作者:玄无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夏王朝,南城,布家。
在和煦春风吹拂下,上千名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各个身着劲装,打扮的干净利落,一起聚集在广阔的中央武斗场之上。以白玉石台为中心,层层环绕八方,激动的等候着武根品级测验开始。
王朝武者分九境:引气,小周天,大周天,天地桥,后天圆满,先天,元丹小宗师,元胎宗师,元胎合体大宗师。
所谓:引气入体结武根,天地玄黄辨凡真。
武根的好坏,决定着每一个武者的前途,在四等三品十二级武根中,天阶武根最强,少有人能拥有。
但是一旦结出,可以说是天大福源,无上的天资,拥有触摸超越大宗师后,那传说中真界的可能。
此刻人群外,十六岁的布耀连,同样兴奋的赶来,他面容清秀,唇红齿白,身材倒是修长,但是极为的瘦弱,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
“喂,我说‘不要脸’,你一个老废材养的青楼子,也要参加武根测验?可别因为你,污了我们的灵根之气啊。”
“就是,你还是快滚蛋吧,别在这里呆着了,碍眼。”
“滚滚滚…”
…………
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据说是老家主的私生子,但也是布家出了名的废物,一辈子没个修为,连老婆都娶不到,最终用几十年的积蓄,给一个青楼丫头赎身,生下了布耀连。
性格乖张的大长老,还有家族祖奶奶两人,一直为难布传武,以青楼女生子,实在有辱门风为由,欲将布传武一家赶出布家。
最终,还是老家主出面护住,方才没有沦落街头。
可祖奶奶心眼小,赶走不成,就给小小的布耀连,取了这么一个谐音名,彻底成了布家的大笑话,几乎是人见人欺。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同样是引气大成,等候灵根鉴别,说不定我能开启地级或者天级的灵根呢,到时候看你们谁敢看不起我?还有这个破名字,我也能改了,让你们谁都不许这么叫。”布耀连伸手一指众人,霸气反击道。
他以前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今天头一次反击别人,也是因为他心中有了底气。
在他八岁的时候,于后山林间玩耍时,天上掉下了一本《圣武聚灵篇》,乃是一种传说中的培养武根之秘术。
《圣武聚灵篇》上开篇第一句:夺天地造化,成天地武根。意为:只要你修行此术圆满,武根绝对不会低于地阶,端的是厉害非常。
卧薪藏胆,忍辱负重数年,布耀连终于在三日前修行圆满,今天他就是来一鸣惊人,震撼全场的。
“哟,‘不要脸’你行啊?还想开启地武根天武根?你当你是布惊天和布水嫣不成?”
“就是就是,你有个黄下品武根,那就不错啦。”
“哈哈哈。”
………
众人嘲笑不断,布耀连冷面沉声道:“鼠目寸光之辈,欺软怕硬,阿谀奉承。今日过后,定让你们百般偿还。”
“你敢骂我们?看我不教训你。”
众人闻言大怒,青楼子第一次骂人落在己身,何其丢人?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就在此时,人群里两旁让开,身材婀娜高挑,面容绝美如仙的布水嫣,相伴相貌堂堂,英武不凡的布惊天同时到来。
“莫要动手,今日测验乃族中大事,拳脚兵戈同休。也诚如布耀连所说,他是可以参加的。”布惊天一身正气道。
他是引气入体汇聚武根时,全族第一人,浑身武者灵气,比老家主当年开启玄上品武根时,还要浓厚。
汇聚族中所有长辈期待,明珠一般的人物说话,大伙没人敢于反驳,一起称赞布惊天:深明大义,处事有理,我辈楷模。
“谢惊天族兄助言。”布耀连也感激抱拳。
布惊天却忽然撇嘴阴险一笑,拍拍布耀连肩头后说道:“咦…莫要谢我嘛,我的话还没说完。”略微一顿后,再对众人道:“武根测验后,你们可以随便玩他,必定成为族中第一人的我,替你们扛着。”
“好好。”
“我们一定会好好陪他玩得。”
“你…”布耀连气的牙关一咬,无法言说,只得双拳紧握,暗道:布惊天你会后悔的。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族中兄弟?太让我失望了。”绝美布水嫣,似乎看不下去他们的行为,破开人群后,竟然满脸温柔的搂住了布耀连的肩头,关心道:“连哥哥不怕,有我在,他们不会怎么你的。”
美人香风,温软身侧,吐气如兰,关怀备至,惹得不懂情怀的初哥面红耳赤,羞怯的低下头,不知如何应对。
见到布耀连这般反应,布水嫣忽然一把将他推开,在布耀连愣神中鄙视道:“看你那癞蛤蟆的样子,哼。”
“癞蛤蟆,哈哈哈。”
“青楼子,你想太多了。”
“你们…”还好布耀连忍辱负重多年,没少被人欺负,此刻反而定下了心性,他也暗骂自己傻,这两人都是族奶奶娘家外孙,怎么会对自己好?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默默等候测验开始,打烂他们的狗脸,尤其是布水嫣这个贱人。
“大家安静,测验开始。”
族中主持测验的长老到来,全场陷入宁静。
一个个少男少女,依次坐上白玉台,进行测试,不同光柱,由他们身上闪现,有喜有悲。
“布耀连,到你了。”轮到布耀连时,长老撇嘴而言,根本没啥兴趣观察下去…
终于到我了,《圣武聚灵篇》,我布耀连就靠你了。
缓步上台,在所有人嘲笑鄙视中,布耀连合身盘坐白玉石台之上。
紧跟着,一道金光闪闪,耀眼夺目的光柱,轰隆一下由石台上冲天而起,直上天际…
“什么?”长老大惊失色,全场少男少女,也是震惊的瞠目结舌,表情最丰富的,还是布惊天和布水嫣两人…
金色,乃是天武根的标志,九丈高的光柱,便是天上品武根了。而布耀连引发的光柱,简直接天连地,贯彻云霄,什么品级?
“这,竟然是传说中的至尊武根不成?”长老似乎在呓语,家族中其他高手,也受到吸引快速赶来。
《圣武聚灵篇》,我,我太感谢你了,我布耀连要翻身了。
“咔嚓…”
就在布耀连兴奋的时候,九天之上忽起悍雷,一道金色闪电,顺着武根光柱疾驰而下,正中布耀连天灵…
诡异的,布耀连没有受到丝毫伤害,雷电之力似乎进入了他的身体中,连带着那冲天的金色光柱,一起消失不见…
“啊?我的武根之气呢?我的武根之气怎么没了?我的修为?”众人回神,布耀连回神,他发现不仅仅神光不见了,连同他引气后的修为也没了,他的身体中,一片空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魂常在,天魂不灭,命魂如意,地魂永恒,七魄修来,力元不破,气运五行,灵慧术道,罪业真魔,杀欲毁灭,造化生灵,神御万物,汇聚融合,取问道圣,永恒不朽,超脱大宇,是为:《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
白玉石台上,布家老家主,还有一众长老高手,全部汇聚一处。见到是布耀连身上发生的异状后,他们纷纷震惊莫名,觉得很不可置信。
大声呼唤布耀连,此刻他却一副茫然无神的模样,得不到丝毫回应。
除了严重的精神打击外,他的意识海洋中,正在不不停的旋转着《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的纲领经文,让他瞬间意识迷朦混乱不自主,陷入这无神的茫然之中,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
神态威严须发皆白的老家主布风云,此时伸手,一把探在布耀连肩头,元丹小宗师境界的浑厚元力,侵入布耀连体内,将他浑身上下巡视一遍,除了空荡荡的肉身,什么都没有发现。眉头微皱:“嗯…丹田空洞,修为尽失,武根灵气不见,竟然彻底废了?”
性格乖张的大长老,眼神中伴有着些许的阴鸷,也探查了布耀连的体内后说道:“此子出身低贱,天所不容,才会收其一切天资。依老朽愚见,未免天怒我族,应当逐出布家。”
“哼,大长老未免危言耸听了,此子既然已废,就让他回去,和其父母平淡一生吧。”布风云面显愠怒,保住布耀连。
“老朽觉得…”
“不用说了,来人,送布耀连回去。”布风云眼神一凌,一锤定音,大长老尴尬停声。
“回…家…”
眼中无神的布耀连,口中呢喃,似乎少有的意念,正在催动着他起身,晃悠悠的走下白玉台,回家而去。欲要送他的家族护卫,便也停下了身形。
“哎,能自己回去也好,测试继续吧。”
布风云等人下台,并没有离开,既然来了此地,就看看孩子们的表现吧。
“布水嫣,玄上品武根。”
“哇,好厉害,跟当年家主爷爷一样的品级。”
“是啊,水嫣好厉害啊,我好喜欢啊。”
“嗯,很好,奖天地丹一枚。”布风云满意点头,布家后继有人了。
感受众人的羡慕还有爷爷的认可,布水嫣温柔一笑,抬起高傲的螓首,美若仙子一般轻飘飘下台来,芊芊玉女,惹人生爱。
“布惊天,地下品武根。”
“啊,不愧是布惊天啊,地下品武根,太强了。”
“我们布家要做南城第一,恐怕就印证他身了。”
“好好好,惊天,果然惊天,不用赏了,以后爷爷我亲自教你。”布风云开怀大笑,连声赞叹。
在众人近乎膜拜的眼神中,布惊天带着睥睨众生的势头,走下白玉台,在布风云面容却又傲气一收,儒雅恭谦不卑不亢道:“爷爷亲自传授,这便是最大的赏赐,孩儿一定不负厚爱,尽早撑起布家一片天。”
“好,有上位者的气度,磨练一番,必成大器。”布风云很喜欢布惊天的表现,再次夸赞,让布惊天看向别人的时候,更加的盛气凌人,傲气无双。
测验还在继续,布惊天悄悄后退,来到刚才直面布耀连的几人面前,小声附耳道:“天收武根,实乃厄运之人,之前的事,还不去做?有我顶着。”
“天哥尽管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伺候他。”
本身就想收拾布耀连,如今又想和布惊天搞好关系,以布虎带头的几兄弟,快速离开武斗场,追寻布耀连而去。
《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的纲领经文,仍旧在脑海不断旋转,布耀连迷迷蒙蒙的回家。
由于一家三口都被人排挤,布耀连居住在偏僻的后山,要经过一片少有人至的竹林,布虎等七人尾随此处,全部现身,将迷迷糊糊的布耀连围在中间。
“哼哼,‘不要脸’,我们还是整个家族,第一个被你顶撞的人。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一声令下,七八人拳打脚踢,一阵猛锤,下手那叫一个狠啊,被打翻在地的布耀连,身上不断传来“咔嚓咔嚓”的断骨之声,四肢胸口没有一处遗漏的,这是真的毫不留情。
“噗...”猩红的鲜血从嘴里喷出,耳孔,鼻孔,眼角,也开始渗出血丝,七窍流血的布耀连,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
“连儿...”竹林远处,两鬓显出斑白,浑身补丁粗布麻衣的布耀连之母香薰女,见到这一幕后,痛哭流涕飞奔而来。
“呸,老青楼妇女来了,我们走。”布虎见布耀连生机已尽,带领众人快速离开。
“连儿,连儿,你怎么样了?”
“连儿...”
香薰女见布耀连惨状,整个人都软了,竹林远处一身酒气的布传武,此时也悲愤而至。他手脚还是有几分力气的,抱着看似死去的布耀连,飞奔回房。
武者世家弟子,就算再废,也懂得不少救人知识,布传武就这么一个儿子,拼尽全力接骨包扎,也不管他到底能不能活过来。
一身包扎的好似粽子后,布耀连的口中,奇迹般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呼......”父母二人,欣喜不已不说,布耀连的身体中,也正在发生着重大的变化。
一道道金色的闪电力量,飞速的游走在布耀连周身上下,断掉的骨头,破损的内脏,瘀肿的肉身,都在白布下快速愈合。
而且,愈合以后的身体器官上,竟然有丝丝力量蕴含其中,让其更加坚韧,更加有力。
“额...”布耀连口中发声,人也在此刻清醒过来,双眼睁开,正看到两双紧张流泪的眸子,正欣喜的盯着自己,那是自己的父母。
“爹...”
一个爹字只说出一半,布耀连忽然住口,他的意识世界中,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东西,正在快速和自己融合,头脑又是没由来的一阵迷糊。
“连儿,你不会有事的,我去给你求药去。”布传武忍住悲伤,转身飞奔出了房门,往丹药房而去。
布耀连的意识和未知讯息融合的很快,这都是《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的东西。
这是一种强大到无法形容的魂魄修行之术,目前布耀连能够知道的,就是人类的七魄,各自代表一种境界力量,三魂尚不明白意义,若是全部修行完毕,将有毁天灭地之能。
更重要的,人类最初始的修行,不应该是修气,应该是修肉身根本,可称谓:体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地修行亿万道,皆以自身筑根基。
不修肉身先修气,命魂虚浮易身熄。
武道者,逆天道而行,肉身不强,路途便不会长远。《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中,力元不破,正是开启七魄中强大肉身和力量的,第一魂魄。
其中,肉身淬炼圆满,同样分为九个境界:十牛:龙虎:铜皮:铁骨:银髓:罡筋:金血:万钧:不破:和那些走差路的气修,倒也是相互对应的。
而在布耀连的神府中,因为《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的原因,出现了十团朦胧的混沌气团。
其中上者有三,应该是代表三魂,左右不清,中间者空明灵动,正是照应自身的命魂,人人都一样,只要你活着,它就是这幅样子。
下者有七,想来是代表七魄,后六者如同天地二魂,朦胧不见本相,只有第一位代表力量的力魄,此刻展现出一金色身影,强大莫名。而且,金身和命魄之间,有着神妙的链接,相互呼应,玄奇之极。
布耀连能够知道,金身的强大力量,实际上和自己并没有关系,那是传授自己《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的闪电中,所自有的力量,一种强悍的肉身之力。
虽不知它为何选中自己,但是布耀连明白,它对自己有着无穷的好处,第一层力元不破修行中,将会因为它而进展飞速。
因为,自己被布虎等人打的浑身如同烂泥时,就是它主动救治的自己。并且,肉身也因此吸收了其中不少的力量,已经自动完成前两层修行,将拥有完美的龙虎之力。
《法天象地》这是力元不破中,自有的体术法门,九重筑体大圆满,似乎也只是达到法天象地的入门而已,可怕可怕。
南城甚至帝国的武者,真的是坐井观天了,区区一魄修行,已经满足帝国顶尖水准,睥睨天下,三魂七魄大融合有多强,简直无法估量。
多想其他没用,力元不破修行时,还要为下一重气运五行打下根基。人身有五脏,各自代表天地间的金木水火土,是为胸中五气,气运五行,便是以五气熔炼五脏,将人身弱点彻底消弭。
而想要脆弱的五脏承受五气,便要帅先为五脏定下根基,方法很明确,找到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天材地宝,融汇到五脏之中即可。
“嘭...”
久久不动,浑身绑满了绷带的布耀连忽然发力,浑身肌肉一紧,一股强悍的龙虎之力瞬间爆发,绷带承受不住冲击,碎做满天碎布,四散飘飞。
“啊?连儿,你醒了?你的伤?”
香薰女被吓了一跳,可看清半身光着的布耀连,精神抖擞,肌肤光洁如玉,不见丝毫伤痕以后,惊讶的合不拢嘴!儿子,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他的气质,都完全不同了?
“哈,我倒是要谢谢布虎等人,若不是你们,我可不敢对自己下狠手,这么快的找回实力。”布耀连心中欢喜,正确的修行之路,简直强大的不可思议,如今自己只是龙虎境界,可是感觉法天象地之下,恐怕比他们大周天气修武者都不差,爽哉。
“娘,我没事了,还比原来更强大了,让您担忧了。”看看两鬓显白,双目红肿的母亲,布耀连心中一痛,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母亲花白的鬓角,我以后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没,没事,没事就好哇,呜呜。”香薰女喜极而泣,言语哽咽下断断续续,布耀连心疼的搂住了母亲柔弱的肩头,轻轻帮她拭去眼角的泪花,此时无言。
刚才父亲也在的,转头四望,却不见爹爹的影子,布耀连疑问道:“娘亲,爹爹去哪了?”
“你刚才那样,你爹爹心中担忧,去帮你求药去了,不知怎么,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吧?还没回来。”香薰女皱眉说道,儿子没事,她便又担忧起了自己的夫君。
“爹爹去求药?娘亲在家等候,我去找他。”
布耀连极速出门,往丹药房而去。
平日里自己一家三口就受人排挤,父母劳动应得的报酬,从来都是扣去一大半才给,求药?父亲这么久没来,绝对是受人侮辱了。爹,你等着我。
此时,天空中下着绵绵细雨,路上根本没什么人,因为测验还在进行的原因,丹药房这里也是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引气尚未完成的家丁守着门口。
而他们两人,现在正狂妄的耻笑着台阶下,双膝跪地叩拜在雨中的布传武。
“废材武,你使劲磕,头磕破了也没用。”
“就是,想救你儿子,你还是去求库房管事去吧。不过,我想也不会有用的,哈哈哈......”
布传武头都磕肿了,依旧在苦苦的哀求着:“两位小兄弟行行好,给我一颗疗伤丹药,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求求你们了。”
布传武倒是去了中央武斗场那边找人,可是他半路就被人拦住了,根本不给他往那边去,说什么不能修行之人,不可入武斗场。
那边他也磕头了,没人理会之下,只能来这边再求,可惜,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
“哈哈哈,你还做牛马呢,你做猪狗都不行。”
“是是是,我猪狗不如都可以,只要你们肯帮我。”布传武悲声哀求着,额角已经开始崩血,依旧只换来两人的嘲笑罢了。
“爹...”布耀连快速赶来,见到爹爹这般模样,当真是晴天霹雳,心中简直怒火中烧,拳头发力,指甲都破入掌心之中。
这一声爹,让布传武心中一跳,不敢相信的转头,看清了细雨中眼角带泪的布耀连,他惊喜万分起身跑来:“连儿,你没事?你好了?连儿,太好了,你好了,哈哈哈。”
“爹,我的身体好了,但我的心,伤的更重了,简直无法治愈。”布耀连泪水模糊了双眼,咬牙切齿中,眼神狠辣的‘咬住’了两名家丁。
被布耀连这么一看,两名家丁忍不住心中一凉,有些惧怕的说道:“‘不要脸’你看什么看?你爹爹自愿的,我们没逼他的。”“是,是啊。”
“畜生,好歹我爹也是布家子孙,你们两个小小家丁,都敢受他叩拜,不断嘲笑辱骂我父子,你们,该死。”
布耀连面如寒霜双目喷火,脚下快速动作,人如疾风般来到两人面前,大手一伸,便轻松捏住了他们的喉咙。
“‘不要脸’你要干嘛?”
“我们可是布东风大管事的手下,你不要乱来。”两名家丁没想到布耀连这么厉害,他们在他面前,根本毫无反抗的机会,小命便被人握在手中,极度的恐惧,让他们面如死灰。
不过,搬出大管事,布耀连肯定会怕的,他们相信布耀连不会动手。
哪曾想,布耀连眼中杀气一凌,口中怒吼道:“我管你们是谁的人?今天都得给我死。”
手上一发力,“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断裂声传来,两名家丁白眼一翻,瞬间丧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大陆武者近乎一致的错误认知中,体术修行乃是偏行之道,永远难登大雅之堂,唯有修气,修五行之力,方为正途。
整个大陆之上,基本没有什么体修一类的系统性法门,也没有出现过有所成就的体修之人。
因此,他们也不能够理解,真正大道上,体修者的一切表现。
譬如此刻。
布家丹药库之前,急怒攻心的布耀连挥手间灭杀两人,将他们尸体随手丢弃后,一直隐藏于丹药库之内的布虎等人,狂笑而出。
“哈哈哈,‘布耀连’,真没想到你还能活过来?而且,肉躯竟能灭掉这两个废物,不差不差啊。”布耀连身上,没有丝毫气修迹象,明显还不能真正修气,他们不懂体修的强大,自然也没将此刻的布耀连放在眼中。
布耀连心中怒火未曾熄灭,冰寒的脸色下,一双饱含杀气的双眸,死死盯住布虎等人,口中似乎很乐见于此的说道:“很好很好,你们几个出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愁着到哪里去找你们呢。”
布虎面漏惊奇色彩,口中却讽刺道:“找我们?让我们再一次将你打个半死么?还是说,你认为你那一身蛮力,能够撼动我们这些引气成、武根结的天才不成?”
“哈哈哈,自寻死路啊。”
“就是。”
“就你们还天才?一群鼠目寸光的垃圾而已,杀你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布耀连身一侧,手一指,蔑视的眼神中,释放出无穷傲气,看待布虎等人,就仿佛看待一群撵指即杀的蝼蚁。
废材打不死,又一次辱骂自己等人,布虎凶性再次上头,面色一沉,盯着布耀连眼神阴鸷道:“兄弟们,这回彻底点,别让他有活过来的可能。”
“不要啊,你们别打。”十分担心的布传武欲要上来劝阻,可他由于磕头太多的原因,刚才放下心中那道执念后,头脑一直昏昏沉沉的,没走两步就前进不得,原地不断摇头,希望自己能够清醒过来。
那边争斗,已经开始。
布虎等人一起动作,瞬息间就将布耀连围在中间,各个心狠手辣,绝招同出。
“龙虎奔腾拳”
这是引气境界有名的拳法,一经使出,如龙奔腾,如虎狂攻,端的是威猛之极。
他们虽然天资一般,无人将此拳法修行圆满,可七八人一同发动下,拳力围绕一圈竟能联通一气,当真似有龙虎之相浮现而出,狂吼咆哮着,欲将中间的布耀连撕成碎片。
而此时的布耀连,身处龙虎之相正中,似乎傻了一般,并未有丝毫动作。
“哼哼,蛮力就是蛮力,废物终归废物。在我等攻击下,完全吓傻了吧,看你这回还不死透了给我。”布虎的心中,畅快的想着。
布传武此刻清明一瞬,眼见儿子落入此等境地,再次绝望而叫道:“不,连儿。”
“哼!”龙虎之相即将临身的刹那间,布耀连的嘴角一勾,轻蔑的表情再次浮现,看的所有人为之一呆。
“嘭嘭嘭…”
一连串暴响传出,龙虎之相下,七只真正蕴含攻击的拳头,正中布耀连腹背。
可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受到攻击的布耀连,根本没有预想中那般,骨断筋折一命呜呼,他就像没事人一样,保持着轻蔑的笑容,站在中间蔑视众人。
“这,怎么可能?”
布虎等人惊呼出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实,难道布耀连隐藏了实力?他已经进入了小周天境界不成?
远处布传武也愣在了原地,他呓语一般说道:“连儿,这还是我的连儿么?”
“一群废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龙虎之力。吼......”布耀连一声怒吼,龙虎境界下的他,猛力催动体术超强功法《法天象地》。
顿时,布耀连身体之中,一头清晰的斑斓虎王和一只同样凝实的威猛龙王,一起咆哮着狂吼着,往两侧奔腾而出,势头霸气绝伦。
这是《法天象地》下,龙虎境巨力展现的一种力量表象,可以从精神上直接压制对手,给予他们心灵上的打击。
而真正的攻击,当然还是来自于肉身,腹背肌肉猛力一个收缩弹震,一股无可睥睨的巨力,瞬间顺着七人拳头,狂暴反弹而出。
“啊...好强...”布耀连全力发功下,战力预算可达大周天境界,布虎他们哪里能够抵抗?纷纷再次不可置信的惊呼后,一连串“咔嚓咔嚓”和“嘭嘭噗通”之声,传遍四周。
“啊,好疼啊,啊...”
他们七个人,竟然顶不住布耀连一下,全部被反震的手臂尽碎,再一起飞出去,撞墙,倒地,痛呼不断。
“疼?这才只是开始。”
之前自己被他们打的浑身骨碎,若不是体内金身之力,自己恐怕早就死了。今天虽然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却也要让他们好好体会下,自己所承受过的痛苦。
“咔嚓咔嚓...”
“嘭嘭嘭...”
“卡吧卡吧...”
“啊...噗...”
布耀连对七人拳脚相加,不断打断他们身上的骨头,手脚四肢,胸背肋骨,包括他们的脸上,所有能碾碎的地方,他都没有放过。
有人想跑,也完全逃不出布耀连控制,只会让自己提前体会苦痛而已。
哀嚎遍地,凄惨无比,撕心裂肺,惨不忍睹,丹药房门口,好像屠宰场一般。
但是,布耀连碎骨手法精准之极,这就是力元不破真正体修的好处,所有人只是骨断皮肉痛,并没有致命伤害不会死亡,这也是他们为何叫的凄惨无比的原因所在。
“连哥,连爹,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呜呜呜......”
承受不住,想晕都会再次疼醒,他们开始求饶,他们真的怕了,打心里的怕了。
“你们这么对我的时候,怎么不留情?哼。”布耀连根本不停手,继续折磨布虎等人,哀嚎不断......
“连儿,够了连儿,不要再打了。”布传武虽然也很痛恨他们,可是他怕不小心打死了布虎等人,大家同是布家人,出了人命,连儿也会被处死的,他不想看到这一幕。
布耀连暂时停手,来到父亲身旁,小心的扶住头脑昏沉的爹爹,用手摸了摸布传武额角的臃肿处,心疼道:“父亲,你真傻,还疼不疼?”
“没事的连儿,外伤而已,养养也就好了,倒是你,你终于开始强大起来了。我们家,也有翻身可能了,真好。”布传武欣慰的拍拍布耀连肩头,多年的苦痛,似乎都不重要了,全部在这一刻化作了满足的笑容。
此时,阵阵欢喜交谈和脚步之声,由远处传来,布耀连父子二人,面色也变得严肃慎重,难关再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声音由远而近,满面威严的老家主布风云缓步在前,地下品武根和玄上品武根的布惊天布水嫣两人相伴左右,欢笑言谈,畅言将来。
细看两者修为,布惊天此刻已经是大周天境界,布水嫣也不差,是为小周天大圆满之境。布耀连明白,这肯定是家主以自身修为,在不会造成两者功力虚浮的程度内,合理帮助这二人提升的结果,武根优异,便有这等优待。
“布耀连,发生何事?是谁人所为?”
布惊天威风八面,趾高气昂,好似询问下属一般对布耀连问道。
眼见布虎七人凄惨哀嚎,四肢和面部扭曲的吓人,再加上两具动弹不得的尸体,众人还以为丹药库被人打劫了。
大管事布东风,慌张的入了丹药库,查看是否有丹药遗失,或者说,瞅瞅丢了多少。进入其中后,一切如常,并未有丝毫遗失,他便迷惑出来汇报之,惹得众人皱眉。这凶手,有意思了。
“眼前一切,皆我所为。”布耀连一步往前,眉目严厉,坦言实情。
众人闻听布耀连此言,尽皆一愣神,随后无数嘲讽之声扑面而至:“布耀连,你有没有搞错?你武根都没了,可不能拿这件事吹牛。”
“就是,身上一点修为都没,还想打人杀人?”
“不会得了癔症了吧?”
唯有老家主布风云,眼中精光一闪,随后微微眯起,盯着布耀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哼,世上又不是只能修气,我的外功体术,未必比你们差。”布耀连说话时,眼睛故意盯着布惊天,挑衅意味十足。反正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这力元不破,不知道是否真的可以对付他这个大圆满气修?好想试一试。
“是他,是他做的,家主、天哥,你们要给我们兄弟做主啊。”高手救治下,布虎忍着剧痛勉强开口,声音悲痛,满含委屈。
“哼,持外功偏门,杀家丁,残虐兄弟,我今天代替家族,惩罚与你。”布惊天可受不起挑衅,刚好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霸气。
眼中带着上位者的睥睨之光,身影快速移动,迎面便是一掌拍来。
大周天境界,元力在体内游走如意,通达百脉,一出手时,便有云龙啸天一般的气势,强势压住布耀连,大有一击灭杀之意。
“这般独断专行,真以为自己是家主了不成?还未听我辩言,就要治罪于我?好霸道,好霸道。”布耀连临危不惧,反而显得斗志昂扬。
回击的言辞中,更是豁出去了,同时讽刺了家主和布惊天两人,反正是这样了,怕个球还?
面对掌力下落,布耀连昂首挺胸外功发力,再以法天象地同时催发,无穷肉身之力,便要从体内轰然爆发,龙虎之相,也即将由身后显化。
忽然,两者之间多了一人,面容威严,眼神凌厉,周身元力一张一收间,同时压下布耀连布惊天的力量,让他们反抗不得。
“都住手,布耀连你先说,为何这般做法?”是老家主布风云,布耀连的讽刺,似乎有了作用。
没能和布惊天对上,布耀连倒是略有失望,但是,当下还以辩解为先,微微抱拳恭敬道:“回禀家主爷爷:
小子受打击回家,布虎七人劫杀于我,打成他们这般更陷入垂危状态,情况危机。我父出门求药,两家丁不予罢了,还要受我父亲跪拜,口中辱骂不停。好歹我父亲也是布家一脉,小小家丁这般对待,可还将主家放在眼中?
幸好,小子实则修行外功,破而后立,伤势痊愈。寻父见此情形,自当以维护主仆尊卑为先,手刃此两畜生。
布虎七人隐藏观望,见我复原后,杀我之心不死。岂不知我已非先前实力,以牙还牙奉还。念在都是布家一脉,我也并未伤害他们根本,只是恰到好处,让他们尝尝骨肉之痛罢了。”
家主还未说话,布惊天已经先一步发出质疑之声:“布耀连你在撒谎。布虎等人我知,为人和睦热爱兄弟,断然不会欺负人。”
“就是,我们没打他。”布虎道。
布耀连此刻猛然伸手,一指布惊天说道:“布惊天,我一家三口处境,并不想多说,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大家心知肚明。”
“没错,我家连儿没有说谎,我头上的血印,也是我磕头求药的证据之一。
而且,武斗场那边我也去了,被护卫在武斗场围墙外拦住,我也给他们磕头了,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们。”布传武探出斑斑血迹,又十分红肿的头,愤怒道。
“给我的护卫磕头?可有此事?”布风云说话间,气息一冷,语调逐渐沉闷,眼神转向两名护卫时,更似有杀机浮现,骇人森然。
“啊,家主,我,我们。”护卫乃布风云亲信,常年主仆关系下,他们断然不敢撒谎。此刻,吓得有些冷汗直流,眼神慌乱。
“哼。”布风云忽然动手,身形如同疾风闪电,在所有人未曾看清之时,已至两名护卫身前。
“啪啪...”霸气两掌,护卫胸口同时受到重击,倒飞而出。
“噗...”两口鲜血分别喷出体外,两者重伤倒地,难以起身。
“哼,主仆尊卑,不可逾越,谁都不能例外。”布风云霸道而言,并不能因为布耀连父子废材,就因此破坏了家规,任由仆人欺负主子。
此刻,所有欺负过布耀连父子的仆人,都为之大汗,以后可不敢再随意乱来了。
“家主爷爷英明,尊卑之事确实不可逾越,可布耀连大有问题。
布虎等人如果真的把他打成这般重伤,他凭借外功就能转眼恢复?您不觉得太假了么?我们气修都不敢想这些事情,何况他是偏门体修之术?”
“是啊。”
“有理有理。”
“外功转眼恢复?怎么可能?”
帝国人以气修为尊,瞧不起体修的观念,从来没变过。而且,体修之人也没有出现过高手,更别提超越气修的功法了,众人一面倒,认同大天才布惊天。
“所以,我觉得布耀连,很有可能设计......”
“设计?布惊天,不要胡乱推敲。
我说过,外修可不比你们内修差,就算是你,现在都未必是我的对手,我没说谎。”布耀连霸气而言,惹得众人瞩目。
布惊天顿时笑了,仿佛看傻子一样,指着布耀连嘲笑道:“布耀连,你真是敢说啊?”
“就是,别以为修了点外功就不得了了,还敢跟天哥哥比?我非教训教训你不可,让你明白气体差别,承认自己耍诈下毒手。”布水嫣这个女人,看来很喜欢布惊天,出尘绝世的她,此刻主动替其出头。
“可是你若输了,又当如何?”布耀连怡然不惧道。
“我会输?哈!你要是赢得了我,我就支持你,保你无事。”布水嫣随口一说,已经小周天圆满的自己,会输给刚刚没了武根,所谓体修的布耀连?怎么可能。
“好好好。”布耀连一连三声赞叹后,抱拳对家主爷爷说道:“既然布水嫣这么说,大家又质疑我,谁也不能说服谁。
比斗胜负定结果,也是武者们在纠缠不明时,解决问题的一种通用手段。
我若以外功之法胜了布水嫣,家主爷爷,可能判我无罪?”
“嗯...众位长老,还有布虎你们几个,大家怎么看?”布风云忽然转头问道。
跟天才布水嫣打?大家一致同意比斗...布虎更是如此,他心中还在暗道:布耀连,你这就是在找死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既然双方都同意,各位长老也都没有意见,那就以武力定结果。
布耀连,布水嫣,你们二人,比斗开始。”
布风云宣布处理方式,话音落地后,身形一转,下一刻已至外围,中间场地上,布耀连布水嫣两人,相对而立。
绝美的布水嫣,眼中闪现凶狠光芒,杀机在此时隐隐而动,体内元力急速运转,小周天境界出手,掀起周遭烟尘飞掠,气势逼人。
“落岳掌”
身形快速移动,布水嫣如同疾风般欺近布耀连身前,一双芊芊玉手抬起,轰然下落之间,犹如山岳袭来,以泰山压顶之态,猛攻布耀连。
这一掌,布水嫣简直发挥的淋漓尽致,其力量可达瞬灭同等小周天高手的程度,以强大的范围和速度,让布耀连避无可避。
“好,水嫣妹妹真是厉害。”布惊天第一个拍手称赞。
其余刚刚测验过的家族子弟面上,也是满满的羡慕和爱意色彩,锁定了布水嫣。各位长老高手,也纷纷点头,布家的希望啊。
再看此时的布耀连,双手背负身后,十分平静的看着极攻而来的布水嫣,没有丝毫动作,在外人看起来,他就像是吓傻了一样,完全在等死。
哼,你死定了布耀连。
布水嫣心中冷哼,一双玉手再发力,气势更狂,誓要一招赞下,灭掉布耀连。
哎,毕竟是没有元力的体修,水嫣赢得也太轻松了。这是众人一致的想法,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连儿。”布传武双手紧握,为布耀连紧紧捏着一把汗,担忧万分。
当布水嫣的双掌,即将击中布耀连的时候,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了轻蔑的微笑,让布水嫣不由得一愣神。
随即,布耀连肉身力量猛然爆发,双目中精光爆射,浑身肌肉骇人的猛力一鼓,将身上衣物撑的饱满有型,肉眼望去,他身上似乎有着撼动山岳一般的雄伟巨力,惹人震撼。
紧跟着,他动了。
但,也仅仅是右手由一侧,往上一掌,横扫而出。
可就是这一掌,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布水嫣山岳一般的威压,超绝如风的速度,在布耀连面前,变得无力又缓慢起来。
后发先至,布耀连巨大的手掌,破开对方的气场,穿过布水嫣肩头,在其不可置信瞳孔大张的表情下,率先命中她绝美的面颊。
“啪......”
这一巴掌,清脆嘹亮,干净利落。
布水嫣被抽的整个人凌空翻飞而去,落在地面上后,叽里咕噜又打了几个滚以后,停在布惊天身前。
“啊?”
“这...”
“怎么可能?”
天赋等同老家主,实力小周天圆满的布水嫣,竟然被废材布耀连一巴掌打飞了出去?所有人下巴都要掉了,全场惊呼不断,不敢置信。
“连儿赢了?”布传武惊喜无比,显然也是根本想不到儿子会赢。
“水嫣,水嫣,你怎么样?”
布惊天赶紧低身抱起布水嫣,正面一看,她的脸完全成了一个大猪头,嘴角血丝横流,双眼迷蒙,显然被打懵了,惨不忍睹,哪里还有那原本的绝世之姿?
“噗...”布水嫣吐出一口血水,其中还参杂了几颗被打落又碎掉的牙齿,迷迷糊糊的哭泣道:“天呜,喔呜呜。”已经口齿不清…
“啊,布耀连,你下手太狠了你,我要打死你。”布惊天怒了...轻轻将布水嫣放到一旁,起身便要攻来。
“等等,我已经获胜了,表示我清白没说谎,你若要再动手,只能算是挑战。”布耀连手掌在前,定下有利结局再说。
毕竟布惊天是大周天高手,自己才相当于小周天境界,万一自己输了令有其他说法,岂不是十分不妙?
“你赢了如何?挑战你如何?你说过你不会比我差对吧?我今天就要证明一下,外修差得远了,你就是个狗屁,不值一提。”布惊天因为布水嫣变得有些疯狂,情绪相当激动,说话的时候都用上了脏话,哪还有以前那种风度。
“等等”布风云此刻再次拦住两人,他看向布耀连的眼神中,闪现出颇有兴趣的光芒来,随后说道:“布耀连赢了,此事可以揭过。不过,对于布惊天的挑战,你敢不敢接下呢?”
“有何不敢?”
布耀连昂首挺胸,霸气十足,充满力量的身躯,让所有人都再也不敢小看与他。
“好,家族挑战,不可下杀手,你们俩明白么?”布风云这般说话,明显是有保护布耀连的意思,让所有人再次侧目。
“嗯,明白。”布耀连轻声回应。
布惊天眼神依旧狠辣,咬着牙说道:“我保证不打死他。”可他的拳头,已经捏的卡吧卡吧直响,显然心中不满之极...
“记住规矩,比斗开始。”布风云再次提醒后,身形再闪,场地留给布惊天布耀连两人。
面对布惊天,布耀连嘴角微微一勾,十分有礼貌,有涵养的抱拳说道:“惊天族兄,请了。”
“请。”勉强压制怒火,布惊天倒也抱拳回应,应有的气度,再次被他找回来。
“开山十八掌”
简单抱拳后,布惊天迅速出手,大周天境界发威,果真是非比寻常。
元力鼓动之间,层层气浪飞掠,激的外围围观之人衣决翻飞,压力感十足。
而这开山十八掌,也真是厉害,每一掌击出之时,雄伟巨力似有开山之能,层层叠起之间,力量又相互叠加融合,掌力越拍越强。
一般大周天武者,只能使用头两掌而已,但布惊天已经能用出前三掌,强大的力量融合起来,大有轰破山岳之威,让所有围观的大周天武者,为之震撼,自愧不如。
各位长老们再次点头,布惊天果真天之骄子也,刚刚提升后就可超出寻常之人,这回这个布耀连,真的是要被狠狠的揍一顿了。
布传武,再次捏了一把汗,不过他已经没那么担忧了,家主说了不可下杀手,只要儿子不死就好,他已经十分满足。
而面对布惊天猛攻的布耀连,此刻也是全力而出,凝神已对,法天象地外功法,运行到极致状态,沛然一吼:“龙虎之力,给我开。”
下一刻,布耀连浑身肌肉再次一张,竟有丝丝金色光芒在肌肤上闪现流转,其身后,更是有斑斓猛虎,威霸巨龙之相,同时浮现,携带强大气势,疯狂爆冲之间,竟然比起大周天圆满的天才布惊天相差无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雄伟霸道的开山掌力,对上布耀连的龙虎之力,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震撼全场,两者间疯狂的气浪,横扫四周,惊起道道骇人旋风。
围观人群中,所有大周天和其下境界的武者,竟然扛不住这霸道余威,纷纷后退方才能够化消冲击。
再看对拼的两人,布惊天连退三步,布耀连急退五步,家族新出的第一天才,竟然只是勉强优势与这个修行了体术的废材布耀连。
“这...”
众人再现不可置信的惊呼,他们怎么能够相信布耀连可以这么强?一直以来被视为偏门的体修之术,原来可以这么威猛?武道世界观,似乎要被布耀连给打破一般。
“连儿。”布传武脸上,全然换做惊喜,他太高兴了,儿子比布惊天都不差,我们家有希望了。
家主布风云,眼睛再次眯起,道道神光锁定布耀连:这个小子看来真的不一般了,是之前闪电袭身的原因么?秘密,他肯定有秘密。
“给我受打,嗨。”
没有一下打残布耀连,布惊天在惊讶之余,似乎受到了最大的侮辱,双掌并行之间,再次猛攻而来,强大的开山掌力,层层压迫布耀连,强势冲击。
“哼,你能轻松赢我再说。”
布耀连也反冲而回,一下对拼差距不大,让他有了无穷的信心,龙虎之相,保持常伴自身之态,浑身巨力张狂,跟布惊天近身战在一处。
“嘭嘭嘭嘭嘭......”
拳掌不断碰撞一处,层层气浪爆射四方,激斗中的两人,打的难解难分。
布惊天保持微弱优势,一直能够压住布耀连,可是,布耀连肉身潜力似乎无穷,韧性更是十足,人也十分的冷静,身形在不断后退间,虽然处于弱势,却防守的密不透风,丝毫不见败相。
“啊...”
布惊天久攻不下,口中怒吼,掌力更加绵密起来,已经是使出了吃奶的能力。可任凭他如何发威,布耀连就是冷静防守,根本让他找不到突破点,给予致胜一击。
这,这还是废材布耀连么?
布惊天全力拿不下布耀连,围观的武者们,只能心中再次感慨起来。
眼睛可以睁开的布虎,更是有种眼珠子要掉出眼眶的感觉...布耀连,和布惊天平手了么要?
战斗中的布耀连,一边防守着,心中也在思考:布惊天确实攻不破我,可这样下去,我也没办法赢他。我这力元不破功,有浑身肌肉皆可发力,任何地方都可以爆发力量的优点,乃是气修者想不到比不上的。若是我拼伤的话,似乎大有机会。
想到就做,布惊天再次一掌拍来的时候,布耀连有意漏出一个破绽,将胸口给亮了出来。
哈,你终于不行了。
布惊天眼睛一亮,心中大喜,狠狠往布耀连胸口打去。
然而,这是布耀连有意为之,借着对方全力攻来的时机,反手也探入了对方的胸膛。
“啊?拼伤?”布惊天惊讶,想防守也没机会了。
“嘭嘭...”
拳掌互相击中对方胸口,两人分别极速后退。
布耀连在中掌的时候,胸口肌肉有效发力,防守对方,而布惊天却做不到这些。各自定下身形以后,布惊天竟然帅先喷出一口鲜血来,惹得全场再次震惊。
却说布耀连,倒也胸口剧痛,想要喷血,可是自己却能够抑制的住淤血,不让其出口,这说明自己的计划有效。
而且,更让他惊喜的是,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身,在他受伤的瞬间,自动射出一股金色力量,修补受伤的地方。
破损的肉体,在金色力量帮助下,瞬间便恢复完全,更有种比原来还要完美的感觉,似乎还有淡淡的古铜色,在这片肌肤上呈现出来。
啊?太好了,我竟然可以在战斗中提升肉身?那...布耀连已经有了全新的打算,他要用布惊天来练功。
为了让对方斗志不减,原本可以压下的闷血,被他强力喷发了出来:“噗......”
血雨如雾,布耀连脸色还故意洋装萎靡,看起来一副将要撑不住的模样。
“哈哈,原来你比我惨!来来来,我要把你打趴下。”布惊天放声大笑,再次挥动双掌,疯狂进攻而来。
“嘭嘭嘭...”
布耀连好像真的要不行了,接下来的对拼中,每隔两三下,就会有一处地方被布惊天击中,状态越见低下。
“哈哈,天哥,放倒他。”布虎等人助威。
“天哥,抽他嘴巴,呜呜。”布水嫣已经可以说话了,但还是有些漏风...模样凄惨的嚎叫着...
“啊,连儿。”布耀连不断被打,布传武着急之极,在布耀连再一次被击中胸口打飞之时,他忍不住的跑到布风云这边说道:“家主,我们认输,我替连儿认输。”
“嗯,也好。”布风云听到布传武说话,竟然眼中闪过道道神采。
其实,他觉得也差不多了,别真的打死了布耀连,便要起身宣布布惊天获胜。
然而,从地上爬起来的布耀连,嘴角挂着鲜血,坚毅的对全场吼叫道:“不行,我没认输,谁也不能终止比斗,除非我爬不起来,不然我绝不低头。”
“哈,那太好了,那我就慢慢的,打到你起不来为止。”布惊天口中冷笑,疯狂再攻,他已经打起了折磨对方的想法。
布耀连坚韧不拔,不管倒地多少次,总是能够再次爬起来,看得人不断皱眉,暗道:好坚持的小子,不过很可惜,再坚持,你也赢不了。
不知道倒地又爬起多少次以后,布耀连已经没了继续挨打的兴趣,因为他周身上下的皮肉,都被布惊天揍过了。此刻他全身上下的肌肤上,都已经化作了古铜之色,好似金刚附体。
修为竟然在这个时候,迈入了铜皮境界之中,布惊天的击打,已经对他没有了效果。
古铜色的肌肤,因为他故意浑身滚满泥土的原因,也并没有被人发现。
“嘿嘿,是时候反击了。”
境界提升,再打无效,又一次被打翻在地的布惊天,起身后缓缓说道。
“反击?你凭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惊天信心十足,被布耀连再次挑衅,他已经没了玩下去的心思,手中再出招的时候,已经全力而出,双手间似有雷鸣滚滚,强悍莫名。
然而,布耀连嘴角一勾,嘲讽的说道:“难道你没发现么?你这么折磨我,我都没有断掉哪怕一根骨头,你个蠢货,我只是在玩你罢了。”
“嗯?”布耀连如此说法,众人方才反应过来:是啊,按理说布耀连早就应该浑身骨头尽碎才对,难道?
众人猜想的时候,布惊天已经到了布耀连身前。
此刻的布耀连,猛然仰天一吼:“嗷...”
浑身上下的尘土,瞬间被蹦开,露出古铜色,好似金刚一般,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斑斓猛虎威猛巨龙再出时,法相竟然已经高达一丈上下,形态栩栩如生间,好似真龙真虎降临,携带超强的气势,压迫全场。
“啊,怎么会?”
一丈高下龙虎法相出,布惊天打向布耀连的手掌,竟然受到了巨大的阻力,速度变得异变缓慢艰难起来。
“给我,滚。”
布耀连霸道再吼,古铜色的拳头,好像大铁锤一般狂暴出击,身后龙虎相,咆哮间直冲而出。
“嘭...”
“噗...”
无可抵挡,无法抵挡,布耀连的大拳头,十分霸道的击中了布惊天英俊潇洒的脸庞。
面部骨头碎裂,布惊天受不住巨力,整个人狂飙着鲜血,炮弹一样,翻飞了出去。
“轰...嗤嗤...”
布惊天落地后,还把地面给拉出了一道深深的鸿沟,俯身趴在地上的他,艰难转身抬头。再看布惊天的面部,已经扭曲成了的一副恶鬼一般的模样。
勉强抬起手,布惊天指着布耀连道:“呜...”
口齿已经不灵便,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似乎急怒攻心,抖了两下后,倒地不起,就这样晕了过去。
“天呐,布耀连竟然,竟然赢了?”
“他打赢了地下品武根大周天境界的布惊天,还是用不入流的外功?”
“这怎么可能啊!”
吵杂,布耀连获胜之后,全场一片混乱,若不是亲眼所见,没人能够相信,体修能达到这种程度,他们的武者世界观,已经被刷新了。
布水嫣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她有些呆呆的看着威风凛凛的布耀连,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心情。
“连儿,连儿你赢了,太好了。”
布传武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快步跑到布耀连身旁,搂住他的身体,终究忍不住的流淌出了泪花来。
“爹爹,我一定会让你也跟我一样强大的。”
布耀连大手拍了拍父亲的后背,心中有了决定,父亲不能修行内气,似乎也是一件好事,自己可以带他走入外修不是?虽然他老人家会比自己艰难的多,可是布耀连相信,受辱多年的父亲,一定能够和自己一样,坚韧不拔,走的长远。
“好,很好。
体修之术,竟然也能走到这般田地,看来我布家,注定震撼帝国啊。
布耀连,你说说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来。”布风云此刻赞叹出言,满脸带着难得的笑容,对布耀连放开许诺,竟然让他自己来说。
这个宽大的待遇,让全场人再次震惊不已,家主如此看好布耀连,这小子这是要翻身了啊?以后,看样子再也不能欺负了他了。
看向布耀连的时候,大家的眼光也已经变了,充满了浓厚的羡慕色彩。
说实话,布耀连需要的东西,就是五行属性的天材地宝,这东西太珍贵,不能乱说。而其他的东西,他没有什么兴趣。身体中有金身,又掌握无上修行秘法,他暂时还没啥需求的。
当下恭敬一抱拳说道:“回家主,小子暂时没有什么需要的。只想以后家族中人,不要再欺负我父子,还有我的名字,我想改了它。”
“哈哈,谁若再欺负你,尽管跟我说,我来惩罚他们。你的名字,你想怎么改?说来听听。”布风云似乎心情很好,对于布耀连的问题,他都点头许诺。
“我想改成...”
“不行,我赐下的名字,谁都不能改。”
就在布耀连想要说出心中想法的时候,人群之外,传来一名老妪的声音,其中充满了无尽的霸道意味,蛮横无理之极。
“拜见大奶奶。”
人群分开,一名头发花白,面容乖张的老女人,在众人恭敬簇拥下,缓缓走来,正是布家家主布风云的结发妻子:布彩霞。
布风云看到她的时候,眉头一皱,眼中颇有一些不耐烦的意味,不过,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来。
据说,布风云当年也是压迫中崛起的天才,族中势力,他并没有多少。而布彩霞的父亲,是当时的大长老,全力支持布风云以后,他才能坐上家主的位置。
现在布风云成了家族中的族长兼第一高手,仍旧还要顾忌布彩霞的势力和情分,往往有事她开口,都还会给她三分面子的。
“夫人,今天族中出了三个天才,还有一个体修之术的怪胎,简直惊才绝艳,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布风云露出笑容,拉住布耀连,便要给布彩霞介绍。
然而,布彩霞看到布耀连父子时,竟然杀机隐隐而出,似乎看到了杀父仇人一样,为了舒服一点,根本不想多看一眼,还态度恶劣的说道:“夫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体修偏门而已,谈什么惊才绝艳?他能有什么前途?”
“哎,夫人可不能这么说,布耀连刚才表现,已经超出了普通认知,布惊天都不是他的对手呢,体修之术依我看,未必不能创造奇迹。”布风云维护解释道。
谁知,布彩霞竟然就这么怒了,仿佛泼妇一样吼叫道:“什么奇迹?你还不是因为他们是莹......”
“住口。”听到莹字,布风云忽然脸色大变,一身修为疯狂暴动,压的全场人气息一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布彩霞也被吓到了,她不敢真的惹怒布风云,话锋一转说道:“不说不说,我们只说眼前事。
布耀连残虐自家兄弟,根本就是真的。
你还故意接受他比斗定结论之说,还有公平么?你就这么放任他为非作歹,任意残暴不成?”
“嗯?你有证据证明他设计残害兄弟不成?”布风云皱眉说道。实际上,他是相信布耀连父子没说谎的。
“大奶奶,你要明鉴才行,小孙可不想受到诬陷。”布耀连正气出言,底气十足,没做过,谁来都不怕。
“小畜生,你别叫我大奶奶,我会死的。
至于你说没说谎,很简单就能证明。
你说你重伤,瞬间就痊愈,可敢让我儿打你一掌,你恢复给我看看?”布彩霞手一招,布风云第三子,最听布彩霞话的布传海,眼中藏杀,恶狠狠盯着布耀连,迈步走了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布传海眼中杀机,布耀连眉头不由得紧锁一处,这下糟糕了。
让他打自己一掌?他不直接把自己拍死,那就是一个怪事了。而且,他可是布风云老家主的儿子,自己又没啥势力支持者,说是失手打死自己,又能有多大的惩罚?肯定最后是不了了之。
若不让他打,也是头疼的很,残虐家族族兄的罪业落身,处罚也不会轻了去,弄不好也是一个死。
答应不答应,都没有好结果,布耀连顿时陷入沉默,找不到解决之法。
布彩霞眼中阴鸷光芒一闪,怒而压迫道:“怎么?不敢验证么?”
“不,不是不敢验证。只是我当时肉身刚好突破,才会有这样的快速恢复机会,如今平缓修行下,已经不能做到。所以,我没办法验证。”布耀连不能受掌,最终只能想办法推诿先。
只是他这般说法,显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大长老,此刻一指布耀连道:“哼,你分明是巧夺雌黄,谎话连篇。”
“没错,幸好大奶奶来了,才没让你蒙混过关,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小子。”
“可怜我两个小童啊,被你这般虐杀,家主,您要主持公道才行啊。”
…………
此刻,布彩霞一脉,强大的势力展现出来了,近乎一半的人,立马声援大奶奶,同时施压,根深蒂固的老势力圈子,就算是布风云面对他们,也是颇有压力。
“族奶奶,您说的没错啊,你看他下手多狠辣,把天哥都打成了什么样子了?您要给我们做主啊。”布水嫣顶着破相的脸,跪抱住布彩霞的大腿,痛哭流涕,还连同捎带了没有醒过来的布惊天。
“乖孩子,奶奶一定让家主爷爷给你们主持公道,乖。”布彩霞疼爱的摸了摸布水嫣的脑袋,看到她烂糊糊的脸,更是觉得怒火中烧,一指布耀连说道:“小畜生,要么你就快点验证,否则就只能家法伺候了,哼。”
“我不是小畜生,清者自清,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让我平白挨上一掌,不可能。”布耀连正身面对众人,不卑不亢,不屈不挠不投降。
“眼前,还能由得你么?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布传海眉目一凌,一步到了布耀连面前,抬手便是一掌凶狠落下。
他可是后天顶峰修为,布耀连跟他差了不是一点半点,面对他这一掌,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无穷压力落下,心道:我命休矣。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只巨大的手掌探出,轻轻松松就擒住了布传海的手腕,一切攻击顿时消弭,所有压力消失不见,而布耀连的背上,已经被汗湿。
能够敢于阻挡布传海的人,当然是老家主布风云。
颇有怒气的一甩手,将布传海推的一连后退数步,同样觉得受到众人逼迫的布风云,心里方才舒服一点。
眼神凌厉一扫众人,没人敢于跟他对视,布风云这才恨恨说道:“满意的结果,我给你们,别有事没事就给我一起闹,惹得我不开心了,你们没有一个能有好日子过,哼。”
布风云发威,大伙还是怕的,纷纷咽了一口口水,低头不敢再多说话,全场寂静,等候布风云给结果。
略微一停顿,布风云气呼呼说道:“布耀连不敢验证,说明他当真说谎。
其父子二人,设计虐待族兄,杀戮家丁,罪不可赦。
家主令下,布传武布耀连父子,流放乱石山脉。”
“什么?乱石山脉?”一听这个地方,布传武只觉得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差点没软在地上。
布彩霞领头的众人,纷纷流露出满意的笑容,去这个地方,你们父子二人必死无疑了,和死刑没什么差别。
布耀连无言,眉头一直没有打开过。
乱石山脉听起来很平常,实际上凶恶残忍之极。
它是城主建立起来,专门惩罚罪人的地方,据说里面除了石头,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就连地上,都全部是石头,想喝水,或者吃东西,种东西,绝无可能。
里面的罪人,也不乏高手,成天相互厮杀,茹毛饮血人吃人,残忍血腥之极,是一个除了杀戮就是杀戮的地方。
确实,流放到这里,实力还处于低端的布耀连父子,跟面临死刑有差别么?
“不,不要送我们去那里,这惩罚太过了。
家主老爷,你处死我,放过连儿吧。”布传武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哀求布风云,宁愿自己去死都行。
布耀连明白,求饶是没用的,一把拉起父亲,用仇恨的眼光锁定布彩霞等人道:“爹爹,我们不求这群无情的人,我们不怕死,也未必会死。
若是能有幸恢复自由,定让他们俯首称臣。”
“未必会死?恢复自由?哼哼。”
“就你们父子那实力?哈哈哈。”
众人摇头嘲笑,嗜杀的乱石山脉中,不乏一些后天大成高手,杀布耀连父子,弹指之间而已。
“家主,杀了我吧,放了连儿,他还小啊。”布传武继续哀求,可布风云无动于衷。
只是转头看了看布耀连布传武,布风云叹息道:“念在还有香薰女的份上,给你们一晚离别时间,明天由落尘送你们父子前往乱石山脉。
当然,若是真能从中归来,一切罪孽皆可免除。”
话音落地后,布风云老家主转身离去,布彩霞等人,也在随后一同离开,众人再看布耀连父子的时候,就跟看两个死人一样了。
“呸,布耀连,厉害呀?你还不是死定了。”布虎再被人抬走时,还没忘了幸灾乐祸。
布耀连一怒,双眸一瞪布虎,吓得他唯恐布耀连拼命,接连催促抬着他的兄弟快点走,慌慌张张的差点掉下地面去。
“哼,垃圾一个。
走吧父亲,我们回去看看娘亲。”
布耀连拉着一脸绝望的父亲,晃晃悠悠的回了家中。
入夜,布耀连家的小房子里,满满的都是绝望气息。
母亲听说这件事以后,哭的死去活来的,父亲也一起哭,任凭布耀连如何劝慰,都没有什么用处…
哭够了,母亲用所有的财产,搞了一桌子的丰盛晚宴,离别也要吃得好才行。她也想好了,布耀连父子一走,她也就不活了。
可是,饭菜弄好了,却没人吃得下,一家三口就这么愣在那里,只有布耀连,似乎没心没肺的,还能偶尔吃上一两口。
他也在思考,看来要把身体中的秘密说出来才行,给他们二老一点希望,否则恐怕父母想不开,尤其是母亲。
就在他准备张口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凝成一股线,传入他的耳中:“连儿,房后十丈处,爷爷等你。”
嗯?先天境界才能使用的传音入密之法,是家主爷爷的声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下筷子,布耀连离开气氛压抑的房间,绕过院墙,往房后十丈处赶去。
老家主布风云负手站立林间,抬头仰望着满天的星斗,一派沉思,仿佛陷入久远的回忆之中。
“家主爷爷。”
布耀连双手抱拳,躬身行礼,面色如常。
“怨恨么?”布风云没有转身低头,只是轻声发问。
“嗯。”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掩藏的意思,布耀连承认心中感受。
“我也曾这般怨恨过,不过我比你幸运的多,因为你族奶奶的父亲。”布风云终于低下了头,慈祥温和的眼光,平视布耀连。
略微停顿片刻,他继续问道:“对于未来,怕吗?”
“怕,也不怕,因为我知道怕是没用的。”布耀连的眼神中,有着异于常人的坚毅。
布风云满意的点点头,这种目光,和当年的自己,十分的相似,让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重新回到了布家,艰难的挣扎。
“《圣武聚灵篇》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布风云身子一弯,轻轻坐在一块白石之上,说出让布耀连心中一跳的问题。
对啊,那么厉害的秘典,怎么会凭空从天而降呢?原来是家主爷爷扔给自己的。自家每次遇到问题,家主爷爷也都会全力护住,否则早就被逐出布家,甚至被人害死了。
那么,这是为什么?难道传言父亲是...?
“为什么?”布耀连有些小激动,一连几步靠近布风云,眼神中精光烁烁,寻求想要的答案。
布风云慈祥的一笑,那充满疼爱的眼神,让布耀连心中一阵悸动,随后说道:“因为你是我亲孙子,家族中的传言,是真的。”
“你真是我爷爷?可是...”布耀连惊喜过后,更多是不满和责备之心,同样是儿子孙子,自己父子的处境太艰难了,如今沦落到了即将流放的程度,若是说不怨恨,可能么?
布风云的眼神中,也是满满的愧疚之情,万分自责的说道:“是我的错,你们父子就算如何憎恨我,我也不怪你们。但,爷爷也是没办法。”
布耀连此时没有接话,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也想通了爷爷的难处。父亲据说丫头所生,族奶奶心胸狭隘,能够留下父子之命,好像都已经是个奇迹了吧?
布风云再次仰起头,看看满天的星斗,怅然道:“当年年少,如你这般只为翻身活命,娶了当时大长老的女儿,依靠他的势力成为家主。
尘埃落定,翻身掌权后,遇到了你流落街头,美若仙子,机灵可爱的亲奶奶莹莹。
我收她做了我的贴身丫头,她用她的纯真善良,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情。
我欲纳莹莹为妾,彩霞万般不允,还将她贬为苦役,大长老势力强势,为了家族我难以违逆,只得偷偷幽会莹莹,有了你父亲。
而在你父亲降生的时候,莹莹因为长久压迫劳累,身体过于虚弱而亡,你父亲也因此,生来就丹田不通,不能修行。
后面养大你父亲,再接入家中保护,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族奶奶对你们的憎恨刁难,也是如此而来。
一切,都是我的错。”
布耀连仍旧没有说话,就是这么沉默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看看不想说话的布耀连,布风云继续说道:“《圣武聚灵篇》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本上界秘法,由于太过珍贵,容易引来灭门之祸,我一直没有公开它。
当然,我也不知道这本秘法,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强悍。
我想补偿你们父子,便将它丢给了小时候的你,希望你能崛起,带你父亲在家族中立下根基。
不过,看你修行的却是体术,难道这其中令有秘密?”
“《圣武聚灵篇》是真的拥有神能,我之所以成就体术,是因为那道闪电。”布耀连简单的回应着,一直藏在腰间的《圣武聚灵篇》也被他拿了出来,轻轻递给了布风云。
“哦?因为那道闪电么?”布风云怀着好奇心,将《圣武聚灵篇》接过,略微思考以后,随即再问道:“体术我不了解,若是有可能成大道还好,若是不行,你最好还是试一试能否重聚武根如何?”
布耀连明白布风云的想法,在爷爷的意识中,体术仍旧是偏门,他想自己走回所谓的正途。
轻轻摇头,布耀连说道:“爷爷,闪电过后,我明白体术根本,才是真正的大道。气修,只是走了捷径而已,前期不差,后期不足,我不会凝聚武根了。”
这般说法,让布风云眼睛一亮,这完全打破了大陆武者的认知,看来那道神奇的闪电,果然不是这个小世界能够理解的东西。
不再纠结修行的事情,布风云也不贪恋孙子的秘密,手掌一个翻覆之间,一只看起来十分平凡,如同破铜烂铁一般的戒指,出现在他的手中。
随后,他轻轻将戒指递给布耀连道:“这是滴血认主的乾坤戒,里面放了另外两件礼物。
其中有一件,是我为你父子乱石山脉之行,准备的生存物品,你先拿去。”
“乾坤戒?生存礼物?”
布耀连听的眼睛一亮,乾坤戒可是好东西啊,乃是以珍贵的空冥石炼制而成,内有乾坤,就算是家族各位长老,都没有几个能够拥有的,此刻爷爷竟然给了自己一颗。
至于乱石山脉的生存礼物,布耀连更是好奇了,看来爷爷将自己父子流放,是早已做好的准备。
接过乾坤戒,布耀连先戴在手上,并未着急认主,因为爷爷肯定还有话要说的。
果然,布风云接着说道:“乱石山脉乃是罪恶之地,凶杀残忍,十分血腥。
不过,却有两种逃离之法。
第一,修行到先天境界,可以御风而行,城主会将你收为手下。
第二,贡献出珍贵的礼物,城主也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乾坤戒中的救命礼物,是为:阴阳断续膏,几乎所有特殊伤势造成的断体,它都能够恢复。
而在乱石山脉中,有我以前救过的一名义气匪徒,名唤:沉沦。
现在已经是乱石山脉其中一霸,你进去叫一声:混牛儿,他就会知道你是我要他保护的人了。
待个一段时间,或者等他突破,你父子再献阴阳断续膏出来乱石山脉,千万别一两天就跑回来。
也或许你能创造奇迹,赶得及家族会武呢。”
“是。”
布耀连点头回应,也在感慨爷爷的周全计划,看来乱石山脉之行,危险并不大的样子。
至于一年一次的家族会武,他其实并没有很大的兴趣。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你我祖孙二人不能久聚,等你回归。”布风云起身,拍了拍布耀连的肩头,转身就要离开。
布耀连此时追问道:“不见见我父亲么?”
身子一停,布风云肩头一颤道:“你知道么?今日你父亲为你认输求饶的时候,是他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跟我说话。”
心中很痛的布风云,低头,默默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再次开口道:“你母亲我会照顾好的,你们父子安心去。
还有,家族中人,毕竟一脉相承,祖宗都是同一人。若是你成长起来,希望你手下留情,无论谁死,我都不想看到。”
望着渐行渐远的布风云,布耀连思考片刻后方才说道:“路上荆棘,终归是要踏平。左右风云时,才能驾驭善恶。
爷爷,希望他们别太刺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残破的小房间中,烛火摇曳。
布耀连一家三口聚在一处,他将刚才和爷爷对话,还有爷爷安排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父亲母亲。
对于这些,布传武听过以后,十分的平静,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不过,看他面上的表情,明显的轻松了下来,不再压抑,扫除了绝望。
“传武,家主老爷他其实......”
香薰女有心替布风云说句话,可看到布传武眼角猛然闪过的恨意以后,便停下了言辞,多年如此反映,让她知道再说下去,便要吵架。
布耀连当然也是明白的,动筷子给父亲母亲各自夹了一口菜后,微微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将来还有希望,父亲,母亲,今晚分别晚宴,都开心点。”
“嗯,喝点酒吧,都吃。”
布传武爱喝酒,酒不离身,顿顿少不了。
随后,一家三口喜笑颜开,开始正常吃饭。
饭后,留给父母二人世界,布耀连走出房门,回到小树林中自己从小到大修行的一片空地处,盘腿坐在了用石头铺平的地面上。
乾坤戒从手指上拿下,布耀连将食指放入口中一咬,一滴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小心的滴落到乾坤戒之上。
紧跟着,乾坤戒上一阵光芒闪过,血液被吸入其中,一股冥冥玄奥的神奇力量,将戒指和布耀连紧紧链接一处。
此刻,布耀连就觉得乾坤戒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通过意识,可以探查其中的一切。意念一动,一个十立方米的小小空间,展现在布耀连的眼前。
空间里空洞黑暗,却清晰的能知道其中的一切,里面竟然放满了水和干粮,还有几只鸡腿,这总不是礼物之一吧?
再往前关注,才发现了两件正主。
阴阳断续膏灵气十足,散发出一道道晶莹的微弱光芒来。
它,是一个圆形的药膏,盛放在一个圆形的石合中,其上分为黑白两色,以太极图的存在方式,均匀分明,微微旋转,尽显玄奇不凡。
布耀连并没有触碰阴阳断续膏,眼神放在了另外一件礼物上,是一本武技秘籍。
他现在是体修,这个世界基本全是气修,所有的武技秘籍,也都是为气修服务的,布耀连根本没有办法使用。怀着好奇的心情,布耀连将爷爷送给自己的武技秘籍取了出来。
《截拳道》这是这本秘籍的名字,轻轻展开一看,布耀连顿时大喜,难得,这竟然是一本体修的武道理论思想和心法,其中还附带了一种武技,名为:寸劲。
其理论思想为: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
体术搏斗不拘于形,以水为本质而攻击,截断阻击对手招数,后发先至,自由无限。
“嗯?后发先至,自由无限,如水攻击有露必达,不拘于行。好,好一个体术格斗的理论思想,很强大。”布耀连修行力元不破之后,似乎对体术方面天资超然,一点就透。
截拳道的经义,他只是看完以后,便已经通达融汇,明白这是一种近身格斗下的顶级体术法门。
毫不犹豫,布耀连随即修行其心法。
截拳道心法宗旨为:协调全身肌肉配合,做到六百三十合一的,完美发力。
心法在运行时,可以自动让修行者,洞察自身肌肉所有不协调的地方,加以改进,尽快趋近完美。
一拳击出。
只是这一个动作,布耀连就发现了自己肌肉协调之间的不足之处,六百三十块肌肉,有一多半都没能起到作用。
根据心法调转发力方式,强化肌肉配合。
一拳,一拳,又一拳,从不间断。
布耀连的拳头,从一开始的悄无声息,再到后来的“啪啪啪”爆破气流,肌肉配合逐渐提升,每一拳的力量,也在飞速增加,进步的十分骇人。
不到一个时辰,布耀连拳头击出之时,划破气流竟然变成了“嘭嘭嘭”之声,犹如放炮,攻击出去的力量,竟然也因此提升了三倍之多。
这,就是六百三十块肌肉完美协调后,所带来的强大效果。
可是,布耀连完成的速度也太快了,就算是截拳道的创始人来了,恐怕也会惊讶掉了下巴,这全都是力元不破中,法天象地顶级功法所带来的好处,凡是力量体术修行,都是畅通无阻。
“我这一拳,和原来的一拳,真的是天壤之别。若是布惊天此刻在我面前,恐怕龙虎之相都不需要,就是这么随意一拳就能崩他一个半死,真是太厉害了。”感受着自己完美发力下的拳头,布耀连真的是又惊又喜,感慨万千:爷爷可真的是给了自己一个好东西。
练功之心不停,布耀连继续以心法配合练习,拳脚之后,浑身各处能发力的地方,他也一个都不愿意放过。
破旧的小房间后,幽深的小树林中,不断传来“嘭嘭嘭...”的响声,就像是过年一样喜庆,布耀连的修炼进度,也是越来越快起来。
父母因为异响,走到林间不远处观看,见到儿子英武不凡,威风凛凛的霸气模样,他们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布传武更是自豪的对老婆说道:“你知道么夫人,咱儿子就是这样一巴掌一拳头,就将布水嫣和布惊天两个天才打的倒地不起,甚至还晕了过去,真是想想都开心啊。”
“可是,儿子修行的毕竟是体术啊,不修气,能行么?”香薰女有些忧虑的说道。
布传武却是十分有信心道:“你懂啥?你见谁体术有咱们儿子这么强的?他将来必定震惊天下,开创体修盛世。”
“看吧看吧,我也相信咱儿子一定行。”香薰女靠在布传武肩头,幸福道。
整整三个多时辰以后,东方都开始见白时,还在修行的布耀连,随手一个动作,都已经可以做到“嘭嘭”的气爆之声。
一夜不足的时间里,截拳道心法下的完美发力,竟然被布耀连贯彻全身,成就大圆满之态。
“断”
布耀连一声大吼,一拳打向面前一颗怀抱粗细的大树,拳头并未触及树干,却在“嘭...”的一声气爆之后,整个树干轰然炸裂开来。
“哈,若是动用龙虎之相再发力,恐怕气修天地桥大成之人,都未必是我的对手。”布耀连这句话说的十分自信。
原本未修行截拳道心法之前,他越级战斗只敢说勉强撑住,就像是和布惊天一开始动手的时候那样,可现在完美发力,他有绝对信心跨越等级而胜。
乱石山脉中,后天武者为顶级存在,这一刻自己已经达到后天之下无敌了吧?哈,只要小心一点,似乎不用人保护,自己也有安身立命的本钱了。
寸劲:这截拳道之中,还附带了一种武技呢,趁着还有一两个时辰的样子,布耀连赶紧研究起来。
以完美发力状态,将浑身力量同时蓄势待发,瞬间爆冲一寸后,即可形成寸劲,大成者,可以在瞬间爆发出双倍力量。
这东西说起来简单,其中所蕴含的发力技巧,其实十分深奥。布耀连初上手之时,只能感觉到略微的提升而已。
不过,还有一个多时辰,凭借自身优势,十有八九能成。
“嘭嘭嘭...”布耀连又是一拳一拳的连续练习起寸劲来,进步依旧相当可观。
“喔喔喔...”金鸡报晓,朝阳初升。
负责送布耀连父子二人,前往乱石山脉的落尘,来到了小破房之前。
他约莫四十岁的样子,身材健硕,英气十足。听到房后犹如鞭炮一般的气爆声,他好奇的绕过房舍,往后看去。
布耀连刚好一拳打出,强大的气爆之声后,所带来的巨大力量,让其原本完美状态下的三倍实力,又来了一次翻倍,身前一颗两人怀抱粗细的古树,竟然相距半米左右,就被气爆震得粉碎夭折。
眼见这一切的落尘,眼睛不由得一眯:好家伙,这一夜究竟在布耀连的身上,发生了什么骇人的事情?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往乱石山脉的路途之上,布耀连父子二人,都戴上了沉重的枷锁,这是被流放之人,必备的物品。
布耀连还好,一夜练功仍旧精神抖擞,不见丝毫疲惫色彩。他还有一身横炼的功夫,枷锁对他来说有没有都一样。
可是布传武不行,没有丝毫修为的他,没有多久,肩头就被压磨出了血泡,走路也显得艰难了起来。
心疼父亲的布耀连,只得弯身从身后,用枷锁前的双手,帮布传武将枷锁端起,降低父亲的压力。
“孩子,我撑得住的,你这样太累了。”看儿子良苦用心艰难模样,布传武心疼的说道。
布耀连微微一笑,十分轻松的说道:“爹爹,您儿子我可没觉得累,要不是枷锁碍事,我早就背着您走了。”
落尘眼见布耀连孝心可佳,面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轻声说道:“传武少爷坚持,乱石山脉没多远了。”
嗯?落尘竟然知道爹爹身份?还直接称呼他少爷?看来他是爷爷的真正心腹啊。略微思考,布耀连问道:“落尘伯父,可能取下我父亲枷锁?”
落尘无奈摇头,轻声回应道:“家主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我们一直被人跟踪呢,不可做出异常的行为。”
布耀连闻言,心知是自己鲁莽了,便也不再说话,默默端着父亲的枷锁,一路前行下去。
穿过一片密林,乱石山脉呈现眼前。
这里山峰感觉并不是很高,差不多都在一千米左右的样子,光秃秃寸草不生的山头上,完全由洁白色的天然大理石组成,在日光的照耀下,似乎有着白玉一般的光泽。
远远往山上细看,依稀能够看到许多罪者的身形,似乎有很多地方都在厮杀中,乱石山脉的血腥嗜杀,还真不是说说而已的。
进入山脉之前,有守卫驻守于外,据说其中多位首领,都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镇压着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以防他们出现暴乱现象。
“哟,是落尘前辈啊?您怎么亲自送人过来了?”其中有些守卫,还是认识布家高手落尘的,客客气气满脸带笑的迎了上来。
落尘微微一笑道:“家主委托,恐难不从。”
此处官家头领叶沐,身材胖乎乎的,好像小版的弥勒佛,时刻挂着和善的微笑。
听到落尘声音,他也在随后赶来,入眼看看布耀连父子,面上露出了怪异的表情,奇怪问道:“竟是他们父子?尽皆没有修为,进入乱石山脉,岂不是一时三刻都撑不住么?布家主这是没有打过彩霞前辈啊。”
“叶兄还是如此喜欢调笑,麻烦你送人进去吧。”落尘一抱拳,客气道。
“哪里哪里,我就是这个职责。
你们这对肉包子父子,跟我来吧。”
叶沐乐呵呵的说着,跟落尘礼数一回,转身,带着布耀连父子,往乱石山脉中而去。
进入关口,叶沐命人取下布耀连父子二人的枷锁,随后守卫一推他们父子道:“两个肉包子,进去等死吧。”
罪人不与官爷争。
扶着有些踉跄的父亲,父子二人一起小心的往乱石山脉之上走去。
“叶老大,您说他们父子二人会怎么死?我赌被人扭断脖子。”
“我赌被人撕碎。”
“要我看,血都会被人喝了才对。”
叶沐微微一笑,没什么兴趣的转身离开,似乎还有一点惆怅的说道:“布家二婶我也是见过的,可怜一辈子不说,没想到她的子孙更会在我这里死去,不看啦。”
“老大,别走啊,你快看看,饿狼们围上来了。”
守卫们兴奋的伸手一指,布耀连父子那边,从三个方向过来三群人,个个凶神恶煞,眼神阴鸷,一看就是找茬来的。
眼前这群人,足足有二十多口子,修为都不高,普遍都在大周天境界,甚至还有更低的。
咱们布家的天才布惊天,也就是大周天水准,布耀连现在完全都不用将他放在眼中,面前这群人对他来说,自然也没什么威胁。
不过,初入此地,虽有爷爷熟人在里面,可这里的一些潜在规则,布耀连还不能够知晓。更何况,父亲并未修行,若是跟这群人动手,恐怕自己管顾不能周全,伤及父亲。
因此,布耀连选择以沉沦的名号镇压他们。
将父亲挡在自己身后,未等这些人靠近说话,布耀连已经率先开口道:“你们莫要为难,我们是沉沦的人。”
一听布耀连如此说法,对面围上来的众人,尽皆一愣神,随即却没由来的哄堂大笑起来。
布耀连心道:难不成我们父子实力太低?所以他们不信?为此,他冷冷再言:“你们还别不信,我等父子真的是沉沦的人,你们最好冷静点。”
这么一说,他们笑的更狂放了,简直是肆无忌惮,让布耀连眉头紧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们都不怕的么?还是说,这个地方,是属于另外一个高手的恶势力范围圈了?
布耀连迷惑中,正面一名身材魁梧如山的壮汉说道:“小子,沉沦马上就成为历史了,你还拿他来吓唬我们?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一,交出口粮,被我们杀死。
二,被我们杀死,交出口粮。”
“哈哈哈,反正都是一个死。”
“两个大肉包子,活着有啥用处?”
“哈哈哈......”
二十多人一起起哄,已经将布耀连父子当成了笼中待宰的小兔,而他们则是,狼。
“你们什么意思?沉沦如何了?”布耀连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似乎自己父子来的很不是时候,沉沦要完了么?
“问那么多?自己都管不了的人,口粮交出来。然后,让我撕碎你,哈哈...”另外一名刀疤男邪恶的说着,还伸出黑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更添邪性。
心知不妙,看来沉沦真的凶多吉少,一场交锋也是免不了了。
布耀连面对战斗,反而冷静了下来,手往怀中一探,一只鸡腿被他从空间戒指中悄悄拿出,往前一伸,布耀连冷冷而言:“我的食物在这里,谁若有本事,就过来拿。”
鸡腿啊,这里的罪者多久没见过的食物了。
一时间,纷纷双眼放出贪婪的光芒,嗷嗷嚎叫着,一起往布耀连这边,凶残的扑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手里托着一只金黄流油的肥大熟鸡腿,香味四溢,惹得周围二十多个罪者大吞口水,全部把目光死死的集中在了他手中的美味鸡腿上。
这里的罪者们自己都不记得多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食物了,尤其是这香气四溢的流油肉食。
他们纷纷双眼放出贪婪的光芒,嗷嗷嚎叫着,一起往布耀连这边,凶残的扑过来,完全没在意布耀连逐渐冷下去的表情。
在远处关口,押送布耀连父子进来的一众守卫看到这一幕,瞬间有些呆住了,他们看布耀连仿佛看傻子白痴一样。
“叶老大,别走啊!快看!”一个守卫幸灾乐祸的继续叫着头领叶沐,“那两肉包子中的儿子是傻了吧!在饿狼群中拿出鸡腿。”那声音很是激动。
“就是,这是对那些很久不知肉味罪者的极大挑衅,这对父子死的会更惨,尤其是拿出鸡腿的这傻儿子,赶紧看戏咯!”
其他守卫也幸灾乐祸的起哄的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远处被围在中间的布耀连父子,等着好戏上演。
叶沐听到守卫们说那傻儿子主动拿出鸡腿挑衅二十多个罪者,本来完全没兴趣,已经要走远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朝场中看去,脸上依然是挂着和善的笑容。
“哎!这布家二婶的孙子原来还是个傻子白痴啊!迫不及待的找死,死吧!这父子都,活着也是受罪。”叶沐声音平淡的感慨了一句,眼里的同情之色一闪而逝。
在另外一边的远处山角背后,两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遮住面容的男子,漏出的冰冷双目,也在冷漠的看着布耀连父子那边情况。
“这老废材和他的儿子‘不要脸’马上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其中一黑衣斗笠男子嘎嘎怪笑着传出声音来,“比预料中的还要死的快,大哥,我们回去复命吧?”
另外一个黑衣斗笠男子抬起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冰冷的开口道:“不急,我们要看着这对废材父子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罪者撕碎喝干鲜血,再用元力法术几下这一幕,带回去给布彩霞老夫人看,能得到更多的赏赐!”
“嘿嘿...还是大哥英明啊!”先前提议离开的黑衣斗笠男子怪笑着接口,“布老夫人恨极了‘不要脸’这对废材父子,若是亲眼看到他们被撕碎被喝干鲜血,定会大悦,自会对我们加倍赏赐。”
此人想到完成任务后,布老夫人答应赏赐的财物、修炼所需资源、美女就心痒难耐起来,尤其是还会加倍赏赐,更是让他无法平静。
两眼放光的看着布耀连父子那边,心里越发期待那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罪者们围攻布耀父子俩的时候,下手狠辣一些,最好把那两父子身体的肉都给吃了,血也喝了。
这样,自己兄弟二人回去可以获得无数赏赐。
这黑衣斗笠两人竟然是奉布彩霞老夫人之命,一路跟踪监视被流放乱石山脉布耀连父子二人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进了乱石山脉的关口,隐在此处。
从两人支言片语中传来的讯息,明显不是跟踪监视那么简单。
这些布耀连父子都不得而知,父子二人前方,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罪者正疯狂的扑过来。
罪者们的双眼都贪婪、凶狠的盯着布耀连手中金黄流油的香鸡腿。
那名身材魁梧如山的壮汉在扑过来的途中狠戾的说道:“小子,鸡腿是我的,看招,雄鹰爪!”只见他右手三指半弯曲,带着劲风,仿佛空气都被抓的撕裂开了一样,朝布耀连手中的流油鸡腿抓去。
远处关口守卫们看到此景都大声惊呼出来:“呀!那壮汉竟然使用了雄鹰爪去抓一个鸡腿!有没有搞错!”
“是啊,看他身体周围都出现了一只庞大雄鹰的虚影了,这是把雄鹰爪练至大成的异象啊!大成的雄鹰爪足可穿金裂石,而且他还是大周天的武者,这架势,抓碎一座小山都轻而易举,手持鸡腿的那傻小子,完全没有修为,必定会被抓的渣都不剩吧!”
“不止是那傻子会惨死,他那废老爹也不例外,你不看看,周围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罪者,有十七八个都是大周天境界的,现在他们看到鸡腿已经疯狂,全部都出手,都用出了看家本领,全部力量都集中在了凡人父子那块地,就算余波气浪都可以把他们轰成渣了。”
“哈哈,真是精彩啊!饿狼夺食的好戏啊!”一众守卫是既惊讶又幸灾乐祸的对场中情景评头论足着。
场中布耀连冷冷的看着周围如饿狼一般猛扑而来的罪者们,他们手段尽出,各种掌力、拳力、爪力等交织着元力,把这块地方弄的飞沙走石,气浪翻滚,音爆轰鸣。
这么大声势,身材修长瘦弱的布耀连首当其冲的面对着,他纹丝未动,只是气浪掀起的风吹动了他的一些头发和衣服。
那些如狼似虎的罪者已快攻击到父子两,这时,布耀连转头向身后,眼里柔和了下来,微微一笑,十分轻松的说道:“爹爹,您站在此处不要动,看儿子我收拾这些找茬的凶神恶煞。”
说完此话,布耀连转回来,眼神马上又恢复了冰冷,对着扑来的罪者们寒声说道:“香喷喷的鸡腿就在我手里,谁若有本事,就过来拿吧!”
说话的同时,布耀连已经拿着鸡腿整个人主动朝如狼似虎扑来的罪者们急速迎了上去。
“连儿......“布传武双手紧握,瞪大眼睛看着手持鸡腿,主动冲进罪者人群中的瘦弱身影,为布耀连紧紧捏着一把汗,担忧万分。
布传武那还不明白,儿子是故意拿出鸡腿主动冲向如狼似虎的罪者们,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和攻势,让毫无修为的自己留在原地,怕伤及自己。
明白儿子是一番好意,他更担心儿子了。
虽然知道自己儿子已经与往日不同了,已经是小有成就的体修了,可是对方有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罪者,个个都阴狠狡诈,且大部分都是大周天境界的,儿子能应付的过来么?
在远处山角观望的两个黑衣斗笠人看到此景,“哟嚯!大哥,看到没?‘不要脸’那小子直接冲进了饿狼群了!真是赶着去投胎啊!就算天地桥境界的我,面对接近二十来个大周天境界的人也不敢说稳而胜之,这不要脸马上不得被被轰击的灰飞烟灭啊!”其中一人怪笑这开口道。
被叫大哥的黑衣斗笠人没有说话,依然冷冷的看着冲向罪者人群的布耀连。
关口那边的守卫们对布耀连这一举动也是惊讶不已,接着起哄打赌布耀连父子怎么个死法是越加激烈兴奋起来。
叶沐脸上依然是挂着和善的笑容,看到布耀连主动冲进罪者人群的举动,他眼皮一颤,低声自语道:“这小子原来还是个孝子,也是不错,但是没有修为,面对这么多大周天境界的阴狠罪者,完全是螳臂挡车,父子两终究都得死啊...”
自语完此话,他脸上的和善笑容淡了一些,同时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继续看布耀连父子两的悲惨死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名身材魁梧如山的壮汉看着手拿鸡腿主动迎上来的瘦弱身影,先是一呆,接着又漏出满脸鄙夷之色。
阴狠的开口道:“哼...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毫无修为也敢逞强,不仅要了你手中的鸡腿,你的身体也将被做烧烤肉食,你的血液将被当作酒水。”
同时,他手上的雄鹰爪力更加狂暴有力了许多,朝着瘦弱身影狠狠抓去。
这样的情况明显不止一个,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罪者分成三群,从三个方向攻来,都看到了拿着香肥鸡腿主动冲进三群人中间地带的瘦弱身影。
“好肥好香的鸡腿啊!老子十年没吃过鸡腿了,谁都不许跟老子抢!”
一高高瘦瘦,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尖声吼道,他手里的折扇指着瘦弱身影手里的鸡腿,整个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疾驰而来,看他周身澎湃的元力,赫然是大周天境界之人。
一带着破风之声疾驰而来的皂袍老者接口了:“嘿!瘦竹竿,你说不抢就不许抢就不抢的吗?”
他干枯沙哑的声音难听无比,“别忘记了,这里大周天境界的可不只你一人,是足足有十八人之多,要我说,大家都实行下尊老爱幼美德,把这小家伙和他手中的鸡腿都让给老夫。”
说到此处,皂袍老者原本阴翳怪笑的表情,忽然转变成仿佛一孤寡空巢老人一般,可怜兮兮起来。
接着他又真诚无比的开口继续说道:“老人家我三十岁就被发配到了这乱石山脉,现在已经快八十岁了,这五十年来就没有吃饱过,更别说吃肉了,五十年不知肉味,各位都停下吧,就把这鸡腿和小子让给我老人家吧,我一定会记住各位尊老爱幼的美德,会在乱石山脉传颂的!”
皂袍老者在说话的时候,身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然急速的朝中间手持鸡腿的瘦弱身影疾驰而去。
这速度,完全与他刚刚的话语和年龄完全不符。
“哼!双面老鬼,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想要鸡腿和小肉包子就凭真正实力!”
“不错,各凭实力!”
“肥鸡腿和小肉包能者得之!”
“嘿嘿......”
罪者们都说出了各自的想法,也都用行动来证明着,一边朝中间的瘦弱身影攻去,一边又互相之间提防着。
冲到中间,左手平举着鸡腿的布耀连,冷冷的凝视着离自己仅有几米范围的罪者们。
他身体里力量也在猛然凝聚,浑身肌肉骇人的猛力一鼓,将身上衣物撑的饱满有型,肉眼望去,他身上似乎有着撼动山岳一般的雄伟巨力,惹人震撼。
可是这些罪者都没有关注他身体的变化,就算发现了,罪者们也不会在意的,贪婪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手中金黄流油的鸡腿上。
布耀连感受着朝自己肆虐而来的狂暴元力气浪,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紧拳头,在原本就凝聚了浑身肌肉力量的身体内,又把法天象地外功法,运行到极致状态,就要迎上首当其冲而来的那名身材魁梧如山的壮汉。
“嘭...嘭...嘭...”
“双面老鬼,瘦竹竿,你们想找死吗?敢偷袭老夫!跟我抢食物你们配吗?”最接近鸡腿的那名身材魁梧如山的壮汉怒吼,瞬间调转了雄鹰爪的方向朝另外一边的皂袍老者反击而去,攻势越加的凌厉。
“哼!为了这肉食,谁怕谁啊?”皂袍老者阴恻恻的回道,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到了极致,迎上了抓来的雄鹰爪。想乘机接近鸡腿的高瘦中年男子也被拉进了战团,连带着三群人也混战了起来,各种怒喝碰撞声不绝于耳。
这么多人的混战,这块地方的元力越加肆虐,飞沙走石,好不混乱。
正欲迈步而出右拳迎敌的布耀连看到这突然转变的一幕,骤然收住了脚步,心里也瞬间明白了这突变的原因:为了率先得到自己和手里的食物,三群罪者们已然互相出手争夺起来,倒把自己晾在了一旁,当作了待宰的食物了。
“真是如传闻的一样,这乱石山脉乃罪恶之地,里面的罪人,成天相互厮杀,茹毛饮血人吃人,残忍血腥之极,是一个除了杀戮就是杀戮的地方。我们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将艰难无比,必须寻找到爷爷的旧识沉沦庇护,不知道他们说的沉沦将成为历史是什么意思?得抓个人问问,最好带我们去找到沉沦。”布耀连心里冷静的感叹道。
就在这时,一驼背独眼的老妪,手持一把大刀悄无声息的从后面急速接近了布耀连,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老妪刀痕交错的脸,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朝着布耀连拿着金黄鸡腿的左手狠狠的坎去。
“嘭...”
“啊...”
布耀连慢慢的收回了拳头,驼背独眼老妪已经落在了几米外的地上,满口喷血的惨叫着,慢慢的昏厥了过去。
“嗯?怎么回事?”
“独眼刀妇怎么重伤残废了?”
“她可是大周天境界啊!”
“是谁?可以一招就让大周天境界的独眼刀妇重伤垂死。”
“我们之中有天地桥境界的?”
“怎么可能?天地桥境界还需要跟我们混在一起么?”
“那到底是谁一击众创了独眼刀妇?”
混战中的罪者们被刚刚突然的惨叫声吸引,都暂时停了手里互相攻伐的招式,骇然的看着口吐鲜血,已经重伤残废昏厥过去的驼背独眼老妪,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嘭...嘭...“
正在一众罪者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布耀连抓住这个机会,展开早已运转到极致状态的法天象地——龙虎之力,双目中精光爆射,瞬间出拳,一下子又有两个大周天境界的罪者被轰击在地,惨叫不止。
“嗯?是你这小肉包子!”
“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啊...”刚刚惊呼出这句话的罪者已被布耀连的拳头击倒在地,躺在地上口吐鲜血支支吾吾的,“怎么可能...”然后昏了过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看到又一个大周天的罪者被眼前这瘦弱小子击倒,罪者们彻底不平静了。
“大家一起上,这小子有古怪,明明没有修为,却这般诡异,说不得他身上有了不得的宝物或者秘密!”皂袍老者双眼明灭不定的盯着瘦弱的布耀连,阴阳怪气的开口提议到。
“好!一起上!”罪者们就算没有皂袍老者提议也不会放过布耀连的,大家都看在眼里,眼前这瘦弱的小子,没有修为,竟然可以一击中创大周天境界之人,肯定有宝物或者特殊手段。
有食物,又有宝物的布耀连,罪者们肯定不会放过的。当然,联手是当下最明智的选择。
“上!为了食物和宝物!生擒下这臭小子!”三群罪者在各自为首之人的一声号令下,纷纷手段尽出,凶狠的朝着布耀连攻去。
布耀连双目中精光爆射,大喝一声:“来得好!”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猛的迎来上去。
过了一会儿功夫后,各种打斗,怒喝声渐渐小了下来,混乱的元气和飞沙走石也慢慢的开始尘埃落定。
布传武早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额头和手心满是为儿子担心的汗水,盯着逐渐平复下来的打斗区域,急忙颤声开口道:“连儿,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远处关口的守卫们也在期待着场中的结果,他们都各自打赌了布耀连的死相。
因为刚刚场中大周天境界武者们全力出手,元力肆虐,飞沙走石,看不真切具体过程。
待得元力气浪和飞沙走石逐渐尘埃落定下来后,众守卫们都满脸期待、迫切、激动之色,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情况。
“快看!出结果了,那小子死的渣都不剩了吧...”一守卫兴奋的大吼道,接着,突然就双目圆瞪,张着大嘴,“啊!这...”后面好像嘴里被塞了个拳头说不出来一般。
“嗯?怎么那小子...”
“这不可能!”
“怎么回事?难道我眼花了?”其中一守卫惊呼的同时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又朝远处争斗之地看去。
这时候,他看到的还是如刚刚一样,一个身材修长,极为瘦弱的年轻身影从逐渐散去的飞沙走石中显露出来。原先那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罪者们,在瘦弱身影的周围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这守卫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终极没有说出来。
看着立于场中那瘦弱的年轻身影,与满地横七竖八躺着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中老年大周天境界罪者们,成了极大的反差。
画面充满了震撼性,仿佛那瘦弱的年轻身影,已然不是外表看似得那样瘦弱不堪了。
关口众守卫们都被这意料之外的结果惊的目瞪口呆,都哑口无言了。
叶沐立于一旁,本已经闭上双目,不再关注场中情况。
此时,他感受到自己的手下守卫们,原本起哄大叫着出结果了,然后又变成了惊呼,接着突然又悄无声息了。
叶沐不解,缓缓睁开双目,先是看到目瞪口呆、膛目结舌的守卫们,怔怔的看着远处。
他又顺着守卫们的目光方向看去,只看到瘦肉的年轻身影还屹然独立着,其他罪者躺了一地。
看到这情景,叶沐脸上的和善笑容突然顿了一下,双眼放光的盯着远处立于场中的瘦肉身影。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小小年纪,毫无修为,竟然只一会儿功夫就让这么多大周天境界的罪者们重伤垂死,彻底扭转了局势,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古怪!难道是我看走眼了?这小子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叶沐在心里疑惑不解的思量着。
“连儿,你...”
场中的瘦弱身影听到这满是担忧和关心的呼唤声,转过头来,微笑着开口道:“爹爹,我没事,不用担心。”
布传武看着儿子微笑说着话,向自己走来,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我儿越来越强大了,哈哈...”布传武有些哽咽的说道,看着儿子的眼神满是欣慰和亲切。
布耀连把父亲对自己的担心和关切都看在眼里,更加坚定了把自己的体修之法传给父亲的想法,但此时此地不是时候,现在得先想办法找到这沉沦才是。
布耀连父子来到一还在地上哀嚎的黑衣男子面前。
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看着来到面前的父子俩,浑身瑟瑟发抖,惊惧的大声哀求道:“小爷!放过我吧,我没有想与你为敌的意思,我都是被那双面老鬼驱使的,我是被逼的,求小爷放过我,我愿为小爷当牛做马,出生入死!”
这黑衣男子是被布耀连刚刚凌厉的肉身攻击吓破胆了,那些大周境界的武者,被眼前这身上毫无修为波动的年轻小子,以强悍无匹的肉身之力,一拳一个打的重伤昏死,唯独自己受的伤不算太重,是二十多个罪者中唯一一个还清醒的。
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自己只是小周天境界,但他也明白,是眼前这看似瘦弱无害的年轻人故意对自己下手轻了一点,留了下现在还清醒的自己。
布耀连打断了黑衣男子哀求,面露难色的扫视一圈遍地昏厥、惨不忍睹的罪者们,缓缓的开口道:“我们父子本就不是无事生非之人,只想通过这里去找人。奈何你们欺人太甚,阻我父子二人去路,不仅要抢我们的食物,还要夺我们性命,我也只是出于自保,无奈出手。”
而后又转过头,继续对黑衣男子冷冷的说:“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不会为难你的!。”
“是是...小爷尽管问,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唯唯诺诺的回答着。
“好!”布耀连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看来留下这小周天境界的黑衣男子,做询问消息之人是明智的。
想到这里,布耀连淡淡的开口问道:“我且问你,刚刚那人说的沉沦将成为历史是什么意思?沉沦到底怎么样了?他在何处?”
“回禀小爷,沉沦乃是这乱石山脉中的十大霸主之一,小的修为境界、地位极其低微,只闻其人赫赫威名,但不曾见过沉沦霸爷,至于先前他们所说沉沦将成为历史的话语,小的不甚清楚,大概是霸主之间互相争夺地盘水源而已,霸主绝不会轻易成为历史的!”
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回答之时,脸上满是真诚的巴结之色,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眼前这年轻的有些过分的问话者。
布耀连听到眼前之人说出了沉沦的消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乱石山脉罪恶之地,凶杀残忍,血腥暴力无比。
要想在这里生活,尤其是父亲,必须找到爷爷的旧识沉沦作落脚点和庇护,再做打算。
这些都只是布耀连在心里的思量,丝毫没有表露在脸上。
他依然冷冷的对黑衣男子开口问道:“那沉沦现在在何处?”
“回小爷,小的虽然不知道沉沦霸爷现在在何处,但是小的知道霸爷的地盘和老巢所在之处,如若小爷不嫌弃,让小的带路去即可!”黑衣男子献媚讨好的说道,态度显得真诚无比。
听完黑衣男子所说,布耀连父子俩四目相对,然后互相点头,算商量定下来。
布耀连转头,对安安静静的等待着的黑衣男子继续冷冷的说道:“好,带我们到沉沦的领地,以后就各走各路。”
“小爷说得那里话,带路是小的我应该做的,小的以后就是你的马前卒,嘿嘿...”黑衣男子兴奋的回答道。
“好了,废话少说,朝前带路!”布耀连有些不耐的催促道。
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忍着身体的伤痛,依然乐呵呵的回道“好嘞!小爷你二位跟好了!”说完话,就率先朝前屁颠屁颠的走去。
布耀连父子俩相视一眼,跟着这黑衣男子朝乱石山脉而去。
在前带路的黑衣男子感受到后面跟来的父子俩人,他双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缕阴险、凶狠精光,而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招呼着父子俩人跟上。
远处关口的守卫们直到布耀连等人走得看不到人影,才从难以置信中慢慢回过神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两毫无修为的肉包子竟然安然无恙?”
“尤其那瘦弱的年轻人,是如何把一大群如狼似虎的大周天境界罪者们重创的?不可思议...”
“还不快去事发地看看!”正在守卫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头领叶沐威严的声音传来。
众守卫们听得头领的命令,赶紧收敛心神,快速的冲向事发地查看去了。
一会儿功夫后,守卫们查看回来,难以置信的禀报道:“叶老大,那些罪者们全部都被极其犀利的拳力所伤,更不可思议的是,皆是一击重创,那些罪者们已经重伤残废,一时半刻醒不过来,再多的消息也不好查问。”
听到此处,叶沐一直和善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眼里明灭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几息过后,他脸上又继续挂上了和善的笑容,淡淡开口道:“看来我真是看走眼了,体修么?貌似还不是一般的体修,有意思的布家小子,希望你能在这乱地中活下来吧!”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众莫名其妙的守卫们愣在原地。
另外一边山角处,黑衣斗笠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出:“哼!意外了,‘不要脸’这对废材父子竟然安然无恙,大哥,‘不要脸’那小子是如何在一堆如狼似虎的罪者中挺过来的?而且还把罪者们都打废了?你看清楚了吗?”
说话间,他一挥左掌,把旁边的一快千斤重的巨石击的粉碎,以此发泄心中的怒意。
“哼!雕虫小技,一些蛮力罢了,不足为虑。不过这些低贱的罪者真不靠谱,连一对老弱病残的废材父子都收拾不了,看来我们得亲自出手了,等天黑,咱们跟上这对废柴父子,找机会解决了就是,把他们的人头提回去给老夫人,依然可以获得大量赏赐。”被叫大哥的黑衣斗笠男子阴森森的说道。
“是,大哥...”另一黑衣斗笠男子怪笑着回道,他接着又咬牙切齿的说,“那就让这对废柴父子再多活几个时辰好了,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家府邸一处深宅内,一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材健硕,英气十足的男子,恭敬的束手而立,小声的对着前面一须发皆白的老者背影禀报着什么。
“启禀家主,属下已将传武少爷父子二人安全送到乱石山脉,路上虽有夫人的的眼线跟踪,但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几息过后,从前面须发皆白的老者背影口里发出一声叹息,满是复杂难明之意。
而后老者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落尘,这次你做的很不错。我现在就只能为他们父子做这些了,进入乱石山脉罪恶之地,凶杀残忍,十分血腥剩,这些就只能他们父子二人面对了...”
落尘感受到了布风云老家主深深的无奈,以及对布耀连父子的安危忧心忡忡之意。
他恭敬的开口安慰道“家主,不用过多担心,我观察传武少爷的儿子布耀连,不仅孝心可嘉,而且这孩子肉身力量刚猛犀利无比,与以前可是今非昔比了。”
说到此处,落尘又把声音压低了一些,继续轻轻的说:“加上家主您给他父子二人准备的周全计划,在那里生存下来应该不难,对布耀连或许还是一种磨炼,说不定到时候会赶得上一年一次的家族会武呢。”
布风云听了落尘的分析和安慰,心里做了一番思量,只要他们父子找到自己的旧识沉沦,就可获得庇护,至少性命无忧。
他稍微把担心之意放下了一点,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期待,慢慢说道:“嗯,我相信我布风云之孙——连儿能处理好一切,我等他们回归,或许能创造奇迹,赶得及家族会武呢。”
而远在乱石山脉中的布耀连父子,经过大半天的赶路,他们已经进入了乱石山脉深处。
这里山峰比起外部高了许多,几千米高的山峰都屡见不鲜,光秃秃寸草不生的山头上,完全由洁白色的天然大理石组成,在日光的照耀下,似乎有着白玉一般的光泽,看来整个乱石山脉都是如此。
“小爷,你们跟好了。这山路崎岖不好走,二位受苦了。”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在前面乐呵呵的领着路说道。
“到底还有多久路才到?”眼看天就要黑了,搀扶着父亲的布耀连有些不悦的问道。
主要连续的赶路,对于自己这体修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稍微有点修为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唯独父亲布传武毫无修为,身体没有横练功夫,这种赶路一天下来有些吃不消。
一路上,布耀连多次都要背着父亲爬山,都被父亲拒绝了。
到此刻,布耀连实在不忍心父亲再继续走下去了,打算问下还有多远,直接强行背起父亲赶路。
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看到布耀连神色不悦的询问,他迅速陪笑着歉意的指着前面的两座山峰回答道:“小爷,再翻过前面的两座山峰,就是沉沦霸爷的地盘了,他的洞府就在那,我们应该半夜可到达。”
听得黑衣男子才说完,布传武就率先开口了:“连儿,要不休息一晚吧?半夜赶路不方便也不安全,大半夜到了打扰人家也不好。”
“嗯,好的,爹爹。”布耀连听了父亲的提议,略一思量,完全没有异意。
既然再翻过两座山就可找到沉沦,也不急在一时,尤其是父亲不能与自己比,他需要休息一下了。
布耀连父子俩下原地休息一晚的决定,黑衣男子自然完全没有意见,还忙着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给布传武休息。
入夜时分,三人在一处山脚下歇息。
布耀连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干粮和水,这一幕被在一边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看在眼里,双目中放出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他赶紧闭上双眼,假装休息,掩饰自己的贪婪。
同时在心里盘算起来:“这小子身上竟然有空间戒指,里面的食物和水必定不少,还有那金黄流油的鸡腿。也不枉我低声下气,想方设法把他们骗往嗜血霸爷领地,到时候肯定少不了我的好处。还可以好好折磨这小子,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爷,别以为有点蛮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罪恶之地,脑子也很重要,嘿嘿...”
就在黑衣男子在心里暗自大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了自己的肩膀上,他还清晰感觉到这只手上的力量,可以让自己瞬间骨断经折,成为残废,甚至死无葬身之地也是轻而易举。
他心里狂跳,没敢轻举妄动,浑身已经布满了一阵冷汗,脸色骤变的睁开双眼,入目是一些水和干粮,被一个瘦弱的年轻身影从侧后方用另外一只手递到了自己眼前。
黑衣男子赶紧把惊骇的表情收起,重现挂上惭愧和献媚的笑容,言称自己刚刚做了个恶梦,幸亏布耀连来叫醒自己,才从恶梦中解脱出来,对布耀连是千恩万谢,一口一个小爷叫的是相当亲切。
同时也没客气的接下了布耀连送来的水和干粮,又是一阵恶心吧啦的感谢。
布耀连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无动于衷的转身走向了布传武。
黑衣男子看着这瘦弱的年轻背影,心有余悸之的暗道:“这小子竟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背后!明明他用的是粗暴的肉身力量,血气方刚,我一直外放的感应之力竟然都没感应到他来到了我身后。难道说白天进山的时候,这小子收拾阻路的双面老鬼等罪者的时候还没有用全力?”
想到这里,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有些心惊肉跳之感,这小子才十六岁左右的样子,竟然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想到自己正在诱骗这对父子进龙潭虎穴,心里更是一阵一阵的不安。
抬头看了看远处两座大山背后的目的地,黑衣男子又尽量的使自己镇定下来。
他在心一发狠,想到:“只要自己继续好好伪装,明天把他们父子带进高手如云的嗜血霸爷老巢,这对父子死无葬身之地,自己还可得到赏赐!”
在心里做了一番自我挣扎和安慰以后,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把布耀连给的干粮和水,狼吞虎咽的消灭殆尽后就打坐休息起去了。
布耀连父子俩聊了一会儿之后,父亲布传武就闭眼休息了,而布耀连把监视浓眉大眼黑衣男子的心神稍微收回了一点,也闭眼打坐起来。
心里想着以后在这乱石山脉如何生存的问题,以及自己该如何加快修炼自己体术,争取早日带着父亲离开这恶劣的环境,回家与母亲团聚。
深夜时分,一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人影,从黑暗中现出身影,他只露出一双凶光闪烁的眼睛,盯着布耀连父子俩。
他朝着布耀连三人的休息之地靠近而来,途中悄无声息,完全没有惊动布耀连三人,明显是修为已然超越了大周天境界之人。
在离布耀连父子只有五米之遥的时候,黑衣斗笠男子左手成掌刀状,浓郁狂暴的元力被他巧妙的集中于掌间,脚下骤然加速,掌刀劈向的方向,赫然是斜靠睡着了的布传武。
黑衣斗笠男子把元力全部集中于掌刀上,掌刀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劈开,形成一条轨迹,一时半会空气都无法弥合,可是这么无匹的掌力竟然丝毫声音没有发出。
这明显是控制元力到极致的现象,把元力集中于一点,然后爆发,这已然是天地桥境界才可掌握的技巧啊!
这么可怖的掌刀,朝着布耀连父亲布传武的脖子劈去,可以预见,布传武毫无修为,又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受这么犀利的一个掌刀,瞬间就会人头落地。
可是这一切,布耀连等人毫无所觉。
下一瞬,黑衣斗笠男子的掌刀离布传武脖子仅三米之隔,一曲父亲被断头于儿子面前的悲剧即将上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一声剧烈的碰撞传出,余波肆虐,周围飞沙走石。
预料之中的悲剧并没有上演,布传武从睡梦中被惊起,入眼看到儿子布耀连挡在自己前面,正慢慢的收回拳头。
“连儿...怎么了?”布传武连忙焦急的问到。
问话的时候,布传武才发现在儿子对面,一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正在缓缓的收回手掌,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正在阴毒的盯着父子俩。
“爹爹,是有人偷袭,没事的,你安心站在我身后。”布耀连淡淡的回道,而双眼则是死死的盯着眼前这突袭的黑衣斗笠男子,凝神以对。
先前这黑夜斗笠男子才一出现,就被布耀连发觉了。
布耀连根本没有睡,只是在打坐中计划未来在这乱石山脉中父子二人该如何生存的问题,而后又修炼起了自己的法天象地,然后又结合爷爷布风云给自己的截拳道心法一同领会修炼。
布耀连感觉自己快突破龙虎境界,但是还差点什么,正在反复琢磨的时候,黑衣斗笠男子出现了。
发现黑衣斗笠男子的目标是熟睡的父亲,布耀连惊怒不已。
感觉到黑衣斗笠男子不简单,真动起手来一时半会难出结果,布耀连又冷静下来。
打算等待黑衣斗笠男子靠近父子俩三米范围内再出手,或许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对于想杀害自己父亲的人,不管是谁,布耀连绝不心慈手软的。
故此才有刚刚的剧烈碰撞,在黑衣斗笠男子离父子俩三米范围内的时候,布耀连把早已运转到极致的法天象地和截拳道结合,使用龙虎之力,骤然出拳。
不料黑衣斗笠男子也不是平凡之辈,虽然他先要击杀的目标是布传武,但是也未对布耀连放松警惕。
在布耀连霸道犀利的龙虎之力攻来的时候,黑衣男子直接用手掌迎上了布耀连的拳头。
结果是两人各退几步,显然二人都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布耀连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有些微微的疼痛,心念急转,刚刚交手,布耀连已经知道眼前这黑衣斗笠男子乃是新进入天地桥境界武者,怪不得自己的这一击没有奏效,还被震的拳头麻痛。
不过,布耀连依然不惧。
对方只不过才进阶天地桥境界不久,自己先前因为是打算攻其不备,所以龙虎之力没有完全爆发出来,截拳道里的独门武技寸劲也没有用上。
要是底牌齐出的情况下,布耀连觉得自己有把握战而胜之。
对面的黑衣斗笠男子心里就不如布耀连这般平静了,刚刚的交手,让他恍惚觉得布耀连也是如自己一样的天地桥境界,手掌到现在都还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而且手掌内侧都红肿了,还好他用元力慢慢平复了下来。
黑衣斗笠男子虽然听闻布耀连有些蛮力,也看到在乱石山脉外围布耀连不知道使用了方法,把一群大周天罪者重创。
但是他不以为然,大周天境界在自己面前完全不值一提,觉得布耀连是运气好而已。
要不是在外围他兄弟二人不好明目张胆的出手,怕引起镇守乱石山脉的大高手不满,不然绝不会让这对废材父子苟活到现在。
但想不到的是,自己真与这小子交手了,才发现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他的肉体力量竟然如此强横犀利,自己都吃了点小亏。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都还没出全力呢,堂堂一天地桥境界的武者,打斗杀伐经验丰富无比,怎么能被这小子吓住呢,这小子毫无修为,光靠蛮力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里,黑衣斗笠男子心里又底气十足起来,觉得自己得马上出手,速战速决,割下这对废材父子的人头,与大哥会和,回去给老夫人复命领赏。
“站住!让你走了么?”黑衣斗笠男子阴森的开口了。
另一边,早已被惊醒,想乘机逃走的浓眉大眼黑衣男子赶紧停下来,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意锁定了自己,让自己浑身发冷,入坠冰窖。
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心念急转,居然献媚讨好的笑着,快速跑到黑衣斗笠男子面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哀求到:“前辈,小的跟他们两不是一伙的,小的是被那可恶小子逼的给他们带路的。”
说此话的时候,他还咬牙切齿的指着对面的布耀连。
而后又可怜兮兮的开口道:“前辈你一定要给小的做主啊!那小子仗着自己有些蛮力,欺负小的境界低微,就把小的打成重伤,逼小的给他们当牛做马,一路上还肆意对小的打骂不止,求前辈为小人做主,帮我杀了那小子,小的愿认前辈为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此话,他还挤出眼泪,然后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布耀连父子俩,表现得与黑衣斗笠男子同仇敌忾一般。
他心里盘算的很清楚,虽然觉得布耀连是厉害,但是面前这黑衣斗笠男子可是天地桥境界的高手,明显更比那小子强,而且看这架势,这人明显是为杀这两父子的。
自己原先打算把这两父子诱骗到嗜血霸爷处,不仅有赏赐,还可以借嗜血霸爷之手折磨这小子,出一口恶气。
谁成想来了这天地桥境界的黑衣斗笠男子,自己逃跑未遂,权衡利弊,活命要紧,当然只能重新站队了,当下跟着黑衣斗笠男子落井下石这两父子才是明智之举。
布耀连父子鄙夷和愤怒的瞪着眼前转变如此之快的浓眉大眼黑衣男子,对他的无耻之举是无语到了极点。
“瞪什么?你这该死的小子。”浓眉大眼的黑衣男子咬牙切齿的对着布耀连吼道,而后又转头,像个哈巴狗一般的对黑衣斗笠男子说,“前辈,那小子在瞪你呢,快杀了他,把他眼睛挖出来......”
“啪!”
浓眉大眼黑衣男子的头颅应声落地,他脸上还挂着献媚讨好的表情,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也再没有机会说完了。
人头滚落在地上,鲜血喷洒了一地,冒起阵阵热气,浓郁刺鼻的血腥之气一下子扩散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只苍白的手掌慢慢的从跪在地上的无头尸体颈部收回,手掌上丝毫血迹不沾。
“躁舌!老子做什么用的着你来教么,臭哈巴狗!”黑衣斗笠男子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头颅,阴森的说道。
他这也算是把先前一击未奏效还吃亏的怒气出了,用同样的掌刀劈了眼前的人。
而后继续朝布耀连父子两人阴毒的看去,他希望此举可以杀鸡儆猴,震慑布耀连,从心里上打倒他,待会自己出手就不会遇到顽强的抵抗。
只见对面布传武用衣服捂住了口鼻,眼里满是不安和惊恐之色,黑衣斗笠男子很满意。
可是,看到布耀连的时候,他失望了,布耀连现在依然死死的盯着自己,脸上满是冷色。
发现布耀连完全没有被自己的手段所震慑,黑衣斗笠男子怪笑着说道:“好小子,真沉的住气!嘎嘎...”
而后怪笑声嘎然而止,怒喝道:“‘不要脸’,废材武,我奉布彩霞老夫人之命,来送你们父子上路,鬼门关路上你父子二人也可做伴了,应该感谢我!对了还有你娘那个青楼出身的贱人迟早也会下来陪你们的,家主不可能护她一辈子!”
“什么?老夫人要杀我们?”布传武率先颤声开口道。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家已经被族奶奶为难的够惨了,我父子二人都被她所迫流放到此地,族奶奶还不肯放过我们?真要赶尽杀绝么?”布耀连满含幽怨的开口道。
同时心里是怒火中烧,族奶奶布彩霞逼死自己亲奶奶不算,还一直为难自己一家三口,给自己定了这么一个抬不起头的名字,现在还秘密派人来赶尽杀绝。
布耀连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回到家中,把布彩霞老夫人和大长老等对自己一家不利的人都杀了,替父母和自己以及逝去的亲奶奶出一口恶气。
奈何现在被迫流放至这乱石山脉罪恶之地中,这里本就环境恶劣,吃喝全无,其中高手众多,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成天互相厮杀,血腥残暴。
父子俩要在这里生存下来都是极其不易,还要到一定修为才可出去,布彩霞老夫人一派也不乏高手,自己如何回去出恶气?
布耀连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快速提升修为,想快速强大起来,然后杀出乱石山脉,杀回布家,出一口恶气...
黑衣斗笠男子观察着布耀连分神了,心里冷笑一声,暗道:“傻瓜,不懂这叫攻心计么,果然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这么几句话就被扰乱了心神,老子下手取你头颅更是易如反掌了,嘿嘿......”
想到这里,黑衣斗笠男子悄然运转起天地桥境界武者该有的元力,而且气势提升到极致。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经验丰富的黑衣斗笠男子可是相当清楚的。
他浑身元力澎湃,蓄力之后,瞬间朝布耀连的头颅和心脏部位阴毒的攻去。
“连儿!小心...”
布传武虽然没有什么修为,但是活了这么多年,心性自然老道一些。
从因为得知老夫人派人来杀自己父子的愤怒中提前回过神来,发现儿子一脸愤怒茫然之色,同时也看到正在凌厉攻来的黑衣斗笠男子,他大惊失色的大声开口提醒儿子。
听到父亲惊怒焦急的大声惊呼,布耀连迅速回过神来,就看到黑衣斗笠男子凌厉的攻势已到近前而来。
布耀连浑身一激灵,大意了,大敌当前,自己竟然分心失神了,失了先手。
他只能一咬牙,硬着头皮运转法天象地,用双拳奋力的迎击上去。
“轰...”
两人的剧烈碰撞爆发出轰鸣之声,气浪翻滚,余波肆虐,使得这小块地方再次飞沙走石。
一击剧烈碰撞过后,两人再次分开。
黑衣斗笠男子依然立于碰撞之地,冷笑的看着对面被击得蹬蹬后退了好几步的瘦弱年轻身影。
“连儿...”布传武焦急的呼喊道,而后迅速跑去扶住稳住后退之势的儿子。
他心疼无比的看着嘴里已经喷出了鲜血的儿子,眼中含泪,声音哽咽的说,“连儿,你怎么样了?”
布耀连用衣袖拭去嘴上的鲜血,对父亲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微笑着开口道:“爹爹,我没事的,放心吧。你先朝我身后退远一些,无论怎样都不要上前来!”
听到儿子如此说,布传武想再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自己完全没有修为,只能听从儿子的建议,退远一些,不让儿子分心。
他担忧的对儿子嘱咐了一句小心之后,就忧心忡忡的退到了后面,双手紧握的看着有些瘦弱的儿子。
待得父亲退远后,布耀连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刚刚自己大敌当前,分心失神,失去了先手,本可以先避开,但是毫无修为的父亲就在自己身后,自己一避开,父亲必死无疑。
所以自己不能避开,也不会避开,明知道会吃亏的情况下,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一击碰撞,布耀连就意料之中的吃了不小的亏,双拳乃至整双手臂都仿佛要断了一般的剧烈疼痛,身体几处和脏腑被对方的元力暗劲余波震的口喷鲜血。
这还是在他与黑衣斗笠男子碰撞时候,自己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身,在他受伤的瞬间,自动射出一股金色力量,修补受伤的地方,否则就不是双臂剧痛喷口血那么简单了。
破损的肉体,在金色力量帮助下,瞬间便恢复完全,更有种比原来还要完美的感觉,还有比上次与布惊天一战更多的古铜色,在这肌肤上大范围的呈现出来,这是马上要进入力元不破之铜皮境界的征兆啊。
布耀连心里有些激动,竟然又可以在战斗中提升肉身么?那…布耀连已经又有了全新的打算,他想如上次一样,用黑衣斗笠男子来练功。
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被自己打消了,眼前这黑衣斗笠男子乃是天地桥境界的武者,不是昔日布惊天可比的。
自己不能莽撞,一不小心用对方连功不成,反被击杀就连哭都没机会了,而且父子俩还身处这凶险的的罪乱之地,不可冒昧,练功进阶可以缓一缓,当下还是先尽力解决了此人比较稳妥。
“‘不要脸’,我看你还能挨得住几下,跟你爹废材武一起去见阎王爷去吧!”
正在布耀连打定主意的时候,黑衣斗笠男子阴恻恻的怪笑着开口了,同时他双掌又再运转着元力,就要攻来。
布耀连二话不说,双目中精光爆射,他浑身肌肉猛的一张,竟有丝丝金色光芒在肌肤上闪现流转,其身后,斑斓猛虎威猛巨龙骤出,法相竟然已经高达近两丈,形态栩栩如生间,好似真龙真虎降临,携带超强的气势,疯狂暴冲着。
“嗯?这是什么功法,好强的威势!偏门外功竟有这般气势?”黑衣斗笠男子目睹此刻布耀连的状态,也忍不住瞳孔微缩,惊疑不定。
但是布耀连已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攻来,开弓没有回头箭,黑衣斗笠男子厉色一闪,毅然迎击上去。
一时间,巨大的轰鸣声不绝于耳,两者间疯狂的气浪,横扫四周,惊起道道骇人旋风,飞沙走石,好生激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漆黑的夜空下,两个人影摸黑行走于山路间。
好在这里的山脉都是由洁白色的天然大理石构成,虽然夜空漆黑,但是这两人借着山石的洁白之色,勉强可以看清路行走。
“连儿,你前面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殊死搏斗,然后又这么快速的赶路了两个时辰,要不要休息会儿?”
听得其中一人关切的提议,瘦弱的身躯停下脚步,他抬起头,因为夜空漆黑的缘故,模糊漏出一张有些苍白稚嫩的脸庞,朝远处看了看。
而后轻声回道:“爹爹,我无碍,你不必担心了。不过我们已经远离前面打斗之地了,照说再翻过最后一座山就到沉沦的地盘了,天太黑不太好赶路,就依爹爹所言在此地歇息等天亮赶路吧!”
瘦弱身影说完话就扶着中年男子,一起找了块干净背风的地方做了下,又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水喝起来。
原来这二人是赶路到此的布耀连父子。
父亲还在担忧着儿子到底有没有受伤的问题,儿子多番安慰才把父亲的担忧勉强安抚下来。
布耀连回忆着前面与那黑衣斗笠男子一战的过程和结果,最后在心里暗叹一声。
自己与那黑衣斗笠男子之战,结果虽然自己是胜了,但是也胜的有些艰难,到现在自己还有些气息不稳。
是自己有些自大了,以为仗着特有的超强外攻功法,以及截拳道等底牌可以轻松获胜,然过程可不是这般容易的。
首先是自己还是太年轻,战斗经验和人生阅历、算计等都太浅薄。
其次是天地桥境界的武者果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然对方只是刚进阶天地桥境界不久,但是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
最后,是自己境界还是低了些。自己当下是龙虎境界,稍微摸到了铜皮境界的门槛,跟气修相比,自己也只不过是小周天境界,稍微摸到大周天境界的门槛一般。
好在自己是体修,肉身强悍,所修功法特殊且逆天,才费劲的把初入天地桥境界的黑衣斗笠男子击杀。
这也算给自己战斗力做了个衡量,想到此处,布耀连才释然了不少。
其实自己已经不错了,击杀了比自己高一个还多点小境界的对手。
说明自己所走的体修之路没有错,而且极其强悍,尤其是自己所特有的超强外功功法,要是自己与对手境界相当,对手连自己一拳都挡不住。
想透彻了这些,布耀连并没有深受打击,通过此次战斗和教训,总结出了自己的不足,反而对以后的体术修炼更加有信心了。
尤其是在这罪乱之地,必须努力加快修炼,提升境界,才能保护好父亲和自己得以生存。
自己强大了才有能力带着父亲离开这乱石山脉,杀回家族里,教训族奶奶布彩霞和大长老等一帮人,替父母和自己,以及逝去的亲奶奶出这口这么多年以来恶气。
布耀连双拳紧握,双目炯炯有神的遥看家族方向,他相信自己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做到的,他信心满满。
过了一会儿,布耀连慢慢平复心情,一切都要明天一早找到爷爷的旧识沉沦,有个安全的落脚点,才能安心努力的修炼。
布耀连从怀里伸出的右手一翻,一个很是精致漂亮的戒指出现在手掌中。
此乃空间戒指,储物之用,是布耀连在先前击杀的黑衣斗笠男子手上发现的,临走之前自然毫不客气的带走了,到现在空闲下来才查看。
布耀连自己就有一个乾坤戒,不过十分平凡,是一个如同破铜烂铁一般的戒指。
看着手里的这个战利品,精致漂亮的戒指,布耀连两眼放光,很是喜欢,又相当期待里面有些什么好东西。
布耀连毕竟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对新奇精致漂亮的东西喜爱和期待也是正常,尤其是这还是他的第一件战利品,自然有些兴奋。
此空间戒指,因为原主人已死,很轻松就抹去原来的痕迹。
满是期待和兴奋的布耀连,心意一动,朝空间戒指内看去。
几息过后...
“哎......”
一声失望的叹息传出。
经过布耀连的查看,这空间戒指里仅有三立方米的极小空间,跟他爷爷布风云给他的十立方米的乾坤戒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虚有其表,华而不实...”布耀连在心里抱怨了一句。
不过转念一想,爷爷布风云乃是一家之族主,地位修为哪是黑衣斗笠男子可比拟的,给自己的空间戒指当然是极好的,外观虽普通,这样却是恰好不容易引人注意和觊觎。
手里的这精致戒指,空间小也就算了,里面完全没有什么好东西,就一些衣物和财物,和几把刀剑,品质都一般。
唯一有用的是有不少疗伤、辅助气修修炼的丹药,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药草和矿石材料,还有不少水和干粮,鸡腿、猪蹄也不少。
布耀连有些失望,还是不甘心,又继续朝空间戒指里查探着。
“咦!这是...?竟然有本武技秘籍!”布耀连有些喜出望外。
赶紧心意一动,一本名为《劈空掌》的秘籍呈现在手中。
布耀连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起来,才看一会儿功夫,布耀连就双眼放光,满脸惊喜之色,越看越是喜欢。
原来这就是黑衣斗笠男子使用的掌法,布耀连亲眼目睹了他用这掌刀,轻而易举的斩下了为自己带路那人的头颅。
自问自己也可以打爆那人的头颅,但是做不到像黑衣斗笠男子一般,让伤口平整光滑无比。自己与对方激斗过程中,亦是十分忌惮此掌法。
虽然此掌法乃气修秘籍,但是其心法宗旨竟然可以被布耀连借鉴。
气修按照秘籍上所记心法的路线凝聚元力于双掌,攻击的威力可以在原来基础上提升三之一的效果,而且招式相当的干净利落,全套只有一招,威力惊人。
自己是体修,现在用的不是元力,是纯粹的肉身力量,但是自己也可以按照心法,把肉声力量集中于双掌或者拳头上,再在自己肉体力量上叠加三分之一的力量,发动攻击,威力应当比同境界的气修更加恐怖,因为自己有特殊且超强的功法。
布耀连兴奋不已,这那是气修秘籍啊...明明是最适合体修的外功秘籍呀!仿佛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这个世界全部是气修,秘籍亦是如此,找一本适合自己的体修秘籍是多么的不容易,而且还是叠加力量的,这就更是了了不得了,虽然才增加基础三分之一的威力,但也够变态的了,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秘籍!
这黑衣斗笠男子莫不是上天派他来给自己送秘籍的?布耀连一阵恍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劈空掌》练至大成,只要自身基础够好,境界够高,削铁如泥,穿金裂石自不在话下。
更重要的是,此秘籍乃是传自这块大陆一个号称裂天老祖的上古武者,其成名绝技裂空掌,练到至高境界,可以掌裂虚空。
掌裂虚空,想想就令人震撼和向往,《劈空掌》只是上古绝技裂天掌其中的一式就这么强悍,真不敢想象,真正完整的上古绝技裂天掌的威势是何等恐怖!
布耀连慢慢的从震撼向往中冷静下来,好高骛远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寻找那真正完整的上古绝技裂天掌。
布耀连收敛心神,继续把心思沉浸在秘籍里。
他修行力元不破之后,似乎对与体术有关的方面都天资超然,一点就透。
《劈空掌》虽是气修秘籍,但它的心法宗旨,布耀连亦可用体修的思路来借鉴领悟,他只是看完以后,便已经通达融汇,毫不犹豫,随即修行其心法起来。
一夜无话,布耀连睁开双目,看了看自己的双掌,又抬头眺望着初升的太阳,眼里满意之色尽显,看来他修炼《劈空掌》收获不小。
布耀连父子俩继续上路,再翻过最后一座山,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而此时,在布耀连与黑衣斗笠男子原先战斗之地,站着另外一个黑衣斗笠男子。
此人浑身元力澎湃,气浪翻滚,四周的空间都仿佛要被压塌了一般。
他双眼冒火,愤怒和悲痛交加的看着躺在血迫中,与自己穿着相仿,已经死去一夜的族弟。
族弟自作主张,提前来追踪废柴父子,等天亮自己找来时候,却发现族弟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黑衣斗笠男子大哥,完全不明白,废柴父子是凭借什么本事,是如何击杀了已经身为天地桥境界族弟的,到现在他都不相信那对废柴父子有这个能力,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族弟的尸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来我真是小看‘不要脸’那青楼子了!不过,族弟,你放心,不管那对废材父子有什么能力,大哥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誓要把那对废材父子挫骨扬灰,很快让他们下来陪你。”黑衣斗笠男子咬牙切齿的对已经惨死的族弟信誓旦旦的保证到。
他悲怒交加的准备把族弟尸体就地埋葬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迅速在尸体身上翻了个遍。
几息过后,黑衣斗笠男子一声怒吼,直接把族弟尸体一脚踹飞。
“空间戒指竟然不见了,《劈空掌》秘籍也随之失踪了,一定是被那对废材父子拿走了,好...好...好!等着吧,我一定拿回来,《劈空掌》是我的。”
黑衣斗笠男子更加愤怒了,自己一直觊觎族弟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的掌法秘籍,那是可以让攻击力增加三之一的绝顶武技。
这些年来,自己用了各种手段办法都未从族弟手中换到,又不好直接下杀手,自己虽然实力稍微比族弟强一线,但是族弟修炼过那绝顶掌法秘籍,真打起来,自己都不敢保证可以一击必杀他。
若是被逃脱了回去禀报家族,同族相残乃是重罪,会被族中长老高手直接出手处死的。
自己一直都在想着办法把秘籍弄到手,现在族弟意外身死,本以为可以得到了,可没想到的是连族弟的空间戒指不翼而飞了,更别说绝顶秘籍了。
黑衣斗笠男子很确定,秘籍和空间戒指都被那对杀死族弟的废材父子带走了,自己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秘籍一定是要拿回来的,废柴父子也必须死。
想到这里,黑衣斗笠男子大哥不再犹豫,寻着踪迹,朝布耀连父子离开的方向风驰电掣的追了下去。
空中没有一片云,没有一点风,一大早的朝阳就很炙热,照耀着光秃秃参差不齐的天然大理石山峰。
在群峰最中央的一座九千米高的山峰上,一个奢华的洞府内。
夏剑深吸一口气,邪笑着开口道:“当然不够,嗜血那老不死的带着手下精英去汇合其他几个乱石山脉的霸爷,围剿沉沦去了,听说那沉沦霸爷修为高深,单个霸爷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说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那老不死的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还有可能永远回不来,要是真这样,我们就完全没有顾忌了,嘿嘿...”
女子推起夏剑,说嗔道:“夏剑,你好大的胆子,嗜血可是你师傅,你在背地里诅咒他,加之我可是你师娘,这些要是让嗜血知道了,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夏剑听闻此话,苍白的脸上厉色一闪,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嗜血那老不死,根本没有把我当作他的亲传弟子,他的《嗜血天功》到现在一句口诀都没有传给我过,更可恨的是他还霸占着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年轻美女,要是修为足够,我迟早杀了那老不死的。”
而后又收敛起厉色,邪笑着对女子说道:“你看看我们都才二十多岁,我可没有当你是师娘哦,嘿嘿...”
“讨厌...”女子娇嗔一句。
夏剑突然起身,低声对女子说道:“有人来了,是我的手下。”
说完话,他就迅速离开了。
“找我何事?不是说过除非我师傅嗜血回来再通知我吗?其他时候不允许打扰我,你把本公子的话当耳旁风了?”脸色苍白的夏剑来到洞府外,对躬身在旁,尖嘴猴腮的手下冷冷的呵斥着问到。
尖嘴猴腮的手下马上跪倒在地,心惊胆战的回道:“启禀夏公子,山下来了一对父子,是新被流放至此的,说是沉沦的旧识的后人,打听到这是沉沦的地盘,特找来寻求庇护落脚。”
夏剑一听,眉毛一挑,阴阳怪气的开口道:“找沉沦找到嗜血的地盘了?沉沦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就是嗜血牵头其他霸爷去围杀沉沦的,沉沦旧识后人敢找到这里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直接杀了,把他们的肉烤了送来,还有血,本公子习惯乘热喝,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么?还不快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暗怒,那两父子是自寻死路,自己正快活呢,那两父子的到来给彻底影响了,刚好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消气。
可跪伏在地上尖嘴猴腮的手下没有离开,而是忐忑的疑惑道:“夏公子,那对父子完全没有修为,进这乱石山脉分明是两个肉包子。可是他们竟然来到了乱石山脉我们这中部区域。”
夏剑一听,眉毛一挑,说:“哦?没有修为?竟然也能从外围来到这中心地带?我很想知道这一路上他两是如何走过这罪者云集,厮杀满天的路程。”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沉思之色,而后饶有兴趣的自语道:“难道说那对父子不是一般的肉包子?说不得还真有什么手段或者宝物呢,身上食物水源应该也不少,毕竟新流放到乱石山脉的应该准备很充足才是。”
尖嘴猴腮男子满脸奉承之色说:“夏公子真是见微知着,比之嗜血霸爷是有过之无不及啊,属下佩服!将来,公子一定会成为这乱石山脉中又一个新的霸主,属下愿意誓死追随公子。”
他看夏剑苍白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对自己拍的马屁很是受用。
心里也是大喜,这可是嗜血霸爷的唯一一个徒弟,一定要抱紧这个大腿。
“好了,用心给我做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夏剑心情不错,阴笑着开口道。
接着他又用元力传音,在尖嘴猴腮手下的耳边一阵窃窃私语,最后阴笑着带着手下朝那两父子而去。
布耀连父子跟随着前面尖嘴猴腮的男子,来到了一个大厅内。
此大厅坐落在一近万米高的山峰洞府内,大厅内极其广阔奢华,比起一些家族的布置也不逞多让,在这乱石山脉罪地中,有这么奢华洞府的人,想必实力地位也是十分不一般的。
布耀连把这一切尽收眼里,心里想:这应该就是爷爷旧识沉沦的地盘老巢了,毕竟是乱石山脉的一霸嘛。
进得大厅内,沿路都是些凶神恶煞、眼神阴翳的罪者,境界参差不齐,大周天境界者居多。
他们看着进来的布耀连父子二人,一脸戏虐之色的交头接耳起来。
“咦!没有修为啊?”
“对啊,这两人都毫无修为!”
“老子很是奇怪,没有修为都人能犯什么罪?被流放到这乱石山脉中?”
“我也想知道,你看,一个瘦弱不堪的少年和一个老弱病残的父亲究竟犯了什么了不得的罪,会被流放至此。”
“嘿嘿...被流放至此也未必要修为高深或者杀人放火啊,说不定得罪了大家族大势力的人呢?”
“对对...老子就没杀人放火,就碰巧偷看了一眼朱家小姐......,就被满城通缉,不小心被抓住后就被流放至此了,大家给评评理,老子冤不元?”
“哟!摧花老鬼,这种谎话你都说得出口?还碰巧偷看了一眼?谁信啊?你完全不冤。”
“哈哈...对了,朱家小姐身材怎么样啊?那个大不......”
布耀连父子二人从这些凶神恶煞的罪者之间走过,加之他们怪异的眼神和窃窃私语的议论,让父子二人着实不安。
布传武拉了拉儿子,对儿子投去不安的眼神。
布耀连知道父亲的担心,自己何尝不明白,但是来都来了,自己早前的到的消息这就是沉沦的地盘,周围这些罪者个个如凶神恶煞一般,但是搬出沉沦应该可以压制他们。
要是他们要对付自己父子二人,刚刚就不会得知要找沉沦还带上山了。
自己父子二人在这厮杀血腥的乱石山脉要有个安全落脚之地,也只有沉沦这里了,都来到这里,自然不可能现在立马扭头走。
想到此处,布耀连表情坚定的低声对布传武说:“爹爹,放心,一切有我。”说完扶着父亲继续跟着前面引路的尖嘴猴腮男子朝大厅里走去。
就在这些罪者肆无忌惮聊的火热的时候,一声咳嗽声响起,罪者们都顿时鸦雀无声了。
布耀连父子也刚好来到了大厅的中央,两旁各一排太师椅,都没有人落座,许多罪者们都立于大师椅后。
而在前方高处,有一巨大的石台,上面铺了一张大大的虎皮,上面坐了一人。
刚刚的一声咳嗽就是这人发出,让大厅中几十个罪者都马上闭口,且都对此人颇为恭敬。
布耀连父子打量着坐于高台上之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相貌尚可,就是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眼白发黄,一副虚脱之态。
“禀霸爷,人已经带到!”尖嘴猴腮的引路男子先是恭敬的对着高台之上的人一拜,而后指着布耀连父子介绍道,最后他趾高气扬的对布耀连父子大声对说,“座上之人乃是我们家沉沦霸爷,也就是两位要找找之人。”
“沉沦!这就是沉沦么?终于找到了,还怕他不在呢!竟然就在眼前,这下我们父子俩总有个安全的落脚点了。”布耀连心里有些欣喜的想到,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布传武听得尖嘴猴腮男子的介绍,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之色。
他心里有些高兴的想到:“终于找到了庇护所了,以后我父子二人就安全了,连儿也不用时时刻刻保护我,可以安心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离开这乱石罪地,回去一家团聚。”
布耀连率先回过神来,脸上没表露出自己太多心里的想法,抱拳恭敬的对高台之上脸色苍白打量着父子二人的人说:“见过沉沦前辈!”
坐于高台上脸色苍白的男子随意一摆手,算是回礼,脸上古井无波,淡淡的问道:“你们是?”
布耀连看了父亲一眼,父亲点了下头。
布耀连继续客气的对着高台上的人说道:“我父子二人是南城布家老家主布风云的子孙,因特殊原因被迫流放到这乱石山脉,我家主爷爷布风云担心我父子二人到此地后的安危,特嘱咐过我到此地后寻找沉沦前辈你,爷爷说你为人义气,是他的旧识,我们父子二人会得到你的保护,故此我父子二人才来寻找前辈你。”
高台上脸色苍白的男子听完下方布耀连的话,眼白发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少,碎念着:“南城布家...”
立于太师椅后的那些个罪者之间也低声议论起来,时不时看向大厅中央布耀连父子的眼神也愈加火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立于大厅中央面对高台的布耀连父子,自然没有发现周围的罪者们时不时扫向父子二人贪婪的火热目光。
坐于高台上脸色苍白的男子清了下嗓子,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下方周围那些目光贪婪和窃窃私语的罪者,那些罪者才收敛了许多。
而后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不过从他那苍白的脸上表现出来显得极其不协调。
略显热情的对下方父子二人说道:“哟!!原来是布风云老家主的子孙啊,怪不得这么像,尤其这孙子都长这么大了,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材修长,气度不凡,长大后肯定大有作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快请座,快请座!快上茶!”
布耀连被对方突然而来的热情和夸赞搞得一愣一愣的,夸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听爷爷提起过,爷爷曾经救过此人,这人极其重义气。
想必知道自己父子二人是爷爷的子孙,这么热情也倒是说得过去。
布耀连父子再三推辞,还是被人客气的分别请到两边相对的太师椅上落座,还奉上了绿茶。
坐于高台之上的沉沦,又继续向布耀连父子二人热情的问了一些布风云老家主身体状况和布家现如今的发展状况,越问越是热情和高兴。
期间还不忘一副豪爽之色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对布耀连父子保证:以后这乱石山脉中有他庇护,完全可以无忧无虑。
同时还诚恳的嘱咐父子二人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安心住下就行。
对于沉沦这么客气,布耀连是有些膛目结舌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布耀连是觉得对方有些客气、热情过头了。
正在疑惑不解间,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
“真是大意了,得见故人之后太高兴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两位名字呢?见谅啊!”沉沦有些尴尬的笑问道。
“沉沦前辈客气了,以后我父子二人还需要麻烦前辈多多关照,我名布传武,犬子名布耀连。”布传武客气的向沉沦道出了父子二人的名字。
“噗...”
坐于高台上脸色苍白的沉沦听到这个,刚入口的茶瞬间喷了出来。
强忍要爆笑的冲动,重复了一遍。
“‘不要脸’...”
周围的罪者们先是一怔,而后再也忍不住,像是洪水冲开闸门似的,“哗......”发出了阵阵哄然大笑声。
父子俩表情极其难看,黑着脸,看着、听着、感受着周围的罪者们指着布耀连,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重复着‘不要脸’三个字,哗然大笑的快爬不起来和嘲讽眼神。
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布耀连,更是极其不爽,周围的指指点点的嘲笑既刺眼又刺耳,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他这名字是他的祖奶奶布彩霞心眼小,赶走不成,就给小小的布耀连,取了这么一个谐音名,彻底成了布家的大笑话,几乎是人见人欺。
布耀连上次打赢了布惊天后,正要请求家主爷爷允许他改名之时,不成想又被祖奶奶布彩霞无情的阻止了,还逼的父子二人流放到这乱石山脉罪恶之地。
布耀连咬着牙,紧握着拳头,脸越来越阴沉。
正在此时布传武轻轻的拍了儿子的肩膀,双眼满是关心之色,表情复杂的对儿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布耀连强迫自己忍了下来。
还好他忍辱负重多年,没少被人欺负,以前被人嘲笑这个名字更是家常便饭。
此刻反而慢慢定下了心性,他提醒自己不可冲动,虽然自己如今修习了体术,但这是沉沦的地盘,父子二人以后还要在此落脚居住。
而且跟周围几十个嗜杀凶狠的罪者发生冲突,自己都未必占得了便宜,更别说还要管顾没有修为的父亲。
所以,他忍了!
坐于高台上的沉沦率先发现了父子俩人黑着的脸,大喝一声,才喝止压下了众罪者们哗然的嘲笑声,不过罪者们还是不时的望着布耀连,忍俊不禁的闷笑不止。
不传武赶紧向众人解释,是布耀连,不是‘不要脸’。
这一解释,又引发了周围罪者们的哄笑。
沉沦苍白的脸上厉色一闪,大声喝道:“大胆,他们父子乃本霸爷的旧识的子孙,是本霸爷的贵客,尔等还不给这位布耀连小少爷赔礼道歉!”
周围凶神恶煞的罪者们听闻此言,本还在哄笑着,满脸嘲讽之色的脸上立马都呆住了。
一刀疤脸大汗不以为然的怪笑着对沉沦说道:“有没有搞错?叫我们给这毫无修为、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赔礼道歉?你没开玩笑吧?夏......”
“啊...公...”
沉沦修长右手缓缓从刀疤脸大汉脖子间收回来,刀疤脸大汉双目圆瞪,满眼难以置信和不甘及不解之色,身体随之无力的瘫倒在地,已经气绝身亡。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罪者们都低下头,惊惧的看着死在地上的刀疤脸大汉,一阵阵的倒吸冷气声。
布耀连心里震动,刚刚他只感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接着就听到了刀疤脸大汉的惨叫,才发现是坐于高台上的沉沦闪电出手,捏死了他。
“好快的速度!天地桥境界后期,强!如果自己对上,胜负难料。”布耀连在心里做出了评价。
“本霸爷最后说一遍,给布耀连小少爷赔礼道歉,如若不从,此人就是下场。”沉沦威严的声音传出,而后冷冷扫视着一众罪者。
布耀连一言不发,依旧静静的坐着,布传武正想开口,布耀连对他轻轻摇了摇头,他才又继续静坐着。
几息后。
一个双耳带着硕大耳圈的黑脸青年人,遥遥的对着布耀连不屑的说道:“给布少爷赔礼了!”
“嘭...”
“噗...”
“会赔礼道歉么?”沉沦冷声对已被自己踩在脚下,满脸恐惧、口喷鲜血求饶着的黑脸青年问道。
“夏......”黑脸青年痛苦的还想再说什么。
“哼!”沉沦双眼中厉色一闪,踩在黑脸青年胸口的右脚一动。
“咔嚓...”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碎声传出,黑脸青年也随之断气,嘴里的话也没完全说出来。
布耀连也是极其佩服沉沦的狠辣,心意一动:“夏?为什么两个被沉沦狠辣击杀的人都要想说夏什么?到底夏什么?是什么意思?”
而周围的一众罪者们现在是彻底怕了!
一息后!
先前带布耀连父子上山的尖嘴猴腮男子率先来到布耀连面前,弯腰抱拳恭敬的说:“小的给布耀连小少爷赔礼道歉了!”
众罪者们看此情景,纷纷接二连三的来布耀连面前给他恭敬的道歉。
“小的给布耀连小少爷赔礼道歉了!”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十个桀骜不驯的罪者们接二连三给布耀连赔礼道歉,持续了近半个时辰。
期间作为当事人的布耀连都一言不发,静静的坐着,接受着这些嘲笑过自己的人,恭敬不甘的道歉。
别看布耀连一脸平静,其实他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看着五六十个罪者,一个个恭敬的给自己行礼,给自己道歉,想想这些凶神恶煞、桀骜不驯的罪者们内心里的强烈不甘。
布耀连在心里大呼:“爽哉!哈哈...”心里先前因为名字,被这些罪者们大肆嘲笑的不快也随风而逝。
罪者们对布耀连躬身行礼道歉后,都回站到了两旁太师椅后,表情极其沮丧的低着头,有些还微微握起拳头又放下,不知道他们此刻想些什么。
坐于高台上的沉沦,一直观察着接受众罪者们赔礼道歉的布耀连,发现布耀连至始至终都不为所动,沉沦眼里厉色微不可查的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常色。
到众罪者们都轮流道歉完站回去后,布传武看对面太师椅上的儿子还好好坐着,无动于衷,只好客气的向沉沦道谢了一番。
其实布耀连还沉浸在窃喜中,在心中偷着乐呢,借此机会狠狠的扇了嘲讽自己的罪者们一大巴掌,何其爽哉!
一番客气后,沉沦淡淡地继续向布传武问道:“贤父子进到这乱石山脉中部区域,一路上罪者厮杀不断,环境恶劣,想必经历了不少腥风血雨吧?”
不等布传武回答,沉沦继续淡淡的问道:“我观贤父子二位都没有修为,竟然能来到这乱石山脉中部区域,想必是布风云老家主给二位准备了不少物资和保命手段以及宝物吧?可否拿出来一观?反正以后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也用不到了。”
沉沦说完,饶有兴趣的看着布传武。
周围的罪者们听到沉沦的询问,也都抬起头来,盯着布传武。
“这.....”布传武吞吞吐吐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坐于高台上的沉沦看到布传武的样子,脸上喜瑟一闪而过,而后略带不悦的问道:“怎么?不相信我么?我跟布风云老家主可是友谊深厚的旧识,只是看看老家主给你们准备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而已,竟然可以让你二位没有修为之人深入这罪乱之地深处,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一观,拿出来吧!”
“这...”布传武依旧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沉沦前辈,我父子二人没有宝物,被流放之时太过匆忙,只带了点儿干粮和水,一路上也吃的七七八八了。”布耀连在此时不卑不亢的开口了。
看到沉沦把看父亲的目光转到自己身上,布耀连依旧不卑不亢的说:“至于我们父子二人能来到这罪乱之地中心区域你的领地,是因为路遇一罪者,带我父子二人避开了不少厮杀险地,加上运气尚可,才得以到此地。”
“哦?运气尚可?那给你们带路的罪者呢?”高台上的沉沦眉毛一挑,怪声怪气的追问道。
“快到前辈你驻地的时候,那罪者就无故离开了,我父子二人到现在都不知道那罪者的姓名来历。”布耀连说话时,抬着头,观察着沉沦的神色。
布耀连很是疑惑,前面沉沦在问父亲有无宝物,父亲吞吞吐吐回答的时候,沉沦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被刚好抬起头的布耀连碰巧瞥见,故此他想要从沉沦的脸上再发现点什么。
沉沦脸上稍显不悦的淡淡说道:“二位是不相信我?不愿说实话,怕我贪图你们宝物?”而后他脸上不悦之色浓郁了几分,又大声的说,“本霸爷何等身份!怎会贪图你们的宝物,你们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不起本霸爷么?”
布耀连把沉沦的表情变化尽皆看在眼里,心里思量起来。
这沉沦前后的变化判若两人,前面让一众桀骜不驯的手下罪者们给自己赔礼道歉,自己对他好感大增。
可现在又这番咄咄逼人之态,认定自己父子俩有宝物或者特殊手段。
想起当时老家主爷爷跟自己提过,沉沦乃是爷爷以前救过之人,乃是义气匪徒。
凭着爷爷对他有救命之恩,就算自己父子俩真有什么宝物,也不应该咄咄逼人的觊觎才是。
再想起前面沉沦就只是照父子俩所说的称自己父子二人是故人旧识,却只字未提爷爷救命于他的事情,加之现在又要逼迫自己父子俩拿出宝物,这完全说不通。
且按理说沉沦乃爷爷多年前的救过的人,不说跟爷爷年龄相差仿佛,爷应该年纪不小才是。
再观坐于高台上脸色苍白自称沉沦之人,就二十五六岁的的样子,修为天地桥境界后期,与爷爷元丹小宗师的境界相差甚远,爷爷会有这样一个旧识?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又想起爷爷跟自己说过:“找到沉沦,叫一声‘混牛儿’,他就知道你是我要他保护的人。”
想到此处,布耀连决定叫出来看看对方什么反应再说。
布耀连盯着高台上满脸不悦之色的沉沦,大声对他开口道:“混牛儿...”
“嗯?‘混牛儿’?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子你在耍我?藐视本霸爷么?”高台上脸色苍白的沉沦早就不耐烦了,横着脸对布耀连怒气冲冲的喝到。
布耀连心里大动,强忍着又继续大声开口道:“我爷爷在哪里里救过你?你可还记得?‘混牛儿’!”
“放肆,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竟敢反问本霸爷!”沉沦怒斥道。
“你不是沉沦...”布耀连死死的盯着高台上怒气冲冲的男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给脸‘不要脸’,都给我拿下!”高台之上脸色苍白的男子一声令下。
布耀连双目精光爆射,早已运转中的法天象地功法轰然爆发,反身一个钩拳,就把身后一个率先铺上来的小周天境界武者打的下巴脱臼、牙齿爆碎的倒飞回去,与后面迎面冲来的两个罪者撞在了一起,惨呼怒喝不止。
三名罪者惊骇莫名,眼前这毫无修为的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肉身力量?
布耀连急速转身,朝对面的父亲布传武冲去。
才一转身,迎面就冲来两个满脸横肉的大周天境界罪者,咬牙切齿的怪笑着说道:“‘不要脸’你个臭小子,老子要把你捉住,让你给老子舔鞋子,把前面给你躬身的恶气出了。”
布耀连可没时间跟他们放狠话,他得冲过去保护他父亲。
在对面的父亲布传武毫无修为,在这么多心狠手辣的罪者面前,凶多吉少,必须去保护他父亲。
他已经看到有罪者冷笑着逼近了他父亲了,布传武危险,必须救,刻不容缓。
布耀连大急,只见他双目通红,怒视着前方冲来阻挡他救父亲的两人,脚步丝毫不停的急速前冲着,同时一声大喝:“龙虎之力,给我开!都给我滚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一刻,布耀连原本瘦弱的身躯上猛然鼓起骇人的肌肉,将身上的衣物撑的饱满有型,肉眼望去,他身上似乎有着移山倒海的雄伟巨力,惹人震撼。
金色光芒在他肌肤上大范围闪现流转,其身后,更是有斑斓猛虎,威霸巨龙之相,同时浮现,携带强大气势,疯狂爆冲着向前而去。
坐于高台之上脸色苍白的男子看到此景,“蹭”的一下从大理石坐台上站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下方气势逼人的布耀连。
而后又邪笑着大声道:“这小子居然有如此蛮力?意外了倒是,不过在气修面前,所有的蛮力都不值一提,小小年纪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力气,还搞的这么花哨,可笑!呵呵...”
接着,他又对冲向布耀连的两个满脸横肉的大周天罪者邪笑着吩咐道:“你们两个教训下这蛮小子,不过注意分寸,别把他玩死咯,留着他还另有他用,嘿嘿....”
冲向布耀连的两个满脸横肉的大周天武者,在看到对面冲来的布耀连身体和气势突然的变化,龙虎异象大张的扑来。
他们都一下愣住了,张大了嘴,眼睛瞪成了圆,仿佛静止在那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高台之上脸色苍白男子的吩咐,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可是面临含怒攻来的布耀连。
“这...是什么武技?”其中一个大周天武者有些木然的开口说,“怎么没有元力波动还有这么大的威势?”
“嘭...”
“嘭...”
两个浓眉大眼的大周天罪者在愣神的瞬间,分别有一个金色光芒流转的拳头,暴戾的轰击在了他们的胸口,他们的胸口瞬间塌陷了下去。
“咔嚓...”
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骨碎声,后背也有断碎的骨头倒刺出来,仿佛他们后背都被一拳从前胸击穿了一般,!
“啊...”
“啊!你...”
被轰击的两个大周天罪者口喷鲜血,痛苦的哀嚎着朝后倒飞而去,,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屈辱和强烈的痛苦之色。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本来瘦弱不堪的小肉包子,陡然间转变,携霸绝无双之势,凌厉凶狠的给自己致命一击。
他们不甘心,他们还没有把自身大周天武者应有的强大实力发挥出来,他们只是愣了一瞬,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那叫做布耀连的小子给偷袭了,他们好后悔......
这可是战斗,分心愣神是大忌,而且他们一开始就完全没把布耀连放在眼里,以为收拾他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成想他们看走眼了,布耀连乃是体修武者,还不是一般的体修者,被怒急冲来救父亲的布耀连含怒一击,唯有死。
“这...”
“鲁家兄弟竟然被双双击飞了!我没看错吧?”
“是‘不要脸’那小子,这是什么情况?”
“鲁家兄弟可是大周天境界的武者,他们招式凶悍刚猛,且擅长配合合击,在那小子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他身体上没有元力波动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小子身后竟然有龙虎异象!好强的气势!到底是什么?”
“他皮肤上有金色光芒流转哎!到底是什么?”
远处冲来的罪者们,发现两个大周天罪者被布耀连瞬间击杀,都暂缓了冲来的势头,开始嘀咕起来。
尤其是一小部分大周天以下的罪者们,都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冲的慢,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同时他们也悄悄的开始后退,他们可不敢去正面对上布耀连了。
“恩?两个废物!连个光有些蛮力的小子都对付不了,真丢脸,死的活该,哼!”高台上脸色苍白的男子看到布耀连双拳出击,直接就轰飞了两个大周天境界的手下,他冷漠的说道!
他已然看出两个大周天境界的罪者是愣神的功夫就被布耀连轰杀的,觉得他们死的活该,临战分心乃是大忌。
他不认为布耀连有多厉害,一些蛮力吧了,轰杀两个愣神的大周天罪者算不得什么本事,因为那两人完全没有防备,完全没有出手。
故此,他本已经抬起苍白的手掌又缓缓放下,他还暂时不打算出手,继续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的年轻身影,嘴角露出些莫名的冷笑,吩咐一众罪者们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这小子,一群饭桶...”
布耀连轻松击飞两个大周天境界的罪者,心里一动,疑惑居然会如此轻松。
不过也没多想,救父亲要紧,轰开了阻拦之人是好事。
他继续携霸绝无双之势,飞快的朝对面冲去,同时怒不可竭的大吼道:“给我滚开,谁敢碰我父亲,死!”
因为此时布耀连已经看到有罪者到了他父亲面前,刚起身的父亲被一个罪者又强行按下去,坐在了太师椅上。
父亲脸上浮现出些许痛苦之色,显然按下父亲的罪者用力不小。
这一切都被布耀连看在眼里,所以他才一边飞速冲过去,一边怒不可竭的吼出来想要喝止。
“‘不要脸’,站住!”先前带布耀连父子进这洞府大厅的尖嘴猴腮男子大声叫道,“再朝前一步,我就杀了你爹!”
说话间,他左手按住布传武的肩膀,右手一翻,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匕首出现在手中,抵在了布传武的脖子上。
正飞速冲过来的布耀连生生刹住了步伐,缓冲之力把脚下的大理石地面摩的石屑飞溅。
他目龇欲裂,见到有人竟然拿匕首挟持他爹爹,心中怒火中烧,死死的握着拳头,指甲破入掌心之中。
同时他有些自责,自己已经最快速度冲过来救父亲了,但终究还是慢了一点。
他眼神狠辣的“咬住了”前面几步之遥挟持着布传武的尖嘴猴腮男子,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休要伤我爹爹,我爹爹少一根汗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说到做到!你最好放开他,有本事冲我来!”
挟持着布传武的尖嘴猴腮男子被布耀连双眼盯的通体发寒,如坠冰窖。
而且他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个直觉,对面这小子不是在口头威胁,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眼前这小子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咬了下舌尖,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刚才有一瞬间,他都想放下刀放了布传武了,要不是夏剑早有计划,他都不想与这父子为敌。
尤其是这小子,光气势和他那双眼睛,给自己造成的压力与自己的老大天地桥境界的夏剑也不逞多让啊!
且这小子还有一种神秘感,没有气修特有的元力波动,他用的乃是蛮力,怎么比元力还强的样子?
可已经撕破脸动手,挟持了他爹,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些都发生在尖嘴猴腮男子心里思索的瞬间。
“你...站住!”
瞬间回过神来的尖嘴猴腮男子大惊失色的大吼,因为他看到对面的布耀连已经踏前了一步,吓得他亡魂皆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再前进一寸,我马上杀了你爹老头。”尖嘴猴腮男子早已浑身是冷汗。
明明是他挟持着布传武,威胁布耀连,怎么搞的好像是自己被威胁一般。
他心里极度不爽,一咬牙,对着对面的布耀连大叫道。
说话间,他握着匕首的右手在布传武的脖子上加了一丝力,布传武的脖子马上就渗出一缕鲜血。
接着又继续对着布耀连耀武扬威的大叫道:“臭小子,看吧!别以为我不敢下手,想保住你爹老头,你就站着别动,哈哈......”
“住手!”布耀连冷冷的回道,抬起前进的脚步重现放下,还直接往后退了几步,收起了外放的龙虎异象,浑身鼓起的可怖肌肉也慢慢恢复成了他原本的瘦弱身材。
布耀连心里一沉,自己先前运转起《法天象地》,龙虎境巨力展现的一种力量表象,可以从精神上直接压制对手,给予他们心灵上的打击。
本想通过这样,让挟持父亲的尖嘴猴腮男子产生畏惧之意,从而分神,而自己则抓住对方失神的瞬间,雷霆出手,救下父亲。
不成想,挟持布传武的尖嘴猴腮男子半瞬就醒转了过来,发觉了还想靠近的布耀连,大声叫住了。
还直接手上加力,匕首在布传武脖子上印进去了一点,有鲜血流出,以此来威胁布耀连。
计划没有变化快!
布耀连雷霆救父的方法行不通了,他也确实被挟持布传武的尖嘴猴腮男子威胁到了。
这一刻,他不敢再做任何尝试,也不敢再有任何侥幸心理了,他赌不起,他父亲的生死只在对方一念间。
想都不想,他就义无反顾的停了下来,还主动后退了一点,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害死了父亲,这是他绝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怒归怒,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对方不要继续伤害父亲,然后随机应变。
这些都发生在一两息之间,所有因为刚刚鲁家兄弟被瞬间轰杀而被震撼,缓住身形的罪者们都回过神来,一小部分大周天境界境界以下的罪者们也,都停下了悄然后退的步伐。
刚刚他们都被布耀连的气势和霸道出手震撼的不轻,此刻看到布耀连为了他父亲老头,不敢轻举妄动了,所有罪者们都觉得是大大出了一口浊气,幸灾乐祸的看着布耀连,同时也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哟!怎么停下来了?还后退?继续冲过来啊!”
“就是,刚刚不是很牛么?现在怎么萎了?不牛了?”
“继续得瑟啊,过来杀我们啊!”
“这小子叫布啥?我怎么一下给忘记了,哈哈...”
“怎么可能忘,这小子叫布耀连!”
“你说错了,是叫‘不要脸’!”
“哈哈...对,‘不要脸’就是他的名字,多有个性的名字啊,你们怎么给忘记了。”
“哈哈...‘不要脸’,这名字我怎么越听越想笑呢。”
“哈哈......”
“这小子还会变大呢,小心点,刚刚他身体上竟然鼓起骇人的肌肉,身体壮实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对,刚刚他身体后面还有巨龙猛虎的虚影异象,威势着实不小的样子,吓得老子都有些心惊胆颤了。”
“各位,知道这小子用的什么功法吗?我刚刚完全没有从他身体上感觉到元力波动啊,只感觉到磅礴的肉体之力,比我们修气的威势都要强的样子。”
“不知道啊,谁知道他使用的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功夫呢。”
“各位何须继续胡乱猜测,现在他爹老头已经在我们手里,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直接逼这小子说出来就可以了。”
“呀!这小子在瞪我着我呢。”
众罪者们一边对立于前面的布耀连冷嘲热讽,还一边指指点点,耀武扬威,挑衅、戏虐之意此起彼伏。
“我也觉得他在瞪着我”一个赤脚大汉怪笑着说,“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说话间,赤脚大汉大着胆子向前走了几步,与布耀只有两米多的距离,一边对布耀连上下打量着,一边斜着眼挑衅的说:“瞪什么瞪?有本事你过来咬我啊!”
挑衅完,他看布耀连一语不发,双拳紧握,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但是没有动手的迹象。
接着他更嚣张了,怪笑着开口:“哈哈,就知道你小子不敢!”
“连儿...”布传武喘着粗气叫到,“你快走!不要管我。”
刚刚布传武一直被挟持他的尖嘴猴腮男子用元力封住了嗓子不能说话。
到现在尖嘴猴腮男子看到布耀连确实顾忌他爹布传武的性命,不敢轻举妄动,才撤了封住布传武嗓子的元力。
布传武一被制住的时候早已焦急万分,无奈那时他动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焦急、暴怒的冲向自己这边来。
他很自责,是自己没用,被人制住挟持,威胁儿子,拖累了儿子。
周围这些罪者都是心狠手辣的之辈,儿子顾忌自己的安慰,束手就擒的话肯定必死无疑。
自己一家这么多年来过的本就极其艰苦和悲催,尤其自己儿子连儿从出生到现在,时时刻刻都在被人嘲讽欺负,好多时候他吃了苦头都闷在心里,忍辱负重,不说出来,怕父母担心伤心,而且说出来又怎样?只会让全家徒增烦恼而已。
布传武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没有给儿子很好的童年,让儿子在冷嘲热讽、受人欺负中长大。
如今自己被俘,人家拿自己来威胁儿子,自己是万不愿意的。
儿子好不容易机缘巧合成了体修者,前途不可限量,一家人扬眉吐气崛起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儿子绝对不能有事。
布传武相信,只要不再继续拖累儿子布耀连,儿子凭借本事,一个人定能杀出这大厅后逃走,以后他一个人在乱石山脉生存几率也会很大大增加。
想到这里,布传武做出了个疯狂的决定,虽然自己手脚身体被人用元力封住不能动,但是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了,舌头可以动。
“连儿...快走!”布传武坚定的大声吼,“一定要活下去,照顾好你自己和你娘亲,来世我们再做父子!”
说完话,他眼角留下了一滴泪珠,微笑着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布耀连,而后闭上了眼睛,一张嘴,伸出舌头,双齿狠狠的朝舌头咬去。
他这是要咬舌自尽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爹爹!”布耀连撕心裂肺的大吼道,整个人闪身扑向父亲。
他那还不明白,父亲是怕自己有所顾忌,受制于人,所以他不想拖累自己,选择了自尽,让自己毫无顾虑的逃走。
可这样,可能么?布耀连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自尽成全自己呢?
他本就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父母顶着巨大的压力,辛苦抚养他长大,一家三口虽然生活过的极其艰难,但是也其乐融融,血浓于水的亲人之情根深蒂固。
故此,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被父亲布传武所拖累,他只觉得自己长大了,照顾、保护、孝顺父亲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这次是自己没有保护、照顾好父亲,他极其自责,可他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干脆,为了怕做儿子的受制于人,竟然要咬舌自尽,布耀连心里极其复杂。
不过这都是在他心里一念间,他双眼通红,眼角已经有了泪水,整个人人依然在焦虑万分的冲向布传武,眼睛死死的直视着前方,口里怒吼道:“滚开,挡我者死!”
原先来到布耀连前面两米开外,挑衅他的赤脚大汉此刻头皮发麻,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意外的变故,他后悔不迭?
别看他刚刚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那是建立在他觉得布耀连不敢轻举妄动的前提下,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布耀连彻底暴怒的冲过来了。
作为挡在布传武与布耀连中间的赤脚大汉,这时候再想闪退躲让已经来不及,因为布耀连实在是太快了。
赤脚大汉在心底怒骂一声:“晦气!看来只能付出些代价,用绝招杀了这小子了,敢小瞧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怪笑一声,一咬牙,瞬间鼓起了勇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吼道:“老子堂堂大周天境界的武者,真当老子怕你不成,试试老子的大力金刚腿!”
说话间,只见赤脚大汉,左右脚分别抬起,重现重重的跺在地上,地上的大理石地面被跺脚之力震的石屑纷飞。
待得石灰落下后,露两只金灿灿的大脚,把地面躲出了两个大坑,其金脚上金光混合元力玄奥的流转着,仿佛有着踏破山河之力。
“哇!这就是大力金刚腿...”
“听说这大力金刚腿乃是上古佛武者的独家高级秘籍!虽然赤脚老鬼得到的只是残本,但是也够离谱的了,高级武技啊,还是上古的。”
“赤脚老鬼竟然使出看家本领了,我认识他十多年,对敌争斗他从来没有使用过,看来这次要玩真的咯,嘿嘿...布耀连那小子惨咯!”
“我倒是看到赤脚兄用过一次他的大力金刚腿,不过那次他只现出一只脚的金刚腿之力,就把一个大周天后期境界的人一脚踩死了,那时候赤脚兄才大周天前期!”
“嘶......”
“这么厉害?跨小境界击杀?”
“当然,我亲眼所见!”
“那...那现在赤脚兄都已经是大周天后期了,又双腿双脚都把大力金刚腿发挥到了极致,明显是全力以赴的样子,这得有多强?不会...连天地桥境界的高手都被踩死吧?”
“嘿嘿...天地桥境界的能不能踩死我不知道,不过,布耀连那小子被踩的稀巴烂是肯定的。”
“那小子死定了,赤脚兄乃是我们大周天境界武者当中实力名列前茅的武者,现在又大力金刚腿霸气侧漏,那小子不被踩死才怪呢!”
“我也这么觉得,作为大周天武者的我,是不敢与他的大力金刚腿争锋的,那小子必死无疑。”
“哎!那可惜了,老子一口恶气还没出呢,先前给他躬身道歉,老子还没让那小子给老子舔鞋呢!”
“老子还不是一样,本打算让那小子从老子胯下钻过去,然后跪着叫老子爷爷呢,看来现在是没戏咯,得死在赤脚老鬼的金刚腿之下咯!”
“更可惜的是,那小子使用的诡异蛮力还没来得及问呢,这就要被踩死跺死了,实在是可惜啊...”
“可惜啥,旁门左道的蛮力,问来也没什么鸟用,修气才是正道,才能成就大道。”
“也是,希望赤脚兄不要一下子把布耀连踩死,最好慢慢的用脚把他浑身骨头踩断,让他一边感受碎骨的疼痛,然后再让他尝尝脚趾头的味道,哈哈...”
“哈哈...说的极是!”
“哈哈....”
周围的罪者们都幸灾乐祸的议论着,他们乐见其成布耀连死于非命,且死的越惨他们越开心。
至于要咬舌自尽的布传武,这些罪者们关注的极少。
被人叫做赤脚老鬼大汉,用出大力金刚腿,以及把金刚腿的气势拔高到了了极点。
这些都在一瞬间完成,足可看他对大力金刚腿的领悟之深了,且威势磅礴,也说明他把此武技发挥到了极致,再配合他大周天的境界的修为,威力可想而知。
他凶神恶煞的脸上厉色一闪,冲着急速而来的布耀连咧嘴一笑,然后,“嘭”的一声,他整个人突然离地飞起老高。
直接碰到到了洞府大厅的顶部,借着双手与洞府大厅顶部的碰撞反弹之力,整个人又急速下坠,双脚上金光刺目,仿佛一个燃烧的太阳从天空直坠而下,下坠之力仿佛要把周遭的空气都要点燃了一般。
这携带强大威势和磅礴压力的双脚,死死锁定的赫然是下方的布耀连,更确切的说,死死锁定的乃是布耀连的脸。
这是要踩布耀连的脸啊!想从脸上开始,踩碎布耀连的头颅,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分明是侮辱。
周围的罪者们起哄大叫着、大赞着赤脚老鬼此招用的极好!
布耀连急切赶着去阻止父亲咬舌自尽,开始完全没把这赤脚大汉放在眼里,他觉得,只要对方敢阻他,大不了就一拳轰飞。
不料,这赤脚大汉不是一般的大周天武者,乃是身怀特殊武技之人。
布耀连感觉到对方双脚死死的锁定了自己,对方下坠之势如此迅猛,要避让是不可能了。
看着下坠踩来的巨大金光团,布耀连感觉压力大增,他从没有见过这是什么武技,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不是一般修气着的武技,且这种武技跟体修武技有些类似,都是以力量为主,应该品级不低,需要凝神以对。
其实布耀连的感受也八九不离十了,赤脚老鬼用的乃是上古佛武者高级武技大力金刚腿的的残本,威力气势自然极大。
“来吧!”布耀连大喝一声,握起双拳,死死的盯着踩向自己的金光大脚。
“轰...”
巨大的金色光团,仿佛一颗摧毁一切的彗星一般,猛然落下,瞬间将布耀连笼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金色光团始一笼罩布耀连,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震撼全场,从其间疯狂的气浪,横扫四周,惊起道道骇人旋风。
围观的罪者们,竟然都有些扛不住这霸道余威,纷纷后退方才能够化消冲击,境界稍微低一点的,直接被气浪余波震的口喷鲜血的倒飞出去。
“这......”
“大力金刚腿竟然恐怖如斯!”
“天地桥境界的武者也未必有这等威势吧!”
“这赤脚老鬼也太强了,他这大力金刚腿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霸道。”
所有罪者们都骇然的发出惊呼,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的情况。
作为正面承受大力金刚腿的正主布耀连,承受的压力是何其巨大。
布耀连把早已经运转到极致的法天象地法天象地外功功法,龙虎之力加持,结合以寸劲和劈空掌武技,以完美控制和发力状态,将浑身力量同时蓄势待发。
感受到金色光团笼罩的瞬间,布耀连猛然跳起,抡起拳头,但不是与对方踩下来霸道生猛的大力金刚腿脚掌直接正面硬碰。
因为对方现在这一招,力量全部集中于一双脚掌之上,与其硬碰,实为不智。
布耀连在猛然跳起的瞬间,运用起了已领会至大圆满之态的《截拳道》理论思想:“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截断阻击对手招数,后发先至,自由无限,如水攻击有露必达,不拘于行。”
“嘭...嘭...”
两声闷响,两个拳头后发先至,直接砸在赤脚大汉的两只大腿上。
“咔嚓,卡嚓。”
“啊!我的腿,不......”
令人头皮发麻的断骨声夹杂着赤脚大汉杀猪一般的惨嚎传了出来。
这时候,赤脚大汉离地面还有三米不到的距离,都还没踩到布耀连原先站立头部的位置,就被纵起的布耀连后发先至,在低空就给截断了他的腿法,还废了他的双腿。
这不是因为他的大力金刚腿不够厉害,其实布耀连也是对此腿法赞叹不已,且十分忌惮,不敢掉以轻心,也没有与之针锋相对。
但是布耀连也不是没有办法,他现在可不是能用常理衡量的,所以他不仅没被踩脸,还后发先至,废了赤脚大汉的双腿。
赤脚大汉双腿一废,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无力再维持双脚上的元力,随之大力金刚腿武技解除,金色光团也消失,赤脚大汉重的摔下地。
布耀连随之落下,一只脚踏在赤脚大汉的胸口之上,冷冷的看着,呈现在众人面前,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嘶...这...”
“我眼花了?怎么赤脚老鬼被布耀连踩在地上?还双腿都废了。”
“这小子如何做到的?别告诉我说是运气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运气都是扯淡。”
“这怎么可能?大力金刚腿如此恐怖的威力,这小子竟然没事,还反踩了赤脚老鬼,不合常理啊!”
“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说明一点,连赤脚老鬼这种名列前茅的大周天武者,加上古秘技都伤不了这小子,足可以证明这小子的强大了。”
“这...得有多强?”
众罪者们的惊呼声逐渐小了下去,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布耀连冰冷的双目,因为他们发现,眼前这个踩着赤脚老鬼的少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布耀连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关注罪者们在想什么,他现在要救他父亲布传武,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在他面前咬舌自己。
从布传武要咬舌自尽到现在只是过了一两瞬,布传武的双齿现在刚刚碰触在了他自己的舌头上,下一刻,他就将真正的咬舌自尽了。
“爹爹,不要...”布耀连撕心裂肺的惊呼着,声音仿佛震的这广阔的洞府大厅都有些摇晃。
他脚下也没丝毫停歇,因为又急又怒的缘故,脚下被踩着双腿残废的赤脚大汉“噗...”的喷出一口血雾,瞬间闭命。
而挟持着布传武的尖嘴猴腮男子,发现突然咬舌自尽的布传武,他一愣,右手一滑,架在布传武脖子上的匕首也随之掉落,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是怕了,吓住了,布传武自尽在自己手里,这笔账布耀连肯定会算在自己头上的,布耀连的实力他刚刚亲眼所见,自己这种刚刚进入大周天境界的武者,对上几乎是被秒杀的货,这点他心里十分清楚。
布耀连已经飞奔到离布传武仅仅两米不到的距离内,他马上就可以阻止要咬舌自尽的父亲,以及从挟持者手中救出父亲。
“哼!”
突然一声冷哼传来,布耀连只感觉一阵风吹来。
再一看,就发现原先一直立于高台上冷眼旁观、自称沉沦的脸色苍白男子突然出现在了自己与父亲之间。
布耀连顿时双目如电,二话不说,直接暴怒的一拳轰出。
“轰...”
“蹬,蹬,蹬!”
布耀连直接连退三步,这一击明显是落在下方了,可是他依然不惧,就要再次攻上去。
还没等布耀连继续再攻上去,脸色苍白男子的声音就率先清晰的传了出来:“不想让你爹老头死的话就尽管过来吧!”
布耀连一惊,生生止住了招式,他不敢冒险,死死的盯着眼前。
只见前面的脸色苍白男子一只手缓缓从父亲肩膀上收回,父亲保持着双牙咬着舌尖的动作,僵住了。
“爹爹...”布耀连焦急万分,声音哽咽的喊道。
布传武无动于衷,回答他的是脸色苍白的男子。
只见他缓缓转过身来,对着布耀连邪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别喊了,我已经封住了你爹老头,他没有机会咬舌自尽了,也听不到你的喊叫。”
布耀连听闻此话,才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有些高兴,父亲没事就好,虽然还在敌人手里,但是只要活着,总会有办法,刚刚真是吓死人了,真怕一个不小心父亲咬舌自尽成功了,那样自己是绝对原谅不了自己的。
想到这里,布耀连眼睛都湿润了!
这一切,都被对面脸色苍白的男子看在眼里,他诡异的一笑,接着淡淡的开口道:“说起来,还是本公子救了你父亲呢,怎么说你也得谢谢我,哈哈...”
不等布耀连说话,他把笑意一收,两眼放光,接着有些郑重的说:“其实谢不谢的倒是无所谓,我只是对你使用的功法很感兴趣,居然不是修气,是修肉身力量,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想一观,别无他意,我是气修,绝不会贪图你体修功法的,只一观,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你父亲安然离开此地,小兄弟,你意下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一听,对方竟然觊觎自己的功法,心里愤怒不已,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刚刚的表现,轻而易举就击杀两个大周天罪者,引起对方觊觎也是正常。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能相信你?”布耀连没有立刻答应对方,而是直视着对方冷然问道。
“借你体修功法一观,跟我是谁有关系吗?”脸色苍白的男子反问道,看布耀连不说话,他转头对愣在布传武身后的尖嘴猴腮男子吩咐道:“告诉他,本公子是谁。”
尖嘴猴腮男子瞬间清醒过来,眼下看到自己的老大挡下了布耀连,心里大松了一口气。
心神也恢复过来,又变的趾高气扬起来,仰头对着布耀连大声说道:“小子你听好了,他乃乱石山脉之中十大霸主之一——嗜血霸爷的亲传弟子夏剑公子,身份尊贵,你最好按他的话做,否则...”
“夏剑...”布耀连默念着这名字,心里鄙夷:原来先前被这夏剑所杀之人都在死前想说夏什么,原来如此。
果然人如其名,冒充沉沦,把我父子二人骗至此处,造成了当下困局,果真够下贱!
同时,布耀连也已经明白,当初给父子二人带路之人明显没安好意,是故意骗父子二人到这地方的。
原来自己父子二人一开始就被骗了,自己终究是太年轻了,不过那人也死于非命了,是活该。
“小子你什么表情?”尖嘴猴腮男子看到布耀连脸上浮现鄙夷之色,吼着问道,“哼!你最好老实点,按夏公子说的做!”
布耀连完全不理会尖嘴猴腮的男子,而是对夏剑问道:“那沉沦呢?沉沦在何处?”
“沉沦估计已经成为了历史,已经死了吧!”夏剑淡笑着回道。
“什么意思?死了?”布耀连大惊,急忙问道,“怎么死的?他不是这乱石山脉中的一霸吗?怎么会轻易死去?”
“嘿嘿...告诉你也无妨。”夏剑怪笑一声,接着说,“沉沦确实是一霸,而且修为比其他霸主高深,没有一个霸主是他的对手。”
夏剑脸色露出向往之色,继续说道:“不过,树大招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沉沦就是如此,占据了太多地盘和水源,其他霸主当然不乐意了,故此联合起来去围杀他,就在几天前去围杀的,想必也应该出结果了。”
“本公子还可以告诉你,带头联合其他霸主围杀沉沦的人就是我师尊嗜血,嘿嘿...”
夏剑故意把这事说出来,就是想给他师尊嗜血拉仇恨,虽然他觉得眼前这小子翻不起什么风浪,但是仇恨不管大小,能拉一点是一点,他自己早就想杀他师傅嗜血了,无奈实力不济,只能隐忍。
“哎!沉沦真的死了么?!”布耀连听完夏剑的话,自语道。
他心里也清楚,就算沉沦修为再高,可其他九大霸主也不是吃素的,被围杀基本是凶多吉少了,自己父子二人以后在这乱石山脉唯一的庇护、落脚点都没有了,以后生存将更加危机重重。
布耀连赶紧一摇头,回过神了,现在父子俩都还身处困局,生死两说,还谈什么以后,得先想办法解除眼下的危机才是。
他实在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十方俱灭功法体系》给夏剑,因为这是他机缘巧合得来的逆天功法,绝不能露于人前。
可是,一想到父亲布传武在对方手中,布耀连有些犹豫了,功法是重要,但是父亲的性命更重要。
如果自己全力出手,也完全不敢保证,在对方击杀父亲之前救下父亲,毕竟对方乃是天地桥境界后期的高手。
用强不行,看来只能说出一些自己功法里的一点点口诀了,稍加改动,对方应该看不出来。
可就怕对方翻脸反悔,自己说出口诀,对方仍然不肯罢休就麻烦了。
就在布耀连父子被困于洞府大厅中的时候,外面远处一座山峰上,一个黑衣斗笠男子远远的看着洞府的方向。
“哼!这么久不见出来?布耀连这对废材父子竟然主动羊入虎口了?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劈空掌》秘籍又落入他人之手怎么办?”
黑衣斗笠男子自言自语着,双眼明灭不定,最后眼中厉色一闪,就要朝远处的洞府冲去。
就在他刚迈出第一步就嘎然而止,一阵心惊肉跳之感袭来。
“这...有后天境界的高手靠近,好像还不止一个,目标不是我,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斗笠男子浑身是冷汗的自语道,然后想也不想,掉头就飞奔逃走,什么布耀连父子的人头和《劈空掌》秘籍他都暂时不敢想了,现在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离洞府还有些距离的路途上,接近两百个凶神恶煞的天地桥境界的罪者,此刻都恭敬无比的护着中间的两顶大轿子行进着。
这排场不可谓不大,两百个天地桥境界武者做护卫和轿夫,轿子则是由纯金打造,上面雕龙刻凤,栩栩如生,珠玉锦缎交错,好不奢华。
“潘仙子,请放心!马上就到老夫的洞府了,回到后老夫就拿出那东西与你交换!”其中一顶大轿里传出一道沧劲有力的老者声音。
“嗯,我自然放心嗜血霸主的!嘻嘻...”旁边的一顶大轿子里传出呢喃软语,混含着娇笑之声回应到,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诱惑万千。
让周围护卫的一众天地桥境界的罪者们都忍不住抬头朝轿子内火热的望去,满眼的倾慕和贪婪之色。
而在山顶洞府大厅内,夏剑正在继续威逼利诱布耀连说出体修口诀之时,突然从洞府外匆匆忙忙冲进来一个黑衣蒙面人。
他急速来到夏剑身边,一施礼,然后起身向夏剑附耳密语起来。
布耀连看到夏剑的表情陡然一变,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和愤怒的复杂表情,这让布耀连十分不解,这夏剑到底遇到何事,竟然是又惊又怒的样子。
夏剑听完蒙面人的密报,脸色阴晴不定,深深的看了布耀连一眼,而后转头对着一众手下罪者大声吩咐道:“你等看好他们父子二人,尤其是看住他爹老头,本公子去恭迎师尊回归!”
“是!夏公子尽管放心,我等会看好这两父子的!尤其是这老头在我们手上,这小子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嘿嘿...”罪者们大声应承道。
夏剑满意的点点头,又突然转头邪笑着对布耀连说:“小子你最好老实一些,否则他们会杀了你爹老头的,嘿嘿...”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布传武现在的处境,已经有两个罪者用匕首架在了布传武的脖子上,然后不再看布耀连,他直接拂袖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夏剑远去的背影,眼中厉色久久未散,心里打定主意,迟早有一天,要把这个叫夏剑的人碎尸万段,来出今日父子俩所受之气,尤其是父亲布传武的。
想到父亲,布耀连把目光投向布传武,他看到父亲此时还是牙齿轻咬着舌尖僵住的状态。
“父亲这样一定很累很辛苦吧!”布耀连心疼的低声自语道。
接着又看到父亲脖子上架着的两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匕首,布耀连怒火中烧,有马上就要扑上去救下父亲的冲动。
他紧握着双拳,尽量让自己不要冲动,现在充上去不仅救不了父亲,反而会害了父亲,挟持父亲的两个大周天境界罪者可不是吃素的。
布耀连在心里做了一番思量,现在罪者当中修为最高的夏剑离开了,救父亲布传武的几率就大了许多,只要有合适的契机,自己定能救下父亲。
可契机在哪?如何创造契机是个问题,他开始苦思起来。
众罪者们看到布耀连呆呆的愣在原地,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我说‘不要脸’,怎么了?继续牛气啊!”
“就是,刚刚你轰杀赤脚老鬼的嚣张气焰又哪去了?”
“噢,对了,你爹老头在我们手上,你小子不敢乱来了,哈哈...”
“各位,这小子是南城布家流放至此的人,布家在南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啊,照理说这流放到此的父子二人应该带了不少食物和水吧?你们觉得呢?”
“有道理!让老子先看看他爹老头身上有没有。嘿嘿...”一个瘦骨嶙峋的青年说着话就朝布传武的身上摸去。
罪者们的嘲讽之话把布耀连的思绪打断,正巧看到有罪者在父亲衣兜处摸索着。
“你们干嘛?休要动我父亲!”布耀连大吼道。
“呸!小子瞎嚷啥,你爹老头是个穷鬼,别说水和食物,就连半个铜子都没有。”瘦骨嶙峋的青年搜索布传武无果后,黑着脸吼道。
“咦!会不会是在你小子身上?”瘦骨嶙峋的青年上下打量着布耀连,有点想过去搜身的冲动,但终究是没那个胆儿,没敢过去。
“有可能,就在这小子身上,他的废材老爹没能力装什么食物的。”旁边有些罪者也开始叫道。
“谁过去搜这小子的身,搜到食物和水多得一份。”瘦骨嶙峋的青年提议。
罪者们都大眼瞪小眼,没有人上去搜布耀连的身,其实是没人敢冒险,对布耀连,他们还是畏惧居多。
布耀连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他们。
“多得两份...”
“三份...”
瘦骨嶙峋的青年继续大声的提议着,诱惑着,鼓动罪者们去搜布耀连。
“空虚书生,你自己怎么不去?你搜到了独占五份。”旁边一个须发皆白,衣服破烂的老者幽幽的说道。
“这...”被叫空虚书生瘦骨嶙峋的青年一时语塞。
“对啊,空虚书生你少在这怂恿大家上去送死,大家都不是白痴,这小子可是会咬人的。倒是吴老有何高见?可以拿出布耀连这小子的水和食物?”有罪者在怒斥了一番空虚书生后,又对须发皆白,衣服破烂的老者客气问道。
背这么一说,罪者们都把目光投向了吴老。
几息后,被叫吴老的老者,轻笑一声,从他满脸白须的脸上露出一双细细的眼睛,闪着狡黠之光。
他轻咳一声,老神在在的开口道:“很简单!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小子是个孝子吗?他父亲在我们手里,我们只要让他父亲吃些皮肉之苦,但也不要伤及性命,断手断脚随意,且看这小子拿不拿出食物和水。嘿嘿...”
“你...”布耀连惊怒交集,怒视着吴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方这是拿准了自己的软肋,用自己顾忌父亲来威胁自己,好狠的老头!
“哇!妙哉!妙哉!吴老果然是智多星啊!”
“这个主意极好,佩服,佩服,哈哈...”
“我提议,一会若这小子交出食物,吴老独得三份,大家意下如何?”
“同意!只要这小子有食物。”
“我也同意......”
一众罪者们现在完全不把布耀连当回事,可以说是无视了他。
罪者们当着他的面商量起如何用伤害他父亲来威胁他交出食物和水,还顺带把分配问题都商量进去了,期间起哄大笑声不断。
而在洞府外山顶的平台上,夏剑恭恭敬敬的跪着,前方两边各立着一百名凶神恶煞的天地桥境界罪者,而在中间则是两顶豪华的大轿子。
“徒儿夏剑恭迎师尊凯旋归来!”夏剑毕恭毕敬的说道。
“哈哈...徒儿免理。”一顶轿子中传出苍劲有力的声音,还带着爽朗的大笑,说话之人似乎心情不错。
接着他又继续说道:“徒儿还不快给潘仙子见礼,她亦是你的前辈!”
“潘仙子?前辈?难道是那个乱石山脉中的闻名遐迩的绝顶天才——潘含雪?才二十岁就已经是后天境界的大高手,不仅天资卓绝,修为高深,听说还有乱石山脉第一美女之称。”
夏剑听完师傅的话心里瞬间想到了许多关于潘仙子的信息,同时心里也有些莫名的激动,如今竟然可以一睹潘仙子芳容!
他赶紧收敛心神,恭恭敬敬的行礼道:“晚辈夏剑给潘前辈见礼了,前辈的大名如今乃是乱石山脉的传说,晚辈早已久仰不已!”
这夏剑,行礼的瞬间他还不忘拍马屁,周围的护卫都对他投去鄙夷之色,不过一想到是拍潘仙子的马匹就释然了。
“噗哧....”一声娇笑传出,笑声酥软人心、诱惑万千。“夏剑,这名字取得真是......”
夏剑听到此声音,嘴角微不可查的邪笑了一下,完全没有把潘仙子取笑自己的名字放在心上,反而有自己的想法:要是能把这......
“咦!洞府里好热闹!”潘仙子酥软人心,诱惑万千的声音再次响起。
“徒儿,洞府里怎么回事?怎会如此吵闹?”嗜血也感到了洞府里的喧闹,威严的问道。
夏剑听到师尊嗜血威严的声音,赶紧收敛心神,毕恭毕敬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哦?体修少年!”潘仙子酥软人心的声音率先传出,“好有意思,我想...看看!嘻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洞府大厅中,众罪者们还是一阵起哄喧闹之声不绝于耳。
“好了,好了!开始吧!”
“就是,我都迫不及待了,哈哈...”
“我觉得先剁他爹老头一根手指,然后再直接要这小子拿东西。”
“剁根手指?太轻松了吧?照老子说直接剁只手或者砍下一条腿,别玩死这老头就行,嘿嘿...”
“同意,这样可以把给那小子躬身赔礼道歉的恶气出了,拿他没办法,我们可以收拾他爹老头啊,还可以让他交出食物和水,一举两得啊,何乐而不为呢?”
“对对...就这样,一举两得,动手!”
布耀连听着罪者们越说越离谱,都有些心惊肉跳之感。
这些罪者们不愧是在乱石山脉中生活之人,随便一个想法都如此狠毒,绝不能让他们伤害父亲。
想到这里,布耀连心里已经打定了新主意。
“嘿!你们休要伤害我爹爹,你们不是要食物吗?我给你们就是。”布耀连大声喊到,把一众围向布传武的罪者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同时他双手直接一翻,左手出现了一只金黄流油的鸡腿,右手出现一只红烧大猪蹄。
都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味,这对一众常年生活在乱石山脉之中,不知肉味的罪者们是极度的诱惑。
“嘶...好香!肉的香气!”
“呀!我看到了什么!鸡腿,猪蹄!”
“这就是鸡腿?这就是猪蹄?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我都差点想不起来了!”
“嗯!好香!原来肉香味是这样的!”
“小子!快把鸡腿和猪蹄都给我!”
“布耀连,把猪蹄给我!否则老子立马砍了你爹老头的腿脚!”
“给老子鸡腿,马上!立刻!否则你爹老头马上就会失去一臂!”
一众罪者们双眼血红,贪婪的盯着布耀连手中的鸡腿和猪蹄,一边恶狠狠的大声嘶吼着威胁到,他们都想得到鸡腿猪蹄,一尝多年不曾想起的肉味。
“别急呀!会给你们的。”布耀连微笑着说,“都给你们!呵呵...”
说话间,他直接把鸡腿和猪蹄直接朝罪者人群中扔了过去。
他这个动作,无疑是给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本来就不安静的罪者人群在鸡腿猪蹄还未真真落到他们之间的时候,人群中就发生激烈冲突。
争抢不断,马上就有人头破血流,打的不可开交,有几个修为低一点还忍不住上去争夺的罪者瞬间闭命,场面好生惨烈。
几息过后,鸡腿,猪蹄不知道被谁所得,想必是直接吞食了,罪者死伤就有大约二十人,场面那叫一个凄惨。
一众罪者们看鸡腿,猪蹄已经被人吞食,都停止了争夺,全部把目光投向了布耀连,仿佛要活吃了他一般。
布耀连直接朝几个不同方向扔出数只鸡腿和猪蹄,罪者们不由分说的向鸡腿、猪蹄疯狂的扑去争抢起来。
鸡腿、猪蹄肉食对罪者们的诱惑力完全超乎了布耀连的预料,令他有些膛目结舌,不过嘴角也露出满意之色。
他特地又朝几个稍远的方向又扔了几个鸡腿,待得把身上所带来的和战利品所得的鸡腿都撒的差不多了,他才收手。
因为,这时候,布耀连终于看到拿着匕首架在父亲脖子上的两个罪者有些不安了,看到好多同伴们都抢到了香喷喷的鸡腿、猪蹄吃了下去,他们只能干着急。
正在两人眼神游离不定的看着撒落出去的鸡腿、猪蹄,犹豫不决的时候。
“嘭...”
“嘭...”
“啊!”
“啊...”
两人惨叫着飞出去,瞬间闭命。
只见布耀连瞬间收回拳头,一股柔和的暗劲拍在僵住的布传武身上。
下一息,布传武长出一口气,终于恢复正常。
布耀连看到父亲恢复,脸上浮现出喜色。
“连儿...我...”布传武也是欣喜的开口道。
“爹爹...没事了,一切有我,跟在我身后。”布耀连说话间已然扶起布传武。
这些都发生在一两息之间,这边两个罪者临死前的大声惨叫自然引起了还在争抢肉食罪者们的注意,且撒落出去的鸡腿、猪蹄也都各有所主,差不多已经分出了结果。
“嗯?那小子救了他父亲了!”
“什么?快拦住他吗!”
“绝不能让他们走,他们对夏公子有大用,或许对嗜血霸爷亦有大用,如果让他们跑了,我们都得死。”
“对!各位不要藏着掖着了,也不要畏首畏尾,夏公子和嗜血霸爷的怒火想必大家都清楚!”
“说的不错,说不定这小子身上还有大量肉食,只要捉住他们,不愁没有肉吃,大家一起上!”
“好!一起上,虽然这小子有些蛮力,但是他架不住咋们人多,大家全力出手,抓住他们,上...”
众罪者们现在由于种种原因,都团结在了一起,手段尽出,疯狂向布耀连父子冲来,誓要以人数优势,抓住他们。
正想保护着父亲冲出洞府大厅的布耀连,不得不停下来,反身来到大厅高台上,把父亲挡在身后,凝神以对。
对方罪者们实在是太多,刚刚肉食争夺消耗了一些,现在还有五十来个罪者,他们修为都在大周天境界。
抱着各种目的,他们现在又团结在一起,全力出手,形成了一股可怖的力量。
布耀连不得不带着父亲退到高台上靠墙对敌,这样至少不会被四面夹击,而且父亲也安全一点。
“连儿...你走吧!不要管我。”布传武也是焦急万分,对儿子坚决的说道,“你一人一定可以冲出去,只要连儿你活下来,为父就含笑九泉了。”
“爹爹,休要再提此事,有儿子一口气在,必会保你平安的!”布耀连亦是坚定的说,“你安心在我身后,一切有儿子我来解决!”
布传武早已双眼湿润,本想出口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儿子的脾气性格他都懂。
布传武深吸一口气后,紧握着双手,满眼担忧的看着儿子的背影。
布耀连把法天象地外功功法运转到极致,背后龙虎之力加持,双拳把截拳道和劈空掌心法运行其间,双目中精光爆射,霸气绝伦的大喝道:“靠近者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靠近者死!”
布耀连霸气绝伦的大喝声在整个洞府中回荡。
冲过快的一些罪者一下被这声音给震住了,愣在原地,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各位!如果不在夏公子和嗜血霸爷回来之前拿下这对父子,那我们都得死!”吴老这时候突然大喊道,“大家一起上,全力出手,杀!”
愣住犹豫不决的罪者们被吴老的声音彻底点醒了,他们眼中马上就恢复了厉色,龇牙咧嘴的跟着大吼道:“拼了!小子,受死!”
“上...”
“小子,去死吧!”
“杀...”
“轰...”
布耀连用拳头构筑的防御瞬间土崩瓦解,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这还只是冲在前面五六个大周天境界罪者的奋力一击而已,就有如此威势,果真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接着又有十个大周天境界的罪者冲进战团。
这次布耀连没有再继续防守,是因为人太多,根本防不胜防。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布耀连一咬牙,运用起截拳道的心法理念:后发制人,截断对手攻击。
“嘭...嘭...嘭....”
激烈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气浪余波瞬间把高台上的大理石坐台撕成石粉,飘飘洒洒。
“啊...啊...”
接二连三的有罪者从战团中重伤或者濒临死亡状态惨叫着飞出。
“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碰撞之声,双方终于稍微分开了一下。
“噗....”
布耀连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脸色苍白无比,身上的衣服被击碎了的破破烂烂,露出了他那可怖的肌肉,其上隐隐约约有金色光芒流转。
这矫健、优美的身躯上也有不少可怖的伤口,有抓痕、刀剑痕等,鲜血染红了他半个身躯。
可是他依然矗立在布传武的前面,冷然面对着气势汹汹的罪者们,紧握着双拳,背后龙虎异象翻腾,表情坚定的怒视着前方。
“连儿...,你...怎么样了?”布传武老泪纵横,声音哽咽的喊道。
“爹爹,我没事!放心,儿子没那么容易倒下的。”布耀连坚定不移的回道,这次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不想让父亲看清楚自己此刻的狼狈像,怕更让父亲担心。
布耀连心念急转:自己已经差不多算全力以赴了,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这么多人,境界都不低,自己疲于应付,都已经遍体鳞伤了。
这还是战斗过程中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身,在他受伤的瞬间,自动射出一股金色力量,修补受伤的地方,修补的同时,还在帮忙身体在变化,愈发接近铜皮境界。
然而伤势太多,且严重的也不少,体内神府中代表金色力量的金身自动折射出的金色力量,也修补不过来身体这么多连续不断的伤,金色力量也是有限的。
布耀连再看对面的罪者们,此刻他们已经死伤已经过半,但是还有二十五六名大周天境界的罪者还安然无恙。
他们看到自己遍体鳞伤,脸色苍白无比的样子,顿时又要全部冲上来了。
“哎!难道我父子二人要命丧此地?”布耀连有些恍惚的在心里叹息道。
接着他又猛然一摇头,心里对自己吼道,“绝不!我一定要带着父亲杀出重围,杀出乱石山脉,杀回家族中,一家团聚,在家族中让全家扬眉吐气。我对武道还有更大更高的追求,我发誓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站在武道之巅,这样才能保护好全家人,才能杜绝诸如家族中和今天这些事情的发生,所以,我绝不能放弃!”
布耀连重新抬起头,此刻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有些涨红,双目炯炯有神,又重新充斥起强大的自信光芒,冷然对着一众罪者说:“不怕死的,尽管上来,哈哈...否则就给我滚开!”
罪者们看着眼前仿佛又生龙活虎的布耀连,一时都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愣着干什么?这小子是回光返照而已,他只剩最后一丝力气了,只要大家继续同心协力,给他最后一击,这小子马上爬下!”又是吴老,大声给罪者们提醒。
罪者们听吴老提醒,觉得有理,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原来如此!大家一起上!”
“布耀连,别做无谓的反抗,放弃吧!”
“小子,待会老子要斩了你的四肢,为我兄弟报仇。”
“老子要先宰了他爹老头,让这小子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嘿嘿...”
“先拿下他再说,大家一起上!”
“上...”
“来得好!哈哈...”布耀连大笑着毅然决然的迎击而上,通过刚刚心里的转变,此刻他有着强大的毅力和信心,故此不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布耀连觉得,有困难就要勇敢面对,怨天忧人没有任何意义,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易放弃,最后就是,强大的力量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强力手段。
此刻的布耀连,他感觉心间从未有过的通透之感,感觉连打出去的招式都越发的行云流水,威力也比以前有所提高的样子,越战他越是觉得畅快。
而和他对上的罪者,听着他畅快的大笑,以及行云流水、威力大增的攻势,罪者是叫苦不迭,苦苦支撑着,心里苦涩的疑惑道:“这真的是回光返照么?怎么感觉像是武神附身啊!
期间有罪者重伤以及直接死亡,但是罪者们骑虎难下,都不愿就此罢手了,都拼命的攻击布耀连。
而布耀连虽然心性有所提升,但是修为摆在这,且对方人数太多,几个回合下来,身体上又添加了不少伤痕,口里不知道喷了多少鲜血,战斗过程中,他整个人都被染成了血色,惨不忍睹。
“连儿...”布传武早已老泪纵横,呆呆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成了血人的儿子,口里呢喃着儿子的名字。
再看到地上儿子的血迹已经把自己站立之地染成了血色,布传武心里不甘的大吼道:“老天真是要让我父子俩亡命于此啊!可怜了还是个孩子的连儿啊!老天!你不公啊!”
“嘭...”
布耀连拼着两败俱伤,把两个大周天境界的罪者直接轰杀,自己也跌跌撞撞的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试了几次愣是站不起来,感觉眼睛不听使唤的要闭下来,浑身剧痛还无力,完全提不起一丝力量,连想再握起拳头都不能。
“连儿...”布传武从后面一把紧紧的抱住布耀连,心疼万分的喊道。
布耀连本想勉强使自己微笑着,想要安慰父亲,可是使出所有力气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模糊中看到有十多名凶神恶煞的罪者恶狠狠的朝自己与父亲处攻来,想握拳站起抵挡,可是完全不能,半丝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默然道:“终究还是......”
“嘭...嘭...嘭...”
攻击轰然而至!
(各位书友,麻烦大家都收藏一下,有推荐票的投一投,多多支持,在此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逐渐模糊的双眼,无奈的看着十七八名罪者狠辣的攻击打向自己,离自己只有一米之隔。
突然!
布耀连感觉一阵香风扑来,模糊中看到一道婀娜高挑的靓丽倩影出现,挡在了自己身前,从背影就可以判断出,此女绝对是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子。
“此女应该比家族中绝美的布水嫣也不逞多让吧!”布耀连心里这般无来由的想到。
同时,布耀连还迷糊中看到此女一挥纤纤玉手,就轻而易举的挡下了罪者们的攻击,这还不算,更惊奇的是她还把挡下的攻击反打回去,可谓是轻描淡写,一气呵成,罪者们瞬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布耀连心里震动,可是自己实在坚持不住了。
就在此时,感受到倩影靠近了自己,美人香风,温软身侧,吐气如兰,关怀备至。
接着倩影开口了:“放心吧!你们安全了!”呢喃软语,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诱惑万千。
布耀连听到这绝美又舒服的声音,心里泛起丝丝动荡,想努力睁开眼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可是他受伤实在太多太重了,如今又得知有美人搭救,终于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在洞府外的一处万丈高的悬崖边的小亭子内。
夏剑俯首立着,抬眼看着前方亭子内,背对自己坐着的一个身躯伟岸的身影。
“师尊!就这么让潘前辈把那对父子带走了?”夏剑恭恭敬敬的问道,语气中满是不甘之意。
“嗯,那小妞自动放弃参与瓜分沉沦遗留下来地盘的权利,也就是让给老夫了。”嗜血淡淡的说道。
“可是师尊,那父子俩乃是南城三大家族之一布家老家主布风云的孙儿,我们本可以留下来他们父子传消息出去狠敲一笔的!”夏剑依旧不肯罢休的说道。
“徒儿说的这个主意本来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潘含雪那小妞付出了让老夫无法拒绝的代价,她给了我一株药草,使用得当,老夫不仅可以修炼至后天大圆满,甚至突破到先天境界也有可能!哈哈...所以,我能拒绝么?”嗜血乐呵呵的说道。
夏剑听闻此话,脸色大变,不过很快又恢复成恭敬之色。
“那徒儿预祝师尊修为大进,早日到达先天境界。”夏剑恭维的说道,“不过徒儿很是好奇,潘前辈要那对父子有何用处?”
“这个那小妞没有说明,只说有用而已。”嗜血受了徒弟的恭维,心情不错,就不厌其烦的为徒弟解惑。
“哦?师尊,那小子乃是体修,他使用的外功功法很是特别,绝不是一般的外功功法,我们应该弄到了功法再让潘前辈带走才是啊!”夏剑继续鼓动着嗜血。
“在整个帝国乃至大陆,外功体术修行乃是偏行之道,永远难登大雅之堂,唯有修气,修五行之力,方为正途,方能成就无上大道。”嗜血淡淡的说道。
接着他口气一转,威严无比的说:“到是徒儿你,连修气都修不好,还想弄那什么外功的旁门左道来修炼,你能行么?哼!”
说到此处,嗜血已经略带怒意,继续大声道:“你看看你,二十五六岁了,还在天地桥境界徘徊,再看看潘含雪那小丫头,才二十岁,就已经是后天境界的高手,真是人比人,气死老夫了!”
夏剑赶紧跪伏在地,唯唯诺诺的保证道:“师尊教训的是,徒儿知错了,以后徒儿我定会勤加修炼,给师尊长脸。”
“哎!罢了,罢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想做前者就必须勤奋!”嗜血现在平静了下来,淡淡说着,仿佛是在说给夏剑听,又仿佛在提醒自己一般。
“是,师尊,徒儿受教了。”夏剑恭敬的说,“那师尊,潘前辈把我的手下打的死伤不少,该怎么...”
“哼!住口,你脑子里装的是水么?”嗜血突然勃然大怒的吼道“区区一些大周天境界的手下,在这乱石山脉一抓一大把,死了就死了,难道你想让老夫为这事跟同境界之人翻脸吗?”
嗜血说完话,直接一闪现,人已经离开了。
过了几息,夏剑阴沉着脸缓缓站起来,心里怒火中烧,自己那些手下都是自己的亲信啊。
那是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势力,准备以后用计围杀师尊嗜血的,可是现在没几个活着的了。
想到这里,夏剑在心里怒骂道:“老王八蛋,老不死的,等着吧,迟早让你生不如死!还有潘仙子,迟早让你诚服于我。布耀连那小子也最好别死那么快,他的体修之法我迟早弄到手!”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过去月余。
乱石山脉中,西部区域某地,群峰林立,这里天然大理石山峰与其他地方不同,因为这里的峰群几乎都是九千米高,围绕着中间的一座才三千米左右的山峰,很是奇特。
不过更稀奇的是,中间这座三千米的山峰之上竟然隐隐约约有些绿意,这完全与周遭千篇一律、光秃秃的山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可以说,此山峰与这整个乱石山脉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此时,在此山峰上一个古色古香的洞府内,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清秀、唇红齿白的少年。
少年眼皮略微颤抖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顿时,眼里有茫然、疑惑、惊喜之色交错闪过。
“连儿...你终于醒了!”一带着喜极而泣的男子声音传来。
“嗯?爹爹!”床上少年看到迎面走来的男子赫然是父亲布传武,也欣喜无比的喊道,说着话就连忙起来。
看到要过来扶自己的父亲,他微笑着说道:“爹爹,我没事了,倒是爹爹你怎么样了?我们这是在哪?我记得我伤的极重,现在竟然都好了,不可思议!还有当时谁救了我们啊?”
听到儿子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布传武笑呵呵的说:“爹爹我没事,你都昏睡快一个月了,担心死我了。”
“一个月!我居然睡了这么久...”布耀连有些难以置信的嘀咕到。
“是啊,当时生死一线之时,幸亏潘仙子仗义出手救了我们父子,带我们到了他的居所。”布传武满面感激之色的说,“也多亏了潘仙子,不惜耗损修为,不遗余力的为连儿你疗伤,灵丹妙药更是用了许多,而且还每天都过来看你,很是关心你呢!”
“潘仙子...”布耀连低语着,回想起当时出现的美人香风、婀娜高挑的绝美倩影。
“咦!正午了,潘仙子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看望你,连儿,待会儿好好谢谢人家姑娘,不,是仙子,哈哈...”布传武的话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
“什么?现在来了...”布耀连有些莫名的心跳加速之感。
当时布耀连实在坚持不住,没有看清楚对方的容貌,马上可以得见,心里是既好奇激动,又有些羞怯的不自在。
【潘仙子要来了,大家猜一猜是美女嘛?可以在书评区留言。最后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潘仙子好奇激动、羞怯忐忑的时候,一阵香风从洞府门口的屏风后飘来。
美人未到,香风先至。
接着一女子声音传来:“布伯父,布公子可醒了”
声音优美动听,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诱惑万千,布耀连心跳越加快了。
“潘仙子你来了啊!”布传武朝洞府门口走去,笑呵呵的说,“连儿他已经醒了,我还正打算带他来给你致谢呢。”
这时候,只见一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着粉色长裙的绝美女子从屏风后优雅的进入洞府中来。
此女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尤其是她那绝美的容颜,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使他整个人都无时无刻散发着无尽的诱惑力。
布耀连呆呆的看着进来的这女子,眼睛都快直了。
他自小在家族中长大,觉得家族中的布水嫣已然是绝美了,虽然对方完全看不起自己,甚至嘲笑、戏耍欺负过自己。但她确实是家族中年轻一代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
然而跟眼前的潘仙子比起来,似乎还是差了一点,尤其是她这娇柔妖媚的气质,让人完全移不开目光啊!
“啊!布公子醒了!”潘仙子酥软人心,诱惑万千的声音再次响起,其间充满着惊喜之色。
“还得多亏了仙子的照顾,我们父子感激不尽。”布传武真诚的说。
接着他又转头对着布耀连开口喊道:“连儿,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谢谢咱们的救命恩人!”
布耀连仿佛没听到一般,愣在原地,依然呆呆的看着潘仙子,还沉浸在震撼于对方的绝美之姿当中。
直到布传武又招呼了一次没动静,黑着脸过来扯着他才清醒过来。
布耀连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感觉脸上仿佛火烧一般,心跳的那叫一个快啊。
他赶紧低下头,完全不敢再继续直视潘仙子的眼睛,更恨不得往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潘仙子用一块粉色手帕轻捂着口,美目流盼,桃腮带笑的看着布耀连。
布传武赶紧帮忙儿子解释了一番,说布耀连从小到大见过的世面不是很广,故此有些失态。
他心里想到:“要是别人认为自己儿子是个花痴就完蛋咯,此女子不错,要是连儿能和她...”
想到这里,布传武说要给儿子煎药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嘱咐儿子:“要好好谢谢潘仙子。”也不知道此刻的布耀连有没有听进去。
顿时,洞府里只剩下还在红着脸、低着头的布耀连,以及桃腮带笑的潘仙子,气氛说不出的尴尬和古怪。
“布公子,恭喜你伤势恢复哇!”潘仙子轻轻的说,“你这次可是睡了将近一个月哦!”
“这...还得...多亏潘仙仙子照顾!”布耀连语不着调、尴尬的说,“尤其...是在当初我和父亲生死一线的时候,潘仙子救了我们,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仙子呢!”
“哦?布公子要怎么谢我呢?”潘仙子娇笑着凑近了一些,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尴尬低着头的布耀连,看着就在自己身前,对方粉色长裙的下摆,感受着迎面扑来的香风,心跳越发的快了,支支吾吾的回道:“我...我...”
“嘻嘻...开玩笑的啦!救你们并非要图你感谢什么的。”潘仙子娇笑着说道。
“呃...总之很感谢仙子,有用得着的地方,我义不容辞!”布耀连终于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
潘仙子美目异彩连连的看着布耀连高兴的说道:“嗯,那以后用到再说吧!嘻嘻...”
接着,她又满脸疑惑的问道:“我说布公子,你有东西掉在地上?”
“没...没有啊!”
“真的没有?”
“嗯,没...没有!”
“那你一直低着头干嘛呢?我以为你在找东西,我都想帮你找了呢。”
“呃...没...有。”
“那你抬起头来说话呗!低着头说话很累又不礼貌,还是你怕我会...吃了你?”
“不是...不是...”
“跟你开玩笑的啦,既然不是就抬起头来,正常说话呗!”
“好...”
布耀连答应后,轻轻做了个深呼吸,在心里叮嘱自己:“我可是堂堂男儿,怎么能在绝色佳人面前害羞呢!”
想定后,布耀连使自己面带着微笑表情尽量自然一些,才豁然抬起头来!
可是,才抬起头,布耀连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只见一张娇柔妖媚的面容,与自己的脸不到一寸的距离,是潘仙子的绝美面容!
清晰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女子。
自己瞬间感到极度的不自然。
心里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突然,布耀连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身,折射出一股金色,瞬间冲进了布耀连的心脏位置,而后又快速冲向头部,最后又回到了力量金身,这一切布耀连毫无所觉。
这时,布耀连瞬间清醒了许多。
发现自己已经抬起了双手,且已触倒了潘仙子的衣服,自己与对方面容只差一丝就......
布耀连大惊失色,纵身退后一步,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脸如烈火灼烧。
同时在心里有些鄙夷的自问着:“我这是在干嘛?怎么可以这样?还好及时收住了,否则不知道会怎样...”
潘仙子亦是马上把脸转朝了另外一边,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是看到她的纤纤玉手到现在都还紧紧抓着衣角。
过了一会儿!
“那...那个,潘仙子,实在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失态了”布耀连尴尬无比的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没事!”潘仙子竟然干净利索的回道,接着她又娇笑着意有所指的说,“原来布公子是这样感谢救命恩人的?”
“不是,潘仙子,那个...我...”布耀连胀红着脸想解释。
潘仙子打断了他的话,依然娇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啦,嘻嘻...”而后有些正式的说,“还有,不要叫我潘仙子,叫我潘含雪,最好叫我含雪。”
说完话,潘含雪飘然而去,离开了洞府。
“潘含雪...含雪...”布耀连默念着她的名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儿...发什么呆?人家都走了,舍不得啊?”布传武不知道何时已经进来,对愣在一边的儿子叫着打趣到。
“没...没事,爹爹,我..没事,你乱说些什么!”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尴尬的微笑着说,“爹爹,前段时间辛苦你了!让老的照顾小的,儿子实在过意不去啊!”
布传武欣慰的一笑,慈爱的扶着儿子肩膀说:“傻孩子,一直都是你在保护为父,是为父没用!再说了,儿子受伤了,做父亲的来照顾不是很正常吗?何须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因为,我们是父子,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布耀连怔怔的看着父亲,而后重重的点点头。
“哦,对了,有没有好好谢谢潘仙子啊?”布传武突然话锋一转,笑呵呵的问,“那姑娘很好啊,人又漂亮,心地善良,修为也不错,要是有个这样的儿媳就好咯!”
“爹爹...你...”布耀连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父亲这是拿自己开玩笑了?还是...
突然,洞府门口传来优美动听的女子话语:“布伯父,布公子,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接着身材高挑、娇柔妖媚的潘含雪伴随着香风,飘然走进了洞府,桃腮带笑的看着父子二人。
布耀连父子差点跳了起来,她不是才走不久么?怎么又来了?那刚刚说的话岂不是被她听到了,这就尴尬了......
父子俩都红着脸,尤其布耀连,越加不好意思对上潘含雪的眼睛,气氛很是尴尬。
“潘仙子怎么来了?”布传武哈哈笑着率先开口,他毕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虽然没有修为,但是,应对人情世故还是有些经验的。
看到父子二人此状态,又没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潘含雪眼中闪过一缕亮光,
她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热情的笑着说:“是这样的,既然布公子恢复了,今晚一起吃饭,我炖了百年人参汤,给布公子补补身体!”
“啊!潘仙子太客气了,真是让我父子俩受宠若惊啊,尤其对连儿...”布传武感激无比的说,“仙子亲自给连儿炖汤,我们一定来。”
“好,那我就先去叫下人准备去了。”潘含雪娇笑着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布耀连至始至终都没开口,是不好开口,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连儿...晚上为父就不去了,你记得好好感谢人家,救命之恩呐!”布传武感慨的说。
“嗯,好的,爹爹!”布耀连应了一声,可是听到父亲说好好感谢人家,让布耀连感觉怪怪的。
接下来,布耀连父子继续说起话来,布传武把这段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儿子。
一个时辰后,布耀连盘坐于洞府内,运转起功法,检查自身,到确认自己确实恢复如初后,才真正安心下来。
且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铜皮境界,也就是气修的大周天境界,这算是因祸得福的意外之喜吧!
布耀连收敛心神,一边回忆着父亲的话,一边计划着以后的问题。
据父亲所说,潘含雪此女乃是后天境界的高手,在乱石山脉中也是与霸主一般的人物,只是不喜争斗,没有在十大霸主之列。
她只是占据很小的一块地盘和水源之地,就是现如今所在之地。
她手下人也不多,收的大都是可怜的女罪者,大部分居住在周围的山峰洞府内,少部分在此峰坐仆役。
后天高手,才二十岁,且是绝色佳人。
这条件令布耀连暗暗咂舌,十分佩服此女的天资和修炼速度。
“她比家族中的天才强多了!尤其在这乱石山脉罪乱之地,一个年轻女子能如此,更是极其难得。”布耀连佩服无比的在心里赞叹道,就连自己在她面前都感觉有些自愧不如。
布耀连继续计划着。
照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父子二人最好的选择就是继续留在此地,不仅有水源食物,还可以得到她的庇护,可谓一举两得。
可是,这让布耀连有些犹豫,因为他觉得需要一个女子保护,还要吃喝用她的,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但是,自己都在这躺了一个月了,对方还耗损修为给自己疗伤过,用的灵丹妙药不计其数,是自己父子俩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里,布耀连打定主意:既然大恩已欠下,就干脆留在此地,把剩余的干粮和水拿出来,再帮忙开采水源寻找食物就是了,这也不算吃软饭吧!
这样,一来父亲不用继续奔波,二来自己还可以抽空安心修炼,抓紧突破,争取早日离开这罪乱之地。
到时候,如果可以,潘含雪也愿意,就一起离开!
想到这里,布耀连一阵恍惚!
过了半个时辰后,布耀连恢复心神,开始入定,修炼起自己功法中的心法理念起来。
一转眼,已经是晚上。
一个小周天境界的侍女来通知,前往潘仙子洞府赴宴。
布传武委婉拒绝了,只有布耀连跟随前往。
这一个月以来,是布耀连首次走出洞府来这座山峰。
看着高挂天空的圆月,再看看周围绿意盎然,布耀连也忍不住啧啧称奇,这也算是乱石山脉中少有的福地了吧!
不一会儿功夫,布耀连被带到一个洞府门口,心里满是忐忑,侍女进去通禀了一番就离开了。
接着,就看到娇柔妖媚的潘含雪娇笑着亲自迎了出来,把布耀连带进了洞府。
始一进入,布耀连就闻到淡淡的花香,以及她洞府内特有的幽香。
再观整个偏粉色调的洞府,布置的高贵典雅,透出浓浓的大家闺秀香闺应有的格调。
这是布耀连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香闺,不到十七岁的他,既惊奇又有些羞怯的打量着。
“布公子,快请做,酒菜已经备好,就等你了,只是布伯父没来,有些可惜了!那只有我们两人吃咯!”潘含雪说着就把布耀连引入座。
坐下后的布耀连,看着满桌丰盛的酒菜,惊讶不已,此女在乱石山脉中竟然还弄到这么多丰盛菜肴,比家族大宴也不不逞多让。
“布公子,愣着干嘛?吃吧,你重伤昏睡一个月,都是灵丹妙药在维持身体,现在还不赶紧多吃点!”绝美的潘含雪娇笑着提醒道,还一边给布耀连夹菜。
“好,多谢仙子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布耀连早就被肚子里的馋虫折磨的不行了,故此也没再客气,直接开吃。
“都说了,不要叫我仙子,叫我含雪,嘻嘻...快吃吧,来,喝点酒!”潘含雪娇嗔一声,又给布耀连倒了一杯酒。
“呃...好,含...雪,你也吃啊!”布耀连别扭的叫了对方的名字后,端起酒一饮而尽,就连忙埋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不敢再看潘含雪。
“嘻嘻...”潘含雪满意的娇笑一声,看着狼吞虎咽的布耀连,美目中突然闪过一缕冰冷无比之色。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接着她起身一边走开一边说:“布公子,你慢点儿吃,我去拿百年参汤,来给你好好补补!”
布耀连这次抬起头,看着潘含雪离开的背影。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一边嚼着口里的东西,一边怔怔的看着潘含雪离去的方向。
心念转动,他感觉现在与潘含雪在一起有些不自在,感觉怪怪的。
尤其是刚刚的瞬间,有种心惊肉跳之感,一下就过去了,毫无头绪。
从各方面来说,潘含雪确实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天资卓绝,修为高深,才貌双全,为人和善,简直近乎完美。
可是这么完美的一个大美女,为何对自己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子这么好?难道自己真的帅的不要不要的?对方真喜欢上了自己?
不然怎么会不惜耗损修为,花费灵丹妙药为自己疗伤呢?而且她对父亲也很尊敬,难道真的是自己人格魅力大爆发,吸引了她?
几息过后,布耀连突然连连摇头,否定自以为是的想法,也没继续想下去。
刚好这时候,潘含雪端着一碗汤过来了。
一番寒暄过后,她把汤放在了布耀连面前,美目盼兮的看着布耀连。
娇笑着说:“布公子,快趁热喝吧,这百年参汤是我亲自为你准备的,熬了好几个时辰呢,它可以帮助你彻底清除伤势隐患,还有不可思议的强身健体之奇效哦。”
布耀连听对方如此辛苦,盛情难却,道谢一声后,直接几大口把参汤喝完。
潘含雪看到此后,娇笑出来,弄到布耀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潘含雪又向布耀连询问了一些关于体修方面的问题。
布耀连也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了一些,也听的潘含雪美目异彩连续连,仿佛有种大开眼界之感。
两人聊起修炼问题,各有看法,布耀连也慢慢放开了许多,不再那么局促。
一边聊天,潘含雪还一边倒着果酒劝布耀连喝着。
慢慢的,布耀连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仿佛喝醉了一般,看眼前娇柔妖媚、桃腮含笑的潘含雪也越来越模糊。
布耀连使劲甩了甩头,依然觉得浑身无力,眼睛越来越看不清楚。
终于,坚持不住了!
布耀连在失去知觉的瞬间,模糊感觉一阵香风袭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潘含雪慢慢收起娇笑,转而成了满脸冰冷之色,浑身都散发着冷意。
虽然还是绝色佳人,可气质与先前已截然不同。
她低头冰冷的看着怀里的布耀连,幽幽的说道:“本宫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多修为和灵丹妙药,可不是白白救你的,更别以为本宫会真看上你这初出茅庐的臭小子,也不看看你是哪根葱?哼!体修!”
说完话,她手一扬,把怀中的布耀连用元力托起,就要朝洞府另外一边的粉红色帷幕下的休息台上扔过去。
突然,她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险些站立不稳。
她赶紧把布耀连放下,迅速盘膝打坐,双手不停的结着玄奥的印结,还不时点向自己的头部。
持续了一柱香后,她长出一口气,面上已经渗出些许香汗。
“哼!这具分身竟然产生了些许自主意识,还对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产生了真感情,本宫的分身竟然产生感情,简直是耻辱!”潘含雪满脸无奈的怒嗔道。
接着,她又自言自语道:“现在想争夺身体控制权?救这小子?想得美!不过,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既然你喜欢这小子,那我就成全你们,嘿嘿......”
说完她起身,直接一挥手,毫无知觉的布耀连就被她用元力送到了粉红色帷幕下的大台子上。
“来人!”她冷冷的喊道。
马上,从洞府外进来一个,二十七八,姿色尚可,穿着大胆的有些过分的女子,天地桥境界的女武者。
她一言不发的半跪在地上,态度恭敬无比。
“小花,让其她人去其它峰修炼,侍女也走,本宫要闭关了,你在外为我护法,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顺带看住布传武那老头,别让他离开洞府,下去吧!”潘含雪冷然吩咐道。
被叫小花的女子一点头,没有任何犹豫,闪身就离开了洞府。
满脸冰冷之色的绝美潘含雪,闪身来到洞府门口,打出数道元力在洞府大门上,直接封死,彻底与外界隔绝了。
她这才满意的来到大床前,盯着躺在床上的布耀连。
“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大陆,找个修行体术的武者真是比登天还难啊!不过幸亏遇到了这小子,不仅修炼外功,而且他修行的体术还格外的强大!真是天助我也,哈哈...”潘含雪大笑着自语。
同时心念转动想着,自己所修功法极其特殊,亦到了关口,需要纯正且强大的精元,才能突破,只要这具分身突破至先天境界,本体就可以在遥远的世界施法,接回去修炼。
自己这具分身对本体关系甚大,无意中来到了这个世界,还被困在了此界,本体又脱不开身,分身只好暂时留下来。
谁想这个世界还处于低级水平,且修炼资源匮乏,修炼缓慢,这样对本体影响实在太大,只有回到本体的世界,才能加速修炼,然后吞噬分身,本体才能去完成早已预谋已久的一件天大的好事。
要感知本体的法阵接引,至少也得先天境界,此刻被卡在关口。
一般的气修武者又完全达不到要求,只有修习体术者的精元才可以,且需要纯正、强大的体修精元才可以,无疑,布耀连是最佳的选择。
“布小子,选择你,也算是你的福气,本宫这具分身可还是......总之,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将被被吸干。”潘含雪冷冷的自语着。
因为要彻底吸收精元,需要行不可言说之事,过程吸走布耀连的精元,到精元被彻底吸干后,布耀连也将彻底死去。
潘含雪看到休息台上的布耀连脸上越来越好红,他瘦肉的身躯上也逐渐浮现出些许肌肉。
“这变异参汤果然有奇效,真的把这小子体内肉身力量彻底激发了,现在他作为体修的精元也全部显现了,只差与他...时候的刺激,就可以吸收了!”潘含雪美目异彩连连的兴奋说道。
接着她把一挥手,毫无知觉的布耀连显现出浑身结实的肌肉,其上有金色光芒流淌,很是奇异。
“啧啧...这小子不愧是纯正的体修,完美!”潘含雪看着布耀连,美目都有些挪不开了,还不由自主的夸赞着。
接着她往自己身上一扯。
潘含雪也很不适,不过,她是有目的的。
“算是为了这分身产生的那一丝自主意识吧!”潘含雪贝齿轻咬,直接来到了休息台上,来到了布耀连面前。
(求收藏,求推荐票!大家多多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含雪到布耀连的身旁,扫了一眼面前的结实的少年。
低下头,看着布耀连,同时有元力波动在她周身散发。
而后闭着双目,满脸陶醉之色的轻语道:“好强大!好纯正的精元!比料想中的还要纯正,这小子真是万中无一的体术修者啊!”
接着她睁开眼美目,在布耀连上连点了几下。
原本毫无知觉的布耀连,逐渐苏醒过来。
先是缓缓睁开双眼,眼里尽是迷离之色,仿佛失了魂一样。
而布耀连,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倩影在自己面前,仿佛正在掐诀结印。
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多出一股莫名的力量,还附带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意念。
这奇奇怪怪的思想,加之莫名的力量,要让自己做一些不可言说之事。
且,不得不按那个命令去做一般,根本无法抗拒。
布耀连在有这些模糊感知之时,已经不由自主的按着脑海中的命令在动了。
这个状态的他,根本无法抗拒那股力量,或者说,连一丝抗拒之意都无法生出。
潘金莲发现,布耀连一切都按她自己预想中的的那样去做,很是顺利,她脸现满意之色。
同时,悄然运转起她自己的特殊功法,从布耀连体内吸取着纯正强大的精元。
此刻的布耀连,对自己正在做什么,浑然不知。
一切,都是被无来由的思想驱使着,如行尸走肉一般。
此时,可见,从布耀连的体内,有丝丝莫名无形气流在飞速流失。
那些无形的莫名气流,都快速的流到潘含雪口里,然后不见了。
而布耀连整个人,看上去,已经不如平时的那么生龙活虎了。
尤其有些偏瘦的他,仿佛马上就要皮包骨一样,其浑身肌肉上流转的丝丝光芒,也在逐渐减少。
就仿佛,一个少年,还未彻底成长起来,就要开始进入迟暮之年一般。
且,变化相当的明显,好像岁月之力在疯狂且无情的抹杀着这个少年。
照这样下去,很快,布耀连就会走完他短暂无比的一生,成为一具干尸,甚至直接灰飞烟灭。
反观潘含雪,其浑身元力气息越来越恐怖,其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明显,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在无限的拔高着。
她如此这般,与布耀连倒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一切都还在在继续着。
又是几息过后,布耀连的情况极其不好,他仿佛一朵正在飞速凋零的花朵一般。
慢慢的,浑然不觉他自己在干嘛的布耀连,其脸上渐渐有了痛楚之色。
突然,他的身体内出现了一道金色的闪电,飞速的游走着。
且还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力从他的喉咙中发出,瞬间把正在吸收他精元之人吸住。
这还不算,金色闪电产生的吸力直接强横的打断了潘含雪正在吸取他体内精元的功法,且还蛮横的反吸收起来。
这些都发生在霎那之间,正在吸收不耀连精元的潘含雪,发现这突发的变故,猛然神色大变,心头狂跳。
她发现,对方竟然发出一股神秘、强大蛮横的吸力,反吸收自己而来,不仅把自己刚刚吸自对方的纯正精元倒吸回去,还一边吸取着自身原本的精元,且吸取之力极其恐怖。
始一发现,自己的精元就被对方反吸走了三分之一,她直接惊的想大叫着跳起来,可是发现根本不行,完全叫不出来。
她疯狂的运转着元力,想震开布耀连,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传自对方的反吸取之力太霸道了,让她完全不能动弹,完全提不起元力反抗,只能任由吸收!
她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精元飞速的被对方吸走,满眼恐惧,浑身是冷汗,却也无可奈何,但是也没有放弃,还在拼命的努力着摆脱吸力。
再看布耀连,刚刚身体中金色闪电出现的一瞬,他就停止了莫名出现在脑海中思想所支配的事情,好像也是被定住了一般。
此时,布耀连体内的金色闪电,一边吸取着潘含雪的精元,还一边飞速游离在他身体的各处,同时把吸取而来的精元通过玄奥的方法自动炼化,然后分布于体内各处。
布耀连的体内发生着惊人的变化,从而影响到了体外,他整个人浑身肌肤,逐渐都有金色光芒流转,看上去就仿佛黄铜水浇筑在肌肤表层一般,玄妙莫测。
而这时候,由于身体的变故,布耀连眼中的迷茫之色也逐渐褪去,慢慢的显露出他原本正常的清明之色。
下一息,布耀连彻底清醒过来,他感觉好累,想做个深呼吸,可是,还没有尝试,他就骤然色变。
因为,他着看到一双怒火中烧的漂亮眼睛与自己四目相对。
这让布耀连大惊,令他心里狂跳的是,
这一切都定格住了,布耀连如遭雷击,这不是潘仙子么?自己不是和她吃饭么?怎么会......是现在这种状况?脑子里一片混乱。
布耀连感觉自己脸上仿佛是火山爆发一般滚烫,心跳的如同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布耀连大惊之下,想蹦开。
可是,失败了。
不是他舍不得或者不想离开,而是他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被莫名的力量定住,动弹不得。
这可如何是好,他心急如焚,无意间,他看到自己金色光芒流转的肌肤,眼睛瞪的老大。
“铜皮境界!我竟然到铜皮境界了!这...”他在心底难以置信的惊呼到。
他最近感觉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进入铜皮境界了,可是一来没时间好好修炼,二来也稍微需要点契机,可这......
难道跟潘仙子.......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觉得另有缘由。
他赶紧朝体内检查起来。
这一查,他先是感受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神秘霸道的吸力,此刻正从口里吸取着对方的精元,进入自己体内。
这一发现,他整个人都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心底惊呼起来。
“这......”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的境界是吸收潘仙子的精元而提升的?这...这是掠夺,是吞噬,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能这样对待潘仙子,快停下......”
布耀连在心底疯狂的呐喊,同时也在试图运转力量,想离开。
可依然是徒劳,依旧是完全动弹不得,吸力依旧在继续。
“呜...呜...呜...”
听到潘仙子嗓子里的发出的声音,布耀连赶紧回过神来,看到潘含雪已经怒到了极点,且还掺杂着浓浓的恐惧之色。
她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要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自己恐怕会瞬间灰飞烟灭吧!
潘含雪确实想杀了眼前之人!感受到自己体内精元已经被对方霸道的吸走了三分之二还多。
再这样下去,马上自己的精元将被对方彻底吸尽,自己轻则会修为尽失成为废人,甚至,照对方这么霸道的吸力,重则自己直接成为干尸都是大有可能。
可这小子醒转了竟然还不罢手,难道是知道了我的目的?被他反击了。
可这也不应该啊!他这点修为,没有反击的能力的。
那么,或许只有一种可能,这小子体内有特殊的东西,才会如此了。
真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结果不仅赔上自己一身精元,反倒成全了他不算,甚至自己还会命断于这小子之口。
潘含雪心里后悔不迭,她已经无能为力了,她死死的盯着布耀连,恨极了眼前这小子。
突然,她灵机一动,又把全身心投入体内,她要最后一次尝试联系本尊,依靠冥冥之中的感应,联系本体。
因为这具分身太重要了,可以说,除了修为,与本体重要成程度是相差无几,是绝不能陨落的,且她也不甘心就这么陨落。
布耀连看着潘含雪近乎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盯自己,想解释什么,可是又变成在嗓子里的支支吾吾,完全说不清楚。
他才又意识到,双方到现在都动弹不得。
布耀连已急的满头大汗,觉得潘含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能这样吞噬她的精元。
他赶紧强迫自己收敛心神,沉入体内。
这次,他发现了,吞噬吸力来自于体内飞速游走的金色闪电。
他马上想起,这正是当初自己在家族武根品级测验时候,九天之上忽起悍雷,一道金色闪电击中了自己,雷电之力就留在自己体内。
也就是这道金色雷电,传与自己名为《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的纲领经文,而自己的体修之路正是从那时候开启。
金色闪电,还在自己被布虎他们打的重伤垂死的时候,自主修复了自己断掉的骨头、破损的内脏、淤肿的肉身,救了自己一命,同时还让自己直接踏入了体修力元不破之龙虎境界,堪称逆天。
可是自此以后,自己也尝试寻找留在自己体内的金色雷电,但是多方寻找,毫无头绪,然后就暂时放一边了。
不成想,如今这金色雷电又自己出来了,不仅霸道又尴尬的定住了自己和潘含雪,还吞噬起潘含雪的精元来为自己所用。
这于自己来说乃是天大的好事,可是对于潘含雪来说,是灭顶之灾。
布耀连还不知道潘含雪的真正意图,还把潘含雪当作救命恩人,他觉得不应该如此对救命恩人。
他努力尝试着与体内游走的金色闪电沟通,想让其停下来。
可是,金色闪电完全置之不理,依旧吸取着潘含雪的精元来给他所用,布耀连也未放弃,还在努力尝试与其沟通。
此时,在遥远的某个世界,一处冰天雪地的宫殿群内,最高处一座高达十万米,古朴庞大、气势恢宏的巨宫内最顶层。
这里黑漆漆的。
突然,黑暗中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骤然睁开,满眼冰冷无情之色,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把周遭的黑暗都仿佛要吞噬了一般。
“怎么回事?分身有危险?”一声酥软人心,诱惑万千的声音疑惑的响起,但是又透出无尽的冰冷之意。
而后她又闭上美目,仿佛感应着什么一般,几息后又传出疑惑的声音:“咦!这股力量,为什么连我都看不透?感觉好古老,还如此霸道...”
突然,她猛然睁开美目,周遭的黑暗都产生了裂痕,随之发出冰冷的怒喝:“哼!找死,敢吞噬本宫的分身的精元。”
下一瞬,她又安静了下来,美目明灭不定,最好仿佛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自语道:“可恶,本宫现在无法抽身,只能耗损修为马上启动法阵强行把分身接回来了,虽然代价巨大,但与那具分身的重要性比,也是值得!”
美目中满是无尽的怒火,最后,她实在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娇喝。
瞬时,外面的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远处的几万米高的庞大雪峰跟着坍塌不止,近处被强大禁制保护的宫殿群也坍塌了大片,影影绰绰的无数人影都匍匐在地。
而愤怒娇喝过后的她,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但她仿佛好受了一点,冷冷的自语道:“先把分身接回来,顺道看看是那个不要命的,敢吞噬本宫分身精元,坏了本宫的计划,哼!”
乱石山脉,洞府中的布耀连,他此刻正在拼命的与体内金色雷电沟通着。
而潘含雪,突然睁开美目,满是冰冷无情之色,还带着极度的愤怒和厌恶之意,死死的盯着眼下的少年。
正在沟通体内金色雷电的布耀连,猛然间打了个寒颤,一阵心惊肉跳之感,仿佛有什么可怕存在,在死死的锁定着自己一般,这种感觉让他极度不安,感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感觉雷电的吸力被一股冰冷的强大力量打断,这股力量让自己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不由自主的产生无尽的惧意。
接着,他看到自己体内飞速游走的的金色雷电猛然间停了下来,爆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覆盖住自己的全身,才把那因为那股强大到极致的冰冷力量而产生的颤抖、畏惧不适之意给驱走。
布耀连心里震动莫名,同时感觉到自己可以动了,也感到潘含雪也恢复行动力了。
迅速从自己体内收回心神,定睛朝看去。
“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呃...”
布耀连还没看清楚状况,就感觉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飞到休息台下。
还好体内有金色雷电及时自动扩散开来保护着,否则这下他不死也得残废。
“你到底是谁?竟然把本宫这具分身的精元快吞噬完了,你找死!”
正在从休息台下地上灰头土脸爬起来的布耀连,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声音吓了一跳。
迅速抬头看去,瞬间又呆住了,只见休息台上上的依然是潘含雪,不过此时她已经站起,身裹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发现布耀连正呆呆的看着自己,潘含雪脸上闪过青红之色,最后转位愤怒,冷声说道:“蝼蚁,死到临头了还色胆包天。”
布耀连听到对方冰冷的话语,才赶紧回过神来,脸上微微发烫,不过也没再敢继续分心。
观察着与先前气质截然不同的潘含雪,也是满脸疑惑。
正在这时候,潘含雪已经抬起纤纤玉手,结着玄奥的法印,运转着元力,就要朝布耀连攻击。
突然,她脸现痛苦之色,中断了结印,发出一声痛哭的娇呼。
接着她气质大变,又成了原先布耀连认识的那个娇柔妖媚,桃腮带笑的潘含雪,不过此刻她满脸惊慌和不安。
“布公子,这个身体刚刚想要与你行不可言说之事,吸取你体修者的纯正精元,不成想被反吸了,已经惹怒本体,就要带走我,快救救我,布公子,我不想做分身被本尊吞噬,我要做我自己!”潘含雪美目中泪光闪烁,满脸悲痛不甘的说出这些话来。
布耀连目瞪口呆的看着潘含雪的转变,再到对方说出这些话来,终于可以把前面的好多事情得以解释得通了,难怪...可谓是吃惊加意外啊。
“本体?分身?吸取精元?做自己?难道一个身体还有两个人不成?”布耀连大惑不解的自语着,同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纠结不已。
“布公子...救...啊!”潘含雪又传出楚楚可怜的呼救,可是话还没说完,就抱头娇呼起来。
几息后,潘含雪又一次气质大变,美目里的泪水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冰冷无情之色,脸上也再无楚楚可怜之相,有的只是愤怒和冰冷。
“哼!分身产生的自主意思竟然喜欢你这蝼蚁,动了真感情,可恶!本宫真恶心,想吐!”潘含雪厌恶的看着布耀连,鄙夷的说道。
“呃...分身自主意思?喜欢我?真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布耀连看着潘含雪又一次变的冰冷无情,以及听到说出的这些话,心里的疑云更大了。
“你到底是谁?你说的分身自主意识什么的可以说清楚一点么?”布耀连大声问。
“哼!你一个小小的蝼蚁,不配知道本宫是谁!倒是你这蝼蚁体内到底有什么古怪,现在本宫就算拼着最后一点精元,也要杀了你,剥开你的身体看看,顺带也报了你吞噬本宫分身精元之仇。”潘含雪说话间,纤纤玉手已经开始结印,像是在准备一个杀招,争取一击灭杀布耀连。
布耀连赶紧退了几步,握紧拳头,双眼一边盯着潘含雪,还一边寻找逃跑的路线。
因为此刻,他已经感到体内金色雷电之力的力量减若了,有要再次躲藏于身体未知某处去的势头,像是力量快用完一样,需要休息恢复。
随着体内金色雷电力量的逐渐减弱,自己感觉到来自于对方冰冷的压力就越大,快有点喘气和颤抖之感,故此,一会儿只能逃跑了。
据布耀连猜测,这股强大冰冷的力量,是来自于对方所说的本体,才会给自己这种无穷无尽的压力。
布耀连闪动着双眼,心跳也逐渐加快,来自于对方的压力越来越大了,且还被锁定了,逃都逃不了。
“这么变态?她的本体得有多强啊?都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都能锁定我,太可怕了!我体内的金色雷电就不能晚点休息吗?这可如何是好!”布耀连在心里叫苦不迭,不是不想拼,是自己不仅被锁,还被定住了,自己一直都在拼命挣扎着。
突然,正在结印至一半多的潘含雪顿住了。
下一瞬,只见她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洞,里面模糊不清,阴风阵阵,时不时有闪电划过其中。
布耀连膛目结舌的看着,完全不知道这凭空出现的黑洞是什么,光一看过去就感觉玄奥莫测,危险无比。
“哎!来不及了,通道口只能维持三息时间。”潘含雪在心底暗叹一声,同时收了还在结的法印。
转身,就朝黑洞通道口走去,在迈入一只脚后,她突然又停下,转头对着布耀连狠毒的说:“蝼蚁,算你运气好,今天暂且放过你,你只要一跨出这个世界,本宫的本体就会知道,到时候本宫照样要吸你的精元!”
而后她重重的又看了布耀连一眼,就转头看着眼前的通道,冷冷的声音再次传出:“或许你这蝼蚁根本就踏不出这个世界,看来本宫还是得想办法让本尊亲自降临,到时候,凡是与你这蝼蚁有关的人都会因为你而惨死,本宫一定会把你这蝼蚁吸成干尸,就让你再修炼修炼吧!呵呵...”
说完,她正欲全部进去通道里。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猛然间抱住了她,抱的死死的,而且还一边往后拖。
“敢威胁我,尤其是敢威胁我的亲人,那你就别想走了,我正想好好看看分身的自主意识,不管真假,我都帮定她做真正的自己了!”布耀连在一边大吼着,还一边抱着潘含雪,使劲的往后拖着。
此刻,他浑身都鼓起骇人的肌肉,金色光芒流转在肌肤每一处,仿佛一个黄金大力士一般,再加上身后威霸的龙虎异象翻腾,他更像一个黄金战神。
“你...蝼蚁,你找死!”潘含雪也是被布耀连突如其来的这一下,惊了一跳,怒斥起来,同时也运转元力一边继续朝通道走去,一边想震开布耀连。
由于布耀连这一下来的太突然,又是先手,而且他已经是铜皮境界,故才一瞬间,就把潘含雪已经跨入的一只脚也给拖了出来。
潘含雪又怒又急,眼看通道就要关闭,自己竟然不不能马上挣脱。
突然!
“哼!蝼蚁!”一声冷的仿佛整个洞府都要结冰一般的女子声音从通道内传来。
接着布耀连只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的巨大反震之力,从抱着的潘含雪上发出,自己瞬间就被震的翻飞而去,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强!”
“嘭...”
撞在洞府壁上的布耀连瞬间昏厥了过去,人事不知。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在潘含雪洞府外正在打坐,穿着大胆至极的守卫小花,被洞府内突然传出的这声闷响所惊动,她猛然睁开眼睛,带着疑惑和担心之色,一个闪身来到洞府门口,俯耳倾听起来。
几息后,她又退回来继续打坐下来。
她本想探查里洞府里发生了什么,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碰撞之声传出。
但转念又想起潘含雪之前冰冷的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不管任何情况不能打扰。”
“或许是主人潘仙子练功吧...”她在心里这般想到,同时,潘仙子绝美的容颜和诱惑万千的气质浮现在她心里,作为普普通通的自己,她做梦都想变成潘仙子那样的美人儿...她很是羡慕潘仙子。
故此,她没敢打扰,继续回来打坐守在洞府外。
一会儿后,她又飞速去查看了一下布传武所在洞府,确认无误后又继续回来潘含雪洞府外守着。
三天后,潘含雪的洞府内。
“啊...头好晕啊!”布耀连慢慢的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口里支支吾吾的喊着。
始一坐起,他就一骨碌跳起,双手握拳,龙虎之力大开,警惕的朝休息台的方向看去。
休息台上空空如也,潘含雪了无踪影,黑暗通道也没了。
布耀连并未放低警惕,他慢慢靠近休息台,在周围观察了几圈,才逐渐放松下来。
“难道真的走了?所谓的被本尊接走了?这到底什么情况?也太离谱了!”布耀连疑惑的自语道。
心里也在飞速的回忆着之前所发生在一切。
首先明白了潘含雪救自己的意图,是不安好心的。
想到潘含雪竟然用那种方法来吸取吞噬自己的精元,又意外被自己反吞噬的事情,布耀连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而且潘含雪好似双重性格一般,还说分身产生的自主意识竟然喜欢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着实令人费解。
最后自己一方面想留下威胁自己的她,另外一方面则是要救那个喜欢自己的她,她的一句想做真正的自己真是触动人心呐!
奈何最后一刻好像对方本尊出手了,自己终究太弱,无力回天,到现在都还对她本尊的强大力量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那个喜欢自己,潘含雪产生的自主意识怎么样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相见...”布耀连出神的自语着。
布耀连还在继续回忆着发生了一切。
尤其是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位超级强者的分身,且放言迟早要来对付自己,更可恨的是还会牵累家人,布耀连就有一种不安和愤怒感。
惹下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指不定人家那天就杀上门来了,让人着实不安。
不过,听对方所说的降临这个这个世界极其不易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其他世界?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对于连南城都没离开过的布耀连来说,潘含雪所说的什么世界问题,对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听都没听说过,但是也很好奇。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成为潜在威胁,但是对方一时半会儿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这倒是给了自己努力修炼的动力和时间。
布耀连心里有个坚定大胆的想法:不管对方在哪,他自己都要努力修炼,到时候如若对方真的找来,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不堪。
要是自己修为足够的话,说不得还要主动去找对方麻烦,管她本尊什么身份和在什么世界。
为了父母和自己,以及那个想做真正自己的潘含雪,都得解决了这个潜在敌人。
布耀连想清楚这些后,也不再那么担心了,不过紧迫感还是有。
他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竟然毫发无损,布耀连不用猜也知道,是体内剩余的金色雷电力量最后保护了自己的要害,自己只是被撞晕了。
赶紧在体内寻找了几遍,一无所获,不知道金色雷电又躲哪里去了。
苦寻无果,布耀连就暂时把这事放一边了,他觉得金色雷电太过神秘莫测,或许不是他现在可以领会明白的。
而且感觉金色雷电对自己只有好处,知道这点就足够了,他没有在执着,打算以后修为再高些再研究。
这时候,布耀连惊喜的发现,自己没有被震飞晕倒之前,因为得雷电帮助,反吞噬吸取了潘含雪的精元,自己就意外的进入了力元不破之铜皮境界了。
现在再查看,自己竟然是铜皮境界大圆满了,隐隐还有要进入铁骨境界的征兆。
这个就跟气修大周天境界大圆满,半只脚跨入天地桥境界差不多。
而布耀连有强烈的自信,自己应该比同境界的气修武者强很多,因为自己是体修武者,有超强逆天功法的体修武者,且还领会过几个威力不俗的武技。
布耀连欣喜若狂,此次虽然意外频发,且危机重,但好在体内不知道隐藏在何处的金色雷电相助,不仅度过了危机,还使得自己境界大大提升,这可谓是最大的收获。
而且发现自己此时离下一个境界只差一线,可以试试能不能突破,就算不能突破,也有必要马上好好稳固现在新晋级的境界。
想到此处,布耀连吃了些干粮和水后,直接盘膝打坐起来。
时间匆匆而过,七日后的一个早晨,潘含雪洞府外。
在洞府外守卫的小花突然睁开双目,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一个正蹑手蹑脚,悄悄顺着山石靠近潘含雪洞府的中年男子面前。
小花冷着一张脸,抬手一指另外一边的一个洞府,示意眼前满脸惊恐和焦急之色的中年男子乖乖回到那里去。
“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返回去了,我一定要见连儿,我家连儿呢?”中年男子愤怒的大叫着说,“我家连儿来潘仙洞府都十天了,了无音讯,潘仙子也闭门不出,你们是不是把连儿怎么样了?”
中年男子说话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拔腿就朝旁边跑去,绕过眼前穿着暴露至极的女子,冲向了潘含雪的洞府方向。
“啊...”
“噗...”
才跑出几步的中年男子,被后方突如其来的一根长鞭缠住了双脚,且还被直接倒拉飞回去五六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狼狈不堪的中年男子在地上痛哭的闷哼着,待尘土落下,才看到,缠住中年男子双脚的鞭子乃是一根血红色、不知什么材料的鞭子。
更可怖的是,整根鞭子上还有密密麻麻半寸左右的银白色倒刺,闪着寒光。
此时,缠住中年男子双脚的部分,倒刺已经深深的刺入了中年男子的脚踝里,中年男子已经痛的满头大汗,依旧忍着没有大声惨呼。
这时候,中年男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被倒刺鞭子刺入的脚踝处已经开始发黑,且还有扩散之势,这是中毒的征兆,一个弄不好,双脚残废是肯定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花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的看着眼前躺在地上闷哼着的中年男子。
此人是自己主人潘含雪救回来的两人之一布传武,还有个儿子布耀连,被主人留在了洞府。
她很了解自己的主人,不会无缘无故菩萨心肠救这么两个人回来的。
论狠辣无情程度,自己拍马也赶不上潘含雪。
所以,她不用想也知道,主人潘含雪带着布耀连那小子闭关修炼,那小子多半就是主人救他们的目的。
虽然她不知道要主人要用那小子做什么用,也不敢问,但可以很肯定的说,那小子死定了,且很可能已经死了。
因为,十天前她进洞府接受命令的时候,就瞥见那小子已经昏死在主人的休息台上了。
眼前的布传武,当然是因为担心来找儿子的,且最近来了好几次,每次都被她给弄回去。
这次她实在没耐心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打扰、纠缠。
所以她狠辣无情的出手,不仅给布传武馋了苦头,且还要慢慢折磨、废了布传武的双脚,这样以后就清静了,也可以安心的给主人潘含雪护法了。
地上的布传武早已痛的浑身冷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但他还是强忍着痛苦,怒视着眼前姿色尚可女子,有气无力的问道:“我家连儿呢...”
到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儿子恐怕凶多吉少了,眼前的女子对自己肆意狠辣出手就证明了一切。
“你儿子早死了,找来又有何用?你安分一些呆着,兴许可以活到主人出关,见一见你儿子的尸骨,这次算是警告,下次可不是这么说了。”一个嘶哑难听的女子声音在布传武耳边回荡着。
布传武先是一惊,以为有人在附近说话。
但是看到眼前的女子面上的厉色,他恍然大悟,这女子从来没说过话,原来对方是个哑巴,刚刚的话语是这女子用元力依靠特别的方法警告自己的。
布传武没有心思震撼这些,令他自己震撼的是女子的话:儿子早死了?见尸骨?
“不...你胡说,连儿不会死的!”布传武难以置信的嘶吼着,“是不是你们把他关起来了?”
对于布传武的嘶吼,小花眼中厉色一闪,手里的鞭子一抖,布传武被鞭子牵引到高空,然后头先落地,重重的摔在地上。
“嘭...”
“噗...”
布传武喷出一大口鲜血,瞬间就人事不知了。
小花赶紧转头朝主人潘含雪的洞府看去,过了一会儿毫无动静,她才长出一口气,她真怕刚刚布传武的嘶吼打扰了主人闭关,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幸好,自己及时出手制止了,没有影响到主人。
她转过头,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满身鲜血、生死不知的布传武,而后拉着鞭子朝布传武原先的洞府走去,布传武就这样被她的鞭子缠着脚踝拖着,地上留下一路血迹,惨不忍睹。
“轰隆...”
小花才拖着布传武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
她迅速转头惊愕的看去,只见主人潘含雪的洞府大门炸开,一面容清秀、唇红齿白、身材修长的少年从石屑中走出来。
“父亲......”
听到父亲嘶吼破门而出的布耀连,见到父亲这般模样,当真是晴天霹雳,早已怒到了极点,拳头发力,指甲都破入了掌肉中。
“你找死!放开我父亲!”布耀连心里已在滴血,咬牙切齿的对拖着布传武的小花喝道。
说话间,布耀连浑身鼓起骇人的肌肉,金色光芒流转体表,整个人仿佛燃烧了一般,身后巨龙猛虎异象暴冲而出,气势威霸绝伦。
他面如寒霜双眼喷火,脚下快速动作,人如疾风一般冲到姿色尚可的小花面前,含着极大的怒气,一拳轰出去。
对面的小花瞳孔一缩,想都没想,直接拉着鞭子上缠着的布传武去接布耀连的含怒一击,她自己则抽身后退了几步。
布耀连一下把心提到嗓子眼,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拿父亲的身体来挡自己的拳头,已是把对方恨到了极点。
自己怒归怒,但绝不能伤到父亲。
就在布耀连拳头离布传武只有一寸的时候,布耀连突然由拳变抓,一把抓住了布传武,另外一只手顺势也抱住布传武的身体。
“呼!”
布耀连心有余悸的长出一口气。
庆幸自己掌握截拳道,才能在方寸之间瞬间改变招式和控制力量,否则父亲会被自己一拳轰死。
“父亲...”
抱着布传武的布耀连,双眼湿润,心痛无比的呼唤道。
布传武毫无反应,布耀连感受到父亲还有呼吸,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唰...”
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父亲的身体,布耀连这才反应过来,父亲布传武的双脚还被对方狠毒的倒刺鞭缠着。
看到密密麻麻的倒刺扎在父亲的脚踝,布耀连直接滴下了几滴泪水,仿佛自己的心上也被倒刺扎了一般的疼。
但下一瞬间,布耀连就收敛心神,脸上冷的仿佛结冰了一般,双目怒火中烧。
他把布传武轻轻的放在地上的一瞬间,反手就徒手抓在了雪红色的鞭子,鞭子上密密麻麻的倒刺瞬间就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双手,立刻就鲜血淋漓。
他像是没事人似的,只是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女子小花,同时张开马步,催动自己浑身力量,与对面传来的强大拉扯之力针锋相对着。
他不能再让对方继续扯下去,因为鞭子已经死死的缠住了布传武的双脚。
其上的倒刺更是触目惊心的刺进去了很深,对方越拉,会刺的越深,他不忍心父亲继续受苦,绝不能让对方继续伤害父亲。
对面的小花感受到鞭子上传来布耀连强的离谱的拉扯之力,她满脸骇然之色。
心里更是悸动不已,自己堂堂天地桥境界后期的武者,竟然会没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力量大,且这小子身上一丝元力波动都没有,可以说连修为都没有,光靠身体蛮力吗?这怎么可能?这让她觉得难以置信。
同时,她心里有个可怕的想法,布耀连这小子破洞府而出,难道主人潘含雪已经......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可能!这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主人的对手,我得尽快解决了这小子然后去主人洞府看看什么情况!”小花打心底不认为布耀连能杀了她的主人潘含雪。
也正是此刻,她发现,对面的布耀连,在双手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倒刺深深刺入的情况下,还跟没事人一般的使出这么大力气,自己已经逐渐落在了下风。
此情况下,她又深吸一口气,把所有元力叠加在左手上,拉着倒刺鞭柄与布耀连僵持着。
而她的右手猛然间一翻,一把长三尺有余的阔剑出现在手中。
她二话不说,右手一发力,直接将大剑深深的插入地上坚硬无比的天然大理石内,只留下剑柄在地面。
接着她又双手把鞭子在巨大的剑柄上一绕,这些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发生在瞬息之间。
此刻她不仅稳住了颓势,还略压制了对方,把对面的布耀连都拉动了几步,躺在地上的布传武脚踝处倒刺又刺进去了几丝,直冒鲜血。
“喝...”
“嘭!嘭!”
布耀连大喝一声,浑身发力到极限,双脚分别狠狠的朝地上坚硬无比的天然大理石一跺,整个人直接陷入了地上半米左右深。
抓着倒刺鞭的血色双手青筋暴露,鲜血狂滴,这才勉强稳住了对方骤然增加的强大拉扯之力。
刚刚父亲脚踝又被倒刺扎进去了几丝,他的心又被狠狠的扎了一次,是又急又怒。
布耀连心念急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太被动了,但是又不能放手,否则父亲还要继续受苦。
想到此处,他试了下,抓着的倒刺鞭不知道是何种材料所铸,竟然扯之不断。
下一刻,他双目精光爆射,一声大喝。
“给我断...”
浑身原本就鼓着的骇人肌肉越加饱满,瞬间崩开衣服,露出古铜色,好似金刚战神一般,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躯。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巨龙猛虎法相栩栩如生,好似真龙真虎一般加持在双手间,威势惊人无比。
对面扯着倒刺鞭柄的小花见状,心里莫名不安起来:“这小子是要干嘛?用的什么功法?威势如此惊人?难道他刚刚不曾用出全力?不行,不管他要干嘛,都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想到此处,小花抽出一只手来,运转元力,隔空一掌朝布耀连心口击去。
“嘭...”
“噗...”
布耀连心口结结实实的挨了小花一掌,心口瞬间凹陷下去了一些,天地桥后期的一掌可不是开玩笑的,布耀连瞬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受伤不轻。
这还是布耀连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在他受伤的瞬间,自动折射出一股金色力量修补他的心口伤势,否则就不是稍微凹陷喷血那么简单的了。
布耀连忍受着剧痛,继续加力在握着倒刺鞭的双手上。
小花瞳孔微缩,看到布耀连竟然硬挨自己一掌还丝毫未动,只是喷了口鲜血。
她脸上厉色一闪,又再次在手掌上聚集元力,她不相信布耀连可以一直撑下去。
不等小花发出第二掌。
“啪...”
倒刺鞭终于承受不住布耀连双手间的力量,生生被扯断开。
“不可能...这是异虎筋混合上等精铁铸造的鞭子,没有后天境界的修为休想弄断,这小子...到底什么境界?难道他真的杀了主人...”
看到倒刺鞭生生被布耀连扯断,小花愣住了,她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惊呼出来。
扯断倒刺鞭的布耀连,他用力一震,把连着布传武脚踝那边的鞭子震落,鞭子倒刺上还带着些许他掌心的血肉。
他对满手的血肉视若无睹,直接双手抓住连着巨剑柄和小花这边的倒刺鞭,猛然发力一扯。
“轰...”
巨剑直接被扯出地面,还愣在原地的小花也彻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想再继续抓住鞭柄,但为时已晚。
她直接就被震的后退了几步,眼前的巨剑被对面的布耀连就着倒刺鞭缠住剑柄拉飞,成了巨大的链剑,在空中甩舞着,剑气纵横,威势惊人。
疯狂甩舞着巨大链剑的布耀连,更是死死的盯住自己,仿佛要把自己活剥了一般。
她倒吸一口冷气,再结合之前布耀连的表现,她心里立马得出一个结论:此刻的布耀连不可力敌,得赶快去周围山峰通知主人潘含雪的手下,叫上更多的人来对付他。
故此,她直接转身,浑身元力运转,飞速朝远处一座山峰疾驰而去。
她心里清楚,那座山峰上驻扎着主人五百多个手下,都是天地桥境界,有的只差一步就是后天高手,只要通知他们,身后的小子必死无疑,就算敢追来,那也只是自寻死路。
“噗...”
突然,一把巨大的链剑带着暴戾之气极速飞来,瞬间从后背洞穿了正在飞速疾驰小花的身体,且直接被钉在了地上,只剩下巨大的剑柄露在小花的背上,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如果她不是哑巴,此刻早已惨嚎不止,但是也没机会叫,因为口里血流如柱。
此时,她痛苦的面容扭曲,冷汗阵阵,双眼满是恐惧和绝望之色。
她自认为计划的天衣无缝,可以去搬救兵来对付布耀布连。
可不成想布耀连早已经对她恨之入骨,如此伤害他的父亲布传武,怎么可能放她走。
布耀连拖着倒刺鞭,走到被钉在地上的小花面前,毫不在意的震开手里握着的倒刺鞭。
他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小花的后背上,双手抓住巨剑柄,一发力,瞬间将巨剑从地上和小花身体内拔出来。
“噗...”
小花身体拔出巨剑的巨大伤口处,瞬间喷出大量鲜血,夹杂着内脏和碎骨,溅的布耀连满脚都是,但是他毫不在意。
他依旧面色冰冷,继续用倒刺鞭缠住小花的双脚,提着巨剑,拖着小花的身体,向远处躺着的布传武走去。
这一用力拖,倒刺鞭上密密麻麻的倒刺深深的刺进了小花的脚踝,原本被刚刚拔剑出身体痛晕的小花,又被这倒刺扎的痛醒过来,接着痛。
倒刺鞭的厉害小花一清二楚,而且上面还有蚀骨剧毒,可以腐蚀受伤处的骨头,直接残废,现在自己承受这武器的伤害,真可谓自作自受。
她心里复杂至极,满眼绝望,但是又狠毒的想起,这父子俩都被倒刺毒鞭扎过,心里才稍微平衡一些。
“等着成残废吧!”小花在心里恶毒的嘶吼着,然后慢慢失去了意识,直接断气了。
布耀连把小花拖到父亲附近,把倒刺毒鞭震开,冷冷的扫了一眼已经死去的小花尸体,心里感叹此女人之狠毒。
而后转过头来到躺着的布传武旁边,布耀连赶紧把巨剑插在地上,表情成了满满的担忧之色,正欲去扶父亲。
突然!
背后一道黑色身影悄然而至。
(大家是不是都在忙着过春节了?记得先收藏啊,顺带投下推荐票,谢谢各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感受到后面突然靠近的黑影,顿时止住扶父亲的去势,瞬间拔起旁边插在地上的巨剑,双手握着,直接一个反身横劈而去,强大的剑气产生巨大的气浪。
后面攻来的黑影瞬间一个凌空倒翻,避开了横劈而来的巨剑,动作轻灵之极。
接着又急速下坠,双脚重重的跺在了巨剑柄上。
“蹬...蹬...”
布耀连直接被这一下震的连退两步,还是他迅速把巨剑插在地上坚硬的大理石里,才止住了退势,否则非踩到后面的布传武不可。
且他也极其不好受,握着巨剑的双手麻痛不止。
“后天境界后期的高手!”一个碰撞,布耀连就知道了对方境界,强敌!难道潘含雪的人来了?手下竟然还有如此高手,麻烦大了。
布耀连没有贸然再继续进攻,而是赶紧好好的打量起对方来。
刚刚的一碰撞,对方跟没事人一样,风轻云淡的就落在地上,后天后期的高手果然厉害。
只见对方浑身被一套宽大的黑色斗篷所笼罩,把头也严严实实的罩住,面上有一袭黑纱完完全全的遮住了面容。
唯一露在外面的是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就如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那么明亮,那么清澈,仿佛黑夜里指引的星光,让人找到了安慰,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布耀连看着这双眼睛都有些出神,仿佛看到了灿烂的繁星,又仿佛看到了明净的灵湖,让整个人都要心安理得的沉进去里面荡漾一般。
“好神奇、好美的眼睛!”布耀连好似完全忘记了对方现在还是自己的强敌,忍不住在心里大赞到。
同时也在心里惊奇的猜测着:凭这双眼睛,可以断定此人一定是个女子,且还是个绝美的女子。
虽然她连手都戴着黑纱手套,但是她这极其宽大的黑色斗篷里,隐隐约约现出其高挑的身影,翩若惊鸿。
加之刚刚交手时,对方招式虽然威力巨大,但是施展过程中无不透出一股轻盈灵动之感。
想不到潘含雪手下,竟然还有如此后天境界的女子高手!
单单这双灿若繁星的美目,以及黑斗篷里若隐若现的高挑身材,此人与那不知被接去了何处的潘含雪相比,论姿色,恐怕也不逞多让吧?
如果,要是能看到对方全貌,说不定比潘含雪还胜一线!
布耀连心里一边赞叹一边分析着,心里也越是极其期待看到眼前之人的全貌真容。
与此同时,身着斗篷的黑衣人虽然不知道布耀连在想什么,但也在观察着对面的布耀连。
“他竟然接下了我的凌空踏!也是后天高手?又不像!他双手上的力气出奇的大,且肉身极度强悍,可看不出境界修为,元力波动都没有一丝,这好像是...哎!想起不起来了,但是这样也休想挡我,哼!”黑衣人心里思量着。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交,都盯着对方。
黑衣人突然开口了!
“看什么看?光凭这点蛮力可拦不下我,识相的就闪开!”一个嘶哑粗旷的男子声音打断了布耀连的观察和暗叹。
“噗...你...你怎么是男的?还是个粗旷大汉?这...”布耀连听到黑衣人的声音,瞬间有想喷血的冲动,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惊呼反问着。
双手扶着插在地上巨剑的他,被这突然超出自己预料之外的声音给惊的一个趔趄,险些站立不稳。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他怔怔的站在原地。
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么一双美到极点的眼睛,竟然生在这么一个粗旷大汉身上?
拥有着从黑色斗篷里影影绰绰而现的高挑身影,竟然是粗旷声的大汉?
粗旷大汉还招式这么轻灵?
布耀连怀疑,是不是老天瞎眼了,把这么些可以说是属于女子优点的特征,弄给了这粗旷大汉。
“你什么你?男的怎么了?粗旷大汉怎么了?你不也是男的吗?”黑衣人声色俱厉的呵斥反问声再次传出。
布耀连听着这嘶哑难听到极点的粗旷之声,再看看说话黑衣人的眼睛,瞬间觉得浑身一阵恶心之感袭上心头。
“呕...”
布耀连紧紧的扶着巨剑,勉强稳住身体,人则直接恶心的干呕起来,仿佛要吐了一般。
此时的布耀连,仿佛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一样,极力想要马上吐出来。
事实也差不多这个样子,刚刚再次听到黑衣人嘶哑难听至极的粗旷大汉声,终于不得不承认对方是粗旷大汉了。
同时想到,自己才看了对方的眼睛和身影以及出招方式,就在在心底忘乎所以的大赞过对方,且把对方抬高至美到极点之境。
还极度的期待看到对方的全貌真容,甚至心里都有了对对方想入非非的钦慕之意。
一想到这些,布耀连当然觉得恶心想吐了,竟然把对方这么一个嘶哑难听至极的粗旷大汉声音的人当作绝色佳人,还想入非非,任谁碰到这种事知道真相后都想吐吧!
布耀连气的脸色发青,差点就对一个粗旷大汉动情了,这得有多尴尬。
“小子你...不舒服?问你话呢?怎么吐起来了?真恶心!”对面的黑衣人诧异的问道。
问完话,见不耀连完全对自己置之不理,仍就一直在那表情难受的干呕着,
看到此处,黑衣人带着满是厌恶和气愤之意的说,“你能不能往一边去吐?真恶心...你一个眉清目秀干干净净的少年,竟然这么不礼貌,你这么不尊重作为对手的我,本来打算你让开路就懒得为难你了,现在看来是非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了!无礼又恶心的家伙,接招吧!”
说完话,黑衣人直接轻描淡写的抬起右手,一个翻转,一股强大的元力波动就在手掌内翻滚。
布耀连感受到黑衣人手掌内强大的元力波动,不得不赶紧强行压下自己的恶心感,凝神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法天象地功法运转,双手一发力,直接把地上的巨剑拔起。
他打算在对面黑衣人掌内之法还没有完全成型之际,先发制人。
他猛然间举起巨剑,浑身力量加持在双手。
突然!
“嘭...”
巨剑瞬间掉在地上,砸出一声巨响,满地石屑。
“啊...”
布耀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之声,身体直接摇摇晃晃站立不稳起来。
看到布耀连突然摇摇欲坠,黑衣人如星辰般的双目微缩,疑惑的说道:“我还没出手,你就吓成这样,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接着口气一变,满含怨恨的说道:“闪开吧,别挡着我去找潘含雪那贱人报仇,小小年纪做了那贱人的爪牙,真是可悲!”
“潘含雪被我杀了!”对面的布耀连气喘吁吁的回道。
“什么?你不是那贱人的爪牙么?你...”黑衣人尖声大叫到,这叫出来的声音越发粗旷难听了几分。
可是黑衣人还没说完,就看到对面的布耀连直接倒地,人事不知了。
“这......”黑衣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什么情况?装死?”黑衣人怔怔的看着对面仿佛人事不知的少年,不以为然的自语着。
心里还在想着少年说的话:潘含雪被他杀!
黑衣人完全不相信,这少年与自己交手过,虽然有些力气,但是绝不可能杀了潘含雪,且这少年一看就是潘含雪的手下,怎么可能杀潘含雪?
想到此处,黑衣人掌中的招式并没有收,而是警惕的朝对面躺着仿佛人事不知的少年靠近。
黑衣人猜测,这少年可能是得了潘含雪的命令,耍诈装死,来对付自己。
慢慢靠近地上少年的旁边,观察了几息,黑衣人直接用脚把地上躺着仿佛人事不知道的少年翻了回来。
“这是?中毒?蚀骨之毒....”黑衣人惊讶的自语道。
因为此刻,黑衣人看到地上躺着的少年,原先唇红齿白清秀的脸上,现在已经布满黑晕,露在外面的身体皮肤上也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黑色。
尤其少年少男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掌,此刻已经漆黑如墨。
黑衣人看的都不禁打了个冷颤,震惊的自语道:“这人手上的伤口中了蚀骨之毒,现在已经扩散至全身了,想必是中毒之后经历过剧烈搏斗,使血液加速循环,蚀骨毒就恰好扩散到全身了,这不超过三天,此人浑身骨头必定被侵蚀碎坏,成一个瘫痪的废人。”
黑衣人如星辰般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怜悯之色,明白了些许刚刚少年突然摇摇欲坠后昏厥的原因,是毒气攻心所造成。
这时候,黑衣人才把手掌里的元力散去,放低了些警惕。
而后又继续看向躺在少年后面的另一个中年人。
发现中年人亦浑身是伤,已经昏厥了。
看到中年人的面孔后,黑衣人发出一声轻“咦!”
再看看躺在旁边,两人两相对照,黑衣人在心里叹道:“原来是一对父子!怪不得相貌有些神似!有父亲的孩子真好!不知道我的父母在哪...”
黑衣人如星辰般的双目此刻暗淡了不少,仿佛天上的星星突然要隐去一般,眼神变成了莫名的惆怅之色,一阵出神!
几息后,黑衣人摇了摇头,抛开了刚刚的思绪,继续打量起地上的父子来。
“嗯?倒刺毒鞭!竟然是这阴毒的武器!”当看到躺着的中年男子脚踝处,有一截深深刺入且还死死缠住其脚踝的鞭子后,黑衣人立马就喊了出来。
“这倒刺毒鞭怎么断了?以前这阴毒的武器不是在潘含雪那个贱人的护卫手里么?”黑衣人眼里闪过怒意,咬牙切齿的自语着。
同时脚下一动,一脚把趴在父子俩稍旁边一点的一个衣着大胆,背部有一硕大血洞贯穿身体的女子尸体给踢翻过来。
黑衣人定睛看去,心里一动,是潘含雪那贱人的护卫小花!惨死不久的样子。
看来那父子俩就是受了这护卫小花的倒刺鞭伤害,接着中毒了,不过也小花也死在了少年的手里。
看来这少年真不是与潘含雪那贱人一伙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原因争斗呢?
想到这里,黑衣人恨恨的看了一眼惨死在地的小花,怒骂道:“死得好!倒省了我亲自动手,我马上就去找你那主人,杀了她,你们二人就一起下地狱吧!哼!想当初,你和你主人潘含雪那贱人一起...”
说到此处,黑衣人的声音低不可闻。
接着又转头,看了一眼后面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那对父子一眼,满眼的怜悯和复杂之色。
最后,一声长叹,转身朝潘含雪的洞府飞速而去。
“嗯?洞府门被破坏了?潘含雪那贱人呢?别说真被那少年杀了?但是明显不可能!那少年是有些手段,可也就仅此而已,杀潘含雪绝无可能!”站在潘含雪洞府门口的黑衣人,看着已经支离破碎的洞府大门,疑惑的自语道。
几息后,黑衣人灿若星辰的双目明灭不定的闪烁几下后,其深吸一口气,而后浑身元力澎湃,如临大敌一般的调整制至最佳状态。
接着冷冷的冲着洞府内喊道:“潘含雪,你个贱人,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还记得我么?我今日来就是报当日之仇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说完话,黑衣人凝神盯着破碎的洞府门口。
三息后,看洞府里无任何人出来,也无任何动静,黑衣人一声冷哼,带着凌厉的杀气,直接闪身进了洞府。
已是临近中午,太阳似火球一般,炙烤着大地,空气闷热无比,热浪滚滚。
潘含雪洞府外远一些的地上,一女一中年男子和一个少年分别静静的躺在地上,他们身上各有大小不同的伤口,血迹已经被烈日烘干。
其中一个躺着的瘦弱身影,看似是个少年,可是此刻满面黑晕,浑身皮肤亦是如此,已完全看不出样貌,整个人如黑炭一般。
炙热的阳光照着少年,黑漆漆的皮肤已经浑身是汗水,可少年浑然不知。
突然,一道影子挡住了一直炙烤着少年的阳光,此黑影身着黑衣,头戴斗笠,只露出一双阴翳的眼睛在外面,盯着地上生死不知的少年。
“嘿嘿...布耀连,终于让老夫找到你们父子了!当初老夫还真怕你死在了嗜血老巢了呢。”挡着阳光的黑衣斗笠男子发出阴恻恻的声音。
他自顾自的说着:“后来,老夫花了好大代价,才打听到你小子居然艳福不浅,被乱石山脉第一美女给救走了!这一个多月可让老夫好找啊!”
说话间,黑影蹲下身来,靠近了些躺在地上的少年,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现在又是怎么了?怎么不死不活的躺这儿了?难道是被那什么潘仙子的第一美女虐待了?你小子真不孝,把你爹废材武也给连累的生死不知道?嘿嘿...”
此时的黑衣斗笠男子,他心情极好,一边自顾自的对生死不知的两父子拼命挖苦,一边又在心里得意的各种盘算起来。
这次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啊,可以说是捡死鸡了,想不到这般顺利和容易。
不仅可以将布耀连和布传武对这对废材父子的头颅割下来,拿回去向布彩霞老夫人复命,获得大量财货、修炼资源和美女赏赐。
更重要的是,可以从布耀连这小子身上拿回族弟,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上古绝技《劈空掌》秘籍,那可是凭空提高攻击力倍数的绝顶武技啊!
空间戒指肯定在布耀连身上,那就先割下这小子的头,找到空间戒指和秘籍,然后再割下废材武的头,最后就可以回布家复命了,哈哈...
想到此处,黑衣斗笠男子险些笑出声来,他赶紧尽量克制着自己。
然后居高临下的对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道少年冷冷的说道:“‘不要脸’,废材武,虽然你们已经昏厥,但是老夫要告诉你们,不要怪老夫,老夫也只是奉命行事,都是布彩霞老夫人和大长老的命令。还有就是‘不要脸’你这小子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要怪就怪你们父子俩倒霉无能吧!”
说完话,黑衣斗笠男子一翻手,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大刀出现在手中。
他一脚踩在地上生死不知少年的胸口,用刀背把少年的脖子完全的翻动过来。
他看着少年露出的脖子,很是满意的说道:“这个角度好,可以连脖子带头的砍下来,嘿嘿...臭小子,下辈投胎长点眼,布家不适合你,上路吧...”
说话间,黑衣斗笠的子运转起天地桥境界的强大元力,全部灌注在了手中的的鬼头大刀上,大刀瞬间变成一把元力翻滚的光刃,气浪肆虐,狂风大作,威势惊人,仿佛有着劈开天地之力一般。
他把威势惊人的元力光刃举过头顶,一声大喝,猛的就朝地上少年完全露出的脖子间劈去。
这一刀,仿佛把空气都劈开了一般,劈下来的过程中发出阵阵撕裂之声。
眨眼间,威势惊人的光刃已来到地上少年的脖子处。
“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
一口血雾喷到空中。
黑衣斗笠男子连刀带人,整个的飞出去,在地上翻滚出四五米,才止住身形。
他咳血不止,忍着剧痛,立马爬起把鬼头大刀挡在身前,满眼惊骇之色的看向刚刚自己所在之地。
一个浑身被黑色斗篷笼罩着的身影,风轻云淡的站在躺着的布耀连身旁。
他看到身着黑色斗篷之人,正在轻描淡写的收回刚刚击在自己背部的手掌。
黑衣斗笠男子眼皮狂跳,心里大为震动的想到:“此人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刀离布耀连那小子的脖子不到一寸的时候突然插手,难道是那个所谓的乱石山脉第一天才美女潘仙子?”
想到此处,黑衣斗笠男子感应了一下对方的修为。
下一瞬,他整个人直接跳起来,差点手里的鬼头大刀都掉在地上,露出的双眼瞪的老大,且充满了恐惧到了极点的神色。
于此同时,他结结巴巴的惊呼出来:“后...天...后期境界的大...高手!你...是谁?”
“哼!我是谁有必要告诉你吗?”对面黑色斗篷笼罩之人冷冷的回道。
黑衣斗笠男子听到对方嘶哑粗旷、难听至极的声音,明白了对方不是乱石山脉中那个第一天才美女。
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后天后期境界的高手,杀自己这样天地桥境界的武者,简直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想到此处,黑衣斗笠男子强自镇定开口道:“前辈恕罪,晚辈无意冒犯,只是不知道前辈与地上的这小子什么关系?”
黑色斗篷笼罩着的黑色身影没有直接回答,依旧是冷冷的问道:“哼!与这小子有无关系有什么问题吗?”
黑衣斗笠听到此话,眼皮狂跳了几下,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不瞒前辈,这小子杀了晚辈的族弟不算,还偷了晚辈的一件东西,反正看这小子的样子已经活不成了,前辈可否将他交与晚辈,让晚辈带他回去族弟坟前领罪,我愿意用食物和水源与前辈交换,也代惨死的族弟谢谢前辈的成全!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说完话,黑衣斗笠男子直接朝对面的穿黑色斗篷身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满目诚恳感激之色。
“哦?这小子居然这么坏么?”
“是的,前辈明鉴!这小子占着自己有些蛮力,经常干些鸡鸣狗盗之事,比如欺凌老幼妇孺,霸占凌辱女子,杀人越货这些都是常事!”
“那你这是要好心为民除害咯?”
“前辈所言甚是,晚辈为族弟报仇追回东西事小,为民除害事大,望前辈仗义成全!”
“这...我怎么看这少年的样子不像是你说的那般,还有,你似乎忘记了,这是乱石山脉,乃罪者云集之地,你跟我讲为民除害,莫不是来搞笑的你?”
身体被黑色斗篷笼罩的身影一边淡淡的说着,一边俯下身来,仔细观察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少年。
接着,口气突然冷冽起来,大声的说道:“你真能编,你这么大年纪了对这个生死不知的少年下黑手,不觉得丢脸么?刚刚你在动手之前的话我可都听到了!”
“前...前辈饶命,晚辈真没有说谎,这小子确实杀了我族弟,偷了我的东西...”黑衣斗笠男子大急,诚惶诚恐的哀求道。
“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少年是我的朋友,我或许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黑色斗篷笼罩之人一边在看着地上布耀连的脸庞,一边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黑衣斗笠男子的哀求。
他目瞪口呆的怔住了,心乱如麻的想到:“这后天后期境界的大高手是布耀连的朋友?还欠了布耀连一个天大的人情?那再加上对方在自己动手之前听到了自己的话语,这么一来,对方为了布耀连那小子也绝不会放过自己了!”
心念急转间,黑衣斗笠男子直接一个转身,瞬间把浑身元力运转至双脚间,这还不算,他不管自己身上有伤,直接引动体内的精元燃烧起来,飞速朝远处掠去,转眼就踪迹全无。
正在仔细观察布耀连中毒情况的黑斗篷身影慢慢抬起头,有些意外的开口道:“居然燃烧精元逃命!算你逃的快!”
说完继续观察着地上人事不知的布耀连,同时心里开始思量起来。
潘含雪那贱人莫非真被这人杀了?
前面我我去潘含雪洞府,发现洞府石门已被蛮力所毁,看来应该就是这人所为。
洞府内并没有那贱人的的身影,只有少许战斗迹象,但是又不太明显。
这人是如何杀了潘含雪的?尤其是实力悬殊的情况下。
就算真杀了,潘含雪那贱人的尸体呢?那贱人明明是在洞府的啊,我来之前已经打探的清清楚楚。
且这人还杀了贱人的护卫,说杀了潘含雪那贱人倒是有几分可信,关键找不到尸体,有些心不安。
黑色斗篷笼罩的身影在思索了一会儿后,突然抬头,看着先前黑衣斗笠男子逃跑的方向,如星辰般的眼里明灭不定。
忽然有些急切的开口道:“糟糕!大意了,居然让那人跑了,那人肯定是潘含雪的手下,这要是去通知驻扎在周围山峰上的贱人手下,那就麻烦大了,人来的多应付起来就相当麻烦,得赶快离开。”
说话间就立马站起,看了一眼地上躺着人事不知的父子两人,悠然开口道:“或许真是你杀了潘含雪那贱人,那就是你替我报了仇,我也不好把你留在这里,还有你的父亲!”
说完话,黑色斗篷笼罩着的身影从手袖中飞出两根黑色玉带,瞬间飞缠向地上的少年和中年男子。
做完这一切后,看着被黑色玉带缠裹着的少年淡淡的说道:“我虽然可以带走你,暂时免去一会儿到来贱人手下的屠杀,但是以后未必保的住你的命,因为你已经毒气攻心,中毒极深了,哎!”
说完话,黑色斗篷笼罩之人满眼惆怅、怜悯之色,把少年身旁的巨剑收进了空间戒指后,扯起玉带,卷护着父子二人,飞速朝远处掠去,几个闪动间,就消失在了光秃秃的群山深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衣斗笠男子一口气飞速疾驰了半个多时辰,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路,期间没有一丝滞留,也没敢查探后面。
直到他感觉自己不仅体力不支,元力空虚,体内精元也被燃烧消耗的所剩无几的时候,终于壮着胆子在一个偏僻的山坳处停了下来。
始一停下,他就警惕的飞速转身,死死的盯着后方,努力放出元力感应着。
“呼......幸好那后天后期的大高手没有追来!”
感应了半柱香后,黑衣斗笠男子长出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来,直接就瘫坐在山坳处。
接着,他又立马一翻手,出现了许多瓶瓶罐罐,不由分说的倒出各色丹药,一股脑的塞进嘴里。
此时的他,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颤抖着。
直至一炷香后,他的喘息声和颤抖感才平复了些,他迫不及待的闭眼打坐起来。
三息后!
他猛然间睁开双眼,满是愤怒之色,接着咬牙切齿的开口了:“老夫的境界居然跌落了,现在只能勉强维持在天地桥境界初期,足足从后期跌落到初期啊!不...”
他又突然停下了嘶吼,左顾右盼一番,接着恶狠狠的说道:“都是布耀连那对废材父子害的,每次收拾他们准没好事,这次又多出来个欠那小子天大人情的朋友,还是后天后期境界的大高手!”
黑衣斗笠男子心思也活络起来。
自己燃烧精元逃命,导致修为跌落,这一切都是因为布耀连的原因造成的。
布耀连那小子现在有那位后天高手相助应该会无事,可是自己以后如何去杀他们父子完成任务?最重要的是如何拿回上古绝技《劈空掌》秘籍?
不说那个后天后期境界的高手,如今自己修为跌落,且身体有了隐伤,恐怕连布耀连那小子都对付不了。
族弟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亦是天地桥初期,还掌握上古绝技劈空掌,可最后还是栽在了那小子手里。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让那小子继续潇洒下去?尤其是如果他也发现劈空掌的特殊秘密,那就麻烦了!
想到此处,黑衣斗笠男子双眼怒火中烧,忍不住吼出来:“绝不!看来只能传信禀报老夫人了,照布彩霞老夫人恨极了布耀连父子的程度,定想早些杀之而后快,所以一定会派人来支援下手的,只要我把问题说的极其严重,威胁极大,老夫人一定会派高手前来,到时候定让那小子和那后天武者人头落地,到时候乘机拿回秘籍,方可消我心头之恨!”
说完话,黑衣斗笠男子一翻手,一枚光彩熠熠,不知是何种材料所做的符箓出现在手中。
他心疼的看了几息,而后眼中厉色一闪,拿起符箓在口边碎念起来,最后几道元力法诀打在其上,往空中一抛,符箓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布耀连你们这对父子,等死吧!”黑衣斗笠男子看着符箓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自语了一句,就闭眼打坐起来。
南城,布家,一古色古香,奢华气派的大厅内。
其间有两人立于其中,其中一老者眼神中伴着些许阴翳,赫然是布家性格乖张的大长老。
还有一名头发花白,面容乖张的老女人,正是布家家主布风云的结发妻子:布彩霞。
“老夫人,老朽刚刚收到黑煞兄弟从乱石山脉中传来的消息,是有关于布耀连和废材武父子二人的,特来禀报。”性格乖张的大长老首先开口道。
“哦?黑煞兄弟已经宰了‘不要脸’那小畜生和他爹废材武了么?传信,把他们的头都带回来,我要拿他们父子的头去喂狗!”头发花白的布彩霞有些激动的反问道,脸上透出与这个老女人不相符的神色。
“呃...老夫人,老朽话还没说完。”大长老有些尴尬的说,“黑煞兄弟出了些状况了。”
“什么状况?”布彩霞漫不经心的问,“只要他们兄弟俩宰了小畜生父子,什么状况本夫人都可以为他们解决,且还要大大的赏赐他们。”
大长老更显得有些尴尬了,他老脸变了又变,最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老夫人,赏赐他们兄弟怕是没机会拿了,状况就是,黑煞兄弟没能杀了布耀连父子,还一死一重伤。”
“啪...”
“什么?”布彩霞才一听完大长老的话,就已怒不可竭,反手一甩衣袖,就把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茶几砸的粉碎。
接着,她黑着一张老脸,咬牙切齿的开口道:“黑煞兄弟真是两个废物,连个只有些蛮力的小子和半死不活的废材武都杀不了,他们天地桥境界是假的吗?白修炼了?”
旁边的大长老赶紧接口道:“老夫人,息怒啊!情况并非如此,你且听老朽慢慢道来。”
“说!”布彩霞冷冷的吩咐了一句。
“是,具还活下来的黑煞老大所说,布耀连那臭小子的蛮力着实不简单,他天地桥境界初期的族弟就是死于布耀连之手。”大长老开始禀报起来。
“什么?偏门体修也能杀了天地桥境界初期?”布彩霞大吃一惊。
但是马上她眼里杀机涌动,心里打定主意,布耀连此子绝不能留。
虽然是偏门体修,杀一个天地桥初期不足为奇,若是放任那小子继续活下去,那天走了狗运,真像布风云说的创造了奇迹,那就麻烦了。
即使知道布耀连靠蛮力体术修行,创造奇迹的几率完全没有可能,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一家的,那个贱人生的孽种!
想到此处,布彩霞冷着脸问道:“那黑煞之一的老大呢?我可记得他是天地桥后期,别告诉我他都杀不了那个小畜生和废材武。”
“老夫人,黑煞老大当然能杀了他们父子,可是,布耀连不知道那里骗了一个后天后期的高手做同伴,不仅护着他们父子,还把黑煞老大打的境界跌落。”大长老继续禀报着。
“哼!居然有后天后期的高手为伴!”布彩霞满眼杀气的自语道。
大长老小心翼翼的接着说:“具活下来的黑煞老大所讲,布耀连那小子还把夫人你羞辱了一番,说你又老又丑,是个毒妇,说要带着后天高手回来将你打成残废,扔进去青楼。让那些老汉来享受...”
“住口!好个‘不要脸’,好你个青楼子!好!好...”布彩霞已经气的气喘吁吁,胀红着老脸。
“老夫人息怒啊,为了那小兔崽子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得啊!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他能否继续活下去都还是未知。”大长老赶紧安慰布彩霞。
接着满眼厉色的说:“布耀连那小畜生的母亲,青楼女香薰女,不是还在家族中吗?我们何不先把她扔回青楼去,也算是回她老娘家了,嘿嘿...”
(明天春节咯,各位应该很忙吧!得空先收藏下啦,预祝大家春节快乐,万事如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香熏女那青楼女子?”布彩霞眯着眼睛说,“可是那贱婢自从那对废材父子流放后,就被我夫君布风云庇护着,还派了他的亲信布落尘暗中保护。”
“嘿...布落尘么?老朽根本不放在眼里。”大长老冷笑着说道,接着又有些顾虑的说,“只是家主那边?”
布彩霞闭着双目,做沉思状,几息后,睁开双眼,有些复杂的说道:“暂时不可收拾香熏女那贱人,我实在不想与我夫君风云继续把夫妻关系弄的再僵了。”
布彩霞又想了想,眼睛一亮,冷冷的继续说道:“要收拾那小畜生的母亲香熏女,等到几个月后的家族会武大比的时候,我自有办法,哼哼...”
“好吧!”大长老一副了然之色的说,“那乱石山脉中的那对废材父子该如何?黑煞老大传信,主要是来求援的,有个后天后期高手与那父子一道,黑煞老大就算境界不跌落,也无力解决他们父子俩了。”
“那小畜生和废材武是必须死的,有后天后期之人庇护又如何?麻烦大长老派两个家族中常年在外的生面孔去解决了他们,要后天大圆满的至少!”布彩霞森然吩咐道。
“老夫人,这恐怕不行,最近城外几处家族中的矿脉山中极其不安宁,在外、且修为差不多的家族子弟都被派去镇守了,有可能是城中另外两大家族觊觎我布家那处矿脉资源丰富,暗中作梗,家主都尤其关注。”大长老郑重其事的解释道。
“他们两家真是找死,敢觊觎我布家产业!”布彩霞恨恨的说道。
“哎!没办法,另外两大家族与我们布家现在实力相当,家主不敢贸然出手解决也是情有可原,万一逼急了,他们两大家族联合的话,一个不小心,我们布家就会在南城烟消云散了,所以现在只能防守周旋,具体还要看家主如何解决,一个弄不好,嘿嘿...”大长老怪笑一声,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大长老!你什么意思?你莫非想看我夫君风云的笑话不成?你还对家主之位不死心?”布彩霞声色俱厉的说,“别忘记了,你也是布家人,你这个大长老也是我父亲在世时传给你的!”
“老夫人息怒,老朽不敢,一直都记得你父亲上任大长老对我的恩德,老朽也只是忧虑家族的处境,说错话了!”大长老赶紧悻悻的施礼解释道。
“哼!你最好安分点,我跟我夫君虽然因为那小畜生一家三口闹的有些不愉快,但是也绝不想看到有人想取而代之做家主。”布彩霞冷冷的盯着大长老,郑重的警告道。
“是是...”大长老老实了不少。
“大长老,除掉乱石山脉中小畜生父子二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在家族会武之前,我必须看到小畜生和废材武的人头,否则...”布彩霞威仪的吩咐道。
正待大长老黑着脸要开口的时候,布彩霞接着大声说道:“别说你办不到,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么?”
“老夫人,老朽...”大长老急切的想要说什么。
布彩霞冷笑着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哼!大长老,这么些年来,你利用权力之便,以权谋私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在乱石山脉中收买了几个霸主为你所用,上次沉沦霸主之死,想必也是你的阴谋吧?因为你知道他是我夫君的旧识,怕发现了你在乱石山脉私自囤积私人实力,所以你设计让其他霸主围杀了他,这个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夫君知道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布彩霞毫不在意大长老早已阴沉无比的老脸,继续说道:“据说,大长老你还买通了乱石山脉守关的不少高手统领,为的就是,让你在乱石山脉中培养的势力在需要的关键时候可以顺利出来,我说的没错吧?大长老...”
大长老脸双眼阴翳无比,宽大衣袖里的双拳死死的握着。
几息后!
“啪...”
大长老突然向布彩霞跪下,像是真诚无比的说道:“老夫人明察秋毫,老朽佩服,只是老朽确没有其他恶意,为的就是以后可以让那些凶神恶煞可以为我布家所用,到时候成为生力军,助家主和老夫人你一臂之力!”
布彩霞面不改色,淡淡的说道:“大长老你好自为之,这事我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
“谢老夫人!”大长老又行了一个大礼。
“那,乱石山脉之中小畜生父子...”布彩霞意有所指的说道。
“老夫人,请放心,老朽自会安排,到时候提他们父子头颅来给你拿去喂狗!”大长老连忙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我自然相信大长老的能力的,呵呵...”布彩霞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怪笑着离开了大厅。
几息后,大长老才老脸阴沉无比的站起来,看着门外,眼中厉光闪烁,咬牙切齿的低语道:“反正都要杀,那就先杀了布耀连和废材武!哼!”
说完后,大长老倒背双手,出门到亭院中,目光阴翳的眺望着遥远的乱石山脉方向,陷入了沉思。
乱石山脉中,一处极其偏僻之地,在一座毫不起眼的山脉深洞中。
布耀连艰难的睁开双眼,刚想动,发现浑身湿漉漉的,如陷泥沼。
赶紧定睛一看,原来自己身处一个大木桶内,桶内还有粘稠的液体,一股浓浓的药味,自己就浸泡在其中。
布耀连想试着移动,离开大药桶,可是试了几次,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仿佛自己浑身骨头都断了一般。
布耀连大急,赶紧心神沉入体内,发现自己体内浑身骨头上粘了一层黑漆漆的东西,骨头都被侵蚀了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骨头怎么变坏了?身体仿佛瘫痪了一样。”布耀连在心里大急的喊道。
接着,他又赶紧抬头打量四周,是在山洞里,光线很暗。
“这是那?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身体怎么了?爹爹呢?有没有人呐?”布耀连焦急的大喊着,声音回荡在山洞中。
(今天过年了,大家过年好!玄无言祝大家吃好喝好,再祝书友们好事接二连叁,心情四季如春,生活五颜六色、七彩缤纷,偶尔“八”点小财,烦恼抛到九霄云外,请接受我十心十意的祝福:除夕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已急的满头大汗,喊叫无果,只得安静下来寻找问题根源。
“我当日在潘含雪洞府外击杀了那个拿倒刺鞭的女子,后面来了一个后天后期的的奇怪高手,还未再次动手,我就浑身无力,接着就直接人事不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若有所思的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一边疑惑的自言自语着。
那爹爹去那了?他当时被那个恶毒的女人伤的那么重,还没来得及救治,自己就无故晕倒了,也不知道昏了多久,爹爹现在...
想到此处,布耀连倔强的开口自我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有事的,我得想办法赶紧恢复行动能力,赶紧去找到爹爹。”
说完话,他就把全部心神集中于身体内,一遍遍的在体内寻找着,尝试沟通着。
因为,他现在毫无办法了,人仿佛瘫痪了一般。
唯一希冀的,就是留在自己体内,但不知道藏在何处,堪称即神秘又逆天的金色雷电,或许可以帮忙自己、救自己。
可是,不知道寻找了多久,他从开始的希望满满,到心急如焚,最后只剩下无奈和一丝绝望。
他自己不能行动,又极其担心父亲在何处以及安危,心里难免出现一丝绝望。
因为他确实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甚至他连自己体内浑身骨头上多出来那一层黑漆漆的东西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居然让自己成为了瘫痪之人。
布耀连赶紧收敛心神,不敢让消极之意继续扩散,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他也想明白了,体内隐藏着的神秘金色雷电不是自己想用就能用的,首先可能是自己境界太低,感知不到,驾驭不了,再者就是上次反击潘含雪的吸取之力,消耗过大,雷电自己修养去了。
接着他又想起自己曾经坚定过的信念,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本来就没有放弃一说。
他很快恢复了常态,然后心神归一,闭上眼睛,一遍遍的运行自己特有的《十分俱灭体系功法》,尝试着提起力气,很快,他就陷入了奇妙的境界里。
半个时辰后,一个黑衣人进入山洞,在布耀连所在的大药桶周围停留了几息,最后留下一声长叹又离开了,这一刻,布耀连浑然不觉。
就在布耀连全身心的沉浸在运转功法中的时候,他浑身肌肤逐渐变成黄铜色,光芒流转,把原本有些昏暗的山洞照的熠熠生辉。
而他身处的大药桶之内,黏稠的药液开始散发出热气,慢慢的直接开始沸腾起来。
他体表的黄铜色光芒也越加刺眼,大桶内沸腾药液所产生的无形热气全部吸入肌肤之上,他整个人如坐在飘渺云雾之中的黄金人一般,很是奇妙。
于此同时,他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自动射出一股比以往粗大的金色力量,瞬间席卷他体内所有浑身骨骼各处。
转眼间,他体内浑身原本黑漆漆的骨骼外,就被一层金色力量所包裹,极其诡异。
这还不算,金色力量在包裹他骨骼的瞬间,原本黄铜色光芒流转体表所吸取的药液精华,一股脑的从皮肤渗透进他体内,分散开来,与金色力量混合在一起,全部包裹在他体内骨骼各处。
而他所坐着的大药桶之内,药液已经一丝不剩,全部都被蒸发成精华气体,且全部被他身体所吸收,他体表黄铜色光芒也随之消失,身体恢复了原状。
但是他体内的异象并未停止,且还发生着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
包裹着他骨骼的金色力量和药液精华,正在一点点的渗透进他的骨骼内。
慢慢的,金色力量,药液精华,以及骨头上黑漆漆的一层,三者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成了金、黄、白三色混合一起,甚是奇异。
三种颜色混合后,依然继续朝着他骨骼内部渗透。
原本他的骨骼只是外表上有一层黑漆漆的东西,而现在,随着奇异的金、黑、白三色混合力量的渗透,他的骨骼直接从外到内,慢慢向三色骨骼开始变化。
这时,山洞里进来一个黑衣人,本就昏暗的山洞,都快看不到其人影了,唯一可以看到的,是黑衣人那双灿若星辰,明亮清澈的双目。
黑衣人手里拿了一个小碗,进来后,把小碗放在石台上。
此人取下手上戴着的黑纱手套,居然是一双纤细修长,毫无杂质的玉手,这双手是那么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纯净。
接着,此人一翻手,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出现在手中,没有一丝停顿,拿起锋利匕首,直接朝自己的纤细柔软的手腕处割了一下。
马上,就有鲜红的血液从白玉般的手腕处滴落进下方的碗里。
此血液居然不是与普通人一样的纯红之色,而是银白色,仿佛银液体一般,有元力波动在其上游走,还有一股淡淡的芬芳之香传出,极其神妙。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此人白玉般纤柔的手腕处不仅一个伤口,有好几道口子的样子。
期间,黑衣人发出了几声吸冷气的细微声。
待得滴了小半碗鲜血后,此人才用元力止住了伤口。
而此刻,后面大木桶里坐着的布耀连,体内骨骼之上奇异的变化也接近了尾声。
金、黑、白三种颜色的混合力量,在全部渗透满他浑身骨骼的瞬间,金色力量就瞬间退了出来,一下子收缩,直接回到了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身内。
而他的浑身骨骼,现在只剩下了黑白二色,且还在转变。
不一会儿功夫,浑身骨骼已成了暗黑之色,乍一看,布耀连浑身的骨骼,就仿佛黑色玄铁一般的,暗黑中还反着白色之光,充满神秘的力量。
这一切,布耀连浑然不知,他还沉浸在循环运转功法之中。
此时,对面的黑衣人,一手拿起小碗,对着打坐于大木桶中的布耀连,另一只手纤柔玉指上流转着元力,对着小碗中血液一点。
银色血液立马被引导,成一股银色水流,直接飞入了布耀连口中,进入其身体之内。
布耀连的体内。
“轰...”
(大家年夜饭吃了吗?吃好喝好哦,除夕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银色的血液才一进入布耀连的体内。
“轰...”
银色血液立马转化为一股强大的银色力量,且气势强劲,仿佛高贵无比的样子,有一种这具身体不配容纳这股银色力量的景象。
银色力量霸道的在布耀连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把这具身体内所有器官等都毁灭,然后破体而出一般。
体内发生如此大的剧变,一下子把完全沉浸在奇妙修炼状态的布耀连彻底惊醒。
布耀连瞬间感受到体内,有东西在肆虐,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混身。
强忍着剧痛,正要感知体内情况的时候。
他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再次飞速射出一股巨大的金色力量,瞬间就追上了在体内疯狂肆虐的银色力量,并把其包裹。
那股被金色力量包裹的银色力量仿佛有意识一般,疯狂的挣扎起来,银光大盛,且还有些许玄奥的符文异象流转开来,隐隐有要冲破包裹自己的金色力量之趋势。
可是,金色力量也毫不示弱,没有花哨的符文异象,金色力量本身只是放出比银色更大更耀目的金色光芒,直接照亮了布耀连体内各处。
而布耀连的心神也恰好此时观察而莱,可刚好碰上自己体内金色力量放出绝强的光芒,直接把自己的心神退了出去,布耀连仿佛失去感知一般。
而体内强盛至极的金色光芒,强横的把银色力量放出的银色符文异象瞬间笼罩。
接着,金色光芒彻底把银色力量包裹,银色力量仿佛彻底服输了一般,没再敢轻举妄动,任由金色力量包裹。
金色力量包裹着银色力量,瞬间席卷布耀连体内骨骼各处,然后飞速收缩,银色力量不翼而飞,踪迹全无,金色力量也随之回到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身上。
这些都发生在布耀连体内的瞬息之间。
刚刚被自己体内强大的金色光芒击退心神,失神一息的布耀连也刚好在此刻回过神来,再次用心神观察着自己的体内。
与此同时,布耀连感到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让自己受撕心裂肺之剧痛的东西不见了,剧痛也消失了。
自己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这般消失了。
布耀连赶紧疑惑的检查体内,一无所获,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金色光芒怎么回事?我记得是我自己的啊,怎么仿佛如临大敌一般,把我自己的心神感应都避开不让看了?”布耀连在心中甚是疑惑的自语道。
“咦!我的骨骼?前面不是一层黑漆漆看似极其不好的东西黏附在上面么?让我都成了无脊椎动物一般,完全动不了!”布耀连继续检查体内情况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骨骼有所不同了。
他继续观察着体内骨骼,继续在心里道:“现在我的骨骼竟然成了黑的发亮的,且好像不只是表层,是整个骨头都黑了,且神秘无比,有种坚硬无比的感觉,莫非...”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运转功法。
“真的是...铁骨,我居然直接成了铁骨后期境界了,哈哈...太不可思议了!”布耀连运转了功法,与自己传承所说的一般,这就是铁骨,且自己已经到了铁骨境界后期。
心里既惊喜,又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上次因为种种原因,体内金色雷电力量发威,反吞噬了潘含雪所谓分身的几乎全部精元,直接意外晋升至铜皮境界后期。
还只差一线就可以修炼到铁骨境界,本想接着闭关修炼进阶。
不料,自己居然完全不知道如何修炼铜骨,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只得无奈放弃,恰好听到洞府外父亲布传武的嘶吼,就提前出关救父亲了。
后面可以说极其离奇,自己到现在还是很懵。
可是,现在,自己进阶了当时毫无修炼头绪的铁骨境界,且直接到了铁骨境界后期,这个是相当于气修者的天地桥境界后期的境界啊,差后天高手只有一个境界了。
对于自己这莫名其妙,且自己浑然不知的飞速进阶,布耀连仿佛就在梦里一般,有些不真实。
可经过自己连续几次运转功法测试,自己货真价实的是铁骨后期的修为。
疑惑中,布耀连想起,自己从意外得到这神秘且逆天的《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起,自己的每次进阶都是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
比如第一次,在家族中,自己刚刚得到这神秘功法,路上就被布虎等人打的几近死亡。
而后浑然不觉中,自己不仅平安醒来,且伤势全好,更重要的是,自己直接从开始跨越了两个境界,到了龙虎境界。
加上后面这两次的飞速进阶,都是在不知不觉中,甚是诡异。
布耀连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被自己意外进阶到铁骨境界后期的喜悦把疑惑给扫除了。
突然提升一个大境界,对于武者来说,没有不兴奋的。
尤其对于布耀连来说,这标志着,他又凭借着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外功体修方法,在武者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
虽说进阶过程令人费解,进阶跨度也大,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对于武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好事啊。
但是布耀连清楚,自己每次进阶,都是在险死还生的情况下,意外完成的。
不是如其他气修者一般打坐修炼,配合丹药之类的就可以提升境界,可以说,自己的进阶方式与众不同,且相当离奇。
布耀连经过几次这样经历,好像也接受了这样的进阶方式。
危险与机遇本来就是并存的!
想到此处,马上又想到了父亲布传武的安危,自己已经是铁骨后期的境界,骨头应该恢复,行动当然就没问题,得赶快找到父亲。
打定主意后,布耀连瞬间从大木桶中跳起。
“啪!”碗碎之声。
“啊!你...醒了?‘不要脸’,流氓!”
一声突如其来的女子尖叫传出。
刚跳起站于木桶边缘的布耀连,也刚好在这时候睁开眼睛。
同时,被这突如其来女子尖叫给吓了一跳,循声看去,在大药桶面前竟然呆立着一人。
“啊!是你...”
(大年初一,给各位书友拜年啦,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是你...”
看到大木桶面前之人的瞬间,布耀连目瞪口呆的惊呼道。
因为,此人布耀连自己见过,当日在潘含雪洞府外,就是那个浑身被黑色斗篷笼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奇怪之人。
唯一露在外面的这双眼睛,就如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那么明亮,那么清澈,仿佛黑夜里指引的星光,让人找到了安慰,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布耀连对这双眼睛可谓是印象极深,自从见过就难以忘记,一看到就知道了此人是当日那个黑色斗篷笼罩之人。
可此刻,布耀连看到这双眼睛,不再是安慰感,而是极度震惊。
当时自己误以为此人是个绝美女子,都被对方的眼睛所迷惑,还想入非非。
谁知道,一开口,居然是个嘶哑难听至极的粗旷大汉声,当时让自己恶心的不行。
而刚刚,此人竟然发出的是女子的尖叫之声,这到底怎么回事。
也就是在这瞬息之间,因为被女子尖叫吓一跳,加上此时看到眼前之人,布耀连已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个站立不稳,直接从木桶边缘滑下来,瞬间就朝木桶面前之人扑摔而去。
“啪!”
“啊...”
“啊...”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此时的布耀连,从木桶上扑摔下来,直接摔在了一个人上,且由于贯性,这个人也被他牵连,倒地。
此时,这个人就被布耀连压在自己身下,而自己就趴在人家之上。
布耀连看着与自己只有一寸之隔,身下之人如灿烂星辰般的双眼中,有惊恐、愤怒、羞辱之色交错。
布耀连还瞥见,此人的一双手,现在紧紧的推在自己两边肩膀上,仿佛要抗拒的推开自己一般。
此人此刻,竟然没有如当日所见一般戴着黑纱手套,露在外面推着自己肩膀的,居然是一双纤细修长,毫无杂质的玉手,这双手是那么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纯净。
这一切的感受,都发生在布耀连摔扑下来压倒此人的瞬间而已。
布耀连心里既震惊又疑惑,有一股冲动,想扯开此人面上蒙着的黑纱,好好看看此人到底是男是女。
刚一生出这股冲动,布耀连就不由自主的付诸了行动,伸手朝此人面上的黑纱扯去。
“流氓!滚开...”
突然,布耀连只感觉到,一声女子惊怒到极点的尖叫声在自己耳旁炸响。
接着,女子推在自己两边肩膀的玉手上传来一股反震之力。
“嘭...”
布耀连应声被震飞,直接把后面的大木桶砸的支离破碎。
也就是在此时,布耀连在被震飞的瞬间,发现震飞自己之人的面容彻底落在自己眼里。
看到对方容貌的瞬间,布耀连眼皮狂跳,面色大变。
对方确实是女子,看样子也就是与自己年龄相差仿佛,肌肤晶莹剔透的脸盘上挂着小小的红唇,整张脸结构堪称完美,且还有一股高贵神色自然流露。
可她这么完美高贵的玉容上居然有两条左右交叉的伤口,破坏了他的绝美容貌和气质,甚为可怖。
“谁这么狠辣?居然对这么年轻少女的完美玉容下如此辣手?简直...”这是不耀连在看到此女面容可怖伤口瞬间生出的想法,既愤怒又极度可惜。
“啊!我恨你!”
少女也发现了自己面容居然被刚刚震飞的不耀连顺道扯去了,她满脸惊恐,仿佛受伤的小兔子一般,声嘶力竭的叫了出来,立马一个转身,背对着刚刚落地砸碎大木桶的布耀连。
布耀连一骨碌从碎木屑中翻起,听着少女声嘶力竭的嘶喊,看着少女背对自己,在微微颤抖的背影,一时间不知所措。
布耀连很是着急,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手里死死的握着刚刚顺道扯下人家女子的黑纱。
心里彻底明白,了:“原来对方真是女子!还是一个可怜的少女!黑斗篷笼罩自己是为了自我隐藏,粗旷大汉声可能是故意用元力伪装的吧!”
布耀连心里很是后悔,自己这样扯下了人家的面纱,是彻底揭开了人家的伤口。
尤其是一个绝美的女子,还这么年轻,面容被毁,这比杀了她还难以接受吧!也不知道她以前经历了什么遭遇,想必也是极其不幸。
故此,人家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已经被毁容的样子。
自己这一扯,把人家脸上和心里的伤都彻底再次揭开了,直接伤了人家姑娘的自尊心了。
看看她颤抖的背影,肯定是在伤心的哭泣,这可如何是好啊?自己真不知道事情会成这个样子的。
几息后,布耀连心情忐忑,脸上满是真诚的歉意,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儿一样,缓缓走到抽泣着的女子身旁。
“这...这位姑娘,实在,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布耀连结结巴巴的说,“姑娘你别哭了,生气的话你就骂我打我吧,实在对不起!”
布耀连说完话,依旧低着头,心里极其不是滋味,自己居然把一个后天后期的高手给气哭了,这可如何是好,完全不知所措啊!
“你...走开...”
正在布耀连不知所措间,少女又传出一声尖叫,布耀连真真切切的听出对方带着哭腔,以及浓浓的幽怨。
“姑娘!真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布耀连愧意十足的说,“姑娘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实在对不住,这...是姑娘你的面纱。”
布耀连说话间,就赶紧把手里握着的一块属于对方的面纱从侧边递过去。
“你...快给我走开!”
少女发出一声比刚刚还激愤的尖叫,甚至都要哭出来了。
布耀连听到后心里大惊,赶紧收回手,他明白,人家已经气极,自己还在喋喋不休的道歉,虽然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可现在人家未必就会原谅,还可能弄巧成拙,愈发伤了人家的自尊心,自己不能再这样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轻声道:“姑娘息怒,我这就走!”
说完话,布耀连正欲离开,突然眼睛一亮,又停下来,有些神秘的开口道:“姑娘,其实你也不必难过,我有办法可以治好你脸上的伤!”
“什么?你有办法?”
(大年初一,各位书友所在的家乡都有些什么风俗习惯呢?欢迎大家在书评区发帖交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你有办法?”少女突然极度惊讶的叫到,这一下的声音不比刚刚叫布耀连走开小,且还更加急切了不少。
布耀连在听到对方惊讶的反问的同时,感觉一股元力一下子吸走了自己手里拿着的,属于对方的黑色面纱。
也就是在瞬息之间,少女转了过来,已经如当日看见时一般,黑色斗篷笼罩,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灿若星辰般的清澈美目。
露出的美目中,隐隐约约的还有些湿润,可以看出伤心流泪过的迹象,而此时她美目中还多了急切的期待之色。
布耀连可以从她的眼里感受到,她听到自己可以治疗她脸上伤痕的消息,已经暂时把自己揭开她脸上和心里之伤所带来的难过、愤怒放在了一边。
她现在关心的,是自己是否真的有办法治疗好她脸上伤痕。
布耀连大为悸动,也很是理解,这个少女为了恢复自己的容貌,早已经期待已久了,估计她做梦都想恢复正常吧!
“你真的有办法?”斗篷罩体,黑纱遮面的少女,在刚刚转回来的同时,就迫不及待的问到。
“啊...你真‘不要脸’...”
“嘭....”
布耀连正看着刚转身过来的眼睛心里感慨呢,瞬间就听到对方一声惊恐的娇骂,接着就感到一股元力把自己直接推远,摔在了山洞边缘的石壁上。
对方出手的如此突然,让布耀连完全没反应过来。
“咳咳...”
布耀连灰头土脸的迅速从地上弹起,满是郁闷和不解之色,想质问一下突然出手的缘由,想了想又没问。
第一次震飞自己说的过去,自已一个人男孩子,不小心摔落,趴压在人家之上,被人家震开,一点不冤。
可后面这一次,自己看着对方眼里有的只有恢复容貌的希冀了,还暂时放下了怒火和悲伤的样子,为何还突然出手?
难道,对方是不相信自己有治疗她脸上伤痕的办法?然后,接着对自己发火了?
这样也说得过去,自己失理在先,对方下手也不是太重,忍了吧!受着吧!希望她这样可以好过一点。
想到这里,布耀连朝对方走去,试着开口道:“姑娘,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现在好受一些了吧?”
布耀连继续歉意十足的说道:“还有,姑娘是不相信我吗?我真有办法让...”
“别过来!你...是流氓,你‘不要脸’。”少女惊怒的尖叫着打断了布耀连的话,制止了靠近而来的布耀连。
布耀连被对方这话说的怔在原地,看到对方说话间还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把头撇向了另一边。
布耀连犹如丈的二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对方这是什么意思?老是说自己流氓?说自己‘不要脸’?要自己走开?这是为何?
我长的就那么像坏人?对方是不是有误会?还是这山洞昏暗对方看不清自己?
布耀连想到此处,继续缓步向对方靠近,可是才踏出一步,少女就发出隐隐含怒的警告。
“再朝前一步,我不客气了!”
布耀连听到对方这警告性的话语,只好停下了步伐,摊开双手,满脸无奈的开口道:“姑娘这是何意?我真心实意给你道歉,也真的想帮你,你放心,我真不是什么坏人啊,你好好看看,我真不是你所说的流氓!”
“哼!真‘不要脸’,你这样不是耍流氓?不是图谋不轨的坏人是什么?”少女咬牙切齿的反问道。
接着又有些落寞和失望的叹声道:“再看看你我没兴趣,你这样的人,我如何相信你能帮我?看在我欠你人情的份上,你马上给我走。”
布耀连听了对方的话,更是一个头两个大,有点不知所云,难以沟通的感觉。
布耀连用左手食指按摩着自己左边太阳穴,脸现冥思苦想之状况的开口道:“姑娘到底是何意?我也不自夸我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但是也算是个堂堂正正之人,恩怨分明,没有姑娘说的那么...”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少女突然用厌恶的口气硕:“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流氓...”
“什么?穿衣服?”布耀连惊愕的叫道,赶紧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
“啊...”
布耀连直接叫着跳了起来,左食指差点戳穿了自己的太阳穴。
一边叫着,一边跳着直接退到了山洞一个角落里的布耀连,此刻简直脸上犹如火烧,浑身的不自在,想死的心都有。
到现在,自己终于明白对方一直说自己是流氓、‘不要脸’了,还直接不看自己。
自己从大木桶里蹦出来到现在,一直这个样子,因为想给对方道歉,就一个劲的靠近对方,对方又是女孩子,肯定误会自己是图谋不轨的坏人了。
大意了,造成这些误会的根源,全部都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自己从蹦出大木桶到现在一直浑身光着的身体。
哎!自己也是够可以的。
从一出来发现对方在此,因为对方说女子声音而意外摔落压着对方,再到被对方震飞顺道扯了对方面纱,终于难以置信和震惊莫名的确定了对方果然是女子。
可接着,又被对方脸上两道可怖的伤痕毁其容貌所震动和可惜。
与此同时,也闯下大祸,扯下对方面纱,也就彻底揭开了她脸上和心里的伤疤,伤了她的自尊心。
自己是又急又惊的忙着给对方道歉,完全不知所措。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自己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刚刚自大药桶出关到现在都是光着的身体。
真是尴尬至极,但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可再解释,恐怕只会越说越让对方觉得自己是找借口,逃避,干脆不说了吧!
想到此处,布耀脸浑身不自在的靠着山洞的角落,干咳一声,尴尬的开口道:“姑娘,实在对不住,我真是没注意,我知道我继续解释没用,但是,想问下,我的衣服呢?”
几息后,只听得对面早已头扭朝另外一边的少女,发出一声冷哼,而后,她抬起的纤纤玉手带着元力波动朝旁边一指、一划。
布耀连瞬间感觉被什么东西砸在头部,力量有些大,直接把布耀连砸的后退两步,一下子坐到地上。
“哎呀...”
“(大年初二,大家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呢?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呀...”
布耀连浑身是光着的,这一下突然被砸,跌坐在地上,地上刚好有些不规则的细碎石头,且还有几个特别尖的,布耀连就是猛的坐在其上,瞬间痛的惨呼。
整个人痛的跳起来,因为头上被砸来的东西盖住,又在山洞角落里,这一跳,头又直接磕碰在石壁上,又是一声惨呼。
“啊,我的头...”
这时候的布耀连,简直有想吐血的冲动,要不是自己身体比一般人特殊,碎石早就扎穿身体了,头也肯定免不了头破血流之苦。
一把将头上之物扯下来,原来是套衣服,本想发作,问问少女是不是故意的话语,但是终究没有开口,赶紧几下穿好衣服。
布耀连觉得,这少女也太欺负人了,自己明明已经很有诚意的道歉了,她还...
不过,一想到自己揭了人家女孩的脸上和心里的伤,伤了人家的自尊,不论有意还是无意,本来就是自己不对在先,所以,只能忍了。
布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平心静气。
“快走吧!”少女冷的话语传来,“别在我面前碍眼。”
布耀连看到,少女这时候依然没转过头来,这是真把自居当成流氓坏人了?
“在走之前,还请问姑娘,我怎么会在这里,”布耀连没马上离开,也没有再靠近对面的少女,而是依旧站在角落里问到。
接着,又很是急切,声音有些颤抖问道:“还有,我父亲呢?”
说完,满眼期待、焦急之色的看着对面的少女。
几息后,对面的女子好像沉思了一下,传出淡淡的声音来,比先前口气好了一些。
“你父亲无大碍,就在此山中修养。”
布耀连听到这话的,脸上紧张之色马上缓和了下来,如释重负一般,心里悬着的心瞬间踏实了很多,知道父亲安好就放心了。
“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是我救的你们。”少女继续淡淡的说到,“你们父子中了那倒刺鞭上的蚀骨之毒,尤其你,已经毒气攻心,本来是活不了多久的。”
“中毒?难道那天我突然晕倒就是?”布耀连马上回想其那天在潘含雪洞府外的事情,疑惑不解的说道。
“不错,是我救回了你们父子,你父亲还有救,而你本来是必死无疑的。”少女疑惑的说,“回来后,我用了不少方法都于事无补,只好将你泡在药桶里,减缓毒性扩散的速度,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最多让你多活一些时日。”
说到此处,少女终于转过头来,灿若星辰的美目扫向布耀连,继续疑惑的说起来。
“蚀骨之毒会侵蚀破坏、粉碎中毒之人的骨头,使其残废,尤其是你因为运功,已经毒气攻心,且进入血液,从而到了浑身骨头上,可以说,你本来会浑身骨骼被侵蚀,会瘫痪成为彻头彻尾的残废,加上血液里也有毒气,会让你慢慢死亡,这种毒是唯一没有解药之毒!”
“有这么变态?那我父亲...”布耀连听到蚀骨之毒这般恐怖,又没有解药,瞬间又担心起父亲布传武起来,布传武当日可是被倒刺毒鞭伤了双脚啊!
“都说令尊无碍了,他又没有修为,谈不上运功导致毒气攻心这种事。”少女悠然的解释道,“且他中毒不深,我自有办法救治,与你的情况不同!”
布耀连再次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知道父亲没事就好。
“倒是你?我的方法也救不了你,只能替你维持些时日,到这几天刚好两个月,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本来你会在最近几天死去...”少女继续说着。
“竟然这么惊险!我居然人事不知的两个月了?而且这几天就是自己的大限死期?”布耀连从对方话语中知道这些,心有余悸的在心里惊呼着。
与此同时,心里也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幸亏自己在最后这几天上苏醒了。
且还莫名其妙的摆脱了蚀骨之毒,摆脱了死亡,还修为直接提升了一个大境界,到了铁骨境界后期,真可谓是福祸相依,因祸得福啊!
盯着布耀连看了几息,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本是一个必死之人,现在居然又完好无损,生龙活虎的,看样子还大有长进的似的,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呃...这个,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布耀连挠着头,尴尬无比的回道。
“不说也罢,我只是随便一问,好奇而已,居然还有人从蚀骨之毒渗透浑身血液骨骼还活下来,真是不可思议。”少女淡淡的说道,完全没有在意布耀连没说出完好无损原因似的。
布耀连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脱险的,唯一知道的,就是没有放弃自己吧!
正想向对方解释,可是看到对方直接移开了看着自己的美目,仿佛完全没有兴趣继续听一般。
接着,对方的声音又传来了。
“你这么无耻、流氓一样的人,还不如不活下来呢!”
布耀连听到对方这满是怒意的娇嗔,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好,想必对方是又想起先前自己光着身体的一些无意之举了吧!
又或者是对自己扯下她的面纱,让她露出被毁容貌露出之事耿耿于怀吧!
“首先万分感谢姑娘救了我们父子!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姑娘”布耀连没有继续纠结对方说的难听之语,而是态度真诚的说,“还想请问,不知道姑娘为什么会救我们父子呢?”
“报答就不必了,我们扯平了,以后各走各路,最好不要再遇见了。”少女语气有些冷咧的传来。
“扯平?什么意思?”布耀连食指抚着太阳穴,疑惑的问道。
“你帮忙我杀了潘含雪那个贱人,当然扯平了!”少女的情绪的激愤的说“虽然那天你说你杀了潘含雪那贱人,我去求证无果,但还是救了你们,之后,乱石山脉中传起确切消息,那贱人就是自那一日起死无全尸的。”
“呃...原来如此,那就扯平吧,算是。”布耀连支支吾吾的回道。
杀潘含雪?开玩笑!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人家还有个牛气冲天的本尊,要是在面前,自己有可能被人家吹口气就会灰飞烟灭。
不过,潘含雪已经被她那所谓的本尊,接到什么鬼地方去了都不知道,对于所谓的这个世界,其实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而且她那个本体,自己迟早要面对,弄不好就是你死我活,所以,也没必要向少女解释什么,就当自己杀了潘含雪就是了。
“哦?对了,姑娘跟那个潘仙子到底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布耀连好奇的问道。
“哼!仙子?那贱人也配称仙子!”少女马上怒气腾腾,咬牙切齿的说,“我跟那潘贱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很想知道此女到底跟潘含雪有何深仇大恨,正凝神倾听,可是对方竟然没有说了。
只见对面的少女,仿佛沉浸在极度愤怒之中,完全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
“总之,你杀了潘含雪那贱人,算是杀了我的仇人,我也救了你们父子回来,以后扯平了。”少女仿佛还沉浸在回忆的愤怒之中,但是又不愿意说出来,最后冷冷的说出这样的话语。
接着,少女直接转身,背对布耀连,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你们走吧!你父亲就在顺着通道出去左边的一个山洞里,他也恢复差不多了,我已是仁至义尽了,也算还了人情了。”
布耀连听对方此话,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了。
正在这时候,有一个人影扶着洞壁,一瘸一拐的从通道中艰难的走来。
布耀连定眼一看,脸上立马浮现出欣喜之色,一边朝人影飞速迎上去,一边激动的叫道:“爹爹...”
艰难移动的人影如遭雷击,停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飞速迎来的人影,声音颤抖着开口了。
“连儿...是你么?”
布耀连一下子来到此人面前,双手扶住了他,看着眼前喜极而泣之人,明明只是只是中年,面上却带着许多的沧桑、眼角的皱纹、嘴角的褶皱都已经有些明显了,这是自己的父亲布传武啊!
布传武已经泪流满面,紧紧的抱住了儿子布耀连。
“爹爹...是我,让你受苦,让你担心了!”布耀连也紧紧的抱住此人,声音哽咽的说道。
“连儿...恩人说你恐怕醒不过来了,我就在想,要是没了你,为父怎么办哇?怎么给你娘亲交代?”布传武亦哽咽着说,“谢天谢地,连儿你终于挺过来了,难道是恩人...”
布耀连不知道该如何说,稍微收敛情绪,平静的说道:“爹爹,此事以后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了么?”然后又有些疑惑的问,“爹爹,你不是在养伤,脚还没好,怎么来这里了?”
布传武赶紧收拾心情,正色说道:“我来告诉恩人,就在刚刚,我在外部洞府修养时候,听到了极大的震动声音,仿佛有人在上面猛烈的开采一般,像是要朝我们这挖来,我觉得不妥,特来找恩人通知和商量。”
“咻...”
布传武话才一说完,一道黑色的人影就从他们身边闪过消失了。
布耀连已然知道,是那少女掠出去了。
“爹爹,你先在此休息等候,我也去看看怎么回事,这里应该是山洞深处,比较安全!”
布耀连说话间,扶着布传武到刚刚自己与少女所在的山洞里坐下,就飞速离开了,后面还有布传武担心的嘱咐。
此时,在布耀连他们所在的山洞之外的地表上。
有二十来个凶神恶煞的罪者,在地表光秃秃的山脉上四处查看着,时不时的朝地上敲敲打打,且还用手中的武器,直接运转元力攻击几下,仿佛在探测着什么一般。
而在众罪者之后,一处略突起的山包上,有两个满脸不耐烦之色之人,随意的闲聊着。
“铁兄,这里真的有可观的水源?你会不会搞错了?”
“吴老弟,不可能搞错的,这是屠岸霸爷传下来的命令,附带消息和地图,不会错的。”
“哦?具体什么消息?铁兄快说来听听。”
“两个月前,有个善于隐藏奔逃的探子兄弟,偷偷跟踪了一个黑衣人,带着一老一少重伤垂死之人回了此处,发现里面居然是个隐藏的大山洞,更发现有可观的水源,然而那兄弟被发现的,发出传信符求救,估计是死了。”
“那入口没有具体说明?”
“没有,只标出了大致方位,就是此地,所以,得让兄弟们加紧找了,此事由屠岸霸爷的左护法范刚负责,人家一下就来了,所以,我们得尽快,范护法是个急性子,且对手下铁面无私,又心狠手辣。”
“居然是范刚护法...他可是后天初期的高手,他也要来....”
而此时,布耀连顺着通道飞速出来,一会儿功夫,就看到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女在前方一块巨石面前贴耳倾听着。
发现布耀连到来,她只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听着去了。
布耀连也不在意,来到巨石前,学着少女,贴耳凝神倾听起来。
传入耳朵的是乒乒乓乓的击打声,还混杂着一些嘈杂的人声。
“快找!”
“找到入口者赏女武者一名和鸡腿两只。”
“找到入口进入山洞,第一个找到水源者,奖励翻倍。”
“当然,如果在一个时辰之后,范刚护法到来,还找不到入口,那我和铁兄都保不住各位的性命。”
听到此处,布耀连收回心神,连忙朝旁边的黑色斗篷笼罩的少女看去,正欲开口,就被对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给制止了。
接着,布耀连被对方带着退进去了一段距离,淡淡的开口说道:“此地水源被人发现了,人不少的样子,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入口,攻进来。”
布耀连一听,连忙问道:“你是后天高手,还怕他们?”接着又拍着胸脯说,“不过,待会儿你不必出手,我父子二人欠你大恩,还暂居你这里,我出手灭了他们。”
黑衣斗篷笼罩的少女有些讨厌的看了布耀连一眼,甚是无奈的开口道:“你这人不仅无耻,还爱吹牛!我知道你有些蛮力,但是外面大周天境界的至少十五人,小周天的十人左右!”
“那有什么问题?大周天境界的我又不是没杀过?小周天的更不在话下,放心,交给我!人数多又怎么样?”布耀连握着拳头在身前一边比划,一边大咧咧的说道。
“还有两个天地桥后期的!”少女继续说道。
“顶,得,住!”布耀连不为所动,一字一句的回应了对方。
“还有个范护法在赶来。”少女盯着布耀连说,“那人好像是后天初期的高手。”
“呃,后天...”布耀连停下了挥舞的拳头,有些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他是屠岸的手下,屠岸是附近区域的霸主,杀了他的人,就等于捅了马蜂窝,麻烦源源不断,他手下后天高手不少,且这里的水源很是可观,他是不会放弃的,我就问你,你能顶得住吗?”黑衣斗篷笼罩的少女有些幸灾乐祸的反问道。
“这...”布耀连尴尬的彻底放下了拳头,满脸凝重之色。
“哼!你就会吹牛!哼哼...”少女看到布耀连被弄成这样,仿佛心情好了许多,娇笑着打击到。
布耀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嘭...”
“不好!他们找到入口,打破了堵住洞口的巨石了。”少女尖叫道。
布耀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裂声吓了一跳,握着拳头说道:“什么?不是说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入口吗?怎么就进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现在怎么办?”布耀连赶紧询问黑斗篷笼罩的少女的意见。
“打!”少女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
布耀连瞪着眼睛叫道:“打?你不是说一打就是捅了马蜂窝,没完没了了么?刚刚我说打,你还一副幸灾乐祸之色呢,我以为你有办法呢!”
“哼!此一时彼一时也!原先我确实有办法,只是想不到外面之人这么快就找到入口了。”少女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布耀连,幽幽的说道。
布耀连甚是无语,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她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这个地方是呆不成了,水源又不能带走,你带着你父亲逃命去吧,我会替你们挡他们一会儿,还有,我希望以后我们最好不要再遇见了。”
不等布耀连开口,她指着面前的通道,继续开口道:“此山洞内部通道错综复杂,有另外一个出口,从这里穿过两个通道,前进十米,左拐弯,然后再穿过一个通道,右拐,然后继续......”
“停!”
这七拐八绕的,听的不耀连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制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
再说了,布耀连觉得,自己可是堂堂男儿,那有让一个女子断后做掩护,自己逃走之理。
虽然对方修为是比自己高,但是对方好歹救过自己和父亲,主要对方所说的另外一个出口路线也太复杂了,自己根本记不住,就别谈找到了。
至于对方所说,以后最好不要互相遇见,那也得逃过此劫啊,而且自己又不是非得缠着她?真可笑!
想到此处,布耀连大义凛然的开口了:“我堂堂男儿,岂有让女孩断后掩护逃走之理!”
而后转过头看着入口方向,坚定的继续说道:“况且,你说的那另外一个通道我也找不到,我留下来挡住他们,麻烦你带着我爹爹先走,就这么定了,快走吧!”
黑色斗篷笼罩着的少女,听到此话,看着布耀连有些瘦弱的背影,灿若星辰的美目仿佛与前面不一样,越发的明亮清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突然,她瞳孔微缩,美目从布耀连的背影移动到入口方向的通道,冷冷声音传出:“你这男的真墨迹,现在好了,想走也走不了了,先应付眼下这些人再说吧!”
布耀连听到她此话的时候,就看到一道黑影跃过自己,朝入口方向的通道疾驰而去,布耀连二话不说,迅速跟上。
而此时,布耀连他们所在这座山的半山腰处,有两人正在悠闲的说着话。
“李怀兄,想不到此次出来办事会遇到你,真是好巧啊!不知李兄此次是?”
“是啊!范刚老弟,幸会!李某此次正是奉我家魁元霸爷之命,来给你们家屠岸霸爷传递个重要事情的,碰巧遇到老弟你,不知范老弟是要办什么要事吗?”
“此山中的水源被一个不长眼之人占了,我奉我们家屠岸霸爷之命,来监督收回工作。倒是李怀兄,到底有什么重要事情传递?需要你这么个后天后期的高手来,听说你都是你们魁元霸主以下第一人了,到底什么大事?可否透露一二?”
“嘿嘿...范刚老弟,你乃你们屠岸霸主的左护法,身份地位丝毫不比我差,亦是后天初期的高手。我这后期只是修炼比你早几年的而已,至于我们霸爷下第一人可不敢担,霸爷手下可是人才济济。”
“李怀兄过谦了!哎!我范刚估计再修炼十年也未必到你这般后天后期啊!不过,我还真想知道李怀兄到底传递什么大事?不知道方便透漏否?”
“告诉范刚老弟也无妨,在乱石山脉找两个人,一老一少,是对父子,好像没有修为,两个废人。抓活的最好,死的也要割到头颅,我就是替我家霸爷给各个霸主传递此事和那老少画像的,需要各个霸主地盘区域帮忙留意。”
“一老一少?没有修为的废物?这算什么大事?还要劳烦李兄你传信?这样的人一根手指就可以戳死。”
“范老弟所言极是啊,在我看来算不得什么大事,两个废物而已,但是不知道霸爷为何如此重视,霸主的思想,令人费解啊。”
“确实,李怀兄那就顺道与我范刚上山看看收复水源的情况,然后我再带你回去见我们屠岸霸爷,如何?”
“恩,也好!带路吧!”
两人说完话,就一前一后,朝山上跃去。
与此同时,山顶的山洞里。
布耀连一口气就追上了正朝入口赶的黑斗篷笼罩着的少女,且疾驰速度与她并驾齐驱的前进着。
布耀连还挑衅的看了一眼旁边少女,大有咱俩比比速度的意思。
少女讨厌的扫了布耀连一眼,没好气的开口了:“无聊!跟个无知孩子似的。”
“嘿!说的好像你比我大似的,我看我们年纪也就相差仿佛,如果我是孩子,你也差不多。”布耀连毫不示弱的回道,脸上挑衅之色更浓。
少女对布耀连的挑衅完全无视,只是淡淡的说道:“待会儿我可不会再救你了,怕死就各自躲好。”
“你...”布耀耀连被对方看轻,气的快说不出话来,“不用你救,哼!”
“那最好,拭目以待咯!”少女依旧淡淡的说,“待会儿速战速决,解决了他们,我们就走!记住,千万别让他们发出传信符,不然就没完没了了,糟糕一些就等死吧,人家有霸主做后盾。”
“传信符是什么东西?”布耀连听到这陌生的名字,还需要特别注意阻止,就疑惑的问道。
“果然还是孩子,连传信符都不知道,哼哼...”少女有些讥讽的说道。
“不说算了!”布耀连恨恨的撂下一句话,骤然提速,疾驰朝入口去。
“唰!”
布耀连只感到一道黑影瞬间朝过了自己,心里明白,少女又掠过自己朝前去了,同时耳边响起对方淡淡的声音。
“传信符就是一种传递信息的低级符箓,小孩子,记住了,以后多读书,长见识。还有,一会儿自己小心!”
布耀连气的简直想翻白眼了,握着拳头,猛然追了下去,还没到入口处,就听到前方传来嘈杂、惊叫、怒喝声,还夹杂着打斗碰撞之声。
“嘭...嘭...”
“啊...”
“噗...”
“啊...后天高手!前辈,饶命啊!”
“什么?后天高手?”
“啊...后天...后期!”
“快逃”
“铁兄,这怎么会有后天后期的高手?我吴某人不想死我...”
“嘭...”
“啊!范刚护法,你来了...还有...太好了,哈哈...”
(感谢书友:物是人非,豪气的打赏一万书币,灰常感谢,给你拜年了,万事如意,希望以后多多支持,无言我一定会努力把书写的更精彩,多更新的,再次抱拳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赶到已经被击碎破开的入口处,就看到黑色斗篷笼罩的少女,将一堆原本凶神恶煞的罪者打的屁滚尿流的退了出去。
他们满脸惊恐的,惨叫连连,已经死伤了七八个。
而此时他们退到了洞外光秃秃的山上,在他们身前,有两个三十来岁,眼神阴翳的男子。
此时,黑色斗篷笼罩的少女正在与他们对势着。
“两个后天高手!一个初期,一个后期!”布耀连看到这两人,瞬间就看出了他们的境界,低声惊呼起来。
布耀连有些着急,刚刚自己和少女在入口未破开之前从里面查探,少女不是说修为最高的就两个天地桥境界的么?还有个后天高手没有到。
可是眼下,那两个天地桥后期境界的,在前面两个后天高手唯唯诺诺的样子,难道那个什么范护法来了?而且还多了一人。
这可如何是好?对方两个后天高手,两个天地桥后期,加现在还活下来的大周天、小周天罪者十余人,自己和少女就两人,如何应付得了?
少女虽然是后天后期高手,但是罪者那方有两个后天高手,一个初期,一个后期,看样子都不是简单之辈。
这要打起来,自己这胜算不大,最主要的是少女会跟他们死战么?
她貌似很有些讨厌自己,有些不待见自己,还说已经互相扯平,以后都不想再遇见了。
她一个人,凭着后天后期境界的修为,找机会脱身,应该不难。
若这样,剩下自己可就惨了,且自己又不能逃,父亲还在山洞里呢,自己跑了,这些人入山洞占了水源,父亲必死无疑。
布耀连正想到此处,被前面的的说话声打断了。
他没有轻举妄动,依旧停在入口处,因为没有冲出,故此,被少女打出去到山上的罪者们没有注意到他。
他一边听着前方人们的言语,双眼明灭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天高手!还是后期境界!”范刚双眼凝重的盯着对面七八米处,黑色斗篷笼罩着的人,阴沉的说,“怎么回事?”
身后天地桥境界后期的铁姓男子赶紧开口道:“禀范护法,我和众手下兄弟好不容易找到山洞入口,准备进去查探水源之所在,可刚一破开入口,此人就冲了出来,我们敌不过啊!”
范刚听了后,原本阴沉着的脸马上堆起了笑容,转头对同他一道上山之人客气的开口道:“李怀兄,让你见笑了,想不到霸占这水源之地之人是个后天后期的高手。”
“呵呵...无妨,有事你说话。”李怀淡笑着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李怀兄就帮兄弟我这一次,我们一起出手,火速解决了此人,助我完成此处水源收复任务。”范刚抱着拳,诚恳的说,“完成后我会马上带李怀兄回去见霸爷,会在霸爷面前说明李兄相助之情,且我私人还有几颗助力修为的宝贵丹药相送。”
“哈哈...范刚兄弟太客气了,不过丹药李某我倒是正需要。”李怀听得对方居然舍得赠送丹药做报酬,很是划得来,大笑着开口说,“范刚兄弟放心,一会儿我会全力助你,宰了此人。”
“有李兄帮忙,必是手到擒来,哈哈...”范刚答应送助力修为的丹药给对方做谢礼,心里着实肉痛,但是一想到完不成任务的后果,也只能如此了,但是脸上依旧大笑着感谢对方。
突然,转头对着对面黑色斗篷笼罩之人咬牙切齿的开口了:“本护法也懒得问你是谁,影响了本护法监管的任务,你就得死!”
话一说完,他双手成爪,恐怖的元力波动在其间流转,悠然开口道:“李怀兄,麻烦助我。”
“嘿嘿...”李怀阴笑一声,身体一摇,浑身元力喷薄流转,威势比范刚更盛。
在入口处观察着这一切的布耀连,表情阴沉,在心里暗骂道:“这范、李两人真卑鄙,两个后天高手毫无顾忌的联手对付一个少女,算什么男人...”
布耀连一开始猜测,少女会不会不管不顾的突围了独自离开?
那自己现在还在山洞入口处,没有被那些罪者发现,既然她有可能会突围独自逃走,自己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她与罪者们动手的时候,折返回去,带着父亲,去找那另外一个出口,或许自己和父亲还有一线生机。
但,当发现两个后天高手直接没脸没皮的要联手欺负她一个女孩的时候,布耀连犹豫了。
想到她好歹救过自己和父亲,没有她的特殊方法维持自己毒发的时间,自己恐怕早死了,那来后面的苏醒和意外修为大增。
且对方有可能独自突围逃走,也只是自己片面的猜测。
自己堂堂男儿,也不能利用她与罪者们争斗突围的时间退走逃离啊。
而且,两个后天高手的大男人,联手欺负她一个女孩,让布耀连愤愤不平。
“轰...”
一声巨响,把布耀连的思绪打断。
布耀连赶紧朝场中看去,只见范、李两人已经与黑色斗篷笼罩的少女交手了。
二打一,始一碰撞,就发生了剧烈的轰鸣,元力气浪翻腾肆虐,山石破碎了不少,后面的罪者赶紧退远了许多。
这才一交手,少女就被两人击退了几米,明显是落在了下风。
这也难怪,虽然她是后天境界后期,可是范、李二人都是后天境界,且一个初期加一个后期,她不敌二人是肯定的。
可少女并未泄气,她双手优雅的舞动着,且玄奥至极,有强大的元力波动在她浑身翻腾。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被元力包裹,看不到人影,成了一个巨大的元力光团,气势惊人,异象连连。
几息后,光团猛然飞速旋转着朝范、李二人而去。
“愣着干嘛?还不快进去查探水源点,这人自有本护法和李怀兄收拾。”范刚对躲到远处的一众罪者手下呵斥命令到。
他自己则是与李怀有些不屑的盯着由黑色斗篷之人化成飞速旋转攻来的元力光团。
布耀连看到这一切,早已经握着拳头,正欲冲出去助少女一臂之力之时,迎头就碰上了受范刚之命进洞来查探水源的罪者们。
天地桥后期境界两人,大周天境界的八人,小周天境界的七人,一共十七人、把布耀连堵在了洞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天地桥后期境界的罪者带着手下们刚冲到山洞入口处,就碰上了布耀连,先是一惊,仔细一查看布耀连修为,又满脸不屑起来。
“恩?怎么会还有个小子?”
“吓老子一大跳,老子以为这次进来又蹦出一个后天后期的高手呢,原来是个没有修为的臭小子。”
“没有修为也敢学人家霸占水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废什么话,直接砍了这小子双手双脚,这小子与外面和范护法他们争斗之人肯定是一伙的,那后天高手刚刚杀了好几个兄弟,我们拿那人没办法,不妨折磨这小子,先出口恶气,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对对,那后天高手自有范护法他们收拾,我们先狠狠的折磨这小子一番,出了恶气,再快速找水源所在就是了。”
“就是,老子想把这小子先阉了,哈哈...”
铁、吴两个天地桥后期的头领,听着手下罪者们七嘴八舌的的叫着要出恶气。
他俩互看一眼,点了点头,吴姓天地桥后期之人开口吩咐到:“要折磨这小子就快点,我知道兄弟们想出口恶气,但是随便玩玩这小子就赶紧杀了,然后快速去找水源所在,否则耽误久了,范护法可就不高兴了。”
“是是...哈哈,我先阉了这小子。”一个大周天后期罪者迫不及待的狞笑着朝布耀连靠近着说道。
“嘭...”
“噗...”
这个大周天境界的罪者满脸凶色的逼近布耀连,说话间,就突然被一个黄铜色光芒包裹的拳头击在心口,直接鲜血狂喷倒地身亡了,连惨叫都没发出。
他至死都还是满脸凶色,眼睛瞪的老大,太突然了,根本没搞明白自己是怎么死。
“恩?这小子...”
“不是没有修为么?”
“他怎么一拳就轰死了大周天境界的兄弟?”
“这小子怎么回事?他怎么浑身黄铜色光芒流转,浑身怎么还突然鼓起这么多骇人的肌肉?”
“这小子背后是什么?怎么有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的虚影?好惊人的气势...”
“这是什么功法?完全没有元力波动,但是又感觉有浩瀚磅礴的力量。”
“我感觉压力好大...”
众罪者们本来好不在意眼前的布耀连,突然一拳就击杀了个大周天的同伴,恰好也看到浑身力量和龙虎异象喷吐的布耀连,都被震惊了,难以置信的惊呼着。
布要连可没心情站着给他们惊呼,此时他不光把外功功法《法天象地》运转到极致,龙虎之力大开,截拳道心法理念加持,再辅以寸劲和劈空掌武技于双拳之间,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此刻他铁骨境界后期的力量运转浑身,那与气修天地桥后境界后期一般的境界,而作为体修的布耀连,则比同境界的气修强了不少。
他想速战速决,然后迅速去支援黑色斗篷笼罩着的少女,少女面对两个后天高手已经处在下风,随时可能有性命之忧。
“嘭...嘭...嘭...”
“噗...啊...”
在众罪者们还在惊呼中,布耀连又轰死了三个小周天的罪者。
被同伴们临死前的惨叫打断,现在罪者们彻底回过神来了,都退到了一起,怒视着前面如黄金战神一般都布耀连。
铁、吴两个天地桥后期的罪者头子盯着布耀连,现在已经看不真切布耀连的面容,因为此刻他已被黄铜色光芒包裹,且浑身光芒流转。
“吴老弟,你去解决了这小子,不要让手下兄弟去送死了,铁兄我给你掠阵。”铁姓天地桥后期罪者头子满脸凝重之色的开口道。
而后他又转头对手下罪者们冷冷的吩咐道:“你们退后,伺机出手。”
罪者们纷纷退到了两个天地桥后期罪者头子之后,死死的盯着布耀连。
吴姓天地桥后期罪者头子二话不说,一翻手,一根四尺长、手臂粗的铁棒出现在手中。
他双手握住铁棒,猛力一震,铁棒瞬间被元力包裹,仿佛一根透明的棒子一般。
他把元力棒在掌中转了几圈,遥指着布耀连,冷笑着开口道:“臭小子,以为有些蛮力,靠着些三脚猫的功夫就想挡住我们,识相的就趁早跪地求饶,老子还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老子的盘龙棒可不长眼,非打把骨渣子都打出来。”
“废话真多!”布耀连冷笑一声,率先出手直接攻向手持盘龙棒之人。
“找死!”吴姓天地桥后期的罪者头子脸上厉色一闪,直接举棒就朝攻来的布耀连砸下去。
当他举起盘龙棒的瞬间,棒子突然变的水桶那么粗,且整根棒子好像已经不是棒子,直接成了一条张牙舞爪的凶龙,携滔天的戾气扑向迎面而来的布耀连。
布耀连看着这盘龙棒所化的元力凶龙,比自己异象里的龙还长几分,且戾气惊人,让他都不禁有些动容。
可布耀连丝毫没有停顿,毅然攻向盘龙棒和其主人。
“嘭...”
布耀连直接一拳轰击在了盘龙棒所化的元力凶龙头部。
“噗!”
“啊!”
一声剧烈的碰撞后,吴姓天地桥后期罪者头子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且他直接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他骇然的看着此刻自己颤抖双手还勉强握着的盘龙棒,直接短了一大截。
“这怎么可能?这根盘龙棒的坚硬程度连后天后期高手都夸赞过,非后天高手都受不了这一棒之力,可这小子不仅硬生生接下了全力出手的一棒,还直接把盘龙棒打断了一截,用的还只是拳头,就算是后天高手也未必能做到,难道这小子...”
想到此处,他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想了,有这种力量,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啊,一个照面就徒手打断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自己得赶紧退出去。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打断盘龙棒还震飞其主人的布耀连,丝毫不曾停留,顺势追了过去,他要一鼓作气,灭了这个受伤的天地桥后期罪者,这样自己对付起剩下的一个和其他低境界的罪者就简单了,能更快的去支援少女。
“铁兄,救我!”
想从地上爬起来的盘龙棒主人吴姓罪者猛然间发现咬着自己不放的布耀连,惊恐的大叫到,同时他也想爬起来,可是刚刚棒子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已经伤了他浑身经脉,实在爬不起来。
铁姓天地桥后期罪者头子根本不用同伴提醒,发现布耀连打断盘龙棒之时就已经出手。
只见他双手间突然多出了一对寒光闪闪的铁抓,元力加持其上,更显锋利。
但是他并没有正面拦截布耀连,他故意慢了一息,朝布耀连的后背抓去。
他这一招用的极其刁钻,出招的时间和部位控制的精妙非常。
布耀连只要去杀盘龙棒主人,那么后面的铁抓就会瞬间抓进布耀连的身体两边的肋骨内。
但是布耀连想要避开铁抓,就不能去杀盘龙棒的主人。
这一点,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布耀连作为夹在中间之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二选一。
要么放弃击杀,自己也可以不用受伤或者死亡。
要么继续击杀盘龙棒主人,自己受伤或者死亡。
此时的吴姓罪者头子,双目死死的盯着近在眼前的少年,自己经没有反抗之力了,心里一边恨姓铁的居然这样救自己。
但是也只能赌,赌布耀连不会以命换命的来杀自己。
下一息!
“嘭...”
一个金黄的拳头瞬间击穿了自己的心口。
于此同时,也看到击穿自己心口的少年身体两边肋骨处有两个寒光闪闪的铁抓刺入。
吴姓天地桥后期罪者头子满眼难以置信,从嘴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就断气了了。
“你小子居然不惜以命换命,也要杀了我,值得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铁姓天地桥后期境界的罪者头子发现,布耀连依然出手灭杀吴姓罪者,毫不在意自己的神金钩,这正好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
他通过观察布耀连硬撼盘龙棒,还一拳打断了盘龙棒,就知道,布耀连真的不简单,自己都恐怕没有百分百把握能够对付。
对于自己同伴吴姓罪者头子的性命,他完全不在乎,正思考是逃跑还是如何的时候,刚好运用了这个机会。
自己攻击布耀连,表面上,救同伴,布耀连要回头闪躲自己的攻击,自己就顺势逃出去到外面两个后天高手处。
如果布耀连执意灭杀自己的同伴,那么自己也可以利用这个契机灭杀了布耀连,这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不到迫不得已,他自己也不想逃,毕竟范刚护法的怒火肯定不好受。
怒火、处罚等跟死亡一比,都不是那么可怕了,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算是很周全的想出了这个退可逃,进可攻的好计策。
“嘭...”
当布耀连的金色光芒流转的拳头击穿了吴姓罪者头子心口的一瞬。
铁姓罪者头子的神金钩的锋利钩尖也同时抓进了布耀连的身体两边的肋下。
“好!去死吧,臭小子!”铁姓天地桥后期境界罪者头子在心里大声叫好。
与此同时,他也疯狂的加持元力在自己手里的神金钩上,他要把抓在布连身体两边肋下的钩子深深的抓进去,抓断肋骨,抓碎心脏,抓破丹田。
“呲...”
神金钩始一抓上,就发出金铁磨擦一般的声音。
铁姓罪者头子一下子瞪直了眼睛,自己的手中的钩子居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般抓进眼前少年的身体,只是抓进了少年肋下的衣服,到皮肤上就抓不进去了。
自己的神金钩仿佛抓在与自己钩子一般材料的精金上,一股莫大的阻力。
“不可能...这小子肉体上到底有什么?怎么会连我神金钩都破不开他的肉体。”
铁姓罪者头子心里骇然至极,接这他一咬牙,把自己天地桥后期境界的所有元力都一股脑的加持在双手和其钩子上。
下一瞬,他脸上立马浮现一丝满意之色,手中的钩子终于抓破了对方的皮肤,进入了小半寸。
突然,他脸上满意的表情又僵住了,手里的神金钩居然再次受阻,且这次的阻力比刚刚抓在皮肤上的阻力大了不知几何。
“肋骨?抓不进去...这小子肉体这么变态么?他是怎么做到的?皮肤硬就算了,骨头还硬的这么离谱。”
他心里无力的呢喃着,已经用了全部力量的他,实在没办法再抓进眼前少年身体一丝一毫了。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在他震惊的同时,眼前的少年已经收回了击穿吴姓罪者的拳头。
少年突然一个转身,毫不在意身体上肋下两边抓入皮肤的神金钩,一个转身劈掌就朝身后的铁姓罪者头子劈来。
铁姓罪者头子被少年的突然转身扯动手中钩子所惊,立马回过神来,发现钩子已经离开少年的身体,少年身体肋下流出些许鲜血,完全无大碍。
事实就是如此,神金钩只是抓破了少年的一点皮,这点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被惊醒回过神来的铁姓罪者头子心里也只能大叫这小子是变态,无奈之余想退走。
可为时已晚,少年的转身劈掌带着力量劲风朝自己劈头盖脸的劈来,要是挨上这一下,自己非得脑袋开花不可。
可与这少年近在咫尺,要退已经不可能,唯有先硬接下来了,自己天地桥后期境界可不是吃素的,且离后天就差一线,完全不是自己那吴姓同伴可比的。
只见他右手突然收了神金钩,直接用掌力去接少年劈来的手掌,左手则高举着神金钩,朝少年的脸上抓去,目标赫然是眼睛。
这是他急中生智用出的招式,心里明白神金钩对眼前少年的身体造不成什么伤害,那眼睛总不会抓不瞎吧?
他觉得少年只能有两个选择,要么保全自己的双眼不被抓瞎,只能稍微退后,这样一来,少年的劈掌就对自己造不成威胁。
还有一个选择,少年不顾一切,宁愿被自己抓瞎双眼,也要劈自己一掌。
这样的话,自己用右掌对上少年的劈掌,自己不敌最多受点小伤,少年一定会被自己左手中的神金钩抓瞎双眼。
一个瞎了双眼的小子,就算自己受了点小伤,应该能对付得了,后面还有自己十来个手下罪者,少年必死无疑。
这铁姓天地桥后期境界的罪者头子,心思上确实极其了得,每次出招,都逼得对手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更重要的是还把自己摆在了进可攻,退可逃的不败之地。
与此同时,山洞入口外,山上三个后天高手的交手也是极其激烈。
“轰...”
三人又是一次激烈的对轰,一个小山包被三人强大的元力余波声生生震散,化为乌有,碎石乱飞,石灰弥漫。
待得尘埃落定。
黑色斗篷笼罩着的少女已退出了刚刚对轰之地的五米开外,灿若星辰的美目此刻有些阴沉,但依旧死死的盯着前方。
范刚、李怀两个后天高手罪者则双双在其刚刚对轰之地的五米开外,与黑色斗篷笼罩着的少女后退距离相仿。
看来这一次对轰居然是旗鼓相当。
范、李两人脸色阴沉无比,亦是死死的盯着对面黑色斗篷笼罩之人。
他们本以为自己这方一个后天初期加一个后天后期,对付一个后天后期的高手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开始确实如此,黑色斗篷笼罩之人确实不是自己二人的对手,可后来,当对方浑身被元力包裹成光团,又更像一颗璀璨星辰的时候起,对方威势大增,攻击力和攻击速度更是恐怖,居然与自己二人战了旗鼓相当了。
“李怀兄,还请全力出手,我愿意再在原来的丹药上再加一颗破天丹。”范刚黑着脸,有些气喘吁吁的开口道,“破天丹想必李兄也知道,可以让后天大圆满之人进阶先天几率增加一成。”
“哦?范刚兄弟居然有此珍贵至极的丹药?”李怀虽然阴沉着脸,但是气息很是平稳,且眉宇间有激动之色一闪而过,可以看出他确实没有尽全力,且对破天丹极其感兴趣。
“当然,就一颗,我意外获得,本来...”范刚满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之色,一咬牙说,“总之,只要李怀兄不要再藏着掖着了,帮我击杀眼下之人,回去后一定给你破天丹。”
“好!一言为定,那我就拼着损耗些精元,帮范刚老弟你一起宰了眼下之人。”李怀被范刚看出自己未尽全力之事毫不在意,得了对方的破天丹许诺,才面不改色的答应真正帮忙。
两人对话前后不过几息时间。
而这边的黑色斗篷笼罩着的少女,到此刻居然还没看到布耀连出来,心里感慨不已。
一起要出来的时候,明明只比自己慢了一点,到现在还不出来?不是吹的牛气冲天吗?说什么堂堂男儿?原来是个胆小鬼,说不定直接退回去带着他爹躲了或者跑了吧?
自己也真是够傻的!本以为...
罢了,自己已经不惜激活血脉,拖住了两个后天高手,到现在也算仁至义尽了,他们父子生死就看他们造化吧。
自己再继续与两个后天高手纠缠下去,连逃都逃不了了。
想到此处,少女正欲伺机逃走,可对面的两个后天高手罪者如凶神恶煞一般的攻来,威势比之刚刚强了许多。
“轰...”
始一碰,少女就被轰退出去了十米有余,直接撞在了山凹里,且蒙面黑纱下流出一口银血,灿烂
若星辰的美目都暗淡了一些,受伤不轻的样子。
三面都是光秃秃的笔直险峰,唯一到的方向,两个后天高手又再次带着凌厉的杀气,飞速逼来,截断了路。
“原来这两人刚刚没有出全力...”少女美目满是落寂之色,在心底默语着,“看来今天是逃不了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快逃啊!”
“啊...”
“噗...”
一群罪者连滚带爬的爬的从山洞入口处惨叫着狼狈的冲出来。
接着。
“嘭...”
铁姓天地桥后期的罪者头子直接从里面飞出来,狼狈不堪的惨叫着。
此时,他的右手直接整个手掌都没了,伤口处鲜血喷涌。
而在其飞出来之后,一个瘦弱的少年紧随其后,一步步走出来。
此少年自然是布耀连了,他此刻双眼完好,且盯着飞出来在地上断了右掌惨呼之人。
很明显,刚刚铁姓罪者头子进可攻,退可逃的计划并没有成功,没有如预料中那般抓瞎布耀连的双眼,反而自己断了右掌。
此时的布耀连,就脸上颧骨处有点破皮伤,流出一丝丝鲜血,身体两边肋下鲜血把衣服染红了一大块,但都只是皮外伤。
这边的状况,自然引起了三个后天高手的注意,但都没有在意。
因为此刻,两个后天罪者正在疯狂攻击退到山凹里的黑色斗篷笼罩之人。
布耀连赶紧看过去,只见黑色斗篷笼罩着的少女有些狼狈,只是一直在勉强防守着,宽大的斗篷都撕破了不少,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没有逃走么?”布耀连在心里默然道。
而后飞速朝三个后天高手的战团掠去,她要帮少女,否则少女马上就坚持不住了。
两个后天高手罪者自然发现赶来的布耀连。
“那里来的毛头小子?找死,敢阻拦本护法的手下收复水源。”范刚一边与李怀疯狂攻击着少女,一边喝道,“你们必须挡住那毛头小子几息,本护法宰了这人就过来,否则本护法就先宰了你们。”
正逃向后天护法这边的十余名罪者,听到护法带着威胁之意的命令,立马心惊胆颤的停下来,不敢靠近护法那边了。
“这如何是好?那小子我们完全挡不住啊!”
“不挡都得死,继续上前,范护法会宰了我们,停下来挡那赶来的小子,或许有一线生机,毕竟那小子应该不像范护法他们一般是后天高手。”
“也是,范护法要杀我们比那小子更快,且我们只需要拖延几息,范护法他们宰了那黑色斗篷笼罩之人就会过来,收拾这小子。”
“哎...拼了,拖住这小子!”
“好,一起上。”
十余名罪者们纠结了几句,终于打定主意,要挡住赶来的布耀连。
布耀连一路疾驰而来,看到疯狂扑来的罪者,直接龙虎之力大开,一拳一个,丝毫不曾停留,这些罪者连两息都没有挡住,直接被布耀连以拳头轰的飞开,惨叫不止。
“嘭...”
一声剧烈的声响自三个后天高手战团处传来。
“恩?原来是个小姑娘?怎么这么丑,吓死老子了。”李怀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倒飞摔在山壁上,斗篷被彻底扯飞,露出一身穿黑色紧身夜行衣的妙曼身影,同时也看到了身影彻底露出的面容。
他们此刻都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招式,因为对手似乎已经爬不起来了。
“老子也被吓到了,这脸上的伤口疤痕实在可怖,原来是知道自己面容丑陋吓人,才穿黑色斗篷,以黑纱蒙面,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范刚也阴阳怪气的说道。
此时被布耀连以拳击飞,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的十余名罪者们也看到了露出真容的少女,满脸嘲弄之色的议论起来。
“啊?与范护法他们激斗许久的后天后期高手居然是个少女,可这脸也太吓人了。”
“是啊,丑的可怕!”
“嘿嘿...身材还是不错的,不知道是谁在她脸上划破这么可怖的两道伤口。”
“确实是浪费了好身材,不过,看到这张脸我都想吐!”
“老子不止想吐,老子还觉得毛骨悚然,这两道伤口也太可怕了,这少女的脸跟恶鬼脸也差不多吧!”
与此同时,被击飞跌在山壁上的少女,发现自己的斗篷被刚刚碰撞的元力气浪彻底扯烂,面纱也随之没了。
“啊...不...”
她口里一边流着银色的血液,还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双纤纤玉手赶紧捂住了她自己的脸庞。
因为此刻,对面的两个后天高手和其他罪者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满是嘲弄和恶心的怪异之色,对自己指指点点,还说自己丑的让人想吐,让人毛骨悚然,比恶鬼脸都还丑。
这些眼神和话语,就仿佛一根根毒针,深深的刺在了她的心上。
作为少女的她,自引以为傲的玉容被奇怪的力量所毁后,她伤心欲绝,整整哭了七天,开始一度想过自杀。
可是想到自己的母亲,因为保护自己,独自引开可怕的敌人后就不知所踪,少女又忍住了自杀的冲动,她想找到她的母亲,也想找到治疗脸上可怖伤口的灵丹妙药。
自此以后,她就以黑色斗篷笼罩自己,黑纱蒙面,独自一人东躲西藏,一边努力修炼,一边找母亲和灵丹妙药。
至今,她没有母亲丝毫线索,也明白自己脸上的伤口的可怕,根本不是一般灵丹妙药能修复的,伤自己脸的那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且没有人知道。
但是她依然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母亲和灵丹妙药。
但从毁容后,从来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面容,她也不敢让人看见,可以说,她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被毁容的事实。
她已经两年不曾照过镜子,她甚至想把自己的样子都忘记掉,那样或许自己的心里就看可能会不那么在意毁容的事实。
而就在同一天,自己的面纱被两次揭下,露出了自己被毁后的可怖面容。
一大早被自己从潘含雪那贱人洞府前救回来的无耻少年给扯开了一次,那少年成了第一个看到自己被毁的面容。
当时自己都气的哭了,甚至想杀了那少年,可是对方帮忙自己杀了潘含雪那贱人,加之那少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给自己道歉,哄自己,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原谅了那少年,那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原谅他。
之后少年说有方法可以修复自己的容貌,还让自己高兴无比,可接下来少年的无耻和不靠谱,让自己完全无法相信他。
现如今,自己好像又是那不靠谱的少年,拖着两个后天高手,想逃的时候,已经晚了。
如今自己被毁后的可怖面容彻底显露在这么多凶神恶煞的罪者面前,且自己已经无力再战,心里和身体的最后一股坚持也荡然无存。
自己真的好累了!
想到此处,少女已经美目滴下泪珠,流淌在她那可怖的容颜上,她浑身抽泣颤抖着,仿佛一个受伤的小孩,捂着伤口不让人看。
她的纤纤玉手,因为害怕或者其他原因,颤抖的捂着自己的脸,把口里流出的银色血液抹的满脸都是。
指缝间露出的她那已被毁的容颜混合着银色血液,狰狞可怖的伤口加银色血液,她整张脸越发的可怖。
此刻,她已看到,对面两个后天高手已经在双手间运转着招式,元力翻滚,马上就要攻过来结果自己的生命。
少女浑然不在意,她心里已经没有了希望,或许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少女双手捂脸,慢慢的闭上了美目,丝毫没有反抗,同时在心里苦涩的笑着说道:“父亲,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丢下我和母亲?你这么狠心吗?母亲,以前还心心念念的说你有苦衷,可是...母亲你还在世间吗?女儿好想你,女儿好累,女儿想休息了...”
(大家过完春节了吗?求收藏,求推荐票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运转元力于双手间的范、李二人,看着绝望的少女,满脸玩味之色。
“咦?这丑的可怕的小姑娘居然不反抗了?这是等死的节奏?”李怀冷笑着开口说,“早知道如此,我们要就早些扯下她的遮羞面纱,她早死了。”
“嘿嘿...谁又预先知道她是这样的呢,见不得人的恶鬼脸,见光就自己把自己吓得不敢动了,这可有意思了。”范刚也冷笑着说,“她怎么流的是银色血液?李怀兄知道怎么回事吗?”
李怀沉思了一瞬,摇摇头开口道:“不曾见过,不过这小姑娘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居然跟我一般是后天后期的高手,着实了得,说她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为过,会不会和她的血脉有关?”
“听李怀兄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想我十六七岁的时候,还在小周天境界挣扎呢,这小姑娘才十六七岁就已经是后天后期境界,修炼如此迅速,简直令我都眼红至极,只是心性差了些。”
“哟?范刚兄弟不会是想...饥不择食吧?这么丑你也下得了手?”李怀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范刚,打着冷颤问到。
“嘿!李怀兄想到那里去了,范兄弟我再想女人,也不可能打这小姑娘的主意,她这张脸,我完全提不起兴趣。”范刚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等李怀继续说话,范刚接着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对面绝望的少女说道:“当然了,我倒是对她的银色血液很感兴趣,还有她修为如此迅速的原因感兴趣。”
“哦?那范老弟的意思是?”李怀转动着眼珠问到,“那我们...”
“李怀兄放心,答应你助力修为的丹药和破天丹肯定不会少。”范刚笑着说,“至于这丑姑娘,我们暂时不杀,可以抓回去探查一下她银血的和修炼迅速的秘密。还有一个可以利用她发财的机会。”
“恩,抓回去探查秘密确实有必要,至于利用她发财,不知...”李怀听到了范刚依旧还付报酬丹药,心里安心了许多,但是听到利用毁容的丑少女发财话语,甚是不解。
“嘿嘿...这毁容了的丑姑娘,脸是废了,可身材极其完美啊,很有料,且还这般年轻,又是后天后期高手,如果封住她的元力,拿去乱石山脉拍卖场,说不定还有些市场的。再不济,可以给手下们享受她啊,后天后期的年轻女武者啊,多少人没享受过呢。”
范刚阴笑着说完,就自顾自朝对面山壁上的少女走去。
李怀听完了范刚的阴毒打算,都不由得心里大大佩服此人的狠辣,冷眼看着范刚朝少女走去,他干脆收了招式,留在原地。
范刚双手间元力喷吐,来到少女面前,发现少女一动不动,依旧闭着双眼,双手捂脸,抽泣、颤抖着靠在山壁上,对自己的到来完全没有在意。
“哼!认命了么这是?先受本护法一掌吧,竟敢阻拦本护法收复水源,害本护法付出那么大代价。”
说话间,范刚抬起早已蓄力已久的手掌,眼中厉色一闪,猛力朝少女胸前打去。
而在后方冷眼旁观的李怀突然感觉一道金色身影从身边闪,接着就听到前方范刚和少女处一声巨响。
“轰...”
“噗...”
本已经彻底心死,等待范刚一掌结果了自己的少女,等的掌力攻击并未到来。
在感觉到范刚掌力气浪离自己只有几尺的瞬间,突然感到一个人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于此同时,发出一声掌力击在身体的声音,一个闷哼声在耳边响起,接着一股热敷的液体喷在自己手腕上,然后就是急促的呼吸声,热气全部吹在了自己脸上、耳朵上。
双手捂脸的少女赶紧茫然的睁开带着泪珠的美目。
入眼是一个口吐鲜血,面色血红,带着些许痛苦之色,双眼满是坚定还带着担忧之色,紧紧咬着牙关的少年面盘。
此少年此时正紧紧的抱住自己,背后的范刚手掌还印在少年的背部,强大的掌力余波还在肆虐着少年的身体。
“怎么是你?你不是...”少女不知所措的呢喃细语问道。
可少年没等少女说完话,就赶紧微笑着开口道:“是我!不好意思,刚刚在入口处被一堆人耽误了一下。”
少女看着近在咫尺少年脸上忍着痛楚勉强挤出的笑容,有些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少女怔怔的看着眼前不顾一切,替自己承受了致命一击后还勉强笑着的少年。
一息后。
少女痴痴的开口道:“你怎么这么傻...”
“是么?”少年依旧勉强笑着回道。
接着,少年收敛起勉强挤出的微笑,眼中精光爆射,浑身发出耀目的黄铜色光芒,接着一声大喝。
“喝...”
“轰...”
少男猛然间站起,瞬间把击在自己后背的手掌震开,身后的手掌主人直接被震退了三米。
少女痴痴的看着站起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只见少年立马扯下身上衣服的一大块布,轻轻的移开了少女的捂着脸的双手,少女仿佛木偶人一般,没有拒绝,少年立马把布围在了少女的脸上,只露出了少女的眼睛。
于此同时,少年又会心的微笑着在少女耳边轻轻开口道:“你先休息会儿,接下来交给我,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过你、伤害过你的人。”
说完话,少年正欲转身,原本痴痴的少女突然拉住少年的衣角,泪眼涟涟的美目盯着少年,带着些许哭腔的开口道:“你...”
少男顿住,先是对少女投去一个会心的微笑,而后轻轻的挪下少女的玉手,坚定的开口道:“放心,我没吹牛!”
说完话,少男用衣袖擦去自己嘴角的鲜血,毅然转身,面对着被震开又欲攻来的范刚。
少女想再说什么,可少年已经转身。
只见挡在自己前面的少年头发飞扬,浑身黄铜色光芒流转,背后出现了一条威霸巨龙和一头斑斓猛虎的虚影,仿佛真龙真虎一般,气势滔天。
少女看着眼前如黄金上古战神一般的少年背影,心里莫名的震动,同时感觉心安了些许。
这是第一次有人不顾一切的挡在自己身前,少女美目又滴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同时已经死去的心又仿佛慢慢在活起来一般,仿佛有新的希望在心间重现萌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范刚眼神阴翳的盯着对面瞬间赶到,用身体挡下自己的掌力,救了毁容少女,还震开自己的少年。
此时转回身来的少年浑身已经被黄铜色光芒笼罩,具体面容已经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少年浑身光芒流转间,身体上若隐若现的骇人肌肉。
“范刚老弟,需要帮忙么?”
范刚听着从背后十多米开外,遥遥传来李怀带笑的询问。
“多谢李兄好意,这小子我自己对付,他杀伤了我不少手下,还挡了我,我要亲自宰了这小子,你观战即可。”范刚冷着脸回道。
同时,他心思也活络起来,开玩笑,帮忙还不是又要我付出代价?
眼前这小子虽然没有元力波动,不知道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那浑身的黄铜色光芒和背后的龙虎异象是有些威势惊人,可自己堂堂霸主手下左护法,后天初期高手,又不是吓大的。
不过,刚刚这小子的后背硬生生挨了自己一掌,现在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甚是奇怪。
可一想到自己还有后手,且在这小子身上有没有感觉到比自己强大,那干嘛还要李怀帮忙?李怀真把自己当炼丹师了?还想要拿帮忙做借口要丹药,真是...
想到此处,范刚面色阴沉无比,把今天收复水源屡次受阻和被李怀讹去丹药的事情造成的心里的不痛快和憋屈,以及怒火全部都发在眼前少年的身上。
他寒声道:“臭小子,把我的手下都快打死完了,挺能耐啊?受了本护法一掌,居然没事,看来你身体不错的样子,应该是修炼了些偏门体术吧?一会儿本护法倒要看看你还能挨几掌,哼!”
他完全不理会对面的少年,继续阴笑着开口道:“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英雄救美,问题是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后面之人跟美字有什么关系?完全是一个恶鬼脸的丑姑娘,本护法真是搞不懂你这小子的口味为何这么重,这种货色都下得了口,真是活久见啊,哈哈...”
“住口!”布耀连听到对方言语居然恶毒难听到如此程度,忍不住愤怒的大喝制止到。
布耀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不想再让别人侮辱、欺负身后的少女。
“哟?急眼了?是不是被本护法说中了?”范刚阴阳怪气的说,“你想要这毁容过的丑少女早说嘛,先跪下叫本护法爷爷,本护法把这丑少女给手下几百个兄弟玩一遍,兴许会赏你小子玩一次,嘿嘿...”
“去死!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的...”布耀连早已怒不可遏,此时,刚好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自动射出的金色力量自动修复好了自己后背刚刚挨了那掌的伤势。
在金色力量自动回到神府中金色身影之上时,布耀连就暴怒的叫着率先出手。
“嘭...”
对面的范刚正在肆无忌惮的说话间,在防御状态不在最佳之时,就被布耀连生猛的一拳击在心口。
“噗...”
布耀连一拳打完,又连续出拳,拳头如暴雨梨花一般的全部打在范刚的心口和丹田处。
此刻的布耀连,已经把自己所学发挥到极致,尤其截拳道的的后发制人,再辅以寸劲和劈空掌两种叠加力量的绝顶武技,使得布耀连的速度和攻击都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啊...”
范刚惨叫连连,想提起元力防御和反抗,可是都被布耀连如千斤重锤一般的黄铜色拳头打在其丹田上,把他一次又一次提起来的元力一次又一次的瞬间打断,布耀连直接飞速紧随着范刚击飞的身体疯狂的攻击着。
“嘭...”
连续追打了五米多,布耀连一把扯住范刚到身体,双手举起,猛力砸在地上,接着又在其心口,丹田处狠狠的暴踩几脚。
“咔嚓...”
“噗...”
骨碎声和惨叫声混着喷出的鲜血传出。
此时的范刚,已然浑身面容稀巴烂,浑身骨碎经折,丹田直接破裂,连惨叫都不能发出,因为他的下巴直接被打断,只能在嗓子里混着鲜血惨哼。
此时的范刚,自布耀连暴怒出手,到现在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浑身残废,修为尽失的废人,前后不过五息时间。
这估计后天初期武者之中,最悲催的一人了吧,他浑身后天初期境界的修为丝毫没有用出,就被布耀连直接打废。
“我说过,你会为你所说之话付出代价的。”布耀连踩在范刚脸上,冷冷的说道,同时收了体表流转的黄铜色光芒和龙虎异象。
“恩?是你小子?你居然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这么快就让老子遇到你小子了,哈哈...”
一声狂笑声传来,布耀连寻声望去,原来是立在后方,正在犹豫要不要上来救范刚的李怀传出的。
他全然不顾望过来的布耀连,而是满脸喜色看着手里的一幅画卷,一边打量布耀连,一边对照手中的画卷,脸上喜色愈发浓烈,到后面直接大笑起来。
布耀连疑惑的朝李怀手中画卷看去。
“这是...”
看到画卷中画有两个人,一个是父亲布传武,另外一个居然是自己,布耀连疑惑的开口道。
听到了布耀连的疑惑,李怀大笑着开口道:“哈哈,小子,这就是你,你就是我们家魁元霸爷要找之人,还有你的父亲,命令是一定要找到你们父子。”
“找我们干嘛?”布耀连心里依旧大惑不解,冷声问到。
“哈哈...还能干嘛,可以的话尽量带你们活口回去,实在不行带你们头颅回去也是可以,且我们家魁元霸爷说了,不论谁找到你们父子,带回去或者割下头颅带回去,霸爷都不计代价为此人提升一个小境界的修为。”李怀依旧大笑着说到。
接着他又冷笑着看着布耀连,不以为然的说道:“本来我们家魁元霸爷还派我去找屠岸和嗜血两位霸爷传递这个消息,让三大霸主手下的势力联合悬赏,快速找到你们这对父子,既然你在这了,你爹老头应该也在附近,真是天助我也,这种好事居然让我碰到了,割下你们父子头颅,由三大霸主联手帮忙我提升一个小境界,那我不是可以...哈哈...”
“你们为什么会有我们的画像?为什么要杀我们?”布耀连想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因为这太离谱了,自己父子俩在乱石山脉说实在的,不算有什么大仇敌,可三大霸主的势力联合悬赏通缉,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画像老子也不知道那里来的,不过,老子把无意间看到不知是何人传给霸爷的信符内容告诉你也无妨,让你做个明白鬼,哈哈...”李怀心情极好,欲让布耀连死的明明白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冷着脸,眉毛一挑,冷冷的问道:“什么内容?”
“嘿嘿...其实信符上大致内容老子差不多都告诉你了。”李怀怪笑一声说,“不过,情况稍微与信符有些不符,信符上说老的是个废物,小的亦是如此,会几招偏门的体术,有一点点蛮力。”
接着,李怀盯着布耀连继续开口:“可你小子与信符上说的完全不符啊,蛮力可不只是一点点,不过终究是偏门体术修者,不足为虑,老子完全搞不明白,那传信符的大长老为何如此针对你们这对废材父子,霸爷也是,兴师动众的,差点你们父子就成了这乱石山脉中的头号通缉犯了,真是便宜你们了。”
“发传信符给你们霸爷的是大长老?”布耀连眼中厉色一闪,表情愈发冷冽的问到,“哪个大长老?”
“嘿!你这小兔崽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问题,传信符署名之人就只有大长老三个字,鬼晓得是哪个大长老。”李怀满脸不耐之色的说,“当然,你小子真想问到底是哪一个大长老,你可以考虑带着你爹老头,跟老子回去问我们家魁元霸爷,他肯定知道,嘿嘿...如何?”
“大长老么...想不到他们居然可以调动乱石山脉的霸主来杀自己,你们等着吧,总有一天,我布耀连一定会...”
布耀连完全没有考虑李怀怪笑着的提议,只是在心里想清楚了些事情,具体想清楚了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来你小子已经知道是谁要至你们父子于死地了。”李怀一边收着画卷,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你爹老头呢?既然让老子碰到你了,你们也不要挣扎了,干脆成全我得了,放弃抵抗,跟老子回去,我保证你们死后,厚葬你们。”
“嘭...”
李怀一拳挡下突然攻来的黄铜色拳头,脸上依旧一幅漫不经心之色,讥讽的开口道:“你小子还想偷袭?老子可不是范刚那个后天初期的饭桶蠢货,嘿嘿...”
接着,李怀面色马上阴沉下来,冷声继续说道:“哼!既然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么着急找死,老子就成全你,先割下你的头颅,再找你爹老头割,看招,排云掌!”
“嘭...嘭...嘭...”
连续的拳掌交集碰撞声传出,远处一看,就仿佛一个元力气团和一个黄铜色光团在激烈碰撞。
“轰...”
元力气团和黄铜色光团在一个猛烈的碰撞后,骤然分开。
翻腾的气浪和飞沙走石也逐渐平复下来,到一切尘埃落定后。
布耀连和李怀各退了七八米,刚刚的位置已经互换,他们前面的山地硬生生被削了一层,凭此就可以看出他们之间刚刚的交手威力何其激烈。
“臭小子,果然有些力气和手段,怪不得范刚那饭桶会栽在你手里,一般的后天境界高手恐怕都不是你对手吧!”李怀心口起伏着,双目微缩,盯着对面的少年说道,“不过,只有这点本事,在老子面前,依旧不够看。”
而这边的布耀连,此刻样子有些狼狈,嘴角本已经擦去的血迹,此刻又重新流出几缕。
身体上的衣服也已经彻底破烂,他用衣袖狠狠的擦去嘴角的鲜血,接着又一把扯下了身体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其身体上鼓着的骇人肌肉彻底显露出来。
身上黄铜色光芒流转,犹如穿上了一套黄金战甲,他整个人愈发显得神武。
布耀连也满脸冷色,死死的盯着对面正在藐视自己的李怀,与此同时,其心间也在快速思考着。
自己刚刚与李怀的激烈交手,自己几乎全力以赴了,不过,终究还是处在了下风。
对方后天后期境界的修为果然够强,元力雄浑,招式威力十足,且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而自己铁骨境界后期的修为,与气修者天地桥后期境界对应,自己占着肉体强悍,功法特殊且逆天,再加上几个绝顶武技,完全不能主动出击,都只能勉强被动防御,还有些疲于应付。
单被对方的招式威力后劲,就让自己受了不小的内伤吐血,要是再这样被动状态打下去,要不了百招,自己肯定会被对方轰杀。
得想个办法,不然别说为少女出气,就算自己小命都会断送于此。
“小心...”
一声少女的尖叫声突然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布耀连赶紧回过心神,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带着强大的元力气浪划过,还发出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磨擦声。
“呲......”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刚刚分心想问题,警惕性下降,有人潜到背后来偷袭了,是少女率先发现尖叫预警,自己才回过神来。
可也有些晚了,偷袭之人的武器已经划在自己的背部,且已经划破一长条,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后背有鲜血流出了。
不过,划破,流血,又如何?
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想到此处,布耀连猛然转身,一个反身钩拳就朝身后轰去。
入眼是一个没有了右手掌,满脸怨毒和凶戾之色之人,正在用仅有的左手,握着一个寒光闪闪的爪子朝自己脸上的双眼抓来。
布耀连一眼就看出,此人是先前被自己在山洞入口处,打断右手掌的铁姓天地桥后期境界罪者头子。
看他这样子,是彻底怨恨上自己了,所以才潜来偷袭自己,一幅豁出去之色。
自己转身攻击,对方又抓向自己的眼睛,又是同样的招式套路计策?
“哼!这次你能成功吗?既然对我怀恨在心,怨气已深,那我就成全你!”布耀连在心里冷哼说到。
与此同时,布耀连直接把龙虎之力、截拳道、寸劲、劈空掌这些功法力量和武技全部一股脑的加持在自己转身勾拳的拳头上。
“嘭...”
一个血淋淋的头颅直接飞出去十多米远,头颅的脸上还带着深深的怨毒和凶戾之色。
布耀连的身体此时才完全转过身来,慢慢收回拳头,冷漠的看着眼前,鲜血从没有头颅的脖子上狂喷而出,慢慢瘫倒下去的尸体。
“小心...”
又是一声女子的尖叫传来,其声音中带着更加焦急无比之意。
(大家春节过完了么?春节过得好累,不知道大家是否有同感?得空收藏下武帝尊这本书吧,有推荐票的也麻烦投一投,春节吃喝玩乐够了,偶尔看看小说也是不错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心...”
靠在山壁上的少女焦急无比的发出一声尖叫声的同时,她自己也想站起来去营救,可使尽浑身力气也不能站起,反而牵动了自己的伤势,又吐出了几口银色血液。
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
与此同时,少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远处,一只被雄浑元力包裹着的手掌,瞬间击在了少年的后背上。
“嘭!”
“咔嚓...”
“噗!”
一阵骨折声自少年背部传出,少年应声喷着鲜血朝前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其浑身流转的黄铜色光芒也随之暗淡了许多。
灰头土脸的少年脸色苍白,咬着牙,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可是都没有成功,少年依旧没有放弃,仍然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少年被击飞摔落之处,附近原先被少年打飞,现在还有幸活下来的几个大周天罪者,虎视眈眈的看着挣扎着爬不起来的少年,都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看来是起不来了!”
“嘿!刚刚的神气样哪去了?”
“现在怎么像死狗一样在地上挣扎了?”
“刚刚可把我们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罪者们幸灾乐祸的在一边嘲讽着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少年。
“你们放心折磨那小子吧!他已经无力反抗,”在原先少年所立之地,偷袭击飞少年的李怀倒背着双手,冷笑着说,“不过,他的头颅老子有用,剩下要断手断脚的折磨你们随意,尽量快点,老子耐心有限。”
这边还在持观望态度盯着地上少年的罪者们,听了李怀的话,顿时心里大安,对李怀道谢一番后,就坏笑着朝地上挣扎着依然爬不起的少年靠近,途中还不忘记冷嘲热讽。
“这小子终于快不行了,哈哈...”
“刚刚不是还牛气冲天的么?怎么被人一掌就打的如死狗一般,只能在地上打滚了?”
“老子要把他双手剁下来,为死在他手里的铁、吴老大和兄弟们报仇。”
“对,不仅双手,双脚也必须剁下来。”
“别忙着弄死这小子啊,先在他身体上划几百道伤口,我这有些爱吃鲜血的蚁虫,让他尝尝万虫嗜咬的痛苦。”
“没想到你居然有蚁虫...不过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我说,我们也在这小子脸上划两道伤口吧?跟那边那个丑姑娘脸上的一样,让他们去到阴曹地府,也做丑鬼,还可以互相作伴,各位兄弟觉得如何?”
“哈哈...这个主意也不错。”
“那我们先割断他的手脚筋,方便一会折磨,否则,人一痛,就容易乱动挣扎。”
“恩,说的极是,干脆把他舌头也割了,免得待会儿这小子惨叫刺耳。”
“好,开始,老子这有大刀和匕首...”
女子把远处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她那如星辰般的双目已经通红,仿佛要喷出火一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呼吸急促,浑身颤抖,嘴角时不时流出银色血液,她这是急的,是气的。
她在努力着站起,心底也在焦急万分的嘶吼着:“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他折磨死,他刚刚已经奋不顾身的救过我一次,还让我重新有了希望,我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少女还在疯狂的努力着,要站起,要过去救远处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少年,她对牵动自己伤势,大口大口吐着的银血完全视若无睹,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起来,过去,救少年,就算自己死也无所谓!
而此刻,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布耀连,情况确实有些糟糕。
布耀连注意到已经要围到自己面前的罪者们,个个都恨不得活剥了自己。
自己后面这次被李怀偷袭,确实伤的不轻,对方乃后天后期境界的高手,修为高,元力雄浑,掌法霸道,又是蓄谋突然偷袭自己,对方自然全力出手,自己受重伤确实在所难免。
连自己体内后背的脊椎骨都被对方打断,还好自己是铁骨,否则,非被刚刚对方的那一掌给打碎不可。
且掌力后劲直接震伤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导致现在想站立起来都难,浑身力量要聚集更是不易。
正在这时。
“嘭...”
布耀连感觉到一只脚狠狠的跺在自己后背受伤脊椎骨折断之处,身体内的骨头又发出几声折断之声。
“咔嚓...咔嚓...”
布耀连瞬间痛的满头大汗,紧紧的咬着牙关,愣是没有叫出来。
“哟!流大汗了?知道痛了?哈哈...”一脚踩着布耀连后背的一个大周天罪者怪笑着说到。
接着,他抬起手对旁边要对布耀连折磨的罪者们做了个制止的手势,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兄弟们,先等等,老子我最喜欢在人伤口上倒烈酒了,虽然此时没有烈酒,但是伤上加伤的事情老子也会啊,先容老子踩一会这小子后背的断骨处,让他先尝尝这种骨断筋折的痛苦滋味,折磨要一样一样的来,嘿嘿...”
正欲动手的罪者们听了觉得有理,都暂时停手,立在一旁,津津乐道的看着踩布耀连后背断骨处的大周天罪者的表演。
“嘭...”
又是重重的一脚跺在布耀连后背断骨处。
“咔嚓...咔嚓...”
布耀连痛的猛吸了几口冷气,汗如雨下,双手把地上的大理石都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还带着些许鲜血。
“听到没?骨断筋折的声音,再看看这小子,痛的汗如雨下,地都抓了一个坑了,像不像狗?哈哈...各位接着看。咦,这小子眼神还瞪人呢!”踩着布耀连的大周天罪者耀武扬威的对围观的罪者同伴们解说着自己的表演。
说完话,大周天罪者又高高的抬起脚,元力波动缭绕其脚掌下,看来接着又是狠狠的踩踏。
“住手!”
那边,目龇欲咧,满脸苍白如纸,但有浓浓的坚定之色,嘴边挂着银色血液的少女尖声开口制止,她居然站起来了,正在奋力的朝布耀连这里疾驰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那边少女尖叫出的制止之声,正欲继续踩踏布耀连背部断骨处的大周天罪者赶紧迅速收了元力和早已高高提起的脚掌,与围观的几个罪者一起,飞速退开了一些。
他们看到原先受重伤的少女,居然还能站起来,正在朝这边奋力疾驰而来,这势头是要来救被踩被折磨,在地上挣扎的小子。
这几个罪者心里很清楚,那现在被衣服上扯下破布条蒙着面的丑少女,可是能与两个后天高手对抗的后天后期高手。
可已经被打的重伤不起,还被揭开了丑陋容貌,已经绝望,被少年救了一次,现在居然撑着起来过来反救少年。
罪者们想都不想就就赶紧退开了,痩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怒发冲冠的后天后期高手临死前的最后出手,肯定会要人命的。
罪者们才大周天境界,但也不敢与现在临死出手的后天后期高手少女对抗,所以,他们很干脆的退开了。
布耀连完全没有在意折磨自己的罪者们退开,他紧紧的咬着牙,满头大汗,抓在石头上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头,忍着背部越来越多的断骨剧痛,艰难的朝那边拼命朝自己赶来,想救自己的少女。
远远看去,奋力赶来的少女,嘴角银色血液不断的流出,直接浸透了蒙着面的衣服破布,她灿若星辰的美目,此时已经不是那么明亮,里面满是愤怒、焦急、坚定之色。
她一身黑色夜行服,有些摇摇欲坠,但始终坚持着,朝自己这里疾驰而来,途中有白色元力在其身体上慢慢聚集,把她的身影遮盖的有些模糊不清。
远远望去,她仿佛一缕飘絮,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散;又仿佛一只白色扑火的飞蛾,明知不可为,依旧要发挥出自己仅剩的余力,飞扑过来。
布耀连看的双目通红,双眼已湿润,心里更是悸动莫名。
自己从小到大,受人欺负和侮辱许多许多次,除了父母,从来没有一个人为自己说过一句好话,更别提帮助过自己,其他人除了看笑话,还落井下石。
而现如今,自己虽然机缘使然,得神秘的体术修行之法,可修炼时间太短,修为和实力终究还是与新出现的敌人有差距,加之对敌经验不足,落得个被偷袭重伤的下场,自己一时半会居然提不起力量来,被敌人继续踩断骨的侮辱折磨。
自己现在所承受的折磨、痛苦、侮辱,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这个人就是面容被毁,已经重伤难起的少女,她浑然不顾自身岌岌可危的情况,拼命站起,奋力的朝自己这里敢来。
从她的双眼中,可以看出,她真的因为自己被折磨侮辱而愤怒,真的担心自己,真的想要来救自己,且很是坚定,哪怕丢了性命也无所畏惧的坚定。
望着那个向自己奋力赶来的少,她是除父母以外,第一个真的担心自己,想帮自己,救自己的人,甚至宁愿付出生命的代价。
恍惚、难以置信、感动、惊叹、惊喜、心疼、愤怒各种情绪在布耀连心头激烈的交织着。
而此时,布耀连望着奋力朝自己赶来的少女,原本已经湿润的双眼突然猛然瞪起,满是愤怒和焦急之色,身体也在剧烈的抖动挣扎起来,同时发出一声暴怒又撕心裂肺的吼叫。
“不...”
此时,正是少女掠过布耀连原先被偷袭击飞处,不过少女已经刻意绕开了些许,没有从那里经过。
因为,那里先前偷袭击飞布耀连的后天后期高手李怀,如路人一般,倒背双手,冷冷的看着远处,对强自站起奋力赶去救布耀连的重伤少女视若无睹,仿佛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可当少女奋力的掠过他附近而去之时,他望着远处的双目突然厉色一闪,接着,他的人影就瞬间消失了。
“嘭...”
“咔嚓...”
“噗...”
仿佛先前的画面又重演一般,出手偷袭之人依旧是李怀,同样的招式掌法,只不过,被偷袭之人换成了少女。
远处布耀连的愤怒焦急提醒,也如同先前少女提醒布耀连一样,都已经晚了,都被偷袭到,都被一掌击飞,少女同样骨折声伴着喷血飞出去。
此时的布耀连在惊怒焦急的提醒后,少女就满眼痛苦和惨然之色的朝自己这里被击飞而来。
布耀连咬着牙颤抖着爬起来,深吸一口,把能提起唯一一丝力气使出来,一把抱住被击飞过来的少女。
刚好自己的唯一一丝力气用完,直接后仰倒地,少女则被自己抱着,趴在自己身上。
布耀连直接成了少女的肉垫。
击飞少女的掌力余波,直接把冲势作用在了布耀连身上,布耀连后背后脑着地,抱着少女,被这股冲力,被迫顺地后滑了五米有余,后脑撞在一个突起的大理石上,才停下来。
“噗...”
布耀连后背着地,被迫后滑,与地面的大理石磨擦,不光后背伤口皮肤血肉模糊,更引动了断骨处的伤势剧痛,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同时,因为头部后脑勺撞击在突起石头上,撞的布耀连一阵头晕眼花,他赶紧一咬牙,才迫使自己没有立刻晕过去。
而被布耀连抱着,趴在布耀连身上的少女,此时才从被刚刚偷袭击飞的状态中完全清醒过来。
此时她亦不好过,可以说情况相当糟糕,她背部被掌击处同样断了几根脊椎骨,浑身一丝元力都提不起来。
痛的她眉头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更是黯淡了更多,她嘴里吐出的银色血液与布耀连喷出的血液在他们身体咫尺之间的空间相交,最后又互相落在对方的胸口。
少女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惨状,眼角直接滴下了泪水,落在了布耀连的脸上。
两人互相感受着对方痛苦急促的喘息声。
布耀连忍着剧痛,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嘴角挂着血沫,用力的开口道:“还好,接住你了,呼...”
少女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怔怔的听着身下少年的话语,既心痛又由衷的感动,明明自己要过来救少年,没想到过来后又被少年所救,而且少年都是以生命来救自己。
看来,自己和身下的少年,命运就是如此,事到如今,自己和他都完全无力反抗,那就和眼前的少年,这样相拥着,一起共赴黄泉吧!这样,自己也死而无憾,不知道他愿意否?
就在两人都在互相感激,莫名感动的时,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女口里流出落在布耀连光着的胸口上的银色血液,在一丝丝的减少,仿佛被布耀连的肌肤吸入进身体去了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偷袭击飞少女的李怀,在击飞少女后,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又倒背双手,漫不经心的冷眼看着远处地上两个抱在一起,半死不活,都被自己偷袭过的少年少女。
突然,他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啧啧...都死到临头了,你们两个小屁孩还想卿卿我我、郎情妾意一番不成?恶心不恶心?尤其你小子,对这丑如恶鬼脸的丑少女居然这么紧张,还舍命相救,老子都佩服你这勇气,竟然喜欢这么丑的货色,真是后生可畏啊!嘿嘿...”
接着,他又朝刚刚退开的那几个罪者冷冷的说道:“你们愣着干嘛?还不继续?这丑少女与那臭小子一般,现在基本已经废了,完全没有反抗、防御之力,给你们机会找那对小情侣报仇,随便折磨,记得那小子的头颅老子要就行。”
退到远处的几个大周天境界的作者一听,赶紧激动异常的向李怀称是,又继续朝布耀连这里怪笑着过来。
“刚刚可吓死老子了,这丑少女,我以为要拼命了,没想到被一掌就打废了。”
“这小姑娘身材倒是不错的,凹凸有致啊,还是后天后期的高手,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可以玩弄后天后期女武者。”
“身材不错有个鸟用?她那张脸,太恐怖了,我可不敢玩这么丑的。”
“脸确实毁的可惜,不过,要是用东西把她头包起来,兄弟们还是可以轮流享受一下这少女的,毕竟后天后期境界啊,直接杀了怪可惜的。”
“那你先来好了,一想到她那张可怖的脸,我就感觉特别恶心,没兴趣玩,你们玩够了,我来折磨下她就好。”
“我说,先把她脸上蒙着的破布扯了,照着她脸上的伤口,给她身下小情郎脸上也划上一模一样的伤口,这样,他们才配嘛,才是合格的小情侣嘛!”
“先别扯开她脸上蒙着的破布,老子怕吐,容老子先搜下她的身,后天后期高手,说不定有不少好东西!”
“对呀,先别扯开,还有兄弟对她身体感兴趣呢,至于那小子脸上,随便用刀尖划个十几道就可以了。”
罪者们已经来到,怪笑议论着,不怀好意的围着中间地上抱在一起,很是凄惨的布耀连和少女。
“那老子先接着跺几脚这小子,骨断筋折的声音老子最喜欢了,刚刚都还没听够呢,嘿嘿...”
原先踩踏过布耀连背部伤口处的大周天罪者阴笑着开口道。
说话间,他已经抬起脚,元力波动在脚掌处流转,眯着眼睛继续说道:“这有些不好下脚啊,这两屁孩这样抱着,丑少女在上,可老子想踩底下的小子啊!”
“不是一样吗?在上的丑少女不也背部也有断骨伤吗?你先踩几脚,让她伤上加伤,丢给兄弟们玩着,你再继续折磨那小子即可。”旁边一个双眼色眯眯的盯着少女身体的干瘦大汗提议到。
“有道理!嘎嘎...”大周天罪者怪笑一声,脸上一横,早已抬起的脚朝着少女后背狠狠的踩跺下去。
趴在布耀连身上的少女,浑然不在意即将踩在自己背上的脚掌,她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反抗和防御,也懒得反抗了,因为她和身下的少年都已经到穷途末路了。
此刻,她原本已经暗淡无光,如星辰般的美目突然又亮了不少,美目出神的盯着身下少年的脸,似要在最后一刻,记住少年的模样一般。
在下方的布耀连,看着身上少女如星辰般的美目中,有绝望,还有解脱,更有含情脉脉。
布耀连的心愈发的疼了,像针刺一般的疼。
再看离少女背部越来越近的脚掌,布耀连心急如焚,两个背部都有断骨之伤,可少女未必如自己一般是铁骨,要是挨上这一脚,五脏六腑都会被踩废。
布耀连深吸一口气,牙关咬的“咯咯”做响,抱住少女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打算,拼命逼出自己的一丝力量,抱着少女滚开一点,躲避踩跺下来的致命脚掌。
说时迟,那时快,布耀连大喝一声,抱着少女一个翻滚。
“喝...”
“啪!”
“咔嚓...”
“噗...”
布耀连抱着少女翻滚,已经翻了,也确实让少女的背部避开了致命一踏,可这一踩踏,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背部。
布耀连一声痛苦的闷哼,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喷到了身体下少女蒙着的脸上。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抱着的少女和布耀连与之前的体位已经发生了反转。
布耀连的竭力翻滚,翻是翻了,可是没滚出去几寸,脚掌的踩踏丝毫没有落空,只是受踩踏者是现在在上的布耀连的背部断骨处。
于此同时,原先少女口中落在布耀连光着胸膛上的银色血液,已经丝毫不见了,没有人发现端倪,包括布耀连自己。
布耀连的背部断骨之伤处,在大周天罪者这一次踩踏又断了些许之时,也正是布耀连胸前的银色血液彻底不剩之际,布耀连在承受着强烈的剧痛间,突然感觉体内一阵轰鸣。
布耀连赶紧忍着背部的强烈剧痛,凝神检查体内。
“轰...”
布耀连只感觉到体内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强悍无比的把自己心神瞬间推出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有了一息的失神。
这种情况有过一次,还是早上,体内到底发生什么,布耀连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
不过,有过一次经历,此种情况,只需要一两息后,自己又可以检查体内情况。
两息瞬间就到,布耀连不顾自己背部的剧痛和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仿佛忘记此刻自己和少女已然绝路,小命随时结束的事情,两息一到,他就瞬间把心神沉入自己体内去了。
布耀连身体内的变化,周围的罪者没有一个人知道,包括身下的少女也不曾察觉。
“不!不要这样了...”少女已经泣不成声,美目泪眼涟涟的看着身上又拼命救了自己,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口里血沫不止的布耀连,哭泣着轻轻的说,“你无需这样了,我已经不行了,我已经在灵魂中记下了你的样子,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们一起...”
正在此时,踩着布耀连的大周天罪者嗤笑一声,打断了少女的话语。
“哟呵...你小子又玩英雄救美啊?真是好男人啊!问题是你救的身下之人可是个被毁容、奇丑无比的姑娘啊,你这口味重的...不过,老子就想踩你小子,那丑姑娘老子踩了还怕污了脚呢,看你小子还能坚持几脚,嘿嘿...”
说完话,大周天罪者狞笑着又抬起踏在布耀连背上断骨处的脚,且抬的高高的,脚掌上的元力比先前几次流转的都浓郁至极,这势头是想要一脚剁死布耀连啊。
“喝!”
大周天罪者一声大喝,高高抬着的脚瞬间狠狠的跺了下去。
脚掌带着踏破山石的压力,踏下离布耀连后背仅仅半寸之隔的时候。
突然!
一只手猛然抓住了脚掌主人的脚踝,只见抓着脚踝的手,猛力一撇。
“咔嚓!”
整个脚掌齐脚踝处瞬间断开,还扯带出诸多骨渣和脚筋皮肉,脚上鲜血喷涌,血腥之气弥漫,好生惨然。
(PS:大家春节都差不多过完了吧!这个年过的可还好?反正无言我过的感觉好累哇!估计有的书友已经开始工作了,新年新气象,不管大家是工作和学习,都祝大家顺利,步步高升!顺带预告一下,明天起会多更新哦!最少三章起或者五章,以后都是,我只能说后面一定会越来越精彩,大家可以看个爽了,当然,收藏、推荐票就全靠大家了!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不...”
大周天罪者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左脚还半悬着,眼睛瞪的如铜铃般大小,骇然的看着下面一只黄铜色的的手中抓着一鲜血喷涌的脚掌,这脚掌,赫然是自己的。
就在大周天罪者惊骇欲绝,还没完全明白自己的左脚掌如何被折断之时,下方,一只黄铜色的手拿着脚掌,狠狠的又砸向大周天罪者的右脚踝处。
“咔嚓...咔嚓...”
断脚掌上带着的几缕尖锐碎骨完完全全的扎进了大周天罪者右脚踝上,直接穿透。
“啊...啊...我的脚!”
大周天罪者撕心裂肺的惨叫着,没了唯一剩下右脚的支撑,轰然倒地。
大周天在倒地的瞬间,一个浑身黄铜色光芒流转之人,左手揽着一身材姣好的黑衣身影,猛然从地上跃起,直接重重的落在了刚刚扑倒在地的大周天罪者后背之上。
“咔嘣...咔嚓...”
“噗...啊...”
地上爬着的大周天罪者伴随着后背骨断筋折之声,一边惨叫,一边狂喷鲜血,他厚实的身体仿佛都被踩扁了一般。
大周天后罪者背上踏站之人,揽着怀里身材姣好的黑色身影,又猛然在其后背上一跺脚,瞬间腾跃出去。
“嘭!嘭!嘭...”
“啊!啊!啊...”
拳头爆破之声混杂着一连串的惨叫之声响起。
远处原本倒背双手的李怀始一发现这边的突变,就飞速掠来,刚掠到一半,就骤然停下,阴沉着脸,眯着眼睛盯着前方。
只见前方原本七八个正在戏弄折磨少年少女的罪者,此刻全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丝毫气息没有,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要么连头都飞了,死相极其凄惨。
而在这些血肉横飞的尸体之上,一个浑身鼓着骇人肌肉,黄铜色光芒流转的少年,揽着一个身材姣好,脸上蒙着破布的的少女,冷冷的站着。
这情况有些怪异,看的李怀有些发怵,七八个大周天罪者居然几息之间就惨死了。
“老子倒是小看你小子了,快要死的人居然还能重新好好的起来杀人,早知道先前老子就该果断砍了你这臭小子的头颅,不过,能打废你一次,老子就能打废你第二次,这一次,老子可不会犯刚刚的低级错误了,老子会立马斩下你的头颅!”李怀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的率先开口了。
而对面,少女被浑身黄铜色光芒流转的少年揽在怀里,感受着少年光着膀子上肌肉间传来的体温,感觉无比温暖。
心里虽然很是惊奇少年在临死之境还能重新站起来,但是也没问,因为见过少年蚀骨之毒攻身也奇迹般的活过来了。
少女觉得,揽着自己的少年,虽然有些时候不靠谱,但是他每次出现,都会给自己惊吓和惊喜,少年仿佛一个谜,又仿佛一个奇迹,每次都让自己从绝望中产生新的希望。
少女现在的内心是欣喜的,她双眼有泪光闪烁,轻轻的开口道:“你就是我的奇迹,不靠谱的奇迹,每次不是给我惊吓就是惊喜...”
布耀连冲耳不闻对面李怀的恐吓,抬起腾出的右手轻挠着头,一幅无辜相,盯着怀里揽着的少女微微一笑,回道:“呃...我是奇迹?为什么还是不靠谱的...惊吓,没有吧?”
怀里的少女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双眼中虽然依旧有泪花流转,但是也透露出些许小女儿家的娇羞和幸福之色。
“哼!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真是不怕死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情骂俏,心可真宽呐你们,真当老子不存在吗?你们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的,老子马上就送你们去阴曹地府做鬼鸳鸯...”
李怀被布耀连完全的无视,气的怒火中烧,脸越发的阴沉,死死的盯着布耀连,咬牙切齿的打断了布耀连和少女的对话和对视。
说话间,他已经挥舞着双手,起着招式,雄浑的元力在其双掌间快速的聚集着。
布耀连转头冷冷的扫了一眼李怀,立马揽起怀里的少女,一大步就纵出了血肉馍糊的尸体堆,来到了一个突起的小山包处。
一边放下怀里的少女,一边轻声说道:“等我,我收拾此人。”
快被放到地上的少女听到此话,一下子紧紧的抓住布耀连的手臂,颤声开口道:“你...”
“放心,不吹牛!绝对靠谱,等我,嘿嘿...”布耀连打断了少女的话,满脸自信,有些调皮的笑着说道。
“呃...”少女一下愣住,顿时感觉心里突然温暖、安心了许多,泪眼带笑的说:“那你小心,一定要活着,我相信你这次没吹牛,我等你...”
布耀连又对少女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把少女放在小山包上半靠着,带着自信的气势,猛然转身,毅然决然的朝李怀走去。
李怀双手间的元力已经聚集到一个可怖的层次,看着一步步坚定走来的布耀连,冷笑着开口了:“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真墨迹,才分开那么一会儿都这般,何必搞得如同生离死别一样,反正都要死,去到阴曹地府一样可以做鬼夫妻,哈哈...”
“谁去阴曹地府还不一定呢!”布耀连冷冷的回了一句,脚下骤然加速,猛然间冲向李怀。
途中,流转他浑身的黄铜色光芒愈发强烈,背后的威龙猛虎简直如真龙真虎一般,气势如虹。
布耀连一路所过之地,卷起无边气浪,地上直接仿佛被刀削出一条沟壑呈现而出。
“来的好,送你上路!”李怀亦大吼一声,迎上了气势汹汹的拳头。
“轰...”
“蹬...蹬...”
一个激烈碰撞,两人瞬间分开,李怀一边偷偷的深呼吸着,还一边偷偷的抖着有些麻痛的双掌,盯着比自己后退还多,满面通红,嘴角溢血的布耀连,正欲讥讽开口,突然又瞪起双目,仓促的迎击而上。
“嘭...嘭...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才几个呼吸间,布耀连与李怀已连续的对轰了上百招,且招招凶险。
远处半靠在山包上的少女玉手紧紧的抓着衣角,双目满是担忧之色,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的正在战斗的少年。
少年已经满嘴鲜血,被打飞、震飞无数次,可少年仍旧满脸坚定之色,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手,一次又一次的继续扑上去,对自己受的伤浑然不在意。
少女看的触目惊心,几次想挣扎着站起来去支援少年,可是每次都起不来。
她受伤太重了,后背的脊椎骨又有折断,元力修为完全提不起来,多次的挣扎,反而牵动了她自己的伤势,鲜血不住的从嘴里流出,溢出到蒙面的破布上,又滴到地上。
少女额头上已香汗淋漓,多次的挣扎牵动伤势,且使伤势越发严重,差点晕了过去,少女赶紧咬了下舌尖,才使自己没有立刻昏厥,强撑着,提心吊胆的看着扞不畏死的少年。
而战团中,李怀是越打越心惊,自己明明实力高于对方,几乎是压着对方打,把对方击飞震开无数次,可对方就仿佛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每次都像狗皮膏用一般,不要命的扑上来。
对方已然被自己打的多处受创,口里咳血不止,可就是不倒下,还跟自己硬拼伤害,或者直接顶着自己的攻击,也要打到自己。
这一百多招交手下来,自己都被对方打到了十多拳,拳劲还十分彪悍,自己双手早已剧烈麻痛,呼吸不顺畅,嘴角溢血了。
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变态了?他挨了自己这么多掌,除口中流血,身体就跟没事人一样,他这肉体为何这般强悍,一个蛮力体修居然如此变态?还是他修炼过什么特殊功法?
想到此处,李怀猛然用力,震开了布耀连,呼吸略微沉重,黑着脸,沉声开口道:“老子不管你小子用了什么邪门歪道,老子就不信,你小子能一直撑下去,看你小子还能挨多少掌,哼!”
布耀连一个弹跳从地上跃起,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流着的鲜血,惨然一笑开口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嘎嘎...”
说完话,脚下猛然加速,浑身黄铜色光芒流转缭绕,背后龙虎异象翻腾,携威猛霸绝伦的气势,又一次急速攻向李怀。
“嘭...”
“轰!”
布耀连猛攻到李怀面前,左拳与对方右掌击在一起,而对方的左掌则直接印在了自己的右边肩膀上。
布耀连嘴角立马就有丝丝鲜血溢出,脚下险些站立不稳,可他一咬牙,生生稳住了站立不稳的身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只见布耀连瞬间肩膀一抖,震开了印在自己右边肩膀的手掌,右边手臂丝毫不受影响。
只见他猛然抡起右拳,拳头带着音爆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砸在了对方正在与他拳掌相对的右臂手弯处。
“嘭...”
“咔嚓!”
“啊...”
李怀的左手弯处的骨头瞬间断裂,直接戳破皮肤,显露出来,鲜血喷涌。
整只手,就仿佛一根折断且还有些未断彻底的树干一般。
可李怀惨叫声刚一发出,布耀连与李怀手掌相击的的拳头也瞬间变拳为抓,一把抓着李怀的手掌,另外一只手也顺势来拉住其手腕处,整个人猛力往后一跳。
“嚓...”
“啊...不!”
伴随着李怀震颤山石的嚎叫,布耀连直接把李怀的右手从手弯处扯了下来,退到三米开外。
李怀一个趔趄后座在地,疼的龇牙咧嘴,满头冷汗,一边惨嚎着,一边用仅剩下的左手,在右臂扯断处上方的穴位处连续点指着。
布耀连手里提着半截对方的断手,冷漠的盯着对面的李怀,心里则是有些迫不及待。
因为此刻,自己体内的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所折射出的金色力量,正在快速修补着自己右边肩膀的内伤。
自己能这么不要命的与李怀硬拼伤害和顶着受伤攻击,就全靠现在这股金色力量在飞速修补着自己的伤体了。
不过,李怀境界是后天后期高手,元力雄浑,招式威力强大,自己与对方过招极快,受的伤不计其数,让体内的金色力量都忙的不亦乐乎,到此时,修复速度已经越来越慢了。
布耀连虽然恨不得马上把李怀打死,可一想,还是觉得稍等金色力量修复好自己的伤体再继续出手。
因为此刻,自己扯断了他的右手,对方必定怒极,接下来的交手肯定更加凶险,一个后天后期高手的怒火,加上临死前的反扑,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所以,自己必须等金色力量修复,全力以对。
同时心里也极其感慨,这神府中力量身影的金色力量出来的甚是时候,否则,自己和少女恐怕早就双双魂归地府了吧!
身体中有这么逆天的存在,自己居然不能控制自如,想象都让人郁闷。
可归根结底,恐怕都是自己修为境界太低,还无法驾驭,就比如这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上的金色力量,还有更加神秘逆天的金色雷电,连在体内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身体中空有逆天的强大力量,却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使用,要出现好似全凭这些力量的心情一般,想想都令人唏嘘不已。
想到此处,布耀连在心中坚定的发誓:一定要加紧修炼,一定要把《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修炼到大成,完完全全掌控这些力量,横扫一切想伤害亲人、朋友和自己的敌人,让过往和今日的种种困难危险之事不在重演。
“小心!他要放传信符...”
正在布耀连在心底暗暗发誓之时,一声女子焦急无比的尖声提醒打断了他的思绪。
布耀连瞬间就明白了,是后方的少女的声音,赶紧定睛朝对面的李怀看去。
只见李怀一边飞速的向后退去,还一边用仅剩下的左手拿着一个灵光熠熠的精致符箓在口边细语着,且看似已经说完,就要放出。
布耀连双目中精光爆射,飞速朝李怀追去,途中直接把抓着的对方半截手臂狠狠对着对方要放出的传音符掷去。
“啪...”
半截手臂直接扎在李怀仅剩下的左手掌上,鲜血喷涌。
可,传信符已然放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发现掷过去的断手居然没有打落传信符,心里大为不安起来。
这传信符居然如此神奇,被李怀稍微一点元力催动就直接就消失了,这符箓是用的什么逻辑理念,完全不是自己现在可以理解的领域啊,太神奇了。
可是,问题也来了,传信符号称瞬息即至的神奇符箓,对方这一发出去,说不定接收人立马就收到,收到后马上就会来救援。
要是再来几个如同对方一般的后天后期高手,自己等人必死无疑。
真是太大意了,对方居然趁自己体内金色力量修复伤势,自己又沉浸在心间发誓的瞬间发了传信符。
眼下此人不得不杀,自己不仅答应过少女,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且此人阴险无比,偷袭过少女和自己,今日不杀了,来日或许还会来追杀自己,所以,必须速战速决,马上带着少女和父亲离开此地。
而对面,布耀连用断手砸来扎进仅剩下左手掌里的李怀,他一边飞速竭尽全力的后退着,一边忍着剧痛,满脸狰狞扭曲的吼道:“老子的援军马上就到,一会儿老子一定会生剥了你小子和那起奇丑无比少女的皮,把你们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布耀连听了对方的威胁,脸上更加冰冷无比,接着厉色一闪,脚下骤然加速到极致。
下一息!
布耀连突然就追到了李怀后面一米不到之处,直接挥起,狠狠的朝李怀劈头盖脸的轰去,口里大声质问着对方:“敢威胁我们?你能活到那时候吗?”
李怀发现骤然追上自己的少年,心里对少年的速度之快惊骇欲绝,但也只得怒吼一声,被动出手应战。
“嘭...嘭...嘭...”
急促而生猛的交击之声瞬间传开,两个人打做了一团,从外面完全看不清两人的具体交手细节。
几十息后,交击之声骤然而止。
又过了几息,战斗之处弥漫的元力气浪和飞沙走石慢慢尘埃落定。
场中,一个上身光着的少年,头发飞扬,脸色煞白无比,嘴角鲜血淋漓,浑身大大小小的破皮之伤无数道,有丝丝鲜血溢出,他急促沉重的喘息着。
在少年的脚下,踏着一个体无完肤,左右手都不翼而飞,气若游丝之人。
场面既震撼又血腥!
看来,李怀与布耀连的战斗,是布耀连更胜一筹。
此时,布耀连有些头晕目眩、摇摇欲坠之感,刚刚的战斗他亦是惨胜,只见他狠狠的一咬牙,猛甩了几下头,才稳住身形。
接着,他一手拖起气若游丝的李怀,飞速朝前奔出去了一段,另一只手又拖起先前救少女后,暴怒出手打的面容稀巴烂,浑身骨碎经折,丹田直接破裂的范刚护法。
拖起两人后,布耀连又飞速朝少女半靠着的山包处奔去,一路上,留下范、李二人一连串血迹,中间多多少少也留下了布耀连自己口中还在流出的鲜血,甚是骇人。
来到山包处,布耀连把范、李二人扔在地上,又强行把两人弄跪在少女面前,正欲说话,发现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双眼。
布耀连心里狂跳,赶紧一把把抱起少女,正欲焦急的查看少女的呼吸情况,少女自己就先艰难的缓缓睁开了美目。
她如星辰般的美目已经不如以前一般明亮清澈,她刚刚努力睁开的双眼满是茫然和忧心忡忡之色,突然看到自己面前亦满是忧色的少年面盘,她眼中的忧色才减少了几分。
但是她眼中又充满心疼之色,眼中泪光闪烁,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纤纤玉手,用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布耀连嘴角还在丝丝溢出的鲜血。
“你做到了...你还好么...”
布耀连看到怀中少女醒过来,对自己的话语中充满真心实意的担心、心疼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欣喜。
布耀连赶紧打断了她的话,用目光示意她看面前跪着气若游丝的范、李二人,忍着伤势和身体的疼痛,尽量使自己微笑着,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没事,看吧!,我说到做到,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过你、伤害过你的人,没吹牛吧?哈哈...”
被布耀连半抱在怀里的少女,听了布耀连像是沾沾自喜,又令人内心感动的话语,身体和心里都满是暖意。
她只随意的瞟了一眼气若游丝的范、李二人,就马上继续转回来,美目中慢慢有了越来越明亮的神采奕奕之色,目不转睛的盯着布耀连,仿佛他脸上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布耀连没发现少女眼中的变化,依旧有些像是得意洋洋的继续笑着说道:“怎么样?要怎么处理他们?你说了算!我来执行!哼哼...”
“你...你真像个...孩子!”少女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布耀连,眼中秋波四溢,娇嗔说道,“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么生气了,你处理就好了!”
“呃...那你也是个孩子,嘿嘿...”布耀连也有些不示弱的兴奋回道。
“你快走吧,去带着你的父亲,离开这片区域,跑到没人的地方去,刚刚那人发出的虽然只是低级传信符,但也用不了多久,这里应该马上会来许多罪者的。”少女的声音忽然急切催促着响起,“我伤的太重,背部脊椎骨折,脏腑受创,丹田枯竭,别说元力,就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是走不了了!”
布耀连听到少女有些焦急和不舍的催促之语,兴奋的表情嘎然而止,脸上马上恢复成一幅坚定之色,二话不说,直接揽起少女,起身就走。
“你要干嘛?”少女焦急的问道。
“一起走!”布耀连很干脆且很坚定的回道。
“不行,你也受伤了,还有你的父亲腿脚不方便,带着我谁也走不了,你们快走,不用管我,我留下还可以拖延到来的罪者们一些时间,他们就不能追查到你们了。”少女愈发急切的阻止着,说话间,就欲挣扎着挣脱出布耀连揽着她身体的手。
可布耀连揽着她的手越加紧了几分,坚定不移的说道:“一起走!一切有我!放心!”
少女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揽着自己少年坚定且有些不容抗拒的面庞,终究没有开口,心里既有些不安还有些温暖和甜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不由分说的揽着少女,来到跪在地上气若游丝的范刚、李怀二人面前。
“嘭!嘭!”
布耀连直接狠狠的分别对着二人踢了一脚,把两个后天高手的最后一丝生机灭绝。
在两人倒地的时,从范刚的身体上滚落出一个储物戒指,布耀连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直接捡起,还顺带把李怀身上藏着的储物戒指也摸出来,以及先前被击杀的一众大周天罪者的储物戒指也一起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内。
收好后,布耀连直接把少女抱起,朝山洞奋力疾驰而去。
而在布耀连刚刚结果了范、李二人性命之时,也就在这乱石山脉中的某处,一座五万多米高的山峰顶部的一座古色古香的豪华洞府内。
在一间密室内,一团狂暴的元力气团在翻滚着、咆哮着。
单看这元力的浓郁和雄浑程度,比之少女和李怀这两个后天后期境界高手的元力波动还要恐怖,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能拥有如此强悍元力之人,境界比一般后天后期高手还要高。
而在这狂暴、翻腾的恐怖元力气团中间,可模糊看到一个人影在安然打坐着,这么看来,这些元力就是由此人修炼中所放出的。
“啪!”
突然,一只仿佛化石一般,但又有些皮肉的手从元力气团中伸出,猛然凭空一抓。
接着,犹如化石一般的手掌缓缓打开,一小张灵光熠熠的精致符箓出现在在其掌中,静静的躺着。
要是布耀连此刻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此符箓跟他一不小心让李怀发出的传信符一模一样。
如化石般的手掌慢慢把符箓收进了狂暴的元力气团内。
几息后!
“轰...”
元力气团瞬间扩散开来,一下子弥漫了整间密室,还夹杂着阵阵阴风,密室的墙壁一被元力沾染,瞬间像是风化了一般,层层石屑自动剥落。
接着,整间密室又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而后,密室中弥漫着的稠密、狂暴的元力气团一丝不存,更没有什么如化石般的手和身影,整间密室空荡荡的,就只密室中央剩下一个蒲团,以及满地的石屑。
而此时,布传武满面忧色,坐立不安的山洞里眼巴巴的看着通道。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与恩人出去查探已经去了大半天了,也猜测可能遇到什么事情,否则不可能这么久不回来。
他心里忐忑不安,想出去看看,可考虑到自己脚上的伤势没有完全恢复,走路不便。
再想到,如果儿子布耀连他们真遇到什么事情或者敌人,自己毫无修为,去了只会拖累、影响,故此,他只能心里默默希望儿子不要有事,焦急的等待着。
后来,实在不放心,布传武正欲蹒跚的朝通道前行而去,准备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之时。
就看到通道中有人影快速接近,布传武停下脚步,赶紧凝神望去。
“爹爹...”
听到这一声亲切的呼唤,布传武脸色马上舒张开来,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跛着脚,艰难的朝通道中飞速而来的人影靠近。
“连儿...你终于回来了!”布传武一边走一边问到,可看到布耀连脸色煞白,嘴上挂着鲜血,光着膀子的身体上也有些血迹,布传武脸上原本舒张开的表情立马又紧张和心疼起来,接着颤声问道:“连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还流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恩人呢?”
心疼的询问间,再看到布耀连怀中抱着一个身着黑色夜行服,身材凹凸有致,破布蒙面,双眼紧闭,看似是个女子的陌生之人。
布传武继续疑惑的问道:“连儿...这人是?”
“爹爹...我没事!不用担心,一点儿皮外伤而已。”布耀连尽量装的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对布传武安慰的说道,“刚刚有些罪者来攻山洞,寻找水源,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但是对方势大,恐待会儿还有罪者前来,我们得赶快离开此地。”
说话间,布耀连伸出一只手,赶紧扶住了布传武,同时看了一眼怀里所抱之人,向布传武介绍道:“爹爹...至于她...她就是救我们回山洞之人啊,刚刚在外面多亏她顶住高手,不过受伤极重,刚刚进来时候已经昏厥过去了。”
“恩人?恩人不是个男子么?”布传武膛目结舌的问到,“我看此人怎么是个女子?年纪还不大的样子啊...”
“这...只是她的伪装,至于具体另有原因,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得赶紧走!”布耀连也不知道如何说,只能这般含糊其辞的向父亲介绍了。
布传武看着儿子吞吞吐吐的样子,感觉怪怪的,知道时间紧迫,也没有继续打听了。
说话间,布耀连在再三被拒绝下还是背起了父亲布传武,抱着少女,寻着少女在临昏厥前又告诉自己一次的山洞中另外一个出口飞奔而去。
半个时辰后,已是晚上,月光下,一个少年前面抱着个人,后面还背着一人,快速的疾驰于山道间。
后背上之人一边心疼的为背着自己的少年擦着额头上的汗滴,声音有些不忍的开口道:“连儿...你已经背着我们跑了半个时辰了,应该安全了,歇会儿吧!”
此时,少年怀里抱着之人不知何时也已醒来,感受着少年心脏剧烈的跳动频率,美目中亦满是心疼之色,轻声开口道:“对,休息会儿吧,你身上有伤,再这么负重继续狂奔下去,会落下隐患的。”
浓重且急促喘息着的的少年听闻背后和怀里之人的话语,逐渐放慢了速度,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的!”
可经不住两人的再三要求,少年还是停了下来。
就在三人停下喝水休息之时。
“轰隆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三人惊骇不已的寻声望去。
只见三人刚刚所在山洞的整座山脉在轰鸣声中,从半山腰直接生生被什么截断开来,轰然坍塌,巨石横飞,硝烟弥漫,震的方圆百里大地都震颤不已。
而在截断坍塌的残山碎石中,一团方圆十米的气团带着暴戾之势骤然冲起,落在了一块几百米高的巨石上,巨石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成石灰一般。
“那气团里是什么?怎么会如此恐怖?幸亏我们走的及时,否则...”布传武有些心有余悸的声音率先传出。
“是元力,有人在其间操控,且还在我后天后期境界之上,所修功法还是从未见过的...”少女美目微缩,盯着很远处的狂暴气团接口到。
“超越后天后期...”布耀连死死的盯着那庞大、狂暴的元力气团,心惊不已,口中低语默念着。
突然,那狂暴的元力气团仿佛朝自己三人这边眺望了过来。
布耀连忽然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有些困难,无尽的压力铺天盖地的袭来,仿佛被一凶猛巨兽盯着一般。
“啊...”
布耀连连忙转头,发现父亲布传武已经口吐鲜血跌坐在地上,浑身哆嗦,满脸痛苦之色。
“爹爹...”
布耀连一把扶起布传武,担忧无比。
于此同时,感觉身后遥远处的无尽压力一下子增大了许多。
转头看去,发现那庞大、狂暴的元力气团缓缓升起,对着自己三人这边,仿佛随时要冲过来一般。
布耀连心里狂跳,一把背起父亲布传武,抱起少女,深吸一口气,催动着体内不多的力量,头也不回的朝远处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么逃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追上,那人已经锁定了我们!”
正在全力奔逃中的布耀连听到少女急切的提醒,布耀连脚下速度丝毫不减半点,只是连忙反问道:“那怎么办?”
几息后,少女眼中坚定之色一闪,果断开口道:“我知道一个地方,虽然那里也是个绝地,但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那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只要跑进那里,后面之人就无法锁定我们了,你看...”
“那你指路,就去那!”布耀连毫不犹豫的说到,脚下的疾驰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他的极致。
不到半个时辰后,一个庞大的气团带着狂暴之势,骤然出现在到原先布耀连所疾驰过的地的低空中。
周围瞬间刮起骇人的阴风,连地上细碎的石子都被卷了飞起。
气团中隐隐约约可看到一个模糊人影,浑身戾气纵横的一动不动。
十息后,气团中的模糊人影身上纵横的戾气骤然狂暴浓郁到了极点,完全遮盖了人影,围绕其周围的气团也随之狂暴到了极限,直接覆盖了方圆近二十丈的地面。
“哼!三个蝼蚁居然失去了踪迹!”
气团中突然发出一句阴冷且难听无比的话语,让人一听就阵阵毛骨悚然之感。
“我的孪生兄弟李怀啊!虽然你很不成器,但也到了后天后期境界,居然还惨死于小小年纪的蛮力偏门体修蝼蚁之手。哎!放心吧!再怎么说,我是你亲大哥,那小蝼蚁的面貌我已经掌握,就算把乱石山脉掘地三尺,上天入地,也一定会找到他们三,让他们生不如死,来给你陪葬。”
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之声徐徐传出,满是愤怒之意,其间还掺杂些许悲哀之情。
三天后,乱石山脉流传起一则惊人的消息。
乱石山脉中所有罪者之间已传的沸沸扬扬,且还激动不已。
“听说了吗?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又出现了!是嗜血、屠岸、魁元三大霸主共同发的最高级的悬赏通缉令。”
“啧啧...天阶高级?在乱石山脉中都几十年不曾发出过了!莫非乱石山脉中又出现了超越后天大高手之人,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惹怒了霸主们要联合捉拿?”
“嘿!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可不止三位霸主,后面又有裂虎、千杀两位霸主也参与了,现在乱石山脉中的九大霸主已经有五位参与了。”
“对对,老子也听说了,且此次悬赏报酬之高,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可以说是乱石山脉中绝无仅有的。”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什么好处?我们一直在这山腹中守卫水源,对外面的消息不甚了解。”
“咳咳...你们可站稳咯!据说,不管是谁,完成了此次悬赏通缉,五大霸主会和完成者结拜为兄弟。”
“什么?和五大霸主结拜兄弟?这...跟一步登天也差不多啊!以后在这乱石山脉不是可以呼风唤雨了?”
“别激动,老子还没说完。不只和五大霸主结拜兄弟,五大霸主还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完成者的修为提升至与五大霸主一样的境界!”
“这...怎么可能?霸主们的话可信吗?”
“别他妈一惊一乍的,肯定可信,五大霸主已经共同用精元之血一起发誓过,这种誓言的力量想必各位也知道,如果违背,丹田就会被神秘力量摧毁,修为尽失,成为废人,所以说,霸主们自然不会违背的。”
“霸主们居然发下精元血誓....那自然可...信了。”
“哼!当然,这还不算,五大霸主还会扶持完成者为新的霸主,得已经死去沉沦霸主的地盘和势力,五大霸主还会与完成者守望相助。”
“什么?成为新的霸主,呼呼...这...怎么会...如此丰厚的奖励?结拜兄弟,提升至与霸主修为相差仿佛的境界,成为新霸主,得地盘和势力,还有五大霸主守望相助,这跟做乱石山脉的神仙也差不多啊......”
“呼...呼...呼...”
“那到底被悬赏通缉之人是谁?至少也跟霸主修为相当吧?这么骇人听闻又诱惑无比的奖励,不会这么容易拿到吧?”
“非也,非也...这次你们就想错了,不是什么大高手,听说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修炼过一些偏门的外功体术,还带着一个糟老头是他父亲,还有个丑的令人发指的毁容少女,是他的小情人。”
“小屁孩?还是偏门体修者?这种人不是一根手指就能戳死的蝼蚁吗。五大霸主要杀还不简单?何必发出天阶高级的悬赏通缉?还加上这么骇人听闻的奖励...”
“这谁又晓得呢,估计是惹到霸主们的什么逆鳞吧,且已经躲到哪去了都不知道,不过肯定还在乱石山脉中,外面所有罪者兄弟们都在掘地三尺的找着呢,谁都想碰这个运气,毕竟奖励太诱人了。”
“我这有那小子的画像,还有他爹老头的,所以各位长长眼,万一刚好碰到那躲藏的小子,说不定下一位霸主就是这里的其中一位兄弟哦。”
“什么?躲了?那我们还在这守什么水源啊,走,我们也去找,运气好找到了,什么水源、食物、修为、美女、地位都有了,哈哈...走!”
山腹中五百多名罪者刚刚听完和议论着这些消息,各自都双目发光,满脸火热,争先恐后的朝通道飞奔而去,都想做那个一飞冲天之人。
乱石山脉边缘的某处入口关口,一群守卫们也在满脸激动之色议论纷纷的议论着此事,都有跃跃欲试之势。
一身材胖乎乎的,好像小版的弥勒佛,脸上时刻挂着和善的微笑的头领叶沐踱步而来,冷哼了一声,守卫们马上噤若寒谗。
马上就有一守卫恭敬的上前来,禀报了乱石山脉中最近的惊天消息。
叶沐听完后,脸上和善的笑容已经不在,眯着双眼,低声自语道:“原来是几个月前送来的布家小子,竟然在这乱石山脉中搅起如此大的风波,这小子居然有这般能耐,这次恐怕...不过我倒很想看看他能不能创造奇迹,嘿嘿...”
类似这样的消息和情况,在这乱石山脉中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罪者和守卫之间流传,所有人都群情激奋,都想做那个一飞冲天之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多月后,在乱石山脉的南部区域边缘处。
此地不是如乱石山脉中其他地方纯白色的天然大理石,而是黑色的。
这片区域没有如其他区域一般的高耸山峰,都只有一些低矮的小山包,这里阳光完全照耀不到,整片区域都是死气沉沉的黑色。
在继续向前,有一深不见底的深渊,边缘怪石嶙峋,还有一些银白色蠕动的不知是液体还是生物之物在其上。
从高处看下去,深不见底,且还雾气弥漫,就仿佛一个庞大巨兽张着的狰狞大口,一阵阵阴风从其间呼啸吸来,仿佛要把人拽下去一般。
在这如同死亡之地的深渊底部,居然有一个破败的洞府,依稀可看到里面好多石桌石凳蒲团因经不住岁月的侵蚀,都已经朽坏,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有几个深深的脚印,脚印通过的一路上,还有些已经干枯的血迹。
在一间破旧的密室内,布传武从石床上下来,慢慢站起,屏着呼吸,满脸忐忑的试着走了几步。
“咦!真的不疼了,我的脚居然完全好了,连儿传我的修炼之法果然神妙,这才修炼了一个多月,我不止脚上的骨伤好了,且浑身充满力量,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仿佛年轻了好几岁一般。”
布传武活动着脚,已满是喜色,双目发亮的自语道,同时心里亦是感慨万千。
自己自小就没有武根,也毫无修炼天赋,身处武者世家的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材。
又因为种种原因,与父亲布风云已经三十年不曾有交集,老夫人布彩霞和大长老等人又处处难为、欺压自己一家三口,自己就如同行尸走肉,在家族中没有一丝地位,连带着妻儿也受牵连,倍受欺凌,日子也过得极其艰难困苦。
幸好自己还有个贤惠的妻子和懂事的儿子,一家三口还是挣扎着生活了下来。
更可喜的是同样被认为是废材的儿子布耀连,在家族武根测试之时,被无来由的天降金色悍雷击中,直接毁了其武根。
不过,也就是因为那一次意外,儿子布耀连莫名其妙的得到了神秘莫测的体修之法传承,且很适合修炼。
凭此打伤了欺凌的年轻一辈,也因此惹怒了早已恨不得把自己父子俩杀之而后快的老夫人,被迫流放到这环境恶劣、厮杀满天的罪恶之地——乱石山脉。
其间一直都是儿子在贴心的保护和照顾自己,儿子几次险死还生。
尤其一个多月前,更是被难以想象的强大高手追杀,儿子拖着疲惫的重伤之躯,带着自己和恩人,通过恩人少女指路,逃到这叫做乱石渊的地方,躲藏起来。
其间伤势稍有好转,儿子连儿就把他所修习的体修神秘功法中的《法天象地》传给了自己,还悉心指导和传授了他自己的修炼经验。
本来自己是公认的废材,不抱任何希望,可看儿子的亲切的鼓励,抱着试试的心态开始修炼,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真的可以修炼此体术功法。
且与自己也是很契合的样子,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难道就这功法适合如自己和儿子一样没有武根,不可修气之人修炼?还是另有原因?
自己喜出望外,就马不停蹄的开始继续修炼,过程中,发现儿子的这《法天象地》功法不仅博大精深,且还威力极大,好处甚多,越修炼越感觉体修之路源远流长,比之气修之路也不逞多让。
自己结合儿子连儿的修炼心得和指导,才一个多月,就已然修炼至力元不破之龙虎境界,跟气修的小周天境界相对。
这怎能不让人兴奋激动,尤其身体状态的改变,更是让自己整个人身心都与以往不同了,尤其对未来更加充满了希望。
布传武心里的激动兴奋久久不能平复,想到此处,双目发光的自语道:“得去告诉连儿,我已经到了龙虎境界了,顺道去看看恩人醒来没有,哈哈...”
布传武走出密室,朝旁边的一间密室而去。
来到密室门口,正欲进去,看到儿子布耀连一只手拿着一本陈旧的书籍,一边正在给躺在石床上人事不知的恩人少女轻轻的按摸着脖子处,浑然没发现自己的到来。
布传武赶紧收住脚步,转身回了自己的密室,路上笑眯眯的轻摇着头低语道:“连儿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干嘛?不会....嘿嘿...希望少女恩人早些好转醒过来,对连儿也对眼一些,两人年龄看似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恩人少女为何一直蒙着脸,如果合适...”
“哎...”
密室中的布耀连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收回了在少女脖子处按摸的手,双手捧着书继续看了起来。
几息后,布耀连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迅速打开了好几个玉瓶,一股浓浓的药香瞬间弥漫整间密室,接着拿起玉瓶在鼻子前一边嗅着,一边又对照着手里的陈旧书籍查找着什么。
布耀连双眉紧紧的皱着,眼睛已经血红色,满面疲劳过度的苍白之色。
一边飞快的寻找着丹药,心里是越来越烦躁。
自己在带回来的范刚和李怀等人的储物戒指内,发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中以这些装丹药的瓶瓶罐罐和手中的这本《大夏丹药简解》最为吸引自己注意,因为少女来到这里后就昏过去了,外伤倒是慢慢恢复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人到现在都没有醒来,已经一个多月了,着实令布耀连担忧。
通过这本《大夏丹药简解》,布耀连倒是受益匪浅,对整个大夏国的大部分常见的灵丹妙药所通用名字和功效、品质等级都有了一定了解。
布耀连对照了战利品中的大部分丹药,几乎都是适合气修者使用的,其间助力修炼和突破境界的珍贵丹药也有一二颗,比如最珍贵的一颗,破天丹,这是可以增加后天境界突破几率的神奇丹药,极其珍贵。
另外倒还有一些强身健体,淬炼肉身力量的丹药,适合体修的,可惜品质等级太次,布耀连现在的境界,自然用不到了,倒是挑了出来单独放在了一起,打算留给刚修炼自己体修之法的父亲布传武服用。
疗伤丹药也有一些,但是对少女的情况好像都没什么用。
书上还附带一幅人体穴位图,还附带了一些常见的穴位按摸急救之法,布耀连照做了下,感觉还是把握不好手法力道,好像对少女没什么用。
布耀连苦寻无果,正欲无奈合上书籍之时,最后一页一小行密密麻麻的字引起了布耀连注意,赶紧又仔细看了起来。
几息后,布耀连放下陈旧书籍,双眼明灭不定,脸色微红,还满挣扎之色。
而后又看了看石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可怜少女,最后一咬牙,心里“扑哧...扑哧...”跳着,脸如火烧,伸出微微颤抖双手,缓缓朝少女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整个人已经来到了石台上,俯下身子,咬着牙,心里“扑哧...扑哧...”跳着,脸色通红,伸出微微颤抖双手,缓缓朝少女心口的衣服而去。
“呲...啦”
黑色夜行衣上的蝴蝶结被布耀连小心翼翼的解开,马上露出里面粉色似丝绸又似绫罗还带着些许花边丝带。
布耀连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又赶紧使劲摇了摇头,收敛心神。
然后脑袋里回想着陈旧书籍上的人体穴位图和最后一页的那则穴位按摸急救之法。
半眯着眼睛,尽量使自己屏着呼吸,一只手用食指按上了少女心口的膻中穴,另一只手则用食指探进去按上了少女小腹处的丹田上。
始一接触,布耀连怔了一下,仿佛那感觉从指间传入自己心间一般,心跳立马又加快了许多。
布耀连赶紧闭上双眼,努力使自己颤抖的双手食指尽量轻轻的按摸着少女的两处穴位。
照陈旧书籍上所说,与少女现在的情况类似,身体伤势尽复,但人还处于昏睡状态。
这多半是受伤之时体内精元气息过于混乱所致,直接阻塞了体内心神意识的运转,人就如活死人一般,会一直沉睡,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而陈旧书籍上所说的穴位按摸之法,以双手食指按书籍上所说的按摸幅度和力度,同时按摸沉睡之人心口上的膻中穴和小腹处的丹田。
以此可以帮忙沉睡之人疏导其体内的混乱阻塞的精元之气,让沉睡之人的心神意识得以运转,只要沉睡之人恢复了意识,就有大半几率可以醒过来。
看到这个方法,尤其又与沉睡不醒的少女情况相差仿佛,不忍少女这样继续沉睡下去,成为个活死人,布耀连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毅然决然的实施了此穴位按摸救治之法。
可真做起来,似乎极其麻烦,又不好下手。
膻中穴在少女身体心口位置,丹田在小腹位置,都是令人尴尬的位置,这还不算,陈旧书籍上所说,是一定要在穴位的肌肤上按摸,不能有任何相隔的衣服,这就更令人尴尬了。
主要人家少女还是昏睡状态,自己又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先不提,这要解开衣物还要稍微的肌肤之亲,布耀连顾虑颇多,怕女子知道后又说自己无耻、‘不要脸’、流氓什么的。
但经过一番权衡、挣扎以后,布耀连还是下手了,毕竟救人重要,大不了自己按摸差不多赶紧收手,为少女结好衣物,反正按摸疏导以后,心神意识运转恢复还需要点时间。
这不,才有之前的一幕,直到现在,布耀连双手食指颤抖的在少女心口小腹穴位上有规则的按摸着。
闭着的双眼时不时还悄悄睁开一缝,小心翼翼的观察下少女的眼睛有没有苏醒睁开的迹象,又仿佛做贼似的盯了几眼少心口和小腹处,眼中有好奇和异色等眼神交错闪过,最后又赶紧闭上脸摇头不止,自己对自己露出一副鄙夷之色。
布耀连就这般一边按摸,一边又偷偷睁开眼,又闭上鄙夷自己,如此反反复复的进行着。
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时辰后。
就在布耀连又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躺在石床上少女眼睛有没有苏醒睁开迹象,而后又做贼似的偷瞄向少女心口小腹处之时。
少女紧闭的美目上一弯柳叶吊梢眉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挣扎着要苏醒的迹象,而这一切,布耀连浑然不知,偷瞄了后又连忙闭眼,双手食指不停的按摸着少女的穴位。
此时,少女的体内发生着外人难以察觉的变化,少女自己感觉仿佛身处浓浓的迷雾之中,意识很是模糊,且自己什么都看不见,浑身提不起丝毫力气,别说动一下,就连喊叫、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少女自己也不知道处于这状态中多久了,她竭力想看清楚周围,想大叫,想提起元力震开周围的迷雾,想高飞而出。
逐渐,少女意识清晰了一些,且是因为感觉到围困自己的迷雾似乎稀薄了几分,但是自己依旧不能动弹丝毫。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围困自己的迷雾又稀薄了许多,且感觉仿佛是有人在引导一般,引导迷雾流走,让自己意识越来越清晰,可要睁眼和行动好像还是做不到。
少女赶紧把恢复差不多的心神意识用来全力感知周围,才发现自己果然是处于慢慢消散的迷雾之中。
仔细一感应,这哪是什么迷雾,这分明是精元之气,混乱的精元之气,且还是自己的。
到此时,少女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是被自己混乱的精元之气把心神意识被困在了体内,自己先前一直处于意识模糊的昏死状态。
联想不知多久前面自己和后天高手的战斗,接着各种重伤,不愿意被人看到的已毁面容也被显露,遭众人恶语讥讽,又伤上加伤,本来连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了。
关键时刻,自己救过的那少年如黄金战神一般的降临,不仅不要命的救了自己还给自己出了恶气,后又被恐怖高手追杀,自己指路让少年逃入乱石山脉中的绝地乱石渊,就人事不知了。
到此刻才恢复意识,可依旧没有行动和睁眼之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乱石渊吗?那个少年呢?有没有安全逃脱?他亦负极其严重的伤,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想到此处,少女感觉心神一阵恍惚,赶紧收敛心神,担心和要找那个少年,自己都必须把体内混乱不堪的精元之气疏理好,醒了再说。
就是不知道是谁治好了自己这么重的伤,到现在都还感觉有人给自己疏导混乱的精元之气,自己得赶快努力借助此力,快速稳定自己的精元之气,把心神意识运转到浑身,尽快恢复,才可以调动丹田内的元力,才有力气行动睁眼醒转。
想定后,少女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稳固精元之气的过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已经照陈旧书籍上的穴位按摸唤醒之法,连续为少女按摸了两个时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可不见少女有醒转迹象,心里又担忧起来。
难道这方法也没用?可少女的情况与陈旧书籍上所描述的大致相符啊,难道是自己手法力度不对?
想到此处,布耀连直接睁开双目,抛开其他心思,整个直接凑到少女胸前,盯着自己的手指按摸。
看着近在咫尺,少女黑色夜行衣开着而露出里面粉色似丝绸又似绫罗还带着些许花边丝带。闻着阵阵飘入鼻间的少女所特有的幽香,布耀连难免又有些好奇恍惚之感,极其的不自在。
布耀连赶紧想起自己的目的是要观察自己的食指,为少女按摸的穴位的食指,确定自己按摸的穴位是否准确,幅度、力道、轨迹是否有差池,以期可以尽快唤醒沉睡的少女。
想到这些,布耀连才勉强收起好奇和想入非非的心神,全身心的投入到按摸少女穴位中去。
布耀连也确实这么做了,毕竟救人更重要些,他一会儿盯着少女的心口处,一会儿又盯着少女的小腹处,只是眼中时不时闪过奇异之色。
不过,布耀连自己也发现了,这样近距离观察着,确实容易控制食指按摸,这才与陈旧书籍上所说之法一样,自己先前早该这么做的。
与此同时,躺着的少女,她在努力的稳固着体内混乱不堪的精元之气。自己不知道经过了多久,过程很是艰辛。
直到快完全稳固下来,只差把精元之气调动回丹田之时,她被难住了,心神意识还没完全运转,要运转就必须先把气调回丹田,才不会阻碍心神意识流通运转,这是相互的。
经过多番努力,依然不可行,少女有些无奈了。
如果不把精元之气调回丹田,让心神意识运转浑身,自己还是醒不过来,只能活在自己体内被精元之气堵住的一小块区域,这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之前为把混乱不堪的精元之气稳固已经做了那么多努力,到最后一步自己居然无力调动,可谓功亏一篑,少女心神意识中泛起阵阵无力、无奈感。
正在这时,突然一股奇异的力量,居然凭空出现,要引导稳固下来的精元之气回到丹田,可是还差些力量或者契机的样子。
此时,正是体外的布耀连凑近少女身体,仔细观察和全心全意为少女按摸穴位之际,看来,确实有用啊!
而少女体内,这一突然的变化,少女的心神意识自然发现了,虽然不知道这股引导的奇异力量来自何处,但是这时候这股奇异力量的到来,对此刻的少女来说,完全是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少女立马看到了希望,瞬间把能集中的心神意识全部运转起来,推向已经稳固的精元之气。
由于少女自己的发力,再加上奇异力量的引导,一拉一推两股力量的作用,倒是恰好勉强达到了要求,精元之气缓缓的顺着特殊的脉络,朝丹田处移动着。
始一移动,阻塞的脉络通道就似乎通畅了,心神意识明显凝实了不少,自己的感知能力也在恢复,虽然只是一丝,但也令少女喜出望外了。
只要顺利,精元之气完全回到丹田之时,也是自己恢复全部意识醒转之时,少女欣喜异常,也更加投入的推动着精元之气。
过了一会儿,随着精元之气的移动,阻塞的脉络通道已经有大半通畅了,少女的感知也因此恢复了大半。
与此同时,少女就迫不及待的分出一丝感知之力,她要看看体外,看看自己身在何处,看看什么人在帮自己,如果情况不乐观,也可提前谋划对策。
少女忐忑无比的把迫不及待分出的一丝感知放出,第一时间就明白自己身体处于躺着的昏睡状态,这点少女早已预料到,又赶紧感应到自己依旧蒙面,顿时心安不少。
少女分出的感知之力只是些许,不能瞬间感知浑身和周围,毕竟体内还要推动精元之气,故此只能一点点的感知。
突然,少女惊骇的感到自己的胸口和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着,还时不时的传出一股热量进自己体内,使得自己浑身都有些发热,且这种发热让自己极度羞涩,极度不适。
“是什么东西?怎么会?不对,按压之处是我的膻中穴和丹田...啊!”
少女惊怒的大叫,可是丝毫声音没有发出,只是她的意识在怒吼而已。
少女又急又气,直接又分出一些感知意识,她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欺辱自己。
这一感知,更是让少女近乎崩溃,自己胸心口和小腹处的衣物直接被解开了,且按压自己这两处穴位的不是什么东西,是人的食指,直接触在了自己的肌肤上,且按压手法相当有规律和节奏。
更可恨的是,还有急促深沉的呼吸热气轮流的吹在自己胸口和小腹处,少女心中一阵恶寒、害怕、羞耻、愤怒,直接想要爆发。
“到底是哪个流氓变态...这么‘不要脸’...啊...”
少女在意识里愤怒至极的嘶吼,意识这么大的波动,差点影响了推动的精元之气,体内体外的情况差点让少女有了自曝精元之气,与外面之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可就是在此时,精元之气离丹田已经很近了,马上就要回归到位,而少女恢复的意识也更多,多的直接让少女直接有力气睁开了双目。
少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这刚刚恢复的力气,支持着她怒气冲冲的睁开了眼睛。
始一睁开,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痛之感袭来,这是长时间眼睛不见光所致,少女毫不在意,忍着剧痛,朝自己身上看去。
此时,少女如星辰般的双目已经不是那么清澈透明,而是如燃烧的怒焰星辰一般,随时要暴冲出来毁灭一切。
到强烈的不适之感一瞬之间过去后,视力逐渐清晰,让自己羞愤之人赫然呈现在眼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少女终于可以看清,到底是谁,如此无耻的在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可少女始一看清,正在埋头于自己一寸之隔,按摸自己膻中穴和丹田之人,她怒火中烧的双眼立马怔住了。
她眼中先是充满惊喜激动之色,看到眼前之人,她仿佛一下子心安了,同时也很高兴。
接着,她眼中转变为娇羞不已之意,连她额头都隐隐泛红。
下一刻,她眼中又成羞怒交集,她好似一下子拿不定主意,是该害羞还是该愤怒了。
最后,她双眼满是怒极之意,还带着些许鄙夷之色,她如星辰般的双目仿佛燃烧的怒焰星辰一般,彻底要暴冲出来毁灭一切。
因为此时,布耀连前后都不记得为少女按摸疏导了多久了,且也完完全全按照陈旧书籍上所说的做了,算是按摸了一个循环,已经结束。
至于作用效果如何,布耀连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但是也已经停了下来。
布耀连小心翼翼的从少女的心口和小腹上收了自己的食指,把食指放到鼻尖嗅了嗅,感受着特殊幽香,闭上眼,满是陶醉享受之意。
此刻,少女盯着布耀连举动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尤其布耀连此刻的那幅表情,少女差点吐血。
而布耀连对少女已经能睁眼的情况浑然不觉。
像是陶醉享受一番之后,他睁开眼,一副意犹未尽之色,眯着眼睛看了自己食指几息后,他又把目光移到少女敞开些许的衣服上。
少女目睹布耀连盯着自己敞开些许衣服的心口和小腹,眼皮狂跳不止,是又惊又怒,心里直接把布耀连骂了几百上千次。
接着,少女突然怒目圆瞪,一下子把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的看着布耀连。
此时的布耀连,眯眼看了几息少女敞开些许衣服的心口和小腹处后,赶紧闭上眼,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
少女感受着布耀连灼热的呼吸呼在自己胸口,仿佛一股火热的气浪席卷自己,让自己浑身都泛起异样的不自在,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抖动了一下。
接着,布耀连睁开眼,摇了摇头,仿佛自嘲的一笑,心思却活络起来。
不知道自己按照陈旧书籍上的穴位按摸之法为少女按摸后,少女能否醒过来?现在已经按摸了一个循环,只能静待结果了。
布耀连不忍心少女就这样一直沉沉睡着,很是希冀少女能早日醒来,就算穴位按摸这个方法到时候没有作用,他也不会放弃唤醒少女的。
布耀连自己也没深想过为什么,或许是少女是第一个真正担心自己,真正要帮助自己,想要救自己的人吧,又或许是心里的某些感觉,更或许是因为其他。
总之,布耀连心里已经认定,唤醒少女是自己的责任,不管用什么方法,或者要什么灵丹妙药,自己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找到,一定要唤醒少女。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伸手摆弄着少女心口处敞开些许的衣服,当然,又免不了好奇、忐忑的偷瞄了几眼。
布耀连此刻是打算把少女的衣服弄了穿好,可摆弄了几下,他傻眼了。
他完全不能把少女心口至小腹处的衣服按照之前结起穿上了,确切的说,是完全盖不住了,如果不弄好,可以这么说,少女一直处于春光外泄的状态。
布耀连大急,开始一心想着赶紧为少女按摸,早些唤醒少女,解开衣结的时候过于匆忙,完全没记住是怎么结的,现在尴尬了,结不上盖不住了。
这样一直处于外泄肯定是不行的,父亲布传武要是来看到会怎么说自己?就算父亲不来,自己能不能管住自己的眼睛和好奇心还是两说的事情呢,毕竟自己要时刻在旁照顾着少女啊!
更严重的是,照陈旧书籍上所说,实施穴位按摸救治之法一个循环后,如果有用,昏睡者会在半个时辰之内醒转过来。
少女能醒转过来肯定是极好的,也是自己心里非常希望的。
可一醒来,她发现她自己心口和小腹处衣裳不整,她会怎么想自己?
虽然自己什么过分举动也没做,只是为其按摸治疗,最多看了几眼,可这种说她会相信吗?
这密室除了自己又没有别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弄不好她一生气,非杀了自己不可。
想到此处,布耀连越发忐忑不安,赶紧埋头摆弄起少女心口的衣服起来。
“女孩的衣服真麻烦...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难道平时穿这种衣服不闲麻烦吗?”
布耀连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一边摆弄着少女心口衣服处一个像是蝴蝶结又不像的衣结,一边碎念着抱怨到。
试了几次,都没有完全结起盖住,布耀连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整个人几乎都趴在少女近前,脸已经凑到与少女衣服不足半寸之处,手里摆弄着衣结,触觉、嗅觉等等让布耀连一之处于心神恍惚的状态,完全不能好好弄衣结了。
而此时,少女听着布耀连的抱怨,怒目圆瞪着布耀连的神情和所有举动,少女整个人心神都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尤其是感受着布耀连的手上的触感和呼出的气,让少女的浑身都感觉阵阵不自在,令其羞涩无比的不适和不安,心脏都差点要从口里蹦出来一样。
除了睁着眼睛,身体其余部位完全不能丝毫动弹的少女,是又羞又怒又着急,这下心里估计把布耀连不止鄙夷的骂了上万次了,估计布耀连在她心中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了吧!
她现在那如怒焰星辰般的眼睛,要是有杀伤力的话,布耀连可能会在一瞬间就会被灰飞烟灭。
正在少女崩溃的无比的打算犹豫要不要自爆精元以及各种情绪交织复杂无比之时,突然感到体内传出一声轻响,一阵舒坦轻松之意瞬间传遍浑身。
少女先是心头一怔,又焦急又忐忑尝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可以动!
少女愤怒的美目中一丝仿佛劫后余生的惊喜一闪而过,自己的精元之气终于回到了丹田,自己的心神意识终于可以流转浑身,自己终于恢复了行动之力。
接下来,这该死、无耻的少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布耀连,对少女已经彻底苏醒恢复行动力的事完全不知,他依旧埋头与她心口,急的焦头烂额,摆弄着少女心口敞开些许衣服的衣结。
就在布耀连在苦苦摆弄依旧无果后,又把目标移动到少女小腹衣服敞开些许处。
他打算,既然心口衣服弄不好,不妨先试试小腹处的衣服能不能弄好,毕竟弄好穿上盖住一处是一处呀!
转移目标后,布耀连继续埋头于少女小腹处,全身心投入到努力打起衣结之际。
突然,布耀连感觉右边处有些许异动,刚侧头看去。
“啪...”
布耀连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狠狠的击在自己的鼻子上。
“呃...我...我的鼻子!”
布耀连旋即发出一声痛呼,模糊中看到好像是躺在石床上的少女,突然缩提腿脚,用她的膝盖狠狠的给自己的鼻子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膝顶。
正在布耀连还没彻底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之时,心头又骤然传来一股无来由的危机感,自己仿佛正被一双愤怒至极的眼睛盯着,誓要把自己生吞活剥,再用怒火烧成灰一般。
这种感觉让布耀连心里悸动不已,浑身都如坐烈焰滚滚针毯一般,极其不舒服,还有强烈至极的危机感。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没容布耀连继续再有其他感觉和念头,一股强大的元力气浪就从少女身体内喷出,仿佛滔天巨浪,咆哮着迎面扑来。
布耀连只感觉被一股强大的推力一下子袭卷浑身,自己瞬间就被震的高高飞起。
“少女怎么了?难道醒了?还是自己按摸救治唤醒之法有问题?适得其反了?”
这是布耀连在被这突如其来的元力气浪震飞起第一瞬间所生出的念头。
此刻,布耀连心里想的都是少女的问题,主要疑惑是不是少女醒转?如果醒转了是好事,可突然膝顶自己,然后还发出滔天的元力气浪震飞起自己。
又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过失,导致昏睡许久的少女又发生变故,才出现当下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布耀连想着这些,一下子居然忘记了运转功法开启反击,甚至连防御的力量都忘记运转。
“嘭...”
“噼里啪啦...”
“啊!”
被高高震起的布耀连,直到他自己头部,结结实实的撞击在十米高的洞府顶部黑色大理石上,撞下的一些碎石屑全部砸在他身上之际,才让他从思绪中彻底清醒过来,发出一声惨叫。
撞在洞府顶部黑色大理石上之时,布耀连马上感到发际间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出,不用说也知道,头破血流了。
还一阵头晕目眩之感,要不是疼痛过于剧烈,刺激着神经,说不定刚刚的一撞,有直接晕过去的可能。
这些都只是布耀连一瞬间内的感觉,还没等做出任何举动,布耀连突然感觉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耳边还有阵阵风声呼啸而过。
下坠...
且还不是一般的下坠,是被下方来自石床上少女身上发出的强大元力所吸扯,是狠狠的拉下去。
布耀连心惊不已,少女到底怎么了?
给自己一个膝顶不算,又是一震一吸,刚刚撞的头破血流,这下被这么猛力吸扯下去,摔砸在洞府黑色大理石上,非得屁股开花,皮开肉绽不可。
想到此处,布耀连正打算运转功法,可还没来得及运转,身体的下坠之势骤然停止。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没有被狠狠摔砸在地上,布耀连心里总算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他一口气还没松完,突然感觉浑身一紧,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丝毫不能动弹。
布耀连就这样被束缚在石床上半空处,下方石床和少女被元力气浪遮挡,完全看不清少女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在他惊疑不定,打算继续运转功法力量挣脱束缚,好好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之时,他又傻眼了。
他惊慌的发现,束缚自己的这股无形力量,不仅束缚了自己的身体,连自己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丹田神府都都给束缚了,自己竟然无法运转功法提起力量。
他正欲做其他挣扎之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左手食指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抓住了。
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定睛朝自己的左手食指看去。
发现紧紧抓着自己左手食指的居然也是一只手,一只由浓郁元力包裹着的的纤纤玉手。
才看清之时,就发现包裹纤纤玉手的元力仿佛收缩了一下。
“咔嚓...咔嚓...”
伴随着食指骨被挤压所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声音,一阵剧痛立马从食指传到心头。
“嘶......”
布耀连痛的倒抽一口冷气,眼睛都闭了下去,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想挣扎收回食指,可浑身被束缚,完全不能动弹。
所谓十指连心,原来是如此之痛,布耀连现在可是切身体会了。
布耀连一边被痛苦折磨着,一边在心里也终于确定,现在折磨自己之人就是少女,也就是说少女已经醒了。
可布耀连想不明白的是,少女既然醒了,为何对自己又打又折磨的?难道是昏睡久了不认识自己了?或者重伤导致脑子出问题了?还是走火入魔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忍着剧痛,想睁开眼,好好看看少女到底是什么情况。
布耀连咬着牙,倒吸着冷气,浑身都渗出些许冷汗,忍着钻心的剧痛,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缝,朝石床上看去。
入眼是一个被浑厚的元力气团所包裹着的身影,只能模糊看到是一个身材娇好的黑色身影。
此人影站在床上,抬着一只被元力包裹着的右手,死死的捏住了自己左手的食指。
看到此处,布耀连也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就是醒来的少女在虐待自己,她有可能真是脑子有病了或者走火入魔了。
不过令布耀连疑惑又惊愕的是,脑子有病或者走火入魔之人怎么喜欢虐待手指?
而这时候,布耀连已经痛的无力再支撑睁着一丝的眼睛了,且他感觉,此刻的疼痛,比之前面一息前更加痛了,脑子有病的少女仿佛知道自己体内骨骼是铁骨一般的在一点点的加重挤压自己指骨的力量。
布耀连此刻表情可谓相当精彩,指骨被挤压到极限,又酸又痛,弄得他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布耀连痛的连静下心来想下脱身之策都不能,无奈之下他赶紧停止急促的吸冷气,而是猛吸一口气之后,强忍着剧痛,赶紧声音颤抖的开口了。
“快!停!下!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好好看看,是...我啊!我们共同对敌后都重伤,我们是一起的,最后由你在昏迷之前指路,我抱着你逃到这乱石渊。”
布耀连忍受着莫大的剧痛,说完这些,突然发现剧痛减弱了一点点,但是少女并未松手,依旧在用元力挤压着自己的食指骨,折磨着自己。
不过,这一发现,让布耀连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不能再被少女这样折磨下去了,如此疼下去,自己非得崩溃不可。
想到这些,布耀连接着又猛吸一口气,忍着依旧很是疼的过头的剧痛,有气无力的开口了。
“还有,你是我用穴位按摸急救之法唤醒的,快!停!下!吧!啊......”
这一次,布耀连傻眼了,才说到自己为少女进行穴位按摸之时就骤然感觉少女挤压自己指骨的元力又强劲了几分,到说到后面,剧痛可不止加重了几分,是加重了一倍,痛的布耀连直接快到了承受的极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剧痛无比的同时,心里叫苦连天,心想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可自己说的确实是事实啊!
这么看来,少女怕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那...
想到此处,布耀连又一咬牙,猛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的嚎叫着开口了。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们...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走火入魔了?停...下先,我可以帮你...”
“你才脑子有病...”
带着浓浓怒意的清冷之声立马从下方元力包裹的少女口里传出,打断了布耀连的话语。
听到少女终于开口说话,布耀连差点喜极而泣。
主要听少女口气,不像是脑子有病或者走火入魔,只是怒火中烧的意味很是明显,不知道她怎么了。
不过,只要还正常,这就好办了,布耀连正打算继续开口,让她先停下来,放下自己。
下一瞬!
正欲开口的布耀连骇然发现少女挤压自己手指的元力丝毫不减,反而又猛然增加了几分。
“断...断...断...断了!”
布耀连声音听起来都仿佛带着哭腔一般,惨呼着。
“断了才好呢!本想直接要断了你这无耻的手指!可...”
下方,少女怒意十足的话语又传出,说话间,缭绕少女浑身的元力淡了几分,尤其是包裹她手的元力也在丝丝流回体内。
此时的布耀连,瞬间感觉少女手中挤压自己食指指骨的元力在飞速减弱,才几个瞬间就没什么不适之感。
只是少女的纤纤玉手还用一层稀薄的元力包裹着,还在紧紧握着布耀连的食指,仿佛随时要拧断布耀连的食指一般。
布耀连现在可没心思在意这些,强烈剧痛始一从身体上消失之时,布耀连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呼......”
与此同时,布耀连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湿透,心脏急速跳动,到现在还无法平静。
由于刚刚剧痛的影响,脸上一直处于紧紧的收缩闭眼状态,脸上肌肉都有些酸痛之感。
而自己的左手食指,尤其是现在自己又不能动的情况下,要不是还能看到自己的食指还长在自己左手上,且还被少女的玉手抓着,自己都要怀疑食指到底还在不在了。
自布耀连被少女一个膝顶到鼻子上,再被震飞撞击于洞府顶部而头破血流,再到被骤然反吸下来又被挤压指骨,最后到少女收了元力,这些事情前后不到十息。
几息后,布耀连终于从剧痛和不适中缓过来,这才好好打量起下方,已经醒来立在石床上,依旧抓着自己食指不放的少女。
只见少女此刻浑身缭绕的元力已经逐渐散去,美目满是愤怒和厌恶之色,死死的盯着布耀连。
布耀连对少女对自己仿佛有些欲杀之而后快的目光视若无睹,一边吸了吸被少女膝盖顶击在自己鼻子上而出了些许的鼻血,一边双目放光,满脸欣喜的开口说道:“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说话间,布耀连先前被少女震飞起撞击在山洞顶部,导致头破血流的鲜血此时也从其发际间滴落下几滴。
而布耀连浑然不在意,好像流血的不是他自己,也对他自己此时还被束缚趴在半空中的事情忘记了一般。
他依旧满是欣喜、激动的继续说道:“你都昏睡了一个多月了,我还真怕你醒不过来呢,得见你平安醒来,真是太好了!”
说完话,他还一副心有余悸之色的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下方站在石床上的少女,听了布耀连的话,从其话语间透露出对自己真切的担忧和关心之意,再加上此刻看到自己醒来对方确实发自内心的欣喜。
想到此处,少女如星辰的美目中燃烧的怒焰逐渐退散,慢慢恢复成清澈、透明之色。
“那个...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正在少女沉思间,布耀连的话语传出。
此时的布耀连,被束缚趴在半空,丝毫不能动弹,浑身传来阵阵酸麻不适之感。
同时也在观察着少女,到现在,自己都还不明白少女为什么突然醒来就给自己一顿暴揍,还差点拧掉了自己的食指。
正观察间,一不小心瞥见了少女心口依旧敞开着些许的衣服。
露出里面粉色似丝绸又似绫罗还带着些许花边丝带,尤其是......更是展露无余。
布耀连的双眼顿时挪不开了,眼睛瞪的老大且放光,眼中满是好奇、惊叹和些许冲动之色,死死的盯着,眼睛都挪不开了。
浑然忘记了自己被悬在半空浑身的酸麻不适之感,反而还有些异样的兴奋,同时忍不住开口发出赞叹之语。
“啧啧...不得了!小小年纪居然就这么...要是可以...”
正在犹豫要不要撤回束缚布耀连元力的少女,忽然听到布耀连这莫名其妙的惊叹之语,疑惑的抬头朝悬趴在半空的布耀连看去。
入眼的布耀连双目放光,且眼睛瞪的老大,眼中有各种神色交替闪过,满脸兴奋之色,呼吸有些急促,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少女先是疑惑,接着再仔细一看,布耀连盯着的是自己心口依旧还敞开些许的衣服处的里面。
这一发现,让少女美目中瞬间浮现娇羞之色,额头立马闪过一阵红晕,且还鬼使神差的开口问道:“看够了没有?”
“没有!”
听到布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干脆的回答,少女眼中羞怒之色已经浓郁到了极致,额头愤恨之色一闪。
她瞬间把浑厚的元力运转至自己还抓着布耀连手指的手上,一把拉着布耀连的食指,连带着布耀连整个人直接朝密室边缘的石壁上狠狠的摔砸过去。
同时口里还怒嗔叫道:“‘不要脸’,无耻,流氓,色胆包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话,少女立马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去,不再看被自己怒摔砸出去的布耀连。
“嘭...”
“啊呀...”
布耀连应声重重的摔砸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这才从刚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于此同时,正在旁边一间密室修炼的布传武,被这重重的的声响惊扰,满是疑惑之色的自语道:“什么声音?这么响?是从旁边连儿和恩人所在密室传来的,不会是有人追杀到此地了吧?连儿他...”
自语间,布传武满脸焦急之色,直接运转起龙虎之力,飞速朝旁边儿子布耀连的密室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传武火急火燎的冲到布耀连和少女的密室,在密室口顿住了,因为根本没什么敌人来袭。
只见密室中儿子布耀连灰头土脸的正从地上爬起,口、鼻、头部都带着几丝鲜血,样子很是狼狈。
布传武瞳孔微缩,满眼疑惑之色,快步走来扶住儿子布耀连,赶紧担忧的开口问道:“连儿...怎么回事?你怎么...”
“咳...咳咳...爹爹,你怎么来了?我...我没事!”
听了儿子布耀连支支吾吾的回答,布传武更加疑惑,接着问道:“那你怎么受伤了?”
布传武问话间,才瞥见密室另外一边石床上立着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黑衣蒙面少女,也正转回身来。
“恩人!你醒了?”布传武脸上马上浮现出意外之色的问道。
不等少女回答,布传武脸上马上转为由衷的高兴之色,接着开口说道:“太好了!恩人你终于醒了,我和连儿前面一段时间一直担心你呢,上次潘含雪洞府门口,多亏恩人救了我们父子回来,不仅治好了我的伤,还帮连儿解了蚀骨之毒,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这下你醒了,我在此代表我父子二人给你道谢了!”
布传武说着话,就放开了扶着的布耀连,欲要向石床上的少女弯腰行礼道谢。
突然!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布传武欲行的礼,使得布传武没有弯腰行礼成。
布传武旁边的布耀连一边抖着衣服上的灰尘,也把少女的举动看在眼里,知道是她阻止父亲给她行礼。
同时,布耀连也注意到,少女心口和小腹处敞开些许的衣服居然好好的合上结起了,一点春光也未外泄,这让布耀连唏嘘不已。
少女心口和小腹处的这衣服自己可谓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头都想疼了,也无法好好的合上结起。
而少女,居然只利用把自己摔砸倒地到父亲布传武进入这间密室,中间这不到两息的时间就完全穿好。
这也太快了吧...是自己智商堪忧?还是女人的衣服只有女人自己能穿上?这个问题令布耀连费解不已。
可当再次看到少女心口之时,布耀连的眼中仿佛又浮现出少女先前衣服敞开些许时,露出里面粉色似丝绸又似绫罗还带着些许花边丝带以及......
想到此处,布耀连的眼睛更加移不开了,死死的盯着少女此时已经衣服穿结好的心口处。
也就在布耀连出神且感兴趣的盯着少女胸前之时,他忽然感觉眼前一花,少女的身影突然不见了。
布耀连赶紧疑惑的准备定睛看怎么回事,自己的胸口胃部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击中。
“嘭...”
“啊!”
布耀连一下子痛的发出一声轻呼,接着倒一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半弯下腰去缓解疼痛。
这些都发生在少女以柔和元力阻止布传武行礼道谢后的一两瞬之间。
“伯父!千万别对我行如此大礼,我可承受不起,论年纪你是长辈,论恩情,你儿子不仅帮我报了仇,也救过我的命,真要谢,也是我谢你们。”
少女居然一下子来到了布传武的另外一边,很是礼貌得体的对布传武客气的说道,回绝了布传武的行礼道谢。
而痛的半弯下腰的布耀连,始一看到少女突然出现在父亲另外一边的脚,就已经明白,刚刚突如其来的那股攻击自己胸口的力量,就是少女发出的。
“看来,是又被她发现自己的偷窥了,呵呵...哎...”布耀连在心里尴尬又苦涩的自语着。
被柔和力量阻止道谢的布传武,在看着来到自己旁边,和声细语说着话的少女,心里对少女是赞赏有加,亦和蔼可亲的与少女寒暄着。
自始至终,布传武都没发现,在自己旁边的儿子布耀连因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被人在胸口结结实实攻击教训了一次。
在与少女寒暄几句后,布传武转头发现双手捂着胸口,半弯着腰的儿子布耀连,连忙开口道:“连儿...你干嘛?不舒服吗?”
而旁边的少女则是在布传武另外一边,也随着布传武把目光转向布耀连这边,眯着眼,盯着布耀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布耀连听得父亲的询问,悄悄做了个深呼吸,彻底从刚刚被攻击的疼痛不适中缓过来,慢慢直起身子,抬起头就瞥见另一边眯眼盯着自己的少女。
布耀连马上对着她愤愤不平的抬了抬眼,且挑衅意味十足。
少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直接把头转向了旁边,不再看布耀连。
布耀连才收回挑衅意味十足的目光,脸上浮现出些许得之色。
少女和布耀连这次细微但针锋相对的眼神交锋,被站在中间的布传武可看的一清二楚。
心里甚是疑惑,自己左右两边的少女和儿子有仇吗?恩人少女不是才醒吗?可看这样子又不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倒更像是小孩子互相挑衅撒气,这......
想到此处,布传武脸上随之又浮现出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
“爹爹...你...”
旁边自觉终于赢了少女一回的布耀连,心情好了许多,刚想回答父亲的话,可发现中间的父亲居然在独自沉思,脸上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布耀连有些傻眼了,疑惑不解的开口呼唤父亲。
布传武听到儿子疑惑的呼唤,赶紧收敛心神,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关心之色,轻声问道:“连儿...我刚刚问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有,你这头上、口、鼻中的血迹是怎么回事?灰头土脸的,怎么会如此狼狈?”
说话间,布传武一边用衣袖小心翼翼的给布耀连擦拭着嘴角鼻端的血迹,还一边心疼的盯着布耀连的眼睛,等着儿子回答自己。
布耀连感受着父亲的的担忧之意,心里甚是感动,可与此同时,心里大为尴尬,自己该如何回答父亲呢?说自己被少女无缘无故暴揍一顿?还是说自己偷看少女胸前自食苦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爹爹...我...我跟她切磋了一下,略有不敌,无大碍,皮外伤而已。”
布耀连在心间纠结一番,最后朝另一边的少女一指,有些尴尬的这般回答了父亲布传武。
“切磋...?”
说完话就赶紧继续低头抖着自己衣服上灰尘的布耀连,听得父亲惊愕的疑问,直接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接着,布耀连轻笑着,有些调皮的安慰父亲道:“所以,爹爹...不用担心,皮外伤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我铜皮铁骨的,皮外伤不足为虑,主要是好男不跟....女斗!否则...哼哼!”
说完话,布耀连抬头,瞄了一眼另一边的少女,刚好她回头狠狠的瞪过来,布耀连赶紧移开目光。
“没事就好,刚刚那么大动静,为父还以为有敌人追杀至此呢。”布传武眨着眼睛,长出一口气,轻笑着说,“连儿,恩人才刚刚醒转,你怎么就拉着人家切磋呢?真不懂事啊!”
“呃...”布耀连被弄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而布传武直接拉过布耀连,到少女旁边,对少女客气的开口道:“恩人呐,你不要跟连儿一般见识,他还小,是有些顽皮不懂事,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挺懂事的。”
“伯父,无需如此,小孩子顽皮可以理解的。”少女客气的回道,说到小孩子三个字的时候,还特别加重了声音,美目亦幸灾乐祸的盯着布耀连。
“谁是小孩子?”布耀连不乐意了,上前一步到少女面前,盯着少女愤愤不平的质问道。
布传武一把就把布耀连给拉回来,加重了些语气对布耀连说道:“连儿...不要对恩人无理。”
“爹爹...她就跟我一般大,也才十六七岁,还说我是小孩子,那她也是!她...”
布耀连有些傻眼了,父亲居然站在少女一边,难道父亲看不出少女跟自己一般大么?急的布耀连赶紧开口提醒争辩,可看到父亲又瞪来一眼,布耀连只得悻悻的住口了。
可瞥见少女盯着自己的美目中满是幸灾乐祸之色,布耀连气的牙痒痒,被父亲拉着、震慑着,又不好发作,干脆把头扭朝了另一边。
布传武看似不在意儿子与少女恩人的眼神话语针锋相对,其实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同时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虽然不知道少女和儿子两人在争什么,不过倒蛮像对欢喜冤家的。
且通过与少女寒暄间,发现此女十分不错,要是可以和儿子对眼,做儿媳是十分不错的选择,到时候离开乱石山脉回家族,连儿要是带回个儿媳妇,想必连儿母亲一定会很高兴的。
想到此处,布传武拉了一下布耀连,郑重的嘱咐道:“连儿...恩人才醒转,你好好照顾人家,懂事点。”
说完话,布传武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儿子一眼,又跟少女寒暄几句,满脸笑意的离开了这间密室。
布耀连还沉浸在父亲布传武刚刚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到父亲都离开几息后,都无法明白父亲的意思。
最后只得摇了摇头,不了了之了。
再看少女,发现她已经走到了另一边,背对着自己,密室里一下静的有些令布耀连有些不自在。
布耀连想到,这么久都还不知道少女的名字,不妨先问问,打破现在的尴尬气氛。
“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几息后,少女幽幽的声音传出:“我也不知道你名字呢,要问我名字你先说你名字。”
布耀连一听,心里愤愤不已,问个名字而已,至于这样吗?先说自己的对方才说?
但又想到,这么久,确实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名字,总不能整天你你的叫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清了下嗓子,声音提高了些许开口道:“先说就先说,我名布耀连,你呢?”
“噗...哈哈哈.....”
少女一听这名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接着还转过身来,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指着布耀连娇笑不止,如星辰的美目中都有些湿润,好像是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布耀连看着一听到自己名字就笑得前俯后仰的少女,本欲发火,可看到少女笑的眉欢眼笑,花枝乱颤,还那么可爱,以及她那如银铃般的娇笑声。
布耀连突然没了发火的冲动,反而被少女的笑声所吸引,同时心间在想,她是不是从来没有开怀大笑过?否则怎么会笑得如此深?
而此时,少女慢慢也平复下来,知道自己失态了,太不注意形象了,还好自己蒙着面,只露出眼睛,否则....
想到此处,少女赶紧克制住,收敛笑意,但一想到对面少年的名字,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布耀连听着少女的娇笑逐渐停止,也逐渐回过神来,定睛朝少女望去。
只见此时少女露出的额头已经微红,如星辰的美目中还带着些许忍俊不禁之色,还有一丝尴尬,可美目比平时明亮清澈了许多,可以看出,少女刚刚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大笑过,到现在都还有些不能自拔,又有些自感失态的尴尬。
布耀连看到这些,越发觉得少女可爱有加,再往下看,少女蒙着面,不知道她脸上此刻什么表情,但应该一定是开心的!
当看到少女因为大笑后还在剧烈起伏着的胸口,布耀连脑中又浮现出里面粉色似丝绸又似绫罗还带着些许花边丝带的小衣服,尤其是小衣服包裹着的高耸又诱人的雪白肌肤,一直在自己脑海中回荡。
此时已经彻底恢复状态的少女,抬眼就见对面的布耀连居然双目放光的盯着自己,盯的地方,赫然是自己现在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前。
少女立马双手捂着心口,美目中慌张之色一闪而过,又立马浮现出羞怒之色,怒嗔道:“无耻!流氓!‘不要脸’!人如其名!”
布耀连被少女的怒嗔打断,赶紧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密室顶,掩饰自己的尴尬,清了嗓子开口道:“无凭无据别乱说话,而且我的名字是布!耀!连!别搞错了。”
“没搞错,你就是‘不要脸’!你就是无耻!你就是流氓!你就是色胆包天之徒!我会没证据?我会乱说?”少女继续捂着胸口,警惕的盯着布耀连,怒气冲冲的说道。
布耀连一听,收回看着密室顶的目光,惊讶的看着少女,不以为然的说道:“说的跟真的一样!别忘了,可是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了一个多月,还救醒你,要是想要怎么样,会到现在?你可别冤枉好人!”
“你...”少女气极,捂着胸口的一双纤纤玉手已经握成了绣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到少女无话可说,一副气得牙痒痒之色,心里大叹爽哉!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昏睡期间你对我毛手毛脚,占我便宜,图谋不轨,要不是我醒的及时,后果...”少女气不过,终于又忿忿的开口了。
不等布耀连争辩,她继续羞怒的盯着布耀连说:“你解开了我胸前和小腹处的衣服,还有用手指...总之你无耻,你‘不要脸’!”
“呃...这...”布耀连一听,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么做完全是为救她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一扫脸上的尴尬之色,有些大义凛然的开口道:“我...我那是为了救醒你,为你疏导精元之气,否则,你现在还在沉睡着呢。”
少女听了,心里回想起自己之所以能醒转,大部分是由一股奇异的外力在引导体内混乱不堪的精元之气稳固和回丹田,可真的是布耀连吗?用的方法怎么会如此无耻?
想到此处,少女美目中满是羞恨之色的盯着布耀连,幽怨的开口道:“你是故意用这种无耻之法的,‘不要脸’。”
“开什么玩笑!我有这种方法早救醒你了,何须让你昏睡一个多月。”布耀连翻了下白眼,没好气的说,“我找了好多办法都无济于事,最后是从捡回来的一本书籍上看到的方法,不信你看,否则还真以为我故意占你便宜呢。”
说话间,布耀连朝石床旁走去,欲拿那本《大夏丹药简解》给少女看,证明自己确实是按照其上的穴位按摸救治之法救醒少女的。
可来到石床边,布耀连傻眼了,只见书籍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米粒大小的黑色蚂蚁,把整本书都啃食了大半。
布耀连气愤不已,书被蚂蚁啃食了大半之多,尤其最后一页记录救治少女的穴位按摸之法早不见,这还怎么给少女看?怎么证明自己不是故意占便宜?
想到此处,布耀连怒骂一声:“该死的蚂蚁...”
说话间,抬脚就朝蚂蚁跺去,可脚还未落到密密麻麻的蚂蚁群上,就感觉有一股力量阻住了自己的脚,同时看到少女已经来到身旁,谨慎的传出话语来。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这是血蚁,最喜欢朝吸食鲜血,啃食生肉,你刚刚流血过,血迹未干。”
布耀连一听,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慢慢的收回了脚,退后了几步,站到少女旁边,疑惑的问道:“有这么厉害吗?可吸鲜血吃生肉的血蚁怎么连书也吃?”
少女依旧盯着正在啃食书籍的蚁群,郑重的回道:“当然!这书是兽皮所制,也算是生肉的一种。”
接着,少女又走近了蚁群几步,一边观察着一边继续说道:“血蚁是灵虫中的一种,是蚂蚁类中变异虫群,数量极其稀少,想不到这里会有这么多,你从哪弄来的?”
布耀连挠着头,回想起自己当时受伤被一群大周天罪者嘲笑之时,其中一个就说要用蚁虫来噬咬自己。
而后此人被自己击杀,在收拾范刚、李怀储物戒指的时候,顺道也把那些个大周天罪者的储物戒指也搜刮了回来。
自己回来后忙于找对少女有用的丹药,就把所有储物戒指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倒在地上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有些得意洋洋的回答道:“这是我的战利品!”
少女头都没回,淡淡的说道:“原来如此,是捡回来的,我就说,你一小孩子会养灵虫才怪呢。”
“你...”听到小孩子这三个字,布耀连眉毛一挑,正想辨驳,可少女接下来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就暂时没发作,安静的听起来。
原来,驭虫也是一种技术活,要有特别的方法方可控制、驾驭灵虫,灵虫不仅可以放出潜藏查探消息,还可以用于对敌,好处甚多。
而这种血蚁,虽然只是低级灵虫,但是只要悉心培养繁殖,还可以进阶,起初黑色,然后金色,再接着紫色。
如果数量多到不可思议的情况下,铺天盖地,噬咬万物,连帝国顶尖高手元胎合体大宗师境界之人都要退避三舍,想想都令人激动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双眼放光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既然这血蚁如此厉害,不是所有人都去饲养培育?”
“我怎么知道的不用你管!反正我就是比你这小孩子知道的多,哼哼...”少女有些怡然自得的娇笑着说,“都说是变异的了,数量极其稀少,这种血蚁在我的家乡也不曾多见,这些血蚁以前的主人不知道得自那里,大概也没有认出,就当一般的蚂蚁放着了。”
布耀连听后,一副了然之色,要是这种血蚁遍地是还谈什么珍贵。
又看到少女说她家乡话语时,眼中满是怀念和忧伤的神色,布耀连心中一动,满是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大夏国之人?”
“恩,不是!”少女幽幽一叹,怅然的回道。
“呃...那你是?”布耀连好奇的追问道。
“现在,我也说不好我的家乡到底在何方,我只记得家乡的星星很美、很亮,群星璀璨,修炼资源丰富无比,跟这里完全或者跟这个世界的星辰完全不一样。”
少女说话间,抬头看着密室顶,眼中满是追忆之色,仿佛她能透过黑色的山石,透过时空,看到自己家乡的星辰、亲人一般。
布耀连心里大动,心里分析着她话语透露出的信息,她家乡的星辰跟这个世界的不一样?还修炼资源丰富无比?那她...
还没等布耀连继续追问,少女美目中异彩连连,继续说起来:“在我六岁之前,每天都在父母的陪伴下过着无忧无虑的开心生活,我记得那时候我家比乱石山脉还大,如仙境一般的美。”
少女说到此处,顿了一下,美目暗淡了些许,成满是迷茫之色,幽幽一叹,继续低声说道:“可一天夜里,父亲满身是银色血液的突然到来,逼走我和母亲。”
布耀连听着少女说到此处,已经带着些许哭泣之声,看得一阵心疼。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少女的声音继续传出,布耀连赶紧安静的听着,从而也对好多事情在心里有了答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少女说完,布耀连久久不能平静,心里思绪万千。
少女居然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先前对潘含雪本尊在另外一个世界还半信半疑。
这下听少女一说,终于明白,自己所在这个世界,只是大千世界中的一小个,且还属于低级水平的那种。
潘含雪和少女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但她们世界中修炼水平极高,且修炼资源、功法丰富,宗派、学院林立,天才、高手辈出,听得布耀连都向往不已,有想去闯一闯的冲动。
可现在自己修为还是太低,别说走出这片世界,就连出乱石山脉都做不到,离开乱石山脉至少得先天境界,自己可还差的远。
想到此处,只能暂时把这个冲动和向往压在心底。
同时心中暗暗发誓,等待以后,自己定会闯遍大千世界,与各路天才、高手争锋,反正还有个潘含雪的本尊在等着自己呢,自己迟早得去找她解决了威胁。
而现在,脚踏实地的努力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少女则是一个超级大族的宝贝女儿,家族中变故,她父亲不知道出什么问题,逼走她们母女,她们母子一路上被人围追堵截,母女二人东躲西藏就是好几年,意外流落到此世界。
本以为安全了,想不到的是,敌人居然追到此世界。
少女十四岁的时候,她重伤的母亲忍痛把她藏在这乱石山脉中,就独自去引开强敌,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生死不知。
就这样,少女独自一人在乱石山脉生活,还好她那时候已经到了后天初期,才得以在这罪乱之地活下来,同时也在寻找她的母亲。
也就是在那一年,少女遇到了也只是后天中期境界的潘含雪,两人一见如故,还结拜了姐妹,很是姐妹情深。
可意想不到的是,潘含雪竟然是对少女另有所图,目标是少女体内的银色血液。
不巧刚好被少女发现,伤心欲绝的去质问潘含雪,不成想,潘含雪直接翻脸,带着手下小花直接狠辣出手,要捉住少女,取其体内银色血液。
当时潘含雪和少女都只是后天中期境界,小花境界低,主要就是潘含雪与少女含怒互攻。
最后潘含雪不知道怎么突然实力大增,用一股奇寒之力在少女脸上留下了两道伤口,同时也被小花用倒刺毒鞭偷袭受伤。
少女发现自己面容被毁,惊怒到了极点,直接激发血脉之力,杀出一条路,一路上悲痛欲绝,跌跌撞撞的逃到了这乱石渊底下来。
意外发现这里有个破败洞府,少女进入后,赶紧治疗所受之伤,发现倒刺毒鞭上的蚀骨奇毒对自己没有影响,全是因为自己特殊的银色血液。
可潘含雪在自己脸上留下的可怖伤口,居然无法治疗,不管是用元力还是丹药都治疗不了,伤口上还时常发出一股奇寒之力折磨着自己。
面容彻底被毁,少女近乎绝望,一蹶不振的过了好久,最后想起母亲以及找潘含雪报仇这两件事,她才坚持着活下来。
期间找过许多方法和灵丹妙药,只是抑制了脸上伤口的奇寒之力,但是也无法修复容貌,少女只好整日以斗篷罩体,黑纱蒙面,一边寻找母亲和灵丹妙药,一边努力修炼,争取早日找潘含雪报仇。
直到少女进阶到了后天后期的境界,去找潘含雪报仇,遇到了布耀连。
布耀连回想着少女可怜又令人唏嘘不已的经历,心里很是心疼少女。
她母亲估计早已不在乱石山脉,重伤引敌估计凶多吉少。
而她中蚀骨奇毒无碍,说明她自身的银血着实神妙。
布耀连也想到了,父亲和自己都喝过少女的银血,否则,自己不说,父亲怎么也难逃残废的下场,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对少女的感谢真可谓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父亲布传武一直感激的叫她恩人,是一点儿也没错啊!
自己以前还在纠结她与自己一般大小,父亲用不着这么客气对她,自己真是有点儿太不懂事了。
更令人唏嘘不已的是,潘含雪和少女居然还有一段姐妹情,也是别有用心的,就如自己当时被潘含雪救回一样,当时图谋的是自己体修者的精元,图谋少女的是她神妙的血液。
最终图谋败露,还毁了了少女的容貌,一直寻找追杀,对她的银血念念不忘,导致少女只敢躲躲藏藏的偷偷修炼。
至于少女脸上伤痕,估计是潘含雪用了本尊的力量所留下的,所以大部分灵丹妙药是治不好的。
潘含雪本尊实力之高,是自己此刻都不知道是什么境界,她的力量就是奇寒无比,自己是稍微领教过的。
这么说来,自己也不算为少女报了仇,顶多是逼走了潘寒雪留在乱石山脉的分身。
事到如今,少女已经够可怜了,要是自己再说出潘含雪未死,只是离开此世界,少女弄不好又要重新背负起报仇的念头,继续去报仇。
思索再三,布耀连还是没有与少女解释此事,他不想让少女一直活在仇恨里,就算要报仇,自己可以帮少女,反正自己与潘含雪本体已经结下了梁子,迟早要对上的。
至此,布耀连算是彻底把少女所说的话彻底梳理了一遍,对少女的身世也差不多大致了解了。
看着依旧还沉浸在悲伤中,轻轻抽泣着的少女,布耀连心里满是不忍,走到少女身旁,轻轻的把少女揽入怀中。
少女一怔,但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没拒绝,顺着就轻轻的靠在布耀连的怀里。
布耀连抱少女入怀,先是轻声安慰了几句,而后看着怀里的少女,露出真诚的微笑,信誓旦旦的对少女保证道:“以后有我,你不再是一个人。”
少女听了布耀连的话,心头一怔,抽泣之声逐渐小了下去。
接着,布耀连把脸上温柔的笑容一收,转而成满脸坚定之色,沉声开口道:“我会和你一起找你的母亲,迟早有一天,我会带你回到你的家乡,去问问你的父亲当时为何逼走你们母女,我们还要一起看你家乡的璀璨星辰。”
少女听了布耀连的话,心里温暖无比,说不上为什么,反正冥冥之中有个预感,此时抱着自己的这个少年,说的话,仿佛都会实现,自己心底也无来由的信服无比。
难道,这个少年,就是母亲说的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了,你的名字是?”
正在少女回忆着母亲曾经告诉过自己,关于自己命中注定之人的事情之时,布耀连亲切的询问之声传来。
少女停下了思绪,有些娇羞的开口道:“叫我嫣然就可以了。”
“莞尔一笑,嫣然无方,嫣然,好美的名字,跟你很合适!跟你一样美,我记住了!”布耀连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嫣然听了,都有些佩服布耀连能说会道,同时也听出了布耀连是发自内心的夸赞自己,可一想到美字,嫣然突然离开了布耀连的怀抱,转身暗自神伤起来。
布耀连有些不明所以,挠着头痴痴的看着嫣然柔美的背影,怯生生的问道:“呃...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没...没有。”嫣然幽幽一叹,有些伤感的说,“我面容已毁,已经跟你说的美没有任何关系了。”
布耀连一听嫣然的顾虑,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在嫣然本就伤心之时,自己还说错什么话伤害了她呢。
嫣然以前如此可怜,自己可打算好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保护她呢。
想到此处,布耀连拍着胸脯,信心十足的开口道:“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一次么?我有办法治好你脸上的伤痕,你却当我是在吹牛,哼哼...”
嫣然听了布耀连的话语,依旧没有转回来,而是长叹一声,无奈的开口道:“哎...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潘含雪那贱人实在歹毒,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力量,令我脸上伤口终日受奇寒之力侵蚀,无法愈合,灵丹妙药和方法试过无数,都无济于事,我...或许命该如此吧!”
“我知道潘含雪有特别的奇寒力量,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布耀连依旧不放弃,劝解嫣然道。
因为布耀连实在不愿意嫣然一辈子活在毁容的阴影里,也不忍心,就算用自己的方法治不好嫣然,布耀连也打定主意了,无论需要什么灵丹妙药,都会去为嫣然找到,修复她的容貌。
因为,布耀连有一神奇药物,是自己父子二人被流放乱石山脉之时,家主爷爷送给自己的三件礼物之一救命之物——阴阳断续膏。
阴阳断续膏,几乎所有伤势造成的伤害和断体,它都能恢复。
本来爷爷是准备给自己父子俩,在乱石山脉一段时间后,当宝物献出给城主,离开这罪乱之地的。
布耀连原先也打算过,等自己把体术修炼之法传于父亲修炼一段时间后,就献出阴阳断续膏,离开这乱石山脉回家族去。
可自看到和又到彻底明了少女身世后,布耀连彻底改变了计划,自己和父亲多在乱石山脉中一段时间没关系,自己一定要拿出阴阳断续膏来为嫣然修复容貌。
想到此处,布耀连把阴阳断续膏说了出来,隐去了此宝药是父子二人离开这罪乱之地的必要宝物之事。
嫣然听了阴阳断续膏的神奇,激动的转过身来,美目中满是浓浓的期望之色。
布耀连看到少女眼中充满希望的喜色,心中说不出的开心,同时也在心里暗自希冀,阴阳断续膏一定要有效,一定要修复嫣然的容貌。
布耀连赶紧朝石床边走去,因为自己的乾坤戒当时把战利品一股脑儿的的拿出来,就扔在了那边。
可走到石床边,看着地上,布耀连傻眼了。
那本兽皮书《大夏丹药简解》早已被血蚁啃食的干干净净。
这还不算,地上满是水,因为装水的兽皮袋都被血蚁啃食的干干净净,水流了一地。
布耀连再仔细一看,一阵头晕眼花之感,这么多战利品中,不仅兽皮水袋全部被血蚁啃食完,连鸡腿和干粮也被吞食的一干二净。
这可是自己进入乱石山脉几个月以来,拼死搏杀而收获得来的所有战利品啊,就因为前面急于为少女找灵丹妙药,把这些战利品从收来的储物戒指中全部倒了出来,造成这种后果。
“啊....食物和水都没有了!我....”布耀连欲哭无泪,心里一阵无力之感,有些心灰意冷的喃喃开口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嫣然赶紧走上前来,看到被血蚁啃食的满地狼藉的一堆东西,也怔住了。
布耀连心里苦涩无比,自己乾坤戒中,带来的鸡腿、猪蹄在嗜血洞府为救父亲撒出去吸引罪者们的注意力,已经用尽了,平时食物都是吃这些战利品,至于水源也喝的差不多了。
如今,战利品中食物被这些该死的血蚁啃食殆尽,兽皮水袋全部被咬破,那以后在乱石山脉中不是没有食物和水了,自己一时半会不吃没事,可父亲不吃不喝怎么活?
自己的乾坤戒还埋在一堆瓶瓶罐罐里,里面的阴阳断续膏不会也被血蚁吞食了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伸手就朝一堆东西抓去,口里愤愤不平的碎骂着:“这些该死的蚂蚁,可千万别把我乾坤戒里的东西给吃了。”
就在布耀连的手要接触到一堆东西之时,嫣然一下子拉住了布耀连,同时开口劝阻安慰道:“别碰到血蚁,你身上有血迹,弄不好它们会吞了你,至于乾坤戒血蚁吃不了的,空冥石它可不吃。”
布耀连一听,赶紧缩回了手,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想到这些血蚁吃光了自己的食物和水,布耀连还是气得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这些该死的蚂蚁,吃光了我们的食物,啃坏了我们的水袋,以后就烤它们吃了,哼!”
嫣然一听,“噗嗤”一笑。
“你还笑?没食物和水,我们不用等那些罪者找到我们,我们就会被渴死饿死。”布耀连老气横秋的说,“我是体修,可不挨饿,尤其我父亲,我可不想让他饿死在这里,到时候只能先烤这些蚂蚁充饥了。”
“吃下这些蚂蚁非毒死你不可,哼哼...”少女娇笑着说,而后正色道,“食物和水我储物戒指中还有少许,当时我们逃的太匆忙,好多东西没带,尤其食物和水。”
而布耀连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睁开眼后,脸上已经再无心灰意冷之色,而是一甩衣袖,坚定的开口道:“放心,只不过水和食物而已,我堂堂男儿,岂会被饿死,以后食物和水的问题我会解决的。”
嫣然听完布耀连的话语,看着布耀连的美目中异彩连连,满是发自内心的赞叹之色。
她也不希望布耀连是个遇到点挫折困难就一蹶不振之人。
还好,布耀连没有让她失望,毕竟,要在乱石山脉中生存,水和食物是迟早要面对的困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嫣然在心底对布耀连赞赏有加之时,布耀连声音传来了。
“那这些血蚁怎么办?不可能一直就让它们在这吧?我的乾坤戒还在里面呢。”
嫣然把目光也投向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血蚁群,沉思了一下,淡淡的说到:“先收起就可以了。”
“怎么收?我没学过驭虫之术。”布耀连挠着头问道。
“呵呵...这是低级灵虫,那需要什么驭虫之术啊!”嫣然娇笑着说,“你把装蚁虫的灵虫袋找来,血蚁虫王就在里面,打开袋子,这些血蚁群就会回去了。”
“还有虫王...”布耀连又露出感兴趣之色,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一边叨念着,一边把地上一个拳头大小,不知道是何种材料制成的袋子捡起来。
袋子口已经开了一缝,血蚁群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这种是低级灵虫袋,是用特殊兽皮做材料,利用特殊方法祭炼制造而成的,灵虫袋比储物戒指更神奇的地方,就是里面可以放虫类活物,可以在里面存活。”嫣然说话间,就把布耀连手中的灵虫袋接了过去。
嫣然完全把袋子口打开,布耀连也好奇的凑上去,学着嫣然,朝袋子中感应而去。
里面空间大约方圆五米左右,期间是一些高低起伏的白色沙子,在中间地带,有一个看着仿佛宫殿的沙洞,里面有一只大拇指头大小的黑色蚂蚁。
这只比外面蚁中任何一只蚂蚁大了很多倍的蚂蚁,蚁体上居然每边四条共八条腿,蚁头上每边两只共四只角,浑身乌黑无比,一副狰狞之色。
布耀连才看到这只特大号又多腿多角的狰狞蚂蚁,不用嫣然介绍,就已经猜到是血蚁王了。
与此同时,布耀连也很是期待,要是有几万、几十万、上百万之多的血蚁都成长进化到如蚁王这般,放出去对敌,岂不是大大的助力。
“啧啧...你运气不错,这只血蚁王还没有被认主,看来之前的人真是不识货。”嫣然观察了一会儿,有些欣喜的开口道。
正在想象着铺天盖地的血蚁群威势是何等场面的布耀连被嫣然的话所吸引,双眼放光的追问道:“认主?什么意思?有什么好处?”
“灵虫认主,顾名思义就是成为这血蚁王的主人,好处自然是操控血蚁王,然后就可以操控所有血蚁群了,至于认主过程就是滴入你的鲜血,通过特殊方法祭炼进血蚁王的神魂之中。”嫣然不厌其烦的为布耀连耐心的解答着。
“你知道的真多!”布耀连由衷的赞叹道,同时一副跃跃欲试之色。
嫣然美目中闪过一丝自得之色,本想用“小孩子”这话打击一下布耀连的,但是最终没说出口。
“来吧!这只血蚁王还不是成熟体,认主不会太难,滴上三滴你的鲜血,刚好我知道个灵虫认主的祭炼之法,可以助你完成。”嫣然看着布耀连一副跃跃欲试之色,主动提议道。
布耀连一听,本想马上就实施认主,但心中略一思索,推辞让给嫣然,毕竟可以增加对敌助力的灵虫,谁都不愿意错过,这也是提高实力的,且布耀连认为,让给嫣然也没什么不妥,她一个女子,多个手段更容易自保。
可推辞再三后,嫣然还是客气的拒绝了,言称她不需要,在她的家乡她连自己的灵兽都有,这种灵虫根本不需要。
布耀连就当仁不让了,在嫣然的协助下开始了认主。
嫣然先用元力拘出血蚁虫王禁锢住,布耀连弄破指尖,滴了三滴鲜血在蚁王的头颅上。
蚁王仿佛感到不安,奋力挣扎,嫣然又加了些禁锢之力,蚁王不能动弹丝毫。
接着,嫣然传了布耀连几句祭炼口诀,在嫣然的悉心指导下,布耀连正式开始了认主祭炼。
整个认主祭炼过程整整持续了三个时辰才结束。
嫣然和布耀连额头都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可想而知,过程并不是那么轻松。
结束后,布耀连赶紧真诚对嫣然道谢了一番。
嫣然则美目中满是满意之色,她起初她心里也很忐忑,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帮忙人灵虫认主祭炼,还好成功。
尤其帮的是布耀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总之就是很开心,很满足。
布耀连在嫣然的指导下,迫不及待的开始试着沟通已经认主过的血蚁王。
心意一动,血蚁王所在的灵虫袋内的空间都展现在自己脑海里,且要它做任何动作都可以,就仿佛自己的左膀右臂,自己一个念头,它就去执行。
布耀连欣喜无比,这简直太神妙了,不厌其烦的在操控着蚁王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
嫣然看着布耀连乐得跟个小孩似的,美目中也是异彩连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玩了一会儿,布耀连对虫王发出指令,地上的血蚁群立马就乖乖的全部回到了虫王所在的灵虫袋之中。
通过虫王,布耀连瞬间就知道,现在血蚁群总数有九百多只,虽然不算多,但是胜在可以培育繁殖。
嫣然也教了自己一些简单的培育繁殖之法,比如最简单的就是喂食大量肉食,不过这样只能让血蚁群填饱肚子。
要想培育、繁殖、进阶,就要喂食一些天材地宝,比如灵草灵药,或者元力丰富的肉食,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有效果的,需要悉心长久的培养。
这点让布耀连大感头疼,自己哪有什么天材地宝,而且还需要大量的,现在连最简单的肉食都不能满足血蚁群,还好血蚁在灵虫袋中个把月不吃也一下子饿不死。
看来得尽快想办法寻找食物和水源了,而且还要大量,自己、父亲、嫣然三人的吃喝问题要解决,血蚁群的食物也不能落下。
至于天材地宝,得以后慢慢搜集了,看来自己以后得眼睛放亮一点,多收集财货了,否则铺天盖地的成熟血蚁群永远出现不了了。
打定主意后,布耀连又下了指令,一只米粒大小的血蚁跑去旁边自己父亲布传武的密室查探了一圈,布传武正在潜心修炼,浑然不知,布耀连才满意的收了血蚁,结起袋子,挂在腰间隐藏处。
而此时,布耀连三下五除二就从一堆瓶瓶罐罐中翻出了乾坤戒,看到完好无损,心才安了下来。
然后,拿出里面的阴阳断续膏,心里又有些紧张起来,因为,接下来,要为嫣然修复容貌,不知道能否成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拿着阴阳断续膏到嫣然面前,又把此宝药的功效作用说了一番。
嫣然美目中有惊喜、害怕、憧憬等复杂之色交错闪过,很是犹豫,最后在布耀连的再三鼓励下,终于决定一试。
布耀连提议为嫣然亲自上药,嫣然想了一会,居然没有拒绝。
布耀连迅速关死了密室的石门,来到石床上与嫣然相对打坐下来。
小心翼翼的把手中一手指高,里面装有阴阳断续膏宝药的玉瓶打开,整间密室里立马药香四溢,闻之让人精神大振,浑身舒坦。
布耀连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单闻这药香,就超过自己之前所见的所有灵丹妙药。
再看看玉瓶中翠绿色的粘稠药液,灵气蒸腾,绿光流转,仿佛有无尽的生之气息在期间流淌,一看就有种生生不息之感。
嫣然亦美目流转,盯着布耀连手中打开的玉瓶,看着里面的阴阳断续膏,都不由得在心里啧啧称奇,心里恢复容貌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布耀连脸上带着鼓励之色,示意嫣然取下蒙面的面纱。
嫣然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闭上了美目,仿佛是在挣扎。
她或许是内心有些害怕,不敢再把自己被毁的可怖面容展现在布耀连面前。
其实,嫣然此时确实是不想把自己丑陋面容让布耀连再看了,她心里羞怯而又害怕。
同时,嫣然对阴阳断续膏的作用还有些担忧,因为她已经试过无数灵丹妙药,每次都抱着希望,可结果,都对脸上的伤痕无济于事,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每次都失望。
更重要的是,此次是对面这个少年要帮忙她修复容貌,自己更不想让他失望,因为......
几息后!
嫣然睁开美目,其间复杂之色已经不再,轻声开口道:“麻烦你了!”
说话间,她一挥手,脸上蒙面的面纱瞬间脱落,对布耀连投去了个会心的微笑,缓缓的闭上眼睛,静待布耀连为自己脸上上药。
布耀连看着嫣然脸上左右两边两道狰狞的伤痕,是又深又长,伤口上虽然没有血迹,但是伤口仿佛新的一样,露出些许里面的肉芽,触目惊心,把她的两边脸颊完全破坏,且还无法愈合。
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伤痕,布耀连的心仿佛被针刺一般的疼痛,对嫣然心疼无比。
同时,对伤害嫣然的潘含雪暗恨不已,罪魁祸首是潘含雪的本尊,肯定是动用了本尊的力量,才导致嫣然脸上的伤口无法愈合。
布耀连在心底再次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潘含雪的本尊付出代价。
想到此处,布耀连收敛心神,温柔的开口道:“你忍着点,我要开始上药了。”
嫣然依旧闭着美目,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得嫣然同意后,布耀连小心翼翼的把玉瓶中翠绿色、粘稠药液滴了一滴在嫣然脸上的伤口上,接着就赶紧关心的问道:“怎么样?痛不痛?有没有什么不适之感?”
“挺好的,凉凉的,没有什么不适。”嫣然闭着美目说,“继续吧!麻烦你了。”
“恩!有不适之感就赶紧告诉我!”
布耀连应了一声,就继续小心翼翼的开始上药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布耀连整整花了半个多时辰,才把玉瓶里的阴阳断续膏全部滴落涂抹在嫣然脸上两道可怖的伤口上。
本来用不了那么多的,可布耀连直接涂抹了两遍,把一整瓶药液都用完了,布耀连觉得,多用点,效果可能会好些。
待涂抹完后,嫣然都没有任何不适,布耀连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不知道这阴阳断续膏要多久才会发挥药效,结果如何更是不得而知,布耀连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希冀一定要有用。
而这阴阳断续膏,虽然称是几乎所有特殊伤势造成的伤口和断体,它都能恢复。
但是潘含雪本尊境界之高难以想象,她的那股奇寒之力造成的创伤,很是强绝,这阴阳断续膏的作用对这种伤口,只能听天由命了。
上药后,还要每天一次以元力催发阴阳断续膏的药效。
连续到七天后,药效就开始作用,具体结果,谁也不得而知。
比如修复断体之伤需要大半年,像嫣然脸上这种伤口,如果阴阳断续膏有用,估摸着也需要一个多月。
布耀连本打算守在嫣然身边,万一有什么不妥,好帮忙。
可嫣然再三要求,要自己一个人呆在密室,一边催发阴阳断续膏药力,顺带闭关修炼。
布耀连略一思索,估计嫣然是不想让自己一直看着她那被毁的可怖面容吧,也就没坚持留在密室。
在离开之前,布耀连把地上一堆瓶瓶罐罐收拾了一番,把其中一些助力气修修行的丹药留给了嫣然,尤其是那颗能增加后天期高手突破境界几率的破天丹也留给了嫣然。
嫣然知道破天丹的珍贵,虽然对她自己很有用,但是她还是不好收下。
因为她觉得此宝贵丹药,是布耀连拼死搏杀后的战利品,应该他自己用。
布耀连把自己体修不需要这个理由说出来,以及坚持相送,嫣然才万分感激的收下。
半个时辰后,布耀连站在嫣然密室门外,石门已经被嫣然从里面封闭。
布耀连只能在心里默默希冀,阴阳断续膏对嫣然有用,希望嫣然早些恢复容貌,她也可以开心些。
本打算在门口位嫣然护法,但想到父亲布传武,布耀连决定先去看看父亲。
毕竟自己传了他自己的体修之法,不知道他修炼到的如何了,想到此处,布耀朝布传武的密室而去。
密室中,正在思考修炼之法的布传武,突然心意一动,朝密室门口看去,就看到一个少年到了门口。
“爹爹...”
布传武听到这亲切的呼唤,赶紧满脸喜色的迎了上去,同时疑惑的问道:“连儿...你怎么过来了?不好好照顾恩人?顺便增进下感情...”
“爹爹...什么增进感情...”布耀连挠着头,疑惑的说,“哦,对了,她叫嫣然,以后不用叫什么恩人了,她年龄才跟我一般大,闭关了。”
“嫣然...好名字!”布传武乐呵呵的赞叹道,“连儿...你就没跟她...”
“爹爹...你...”布耀连既疑惑又无奈,完全不知道父亲什么意思,接着心里一动,满眼喜色,惊呼道:“爹爹...你居然成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兴奋无比的扶着父亲布传武,仔细的打量着。
父亲的面盘和以前相比,不再是那么苍老颓败,脸上褶皱不是那么明显了,以前夹杂在发际间的白发居然也不见了,整个人不再是迟暮之样。
看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感应了下父亲的境界,马上激动的叫出来:“爹爹...你不仅成功了,居然还到了龙虎境界后期,这可相当于气修的小周天境界后期啊,差大周天境界就一步之遥,这才不到两个月,这修行速度,家族中的天才简直就是渣啊!”
布传武亦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去过密室找儿子两次,想把自己修炼成功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儿子,可两次都不巧,直到现在儿子自己来了。
看着儿子发自内心的位自己高兴,布传武也笑得合不拢嘴,回道:“为父也很是欣喜,连儿你这功法太神妙了,一修炼,感觉对我这种没有武根之人非常契合,再加上你一同传给我的修炼经验和心得,我这才修炼的如此之快。”
接着,布传武满脸欣慰之色,双目放光的看着布耀连,自豪的开口了。
“至于修炼速度,自然是我家连儿你最快了。为父用了不到两个月修炼到龙虎境界,连儿你当时受伤醒来就已经是龙虎境界,还赶来救了为父,打压了布惊天一众家族天才,前后不到两个时辰,所以说,连儿你才是真正的天才,是为父的骄傲。”
父子俩都非常高兴,尤其布耀连看到父亲也走上修行之路,以后若是回到家族中,非惊呆一众人不可。
至于家族中族奶奶布彩霞和大长老派人到乱石山脉中追杀父子二人之事,布耀连没有告诉父亲。
因为布传武才刚刚踏上修行之路,知道此事容易情绪不稳,影响修行,还不如让他潜心修炼,到时候回家族中,一并讨回来。
之后,布耀连又拿出了一些强身健体和淬体丹药给布传武,嘱咐了他服用方法,又把自己的修炼经验心得分享了给他,才离开了密室。
布耀连打算出去看看,来到这里已经两个月了,还没出过这洞府。
出来洞府,布耀连站在一块黑色的大理石上,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当初自己带着嫣然和父亲,在嫣然的指引下,七拐八绕的居然来到了这深渊底部,现在要是让自己再找出去的路,自己都毫无头绪了。
不过,这倒不用着急,因为自己三人不着急出去,嫣然以前就来过这里,她一定知道路,自己三人想出去,肯定不难。
而躲藏在这深渊底部,无尽的山崖,一般人找不到路下来,自己三人反倒很安全。
想到此处,布耀连抬头朝上看去,一阵头晕目眩之感,两边山壁居然望不到头,说明这乱石渊之深的难以想象,这就更不怕有人找到了。
再观察周围的环境,现在虽然是白天,可一点儿阳光也无法照射到布耀连所在之地,反而刮着阵阵阴风,让人有不寒而栗之感。
“嘭...”
布耀连一拳打在一块黑色的大理石上,居然一点石屑都没有起来。
“怎么这么硬?我虽然没有用全力,可这一拳,天地桥境界之人也承受不住,难道这黑色大理石与乱石山脉其他地方的白色大理石与众不同?”
布耀连一边揉着有些微微发痛的拳头,一边惊疑不定的自语着。
乱石山脉中其他地方的白色大理石,自己一拳可以打碎很多,包括那些气修者,元力肆虐出的气浪,都可以弄的飞沙走石,石屑遍地。
照这么看来,此地的黑色大理石,确实与其他地方的白色大理石与众不同,就不知道,这乱石渊是如何形成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大理石观察起来。
始一入手,布耀连就感觉拿的仿佛不是一块石头,轻飘飘的,比其他同等大小的石头轻太多了。
这让布耀连惊讶无比,这么硬的石头,居然还这么轻,不符合逻辑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把石头拿到眼前,敲敲打打的研究起来。
可研究了半个时辰,愣是看不出有什么奥秘。
“这或许已经不是一般的大理石了,这黑石本身就跟一般的精铁一样硬了,若是再锻造祭炼一番,岂不是可以做上好的武器护甲了,既轻便又够硬。不知道乱石山脉之中有没有人发现,这要是在外面,早就成大家族和官家抢破头的矿产资源了。”
布耀连一边拿着石头观察,一边啧啧称奇的评价着。
布耀连很想就地找块好料,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比如自己可以用拳套什么的,可自己又不懂炼器之法,只能无奈放弃。
不过,布耀连也记下了此地黑石,等以后自己有足够实力,一定要来开采,到时候自己不用,可以给父亲用,还可以拿出去拍卖,这乱石渊如此之大,这黑石又如此神奇,应该可以大赚一把。
毕竟,自己现在灵虫袋里血蚁群需要食用大量的天材地宝和元力充足之物,方可繁殖、成长、进化。
而买大量的天材地宝需要大量财物,这黑石的开采拍卖,说不定是一条生财之道。
更主要的,布耀连还打算,开采了这些黑石,说不定就会发现黑石形成的秘密,有可能就藏在地下、山里什么东西,否则整个乱石山脉怎么会就只这乱石渊的山石与众不同。
看来这乱石渊确实不简单,这些黑石之下应该藏有什么秘密或者神奇之物,要是宝贝就好了。
布耀连想到此处,心里越发火热,可碍于实力,只能暂时压下火热。
因为自己此刻实力不足,打碎黑石都吃力,更别说开采,再拿出去拍卖了,单乱石山脉中的罪者自己都应付不了,更别说外面的各大家族还有官家了。
好东西,资源财货,没有实力,也是没有命享受的,所以说,一切都得在自己有实力的前提下再谈。
想到此处,布耀连又捡了几块拳头大小的黑石,放进了乾坤戒,打算以后出乱石山脉,先找个炼器大师鉴定一下,到底是什么材料,也好自己心里有个谱。
同时,布耀连想提高实力的心情更加热切,干脆就地开始演练起自己的截拳道武技起来。
(PS: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哈!顺带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嘭...嘭...”
拳头击在黑色石壁上的音爆之声连绵起伏。
只见一个浑身鼓着骇人的肌肉,撑得其衣服饱满有型的少年,且浑身还流转着黄铜色的光芒。
背后有威龙猛虎的虚影异象张牙舞爪的飞扑暴冲着,从背后看去,少男宛如一尊黄金战神,带着真龙真虎在出战。
慢慢的,被少年攻击的黑色山石逐渐有一层石屑脱落,说明少年的力量已经可以对神奇的黑石造成些许破坏了。
直到深夜,少年才停下手,那块山石已经被剥落了一层,其上满是拳印。
“呼......”
少年一纵身来到一块平坦的黑色石块上,一下子躺倒在上,长出了一口气,肆意的舒张、放松着身体。
几息后,少年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一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显得更加英武不凡,这少年,赫然是修炼至今的布耀连。
布耀连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滴,一边看着周围有些漆黑阴暗的环境,还有层灰蒙蒙的浓雾。
“晚上连月亮都照不到此地,还好我是武者,在这阴暗之地影响不算太大,不过这灰蒙蒙的雾气很是古怪,与正常的大雾有些不一样。”
布耀连整理着衣服,疑惑的自言自语着。
同时,想起刚刚连续几个时辰的修炼,对这里的神奇黑石又抬高了评价。
自己已经全力以赴的攻击了,也只能勉强打落石头少淡淡的一层石屑。
自己是体修,肉体攻击力远超同阶气修,且威力亦比气修强,可都只能对黑石造成一丝丝的破坏,要是锻造祭炼后那更不得了了。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越发期待靠此地神奇黑石发大财的计划了。
于此同时,在修炼过程中,布耀连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有要突破铁骨境界后期至下一个境界的征兆。
这一发现,令布耀连自己惊喜不已,就一鼓作气的疯狂修炼。
直至深夜的刚才,才停下来,可是,没有突破!
最后,布耀连自己也发现了,就算自己再这么修炼下去,修炼个三天三夜也突破不了。
自己的外功体修之法十分特殊,不是一味修炼就可以突破,先前自己发现只差一丝,以为可以通过疯狂修炼能够突破,谁知道终究还是不行。
自己如今是铁骨境界后期,差一线就可以晋入银髓境界,就如气修天地桥境界后期,差一线就可以晋入后天高手的境界。
银髓中的髓,顾名思义就是人体骨髓、脊髓和脑髓的总称。
由人体的精气所化生,有充养骨骼、补充力量等作用,属奇恒之腑。
而银髓,就是把这髓淬炼转化成银色,成为银髓后,整个人体的骨骼、精元之气都会有极大的转变和提高,自身的实力也随之更上一层楼,故称为银髓之境。
而自己欲要迈过这铁骨境界的最后一线,晋入银髓境界,眼下完全无头绪了,淬体、突破丹药适合自己的又没有,而且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丹药适合自己这种体修者的。
如果自己按部就班的修炼,等体内之髓自己转化成为银色,不知道要修炼到猴年马月,自己可不想等这么久,可又无办法。
看来,自己只能等机缘巧合了,否则只能老老实实的修炼了。
不过,布耀连自己不是怕,他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体术修行的,一个小小的境界,他不可能止步的。
打定主意后,布耀连准备折返洞府,看看嫣然的情况。
转身抬头,忽然发现,在两边石壁极高处有星星点点的发光物,从灰蒙蒙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显露而来,在这阴暗的环境下,显得极其耀眼。
始一看到的瞬间。布耀连就感到体内有一股无来由的异动。
与此同时,心头也毫无征兆的出现一个想法,山壁极高出的那些发光之物,在吸引着自己,仿佛对自己很重要。
这一念头的出现,让布耀连惊疑不定,赶紧把心神意识沉入体内,寻找异动的原因,居然毫无头绪。
连刚刚心头出现发光之物对自己很重要的想法,都不知道怎么生出的。
布耀连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看看那些发光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对自已有没有用。
布耀连来到边缘处,沿着山壁往上看去,瞬间无语,那些发光之物在山壁极高处,自己想要一探究竟不是那么容易的。
布耀连犹豫了一下,但又想了想,反正嫣然已经闭关,阴阳断续膏要起作用,她面容修复结果,也要等一个多月以后。
而自己父亲布传武,也在根据自己分享给他的经验、心得潜心修炼,争取早日突破龙虎之境。
自己也是修行到了瓶颈,加上刚刚看到发光之物引起的身体异动和心头提示,干脆去一探究竟,顺便看看有没有突破瓶颈的机缘。
打定主意后,布耀连回了一趟洞府,在布传武和嫣然密室门口听了一会儿,确定两人都在闭关后,布耀就离开了洞府。
出来后,布耀连还找了几大块巨石把洞府门口堵了起来,还做了些遮盖隐藏。
这才心里放心了些,同时自语道:“爹爹他们在此修炼,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也只是爬上去看看,不会离开太久,应该不会有事吧!”
说完后,布耀连来到边缘山壁处,抬头透过灰蒙蒙的层层迷雾,双眼放光的望着极高处那些若隐若现的发光之物,心里暗道:“等着吧,我倒要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决定后,布耀连在附近山壁处找了一处相对好攀爬之地,做了个深呼吸,攀着黑石壁就往上爬去。
可才爬了一会儿,还没离崖底太高,就已经累的布耀连气喘吁吁。
因为,越往上,石壁上可以攀抓踩蹬之处越来越少,且灰蒙蒙的迷雾有逐渐增加的迹象,能见度还不如崖底。
这还不算,越往上,布耀连发现,阴风还有越加刮的大的趋势。
这就令人十分惊奇了,这么大的阴风,居然刮不散浓浓的迷雾,真是奇怪。
可布耀连已经做了决定,自然没有放弃之说。
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极高处若隐若现的发光之物,布耀连做了个深呼吸,继续朝高处的发光之物攀爬而去。
(PS:大家元宵节快乐哦!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多时辰后,布耀连心有余悸的的用双手吊挂在一处稍微凸起一点点的崖壁黑石上。
看着下方无尽的黑暗深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轻轻的做着深呼吸。
几息后,布耀连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脚,用脚尖点在一处凹进去的黑石上,运转着力量,身体顺势一转,重新面向石壁,稳稳的攀在渊壁上的山石上。
攀爬了一个多时辰,布耀连都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差点坠渊身亡了。
布耀连心里都生出一丝后悔之意了,后悔自己的莽撞,自己在连续拼命的修炼了几个时辰,不等体力和体内力量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就冲动的攀爬这深渊。
更想不到是,这深渊越往上爬,能攀爬踩蹬之处越少,阴风更大,更阴冷刺骨,迷雾还越浓,能见度也越低。
还好布耀连运转功法,护住身体,加之自己作为武者,眼力也比之一般人要好,才得以增加能见度,才得以爬到这么高来,期间也危机重重,数次差点坠崖身亡。
而现在布耀连感觉浑身都阵阵酸痛之感,体内力量所剩无几,只能一边稳住身体,一边休息恢复,向上攀爬的速度已然慢了许多。
爬在渊壁上休息了几十息后,布耀连抬头看了看离自己估计大约一千米高处,若隐若现、星星点点的发光之物,布耀连一咬牙,又继续小心翼翼、艰难向上攀爬而去。
又爬了两个多时辰,布耀连抬头,傻眼了,他发现,那些星星点点的发光之物居然不见了,按自己估计,那些发光之物应该就在这个高度附近的位置才是,可现在...
布耀连简直想破口大骂的心都有,自己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体内力量近乎枯竭,才险死还生的好不容易攀爬到这个高度,那些吸引自己而来的发光之物居然不见了。
“这不是在逗我吗?难道是我眼花了?也不可能啊?一路爬上来的途中我都有看到,而且看到发光之物时身体内的异动和心头的提醒绝不会有错的,可来到居然不见了,这......”
布耀连攀在渊壁上,郁闷无比的自语着。
同时,心里有把自己看到发光之物到攀爬的过程回忆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发光之物就是在此高度的范围内,可是来到后不见了,令人匪夷所思。
布耀连就这么挂在渊壁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继续向上爬,也不知道还有多高才到顶,要下去,更危险。
主要自己体力和体内力量都临近枯竭,无力上下了,可也不能一直就这么攀着,迟早也会坚持不住,到彻底没力气了,自己就会坠渊身亡。
思前想后,布耀连郁闷至极,更多的是不甘心,自己九死一生,耗费如此多的力气才攀爬到这,没有找到发光之物。
布耀连心里烦躁至极,突然脚尖一滑,整个人就要掉下去,布耀连大惊失色,赶紧运转起体内所剩不多的力量,双手猛力的朝渊壁上抓去。
“嚓...嚓...”
“这...”
双抓这么猛力的一抓,居然没有破进渊壁一丝一毫,布耀连瞪大了眼睛,这才想起,这些黑石坚硬程度到难以想象,是抓不进去的,自己一着急,竟然把这个问题忘记了。
“完了...这么高坠下非尸骨无存不可,这下不是死定了...”布耀连双抓未抓进渊壁后,身体就骤然擦着渊壁在极速下坠,布耀连在心里有些苦涩的感慨道。
这感慨也就只是心里的一个念头而已,但真的什么也不做,是不可能的,布耀连不可能真的就等死的。
在下坠间,布耀连把浑身能调动的力量全部聚集于双手间,拼命的抓着渊壁。
才一瞬间,他的一双手掌就血肉模糊,衣服擦的破破烂烂,身体擦破之处更是不计其数。
布耀连对这些视若无睹,或者说,此时根本不是在意这些破皮小伤的时候,得想办法止住下坠之势,保命要紧。
可才过了一两瞬,布耀连就发现,这种保命方法,力量消耗到了骇人的地步,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力量,眼看就要彻底枯竭。
加之还有阵阵阴寒刺骨的狂风在肆虐着,需要自己抽出部分力量护体,否则不等下坠,就会被阴风刮走和冻死,力量根本不够用啊。
布耀连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着急无比,靠此方法完全不能止住下坠之势,一下还是免不了尸骨无存的下场。
正无奈着急之际,布耀连忽然感觉身体内又传来一丝异动,心头不由自主的迫使着他瞟眼向右侧方。
右下侧两米左右的地方,入眼是一个三米多长,只能容人躺着进入的石缝。
布耀连大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来不及对身体的异动多想。
双眼中精光大放,盯准石缝位置,同时把浑身仅有的力量全部运转出来。
“喝...”
大喝一声,双脚狠狠的抵在渊壁上,下坠的摩擦力瞬间把鞋子磨破,脚也瞬间渗出鲜血。
布耀连现在可来不及叫痛,借着这股摩擦之力,他整个人的下坠之势稍缓一些。
接着,他左手朝渊壁上一拍,身体顺势右侧,这还不算,右侧的同时,他的整个身体贴着光滑无比的渊壁上做了三百六十度的翻转。
“啪!”
一只手的三个手指险之又险的抓在了石缝边缘处,三个手指已经鲜血淋漓,指骨“咔...咔...”作响,青筋暴露,把他整个吊在了石缝边缘下。
这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完成。
此时的布耀连已经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内的力量已经用完。
布耀连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目,他要积攒体力,现在体内力量已经枯竭,只能靠单纯身体仅剩下的一丝本能体力在支撑着他了。
三息后,布耀连睁开了双目,抬眼瞟了一眼头顶的石缝。
“喝...”
大喝一声,另一只甩起准确无误的抓在了石缝的边缘,原来抓着石缝那只手的三个手指也顺势挪成整只手抓牢石缝边缘。
然后,整个人艰难无比的用双手撑拉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爬上了石缝。
一爬上来,布耀连整个身体就躺在了石缝里,长长的出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自语道:“终于不用死了!”
(PS:大家吃汤圆了吗?赏月了没?我们这月亮可是又大又圆哦!元宵节马上过去了,大家快乐否?记得收藏下《武帝尊》啊,有推荐票的尽管砸来,谢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呼...”
“扑通...扑通...”
布耀连躺在狭小的石缝内,闭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剧烈、急促的跳个不停。
他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这都是吓的。
双手双脚都擦破了一层皮,鲜血淋漓,衣服破烂不堪,浑身擦破数处,整个人极其狼狈。
休息了一会儿后,布耀连睁开双眼,里面满是心有余悸之色,脸色略微苍白,透出浓浓的疲倦之意。
双眼明灭不定的盯着离自己眼睛几寸之隔的石缝上层,布耀连苦涩的回忆着自己先前经历的一切。
忽然,布耀连睁大眼睛,猛然抬头欲起身。
“啊...”
头才刚刚直起,就撞在了几寸之隔的石缝上层,痛的布耀连一声惨呼。
这下他才回过神来,自己在这石缝极其狭小,只够自己躺在里面,想要做起都不够空间。
布耀连只好继续躺下,伸出一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然后又伸到刚刚被磕碰处到的头部脑袋上按摩着。
同时,心里继续着刚刚突然想到的一件事情。
自己爬到本该就在这块范围的古怪发光之物位置,发光之物却没了影子。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可布耀连刚刚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自己在渊底发现极高处迷雾中若隐若现的发光之物,时间是在大半夜。
而自己又花了几个时辰,九死一生的攀爬到发光之物所在区域,却不见了发光之物。
虽然这里阴风刺骨,迷雾浓郁,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但是布耀连估算了一下,自己大半夜从渊底花了几个时辰攀爬到此处,应该是天亮了。
那这么看来,那发光之物应该是在深夜才出现,白天就隐藏了。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的,故此,打算继续再等到晚上看看。
反正现在身体力量枯竭,也暂时无法离开这里,不妨一边休息,一边恢复力量,等晚上再一探究竟。
想到这里,布耀摸着从乾坤戒里拿出了一些丹药涂抹在手脚受伤处,又换了个外套,然后直接这样躺着闭眼修炼恢复力量起来。
布耀连就这样,躺在渊壁上的石缝里,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其实是在修炼。
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已经恢复力量和体力的布耀连,正全身心沉浸在功法运转修炼之中,突然感觉身体中发生了一丝异动。
布耀连心意一动,这一次,他因为全身心的早已沉浸在修炼中的缘故,终于发现了身体的异动之处。
就是自己的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发出的,极其细微,仿佛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一般。
布耀连来不及探究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为何会发生这种异动,就赶紧睁开了双目。
“咦!出来了!”
才一睁眼,布耀连就惊喜的叫了出来。
因为,布耀连始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在的这个狭小石缝里侧山石上有一小手指头般大小,银白色蠕动的不知是液体还是生物之物在其上。
此物还发着微弱的光芒,且还极其显眼,把这这狭小的石缝区域照得很是明亮,灰蒙蒙的浓厚迷雾都不能完全阻挡此亮光。
布耀连赶紧侧头朝里,盯着这一点银白色之物观察起来。
“不是生物,是液体,又显得生机勃勃,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观察了一会儿,布耀连就做下这般判断。
接着,布耀连伸出一只手,欲把这银白色之物取到手中观察。
可手一刚触碰到,就仿佛触到空处,布耀连瞳孔微缩,这居然也不是液体的......
“难道是气态的?”
布耀连疑惑着自语着,同时朝这银白之物吹出一口气。
“噗......”
那物居然纹丝未动,布耀连又加大了些许吹的风力,依然如此,吹之不动。
布耀连眯着眼睛,心里惊疑不已,这银白之物,初看像生物,细看像液体,触之像气体,吹之又不动。
自己可从没见过或者听说过此类东西是什么,太神奇了。
布耀连又连续试了几个方法,都不能证明此物属于什么状态,更不是什么元力和精元之气。
想到此处,布耀连拿出一个空玉瓶,意图收进瓶内,先保存,以后再研究,自己现在肯定不可能搞清楚此物了。
可下一刻,布耀连傻眼了,玉瓶完全收不进去此物,这东西就仿佛不存在一般,怎么也收不进去。
这可把布耀连难住了,自己触之不到,吹之不散,不是实体也不是气体更不是液体,这物玉瓶还收不了。
越是这么奇异,说明此物越是特别,这个道理布耀连相当明白。
更主要的是,自己九死一生,千辛万苦攀爬到这,为的就是此物。
可现在居然连拿下来都不行,更别说带走。
这是布耀连说什么也不能接受的,攀爬到这里,差点小命都丢了,岂有空手而走的道理。
想到此处,布耀连依旧不放弃,把乾坤戒里能找到的装放东西之物,都拿出一样一样的尝试收了这银白色的奇怪之物。
比如,各种材料的瓶瓶罐罐,以及各种兽皮和布料所制的袋子,都试过,最终都不能装走此物。
布耀连依旧不甘心,又运转体内力量,试着能不能吸下来,可都失败了。
直至半个时辰后,呆呆盯着石缝内侧的这银白色之物,突然心意一动,拳头就朝此物所在的石头周围击打而去。
这是布耀连突然生出的一个念头,既然此物单独带不走,那就连此物所在的一小块石头也带走。
“啪...啪...啪...”
布耀连朝此物周围打了半个多时辰,把已经能调用的力量都用在了拳头上。
可到此时,布耀连突然停下来,收回稍微发麻加轻微剧痛的拳头,有些气喘吁吁的自语道:“看来真是没办法了,没想到,这里的黑石比深渊底部的还硬许多,而且体积又极大。”
布耀连心里郁闷无比,看来此次真是要白跑一趟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甘心的抬起手,运转着元力,手掌呈现黄铜色,一掌拍在了银白色之物上。
“啪...”
始一拍到那物上,布耀连突然发现银白之物居然顺着自己手掌上的伤口进入了身体。
布耀连一下子瞪大眼睛,半抬起头,正欲把手掌收回之时,身体突然......
“啊!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这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惊讶的自语道。
因为,当他运作着体内功法,一掌拍击在石缝内侧黑色石头的银白之物上时,银白色之物突然顺着他手上先前摩开的伤口处进入了他的身体。
布耀连先是大急,赶紧收了力量,手掌上流转着的黄铜色光芒随之消失,随即把手掌缩回,放到自己眼前盯着。
那一小手指头大,不知到底是什么状态存在的银白色之物,怎么也取不下来的东西,居然顺着自己手掌上的伤口处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手掌依旧没什么变化。
布耀连很是担心,因为这银白色之物太过奇异和古怪,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进入自己身体中,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呢?
正在布耀连惊疑不定的盯着自己手掌之时,突然感觉身体内有异动。
布耀连迅速把心神沉入体内,一边快速寻找进入体内的银白色之物,一边观察体内异动的原因。
只见自己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突然射出一股金色力量,把刚刚进入自己体内那银白色的古怪之物瞬间包裹。
包裹以后,金色力量金光大盛。
布耀连看到此处,心里疑惑不已,因为,金色力量大盛的光芒中,仿佛有些符文和异象虚影在其间流转,可自己又不认识。
但看这势头,仿佛是金色力量用自身的金色光芒之力在炼化银白色之物一般。
布耀连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种直觉,但是心里就是有这个判断。
布耀连试着想把自己心神意识探入金色光芒中,证实下是否如自己所想。
可才一探过去,自己的心神意识就被弹了回来,完全不能探进去。
这让布耀连自己相当无语,自己体内的力量,居然反弹了自己,不让自己一探究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自家族年轻一代武根测验大会那一天被天降金色悍雷击中以后,自己体内就与众不同了。
那一天,自己不仅得了堪称逆天的神秘秘典《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传承,自己身体也有自己不知道的转变,且自己体内还留下几个很神秘和特殊之物。
布耀连心知肚明,自己拥有这些都是珍贵无比,既神秘又强大,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按着体内功法刚刚走上了这条绝强之路的门槛而已。
若是想要全部掌握、驾驭这些功法和体内的力量,那要修炼很久很久,或许可以做到。
不过,布耀连想通了这些,也不着急,且有信心,将来,自己一定可以完全掌控。
同时,也不再刻意去探究金色光芒包裹银白色之物到底干什么。
因为知道自己现如今修为还低,驾驭不了这股力量。
同时也很心安,因为,他知道体内这股力量本能运转,不管怎么样,都只会对自己有好处。
明白了这一点,就足矣了。
也就是布耀连想透了的同时,包裹着银白色之物的金色光芒逐渐暗淡,仿佛炼化完成了一般。
散去金色光芒的金色力量,此时包裹的不再是银白色之物,确切的说,由于刚刚金色光芒的作用,炼去了白色,只剩下了银色。
而这剩下的银色之物,也没有之前小手指头那般大,现在只剩米粒大小了。
看着被金色力量包裹着的银光流转之物,布耀连心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嫣然,嫣然的银色血液就是这个颜色的,也是银色。
正在布耀连惊疑,这银色之物为何跟嫣然的银血如此相似之时,金色力量忽然卷起银色之物,一下子就冲到了自己体内黑色的铁骨上。
接着,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金色力量仿佛挤压着银白之物,渗透进了自己的黑色铁骨之内。
而自己的黑色铁骨之内,居然原先就有极其少许的一丝银色。
现在这米粒大小的银色之物被挤压进了黑色铁骨内,与原先的银色银色竟然玄妙的合在了一起。
铁骨之内的银色随之比之前多了一些。
而金色力量立马自主回到了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之内。
于此同时,布耀连立马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凝厚了少许。
这一发现,布耀连以为是错觉,赶紧在感应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
几息后,布耀连睁开双眼,里面有疑惑之色,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因为,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确实提升了些许。
原先差一线就可以晋入银髓境界,现在居然只差半线了。
“难道...这东西可以让自己炼髓?从而换髓?达到银髓之境?还有,我体内居然先前就有少许银髓,不会是以前嫣然给我喝下她的银血,被体内金色力量炼化积攒下来的吧...”
布耀连一边查探着自己体内的修为,一边疑惑又惊喜的轻声自语道。
其实,他体内铁骨内有一丝银色的事情,他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确实是嫣然那次救他时,用了自己银血给他喝下,却被他体内金色力量自主炼化积攒进了铁骨内,也就为了他进入银髓境界铺好了路。
同时,他心里很是激动,自己正愁着卡在瓶颈突破不了,还打算寻找突破契机。
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撞到了突破之物,仿佛冥冥之中注定了一般,让布耀连自己都有些恍惚不已。
这银白之物居然如此神妙,直接可以让自己的骨髓变成银髓。
照这么来说,自己只要吸收足够多的银白之物进入体内,再由金色力量炼化进入自己浑身骨骼内,到所有髓液都成银色,自己就顺理成章的晋入银髓之境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朝石缝内侧,原先有银白之物的黑石上看去。
其上已经空空如也,银白之物已经被自己身体意外的吸收了。
正在眯眼观察着这黑石的布耀连突然双眼放光,惊奇的开口道:“恩?有个洞?”
说话间,布耀连赶紧蜷缩着身体,把头凑到了黑石近前。
在取走银白之物的位置,竟然有一个针尖那么大小的孔洞。
这么小的洞,不注意还发现不了呢,布耀连也算是无意间发现,这一发现让他惊奇不已。
布耀连又在整个石缝仔细查找了一番,都没有发现类似孔洞。
这就说明,只有原先银白之物所在的那一小部分石块上有这个孔洞。
布耀连好奇之心大起,他打算探查一下这个孔洞,说不定可以探查出神妙的银白之物的秘密。
可孔洞太小,自己身体又不方便行动,且黑石太过坚硬,自己该怎么探查呢?
沉思了一会儿,布耀连眼睛一亮,轻笑着自语道:“有了,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记了,哼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话间,布耀连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精致兽皮袋。
正欲解开,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是凝神盯着黑石上针尖大小的孔洞,仔细的感应起来。
几息后。
“唉......”
布耀连长叹一声,放弃了用心神意识的查探,毕竟修为境界还是低了些,感应之力还不能离体,不能感应到孔洞中去。
接着,布耀连把兽皮袋解开,这是装有血蚁的灵虫袋。
布耀连向灵虫袋中的蚁王下达了一个命令。
他已经做了打算,要用一只血蚁从孔洞进去查探一番。
因为血蚁群中,除蚁王有大拇指头那么大,其他蚁群大都米粒大小。
布耀连在收服了蚁王后,就发现灵虫袋中的白色沙子里,还有极小的一些血蚁,个头还不足针尖大,数量不达百只,应该是才出生不久的。
这么小的血蚁,一般都不会跟随蚁群动作,因为需要时间和食物资源成长,可蚁王下命令就另当别论了。
布耀连下达命令后,只见一只个头还没有针尖大的黑色血蚁,从灵虫袋内慢悠悠的爬出来,朝黑石上的孔洞里爬了进去。
这极小的血蚁的一举一动,包括血蚁所看到的、感受到的都立马浮现在布耀连心间。
布耀连心里很是期待,因为马上就可以探查这孔洞之内了,难说可以探查出银白色之物的由来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屏住呼吸,全身心的投入到极小血蚁的联系上来。
这只派出的血蚁,其所有的见闻感知都被布耀连掌握,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血蚁缓慢的爬进黑石上的孔洞中,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线。
不过,血蚁一进入孔洞,就再感受不到如外面一般的阴冷刺骨,更没有什么阵阵阴风。
反而感觉里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燥热之意,让血蚁都感觉有些不适,血蚁心间无来由的升起一阵烦躁不安之意。
这被布耀连第一时刻感受到,迅速通过血蚁王,对这只刚刚爬入孔洞入口的极小血蚁作了一番安抚,它才安静了下来。
布耀连继续催动着极小血蚁朝深处前进,越往里进去,里面的越发漆黑,燥热之感也愈发浓烈。
里面仿佛另外一个空间一般,与外面截然不同,现在的燥热不适之感,不仅影响到了血蚁,就连布耀连自己都感觉有些心浮气躁,有些无来由的想发怒的感觉。
吓得布耀连赶紧运转功法,才把心头脑海间,这股不适的烦躁怒意给驱除掉。
而极小血蚁此时居然仿佛是恐惧似的,掉头就往后爬,欲爬出那极小孔洞。
布耀连赶紧通过蚁王让其停下,同时感知到极小血蚁意识中传来的阵阵不安和恐惧之感。
“到底有什么东西呢?血蚁居然不敢进去...”
布耀连双眼明灭不定的盯着孔洞口,以及已经退回到孔洞口的极小血蚁,疑惑的自语着。
通过血蚁刚刚进入的观察,孔洞里面与外面的空间环境都截然不同。
外面阴风刺骨,灰雾弥漫,里面没有阵阵阴风,漆黑一片。
不仅如此,里面是燥热的,越往里进去有越热之感,那燥热之感还能影响灵虫的情绪,甚至自己的也被影响。
血蚁好像特别惧怕里面,都不敢继续进去了。
这可不行,自己还什么都没搞清楚呢,得继续再看看。
想到此处,布耀连威严的通过蚁王,命令着极小血蚁继续朝孔洞深处前进。
极小血蚁虽然有些惧怕不情愿,但架不住天生就不得不服从蚁王的记忆,还是按命令,又一次朝孔洞深处前进了。
这一次,布耀连已经做了些许准备,时刻运转着功法,护住了自己的心神意识,也一直在安抚命令着极小血蚁。
这样做的效果不错,才几息,极小血蚁就前进了不少。
通过感应,布耀连觉得,极小血蚁此刻依旧还顺着孔洞的洞壁在往里爬。
洞壁依旧是黑石,且光滑无比,一点不像天然形成的,倒仿佛被什么强绝力量洞穿一般。
极小血蚁承受着燥热和恐惧之意,缓慢的朝里爬着。
突然。
布耀连感觉极小血蚁骤然停下,仔细一感应,是极小血蚁用触角探测到前方已经没路了。
也不能说是没路,是血蚁已经爬完了孔洞的洞壁这段路。
布耀连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血蚁通过这孔洞通道,爬到尽头,居然用了两柱香的时间。
极小血蚁虽然因为燥热和恐惧,爬行的并不快,可是再慢也是六条腿在爬行的,还用了两柱香的时间,才把这孔洞通道爬完。
这就说明,这孔洞通道之深,已经到了骇人的地步,估计有上百米那么深。
孔洞洞壁光滑,深百米左右,不是天然形成。
思索到此处,布耀连心头悸动不已。
如果这孔洞不是天然形成的,这就令人咋舌了。
是谁会有这种力量?把这种坚硬到难以想象的黑石,洞穿百米,且很是干脆,一击洞穿,针尖儿大小,力量控制的极其巧妙。
如果有这种能力,这样的武者境界之高简直难以想象,或许,那个潘含雪的本尊也不过如此吧!
惊叹之余,布耀连又通过极小血蚁仔细的感应着。
越是感应,布耀连越是心惊。
因为,布耀连发现,洞穿这黑石成孔洞的力量,居然是从里面射出来的。
布耀连通过血蚁已经查探的清清楚楚,力量从内向外,把百米厚的黑石洞穿。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心里升起一丝不安起来。
自己把外面的银白色之物吸收了,万一拥有洞穿黑石百米力量之人或物还在里面的话,自己岂不是毫无反抗之力?
可自己已经吸收了银白色之物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啊,而且还派了极小血蚁进去孔洞了这么久,里面要真有什么存在的话早就该有所动作才是。
且自己也通过血蚁观察过了,黑石被洞穿成孔洞通道的时间虽然不清楚,但可以看出不是最近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顿时心安不少,心里的好奇心逐渐又占了上风。
这种情况,傻子都可以看出孔洞尽头说不定有什么神奇之物呢,布耀连既好奇又胆大,自然不会放弃查探境界的,有宝贝什么的肯定要收走。
打定主意后,布耀连收敛心神,用不容拒绝的意识,控制着极小血蚁朝前方进去。
因为血蚁已经到了孔洞通道的尽头,前方已经没有如通道一般的路了,具体前方如何,血蚁马上便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小血蚁在布耀连的强势命令下,硬着头皮,朝前爬去。
血蚁才爬出去的瞬间。
“轰...”
一股磅礴且暴怒的威压,瞬间从从孔洞通道中扑出来。
布耀连始一感到这股威压之时,一股强烈的心惊肉跳之感袭在心头,仿佛有十万大山向自己压来。
布耀连来不及多想,马上切断了与极小血蚁的心神联系,整个人赶紧躺在了石缝里,收了腹,把孔洞对准的地方给留出来。
才刚一做完这些,只见一道黑中带红的气浪从针尖大的孔洞里飞速射出,气浪的威压骇人无比,直接从布耀连肚子上方激射而过。
下一息。
“轰隆隆......”
就听到极远的对面渊壁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山石爆炸声。
于此同时,布耀连清楚的听到,从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之中,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声。
“吼......”
“轰隆隆...”
嘶吼声带着绝强的威压和暴戾之意,震的整个乱石渊轰隆作响,一些不稳的山石直接滚落。
整个乱石渊内仿佛发生大地震一般,黑色山石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布耀连骇然无比,瞬间运转起功法,护住自己的心神筋脉。
也就是在这时候,乱石山脉嗜血地盘,正在洞府中打坐,脸色苍白的夏剑被地上传来的一丝震动所惊扰,满脸怒色的的睁开双目。
“是谁打扰本公子闭关?不想活了?”
夏剑长身而起,怒不可竭的怒骂着,就要出洞府去看看是那个找死的在打扰他闭关。
刚走几步,夏剑突然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抬手朝虚空中一抓,似乎把什么东西抓到了手中。
夏剑双眼明灭不定的盯着自己握着的拳头。
三息后,他伸开手掌。
一灵光熠熠的精致符箓静静的躺在手中。
接着他把手一抖,看起符箓之上的内容起来。
看完后,他二话不说,出了洞府,抬头看了看漫天星斗,而后对洞府外一黑瘦矮个子大汗低语了几句。
听完后,黑瘦矮个大汗恭敬的对他施了一礼,迅速离开了。
他就这样闭着双目,倒背双手的站在洞府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功夫,黑瘦大汗带着五十名凶神恶煞的罪者来到了此地。
且这些罪者们都修为不低,最低也是大周天境界,高的居然有天地桥后期的。
不过,这些凶神恶煞的罪者们来到这里,都表现得很老实,都对洞府门口站着倒背双手,脸色苍白,闭着双眼的青年恭敬一礼,异口同声的开口道:“属下参见夏公子!”
行礼完后,罪者们都低着头。
几息后。
洞府门口站着之人睁开了略带倦容,但又极其阴冷的双眼。
扫了一眼底下一众恭敬的罪者,脸上自得之色一闪而过,而后才开口。
“目标,乱石山脉的南部区域边缘处,出发!”
众罪者们听完夏剑的话语,立马不平静了,罪者之间都炸开了锅,窃窃私语起来。
夏剑扫了一眼议论纷纷的一众罪者,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快之色,阴阳怪气的吼道:“嚷什么嚷!”
底下一众罪者们立马鸦雀无声了。
可,下一息。
站在一众罪者前面一些的一个光着膀子的白发老者开口了。
“夏公子,乱石山脉的南部区域边缘处,那可是乱石渊,是乱石山脉第一险地啊,可以说是绝地,这又是大半夜的,不知道要我们兄弟去那...?”
夏剑眉毛一挑,盯着这光着膀子的白发老者,老者立马稍微低下了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夏剑心里冷笑不止,此老者姓蔡,是师尊嗜血手下一得力的头领。
以前同为天地桥后期境界,这蔡老头占着他手下高手众多,经常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没少给自己难堪,现在么...哼哼...
想到此处,夏剑鄙夷的看了蔡老头一眼,脸上怒色一闪,厉声喝道:“蔡老头,不想死就少说话,带着你的人乖乖出发,具体任务,到了我自然会吩咐,听懂了吗?”
蔡老头的一众手下罪者们听闻此话,立马不乐意了,怒嚷起来。
可蔡老头马上制止了他们,深深的看了夏剑一眼。
对着夏剑一抱拳,咬牙切齿的告辞道:“夏公子,那老夫带着手下到乱石渊等你,你最好快点来,别影响了我的兄弟们帮我找布耀连那小子,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
“哼!本公子的速度用得着你来催促?”夏剑轻蔑的说,“想找那毛头小子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想做霸主了?你看看你什么修为?别做梦了我劝你,嘿嘿...”
“哼!走着瞧!”
蔡老头冷笑着,不以为然的回道,说完就立马招呼着手下近五十名罪者朝乱石渊而去了。
夏剑亦冷笑着看着蔡老头等罪者们离开的背影,满脸狠辣之色的低语道:“这次就找机会先宰了你,把你手下的人全部收归我麾下,哼哼...”
于此同时,夏剑也在心里回想着先前感受到地震一般的动静,以及收到的符箓。
符箓是自己那老不死的师尊嗜血发来的传信符,也就是给自己下命令。
大致意思是,感应到乱石渊有强烈异动,其实夏剑自己也感受到了一丝,只是修为不及霸主那么高,感应的不是很清楚。
不过看过传信符后,夏剑就明白了地上突然异动的原因。
嗜血的猜测是,这异动发生的过于突然又强烈,又发生在乱石渊,这或许跟乱石山脉流传着的一个关于那乱石渊的传说有关。
不管真假,要自己赶紧带人先去查探,占得先机,时时传信回报情况。
这次乱石渊的突然异动,其他霸主同样定会感应到,也会想到相关的传说,都一定会派人前去查探的。
夏剑想到这里,心里冷笑不止,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要是真有了不得的异宝或者天材地宝出世,自己一定要抢到,但是一定不带回来给嗜血,大不了自己带着宝贝销声匿迹,修炼差不多再出来。
夏剑同时也想到了比如正在被五大霸主联合通缉的布耀连,乱石山脉无数罪者差点把整个乱石山脉都翻过来了,都没找到。
夏剑自信,自己要躲起来,肯定比布耀连还熟悉乱石山脉,更会隐藏。
而且,夏剑心里还有个大胆的猜测,乱石山脉大部分地区都已经找遍,没有找到布耀连。
说不定,布耀连有可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躲到了乱石渊呢。
这一次,自己可以顺带去查探一番,万一给自己抓到那小子,那就真的是发大财了。
想到这里,夏剑心里暗暗激动,飞速朝乱石渊赶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渊,不知多深处,渊壁的一处狭小石缝里,一个少年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
此少年自然就是糊里糊涂触及了什么,引发乱石渊震动,让乱石山脉后天高手都有所感应的罪魁祸首,布耀连了。
其实,他根本想不到这里的震动,整个乱石山脉的后天及以上的高手都察觉到了,且还都有派手下正在赶来查看情况。
故此,他这无意间的举动,弄不好就把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嫣然藏身之处给暴露了。
当然,这些他自己一时半会肯定想不到。
此时,布耀连丝毫不敢动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这般木然的躺在石缝中。
他表面上木然,可心里绝不是如此,他的心头现在已经翻起滔天巨浪,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自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中,扑出来的一股黑中带红的气浪,一瞬间就冲过去了。
布耀连自己对这股气浪力量已是万分骇然,能够造成这种力量的,境界之高,或许是自己都没有听说过的境界。
而且这股黑中带红的气浪,布耀连从中感受到了浓烈的暴虐之意,仿佛一股魔力。
要不是自己刚刚一直运转着功法护着心神,就算不被气浪冲杀死,也会被这气浪中的魔力所影响疯狂而死。
布耀连在心里做的判断是,发出这股黑红之色绝强气浪的恐怖存在,绝不是什么正常的,或许是邪魔歪道,或者什么魔物鬼物都有可能。
可之后的那一声暴怒的怒吼,布耀连才彻底体会到了孔洞通道之内那物的强大和恐怖。
光一吼之后的声音余波,就震的整个乱石渊颤抖不止,山石滚落无数,大地震也不过如此,且还足足持续了二十多息。
布耀连现在想起都还后怕不已,他此时耳、鼻、口中都有丝丝血迹,这都是被刚刚怒吼之声余波震出来的。
这还是他一直运转着功法护住心神筋脉呢,都已近乎七窍流血。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清晰的感受到,在这怒吼之声响起之际,体内那不知道隐于何处的金色雷电忽然出现了。
金色雷电始一出现,立马就散发出比自己体内神府中金色身影上金色力量还要纯正且凝厚的金色力量,一下子扩散在了自己体内各处,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保护起来。
在神秘无比的金色雷电力量保护下,自己脑海中还是被那怒吼之声震的有几息的失神。
几息过后,怒吼之声余波扩散到了远处,自己稍感清醒了一些,就发现自己已经耳、鼻、口都溢血了。
再赶紧看体内的时候,金色雷电已不知去向,不知道又隐于自己体内何处去了,不过倒是很好的护住了自己的体内脏腑和心神筋脉。
布耀连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气,要是没有金色雷电出来保护自己,靠自己现在这点境界力量来护自己的话,自己在那一吼之声中就爆体而亡了。
到现在,吼声余波都已经完全消失了好一会儿,布耀连的心脏都还在剧烈的跳动着,震撼着。
连自己体内神秘无比的金色雷电都只能刚好护住自己,而这只是孔洞里面之物的一声怒吼而已。
要是里面之物真出来的话...布耀连不敢继续往下面想了。
他就这样,丝毫不敢动弹的躺在石缝里,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稍微的动作,引起孔洞里面之物的注意,再发怒或者直接出来。
自己现在可是身处深渊极高处的山石缝里,一下子可逃不了。
哪怕里面之物再怒吼一声,都可以立刻要了自己的小命。
因为,照自己猜测,这次金色雷电未必还会出来保护自己。
刚刚出来的了一下,都只能恰好抵住了怒吼之势而已,然后马上就隐藏于体内不知何处去了。
说明金色雷电还处于恢复之中,而且布耀连有个大胆猜测,或许自己自家族武根测验大会那一次得到的金色雷电,就是处于极度虚弱的,意外来到自己体内,被自己得到,也只是处于恢复状态。
那这么说来,金色雷电极度虚弱的状态下,还能抵挡孔洞里面的怒吼,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布耀连也坚信,自己体内的金色雷电肯定要比里面的古怪东西强大。
只是金色雷电处于极度虚弱状态,而且自己修为境界太低,不知道如何让金色雷电恢复和控制它。
不过,布耀连有信心,以后,无论如何,自己一定会让金色雷电彻底恢复,自己更要完完全全掌控金色雷电,发挥出它强大的力量,同时也要弄清楚金色雷电的秘密。
可这都要等自己能活到以后再说,自己现在丝毫不敢动弹,就是怕引出孔洞通道里面的暴怒绝强之物,瞬间要了自己的小命。
要是里面之物真冲出来,自己都不用那物出手,瞬间就会被那物的威压直接压死。
想到此处布耀连更加不敢有丝毫动弹之意了,连刚刚憋着的一口气都没敢大喘出来,浑身因为刚刚发生的意外而出的冷汗也不敢擦拭。
体内则时刻运转着功法力量,虽说看似是死路一条,但也不能真就坐以待毙,力所能及的防御还是需要的。
同时,布耀连想到了那只极小血蚁,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布耀连小心翼翼的把意识连接到灵虫袋中的血蚁王,发现血蚁王也是一副如临大敌,战战兢兢之色,丝毫不感动弹。
看来,在灵虫袋中血蚁王也通过先前进入孔洞之中的那只极小血蚁感受到了里面恐怖之物,才会受影响。
通过血蚁王,布耀连确定了,那只进入孔洞的极小血蚁果真凶多吉少了,在里面那物威压爆发的瞬间,那极小血蚁就同时被迫与血蚁王和自己彻底断绝了心神感应的联系。
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
第一,那极小血蚁挣脱了血蚁王的统治,自己离开了,这种显然不可能,那血蚁才刚刚出生,没有这种能力和实力。
第二,就是那血蚁死了。
布耀连可以确定,大致就是因为第二种原因,极小血蚁首当其冲面对了强绝还带着魔力的威压气浪,灰飞烟灭是肯定的。
这令布耀连唏嘘不已,自己收服血蚁群,都没有好好的喂食它们一顿,才第一次使用,就死去一只,还是只幼蚁。
可眼下也不是惋惜血蚁的时候,自己不能这样惶恐不安的躺在这里等死啊,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可又不敢轻举妄动,该怎么办呢?
(PS:字数不少了啊,在这求一波收藏,再求一发荐票,麻烦各位投给我啦!不胜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身体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大气都不敢出,就这样躺在狭小的石缝里。
眼睛则死死的斜瞟着石缝内侧,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
就这样,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
孔洞通道里面竟然一丝异动都没有发出,布耀连盯着孔洞的双眼虽然还满是警惕之色,可心里不由得稍微松了点气。
这么久了,孔洞之内那物没有再有动作,这是好事,至少自己算是多活了一会儿。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再去探查这孔洞通道里面了,里面就算有逆天的好东西,可里面还有强绝的恐怖存在,可不是自己当下能够招惹的。
万一里面那物再发威一次,自己就死定了。
只能先记住这乱石渊,待到以后自己实力足够了,再回来一探究竟。
现在,首要任务是,自己得赶紧离开这狭小的石缝。
赶紧赶回去到渊底,看看父亲和嫣然如何了,先前里面的那物的怒吼震的地动山摇的,会不会对他们有影响。
布耀连很担心父亲和嫣然。
想到此处,布耀连小心翼翼的试着做了个悠长的深呼吸。
“呼......”
发现没有什么异动,心里顿时又松了些许。
接着试着动了下身体,他打算把头探出这狭小石缝,看看如何离开。
可就在这时。
“哗啦啦...”
这声音像是突然从黑石孔洞通道中传了出来,布耀连吓得赶紧收住了要探出去的头。
如先前一般,双眼警惕的斜瞟盯着针尖大的孔洞口,身体则是丝毫不敢动弹的的躺在狭小石缝内。
浑身把功法运转到极致,收了腹,把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竖着耳朵听着这声音。
“哗啦啦...”
“哗啦啦...”
这一下,这声音越来越大,布耀连听得一清二楚。
声音确实是从黑石上的孔洞通道里面传出来的。
“哗啦啦...”
这声音,仿佛是有一庞然大物,浑身被巨大锁链锁住,而庞然大物好像动了几下,锁着它的巨大锁链发出的声响。
这一猜测,让布耀连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同时,在心间焦急的自语道:“里面不会真锁着一个实力恐怖的庞然大物吧?如果真是这样,听这锁链之声,那恐怖的庞然大物不会是想挣脱出来吧?这可如何是好啊?”
布耀连心急如焚,又惊又怕,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
“哗啦啦...”
这锁链摩擦之声,越来越大,才不一会功夫,就已经响彻了整个乱石渊。
再通过深渊特殊环境的传播,深渊里回荡着的铁链之声更加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而离声音源头算是最近的布耀连,听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铁链摩擦交击之声,传到自己耳里,又传到心里,就仿佛有恶鬼拿着铁链,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要向自己索命一般。
这让自己心里煎熬无比。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铁链摩擦之声没有带着威压,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这么下去明显不是办法,听这声音的势头,里面那恐怖的庞然大物好像在苏醒活动啊。
真要是如自己所想的一样,那恐怖存在彻底苏醒过来,不说挣脱锁链,再来次怒吼,自己也是死定了。
不能就这样被动等死,坐以待毙可不是自己的性格,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妨自己干脆就豁出去了,看能不能逃走。
反正自己现在体内力量还算充足,朝下攀爬下去不容易,自己就干脆尽力朝上攀爬,能逃多远算多远。
正在布耀连被这犹如索命锁链之声折磨,已做出豁出去的打算之时,“哗啦啦...”的锁链之声居然骤然停止了。
只有先前就传出的锁链之声,还在整个乱石渊中有回声回荡。
布耀连刚积蓄的一股力量立马顿住了,没有冲动的豁出去,而是惊疑不定起来。
直至一炷香后,锁链之声没有再传出,布耀连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些许。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安静下来了?不会是那恐怖的庞然大物又沉睡了吧?”
布耀连在心里疑惑的猜测道。
不过也没轻举妄动,依旧是警惕的盯着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口,身体则还保持着躺着的姿势。
时间缓缓流逝,布耀连不知不觉中竟然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
在渊壁石缝里躺着的布耀连陡然睁开双目,就赶紧朝石缝内侧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口看去。
在看到没有什么异状,也未听到任何声音之后,布耀连才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在心里有些自责起来,自己竟然睡着了,且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
真是太大意了,这种情况居然还睡着了,万一里面那物再有什么异动,自己岂不是要直接死在梦里?
所幸没有发生这么糟糕的事情,不过一细想,自己连续一二十个时辰的神经紧绷,心神意识耗费过多,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自然而然的睡着了。
这糊里糊涂的一睡,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自己的心神意识倒是意外的彻底恢复了。
布耀连沉思了一会儿,这孔洞通道之内是决计不能再轻易查探了,以后自己实力足够再来一探究竟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自己这次是为银白色的发光之物而来,说白了是为突破契机而来,可这银白色之物肯定与孔洞通道里面的那恐怖存在有莫大关系。
自己已经吸收炼化过一粒,没有引起那物的反应。
照此推测,自己只要吸收银白色之物,不要触碰银白色之物所在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就行,就不会引起里面那物的异动。
可这里的一粒银白色之物已经被自己吸收,自己当初那夜在渊底下看上来,银白色发光之物可不止一粒的。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会不会就在附近呢?
自己想要进入银髓境界,光一粒肯定不够,至少还需要两粒银白色之物。
想到此处,布耀连忐忑的把头探出石缝,确定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里没有任何动静后,布耀连才把目光朝渊壁其他地方看去。
用力量护着自身,抵御着阵阵刺骨的阴风,透过浓浓的迷雾。
布耀脸眼睛一亮,惊喜的发现,自己所在石缝左右侧和上方,方圆十米左右的范围内,竟然还有几粒银白色的发光之物。
布耀连一数,再加上自己吸收掉的那粒,此范围内应该是共有九粒银白色的发光之物。
这就是说,现在还剩下八粒,要是自己能把这八粒银白色之物都吸收炼化,自己不仅能晋阶银髓境界,说不定还直接可以到银髓初期顶峰。
想到此处,布耀连的内心立马就火热起来,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看来得搏一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打定主意,把浑身力量运转到极致,护住了浑身,不让刺骨阴风对自身造成伤害。
又把头缩回看了一眼黑石之上的针尖大的孔洞一眼,确定没有什么异状之后。
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整个人移动到石缝边缘处。
看准了右上侧五米左右处,那里也有一银白色发光之物,且也有一处跟自己现在所处之地一样的狭小石缝。
布耀连深吸一口气,运转力量于双手双脚,小心翼翼的攀着勉强能抓蹬的石壁,一点点的朝认准的银白色发光之物所在的狭小石缝爬去。
用了两柱香的时间,终于爬到了认定之处的狭小石缝。
布耀连如先前一般,躺进了这狭小石缝中。
看着石缝内侧黑石上的银白色发光之物,回忆着自己吸收过一次此物的经历。
几息后,布耀连定了定神,伸起手掌,看了一眼依旧还有伤口的手掌一眼,立马催动着力量,把整个手掌弄的黄铜色光芒流转。
此时,布耀连心里是忐忑的,他很是担心,如果自己吸收这银白色的发光之物,会不会引起渊壁之中那恐怖的绝强之物的反应。
可如果自己想要突破,眼下银白色发光之物是必须吸收炼化的。
如果错过此次机会,自己不知道还要修炼多久,才能晋入银髓之境。
看来只能搏一搏了,自己抓紧时间吸收,然后爬远一些炼化,希望渊壁内那恐怖之物不要被自己所惊扰。
思索再三后,布耀连一咬牙,把黄铜色光芒流转的手掌缓缓的朝银白色的发光之物按去。
就在手掌就要按上银白色发光之物的时候,布耀连傻眼了。
“这...”
布耀连瞪着眼睛,看着原本小手指头大小的银白色发光之物所在之物居然空空如也,不见了。
他可是一直盯着银白色发光之物的,自己还没按到,更没有吸收,突然就不见了,而且是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布耀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会不会是被渊壁内的那恐怖之物发现了,收走了银白色的发光之物。
布耀连已经做好了面临恐怖存在的准备,浑身紧绷着,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见银白色发光之物后,其位置上也出现的一个针尖大的孔洞口。
可这样心惊胆颤的过了十息后,黑石上的孔洞居然毫无异动,没有什么骇人威压气浪扑出,里面也没有恐怖怒吼传出。
布耀连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同时百思不得其解,银白色发光之物怎么突然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还指着吸收炼化它来助自己突破呢。
想到此处,赶紧小心翼翼的把头探出石缝之外,朝自己先前就看好的七个有银白色发光之物的渊壁上看去。
“这...怎么都都不见了?不会被渊壁之中那恐怖存在收走了吧?”
布耀连有些失望的在心底自语着,同时把头缩回了石缝内重新躺下,满是沉思之色的盯着石缝上的黑石。
沉思了几息后,布耀连突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低声自语起来。
“我怎么忘记了,银白色发光之物都同时消失了,或许刚好是白天的缘故。”
自语完,布耀连脸上浮现出些许明悟之色,认定自己所想差不多。
银白色发光之物只会在晚上才出现,这是自己已经知道的。
自己身处这乱石渊中,永不停歇的刺骨阴风和从不散开的浓郁迷雾,导致这里是白天和夜晚都分不清。
自己先前因为心神疲劳睡着了一次,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
照刚刚银白色发光之物突然消失了算,说不定就刚好碰巧到了天亮之时。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只需静心等到,到夜晚,银白色发光之物重现出现,自己就可以吸收了。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至于多等一天,自己还是可以等的,为了突破境界,多等一天又何妨。
想定后,布耀连心里轻松了许多,坦然的躺在狭小石缝里,准备休息一会儿。
就开始一边修炼,一边等夜晚到来,等银白色发光之物出现。
但是也并未就无忧无虑了,运转着力量护体和感知警戒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毕竟,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里面可有个未知的恐怖存在呢。
自己这般,就跟在鬼门关门口一样,死亡的威胁时刻存在。
就这样,布耀连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开始修炼了。
期间还时不时睁开双眼,观察一下黑石之上针尖大的孔洞处。
布耀连一方面算是观察是否有异动,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银白色发光之物是如何出现的。
在这分不清白昼的深渊内,布耀连也分不清时间的流速,把握不好夜晚来临的时候。
主要不清楚,银白色发光之物之物会在夜晚的的那个时候出现。
所以,为了不错过银白色发光之物如何出现的过程,就只能这样,时不时的观察一下了。
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布耀连期间观察的次数,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是多少次了,发光之物还不出来。
慢慢的,他耐心都有些快没了。
布耀连打算不再这么费神的守着了,自己如此下去,非精神崩溃不可。
反正这么久了,渊壁内那恐怖存在也没有任何异动,自己干脆睡一觉,到醒来时候,说不定银白色发光之物就出现了。
打定主意后,布耀连刚刚无奈的闭上眼睛之时,突然觉得眼缝中光线大亮。
赶紧睁开眼睛,就发现银白色发光之物已经出现了。
此时,布耀连简直有想爆粗口的冲动。
自己无数次的观察,就是想一睹银白色发光之物如何出现的,差点弄得自己精神崩溃。
都懒得守着看了,刚闭眼,它倒出现了。
可怎么出现的,自己硬是没看到啊。
还好银白色发光之物出现了,自己最大目的是此物,想通这点,布耀连才忍住爆粗口的冲动。
赶紧收敛心神,不再耽搁,运转起力量至一只手掌上,使得手掌如一只黄金掌一般,小心翼翼的朝着银白色发光之物按去。
(PS:今天2月14号哦,好像是情人节了,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有女朋友老婆的可以好好过个情人节,没有女朋友的要抓紧了,或者想办法过个情人节,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次,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布耀连黄铜色光芒流转的手掌,准确无误的按在了小手指头大小的银白色发光之物上。
始一按上,由于自身功法已运转到极致,银白色发光之物瞬间就从手掌上的伤口处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银白色发光之物才刚一进入自己的身体,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立马就自主发出一股金色力量。
金色力量迅速席卷了银白色的发光之物,同时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包裹住银白色发光之物。
金色光芒中,有神秘符文和异象虚影在其间交错闪过。
布耀连有过一次经历,知道这是炼化开始了。
这次,自己也没好奇的用心神意识探查,因为,自己是看不到炼化过程的,上次就知道。
不过,布耀连还是不敢放松丝毫。
首先,要时刻警惕着黑石上针尖大的孔洞有无异动,毕竟,里面确实有恐怖存在,时刻威胁着自己。
本来,布耀连打算一吸收了银白色发光之物就立马离开这个石缝,爬出去渊壁上进行炼化。
可,银白色发光之物才一进入自己体内,就被金色身影就迅速射出的金色力量包裹炼化起来。
故此,没有轻举妄动,也没有爬离石缝,依旧躺在石缝中,在体内炼化起来,而自己也用心神意识感应着炼化的过程,虽然有过一次经历,但是还是小心为妙。
两柱香后,金色光芒一下回到了金色力量内,银白色的发光之物现在只剩下银色,且只有米粒大小了。
布耀连知道,这是炼化完成了。
接下来,金色力量裹挟着米粒大小的银色之物,朝自己黑色铁骨上贴去,然后开始挤压银色之物进铁骨之内,与自己骨内就有些许的银色融合。
一切都由金色力量自主完成了,自己倒凉在了一旁。
不过,布耀连丝毫没有放松,全身心的观察着自己体内的一切。
直到银色之物,彻底被金色力量挤压渗透到自己黑色铁骨内,与铁骨内原先就有些许银色彻底融合,金色力量也随之回到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上之后。
布耀连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又连忙感应起自己体内的力量和修为起来。
几息后!
“哎...差一小点,不过也是预料之中。”
布耀连睁开双眼的同时,有些遗憾的自语道。
不过脸上并未有太多失望之色,自己体内情况自己相当清楚。
自己至少要吸收、炼化三粒银白色发光之物,才能够进阶到银髓境界。
到现在已经吸收、炼化了两粒,差一小点,是意料之中。
而且,布耀连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的量或许要多一些。
再者,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自己碰到了这九粒银白色的发光之物,自己是绝不能放过的。
开始,自己确实想乘着这些神奇的银白色发光之物,来把自己修为多提高一些。
吸收、炼化这些银白色的发光之物,能突破至银髓境界是一定,要是直接突破到银髓后期,自己、父亲、嫣然三人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可是,布耀连又把急于求成,一味想快速提高境界等阶的冲动之心强行压了下来。
自己现在这些境界,都算是作为体修者打基础的铺路阶段。
一味求快,基础不稳,对以后极其不利,短期实力是不错,长此以往,基础差的弊端就会显现了。
所以,布耀连打算,先突破到银髓境界,剩下的银白色发光之物,用来再次吸收炼化,自己用修为把铁骨内的髓液压缩,再精炼一次。
自己作为体修,又身负超强逆天功法,只要基础打的够牢实,实力必然可观。
要是碰上同境界气修者,完胜自不必说,越阶战斗也不逞多让,布耀连也不是没有越阶战斗过。
既然做了决定,布耀连收敛心神,把身心沉入体内,对自身力量运转协调了一番。
一个时辰后,布耀连睁开了双目,双目中精光一闪而过,脸上上无惊无喜,满是平静之色。
几息后,布耀连把头探出石缝之外,认准了一处有银白色发光之物的石缝,二话不说,运转着力量,朝认准之处攀爬而去。
与此同时,在这乱石渊顶部,深渊附近,有熙熙攘攘的、凶神恶煞的罪者们分成很八个小群体,各自占了一处黑石山包,围着火堆闲聊着。
这些小群体人数都还不少,每个群体大约五六十名罪者,加起来有六七百人之多。
且这六七名罪者境界修为都不低,最差的也是大周天境界,天地桥境界的罪者数量很是不少,修为高的居然有后天境界的高手。
不过,后天境界高手数量不多,每个小群体也就有一名而已,一看就是主事领头之人。
此时,在南边的一处黑石山包上,有五十多名罪者围着火堆,有的在火堆上不知道烤着什么东西,有的在附近打坐或者闲聊着。
这时候,一脸色苍白的双手倒背的青年缓步走到火堆旁,对着一光着膀子的白发老者开口了。
“蔡老头,跟我来一下,有事情相商。”
“哦?夏公子很闲么?可是老夫跟你可没有事情要商量。”蔡老头头都没抬,自顾自的喝着一个葫芦里的酒水,淡淡的回道。
然后回头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男子,又转过头拨弄着火堆,提高了些嗓音,老气横秋的开口了。
“要不是嗜血霸爷要老夫带着兄弟驻扎在这儿,老夫早就带着兄弟们离开了,如果是霸爷有命令,直接拿传信符出来,这里可不是总舵,你可别来命令老夫。”
蔡老头这声音,引起了手下罪者们都朝这看来,都浮现出满不在乎之色。
站在一旁的夏剑听到此话,以及察觉到周围这些罪者出来后就对自己十分不恭敬的态度,看着蔡老头的眼中厉色一闪,但是马上又隐藏起来。
接着阴阳怪气的开口道:“蔡老头,你真的不想听听我刚刚得来的密报?”
“没兴趣!”
“那与那被悬赏的毛头小子有关的呢?”
“什么?布...”
“嘘...!”
夏剑做了个禁声的表情,制止了蔡老头的话语,而后转身自顾自的朝僻静处走去。
蔡老头双眼明灭不定的愣在原地,心里不知道在纠结着什么。
几息后,他一咬牙,朝夏剑追去。
(PS:2月14,炮声隆隆、枪淋弹雨。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你不收藏一下《武帝尊》吗?你不给《武帝尊》投些推荐票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应到后面的蔡老头跟来,夏剑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继续朝前走去。
直到离开了罪者们聚集的范围区域,到一处山包之后。
夏剑停下了脚步,倒背手,闭上双眼,随意的站在原地。
几息后。
有脚步声传来,同时伴随着蔡老头冷冷的声音传来:“说吧,商量什么事情?老夫可没功夫陪你瞎唠。”
“嘿嘿...蔡老头,看来你还是禁不住悬赏通缉奖励的诱惑啊!”夏剑怪笑着说,“自然是要商量关于那毛头小子的事情。”说完话,他依旧倒背双手的闭着眼。
“到底什么事?”蔡老头有些愠怒的沉声说,“别故弄玄虚了,快说。”
“嘿嘿...蔡老头别急嘛!”夏剑轻笑着转过身来,朝来路看了一眼,发现沿途有几个天地桥境界的罪者在游荡,时不时朝这边看来。
夏剑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同时在心底暗骂起蔡老头来。
这老东西,居然一路还带着手下过来,这么怕死,哼!
要是自己此刻出手杀了他,他那些手下兄弟肯定会瞬间杀到,自己也不敢保证能逃脱。
自己可只想杀了这蔡老头,他手下兄弟还要收归自己麾下呢,且还要收的名正言顺。
看来此时不是下手的时候,只能按计划行事了。
想到此处,夏剑依旧带着轻笑,脸上满是随意之色的开口道:“我这里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消息,不知道蔡老头可感兴趣?”
“夏公子,不是老夫不相信你,有那小子的消息,你会舍得告诉老夫?”蔡老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抓到那小子,可是有无尽的好处呢,谁不想独享?”
“我这不是人手不足嘛,我的那些手下以前就是因为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损耗的的所剩无几了,我也想对那小子杀之而后快。”夏剑满是愤恨之色的说道。
“那又如何?你也是天地桥后期,差一线就是后天高手,你不会说对付不了那小子吧?”蔡老头依旧不以为然的说,“且我不相信,你会好心把布耀连那小子的踪迹告诉我。”
“呵呵...蔡老头,你多虑了,本公子是真心与你商量合作事宜的。”夏剑收起愤恨之色,看似很是真诚的解释起来。
接着,他又满脸凝重之色的说:“至于为什么找你,想必蔡老头你也听说过传闻了,跟毛头小子一道的还有另外两人。他爹废老头也是被通缉者之一,还有还个后天境界的丑少女,虽然只是初期,但是一般人也对付不了。”
蔡老头听着夏剑的讲述,他心里也在对夏剑所说的话语做着思量。
与那被通缉者布耀连一起的,他爹老头是一个,没有修为,是个废物,不足为虑。
还有个面容奇丑无比的少女与他们一道,那丑少女还是后天高手,其实,这些自己也是听说过的,只是那丑少女到底是后天什么期的境界就不清楚了。
自己确实是一直在寻找布耀连那小子,都嘱咐过手下兄弟,发现那小子踪迹不可轻举妄动,需要通知自己,带领手下所有兄弟一同围杀。
一方面就是考虑到那丑少女境界过高,怕自己手下兄弟白白送死不算,还让那三人逃走躲藏,要再找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而且,现如今乱石山脉中所有罪者都在拼命的找那小子,万一被其他人找到了,通缉的惊天奖励自己就得不到了,这种事情是自己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
自己一定要第一个找到那小子,乱石山脉未来多出来的那个霸主,自己一定要做。
另一方面,如果找到,要手下兄弟必须通知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担心手下兄弟抢了自己的功劳。
虽然手下众兄弟跟随自己多年,可在这么大的奖励诱惑下,保不准谁第一时间杀了布耀连那小子,就跑去找五大霸主领奖呢?
主要是据说,布耀连那小子就只会些外功蛮力,谁都可以宰了他,自己同样不希望自己手下兄弟宰他,要宰也是自己亲手宰,才能名正言顺的领奖做未来的霸主嘛。
现在听夏剑这厮所说,那布耀连父子不足为虑,唯一能影响自己的就是那后天初期的丑少女了。
后天初期,夏剑这厮确实对付不了,他现在也就跟我一样,差一线才能到达后天境界,虽然一线,但是与已经是后天的高手比,还是不够看,难道夏剑这厮是想找自己合作?可是.....
夏剑瞥了一眼没有回答自己,而是正在沉思的蔡老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在心里冷笑道:“哼!蔡老头,你以为本公子真的只是天地桥后期境界么?等到时候...嘿嘿...”
同时,夏剑对自己意外得到的这个《敛气术》特殊秘术很满意,这是可以隐藏自己真实境界的一种奇异秘术。
此敛气秘术简单易修炼,且所需元力可以忽略不计。
用的时候运转一次,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把自己的修为境界压低、隐藏,只有自己解除秘术,旁人才可以看清自己的真实境界。
像自己现在这样,已经催发了敛气秘书,除非比自己高两个大境界的武者才能看出端倪。
而如今比自己高两个大境界之人,至少也得先天高手,可先天高手还会留在这环境恶劣的乱石山脉吗?
至于这蔡老头,就更别想看出自己的真实修为境界了。
想到此处,夏剑发现蔡老头依旧在沉思,就略有不耐的提醒道:“蔡老头,听到我刚刚说的那毛头小子有后天高手同伙的话语了吗?”
“那只是传闻而已,谁知道真假?且你是否真的知道布耀连那小子下落还是值得怀疑。”蔡老头沉思被打断,眼里闪过一丝狡猾之色,不过现在的口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淡淡的反问道。
夏剑立马收了倒背的双手,抬手指着自己的头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本公子愿以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本公子知道布耀连三人的下落,消息千真万确。”
蔡老头诧异的看了夏剑一眼,可心里满是不以为然,人头担保有个屁用。
不过这些话他没说出来,而是盯着夏剑问道:“夏公子,就算你真知道布耀连那小子的下落,可谁都知道,找到那小子完成悬赏通缉的奖励之巨,没有人可以抵住诱惑,且完成者只能一人可得奖励,你怎么会找我合作呢?”
(PS:今晚情人节啊,估计看书的人极少吧!提醒大家悠着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听得蔡老头这么问,立马抬头看天,长吁短叹的解释起来。
“哎......找到杀死布耀连那小子,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奖励确实无人可以拒绝。”
“那你还找我合作?”蔡老头依旧盯着夏剑,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反问道,“奖励只有完成者一人可领?我不相信你不想做霸主?你不想让五大霸主联手不计代价给你提升修为?”
“想,当然想!”夏剑很干脆的回答道。
接着,他闭上了望着夜空的双眼,满脸不甘和不舍之色的说:“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师尊嗜血从小养大的亲传弟子,形同父子,且师尊他老人家有意以后传他的霸主之位于我,我怎么能离开师尊他老人家,去其他地盘做霸主呢?”
“嗜血霸主那有那么容易退位?你等到传位给你?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蔡老头没能从夏剑苍白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可依旧不放心,继续追问道。
“我愿意等,为了师尊把我从小养到大、教我功法修为的恩情,所以,我必须在师尊他老人家身边,就算有天大的好处,也不能比得上师尊如父这般情谊。”夏剑依旧闭着双眼,坚定的回答道。
蔡老头听到夏剑说得如此,心里忍不住想起自己那可爱的儿子。
当初自己妻儿就是被恶霸害死的,自己一怒之下,杀了恶霸全家,被抓后流放到这乱石山脉中来。
想到此处,他沉声开口道:“没想到夏公子还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啊,以前真没看出来啊!”
接着他话锋一转,阴阳怪气的问道:“夏公子要跟老夫合作,恐怕不止这个原因吧?”
他很明白,夏剑为人阴险,无利不起早,单单知恩图报就放弃惊天奖励,打死自己都不相信。
“哎......蔡老头慧眼如炬,本公子确实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夏剑有些泄气的回道。
“什么要求?”蔡老头直接反问道。
“很简单,我们一起对付了那后天高手丑少女,抓住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之后,我想要那小子的一样东西,蔡老头如果同意,本公子就带你去,功劳归你,如何?”
夏剑说完,安静的等着蔡老头的答复。
“需要什么东西?”蔡老头直接问,“夏公子既然要跟老夫合作,最好说清楚。”
夏剑面现挣扎之色,几息后,有些尴尬的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东西,本公子就想要那小子的外功体修功法,主要是本公子一直对那冷门的体修之术很感兴趣。”
“体修功法?”蔡老头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看着夏剑,有些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
“咳咳...对,蔡老头答应这个要求么?”夏剑尴尬的回道。
“体修之术可是偏门之道,难成大道,毫无前途可言,且修炼艰难,这是大陆无数武者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蔡老头提醒道,“夏公子你已经是气修,走的本就是正路,要体修之法何用?且修了气不能修体术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体修难成大道,气修者不可再修体术,这些本公子都知道,可本公子就是好奇,想观摩一下,看看可有能借鉴之处,现在大陆上体修者几乎没有了,找个体修功法看看都极其艰难,难得布耀连那小子是体术修行者,我怎么能放过这次机会呢!”
夏剑满是向往之色的解释到,仿佛迫切的想研究一部体修秘典一般。
看到夏剑这般痴迷模样,蔡老头在心里鄙夷的讥讽道:“蠢货,外功体术之法有什么好研究的,偏门而已,完全上不了台面,既然你如此痴迷,老夫答应你又何妨?你最好把精力都花费在体术功法研究上,荒废了气修之路最好,这样,你一辈子都别想达到后天境界了,嘿嘿......”
这些只是蔡老头在心里对夏剑的讥讽,自然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不过,他也并没有马上答应,仍就不放心的问道:“想不到夏公子居然对体术功法如此痴迷,莫不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修的体术功法有什么过人之处?”
“个人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偏门体修之术,让你见笑了,这事情千万别让我师尊嗜血知道了,否则,他老人家又要骂我不长进了。”夏剑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接着,又真诚的继续解释起来:“至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体术功法,在你我眼里自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体修者实在罕见啊,整个大陆都极少,如今乱石山脉中有了个布小子,不管他的体术功法多么垃圾,了胜于无嘛,所以,本公子真心需要啊!”
“原来如此,呵呵...”蔡老头听完,一副明了之色,不过反倒阴阳怪气的笑着说,“放心吧!夏公子的特殊兴趣爱好,老夫不会告诉嗜血霸爷的。”
“那夏某在此多谢蔡老了!”夏剑一副感激之色,一边说话,还一边冲蔡老头抱了抱拳,以示谢意。
接着,又连忙问道:“那不知蔡老对夏某这小小的要求是否答应?如果答应,我们继续商量合作事宜!”
蔡老头听到夏剑现在自称夏某,没有再自称本公子,以及,称呼自己为蔡老,没有再称呼蔡老头。
对方明显姿态放低了不少,礼貌了不少,听得自己也舒服,看来对方真想找自己合作啊。
想到此处,蔡老头淡笑着回道:“只要夏公子情报属实,待真正抓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后,他的体修功法和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归你!”
“啊!蔡老你这是答应了?太好了!”夏剑苍白的脸上满是喜色,激动不已的说着。
“但是......”
正在激动不已的夏剑被蔡老头的声音打断,发现蔡老头脸上凶光大盛,仿佛要警告自己什么。
看到此处,他赶紧收敛激动之色,客气的对蔡老头说:“蔡老还有什么顾虑?直接说出来就是。”
蔡老头看到夏剑态度如此诚恳,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得色,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依旧满脸凶色的开口道:“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夏公子提供的情报不准确,更或者夏公子有其他小心思的话,老夫就不管你是嗜血霸爷的亲传弟子这层关系了,定要夏公子的命。”
“这是自然,如有不妥,夏某任凭蔡老处置!”夏剑诚恳无比的说,“且我保证,我完全没有其他想法,该提的要求我都提了,至于布耀连那小子三人的躲藏处,更是千真万确,我已经用头颅担保过。”
“既然如此,说出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一行三人的藏身处吧!我们好尽快去拿下他们,免得夜长梦多!”
蔡老头打断了夏剑的话,而是开始问布耀连在何处起来。
主要,他自己也想早些找到布耀连,完成悬赏任务,好去领奖,好早些做上霸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听得蔡老头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布耀连的下落,在心里冷笑不止。
不过,他面色上不曾表露丝毫,而是一副慎重之色的轻声说道:“不急,况且这么就说出来,怕不妥,毕竟那边有不少罪者的,保不准有人擅长窃听之术。”
蔡老头听夏剑这么一说,不由得想发火,这厮就是不愿意透露布耀连那小子的藏身之处,好找一堆理由。
不过他忍着没有发作,耐着性子说到:“夏公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直接说吧?何必拐弯抹角?”
“咳咳...”夏剑苍白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清了清嗓子说,“现在确实不能说,我会带蔡老亲自前往,就我们两人!”
“就我们两人?”蔡老头听闻此话,眉毛一挑,反问道,“我手下众兄弟一起去不是更好?人多好办事!”
夏剑点点头,表示同意,可话费一转,轻笑着说道:“人多好办事确实没错,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人多眼杂,这里驻扎着的七八伙人,都是不同霸主麾下,他们中谁不想找到布耀连?谁不想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
蔡老头听完后,不以为然的说道:“这跟带着我手下兄弟一同前往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借故打探乱石渊震动之谜就行。”
“啧啧...”夏剑讶异的看着蔡老头,咂舌不已的说,“蔡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不懂个中利害?”
“有话直说!”蔡老头瞪了夏剑一眼,有些愠怒的喝道。
夏剑对蔡老头的愠怒毫不在意,而是向其分析起来。
“蔡老,想必你也知道,现在各大霸主麾下人员在这里各自驻扎,也算是互相牵制,只要有一伙人有行动,其他团伙会立马跟上,如果你首先发现什么,其他团伙会不约而同的结盟,先灭了你。”
“有这么严重吗?”蔡老头收起愠怒之色,态度稍微好转了一点,不过,其反问的话语中,满是不以为然之意。
夏剑苍白的脸上,一丝无奈之意一闪而过,继续接着分析起来。
“你说的借故带人离开,查探乱石渊震动之谜,其实这也是各大霸主派麾下人马来此的原因,你这么一说,再一走,其他全部团伙不得马上跟来?谁都想早点打探点关于乱石渊震动之谜,然后让各自家霸爷满意,然后早些离开这绝地乱石渊?”
听了夏剑的分析,蔡老头作沉思状,几息后,他喃喃低语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几分道理...”
夏剑一看蔡老头已经有些认可,赶紧趁热打铁的接着分析起来。
“还有,就算我们带着你手下众兄弟绕过其他团伙几百人的耳目,虽然几率极低,夏某也只是做个假设。绕过以后,我们前往布耀连那小子躲藏处,你就敢保证?你手下近五十名作者兄弟都能守口如瓶?我看不尽然吧?”
“这......”蔡老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保证才好。
蔡老头确实不好保证,手下众兄弟都跟自己一条心,都守口如瓶。
因为有些兄弟原先也是其他霸主麾下,怎么来到自己手下都不知道,自己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甚至有些兄弟,自己连他们的名号都不知道,所以,这真不好保证。
不过,自己手下至少有二十来个是可以信赖的兄弟。
那二十来个兄弟是跟随自己多年,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且修为都不低,人也算机灵,否则,也不可能跟着自己活到现在。
照夏剑这厮所说,不宜大肆调动手下兄弟,以免其他团伙起疑,最后人家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责成了别人的嫁衣,这是万万不能发生的事情。
那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自己暗中通知信得过的兄弟,不同时间单独离开,去一个地方汇合等自己的消息。
这样,自己团伙还留下大半多的罪者兄弟,应该可以掩人耳目了。
如果后面其他团伙发现,说不定那时候,自己已经宰了布耀连那小子,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了,嘿嘿......
但是,其中不得不防的还有夏剑这厮,以前一直看他就不是个安分守己之人。
这次找自己合作,各方面都很合理,也没有什么不妥。
可越是这样,让自己越觉得有些不安。
虽然,自己与他都是差一线到后天境界,实力相差仿佛,按说,真要争斗起来,也就是旗鼓相当。
怕就怕这厮有什么后手,毕竟,再怎么说,夏剑这厮也是嗜血的亲传弟子,不容小嘘。
所以,不管怎么说,想什么办法,自己都要带上那二十来个信得过、且都修为不赖的兄弟。
最好让那二十来个可信兄弟在自己后面暗中跟着,这样既可以保护自己,做自己的底牌,又可以警戒后路有无其他团伙赶来。
这样,自己也算运筹帷幄了,无论遇到什么麻烦,自己都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最后,真宰了布耀连那小子后,夏剑这厮如果规规矩矩按约定,自己心情好,就放他一条生路,如果这厮有什么异动,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尤其他渴望得到布耀连那小子的偏门体术功法,到时候,自己也要看看,万一对自己有用,自己就只能不客气了,谁叫自己有后手呢?嘿嘿......
这些,都只是蔡老头在心里瞬息之间做出的打算。
夏剑心里同样在冷笑不止的谋划着,他看着蔡老头陷入沉思,不好回答敢保证手下兄弟的人品,故意提醒道:“蔡老...”
蔡老头其实心里已经谋划的差不多了,只是在对远处一路跟随自己而来,离自己相对最近的一个罪者兄弟做着他们之间特殊的消息传递眼色,而这一切,旁边的夏剑一点都没看出来。
听到夏剑叫自己,蔡老头假装从沉思中惊醒,有些茫然的回道:“那...那不知道夏公子有什么高见?”
“哎...能有什么高见,夏某也想带着蔡老手下众兄弟一同前往,对付起丑脸后天少女时轻松一些,可是...”夏剑一副无奈之色的说,“所以,只能我们二人悄悄前往了,利害关系夏某已经分析透彻,还望蔡老早做决断,夏某怕迟则生变啊!”
蔡老头听完后,闭上了双眼,做深思状,其实是在拖时间,他消息已经传出,现在就是等那二十来个值得信赖的兄弟慢慢离开去远处集合,等自己了。
夏剑也没有催促,就安静的等着,因为,他相信,蔡老头绝不会放弃找布耀连的,毕竟,完成悬赏者所得的奖励,无人可以拒绝,包括自己。
一炷香后!
“夏公子,可否告诉老夫我们要去何处找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老夫不要求说出详细地点,说个大概就可,这样也算互相信赖的基础。”
夏剑看到蔡老头终于睁开眼睛,盯着自己问出了这些话,略一思索,冲蔡老头郑重的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对方看去。
“乱石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蔡老头看着夏剑所指的方向,赫然是乱石渊。
他惊讶的叫出来:“你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三人在乱石渊?”
接着又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夏剑,阴沉着脸,沉声开口道:“你是在逗老夫?”
“何出此言?”夏剑头都没回的直接反问道,他依旧目视着乱石渊的方向。
“哼!乱石渊是什么地方,想必不用老夫说了吧?这深渊到底有多深,至今都没人知道。”蔡老头阴沉的说,“而且整个深渊乃是绝地,无任何生物,阴风、迷雾等等无尽危机,里面会有生机?”
“大部分确实如蔡老你所说!”夏剑慢慢收回目光,淡淡的说,“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三人就躲藏在深渊里。”
“不可能!”蔡老头斩钉截铁的否定道,“那小子怎么活下来的?这乱石渊内可是号称先天高手都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布耀连就一毛头小子,没有修为,光有蛮力,他连渊内的阴风都承受不了,后天境界的丑少女也不可能生存。”
“我也很困惑这一点,所以,我们抓住他们后,应该就知道他们如何活下来的秘密了。”夏剑亦是满脸疑惑之色的说道。
“那你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三人在乱石渊何处?别告诉我在深渊底,那这样就太假了。”蔡老头依旧阴沉的逼问道。
“确实是在深渊底!蔡老真是神人也!”夏剑苍白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有些违心的夸赞道,“不过,具体在深渊底的那一个地方,只有夏某我自己知道。”
“老夫完全不信!”蔡老头摇着头说,“布耀连那小子三人,别说在深渊底能不能活,就是连去到深渊底部都不能,在乱石山脉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去到深渊底部过,看来你真是在忽悠老夫!哼!”说话间,他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了。
“正常情况下,或许乱石山脉之中没有人能下到深渊底去,霸主也不能,也不敢。”夏剑没有因为蔡老头的不乐意而着急,依旧平静的解释说,“其主要原因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找到下乱石渊底的路。”
蔡老头一听,心里一动,依旧阴沉无比的问道:“什么意思?还有路可以通向乱石渊底?”
“正是!”夏剑成竹在胸的接口说,“确实有一条路通往深渊底部,夏某也是无意间让手下探子查到的,那条路可以安全去到深渊底部,布耀连那小子三人应该就是通过那路逃到了深渊底。”
“当真?”蔡老头立马的反问道,心里则是在权衡着夏剑话语的可信度。
“千真万确,夏某亲自查探过,只是碍于实力,没有出手,更没有惊扰他们。”夏剑依旧是一副成竹在胸之色的回答着。
接着,又耐着性子对蔡老头分析起来。
“你想想,如果布耀连那小子三人不是躲在深渊底,恐怕早就被其他罪者找到了,乱石山脉中,最近可是有不计其数的人在找他呢!”
“是有点道理,这几个月以来,我的兄弟们也几乎找遍了乱石山脉的每一个角落,就差把乱石山脉翻过来了,连布耀连那小子三人的鬼影都不曾见到。”蔡老头这次稍有认同的感慨道。
夏剑看蔡老头有些认可了,赶紧不失时机都接着开口道:“所以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一行三人就是躲在乱石渊底,这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才逃过了乱石山脉中所有罪者的寻找围杀,躲了这么久。”
“那...通往深渊底的路在?”蔡老头突然问道,打断了夏剑的话语。
夏剑心里冷哼不已:“真把本公子当傻子了?什么都告诉你,那本公子何必还花费如此多的口舌和代价?哼!”
这些都是他在心里所想,自然不会这般说,而是板起苍白的脸,沉声道:“蔡老,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套夏某的话吗?都告诉你了,是不是就没夏某什么事了?”
“嘿嘿......夏公子,别误会,老夫就只是随口一问而已。”蔡老头态度好了许多,毕竟他还指着夏剑给他带路找布耀连呢,这下可不能谈崩了。
“哼!蔡老,这次合作,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夏剑依旧板着脸,沉声说,“我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线索,可以找任何人合作,只是......”
“别别...”蔡老头赶紧老脸带笑的阻止道,“夏公子,老夫给你道歉了,主要是老夫顾虑太多了,望见谅啊!”说话间,连连向夏剑抱拳。
“算了,蔡老有顾虑也属正常!”夏剑脸色缓和了少许,一挥手,说,“只希望蔡老以后做了霸主,不要忘了夏某人,记得对夏某照看一二!”
“这个自然,肯定会记得夏公子的恩情。”蔡老头老脸带笑,很是热情的说,“只要此次夏公子带老夫找到布耀连那小子,完成了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做了霸主,一定对夏公子以兄弟相待,若是夏公子不信,老夫可以...”
夏剑听到此处,脸色彻底缓和下来,赶紧打断了蔡老头的话语,亦十分诚恳的说:“有蔡老这句话,夏某就放心了,我们要不这就出发?毕竟,从那条道到渊底需要不少时间。”
蔡老头抬头看了看天色,眼睛不由自主的朝自己这伙人的驻扎区域瞟了瞟。
发现,自己那二十来个信的过的兄弟还没有完全出去,为了万无一失,那就只能再等等了。
想到此处,他故意表现出忧愁之色,摇着头开口了:“夏公子,我们二人已经过来此处多时,想必已经引起了其他团伙有心人的注意了,如果我们二人此时离开,必定会有人跟来,那就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了。”
“恩,蔡老说的是,那我们...”夏剑点头表示同意,因为他也不希望被其他人跟去,此次他谋划已久的这个一举两得的计划,绝不允许其他人破坏了。
“马上天亮了,天亮后趁大部分人都开始四处巡逻之时,我们借机离开,夏公子,你看如何?”蔡老头提议道。
夏剑略一沉思,点头赞同了。
两人商量定以后,就地打坐起来。
直到天亮后,原本一直盯着两人的其他团伙有心人,发现夏剑两人并未有何动作,就没人再监视了。
也就在这时候,夏剑和蔡老头睁开双眼,互相使了个眼色,在没有惊动其他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离开了。
目标自然是乱石渊底,布耀连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所处的洞府,就是不知道,布耀连回去了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渊底,也就是在布耀连他们所在的洞府附近。
一黑瘦矮个子大汗,手里拿着一颗发光的夜明珠,在一黑石角落里蜷缩着身体。
这黑瘦矮个子大汗,在嗜血地盘,夏剑的洞府门口出现过。
他是夏剑现如今的亲信,名叫黑贵,是刚刚踏入大周天境界的罪者,很受夏剑重用,在嗜血地盘,有夏剑罩着,也很混的开。
此时的黑贵,心里想着自己主人夏剑当时给自己的任务。
让自己在此盯住前面不远处那里,被一些杂乱黑石堵住,疑似是个洞府入口的地方。
具体盯什么,夏剑也没有具体告诉自己,只要自己盯着,等他到来即可。
同时,黑贵心里亦是惊叹不已,这可是乱石山脉第一险地乱石渊啊,自己现在居然身处乱石渊底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乱石渊底部,在这乱石山脉之中,可是号称先天高手都是有来无回的地方,且无人可以到达乱石渊底的。
可现如今,自己就身处乱石渊底部,而且还好好的。
虽然阴风刺骨,迷雾重重,但是,自己手中拿着这颗主人夏剑给自己的夜明珠,既可以避风御寒,还可以做照明使用。
据说,此夜明珠是经过嗜血霸主祭炼过的,怪不得有如此神效。
不过,就现在自己身处渊底的这环境,还是与众口相传的乱石山脉第一险地有些名不符实啊!
根本没有如传言中的那般危险,自己一个刚刚进入大周天境界的武者,就算不拿夜明珠,也应该可以勉强活下来的,说什么先天高手都有来无回,真是...
其实,黑贵不知道的是,乱石渊号称乱石山脉第一险地,可不是谣传,真正的危险么...
否则,前面突然发生的乱石渊震动,霸主们为什么不亲自来探查?而是不约而同的派遣麾下罪者来查探,这个中肯定有一般人不知道的原因的。
至少说明一点,霸主们也不轻易涉足乱石渊,至于黑贵这样的,大概就是无知者无畏吧!
黑贵此时心里满是得瑟之意,因为,以后回去了,自己又可以与认识的那些罪者吹嘘,自己去过乱石渊底,好好的活着出来了。
同时,心里越发佩服自己的主人夏剑了,夏剑不知道怎么知道一条通往这乱石渊底的路,带着自己平平安安的到了这渊底。
就是路太绕太绕了,如迷宫,自己走过了都记不住了。
想到此处,黑贵朝自己的普普通通的储物戒指里看去,发现水和食物都没了。
被主人夏剑叫出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有拿上自己私藏的食物和水,想不到夏剑把自己弄这里来盯哨。
一盯就是六七天,自己储物戒指里那点食物和水,昨天就已经吃喝完了。
黑贵抬头看着周围不分白天黑夜的环境,又看看手里握着的夜明珠,喃喃自语起来。
“也不知道夏公子到底何时来,说好最多七天,这都是第七天了,估摸着马上就第八天了,再不来,我不得饿死啊!哎...”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后,作为武者的黑贵都有些感觉很饿了。
幸好他储物戒指里有一葫芦酒,当水喝了,否则,比饿死更快的是渴死。
可喝了酒,肚子就越发的饿了。
“啊!都第十天了!夏公子怎么还不来?”黑贵有些无力的抱怨道,“难道我黑贵真得要饿死在这了?”
自语完,他想闭上眼睛睡一觉,觉得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说不定睡醒了,夏剑就会来到了,给自己带来鸡腿和美酒。
刚一闭眼,周围阴风阵阵,虽然自己有夜明珠护体,可刮得让人心里发毛,加之肚子“咕咕...”直叫,完全不能入睡。
也就是在这时候,黑贵手里抓着的夜明珠突然暗淡了大半。
他突然感觉周围的阴风怒号着朝自己袭来,像是要把自己吞噬了一般,吓得他赶紧运转起元力,做好防御。
“啊!糟糕!夜明珠里的能量快用尽了,这能量是嗜血霸主祭炼进去的,我也不会补充啊,这可怎么办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黑贵郁闷无比的抱怨着,同时忧心忡忡。
手里夜明珠的光,已经越来越微弱了,这样下去,要不了一时三刻,夜明珠彻底熄灭,自己就只能用元力护体了。
可自己才是一个刚刚进入大周天境界的武者,自己能坚持多久呢?
从一刚刚夜明珠之光暗淡了大半时候起,黑贵才明白,这乱石渊底部的阴风是多么的阴冷刺骨,灰蒙蒙的雾气是多么的浓郁。
真要是夜明珠彻底熄灭,自己这点修为,能不能勉强撑个一时半刻都是未知了,而且现在自己还非常的饿,力量元力都不如平时那么顺畅。
想到此处,黑贵心急如焚,他不想在这等死。
夏剑什么时候来,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想原路返回,可是他自己连路都记不得,怎么返回?
而且夜明珠之光逐渐暗淡,加上自己这点修为,完全支撑不了自己离开这乱石渊啊。
正绝望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黑贵,抬眼瞥见前面不远处,夏剑让他盯着,一些黑石堆积,疑似故意堵住洞口的地方。
看到那里,黑贵眼睛一亮,心间立马闪过一个念头。
反正自己是无力、也找不到路离开这渊底了,干脆去看看那疑似洞府的地方。
如果是洞府,自己就进去避避风,再看看有没有食物和水,先在里面等着夏公子吧,到时候向夏公子说明情况,他应该也不至于太怪罪于自己。
毕竟都超过这么多天了,他还不来,自己可也不想丢了小命,只能如此了。
打定主意,黑贵握着逐渐暗淡下去的夜明珠,运转着元力护体,飞速疾驰到了认定之处。
入眼是几块巨大的黑色巨石,像是有人刻意搬过来堆积起来的。
“果然是有人刻意搬来石头堵住洞口的!”黑贵观察了一下,这般判断道,“看来,就算原先有人也是离开了,才刻意堵住洞府入口的。”
黑贵觉得自己所料不错,他现在只希望,进入洞府后,有大量的食物和水,让自己吃喝个够。
想到此处,他把夜明珠放在衣服兜里,运转着元力,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搬堵住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
“咦!这么轻?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我还怕自己搬不动呢,哈哈...”
一下子抱起一块巨石,黑贵发现重量有些不对,同时暗叹自己运气好,倒是没有太在意黑石重量的问题,他现在急于进入洞府。
主要是为了躲避刺骨阴风,为了保命,另一方面,则是想去洞府里寻找水和食物。
可,洞府里,真的没人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嘭...嘭...”
正在洞府中,一间密室内演练基础拳脚的布传武,听到有声音连续传来。
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起来。
“嘭...嘭...嘭...”
现在,声音清晰了许多,布传武听出了个大概。
好像是抛砸石头的声音,且石头都不小,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和声响。
且声音是朝洞府外传来的。
布传武心里有些疑惑的猜测起来。
难道是自己的儿子布耀连在外面连功?
儿子连儿跟自己说过,要去洞府外看看,一边观察下敌情,一边修炼。
而自己责沉迷于修炼,寻求突破,又是在这深渊底的洞府里,自己都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
如果是自己儿子连儿在练功,那就没事情了。
不过自己也应该出去转转了,来到此地都不知道多久了,自己也是不曾出去过,顺带找儿子连儿询问些关于功法的问题。
主要看看自己的儿子连儿怎么样了,自己作为父亲,应该关心儿子,顺带探探儿子与那嫣然姑娘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想到此处,布传武满脸喜色,离开了密室。
出来后,发现嫣然密室的石门处于封闭状态,他轻摇着头,有些可惜的自语起来:“原来嫣然姑娘还在闭关啊,怪不得连儿一个人在连闷拳呢,这闭关,完全没机会发展啊...”
自语间,布传武朝洞府出口方向走去。
越是离洞府出口近,抛砸石头的声音也越大。
布传武有些慈爱的摇着头自语道:“连儿也真是的,嫣然姑娘在闭关修炼,还在洞府门口练功,也不远一点,就不怕吵到人家姑娘吗?我得说说他。”
自语间,他已来到了洞府出口,发现出口已经被一些杂乱的巨石所堵,封闭了。
而此时,外面的抛砸石头之声就在这些巨石后面,清清楚楚的传来。
“恩?堵住了?”布传武看着眼前的巨石,疑惑的说,“连儿就在外面,干嘛还把洞府门堵了呢,咦...有些不对...”
布传武很是不解,自己儿子就在洞府外练功,干嘛还把洞府门用些巨石堵了呢?
可仔细一听,好像是外面有人正在搬堵住洞府入口的杂乱巨石,声音就是搬开巨石后的抛砸之声。
“原来不是练功,是在搬石头...那到底是不是连儿呢?”布传武恍然大悟的自语道,但新的疑惑又起。
沉思了几息,布传武干脆提高了些许声音,冲着外面巨石外喊问道:“连儿...连儿...是你吗?”声音不是太大,主要他也不想打扰嫣然的闭关修炼。
可喊问了几嗓子后,外面之人毫无回应,只是“嘭...嘭...嘭...”的抛砸石头之声依旧传来,说明外面之人还在搬石头。
或许是抛砸巨石的声音太大,听不到自己的喊问之声吧,布传武也只能这样自我解释了。
其实,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堵住洞府入口的巨石很大,声音传出这么厚的巨石,已经很小了,再加上一直翻、搬巨石后滚落碰撞和抛砸之声不断,根本听不到布传武的喊问之声。
可自己该如何是好呢?是不是自己儿子连儿都不知道,关键喊问了,外面之人好像听不到。
他又想起,具他自己儿子连儿所说,这里是深渊底部,是个绝地,在这里藏身算是很安全的,几乎不可能有其他人到来了。
照这么看,外面之人十有八九是自己的儿子连儿了。
大概是连儿出去时候,为了安全起见,用些巨石堵住了洞府的入口,现在回来了,正在搬开呢。
布传武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接着,二话不说,挽起袖子,直接从里面开始搬起石头来。
他希望可以帮助自己儿子快点搬开石头,打开洞府入口,让儿子进来,好问问儿子去哪了。
可搬了几下,他就放弃。
因为,堵住洞府入口的这些巨石,都是从外面堆放的,就跟从外面镶嵌进来的差不多,挤挤挨挨的,必须从外面一块块的搬开才行。
他也试过,用蛮力轰开,可一拳打上,差点没让自己拳头骨折,只能悻悻的收回拳头。
不过,他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痛苦之色,反倒有些赞叹之意的自语道:“连儿这小子,把这入口堵的真严实啊,尤其这石头,也太硬了,看来只能等着连儿从外面搬开了,应该很快了。”
自语完,他干脆研究起面前这些堵住洞府入口的石头起来,等待着外面之人搬开入口。
与此同时,在乱石渊,不知道多深处,居然有一条不为人知,蜿蜒盘旋的路径通道。
此路径通道,一段出现在渊壁上,一段责穿过山石,不算太窄,差不多可以容两人并排行走的样子,此路径通道,方向赫然是通向渊底。
而就在这不为人知的路径通道上,此刻居然有人了。
且人数还不少,不多不少的二十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很明显,都是罪者。
他们现在每个人的行动都很小心,时不时用阴翳的双眼,前看看、后望望的,好像在警惕着什么。
这二十来名罪者,走的很慢,现在,他们正在通过渊壁往下的通道。
突然!
走在前面的一个约有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张黑黄脸皮的罪者,突然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后面所有罪者,看到手势的同时,就立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动作很是整齐,但很轻巧,默契十足。
二十名罪者就这般在原地,大气不出,站了一炷香后,前头黑黄脸的罪者开口了。
“兄弟们原地休息、放松下吧!蔡大哥留下特殊的秘密记号通知我们,用不了多久,就快到渊底布耀连那小子三人躲藏之地了,不要跟的太紧,让他和夏剑那厮先行一会儿,我们再跟上,同时注意身后即可。”
“呼......”
后面的罪者们一听到这个命令,立马长出一口气,肆意的靠着石壁坐了下来。
同时,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食物、酒水开始吃喝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喝酒过程中,罪者们的郑重之色逐渐放松下来,慢慢的开始闲聊了起来。
“各位兄弟,你们说,夏剑那厮,真的会带蔡老大去找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吗?”
“应该会,我们都知道,蔡老大是个很慎重的人,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们应该相信蔡老大的判断,蔡老大这次透露出的消息,明显是很有把握的。”
“我也这么觉得,蔡老大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否则,就不会成为嗜血霸主手下的得力统领之一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别忘记了,夏剑那厮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他会心甘情愿的带着蔡老大去找布耀连那块天大的肥肉?放弃这么大的通缉奖励,我担心其中有诈啊。”
“担心也不无道理,夏剑为人奸诈狡猾,且心狠手辣,还是个色胚子,就是不知道此次他为什么放弃这天大的好处,让给我们蔡老大。”
“或许...他与蔡老大达成了某种协议也说不定,反正不可能是无私奉献的,他与我们蔡老大几乎没有什么交情可言的。”
“有这种可能,蔡老大让我们这群老兄弟隐藏尾随后面,想必就是顾虑这些,怕夏剑那厮不安分。”
“兄弟们也不用太担心了,夏剑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修为就在那摆着呢,他与我们蔡老大都境界相差仿佛,都是天地桥后期圆满,偷袭也不可能一击得手的。”
“对,就是,只要他敢乱来,我们瞬间杀至,我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修为差他一点点,但是我们人多啊,加上蔡老大,那小子只有死的份。”
“确实,我们人多,无惧夏剑那厮,现在该考虑的是,夏剑真的会带蔡老大找到布耀连那小子吗?”
“应该极有可能!”
“那就太好了,我只是在通缉画像上看过布耀连的模样,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啊,看着不怎么样啊,能找到就可以亲自看看那小子本人了。”
“老子也想看看,那小屁孩到底何德何能,让五大霸主联合发布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奖励还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据说布耀连那小子是个体修者,有些蛮力。”
“切!体修,那不是偏门之道么?完全成不了气候的修炼之路,能有什么出奇的,最多比普通凡人力气大一些而已,跟修气的武者一比,简直就是渣渣。”
“老子也这么觉得,这年头还修炼外功体术之人,不是傻子就是笨蛋,嘿嘿...”
“听说和布耀连那子一起被通缉的还有个糟老头,是他爹,是个没有修为的废物,我真想不通,一对废材父子,居然会被最高级的通缉令悬赏,搅起乱石山脉无边风云。”
“是啊,尤其布耀连那小子,是首当其冲的被悬赏者,让乱石山脉所有罪者都疯狂寻找,单单这一点,那小屁孩就算被我们宰了,他到阴曹地府也值得自傲了。”
“不错,一小屁孩,被乱石山脉五大霸主联合悬赏通缉,还是多少年不曾出现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奖励是绝无仅有的巨大,这待遇,先天高手被通缉,都怕比不上他。”
“对,有如此待遇的,他布耀连是乱石山脉有史以来的第一人吧,就算他此次死亡,他一小屁孩的传说,估计都要在乱石山脉流传好多年,真是令人佩服啊!”
“啧啧...听你这话,你也想像那小屁孩一样,被乱石山脉所有罪者疯狂追杀?”
“不不...你不能这么想,看问题要看两面啊!抛开其他不说,你想想,布耀连才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屁孩,就有这般搅动无边风云的能力,也是极其了得的了,其他人未必有他这般本事,你能吗?而且在所有罪者寻找追杀下,还能逃躲几个月之久,你又能吗?”
“这...我确实是没有这个本事,不过,这小屁孩还不是马上要死在我们手中么?嘿嘿...”
“等找到布耀连那小屁孩后,杀之前,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番,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最终还不是落在蔡老大我们手里。”
“嘿嘿...不过话说回来,找到那小子宰了,蔡老大是完成者,以后可就是霸主,以后我们兄弟就跟着享福咯,什么地盘、水源、食物、美酒、美女、修炼资源就不用发愁咯,我们还得感谢布耀连那小屁孩呢。”
“是啊,可以说,未来醉生梦死的好生活,都是托布耀连那小屁孩的福啊,哈哈......”
“嘿嘿...以后,美女...”
“哈哈......”
突然!
在最前面闷头饮酒的黑黄脸罪者猛然站起,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
正在肆无忌惮闲聊的罪者们立马不约而同的收住了话语,看到黑黄脸的罪者,正在侧耳倾听着什么。
众罪者脸上立马浮现出警惕之色,四下打量起来,都已把元力运转于体内,随时准备出手。
几息后。
黑黄脸罪者疑惑的问道:“各位兄弟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
“没有啊!”
“我也没听到!”
听到众罪者的否定的话语,黑黄脸罪者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心里暗叹道:“兄弟们修为差自己一点,感知力不如自己,可自己刚刚明明听到仿佛有人摩擦石头发出来的声音,十九名兄弟就真的一个没听出来吗?”
想到此处,他又示意罪者兄弟们安静,自己责直接盘膝打坐下,运转起元力,仔细的感应起来。
罪者们都安静的等着,没有人打扰他。
一炷香后,他陡然睁开阴翳的眼睛,看着前方通道外侧,也就是深渊的方向。
同时,他郑重的提醒道:“现在兄弟们再听听,可有听到什么声音了?”
罪者们赶紧运转元力,朝通道外侧,深渊方向侧耳倾听,仔仔细细的感应起来。
几息后,有几个修为差不多的罪者开口了。
“深渊下面,确实有声音。”
“好像有人在攀爬渊壁向我们这来...”
“这怎么可能,下面能有人?鬼才相信,莫非真的有鬼?”
黑黄脸罪者瞪了最后说话的罪者一眼,而后起身,声音威严的开口道了。
“看来有兄弟已经听出些端倪了,确实像是有人从渊壁上向我们这里攀爬而来,不管什么人或者物,我们兄弟这么多人,根本无惧,所以,大家准备,一下听我号令,准备迎接深渊来客!”
罪者们一听此话,脸上毫无惧色,反倒凶神恶煞之相更加凶恶了几分,浑身元力澎湃,各自已经祭起了自己的得意武技,面对着通道外侧,深渊方向。
等待着深渊来客的冒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十名罪者浑身元力澎湃,都准备好了各自的绝强威力招式,严阵以待,时刻准备着,发出致命一击。
此刻,每一名罪者都能感应到,来自路径通道外侧,深渊下面传来的细微响动了。
确确实实像是有人正在从下方,沿着渊壁,朝自己等人这里攀爬上来。
罪者们都尽力朝下方看去,感应去,都想看看这个深渊来客是何许人也。
可,深渊区域下与路径通道区域仿佛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罪者们只要稍微朝深渊下太过探下身子和感知,就感觉有阴冷刺骨的寒风,要把自己浑身冻僵一样。
尤其深渊里的那灰蒙蒙的迷雾,多看几眼,好像就要迷失进去一般。
突然!
“啊...救我......”
一个境界稍微低点的罪者,看着下方无尽深渊之时,脚下一滑,就呼喊着坠落进了无尽深渊。
周围人被惊动,想救援,可为时已晚。
坠落无尽深渊的罪者,一下子就落的没了踪影和喊叫,仿佛被这深渊的大口吞噬了一般。
黑黄脸罪者心中一叹,脸色不变,立马大声提醒、命令大家。
“兄弟们都后退,靠着路径通道内侧的石壁,不要朝深渊底下看或者感应,随时准备出手!”
罪者们一听,立马照做了,都靠着石壁,严阵以待起来。
同时,罪者们心里不禁有些唏嘘。
这什么敌人都还没遇上呢,就自己坠渊了一个兄弟。
也对乱石渊的绝地之名,重现有了深刻的认识。
顺着路径通道一路隐藏尾随蔡老大和夏剑而来,都有惊无险,还觉得乱石渊也不过如此而已。
可刚刚,单单深渊里的阴风和迷雾就让罪者们觉得深深的恐惧。
也就是从坠渊一个兄弟开始,剩下的罪者们都收起了随意之心,小心翼翼起来。
可现在要面对的,是从恐怖深渊上来之人。
这不禁让罪者们有些头皮发麻,单深渊下的阴风和迷雾都可以要了大部分武者的小命,难道还有人在深渊里生活?
如果是人,那得多高的修为境界啊?万一不是人,又会是什么强大的凶猛异兽呢?
再看下这渊壁,光滑无比,能攀爬上来的,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听着响声越来越近,真不知道......
此刻,有几个胆小的罪者已经开始有些局促不安起来,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黑黄脸罪者。
“慌什么慌?”黑黄脸罪者厉声喝道,“以前我们兄弟什么危险没面对过,不都过来了,这次也一样,只要兄弟们团结,没有什么危险可以难倒我们兄弟的。”
黑黄脸罪者这么一说,加上其他几个沉稳一点的罪者也附和起来,罪者们才彻底镇定了下来。
看到如此,黑黄脸罪者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里也是极度不爽,真不知道正在攀爬上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没上来,就把这一大群,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凶神恶煞的罪者们吓得差点自乱了阵脚。
还得让自己像安慰害怕小孩一样,安慰他们,真是够了。
虽然黑黄脸罪者自己心里也没底,对于即将要爬上来的是人或者凶兽,或者都不是,连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实话,他心里也打怵,可一想自己一群十九人呢,修为都不赖,未必就怕了即将攀爬上来之物。
不过,还得给手下兄弟打打气,让兄弟们壮胆出手。
上来的是普通角色,集体轰杀了,也是自己领导有方。
如果情况不对,只能让兄弟们做替死鬼了,这样,一会儿至少也给自己留个后路逃跑。
打定主意之后,黑黄脸罪者表面不动声色,依旧鼓励加厉喝的对剩下的罪者们大肆教育加打气。
直至看到罪者们都又露出满脸凶色,怒气冲天之后,黑黄脸罪者才露出满意之色。
接着,他继续大声说道:“各位兄弟,底下攀爬而来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应该快上来了,一下都听我命令,一起出手,不管是什么东西,都统统轰杀!”
“是!”罪者们都异口同声的答应道,而后严阵以待的盯着前方。
几息后!
“啪!”
一只有些布满石灰的手掌,一下子从下面探上来,瞬间抓在路径通道的边缘处。
“出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黑黄脸罪者大喝着的命令传出来。
罪者们得令后,不约而同的狠辣出手,一起把攻击朝手掌下方处暴打而去,元力肆虐,气浪沸腾。
而在路径通道的边缘处,攀爬上来者被巨大的元力攻击覆盖,奇怪的是居然没有被轰下去。
尤其是在这元力攻击下,其间有丝丝金黄色光芒流转。
接着,金黄色光芒越来越多。
慢慢的,其间一个金黄色的人影若隐若现,其背后还有模糊虚影,乍一听,仿佛还伴随着龙吟虎啸之声传出。
最后,金色光芒大盛,直接从元力攻击覆盖的范围内反覆盖了出来。
“轰......”
“啊...啊...”
“不...”
“怎么回事?啊...”
与此同时,乱石渊底,布耀连父亲布传武所在的洞府内。
布传武盯着眼前越来越少的黑色巨石,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
之前,他又冲着外面喊问过几次,想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布耀连,可外面之人不知道是真听不见,还是充耳不闻,都没有回应自己。
故此,加上心里出现的莫名不安之感,为了以防万一,布传武已经运转起修炼的有些火候的《法天象地》外功功法,紧握着双拳,屏住了呼吸,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
几息后!
“轰隆......”
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在轰隆之声中彻底被搬除。
外面的渊底的阴分吹着大量的石屑、灰尘飘了进来,期间还伴灰蒙蒙的迷雾。
布传武感受到吹来的阴风,心里不由得一惊,赶紧运转起力量,护住身体,才又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洞府入口之外。
待得石屑、灰尘稍微尘埃落定了一些,洞府入口内外都已经显露出来。
“你是...”
“啊!你是人是鬼?”
两个异口同声的惊讶之声,同时互相怒问起。
(PS:一百章了,值得纪念一下,求收藏,求推荐票啊!《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会稳定更新,且后续会越来越精彩,保证大家看的热血沸腾,爽的不要不要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谁?”布传武透过石屑、灰尘,怒视着外面一满头大汗,灰头土脸的黑瘦大汗,喝问道。
这那是自己的儿子布耀连啊,外面怎么会有其他人呢?还来闯自己藏身的洞府,那连儿呢?
“你是人是鬼?”外面的黑瘦矮个子大汗连忙止住擦拭面部汗滴的动作,迅速做好防御姿势,惊骇的叫出来。
两人在互相喝问之时,都同时各自后退了一步,都惊疑不定、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两息后。
外面黑瘦矮个子大汗突然长出一口气,率先开口了:“原来你不是鬼,吓死黑贵大爷我了!”
说话间,他收起防御招式,继续擦拭起脸上汗滴和抖起满身灰尘起来,眼睛则恨恨的盯着里面的布传武。
因为,他已经观察了,里面之人血气还算旺盛,有呼吸,这明显是人,不是什么鬼,且没什么修为。
确定了这些,他就放心多,不是鬼,没有修为,完全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收了防御招式。
布传武盯着外面自称黑贵之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越发疑惑起来。
仔细感应了一下对方修为,布传武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这黑贵居然是大周天初期的武者,且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样子,真要打起来,恐怕...
“愣着干啥?”黑贵黑着老脸,大喝道,“没听到你黑贵大爷问你话呢?”
喝问间,黑贵已经把汗滴和衣服上的灰尘处理的差不多了,黑瘦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发现洞府入口里面之人没有回答自己,依旧死死的盯着自己。
黑贵一下子怒火中烧,满脸凶狠之色的再次喝问道:“你是聋子哑巴吗?听不到黑贵大爷问你话吗?”
“哼!我是谁有必要告诉你吗?”布传武不为所动的反问道,“闯我洞府你还有理了?”
“哟!不是哑巴聋子啊!谁说这是你的洞府?老子还说是老子的呢。”黑贵听到里面之人终于开口,把拳头骨节捏的“咔咔”作响,满带威胁意味的的说道。
不等里面之人说话,黑贵冷笑着继续威胁道:“识相的就把身上食物和水都交出来,把洞府也让出来,说不定你黑贵大爷我吃饱喝足了,心情一好,还可以收你做仆人,否则,嘿嘿...让你这凡夫俗子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哼!”
“没有!”布传武很干脆的拒绝道。
“没有?你逗黑贵大爷我呢?”黑贵脸色越发阴沉,阴阳怪气的说,“你一个没有修为之人,躲在乱石渊底,还自封在洞府中,你告诉我没有食物和水,不吃不喝你能活?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没有就是没有!”布传武依然不惧的回道,“你也可以当我是神仙。”
“我呸!毫无修为也敢大言不惭的称神仙!”黑贵咬牙切齿的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说话间,他已经提起手掌,有丝丝元力在其掌间聚集。
布传武这次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死死的盯在了黑贵抬起的手掌上,自己体内则是把《法天象地》外功功法运转到了极致,严阵以待。
黑贵看着里面之人居然不受自己威胁,甚是郁闷。
里面之人明明就一凡人,在自己已经运转着元力要出手的威胁下,还一副沉稳之色,说他是神仙,黑贵自己打死也不相信,但是他沉稳的资本是什么呢?
黑贵没有贸然出手,而是盯着里面之人的面孔,仔细的打量起来。
别看布传武此时面色沉稳,其实心里也是提着一口气。
毕竟外面的黑贵可是大周天境界初期的武者,自己则是才开始修习体术功法不久,虽然进步神速,已经是龙虎境界后期。
这就相当于气修者的小周天境界后期而已,跟黑贵这大周天初期,差了一个境界。
纵然连儿跟自己提过,父子俩修炼的这特殊外功体术功法,神妙无比,威力巨大。
发挥的好,不仅阶难逢敌手,就算跨越一个小境界战斗,也有完胜的可能。
可自己毕竟才踏上这条体修之路几个月而已,比不得自己的儿子,功法是修炼了,但是乘手的武技自己都没有啊!
真打起来,自己对敌经验几乎都没有,恐怕不是这黑贵的对手啊。
“啊!你是...布耀连的废材父亲布传武?”
正权衡之时,被黑贵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叫声打断,布传武一愣,惊愕的反问道:“你认识我?还认得连儿?连儿呢?”
“嘿嘿...老子当然认得你,你们不就是最近这几个月在乱石山脉传的沸沸扬扬的主角么?五大霸主联合发布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被通缉者!”黑贵直接收了招式,黑脸都激动的通红,吐沫横飞的说道。
就在刚刚,他盯着布传武面容之时,越看越觉得眼熟。
最后,终于想起了,自己储物戒指中的两张一老一少的被通缉者画像,认出了布传武。
这两人的画像,如今的乱石山脉,基本每个罪者都有了。
这一发现,让他惊喜无比,可以说是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也终于明白,夏剑让自己在这儿盯着的原因,原来是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被通缉者,就在这里,躲藏在此地,确实出乎乱石山脉所有罪者的意料啊。
更想不到的是,原来自己这十天以来,离乱石山脉有史以来最惊人的奖励是如此之近。
就是不知道,主人夏剑怎么发现这里的,还不告诉自己。
这都等了十天了,自己是忍饥挨饿,夏剑还不来,本来想进来这洞府避风找点食物和水,没想到撞到这天大的好处,老天真是待自己不薄啊。
且听说,被通缉的这两父子,儿子有些蛮力,父亲是个没有修为的废材,这就是说,都是两个废物,完全不足为虑。
如今他这个废材父亲就在眼前,说不定布耀连那废物小子就在洞府中躲着。
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抓了这两个废物,想办法找路离开这乱石渊,自己去找五大霸主领赏。
到时候,等夏剑找到自己,说不定自己已经是五大霸主的结拜兄弟了,修为、霸主这些身份地位在那摆着,量夏剑也不敢造次。
黑贵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也越发的激动,仿佛看到自己已经与五大霸主称兄道弟了,身边美女如云,手下地盘、势力庞大,修炼资源丰富,水源食物更是不计其数。
想到此处,黑贵直接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近这几个月在乱石山脉传的沸沸扬扬的主角么?五大霸主联合发布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被通缉者?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正在独自大笑着的黑贵听闻布传武满是疑惑的询问,好不容易才收住了笑声。
他转头看着布传武,两眼放光,一直在不住的咂嘴点头。
布传武被他这么看着,顿时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很是不舒服,紧了紧袖子中的拳头,有些不安的问道:“你...你想干嘛?”
黑贵对布传武现在的这个样子很是满意,坏笑着说道:“听不懂没关系,反正你们父子将会成就我的霸主地位,至于想干嘛么...当然是带你走了,识相的就乖乖跟黑贵大爷我走,或许还会少受点苦头,嘿嘿...”
布传武一听,还是一头雾水,觉得黑贵要么是脑子有问题,或者是个大变态。
同时,已经在运转着力量于双拳间。
对方明显是不怀好意,且听这口气,他要抓走自己。
自己肯定不能束手就缚的,虽然自己没有乘手的武技,但是也要尽力挡住此人。
嫣然还在闭关,自己一定要代连儿守护好她,还指着她做自己儿媳妇呢,一会动起手来,自己就把战场拉到外面去,这样应该不会惊扰嫣然。
更重要的是,自己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想办法拿下此人。
因为,听此人所说,他好像也认识连儿,尤其他说的那个什么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连儿就是首当其冲的被通缉者。
不知道连儿现在在哪,怎么样了,只能从这黑贵身上打听了,希望连儿一定不要有事。
想到此处,已经打定主意,布传武深吸一口气,运转力量,一纵声就跳到了洞府入口之外,堵住了入口,死死的盯着黑贵。
黑贵被布传武的这突然一跳,惊愕的后退了几步。
不过,几息后,又满脸不屑的讥讽道:“瞎跳啥?吓你黑贵大爷我呢?一个凡夫俗子,还以为自己是武者高手吗?”
布传武没说话,脸色也无任何变化,心中则是有些紧张加欣喜。
自己身为体修者,对方看不出,也不知道自己的境界,这是自己的优势。
这样,对方越轻视自己,自己就越有利。
自己必须在第一击就全力以赴,如果可以,直接打垮对方。
否则,让对方反应过来,胜负真的就难料了。
想到此处,布传武悄悄把体内力量做了调整。
外面的阴风确实刺骨,在洞府中完全不受影响,可当下,既然把战场选择在了外面,这些肯定是要承受的。
自己不能把过多的力量用于抵挡刺骨阴风,防护身体,只能坚持硬抗一会儿了,必须把大部分力量集中于肉身和拳头之上,才能发挥出自己的绝强攻击,且这第一击还必须出其不意。
力量调整好后,阴风阵阵吹过身体,布传武面色不变,只是在暗中咬紧牙坚持着。
这时,黑贵毫无防备,正往自己储物戒指中拿东西,他要把布耀连、布传武两父子的画像拿出来,算是做下最后的确定。
突然。
“轰...”
“啊!你...噗...”
一声巨响,黑贵惊骇的发现,一个拳头重重的打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自己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推着朝后飞出去,想惊叫,可是口里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就喷出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黑贵落地吐血的瞬间,强忍着剧痛和伤势,直接就地一滚,向后滚出去,立马翻爬起来。
起身后就立马拼命催动元力,做着防御,口里的鲜血还止不住的流,满脸是惊怒焦急之色。
抬头一看自己对面三米处的布传武,眼皮狂跳。
只见此时的布传武,双手握拳,身体上骇人的肌肉高高鼓起、把其衣服撑的饱满有型,浑身充满可怖的爆发力之感。
其身后一头清晰的斑斓虎王和一只同样凝实的威猛龙王,一起咆哮着狂吼着,往两侧奔腾而出,势头霸气绝伦。
而布传武现在,亦收住了本欲追下去的脚步,盯着黑贵,凝神以对。
同时在心里有些可惜,自己还是慢了些,没有一鼓作气的追着打垮对方。
对方不愧是大周天初期境界的罪者,应对这种突袭还能不顾伤势,立马稳住,做好防御,自己的战斗经验和技巧确实不如对方。
虽然自己一击算是得手了,可不知道对方伤的如何,下面必须小心了,这一击后,算是彻底把对方惹急了。
“老子真是看走眼了,原来你也是蛮力体修,看来传言有误,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会被你这个废材偷袭!”
正在布传武心里分析着一击后得失之时,黑贵的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盯着黑贵有些狼狈的样子,布传武不卑不亢的回道:“可惜没有一拳打死你,还有,体修虽然是蛮力,未必是废。”
“呸!”黑贵吐出口中的血沫,咬牙切齿的道:“打死老子你不配,以为偷袭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机会吗?说蛮力体修是废物就是废物,接下来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正统修行之法,让你看看,气修比体修就是强,哼!看招!黑云掌!”
说完话,黑贵浑身元力流转,尤其他高抬起的两掌之间,元力更是浓郁之极,其上的气浪和元力波动,把周围阴风和浓雾都震散开来,真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气势,朝布传武压盖而来。
布传武看到这黑云压城的气势,同时感觉头顶有巨大的压力,正在轰然向着自己压下来。
心中也不由得赞叹黑贵这黑云掌确实有独到之处,光这气势和压力就非比寻常。
说不定,黑云掌就是黑贵此人的成名绝技,因为,都带一个“黑”字。
这种情况下,布传武就更不敢掉以轻心了,他拼命的把《法天象地》外功功法运转到极致,龙虎异象翻腾,借着龙虎之力,毫不犹豫的奋力迎击上了黑云掌。
“轰......”
始一碰撞,两者间就发出一声巨响。
接着。
“嘭...嘭...”
连续的交击之声接二连三的传出,但是看不清两人的交手情况。
因为,两人已经被力量飓风、元力气浪裹带起的浓郁灰雾彻底笼罩。
而此时,在黑贵和布传武两人交手之地的不远处,有两人正在赶来。
其中一人是脸色苍白的青年,另外一人则是光着膀子的白发老者。
两人连护体元力都未曾运转,就这般快速行走于阴风迷雾间,可见两人的修为已经很高了。
而他们赶路的方向,赫然是正在交手的布传武和黑贵之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公子,还没到吗?”
快速朝布传武黑贵打斗之地赶来的两人,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白发老者打破了安静,率先开口问道。
“快了,就在前面不远处了,蔡老,我们再加快点速度赶路吧!”被叫夏公子的脸色苍白青年,回答后,又建议到。
光着膀子的白发老者这次没有听从青年的建议,反倒直接停了下来,盯着头前带路的脸色苍白的青年,大声质问起来。
“夏剑公子,老夫都不记得这是你第几次说快了这两个字了,可每次也没到,说,你到底是不是在忽悠老夫,这都十天了,你故意带着瞎转了多少路?”
走在前面的夏剑,发现身后的蔡老头已经停了下来,正在大声质问着自己。
他也随之停下来,苍白的脸上怒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又缓和过来,带着无奈和些许歉意之色的转头,向蔡老头解释起来。
“蔡老头,我们可是达成协议过的,带路走哪肯定是由本公子说了算,再说,没夏某人带路,你能来得到这乱石渊底部吗?”
蔡老头一听这话,不得不承认,夏剑这厮确实了得,不知道是怎么发现这条路径通道的,居然真的来到了乱石渊的渊底。
这深渊底部,阴风阵阵、迷雾重重,虽然环境已经算是很恶劣了,可与乱石山脉第一绝地有些名不符实啊。
自己就只是刚刚下来到这渊底的时候,放出了元力护体,后面一探查,就收了了元力,到至今也安然无恙,根本不需要元力护体,浪费。
不过,乱石渊底绝地之称虽然名不符实,但是这渊底确实是躲藏保命的好地方,本来自己已经很相信夏剑这厮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一伙三人就在这渊底,自己都留记号通知后面隐藏尾随的兄弟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夏剑这厮发现了什么。
最近这几天,从快到渊底的时候,这厮一直带着自己瞎转悠。
途中不是喝水休息,就是要吃食物打坐,后面直接到处瞎绕路,无形中浪费时间,明显是故意拖延,大概是顾虑着什么。
自己只好让后面隐藏尾随的兄弟跟远一些,真被发现就不好了。
但是到现在,自己也没发现隐藏尾随的兄弟跟上来的踪迹啊,这是不是有点跟的太远了?
他们一行二十人,修为都不低,遇上什么事情应该都能摆平。
且跟随自己许多年,既信得过,人也都还算机灵,不至于跟丢自己和夏剑,估计是故意跟的远吧,怕被发现。
这样也好,只要自己需要的时候,他们出现就行。
想到此处,蔡老头心安不少,但依旧是满脸质疑之色,大声质问道:“是来到了乱石渊底,可那又如何?我们可不是来深渊底看风景的,夏公子!”
“我知道!”夏剑的脸也冷了一些,有些不乐意的说,“前面几天是故意拖延了下,主要是夏某觉得后面仿佛有人跟踪我们,所以走的慢了些,想查探一番。”
蔡老头一听夏剑这话,心里一动,但表面不露声色,阴阳怪气的反问道:“开玩笑吧?有人跟踪?我们两修为境界相差仿佛,我怎么没有发现?难道你有什么特殊神通?还是就想故意耽搁?那现在人呢?跟踪的人呢?你倒是揪出来,老夫也才好相信你啊!”
“我...”夏剑想怒起反驳,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也郁闷啊,前面几天,自己确实感觉后面有人在隐藏跟随,跟踪方法很是老道,让自己完全发现不了到底是谁。
而且,自己通过几天感觉,后面跟踪自己二人的,不止一个人。
所以,自己当然放慢速度,故意拖延时间,主要还是想引出或者揪出后面的跟踪者。
因为,此次这个一举两得的完美计划,可是自己花费巨大代价精心筹划的,绝不容许任何意外发生,比如后面的跟踪者。
自己也想过,后面的跟踪者会不会是蔡老头这老混蛋的人,可多次套话无果,又没什么蛛丝马迹可寻,这跟踪之人的身份、势力更加令自己不安了。
可就在自己一边缓慢行进,一边苦思冥想解决跟踪者办法的时候,后面的跟踪者居然奇迹般的没跟来了。
而且是连续这几天都没跟来,自己又借故拖延,通过仔细观察,依旧没有发现跟来。
到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跟踪者了。
且观察蔡老头也没有什么破绽,依旧每天频繁询问催促自己,很难看出先前后面跟之人是他的人。
不过,只要没跟来就好,反正自己已经各种绕路了,就算有人过了几天,再想跟上来,那是不可能的了。
除非花大量人力、精力寻找,可到时候已经是多少天过去了。
那时候,自己早就完成一举两得的完美计划了,说不定,那时候,嘿嘿...
夏剑想到此处,都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发笑,感叹自己真是聪明无比,才智无双,一切尽在掌握中。
“我什么我?怎么说不出来了?跟踪之人呢?你倒是揪出来啊!”
蔡老头看夏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就落井下石的追问道。
夏剑的思绪被打断,在心里冷笑几声后,表面不动声色,只是略显尴尬解释说:“或许是夏某搞错了,没有跟踪者!”
“搞错了?夏剑,你是在逗老夫玩呢?”蔡老头脸上凶光大盛,不依不饶的说,“带着老夫瞎转悠,多浪费的这些天和力气,老夫该如何呢?”
“咳咳...”夏剑有些局促的说,“蔡老见谅,夏某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嘛,毕竟,你我都不想成为别人的嫁衣,不是吗?”
蔡老头听到夏剑如此解释,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不松口,追问道:“那你说,到底还有多久到布耀连那小子藏身之处?老夫要听实话。”
“不会超过半个时辰!”夏剑很干脆的回答。
“当真?”蔡老头确定道。
夏剑直接朝前走去,同时传出淡淡的声音:“千真万确,夏某用项上人头担保!”
蔡老头狠狠的瞪了夏剑的背影一眼,大步跟了上去。
迅速走了一会儿功夫,夏剑突然停下脚步,闭眼侧耳倾听起来。
蔡老头看到夏剑此举,以为夏剑又想耍什么花招,正欲发怒,就听到夏剑的声音传来。
“蔡老,你听,前面有打斗之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打斗之声?”
蔡老头有些不以为然的看了夏剑一眼,闭上眼,试着朝前方感应了一下。
“果然!前面确实有两人在打斗!”蔡老头睁开眼,也说出了自己感应的结果。
同时心里警惕心大起,自己与夏剑修为境界都相差仿佛,同路而行,都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可,居然是夏剑这厮,先感应到了前面的打斗。
自己得到提醒,通过感应,才也发现。
难道说,夏剑这厮还真隐藏了什么手段不成?
看来得更加小心一些了,幸好这次算是给自己提了个醒。
想到此处,蔡老头不露声色,装作浑然不把夏剑比他自己先感知到前方有人打斗之事放在心上。
他只是只是满脸疑惑的继续问道:“可是,这乱石渊底部怎么会有打斗呢?不是没有几个人能来到渊底吗?”
夏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重新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起来。
蔡老头脸现不满之色的追问道:“别告诉我前面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他的声音冷了许多。
夏剑没有睁开眼睛,依旧在感应着前方的打斗,但很干脆的回道:“不错!前面有人打斗之处,也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什么?前面就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一行三人的藏身之处?”蔡老头有些膛目结舌的说,“可...前面打斗之人,是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说完话,他立马怒气冲天,他可不容许有人抢在自己前面,抢了属于自己的天大好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是自己的,同时就要朝前怒冲去。
突然!
一只手挡在了他前面。
“让开!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了!”蔡老头不用看,就知道挡住自己的是夏剑,阴沉着冷直接吼道,“你没看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吗?”
“蔡老,不用那么急嘛!”夏剑早已睁开了双眼,收回挡住蔡老头的手,很随意的说,“你仔细感应一下前方打斗的两人再说。”
蔡老头一听,打斗有什么仔细观察的,都有人捷足先登了还在这墨迹。
但是看夏剑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他还是暂时压下了冲动,将信将疑的朝前方打斗场中的两人感知而去。
夏剑在一旁很是随意的等着,看着蔡老头的脸上的怒色,逐渐转成轻松之色的时候,就淡淡开口道:“想必蔡老看出些端倪了吧?”
蔡老头收回感知力,睁开双眼,脸上已经没有了怒冲之色,略带疑惑的开口了。
“是看出来了,前面就两个人,具体什么样子不清楚。一个是大周天初期境界,另外一个血气还算旺盛,力量雄浑,探不出修为境界和功法,不过两人实力也差不多。”
“啪...啪...啪...”
夏剑拍着巴掌,赞叹道:“嘿嘿...蔡老果然厉害,才一下就感知得这么具体,其实,前面两人中那个力量雄浑的就是体修者了!”
“什么?是体修者?”蔡老头有些激动的失声叫出来,“那不就是我们要找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吗?真是太好了,得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啊,想不到那小子就在前面了,哈哈...”
而夏剑的心里,则在思考着另外一个问题。
前面打斗的两人,其中的那名体修者,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布耀连了。
因为,自己曾亲眼目睹过,布耀连当初在嗜血地盘的洞府里的出手,就跟前面那个体修者力量波动一模一样,正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体术功法!
另外一个气修,则是自己手下的黑贵。
自己不是交代过他,只用盯紧那个洞府,不要轻举妄动吗?
可现在,怎么打作一团了?这黑贵,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夏公子,那我们这就过去吧?”蔡老头打断了夏剑的沉思,他想抓布耀连心切,一刻都懒得等了,故此提议说道,“那两人的小打小闹简直是浪费时间!”
夏剑回过神来,双眼忽闪了几下,同意了蔡老头的提议,率先朝前缓缓走去,同时传出沉着的声音来:“恩,走!我们过去!”
蔡老头自然不会落后,立马跟了上去。
同时,对夏剑现在如此干脆,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哪里不对劲,又想不出来。
只得沿途用特殊方法留下记号,给自己的那二十名老兄弟。
同时,深深的朝背后看了一眼,希望他的那些兄弟快点跟上,接下来才是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
也就是在同一时候,快到乱石渊底的一处不为人知的路径通道上。
“咔嚓......”
“啊......”
一个十六七岁,双眼炯炯有神、血气方刚、英姿勃发的少年。
只见他手一动,其手中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黑黄脸罪者的脖子应声折断,鲜血喷涌,血腥之气弥漫。
其人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立马断气,人头滚落一旁,直接掉落下了路径通道外侧的无尽深渊。
少年一脚踢开无头尸体,其脸色也随之罩上了一层寒霜,同时冷冷的低语道:“原来如此!哼!罪魁祸首居然是夏剑,那么,这一次,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在少年所在的狭窄路径通道上,鲜血撒了一地,一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数名罪者,且都已经断气。
这些已经断气的罪者,几乎都是天地桥境界的武者。
这么一群罪者,放在乱石山脉,他们也算的上一群不小势力。
但此刻,他们都已经气绝身亡,死相极其凄惨,缺胳膊少腿的不再少数,连头颅都不翼而飞的也有几个。
至死,他们脸上都还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眼里则满是恐惧到极点之色,也不知道,他们在死亡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此少年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脸上的寒霜又浓了几分,其身上有恐怖的力量波动,无形的力量劲风凭空刮起,吹的他长发飞扬,衣服也跟着“咧咧”作响。
仔细看,此少年赫然是攀爬渊壁,寻找到银白色发光之物的布耀连。
他此刻身上的力量波动,甚是骇人,说明他在渊壁上有极大的收获。
可此刻,他并没有因为这极大的收获而高兴,他在担心着更重要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站在路径通道上,快速把刚刚经历的事情和得到的信息梳理了一下。
自己在渊壁上修炼完成后,正高兴的顺着渊壁攀爬而上。
不知道攀爬了多久,依旧没有尽头,正当自己纠结是不是折返回去,向下爬回去的时候,忽然感到渊壁的更高处有动静。
这一发现,自己很是疑惑,但担忧居多。
主要这乱石渊内太诡异了,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摸透,都只敢敬而远之。
不久前那渊壁之中的那恐怖存在,光是威压和一声怒吼,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
幸亏自己体内神秘的金色雷电勉强护住了自己,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不已。
万一再蹦出来个神秘的恐怖存在,虽然自己通过神妙的银白色发光之物,让自己实力大大提升了许多,但是面对上恐怖存在,明显还是不够看。
而极高处的动静,现在还无法确定来自什么,自己真不好决定。
可考虑到向下攀爬回去,又难度太大,不是光有修为就可以保障安全的,向下攀爬更艰难,更不容易在光滑无比的渊壁上抓踩。
而且,下面渊壁之中的那不知道什么的恐怖存在,也是极大的威胁。
万一不巧,自己下去又把其惊扰了,到那时候,自己就只有受死的份了。
思索再三,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向上攀爬,朝上比起朝下攀爬,至少相对不那么艰难。
而且,自己已经向上攀爬大多太多了,折返这个时间自己也有些不想浪费。
毕竟,自己出来好些天内,父亲和嫣然都还在闭关,还是尽早赶回去的好。
就算极高处真有什么恐怖存在,自己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攀爬到的,可以一边攀爬,一边感应,情况不对,自己可以立马随机应变。
决定后,自己就继续向上攀爬而来。
慢慢的,通过感应,发现极高处根本没有什么恐怖存在,而是人,一群人。
知道了这点,自己没来得及多想,就激动的朝上攀爬去。
因为,当时自己觉得,只要不是恐怖存在,就要不了自己的小命。
另外,确定了有人,说明那里已经是尽头了,自己攀爬到,就可以结束这累死累活、心惊胆颤、危机重重的渊壁攀爬了。
更主要的是,可以早些回去父亲和嫣然所在之处,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它们。
奋力的向上攀爬了一大段,通过感应,发现其中一个疑似领头的黑黄脸罪者,率先发现了自己,至于知道的有多具体,自己当时也不好揣摩。
那率先发现自己的黑黄脸罪者,起初他不确定,而后又朝自己这里探来数次。
直到自己又向上攀爬了许多,离他们不是很远的时候,他才真正发现了自己。
而后,他又让与他一起的其他人观察。
自己当时也很不安,怕上面有什么高手,可自已经在他们发现自己之前,就已经先发现了他们。
凭这一点,他们未必会比自己强,故此,自己才义无反顾的继续攀爬而上。
到快接近他们的时候,居然从他们之间掉下来了一个,还差点砸到了自己。
自己还以为上面之人提前出手了呢,但是也没有太在意。
因为,自己从擦着渊壁摔落下去的那人身上感知到了其修为,天地桥境界,这点境界,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
所以,自己依旧继续攀爬而上。
在刚一到那群人所在的边缘处,自己就被大量的且强悍的元力攻击所包围。
这些都是在自己意料之中的,自己如今的境界实力,面对一堆天地桥境界的武者攻击又如何?
自己上来后,暴力出手,不一会功夫就解决了这些人。
最后,就刚刚被自己拧断脖子这黑黄脸罪者,仗着其天地桥后期境界,想要逃跑,但是,逃得了吗?
自己抓住他后,施展了点手段,以绝对的实力逼问下,他就说出了大量的信息。
自己和父亲,居然被五大霸主联合发布多年不曾出现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通缉,且奖励还是乱石山脉有史以来最惊人的。
自己和父亲顺其自然的成了乱石山脉的香饽饽,所有罪者做梦都想找到自己父子二人,杀之而后快。
尤其是自己,几乎所有罪者都想宰了自己,因为只有宰了自己,才算完成那最高级的悬赏通缉令,才能做那一飞冲天之人。
这个消息真是......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是该高兴还是愤怒呢?或许都有吧!
自己在这乱石山脉,不知不觉居然引起轩然大波,可以算人尽皆知,名动乱石山脉了,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高兴和自傲的。
然,随之而来的危险就更大了,现在乱石山脉所有罪者都人手一幅自己的画像,几乎对自己面貌都记忆犹新了。
要是在人前露面,人家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来,一般人没关系,自己可以轻松解决,比如,这十九名罪者,在这路径通道上,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可若是在其他地方,罪者驻扎聚集稠密的区域,被人发现,人家成千上万的罪者蜂拥而来,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应付不了。
万一运气再差点,在乱石山脉中身份地位、修为实力都是数一数二的五大霸主一起来对付自己,自己肯定必死无疑。
所以,自己以后不仅要继续抓紧提升实力,行事还要万分小心谨慎才行,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同时,通过上次的李怀所透漏出的支言片语,加上此次自己父子俩被五大霸主如此大手笔的悬赏通缉。
更加确定,这一切的背后,都有家族中老夫人布彩霞和大长老的影子。
罪魁祸首就是她们,她们此举,明摆着誓要对自己父子二人赶尽杀绝。
想到此处,布耀连的脸色又重现罩上了一层浓浓的寒霜,紧紧的咬着牙齿,双拳握的“喀喀”作响,望着遥远处的家族方向,愤恨无比的自语起来。
“就这么想要我们父子死么?我偏偏不死,不遂你们愿,有什么手段尽管来吧!我布耀连无惧,我发誓,我一定会赶在家族年度会武大比的时候好好的活着回来,你们那些后辈子孙,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天才,等着吧!还有你们!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了几息,布耀收回了望着极其遥远处家族方向的目光,闭上了眼,做了个深呼吸。
“呼......”
此时需要冷静,想要回到家族,出恶气,震慑所有人,还有很多困难需要面对解决,还有很多路要走,也需要时间。
至少,自己当下虽然修为境界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差离开乱石山脉的界定境界还是有点距离,所以,自己还得努力修炼提升。
再有,就是当下还有最需要自己解决的事情。
通过黑黄脸罪者了解到,此次危机居然是来自于夏剑。
自己和父亲布传武、嫣然三人在乱石渊底部躲了那么久,都没有其他罪者找到。
夏剑居然发现了自己三人的藏身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这还不算,他居然带着那什么蔡老头来围杀。
难以想象,他是怎么骗取蔡老头信任的,把找到自己三人这么大的功劳好处都让了。
据自己当时在嗜血地盘洞府对夏剑的了解,他心思缜密,为人阴险,绝不是这样把天大好处随便让与旁人的主。
他肯定有阴谋,其实真正想击杀自己三人的肯定是他,只是不知道他为何把蔡老头一块骗去,肯定也会遭到他的算计。
据这些蔡老头手下隐藏尾随罪者的消息来看,他的一些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他想图谋自己的体修功法是其一,其二就是想抓自己三人,完成五大霸主联合发布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得到惊天奖励,成为霸主。
可笑蔡老头居然看不出,亏他们都在嗜血手下这么久,对夏剑的为人竟然还不如自己了解的多。
尤其是那蔡老头的这些作为后手的手下兄弟又被自己解决了,蔡老头算是死定了,自己还误打误撞帮了夏剑一个大忙了,说来真是...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夏剑本就以阴险毒辣着称,他肯定计划的十分周密。
自己不在渊底洞府,父亲和嫣然都在闭关,父亲虽然是龙虎境界,但是遇上夏剑肯定不是对手。
至于嫣然,她脸上用了阴阳断续膏,正在修复容貌,结果难料,加之又在闭关,算算时间,肯定还没有出关。
这夏剑本就是存心算计,都在专心闭关修炼的父亲和嫣然,若被夏剑出其不意的伏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自己不能再耽搁了,万一一个弄不好,父亲和嫣然就危矣,这样的结果,是自己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父亲和嫣然不在了,自己还...
布耀连浑身打了个冷颤,完全不敢继续想下去。
只见他飞速从那些已经死去的罪者身上摸出了他们的储物戒指收起,收入自己囊中。
毕竟,这些罪者的东西还是有些用处的,比如食物和水,布耀连他们已经快没了。
做好这一切后,布耀连飞速顺着路径通道朝渊底疾驰而去,同时传出担忧无比的自语声:“爹爹、嫣然,你们一定不要有事,等我!”
自语声还飘在风里,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乱石渊底,布传武、嫣然所藏身的洞府门口外的空地上。
阴风依旧,灰蒙蒙的雾气完全不受影响,而在其中,还夹杂着长而急促的呼吸声传出。
“呼...呼...呼...”
布传武坐在地上,靠着一块黑石,浓重、急促的深呼吸就是他发出来的。
此时的他,显得很是狼狈,衣服有多处破损,且还沾染着几缕鲜血。
头发有些散乱,脸色略显苍白,嘴角上还挂着鲜血,心口处剧烈的起伏着。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还成拳头状的紧紧握着,细看,还略微有些颤抖。
而在他旁边两米处,一浑身血肉模糊的黑瘦矮个之人躺在地上,很是凄惨,但已经没了生机。
好几息后!
“哎...”
布传武发出一声长叹,慢慢平复下了呼吸和心情。
他艰难的挪了挪身体,慢慢用手扶着黑石站了起来,盯着一旁地上已经死透了的黑贵,心情极其复杂。
当然,不是因为黑贵的惨死而心情复杂。
虽然黑贵是自己亲手所杀,也是自己自修炼以来所杀的第一个人。
但双方本就是敌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两人之前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什么好说的。
且如果自己不胜,不杀了黑贵,自己就得死,里面洞府中闭关的嫣然就会有危险,自己和嫣然都遇险了,连儿不得伤心欲绝?
主要,连儿现在到底在何处?有没有危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可能对儿子的安危不管不顾,且现在自己有点修为了,更要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虽然以前一直都是儿子保护自己,现在儿子不见了,或是遇险了,自己就算拼了命,也要去找去救的。
所以,自己必须杀了黑贵,活下来,才能去找儿子,救儿子,这是支撑着自己的一个信念,或许也是自己能最终轰杀黑贵的原因。
再回想之前的殊死搏斗过程,布传武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同时也感慨颇多。
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与自己相比之下,黑贵确实有过人之处。
单单黑贵的战斗经验就很丰富,比自己这个第一次与人生死打斗的新手强太多了。
且黑贵还在一开始就遭了自己的突袭重创,到后面打起来,依然重创自己几处,所幸都不是要害。
尤其黑贵所使用的“黑云掌”,加上他大周天初期的修为,用出来,颇为了得,自己都差点把小命都交在了他掌下,这掌法对自己压力极大,自己很是忌惮。
所幸自己还是撑了下来,且仗着连儿传自己的这《法天象地》外功体术功法之力,硬生生的以与黑贵差一个小境界的差距,艰难的斩杀了黑贵。
直到自己亲手使用对敌过,才完全明白,连儿传自己的这《法天象地》外功功法是多么的强大和不凡。
同阶无敌,越阶挑战真不是吹的,只要努力、踏实修炼,前途不可限量。
通过这次,更能说明一点,体修者一点也不比气修者弱,自己一个新手体修者,都已经越阶斩杀了黑贵这个气修者了,强弱不是很明显了么?
看来,正如连儿所说,整个帝国、甚至大陆上的武者都是座井观天了,体术才能更好的筑好道基,体修才能走的更远,成就更高的无上大道。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得归功于自己儿子布耀连,因为他,父子俩才有机会接触这逆天功法和体修之道。
就是不知道连儿在何处,最好没事,自己得赶紧回去找嫣然商量一下,然后去找连儿。
想到此处,布传武不再耽搁,就要回洞府,但立马又停下来,走到死去的黑贵身旁,往其手上找起来。
布传武打算找黑贵的储物戒指,主要是那《黑云掌》,他觉得颇为不凡,甚是了得,自己又没乘手的武技,这完全可以弄来研究学习下。
几息后,他眼睛一亮,手里已经抓着一个有些陈旧的戒指。
“找到了,得空再研究!”
布传武有些欣慰的自语一声,就要朝洞府走去。
“站住!”
一声满是怒意的大喝声从后面传来,一直刮着的阴风都仿佛静止了一下,灰蒙蒙的迷雾直接被这声音冲开了一条道。
布传武听到这声音炸响在自己耳边之时,自己险些站立不稳,脑子里直接一片空白,持续了一息后,才缓过来。
发现自己嘴角已经溢血,脑袋里还轰鸣不止,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且感觉自己背后,仿佛有两毒蛇猛兽盯着,随时可以一口吞了自己一般。
布传武来不及多想,身体不由自主的转了回去。
看清楚后,布传武瞳孔猛缩,心里的惊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两个...自己看不出境界的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蔡老头散发出自身天地桥后期圆满境界的强大元力,死死锁住前方的一切。
其双眼暴怒无比的怒视着对面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怔住之人。
一同来到的夏剑,看到布传武和地上的尸体,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内心更多的是震惊和不解。
自己和蔡老头赶到,看到的居然是这种结果,太令人意外了。
自己隔着老远,凭感知力,查探了这里两人的部分战斗过程。
已经确定,拥有这股不属于元力波动的雄浑力量波动,是属于体修者。
确实也对了,是属于体修者。
可与自己判断的太不符合了,自己以为这个体修者就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
可,现在来到打斗之地,发现这名体修者根本不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而是那小子的废材父亲布传武。
这布传武,自己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这乱石山脉中,最近几个月传的非沸沸扬扬的被最高级悬赏通缉令的通缉者之一。
除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人尽皆知以外,眼前这布传武,也就是那小子父亲,也算是人人认得,罪者们几乎都有这两父子画像。
说起来,自己更早一些就见过眼前的布传武。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当初,这两废材父子刚流放进这乱石山脉不久后,就误打误撞闯到了嗜血的地盘,自己还玩弄了他们一番,差点被自己手下们弄死。
后来不知道布耀连走了什么桃花运,居然被乱石山脉第一美女潘含雪救走,连他废材老爹也被救走。
当时,自己可是对布耀连有这么好的桃花源嫉妒了好久好久,之后他们就杳无音讯。
自己还一直对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体术之道念念不忘呢,但又毫无头绪。
直到再有布耀连这对废材父子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他们被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通缉的时候了。
尤其布耀连那小子,被罪者们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是名动乱石山脉了。
自己当时可是嗤之以鼻,但是又看到了希望。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最先抓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弄到他所修炼的体术功法,再宰杀了,去领取惊人的悬赏奖励,完成这一举两得的壮举。
这些都还是另说,真正让自己震惊和疑惑的是,自己的手下黑贵,一个大周天初期境界的武者,居然惨死在布传武之手。
这布传武,当初在老巢洞府可是毫无修为的废老头一个。
现如今再遇到,虽然他此刻样子有些狼狈,但是血气明显比之前旺盛了许多,原本头上的几许白发全都不见了,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结合被击杀的黑贵,以及自己之前感应到的力量波动,这布传武确确实实已经是个武者了,还是与他儿子布耀连一样,是体修。
同样的力量波动,可以判断出,他们父子修习的是同一种体术功法。
这才多长时间?最多几个月吧,或许更短,他就拥有击杀大周天初期气修武者的实力,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尤其是他还仿佛年轻了好几岁,他们父子到底修习的是什么体术功法?竟然如此奇异,如此逆天!
自己当时就觉得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体术功法有独到之处,如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许多,他们父子这体术功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神奇、强大,堪称逆天。
还好自己没放弃,想不到体修者的功法竟然比之气修者的还要神奇,难道,整个帝国、乃至整个大陆的武者真的看错了?体修并非比气修差?
看来其中必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反正此次的夺取布耀连体修功法也是自己的重要目的之一,得到后,自己定要好好研究和验证一番。
只是不知道,布传武在这里,他儿子呢?难道在洞府里?
正当夏剑思索到此处的时候,被旁边的蔡老头打断了。
“布传武?你是布传武?哈哈...”蔡老头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拿着一副画卷,惊喜的喊道,其画上之人,赫然与对面的布传武一模一样。
突然。
他收住笑声,转头对夏剑阴阳怪气的问道:“夏公子,你不是说这里的体修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么?怎么是他爹这个废物?”
他转头说话的时候,随手打出一股元力,瞬间束缚了布传武,布传武一下子半靠在黑石上。
其浑身力量被封住,身体也被束缚,丝毫不能动弹,满眼忧色,头上渗出许多汗珠,他似乎很着急,在担心着什么。
而这边,夏剑听到蔡老头很不客气的反问,眼中微不可查的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接着,他很是平静的回道:“夏某怎么晓得,之前离得太远,只能大概感知修为波动,看不到人,出错了有什么奇怪?之前你不也看不到吗?再说了,这布传武不也是被通缉者之一吗?”
蔡老头有些哑口无言,确实如夏剑所说,之前在远处只能大概感知这里两人的战斗波动,在距离、阴风、迷雾的影响下,确实不能明确感知到这边人的样貌,要来到近前才能知道确切。
可,悬赏通缉令很明确的指出,主要悬赏人物是布耀连那小子,他爹布传武几乎就是个附带,真要领那惊天奖励,须得拿住击杀布耀连才算。
如今布传武在这里也算是一件好事,但是布耀连不在,一切都白瞎。
想到此处,蔡老头瞥了一眼惨死在地的黑贵,瞳孔微缩了一下。
接着,毫不客气的继续质问道:“那这黑贵怎么回事?他可是你的亲信,别告诉老夫你不认识,他在这里,布耀连那小子又在何处?”
夏剑厌恶的看了一眼惨死在地的黑贵尸体一眼,回头平静的说:“认识,当然认识,黑贵是我的手下,也是我派他来此地的,只吩咐他盯着就可以,谁知道他怎么跟人冲突上了,技不如人,死了活该。”
蔡老头听了夏剑的话,眯眼盯着夏剑,脸上的表情是一百个不相信,但没有在黑贵的事情上继续纠结,而是追问道:“布耀连那小子呢?你可保证过的,说就在这。”
夏剑依旧是一副冷静之色,指了指对面被束缚了布传武,说道:“那小子他爹不是在这儿么?他爹在这,何愁布耀连那小子不来?嘿嘿...”
蔡老头听了夏剑的话,没有立马反驳,而是双眼忽闪起来,不知道他又在考虑着什么。
夏剑对此毫不在意,又一指前面一点的洞府入口,淡淡的说道:“说不定布耀连那小子就在洞府里,杀进去一看就知。”
(PS:好几天不求票了,今天求一求吧!求收藏!求推荐票!各种求!拜托大家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蔡老头顺着夏剑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洞府入口。
他算是现在才知道,这深渊底居然有个洞府。
刚刚来到的时候,只顾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布传武此人身上了,没注意到这洞府入口。
不过依夏剑所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有可能在洞府里,也不是没有可能,确实应该进去查探一番。
要是真在洞府里面,那这次就大功告成了,接下来么......
想到此处,蔡老头装作无意的扫视了一下后方,眼中有疑惑和恼怒以及焦急之色交错闪过,但都被他很快很好的隐藏了。
然后态度稍微好转了一些,提议道:“那...我们直接去洞府看看。”
说完话,他就率先朝洞府入口走去。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蔡老头肯定要亲自先抓在手里,才放心的,这是蔡老头故意抢走在前面的打算。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又重现挂上不悦之色,沉声喊道:“夏公子,愣着干嘛?不是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在洞府吗?我们快进去。”
因为走了几步,他发现夏剑居然没有跟上来,当然就不乐意了。
蔡老头确实想马上抓到布耀连,可也不敢一个人就胆大包天的冲进洞府里。
尤其夏剑居然没跟来的情况下,他顾虑就更多了。
他觉得,万一夏剑这厮是故意摆好陷阱,让自己踩进去怎么办?
毕竟夏剑早就知道这地方,他的亲信黑贵在这,虽然惨死了,但是夏剑的动机十分耐人寻味。
还有个问题,布耀连一道的应该是三人,现在他爹布传武已被自己拿下,就在此处。
就算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在洞府里,那与他们一起的第三个人,那个面容奇丑无比的少女,她可是后天高手,会不会也在洞府中?
如果自己真不管不顾的进去了,说不定会遭遇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和后天高手的丑少女围攻。
布耀连一个只会些蛮力的体修没关系,丑少女可是后天高手,自己肯定不是对手的。
就算要对付后天高手丑少女,也要和夏剑这厮一起联手才能对付。
所以,现在不管怎么样,自己暂时不能与夏剑这厮闹的太僵,。
等与其联手杀了那后天丑少女高手后,自己手下的兄弟也应该跟上来了,到那时候,要如何,完全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蔡老头在心头把这些事情瞬间思量决定下来,就听到夏剑回答了自己的催促。
“蔡老,夏某就先不进去了,夏某在这看着他,以免他逃走了。”说话间,夏剑指了指一边被束缚住的布传武。
蔡老头一听,就听出了夏剑这厮明显不想与自己一同进洞府,肯定有问题。
想到此处,蔡老头不以为然的说:“这布传武有什么好看的,他光有点蛮力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
同时,又立马打出一道元力法诀到布传武身上,对其本就被束缚的身体加固了封印。
接着,他阴阳怪气的说道:“看吧?我已经彻底束缚了他的身体,封印了他的力量,不会有事,走吧,夏公子,我们一起进洞府,找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去。”
“这...”夏剑满是沉思之色,开口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其实,夏剑此刻另有打算。
布传武就在这了,险胜黑贵,他儿子布耀连如果在洞府中,会看得下去?
记忆中,当时在地盘洞府内,布耀连可是极其在意他爹布传武的安危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布耀连不知道他爹布传武在洞府外殊死搏斗,所以没出来帮忙。
但是,也有点说不过去,毕竟打斗动作、招式威力都不小呢,加上自己和蔡老头都来了,还抓了布传武,布耀连会一点反应没有?见死不救?
难道,布耀连那小子在洞府里闭关?这倒是有点可能。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或许根本不在洞府,可能性极大。
要是闭关,不可能都闭关吧?
他们一起的可还有个后天高手丑少女呢,也没出现,很有可能都不在。
说不定,这里就剩下布传武一个人了。
反正现在遇到了布传武,他修习的体术功法,跟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修功法波动完全是一模一样,说明他们父子两修的是同一部功法。
只要是一样的功法,从谁身上获得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眼下的这布传武看起来比他儿子好对付的多,弄到功法的把握也大的多。
本想趁着蔡老头进去探查洞府的时间,自己从布传武身上弄到其父子俩都在修行的体术功法呢。
可眼下,蔡老头居然没有独自去探洞府,还硬要扯上自己,怕是得改变下计划了,实在不行只能先杀了蔡老头了。
本来把蔡老头叫来,就是当炮灰用的。
原打算,对付后天高手丑少女的时候,他还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等对付了后天高手丑少女后,再让这蔡老头死的合情合理,然后再顺势收复蔡老头原来的一大群手下到自己麾下,再假意许以好处,为自己所用。
这样,至少自己手下有点可用之人,就算做炮灰也不赖。
凭着宰杀布耀连父子的资格,以后做上了乱石山脉的霸主之一,开始手下没点人怎么能行?
可眼下,有些超出预计了,布耀连和那丑少女不见了踪迹,只剩下布传武在这。
后天高手丑少女不在,蔡老头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了,自己干脆先杀了他,省得他一直喋喋不休,以为自己真的忌惮他,哼!
然后,再从布传武这里弄到体术功法。
至于布耀连那小子,知道他爹在本公子手里,还不得乖乖自动送上门来?嘿嘿......
夏剑越想越觉得可行,而且他直接没有隐藏他满脸的阴冷笑意,完完全全的被一旁的蔡老头看在眼里。
蔡老头一看到夏剑如此,心里就已经知道,夏剑肯定要耍什么手段了。
看来自己也只能先对付夏剑了,自己那些兄弟如果...
蔡老头正有些举棋不定的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在自己和夏剑的不远处,迷雾黑石背后传来一丝一般人发觉不了的特殊的异动。
这异动,是自己和隐藏尾随而来的那二十个老兄弟之一的黑黄脸罪者,约定好的特殊信息传递方式,这信息的意思是:兄弟们都到了。
这一发现,蔡老头心里大喜,立马坚定了除掉夏剑之心,脸上厉色一闪,盯上了旁边的夏剑。
看来,蔡老头和夏剑都已经打定主意,都要先除掉对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在夏剑与蔡老头后面不远处,一块巨大的黑石背后,一个少年正在透过灰蒙蒙的迷雾,仔细看着前面的。
少年浑身不散发出一丝波动,身影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如果不注意的话,就算有人从旁边走过,也未必发现得了少年的存在。
这个把浑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的的少年,自然就是飞速赶回来的布耀连了。
布耀连也才刚刚赶到,就惊怒的发现父亲布传武很是狼狈,衣服破损多处,头发散乱,嘴角溢血,且已经被俘。
看到此处,布耀连阵阵心疼,双眼中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冲出去轰杀了这两人,让他们为伤害自己的父亲,付出生命的代价。
同时,心里又想到还在闭关修复容貌的嫣然,有没有被这两人所打扰?洞府里不知道什么情况?是否还安宁?
要是嫣然也被他们伤害了,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的。
这是布耀连在心底一瞬间就下定的决心,只要谁伤害了父亲布传武和少女嫣然,就只有死,这根本不用过多考虑。
决定后,布耀连又朝四周仔细感应了一番,确定再无其他人隐藏埋伏在周围后,就欲冲出去,轰杀那两人的时候。
那两人居然为进洞府的事情争执起来,尤其那蔡老头,又给布传武加了一道束缚封印。
正欲冲出去的布耀连生生止住了身形,拳头握的“咯吱”作响,盯着出手封印父亲的蔡老头,双目差点喷出火来。
因为,布耀连看的一清二楚,蔡老头刚刚封印父亲布传武,绝不是表面上加固封印那么简单。
蔡老头用的是特殊的手法,在出手的时候,在布传武身体几处重要穴位上做了手脚,留了元力。
而这些在布传武重要穴位上的元力,只要爆开,其穴位也随之受创。
那些都是人体最重要的穴位,只要受创,就会致命。
而这些元力是否引爆,全在于实施此法的蔡老头。
也就是说,现在,别看布传武只是表面上被束缚,不会有事。
其实不然,布传武现在的性命,完完全全掌握在了蔡老头的一念之间。
只要他心意一动,就可以瞬间催动布传武身体重要穴位上偷偷留藏着的元力,立马爆炸,布传武就会随之死亡。
利用留藏元力,之后可以随心所欲引爆,来爆裂身体要害穴位,导致人死亡,这方法布耀连很有印象。
那是在不久前,他在战利品中,一本叫《大夏丹药简解》的陈旧书籍中,人体穴位篇无意间看到的。
当时没太在意,因为急于寻找唤醒嫣然的方法,只记得是有人收集了此方法记载于书上的,目的是为了让观看者认清身体穴位要害,没有对那方法过多词句解说。
布耀连本来都已经没印象了,可刚刚怒视着蔡老头时候,他的细微动作和元力留藏位置,让布耀连立马想起这一阴毒手法。
可以确定,蔡老头旁边的夏剑肯定完全看不出端倪,只以为蔡老头是加强束缚而已,根本不知道是蔡老头留的阴毒后手。
作为当事人的布传武,也一样的浑然不知。
但是,布耀连是知道的,所以他不得不强忍住了冲动,没敢冲出去,心里则是惊怒焦急。
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认,自己确实小看了那蔡老头,以为他就是被夏剑骗来的笨蛋。
不成想,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父亲布传武的性命掌握在了他的一念之间,这种阴险狡诈之人,确实与夏剑有得一拼。
布耀连想到此处,在心里暗暗警醒自己:不能小看任何人,说不定会给自己造成致命的威胁和伤害。
这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了,所幸自己发现的及时,现在绝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继续观察,随机应变,救下父亲。
当然,蔡老头是必须死的。
想定后,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父亲布传武的性命,就掌握在敌人一念之间,自己必须冷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冷静下来后,正在一边观察夏剑和蔡老头争执着关于进入洞府的问题,另一边,则是在苦苦思索拯救父亲布传武的万全之策。
突然。
布耀连眼睛一亮,想起了之前得到的一些信息。
那时自己先前击杀那黑黄脸罪者的时候得到的,是他与蔡老头暗通消息的之法,只要在一定距离范围内,都可以收到。
布耀连觉得,蔡老头或许一直在等着他那二十个老兄弟,只要他们来了,蔡老头或许就有动作,有动作就有破绽,自己才好找机会一击必杀,拯救父亲。
那自己干脆模仿他那黑黄脸兄弟,发个提示给他,让他以为是他的后手来了,说不定,他就会按耐不住了。
至于夏剑,也不能放过,但当下,对父亲布传武威胁最大的是蔡老头,必须先解决。
打算好后,布耀连迅速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从黑黄脸罪者处得来的特殊之法。
然后,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布耀连直接开始实施。
只见他稍微运转力量于脚尖,对着远处蔡老头的方向,用脚尖在地上踩点了几下,玄奥无比,就仿佛画了个阵法,可是为什么必须用脚踩点?这个问题很令人费解。
始一完成,布耀连就立马感觉到一股从未见过的无形波动,从下方这类似无形阵法处出现,以无法理解的方式飘走。
布耀连甚是惊奇,可以确定,这种波动,不属于自己见过的任何力量,更神奇的是。
这股力量传的信号,只能发出者和接收者感知,就算旁边有修为很高之人也感知不到,光这一点,就极其了得了。
虽然这方法只能传递简单的信号,取代不了传信符的用途。
但是已经很神奇了,这种方法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且这波动,完全不是认知范围内的。
真不知道蔡老头哪里弄到的,看来轰杀他以后,得好好看看其储物戒指了,有没有什么关于这方法原本。
布耀连在心里在思索的时候,眼睛可没离开蔡老头那边。
就在他自己这边才感觉到波动飞走。
三息后!
那边的蔡老头就立马惊喜的朝这边看来。
布耀连有些忐忑的心才放松了下来,通过蔡老头的表情可以确定,自己成功了,他相信了,是他二十名老兄弟来到附近了,接下来...
“轰...”
正在低头沉思的布耀连,被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声惊的差的跳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赶紧朝传来巨响处看去。
原来是从夏剑和蔡老头所在之地发出来的。
只见此时的两人,已经相隔七八米,浑身都散发着恐怖的元力波动,虎视眈眈的对势着。
很明显,刚刚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突然互相出手了,都运用极大的力量,都想一击必杀对方,所以才有这么大的碰撞声。
但,互相都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一击就分开了。
他们之间的元力气浪还未消散,依旧在翻腾咆哮,连乱石渊内阴风都吹之不散。
灰蒙蒙的迷雾直接被两人的气势推开了一块区域,两人所立的范围和中间,完全没有阴风和迷雾。
足见两人的实力都非同小可,刚刚的一击更是全力以赴。
布耀连现在最着急担心的是父亲布传武,父亲被束缚,不能动弹,又在夏剑和蔡老头之间,那刚刚两人互相全力一击,在两人之间的父亲布传武,岂不是被余波肆虐得连渣都不剩...
布耀连心头悸动,脑袋“轰...”的一声,一股浓浓的伤心欲绝之感,袭上心头。
只见他头发忽然凭空飘扬,浑身猛然间鼓起骇人无比的肌肉,这些都在半瞬间内发生,他整个人带着凌厉又暴躁的气势,就要冲出去了。
突然!
他又定住了身形。
因为,布耀连在刚刚的欲暴冲出去的时候,瞥见了布传武,父亲布传武居然在夏剑的背后的地上。
迅速仔细一看,布传武跟之前一样,依旧是被束缚封印着,没有再受到新的伤害。
确定了后,布耀连才稍微松了口气。
也没有再继续冲出去,因为怕弄巧成拙,害了父亲布传武。
从这么看来,刚刚两人猛然间的互相出手,夏剑还顺带把父亲布传武给带走了。
而对面的蔡老头似乎完全不在意,布耀连知道其中原因,父亲布传武的性命都在蔡老头的一念之间,肯定不会在乎夏剑抢过去了布传武。
布耀连可不相信夏剑真的会保护父亲布传武,不管父亲布传武在他们两任何一人手里,都有生命危险,自己必须尽快解决了这个威胁。
而此时,场中对势的两人的说话声响起,布耀连赶紧观察过去,准备伺机而动。
蔡老头惊怒的看着对面的夏剑,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你竟然是后天初期境界....”
“没想到你你也是!”夏剑眼皮狂跳了两下,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布耀连看到这里,赶紧朝两人的的修为探去。
后天初期,竟然两人都是后天初期境界!
这可就令人咋舌了,先前这二人都只是天地桥后期圆满境界,自己从黑黄脸罪者那得来的消息是如此,后面赶到后,探查过了也是如此之。
可刚刚他们一交手,居然都成了后天初期境界的高手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们都隐藏了修为?这是什么秘术技能?居然连自己都没看出来。
且看他们两的样子,显然都极其意外互相的修为,看来两人都隐藏的极深啊,互相骗了对方。
幸亏自己没有贸然出手,虽然以自己当下的实力,对付起他们来应该有把握。
可父亲布传武还在他们手里,后天初期境界的高手,要杀父亲太容易了,尤其蔡老头留在父亲身上的后手,威胁更大。
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人了,太阴险狡诈了,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还有什么后手,自己现在最好就是静观其变,再伺机出手。
但前提是他们不要伤及父亲布传武,最好让他们两拼的两败俱伤,自己再一击必杀了蔡老头,剩下的就好办了。
此时的场中,两人都互相震惊到难以复加的地步。
尤其是夏剑,此刻,他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自己用敛气之术隐藏了修为,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蔡老头居然也与自己一样,同样隐藏了修为。
这真是太出乎自己意料了,这么久以来,同在嗜血手下,都没看出这老东西隐藏的这么深。
就是不知道蔡老头是用了什么方法隐藏修为,让自己一点也未察觉到,莫非与自己一样也会敛气之术。
现在就有点难办了,都是后天初期境界,打起来就看各自还有什么后手了。
不过,自己可不会傻傻的与蔡老头拼命。
一会儿动起手来,自己得出其不意的带着布传武先走,去找个地方避一避。
然后从布传武处弄到他父子俩所修炼的体术功法,然后一边修炼,再一边利用布传武,让他儿子布耀连那小子来送死。
到时候,自己依然可以既得体术功法,又可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一举两得的计划依然没有落空,最多是晚了些时日,这点时间,自己还是等得起的。
至于蔡老头,现在能杀就杀,不能杀就先撤,到时候有他好看。
夏剑心里做好了打算,表面上不露声色,依旧气势不减的与蔡老头对势着,私下则分出些许元力到一边的布传武身上,好一会儿裹带走布传武。
对面的蔡老头,此时心里的震惊和复杂绝不比夏剑少。
他也万万没想到,夏剑这厮居然是同样隐藏了修为,还隐藏的这么深,让自己完全没有看出端倪。
本就料想夏剑这厮会耍手段,所以自己一开始准备的后手,可不止后面尾随而来的二十名老兄弟。
最大的后手,而是自己的修为,这是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包括隐藏在一边的那二十名兄弟们都不知道。
要不是这次为了除掉夏剑,亲手宰杀布耀连父子,得那惊天奖励,自己还不会显露呢。
自己本打算一直隐忍,到绝佳的机会,宰了嗜血霸主,自己取而代之呢。
但现在有个更快做霸主的绝佳机会,就是宰杀布耀连父子,完成后就可以做自己梦寐以求的霸主。
可眼下的夏剑,是自己的阻碍,所以不得不暴露修为出手。
但结果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夏剑这厮也同时对自己出手,且都隐藏了修为实力,都和自己一起爆发出来,结果,谁也没有奈何谁。
但是,自己的后手可不止这点,现在两人修为实力还是一样,那就比谁的后手多了。
想到此处,蔡老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被夏剑趁机抓过去放一边的布传武,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蔡老头转而把目光死死的盯着夏剑,森然开口了。
“哼!没什么好说的了,受死吧,夏剑,其实老夫也只需要你带路而已,如今,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谢幕了。”
“哦?”夏剑面色不变,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都是后天初期境界,你确定你能杀的了我?”
“嘿嘿...你可以试试!”
“蔡老头,你真自信!本公子不知道你那来的自信,同境界想杀死我?怕你没这个能力。”
蔡老头森然一笑,转头朝远处一块黑色巨石处看去,同时开口道:“那加上老夫的二十名天地桥境界的兄弟呢?你识相的话最好束手就擒,认老夫为主,否则,嘿嘿...”
“什么!二十个天地桥境界的兄弟?”夏剑一惊,立马回想起起来,之前一路上一直觉得有几个极其善于隐藏之人在跟踪,没想到居然真是蔡老头的人,且还有二十个之多。
自己不是早已经甩掉跟踪者了么?难道这么快就又跟上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附近了?
如果真是二十个天地桥境界的武者,再加上蔡老头这个与自己一样境界的后天初期高手,一起对付自己,自己别说脱身逃走,恐怕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死路一条。
想到此处,夏剑骇然中又赶紧把感知力朝蔡老头看的黑石处感知而去。
两息后!
夏剑转头瞪着蔡老头,怒斥道:“蔡老头,你唬本公子呢?石头后面别说人,就连鬼都没有,还二十名兄弟,真当本公子是吓大的,还认主?真是大言不惭,哼!”
“嘿嘿...夏剑,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老夫这二十名兄弟本就擅长隐藏踪迹,哪是你这笨蛋能随便探知的。”蔡老头冷笑着说,“也好,那老夫就让兄弟们出来,不过,老夫也改变主意了,不想收你做奴仆了,难管束,直接杀了的好。”
说话间,蔡老头直接用脚尖在地上飞速的点了几下,做完这些后,冷笑连连的看着夏剑,就仿佛看一个死人一般。
夏剑心里一惊,一边警惕着蔡老头,一边则是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黑石处。
他已经把浑身元力运转到极致,且观察好了退路,一下子准备随时裹带着布传武就拼命逃走。
实在不行,不要布传武也要自己全身而退,虽然自己极度渴望得到他们父子俩的体术功法,但是前提要自己性命无忧。
但是,他还不能确定蔡老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放弃的,包括体术功法和布传武,自己都需要。
万一对方是故意恐吓自己,让自己乱了方寸,然后趁机攻其不备的话,自己责更危险。
所以,无论如何,先看看再说。
夏剑和蔡老头都在注视着黑石处,等待着黑色巨石后的人出来。
不同的是夏剑紧张无比,蔡老头责是气定神闲。
而此时在黑石后的布耀连,则是黑着脸,轻轻抬着头,一副长吁短叹之色。
他在可惜,可惜那边的两人没有打起来,没有你死我活的拼,最好打死一个或者两败俱伤也行啊。
可眼下,那两人一击过后居然没再开战,就是一直互相怒斥,更可恨的是直接等着自己出去。
这蔡老头也真是的,真把自己当他那些没用的兄弟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杀光了他那二十个兄弟,不知道他会怎样。
自己到底是出去还是不出去呢?
布耀连纠结了几息后,眼睛一亮,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怎么...是你!!!”
“是你小子!”
看到走出来的少年,蔡老头和夏剑的惊愕不已的声音同时响起。
少年没说话,继续朝两人走过去。
此时的蔡老头,心情复杂至极,既高兴又疑惑。
一眼看到这少年,他就立马认出了是自己做梦都想抓住的布耀连,没想到竟然真的在这里。
开始只抓到他爹布传武,布耀连不在,让自己极其不爽呢。
眼下,这小子居然自己出现了,看来有他爹布传武在手里,何愁抓不到布耀连的话语是对的。
怪不得夏剑这厮把布传武抢夺了过去,可是又有什么用?布传武的生死其实一直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只是,自己的那二十名兄弟呢?先前的异动就是从黑石后发来的,证明他们已经来到黑石后面了。
眼下居然是布耀连这小子从黑石后走出来,那自己的二十个兄弟已经被布耀连这小子杀了?
想到此处,蔡老头赶紧感知了一些布耀连的修为。
结果是血气旺盛,身体看似比一般人坚实一些,体内没有修为波动,完全看不出修为境界,跟没修为似的。
这种看似比普通人有点蛮力的小子,能杀了自己那二十个天地桥境界的兄弟,蔡老头一百个不相信。
他眯着眼睛喝道:“老夫的那些兄弟呢?别告诉老夫,他们都被你这毛头小子杀了。”他的声音阴沉无比。
布耀连冲耳不闻,依旧朝他们走去。
蔡老头脸上怒色一闪,有元力在其身周流转,咆哮道:“你这毛头小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把老夫的话当耳旁风?哼,很好,那你爹布传武死在你面前后,看你如何,嘿嘿...”
布耀连面不改色,眼睛死死的盯着蔡老头的一举一动,人责继续向前走去,他心里再权衡着出手的距离。
而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夏剑了,原来躲在黑色巨石背后的不是蔡老头的帮手,竟然是布耀连这小子。
说来也奇怪,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那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这完全不合理啊,自己可是天地桥初期的高手,都没发现,难道布耀连这小子有更高明的隐藏秘术?
这些都不是现在考虑的,现在的重点,既然布耀连这小子出现了,蔡老头又没了后手,自己说什么也要拼一次了。
只有杀了蔡老头,自己才能带走布耀连父子两,那时候这小子身上的功法、秘术等等都是自己的,还可以宰杀父子俩后,做霸主,但得好好合计一番。
至于布耀连么,布传武在自己手里,量他也不敢乱来。
可就算乱来又有什么用?虽然他修的体术功法确实有独到之处,但是境界未必赶得上自己。
所以说,当下最主要的还是得对付蔡老头。
而布耀连父子,就如同砧板上的肉,等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正继续朝蔡老头和夏剑处靠近,体内已然将《法天象地》外攻功法运转到极致。
他打算接近到蔡老头一定距离后,暴起出手,做到一击必杀。
这样才能解决父亲布传武的危机,剩下对付夏剑就轻松许多了。
可就在布耀连块接近到有把握出手的距离之时。
“嘭...”
只见夏剑突然暴起,率先出击了,目标居然是蔡老头。
蔡老头一个不注意,肋下结结实实的挨了夏剑一掌,但跟没事一样。
可见他一直光着膀子是有原因的,至少防御极其了得。
“夏剑,你找死!就你这点攻击,以为伤得了老夫,老夫可是修炼过石皮之术的,看来得先宰了你,再处理布耀连父子了,哼!”
蔡老头怒吼一声,不退反进,浑身元力喷吐,瞬间与夏剑战在了一起。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布耀连暂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看着前面不远处,两人激烈的碰撞搏杀,有些傻眼了。
自己在黑色巨石后隐藏了好一会儿,等的就是这两人互相出手,拼个你死我活。
可还没等到,就被蔡老头发现,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
正打算兵行险招,接近蔡老头,将其一击必杀的时候,这两人居然打起来了。
这两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每次都不是自己预想的一样。
不过,这两人打起来是好事,自己可以救父亲布传武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朝另一边看去,只见父亲布传武木然的躺在地上,夏剑不可能带着他出手对敌的,这倒是刚好给了自己救父亲的机会。
可转念一想,自己到父亲布传武身边,要么直接从蔡老头、夏剑两人的战斗之处过去,这肯定不行,自己去了直接会被卷入战局。
现在自己救父亲重要,不能急于出手才是。
可不走两人的战斗处穿过去,就要从另一边绕过去。
一绕,路程就远了些,恐怕自己还没到,夏剑就会发现,直接脱战重现回去父亲布传武那里。
蔡老头也会发现,他肯定不会让夏剑或者自己去带走父亲布传武的。
万一他一个冲动,直接引爆了父亲布传武穴位上的元力,父亲岂不是死定了。
顾及布传武的安危,布耀连一时之间有些犯愁了。
立马去救,布传武就有立马小命不保的危险。
这种情况,布耀连完全不敢赌,不敢拿父亲布传武的性命开玩笑。
但是,他就真的只能愣在原地,看着蔡老头和夏剑打斗,而自己手足无措吗?
答案是否定的。
此时,布耀连已经收起了立马救布传武的冲动,重现冷静了下来,双眼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的二人,主要注意力集中在了蔡老头身上。
他在等,首先等蔡、夏两人把打斗之地离布传武远一些,待会儿他才好出手解决其中一人,让另外一人无法在短时间内去抓住布传武。
其次在等的就是蔡老头,等蔡老头身上露出破绽,他自己暴起出手,做到一击必杀。
他不是没有同时对上蔡、夏两人的信心,实责是有顾虑。
同时对上两人,不能保证可以同时一击必杀两人,从而两人看到他的实力后,会不会联手不知道,但是拿布传武要挟他是肯定的。
这样,一个弄不好,他和布传武都会受罪或者身死。
这种结果,布耀连肯定是不想要的。
“轰...轰...轰...”
音爆之声混杂着翻滚的元力气浪,渊底一大块区域内的浓雾都被搅动朝两边翻滚开去,就如同有两个庞大的凶猛巨兽在雾海间厮杀,荡起滔天雾浪。
蔡老头和夏剑已经打出了真火,都使出各自绝技,力所能及的把攻击打向对方,且招招凶险,一个不好,都会致命,都是杀招。
盯着如此激烈的打斗场面,布耀连都不由得双目发亮。
抛开其他不说,夏剑和蔡老头的战斗经验以及厮杀技巧都十分娴熟,各自招式都有独到之处,且招式元力都控制的恰到好处,都能做到招招攻击对方要害。
不愧是修炼有些年头的武者,且在这腥风血雨的罪乱之地乱石山脉中,他们争斗起来更显得经验丰富。
加之两人都是后天初期境界的高手,修为旗鼓相当,殊死搏斗起来更是危险至极,只要有一丝小小的疏忽,都可能饮恨而终。
布耀连看了一会儿,与打斗的夏、蔡两人相比,都有些自感打斗、厮杀经验不如他们,毕竟自己还年轻,真正修炼,从体术修炼开始至今,还不到一年。
所以,布耀连也没有妄自菲薄,而且自己是体修者,与他们两人作为气修相比,肯定是略有不同的。
不仅如此,布耀连看了两人的战斗,从中还获得了一点点的战斗技巧的,同时也差不多观察到了这两人的绝招。
最后,布耀连甚至想马上冲上去,与两人战斗一番,验证自己通过银白色发光之物进阶后的实力。
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因为现在不是拿人练手的时候。
如果自己贸然出手,会危及父亲布传武的安危,自己只能再耐心等待,等待蔡老头出现破绽,自己才好出手。
可接下来,布耀连有些郁闷了。
夏剑、蔡老头这两人打了半天,居然都只是旗鼓相当,互相都没有伤到对方。
归结原因,是这两人境界都相差仿佛,而且已经互相摸清了对方的招式套路,才导致他两人打成了持久战。
持久战也就算了,这两人还丝毫破绽不露,这两人看似是在生死搏杀,但都打好一会儿了,这跟切磋似的,但又都是杀招,这两人真是奇葩。
布耀连一直寻找着蔡老头的破绽,到现在都无果,郁闷至极。
最主要的是,这两人打半天都在三米范围内激斗,离布传武所在处极其近,让布耀连都有些举棋不定,到底是不是要主动插手。
又过了一炷香后。
夏剑瞥了一眼远处看着自己二人战斗的布耀连,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冷笑。
接着,他就有意的把战场朝布耀连所在之处缓缓移动。
战场的移动,立马被一直在关注着的布耀连发觉,但是没有看出是夏剑自己故意缓缓移过来的。
布耀连用深吸一口气,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语道:“机会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夏剑、蔡老头老人的战场在朝布耀连这边移动而来,但此刻还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布耀连在等,等蔡老头露出破绽,然后一击必杀。
不知道夏剑是有意还是无意,把战场朝布耀连这边缓缓移动而来的过程中,拿出他力所能及的力量,疯狂攻击蔡老头。
在夏剑如不要命一般的狂风暴雨似的攻击下,蔡老头终于露出些许破绽。
而此时,正是他正面奋力与夏剑恶斗,把背后对着布耀连,且他把浑身的护体元力都调集到了双手之间,全力催发武技绝招,欲尽快扭转颓势。
这种情况,布耀连自然敏锐的洞察到了,肯定不会放过此次机会。
就算蔡老头离自己还不是最理想的距离,但是机会难得。
万一再等下去,夏、蔡两人打到自己面前来,自己势必会被卷入战局,那时候,自己想一击必杀蔡老头就有些麻烦了。
一击杀不了,他们看出自己实力不一般,要么拿父亲布传武威胁自己,要么更严重,会一念之间要了父亲布传武的小命。
所以,无论如何,必须先杀了蔡老头,且要一击必杀,父亲布传武的性命之危才能解决。
而此时,就是最好时机。
布耀连早已经把《法天象地》外功功法运转到了极致,此刻机会一出现,他目中精光一闪,没有太多花哨的招式和异象出现,他整个人无声无息的朝蔡老头接近。
虽然是无声无息,但速度极其快,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而就在他快到蔡老头一米之隔的时候,他早已握着的拳头一下子暴冲出去。
不过,这次依然令人费解,他出拳速度极快,把阴风都截断了一下似的,也说明力量速度都到了骇人的地步。
可奇怪的是,这么生猛的拳头,居然一点声响都没带起,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力量波动和气浪劲风,这样能做到一击必杀吗?
就在布耀连的拳头离蔡老头后脑仅有半米之隔之时。
“轰...”
蔡老头与夏剑之间再次发生了一次大碰撞,而夏剑居然嘴角溢血的朝后到退了十步之遥。
反观蔡老头,他安然无恙,人依旧立在原地,浑身元力喷吐乱冲着,显出他此刻很愤怒。
他的双眼则满是冷色,期间也有一丝疑惑不解之意,他好像有些意外夏剑刚刚差点打败自己,怎么突然又这么不堪一击?
这样的激烈对碰攻击不下数次,可结果,两人都旗鼓相当。
而这一次,才一碰撞,感觉夏剑是顺势后退而去的,不过看其面色苍白无比,口吐鲜血的样子,又不像装模作样的。
他死死的盯着被击退了十步之遥的夏剑,忽然,他眼皮猛跳了一下。
因为,他从夏剑眼中,不仅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看到自己倒影的背后,居然还有一个倒影,在悄无声息的朝自己伸着拳头而来。
他来不及多想,猛然间把双手间的元力调集在浑身,同时运转起了他赖以成名的皮石之术。
这些都在瞬息之间完成。
其实,他都没完全从夏剑眼里的倒影中看清楚背后之人的模样,就只看到有个模糊的拳头朝自己后面伸来,看似没什么威力。
但是他清楚,能不知不觉来到他后面的人决非普通之辈。
且那拳头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毫无威力,或许恰恰相反,越是风轻云淡,越是有着极其强大的杀伤力。
难道这里还隐藏着其他高手?
这是蔡老头在运转石皮之术作防御之时,心里瞬间冒起的疑问。
可他在与夏剑动手期间,一直都有警惕。
这里除了与自己打斗的夏剑,还有两个砧板上的肉,也就是布耀连父子。
布传武已经被自己束缚封印,就在前面一点的地上躺着呢,而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在后面,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才是。
夏剑与自己都可以随便震慑住他,加上他父亲被擒,他应该看得出来,轻举妄动对他和他父亲没有任何好处。
再说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有这个胆子敢来偷袭自己吗?
就算他有这个胆子,他又有这种不声不响来到自己身后的能力吗?
所以,绝无可能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
那到底是谁?来人就是从自己背后,布耀连那小子一个方向到来的。
来人竟然能这样悄无声息的,且一丝元力波动都未发出,那得多高的境界啊!
这些念头都只是在蔡老头运转石皮术的同时,在其心间瞬息间的想法。
他不仅在运转石皮术和心里猜测偷袭自己之人,同时身体也骤然向后转去,手肘上已经加持了极大的元力。
能在瞬息之间做到防御滴水不漏,又有强力反击招式打出,已是极其了得了,可见这蔡老头对敌斗争经验确实极其丰富,且临危不乱。
不过,这要看后面出击之人是谁了。
蔡老头手肘猛然暴力的后转拐来,却击了个空。
他身体也随之转了回来,还没来得及疑惑为什么后面明明有人,自己却击空的原因,就突然猛吸一口气和骇然无比的瞪大双眼。
“轰......”
一个拳头突然从下方倒钩上来,重重勾击在蔡老头的下巴处。
这个拳头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拳头,可勾击在蔡老头下巴处的瞬间,拳头突然金光大盛,挥舞拳头的那只手上肌肉高高鼓起,有巨龙虚影在其手臂拳头处暴冲出来,似乎有震撼人心的龙吼之声伴随其中,气势威霸绝伦。
这些都在拳头击在蔡老头下巴上的瞬间出现,这所有的气势都全部集中击在了蔡老头的下巴处。
“噗......”
蔡老头本想张口大叫,可什么也没叫出来,其人头就直接被迫离开身体,飞上了高处浓浓迷雾中,还带着热气腾腾的血雾,刺鼻的血腥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而蔡老头的无头身体,还好好的立在这里,一只后拐的手肘还未放下,另外一只手掌半提起,似乎要拍击出来,但,再也没有机会拍出来了。
(PS:后台助手出了点问题,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发出来,还好,我后面进后台才发现,现在才发出来,囧了,推迟了点这章,第三更可能会晚一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光着膀子的的蔡老头无头身体旁边,一个少年慢慢直起身体,收回了拳头。
这自然是一拳打飞蔡老头的头颅的布耀连了。
起初布耀连通过观察夏剑和蔡老头的战斗就知道,蔡老头擅长防御,故一开始出手,就没打算攻击蔡老头的身体。
万一蔡老头的身体防御力惊人,一击击杀不了,蔡老头引爆了布传武身体上藏留的元力,布传武就小命不保了。
布耀连是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布耀连一开始就打算攻击蔡老头的头部,从后面出手,自然是攻击蔡老头的后脑勺了。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就在布耀连拳头快攻击到蔡老头后脑勺的时候,蔡老头与夏剑对轰刚刚结束,夏剑居然退后了十步之遥,蔡老头就暂时没了对手。
同时,蔡老头从夏剑眼里的倒影发现了背后有人偷袭,他迅速运转石皮之术护体,且用右手肘暴力后拐反击。
在其身后出手的布耀连,眼看蔡老头手肘击来,如果拳头打下去,会与蔡老头手肘对击。
布耀连虽有自信,可以打断蔡老头的手肘,可是自己手上的力量也差不多耗去大半。
如果这么一耽搁,蔡老头的另外一只手就会有时间救援、反击,这种结果,最多重伤了蔡老头,但是,要一击必杀是不可能了。
蔡老头一怒,势必会引爆父亲布传武身体穴位上的元力,让父亲直接死亡。
这样下来,还是没能达到救援父亲布传武的目的。
当时的布耀连急中生智,立马收了拳头,稍微半蹲下身体,躲过了蔡老头暴力后拐的手肘。
同时,顺着蔡老头的身体,再次出拳,由下往上,直接一个勾拳朝蔡老头的下巴处暴力轰去。
与此同时,把积蓄的力量全部一股脑的作用在拳头上。
《法天象地》外功功法、寸劲、劈空掌都用上,再加持龙虎之力的龙之力,狠狠的打在蔡老头的下巴处。
结果不言而喻,蔡老头的头颅可没有石皮之术的防御保护,在布耀连蓄谋的暴力一击之下,头打飞是必然的结果。
“啪......”
一个血淋淋、稀巴烂的白发老者头颅从迷雾中坠落,摔在地上,滚了一小段。
细看,头颅直接整个下巴不翼而飞,面容稀巴烂,白发被鲜血染红,粘糊作一团,哪里还看得出蔡老头原先的样子。
布耀连心里很是满意,自己做到了,一击必杀蔡老头,彻底解决了父亲布传武的性命之忧,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抬头朝父亲布传武所在之地看去,布耀连脸上的满意之色立马退去,转而被寒霜取代,双目死死的盯着前方。
只见夏剑居然刚好到了躺在地上父亲布传武身边,一挥手就把布传武抓起,手成爪状,锁住了布传武的脖子。
布耀连看到此处,在心里暗叹:“哎!还是慢了一点,想不到夏剑居然如此之快,又撤回到了父亲所在之地,拿住了父亲,解决了蔡老头后的担忧之事,还是无可避免的发生了,夏剑果然还是拿父亲来威胁自己。”
而此时,夏剑也刚好朝这边看过来,邪笑着盯着布耀连开口道:“啧啧...真让本公子意外啊,本公子本想拖着蔡老头过去你小子那里,把你拉入战局,本公子好抽身另作打算,想不到倒是让你小子偷袭得手了。”
布耀连听了这话,心里算是明白了,为何夏剑与蔡老头激斗好一会儿都离父亲布传武所躺之地不远,后面战场居然会朝自己这边而来,原来是夏剑故意引导着蔡老头转移战场而来的。
夏剑也是别有用心,想把自己拖入战局,他好抽身作打算,不成想,反倒成全了自己,让自己等到了一击必杀蔡老头的机会,解决了父亲性命的后顾之忧,他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
可自己出手击杀蔡老头已经很快了,还是没有及时阻住夏剑,现在他拿住了父亲,威胁自己是肯定的。
布耀连在心里权衡着如何才能安全的从夏剑手中救父亲的计策,双眼则死死的盯着夏剑,双手拳头亦握的“喀喀”作响。
夏剑毫不在意布耀连对自己的怒视,依旧邪笑着威胁、提醒道:“本公子知道,你小子恨不得立马将本公子杀之而后快,但是,本公子提醒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本公子只要稍微动动下手指头,你爹老头立马就会归西,哈哈...”
他说话间,抓着布传武脖子的手爪故意用了点力,被束缚封印的布传武脸上立马浮现出浓浓的痛苦之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布传武要是不被束缚封印的话,估计要大口喘息和痛呼出声来,因为夏剑用的力确实不小。
布耀连目龇欲咧,看到父亲布传武受这么大的痛苦,心里都在滴血,可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拼命的想办法,盯着夏剑的目光杀机浓郁至极。
“很好!你小子果然是个大孝子,与几个月前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在意你爹这废老头,真是让人佩服啊!嘿嘿......”夏剑看到布耀连又急又怒,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很是满意。
他手爪上的力量松了下来,只是很随意的抓着布传武的脖子,他现在确定布耀连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接着,又一副心有余悸之样的开口道:“你小子刚刚真是了得啊,蔡老头可是后天初期的高手,人老成精,且他那一身石皮之术,在防御方面甚是了得,连本公子都拿他没办法,没想到,被你小子一拳就把他头打飞了,本公子还得多谢你帮忙宰了那老混蛋呢。”
“哼!”布耀连冷哼一声,冷声说道,“那就放了我父亲!”
“别急啊!老朋友见面,先叙叙旧。”夏剑怪笑着说,“你爹老头在本公子手里很安全,本公子暂时不会对他怎么样,你小子放心好了!”
“哼!我跟你可不是什么老朋友,更无旧可叙。”布耀连毫不客气的拒绝道。
接着又冷冷的说“若我父亲少一根毫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布耀连在说话的同时,手看似随意的在腰间一个兽皮袋上摸了一下,夏剑亦没有发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听了布耀连冷冷的话语,一副大不以为然之色,摇着头开口了。
“哟哟哟......威胁本公子?你小子是不是傻了?还没搞清楚情况啊?现在你爹老头在本公子手里,是本公子在威胁你,你凭什么来威胁本公子?”
布耀连没说话,此刻他虽然怒视着夏剑,但是他在偷偷做着另一件事情。
夏剑继续不以为然的说道:“本公子猜,你小子肯定在心底打算着什么吧?嘿嘿...又想故计重施?偷袭?然后救你爹老头?你小子还是省省吧,本公子可不是蔡老头那混蛋,是不会被你偷袭的。”
“对你,用得着偷袭吗?”布耀连盯着夏剑,双眼满是鄙夷之色,不屑的回道。
此时的布耀连,准备与夏剑口头纠缠一番,掩护自己偷偷做着的另一件事情。
“问题是你也偷袭不了本公子啊,不信你可以试试,嘿嘿...”夏剑还是一副不以为然之色。
接着,他收起了随意之色,眯眼看了一下抓着布传武又看向布耀连,沉声开口。
“不过,布耀连,你小子真是了得啊,当初在洞府大厅的时候,就已经很让本公子感兴趣了,那时候你杀几个大周天罪者也就罢了,如今你居然连蔡老头这种后天初期境界的高手都一拳轰杀了,真是让本公子另眼相看啊。”
布耀连挥了挥拳头,挑眉斜视着夏剑,挑衅意味极其明显的说道:“杀你只需要一只手,不信过来一战,还可以先让你三招,你敢吗?”
“本公子也很想掂量掂量你小子的实力。”夏剑冷笑着说,“看看是不是如你所吹的那么厉害。”
“有本事就来吧!让你三招!如果不够,五招也行,哼哼......”布耀连一手倒背至后背,伸出另一只手,冲夏剑勾了勾中手指,这下挑衅意味更浓。
“大言不惭的毛头小子,真当偷袭轰杀了蔡老头那混蛋就天下无敌了么?那就让你尝尝本公子的厉害,哼!”
夏剑怒吼一声,浑身元力翻腾,气浪掀起几丈之高,把他周围灰蒙蒙的雾气都撑开了一大块区域,露出满地黑石,他整个人亦带着暴怒无比之意,就要冲出去。
布耀连看到夏剑被自己挑衅的大怒要来跟自己对决,不由得心头窃喜。
但他不露声色,依旧一副浓浓的挑衅之态,也欲迈步朝夏剑那边迎去。
心里正在感叹,想不到如此简单就把夏剑激怒过来与自己动手了,早知道这样,应该往死都嘲讽和挑衅,就不用那么费事准备暗度陈仓的计策了。
如此甚好,只要夏剑一出来,跟自己战在了一起,自己要救父亲布传武和毫无顾忌的击败夏剑,都是易如反掌之事了。
夏剑暴怒无比,一步跨出,其中一只抓着布传武脖子的手正欲离开之时,他骤然停住了步伐。
布耀连发现夏剑居然停下了,就不由得在心头大叹,难道夏剑不敢出来了么?也就没有迈步迎击。
毕竟,不能显露自己的意图,以免打草惊蛇,夏剑的手爪可还在父亲布传武的脖子上呢,只能静观其变了。
而此时生生止住欲冲出身体的夏剑,站在原地,闭上了双眼,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呼......”
看到夏剑如此,布耀连在心里暗叹道:“哎!果然,他不敢出来,可惜了,看来只能用那暗度陈仓之计救父亲了。”
不过,布耀连对于夏剑突然不出来与自己比个高下之事没有表现出失望之色。
而是依旧表现出一副浓浓的挑衅之意,斜视着夏剑,讥讽道:“怎么?不敢来了?怕输还是怕死啊?要不小爷我让你十招?”
夏剑缓缓的睁开双目,苍白的脸色依旧还满是暴怒之色,双眼死死的盯着布耀连。
布耀连毫不在意,依旧斜视着他,鄙夷的继续开口道:“怎么样?是男人就出来打一场。”
几息后,看夏剑不为所动,布耀连假装无奈的摇着头,冷嘲热讽的说:“哎!你算什么男人,小爷我都只用一只手,还让你十招,你都不敢来跟小爷打,夏剑,你算什么男人?哈哈......”
同时,布耀连在心底已经想过了。
如果自己这样激,夏剑都还不敢出来与自己动手的话,多半是不会出来了,只能按照原先的计策救父亲杀夏剑了。
“哼!差点上了你小子的蛋!你小子想激怒本公子是真,与你打斗纯属是个幌子。”夏剑脸上的怒色逐渐褪去,黑着脸冷笑着说,“其实你就想让本公子放开你爹老头,你好救他,这才是你小子的真正目的吧?”
听到夏剑这么说,布耀连已经确定,自己这招激怒挑衅没成功。
夏剑果然够狡诈,一般人受如此之大的挑衅,早就怒发冲冠,暴起出手了,而他,竟然冷静下来,忍住了。
冷静又阴险狡诈之人很难对付,布耀连都不禁有点担心自己一会儿要实施的计策是否真能成功了,毕竟,这夏剑,比一般人更难对付。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露声色,依旧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夏剑,轻蔑的说道:“不敢就是不敢了,直接说怕小爷不就成了,何须找那么多理由,嘿嘿......”
夏剑看着布耀连这样死命讥讽自己,虽然心里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把他立马宰了,可还是冷静占了主导,督促自己冷静,才没有冲动。
不过,肯定不能这样憋着一口气的,自己可不是吃亏的主。
想到此处,夏剑收敛心神,脸上挂上了邪笑,阴阳怪气的开口道:“你小子不用浪费口舌了,本公子现在没兴趣跟你小子逞口舌之力,本公子可有正事要办呢!”
“正事?你能干什么正事?你的事情能跟我们父子二人有什么关系?”
布耀连听到夏剑这么说,也很想知道,夏剑如此煞费苦心,寻找到自己父子二人,到底有哪些目的。
“当然跟你父子俩有关系了,确切的说,是跟你小子布耀连有关系,嘿嘿!”夏剑怪笑着说。
接着,他苍白的脸色突然凶光大盛,抓着布传武的手抓猛然加力,怒视着布耀连大声吼了出来。
“很简单,限你在十息内,立马交出你父子俩所修炼的外功体术功法,否则,你小子就与你爹老头阴阳相隔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一听,心里暗道:“果然,夏剑不仅要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获得那惊天奖励,还想从自己身上得到自己的体修功法,这么看来,夏剑是怎么也不会放过自己父子俩的,一开始他就计算好的,获得功法和悬赏奖励,这就是他一举两得的阴谋。”
夏剑看到布耀连脸上的挑衅之色淡去,罩上不安之色,心里很是满意,终于把刚刚受挑衅打击的不快出了口气,继续冷笑着开口威胁起来。
“本公子现在开始计时,十息内,你小子再不拿出你父子俩所修炼的体术功法,就看着你爹老头死吧,嘿嘿...本公子保证,一定会拧断你爹布传武的脖子。”
布耀连听着夏剑的话语,心里很是着急,自己修炼的体术功法,怎么可能会给他。
但是也不能这么就断然拒绝了,毕竟父亲布传武在他手里。
只有十息时间,十息一到,他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捏断父亲布传武脖子的,夏剑这人自己很是了解,阴狠毒辣,尤其是杀人这种事,他说到做到的。
可自己准备救父亲的暗度陈仓计策还差一点没好,自己已经在悄悄的努力了,还需要几息时间。
且还不能被他看出任何破绽,否则就前功尽弃,不仅救不了父亲布传武,还会害死父亲。
主要也不是自己就真的舍不得把自己的体修功法给他,而是自己很明白,就算自己给他了自己的体修功法,他也一定不会放过父亲和自己。
父亲不用说,在他手里肯定逃不了一死,自己虽然有能力报仇,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自己是绝不愿意看到父亲死亡的,假如父亲人都死了,就算自己把夏剑挫骨扬灰,父亲也不能活过来。
所以,自己一定要救父亲布传武,而且也不会给夏剑自己的体术功法。
只要自己尽快,自己的计划不用十息就可以完成,就可以救父亲。
眼下,就是先拖住夏剑几息就可。
这些都在布耀连心间瞬息间决定下来,只见他满脸不解的回道:“我那有修什么功法,我跟我父亲就会些强身健体的拳法而已,自己胡乱练的。”
夏剑一听,翻了个大白眼,满是一百个不相信之色,怒斥道:“胡乱练的?你真能吹...”
“确实如此,不相信吗?你可以过来,我们走几招!”布耀连点着头说,“哦,我差点忘了,你不敢跟我打。”
夏剑狠狠的瞪了布耀连一眼,提高了些声音,喝道:“你小子别说这些没用的,别以为本公子看不出端倪,你爹老头修炼的功法肯定是你小子给的吧?”
“当然不是,都是随便练的,只为锻炼身体。”布耀连挥舞着手臂,很随意的说道,“你若真想学,放开我父亲,我们都可以教你。”
“哼!你小子不用狡辩,你爹老头跟你使用的力量波动一模一样,本公子已经观察、研究过,你们这种蛮力,没有元力波动,靠的是肉身的力量,就是所谓的体修。”
夏剑说完话,仔细盯着布耀连。
只见布耀连一副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然后淡然道:“然后呢?你都说是蛮力了,要了有何用?况且,你都修有元力了,修什么肉体啊!”
夏剑把目光转向被自己抓着脖子处的布传武,有些赞叹的开口道:“本公子记得,你爹布传武当时在洞府大厅见到的时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糟老头啊,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爬山过坎都很艰难,更别谈什么修为了,完全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废物。”
接着,他又用另外一只手朝旁边一指,地上躺着一具黑瘦矮小的尸体,鲜血已经干涸,死相很是凄惨。
“看到了吗?你爹老头把本公子的手下黑贵打的惨死,黑贵可是大周天初期境界,都被你爹打死了,真是令人震惊啊!”
布耀连早就发现了黑贵的尸体,但是没想过是自己父亲布传武击杀的,以为是夏剑和蔡老头击杀的呢。
现在听夏剑这么一说,这黑贵是比蔡老头、夏剑两人之前就来到了此地,遭遇了父亲布传武,然后被父亲击杀。
知道父亲能击杀大周天初期的罪者,布耀连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说明父亲已经有了些许自保之力。
以后,说不定自己去其他地方闯荡去了,父亲修为实力足够,才能自保和保护母亲,自己也才放心。
所以,得不遗余力的给父亲分享自己的修炼经验和心得,让自己和父亲都一起快速提高修为实力。
正沉思间,夏剑的话语再次传来。
“看看现在你爹布传武的样子,与之前洞府大厅见到的时候,真是天差地别啊,如今你爹血气旺盛,头发全黑了,脸上褶皱沧桑都快没了,腰杆子也直了,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老头变中年男子了,本公子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布耀连一翻白眼,不以为然的说道:“认不出来有什么奇怪,我们本来就不认识。”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这体术功法也太神奇了,不仅威力强大,且还有驻颜之效,最主要的是,如你爹布传武这种老废物都能这么快学有所成,怎能不让本公子心动呢?所以,拿来吧!”
夏剑说完此话,苍白脸上的的凶戾之色越来越浓郁,朝布耀连伸出手掌,意在等布耀连交出体术功法。
布耀连对夏剑的这个动作视若无睹,依旧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切,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厉害的功法神通,还驻颜之效,你干脆说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得了。”
“布耀连,或许你小子真说对了,你的这个体术功法或许真的可以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虽然不尽真实,但大成后,实力举世无双,是肯定的!”夏剑冷着脸,眼中有向往之色闪过,阴声说道。
接着,他双眼明灭不定的盯着布耀连继续说道:“不知道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你所拥有的功法,肯定是一部远古体修者的秘典,本公子突然想起一个不为人知的传说,不知道多久以前,那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得夏剑所说,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则是“咯噔”一震。
自己这《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神秘功法,自己本就猜测,肯定是哪个远古大能武者所遗留的。
这种远古功法秘典,一般人肯定连知都不知道,自己得到的过程也是极其蹊跷和意外,令人匪夷所思。
自己也想过追寻,为什么是自己得到,而且还如此契合自己修炼。
连父亲修炼起来也很是合适,虽然不能与自己相比,但是已经很是激动人心了。
再者就是这逆天功法出自谁之手笔?居然如此神妙,单修炼一魄,就莅临大陆顶尖高手之列,要是十魂魄修炼至大成,那得有多强大?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还有体内的神秘又强大的金色雷电,许多秘密都需要自己去一一探寻,发现其中的秘密,掌控为自己所用。
但不是现在,因为自己实力还低,现在最重要的是踏踏实实提高实力,以后才能解开这些困惑自己的秘密疑团。
可听夏剑的口气,他好像知道关于远古体修秘典的传说,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与自己所拥有的《十方俱灭》功法体系有关呢?那自己得好好听听看,这传说到底传的是什么。
这些都是布耀连瞬间冒出的念头。
可布耀连正打算侧耳倾听的时候,夏剑居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这让布耀连大失所望。
好不容易有点兴趣想听听,到底那远古武者的功法秘典如何,人家却不说了,布耀连在心里腹诽不已,下决心,一会儿活捉夏剑,定要逼迫其说出来。
正在这时候,夏剑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还有五息......布耀连,你想清楚了没有?到底是你爹的性命重要?还是功法重要?”
说话间,夏剑抓着布传武脖子处的手爪上有元力在其爪间流动。
被束缚封印的布传武脸上立马浮现出痛苦之色,呼吸急促起来。
布耀连心里怒急,眼中厉色一闪,拼命的用心头意识催动着自己布下的计策。
“还有四息......”
夏剑说话间,手爪间又加了几分力道。
布传武脸上立马出现豆大的汗珠,面色上显露的痛苦不言而喻。
“住手!”
布耀连一挥手,满脸无奈的开口道。
“想通了?嘿嘿......”夏剑苍白脸上的狠厉之色变成惊喜,双眼放光的说,“就说你是个大孝子嘛,本公子不会看错的。”
接着,他收了些许抓着布传武脖子处的爪力,把伸着摊开的一只手掌抖了抖。
然后大咧咧的开口道:“拿来吧!你父子二人所修的体术功法,本公子就放了你爹老头。”然后他又冷笑着提醒道,“你可想清楚些,别拿假功法来糊弄本公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本公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小子最好拿真的来,本公子验证完毕,确定无误后,立马放了你爹老头。”
布耀连一听这话,那还不明白,就算自己把真的功法给他,他说是假的,一样不会放过父亲布传武。
确切的说,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父子二人。
他的计划就是弄到自己的功法,然后击杀自己父子二人,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去领那乱石山脉中所有罪者都梦寐以求的惊天奖励,做一飞冲天的霸主。
夏剑这些阴谋,布耀连心知肚明,他本就没有打算把功法给夏剑,一切都只是拖延时间,让父亲布传武少受一点苦,给自己把自己的援救计划布置完成,这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
但布耀连表面不动声色,依旧满脸无奈的开口道:“不是我不给你,是我真的拿不出来,给不了你啊!”
“小子,你什么意思?”夏剑脸上凶光闪烁的喝问道,“你耍本公子?看来,你真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爹老头死在你面前。”
说话间,夏剑抓着布传武的爪指间元力缭绕,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一下子拧断布传武脖子之势。
布耀连作焦急状,赶紧摆着手阻止道:“没有,没有.....我话还没说完呢。”
夏剑手爪间的元力并未收回,而是瞪着布耀连,等着他说下去。
布耀连赶紧满脸无奈的开口道:“我倒真想给你,然后让你放了我父亲,可是我修炼的功法没有秘籍啊!”
“没有秘籍?”夏剑眉毛一挑,喝问道,“那你小子怎么修炼的?你又怎么传给你爹老头修炼的?”
布耀连用手一指自己的脑袋,轻笑着回道:“这里啊,都在这里,所以没有秘籍。”
夏剑一看布耀连此举,那还不明白,布耀连的意思是说,他所修炼的体术功法没有秘籍,都记在他的记忆里。
夏剑阴沉着脸,几息后,他把伸着摊开的手掌一收,冷声说道:“那你小子就完完整整的背出来,给本公子听。”
“背?怎么背?”布耀连耸着肩膀,一脸无奈的说,“我真背不出来啊!”
夏剑立马怒了,大声吼道:“要怎么背还用本公子教你么?你是真想看着你爹老头死吗?”
“不是,不是......”布耀连赶紧摆手道,“是图,是几幅图,我就是按几幅图修炼的,没有文字介绍,所以我真背不出来啊。”
夏剑彻底傻眼了,嘴角抽搐了几下,甚是郁闷的说道:“修炼功法竟然只是图?你在逗本公子玩呢?本公子阅读修炼功法无数,哪有一种是图的?”
“呵呵.......”布耀连尴尬的笑着回道,“还真有,我跟我父亲所修炼的就是按几幅图修的,后来才知道,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体术修行,称之为体修,具体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听了布耀连所说,夏剑脸上浮现若有所思之色。
而布耀连此刻则是在心里冷笑不止,他料定夏剑肯定没有见过真正的体修功法秘籍。
因为,在整个帝国,乃至整个大陆,体修者寥寥无几,体修功法更是凤毛麟角,要找一部观看都千难万难。
不是说体修功法秘籍和武技多么珍贵,而是体修不被所有人看重。
武者们的普遍的认知里,体术修行乃是偏门之道,难成大道,唯有修气,气修者才是踏上无上大道的正宗之法。
所以,体修者逐渐越来越少,到现在几乎凤毛麟角,久而久之,体修者的体术修行功法秘籍就慢慢的被废弃埋没了,几乎不可见。
至于夏剑,布耀连断定他一定没有见过真正的体术修行之法的秘籍,所以,乱说一通,糊弄了他一番。
这不,布耀连忽然心头一动,眼中闪过惊喜之色,看来,他的这个缓兵之计达到目的了,他暗度陈仓的计策已经布置好,接下来,哼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惊喜之余,也不由得暗叹,自己布置一个权宜之计太不容易了。
主要担心父亲布传武的安危,所以很是小心谨慎,怕万一中途被夏剑发现,父亲就会被夏剑立马捏死。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自己还需要再仔细盘算一番。
反正,现在已经暂时拖住了夏剑不会继续为难父亲,干脆就将计就计,为自己的营救再提升些把握吧。
毕竟,夏剑的阴险狡诈,自己是历历在目的,得有十足把握再实施。
“那你小子把修行之法给本公子画出来。”
布耀连正盘算间,听到夏剑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布耀连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笑意,心里乐道:“或许,机会来了!”
但表面不露声色,翻着白眼反问道:“怎么画?画地上吗?地上可都是黑色的石头,我可画不上,画上了你也看不清楚。”
“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问,哼!”夏剑似乎早有预料布耀连会如此。
布耀连则是双眼微微发亮,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早给你想好了,当然画在纸上,纸和笔本公子储物戒指中都有,现在,你若再找什么理由耍什么花招的话,本公子立马捏死你爹老头,绝不含糊,大不了,本公子不要这功法了,还可以领......”
说到此处,夏剑立马收了口。
布耀连不用夏剑说完,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无非就是想宰杀自己父子二人,完成那五大霸主联合发布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领取惊天奖励,做霸主嘛。
可自己能让他如愿以偿吗?自然绝不会,自己和父亲都不能死。
想到此处,布耀连双目放光,大声赞叹道:“你可想的真周到,一般武者怎么会把纸笔带身上,也就你了,佩服,佩服!”
“少说这些没用的!”夏剑自然听得出布耀连这是在挖苦自己,可他明白,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一会儿得到功法,定让这对父子哭都没地方哭,尤其布耀连这小子。
各自都有自己的打算,就是不知道,最终,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那...”布耀连用手比划着,做出挥笔泼墨的动作,意有所指的询问道。
“哼!”夏剑冷哼一声,低头用心神意识朝自己储物戒指里翻去。
布耀连看到如此,心里直接乐开了花:“自己被威胁,束手束脚这么长时间,终于到反击的时候了,机不可失,就是现在。”
就在夏剑刚刚低头,把心神意识沉入储物戒指之时。
异变突起!
布耀连体内早已把《法天象地》外功功法运转到极致,一个纵步,朝夏剑所在之地疾驰而去。
途中,他浑身鼓起骇人的肌肉,将衣服撑的饱满有型,其周身黄铜色光芒流转,背后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暴冲而出,其挥舞着的拳头,目标赫然是夏剑刚刚低下的头颅。
两者间的距离仅仅五米之隔,布耀连如一黄金战神一般,转瞬即至。
始一到近前,布耀连眼中厉色一闪,不由分说的一拳,就狠狠的朝夏剑头颅击去。
拳头犹如黄金浇筑一般,有种把空气都隔断之势,且还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虎啸之声,威势惊人无比。
这一拳下去,夏剑的头颅,百分之百会连渣都不剩。
布耀连的黄金铁拳只差两寸,就可以准确无误的轰在夏剑的头颅上。
拳头上的力量劲风,已经把夏剑的头发都肆虐出一个漩涡。
“轰......”
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声发出,气浪纵横,阴风一时半会吹不进这一小块区域,浓雾退散,地上的黑石都削去了一小层,黑石碎屑、黑石灰飘飘洒洒。
这一击下去,布耀连的脸上并未露出惊喜之色,脸色反而阴沉了下去。
不及多想,他眼中精光爆射,把所有的力量加持在刚刚击下去的拳头上,此时的他,已经看不清楚其人,只能在金色光团中看到一个模糊人影,他成了一金光流转的力量光团,死死的在压着什么。
仔细一看,布耀连用拳头压着的哪是夏剑的头颅啊,而是一把乳白色的巨剑,其上元力沸腾。
此时的布耀连心惊不已,自己一拳下去,本以为可以百发百中的轰击在夏剑的头颅上。
不成想,就在要轰击在其头颅只差一寸之时,居然凭空出现了这把巨剑,硬生生的挡住了自己的拳头。
这巨剑甚是奇异,整把剑呈乳白色,其上元力沸腾无比,就仿佛凭空从天空插下来,挡住自己的拳头一般。
且此剑,布耀连看着居然有些眼熟,仿佛在哪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很快,他就没继续想这个问题了,现在出击被这凭空出现的巨剑所阻,再想一击必杀夏剑就没那么容易了。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父亲布传武,危矣!
“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一直在防着你呢!”
听到夏剑的声音传来,布耀连心里有些无奈的暗叹道:“自己已经很高估夏剑的阴险狡诈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让自己的计划一再落空,此人着实不好对付,要救父亲,或许艰难无比了。”
此时,夏剑一把抓住了巨剑柄,浑厚的元力灌注于巨剑上,才得以稳住颓势,就这么与布耀连击在剑身上的拳头僵持起来。
隔着巨剑,可看到夏剑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布耀连的忽然攻击而受到惊吓,还是此时与布耀连僵持而费力,或许都有。
两人之间,元力气浪、力量劲风,直接交织成了风暴,肆虐着两人上空的大片区域,搅动着无边迷雾,有要成为龙卷风之势。
布耀连一语不发,同样阴沉着脸,忽听夏剑阴恻恻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以为本公子是浪得虚名之人么?如果随随便便就被你这毛头小子偷袭了,本公子还如何在乱石山脉混?”
布耀连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如看死人一般的看着夏剑,听着夏剑继续传来的话语。
“你小子似乎忘了本公子的名字,或许乱石山脉中没有几个人知道本公子名字的含义,包括师尊嗜血那老不死的也不知道,不过,今天,本公子居然被你这小子逼的不得不用出了此剑。”
布耀连听到这里,才彻底明白,原来夏剑之所以用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的这把奇异的巨剑,也是他的杀手锏,真是够阴的。
“既然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彻底惹怒了本公子,那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就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爹老头下地府去吧!哼!”
说话间,夏剑另外一只抓着布传武脖子处的手爪猛然间元力大盛,就要一把捏下去,要捏断布传武的脖子。
“不......”布耀连在心里怒吼,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看着夏剑抓着父亲布传武脖子处的手爪元力缭绕,指爪在收缩,混合着狂暴的元力,把父亲的脖子完全包裹。
夏剑只需要稍微心意一动,手指再加一丝力,布传武定会被折断脖子而亡。
而布耀连虽然惊怒交集的死死注视着,可砸在巨剑剑身上的拳头,又突然之间爆射出比之前浓郁的金色光芒,势要轰开巨剑一般。
夏剑感觉到握着巨剑的手这边压力大增,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不是个大孝子么?怎么自己现在都要捏死他爹老头了,他还不来营救,反而想轰开自己的巨剑。
虽然他拳头传过来的蛮力确实骇人无比,让自己压力剧增,可要轰开,可没那么容易,自己的这把巨剑可不是平凡之物。
他这明显不是要救他父亲,而是逼着自己迅速杀死他父亲啊!
这么明显的道理,自己不相信这小子会看不出来。
想不到啊,还真以为这小子是个大孝子呢,没想到啊......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直接捏死布传武,再来好好对付布耀连这毛头小子。
到时候将其活捉,自己有的是办法从他口中得知他所修炼的体术功法。
一瞬间做出决定后,夏剑不再犹豫,抓着布传武脖子的手爪就要猛然加力,直接拧下布传武的头颅。
突然!
夏剑猛然间怒吼出声,声音满是惊怒和痛苦之意。
“啊!这是什么?好痛......”
同时,只见他抓着布传武脖子的那只手突然从布传武的脖子上猛的抽开,向一旁奋力的甩去。
模糊中,看到一拇指头大小的黑点,被他从手背上愤怒的甩了飞到了远处灰蒙蒙的迷雾中。
夏剑的这一举动,完完全全落在了一直盯着他的布耀连眼里。
他没有太多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些许欣慰之意,但很快就隐藏不见。
接着,只见布耀连浑身金色光芒浓郁到了极致,连光团中的人影都已经不见。
他仿佛化身成了光芒万道的太阳,散发出无尽金光,差点就把整个乱石都照了个遍。
而对面的夏剑,在刚刚愤怒的甩开手上不知名物后,转过头的瞬间,就被布耀连化身的这如光芒万道的太阳所震撼。
这还不止,这无尽的金光,直接耀眼的把夏剑双目刺的生疼,夏剑有种骇然无比的感觉,眼前仿佛成了金色的海洋,自己被包围在其中,被无尽的金光压的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还找不到出路。
这时候,他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念头,布耀连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境界?居然能发挥如此惊人的招式,难道这小子境界还在自己之上?那就麻烦了!
而布耀连,仿佛知道夏剑会有这一瞬间的失神似的,好像已经恭候多时了一样。
只见他化身的金色太阳,猛然撞在了夏剑所持的巨剑上。
“轰......”
一声巨响后,布耀连直接没看结果,而是借着一股反震之力,直接携无尽金色光芒,朝旁边一些的布传武卷去。
他的目标已经很明显了,他主要是要救他父亲。
因为此刻,夏剑的手爪已经不再抓着布传武的脖子了,而夏剑自己也沉浸在了震撼和骇然的失神中。
这个失神或许不会太久,布耀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是境界提升后,自己琢磨出来的一种力量使用之法。
不过自己也做了估计,用出这招,对于后天初期境界来说,最少也会使其失神一息吧!
但是这一息,对于现在的布耀连来说,已经足够了,足够他救下布传武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布耀连携无尽金色光芒,席卷到了布传武一米之隔处,几乎伸手就可以抓住布传武。
布耀连看到近在咫尺的父亲,不由得在心里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看到父亲被束缚封印,人事不知的样子,又不由得泛起阵阵心疼之感。
更恨不得立马解除父亲的束缚,看看他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这些,很快就可以实现。
只要他把自己的父亲救到手里,布耀连有绝对的信心,一切他都可以解决,包括他父亲布传武身上束缚封印,还有那个阴险狡诈的夏剑,他通通有信心解决。
布耀连的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微笑,同时已经伸出着手,欲要抓住父亲不传武。
可,下一瞬,他嘴角的微笑突然不见了,转而脸色大变。
此时,布耀陡然感觉后背发凉,一阵心惊肉跳之感,来不及过多疑惑,就感觉背后有滔天的元力气浪朝自己扑来,似一头洪荒猛兽,从后面张着血盆大口而来,要把自己吞噬一般。
自己浑身立马渗出一阵冷汗,背后暴冲而来的狂暴元力气浪,吹的自己头发飞扬,衣服“咧咧”作响,要不是自己浑身金色光芒笼罩,恐怕都有些难以站立稳了。
这股气势,自己相当熟悉,就是夏剑那把奇异的乳白色巨剑。
那把巨剑,夏剑没有亲手操控的时候,都散发着惊人的元力,在其上沸腾不已。
这还不算,那巨剑还能凭空出现,挡住了自己对夏剑头颅的致命一击,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确实发生了,还救了夏剑的命。
所以,那把巨剑非常奇异,非常不凡,怪不得有如此惊人威势,连布耀连都已经感到了些许生命的威胁,就可看出,那巨剑绝非这么简单了。
如今,一息时间不到,夏剑就暴力挥剑斩来,说明夏剑已经没有沉浸在自己的金色光团海洋中了。
这到底是自己的实力不济?还是自己低估了夏剑的实力?又或者是这把奇异的乳白色巨剑又帮了夏剑一次?
可眼下,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因为没有意义,时间也不容许自己再耽搁。
如果自己再不有所应对的话,只需要一瞬间后,后面斩来巨剑,就可以把自己齐腰斩成两段,也就死无全尸。
自己可不想死,更不想被一斩两段,可那巨剑威势如此惊人,现在又有后天初期境界的夏剑在催动来斩向自己。
这夏剑是把自己所有的路都算好了呀,太阴险了,居然挑这个时机动手。
明明是自己在算计别人,现在成了被人算计了。
那就这样等死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死?
绝不是布耀连的性格,布耀连的字典里就没有等死二字。
在感到后面的夏剑全力挥动奇异、不凡的乳白色巨剑,疯狂从背后斩来的时候。
布耀连之前心里惊疑夏剑为何从金色海洋中醒转过来如此之快,以及对奇异巨剑的绝强气势的震撼,这些都只是在不到半瞬的时间内的想法而已。
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逃过这要被斩成两段的一劫。
布耀连的第一反应是逃,也不能称之为逃,应该说是躲开,暂避锋芒。
虽然夏剑从背后斩来的巨剑,用剑气死死的锁定了自己,且把自己背后和左右三方之路都封死,但是只要自己极力往前冲,应该能躲过这一斩。
时间刻不容缓,布耀连正欲携无尽金色光芒,朝前激射而走。
可刚要有所动作,布耀连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不能躲,躲了父亲布传武怎么办?自己主要目的就是来救父亲的。
父亲布传武就在自己侧前方一米之处,如果自己向前爆射出去,肯定有把握避过这致命的一斩。
那也只限于自己一个人,且要速度发挥到极致的情况下,才能避过这一击。
如果,自己向前爆射出去,还要耽搁一瞬,一起带走侧前方的父亲,那时间会增加,且带着一个人,向前爆射出去的速度虽然影响不大,但慢了一丝肯定是会的。
如此的话,自己肯定躲不了夏剑这一斩了。
自己想要躲过这致命一斩,就不能带走父亲布传武,一个人直接向前直线爆射出去,途中不能耽搁去管侧前方的父亲,这样自己才能逃过被腰斩的命运。
自己逃过了是好事,可斩来的巨剑不会斩在空处的,还有父亲布传武在自己原先之地旁边的一米不到处。
巨剑,剑身够长、够宽,可以称之为阔剑,这么一大把剑横扫过来,没了自己,被束缚封印的父亲布传武就是这一斩的承受者,必被腰斩而亡。
布耀连不得不承认,这夏剑的阴险狡诈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尤其是这一剑斩来,这么深的算计。
剑气和元力封死自己左、右、后三个方向的路,后面就是夏剑挥剑斩来的方向,威力最大,自己肯定不会去突破。
而左右,自己虽然可以突破,但是也需要时间,最快也是至少一两息的时间。
但是巨剑斩来的速度,根本不用一两息,甚至都不用一息,恐怕自己还没突破左右任何一边的元力和剑气封锁,就会被威力强大的巨剑给腰斩了。
这些都被夏剑料定算计好了,且还迫使自己只能向前躲避这致命的一斩。
想要真正的躲避,只能自己一个人,带上父亲布传武,会连自己都躲不了,逃不开被腰斩的命运。
不带父亲,自己是可以躲开,可站在原地的父亲布传武,就得承受那一剑,被腰斩惨死。
这夏剑好深好毒的算计,这一斩,他是硬要逼迫自己做选择啊。
要么父亲布传武被腰斩,要么自己被腰斩?总之,这一剑斩下,自己父子二人中,只能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另外一个被腰斩惨死。
且谁死谁生,必须立马做出决定,否则,父子俩都得死。
布耀连只用了不到半瞬就想通透了这些问题。
虽然受害者是自己,但又不得不发自内心的感叹,夏剑这一剑的算计真是完美,
现在,巨剑斩到了自己浑身流转的金色光芒边缘处,再不做出选择,立马就被一刀两断了。
但是,这种问题,对于布耀连来说,只要想通透了,需要深思考虑和选择吗?
根本不需要,无论如何情况下,只要能救父亲,自己死都无所谓,这还需要选吗?这是自己理所当然的。
这就是布耀连的选择,或许说,根本不用选择,是他觉得就该这么做,理所当然。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眼看巨剑斩至,布耀连浑身的金色光芒已经如一轮燃烧的太阳,完全看不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他此刻什么表情。
只能从如燃烧的太阳光团中隐隐约约看到,犹如真龙和真虎一般的真灵在其间翻腾交错,震耳欲聋的龙吟虎啸之声不绝于耳。
乍一看去,就仿佛太阳神携带真龙和白虎御驾亲征一般,威势惊人无比,霸气非凡。
如燃烧太阳的一般的光球越来越耀眼刺目,也正是此时,一把乳白色的巨剑轰然斩止,斩进了光球里。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传出,如燃烧太阳一般的金色光球和巨剑都已经看不见。
因为,被那无尽的元力气浪和力量风暴所掩埋,奇硬无比的黑石碎屑也在漫天飞扬。
这还不算,就在巨剑斩在金色光球上的一瞬间,以两者为中心点,突然爆发出一个巨大的气场圈,瞬间扩大。
同时,两者间轰然升腾起一个巨大且高达百多米的蘑菇云,景象骇人无比。
气场圈和骇人的蘑菇云,把从来不见太阳和月亮的乱石渊底,照的犹如白昼一般,一时之间,连那些灰蒙蒙的迷雾和阴风都都暂时退避了三舍。
震天动地的巨响和骇人无比的蘑菇云,足足持续了十息左右。
而也就是在巨响刚起,响彻整个乱石渊中之际。
在乱石渊不知道多高处的渊壁上,一个狭小的石缝处,在石缝内侧的黑石上,有一针尖大的孔洞。
“哗啦啦......”
“哗啦啦......”
竟然有慢慢清晰的巨大锁链拖动之声从这孔洞之中传出,诡异又骇人无比。
要是布耀连在这里,肯定认得出,这里就是当初,他攀爬来取走第一颗银白色发光之物的狭小石缝处。
且这渊壁之内,传出这恐怖的巨大锁链拖动之声,他也听到过,当时可没把他吓死。
“哗啦啦......”
巨大锁链拖动之声继续传来着,回荡在整个乱石渊中,直到十多息后,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还有一个地方,也是人心惶惶,议论纷纷,喧闹无比。
就是乱石渊顶部,离深渊远处,七八伙人驻扎之地,几百名罪者乱做了一团。
因为,就在刚刚不久前,乱石渊内传来的巨响之声,把正在这些夜晚休息的罪者们都惊醒了。
他们一方面极其不安,因为乱石渊号称先天高手都有去无回之地,如今再有异动,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经过各自团伙罪者的商量,都不约而同的一边传信回报各自的霸主,一边派人去打探一番,尽量打探到异动的源头,等各自霸主来了,就好办了。
而此时,乱石渊底,到底怎么样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渊具体多深多广,没有人知道,而此时,渊底不知是那块区域某处。
“呼...呼...呼...”
一披头散发,遮住了面孔,浑身血迹斑斑之人,艰难的在阴风和迷雾中穿行奔逃着,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此人一边竭尽全力的奔逃,还时不时的回头一瞬,看得出他很担心他的后面。
就这般奔逃了半个时辰后,突然朝侧边一拐,在一巨大无比的黑石处停了下来。
黑石上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此人,在这入口处站了三息,最后一甩破破烂烂的袖袍,二话不说,进了入口。
乱石渊底阴风迷雾永远不散,加之深渊过深,终年都没有太阳和月光能照下来,所以,在这里是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说暗无天日也不为过。
一般凡人来这种地方,根本活不下来,除开阴风和迷雾不说,单着暗无天日,就是凡人难以忍受的。
只有武者,有能力护体,能明目和有感知意识,才能勉强可以在这乱石渊底看得见周围少许范围的环境。
从巨大无比的黑石入口进去之后,里面一片漆黑,进来之人手里出现一颗夜明珠,一下子把周围照了个透亮。
这里貌似是个已废弃许久的兽巢,因为地上的有很厚的干草,不过已经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空间蛮大,方圆五米的样子。
进来之人拿着夜明珠上下左右照这检查了一番,然后突然把夜明珠扔在干草上,人也顺势跌躺了下去,跟着传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出气声。
“呼......”
在此人倒下去,躺在干草上的时候,被那披头散发所遮盖的面孔也随之漏了出来。
借着夜明珠的光线看过去,此人口鼻都还在溢血,再看其脸,很是熟悉,这不就是夏剑吗?
夏剑原本就苍白的面色此时更加苍白的可怕,仿佛死人脸色一般的白,他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十多息后。
他眼皮抖动了几下,有些艰难的睁开了双目,眼里满是疲惫不堪的虚弱之色,还有心有余悸以及愤恨之色在其眼中交织。
“布耀连......”
夏剑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之中挤出了这几个字,面色狰狞无比,仿佛要吃入一般。
同时,夏剑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自己这次本来计划的十分周密,一举两得本来是手到擒来之事。
但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蔡老头与自己一样隐藏修为,真正展露实力后,居然是与自己的境界相差仿佛,这就已经让自己感到棘手的了。
可不曾想,更大的意外和变故,居然是布耀连这毛头小子。
蔡老头都是被那小子偷袭,一击必杀的。
还好自己急中生智,及时控制住了他爹老头布传武,当时自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因为从好几个月前就知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是大孝子,绝不会不管他爹死活的。
自己已经控制住了他爹老头,自己想要他做什么,不是轻而易举么?
体术功法,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惊天奖励,不是手到擒来么?
本以为拿他爹老头的性命威胁他布耀连,让其拿出所修炼的体术功法是轻而易举之事。
现在回想起来,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说的各种理由都是找借口,都是为了拖延时间。
想到此处,夏剑抬起一只不久前一直抓着布传武脖子的手,看着手背上的一个小红点,眼中怒火中烧。
想想布耀连前后故意找些理由,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还拖延时间,肯定是布置了那咬到自己手背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连自己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只模糊中拿东西大小跟大拇指头差不多,似乎还有些触角,其他的就没看清楚了。
主要被咬到那会儿可是钻心的痛,感觉要把自己血肉和骨头都吞噬去一样,自己当时也是被吓的不轻,以为是什么怪虫毒物,当然不由分说的直接愤怒的甩开了。
这怪东西,绝对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弄出来的,他肯定没从正面放过来,因为自己当时一直把意识锁定在于与那小子相对的这段距离内,就是怕他乱来。
他肯定是从他自己身后方放出去的,然后那怪东西从另外一边,绕到了自己的后面,最后关键时刻来到了自己的手上,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才让自己彻底失去了主动。
至于偷袭自己那一击,自己是一直在提防着的,自从那小子阴险的偷袭了蔡老头,自己就对他特别的防范了。
更重的是,自己这把白色巨剑,可是会自主保护自己的,自己白剑可不是凡品。
至于后面自己失去了先手,自己就知道麻烦大了。
首先是那小子在救他爹老头时候放出来那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直接让自己犹如陷入了金色的海洋之中,完全无力破解。
自己当时就在想,布耀连到底是什么境界?他所修炼的功法真的有这么变态吗?这小子几个月前,自己用小指头就可以碾死,可现在居然放出的力量光芒,就让自己如陷泥沼,无法自拔了。
要是就这样不破开,缓过神去,那小子一旦救了他父亲,转过头来肯定会一拳把失神的自己给直接轰杀的。
自己当时可是一百个不甘心,不知道是自己的倔强还是不甘心,触动了自己手里握着的白剑。
当时只感觉从白剑柄上传来一股头型亮之感,自己就瞬间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金色还要中回过神来,当时真想对手里的白剑磕头感谢啊,这可是让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啊。
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小子也只不过刚刚才要开始去救他父亲而已,也就是刚刚与自己错身而过的样子,这么说,自己失神了还不到半息时间,这更让自己惊喜不已了,对自己这把白剑的感激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既然自己已经缓过神来,布耀连那小子好像还不知道,还要救他父亲,自己当时就心生一计,且将计就计。
不用分说的直接运转浑身元力,而且自己当时直接动用了精元之力。
因为知道布耀连那小子已经今非昔比了,功法什么的暂时不说,为了自己能活下来,就算拼着自己精元大损,也必须一击必杀了他,否则后患无穷,杀了他,照样可以领那悬赏的惊天奖励。
自己玩命的挥动着自己手里的白色巨剑,朝哪小子的后背猛然斩去,且直接封死了那小子的后和左、右三个退路,他想要逃走,只能从前面。
可他爹老头布传武就在他侧前方,他逃了,他爹老头肯定被自己腰斩惨死。
就看那小子怎么选择了,不逃就是他死,因为,当时自己是燃烧精元在出手,绝不可能无功而返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回想到此处,看了看自己有些破烂的衣服,以及其上的鲜血。
然后有些无力的闭上了双眼,继续回想起自己算计好斩出绝强一剑的时候。
当时,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也确实如自己预料的那般,没有放弃他爹老头独自逃躲,他自己留下来,承受剑斩。
这本来是极好的事情,自己本就算计的是他小子。
只要一剑腰斩了他,剩下的他爹老头,要杀还不是如碾死一只蝼蚁那样简单么!
当时自己可都是胜利在望了,因为,自己不仅用尽浑身元力,还燃烧了精元之力来挥动巨剑了,再加上自己手中使用白色巨剑的不凡。
这么惊天动地的一剑朝后面斩下去,仓促应付的话,后天后期圆满的大高手都未必接得下来。
这是自己用生命在斩出的一剑,布耀连那个毛头小子不被腰斩就天理难容了。
可自己信心十足的一剑下去,居然真的出现了天理难容的事情。
自己也知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会拼命抵挡反抗,可万万想不到,他的抵挡和反抗会如此强烈和恐怖。
自己只感觉信心十足的惊天一剑下去,就仿佛斩在了无尽的金色海洋中,阻力奇大,斩之不进。
这还不算,更恐怖的是,金色海洋中还有一股股恐怖的力量朝自己扑来,就仿佛海洋中的大浪,且一浪高过一浪,一浪比一浪强。
无尽的恐怖压力,压的自己差点喘不过气来,金色海洋中一层强过一层,连绵不绝的大浪,仿佛要淹没自己还不算,还欲把自己在大浪中粉碎。
自己当时心里的震动和骇然之意已经到了极点,布耀连那小子的境界到底有多高啊?难道已经超越了后天高手的范畴?
而且他使用的到底是什么武技?挥发出来的力量居然可以成汪洋大海一般,其中还有一浪比一浪强大、连绵不绝的攻击,这也太恐怖了。
这还是大陆武者们认知当中的偏门体修吗?偏门之道会有这么厉害?
在这样情况下,自己的用生命斩出的一剑再难寸进不说,反而自己还受到了恐怖的反击。
那些金色巨浪,汹涌而来的速度奇快,让人心悸无比,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心头。
才第一浪扑倒近前,自己心里就发现,这是自己无力抵抗的。
因为,那时自己已经把全部元力发挥在了一斩上,正是余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加之自己燃烧了精元,自己几乎就是自伤了已经。
袭卷而来的金色巨浪气势骇人,且死死的锁住了自己,压的自己连气都喘不过来,完全不能动弹,巨浪一到,自己必死无疑。
自己再如何不甘心,都不得不承认,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确实了得,短短的几个月,竟然成长到如此高度,要是照这么下去,乱石山脉都怕困不住他,或许,真是自己把那小子看的太简单了。
这些都只是自己当时一瞬间内无来由冒出的念头,可那会儿哪有闲功夫细思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当时,就在自己巨浪只差几寸就卷到自己,让自己小命归西之际。
又是自己手里握着,正在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金色力量所化的金色海洋交锋着的白色巨剑,又忽然从剑柄上传出一股透心的凉意。
令人惊喜的是,白剑这次传来的凉意与之前一次的居然不一样。
这次的传来的凉意,不仅使自己摆脱了金色巨浪的的锁定和压力,还使得自己身体中竟然有了一股不属于元力的力量。
结合当时的情况,直接抽身后退是不可能了,怎么也要挡一下。
主要自己当时对身体中通过白剑无来由得到的神秘力量很是有信心,因为白剑不下一次的救过自己,对白剑几乎有盲目的自信。
说不定,利用白剑传给自己的这股神秘力量,挥动白剑巨剑,可以跟布耀连所袭卷而来的金色巨浪一争高下。
当时决定后,自己就毫不犹豫的舞动白剑,利用身体中神秘力量,奋力的朝金色巨浪劈斩下去。
令人惊喜的是,竟然一剑就劈开了刚好袭卷而来的第一重巨浪。
可还没等自己完全放下心来,第二重比第一重强大了一倍的金色巨浪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自己二话不说,连忙利用体内的神秘力量,拼命的又挥出了一剑。
这第二剑,也挡住了袭卷而来的第二重金色巨浪。
可是,这一次已经不如第一剑那般劈斩的轻松了。
首先,这第二剑一出,立马感觉体内的那神秘力量突然去了大半之多,消耗竟然如此巨大......
这还不算,第二剑劈开第二重金色巨浪,震的自己握剑之手的虎口生疼不说,就连体内也跟着气血翻涌,嘴角立马吐出几缕鲜血,脚下都险些站立不稳。
还没等自己做任何调整,比第二重强大一倍的第三重金色巨浪,携滔天的威势,迅速袭卷而来。
这下可坏了,自己握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劈斩开第二重金色巨浪后,就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
这第三重,威力明显是第二重的一倍,自己体内那神秘力量已经所剩不多,体外状况也很糟糕。
在那般情况下,还好自己当时当机立断,用剩下的力量,劈斩在袭卷而来的第三重金色巨浪表面。
从而,接着那强大无比的第三重金色巨浪的反震之力,抽身后退,然后逃走,再不走,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种连绵不绝的金色巨浪,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几重,这还是得到了白剑的帮助,自己才勉强挡住了两重,真是太恐怖了。
回想到此处,夏剑看了看自己浑身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一挥手,一把乳白色的巨剑躺在干草上,不过此剑小子不如之前那般剑身都元力沸腾,此刻显得很普通,就是一把平凡无奇的白色巨剑。
这些,就是夏剑逃跑时候付出的代价。
夏剑到此时,虽然表面上一副嫉恨无比之色,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之意,差一点,他就逃掉,结果就是死定了。
接着,他龇牙咧嘴,抽着冷气,艰难的坐了起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些瓶瓶罐罐,一股脑儿的全部倒进了口里。
正要扔瓶瓶罐罐的时候,他忽然满脸狰狞无比的自语道:“差点忘记了,本公子可是给布传武那老头下过毒的,这么来说,本公子还不算输,嘿嘿......等着吧!布耀连,今日之耻,下次本公子一定让你加倍偿还,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嘭...嘭...”
一个浑身金光流转之人,在不断的挥舞着拳头,音爆之声不绝于耳。
咋一看,每一拳打的都很有规律,拳风卷起重重气浪,有种连绵不绝之势,把周围灰蒙蒙的迷雾都推的远远的,形成了玄奥的雾层。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挥拳之人发出一声长叹。
“哎......”
而后收了浑身流转的金色光芒,露出其中的少年,赫然是布耀连。
此刻他眉头紧锁,看看了自己的拳头,而后又挠了挠头,仿佛被什么问题所困扰。
又过了一会儿后,他摇了摇头,抬眼一看前方,空空如也,只是阴风依旧,灰蒙蒙的迷雾在慢慢笼罩回来。
布耀连赶紧转身,看到父亲布传武木然的站在面前。
连忙扶住父亲,同时警惕的朝四周仔细的探查了一会儿,才放心了下来。
布耀连一边运转力量,飞速为布传武解除身体上的束缚封印和蔡老头藏留的元力,一边则是疑惑夏剑居然不见了的问题。
自己只记得,先前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动迎击夏剑斩来的一剑。
因为当时刻不容缓,剑势太过骇人,自己又不能不管不顾的躲开,自己绝不能让父亲被腰斩,自己更不想惨死。
所以,只能拼命抵挡。
当时,自己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挡下这致命的白色巨剑。
盯准了斩来的巨剑,然后自己就全力催动浑身力量,把自身气势提到极限,疯狂的挥舞着拳头,轰击而去。
可自己把身体所有力量都提升到极致后,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异空间内,眼睛完全看不清周围都一切,只感觉是身处一个个金光灿烂的环境之中。
心神意识也一下子就有点不听自己使唤之感,连自己正在受巨剑腰斩的威胁都忘记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兀自感觉脑袋里多了点东西,居然是套拳法招式,当时居然没有多想,自己就迷迷糊糊的开始照着突然出现在脑中的拳法招式演练起来。
那拳法招式甚为神奇,出拳时候的力量的控制和气力、速度都极其讲究,且每一拳都威力惊人,更有种一拳更比一拳强之感。
自己当时按兀自出现在照脑袋里的那晦涩难懂的招式,演练出来的只不过区区三拳而已。
想要再打出第四拳,可怎么也做不到,力量有些提不上不说,连怎么出第四拳的规律都好像不清楚,越是想打出来,越是没头绪,直到逐渐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时自己脑袋里只想打出第四拳,可怎么也找不到门道了。
自己就又从第一拳开始,一直继续出拳,每次都是只能打出三拳而已,怎么也无法领悟出第四拳的精髓,以至于无法继续打完成那套拳法招式。
自己就在那奇异的空间一个劲的练习,从第一拳开始,练了多少次,自己都记不清了。
直到自己逐渐恢复心神意识,视力也发现周围环境变了,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那奇异空间了。
如今回想起之前的情况,自己哪里是去了什么奇异空间啊,分明只是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而已,有点儿类似于顿悟状态,但又不是顿悟。
到从那奇妙状态中醒转过来,自己还是只能打出前三拳而已,无法打出下面的拳法。
现在自己明白了,是自己实力不够,修为境界还不足以领会其下的拳法奥义。
而之所以自己会得到这拳法招式,是自己为了抵挡那惊天的绝杀一剑,全身心的投入,以及拼命的催动浑身力量到极致,而刚好触动了体内的《十方俱灭》功法体系中,力元不破其中的一个适合传承自己的传承武技。
到自己刚一从那奇妙状态中回过神来,这些信息就在自己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这部武技名叫《武九重浪》,体修者高级武技,契合《法天象地》外功功法的武技。
此武技招式看似很简单,共九拳,结合自身力量,每一拳,都会形成一重力量巨浪,都有无尽威能,不管从气势和伤害方面,都极其惊人。
更重要的是,此武技讲究连贯性,要一拳接一拳的打出,形成一浪接一浪。
如此,每一拳形成的力量巨浪,会比之前的一拳威力成倍增加,形成连绵不绝之势,一拳更比一拳威力大一倍的作用。
知道这些,布耀连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自己又多了一个拿手的武技,且威力效果实在惊人,又跟自己的功法相契合,仿佛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这武技《武九重浪》,怪不得以前没有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原来是,此武技,需要自己到银髓境界才可以领会,也就是气修者所说的后天境界,且初期可以掌握一拳之法,中期可以掌握第二拳之法,后期可以掌握第三拳之法。
而融会贯通这三拳,算是入门。
至于第四拳之法,要自己到了罡筋境界,也就是体修者所指的先天境界,才可以继续领悟。
同样分初中、中、后期三个小阶段境界,每个阶段分别可以领悟第四、五、六拳之法。
把这三拳与之前的三拳融汇贯通后,此武技算练得上已有小成了。
至于最后三拳之法,肯定也在再往后的一个境界里三个阶段的小境界里分别领会。
到全部九拳都领会,再融会贯通,才算是把这《武九重浪》练至大成。
布耀连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打不出第第四拳的原因,原来是每一拳之法都与境界挂钩的,否则连皮毛都别想碰到。
也不知道那个大能之士,创出这种武技,不仅修炼条件的苛刻令人惊叹,这种连绵不绝,一重强过一重的拳法简直闻所未闻啊。
同时,布耀连心里向往不已,要是自己能一次性连打出九拳出来,那威力简直难以想象啊。
不过,境界不够,是无法修炼后面的拳法的。
这次自己刚刚从渊壁上借助银白色发光之物,吸收炼化,把境界突破到了银髓境界,且到了银髓中期,已经是与气修的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境界相对了。
这还是自己当时用剩下的银白色发光之物去炼髓了的,要是都用来突破境界,怎么也得到后期。
不过,修行讲究脚踏实地,求快的同时也要求稳,为了打好基础,自己到中期就打住了,对银髓进行了精炼,使之更为凝实。
结束后,担心父亲和嫣然,为快速回来,没来得及好好巩固境界,可不成想,发生这么多事情,也幸亏自己回来的及时。
这不,之前自己为了活下去,就拼命运转浑身力量的时候,问题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手上没闲着,束缚、封印布传武的之人的手法极其老道,到现在也未完全解开。
尤其是藏留在穴位处的那几股元力,蔡老头都死去了,依然还在。
这些都在布传武重要穴位上,布耀连只能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去剔除,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爆了这几股元力,害死父亲。
布耀连就这般一边小心翼翼的为布传武剔除着其身体上藏留的元力,心里又不免想到了之前的一些问题。
首先想到,自己这次进阶后,还没好好巩固境界,自然就没有体会领悟进阶后的诸多奥秘。
比如这次的得到传承武技,要是自己花时间巩固境界,一样也可以从自己体内的《十方俱灭》功法体系中领悟。
但是,自己还没静心巩固,就遇到了这些事情,算是在战斗中领悟的吧。
也就是在自己为抵挡夏剑惊天一剑的时候,自己拼命运转了浑身力量,加之全身心的投入,刚好让自己顿入了奇妙状态里。
也恰好触动了自己体内的逆天传承,顺理成章的掌握了武技《武九重浪》。
现在,自己已经不苦恼发挥不出第第四拳及其后面的拳法了,因为境界不够。
不过,对自己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虽然现在能发挥出三拳,自己也已经很满足了。
按记在脑海中的说法,自己现在是银髓中期,按说只有领会修炼到第二拳的能力,第三拳要到后期才有能力领会。
可自己已然领会了前面三拳,只要多加练习,就能融会贯通,达到真正的入门了。
这恐怕是与自己银髓被精炼过,凝后雄浑有关吧,才可以无视小境界的限制,提前领会了第三拳,但确实令人欣喜。
不过,自己当时意外的进入了奇妙状态领悟武技,那夏剑斩来的惊天一剑呢?
自己现在还安然无恙,说明那一剑没斩到自己,父亲布传武也完好无损,这就很令人费解了。
而且那夏剑也不知所踪,凭他那份阴险狡诈的性格,会这样放过自己和父亲?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呢?
“连儿...连儿...”
正沉思间,忽闻布传武的声音,把布耀连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原来是布耀连已经把父亲布传武身体上藏留的元力都剔除完,束缚、封印也完全解除了,他还不自知。
“爹爹...你终于好了!”布耀连惊喜的说道,接着又满脸忧色的扶着布传武问道,“爹爹...你有没有感觉那里有不适什么的?”
“哈哈...没有啊,为父感觉很好。”布传武哈哈一笑回道。
接着又慈爱的看着布耀连,长吁短叹的说道:“这次又差点连累连儿你了,哎!为父真是......”
布耀连赶紧拦住了布传武接下去的话,同时对布传武由衷的安慰和赞叹起来。
“爹爹,你已经很厉害了,你才龙虎境界后期,跟气修的小周天境界对等,可你击杀夏剑的手下黑贵,他可是大周天初期境界,足足比你高一个境界呢,尤其是你还没什么战斗经验的情况下获胜,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
布传武听到儿子这真心实意的安慰和赞叹,也不禁心里暖暖的。
同时也眉飞色舞的向布耀连述说起了战斗经过,直至最后击杀了黑贵,以及获得了黑贵的储物戒指,其间还把那黑贵的《黑云掌》大肆夸赞了一番,看得出,他很想修炼。
而后又郑重的说明,能击杀黑贵,大部分归功于父子俩都在修炼的《法天象地》外功功法,才能以低打高,越阶战斗。
布耀连听得布传武所说,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听的过程中,也是为他捏了一把汗,所幸他胜了。
不过,也从中知道,父亲布传武的战斗经验和技巧确实不足,自己虽然也算不上丰富,但是也可以全部分享给他,再互相切磋锻炼,想必会对他有帮助的。
还有就是,父亲布传武的没有乘手可用的武技使用。
对于这个原因,布耀连心里很是自责,因为他觉得,算是他自己的疏忽,传功法给父亲布传武后,忘记了传一两个武技。
不过,布耀连也没想到,自己才刚离开不久,父亲布传武就这么快遇到了不得不出手,且生死相搏的敌人。
通过这次以后,布耀连已经计划好了,要找时间,尽快分享修炼经验、战斗经验给父亲,同时要传几个合适的武技,这样,父亲要是再遇上如黑贵这样的对手,就可以轻松获胜了。
至于父亲布传武最后所说的,能击杀黑贵,要大部分归功于自己传与他的《法天象地》外功功法的话语。
也不能说不对,因为自己也在修炼,对敌时候确实有优势,越阶战斗很正常。
但最主要的是修炼的人,再好的功法武技,也要修炼之人勤勤恳恳、脚踏实地的修炼才行。
这个道理,布耀连相信,父亲应该比自己更明白。
看到父亲对修炼这么有信心,自己是相当欣慰的。
布耀连看到父亲布传武身体上有不少伤痕,所幸都不太严重,从乾坤戒中拿出了些疗伤丹药给他服下,待得安顿下来,只要打坐修养些时间,就会恢复的。
布传武又担心的问了布耀连之前去了什么地方,布耀连大致把自己攀爬深渊去寻找发光之物修炼的事情说了一遍。
知道儿子有如此大的机缘造化,修为大增,布传武是打心底的为儿子高兴。
期间,布耀连走进了迷雾某处,拿出腰间的兽皮袋,把一只八条腿,四角,大拇指头那么大的蚂蚁收入其中。
同时心里很是满意,自己好不容易放出了这只血蚁王,终于不负所托,在关键时刻,狠狠的咬了夏剑手背一口,让他不能再继续抓着父亲布传武的脖子,威胁到性命。
如此,才促成了自己千钧一发救援父亲的关键一步,估计那夏剑,都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
而后,布耀连又把蔡老头的储物戒指从其无头尸体上找出来,准备搜刮一番。
布耀连主要想看看,他储物戒指里有没有他那特殊的消息传递之法的更多相关内容,以及他所依仗的石皮之术的功法秘籍。
当然,最令布耀连感兴趣的,莫过于是蔡老头如何隐藏修为实力的方法了,不知道,他储物戒指里有没有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迅速把蔡老头储物戒指上的印记抹去,开始清点起里面的诸多东西起来。
一番清点后,令布耀连欣喜的是,食物和水倒是有不少,加上之前自己斩杀那十九名罪者得到的,应该够自己三人吃喝好一阵子了。
其中还有一些灵丹妙药,不过对如今的布耀连作用不大,大部分是针对气修的,也就也疗伤的丹药勉强可以做备用。
那蔡老头的《石皮术》功法秘籍,也在其中。
粗略看了一番,发现跟体修的炼体之法有些相似之处,以后自己可以仔细研究一番。
而蔡老头与他手下兄弟传递信号的特殊之法,没有在储物戒指中找到,这让布耀连感觉很遗憾。
不过回头一想,自己已经从黑黄脸罪者那里大致掌握,也就知足了,况且作用不是那么广,显得有些鸡肋。
其中,还有不少低级的符箓,比如传信符、巨力符等,一些辅助符箓,布耀连都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最后,终于找到了蔡老头隐藏修为之法,是一名叫《敛气术》的秘术,布耀连才初一看,就觉得很喜欢,也很实用。
“连儿...”
正在布耀连打算好好研读领悟一番之时,布传武的话语传来了。
“我们是不是该回洞府看看嫣然了,我出来之时,她密室之门紧闭,应该还在闭关,之前外边这么大动静,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到打扰。”
布耀连一听,才想起这茬,是应该赶紧回洞府看看嫣然了。
也不知道那阴阳断续膏有没有用作用?她的容貌是否能修复?
而且,如果她在入定闭关的话,是最忌讳被打扰的,运气不好,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想到这些,布耀连不禁越发担心起来。
赶紧把东西一收,直接把蔡老头那个储物戒指给了布传武,里面留了许多疗伤和全部淬体补气之药,以及大部分的水和食物,交给了布传武。
同时把滴血和使用储物戒指之法教给了他,毕竟,蔡老头的储物戒指可比布传武自黑贵那夺来的储物戒指品质高了些,至少空间就比黑贵的大。
布传武第一次使用储物戒指,很是好奇和欣喜,几息后就学会,戴在了手上。
做完这些,父子二人飞速回到了洞府。
布耀连更快一些,因为她很担心嫣然。
到布传武进来后,发现布耀连刚从嫣然所在密室的石门上收回了侧耳倾听的耳朵。
布传武正欲发问,被布耀连做的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拉着布传武来到了另外一间密室,才说了一下之前探听的结果。
布耀连仔细探查后,确定嫣然无大碍,应该处于深层次的入定之中,有可能是正在突破瓶颈的关键时刻。
至于阴阳断续膏的作用,布耀连探查不到,因为嫣然好像被元力彻底包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当然,这事,布耀连自然不会跟父亲布传武说的。
因为,布传武至今都还不知道嫣然面容已毁的事情,用了阴阳断续膏这种事情,说了也无用。
要是修复了,自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是无法修复,嫣然也不会想让其他人知道面容已毁这个事情的,依然还是会以黑纱蒙面示人。
布耀连早已经想过,无论如何,不管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他一定要为嫣然找到修复容貌的灵丹妙药活着方法。
当然,布耀连真心的希望,最好是这次的阴阳断续膏,就能修复嫣然的容貌,让她早些走出阴影,快乐起来。
之后,布耀连把当初老家主给自己的《截拳道》武技秘籍给了布传武,然后又把自己乱石山脉中得到的《劈空掌》也给了他。
顺便分享了这两个武技修炼时候的心得经验,让布传武先一边疗伤修养,一边先领会一下武技秘籍理念,到身体完全恢复后,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布耀连本打算把自己修炼的所有武技都给布传武,可考虑到贪多嚼不烂的问题,就暂时先给了两个,待得修练熟练了,再继续给其他。
布传武对儿子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只能默默记在了心里,听了儿子的建议,开始疗伤和参悟武技理念。
而布耀连,则是出来洞府门口,搬了许多黑色巨石,直接把洞府入口从里面封闭了。
做完这些,他直接来到了嫣然密室门口就地打坐起来。
因为,他猜测,嫣然此时正在突破瓶颈的关键时刻,心里放心不下,干脆在密室门口护法,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马上照应。
心里虽然担心嫣然安危,但更多的则是真诚希望嫣然一切顺利。
刚好无事,布耀连干脆拿出了蔡老头修炼的《石皮术》功法秘籍研究了起来。
看了半个多时辰,布耀连在心里不由得赞叹,这确实是一部不错的炼体功法,但感觉有些残缺不全,让布耀连失去了继续研究下去的兴趣。
尤其是,这是一部针对气修的炼体功法,对自己作用不大,又有些不完整,连借鉴都不好借鉴。
关键是,自己体内已经有了逆天的功法,根本无需修炼这种普通货色的功法了。
接着,布耀连又拿出了他自己很喜欢的《敛气术》。
这个秘术,甚是特殊,居然可以隐藏自己的修为境界到任一境界,当然,必须是自己已经达到的境界,说白了,就是压低境界。
且不只是境界压低,连自身的修为波动、气息等,都可以完完全全的隐藏,完全不露任何端倪。
更令人喜欢的是,这个敛气之术施展之后,除非比自己实际境界高两个大境界之人,才能看出自己的真实境界。
这样的秘术,用好了,在某些场合,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布耀连足足参悟了五个时辰,才全部领悟。
其实这秘术不是那么难,之所以用了这么长时间参悟,是因为,这秘术还是只能气修者修炼。
而作为体修者的布耀连,想要修炼此秘术,就只能想方设法的先领悟气修运转此秘术的轨迹,然后,再自己尝试,用自己的力量运转。
布耀连大部分时间,都是花在了这一点上。
不过,花这么长时间,是值得的,已经尝试成功,可以修炼。
接下来,布耀连就马不停蹄的开始修炼《敛气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天后!
乱石渊附近的一处山脉上,有两人正在言语,只能模糊看到背影。
“魁兄,真有通往乱石渊底的路?”
“嘿嘿...李石兄,我魁元乃是一方霸主,难道会与李兄开玩笑?”
“是是......霸主了不起!”
“李石兄说的那里话,也就个虚名而已,不过手下喽啰多一些,收集修炼资源等一些事情不用亲力亲为,李兄你修为实力又不比我们几个霸主差,只要李兄你想,随时就可以雄霸一方,也是霸主。”
“哼!李某我没兴趣,一个人习惯了,俗事只会影响修行,不说这些,那消息从何而来?”
“是从布家的黑煞老大那里得知。”
“布家......他如何知道的?”
“他无意间跟踪了嗜血那老家伙的一个头领手下的二十名罪者,是那二十人找到了路。”
“可确定真的可以安然到达渊底?”
“黑煞老大修为平平无奇,跟那二十人到一半就赶紧退了,不过,八九不离十吧!”
“多久前的事情了?”
“几天前了。”
“那嗜血老家伙呢?他手下的喽啰先发现,他早去了吧?”
“没有,据我在嗜血地盘的内应回报,嗜血老家伙还在闭关,他其他手下们也未有动作,应该是那二十人没有传信回去,估计是自作主张,另有打算。”
“嘿...胆子还真大,一群天地桥境界的小喽啰,也敢去渊底。”
“是啊,就连我等都不清楚渊底有何危险。”
“这次邀约李兄一同前往,一方面是去一探这乱石渊,二来么,说不定,杀死你李石兄之弟李怀的那小子就躲在渊底。”
“什么?此话当真?”
“魁某也只是猜测,李兄你想想,乱石山脉罪者无数,为了完成我们联合发出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获得那前所未有的一飞冲天奖励,几乎把乱石山脉都翻了个遍了,也不见那小子和他爹老头踪影,现在,就只有这乱石渊底没人敢去找了。”
“嘿!这最高级的悬赏通缉令就是个笑话。”
“嘿嘿...人多力量大嘛,乱石山脉如此之广,不这样,如何鼓动所有罪者疯狂寻找。再说了,这也是布家大长老的意思啊,反正奖励由他们支付,多个霸主,也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布家大长老为何这么想杀了那对犹如蝼蚁的父子?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这个魁某也不甚了解,估计是布家内部的利益纷争吧,我们一直拿着人家好处,总得办点事不是...”
“哼!布家大长老的野心还真大,几乎收买了乱石山脉中的大半还多的势力,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那布家大长老谋划什么,跟我们没关系,有好处我们为什么不要,到时候提供帮助,也要看多少好处不是?他也拉拢过李石兄,可你拒绝了,这可真是错过了无尽的好处哦!听说,以后我们可以离开乱石山脉,到南城作威作福呢!”
“哼!看来那布家大长老还真是野心勃勃啊,不过,李某可不会为这种人做事,虽然当下修为不如他,但是,离开乱石山脉,李某会靠自己的实力。”
“哎!好好好...李石兄你清高好了吧!不说这个,你弟李怀就是惨死于那小家伙之手,这个仇,你也要为你弟报的吧!”
“哼!这个自然!不过,魁元,李某之弟李怀是在你手下做事,居然让他死去,你也有责任,李某还没找你麻烦呢!”
“哎!李石兄息怒啊,李怀惨死于那小子之手,并非魁某所愿啊,他一个后天后期高手,居然被一个犹如蝼蚁的小子击杀了,实在是......”
“哼,你......”
“好好好!大不了魁某送你些美女和财货做个补偿,况且,这不找你一同前往乱石渊底了吗,那小子在渊底的可能性极大的。”
“这都几个月了,那蝼蚁能在乱石渊底下活这么久?”
“不好说,有这条路,说明乱石渊并非如一直传闻的那般是绝对的死地。”
“不是死地?魁元,你莫非忘记了传说中乱石渊壁中镇压的那......”
“停,别说这个。那恐怖存在,魁某还没活够呢,所以,从来都没打算过,要去触动的意思,我们就是去渊底看看,有没有什么宝物,以及找布耀连那小子。”
“知道就好,那其他霸主会不会也知道这个消息?到时候又要争的你死我活。毕竟,李某听说,找到那小子宰杀了,布家大长老给你们出手者的奖励可是一神秘的天材地宝,有助于我等境界的突破,其他霸主也很想得到的。”
“这你都知道,李石兄真是消息灵通啊,不过也确实如此,但是请放心,真找到布耀连那小子,一定让李石兄动手,报你弟之仇,随便你折磨那小子,最后将他头颅给魁某就行。”
“那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其他霸主要是来了,该如何?”
“这个更不用担心了,其他霸主,完全不可能知道。”
“哦?此话怎讲?”
“嘿嘿......因为唯一知道条路的黑煞老大已经被魁某给杀了,消息不会走漏的。”
“嗯,那就好!倒是你居然杀了布家大长老那老东西的人,就不怕......”
“怕,当然怕,毕竟布家大长老修为高我们太多,而且我们还指着他发大财呢。但是,他又怎么知道是魁某杀的黑煞老大?我想,李石兄不会去告密吧?”
“哼!关我什么事,你把布家大长老杀了,都不关李某的事。”
“嘿嘿......有李兄这句话就够了,至于杀布家大长老,魁某暂时没那个本事,或许以后吧,毕竟布家大长老可是财大气粗的主,杀了,会得到巨额的财富和资源,嘿嘿......到时候,我们连整个布家都给他占了,不知道李石兄有没有兴趣一起啊?”
“嘿嘿......这个自然有兴趣,布家大长老那老东西,李某本就看不惯,加之布耀连杀了我之弟,我恨不得把整个布家灭了!”
“好!既然李石兄有这个意思,以后定会算你一个,不过,得合适的时机,此事需从长计议。”
“嗯!那我们出发?”
“李兄稍等,容魁某发个传信符给布家大长老,告诉他,他派来的黑煞老大被布耀连那小子给杀了!”
“啧啧......推的好干净!”
“嘿嘿......反正布耀连那小子怎么都要死,多个莫须有的罪名也无所谓,好了,我们走,去乱石渊底,找布耀连那小子,嘿嘿......”
说完话,两人几个闪动间,就消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渊底,洞府里!
一少年正面对一石门静心入定打坐着。
突然!
少年的耳朵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布传武从后面走来,发现儿子布耀连在入定修炼中,赶紧放轻了脚步,犹豫了几下,正欲折返回去。
“爹爹...怎么了?有事吗?”
只见闭眼打坐的布耀连,一边收功,一边问道。
布传武脚步一顿,微笑着开口道:“连儿...你不是在入定修炼吗?”
布耀连起身说道:“爹爹...我已经修炼好了,只是在打坐熟悉熟悉功法而已。”
“那修炼的如何了?”布传武关切的问道。
没等布耀连回答,他拉着布耀连端详了起来,又是把脉,又是摸头,还闭眼感知。
这弄的布耀连有些发懵,赶紧问道:“爹爹...你这是......”
没等布耀连说完,布传武就打断了他的话,大惑不解中带担忧之色的急切问道:“连儿,你...你是不是修炼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啊!”布耀连很干脆的回道。
“没有?”布传武依旧拉着布耀连继续检查着。
“嗯!”布耀连看着父亲布传武依旧在继续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彻底傻眼了,挠着头问,“爹爹...你这是干嘛?”
布传武脸上的担忧之色又浓几分,盯着布耀连问道:“那为父怎么感觉不到你的修为了?一点都没有了。”
布耀连一听此话,心里顿时明白父亲布传武担心、疑惑的原因,不过没有马上说出来,而是说“爹爹,你真看不出我的修为境界?”
“是啊,不是看不出修为境界,是你体内压根儿没有力量波动和修为啊!”布传武依旧一副忧心忡忡之色的说,“按理不应该啊,气修看不出我们体修者的修为可以理解,可为父与你修炼的可是同一种功法,真的没有在你体内感知到力量,更别提修为境界了。”
布耀连一听父亲布传武之话,心里顿时欣喜无比,脸上也满是笑意。
布传武一看儿子如此,现在是他傻眼了,立马又急又气的开口道:“连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好不容易才有之前的修为境界,可现在都没了,哎......”
布耀连听到此话,赶紧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原来他修炼了《敛气术》,修炼完成后,一直在运转中,增加熟练度。
起初只能把修为境界压低一个境界,后面两个,循序渐进,到现在,他已经可以把自身的修为境界完完全全的隐藏了,且气息各方面都丝毫不显,彻头彻尾的一个凡人。
这不,布传武就完全没看出他的修为境界,甚至连作为武者的一丝力量和气息都没有感知到。
所以,布耀连心里当然乐呵了,这《敛气术》,算是练成了,以后这个秘术用的好,肯定有意想不到的妙用的。
布传武知道这些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同时,心里也不禁对这秘术的神异“啧啧”称奇。
布耀连欲把这秘术传给布传武,可被他拒绝了,因为,他觉得,这种秘术,他自己多半是用不到。
他要专心提升境界,修炼儿子给的那些武技,精力有限,修炼不了这个。
布耀连也就随着父亲布传武了,接着换题一转,扶着布传武,关切的问道:“爹爹...你不是在疗伤修养么?才几天,怎么就出来了?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布传武赶紧正色道:“对了,为父来找你,确实有件事情,是为父突然想起的,觉得该重视。”
“哦?”布耀连一听,赶紧问道,“爹爹...到底什么事?”
“为父也是在疗伤修养的时候猛然想起的,本应该那天就告诉你,真是惭愧!”布传武也些自责的说道,“是关于夏剑的!”
“夏剑?”布耀连看着布传武如此,心里顿觉不安。
“嗯!那夏剑逃走了!为父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会再来报复!”布传武脸现忧色的说。
“逃走了......”布耀连重复低语着这几个字,接着又问了布传武,具体细节才算明了。
原来当天,父亲布传武虽然被束缚封印,口不能语,身体不能动丝毫,但是眼睛不受影响,他在一旁把情况看了个大概。
自己当时为抵抗夏剑的惊天一剑,拼命努力抵挡,意外进入了奇妙的状态,其实就是得到了《武九重浪》的武技传承。
而后,就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就在那奇妙状态里直接演练起了拳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各方面状态都是颠峰,又得这强大的武技《武九重浪》前三拳之法,算是超常发挥了。
误打误撞间,直接破了夏剑斩来的惊天一剑。
夏剑肯定不服气,且他也够强悍,又出两剑,直接破开了自己演练中的第一二拳。
然后,在自己出第三拳的时候,他借助与自己拳里的对抗反震之力,退走了。
听父亲布传武所说,夏剑当时极其狼狈,估计已经身受重伤,是落荒而逃的。
布耀连现在才明白那天原来是这种结果,本来心里还疑惑夏剑哪去了的问题,如今算是知道了。
说起来,还真是惊心动魄啊!
要是那天,自己不恰好进入奇妙状态,领悟武技《武九重浪》的话,自己未必能这么轻松接下夏剑的那惊天一剑。
要是让那夏剑知道,自己只是碰巧,糊里糊涂的演连拳法过程中,就接下了他的致命一斩,还三拳打跑了他的话,他非崩溃不可。
不过,要是自己在完全清醒状态下,尤其是如今,用出那三拳的话,夏剑绝对跑不了。
可终究还是让他给跑了,算是留下后患了,且是后患无穷。
依自己对夏剑的了解,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伤在自己手里不说,他还想要自己的体术功法,还想宰杀自己父子二人,去领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惊天奖励。
这几个原因,随便一个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虽听父亲布传武所说,他已经身受重伤,一时半会难有动作,可他是嗜血霸主的亲传弟子,他通知了嗜血的话,麻烦就大了。
那嗜血可是霸主,在乱石山脉中,修为境界、身份地位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万一他来,自己三人岂不是死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儿...”
正在陷入沉思的布耀连,被布传武的声音所扰,刚回过神来,就听得布传武的声音继续传来。
“连儿...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万一夏剑再度来袭。”
布耀连听出了父亲布传武的担忧,自己何尝不担忧呢?
夏剑本就是个阴险毒辣之人,睚眦必报,这事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自己倒不是怕夏剑,怕就是怕夏剑告诉他师尊嗜血,嗜血一来,自己三人几乎是死定了。
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要是夏剑把自己躲藏在这渊底洞府的消息散播出去,让整个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和霸主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在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惊天奖励诱惑下,罪者们肯定蜂拥而至,非把自己三人剁成肉泥不可。
但是转念一想,夏剑未必是这种成全其他人之人,有好处和利益,肯定是只为他自己。
他还想得到自己修炼的体术功法,以及他更想得到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惊天奖励。
光凭这两点,他就几乎不可能把自己三人藏身于此洞府得消息散播出去。
如今他已经身受重伤,怕就是怕他告诉他师尊嗜血了。
不过,也说不准,记得他说话中,言语对那嗜血极其不尊敬,估计他们师徒的关系未必是那么好。
这么看来,短时间内,夏剑应该是忙于养伤,他自己则无力来对付自己。
至于他师尊嗜血,到底会不会来,这就说不准了,毕竟,自己也只是猜测他们师徒关系不是那么好,但是再差也是师徒啊,尤其对付自己,嗜血未必会含糊。
因为,自己可以断定,那霸主嗜血背后,也有家族里大长老和老夫人布彩霞的影子。
针对自己父子二人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就是最好的例子,大长老和老夫人这么想自己父子二人死,作为他们一伙人的几个霸主,自然没理由放过自己了。
如此情况,自己三人确实不适合留在此地了,这里随时都有可能会有敌人找来,得赶快转移才是明智之举。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朝嫣然密室里探查了而去。
几息后,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
嫣然此时处于深层次的入定中,且现在,她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是即将冲破瓶颈的征兆,现在是万不能打扰的。
修为境界的瓶颈突破,大部分时候,体内元力各个方面都修炼到了临界点,但是要突破进入下一个境界,尤其是越到后面,越是得靠机缘造化。
碰到这种突破的机缘,已经是极其不容易了,怎么忍心打断呢?
再者,突破瓶颈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扰,更不能强行被打断。
突破者也必须全身心投入,心无杂念,才能完美突破。
这些都是突破瓶颈时的注意问题,几乎每一个武者都心知肚明。
这些忌讳,要是被破坏打扰,那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一个武者在深层次的入定闭关突破中被打断,轻则错失良机,因为不知道,这种突破的契机什么时候才会再来。
重则,再无突破进阶的希望,毫不夸张的说,确实有这种情况。
布耀连在战利品之中的一本《武者秘闻录》书籍中,就见过一些类似的情况。
其中记载,一名武者卡在一个境界了一辈子。
那个境界他已经修炼的炉火纯青,元力凝实的都快爆体而亡了,可偏偏没有触到突破契机。
原因是他在之前一次突破的关键时刻,被强行打断了,以至于他之后再没有遇到突破的机缘。
另外还有记载,有武者在突破瓶颈的深层次入定中,被敌人杀死。
还有武者在突破瓶颈关键时刻之时,心神意乱,走火入魔的。
更有武者,突破关键时刻,自己强行停止,迎击大敌,最后虽然胜了,可,但留下了道伤,影响了一辈子。
这些情况虽然都不是多见的,但是世间武者无数,各自情况际遇不同,遇到类似情况的可也不少。
总之,修为越高者,遇到这种不测之后,危险就越大。
这不,嫣然现在就是处于深层次的入定之中,一边是阴阳断续膏在修复她容貌的结果未知,另一边,则是她亦处于突破的最关键时刻,此时,是最忌讳被打扰的。
如今,自己三人所处之地,已经成了是非之地,敌人随时有可能来。
一般罪者,只要敢来,自己当然不介意直接轰杀。
可若是嗜血那种高手来,自己都不是对手,那麻烦就大了,自己不敌,父亲和闭关突破中的嫣然,也就危矣。
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嫣然正在突破瓶颈的关键时刻,离开是暂时不可能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一横,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一定不能打扰嫣然,自己可不能毁了嫣然的修炼之路,一切等她突破了再说。
如果真有强敌来袭,自己就算拼了命,也要护她周全,让她安然突破。
决定后,布耀连表面不露声色,没有把这些威胁说出来,怕父亲布传武过多担心,反倒安慰了父亲布传武一番,让他安心回密室静心疗伤修养和修炼。
待得布传武回了密室后,布耀连继续再嫣然密室门口守候了一会儿,直接离开了。
出到洞府入口处,他搬开了从里面堵住的黑石,直接出了洞府。
来到外面之后,布耀连观察了下洞府入口四周的环境,而后,就去远处,搬来无数的黑色石头。
从小到大,把洞府入口堵的严严实实。
这还不算,他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搬了无数巨石,堵在了洞府入口处。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布耀连气喘吁吁的站在一座几十米高的黑色小山面前。
仔细一看,这那里是什么小山,分明是用无数块黑色巨石堆积而成的,洞府入口已经不可见,完完全全的掩盖了这里有个洞府的事实。
接着,他直接钻进了这小山里的一个石缝里,打坐起来。
此时的布耀连,也只能如此了。
打算是,最好没有强敌来,等嫣然一突破,自己三人就立马离开这是非之地。
万一真的运气不好,有强敌来了,这些黑石堆积的小山能瞒就瞒住敌人,如果实在瞒不住,敌人来破开黑石,隐藏在其中的自己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当然,自己会拼命守住此处的,因为里面有父亲和嫣然,值得自己如此。
至于剩下的,布耀连心里就是希望嫣然早些突破,还有,阴阳断续膏可以修复她的容貌。
而后,他一边开始养精蓄锐,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警戒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
黑暗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呼吸声。
突然!
一个夜明珠出现了,被一只有些苍白的手托着,夜明珠的光辉霎时扩散开了,照亮了周围。
地上是很厚的一层干草,周围可见黑色的石壁,可看出是一个不大的山洞。
“啪!”
夜明珠被所持的手掌扔在了干草上,手掌缩回,才看到,一人盘膝打坐在干草上,仔细一看,赫然是夏剑。
现在的夏剑,已经不是好几天前的狼狈样。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袍,头发也不再散乱,不过其脸色还是苍白的有些过分。
夏剑阴翳的双眼,盯着自己换下来,扔在一旁干草上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衣服,以及一地的瓶瓶罐罐,心里不禁怒火中烧起来。
想不到自己这次居然会受伤如此之重,连续好几天的疗伤,才勉强稳住了伤势。
期间,几乎耗费完了自己这几年攒下来疗伤圣药,都还差点有修为跌落的危险,所幸,最终还是稳住了伤势。
真不明白,布耀连当时的三拳居然恐怖如斯,还好自己当时做出来了明智的抉择,否则就不是身受重伤这么简单了。
不过,自己能够逃得一命,大部分要感谢自己的至宝白剑。
当时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以为借助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第三拳反震之力,自己可以趁势速退撤走。
可没想到,那小子第三拳的威力之强,完全超乎想象,要不是关键时刻,白捡挡住了大部分威力,自己早死了。
想到这里,夏剑转头又看向一旁躺在干草上的一把平凡无奇的白色巨剑,顿时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之前整把剑上元力沸腾,单是让人一看,就令人心悸,随便一挥,也是剑气纵横,杀气滔天。
此剑之前为自己挡下必死之力,现如今已经灵性大失,威力大不如从前,需要特殊的天材地宝才能修复,且也需要时间温养。
天材地宝自己倒是还有一些,修复需要大量元力,长时间祭炼。
可眼下,自己只是勉强维持住伤势,根本无力修复自己的至宝白剑。
这些种种,都是拜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赐,自己绝不能放过他,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尤其是他的那体术功法,自己已经亲眼目睹过,布传武一个废老头,从踏上修行之路,到修炼成实力不错的武者,只用了极短短几个月而已。
更令人震惊的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第一次见只是个自己用根手指都可以戳死的蝼蚁,可这才几个月,竟然成长到如此高度,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这一切,已经很明显了,都归功于他们所修炼的体术功法。
自己已经亲自领教过这种功法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怖,自己也是九死一生的逃到这。
这就更能说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修炼的体术功法了得了,自己一定要弄到。
夏剑认为,身为体修者的布耀连,也不足为奇,就是一个废物,是有了那强大的功法才会有这种实力的,可真的是这样吗?
夏剑心里恨不得马上把布耀连千刀万剐,可是,自己重伤未愈,只能在心里一个劲的放狠话。
但是,他又怕布耀连被其他罪者抓住和宰杀了。
毕竟,他还想弄到布耀连的体术功法。
同时,他也没放弃亲自抓住和宰杀布耀连父子,完成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得那惊天奖励。
提升修为境界,成霸主,这些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再有,他发誓过,一定要让布耀连血债血偿,亲手折磨死布耀连,报这次之仇。
所以,他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这不,才稳住伤势,他就想行动,去找布耀连父子,他真的怕布耀连落在其他罪者手里,然后早早死了。
故此,他才不顾一切的想行动,去找布耀连。
此时,夏剑试着要站起。
可连续试了几下,直到撑得满头大汗,嘴角都溢出了血丝,都无法站起。
“呼...呼...呼...”他放弃了挣扎,继续打坐在干草地上,一边艰难的喘着粗气,一边自语道,“哎!如此严重,果然只能用那枚丹药了。”
自语完后,他又缓了一会儿,直到心平气和后,只见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小玉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闪着灵光的药丸。
这颗药丸,模糊中,有些异象在其周围交错,其上闪耀着的灵光,甚至比扔在干草上,照明用的夜明珠还要光彩夺目,这个小山洞里面立马熠熠生辉,药香四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洞天福地呢。
“咻......”
夏剑一下子把刚倒出玉瓶,就自动飞起的神奇药丸,收夹在两指之间。
他满脸肉痛之色的盯着药丸看了几息,而后喃喃自语起来。
“最后一粒了!也是唯一的一粒,这一切,都要全部算在布耀连那小子头上,哼!”
说完话,他脸上有坚定和狠戾之色交错闪过,一仰头,直接把丹药放进了自己口里。
丹药一入口,夏剑立马闭眼,满脸慎重之色,双手不停的在结着玄奥无比的印结,好像是在催发、炼化丹药之力。
马上,他混身就有浓郁的元力在喷薄而出,接着,他身体周围升起一层浓浓的白色灵雾。
几息之后,他整个人都被灵雾所笼罩,已经连在其中他的身影都看不到,更别说看到他身体上正在发生着什么了。
这还不算,过了一会儿功夫之后,夏剑所处的这个小山洞,整个山洞空间,都已经被浓浓的白色灵雾所笼罩,显得极其神异。
也正是此时,在这小山洞内,地上所铺厚厚的干草之下,像是有一生物,在使劲窸窸窣窣的吸着鼻子。
“呼哧...呼哧...呼哧...”
干草之下光线极暗,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生物。
但是,可以看到,一小股浓浓的白色灵光,被什么东西吸收牵引着,从干草之上,不断的透过干草,流下面而去。
透过干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双血红的双目,其中闪着贪婪和凶厉之色,到底是什么,还是无法看清楚。
不过,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干草之下居然有这么一个怪物,夏剑居然没有发现,接下来,是福是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天后!
充满小山洞内,所有空间的浓浓白色灵光已经消失,笼罩夏剑的灵光也丝毫不见。
只见此时的夏剑,已经站立起来,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经不是白的那么可怕,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浑身还有些许元力波动。
他手扶着一把插在干草内,普普通通的白色巨剑,阴翳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山洞顶部,整个人带着凌厉的杀气。
也不知道他服下的那枚是什么不得了的灵丹妙药,居然有如此神效,现在仿佛没事人一样。
“哐......”
只见他把白色巨剑一抬,瞬间收进了储物戒指,然后阴声自语起来。
“现在该去找布耀连那小子了,他爹老头布传武身上有本公子种下的特殊蛊毒,只要他们不离开乱石山脉,本公子就有办法找到他们,哼!等着吧!布耀连,我们很快又能再见面了,嘿嘿......这一次,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自语完,夏剑在心里冷笑不止,同时,再一次想起自己的杀手锏。
自己的此次的杀手锏,自然是上次抓着布传武时候,在其身上偷偷种下的蛊毒了。
这种名为“嗜心蛊”之毒,是自己师尊嗜血研究出来的一种非常阴毒、霸道之毒。
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通过被师尊嗜血霸占着的女子得来的。
这嗜心蛊毒,中蛊毒之人平时不会有什么不妥,也不会又何异常出现。
但是,只要下蛊毒之人,在百米范围内,运转特殊之法,就可以随意折磨被下蛊毒之人,甚至可以让中蛊毒之人完完全全听从自己的命令,不会有任何反抗。
而自己此次,就是要去找到布耀连父子,无需非要去与布耀连殊死搏杀,只要找到他们藏身之处就可以展开自己的计划。
在百米范围内,运转特殊之法,引动布传武身体内的蛊毒,让布传武先去把他儿子布耀连击成重伤,带给自己。
布耀连就算再小心,也绝对想不到,他的父亲会对他出手。
只要布耀连毫无防备之心,布传武肯定能得手,然后,将他带来给自己。
那时候,自己就可以随意折磨布耀连那小子了。
至于他们父子俩所修炼的体术功法,到时候往死的折磨布耀连那小子,逼他说出。
如果不说,自己就催动蛊毒,让他爹在那毛头小子面前生不如死,看他说不说。
其实,本来布传武也应该知道那体术功法秘籍,毕竟,他已经开始修炼,且已经修有小成。
但是,自己还是不放心,怕他知道的不完整,以后,他两父子都死了,想要再找就难了。
所以,此次的计划是,控制布传武,先让其说出所修炼的体术功法秘籍。
然后,再逼迫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说出所修炼的体术功法秘籍。
最后,再把那父子二人所说的体术功法秘籍做一番对照,两相验证,真假便知。
如果遇到突发情况,自己也预测过。
万一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发现了他爹的问题,知道了自己的算计,那也无所谓。
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自己依然可以控制他爹老头布传武。
真打起来,自己就让布传武当挡箭牌,或者肉盾,或者直接让布传武与他杀死博士,看他该如何。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孝子,他想要布传武平安和解除蛊毒,肯定就会束手束脚,受制于自己。
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告诉他,想要解除蛊毒,就拿体术功法来换,反正自己也没那“嗜心蛊”的解除之法和丹药,其他人是完全解不开的,只有嗜血那老不死的才知道如何解除。
决定后,夏剑最后扫了一眼这个临时疗伤的山洞,收起干草上的夜明珠,整个山洞随之漆黑一片。
夏剑乃是武者,这种黑,自然影响不了他。
就在夏剑朝山洞出口走去之时,山洞地上,厚厚的干草之下,模糊中,可看到一双闪着血红之光、三角形状的可怖眼睛,在盯着夏剑的背影。
这可怖的眼睛中,满是暴虐和贪婪之色,如果有人与其对视一眼,弄不好就会发狂而死。
不过,山洞里实在太黑,就只能看到一双血红色的三角眼,完全看不到这双可怖眼睛长在何物之上。
走到山洞出口处的夏剑,正欲清理开他自己为了安全起见,堵在洞口的石头和干草之时,忽然顿住了。
因为,刚刚的一瞬间,他忽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之感袭上心头,仿佛被实力强大的毒蛇猛兽死死盯住一样。
夏剑浑身元力运转,白剑出现在了手中,骤然转身,死死的盯着眼前。
这一切,都在他感觉到心悸之时就瞬间做出的举动,一气呵成。
可入眼,什么也没有,夏剑依旧极其警惕。
“哧!”
一个夜明珠出现在了夏剑手中,山洞之内立马又明亮了起来。
夏剑又迅速把山洞的每个角落探查了一遍,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他此刻已是满脸阴沉之色,浑身元力澎湃,随时有要爆发的迹象。
夏剑自认,自己不会感知错的,那股心悸之感,就是来自于身后方。
可现在探查无果,这就令自己越发不安了。
这山洞,自己在此避难疗伤好些天,自己已经多次探查过,完全无任何不妥,所以才一直安心的留在这里。
可刚刚,自己有种被窥视的心悸之感,难道有什么怪东西从入口进来了?
但是也不可能啊,这山洞入口,已经被自己用石头和干草堵住,上面还布下了简单的防御阵法,只要有风吹过,自己都会知道,可完全没有异动过。
难道说,有什么古怪东西一直就在山洞里某处?自己一直未曾感知发现?
这可就麻烦了,自己这种后天初期境界武者都无法感知发现的怪东西,那实力岂不是超越自己?
如今自己还不能过多动用实力,万一争斗起来自己赢面不大。
更令人不安的是,到底是何物都不知道。
此地不宜久留!
这是夏季权衡一番后,心里下的决定。
决定在,他立马转身,一剑劈在了入口处的石头和干草上,破开了出口,就要飞速冲出山洞。
突然!
一有着一双血红色三角眼之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电射到夏季眉心处,直接从眉心冲入了他的头里。
夏剑立马就抱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响彻整个山洞。
“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天后!
乱石渊底某处,阴风阵阵、灰蒙蒙的迷雾中,一人若隐若现的行走于其间。
这些阴风和迷雾,在此人身体周围几尺范围内就停住了,完全近不了此人的身体。
只见此人很是气定神闲,就如散步一般,仔细一看,此人居然是夏剑。
此时的夏剑,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还是那么阴翳。
不过仔细一看,他整个人还是有些不同了,至于是那里不同,又实在看不出。
不过,他浑身散发出的阵阵元力波动,比之前强了可不止一个档次。
正在行走间的夏剑,突然淡淡的开口道:“不着急,本公子已经知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并没有离开乱石渊底,或许还在之前的地方。”
看其周围空无一人,也不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
“什么?”夏剑突然停下脚步,疑惑的说,“这乱石渊之中的某处封印镇压着一个恐怖存在?”
“到底是什么恐怖存在?说的这么神乎其神的。”
“不知道?你耍本公子?”
“有可能就在乱石渊的渊壁之中?”
“哼!本公子不信又怎么样?如此说来,本公子等收拾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后,更要去渊壁中查探一番了,看看到底是有多恐怖的存在被封印在其中。”
这些话,都是夏剑一个人在说,就仿佛在跟谁对话一般,可这里除他之外,那里有人啊,他这般自言自语,甚是令人匪夷所思。
尤其是在阴风阵阵,迷雾重重,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的阴暗环境中,更显得相当诡异。
突然!
“啪!”
夏剑的脑袋上眉心处忽然裂开,一根手指粗的血红触手从里面骤然射出,击在了夏剑的嘴巴上。
接着,马上就有一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找死!你小子敢藐视本尊!本尊说的就是事实,叫你小子不要靠近那渊壁,就不要靠近,非要来挑衅本尊!哼!”
这声音听得人一阵毛骨悚然之感,因为声音似男非男,又似女非女,一会儿像婴儿之声,一会儿又像妇孺老头之音,相当的诡异可怖。
夏剑眼中怒火中烧,一把朝那血红色的触手扇去。
“啪......”
手掌重重的落下,可打到是自己的脸!
“哈哈哈......小子你真逗!知道自己错了,也不用自己扇嘴巴啊!”
那触手再度发出阴阳怪气的嘲讽之声。
夏剑双眼已经血红,仿佛要喷出火来,浑身元力喷薄,整个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
他这是怒的。
“怎么?想要动手吗?”触手阴阳怪气的问道,“你小子可想清楚了?动起手来,在本尊这里你讨得了好处么?”
夏剑苍白的脸色阴沉无比,没有说话,浑身依旧元力纵横,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另外一只手握着的拳头“咔咔”作响。
“哟!你小子真想与本尊动手啊?”令人恶心的血红色触手上再度传出阴阳怪气的声音,不过,这次声音中明显带了几许凝重之意。
气氛一下变的很紧张,有一种狂风暴雨将起的势头。
几息后!
“哼!”
夏剑一声冷哼,收了浑身流转的元力,一只手松开了拳头,另外一只手掌从一边脸上拿下来。
露出的那边脸上,有长长的一条,红红的手指那么粗的痕迹,是被那触手抽的,力道很大。
而在他整个那边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那那苍白的脸色半边都已通红,这是他自己打的。
确切的说,是他打那触手,力道当然不小,可打空了,自己打到了自己脸上,留下了那么一个掌印。
只见他刚拿开那只手,连接着他眉心处的那血红色可怖触手,立马从他的后脑勺绕过来。
在他红着的那边脸几寸处停下,接着,那血红色的可怖触手前端突然一分为二。
也不能说一分为二,是突然开叉,成了两个前端。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每个端之上,居然出现了一只三角形状的可怖眼睛,这可怖的眼睛,比人的眼睛稍微还大一点,血红之色,里面满是暴虐和贪婪之意,实在诡异至极。
只见这双可怖的三角眼,对着夏剑的脸颊射出一股血红色之光。
夏剑对此毫不在意,脸色依旧极其难看。
几息后,那双可怖的三角眼把射出的血红之光一收,夏剑脸上被打红之处已经一丝都看不出来了,这可怖的三角眼这一招,居然可以这么快抚平,甚是奇异。
此时,夏剑的两边脸又一样了,都是苍白之色,他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
显然,这可怖的三角眼如此举动,让夏剑火气消了不少。
不过,夏剑眼中,依旧藏留有愤恨之色,显然不会那么容易完全放下心中的怒火的。
同时,夏剑心里想起两天前的事情。
当时自己正欲离开山洞,去找布耀连那小子,报仇雪恨。
可刚刚要离开之时。猛然感受到被古怪之物窥视,一时之间探查不出有何不妥,心里大感不安之下,决定迅速离开为妙。
可万万想不到,那不知道是什么我东西的古怪之物,居然又来到了堵住山洞口的干草里。
自己刚刚一剑斩开石头和干草之时,那古怪之物突然爆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自己的眉心处,进入了自己的头里。
当时自己可是一直开着元力护体的,而且由于心里的不安之感过于强烈,护体元力早已被自己催发到了极致。
可就算这样,那古怪之物照样一瞬间就洞穿了自己的元力防护,进入了自己的头里。
始一进入,自己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不知道是什么古怪东西之物,就把自己的整个脑海搅动的天翻地覆,瞬间让自己有种痛不欲生之感。
使自己完全无力集中精力和静下心来想解决之策,连元力都无力运转。
自己只能下意识的用心神意识朝头部轰去,期望可以把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古怪东西撵出大脑。
但丝毫作用不起,那物不知道用了什么力量,不仅把自己的的心神意识堵在了头部以下,还大肆吞噬起自己的神魂起来。
期间仿佛听到,那古怪之物有狂笑的话语传到自己意识里。
“嘿嘿......小子,被本尊的魔眼吞噬,是你福气,好好享受吧!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尊?魔眼?吞噬?
夏剑模糊中,听到这些字眼,带着阴阳怪气之声传入了自己的意识里。
单吞噬这两个字,就让夏剑的心神如坠冰窖。
这古怪之物是要吞噬自己啊!自己可不想死呢。
夏剑想起,辛亏自己当时求生之欲极强,才有了反抗的动力。
自己当时拼命的催动心神意识冲向头部,疯狂的攻击着那古怪之物布下的阻隔之力,欲要突破,进入到自己的头部,用强大的心神意识把那该死的鬼东西撵出去。
同时神魂也在拼命抵挡那鬼东西的吞噬。
当时可谓万分惊险,只要一个不小心,自己神魂被那鬼东西占据和吞噬,自己就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身体会没事,但是神魂意识已经成了那鬼东西的了。
那时候,还是自己么?
很明显,不是了,真正的自己已经神魂俱灭,只留下身体这么一个躯壳,被那不知道是何物的鬼东西所占据、操控。
所以,自己必须反抗。
自己还不想死,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未做。
自己还没杀死师尊嗜血那老混蛋,还没救走被那老混蛋霸占着的女子,让她名正言顺的属于自己!
自己还没有做上乱石山脉的霸主,称霸一方。
且自己还有个远大目标,迟早有一天,自己要成为这乱石山脉霸主之中的最强霸主,让其他几个霸主都对自己俯首臣服,让乱石山脉中不计其数的罪者都膜拜自己,打破乱石山脉多年以来群雄割据的局面,一统乱石山脉。
还有,自己还没有找到布耀连那可恶的毛头小子呢,他的体术功法,自己是志在必得。
此次自己都计划好了,找到那可恶小子父子俩,催发在他爹老头身体内的嗜心蛊毒,就有很大几率擒拿下那毛头小子,之后随意处置。
尤其是,他将自己害的如此之惨。
要不是被他重伤,自己怎么会逃到这,躲在这小山洞里疗伤修养。
也因此,才遇到这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进入了自己头里,吞噬自己的神魂。
加上这正在吞噬自己神魂的鬼东西,自己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以上这些,都是当时自己瞬间想到的,也是自己的执念。
最终,这些执念,成了自己反抗那不知道是何物的鬼东西的动力和信心。
一时间,竟然与那鬼东西僵持不下,这让自己越加有了信心。
当时,自己都想好了,等制服了那鬼东西,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让其神魂俱灭,方能解去自己心头之恨。
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低估了那鬼东西的力量和实力,那东西眼看与自己僵持不下,无法继续展开对自己神魂的吞噬,就又继续在自己脑袋里搅动无边风云。
且搅动的势头,比之前刚进入时候还激烈几倍,痛不欲生都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痛苦。
导致的结果是,心神意识彻底大乱,直接崩溃,那种痛苦,连想自我了结都无力做到。
神魂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被痛苦折磨的狼狈不堪。
而那鬼东西,就是反复几次的这样折磨自己后,抓住机会,一举对自己的神魂进行了残忍的吞噬。
对于当初那会儿无力抵御的自己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
转眼间,那鬼东西就占据了自己神魂大半左右。
眼看自己即将面临神魂俱灭的结局,心里焦急、不甘、愤怒各种情绪、心情交错,可又无可奈何,知道此次,多半自己命休矣。
可突然!
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自己手里握着普普通通的白色巨剑,忽然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通过自己的手掌,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到了自己的头部。
接下来,自己脑袋里那鬼东西陡然停下了对自己神魂的占据和吞噬,与白剑传入的那股力量发生了大战。
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脑袋里发生,自己的心神意识完全无法进入自己的头部,连那鬼东西和白剑的奇异力量到底什么样的都无法知道。
两者间始一发生争斗,自己只感觉头仿佛要爆开一般,接着,两眼一黑,直接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已经两天后,也就是今天,几个时辰以前。
醒来之时,自己躺在山洞里的干草上,手里握着白剑,身体完好无损。
可表面完好,不代表体内就无恙,应该说头内。
知道这些,说明自己神魂没有被占据和吞噬,因为所有事情自己都记得。
包括自己是谁,以及自己最想击杀的人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这些事情自己都记得,那就是说,白剑传入自己体内的力量,战胜了那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又一次救了自己的一命。
对于白剑,多次在千钧一发之际,救自于与危难时刻。
尤其这一次,白剑都已经灵性大失了,还不遗余力的又救了自己,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了。
这一次后,白剑上已经出现数道裂纹,随时都有碎裂的可能,已经完全不能再用了。
自己身上的天材地宝已经无法修复了,需要找到更珍贵的材料才可修复,至于能修复白剑的材料,自己都不知道去哪找了。
不过,自此以后,它,已经是与自己生命一样重要的至宝,自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寻遍大陆每个角落,找到可以修复白剑的材料,修复白剑。
当时,自己正在为白剑无法修复而苦恼之时,一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
“没想到啊!本尊居然栽在了这剑手上!”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语,自己当时吓得跳了起来,四下警惕的寻找,可一无所获,可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再次凭空响起。
“这剑怎么会在你小子手上?另外一把呢?不是说两把剑已经消失无数年,也不知道消失在什么世界了吗?怎么会在这出现?本尊那么倒霉,还栽在了这剑上,本尊不服......”
当时,自己骇然的发现,这阴阳怪气之声,根本未在外面响起,一切都是在心神意识中响起。
这就是说,有什么人在自己身体内说话。
同时,想起进入自己头里那个想要吞噬自己神魂的鬼东西,迅速运转全部心神意识,冲入头部。
几个时辰后,自己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不得不接受了一个骇人听闻的事实。
一双魔眼和自己共用一个身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小子也不必那么介怀,刚刚是本尊冲动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好好说呢?”
正在回想着之前事情的夏剑,听到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思绪。
他并未说话,又听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继续传来。
“现在本尊与你共用一具身体,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哼!”夏剑一声冷哼,心里则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可不是自愿让这魔眼跟自己共用自己的身体的,实属无奈。
也不知道,白剑的那股奇异力量,在自己头里与这魔眼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是这种结果。
问魔眼,魔眼也含糊其辞,不过,对于这种结果,魔眼竟然比自己坦然多了。
可自己到现在都还不能完全接受,有这么一双可怖又古怪的眼睛生长在自己头里,感觉浑身不自在,且感觉总没什么好事。
单是这魔眼从自己眉心出来,一根血红色的触手,加上一双可怖的血眼,长在自己眉心,就着实吓人。
此时,魔眼在夏剑头颅上缓慢的移动着,仿佛一条血红色的蛇,长在你夏剑眉心,游来游去,很是可怖。
游移着的魔眼看夏剑不说话,再度阴阳怪气的开口道:“本尊也是为你考虑,你想想,本尊在这渊底的年月,都不知道几何了,那被镇压封印的恐怖存在的可怕,本尊是最了解的,本尊不让你靠近,是不想让你去送死。”
“那是你怕死!”夏剑不以为然的说道。
“嘿嘿......”魔眼怪笑着说,“也可以这样说,你小子死了,本尊也活不了啊,所以,不能去。”
听魔眼如此惧怕那岩壁之之中的恐怖存在,夏剑越发好奇了,追问道:“那恐怖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有多强?”
魔眼闭上了血红色的双目,仿佛陷入了沉思,几息后,睁开血色的三角眼,有些凝重的开口了。
“其实,被封印镇压在渊壁中的恐怖存在,到底是什么,本尊也不知道!”
夏剑一听此话,脸立马黑了下来,沉声道:“你这等于没说!”
“你小子别着急啊,本尊话还没说完呢!”魔眼游移到夏剑眼前,瞪了他一眼。
夏剑看着这血红色的三角眼,又是长在自己头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干脆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沉声说道:“那你继续,本公子听着呢!”
魔眼也不介意夏剑如此,一边游移蠕动着,一边传出凝重的声音。
“那恐怖存在,本尊猜测,应该是个庞然大物,不然何必用这么大一个乱石渊来镇压?至于是人是兽,本尊就不知晓了。本尊在这渊底的许久岁月中,听到过那庞然大物挣扎,有巨大的锁链被拖动之声传出,回荡于乱石渊中过几次。”
夏剑听到此处,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有了些许骇然之色,这不知多宽广的的乱石渊,居然只为镇压封印一个不知道是人是兽的庞然大物。
他觉得,庞然大物,那肯定不是什么人了,人会有这么大么?肯定是什么强大的凶兽。
不过,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原来乱石渊的作用是这样的,自己在乱石山脉多年,这下才算得上真正知道乱石渊之密。
就是不知道,这庞然大物为什么会被镇压封印在此处?又是哪个大能者所为?
接着,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传来,夏剑赶紧仔细继续听了下去。
“至于渊壁中的庞然大物有多强,用恐怖存在来形容,就可见一般了。就拿最近这段时间来说吧,本尊听到过那庞然大物的一声怒吼,响彻整个乱石渊,直接导致整个乱石渊大地震,本尊都被那一吼震的受了些小小的内伤。”
夏剑听到这里,更是心里悸动不已。
这不是不久前,各大霸主感受到了乱石渊的异动吗?
竟然是渊壁中被镇压封印着的庞然大物的一吼而已,就有这等威势。
自己和蔡老头,包括各大霸主手下的许多罪者,就是因此被派到此处的。
原来,霸主们想要自己这些罪者探查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
可奇怪的是,霸主们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来,只是派了手下罪者来这乱石渊,难道,霸主们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夏剑越觉得有可能,霸主们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有所顾忌,不愿亲自来查探,派了手下的一些罪者来。
这些罪者,跟来送死也没什么区别,真要探查到那庞然大物,罪者们必死无疑。
知道了这一点,夏剑对他师尊嗜血的怨恨就越加深了。
他觉得,这明明就是来当炮灰送死的,竟然还派自己来,这是很明显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且有故意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之意。
这不,自己这次吃的亏可是极大,险些死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之手。
好不容易稳住重伤之躯,又被这诡异的魔眼进入自己头颅。
最后虽然依靠白剑的帮助,保住了性命,可也成了如今这种无可奈何的结果,魔眼与自己共用了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些,夏剑恨不得立马把嗜血碎尸万段。
但现在不着急,眼下既然自己活了下来,就需要从长计议了,嗜血肯定是必杀的,还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更是不能放过,而且还是自己的首要目标。
想通了这些,夏剑对渊壁中的恐怖存在依旧还是很好奇,继续向魔眼追问道:“那庞然大物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魔眼左右游移蠕动着开口道:“当然,本尊可不是开玩笑的,要不是不久前,本尊被那庞然大物震伤,也不会不敌你那白色巨剑传来的力量,就不会让你小子还在这言语了,早就完完全全占据你小子的身体了,哼!”
夏剑听到魔眼如此说,原来自己活下来,那庞然大物也算提前帮了自己一把啊。
如今,这魔眼居然还不死心,还想吞噬自己的神魂,现在因为特殊原因,无法互相吞噬,魔眼才消停了下来。
但是,自己有何尝不想把这魔眼反吞噬了呢?敢吞噬自己神魂,既然撵不出去,自己为什么不反把魔眼吞噬了呢?
看来,自己还是得提早做打算,不能让魔眼这个祸害长时间的生长在自己头颅里。
而此时,魔眼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彻底吸引了夏剑的注意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尊发现,最近几个月来,那被镇压封印在渊壁之中的庞然大物,挣扎异动越来越频繁了。”
听到魔眼的话语,夏剑眉毛一挑,不以为然的问道:“那又如何?”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本尊在这渊底的这么久的岁月,出现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封印松动了,那恐怖存在有冲破镇压而出的可能。”
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中满是凝重之意,又继续说起来。
“要是那恐怖存在真冲破镇压封印而出,这乱石渊将顷刻间化为乌有,一切生机都将会被灭绝,说不定,整个乱石山脉都不得安宁。”
“你别吓本公子!”夏剑心里已经震撼不已,但面色不变,依旧不以为然的说,“那恐怖存在不是被镇压封印在乱石山脉无数岁月了吗?都没有冲破封印出来,哪儿会这么巧,本公子在乱石渊底,那恐怖存在就冲破封印而出,怒毁一切。”
魔眼突然游移到夏剑眼前,用血红色的三角眼盯着夏剑,传出了阴阳怪气之声,凝重之意比之前又浓了几分。
“小子!本尊可不是吓唬你,本尊的观察和感觉绝不会错,或许是有人触动了封印,或者其他原因,总之,那恐怖存在冲破镇压,出来的几率极大!大劫将至啊!”
这一次,夏剑沉默了,虽然他非常厌恶魔眼,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魔眼说的,还是有几分可能的。
毕竟,魔眼在这渊底无数岁月,对那恐怖存在的了解肯定胜过自己,他猜测的或许没错。
正在此时,魔眼的声音再度传来。
“所以,这次本尊助你,完成你说的抓捕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父子二人之后,必须得立马离开这乱石渊,最好直接离开乱石山脉,走的越远越好!”
“不是吧!”夏剑惊愕的反问道,“抓住布耀连那小子后,离开乱石渊肯定没问题,可离开乱石山脉,那有这么容易?实力不够,休想离开乱石山脉,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守关的可有许多高手呢。”
“这个你小子尽管放心,本尊自有办法!”魔眼傲然的说道。
夏剑一听这话,很是无语,追问道:“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早早的离开乱石渊啊?这环境恶劣的鬼地方,你能呆无数年?”
夏剑心里极其愤愤不平,要是这诡异的魔眼早早的离开了乱石渊,自己去那山洞疗伤,也不会遇到,最后还弄成共用一具身体的无奈结局。
“哼!”魔眼一声冷哼,立马游移到了夏剑的头顶处说道,“要是本尊能离开的话,早就离开了!”
魔眼这一举动,明显是有意避开了夏剑的目光,怕夏剑看出些什么来。
可夏剑本就以阴险狡诈着称,魔眼如此之举,怎会逃得过夏剑的观察。
夏剑眼珠一转,追问道:“怎么不能离开?你不是自诩神通广大么?”
“乱石渊这鬼地方,本尊呆了无数年,就没个合适的生物出现过,几年前,倒是来过一个少女,可她有威力强大的异宝护体,本尊完全无法接近,之后,就连个鬼都没来过了,直至你小子的出现在山洞,本尊才......”
“原来如此......”夏剑口里呢喃着,心思却立马活络起来。
原来这诡异的魔眼,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自己离开乱石渊。
它需要一个宿主,也就是要吞噬一个生物的神魂,霸占其躯体,方可离开。
但,乱石渊是什么地方?是险地,是乱石山脉无数年来一直传说中的第一绝地。
这乱石渊底,阴风肆虐,迷雾重重,环境恶劣至极,连白天黑夜的无法分清,那有什么动物会来,更别说武者了。
所以,这魔眼是怎么也无法离开这乱石渊的。
此次,都是因为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自己才明白,乱石渊底居然可以下来之事。
自己是跟来了,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险死还生,最终被迫同这诡异的魔眼共用自己的身体,真是造化弄人啊!
想到此处,夏剑突然一个念头冒出,立马阴恻恻的问道:“你不会也是被封印在这乱石渊底的吧?”
“怎么可能!”魔眼一口否认道。
夏剑听到魔眼否定的如此之快,心里一动,立马又追问道:“那你怎么离开不了,还需要借助别人的身体?难道不是有什么束缚限制着你?”
“哼!这跟你小子有关系吗?”魔眼冷哼一声,大咧咧的说,“小子,告诉你,没有任何原因,本尊就喜欢吞噬武者神魂,占据躯体,怎么了?”
夏剑听了这话,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亮光,脸上则是一百个不相信之色。
接着,他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就算如此,那你是谁?你自称本尊,你就给本公子说说,你是什么尊,为什么会在这乱石渊中无数岁月?你就给本公子说说,好让本公子开开眼界!”
夏剑一口气问了这么多,直到几息后,魔眼依旧没有回答,他顿在了夏剑头上,夏剑无法看到魔眼此时的眼神,不知它在纠结什么。
又过了几息后!
依旧没有回答,夏剑有些不怀好意的催促道:“怎么?别告诉本公子,你生来就是一双眼睛,这个恐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夏剑这话才一说完,发现头顶上顿住的魔眼稍微蠕动了几下触手,可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回答夏剑的问题。
“嘿......怎么没声音了?难道你连你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要是这样的话,打死本公子都不相信。”布耀连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道,话语中满是不以为然之意。
几息后,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夏剑立马翻了个白眼,甚是无语,最后严肃的开口道:“我们共用一具身体,身体还是本公子的,你都说过,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公子就想问问你是谁,有那么难回答吗?”
几息后!
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一句话:“那本尊就告诉你小子,本尊到底是谁。”
(PS:不知不觉,《武帝尊》已经30万字出头了,即将迎来布耀连的乱石山脉之行的最精彩篇章。求收藏,求推荐票,保证会越来越精彩,每天保底更新最少三章,到五章左右,大家多多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心里一动,马上就可以知道这诡异的魔眼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不由得屏住呼吸,赶紧侧耳倾听起来。
几息后!
魔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其实本尊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声音中满是浓浓的无奈之意。
“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谁?”
夏剑差点气得跌坐在地上,怒吼道。
“也不能说不知道自己是谁。”魔眼对夏剑如此,完全视若无睹,依旧自顾自的说,“至少本尊知道自己是魔眼,其他可能是想不起来了。”
夏剑翻着白眼,鄙夷的开口道:“你这还是等于没说,自诩厉害的不得了,离不开乱石渊不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哼!”
魔眼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夏剑说的这两点,恰好都是这无数年来困扰着魔眼的问题。
夏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魔眼心里越发不高兴。
魔眼瞬间就游移到夏剑眼前,三角眼中血红色之光大放,眼中仿佛有热血在沸腾,死死的盯着夏剑,一股暴虐之意散发而出,周围的阴风和迷雾都自动又退开了好几米。
夏剑感受到这浓郁的暴虐之意,依稀中,空气中也出现了几丝血红色,心想,自己果然是戳中这诡异魔眼的痛处了,看来是真怒了。
虽然知道这魔眼不会真杀了自己,但是再继续下去,吃苦头是在所难免的,只能先避其锋芒,忍辱负重也算是,以后一并扳回来。
想到这里后,他一言不发,很干脆的闭上了眼睛,完全无视了魔眼的愤怒。
魔眼看到夏剑此举,三角眼里沸腾的血红色差点爆冲出来,这气势,瞬间使得夏剑脸上的皮肤都如漩涡风吹过一样,头发飞扬,衣服“咧咧”作响。
夏剑背后的空旷处,直接传一声巨响!
“轰......”
巨响声过后,这里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又过了几息后,夏剑睁开一缝眼睛,瞄了一下,发现魔眼已经没有再继续盯着自己。
他才缓缓的睁开双眼,眼里满是浓浓的心有余悸之色,可以看出,他刚刚被魔眼震慑的不轻。
同时,他偷偷的用手抓住衣袍,擦拭掉手心刚刚渗出的汗。
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诡异的魔眼确实很强,现在的自己还无法与之抗衡。
自己以后得注意一点了,刚刚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了,现在必须忍!
正在这时,魔眼的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
“小子,本尊懒得跟你计较,本尊记忆和实力完全恢复是需要时间的,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待到那时候,别说乱石渊,就算天地都困不住本尊。但是,就算本尊现在这种状态,要你的命,还是易如反掌的,所以,你小子最好放聪明点!”
夏剑听了,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则是在不屑的大吼着:“真能吹!还天地都困不住,你或许充其量不过是个什么怪物的眼睛而已,还吹的要逆天一样,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本公子非把你反吞噬了不可,哼哼!”
正在暗骂间,又闻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传来。
“小子,你可别忘了,是本尊帮忙你完完全全的修复了伤体,让你比之前好的不能再好了。”
“这有什么?你跟本公子共用一个身体,重伤恢复,那也是对你有利。”
夏剑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同时心里又有些感叹,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吃了拔苗助长的丹药,都才勉勉强强的稳住伤势,可以动用些许元力,然而,却被这魔眼轻松彻底的修复了。
魔眼听夏剑如此说,三角眼盯着夏剑,阴阳怪气的开口道:“你要这样说,也可以,身体共用,是事实,可你小子别忘了,身体可是你主导,伤痛也只有你知,本尊可完全没有什么不妥!”
夏剑听了这话,心里不得不承认,辛亏自己还主导了身体几乎所有控制权,这魔眼虽说跟自己共用一个身体,其实也只长在了自己头里。
如果是被这魔眼控制身体主导权,自己都不敢想象。
魔眼看夏剑不说话了,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还有,你小子可别忘了,是本尊把你修为境界从你原来的后天初期提升到现在的后天大圆满境界的,差先天高手也就一线而已,你如今在乱石山脉中也算为数不多的高手了吧?就算跟你口中所说的霸主也应该不相上下了吧?”
听完这话,夏剑双眼出神的望着高空中的重重迷雾,这是夏剑唯一没有因为魔眼的话语和态度而反驳及不悦的一次。
夏剑认为,这乱石渊一行,自己可谓是倒霉透顶。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体术功法没弄到,也没有成功宰杀他们父子二人,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
这些也就算了,自己还差点死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之手,九死一生才逃脱,至宝白剑近乎成废铁,自己所受之伤的严重程度超乎想象,差点修为境界跌落。
这些都还不算够倒霉的,更倒霉的是,自己拼死拼活稳住伤势,准备找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父子二人,利用嗜心蛊毒去报仇血恨的时候,最倒霉的事情出现了!
就是诡异的魔眼,现在跟自己共用自己身体的魔眼。
自己的心情,完全不能用不高兴来形容,无奈、悲伤、愤怒、不甘都有,可最终,自己还是挺了下来。
因为,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未做,许多远大抱负未实现,许多仇人没杀,比如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以及师尊嗜血那老不死的,当然,还有魔眼。
所以,现在自己只能忍辱负重,迟早有一天,自己定会反嗜魔眼。
但唯一让自己庆幸的是,自己的修为,现在已经是后天大圆满境界了,差先天境界也就一线而已,如此修为境界,在乱石山脉之中可不多见,也就那么几个而已,现在自己已经位列其中。
而让自己从后天初期,瞬间跨越到后天大圆满境界的,正是魔眼,这也算自己唯一不排斥他的一点事情,也就仅此而已。
既然魔眼这么有用,自己以后反吞噬了它,得增长多少个境界啊,想想都令人激动。
不过,眼下,自己乃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已经是乱石山脉中有数的高手,嗜血那老不死的可以等等再宰。
当下,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要快速去那洞府,找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了,这一次,看看谁厉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眼看夏剑眼中的神色,三角眼中有贪婪之光闪过,立马又响起阴阳怪气的声音。
“所以,小子你只要好好听本尊的话,眼下这点修为根本不值一提,以后,本尊会让你超乎想象的强大。”
夏剑听到魔眼的声音,收回了看向高空迷雾中的目光,淡淡的说道:“别忘记了,这身体是本公子的,你现在是与本公子共用,我们是合作,不是谁要听谁的话!”
夏剑不等魔眼辩驳,又继续提醒道:“还有,本公子的修为境界高了,实力强了,也就是这具身体强了,你自然也受益,所以,为本公子提升实力,也是你该做的,也是为你自己做的。”
魔眼的触手一下子变长了许多,直直的高高撑起在夏剑头顶上空,有些傲然的开口道:“本尊还需着急提升修为境界么?真是开玩笑,就算本尊现在这种实力,你小子再修炼个几千年,也未必及得上本尊。”
“真正有实力的,根本不用吹嘘,你现在是比本公子强一些,但是远没你吹的那么夸张!”夏剑不以为意的回道。
魔眼的触手突然倒弯下,三角眼与夏剑的双眼相对,阴阳怪气的怒斥道:“哼!那是你小子的肉身大垃圾,境界实力太低,基础太差,不足以支持本尊全力出手,本尊全力出手,怕废了你这具身体,毕竟,本尊现在也算是这具躯体的拥有者之一。”
“那不就是咯!”夏剑毫不避讳魔眼的怒视,很是不以为然的说,“为本公子提升实力,是对你有利的,至少,修为境界高了,肉体肯定随之强大,元力各个方面大增,于你而言,什么大招不都可以用了吗?”
魔眼依旧盯着夏剑,不过三角眼中的血红之色,在逐渐淡去,看来,是承认夏剑所说的了。
夏剑趁热打铁的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两现在是合作关系,不要弄的是你施舍给本公子一样,记住,是紧密的合作关系,不分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魔眼瞬间游移开去,同时传出声音来。
“好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是在威胁本尊?”
魔眼传出这声音的时候,三角眼中,血色之光又重现浓郁起来。
“当然不是威胁!本公子还指着你早些恢复记忆,找到你真正的本体,然后闯出一番新天地呢!”
听到夏剑如此说,魔眼血红色的三角眼中,多了许多贪婪之色,不知道它又打的什么主义。
因为魔眼此刻在夏剑的头顶上方,夏剑自然看不到魔眼的眼色和眼神。
几息后。
没听到魔眼的声音传来,夏剑话题一转,郑重的问道:“你答应过帮忙找修复白色巨剑的极品材料,可否当真?”
其实,这个问题是夏剑很上心的问题。
主要是因为白色巨见数次在千钧一发之际,于生死间救了他。
他对白剑已经有了感情,他还发过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誓言。
而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则是他觉得这白色巨剑还有更厉害之处,只是自己暂时没研究透彻,或许还有更逆天的妙用,等着自己去发现,所以,他极其想要修复白剑。
但是白剑现在不只是灵性仅失,连剑身上都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随时都有可能碎裂,然后成一堆废铁。
这是他绝不愿看到的结果,所以,他一定要修复。
可接近报废的白剑,他储物戒指中有的天材地宝已经无法修复了,需要更好的材料,方可修复。
要找极品材料,这可就麻烦了。
首先自己实力不足,这种极品材料若真有,自己也拿不住,怀璧其罪的道理这就是。
现在,自己修为勉强可以了,但是又上哪里去找极品材料呢?
“当然!”魔眼阴阳怪气的回答说,“这里事情结束,离开乱石渊,本尊就会指引你小子去找修复白剑的极品材料,找到后,本尊还会帮你修复白剑!”
听得魔眼如此回答,夏剑心安了不少,有魔眼的帮助,找到极品材料后,心里对白剑修复的把握不禁大了几分。
接着,他突然想到几个时辰以前,魔眼说的奇怪言语,不禁好奇的问道:“先前听你的口气,你好像认识白剑,不知道白剑有何来历?”
在夏剑头顶上游移不定的魔眼,听了夏剑所问,顿住了触手,其三角眼中出现了追忆之色。
几息后,它才传出声音来。
“认识是认识,但是又不太记得似得,模糊记忆中,这剑早就失落了,或者毁了,为何出现在这里,很是匪夷所思。不过,这剑是不是模糊记忆中那把,本尊还不能完全确定,毕竟,只有其形,没有记忆中的威能了,弄不好是仿品也说不定!”
夏剑听了魔眼的话,虽然没有得到他想要询问的确切信息,但他双眼明灭不定,意外的没有反驳、挖苦魔眼,而是陷入了沉思。
在夏剑头顶上的魔眼,也并未注意到夏剑此刻的表情,因为魔眼自己也还沉浸在追忆和困惑中,接着又自顾自的传出凝重的阴阳怪气之声来。
“其实还有个方法,可以辨别你手中的白剑是不是本尊记忆中的那把神秘莫测之剑。”
“哦?”正在沉思的夏剑,听的魔眼此话,马上被吸引了,兴趣盎然的问道,“什么方法?”
“很简单!找到另外一把剑!”魔眼很干脆的回道。
“另外一把剑?”夏剑有些惊愕的反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魔眼怪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马上解除了夏剑的惊愕和疑惑。
待得好一会儿之后。
夏剑手里抓着一把普普通通,其上满是细密裂纹的白色巨剑,回想着魔眼所说的一些信息。
想要识别自己手里的白剑,是不是有无上威能的古剑,确实需要找到另外一把剑。
如果是真的,那么,应该还有一把样式、大小与自己手中白剑一模一样的巨剑,只不过是黑色的。
且有可能就在乱石山脉中,还有可能就在这乱石渊中。
只要离的不是太远,自己的白剑会感应到黑剑。
因为,黑白古剑本是一对,如果自己手里的白剑为真,黑剑也应该离的不是太远。
黑白古剑同时拥有,会解开古剑的封印之力,而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白古剑同时拥有,确实令夏剑神往无比。
可自己能不能找到,还是另外一回事。
据魔眼所说,黑白古剑,绝不可能分隔太远。
如今,自己手里已经有了白剑,要是找到黑剑,就说明这真是魔眼所说的黑白古剑了。
魔眼还说过,找到黑古剑,确定是无上古剑后,黑古剑会自行为白古剑修复裂纹,恢复灵性。
据说,黑白古剑是相辅相成的,无论是在用作对敌时候,还是平时出现问题,两剑都是相辅相成,互相修复,很是神奇。
而且,黑白古剑同时拥有,解开这两把蒙尘古剑的封印,将有不可思议的威能。
自己这把白古剑,还处于被封印状态下,几次在千钧一发之际,救命于自己生死之间,其拥有的威能已经够让自己惊叹的了,要是真解开封印,那不知道还有多少无尽的威能,再加上黑古剑,岂不是逆天了......
夏剑心里对得到黑古剑的热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可是,眼下还无法证明自己手中的白色巨剑就是黑白古剑其一的白古剑,得找到黑古剑才可以验证。
照魔眼所说,在一定范围内,遇到黑古剑,白古剑就会自动感应到,黑古剑同样如此。
那问题来了,自己的白色古剑已经灵性大失,整把剑都遍布裂纹,接近报废,还能感应到黑古剑吗?
正在夏剑心里犯愁之际,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了。
“小子,你放心,就算白古剑碎成一堆破铜烂铁,遇到黑古剑也会有异动提示的。”
“有这么神奇吗?”夏剑有些不相信的反问道。
魔眼的触手一下伸长了许多,游移到布满裂纹的白色巨剑周围,信誓旦旦的的说道:“当然!只要这把真是黑白古剑之一的白古剑,就会在一定范围内有感应。”
夏剑听了这话,翻了下白眼,心里暗道:“你这不是废话么?真假本公子怎么会知道,要验证就得找到黑古剑,本公子问的可是两把古剑能感应的缘由。”
魔眼仿佛看出了夏剑的心思,围着夏剑手里的白色巨剑游移起来,继续老神在在的说道:“因为,传说两把古剑是由同一块神料打造而成,具体什么神料,连本尊都不知道。那块神料,本就通灵,就算被分开了,但是依旧能互相吸引,因为,它们本就是一体的。”
夏剑听得这秘闻,不由得对魔眼的话信服了几分,古剑居然是连魔眼都不知道的神料打造的,还是一块通灵的神料,也不知道那位高人能有如此手笔?
正在夏剑沉思间,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浓浓的追忆之味。
“打造这黑白古剑的高人,本尊也不知道,恐怕连许多老怪物都不知道。”
“什么?”夏剑有些傻眼了,惊愕的叫道,“都没人知道谁打造的这对古剑吗?”
魔眼很满意夏剑的惊讶,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不错!没人知道,这黑白古剑存在的岁月,已经无从追溯,许多大能之士也想探查打造者是谁,主要寻找这神奇的炼器之法,毕竟,黑白古剑与武者所用的宝物截然不同,但是威力比法宝只强不弱。”
“这么厉害么......想必打造黑白古剑之人也是强大无比的存在吧!”夏剑有些感慨的赞叹道。
魔眼直接落在夏剑手中遍布裂纹的白色巨剑上,继而传出很是郑重的阴阳怪气之声。
“当然!打造黑白古剑之人何止是强大无比,或许是至强者,且极有可能是体修者!”
“什么?体修者?”夏剑这次直接跳了起来,目瞪口呆的叫道?
由于夏剑一跳,影响到其手中的白色巨剑,在白色巨剑上的魔眼差点被颠飞。
不过,魔眼触手一下子收缩,就回到了夏剑眉心几尺处,很是不悦的盯着夏剑吼道:“小子,你干什么?”
夏剑自觉失态,赶紧收拾了一下表情,淡淡的回道:“没...没事,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是体修者打造的,体修不是偏门之道吗?修炼的体术的武者寥寥无几,竟然还会有有这种惊采绝艳之辈?居然能打造出黑白古剑。”
“一惊一乍的!”魔眼又瞪了夏剑一眼,才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小子说的也没错,也只是猜测而已,真正的体修大成者,本尊也未曾见过,或许体修真的无法走上大道之颠吧!不过,这黑白古剑,是巨剑,不是气修者的宝物,很像是体修者的武器。”
“何以见得?”夏剑插口问道。
“因为气修者用元力御使宝物,大都是小巧一些的,可以祭炼以后,收入体内的。使用飞出杀敌过程中不那么耗损元力,对上大敌过程中,元力很重要的,一旦枯竭就是等死了,所以,气修者不会用黑白古剑这么大的宝物,由于打造黑白古剑的材料和炼器手法都极其特殊,这黑白古剑是祭炼不了,收不进体内的。”魔眼解释道。
夏剑点点头,赞同的说道:“嗯,不错。”接着又话锋一转,追问道,“但是,这跟体修者有什么关系?”
魔眼游移到夏剑头顶,继续解释道:“当然有关系的,体修者主要修炼肉身的力量,一般者都很少使用宝物,他们的拳头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宝物,但是也要能修炼到这个程度才行,否则体修者就是不入流的武者。当然,不是所有体修者都不用武器宝物的,用武器宝物的体修者,一般都会选择巨大一点的武器宝物,用起来更乘手,他们也不求收入体内,而这黑白古剑,恰好符合了这些,更适合做体修者的武器宝物,所以啊,打造这黑白古剑的,本尊猜测,应该是体修者自己打造的。”
夏剑听完了魔眼的话语,不禁陷入了沉思,原来体修者和气修者还有这么多不同,现在不用猜测了,黑白古剑应该就是体修者的武器了,而且八九不离十。
真想不到啊,体修者的武器居然如此神奇,自己说什么也要找到黑古剑,要好好看看这黑白古剑合璧的威力和秘密。
更要找到布耀连那可恶的毛头小子,弄到其所修炼的体术功法。
同时,让他生不如死,自己乱石渊的一切不顺,都是那小子造成的,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子,问你话呢!发什么愣?”
正在心里恨不得把布耀连千刀万剐的夏剑,被魔眼阴阳怪气之声打断,回过神来,有些不满的问道:“什么话?”
魔眼在夏剑眼前几寸处游移不定,三角眼盯着夏剑的眼睛看了几息,而后阴阳怪气的声音才传出来。
“你小子不是说,此次要去找那个叫什么‘不要脸’毛头小子报仇吗?你还说想要获得那毛头小子所修炼的体术功法,莫非那叫‘不要脸’的小子也是体修者?”
夏剑听了魔眼的疑问,心意一动。
想到,自己可不能把布耀连那小子的所修炼的体术功法有独到和特殊之处说出来,万一这诡异的魔眼也看上了,可就不好了。
希望找到布耀连那小子以后,魔眼也不要看出布耀连那小子的体术功法有特别之处,必须是自己才能获得和研究修炼。
不过,凭自己当下后天大圆满境界的实力,都不用魔眼帮忙,对付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也是易如反掌。
等真对布耀连那小子出手的时候,那小子休想在自己手里有还手的机会,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在如今自己后天大圆满的绝对实力之下。
他不出手,魔眼就无法看出他修炼的体术功法有何特殊之处。
这些都是夏剑在心里瞬间做的决定,然后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要去找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是不是体修不确定,他使用的是外功蛮力,没有元力波动,本公子猜测可能是体修。”
“没有元力波动...蛮力么...”魔眼阴阳怪气的说,“没见过不好判断啊,本尊也不相信在乱石山脉这种地方还有体修者,这年头还走体修之道的真是有大毅力啊,明知没前途,还要继续体术修行,嘿嘿......”
夏剑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幸亏这诡异的魔眼没从自己的话语中听出什么端倪,也对体修之道极其不看好的样子,这就更好了,还怕魔眼与自己争抢呢!
想到此处,夏剑附和着说道:“是啊!所以本公子不太确定,毕竟这年头体修者寥寥无几,有也是如土鸡瓦狗一般的货色!”
“哦?不见得都是如此吧?”魔眼挑着三角眼,阴阳怪气的说,“照你这么说,本尊对那叫‘不要脸’的小子有些感兴趣了,单靠蛮力就把你打的重伤垂死,这恐怕不是一般的土鸡瓦狗吧?”
夏剑一听这话,心里立马不安起来,这魔眼,居然从自己的支言片语中听出了什么,开始对布耀连感兴趣了,自己已经很小心了,真是越怕什么,越发生什么。
想到此处,夏剑眉毛一挑,有些愤愤不平的的开口道:“那是因为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卑鄙无耻的偷袭了本公子,本公子才会不敌受伤,要是这次找到了,本公子非让他生不如死,哼!”
魔眼怪笑一声,触手缓缓朝夏剑眉心处收缩,同时传出阴阳怪气的声音。
“哈哈......那出发吧!放心,本尊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叫‘不要脸’的毛头小子了,放心,本尊到时候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走!”
声音落下,魔眼已经完完全全退回到了夏剑的眉心处,已经不见其踪影,回到了夏剑头里去了。
而夏剑眉心处与平时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之前有可怖触手从这里出来的痕迹。
夏剑脸色阴晴不定,很是难看。
这诡异的魔眼居然对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兴趣这么大,可自己完全没说漏什么啊,怎么会让魔眼感兴趣?
难道,是魔眼本身就对体修之道感兴趣?
看来,也只有如此解释了。
否则,自己连那毛头小子是不是体修者都没有很明确的说出来,魔眼就如此上心,催促自己出发去找那小子。
或许,这该死的魔眼,知道一些关于体修者的秘辛,想去通过体修者探查,没有告诉自己。
若真是如此,就麻烦了,魔眼与自己争抢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不要紧,就怕对那小子的体术功法也感兴趣,又该如何呢?
正在沉思间,意识里又传来了魔眼的催促。
夏剑眼中厉色一闪,脸上则浮现出犹豫之色。
自己到底去不去寻找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呢?找到了,不知道这该死的魔眼会怎么样,万一翻脸,肯定会两败俱伤。
但是,不去找,自己心里的怒火怎么办?布耀连那可恶的小子把自己害的如此之惨,不将他大卸八块,就难消自己心头之恨。
更重要的是,自己实在不愿意放弃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修炼的体术功法,本就神妙无比。
再听了魔眼对于黑白古剑这种威能巨大的体修者武器的相关信息,自己更对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修炼的体术功法是志在必得了。
体修者或许真的比气修者强!这个想法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心底,自己也很纳闷。
但是,纳闷归纳闷,自己一向都很遵从自己内心的念头,这次也不例外,这也是自己对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修炼的体术之法志在必得的原因之一。
既然决定,自己就不能再耽搁了。
如今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就犹如一件无上至宝一般,散发着无尽的诱惑之力,是乱石山脉中所有罪者都想得到的至宝。
因为,他是五大霸主联合发布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中首当其冲的被通缉者。
亲自宰杀他的人,将会得丰厚的奖励,那奖励,是乱石山脉有史以来最巨大最惊人的。
所以,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们才趋之若鹤,拼命都想找到、宰杀布耀连那毛头小子。
如今几个月已经过去,罪者们几乎翻遍乱石山脉的每一个角落,说掘地三尺也不为过,也没找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
如今,有心人都怕会想到一个地方了,就是这里,乱石渊。
是罪者们唯一一处没有来找过的地方,保不准,会有胆大者来寻找,这种人,自己可以直接轰杀了,他们还不配跟自己抢宰杀布耀连的机会。
就怕霸主也来,一个霸主,自己当下应该可以应付了,再加上魔眼出手相助的话,应该能胜。
可万一,要是来的是两个或者几个霸主呢?自己可就对付不了。
不是舍不得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死,是在自己没有得到那小子所修炼的体术功法之前,那小子还不能死,而且,要死,也必须得自己亲手折磨死才是。
看来得立刻出发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很有可能还在之前的洞府那里,自己得先去那里找。
至于魔眼么,只能到时候再说了,共用一个身体,想必也不会翻脸到什么程度。
决定后,夏剑不再耽搁,浑身元力流转,朝布耀连所在的洞府疾驰而去,几个闪动间,就消失在了阴风迷雾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渊底,一小山里。
其实也不能称之为小山,只是些大大小小的黑色石头堆积而成,堆的又高又多,看起来像座小山而已。
加之乱石渊底阴风不断,迷雾不散,这些石头每时每刻都在受侵蚀,才几天下来,这用许多石头堆积而成的小山,俨然看不出是有人刻意堆积的样子,跟天然形成的一模一样。
布耀连打坐在这小山之中的一处预先留下的石头缝里,从外面看不出端倪,但是他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的一切。
此时的布耀连,虽然在闭眼打坐,但是他的感知意识丝毫未曾放松,一直都在洞察着周围的一切。
心里也有些庆幸,已经过去三天了,没有任何异动。
不知道在洞府密室里的嫣然怎么样了?是否开始突破了?又或者已经突破了?还有,阴阳断续膏不知道效果如何?有没有修复了她的容颜?
真想看看她修复容颜后,到底美到什么程度啊!
再者,父亲布传武的伤势不知道恢复了没有?自己给父亲的那些疗伤丹药,如果父亲使用得当,三天了,应该可以恢复了。
要是父亲恢复了,他就应该着手修习自己给他的武技了吧?
真希望父亲他能尽快修炼成功,自己也好再把没有给他的武技也都给他,让他多一些后手,以后回到家族中,让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父子二人的族人好好见识见识。
布耀连想到此处,对回家族中去,不禁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其实,是他自己很想念家族中母亲香熏女。
不过还好,当时家主爷爷布风云保证过会保护母亲,家主爷爷的话还是信得过的,且他也有这种能力。
毕竟一家之主嘛,母亲在爷爷的照料下,应该该无恙,这点是自己唯一感到安心的。
自己和父亲被流放到这乱石山脉已经好几个月了,其间虽然遇到些危险,还好的是都安然渡过了。
在家族中的母亲,肯定很担心和想念自己和父亲二人,但是自己又无法向母亲报个平安,这很让自己着急。
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就怕她对自己和父亲二人的安危担心过头,身体吃不消。
所以,得尽快想办法回到家族中去了,就算实力不济,没有达到离开乱石山脉的要求,自己也要一边加紧努力修炼,一边则是想个办法,看能不能传递个消息给家族中的母亲,向她报个平安,让她安心等自己和父亲回去。
可是,这个办法还真不好想。
找人传递消息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乱石山脉中所有罪者,都恨不得把自己父子二人杀之而后快,完成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领取那对罪者来说一飞冲天的奖励。
自己要是一出现,非被围攻不可,一不小心,就有丢了小命的危险。
况且,在乱石山脉中,自己父子二人,除开嫣然以外连个熟人都没有,找谁去帮忙自己传递消息去啊?
所以,这个办法行不通。
想到这里,布耀连又不禁想到了当初家主爷爷叫自己父子二人去找的他那个旧识沉沦。
那沉沦,说起来也是悲催,听说是这乱石山脉中一个了不得的霸主,修为实力都在其他霸主之上,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自己和父亲二人刚到乱石山脉,他就被几大霸主围攻而死,自己连他面都没见过,还说什么托他照拂。
真不知道,是他死的不是时候,还是自己和父亲二人来的不是时候。
当初,还不知道沉沦已经死去的事实,还一个劲的想去投靠于他,没想到误入嗜血地盘的老巢,遇到那该死的夏剑。
之后,自己父子二人就没有安稳过,颠沛流离,想杀自己父子二人的罪者是越来越多,修为也是越来越高。
还好,自己和父亲都挺过来了,期间遇到了让自己有些复杂的潘寒雪,更可喜的是遇到嫣然。
而且,在这为生存而努力挣扎的乱石山脉中,自己的修为境界还提升了不少,武技也得到过,实力比流放到乱石山脉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
还有父亲布传武,真的走上了修炼之路,而且还是和自己一样,修炼了自己也在修炼的体术功法,而且修炼起来的速度也很是让人惊喜。
从而,父子二人都成为真正的体修者,这更令自己为父亲高兴。
到如今,自己和父亲依旧安然无恙,还多了嫣然,都还还好好的。
虽然自己三人还算不得无忧无虑,但是到至今为止,自己这乱石山脉一行,有之前的那些收获,就已经很值得了。
只要此次嫣然能够安然突破,自己三人就立马换个地方躲避起来,自己再抓紧时间修炼,争取早些突破,然后自己三人就一起离开这乱石山脉,尽量赶回去参加家族中的年度家族会武大比。
想到家族会武大比,布耀连又想起了曾经百般欺辱过自己的家族年轻一代第一天才,布惊天。
当时,自己就是狠狠的打伤了他,才彻底引发族奶奶布彩霞的暴怒,自己父子二人也随之被迫流放到这最乱之地乱石山脉。
现在想想,也不全是这个原因,老夫人布彩霞和大长老那群人,因为自己亲奶奶的关系,早就恨不得把自己一家三口驱逐除家族,然后杀之而后快了。
这不,自己父子二人一被流放到乱石山脉,他们就越发肆无忌惮了。
直接派人跟踪杀来,那对黑衣斗笠男子兄弟就是被他们派来想除掉自己父子二人的。
结果不行,直接调动了乱石山脉的几个霸主,对自己父子二人围杀,还弄了那什么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直接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让乱石山脉的所有罪者,都来围杀自己父子二人。
一想到这些,布耀连就怒火中烧,拳头握的“咔咔”作响,要是不忍住,他所在的这座小山,非被他轰飞不可。
不过他没有这样做,怒归怒,可不能真轰了,这里可是保护洞府里父亲和嫣然的第一屏障。
不过,他早已打定主意,种种欺辱和算计以及追杀,他都将回去家族中一一清算。
(PS:求收藏,求推荐票,各位,麻烦都收藏一下,有推荐票的都麻烦投给本书吧!非常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慢慢平复心境,又继续回想起当时的家族第一天才布惊天。
从小到大,尤其自己当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材,连武根都没有,可以说与修炼毫无关系,当时自己对他没有羡慕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欺辱过自己无数次,虽然亲自动手的是很不多。
但是,比如布虎之流的,都是他驱使来为难和欺辱自己的。
不过,还好自己一直都没有放弃,自己不想一辈子受人欺负和瞧不起。
最终,自己通过家主爷爷故意给自己的《圣武聚灵篇》努力修炼,终于凝聚出了武根。
之后,并没有因为这样就踏上了修炼之路,一飞冲天。
反而意外发生了,自己被天空突然降下的金色悍雷击中,武根尽失,反而得到了神秘的传承和身体有了神奇的改变。
自那一刻起,自己才算真正踏上了修炼一途,且不是与大家一样的气修一途,而是走上了体修之道。
也就是才踏上了体修之道的那一天,自己就将号称家族中年轻一代,不可一世的第一天才布惊天一拳击飞了。
当时自己才龙虎境界,与布惊天小周天境界一样,可自己就是很轻松的胜了他。
如今过去好几个月了,自己又有进步,不知道他怎么样?到什么境界了?
不过,自己还是不要太乐观的好,毕竟家族中,他的天才之称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他是引气入体汇聚武根时,全族第一人,浑身武者灵气,比老家主爷爷布风云当年开启玄上品武根时,还要浓厚。
这就足以证明,他在气修者之中,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加之他背后有人撑腰。
这么多有利条件加起来,家族中的修炼资源肯定大量满足他的,还有家族中众多先辈留下的古籍和上好的武技供他查阅借鉴以及选择,加之还有家族中的许多许多高手指点他,他的实力不提升的快都不行了。
自己就不同了,与布惊天一比,自己真是如穷人家的孩子一般。
为什么同在一个家族中,差别就这么大呢?
布耀连也只是心里随便这么一想,也没有真的就怨天尤人。
要是只知道抱怨各种不公平,那他连活都活不到现在,小时候就被欺辱死了。
他也只是感慨一下背靠大家族或者大势力的好处,至少修炼资源和功法秘籍武技什么的就不用愁,人身安全也有保障。
不过,布耀连认为,这种就仿佛温室里的花朵,就算成长起来,也不见得有多厉害,最多就是靠着背后实力的支持和给的一些宝物。
同时,也不可掉以轻心,大势力和大家族的底蕴何其丰厚,人家或许磨炼不多,但是家族给的宝物强大啊,足矣弥补这些缺点。
看来,自己得抓紧时间好好修炼了,依照自己上次自己把布惊天打成那样,身受重伤不说,面子扫地,他当时哪还有家族年轻一代第一天才的样子啊。
结果就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真回到了家族,若是自身没有足够的实力,要被打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估计会被直接打死,或许就连家主爷爷都未必保得了自己,还会直接连累到父亲和母亲跟着一起遭殃。
这种事情,自己是绝对不愿意发生的。
自己绝不会给布惊天那种机会的,既然自己已经打飞他一次,就能打飞他第二次,自己要一直压制着他,让他永远没有实力与自己叫板。
同时,布耀连不免想到了身材婀娜高挑,面容绝美如仙的布水嫣。
布水嫣也是家族年轻一代中天才,不过与布惊天比,她还是差了一点。
但是,她有家族年轻一代第一美女之称,家族中无数年轻子弟都对她钦慕无比,甚至连以前的布耀连也在其内。
不过,没有家族中的其他子弟一般,没有他们那么狂热。
主要以前的布耀连深知自己与布水嫣的差距,身份和地位以及实力,自己都不配布水嫣,也就偶尔幻想一下而已。
况且,当时的布水嫣,也压根没正眼瞧过自己一眼啊!
那时候,身材婀娜高挑,面容绝美如仙的布水嫣,一直都是相伴相貌堂堂,英武不凡的布惊天身边,去那,他们都是一起,这也不为过,第一天才和第一美女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当时自己只有少许的嫉妒,但更多的是羡慕,后面直接是有些暗恨了。
因为,布水嫣每次总是和布惊天一起来欺辱自己,还想着方法的的让自己难堪,真可谓是相当的狠。
也就在那一天,布水嫣不分青红皂白,想在布惊天表现,又想欺辱自己,跟自己动手了。
结果,自己一巴掌就把她给抽飞了,这还是自己稍微手下留情的结果,否则,非要了她半条命不可。
如今再想起那事,自己当时是手下留情了,可布水嫣未必会感激,自己都都可以想到,她几乎与布惊天一样,恨不得自己死在这乱石山脉里头呢。
同样的,自己未死,回到家族中去,若是实力不济的话,她一样会对自己狠辣出手,绝不会手下留情,肯定要把当时的场子找回去。
毕竟,当时可是抽得她满地找牙。
让她在布惊天面前面子没了不说,更是让作为家族中第一美女的她形象全无。
单单这些,她都不会善罢甘休。
她也一样,与布惊天情况差不多,都是天才,都有之辈做后台撑腰,修炼资源和速度自然不会落下。
至于布虎等人,直接可以忽视了,不是什么天才,对修炼本就不怎么上心,就算他们,有再好的修炼资源也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所以,自己这还没回到家族中去,就有两个年轻一代的天才作为大敌了,还有老一辈的老夫人布彩霞和大长老之流,自己必须得抓紧修炼,提高实力,否则,回到家族中,自己还得受辱,但是,自己是绝不会再受任人欺辱了。
想定后,布耀连朝四周感知了一下,没有异动,心里安心了些,收敛心神,准备修炼一番。
他刚闭上眼,陡然有睁开了,赶紧仔细感应起来。
几息后。
布耀连满脸警惕和凝重之色,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语道:“还是有敌人来了,而且还是高手,比自己境界都还高的高手。”
(PS:求收藏!求推荐票!非常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有两人出现在阴风迷雾中,慢慢朝小山靠近而来。
依稀中只能看出这两人都是男子,中年人,具体面貌看不清楚,但是浑身散发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
因为,两人身体周围有惊人的元力气息在流转,像是刻意遮住了容貌一般。
几息后!
两人来到了这小山面前,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隐藏在这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两人,光看气势就绝非一般罪者,修为也明显在自己之上。
现在,这两人都已经在了小山面前,自己还无法完全看出他们的容貌。
不过,主要是自己不好刻意去探查,否则会主动暴露了。
不过看样子,这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藏在他们后面,小山石缝中的自己。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心里有些窃喜,这都得归功于自己学会不久的《敛气术》。
这敛气之术实在太神奇了,不单可以压制自己的修为境界,还可以完完全全的隐藏自身的气息。
这不,自己从这小山堆砌而成,进入石缝中起,就已经开始运转了这敛气秘术。
这秘术还有个优点,运转过程中,对体内力量的消耗微乎其微。
也就开始运转的时候,消耗一点力量,启用后的过程中,不需要力量补充维持,且作用相当大,是非常神奇的一个秘术。
运转时的力量消耗,对自己来说,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自己早就运转了敛气之术。
不但把自己的修为境界完全的收起,还把自身的气息收敛的丝毫不露。
如果有人看到现在的自己,绝不会想到自己是一个武者,因为此刻,自己的身上毫无力量波动。
要是没人看到自己的话,就比如现在,石头外面,就有两个不知名的高手,他们依然发现不了自己,因为自己完全收敛了自身气息。
虽然自己不敢去感知他们的修为,但是,也可看出他们修为不凡,不过,肯定不会比自己高两个大境界。
因为,这敛气之术,就算施展了,可在比施展者高两个大境界之人面前是无用的。
外面两个人,至今没有发现藏在小山石头缝里的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修为没有比自己高两个大境界。
不过,这两人浑身流转的元力气息着实惊人,与他们动起手来,胜负难料。
如果可以不动手的话,就尽量不动手。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被自己击成重伤的夏剑肯定不在其中,他应该没这么快就活蹦乱跳的来找自己麻烦。
那会不会是夏剑的师尊嗜血霸主呢?
虽然嗜血什么样,自己也没见过。
但是,这两人气度颇为不凡,一看就是身居高位者,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霸道气息。
这么一看,再加上至少比自己还强大许多的修为境界,还真有可能是乱石山脉中的霸主。
而且,一来还来了两,嗜血或许就在其中。
因为,来这乱石渊底的罪者,除夏剑侥幸逃脱外,其他罪者都全部死了,知道自己在此处,也就只有夏剑了。
如今,外面两个应该就是乱石山脉中,几大霸主中的两个,他们肯定是得到夏剑的消息而来的。
想不到啊,自己还是没看透夏剑。
先前以为那夏剑,想得到自己所修炼的体术功法,以及独自宰杀自己父子二人,完成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获得惊天奖励,不会把自居藏身于此的消息说出去,会等他身体伤势好转,再用他自己的阴谋诡计来对付自己。
看来自己这样认为是错的,夏剑不仅把自己藏身之处说出去了,还告诉了霸主这种乱石山脉中有数的高手。
这下可麻烦了,这两人的势头明显是冲着自己三人洞府来的。
也不知道洞府里的嫣然现在什么情况了,最好是突破了的好。
否则,自己与这两人打起来,难免会惊扰到里面。
而且,自己现在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能胜过这两人,他们若真是霸主,可就不是那么好胜的了。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会全力以赴挡住这两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能让这两人伤害到洞府里的父亲和嫣然。
正在布耀连在心里下定决心之际,小山面前的两人传出了声音,吸引了布耀连的注意,他赶紧凝神细听起来。
“李石兄!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儿如何?”
“也好,就依魁元老弟,休息一下吧,顺带计划一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隐藏在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从两人的对话中,大致听出这两人的名字,一个李石,另外一个魁元。
尤其是听到魁元这名字的时候,布耀连总感觉在哪里听过,就赶紧回忆了一下之前的一些事情。
这一想,还真想起来了。
同时,布耀连心里有些苦涩。
这魁元之名,自己确实听说过,而且也才过了几个月,当时自己和父亲被嫣然救回她所居的山洞。
不巧,就遇到有大批罪者来寻找水源,其中还有范刚和李怀两名与嫣然境界相当的后天初期和后期高手。
为了自保,就与罪者们交手了,自己也是那会儿第一次看到了嫣然被毁的容颜,发现了她的脆弱,让自己生起浓浓的保护之心。
不过,那会儿还没有如今的修为境界和实力手段,加之来的罪者确实不少,且实力也不低,自己和嫣然对付起他们来,就逐渐落了下风。
之后,自己与嫣然都实在凄惨,互相想救对方,还差点双双身死。
最后关头,还是自己身体内的金色力量发挥奇力,让自己超常发挥,不仅保住了自己和嫣然的性命,还奋起反抗,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
让他们都为欺负、嘲笑嫣然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当时,自己最后击杀的,就是那个分别用同一招,阴毒的偷袭过自己和嫣然的后天后期高手李怀。
也就是从他口里得知魁元之名的,而且,他很明确的说过,魁元就是他们的霸主。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外面两人之一叫魁元之人,肯定就是魁元霸主了,这可就危险了,真的是霸主杀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确定了魁元是霸主,那另外一个呢?
明显不是嗜血,魁元称其为李石兄,言语很是客气。
单从名字就可以判断出了,不是嗜血,是李石,
不过,这李石又是谁?
也是乱石山脉中的霸主之一吗?可自己都不知道乱石山脉中的霸主有那些,叫什么名字了,都是什么样,统统都不知道。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一方霸主的魁元,对李石似乎很是客气。
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李石的身份地位不比魁元低,想必修为也更不会低。
乱石山脉的霸主,都是罪者当中,天不怕地不怕、心狠手辣的佼佼者,魁元就是这样的佼佼者。
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如此客气的,唯有实力,实力比他强的可以威胁到他性命之人,才有资格让他客气。
这些常识,布耀连在乱石山脉好多个月,接触、击杀的罪者已经不少,所以,早就很是清楚了这个罪乱之地的一些规矩和生存法则。
明白了这些,布耀连的心里更加凝重了,一个魁元霸主就够自己对付的了,竟然还有个连魁元霸主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高手,自己恐怕有些招架不住啊。
自己万万也没想到,这一次直接来了两个霸主身份的高手。
当初觉得就嗜血有可能来,这下好了,看样子是这来的两人,比嗜血还要强些许的样子。
真不知道夏剑怎么想的,自己到现在,是彻底琢磨不透他的阴险狡诈了。
起初以为,他不会通知任何人,会养伤好后,他自己用阴谋诡计来算计自己父子二人。
毕竟,自己身上有他想要的体术功法,还有,亲手击杀自己父子二人,可以圆他的霸主梦。
可自己的以为错了,已经有人找上门来了,说明自己三人的藏身之处被泄漏出去了。
而唯一知道自己三人藏身于此处的,只有逃脱了的夏剑。
且自己已经考虑过,他唯一有可能告诉之人,也就是他师尊嗜血了。
自己又以为,来的两个敌人之中,至少有一个,是他的师尊嗜血。
结果,才刚一听两个敌人的对话,就说明,自己又一次以为错了。
这两人之中,没有一个是夏剑的师尊嗜血。
这夏剑,真是让自己意外无比啊,也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居然把自己三人藏身于此处的消息通知给魁元和李石二人。
夏剑如此做,真是令自己匪夷所思啊!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夏剑如何的阴险狡诈的时候,是应该考虑如何应对魁元和李石这两个强敌。
自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这两人的举动再说。
反正到现在,这两人都还未发现隐藏着的自己,说明自己还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机会。
决定后,布耀连凝神继续观察着二人起来。
只见这两人,分别在这小山脚下的黑石块上打坐而下。
然后,两者间继续交谈起来。
“李石兄,这乱石渊底也不是如传言中的那般吓人嘛,是不?”
“还是小心为妙!”
“李兄,你有些担心过头了吧?我们已经来到渊底好些天了,转悠了不少地方,说危险吧,魁某觉得这些不停歇的阴风,以及不消散的迷雾算是。”
“魁老弟,别小看这些阴风和迷雾,你看,这么凛冽的阴风一直刮着,都无法把这些灰蒙蒙的迷雾吹散,就说明很奇怪了,再者,在这里,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夜晚,我们都分不清了,说明这乱石渊底很不简单。”
“李石兄,太小题大做了吧?这点阴风和迷雾,莫说对我们这种境界的武者没有影响,就算一个小周天境界的武者,来这里也无碍啊!”
“可时间久了就不好说了,在这里,要时刻运转着护体元力,时间久了,消耗可不小。”
“怕消耗元力?那咱们可以收了护体元力啊,反正以咱俩的修为境界,身体早就非同一般的武者,就算不开护体元力,这些阴风迷雾也不会对咱俩造成什么威胁。”
“别,李某奉劝你,最好别为了省一点元力,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为何?”
“首先,李某觉得,这乱石渊,有乱石山脉第一绝地之称,绝不会是浪得虚名,有那东西在,你应该知道......”
“咱们又不去触及那东西,不在讨论范围之内。李兄,你还是继续说说,咱们为什么不能收起护体元力的问题吧!”
“既然这里是乱石渊底,这些阴风和迷雾就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存在,我们又是首次到这渊底,所以,尽量不要让阴风迷雾过多接触到我们的身体,以防留下后患!”
“不会吧......李兄,此话当真?”
“真不真,李某也无从判别,就一个秘闻而已,很久以前在乱石山脉流传过的了,听说过的罪者很少,尤其是到现在,几乎没人记得这个传闻了,李某也是以前在这乱石山脉中,某次意外发现的一处地下山洞里的破烂古籍中看到的。”
“原来还有这等秘闻!魁某敢保证,这秘闻,当下乱石山脉中,恐怕就你李石兄知道了,不知道具体是......?”
“嘿嘿...太详细的李某就不浪费口舌说了,反正秘闻的真假也无法确定。但注意,尽量不要接触到阴风迷雾,万一有什么问题,也要到离开乱石渊后,才会发生,有可能后患无穷,足已致命,不论修为高低。所以,还是小心为妙,浪费点元力没关系,安全起见吧!”
“多谢李兄提醒,魁某受教了,那咱们就继续开着护体元力,这点元力,对魁某也不足挂齿。”
隐藏在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听到李石说的这个秘闻,不禁心里有些骇然。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自己在这乱石渊中,身体可没少被阴风和迷雾接触过,而且不止是接触,直接被包裹过。
现在,自己虽然在石缝中,但是阴风和迷雾照样无时无刻在渗透进来着,围绕着自己,所以,自己所处的这个石缝才是模糊不清的,外人看不出端倪。
主要自己用了敛气之术,隐藏了修为实力,不好放出护体力量来护体,怕被敌人发现。
可这李石所说,被乱石渊底的阴风和迷雾接触过的,在离开乱石渊后,身体就会出现隐患,且后患无穷,足已致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要是那李石所说的秘闻为真,那就有些危险了。
就是不知道后患是什么,足已致命,这挺让自己担心的。
那逃走的夏剑呢?不知道他离开乱石渊底没有?有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现在看来,就算有影响,也应该还没有伤及他性命。
否则,怎么会有杀来的李石和魁元二人。
这说明,至少他还活着,把自己三人藏身之此消息告诉了这两人。
看来李石所说的秘闻也不是那么真实,可他们为什么没提到夏剑?
难道他们没有见过夏剑?而是收到传信符得到的消息?
否则,他们怎么不知道夏剑就是从这乱石渊底出去的?
按理说,只要他们见过夏剑,夏剑也被乱石渊底的阴风和迷雾接触侵蚀过,只要他一出乱石渊以后,是否有影响,就可以见分晓。
可这李石和魁元两人都无法确定的样子,很明显,他们没见过夏剑。
这么说,夏剑是传递给消息给他们,才来的。
而夏剑,据父亲布传武所说,他当时被自己在奇妙状态中击伤,且受伤颇重的样子。
要是如此的话,他是无力离开乱石山渊的,毕竟,从渊底上去的路径通道可是非常远的。
他最多逃的离自己这里远一些,然后躲起来疗伤修养,期间传递出了消息,请来了这两大高手,来对付自己三人。
或许就是如此了,那夏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蹦出来,与这两大高手会和,然后,一起来对付自己,到时候,自己三人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至于那秘闻,真假难辨,自己和父亲都被阴风和迷雾接触和侵蚀过,嫣然可能接触的极少。
因为来时时候,有自己保护,她进了洞府就没有再出来过。
以前她来过这里,想必也一直运转着元力护体,所以,没有发生任何不妥。
那如果这次能够挡下这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嫣然又顺利突破了的话,自己三人若是离开这洞府,也不能离开乱石渊。
为了以防万一,重新找在这乱石渊底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先躲藏起来,大不了自己先离开乱石渊试试,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验证那秘闻的真假。
无论如何,就算自己以身试法,也不能让父亲和嫣然冒险。
如果,真有问题,得想办法,能解决了,再让父亲和嫣然出来,尤其是父亲,嫣然倒是几乎没接触过什么阴风迷雾。
当然,没有问题是最好的了。
不过,这一切,都要自己能对付了眼下这两个霸主级别的大高手再说。
否则,一切都是扯淡,还不用等阴风和迷雾的隐患发作,自己三人就会身死。
眼下,自己依然不能轻举妄动,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找准机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能先解决掉一个是最好的。
但这两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寻找自己三人,倒是在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这让布耀连很疑惑。
疑惑归疑惑,其实,布耀连巴不得这两大高手就这么一直在这这样闲聊呢,至少给洞府里的嫣然拖延了时间。
如果突破了,想必嫣然会有动作,至少会来找下自己吧?然后发现洞府门被堵住,问父亲布传武,她就应该知道情况了。
若是那样,有突破了的嫣然来帮忙自己,对付这李石和魁元两个霸主高手的把握将会大大提高。
想到这里,布耀连心里莫名的踏实了不少,继续仔细聆听着外面二人的交谈。
“运转着元力护体,还有个效果!”
“什么效果?还请李石兄明示。”
“当然是隐藏容貌,算是隐藏身份吧!”
“这...这里需要隐藏么?到现在,魁某不相信还有其他人。”
“不好说啊!乱石渊底路径通道既然被发现了,想必将不会什么秘密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到来,其他几个霸主也会坐不住的,人一多,就容易起纷争,尤其是寻找到什么了不得的天材地宝的时候,免不了刀兵相见,所以,隐藏容貌身份还是很有必要的!”
“啧啧,对啊!魁某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李石兄考虑的真周到,魁某佩服,实在是佩服!”
“这种话就不用说了,你可是霸主,李某不相信这点常识你会没有?”
“嘿嘿......魁某确实没考虑到这么多,真的是亏得李兄提醒的。”
“好了,不说这个!我们一路走来,在快到渊底的路径通道上发现的十九名罪者尸体,可有看出什么不妥?”
“嗯,可以看出,他们都是嗜血那老家伙手下之人,也就是好些天前,率先发现通往乱石渊底路径通道的那一批人,然后偷偷摸摸下来,不知怎的,惨死在快到渊底的路上。”
“根据你得到的消息,他们不是有二十个罪者,加一个罪者统领么?那里只有十九具尸体,说明,至少还有两名罪者不在那里,很明显,可以看出,他们的统领并不在那里!有可能已经早就到了这乱石渊底了。”
“可这乱石渊如此广博,如何能找到那个小喽啰呢?”
“我们未必要刻意找那提前到了渊底的罪者统领,如果遇到,抓住拷问一番,杀了便是,这样既可以得知他们来此的目的,又可以灭口。如果遇不到也无所谓,我们反正也要对这乱石渊底的大部分区域探险,总会找到对我们有用的东西的。”
“也是,不过,魁某很是好奇,他们一群人,怎么还没到渊底,就死去了十九个,剩下两个不知所踪,难道是他们内讧了?”
“不像是内讧造成!”
“哦?李石兄认为是?”
“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看过那十九名罪者的尸体,李某倒是仔细检查过,他们不是互相出手造成的死亡,应该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不是那二十名罪者和统领,还有其他人?”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那十九名罪者,死相很是凄惨,断脚断手的不再少数,连头颅都飞了的都有,但这些伤,都不是武器造成的,伤口上更无元力波动残留的痕迹。”
“什么意思?李兄是说,他们不是被元力所伤?魁某怎么有点听不懂......”
“对,李某可以断定,造成它们死亡的不是元力,而是一股巨力,纯粹而惊人的力量!与人体的蛮力差不多,不过比蛮力更纯粹,更惊人!”
“纯粹的力量.....”
(PS:哭天喊地求收藏,求推荐票,请大家都支持下《武帝尊》此书吧,尤其收藏和推荐票,有的朋友不要吝啬,都砸来吧,万分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隐藏在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听得外面的李石和魁元所说的那路径通道上的十九具尸体。
马上就知道,他们说的是蔡老头手下的那群罪者兄弟。
他们原先有二十人的,自己在渊壁处借助银白色发光之物修炼结束后,攀爬而上,恰好被那群罪者围攻。
自己一怒,就暴起还手了,且都被自己放倒。
后来知道,他们此次的目标就是想来对付自己,宰杀自己父子二人,完成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得那一飞冲天的惊人奖励。
知道这些,自己心里的负担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些罪者确实该死,要不是自己回来的及时,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都早就完蛋了。
自己也是从那群罪者中的黄脸罪者口中得知,自己和父亲,尤其是自己,居然被五大霸主联合发布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缉拿,自己在乱石山脉成了香饽饽的事,
但凡一个罪者,都想把自己杀之而后快,自己当然留不得那群罪者了。
至于为什么只有十九具尸体,是因为当时掉进了深渊中去了一个,他们的统领蔡老头早就没跟他们一起了,是与夏剑提前去了渊底。
可惜的是,自己太大意了,当时又担心父亲和嫣然的安危,赶时间回来营救,忘记把那十九具尸体推下深渊隐藏了。
这下好了,那李石居然看出杀死那群罪者之人没有用元力,是用纯粹的力量。
自己不是气修,当然没有元力可用,肯定是用拳头的力量击杀那群人的啊,竟然这都快被他看出来了,这李石真不简单啊!
正在不要连感叹间,又听到外面李石和魁元的交谈声继续传出。
“李石兄,有这种惊人蛮力的不会是人所为吧?是不是什么凶猛异兽所为?这乱石渊底有几头凶猛异兽是很有可能的!”
“凶猛异兽......李某觉得不是?”
“何以见得?”
“据李某观察所得,那十九名罪者,修为都不低,几乎都是天地桥境界,还有接近后天境界的,可是打斗痕迹不是那么的多!”
“什么意思?他们是被秒杀的?”
“可以这么说吧!但是也没这么夸张,只是他们确实也反抗了,不过,出手之人速度奇快,且招招致命,是压着十九名罪者打到死的,用的很短时间,就结束了战斗。”
“这么厉害......”
“你先听李某说完,那些罪者尸体,李某也检查过,断手断脚头颅飞的不算,另外几个死去的罪者,外表看不出受了什么伤害,可是体内都被震的骨碎筋折、内脏器官等爆碎了,都是以拳头击打成这样的,说明出手之人对力量的掌控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而且还善于使用巧劲和暗劲。”
“那......有这种实力,又可以在短时间内不费吹灰之力的击杀一堆天地桥境界的罪者,说不定,这种人实力快与咱俩相差仿佛了呀!”
“这还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啥?”
“重点是,杀死那十九名罪者之人好像来自于深渊?”
“来自于深渊...什么意思?别告诉魁某那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某的意思是说,那人是从渊壁上攀爬上来,因为有痕迹显示,那些罪者们已经先发现了攀爬上来者,也已经率先出手了,可还是被攀爬上来者给全部反杀了。”
“那这就更不得了了,那渊壁垂直且光滑无比,能攀爬而上已经是一种本事了,十九名罪者提前就发现了来人,联手轰击了,居然没有将其轰下深渊,还被其全部反杀了,真不知道该说是那人太厉害,还是那些罪者太垃圾!”
“更令人不解的是,那人击杀那群罪者,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用一丝元力,完全是靠那人身体的力量,纯粹的拳脚之力,完成一切,且过程很是干净利落。”
“拳脚之力......居然如此凌厉......若是那人再使用上元力,这种实力不是超越你我,甚至......”
“或许,那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元力呢?”
“没有元力?”
“不知道魁老弟有没有听说过体修?”
“体修...?”
隐藏在小山石缝中的布耀连听到体修这两个字的瞬间,心里也是一怔。
当然不是布耀连没有听说过体修这两个字,而是被那李石的推理所震撼。
他前前后后,推理的很是准确,犹如当时他就在事发现场,身历其境一般,完完全全的看了事情的结果一样,这不得不让布耀连震撼和叹服。
布耀连心里出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之感。
尤其是,李石连自己当时是从渊壁上攀爬上去,被那群罪者率先发现还围攻轰击,自己又反杀的事情都推理的一清二楚。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还看出了自己的大部分出手的招式,比如,自己使用截拳道武技,以暗劲伤敌,都被他看出来了八九不离十。
自己也算是开眼界了,乱石山脉的霸主中,居然还有这种善于推理、心思缜密的高手。
这下可麻烦了,他已经推测到是体修者杀了那群罪者,加上他稍微推理到了一些自己出手的方式和武技,与其动起手来,恐怖就不是那么得心应手了。
看来自己得改变下策略了,本想先对这叫李石的陌生高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原因是,先把强的弄了,剩下对付弱的,就简单了。
现在看来,这李石不仅强,还心思缜密,自己就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未必会有效果,还不如干脆先对看起来不如李石强大和机敏的魁元下手。
如此,说不定还能做到一击必杀或者击成重伤,让他无力再参与之后自己跟李石的大战。
布耀连心里在瞬息之间就改变和定下了策略,又继续倾听起李、魁二人的对话起来。
“体修......?”魁元大惑不解的问道,“可知道是谁?乱石山脉中会有体修吗。”
李石阴声回道:“有!很熟悉的人,杀过李某之弟李怀的人,李某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呢,嘿嘿......”
“你说布耀连...?”魁元陡然从地上弹起,直接尖叫出声。
李石咬牙切齿的阴声回道:“不错,就是那叫布耀连的毛头小子......”
(PS: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藏身于小山石缝中的布耀连差点跳起来,内心的震撼和惊骇,直接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李石居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听他的话语,他好像是当初自己怒杀过的那个后天后期高手李怀的哥哥。
一个李怀,一个李石,原来是兄弟俩!
那这么说,这李石就是来找自己,为他兄弟李怀报仇的了,这是寻仇来了。
可是,自己当初杀李怀的时候,明明没有人看见啊,而且自己已经全部解决了其他罪者,没有消息泄漏才是,他哥李石怎么会知道的呢?
要是李石不知道,自己如今或许还少一个大敌呢。
布耀连突然想到,当初李怀放出过一个传信符,虽然嫣然提醒了自己,可终究还是没有拦下来。
如今想想,或许,李怀当时放的那个传信符,就是放给他哥哥李石的。
自己以前连李石是谁都不知道,也未曾见过,他怎么能光凭路径通道上的那十九具尸体,就可以断定是自己干的呢?
印象中,没有一个叫李石的高手见过自己啊,他怎么会对自己如此了解。
最多见过自己的画像,这倒是正常,因为当下的乱石山脉中,所有罪者几乎人手一副自己的画像,都想把自己杀之而后快。
但是,李石也不可能仅凭一副画像和路径通道上的十九具尸体就这么肯定,是杀死过他弟的自己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按说,李石不应该对自己如此了解才是,难道,都是夏剑把自己实力和信息都告诉他们了?
可这两高手,居然完全没有一点要破开小山,进洞府,找自己麻烦的意思,他们依旧在交谈着,难道是在等夏剑?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听到李石突然道出自己名字时心里的震撼和疑惑,时间也就瞬息而已。
魁元和李石的对话还在继续。
“李兄,魁某没听错吧?布耀连?”
“没错,就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
“李兄啊,开玩笑吧?布耀连那小子的信息,在他被通缉后,就被有心人搜集整理了他的相关信息,到现在,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人尽皆知,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是个小废物啊!”
“废物?不见得吧......”
“当然是废物,据说,和布耀连那小子一起被通缉的还有他爹老头布传武,也是个老废材,他们完全没有什么修为可言,要说有,就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有些蛮力,听说是个偏门体修者,但是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孤陋寡闻吧你们......”
“嘿!李兄,乱石山脉中,罪者不计其数,还有几大霸主,加之有布家大长老的信息,几方面结合在一起,难道还有假?”
布耀连听到这里,心里暗道一声:“果然!是家族中的大长老一派想对自己父子二人赶尽杀绝!”
其实,布耀连早就知道,现在又从魁元霸主亲口说出,只能更加坚定他要尽快回家族中,找那些人一一清算的决心而已。
接着,布耀连又继续偷听着二人的交谈。
“布家......哼!”
“还有啊,李石兄,你想想,布耀连那个小废物,怎么可能是你所说的在乱石渊路径通道上,凌厉击杀十九名天地桥境界罪者之人?那小废物有那个能力吗?魁某可不觉得他有这样的能力,是不是李兄你想为你弟李怀报仇心切,有些想过头了......”
“哼!想过头?李某之弟怎么死的,李某会不知道?”
“咳咳......李兄,其实魁某一直想说,或许你弟李怀并非死于布耀连那个小废物之手,别忘了,据传,和布耀连那对废材父子一道的,可还有个面容奇丑无比的少女,是后天境界,或许,那丑少女才是真凶啊!”
“姓魁的,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是李某想为兄弟报仇想疯了是吗?不分青红皂白,随便一个都臆测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是吗?”
“不不不......李兄你误会魁某了,魁某可没有这个意思。”
“误会,李某之弟李怀就是在你手下做事期间死去的,李某早就说过,你魁元也逃不了干系,必须负责,现在,就算算吧!”
说完话,还打坐在石头之上的李石立马有滔天的怒气喷薄而出,期间伴随有骇人无比的冰冷杀气,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藏身于这两人之后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看到这一幕,再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冰冷杀气,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想不到啊,这两个霸主级别的高手,居然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如此,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这李石和魁元越打的激烈越好,最好打的你死我活,分出个生死。
自己正好坐山观虎斗,让这两大高手打的你死我活。
如果两败俱伤,自己照样按之前计划好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弄死一个。
要是分出了生死,死去一个,活下来的那个想必也会受伤,自己照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接结果了那活下来之人的性命。
当然,最好是这李石和魁元都打的同归于尽就更好了。
自己最后跳出去,搜刮他两人的储物戒指。
这两个人都是一方霸主,想必储物戒指的东西极其丰厚,若都被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那岂不爽哉。
想到这里,布耀连差点笑出声来,还好及时收住了。
否则,被外面杀气腾腾的两大高手发现了,自己立马就会成为他们的击杀目标了,就没机会座山观虎斗了,更别想获得他们的巨额战利品了。
自己得小心点,绝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暴露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赶紧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体内敛气之术的运转情况。
确认无误后,他一边观察着李石和魁元,一边等待这两大高手之间即将爆发的大战。
“李兄......你听魁某说!莫要冲动啊!”
魁元虽然话语间有些示弱之意,但浑身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元力波动,气势惊人,与李石的气势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PS:求收藏!求推荐票!《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隐藏在小山石缝间的布耀连,虽然看不清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容貌,但是,想必都极其不好看。
李石怒气冲天,魁元亦气势如虹,感受着逐渐被这两大高手的强大气势挤压的有些模糊起来的空气。
布耀连心里暗爽不已,恨不得为两人摇旗呐喊,加油助威,让他们两赶快动手拼命。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只能静等,静等这两大高手的大战爆发,这时候,需要耐心。
“哼!还有什么可说过的?李某虽然不是霸主,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乱石山脉中雄霸一方,所谓的霸主,有多少能耐,接招吧!魁元......”
“李兄,息怒啊!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嘛,干嘛非得要动手,对于李兄之弟李怀的死,魁某也深感抱歉和遗憾!魁某都说过,一定会补偿李兄的,也会助李兄找到杀死李怀的贼子的啊!”
“哼!”
“李兄啊,不管是布耀连那个小废物,还是与他们父子一道的丑少女,我们都不会放过的,刚刚是魁某言语失误,还望李兄多多见谅,魁某在这给你道歉了!”
“道歉?魁元,你这样子像是道歉?”
“好好!魁某先收了元力,说实话,魁某真不愿与李兄动手,你看,我们二人已经相交多年了,真没必要为一点争执就大打出手,伤了和气,你说是吧?有什么,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
李石沉默了几息后,骤然收了怒气以及冰冷的杀气,又重现打坐在了石头上,魁元也赶紧就地打坐而下。
隐藏于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看到如此,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起来。
这两大高手居然几句话就不打了,照自己看来,李石都怒到这种地步了,又被魁元几句话一说,就算了?
真搞不懂,这李石是真沉的住气,还是另有打算,一场生死大战,就这么罢手了。
如此一来,自己座山观虎斗的计划,算是彻底落空了,真是可惜啊!
可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说,人心难测啊,事情发展的完全出乎意料啊,自己只能继续静观其变了。
“李兄,或许是魁某知道的与那小废物布耀连相关的信息有些失真,还请李兄继续为魁某解惑。”
这一次,魁元的态度有了大反转,没有再继续质疑李石的话语,反而主动请李石继续解惑,态度极其诚恳,这不由得让隐藏在暗处的布耀连刮目相看。
看来,这魁元确实是十分忌惮李石的,这么快就服软了,态度比之前还客气诚恳了许多。
李石好像也没有过多计较,两人仿佛已经忘了之前差点大打出手的事情,继续交谈起来。
这一点,更让布耀连甚是无语。
不由得感慨,这两人都不是平凡之辈,脸皮出奇的厚,都是老狐狸,可见其城府之深。
布耀连在心底感慨了一下,又继续偷听起二人的交谈起来。
“李某能确定路径通道上那十九具尸体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杀,最主要的原因是,李某之弟李怀,死法跟那些罪者的死相如出一辙。”
“哦?愿闻其详!”
“李某当初在闭关时候,就收到了兄弟李怀的传信符,其中就是求救的意思,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画像,已经指明了危机就是来自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
“可,李怀还是惨死了......,难道是李兄没赶上?”
“哎!李某那兄弟李怀,与我关系本就不好,几乎没有怎么样找过李某,发传信符来求救,说明已经是十分危险了,我按传信符上所指之地,奋力赶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兄弟李怀他已经惨死,凶手已经逃之夭夭。”
“主要一个问题,李某闭关之处到兄弟李怀遇险之地有些距离,我已经奋力赶路,可终究还是没赶上,加之凶手既狡猾又警觉,逃的又快。”
“原来如此!那后来呢?”
“后来李某查看了惨死不久兄弟李怀的尸体,发现也是被纯粹的力量所击杀,力量控制的极其巧妙,同样是巧劲加暗劲的拳脚之力,手法凌厉且又霸道,与杀死通向这乱石渊底路径通道上的那十九名罪者是一样的。”
“这......”
“而且,还有个相同点,当时死去的李怀和之前咱俩看到的那十九名罪者的储物戒指都不见了,说明击杀他们之人,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者的战利品,是个无耻的贪婪之徒,定是那小子了!”
藏身在小山石缝里底布耀连,听到李石这话,气得牙痒痒,恨不得跳出来与李石大吵一架。
居然说自己是无耻的贪婪之徒?布耀连心里愤愤不平起来。
像自己这种,加之父亲和嫣然,吃喝都要想办法之人,不拿走那些怎么办?等渴死饿死吗?以为每个人都如他们霸主一样,什么都不愁吗?
像自己,现在既没什么后台,又到处被人通缉追杀,不多预备点,怎么生存?
再说了,搜刮自己的战利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有什么无耻贪婪一说,这真是可笑。
正在布耀连在心里对李石腹非心谤之时,又闻两人的交谈之声继续传来。
“李某结合当时兄弟李怀惨死,再与那十九名罪者惨死,这两次对比发现了一点不同。”
“哦?有什么不同之处?”
“其实也不能说成不同,应该是不得了之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实力,比当初杀死兄弟李怀的时候,提高了不少,有了长足的进步。”
“什么?这么快?布耀连那小废物,当初就能杀死后天后期境界的李怀,这才几个月,又有了长足的进步,那他的实力,岂不是与咱俩不相上下了?”
“那小子的实力或许有进步了,但是也不至于跟咱们不相上下。”
“是吗...那就好...”
“李某当时赶到李怀遇难之地,发现凶手已经逃之夭夭,一怒之下毁了那座山,期间好像看到了正在逃跑的那毛头小子一行人一下,可怒追下去后,忽然追丢了,现在想想,他们应该就是躲到了这乱石渊底下来了,否则,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藏身于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心里的一个疑惑终于解开了,同时在心里暗道:“原来是他......”
(PS: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算是明白了,自己当时背着父亲布传武,抱着嫣然逃跑一段后,打算休息之际。
看到的那个把嫣然所居山洞的整个山峰打的山崩地裂的神秘高手,就是接到李怀发出传信符后,迅速赶来的其兄李石。
当时,父亲腿脚不便,嫣然重伤,没有了行动力,自己亦重伤,幸好自身特殊,是三人中唯一还有行动力之人。
更难得的是,自己当时杀死李怀后,当机立断,带着父亲布传武和嫣然迅速的逃离那山峰。
否则,以当时三人都极其不乐观的状况,李石来了,自己三人都难逃一劫。
逃出来一段准备歇息之时,就被李石怒吼所吸引了注意力,接着就看到了他怒毁了整座山峰。
那会儿离的又远,加之李石浑身有狂暴的元力气团在流转,且缭绕他周身好几丈,完全看不到起人。
当时,嫣然对他的评价是超越后天后期境界的高手,他只朝自己这边看来,强大的气机直接把当时毫无修为的父亲布传武震的爹地吐血,自己责感觉被一股强大又暴怒的意志锁定。
不过,当时自己还没有现在这般境界。
但是,那也够可怕的了,至少说明李石的修为境界确实超过了当时的嫣然,且修炼之法肯定有独到之处。
还好当时自己三人并未耽搁,在嫣然的指路下,自己带着她二人,拼命逃进了乱石渊底,才彻底摆脱了李石的追杀。
要是当时没有逃脱,后果将不堪设想。
如今,这么强大的一个高手李石就在外面,还加上一个气势与他只差一点点的魁元霸主。
就算如今的自己修为境界比当时有了很大的提升,可对上外边这两个强大的敌人,还是没有战而胜之的把握。
此时,李石和魁元的交谈之声继续传来,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布耀连也只好继续偷听二人的交谈。
“那按李兄所分析,布耀连已经是一名实力不俗的体修者了,魁某得马上发传信符,把这个消息通知其他霸主和布家大长老!”
“别!为什么要通知他们?”
“这......魁某只是想......”
“哼!不用通知他们的,既然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在乱石渊内,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必死无疑!”
“可是,李兄,乱石渊底如此广博,咱们上那去找布耀连那小废物?咱俩到乱石渊底也探查过不少地方了,虽然还没走了乱石渊十分之一,但是鬼都没见到过,要在这里找到那小废物,跟大海捞针一样啊!”
“大海捞针?嘿嘿......那可未必,只要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在乱石渊中,李某就有办法找到他,嘿!体修...胆敢杀李某的兄弟,李某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哦?看来李兄已有办法了,且胜券在握的样子,那魁某就拭目以待了,魁某也想早些看到布耀连那小废物生不如死的样子,嘿嘿......”
藏身于二人之后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听到此处,已然有些发懵了。
这李石和魁元言语之中透露出的意思,仿佛不知道自己就藏身于此处,就大概知道自己在乱石渊,这还是靠李石这个心思缜密的推理高手给推理出来了。
这就让人疑惑了,难道这两大高手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也不能这么说,李石要为其兄弟李怀报仇,魁元受命布于家大长老要除掉自己,这两人都有充分的理由要杀自己,说是冲着自己来的,也一点都不为过。
可这两大高手。一开始好像也不全是冲着自己来的,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恰好被心思缜密的李石发现了自己的一些蛛丝马迹。
至此,自己就成为了他们来此的最大、最主要的目标了。
他们现在已经在自己三人藏身的洞府之外,居然不自知,那就证明,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就藏在此地的消息。
更可说明,夏剑没有把自己藏身于此处的消息告诉他两,他两是自己来了。
自己真是高看夏剑了,他就一个自私自利、阴险狡诈之徒,怎么可能随便把自己藏身之处告诉其他人呢,他肯定觉得,自己要死也只能死在他手里。
自己对夏剑太了解了,尤其是他知道了些许自己所修体术功法的特殊和逆天之处,肯定势在必得,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种人,自己下次遇到,绝不能掉以轻心,不能再让他跑了。
否则,一直被这么个阴险狡诈之徒惦记着,自己心里不安,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而现在,虽然证明夏剑与李石和魁元不会汇合到一起来对付自己,但自己的压力一点没儿有减轻,这两个高手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所幸的是,这李石和魁元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
要是他们二人就在这只是歇息,然后离开了就好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要是他们真走了,那自己得赶紧回洞府,看看嫣然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如果成功突破了,自己三人就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夏剑一直惦记着不说,关键这李石居然对找到自己像是胜券在握一般。
听他刚才那话的意思,只要自己还在乱石渊,他就有方法找到自己,听起来不像是唬人的。
说实在的,不管嫣然是否突破,自己都不想与李石和魁元这样的高手碰上。
主要考虑到父亲布传武,自己动起手来,怕管顾不过来父亲,万一不小心被霸主级别的高手波及或者抓到,几乎是死路一条。
因为,此时自己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横扫李石和魁元这类的高手。
嫣然或许可以自保,但是,自己已经把她连累了,现在想围杀自己父子二人的罪者,都把她归为自己一伙的了。
她一出现,同样免不了被群起而攻之的下场。
人一多了,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所谓好汉敌不过人多就是如此。
所以,自己还需要点时间,再修炼一番,把实力再提升一些,才能更好的保护身边的人,以及与霸主高手们争锋,然后再回到家族中去找那些人一一清算!
正在布耀连沉思之际,外面的魁元霸主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李兄,快看,是那......”
布耀连被魁元的惊呼打断了思绪,心头狂跳了一下,心里暗自大叫道:“不好!被发现了......”
(PS:求收藏!求推票!求打赏!《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保证每天稳定更新三到五章左右,剧情精彩纷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到外面魁元的惊呼,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发现了。
紧张的同时,布耀连不由得在心里无奈的叹息:“真是怕什么来了啊!”
自己才刚刚庆幸李石、魁元两大高手就在自己藏身的洞府门口还不自知的事情。
以为这两人就是恰巧路过此地,休息、闲聊下就走的,就算要找自己,也不会一直留在原地。
因为,他们应该不知道就在他们背后小山石缝里。
同时,自己心里都盘算好了,等这两大高手一离开,自己就赶紧破开一条通道回洞府,看看嫣然突破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如果可以的话,得赶紧带上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离开这是非之地,然后找个更加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潜心苦修一段时间,待得修为突破到可以离开乱石山脉临界点的时候,然后再出来。
到那会儿,估计这些所谓乱石山脉中数一数二的霸主高手们,将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
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让整个乱石山脉都鸡犬不宁,所有霸主和罪者都将不得安宁。
谁让他们之前这样赶尽杀绝的对自己呢?
可这些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打算罢了,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才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居然就被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战了,事到临头,退缩逃跑是有些难了,毕竟,李石和魁元的修为境界都在自己之上,身为霸主,战斗经验肯定丰富无比,哪会让自己脱身。
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这些石头堆积而成的小山之后是个洞府的入口,而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就在其中,他们都不知道才是。
马上交手起来,自己得假装不知道此地是什么地方,然后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把他们两拖着离开这里一点。
这样,就算大战起来,也不会破坏这里的石头所堆积的小山屏障。
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也就不会被惊扰,希望嫣然尽早突破。
至于自己,这一出去,还不能回来都不好说。
要是自己真回不来,嫣然应该会帮忙自己保护父亲的周全吧......
想到这些,布耀连内心极其低落。
不过,他立刻就又赶紧把这个念头赶出了脑海。
同时,在内心对自己嘶吼提醒道:“不!我一定要活着回来的!嫣然突破成功与否都不好说,还有父亲布传武,自己怎么放心他一人留在这罪乱之地,还有家族里的母亲,还等着自己和父亲回去一家团聚呢,自己还要带上嫣然,一起回家呢!”
布耀连瞬间就把内心的消极念头撵了出去,整个人立马又变的意气风发起来。
他想过了,两个霸主级别的高手又怎么样,自己修为境界虽然不比这两人,但是自己所修功法有独到之处,而且自己体内有神秘之物做后盾,凭着这些,跟这两大高手战一场又如何?
此时,藏身于小山石缝内的布耀连,不知何时早已闭上了双目。
他原本打坐的身体缓缓站起,头发无风自动起来,长发飞扬,满脸意气风发的坚定之色,身体的衣服开始慢慢饱满有型起来,体内似有一股骇人的力量就要爆发而出一般。
他这是在积蓄气势,同时也正要解除体内的敛气之术,准备与两大霸主级别的高手一争高下。
这些都发生在魁元霸主刚刚开口惊呼,布耀连心里暗叫不好的同时,前后不过瞬息之间。
而此时,魁元的惊呼声接着继续传来。
“李兄,快!快看!那是一个人,是死人,不对,是两个,两具尸体!”
正在闭眼蓄力,着手准备散去体内敛气之术的布耀连,听到魁元霸主的惊呼完的话语,心里甚是莫名其妙。
不由得在心里对魁元暗骂道:“谁是尸体了?明明是个大活人,真搞不懂,你这种眼力劲是是怎么当上霸主的......”
心里暗骂间,布耀连恼怒的睁开双眼,朝石缝外小山面前说话的李石看去。
这一看,布耀连彻底傻眼了,整个人一下子愣在原地,嘴巴张的老大,幸亏他下意识的用自己双手半握拳捂住了口,才没有大叫出来。
此刻,只见小山面前打坐的魁元和李石都已经站起,李石正顺着魁元惊呼同时所指着的方向看去,他们是背对布耀连的。
布耀连也木然的顺着魁元霸主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在前方不远处,地上有两个死人,也就是两具尸体。
看到这里,布耀连彻底崩溃了,原来魁元霸主所惊呼的是,突然发现了不远处的那两具尸体,根本不是发现了自己。
布耀连险些抓狂,又在心里把魁元骂了个狗血淋头。
同时,布耀连不禁再心里怀疑,这魁元好歹是一方霸主,修为境界在乱石山脉中都是名列前茅的,为什么看到两具尸体都一惊一乍的?
难道作为一个霸主还没见过死人吗?他们不是在下来渊底的路径通道上就见过十九具尸体了吗?那时候,他是不是叫的更夸张呢?
如果真是如此,自己只能给一个大写的服气,真搞不懂,这样的人也可以做一方霸主,不知道其他几大霸主是不是也跟这魁元一样奇葩?
在感慨魁元一惊一乍的性格的同时,布耀连也没闲着,他已经迅速收住了所有动作。
布耀连的心都“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回想了刚刚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大感好险。
要是自己再不发现魁元所说的不是自己的话,自己就给自己暴露了。
自己都在运转、积蓄着自己的气势了,同时也在着手准备收起自己的敛气之术了。
只要自己此术一收,修为境界回到自己本来的境界不算,身体的气息和气机都会毫无隐藏的显露出来。
虽然自己是藏身于小山上石缝内,可是只要自己气息稍微一露出一丝丝,就绝逃不过李石和魁元霸主的感知。
尤其是李石,他洞察力这么了得,恐怕可以瞬间就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幸好自己及时打住了,可以继续隐藏。
可就在布耀连心里才暗自庆幸,大松一口气之时,正与魁元一起望着前面不远处两具尸体的李石,突然转身朝小山来,同时一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势扑向小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发现陡然转身面朝自己所在小山的李石,一下子又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再感受着他散发扑向自己所在小山的强大气势,布耀连生生的顿住了所有动作。
此时的布耀连,虽然体内积蓄气势和着手收起敛气之术的这些内在动作已经停止。
可体外,他身体上本已经鼓起些许的肌肉才收到一半。
这还不算,他正打算继续打坐下去,由于李石这骤然转身,还扑来强大的感知气势,布耀连不得不猛然收住所有动作,现在的他,就定在了半蹲下去的姿势。
加之他脸上有些紧张且又被凝固的表情,整个人显得相当尴尬。
这时的布耀连,当然知道自己当下状态相当尴尬,心里极其的不好受。
这李石转身朝自己藏身的小山探查而来的可真是时候。
其他就算了,自己正准备继续打坐呢,这才刚坐下去一半呢,就赶紧定住了,只能就这样半蹲着,极其难看的姿势,又相当不舒服。
难道这李石发现了什么吗?如果真发现了自己,应该不用这么麻烦,还探查什么的,直接就会出手吧?
可眼下,他骤然转身后,是用强大的感知气势来探查整座小山,这就说明,他还没有确定这小山里自己的存在。
应该是自己对魁元一惊一乍的举动大怒,收住体内动作和气势的时候,不小心露出去了一丝气机,被李石敏锐的捕捉到了,但是又不确定,所以骤然转身,用他强大的感知力探查而来。
自己这下可千万不能动弹丝毫,反正敛气之术已经隐藏了自己的所有气息,李石又没有比自己高两个大境界,是探查不到自己的。
最主要的是,自己也千万不要动弹,就不会被李石发现,虽然现在的状态既尴尬又不舒服,但只能忍着坚持了,绝不能让李石确定了小山中有人。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嫣然和父亲布传武还在洞府里,自己暴露了,这座小山将会顷刻间化为乌有,洞府入口堵着的石头也不能幸免。
洞府入口一露出来了,麻烦就更大了,尤其是当下自己还没有百分之把握对付这两大乱石山脉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之时,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都会有危险。
所以,自己要尽可能隐藏,不能让李石此刻发现了小山里的自己。
与此同时,小山外,魁元发现骤然转身,还冲整个小山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感知力,他也连忙跟着转身,警惕的朝小山上看去。
三息后,他一无所获,转头冲旁边的李石低声问道:“李兄,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还是发现了什么?”
直到过了几息后!
藏身在小山石缝里,半蹲着,保持极其尴尬难受姿势的布耀连,突然感觉笼罩这座小山的感知力如潮水一般的退去。
接着,就听到小山外李石的声音传出。
“没事!李某随便看看而已!”
只见李石说完话,就转身继续朝前方不远处的两具尸体走去。
“随便看看......这...”
魁元霸主重复着李石的回答,疑惑之意尽显,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不过,想必也相当的不信李石所说的话。
然后,他也转身,就要跟着李石朝前方不远处的两具尸体处走去。
布耀连看到此处,心里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还好李石没有发现藏身小山石缝中的自己,这算是躲过了一大劫了吧!也避免了许多麻烦。
想到这里,布耀连准备轻轻的做个深呼吸,平复一下刚刚紧张的心情,顺便赶紧打坐下去,这半蹲的姿势,既尴尬,又把自己累的够呛,得坐下歇息,同时继续偷偷观察李石和魁元的一举一动。
布耀连刚刚张开了嘴,准备吸气,还没吸,就突然顿住了,同时,他半蹲的身体刚刚朝下了一点,但是没落地,也定住了,直接成了深蹲的姿势。
现在,他就半张着嘴巴,身体深蹲,满脸惊怒焦急之色,这状态,可比刚刚尴尬难受多了。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小山外的两大高手。
本来已经率先往前方不远两具尸体处走去了的李石,才走两步,又猛然转身,面对小山,同时放出比先前一次更惊人的感知力,瞬间笼罩了整座小山。
布耀连当然只能定住身形了,这还不算,他仿佛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因为,这一次,布耀连万万也没想到,李石居然如此老奸巨猾,口里都说没事了,等自己刚刚放低了防备之心,他又猛然回头,再次探查而来。
这一次相当的突然,且他此次散发出的感知力,比之前的还要惊人,几乎笼罩了自己藏身这座小山的每一个角落。
这还不算,布耀连虽然是下蹲姿势,但还是可以从石缝中看到外面二人的情况,以及听到他们的话语。
“李兄,你这是干嘛?吓魁某一大跳!”
魁元走在李石后面,被刚走出两步就猛然转身的李石吓了一跳,直接瞬间就闪到了一旁,提高了嗓门喊问道。
他的声音中明显没了之前的客气,估计是真的被李石吓到了,才会如此。
马上,就听到李石的声音传来。
“你先不要着急生气,先看一看,我们眼前这座小山有什么不同?”
“没兴趣!”
“你应该看看的!”
“李兄,你看个山也就算了,弄得草木皆兵,还一惊一乍的,至于吗?”
“主要李某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座小山。”
“不对劲?李兄,你不是刚刚就探查过了吗,你自己都说过了,没什么,随便看看,现在可好,又说不对劲,你说吧,有什么不对劲的......”
“李某刚刚无意间捕捉到了一丝气机,来自于这小山,第一次探查无果,李某以为是错觉,可刚打算走,那气机又出现了,所以,彻底引起了李某的注意,必须好好探查一番。”
“气机?”
“对!”
“生的?还是死的?”
“不确定,所以李某才感觉不对劲,要你也一起探查一番,然后看看你的探查结果,最后,我们是不是要破开小山看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闻李石不仅自己在探查,还要魁元也一起探查小山,实在不行还要破开小山检查一番。
这可就麻烦,这种情况,结果都是,自己怎么都要被发现,洞府入口也要被发现。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是在李石和魁元还在探查感知期间,自己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下手为强呢?还是静观其变?
布耀连陷入两难的困境,既然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下手为强明显也有点不现实。
因为,此时的李石正在全神贯注的感知着这座小山,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立马会被其感知到,就算自己速度再快,也不能从小山石缝中攻到这两大高手面前来。
况且,就算攻到了,也未必就能出奇制胜,这李石和魁元可都是乱石山脉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修炼多年,老奸巨猾,经验丰富,什么世面没见过?
可自己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静观其变的话,万一这两高手来同时破开小山之时,自己就会处于被动。
正在布耀连保持着极其古怪又尴尬难受姿势,心里正在纠结如何应对之际,又闻外面两人的声音继续传来。
“李兄,你会不会感觉错了?”
“你不相信李某?”
“当然不是,李兄莫要误会,魁某只是觉得,在这乱石渊底,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挺诡异的,就是想确定一下!”
“李某第一次感知到那一丝气机,或许是错觉,可刚刚又感知到了那一丝气机,恐怕就不是错觉了,虽然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是什么的气机,但是李某可以肯定,两次冒出来的那一丝气机,就是来自于眼前这座小山。”
“不是吧!李兄,咱俩在这小山脚的石头上休息打坐了也有一会儿了,都没发现什么不妥啊,按说,乱石山脉之中,少有可以逃过咱俩这种武者的感知和眼睛的。”
“这也是李某感到疑惑的地方,现在再想感知那一丝气机,又感知不到了,毫无头绪,就仿佛没出现过一般,你就真的一点儿都没发现吗?”
“咳...咳...说来惭愧,魁某本就没有李石兄你的本事,也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突然出现又消失的气机。”
“那...那你现在好好的探查一遍此山,李某又探查了一次,无果......”
“这...我说李兄,连你都看不出什么来,魁某就没必要现丑了吧?”
“说的什么话,你乃一方霸主,咱俩实力相差仿佛,你最好探查一下,万一是什么潜藏的危险,可就麻烦了!”
“好...好吧!那魁某就好好探查一番,以求心安。”
处于小山石缝中的布耀连,纹丝未动,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深蹲着、大张着嘴,呆若木鸡的看着小山外的李石和魁元,以及听着两人的交谈。
从他们话语中,布耀连才知道,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间,泄漏出自身的气机,而且是两次,都被李石感知到。
自己真是大意了,再者,也说明,李石的修为境界和洞察力都很强,是个极难对付之人。
与此同时,在李石惊人的感知力才如潮水一般退走之时,魁元又把他那雄浑的感知力扑洒在了小山上。
布耀连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状态,不过还是能感受到魁元的感知力。
魁元的感知力非常雄浑,布耀连只感觉到,魁元的感知力,只是随意的笼罩了小山,自己心里就有些不安起来。
可是,也没有让自己再继续不安下去。
因为,魁元的感知力瞬间收了大半,其余的也在慢慢退回去。
布耀连心中一动,有些疑惑,魁元这才探查了一下,难道就完了?
可还没等布耀连疑惑完,魁元那雄浑的感知力又一次笼罩而来,瞬间覆盖了整座小山。
如之前一次一样,由强到弱,然后立马退去。
犹如刮风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布耀连彻底懵了,这魁元居然如此随意?
可这个想法才刚刚在心头生出,魁元的第三次感知之力又来了。
接下来,又连续这样,持续了十次,每次都是由强到弱,然后快速退去,反反复复,就如风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充满了随意性。
几次下来,布耀连都没有被发现,很是幸运。
不过,一个更大的疑惑出现在了布耀连的心头。
为什么魁元会如此随意?
按魁元那雄浑的感知力,一开始的势头,如果一直仔细探查小山的每个角落,多费些时间和精力,说不定真能探查到自己的存在,把自己揪出去。
可是魁元仿佛根本就无心探查,就把感知力散发过来,故意做给人看一样,其实相当的不卖力,完全没好好探查。
这还不算,布耀连不知道在魁元旁边的李石有没有发现,魁元居然刻意压制着他自己的感知力。
是不是如此,布耀连还不确定,这只是布耀连片面猜测,但是布耀连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如此的。
魁元明明有能力发现自己的,最多多耗费一些精力和时间,就可以揪出自己,可是他没有,最终几次感知探查下来,愣是没有发现藏身小山石缝中的自己。
他的感知力非常强大,甚至比李石的还要稍微强一丝。
因为,李石在探查小山的时候,布耀连自己还是有不被发现的信心的,只要自己不要动弹丝毫,不要再露出破绽就行。
可是,到魁元探查的时候,尤其是首当其冲而来的那股感知力,布耀连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说明,那股感知力,是有可能发现自己的,可是一下子就弱了。
这种,一般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魁元精力不支,或者境界实力与感知力不对等,才出现这种势强大,后面平淡无奇的情况。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魁元在刻意压制着他的感知力,不想让人看出来,尤其是他旁边的李石。
如果真是如此,就值得耐人寻味了,正常情况下,感知力比对方法强,说明修为实力也应该在对方之上才是。
要是如此,魁元岂不是比李石更强?
那他还为何对李石一直忍让,而且客客气气的?
难道都是伪装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魁元这人就更加可怕了,他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PS: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各种求!《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后续更加精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里更加不安了,如果猜测成真,那魁元确实隐藏了实力,他有什么计划倒是跟自己没关系。
但是,一个李石就已经感觉相当棘手了,要是魁元真的比李石还要强的话,他们两一会儿破开小山,后果就相当严重了。
这对自己是相当不利的,自己已经完全没有把握应付这样的两大高手了,洞府一暴露,里面的父亲和嫣然肯定也会面临危险。
这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看来,自己还得选择之前的计划。
既然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这种在所难免的战斗,自己干脆就主动出击,然后想办法拖着这两大高手,把战场转移,离开此处,越远越好。
这样,也留给了嫣然足够的时间突破,让她和父亲都得以安全的继续隐藏在此。
至于自己吸引走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后,能不能回来,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暂时无法保证。
因为,魁元的不确定性,让自己很是不安。
不过,自己肯定会想办法活下来的,至于真的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到时候靠实力说话了。
同时也要随机应变,把这两大高手吸引到离这里足够远以后,能脱身的话,自己肯定会想办法尽力脱身的。
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拿命相搏,是极其不明智的,该退责退。
至于自己出现的方式要选择巧妙一些,让他们两完全忽视这里。
而且,尽量选择个恰当的时机,最好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下手为强。
就算不能重创他们两,至少也要让他们意外一下。
如此,自己可以抓住他们二人意外的间隙,抽身向远处逃走,吸引他们追去,这里就太平了。
要是之后,自己不在这里了,而夏剑找麻烦要来,也不可能马上就来的。
毕竟他之前被自己的《武九重浪》所伤,受伤颇重,一时半会应该恢复不了。
说不定,等他恢复后找来,自己已侥幸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之下逃脱,应该早就回来了。
就算自己回不来,相信那时候的嫣然也已经突破,对付后天初期境界的夏剑,应该不费吹灰之力才是。
再说了,就算嫣然未成功突破,但她之前就是后天后期的境界的高手,对付后天初期的夏剑,也是易如反掌。
所以,当下,自己只要把小山之外的李石和魁元这两大高手吸引走就可以了,嫣然和父亲就暂时不会再有危险。
但是,也不能盲目冲出,得继续隐藏,找个机会。
打定主意后,虽然外面的两大高手都没有再用感知力继续探查小山,但是布耀连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和状态,盯着外面两人的一举一动。
这些也就发生在瞬息之间。
此时,刚刚探查了几遍小山结束了的的魁元开口说话了。
“李兄啊,魁某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和有什么东西啊,就一座小一点的山而已,这种山在乱石渊底到处都是啊!”
“没有发现?你好好探查了没有?”
“李兄啊,你也看到了,魁某探查了十数遍了,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啊!”
“那就奇怪了,难道真的是李某弄错了......?”
“这个魁某也不好说,主要李石兄你都探查不出什么来,魁某的探查,也就是多此一举了,李兄也不用那么执着,没有什么就没有什么吧!”
“可,李某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等李某先轰开这小山,让其土崩瓦解,成一堆碎石,就知分晓了,也能心安。”
说话间,李石浑身元力澎湃,其身体周围呼啸之声不绝于耳,整个人猛然爆发出一股狂暴的气势。
在小山石缝中,一直保持着尴尬难受状态的布耀连,闻听李石要把整座小山轰开的话语,差点一小子跌坐到地上。
想起当时李石轰塌自己三人嫣然隐居的山洞的山脉的一幕还历历在目,那种气势和破坏力,布耀连心里都还在后怕。
自己藏身的这山本就小,要是李石怒毁之,自己不得被连山一起轰成渣?
不行了,看来不能再继续躲下去了,得出去,提早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绝不能让李石轰了这小山,不能让洞府暴露,更不能让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布耀连正欲结束自己的艰难状态,纵身出去,吸引李石的注意力。
可还没动作,忽然发现外面的魁元竟然挡住了李石,布耀连赶紧继续着之前的难受状态,偷偷观察起来,决定先看看再说。
“挡李某作甚?”
“李兄,魁某没有挡你的意思,只是劝你,不划算在这浪费元力,你不是说,一直维持着元力护体本就是消耗吗?咱俩也不知道还要在这乱石渊待多久,元力还是不要随意浪费的好,留着寻宝和找布耀连那小废物才是明智之举啊。”
听闻此话,李石身上的狂暴气势吞吐不定,而后冷声开口道:“这...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不毁了这小山,李某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我说李兄啊,别这样,这样的小山,以及莫名其妙的气机,说不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你还有可能碰到许多,别忘记了,这是在乱石渊底。其实你心底的不踏实也实属正常,但是根本毁不过来啊,毕竟,在这里,咱们要合理利用元力,尽量不要浪费,别忘了咱们的主要目标,还有,万一之后真有其他霸主高手也来了,出手需要元力的时候多着呢,听魁某一句劝,不要在这样一座小山上浪费力气。”
魁元一口气把话说完,同时也让到了一边,没有再阻拦李石,意思很明显,话说到这个地步,该如何抉择,就看李石自己的了。
李石浑身元力流转,气势忽强忽弱,说明他在犹豫。
几息后。
李石身上的狂暴气势骤然消失,澎湃的元力也随之减弱,只留下下护体的一层。
同时淡淡的开口道:“魁老弟说的有理,李某确实不该随意耗费力量,得留下来用到关键之处,多谢提醒!”
“嘿嘿......李兄客气了,咱两是一起的,当然都要保存好实力咯,魁某只是指明利害关系而已,李兄只不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魁某顶多就是知会一下。”
而此时,藏身于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差点仰天大笑起来,同时在心里由衷的大叫着:“好人啊!真是好人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
在心里,已是把魁元夸上了天,觉得魁元霸主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
他这么一阻拦,再一劝,居然真把李石劝住了,不再轰塌自己所在的石缝的小山了。
这么一来,自己不就可以继续藏身在这里了吗?
既然他二人都探查无果,现在也不轰开小山了,会不会就这样算了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大好人魁元霸主啊!
至少自己可以不用立马冲出去,即刻对上两大高手了,至于接下来李石要如何,自己不妨先看看再说,如果就这样过去了,那就太好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依旧保持着口大张,身体深蹲的姿势,其实也是在坚持,偷偷观察着外面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
“李兄,走吧!咱们去看看前面那两具尸体去。”
直到几息后,李石才开口道:“走!”说完,就率先朝前方不远处地上的两具尸体走去。
魁元则好像是愣了一下,就跟了过去。
直到此时,藏身于小山石缝中的布耀连,心里虽然在大叫着好,但是也不敢动弹丝毫。
因为,有过之前的一次,走出去的李石会猛然转身,再次探查而来。
如果这一次要是再被李石再感知到丝毫气机,那估计魁元如何阻拦和劝说都无济于事了,李石定会不顾一切的怒毁整座小山,自己就得立马面临两大高手了。
况且,魁元又怎么可能会一直阻拦和劝说李石呢。
所以,布耀连有了先见之明,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状态,不好过归不好过,能避开此事才是最好的,所以,只能继续坚持。
毕竟,自己要是被发现了,于当下来说,影响太大了。
布耀连就这么透过石缝,开着李石和魁元一前一后的逐渐走开,都快去到了那边的两具尸体面前了,都没有回头的意思。
看到这里,布耀连在心里暗道:“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回来探查了吧?”
又过了几息,李石快走到两具尸体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在小山石缝之中,一直盯着李石一举一动的布耀连,看到李石如此,心里立马一紧,心里暗自叫苦起来:“这老狐狸,难道还真不死心吗,硬是想轰了这小山不可?”
可接下来,事情并未如布耀连预想的那样。
李石虽然停下脚步,但并未转身回来,只是招呼了魁元一声,等魁元与他同排后,两人就并肩靠近了那两具尸体。
到此时,布耀连的心才彻底放下来,看来,此次大劫应该算是过去了。
不过,也要小心一些,自己已经两次不小心泄漏出气机,都被李石感知到了。
虽然现在他们离自己有些远了,但自己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克制了内心对险之又险逃过此次大劫的欣喜,把自己内心尽量安静下来。
然后,双眼盯着远处围着那两具尸体的李石和魁元二人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把注意力放在李石身上,因为,布耀连觉得,李石太机警了,洞察力又强,得对他非常小心。
接着,布耀连才慢慢合上了大张着的嘴巴,感觉脸上的肌肉都麻木了一般。
最后,他深蹲的身体才慢慢的朝地上的黑石轻轻的打坐下去。
一落地,布耀连感觉双腿已和浑身都传来阵阵的酸痛之感,就仿佛比自己修练武技几天几夜还要累。
不过,身体的不适,布耀连都还来不及管,只能暂时忍着。
现在自己刚刚打坐下,得先看看远处李石和魁元的反应,别自己这么小心了,又被发现,那就功亏一篑了。
在布耀连刚好打坐而下的同时,李石和魁元恰好到了尸体旁边,李石背对着布耀连所藏身的小山,并没有什么异动,只是看着眼前的尸体。
倒是魁元,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走到了尸体的另一边,与李石相对而立,也面对着远处的布耀连所藏身的小山。
在小山石缝里的布耀连,看到这一幕,心里突然有一丝不详之感。
说不上为什么,不详之感居然是来自于魁元,仿佛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一举一动。
至于真的有没有发现,布耀连又不太确定。
因为,布耀连从石缝中望去那边的魁元,是看不到面容的,他们都用元力,加以特殊秘法,遮住了容貌,故此,看不清他是看向小山了还是看着他眼前的尸体。
不过,布耀连结合魁元之前强大的感知力,再加上有刻意隐藏实力的嫌疑,觉得心里的不详之感怕不是无来由的。
如果魁元真发现了自己,他为什么不说破?还有意无意的阻拦李石,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若真是如此,自己也并未逃过此劫啊。
但是看魁元没有要与李石一同找自己麻烦的意思,看样子,至少现在是不会。
也可以说,李石还在这里,魁元就不会找自己麻烦。
看他有意把李石弄走的意思,说不定,他就会找借口独自回来对付自己。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非常有可能就是如此,那魁元真是老谋深算,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很明显,他想独自来这里。
至于他是否确定,自己就是他们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上首当其冲通缉之人,这个自己也无法确定,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猜测。
不管真假,那魁元都不是明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更不是什么大好人,通过他蛛丝马迹的表现可看出,他的修为实力和心思,一点都不比李石差,是一名更可怕的敌人。
也就更能说明,乱石山脉的一方霸主,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每一个都不是简单之辈。
自己可得长点心了,通过魁元这个霸主,以后对上其他霸主,就要万分小心了。
毕竟,受命于家族大长老一派,想要杀自己父子二人的霸主可是还有好几个,只要自己还在乱石山脉中,迟早会遇上。
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眼下,自己或许已经在魁元的算计之中了,自己一被算计,又是在此处,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都有危险,这才是个麻烦事,需得想办法应对。
(PS:求收藏!求推荐票!《武帝尊》需要大家的大力支持,非常感谢!拜托了!后续更加精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当布耀连心里沉思之际,忽闻不远处,在查探尸体的李石和魁元的交谈之声传来。
布耀连沉思无果,觉得他自己现在也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继续藏身于这小山石缝中,不妨先看看那两人要干嘛,自己再做打算。
决定后,布耀连就凝神偷听起那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交谈话语,也在透过石缝,注视着那两大高手的一举一动。
“嗯?这是...”
“你认识这具无头尸体?”
“好像见过,光着膀子,印象很是深刻,应该修炼有特殊护体功法,是嗜血那老家伙的手下,之前我们几大霸主去围杀沉沦的时候,此人也跟着嗜血去参与了,是嗜血手下的一个统领,嗜血那老家伙对他下命令时候,称其为蔡老头,不过,是与不是,很难确定,毕竟头颅已经被打飞,且已经毁的稀巴烂了。”
“哦?统领?蔡老头...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吧,这才能说得通,这蔡老头,就是路径通道上那死去的十九名罪者的统领了吧?”
“这么来说,倒应该是了。”
“再看看这具黑瘦矮个子的尸体,认识不?”
“恕魁某眼拙,这黑瘦尸体,魁某不认识。”
“你说,这两人,应该就是最早知道通往到达这乱石渊底路径通道,然后先来的二十一人当中的两个了吧?”
“二十人,加一名统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但是黑煞老大跟踪的只是那二十名罪者,只是从他们支言片语中,偷听到他们还有一个统领,在他们前面一段距离,所以说,他们应该二十一人。”
“那就对了!”
“可是,他们都惨死了,不同的是,十九名死在了快到渊底的路径通道上,这两人死在了乱石渊底。”
“李某早就说过,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低阶罪者,跑来乱石渊底,就是自寻死路。”
“对,魁某也觉得他们死的活该,李兄,咱们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去!”
“且慢......”
“怎么?李兄还不走?围着两具尸体,也不嫌晦气?”
“死人?晦气?我等修炼之人,还怕这些?”
“嘿嘿......魁某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
“就当你是随便说说而已吧,那咱们先别走,好好检查下这两具尸体。”
“检查尸体?”
“不错!”
“这有什么好检查的,自己来这乱石渊底找死,不是活该么?”
“话虽如此,你就不好奇,他们为何死的如此凄惨?又是谁下的手吗?”
“考虑这些作甚,杀得了这些小喽啰的,未必奈何得了李兄和魁某,咱们根本不用担心!”
“李某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在旁边稍等一会儿,李某想探查一番,验证一下心中所想。”
“心中所想?李兄,你想到了什么?”
“嘿嘿......暂时保密,你先稍等片刻,我探查一番先。”
“好...好吧!你李兄你快点,魁某退到一旁等你,这尸臭受不了,魁某得闭气一会儿先。”
在小山石缝中看到和听到这一切,也甚是无语。
那李石也太能找事情了,对着两个尸体也要研究。
看来,自己以后杀了敌人,最好都毁尸灭迹了,否则,就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不,被自己击杀的蔡老头,以及被父亲布传武击杀的黑贵,当时因为担心嫣然,赶回了洞府,所以没有来得及处理蔡老头和黑贵的尸体,到现在,又引起了李石的注意。
也不知道,这次李石又会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不管他看出什么,只要不在此处发现自己,不要在此处开战,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魁元,看样子,听口气和态度,他是真想李石走的,有意无意的催促后还是无果,只能在一边静等了。
布耀连也暗叫可惜,不管魁元有什么算计,但是他若是可以把李石叫走,对自己就极其有利了。
自己会飞速回洞府,了解嫣然的情况,只要突破了,就会立马带着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离开这是非之地,重新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藏身修炼。
想着倒是感觉挺顺利的,就不知道,李石检查完那两具尸体后,又会如何了,只能静等了。
过了一炷香之后,李石起身,走到了一旁的魁元面前,魁元连忙问到:“哟!李兄探查完了呀,可有所获?”
“不好说。”
“不好说?那李兄到底探查出什么了?说来听听。”
“这两人是被人杀死的。”
“这个预料之中!”
“而且,杀死这两人的手法,跟杀死路径通道上那十九名罪者的手段如出一辙。”
“如出一辙?这么说是一人所为咯?”
“现在又不能确实了。”
“为何?请李兄明示!”
“只能确定,不管是路径通道之上的十九名死去的罪者和这两名死去的罪者,都是死于同一种手段之下,确切的说,是同一种力量,但并不是同一个人。”
“同一种力量?蛮力?体修者?还不止布耀连那小废物一人?李兄,你没开玩笑吧?据你之前分析,布耀连那小废物,虽然实力与咱们还有些差距,但是又多一人,两人一起,万一遇到,双方差距不是很小了么?这可就要打持久战了......”
“嘿嘿......你想多了,事情好像并非你想的那样。”
“那是...?还请李兄为魁某解惑啊!”
“李某所说的两个人,但是并没有说两人都修为出众,快追上我等实力。”
“哦?难道,两人修为差距大?不是同一境界?”
“不错,魁老弟一语中的啊!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一道的确实应该还有一个人,修炼的功法,两人都大相径庭,应该是同一种功法,力量就是同宗同源,且都是走体修之道,惯用拳脚和肉身的蛮力,只不过,其中一个修为不错,另外一人实力平平无奇。”
“又是体修......这些人脑子有病吗?气修好好的通天大道不走,偏踏上毫无前途可言的体修之道,真是搞不懂,不过,知道修为平平无奇,魁某就放心了,就是不知道多出来的一人到底是谁?”
“嘿嘿...世间武者无数,每隔几十几百年,总会还有几个不开窍的走体修之道的。至于你猜测另外一个人是谁,其实很好猜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身边还能有谁。”
沉默了几息后,魁元突然开口道:“难道是布耀连那小废物的父亲布传武那个废老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一听远处李石和魁元的话语,心里震动莫名。
难道李石连这都看得出来?是父亲布传武杀死了黑贵?
正在布耀连震惊之时,又闻远处李石和魁元的交谈声传来。
“不错,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身边,除了他爹布传武那个废老头,已经不可能是别人了。”
“有啊,不是还有个奇丑无比的少女吗?”
“那丑少女是个气修者,李某曾经遥远的看到过,还追踪过他们三人,不会弄错的,气修者是无法再修体术功法的。那黑瘦大汗的尸体,伤口上并没有任何元力波动,说明,造成他死亡的,不是元力攻击的。”
“哦?那这么来说,另外一个体修者是布传武那老废材无疑了,这布家大长老,消息也太不准确了,不是说那两父子都是废物,完全没有丝毫修为的蝼蚁么?现在,布耀连那小废物有不容小觑的蛮力不说,布传武那老废材居然有是体修者,这真是......”
“布家大长老那种人的话怎么可以尽信?李某本来就看不惯那人,所以,懒得与他有任何瓜葛,更不会为他所用。”
“嘿嘿......瞧李兄你说的,魁某和其他几个霸主也是为了利益与那大长老合作嘛,为他所用的话,说的有些过了,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那是你们的事,与李某无关,但是,关于布耀连父子二人的信息不准确,也不能全怪布家大长老那厮。”
“哦?李兄,此话怎讲?”
“布传武的信息应该没错,至少,之前应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废材,至于如今成了体修者,应该是来到乱石山脉后的这段时间才修炼起来的。”
“真是这样吗?那不是相当于老废材逆袭了!一个迟暮之年的老头,居然还能走上修炼之路,真是不可思议,可走的是偏门的体修之道,注定没前途,而且据说体修者修炼极其艰难,布传武那废老头,这个年纪了才开始修炼,也修不出什么成就出来。”
“这是肯定的,说不定就只是他儿子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传了体术功法给他,让他强身健体而已,然后,击杀了这黑瘦罪者。”
“不过话说回来,能杀死那黑瘦大汉,也是令人匪夷所思了啊,那黑瘦大汗尸体,可以看出生前应该是大周天初期境界,居然死了一个刚刚踏上修炼之路的废老头手里,那废老头所修炼的还是大家公认的不如气修威力的体修者。”
“这可未必,从黑瘦大汉尸体上的伤势来看,击杀他的人,也是很艰难的才把他杀死的,各种无规律的伤势,几乎很少打在要害上,说明布传武那废老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只会毫无章法的乱打。”
“一个新手体修者,乱打也打死一个大周天初期的罪者,这还能说不厉害吗?”
“哼!这跟厉害有关系吗?说不定是旁边有人在震慑着黑瘦大汉,然后,故意让布传武那老东西练手呢?”
“你是说布耀连那小废物在一旁掠阵,让他爹废老头布传武练手?”
“不错,李某觉得,极有可能就是如此。”
在远处小山石缝中藏身的布耀连听到此处,心里不由得对两人的话语嗤之以鼻。
自己父亲布传武可是实打实的击杀了黑贵的,说什么自己在旁边掠阵,震慑黑贵的话语,真是可笑。
父亲布传武当时遭遇黑贵,两人发生冲突到殊死搏斗至结束,自己都不在场,这里就他们两人,父亲布传武是靠自己真正实力击杀黑贵的。
而且,父亲布传武还做到了越阶战斗呢,要是让那两人知道真相,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不过自己知道就行,更本没必要与他们计较,他们越是如此贬低体修者,对父亲和自己这种体修者就越有好处。
在以后遇到,对方肯定就不屑全力出手,不把作为体修者的自己当回事,后果么...哼哼.....
想到此处,布耀连又继续偷听远处两人的话语。
“那这黑瘦大汗也够倒霉的,被一个修炼体术的新手废老头打死,哈哈......不,应该是说,被布耀连两父子玩死,哈哈......”
“所以说,布家大长老那厮给的信息,只能作为参考。”
“就比如,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就是个意外,说他只有点蛮力体术,那就大错特错了,你看,这头都被打飞的蔡老头,生前乃是后天初期境界的武者,还不一样惨死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手里了吗,都有这个能力了,还是什么只会一点点的蛮力体术之人吗?”
“是啊,布耀连那小废物如今真是成了一个让人头疼的意外了,得尽快找到,将其击杀了,不能再让其继续成长下去了,虽蛮力体修不足为虑,但是也得尽快宰杀了,才好跟布家大长老拿好处。”
“哼!李某可不管什么布家大长老,李某只想让那毛头小子生不如死,还有他父亲那废老头也不例外,然后把他父子两的骨架放到李怀坟前跪着永远忏悔。这样,才能算是给李某的兄弟李怀报仇。”
“对对对...李兄给李怀报仇,让那小子生不如死才是首当其冲的事情,结束后,魁某之前也说过,就只用把布耀连那小废物的头颅给李某就行,嘿嘿......”
“哼!找到之后再说!”
“当然,得先找到那小废物,不过,李兄刚刚观察这两具尸体,不会是验证布耀连那小废物的父亲也是个体修者吧?这可没什么价值啊,他父亲是体修者也完全对咱俩构不成任何威胁啊。”
“当然不止这些!”
“那还有...?”
“据李某观察,布耀连那小子也来过这里。”
“咳咳......李兄,这个还用说吗?咱俩都分析过了,这蔡老头和黑瘦大汗,都是被布耀连那小废物父子俩击杀的,那小废物来过这里,不是很正常么?”
“李某不是这个意思。”
“那李兄的意思是?”
“李某怀疑,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还在这附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藏身于小山石缝中的布耀连,听到李石的话语,心里一惊。
果然!李石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依然觉得自己就在这附近,弄不好他还会真的来轰开自己如今藏身的小山。
没想到啊!迂回那么大一圈,他还是如此笃定,看来他是想迫不及待的杀自己么?
来吧!这样藏身在这,省得一直提心吊胆,干脆主动冲出去,把外面的两大高手的注意力吸引,然后带去远处开战。
要是就这么让李石这样反反复复的探查和分析,迟早会发现这里有个洞府,绝不能让他洞察到自己藏身于此是为了守护一个洞府。
想到此处,布耀连正欲准备冲出去,然后立马奔逃,引走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
突然!
他心里又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先不急,看看那魁元霸主怎么说,是否还能劝阻住李石。
如果这次都又能把李石劝阻住了,刚好验证那魁元是否真的早已发现了自己的猜测。
决定后,布耀连收住了蠢蠢欲动的势头,继续偷听着远处李石和魁元的话语。
“不是吧?李兄怎么又有此怀疑?”
“通过种种迹象表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很有可能还在这附近,也是李某心头的一种莫名感觉。”
“这...李兄你看,这两人和路径通道上的十九名罪者都死去不知道几天了,要不是这乱石渊底环境特殊,尸体都早就腐烂了,可任是如此,现在这两具尸体也散发着恶臭,说明快腐烂了,布耀连那小废物会杀了他们,还在这种地方游荡?魁某觉得不现实。”
“虽然你说的也不错,可李某总感觉不对劲,且怀疑布耀连那小子在附近的可能性极大。”
“哎呀!我说李兄啊,你这说法魁某就有些不敢苟同了。”
“为何?”
“你想想,咱们二人是谁?在乱石山脉中也是名列前茅的高手,就咱俩在此这么长时间了,别说一个人,就算一个蚊子都逃不过咱俩的感知,你说布耀连那小废物就在附近,我们还未发现,这不是说明我们自己不靠谱吗?是妄自菲薄啊李兄。”
“话虽如此,可这渊底环境特殊,阴风不断,迷雾重重,难免影响我等感知和判断,一时半会没发现那毛头小子,也实属正常,但是,只要咱们二人仔细搜寻附近,应该会有所发现的。”
“呵呵......李兄啊,魁某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你应该也听说过,体修者气血旺盛,血气方刚,而作为你分析的布耀连那小废物是个体修者,还是个不容小嘘的体修者,气血和生机就更加浓郁,只要在附近,阴风和迷雾会掩盖得了那种生机?”
“这......李某还是觉得......”
“好好,李兄啊,那咱们就再全力催动心神,感知一下这方圆能感知的范围,如何?”
藏身于小山石缝中的布耀连,听到那魁元对李石的提议,内心一震。
那魁元,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还指望着他劝阻住李石呢,想不到三劝两不劝,反倒提议两人全力感知,这也太......
自己该如何?是直接跳出去,奔逃,吸引他们追杀自己?还是继续隐藏,再赌一次?
正在布耀连犹豫之间,就听闻李石的声音传出。
“好!那就开始吧!”
此话语一出,布耀连就见到李石和魁元先后打坐下去。
看到如此,布耀连心中一横,暗道:“那就赌一把。”
下定决心后,布耀连再一次收敛心神,同时又迅速检查了一遍自己敛气之术的运转情况。
才刚做完这些,就感觉到两股强大的感知力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
布耀连感受着这两股强大的感知力,很是平静,也必须平静,否则,只要他心性一个不稳,就有可能让李石和魁元的感知力所感知到。
探来的两股感知力,一股只是随意的一扫而过,布耀连马上就分辨出,这是那魁元霸主的。
从这就可以看出,他压根儿就不打算好好探查。
凭此就可以确定,他的确隐藏了实力,也发现了小山石缝中的自己,只是不愿意道破,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当下不说破也好,他应该是不会在李石还在的时候,来揪出自己。
而另外一股强大的感知力,在整座小山上停留了许久,布耀连也可以确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李石的。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的实力与魁元霸主的真正实力,还是相差些许的。
布耀连虽然没能逃过魁元的感知,但对李石的感知,还是有信心不被发现的。
一炷香后!
只见魁元率先起身,开口道:“李兄,如何?可有所获?”
过了几息,李石才缓缓站起,有些不甘的回道:“暂时没有!你呢?”
“魁某也未感知到任何生机和异常,加上李兄都没有发现什么,是不是可以确定布耀连那废小子不在附近啦?”
“可李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兄啊,你我这等境界之人,如此全力感知探查了,都没有发现什么,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布耀连那废小子难道还能逆天不成?要是如此都能逃过我们二人的探查,他的修为境界不是远超我等?但是,这明显不可能,垃圾体修者,能有多出奇?只能说明,那小废物不在附近。”
“难道真的是李某多疑了?”
“这倒不是,李兄这叫小心无大错,魁某也想马上找到布耀连那小废物,让他生不如死,可不在此地,咱们应该继续到其他地方寻找才是啊。”
“难道咱们就这么走了?李某有些不甘。”
“当然得走了,咱们也休息过了,也仔细探查过此地,应该迅速出发,去其他地方追查,时间耽搁久了,万一布耀连那小废物又跑远了或者离开乱石渊底,那就麻烦了。”
“好吧,依你之见,咱们从哪个方向追踪?”
“魁某觉得,从路径通道下来到此处的区域咱们都探查过了,没有布耀连那小废物的踪影,咱们现在应该往深处探查。”
“可乱石渊如此广博,咱们二人能全部探查得过来吗?”
“李兄你不是有把握说,只要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还在乱石渊,你就有办法找到他吗?”
“时机未到......”
“呃...那好吧,那魁某提个建议如何?”
“说!”
“咱俩分头追踪探查,一有消息,就立马发传信符互相通知,李兄觉得如何?”
“是个不错的主意,那咱们就分头出发吧!李某走这边。”
说完话,李石率先朝一边飞速走去。
“好!李兄你这么快......”
魁元应了一声,发现李石已经没了踪影,他在原地站了几息,也转身朝另外一边离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依旧静静的打坐在小山石缝之内,距离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离开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任是如此,布耀连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主要怕他们二人去而复返。
想起之前,可谓是相当惊险。
不过好在终于过去了,还得多谢那魁元霸主,几次三番的劝阻住了李石,最后还提议他们二人分头行事,且还都同意离开了。
虽然布耀连猜测到魁元霸主如此做,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但是好歹让自己没有在之前就暴露,同时对上两大高手,也保全了洞府这块地方,以及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
倒是李石,明明极其不肯善罢甘休的,最后居然相当爽快的同意了魁元分头行事的提议,这一点令布耀连甚是疑惑,又有些不安。
难道李石又有什么新的打算?
这两大高手,到现在是各怀鬼胎,不过,很明显,他们之间应该不会很快翻脸,但都想算计自己。
如今他们离开了已经有好一会儿了,暂时还没有谁折返的迹象。
又过了一柱香后。
藏身于小山石缝中纹丝未动的布耀连的眉毛抖动了一下,轻轻做了个深呼吸,把之前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闷气慢慢呼出,同时,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不知道那二人是否真的离开了?不去而复返也不能确定他们就是离开,还有可能隐藏在不远处,窥视着这里,自己又不好放出感知去探查验证。
如果他们真的隐藏在暗处窥视,自己一探查,反到是自投罗网了。
反正前面这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隐忍,干脆再等半个时辰看看。
如果半个时辰后,没有发生什么不妥,自己就立马现身,折返洞府,看看嫣然情况,然后自己三人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定后,布耀连继续静心打坐,双眼则透过石缝,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此时的他,丝毫气息不显,一如之前一样,别人就算探查此处,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当然,或许魁元霸主除外。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半个时辰已过。
布耀连估摸了一下时间,又等一炷香后。
“呼......”
他直接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布耀连是想好了,既然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李石和魁元的具体情况自己完全不知。
但是自己不能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如若他们真走了,至少魁元肯定会回来。
因为,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那魁元应该是早就发现自己了,他只是想支开李石,然后独自来揪出自己。
所以,他应该要去而复返的,只是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时候复返。
虽然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但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几乎真的就是如此。
自己不能拖太久,能避开就尽量避开,无把握的战斗,尽量不要打。
毕竟洞府里的嫣然突破情况未明,自己还有所顾忌。
与此同时,在离布耀连所在小山四五里的地方,一处低矮的黑石上,一人一动不动的打坐在其上。
此人浑身元力护体,连面容都被掩盖,看不清到底是谁。
几息后,此人缓缓站起,倒背双手,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散发而出。
接着,自语之声从他身上发出。
“哼!李石你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跟我魁元斗?你配吗?别以为本霸爷对你客客气气就是怕你,实力不如你,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你李石还以为本霸爷一点长进没有吗?嘿嘿....”
听此话语,这自语之人赫然是之前与李石一道的魁元霸主,听其口气,貌似确实隐藏了实力,且伪装的极其好,有他自己的算计。
接着,魁元又继续傲然的自语道:“李石啊李石,你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光会瞎疑惑,乱分析有个毛用?连那小山石缝里就躲藏着杀你兄弟的凶手布耀连那小废物,你李石都探查不出来,魁某还能说什么呢?就算分头行事了,你还在远处窥伺到现在才舍得离开走远,可这些又有什么用?你李石的行踪,可早就在本霸爷的掌控之中了,嘿嘿......”
自语完,魁元一闪身,身影立马从所立的黑石上消失,再出现时,他已经在几丈开外,接着又闪身,他直接进入了阴风迷雾中,身影都不可见。
这身法极其了得,有种一步一幻灭的感觉。
而他消失的方向,赫然是布耀连所在的方向。
同时,在他身影所消失方向的阴风迷雾中,还飘荡着他嚣张的话语和狂笑声。
“李石,等着本霸爷收拾了布耀连那小废物,再来收拾你,到时候,你所有的宝物和资源都是本霸爷的,哈哈哈......”
也就是在此时,在另一个方向,一个脸色苍白,眼神阴翳的青年,正在阴风迷雾间气定神闲的行走着。
突然!
他停下了脚步,脸色浮现出浓浓的不悦和无奈之色,冷声开口道:“又怎么了?这一路上你的事情真多,有完没完?”
“本公子没笑!还狂笑?本公子不被气死烦死就烧高香了!”
如果有其他人在场,肯定以为这青年有问题,居然一个在自言自语,但又像煞有其事的跟人对话一样,且怒意十足。
然而,他真的是自言自语吗?
正在这青年要继续前进之时,他的眉心处忽然发生异变。
只见他眉心处忽然血红色的之光开始显现,其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接着,一根拇指那么粗的血红色触手突然从他眉心游出来,甚是可怖。
这还不算,游出来的可怖触手前端又突然一分为二,成了两个端。
更可怖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在两个端上陡然长出一双三角眼,其中闪着血红色之光,里面满是暴躁和贪婪之色。
这双可怖的三角眼一出现,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一股暴怒之意,连阴风和迷雾也跟着剧烈的呼啸和翻滚起来。
血红色的三角眼被触手托着,一边缓缓的在青年头上游移不定,一边传出阴阳怪气的声音:“夏剑小子,既然刚刚那狂笑声不是你小子发出的,那狂笑之人应该离咱们不远。”
“哼!魔眼,别一天没事就跑出来,影响本公子的形象。”被叫夏季的青年黑着脸怒斥道,完全没有接魔眼所说那狂笑声的事情。
魔眼立马瞪起三角眼,阴阳怪气的回道:“嘿!本尊怎么影响你形象了?实话告诉你,当年本尊身边如仙子一般的女修数不胜数,对本尊死缠烂打的不要不要的,就你小子还差的远,要说影响形象,也是你小子影响本尊。”
“呕......”夏剑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做着呕吐状。
“小子,你...”魔眼双眼血光闪闪,被夏剑气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夏剑捂着嘴,赶紧扯开话题,问道:“你说的狂笑声怎么回事?”
“哼!本尊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完话,魔眼的触手迅速蠕动,朝夏剑眉心处收缩,眼看就要退回夏剑头里。
“你小子再不快点,你的猎物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夏剑听到魔眼在完全退回自己眉心之际,传来这么一句话语,先是一脸疑惑的自语道:“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
接着夏剑继续朝前走去,突然又停了下来,又接着自语道:“等等...猎物?自己的猎物?难道是布耀连那小子?魔眼,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有人捷足先登是什么意思?快告诉本公子。”
几息后,夏剑脸上满是怒色,很明显,因为刚刚的事情,魔眼并未回复夏剑。
夏剑把拳头握的“咔咔”作响,最后眼中厉色一闪,一跺脚,飞速朝前方赶去,目标,赫然是布耀连所在的方向。
(PS:发了个大章,顺带祝女生们3.7女生/女神节快乐哦!天天开心,越来越漂亮,个个都是女神!顺带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拜托大家多多支持《武帝尊》,支持布耀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里做了思量,知道不能在这小山石缝中继续耽搁。
必须马上做出决断,否则,说不定,那李石和魁元随时都有可能折返回来。
自己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的话,就必须马上回洞府,了解嫣然此时的突破情况,三人尽可能快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到此处,布耀连闭上眼睛,直接放开了心神,用感知朝周围力所能及的范围探查而去。
几息后,布耀连睁开眼睛,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人的痕迹。
接着,他蹑手蹑脚的从石缝中钻出,跳下小山,又赶紧把感知力散开,时刻警惕着。
发现没有异常后,布耀连迅速来到小山一个角落,开始搬除石头。
此处,是布耀连预先留下的一个点,搬开石头后,可以通向洞府入口。
但是堆积的石头也是不少,只是相对其他地方,这里石头稍微小一点,稀疏一些而已。
布耀连直接运转起力量,想要快速搬完,回到洞府中去。
一来,想看看嫣然突破的情况如何了,是否顺利突破。
二来么,则是想看看阴阳断续膏对嫣然面容修复的效果如何了,这也是布耀连心中最希望能看到的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搬除石头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因为,他知道,时间紧迫,李石和魁元随时都有可能折返回来。
要是他们两大高手去而复返,发现自己三人还在洞府,那就成瓮中捉鳖了,自己可不想被围困在洞府。
才几息功夫,小山直接被布耀连搬开了一个洞,只要再搬除几块黑石,就可以看到洞府入口,再把堵住洞府入口的石头一搬,就可以直接进去洞府了。
可就在这时,布耀连刚刚扔开一块黑石,准备去搬掉遮挡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石之际,他的双手突然停住了。
他此时的额头有些许细密汗珠,可脸色马上冰冷了下来。
同时,他在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接着,他直起身子,转身顺着自己搬开的洞里走了出来,双眼死死的盯着远处十米开外的一大块黑色巨石。
沉声开口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这难道就是作为一方霸主的高手所为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三息后!
“啪...啪...啪...”
只听一阵鼓掌声从黑色巨石后传出。
接着,一浑身元力护体,连面容都看不清之人,拍着手从黑色巨石后慢慢走出来。
同时怪笑着开口道:“啧啧...哈哈...真是无趣,本霸爷还想继续看看你小子挖山洞呢,没想到,居然发现了本霸爷,果真有些过人之处,嘿嘿......”
布耀连看到走出来之人,眼中一副了然之色,不过依旧面色如冰,沉声开口道:“果然是你!”
从黑色巨石后出来之人,听到布耀连此话一出口,拍掌声嘎然而止。
只见他把双手放在身后倒背而起,整个人立马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傲然之气。
他继续缓缓的向布耀连走来,步伐很是随意,直到离布耀连只有五六米米之遥处,才停下了脚步。
而后略带惊讶的开口道:“你小子知道本霸爷是谁?”
布耀连盯着对面之人,冷声说道:“不仅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会去而复返,只是没想到折返的如此之快,魁元霸主,没错吧?”
“哟嚯......竟然真的知道本霸爷!”魁元怪叫道,“本霸爷也知道你小子,你小子就是布耀连小废物嘛,你爹老头呢?别告诉本霸爷就在你后面的山洞里?”
布耀连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盯着魁元,眼底有亮光之色一闪而过。
魁元也不在意布耀连如此,他倒背双手,在原地左右踱步起来,同时,传出了傲然无比的话语。
“布耀连,你小子知道本霸爷,根本不足为奇,先不说本霸爷在乱石山脉中的身份地位和名气,人尽皆知也不足为过,就说你小子之前一直鬼鬼祟祟的窝藏在小山石缝中,也大概知道本霸爷是谁了。”
说到此处,他停下来回踱步的步伐,转身对着布耀连,似乎是在盯着布耀连一般。
不过,他面容被特殊秘法遮掩,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元力,看不清其脸上的表情。
接着,传出了他略带疑惑的话语。
“所以,对于你这小废物知道本霸爷是谁,本霸爷一点儿也不奇怪,本霸爷奇怪的是,你这小废物怎么知道本霸爷要来的?应该说是,怎么知道本霸爷要去而复返的?”
布耀连一听魁元这么一问,心里甚是无语。
自己在这藏身这么久了,之前看着他和李石废话连篇的大半天,通过他对李石几次三番的劝阻,以及他故意不全力感知探查。
通过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隐藏了实力,在李石面前伪装,然后故意不让李石发现自己,接着提出分头行事的对策。
这已经很明显了,他魁元,就是想骗走李石,然后自己肯定要去而复返,回来吃独食,也就是单独对付自己。
虽然当时只是大致猜测,现在已经成真了,魁元已就在自己对面。
可是,到现在布耀连还是搞不懂,魁元为什么要单独来收拾自己?
为完成家族大长老的的委托,跟李石在,也不影响啊,两个人围杀自己不是把握更大吗?
难道他还有其他算计?不想让李石在,是对自己另有所图,不愿让人发现?
“哼!”
正在布耀连沉思之际,魁元突然发出一声冷哼,把周围的阴风和迷雾都震的一缓,布耀连也被震得身体一颤,险些站立不稳。
布耀连赶紧稳住身体,迅速凝神以对,同时心中惊骇莫名。
这魁元,居然如此之强?一声冷哼就给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影响,要是动起手来,自己不是得立马落在下风了?
这魁元真是隐藏的够深的,单单刚刚他的一个冷哼,恐怕比那李石强的不是一丝丝吧?
他这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吗?而且首先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想让自己未战先惧吗?
等等,下马威?未战先惧?
这些是心里的作用,刚刚他的冷哼之之声居然有这作用,这...这难道是对心神的攻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咦?居然这么快就从本霸主的震神波中清醒过来,看来本霸主还是小看你了。”
布耀连正疑惑间,忽闻魁元的声音传来。
震神波?听名字,难道就对心神攻击的秘法么?
这魁元居然有这种秘法,要不是自己神魂特殊,刚刚的他那一记震神波,自己或许就已经心神崩塌,毫无反抗之力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对这《震神波》秘法有些渴望起来。
要是自己拥有这种秘法,在对敌的关键时刻使用出去,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让对手在一瞬间失神。
实在不济,也可以让对手在心底产生一些畏惧和心神动摇,自己就可以赢的更快。
刚刚魁元的这震神波对自己影响只是微乎其微,主要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和所修炼的功法都极其特殊。
《十方俱灭》功法体系,修三魂七魄,这种功法和体质,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那震神波秘法或许对自己影响不大,但是落在自己手中,用于对付其他敌人,那可是事半功倍啊。
如果可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把这《震神波》秘法弄到手。
不过,眼下这魁元,到如今,自己都未完全看透他的实力,想得到他的秘术修炼法诀,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得先再观察观察,他用震神波对自己一试探后,居然没有着急动手的意思,那自己也不着急。
一来,洞府里的嫣然到底完成突破与否,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能拖就再拖一会儿时间。
就算最后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也要把战场转移到远处,绝不能影响洞府里的嫣然,更不能让父亲布传武受到伤害。
想定后,布耀连沉声开口道:“震神波是什么?”
“小废物,轮得到你来反问本霸爷么?”魁元怒斥道,“本霸爷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说,你这小废物是怎么知道本霸爷会折返回来的?”
布耀连一听此话,这魁元又回到了这个问题,那也好,反正自己正打算拖延时间呢,能不马上动手最好。
想定后,布耀连撇了撇嘴,冷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早就发现了藏身小山石缝中的我,却假装不知道。”
“哦?这都被你知道了?不错,不错,继续说!”魁元倒背双手,饶有兴趣的说道。
布耀连继续冷笑着说道:“这还不止,你还故意混淆视听,几次三番的阻拦李石,不让他探查,尤其是不让他轰开我藏身的小山,最后还提出分头行事的提议,把李石支走,我没说错吧?”
“啧啧...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魁元咂着嘴,怪声怪气的说道,“你这小废物,还看出些什么来了?”
布耀连眼中有怒色闪过,这魁元开口就是左一个小废物,右一个小废物的,真是刺耳至极。
但布耀连又考虑到他自己还要拖延时间,现在翻脸明显不智,加之还没摸透魁元单独来对付自己的全部目的,更是对魁元的实力有些琢磨不透,所以,不适合立马动手。
况且,布耀连自己的印象当中,被人嘲讽、辱骂的还少么?
说白了,被骂,自己又不会少块肉。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任是布耀连从小就懂得隐忍不屈的心性再好,也是有底线的。
那些人,布耀连自己可都记着呢,迟早,他会一一起清算。
再看看对面的魁元,他如此藐视自己,不得不说,他有这个资本和实力,乱石山脉中名列前茅的高手,又是一方霸主,当然觉得自己是个蝼蚁了。
不过,那是他的觉得,现在的自己怎么样,自己最清楚。
所以,有些人会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沉重代价的,魁元也不例外,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各种时机不成熟。
而现在,继续拖延时间才对。
想到此处,布耀连继续冷笑着说道:“你故意骗走李石,虽然一起分头离开了,但是你费了那么大劲,不可能真的是为了救我吧?”
“嘿嘿......”魁元阴笑着回道,“小废物,你想多了,本霸爷救你?别做梦了,哈哈......”
“我压根儿就没觉得你是这种人!”布耀连听着魁元的阴笑声,有些厌恶的回道,“你煞费苦心,不就是为了好独自来对付我么?你会折返回来,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我在小山石缝里可都看的一清二楚。”
“啪...啪...啪...”
布耀连话音刚落,魁元就一边击掌一边有些赞叹之意的开口道:“不错,不错!分析得很透彻,你这小废物都快赶上李石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了,哈哈哈......”
接着,他大笑之声噶然而止,又到背起双手,立马话锋一转,传出了老气横秋之语。
“可那又如何?本霸爷就是想单独对付你,李石那臭石头,不是说你是不容小嘘的体修者么?本霸爷倒是要看看,一个小废物,是怎么个不容小嘘了!不过...”
他说到后面,声音微乎其微,布耀连完全听不到。
心里也更加不解了,这魁元,对自己肯定是另有所图,可具体是什么,他居然没说出来。
布耀连略一思索,自己能有什么东西是魁元志在必得的?
功法?体质?应该不是,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功法和体质的特殊。
如今的敌人之中,就夏剑知道些许自己的功法特殊和逆天,想夺走。
但是,前面已经证明,魁元和李石两大高手不是通过夏剑的消息来到这里的,夏剑与他们应该没关系。
那魁元想图谋自己的不是功法体质,还会是什么呢?
食物?水源?那更不可能,他堂堂乱石山脉的一方霸主,根本不缺这些,就算现在把自己所有的水源和食物双手奉上给他,他也未必看得上,所以,他图谋自己的食物和水源是不可能的。
那还有什么?财货?天材地宝?灵丹妙药?自己战利品之中有这些东西么?
好像都没有啊,自己就算见识再浅薄,也不可能分辨不出战利品中有至宝或者极品灵丹啊!
想要自己的性命吗?就算是,他有必要如此费尽心机吗?
很明显,他是图谋其他的,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图谋的东西肯定在自己身上,或与自己有关。
布耀连陷入了沉思。
几息后。
他在心底暗道:“会不会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猜测了几次后,都觉得不可能。
布耀连干脆把心里的这个念头抛开,不管魁元对自己图谋什么,在自己身上也好,与自己有关也罢,自己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不过,自己现在可要万分小心,说不得这魁元,冷不防就会对自己出手。
想到此处,布耀连在体内悄然把早已运转到极致的《法天象地》外功功法的运转情况检查了一遍,默默的对自身的护体力量又加强了些许。
这些都在瞬息之间完成,做完这些,布耀连的心才稍微踏实了点,然后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你骗了李石,你就不怕他知道了以后,也折返来找你麻烦么?”
“噗...哈哈哈......”
布耀连话才说完,就传来魁元的狂笑之声。
只见他完全没了之前倒背双手时的上位者的气势,而是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布耀连听着他这刺耳至极的狂笑声,再看看他这样的状态,眼中闪过讶异和不解之色,而看他眼神,就仿佛看一个神经一样。
直到十息过后,魁元才勉强收住了笑声,慢慢有平复下来的迹象。
布耀连极其不解,这魁元居然如此开心,仿佛是积攒了许多年的不快,被彻底宣泄出去后的开怀大笑一般。
“怕....本霸主好怕啊!本霸主怕他跑的太远了呢,哈哈......”
听到魁元这嚣张至极的话语,布耀连甚是无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接着,魁元倒背起双手,浑身再次散发出上位者的气息,到得现在,他才算是完完全全的收敛起狂笑。
然后,传出很是不屑的话语。
“你这小废物懂什么?李石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需要本霸爷去骗么?用得着本霸爷去混淆视听么?”
布耀连盯着被元力遮住面容的魁元,适时的开口道:“但你确实骗了他,几次三番的阻拦,或许人家当时没明白过来,可是事后,肯定会明白过来了,说不定他也在往回赶,来了之后,必定先找你麻烦。”
“说的好像本霸爷会怕他一样,嘿嘿......”魁元冷笑着说,“况且,就李石那点脑子,就知道瞎疑惑,乱猜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些分析都没用。”
布耀连继续意味深长的说道:“你隐藏了实力!故意在李石面前装弱。”
魁元继续左右来回踱步起来,冷笑着开口道:“说什么隐藏实力,本霸爷实力就在这里,根本无需隐藏,尤其是对李石,本霸爷是还需要他去探查一下这乱石渊底的一处秘地,那么危险的地方,本霸爷可是不会以身犯险的,所以说,他还有用,得让他以为他才是最厉害的,嘿嘿......”
布耀连看着说完话的魁元,停止了踱步,侧头朝自己这边,仿佛是在等待自己对他的自以为是的周密算计大肆夸赞。
可布耀连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听着。
魁元嗤笑一声,继续踱步起来,然后再度述说着他自以为是的阴谋诡计,以及对李石的无尽鄙视。
“至于他李石现在的那点实力,也就只配做做炮灰了,还老是自命清高的觉得高人一等,看不起像本霸爷这种做霸主的,嘿嘿......真可笑。”
“难道李石不是霸主么?”布耀连插口闻道,“看他也不是简单之辈,别被反算计了,呵呵......”
布耀连插口,是有目的的。
布耀连已经看出来了,这魁元对李石成见很大,自己应该多提李石,尽量的让他去恨李石去。
如此,他就会数落更多关于李石的不是,这也同样拖延了时间。
正在布耀连思索之时,魁元的话语传来,其中充满鄙夷之意。
“哼!他李石也配做霸主?要是他有能力,早些年就是一方霸主了,到当下,乱石山脉的霸主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听到这里,布耀连也解除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原来李石果然不是霸主,看来,都是高手,但与能成为一方霸主的高手相比,他还是差一线的。
同时,魁元还在滔滔不绝的数落着李石,这正合布耀之意,就当听故事一样,继续听下去了。
“现在他说无意争雄的话语,都是骗人的,嘿嘿...如今霸主们都同气连枝,他李石敢争么?再说了,如今每个霸主的实力都不可同日而语,他李石还活在梦里,真以为一个人闷头苦修,就比我们这些霸主厉害?真是天真,霸主手下罪者众多,搜集修炼资源是何等的多,用修炼资源砸也能砸死李石那块臭石头。”
听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看来这乱石山脉的霸主油水很足啊,单这魁元,估计以前的实力不如李石。
但是有作为霸主的丰富的修炼资源辅助修炼,现在的实力,已经暗搓搓的超过李石了,李石还不自知。
同时,布耀连又想起之前的一个念头,要是把这身为一方霸主的魁元击杀了,那自己不是发财了?
像魁元这种阴险之人,肯定会把大部分珍贵之物和大量财货和修炼资源都放在储物戒指中,带在身上。
对了,还有他的《震神波》秘法的修炼法诀等等,霸主的身家之丰富肯定是这乱石山脉所有罪者之最。
不过,想要获得,难度很大,布耀连很清楚,知道此事急不来,需从长计议。
这些都只是布耀连在内心中一瞬间闪过的念头,而魁元,依旧还在鄙夷的数落着李石。
“李石那又臭又硬的石头,你说他连你布耀连这小废物就藏身在面前的小山石缝里都不知道,配做霸主么?”
“那是你阻拦了他!”布耀连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
魁元停下踱步的步伐,转身对着布耀连,冷笑着开口了。
“嘿嘿...不能怪本霸爷,如今的李石,在本霸爷面前已经不够看了,他就只知道猜疑、分析,有本事直接拿实力说话啊?本霸爷才来到此处,一念间就发觉了躲藏在小山石缝中的你这小废物,可李石那臭石头呢,来来回回感知探查无数次,硬是没发现你这小废物,你说,李石是不是跟你一样,也是个废物呢?”
“是吗?魁元......”
就在魁元话音刚落之际,一阴沉至极的反问声骤然传来。
同时,这片区域原本就阴风阵阵,但此刻阴刮的势头直接强了几倍,地上小一些的黑色碎石都被卷到空中,所谓飞沙走石,也不过如此。
而重重迷雾也随之翻滚不断,仿佛有一头暴怒的凶兽在迷雾中翻滚一般,甚是骇人。
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气势......
(PS:第三更!精彩马上就来!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李兄...”
“李石!”
魁元和布耀连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各自都呼喊出声。
不同的是,布耀连声音虽然带着惊讶,但还算镇定。
而魁元的声音,则完全是震惊无比,声音很大,几乎是惊叫出来的,且还有些结结巴巴,带有难以置信之意。
此时的布耀连,心里甚是苦涩。
没想到,自己的猜测都一一成真了。
首先是猜测魁元早就发现了自己,不说破,还故意劝阻李石的探查和寻找,混淆视听,想支开李石,他好一个人对付自己。
最主要的是,他还隐藏了实力,在李石面前伪装成以李石马首是瞻。
之后果然如此,他成功的劝阻住了李石,还提出了分头行事的建议,然后两人各自离开了。
但魁元后面如自己所料,果然去而复返,来对付自己,露出些许是对自己或者对自己有关的东西有所图谋之意。
他也亲口承认了,他的确隐藏了实力,也是故意支走李石的。
同时还对李石死命的数落,极尽鄙视。
从这些,就完完全全验证了自己对魁元的猜测,这成事实,几乎是在自己预料之中的,只不过,魁元去而复返的有点早,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而让自己不确定的是李石,从之前李石的心思缜密,堪称推理高手的迹象来看,也不是简单之辈。
可自己觉得,这些都无法弥补他与魁元霸主的实力差距。
正如魁元所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各种疑惑和推理都是扯淡。
就比如,魁元能在一来到这小山面前之时,就立马知道了自己藏身于小山的石缝中,这就是绝对实力的体现。
而李石,是来到了这小山面前好久,结合下来乱石渊底路径通道上十九具尸体的推理,才大概猜测自己可能出现在乱石渊。
之后,又两次感知到自己不小心泄漏的一丝气机,才加深了他的怀疑。
接着他又检查了发现的蔡老头和黑贵的尸体,才算大致确定了自己可能就在附近的事情。
他的这些,跟魁元一念间就知道自己在小山石缝中一比,就是差距,或许,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自己一开始都已经以为,李石是厉害,但终究与作为一方霸主的魁元还差一点,他还是被魁元混淆了视听,难听点说,他李石是被魁元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不过,到最后,他很爽快的答应了魁元提出的“分头行事”的计划,而且还很干脆的选择了一个方向,率先离开了。
这点又让自己对他重现重视起来。
他之前明明已经很笃定的自己就在附近,誓要找到自己,否则不肯善罢甘休的态度。
最后居然转变这么快,极其爽快的答应了魁元“分头行事”的提议。
这前后一对比,完全说不通啊。
当时自己看到了,就在想,他李石难道又有什么新计划不成。
不过,对这猜测,自己把握不大。
只能大致猜测他或许有新算计,但是,没想到,他才在魁元去而复返不久后没多久就折返现身了。
会不会他压根儿就没走,一直隐藏在附近呢?
但是这又有些不可能,自己感知探查过周围,未发现任何不妥。
再加上魁元,他费这么大劲支开李石,就算去而复返,他应该保证李石已经不在附近才是啊。
尤其他的修为实力,连自己用敛气之术都被他一念间就察觉到了,难道一个李石隐藏在周围,他会发现不了吗?
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李石已经离开了,途中可能觉得不妥,或者找自己的心不死,要回来再好好探查一番,至于现在出现,说不定是刚刚回到这里。
而第二种可能,就是李石或许压根儿就没走,一直隐藏在周围,时刻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至于自己和魁元为什么都没发现他,只能说明,他亦是隐藏了实力,至少比魁元的真正实力还要强,才能瞒天过海,逃过魁元的感知探查。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两个都是乱石山脉中名列前茅的大佬级别人物,都各自隐藏了实力,且还互相都伪装了。
那最后,到底谁更强?到底是谁算计谁能?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很糟糕了。
种种迹象表明,这两大高手,都是老奸巨猾之辈,且各自都有隐藏实力的嫌疑,说不定各自还有什么底牌未亮出,那就太可怕了!
虽然对于李石,是不是真的就是如此,也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是自己有个感觉,都到现在了,自己的猜测大半真的有可能就是如此了。
那事情就相当棘手了,这样的两大高手,要是联合起来对付自己,自己的处境堪忧啊,恐怕连洞府中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都极其危险。
如今的情形来看,李石明显是听到了魁元对他的讽刺和鄙夷的话语,说不得,李石会先跟魁元翻脸。
但是,他们两大高手翻脸归翻脸,在一旁的自己,他们应该打死也不会放过。
首先,魁元费尽心机,要独自对付自己,明显是对自己或者与自己相关的东西有所图,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其次就是李石,之前自己杀了他兄弟李怀,他要为其报仇雪恨,恨不得让自己生不如死,所以,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最后这么一看,不管怎么说,这两大高手都不会放过自己,都是自己的敌人。
自己要不要现在就跑呢?引走他们二人,去远一些的地方开战,让此地继续安静,让洞府中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不受打扰,不要被卷入进危机中来。
可自己已经把小山搬开了一个洞,只要再搬除一块巨大的黑石,洞府入口就会显露出来,只需要清理下入口的石头,就可以进洞府。
而自己搬除石头,这么明显的一个洞,李石和魁元会视而不见吗?
就怕自己一逃,这两人直接不管不顾,反而去破开洞府。
因为,自己在这里隐藏这么久,出来后还搬除一个可以通过的洞,傻子都看得出,自己在守护着洞府,守护着对自己极其重要的人。
他们不必追击自己,就会拿住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人来危险自己。
布耀连一瞬间想到了这么多,不仅有些胆寒,也一时半会想不到好的办法解决眼下的难题。
最后一咬牙,决定先看看李石出来后,自己再做打算。
想到这里,布耀连警惕的朝另一边一个从阴风迷雾中迈着极其重的步伐走出之人望去,人还没有完全出现,被阴风迷雾遮挡的有些看不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侧头朝一边警惕的看去。
魁元倒背的双手一下子收回,垂在了身体两侧,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又放开。
而他的整个人则直接转身,面对侧边,之前传来声音的方向。
由于他的面容被他自己用特殊手法遮掩,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不过,想必是相当精彩。
自那阴沉的反问之声出现,到布耀连和魁元都不约而同寻声看去,只不过是瞬息间而已。
布耀连体内本就运转着力量,随时可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现在更是警惕万分,双眼死死的盯着到来之人的正在现身处。
“轰...轰...轰...”
来人的的步伐很重,明显是有意为之!
慢慢的,来人从阴风迷雾中现出了身形。
此人浑身被狂暴的元力包裹,且元力范围流转到了其身体周围三丈范围。
从狂暴的元力气团中,只能看到其中有些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其容貌。
不过,布耀连一眼就可认出,此人就是李石,想必魁元也认得,确切的说,在听到声音之时,两人都认出了来人就是李石。
李石的出现,让这本就阴冷昏暗的渊底环境,更加的阴冷刺骨,且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狂暴的气息。
布耀连看着慢慢出现在视线中的李石,已经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因为,布耀连不确定,这李石突然出现,如此盛怒之下,是会先找把他数落、鄙夷、嘲讽的一无是处的魁元麻烦?还是会先找自己这个杀死他兄弟李怀之人的麻烦。
要是他先找魁元麻烦,大战起来,自己之前的座山观虎斗的计划又可以实施了。
两大高手争锋,结果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活下来的人也好不到那里。
而自己就可以乘机出手,相当有可能解决了余下之人,获得两大高手的储物戒指,妥妥的坐收渔翁之利啊。
这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但是,如果李石先找自己的麻烦,那就危险了,弄不好魁元也会跟着一起出手,来对付自己,去跟李石缓解关系。
这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
尤其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好先有异动。
万一李石是对魁元怒极,想先跟魁元动手,自己率先异动,弄巧成拙了会让李石改变想法,先来对付自己,这样,自己就有些亏大发了,白白错过了座山观虎斗和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机会。
所以,当下,自己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但是也要保持最佳状态,时刻做好战斗准备。
布耀连这些想法,都只是在脑海间一瞬间就出现的,也就是有了决断之时,李石也停下了脚步。
此时,三人成三个方向而立,成三角之势,气氛有些紧张。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就才持续了一息。
魁元就朝前走出两步,同时开口道:“李兄...魁某正要给你发传信符呢,魁某在探查的途中,发现了布耀连这小废物,没想到他反跑回来,魁某追到此地才把他截住。”
布耀连听到魁元这话,心里不由得鄙夷的暗道:“这魁元,脸皮真是出奇的厚啊!谎话连篇,真把李石当三岁小孩耍了吗?李石刚刚好像听到了魁元对他的讥讽和数落加鄙视,如果李石到现在,还信了魁元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李石真是个智障。”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心里对魁元的鄙夷,而他也想开口把李石的谎言揭穿。
想说自己本来就在这里,魁元极尽忽悠之力,是别有用心的。
再说一些魁元对李石嘲讽的话语,说不定能加大李石对魁元的仇恨,激化矛盾,加速他们两大高手出手互相拼斗。
布耀连正欲开口,但转念一想,还是有些不妥,万一自己这一开口,把李石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怎么办?
现在,他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在魁元身上,自己还是暂时不要自找麻烦的好,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静观其变才是明智之举。
此刻,魁元又朝李石处走去,接着之前的话,又说道:“布耀连这小废物,确实如李兄分析的那般,很是狡猾,且是个实力不俗的体修,让魁某一顿好追啊,现在也好,刚刚堵住这小废物,李兄也来了,咱们就好好折磨他吧,为李兄之弟李怀报仇雪恨!”
说话间,魁元已经走到了与李石狂暴元力气团的边缘处,离李石本身只差几丈,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到这里,布耀连不禁瞳孔微缩,心里冒出一个想法:“难道......”
这想法刚刚出现的瞬间,就听到一声巨响传来,还伴随着一声冷哼。
“轰......”
“哼!”
只见在魁元与李石之间,有两股巨大的元力配在一起,然后爆开,震的有种地动山摇之感。
无数混乱的元力气浪朝四周肆虐而开,站在这边的布耀连,也被余波吹的长发飞扬,衣服跟着“咧咧”作响。
这还是他早已运转力量护体的结果,否则,人都有可能被吹飞。
同时心里有些窃喜,看来,他们两人先动手了,不过,有些意外的是,好像是魁元先动的手,不愧是一方霸主,做事相当有魄力。
不过,谁先动手不要紧,只要打起来,就是极好的。
如此,自己座山观虎斗和坐收渔翁之利的希望又大了几分。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在心里为李石和魁元呐喊起来:“快打吧!往死里打!哈哈......”
直到五息后,混乱的元力波动和气浪才逐渐淡去,魁元和李石的交手之地也慢慢清晰。
却见,此时的李石和魁元二人,均不在刚刚的地方。
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一米多深,方圆好几米的坑,里面许多黑色的碎石和石屑。
看到这,不要连都不由得动容。
果然啊!两大高手的实力真是不同凡响。
才第一下的激烈碰撞,就把这乱石地上的特殊的黑石摧残掉这么多,自问自己都怕不能做到这样,由此可见,两人的实力是相当的了得。
高手过招,不同凡响啊!
(PS:求收藏!求推荐票!各种求!《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不甚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单看了两大高手的碰撞之地,布耀连就已经动容,这两人都相当了得。
可满地疮痍之处,却没有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身影。
那这两人去那了呢?不会一记对轰就都灰飞烟灭了吧?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布耀连扩大了视力范围,终于看到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
他们两人已经各离碰撞之地十米有余,看来,一个碰撞之后,两人都选择了分别退后,那这一次交手,是否算是平手呢?
此时的李石,包裹浑身的元力气团已经大为缩减,只包裹住他的整个身体。
他整个人元力流转,就仿佛一个元力构成的一样,完全看不到其中有一个真正的人存在,更别说看清其容貌了。
不过,他虽然把元力气团压缩到这么小范围、这么紧密的程度,但是,气团的狂暴气势却是只增不减。
李石站在那里,仿佛一个随时会轰然爆开的元力人,阴风都仿佛是畏惧他一样,在他周围几米处就绕着弯儿的刮走了。
而灰蒙蒙的迷雾则被他的气势所引,积聚在他头顶的高空处,如有一头凶猛异兽在其间翻滚不止。
这种景象,让李石整个人的气势愈发的令人惊叹。
反观对面的魁元,虽然他依旧元力护体,用特殊手法遮住面貌,看不清表情。
但是,不知何时,他已经倒背起了双手,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更有浓浓的傲然之意。
他没有过多有其他动作,就这么倒背双手,与对面的李石遥遥对势着,从气势上来说,居然不差丝毫。
布耀连看到这里,心里做了个判断。
李石一副要生死大战的样子,而魁元则是一幅有恃无恐的势头,看来,这两大高手都未把对方放在眼里,动手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啊。
不过,布耀连已经迫不及待了,不禁又在心里为这两大高手呐喊助威道:“快继续打啊!趁你们现在气势正旺,往死里打!”
正在心里叫的过瘾之际,布耀连的眼皮和心头都分别突然狂跳了一下,赶紧停止了心里的呐喊。
因为,布耀连发现,自己现在所立之处,好像已经不是什么善地了。
两人在之前的一击之后,各自方位和距离都发生了变化。
这一变化,自己起初还没在意,到现在细看之下,才发现了端倪。
由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一击碰撞,各自退后时候方位的改变,自己不知不觉间,居然处在了风口浪尖之处。
确切的说,此时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在自己的左右两边十米之遥处。
虽然自己所处的位置,不是精确的在这两大高手的直线相对线上,可也偏差不了多少。
两人要继续动手,势必从两边疾驰而来,到自己这里猛烈交手,而自己这里,算是两人的中心点,自己百分之百会被牵连进去。
就算两人不猛冲而来到中间交手,而是选择隔空交手,各种元力从两边轰击而来,自己更是会被殃及。
这两大高手的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刚刚两人的一击碰撞,就把这乱石渊底坚硬无比的黑石之地都削下去了一米多深,而且还是范围很大的一个坑。
大坑就在自己眼前不远处,历历在目啊,要是自己被这种力量殃及,结果难料。
因为,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如今的身体,比这黑石还要硬。
加之这李石和魁元都势头正旺,尤其李石,已经处于狂暴状态,看他这势头,是非爆发不可,而且是马上就要爆发了。
所以,现在,自己这个位置,是个名符其实的是非之地,处于这个位置的自己,就如同处于风口浪尖一般无二。
看清楚了这些,布耀连甚是无语,心里苦涩无比,事情居然会一下子有如此大的转变,目标居然指向了自己,真是太......
原先的三人本处于三角之势,就算魁元故意走近了李石,然后两人突然出手,碰撞的是激烈,可结果,真是令自己大跌眼镜啊。
就算两人再怎么激烈的碰撞,也不能把原先的三角之势弄成三个人在一条线上啊。
这...
布耀连彻底无语了,居然会成这样的结果。
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这种结果的,正当布耀连匪夷所思之际,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如此的,成这种结果,必定是有人刻意造成的。
而这个刻意造成之人,就是李石和魁元这两大高手之一。
肯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在刚刚两人一击碰撞的电光火石间,刻意扭转了方位,才迫使碰撞结束后两人各自分开落脚之后的位置与正常方位发生了变化。
如此做的人,很明显是实力比之另外一个人还高一筹。
至少在刚刚两人的交击碰撞中,不光接下了对方的强大攻击,还顺势扯着对方改变了身体的方位。
说明,此人在刚刚拼斗碰撞中,很是游刃有余。
想不到啊,自己已经很高估这两人的实力了,想不到其中一人在方才的激烈碰撞中还未出全力,真是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此人还特意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难道自己想座山观虎斗和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被看穿了?
明显不可能啊,自己只是在心底打算过,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要是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能被探知,那还得了,所以说,明显不可能。
把自己算计进去之人,不管自己如何打算,人家都没打算放过自己,想快速把自己拖下水,参与他们之间的战斗,目的到底是什么,自己也想不通。
但是,此人在对轰一击过程中还游刃有余,明显实力了得,为何不直接解决掉对手,再来对付自己?
反而是用这种多找麻烦的方式,把自己拖进去,这到底是图什么?
鉴于两人都想杀了自己,但是把自己这么快拉下水,站在风口浪尖之上的人是谁呢?
要符合实力强大、心机深沉的明显两人都符合,而且在刚刚一击对轰的碰撞中要游刃有余的,就有些不好确认了。
因为,刚刚两人的对轰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加之碰撞产生的元力气浪和飞沙走石,完全分辨不出到底谁游刃有余。
但肯定是李石和魁元这两大高手中的一个,是谁这么想算计自己,做出如此卑鄙手段的?
是李石?
还是魁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在两大即将殊死搏杀的高手中间区域位置。
到现在,布耀连都还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如此卑鄙?把原本已经置身事外都自己瞬间就给算计扯了进去,推上了风口浪尖。
结合之前想到的,再看看此时两个状态,有一人比较符合。
那就是魁元,到此时,他倒背双手,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傲然之意,一幅有恃无恐的态度。
更重要的是,他就这么随意的站着,浑身除开有元力护体之外,没有过多的举动。
与对面气势滔天、怒气冲冲的李石成了强烈的反差。
可是,就算如此,魁元面对这李石,也丝毫不虚,还与其针锋相对的样子,一点看不出有任何压力。
布耀连观察到这些,难道魁元如此,就是所谓的游刃有余么?
虽然不是很肯定,但是从观察的结果来看,就是如此。
那就只能暂定,卑鄙的把自己快速推进去战局,到了风口浪尖之上的人,是魁元。
虽然大致猜测,暂定了是魁元。
可是,到现在,布耀连都还不明白之前魁元费尽心机弄走李石,单独来对付自己,图的是什么?
一个疑团未解,新的疑惑又起。
如今这种情况下,魁元卑鄙的把自己被动的拉入了战局,送上风口浪尖,又有何算计?
这些种种疑团都令人费解,可眼下,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现在,自己面临的问题是,自己已经在风口浪尖,弄不好,就要承受两大高手的元力攻击,或者同时面对上两大高手。
怎么办呢?逃?有些不现实了,这两人的实力超出自己预料有点大,自己想逃走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到了现在,撇开把自己强行扯入战局,站在风口浪尖的人不说,如今的他们不可能还对自己视而不见。
因为,自己就在这两大高手的中间区域,差不多都在一条直线上了,自己在中间,他们分两边。
成对势之态势,自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他们视线之中了。
现在他们还是对势,弄不好自己的一丝异动,就会引得这两大高手立马出手互攻,可首当其冲承受两人攻击的,可是处于中间的位置的自己啊。
他们绝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想想都让自己感到不寒而栗,这两人可都是实力可怖的高手,要自己同时面对两人巅峰力量的攻击,自己还有机会活下去吗?
看来现在自己是不宜逃走了,一有动作,只会让这对峙的两大高手更快出手,自己也会立马面对极其猛烈的强大攻击。
况且,自己也不能逃,自己逃走了,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怎么办?
现在布耀连不禁有些后悔,在小山上搬了一个洞,只差把最后一块黑色巨石搬走,洞府入口就会显露出来。
主要是有点儿眼力劲之人,都不用搬除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就可以看出里面别有洞天。
所以,自己绝不能跑,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洞府入口。
再者就是,刚刚魁元和李石两大高手之间突然发生的交击碰撞,如此大的声势,布耀连担心,恐怕已经传到洞府里了。
布耀连最担心的是嫣然,主要不知道她突破情况如何了,要是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被刚刚的巨响和震动所打扰,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现在自己又脱不开身,否则,怎么也要回洞府看看嫣然的情况。
布耀连也只能在心里苦苦希冀,希望嫣然不要有事。
同时,他也希冀他父亲布传武,不要因为巨响和震动而好奇,主动破开入口出来,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布耀连这诸多想法和打算,都是在李石的出现,到魁元故意接近他,然后两人陡然对轰一击退开后的这一两个瞬息间发生的。
而此时,在老大高手的中间,于风口浪尖之上正在思前想后的布耀连,听到了老大高手的话语。
对轰后,首先开口之人是李石,算是回击了魁元的话语。
“哼!魁元!别浪费唇舌了,你以为你还骗的了李某?而且,你以为你开始就骗了李某么?真是可笑...”
布耀连听了李石这话,心里一动。
这李石话语透露出的意思,是他压根儿就没有被魁元骗。
难道,他也是在伪装?一开始就识破了魁元的计划?
这就很尴尬了!
照这么来说,这李石和魁元都是一来到此处,就发现了自己藏身于小山石缝中,都不点破。
而是一个比一个会阴险狡诈,都在互相欺骗,互相算计,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二人到底谁赢了。
尤其是自己,还觉得猜测到了十之八九,没想到,结果到现在还未知。
自己反倒成了蒙在鼓里的那一个,被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利用了,自己好像成了他们两大高手互相算计的工具了。
要是真的如此,那就真的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如果都为真,这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在一来到小山面前歇息之时,都在一念间就知道自己藏身于小山石缝中的事情,只是他们各有算计,所以都没有道破。
这里先抛开他们实力如何了得不说。
布耀连现在心里在纠结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修炼成功的秘术《敛气术》,难道是假的吗?
自己修炼有成后,可是让父亲布传武验证过的,且自己多次测试,都很是满意。
尤其是在藏身小山石缝中的这段时间,自己无数次的检查过敛气之术的运转情况,都没问题。
可在这魁元和李石两大高手面前,自己的这敛气之术,就仿佛假的一样。
自己居然一早就给这两大高手发现了,只是人家有算计,没有道破而已。
自己所修炼成功的,难道真是假的敛气之术?
其秘书法诀上可说的一清二楚啊,只要此秘术修炼有成,一旦运转后,除非比自己真实境界高两个大境界之人才能堪破。
可自己别说是被人堪破,在李石和魁元面前,自己运转着的敛气之术直接犹如不存在一般。
自己银髓中期境界,相当于气修者中后天中期境界,按《敛气术》秘法法诀上所说,要识破自己运转着的敛气术,就要比自己后天中期境界高两个大境界。
比后天中期高一个大境界,就是先天中期,在这基础上,再高一个大境界,那就是......
这完全可以不用继续考虑下去了,乱石山脉中,连达到先天高手境界的武者都不会留在这里,更逞论更高境界了。
那这魁元和李石,视自己这种类似气修者后天中期境界所施展的敛气之术为无物之人,到底什么境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心里疑惑又悸动莫名的时候,魁元也开始说话了。
“嘿嘿......好大的口气!本霸爷是有些小看你了,但是,就凭你现在的李石,在本霸爷面前,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布耀连听着魁元的话语,这两大高手是不出手之前就要在嘴上分个高下么?
不过这样也好,这两人,让自己有些看不透了,万一他们动手,首当其冲受到攻击的可是自己。
不妨听他们嘴炮一会儿,看能否从他们话语中寻找自己的脱身之策。
想定后,布耀连故意装作毫无异色,他被其中一人算计,拉入站团中间,推上风口浪尖。
对于此事,他仿佛毫不知情、毫不在意一般。
至于现在的两大高手到底有没有在主意他,布耀连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此时,两大高手的话语依旧在针锋相对的传出着。
“翻不起什么风浪?姓魁的,李某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嘿嘿......绝对的实力,就是本霸爷自信的来源!”
“绝对的实力?李某似乎在听一个笑话,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自以为是偷偷放在李某人身上的那股可以追踪定位的特殊元力,已经被李某花了点手脚就剔除了,然后放在了李某的饲养的一只灵兽硕鼠身体上,让其朝既定路线去了!”
“嗯?这么说,你李石压根儿就没有离开此地太远?离开的是那硕鼠?”
“哼!是不是很意外?”
布耀连听到这李石亲口承认,压根儿就没有离开这里太远过,心里可谓相当震撼。
之前,自己不是没有猜测到,但是通过分析,又觉得不可能。
自己就算看不出来,作为高手的魁元,应该能探知周围有人隐藏才是。
但是,现在看来,都错了,自己和魁元都未发现一直未曾离开,藏身于附近的李石。
如此来看,魁元和李石,到底谁的实力略胜一筹呢?到现在,他们还在互相算计着,看不出胜负。
更可恶的是,自己居然浑然不知,自己一直都在这两大高手的暗中窥伺之下。
开始,自己以为,只有魁元去而复返,偷偷回来隐藏在暗处,目睹了自己从小山中出来,搬除小山一个角落的石头,欲进洞府。
这已经让自己心里后悔不迭了,算是自己主动暴露了这里有个洞府的事实。
可令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是,李石直接就未曾离开过,隐藏在暗处,从始至终的目睹了一切。
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被老大高手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怎么感觉是自己。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有些心绪不稳起来。
这次自己可是通过渊壁上银白色发光之物修炼,修为大进后归来的。
之前都还算顺利,都还在自己可控范围内。
可自从遇到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起,就好像完完全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不仅如此,还有种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不自在之感。
敛气之术被人识破,而自己居然浑然不知周围一直有人在窥伺。
越想,布耀连心头不由得生出一丝无力感。
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自己都还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这还有必要挣扎么?
正在布耀连有些心灰意冷,感觉无力之时,从他身体里某个地方,突然射出一股浓浓的金色雷电,击在了布耀连的心头。
布耀连浑身立马一颤,差点儿大叫着纵了起来,这可是真真实实的心头遭了雷击啊!
不过,好在如梦初醒的布耀连瞬间明白了自己所处之地和面对的事情,才没有大叫着纵起来,只是浑身一颤,就缓过去了,李石和魁元也未曾注意到。
但是,被金色雷电之力一电,布耀连心灰意冷和无力之感立马淡了许多。
布耀连觉得,这或许是体内神秘无比的金色雷电都在嫌弃自己的懦弱,在惩罚自己,所以才突然出现,给自己心头雷击了一下,也是在提醒自己。
这难道是说,神秘莫测的金色雷电会帮助自己度过此次危机和困局?
布耀连相信,只要有神秘莫测的金色雷电帮助,别说是度过眼下的困局,就算是自己还不能完全清楚这李石和魁元的实力,都能击杀他们。
金色雷电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布耀连打心底的相信金色雷电有这样的能力。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把部分心神沉入体内。
可布耀连傻眼了,体内哪还有金色雷电的影子啊!
这金色雷电给自己心头一击,到自己沉入体内,前后不过瞬息间功夫而已,居然这么快就躲起来了。
布耀连有点想破口大骂的冲动,因为,他自己知道,金色雷电一旦自主藏身在他身体中,以他自己如今的境界实力,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
这金色雷电难道就是为了出来给自己心头一击么?这也太......
不过,布耀连转念一想,其实,金色雷电在刚刚那种关键时刻,雷击自己一次,把自己震醒,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
因为,刚刚,由于魁元和李石的阴险狡诈,以及看不透的实力,把自己当傻瓜一样蒙在鼓里。
如此,自己不仅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还对自己所修炼的体术功法产生了怀疑,为什么在这两人面前,自己有种如蝼蚁之感?
这样的对手,自己还怎么反抗?说不定人家早已算计好了一切,不管自己如何挣扎,都在人间鼓掌之间。
心灰意冷、无力之感由此起。
这可是道心不稳的迹象啊,要是自己此次就这么消沉、畏首畏尾了,就算侥幸不死,自己的修为将再无寸进,一辈子的修炼生涯,到现在这个境界,就到头了,严重的,还有修为大跌之危险,而且跌落的境界,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些都是作为一个武者的常识,算不得什么秘闻,布耀连以前就看到过,且是真实的。
一下子想明白了这些,布耀连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还好金色雷电在关键时刻立马出来给自己心头一击了,这其实是在提醒自己,帮自己。
布耀连瞬间想到许多,这还没到最后一刻,自己怎么能放弃?就算敌人再强大,不反抗,怎么会有希望?自己怎么能畏首畏尾呢?
再想到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赫和嫣然,布耀连不放弃的心也越加坚定,心头生出一股浓浓的斗志昂扬之意。
同时,布耀连也想到通了,找不到金色雷电就算了,想要掌控金色雷电,为自己所用,必须得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才行,弱者是不配拥有这神秘莫测的金色雷电的,逆天之物,只配强者拥有!
尤其是现在的自己,连当下的困局都过不去,还谈什么成为强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不觉间,布耀连修炼之心就经过了一次磨砺,自此以后,他修炼武道之心,将会更加坚定。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在他两边的李石和魁元,丝毫没有发现布耀连的异常。
只有布耀连自己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多大的凶险,毫不夸张的说,他差点就万劫不复。
道心崩塌了,修为不仅再无寸进,还有可能大跌境界。
还好,布耀连还没这么糟糕,关键时刻,被体内的金色雷电震醒了。
经过此次的经历,布耀连修炼武之一道的心,比之以前,已经是无比坚定。
布耀连自己也有信心,自此以后,自己一定不会再出现类似情况了。
无论任何情况下、任何时候,都不能畏首畏尾,轻易放弃,必须一拼到底,绝不放弃!
尤其作为堂堂男儿,必须有责任感,父亲布传武和嫣然还在洞府里,自己心灰意冷放弃了,他们也逃不了,所以,自己必须承担起保护他们的责任。
况且,这李石和魁元不是还没动手的吗?就算自己这一瞬间想不到解决困局的办法,保不准下一瞬间就会有。
就算真的没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自己也不会任由两人的攻击打在自己身上。
抵挡或者反击自己都会全力以赴。
想清楚了这些,布耀连把自己又调整到最佳状态,继续听着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嘴炮。
想起之前李石所说,魁元曾经悄悄留了一缕元力在李石身上,有追踪定位的效果。
不过被李石偷偷剔除,放在灵兽硕鼠身体内,让其离开了。
如此,就让魁元觉得,李石是离开了,谁成想,离开的只是硕鼠,李石一直隐藏在附近,不仅窥伺着自己,还守株待兔一般,等着去而复返的魁元。
这么看来,这两人都是一个比一个还阴险啊,都在互相算计。
魁元留在李石身体的一缕特殊元力也是够奇异的,居然有追踪定位之效。
就是不知道,那种特殊秘法,体修者可以修炼不?要是能得到,自己定会好好参悟,看能否变通,让自己修练。
这种秘法,追击敌人时,可谓相当有用的。
不过,现在想这些有些不切实际,想弄到那秘法,就要杀死魁元,那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只能先放一放。
而这么奇异的追踪定位秘法,居然被李石识破了,且还不漏声色的剔除,放在了灵兽硕鼠身体上,让其朝既定路线离开,这就让魁元以为,李石走了。
李石这招李代桃僵和将计就计用的实在太巧妙了。
到现在看来,从算计上来说,似乎是李石略胜一筹。
再从李石隐藏在附近窥伺,让魁元都不能发现,这算是实力的一种体现,又是李石更胜一筹。
李石一直在附近窥伺,魁元如倒豆子一般,把李石鄙视的一无是处,这些,想必李石都听的一清二楚了。
按这种情形来看,李石对魁元的怨恨最大,他率先想击杀的,恐怕是魁元。
可自己也逃不了干系,自己就在两人中间,处于风口浪尖上,且再听听他们怎么说,以及看看他们接下来到底是否动手。
“意外?或许是有那么一点,但是现在没了,本霸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用计糊弄了本霸爷的追踪定位又如何?”
魁元在开始知道李石一直未曾离开的事情之时,确实震惊了一下,但一下子就恢复了有恃无恐的口气。
“姓魁的,别装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多年前你就是我李某人的手下败将,这么多年过来,你还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莫非你真的觉得只是你姓魁的实力大增,李某的修为就丝毫没有寸进吗?”
“哈哈......李石啊,所谓好汉不提当年勇,你李石也算不得什么好汉,如今都过来这么多年了,本霸爷可是赶上好时代,而你李石,依旧还坐井观天,嘿嘿......”
“继续装,魁元你,越是装的有恃无恐,越是说明你心里的畏惧,在李某面前,你魁元一辈子都是手下败将,当了霸主依旧如此!”
“哈哈哈......本霸爷需要装?你恐怕搞错了,本霸爷用追踪定位秘术,确实是确定你的位置,但是并不是怕你,是你还有用,需要你当炮灰,让你去探查下渊壁中那恐怖存在,顺便找那东西......本来,你还可以多活几天,可现在居然自己赖这儿不走,那本霸爷也不介意先宰了你,大不了本霸爷去找那东西!”
“哼!很不巧,我李某人一开始也有这个想法,不过现在么,李某改变想法了,李某不打算去渊壁中恐怖存在那里找那东西了,这里,或许就有我李某人想要的东西。”
布耀连听到这两大高手针锋相对的话语到此处,心里不禁暗道:“果然!这两大高手有更主要的目的!”
布耀连从二人的话语来判断,他们要找的东西在这渊底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连他们这种高手都不愿意亲自涉足,都想利用对方前往。
且那极其危险的地方,从这两大高手的支言片语中听出,似乎是在渊壁中,那恐怖存在所在之地。
渊壁中?恐怖存在?
布耀连的心里狠狠抖动了一下。
原来,这两大高手一直都知道,乱石渊底的渊壁中有一恐怖存在。
就是不知道这二人知道多少,自己在渊壁上吸收银白色发光之物的时候,差点死在了渊壁中那恐怖存在的一声怒吼之下。
直到现在想起,都还有阵阵心有余悸之感。
那渊壁中被巨大锁链束缚的恐怖存在到底是什么?两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原本以为,渊壁中有恐怖存在,是自己第一个发现的,现在看来,乱石山脉的霸主和名列前茅的高手,都大概知道乱石渊之密。
这两人居然想去那里找一件东西,不用想,肯定是好东西。
这两人在乱石山脉身份地位和实力都非同一般,普通之物,他们肯定是看不上眼。
宝物!自己也渴望啊!尤其是两大霸主都费尽心机想得到之物。
想到这里,布耀连仔细的继续听着李石和魁元针锋相对的嘴炮。
他希冀听到更多关于渊壁中恐怖存在的秘密,以及两大高手梦寐以求的宝物是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那也巧了,不仅渊壁中有本霸爷想要的东西,这里,亦有本霸爷需要之物。”
魁元一点儿也没有把李石放在眼里似的,话语依旧满是有恃无恐之意。
“你有这个能力吗?手下败将,也配跟我李某人争?”
“嘿嘿......这话应该本霸爷问你。”
“单嘴上厉害无济于事,到了这个境地,有没有能力,那就手下见真章了,放心,此次你姓魁的依旧还是我李某人的手下败将,但是却没有当年那种运气,待会儿,李某绝不会对你留活口了,永绝后患!”
“哈哈哈......那就来吧!谁怕谁啊!本霸爷早就等不急了!受死吧......李石!”
布耀连听着二人的话语,再感受着两大高手陡然增强的气势,心里暗道:“是要动手了吗?”
李石和魁元,浑身有可怖的元力在流转,两人都在凝聚着气势。
他们似乎也不想拖太久,都在准备最强的招式,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务必做到一击必杀对方。
两人都这样想,都万分小心谨慎,作为高手的他们,那会那么容易一下找到对方的破绽的。
几个瞬间下来,两人又成对势之态,强大的气势在中间地带强烈的交击碰撞。
这还没真正开战呢,两人中间地带就已经元力气浪翻滚肆虐,弄的飞沙走石,地动山摇,气势甚是骇人。
这可苦了在两人中间地带,处于风口浪尖的布耀连了。
两大高手强大的对峙之气势,都把这里作为中心点,一股脑儿的全部挤压在这里针锋相对。
同时承受两大高手之气势压迫的布耀连,现在可谓是相当的不好受。
且两大高手还在持续拔高的气势,布耀连这里压力也随之剧增。
李石与魁元两大高手相对的中间区域,早已经看不清,各种元力气浪肆虐,力量劲风横飞,飞沙走石,迷雾翻滚。
同时,也完完全全的淹没了布耀连。
这两大高手仿佛忘记了中间还有个人一般,还在无限的拔高气势,在中间进行着气势的较量。
这其实也是一种试探,互相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然后做到一招定胜负,或许也是定生死。
处于中间风口浪尖的布耀连,此时早已把护体力量运转到了极致。
他整个人被两股强大的气势压迫,他的双脚生生陷进地上黑石里了几寸,黑石是何等的坚硬,由此可见,布耀连是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
这还不止,两人的气势持续在拔高,每过一息,布耀连的双脚都会又深陷黑石一丝。
布耀连心里骇然无比,虽然早就料到这李石和魁元实力之高,但万万没想到,居然高的这么离谱。
单单两人所释放出来的气势就有如此威势,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压力。
而且两人都还在互相积蓄着力量,洞察着对方的破绽。
只要一有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发动最强一招来定胜负,分生死。
如果两人同时都发出最强一招,处于中间的自己不得灰飞烟灭?
瞬间想清了事情的严重性,布耀连心里一动。
自己不能如此被动,虽然现在自己还能抵挡住两大高手的强大气势压力,但是时间久了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主要这两大高手无限拔高的气势,应该不会拖太久,都会同时发出最强一击。
处于两人中间,风口浪尖上的自己,一边还要抵挡两大高手的强大气势压力,还要同时面对两股最强攻击,这根本应付不过来,粉身碎骨,灰飞烟灭是必然的下场。
所以,自己不能如此被动,得趁现在两人还没有发出最强一击,跳出两人的气势压力范围。
就算引起两人的注意,也管不了那么多。
总好比在原地又要承受两大高手气势压力和最强两击而灰飞烟灭要好的多。
离开了这两人之间的风口浪尖的位置,至少自己活动范围开阔,避让、闪躲会容易一些。
而且,这两大高手在此种情况下,就算自己离开了这风口浪尖的位置,也应该不会马上把注意力和敌意转到自己身上才是。
按现在来看,两大高手之间的仇恨,胜过了对自己的仇恨才是。
不过,世事无绝对,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至于自己跳离这风口浪尖位置后,他们要上怎样,那是他们的事。
就算这两大高手都不约而同的调转拳头来对付自己,自己接着就是,绝不会因为他们实力比自己强,自己就怕了一说。
决定后,布耀连深吸一口气,然后运转起他银髓中期境界所能运转的强大力量,准备全力把两股力量震开,借着那个瞬间,自己纵身一跃,跳离这风口浪尖的位置。
可是,下一瞬,布耀连傻眼了。
自己拼尽全力的一震,居然没有把两股强大的气势压力震开丝毫。
没能震开丝毫就算了,两股气势压力还猛然大增,压的布耀连险些站立不稳,浑身骨头都被压的“咯吱”作响。
“喝!”
布耀连大喝一声,把体内所有力量提起,才顶住了压力,稳住身形。
但是,双脚直接朝地上黑石里瞬间下沉了几寸。
到此刻,布耀连双脚陷入地上黑石已经快到膝盖,如此坚硬无比的特殊黑石,都被压陷下去,可以想象,布耀连是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啊。
在稳住身形的瞬间,布耀连心里一沉。
自己全力以赴的一震,居然没有把压住自己的两股强大气势压力震开丝毫,还适得其反,气势压力有种成倍增加的感觉。
到此时,布耀连不禁怀疑,这李石和魁元,到底是在互相针锋相对的拼斗气势,还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针对自己。
布耀连现在的感觉是,两股强大气势的压力已经拔高到了极限,所以,自己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更让布耀连无语的是,两股气势拔高到了极限后,居然没有再互相针锋相对,反倒全部压向了自己。
虽然,这只是布耀连的错觉,但是,又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外面的两大高手到底在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布耀连,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他已经要紧了牙关,使出浑身力量在抵抗和坚持了。
同时,他心里亦苦涩无比。
本打算震开两股力量,借助那个瞬间和空隙纵身跃出去,离开这风口浪尖的位置呢。
可结果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这一震,不仅未把两股强大的气势压力震开丝毫,反而有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就如同激怒了两股气势压力一般,压来的力量直接增加了一倍有余的样子。
布耀连有个感觉,那李石和魁元,两人看似不在意处于中间位置的自己,实则时刻都在关注着自己,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所以,不会让自己从这里纵跃出去的。
也或许是其中一人所为。
因为,两人的强大气势不仅压着自己,还时刻发生着交击,一直都在针锋相对着。
说明白点,自己的整个身体,成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气势交锋的主要战场。
不管这两大高手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已经成了事实,两人的气势确确实实的在自己身体上针锋相对着。
刚刚自己的一震,估计两大高手都误以为对方要动手出绝招了。
所以,都不约而同的在一瞬间拔高了各自的气势到最高点,互相交击。
这么强大的气势压力,就全部扑向了自己,仿佛就造成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布耀连想到这些,觉得大概就是如此了,心里可谓是苦涩无比,这...也太巧了吧...
现在两人的气势都拔高到了极限,自己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这种情况下,两人都出绝招,发动最强一击的话,肯定是发生在自己这个位置碰撞。
自己已经在苦苦支撑、抵抗着他们二人的强大气势压力了,那还有多余的力量去抵挡来自二人的最强一击啊。
这弄了半天,自己居然还得要落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的下场么?
到此时,布耀连心里不禁有些不安起来。
毕竟,遇到生死,又有些无力时,难免心绪不是那么的稳。
不是谁都可以坦然面对死亡的,尤其是如布耀连一般,一十六七岁之人,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这么死去,他肯定不甘心。
就算遇到必须赴死之事,也要看是否值得?
当下,布耀连自己很清楚。
如果自己就这么死在两大高手的强大气势压力下,或者死两大高手的最强一击之下,都不值得。
因为,就算自己死了,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危险依旧没有解除。
要是有让两大高手与自己同归于尽的办法,布耀连倒是不介意实施。
毕竟,两大高手死了,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就安全了。
能有把握救下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为他们赴死,这就是值得的。
可是,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死去,别说救父亲和嫣然了,还有可能加速嫣然她们的死亡。
至少,自己只要还活着,只要一息尚存,就不会让任何人跨入洞府丝毫,这是布耀连在心里早就下定的决心。
尤其是,如当下这种情况死去,不值得不说,还憋屈。
抛开李石和魁元是否真的有意在针对自己不说,自己当下这种情况,就只算得上是被他们二人的战斗波及,如果死去,说难听点,是被二人的战斗余波不幸杀死。
这是何等的憋屈和悲哀?而且又不值得,所以,布耀连不愿意就这么死去,他在苦苦支撑的同时,也在拼命的思量解决当下这个困局之策。
与此同时,布耀连的身体内也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他体内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自动喷发出一股金色力量,散布布耀连的七筋八脉等浑身各处。
身体内的异变,马上有了连锁反应。
正在苦思解决困局办法的布耀连,突然感觉,所承受的压力轻松了许多。
布耀连大惑不解,难道是李石和魁元那两大高手大发善心,突然减少了气势压力?
这肯定不可能的,这两心狠手辣的高手,根本就没有善心。
而且布耀连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边压着自己,还一边在自己身体上针锋相对的两股强大气势,一点儿都没有减弱,依然是在两大高手的极限处,也是最强大处。
但是自己支撑的已经不是那么辛苦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把心神意识沉入体内。
沉进去的瞬间,布耀连心头狂跳了一下。
入眼全是金色,体内各处全部是金色。
布耀连一眼就认出,这些金色力量不是金色雷电之力,而是自己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之力,同样神妙无比。
自己感觉压力锐减,缘由就是这些金色力量在起作用了。
仔细一探查,发现金色力量不是在帮忙自己分担压力,而是利用两大高手强大的气势压力在淬炼着自己的身体。
不光是淬炼自己体外的皮肤,还淬炼着自己的骨、髓、七筋八脉等。
金色力量的作用,是一边引入两大高手强大的气势压力,借助这两股针锋相对的强悍压力来一遍遍的淬炼着自己的身体各处,一边则在保护和修复着自己的身体各处。
淬炼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由于有了金色力量的自主辅助,自己丝毫痛苦都没有,只是感觉身体在原来的基础上,一丝一毫的越来越坚实和强悍起来。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目瞪口呆,在心里难以置信的自语着:“这样也可以......”同时又惊喜万分。
这机缘来的让布耀连有些不知所措,对他来说,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因为,布耀连自己之前就知道,身为体修者,身体才是体修者的关键,是力量的来源。
所以,身体必需坚实。
他自己也清楚,虽然他修炼很努力,也很快,但是却忽略了对身体的淬炼,主要目标还是放在了境界的提升上。
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也想淬炼下自己的的身体,可是他从诸多战利品中,也没找到适合他的淬体丹药和方法,加之他的时间一直都很紧,没有好好处理这个问题。
不过,布耀连一直很重视这个问题,身体才是基础,是根本。
所以,在渊壁上吞噬吸收炼化银白色发光之物修炼的时候,布耀连本来可以到银髓后期的,但是他只选择到了中期就止步了。
他把那些几粒可以继续提升境界的银白色发光之物用作了淬炼自己的银髓,让其更加凝实。
如此做,就是淬体。
其实,武者身体从外到里,都可以淬炼,不管是体修者还是气修者,不过,体修者得到的好处更显着。
身体从外到内的全部淬炼,可以说是每个体修者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布耀连,就这么无意间,在两大高手的“帮助下”,展开了。
此次,李石和魁元,算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送给了布耀连一场天大的造化了,要是他们知道,非气得当场吐血身亡不可。
(PS:求收藏!求推荐票!各种求!《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李石和魁元在此地,已经足足对峙了半个时辰有余。
两人都把气势提升到至高点,在中间针锋相对着,同时也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可是,两人都惊骇的发现,居然丝毫寻找不到的对方的破绽。
尤其是李石,心里很是震惊。
想不到多年以来,一直是自己手下败将的魁元,现在,居然真的与自己旗鼓相当了。
一开始,李石还以为魁元只是假装的有恃无恐,一出手,就可以见真章。
谁成想,转眼都已经对峙了半个多时辰,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攻击。
说白了,就是没把握一招击杀对方。
只要谁先出手,如果没把握击杀对方,那先出手的人必会被对方杀死。
因为,率先出手之人,一动手,肯定要露出破绽的。
两人都没有把握动用各自最强一击击杀对方,所以,只好一直对峙,到了僵持不下的境地。
魁元能做到如此,不得不让李石打心底的震惊。
李石自认这些年来虽然进步不是太大,但实力还是有提升的。
再看这魁元,那就不得了了。
他那些年一直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现在居然可以与自己分庭抗礼,还丝毫不落下风。
那他这些年的进步也太骇人了吧!
而这一边的魁元,心里亦不平静。
自己这些年进步不可谓不大,实力都有长足进步,以为对上李石,怎么也可以完胜的。
谁知道,这一真正出手,居然不能完全压制对方。
结果只是堪堪与对方旗鼓相当而已,成了如今这对峙之局。
现在是,谁也找不到对方的破绽,谁也不敢贸然发动最强一招。
说白了,就是谁都不想露出破绽,给对方击杀自己的契机。
最尴尬的战斗,莫过于此,两人互相很了解,现在实力还旗鼓相当,要出胜负,要么在一瞬间,谁露出破绽。
要么一直对峙或者战斗下去,要出结果,极其不容易。
如今这种情形下,两人由于无把握,谁都不敢先出手不说。
而且,谁都不敢先退让,只要谁先一动,谁就会先露出破绽,给对方有了击杀自己的契机。
骑虎难下!来形容两人如今的状态最好不过。
到了这种境地,两人都已经不想放过对方,所以,不可能有协议退让一说。
主要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两人还会互相信任么?
明显不会!以前都是互相算计,现在就更不可能信任了。
虽然李石和魁元都生出暂时议和、协议分开的想法,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仇恨,以及对各自的不信任,都打消了议和、协议分开的念头。
所以,就这样僵持不下!
要是布耀连知道这两人居然到这般境地,肯定会高兴的飞起,会直接来落井下石的。
这时候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要是布耀连此刻现身,杀死他们,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此时的布耀连,正在接收着意外的机缘,是不可能现身的。
如果要是知道,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就这般骑虎难下,还不得不维持着各自的强大气势针锋相对,来给自己淬炼身体的话,布耀连不乐的飞起才怪。
但是,此刻的布耀连不知道这些情况,他在全身心的观察着自己身体的淬炼过程。
而李石和魁元仿佛已经忘记了在中间区域布耀连的存在,或许是不在意,直接无视了。
此时的两大高手,看不到中间区域位置的情况不说,也无暇顾及布耀连的情况。
因为此刻,他们都各自感到元力有些不支了。
气势一直处于极限,元力一直运转在极致状态,心神意识高度集中,还随时准备着最强一招。
这种状态,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任是元力再雄浑的高手,也禁不住这样的消耗。
李石和魁元都深知利害,如此下去,两人都会被活活耗死,但是两人谁都不愿意让步。
若不是两人都用特殊手段遮掩了面容,想必他们已经额头冒汗、脸色苍白了吧!
时间流逝,转眼,李石和魁元的消耗对峙已经持续了近三个时辰之久。
正在这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朝远处的一个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眼神,互相盯着对方。
三息后!
“你......”
“你......”
两人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开口道,但都没有说下去。
又过了两息后!
李石冷哼一声,率先开口了。
“哼!姓魁的,想活命的话,你就先收手!”
“开什么玩笑?难道你不想活命?为什么是本霸爷先收手?而不是你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那你可以试试!这样下去,不用等你我分出胜负,即将到来的人就有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杀我等,想必咱们都感知到了,来人的修为境界与我等相差仿佛,这种情况下,多半是敌非友,我李某人提醒你一嘴,自己想清楚吧!”
“为什么是本霸爷想?而不是你李石想清楚?不错,是有名与我等境界相差仿佛的高手在接近,好像还知道了咱们二人现在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接近的速度越发快了,说明那未知高手迫切的想来结果了咱们二人的性命啊,哈哈......”
“知道了情况的严重性,还不收手分开?真想让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轰杀我等?”
“李石,你当本霸爷是傻子吗?本霸爷一收手,必定露出破绽,瞬间就会被你击杀,你真是好算计,你先收手给本霸爷看看,嘿嘿......”
“你...好你个魁元,我李某人真是小看你了,不得不承认,你姓魁的进步确实不小,但是,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就觉得可以与我李某人叫板了吗?”
“嘿!进步只是不小吗?李石,少在本霸爷面前胡吹大气,你有能耐、有本事就立马动手击杀本霸爷,否则,别一副自以为是的恶心样。”
“你...姓魁的,你别逼我!”
“怎样?难不成你李石还能咬我不成?本霸爷都说过了,少在本霸爷面前胡吹大气,你有能耐、有本事就立马动手击杀本霸爷,否则,别一副自以为是的恶心样,弄得本霸爷想呕吐。”
“你...姓魁的,你真的别逼我,否则,我李某人就算付出些代价,也会击杀你魁元。”
“哦?是吗?依本霸爷来看,代价恐怕不小吧?跟死亡应该差别也不大了吧?能轻松用出,你李石会等到现在才用?嘿嘿......真当本霸爷是小孩子啊?吓唬谁呢?”
“你...好...好...”
“你什么你?李石,本霸爷提醒你一下,要用什么手段,你最好快一点,否则,那个高手好像要到了,那个时候,看看谁先死吧,哈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
李石一时语塞,他确实有这个能力,击杀魁元。
不过要做到,正如魁元所猜测的,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要是李石真的不顾一切的击杀魁元,后果就是他自己未来十年,将是植物人,十年后,能否醒来,全看运气和机缘。
而且,修为会跌了一到三个境界。
这种代价太大了,如此,跟死去了有什么区别?十年后,早已物是人非了。
最主要的是,成植物人的这未来十年,要怎么生活?重点是能活下去吗?
远处就有一个与自己境界相差仿佛的高手在快速接近,人家如此迅速的赶来,肯定是发现了这边自己与魁元骑虎难下的尴尬处境,想来快速解决自己二人,行杀人夺宝之事。
毕竟,境界、实力相差仿佛的高手,平时都不容易击杀,如今这样的情况,谁愿意错过呢?
所以,李石有些犹豫了。
为了击杀魁元,付出的代价过于惨痛,且得不偿失,弄不好,自己也是必死无疑,这种方法行不通。
李石心里暗恨!
本想让魁元上当先收手,谁知道他不傻,宁死不退,就连自己拿出付出代价击杀他作威胁,他都无动于衷。
真不明白,魁元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有胆色了?居然连死都不怕了吗?他这意思是不介意与自己同归于尽吗?
李石凭借着他多年对魁元的了解,怎么也不相信魁元连死都不怕。
魁元此次敢如此嚣张,大大出乎了李石的意料之外。
李石猜测,第一种可能,就是魁元对自己太了解了,他很清楚自己不敢随意使用那付出惨重代价的方法击杀他,所以有恃无恐,且嚣张至极。
第二种可能,就是有可能魁元认识正在飞速靠近而来,与自己境界相差仿佛的高手,说不定他们是一伙的,否则,魁元怎么敢大咧咧的说:“看看那高手来了会先杀谁?”的话语。
如果真是如此,那麻烦可就大了。
但是正在飞速靠近的高手到底是谁呢?凭气息完全感应不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正在飞速靠近之人,绝不是乱石山脉中各大霸主中的哪一位。
这就更令李石不解了。
在乱石山脉中,修为到了这种境界的,只有他李石不是霸主,其他都是一方霸主,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又从哪儿新冒出一个修为境界与自己相差仿佛的高手,而且跟魁元还是一伙的?
这明显不可能!
李石一瞬间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自问,乱石山脉中多出一个这样的高手,自己会不知道?
不过,李石脑海中立马冒出一个念头。
赶来的高手,会不会是来自于布家的呢?
毕竟,布家大长老可是花了血本,要乱石山脉中的好几个霸主,务必击杀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父子二人。
且很明确的规定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种情况下,布家大长老很有可能派高手来,与魁元合作。
如果此事为真,那就更糟糕了,那高手一到,如果自己还在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会被来的高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性命。
想到此处,李石想看看魁元的脸色,以确定他敢如此嚣张,是不是有什么筹码?
可,李石失望了!
一看,李石就放弃了,因为魁元和自己一样,都在头部施展了特殊秘法,完完全全让外人看不到自己的面容。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认出自己,也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脸上的神色。
这种遮掩容貌的秘书,同样需要比自己实际境界高两个大境界之人才能看透,所以,李石没有再白费力气探知魁元脸上的神色。
故此,事情的真假,是否真的与猜测的那样,只能凭李石自己的判断了。
想到此处,李石冷冷的开口道:“既然如此,我李某人也没必要用那手段,你魁元不怕死,我李某人就怕吗?”
“嘿嘿......是代价太大了吧?不敢用?本霸爷早就知道你不敢,废物!不是不怕死吗?要拼命吗?哈哈......你李石有种、有本事的话倒是来杀本霸爷啊!”
魁元依旧狂笑着回道,声音嚣张至极。
他早已经开始算计李石,调查李石多年了,李石有些什么手段,差不多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
李石夸口威胁用特殊手段,魁元可是相当清楚,那种代价,现在的李石是不会轻易付出的,所以,魁元才有恃无恐。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魁元心想,要是李石真敢用了那特殊手段,那可就太好了。
他正愁僵持不下,如何打破这种僵局呢。
他之前调查过李石的那个特殊手段,这些年来,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只要李石敢使用,他就有办法应对。
也可以说,他魁元巴不得李石用那特殊手段动手呢,所以才各种讥讽,用激将法,促使李石动手。
尤其是在如今这种境地,李石一旦用那特殊方法动手,他魁元不仅能破掉那招,还能顺便击杀李石。
而且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魁元,就等李石动手呢!
可现在,李石居然不用了,魁元的内心是崩溃的。
本以为可以凭此击杀李石的一个绝好机会就这么过去。
如此的话,就只能这般骑虎难下的继续尴尬僵持了?
魁元依旧不放弃,继续对李石冷嘲热讽。
但李石听耳不闻,仿佛是猜透魁元的心思。
至于猜透与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需要验证一下他的判断,正在从远处飞速靠近,与自己境界相差仿佛的的高手,是否是魁元一伙的?
决定后,李石把话题一转,沉声说道:“大不了就是死,你姓魁的不怕死,我李某人难道就怕死吗?”
“不怕死?那你李石有种就来杀了本霸爷啊?废物!”
“可别搞错了,你姓魁的一直以来都是我李某人的手下败将,废物这个称呼,舍你魁元其谁?”
“别老提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你李石有种就动手,用你说的那手段,来杀了本霸爷,否则,你就是废物,李废物!”
“哼!我李某人为什么非要用那特殊手段?远处不是有一与我等境界相差仿佛的高手在飞速靠近吗?人家一到,看看谁死,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魁元一听李石这话,很明显,无论如何激,李石都不会再使用那特殊手段动手了。
李石是铁了心的打算这样耗下去了?
魁元很是费解,他自认自己已经伪装的很好,说的话语也够难听了,李石还是不愿用特殊手段动手攻击自己。
现在口里叫着不怕死,反倒是有等从远处正在飞速靠近这边,与自己境界相差仿佛的高手的意思。
这一发现,让魁元也些疑惑和不安起来。
魁元探查了一下,正在飞速靠近而来的高手,凭气机判断,那人不是乱石山脉中与自己一样同等身份的任何一位霸主。
有这种实力的,魁元记得除了乱石山脉中几大霸主除外,就只有李石了,再没有其他罪者有这等境界实力。
乱石山脉虽然广博,罪者无数,但是作为一方霸主的魁元。
他自认,不可能乱石山脉中会突然出现一名如此高手的罪者而不自知。
所以,那名高手极有可能不是乱石山脉中之人。
那到底会是谁呢?这种实力的高手,又不是自己印象之中的人,或许还不是乱石山脉之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乱石山脉第一绝地乱石渊底?
李石之前还一副担心正在靠近的高手是敌非友之意,想骗自己先罢手,击杀自己。
现在居然像是等着那高手到来的意思,难道他李石与那正在靠近的高手认识?
但是又不像!
魁元把自己这么些年对李石调查、搜集的消息快速回忆了一遍。
李石为人孤僻,有自命清高之嫌,几乎没什么朋友。
更别说,会有一个与他境界、实力相差仿佛、疑似乱石山脉之外的高手同伙了。
他李石估计乱石山脉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都忘记了,还谈什么有朋友。
所以,远处正在飞速靠近的高手,是李石朋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李石现在有这恃无恐的态度,让魁元着实不安,不敢完全断定远处正在飞速靠近的高手跟李石丝毫关系没有。
魁元突然又有个疑惑,来人会不会是布家大长老的人?
布家大长老手下是有这种境界、实力的高手,会不会是被派遣,偷偷来到乱石山脉的?
那布家大长老派遣高手到乱石山脉的意图又是什么?
魁元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几种假设。
有可能不放心霸主们的做事能力?又或者急于击杀布耀连那对废材父子?更或者不想让霸主们亲自击杀布耀连这小废物,就不用付出巨额报酬?
虽然这三个假设都有可能,但魁元把可能定在了最后这个假设上。
布家大长老那厮,说不定真的不想付巨额报酬给自己这些霸主们。
他的目的说不定就是只想借助乱石山脉中各大霸主的势力寻找布耀连那对废材父子,至于击杀者,则是他的人。
有可能他在乱石山脉中的诸多区域都安排了类似的人,远处正在飞速靠近的高手,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要是那人来到,击杀了布耀连这小废物,自己可就功亏一篑了。
自己可都计划好了,杀布耀连这小废物之前还另有他用的。
然后,再击杀。
最后,再去与布家大长老换巨额报酬。
这前前后后,若都按照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此间事了,自己就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再出来的时候,别说乱石山脉,就连整个南城都是自己的天下,以后会称霸整个大夏帝国!
可计划没有变化快,意外出在自己多年提防的李石上。
没想到这又臭又硬的李石头,修为没怎么落下,自己进步已经很大了,但与其只能斗的堪堪旗鼓相当,最终两人只能落得这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耗着。
更可气的是,现在居然有疑似布家大长老手下的高手来搅局,麻烦就更大了。
要是那高手赶到此地,若真是布家大长老的人,会二话不说,直接顺手击杀自己和李石。
因为,布家大长老肯定不会让他利用乱石山脉霸主的消息泄漏的,击杀自己和李石是必需的。
平时想要自己和李石的性命不容易,可如今这种尴尬的情况下,只需要一个有些修为的武者都可以击杀自己和李石二人。
更别谈正在从远处飞速靠近之人,乃是和自己境界、实力相差仿佛的大高手了。
所以,那高手到来之后,说不定不是先找布耀连那小废物杀,而是会先了结自己和李石的小命,先灭口。
就算那高手犯低级错误,没有同时出手,而是碰巧先去击杀李石,这就打破了自己与李石难分难解的尴尬对峙,让自己幸免,可以脱身。
就算真的如此,自己与李石对峙太久,各方面消耗过巨,还能有实力与那高手一搏吗?
那从远处正在飞速靠近的高手,凭感知就可知道,境界与自己相差仿佛,可气息十分诡异,有暴怒、贪婪、阴森之感,让人极其不安。
弄不好,自己还是逃不脱必死之局。
就算自己逃走了,没能抓住布耀连那小废物,自己还怎么别有他用?还怎么最后击杀与布家大长老换巨额报酬?
少了这些,自己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崛起称霸?
难道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和谋划算计就要付诸东流?
更重要的是,那高手压根儿就几乎不可能犯那低级错误,这种情况,傻子都知道,同时出手击杀自己和李石二人才对。
结合之前李石可能和正在靠近高手是同伙又不太确定的猜测,加上现在正在靠近高手有可能是布家大长老派来之人的臆想。
单单这两点,使得魁元内心极其不安。
如此继续耗费僵持下去,是极其不智的,弄不好,是致命的。
可是,魁元又想起,那该死的李石,居然要让他魁元先收手。
魁元心里的怒自不必说,这种情况,谁先收手,就等于露出破绽,就给对方了一击必杀自己的契机。
这种时候,李石还在算计着他魁元,魁元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同意。
魁元也用了同样的方法和激将法回敬了李石,结果都于事无补,两大高手谁都不想死,自然就不会有谁先收手一说了。
他们依旧只能继续坚持着、消耗着、对峙着,这可爽了中间区域,处于风口浪尖上,借助两大高手力量淬体的布耀连了。
经过接近三个时辰的淬炼,布耀连的淬体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马上就可以完成出来,那时候,他的实力,会到何种境地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时间,李石和魁元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两人内心都焦急无比,又怒气冲天,但谁都没有表现出来。
两人反倒是表现的都有恃无恐,都不怕死。
且好像都在等着从远处飞速靠近的高手,到来后,会先击杀各自的对手一般。
一息后!
远处阴风和迷雾涌动,证明有强大气势从那个方向扑来,搅动了风和雾。
李石和魁元都知道,那飞速靠近的高手,马上就会出现在自己二人的视线。
最多三到五息之内,那高手就会到达此地。
之后,是谁先死就不好说了,或者说,李石和魁元都会一起死。
李石和魁元的眼角余光都在时刻注意着那个方向。
其实,主要他们两大高手也非常好奇,那即将到来的高手到底是谁?
虽然各自都有猜测,但是,越到揭晓答案的时候,就越紧张,李石和魁元这种高手也无法免俗。
当然,他们两大高手可不止在期待知道即将到来的高手到底是谁,更想知道,对于各自来说,到底是敌?还是友?
两大高手都不约而同的心里在期盼,来人是自己一方的,就算不是自己一方的,也先杀与各自僵持不下、难解难分的对手。
对于这种期盼,可以说是不切实际的奢望了。
李石和魁元估计也是各自都不愿罢休,自己不想死,又想对方死,实属无奈而生出的想法吧!
两大高手心里都明白,这是在赌,拿自己的命在赌。
因为,两大高手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从远处靠近而来的未知高手,在感知自己二人这种骑虎难下的尴尬局面后,靠近的速度已然加快了许多许多。
其实,两大高手凭此,就可以判断出那即将到来的未知高手不是什么善茬,明显有想趁人之危和趁浑水摸鱼的预兆。
这些,随便一分析就可清楚的事情。
尤其是李石和魁元,乃是乱石山脉之中名列前茅的高手,不论是修为境界和心机,都非一般人可及。
以上事情,他们不可能看不透,但是两人依然都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伪装,选择了赌。
他们两大高手是互相对着干上了!
此时,时间又过去了一息!
两人的眼角余光共同盯着的方向,可看到阴风怒号,迷雾翻滚,说明那股强大的气势快到达了。
这还不算,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暴躁之意,随便感受到一丝,都感觉心里无缘无故的想要发怒的感觉,极其不自在。
两人心里大惊,连正在对峙的气势都差点不稳,幸亏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不是普通之辈,迅速稳住心神和气势对峙。
要是刚刚二人没有稳住,可不是两败俱伤那么简单,两人有可能直接同时灰飞烟灭,所幸没有发生。
不过,李石和魁元两人想起都后怕无比。
这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暴躁气势,已经不能说是气势,它居然可以影响自己两人这种境界的高手心绪跟着无来由的怒燥起来,确切的说,是意志。
两人意识到这一点,瞬间如当头一棒那样清醒了许多,心头原先的所有侥幸之意都瞬间消失无踪了。
首先,李石和魁元同时意识到,他们都错,都低估了正在飞速靠近而来那未知高手的实力。
虽然境界上可能与自己二人相差仿佛,但是,实力和手段绝对高于自己二人。
单单这招意志攻击的手段,就令李石和魁元心神震动。
其实他们二人,对于这种意志攻击,影响人心神的神秘之法也只是听说过,根本没有见到有人用过或者有记录的具体修炼之法。
传说,这种特殊秘法,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许是其他更大、修炼水平更高世界的。
且在大世界中,这种特殊秘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修炼的,修炼此种秘法之人,至少也是超级大势力或者超级大家族之人,或者一方巨擎之后方可修炼。
如今,让二人遇到了会此秘法之人,还亲身经历了,两人差点双双灰飞烟灭。
这还只是那正在飞速靠近的未知高手没有特意针对自己二人的后果,否则,灰飞烟灭是必然的结局。
单拥有这种秘法的那未知高手,实力就已经胜过自己二人,自己二人还在拿命去赌,实为不智。
而且那即将到来的未知高手的身份更值得让人关注,因为,传言那意识攻击秘法不属于这个世界。
难道,有其他更高级世界的武者到了此界?又恰好来到这乱石山脉中的乱石渊底?更恰好撞见了自己二人?欲试手或者杀人灭口?
这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心里不约而同陡然冒出的奇怪念头。
不过,两大高手都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也不是继续僵持和赌下去。
有可能,几息后,两人都会横尸当场。
不是他们没胆,一般的武者靠近,他们或许敢继续赌一赌。
但是,一个境界与自己二人相差仿佛的高手,又会强大而又神秘莫测的意志攻击秘法,更疑似是其它世界高手。
这样都还要继续拿小命赌下去,几乎跟送命也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李石和魁元是不会继续僵持、消耗、对峙下去了。
此时,李石和魁元眼角余光共同盯着方向处的阴风和迷雾已经不是那么混乱不堪了。
不是恢复了平静,而是远远的避让开了,不能说避让,是被那股意识压迫,被迫远远的退开的,为的就是给即将出现的未知高手让道。
从李石和魁元眼角余光看去,两人都已经看到,远处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由强大且神秘莫测的意志之力开路,轻松破开一切阴风和迷雾,飞速接近这里。
虽然还看不清来人的具体容貌,但是,李石和魁元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心里一跳。
要是可以看清那未知高手容貌的时候,说明那未知高手已经来到自己二人面前,且已经出手了。
所以,自己二人必须马上做出决断,现在要不了两息,自己二人就可以看清那未知高手的容貌,当然,看清的时候,说不定自己二人也是咽气毙命的时候了。
形式、情况,他们俩都已经看的一清二楚。
生死一念间,就是此时此刻李石和魁元的状态。
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又过了一息后!
“一起收手!”
“一起收手!”
两个坚定不移的怒喝声同时异口同声的传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起收手!”
“一起收手!”
李石和魁元不约而同的瞬间做出决定。
且两人都毫不含糊的瞬间收了对峙的气势力量。
“唰啦啦......”
两人收手的瞬间,他们中间区域被气势之力定格在半空中的无数碎石,没有力量的作用,如雨滴落地一般的纷纷下坠,落到地上。
中间弥漫的阴风和迷雾也顺着两人的力量折返,中间区域立马清晰了起来。
只见一身姿挺拔的少年现出了身形。
而此时,少年也恰好睁开双目,双目中射出一股精光,让此少年更显得英武不凡。
且少年浑身散发着一股股恐怖的力量波动,仿佛一尊出世的战神一般,气势威霸绝伦。
他长风飞扬,衣服无风自动,“咧咧”作响。
正在如雨点一般下坠的无数碎石,在少年身体周围一丈方圆处就自动弹开,丝毫灰尘和石屑都不曾落到少男身上。
此少年自然是借助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针锋相对之力淬体大成的布耀连了。
至于收获,光看他的气势就知道非常惊人了,具体惊人到什么程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布耀连之前对外界情况一无所知,虽然一开始身处危险之中,但是意外降临的天大机缘,让他沉浸了进去。
至于时间过去了多久,布耀连都不知道。
他只顾着全身心的观察着自己淬体的过程和细节,其实已经持续近三个时辰之久。
期间,布耀连只记得,金色力量自主引导着两大高手的针锋相对之力,把身体能淬炼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部位都淬炼了一遍。
布耀连也知道,主要是自己境界不算高,体内还有很多关键部位没有开启,否则,淬炼一遍需要的时间将更久,需要的力量将会更多。
不过,于自己现在的境界,自己这副身体,从外到内,已经近乎完美了,修炼体术的体修者,在这个境界,就把肉身淬炼的近乎完美的,恐怕也是屈指可数吧?
甚至,有没有都不知道,因为体修者本来就少,且淬体之法和天材地宝几乎都没人知道。
布耀连此次算是机缘巧合,说是天大的机缘也不为过。
因为,刚好是李石和魁元两人强大的气势压力针锋相对时候所出现的契机。
可以这么说,是两大高手的强大气势压力,在交击针锋相对过程中,产生了一股新的力量。
加之此地乃是乱石渊底,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力量存在。
再就是布耀连身体和所修炼功法的特殊,以及他当时的处境。
最重要的是,由于他体内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的金色力量的主动帮助。
这种种意外又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促成了布耀连此次淬体的机会。
当然,主要还是离不开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接近三个时辰,源源不断的提供着力量。
要是让他们知道,由于他们两大高手极力对峙这么久,才促成了布耀连淬体大成,让布耀连实力大增,作为布耀连敌人的两大高手,非哭晕在厕所不可。
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才促成了布耀连此次的天大机缘。
不过,通过这种种苛刻的条件,才达到、筑城了体修者淬体的条件和契机,由此就可以看出,体术修炼的道路是多么的艰难苛刻,布耀连此次得淬体大成的契机是多么的幸运。
布耀连虽然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明白这个中的道理,但惊喜万分的同时又感到着实不易,打心底的认为,此次是自己遇到的一次极其了不得的造化机缘。
故此,布耀连非常珍惜此次淬体的机缘造化。
此次淬体,让布耀连自身已接近完美。
布耀连自己心知肚明,肉身完美,是自己所修炼的《十方俱灭功法体系》中力元不破之无比契合的表现。
自己此次得大机缘淬体后,不单身体各方接近完美,连自己各个境界都犹如重现修炼了一次,自己如今发挥出的力量,将比之前更加浑厚有力。
别看境界没有提升,但现在的自己可不是如以前一样,只是能跨越一两个小境界对敌。
现在自己的真正实力,保守估计,怎么得也能跨越一个大境界对敌战,且有战而胜之的把握。
若是自己手段尽出的,加之适当契机,跨越一个大境界,秒杀敌人也是有可能的。
若是要别人知道,布耀连有这种信心和把握,绝对不会相信的,非骂他痴人说梦,胡吹大气。
因为,武者都知道,就算天资卓绝之辈,同阶内无敌已经是极其了不起的了。
若是绝世天才,不止同阶无敌,还能越阶战斗而胜,当然跨越一两个小境界已经是极限了。
以上这种情况都极少,且限制于低境界的阶段。
因为,越是修炼到后面,能修炼到高手境界的,那一个会是平凡之辈?被低境界跨境界打败的事情很少发生。
所以,布耀连有这种把握和信心已经是相当骇惊世骇俗了,至于真假,相信他很快就会验证了。
毕竟,已经现身,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布耀连可没打算放过。
当然,布耀连也没自以为是到无边无际的程度。
他深知,世间不乏妖孽型的天才,或许只是自己现在暂时没有遇到而已,但是心中亦斗志昂扬,渴望与世间各路天才一争高下。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而此次最大的收获不仅是自己肉身得已淬炼接近完美,实力大增。
更大的收获则是,通过此次淬体,让布耀连知道体修者淬体居然如此苛刻、复杂、艰难。
布耀连都不禁怀疑,是不是所有体修者都是如此的?
他不这么认为,暗自猜测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所修炼的功法极其特殊所致,所以,淬体的要求和过程都与其他体修者不同。
疑惑归疑惑,但是布耀连还是记下了全部过程,以及当时的各种条件和因素。
尤其是两大高手强大的气势压力针锋相对而新形成的那股奇异力量,才是淬体的关键,布耀连已经记下来了。
布耀连有信心,只要以后自己力元不破修行圆满,自己也一定能找到这种力量,再次淬体,那时候,自己肉身不再只是接近完美,也不是完美,而是无暇。
那样身体,才是真正无瑕的大道之基!
那才是布耀连的目标,拥有无瑕道基,之后的修炼之路才能走的更稳、更远!
同时,布耀连还想到,以后,父亲布传武也需要淬体,自己可以一并帮助他淬炼。
正在布耀连心里愉悦都计划着的时候,一阴冷的咆哮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可恶!还是慢了一步!两个老王八蛋还是分开了!嗯?还好,可恶的毛头小子还未死,太好了,哈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那满是怒意的咆哮声,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
才想起自己现在处于什么地方和情况下,不过,自己可是一直有运转着力量护体的。
其实,从李石魁元二人收手到布耀连现身,以及那未知高手到达此处,这些事发生的时间几乎就在前后一两个瞬间而已。
布耀连现身同时脑海中的回想和计划,也只不过发生在那一瞬间而已。
布耀把外放的气势一收,同时,心里有些疑惑,刚刚传来的咆哮声听着有些似曾相熟的感觉。
但是,明显不是一直在这里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中任何一人的声音。
这点,虽然与两人是敌对关系,但自己还是分得清楚他们二人声音的。
毕竟,自己从藏身小山石缝中就一直偷听着李石和魁元二人的声音,已经可以分辨得很清楚了。
那不是李石和魁元的二人的咆哮声,会是谁呢?难道又有高手来到此地?
听其咆哮的之语,貌似也有针对自己的意思。
这些人来的可真是时候啊,自己实力才刚刚有所提升,以为可以不惧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时候,居然又来一个,这......
难道这些人都是商量好的?还是老天一直在跟自己开玩笑?
先是让自己被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算计,陷入绝境。
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居然峰回路转,天大的机缘降临自己身上。
让自己借用了李石、魁元两大高手的力量完成了体修者梦寐以求的第一次淬体,且淬炼的顺利至极,效果更是让自己在心里乐开了花。
淬炼完成后,自己不仅有正面对上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信心,还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准备以后与各路天才争锋呢。
这可好,自己还没付诸行动,就又来一敌手。
这前前后后才多大会儿功夫啊,就给自己有了危机感。
正所谓有句老话说的一样,人生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可不是刺激,是麻烦,大麻烦!
自己可不是闲着没事干找刺激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还在洞府里呢。
尤其是嫣然,她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期,等于是闭生死关。
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现在的突破情况如何了,以及阴阳断续膏对她容貌修复是否有用,还有父亲布传武的身体伤势恢复情况如何。
这些,自己都迫切的想知道,可自己被这些强大的敌人步步紧逼,都不敢回洞府去,怕把危险带回洞府,牵扯了父亲布传武和嫣然。
谁知道,敌人一个比一个强大,人数还从两个成三个了,都是高手,如此把自己一拖再拖,什么时候能回洞府回去看嫣然和父亲布传武,自己心里都有些没底了。
尤其是现在,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就在自己后面小山进去的洞府里,如此之近,自己都不能马上回去。
如今,要对付的两大高手变成三大高手了。
自己由于淬体大成增长的实力,貌似硬生生被敌人用人数来把自己又压制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越发感慨起来。
这里已经成为是非之地,如此下去,说不定这乱石渊底会越来越乱,来的高手也会越来越多。
尤其是想找自己、杀自己的人,小到乱石山脉的小喽啰,大到乱石山脉中的各大霸主都有。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乱石山脉中,除开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其他所有罪者都想亲手击杀自己,众矢之的就是现在的自己了。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面对,拼命也要快速解决这三个敌人,解决时候,还要尽量把敌人拉扯着去远处一些开战,尽量不要在此地大动作动手。
只要考虑到洞府之内,可能还依旧在处于突破关键时刻的嫣然,绝不能打扰到她,影响到她突破。
不过,新来又如此咆哮且有针对自己之意的敌人,自己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已经判断出,这人亦是与李石和魁元境界相差仿佛的高手。
让自己相当疑惑的是,这高手的咆哮声音,自己怎么会有种似曾相熟之感呢?
难道这高手自己自己以前就遇到过?
但也不可能啊,有这种实力的高手,自己之前可是一个都没对上过啊。
要是在以前对上这种高手,自己还能活到如今吗?
有印象以来,自己在乱石山脉中,遇到境界实力最强的高手,就是在这里遇到的。
且一遇到还是两个,然后又来一个。
可最后到来的这个,怎么会如此熟悉呢?就好像最近才听到过此人到声音一般,到底是谁呢?
布耀连把最近遇到的敌人都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遍。
隐隐约约倒是有个怀疑对象,可又不确定。
其他又没有一个与这咆哮声音之人完全相符的,最主要是修为不符,此人可是与霸主实力相差仿佛的高手啊!
到底是谁呢?
布耀连在心里飞速思索了一番,最后暗叹一声,有些自嘲起来。
自己真是太较真儿了,有些钻牛角尖了。
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纠结于此人到底是谁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呢?
不管是谁,或者知道了是谁,此人都是自己的敌人,都要对付自己,自己何必执着于敌人的身份,努力击杀了就是。
再说了,这不就要见到了吗?
这些想法都只是布耀连瞬间内的想法和思绪。
此时,布耀连所处的中间区域位置的飞沙走石也恰好尘埃落定,两股强大的气势也被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恰好收回去,这块区域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显露出来。
布耀连虽然把所有气势内敛,但体内早已把《法天象地》外功功法运转到了极致,护体力量全开,紧握住了双拳,截拳道、劈空掌运转在其间,整个人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随时随地准备战斗。
做完这一切后,布耀连眼中精光一闪,朝前方看去。
突然!
布耀连眼皮狂跳了一下,接着瞳孔猛然一缩,同时脸色大变,惊呼道:“是你......”
(PS:更新有些晚了,不过还在12点之前哦!求推荐票!求收藏!《武帝尊》需要大家的大力支持啊!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你......”
布耀连在惊呼出此话的时候,整个人险些站立不稳。
不过,他一甩头,立马收敛心情和表情,同时稳住身形,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十米开外,新赶到此地的高手,冷声自语起来。
“不对!好像不是...又好像是...可,这修为...怎么会一下子高了这么多?这才过了几天,也太...应该不是...”
布耀连低语声中,虽然有些冷,但还是充满疑惑不解之意。
只见十米开外,一身材略微有点偏瘦之人刚好停在那里。
此人双脚落地之处,地上坚硬无比的黑石都陷下去了小半寸。
这还不止,在此人双脚落地之处,有许多细小的裂缝在坚硬无比的黑石上出现,且向周围扩散出去了不少。
由此可看出,此人刚刚的气势是多么的强大,赶来落地的瞬间,就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布耀连不由得越发警惕起来,这新来的敌人,弄不好,还要比李石和魁元强上一线。
不过,此人甚是古怪,浑身没有过多的元力护体,但同样遮住了容貌。
从穿着和身材来看,应该是个男子,可他遮住面容的手段与李石魁元两大高手的手法截然不同。
他整个头部被一层浓郁至极血红色迷雾遮掩,这血红色迷雾透发着一股浓浓的暴怒之意。
布耀连才盯着看了一眼,就感觉到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这一发现,让布耀连惊骇不已。
赶紧把盯着来人面容上的血色迷雾视线移开了一些,心里的烦躁之感才稍微淡了一些。
但是并未散去,布耀连赶紧收敛心神,又飞速把功法运转了一遍,才彻底把那烦躁之感驱除干净!
这...这是什么力量?居然看一眼都能影响意志心神,这种力量自己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布耀连本想强行感知一下此人的面容的,但是放弃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太诡异了那血色的迷雾。
不过,布耀连心里的疑惑越加强烈了。
此人,不单刚刚的声音与自己怀疑之人有相似之处,就连身形也相似。
布耀连怀疑,此人很像不久前,与蔡老头一同来找自己麻烦的之人,就是那个阴险狡诈的夏剑。
但是又不太确定,夏剑当时被处于顿悟状态的自己用《武九重浪》的前三拳打的重伤逃走。
以父亲布传武的描述,当时的夏剑伤势极其严重,逃走了,若是修养,没几个的时间,是恢复不了的。
就算他用绝好的灵丹妙药疗伤,也不可能才几天就恢复如初,再次来寻仇。
按自己的猜测,他最多是把自己藏身于此处的消息告诉他师尊嗜血霸主,让嗜血霸主来找自己的麻烦,可之后李石和魁元的出现,这个猜测被彻底否定了。
可如今这人,怎么会跟夏剑如此之像呢?
就是修为与夏剑大相径庭,夏剑也才后天初期境界,单打独斗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
而眼前这与夏剑极其相似之人,修为可比夏剑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连自己都无法看透他的真实境界。
尤其是遮住其面容的诡异血色迷雾,给自己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这要是动起手来,胜负难料啊!
那到底是不是夏剑呢?会不会是夏剑故意用特殊手法遮掩了面容,与李石和魁元一样,有所顾忌呢?
虽然这也说的通,但若真是夏剑,他这修为境界也提升的太快了吧?
这才几天啊!
几天前面只是后天初期境界,被自己打的重伤垂死。
几天后的现在,身体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伤势,活蹦乱跳不说,就连修为都提高了这么多,让自己都看不透。
这完全不合乎逻辑啊!
但又跟夏剑如此相似,若不是夏剑,又会是谁呢?
不过,要来对付自己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他与原先就来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是否是一伙的?
这也不好说,毕竟,李石和魁元都不是一伙的,之前才翻脸动手过,自己天大的淬体机缘造化都是全靠李石魁元两大高手翻脸动手才得到的。
如果,这新来、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与他们不是一伙的就好了。
这样,就让他们三大高手先争斗一番,自己静观其变,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行座收渔翁之利之事。
如此,那就太爽了,可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设想,具体情况得看看再说,所以,自己还是先不要着急出手的好。
想到此处,布耀连把视线朝两边扫去。
只见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都刚刚收了浑身气势,不过,他们依旧浑身元力澎湃,面容还是遮掩着。
布耀连知道这两人的身份,完全没有探查他们二人面容的好奇之意。
他们遮掩容貌的手法虽然也是很特殊,不过,与新到此地、又疑似夏剑的高手一比,还是有些差距。
对于疑似夏剑之高手遮住面容的血红色迷雾,布耀连暂时没有十足的把握强行破除。
主要那血色迷雾的力量太诡异,布耀连也就没有尝试,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了解的东西,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而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遮掩容貌的手段,布耀连现在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强行破除,看两人的真容。
不过,布耀连没有那么做,只是一边警戒着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一边则是观察着李石和魁元两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李石和魁元,在收了气势的瞬间,二话不说,居然不约而同的拿出玉瓶向口里倒去。
站在中间的布耀连立马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味,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些许。
布耀连心里一动,暗赞道:“好丹!疗伤圣药啊!这两人身家果然丰厚,随便一吃,就是一小瓶,真奢侈!要是击杀了他们,那他们所有的东西岂不是都归我了,哈哈哈......”
不过,下一瞬,布耀连就立马打住了心里的冲动。
同时,一个新的疑惑在其心头产生。
这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太奇怪了吧?他们这是在干嘛?难道......
(PS:这章晚了些。定时发布设置错,各位书友,不好意思!后面还有两章,希望大家收藏此书,把推荐票也投给此书吧!谢谢大家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大惑不解,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怎么突然二话不说就吃起药来了呢?
难道他们受伤了?需要服用疗伤药?
可两人不是才开始对峙,还没开始动手吗?虽然自己一直十分希望两大高手打的两败俱伤、你死他活,可自己没发现他两人打出自己最强一招啊。
刚刚两人收回气势的瞬间,自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两人还顺带收了各自的招式,自己可是看得来,那招式根本没有用出来过,就收了。
也就是说,李石和魁元这两大高手,还未真正动手,只是气势对峙,就两败俱伤了?这也太......
其实布耀连不知道的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对峙可是全力以赴的,且惊险万分,说两大高手拿生命在对峙也不为过,还足足对峙了近三个时辰之久。
没有他们两大高手如此长时间的巅峰对峙,布耀连就无法得到和完成此次天大机缘之淬体近乎完美。
如此长时间的巅峰对峙,其对两大高手各方面的消耗是非常可怕的。
也幸亏两大高手在面对新来诡异高手的强力威胁之下,两大高手才彻底心甘情愿的把骑虎难下的状态分开。
如果再继续对峙下去,不用那新来的诡异高手动手轰杀他们二人,他们都会身体各方面消耗殆尽而气绝身亡。
当然,这一切,布耀连只要知道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对峙了近三个时辰之久,再稍微新一下就会明白的。
但是,布耀连压根儿只觉得自己淬体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完事了,根本不知道会用了这么长时间,也就不知道李石和魁元巅峰对峙了那么久。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且还是对他自己有好处的,多想无益。
这不,布耀连偷偷的稍微放出些许感知之力,在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身体略微一探查,就连忙收回。
虽然两大高手身体周围依旧元力澎湃,但如今的布耀连,想要破开他二人的护体元力探查一下,已经不费吹灰之力了,且还是在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都不能察觉的情况下完成的。
探查后,得到的结果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气息都极其不稳,一副消耗殆尽的样子,元力近乎枯竭,精元之气都受到了影响。
知道这一结果,布耀连疑惑更大,这两大高手到底干了什么?消耗如此之巨,都快虚脱了一样。
要不是自己实力大增,不探查这两大高手一番具体情况,还真被他们二人体外澎湃流转的元力给欺骗了。
原来,澎湃的元力只是表面现象,用来遮掩他们的虚弱不堪而已。
明白这一点,布耀连心里不由得大喜,且还蠢蠢欲动。
他现在想,不管两人是如何消耗成这样的,总之,现在是这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最虚弱的时候。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这两人本来就想杀死自己,要是不出意外,说不定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嫣然都早死于这两大高手之手了。
所以,自己对他们自然不可能有留手一说,否则,等他们一缓过来,会立马来围杀自己。
如今,这两大高手的如此情况,正是击杀他们的最好时机。
虽然李石和魁元分别在自己两边,都差不多有十米之遥,但只要自己动作够快,还是可以双双得手的。
布耀连有信心,现在的自己,动作一定会够快的,他有把握,不会超过两息,各在一边的李石和魁元都会被自己的拳头轰杀。
如果一举轰杀了两大高手,那剩下的那名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自己就应该好应付许多了。
布耀连又快速计划了一下击杀二人的一系列措施,都觉得可行,然后就定了下来。
想定后,布耀连表面不露声色,而体内已经在运转着功法,提着力量,预备着武技,准备动手。
不过,布耀连还是很机警的,没有因为迫不及待想击杀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就贸然出手。
虽然他在心里已经想的很清晰了,但在出手之前,他还是需要确定一番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具体情况。
如之前一般,他用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不易察觉的感知力,在两大高手身上一探,就立马收回。
收回的瞬间,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情况有变?还是......
不过,下一瞬,只见他好像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仿佛又重现下定决心一般。
他身边的气流仿佛也在有些许变化,他的长发无风自动,略微飞扬着,好像他的体内一头洪荒猛兽要冲出来一样,他这是要爆发了吗?
此时,他用双眼的余光,像是在盯着左右两边十米之遥处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这是在锁定目标吗?他会选择先击杀谁呢?李石?还是魁元?
马上就见分晓,下一息,应该有一人,会毙命于此。
下一瞬,布耀连动了!
可...这是动了吗?这......
布耀连确实动了!
只见他忽然松开了拳头,无风自动飞扬的长发也缓缓恢复如初,本来要爆发出来的洪荒猛兽也不知去了何处,踪迹全无,而他的脸上毫无异色,看起来很平静。
这些就是他刚刚一瞬间内的所有动作,确实算是动了。
不过很令人费解,预料之中的会有一人毙命于此的结果居然没有发生。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此时,别看布耀连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已是极其惊惧。
他准备出手之前再次做确定探查之时,情况就有些不容乐观了。
因为,他发现,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身体的气息和元力在飞速的恢复着,这才几个瞬间,都快恢复一小半了。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震惊不已,这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各自服食的丹药也太逆天了吧?居然有如此神效,这种恢复速度简直变态啊,要这么下去,不出十息内,这两大高手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可自己到底还动不动手呢?这两大高手已经快恢复近半了。
布耀连当时一瞬间做下决定,绝不能让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完全恢复,否则,自己就危矣,弄不好会被三大高手围攻。
这种结果,是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所以,这种事情能避免应该现在就避免,虽然可能有些冒险,就算只能击杀其中一个,也是很好的,所以,必须出手。
就在布耀连咬牙决定了自己的想法,锁定好了第一目标就要出手的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阵心惊肉跳之感袭上心头。
心灵兆头!
预示着自己这次出手会有致命的危险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这次心灵兆头出现的很突兀,布耀连硬生生的罢手了。
此次心里出现的预感太诡异,仿佛如果自己贸然行动,就会必死无疑一样。
这预感怎么出现在自己心头的,自己都不知道。
虽然自己对这些乱七八糟的预感不是那么信服,一切都是以自己实力说话。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突兀的心灵预兆,应该不是无来由的,自己也不得不重视。
这里的三大高手中,如今自己感觉到威胁很大的就是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
会不会心里的绝强危机就是来自于他呢?
自己已经很高看他了,把他当作极其危险的对手,难道还低估他了?他还更可怕?
布耀连仔细一想,要是自己出手击杀李石或者魁元两大高手其中一人的时候,他很有可能出手攻击自己,但是,自己心里怎么会出现这种必死的危机预兆?
难道他也在算计着自己?就等着自己出手攻击别人,其间自己肯定会露出破绽,难道他有必杀自己的把握?
这一耽搁,李石和魁元都感受到了布耀连身上骤然爆起的气势,虽然没有冲出体外,但作为乱石山脉中名列前茅高手,他们的洞察力何其敏锐。
尤其李石,洞察力更是惊人,布耀连其实是把第一击杀目标锁定他的。
一耽搁,被发现了端倪,李石和魁元都有了防备,加之心灵兆头的突兀,布耀连最终没有动手。
装作若无其事后,等待着心头出现的危机预兆出现,看到底是否为真。
与此同时,在布耀连对面十米之遥处所立之人,正是新到此地的高手。
只见他长袖中的拳头缓缓的松开,似乎也是放弃了什么。
而这细微的动作,除他自己知道,其他没有任何一人发现。
“你是谁?”
布耀连正在等待着心灵兆头验证的时候,一阴冷之声传来。
一听这声音,布耀连不禁眉头一皱,这是李石的声音,能喝问,说明他差不多恢复了,他那丹药也太逆天了吧!
那他恢复了,魁元也差不多恢复了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朝李石和魁元两人感应而去。
果然!两人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快接近巅峰状态了又,真不知道他们二人服用的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灵丹妙药,效果实在是逆天啊!
这两大高手恢复如初,不知道他们是会继续针锋相对?还是会立马来对付自己?总之,现在自己的处境很是不妙。
而那李石难道是在问自己是谁吗?他不是知道吗?怎么有如此一问?
布耀连以为李石是在问自己的身份,疑惑的朝李石看去。
看到李石的瞬间,布耀连瞳孔微缩。
只见李石在喝问间,缓缓转身,面对着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
很明显,李石在质问那人的身份。
看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一动。
难道她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同时,布耀连还看到,恢复的差不多的魁元,也缓缓转身,然后对着之人赫然也是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
魁元如此,表达出来的意思跟李石也差不多,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
看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不由得越加疑惑不已了。
看样子,这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都不是与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是一伙的,都不认识。
而且,看两大高手的势头,明显不怎么欢迎这新到的诡异高手,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对他的敌意似乎很浓。
这就令人好奇了,不是不认识吗?怎么现在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会像是与这新到此处的诡异高手有仇一样,居然不约而同的开始针对他起来,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疑惑归疑惑,布耀连心里还有些窃喜。
既然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把目标放在了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上,那是极好的事情,自己又被无视了,这是自己巴不得之事呢。
自己时刻准备着让他们打死打活的时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下黑手。
尤其是那种败落下来的,自己可是早就准备着痛打落水狗了。
最后,自然是一直等着的座山观虎斗和座收渔翁之利了。
不过,此次能否顺利实现,只能看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和新到此地的诡异高手如何了。
自己且先看看,然后再做定夺。
“你到底是谁?”
见新到此地的诡异高手没有回答李石的话语,魁元怒斥问道。
可新到此处的诡异高手依旧未回答,他立在那里,脸上被血红色的迷雾遮住,完全看不出他是盯着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还是盯着与之相对十米之遥外的布耀连,或许都有吧!
此时,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依旧没说话,或者是对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质问完全不当一回事,像是没听到一样。
李石和魁元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互看了一眼,仿佛传递交流了下什么。
接着,李石率先开口了:“说吧,你到底是谁?”然后,话锋一转,阴恻恻的问到:“你不是乱石山脉之人吧?”
“嘿嘿......”
新到此地的诡异高手,没有说话,只是冷笑连连。
听到这冷笑声,布耀连不由得再次想到夏剑。
因为这种冷笑声,布耀连听到夏剑以前在嗜血地盘的洞府大厅内这样冷笑过,这是有阴谋诡计的阴冷笑声。
新到此地的诡异高手如此对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蔑视,自然引得两大高手的的极其不满。
“哼!”魁元首先沉不住气发火了,怒吼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坏了本霸爷的大事情不说,还意图趁火打劫,想要本霸爷的命,真以为你不说话,就算了么?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现在,本霸爷管你是谁,就看看,到底谁可以要谁的命,受死吧!”
说完话,魁元浑身元力澎湃,气势滔天,死死的锁定了新到此地的诡异高手,就要动手。
而李石也沉声开口道:“看来,你是故意趁火打劫的了,真当李某人也好欺负么?李某人也不管你来自哪里和你是谁,因为都不重要了,把命留在此地吧!”
说话间,李石浑身元力流转着狂暴的元力,一股狂暴之气死死的锁定了新到此地的诡异高手。
这一次,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起出手,击杀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
三大高手之间,气氛极其怪异和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一看这势头,心里已然乐开了花。
真是太好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居然真的要针对这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自己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吗?
就算那诡异高手再厉害,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可也不是吃素的,二打一,怎么也得压制他或者直接轰杀才是。
而自己,只需静观其变,寻找时机,在最合适的时候出手。
这三人中,不管谁露出破绽,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能击杀一个是一个,反正都是自己的敌人,都得死。
想定后,布耀连凝神静候,时刻保持最佳状态,观察着三人的一举一动。
本想要不要退开一些,给三人留下足够的争斗场地,也可防止自己过早的被波及。
但转念一想,如此做很不妥,自己这时候后退,容易引起三大高手的注意,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
毕竟,三大高手都不是傻子,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的话,他们一眼就可以看出。
所以,还是留在原地比较稳妥。
此时的气氛异常紧张,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早已经元力纵横,这块区域刮起了气浪风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机,他们死死的锁定了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大战一触即发。
下一瞬!
“嘿嘿...”
新到此地的诡异高手怪笑一声,而后很是随意的开口说道:“你们是魁元霸主和李石吧?”
此话一出,李石和魁元身体都一震,互看了一眼,而后又转头盯着说话的诡异高手。
“你认识我们?”魁元率先开口,冷声问道。
诡异高手直接倒背起双手,悠然说道:“两位都是乱石山脉中名列前茅的高手,尤其你魁元还是一方霸主,而李石是淡泊名利的隐世高手,乱石山脉中谁人不知二位的大名?”
“那你是谁?不像是乱石山脉之人。”这次开口之人是李石,他想验证一下心中所想。
因为,这新到的诡异高手,居然会意志攻击,这种高超的秘法,乱石山脉中可是没人会的,甚至连这个大陆上,有没有武者会,都还是个问题。
所以,他怀疑此人不是乱石山脉甚至不是这个大陆之人。
“我就是乱石山脉中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就一个小喽啰,闲散罪者,二位身份地位如此高之人,是不知道我的,至于名讳不提也罢,呵呵......”
听到诡异高手这含糊其辞的说法,李石还没开口,魁元就先怒了。
“放屁!你当本霸爷是傻子呢?小喽啰?闲散罪者?本霸爷怎么不知道,一个小喽啰有如此修为实力?难道真是本霸爷孤陋寡闻了么?还是你觉得本霸爷是三岁小孩,好糊弄?本霸爷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而李石也接口说道:“不错,你休想糊弄我等,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等就真的只有宰了你了,毕竟,死了,是谁都不重要了。”
李石说话间,浑身的元力又狂暴了几分,有浓浓的威胁之意。
新到的诡异高手不为所动,依旧倒背双手,很是随意的开口道:“两位都是有身份地位的高手,何必如此动怒?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确实是乱石山脉中的一名小喽啰,并没有欺瞒两位,你们如此不信,让我很难做啊......”
“哼!”
“哼!”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同时发出一声冷哼,表示了对诡异高手的话一百个不信。
同时,两大高手浑身流转的元力喷薄而出,在身体周围肆虐。
他们依旧用实际行动证明,接下来,再不说清楚,就要大打出手了。
在一旁看戏的布耀连,心里也对新到此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之语嗤之以鼻。
小喽啰?真是会吹!乱石山脉中的小喽啰都有这种与霸主高手旗鼓相当、甚至还可能更强一线的实力?
若是如此的话,那自己和父亲布传武才进乱石山脉的那一刻,说不定早就被宰了。
所以,那诡异高手所说的话,就连三岁小孩都不信,还跟霸主说,也真是够了。
不过,如此也更好,那诡异高手这样说,更容易激怒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
毕竟,这是在拿他们当傻子耍,两大高手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样的后果只会更严重,越发加速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对他出手的势头。
真不知道那诡异高手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故意如此?难道是真觉着他自己实力强大,有恃无恐?
那接下来的战斗就精彩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实力和手段,到此刻自己都不敢保证全部看透,对上了那诡异高手,必定打的惊天动地。
结果肯定凄惨无比,不过,到底是那一方惨,就不得而知了。
自己得小心一些,别又被谁阴险的拉自己进战团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又提高了几分警惕,同时在心里期待无比的呐喊道:“开始吧!三位!哈哈哈......”
而此时,诡异高手好像意识到了些事情的严重,放下了倒背的双手,沉声道:“二位何必非要动手呢?我暂时还没有与二位为敌之意,二位不要苦苦相逼啊,何必呢?我只是......”
“住口!”
诡异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喝打断。
怒喝之人赫然是魁元,此时他身体周围的元力翻滚不止,说明他已经怒不可竭。
“暂时没有与我等为敌之意?暂时?苦苦相逼?好大的口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本霸爷面前如此嚣张,哼!你必须死!”
而李石也在此时接口道:“不错!你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暂时无意与我等为敌?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可刚刚,我等要是不及时分开骑虎难下的对峙之势,恐怕早就死在了你的手里了,现在还说我们苦苦相逼,真当我们是傻子?还好欺负吗?”
魁元此刻再次开口道:“李兄,别跟这厮废话,你我再次联手,先宰了这厮如何?”
“完全同意!”李石极其干脆的回道。
“好!哈哈....”魁元凶戾的大笑着,“那咱们就看看这厮有何嚣张的资本,顺带让他尝尝趁火打劫的后果!”
“轰......”
两股强大的无比的气势冲天而起,目标赫然是那诡异高手!
诡异高手面容上的血红色迷雾猛然翻滚起来,一股暴怒之意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丝一丝的血红之线。
不过,诡异高手突然伸手一指,大声开口道:“本公子的目标是那个毛头小子,你们两个老匹夫,识相的给我滚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公子的目标是那个毛头小子,你们两个老匹夫,识相的给我滚开!”
诡异高手的此话一出,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欲出手的攻击一顿,纷纷顺着诡异高手伸手所指之处看去。
“嗯?是他!”
“是那小废物?”
李石和魁两大高手分别发出不同的低语。
而此时,场中这些人,最不平静的莫过于都准备好作壁上观,欲趁机浑水摸鱼的布耀连了。
布耀连可是一直观察着三大高手的,几乎每个细微动作,都看在眼里。
看到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气势滔天的要出手的时候,布耀连心里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同时,他朝前面看去,正打算看看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是如何应对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之时。
突然!
看到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不紧不慢的抬手指向了他这边,确切的说,是指向了他。
布耀连看到疑似夏剑的高手指向自己的瞬间,心头立马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还不容多想,就听到了其声音传来。
“本公子的目标是那个毛头小子,你们两个老匹夫,识相的给我滚开!”
诡异高手的动作加上这话语,布耀连瞬间就确定了,指的说的就是自己了。
可布耀连心里更震惊的是:本公子?这这种语气,怎么会如此耳熟?自己可听到过许多次了,在不久前还听到过。
想到这里,布耀连心里的怀疑不禁肯定了许多,那诡异高手或许真的是夏剑!
因为,只有夏剑,才会熟悉这里,知道自己在此处,会找上门来。
也只有他,才会用“本公子”那种语气说话。
更重要的是,也只有他,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想放过自己。
自己打伤过他,他要报复不说,最主要的是,他见识过、了解了些许自己所修炼体术功法的特殊和逆天之处,他想获得,且是志在必得。
所以,说白了,夏剑是既想要自己的体术功法,又想要自己的命,他那阴险狡诈、睚眦必报、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毒心理,自己可是见识过的。
这下,麻烦大了!
真是夏剑的话,他是怎么做到的,才几天而已,修为就增加了这么多?吃仙丹也没这么快吧?这也太离谱了......
尤其是他的气息十分特殊,遮掩他面容的血红色迷雾,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暴虐之意,诡异至极,难道这几天中,他遇到了什么惊人的造化机缘?
不过,那血红色的迷雾,给人一种极其不详的感觉,仿佛具有可怖的魔性,这种造化于他,或许未必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会自食恶果。
但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若他真是夏剑,自己当然乐意看他自食恶果,但明显没有那么快实现。
人家现在修为大增,实力强横至极,指着自己要找自己麻烦,现在该考虑如何应对才是。
最后,布耀连打定主意,反正他自己不会束手就擒的,管那人是不是夏剑,修为有多高,他都会竭力面对。
布耀连这边才打定主意,还没做出任何举动,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又再次郑重的开口道:“本公子说了,本公子的目标是那个毛头小子,尔等识相的话就滚开,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你说什么?”魁元突然开口道,“本霸爷没听清楚,识相?滚开?”魁元的声音无比阴沉。
“哼!”李石也是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已经表达出对诡异高手话语的极其不满,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嘿嘿......两位是故意装傻呢?还是仗着自己是乱石山脉中有身份地位就觉得高人一等?或是觉得你们能杀了本公子?”
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对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不满和愤怒依旧不以为意,很随意的反问着两大高手。
这一次,李石没有说话,只是把自身狂暴的元力催发到了极致,他整个人被隐藏在了元力气团内。
此时的他,就仿佛一个元力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开来,而这股即将要爆炸的气势,已经死死的锁定了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
李石的这一动作,让那边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不由得对着李石看了几息,显然,李石的即将出手的招式,应该非同小可。
正在这时,魁元阴恻恻的开口了,吸引了夏剑的注意力。
“你觉得呢?知道本霸爷的身份和实力,还敢如此嚣张?你说,是你傻还是本霸爷傻?在本霸爷面前嚣张?叫我等识相的就滚开?你似乎说反了吧?这话应该是本霸爷告诉你才是,哼!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乱石山脉中居然还有你这种无法无天的狂徒,本霸爷保证,一会儿就把你牙齿一颗颗打进你的肚里。”
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摇着头,显得极其不耐烦的开口道:“你们两个听不懂人话的老东西,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吗?本公子最后说一次,滚开!本公子的目标是那个毛头小子!”
说话间,他又伸手朝前面指去,所指目标,赫然还是布耀连。
布耀连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盯着疑似夏剑的高手,还观察着李石和夏剑两位高手,看着事情发展的同时,也在时刻提防着任何人。
而心里,则是冷笑不止。
这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居然嚣张到如此程度,完全不把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放在眼里,且说话难听无比,极尽嘲讽之意,两大高手如何会受得了?
这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如此做派,就算自持实力过人,把两大高手激怒了,人家也不是什么善茬,看来,一场你死他活的战斗是无法避免了。
如此真是好极了,自己还担心这诡异高手把目标锁定了自己,三大高手就打不起来了呢。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小看那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了,撇开实力不说,他的嚣张气焰和嘲讽之能真是强到极致。
他如此,很明显,是逼着两名本就身份地位甚高的高手,不得不与他分生死嘛。
他,这是在自己作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哈哈哈....”魁元听了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话语,怒极反笑。
接怒斥道:“好!好!好乱石山脉真是人才辈出啊,一个无名小卒仗着自己有些实力,就把我等霸主放在眼里,看来,乱石山脉的罪者喽啰们真是缺少敲打、管束了。”
“霸主很了不起吗?”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冲着魁元挑衅的问道,“你能管得了本公子?真是开玩笑,哈哈哈......”
“哼!李某人在乱石山脉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见到乱石山脉中还有如此嚣张之人,这就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吗?未免也太不把乱石山脉中的老一辈高手放在眼里了吧?”
仿佛元力人一般的李石传出这话语,声音阴冷无比。
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冷哼一声,对李石的话嗤之以鼻,然后再次大声说道:“哼!你们两个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用乱石山脉前辈高手、一方霸主的身份来压本公子?你们觉得本公子就会怕吗?迟早收拾了你们,其他几个老不死的霸主也逃不了,到时候,乱石山脉的新秩序将由本公子来制定。”
“野心还真不小啊!真以为几大霸主是吃素的吗?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魁元咬牙切齿的说,“本霸爷今天就在这里,你不是要建立新秩序吗?那就先让本霸爷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敢如此胡吹大气,哼!”
“嘿嘿......是不是胡吹大气,本公子会拿你们这些所谓霸主和高手的人头证明的。”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亦是信心十足的说道,“不过,想死你也得排队,现在还轮不到你们两个老东西,本公子要那毛头小子,你们两个老东西滚开。”
说完话,他完全不看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而是正对着十米开外的布耀连,冷笑连连。
“真是笑话,如今乱石山脉中,阿猫阿狗都错要那小废物,可居然要抢本霸爷的猎物,你有这个实力吗?”
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正欲迈步朝布耀连走去,忽闻魁元的怒喝声传来。
这还不止,一股强大的气势扑天盖地的压来,很明显,魁元出手了。
与此同时,李石冷哼一声,阴声开口道:“哼!李某人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那毛头小子,不是你说要就要的。”
说话间,李石直接一跺脚,地上从他脚下冲出一条元力组成的狰狞巨蟒,狂暴无比的朝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脚下咬去。
此时,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头上有铺天盖地的气势压力,脚下有狂暴的元力巨蟒,上下夹击,同时攻来,就看他如何应对了。
一直关注着三大高手事态发展的布耀连,看到此处,不由得在心里欣慰的暗道:“这三人真墨迹啊!不过,不负厚望,终于动手了,哈哈哈......往死里打吧!给你们加油了!”
同时,布耀连想看看,那疑似夏剑的诡异高手如何应对。
确切的说,布耀连已经大概确定,那诡异高手就是夏剑了,不管信与不信,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夏剑。
故此,布耀连想看看,夏剑如何应对两大高手的夹击,看看他实力究竟到何等高度,以及看看他有些什么手段。
借此机会,可以在心里做个衡量对比,万一自己对上了,该如何应付。
而且,不管是看夏剑的手段,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手段也不容小觑,一并观察了。
因为,这三大高手,不管最终是那方胜了,自己都要跟他们交手。
毕竟,都是敌人。
所以,现在提前观察一下是极好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况且,这观察过程中,自己还要寻找他们三人中露出破绽或者落败之人呢,要行那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痛打落水狗之事呢。
如此,自己更得仔细观战了,当然,还有提防着他们三大高手对自己的偷袭或者蓄意拉自己进战斗。
这些打算都在瞬息间决定,想定后,布耀连全身心的投入到三大高手之间的战斗观察中去。
下一瞬!
气势压力和狂暴的元力巨蟒瞬间冲到了夏剑身前,就在这个瞬间,夏剑浑身突然被一层血红色的迷雾所包裹。
才刚刚包裹住他身体的瞬间,上下两股夹击之力,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顶和咬向了他的双脚。
这一下下去,他的头非被砸的稀巴烂不可,双脚也不用说,肯定被那狂暴的元力巨蟒咬断。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传开,夏剑所在的那块区域完完全全的被元力气浪和风暴湮没,什么都看不清,仿佛那里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一样,成了一块只有余波肆虐的黑洞区域。
布耀连眯着眼睛,看着那仿佛黑洞区域的元力风暴久久不散。
他也知道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都在关注那片区域,确切的说,是在确定那夏剑死了没有。
正常情况下,两大高手各自发出全力一击,形成上下夹击之势,一般人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单单看那片区域,都轰成什么样子了,快成虚无的黑洞了,可见两大高手的各自一击是多么的了得。
至于受到两大高手夹击的夏剑是否也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个问题,布耀连不好确定,也不方便用意识去探查。
毕竟,三大高手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布耀连可不想过早的弄巧成拙了。
但是,布耀连做了个设想。
要是自己处于刚刚夏剑的那个位置,面对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同样的夹击,自己能否安然无恙呢?
考虑一番,布耀连的答案是:自己不会如刚刚的夏剑一般,站在原地,等两股强大的攻击力攻击到自己身体近在咫尺处才做出防御措施应对。
相反,就算自己实力高还是低,都不愿意处于被动状态。
因为自己以前的经历,已经够隐忍了,此后,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做主,尽量主动。
所以,自己会在两股强大的攻击未到之前就会出手,一边防御,最重要的是反击,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更或者,自己都不会给两大高手形成夹击之势攻击自己,一切都要自己站在主动的一方。
不过,最后的定论是,无论如何,若自己在刚刚那种攻击下,或许跟夏剑会是一样的结果,夏剑他的结果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突然一声轰鸣自那充满元力余波的虚无区域传来。
接着,所有元力余波和肆虐的气浪不由自主的向中间聚拢,收缩到一丈方圆,成了一个狂暴气球,其间有丝丝血红之色闪过,甚是诡异。
也就是在收缩到一丈方圆的同时,带有血丝的狂暴气球又突然变大。
不,不应该说是变大,是突然爆开。
这带着血丝的狂暴球体,在爆炸的瞬间,突然蹦出无数黑中带血红色之物,看似是实体,又像是虚无之体,诡异无比。
而且,这些黑中带血红色之物,在爆发出来的瞬间,居然很平均的兵分两路,带着可怖的气浪和滔天的威势,分别攻向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
布耀连一直在观看着战局,看到此处,暗自淡淡的开口道:“果然!如自己猜测的的一样,那夏剑毫发无伤!”
因为,布耀连自己已经换位思考过,设身处地的设想过,虽然他自己的应付之法与夏剑截然不同,但是,结果是一样,他自己可以安然无恙,夏剑也可以应付得了。
主要是,布耀连觉得,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没有全力出手。
也不能说是没有全力出手,应该说在刚刚两大高手各自发出的那个招式,应该是尽全力了。
但那个招式,绝不是不是他们两大高手的最强绝招,那个招式,或许只有他们最强绝招三分之一的攻击力。
他们为什么如此呢?
布耀连猜测:李石和魁元都是人老成精的老狐狸,表面是怒不可遏,但心里却是很是小心谨慎的。
毕竟,他们两大高手也没有真的就小看夏剑了。
相反,他们很重视夏剑,尤其是夏剑那血红色的迷雾,其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暴怒之意的力量。
所以,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这含怒出手的第一击,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他们不会那么傻,因为,夏剑看似随意,其实一直有防备,丝毫破绽不露,他们怎么可能会浪费最强绝招发动致命一击呢?
要用也得适当的时候,有把握的时候再用啊!
由此可见,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都是老谋深算之人,他们分别发动的第一击,说白了,只能算是试探性的。
试探一下夏剑的真正实力和应对手段,好做接下去战斗的判断。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可谓是计划的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连布耀连一开始都以为他们暴怒而失去理智了,要与夏剑决一死战了呢。
到一边观察,一边思索,才逐渐看清楚,布耀连不得不佩服李石和魁元,果然啊,姜还是老的辣,单单他们两大高手的这份对敌经验,就很是独到。
表面暴怒失去理智,其实内心相当清醒,且极其理智,一切尽在掌握中。
布耀连觉得,这也算是见识了,虽然自己还未参战,但作壁上观也是有好处的,可以观察战局的各个方面,以及发展态势,从中做出分析和预测,然后等出结果,再做验证。
对了自然是极好,错了,则分析错的结果,获得经验和教训,也算是进步。
如果是处于生死搏杀的战局中,判断错误或者身体哪方面出错,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布耀连作壁上观有个好处,如果分析、判断错了,死无葬身之地的都是敌人,而自己还可以从中吸取教训和经验,没有什么损失,有的只是收获。
尤其是观看高手对决,更是受益匪浅,这三人真是为布耀连考虑的周到啊,布耀连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境界、实力的高手生死大战呢,怎么可能不上心嘛!
这些都被布耀连看穿了,布耀连还认为,作为一直在乱石山脉这种罪乱之地生存的夏剑,应该也看穿了。
因为,布耀连觉得,踏上修炼之路,夏剑肯定比自己早。
加之生活在乱石山脉这罪乱之地,血雨腥风的生活很正常,夏剑看到过的以及亲自参与过的生死搏杀肯定比自己见到和遇到的多很多。
所以,他应该不难看出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第一次攻击,虽然是夹击,但也主要是试探为主。
他大概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
直接不先打断两大高手的攻击,而是让两大高手顺利的出招,且还特意等着招式临近身体几寸之处才出手。
他的出手还不是迎击两股上下夹击而来的强大攻击,而是大咧咧的被动防御,这是硬撼的意思。
从这表达出来的,不只是夏剑的的自信和自大,更多的是嚣张。
如果他就这么随便一下,就接下了两大高手的上下夹击,这无疑是说明两大高手的攻击如同挠痒痒,更说明两大高手是废物,他这是想打两大高手的脸啊!
其实,两大高手在招式离体冲向夏剑的瞬间,看到夏剑的架势,已然猜到了夏剑的计划。
李石和魁元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夏剑如此托大,他们应该一出手就是绝招,直接轰杀了他。
如今,若是被他轻松接下了,那自己二人的面子似乎就有些挂不住了。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从两大高手的脑海里被驱除掉了。
开玩笑?这是什么地方?乱石山脉哎!罪乱之地,罪者云集之地,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生死搏杀,都会有人死去,只有活下来的人才会让人害怕。
尤其是李石和魁元,更是深知这个道理,而且,他们是这类人中的佼佼者,否则怎么能活到现在?怎么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
所以,夏剑就算真的想从心底侮辱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自尊,这个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虽然夏剑在乱石山脉已经有不少年头,但是根本无法与李石和魁元两个在的更久的高手比。
故此,夏剑完全无法想象和理解,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脸皮之厚实程度。
所以,他的计划注定落空。
但是,如今看来,夏剑依旧没有放弃啊,他还是想给李石老大高手一些颜色看看,狠狠的侮辱一下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
这不,此瞬间,两股黑中带血红色的诡异强力,目标赫然分别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且看看他们两大高手此次能否保住他么那可憎的自尊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轰......”
两股黑中带血红色的诡异之力,分别瞬间就击向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头部。
立马发出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大高手所在之地,立马被黑中带血红色的诡异之力覆盖,尤其血红之色在其间纵横、翻滚,那两处仿佛成了一魔窟。
仿佛要把那里的一切侵蚀一般,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能否幸免呢?
与此同时,在这股黑中带血红色的诡异之力分别攻向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瞬间,一嚣张至极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你们两个老匹夫就这点手段么?简直是在给本公子挠痒痒,本公子就把你们的攻击还你们,顺便加点东西,让你们尝尝,哼!”
一直在目不转睛的观察着战局的布耀连,听到这声音,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夏剑的。
只见在夏剑说话的同时,他的身影也从之前所在之地显露出来。
是真的毫发无伤,之前两大高手同时发动的试探攻击,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他所站的之地的周围,黑石地上已经坑坑洼洼,满目疮痍,但他站的一丈方圆之地,完好无损,他整个人更是云淡风轻。
仿佛刚刚接下了两大高手的夹击,就如同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这还不止,他还做了反击,此刻,他发出的黑中带血红色的诡异之力,已经分别击在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之处。
这一切,他仿佛都很随意,就像是顺手而为一样,很是轻松。
看到这里,布耀连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夏剑,果然嚣张至极,且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如此云淡风轻的接下两大高手的夹击,而且还轻轻松松的做了反击,一切都一气呵成。
布耀连不禁又对夏剑高看了几分,心里对他的提防之意也越加重了许多。
虽然布耀连还是对夏剑几天之内,修为境界和整体实力提高了那么多而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夏剑已经找上门来,就算现在不是与自己动手,但是布耀连可是知道,他夏剑的最终目的肯定是自己。
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动手,只不过,一方面是因为夏剑他自己嚣张自大所致。
而另一方面,则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想抓、杀自己,他们亦对自己有所图谋,肯定不会让夏剑得逞的。
所以,这三大高手,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放过自己。
可笑的是,如今的他们,都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不算,还直接把自己凉在一边,先打起来争夺自己到底是属于谁的归属权。
不过,这也是自己乐见其成之事,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巴不得这三人无视自己呢?
反正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可真不会等两方争夺出那莫须有的归属权。
开玩笑!自己的性命能随意归属谁掌控吗?
故此,自己只是在等一个最佳时机,不管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只要出现破绽或者有落败之势,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痛打落水狗。
都是敌人,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没有什么好说的,必须杀。
或许,机会就要出现了。
这夏剑虽然实力已经不俗,听其反击两大高手的攻击,只是在其中加了点东西,应该就是那血红色的诡异之力吧?
若真是单单如此,他夏剑似乎有些托大了。
他发出来的这股一分为二的黑中带血红色的诡异之力,凭自己对其气势的感应,就算全部攻向自己,自己亦可挡下。
而如今还一分为二,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非等闲之辈,或许完全构不成威胁。
真的是如此吗?
三息后!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分别所在之处的诡异之力造成的气浪余波缓缓散开,里面的景象显露出来。
布耀连看到彻底显露出来的情况后,不禁瞳孔微缩,随之又舒展开来。
只见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已经不在原来所立之地,而是后退了两三丈左右。
地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两行深入黑石地里两三寸之深的划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双脚在地,受到巨大的压力和冲击之力,被迫后退,在地上留下的痕迹。
这还不止,两人所在之地周围的黑石地面,满是触目惊心的沟壑纵横,虽然都只有寸许深,但数量之多,完全是密密麻麻吗。
再看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皆都衣服上落了不少黑石屑,有些狼狈,且身体起伏,说明呼吸都不是那么顺畅。
但此时,他们都一言不发,只是立在原地,对着远处的夏剑,浑身护体元力流转到极致,至于他们在想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从以上就可以看出,夏剑刚刚发动的攻击,绝不是他口里所说的把两大高手攻击返回、加了点东西那么简单。
造成如此大的破坏,以及两大高手被击退且还显得有些狼狈的样子,就足以说明,夏剑此人的阴险以及可怕之处。
布耀连很快就想通透了,夏剑这招类似于瞒天过海,看似随意的一击,其实是狠招,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真够阴险的。
他如此一次阴险的反击,就让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吃了不小的亏。
但是,看两大高手又影响不大的样子,自己还不宜动手,现在还做不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击必杀任何一个人的效果,需得再等等,等待更好的契机。
尤其是,此时此刻,夏剑此举,也算是成功打了两大高手的脸了,纵然两大高手脸皮再厚,但是吃了亏这事情肯定不能忍的。
夏剑此举,应该才算是真正、且彻底的激怒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才是。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战开始。
真搞不懂这夏剑,这么阴险狡诈之人,居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两大高手的底线,难道他们本就有仇,需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吗?
不过,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总之,他们都是自己的敌人,都想要自己性命的敌人,且当下,敌人互相之间的真正大战就要开始了,这对自己来说是极好的,这就足矣!
刚刚想定,布耀连好整以暇,打算好好观看真正的大战之时,一阴阳怪气之声忽然传来。
“布耀连,你还不动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你还不动手?”
听到这阴阳怪气之声忽然传来,布耀连眉头一皱,下意识的看了四周。
以为又有高手到来,可是一看和一探,都未发现有其他人到来。
现场除开布耀连自己就只有夏剑、李石和魁元几人,那阴阳怪气的的话语是谁发出的呢?
不会有新的敌人又来到暗中窥伺吧?
李石和魁元虽然浑身被元力包裹,面容也被特殊秘法遮掩,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两大高手想必也是一脸懵圈和警惕。
那阴阳怪气之声响起的太突兀,更突兀的是质问布耀连为何还不动手。
这让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一下子联想到了许多,他们在怒视着夏剑的同时,又不由自主的分出一部分警惕之心放在了布耀连这边。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都是人老成精的老牌高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所以,布耀连若真想对他们二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出手偷袭,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得逞了。
同时,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有与布耀连一样的疑惑和警惕。
他们也想知道,传出这阴阳怪气之声的人,是否是新到此地,又隐藏在暗处窥视的高手,那这个高手又会是那一方之人呢?
现在这种情况下,李石和魁元暂时算作一方,夏剑一方,布耀连也算是一方。
如此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局面,但是,若真的再来了一名高手,无论站在那一方,都会影响到此刻三足鼎立的局面,或许会直接毁了这局面,至于之后会如何,各自都有猜测。
但,现在得确定,那发出阴阳怪气之声的高手隐藏在那里。
有这样一个高手隐藏在旁窥伺,李石和魁元、包括布耀连都难心安。
所以,现在第一要务,是尽快揪出隐藏在暗中窥伺的未知高手。
正在这时,又一声音传来。
“布耀连,你还不动手吗?哦!对了,没有把握是吗?看来你还没有等到机会啊,要不要再帮你一把?好让你可以趁火打劫和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啊,嘿嘿......”
这次的声音清晰了许多,声音似男非男,又似女非女,一会儿像婴儿之声,一会儿又像妇孺老头之音,相当的诡异可怖。
听之让人有毛骨悚然之感,阴阳怪气、难听到了极致。
布耀连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和此地的几人,又一次听到这声音的瞬间,亦是心里一震,但没有过多失态。
不过,如此细心的观察,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布耀连发现了些许端倪。
在听到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传来的瞬间,布耀连发现,远处的夏剑,遮掩其面容的血红色迷雾在其整个面部和头部剧烈的翻涌不止。
与此同时,布耀连还看到,夏剑似乎两次握紧了拳头,像是要爆发又忍了下来一样。
虽然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但是,结合夏剑遮掩面容的血色迷雾的翻涌和他两次握紧拳头的细微举动,布耀连猜测,那声音,十有八九是夏剑传出来的。
至于夏剑的声音为何会变的如此怪异,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布耀连虽然疑惑,夏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不太想知道。
如今困惑布耀连的是,夏剑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问自己为何还不动手?
尤其是他后面的话语,仿佛洞察了自己的心思和打算一般,说是时机不成熟,没有一击必杀任何一人的把握,所以不动手。
自己确实是如此打算的,准备再等更好的契机,趁火打劫和痛打落水狗。
可他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自己可丝毫声色未露啊!
难道他有洞察他人内心的特殊能力?
这基本不可能,就算修为实力比自己再高上几个大境界,也不可能丝毫不错的洞察自己的心思。
除非...是...传说中的上古禁忌秘术《读心术》!
《读心术》这种神奇的秘术,是布耀连小时候就听人讲故事的时候听到过的一个传说故事。
据说,学会那秘术,就可以轻松的探知他人内心所想所思。
而且,那秘术简单易学,不论凡人还是武者皆可轻松学会。
不同的是,一般人学了之后,需要接触到他人的手,才可以探知他人内心的所思所想。
而武者学会了,尤其是大能武者,都不需要接触到他人,凭感应就可以瞬间探知他人的内心世界。
而且,更顶尖的大能武者,可以直接利用此秘术改变他人的内心世界,使他人为自己所用,可谓是神乎其神啊,厉害至极啊。
还据传,那种秘术只有很少的几个大能武者会,而且,会这种秘术的大能之士,都接二连三的遭到天谴,据说是因为,探知他人的内心世界,是有伤天和的做法。
还有一种传言,是那种秘术不属于这个天下,说白了是来自于天上,是一位来自于天上的恐怖存在不小心遗落在天下的,之后得到学了那秘术之人都没有好下场,俗称天收。
久而久之,那《读心术》秘术就成了禁忌秘术,从上古到今,已经近乎消失不见了。
当时年纪还很小的布耀连,听了那个关于《读心术》秘术的传说故事,虽然说是禁忌秘术,会遭遇天谴或者天收,但作用实在太大了,能瞬间探知他人内心世界、还可以改变他人的内心世界、让他人为自己所用,这种作用让当时很小的布耀连向往不已。
因为,当时的布耀连,在家族中饱受歧视和欺负,不只是他,他一家三口都是如此,他大多时候只能忍着,不敢告诉父母。
主要是父母也不好过,也在受歧视和不公的待遇,他告诉父母,只会让父母更加心疼,有可能还无能为力,若冲动为他争气更会惹上大麻烦,只会徒增痛苦和悲伤。
所以,当时还很小的布耀连,就非常非常的期待他自己会那传说中的禁忌秘术《读心术》。
这样,他就可以探知父母内心的痛苦和麻烦,帮忙他们解决。
同时,他还可以探知别人的修炼之法,自己也修炼,然后教训那些欺负自己和父母的人,从此有能力保护自己一家,自己可以一直修炼,他也渴望成为传说中的大能武者。
再者,他要改变那些人的内心世界,让那些人不敢再瞧不起自己一家,他也想要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童年。
这些都是布耀连小时候的一些纯真希望和幻想,可是,现实不是如此简单的。
就说现在,他面临的困境,该如何解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布耀连都忘记了幼年时期听过的关于《读心术》秘术的传说故事了。
尤其是长大了一些,已经不再那么的天真了。
或许,在遥远的上古真有这么一种叫《读心术》的秘术,但是,绝不可能如故事里那样有着逆天的作用,而且,也不是一般人能获得学会的。
布耀连早已不报那种幻想,自己想不被欺负和保护好亲人,只能靠自己脚踏实地的努力,方可实现。
至于那读心术的传说故事,在布耀连成长的过程中,已经慢慢淡忘了。
可如今,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思和想法疑似被夏剑洞察了,才猛然想起那个古老的传说故事。
按理说,布耀连是怎么也不相信有这逆天秘术存在的,尤其是夏剑还会那秘书,这怎么也不可能。
本来就不存在的禁忌秘术,他夏剑是绝不可能会的。
这是布耀连最后做出的肯定。
他觉得,或许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得太复杂了,有点自己吓自己了。
夏剑洞察了自己的心里,那他怎么洞察不了自己脑海记忆里的体术功法传承?夏剑可是一直都想志在必得自己的体术功法呢。
若是他真会那个探知自己内心世界的《读心术》,那他还何必如此麻烦?
对上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不是可以探知他们的内向世界,知道他们所想和他们的具体出招的时间,以及功法招式,还何必打来打去?直接可以秒杀了。
尤其是对自己,他怎么不能读取自己脑海记忆中的体术功法传承?还墨迹那么久?
结合以上这些分析,夏剑根本不可能会那上古传说中的禁忌秘术《读心术》,他还没有那么逆天。
他本就阴险狡诈,善于察言观色和分析算计,估计他就跟那李石一样,顶多善于洞察先机和分析而已。
或许还是自己经验不足,不够注意,自认为丝毫声色未露。
但是夏剑不是一般人,或许,他还是从自己这里发现了些极其细微的蛛丝马迹,然后推断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否则,也没有其他解释说的通,《读心术》是万万不可能的。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夏剑了。
虽然他一直在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嚣张跋扈的争锋。
但是,或许,他同时也一直在观察着自己。
到底是不是如此,有些不好确定。
毕竟,他面容上被一层浓郁的血红色迷雾遮掩,看不到他的眼睛在盯着谁,也看不到他的眼神和表情,就无法揣测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瞬间想到了这么多,布耀连的内心反而镇定了下来。
他断定,夏剑最多算是洞察了他自己的些许计划而已,洞察到内心世界,那完全是无稽之谈。
夏剑也根本不会什么禁忌秘术,自己内心的想法和脑海里记着的《十方俱灭》功法体系传承很安全,自己身体里的其他隐秘也不会有人知道,根本无需过多担忧。
现在,布耀需要考虑的是,夏剑突然用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揭穿了他自己的计划,他还不知道夏剑这是什么意思?或者又有什么阴谋?
而且,更应该考虑的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听夏剑说的就如同真的一样,两大高手会作何感想?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他们会不会...立马转身,把目标重新对着自己?
下一瞬!
“你到底是谁?”
“你还有同伙?”
布耀连听到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阴沉至极的声音传来,仔细一看,赫然是对着夏剑问的。
看到如此,布耀连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两大高手并没有立马转身集火自己的意思。
他们的目标依然还是夏剑。
这么说,他们两大高手怕也是看出了些端倪,听出了刚刚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是来自于夏剑。
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如此诡异,弄得两大高手越发不安了。
但是,他们已经认定,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来自于夏剑那里,自然不会忽视。
况且,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一直觉得,夏剑才是他们如今的大敌,刚刚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彻底激怒了两大高手,怎能善了?
尤其是刚刚又出现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疑似夏剑的同伙,更显得夏剑的诡异和危险。
加之夏剑指名要布耀连,两大高手本就对布耀连有所图谋,哪会轻易放手?
李石和魁元可都是乱石山脉之中多年以来的老牌高手,身份地位超然,更容不得夏剑如此欲虎口夺食的放肆。
在两大高手看来,布耀连或许有些体术蛮力,但终究只是砧板上的肉,只要解决了夏剑,布耀连翻不起什么浪花,只能任他们揉捏。
所以,当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主要针对自然是夏剑。
不过,两大高手都留有一丝警惕,时刻监督着布耀连,防止他突然暴起出手偷袭或者直接逃跑。
“嘿嘿......本公子是谁,以后你们会知道的,你们两个匹夫对刚刚本公子返回给你们的攻击里加的东西可还满意?”
此时,夏剑的声音响起,不是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诡异之音。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他先前的样子,很是随意。
这样的转变,让布耀连和李石、魁元两大高手都有费解,到底刚刚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是不是他说出来的话语呢?
不过,布耀连倒是依然坚信,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就是来自于夏剑,至于是不是他说的,还是有什么改变了他,就无法确定了。
总之,布耀连觉得,夏剑整个人都处处透着古怪,他身上仿佛隐藏着一股极其危险的魔力,必须更加小心此人。
“哼!装神弄鬼?不知道那里获得了点歪门邪道之力,就以为可以目空一切、为所欲为了吗?”
率先怒斥夏剑之人是早已怒不可竭的魁元,他对夏剑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接着,他又转头冲李石大声招呼道:“李兄,还愣着干嘛?管他是谁,如此嚣张跋扈,视我等为无物,咱们直接联手宰了他就是,不除掉此人,你我难以继续各自的计划!不除掉此人,更难消我等心头之怒啊!”
说话间,魁元浑身元力翻滚,周围立马起了一个龙卷风,仿佛整个渊底的阴风都受其牵引,在快速向其聚拢,越聚越大,才几个瞬间,直接成了龙卷风暴,在魁元身后,气象惊人无比。
同时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气,目标死死的定在了夏剑身上,他这是要下死手了。
“好!正有此意!”
李石沉声附和道。
同时浑身的元力气团一下子扩大到三丈方圆,整个气团充斥着狂暴的气息。
气团缓缓的升高,升到十来丈左右高的地方,骤然停止,突然一个闪灭,气团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夏剑的头顶上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怒气冲冲,以气势滔天之势头,都把目标锁定了夏剑。
他心里不由得由衷的松了一口气,同时还有些欣慰。
作为旁观者的他,可谓是为三大高手的战斗操碎了心啊。
几番墨迹,来回试探,意外频发,就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发生生死大战,可急坏了布耀连了。
弄的就仿佛他自己亲自与三大高手生死大战还焦急一样。
不过还好,不负他的殷切期望,三大高手的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大战就要开始了。
此时,布耀连不由得在心里暗叹道:“不容易啊!终于要开始了,你们三人不生死搏杀一番,出现点死伤,我实在压力大啊,这下好了,往死里打吧!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加油啊!”
同时,布耀又悄然检查了一下自己体内一直运转着的外功功法《法天象地》的运转情况,确认无误后,才全身心的投入到观看三大高手的战斗中去。
此时的夏剑,面对头顶上空虎视眈眈的狂暴元力气团,以及前方气势滔天的龙卷风暴,已经不如之前那么随意。
不过,其嚣张跋扈的气焰依旧还在,只见他冷笑着开口道:“嘿嘿......不识好歹的两个老匹夫,本公子刚刚可是对你们手下留情了,还不自知,要不是本公子手下留情,你们早就狼狈重伤,接着会被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趁机痛打你们两条老落水狗,直接打死!”
才对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说完,他又直接冲着十米开外的布耀大声问道:“布耀连,本公子说的对吗?哈哈哈......”
布耀连如没听到他的话语一般,丝毫不为所动,不过眼中有厉色一闪而过。
同时,他心里则是冷笑不止。
也不知道那夏剑打的什么鬼主意,他都要与两大高手生死大战了,还咬着自己不放。
如今这种情况下,尤其是刚刚,他说两大高手是老匹夫、老落水狗,这无疑是在正处于愤怒到了极点的两大高手心头火上浇油嘛!
如此情况,他不会想就凭借几句话,就让两大高手把怒火发到自己头上吧?
这种情况下了,明显是不可能的。
他那么阴险狡诈,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相信他会看不出来。
现在两大高手与他,可是已经无法避免的生死大战了。
既然他都清楚这些道理,为何还要一直扯自己?
难道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想算计自己?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由得心里警惕心大起,浑身调节至最佳状态,观察着三大高手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对夏剑的一言一行,尤为关注。
在夏剑话音刚落,一声怒吼就响起。
“找死!”
怒吼之人赫然是魁元。
听到夏剑张口闭口就是老匹夫和老落水狗的话语,本来就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人尊敬惯了的他如何受得了?
加之他本来就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夏剑此举,无疑是又在他雄雄怒火上又浇了一大桶油。
“轰隆隆......”
这一下,彻彻底底的点燃了他的怒火,不见血是平息不了。
巨响声响起之际,他凝聚的龙卷风暴突然增长到几十米高、十多米粗,仿佛连接天地、有毁天灭地之力的灭世风暴一样,景象和气势骇人无比。
这仿佛有着毁天灭地威能的龙卷风暴,起初卷动的还不是太快。
可,下一瞬!
魁元一闪身,整个人突然融入到了龙卷风暴当中。
接着,龙卷风暴卷动的速度骤然猛增,呼啸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地都随之颤抖起来,真跟灭世一般无二啊!
与此同时,魁元的声音从这毁天灭地的龙卷风暴中传出。
“就让你尝尝本霸爷的灭天龙卷,希望一会儿你的嘴还是那么硬,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这声音与龙卷风暴的呼啸声重叠,亦有震天动地之声势。
布耀连看着这犹如灭世风暴一般的龙卷风,不由得瞳孔微缩。
灭天龙卷!好霸道的武技!够强!
魁元这龙卷风暴果然当得起这名字,如此威势,跟毁天灭地怕也相差无几了吧!
单单魁元这借着风势呼啸声传出的震天动地之声,都有莫大威能和压力。
要是遇到实力弱一些的对手,恐怕这声势都可以将其震的趴下了。
还好自己一直运转着力量护体,否则,他这一震天动地的声音,恐怕都会对自己有不小的影响,这还是他主要针对夏剑的缘故,并不是针对自己。
这才是魁元霸主的真正实力吧?
果然啊!这些乱石山脉中多年以来,一直雄霸一方的霸主可都不是吃素的,那个没有几把刷子呢?
这下可有好戏看咯,那夏剑,终于是把魁元逼急了,怒到了极点的魁元,不把夏剑轰杀是不会罢休了。
而魁元在说话间,化身在龙卷风暴里的他,控制着拥有毁天灭地之势的龙卷风暴,猛然朝夏剑卷了过去。
所过之处,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什么飞沙走石、翻滚的气浪等都全部被卷入到了毁天灭地的龙卷风暴内,且龙卷风暴有逐渐长高和变粗的趋势。
一时之间,这块区域,三分之二的地方,都被连接天地的龙卷风暴所覆盖。
而龙卷风暴毫不停歇,带着一往无前、毁天灭地之势,朝夏剑极速卷去。
与此同时,处于夏剑头顶上方,由李石化身在其间的狂暴元力气团也不甘落后。
悬在半空的整个元力气团剧烈的翻滚不止,才几个瞬间,剧烈翻滚的元力气团骤然停止。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传出。
翻滚的元力气团,赫然已经成了一个近乎五六丈高的石巨人。
怪异的是,石巨人背后居然有一对巨大的、若隐若现的灰色羽翼,看着有些不太完整,仔细一看,那对羽翼是元力所化。
巨大的元力羽翼在半空中猛烈的扇动着,带起阵阵骇人的飓风。
如此,才让那庞大的石巨人悬浮在半空中。
更可怖的是,石巨人浑身的狂暴之气比原先的元力气团翻了两倍不止,气势更加滔天。
接着,狂暴无比的石巨人二话不说,一下子握起巨大的拳头,以泰山压顶之势,轰然向下砸去,目标赫然是夏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到李石这一招,越发心神震动。
居然能化身狂暴的石巨人,不过依旧看不清石巨人的面容,只能依稀看到石巨人的双目,闪着血红色之光,狂暴无比。
这魁元和李石,现在才算是拿出真正实力和手段。
看来,他们一边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对夏剑恨之入骨,誓要击杀夏剑。
一边则是知道夏剑不好对付,所以才全力出手,一出手就是最强大的招式,是杀招。
尤其是李石,化身的狂暴石巨人,仔细一想,跟其名字中带个石字或许有关,他修炼的功法,应该也是带个石字的功法。
不过,更令人惊叹的是,化身的狂暴石巨人居然还有对巨大羽翼,这真是神妙啊。
再看看魁元的灭天龙卷,如此毁天灭地的龙卷风暴,真是令人侧目啊。
布耀连看到这些,不由得对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高看了许多。
心里不得不承认,气修之法果然够强大,自己没怎么修过气,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气修高手的强大之处。
不过,布耀连也没有妄自菲薄,根据自己的传承功法和信息所说,气修只是前期强大,实则是另辟蹊径的而已,后期就会显出不足。
武者修炼,打好基础才是关键。
身体是一切的根本,也是力量的本源,先修好体术,扎稳道基,虽然修炼艰难无比,但是只要坚持下去,好处甚多,且以后的成就未必不能超越气修者。
当然,这些都是布耀连自传承中知道的,世间武者可不这么认为。
世间武者都把外功体术当成是偏门之道,没有前途,难成大道,唯有修气,才能获得强大的力量,走上大道巅峰,超脱世俗。
但布耀连依旧相信他的传承功法和信息,他认定,只要自己肯努力,脚踏实地的修炼下去,什么大道之巅,什么超脱,他都会到哪个层次,甚至可以走的更远。
最终,他要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和成就,来向整个修炼界证明,他布耀连没有走错,体术修行才是正宗之法,是超脱大道之法!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不过布耀连已经坚定了自己的道心,坚定要继续在体术修行这条路上走下去,成为至强者的心,他要为体修者证名,更要为他布耀连自己证名。
与此同时,布耀连还在心里设想,要是自己面对这两大高手如此强大的绝招攻击,硬撼的话,胜负还真不好说。
唯一途径,就是先避开两大高手的这绝强一击,然后再伺机反击,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不过,如今的夏剑,已经被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死死锁定,可以说没有了退路。
攻击马上就至,硬撼是唯一的选择,就看这夏剑如何应对。
他到底有多强的实力,也可以在此刻验证出来了。
而此时的夏剑,之前的随意之态早就荡然无存。
气浪风暴吹的他衣服摆动不止,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想必也是非常谨慎才是。
“两个老匹夫,果然有些手段和实力,不过,以为这样,本公子就会怕么?本公子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老匹夫能耐我何?哈哈哈......来吧!本公子无所畏惧!”
然而,夏剑的态度依然还是那么的嚣张。
看到他如此,布耀连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里想,真不知道他夏剑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在伪装,马上见分晓。
“轰......”
一声巨响传来!
是狂暴石巨人和龙卷风暴攻击到夏剑了吗?
不是!
狂暴石巨人和龙卷风暴离夏剑还有几丈之遥呢。
“轰隆隆......”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声传来,且久久不散,回荡在整个乱石渊中。
布耀连显些站立不稳,那边的夏剑亦如此,气势无匹的狂暴石巨人和毁天灭地的龙卷风暴在攻击到离夏剑还有几米之遥的时候也骤然停住。
因为,在震天动地的巨响声传来之际,一股银白色的巨大光柱从布耀连所在之地的身后,确切的说是洞府所在之处猛然冲天而起。
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冲天而起的瞬间,立马有一股骇人的威压铺天盖地的扩散开来。
在感受到这股骇人威压的瞬间,布耀连觉得,仿佛有十万大山铺天盖地的朝自己压来。
这股骇人威压来的太过突然,让布耀连都不由得身体微微一沉。
他心里骇然无比的同时,瞬间猛吸一口气,一咬牙,浑身力量一提,才稳住了身形,顶住了压力。
此时,不光布耀连在承受这股骇人的威压。
夏剑更显得狼狈一些。
因为,这股骇人无比的巨大威压来的太过突然,差点把他压得跌坐在地上。
但是,在他被压得身体下沉接着后退了两步之时,忽然,遮掩他面容的血红色迷雾一下弥漫开来,瞬间覆盖了他的浑身,使其一下子稳住了身形。
他发出一声闷哼,才有些吃力的缓缓直起身体,想必也是极其不好受。
而在半空中的狂暴石巨人,这股压力出现的瞬间,他顿住那庞大的身体在半空之时,他背部的元力羽翼猛然收拢护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但他庞大石体还是被压得不由自主的下坠了几米。
这还不止,他的元力羽翼一下子暗淡了许多,仿佛马上要消散了一样。
另一边,有毁天灭地威势的龙卷风暴,在那股骇人无比的压力出现的瞬间,龙卷风暴也是骤然停止前进,停在原地,不过依然在急速的卷动着。
但是,整个龙卷风暴那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受到更强大力量的压制。
龙卷风暴的高度和粗度都缩小了一小圈,原先被卷到里面的一些大一点的黑石,仿佛龙卷风暴的力量不足以卷动它们,纷纷坠地了许多。
“噼里啪啦......”
在这些大一点的黑石落地的瞬间,龙卷风暴卷动的速度慢了些许,气势也随之淡了些许。
与此同时,魁元传出满是震惊的话语。
“这......这股力量......这是要...破...先...天...异象...征兆吗?”
话语断断续续,震惊之意表露无遗,但是有带着些许不确定之意。
这银白色的巨大冲天光柱,到底是什么?
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压,让三大高手和布耀连有如此大的压力,让他们都疲于应付。
这,也太吓人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这才几个呼吸间而已啊,就对布耀连造成如此大的压力。
此时,布耀连心里惊骇不已,这股威压,不单单是对自己造成了身体方面的强大压力。
就连心里都有丝丝畏惧之感油然而生,这还是自己内心强大,一直在驱除的缘故。
否则,要是实力不济加心智不坚之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被压得趴下,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了,还谈什么顶着压力和反抗。
而这些,都不是布耀连此时最震惊的。
布耀连顶着这股骇人无比的巨大威压,缓缓转身。
他要看看,这忽然发生的异变。
现在的他,在震惊的同时,也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焦急、担忧。
此时,他已经无心理会身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与夏剑的生死大战了,管他们三大高手打的天崩地裂也好,还是你死他活也罢,这些他都不关心了。
况且,他也知道,在这种举步维艰、骇人无比的威压之下,三大高手未必有能力再战,抵挡这股威压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但是,这些都与布耀连没什么关系了。
布耀连用了几个瞬间,才吃力的转过身来,一边竭力运转着浑身力量抵抗着骇人无比的威压,一边双眼满是凝重之色的朝前看去。
看着这从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所在的洞府之地突然冲天而起的银白色巨大光柱。
那光柱庞大无比,银光闪闪,多看一会儿都会刺得人眼睛生疼。
看着这根巨大银白色光柱的瞬间,布耀立马就感受到,那些骇人无比的巨大威压,就是自那银白色的巨大光柱上铺天盖地的散发而来,且源源不断。
与此同时,布耀连还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嫣然的银色血液,以及自己在乱石渊壁上寻找到吸收炼化来修炼用的银白色发光之物。
布耀连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联想到这些,但是,这银白色的巨大光柱与嫣然的银血和那银白色发光之物的颜色太像了。
也就是在此时,哪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又猛然拔高。
“嘭......”
一声巨响再次传来,银白色的巨大光柱仿佛顶破了天际,犹如把天开了一个大窟窿一般,这是捅破天了吗?
巨响声过后,银白色之光猛然大增,仿佛一下覆盖了整个天际,一直不分白天黑夜的乱石渊底也霎时间被照的透亮通明。
乱石渊底的阴风和迷雾仿佛遇到对头一般,剧烈的咆哮和翻涌起来。
咆哮的阴风和翻滚的迷雾与银白色之光剧烈的交织着、对抗着,有些不相上下的势头,景象甚是骇人,气氛极其诡异。
不过,这一切,此时在场的几人都没有发现,也无暇顾及。
而布耀连被这突然大放、强烈的银白色之光刺的一下双目欲裂,眼前一下子什么也看不到,就只剩铺天盖地的银白色,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永恒的银白之色。
布耀连心里一惊,赶紧闭上双眼,用体内的力量调和了一下,眼睛才好受了些许。
这还不算,在银白之色大放之时,还伴随着一股更可怕的威压随之铺天盖地的压来。
本就存在的骇人威压,此时瞬间增加了近半许,闭着双眼的布耀连,身体再次一晃,又一次险些站立不稳。
可是,这一次,布耀连早有准备。
银白色之光大放之时,他就知道,必伴随着巨大的力量而来。
所以在被强烈的银白色之光刺的闭上双眼的同时,他已经把体内的力量运转到了极致,护住了浑身各处。
可,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没能完完全全的顶住那猛增后铺天盖地而来的巨大威压,又吃了个不小的亏。
布耀连没有多想,迅速提起一口气,再次把浑身力量一提。
“轰......”
他浑身一下子爆发出黄铜色的光芒,瞬间就把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一个浑身金光流转的人影,双手握拳,昂首挺胸的立在银白色的世界里,特别的显眼,特别的有气势。
做完这一切,布耀连才感觉,额头上又多了些许细密的汗滴。
不过好在终于稳住了身形,也算是勉强顶住了这陡然剧增的强大威压。
威压还在时刻打压着布耀连的心理,仿佛有一股高高在上的伟力,在驱使、威胁着他下跪臣服一般。
可布耀连运转功法到极致,尤其是释放出这黄铜色的光芒后,这股伟力对他的心理影响已经小了许多。
此刻,布耀连已经对这股威压中的心理打压伟力完全没了畏惧之意,自然就不会出现臣服一说。
几息后,低着头的布耀连感觉眼睛已经恢复正常,才缓缓的试着睁开双眼。
虽然还隐隐约约有些刺痛之感,但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入眼就看到,自己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所立的坚硬无比的黑石地上几寸深。
这还不止,双脚周围的黑石地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密裂纹。
不用说,这定是刚刚威压猛增之时,自己强撑的结果。
由此可见,威压的强大与可怕。
同时,布耀连身后远处传了两声闷哼和一声怒吼。
能听出来,是后面的夏剑和李石与魁元三大高手发出的。
如此巨大的威压,要了他们的命倒还是不至于,自己都能撑下来了,他们也可以,不过,不好受是肯定的。
而且,如此强烈的威压可还未散,必须得一直用大毅力和大力气支撑顶住的。
只要稍有放松,可不是简单的匍匐臣服就平安无事的,而是会有被压成一堆肉泥的危险的。
所以,三大高手可丝毫不敢放松,布耀连亦是如此。
与此同时,布耀连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能看到地面,说明世界没有变成银白色的,那刚刚突然爆发出的银白色之光是否已经过去了呢?
而且,布耀连还通过视觉发现,这乱石渊底似乎比平时光线好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也没有过多思考。
这些想法和疑惑都只是在他脑海中一瞬间出现的念头而已。
想到此处之时,布耀连缓缓抬头。
同时,为了以防万一,他又把黄铜色光芒又运转的凝实了几分。
下一瞬。
抬头仰望着极高处的布耀连突然瞳孔猛然一缩,同时表情大变,然后传出断断续续的呢喃之语。
“这...这是...重见天日了吗?”
(PS:大家猜猜布耀连看到了什么?欢迎在书评区畅所欲言,分析有理的可以置顶加精哦。同时也请大家收藏此书,把推荐票都投给此书,可以吗?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这是...重见天日了吗?”
布耀连在发出这断断续续的呢喃之语之时,身后远处也传了震惊和疑惑的惊呼。
“啊!这......”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嘶......难道是......”
布耀连没管身后远处三大高手的震惊和疑惑,因为此时,他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
只见银白色的光柱直冲云霄,仿佛真的捅到天了一样。
此时的乱石渊,不再是暗无天日的了,因为,现在天空居然出现了。
真乃是重见天日啊!
还可以分辨出,此时乃是夜晚。
不过,今晚的夜空好像有些黑,月亮和星斗毫无踪影。
布耀连才刚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那根连接天地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忽然一震,仿佛又有一股力量冲进光柱内。
光柱瞬间粗大了近半许,同时异变再起。
“轰隆隆......”
银白色的巨大光柱顶端,也就是连接天空的那头,忽然喷洒出大量的银白色有形气流,且还伴随着巨响声和呼啸声。
银白色的有形气流猛力的朝天空更远处撞击而去,声势浩大,仿佛要叩开真正的天际大门一般。
几个呼吸后!
“咔嚓......”
仿佛什么东西被击碎,发出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声,而银白色巨大光柱所释放出的强大有的银白色有形气流仿佛也完成了它的使命一样,慢慢消散了。
接着,令人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虚无的夜空中,兀自出现一弯新月,这还不止,夜空中各处,先是有几点隐隐约约的微弱亮光出现。
接着,微弱的亮光逐渐变亮,夜空中也随之出现了更多的亮点。
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亮光,这是星星啊。
与此同时,弯月也在逐渐变大,也越来越亮,夜空中的星星点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看到此处,布耀连不禁有个念头。
难道之前银白色巨大光柱喷发出气流真的叩开了天际的大门了?
目的是把月亮和星星都叫醒、叫出来吗?
这...到底是...做什么?竟然如此神奇!太不可思议了。
又过了几个呼吸后!
圆月高挂在夜空,笑盈盈的,星星挤满了天宇,眨巴着眼睛。
天空中就成了这幅景象,居然有说不出的美感。
在乱石渊底许久的布耀连,都有些对白天黑夜都不是那么在意了,此时忽见这幅圆月当空、星光灿烂的景象也不由得心里大动。
首先,布耀连觉得虽然自身还承受着莫大的威压之力,自己还在支撑着、抵抗着,但看到圆月和漫天星斗,心里忽然感觉说不出的轻松了些许,觉得承受的压力不是那么可怖了。
接着,布耀连又不免想到了远在家族中的母亲香熏女。
他想起小时候在圆月当空、星光璀璨的夜晚靠在母亲怀里,听母亲讲故事的童年往事,不禁心里暖暖的。
同时,他更想念远在家族中的母亲了。
也不知道母亲过的怎么样?身体如何?有没有人又为难她?她肯定很担心自己和父亲的安危吧!
此时的母亲,会不会也在看着天空中的圆月和灿烂的星星,盼望着自己和父亲布传武的回归呢?
但他想到自己母亲有家主爷爷布风云的照料和庇护,应该安全。
而且,他也打定主意,必须尽快修炼,尽快带着父亲布传武回家族中去。
家族中还有许多人、许多事等着自己回去一一清算呢,顺带参加家族年度会武大比,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废材?必须把那些恶气出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回去一家团圆,同时也把嫣然带回家去介绍给母亲认识,想必目前会喜欢她的。
嫣然......想到这里,布耀连突然一怔。
嫣然的不就是有一双灿若星辰的美目么?
而且,她那双眼睛,一股说不出的奇力,让人看之会不由自主的陶醉在其中,无比的平静和心安,仿佛比这天空中的任何一颗星辰都还要美。
布耀连想到此处,又不禁想起嫣然之前与自己说过她的家乡。
她的家乡就是在有群星璀璨天空的世界,自己还说过,要帮她找她的母亲,以及带她一起回到她的家乡去,陪她看她们家乡的璀璨星辰呢。
就是不知道,眼前天空中的圆月和漫天星辰与她家乡的相比,那里的更好看?
这些,布耀早已打定主意,答应嫣然的就一定会做到的。
不过,肯定不是现在,至少要自己实力足够,然后尽力打探出嫣然家乡的信息和位置、路线,方可行动。
那些事情只能先放一放,眼下的异象才是自己要关注的。
布耀连很快从圆月当空、星光璀璨的思绪中收回心神,再次打量起这令人惊叹的异象。
看着仿佛捅进了天宇内的银白色巨大光柱,承受着从其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而来的巨大威压,布耀连越发惊疑起来。
这银白色的巨大光柱,似实体又似气体。
但是又给人一种凝实浑厚的感觉,仿佛里面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银白色光柱周围,还隐隐约约有些布耀连看不懂的符文和异象闪灭着,把虚空都影响的有些颤抖。
在这巨大的银白色光柱面前,所有人都仿佛成了小蚂蚁一般的渺小,反差极大。
布耀连赶紧使劲摇了摇头,才把这种感觉甩出脑海。
同时心里骇然无比,自己运转功法和黄铜色光芒流转浑身,已经把威压对心理的压力拒之门外了。
没想到的是,盯着这巨大的银白色光柱多看了一会儿,又不由自主的陷进去了,居然会生出自己越来越渺小的感觉。
如此下去,一个弄不好,自己会心甘情愿的放弃抵抗这强大无比的威压,结果自然是被压成一堆肉泥了。
此时的布耀连,已经浑身出了些许冷汗,想不到,这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处处充满要人命的危机啊。
此时起,布耀连吸取了教训,再不敢长时间的盯着银白色的巨大光柱看了。
他顺着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往下扫视而去,看到光柱底端所在之处,布耀连眼皮狂跳,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且忽然急切无比的自语道:“这...这是在洞府方向......爹爹和嫣然......不!”
自语间,布耀连把浑身力量提到了极致,他整个人完完全全的被黄铜色的光芒包裹,连人影都看不见。
此刻的他,仿佛化身为一轮雄雄燃烧烈阳,就要朝前面的小山****而去。
他,这是想回洞府!
能回去吗?
(PS:上一章大家猜对了没有呢?布耀连看到了什么?在本章里已经有了答案咯!
大家不妨再猜猜,布耀连能回到洞府吗?欢迎大家在书评区畅所欲言,分析的好的会加精置顶哦!
同时也请大家多多帮忙宣传,求收藏!求推荐票啊!《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乱石渊底巨大的银白色光柱冲天而起,传出浩大声势之时。
乱石渊顶部,离乱石渊边缘处几里地的山路间,熙熙攘攘的罪者,肆意的在路边休息着。
罪者们都分成几个小群体,各自在一块区域内,围着火堆,闲聊着、休息着。
冲天的银白色光柱的猛然出现,弄得地动山摇,自然惊扰了这些罪者。
一些小山峰上不稳的山石,因为震动的缘故,噼里啪啦的坠落了许多。
在山道上休息的罪者,其中反应慢的,被砸伤了不少,霎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好不惨烈。
这些都还不算,此时罪者们都乱成了一团,看着从从远处乱石渊底而起,直冲天际的银白色巨大光柱,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不过,所幸他们离开乱石渊够远,离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就够远,没有感受到什么威压和威胁。
罪者们遥望着直冲天际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傻眼了一会儿,终于有人议论纷纷起来。
“那...那是什么?”
“我...我也想知道...”
“这么大的银白色光柱!都捅破天了吧!”
“乱石渊底不是绝地吗?怎么会突然有一颗如此巨大的银白色光柱冲出来?还直冲天际,难道下面有......”
“有什么?”
“看那如此神秘的银白色光柱,虽然很巨大,但是好像没是特殊力量构成,或者是什么东西发出的银光,或许是......”
“宝物?”
“老子也这么觉得,虽然这巨大的银白色光柱出现的声势确实骇人无比,但有这种声势,才能配得上至宝出世啊!”
“至宝出世?不可能吧?”
“嘿!有什么不可能的,传说,至宝出世都伴随着千奇百怪的异象,老子觉得,这巨大的银白色发光之物,就是至宝出世的异象。”
“这......可能吗?会是什么样的至宝?”
“这老子那里晓得,哼!不过可以肯定,肯定是个了不得的宝物,否则,宝光怎么会要捅破天一样?”
“有几分道理!”
“可老朽不这样认为,或许不是什么至宝,嘿嘿......”
“哦?那你说是什么?快说来听听,别藏着掖着啊!”
“嘿嘿......老朽觉得是灵丹,且不是一般的灵丹,应该是品级很高的极品丹药!”
“极品丹药?不是吧?什么类型的极品丹药?居然有如此异象。”
“嘿嘿......仙丹!听说过吗?”
“什么?仙......丹...世间...真的有仙丹么?”
“是啊!传说仙丹服下一颗就能让人长生不老,坐地升仙,拥有无穷无尽的好处,但是,谁又见过真正的仙丹呢?有没有都还是一回事呢。”
“能让凡人服下后坐地升仙的仙丹有没有老朽不知道,不过,各位罪者兄弟,你们看,那巨大的冲天柱子,可完全是由银白色之光构成的,说白了,这光柱,或许只是那颗仙丹中的极品灵丹爆发出的仙灵气而已。”
“仙灵之气?是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这个谁都不懂,老朽就是把那仙丹中极品丹药发出的这种气息如此简化了叫而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点是,你们看看,那银白之色,你们的元力是这种颜色吗?”
“不是...不是...”
“那就对了,你们再看,那银白色之光,像不像极了天上的银河?”
“这么说...是有点,不过今晚太黑不好对比啊!”
“不用对比,记得就行,所以说,发出这银白色光柱之物,有可能与天上有关。”
“天......”
“而且,如此有灵性的银白色之光,只有通灵的仙丹宝药才有可能发出。”
“这么说...真是仙丹?”
“嘿嘿......老朽觉得很有可能。”
“哼!竟瞎说,我说胡巴老头,你又在讲故事忽悠罪者兄弟们吗?”
“老朽我......”
“得了,还不知道你什么脾性么?你就知道胡说八道,瞎编乱造,你是想仙丹想疯了,天天想着找到仙丹治好你的脑子,再返老还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老朽我...脑子...没...没...毛病...”
“哼!你打住吧!还有,各位兄弟,不要听这胡巴老头瞎吹牛,还极品仙丹?这不是天方夜谭么?世间有仙吗?有吗?你们见过吗?”
“没......没有!”
“没见过!”
“就...听说过些虚无缥缈的传说而已,真的没...没见过。”
“那不就得了!仙都不知道有没有,那来的仙丹?简直就是异想天开,醒醒吧,各位兄弟,那银白色的巨大光柱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吸引人啊!”
“那会不会是至宝出世的异象?”
“只能说,不知道!”
“好吧!”
“而且,不管是至宝出世也好,仙丹降世也罢,大家难道没有看看,银白色的巨大光柱来自于哪里吗?”
“乱石渊啊!”
“错,绝地,必死之地,乱石渊底!各位兄弟有实力和命去到渊底吗?”
“......”
“哼!至宝也好,仙丹也罢,没有命还谈什么获得?况且,这异象就一定是好东西出现了吗?”
“是啊...头领说的对!”
“多谢头领提醒!”
“乱石渊附近我们不是探查好多天了吗?都未探查出好些天之前的异动之因,本来今夜一过,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可以回去了,难道大家不想快些离开这乱石渊边缘区域吗?”
“当然想......不过...”
“那这巨大的银白色光柱该如何?不回报霸爷了吗?”
“嘿嘿......当然不报,回报了又要继续在这环境恶劣的乱石渊周围区域驻扎探查,而且,对这光柱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所以得赶快离开回去。”
“这...有情况不报,霸爷会...会杀了我们大家的,如此巨大、显眼的银白色光柱,就算我们不说,不保证其他团伙不回报啊,而且,霸爷事后得知了,我们不是找死吗?”
“嘿嘿...放心!与其他团伙的头领们都达成协议了,各个势力团伙都暂时不回报此地的异变,先回去,就当作咱们离开后才发生的这异变的,就算要再探,也让霸爷派其他人马来。”
“这样可以吗?我担心......”
“闭嘴!想活命就!”
“什么?活命?头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凶神恶煞的罪者头领没有回答手下罪者兄弟的问题,而是缓缓的闭上双眼。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脸上的横肉时不时抖动几下,说明他此时的内心极不平静。
“轰隆隆......”
“啊!”
“这...噗...”
“我的腿!”
“救...救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隆隆......”
“啊!”
“这...噗...”
“我的腿!”
“救...救我!”
“不...不要,我不想...死,啊!”
此时,正是巨大的银白色光柱粗大了近小半,且喷发出大量的银白色有形气流,冲击天际更深处之时。
这一次,几百名离乱石渊边缘数里地之遥的罪者们也无法幸免了。
他们先是被强烈的银白色之光刺痛的双眼欲裂,一下子仿佛失明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修为低一些的罪者,直接双眼都流出了血迹,不过,他们都竭力的闭上了双眼。
同时,一股磅礴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压向了他们。
这些罪者实力普遍不是太高,天地桥境界的居多,才一个瞬间,数百名罪者就接二连三的全部趴在地上。
大多都大汗淋漓,浑身瑟瑟发抖,满两惊骇之色的在地上苦苦支撑着。
这还是他们离银白色巨大光柱比较远的缘故,否则,他们早已被压的肉身崩碎了。
而银白色有形气流叩击天际深处传来的震天动地的巨响之声,把这里本不是黑石区域的白色山石震的山崩地裂。
一瞬间,山石滚落无数,普通山峰坍塌十数座。
一些运气不好和修为低的罪者们,才几个呼吸间,就被砸的骨断筋折。
更有甚者,直接被活埋了,场面相当的惨烈,仿佛天灾人祸的现场一般。
于此同时,各大霸主的地盘老巢,各大霸主坐不住了。
有的是在闭关中惊醒,有的是在豪华洞府中花天酒地时侧目,有的则是在沉思时震动。
此时,乱石山脉中,几乎所有有身份地位的高手,包括乱石山脉边缘处关口坐镇的高手也不例外,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遥望着乱石渊的方向。
此时,他们都表情严肃,眼中闪过不同神色,心里亦各自有想法和打算。
同时,各大霸主高手有的呢喃自语,有的则是下着各种封命。
“乱石渊!异象?如此大动静,好奇怪的力量,这次,本霸爷怕是得亲自去一探究竟了。”
“居然引出日月星辰?这么神奇?得去看看,到底用什么手段所致。!”
“不对劲!那股力量,怎么感觉从来没有见过,难道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好......得去阻止!”
“哼!派去乱石渊的那帮饭桶,都捅破天了,到现在还一点消息未传回,来人!派影卫先去查探,本霸爷随后就去!”
“那是至宝出世吗?如此异象,那宝贝怕是要逆天了,嘿嘿......老夫怎么能错过呢,至宝只配老夫拥有,来人,召集人手,目标乱石渊!”
“那种异象,怎么觉得像是古籍上所说的一种突破征兆呢,到底是不是呢?这种一旦突破...不行,不管是与不是,都要扼杀再摇篮里,若真是那种突破,新出来的高手,必将打乱乱石山脉如今的局面,绝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必须亲自去阻止。”
“会不舍是乱石渊内封印镇压的恐怖存在要突破封印了?这可如何是好?那恐怖存在一出来,别说乱石山脉,就是整个帝国都有可能灰飞烟灭啊,不行,得赶紧传书禀报大人,请大人速做决断,是否要开启大阵。”
“嗯?渡劫?不是吧...渡劫最低修为至少也是...难道是哪位前辈高人隐居在乱石渊,借助于乱石渊的特殊之地在渡劫?不行,得去参拜一番,万一前辈高人一高兴,随便指点自己一下或者赐下丹药、宝物、秘籍什么的就发大财了,得赶快动身,别被其他人抢了先就不好了。”
“本霸爷到底要不要去一探究竟呢?总感觉此次的异象会引发诸多不好的事情,会不会...哎!算了,真要发生,躲也躲不过,就直接去一探究竟好了,来人!把本霸爷的武器拿来。”
“夏剑!老夫的乖徒儿,去调查乱石渊异动这么多天,居然丝毫消息没传回给老夫不算,今晚乱石渊那这么大的异变,也不发个传信符回来说一下情况,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起去的蔡老头也是死了一样,让他们两人互相监视和争斗,结果,跟死了一样,最好死了都,老夫亲自去看看得,要是活着,老夫定饶不了他们,尤其夏剑那阳奉阴违的乖徒弟,等着为师,嘿嘿......”
“大惊小怪!月亮、星星都没见过吗?不知道是那个老不死又在瞎折腾,也好,那老夫就带美人去那乱石渊边缘赏月喝酒去,哼哼......这也别有一番滋味啊,哈哈哈......”
“来人!你等一半人守住这个关口哨卡,另外一半人随本统领进乱石山脉,去查探山中异变。还有,副统领你检查大阵材料是否无恙,时刻留在我们这个关口的阵眼位置,要是有命令下来,你必须义不容辞的开启大阵,想必其他关口也在时刻准备着此事,不过,希望还是不会用到吧!那样的话......”
这些,都是乱石山脉中各大霸主和有身份地位的高手,以及乱石山脉边缘处守关高手的一系列打算和想法,以及最终的动作和目标。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同一个目标,乱石渊!且,他们都要亲自前往,这一次,可谓是群雄逐鹿了。
这种盛况,时乱石山脉多少年未曾出现了的了。
最主要此次连官家都惊动,直接插手进来了,且好像还有强力后手的意思。
不过,由此可见,乱石山脉中的所有高手都对此时发生在乱石渊内和冲天异变极其重视,且各有心思和目的。
如此多的高手汇聚到乱石渊的景象真是令人期待不已啊,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谁又能破解了乱石渊异象之谜呢?
要是远在乱石渊底的布耀连,知道有这么多乱石山脉中的大佬都要到异象发生地,非气得崩溃不可。
乱石山脉中的所有高手,官家的暂时不说,当当如此多的霸主,几乎全部都要想把他杀之而后快。
如今,所有大佬都来了,布耀连该如何应对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山脉中的乱石渊发生如此大的动静,各大有身份地位的高手在率先发现都做出前往打算的同时,乱石山脉中的无数罪者也不甘落后。
除开各大霸主所属势力下的罪者接到各种行动命令,乱石山脉中还有无数小团体和散人罪者亦蠢蠢欲动,私底下早就炸开了锅。
一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罪者,满脸激动之色,气喘吁吁的跑进了一座巨山的山洞里。
一路上摔倒好几次,他对身体上摔破的膝盖不管不顾,像摔的不是自己一样,起来就继续朝山洞深处奋力跑去。
直到跑了两柱香的功夫,遇到一群与他一般,衣服有些破烂,灰头土脸的罪者没精打采的的走来,瘦弱罪者才停下。
他已经满头大汗,浑身破伤了好几处,但他浑然不在意,扶着一个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起来。
“呼...呼...看...看到了吗?”
“哼!没有,咱们等着渴死吧!这里没有水源,其他有水源的地方又被各大霸主的势力占领看守着,这是要逼着我们一众散人罪者站队,归顺他们啊!”
“呼......咳...我不是问水源的事情,我...是问你们看到...咳...”
“看到什么?不是问水源?哼!现在还有比找到水源更重要的事情吗?没有水,我们不久后都得死!”
“异...异象,天生异象!”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跟水源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急需水源,迫在眉睫,知道吗?”
“呼......不是...是天上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天上?不会是...下大雨了吧?真的吗?乱石山脉可从来没有下过大雨,难道就是你说的异象真......”
“咳...不是,或许比从不下雨的乱石山脉天空下雨还有大的事情,那异象......你们之前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什么异象?刚刚我在山洞寻找水源呢,只感觉山体有震荡,可是又毫无头绪,没怎么在意,怎么,老兄刚刚从外面过来,难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看你如此激动。”
“呼......你们还不知道吧?”
“到底什么事?你先平息下再说吧!”
“呼...呼...好了,天生异象啊!”
其他没精打采的罪者被瘦弱罪者这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样子也给急坏了。
关键是大家都还被他这断断续续的几句话里透出的些许信息提起了情绪和兴趣,不由得七嘴八舌的开始插话逼问起来,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那你老兄快说啊,到底什么异象?”
“对,快说来听听,咱们一堆人在山洞寻找水源半个月未出去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嘿...就是你们之前感觉震荡的时候发生的,而且发生在天上。”
“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真让老子着急,你小子说话半句半句的。”
“对,一口气说完,否则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好好好......各位兄弟别急,且听兄弟我慢慢道来。”
“说!”
“快说!墨迹死了!哼!”
“咳...事情发生在咱们乱石山脉的第一险地乱石渊。”
“乱石渊?那里不是绝地吗?发生了什么?”
“是发生在那,具体等兄弟我说完,你们就知道了。”
“好吧!你继续说吧!”
“就在不久前啊,从乱石渊底突然有一根巨大无比的银白色光柱冲天而起,厉害吧?”
“光柱?银白色的?什么东西?”
“对啊!不会是乱石渊内发生了啥吧?那里本来就是绝地,各种令人望而生畏的传说可是数不胜数,不会是有什么恐怖的鬼怪出来了吧?那......”
“没那么恐怖!你们先听兄弟我把事情说完啊!你们可是不知道,那根巨大无比的银白色神秘光柱,直接捅破天了,各位兄弟感到的震荡有可能就是神秘光柱捅破天的时候发出的声势所致。”
“什么?捅...破...天...”
“有这么厉害?”
“不可思议!”
“那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到底来自何种力量?”
“不是吧?天...也能被捅破?”
“不都传说天乃无边无际、虚无缥缈吗?那银白色光柱居然能捅破?有些......”
“就是,天怎么可能被捅破,咱们正为找不到水源发愁呢,你倒好,拿这种不切实际的玩笑来戏耍我们一众兄弟,你居心何在?是在嘲笑我们快死了吗?哼!”
“对啊!都没有水喝,迟早会渴死,别说捅破天,就算是天塌了又与我们何干?”
“哎!是啊!可你也不应该这个时候来拿天被捅破这种不切实际的玩笑来戏耍咱们啊,叫你在外面放哨,咱们在里面没有找到水源,如此下去,咱们都会死,你也不例外,这种情况下,你还开如此玩笑,多年的兄弟,居然现在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哎!”
“兄弟们,你们说的什么话,兄弟我不是那种人,你们误会兄弟我了,水源的问题,我与大家一样着急,这不就是在外面放哨的时候,发现这天地异象嘛,而且乱石山脉中所有势力、包括散人罪者都有所行动了,说不定,这是咱们的一个契机,运气好会有天大的收获,运气再差,弄大量的水源和食物也没问题,说不定,美貌女子也会......嘿嘿!”
“什么?大量水源和食物,还有美女,这......竟有此等好事?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对啊!戏耍兄弟们可没好处,翻脸了兄弟们可不讲什么情面了,会打死你的,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兄弟我自然知道这些,但我保证,我此次确实为大家能否活下去,以及以后的生存问题考虑,保证不是信口开河,请兄弟们务必相信兄弟我。”
“好吧!那你继续说,然后你再说说你的考虑,天大的好处暂时不说,但如何才能让兄弟们获得大量水源和食物,以及美女,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立马宰了你。”
“好好,那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罪者,被罪者同伴们一误解,再不敢藏着掖着了,赶紧把所见所闻如倒豆子一般的说出来。
“那巨大的银白色神秘光柱,直接把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给叫出来了。”
“你...你又再胡说八道!我们都知道,现在是晚上,天上本来就有星星和月亮,还说叫出来的,这就是你说的天地异象?”
“就是啊!夜晚的天空本就有星星月亮,这算什么奇闻吗?”
“你小子把兄弟们刚刚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又开始戏耍我们了?”
“夜晚天上有星星月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却当我们是傻瓜?说是天地异象,你真是欠打啊!”
“对!打一顿,把这傻子打醒,敢来拿兄弟们寻开心,真是傻了,都什么时候了,不愁水源问题,还在这忽悠我们玩。”
“教训他一顿!”
“对,这种人就得打。”
“哼!老子先来,浪费老子时间,还把老子当傻子耍。”
“老子也要打,说什么狗屁的天地异象,原来是拿我们寻开心,哼!”
说话间,几个脾气暴躁的罪者撸着袖子,握起拳头,气势汹汹的朝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罪者围了过去,一副要暴揍他一顿才解气的样子。
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罪者见状,差点快哭出来了。
他觉得他是把自己亲眼所见所闻告诉这些罪者兄弟,可还没说完,就惹得兄弟们几次动怒,误解自己。
这下更不得了了,直接要动手打自己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罪者看着气势汹汹围过来的罪者兄弟们,心里甚是害怕。
这些罪者兄弟的脾气自己是了解的,这种气势,是非要暴揍自己一顿才解气啊!
可被这些人暴揍一顿,自己不死也得残废了,如此下去,都不用渴死,自己就会痛死的。
自己不想挨打,就得出手防御保护自己,可是这么多罪者兄弟来揍自己,自己这点修为实力根本防不住啊。
防不住不说,还会弄巧成拙,兄弟们更不相信自己了。
可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啊!他们为什么就不相信自己呢?
自己有心把这些信息和见闻告诉这些兄弟,就是希望可以改变自己这群散人罪者的生存问题啊!
可,他们都不不相信自己,就连听自己说完都不行。
哎?对了,这种情况下,自己再说下去,他们也不会相信的,不妨让他们自己出去山外看看远处的天空中的天地异象,然后再说,想必他们会听的,就这么定了!
想到此处,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罪者没有躲避,而是连忙抱拳冲着一众围上来气势汹汹的罪者们诚恳无比的开口了。
“息怒...息怒啊!各位兄弟,兄弟我知道轻重缓急,这时候哪会拿兄弟们寻开心、戏耍啊!兄弟我说的句句属实!”
“哼!都戏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已经成功惹怒老子了,非暴揍你一顿不可,否则老子的怒气难消。”
“吃老子一拳......”
说话间,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就狠狠的打在了瘦弱罪者的面门上。
瘦弱罪者被这一拳打的人仰马翻,跌在地上,口鼻马上有鲜血流出。
加上他满脸的痛苦和苦涩之相,以及他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和浑身摔跌留下的多处破损伤口,越发显得他的狼狈不堪。
而此时,又有两个气势汹汹的罪者提脚就要朝跌坐在地上的他狠狠的踩踏而来。
看着两个硕大的脚掌,带着凌厉的劲风,快要落到自己身体上之时,他深吸一口气,直接闭上了眼睛。
但同时嘶吼道:“若还当我是兄弟的话,请听我最后说一句话!”
他嘶吼的同时,嘴里还连带喷出不少血沫,好不惨烈。
气势汹汹踩踏而来的两名罪者,完全对如此惨烈的嘶吼浑然不顾,依旧一往无前,狠狠的朝地上上狼狈不堪之人踩踏而下,犹如没有听到他的嘶吼一般。
从这就可以看出,瘦弱罪者确实让脾气暴躁的罪者很愤怒了。
毕竟,都快被渴死了,还被人当傻子一样的戏耍,谁不动怒?而且是非常之愤怒,所以,才会成如此局面。
就在两只大脚差地上的瘦弱罪者身体小半寸之时,忽然看到有人影在两只大脚主人的身前一闪。
“嘭...”
“嘭...”
两声轻响传来,两名罪者一个趔趄,差点后座在地上。
稳住身体形的两名罪者,有些不知所措,抬头却见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背对他们挡在了地上瘦弱罪者前面。
两名罪者眼中满是不解,周围其他正欲出手暴揍瘦弱罪者的人也是充满疑惑。
众罪者正欲开口,忽见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把手一抬,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同时淡淡的开口道:“我们都是散人罪者,因为生存艰难,所以才结为兄弟,抱团取暖。如今水源寻不得,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地上这位兄弟,在这种情况下,还戏耍我们兄弟,确实令人心寒和愤怒,不过,各位兄弟别忘了,他始终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也一起喝过酒,就算他再不对,大家又何必下这么重的手呢?”
此话一出,正在靠近想出手暴揍地上瘦弱罪者的人们都止步了,且表情都很复杂起来,有些直接低下头,有几个则依旧怒视着跌在地上的瘦弱罪者。
不过,大家都沉默了。
看来,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应该算是他们这群散人罪者的领导者,才有这实力和能力阻止欲动手的罪者们。
同时,他说的话,也刺痛了大部分罪者的内心,所以,大家选择停手了,沉默了。
而此时,地上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罪者,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怔怔的仰望着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且眼睛慢慢湿润了,不知道他此时想到了什么。
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冲地上的瘦弱罪者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不是还有话说吗?那就如你所说,你说一句话,证明你没有撒谎,也让大家最后分辨一次,当然,想清楚了再说,你说你有办法改变兄弟们当心面对的生死困境,就是水源问题,你有什么打算,我们这些兄弟最后相信你一次,你可要说?”
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罪者沉默了。
三息后!
他猛然开口道:“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还是不说了,各位兄弟们出去山洞外一看,真假便知!”
很是凄惨的瘦弱罪者,一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一边竭力开口说出这句话。
听了他的话,众罪者都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挣扎着爬起的他。
几息后,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一挥手,率先朝山洞外走去,同时传来很是干脆的话语。
“走,兄弟们,咱们就出去看看,顺带换个地方寻找水源,这里已经找遍,没有水源,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他这么一说,罪者们立马附和着跟他向山洞外走去。
直到几息后,瘦弱罪者才从地上艰难的爬起,稳住身形后,他一边用破破烂烂的衣袖擦着口鼻上的鲜血,一边满是苦涩的开口道:“这都什么事啊?真是倒霉透了!哎......”
一声长叹后,他颤颤巍巍的也朝山洞外走去。
一炷香后,瘦弱罪者走出洞府,入眼就看到洞府外站这一大群罪者兄弟。
他们都仿佛呆住一样,抬着头,大张着嘴,眼睛瞪的老大,眺望着远方的星空。
看到这些如此,瘦弱罪者自嘲一笑,摇了摇头,似乎早预料罪者兄弟们会如此。
同时,他心里亦非常后悔。
要是一开始自己就叫他们直接出来山洞外看,不用说那些废话,罪者兄弟们就不会误会自己,也不至于自己被劈头盖脸的暴打一拳。
不过事情都发生了,只能怪自己考虑不周到,现在罪者兄弟们已经看到了自己所说的天地异象了,总该相信了吧?
想到此处后,瘦弱罪者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道:“各位兄弟,看到了吧?这就是兄弟我要告诉你们的天地异象,现在知道兄弟我不是胡说八道了吧?”
他说完这话,就自顾自找了个地方,打坐下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粒丹药服下。
他知道,这些罪者兄弟还沉浸在震惊之和难以置信之中,一时半会难以回过神来。
这可以理解,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之前可是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虽然隔着极远,但是那气势,现在的自己都还历历在目,心里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到现在都还无法完全平静。
又过了两柱香后,瘦弱罪者的口鼻上的血迹已经清楚干净,通过丹药的调理,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已经不再是那么狼狈了。
此时,他发现有几个稳重一些的罪者兄弟已经逐渐回过神来,不过没有说话,双眼明灭不定的闪着,不知道他们各自在想着什么。
瘦弱罪者看到此处,悠然开口道:“各位,都看清楚了吗?今晚可是这个月的初八,按说是没有月亮的,是每月最黑的夜晚,而且,今晚还是阴天,当然,就算再阴的天,乱石山脉不会也不会下雨的,不过,这不是重点。”
“嗯,继续说!”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眯着眼睛看着极远处的天空中天地异象,但传出郑重的话语来。
瘦弱罪者微微点头,继续悠然的开口了。
“重点就是,在这种本来就不会出现月亮和星星的夜晚,却被一根来自于乱石渊底冲天而起的银白色巨大光柱硬是把天上的月亮和星星给叫出来的,你们是没看到那景象,神秘光柱发出强大而又玄奥的力量,仿佛是硬生生的叩开了天际之门,唤出了月亮和星辰。”
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回过头来,看着瘦弱罪者,很是惊愕的问道:“真这么神奇?”
而此时,其他罪者也都逐渐从远处天空中的天地异象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中回过神来。
他们都被瘦弱罪者的话语所吸引,双眼冒光的盯着瘦弱罪者,期盼无比的等着瘦弱罪者接下来的话语。
因为,他们现在已经信了,完完全全的相信了,这瘦弱罪者所说的天地异象是真的,他们已经见到了。
不过,这瘦弱罪者是他们这群罪者之中唯一一个亲眼目睹那神奇的天地异象出现全部过程之人,他们很想知道当时的情景。
当然,他们现在想起了瘦弱罪者的一句话,说或许会因此改变他们这群人的濒临死亡的生存问题,得到天大的好处不一定,但是得到大量的食物、水源还有美女是极其有把握的。
冲着这一点,他们不感兴趣都不行啊,能活下来来不算,还能解决吃喝玩乐的问题,他们这群罪者谁不想呢?
更有甚者,那之前出手劈头盖脸打了一拳瘦弱罪者的暴脾气之人,率先来很是诚恳的向瘦弱罪者道歉,还拿出不少珍贵的丹药做补偿。
其他几个脾气不好,之前欲动手没得逞的罪者也不甘落后,嬉皮笑脸的来对瘦弱罪者嘘寒问暖,一口一个好兄弟,叫的那叫一个亲切啊。
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作为这群散人罪者的决策者,也对瘦弱罪者露出了赞赏之色,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很多。
一时之间,瘦弱的者一下子就成了这群散人罪者的焦点,一大堆罪者围着他,满是客气和笑意,就差把他当大爷一样供起来了。
而被围在中间,面前堆着一大堆罪者们送的丹药,以及罪者们左一句兄弟,又一句老哥的奉承之语,瘦弱罪者一时间居然有些飘飘然起来。
仿佛自己真成了这些人的大爷一般!
不过,很快,他手触到自己的鼻端,立马有隐隐作痛之感传来,他才幡然醒悟。
之前被众人误解和被劈头盖脸的暴揍一拳之事又历历在目,现在再看看这些罪者兄弟的嘴脸,瘦弱罪者居然有种恶心之感。
他心里不禁有些看不起这些罪者兄弟起来,同时,他心里一时间感慨万千。
乱石山脉中的罪者,不论是所属各大势力也好,小团伙也罢,散人也不例外,都是罪者。
被流放到乱石山脉之中的人,没有无缘无故进来的,说实话,不是没有被人冤枉陷害进来的,有也很少,或许那是极少的例外。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官家罪与罚的规则被流放到这乱石山脉之人,好人没几个,阴险狡诈、唯利是图、为达目的不责手段等等的恶人何其多。
现在,这些罪者兄弟如此没脸没皮的阿谀奉承自己,说白了是对自己有所求,才会如此。
对这些人,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出自己的计划呢?
一时之间,瘦弱罪者眺望着远处天空中的圆月和漫天星辰出神沉默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瘦弱罪者出神的眺望着远方天空中的天地异象,陷入了沉默。
围在他身边的正对其阿谀奉承的罪者看到他如此,一下子有些尴尬了。
等了几息,其中几个有心想提醒催促他一下,但又觉得不妥,没敢打扰。
现在,瘦弱罪者是可暂时算是他们这些罪者的大爷了。
就算那几个脾气极其暴躁易怒的罪者,一想到大量的水源和食物,以及美女,然后都暂时忍了。
他们一边在安静的等着,一边又各自在心里做着自己的打算。
不过,这些罪者,不会一直把瘦弱罪者当大爷是肯定的。
这一点,与这些罪者同为一类人的瘦弱罪者倒是看的很透。
也就是在获得他说的那些水源、食物和美女之前的这段时间会客气对他,之后还是少不了被冷落或者欺负。
毕竟,实力在那摆着,瘦弱罪者的实力在这群罪者中只能算是中等。
除非他快速提高实力,或者一直有这样的好事,让这些罪者兄弟们得到越来越多的好处,这些罪者兄弟们也不是不可以让他一直当大爷。
但是,瘦弱罪者有这个本事吗?
其实,眺望着远空天地异象的同时,瘦弱罪者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而且越想越是通透。
因为,他也知道他自己就是这一类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种情况下,说还是要说一些自己的计划,当然得更改一下。
自己应该合理利用这些从此时起到之后一段时间,这些罪者兄弟把自己当大爷的心理,然后,让他们给自己多创造一些有利条件。
目的自然是让自己快速提高修为,就算最后他们都死了,只要自己活着就够了。
而且,他们必须死,省得以后麻烦,就算是有好处也只能自己一人独享。
瘦弱罪者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聪明,一个更大的计划油然而生,弄不好,自己就可以借此天地异象的机会,一步登天也说不定呢。
瘦弱罪者正在心里算计的轰轰烈烈之时,一个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咳......你是不是该继续给兄弟们说说关于那神奇的天地异象之事了?”
瘦弱罪者赶紧收敛心神,发现说话之人是这群罪者的决策者,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
看到是他,瘦弱罪者赶紧尴尬一笑,以掩饰其自己内心想法,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心思那就麻烦大了。
同时略带歉意的开口道:“咳......各位兄弟,不好意思,刚刚是兄弟我又仔细回忆了一番,以便让兄弟们听起来才更详细,犹如身临其境一般,现在好了,兄弟我就继续讲了啊!”
众罪者一听这话,无不开口说没事,献媚讨好之意表露无疑。
“哈哈......老兄,你想的真周到,辛苦了!”
“是啊!考虑的真周到,身临其境天地异象发生之时,想想都令人激动啊!”
“是啊,兄弟你辛苦了,还得麻烦你回忆一番,哈哈哈......”
“快开始吧老哥,兄弟我们迫不及待了,哈哈哈......”
瘦弱罪者听着这些罪者的话语感觉无比的刺耳,再看看他们这副嘴脸,越发觉得恶心。
不过,他丝毫不漏声色,乱石依旧带着歉意的微笑,心里则是冷笑道:“嘿嘿......一个二个都是这副恶心嘴脸,很好,老子会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好好的做你们的大爷,同样会让你们发挥出应有的价值,最后会让你们都死得其所,希望各位兄弟不要怪我,毕竟,要一飞冲天就必须踏着尸山血海的!”
心里暗自说完,看一众罪者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瘦弱罪者嘴角微微一撇,清了清嗓子后,就开始述说了。
他就接着之前的,把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叩开天际之门后,又唤出月亮星辰的时候说起。
自然是说月亮从一弯浅月到一轮明亮的圆月,从微弱的几粒星斗到漫天闪烁的繁星的转变奇妙过程。
他确实说的绘声绘色,把那出现的细节和过程都描述的很具体。
看一众听着的罪者表现就可以知道,他们时而惊愕,时而震撼,时而疑惑,各种表情、神色,都是真情流露。
至于最奇特之处,就是圆月和星辰都只存在于乱石渊顶上那片区域的天空内。
他们所在这里的天空之上依然还是黑暗虚无。
不过,如此的明暗反差,他们从这里看过去那边的景象才更显眼、更清晰。
而那依然直插天际深处之中的银白色巨大光柱,配上那片区域的圆月当空和漫天星辰,自然而然就构成了一副神妙的景象,这就是所谓的天地异象。
连续说了几柱香的时间,瘦弱罪者才停下来,看到周围全部都沉浸在震撼中的罪者们,很是满意。
直到几息后,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率先回过神来。
他闭眼了几息,仿佛消化了一下关于天地异象的信息。
而后睁眼,缓缓开口,对瘦弱罪者问道:“那天地异象如此大的景象,想必乱石山脉中之人都人尽皆知了,应该有不少关于天地异象的传闻了,你也说过知道了一些,说出来听听。”
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的话语,自然慢慢把其他沉浸在震撼中的罪者也拉回过神来。
一回过神来,他们都立马又把目光集中在瘦弱罪者身上,继续侧耳倾听起来。
他们知道,越来越接近他们最想知道的事情了,自然越发上心了。
瘦弱罪者对率先回过神来发问的络腮胡子罪者多看了两眼,不愧是自己这群散人罪者的决策者,心性和智慧都非同一般。
他这是间接把这些罪者都极其关注的问题给问出来了。
不就是想让自己说出,如何利用此次神奇的天地异象之变解决未来的生存问题和得到好处嘛!
都需要水源和食物,还想要美女享受?
哼!这些人还真是贪得无厌,够恶心!够无耻!不过刚好可以被自己更好的利用。
想到此处,瘦弱罪者对嘴唇干裂的络腮胡子罪者多留了个心眼,然后开口道:“其他事情路上再说吧!”
“路上?去哪?”
“乱石渊!我们得快一些!现在,几乎乱石山脉的所有罪者都已经出发了,去的晚了,最终能否得到水源和食物,还有美女就有些不确定了,所以......”
“那,快走吧!”
“走,快!”
“好!我们走!路上尽量快点,老哥,你也继续再跟我们说说具体计划!”
“好!没问题!不过得快点!出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这一个夜晚,类似瘦弱罪者这样的散人小团体,还有单独一个的罪者,各大势力的主力罪者人员就不说了。
可以说,这个夜晚,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就仿佛大迁徙一般,全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统一目标都是乱石渊方向。
与此同时,乱石山脉边缘处的一个关口处,十多名官家守卫在目瞪口呆的眺望着远空的天地异象。
一会儿后,他们窃窃私语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是要变天了吗?”
“简直就是奇观啊!”
“是啊!这样的夜晚居然还能出月亮和星星,太神奇了!”
“是啊,完全是从无到有啊!”
“尤其今晚还是初八,又是阴天,居然还能出日月星辰,何止是奇观两字可以形容啊!”
“对啊!”
“嘿!你们忽略最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
“对啊,忽略了什么?”
“那根庞大无比的银白色光柱啊,这么显眼且神秘莫测的光柱你们怎么能忽视呢?你们可别忘记了,造成那一切的,可都是那根庞大无比的银白色光柱。”
“瞧你老弟说的,怎么可能忽视呢,傻子都知道,造成一切异象的就是那根庞大无比的银白色光柱。”
“对啊!都捅到天际深处去了,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尤其刚刚那声势,离如此之远,都有种想匍匐膜拜的冲动,太可怕了!”
“咳......原来你们也有这种畏惧的尴尬之感,我以为只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呢,当时还觉得,与大家实力相差仿佛,居然会有这种感觉,都不好意思说呢,没想到,大家都一样,这真是......”
“那会儿都有这种感觉的,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这还是咱们离的如此之远的缘故,否则就不只是心里畏惧那么简单了,弄不好会直接被压得趴下去,甚至会直接被压成肉酱都有可能。”
“嘶......”
“有...有那么...可怕吗?”
“有!绝对有!所以,咱们该庆幸,咱们离的够远,否则,就算是后天大高手也不会比咱们好到哪里去的!”
“这...这么说...咱们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逃过了一次死劫了...”
“可以这么说吧,主要咱们离的够远。”
“那统领带着一大半兄弟去查探了,会不会也......”
“嘿!你可别乱说,这是在咒统领大人死吗?小心你小命不保。”
“我.......我可没那个意思,好吧,我不说话了,你们继续,我还是继续观察那天地异象吧!”
“对了,那个方向好像是号称乱石山脉第一绝地的乱石渊方向啊,那庞大无比的银白色巨大光柱不会就是来自于乱石渊吧?”
“差不多吧!那个方位大致就是乱石渊吧,虽然统领大人走的时候,只是说进山查探,没有说明地点,但是可以看出的,他们去的方向,就是天地异象的方向,也就是乱石渊的方向。”
“那就不得了了,乱石渊啊!那个鬼地方可是......”
“那地方,不要说里面的罪者高手无人敢探查过,就连咱们官家的高层对那个地方也是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不是吧?”
“确实如此,老哥哥我十多岁就来此一边当差一边修炼了,到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确实对那乱石渊的情况一无所知,里面的罪者和官家几代下来,都是如此。”
“啧啧......就没人去探查一下?”
“有,当然有!”
“结果如何?”
“没有结果!”
“没...没有结果?怎么说?”
“就是下去乱石渊底的高手都一去不复返呗!”
“都死了?”
“嗯。”
“高手也无法安全探查?”
“嘿嘿......高手?先天境界的还不算高手?”
“先...先天境界的也有去无回吗?那...那也太吓人了。”
“所以说,乱石渊作为乱石山脉的第一绝地可不是徒有虚名的,甚至比预想中的还要危险,有高手猜测,就算超越先天境界的高手下去,差不多也是这样的结果,一样有去无回,白白丢了性命而已。”
“原来如此!”
“是啊,久而久之,那乱石渊底已经有无数年未曾有人去尝试探查了,如今,说是死地也不为过。”
“那这就更厉害了,从死地里突然出这么一根庞大无比的银白色光柱,捅进了天际深处,出现圆月和星辰异象,这会预示着什么呢?”
“这个...谁知道呢!”
“统领大人就离开的时候怎么说的?你那会儿在附近,应该听到些许风声吧?”
“是听到一些,可好像都是无关紧要的。”
“无关紧要的?不是吧!你先说出来,让咱们这些留守的兄弟听听看,到底是否是无关紧要的。”
“对啊,你就说出来听听吧!”
“好吧!当时统领大人离开之时,很是急切的样子,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有种如临大敌的既视感。”
“大事发生?如临大敌?有这么邪乎?”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第一次见统领大人有这种表情,说不出的紧张和焦虑。”
“那...统领大人还说什么了?”
“统领大人很慎重的吩咐了副统领去了阵法中枢去了,且严令副统领迅速检查大阵,说咱们这是一处分阵眼,事关整个乱石山脉甚至南城的安危。”
“阵法?分阵眼?什么玩意?难道还有主阵?干嘛用的?”
“还事关整个乱石山脉和南城的安危?有那么夸张吗?”
“是啊?这些阵法、安危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尤其是跟乱石渊那出现的天地异象又有什么关系?”
“这...谁知道呢,统领大人应该不会无的放矢吧?”
“明显不会,老哥哥我跟随统领大人多年,大人一直都是极其稳重之人,此次如此焦虑不安,肯定不会无来由的,说不定真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极有可能与乱石渊那出现的天地异象有关。”
“那阵法怎么回事?阵眼呢?各位知道吗?我在这当差也有几年了,愣是不知道咱们这关口居然有布置了阵法啊!”
“嘘......小声点,阵法可是机密。”
“各位兄弟,来这边说话,那阵法啊乃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众守卫偷偷聚集到关口处的墙拐角处,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
看四下无其他人,才有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声音比之前压低了很多。
“说吧!这里没其他人了,就我们这群值守的兄弟了。”
“对啊,现在这关口也没多少人了,我们剩下守关的的守卫都在这了,其他还有一队人,乃是副统领的亲信,不在这里,也不会来这里,他们跟咱们可不是一伙的,人家高贵着呢。”
“嘘.......你小声点,想找死啊?你这样说,小心副统领知道了,扣你这个月的修炼资源俸禄。”
“怕什么?咱们都躲到这墙角落了,不信还有人在监视、偷听。”
“哎!还是小心谨慎些吧!”
“嘿嘿......放心,副统领和他的那队亲信不会出现在此地。”
“哦?你又知道?”
“当然!刚刚不是说了嘛,统领大人有重要任务交与副统领,副统领现在应该正带着他那队亲信在执行呢,不在此处。”
“哦?那他们去哪了?”
“脚下。”
“脚下?几个意思?”
“对啊!咱们脚下可是城墙啊。”
“嘿嘿......应该说是城墙之下。”
“城墙之下?钻地下了?”
“不是吧?好好的钻地下执行什么任务?”
“那队人虽然有几个修为实力出众的,但是在地下能呆多久?别是闷死了吧?那可就爽了,哈哈哈......”
“不可能吧?”
“咳......想什么呢?人家那会这么蠢?再说了,统领大人吩咐的任务也不是叫他们钻地下送死啊!”
“呵呵......兄弟我就开个玩笑,让哥几个乐呵乐呵,放松下心情,先前被那乱石渊处的天地异象给弄得神经绷得太紧了。”
“得!你别费心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再说副统领和他那队亲信可不是傻子,会钻地下把自己闷死?真是的,开玩笑也得结合实际情况啊,真是够了!”
“就是啊!还是让老哥哥给咱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对啊,咱们也别再这瞎猜了,让老哥哥直接说吧。”
“嘿嘿......他们可不是去地下闷死的,咱们所在的这个关口地下深处另有乾坤。”
“什么?”
“嘘......小声点,别大呼小叫、一惊一乍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这议论隐秘之事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态了,太惊讶了,听这个消息,我在这关口守卫了四五年,居然不知道地咱们这关口地下居然另有乾坤,我感觉这几年都白活了,浑浑噩噩啊有点......”
“谁不是呢?我在这守卫比你还久,也是现在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地下居然另有乾坤。”
“我也是......”
“我也......”
“我......”
“好了好了!你们都是如此,你们都不知道,也很正常,在这做守卫的,知道关口地下另有乾坤的人不超过十个,副统领那队人是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才知道,而且去执行任务的,当然,副统领是一直知道。”
“副统领知道很正常,那老哥哥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我么,在这当差做守卫和修炼了几十年了,说一辈子在这里也不为过,在的久了,少说话,多做事,多听,多观察,自然就知道了。”
“老哥哥真稳重,不过,你有没有进去过地下去?里面到底是什么?”
“咳......惭愧啊!我还真没去过地下。”
“不...不是吧?没去过,你怎么确定地下另有乾坤?是真的!”
“是啊,老哥哥你不会也是道听途说吧?”
“嘿!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道听途说呢?没有真正见识过,怎么会告诉你们?真是的!”
“哦?老哥哥你也进去地下那另有乾坤的所在?”
“咳...咳...这倒是没有,我就是一小卒子,哪有机会进去哦。”
“那还不是不能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么...”
“我就是远远的看过一眼,在地下入口处的门口附近偷偷看到过。”
“哦?快说说,都看到了什么?”
“光彩夺目!我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这...能不能说具体点,这等于...没说啊!”
“就是里面有各种力量光芒在时刻闪动着,其间还有各种符文游移,且露出些许的力量气息就让老哥哥我觉得触目惊心。我也就只看到这么多,主要那只是地下禁地入口而已,应该要下去很深,才到底的,不过,这也够证明地下深处另有乾坤了。”
“确实...原来是真的啊!”
“入口在?”
“就在统领大人住所的后院里,不过,平时有特殊阵法遮掩了,看不出任何异常,需有特殊的印结才能打开。”
“原来如此!居然在统领大人的住所,单单这一点,多少在这里的守卫之人,恐怕毕生都不能进去大人住所,更别提那地下禁地了。”
“所以,大部分守卫者不知道那禁地的存在,是相当正常的,那是这里的最高隐秘,平时谁敢乱打听、乱传,统领大人知道了,一般就是无情的杀无赦了......”
“杀无赦......那我们现在不是...”
“嘿!别瞎想,现在不至于,也就咱兄弟些在这里偷偷说说就可以了,没人会知道的,不过,就算走漏风声,也没关系,现在由于乱石渊那的天地异象的事情,情况极其特殊,副统领可是带了一队人进去了呢,保不准消息不泄露啊!”
“对对...统领大人回来把那队副统领手下的亲信们都杀无赦就爽了,那队人,仗着权利特殊,极其嚣张跋扈,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嘘......小声点!这一次,恐怕还真被你说中了。”
“啊?真的?何以见得?其实我就随便这么一说,主要那队人太自视甚高了,三番五次的......”
“嘿嘿......统领大人是什么人,想必大家也有听闻,此次要是真有大事发生,说不得这里还真得靠副统领和他那队亲信主持阵法,控制阵眼!”
“阵法?阵眼?是...?”
“这个一下再说!但是如果此次只是虚惊一场,那统领大人回来,或许真的会对那队进过地下禁地之人全部杀无赦!就连副统领也不能幸免!”
“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统领大人他......”
“嘿嘿...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到此处,那名守卫者突然停顿住了。
周围一群守卫者正听得出神,一看没了下文,顿觉的如有什么卡在喉咙,极其不舒服一般。
“哎呀!老哥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是啊,你这把我们胃口吊的。”
“快继续说啊!你是咱们这群人之中是在这当差时间最久,资格最老的守卫者了,你给我们继续说说这关口的秘闻呗。”
“哎!老哥哥我怕言多必失啊!”
“瞧老哥哥你说的,咱们这一群人,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几乎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了,互相都这么了解了,我们你还不放心吗?我们不会大嘴巴到处信口开河的。”
“对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咱心里有数,老哥哥你不必担心,我们就听听就过了。”
“对啊!守卫者都分几个小群体,我们这群人是最不受待见的了,天天值守关口的墙头,风吹日晒的,其他几个群体都是守卫其他避风处,都看不起咱们这群人,就是咱们想说,也不一定能跟其他人搭上话啊。”
“就是啊,咱们很知趣,不会自讨没趣去瞎说的。”
“所以,老哥哥,你就继续说吧!”
“哎!不是老哥哥我不相信诸位兄弟,主要是事关重大,一泄漏,统领大人会直接杀了我的,你们也跑不了,老哥哥我是不想害了你们,毕竟,人心难测啊,一个说不好,就......”
“嗨!不会的,我们不是那样的人,各自的小命咱还是知道珍惜的。”
“不妥...不妥...为了我自己的性命和各位兄弟的性命,我不得不谨小慎微啊,祸从口出的例子,在这关口当差修炼的几十年,我可是看得太多太多了。”
“那...有些不甘心啊!都听了个开头了,哎......”
“我也是,老哥哥真不能继续说了吗?”
“是啊,你这把兄弟们的胃口吊得,难受啊!”
“也不是不可以继续告诉一些大家关于这关口和乱石山脉的隐秘,还有关于阵法的,以及......咱们真正看守的、监视的目的。”
“啥?还有这么多隐秘?”
“阵法!我想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还有阵眼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怎么会是分阵眼?”
“什么?我们不是看守、监督乱石山脉中那些罪民吗?难道还有其他目的?这...我怎么从来未曾听说过?”
“嘿嘿...自然不只是单纯的看守、监督那些罪者了,还有更重要的目的,看守、监督乱石山脉中的那些罪者只能说是顺带的。”
“居然是这样的......那老哥哥,快说说真正看守、监督的目的是什么啊?我们不想浑浑噩噩的这样做守卫者,否则,到最后,一辈子结束了,都还蒙在鼓里。”
“哎!不能继续说下去了,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
“哎,老哥哥,你真不能继续说吗?”
“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可以?除非什么?”
“是啊,除非什么?快说啊。”
“对,老哥哥,只要能继续说,咱们兄弟什么都听你的,我们真不想一辈子被蒙在鼓里这样做守卫者。”
“对,老哥哥只要肯告诉我们这些兄弟,兄弟们都听你的。”
“好吧!既然兄弟们如此想知道那些隐秘,加之老哥哥我也不想让兄弟们一辈子蒙在鼓里,做浑浑噩噩的守卫者,老哥哥我就冒险告诉你们。”
“好啊,好啊!老哥哥真是好人啊!”
“那兄弟们就多谢老哥哥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老哥哥我有个要求,不知道各位兄弟答应与否?”
“要求?什么要求?”
“咳!老哥哥,不管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咱们兄弟们都答应,只要老哥哥继续说。”
“对,什么要求都说吧,我们都答应。”
“对......”
“都答应...”
“好吧,既然兄弟们答应,老哥哥我就提出来了。”
“嗯,快说吧!”
“好!为了各位兄弟和老哥哥我的性命着想,大家需每人拿出一滴精元之血。”
“什么?精元之血......”
“精元......”
“要我们的精元之血做什么?”
“这跟老哥哥你要与我们说的事情有何关系?”
“对啊!一与精元有关的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武者的精元可是至关重要的。”
“各位兄弟别误会,也不用担心,不是要各位的精元,是精元之血,为大家安全考虑,发个简单的誓言,为了保密而共同遵守的誓言。”
“发誓?血誓?”
“什么?血誓?”
“不是吧?竟然要发血誓?”
“血誓可是影响极大的誓言,那...太狠了吧!”
“哎!各位兄弟如此态度,还让老哥哥我怎么敢说下去?再说了,可不是什么血誓,血誓不是单单需要精元之血就可以的,况且...”
“不是血誓?真的吗?”
“那发什么誓?”
“不是兄弟们有其他心思,但是那血誓太吓人了,没必要吧?”
“都说了不是血誓,是一个保守秘密的简单誓言而已,是老哥哥我为统领大人搬运东西之时,无意间在其房间桌上看到的一个秘法,适合保守秘密之用。”
“保守秘密的誓言?怎么没听说过?”
“又不是太狠毒或者后患无穷的誓言,没听说过是很正常的,那只能算是奇人研究出来的一种简单誓言而已,没有什么后患的,一般没人用,显得鸡肋。”
“哦?怎么个鸡肋法?”
“就是在说一个秘密的时候,大家把各自的一滴精元之血各自用元力包裹聚到一起,直到谈话结束收回,然后,这段时间谈话的秘密,就只有自己在场用过精元之血的人听得到,谁要是以后泄漏了,体内当初的那滴精元之血会直接消失,一滴精元之血少了,对我们现在这种修为不高者,就仿佛累了一般,服药打坐半天就可以恢复了。”
“其他没有影响?”
“绝对没有,最主要是防止没有使用精元之血的人在一旁听,至于消失一滴精元之血,那根本不是问题,再说了,我相信各位兄弟不会大嘴巴去瞎说的,所以那精元之血也不存在消失,各位,不会乱出去说吧?”
“不会...”
“自然不会!”
“肯定不会!”
“那好,各位对老哥哥我提的要求是否答应?如果答应了,就开始吧,很简单!如果不答应,那各位就散了吧,去坚守岗位,不过,就一辈子做个糊涂的守卫者而已,虽然很悲哀,但是各位慢慢会接受的吧?”
一时间,众守卫者陷入了沉默。
每个守卫者脸上都闪现着挣扎之色,眼睛里是复杂无比。
而那自称老哥哥之人,一边轻摇着头,一边就要离开此处。
同时,口里长吁短叹的自语道:“哎!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可怜了众兄弟了,做一辈子糊涂的守卫者,若真有阴曹地府,去了那里,被阴司鬼王问起上辈子是做什么?守什么?都回答不出来的话,鬼主一怒,说不定就不会再给投胎做人的机会了,弄不好直接扔进畜生道去了呢。”
他这一副痛心疾首之色,像是在为大家觉得不公平,但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些沉默着、挣扎着的守卫者一听这话,再看看说话之人的神色,不用得脸色剧变,最后都纷纷做出了决定。
“我同意!”
“我也同意!我不想被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我也同意以精元之血听隐秘,不做浑浑噩噩的守卫者。”
“赞同!我们至少要知道自己在守什么,为什么卖命。”
自称老哥哥的守卫者,听到这些此起彼伏的同意之声,他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阴森、诡异之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称老哥哥的守卫者被其他守卫者们客气的拦了下来,都愿意答应其提出的要求。
他像是有些勉为其难的留下来,其又再三强调是为各自性命着想和为了他们能够活的明白一些之后。
这些守卫者又是稀里哗啦的把自称老哥哥的守卫者感谢了一番。
这还不止,简直就是求着要把各自的精元之血弄出来给自称老哥哥的守卫者啊!
下面自然就是各位守卫者按照自称老哥哥守卫者的提示,各自逼出了一小滴自己的精元之血。
然后,又让他们各自用元力包裹住各自的精元之血。
接着,一大群人又按被大家称为老哥哥守卫者的指示,成圈的围坐在这不算太宽的墙角落处。
不过,可不是杂乱无章的围着坐下,而是每一个守卫者所打坐下的位置都是经过被称为老哥哥之人指定的。
坐定后,他让大家把各自用元力包裹住的那一小滴各自的精元之血放在身前的掌心内。
此时,他满是凝重之色的在最中间位置处打坐而下,也如其他守卫者一样,捧着自己用元力包裹住的一小滴精元之血。
“各位兄弟!稍微用些许元力催动一下我们自己手中的精元之血,然后我们就开始说了,事关重大,不得不如此小心谨慎,还望各位兄弟全力配合,当然也是为各位兄弟着想。”
都到了这时候,这些守卫者自然都已经极其信服那“老哥哥”了。
都觉得那“老哥哥”是为大家着想、为大家考虑的好心长辈一样。
听了他的话,立马就毫不犹豫的按他的话催动起各自手里的精元之血。
“老哥哥”守卫者一看大家都催动了,眼中先是闪过一缕冷色,接着又闪着满意之色的同时,他也催动了自己手中的精元之血。
“唰......”
犹如一阵微风拂过之声传来,就见一股无形的气流从“老哥哥”手中催发着的精元之血内一冲而出。
才冲出的一瞬间,立马朝四周扩散,瞬间就连向周围其他守卫者手里捧着且催发了的精元之血。
才几个瞬间,全部守卫者手里的精元之血已经被无形的力量连接成了一张神秘莫测的网。
此神秘莫测的网,结成之后就缓缓升腾而起,升到众守卫者头上之处就停了下来。
从高处望去,此网周围有无形的气流在流转,且每个点上的的精元之血在有规律的闪烁着。
在这样的夜晚,血红色之光闪闪烁烁,构成一张神秘莫测的网,把一众守卫者网在了中央,很是神妙,但又透着些许怪异之感。
这些都在几个呼吸间一气呵成,众守卫者还有些发懵,就发现头上飘了一张闪烁着血光的巨大之网。
仔细一看,那些闪着血光的点,就是各自的精元之血,此刻被一股奇怪的力量连接成了一张网而已。
而此时,那“老哥哥”闭着双眼,忽然结了个奇怪的印结,朝头顶上神秘莫测的大网推去,动作很是费劲的样子。
接着,整个大网随之微微一震,但没有太多变化。
“呼......”
做完这一切,他长出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只见其脸色略带疲倦,但可以看出其眼中的惊喜之色,不过很快就被他极好的隐藏过去了。
“好了,各位兄弟!我们已经极好的隐藏了,如果现在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到我们在这里,更别提我们说什么会被其他人听到了。”
“这...这么神奇?”
“当然,这个方法其实不能算作隐藏秘密的誓言,只是借助精元之血和誓言的原理,有些类似罢了,各位兄弟不妨感受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妥?”
“没有!”
“没有什么不适。”
“老哥哥我就说过,不会有事的,各位兄弟现在放心了吧?”
“对老哥哥,咱们兄弟自然信得过的。”
“是啊,没有什么不妥,没什么不放心的,不过,真的如此神奇吗?从外面真的看不到我们?也真的听不到我们说话?”
“千真万确!现在我们就如同暂时消失了一般!”
“消失了?这么神奇?那万一有人来此地会不会......”
“不必担心,这可是统领大人珍藏的秘法,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就可以看穿的。”
“那...万一副统领来了呢?”
“嘿!你可真敢想,副统领来还......”
“还怎么样?还得了?这么说,副统领大人还是会发现我们的,他发现我们不在墙头坚守和讨论隐秘,我们会不会直接被当场处死?”
“副统领来了还...还是没事,哈哈哈......”
“这么厉害!这张网......”
“当然!老哥哥我可以用性命担保,除非统领大人亲自来到此地,有可能会发现我们,但是,统领大人现在可是进了乱石山脉中去了哦!”
“啧啧......那就没事了。”
“那老哥哥,现在可以给我们说那些隐秘了吗?”
“当然!完全没问题!”
“那快说吧!兄弟我都迫不及待了,就先说说关于阵法的事情吧!我们关口也有阵法?为什么是分阵?”
“好!那就先从关于阵法的事情说起吧!首先问下你们,你们知道这乱石山脉边缘有几个入口吗?就是有几个关口,知道吗?”
“关口?不是就我们这里一个吗?所有被流放之人都要从咱们这进去啊!”
“不是吧!怎么得也有两到三个这样的关口吧,毕竟,乱石山脉罪者无数,单靠咱们这一个关口怕是无法完全镇守住的。”
“我也觉得至少有两三个类似这样的关口,只是我们作为底层的守卫者不知道吧了。”
“赞同!怎么说,乱石山脉中的那些罪者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啊,一个个如凶神恶煞似的,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乱民,我也不觉得就凭咱们这关口不足千人就能震慑住他们,就算统领大人是高手,但是乱石山脉中也不缺类似的高手啊,你想想,那些什么霸主就好几个呢,肯定有什么顾忌,否则,早打出来走了,乱石山脉中环境如此恶劣,生存相当艰难,谁会愿意一直待下去,对吧?”
“老哥哥,兄弟们猜的对吗?”
“不对!”
“什么?不对?那像我们所在这样的关口到底有几个啊?”
“九个!九大关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九个......”
“九大关口......”
“不是吧!像咱们镇守的这种关口居然有九个之多...”
“难以置信,我一直觉得就只有咱们这一个呢。”
“那是你们不了解,乱石山脉之广,是你们无法想象的,被官家设置了九个入口,然后在这九个入口设置了九大关口,组成了一个紧密结合的防线,完美的围住了乱石山脉。”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居然是这样的。”
“而且每个关口镇守左右方圆万里之遥的外围区域,九大关口连起来,如此,乱石山脉就成了一个天然的巨大囚笼。”
“我就说,乱石山脉不计其数的穷凶极恶之徒,仅凭咱们一个关口怎么能震慑得住,原来是有九大关口在联合镇守、震慑着那些罪者。”
“当然了,你不想想,南城如此之广,每天都有很多人被流放到此地,还有整个帝国的的一部分罪徒也是流放来此地,自然要有强力的后盾才能做得到此事,能有如此大之实力和势力的,就只有帝国了,所以咱们就是背靠帝国官家这颗参天大树。”
“也是哦!我就说,乱石山脉时不时见过的罪者,都好像不是从咱们这个关口进去的,我还以为人家流放进去的很早呢,原来是从其他入口进去的,现在终于明白许多了。”
“当然!每天被流放进乱石山脉中的罪恶之徒何其多,得看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就近从哪个关口进。就比如,前面那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且搅动乱石山脉无边风云的那个叫布耀连的毛头小子,大家都知道吧?”
“布耀连?就是那个被乱石山脉五大霸主联合发布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追杀的布耀连?”
“不错,就是那小子,按说,现在那小子在乱石山脉之中,恐怕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你们不会没听说过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识布耀连,就不配是乱石山脉中人!”
“嘿!是他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他的名字和他的一些传闻,这段时间以来就是乱石山脉中所有罪者和守卫者茶余饭后的最热话题啊,更重要的是,如今乱石山脉中之人都以找到那小子为毕生追求和目标,听说一些关口的守卫者也偷偷加入到其中呢。”
“切!什么叫听说啊,当年与我一起来这当差的几个兄弟,两个月前就直接脱下了守卫者的衣服,进了乱石山脉去了,目标就是去找名声大噪的布耀连去了。”
“不是吧?竟然有这种事?”
“骗你干嘛,当时他们邀约过我,我当时还不知道那奖励如此诱人,所以拒绝了,后来知道那惊天奖励,悔之晚矣啊!再想进去碰运气已经是不可能了,像我这样修为太低的,没有人一起结伴,进去怕还没找到布耀连那小子,就会被罪者们宰了的,所以,到现在为止,这件事还是我心里的一大遗憾。”
“没想到...你也...动摇过!”
“这有什么奇怪的?实话告诉你,别说罪者火热寻找,咱们关口上至少有大半守卫者也依然在明里暗里的寻找着那小子,都想做那一飞冲天的土皇帝。”
“这些人胆儿真肥,就不怕统领大人震怒吗?”
“顾忌还是很大的,少数一些直接脱了守卫者衣服,脱离官家,进了乱石山脉成为罪者了,再不会回来了,其他是利用各种渠道寻找,没有表现太过,统领大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守卫者有官家做后盾,人数随时可以新增上来。”
“原来如此!我就说前面那段时间少了一些熟悉面孔,多了一些生面孔的守卫者,怪不得啊......”
“这只能说布耀连那小子诱惑力太大太大啦,无论谁完成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都会得到无尽好处,一飞冲天也不过如此啊,而且那小子只会些外功蛮力之法,修为实力低劣,随便一个武者动动手指就能捏死那小子,如此简单但是报酬又惊天的事情,当然是个人都愿意去尝试了,这种几乎就是不靠实力靠运气的奇遇,所以,才会有这种趋之若鹤的疯狂景象。”
“布耀连那小子真乃人才啊,算是把乱石山脉搅动的天翻地覆了,主要他修为还那么低劣,居然能做到一人动,万人惊的景象,不可思议!”
“的确啊!那小子惹事的本事确实不可思议,关键是,修为那么垃圾,但是却这么能躲藏,这都几个月了,乱石山脉无数人在掘地三尺、上天入地的找他,他居然销声匿迹了,这才是那小子不得了的地方。”
“不错,没有一个人有他这种被五大霸主联合发布最高级悬赏通缉令缉拿击杀的殊荣,而且奖励报酬足已惊天,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有他这种把乱石山脉搅动的天翻地覆的本事,尤其是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有这种在乱石山脉无数罪者和守卫者的疯狂寻找下还能安然无恙的本事。”
“试问,谁能做到如此?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他现在依然在逃,还带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老头父亲,就在乱石山脉,但是罪者们就是找不到他。”
“佩服!佩服!就算换一个先天境界的大高手,恐怕也没他这种本事。”
“所以啊,那小小年纪的布耀连,现在乃是乱石山脉中的排行第一的风云人物,无数罪者对他是又佩服的五体投地,又想杀之而后快,若是谁真的找到且杀了他,那个人的名气将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这个自然,要是我能击杀那小子,那就...嘿嘿...”
“醒醒!兄弟!这种好事和壮举,完成者必须是有天福之人才能遇到,你觉得你有这个运气吗?”
“我...我就想想嘛!”
“哈哈哈...痴人说梦就是如此,嘿嘿......”
“对了,据说城主大人都过问过关于那小子的事情,说明咱们官家对那小子亦在关注,不过暂时没有什么命令。”
“那更不得了,城主大人是何等身份啊,整个南城的至高存在啊!居然过问那小子,那小子是要逆天了啊,他这才多大啊,就有这样的本事,要是他修为境界高一些,岂不是真的要翻天了?”
“很有可能啊!我是很矛盾,一边希望看到谁可以是找到击杀那小子的一飞冲天之人,一边则是非常希望那小子继续逍遥法外,然后时不时再出来大闹一场,一鸣惊人,那才刺激,哈哈哈......”
“其实,我也跟你有类似的想法,哈哈...”
“我也是...”
“我...”
“嘿!你们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不过,没有去找布耀连那小子之人都是这种想法吧?”
“瞎说什么大实话,哈哈哈......”
“对了,怎么突然提到布耀连那不安分的毛头小子了?咱们不是说阵法的事情么?说到九大关口了啊,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有关系?”
“是啊!怎么一下子都说布耀连了,虽然那小子本事大的出奇,但是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咱们又不能去找那小子,只能在这里空激动啊!”
“望洋兴叹!大概就是如此吧!所以,我极其不希望有人找到击杀那小子,这样,无数年后,他依然是传说,我也不会有遗憾,因为我不能参与去寻找,哈哈...”
“还在做梦呢,醒醒吧,兄弟。不过,我倒是想当期待此次发生在乱石渊那里的天地异象与布耀连那小子有关,那可就精彩、刺激了,嘿嘿.....”
“你在说什么呢?天地异象会跟那小子有关?天地是什么?那小子难道要翻天覆地吗?你能不能不要信口开河,真是...”
“嘿嘿...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叫“老哥哥”的守卫者,听着周围一众守卫者喋喋不休的讨论着布耀连,心里则是冷笑不止。
这些天真的守卫者,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就他们这种智商,还想遇到布耀连和将其击杀?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且,那叫布耀连的毛头小子可不是如大多数人知晓、传闻的那样实力垃圾。
虽然那小子只会些外功蛮力,至少大周天境界的武者在他手里是走不了几招的,就是天地桥境界的武者遇上他,也未必稳赢。
所以说,那小子的外功蛮力应该有些门道的,根本不是什么随便一个武者都可以捏死的蝼蚁。
由此可见,事情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否则,那小子能一躲就是几个月?让无数疯狂寻找他的罪者都无可奈何?
那么多人去找布耀连那小子想进其击杀,有些人估计得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甚至还会有去无回的。
都想碰那天大的好运气,可是这种机缘是随随便便就能让普通人遇到的吗?
但是自己不同,或许自己的运气就比那些人好,恰好遇到了这天大的机缘。
自己多年前的一个至交好友,黑煞老大在好几天前给自己发了个传信符。
大致内容是疑似发现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踪迹,就在乱石渊下面,他欲前往一探究竟。
声称若是七天后没有他的信息,让自己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前往乱石渊查找。
但在这之前千万保密,因为他要亲自宰了那毛头小子为其弟报仇,以及追回被那小子偷走的东西。
当时,对于至交好友黑煞老大的这一似乎是遗言的消息,自己好不震惊呐!
他居然疑似真的发现了那所有人都在疯狂寻找的布耀连之消息,貌似只告诉了自己,以防万一的意思。
黑煞老大那人,自己还是了解的,自己与他有多年的友谊,且有过命的交情。
在年轻时候,修为都还不高的时候,一起去探过秘境,互相都舍命相救过。
后来,他投在了布家大长老的麾下,自己则加入了官家,在这乱石山脉边缘关口守关至此。
期间这么多年,自己和他每年都有小聚,互相都算是真正的至交好友了。
凭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传信符里的意思,多半是已经确定了布耀连那小子十有八九就在那乱石渊底下了。
当时得知这消息,一边惊讶那小子居然敢去绝地躲藏。
一边又觉得合情合理,不是躲在乱石渊底那种绝地,他怎么可能避开乱石山脉无数罪者的疯狂寻找呢?
至于好友黑煞老大所说的要为其弟报仇,这事自己之前就听他说过。
可是,自己完全不信啊,他那族弟,他不是一直想亲自杀了么?怎么会这么好心要为其报仇了?
在自二人一次小聚之时,他酒后失言,说出了这个秘密,对其族弟的《劈空掌》又是志在必得,但又忌惮和顾忌颇多的样子。
据说那《劈空掌》融会贯通后,在对敌过程中,运转其法,自身使出招式攻击的威力可以在原来基础上提升三之一的效果,而且招式相当的干净利落,全套只有一招,威力惊人。
当时自己听了还不太在意,也不相信,以为好友黑煞老大是酒后乱说的。
但在之后,自己在关口附近巡逻之时,遇到一个濒临死亡且在逃跑的罪者之时,被自己补了一刀,将其击杀,收了他的储物戒指为战利品。
回来后,在战利品的一半部古籍内,看到了关于那《劈空掌》的传说,居然真的存在,真有这种神奇、威力巨大的武技...
而且居然与传说中的人物裂空老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可就不得了了,自己当时亦对那武技渴望至极。
同时,也明白了,怪不得自己那好友黑煞老大连做梦都想着得到《劈空掌》,原来他早就知道那武技的特殊与神异之处。
之后自己再向其打听,他都含糊其辞,跟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本来还打算与他合伙设计围杀他族弟,但他那样子什么都不说,明显是不希望自己参与,想自己吃独食。
自那以后,自己对那至交好友就有些介怀了,不过,只是表面上没有表露而已。
如今,再想起他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偷了他至关重要的东西,必须亲自拿回,这个,自己就更不信了。
那多半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劈空掌》秘籍了,被布耀连杀了其族弟,误打误撞的搜刮战利品拿走了。
而且,布耀连那小子怕是看过那《劈空掌》的秘籍了。
故此,他不是如大众知道的那般只会些外功蛮力了,至少是看过秘籍后攻击力有所提升,所以,一般的罪者才不是他的对手。
估计那小子也发现了《劈空掌》的神异,已经勤加练习过了,才说天地桥境界的武者也不是他对手。
由此更可看出,那《劈空掌》确实非同一般,一个犹如蝼蚁一般的布耀连那废物小子,看了之后进步都如此之大,要是......
而对《劈空掌》志在必得的黑煞老大,只好无奈又愤怒的把目标转向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了。
他自然也不希望其他人在他之前找到布耀连那小子,尤其是《劈空掌》。
但是,他发传信符给自己,是怕自己遭遇不测?让自己把那小子消息散播出去,算是为其报仇?
应该就是如此吧,自己对他有些介怀,他或许还不自知,依然把自己当成他的至交好友,想让自己为其报仇。
他可真是对那《劈空掌》想疯了啊,乱石渊底都要去找那布耀连,好像还做好了“不成功,就身死”的豪烈准备,可怕......
不过,他真是太天真了,当年他拒绝一起共享秘密后,自己可就一直对其有介怀了,时至今日,介怀只增不减。
自己可是一直都还惦记着那《劈空掌》呢,加之找到、击杀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后的惊天奖励,自己早已心动不已。
如今,那还把自己当作至交好友的黑煞老大,简直是把一个天大机缘送到了自己面前。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命和《劈空掌》秘籍,都是自己的。
因为,自己已经设计好了一切,一石二鸟之计,只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哥哥!”
“老哥哥...你在听吗?”
“愣什么呢?老哥哥......”
被叫做老哥哥的守卫者正在心里美滋滋的的想着自己一石二鸟之计的时候,忽然被打坐在周围的众守卫者呼喊声惊醒。
“咳...不好意思,老哥哥我刚刚在想些事情,咱们说到那儿了?”
“说到乱石山脉的风云人物布耀连那小子啊!”
“哦哦...是了,布耀连,想起来了。”
“那老哥哥,虽然布耀连很了不起,但你不是要跟我们说关于阵法的事情吗?说到乱石山脉入口分九大关口,可跟布耀连那小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那小子就是从九大关口之中的一处流放进乱石山脉的。”
“什么?布耀连那小子也是被流放到此地的?”
“不是吧?我看过他的画像,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还这么小就被流放进乱石山脉?不会搞错了吧?”
“就是啊!他这年纪在外面能犯什么弥天大罪?居然被流放到此地。
再说了,咱们官家关口不是不让十八岁以下的罪徒进乱石山脉吗?”
“就是啊!我一直以为那布耀连是出生在乱石山脉中的一个野孩子呢,否则,他怎么会有那种搅动风云的气魄和能力?”
“就是啊,我也觉得他本就是出生在乱石山脉,是某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罪者后代,然后又在这种血雨腥风之中生活成长,才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惹得全乱石山脉之人疯狂追杀,最主要是高手大佬都不想让其活下去。”
“嘿!你们都以为错了,布耀连是被流放进这罪乱之地,流放到此地差不多也就半年多的时间而已。”
“这...真是出人意外啊!”
“是啊,我想知道,他在外面犯了什么滔天罪行,年纪不到都要被流放这罪乱之地的乱石山脉,一般这种年纪的小屁孩进去就等于送死,他到好,不仅活下来,还把乱石山脉搅的天翻地覆,成为了风云人物了,这简直就跟故事传说一样,最主要,他还说是个孩子,竟然能......”
“咳!不用想,看看他在乱石山脉的壮举,指不定他在外面是那个大世家的公子少爷,被人惯坏了,杀人放火,就当玩耍一样,视生命如草芥的小屁孩。”
“这说不通啊,既然是大世家、大家族的公子少爷,杀人放火不是跟吃饭喝水一样么?这也算滔天罪行?咳......再说了,真有这种家族底蕴和背景,会被流放到这环境恶劣的乱石山脉么?”
“对啊!尤其是他都不到十八岁,哪个关口会流放这样的小屁孩进去?”
“其实,我还是比较关注布耀连那小子之前在外面是什么身份,还有做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居然被流放到这罪乱之地。”
“我也很好奇啊,按说,有如此本事和会搞事之人,就算是十多岁,也不应该是寂寂无名之辈啊,为何之前在南城大地上就没听说过这布耀连的呢?”
“咦!布...姓布的,在咱们南城,倒是很熟悉的姓氏啊,难道你们忘了...”
“你想说说的是南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布家?”
“对对,三大家族之一的布家!”
“布家?不可能吧?布家在整个南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就算自己家族中的子弟犯罪,官家都未必会管啊,更别说家族中的公子少爷了,就算犯了滔天大罪,官家也怕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说白了不会管,官家高层与各大家族本来就有利益上的往来,怎会如此流放进一个连年纪都未达标纨绔子弟进这呢?”
“你这么一说,布耀连那小子倒是不可能是那布家之人,或许他姓布只是巧合吧?”
“老哥哥,你知道那小子的来历吗?”
“嘿嘿...是知道一些,不过,你们也已经猜到些许啦。”
“什么?难道那小子真是那南城三大家族之一布家......”
“不错,布耀连那小子确实是布家之人。”
“什么?他还真是那大家族布家之人,这...”
“原来他有这等强大的背景啊!不可思议...”
“怪不得如此嚣张,可在乱石山脉中,就算是虎你也得趴着,是条龙也得给盘着,他的身份在这厮杀漫天的乱石山脉的罪者眼中没什么用啊,他还如此嚣张,如今惹怒乱石山脉中各位霸主大佬,弄得被全山追杀,他的家族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啊,可这都几个月了,追杀他的热度只增不减啊,这样下去,十有八九还是得死啊!”
“对啊,我更好奇的是,他背靠布家那种大势力家族,怎么会被流放进这罪乱之地乱石山脉,而且还是不达标的年龄情况下被流放进来的,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这你们就猜错了,布耀连那小子之前在布家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虽有布家正统血脉,但是在家族中极其不受待见,几乎跟下人没什么区别,且谁都可以欺辱他,踩他一脚,更没有什么惹事生非的本事和草菅人命的本事及权利。”
“什么?废物?家族的弃子一般之人?这...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被流放进乱石山脉来?而且,他在乱石山脉中所做之事,加上现在的名气,可是跟之前家族中的废物小子截然不同啊,这完全就是天差地别啊!”
“嘿嘿...或许不是被迫流放到此地的呢?”
“什么意思?被迫?”
“咳!直说吧,热布家里的权势人物了呗,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直接杀了,而是把他们父子俩流放进乱石山脉,至于年龄的问题,在布家权势人物眼里自然不是问题,大概可以看出,布家的权势人物想把布耀连那小子和他爹老头送进乱石山脉,借罪者之手杀死吧,所以,布家巴不得他早死呢,怎么可能来营救。”
“居然是这样,这么说布耀连那小子还是个倒霉蛋啊。”
“是倒霉蛋没错,可是那小子在乱石山脉中的所作所为怕是大大出乎布家权势人物的意料之外吧,这就等同于误打误撞成就了布耀连一样。”
“也可以这么说,主要布耀连那小子自己了得,成了如今乱石山脉中,人人想杀之而后快的风云人物,没有几把刷子是做不到的,这有点废材崛起的感觉,哈哈哈......”
“说的太贴切了,这完全是现实版的废材崛起啊,一鸣惊人啊,就仿佛缔造了奇迹一般,乱石山脉中的奇迹,且是最年轻的奇迹。”
“不过,代价也太大了吧!闹这么大动静,只是加速了他的死亡而已。”
“嘿嘿...那也得看他死在谁的手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称作“老哥哥”的守卫者看着打坐在周围的一众守卫者。
关于布耀连那小子的这个话题,通过自己的逐步引导,他们已经深陷其中。
每一个都激动不已,七嘴八舌的,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毕竟,布耀连那小子才十六七岁的年纪,从家族中不折不扣的废材,再到被权势人物逼迫流放进这罪乱之地乱石山脉。
之后那小子的所作所为与之前天差地别,凭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运气,居然成了乱石山脉中许多年以来最年轻的风云人物。
虽然得到这种殊荣的代价是那小子随时有可能会被杀死割下头颅,成为别人一飞冲天的最好垫脚石。
但抛开这一点不说,布耀连那小子短短几个月的经历却是堪称精彩加刺激,又有些传奇色彩。
从废物到风云人物,活脱脱的就是现实版的废材崛起的上好例子啊!
而周围这些浑浑噩噩、一事无成,且年岁不小的守卫者来说,布耀连那小子自然而然的成了他们这些没有出息和本事之人的偶像了。
不过,他们都避开了布耀连必死无疑这个结局,而是侧重羡慕那小子带有传奇色彩的刺激、精彩的经历。
他们亦幻想,如那小子一样,劣势崛起,一鸣惊人。
虽然他们如此的狂热,终究是异想天开而已。
但是,被称作“老哥哥”的守卫者却是乐见其成,这才是他的目的。
他还时不时掺合几句,提高这些异想天开守卫者的狂热心理。
此时,他看着周围打坐的守卫者们已经议论的热火朝天,情绪到了很燃的程度,他眼中露出深深的满意之色,不过很快就隐去。
与此同时,他被衣袍遮住的右手,结了一个玄奥至极的印结。
才几个瞬间,印结周围有一股股奇异的无形波纹浮动,有点像虚空抖动一般。
而这股波纹在众人不知不觉中,缓缓升腾而起,进入了众守卫者头顶隐藏大家踪迹和声音的大网中。
由众守卫者元力包裹着自己精元之血掺合奇异力量结成,网住众人的大网,在收到那股波纹力量后。
大网上的各滴被元力包裹着的精元之血仿佛都微微颤动了一下,且比之前亮了些许,犹如这些精元之血在开始缓缓燃烧一样,很是古怪。
当然,这些细微无比的变化,正在议论布耀连到火热处的一众守卫者是丝毫没发现,完全没人在意。
被称作“老哥哥”的守卫者抬眼瞟见了大网开始发生着细微的变化,眼里满意之色一闪而过。
接着,他被衣袍遮住的右手又连续结了几个比之先前更加玄奥至极的印结,把无形的力量推入头顶上的大网后,他才停下右手中的动作。
做完这些,他在众守卫者不注意的情况下,一边轻轻的深呼吸着,一边则是迅速用衣袖擦拭了下额头和脖子处。
仔细看,他擦拭而去的是一层薄薄的的汗水。
看来,刚刚的施法,他还是有些吃力的,对其消耗也不小。
但是,他有丝丝苍白的脸上流露出的则是有些欣喜之色。
看来,他对他自己所作的见不得人之事很满意,且很成功。
几息后,“老哥哥”守卫者收敛好表情,看了一眼周围打坐着的一众守卫者还在议论纷纷的说着布耀连,又抬眼瞟了一眼头顶血点闪烁的大网。
然后,心里不禁冷笑不止:“嘿嘿......这些傻子,没出息、没本事,还异想天开的想像布耀连那小子一样废材崛起,真是可笑,又可悲啊!不过,这样正合我意,就是要你们疯狂激动、心潮澎湃呢,这样,也不枉我花那么大劲布置头顶这张大网了,可笑、可悲的你们只能做养料成全我了,要怪就怪你们的羡慕的那个布耀连吧,一切都是因为他,你们的命运才会如此,也是因为他,才加速了你们的悲惨命运,嘿嘿......”
想到此处,“老哥哥”发现周围的守卫者议论的不是那么激烈了,明显是有些说累了,情绪和热度不是那么高涨了。
看到这些,老哥哥一副预料之中的神色,同时在心里暗道:“哎!还差些火候才可以收网,看来得换个话题,不用怎么激烈的话题,因为用布耀连那小子短短几个月的传奇经历,就已经足矣,现在只是收网时间未到而已,那我就再浪费点时间,耐着性子,再随便说点隐秘,让他们在成为养料之前再开开眼吧!”
想到此处,老哥哥诡异一笑,招呼着打坐在周围的守卫者又继续说起来。
“各位兄弟,布耀连那小子确实如大家所说一般,小小年纪,几个月的人生经历就比咱们这些普通武者的一辈子还精彩、刺激,但是咱们作为这守关者,又是属于能力,魄力不足之辈,也就只能空羡慕了,不过,说不定那天运气好,布耀连那小子就逃到咱们关口,又正好让咱们这几个兄弟们给撞见了,那就...嘿嘿...”
“啊!我也想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且还砸在我头上,现在还在想,布耀连那小子要是落在我的手里,那该...哈哈哈...”
“老哥哥也有这种想法啊,哈哈...看来咱们以后守关的时候可要真要好好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如今还在带着他爹老头躲逃,还真说不好,那小子会自动送上门来呢,嘿嘿...那就爽翻了!”
“要是那风云人物布耀连那小子落在我手里,我也不做守卫者了,脱离官家,拿着布耀连的人头,进乱石山脉换取惊天奖励,也做那雄霸一方的土皇帝去,那时候,什么修为、修炼资源、身份地位、女人等等应有尽有,岂不快哉,这样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
“咳...咳...各位兄弟,那你们还听不听老哥哥我说隐秘和为你们的人生解惑啊?还是现在就打算去城墙上守株待兔的布耀连自投罗网啊?”
“这个自然要继续听的,布耀连那小子只要敢在这附近出现,绝对逃不过咱们手掌心的,因为,如今,由于那天地异象的影响,这里就只有在咱们在镇守啊,有人靠近会有陷阱预警的,所以,老哥哥,你继续为我们说说吧!”
“嗯,好吧,那我就告诉各位关于九大分阵法的事情。”
“九大分阵法?”
“不错,九大阵法分别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九大分阵法?”
“阵法有九个?跟九大关口有什么关系吗?”
“对啊!我们这里的阵法在哪里啊?难道统领大人吩咐副统领检查、主持的阵法就在......”
“在什么在,就算知道在哪,又有什么关系?阵法什么的太深奥了,咱也不懂,九大阵法应该更加玄奥莫测吧...”
“对啊,我们就连最基本的阵法都不会几个,就更别说九大阵法了,大阵啊...肯定不简单,听说阵法之上还有个更深奥晦涩的门道,叫做禁制。”
“禁制?比阵法还要深奥晦涩难懂的更高门道?”
“不错,阵法就已经变化无穷,高深莫测了,禁制则比阵法还要高端、深奥千倍万倍不止,当然,作用威力也是阵法不能比拟的!”
“啧啧...禁制这么厉害......”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阵法之上还有一更高深门道,叫禁制呢,这次算是长知识了!”
“这个不奇怪,其实许多武者连阵法都没听说过的都有,更何况更深奥晦涩的禁制了。”
“也是,咳咳......不瞒各位,小弟我就是第一次听说还有阵法一道,禁制也是第一次听说,让...各位见笑了。”
“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同僚、是兄弟,现在不就是互相增长见识和阅历嘛!”
“对,有的只潜心阵法一道之人,成阵法宗师了,都不知道有更高深门道禁制存在的。”
“阵法宗师还有不知道的?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阵法宗师对于禁制一道来说,只算摸到皮毛,离真正晋入禁止一道的领域,还差的远呢。”
“这...传说中的阵法宗师单靠阵法都可以纵横帝国了,就算是遇到帝国顶尖高手,阵法宗师只要布置一个差不多的阵法,就可以完虐对方,由此可见,阵法宗师都如此了得,那跨入禁制领域的之人,还不得有翻天覆地之能?”
“这个当然了,不过不是一般人到得了那个境界的,连阵法都是极其艰难,且还需要天赋,才能涉猎此门道,而禁制,不只是有天赋就可以跨入那个领域的。”
“那个咱们就不想了,咱们连修为境界都缓步不前,那还有心思去研究什么阵法、禁制哦!”
“对啊,阵法完全是一窍不通我,且也不想花费精华力去关注。”
‘老哥哥’守卫者看着自己说出九大阵法后,周围打坐着的守卫者们虽然很好奇。
但是,他们对阵法的兴趣不大,主要有几个守卫者连阵法都没听说过,再听阵法一道的的艰难程度,大部分人都望而却步了。
如此,众守卫者的议论就不是那么火热了,甚至可以说很是不感兴趣的样子。
看来,这九大阵法的话题,确实不如带有传奇色彩的布耀连那小子有吸引力啊!
尤其这是一群胸无大志、浑浑噩噩还异想天开,整天等着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之人。
布耀连的废材崛起、一鸣惊人的壮举,显得更接地气,更容易让他们产生共鸣。
想到此处,‘老哥哥’守卫者在心里鄙夷的暗道:“一群蠢货,废材、废物你们倒是都占了,但是如此不思进取、又是猪脑袋,还想崛起?还想一鸣惊人?你们有那个命吗?要是你们一群蠢货都崛起了,除非......除非老天瞎了眼,哼!我都不知道,这么些年,是怎么跟你们这群蠢货共事的,还好,这种糟糕透顶的生活就要终结了,让你们做我的养料,也算是对你们的惩罚了,哈哈哈......”
在心里鄙视完周围的守卫者后,‘老哥哥’抬眼看了下头顶血光点点的大网,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还差一点,这些蠢货的火热情绪算是让关于布耀连那小子的话题给耗尽了。
不过,幸好自己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继续拖延时间,静等大网完完全全串接他们的精元之血就可以收网,然后就大功告成了。
“老哥哥,你继续往下说啊!”
“对啊!老哥哥,你继续说下去吧!”
‘老哥哥’守卫者正沉思间,被几个觉得话题没意思而开口请求继续说下去的守卫者打断。
他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又很好的隐藏起来,随后轻笑着又继续向周围的守卫者漫不经心的说起来。
“其实,各位兄弟也猜到了一些,九大阵法就是分布在乱石山脉边缘处九大关口内。”
“还真是啊......”
“嗯,每个关口内一座阵法,且这九大阵法,关键时刻有大用,是集攻击和防御为一体的神奇阵法,且威力巨大无比。”
“这么厉害......怪不得,乱石山脉中的无数罪者没有来叩关杀出去的,原来如此!”
“不错,这也是能震慑无数乱石山脉中穷凶极恶之徒的原因之一,且阵法的作用不是那么简单,一般情况下,不可能用以对付那些罪者的。”
“哦?难道阵法还有什么更大的作用和使命?”
“嘿嘿......这位兄弟算是问到点子上了,九大阵法确实有更大的威力和更重要的使命。”
“具体是?”
“九大阵法一般情况下不会启动,因为阵法运转消耗的材料和资源过于巨大,对官家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是不会浪费在对付罪者上的,也不会轻易启动。”
“那什么时候启动使用?威力如此巨大的阵法,官家布置在乱石山脉边缘九座,不会是做摆设吧?”
“怎么可能,有大用的,你只要记住,不是对付乱石山脉中的那些人的就可以了,到真正启用的时候,对付的对象将会是你们无法想象的,那时候,就算是整个乱石山脉、南城、乃至整个帝国恐怕都有灭顶之灾了。”
“整个帝国...灭顶之灾?别吓我,老哥哥,兄弟我胆小....你这说的也太...”
“嘿嘿......这可不是吓你们,到那时候,九大阵法同时启动,将会玄妙莫测的组合在一起,九九归一,形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遇到那种情况的时候,九大阵法会同时启动?”
“还会组合在一起?不是吧?不是说九大阵法分别分布在乱石山脉边缘九个不同关口之内,怎么组合?”
“对啊,每个关口之间都不知道有多少距离,否则,我怎么会觉得整个乱石山脉都只有我们一个关口镇守,说白了就是没见过其他关口的守卫者,也就不知道还有类似这样的关口有九个,由此可见,各大关口间的距离远的出奇,那分布于各大关口内的阵法能连接得起来?”
“就是啊,阵法一道虽然玄奥莫测,但是也不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还能互相连接啊,有些不可能!”
“为什么都喜欢用九呢?关口九个,阵法九座,关口阵法九九......甚是不解,老哥哥知道什么意思吗?”
‘老哥哥’守卫者看了看这些打坐在自己周围的一众守卫者,听到他们这么一问,正色回答了起来。
“因为九是最大的阳数,十二是最大的阴数
所以九九最大,归原为一。”
“好复杂啊!那九九归一呢?什么意思?你说的九大阵法会组合,之后会形成什么啊?”
“九九归一一说是古老相传的说法,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变幻,九九八十一后又再循环,归一。”
“这...太深奥晦涩了,完全没听懂啊...”
“咳...咳...我也是,听不懂,而且也没听出这与九大阵法组合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九九归一即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又回到本初状态,其实,这种回复不是简单的返回,而是一种升华,一种再造,一种涅盘,更是一个新的起点。”
“老哥哥...你能不能说的直白一点,说的这么玄乎其玄,听不懂啊!”
“对啊!老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咳咳...兄弟们的阅历和见识都很薄弱,太深奥晦涩的听起来都艰难,就更别说懂其中的意思了,所以,麻烦老哥哥用咱们兄弟能理解的话语说吧!”
“好吧!那晚只能说,你们不用管九大阵法启动后是如何组合的,反正阵法的原理大家也都不懂,你们只要记住,不管多少距离,阵法会玄奥至极的组合就对了,这个阵法存在的岁月是你们无法想象的,自然有莫大的威能,什么地域的距离和空间的阻隔,完全不是问题。”
“这么神奇......居然无视地域的距离和空间的阻隔......”
“原来是上古阵法吗?怪不得啊!”
“而且,阵法可不是简单的组合,每个关口处的阵法不仅能单独运转,还可以与其他关口的的阵法分别组合使用。”
“不是要九座一起运转才能使用吗?”
“也不是非要如此,这个要视情况而定。比如说,咱们这里遇到可能关破人亡的危险,就会有其他关口的阵法启动运转来与咱们关口的阵法组合,支援咱们这里,当然不是全部,或许只是其他的一两座启动就可以了,跟大家说过,启动阵法的所消耗的能量、资源是无比巨大的,不可能一有事就全部启动。而且阵法组合后好处甚多,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会大有提升,组合阵法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喔...原来还有这种事情,这倒是挺好的,阵法组合仅能互相策应,还可以增加阵法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也不知道那个阵法大宗师布置的这种阵法,太神奇了......”
“佩服!佩服!”
“当然!上古阵法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不过,阵法组合是很有讲究的。”
“什么意思?不能随便组合么?”
“当然不能!每个关口都有对应的代号,所在关口的阵法亦是如此,咱们这是第五关口,阵法就是第五分阵,这个你们也算是第一次听说吧?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所守的关口了。”
“原来还有这种划分啊!”
“原来这是第五关口...可这跟阵法分别组合的讲究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九大阵法,有特殊的组合方式,比如第一、四、七阵是一种组合,第二、五、八阵又是一种组合,类似这样不同的组合,可以分为九种,每一种都有不同形态和作用,比如有的组合是善于防御的,有的组合就是主要倾向于攻击的,还有倾向于幻阵的组合等等,其目的当然是在真正使用的时候,利用不同组合,把阵法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化,最快速度解决大敌。”
“真是长见识了,阵法组合还分不同形态和作用的,啧啧...阵法一道果然博大精深,居然能组合出幻、守、攻这种神奇的力量,匪夷所思啊!”
“当然!这就是阵法一道的神妙之处,不过最简单粗暴的组合还是九个阵法同时组合,连接在了一起,那时候,九大阵法将会合成一个有毁天灭的之能的九九归一禁制大阵!”
“禁制......大阵!”
“嘶......原来是禁制大阵,还是上古留下来的...”
“原来这就是九九归一,确实说的是阵法,九九归一禁制大阵!毁天灭地...啧啧...”
“嘿嘿...现在懂了吧?各位兄弟,还可以告诉你们,九阵归一后,这九九归一个禁制大阵只有一个地方是阵法的控制中枢,也就是主阵眼。主持大阵者需要去那里,才能控制着有毁天灭地之能的九九归一禁制大阵。”
“那主阵眼在哪里啊?副统领被统领大人临走之前命令负责检查、主持阵法去了,主阵眼会不会在咱们这里?”
“不会!”
“为何?”
“之前老哥哥我不是说过了么,咱们这里只是分阵法,当然不可能是主阵眼了,主阵眼在第九关口,就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被流放进乱石山脉的关口,那里的第九阵,是所有阵法中最重要的阵法,那里坐镇的高手也是所有关口中最多的。”
“又跟布耀连有关系吗!”
“这么巧?布耀连那小子居然是从第九关口流放进的乱石山脉啊...”
“真的是巧合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哥哥’守卫者看着打坐在周围的一众守卫者听到布耀连名字的时候,情绪又激昂了起来。
尤其是得知,布耀连是从那九九归一禁制大阵的主阵眼第九关口被流放进乱石山脉的消息后,众守卫者们就越发不平静了。
纷纷猜测,那会不会是巧合什么的。
尤其是此次乱石渊方向的惊人的天地异象,九九归一大阵隐隐有要启动的势头。
这些守卫者们,不知道怎么会联想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跟此事有关。
一时间,又热火朝天的议论起来。
仿佛关于布耀连的消息、事情,这些守卫者比任何人都无比上心一样。
‘老哥哥’守卫者看到此处,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心里对这些守卫者鄙夷不已。
蠢货就是蠢货!说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就又来劲了。
什么都跟天那小子有关系?这些蠢货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以为布耀连那小子前面几个月的经历有些传奇色彩,如今又名燥一时,就以为什么事情都跟他有关了?
那小子从第九关口进入,明显是南城的布家从那个方向来比较近嘛,加之布家权势人物与那第九关口有利益往来。
如此关系,布耀连那小子从那第九关口流放进乱石山脉不是合情合理么?
怎么在这些蠢货眼里就是冥冥之中的某种巧合了?真是害妄想症了。
九九归一禁制大阵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有神秘莫测的毁天灭地之威能,布耀连一不安分的毛头小子,能跟上古禁制大阵扯上什么关系?
明明是八杆子打不着的,这些守卫者倒好,以为那小子创造的真是奇迹吗?
或许对那么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屁孩来说,确实算是奇迹。
毕竟,废材崛起、一鸣惊人了嘛,加之现在他小子的人头又奇货可居,可以换得一方霸主的地位和实力以及资源,这勉强算奇迹吧!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因为,那小子就快落在自己手里了。
躲?哼哼...躲得了众多疯狂寻找的罪者,可躲不过自己。
那小子的奇迹也就到此为止了,今晚过后,自己将踏着他的头颅,登顶成为乱石山脉新的风云人物,哈哈哈......
想到此处,‘老哥哥’又抬眼看了下头顶上血光点点的巨网。
同时透过巨网朝乱石山脉方向的天地异象望去,眼中闪动着莫名之色,嘴角则露出一缕阴森、诡异的笑容。
不过,这些都被他很快隐去,然后回头又向周围议论的热火朝天的守卫者们说起话来。
“各位兄弟!对布耀连那小子如此感兴趣?”
“咳!老哥哥怎么能这么问呢,如今乱石山脉中,无论是罪者还是边缘的关口的守卫者,对布耀连那小子不感兴趣的恐怕没有吧?”
“谁说没有?比如乱石山脉中的各方霸主大佬,以及咱们关口的统领大人,就对布耀连那小子没兴趣。”
“你不能把大佬、高手那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扯进来啊,他们当然没兴趣,毕竟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惊天奖励对他们作用不大了,况且,通缉令就是他们发的,他们没兴趣不是很正常嘛!”
“说他们没兴趣,那可未必哦,嘿嘿......”
“什么意思?难道那些有身份地位的高手和霸主大佬,还会与乱石山脉中那些低级罪者去争抢布耀连?”
“有可能!”
“乱说吧?大佬们发的通缉令,就是不想自己动手了,也是给无数低等罪者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他们根本不屑于动手。”
“兄弟,你的消息不那么灵通啊?”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这样吗?”
“据说,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你想想,乱石山脉中的五大霸主突然无缘无故的对布耀连父子发布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尤其针对布耀连那小子,而且还许诺如此惊人的奖励,几乎是前所未有之巨,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
“.......”
“那你说了等于没说啊,不知道还说...真是...”
“问题就在这里啊,你想想,无数疯狂想找到、击杀布耀连之人,他们恐怕都不知道五大霸主为什么要花如此代价、如此大手笔的通缉布耀连那小子呢?”
“咦!你这么一说,确实如此啊,乱石山脉中也没有布耀连那小子是如何惹怒了五大霸主的消息,这个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突然就冒出来了,现在想想,确实太蹊跷了。”
“本来就蹊跷,起初那最高级的通缉令出现的太突兀,加之奖励太过惊天,无数罪者就疯狂投身进了此事中,都想找到、击杀布耀连那小子,都想做那个被上天眷顾的一飞冲天之人,如此,当时自然没有谁有闲心思考个中缘由。”
“难道你说有传言,是有罪者开始要寻根究底了?”
“嘿嘿...你想多了,寻根究底倒是不至于,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啊,低等罪者怎么敢去质问五大霸主呢?”
“也是,那你说的传言从何而来?”
“也就是有些抱着一飞冲天的希望过大,疯狂寻找几个月下来,连布耀连那小子的影子都没见过之人。然后就耐不住性子,大失所望了呗,然后就各种想到了这些,四处散布!”
“原来如此,不过,这样随便放弃的人应该不多吧?我怎么看乱石山脉中无数罪者依旧还在疯狂的寻找着布耀连那小子呢?”
“当然不多,大部分罪者都觉得他们自己可以找到,并击杀布耀连,成就无上的荣耀,一飞冲天,所以还在疯狂寻找中。”
“对啊,还有源源不断的罪者守卫者还在投入到寻找布耀路的疯狂之中。”
“不过,之前那传言,也并非无的放矢的,其中蹊跷自不必说,如果各大霸主亲自找到、击杀了布耀连,那惊天奖励不就可以不用给任何人了吗?”
“也是哦......如此,各大霸主省了一大笔,且还少个新霸主分地盘。”
“还有,各大霸主要是捉到布耀连,给各自亲信、弟子、亲人击杀,作为完成者,去获得那五大霸主联合给予的惊天奖励,如此,手下不仅多了一个高手,且还是霸主,岂不快哉?”
“这...这是中饱私囊啊!如此,这些传言怕真不是无的放矢了,各大霸主还真有可能与无数低等罪者抢那惊天奖励,而去抢杀布耀连啊!”
“真可恶!那些霸主真是好算计,都是老混蛋!”
“嘿嘿...人家是罪者,穷凶极恶之徒,什么事情干不出来?而霸主又是罪者中的佼佼者,也就是恶人之中的最聪明的几个人,他们如此阴险,不是也说得过去么?”
“就是啊,你愁什么?你都没去寻找、击杀布耀连那小子,五大霸主抢果实和奖励也抢不到你的头上来,愁的应该是现在依然还在疯狂寻找布耀连的那些人啊。”
“对啊,没必要在这愤愤不平,都说了,霸主们是乱石山脉中无数罪者之中的佼佼者,很现实的道理,生存、竞争法则啊!里面的各大霸主锦衣玉食,美女如云,修炼资源也不差,任意虐杀低等罪者和占领地盘、水源。而无数低等罪者还在为每天能否活下去,吃的、喝的问题拼命,担忧,这就是区别,正所谓大鱼就是吃小虾米的,很正常。”
“哎!好吧!虽然知道是这个理,但就是看不惯那些什么霸主高手的如此阴险、无耻的行为!要是有人能治他们一下就好了!”
“嘿...老弟你是同情心泛滥了吗?乱石山脉中的可全部都是罪者,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说白了都是该死之人,你在这打抱不平?你什么心理啊.....”
“嘿嘿...那种人自然会有人收拾的,霸主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还有比他们更狠的角色呢。”
“什么?你是说,霸主之上还有......”
“不错!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他们头上还有一股更大的势力。”
“什么?还有...是什么大势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反正据传,在乱石山脉各大霸主之上,还有一股可怕又强大的势力,他们提供各种资源给各大霸主,让各大霸主为其所用。当然,那股势力不在乱石山脉中。”
“到底是什么可怕又强大的势力,居然要收买,驱使乱石山脉中的各方势力啊?”
“对啊!乱石山脉中各大霸主就算再有再大的本事,也只限于在乱石山脉中啊,外边的大势力收买、驱策他们作用不大啊!”
“就是,收买、利用乱石山脉中的各大霸主应该要花很大的代价吧?毕竟那些霸主一个二个的都心黑无比,贪得无厌,肯定狮子大开口啊。但花了如此之大的代价,利用范围只能局限于乱石山脉内,岂不是亏大发了?”
“都说是可怕又强大的大势力了,付出些代价肯定无所谓,不过,作为乱石山脉外的大势力,收买、利用范围局限于乱石山脉中的各方霸主这一点,实在看不懂。”
“这个只有人家大势力自己知道,咱们这种在大势力眼中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岂会懂大势力的算计?不管怎么说,大势力肯定不是傻子,人家如此做,肯定有其道理的,咱们就没必要在此瞎猜测了。”
“这倒是,不过...你们说,背后的大势力会不会就是咱们官家的那个大人物,毕竟,官家镇守、震慑着乱石山脉,想控制乱石山脉内的各大势力也算在情理之中。”
“说不准,不过,我倒觉得,官家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所有罪者已经在官家的这天然巨大囚笼乱石山脉之中了呀?何必多此一举呢?对吧?”
“不知道,反正有传言说,此次五大霸主突然发布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针对布耀连那小子,与各大霸主背后的大势力有关。”
“什么?不是吧?乱石山脉之外的大势力也针对布耀连?不会吧?”
“怎么布耀连那小子跟这也扯得上关系?厉害了...那小子也是!”
“对啊,他不是在乱石山脉之中了吗?怎么会招惹到了外面的大势力?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小子也太能闹腾了,如此是不单要名动乱石山脉,还要震惊南城啊!”
“而且啊,据说,乱石山脉背后的大势力已经能左右乱石山脉的格局了,就好几个月前,那个沉沦霸主的死,背后就是那大势力一手操控的。”
“这...不可能吧?那个乱石山脉中最强霸主沉沦之死的背后,居然也有大势力的影子...不可思议啊!”
“还有,此次针对布耀连的最高通缉,以及那惊天奖励,据说都是那大势力付的,霸主们也只是算听命行事而已。”
“不...不可能吧...”
“兄弟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啊,首先你们想想,五大霸主发布最高级别的通缉令相当突兀,至今,都没人知道布耀连那小子是如何惹怒了五大霸主,说明,五大霸主很有可能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才如此针对布耀连的。”
“对啊,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些消息明显不是无的放矢。”
“对!还有更大的传闻,除开那个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惊天奖励除外,就连霸主亲自击杀布耀连那小子,都会得到其背后大势力给予的惊人奖励,而且,那奖励,是霸主境界、身份都梦寐以求之物,当然只限于霸主!”
“若真如此,霸主不是百分之百要与无数低等罪者争夺击杀布耀连了?”
“大概有可能吧!”
“布耀连那小子也太...那啥了吧,居然惹如此大势力,这样,他躲的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一般低等罪者找不到他或许会无可奈何,但是各大霸主都出手的话,他只要还在乱石山脉之中,就必死无疑,只不过是早晚的事了。”
“哎!终究还是得死啊!还想着那天那小子又出来闹腾一番呢。”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尤其那种大势力,那小子再有能耐也无力回天啊。”
‘老哥哥’看着打坐在周围一群有些垂头丧气的守卫者,心里满是幸灾乐祸之意。
这些蠢货真搞笑,一听布耀连那小子被大势力盯上,各大霸主高手都要出手,那小子必死无疑后,这些人就跟死了亲人一样,瞬间安静了许多。
那些都是传闻,这些蠢货什么都信,尤其是关于布耀连那小子的。
这下好了,废材崛起、一鸣惊人的崇拜对象必死无疑了,觉得内心的信念崩塌了?
哼!一群没出息的蠢货,布耀连那小子和你们都是必死无疑的,都会死在自己的手里,这样,你们应该知足了吧?
想到此处,‘老哥哥’守卫者淡淡的开口道:“看来大家是对关于布耀连那小子的议论已经结束了,那老哥哥我继续往下说了?”
“好!继续说吧,那布耀连也只是个短命鬼而已。”
“嘿嘿...那老哥哥就继续说九大阵法所在之地了。”
“不是在九大关口么?且就是在各大关口的地下禁地里,对吗?老哥哥!”
“哟!这个兄弟聪明啊,一语道破!”
“哪里...哪里,是老哥哥之前说过,咱们所镇守的关口之下另有乾坤,乃是禁地,副统领和他那队亲信就是进了那里去了,所以才猜测,那么重要的阵法,十有八九就是在地下禁地了。”
“不错,咱们第五关口的阵法,也就是第五阵,确实在地下的禁地之中,现在,副统领应该带着他的亲信在检查阵法启动、运转所需的资源了,亦随时待命启动阵法。”
“真的要启动阵法吗?那是不是说明危险就要来临了?危险来自于哪里?我们会不会......”
“这个不确定,由于乱石渊方向那里的天地异象的出现,所以,统领大人才叫副统领等人准备,至于启动,哼哼...只有统领大人自己才能启动,其他人是不行的。”
“统领大人都不在,副统领可以启动吧?毕竟得了命令。”
“不行!”
“为何?”
“这就是统领大人的阴谋,嘿嘿......说明副统领和他那队亲信离死不远了。”
“为何?那我们会不会也......”
“各位兄弟我们得早做打算,至于原因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是吧?难道统领大人也想对付咱们?”
“老哥哥,你可别吓唬咱们兄弟啊,统领大人他怎么会......”
“就是啊,还有副统领,好好的,统领大人为什么要除掉他和他手下的那些亲信?”
“嘿嘿......统领大人有预谋的对付副统领和他手下那些个亲信,主要是副统领野心太大了,私下里拉帮结派,意图取代统领大人的位置,但是,副统领又有些背景,没有合适的理由,统领大人不好除掉副统领,如今,副统领带那些亲信进了禁地,自然就有证据了。”
“这也是理由吗?副统领带人进禁地,检查、主持阵法,不是统领大人临走时候吩咐的吗?”
“嘿嘿......你们懂什么!这才是统领大人的高明之处。”
“高明之处?不懂,老哥哥可以说的明白些吗?”
“刚刚我还说过,每个关口的阵法,只有各个关口的统领大人才可触碰、启动,且必须是统领大人亲自主持,其他人不可接触,就算是副统领也不能,这是咱们官家高层的强力规定,触犯者,只有死路一条,阵法关乎甚大,不会让太多人知道其中的隐秘和触碰,每一个关口的统领大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发下血誓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规定,咱们是头一次听说,真是又长知识了,但是,副统领不知道么?”
“自然不知道!在这个关口,知道此事的恐怕除开统领大人之外,就只有老哥哥我知道了,现在你们也知道了。”
“这么厉害!那老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老哥哥我在这里够久,知道的事情超乎你们想象。”
“佩服!老哥哥就是老哥哥!不过,有个疑问,那统领大人何必离开关口进乱石山脉探查呢?借故让副统领进禁地就可以了呀。”
“这个老哥哥我也好奇,不过,据我猜测,统领大人应该是被乱石渊方向的天地异象所吸引,才带着大量精英守卫者进乱石山脉探查,他应该是有目的,毕竟带走了关口三分之二的守卫者,剩下的就是副统领和他的那些亲信,还有咱们这群不成器的守卫者留守了。”
“好吧!统领大人的心思还真不是咱们能够揣测的。”
“是啊,统领大人就借着此次乱石渊方向天地异象的出现,也一并实施了他找理由除去副统领和其亲信的计划。”
“这么说,他在乱石山脉中达到他的目的后,就会返回,收拾副统领和其亲信?”
“不错,就是如此,回来后,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拿下副统领,或者直接杀了,就算副统领有些特殊身份,统领大人只要自己不承认吩咐过副统领进禁地触碰阵法就可以了,因为,咱官家高层都知道,每个关口的统领大人都不会让人触及阵法的,高层自然就相信统领大人了,那触及过阵法的副统领,算是动了官家的最高机密,任他身份如何特殊,也是必死无疑了。”
“啧啧......统领大人这也算是一石二鸟之计啊,不仅进乱石山脉达成了他的计划,回来还名正言顺的除掉了作为竞争者的副统领和其亲信团伙,实在是妙啊!”
“这还妙呢?简直可怕......这些势力和地位的角逐,太可怕了,站错队,基本上是必死无疑了...”
“那我们...岂不是...你们看,统领大人此次进乱石山脉探查,已经把站在他那一边的守卫者都带走了,那如今还在关口的,是不是就说明不是他那一边的,预示着必死无疑了?”
“我们也在内?我可没有跟着副统领啊,为什么把我们也留下?”
“统领大人是不是弄错了?我跟副统领和他的那些亲信都没有过多交集啊,怎么把我留下?归结成副统领一边之人了?”
“一定是弄错了,我可没想过换谁做这个关口的统领大人啊,至于跟副统领一边,更不可能啊。”
“这...这可怎么办?咱们一直都听统领大人的命令的啊,根本没有参与过他们的势力、地位角逐啊,统领大人怎么就要除掉咱们呢?”
“完了...完了....统领大人随时有可能折返,就说明咱们随时可能被处死...我还不想死呢...”
“我...也...不...想...死...”
“要不...咱们逃的吧?”
“对,不能这样等死,必须逃,得快点逃!”
“同意,一起逃,大不了咱们逃远一些隐姓埋名躲起来,只要能活下来,什么都无所谓了。”
“看来只能如此了,当初我还觉得当个守卫者不错,背靠官家这帝国最大的势力,打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心思,可现在...我这种碌碌无为的小角色也将被沦为统领大人他们势力、地位角逐的陪葬者,我不甘心呐,我不想死,必须逃。”
“对!趁现在统领大人还未回来,咱们赶紧逃吧,官家这棵参天大树,是不能靠了,也不敢靠了,如此可怕......”
“老哥哥,如何?咱们不能在这里等死,太可怕了,这关口,什么隐秘咱们都不听了,我们这些不争不抢之人无缘无故都要遭受灭顶之灾,这样等死不划算,咱们趁统领大人还未回来,赶紧逃吧?”
“对啊!老哥哥,一起逃吧!逃的远远的,远离这官家的是非之地,躲一段时间,再隐姓埋名出来,谋划一番,做其他事情,咱们修为虽然低,但是好在人不少,到时候老哥哥你做大,咱们兄弟一起干点轰轰烈烈的大事,如何?”
“对对,大家都同意吗?”
“同意,老哥哥阅历和见识都远胜咱们兄弟,到时候他作主,我们一起干轰轰烈烈的大事,但是现在得赶紧逃啊,统领大人随时有可能折返回来,那时候就是死路一条了。”
“走,走...快逃!”
‘老哥哥’眼中有鄙夷之色一闪而过,看着打坐在周围的众守卫者,满是不安,说话间,他们就欲焦急万分的起身想逃走。
与此同时,众人头顶上血光点点的巨网上,那些被奇异力量连接在一起的精元之血突然血光大盛,瞬间就成了一张血色大网。
一时间,血光滔天,血腥之气弥漫,好不可怖。
“成了!”
‘老哥哥’守卫者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话语惊喜的低语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时间,血光滔天,血腥之气弥漫,好不可怖。
头顶上方的这突然的剧变,自然惊到了下方的一众守卫者。
“啊!这是什么?”
“怎么回事?”
“遮掩咱们的大网怎么发出如此大的血光,还如此骇人。”
“好浓的血腥之气......”
“这...这些不是咱们的精元之血吗?怎么回事?”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有些头晕目眩之感,且感觉浑身的血液在翻滚。”
“我...也是!”
“怎么回事?这不是遮掩咱们气息和话语的网吗?”
“难道有人发现?在外面攻击了?”
“不是说,不会被人发现的吗?连副统领都不行,怎么会......”
“难道...是统领大人回来了?老哥哥说只有统领大人才能看出端倪,不会真回来了吧,统领大人!”
“啊!不是吧!咱们还没开始逃,统领大人就回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不想死啊!”
“我真的不是副统领一边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统领大人已经来到了大网之外,逃不了了,难道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吗?”
“我不甘心啊......”
“要不...咱们求求统领大人吧?或许真的是统领大人搞错了,咱们完全跟副统领没关系啊!”
“对对对...跟统领大人求情,难说统领大人会绕过咱们,咱们真的是冤枉的啊,跟副统领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就是,我们也希望副统领和其亲信、团伙死去啊,咱们也看不惯他们啊,统领大人肯定是误会咱们了。”
此时,这群守卫者之中,最淡定之人,莫过于‘老哥哥’了。
他收回看着血光滔天、血光闪闪之网的目光,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看到周围一众早已站起,满是绝望之色的守卫者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嘴角勾了出一缕阴森、诡异的笑容。
不过,很快收敛。
他继续打坐在中间,突然提高嗓门喊道:“各位兄弟!各位兄弟!请听老哥哥我说几句话!”
可是,这时候,众守卫者都觉得自己要死了,都觉得要他们命的统领大人就在大网之外疯狂攻击大网,网破就是他们的死期。
如此情况下,守卫者哪里还会管他这个‘老哥哥’了。
他看到如此,冷笑着摇了摇头,又收敛了表情,然后有开口道:“各位兄弟,安静,安静!”
这一次,他在话语中加持了些元力,声音自然准确无误的传进了各位守卫者的耳中。
但是,收效甚微,只有少许的几个守卫者朝他这里走来。
而其他的守卫者,只是看了他这里一眼,又继续冲着血气滔天的大网外哀求起来,他们想活下去。
有的守卫者,直接不为所动,已经沉浸在了即将到来的死亡威胁之中,犹如吓傻了一样,发起呆来。
不过,‘老哥哥’守卫者这一次带着元力加持的话语继续传到了众未守卫者的耳朵里,让他们听的真真切切。
“兄弟们,没事,没有威胁,也没有危险,统领大人没有回来,你们这是干嘛呢?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坐下来。”
此话一出,所有守卫者都彻底回过神来了。
“什么?没威胁?没危险?”
“统领大人没有回来?”
“咱们不用死了?”
“真的吗....真的不用死了吗?”
“老哥哥,你没有骗小弟吗?”
“那...那这头顶上的网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血光大放,血气滔天?难道不是外面有人攻击?”
“还有,这些可都是我们的精元之血啊,我怎么感觉一下子仿佛与其失去了联系,一下子又仿佛影响着我头晕目眩,气血翻涌,要把我浑身血液和精元都引出去一样?”
“是啊!是也有这样的感觉,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有,好难受......”
“老哥哥,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统领大人真的没有回来么?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各位兄弟!放心!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统领大人确实没有回来。”
“没有吗?那太好了...”
“统领大人没有回来,是不是说咱们就没事了?”
“哎!终于不用死了!”
“没回来就好,刚刚有在鬼门关走一圈的感觉,吓死人了!”
“没回来,那咱们快走吧?否则,统领大人回来了,咱就真走不了了!”
“对对...趁现在还有机会,得赶紧逃。”
“那这网...老哥哥,这网怎么回事?快收了吧,然后我们一起速逃。”
“这网...暂时还不能收。”
“为什么?不收了我们怎么出去?怎么逃走?”
“是啊!老哥哥,快收了吧!现在也不管这网为何血光滔天了,收了,先逃命要紧。”
“各位兄弟,莫急,大家赶紧回到各自位置打坐好,我用这血网帮大家最后一个忙,此网会有此变化,怪老哥哥我一时着急,没有通知兄弟们,造成了大家的恐慌。”
“什么?这网的剧变是老哥哥你弄的?”
“这...老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啊?”
“差点被吓......”
“你说把网弄成这样是为帮我们最后一个忙?到底是什么?”
“对啊,什么啊?现在时间紧迫啊,如果老哥哥不想逃走,兄弟们也不勉强,但是快打开网,兄弟们真得逃了,兄弟们真不想等死啊!”
“瞧各位兄弟说的,老哥哥也不是不要命之人啊,虽然我年岁不小了,但是我也不想死啊!”
“那血气滔天的大网怎么回事?”
“老哥哥我这不是为兄弟们考虑么?”
“为我们考虑?考虑什么了?我觉得,老哥哥真为我们考虑的话,就迅速打开大网才是啊!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现在逃命才是关键啊!”
“对啊!快打开网,赶紧逃命吧,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各位兄弟,且先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坐几息,我用大网为为大家加持一些特殊力量。”
“特殊力量?什么特殊力量?”
“现在哪还有时间加持什么力量啊?逃命要紧!”
“各位会需要的,这股力量可以隐藏兄弟们的气机,就算统领大人回来,也无法追查各位逃走的具体方位,还可以让兄弟们一会儿的逃遁速度翻倍。”
“什么?这么神奇?”
“隐藏气机...逃遁速度翻倍...那...百分百可以逃走了,就是不知道...”
“放心,老哥哥我是为自己和兄弟们考虑,不忍大家成为统领大人他们势力、地位角逐的陪葬者。同时,老哥哥我还打算逃过此劫以后,与兄弟们一起干轰轰烈烈的大事呢。”
“老哥哥有此心,兄弟我们先谢过了,可是我怎么看着这网血光闪烁、血气滔天的,感觉极其不舒服不自在,关键是自己的一滴精元之血还在其中,一下觉得断了联系,一下觉得要引得爆体一般,实在太怪异了!”
“是啊!我也有这样不舒服、不自在的感觉。”
“我也是......”
“老哥哥,要不算了吧?先逃吧?这一弄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还不如趁早赶紧逃呢!”
“各位兄弟,无需担心,这是老哥哥我把此网催动到了极致,需要其发挥最终威能,所以才会有此景象,不适之感很快就会过去,对各位兄弟只有好处,没有后顾之忧的,老哥哥我你们还不相信么?最多三息时间,就可以给我们大家加持上此力量。”
“可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血色大网下居然安静了下来。
仔细一看,众守卫者都闭眼打坐在原先的位置,而他们的头顶上,居然被一股血色的力量,连接到了头顶血网之中。
可以发现,各守卫者所被连接到血网中的力量,都是处于血色大网中他们各自原先的精元之血发出的。
这些守卫者,头顶上都连接着一股血色力量,连接头上方血光闪烁、血气滔天的巨网内。
如此景象,很是诡异,仿佛血色天穹伸下无数触手,穿插进众人头顶,吸取、吞噬这他们的一切,供养血色天穹一般。
而此时,打坐于众守卫者中间的‘老哥哥’,双手同时掐着奇怪的法诀,一股股黝黑的气流从其双手中飞入到其头顶上的血色大网中。
几息后,他把发诀一收,看着头顶的血色大网。
现在已经与之前有了不同,血网中有黝黑之气弥漫,两者互相交错、辉印,成了黑红相交之色,仿佛充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魔性。
诡异、可怖程度比之前成几倍的增长。
同时,连接着下方闭目打坐着守卫者头顶的血色力量,此时也被黝黑之气渗透,成血红中带黝黑的力量。
而且,这股力量比之前还粗壮了一些,刚刚只是一小股,现在成那股力量已经粗大到快笼罩守卫者的整个头部了。
与此同时,众守卫者头顶上仿佛魔网一般的大网,其间居然猛烈的翻滚起来。
阴风阵阵,血气翻天,轰鸣声不断,仿佛天地都跟着摇动一样,且还伴有鬼哭狼嚎之声在其间,闪烁的血光时强时弱。
如此景象,就如同森罗地狱一般,可怖至极。
这么大、这么诡异可怖的异变和声势,下方闭目打坐的一众守卫者居然不为所动,仿佛不自知一样。
他们依旧好好的闭目打坐着,任犹如恶魔触手一般的东西,连接着他们各自的头部,至上方森罗地狱一样的魔网中。
他们,好像是沉睡了一样,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此时此地,如此大的异变,只有一个人能看到,那就是唯一一个还清醒的盯着头顶上魔网的‘老哥哥’。
他盯着魔网的双目放光,脸上满是狂喜之色,到得最后,他直接独自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
狂笑声持续了几息后,他慢慢收住,回头看着周围那些闭目打坐着、犹如沉睡了一般的守卫者,心里不禁又想起之前的事情。
刚刚关键时刻,这些愚蠢的守卫者居然乱作一团了。
怕统领大人回来,都怕死,都想拼命的逃走,然后就离开了自己为他们规划好的打坐位置。
自己着实费了一番口舌,才把他们安抚、骗回原来的位置打坐下去。
主要当时血网正处于关键时刻,自己又不能起身,又怕已经起来乱作一团,因为怕死想逃走的一众守卫者攻击到血网。
如此关键时刻,受到攻击就前功尽弃、功亏一篑了。
当然,自己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自己绝不能失败。
当时,自己一边要暗自施展法诀催动血网的最后形成,一边则担心无比,且还要忽悠那些守卫者回到原为打坐,等着血网的吸食、采补。
好在自己苦口婆心、许诺各种后,尤其说可以隐藏他们气机和逃遁速度翻倍后,这群蠢货才将信将疑的打坐回原位。
不过,如此已经够了,只要最后一步让他们连接上血网,就已经成功了大半了。
想到此处,他冷笑着自语道:“现在,已经成功了大半之多了,马上,我将神功大成,那时候,什么统领大人、霸主大佬,统统给老子靠边站,嘿嘿......布耀连,你逃不了的,你的命是我的,《劈空掌》也是我的,哼!”
自语完后,他透过犹如森罗地狱一般的魔网,眺望着乱石渊方向的天地异象,又自语道:“看来得快一点了,那个方向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高手也不少,大热闹来了,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嘿嘿......”
自语完后,他立马闭眼打坐而下,满脸郑重之色的开始掐起诀来。
在其掐诀的的下一瞬,其头顶上犹如森罗地狱一般的魔网中,翻滚的越发剧烈起来,阴风呼啸,轰鸣和鬼哭狼嚎之声也越发震人心魄,红黑之色交织的也越发剧烈。
下一息!
“吼......”
一声震慑人心的的巨吼声传出。
同时,犹如森罗地狱一般的魔网中,突然探出一个可怖的恶鬼之头。
此恶鬼头颅庞大无比,虽然不是很凝实,但是可见其如灯笼一般大鬼眼中泛着血红色之光,满是嗜血之色。
且这双嗜血的鬼眼,一下子就锁定了下方的一众守卫者,凶光必露。
恶鬼之头面容亦很模糊,除开嗜血的鬼眼很显眼外,那就是那恶鬼之口,尤其可怖。
几尺长的獠牙,其空中有带血的污秽之物在外面流淌着,甚是恶心。
突然!
嗜血恶鬼猛然向下一扑,目标赫然是下方闭眼打坐在中间,正在郑重的掐着古怪之极印诀的‘老哥哥’。
冲扑下来的过程中,嗜血恶鬼之头上的恶心、可怖的巨口又猛然一张,犹如要吞了‘老哥哥’守卫者一样。
但是,对于带着强大阴风和滔天血红夹着黑之雾怕咬而来的巨大恶鬼头颅,那‘老哥哥’居然无动于衷,像是没发现一样。
不过,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缕阴森、诡异的笑容,如此,又像是早就等着恶鬼头颅扑咬而来一般,甚是诡异。
下一瞬!
“哗...”
带着无尽阴风和血红夹黑之雾的恶鬼头颅,一下子就把‘老哥哥’给吞了,‘老哥哥’居然丝毫反抗都没有,还是来不及反抗?
“轰......”
又是一声轰鸣,恶鬼巨大的头颅吞了‘老哥哥’之后,嗜血的大眼也越发红了,红的摄人心魄,越发的可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恶鬼头上的面容,居然清晰了些,模糊中居然与被吞了的‘老哥哥’之面容有些神似,且恶鬼脸上仿佛还挂着狂喜之色。
但是,下一瞬!
可怖的恶鬼头颅突然就退进了犹如森罗地狱的魔网呢,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可,马上,异变再起!
整张犹如森罗地狱的魔网突然剧烈的蠕动起来,仿佛有魔尊鬼王在里面掌控着一样。
这网,居然在收缩,这是要收网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是时候收网了!”
犹如森罗地狱般的巨大魔网中,发出着令人牙酸的阴沉之声。
仔细一听,与那之前那‘老哥哥’的声音颇有相似之处。
但现在又显得阴森森的,犹如从九幽地狱传上来一般,让人听之就浑身发冷和不由自主的生出畏惧之感,甚是诡异和可怖!
这可怖之声过后,下方一众被黑红触手连接着头部的守卫者们,他们虽然依旧在闭目打坐。
但是,他们浑身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面现痛苦无比之色,闭着的双眼竭力想睁开,可怎么也睁不开,
他们都仿佛在承受着莫大的剧痛,与莫名的力量抗争着一样。
可是,他们如此挣扎,收效甚微,只见他们脸色逐渐泛白,皮肤慢慢干燥粗糙起来,还凹陷了下去,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
这还不止,他们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黑转白,由白又成了干枯。
如此变化,就仿佛这些守卫者浑身的血液和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一样。
仔细看,连接着他们头顶的触手,在一紧一松,确实像在吸收、吞噬着各位守卫者的生机。
下方的守卫者,挣扎越来越无力,慢慢的,他们好像无力再挣扎了。
因为,他们仿佛一下子进了迟暮之年,且还在不停的老着下去。
这种力量,犹如岁月、时间一般,无情的摧残着众守卫者的生机、寿命。
若是有人在此看到这些,非被活活吓死不可。
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为,这里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如此景象,但从外面看来,这里空空如也。
别说什么魔网和触手,就连守卫者都看不到,什么血腥之气也闻不到、感觉不到。
由此可见,那‘老哥哥’守卫者所说多半为真,这诡异的大网确实有独到之处。
确实完完全全遮掩了这里所有的一切气机,且还是极其高超的障眼之法,连众守卫者都不见了。
而里面,十几息过后,底下的守卫者们一个个瘦骨嶙峋,都成了风烛残年的老头一般。
此刻,他们已经完全无力挣扎,连脸上的痛苦之色都看不清楚了。
因为,他们的整张脸已经皮包骨,这还不算,还凹陷了下去,犹如无面者一般,看着是又可怜但又可怖
他们已经如此凄惨,但是,他们头顶之上,犹如森罗地狱般的魔网,依旧在针对着他们。
从其伸出连接着凄惨守卫者的触手,依旧在一紧一松、无情的的吸收、吞噬着他们的生机。
这个势头,仿佛不把他们吸干,誓不罢休一样。
与此同时,犹如森罗地狱一般的魔网在收缩的同时,亦在逐渐下降。
魔网中,原先出现过的那个恶鬼头颅又一次若隐若现。
从中可以看出,那恶鬼头颅比之气凝实了许多,已经快成实体一般了。
恶鬼头颅的面容,比之前,亦清晰了好几倍,其与那‘老哥哥’守卫者的面容几乎一般无二,不过,此刻却是放大了好几倍,且狰狞无比。
恶鬼头颅那双血红色的鬼眼,此刻,不仅血光闪烁,且好像还有散发着热气的鲜血从其眼中流出着,很是骇人。
而那恶心巨口中的獠牙,仿佛又长了几寸,其口中流出的污秽之物也越发的多,越发显得恶心了。
慢慢的,犹如森罗地狱般的魔网已经覆盖到了众位守卫者头部位置,差一线,就可以全部笼罩住他们。
同时,魔网中的仿佛‘老哥哥’面容的恶鬼头颅,其血眼中嗜血之光猛然一闪,就见其仿佛裹带着整个犹如森罗地狱般的魔网一冲而下,瞬间笼罩了下方所有凄惨无比的守卫者。
接着,立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啃食之声。
“嘎嘣......嘎嘣......”
同时,还夹杂着有些类似那‘老哥哥’守卫者,且令人牙酸的话语传出来。
“嘎嘎......真美味!真舒服,已经后天中期境界了,且还在高歌猛进的提高着,此次神功大成,实力居然涨了这么多,太爽了......这些养料勉勉强强,得再去乱石渊抓几个霸主来做养料,嘿嘿......得快点了,今晚的乱石渊,应该是风云际会吧!布耀连,老子来了,你小子等死吧!《劈空掌》还是老子的,哈哈哈......”
叫嚣之声慢慢被剧烈翻滚着的血色和黝黑之色淹没,里面的一切随之也越来越模糊,一切都看不清了。
与此同时,乱石渊顶部,离乱石渊边缘处几里地的山路间。
那被之前乱石渊上空威压压迫而狼狈不堪的罪者小团体们,此时,人数已经减少了大半。
一些修为低的罪者,已经被直接压的爆体而亡,一些则是被崩塌滚落而下的山石直接压死。
此刻,这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地上更是惨不忍睹,看了简直触目惊心。
活下来的,要么是实力尚可的,要么是运气好的,但是活下来的罪者大都带了或多或少的伤。
现在,他们缓缓从地上爬起,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他们额头上的汗珠还在滴落,偶尔瞟向乱石渊那根直冲天际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和圆月星辰,满是浓浓的畏惧之色。
“呕...呕...”
那叫胡巴的老头率先发出了呕吐声。
因为,在其旁边,有一个脑袋开花和一个开肠破肚而死的罪者兄弟,流出的一些血腥之物淌到胡巴身体上,且满身都是。
他呕吐了几息,看着远处乱石渊处的天地异象,脸上虽然还带着浓浓的心有余悸之色,但双眼却是越发明亮起来,同时自顾自的尖叫起来。
“如此威势,不是至宝就是通灵的仙丹,绝对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他们这群活下来的领头者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一听他这话,甚是无语。
不过还是有气无力的开口道:“还至宝仙丹呢?就算是又如何?单发出的威压和光芒,就让离这么远的兄弟死去了大半之多,咱们也只是侥幸活下来而已,胡巴,你能不能正常点?不管是什么,都不是咱们能染指的。”
胡巴仿佛没听到这话一般,依旧双目放光,看着远处乱石渊上空的天地异象,还一边挫着手,一副跃跃欲试之样。
领头的罪者看胡巴此举,不由得无奈的摇着头,同时自语道:“如此大的动静,不传信禀报霸爷是不行了,其他活下来的群体中的罪者领头者已经在发传信符了。”
自语完,他从储物戒指中小心翼翼的摸出一张霸主赐予的传信符,在口边细语了一会儿,艰难的一催,传信符立马没入虚空中不见。
做完这些,他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丹药,准备服下恢复些力气,然后就迅速逃离这是非之地。
他是怕了,万一那银白色的光柱再来一次如之前那种异动,自己必死无疑。
同时,他也看到,周围其他群体活下来的罪者貌似有相同的打算,都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没有人敢继续待下去了,没有人想死。
他服下丹药,同时招呼了下活下来的那些个自己这群人的罪者兄弟,最后满眼复杂的看了一眼那些惨死的罪者兄弟,感叹道:“真是飞来横祸啊!”
自语完,他又特别的招呼了一次那叫胡巴的老者,可是人家无动于衷,他也就无奈的拖着沉重的步伐开始逃离了。
没走几步,他突然停下来,伸手朝虚空中一抓,一张灵光熠熠的精致符箓出现在其手中。
他二话不说,用元力一催,立马读了起来。
几息后,他脸上惊喜、畏惧等复杂之色闪过,同时自语起来。
“霸爷居然来到附近了!其他各方霸主也来了!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都在赶来!这是要干嘛?风云际会?还是大乱将起?我,还走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渊底,也就是天地异象首发之处。
夏剑此刻承受着莫大的压力,浑身力量已经提升到了极致。
由于他脸上有血红色诡异迷雾遮掩面容,看不清其表情,不过,想必也非常难看。
他努力抬头,看着前方直冲进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光柱,以及高空中的圆月和闪烁着光芒的漫天星辰。
他亦是见证了这前前后后奇异一幕之人。
不过,他丝毫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
起初之时,在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分别化身狂暴石巨人和龙卷风暴攻击到来的时候。
他完全无惧,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不是准备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含怒且是最强状态的攻击硬撼。
他虽然语气嚣张,显得自大无比,但实则不然。
他还不至于这样和最强状态的两大高手硬撼。
就算他如今修为大增,实力非同凡响,且有魔眼相助,但是与两大高手硬撼,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弄不好他自己好会受不小的伤。
就算如此,他有信心,两大高手都不会好过。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
对面十米开外的布耀连,才是他的主要目标,虽然他也很想宰了李石和魁元,但是他们两大现在已经联手,一下子不好击杀,所以,还是得先对付布耀连,拿下了布耀连再说。
他怕先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激烈大战的时候,布耀连溜之大吉。
他倒是不怕布耀连出手偷袭他自己,他如今修为大进,实力大增,感知力自然大增,加之共生的魔眼相助警戒,布耀连是没机会偷袭他自己的。
他更担心的是布耀连溜之大吉了,毕竟,他觉得布耀连是个小滑头,再溜之大吉可就不好找了。
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觉得,但是,情况未必如此。
起初,他觉得他自己实力大增,先对付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无妨,反正这种什么霸主高手,他迟早都要对付,因为,这是他踏上乱石山脉最强霸主地位的必经之路。
但是,后面与其共生的魔眼提醒了他一些事情。
魔眼居然看出了布耀连的不简单,说不定会比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还要难对付。
也不知道魔眼怎么看出来的,夏剑对此不以为然。
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实力大进了,以前的布耀连或许靠着体术功法的特殊,确实有点手段,可放在如今的他眼中,犹如蝼蚁,因为,他的境界,已经比之前高太多太多了。
可魔眼此次的提醒,显得很郑重,不像是乱说的意思。
如此,夏剑不得不重现考虑了。
难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上次还未出全力?他还有更强大的手段?
连魔眼都郑重提醒。
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了魔眼。
毕竟,他虽然憎恨魔眼,但其感知比他自己强,这是事实。
所以,对布耀连,不得不重新定位了,也不得不防。
当时,他已经彻底激怒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如今又要重新重视布耀连,必须防止布耀连偷袭了,魔眼都郑重提醒了,不得不防。
而且,他观察布耀连许久,虽然布耀连隐藏的极好,但是还是没有逃过他的洞察。
再结合布耀连父亲布传武那老头不在此地,有可能就在布耀连后面小山遮掩的洞府内。
因为,夏剑上次就知道,这里是有个洞府入口。
如今被小山遮掩起来,一看就是布耀连弄的。
结合前前后后这些蛛丝马迹,夏剑马上就分析出,布耀连不会轻易溜之大吉。
确切的说,是完全不会逃走。
不仅不会逃走,他还要留下来守护洞府里的他爹老头。
如此,布耀连想解除困境,就只有击杀了自己,还有李石和魁元三人。
所以,这已经很明显了,布耀连绝对会在自己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激战间伺机偷袭。
自己和李石、魁元三人,都有可能被布耀连偷袭,关键就看谁先露出马脚和落在下风,布耀就连会毫不犹豫的狠辣出手。
既然知道了这些,加之又重新定位了布耀连的实力,夏剑还怎么能让布耀连坐山观虎斗和坐收渔翁之利的计划得逞。
但是,夏剑自己又已经把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彻底惹怒,人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是非要与夏剑分生死的。
夏剑不是怕他们,而是顾忌一边虎视眈眈的布耀连,魔眼的一句布耀连那小子或许比两大高手难对付,让他不得不重视啊。
正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打算走一步算一步的时候,与其共生的魔眼突然给他出了个主意。
夏剑一听,连夸妙极。
接下来,自然是夏剑依然一副牛气冲天之样,做出欲硬撼两大高手的举动。
实则不然!夏剑已经在实施将计就计的计划了,目标,自然是针对布耀连的了。
因为,共生在其头颅内的魔眼,已经教了他一个遁术,叫《移形换位》。
此遁术甚是奇妙,可以互换两者间的位置。
但是,魔眼会的也只是此遁术的残章,所以,移形换位的两人不能相距过远,且被换位者,必须比施展此遁术者修为、实力低,才会生效。
但是,就算如此,就已经足够了。
夏剑与布耀连的距离勉勉强强合适,且怎么看,夏剑都觉得他比布耀连境界高。
所以,夏剑才大赞魔眼此次出的这个主意。
夏剑已经精确的计算好了,在李石和魁元化身的狂暴石巨人和龙卷风暴攻击他自己的关键时候,他会瞬间施展《移形换位》之术。
目的就是夏剑他自己与布耀连两者之间的位置互相换。
结果么...布耀连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在夏剑原先的位置,迎击、承受本应该攻击夏剑的两大高手最强攻击。
而夏剑,就理所当然的成了那个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人了。
这一切,都是夏剑在心间迅速且精确的计算好的,且他才学会的《移形换位》之术早已经运转,只要时机一到,立马施展,瞬间换位。
所以,他夏剑自然有恃无恐,一副无所畏惧之色。
因为,一下子被攻击的不是他,他当然无所畏惧了。
但是,他失算了!
还是验证了那句话,计划永远都没有变化快!
(PS:大家周末愉快!求收藏!求推荐好!好久没求票了,大家都动动手指,多多支持下此书吧!不胜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的将计就计之策,在万事俱备,准备坑布耀连一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就是那根突然冲天而起、巨大的银白色光柱,一出现就散发出无尽威压,威势骇人。
如此一来,这里的四人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和压力。
李石化身的狂暴石巨人和魁元融身进去的龙卷风暴就没有成功攻到夏剑这里,夏剑自然不可能再施展《移形换位》之法了。
此时,正是光柱又粗大了近半,发出强烈银白色之光过后,天空中圆月当空、星光灿烂之时。
如此异变,威压比之开始又强大了许多许多,夏剑在苦苦支撑。
他也知道,那化身狂暴石巨人的李石和融身龙卷风暴中的魁元也在竭力抵抗着这强大无比的威压。
再看看十米开外处的布耀连,他亦是如此。
不过,此时已经看不到布耀连的面容,因为他刚刚顶着压力,转身回去了。
看到布耀连直挺挺的背影,夏剑不禁对魔眼之前的话语又信服了很多。
自己在这巨大威压之下,先前还算顶得住,但是强烈的银白色之光发出,随之就是圆月、星辰的出现,压力骤然剧增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这一下,自己都觉得有些压力了,尤其是来自内心的压迫,才是威压强大的重点。
内心屈服了,自然就放弃抵抗了。
还好魔眼在威压剧增后,及时出手,用特殊力量,驱除了自己来自内心的压迫和畏惧,自己只需安心抵挡外部的压力即可。
但威压确实太过强大,自己都差不多快全力以赴的抵挡了。
如此骇人无比的威压,李石和魁元可以承受住,这一点可以理解。
毕竟他们是成名已久的老牌高手,加之他们两大高手现在是最强状态,顶住这骇人无比的威压一时半会肯定是可以的,毕竟,巅峰状态嘛。
但是布耀连的表现,就不由得不让夏剑侧目了。
因为此时,夏剑从后面看过去,已经不见了布耀连的身影。
只能看到一轮熊熊燃烧的太阳,金光流转,耀眼又刺目。
但是,夏剑知道,布耀连就在哪金色光芒之内。
主要这耀眼又刺目的金色光芒,夏剑在上次布耀连身上就看到过,他夏剑还吃了不小的亏。
如今再看到布耀连又用出这招,别的不说,布耀连从浑身金光流转到整个人被覆盖,都是一气呵成。
而且,那些金色光芒比上次居然凝厚了不少,比上次更加的耀眼、刺目了。
夏剑坚信,他绝不会看错的,由此来说,那布耀连上次确实未发挥全部实力。
而且,夏剑有个感觉,布耀连现在利用这个状态抵御着骇人无比的威压,或许是这里四人之中最轻松的一个。
夏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想法,反正就是无来由的冒出的念头。
不过,也正是因为此,夏剑对布耀连的体术功法越发青睐有加,但是,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
自己表面上是来找布耀连报仇雪恨的,必须继续这样伪装下去,主要得防着共生在自己头颅内的魔眼。
不过,这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到底是什么东西?出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影响了自己将计就计的谋划。
“那布耀连浑身流转的金黄色光芒有些古怪。”
夏剑正在一边抵抗着威压,一边正在思索如何应对这突然出现的天地异象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
夏剑知道是魔眼的,不过是在自己的脑海里传来的,这只有夏剑自己可以听到。
夏剑亦用心神意识与魔眼交流起来。
“什么古怪?”
“说不清,本尊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可是...好像...”
夏剑听得魔眼对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浑身流转的金光如此关注,心里不禁有些不安起来。
那就是那小子体术功法的特殊之处,难道魔眼看出什么端倪了?
自己这次来找布耀连,最担心的不是怕布耀连翻出什么浪花,而是怕魔眼也对布耀连的体术功法感兴趣,那就不好办了。
绝不能让魔眼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布耀连的功法上!
想到此处,夏剑利用心神意识没好气的回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注那毛头小子的护体力量啊?”
“那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想不起来了呢!反正那毛头小子的体术功法......好像是...”
魔眼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中满是疑惑不解和自责之意。
它这是在怪它自己想不起来。
脑海里传来魔眼这样的疑惑,夏剑挑着眉毛用心神意识反问道:“是什么?”
“想...想不起来了,应该是他所修的功法特殊的缘故,这种功法本尊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听说,然后...很多大能之士争夺,接着,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消失,无数大能之士又继续上天入地的寻找,最后不了了之了,可到底是什么功法,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听这些在脑海中回荡着的话语,夏剑心里大动。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体术功法竟然有如此来历?
魔眼这都是记不起来的信息,但从这些只言片语中,也不难想象当时那部功法秘典神异之处,那么多大能都想得到,绝非一般。
若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修炼的功法,真是魔眼模糊记忆中的那部功法秘典的话,那就更加不得了。
不管如何,自己对布耀连所修炼的体术功法是志在必得的。
而且,不能让魔眼继续想下去了,万一真让它兴趣越来越大,就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了。
当下,夏剑可不想与他自己共生的魔眼彻底翻脸,主要夏剑觉得他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反吞噬魔眼。
所以,必须忍!
就算他对魔眼恨之入骨,但还是得忍!
想到此处后,夏剑心里已经有决定,正欲用心神意识与魔眼继续交流,引开它对布耀连的注意,确切的说,是让它不再继续想功法秘典的事情。
可还没等夏剑说,就听到了魔眼阴阳怪气、难听至极,但又很笃定的话语在脑海里响起。
“先不想了,一定要把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抓住,一定要活捉他!只有这样,说不定本尊可以从他身上找到功法,研究一番,就会想起来是什么功法了,或许,本尊也可以借此机会找回自己的记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活捉?”夏剑用心神意识,朝其头颅内的魔眼愠怒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本公子来找布耀连报仇都放一边了,你还想活捉他?看看现在的处境再说......”
“本尊不管什么处境,一定要活捉布耀连那小子,因为这关乎着一直困扰着本尊的一个问题,以及关乎着本尊是否能恢复记忆。”
魔眼口气大的吓人,依旧很执着,不论什么情况,一定要活捉布耀连。
夏剑有些怒了,用心神意识朝头颅中魔眼说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在里面暇意的很,要不你先出来看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活捉那毛头小子吧!要是看了之后,你还执意如此,本公子也不拦你,但前提是你得有那样的实力。”
夏剑说完,就有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应了。
“你不是说,让本尊不要出来么?等关键时刻出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果本尊现在就出来了,不是过早暴露了么?还有,布耀连那小子必须活捉的,你去捉,捉来本尊研究够了,交与你小子任意处置,如此,你也可以报仇雪恨了,不是一举两得么?你小子干嘛一直阻止本尊?”
夏剑一直在运转着功法顶着骇人无比的压力,还得一边想方设法,把魔眼对布耀连的兴趣冲淡,一时间,他有种烦躁和焦虑之感。
他心态的一个不稳,运转着抵挡威压的护体元力就弱了一下。
猝不及防之下,又让夏剑吃了不小的亏,差点被压倒在地。
好在他境界颇高,一个瞬间就扭转了颓势,又重新直着身体,继续抵挡着骇人无比的威压。
他把这一次险些被压倒在地,而心里产生的不快,都归结到了魔眼头上。
要是魔眼不越来越对布耀连感兴趣,他刚刚也不会如此不堪。
确切的说,要是魔眼不越来越对布耀连所修炼的体术功法感兴趣,他自己就不会分心想办法,阻止魔眼继续感兴趣下去,就不会元力不稳,吃了小亏。
所以,夏剑认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魔眼。
但是又不能真的马上就与魔眼翻脸,还得耐着性子继续阻止下去。
现在,只能扯开话题,让魔眼转移注意力和心思。
不能再让魔眼想下去了,万一它真回想起,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所修炼的体术功法是它记忆中的功法。
其结果,魔眼肯定也志在必得,这是夏剑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得赶紧扯开话题。
想到此处,夏剑用心神意识向魔眼传音道:“本公子在这种举步维艰的处境下无法去活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要去你自己去,前提是你自己先出来看看此时的处境,否则,本公子会故意傻愣着?还有,你出来吧,不影响你是杀手锏的问题!本公子的整个头部都已经被你力量遮掩了,你就算出来了,没人会发现的,况且,现在的他们这几个人,都没有时间和力气来注意本公子。”
“咳!到底什么事?什么样的处境?居然无法活捉布耀连那小子,那小子怎么了?他要翻天了?你小子的修为境界是假的吗?举步维艰?无力捉拿?你小子逗本尊玩呢?”
通过此话可以看出,魔眼觉得夏剑是在找理由,不想出手活捉布耀连。
其实夏剑不是不想活捉布耀连,只是不想让魔眼如此感兴趣而已。
夏剑继续用心神意识对魔眼说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还翻不了天,不过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发生,致使本公子无力捉拿那小子。”
魔眼很不以为然的阴阳怪气之声立马在夏剑脑海中回应道:“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发生了?不就是有股威压吗?本尊已经用特殊力量把你心里的压力驱除了,还有问题吗?”
夏剑一听此话,龇了龇牙,继续用心神意识对魔眼提醒道:“不是那么简单!你在里面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是多多少少也可以感知到点什么吧?”
“不是那么简单?本尊是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啊,不过可以感知,本尊一直都在注意着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呢,本尊发现,那小子越来越让本尊感兴趣了,他一定有问题,或者是......”
夏剑听了魔眼这话,眉毛狂跳了一下,立马用心神意识对魔眼继续阻止起来。
“你别把注意力都放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上啊!不过,你最好自己亲自出来,在里面,估计是感受不到此时处境的艰难,唯有出来,不仅可以感受到,还可以看到这堪称天地异象的突变。”
夏剑说完话后,脑海里没有再传来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
两息后!
夏剑感觉到眉心处有异动,也不能称之为异动,应该是蠕动。
夏剑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缕冷笑之意,但很快隐去。
他知道,是魔眼要出来了。
而且,他还把笼罩浑身的护体元力做了调整。
稍微减弱了他自己头部的防护,为的只是让魔眼在出来的时候吃上一个亏。
当然,他头部眉心处的诡异情况,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因为,他头部有魔眼的诡异迷雾笼罩着、遮掩着。
而且,此时,其他两大高手和布耀连都没有过多的余力注意到他这里。
夏剑在做完这细微的举动后,就装出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对抗着威压。
下一瞬,夏剑就感觉自己眉心处一震,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夏剑嘴角微微一扬,很快收敛,知道自己没有白费功夫,魔眼终于吃了个小亏。
但是,夏剑立马满脸焦急之色,给魔眼传声道:“嘘......你能不能动静小点,你可是本少爷的杀手锏,别暴露了,为本公子和你自己考虑,传音说话。”
夏剑话音刚落,就见其眉心处一团浆糊一样的血红之物在翻滚着,看着着实恶心,又显得极其诡异。
同时,还从这团浆糊一样的血红之物中传来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怒吼声。
“你...你小子故意的吧?敢阴本尊,你找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小子故意的吧?敢阴本尊,你找死......”
夏剑听到这阴阳怪气之声愤怒的传音到耳朵里,但是他像是没听到一般,什么也没说。
他心里则冷笑不止的自语道:“嘿嘿......本公子当然是故意的,那又如何?难道你还想杀了本公子?同归于尽吗?你敢吗?哼!本公子迟早吞噬了你这怪物。”
当然,这些都是夏剑在心里的自语和算计,不可能现在就说出来。
否则,魔眼与他必翻脸。
同归于尽,夏剑可从来没想过。
在魔眼怒吼声结束之时,那团浆糊一样的血红色恶心之物的翻滚也已经结束。
此时,只见一根触手从夏剑眉心里长出,诡异的一分为二。
在这分成两根触手的前端,又猛然各长出一血红色的三角眼,可怖至极。
这三角眼,里面血光闪闪,暴虐之意尽显。
此暴虐的血色三角眼,才一出来的瞬间,连接其与夏剑眉心的触手到三角眼周围,都覆盖了一层浓浓的血红色光晕,有点儿类似于护体力量一般,保护着魔眼。
魔眼一出来,就“嗖”的一下游移到了夏剑眼前,三角眼中暴虐之意都要化成实质一般,逼视着夏剑的双眼。
同时,再次愤怒无比的怒喝道:“你...你小子故意的吧?敢阴本尊,你找死......”
夏剑听到魔眼两次都是传音的,虽然愤怒至极的样子,但是没有叫嚣。
这么来看,它还是听了提醒的。
若是魔眼不管不顾的对自己暴怒发飙,传音隐藏都不顾的话,那才有问题呢。
现在这种情况么...不必在意。
夏剑没有避开魔眼充满暴虐之意的视线,淡淡的传音回道:“什么故意的?本公子没听明白,不是本公子想死,是一个弄不好,你我都会死在这里。”
魔眼又游移近了几分,与夏剑的双眼只有半寸之隔。
再次阴阳怪气的开口道:“你小子还在装傻充愣?哼......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你小子故意不保护本尊出来的这个间隙,让外力压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本尊......”
“你别想多了,本公子现在没那么闲,叫你出来不是与本公子翻脸的,是......”
听得夏剑这么一提醒,魔眼似乎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把找夏剑麻烦的事情暂时抛开所有。
毕竟,刚刚那点压力只是让魔眼猝不及防之下吃了点小亏,倒是没什么大碍。
只不过,魔眼的性格使然,哪是吃亏的主,加之其暴虐意志的影响,所以一出来,就咬着夏剑逼问。
不过,他可没有真正到怒不可竭的地步,否则,也不会听夏剑的提醒,传音对夏剑怒吼逼问。
魔眼只想出口气,找回场子而已。
可还没达到目的,却被夏剑的提醒,让魔眼想起了自以为极其重要的事情。
魔眼突然游移后退,离开夏剑眼睛前面,且它三角眼中的暴虐之意一下子淡了些许,露出一丝沉思之色。
“对...本尊出来有要事要办的,你小子等等再收拾你,敢阴本尊,真是不知死活,可本尊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是什么呢?当时大家都寻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本尊的记忆有关...可怎么想不起来呢?”
夏剑听到魔眼如此自语,一瞬间有些傻眼了。
这魔眼记性有这么差吗?
它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要活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吗?
怎么才出来,一会儿的功夫,就想不起来了?
难道,它脑子真的有毛病?
夏剑刚想到此处,忽闻魔眼急切的传音向自己追问。
“小子,刚刚本尊要干什么来着?怎么出来又忘记了?”
夏剑听了魔眼的问话,心里一动。
这魔眼,怎么其他没忘记?只忘记了要活捉布耀连?探查布耀连的功法?
这是什么情况?选择性失忆还是记忆错乱?怎么回事?
有古怪......
不过,管它有什么古怪,以后在研究。
现在,魔眼忘记了关于布耀连和其特殊功法的事情,是再好不过的。
只要自己尽快擒获布耀连,弄到其修炼的体术功法学会,再把布耀连折磨一番,然后挫骨扬灰解决掉。
以后,就算魔眼再想起此事,它也无可奈何。
说不定,那个时候,自己都在着手准备吞噬魔眼了呢。
夏剑有个直觉,只要把布耀连所修炼的体术功法弄到手,自己勤加研究、修炼一番后,自己的实力将来会大增,吞噬魔眼将会易如反掌。
夏剑冥冥之中有个错觉,尤其是见到布耀连流转浑身耀目又刺眼的金色光芒,心里的错觉就越发觉得很有可能。
仿佛布耀连所修炼的体术功法之力量,是这魔眼诡异的血红色力量之克星。
自己想要反吞噬魔眼,让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必须吞噬了魔眼,也就必须要弄到布耀连的体术功法。
虽然这只是夏剑的错觉,但是,夏剑觉得必须如此,自己才能自由且一路高歌猛进。
想到此处,夏剑轻摇着头,有些诧异的传音回道:“你要干什么?你来问本公子?本公子哪里又晓得,你脑子出问题了?”
夏剑没有直接回答魔眼,而是反问了回去,完完全全的是答非所问。
他主要想试探下魔眼,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的。
万一魔眼此刻假装忘记了,等自己擒获布耀连弄出功法后,魔眼再出其不意的发难抢夺,那就麻烦了。
夏剑可不想成为魔眼的嫁衣,所以有此试探。
“哼!敢说本尊脑子有问题,你小子不想活了?”
“你别急着发怒啊,你看看你,又急眼了,至于吗?你要是真忘记了的话,本公子倒是不介意提醒你一下。”
“哼!两次惹怒本尊,本尊可都记下了,过后会与你一一清算的,不过,你小子先说说看,本尊到底有什么要事要干?”
夏剑听了魔眼此话,不由得翻了个大白眼。
这魔眼,自己招惹它的事情,它倒是记得清清楚楚,一下子两次都记得,如此记仇,这不像脑子有问题啊。
不对,难道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不相信,魔眼这么快就把它必须要活捉布耀连的事情给忘记了。
这会不会是在试探?
莫非魔眼知道了自己对布耀连的功法志在必得?在算计、利用自己?
然后,就等自己擒获布耀连,弄出功法之时,它魔眼再出其不意的暴起,自己就成了它魔眼的嫁衣?
夏剑越想越觉得不妥,魔眼怎么可能这么快忘记很重要的事情呢,十有八九是在装傻充愣,等着算计自己呢。
夏剑在心里思量再三,最后做出决定,必须再试试看,这魔眼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想到此处,夏剑开口传音道:“对本公子的不满,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你觉得很重要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呢?莫非,本公子的头颅内还是异世界不成?出来后就想不起来,你是拿本公子当三岁小孩耍呢?什么都记得,还装傻充愣,本公子倒想好好问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魔眼“嗖”的一下游移到夏季眼前,用血红色的三角眼盯着夏剑的双眼。
阴阳怪气的传音道:“哼!小子,你好像说错了,本尊对你可不是不满。”
“还不是不满?”夏剑直视着三角眼,反问道。
魔眼三角眼中的血光又再次浓郁、闪烁起来,同时传出带着怒意的阴阳怪气之声,传到了夏剑耳朵里。
“哼!你小子说的可真轻松,不满?你小子如此阴本尊,本尊还只是不满而已吗?你真当本尊是泥人吗?没立马宰了你这自以为是的小子,你应该觉得是庆幸了。不过,这些事情,本尊都会记得的,以后会向你一一清算,现在本尊与你共生,就先不与你小子计较了。但是,你小子最好也给本尊放聪明点,别自己找死,本尊耐心有限,就算......”
夏剑听了魔眼这带有极大威胁意味的话语,完全听不下去了,不由得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直视着魔眼三角眼的双眼逐渐冷了下来。
接着冷声传音回道:“就算怎么样?同归于尽?你想清楚了吗?你都不怕死,本公子也无惧,哼!”
“哼!”魔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传音道,“同归于尽?天真!你这小子何德何能,能让本尊与你同归于尽?你小子真是竟朝自己脸贴金啊!本尊只是不想再麻烦去找一副臭皮囊而已,寄生在你小子身体内,是你小子天大的福分。”
夏剑听魔眼说到这里,差点爆发出来。
这诡异的怪物,寄生在自己头颅内还说是自己天大的福分?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魔眼难道忘记了,是它想吞噬自己的神魂意识,霸占自己的身体不成,才成如今的共生状态。
到它口里怎么就义正严辞了,还天大的福分......
这种福分,世间恐怕没有几个正常人希望遇到吧!
别的不说,单单魔眼这血红色的触手和三角眼,加一身的暴虐和贪婪之意,一般人看见了不吓死才怪呢,武者只会当它是怪物,见了肯定杀之而后快。
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才被这诡异的怪物乘虚而入。
要不是自己的至宝白色巨剑在关键时刻相救,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被魔眼吞噬了神魂意识、霸占了身体,成行尸走肉了。
那时候,还是自己吗?
现在成了这种共生的关系,魔眼和自己一样,都不甘心,也说的过去。
可是,要说最不甘心的,明明是自己,自己才是受害者,只是又暂时无力收拾魔眼。
它魔眼倒好,还跟自己记仇?
他欲吞噬自己神魂意识、霸占身体这么大的仇,自己都还没提呢,它就在开始算账来了么?
那自己是不是也要一并与它好好算算呢?
一下子想了那么多,夏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正欲开口反驳魔眼的话语,就听到魔眼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再次传音而来。
“还有,你小子可别忘记了,你这么快就有如此修为境界,完全是本尊的帮助,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与本尊继续合作下去,本尊保你修为境界一路高歌猛进,好处多多。但,你小子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继续动些小心思,意图阴本尊的话,本尊就不会再容忍了,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
魔眼传音完这些话,用血光闪闪的三角眼深深的看了夏剑一眼,然后缓缓游移开了。
看到魔眼游移而开,夏剑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心里则是冷哼不止:“哼...威胁本公子吗?你这诡异的怪物确实帮助本公子修为大进,是因为你想利用本公子,而且,要是本公子连自保都不能,死去的话,你这诡异怪物也得死,你这是怕死。这已经很明显了,你帮忙本公子提升修为境界,都是为你自己考虑而已,别指望本公子会傻乎乎的对你感激不尽,而忘记了你这诡异怪物是如何在本公子头颅内共生的。再说了,吞噬了你这诡异怪物,不是什么都属于本公子了么?哼!”
夏剑刚刚思索到此处,就被魔眼阴阳怪气,且还带有写自得之意的传话给打断了。
“怎么?没话说了?嘿嘿......识时务者为俊杰也!以后放聪明点,本尊不会亏待你的!”
夏剑听了魔眼这话,不由得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怒斥道:“嘿!真以为本公子怕你了?做梦吧!你这恶心的怪物!迟早吞了你!且让你再嚣张些时候。”
接着,魔眼阴阳怪气、且还带着不容置疑的问话声传来。
“现在,你小子可以告诉本尊,本尊出来除了训诫你小子一番,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吗?”
夏剑听到“训诫”两字,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心思也随之活跃了起来。
兜兜转转半天,这魔眼又绕回同一个问题之上。
莫非,它真的忘记了?是确实想不起来它欲活捉布耀连,验证其猜测和记忆的事情了?
前前后后,一会儿的功夫,通过它的话语和其它方面观察,倒不像是装傻充愣。
如此,那就太好了......
想到此处,夏剑正色道:“那本公子提醒你一下,你出来的重要事情。”
“快说!”魔眼很干脆的催促道。
夏剑眼中闪过一缕狡黠之色,对魔眼传声道:“你先看看,咱们现在的处境,再说吧!”
夏剑的话语中,满是忧心忡忡之意,似乎很真实,很急切。
魔眼一听夏剑的话语,三角眼中疑惑之色大起,不过还是控制着笼罩夏剑头部诡异的血色迷雾,让其自己可以看到、感受到外面的一切。
才稍微看清楚外面的一点点,魔眼三角眼一下子瞪的滚圆,同时如梦呓般的低声自语起来。
“这...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什么?你可认得出?”
夏剑看到魔眼如此,惊诧莫名,像是认得出来一样,就赶紧来忙传音问道。
“是......等本尊好好想想!”
说此话的时候,魔眼直接把笼罩夏剑头部的诡异血色迷雾分开了一小缝,一双血红色的三角眼在血色迷雾中死死的盯着前方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和高空中的圆月星辰。
可下一瞬。
“啪!”
魔眼一震,一下子缩回了血色迷雾中,触手直接打在了夏剑的脸上,抽的那叫一个脆响。
同时,魔眼传出一声闷哼之声。
“啊!”
夏剑苍白的脸上被触手瞬间回弹打到之处,立马红了一条,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之感袭上心头。
“你干嘛!打本公子?什么意思?哼!你这是要翻脸吗?”
夏剑怒吼着传音道,同时迅速运转元力,其脸上一下子就覆盖了一层流转的元力,防护起来。
这一下,夏剑可是吃亏不小。
原先想要算计魔眼,调开了整个头部的护体元力,在完完全全没有元力的防护之下,瞬间被魔眼的触手抽在脸上,可不是一般的疼,已经隐隐泛红,差点就破相了。
夏剑怒极,这魔眼看了一眼堪称天地异象的景象,居然想跟自己翻脸?
它怎么会突然如此,难道它看出了什么端倪?
如果此时魔眼与自己翻脸,自己麻烦可就大了。
自己这里一边还要全力以赴抵挡来自威压的外部力量。
魔眼一跟自己翻脸,肯定不会再用它那特殊力量帮忙自己守护心神意识。
如此,自己又要耗费心神和力量去抵御来自威压的内部心神压迫。
这内外一起兼顾,自己可就再没有余力对抗魔眼了。
难道这魔眼是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分析清楚了自己当下的处境才突然生出如此算计自己的诡计吗?
真是大意了,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这一点。
但是,自己不可能坐以待毙,它魔眼想趁此机会翻脸对付自己,绝不能让它得逞。
大不了自己放开护体元力,让威压全面袭来,魔眼这种恶心的气血之体存在,看它能撑多久。
夏剑心里瞬间就想到了这么多,且一下子就做出来决断。
在怒吼着喝问魔眼的时候,他在第一时间做好了头部的元力护体,怕魔眼再次攻击。
可接下来,夏剑傻眼了。
“好强大的威压!让本尊又吃了个小亏,哼!”魔眼继续翻腾游移不起来,整根触手血色迷雾弥漫,一下子就把它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同时从迷雾中传出它阴阳怪气、难听至极,但又气急败坏的传音,“你小子先别吵,本尊烦着呢,本尊倒要看看,那威压到底有多强。”
传话间,它再次把笼罩夏剑头部的诡异迷雾缓缓分开了一缝,欲再探出一双三角眼,继续观察,亦想与那威压叫板。
“你......”夏剑被魔眼的一句别吵,气的一下子语塞。
不过,看到魔眼此举和其话语中的意思,貌似是刚刚探眼去看那光柱和圆月星辰,猝不及防之下,被骇人无比的威压给打压了回来,是吃了亏的样子。
看到此处,夏剑又心意一动,发现魔眼哪股特殊的力量还在帮助自己守护着心神意识,避免了骇人无比威压对自己心神的压迫。
这么一看,魔眼不像是翻脸的意思,否则,它就不会再帮助自己守护心神意识,只要一撤走它的那股力量,自己的压力就会剧增。
那如此来看,魔眼刚刚真的是被那骇人无比的威压给打压了回弹而来,抽到自己的脸上也是巧合?
这...这都是什么事?自己有这么倒霉吗?那火辣辣的刺痛感还在一阵阵传来。
魔眼吃亏,自己跟着受罪?太没天理了!
夏剑气的有种想跳脚感觉,大致想明白了,魔眼不是要趁机与自己翻脸,抽到自己,纯属巧合。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冤枉了?
但是事已发生过,自己再不依不饶的纠缠下去,魔眼吃了个不小的亏,又在气头上,弄不好,自己一刺激,真就翻脸了。
可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与魔眼彻底翻脸,自己相当的吃亏,可以说是完全处于下风,弄不好会栽在魔眼手里。
所以,继续纠缠下去,翻脸了就是不智。
自己的心神意识可还指望着魔眼集继续防护呢。
自己还要活下来,弄到布耀连那神异的体术功法,然后参悟和修炼。
同时要把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折磨的生不如死,解除心头之恨。
最后,当然是要反吞噬魔眼了,完完全全掌控自己的身体,把魔眼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
一下子想到了这么多,夏剑只得暗暗咬了咬牙,在心里无奈的做出了决定,小不忍则乱大谋,那就是忍!
暂时不与魔眼过多计较,唯有忍耐,亦可说忍辱负重。
到自己得到了布耀连的体术功法参悟、修炼之后,实力再大大提高一些的时候,才是收拾魔眼,一雪前耻之时。
至于刚刚抽在自己脸上那一下,也只能暂时继续忍了。
想到此处,夏剑冷哼一声,算是回应了魔眼让别吵的话语。
“哼!”
同时,夏剑又把护在整个头部的元力撤走。
他不想把元力浪费在这里。
因为,这里有魔眼在,继续防护下去,就是帮忙魔眼减轻压力。
夏剑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自己的整个头部算是魔眼的地盘,它应该自己防护。
且夏剑已经看到了,魔眼散发出的血色迷雾,跟护体力量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魔眼它自己和它所在的头部位置,有它魔眼自己防御就行了。
魔眼想继续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须好好的保护夏剑的整个头部。
夏剑缓缓的把自己的护体元力从自己头部调整开的同时,心里亦在诅咒着魔眼:“这诡异的怪物,这次算你运气好,没被那可怖威压给压爆,不过,本公子迟早吞了你这诡异的怪物。”
自语间,夏剑已经把头部的护体元力都掉走了。
同时,他心里忽然又生出一个很不现实的想法:要是威压直接把这恶心、诡异的魔眼能压爆,死在自己的脸上,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可能么?
下一瞬!
“啪!”
“啊......”
一声脆响无比的抽打声,混杂着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哼之声同时传出。
(PS:求收藏!求推荐票!大家多多支持此书,精彩纷呈的时刻,更新爆发的时刻,拜托大家了,不胜感激!稍后更精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啪!”
一声脆响无比抽打声响起,直接盖过了闷哼之声。
夏剑整个人直接浑身一颤,一震剧烈的刺痛之感从脸部瞬间传到了心头。
“你...你大...的!你他...故意的吧!”
夏剑怒吼着传声向魔眼质问道,目龇欲裂。
没错!夏剑又一次被魔眼的触手回弹而回,抽在了脸上。
而且,抽的重度,比刚刚之前的一次翻了一倍。
夏剑脸上被触手抽打到之处不是隐隐约约的泛红,而是直接血红了,已经破皮了,有细密的鲜血从其上渗透出来。
如此一条伤口在脸上,硕破相了也不为过。
如此程度的抽打和伤口,剧痛程度可想而知。
夏剑气急败坏的程度也可想而知,刚刚才被魔眼的触手抽打过一次。
他才勉强接受之前的一次,是魔眼受了骇人无比威压猝不及防之下,被压弹回来,恰巧撞在自己脸上。
不过,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抽打了他的脸,他只是权衡利弊,本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原则,暂时忍耐了,没有继续计较纠缠。
他气都还未完全消下去,也才刚刚撤走护住其头脸的护体元力,同时心里在暗暗诅咒着魔眼之时。
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再次发生了。
脸上又被魔眼的触手狠狠的抽打了一次。
夏剑一瞬间有种懵圈的感觉。
因为,他心里当时正在诅咒,要是威压把魔眼直接压爆,爆死在自己脸上,自己不是不能接受。
才过一瞬间的功夫,诅咒就应验了?
魔眼确实是回弹抽在了自己的脸上,可压爆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
魔眼的一声沉重闷哼之声就代表它未爆体而亡,最多狼狈不堪而已。
不过,夏剑的懵圈状态瞬间就被剧烈的刺痛和无尽的愤怒所取代了。
故此,他才忍不住爆粗口,怒吼着质问魔眼。
“嚷什么嚷!本尊吃了这么大亏都没叫唤呢!你以为被尊愿意被打压回来啊?哼!真是小看这威压了?”
魔眼一边翻腾而起,三角眼中血光闪烁,眼神很是阴翳,似乎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一般。
听到魔眼如此回答,夏剑那还会相信它。
第一次是猝不及防被威压打压回来,抽打到自己的脸,勉强算是意外。
可第二次,魔眼在出去面对威压之时,它可是有准备的。
夏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魔眼在出去之前,浑身隐藏在血色迷雾中,那是它特有的护体力量。
如此有准备的情况下,出去不到一瞬间的功夫就被打压回来,且回弹的之力如此之猛,击打在自己脸上如此之重,如此之响,如此之疼。
这它...还是个意外吗?同样的事情前后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发生两次。
都是意外,鬼都不信。
夏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些,觉得这魔眼百分之百是故意、有预谋的想报复自己。
自己只不过让它出来的时候吃了点小亏,没想到它如今趁机打脸自己,而且是两次,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还狠,这分明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报复。
如此,自己就不能忍了,打自己的脸两次,都破相了,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想到此处后,夏剑怒气冲冲的厉声传音道:“你还吃大亏?谁它...信啊?吃大亏就抽打本公子的脸?连续两次,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我去......想翻脸就直说,本公子无惧,别找借口!”
魔眼眯着三角眼,里面血光闪烁,不知何时成了沉思之色,听到夏剑此话,它眼中烦躁之意闪动,而后传出阴阳怪气之声。
“爱信不信!脸上点小伤,对于一个武者来说,都算不得伤,叫唤啥?你看看你那张脸,不破相也就那样,莫非你还想靠脸吃饭?嘿嘿......这不是搞笑么?”
“你......”
夏剑被魔眼一句话气的哑口无言,蛮不讲理不说,还调侃自己。
这不是破相与否的事情,这是面子、气节问题。
连续被打脸两次,打你之人说:反正不是故意,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而且,打你脸是给你面子,你叫脸疼,我还疼呢。
这种情况,是个人恐怕都忍不了。
尤其夏剑这种心高气傲、睚眦必报之人,怎么可能忍得了。
此时夏剑已经怒极,他已经在准备,先调整部分元力来护住头部,立马跟魔眼摊牌。
大不了翻脸就翻脸,此时此地、此情此景,输的未必是自己。
夏剑刚下了决定,还未付诸行动,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只见魔眼的三角眼中突然射出一股浓浓的血红色之光,一下子覆盖了夏剑脸上被抽打出血了的伤口处。
只见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马复原,连其上的血迹也不翼而飞。
这疗伤之法,颇为不凡。
夏剑突然看到魔眼的这一举动,同时感觉脸上的剧烈的刺痛之感在慢慢减淡,随之荡然无存。
一时之间,夏剑有些怔住了。
似乎忘记了要调集元力来护住他自己的整个头脸,做好翻脸的准备,与魔眼摊牌。
在夏剑愣神的功夫,魔眼又用它那特殊的治疗之法把夏剑脸上原先第一次抽打之处、隐隐泛红的淤青消除,连火辣辣的疼痛之感也消除。
做完这一切,不过瞬息的功夫。
魔眼把它那浓浓的血红色之光收回眼中,同时阴阳怪气的向夏剑传音道:“看吧!本尊就说了,破相算多大点事啊!本尊一念间就可以修复,难道你忘记了?上次在那杂草山洞里,本尊把你这重伤垂死之人都拉回来不算,还让你修为大进,哼哼......所以说,跟着本尊有肉吃,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好好听话,大家相安无事,以后,本尊不会亏待你的,不过,现在本尊倒要再看看,这威压之力到底有多强。”
听了魔眼大咧咧的传音,夏剑双眼阴沉不定。
魔眼确实有特殊手段,尤其治疗之术堪称一绝。
上次自己被布耀连三拳打的重伤逃走,躲进山洞。
其间差点死去,勉强顶住,却也有境界跌落的危险。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魔眼的出现和图谋自己。
最后,阴差阳错之下,魔眼共生在自己身体的头颅内。
不过,也确实是它,帮忙自己快速稳住修为,修复重伤之体,且帮忙自己修为境界大大提升。
它魔眼的力量堪称神奇,疗伤、提高修为都快且有效。
不过,自己可明白,魔眼如此做,是为它自己考虑。
毕竟,它可是共生在自己的身体里,没有一个差不多的身体和境界实力,它也不安全。
如今,它魔眼以为,帮忙自己修复了脸上的伤痕就没事了么?
哼!那可未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脸色阴晴不定,刚刚的事情可不能就这样揭过了。
这魔眼,抽打伤了自己的脸,又给自己疗伤好,还振振有词的说:跟着它有肉吃!
这不是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子一样幼稚吗?狠狠给了自己两耳光,然后又给自己一颗蜜糖?
这种耍小孩子的伎俩,在自己这里没用。
正在夏剑沉思间,魔眼已经又一次把笼罩着夏剑头部的诡异迷雾分开了一小缝,由触手支撑着它的一双三角眼,又一次朝外面探出去。
它的三角眼中闪着愤愤不平的血红之色,看来它很是不甘心,两次被威压劈头盖脸的打压弹回来,它欲再去一试。
一息后!
魔眼整根触手瞬间回弹。
“啪!”
又是一声脆响无比之声传来。
“啊......我去你大...”
一声愤怒无比吼声传出,盖过了魔眼沉闷的闷哼之声。
这怒吼之声发自夏剑,没错,他又被魔眼第三次狠狠的抽打在了脸上。
而且,这一次的伤痕直接从夏剑的左边额头贯穿右边下巴,差一点,左眼也不能幸免。
一条渗着细密血珠的伤口,斜挂在本就苍白、一气更白、犹如死人脸一样煞白的脸上,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由此可见,这第三次受到的抽打,比前面两次加起来的还要凄惨,单单伤口就斜贯穿了整个脸,根本不是疼字能形容夏剑此刻的心情。
连续三次被魔眼打脸,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更狠。
第一、二次的都还没接受,这第三次又被打了。
夏剑就算本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原则,但接二连三被狠狠的打脸,还能忍下去吗?
明显忍无可忍了,所以,夏剑爆发了。
愤怒至极的一声粗口吼出的同时,夏剑瞬间就把护体元力运转到了脸部,一下子就把还在夏剑脸上翻腾成一团的魔眼震开,魔眼被弹在了笼罩着夏剑头部的诡异迷雾上才勉强定住身形。
说起来这护体元力,夏剑近乎崩溃。
每次都是在没用护体元力保护头脸的时候,被魔眼狠狠的直接抽打在脸上。
这种毫无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被如此狠辣抽打,所受的损伤和那种剧痛,绝非常人难以想象。
这一次,夏剑已经怒到了极点,他不打算忍了。
所以,他想都没想,怒吼出来之时,直接是用声音吼出来的,完全没有用元力传音之法。
此时此刻,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魔眼如此,明摆着就是明目张胆的报复自己,自己还怎么忍气吞声?
想到此处,怒视着被自己护体元力弹开,又缓缓蠕动游移起来的魔眼,夏剑再次咬牙切齿的开口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没完了?你这怪物,是不是你这招屡试不爽?可以一直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这样没完没了的打下去?然后都把过错推给那威压之力造成的?当本公子是傻子吗?哼!”
夏剑这些咬牙切齿的话语,依然未用元力传音,是直接开口就吼了出来。
他这里如此大的动静和怒吼、质问之声,自然引起了这里其它几人的主意。
虽然在场的几人都在苦苦支撑,抵御着那骇人无比的威压,都不好过。
但,任是如此,他们的听觉和感知之力才异常情况敏锐。
因为,浑身力量都用在了抵抗威压之力上了,听觉和感知自然要调整至最佳状态。
如此,才能更好的洞察四周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危机,好做出应付。
毕竟,大家都明白,这里的人,其实谁都不相信谁,所以,必须如此小心。
如此情况之下,夏剑这里这么大的异动和声音,自然逃不过这里的其他几个人了。
尤其是离夏剑比较近一些的是化身狂暴石巨人的李石和融身进龙卷风暴中的魁元。
他们两大高手在夏剑前面一声怒吼之时,就发现了这里异动。
同时都朝这边看来。
可看到的夏剑依旧站在原地,抵御着威压之力。
若说不同,那就是夏剑浑身颤抖,心口剧烈的起伏着,双拳握的“咯吱”作响。
这倒是与夏剑的怒吼之声很是符合,怒不可竭嘛。
可是,夏剑为什么发怒?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主要到现在为止,李石和魁天两大高手连夏剑的真容都未看清,其笼罩着整个头部的那层迷雾太诡异了,完全渗透不进去,一接触,反倒还影响自己的意志都跟着不由自主的暴躁起来。
所以,两大高手到现在,都没有摸清夏剑的底细,也压根儿不知道他就是夏剑啊。
要是露出真容,李石嗜血或许认得出夏剑。
毕竟,夏剑再怎么说也是一方霸主嗜血霸主的亲传弟子啊,各大霸主会盟议事之时,夏剑可是随从他师尊嗜血霸主去参加过一二次的。
但是夏剑就是让魔眼用特殊之法笼罩了他自己的整个头部,保持了神秘感。
此时此地的几人中,夏剑都认识他们,魁元、李石和布耀连。
同时,他还觉得,这三人,没一个可以认出他自己。
毕竟,从修为境界和实力,以及魔眼的遮掩面容方法的诡异来说,这三人,没有哪一个有能力看穿,且认出他自己。
不过,世事无绝对!
在夏剑前方十米开外,一团如熊熊燃烧的烈阳之中的布耀连,他是唯一一个有实力破开笼罩着夏剑头部诡异迷雾遮掩之人。
但是,他并未这么做,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破开也需要些力气。
而且,是谁不重要,因为,都是敌人,那就是必杀之人。
更主要的是,他通过之前夏剑的一些言语和表现,就猜测出了,加之那句“本公子”的代表性自称,更是让布耀连肯定了许多自己的猜测。
接着之后的一句叫着布耀连名字,意有所指的反问,让布耀完完全全肯定了这头部用诡异迷雾笼罩遮掩之人就是夏剑。
这些,估计都是夏剑之前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过,此时怒到极点的夏剑,已经不再考虑这么多了,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第一次爆发怒吼出来,离的近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被惊动。
第二次怒吼质问之时,前方十米开外,那耀目、刺眼、金光灿灿的烈阳似要朝前激射而去,可被夏剑的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怒吼所吸引。
金光灿灿的光团骤然停止,光团中的人影仿佛在回头望来。
布耀连,好像发现了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此刻,夏剑已经怒到了极点,自然不会考虑魔眼是他杀手锏到事情,也没管周围的三人在盯着他这边的情况。
可以说,此时的夏剑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这种连续被狠狠打脸三次,近乎侮辱,放在谁身上,估计谁都受不了。
有些事情可以忍,有些事情是完全忍不了的。
其实,夏剑已经够能忍的了。
因为,他有他的计划,忍耐是为了以后最终的爆发,反噬魔眼。
只要成功,一切的仇恨很皆可解决,一切的忍耐都会值得。
可不成想,计划没有变化快。
魔眼一而再再而三的狠狠打脸夏剑,近乎得寸进尺,魔眼还振振有词,把理由都推到了来自外面天地异象的威压之力造成的。
且嚣张至极,称不是故意,且它自己也不爽。
这种解释、说法,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夏剑怎么可能相信。
故此,魔眼已经触及到了夏剑的忍耐极限,所以夏剑不管不顾的爆发了是必然的。
管你什么杀手锏,还是要隐藏实力,这些,夏剑通通不管了。
夏剑如此态度,亦是魔眼始料未及的。
在魔眼看来,明明吃亏的是它魔眼自己啊!
连续三次,被那银白色的巨大光柱强大的威压给生生压弹回来,那叫一个憋屈啊!
这种情况,魔眼模糊记忆中,都是它对其它生物如此,只有它才能用威压就可以压倒一片对手。
可如今,魔眼知道自己未找到本体之前,实力、记忆、境界、阅历和经验都不完善,但是也不至于被一根看着不起眼的元力光柱给打压成这样啊。
魔眼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憋屈、郁闷、不甘、愤怒、烦躁、疑惑不解等交错,复杂无比。
不过,连续三次的拼命的探查,它也不是没有看出那银白色巨大光柱和高空中圆月星辰的端倪。
第三次被威压之力打压,反弹回来,魔眼憋屈归憋屈,但是它结合之前看到那堪称天地异象的景象之端倪,记忆中有些许模糊的信息出现。
虽然记忆中出现的记忆不是很完整,但是也已经足矣。
魔眼一下子想到了许多,同时觉得,这是未来找回本体、实力、记忆等恢复的天大机缘,绝不能错过。
不论这威压之力多么强大,都不能错过,否则就会生生世世的后悔。
当然,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寄生在夏剑这小子身体内,要夺取那天大的机缘,就只能顺便便宜了这小子,有些不划算。
可要是因为觉得不划算就放弃那天大机缘的话,自己恐怕会后悔莫及。
最后,魔眼想通了,反正夏剑这小子的身体以后都将被自己本体驱策,提前让这小子粘粘光也无妨。
而且,自己还得利用夏剑这肉身很长一段时间,是应该让他再强一些。
但是,稍微还有令点魔眼犹豫和不快的是,魔眼觉得夏剑太不听话了,太不识时务了,总爱抬杠,爱算计,且天生反骨,始终想反噬。
对此,得找机会多多治治,让其服服帖帖。
这些,都是魔眼在第三次被威压之力憋屈、狼狈不堪的反弹而回撞击在夏剑脸上之时,对夏剑来说,是魔眼的触手狠狠的抽打在他脸上之际,魔眼心里的想法和决定。
可不成想,一落下来,它魔眼还没从撞击的晕头转向、狼狈不堪的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夏剑愤怒至极的咆哮着质问、宣战之声,而且还是没有经过元力传音的,是直接扯着嗓子怒吼出来的。
这还不算,在晕头转向、狼狈不堪之际,被夏剑以元力狠狠的把自己震开。
要不是笼罩夏剑这该死的小子头部上的诡异迷雾是自己特殊秘术构筑而成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元力震飞出去头部之外。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都不敢想象后果。
刚刚被威压之力狠狠打压回来,自己处于晕头转向、心绪不稳,且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可以说是毫无防御和反抗之力,是自己最薄弱之时。
要是这种状态被震出去,承受那骇人无比的威压之力,那自己不被压成一滩污血都不可能。
所以说,刚刚一瞬间的惊险可想而知,要不是自己早布置好,笼罩在寄住夏剑整个头部的诡异秘术之力,说不定这时候的自己已经是一滩污血了,还谈什么截取天机缘,更别提什么本体和记忆了。
瞬息间的经历,让记忆中从来没有死亡两个字的魔眼,也不由得感觉刚刚的自己是离死亡那么的近,犹如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一般,可谓是惊险万分。
要是在本体上,阴曹地府不见得奈何得了自己,可如今自己这状态,要是被那威压之力压爆,成污血,那绝对是灰飞烟灭的下场,都不用去阴曹地府了。
所幸,事情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
不过,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所寄生之人夏剑。
他这一震,时机拿捏的太准了,太是时候了,自己险些就被他这招给活活害死了。
这小子太阴险毒辣了,他不是有心算计自己都不相信,这分明就是他那天生反骨又一次呈现出来了。
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自己,无时无刻都想至自己于死地,完完全全的拿回他自己肉体的掌控权。
再听听他那句“怪物”,平时他敢说?
而且,夏剑这小子是要与自己彻底撕破脸皮了吗?
口气如此之大,几乎是吼出来,看他把我不小。
可,那有这么好的事情,得了便宜就想反咬自己一口,至自己于死地,可自己没有如他的愿,没有被震飞出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如此关键时刻,这不识时务之人居然造反,影响自己截取天大机缘,真是可恶。
只能最后对其一试了,实在不行,付出惨重的代价,自己也要把这夏剑弄成行尸走肉一样的活傀儡,去截取那天大机缘,这才是自己的大事。
绝不能错过的大事!
魔眼一边从诡异迷雾上翻滚起来,一边在心里做出了这么多想法和决定。
同时亦阴阳怪气的的开口了!
“嚷什么嚷?你以为本尊故意的么?就知道瞎叫唤,多大点事儿,本接二连三吃了威压之力的亏都还没抱怨呢,你就嚷嚷个没完......还有,怪物?叫谁呢?你给本尊说清楚,说不清楚,就准备做活傀儡吧!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眼这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亦是怒斥而出。
它亦恼怒至极,差点被夏剑震出去被威压之力压成一滩污血,灰飞烟灭。
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它对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夏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所以,魔眼的话语自然毫无顾忌,也是如夏剑一般,都是直接吼出来的,没有用元力传音。
它这边一吼出来,这里的李石和魁元以及布耀连自然都听到了。
此时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和布耀连一直都在关注着这里。
魔眼这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诡异之声一发出来,就有两个声音紧随其后惊咦而出。
“嗯?原来之前那诡异之声来自于他......”
“这新来的嚣张之人居然还有帮手......竟然还有个诡异之人隐藏在他身上么?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分别是从龙卷风暴和狂暴石巨人处先后传出的话语。
这一刻,他们虽然看不到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诡异之声的发出者,但是已经肯定,就在夏剑身上,而且不是夏剑发出来的,刚好验证了之前的一个疑惑。
确实有诡异的高手又来到了此地,不过,是与夏剑一起来就来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二人如何做到明明两个人,却只能看到一个人的。
他们是同伙!
这一下,李石和魁元都明白了,这里不只是有四个人,而是五个人。
对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来说,夏剑本就是一个未知、且嚣张至极的高手,如今再有个阴阳怪气之声的诡异高手作为他的同伙。
这一下,格局又不同了。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算是暂时性的达成同盟,因为夏剑的嚣张跋扈,彻底激怒了两大高手,两大高手都恨不得剥了夏剑的皮,故此,同时出手欲击杀夏剑,所以,他们算是同伙。
而夏剑与那未露面,声音却是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诡异之人是一伙。
至于布耀连么,就只有自己了。
而且,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完全没有把布耀连放在眼里,早已认定了布耀连是砧板上的待宰的肉,只要解决了夏剑和其同伙,他们就可以任意揉捏布耀连。
至于最终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到底谁可以擒获布耀连,想必又是一场纷争。
不过,两大高手都心照不宣,他们当下一致认定,先解决了夏剑和其诡异的同伙才是要紧事。
在这之前,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不知道夏剑还有这么一个诡异的同伙。
现在知道了,也明白了,原来这夏剑敢如此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仰仗不仅是他自己的修为境界高,更重要的是他身体上还隐藏着一诡异的高手同伙,这才是最他的后盾和杀手锏。
同时,两大高手都觉得,要是没有突然出现的银白色巨大光柱,散发出无尽威压之力,阻挡了二人的攻势,二人现在恐怕已经攻杀了夏剑,或者已经与夏剑展开了生死大战了。
但是,两人之中的一个,甚至两人都可能会吃夏剑诡异同伙高手的大亏。
尤其是夏剑可是疑似有意识攻击的高手,他的同伴更是诡异无比。
要是在生死大战之时,被诡异高手找准时机,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那结果可就惨了。
两人一想到这些都是心有余悸,没搞清楚对手的情况,没有摸清对手的底细,确实危险,尤其夏剑还是修为诡异的高手,更是危险无比之人。
此时,两人看清楚了状况,心里都不由得有些庆幸,至少最糟糕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同时,他们心里不由得有些感谢突然出现的银白色巨大光柱散发的骇人无比威压之力,这才止住了他们的攻势,不得不停下来抵御威压。
就算如此,说是威压之力让他们避过一劫也不为过。
如今,他们虽然在承受着莫大的威压之力,但是,看清楚了对手的杀手锏,摸清楚了对手的底细,也是值得的。
因为,他们暂时还完全无法肯定这威压之力和天地异象是否如猜测的那般,如果是,必须拼命争夺。
要争夺,自然还会再交手。
就算不是猜测的那般,天地异象肯定会过去,威压之力也肯定会消失,那时候,定然还要继续击杀夏剑与其诡异的高手同伙。
如此说来,是无论如何都免不了生死大战了。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早就把夏剑当作了一个必死之人,之前那种激怒可不是随便就能过去的。
就算现在他夏剑多出来这么一个诡异高手同伙,两大高手也未曾放弃必杀夏剑之心,最多会小心谨慎一些,都要击杀。
不过,肯定不是现在。
现在大家都在竭尽全力的抵御着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暂时无多余的余力去动手杀敌。
主要这样不划算,他们都不知道,这威压之力会持续多久?
所以,自身的元力显得异常重要,不容浪费。
要是元力枯竭了,还谈什么杀敌,会瞬间被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压成肉酱。
不过,他们都在时刻准备着,准备着验证突然出现的天地异象是否是他们心中猜测那般,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去截取这造化,拼命也要去。
还准备着若是威压之力一消失,就会瞬间暴起,攻杀向恨之入骨的夏剑和其诡异同伙高手。
当然,亦在时刻提防着周围的每一个人,说不定会有不要命或者自视实力过人之徒在这种时候下黑手。
不过,此时除开夏剑与其诡异同伙高手之外的几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夏剑他们这里。
尤其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仔细一听,再联合之前夏剑的几句粗口和怒骂以及质问,发现这两个未知的诡异高手似乎发生了些问题。
看样子,他们合作的不是那么愉快,甚至极其糟糕。
他们言语中表现出的势头,貌似是要翻脸了。
不对,应该说是已经翻脸了,而且是要大打出手了。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不愧是老辣之人,通过夏剑和其同伙的只言片语的对吼,就分析出夏剑他们起内讧了,而且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得不说,确实厉害,已经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了。
而且,他们已经幸灾乐祸的准备好看好戏了,说不得关键时刻,他们顶着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也要痛打落水狗呢。
而此时的布耀连,亦在看着这里的情况,不过,他的想法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夏剑前方十米开外之处,处于金光灿烂的烈阳之中的布耀连。
在听到夏剑刚刚愤怒至极怒吼而出之时,不知道为什么,布耀路竟然止住了欲向前疾驰的身形。
而此时,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从夏剑那里传出之时,处于金光流转中的布耀连肯定也听的清清楚楚。
虽然也是如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一样,时刻关注着夏剑他们这里。
不过,布耀连应该没有如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那般大的震惊和那么多感慨。
毕竟,银白色巨大光柱还未出现、强大威压还未散发之前,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欲出手对付夏剑之际,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就出现过一次。
那一下,布耀连和李石、魁元三人都很是震动,都感到无比的诡异。
尤其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都误以为,又有新的诡异高手来到了附近,隐藏在周围,准备伺机而动。
而当时,最气愤的,莫过于布耀连了。
那阴阳怪气之声点破了布耀连想等着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与夏剑打的如火如荼之时,找机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行趁火打劫、痛打落水狗、以及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
虽然,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不怎么把布耀连放在眼里,都视布耀连为砧板上的待宰之肉。
但是,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诡异声音一说出来,还是让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或多或少有了戒备之心。
所以,两大高手在在死死锁定夏剑之时,还分出一小股力量,时刻盯着、戒备着布耀连。
如此,就算布耀连想突然暴起出手偷袭,或者是逃跑,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发现,也绝不会让布耀连得逞。
当时,可以想象布耀连是多么的不爽和不安。
被人点破座山观虎斗的计划,以及心理都被人洞察的一清二楚一般。
不过,布耀连也就是从那会儿发现,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发出者就隐藏在夏剑身上。
只是不明白夏剑前面才几天的功夫,修为、实力暴涨不说,身上还连带藏着这么一个诡异高手。
这让布耀连甚是不解的同时,对夏剑的提防程度又提高许多。
夏剑可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个诡异至极的高手同伙,不提高警惕能行吗?
不管怎么说,布耀连比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先发现了有那诡异声音高手的存在,而且还是夏剑同伙,就在夏剑身上的事实。
由此可见,不能说布耀连百分之百比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强,但是总有某些方面优胜于他们两大高手的。
而此时,听到了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诡异之声再次从夏剑处怒斥出来。
对于布耀连来说,也只是肯定了他自己之前的判断而已,夏剑身体上确实还有个诡异高手同伙存在的事实。
此时,布耀连听了夏剑与那阴阳怪气声音的诡异高手的互相怒吼、呵斥、质问,也大概得出了如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分析出的类似结果,夏剑与他的诡异高手同伴内讧了。
不过,布耀连没有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分析的透彻,毕竟年龄、阅历就不同,布耀连还是稍微稚嫩了些。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各自心里所想和打算的都不一样。
布耀连亦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
但是,布耀连万万想不到夏剑的同伙魔眼的打算,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打算都有些相似,都是截取那天地异象之下或许存在的天大机缘和令武者梦寐以求的造化。
不同的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还有些不确定,所以还未动手。
魔眼倒是确定了七七八八,它记忆中突然出现的些许信息,让它坚信不移。
但是,它与它的共生之人夏剑好像产生了大分歧,不,应该说是内讧,弄不好就是决裂的内讧。
不管怎么说,都会出个结果,真的决裂的话,它魔眼与夏剑似乎都不太好过。
最终,或许二者之间只能存在一个了。
至于谁会存在下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事态还在发展,远没有到出结果的时候。
但是,只要魔眼是胜利者,或者占据了主导,更或者它稍微冷静下来,它都不会继续与夏剑纠缠。
截取天地异象之下,银白色巨大光柱的首发之处的天大机缘造化才是它的第一要务。
只要它这里一动,算是彻底验证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不确定。
确定了是那天大机缘造化的两大高手,怎么可能会冷眼旁观呢?
他们两大高手早已打定了主意,只要确定了是那天大的机缘造化,就算是拼命也要截取到手。
魔眼更不必说,它一样有这样的坚定决心,拼命也要截取,这关乎着它的本体和记忆等等,说它成败在此一举也不为过。
什么天大的机缘造化,布耀连是一无所知的。
这就是差距,布耀连与李石、魁元、魔眼这些老怪物之间的差距,包括方方面面,比如阅历、见识、经历、经验等。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布耀连才几岁?才修行多久?如何与李石和魁元这种乱石山脉中的老辣人物相比?更不用与魔眼比了,它比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都还要老辣很多很多。
所以,布耀连认不出眼前是什么那几大高手所觉得的机缘造化,实属正常。
不过,就算布耀连认出来了,他恐怕也不觉得是什么机缘造化吧?至少不会觉得是别人可以染指的机缘造化。
但是,无论布耀连认得也好,不认得或不觉得也罢,在场的高手们迟早都要动手截取那他们所认定的天大机缘造化,已成定局。
而要截取那机缘造化,就要通过布耀连这里,以及他身后的小山,进入洞府之内。
洞府之内!对布耀连代表着什么,布耀连心知肚明,那洞府里之人。是他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守护之人。
如此,几大高手为了机缘造化欲拼命截取,同时对上愿意豁出性命守护的布耀连,那场面...那结果...
对布耀连来说,他简直是在找死!
这些仿佛都已成定局,但是事情还远远没有进展到那一步。
因为,此时魔眼与夏剑的内讧正在最激烈之时,他们......
(PS:精彩即将到来!在这里求收藏!求推荐票!《武帝尊》需要大家的支持,布耀连需要大家的助力,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周围的几人在抵御着莫大威压之力的同时,亦在观察着夏剑这边的情况。
夏剑听得魔眼这般振振有词的怒斥,越发的火冒三丈。
“我去你大...的!说你怪物怎么了?难道你不是?瞧你这恶心样,看着本公子都浑身难受,还想吐......”
魔眼听了夏剑此话,气的一双三角眼都成了血眼,且还冒着丝丝血雾,有点类似于气的七窍生烟。
不过,它就一双长在一根一分为二的触手两端的三角血眼而已,甚是可怖。
接着,它游移不定,在夏剑脸前后头上上蹿下跳,同时传出阴阳怪气、且比平时还难听至极的声音。
“小子!有种你再说一遍!敢说本尊是怪物?活腻了你?哼!”
夏剑亦瞪着眼前的魔眼,越看越觉得恶心,其眼中同时闪动着厌恶至极和怒火中烧之色,厉声怒问道:“威胁本公子吗?”
“威胁你又如何?”魔眼毫不掩饰的回道,“有种你小子继续叫!”
“哼!说的好像本公子真怕你一样!”夏剑重重的冷哼一声回道。
接着直接厉声吼道:“怪物!怪物!你就是怪物!怎么?还说不得了?这就是事实,你不是怪物是什么?难道还嫌叫的不合适?哼!叫怪物都是抬举你了,你顶多就是一滩恶心的污血而已,我呸...恶心...”
夏剑一口气吼完这些话,看到魔眼气的一双三角眼血雾直冒,整根触手都在剧烈的抖动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里,夏剑不由在心里大呼畅快。
一口气把魔眼痛骂,气得魔眼直发抖而说不出话来,这让夏剑觉得稍微找回了一点场子。
但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魔眼可是连续狠狠的打脸自己三次,这近乎侮辱一般,那会这么容易就过去的。
而此时,魔眼终于从气急的状态中稍微缓过来了一点。
这夏剑竟然敢说只是一滩污血而已,这...这要不是自己本体....自己会成这鬼样吗?
自己这个样子,一双眼睛漂泊,自己也不想,可事情到了这一地步,自己依然要坚持下去,迟早回归本体。
而且,自己如今这样,是最怕有人说的,这夏剑,明明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绝不能容忍。
想到此处,魔眼依然还是处于气极,但还是传出了有些像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之声。
“你...你...你竟然敢...如此说本尊。”
“哼!你什么你,有什么不敢?”夏剑一下子打断了魔眼的话语,声音冰冷无比的回道,“你对本公子不仁,本公子自然对你不义了。”
“你......准备做活傀儡吧!”魔眼用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吼出这句狠话。
然后,它整根触手就开始一边抖动,一边变粗。
才一两个瞬间,血红色的触手从原先的手指头那么粗就快长到了婴儿臂那么粗。
长粗后的触手之上,每个地方时不时有可怖的血包鼓起,而且还在蠕动,仿佛有什么恶心的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嗜咬、污秽万物一般,简直是又恶心又骇人无比。
这还不止,触手前端的那一双三角眼,也在慢慢变大,里面的血光也愈发浓郁,仿佛都要滴出来一般。
夏剑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与魔眼鱼死网破的准备。
此时看到魔眼有此异变,貌似是进入战斗状态,虽然感觉吃惊,但也是在夏剑的预料之中。
彻底翻脸之后,动手在所难免,这还只是个开始。
虽然不知道魔眼口里的要把自己变成活傀儡是什么东西。
但是,对自己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夏剑坚信,就算鱼死网破,在此时此地,自己也未必输。
所以,接下看要全力以赴了。
想定后,夏剑眼中杀机闪烁,盯着还在发生着变化的魔眼,传出冰冷至极的话语。
“哼!终于按耐不住了么?早知道之前三次故意打本公子,就是你这怪物在故意侮辱本公子,还找什么理由是威压之力造成的,你这怪物这么能耐,要对付本公子了,拿出绝活了?早抵御威压的时候干嘛去了?明明就是故意抽打本公子的脸,还赖在威压之力上,你的说法与做法完全不符合,你就是故意的、有预谋的!”
夏剑说完,魔眼如若未闻,依旧在变化着,像是在准备着什么极大的手段。
想必就是正在准备着把夏剑变成活傀儡的术法。
夏剑看魔眼如此一声不吭,依旧在变化着、准备着。
夏剑冷哼一声,也未立马出手打断魔眼,而是继续发出冰冷至极的话语。
“怎么?被本公子说中了?不继续用话语威胁本公子了?要下死手了?哼!你这怪物可真行,明明算计、侮辱了本公子,还有本事反咬一口,说是本公子在算计你,我去你...爷的!真会编啊!要翻脸、要鱼死网破,何必找这么烂的理由?咱俩什么情况,都应该心知肚明,所以,别整那些虚的,来吧!大不了鱼死网破!看看谁完蛋,哼!”
夏剑说完,杀意弥漫的双眼中狠戾之色浓郁到了极点。
尤其是他那苍白无比的脸色上斜挂着的一大条被魔眼触手抽打出来的伤疤,让夏剑整个人显得越发狰狞。
而此时,正在变化和准备特殊之法的魔眼突然发出阴阳怪气,且又阴沉至极的话语。
“牙尖嘴利!你小子本尊还不知道么?天生反骨,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本尊,恨不得把本尊杀之而后快,这些本尊都知道,刚刚的那一个瞬间,差点就让你小子得逞了,差一点,本尊就会被你害的化成一滩你口中所说的污血,不过,让你失望了,本尊福大命大,没有按你算计的那样死去,是不是很失望?哼!不过,本尊不会让你失望了,本尊会让你变成活傀儡,准备好好享受吧!小子!”
夏剑听了魔眼的这些话,不是忙着争辩,而是忙着又一次全力防护,同时,亦偷偷准备着他对付魔眼的特殊之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与魔眼已然都怒极,到了近乎分生死的地步。
而在周围顶着强大威压之力的其他三人,可都在看着夏剑这边的情况呢。
虽然他们都只能看到头脸被诡异迷雾遮掩的夏剑一个人,但他们却知道,不是表面的那般,还有个声音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诡异高手同伙在夏剑身上,只是不知道隐藏在他身体的何处。
不过,应该很快就会现身。
暂时作为旁观者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确实很想看看,那声音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诡异高手到底什么样。
离的远一些的布耀连亦是如此,他亦要一窥究竟。
因为,只听闻夏剑怒斥那诡异高手为:怪物、一滩污血,说得好像不是人一般。
而且,像是很快可以一窥究竟了。
因为,周围三人都感知到,夏剑那里除开抵御威压之力的元力外,夏剑的元力也在浑身急剧的翻腾着。
这还不止,他身体上,确切的说是他头部区域,有一股诡异且有些可怖的力量气息在聚集。
暂时作为旁观者的三人通过猜测,那股看不透、且正在聚集的诡异之力应该就是夏剑的诡异高手同伙的。
不过,现在的他们应该不是同伙了,他们有了很大的内讧,鱼死网破这种字眼都从他们口里说出。
此时的他们,或许已经成了仇人,有大仇之人,互相都要必杀之人。
言语和势头都把互相逼急了,这种情况,不动手是不可能的。
如此,暂时作为旁观者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以及布耀连都乐见其成。
他们都恨不得击掌助威。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夏剑与他那诡异高手同伙的内讧到大打出手,都是对暂时作为旁观者的三人百利而无一害的。
如此情况之下,盛怒至极的夏剑和他的诡异高手同伙互相攻伐,其结果肯很有可能如他们自己说的那样,鱼死网破。
估计一个弄不好,他们两个都完蛋,再不济,也是一死一伤。
若是这样,活下来还带伤的那一个,已经威胁不到暂时作为旁观者三人的方方面面了。
而且,暂时作为旁观者的三人中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对夏剑恨之入骨,他的同伙不论与他关系如何,都一并恨上了。
加之两大高手离内讧而大打出手的夏剑及其诡异高手同伙很是近,说不得两大高手也打着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狗的意思呢。
毕竟,一个化身成狂暴石巨人,一个融身在了龙卷风暴中,谁也看不清他们到底要干嘛。
但是,这是他们的最强状态,随时可以爆发出手。
若是他们拼着多耗费些元力,一边抵御着强大的威压之力,一边来对夏剑他们这里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就要看他们能否找到落井下石的绝佳时机了。
而且,还要看他们是否真舍得在这种处境之下冒险和浪费元力。
主要,作为老谋深算的他们,做事都谨小慎微。
他们或许更害怕的是夏剑这里是他与他的诡异高手同伙故意做出这种内讧翻脸大打出手的举动,只是个陷阱,来吸引他们上当,让他们送死。
但,这些都是他们所能想到,至于如何判断,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而离夏剑他们这边稍远一些的布耀连,就算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有类似的想法,恐怕也难付诸行动。
因为,不管怎么看,在没有出现天地异象和威压之力以前,其他几大高手都觉得,布耀连是此地这些人当中实力最弱之人。
到了现在,有强大无比的威压从银白色巨大光柱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压迫着众人之际,他们的观点依然没有改变,依然觉得布耀连是此地几人当中的最弱者。
尤其李石和两大高手,把那只闻其阴阳怪气、难听至极之声、夏剑的诡异同伴都称之为高手。
在他们的认知里,布耀连还不配达不到高手的称谓。
不过,也不是都这样。
至少魔眼和夏剑对布耀连的看法有了点改观。
可是,魔眼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说忘记了,不知道是否为真,还是另有隐情。
夏剑么,也只是对布耀连所修炼的体术功法越加的贪婪而已。
如此,夏剑和魔眼对布耀连的改观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说到底,都还是觉得夏剑是他们手到擒来之人。
这样一来,大家都觉得,在这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下,此地的几人之中,抵御威压之力最辛苦之人非布耀连莫属,弄不好,最先坚持不住爆体而亡的也是他。
事实是否真的如此?
恐怕也只有布耀连自己知道。
不过,看他浑身金光流转,已然成了金光灿烂、熊熊燃烧的烈阳一般,那么耀眼、刺目。
若单论护体神功的话,他布耀连恐怕是此时此地所有人之中最耀眼、最别具一格的。
如此耀眼和别具一格的护体力量抵御着强大的威压之力,他好像还未出现如何颓势吧?似乎也不是很吃力的样子。
至少他之前还转身过,而且欲向前疾驰而去的打算。
从这些看,布耀连似乎还有点余力,怎么都不像其它几大高手认为的那样,弱的不堪一击或者率先爆体而亡啊。
不过,布耀连离夏剑他们这边确实有些距离,若是他也想落井下石、出其不意的话,压力和困难会稍微大一些。
毕竟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之力下,确实有点儿举步维艰,若还要跨越一段距离来出手,成功的概率好像不怎么大,而且自己付出的代价恐怕还不小。
一个弄不好,还有可能掉进别人的陷井之内,白白送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布耀连真的会如此吗?
落井下石?出其不意?趁火打劫?
这些确实是布耀连一直在心里默默打算着的计划。
不过,之前是因为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之间要发生生死大战。
接着,夏剑的突然到来,演变成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要与夏剑发生生死大战。
布耀连要落井下石和痛打落水狗的目标从李石和魁元增加到了夏剑。
而此时,好像又多出来了个正在与夏剑决裂的诡异高手。
可这又有什么不同,这些都是布耀连的敌人,痛打哪一条落水狗不是一样么?关键是时机!
别说夏剑和那诡异高手,就算如今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无法幸免,就看谁先露出破绽,谁就先成了落水狗,就得受到致命打击。
这,好像是几大高手小瞧布耀连应该付出的代价!
不过,至于谁先付出代价,就要看谁先成落水狗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此时,若要看谁先付出代价,或者是谁先成为那个被痛打的落水狗,还有点儿为时过早。
毕竟,得要动起来,才会有破绽露出,才会让有心之人找到时机。
而此时,先动起来的非夏剑和魔眼莫属了,他们剑拔弩张之势可不是开玩笑的。
夏剑听闻魔眼威胁要把自己弄成活傀儡的话语,知道魔眼或许真的有这能力。
不过,魔眼似乎忘了一点,它魔眼是寄生在夏剑头颅内的。
而夏剑,貌似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怒起与魔眼彻底翻脸,鱼死网破也无惧。
夏剑自己可是有一后手了,他坚信,就算与魔眼鱼死网破,最终完蛋的不一定是他自己。
之前他就有了那方法,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万万不会施展的。
他可是本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原则,先尽量克制和忍耐,等弄到布耀连体术功法,参悟、研究、修习一番,待得实力大进之后,再把魔眼反嗜了。
那样,自己得到的好处会相当之巨大,而且方法也很稳妥。
不料,计划没有变化快!
此次夏剑觉得魔眼是欺人太甚,侮辱了自己,故此已经忍无可忍,必须爆发。
那个方法或许不是百分之百的有把握可以解决了魔眼,但是夏剑已经暂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管不了那么多。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恶心至极的魔眼从自己头颅内彻底驱除,让其化成一滩污血,再用元力蒸发掉,让魔眼彻底的灰飞烟灭。
至于他那个方法,在如此愤怒至极的情况之下,他自然坚信就算鱼死网破,完蛋的也不是他。
现在的夏剑,可以说,是完完全全被愤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
他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近乎忘记了他自己的处境和周围对手的存在。
要在平时,这就足以要他的命,周围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可不是傻子,还有个布耀连呢。
只不过,此时情况特殊,有强大的威压之力需要应付,以及夏剑和魔眼迟迟未真正动手,让其他人没有很快做出明确的判断。
但是,周围之对手也不是吃素的,亦可随时对夏剑他们这里全力出手。
其实,魔眼与夏剑此时的状态也相差无几。
魔眼一开始,虽然愤怒,但是他还是打算以截取那天地异象、银白色巨大光柱之下的天大机缘造化为主要目标。
可以的话,也可顺带、暂时成全一下夏剑。
不过,之后夏剑的举动和言语,算是彻底激怒了魔眼。
尤其魔眼被夏剑震飞,差点飞出被强大的威压之力碾压成一滩污血之际,让魔眼对夏剑的愤怒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之后的话语等同于火上浇油,不过,两者是相互的。
也因此,魔眼彻底下定了拼着付出些惨痛代价,也必须立刻、马上把夏剑弄成活傀儡的决心。
如此盛怒之下的魔眼,几乎都忘记了那天大的机缘造化对他是何等重要的事情。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迅速积蓄力量,让自己术法结成,迅速把眼前的夏剑炼成活傀儡。
然后控制着这活傀儡,往死里折磨,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如此状态下的魔眼,其实跟夏剑也没什么区别了。
都是被愤怒和仇恨蒙蔽了心智及双眼,完完全全不在乎自己当下的处境和周围虎视眈眈的对手。
此时,要是化身狂暴石巨人的李石和融身龙卷风暴中的魁元顶着威压之力,都出手给夏剑这里来上一击,夏剑和魔眼必死无疑。
不过,也只能说,夏剑和魔眼好像不能死在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手里一样,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来攻上来。
这或许是因为两大高手多疑的原因吧!
他们错失了一个击杀恨之入骨之人的绝佳良机。
如此,夏剑和魔眼算是逃过一劫,就是不知道,继续等待下去,李石和魁两大高手是否会拿定主意?又是否会找到绝佳时机呢?
夏剑和魔眼算是暂时的逃过了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杀机。
不过,不会等太久,或许两大高手能看出端倪,那时候,夏剑和魔眼难逃一死。
但是,夏剑和魔眼能活到那个时候么?
他们互相之间的战斗都可能双双完蛋或者一死一伤。
还有,前方十米开外,处于金光灿烂中的布耀连还在呢。
他貌似不像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那般优柔寡断。
因为,仔细一看,在夏剑前方十米开外,金光闪闪的烈阳好像离夏剑他们这边也就十米的距离了,没有在十米开外了。
不过,是与不是,暂时无人去确定。
因为,此时的夏剑和魔眼都进入了一种特殊状态,极度愤怒和仇恨的状态,说视周围一切如无物也不为过,也差不多是这种状态了。
而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大部分感知之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夏剑与魔眼这里。
还有一小部分感知之力则是留作警戒自身所用,心里么...估计还在分析、权衡的优柔寡断之中。
如此,他们两大高手自然也没有人再关注布耀连了,说完全忽视了布耀连也不为过。
而且,他们此刻的状态,几乎也是偷袭的最佳时机。
只不过难度比较高而已,需要有迅捷的速度和强大力量,才会奏效。
不知道...布耀连是否有这种本事呢?
最主要的是,布耀连会把目标定在他们身上吗?
此时的几大高手,几乎都忽视了布耀连的存在,而且,都露出了或大或小的破绽。
如此,就看布耀连动还是不动了,如果动,他会把目标锁定谁呢?
夏剑和魔眼?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
总有一个或者两个吧!
于此同时,在通往乱石渊底的蜿蜒曲折的路径通道上,从极远处看去,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搬家一样,目标是乱石渊底。
但是,若到近前去看的话,这哪里是什么蚂蚁搬家啊,明明是无数罪者在路径通道上快速的朝渊底赶嘛,这倒像是无数罪者的大迁徙,朝乱石渊底的大迁徙。
由于路径通道狭窄的缘故,从山颠到渊底的路径通道上,挤挤挨挨的都是朝渊底赶下去的罪者。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条隐秘至极的路径通道的。
还有,无数罪者怎么会如此和谐的朝乱石渊底赶去?
更令人费解的是,难道他们都忘记了他们正在赶去之地是绝地、死地吗?
难道,他们都不怕死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银白色巨大光柱直冲天际深处,那一片天空中月亮最圆、漫天星斗最亮之际。
“哗啦啦......”
“哗啦啦......”
巨大锁链拖动之声骤然响起,且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巨大的锁链被拖拉的幅度越来越大似的
才几个瞬间!
“哗啦啦......”
这声响就回荡在整个乱石渊内,连绵不绝。
不过,声音主要还是回荡于乱石渊一半深的范围内,在乱石渊底好像听不到。
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跟那些阴风、迷雾有很大关系。
让那连绵不绝的巨大锁链拖动之声无法传到渊底,也无法传到渊顶之上。
只能回荡在深渊的半深处范围内,很是奇怪。
此时,正在通过那隐秘的路径通道朝乱石渊底赶路的无数罪者人群之中的几个地方。
差不多在离渊底的一半路程的距离处,有几处赶路的罪者群体显得极其特别。
几乎前后都有些后天初期、中期的高手前呼后拥着中间一人。
被前呼后拥之人的身形和外貌都不能看清楚,被一层薄薄的元力所遮掩,像是刻意为之。
但是,从那遮掩身形、外貌之人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元力气息,比前后簇拥着的后天初期、中期境界的罪者们都要恐怖许多。
再一看那些前呼后拥罪者低眉顺眼的恭敬之态,就可以断定,处于中间之人的身份地位、实力都非同小可。
而类似这样的群体可不止一群,而是有好几群,只是都不在一个点上,都有意无意的分开了些距离。
这样特殊群体与其他类似群体之间,都有无数穿着杂乱的罪者相隔,一看就是散人罪者。
他们与那些穿着统一一些、队形气势特殊的罪者群体有着明显的区别,尤其是修为,更是差了一个档次。
此时,无数罪者都迅速的朝着乱石渊底赶去,所幸这条隐秘的路径通道是绕着渊壁另外一侧而下的,时不时还要穿插进山腹中的隧道通道中行走。
如此,就很好的绕开了乱石渊底那根直冲天际深处、且屹立不倒的银白色巨大光柱,确切的说,是幸运的避开了银白色巨大光柱所散发而出的威压之力。
由此可见,这条通往乱石渊底的路径通道相当特殊,否则,这无数罪者是不可能平平安安的行走其间,大部分不被威压之力压趴下就烧高香了。
而就在那乱石渊内巨大锁链拖动之声响起回荡于乱石渊中之际,那些特殊罪者群体中遮掩了身形、外貌的高身份之人都不约而同的突然停下。
他们这么一停,前呼后拥着他们的那些后天高手自然立马停下,靠近他们之人欲恭敬的询问情况,都被他们抬手制止了。
那些人自然不敢再多问,立马就乖乖束手恭敬的立在前后等着。
他们这些分布在不同路段上的特殊群体一停,在他们前后或者中间的那些散人和更小的团体罪者们自然也只能停下来了。
虽然那些散人和小团体罪者们很是疑惑,但是他们都识趣的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相近的特殊群体罪者,尤其是那中间为首之人。
此刻,每个特殊群体罪者中间的为首之人仿佛都在侧耳倾听着什么。
一般低等罪者都大眼瞪小眼的,不明所以。
不过,一些修为到了天地桥后期境界的倒是听到了些响声回荡着,至于什么响声?来自哪个方向?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那些特殊群体罪者之中的后天初期、中期境界和以上的罪者们听到的倒是更多一些。
“哗啦啦......”
“哗啦啦......”
一巨大铁锁链拖拉之声,响彻在乱石渊内。
至于为何有这奇怪的声音,他们也只是一头雾水而已。
但是,就听到了这么多,也让他们立刻感觉毛骨悚然起来。
这可是乱石渊内传来的,他们现在正赶去的可是乱石渊底,那里可是绝地、死地,传说有各式各样、让人必死无疑的大恐怖和危险。
正常情况下,他们也不愿意涉足,可这次不同了,由于那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出现而引发堪称天地异象的剧变,让各家主事者们坐不住了。
在强硬命令和威逼利诱之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朝渊底赶下去。
大部分散人和小团体罪者,几乎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过,正因为被蒙在鼓里,才体现出无知者无畏嘛。
就比如,此时,各大特殊群体罪者们都感知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锁链拖动之声,而散人和小团体罪者们还一无所知。
最多有些狐疑猜忌而已,更多的是不解。
但大部分散人,小群体罪者们,则依旧在憧憬着到乱石渊底后得到那发起人们为大家描述的好处。
此时此刻,如此多罪者之中,心里最不平静的,恐怕是每个特殊群体罪者的主事者了。
巨大锁链拖动发出之声,他们是感知的最清楚的。
而且,他们好像知道些什么。
虽然他们面容什么的都被遮掩着,但是他们在原地时而踱步,时而停下,时而频繁抬头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又时而低头沉思。
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或是在担心什么?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
“吼......”
“......”
一声暴怒至极的怒吼之声从渊壁内传出,震天动地,瞬间就响彻了整个乱石渊。
无论渊底还是渊顶,就算是乱石山脉内都在回响着这震天动地的怒吼之声。
这一次,这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之声的声势浩大无比,似乎束缚着的力量也无法限制了它的声势范围了。
如此,其结果骇人无比。
怒吼声发出的瞬间,就有一股无形的声波力量如炸开了一般,瞬间扩散、肆虐。
被波及的山石立马坍塌崩裂,就算是乱石渊底坚硬无比的黑石也无法幸免,都被声势肆虐的碎裂,石屑乱飞。
若说此时犹如发生山崩地裂的大地震也不为过。
也由此可见,这一声怒吼的恐怖、骇人程度。
而且,这可是响彻、震颤整个乱石渊的绝强声势,被肆虐的可不止山石,还有现在处于乱石渊的所有人。
无论路径通道上的,还是渊底的,就看谁能幸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这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响起之时,路径通道上特殊群体罪者中的主事者就立马对其中的亲信传音。
亲信立马又对那些前呼后拥的罪者们迅速下达命令。
才一瞬间,路径通道上的每个特殊群体罪者们都立马紧紧的靠在路径通道内侧的山壁上,同时浑身护体元力流转,与山壁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夹杂在这些特殊群体罪者之间活着前后的散人和小团体罪者们早就乱做了一团,从那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出来之际,他们就是一团乱麻了。
“啊......我的耳朵......”
“噗...”
“什么在吼叫?”
“凶兽?”
“像是巨兽在咆哮...”
“远古巨兽?在那里?”
“好伤啊!这一声咆哮,修为境界太低的兄弟们都被震伤吐血坐地了。”
“好像...来自乱石渊内。”
“乱...乱石渊...咱们不是要.......”
“怎么回事?”
“我怎么感觉有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在朝咱们这边袭来?”
“不会是咆哮声的余波吧?如此暴怒的咆哮声,可能不止有声音震天动地,弄不好还有势......”
“听!远处好像在山崩地裂了。”
“不会...不会影响到咱们这里来吧?咱们行走的路径通道蜿蜒曲折不说,还狭窄无比,又是挂在山壁上和山体间,要是真的山崩地裂,那咱们这些人不是得全部被活埋或者坠下深渊?”
“嘶......兄弟你可别吓我,咱是跟着各大势力来捡漏捡宝的,不是来送死的,要不...咱们回去吧!”
“回去?恐怕不行了!”
“为何?”
“你不看看咱们在哪?咱们是在路径通道的中间路段,前前后后罪者无数不说,还有各大势力的穿插其中,折返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对!而且这路径通道本就狭窄,想要绕过去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一路上挤挤挨挨的都是罪者,如果乱套了,不用等什么山崩地裂,罪者们自己就可以害死自己无数人。”
“那...是回不去了?”
“也不是,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路径通道尾巴上的罪者掉头折返,全部罪者都掉头,如此,还要井然有序的,才能安然离开。”
“那快啊,返回去啊!弄不好一会儿山崩地裂真的发生了,咱们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兄弟,你想的太简单了,都如今这般情况了,说不定走在最前头的罪者已经快到渊底了,哪是你说返回就返回的啊!而且,前后的人马应该都是各大势力之人,你以为他们要去渊底是闹着玩的吗?”
“他们要去让他们去啊!不管,反正咱们就是散人罪者,咱不去了,什么油水好处都不要了,总可以了吧?我要离开这古怪的地方。”
“你想的太简单了,兄弟,咱们于各大势力来说,说好听一点是合作,说难听一点是被胁迫,而且大致也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上了贼船,恐怕难下咯,所谓上船容易下船难哟,看看各大势力都是精锐、高手尽出,就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就是啊,所以奉劝兄弟莫要冲动,否则白白送了性命不划算。”
“那...其他散人兄弟呢?他们就甘愿......”
“瘦胳膊拧不过粗大腿啊,所以,大家都无奈的接受了。”
“接受了...那咱们就这样等死了吗?我不甘......”
“各大势力的主要人物和精锐都在这条路径通道的各处呢,你觉得他们会想死么?”
“肯定不会!”
“那不就得了,他们是人,咱们也是人,山崩地裂真的发生了,也是一视同仁的。”
“这可说不定,人家各大势力的罪者修为实力都比咱们高一个档次,最主要的是,他们还有大佬保护、帮助他们呢,所以,他们是不怕,可咱们就不同了...大家赶紧想想办法保命吧,脱身什么的不太现实了,折返不了不说,时间好像也来不及了,我感觉那股排山倒海之力瞬间将至了。”
“这......”
“咦!快看!那些各大势力的人员在干嘛?”
“靠紧内壁,用元力护体和吸紧,他们是......”
“他们...”
“嘿!还看啥,赶紧!”
“什么赶紧?”
“赶紧像各大势力罪者一样,靠紧通道内壁,全力以赴的用元力保护好自己,同时吸紧内壁,有什么护体绝招和防御宝物的都别藏着掖着了,都各自用上吧,小心以后再没机会用了。”
“这...这么严重?”
“咱们为什么要与各大势力一样靠贴内壁?”
“别问那么多,想活命的话,都赶快照做就是了。”
“活...命!好吧!”
“对了,大家尽可能的把这方法传递给更多的散人罪者兄弟,让他们一定要照各大势力罪者们的方法去做,哼!各大势力真是太自私自利了,完全不在意咱们这些散人罪者的死活。”
此时,整条蜿蜒曲折的路径通道上乱做一团,诸如刚刚的这种情况在每一段上都发生着。
最终,无法折返离开的罪者们,一大部分都学着各大势力的罪者们紧贴通道内壁和用元力护体。
一小部分则是将信将疑,处于迷茫中。
还有一些,则是处于极度恐慌之中,乱做了一团,吵着闹着要折返回去,与沿途挡着回返之路的罪者们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有几段路径上都是如此,好不混乱,才几个瞬间,就有血溅当场的,既惨烈又可悲。
不过,这些也就是发生在一两息之间的事情。
下一息!
“吼......”
“轰隆隆......”
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回音带着骇人无比的威势,一下子就扩散到了无数罪者们所在的路径通道这边而来。
一股无形的气浪,仿佛有万丈之高,其间仿佛有无数凶猛异兽,以及无数巨石断木,以排山倒海之势,铺天盖地的朝路径通道吞噬而来。
接下来,是山崩地裂?还是......
无数罪者都要丧命于此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路径通道上的所有罪者,感受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声势威力,无不动容。
特殊群体罪者们相对要好一些,毕竟他们从修为实力和准备来说,都是比较充分的,而且还提前得到了主事者的提醒。
不过,当那震天动地的吼声余波之威临近之时,他们还是心里大为不安。
照如此势头,何止会山崩地裂,就是天崩地裂都有可能啊!
一时间,就算他们自身实力不错,又提前准备,还有主事者的庇护,他们也不由得越发不安起来。
如此威势肆虐而来,谁人可挡?
他们只得奋力的运转元力护住自身,再用元力吸紧路径通道内侧的石壁,同时,心里也在期许着自己主事者不要放弃自己这些人。
连特殊群体罪者们都是如此,那些散人和小团体罪者们就更加不用说了。
在那怒吼声余波之力的威势携排山倒海之力的势头,铺天盖地的临近而来的时候。
散人罪者们虽然大部分也学特殊群体罪者们一般,紧贴着路径通道内侧的山壁,疯狂的运转着元力护住自身。
可心里的震撼和畏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们都知道,修为境界都不如那些特殊群体罪者,而且准备也不是那么充分,最主要的是,他们没有大佬做后盾。
如此情况下,没人会庇护他们的。
好多人心里后悔不迭,就不应该对那突然在天空中的天地异象好奇,来到了这乱石渊附近,最后被各大势力威逼利诱,去乱石渊底。
这还没到目的地,在半路就遇到这种怪事,尤其是这势头,加之自己这些人所处之地。
那威势肆虐而来的话,何止山崩地裂啊,天崩地裂都有可能,自己这些人必死无疑。
这可是在渊壁的半道上,活埋还是好的,震的摔落下去,必会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而那些还呆立在路径通道上的散人罪者们,看到如此骇人无比的威势临近,都更加怔住了,跟吓傻了一样。
而一小部分因为害怕、不安而要急于折返离开与沿路之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罪者们,也都暂时停了下来。
他们发现,要走已经来不及了。
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这些罪者,一个二个的直接嚎啕大叫了起来,有的直接失去了理智,更疯狂的想要逃离。
“啊......不......”
“我不想死......”
“啊!怎么会这样...”
“滚开!滚开!别挡着老子的道,老子不想死在这里!”
“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不想死啊!求求你们,让我走吧!我今年才被流放进乱石山脉,以后再也不敢凑你们的热闹了,让我走吧......”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因为,铺天盖地的无形余波之力已经肆虐到了路径通道的山壁上。
“轰......”
一声犹如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传出。
“不......噗...”
“啊......噗...”
“啊...啊...”
瞬间,惨叫声、吐血声此起彼伏,犹如天灾降临一般,这里的一切陷入了混乱和模糊之中。
无数罪者应该都死的所剩无几了吧?
路径通道所经过的山石也都不复存在了吧?
若是如此的话,乱石山脉的无数罪者算是白忙活了。
乱石山脉中,几乎所有势力和散人罪者都是冲着银白色巨大光柱突然出现而引发的天地异象来到了这乱石渊。
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发现了通往乱石渊底隐秘的路径通道,怕是与各大势力脱不了关系。
更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达成共同目的,一起顺着这隐秘的路径通道朝乱石渊底进发的,这也应该与各大势力脱不了关系。
可不成想,在半道上出现这种异变。
一不知名的生物怒吼或者是咆哮了一声,就一声,就让无数正在路径通道上赶路的罪者大部分死于非命。
若是罪者们都死了,估计这乱石山脉也将变成荒无人烟的恶劣之地了,天然囚笼的之名也不攻自破了。
因为,里面都没有罪者了,都死绝了,还能叫罪乱之地么?
就算再有罪民被流放进来,但是,永远也不会有如今这么多了。
毕竟,乱石山脉是经历了无数代罪者,才有如今的人数规模。
若是真这么一夜之间都死了,估计这无数罪者的血液都可以让乱石渊成血渊。
要说,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什么?
是银白色几大光柱及其造成的天地异象呢?还是无数罪者的好奇心和贪婪?又或者是乱石山脉的各大势力呢?
但是,各大势力应该不会蠢得拉着无数散人罪者去乱石渊底的路径半道上同归于尽啊。
从路径通道下去乱石渊底的可都是各大势力的全部精锐力量啊。
更重要的是,各大势力的霸爷都在其中。
遇到这种天地异象出现在乱石渊中的奇事,各大势力的霸主没有不来之理。
而且,各大势力之主好像都是有备而来,有目的而来,他们或许会让手下罪者送死,但是他们绝不会自己找死的。
那他们在那呢?
此时,在铺天盖地而来的肆虐之力轰击在路径通道经过的山峰岩壁之后,那片区域已经成了一团混乱和模糊。
气浪,硝烟弥漫,完全看不到其间罪者的惨状和山石的的情况。
待得几息后,凄厉的惨叫之声和轰鸣之声已经不再传出。
这是否预示着无数罪者已经死绝?山崩地裂之势已经尘埃落定了呢?
那会不会有幸存者?
还是罪者们从散人低级罪者到各大势力的首脑人物都已经全军覆没了呢?
这些,马上就可以知道。
因为,刚刚被肆虐的混乱、模糊不堪之地已经逐渐清晰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股汹涌澎湃的元力。
仔细一看,不是一股,而是一层,一层汹涌澎湃的元力组成环绕整个路径通道的护罩。
借着这蜿蜒曲折的元力护罩所散发出来的元力之光,可以模糊看到,整座山石好像都还在,只是原来的路径通道和上面的无数罪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我...也还活着...这...真是太好的。”
“我也没事!不是...这...”
“哈哈哈......太好了!没有坠下深渊,没有粉身碎骨,没有死无全尸,老子还活着。”
“这...没死是没死,命都被吓去了大半条,那声势余波到底搞什么鬼?我去它大...的!”
“呼...呼...谢天谢地!感谢祖宗保佑,活下来真好,以后再不敢来这鬼地方了,太邪门了。”
“到底怎么回事?刚刚那天崩地裂的声势余波居然没把老子给活埋了?”
“咦?这山还在,这石还完好,路径通道也没事,这...这...难道只是虚有其表的声势?吓唬人的?”
此时逐渐清晰起来的路径通道上,一些率先回过神来的散人罪者们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其中大部分都是相当庆幸能在如此肆虐之力下活下来的。
一些则开始追究侥幸活下来的原因。
而比这些散人罪者更早回过神来的特殊群体罪者们,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头顶的高空中。
因为,此时,原先被他们前呼后拥的主事者,不知何时,已经飞到半空中,浑身释放着恐怖的元力,手里结着奇怪的印结,推在了路径通道的侧前方,也就是原先声势余波铺天盖地而来的地方。
而且,整条路径通道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群特殊群体的罪者,而他们中的主事者,都一模一样停在高空中。
同样的浑身释放着恐怖的元力,手里结着奇怪的印结,推在了路径通道的侧前方。
几大主事者使出的元力,居然神奇的连接着,形成了护住了整条路径通道的元力护罩。
特殊群体罪者们看到如此,那还不明白,这是自己所处的这些各大势力的首脑人物,合力用强大的实力顶住了刚刚铺天盖地而来声势肆虐,保住了整条路径通道,保住路径通道上的罪者们。
这一点,是他们这些作为手下之人事先不知道的。
他们很是不解,自己这些各大势力的首脑人物为什么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在关键时刻出手,合力抵挡下这有天崩地裂之势的肆虐。
庇护了自己这些所属势力下之人就算了,可为什么还救了那些散人、小团体罪者们?
难道各大霸主们良心发现?善心大发了?
不过,这种说法简直就是个笑话,他们这些所属势力下之人都知道,他们的霸主可都是近乎冷血无情的主,会可怜那些低等的散人罪者?
明显是绝不可能的,其他几大霸主也不可能。
可各大霸主这一次关键时刻合力出手,确实挽救了无数罪者,真不知道霸主们怎么想的。
作为手下的这些罪者自然没胆去询问,反而庆幸能活下来的同时,双眼放光的看着高空中正在收功的霸主,羡慕那强大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们中的一些罪者还发现,各大霸主的合力出手挡下了那骇人无比的声势余波的肆虐,也并非救了所有散人罪者。
至少那些当时呆立着的罪者,以及失去理智,疯狂想折返逃离而制造了混乱的那些罪者都死了。
其中一些是被声势余波之力给震的七窍流血而死,一些则是被余波之势轰击而死,还有些直接不见了,大概是被余波的肆虐而来的风暴气浪卷进了深渊,早已粉身碎骨了。
而学着各大势力特殊群体罪者一般,紧紧贴靠着路径通道内侧山壁,全力运转着元力做防护和吸附的散人罪者倒是大都安安全全的活了下来,少数不幸身亡的,也就是没有用元力全力护体和吸附内侧山壁的。
不过,大部分人都还是有惊无险的活了下来。
至于死去的那些散人罪者,属于少数。
况且,也只能怪他们不走运,或者心态与大部分散人罪者不同,或者是不会看形势,所以丢了性命。
要是他们都学着大部分散人罪者那样,跟着各大势力的罪者们靠着路径通道内侧山壁,元力护体和吸附住,他们也就不至于死于非命啊。
所以,有时候,看清楚当下形势很重要,随大流未必是坏事。
想要特立独行,或者我行我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前提是自己得有足够的实力。
否则,就只能死于非命了。
在各大势力的罪者们看来,那些活下来的散人罪者,算是运气好,主要是他们这些大势力的霸主出手庇护了他们,算是施舍了他们。
而对于那些惨死的散人罪者,各大势力的罪者们觉得那是活该。
至于是否是各大势力的霸主真的完全庇护不住那些人,还是有意让那些看不起形式、不随大流,也就是不跟着各大势力的节奏行事之人死去,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一下,倒是让都活下来且回过神来的散人罪者们惊惧不已。
同时,他们心里马上不由自主的打定主意:无论如何,此行定要死死的跟着各大势力的步伐,各大势力做什么、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这样,不仅可以活命,还可以得到各大霸主的庇护。
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否就是各大势力的霸主们想要的结果呢?
一边不仅暂时收拢了散人罪者的人心,一边还有血淋淋的例子,警示着他们。
这一点,能一下子想到的罪者不多,而且,也不能肯定各大势力的霸主们就是这个目的。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各大势力的霸主谁都不是善茬。
好人?善心?这些字眼完全跟他们扯不上关系,他们只是乱石山脉中穷凶极恶、阴险毒辣的罪者之中的佼佼者而已。
而此时,各大霸主收了功,飘落进了各大势力群体中。
立马就有各大势力势力的罪者得到传音授意,带头给各自的霸主们行礼拜谢救命之恩。
如此一来,活下来的散人罪者们也跟着朝附近特殊群体罪者中心的霸主大礼参拜感谢起来。
待得气氛都差不多了,立马有各大霸主的亲信站出来说话了。
“大家都是乱石山脉的一员,此次乱石渊底寻宝,各位散人兄弟只要跟紧我们的步伐,服从安排调遣,霸爷们自然会护大家周全,而且,水源和食物、资源都提供,渊底宝物人人有份,说到做到。”
此话一出,散人罪者们立马不平静了。
如此好事?有吃有喝有资源?探宝还有霸主庇护性命无忧?宝物还有份?犹如做梦一般。
但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以及之前出发之时各大霸主们都威逼利诱,散人罪者们都不由得动容且信服了许多。
一会儿功夫后,散人罪者就很各大势力罪者打成了一片。
接着,无数罪者终于又再次启程,浩浩荡荡的朝渊底赶去,赶路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题外话:今天愚人节哦!大家愚人节快乐!大家开玩笑也注意分寸,娱乐为主,不要开过头了哦,祝大家都开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渊底,天地异象的初发地,银白色巨大光柱近前。
布耀连浑身金色光芒笼罩,一边抵御着来自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强大威压之力,一边则是小心翼翼的朝前方不足十米处的夏剑靠近。
在银白色巨大光柱出现,触发天空中的圆月星辰天地异象后,布耀连对洞府内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担心无比。
因为,这股散发着强大无比威压之力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就是从洞府所在的山脉内发出的。
自来到此洞府后,布耀连听闻嫣然以前在此处待过,布耀连就未对洞府内仔细、全面的探查,觉得嫣然既然以前待过,此洞府应该算安全。
可不成想,如今出现这种异变,就是从洞府内发生,由此可见,洞府内似乎不太平。
难道洞府所处的山脉内有什么隐秘或是什么特殊存在?在此时发生了异变?
这突然出现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散发着的威压强大无比,李石和魁元以及夏剑,包括自己几人抵御起来都颇为吃力。
在洞府中闭关的嫣然,以及疗伤休养和修炼的父亲布传武,面对这光柱的情况或许极其不妙。
看这光柱,就仿佛从洞府大厅内突然发出,那处于风口浪尖的嫣然和父亲会不会......
布耀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心里的担心和不安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同时,心里也不愿去想嫣然和父亲或许凶多吉少的可能。
而是只想立马冲进洞府内,见到父亲布传武和嫣然。
至于李石和魁元还有夏剑三大高手,如果他们顶着压力还要追来的话,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必须先回到洞府中见到父亲和嫣然,确保他们的安危情况,心里才踏实,其余的只能再做打算了。
布耀连已经等不及了,所以,他把浑身力量运转到极致,可不只是为了抵御强大的威压之力。
更重要的是能更快的冲过前面小山角他自己搬除的通道,再掀开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大黑石,进入洞府中,确认嫣然和布传武的安危。
布耀连心急如焚,准备顶着强大的威压之力行动之时,就竭尽所能放出感知之力朝洞府入口探去。
若是人未到,就能得知洞府内的情况,那更好,布耀连当时是这般打算的。
可感知力同样受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所压制,且压制的特别厉害。
才探到洞府入口的巨大黑石处就再无寸进了,而且,这已经是布耀连所能感知的极限了。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但或多或少又让布耀连的担心、焦急程度成倍增长。
由此可见,越靠近洞府,也就是越靠近银白色巨大光柱,威压之力也就越强。
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处于洞府内,也就是光柱的首发之地的父亲和嫣然就身处了威压之力最强的中心点,那他们是否......
布耀连不愿相信,事情会糟糕到那种程度。
他直接一拳朝远处洞府入口堵着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轰去。
这样,等他自己冲到入口处就不用再浪费过多时间搬开黑色巨石了。
虽然一拳无法把坚硬无比的黑色巨石轰碎,但是布耀连早想好了。
他一边奋力疾驰靠近之时,他就会一边全力轰去,以期望在他自己到达洞府入口之时,堵着的那块黑色巨石被轰碎落几层,好让他自己直接一把搬除,迅速进入洞府内。
布耀连打算的是不错,一切都是为了能更早、更快的回到洞府,确定嫣然和布传武的安危情况。
布耀拳头上把力量运转到极致,能加持的武技都加持而上,就算被威压之力影响到拳劲,也不至于丝毫作用没有。
毕竟,布耀连的修为摆在这里,而且又是体修,身怀超强体术功法的体修,力量更是非同小可,威压之力也不能影响太大,又不是直接攻击光柱。
而且,布耀连自己知道,不是一拳就可以轰开的,他可是打算一路向前疾驰,一边连续攻击的。
布耀要向前疾驰出第一步之时,也同时第一拳遥轰而去。
拳劲威力十足,拳风呼呼作响,威压之力对轰出去的力量压制倒不是太恐怖。
若是顺利,布耀连连续攻击着,说不定还不等他疾驰到入口处,堵着的黑色巨石就已经崩碎了,他就可以毫无耽搁的直接冲进去洞府了。
说时迟那时快,布耀连疾驰出的第一步脚掌还未落地,他拳劲瞬间就又准又狠的击在堵住洞府入口的那最后一块黑石之上。
可轰击声和石屑震落,连黑石震动的迹象都没有,那一拳之力仿佛没打中一样。
但没打中是不可能的,才多远,武者打一块巨大的石头岂有打不中之理。
那强大的一拳肯定是轰击在黑色巨石上了的,不过好像石沉大海大海一样,毫无涟漪。
在那个瞬间,布耀连先是一怔。
难道自己拳头的力量被威压之力压的一丝力量不剩了?
但是不可能,自己的感知力一清二楚的感知到自己的拳劲依然威力十足,且也准确无误的轰击在黑色巨石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个痕迹都没有。
黑石是坚硬无比没错,可是布耀连想起没进阶之前都可以打落石屑,留下痕迹。
如今自己去渊壁上寻得那几粒神秒无比的银白色发光之物,吞噬炼化后,修为不仅大进,还精了许多,自己的实力都有了明显的质和量的提升。
如今自己的实力,全力出手攻击黑石,不说一拳把黑色巨石轰碎,但是轰落一层石屑和在其留个不太浅的攻击痕迹还是可以的。
就算再不济,轰击在黑石上发出个击打声或者黑石震颤感也总是可以的吧!
然而,这都没有,统统没有,仿佛布耀连没有打出过那一拳一样。
心中在惊异之余,布耀连没有花费过多心思继续想这个问题。
因为他现在最担心、焦急的是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的安危情况,而不是一块黑色巨石。
一拳轰不开,那就多来几拳或者几石拳嘛。
想到此处,布耀连蓄力到极致的第二拳又要轰出。
第一拳和第二拳也就相隔半瞬间的功夫。
突然!
布耀连的第二拳还未发出,就感觉到一股强劲无比的无形力量猛然朝自己迎面轰来。
这竟然是从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方向来的攻击。
虽然是一股无形的强劲之力,但是布耀连却模糊感觉那攻势仿佛是一个拳头,比自己的拳头还要大一倍的样子。
且朝自己猛然轰击而来那强劲之力,居然比自己全力一拳的攻击势头还要强一倍的样子,这就是说,那轰来的一拳攻击力是自己全力一拳的两倍攻击力。
而且,那股强劲的力量似乎不受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所压制,攻击力和速度丝毫不减。
无形的强劲大拳转瞬即轰到布耀连面前,目标赫然是布耀连的心脏位置。
这一切,仿佛都是被刻意算计好的一般,挑在此时此刻攻来。
这是布耀连正在心里担忧、焦急无比之时,全力向前疾驰之际,同时也是打完一拳又一拳要轰出且轰出的拳路轨迹已经成既定的情况下。
这时候的布耀连,就仿佛一个完全放弃防守而全力进攻之人,可偏偏进攻的目标与猛然攻来强大无比的致命一击又交错而过一样。
而且,那强劲的致命一击已然到了近前。
如此情况,布耀连心口处必然会受到这致命的一击。
而就在这惊险万分、千钧一发之际,布耀连陡然发现更加不可思议且让他自己心神狂震的事情。
这轰来的强劲拳力,居然有自己所修体术功法所发挥出力量相似的感觉。
不对,不只是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这...自己所修炼的体术功法不是自己绝无仅有的吗?
如此纯正的力量,只有自己体质特殊,修十魂魄之人才能发出,就算有自己传授过《法天象地》外功功法的父亲布传武也不能发出这种力量。
唯有自己,才可以发出如此纯正的体修之力。
可如今,竟然有一模一样的同源力量,且比自己攻击力强一倍的强劲拳力轰向自己的要害。
这到底是谁?而且,自己似乎已经躲不掉,也接不下了......唯有一死了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布耀连担心、焦急无比,又是疏于防范的关键时刻,居然有一股力量来阻止和袭击布耀。
尤其是这股力量还是与布耀连自己所修炼的体术功法中金色身影的力量一模一样。
要不是攻击威势比布耀连自己之前打出的那一拳强一倍,布耀连都在想是不是自己打出去的拳劲了。
到底是谁?时机掐的如此准,猛然爆发攻击,来阻止自己回洞府不算,还要致自己于死地。
这股力量,绝非来自于身后的李石和魁元以及夏剑那三大高手。
他们正在全力抵御威压之力,有没有余力来攻杀自己且先不说,可他们三大高手都是气修,无论如何,应该不会是他们三大高手。
而且,这股致命的攻击力来自于前方,洞府入口的那块黑色巨石处而来,力量是纯正无比的体修强劲拳力。
如此,几乎已经排除了是来自于后面李石和魁元以及夏剑三大高手的可能,那会是谁呢?
此时,已经容不得布耀连再多想和多耽搁,因为,攻势已经到了近前,比自己拳头一倍大的拳头带着强劲的攻势,直指自己心口位置。
自己要是被比自己全力出手一拳的攻击力和速度还要强一倍的这一拳轰中,就算浑身已经运转着护体力量,恐怕也抵挡不了多少伤害,自己最终怕是还要落个被拳劲穿心而亡的下场。
虽然自己浑身力量已经运转到极致,可是只用了恰到好处的一部分来抵御威压之力作防护,大部分力量还是集中在自己正在踏出欲疾驰的步伐上,还有正在全力打出的第二拳上。
如果时间允许,是可以稍作调整,不过调整也是以防御为主了。
迎击已经太迟了,想反击也必须接下了次攻击才可以。
而调整,则是把把全部力量用来护住心口位置,同时尽力顺势后退卸力,让自己的受到的伤害最小化。
不过,这是要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
但是,对于此刻的布耀连,时间已然不允许了。
轰击到近在咫尺的强劲无形拳劲,别说此时的布耀连,就算是换成后面那李石和魁元以及夏剑三大高手中的任何一个遇上如此境况下的刁钻猛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换作其他高手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布耀连遇到的,是犹如布耀连自己这样全力攻击一拳翻倍力量的突袭。
不过,也恰好是这种与自己体术功法一模一样的攻击力,布耀连比较了解,故此一念间,布耀连已有了对策,他可不会等死的。
他要接下这一击,再看看到底是谁在偷袭自己,居然与自己所修炼的超强体术功法如出一辙。
难道自己意外得到的《十方俱灭功法体系》不是独一无二的?那......
不管怎么说,先接下这突如其来的强劲攻击再说。
一瞬间,布耀连运转起截拳道至自己打出的第二拳之内,用起了截拳道的理念:体术搏斗不拘于形,以水为本质而攻击,截断阻击对手招数,后发先至,自由无限。
无声无息间,布耀连的第二拳瞬间转了一点点角度,一下子就把击来的无形强劲拳力击偏了一点。
就那么一小点的偏差,击来的无形强劲拳力一下就偏朝了侧上方而去,布耀连借着被强劲拳力反震之力身体一侧,强劲的无形拳力几乎擦着布耀连的侧脸朝侧上方飞上了虚空。
布耀连险之又险的完美避开了此致命一击,这些只不过发生在半瞬间。
而他本身就置身于金光灿烂的光团之中,又是背对后面的李石、魁元、夏剑三大高手,三大高手正在竭力抵御威压之力和各有盯着的目标以及各有各的心思,加之他们对布耀连又不怎么放在眼里,所以,没人注意到布耀连这不太大的动作。
但是,布耀连也不是一点儿事都没有,那强劲之力的反震之力让布耀连心头气血剧烈翻涌,嘴角都稍微益处了一缕血丝,好不容易才稳了下来。
同时,他亦未放松警惕,怕躲过一击又来一击,出手之人怕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可,朝洞府入口处探查去,也不见有后续攻击再次攻来。
这更令布耀连惊疑了,到底是谁?就这么来了致命一击就算了么?
与此同时,布耀连也收住了踏出去的那一步。
虽然心里万分焦急和担心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但是也不想还没进去成功,就被神秘的偷袭给杀死。
但是,神秘的偷袭未再出现。
布耀连心意一动,既然如此,不能继续这般等下去,耽搁越久,洞府内嫣然和父亲布传武的安危恐怕就越不妙。
想到此处,布耀连二话不说,又挥起拳头,全力朝前方洞府入口处堵着的的那最后一块巨大黑石遥攻而去。
脚步也再次抬起,欲再次一边朝洞府入口疾驰而去,一边继续攻击那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石头。
无声无息间,布耀连的拳劲就击在了那块黑色巨石上。
下一瞬!
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布耀连感知到,自己的拳劲之力如之前一次一般,已然确确实实的攻击在了黑色巨石上。
但是,依然是石沉大海一般,黑色巨石毫无震动,声响和石屑什么都没有,与没有攻击到其上一样。
身处金光灿烂之中的布耀连眉头一跳,居然又是如上次一般,攻击又石沉大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题出在哪?
布耀连百思不得其解,一下子想到,问题是否是出在那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口黑色巨石呢?
记得当时搬这块巨大黑石的时候虽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问题啊!
难道是自己疏忽了什么?还是之后发生了异变?又或者偷袭自己的那个神秘人动了手脚?
可具体怎么回事,或到底是哪个神秘人在针对自己、想至自己于死地,布耀连心里本就焦急和担心不已,一下子又被这令人费解事情弄得脑袋里一团糟。
也就是在他心神极其不宁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强劲攻击力,又一次朝布耀连,目标赫然直指的又是布耀连的心脏位置。
又是相同的无形强劲攻击力,而且布耀连是心神极其不宁、完全疏于防范之际,如此间隙,对布耀连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时迟,那时快,自堵住洞府入口的那块巨大黑色巨石上突然攻来的无形力量,转瞬间就攻到了布耀连心口的近在咫尺处。
这情况,与刚刚之前的一次几乎一般无二。
都是掐着极其刁钻的时机攻击而来的,不过,这一次,布耀连自身的情况比之前一次要糟糕的多。
因为此时的他,心绪、大脑中已经乱做了一团,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又陡然出现的无形力量的攻击。
半瞬后!
只见身处金光灿烂光团中的布耀连,一个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出,朝虚空中击去。
与此同时,他整个身体微微一侧,那强劲的攻击力量居然又轰进了侧上方的高空之中。
预料中的糟糕情况并没有发生。
而此时身处金色光团中的布耀连,则是双目明灭不定,心里则是暗叹道:“果然!原来真是这样......”
看来,布耀连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而此时,布耀没有再出拳攻击前方洞府入口堵着的那块黑色巨石。
因为,布耀连在刚刚心绪、大脑乱作一团之际,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黑色巨石上隐隐约约有银白色力量在流转,开始布耀连没太在意,以为是银白色巨大光柱反光所致。
当他第二拳的全力攻击在黑色巨石上又石沉大海后,布耀连才注意到此问题。
同时,用感知力去感知了一番,发现无法再寸进。
同时也确定了,黑色巨石上确实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力量在流转,不过不是很明显,不用意识感知力探测,还以为是反光所致,其实,这根本不是反光。
而且,阻碍自己感知力继续探测进洞府的,一方面是越靠近银白色巨大光柱威压之力越强大是一个原因。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流转在堵住洞府入口黑色巨石之上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力量。
感知力来到此处就被阻断不说,布耀连想竭力突破进去到洞府内探查,可是瞬间就被狠狠的弹回来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也随之发生了。
反弹回来的感知力竟然比自己放出去探查之时的强大了一倍。
这......什么概念?把自己的感知力变的强大了一倍,反弹回来。
还好感知力与自己一直心神意识相连,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否则,被增长一倍的感知力反嗜,自己非瞬间心神意识崩碎消亡不可。
布耀连当时还在想,感知力居然无来由的突然增加一倍,这可是好事啊!如此,自己的感知力算是提前进阶了几个等级了。
然而,好景不长,感知力才一回到自己心神意识的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哪里还有那增加的一倍啊!
这前后不过半瞬间的功夫,就让人瞬间就体会了大喜大悲的情绪,简直就是空欢喜一场。
也就是在感知力被强势的反弹回之际,布耀连感知到一个比自己拳头还大一倍、气势和攻击力都比自己全力一拳还要强一倍的无形拳劲又朝自己猛然攻来。
当时,布耀连心头第一个想到的是,难道那神秘人又乘机出手了?
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因为联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感知力被黑色巨石上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力量反弹而回的事情,布耀连心里就突然冒出一个让人不可思议的念头。
反弹!翻倍的反弹!
也就是那时,攻来的拳劲被布耀连又以之前的对策给巧妙的躲避掉了。
虽然他自己依旧又被反震之力震的气血剧烈翻涌和嘴角溢血,但总好过被那强劲拳力穿心而过。
而且,这身体内的气血剧烈翻涌也不是太严重的大事,加之自己身体特殊,只要运转功法,几个呼吸间就可以调整好。
不过,又把第二次突然轰来而来的致命一击有惊无险的避开,布耀连已经大致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两次突然而来的致命袭击,每一次袭击而来的时候,都大致是自己打进黑色巨石的拳劲石沉大海后的第二个瞬间,就会有与自己打进去一模一样的力量和势头被莫名其妙的加强了一倍瞬间反弹出来。
而且,两次都是如此。
由此可见,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神秘人伺机出手偷袭。
更没有什么会自己独一无二超强功法之人。
一切,都是黑色巨石上那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力量。
这说到底,还是那从洞府内突然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造成的。
因为,那若有若无的银白色之力就是来自光柱,跟黑色巨石一点关系没有。
那最多就是一个相对坚硬异常的黑色巨石,远远没有能挡住布耀连攻势的程度。
同时,布耀连心里不由得稍微松了一丝气,自己得到的超强功法秘典传承依旧是独一无二的,刚刚只是虚惊一场。
同时,布耀连也明白,如今急于进入洞府的自己恐怕不能如愿了。
那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力量就流转在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上。
那股力量极其不凡,算是封住了洞府入口的门。
强攻,只会适得其反,自己越用尽全力,越疯狂的攻击,恐怕会承受比自己攻击出去招式被莫名其妙加强一倍的反弹攻击,这是致命的,一个弄不好,自己就有可能死在自己的招式之下。
可是若不攻击,用蛮力去搬除那更不可能。
有那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力量存在,碰都碰不到那最后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
说难听点,别说是碰,就连靠近都怕不能了。
先不说那反弹之力,单单那银白色力量、也就是洞府入口处的威压之力,恐怕都没人能扛得住。
这银白色力量居然有如此莫名其妙的的奇效,以及强大无比的力量,这股力量到底有多强,到现在都还是未知数。
这银白色的力量,既然是来自于银白色巨大光柱,恐怕就不是布耀连能解决的了的问题了。
可这股力量,为什么会偏偏出现在洞府入口堵着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上?
这不是彻底封死了洞府入口么?
还封死了布耀连的希望,他的希望可都还在洞府内呢。
布传武,嫣然,他们是布耀连在乱石山脉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亦是他的希望,他怎么可能会不管不顾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正有些手足无措之际,收回来的手忽然碰到腰间的一物。
是灵虫袋,装有灵虫血蚁的。
布耀连心意一动,立马计上心头。
只见他二话不说,一手取下腰间挂着的灵虫袋解开,心意一动,就有一只血蚁钻出来。
布耀连一边在给它下命令,一边则是立马运转力量,包裹起这只血蚁。
做完这一切后,布耀连抓起这只被他自己金色力量包裹着的血蚁向前掷去,目标是离洞府入口堵住那一块黑色巨石旁边一些处。
不知道布耀连打的什么主意,用一只小小的血蚁作甚?
被布耀连掷出的那只被金色力量包裹着血蚁,安然的落在黑色巨石两米左右的侧边,血蚁仿佛被掷的有些晕头转向,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翻滚了一下,才缓缓爬起,向前面爬去。
而在后面目不转睛的盯着血蚁的布耀连,用心神意识在催控着血蚁,也和那只血蚁有着心神联系,可以感知那只血蚁感受以及所看到的一切。
血蚁向前爬的速度像是很吃力,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事实也确实这样,这片区域的所有生物可都在承受着强大无比的威压呢。
要不是布耀连用自己的金色力量和感知力包裹着血蚁,血蚁恐怕在出灵虫袋的一瞬间就被威压之力压成肉酱了。
此时,血蚁向前行进了一两寸,布耀连也未掉以轻心,依旧全神贯注的感知和催控着血蚁。
接下来,才是关键的。
靠近洞府入口堵着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处,其上可是有若隐若现的神秘银白色力量。
那奇怪的翻倍反弹之力且先不说,单单那里的威压之力就比外面这些区域强大了许多,不知道血蚁能否承受住?
虽然有自己的力量包裹着它作为防护,但还是有些悬。
要是安然从黑色巨石下经过,通过黑色巨石与洞府入口边壁上一个极其狭小的间隙,进入洞府中,就可探查洞府内的情况。
此时的布耀连,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真心希望那只血蚁可以进去,然后探查清楚洞府内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情况。
故此,现在的布耀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催控着那小只血蚁,朝那极小的间隙处靠近。
同时,血蚁意识里传回越来越多的恐惧和抗拒以及因压力巨大的痛苦之意,不过都被布耀连安抚和强行用自己的意念给压下去了。
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靠近那狭小的石缝间隙,已然是靠近了那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力量,压力和威慑对一只小小的灵虫血蚁来说,自然是巨大的。
越来越近了,马上就可以到那石缝间隙处,到了那,就可以钻进洞府中,查看里面的情况,最主要是探知布传武和嫣然的安危。
布耀连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着爬行速度越来越艰难缓慢的那只血蚁,布耀连忧心忡忡,真怕一不小心,那只血蚁一下子完蛋了。
离那石缝间隙已经只差五尺了,还在缩短。
四尺!
三尺!
两尺!
一尺,近在咫尺了!
突然!
“啪!”
那只血蚁刚要爬上那间隙中之时就应声爆裂开了,那叫一个惨,这么小只血蚁,一爆开,连渣渣都不剩了。
布耀连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与血蚁瞬间失去了心神的联系,眼睁睁的看到血蚁突然爆裂惨死。
成功已经近在咫尺,可...终究还是功亏一篑啊!
布耀连差点气的吐血,居然没成功!那怎么办?自己上前几乎会与血蚁一样的下场,难道就这样算了?
但是,对布耀连来说,绝不可能算的,洞府里可是有他的父亲和红颜啊,那是他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保护之人,如何算得了?
布耀连努力使自己平复下来,因为他知道,此刻光是干着急没用,反而自乱阵脚,解决不了问题。
布耀连把之前驱策血蚁的整个过程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终于发现了问题出在哪里。
触角!血蚁头顶的触角!
在最后一刻,血蚁在进入石缝之时,它头顶的一根触角触碰到黑色巨石,这自然就触及了其上的银白色之力,这种力量,布耀连都没把握对付,血蚁自然必死无疑了。
布耀连有些自责,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尽量让血蚁靠着山的石壁走,而不去接触那块黑色巨石,可没想到,最终还是失败了。
没有完全掌控好血蚁,由于它哪根不规矩的触角,不仅害了它爆体而亡,还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石缝的间隙极小,不能接触黑色巨石,要进去,人是不可能的,唯有这小小的血蚁才可,只要进去了,它就会把里面的情况反馈到布耀连的心神意识之内。
可惜......没成功!血蚁在最后一步爆体而亡了!
难道就这样算了?
对布耀连来说,根本没有算了一说。
他已经瞬间下定决心,既然发现了问题出在哪,就再来一次。
若是这次再不行的话,只能硬撼那银白色之力了,结果可能会很惨烈,但是为了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也必须去做,这没什么好犹豫的。
不做,只能留下无尽的悔恨和悲伤,只有去做了,才有一丝可能!才有一丝希望!纵然千难万险,但是为了亲人,是值得的,也无怨无悔。
既然已经有了定夺,布耀连就不再耽搁,有过一次经验,再来一次自然是娴熟无比。
才一两个瞬间,又一只被金色力量包裹防护着的血蚁就靠近了黑色巨石处那狭小石缝间隙的五尺处。
这一次,布耀连让血蚁停下了半瞬间,确定完全掌控了血蚁的各只脚和触角,尤其触角,布耀连尤为注重,之前一次功亏一篑的原因就在于此。
确认无误后,布耀连才小心翼翼的催动着血蚁继续前进,完成那最后的五寸路程。
四寸...
三寸...
两寸...
一寸!
石缝间隙近在咫尺,只要进去,洞府里面的情况,以及布传武和嫣然的安危,都会通过血蚁探知,关键就看血蚁能否安然走过这最后一步了!
成败在此一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
看到那只小血蚁终于不负所望,安然进入了石缝间隙内,布耀连由衷的长出了一口气。
在血蚁进去之时,布耀连已经把此次命令用意识下达了给它。
因为血蚁进去之后,布耀连的感知力无法再跟着进去了。
之后就只能靠血蚁自己按照布耀连的下达过的意识命令执行探查了,而且也会一直将探查结果反馈给灵虫袋中的血蚁王,让布耀连了如指掌。
那只小血蚁虽然进去了,布耀连的心绪反倒越发紧张了起来。
真怕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有个三长两短,那就......
布耀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一切等血蚁的反馈。
同时,布耀连已经迅速把意识与灵虫袋里的血蚁王联系在了一起,只要进入洞府内的那只小血蚁一有信息、结果反馈回来,布耀连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此时,他心里忐忑无比,大部分以浓浓的担心和急切之意为主。
不过,布耀连在催动心神意识之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神意识之力居然比平时凝实了近大半的感觉。
一开始,布耀连以为是错觉,赶紧再仔细感应了一番。
没错,自己的心神意识,也就是神识、意念都增长了,而且是确确实实的增长了近半左右。
这...令布耀连有些难以置信,居然是真的。
神识、意念之力极难修炼,大部分靠的是天赋,神魂强大之人,神识、意念肯定是有优势的。
当然,单是优势还不行,还得必须有特殊的秘法来修炼,才能彻底激发神魂优势的天赋,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而修炼神识、意念的秘法少之又少,说比淡出大部分武者认知和视线范围内的体修者功法、武技、秘术还稀少也不为过。
由此可见,神识、意念的增强秘法是多么的弥足珍贵,也充分说明神识、意念的重要性和特殊性。
几乎所有武者,从踏上修炼一途之时起,就会由所学功法激活自己的心神意识、感知力等各方面的精神力量,也就是神识、意念。
之后,神识、意念会随着武者修为实力的提升而跟着有相应的增加,但是进步速度极其缓慢。
大部分武者的神识、意念之力都是低于他们自身修为境界的。
若要有与修为境界相差仿佛或者是超越自身修为境界的神识、意念之力,那就需要武者自身的天赋和特殊的修炼秘法来增强。
当然,不可或缺的还有自身的坚持和努力。
不努力和坚持,不管是武道也好,神识也罢,就算有再好的天赋潜能和逆天的功法武技秘术,那也无济于事,最后只会泯然众人矣!
武者们接触武道一途修炼到一定时间后,都会对这方面的信息有所了解,毕竟是修炼的常识。
不同的是,比如散修或者小地区的武者,对这神识、意念修炼的重要性了解的晚一些。
而各大家族、势力、宗门等的子弟就会知道的早一些,而且都有强大的底蕴,都有特殊的神识、意念修炼秘术,让其子弟从小就开始修为境界和神识、意念之力同时修炼。
如此,他们就比那些散修、小地方的野修武者有了很大的优势。
不过,世事无绝对,也有后来居上的,一切看天赋、秘术、努力程度和机缘造化,一切都不好说。
纵然如此,武者中的佼佼者,也只是把神识、意念之力修炼的与自身的修为境界旗鼓相当而已,大部分普通武者的神识、意念之力则还在他们自身修为境界以下挣扎、徘徊呢。
至于把神识、意念之力修炼的比自生境界还要高的武者,也不是没有,不过那种是极少的。
那样的武者,年轻的几乎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未来的成就将无可限量;老辈高手的话,无不是大势力、大家族、大宗门及学院的权势人物或一方巨擎。
而布耀连所在的布家,在南城也算一个大家族,家族中有没有修炼神识、意念的秘法,布耀连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微乎其微,没资格知道那些。
不过,关于神识这方面的知识,布耀连还是了解一些的。
毕竟,这种事情在大家族中不是什么隐秘,随便找几本家族中的废旧书籍也有这方面的介绍。
布耀连也就是小时候在家族的杂物房捡回来的废旧书籍上看到的,不过那时候的他,也就只是看看,他那会儿连武根都没有,就是还没有踏上武道的修炼道途中来,还谈什么修炼神识?
直到家族大比,布耀连意外被金色悍雷击中,莫名其妙的获得了《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这逆天功法的传承。
自那以后,他不仅奇迹般的走上了体修一道,由于功法就是修炼自身三魂七魄的,这自然与神魂、精神力有关系,故此,他的神识、意念在他修炼进阶的过程,居然也跟着一起进阶了。
这也是是布耀连所修炼这功法的逆天之处,要是让那些大势力的巨擎知道了,非惊掉一地下巴不可,然后,布耀连也就离死不远了,这种逆天之法,谁人不想得到?
都不用再修炼其他秘术,只用修炼功法,修为境界和神识、意念之力等都会一起并驾齐驱的提升,而且,布耀连的功法逆天之处还不止这些,一切都还等布耀连自己去发掘、开拓、展现出来。
不过,单单显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已经堪称逆天无比了。
所以,布耀连就仿佛一个身负逆天之宝之人,只要稍有不慎,他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
当然,这一点,布耀连自己也知道,没有人比他自己了解他自己所修功法的逆天之处,所以更懂得财不外漏的道理。
不过,还有个方法,就是把整部功法秘典都修炼至大成,那时候,三魂七魄大成,十方俱灭,应该可以无惧任何人的窥伺了。
但是,那又谈何容易呢?
如今,布耀连发现,自己的神识、意念居然在原来的基础上增长了大半之多,这就相当于自己的神识之力比同阶武者的神识强了大半之多啊!这可就不得了了!
如此,在对敌或是平时探查之时,自己的胜算岂不是又增加了大半之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对于自己神识、意念居然提高了近半之多,有些发懵。
不过仔细一想,或许是与自己之前到渊壁上找到了那九粒银白色发放之物后,小心翼翼的吸收吞噬过程中锻炼了神识、意念。
虽然炼化那些银白色发光之物不是自己所为,但是自己时刻用心神意识观察着整个过程。
最主要的是,在用炼化后的银白色发光之物强化自己银髓之时,那全是用心神意识控制完成的,而且花费的时间和精力相当长。
如此,算是把心神意识,也就是神识、意念在使用过程中好好的锻炼了一番。
加之刚刚欲用感知力突破进洞府之内,又被银白色力量所阻。
接着,连续两次极其耗费心神和精力的对血蚁的驾驭控制,算是彻底把神识、意念之力发挥到了极致。
最后,到布耀连空下来之时,才赫然发现自己的神识、意念之力在原来的基础上增长了近半之多。
若是再继续锻炼下去,说不定这神识、意念之力将会比自己的修为境界高上一个境界,那就不得了了。
当然,神识、意念之力是否能真正进阶,还得看机缘造化。
主要神识、意念之力比自身的修为境界高一个境界之人,几乎是凤毛麟角。
同时,布耀连与灵虫袋中的血蚁王心神意识相连着的时候,发现自己驭使血蚁的时候更得心应手了,比之前进步大了许多。
这一下,布耀连不仅神识、意念之力增长近半之多,驭虫之术又有长足的长进,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不过,布耀连此刻没有心思激动。
因为,洞府内情况未明,布传武和嫣然生死...不知。
故此,布耀连的心思只在乎这件事。
他只想快些知道洞府内,布传武和嫣然的情况。
与血蚁王心神相连,焦急万分的等待着进去的洞府内的那小只血蚁反馈回来洞府内的情况。
在这等待期间,每一个瞬间,布耀连都感觉是在煎熬,他怕万一洞府内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就......
布耀连迅速把这不吉利的想法从心头驱除,此时的他,已经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完全全的屏住了呼吸,心神意识全力连接着血蚁王,眼巴巴的等着消息。
其实,这时候,只不过是那小只血蚁刚进了石缝间隙内而已。
布耀连太担心洞府里布传武和嫣然的情况,所以觉得时间漫长无比,等待探查消息的传回就是煎熬。
一瞬间后!
布耀连浑身一震,来了!那只血蚁反馈消息传回来了。
布耀连一下子全身心的感知而去。
通过用心神意识连接着血蚁王,看到进入洞府内那小只血蚁传回来的感知和所见。
一团漆黑!
这...这是怎么回事?
洞府内居然是一团漆黑?那银白色的巨大光柱不是从洞府内首发后才竖立在天地间的吗?
这不合逻辑啊!
就算把整个洞府都毁了,也不至于是漆黑一团啊,至少那根巨柱所带着的银白色之光,也可照耀里面的一切啊。
布耀连情急之下,迅速向血蚁王下达详细询问和再探的命令,传给洞府内的那只小血蚁。
此时的血蚁王与布耀连心神是相连的,自然可以体会到主人的布耀连的急切之意和担心之情。
接到命令后,就迅速通过它们血蚁的特殊传递和联系方式,把主人布耀连的命令传给了进入洞府内的那只小血蚁,而且还下达了严厉的命令,必须立即反馈情况。
下达命令后才过了半瞬间的功夫,就有信息传递回来。
布耀连的心跳频率极快,担心之意尽显无余,他怕结果若真是......
不过,一切要先看了再说。
布耀连心意一动,立马从血蚁王那里掌握了进入洞府哪那只小血蚁的情况。
竟然......是......
那只小血蚁刚刚顺利通过石缝间隙,一出现就摔进了洞府里,摔得它头晕目眩,一时间连眼睛都睁不开。
更巧的是,在摔下去之时的小血蚁正打算把它自己已经成功通过石缝间隙、到达洞府内的情况反馈回去给血蚁王之时。
如此,就自然而然的把它所见所闻给传回去了,又被摔得晕头转向、昏天黑地之际,一时间也无力传回过多信息出去,才导致外面看到它的反馈信息只是漆黑一片。
布耀连知道这情况,差点给气得一口腹心血吐出来,那进去的小血蚁居然是摔下去,跌的晕头转向、昏天黑地时传回的信息。
这...真是...令人无语至极,那小血蚁是搞笑的么?这么多脚,居然会摔落?布耀连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自己运气这么不好,送进洞府之内的那只小血蚁恰好是最笨的一只?连怕行走都会摔落......
但是,由不得布耀连不信,通过血蚁王可以确定,是千真万确的。
不过,好在那只小血蚁没什么大碍,毕竟有自己的护体力量包裹防护,它只是在高处摔落之时空中翻转过程中转晕了,现在已经逐渐缓过来了,马上就可以执行继续探查的命令。
一时间,布耀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紧张无比的心绪一下子倒是被那只小笨蚁的摔落之事给冲淡了一点点。
不过,一想到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布耀连又再次担惊受怕起来。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惜耗费心神意识,通过血蚁王与洞府内的那小笨蚁直接建立了联系。
如此,虽然会对自己的心神意识和血蚁王有些不利,且也持续不了几个瞬间。
但是布耀连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在第一时间知道洞府内的情况。
只要确定了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安危,自己的心神意识和血蚁王的损伤都可以以后再想办法修复。
一连上后,布耀连就发现自己的心神意识耗费非常巨大,血蚁王也出现挣扎之意,要不是认主过,它恐怕早就反抗了。
布耀连把心一横,直接催促命令洞府洞府内的那只小笨蚁快速睁眼,迅速去探查。
因为这种直接通过血蚁王与小血蚁的联系坚持不了几个瞬间,血蚁王已经有了萎靡不振之态。
洞府内的小笨蚁好像也知道了事情的紧迫性和重要性,迅速挣扎翻起,努力定了定神,缓缓睁开眼睛。
一丝光线出现,布耀连仿佛近在咫尺一般,也感觉到眼前出现了一丝光线,不过太少太模糊,说明洞府内的小笨蚁才睁开了一缝眼。
布耀连又催促命令一番。
下一瞬!
“啪!”
眼前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又黑了......
布耀连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时候了,那小笨蚁又闭眼了?磨磨蹭蹭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怒气冲冲的朝那小笨蚁下了严厉的命令,立马探查,否则让其神魂俱灭。
这可不是威胁,布耀连是有些动了真怒了。
自己担心洞府里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安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好不容易才把那小血蚁送进去。
没想到的是那小血蚁居然这么笨又这么磨蹭。
现在可是自己和血蚁王都在付出着极大的代价在直接联系着它,它还如此拖沓,这如何不让人生气?
有自己的金色力量包裹防护,为它保驾护航,至于连眼睛都睁不开吗?
然而,布耀连怒下最后通牒之后,那小笨蚁居然毫无回应。
这......又晕了?还是在装模作样?
布耀连面沉如冰,又催促命令了几次,依然毫无回应。
看来,自己送进去的真是一个小坑货啊!
布耀连心里苦涩无比!
正在这时,一丝异动传了回来。
布耀连心里一动,仔细一感应,是那小笨蚁的。
这一刻,布耀连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稍微放松了一些,刚刚真是气得够呛,甚至还有些失望透顶之感,以为此次探查得泡汤了。
不过,现在看来,那小笨蚁还行,还是有希望的。
只要那小笨蚁能睁眼和继续前进,自己就可以通过它探查洞府内的情况,最主要的是确定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情况。
布耀连心里有些微微激动,一下子居然忘记继续责怪那小笨蚁,只想着叫小笨蚁赶紧睁眼,迅速感知洞府内情况和继续前进。
可稍一感应,布耀连眉头一皱。
挣扎!不安!恐惧!这是那小笨蚁传回来的信息。
什么情况?小笨蚁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
那也不应该啊,要是压爆小笨蚁也不会等到现在了啊,而且那小笨蚁有自己的金色力量保驾护航,坚持几个瞬间应该是可以的。
布耀连赶紧传达出询问之意,小笨蚁居然只知道害怕,完全传不回有用的信息,这可急坏了布耀连了。
接着,布耀连传出不容抗拒的命令,要求小笨蚁睁开眼睛,放出感知,必须立刻!马上!
这样,什么情况就不用那小血蚁反馈了,反正布耀连也不觉得那笨的要死的血蚁能传回什么有用信息。
这一次,小笨蚁倒是按布耀连的命令做了,它在瑟瑟发抖的同时,心惊胆颤的缓缓睁开了它的眼睛,以及放出了它那特有且微小的感知力。
布耀连早有准备,小笨蚁才做完这也一切,它所见所感都让与它连续在一起的布耀连犹如身临其境一般,都可看见和感知到。
入眼是......黑!
还是一片漆黑!
布耀连都要怀疑那小笨蚁是不是没有睁眼,但是明显不可能,小笨蚁睁眼与否,此刻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此时的小笨蚁确实是大睁着眼的,不过,周围确实是一片漆黑。
这到底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有一丝光线出现吗?才让布耀连打消了洞府已成了黑暗虚无的猜测。
可,此时,怎么又黑了?难道里面又有什么变化不成?
布耀连是又惊又疑,不过他赶紧借着小笨蚁那弱小的感知力探查小笨蚁力所能及的探查范围。
这一感知,使得布耀连心头狂跳,面色大变,同时又带着深深的疑惑和凝重之色。
小笨蚁居然身处一个很小的空间里,而且,它所处的环境也不是在地上,这还不算,它所在的小空间还剧烈的震动着、摇晃着,怪不得小笨蚁会出现惊恐不安的情绪。
这...有点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
到底是什么呢?布耀连仔细一沉思,脑袋里马上就有了答案。
兽皮!
布耀连已经借着小笨蚁的感知力仔细感应过了,它此刻趴着的是在兽皮之上,整个小空间都是兽皮,而且不是一般的兽皮,是经过特殊打磨祭炼过的,成一个小空间,那不就是...水袋吗?
布耀连再借着小笨蚁的感知力又仔细探查一番,确实是兽皮袋,装水用的,自己乾坤戒里就有。
而此时的小笨蚁就是被困在了兽皮袋中,由于这种兽皮袋也是经过加工、祭炼过的,虽然只是简单的祭炼,但以小笨蚁那微不足道的感知力,还是无法穿透兽皮袋感知袋子外的情况。
布耀连也只能干着急,自己倒是神识比小笨蚁强大无数倍,但是在里面的不是自己,自己只能通过血蚁王与它建立联系而已,只能算是一个身临其境的旁观者而已,正所谓是鞭长莫及,爱莫难助。
不过,哪能这么算了,不知道这小笨蚁是怎么落入兽皮袋中的,不会这么巧吧?
兽皮袋的袋口已经被封死,不像是小笨蚁碰巧怕进去的,小笨蚁才进去了前后不过一两个瞬间而已,连周围情况都没看清楚,那会这么巧刚好摔进了兽皮袋,还能封死袋口,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而且兽皮袋一直在剧烈的震动着、摇晃着,对小小的血蚁来说,简直就是地动天摇的大地震,
但对作为人类的布耀连来说,就犹如有个人提着兽皮袋在行走过程中的正常摆动。
那就可以猜测,是不是有人故意抓了小血蚁呢?它这是被生擒活捉了?
那到底是谁呢?小血蚁如此之小,居然才一进去摔下去就被人发现了?这是巧合还是里面之人实力奇高、感知力惊人呢?
更令人费解的是,难道一直有人守在洞府入口的里面随时随地在等待、监视、警戒着吗?
而且,那人似乎还无惧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和银白色力量的神异作用,到底是谁在里面?
会不会与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出现有关系?难道洞府里真的发生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剧变?或者说,洞府内还隐藏着其他恐怖之物或者高手?
单单银白色巨大光柱的恐怖威压之力和其附带的银白色之力就够让人望而生畏了,若是还真有什么恐怖存在也出现的话,那里面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岂不是真的凶多吉少了,说不定此时已经......
布耀连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心底是彻底慌了,他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就要朝前而去,他这是要硬闯回洞府了,他不敢再耽搁了。
然而,就在此时,异动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发现异动居然是来自于灵虫袋中,暂时收住了冲动。
心神意识朝灵虫袋内血蚁王感知而去,确切的说,异动是来自于洞府内的那只小笨蚁。
此时的布耀连,利用血蚁王与洞府内那只疑似被生擒活捉困于兽皮袋中的小笨蚁还建立着的联系还未断开,自然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到那小笨蚁的异动。
更确切的说,此次的异动是发生在小笨蚁所被困的兽皮袋内。
才第一时间,布耀连就发现了,此时小笨蚁所见所感,布耀连亦如身临其境。
因为,此时小笨蚁突然停止了挣扎,一感知,是剧烈的震动感和摇晃之感停下来了。
布耀连猜测,或许是提着兽皮袋之人停下来,兽皮袋也随之停下了摆动,至于是......
正在此时,一丝光线猛然出现在黑暗的袋内空间。
借着小笨蚁的目光,布耀连看到,光线进来的地方,正是兽皮袋顶部的袋口位置。
此时,袋口异动连连,布耀一下子就大致猜测到,是有人正在解开兽皮袋的口子。
终于要打开了吗?到底是谁?应该可以马上就知晓了。
此时小笨蚁极其不安,惧怕之意特别明显,好在布耀连一直在安抚、震慑,才勉强安定了下来。
布耀连驱策小笨蚁爬到兽皮袋边缘处,注视着正在解开的袋口和感受着照进来越来越多的光线,仿佛有种重见天日之感。
“呲啦......”
兽皮袋口终于全部打开了。
强烈的光芒一下子从袋口铺天盖地而来,吓得笨蚁赶紧闭上了眼睛。
在外面布耀连眉头又是一皱,那小笨蚁闭上了眼睛,眼前又是漆黑一片了。
对那只小笨蚁,布耀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外面的光线一下子全照进来也吓成这样......
这可是关键时刻,可以看清楚到底是谁生擒活捉了小笨蚁,以及看清洞府内的情况,说不定还能知道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安危如何。
布耀连又一次被那小笨蚁气的够呛。
不过,这次忍住没发火,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它他更关注的事情。
好在那小笨蚁没什么事,只是胆小懦弱的原因,暂时闭上了眼睛,只要命令其继续睁开眼睛即可看清楚想知道的一切。
布耀连不再耽搁,强硬命令下,小笨蚁莫敢不从。
很快,它就心惊胆颤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布耀连,则是一直等待着这一刻。
入眼都是银白色光线,重点是没有伤害小笨蚁。
这时候,布耀连才想起,也没有骇人无比的威压之力来压迫小笨蚁,是一点都没有。
这洞府内难道真的一丝威压之力也没有?还是......
正在大惑不解之际,忽然看到在光线中看到一个模糊人影,逐渐在袋口清晰露出其面容。
布耀连借着小笨蚁的目光,定睛望去。
瞬间,布耀连心里大动,同时难以置信的暗叫道:“这...这是...”
可硬是没有说出来,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人,竟然会如此失态。
而当时这个时候,正是夏剑与魔眼彻底翻脸之时,也就是夏剑没有用元力传音,怒吼出来之际。
不过这一次,布耀连虽然听到了,但他的注意力和心神意识依旧完全沉浸在那洞府里的小笨蚁处,头都没有回一下。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人,或是又发生了不可思议之事,让他对夏剑处那么大的动静也置若罔闻。
直到几息之后,魔眼也未用传音之法发出了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怒斥之声,宣告了它与夏剑彻底双双决裂的开始。
这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怒斥声传进布耀连耳朵里之后,布耀连才才缓缓回收心神意识,直接断了通过血蚁王与洞府内那小笨蚁的心神联系。
这...他到底看到了什么?直接放弃了那小笨蚁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他对早已萎靡不振、昏昏沉沉的血蚁王安抚了一番,让其暂时在灵虫袋中陷入了沉睡修养状态。
在做这些的同时,他抵御着强大的威压之力,缓缓转回头,朝夏剑处望去,那里有夏剑和阴阳怪气之声的高手之间的矛盾正在急剧上升,决裂已经成定局。
不过,自始至终,布耀连浑身都被金色力量充斥着,浑身散发着耀眼又刺目的光芒,根本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而且,他还在顶着巨大的威压之力缓缓转身,面对着夏剑处。
这...他是要看夏剑和他伙伴的决裂?
难道他不管洞府内的情况了?洞府里的布传武和嫣然的安危他也不管不顾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在夏剑那边,夏剑与阴阳怪气声音诡异高手的决裂之势还在发酵升级,几乎到了大打出手之际了。
而布耀连,则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不知不觉间,顶着强大的威压之力,缓缓朝夏剑他们那边靠近。
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夏剑那边,可是有夏剑和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在他们附近,则是还有李石和魁元两大还处于最强状态的高手。
难道,他布耀连这个时候了,还想顶着巨大的威压之力出手?
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他迫不及待的要出手?还是他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了呢?
不过,怎么看,他的目标都是夏剑和那只闻阴阳怪气之声、不见其人的诡异高手,这两人此时正在气头上,也可能是他们防备最低之时,只要静下心观察都会看出来的。
不过,貌似李石和魁元此时也不是全神戒备状态,不知道布耀连能否发现呢?
一切的一切都不得而知,布耀连早已把浑身力量运转到了极致,强大的威压之力对他影响貌似不是太厉害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而他,则还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朝夏剑和魔眼、李石、魁元他们那边靠近着。
此时,那边的四大高手都没有发现布耀连的靠近。
尤其是夏剑和魔眼之间,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他们彻底沉浸在了他们自己的愤怒和仇恨之中,对周围的一切完完全全的视若无睹,他们此刻的唯一目标就把对方置于死地。
这种情况,不知道布耀连能否抓住时机,一举歼灭两大敌手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之声猛然响彻在整个乱石渊内。
阴风颤粟,迷雾翻滚!
正在朝夏剑那边靠近的布耀连猛然停下靠近的势头,来不及多想和疑惑怒吼之声的来源。
他二话不说,顶着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和震天动地的怒吼之声,瞬间退回了离夏剑十米开外的原位上。
因为,这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之声,布耀连已经判断出,可以立马惊醒在场的所有人。
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自不必说,被惊动是必然之事。
就连那一触即发的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之间大打出手的势头恐怕也会被打断,让他们从愤怒和仇恨中回过神来。
布耀连不禁心里暗叹:“哎...可惜了!这怒吼声出现的可...真不是时候,应该就是渊壁内那恐怖存在发出的,真不知道那恐怖存在发什么疯,早不吼,晚不吼,偏偏在这个时候吼了,要趁机出击四大高手已经是不可能了......”
看来,布耀连要针对的目标不只是夏剑和魔眼啊!而是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被一起算在内了。
由此可见,他之前或许是都洞察了四大高手的破绽了。
不过,时不待他,没让他抓住时机,一举歼灭两大敌手,更别提四大敌手了。
布耀连之所以顶着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和震天动地的怒吼之声尽力飞速退回原位,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和算计的。
布耀连之前攀爬上渊壁上追寻银白色发光之物的时候,他就领教过那渊壁中恐怖存在的怒吼之威。
那一次,幸得体内的金色雷电突然出现,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力量,才保住了他的小命,金色雷电也随之隐藏的毫无踪迹。
不过,所幸的是他活下来了。
而且,他还猜测他所追寻的那九粒银白色发光之物与渊壁中的恐怖存在关系匪浅,但是最终也被他吸收吞噬炼化增加修为了,效果惊人。
也就是那一次,布耀连算是有了经验。
他知道,那渊壁中的恐怖存在怒吼之声持续一定时间之后就会过去的。
所以,他退回了原位。
他不想让一回过神来的四大高手发现自己有主动出其不意的兆头。
若是四大高手同时合力围杀自己,自己能活下来的几率极低。
夏剑和他藏于他身体上的声音阴阳怪气诡异高手还有决裂矛盾呢,李石和魁元与夏剑亦还有未开始的生死大战。
如此,就算怒吼之声过去,何不如让他们继续打的你死我活不是更好?自己再座收渔翁之利那不是更爽?
从那只洞府内的小血蚁上收回联系,情况不同了。
自己当下是要在这里拖住他们为主,能击杀是极好的,反正迟早要杀的,因为......
与此同时,布耀连已经一下子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呼...呼...”
他迅速做着深呼吸,同时顶着强大的威压之力和震天动地的怒吼之声,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又迅疾无比的退回原来的位置,确实负担不小。
不过,他做到了。
布耀连一直在观察四大高手的一举一动,确定自己这不管是向前靠近也好,迅速回到原位也罢,都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让他们都没有发现。
这还要归功于他们对自己的轻视和他们各有心思和事情的原因,如此,也恰好合了自己的意。
刚想到此处,就听闻在震天动地的怒吼声之中夹杂着那四大高手的惊愕之声。
“嗯?什么声音?这么大动静?”
“什么情况?这...这是?那...不好...”
首先发出惊愕的是魁元和李石老大高手。
接着,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之声也传了出来。
“啊...怎么回事?什么声音?本尊...刚刚...不好!小子,快醒醒!”
这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怒之意。
“本公子清醒得很,出手吧,就算鱼死网破,本公子也无惧,你这该死又恶心的怪物、污血!”
听夏剑这话和势头,夏剑似乎还未从愤怒和仇恨中回过神来,看来,他确实已经对魔眼恨之入骨了,且有点儿仇深似海的感觉,连震天动地的怒吼声也无法把他震醒。
而此时,在夏剑脸前面游移不定的魔眼差点又再次爆发。
“你......”
魔眼一时间气的气结语塞,一双三角眼又再次血光闪闪,本来已经淡下去的浓烈杀气又一次重新弥漫着向夏剑脸上扑去。
就在那近乎为实质的杀气快扑到夏剑脸上之时,魔眼突然闭上了血色三角眼,那杀气骤然无影无踪。
而连接着三角眼与夏剑眉心的血色触手一下粗、一下细的迅速涨缩着,诡异无比,不过倒是有点像是在做深呼吸一样。
接着,魔眼突然又睁开一双三角眼,眼中虽然还是血红色,不过杀气已经不见,不知道是彻底消散了,还是被它很好的隐藏了。
总之,此时的它,一双三角眼内又恢复了平时的暴虐和贪婪之色。
而且,它一双三角眼中忽然射出一股血色之光,瞬间就覆盖在了夏剑脸上那条斜挂着的可怖伤口之上。
只见夏剑脸上的那一大条血珠弥漫的可怖伤口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修复,才一瞬间就恢复的如初,露出了夏剑那张苍白无比,亦阴沉无比的脸,相当的神奇。
在做这些的同时,魔眼传出阴阳怪气之声。
“好!这次是本尊的不对,给你道歉了!眼下咱们最好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况且,现在有天大的危险和天大的机缘造化并存,需要咱们精诚合作,才可以度过危机,再得到那天大的机缘造化,本尊言尽于此,你小子看着办吧!”
此时,正是夏剑浑身元力正在全力向脸前面的魔眼怒哮着冲来之际。
可发现了魔眼的举动和听到了魔眼的话语,那怒哮而来的元力攻击突然在魔眼周围几寸处停下。
魔眼依旧治疗着夏剑脸上的伤口和传出着有些郑重的阴阳怪气之声,仿佛对来到周围的攻击视若无睹。
直到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可怖伤口彻底恢复,也听完了魔眼的话语,那些怒哮着的元力攻击停了三息后,猛然回到了夏剑的身体内。
同时,夏剑传出了一声冷哼。
“哼!”
不过,他也缓缓的收了他的浓烈杀机,那一声冷哼算是接受了魔眼的道歉和提议。
但是,他嘴角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邪笑,意味深长,一闪而过,外人应该无可查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和魔眼的话语都没有用元力传音之法,自然被在场的李石和魁元、以及布耀连听到了。
几人或许都有些可惜和感慨,难道夏剑和他那声音诡异至极的高手同伙之间难分难解的决裂之势就此打住、揭过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这时候,想要再偷袭夏剑和他的同伙,几乎已经不可能。
因为两人算是从极度愤怒和仇恨的状态中退出来了,已经重新对周围几人有了警戒。
看来,这一声怒吼之声算是挽救了夏剑和他同伙的一次生死劫难了。
在场的几人,不止布耀连感叹震天动地的怒吼之声传来的不是时候,或许李石和魁元也不例外。
不过,到此为止,夏剑和那只闻其阴阳怪气之声的诡异高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算是又重现站在了同一阵线,格局已经很明显了。
而早已退回到原来位置、夏剑前方十米开外的布耀连,看着场中的局势。
他现在最希冀的,自然是李石和魁元与夏剑继续他们之前的生死大战,还有那个逐渐现身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也一并参与。
让他们生死大混战,把自己忽略,如此,自己才能再找机会出其不意,各个击破。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突然!
“轰隆隆......”
听到这声音,布耀连心里“咯噔”一下,同时在心里惊惧的暗道:“糟糕!忘记这茬了,那恐怖存在怒吼可不止是震天动地的声音,还有更可怕的声势余波之力呢,这......”
布耀连对那恐怖存在怒吼声的声势余波之力可谓是记忆犹新,当时自己差点就把小命断送在那声势之威下,幸得体内隐藏着的金色雷电陡然出现,仗义相救,自己才逃过一劫,现在想起都还心有余悸。
居然把这么大的问题给忘记了!布耀连心里甚是自责。
不过,布耀连也没想到,那渊壁中的恐怖存在所在之处离此地这么远,居然还能影响到这里,这势头,恐怕整个乱石渊都不能幸免吧!
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浩大的动静和声势余波之力在靠近,那边几大高手自然也早已察觉到。
“看吧!天大的危险来了,在这地方,此刻逃是逃不了的,只能硬抗了,小子,速速准备吧!本尊提醒你,别掉以轻心,否则,有可能小命不保!”
魔眼阴阳怪气之声率先传出,此话语它亦没有用元力传音,但很明显,是对夏剑说的。
“哼!”夏剑传出一声冷哼。
接着又传出阴沉无比的话语:“若本公子小命运不保,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夏剑此话的意思很明显,要魔眼与他一起出手,夏剑果然是个不吃亏的主。
同时,李石和魁元也发出不同话语。
“不好......好恐怖的势头...”
“还有后续......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这边的布耀连,已经无心注意那边四大高手如何应对。
他相当清楚声势余波的恐怖之处,如今躲是躲不掉的。
那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声势余波之力,从远处的深渊半空处铺天盖地的肆虐而来,整个乱石渊底无一处可幸免。
那骇人无比的声势余波,瞬间就来到了布耀连他们头顶上空处。
虽然是无形的余波之力,但仔细一看,那声势余波似乎是有形的,乱石渊底的阴风和迷雾都仿佛不堪重负,一下子就被压缩的低落接近了地面。
不过,被压低的阴风和迷雾仿佛紧密、凝稠了许多,依然在怒号、翻滚着,像是在拼命对抗着声势余波的排山倒海之力。
但那阴风的怒吼和迷雾的翻滚,怎么看都有点儿憋屈之感。
终年在乱石渊虚空之内的阴风和迷雾都被压的快贴在地上一般,此地的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好在此时此地的几人都是乱石山脉中名列前茅的高手,而且几人此时几乎都是最强状态,不管是攻击也好,防御也罢,都是最佳状态。
比如此时的化身狂暴石巨人的李石,以及融身龙卷风暴中的魁元,这都是他们两大高手的最强状态,应对突如其来的声势余波之力,应该算是最从容之人,具体结果是否真的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夏剑虽然是新晋高手,但有诡异无比的魔眼辅佐协助,自然大不一样了,两人若通力合作,在这排山倒海的声势余波中安然度过应该还是可以的。
而布耀连,若说修为境界,相比这几大高手来说,确实有些差距,几大高手不把他列入高手范畴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事情貌似不能看表面,反正布耀连倒是巴不得几大高手都轻视他自己。
至于他打的什么算盘已经很明显了,只不过暂时都还没有成功。
但是,布耀连相信,就目前情况,只要自己拖住几大高手,就是成功的一半了,能击杀了是最好,不过也要有合适的时机,不行的话,大不了等......
“轰......”
率先肆虐而至的声势余波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
布耀连差点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头顶上空肆虐而下的声势余波之力,对此刻的自己来说是大难临头也不为过。
此时,既要抵御来自银白色巨大光柱强大的威压之力,又要硬抗携排山倒海之势,铺天盖地而来的声势余波之力,可谓是雪上加霜。
虽然此刻自己已经把浑身力量运转到极致,全部用来作护体防御之用,但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那恐怖存在怒吼声的余波之威势,自己当时差点九死一生,幸得体内金色雷电相救才度过了生死危机。
此处虽然离那恐怖存在怒吼声的源头是有些距离,可谁又知道,到底会有多强的破坏力。
不管其他几大高手如何抵御,自己都得小心为妙,否则有可能再一次在这怒吼声威之下吃大亏。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敢藏拙,直接又一次把自己力所能及催动的力量都催发出来作护体防御。
同时,他还不放心,还在用心神意识沟通着体内那不知道隐藏于何处、神秘莫测的金色雷电,希望它可以出来再帮自己一次。
也就是在下一瞬!
“轰......”
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声势余波,一下子就吞噬了这里的一切,这里瞬间成了一片黑暗的混乱地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呼...好强的威力啊!本尊都得全力以赴了,呼...若是单靠你小子岂不是真完蛋了......”
一阴阳怪气之声,带着气喘吁吁的虚弱之意,率先打破此地的宁静。
此时此地,已经没有了那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声势余波肆虐。
不过,看此地逐渐怒号起来的阴风和和升腾起来的迷雾,再看看满地疮痍的地面,说明那声势余波才刚刚过去的样子。
周围还有很多地方处于黑暗的混乱之中,远处时不时还有巨石碎裂和山石坍塌之声不绝于耳,看来声势余波的后劲犹在啊。
远处的不说,此处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仔细一看,不止是满目疮痍那么简单,而是生生被削去了平均一指头那么深的一层。
如此破坏力,堪称骇人听闻啊,也由此可看出,那怒吼声的声势余波之力是多么的恐怖,在这如此恐怖的余波破坏力肆虐后,此地的几人是否都安然无恙呢?
至少魔眼好像是挺过来了,而且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可判断出,夏剑应该也撑过来了。
阴阳怪气声音传出之处,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不过模糊中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人居然站在一个齐腰深的大石坑里,且那石坑还占地不小的样子。
这就厉害了,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都砸出这么大坑,真是难以想象那人刚刚承受了多么骇人的巨力啊,更可怖的是,那人居然还能立在大石坑内。
“哼...本...咳...咳...呼...本公子早说过,本公子小命不保的话,你也不好过。”
一个边咳嗽,边喘着粗气的阴冷声音响起。
从话语中就可听出其身份,就是夏剑,那之前阴阳怪气之声,很明显就是魔眼发出来的。
果然,魔眼和夏剑是逃过了怒吼声余波之威的幸存者,两大高手的合作就是不一样,尤其他们还是同用一个身体,要做到精诚合作很容易,只要达成一致即可。
如此,他们面对天大的危机能活下来的几率也比其他人大一倍。
那原先此地还有的其他几人呢?李石、魁元、布耀连,他们三人在面对肆虐而来的声势余波之时,可都是各自为战啊,危险性......
独自面对如此恐怖破坏力的他们三是不是就都一命呜呼了呢?
难道此地就真的只有夏剑还有魔眼是幸存者?
与此同时,在离夏剑和魔眼所在大石坑的十多米远的一处。
此地阴风怒吼和迷雾翻滚的尤为剧烈,而且还有有些昏暗不清,如此状况,大概是声势余波之力还未散尽的缘故。
不过,这里也有一个特别显眼之处,就是一个硕大的石坑,看样子比夏剑所在那石坑深了些许。
忽然,从大石坑里有细细碎碎的的急促喘息声和微不可闻的自语声传出。
“呼...呼...呼...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也逃过了此劫?果然!两人都不是简单之辈啊!如此情况就极为不妙了,哼!我得抓紧继续恢复!此地还有余波余力在肆虐,处于昏暗和混乱之中,加之我已经运转了敛气之术,他们应该一时半会还不会发现我!”
寻声看去,在大石坑底部,乱石中的一块半丈长的断石上,一个浑身有微弱的黄铜色光芒流转之人正在打坐其上。
此人自然是布耀连了,刚刚的自语之声显然就是他在自语了。
而且从其自语中竟然透露出惊人的消息,他布耀连,居然在魔眼和夏剑两大高手之前就已有在怒吼声的声势余波之中撑了过来,也就是说,他是此地几人中最先脱离危险之人。
先不说还未有动静传出的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是死是活,单单比魔眼和夏剑这两个共用一个身体之人先脱离危机就已经够令人惊叹的了,真不知道布耀连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在危机来临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如愿以偿的呼唤到了体内那不知道藏于何处、神秘莫测的金色雷电相助?
这一切,恐怕就只有布耀连自己知道,不过,无论如何,他在此地几大高手中第一个脱离危机,可见非同一般。
此时的布耀,从手上储物戒指中摸出一把丹药,用元力包裹着,一股脑儿的塞进了嘴里。
由于他浑身护体黄铜色光芒已经不是太浓郁,他的面容已经若隐若现,可见异常苍白的一张脸,脸上有浓浓的疲惫和痛苦之色,不过都被他很好隐藏。
唯一隐藏不了的是他那异常苍白的脸和嘴角还在时不时滴落的鲜血。
服下大把丹药后,他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还在滴落的鲜血,发现衣袖已经破烂不堪,再换一只亦是如此。
不仅衣袖,此刻的他,浑身衣服都破烂不堪。
石屑、石灰满身都是,露在外面的的皮肤大大小小的伤痕好几处。
更可怖的是,他的一双长靴的脚掌处已经被鲜血染红,渗透到了外面来,在他所打坐的断石上流了一大块,看之触目惊心,他犹如打坐于血珀之中,既狼狈是又凄惨。
这......也太惨了吧?
他这双脚,此刻怕是行走不了了,他这第一个脱离声势余波之力的人,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布耀连看着此刻自己混身的伤口,嘴角微微撇了撇,用只有他自己可听见的声音自语道:“体内的金色雷电真是大爷啊!硬是没把它给求出来...不知道是沉睡修养去了,还是置之不理,哎!还好,靠自己也撑过来了,就是这伤也...太重了,又是大敌在侧之际。”
这...他这自语中透露出的信息,他...居然没有唤到体内神秘莫测的金色雷电的相助,而是靠自己从哪排山倒海的声势余力之中硬撑下来的,不得了!不得了!
虽然他受伤不轻,但若是让魔眼和夏剑知道,以及让路径通道上那同时联合结出特殊阵法辅助,才堪堪顶住声势余波之力的几大霸主知道,非惊掉一地下巴不可,而且只会难以置信。
凭此,他布耀连就足已自傲了。
正在这时,正在忧心忡忡的布耀连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内传来异动。
他赶紧闭眼探查而去。
先是眉头一皱,几息后,忽然发出一声轻“咦?”,同时,他紧皱着的眉头随之缓缓舒展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缓缓睁开双目,紧皱着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眼中还有一丝庆幸之色。
接着,他又把心神意识沉入体内,感受着体内正发生着的不可思议之变化。
神府中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折射出一股金色力量,正在迅速的修复着身体所受之伤,而且是由内而外的修复。
这如何不让布耀连惊喜呢?
在这种情况下,他伤的如此之重,行走都不便了,浑身力量在刚刚拼命抵御怒吼之声的余波威力肆虐之时就消耗了十之八九,尽管如此,但还是要时刻竭力抵御着来自于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
同时,不远处还有刚刚脱离危机,状态或许比他自己好很多的夏剑和魔眼两大高手环伺周边,随时有可能发现暂时无力反抗的他。
主要他如此重伤,一时半会还难以恢复如初,这是极其危险的。
“呼......”
布耀连把心神意识从自己体内退出来,轻呼一口气,有种稍微松了一小口气之感。
同时,他用只有他自己可以听闻的的声音自语道:“万幸!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有神府中力量金身的金色力量协助修复,只要时间足够,应该可以把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自己再用丹药稳住伤势,把力量恢复,不说回到巅峰状态,但恢复九成还是可以的,拖住夏剑和那诡异高手应该足矣,就是不知道,李石和魁元那两大高手如何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抬头,透过有些昏暗的环境,看着洞府处那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
接着,又顺着光柱望向高空中的圆月和漫天星辰。
光柱、圆月、星辰都未受到刚刚肆虐而来的声势余波之力的影响,这些异象依旧。
看到此处,布耀连的眼中漏出意味深长的满意之色,最后又把目光转向洞府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才收回。
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苍白的脸上反到是逐渐漏出坦然之色。
这就更令人费解了!
难道他不管洞府内的布传武和嫣然的安危如何了?还是他......
突然!
布耀连被不远处的话语声打断了思绪。
稍微一辨认,就晓得了话语声来自于不远处大石坑内的夏剑,
主要魔眼那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特明显,特别难听。
布耀连略一沉思,心里已有了定计。
既然此时自己体内神府中的力量金身在协助自己修复伤体,自己不妨在恢复力量和炼化丹药之时,听听夏剑与那诡异高手情况如何。
若是他们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的话,自己恢复差不多之时,就试着出击一次,不说一举击杀他们,或许也可以让他们伤上加伤。
不过,这只是打算,具体是否可行,还要先探探再再说。
同时,布耀连又小心谨慎的把自己体内敛气之术的运转情况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稍微试着放出感知之力。
布耀连觉得,就算自己的敛气之术不是万无一失之法,但此时还有声势余波后劲余力在这片区域存在,导致这片区域各种力量都相对混乱,光线也不是那么清晰,应该可以暂时鱼目混珠。
况且,才刚刚脱离大危机的夏剑和那诡异高手,他们应该没有太多精力感知大范围区域。
自己的感知之力只要不是太过靠近他们周围,在能观察和听闻他们情况的安全距离即可,这样应该可以不被发现。
再说了,自己的神识、意念之力在刚刚不久前机缘巧合下,可是比原来的基础上增长了近半之多。
虽然自己身体受伤匪浅,但神识、意念之力还算无恙,有如此神识之力,应该可以避过夏剑与那诡异高手的感知。
决定后,布耀连不再耽搁,又从乾坤戒中拿出一把丹药塞进嘴里,然后闭目打坐起来。
看这样子,仿佛进入了入定状态,其实则不然。
他此时,依旧缓缓把感知之力朝夏剑和魔眼所在的大石坑处靠近,在到大坑不远处,他感知力在一块高耸的断石处停了下来,刚好可以居高临下的感知到大坑里的夏剑。
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能感知到大致身影已经足够了,再把感知力往前伸展,布耀连恐被发现,打草惊蛇,且还有可能在此刻引火烧身。
所以,感知力停留在此处已经足够,而且已经能很清晰的感知、听到夏剑和那诡异高手的话语了。
夏剑所处的大坑这边,立着的夏剑有些摇摇欲坠,他连忙扶着一边的断石打坐而下。
可以看到,夏剑浑身依旧元力流转,不过不是那么澎湃了,比之前至少暗淡了大半之多。
他浑身衣服还算完好,只不过石屑、灰尘有些多而已。
若是单看这些,他远没有布耀连那么狼狈和凄惨。
而他的整个头部,依然被一层诡异的血色迷雾笼罩,虽然不如之前浓,但还是无法一下子看到诡异迷雾之下夏剑的面盘,也不知道到他此刻的神情如何。
突然!
“噗......”
一口鲜血从刚刚艰难打坐下来的夏剑口里喷出,鲜血穿过遮掩他整个头部的诡异迷雾喷了一米多远,着实触目惊心。
接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呼......”
“呼......”
“呼......”
仿佛这一刻,他才从刚刚怒吼之声的声势余波的肆虐中逃出来一眼。
此时再看,他不见得比布耀连好到那里去啊。
而且,可别忘了,他不是一个人独自逃过生死危机的,他还有个与其共用一个身体的诡异魔眼相助。
他们算是两大高手合力才堪堪逃过了刚刚的生死危机,现在也落的如此境地。
此时,魔眼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传出。
“咳...咳...呼...你先警戒,本尊先恢复一下,太险了,太伤了,拖下去恐怕会有大患。”
它咳嗽不止,喘息不断,正在如它自己所说,它亦很伤。
“凭什么?”夏剑立马就反驳道,“凭什么是本公子警戒,你先疗伤?你怕有后患,难道本公子就不怕吗?”
“你......咳...”
魔眼有要发怒的势头,不过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接着又说道:“那本尊就告诉你凭什么,就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凭本尊在刚刚抵御天大危机之时出力最大,否则,你小子早就去阴曹地府见鬼王了!”
听了魔眼这理由,夏剑冷哼一声,回道:“这算是什么个鸟理由?难道本公子就不是全力以赴?”
“你小子是全力以赴了,可大部分危机都是本尊抵御的!”魔眼振振有辞的回道。
“那是因为本公子还要抵御那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强大威压之力呢,到现在本公子还在坚持抵御着。”夏剑不甘示弱的继续说道,“你以为本公子就轻松么?”
“嘿!你小子是得了便宜还强词夺理啊!”魔眼阴阳怪气的怒斥道,“你小子可别忘了,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对你心里的压迫之力可是由本尊一直在帮你驱除着呢,到现在一样还是在驱除着。”
“噗......”
正在这时,夏剑又喷出一口鲜血,随之依旧不甘示弱,气喘吁吁的开口道:“呼...呼...那是你应该做的,若是本公子的身体和小命都没了,你以为你能幸免?”
说完话,夏剑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把丹药,自顾自扔进口里,开始掐诀起来。
一时间,魔眼竟然没有再继续传出话语。
过了几息后,魔眼又幽幽的传出阴阳怪气之声:“算了!不用警戒了,都赶紧疗伤吧!”
正在掐诀的夏剑突然动作一顿,沉声反问道:“不用警戒?这不是找死吗?你可别忘了,这里除开你我,可还有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还有布耀连那滑不溜秋的毛头小子呢,若是疗伤的关键时刻他们来趁机偷袭怎么办?这与拿自己性命开玩笑有何区别?”
“放...咳...咳...放心!”魔眼急促的咳喘着回道,像是在安慰夏剑。
夏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不放心的,故立马不以为然的回道:“拿性命开玩笑,你叫本公子放心?在之前天大的危机下都逃过了一大劫,本公子可不想被那三人中的如何一个给偷袭而死,尤其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本公子早已看穿他一直打着这种背后偷袭的鬼主意,若是被那毛头小子偷袭而死,本公子是做鬼都不甘心的。”
“嘿嘿...看来你真是对那叫布耀连的毛头小子恨之入骨啊!”
这时候了,魔眼竟然还怪笑着,传出阴阳怪气之声来调侃起夏剑来。
“哼!”夏剑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上次那小子险些害死本公子,还让你...趁虚而入,不管怎么说,本公子必须亲手把那小子活活折磨致死,才可勉强消除本公子心头之恨,还有他爹老头布传武,以及一切与他有关系之人,都得受尽折磨而死。”
“啧啧......”魔眼有些讶异的评价道,“有这么严重么?那叫布耀连的毛头小子居然...这得多大仇啊......”
“哼!”夏剑冷哼一声,心里则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他发现他自己表现的有些过了,若是因此再引起魔眼这诡异的怪物对夏剑又提起兴趣来,发现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与自己争夺起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归属权,那就得不偿失。
不能再继续关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相关的话题了!
这是夏剑在心里权衡之下做出的决定,遂岔开话题开口道:“你说的放心是何意?”
魔眼立马传出阴阳怪气之声,话语中透着笃定之意。
“那你小子恐怕没机会把那叫布耀连的毛头小子折磨的生不如死了,至于折磨他爹老头和一切与他有关系之人,或许还有机会。”
夏剑才听到这里,迫不及待的打断道:“为何?”
“因为,那叫布耀连的小子死了!”魔眼很干脆的回道。
“死...死了?怎...么会?咳...咳...”夏剑难以置信的急忙问道,因为激动过度,又牵动了伤势,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种状况,肯定要误以为夏剑与那叫布耀连之人有多亲的渊缘呢,直接急的吐血。
当然,魔眼肯定不会这么认为,不过还是大惑不解的开口道:“你小子...这是...脑袋瓜出问题了?”
“呼...呼...呼...”
夏剑没有理会魔眼的询问,做了几个深呼吸,掐了几个法诀,才勉强把牵动的内伤压了下去,心绪就不知道有没有平静了。
才稍微缓过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死了?怎么死的?那有这么快?那小子之前还在本公子十米开外准备座收渔翁之利呢,只是后面情况有变,不知道那小子在何处?那小子如此滑不溜秋,那会这么快就死了?不可能...不可能...”
魔眼嗤笑一声,立马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嘿!那叫布耀连的毛头小子滑不溜秋就不会死了?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了,你未免有些太高看那小子了吧?”
“不是,主要本公子对那小子太了解了。”夏剑毫不犹豫的就辩驳道,“那小子一到乱石山脉中,本公子就见识了他的......”
“好了,好了...”魔眼有些厌烦的打断了夏剑接下去的话语,而后又大惑不解的问道,“真搞不明白,你不是一直想置那布耀连于死地么?现在他不是死了么?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不是纠结,总之,那该死的布耀连,要死也只能死在本公子手里。”夏剑声音提高了些许,显得心绪极其不宁。
立马又接着问道:“好了,不纠结那些,你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死了,怎么死的?证据呢?”
“证据?”魔眼显得很是惊讶,接着传出答非所问的话语,“你小子脑袋瓜真出问题了?还是进什么东西了?你忘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你我差点丧命于此。”
夏剑毫不含糊,想都不想的直接回道:“刚刚不是你我彻底翻脸、决裂么?”
“你......”魔眼一时语塞。
不过,很快,它又传出透着阴沉至极的阴阳怪气之声。
“哼!你小子果然不甘心,还耿耿于怀,若是这样的话,那就......”
(题外话:这是第二更,后面还有,在此求推荐票!求收藏!各种求!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此书,不胜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就怎样?”夏剑的声音突然冷咧了许多,毫不示弱的说道,“本公子说的是事实,刚刚你我确实是彻底翻脸,不过谁死么......还说本公子耿耿于怀?嘿...彼此彼此吧!”
说完此话的一时间,夏剑和魔眼都未开口,双方似乎都在心底计较、算计着什么。
三息后!
“嘎嘎......”
魔眼传出一连串阴阳怪气的怪笑声,打破了沉默,同时也传出令夏剑不得不感兴趣的话语。
“罢了!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本尊问你,还想不想知道那叫布耀连的毛头小子是怎么死的?”
夏剑听到魔眼居然主动绕开了关于自己和它决裂的尖锐话题,不禁心里冷笑不止。
不过,他不会不识趣的,如此情况下,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关乎生死的问题,就暂时触碰不得了。
毕竟,此时此刻,把握不大啊。
而且,魔眼所说布耀连那小子竟然......
想到此处,夏剑立马回道:“自然想知道,不过,本公子不相信布耀连那可恶的毛头小子会那么轻易死去,要死,也只能死在本公子手里!”
夏剑说此话的时候,冷咧之意已经淡了许多,但说到后面,每一个字几乎都咬牙切齿的挤出来的。
由此可见,夏剑确实对布耀连恨之入骨啊!
“嘿嘿......”魔眼阴阳怪气的说,“由不得你不信,你再想想,刚刚你和本尊共同经历了什么?提醒你,不是你我翻脸之事。”
夏剑缓了一息,悠然开口道:“刚刚的天大危机?那不知道哪来怒吼声势余波之力?”
“不错!嘿嘿......”魔眼阴阳怪气的肯定道,“终于想起来了。”
“这...”夏剑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这与布耀连那可恶的小子死活有什么关系?”
“呼...呼...”
魔眼突然做了几个深呼吸,像是在努力的平心静气一般。
接着,他传出阴阳怪气之声来,其声音之中恼怒之意若隐若现。
“哼!你小子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脑袋瓜里进东西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智商如此堪忧,叫本尊如何能安心与你合作?你平时阴险狡诈的那本领哪儿去了?关于那叫布耀连毛头小子的事情,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至于吗?”
“你......”夏剑瞬间就怒了。
“别你你你的,你还是听本尊说吧!”魔眼立马打断了夏剑的话语。
不过,夏剑也未再开口,从储物戒指中又拿出几粒丹药塞进了口里。
而魔眼则开始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你小子也不想想,在刚刚那强绝的怒吼声余波之下,咱俩都是全力以赴,通力合作才,九死一生,才勉强度过了那天大的危机,其结果就是如今这样,力量近乎消耗的所剩无几,且受伤颇重。就我们都这样了,难道你觉得那叫布耀连的小蝼蚁能撑住?还活下来?若是这样,他还活下来,简直没天理了,但是,没天理怎么会发生在蝼蚁身上?”
听完魔眼的话语,正在掐诀的夏剑顿住了,久久没有开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这时候,魔眼阴阳怪气之声再次传出。
“嘿嘿...你还别不相信,之前在场的这些人之中,说不定就你与本尊这两个幸存者了。就算不止咱俩,还有可能活下来的也只有那个化身狂暴石巨人的李石和融身于龙卷风暴中的魁元了,不过,就算他们二人也活下来,肯定比我们凄惨数倍。而最不可能活下来的,也就是你恨之入骨的那叫布耀连的小蝼蚁的,他在刚刚的天大危机之下,必死无疑了已经。”
“这...”夏剑在这时候开口了,“本公子怎么觉得,布耀连那可恶的毛头小子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小,他貌似比李石和魁元那两个老混蛋也差不多那里去,说不定他在危机来临之际躲过一劫了呢?”
“躲?嘿!你觉得有可能吗?”魔眼很不以为然的接口道,“你小子在之前在场的几人之中算是修为境界最高之人了吧,尤其由本尊辅佐,但是,咱俩都躲不掉?你觉得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有可能躲掉?这不是说咱们俩的实力还不如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么?你可真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本公子只是说...有...可能而已!”夏剑都有些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他自己心知肚明,就算布耀连所修炼的体术功法再逆天,也不可能比自己与魔眼二合一的实力超然。
自己和魔眼都躲不掉、避不开,且唯有凭实力硬撼的天大危机,布耀连何德何能可以置身事外?
刚刚的天大危机,可不是说靠侥幸就能躲过的,自身没有足够实力,活下来的希望几乎全无,魔眼和自己如此重伤,就是很好的例子,这还是二合一实力强横的后果。
难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真的...在刚刚的天大危机中送命了吗?
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有些不可能,但又让自己都怀疑自己的猜测呢?
而此时,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有可能!躲?哼!刚刚的声势余波之力,这乱石渊底,没有任何地方能逃过那铺天盖地的肆虐之力,无处可躲的,所以,那小子已经死透了!”
“那...就算布耀连那可恶的毛头小子真死了。”夏剑略一沉思,开口道,“那小子的尸首在那?”
“什么叫就算...哼!”魔眼对夏剑不相信自己的说法有些不乐意。
不过,它又突然话锋一转,阴阳怪气的话语传出:“嘿嘿...你小子什么意思?连布耀连那小蝼蚁的的尸首都不放过,不会是......想鞭尸吧?”
“嘿!你还真说对了,本公子就是有这种想法,怎么样?本公子不仅要对布耀连那可恶的小子鞭尸,还要他死无全尸,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死也得不到安宁,永生永世不得轮回!”夏剑咬牙切齿的厉声说道。
“够狠!佩服!”魔眼用阴阳怪气之声由衷赞的叹道。
“不过,本公子得先确定布耀连到底死没死,哼!待本公子过去一看便知。”
夏剑在说话间,就要长身而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好!”
正在大石坑内的闭目打坐的布耀连猛然睁开双眼,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
他双眼明灭不定,苍白的脸色略显阴沉。
他伸展到夏剑他们所在大石坑处,隐藏窥视他们的感知力,感知到了极其不好的消息。
夏剑竟然要过来了!还有,魔眼本就疑似在他身体上,肯定也是一起来。
如此,情况就相当不妙了。
布耀连又闭眼用心神意识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伤势。
一瞬间后,他睁开了双眼,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体内的伤势才恢复了不到三分之一,力量也才恢复了一点点。
如此,根本不足以对上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就算想拼命,都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布耀连可不会就这样任人宰割的,那不是他的风格。
只见他浑身一震,把身上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衣服震落,浑身被黄铜色光芒包裹。
下一瞬,他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套衣服穿好。
再然后,他连续从乾坤戒中拿出各种丹药,看都没看,一股脑儿的塞进嘴里。
才一瞬间,他脸上就浮现出白、红相交之色,甚是不妥的样子。
“这么快...乱服丹药的后遗症就显现出来了吗!”
布耀连忍着强烈的不适之感,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咬着牙自语道。
同时,双手连续在身体各处点了几下,他脸上的白、红相交之色才逐渐淡了下去。
不过,也不见得是好转。
此刻,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阴黑之感,甚是不详。
到此时,他的眼中才浮现出些许镇定的神色。
可还没维持到一瞬间,他眼中的镇定之色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目瞪口呆。
同时,他发出一声极其痛哭的闷哼之声。
布耀连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脚掌,他的脸色也越发的阴沉了。
刚刚要试着站起去迎敌,居然失败了。
布耀连赶紧仔细检查一下一双脚掌,才发现不止是破损流血那么简单,而是伤到了里面的骨头。
自己的浑身骨骼可都是铁骨啊!没想到脚骨居然有损伤了。
抵御住那声势余波之威的后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凄惨,这代价也太大了!
此时,布耀连更加的心急如焚起来。
自己虽然这状况,但绝不会任人宰割。
已经胡乱服下大量丹药,不管不顾的全力催发,尽可能的恢复力量和压制伤势,都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了,此刻才发现站起来都不容易,谈何行走?更别提战斗了。
自己体内神府中力量金身发出的金色力量,也只是在自主协助修复自己体内的伤势,自己又暂时还没有掌控这力量的本事。
而这金色力量,是有很有规律、分主次的在修复,且是由内而外的。
它是从体内受伤极为严重的丹田、道府、心神、血络经脉等重要之处开始修复的,这些都是影响生命和以后修为实力的重中之重,故此优先。
而力量金身的金色力量不是太多的样子,它只能对自己的伤势一处处修复。
虽然这样子已经很逆天了,而且按自己所学这功法体系的推测,金色力量以后肯定不止这么点。
只要自己以后修为境界越来越高,金色力量也将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
弄不好,最终可以瞬间生死人肉白骨都有可能。
不过,这都只是自己的推测,而且是以后。
此刻的自己,多么希望体内的金色力量先帮忙修复一下脚处的铁骨啊。
然而,希望是没用的。
金色力量依旧在自主有规律、有顺序的修复着自己的伤势,但肯定还未到修复骨骼之时。
自己修为实力又不足,完全掌控不了体内这金色力量,请求都没用。
这力量金身的金色力量,需要自己把力元不破这其中的九个小境界修炼圆满,方可掌控,自己现在还差一些。
故此,此刻的自己是指望不上力量金身的特殊力量了,它能自动出现帮自己修复伤体,救自己的小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布耀连心里又有点不甘心。
这自己神府中的力量金身也好,其金色力量也罢,不都是自己的么?
协助、救自己,不是理所应当的么?自己不就是修的这些力量么?不显作用修了还有什么用?
比如还有那不知道藏于自己体内何处、犹如大爷一般的神秘莫测的金色雷电。
这些,都是自己暂时不能掌控的神异力量。
布耀连想起这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虽然他自己也明白,要达到一定实力之后,方可逐渐掌握,像是在引诱着他,又如同是对他的鞭策。
这些布耀连不是不知道,也又一次让布耀连加深了对力量的极度渴望,以及越发奠定了他脚踏实地努力修炼的决心。
当然,前提是此次能活下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想起那夏剑,居然如此想置自己于死地,真是让自己大感意外啊。
总的来说,自己才是不得不找他报仇才是。
单单他之前抓着父亲布传武,掐着脖子来威胁自己这一点,自己就必须宰了他。
加之自己所修炼的《十方俱灭功法体系》被他看出些许端倪和逆天之处,所以,自己才是必须将他置于死地之人。
可刚刚探查时听夏剑的言语之时,倒是反过来了。
弄的自己对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直接到了让自己死后都不得安生的程度,还扬言让与自己有关之人都会受尽折磨而死。
自己可不以为夏剑是在开玩笑,他既然如此说了,必定会如此做的。
想不到啊!那夏剑...
越是如此,那夏剑越是留不得,他那种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之人,迟早是个大患。
确切的说,他此时,已然成了布耀连的心腹大患了。
布耀连也明白这一点,除掉这个心腹大患,恐怕有些力不从心了。
因为自己此刻的这种状况,不仅除不掉,自己还有可能被除。
毕竟,夏剑还有个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一起,自己拼命都难!
如此,布耀连怎么甘心?
就算是死,布耀连也是死不瞑目啊!若是夏剑未死,自己的父母亲岂不是......
刚想到此处,布耀连面色猛然大变,伸展出去探查的感知力感知到了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布耀连该如何面对此死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面色猛然大变之时,手支撑着断石,欲起身。
额头上立马就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可挣扎了几次,硬是没起来。
这还不止,他嘴角立马有鲜血滴落在新换的衣服之上,显得极为惹眼。
盘坐的双脚掌处更有血迹再次渗透而出,流淌在断石之上,触目惊心。
“嘶......嘶......”
布耀连在发出一声闷哼的同时,紧咬着牙关,急促的吸着冷气。
尽管如此,他依然未放弃,脸努的阴红,浑身红铜色光芒流转,双掌撑着断石,欲不顾一切的起身。
下一瞬!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挣扎,又重新入定了进去。
他这是不挣扎了?放弃了?坐以待毙?
这似乎有些不符合他布耀连的做事风格啊!
此时的布耀连,早已把心神全部感知着在另一边大石坑附近隐藏窥视夏剑的那边感知上去了。
“啪!”
才刚刚扶着断石站起没走几步的夏剑突然摔倒在地。
“噗......”
一口血雾喷了出来。
这时候,一阴阳怪气,带着有些幸灾乐祸之意的声音响起。
“嘿!本尊早就告诫你了,不要冲动,你暂时无能力去寻找布耀连那小蝼蚁的尸首,你小子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才刚刚压制住的内伤又牵动了,小心留下道伤。”
“咳...咳...”夏剑一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一边剧烈的咳嗽着,同时怒斥道,“本公子的事要你管?”
“哼!”魔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小子想多了,本尊可没想管你的死活,可是你如此,让本尊也受牵连,咳.......”
夏剑对魔眼的话语置若罔闻,挣扎着爬起之后,晃晃悠悠的就要朝大石头坑的边缘处走去。
可没走几步,又一个趔趄摔倒,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早有预料,努力运转着浑身为数不太多的元力,稳住了身形,才得以免去了又一次狼狈和吐血。
与此同时,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传出。
“省省吧!再挣扎,你和本尊都得被你自己害死,还是赶紧疗伤吧!那叫布耀连的小蝼蚁都死透了,你要对其鞭尸和挫骨扬灰也不急于一时啊,反正他就在这片区域内,尸体最多被山石埋没了,等恢复伤势,本尊第一时间帮你找到他的尸首。”
一时间,夏剑定在原地,像是把魔眼的警告和建议听进去了。
不过,他双拳缓缓的紧握而起,指头“咔咔”作响,他似乎还是不打算就此暂时罢手。
“赶紧疗伤,把有用的灵丹妙药都服下了炼化,自己注意警戒,抓紧时间,恢复差不多后,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魔眼催促道。
“找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就是本公子现在非做不可之事。”夏剑终究还是不肯罢休。
“哼!”魔眼怒斥道,“那叫布耀连的小子已经死透了,你小子是听不懂么?拿性命去找一具尸首,你可真行!”
夏剑这一次没有与魔眼针锋相对,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本公子并不觉得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就这么轻易死去了,如此,不是便宜他了,总之,本公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呼...呼...”魔眼像是被夏剑如此不要命的执着气的不轻。
待得缓过来后,它突然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好!很好!你觉得那叫布耀连那小蝼蚁还未死,那就说明,他一毛头小子的实力本领还在你和本尊二合一的实力之上。你也看到了,也经历过,本尊和你二合一在刚刚的声势余波中如何活下来的,那毛头小子一个人也可以活下来的话,实力肯定早已超越你我,是不是?”
“这...这...”对于魔眼的质问,夏剑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比自己和魔眼二合一还要强大,这...可能么?
魔眼看夏剑语塞,继续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假设如你所说,那叫布耀连的小蝼蚁在天大的危机之中未死,就说明,他是一个实力远超你我二合一之人,这样的人,恐怕就不是蝼蚁了,他才是真正的高手。”
“高手?他不配?他就是蝼蚁!彻头彻尾的蝼蚁!”夏剑突然打断了魔眼的话语,吼着纠正道。
“你先听本尊把话说完。”魔眼也并未生气,阴阳怪气的声音相对平静的说道,“若那布耀连是一个实力远高于你和本尊的高手,你觉得你这种状态,去找他,会是什么结果?”
夏剑立马开口道:“不是还有你么?”
“本尊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魔眼很干脆的回道,“不过,之前就说过了,若是那布耀连是实力远超你和本尊的高手,加上本尊,而且你和本尊都是重伤虚弱的状态,几乎不是他的对手,差不多就是去送命的。”
听了魔眼的话,夏剑一时间沉默了,不知道他又在计算着什么。
而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继续传出。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说!”夏剑很直接的回了一个字。
魔眼并没有介意,继续阴阳怪气的开口了,声音中多了几分凝重之意。
“据你所说,你与那叫布耀连的,互相都有着深仇大恨,都欲置对方于死地?”
“没错!”夏剑冷冷的回道,“不过,他也想置本公子于死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未必!”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中透出意味深长之意,否定了夏剑的话语。
夏剑立马不乐意了,阴沉至极的反问道:“什么意思?”
魔眼缓了缓,才阴阳怪气的开口道:“既然你们都有生死大仇了,为什么只能你找他布耀连报仇,而不允许他布耀连找你报仇呢?”
说到此处,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继续开口道,“若是那布耀连不仅强横的活下来,至少说明他不会比你我二人凄惨,就算伤了,也有远超你我二人如今状态的实力,根本不用你去找他,他也不会放过你的,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潜伏到了我们的附近,随时准备对你我一击毙命呢。”
魔眼刚刚说完话此话,一阵阴风怒号着扑面而来。
夏剑瞬间脸色剧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阵阴风怒号着扑面而来,夏剑瞬间脸色剧变!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瞬间竭力后退一大步,猛吸一口气,把力所能及提起的浑身元力都运转到了极致。
同时他厉声喝道:“找死!敢自己送上门来!给我滚出来!”
此时,感知力在附近隐藏窥视着这一切的布耀一下子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石坑中的布耀连,心惊胆颤的同时,还甚是无语。
跟夏剑一起的那声音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诡异高手,不知道是个属于什么存在的东西,连分析问题也是剑走偏锋。
一下说自己已经在刚刚排山倒海的声势余波肆虐之中死于非命,那夏剑所说的怪物有这种论断也实属正常。
正常情况下,自己这样的实力,在他们眼中,在那声势余波之中活下来的几率确实微乎其微。
不过,世事无绝对,自己确实活下来,而且是靠自己的真正实力。
虽然代价很大,到现在也不见恢复多少,但终究是活下来的。
后来,那夏剑所称呼的怪物居然又说自己没死,而且实力远超他们二合一的实力,还说自己才是真正的高手。
这...这就有点夸张了!
超越他们二合一的实力,若是如此的话,之前何须静观其变?
早就动手了,包括那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也早就击杀了,那有后面这么多事......
但自己自问,暂时肯定是没有那样的实力。
真不知道那怪物是怎么会有这种论断,估计它只是吓唬夏剑吧!
听他如此极力阻止夏剑轻举妄动,要求抓紧时间疗伤,怕是另有算计。
更令人无语的是,那怪物居然说自己就隐藏在他们附近,欲出其不意,对他们一击必杀。
自己倒是有这个想法,别说实力远超他们二合一,就算不如,自己也想这么做的。
奈何自己如今的状态,空有杀他们之心,但无力实施啊!
现在的自己,暂时还连自保都成问题。
刚刚还在担心夏剑找来击杀自己,都做好拼命准备了,现在竟然成自己要去击杀他们,他们在谨慎戒备,这...
到现在,不得不赞同,那怪物说夏剑的那句话:夏剑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就是脑袋瓜里进东西了。
不过么...那怪物此举,若真能拦住夏剑,倒真是误打误撞帮了自己,就算说救了自己也不为过。
否则,夏剑真能过来,他们虽然也是伤,但是他们还可以进行他们口中的二合一啊,那样的话,自己这种状态,肯定凶多吉少。
那怪物此举甚好,希望他一定要制止住夏剑,干脆再说点更离谱的,吓死夏剑得了,反正夏剑此时的智商堪忧。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布耀连此刻正在犹豫,要不要把隐藏于夏剑那边附近窥视的感知力悄悄收回。
主要深思一下,发现那怪物所说的有点不像是在吓唬夏剑。
它不会是发现了自己隐藏在他们附近的感知力了?
自己若是现在撤回感知力,必定会被正在全力戒备的夏剑察觉。
要是那怪物只是随便说说,自己这样做的话反倒是弄巧成拙了,其结果就是立马引火烧身了,夏剑绝对会寻着痕迹立马杀过来的,那时候,那怪物怕是怎么阻拦也无济于事了。
而且,那怪物是越来越诡异了,有些分不清它到底说的是真是假?又到底有什么目的?简直有些深不可测!
不过,那突然朝夏剑扑去的阴风是怎么回事?
现在夏剑所处那大石坑处的肆虐余波余力几乎都已经散尽,阴风和迷雾都已经恢复正常刮速,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异常,除非有力量波动,或者杀气所致。
难道还有高手在针对夏剑?
若是如此,那就太好了!
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一边抓紧时间疗伤,一边静观其变,只要再给自己一些时间,自己就可恢复行动力和差不多的战斗力。
因为,自己有体内金身的金色力量在协助自己修复伤体,这就是自己比其他人的优势所在。
想定后,布耀一边赶紧炼化体内服食过多过杂的丹药,一边则是把注意力放在那边窥视夏剑处的感知力上。
“找死!敢自己送上门来!给我滚出来!”
夏剑刚刚厉声喝出后,魔眼竟然也传出一声冷哼。
“哼!还真被说中了!”
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阴沉无比,已经没了之前的从容。
同时低声对夏剑说道:“小心!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大意了,真有不怕死之人来袭,本尊会把剩余的力量都借你,同时会找机会攻击对手!”
夏剑没有说话,下一息!
他浑身流转着的元力缓缓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不用说,这是魔眼的力量,已经被他用出来了。
关键时刻,夏剑与魔眼配合的还算默契,毕竟,性命攸关之际,他们都不含糊。
才刚做完这些。
“轰......”
一声剧烈的轰鸣响起,一几人合抱那么粗的风柱猛然从天而降。
此风柱剧烈的卷动着,始一出现,就带着骇人无比的劲风,卷动的周遭的阴风和迷雾,大石坑的无数碎石被瞬间卷入了风柱里。
风柱上端看不到头,连接着昏暗的虚空之中,仿佛天威灭世一般,风柱的下端竟然是尖锐无比,剧烈卷动着的风柱,带动着这犹如尖锐钻头一般的下端,目标直指夏剑头顶。
“龙卷风暴!魁元!找死!”
夏剑瞬间就认出来袭之人,此种情况下,避无可避,唯有硬撼。
他浑身血红色迷雾瞬间沸腾,接着身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巨大虚影,张牙舞爪,还有若隐若现的巨大翅膀,狰狞无比。
此虚影才出现的瞬间,一股可怖的煞气就弥漫开来,周围的各种风浪如遇蛇蝎一般,一下子被逼的退之不及。
“死!”
夏剑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爆虐无比之意,这声音,仿佛不是他吼出来的,而是他身后的狰狞虚影怒吼一般,气势强绝。
下一瞬,夏剑挥舞双拳,怒吼着朝携灭世之威的龙卷风暴钻头击去。
其背后的狰狞虚影与夏剑做着同样的动作,挥舞着巨大的双拳和煽动着巨大的翅膀,口里喷吐着血雾,一股脑儿的朝龙卷风暴轰去。
(题外话:这是第二更,后面还有,求收藏!求推荐票!大家多多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远处大石坑中的布耀连,用感知力把夏剑那边的异变看的真真切切。
布耀连心惊不已。
那魁元在之前排山倒海的声势余波中活下来了,看来这种乱石山脉的一方霸主果然不愧为老辈高手,确实有过人之处。
如此的话,那与魁元不相上下的李石应该也活下来了,就是不知道现在在何处?是在抓紧时间疗伤?还是已经撤走?又或者是也有什么算计和目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分出些许感知力在自己所处这大坑周围探查、警戒起来。
魁元都出现了,李石怕是也不甘落后的。
他们都对自己有令人费解的图谋,说不定这种情况下,会把矛头指向自己,自己得加倍小心了。
不过,最令人惊讶的还是魁元,他不仅活下来,还有能力对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
撇开其他不说,单这份魄力,就凸显了他一方霸主之狠戾、果断之风范。
要是魁元先发现如此状态的自己,自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啊。
虽然他融身的龙卷风暴,比之前没有遭遇威压之力和声势余波肆虐之前小了不少,但那犹如毁天灭地的威能却是没有减弱多少,依旧威霸绝伦。
如今的自己对上,绝对得吃瘪。
自己倒是宁愿相信,现在的那魁元,依旧看不起自己这种对手,所以把目标放在了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之上,觉得他们的威胁比自己大。
至于魁元是不是这般想就不知道了,或许是还没发现自己也有可能。
不过事实也证明,那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他们二合一的威胁确实比自己大太多了。
之前没有真正看到,几天不见就修为境界猛增的夏剑和同他一起声音阴阳怪气的魔眼出手,只是觉得他们绝对是大敌。
现在算是见识了!
而且,这还是在经历过排山倒海般的声势余波肆虐后,双双重伤的情况下,还能发挥如此恐怖的实力,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啊。
尤其夏剑背后那巨大模糊虚影,是法相?还是异象?还是什么?
模糊间都可见其狰狞无比,背生巨大双翅膀,煞气冲天,就仿佛一个邪魔一般。
如此气势,与那空中携灭世之威,剧烈卷动而来的龙卷风暴也不逞多让啊。
自己真的是万幸啊!
若是刚刚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不阻拦夏剑,夏剑来到这里后,用他现在的那狰狞煞影加身来对付自己的话,自己这种状态,恐怕连拼命的余地都没有。
想不到,夏剑都如此情况了,还能有这般强大的攻击手段,真不知道他最佳状态之时会有多强。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心里有些打鼓了。
不过,仔细一想,那狰狞煞影应该不是夏剑的手段。
而是属于那声音阴阳怪气高手的。
血雾、煞气、模糊狰狞的虚影,这些都诡异无比,像是那声音阴阳怪气高手的手段。
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如此诡异,肯定是什么邪魔歪道,弄不好...简直就不是人!
夏剑现在这种状态,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二合一”了吧?
果然强大,若是在全盛之时,恐怕他们这样的组合状态是难逢敌手了。
纵然他们此刻不是“二合一”的全盛之时,但也不是如今状态的自己能措其缨锋的。
不过,现在对上他们的可不是自己,是魁元。
魁元也不是吃素的,灭世之威的龙卷风暴对上夏剑他们的“二合一”狰狞煞影,到底谁强谁弱,立马就会见分晓。
都是劫后余生的他们,那应该都算是他们的最强手段了。
想必他们也清楚,这种情况下,不适宜久战,所以都会全力以赴,差不多都打着一招定胜负的目的。
如此,那就相当刺激了!其结果,必有一方败下来的,这种时候败了,几乎就死定了。
布耀连心里不禁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一边在全力疗伤之际,一边还可以观看生死大战,真是爽哉!
生死大战的双方三者,其结果不管谁谁败谁死,自己都乐见其成。
胜了活下来之人,想必也好不到那里去了,就没余力再来找自己麻烦了。
而自己得赶紧恢复,只要恢复了行动力和差不多的战斗力,自己就得去出手了,收拾活下来、且伤上加伤之人,应该可以出其不意的击杀的。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此打算可行,便不再耽搁,一边加紧恢复,一边则是全神贯注的用感知力观察着夏剑他们之间的生死大战。
当然,还有警戒,毕竟还有个不知道在哪的李石呢。
这些都发生在布耀连心头所想的瞬息间而已。
夏剑狰狞煞影加身,浑身血色迷雾翻滚,煞气冲天,仿佛灭天魔王一般,毫无畏惧的的迎击上了那犹如天威灭世一般剧烈卷动的龙卷风暴。
就在狰狞煞影的双拳、双翼和口中喷出的血气要击在龙卷风暴犹如尖锐钻头一般的下端之时。
异变突起!
“李石!还不从背后出手?本霸爷已经正面拖住他们了!”
一声沉闷的厉喝声从龙卷风暴中传出。
突然听到此话语,狰狞煞影加身的夏剑,忽然顿了一下,所控制的攻势也随之一顿。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的朝后方感知而去,同时欲改变攻防策略。
这下情况就不同了,被两大高手设计围杀,全盛之时,他夏剑无所畏惧,但此一时彼一时也。
见识了魁元都还有这种状态,那打算出其不意的李石恐怕也差不多哪里去。
尤其是此时此刻,忽略了谁的攻击,都有可能抱憾终身。
可怎么做到攻防兼备呢?
也就在这时,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吼了出来。
“笨蛋!中计了!后面没有敌人!本尊一直在警戒着呢!”
夏剑一听这话,那还不明是怎么回事,也来不及与魔眼做什么计较。
“找死!”
夏剑彻底怒了。
一向自诩以阴线狡诈着称的夏剑,被人算计,又是这种情况之下。
一声怒吼之时,他直接催动了精元,注入到了加身的狰狞煞影内,暴怒的继续轰出了刚刚顿下的攻击。
(第三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大石坑里断石上打坐疗伤的布耀连缓缓睁开眼睛,同时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语起来。
“好深的套路!想不到,夏剑如此阴险狡诈之徒,在生死大战之时还被骗了一把,果然是兵不厌诈啊!魁元的做法也充分证明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个硬道理。”
魁元这一招用来对付自己,自己都怕得中招。
因为,那不知道在哪儿的李石,确实随时有可能出现偷袭。
这一点,不止自己知道,夏剑也明白。
所以,不得不防啊。
夏剑这次可麻烦咯,生死大战之时,被误导了注意力,也因此失去了先机。
就算有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及时提醒,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因为,生死大战之时的机会和时间乃是瞬息必争的,失误一瞬间,几乎都是致命的。
不过夏剑被提醒,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愤怒和无奈之下,不惜直接燃烧精元来催动攻击,想以此扭转乾坤?
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若是夏剑就此直接败了也好,他们一死就是俩,如此,自己算是无形中少了两个对手。
尤其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那狰狞煞影似乎就是与他有关,给自己有极其莫名其妙的不详之感。
若是它和夏剑落败而亡,自己就不用再犯愁了。
不过,一切都要等出结果再说。
想到此处,布耀连缓缓闭上双眼,就要再次观察和等待那远处大坑生死大战的情况和结果。
突然!
他双眼猛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不过,随之又缓缓闭上,很是莫名其妙。
但在闭眼后,他低不可闻的自语声从其牙缝里传出:“太好了!力量和伤势恢复的比预计中的还要快,再需要点时间,我就可以战斗了!哼哼......”
与此同时,夏剑和魁元正欲发生生死大对轰大石坑里和上空,景象堪称是骇人无比,犹如神魔大战般的威壮。
不过,犹如灭天魔王的夏剑似乎有些错失了先机。
那犹如天威灭世的龙卷风暴则是抢到了极好的先机。
若是攻击得当,灭天魔王是要被天威用龙卷风暴所绞杀的。
就算犹如灭天魔王一般,狰狞煞影加身的夏剑燃烧了精元,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结果很快见分晓!
错失先机的夏剑,他不惜燃烧精元所控制加身的狰狞煞影其巨拳、双翅、和血气还未攻击到灭世龙卷风暴犹如尖锐钻头一样的下端之时。
占得先机的龙卷风暴就猛然发出一声震颤人心的轰鸣,仿佛整个风暴要爆开了一样,着实恐怖。
“轰......”
此时的夏剑,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他就因为稍不留神,错过了半瞬间的时机,亦错过了最好的攻击和防御的时机。
他似乎也知道后果很严重,而且足以致命。
所以,他愤怒归愤怒,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燃烧了精元,来全力迎击。
他恐怕以为,如此做,可以扭转乾坤。
但现在来看,他的以为或许错了。
乾坤哪里是那么好扭转的?
这可是是魁元有计划的出击,老辣的他,或许已经把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以及变故都算到了。
夏剑此次,是一次被误导算计,导致了他一步慢,步步慢。
这种时候慢,但是死的也快了。
虽然不知道此刻夏剑的心情如何,不过愤怒、不甘肯定是有的。
在占得先机的龙卷风暴发出震颤人心的轰鸣之时,夏剑浑身不由自主的怔了一下。
他此举,想必也是知道他或许无力回天了吧!
他的这一怔,狰狞煞影自然跟着受影响,虽然依旧如灭天魔王一般,但魔王的信心好像有些动摇了。
看来,天威灭世之力还是力压灭天魔王一头啊。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
一阴阳怪气且怒不可遏的声音巨吼道:“笨蛋!又中计了!你脑子进什么鬼东西了?懦夫!攻击!攻击!他要逃走......别放过他!”
这声音是魔眼的,气急败坏之意尽显,近乎是撕心裂肺的吼出来的。
夏剑听到在自己耳边炸响之语,浑身又是一怔。
估计夏剑此刻的世界观都崩塌了,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恐怕都迷糊了。
才一瞬间之内,就被人算计了两次,就仿佛被人牵着鼻子走一般。
不知道夏剑此刻有没有怀疑他自己的智商问题?
也不知道,若是他有幸逃过此劫,以后还敢不敢自认为自己足够阴险狡诈、精于算计?
不过这魁元到底是什么意思?
携灭世之威,杀气腾腾而来,已经夺得了先机的魁元,龙卷风暴轰鸣之后,魔眼居然说他想逃走?
这...几乎是稳赢的局面,他为何还要逃走?
不会是魔眼判断错了吧?
但是,夏剑一直盯着龙卷风暴呢,他也发现了龙卷风暴虽然依旧在剧烈卷动着,但仔细一看,居然是在向上卷动而去。
目标不是在地上的自己么?向上是何意?
夏剑在心里瞬间出现了这疑惑,同时,魔眼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再次传来。
“笨蛋!发你大...爷的呆!攻击!攻击!别让他逃走了......”
夏剑此刻才如梦初醒,此次他也未与魔眼计较,也没有怒吼什么的,估计觉得他自己没面子喊叫了。
只是二话不说的催动着狰狞煞影,把所有攻击一股脑儿的朝正在急速向高空卷动而去的龙卷风暴轰去。
而且,他此刻依然疯狂的燃烧着精元,攻出的招式又准又狠。
想必,这就是他此刻唯一的发泄方式吧!死命攻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嘭!”
“啊......”
狰狞煞影的又一轮狂暴攻击打进了龙卷风暴中,里面立马传来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之声。
接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从龙卷风暴中坠落进了大石坑内。
不用说,魁元被打断了左臂了。
这前后才不过瞬息的功夫,猎人变猎物了?让人完全不明所以不算,还难以置信啊!
但石坑内那只鲜血淋漓的断臂,似乎在诉说着这一切的大反转在真实的发生着。
于此同时,龙卷风暴突然顿了一下,再次卷动之时,已经不是向高空卷去,而是朝一个方向平行侧卷而去了。
一直在用感知力窥视这一切的布耀连,打坐中的他突然一下子半跳起来。
同时惊恐万分的怒骂道:“该死!魁元竟然朝我这边逃来了......”
(第四更奉上!求收藏,求推荐票,大家多多支持,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该死!魁元竟然朝我这边逃来了......”
布耀连惊恐万分的怒骂出之时,还在打坐他瞬间半跳而起。
“嘶......”
脚掌一落地,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一个劲儿的倒抽冷气。
他额头上立马就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迅速用双手撑在断石上,狼狈不堪的朝大石坑的边缘处爬过去。
同时,他迅速收回隐藏在夏剑他们那边窥视的感知力。
不过,也不忘小心翼翼。
他心里想,夏剑他们那边各种战斗余波肆虐,自己此时撤回感知力是最佳时机。
主要布耀连觉得,夏剑他们那边的情况也不用再继续感知窥视了,大致情况已经被他了解,且已经成了定局,危险全部朝他自己这边来了。
布耀连到现在都还没明白,那杀气腾腾、占尽优势、气势如虹的魁元,怎么瞬间有如此大的反转?
难道他施展出的那有灭世之威的龙卷风暴都是假象?
本来还对他套路深、有气魄的举动赞赏有加呢。
可还不到一瞬间,居然在气势最顶点的时候返身逃走?这到底玩的是那出?
老姜就是这样辣的么?别说现在还是套路...
那魁元现在正被怒极的狰狞煞影加身的夏剑撵死狗一样的撵着打呢,左臂都被轰断了......
真不知道此时的魁元是作何感想,他没能力不会继续好好躲着疗伤或者直接离开啊?
还主动去招惹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白白搭上一条手臂,这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若是他魁元单纯的犯贱上去送手臂送命也就算了,可现在他又拼命想逃走。
现在的夏剑,肯定是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了。
可他魁元被撵着打的时候,四面八方那么开阔,为什么偏偏选择朝自己这边逃过来呢?
他这样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但肯定会把此时不杀他绝不罢休的夏剑与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引过来。
魁元此举,绝对有可能害死自己。
他不会是发现了自己在这边,临死也要拉着自己做伴吧?
太可恨了!魁元那老东西!
就他前后不过几息时间的所作所为,跟那一方霸主实力地位都相当的不匹配。
他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既然被撵着打杀,也是活该,可要死他自己死不行吗?临死还搞祸水东引之计,卑鄙!无耻!
布耀连这次所见所闻,算是大开眼界了,见证了犹如神经有问题一样的魁元,如何成功作死的全部过程?
现在,再继续抱怨他临死前、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祸水东引来害自己已经没有意义了。
狰狞煞影加身的夏剑,携滔天的怒火,应该不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会追杀他到这里,那时候,夏剑看到自己,恐怕会毫不犹豫的一起击杀吧?
毕竟现在自己这状态,对上燃烧精元和有狰狞煞影加身,又暴怒无边的夏剑,怕是要被秒杀的节奏啊!
想到这里,布耀连一咬牙,忍着强烈的剧痛,朝大坑边缘处狼狈而去的速度又快了很多。
他这是准备逃走么?可他这种状态,能逃得了么?
而此时,夏剑撵着魁元龙卷风暴中魁元打杀的细节和情况,布耀连已经全然不知道了。
或许现在的他,已经无心也无力再关注这些了。
因为,马上,他也会是这场撵杀中的一员,而且,十有八九是被撵杀的那一个。
“轰......”
狰狞煞影加身的夏剑,又是猛力的朝龙卷风暴里打出了一击。
卷动的龙卷风暴已经才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了,高也才几丈高而已,不过依旧看不到融身在里面的魁元。
倒是夏剑的这一次猛击,打的龙卷风暴摇摇欲坠,近乎是快落到地上了。
同时,龙卷风暴里又发出一声沉重至极的闷哼之声,立马就有一大片鲜血从其间撒落。
看来,这魁元又受到重创了。
夏剑依旧一言不发,也不依不饶,继续疯狂的攻击着。
这已经很明显了,他要是不将魁元碎尸万段就誓不罢休啊。
突然!
龙卷风暴又稍微小了一些,估计是里面的魁元难以支撑了。
同时,也可见龙卷风暴中一少了一只左臂的人影,在用一只剩下的右手在飞速的比划着,像是在结着什么印结。
在其后撵杀而来的夏剑,看到龙卷风暴中若隐若现的人影,瞪的通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无比之色。
二话不说,竭尽所能的催动所有力量,控制着狰狞煞影的狂暴招式,一股脑儿的朝龙卷风暴内的人影暴轰而去。
而且,到现在,他依然在疯狂的燃烧着精元,招式的强悍之处更加凸显。
他如此,是打算一次性把尽显颓势的魁元轰成渣么?
然而,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缩小了近半的龙卷风暴直接落到了地上,原先慢下来的卷动速度又骤然加速,近乎快到了极致。
而且,龙卷风暴突然倒地,犹如尖锐钻头一般的那端在前,直接以不可思议的卷转速度,朝原先既定的方向,钻射而去。
才半瞬,龙卷风暴竟然就要消失在听迷雾中,只留下龙卷风暴穿过的轨迹和满地的气浪劲风。
“轰......”
这时候,夏剑的含怒一击才落下。
可所落之地之处已经没了龙卷风暴的影子。
夏剑的攻击落在空处,把坚硬无比的黑石坑底又轰出一个小坑,真是坑上加坑啊。
夏剑看都没看自己攻击造成的破坏,而是脸色阴沉无比,双眼死死的盯着龙卷风暴钻射逃走的方向。
下一瞬,夏剑直接一个纵跃,掠过了坑上坑。
就要朝龙卷风暴钻射逃走的方向追去。
开玩笑!这样都让魁元逃走了,那还得了。
夏剑早就把魁元恨之入骨,杀他是刻不容缓,多一息一瞬,夏剑都等不了。
魁元必须死!马上!立刻!
这就是夏剑此刻的唯一念头,若是不把魁元碎尸万段,夏剑就不是夏剑了。
几个纵跃,夏剑已经来到了大石吭的边缘,就要纵身体跃起追下去。
突然!
一个声音猛然响起。
“动一下,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动一下,死!”
声音突然出现之际,夏剑已经刚刚纵跃而起。
他欲追去对钻射而逃的龙卷风暴中魁元赶尽杀绝,却突然摔落而下。
不仅如此,连带着加身在其身上的狰狞煞影也有涣散的迹象,越加的模糊了。
“嘭!”
夏剑重重的的摔落在大石坑内,发出一闷哼之声。
他似乎在竭力挣扎,想翻腾而起,可好像有些无济于事。
他这是怎么了?按说燃烧了精元的他,应该还可以生龙活虎才是啊,才不到半个瞬间就这样了,这也太......
起不来了?那逃走的魁元怎么办?他夏剑能善罢甘休?
还是夏剑在这个瞬间又遭遇到了出其不意的偷袭?
也就是在此时,一声阴沉无比的冷哼声在此地响起。
“哼!”
而此时,在远处的一个大石坑附近。
周遭的阴风和迷雾突然怒号和翻滚起来,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无形气流的压迫和影响,被迫朝周围急速的避开一般。
一息后!
“唰!”
一股仿佛带着尖锐钻头的风柱突然破开阴风迷雾激射出来。
令人惊奇的是,这风柱是平躺在地上的,风柱飞速旋转,为的只是推动犹如尖锐钻头的前端。
风柱的出现,带起了无数碎石和灰屑。
然而,刚刚出现的风柱在大石坑的边缘处突然减速。
“嚓......”
减速的风柱直接磨擦着黑石地面,所擦过之地,立马出现了一小条沟壑。
但任是如此,风柱并未停下来。
倒像是有些刹不住的马车一般,依旧沿途擦着地面,向前滑去。
就这般,擦着地面滑着前进的风柱,在到大石坑边缘之时,一个落差,使得风柱犹如尖锐钻头一般的前端向下倾斜。
整个风柱也随之倾斜,向大石坑底冲去。
“嘭......”
直到撞击在大石坑底部一块凸起的巨大断石上,风柱才轰然停下。
这下应该算是彻底刹住了吧!
“轰隆!”
才停下的风柱突然爆开。
声势不是太大,或许是没有力量支撑的缘故。
但爆开之力,却是让其终于刹住车的凸起断石上增加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噗......咳...咳...呼......”
一个人在爆开的风柱中挣扎着,吐血、剧烈的咳喘之声不绝于耳。
待得尘埃都落定了一些,那人都还没能挣扎起来。
不过,依稀可见其在碎石堆中挣扎的人影了。
衣服破烂不堪,浑身血迹斑斑,头发散乱,盖住了其面容。
更醒目的是,那人居然整支左臂都没了。
虽然已经没有在流血,但是那触目惊心的创口显得尤为凄惨、可怖。
几息后,这人终于挣扎着半座而起。
才座起的瞬间,就翻手从储物戒指中扔出一堆瓶瓶罐罐,捡起几个尤为珍贵的玉瓶,狼吞虎咽的把里面的丹药全部倒进了口里。
可下一瞬!
“噗......噼里啪啦...”
这人立马喷出一大片血雾,血雾中还夹杂着诸多刚刚才吞下去的丹药,都被染成了血色,撒了一地。
这人顾不得刚刚喷血的事情,迅速用仅剩的右手,去捡起那些自己喷出去的血色丹药,然后又扔进了口中。
纵然如此,他也没成功捡回几颗,因为,大部分都落进了碎石堆的诸多裂缝里。
此人一看如此,直接把地上之前拿出来的那些瓶瓶罐罐中的丹药,不分好坏、种类,都一股脑儿的都倒进了口里。
“呼...呼...呼...”
服下大量丹药后,他一边剧烈的喘息着,一边则用右手在自己身体的各处迅速点指着。
一炷香后!
此人才停下右手中的动作,同时发出了自语之声。
“终于算是勉强保住了性命,想不到我魁元居然落到如此境地...咳...咳...”
听其自语之话,此人自然就是从夏剑和魔眼手中逃到此地的魁元了。
这魁元不继续逃了么?他就不怕夏剑和魔眼追杀过来?
毕竟,他把夏剑弄到那个境地,他自己也应该知道,夏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待得剧烈的咳喘缓过来,他又有气无力的低声自语起来。
“哼!原来是嗜血那老匹夫的亲传弟子夏剑,刚刚终于被本霸爷看清楚了,这个仇,本霸爷记下了,你们师徒俩等着!”
真不知道魁元是如何发现夏剑真实身份的,不是有魔眼的诡异迷雾一直笼罩了夏剑的整个头部么?
这魁元刚刚那么作死的去找夏剑和魔眼,不会就是为了辨别夏剑的身份吧?
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而此时,魁元阴沉无比的低语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本霸爷算是彻底失算了,想不到夏剑的修为实力进阶如此之快,更让本霸爷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有....那恐怖存在的眼睛相助。那么,这一切就说的通了,夏剑的修为原来是来自那眼睛,还好看到那虚影的时候本霸爷当机立断,否则...就不是断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
魁元的意思是他刚刚作死还有理由了?
莫非他认出了魔眼?
难道就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他刚刚可是占尽先机和优势,几乎稳赢的局面啊,他却逃走了,他到底在畏惧什么?
都这么凄惨了,他还觉得是幸好他的当机立断逃跑,这....什么逻辑...
不过,这一切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反正,这一次,他魁元几乎就是去搞笑的一样。
突然!
他右手一翻,一张巴掌大,闪着浓郁灵光的符箓出现在了手中。
同时惊疑的自语道:“嗯?怎么回事?这......”
接着他突然冷笑起来:“嘿嘿......真是天不亡我魁元啊!既然如此,那本霸爷就趁此机会先抓紧时间疗伤一番,然后,哼哼.....”
自语完,他用右手掐着奇怪的法诀,似乎是开始调息起来了。
而此时,在魁元背后一不到十米处,靠近大石坑边缘处的一堆乱石之后,一个人浑身被石屑和灰尘覆盖。
这人就这样趴在碎石堆里。
若是有人从这里经过,也未必能发现这里隐藏着一个人。
此刻,这人正用冰冷的双目盯着那边独臂疗伤的魁元,且冰冷双目中的杀机缓缓浮现。
(第二更,后面还有哦,求收藏,求推荐票,求各种,大家多多支持!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浑身被石屑灰尘覆盖着隐藏在碎石堆之人,在盯着断石处的独臂魁元看着之时。
还不时朝刚刚风柱冲出来的方向观察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如此这般,此人显得很是矛盾和奇怪。
看向魁元来路之时,显得极其不安和疑惑。
但是看向魁元之时,则是杀机浮现,眼中跃跃欲试之意甚是明显。
但他也并未立马动手,而是朝魁元之前冲出来的方向看去,然后又闭上了双目,仿佛在仔细确定着什么。
直到一炷香之后,此人才缓缓睁开双眼,朝那个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然后又把视线转向了疑似正在疗伤的独臂魁元,眼中精光一闪,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接着,此人小心翼翼的半爬而起,他脸上痛苦之色一闪而过,但他一咬牙,直接站直了身体。
奇怪的是,此人站起后,浑身覆盖着的那层细碎之石和灰屑居然一丝都没有掉落,依旧好好的粘附在他的身上。
远一看,此人仿佛穿了一套碎石铠甲,倒显得有些威武的样子。
站定后,此人紧了紧双拳,冰冷的目光锁定这前方的独臂魁元,然后开始缓缓向前靠近而去。
他向前行走而去不单一丝声音都未发出不算,仔细一看,他虽然在行走,但是双脚丝毫未沾到地上的碎石,虽然离地面极近,但是也有种行走于虚空中的感觉,甚是了得。
而前的独臂魁元,依旧在用仅剩下的右手在掐着法诀,似乎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疗伤状态之中。
从后方凌空迈步而来之人,在靠近魁元五米左右之处,缓缓抬起着拳头,被黑石灰屑包裹的拳头隐隐约约有金光在其中流转,仿佛要穿透黑石灰屑出来一般。
此人继续靠近,在离魁元快三米左右之时,他的身体缓缓向前倾斜,作向前冲锋之态,拳头也也逐渐回缩,作向前轰击之状。
这一切的目标,都直指魁元的后脑勺。
下一瞬!
蓄势待发的此人猛然爆发,一个纵身,向前爆冲而去。
而他的双拳,也猛轰而出!
“轰!”
一声轰鸣!
他的双拳准确无误的击在了魁元的后脑勺上。
这还不止,双拳击中目标的瞬间,有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的虚影在其双臂间纵横。
仿佛龙虎之力在其双拳中在此时爆开,不过并唯有龙吟虎啸之声发出,显然是被此人刻意隐去了。
但龙虎之力的效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无形的轰击瞬间就覆盖了魁元的整个后脑勺乃至整个头部以及魁元的浑身。
他这一拳下去,把所有力量都控制在击中目标的瞬间爆发出来,可见此人对其武技和力量的掌控程度都非同一般。
这种瞬间爆发的最强攻击,全部准确无误的轰击中了全身心疗伤的魁元,而且魁元还是刚刚断了一臂和重伤垂死之态。
如此,魁元死定了!
估计他做梦也没想到,逃过了夏剑的致命打杀,在这里以为安全的地方,却送了性命。
马上,就可以看到魁元被轰飞头颅,肉身残破的惨象。
此人携龙虎之力轰击在魁元头部的瞬间,忽然面色一变!
与此同时,他来不及收回双拳,直接浑身震,所有粘附在他身上的细碎石屑和灰尘全部脱落,朝他自己身后激射而去。
而遮掩他浑身的碎石灰屑脱落后,露出了里面一个浑身被黄铜色光芒流转之人。
这还不算,他直接挥甩着龙虎异象翻腾的双臂,向后猛力的甩去。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来击杀魁元的吗?
不是已经被他强悍的轰击在头部,几乎已经是死定了呀!
但他为何看都没看一眼他自己轰击目标是死是活,而且还面色剧变的同时做出一系列如临大敌一般的防御和攻击,所应对的好像都是他的背后,也就是刚刚他踏着虚空而来的方向。
难道背后有敌人?
“嘭...嘭...嘭...”
这是他浑身震落激射到后方的碎石灰屑击在什么坚硬东西上碎裂的声音。
当然,碎裂成粉末的都是碎石,说明后方真的有人,而且,那些碎石根本对来人无济于事。
浑身黄铜色光芒流转之人仿佛也预料到了这一点,那些碎石只不过是用作试探或者争取时间而已,他还有后续攻击。
就是他的双拳,猛然向左边回甩而去。
而他整个身体也随之回转,似乎后面来人的攻击也恰好到达。
同时,攻来之人咬牙切齿的厉喝之声猛然传出
“原来是你!布耀连......”
这些都不过发生在半瞬间而已,话音响起之时,两人的攻击也刚好交击在了一起。
“轰......”
这里的一切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了。
“嗯?什么声音?竟然是那个方向...”
一大石坑里的断石上,一个打坐之人猛然站起冷声问道,朝轰鸣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同时缓缓握紧拳头。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也随之传来。
“哼!现在可不是管那些的时候,想活命就速度打坐疗伤!”
这声音阴阳怪气,难听至极,且还带着气急败坏之意。
望着轰鸣声传来处之人像是没有听到气急败坏的话语一样,依旧望着。
不过,此人甚是怪异。
脸色苍白无比,嘴角挂着几缕血迹,眼神阴翳无比,更奇怪的是,在他的眉心处,一根手指那么粗的血色触手生长而出。
这血色触手居然可长可短,在其眉心处伸缩不定。
突然!
触手一分为二,在两个前端各长出一只三角眼,其间血光闪烁,暴虐和贪婪之色尽显。
这样的组合,甚是恐怖和诡异。
不过,这不是夏剑和魔眼吗?
夏剑头上怎么没有魔眼的诡异迷雾笼罩了?他们这是不打算遮遮掩掩了吗?还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而且,夏剑之前不是燃烧着精元和有狰狞煞影加身去追杀魁元之时被人偷袭的倒地不起了吗?
怎么现在又能站在这里了?
难道,又打跑了一个来作死的?
没那么巧吧......
“小子!听到没有?本尊警告你的话。”魔眼游移到夏剑眼前,用血色的三角眼瞪着夏剑,阴阳怪气的质问道。
然而,夏剑置若罔闻,依旧看着刚刚传来轰鸣声的方向,且脸色越来越阴沉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本尊的话语?”魔眼阴阳怪气的再次怒斥道,“要不是本尊刚刚......”
“你还好意思提刚刚?”夏剑听到这话瞬间就不爽了,立马打断了魔眼的质问。
同时,他把眺望着刚刚发出轰鸣声远方的的视线收回,同样怒视着魔眼的三角血眼。
“嘿!怎么不好意思提了?不好意思的是你吧?”
魔眼气急败坏之意淡了许多,但话语中冷嘲热讽之意很浓的继续说道:“你莫非忘记你小子之前被魁元耍的团团转了?”
夏剑正欲开口,魔眼又抢在他前面开口了。
“你说你小子,要不是有本尊,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感激本尊就算了,还抱怨本尊,就你那智商,只会瞎冲动,尤其提到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你直接大脑进水似的,连最基本的对敌判断都没有了,魁元能连续耍你两次,嘿嘿......你说你是不是智障?”
“够了!”夏剑沉声打断了魔眼的话语,看着魔眼的目光杀意若隐若现。
然而,魔眼对夏剑若隐若现的杀机视而不见,开始游移不定起来,同时冷笑着说道。
“嘿嘿......怎么?说到痛处了?恼羞成怒了?又想杀本尊?你可想清楚了?现在的你......”
“够了!”夏剑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突然原地打坐而下,缓缓说道,“本公子要疗伤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厉色闪了几下,很快隐去。
其实这有些不符合夏剑平时的做派,这样他都忍了,真是难得。
但是,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忍的理由。
他此举,让魔眼一愣,三角血眼中茫然和疑惑之色交错复杂的闪过。
它似乎没料到夏剑这次会突然这么快就主动服软了,它可是还有很多极具讽刺和打击意味之话还没说完呢。
夏剑这样了,还怎么继续说?
魔眼闭上三角眼,三息后,眼中的疑惑之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和平时一般的暴虐和贪婪之意,但眼底还有一丝高深莫测之意迅速隐去。
“很好!”
魔眼只是阴阳怪气的说了两个字,就欲回到夏剑头颅中去。
“之前为什么不让本公子去追杀那魁元?”
魔眼听到夏剑已经,平静了许多的话语,停,住了回缩的触手,然后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当然是为了保住你小子的命了!”
“喔!”夏剑只回了一个字。
但魔眼继续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你小子也不想想,你刚刚可是燃烧精元啊,都燃烧了大半还多的精元了,弄不好,还追不上魁元,你就完蛋了。还有,若是把魁元逼的太急了,他要是拼命反扑,恐怕就麻烦了,主要本尊的本体投影也只能坚持那么一会儿了!”
“好吧!”夏剑冷冷的回道,“不过魁元应该没有反扑的勇气和实力了吧?都被本公子打残了!”
“不好说啊!魁元做事总是出乎意料,作死型的人物,想必刚刚你深有体会吧?”
听到魔眼此话,夏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不过,魔眼知道那是夏剑的痛处,没有再继续撒盐,而是立马继续说起他去了。
“主要是你燃烧精元的代价太大了,以及本尊的本体投影也不足以支持你继续加身,如此追下去,后果难料,万一有陷阱怎么办?你可别忘记了,还有那个化身狂暴石巨人的李石和你觉得还有可能未死的布耀连呢!”
听到布耀连三字,夏剑脸色变了几下,双拳猛然握起,但忽然又放开了。
这一切,魔眼看似不在意,其实都看在眼中,不过它并未继续说布耀连。
而是长叹一口气,阴阳怪气的说道:“哎!所以说,穷寇莫追!主要咱们现在这种状态,再遇强敌,就凶多吉少了,刚刚已经把最后的力量几乎用尽了。”
说到此处,魔眼突然游移到夏剑头顶,闭上三角眼,一层血红色气体笼罩了打坐中的夏剑。
夏剑并未抵触,血气一瞬间又回缩到魔眼。
然后,他才缓缓睁开三角眼,同时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尤其你小子,精元燃烧过多,已经伤了道基,修为跌落事小,弄不好就是个废人了,而且还是个活不了多久的废人......”
夏剑面色出奇的平静,就像魔眼说活不了多久之人是其他人一样。
但是,怎么可能。
自己的情况,夏剑最清楚,在追杀魁元之时摔落在地爬不起来后,他就清醒了,也瞬间知道了自己情况和处境。
但他此时为何还如此冷静?又是出奇的反常啊!
而此时,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小子如此,连本尊都受了极大影响,竟然也面临着身死道消的危机...太冲动了你小子!魁元那蝼蚁,虽然没直接杀死你和本尊,但是这种结果,他也算是间接成功了,要他知道是如此结果会怎么样...到头来,可悲的竟然是我们!”
说到此处,魔眼顿了顿,仿佛等着夏剑说点什么。
可等了几息,夏剑一言未发。
魔眼从夏剑头顶用三角眼瞥了夏剑一眼,发现夏剑面色与刚刚没有什么变化。
魔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然而,再看到夏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的双目,仿佛全心全意在疗伤一般,魔眼三角眼中“噌”的一下,一股血色之火冒起,他这是又怒了,且是要暴怒。
可夏剑依旧闭着双目,也不知道魔眼如此。
直到几息后,魔眼一双三角眼中的血色火焰突然缓缓熄灭,转变成冰冷无比之色。
它用三角眼深深的看了夏剑一眼,然后触手缓缓收缩,同时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本尊是不会就此身死道消的,算你小子运气好,既然同用一个身体,自然不会看着你成废人,也不会看着你死去,本尊这就就算废了这双眼,也要隔空借来本体的力量,催动那禁忌之法,渡过此次生死难关难关!这样,如果成功,咱们可以立马恢复巅峰状态。”
闭着双眼,像是入定了的夏剑,听到魔眼此话传入耳内,他嘴角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仿佛阴谋得逞一般,意味深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眼说完话,其触手缓缓收缩,马上就要全部回到了夏剑头颅内。
“什么禁忌之法?”
夏剑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不过依旧未睁开双目。
魔眼突然顿住,收缩的触手再次伸长出来,然后一分为二,两个前端的三角眼再次长出,而后望着遥远的虚空深处。
此刻它的一双血色三角眼少了许多平时的暴虐和贪婪之色,尽是追忆之色。
而后,阴阳怪气的话语也随之传出。
“告诉你也没用,你不会懂的!哎......”
夏剑听到魔眼这长吁短叹的话语,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又听到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继续传来。
“算你小子运气好,也是你和本尊命不该绝,那个禁忌之法本尊的本体也只可动用三次,无数岁月以前,已经动用过两次,逃过了两次灰飞烟灭的劫难,但终究是......”
说到此处,魔眼突然顿住了,情绪也随之变的有些感伤起来。
这让听着这些话的夏剑有些不同以往的看法,但是却没发表任何话语,只是继续听着。
过了几息后,魔眼或许是从那追忆和感伤的情绪中终于缓了过来,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说那些了,迟早有一天,本尊会把无数岁月以前之事都逆转的!”其声音中满是坚定之意。
同时,它那双三角眼中的追忆和感伤之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时的暴虐和贪婪之意。
接着,他话锋一转,阴阳怪气的继续冷声说道:“那是本尊本体禁忌之法的最后一次使用机会,格外珍贵,而且,弄不好,本尊的这双眼睛也......”
“这...”夏剑像是有些忧虑的问道,“有把握吗?”
不过,就是不知道夏剑忧虑的是魔眼的眼睛怎么样,还是忧虑魔眼能否成功引动那神乎其神的禁忌之法来让自己活下来。
夏剑或许更担心的是后者。
“把握?”魔眼似乎听出了夏剑真正忧虑的问题,阴阳怪气的冷声反问道,“什么把握?这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吗?”
“你误会了。”夏剑闭着眼,声色毫无异样的回道,“本公子自己现在什么状况我心里有数,不过,我们好像......”
“好了!”魔眼似乎知道夏剑要说什么,厌烦的打断了夏剑的话语,而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哼!你小子心里想什么本尊都一清二楚,不过懒得跟你计较,先度过此次难关再说。”
这一次,夏剑没有说话了。
而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传出。
“虽然那是禁忌之法的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但是轮落到这个地步,也只能用了!否则,本尊都灰飞烟灭了,那本体就......那禁忌之法留着又有何意义呢?”
不知道它这话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夏剑说。
但是夏剑仿佛进入了深深的入定状态。
因为,魔眼现在说的这些,夏剑一点儿都听不懂,而且也不感兴趣。
估计此时的夏剑,只对魔眼如何让自己和魔眼活下来感兴趣,确切的说,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就可以了,至于魔眼,管它付出什么代价呢。
当然,现在的夏剑自然不会表现的太过明显,毕竟还指着魔眼搭救呢,要是翻脸了就不好了。
夏剑可不是不怕死的主。
他自己都后悔之前燃烧精元的举动,他也怀疑自己那个时候或许不止是冲动过头,怕真是连智商都出了一点点问题了。
只是他有些不好意思承认,否则,平时他怎么会干这种拼命的事情?
不过,他在心里,把这事情归结起来,怪罪到两个人头上,魁元和布耀连。
尤其是布耀连,让他情绪产生了极大的变化,直至影响到了最基本的判断,魔眼说的也不全错。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得活下来,才能做其他打算了。
就算之前听到魁元逃去方向传来的轰鸣声,他最后都暂时忍了。
不管那边有魁元还是布耀连,或者是那李石,自己确实不适宜再去犯险了。
现在的自己,剩下的几乎不足半条命了。
不过,魔眼这诡异的怪物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的,因为,自己死了,他也活不成。
不想死的他,就要想办法保住自己和它的命。
还没等自己绝望,它似乎就有了度过此劫的方法,自己干脆不管不问,等着就可以,何乐而不为呢?
夏剑刚想到此处,又听到魔眼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还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只要成功了,用了禁忌之法的最后一次应该也不会亏,弄不好还很划算,只要本尊恢复了,然后,那银白色巨大光柱发源地的天大机缘造化肯定可以截取到,只要获取了那机缘造化,回归本体简直是易如反掌,到时候,哼!就是逆转的时候了,也有可能是逆反,嘿嘿......”
闭目中的夏剑听到魔眼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和笑声,都不由得混身发寒。
同时,心里也惊疑不定起来。
银白色巨大光柱之下?那散发威压之力的光柱?下面有天大的机缘造化?
魔眼这诡异的怪物怎么没告诉自己?截取就是大收获?它到底在打的什么鬼主意?
不对!
光柱所在的山脉之下,好像有个洞府,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就躲在里面。
这......
难道,布耀连那该死的毛头小子也跟这些事有关系?
散发着无尽威压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圆月星辰的天地异象,这些...洞府?机缘造化?
以及迟迟不肯离开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还有无缘无故来到此地的李石和魁元两个老混蛋,现在魔眼这怪物也向往无比。
难道只有自己蒙在鼓里?他们都是有所图谋?
夏剑越想越觉得大致就是这个样子,而且,他还觉得,那里的机缘造化与布耀连有着极大关系。
因为,他想起自己与李石和魁元两大高手的矛盾就是因为布耀连而起的,虽然他们两大高手看似不把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凡在眼里,实则是谁都想擒拿住布耀连。
而且,布耀连更是奇怪,硬是不逃走,本可以带着他爹老头一起逃走啊,可是他偏偏没有逃,不管发什么事情,他都把那洞府方向的路堵着。
他,到底在守护着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没有?本尊问你听到没有?聋了还是死了?你吱个声。”
陷入深度沉思的夏剑,忽然听到魔眼阴阳怪气的怒喝声,这才发现魔眼在叫自己。
“本公子死了,你还能在吼?”夏剑淡淡的回道,但是依旧没睁开眼睛。
“哼!”魔眼冷哼一声,然后有些郑重的说道,“本尊要开始全力着手准备引动本体的禁忌之法了,那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心里压迫之力需要你自己抵御,如果你自己先被压的暴体而亡了,那咱们就死定了!”
夏剑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亦郑重的说道:“顶个一时半会应该不是问题,若是时间久了的话......”
“不要说若是,若是顶不住,咱们就死定了,你自己想清楚,这才是该拼命的时候!”魔眼阴阳怪气的厉声说道,接着话锋一转,“本尊肯定会尽快的,放心!而且,只要成功,不止可以逃过此劫难,你和本尊的伤势修为都可瞬间尽复,恢复到巅峰,然后...会有天大的机缘造化等着咱们去获取!”
夏剑听到这里,心里一动,果然,魔眼这怪物另有目标,而且,少了自己,它什么都干不了。
不过,只要是那洞府里真有什么天大的机缘造化,自己也有后手。
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那老头可是在洞府里呢,自己种在他身上的嗜心蛊,也到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到时候控制布传武先......哼哼!
想到此处,夏剑假装疑惑不解的问道:“什么天大的机缘造化?”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无需多问!”魔眼高深莫测又模棱两可的说道,接着它提醒道,“准备好没有?本尊要撤走防御你心神意识的守护了?”
“等等!”夏剑连忙说道。
“还有什么事?你小子到底行不行?还想不想活命了?拖后腿的玩意儿...”魔眼怒斥道。
夏剑眼中冷色一闪而过,沉声说道:“本公子自然会尽力顶住内外的威压,不过,如此的话,要是再有敌人来袭,本公子恐怕就再无余力对抗了,那结果就......”
“哼!你以为本尊与你一样没脑子?”魔眼冷哼一声,对夏剑鄙视道,而后又有些自傲的说道,“本尊早已经想到这个问题,所以本尊会布置一个遮掩你和本尊气息以及身影的阵法在那身上,待会儿你只要稍微用元力催动就可以,先天境界以下的武者几乎发现不了。”
夏剑听得魔眼这么一说,眼睛一亮,有些讶异的问道:“这么厉害?”
“哼!当然!”魔眼很满意夏剑的表现,傲然的说道,“哪可不是这个低等世界能有的阵法,而且本尊厉害的手段多着呢,以后你小子会见识到的,还是那句话,跟着本尊有肉吃,嘿嘿......”
听到这里,夏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很不以为然。
“开始吧!”魔眼招呼了一声,其触手瞬间缩回了夏剑眉心内。
夏剑突然面色一变,而后迅速闭眼,同时,混声元力剧烈翻滚,头发飞扬,脸色忽青忽白。
才几个瞬间,夏剑额头上就出现了豆大的汗珠。
又过了几个瞬间,夏剑缓缓睁开眼睛,里面满是疲惫和吃力之色,同时心有余悸的低语道:“终于暂时守住了心神意识,好恐怖的威压!比外部压力更凶险几倍啊!”
正在这时,一阴阳怪气的厉喝声凭空想起。
“你小子墨迹什么呢?还不快催动你心口的阵法?”
夏剑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知道是魔眼又在催促了。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得赶快按魔眼所说的去做,一切都只为安全的活下来,让魔眼成功引来禁忌之法,真正的活下来。
想到此处,他也不再耽搁,闭眼朝心口位置感应而去。
一瞬间后,他发出一声低语:“妙啊!”
与此同时,夏剑面前的虚空中突然裂开一道三丈左右的口子,就仿佛一头黑暗巨兽的狰狞大口一般,一下就把打坐中的夏剑给吞噬了进去。
夏剑居然丝毫抵抗之意都没有!
接着,这犹如黑暗巨兽狰狞大口一般的口子瞬间闭合,消失在这虚空里,夏剑也随之不见,仿佛被带进其他空间一般,着实诡异。
此地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的踪迹,那魔眼的掩藏之法确实神妙无比。
而此时,另外一处大石坑内。
“轰......”
一声剧烈的轰鸣,这里立马飞沙走石,元力气浪和力量劲风肆虐。
轰鸣的中心点,模糊可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迅速分开。
待得几个瞬间后,
一个浑身黄铜色光芒流转之人立在断石上,一双金光灿灿的拳头架在身前,做着防御之势。
他脸色阴沉无比,双目死死的盯着飞沙走石之后的一个巨大人影。
也就是在这时,有阴冷之极的声音从那石屑灰尘之后的人影处传来。
“布下如此大的陷阱,竟然被布耀连你这蝼蚁一般的小子给踩了,该来的人没来,你小子倒主动送上来了,坏了陷阱,哼!”
立在断石上的布耀连一言不发,但脸色却越发的难看了。
他想起刚刚自己费尽心机,凌空踏步而来,对打坐在断石下疗伤的独臂魁元进行偷袭,出手后就知道出现了问题,但背后敌人又来的突然,直接发生了好几个回合的激烈大战,直到此刻才不相上下的分开。
与此同时,布耀连才注意到,之前座于断石下打坐疗伤的独臂魁元,此时的那个身影正在逐渐变淡,很快就会消失。
确切的说,这魁元根本不在这里,就是一个虚影,魁元哪去了?
这...他是如何做到的?
那自己对面的那个强大的对手又是谁?是魁元吗?可差别怎么这么大?
恐怕魁元全盛之时也没有这般实力吧?到底是不是呢?
不过,看到这虚影的逐渐消失,再结合对方传出的话语,布耀连知道,自己进了人家布置的必杀陷阱了!
直到现在,布耀连都是懵的,这陷阱......竟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到底是谁?”布耀连冷声问道。
“哼!”碎石屑和灰尘之后之人传出一身冷哼,森然说道,“一个将死之人那来这么多废话!”
布耀连听到此话,不禁眉头一皱,对面之人到底是不是魁元?
之前的话语是一个声音,现在的话语又是一个声音,就仿佛对面有不同的两个人在说话。
而且,对方修为实力如此强悍,刚刚交手的几个回合,自己实则已经落在下风了。
这还不止,对方似乎还未出全力,否则,自己早就危矣。
这种对手,就算自己全盛之时对上,胜败恐怕都难料。
难道是新来的高手?
且还认得自己,会是谁呢?难道又是乱石山脉中的那个霸主到了么?
那魁元呢?
之前明明看到他作死被夏剑轰断了左臂,重伤逃到此处的。
且他自语时候透露出的信息,他分明就是魁元,怎么突然不见了?
自己无缘无故的进了别人的陷阱,还出来了个强大无比的敌手。
听对方之意,这个陷阱似乎不是针对自己的,而是为夏剑准备的。
如此说来,对方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只怪自己行动不方便,没有及时避开走远,然后欲击杀魁元,误打误撞进了对方陷阱?
那自己是不是有些冤枉啊......进了为夏剑准备的死局了...
对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自己如今这状态,伤势纵容有神府中力量金身之力在协助修复,但现在只修复了七七八八。
尤其双脚的骨骼,还没修复到,自己支撑不了多久的,更糟糕的是,自己力量还没恢复到一半。
如此状态,与对方硬拼,自己指定凶多吉少。
要是再给自己点时间就好了,伤势和力量再恢复一些,也不是不敢一战。
可现在这情况,明显是不可能的。
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先避一避了。
既然此人的目标是夏剑,那自己干脆就朝夏剑那个方向去,祸水东引谁不会?
希望藉此可以让这强大的敌人再与夏剑他们继续大战,而自己则尽力逃回来洞府入口外附近,争取时间恢复,只要等......
这些都只不过是布耀了连心里瞬间的念头和打算而已。
既然决定不可力敌,要祸水东引,布耀连便不在再耽搁。
此时,战斗余波留下还在肆虐的气浪和劲风卷起的碎石和灰屑就要全部尘埃落定,对面巨大的人影也随之越来越清晰。
布耀连已经不打算看清楚对方到底是谁了,因为没有意义,既然暂时不是对方的对手,越耽搁的久会越被动,现在撤离的最佳时机。
不过布耀连又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万一对方不追自己怎么办?
如此的话,自己跑去夏剑那边不是又跳进了一个危险的大坑中?
但仔细一想,对方没有不追的理由啊,自己可感受的相当清楚,对方的杀机浓的很。
想到此处,布耀连暗暗的深吸一口气,把浑身能运转的力量一提,同时瞟了一眼自己所立着的巨大断石后,暗暗运转起了武技《武九重浪》。
下一瞬。
只见布耀连突然凌空一个倒后翻,一下子落在了断石之后。
在落下的瞬间,他二话不说,眼中精光一闪,直接对着巨大的断石轰出了两拳。
“轰...轰...”
拳头击在巨石上,两声轰鸣声。
“嗯?哼!”对面巨大人影自然发现了布耀连的举动,不过,似乎有些疑惑,但是,也未就这般看着,而是冷哼一声,巨大的身影就朝布耀连这边扑来。
而布耀连这两拳轰在这这七八丈大的黑色巨石上,结果有些....很尴尬。
黑色巨石连石屑都未脱落一层,这是布耀连的攻击太弱?还是黑色巨石坚硬过头了?
而且,布耀连难道忘记了吗?
这乱石渊底的黑色巨石,而且又是这么大的一块,根本不可能被轰碎啊。
除非,他布耀连有渊璧之中那恐怖存在一般的强大,否则,就以他现在这个状态和实力,如此大的巨石,就想凭两拳就轰碎,明显不可能。
别说是布耀连不能,这乱石山脉中的各大霸主和大佬,他们都没人能做到吧!
布耀连不是要逃走么?他轰击石头作甚?
然而,就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巨大的黑石在受到布耀连两拳轰击后,虽然没有丝毫掉落石屑,但巨石突然离地而起。
方方七八丈的巨大黑石,突然离地而起,就仿佛一座黑色的小山升空了一般,甚是奇异。
不知道布耀连是如何做到的,简直不可思议啊,而且,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
就在黑色巨石离地而起的时候,布耀连猛然转身,毅然决然的朝之前夏剑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些都只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
也就是在此时,一身冷哼传来。
“哼!雕虫小技!想跑,门都没有!”
这声音是正在朝布耀连扑来的巨大人影的。
“弄一块破石头拦路有什么用?能拦得住吗?废物!”
巨大人影对前方挡住的巨大黑石视若无睹,满口不屑的凶猛扑去。
这方方七八丈大的黑色巨石,确实是堵住了黑色人影方圆七八丈的路。
若是黑色人影欲去追布耀连,就必须绕过这拦路的巨大黑石。
若是黑色人影一绕,这个时间间隙,布耀连应该可以逃离这个大石坑了。
就算黑色人影以最快速度绕过来,也最多只能看到布耀连朝夏剑那边逃去的背影。
若是如此,布耀连倒是算计的还不错,至少给自己的逃离创造了机会和时间。
此时,布耀连已经转身开始逃了,有巨大黑色巨石阻隔,他并不知道,高大的黑色人影要如何阻止自己。
这一边,黑色人影在说出满口不屑的话语之时依旧义无反顾的朝黑色巨石凶猛扑来。
居然...丝毫没有绕开的意思...这...
途中,巨大人影浑身元力澎湃,气势冲天。
同时,巨大人影还迅速抬起双手,目标直指黑色巨石。
他这是要击碎黑色巨石?
这可能吗?
不过,看他气势冲天,且自信满满的样子,怕是真有这个可能。
若是他真把巨石轰碎了,那就厉害了,这就说明,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乱石山脉的各大霸主和大佬了,可算做乱石山脉第一高手。
而且,布耀连也休想逃走!
只要此人轰碎黑色巨石,余波都可以把布耀连震的半死。
巨石的另外一边,转身开始逃的布耀连感受到巨石后扑来的气势,不禁脸色一变。
但他没有停下,依旧要疾驰。
他,能逃得掉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巨大人影瞬间来到黑色巨石面前,双脚落地时地上的碎石立马化成石屑。
与此同时,他硕大的双掌也瞬间击在巨大的黑石上。
“轰...轰...”
虽然这人有两丈来高,但是在方方七八丈大的黑色巨石面前,还是显得有些渺小。
他的一双硕大手掌瞬间印进了巨大黑石内几寸深。
黑石上立马出现了好几道大大小小的裂纹。
但是,黑石并没有马上碎开,这几道裂纹对如此大的黑石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如此,黑色巨石被瞬间轰碎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看来,他还不能算是乱石山脉的第一高手啊!
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其硕大双掌在进入黑石几寸之后并未停止。
而是还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里面穿了进去。
这坚硬无比的黑色巨石,犹如豆腐一般,对其双掌毫无阻隔。
这还不止,他硕大双掌穿进去之时,在他双掌附近的黑色巨石支离破碎。
才一瞬间,黑色巨石上就被他弄出了一个两丈左右的凹面。
而且,依旧未停止。
他整个人极速的随着开路的硕大双掌在推进。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他虽然没有直接轰碎黑色巨石,但是他却用匪夷所思的强悍力量在黑色巨石上开出了一个可以容他巨大身影通过的通道,速度还快的不可思议。
才一瞬间后,他就进入了巨石内部接近四丈左右之深。
如此匪夷所思的强悍力量,与暴力轰开黑色巨石,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这渊底坚硬无比的黑色石头,在此人面前犹如纸糊,完全是不堪一击啊。
这种力量,估计乱石山脉中再无第二个人有吧!
由此可见,布耀连确实猜测的没错,此人之前与布耀连交手的几个回合,完全没有用全力,否则,那种状态的布耀连根本活不到现在。
“嘿嘿......布耀连,你这蝼蚁逃不掉的,让你见识一下穿金裂石手,就算这乱石渊的黑石坚硬异常,但还是不够看,马上,就把你小子的心脏掏出来捏爆。”
才转身刚刚疾驰出第一步的布耀连,听到这犹如就在自己耳边的响起的森然话语,不由得面色剧变。
同时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低语道:“这么快!黑色巨石都成豆腐渣了吗?穿金裂石手?这是那门子武技?穿金裂石...居然与我的劈空掌有异曲同工之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难道也是裂天掌的一式?要是有机会弄到,那就可以对比一番了......”
低语道此处,布耀连赶紧一摇头,心里暗自自责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现在逃走要紧,对方太强大了,比自己预计的还要变态,但是,想要掏出我的心脏捏爆?恐怕没那么容易,虽然有些出乎预计的变化,但是,想追我,没那么容易。”
布耀连在思考之时,依旧未停止疾驰,而且头都没回。
不过,看其样子,虽然脸色不好看,但并未十分担忧,莫非,他还有什么后手。
这些都是发生在半个瞬间而已。
而此时,黑色巨石上已经被那巨大人影以强悍的力量,硬生生开出了一个两丈左右的隧道,而且,巨大人影已经深入过半。
照这个速度,一瞬间后,他就可以出现在布耀连那边。
而布耀连最多才疾驰出几步而已,想继续逃走,恐怕有些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这时。
“嗯?”
在黑色巨石内的巨大人影突然传来疑惑。
只见其一往无前的巨大身影突然一顿。
而此时,这块七八丈之巨的大黑石突然摇晃起来。
仔细一看,不是简单的摇晃,而是抖动,且仿佛是有规律的抖动一般。
如此异变,在黑色巨石内突然顿住的巨大身影一下子后退了小半步。
“嘭......”
他那支后退小半步的脚掌踏在黑石地面上,立马就陷入一寸左右之深,另外一只脚掌处也有异变。
这还不算,黑色巨石每抖动一下,他的一双硕大脚掌就陷深小半寸。
而此时,他所谓的穿金裂石手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仅无法再像刚刚那般一往无前不说,还被巨大黑石上传来的规律抖动之力震的要弹开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居然如此雄浑有力不说,还一重重有规律的反扑而来,且一次比一次震荡扑来的还强大,居然让穿金裂石手的无法发挥作用了,且还有连绵不绝之势!好个布耀连,居然如此狡猾不说,还有如此手段,哼!”
这时候,已经快疾驰到大坑边缘处的布耀连,在要跃上去之时,听到了在抖动不止的黑色巨石内传来的阴森又愤怒无比的声音后。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瞥了一眼,同时冷冷的自语道:“我的那两拳可不是简单的两拳,就没想过只用黑色巨石阻止你,现在让你好好尝尝我留在黑色巨石内的武九重浪延绵不绝之力吧!虽然不能伤了你,但是阻你几息还是可以的,哼哼,要是我现在伤势和力量暂时没有恢复一半,根本就没打算逃。”
说完此话,他一个纵身,从大石坑里跃上去,头也不回的朝夏剑那边飞速疾驰而去。
而此时,在抖动不止的黑色巨石之下。
巨大人影的双脚已经陷入地下快快到膝盖之深了。
然而,黑色巨石连绵不绝的规律抖动也越来越慢了。
看来,布耀连留在其上的武九重浪之力已经快耗尽了。
“喝!”
也就是在此时,黑色巨石内的巨大身影发出一声怒喝。
“嘭......”
随之一连串的的石头粉碎之声传出。
一瞬间后!
“轰......”
一声巨响,一双硕大的手掌从黑石内穿透而出,一个巨大的身影猛然跳出来。
黑色巨石也随之重重的落在地上,这块区域瞬间地洞山摇,石屑灰尘飞扬,一下把整个大石坑给笼罩了,一下子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前方百米开外正在疾驰的布耀连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不甘心的自语道:“这么快!还以为能拖几息呢,没想到就才拖住了几个瞬间而已,那人好变态!得加快速度!”
自语完,布耀连又一次把速度提到极致,飞速向前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嘭...嘭...”
沉重的脚步声从碎石灰屑笼罩着的大石坑内传出。
“咔嚓...咔嚓...”
地上碎石碎裂成粉末之声连绵不绝,可见此人单单脚上之力就非常惊人。
而此时,笼罩在大石坑内碎石灰屑也在逐渐尘埃落定。
慢慢的,一个巨大的身影也逐渐现出来。
然而,还未完全现出来之际,沉重且有惊人之力的脚步声嘎然而止。
停下来的高大人影依旧看不清其面容,但可见,他正望着布耀连逃走的方向。
接着,他一翻硕大的手掌,一块巴掌大小的符箓出现在其手中。
这符箓颇为不凡,很是精致,且灵光闪闪,在这乌烟瘴气的这大坑内,尤为惹眼。
通过精致符箓的闪着的灵光,照射在了高大人影的面孔之上,尽管如此,也只能看到半个侧脸。
露出的半个侧脸,竟然是半张女子的容颜。
下巴尖尖,皮肤白皙,耳朵上挂着的珍贵耳坠尤其显眼。
就这隐隐约约可见的半张脸,若是有人见了,都定会认为这是一个美丽女子的容易。
不过,一个美丽女子有两丈左右高,是不是太吓人了......
然而,还没等吓人,此人就逐渐变小了。
说变小,也就是对其两丈左右的身影来说。
才一瞬间,此人就只有不到两米左右之高,与正常之人身高没什么区别了,甚是奇异。
不过,一想也正常,刚刚或许是此人动用了什么了不得的功法秘术,才变的那么大的。
而矮下去的此人,面容就越发看不清了,因为,低处的乌烟瘴气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只能模糊见到其中的此人了,以及此人手中灵光闪闪,尤为惹眼的符箓。
只见此人似乎收回看着布耀连逃走方向的目光,低头朝其手中灵光闪闪的符箓看去。
一息后。
“呵呵......布耀连那只蝼蚁,依旧还在掌控之中,想逃?简直是痴人说梦!哼!”
这话语冰冷至极,但是信心满满。
而且,是从此人口里发出的,这倒没什么。
但是,若布耀连在这里,定然会惊讶无比。
因为,此人的声音竟然是个女子之声,与之前跟布耀连说话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
这就更不符合常理了,布耀连之前已经从此人这里听到仿佛有两个不同之人的声音了,但都是男子声音,可现在,居然又是女子声音,不知道布耀连知道后会怎么样。
突然!
此人手一翻,灵光闪闪的符箓一下子不见了。
与此同时,此人的身体居然又有异变。
只见其身影突然再度变小,确切的说,还是变矮。
这...难道又用了什么神秘莫测的功法秘术了么?居然能连续变小......
直到此人的身影只有不到一米高之时才突然停下,停下变化的此人猛然超前跨出一步。
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这变矮后的人居然在原地瞬间消失了。
“唰........”
在大石坑边缘处,一声轻响传出,一个不到一米高的身影突然出现。
仔细一看,这不是刚刚那才变矮后猛然消失之人么?怎么突然出现在此地了?
这大石坑边缘处与这人刚刚消失之处可是有几十米远呢,之前布耀连从那个地方疾驰到这边缘处,至少也用了好几个瞬间。
而此人,竟然只用了不到半个瞬间而已。
如此速度,究竟是什么遁法?居然神异到这种程度,若是要追人或者逃跑,岂不是事半功倍。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人有如此遁法,怎么还让布耀连逃走了?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要是此人刚刚就用这种遁法追击布耀连,布耀连就算插上几对翅膀也难逃啊。
不过,恐怕没那么简单。
要不然,此人从黑色巨石内出来之际就施展,何必从大体态变成到这不到一米之高才施展,怕是有某些限制,具体如何,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突然出现在大坑边缘处的此人,正欲又一次抬脚,似乎要又一次使用这神鬼莫测的遁法。
突然!
此人又收回了脚步,没有迈出去,人也未消失。
接着,有话语声从此人身上传出。
“咦!布耀连那个小蝼蚁居然是逃去那里了,有意思!真是个狡猾的小家伙!”
此话语中透露出甚是有趣之意,但是又老气横秋。
这还不算,此话竟然不是女子之声了,是小孩子一般的声音,也就不到十岁那种,有种青涩之感。
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几乎是一个体态一种声音,要是有人在附近,非惊骇欲绝不可。
接着,此人又传出自语之声,依旧是小孩子的一般。
“啧啧......现在才发现,布耀连那只小蝼蚁不仅狡猾异常,而且实力也不错,尤其他所使用的力量,好像不是普通的体修之力,有些不凡之感,怕是修了什么有些来头的功法吧?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了!这样宰了他拿去换那东西似乎有些可惜了,他已经勉强达到了我《嗜天九变》功法需要吞噬的人选了,不过也不急,再看看,就差最后一个了,必须精挑细选才行呐。”
自语完此话,此人一翻手,之前那张巴掌大,灵光熠熠的符箓又出现在其手中。
两息后。
此人继续自语道:“嘿嘿......果然在那!既然如此,就去看看,是选择夏剑身上那双眼睛,还是选择布耀连那小蝼蚁吧!等做完这些,就可以到那银白色巨大光柱之下截取机缘造化了,现在还没有开始异变,还差些火候,得再等等,啧啧,那机缘造化到手后,整个南城就得以我为尊了,哈哈哈......”
自语之时,此人一翻手,收了符箓,同时,抬脚一步迈出,其整个人瞬间消失了。
半瞬后,极远处发出一声轻响,依稀可见其身影出现,但一下子又瞬间消失了,其消失的方向,赫然是布耀连之前疾驰离开的方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一处大坑不远处,布耀连向前疾驰的速度已经慢了许多。
他脸颊上已经出现了不少汗滴,嘴里时不时的吸着冷气。
“嘶...嘶...”
又疾驰了一段距离,布耀连停了下来,低头朝双脚看去。
只见鞋子外又有了些许新流出的血迹。
“脚上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了,再疾驰下去,怕是连金身之力都无法修复了,但是在此处停止更不妥,也更不安全,如此,只能再忍耐一下了,先去夏剑那厮附近再说....”
布耀连自语完此话,用衣袖擦了一下满脸的汗珠,深吸一口气,力量再次一提,一咬牙,继续向前疾驰而去。
一炷香后,布耀连出现在夏剑之前所在的大石坑边缘附近的一个隐蔽的石坑里。
一到此处,布耀连二话不说,立马打坐而下,朝四周警戒的同时,迅速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些丹药服用而下。
又闭眼调息了几息。
而后缓缓睁开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语道:“若是再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我的伤势就可尽复,虽然力量不能完全恢复,但是就算再糟糕的情况,应该足矣自保了,不过,不知道能不能争取到半个时辰,后面的那变态高手威胁太大了......”
说完此话,布耀连又再一次运转起敛气之术,而后一边加紧时间疗伤,一边小心翼翼的放出感知之力,朝大石坑之内探查而去。
一息后!
闭着双目的布耀连眉头微微一皱,脸上尽是狐疑之色。
又过了三息。
布耀连缓缓睁开双目,双目中阴晴不定,满是不解之色,同时自语道:“大石坑里居然没人......夏剑呢?之前不是还在这里吗?我朝这边而来的时候也未遇到他去追那疑似魁元之人啊,难道离开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布耀连还打算朝这边而来,把那变态的高手引过来,让其继续与夏剑他们大战呢。
如今自己却扑了个空,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居然这么快不见了。
这还如何实施祸水东引之计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缓缓起身,把浑身力量运转起全力护体,然后蹑手蹑脚的朝大石坑里靠近。
他打算再确定一番,夏剑是否真的离开。
若是夏剑还在这里,那变态高手一出现,夏剑肯定要与那变态高手大战的,而那变态高手的目标应该主要是夏剑才是。
只是不知道那变态高手顾忌什么,或者是打的其他主意,或者说有什么特别计划。
但是夏剑没追过去,反而自己误打误撞破坏了他的陷阱。
若是他再来此地,遇到夏剑,就应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必然大战。
而自己就可见机行事,先离开是上上之选。
几个瞬间后,布耀连已经来到大石坑中心处的一块断石附近。
依稀可见,断石上还有些许血迹。
这些血迹都是夏剑的,布耀连自然认得,因为之前布耀连在另外一边的大石坑处,就用他强大的神识之力偷偷窥伺过这边的情况。
这里是之前夏剑打坐疗伤之处。
可现在,断石上除开斑斑血迹,就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夏剑的影子。
布耀连又把整个大石坑都仔细的探查了一番,依旧一无所获。
最后不得不相信,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高手确实已经离开了。
或许是才离开不久,但是一路过来,自己都有放出感知力,没有发现夏剑他们从那边去的踪迹。
知道这一点,布耀连倒是难得的有些满意。
虽然祸水东引之计没有成功,但也至少说明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没有朝洞府入口处的方向靠近,这倒是让布耀连放松了许多,因为,洞府内此刻......
此刻洞府入口外附近,应该只有那变态的高手,而且也应该不会继续逗留,布耀连相信,那变态的高手一定会来追自己的。
如此,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一次的逃跑计划还是成功的,至少让洞府入口外的区域暂时安全了,那里再没有任何一个敌人和不诡之徒了。
现在,既然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已经离开,那自己继续在此地逗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自己得赶快继续逃走,把那变态高手引的远一些,如果可以,尽可能的甩掉那变态高手。
然后乘机换个方向,迂回到洞府入口外附近的区域继续隐藏,一边疗伤,一边守护和等候。
布耀连在瞬间就做出了这决定,而且,当下这种情况只能如此了。
继续逃!把敌人引的离洞府入口附近越远越好!
想定后,布耀连又迅速把心神意识沉入体内,看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恢复情况。
这一刻,布耀连脸上立马露出惊喜之色,可接着,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此时,布耀连惊喜的发现,体内力量金身把自己重要处的伤势都修复的差不多了,这真是令人开心的事情!
照如此速度下去,或许根本用不了半个时辰,身体伤势差不多可以尽复,就算力量还不能完全恢复,但只要身体无伤,遇上各种突发情况都可以勉强应变了。
而此时,力量金身之力已经在开始修复自己体内的铁骨了,确切的说,是要开始修复自己双脚上损伤的铁骨了。
可发现了这一点,布耀连脸色就十分难看了。
不是他不高兴自己的双脚铁骨快就要修复了,而是这个时候开始修复很尴尬,说更危险才贴切一些。
因为,此时的自己,可是在逃命,而且,现在只是暂时的停顿,又是在大石坑正中心,只要有人来到附近,几乎可以一眼看到在这里的自己。
更要命的是,力量金身金色之力若是一旦开始修复脚上的铁骨,自己的双脚就不宜再继续用力。
也就是说,不能再疾驰了,必须立马在原地打坐。
若是不如此,错过了金身力量的修复,自己虽然可以慢慢修复铁骨,但这个慢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行的,而且还是在快的情况来说。
但是,如今在这个地方,自己哪里等得了这么久啊!
后面可能立马追来的变态强敌不说,洞府里的......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瞬间艰难的抉择之后,布耀连突然原地打坐而下,脸上满是毅然决然之色。
看来,他已经有了决定了。
打坐而下之后,布耀连忽然感觉有一股舒爽无比的暖流瞬间就冲到双脚内。
布耀连知道,这是力量金身之力到了脚上损伤的铁骨处,要开始修复那里的骨骼了。
而修复的时间,布耀连估摸了一下,大约需要两炷香的时间。
不仅如此,修复过程中,还不能打断。
若是打断,不止不能修复完成不说,还会适得其反,自己的一双脚上的骨骼直接就会碎成粉末。
如此,自己就可能成为真正的废人了。
当然,若是双脚的铁骨修复完成,自己行动力完全恢复不说,身体伤势也算是尽复了,体外这些大大小小的破皮之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过,这要在能完成的情况之下。
两炷香的时间,自己就必须这么打坐着丝毫不能动弹,而且不能受到外力干扰,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会伤上加伤。
若是在平时,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两炷香的时间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自己随便修炼一番都不止这么点时间。
但此时,时间久显得弥足珍贵了。
后面可是有个相当变态的高手在追杀自己呢。
尤其是自己在逃跑之前还用武技《武九重浪》催动黑色巨石,让对方大意之下,吃了个不小的亏,对方肯定气急败坏,追到自己,弄不好就是二话不说的怒下杀手了。
如今自己已经打坐下来,任力量金身之力开始修复自己脚上的铁骨了,这些必然是要面对。
只能随机应变,到时候能拖则拖了。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突然脸色一变,就听到一声仿佛破空般的异响猛然在附近传来。
“唰......”
在这声音传来之际,布耀连第一时间就把浑身力量全力一提,但是浑身并没有什么护体之光出现。
这一切都在他听到声音传来之际瞬间完成,还没等布耀连寻找声音来源。
眼前的三米开外的断石上就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
布耀连瞳孔猛缩,心里大惊。
来人浑身有若隐若现的灰色迷雾遮掩,看不清楚其容貌。
不过,竟然是个不足一米之高的身影,身材有些瘦小,是一个孩童?
一个孩童......自己朝其探查过去,竟然被这孩童身体周围缭绕的灰色迷雾给弹回来了。
这灰色迷雾...竟然比乱石渊的迷雾还神异,隔绝神识不说,还有反弹之力。
知道如此,布耀连暂时没有再强力探查。
先看看对方什么身份,以及目的。
若是对方要针对自己,出现后的瞬间就应该立马出手才是,看对方没有立马动手,但是正合了自己之意,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虽然布耀连心里这般想,但是对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一个孩童居然凭空出现在这里?连对方怎么出现,以及从那个方向来的都不知道。
单单这个本事,谁还敢以为这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孩童呢?
再加上上孩童身体周围缭绕着的灰色迷雾,以及其身体上散发出的恐怖元力气息,布耀连就可断定,这根本不是什么孩童,说不定是那个老不死的,只是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秘术才这般模样而已。
这就得更加小心了!
不过,应该追杀自己而来的那变态高手为什么没有来?而是来了一个小孩。
都过去一会儿了,按说照那变态高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应该早就追杀到了才是,难道自己失算了?没有来追杀自己?
布耀连想到此处,心里立马大急。
若是那变态高手没来追杀自己,那会不会直接去轰击洞府之门,然后进去了,里面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尤其嫣然正在......
越想到此处,布耀连越发不安,若真是如此,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时的布耀连,心里惊怒交集,突然懒得管这突然出现的孩童是谁或者有什么目的了,也直接欲自己亲自打断力量金身之力对自己双脚铁骨的修复,成残废也不管了,必须拼命以最快速度折返回去洞府,若是父亲布传武和嫣然......
布耀连已经做好不顾一切的打算,正欲打断修复过程之时,忽然听到话语传来。
“咦?布耀连,你这小蝼蚁怎么不逃了?”
此声音如孩童一般,有些青涩之感,但又有老气横秋之意。
布耀连听到此话,眉毛一挑,暂时停止了打断修复的举动,而是有些疑惑的的开口道:“你......”
但突然,他把疑惑之色一收,轻笑着反问道:“小蝼蚁?哼哼...到底谁小?看身高就可知道了。”
“哼!油嘴滑舌的小东西,在我眼里,你就是蝼蚁,极其渺小的那种,而你这微不足道的蝼蚁,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掌指之间。”
孩童似乎不太生气,在说此话的时候,可见其在灰雾中的身影抬起小小的手掌,做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动作。
布耀连一听这话,眼中异色一闪而过,心里暗暗自语道:“到底是不是呢?再确定一下,不行就.......”
想到此处,布耀面无异色,依旧淡淡的说道:“逃?我并没有逃啊?要逃还会好好的坐在这里?”接着又意味深长的反问道,“如何?刚刚送你的那块大石头,可还满意?嘿嘿......”
布耀连问完此话,脸上一副一意味深长之色,而双耳,几乎是竖了起来,心里忐忑无比的等着听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三息后,那孩童一般身影之人都一语未发。
打坐中的布耀连,衣服遮掩着握成拳头的双手心内早已满是汗水,不过好在布耀连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心里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如此耽搁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这种不确定性,弄不好会导致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丢了性命,若是那样,自己可不止是抱憾终身那么简单,自己恐怕连活......
不能再等了,必须行动了,就算自己这双脚不要了,也在所不惜。
决定后,布耀连暗自一咬牙,心里一狠,直接运转起心神意识,朝力量金身之力打断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勉强满意!”
这四个字突然传进了布耀连的耳朵里,直接到了心头。
布耀连听到的瞬间,立马收住了心神意识对力量金身之力的修复打断。
只差不到半瞬的时间,差点自己就成为双脚残废之人了。
只要一强行打断力量金身对脚上铁骨的修复,不需要几炷香的时间,自己的双脚铁骨会化成粉末,自己最多也只能赶回洞府拼命。
这也是万不得已的办法,但是若那变态的高手真去了洞府,自己就不得不这么做,死也要回到洞府里去死。
万幸的是,在最关键时刻,事情有了转变。
布耀连偷偷的做着深呼吸,把双手心内的汗水用力量蒸干,同时,小心翼翼的收回对准力量金身的心神意识。
且在心里心有余悸的自语道:“果然!就是他!真可恶!我差点就亲手把自己废了!”
布耀连是又惊又怒,不过也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这下,心里悬着的一块巨石算是放下了,因为,他大致确定了他心里疑惑的事情。
同时,他又在心里有些欣慰的自语道:“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算是暂时安全了,希望嫣然一切都......接下来,就该担心一下自己这里的问题了,此人是强敌!超乎想象的强大!能否......”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被再度传来的孩童之声打断了思绪。
“布耀连,你这只小蝼蚁确实有意思,而且似乎很不平凡。”
“呵呵......过奖了!”布耀连依旧不露声色,淡淡的笑着回道,“还是你令人惊讶啊,变的都有些认不出来了,不知道我该叫你魁元霸主呢?还是......”
“嘿嘿......”孩童身影老气横秋的阴笑几声,模棱两可的回道,“以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自己,不过要不了多久,我希望大家都叫我嗜天尊主!当然,现在开始叫也是可以的,这没什么区别。”
“嗜天尊主...”布耀连低语着这个称呼,心里又有了新的疑惑。
此人是刚刚那边那个巨大身影,且有变态实力之人无疑,但是他的回答模棱两可,那到底是不是魁元呢?这太匪夷所思了!
自己明明看到被夏剑轰断左臂成重伤逃离到那边的魁元,可一偷袭之后,竟然...一切都变了,变的自己一点都看不透。
“如何?这个名字亦或尊称,很霸气吧?也符合本尊主所修炼的功法,想必你也会喜欢吧?”
正在疑惑深思的布耀连听到这小孩一般的奇怪之人就开始自称本尊主了,不禁哑然,这就...不过霸气与否,喜欢与否跟自己有毛的关系?
还跟其所修炼功法有关?看他之前巨大无比,现在是孩童,前后差异巨大,估计不是什么正经功法,要比功法名字?
真是班门弄斧啊,自己的《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单名字就不是什么功法名字都比得了的,霸气自不必说,那个...功法名字长度也有极大优势。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功法的特殊之处,到现在,自己都只不过是掌握皮毛而已,循序渐进下去,嗜天算什么?哼!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不以为然的回道:“不怎么样啊!”接着又翻着大白眼说道,“我没什么兴趣,更别提喜欢与否了,再说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此粗鄙的称号,我看不上!”
布耀连才说完此话,那孩童身影之人立马就不乐意了,尖声尖气的吼道:“你......这可是本尊主花了几年,查阅各种古籍,以及多番征求许多高手,又结合自己所修炼功法,才最后定下来的尊称,你这蝼蚁居然说粗鄙,你...气死本尊主了。”
布耀连不由得稍微挠了挠头,心里在想,估计这老小孩快气的满地打滚了吧?
若真是一个小孩,自己倒是不会如此,可这可是一个实力相当变态的老混蛋。
想到此处,布耀连故意装出一副讶异之色,又意味深长的开口了。
“天呐!你竟然花了几年的时间!厉害了!查阅的到底是什么古籍?不是正常人看得懂的吧?不会是来自蒙昧无知之地的古籍吧?还有,你所说的高手几岁了?是一周岁的?还是满月的小孩?我算是见识了...一个称号需要花费如此多时间和人力等等各方面的结合,才能定下来,厉害了!厉害了!佩服!”
说到此处,布耀连还抱起双拳冲断石上的矮小身影意味深长的拱手一下。
不过,当布耀连看到矮小身影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不是消失,是他周围缭绕的灰色迷雾在剧烈沸腾着,彻底遮盖了其身影。
这情况,瞎子都能看出来,这人怕是要放大招了。
布耀感觉到,一股怒火冲天、且有凌厉无比的杀意死死锁定了自己,一股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生。
布耀连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同时才幡然醒悟。
好强的杀机!大意了!
一时图过嘴瘾,嘲讽的有些过头了,自己现在可是关键时刻,需要的就是要拖延时间。
这可好,才过去半炷香的时间,自己不仅没有好好拖延时间不算,还把对方惹的怒不可竭,真是......
如此浓重又凌厉的杀机,对方这是要下死手了。
这人又强的变态,自己又不宜行动闪躲,如此就成了活靶子,真动起手来,自己怕是坚持不了几个回合,结果必死无疑。
但是,又不能坐以待毙,等死,从来都不是自己的风格。
布耀连在心里一横,重新有了计定。
先顶一下看,不行的话,只能照之前的打算,自己主动断了力量金身之力对自己双脚铁骨的修复了,也就是自残双脚。
然后,再趁着双脚的骨头还没完全碎成粉末,彻底残废之时,疯狂燃烧精元,先把对方拖着跑远。
最后,就看能否找机会再返回洞府和父亲布传武,嫣然团聚了,以及......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突然一阵心惊肉跳之感传来,同时心里惊呼道:“糟糕!对方出手了!后面......”
“嘭!”
一声重击之声就响起。
(求收藏,求推荐票!此书需要大家的多多支持啊,顺手把推荐票投给了词书吧,万分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布耀连只感觉到,仿佛有一个拳头,瞬间重重的轰击在自己背部后心位置。
只见布耀连背部突然金光大作,浑身内敛的防御之力一股脑儿的全部集中在其背部被攻击的位置显现出来。
此时的布耀连,本就不能行动,想不到这老小孩直接从其背后下狠手。
布耀连都不禁怀疑,是不是这老小孩看出了自己的端倪,直接挑选自己恰好不能躲避和不好防御的后背后心位置动手。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布耀连已经用了大部分防御之力,出现在自己背后,进行防御了。
也幸好,倒是暂时防住了。
“呲...呲...”
布耀连感觉到,在自己背后,犹如一个拳头,正在与自己后背发出的金色护体之力极力对抗着。
那拳头,仿佛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旋转,誓要穿透自己的防御之力,穿进自己的后背,一拳轰爆自己的心脏一般。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自己已经竭尽所能的在抵抗了,勉强与那背后都攻击旗鼓相当。
任是如此,情况也有些不容乐观。
因为,布耀连惊骇的感到与背后突然而来的猛烈攻击对抗之时,自己还没恢复太多的力量消耗非常巨大。
如此下去,恐怕还等不到自己双脚铁骨的修复,自己就力竭而亡了。
力量消耗殆尽,就算背后的攻击不穿透自己的身体,自己也会被那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强大威压之力给压的暴体而亡的。
而且,这还不算。
因为布耀连双目紧紧盯着三米开外,被浓郁灰色迷雾笼罩着的孩童身影。
那老小孩,到现在依旧处身与迷雾之中。
也就是说,布耀连此刻背后正在极力对抗着的攻击,只是老小孩含怒的第一击。
他人都没动一下,背后就突兀的出现这种攻击,需要自己几乎全力以赴的抵抗。
这说明,这老小孩还未真正出全力的,但是,单单背后这诡异莫测的攻击就够自己受的了。
若是这老小孩再全力攻击自己,对如今不能移动避开的自己几乎是必死无疑。
但是,布耀连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坐以待毙之人。
所以,他极力抵御着背后攻击力的同时,则是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断石上灰色迷雾之中的孩童身影之上。
无论接下来这老小孩有任何手段,布耀连都会尽最大能力的去接招。
突然!
布耀连面色一动,发现在自己背后的攻击突然不见了。
这就罢手了?还是这老小孩要亲自动身出手了?
不过,背后那与自己全力运转的防御之力针锋相对、旗鼓相当的对峙结束了也好。
这样,至少不会耗尽力量而死,就算自己想拼命,也必须是战死,耗死多没面子......
刚想到此处,布耀连突然面色一变。
“嘭......”
一声闷响。
只见布耀连头顶上方金光大作,恰好顶住了一凭空出现的攻击。
布耀连心惊无比,也辛亏自己感知力强大,及时发现了来自头顶上方的突袭,瞬间把防御之力集中到自己头部,才险之又险的避过了爆头一击。
这攻击实在太诡异莫测了!
布耀连可以判断出,这就是刚刚突袭自己后背心口处的那一招攻击。
不过,之前觉得是一个拳头,而现在从头顶凭空出现攻击下来的则是一双手爪。
不过,可以判断出两次攻击都是同一种力量气息,因为此刻,头上的爪力又在与自己头顶的防御之力针锋相对了。
“嚓...嚓...嚓...”
爪力在防御之力外疯狂的压击磨擦着,似乎想攻破防御,把自己的头颅抓走捏爆一般。
如此这般僵持,力量的消耗程度亦非常惊人。
而且,这一次,攻击头部的力量,比之之前攻击背部的力量强了许多。
之前,自己还可以跟来自背后的攻击力顶了个旗鼓相当。
现在,自己已经全力防御,顶着头部那似乎是爪子的攻击力了。
但似乎有些顶不住,打坐中的自己,从头部到上半身,感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如此下去,要不了多大会儿,肯定顶不住了。
除非...自己立马起身避开,此时硬顶,耗费力量过巨还不说,主要是还未必顶得住,只有暂时避开这势头才是明智之举啊。
但是,此时的自己要是能随随便便可以行动,自己还会在这里吗?
自己此时可是关键时刻,体内力量金身之力正在修复自己双脚损伤的铁骨,时间差不多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了,骨骼已经修复一半,只要最后再有一炷香的时间,自己脚上的铁骨就可以完全修复,那时候自己如此打坐的状态就可以结束了。
不过,在这期间,若是一行动,就等于强行打断了修复过程,其后果就会适得其反,自己的双脚骨头用不了多久就会碎成粉末,自己也就成了一个双脚残废之人了。
所以,布耀连暂时不能动。
他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自残双脚。
不过...如今这状态...
突然!
“喝!”
布耀连猛然厉喝一声,双手向上一推,一股无形的气劲由下而上,瞬间冲头顶正在与其针锋相对的爪力攻击轰去。
“呼......”
然而,布耀连的轰击上去的气劲竟然击了个空,只是把附近的阴风迷雾震散了一些。
布耀连心里又是一惊,那爪子突然消失了,如此诡异莫测...仿佛知道自己要轰击一般,在自己气劲攻击到的毫厘之间突然消失了,快到不可思议。
布耀连脸色变化不是太大,这个时候,更需要冷静沉着,他只是用双眼死死的盯着断石上笼罩在灰色迷雾之中的孩童身影。
不管刚刚的两次突袭如何的诡异莫测,在布耀连的眼里,那老小孩才是最危险的。
刚想到此处,布耀连的瞳孔猛然一缩。
“嘭......”
又是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响之声传来。
此时,打坐中布耀连的小腹之外,一团金光刺目的力量,正在剧烈的翻滚着,似乎正在与什么力量交织着。
而此时,一充满青涩之意的孩童之声突然传来。
“这是第三招......一拳,一爪,一指......”
(求收藏,求推荐票,谢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第三招......一拳,一爪,一指......”
听到终于开口的那老小孩之语,布耀连瞬间就了然了。
自己刚刚背部确实遭遇一拳之击,接着是头部遭遇一爪之击。
而现在,陡然出现的攻击是一根手指,这是第三招,或者说是第三击。
而目标,则是直指自己的小腹处,更确切的说,是直戳自己的丹田。
丹田一碎,就算勉强活下来,也会成为一个废人。
尤其是对于踏上武道修炼一途的武者来说,丹田碎了,等于此生就完了。
修为尽失不说,以后也再无法修炼了,甚至还没有凡人的力气。
而且,丹田是武者积累、存放元力与力量之处,还有其他神异之用,乃是重中之重。
老小孩竟然想废了自己的丹田?
而且,现在戳来的这一指,比前面的一拳一爪的攻击之力还要恐怖了许多。
在强大的攻击力下,自己在小腹处的防御之力都感觉到越来越吃力,其上慢慢被戳来的手指之力戳凹了进来,用不了几个瞬间,就会破防而入,直接穿透自己的小腹,戳碎自己的丹田。
而此时,自己支撑防御之力所消耗的力量,更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力量仿佛如流水一般,一下子在恢复的基础上就用去了三分之一还多。
这种撑下去不是办法,得马上改变现在这种状况。
有了计定后,布耀连眼中突然精光一伤,直接挥舞起左右手,双手成拳状,成左右夹击之势,朝欲戳爆自己丹田的那一指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嘭......”
就在双拳要夹击在那攻击之上时,一团灰蒙蒙的迷雾出现,拳头击在了上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布耀连感觉,自己的双拳,仿佛击在了软绵绵的东西之上。
但是,又攻之不进去了。
不过,双拳的重击之后,布耀连瞬间就发现,与自己防御之力针锋相对的攻击似乎没有那么恐怖了,已经淡了些许。
有用!虽然没有轰开这股攻击,但是减弱了其攻势,让自己不是那么疲于应付了。
当然,这两拳还不算完。
接下来,布耀急速的挥舞着双拳,疯狂的冲自己打坐处的前方轰去,拳头如暴雨梨花一般的全部落在了那被灰色迷雾团包裹的攻击之上。
“嘭...嘭...嘭....”
一连串的音爆之声传来。
三息后!
灰色迷雾团被轰开了离布耀连面前好几尺,且还在拉远着。
“哼!果然有点本事!”
突然听到那孩童声音传来,布耀连立马停止了攻击。
因为在那老小孩的声音传来之际,布耀发现,自己正在全力抵御和轰击的一指之力的攻击突然又凭空消失了。
不过,布耀连也没有丝毫放松之意,虽然停止了攻击,但依然在全神戒备着。
因为,布耀连不知道,下一次的攻击不知道又会从那个方向来攻击自己,又会成什么状。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会比前面的三次攻击还要强大,会越加的难以应付。
自己又处于关键时刻,又是不能立马移动的尴尬时刻,不管那老小孩出什么手段,自己都只能被动接着了。
万幸的是,他到现在还没有亲自动身全力出手。
不管他打的什么算盘,如果就这样的隔空攻击,自己咬咬牙倒是可以挺过来,也为自己铁骨修复争取了时间,虽然危险万分,但是也可以勉强应付。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能拖一息一刻都是好的,自己只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脚上的铁骨就可以完全被修复,自己也就完全恢复行动之力了,到时候,就算真拼斗起来不是老小孩对手,拼命将其引开一些,还是可以的,大不了,燃烧精元!
布耀连在心里瞬间做了一番思量,就继续全神戒备起来,当然,主要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三米开外断石之上被灰色迷雾笼罩在其中的矮小身影。
也就是在这时,有孩童一般的声音突然从那身影内发出。
“很不错嘛!嘿嘿......这么轻松就挡下了本尊主随手三击,确实符合标准,第一步测试,你这只小蝼蚁算是勉强过关了。”
布耀连听到对方此话之时,话语中竟然没了怒意,反倒又成了老气横秋的口气。
这还不算,因为刚刚自己可劲嘲讽而愤怒出现的杀机,笼罩孩童身影且剧烈沸腾的灰色迷雾居然也在逐渐安定下来。
几个瞬间后,在其矮小身影周围缭绕的灰色迷雾就彻底停止了沸腾,风轻云淡了,其矮小的身影也清晰了许多。
纵然还不能彻底看清楚其容貌,但比他刚刚愤怒和杀机乍现的时候清晰太多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刚刚还怒气冲天,恨不得把自己抽筋剥皮一样的呢,一下子又不怒了?
尤其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挡下他三击是没错,而那什么第一步测试?勉强过关?这些完全听不懂啊,难道他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正在布耀连惊疑不已之时,那孩童之声再度带传来。
“至于后面的测试,倒是先不着急,若是你这只小蝼蚁真的勉强达到了全部标准,那就是本尊主最后一变的人选了,那也是你这蝼蚁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但若是达不到标准,又浪费了本尊主的时间和坏了陷阱,单这两个理由加起来,本尊主就会让生不如死,哼!”
布耀连听到此处,越发的大惑不解了,干脆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很不以为然。
心里则是冷笑不止,这老小孩莫非也是脑子出问题了?
测试?标准?谁同意了?就他自己在那里自说自话而已,自己可不是在这里测试的。
布耀连觉得,不管如何,这老小孩对自己绝对是不怀好意的,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不过,自己可不想成为他的什么最后一变,也不想生不如死。
只要自己双脚的铁骨一修复,自己就不用那么担心这些问题了。
现在,自己最需要的,依然还是时间。
既然这老小孩暂时停止了攻击,自己就干脆跟着他说瞎扯下去,能拖一刻是一刻。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还没等布耀连开口,那老小孩又再次传来话语。
“本尊主十分好奇,你这小蝼蚁怎么不逃了?”
打坐中的布耀连心里一动,有希望继续拖延时间了。
同时,布耀连脸上一副不以为然之色,淡淡的回道:“我刚刚不是说过了么,我就没打算逃!若是我要走,还会在这里安然打坐着等你到来?哼哼...就没打算走!”
“你这只蝼蚁,走得掉吗?”孩童自信满满的反问道。
“都说了没想过走!”布耀连淡淡的说道,接着又话锋一转,有些神秘兮兮的说道,“就是特意在此地等你的!”
“特意等本尊主?”孩童身影先是一怔,接着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只小蝼蚁口气真不小,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哼哼......”布耀连没有说话,只是神秘一笑。
“布耀连,别以为本尊主不知道你这只蝼蚁打的什么主意,嘿嘿......”孩童身影自信满满的冷笑着说道,“就是想把本尊引过来,让原先这里的那两名高手与本尊主继续大打出手,然后你这只小蝼蚁另有打算,不知道本尊主说的可对?嗯?”
布耀连听到老小孩如此说,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依旧不露声色,似笑非笑的继续开口了。
“既然知道,还敢追来,是该说你艺高人胆大?还是该说你这老小孩无知者无畏呢?多半是后者吧!哼哼......”
“老小孩?”孩童身影听到这三字,瞬间又怒了,“你这只蝼蚁,在说谁是老小孩呢?”
布耀连听着这欲抓狂了质问之声,毫不犹豫的直接开口道:“不就是你咯!明明是个老不死的,还扮的根孩童一样,不就是老小孩吗?你这样的,不是变态就是智障!”
话音刚落。
“嘭......”
一声巨响传来。
布耀连的一只手臂已经长伸在了前面,成拳状,整个拳头金光流转。
其手臂上,有威霸巨龙虚影暴冲不停。
这...布耀连居然突然出手了,且一出拳就动用了龙虎之力的龙之力,这是为何?
他不是觉得能暂时不动手,用话语拖延时间是上上之策吗?可......
也就是在此时,布耀连听到了那老小孩的话语传来。
“哼!一只蝼蚁,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敢跟本尊主如此说话,该罚!”
其声音虽然是孩童之声,但老气横秋、高高在上的态度特别明显,仿佛整个世界,他就是至高尊主一般。
听到此话的布耀连,一语未发,可脸色却是冰冷无比。
自己又把这变态的老小孩给激怒了!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计较这些都没有意义,就算没有说他是变态老小孩,也会产生其他纠纷的。
毕竟,这变态的老小孩绝非善类,仿佛一个喜怒无常的多重人格之人,随时都有可能对自己不利。
自己也只是打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打算,不过,万万没想到,才几句话的时间,自己就又把这变态的老小孩彻底激怒了。
这还不止,对方直接又怒然出手了。
也幸亏自己在这种境况之下,无时无刻都在全神戒备着,才堪堪挡下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同样的是,这一次的攻击,与之前的三击有些类似,都是凭空出现,来的相当之突然。
但比之前的三击强太多了,而且又是朝自己侧前方出现,目标直指自己的的脸颊。
这...应该就是变态老小孩所说的惩罚了。
想要打自己的嘴巴子?
打脸用这么强大的攻击?那不得一下子把头颅抽飞啊。
面对如此强大的抽脸攻击,自己不能只是单纯的用力量防御了。
因为,通过之前接过的一拳、一爪、一指那三招越来越强大的突然攻击,布耀连发现,单单是全力防御那很被动不说,体内恢复的不是太多的力量也耗不起啊。
越僵持的久,对自己越不利。
要是勉强撑到自己双脚铁骨都修复了,自己的体内力量一丝不剩了,连想燃烧精元之力都做不到,那就很尴尬和糟糕了。
所以,不能拖,还是那句话,一味的防御,只会越来越被动,最好的防御还是进攻,这是布耀连经过多次战斗总结经验验证出来的真理。
比如此时,又凭空出现的强大攻击欲攻其脸,其实也是头颅。
布耀连就直接瞬间出手迎击而上,没有让攻击来到自己头部外,那样只能被动防御,既危险,且尴尬。
虽然这样很吃力,但至少说明,自己还处于主动地位。
“嘭......”
又是一声巨响传出。
只见布耀连的另一只手也带着金光流转的拳头,其间斑斓猛虎异象怒吼扑撕着与拳头一起轰出去。
因为,欲抽打布耀连脸颊的攻击看一边被阻,又突然凭空消失,出现在了另外一边攻来。
所以,自然被早有准备的布耀连给瞬间截断、拦下了。
不过,左右各拦下了一次,不止没有完,好像还激怒了此攻击的极度愤怒。
一下子攻势凌厉了很多,且左右两边换着凭空消失再凭空出现攻来的频率和速度快了无数倍。
“嘭...嘭...嘭...”
碰撞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那攻击不仅强和快,而且,消失出现的毫无规律和章法。
有时候,会在一边连续消失、出现,有时候,会左右两边连续消失出现。
这就需要布耀连精确的判断和截击了,万一一个不慎,没有挡住,抽到的可不只是嘴巴子,会连整个头颅都会被抽飞掉。
由此可见,这是多么的凶险万分啊!
才几个瞬间,布耀连挥舞着龙虎异象纵横的双拳,与那诡异莫测的强大攻击就发生了不下百次的碰撞交击。
布耀连挥舞的双拳,已经看不清其攻击的频率和速度,已成一团金色的幻影。
而他前方的那小片虚空,仿佛都被打塌了一般,成了漆黑如墨的黑暗地带,只能见其两点金光在其间飞速舞动。
几息后!
“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随着一声轰鸣,由布耀连龙虎异象翻腾的金色双拳与那攻击之间快的不可思议的剧烈碰撞交击所产生的气浪和劲风,瞬间扩散开来,几乎这个大石头坑内都受到了波及。
一时间,此地的阴风和迷雾怒号和翻滚着退散,地上大片大片的碎石灰屑也被卷了起来,一下子飞沙走石。
而处于这中心打坐的布耀连,已然快看不清了他的身影,只见其双臂如幻影一般的挥击着,整个人显得朦朦胧胧。
不过,任是如此,他打坐的身影依旧岿然不动。
而在布耀连三米开外断石上笼罩在灰色迷雾中的孩童身影,此刻不知道他什么表情,但缭绕在其身体周围的灰色迷雾时而沸腾不止,时而又云淡风轻,甚是怪异。
又是几息后。
“嘭......”
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传出,整个大石坑都随之微微一颤。
而布耀连那里突然停止了极速挥击的双拳。
布耀连缓缓把拳头收回,脸色冰冷无比,双目紧紧的盯着眼前仿佛被自己打塌了的一小片虚空。
下一瞬!
布耀连的瞳孔猛然一缩。
因为,此时的布耀连,看到从前方仿佛塌陷了的那一小片虚空中,有一物正在缓缓现出原形。
此物正是之前分别以拳、爪、指,以及刚刚的掌,四次突然凭空出现攻击自己的源头。
对抗了四次,而且不少的时间,直到现在,才得以见到,怎么让布耀连不震惊。
不过,震惊归震惊,但是,布耀连双眼瞳孔猛缩是不是有点儿夸张了?
这不应该啊,就算那老小孩亲自动身出手,布耀连怕也不会如此失态。
难道说,在那一小片犹如塌陷虚空内正在出现的之物让布耀连震惊到失态?
马上就完全现出原形了,到底是什么?
两个瞬间之后。
“断臂......”布耀连沉声开口道,“竟然是魁元的断臂......”
此时,布耀连看着前方完完全全现出原形的,竟然是一整条人的左臂,断离处被灰蒙蒙的迷雾笼罩,遮掩了触目惊心的断口。
这...这不是魁元被夏剑轰断的那条左臂吗?
自己当时虽然隔着距离窥伺这里的一切,但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只左臂,就是从龙卷风暴中的魁元身上断下来的,当时掉出来的时候,魁元痛苦的嘶吼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当时,这左臂被轰断掉下来的时候,鲜血喷涌,触目惊心。
才落地后,就被正在愤怒无比,杀气冲霄的撵杀魁元的夏剑狠狠的践踏了一脚,虽然没有亲眼仔细看其结果如何,但是,断臂被当时狰狞煞影加身,又疯狂燃烧精元的夏剑怒而践踏一脚,支离破碎是必然的。
然而,想不到的是,现在居然又出现了,那有什么支离破碎,反倒是显得极其强劲有力,生龙活虎一般。
而且,布耀连还有个感觉,仿佛这只左臂,就是一个整体,它不属于任何人的左手。
但是,又不可能,否则,这断臂怎么会自主攻击自己,且还如此诡异莫测,必定是有人在控制的。
控制着断臂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三米开外断石上浑身灰色迷雾缭绕着的老小孩。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断臂是谁的先不说,肯定有神异之处是不用说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强的攻击力。
不过,更不可思议的是,控制这条断臂的这老小孩。
虽然自己如今状态不是最佳,但是单单控制一条断臂,就得让此刻的自己几乎全力以赴的应对,若是再继续斗下去,自己恐怕要走上不归路了。
如此,自己岂不是被一条断臂就给逼上了绝路一样?
这还不止,那老小孩到底得有多强?
自己已经很高估他了,是一个强的变态的高手。
看来,自己的判断还是不够啊。
弄不好,这诡异莫测的老小孩,就是自己在乱石山脉之中,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的敌人了。
最强的敌人......
这样的敌人,要杀现在的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
为什么还控制着一条断臂来与自己周旋?是故意戏弄自己?还是这变态的老小孩另有打算?
不过,也许不应该那般想,直到此刻,对方都没有全力出手对付自己,自己应该感到庆幸,至少此刻的自己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会有希望,况且,自己已经检查过,最多再需要半炷香的时间,自己双脚的铁骨就可以修复完成了。
到那时候,自己恢复了行动力,管他多强大的对手,不相信燃烧了精元还逃不了。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把这强的变态的老小孩尽量拖住或者拖远,让他不能影响洞府里的......
正想到此处,老小孩的声音传来了。
“怎么?认得此手臂?嘿嘿......”
被打断思绪的布耀连一语未发,只是把更多警惕之心放在了那说话的孩童身影之上,只是留了少许警戒那虚空中飘着的断臂。
因为,布耀连已经看的相当透彻了,最大危险,来自于那孩童身影之人。
布耀连没说话,老小孩似乎也不介意,继续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看来你这蝼蚁是认得本尊主的这只手臂的,嘿嘿......本来这一切都是为之前的猎物准备的,可惜啊,猎物没上钩,你这只小蝼蚁倒是主动钻进了陷阱里,不仅如此,还越陷越深,你叫本尊该如何说你呢?”
布耀连的脸色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好看了,从面无异色,到面色冰冷,此刻是满脸阴沉之色。
同时,沉声反问道:“什么意思?”
“咦?现在怎么不如之前那么狡猾机灵了?难道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吗?”老小孩老气横秋的说道,“哎!算了,本尊主还是实话告诉你吧,就是你这只小蝼蚁已经深入本尊主精心布置的陷阱之内,若是之前,在那边那个大石坑内,你选择逃向其他地方,本尊未必非要追击你,不过,很不巧,你选择逃到了这边,而这个大石坑内,才是陷阱的中心,嘿嘿......布耀连,是不是很好玩?”
“这才是真正的陷阱中心?”
(求收藏,求推荐好,各种求!大家多多支持,万分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才是真正的陷阱中心?”布耀连沉声反问道。
“没错,嘿嘿......”老小孩阴恻恻的笑着,自信满满的说道,“这里,才是本尊主整个陷阱大阵的中心点,也是最危险之地,本尊主已经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就算帝国顶尖高手到此,也未必能逃走。”
布耀连听到此处,心里“咯噔”一下,无比复杂起来。
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本想祸水东引才逃到这边来,没想到的是夏剑他们已经不在此地不算,自己反倒是进了真正的陷阱中心。
这...会不会那么巧?
这里的危险,帝国的顶尖高手都未必能逃走,是不是老小孩有些夸大其辞了?
虽然这老小孩诡异莫测,确实是强的变态,但是能布置出可以困住和击杀帝国顶尖之列高手的陷阱,怕是有些不可能。
再说了,真布置了如此大的陷进,他准备针对谁。
肯定不是自己,他已经说了,自己算是倒霉,误闯了。
那就是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了。
不过,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二合一状态之下确实强,可已经是重伤在身,也不至于精心策划那么长时间,还用对付帝国顶尖高手的阵法陷阱来对付他们吧?
难道,这变态的老小孩还有什么更大的计划?
反正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坐以待毙的,现在只是自己双脚铁骨的修复还没有完成,否则,自己定会试试这变态老小孩所说之话的真假。
要是自己还能逃走,就说明这变态的老小孩在危言耸听。
不过,如今还是不可轻举妄动,继续拖延时间为妙,一切都等自己双脚的铁骨修复完了再做定夺。
自己可不是被吓大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把阴晴不定的脸色稍微收敛了一点,有些讶异的开口了。
“这么厉害?可以围困击杀顶尖高手的阵法陷阱,用来对付谁?”
“嘿嘿......”变态老小孩阴笑着说道,“肯定不是针对你这只小蝼蚁的,你这只蝼蚁还不配,要收拾你,何需如此阵法陷阱。”
听了这般回答,布耀连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打着一边拖延时间,一边一探究竟的目的,旁敲侧击的再度开口道:“那是谁?”
“阵法陷阱的中心点在此处,自然是对付在此处之人了。”变态老小孩悠然回道。
“夏剑?”布耀连试探的问道,“不过,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嘿嘿......原来你也认出了是夏剑那厮,不错,但是,夏剑也还不配本尊主用如此大的阵法陷阱去对付,在本尊主眼里,他同你一样,都是蝼蚁之辈,收拾他易如反掌,说不定,夏剑那厮,还不如你这只小蝼蚁呢,毕竟,本尊主看你确有不凡之处,而夏剑那厮,不过是投机取巧了一下,修为大进了一些而已,但根基不稳,哼哼......”
布耀连听了这话,不由得心里一惊。
想不到,夏剑的底细几乎都被这人知道了,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夏剑被自己打的重伤而逃,几天后就伤势尽复不说还修为大进,自己都只是猜测了个大概,但是这变态老小孩就像知道的很清楚一般,就连夏剑的投机取巧般的修为大进后道基不牢固都被这人看出,端的是极其不简单啊。
不过,此人也已经说的很明显,目标也不是针对夏剑,这倒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虽然夏剑修为境界实力都大进了,但确实没有足已让人花费极大代价对付的原因。
想到此处,布耀连突然开口道:“那声音阴阳怪气,但未露面过的诡异高手?”
“不错...不错...”老小孩有些赞许的说道,“不过,不是未露面,只是那怪物如今的状态,所谓的露面么...嘿嘿......”
“怪物?不是...人?”布耀连有些惊疑不定的开口道。
“当然不是人!”老小孩很干脆的说道。
“原来真不是...”布耀连喃喃自语着,心里同时想着,果然如此,又是与自己猜测的差不多,那诡异的高手果然不是人,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夏剑怎么会跟那怪物搞到一起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夏剑迟早自食恶果,哼哼......
正在布耀连心里沉思和幸灾乐祸之际,老小孩竟然不厌其烦的继续开口了。
“那怪物,是一双眼睛,可以称之为魔眼,夏剑那厮的修为境界突然的提升,就是因为那魔眼。”
“一双眼睛...魔眼...”布耀连低语着,同时在心里做了一番想象,是怪物,又诡异,一双眼睛,肯定恐怖至极。
而此时,变态老小孩继续说道:“那魔眼,不知道它与夏剑那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本尊主已经看到,他们两已经在一个身体里了,确切的说,那魔眼是寄生在了夏剑头颅里,他与夏剑现在是共用一个身体,,他们此时的状态很是奇怪,不过却能极好的二合一战斗,夏剑那厮可以借用魔眼的部分特殊力量,实力不容小嘘,尤其魔眼可以......”
变态老小孩说到此处,突然停止了,似乎,他不想透露关于魔眼的更多信息。
但是布耀连已经听明白了,寄生,共用一个身体,怪不得前面夏剑经常说的二合一,原来如此。
一想到一个怪物一般的一双眼睛寄生在头颅内,时不时还出来溜达一番,布耀连就忍不住浑身不自在,真不知道夏剑怎么受得了。
如此说来,夏剑的修为境界突然突飞猛进所付出的代价就已经很不小了,还有后患无穷呢。
顿了几息,变态老小孩继续说道:“布耀连,本尊主说这么多,知道本尊精心布置的阵法陷阱针对谁了吧?”
“自然知道了。”布耀连淡淡的说道,“魔眼!”
“不错,本尊主针对的就是那双魔眼。”变态老小孩很是坚定的说道。
接着,他话锋一转,冷声说道:“但是,布耀连,现在本尊主很想看看,你体内这股颇为不凡的力量来源,嘿嘿......”
说话间,在布耀连三米开外断石上灰色迷雾笼罩着的矮小身影突然缓缓向布耀连飘了过来。
布耀连看到此处,差点吓的跳起来。
变态老小孩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到向自己缓缓飘来的矮小身影,心脏都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强的变态的老小孩终究还是要亲自出手了么?
而且,他似乎是窥伺自己所修炼的体术功法,这可不好办了,自己如今这状态,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啊!
就差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自己双脚的铁骨就可以彻底修复,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可偏偏在这时候,这强的变态的老小孩要亲自动手了,难道自己所作的一切就要前功尽弃了?
布耀连心里着急归着急,但是却丝毫不含糊,浑身已经把力量运转到了极致,虽然力量还没有彻底恢复,但是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咦?布耀连,你怕了?嘿嘿......”飘下断石的矮小身影突然停了下来,传出了有些玩味的声音。
“哼!”布耀连只是冷哼一声。
同时心里暗自想道:“怕?开什么玩笑,要是自己全盛状态之下,还会跟你在此浪费时间?”
停下来的变态老小孩似乎看穿了布耀连的心思一般,继续开口道:“你不用害怕,本尊主只想看看,你的力量来源,知道你是体修者,而且不是一般的体修者,估计就是那你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不妨自己交出来,也就免去受苦了。”
布耀连依旧一语不发,只是更加的全神戒备了。
“看来你这只蝼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嘿嘿......”变态老小孩声音突然阴沉了下去,“不过,本尊主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交出来,只不过...比较痛苦而已,哈哈哈......”
变态老小孩阴狠的大笑着,显得格外刺耳。
布耀连猛吸一口气,力量和武技已经运转于双手之间,盯着再次缓缓朝自己飘来的矮小身影。
布耀连已经打算好了,已经到如此境地,不会坐以待毙的,也不会被动防御。
因为,自己未必防的住这强的变态的老小孩的攻击。
所以,自己得得率先出手,不管怎么样,能拖几息都是好的,自己双脚的铁骨离修复已经接近了尾声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直接运转起武技《武九重浪》,以及准备把内敛的护体金光一起瞬间放出。
布耀连知道,武技《武九重浪》就是契合自己所修的功法的,一起施展,会呈现出铺天盖地的金色海洋一般,然后一浪更比一浪强,连绵不绝的攻势针对敌人,无论从气势和攻击力来说,都是会威力大增。
虽然自己只能施展前三拳,但只要出其不意,若成功,暂时把变态的老小孩困进金色海洋之内,拖延个一两息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当然,这只是假设的情况之下,成功自然是好,不成功,那布耀连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他已经打算好了,大不了拼着功亏一篑,在最后之时自断双脚铁骨修复过程,然后直接燃烧精元,就算拼不过这矮小身影,也会把此人拖到很远处,让洞府里安全无虞。
下一瞬!
就在矮小身影离布耀连不到刚刚三米左右之时,布耀连就要率先出手之际。
布耀连看到对面的矮小身影突然顿住,同时听到有话语从矮小身影上发出。
“嗯?这么快......已经完事了么?”
说话间,矮小身影突然向旁边迈出一步,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唰......”
一声轻响,一矮小的身影就凭空出现在了断石的另外一边。
布耀连瞬间有些傻眼了,这变态老小孩是在干嘛?
他说的什么这么快?什么完事了?
再看看他的举动,弄的布耀连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布耀连硬生生把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的攻势收住,不管怎么说,这变态老小孩突然闪开到了另外一边,总是好的。
无论他要干什么,反正,已经给了自己时间了,自己双脚铁骨的修复,已经快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依旧没有放松,越是最后的关键时刻,越要小心。
因为,变态老小孩的的举动实在太过诡异。
只见他出现在断石另一边之时,手一翻,一张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出现在其手中。
布耀连都不由得又多看了那张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几眼,
那符箓,他见过,之前在那边的大石坑里,重伤的独臂魁元拿出来过,然后布耀连去偷袭独臂魁元,最后不仅没成功,布耀连还糊里糊涂的进了别人的陷阱之中。
所以,布耀连对那符箓不由得越加关注,觉得,那符箓,就是那变态老小孩所说的阵法陷阱的关键所在。
布耀连继续看着矮小身影的古怪举动。
只见那矮小身影一手拿着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一手则是在对着符箓连续点指不已。
持续了两息后,矮小身影把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一收,再次向旁边迈出一步,其身影又突然消失了。
“唰......”
矮小身影又突然凭空出现在离断石远一点的一处,依然如之前的古怪举动一样,翻手拿出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一手连续点指。
就这样,矮小身影似乎忘记了布耀连的存在,就这般如忘我的重复着刚刚的古怪举动。
迈步,消失,凭空出现,拿出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连续点指,再消失。
就这般,反反复复,唯一不同的是在换着不同的位置。
布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的盯着矮小身影的举动,只是每次矮小身影迈步消失,布耀连就要重新寻找其身影。
虽然对矮小身影的古怪举动匪夷所思,但布耀连关注更多的是,矮小身影这一迈步就突然消失,然后再突然凭空出现在其想出现的地点这种遁术,也太神妙了。
布耀连都不禁在心里暗暗设想,要是自己也会这种遁术就好了。
自己现在功法已经无忧,恐怕未来都不会遇到比自己《十方俱灭》功法体系更好的功法了,而武技现在算是勉勉强强,但是,自己缺少一门遁术啊。
每次都只能用力量加注于双脚,来加快自己的行动速度,尤其是逃命的时候......
眼前这矮小身影的神妙遁术,作用可不止逃命啊!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里对矮小身影的神妙遁术垂涎不止之时却见矮小身影又一次迈步,再度消失了。
布耀连已经习惯,知道矮小身影马上就会出现在下一个地方的。
同时心里也不由得慢慢安心了下来,不管那矮小身影如此古怪的举动是在干嘛,但没有暴力出手打扰自己双脚铁骨的修复,已经是极好的了。
自己这里,已经快完成了,马上就可可以随心所欲的行动了。
布耀连不禁又开始盘算起,等一下自己可以行动了,是要继续与这强的变态的老小孩在此地周旋,还是再次制造机会引开这老小孩。
然而,一息后!
布耀连不禁眉毛一挑,脸上疑色大起。
矮小身影迈步消失后竟然没出现?
已经过去好几个瞬间了,刚刚的几次,他都不会超过两个瞬间,就会出现在下一个地点,这次竟然消失了就没再出现了。
不会是走了吧?
真当自己不存在了?
布耀连心里不由得有些侥幸的想到,若是如此,那就真的太好了。
自己双脚铁骨修复完成在即,若是那变态的老小孩真走了,自己不是可以轻轻松松的离开,回到洞府入口外去了?
可是,真有这么轻松么?
刚刚他都要对自己出手了,可是又忽然停止了,拿着灵光闪闪的符箓去做了些古怪至极的事情,肯定不可能是做着玩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正在布耀连大惑不解之际,一声轻响传来。
“唰......”
布耀连不禁眼皮狂跳了一下,同时把浑身力量一提,全部用做防御护体。
这轻响之声,布耀连相当熟悉,刚刚就连续听到过多次了,是矮小的老小孩遁术出现时的声音。
如此立马就可以肯定了,变态老小孩没有离开,或者说,离开了又再度回来了。
布耀连也没有就真的天真的以为,变态老小孩当自己不存在的。
但是,也没想到,变态老小孩再度出现之地,竟然是自己身后,离自己后背不到一米的距离。
布耀连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身后矮小身影浑身透出的恐怖元力气息。
这如何不让布耀连心惊,现在可是布耀连双脚铁骨修复的最后时刻,也是最关键的时刻了,若是矮小身影出手,只要把布耀连打坐的状态轰的有所改变,布耀连所作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完完全全的功亏一篑。
而且,这还不算。
在最后这一点时间,修复被打断,可比在开始修复和修复过程中打断还危险。
若是在开始修复和修复过程中被打断,布耀连的双脚铁骨会面临粉碎的危险,但是不会立马粉碎,会在被打断后的半个时辰左右逐渐粉碎,成为双脚残废之人,这其实已经让人难以接受了。
但这还不算,最危险的是在双脚铁骨修复的最后这十来息的时间。
若是严格来说,此时破损的铁骨已经算是修复了。
只是,力量金身之力在引动着银髓进入修复的铁骨之中,让铁骨真正的活起来。
而且,这个过程是最重要的,没有髓液的骨骼,就算把破损修复续接,跟死的还是没什么区别。
但是,这个过程又惊险万分。
连力量金身之力都只敢小心翼翼的引动着银髓缓缓的来到修复好的铁骨内。
因为,是新修复的铁骨,银髓能一次性流通多少以及适应性都不可预测,而且,布耀连的的髓液可不是一般人的髓,是银髓,一个控制不好,只要量和适应情况稍微出现一点差错,银髓就会瞬间在修复的铁骨处爆开。
来自自己体内的力量爆炸,要伤自己可是易如反掌。
若是真的爆开,修复好的铁骨立马报废,布耀连的双脚就瞬间没了。
这还不算,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银髓的暴乱引起的爆炸,会牵动所有的银髓跟着有连锁反应不说,浑身的力量也会跟着有反应。
如此,神府中的神魂自然也不能幸免,这就跟武者自爆差不多。
想要控制住?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如今的布耀连肯定不可以,就算帝国乃至整个大陆的顶尖武者恐怕也无能为力,这可是超出认知范畴的。
所以,这么重要的事情,只有布耀连体内神府中神妙莫测的力量金身帮助布耀连完成。
而且,布耀连也百分之百相信,力量金身可以安全的完成,毕竟,这些都属于自己身体中的一切,是互相最了解的。
自己呢,说起来有些惭愧。
自己身体的超强功法和以及体内隐藏的金色雷电,还有神府中的身影等等,自己都了解的不是很多,就算自己的体内,都仿佛一个宝库,等着自己去探索发掘,功法之类的更不用说了。
这些,布耀连都很清楚的意识到了,但是,他也并未灰心,因为,如今的自己,确实是修为实力还很低。
他相信,只要他自己脚踏实地,努力的修炼下去,探索下去,所有的一切都会为他所控的。
不过,得先度过眼前这关,活下来,才有以后......
此时,修复的最后,最关键时刻,是最危险之时,无论是自己打断或者是外力打断,其结果都一样,自己都要被动的自爆。
这是极其尴尬的和危险无比的!
现在自己这种状态,就算是想要自己停止修复,燃烧精元去跟矮小的老小孩拼命都不能。
因为,自己只要一打断,就自己先爆炸了,那还谈什么燃烧精元,更别提拼命了。
这还不算,此时的自己连动一下都不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不是开玩笑的。
否则,自己在感知到变态老小孩凭空出现在自己身后之时,早就率先以攻为守了。
此刻的自己,只能被动的用护体力量防御,这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而且是动都不能动一下的,不然,瞬间自爆。
此时的布耀连,心里苦涩无比。
尤其现在还不用十息,他就可以彻底完成双脚铁骨的修复了,马上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行动了。
希望就在眼前之际,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危险给生生打断了。
现在,布耀连只要被矮小身影稍微撼动一下,立马自爆。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自己动一下,其结果也是一样,瞬间自爆。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感受着背后不到一米左右处之人传来的恐怖元力波动,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且,背后之人传来的恐怖元力波动还在持续增加。
布耀连用感知力可以模糊看到,背后浑身被灰色迷雾缭绕着的身影,其双手在其腹前一上一下的隔空对着,两手之间则是一个灰蒙蒙的元力团,越来越恐怖的元力波动,就是从那个元力团之中散发而来的。
这架势,那变态老小孩还在不断的积蓄着力量。
发现这一点,布耀连不禁心里狂跳不止。
至于吗?
这该死的变态矮子,本来就强的变态了,对自己出手需要积蓄这么多力量?
他是不是要把他毕生力量都集中在这一击之上,来轰死自己?
这...简直了...
愤怒归愤怒,但此刻的布耀连真的有点儿束手无策了。
此时的他,不禁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自己早些结束对双脚的铁骨修复过程。
那样的话,自己还不会如此被动,就算再不济,也可以燃烧精元与这变态的矮子拼命啊。
更或者,可以拼命的引着这变态的矮子到很远处,让危险离洞府更远一些。
至少这样,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应该更加安全无虞。
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在双脚骨头彻底粉碎成残废,在精元燃烧殆尽,在自己死亡之前赶回洞府,最后看看父亲布传武,以及嫣然,知道她是否成功了。
若是她成功了,自己才可以走的安心,至少父亲在这里有人照料,以后若是他们有机会离开这乱石山脉,可以可以一同照料母亲香熏女。
想到母亲,布耀连心里不禁一酸。
自己都还没让父亲和母亲在那薄情寡义的家族中翻身呢,还没找家族中那些欺辱过自己一家三口的人出恶气呢,若是自己不在了,父母不是更加凄惨了,尤其族奶奶和大长老那些人,心狠手辣,对自己一家三口恨之入骨,迟早也会把父母给害死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抬头,朝远处洞府那边直冲天际的银白色巨大光柱看去,以及远处高空中的圆月和漫天闪烁着的星辰。
嫣然那双灿若星辰的美目又一次出现在心头,自己还答应过以后都要保护她,要帮忙她找到她的母亲,以及带她回到她不知在何方的家乡,找到他父亲问清楚当年之事,以及陪她一起看她们家乡群星璀璨的星空呢。
可现在这这种处境,对父母亲和嫣然的承诺,自己恐怕都做不到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自己?
尤其是父母,没了自己,他们不得伤心欲绝?
自己真是个不孝子!
若是有来世,自己必定会兑现承诺!
可,来世会有吗?
对父母和嫣然,自己真的舍不得啊......
还有,自己身负如此神秘莫测的逆天功法传承,都只窥见了冰山一角,自己就要灰飞烟灭了......
以及体内的金色雷电,还有各大金身的妙用等等,自己都还未探索掌控。
真有有些不甘心啊!
自己还还打算以后见识和闯荡大千世界,与各界面、各帝国、各家族天骄争锋争霸呢......
看来,自己是没机会了。
自己的这一生,好短!
好不甘心呐!
此时,身后传来的元力波动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正在愁伤的布耀连都不禁冷不丁的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激灵。
同时,剧烈的气浪和劲风也随之而起,才一瞬间,就气浪纵横。
背后传来的力量,犹如要毁天灭地一般。
布耀连心里瞬间就做出了对比,如此强大的力量,莫说现在的自己,就算自己安然无恙全盛之时,也未必接得住,也防不住。
就算给自己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之下,也是枉然,一样是承受不了。
就是要逃走,不到一米之隔,自己也恐怕没那个本事。
除非,有那变态矮子的神妙遁术,抬脚迈步半个瞬间就可以离开攻击范围,否则,必死无疑。
但是,这这显然不可能,自己哪有那么神妙的遁术,就算有,如今这种尴尬无比状态的自己,又如何施展?
现在的自己,其实都不用别人出手,只要自己稍微动一动,都会自己完蛋。
所以,现在的布耀连几乎是束手无策,且无奈至极。
布耀连在心里瞬间做了无数种假设,但最终的结果,自己都逃不过死亡的结局,且还是死无全尸,灰飞烟灭的的必然结局。
想到此处,布耀满脸无奈之色,眼里尽是不甘和不舍之意。
同时,他抬头朝家族所在的的方向望去,那里有其母亲香熏女。
而后,他又缓缓把目光移动回,看着洞府方向,那里有其父亲布传武,以及嫣然。
接着,他慢慢收回目光,其眼里已经隐隐约约有泪光闪烁。
最后,一滴泪珠从其眼中滴落之时,他缓缓闭上了双目。
此时,闭上眼后,布耀连感受着骇人无比的元力气息,从后面铺天盖地的蔓延到了自己的浑身,自己有力量护体,元力气息倒是暂时伤不了自己。
不过,这只是气息而已,都已经让自己的护体之力疲于应付了。
就这一点,高下立判,这或许就是强者与弱者的区别吧,强者散发出来的元力气息,自己都要全力抵御,还只是勉勉强强抵住而已,或许,自己真的是太弱了。
这还不是攻击呢,只是散发出来的气息而已,就到如此程度。
又一次确定,自己死定了。
纵横的气浪和劲风,吹的打坐中的布耀连长发飞扬
而此时,布耀连的反倒是慢慢安定了下来,他把万千思绪和回忆,以及不舍都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同时,心里有全新的打算。
反正横竖都是死,但是,怎么死,自己依旧要掌握主动。
要死,就算是死无全尸,灰飞烟灭,自己也要飞的轰轰烈烈。
尤其背后这变态的矮子,既然想把自己置于死地,而且他又强的不可思议,这种人,绝对留不得。
天空中如此惊人的天地异象,此人要一探究竟是迟早的事情,洞府里就是目的地。
既然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和等候。
现在,虽然自己等不到了,但是依然可以守护。
要被迫自爆?
那还不如自己自爆呢!
反正自动和被动都得死,何不如自己干脆直接向后靠,要爆也要爆炸在这变态的矮子身上。
这,或许是自己最后能为洞府里的父亲和嫣然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缓缓睁开双目,其眼中已满是坚定之色,脸上亦尽是毅然决然之意。
同时对着洞府以及遥远出家族的方向,在心里低语道:“爹爹,娘亲,还有嫣然,永别了,亦或者来生再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爹爹,娘亲,还有嫣然,来生再见!”
布耀连在心里的低语,是无奈的呐喊,更是不舍的告别。
而此时,背后恐怖无比的元力的波动,已经有了近乎能搅动天地的威能一般,天空中出现了比乱石渊底迷雾更加浓郁的灰色雾霾。
雾霾始一出现,立马就把远处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光芒,以及高空中皎洁的明月和璀璨的星辰这些神妙天地异象散发出的无尽光辉都给阻挡。
现在的大石坑内,仿佛自成了一个小世界,被无尽雾霾笼罩着的小世界。
浓郁无比的雾霾之中在大石坑上空剧烈的翻滚不止,其间仿佛有无数头凶猛雾兽在怒啸冲撞,随时要冲下来一般。
灰蒙蒙的雾霾把大石坑这片区域几乎笼罩的严丝合缝,这里一下子成了灰蒙蒙的小世界。
置身于当中打坐着的布耀连,用感知力稍微触碰了一下这些雾霾,不仅无法靠近,还引起浓郁雾霾的反击,雾霾差一点把触碰的感知力给撕咬吞噬一般,也幸亏布耀连收的快,否则,还未按其计划与敌人同归于尽,就自己先心神意识被吞了。
而且,不止天空中发生着异变,地上同样也在震动着。
“轰隆隆...轰隆隆...”
地下仿佛有无数巨石在翻滚碰撞,闷响之声连绵不绝的从地下传来。
这搅天动地的威势还有越演越烈的架势,布耀连感受着些剧变,也准备行动了。
布耀连已经不想再深思或是纠结背后的变态老小孩为何会用如此恐怖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而且,时间和情况容不得布耀连再耽搁了。
他已经决定了,要用自爆之力,与背后矮小的变态高手同归于尽,若是再不行动,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地上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立马就会影响到打坐中的布耀连。
此时的布耀连,只要身体稍微有一丝一毫的异动,不管是自己动还是外力所致,他都会瞬间自爆,瞬间灰飞烟灭。
这样,就与他的打算相差甚远了。
他要主动,要动,要自爆,布耀连都要自己掌握。
同时,布耀连已经感受到,背后的变态矮小身影正在用双手缓缓把其手里积蓄已久的恐怖元力团托起,已经到了其心口前方,而且,还在缓缓上升。
看这架势,只要这变态的矮小身影把那恐怖的元力球团举过头顶,就会立马砸出来,砸向自己。
所以,自己要抓紧时间,在变态矮小身影还没有将攻击砸下来之前,就要率先靠在他身上,同时爆了自己。
可是,在见识了这变态的老小孩有如此手段和实力之后,单靠自己的自爆之力,或许无法让变态老小孩跟着一命呜呼。
也就是说,就算布耀连自己成功靠近了变态老小孩,在其身上自爆,恐怕都不能达到同归于尽的效果,灰飞烟灭的怕只有布耀连自己。
死,对于此时的布耀连来说,已经不是那么惧怕了。
只要死得其所,为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布耀连觉得,死也值得。
主要本就没了生的希望,死前还可以为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除去一个强的变态的敌人,是值得的。
不过,想要除去这变态的老小孩,布耀连已经设想过,单靠自己的自爆之力肯定不行,所以,布耀连还在等。
虽然,是等不到自己双脚的铁骨彻底修复,等不到生的希望。
但是,可以等到背后矮小身影积蓄着力量的元力球团到最极限、最强大之时啊。
元力球团最极限,最强大之时,布耀连已经预计到了,就是变态老小孩要砸出来之时,按现在变态老小孩的举动来说,就是他把元力球团举过头顶之际。
这个时候,才是自己靠近他,在他身体上自爆的最佳时机。
如此,只要自己爆炸了,必定会同时引爆他手里最强的、且恐怖狂暴的元力球团。
再怎么说,自己的力量自己最了解,反之,自己的力量对自己的伤害也是最大的。
布耀连觉得,就算自己自爆了,杀伤力都不如此刻变态老小孩手里的那个元力球团。
所以,布耀连只是把自己的自爆之力定位成一根导火索而已,为了引爆那恐怖至极的元力球体,那元力球体的杀伤力才是对矮小老头致命所在。
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同归于尽的效果。
这样,布耀连才算是为其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除去了这个强的变态的敌人。
这样,布耀连才算是死得其所。
这样,布耀连才能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
不过,前提是要成功,否则,布耀连白白死去不说,死了也不安心的,有这种强的变态的敌人存在,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会很快也跟随布耀连的步伐死去的,这是布耀连最不愿意看到的。
布耀连觉得,自己横竖都是死,是无法改变的,而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他们不是身在死局,是可以改变的。
而能改变的,就是自己,自己把背后的这个老小孩一回除掉,父亲和嫣然他们就可以安全无虞的活下去。
既然自己不希望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也死去,自己就必须成功。
而成功的关键,就在于自己如何把握好背后老小孩双手间的那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的攻击时间,以及更关键的是,自己如何能在准确的时间靠近背后的矮小身影,同时还要自爆而开。
这一系列,都要一气呵成,否则,自己就算是失败了。
可是,布耀连自己只要一动,身体就会瞬间自爆。
虽然他与背后的矮小身影只是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但是,这一米,对于武者来说,可能犹如沟壑,尤其是对于背后这强的变态的矮小身影这种高手来说,布耀连要跨越的或许不止是沟壑,而是万丈深渊。
而且,布耀连在动的同时,身体就会自爆,其间可能连半瞬间的间隔都没有,布耀连能在这不足半瞬间的时间内准确无误的跨过背后这一米但是又犹如万丈深渊的距离,同时还要贴在矮小身影上自爆吗?
他能做到吗?
下一瞬。
布耀连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呼......”
他要开始行动了吗?
他能成功吗?
是白白死去?还是达到同归于尽的目的?
(求收藏,求推荐票,麻烦各位把推荐票投给此书吧,谢谢,也欢迎大家在书评区畅所欲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
布耀连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在心间瞬间构筑出了一会儿将如何做的计划和可能出现意外的应变预想。
考虑自己和变态老小孩间的实力差距,以及时间的紧迫性。
若是自己想要动,然后靠近以及贴在矮小身影上自爆开的行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完成且成功,有些不可能。
因为自己力量本就没有完全恢复,双脚的铁骨没有彻底修复完成,当然,也没有机会彻底修复了,所以,行动起来就十分不方便,虽然才有一米之隔,但在现在,确实犹如万丈深渊的相隔。
主要自己一动,自身的自爆不到半个瞬间就会开始发生了,一个弄不好,自己自爆了,都还没靠近矮小身影,那就十分尴尬,万分可惜了。
而且,就算越过了犹如万丈深渊的一米之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缭绕在矮小身影周围那层灰蒙蒙的护体迷雾。
自己只是用感知力探查过那护体迷雾,有隔绝和反弹感知力的的效果。
就凭如此,就可预料到,那护体迷雾,对外物,尤其实物的隔绝和反弹效果只怕会更加强大,自己一个大活人靠近,弄不好被弹飞到更远处自爆都有可能。
所以,自己还要想办法在那不到半瞬间的时间内破开其护体迷雾,要紧紧的贴在矮小身影的身体之上自爆才放心。
到时候,一定会不顾一切,死死的抱紧,粘住矮小身影,一定要在其身体上自爆,这样,才算成功。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要出其不意,在对方猝不及防之下。
若是对方有了防备,一切都将成为泡影,但是,自己依然还是逃不掉灰飞烟灭的结局。
所以,自己必须全力以赴,这可能是自己短暂无比的一生之中最后一次战斗了。
所以,一定要轰轰烈烈,而且一定要赢,一定要拉着这变态的矮子下阴曹地府,如此,自己就算做鬼也无憾了。
而这种情况之下,要全力以赴,要轰轰烈烈,要赢,自己只有在动的瞬间,燃烧精元。
反正都要死了,这些对于武者来说重要无比的精元留着也没什么用了,都疯狂燃烧吧。
而且是在瞬间全部燃烧,毫无保留了,这样,自己说不定可以回到巅峰状态,攻击力行动力等各方面都会比巅峰状态还要强。
毕竟,是一口气全部燃烧所有的精元,发挥出来的力量肯定比平时的力量发挥出的威力增加一倍有余,加之自己是体修者,功法特殊又逆天无比的体修者,自身所拥有的精元更是非同寻常。
否则,当初潘含雪怎么会想方设法,不计代价的想要吞噬自己的精元之气呢。
突然想到了潘含雪,布耀连内心不由得一怔。
那个娇媚的女子面容又在心头闪过。
对那个女子,过了这么长时间,到此时,布耀连内心都还很复杂。
当然,是因为潘含雪的分身意识,就是那个说喜欢自己的分身意识潘寒雪。
那是布耀连从小到大,第一次有女孩子说喜欢他,而且还那么的漂亮。
不过,那会儿,潘含雪的分身似乎被本体所控,她那个本尊还威胁过自己,扬言要来收拾自己,吸干自己的精元,还要杀光自己的家人。
自己绝不怀疑她的本尊是随便说说的,当时那个本尊不知道隔着这里多遥远,要不是自己体内犹如大爷一样的存在金色雷电的相救,自己恐怕在那次就完蛋了。
就算此刻,自己比当时修为境界和各方面认知见识都有长足进步,但依然觉得,现在在自己背后这强的变态的矮小身影,估计还没有潘含雪本尊三分之一的实力。
如此,自己与她本尊的实力差距是何止巨大。
不过,自己当时就已经打定主意,无论潘含雪的分身意识是第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还是她提醒救过自己一次,自己都从那女孩眼中看出了她的苦楚,她真的不想做什么分身,她想做真正的自己。
所以,自己已经答应和打定主意,迟早会救出她,让她得偿所愿,做真正的自己。
同时,为了她和自己以及自己亲人的安全,自己都会解决了她本尊那个大患。
当时的自己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是承诺,也是誓言,更是自己的努力方向。
可现在,一切都成云烟了,实现不了。
潘含雪,自己是无力帮她做真正的自己了,她只能可怜的做分身了,迟早被本尊融合,然后可悲消散于这个世间。
若是是她真的喜欢自己,又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估计很失望吧......
但是,自己又能怎么样?自己也很无奈啊!
只能对潘含雪的那个分身意识说声对不起了,那个承诺自己真的无命再去完成了。
若是有来生的话,自己必定完成自己的承诺。
“轰隆隆...轰隆隆...”
一声声越来越大的闷响之声传来,把布耀连的思绪拉回来。
其实这也只是布耀连内心瞬间想到的事情而已,布耀连只能无奈且歉意的把潘含雪的影子和事情暂时深深的迈进了心底的深处,或许也是永久的埋葬了。
接着布耀连收拾心情,向后感知而去。
背后矮小身影双手托着的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已经被其缓缓举到了脸前方,很快就要举过头顶了,也就是很快就要砸下来了。
而这被此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搅天动地威势所造成一方小世界的大坑内,高空处浓郁的迷雾也越来越笼罩的低了,地上传来的闷响和震动声势也越来越剧烈,就仿佛天威和地灾要上下夹击,吞噬了这整个大石坑一般。
布耀连感受着这一切,双目中坚定之色越来越浓,同时在心里平静的暗道:“快了,马上就是那变态老小孩手中元力球团最强,最狂暴之时了,也就是他要砸出来,攻击之时,我该准备行动了!”
在心里自语完,布耀用心神意识确定了自己体内的精元所在,同时全部集中在了一起。
就等时机一到,就全部瞬间燃烧行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瞬间就把体内的精元全部集中在了一起,准备在接下来的关键时刻一念间全部燃烧,使自己的力量最大化。
刚做完这一切,异变突起。
布耀连看到,在自己打坐前面一点的断石另一边的地上,忽有一团光辉乍现。
仔细一看,那光灵性十足,颇为不凡。
布耀连第一眼看到就感觉很熟悉,就仿佛才见过这种光辉不久。
才略一思索,就想起,就在没多大会儿前,变态老小孩手里拿出的某个东西,貌似就是发出这种灵性十足的光辉。
就是之前变态老小孩每次用神妙遁术犹如瞬移一般的到下一个地点之时,出现在手中的那张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
布耀连又一边注意,一边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那新出的光团颜色,与变态老小孩之前使用的符箓发出的灵光就是一模一样。
正在布耀连疑惑不解之时,出现在地上灵光闪闪的光团之内又有变化。
只见在灵性十足的光团之内,模糊中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其人影看不清样貌神态身形,也看不清是男是女,也只能说,大概是个人影吧!
毕竟,在灵气十足的光团之中,太模糊。
布耀连惊疑不已,这出现的光团人影,会不会与背后这变态的老小孩有关呢?
毕竟,光团可是与变态老小孩的符箓所发出的灵性和光辉几乎一模一样啊!
更重要的是,出现灵性十足光团和人影的地方,是之前变态老小孩在要对自己出手,突然说了几句奇怪话语而暂时罢手,用神妙遁术遁去的第一个地点。
去到后,他就暂时的进入了犹如忘记周围一切般的状态,拿出符箓,连续点指,然后收起符箓,再用遁术去下一个点,如此循环。
所以,布耀连尤其记得,这出现灵性十足光团和其间有模糊人影的地方,就是变态老小孩做古怪举动的第一个点。
布耀连瞬间就判断出,这突然出现的异变,绝对与变态老小孩有关系。
同时,布耀连用感知力朝那灵性十足的光团探过去。
“嘶......”
感知力才一触碰到那灵性十足光团的边皮一点,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传到心头,布耀连立马有种浑身血液都被冻僵了的感觉,差点吓了一大跳,不过,也在同时的瞬间收回了感知力。
这是什么力量?如此冰冷...
这冰寒之力,单单感觉,就让人差点冻死,要是修为实力不济之人,岂不是立马完蛋?
这还是自己神识稍微强大一些的缘故,收的及时,否则,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是块冰雕了。
布耀连感觉浑身发冷,但心里则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差一点,要紧事没做成就先完蛋了。
与此同时,布耀连非常讶异,如此灵性十足的光团,看着都无比纯洁和祥和的灵光之上,竟然有如此刺骨的奇寒之力,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这一遇到奇寒之力,布耀连立马又想到,潘含雪的那个不知道在多遥远某处的本尊,就是拥有骇人无比的奇寒之力。
而嫣然脸上的伤口,就是潘寒雪借助了她本尊的那股力量,才伤到的,且用尽各种方法和丹药都无法修复,让嫣然无可奈何。
前面自己倒是为嫣然用了阴阳断续膏,就是不知道最终能不能奏效,自己恐怕是没机会知道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埋在心底的不甘和苦涩又再次冒了出来,最后动只能化成了无奈的叹息。
布耀连只得再一次把这些无奈和不甘都又再次深埋心底,同时在心里祝福嫣然一定会成功的,不管容貌修复和修为的突破,都衷心希望她一定成功。
刚想到此处,又有异变发生。
布耀连赶紧收敛心绪,先是确认了一下背后矮小身影手中元力球团的情况,看还差一点点到时机,才稍微松了口气。
若是关键时刻分心走神,错失良机,那就冤枉大了,自己就要白白死去了。
所以,不管那里发生异变,自己背后这矮小身影才是关键所在。
自己死的是否有价值的关键就在这里,绝不能掉以轻心。
确定还差一点点才到时机后,布耀连又检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准备情况。
尤其是一会儿时机到了要全部燃烧的精元,以及行动的路线武技等等,这些都不容有丝毫差错,否则,自己白白死去不说,还会给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留下致命的祸患,这是布耀连绝不想发生的。
待得都确认无误之后,布耀连才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此时,差不多就是万事俱备,只等时机一到了。
虽然是同归于尽,但是,布耀连无怨无悔,因为值得。
这些都发生在不到半个瞬间而已。
做完这些,布耀连才朝新发生异变的地方看去。
又是一团光辉乍现!
同样的灵性十足,颇为不凡。
不过地点,与第一次出的点隔了一些距离。
这灵性十足的光辉,依旧是与之前变态老小孩手里出现那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所发出的光辉差不多。
不过,这一次,布耀连直接没用感知力去探查了。
因为,他不觉得,那灵性十足的光辉是纯洁和祥和的了,他刚刚可是吃了个不小的亏,光团之上有这刺骨的奇寒之力,弄不好,要人命的。
所以,布耀连也不想多生事端了。
说白了,自己都是必死之人了,那些什么异变,只要不影响自己与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就可以,就没必要去一探究竟了。
做事情,要分轻重缓急,就算是死也是如此,成功拉着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就是自己这短暂一生要做的最后一件,最重要的一件事,绝不容有差池,更不能失败。
有了决定后,布耀连依旧把全部精力放在自己背后,而双眼,则是冷冷的旁观着那新出异变。
与前面一次的一模一样。
灵性十足的光团之中又缓缓出现了一个模糊无比,类似人影的影子,依然是分不清样貌和男女。
布耀连仔细一回想,这是变态老小孩出现做古怪举动的第二个点。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不禁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莫非......
(求收藏,求推荐票,麻烦大家都把推荐票投给此书吧!万分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里刚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之时,异变再起,似乎验证了他的猜测。
只见在新的一个地方,一团光辉再度乍现!
同样的灵性十足,颇为不凡。
不过地点,与第一二次出的点隔了一些距离。
这灵性十足的光辉,依旧是与之前变态老小孩手里出现那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所发出的光辉差不多。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暗道:“果然,这是第三处,若是如此,会不会还有第四,第五处......真不知道这变态的老小孩搞什么鬼!哎!就差最后一点点就时机成熟了,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对这新出的异变多投去了点注意力,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注意一点好,最后时刻影响了自己同归于尽的大计就不好了。
布耀连注视着这个新出的灵气十足光团,和前面的一样,其间很快就出现了看不清样貌和分不清男女、大概是人影的影子在其间,模糊无比。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接下,与之前的一样,仿佛是没完没了了。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直到出现第七个之后,后面就没再出现了。
这七个灵性十足的光团,其间都分别有一个似乎是神态各异之人的影子,都相当模糊,确实看不清。
而吃过一亏的布耀连,没有再用感知力去一探究竟。
出现这么奇怪的事情,要是在平时,布耀连说什么也会冒险去一探究竟的,但如今情况不同,布耀连已经提不起平时的好奇心了。
别说布耀连,在这种马上就会灰飞烟灭,消散于世间之人来说,别说好奇心,恐怕早就崩溃了。
而布耀连没有,他不仅没有崩溃,还在等着绝佳时机,要在死之前为亲人做最后一件事,他要在死前发挥最后的余热,他要死得其所,他要走的心安理得。
虽然不敢再度贸然查探,但布耀连越发的惊疑不定了。
这七个点,都是之前变态老小孩分别出现过,然后拿出他那张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符箓点指了一会儿之处,难道这几个点之间有什么联系?
会不会与他之前所说的陷阱大阵有关?
他之前说过,这里才是整个陷阱大阵的中心点,也是最危险之处,连帝国顶尖高手也是有来无回。
要是这些灵气十足光团和其中人影真的与什么陷阱大阵有关,那麻烦就大了。
若是如此,变态老小孩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想对付寄生在夏剑头颅的那诡异魔眼,结果夏剑和魔眼不上当,走了。
这变态老小孩不会想不通,本着陷阱阵法都布置了又不想不浪费的原则,干脆拿来对付自己?
又或者他把对夏剑和魔眼的怒火要发泄在自己头上了?
若真是如此,他真是个变态!
不相信他不清楚,他若要杀自己,根本不用什么陷阱大阵。
单单他此刻双手之中那个蓄力已久,就要举过头顶的恐怖元力球团,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还何必一起发动陷阱大阵呢?
果然是变态,无法用常理解释!
虽然这些都只是布耀连的猜测,但是,已经引起了布耀连的注意。
因为,布耀连不想失败,要是失败了,自己死不算,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也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布耀连要把一切阻碍自己实施同归于尽计划的的困难和因素都考虑在内,以及要想好解决办法和应变之策。
就比如,现在出现的这七个有类似模糊人影在其中的灵性十足光团,虽然还不能确定就是变态老小孩早已布置下的陷阱大阵,但是布耀连觉得可能性非常大,或许是八九不离十了。
而且,布耀连还觉得,陷阱大阵会对自己极其不利。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
经历过好几次类似预感和兆头的应验,布耀连很信服自己内心出现的感觉,尤其这种危机之感,必须重视。
若是一个弄不好,在自己与背后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之时来影响或者阻隔了自己,自己就真的功亏一篑,死不足惜了。
所以,自己恐怕得改变策略了。
看这七个有模糊人影在其中的灵性十足光团,差不多也才刚刚出现,要有什么作用和效果也应该不会立马发挥出来。
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此,自己都不敢赌。
故此,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要在这有可能与陷阱大阵有关的七个有模糊人影在其间的灵性十足光团还没有真正成气候之前就先动手。
布耀连有了这打算,但心里还有些犹豫不决。
不是因为不确定这七个有模糊人影在其中的灵性十足光团是否是陷阱大阵的问题,而是因为,比他自己预料的所谓真正恰当的时机还差一小丁点。
之前的七个点连续异变发生到此时,也就瞬息的功夫而已。
而现在,布耀连背后的矮小身影,双手托着的元力球团,虽然已经举到了其脑袋前方,但是离布耀连等待的的举到头顶的最佳时机还是差一点。
也就是说,没有举到头顶,就还没有到矮小身影要砸出此元力球团的时候。
更说明,元力球团还没有到它的最极限、最狂暴的状态。
如此,不是最狂暴状态,就是还在可控状态。
万一自己以自己性命作为导火索,自己是爆了,而变态老小孩确把他的那个没有到最狂暴状态的元力球团给控制住没有爆炸开,自己就功亏一篑了。
布耀连从来就不觉得单单靠自己的自爆,就可以把那强的变态的老小孩炸的灰飞烟灭。
一切都是要靠变老小孩自己的的力量,就是他自己手中那团恐怖至极的元力攻击,那团爆了。他铁定完蛋。
不过,那个元力球团必须是要积蓄到最极限,也就是威力最大之时。
必须是最狂暴,要那种一点就着,一引就爆,完全无法控制和躲避之时。
只有满足这两个选择,布耀连拉着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的计划才算成功。
可是,现在面临着是该顾忌那七个灵性十足有模糊人影疑似陷进大阵有关的光团,还是继续冒险等待元力球团举过头顶到最极限、最狂暴之时恶?
一时间,布耀连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而且,时间又是迫在眉睫。
他该如何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一声剧烈的轰鸣声,打断了正在艰难抉择的布耀连。
布耀连眼皮狂跳了一下。
发现笼罩大石坑的浓郁迷雾翻腾的越加剧烈起来,而且还一下子压低下来了许多,离地面都不足五米的距离了。
地下传来的轰鸣之声已经到了近乎震耳欲聋之势,仿佛地下有恐怖至极的怪物就要破石而出一般。
还好地上的传来的只是浩大的声势,没有直接地裂崩开。
布耀连被惊的差点动了身体。
若是这就被惊动,还没来得及靠近背后矮小身影就自爆了,那就功亏一篑了,所幸布耀连稳住,身体没有动。
这些还不止,刚刚接二连三出现,似乎有模糊人影在其中的七个灵性十足光团,在轰鸣声响起之时,就各自灵光大放,放出的灵光突然连接在了一起,交相辉映,一时间,这光线暗淡且灰蒙蒙的大石坑里一下子灵光熠熠起来。
这七个灵气十足光团连接后,竟然仿佛一幅图一般。
布耀连定睛一看,这不应该说是一幅图,因为,所浮现出的连接轨迹和画面,竟然有种玄奥之极的感觉。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不得不再度对这似乎有模糊人影在其中的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与变态老小孩所说的陷阱大阵有关的可能多确定了好几分。
在布耀连刚又确定了好几分之时,在三米开外的断石之上,一团光辉再度乍现!
同样的灵性十足,颇为不凡。
这灵性十足的光辉,依旧是与之前变态老小孩手里出现那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所发出的光辉差不多。
布耀连看到这里,不禁在心里又是一惊,暗道:“第八个......这变态老小孩到底在搞什么鬼?”
见过之前七个灵性十足光团出现,接着其中会出现一个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这些布耀连都见过的。
可是这第八个灵性十足光团出现后,立马就灵光大放,光辉与之前的七个似乎有人影在其中的灵性十足光团连接了起来。
这第八个灵性十足的光团之内竟然没有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出现。
就在第八个灵性十足光团的光辉与之前七个似乎有人影的灵性十足光团连接后,布耀连感觉,这些光团光辉所组成玄奥的轨迹和画面似乎又完美了一些,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
布耀连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越看,越觉得应该就是会组成一幅玄奥至极的画,或者是什么。
正在布耀连疑惑之时,之前的七团似乎有模糊人影在其中的灵性十足光团内,里面的似乎是模糊人影的影子竟然动了。
布耀连眉头一挑,仔细看去。
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之中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居然开始做同一个动作,而且不分先后,相当整齐。
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们竟然不约而同的在灵性十足的光团之内打坐而下,同时,双手似乎在身前上下相对,似乎是在掐诀结印,似乎又像是在修炼。
布耀连看到这里,越发的懵了。
这是干嘛?
之前先出现的七个灵性十足光团,若是里面的的模糊影子都是人的话,那就是七个人了。
七个人......
在掐诀结印?在修炼?
变态老小孩到底要搞什么鬼?他能弄出七个人来?
不过,里面的是不是人,布耀连不确定,主要不好探查,吃过亏和不想节外生枝。
但是,布耀连决定了。
不管这七个灵性十足光团里面的是人也好,还是其他什么,待会儿只要自己燃烧着全部精元贴在变态老小孩身体上自爆了,引爆变态老小孩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这些都统统完蛋。
同时,对于刚刚的纠结,布耀连心里已经有了抉择。
现在看来,不管这几个灵性十足的光团与变态了老小孩说的他那陷进大阵有没有关系,自己都要等到背后那矮小身影把他手里的元力球团举过头顶,也就是等到元力球团积蓄到最极限,最狂暴之时,那才是自己等待的时机。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与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的计划成功。
同时,才可以连带轰死这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之内似乎是人的不明之物。
反正这些都是变态老小孩弄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起炸死了的好,既然要在死前清除祸患,就要做的彻底和干净。
主要,布耀连自己已经分析过。
看着七个灵性十足光团其中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就算他们与变态老小孩所布置的陷进大阵有关。
但是,模糊影子们此刻都打坐而下了,看架势和动作,应该是开始掐诀结印或者开始修炼。
这么说,不管影子们要做什么,都不会立马完成。
这才是开始,或者准备阶段,应该暂时影响不到自己与变态了老小孩同归于尽的行动。
更主要的是,在变态老小孩孩眼里,自己肯定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他应该觉得,他现在手中的的那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要杀自己,自己是必死无疑的。
他更想不到的是,自己压根就不怕死。
自己本来就已经在绝路上了。
自己还要出其不意,拿自己性命,自爆,与他同归于尽。
这些,都是他想不到的,就算他有本能的防御,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在瞬间燃烧所有精元,抱着必死之心与他同归于尽的。
要让他防不胜防,想要弄七个模糊影子帮忙也来不及。
所以,自己都这样了,自然要等到最佳时机才行动,必须成功,否则自己死不足惜,死了也不安心的。
而且,最佳时机,马上就来了!
也就是在布耀连心里有了抉择之时,忽然发现那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之内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又有了异动。
布耀连心头一跳,难道又有变数?
只见打坐中七个模糊样子们在腹前上下相对的双手之间,忽然有东西出现。
始一出现,就一股气机穿透灵性十足的光团散出来。
都不用布耀连仔细感应,瞬间就辨别了出来。
元力!是元力!
而且,都散发着恐怖至极的波动和危险无比的气息。
这股气息和波动,竟然......与背后变态老小孩手中马上就要举过头顶的恐怖至极元力球团一模一样。
这......
(这章定时之前弄错,没发出来,对不起了大家,有些晚了,见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之中,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双手之间竟然也积蓄着变态老小孩手中一样的元力球团。
都散发着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
“嘶......”
布耀连始一发现,就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这才不过半瞬间的功夫,七个灵性十足光球之中的模糊影子们又有了新的惊人异动。
从布耀连发现那七个模糊影子双手间积蓄着的都是元力球团到现在不过半瞬间不到的功夫,那七个模糊人影已经同时把元力球团托举到了脑袋的前方。
不过,到此处后,动作似乎一下子缓了下来。
但是,布耀连看得出,这架势,那七个模糊人影还在把元力球团往上,很明显,是要举过头顶。
而且,这时候,那七个模糊影子们双手间正在缓缓向上托举的元力球团,所散发出的元力波动,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丝毫不弱于自己背后变态老小孩双手间也在缓缓向上托举的元力球团,都是恐怖至极。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七个模糊影子手中的元力球团与背后变态老小孩手中的元力球团一样,在缓缓托举向上的过程之中,也在越来越强大,很明显,这都是在积蓄力量。
难道也是要积攒到最极限、最狂暴之时,然后砸出去攻击?
这......布耀连瞬间就做出了对比,这些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几乎是一模一样。
几乎是其中的任何一个,砸出来,都不是自己能吃得消的。
唯一不同的是,除开自己背后变态老小孩手中的元力球团离自己最近,相隔一米不到。
而其它七个,则是离自己都稍微有些距离,且都在不同位置。
更主要的是,都在灵性十足的光球之中。
虽然都散发出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但是,倒没有如变态老小孩手中的那元力球体一般,直接影响到这个环境。
比如,头顶逐渐压下来浓郁之际的迷雾和地下的轰鸣之声,依然如旧,没有因为新出现的那七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所影响。
不是因为那七个模糊影子手中的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没有那样大作用和威力。
是有的,只是没有外放出来。
否则,那七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一出现之时,也不用砸出来攻击,单单八大元力球团的威能影响力和破坏力,估计这个大石坑就不是被隔的犹如一个小世界或小空间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什么都不存在了,成虚无了,也就没有布耀连什么事情了。
所幸,七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的威能没有外放出来。
而是顺着其笼罩模糊影子的灵性十足光团的光辉,传到了与众灵性十足光团都互相连接着、在布耀连三米开外、断石之上、那最后出现的里面没有模糊影子的灵性十足光团之上。
才一下子,断石之上那个没有模糊影子在其间的灵性十足光团就大了许多,比那先出来的七个有模糊影子在里面积蓄元力球团的灵性十足光团大了近乎三倍左右。
这情况,犹如之前先出现的灵性十足光团中那七个模糊影子在把力量输送到断石上那个灵性十足光团里一般。
变大了的灵性十足光团,一下子就把整块断石笼罩。
被包裹在其中的黑色断石,一下子也变的灵光熠熠起来,仿佛一块巨大的灵性十足的宝石一般,甚是神奇。
不过,布耀连可不会当那石头是什么灵性十足宝石的。
那个石头上,现在充斥着的元力波动,比充斥在这整个大石坑内的元力足足强了七倍,要不是笼罩在外且放大了三倍灵性十足的光团笼罩,别说那断石不复存在,恐怕这个大石坑也无法幸免的。
到此时,先出现的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之内,都有双手托举恐怖至极元力球团的模糊影子存在,而第八个大三倍的灵性十足光团之内,则是一大块灵光熠熠的断石在内。
也就是在此时,布耀连发现,离自己稍微远一些的一个灵性十足光团内、背对自己的模糊影子托举着的元力球团波动与其他六个相比好像弱了一丝丝。
仔细一看,原来那个模糊影子只是用一只手在积蓄和托举元力球团,确切的说,那个模糊影子是才有一只手,所以才会相比其他六团弱了一丝丝。
嗯?独臂影子?
而布耀连的这一发现,仿佛是提醒了那个独臂影子一般。
布耀连只感觉那个打坐中的独臂影子一下子竟然转了回来,不再是背对自己,而是面对自己打坐着。
虽然相隔有点远,但布耀连可以确定,那不是错觉,是那个独臂影子确实转过来了。
这还没完,在那模糊的独臂影子转过来之时,原先那凭空出现,分别以一拳、一爪、一指、一掌顺序攻击过自己的那条现在还飘在高处的左臂,居然一下子飞进了那个灵性十足光团之内,直接长在了那个模糊的独臂影子上。
仿佛那条左臂就是那个模糊独臂影子的,左臂在飞回去的时候,布耀连竟然在那条左臂上感觉到了兴奋之感,像是很高兴的回到了它应该在的身体之上。
那迷糊的独臂影子在长回左臂之后,其左臂玄奥的扭动了一下,立马就行动自如起来,而且瞬间就配合着其右手,一起积蓄和托举那元力球团。
与其它六团相差那一丝丝的气势和波动,在这瞬间就完全的弥补上了。
布耀连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那断了的左臂不是魁元的吗?怎么飞回了那个模糊人影上去了?
那个模糊的影子之前似乎也是没有左臂,如此来看,那个模糊影子是不是魁元呢?
这.......
一只断下来的左臂在之前就给自己造成无比巨大的压力,现在,左臂飞回去,只是为了增加元力球团的一丝丝攻击而已。
那不是说明,这些元力球团的威力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恐怖很多很多。
正在这时。
“轰......”
一道灵光突然在布耀连打坐之处猛然乍现!
(求收藏,求推荐票。乱石山脉马上进入最精彩阶段,也是快接近完成乱石山脉剧情了,预备回家族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头猛然一怔。
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灵性十足的光团之内,此光团与前面出现的八个光团都相差无二,同样的灵性十足,颇为不凡。
布耀连下意识的就放出感知力,欲一探究竟,好做出对策。
“嘶......”
才一触碰,一股刺骨的奇寒之力瞬间就从感知之力传回了布耀连的心神意识内,吓得布耀连瞬间收回感知力,同时暗吸一口凉气。
果然啊!与之前出现的灵性十足光团一模一样,这些看似纯洁灵动的光辉,都有着骇人无比的奇寒之力。
这一次,布耀连因为怕自己被困住,担心接下来的行动受阻,故动用了大量的感知力去一探究竟,不仅是探查了光团的皮毛,而是深入到了光团中的一部分去感知探查,从而吃的亏比之前的一次更大。
布耀连不仅有种浑身血液被冻僵之感,就连自己想要动一下,都感觉不行。
不过布耀连没有过度尝试挣扎,怕一下子真动了身体,提前引发了身体的自爆,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若真要动,布耀连有信心,一会儿在行动之时疯狂的燃烧所有精元,这股奇寒之力是冻不住自己的行动的。
主要,这只是从感知力反弹而回的奇寒之力,应该在自己身体内停留不了多久的,布耀连是如此认为的。
不过,这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布耀连只是情急之下把感知力探查的深入了一些,收的很及时了,还反弹回这么强大的奇寒之力。
布耀连身体内都受了这么大的影响,体外就更不必说了。
此时的布耀连,头发上都出现了丝丝白色,脸色煞白,几乎浑身都被笼罩了一层寒霜一般,就差一点,布耀连或许就被冰起来一般。
布耀连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于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内,冷的叫人绝望。
所幸,布耀连早已收回了感知力,且有护体力量在内敛运转着,奇寒之力也在逐渐变淡,仿佛自己也正在从冰天雪地的世界慢慢回归正常世界一般。
不过,体内近乎冻僵血液和影响行动迟缓的奇寒之力的消散速度就慢了许多。
或许,这就需要布耀连一下在行动之时燃烧浑身精元来破解了。
这其实也只不过半瞬间不到的时间而已,布耀连再看自己身体周围。
又是心头猛烈的一跳。
笼罩自己的这个灵性十足光团竟然凝实了许多,且已经发出光辉,与断石上哪个大一些的灵性十足光团,以及之前就出现似乎有模糊人影在其中积蓄托举元力球团的灵性十足光团相互连接在了一起,熠熠生辉,交相辉映起来。
这是第九个光团......
自己已经身处于这第九个光团之内了。
变态老小孩果然是在算计自己......
如此,自己是不是被困于这光团之内了?
难道自己的抉择错了?
没有提前行动,导致现在行动会受阻碍或者直接无法行动?
如此凝厚的光团,是不是就算自己在这里自爆了,自爆之力也将会被局限于其中?
想到此处,布耀连大急,连忙想从身后感知而去。
但立马又停了。
灵性十足光团上的奇寒之力威胁实在太大,弄不好,自己用感知力强力突破进去,就会被奇寒之力反噬而来,自己直接就成冰雕了。
这可如何是好......
惊怒焦急之余,布耀连立马闭上双目。
既然不能用感知力冒险,就只能用自身的本能的感觉,探查身后变态老小孩的情况了。
反正身后变态老小孩孩离自己也不足一米,武者本能感知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虽然不如神识之力感知的那么清楚。
但是没关系,只要大致确定变态老小孩的情况就可以了。
只要拿捏准了变态老小孩手中托举的恐怖至极元力球团是否到了最极限、最狂暴之时,自己就不管这围困自己有奇寒之力的灵性十足光团了。
到时,自己会不顾一切的燃烧所有精元,发挥出自己力所能及的最大力量,也要冲破阻碍,跨过那自己与变态老小孩之间犹如万丈深渊的一米之隔,贴在他身上,自爆,引爆他手中那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说什么也要成功。
此时的布耀连,虽然心惊自己似乎是受困了。
但是,他还有些窃喜和欣慰。
因为,周围不同方位还有七个灵性十足的光团之中,里面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也在和变态老小孩一样,积蓄托举着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只要自己这里一自爆,引爆了变态老小孩手中的元力球团,势必也会波及周的几个一起爆炸。
如此,就是八个恐怖至极的的元力球团在此地爆炸。
其结果,变态老小孩必死无疑,而周围这七个灵性十足的球团之中的模糊影子,不管是魁元也好,其他人也罢,或者是什么影子,都不例外,将无一幸免,都会被轰炸而死。
别说是此地的人或者生物,自己的自爆之力加上八团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爆炸的破坏,把这里直接轰成虚无都有可能。
所以,自己与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的计划的结果是必然成立的。
当然,这是说结局。
具体成功与否,还要看自己行动的经过是否顺利,是否都按自己的计划能进行。
就比如,现在,一个阻碍就出现了。
就是似乎已经围困了自己的灵性十足的光团,不知道变态老小孩是有意还是无意,围困自己的这个灵性十足光团似乎还在变的越来越凝实,本来就已经差不多隔绝了自己的神识感知之力了,他如此做,难道是想彻底把自己困死在其中?
莫非,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想要自爆与他同归于尽的意图了?
那自己岂不是......
布耀连赶紧掐灭了自己心中的这个可怕的想法,自己已经在之前就确定过,读心之术几乎不存在,之前夏剑看出自己的部分意图根本不是什么读心术,只是他善于察言观色而已,如今,变态老小孩孩也不可能看出自己的意图,他也不可能会什么读心之术。
自己还是不要吓自己的好,既然有了打算就不应该想太多,弄不好会错失良机。
想到此处,布耀连凭武者本能,朝后面的变态老小孩感觉而去。
始一感觉,布耀连心头有猛然跳了几下,同时惊骇无比的失声叫了出来:“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
布耀连这一惊骇无比的失声惊呼,自然被背后的的变态老小孩听到了。
变态老小孩孩有些青涩之感,但是又有老气横秋的话语声立马传了出来。
“嘿嘿......布耀连,你这只小蝼蚁沉不住气了吗?”
布耀连对于感觉到背后变态老小孩的情况都还没有完全消化,又被变态来小孩模棱两可的话语弄的心惊无比。
背后的变态老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被灵性十足的光团给笼罩了,且光团也已经发出了光辉,与笼罩自己的光团和和笼罩断石的光团,以及其他七个似乎有人影在其中的灵性十足光团连接在了一起。
此地,现在已经有了十个灵性十足的光团了。
且都连接在了一起。
而且,连接起来的光辉轨迹和画面,布耀连竟感觉到了一种很完美的感觉,仿佛这些光团本来就是一体的,只是此时是玄奥之极的分开了。
这......难道就是变态老小孩所说的陷阱大阵吗?
否则,怎么会这么玄奥且还有浑然一体之感。
虽然布耀连不太懂什么阵法,但是,每个灵性十足光团的位置分布的非常巧妙,且还相连,犹如浑然一体,这似乎就是与阵法有关的。
变态老小孩终究还是用上了陷阱大阵来对付自己了么?
这变态......
也太小题大做了!
更主要但是,布耀连发现,笼罩自己的灵性十足光团,已经凝厚到了无法突破的层次了。
自己若是要破开这个笼罩着自己的灵性十足的光团,就要一同破开其他九个光团一般。
因为,这些光团都彼此连接,有种守望互助、相互呼应的感觉。
这还不止。
到此时,布耀连觉得,最先出现的那七个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在其中的灵性十足光团传来的力量,不止是输送在断石之上的那个稍大一些的灵性十足光团之内,还同时在输送到笼罩着自己的这个灵性十足光团内,只是那七个模糊影子积蓄托举着的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的威势没有立马降临在自己的身体上而已。
这好像只是暂时的,似乎在虎视眈眈的监督着自己一般,只要自己有什么异动,所有威势和力量都会一股脑儿的轰击向自己。
这那还是输送力量向笼罩着自己的光团啊,这是在监视着自己,是在威胁着自己,已经很明显了,这变态老小孩是在针对自己。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此地现在的十个灵性十足光团,那七个似乎有模糊人影在其中积蓄托举恐怖至极元力球团的灵性十足光团,与自己背后变态老小孩所处的灵性十足光团的关系更亲密一些,而自己所处的和笼罩断石的这两个光团,与那八个仿佛稍微有些生疏之感。
布耀连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总觉得,那七个有模糊影子和背后有变态老小孩的灵性十足光团,都是在针对着自己这个和断石上那个。
莫非,断石之上,是守株待兔一般的等着哪个不长眼的继续自投罗网么?
这可能么?
谁会这么傻?自己是因为双脚铁骨修复的关键时刻,无法移动,且已经到了绝路,才不明不白的落入了灵性十足的光团之中被围困。
别人还会来?
这里都已经被变态老小孩强大的实力分割的犹如自成一个小世界了,谁还会进得来?
更重要的是,断石上灵性十足的光团已成,也不会有人从外面钻进去啊。
除非......
有人会从石头里蹦出来,刚好就在那个光团的笼罩和围困之内。
可是......这可能么?谁会从石头里蹦出来呢?
但是,变态老小孩孩不像是无的放矢之人,而且断石之上的灵性十足光团还比笼罩自己的光团要大三倍,把整个断石都笼罩了,不知道凝厚程度怎么样,想必也不会比笼罩自己的差,说不定会更厚实。
如此来看,变态老小孩孩想针对之人似乎比自己强大的多,否则,不会弄的这么慎重和特殊。
但是,真的会有人从石头里蹦出来自投罗网吗?
之前自己先逃到此处,就已经仔细的在断石上探查过了,断石之上,除开夏剑留下的一些未干的血迹,其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啊。
难道自己没有看出什么来?
变态老小孩看出了什么端倪?
然后才有了现在的这个阵势?
可是,变态老小孩想要对付谁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关心远处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除掉变态老小孩,以永绝后患。
不过,自己的计划现在受到了极大的阻碍,要搁浅了吗?
现在,笼罩自己灵性十足的光团已经到了凝厚无比的程度,自己稍微一感觉,等自己一会儿时机到了,行动之时,就算瞬间燃烧所有精元,手段尽出,能否破开这灵性十足光团的围困都有些不确定了。
若是不能在半瞬间一次性破开成功,势必会引来一直虎视眈眈的八股力量的狂猛攻击,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拖不得啊,自己只要一动,身体的自爆几乎就已经开始了,最多半瞬间,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这样,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在这凝厚无比的光团之内自爆,又有八股恐怖至极力量的攻击和压制,自己最终可能就是毫无建树,死,是必定的,但是丝毫目的没有达到,或许连变态老小孩的一根毫毛都伤不到,如此,别说什么死得其所,死得心安理得了。
那该怎么办?
尤其变态老小孩的话语,问自己终于沉不住气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么?自己要自爆引他手中恐怖至极元力球团爆炸,与他同归于尽的计划被识破了吗?
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识破的?读心之术,自己压根儿就不信他会,否则他也不必混迹于乱石山脉了。
而且,自己隐藏的很好啊,体内连防御之力都是内敛的,丝毫没有力量波动,更别说有要自爆之前的预兆出现了,要自爆就要动,动的瞬间才可能发生爆炸,那时候预警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可现在,自己没动,他是怎么发现的?
莫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本尊主以为你这只小蝼蚁有什么仪仗呢,之前还在这里坐的稳如泰山,连接本尊主左臂的拳、爪、指和掌四击,都面不改色,连挪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这倒是让本尊主对你所修的力量功法越加的感兴趣起来了,恐怕比本尊主预想的还要不凡,你这只小蝼蚁十分不错了,都让本尊主越来越另眼相看了。”
正在布耀连惊疑不定之时,背后突然再度传来变态老小孩有些青涩之意,但是又老气横秋的话语。
布耀连听得出来,这变态老小孩不是在夸自己,而是对自己越来越有所图谋了。
但是,布耀连对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答案。
此时,变态老小孩的话语还在从后方继续传来着。
“本来本尊主还想继续陪你这只小蝼蚁再玩会儿,但是又对你所修炼的功法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要直接拿下你弄出来看的,可是,本尊主又有了新的发现,嘿嘿......所以暂时罢手一下。”
布耀连听到这里,心里一动,这么说,刚刚变态老小孩要直接亲自行动来弄自己的修炼功法又突然停手是有原因的。
新的发现?是什么?
然后他就用着他那神妙无比的遁术犹如瞬移一般的布置了这十个灵性十足的光团么?
这与他的新发现有什么关系?
且先听听他怎么说,反正此刻他还在继续传出话语。
更重的是,此刻的布耀连,也只能暂时听变态老小孩的话语了。
希望从他的话语中多了解一些有用的信息,弄清楚情况。
等会儿行动之时,尽量找出这灵性十足光团的破绽,才好破开而出,继续完成与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的计划。
同时,布耀连此刻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因为,变态的老小孩此刻双手托举这的恐怖至极元力球团只差一丝就要举过头顶了,也就是只差一丝,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就积蓄到了最极限、最狂暴之时了。
其他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之中的模糊影子的举动和其手中的元力球团亦是如此,都只差一丝。
那些影子的动作和手中的元力球团积蓄的力量程度,都是与变态老小孩在一个节奏上的。
或许,根本就是变态老小孩在控制着那些个模糊的影子,使影子们的行动都与变态老小孩一致。
就差一丝了,就是布耀连所等待与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的最佳时机了!
可是,布耀连还对笼罩自己的灵性十足元力光团的围困和八股力量的虎视眈眈有一丝丝的犯怵。
他怕就算瞬间燃烧所有精元,都不能一下子破开灵性十足的光球,从而引起八股恐怖至极力量的围攻,自己也只能自爆在灵性十足光球笼罩围困的范围之内,丝毫不能对变态老小孩造成威胁。
这是布耀连此刻最焦急无比的事情。
他自己马上都要灰飞烟灭了,但布耀连似乎忘记了一般,亦或者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现在只想着自己如何才能把变态老小孩拉着一起同归于尽,从而死得其所。
焦急无比的同时,布耀连也在内心对藏于身体内,犹如大爷一般的存在的金色雷电进行着呼唤,希望金色雷电可以在这种时候出来帮自己一把。
布耀连在心间几乎把威逼利诱各种方法都用尽了,金色雷电仿佛早就不在自己身体中一般,毫无踪迹,或许是不为所动。
最后,布耀只得无奈的在心里对不知道藏于自己体内何处的金色雷电雷电留下一句狠话:“我灰飞烟灭了,你也得完蛋!”
这时候,变态老小孩的话语还在传出着。
布耀连突然眼中精光一闪。
因为,此刻,背后的变态老小孩在说话之时,竟然暂停了双手向上托举恐怖至极元力球团的动作,就停留在马上过其头顶的一小丝丝处。
布耀连以为是错觉,仔细一看,不是错觉,是真的停了,没有举过头顶。
而且,那七个灵性十足光团里的模糊影子们都与变态老小孩一般,都停留在差一小丝丝过头顶处。
“呼......”
或许这只是暂时的停留,但布耀连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头呼出了一口悠长无比之气。
或许只要缓过这瞬间,自己就有办法。
也确实,布耀连已经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有用,可以让自己突破这灵性十足光团的围困,去贴近变态老小孩,完成同归于尽的计划。
更或许,变态老小孩能多停顿个几息,说不定自己双脚铁骨最后最关键的修复就会彻底完成,自己也就不用再自爆了。
只要不用自爆,双脚恢复行动力的自己,虽然还不是变态老小孩的对手,但是保命的把握倒是有了些许。
弄不好,或许真的就绝处逢生了。
只要活下来,自己也能更好的守护和等候嫣然和父亲布传武以及母亲啊!
不过,这只是布耀连心里的一丝侥幸幻想。
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奢望,他不认为变态老小孩会把攻击动作停留几息那么久。
所以,布耀连的全部心思,都还是放在如何突破笼罩围困自己的这灵性十足光团到变态老小孩身上自爆,与他同归于尽的计划上。
也正是此时,变态老小孩的话语引起了布耀连的注意。
“布耀连,本尊主真是越来越佩服你这只小蝼蚁的定力和胆色了,本尊主几乎都火力全开的在布局了,你小子倒是不得了,依然稳坐不动,到此刻惊呼一声就算了?”
布耀连听到此处,在心里怒斥道:“变态的矮子!要是我能动,嗨会坐在这里让你把我围困?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怕,倒是一丝都没有,我布耀连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拉着你这矮子去死了,哼!”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心里的怒斥,自然不会说出来。
否则,事态会发生到什么程度都不好说,意外已经够多够麻烦的了,再多,自己的计划恐怕就要付诸东流了。
布耀连只是一言不发的,双眼明灭不定的听着变态老小孩青涩又老气横秋的话语。
“哼!本尊主真看不惯你这只蝼蚁天不怕地不怕的嘴脸,马上拘禁出你神魂和功法,让你......”
变态老小孩话刚说到此处,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突然从前面断石处传来。
“轰......”
“嗯?找死!”变态老小孩厉喝一声,不由分说的直接把双手托举的恐怖至极元力球团瞬间举过头顶。
这......要攻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断石处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布耀连与变态老小孩是同时发现的。
主要声势和动静都太大了,而且也就在三米开外那么点儿距离,想不被惊动都难。
这个时候,惊天动地的轰鸣出现之际,最危险的莫过于布耀连了。
轰鸣之声犹如惊雷般的炸响,而且又来的极其突然。
布耀连觉得耳膜都被震破了一般的生疼,脑袋出现了半瞬间的空白。
幸亏他都神识、意念之力非比寻常,瞬间把轰鸣声的后遗症给立马驱除掉,布耀连才得以瞬间恢复清醒。
任是如此,耳鸣的后遗症,一时半会是驱除不干净的,只能的用时间来缓解了。
危险还不止这些。
惊天动地的声势可不止是声若惊雷,还有地动呢。
从三米开外断石上传来的震动,一下子就传到了布耀连打坐的地方。
平时山崩地裂都没关系,现在可不行。
布耀连此刻的情况是丝毫不能动弹,只要一动,就会立马不由自主的自爆,然后灰飞烟灭。
不管是自己动,或者受外力作用而动,其结果都是瞬间爆炸,灰飞烟灭。
地上传来的震颤,差一点就让打坐中的布耀连人仰马翻了。
幸亏他把护体力量全部调往下盘,死命点吸着地上了黑石,才险之又险的稳住了身形。
就差一点,布耀连就被这股震动之力给直接提前害死了。
布耀连心中是既惊又怒!
同时,布耀连也在暗自抱怨,这笼罩围困着自己灵性十足光团,居然对轰鸣声势的声音和震动之力一点防御作用也没有......
这不是可以隔绝自己感知之力,以及有阻碍自己出去的灵光么?
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挡住轰鸣声势!
这不得不让布耀连重现估计笼罩围困着他的灵性十足光团。
一念间后,布耀连就打定主意,这笼罩围困着他的灵性十足光团,就算已经凝厚无比了,但是,未必就能阻碍得了一会儿拼命的自己。
布耀连在心头暗道:“连轰鸣声都阻不了,自己还会再继续担忧么?哼!”
既然决定了,布耀连对能拉着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计划可行且能成功的信心和把握,又再次回到了巅峰。
也就是在忙于应付这惊天动地轰鸣之时,还没来得及仔细注意断石处发生什么,就听到了背后变态老小孩的厉喝之声。
“嗯?找死!”
布耀连迅速把本能感觉朝背后传来厉喝之声的变态老小孩感觉而去。
到此时,布耀连依然觉得,不管这里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其他事情,都没有拉着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重要。
所以,就算前方断石处天塌了,布耀连还是不会太多关注。
或者说,没时间关注,他要盯死变态老小孩。
不过,布耀连朝身后感觉而去的同时,还是不由自主的朝前方断石处瞟了一眼。
惊天动地的轰鸣声确实是来自断石处,可能是断石里。
因为,布耀连模糊瞟见,被大一些的灵性十足光团笼罩着的犹如宝石一般的黑色断石好像正在碎裂。
那应该就是轰鸣巨响发出之时才开始碎的。
又是什么力量?居然把坚硬无比的断石轰的近乎粉碎,怪不得有如此惊天动地之势。
轰鸣碎裂都发生在灵性十足的光团内,如此威势,里面相当模糊,有灵光和轰鸣的虚无交织,相当的混乱。
难道,真的有人从石头里蹦出来自投罗网了?
这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又再一次闪现在布耀连的心头。
不过,有这种惊天动地的声势,这还算是自投罗网么?
难道又是变态老小孩的大敌?
若是与变态老小孩实力相当的敌人,那就好了。
至少变态老小孩会把注意力从自己这里转移开一些。
如此,说不定自己的压力就会减弱一点点。
自己行动起来成功的几率就大大提升。
只要自己破开笼罩着自己的这灵性十足光团,靠近和贴在变态老小孩身体上自爆,引爆了其手中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当然,其它七个模糊影子手中的恐怖至极元力球团也会被连带爆炸。
其结果,这里将不会有任何生机存活。
不管是不是有人从石头里蹦出来,都一起死吧!
这块区域,只要是活着的生物,自己都不放心,也不会放过,都要尽量一起轰死。
一切,为了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尤其嫣然现在正......
既然断石处的轰鸣情况被灵性十足光团笼罩,且里面又比较混乱,自己不可能瞟一眼就看出什么端倪或者有人蹦出来。
索性不再关注,因为,听变态老小孩的厉喝之声,他似乎知道是什么。
说不定,这时候就是他注意力从自己这稍微离开之时。
若真是如此,就是自己行动的最佳时机。
纵然他双手积蓄托举的元力球团还差一小丝才举过头顶,也就是差一小丝,元力球团才到最极限、最狂暴之时。
但是,自己已经不能再等了,他注意力转移是自己行动的绝佳机会。
至少那八股虎视眈眈恐怖至极的力量,不会在自己异动的瞬间就通过连接着的光辉轰来。
因为,八股虎视眈眈恐怖至极的力量,也在监督着断石上的那个稍大一些的灵性十足光团内。
此刻,断石处突然发生惊天动地的轰鸣,变老小孩肯定会把他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和控制着大部分力量针对断石处的。
所以,此时,是破开笼罩着自己这灵性十足光团,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最好机会。
至于,他双手间积蓄托举的元力球团还差一小丝才过头顶,才是最极限、最狂暴之时。
差的这一小丝,只能自己贴近他的瞬间,帮他一把了。
反正自己已经感受到,他此刻在怒斥之时,就已经把力量都准备好了。
或许,差的就只是举过其头顶。
自己在靠近、贴紧他之时,会顺势推起他的双手过头顶,使得元力球团到那个真正极限和狂暴的程度。
其他七个模糊影子的举动也是跟着变态老小孩一样的,所以,其他七个元力球团也会到那个层次。
这些都只不过是布耀连在瞟眼看断石处情况,以及用本能感觉背后变态老小孩情况的同时,心头瞬间闪过的念头和做的决定。
此时,也只是变态老小孩“找死”二字的厉喝之声接近尾声之时。
布耀连虽然有有了决定,但还要先确定变态老小孩此时的情况的。
布耀连在感觉到后面矮小人影情况的瞬间,打坐中的整个人差点惊的跳起来。
“这.......啊!”
只见变态老小孩在厉喝之时,就不由分说的直接把双手托举的恐怖至极元力球团瞬间举过头顶。
目标竟然是对着自己砸了过来.......
布耀连还感受到有七个不同方位有破开之声,瞬间就知道,那七个模糊影子手中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也在砸击而来。
目标都是自己!
八股攻击!八个最极限、最狂暴的元力球团都在同一瞬间攻击自己!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就要灰飞烟灭了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接二连三的轰鸣之声响起。
来自布耀连身后,以及七个不同方位的攻击,都在一瞬间,一股脑儿的朝布耀连所在之处轰击而来。
一时间天地色变,笼罩整个大石坑的浓郁雾霾,翻滚沸腾的程度已经不能用剧烈来形容,雾霾之中咆哮声不止,仿佛里面凶恶之极的雾兽都要冲出来噬咬这里的一切一般。
雾霾也在极速收缩,一瞬间,高处收缩成了一大团。
大团雾霾之间突然出现一股粗大的雾柱,雾柱下端直接对准了布耀连周围五米左右的范围。
雾霾一下子成了一个大漏斗一般,所有雾霾翻滚咆哮着顺雾柱宣泄而下,全部都要冲击布耀连所在的那块地方一样。
地下的咆哮和震动更是触目惊心,整个大石坑从边缘的黑石地面急速的震动龟裂开来,目标赫然也是布耀连所在的那块区域。
此情景,就仿佛有无数地兽在争先恐后的从四周怒围过来,要破石而出,吞噬布耀连一般。
这些,都只是布耀连一发现背后变态老小孩瞬间把手中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举过头顶猛砸而来之时的威势异变而已。
布耀连惊怒交集的心情,已经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
变态老小孩不是被三米开外断石处传来的惊天动地轰鸣给吸引而转移注意力了吗?
怎么怒斥一声“找死”之后,瞬间就做出了攻击的决定,而且是如此的干脆和凶猛。
难道,他认为断石处惊天动地的轰鸣跟自己有关系?或者是自己造成的?所以,不管断石处的异动,反倒直接狠辣出手,来攻击自己?
这......是不是有些太冤了...
自己何德何能,跟断石处的惊天动地轰鸣扯上关系?
就算自己在全盛之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坚硬无比的黑色断石击的粉碎啊!更别说那惊天动地之势了,自己暂时没有那样的本事,除非自己再提高大境界还有可能。
这变态老小孩是不是弄错了......
一出手,就是八个恐怖至极,已经到最极限、最狂暴的元力球团攻击齐出。
而且,自己现在还被凝厚无比的灵性十足光团所围困着,这八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就算是帝国顶尖高手处在自己这种位置和这种状态,也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灰飞烟灭,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必定灰飞烟灭。
虽然自己已经是必死的结局,但是,自己临死可是还有大事要做,要为那边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清除变态老小孩以及这里可能存在有生隐患呢。
自己已经把一切计划和过程都想的很通透了,就只是想要最后确定一下变态老小孩的情况,就要实施破开灵性十足光团而出,再与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的计划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变态老小孩竟然在这个瞬间率先出手了......
这...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原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应该是自己才对,现在倒成了变态老小孩对自己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
最主要的是,变态老小孩手中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已经离手,自己还想要靠近贴上他的身体自爆,那引爆什么去?
单单自己的自爆之力会对变态老小孩造成多大伤害?
况且,他已经砸出了攻击,肯定盯着自己怎么死呢。
自己再想出其不意的靠近到他身体上,还能实现么?
他肯定有了防备了,会直接阻止自己或者他直接后退的远远的。
自己又不可能一直追下去,自己一动,身体的自爆就已经开始了。
自己动到自己彻底自爆开,最后到自己彻底灰飞烟灭,或许都不用一瞬间而已,自己是万万不可能去追下去的,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机会。
还有,要冲向变态老小孩,必须破开笼着围困着自己的这个灵性十足的光团。
就算如自己预想的那样,瞬间燃烧自己所有精元,一下子就破开了。
但是,好像也没那么容易就可以靠近贴上变态老小孩的身体。
因为,变态老小孩砸出来的那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攻击,就在自己要靠近变态老小孩的必经之路上,其带着的威势,自己能硬干且突破过去吗?
说不定自己一靠近,就轰然爆开了,会加速自己的灰飞烟灭。
那换方向,绕一下?
也是不行,其他七个方向都有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攻击轰砸而来,自己几乎绕无可绕,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时间绕,自己自爆的时间不到一瞬而已。
如此看来,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没有一丝机会实施与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的计划了吗?
自己已经把能想到的应变之策都瞬间推算过,都没有一丝机会,别说成功,就连靠近变态老小孩都难......
居然成了就算自己想死,也碰不到变态老小孩的一根汗毛了吗?
此时的布耀连,心中苦涩至极。
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优柔寡断,之前想太多了。
要是不等那个所谓的最佳时机,就提前行动,至少还可以自爆且引爆变态老小孩手中那个虽然还不到最极限、最狂暴的元力球团,当然,还有其它七个。
如此,就算不能百分之的可以拉着变态老小孩下地狱,说不定也可以让其重伤,重伤的他,应该也不会立马去洞府里找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麻烦,只要嫣然完成了她......肯定会立马转移的。
如此,缓过重伤期的变态老小孩再去洞府,或许嫣然和父亲布传武都已经安然离开了。
不会成现在这样,自己什么也做不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变态老小孩这个大患还毫发无损的活着,而自己就只能不甘心的灰飞烟灭。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和优柔寡断了,还有太贪心,想让变态老小孩必须跟着自己一起死去!
哎...不甘心呐!
要是自己果断一点,变通一定,虽然不能让变态老小孩一定死去,但是至少可以让其重伤,暂时无法作恶危害父亲布传武和嫣然,这样,就给了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缓解和逃离的时间,也算是解决了他们的危机。
可...现在才知道这些,未必也太晚了些了吧...
八个恐怖之极的元力球团和天空中的翻腾雾霾,以及地下咆哮而来的攻击,转瞬就到。
自己真的就只能不甘心的黯然落幕了么?
布耀连已经缓缓垂下的眼帘又突然猛然抬起,眼中厉色一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已经缓缓垂下的眼帘又突然猛然抬起,眼中厉色一闪,脸上又重新出现了坚定之色。
自己都要死了,还要畏首畏尾,留下遗憾么?
绝不!
之前确实是因为自己的不够果断和太贪心,以及判断有误,以至于错失了为那边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赢得时间和生机的可能。
既然知道了这些,就要想办法弥补。
自己这不是还没有死吗?
要死也还差一瞬间的功夫。
自己还要最后拼一把,同时,自己之前就在心里承诺过,要死,要自爆,也必须是自己动,自己爆,那样,也不算死在了这变态老小孩的手里。
八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攻击又怎么样?宣泄而来的雾霾又如何?周围地下有犹如千军万马的地兽要破石而来又怎么了?
自己无惧!
趁现在这些攻击还没有轰到自己之身,自己同样还有拼命一搏的机会。
横竖都是死,自己要死的轰轰烈烈,而且,要死的有意义,就算自己可以伤到变态老小孩的一根汗毛,以及自己主动的自爆,自己依然还算是赢家。
况且,自己想到的对策,可未必只会伤到变态矮子的一根汗毛而已。
变态矮子想要拘禁自己的神魂?还想要弄出自己的功法?简直是痴人说梦!自己绝对不会给他机会的。
就是可惜了自己这逆天的功法,自己只是初步了解和修炼了一点皮毛而已,还未真正完全领悟修炼和发扬光大,就要随着自己烟消云散了,真可惜!
传给父亲布传武的也只是功法中的《法天象地》而已,只是一点皮毛,要是之前,自己多传给父亲一些,也可以让父亲以后多些手段,同时还可以让此功法的一部分可以重见天日的机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来不及了。
但也只能这样了!
自己计划要做的还是要做,就让自己来一次此生生命尽头的最后一次疯狂吧!
想到此处,打坐中的布耀连的长发瞬间散乱,无风自动起来,衣服也跟着“咧咧”作响。
这时候的布耀连,他要发挥出他此生此刻最极限的力量。
同时,布耀瞬间把体内的所有精元都集中在了一起,准备顷刻间全部燃烧。
“喝!”
布耀连猛然发出一声大喝,就欲点燃全部精元和直接起身。
“布耀连,鬼叫啥?你这只该死的小蝼蚁,吓本尊主一大跳......”
布耀连刚厉喝之时,就听到背后变态老小孩一声怒斥。
同时,感觉到一股奇寒无比的寒气瞬间从四面八方侵入自己的毛孔,进入自己的身体。
一下子,布耀连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骨骼乃至银髓都直接被冻住。
这还不止,连自己的心神意识和力量都被瞬间冻住,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已经集聚在一起的精元也被奇寒包裹。
体外自不必说,瞬间就被覆盖了上了一层几尺厚的寒冰。
布耀连还保持着长发飞扬,脸色坚定,双目中厉色犹在,而嘴还是大喝之时的大张着的神态和姿势。
他这是被生生的冻住了,被定格了,这个状态是既可笑又可悲!
这时候,才看清楚。
笼罩围困布耀连的灵性十足光团上,有无数灵性十足的光辉在一股脑儿的朝布耀连身上汇聚。
这可不是什么纯洁祥和的灵光,全部是骇人无比的奇寒之力。
而且,这奇寒之力简直就是强的让人绝望。
生生的将布耀连从里到外给冻住了,束缚了!
如此状态的布耀连,就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八团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和雾霾,以及犹如地兽一般的攻击摧残了么?
恐怕...真的是如此了...
此时的布耀连,感觉自己置身可不是一个冰窖,而是仿佛在一个万年玄冰构筑的牢笼里一般。
此刻的自己,别说浑身血液骨骼和力量被冻住,就连表情和和眼中的神色都被冻住了。
自己现在还能动的,就只有思维了,心神意识什么的都动不了。
自己的意念神识就在自己体内积攒好的所有精元的面前,就差一丝之隔,自己就可以瞬间点燃所有精元了。
可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被冻住了。
自己的思维拼命驱动神识意念之力突破这一丝之隔,硬是无济于事,完全突破不了,这一丝之隔犹如天堑一般,直接阻止了自己最后拼命的希望,阻隔了自己最后一次疯狂的希望。
这奇寒之力竟然恐怖如斯......
到此刻,布耀连才彻底明白了自己与变态老小孩之间的差距,是多么的巨大!
这也是又一次,自己被变态老小孩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
上一次是意外,或者是巧合,这一次又是什么?
或许...这就是差距...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智,自己都与变态老小孩的差距这么大么?
每次的最后关头,最关键时刻,变态老小孩都可以力压自己一头。
从让自己双脚的铁骨无法彻底完成修复,到之前出其不意的率先攻击和到现在的瞬间冰冻束缚,每一次都掐的如此之准,都是自己的要害,都足已要了自己的命。
一时间,布耀连竟然生出一丝无力感。
这种对手,自己还能怎么办?
除开无奈,还有不甘。
剩下的还有什么?
挣扎么?
现在这情况了,还怎么挣扎?
此时,就仿佛除了思维还是自己的,身体的里里外外都不属于自己的一般。
因为,自己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其它部位和力量存在了,被冻成这样,还能说是自己的么?
要反抗?要挣扎?
都不可能,不过,还可以在思维里空想一下,这有什么用?
自己已经想的够透彻了,现在就差行动了,可是,已经没有机会行动了!
现在的自己,想死都不能自己选择了,更别谈死得其所了,只能任凭就要到的各种恐怖攻击砸了。
这是何其的悲哀......
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落到如此地步,死是自己预料到的,可想不到死的竟然如此的憋屈和窝囊,还带着无尽的悔恨和不甘,以及歉疚和不舍。
正此时,布耀连的思维突然一顿。
思维竟然感受到了一丝金色光芒!
布耀连的思维还没来得及诧异,眼中竟然看到所有攻击都到了近前。
他的思维猛然一怔,同时无奈的传出一个念头。
完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八团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以及高处宣泄下来、翻腾着的雾霾柱,还有地上朝四周咆哮而来的攻击,都在瞬间到达。
布耀连虽然浑身除开思维,没有一个部位可以动的,但是他的双眼还是睁着的。
他的双眼透过几尺厚的寒冰和灵性十足光团,依然把这些到来的凶猛且恐怖至极的攻击都看在眼里,思维也本能的感知到了。
布耀连知道,此时的自己,短暂的人生,算是彻底到头了。
远的不说,就连眼下自己想要同归于尽都不可能,就连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临时改变了各种拼命计划,也赶不上变化快,终究还是没有机会实施,也无法实现。
自己的思维感觉到了不知道在体内某处,还是在思维之中,有一丝金色光芒闪过。
那不是自己神府中力量金身之力,而是如大爷一般的存在——金色雷电的光芒。
自己体内的东西自己很清楚,虽然金色雷电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自己对其印象极其深刻。
不过,在这个自己即将死亡的时刻,金色雷电出来还有用吗?会不会有些晚了?
纵然金色雷电神秘莫测,有莫大威能,但那也得看情况。
金色雷电本来就不是全盛时期,不知道它出了什么问题,连半死不活的状态都达不到,仿佛就是最后一口气掉着一般,需要在自己体内修养恢复。
且恢复的速度极慢不说,感觉每次恢复的有点起色,自己就会濒临绝境,金色雷电就不得不用它刚恢复的那一小点力量来救自己。
如此说来,自己也是蛮不好意思的。
可转念一想,金色雷电的修养恢复,都是隐藏在自己体内进行的,是不是汲取自己的力量恢复不好说,但自己的身体好歹也是它修养恢复的场所啊,要是自己完蛋了,它去那修养恢复去?
这金色雷电,是与自己得到的功法秘典传承一起来到自己体内的,说不定也恰好是自己修炼了这超强逆天功法的缘故,自己的身体也随之适合这金色雷电修养恢复,所以,它才一直没走。
要不然,身体比自己棒,修为比自己高,身份地位和生命安全的武者多的是,金色雷电为何不选择更好的?
这只能说明,金色雷电留在自己体内,是有原因的,或者是有目的的。
不管怎么样,自己以前就考虑过,倒是不怕,自己会脚踏实地的努力修炼,迟早会将其掌控。
如此,金色雷电似乎是非得在自己体内修养和恢复,作为回报,不说每时每刻都为自己所用,至少在自己濒临绝境之时帮帮忙吧?
可这金色雷电,每次都如大爷一般,威逼利诱几乎没用,出不出来帮忙,完全看其心情一样,前面几次就不说了,勉强算是及时,至少救过自己。
而这一次,似乎出现的太晚了,自己在刚刚不久前就呼呼过,硬是没有把如大爷一般的存在金色雷电给求出来帮忙,要是那时候出现了,帮自己一把,不说自己可以扭转乾坤死里逃生,至少事情不会到这个地步啊。
此时才出现,太迟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也帮不上忙了。
其实,自己也不能怪金色雷电太多,事情到这个地步,主要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修为实力不济是重点,然后就是不果断和贪心,才让现在的自己不得不坐以待毙。
金色雷电,若是有思想的话,应该尽快离开自己的身体,找个更合适的地方或者身体做修养恢复之地,最好不要找自己这种多灾多难之人。
然而,布耀连这个思维刚一出现的霎那,思维竟然又感觉不到那一小丝金色光芒的存在了。
若是布耀连此刻可以表现出表情的话,肯定得傻眼。
难道金色雷电知道了自己的想法,直接离开,去找更适合、更安全的修养恢复场所去了?
这......
本来还觉得,就算金色雷电此时出现或许有些迟了,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虽然几率微乎其微,但或许也是一丝希望。
就算没有转机的希望,至少也说明,金色雷电够义气,这种必死的时候还出现,布耀连思维里或许还会有一丝丝的欣慰和暖意。
谁知道...金色雷电竟然出现了一小丝又再度消失,自己真是看走眼了吗?
布耀连不禁想破口大骂,这金色雷电真是可恶!真是无情无义!
可是,他不能,已经无法开口,也没有机会开口了。
就只能在思维里愤愤不平而已。
最后,布耀连的思维只能作罢,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死,为什么要让金色雷电跟着自己一起灰飞烟灭?金色雷电确实没有义务跟自己陪葬。
这些,都只不过是布耀连思维中霎那间的想法而已。
接下来,布耀连的思维也不再考虑其他,就只是用眼睛看着转瞬就要到达的恐怖攻击。
或许,这就是眼睁睁的看着死亡降临。
此时的布耀连,多想转头,最后看一眼洞府方向和家族的方向,多想开口轻声对父母亲和嫣然说一句对不起和道别。
可是,这些,都不行了,转头、眺望、开口都成了奢望,都无法实现,都没有机会实现了。
与此同时,布耀连不禁想到,若是自己死后化成那或许存在、又虚无缥缈的鬼混的话,自己也要尽可能的默默守护着父母亲和嫣然。
当然,前提是自己死后,父母亲和嫣然能安然活下去。
别的不说,远处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自己死后,他们面临的危险就是杀死自己的这变态老小孩。
尤其此时的嫣然正是她的关键时刻,父亲布传武又修为偏低,老小孩一去,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潜在威胁也去,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活下来的希望也极其渺茫。
难道,自己悲哀死去,父亲和嫣然他们也逃不过黯然落幕的结局吗?
“轰......”
四面八方的攻击瞬间到达,这块区域,一下子仿佛成了虚无,到处充斥着狂暴之极的元力气浪和黑中带红的劲风。
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不过,虚无中黑中带红的劲风显得格外惹眼,就仿佛血色一般,纵横在虚无间,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题外话:求收藏,求推荐票,大家把推荐票都投给此书吧,万分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空中成天地异象的圆月和星辰的余晖,以及远处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的亮光,又一次照亮这个大石坑的区域。
整个大石坑的区域还处于混乱的虚无状态,狂暴的元力波动不止,气浪纵横不息。
轰鸣的闷响之声,还在混乱的虚无之下不断的传出着。
这时候,已经是八团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宣泄而下的沸腾雾霾柱、四周咆哮着围上来的这些攻击,全部在同一瞬间击中目标的三息后了。
可是,依旧什么都看不见,仿佛什么都不复存在!
就连发出这些攻击的变态老小孩,也看不到了。
这......
不会自己把自己也给轰死了吧?
毕竟,他攻击的目标,离他不远。
这么多恐怖无比的攻击,又都狂暴无比,全部攻击一个目标,攻击难免互相碰撞,破坏力就有可能超出掌控范围。
弄不好,猝不及防之下,轰到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主要,每个人对自己的的攻击力几乎都不会有防备之心,但是,自己的力量对自己的伤害是最致命的。
这样的话,变态老小孩倒是极有可能在杀敌的时候玩死了自己,这就可笑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在翻滚不止的虚无之中传出。
“不可能...不可能...本尊主的陷阱大阵,加上如此攻击,竟然没拿下......啊...不...”
这声音,犹如孩童一般,充满青涩之感,但此时的话语气急败坏之意尽显,犹如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一般,叫的那叫一个尖声尖气。
不过,这声音,怎么听,都还是可以辨别出是变态老小孩的声音的。
看来,变态老小孩并没有把自己玩死,可笑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但其气急败坏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似乎是有种前功尽弃的感觉,而且是相当的不顺利。
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他之前如此大的手笔布置,以及八团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加上天上的雾霾和地下的咆哮,这么多攻击加一起。
就算帝国顶尖高手在这个位置,被如此多攻击和布置算计,都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已经恐怖如斯了,难道还没有奏效?没有达到预期?
在变态老小孩的声音刚传出一息后,居然也从翻滚不止的黑暗虚无之中传出一个声音来。
“哼!哪里来的老混蛋!还装小屁孩,真‘不要脸’!就你这点雕虫小技,在本尊面前,还敢自称尊主?真是可笑至极!嘿嘿......”
此声音阴阳怪气、难听至极,话语中嚣张至极的态度表露无遗,且对变态老小孩的鄙视之意尽显。
“怪物!”变态老小孩的立马传出怒斥之声,“别得意的太早,虽然没有完全拿下你,但你这怪物可还在本尊主的围困之内呢,看来得好好让你这怪物见识一下本尊主的嗜天九变了,等把你这怪物同化成本尊主最后一变,再好好调教你,哼!”
“哈哈哈......”变态老小孩的话语声刚落,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狂笑之声就传出。
“你还敢叫本尊主怪物?就你这种蝼蚁,本尊当年一跺脚都要震死成千上万个,蝼蚁还敢口出狂言?不仅对本尊不敬,还想同化本尊主?你是在逗本尊么?哈哈哈......”
“怪物!你就是怪物!怎么了,就叫你怪物!”变态老小孩也不服输,针锋相对的吼叫声传出,“叫你怎么了?本尊主就是要同化你,让你这怪物成本尊主的最后一变,供本尊主任意驱使,为本尊主当牛做马,嘿嘿......”
“呸!”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声音不以为然的说道,“蝼蚁就别老把尊主二字挂在嘴边了,你不配!”
“我就是嗜天尊主,你这怪物,不服吗?有本事来咬本尊主啊!哈哈哈......”变态老小孩大笑着嚷道,“但是,你这怪物能咬到本尊主吗?嘿嘿......还在本尊主的围困之内呢,八变也够你喝一壶的了,哼!”
这一次,直到变态老小孩的话语结束了三息后,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话语之声才有些断断续续的传出:“真...真嚣张!”
“嚣张又如何?哈哈哈...你这怪物能咬我?”变态老小孩似乎乘胜追击一般,不依不饶的继续嚷道,这声音和这做派,倒真像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小屁孩一样。
接着,他再次传出话语。
“你这怪物以为,本尊主费了这么大劲,花了诸多精力做的布置是摆设么?纵然没有瞬间拿住你,但你也出不来了吧?嘿嘿......”
“哼!”一阴阳怪气、难听至极冷哼之声传出,“雕虫小技!都说是雕虫小技了!”
此话中嚣张和鄙视之意犹在,不过,好像没有一开始传出那些话语之时底气十足了一些。
似乎,围困声音阴阳怪气之人的束缚和力量很不一般,不得不稍微慎重起来。
“是不是雕虫小技,想必你这怪物也应该体会到了吧?挣扎吧!多耗费去些力量,本尊主动手时候就简单多了!”变态老小孩继续叫嚣着,“当然,不挣扎会更惨,嘿嘿......就问你这怪物爽不爽?”
这一次,阴阳怪气之声没有再次传出。
但是大石坑的中心区域处,那里的黑暗虚无翻腾的突然无比剧烈起来,仿佛一条凶龙在虚无之下发狂一般,声势也是大得惊人。
更古怪的是,在那翻腾剧烈无比之处,虚无中血红色的劲风逐渐越来越显眼起来,亦是越来越多,血色劲风在这小块黑暗虚无之中穿插、纵横、交织着,尤为惹眼。
不知道如此异变是谁造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或许没有,或许有,或许不在意。
而此时,变态老小孩似乎心情不错,他青涩之感的声音再次笑呵呵的从翻滚的虚无之中传出。
“呵呵......虽然不是很完美的达到预期目标,但是也可以接受,最终还是可以成功,终究还是不虚此行,这还得多感谢布耀连那只小蝼蚁,要不是他......”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突然从剧烈翻滚、有血色劲风的虚无之下尖叫传出。
“什么?布耀连?咦?布耀连竟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布耀连?咦?布耀连竟然也......”
这声音出现的极其突兀,与刚刚变态老小孩的孩童之声不同,也与阴阳怪气、难听至极的的声音不同,是一个新的声音。
声音是从翻腾的尤为剧烈的虚无无中传出的,也就是有越来越多的血色劲风纵横之处。
这是...第三个人出现了?
这就很令人费解了,先前此处也就布耀连和变态老小孩两人而已,并没有其他人出现过。
若是说有,就是变态老小孩弄出来的那七个灵性十足的光团,里面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
不过,那七个里面的模糊影子是不是人都还不知道。
就算是,也是与变态老小孩是一伙的,不会与变态老小孩针锋相对。
如此,只能说明确实有新的人出现了!
不过,到底是谁,恐怕就只有变态老小孩自己知道了。
而且,到此时,原先在此地的布耀连还未有任何动静,他还在此地吗?
虽然此地还处于混乱不堪的虚无状态,但是攻击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可是,直到此刻,他还没有一丝活着的蛛丝马迹出现。
他,不会是真的在刚刚恐怖至极的多重攻击之下、加之他身体的自爆,灰飞烟灭了吧?
那...这里,岂不是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或许,连这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了吧?
“怎么?很奇怪吗?嘿嘿......”变态老小孩立马传出了话语,算是接上刚刚出现的第三个人的话语。
奇怪的是,变态老小孩对这突然发出声音的第三个人一点儿也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似的。
那第三人没有回变态老小孩的话语,变态老小孩似乎也不介意,有些怡然自得的自顾自的又继续从翻腾的虚无中传出话语来。
“本尊主都以为计划要落空呢,想不到布耀连那只小蝼蚁居然胆大包天的闯进了为你这怪物布置的陷阱大阵,又误打误撞的逃到了此处,要不是本尊主追击而来,意外之下看出了端倪,哪来现在的瓮中捉鳖啊,所以,能围困住你这怪物,还得多感谢布耀连这只小蝼蚁呢,哈哈哈......”
“哼!”剧烈翻腾的虚无之处,一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冷哼之声传出,打断了变态老小孩的狂笑之声。
接着,阴阳怪气的声音阴沉了许多,传出了话语:“可笑!你与布耀连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下场都是一样,都要死,你先想想待会儿本尊会让你怎么生不如死吧!嘿嘿......”
“的到底是谁让谁生不如死还不一定呢,放狠话?谁不会?”变态老小孩毫不示弱的回道,“再说了,老怪物,你是脑子进污秽之物了吗?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看清楚形势吗?你可是还在被尊主的围困之内!放狠话威胁本尊主?真当本尊主是小屁孩吗?”
“哼!希望待会儿你身子骨与你的嘴一样硬。”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冷然传出回道。
“这句话还是本尊主送回给你吧,嘿嘿......”变态老小孩突然阴笑着,传出了长吁短叹的话语,“哎!说你这怪物脑子进污秽之物都是高估你了,本尊主突然想起,你这怪物根本没脑子啊,哈哈......就只是一双犹如无根浮萍的丑眼,如今进了个笨蛋的头颅内,有智商才怪。哦,对了,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吧?”
“哼!蝼蚁,你找死!”阴阳怪气,难听之极之声突然怒吼传出。
与此同时,大坑中心区域的虚无处,翻腾的程度突然随着怒吼之声猛然再度加剧,仿佛里面的凶龙已经到了癫狂至极的状态,就要破开黑暗和虚无而出一般。
而此处的血色劲风瞬间多了近一倍有余,穿插、纵横、交织的速度和频率已经到了骇然无比的地步,血色劲风的流速已经产生了幻影。
才一下子,就把那块黑暗的虚无都要染成了血色虚无一般,堪称奇观。
“哟嚯!!说到痛处,怒了?很好,嘿嘿......想出来吗?还得加把劲啊,不过,越挣扎,本尊主越喜欢,反正都是消耗,本尊主的功法威力如何?别着急,慢慢来,黑暗和虚无,在本尊主这里是没完没了的,嘿嘿......”
变态老小孩得意的话语传出之时,中心区域的虚无处又有异变发生。
只见那块本已经大部分逐渐化为血色的虚无处,又突然从四面八方涌进了无数黑暗。
才几个瞬间,那里虽然还比其它地方翻腾的恐怖,但是几乎已经成了黑暗的虚无了,血色劲风只有少许的数缕纵横在黑暗中了。
这...血色劲风似乎落在了下风,近乎功亏一篑了。
想不到,变态老小孩竟然有如此手段。
若是有人在控制着血色劲风与黑暗虚无对抗,如此反反复复,黑暗生生不息,那控制血色劲风之人不得活活耗死?
果然是如变态老小孩所说,没完没了的黑暗虚无啊,血色劲风终究是落了下乘。
然而,这时候,反倒传出了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不屑之声。
“雕虫小技,不过如此!”
话语中毫无怒意,就不屑之意表露无遗而已。
“你...你这老怪物是不是傻?哈哈哈...”变态老小孩仿佛跟傻子说话一样,又气又乐的说道,“咳...咳...你这老怪物是要笑死本尊主吗?到此时了,高下立判,输赢已成定局,你...还口气大的要死,本尊主真是服了你这怪物了!”
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大大咧咧的传出。
“哼!蝼蚁就是蝼蚁,低等世界的贱民,愚不可及!这种雕虫小技,给本尊闹痒痒都不配。”
“傻子一个,还装神弄鬼。”变态老小孩突然阴沉的回道,“看来,你这怪物确实有些不适合做本尊主的最后一变,你连布耀连那只小蝼蚁都不如,至少他的智商在你这一坨怪物和一个笨蛋的二者之上,所修炼的功法似乎也有些来头,怎么比,都比你们这怪人组合更优秀,更合适,看来,本尊主是时候下决定了,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变态老小孩说完话,就见笼罩大石坑内的黑暗虚无一个劲的朝中间区域内翻滚收缩而去。
大石坑边缘处逐渐露出的坑底,比之前竟然又深了近一米左右,仿佛又被削去了一大层。
更令人惊奇的是,露出的坑底石地平整光滑,露出黝黑的石地,一点儿碎石和灰屑都没有,干干净净。
收缩而来的黑暗虚无,全部都翻滚朝中间区域汇聚压盖而去。
一时间,中间区域的黑暗虚无浓郁的程度到了骇然无比的程度。
原本翻腾无比剧烈的中间区域,逐渐缓和下来。
仿佛黑暗虚无太过粘稠,那股翻腾的力量已经无力再搅动了。
本来还有几许血红色劲风在其间纵横,可才几个瞬间,一丝血红色劲风都看不到了。
而此时,黑暗虚无还在极速收缩到中间区域。
慢慢的,就在中间区域无尽的黑暗虚无周围,不同位置,露出了七个灵性十足的光团。
光团之中,有似乎是人影的模糊影子在其中。
不过,这七个模糊影子现在已经不是打坐状态,好像已经站立起来,而且,双手都统一的举过头顶。
这还不算,那些模糊影子们的双手之间还有浓郁的黑气在极速冲出。
七股黑气顺着灵性十足光团纯洁祥和的光辉,源源不断的向中间正在收缩的黑暗虚无中输送着。
几个瞬间之后。
中间的黑暗虚无再次收缩。
在其旁边三米左右的一处,又有一个灵性十足的光团显现出来。
不过,这个光团是悬浮在在离地两米左右的虚空之中。
而这个灵性十足的光团之内,里面也有一个影子。
这个影子与其他几个不同,因为,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里面确实是一个人影。
一个打坐中的人影。
奇怪的是,这个人影有些怪异。
长发飞扬,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目,面庞显得很是年轻,似乎是个少年,表情很是坚毅。
尴尬的是,他此刻大张着嘴,仿佛正在大喝。
而他的这些飞扬的长发和大张的嘴,以及坚毅的表情,仿佛定格了一般,已经显现出来有一两息的时间了,可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难道他不累吗?
待得黑暗虚无离这里又远了些,这少年此处的情况又清晰了些许。
这时候,才发现,少年不止是打坐在悬浮虚空的灵性十足光团之内,在他浑身,还有一层几尺厚的玄冰包裹,直接把他整个人冰封住,束缚住了。
如此,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定格成这样。
这......不会被冻死了吧?
这都过来多久了,这种情况,就算不冻死,弄不好也成了一个活死人了。
“唰!”
一声轻响。
又一个灵性十足的光团突然出现在这个冰冻少年所在灵性十足光团的旁边。
下一瞬。
新出现的这个灵性十足光团缓缓消失。
露出其中的一小团淡淡的灰色迷雾。
仔细一看,灰色迷雾之中,竟然有孩童身形之人在其间。
孩童脸上的迷雾比其他身周的迷雾要浓一些,看不清其容貌。
孩童就这般站立在虚空之中,孩童还朝旁边灵性十足光团内被冰冻的少年看了几眼,似乎还不住的点头,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下一瞬。
孩童突然转身,面对着三米开外,正在极速收缩的黑暗虚无处,只见其双手齐舞,动作快的不可思议,双手舞动间完全看不出轨迹,已成了幻影。
而且,随着孩童身影的双手舞动,一个恐怖至极的元力气息在其双手间扩赛开来,像是在结着奇怪的印结或者恐怖的招式。
“收!”
孩童身影突然发出一声孩童之音的尖叫。
同时,孩童忽然停下舞动的如幻影一般的双手,猛然向前推出去。
只见一股无形的元力,顺着他的双手,一冲而出,所过之处,虚空都仿佛要崩塌一般,波纹荡漾。
这股恐怖至极的无形之力,一下子就冲进了三米开外的黑暗虚无之中。
紧接着,收缩的浓郁至极的黑暗虚无立马就有了变化。
黑暗虚无瞬间沸腾的无比剧烈起来。
眨眼间,黑暗虚无居然幻化而成一个五丈左右之大的四方古鼎。
整个四方古鼎呈深邃无比的黝黑之色,其上隐隐约约有各种牛鬼蛇神一般的图案在时刻翻滚变幻着。
这时候,黑暗虚无好像不见了,而是幻化成了这古朴巨大的四方鼎。
不过,奇异的是,这四方古鼎一幻化而成就是倒扣在地上的,仿佛要罩住什么一般。
这还不算,四方古鼎一出现之时,只有四个支脚,可突然,又多出了四个支脚。
一下子,这由黑暗虚无幻化而成的四方古鼎竟然有了八只脚,都是嵌在四方鼎底的四周。
一阵变换之后,每边两只鼎脚,各自相对,共八只鼎脚。
这....似乎与认知中的四方鼎有些不符,甚是怪异。
尤其是这四方古鼎还是倒扣而下,八只鼎脚又粗又长,每一只都有近十米之高,就仿佛八根古朴的黑色巨柱,虽然怪异,但是又不得不让人望而生畏。
这还没完。
幻化出巨大的四方八脚古鼎之后,在一旁立于虚空中的矮小身影随之缓缓收回双手。
然后,又从其口中传出一声仿佛命令的话语。
“归位!”
此话一出,周围立马传来破空之声。
“嘭...嘭...嘭...”
只见周围七团灵性十足,且有模糊影子在其中的光团突然凌空飘起,一下子就分别落在倒扣古鼎如古朴巨柱的鼎脚顶端。
其间,七团灵性十足光团内的模糊影子一直维持着双手上推、黑气源源不断输出的之势。
七个灵性十足光团的同时移动,连带所发出的光辉也随之一起移动。
仿佛是一个神奇且强大的阵法,被移动到了七根古朴巨柱上一般。
七团灵性十足光团分别同时到达七根古朴巨柱顶端之后,里面的影子们都不约而同的同时打坐而下。
不过,双手上推,源源不断输送黑色力量之势,依旧没有改变。
而这时候,矮小身影突然转身,冲着悬浮在虚空中灵性十足光团内的冰封少年传出了话语。
“布耀连,最后一根是你的位置,还不归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最后一根是你的位置,还不归位?”
浑身被灰色迷雾缭绕着的矮小身影又一次冲着旁边悬浮在虚空中、灵性十足光团之内的冰封少年传出了话语。
这次话语近乎是厉喝而出的,不过,从这孩童一般之人口里吼出来,就成了小孩子般的声嘶力竭的吵叫了。
然而,被冰封的少年仿佛真的是被冻死了,或者已经成了活死人一般,毫无所动。
估计,少年压根儿就听不到矮小身影的的厉喝,或许,是根本就不会听从矮小身影的命令。
两息后。
矮小身影突然冲面前悬浮于虚空中的灵性十足光团一挥手。
同时传出话语:“还是让本尊主送你一程吧!还没进行同化呢,你还是只蝼蚁,暂时听不懂人话,不急,等炼了那个怪物和笨蛋,时间允许的话,就同化你,让你这只蝼蚁一步登天,嘿嘿......到时候,让你去那边洞府里帮忙本尊主截取机缘造化,再让你亲手杀了你爹老头,以及亲手杀了你那个其丑无比的小情人,肯定很好玩,哈哈哈......”
说话间,矮小身影挥出去的手中一股无形之力飞入了灵性十足光团上。
光团随之而起,连带着里面被冰封的少年,一起不由自主的朝倒扣的四方古鼎犹如古朴巨柱一般的最后一根鼎脚飞去。
飞到半途中的冰封少年的眉毛竟然抖了一下似的,再看,似乎又没有什么变化,像是一直就这样定格着。
而这个时候,恰好是矮小声音说出要去那边洞府内截取机缘造化,以及要少年亲手杀亲人的话语之时。
不知道,是不是,少年听到了这话语,有了反应。
“嘭...”
灵性十足的光团,连带着被冰封的少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最后一根空着的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顶端。
被冰封的少年依旧是定格在之前的样子,就这么长发飞扬,张着嘴,表情坚毅的打坐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反应。
或许,刚刚真是错觉,少年没有动过吧!
弄不好,少年已经成了活死人了,否则,依此少年的样子,绝不会任人摆布的。
而此时,消失了已经有一会儿的一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又突然传出。
“哼!就你这种蝼蚁,也想打那边洞府中机缘造化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那天大的机缘造化是属于本尊的,其他人休想染指。”
此声音,竟然是从黑暗虚无所化的四方八脚古鼎内传来的,且嚣张跋扈之意表露无遗。
刚刚收回挥出去手的矮小身影,回头看着四方八脚古鼎,仿佛望穿了其中的一切一般,随之传出淡淡的话语。
“老怪物,别废话了,你连布耀连那个毛头小子都比不上,亏得本尊主对你期望那么大,还说让你成为本尊主的第九变,谁知道,你这么弱智,还如此垃圾,现在是布耀连取代了你,他将成为本尊主的第九变,那边洞府里的天大机缘造化与布耀连关系匪浅,本尊主截取是理所当然,你这怪物凑什么热闹?哼!”
“好嚣张!”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怒喝而出,“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蝼蚁,拿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跟本尊比?你是在逗本尊?要比,也是用他跟你这种蝼蚁比,都是蝼蚁,在本尊面前哪里分什么强弱?想要凭借布耀连就截取机缘造化?你得有命才成,嘎嘎......”
矮小身影立马转身,冷笑不止的话语立马传出回击道:“嘿嘿......先没命的好像是你这怪物和笨蛋,就你这点实力,本尊主八变中的如何一变给你杀,你都未必杀得死,还敢在这胡吹大气,危言耸听,真是神经病。”
矮小身影说完话,直接朝前迈出一步,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
“唰!”
一声轻响。
矮小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倒扣四方古鼎五丈左右的鼎底平台的中央。
接着,他不慌不忙的说道:“老怪物!神经病!没有命成为本尊主的第九变,也不用如此气急败坏嘛,你和笨蛋还是有点儿用的,本尊主把你们炼了,至少可以让本尊主修为境界更进一步啊,知足吧!啊?否则,你们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炼了本尊?”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不以为然的反问道,“嘿嘿......你可以试试。”
“别着急,马上的。”矮小身影依旧不慌不忙的打坐而下。
同时,他手一翻,一张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出现在了手中。
接着,淡淡的话语冲鼎内传去。
“老怪物,还要挣扎么?或者还有什么话可说?还有叫夏剑的那个笨蛋,还有什么话可说?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咯,嘿嘿......若是要求本尊主饶命,也不是不可以,发下血誓,以后做本尊主的奴仆,本尊主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要你们态度够诚恳,本尊主或许考虑收下你们,当然,看你们的表现。”
一时间,竟然没有声音传出。
矮小身影似乎也不着急,饶有兴趣的拿着手中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把玩着。
然后,又转头朝一边的一根犹如古朴巨柱鼎脚顶端笼罩在灵性十足光团内、被冰封打坐着的少年说道:“看!谁都怕死,老怪物那个神经病和夏剑那个笨蛋在思考了,布耀连,你真是本尊主的福星啊,说不定,很快,咱们就会多两个猪狗不如的奴仆了,哈哈哈......”
又过了几息。
矮小身影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懒洋洋的冲着四方八脚古鼎之内喊道:“神经病和笨蛋,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本尊主耐心有限,时间也有限,一会儿还要同化布耀连为第九变,更重要的是,那边洞府内部天大机缘造化也快可以截取了,本尊主可是忙得很。”
“考虑?”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随之传出,“你那只眼睛看见本尊在考虑了?这种事情当然不用考虑了,自然是活命重要。”
打坐中的矮小身影突然“噌”的一下站起,有些失态的问道:“那就是说,你同意了?”
“嗯!”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突然阴沉了许多,“咱们同意你这只是蝼蚁...立马去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浑身灰色迷雾缭绕的矮小身影一挥手,怒斥道:“好了,不用再说了,你这老怪物冥顽不灵,想死还不简单,马上成全你,你可以靠边了。夏剑,你呢,本尊主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本尊主你的答案。”
一息后。
那第三个声音响起。
“你这老混蛋,也配给本公子机会?嘿嘿......省省吧!不过,本公子倒是很想谢谢你,竟然把布耀连这毛头小子送到本公子面前,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而你,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哼!”矮小身影一声冷哼,冷声说道,“真是大言不惭,跟你师尊嗜血那个老不死果然有得一比,都是目中无人,你还想要布耀连?嘿嘿......看重他所修炼的体术功法了吧?就算给你,你这种笨蛋也未必有资格修炼,气修者还想再修炼体术,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这么多人想要布耀连,看来本尊主的决定果然对了,也算是捡到一块不错的宝贝,本尊主告诉你,以后布耀连就是本尊主的第九变,本尊主封他为第九尊主,你就跟着老怪物下地狱去做梦去吧,若是觉得孤独的话,本尊主后面会把你师尊嗜血老鬼送下来陪你。”
说完话,矮小身影缓缓打坐而下,一手拿着灵光闪闪的符箓,一手则是在其上点指不停。
符箓随之灵光大盛气,一时间,整个四方八脚巨鼎的鼎底平台被灵光铺满,异彩连连。
“杀嗜血那老不死的,本公子倒是乐见其成,他不配做本公子的师尊。”第三个人的声音再度传出,话语中充满咬牙切齿之意。
“你果然是个逆徒,嘿嘿......”异彩连连的灵光中传出矮小身影冷笑的话语,“这应该算是你这笨蛋的遗愿了吧?放心,本尊主本就要对付嗜血老鬼,到时候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送嗜血老鬼下地狱来与你团聚,让你们师徒做鬼也在互掐,哈哈哈......”
“你恐怕没这个机会了,嗜血那老混蛋,本公子会自己亲手解决,你也不例外,本公子同样会亲手解决。”第三个声音阴沉无比的传出。
同时,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嘿嘿......终于大功告成,总算是完全恢复了,虽然有你这只蝼蚁的干扰,但无碍,总是没有浪费这一次本尊花费巨大代价借来本体的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要你好看......”
此话刚传出,接着就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同时,整个由黑暗虚无幻化而成的四方八脚巨鼎猛烈的震动起来。
鼎内仿佛有恐怖至极的力量,要破鼎而出一样。
而且,无数血色劲风凭空出现,极速在整个漆黑四方八脚巨鼎上穿插、纵横、肆虐,好似要把整个大鼎绞碎一般。
“轰隆隆......”
整个大鼎震动幅度大增,有种摇摇欲坠之势。
“嗯?怎么回事?难道,刚刚你一直在...好狡猾的老怪物,不过,休想翻出什么浪花来。”在巨鼎底部平台上异彩连连灵光之中的矮小身影一怔。
说话间,异彩连连灵光之中的矮小身影点指手中符箓的动作突然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符箓上散发出的灵光随之猛增。
一瞬间,灵光近乎流转铺满了整个四方八脚巨鼎间。
“嘎嘎......”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嚣张至极的怪笑着传出话语道,“已经晚了,蝼蚁就是蝼蚁,还妄想撼动神一般的存在?简直就是可笑至极,嘎嘎......”
此时,四方八脚巨鼎已经有部分被纵横的血色劲风肆虐的有些模糊了,仿佛巨鼎就要消失一般。
而且,血色劲风竟然无视异彩连连的灵光,疯狂的在巨鼎间极速的穿插着。
四方八脚巨鼎底平台上灵光中的矮小身影,巨鼎的剧烈震动对他丝毫影响没有,血色劲风在其三米开外就无法肆虐而来。
他依然岿然不动的打坐着,双手极速的点指着手中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更多的灵光从其上不断的喷洒而出。
突然!
他点指的动作一顿,厉声喝道:“找死!”
接着,他猛的一挥手,一个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从其手中飞出。
才半瞬间,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就出现在一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顶端。
而这里,是一灵性十足的光团,里面有一个被冰封定格住的少年打坐在其中。
对于突然砸击而来的恐怖至极元力球团,仿若活死人的少年丝毫没有异动,对这么恐怖的攻击像是没发现一样,置若罔闻。
“轰......”
恐怖至极的元力球团在接触到灵性十足光团的瞬间就猛然爆开。
这里,一下子又成了混乱无比的黑暗虚无。
同时,一股犹如锁链一般的血色劲风,被轰的支离破碎的从这混乱的黑暗虚无处飞出,瞬间消散于虚无中。
“死到临头了,还想要抓走本尊主的第九尊主布耀连么?简直是痴心妄想。”矮小身影阴沉无比的话语吼出。
同时一挥手,那爆炸处混乱无比的黑暗虚无瞬间收缩,一下子融入到了四方八脚巨鼎之内,把四方八脚巨鼎被血色劲风肆虐的暗淡缺失之处再度弥补回来,四方八脚巨鼎虽然还在剧烈的震动着,摇摇欲坠着,但是,已经又恢复了完整的鼎状。
而没有了混乱无比的黑暗虚无笼罩,那灵性十足的光团又显露了出来。
光团依旧完好无损,里面被冰封定格住的少年依旧与之前一般,还在定格着,毫无异动。
“哼!算你发现的及时,不过,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迟早是本公子的。”第三个人的声音冰冷无比的传出。
看来,刚刚是他要擒走被冰封定格住的少年,不过,没成功,让他火气很大,很不甘心。
“下地狱做梦去吧!”矮小身影冷冷的回了一句。
与此同时,他一手重重的朝手中灵光闪闪的符箓上一点。
然后拿起符箓,一下子朝打坐的鼎底平台上猛然按去。
口里猛然发出一声尖锐无比的厉喝。
“封!炼!”
(题外话:大家有什么想法和意见,欢迎在书评区讨论和提出,无言会重视的,最后,求收藏,求推荐票,麻烦大家多多支持,无言会把书写的更精彩,以做感谢,抱拳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封!炼!”
随着灵光中矮小身影这一句像是法诀命令的话语一出,他手中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的精致符箓也被他一把按进了四方八脚巨鼎内。
灵光闪闪的符箓一接触鼎底平台就立马消失不见,整个四方八脚巨鼎顿时异变大起。
“轰......”
巨鼎内发出一声闷沉无比的巨响,随着巨响声传出,整个摇摇欲坠的四方八脚巨鼎竟然稳稳的定住了。
那无数股血色劲风如何穿插肆虐,也无法动摇四方八脚巨鼎。
这还不算,在灵光闪闪精致符箓没入巨鼎之时,整个四方八脚巨鼎由原来的黝黑无比之色,立时转变成了纯洁、祥和的灵白之色。
此时的整个四方八脚巨鼎,成了一个灵光闪闪的灵鼎一般,越发显得庄严肃穆,古朴无华,仿佛一个上古神鼎一般,不由得让人有种肃然起敬之感。
而那无数股纵横的血色劲风,在此时的灵白神鼎间越发的显眼。
但是,此刻幻化成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古鼎,与之前相比,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纵然血色劲风无数,纵横的极速且狂暴无比,可终究没有再能把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古鼎绞淡一点。
无数股纵横肆虐的劲风,仿佛是看出如此无法奏效了,居然一下子游移到了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古鼎四周,像是在观察一般的,暂时没有再冲进来。
“嘎嘎......”一阵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笑声自巨鼎内传出,“啧啧......蝼蚁的镇封之法居然还是有些门道的,修习过《嗜天九变》么?就是不知道,你这只蝼蚁修习的是否是完整功法?又领会了多少精髓?”
“哼!”正在鼎底平台,打坐于灵光之中,双手不住掐诀的矮小身影一声冷哼,阴沉无比的说道,“不错,本尊主所修炼的功法正是《嗜天九变》,你这老怪物的倒还算是见识广博,现在围困尔等的,正是《嗜天九变》中附带的镇封之法,至于本尊主修炼的是否是完整之法,又领悟了多少精髓,尔等可以自己继续尝尝,嘿嘿......”
“嗯...倒像是完整的《嗜天九变》功法。”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再度从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巨鼎内传出,“不过,你这蝼蚁还没修炼完啊,发挥出来的威力,也就皮毛而已,嘎嘎......”
“本尊主是没修炼完,不过,几乎算是修炼完了,因为本尊主已经确定了布耀连为第九变的人选,完成同化修炼只是时间的问题,哼哼......”灵光中的矮小身影依旧一边掐诀,一边说道,此时的话语中隐隐透漏出满意和欣慰之意。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声音冰冷无比的继续传出话语。
“再说了,就算暂时还没有同化布耀连为第九变,但是,本尊主仅凭的八变之力,依然要你这老怪物死无葬身之地,就你现在这种情况,自以为拖延了时间,恢复到了巅峰了?哼,你本体在,本尊主还会避而远之,但就你这一双丑陋的眼睛,能奈我何?哈哈哈......”
“你这蝼蚁,还活在梦里,哼!收拾你,还需要本体?真是可笑......”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嚣张至极的传出,“若是你早些同化了布耀连为第九变,说不定,你还有一丝挣扎的机会,可惜,你没有,也再没有机会了,还有,这《嗜天九变》在你这种蝼蚁手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既然送到本尊这里,本尊就顺带收下了,可以研究一下,嘎嘎......”
“哈哈哈......”矮小身影笑的浑身颤抖,差点手中的法诀都要乱了一般,“你...你是在搞笑?笨蛋夏剑想要本尊主的第九尊主布耀连,你这怪物想要本尊主的《嗜天九变》,尽管来拿啊,有本事出来拿嘛,都在外面呢,要本尊主的命也可以,八条命,随便来拿,你们倒是出来啊,出来啊...出来啊...出来啊...哎!不好意思,本尊主忘记了,你们在本尊主的镇封之内呢,好像出不来了,嘿嘿......”
“好嚣张的蝼蚁!这就出来,要你好看!”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随之传出。
与此同时,游移在灵光闪闪四方八脚巨鼎周围的无数血色劲风,突然全部朝四方八脚巨鼎上汇聚而去。
一下子,无数血色劲风不仅突破了巨鼎外放的灵白之光,还直接进了巨鼎之内,闪烁的灵白之光和巨鼎竟然一点儿都没有能阻挡住血色劲风。
“这...怎么回事?”打坐于鼎底平台的矮小身影,感受到此情况,掐诀之势突然一顿,惊疑的大叫出来。
因为此时,正当矮小身影觉得情况不妙之时,却发现,无数血色劲风居然穿透了灵光闪闪的巨鼎,进入了鼎内之后,就没有出来了。
此时此处,四方八脚巨鼎如神灵巨鼎一般,熠熠生辉,古朴而神圣,那还有一丝血色劲风的影子。
这,难道是血色劲风退走了?控制血色劲风之人放弃了?
不过,貌似矮小身影不这么认为。
只见他顿了半瞬间后,猛然发出一声冷哼:“哼!装神弄鬼!看你这怪物有何能耐破开本尊主的镇封。”
说话间,矮小身影又继续掐起法诀,法诀比之前越发的玄奥之极,且掐诀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下一瞬!
“去!”
矮小身影一声厉喝,同时把手中所掐的玄奥之极印结向鼎底平台猛然推去。
矮小身影打出去的印结间,有令人心悸的元力波动传出,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积蓄的元力球团都还恐怖的波动。
与此同时,巨鼎之内,突然出现了一双硕大无比的三角巨眼,连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巨鼎都无法遮掩这双眼睛,清晰无比的显露出来。
这双血红色的巨眼之中,满是暴虐和贪婪之意。
而且,此时的这双血色巨眼突然射出两道血光,犹如实质,仿佛两根粗大无比的血柱。
一时间,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弥漫开来,这里的每一丝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血色之意。
两股从巨鼎内血色三角眼中射出的两根血气滔天的血柱,目标赫然是正在向巨鼎内推出带着令人心悸波动印结的矮小身影。
“轰......”
血气滔天的血柱和令人心悸的印结,两股恐怖至极的力量,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题外话:求收藏,求推荐票,请大家多多支持,万分感激!后续更加精彩纷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血气滔天的血柱和令人心悸的印结,两股恐怖至极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的瞬间,立马产生了一个无形的气浪圈,就仿佛平静的湖面上,投进了一块巨石,一个巨大的波纹一下子扩散开来。
“轰隆隆......”
大石坑的边缘处,气浪波纹荡漾而过的地方,瞬间被削去了一大层。
这还不止,气浪波纹圈荡漾开来的速度奇快无比,一下子就扩撒到了四面八方的更远处。
一时间,远处山石崩塌和碎裂的轰鸣之声回荡不止。
两股力量的碰撞,竟然恐怖如斯!
然而,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巨鼎这里居然出奇的平静,巨鼎依旧完好无损的倒扣在原来的位置,依旧灵光闪闪,依旧古朴而神圣。
这里,可是两股恐怖至极力量交击之地,此刻居然如此恬静,有些不符合逻辑,甚是诡异。
下一息!
“咳...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声传出。
随之“唰”的一声轻响。
一个矮小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鼎底巨大平台的中间区域。
这矮小身影始一出现,就咳嗽不止,且有种站立不稳之势。
此时!
“嘎嘎......”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怪笑声和话语从鼎内传出,“如何?蝼蚁现在知道与本尊主的差距在哪里?差距有多大了吗?”
“哼!”
矮小身影只是冷哼了一声,对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话语置若罔闻。
只见他连续在自己身体各处点指了几下,然后直接原地打坐在鼎底平台的中心,双手掐起奇怪的印诀起来,仿佛直接入定疗伤去了一般,对外界不管不顾一样。
三息后!
仿佛入定了的矮小身影突然长身而起,向前迈出了一步,整个身影又凭空消失了。
从起身到消失,一气呵成,动作快的不可思议。
不到半瞬后。
“唰!”
一声轻响传出,一个浑身灰色迷雾缭绕的矮小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了八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顶端的一团灵性十足光团之侧。
始一出现,缭绕在他浑身的灰色迷雾就剧烈的沸腾着。
同时,他直接伸出两个拳头,拳头有灰色迷雾包裹,且还比正常人的拳头大了十倍不止。
两个硕大无比的拳头,带着恐怖至极的元力风暴,直接朝灵性十足光团的头顶上空的虚无中怒轰而去。
“嘭!嘭!”
两声沉闷无比的闷响之声传出。
矮小身影就这般,双拳向上顶在虚空之中。
奇怪的是,他的硕大双拳之上什么也看不到,都是虚空,怎么会发出仿佛击到实物目标的沉闷之声呢?
更怪异的是,他向上顶着双拳的双手,露出的部分手臂,居然青筋暴露,他矮小的身影也在微微颤抖,踏在古鼎脚顶端上的双脚已经快成了弓步之势。
这...仿佛是在抵御着巨大的压力,才会成这样。
“还不死心,还想打本尊主第九变布耀连的主意,虎口夺食?哼!你这笨蛋休想得逞!”仿佛顶着巨大压力的矮小身影咬牙切齿的话语从其口中传出。
接着,之前出现的第三个人的冰冷声音传出回应道:“看你这老混蛋能撑多久,哼!本公子说过,布耀连,迟早是本公子的。”
“嘎嘎......好了,成了,别跟这只蝼蚁墨迹了,出去吧!”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嚣张声音随之传出。
与此同时,下方鼎内,突然裂开一大道漆黑如墨的口子,阴冷的怪风从此裂缝里肆虐而出。
这道裂缝奇大无比,仿佛一头狰狞巨兽的血盆大口一般,似要把整个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巨鼎给吞噬进去一样。
下一瞬!
从犹如狰狞巨兽的裂缝之中吹出的阴风一顿,又突然反吹回了裂缝之中。
此时,一股恐怖至极的吸扯之力传出。
才一下子,此地风云色变,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巨鼎所发出的无尽光辉,瞬间就被犹如凶猛巨兽血盆大口的空间裂缝吞吸了三分之一。
整个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巨鼎竟然又再次剧烈的震动起来,且一下子淡了不少,仿佛这巨鼎马上就要被吹散吞噬一般。
“嗯?空间裂缝......糟糕!声东击西...中计了!”矮小身影转头看到下方鼎内出现的巨大空间裂缝,骇然无比的尖叫出来。
“现在才发现么?似乎有些晚了,若是你一直守在镇封阵法的主阵眼上,本尊出来确实要多费一番手脚,既然你如此在意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声东击西是最好、最省事的办法了,到头来,你这只蝼蚁将会毫无还收之力,嘎嘎......”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怪笑不止的传出。
同时,那犹如凶猛巨兽血盆大口的空间裂缝吞噬的力量,已经到了恐怖无比的地步。
四方八脚巨鼎原先异彩连连的灵光,已经被吸走了三分之二还多,整个古鼎也越发的暗淡,仿佛随时有可能消散一般。
矮小身影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灵性十足光团内、依然被冰封定格着的少年。
然后重重的发出一声冷哼。
“哼!”
冷哼之时,他忽然直起被压的有些颤抖的矮小身体,猛然向上推去。
“轰......”
一声巨响传出。
上方的虚空之处,突然被矮小身影两个硕大的拳头轰的爆开。
模糊间,可看到一双硕大的血色三角眼被轰的支离破碎,化成无数血色劲风。
血色劲风一下子四处游移而开,纷纷开始冲着逐渐淡下去的四方八脚巨鼎穿插、纵横、肆虐,开始疯狂的破坏起来。
“声东击西?哼!以为这样就可以破开本尊主的镇封么?哪有这么简单,让尔等好好见识一下本尊主《嗜天九变》的威力。”
说完话,矮小身影看了一眼处于冰封定格着的少年后,直接向前迈出一步。
“唰!”
一声轻响,矮小身影直接出现在了鼎底平台的中心区域。
也就是鼎内犹如凶猛巨兽血盆大口空间裂缝的上方。
空间裂缝内传来的骇人吞吸之力,把他浑身沸腾的灰色迷雾都要吸走一般。
但是他似乎丝毫无惧。
而就在矮小身影刚刚离开的那根巨柱一般的鼎脚顶端灵性十足光团之内,被冰封定格着的少年双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他炯炯有神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鼎内发生的一切。
而他大喝时张开的口,也在缓缓合上,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题外话:求收藏,求推荐票,大家看看有没有推荐票,麻烦投给此书吧,万分感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现在鼎内犹如凶猛巨兽血盆大口空间裂缝的上方、鼎底平台的矮小身影,似乎对下方恐怖至极的吞吸之力毫无畏惧之意。
他一出现后,直接打坐而下。
同时传出了阴沉无比的话语。
“既然如此,本尊主就只能拼着费些时间和力气,马上炼了你们两个冥顽不灵的怪物和笨蛋了,哼!”
说话间,他双手开始掐诀。
这一次,他所掐之诀依旧玄奥无比,可动作相当的慢,仿佛每一个动作,他都极其谨慎小心一般。
随着他的掐诀动作开始之时,周围七根犹如古朴巨柱顶端上灵性十足光团内的模糊影子,也与矮小身影一样,开始缓慢的掐起了玄奥至极的印结,且每一个动作都与中间区域矮小身影的动作一模一样,都不分先后,完全在一个节奏上。
如此,就有半八个一模一样的印结在同时而起。
随着印结的开始,摇摇欲坠的四方八脚巨鼎逐渐有要稳定下来之势,巨鼎变淡、消失的速度也缓慢了许多。
“哼!”
一声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冷哼之声传出。
那无数股正在疯狂肆虐、破坏四方八脚古鼎的血色劲风突然不再继续破坏。
而是幻化成无数血色风刃,一股脑儿的朝鼎底平台中心区域打坐掐诀的矮小身影劈砍而去。
“唰!唰......”
血色风刃带着凌厉杀气,拖着血色轨迹。
转瞬之间,就有无数风刃劈砍到了矮小身影周围。
突然!
一张巴掌大小,灵光闪闪精致符箓,出现在了矮小身影打坐的下方。
这符箓正是之前矮小身影按在鼎内消失的符箓,此刻居然又一次出现了。
出现的符箓一下子变大了不少,其上玄奥晦涩的符文密密麻麻显现而出。
无数仿佛精纯无比的灵光,从密密麻麻的符文上飘出。
才半瞬间,精纯无比的灵光,就把矮小身影包裹在内。
包裹着矮小身影的精纯灵光,一下子光芒大盛,仿佛成了万灵之心,无尽的精纯灵光熠熠生辉,比之前出现的任何灵光都还要耀眼夺目。
而此时,刚好是无数带着凌厉至极杀气的风刃劈砍到之时。
“叮...叮...叮...”
一连串的金铁交击之声传出。
无数凌厉的血色风刃,竟然没有劈砍开精纯灵光球团。
但是,血色风刃也未放弃,一个回旋,又继续劈砍而来。
一时间,这里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血色风刃和精纯的灵白之光间,就此展开了持久战。
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矮小身影和犹如古朴巨柱顶端灵性十足光团内的模糊影子们,依旧在不紧不慢的掐着玄奥晦涩的印结。
初一看,他们所掐之诀似乎没什么作用。
但是仔细一看,可见,掐诀之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缓缓输入到四方八脚古鼎上。
被吞噬吸扯的有些摇摇欲坠的四方八脚古鼎,居然在奇迹般的恢复着,震动也在慢慢减小。
这还不算,在逐渐恢复凝实的四方八脚古鼎之上,似乎有许多铭刻在上的纹路也越来越清晰起来。
可见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符文,还有很多样子狰狞可怖的犹如妖魔鬼怪、牛鬼蛇神一样的存在。
这些出现之物,都呈现出一种黑暗之意,在灵光闪闪的四方八脚古鼎之上,形成了极大的发差。
此时的四方八脚古鼎,犹若同时兼具神性和魔性一般,甚是古怪和奇异。
而此时,这些不管是符文也好,妖魔鬼怪、牛鬼蛇神也罢,都仿佛活过来一般,都在各施手段,各展神通,目标都是轰在古鼎上。
这仿佛是在攻击古鼎之内的敌人,又仿佛是在为古鼎加持力量。
尤其显眼的是。
八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上,每一根上,有一条又粗又长的可怖大蛇盘绕着。
这大蛇仿佛活了一般,竟然缓缓蠕动起来。
仔细一看,这大蛇居然有四只脚,头上有冠,硕大的蛇眼之中散发着冰冷无情的光芒。
这......还是蛇么?这是蛟吧?看之就让人浑身发寒。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似蛇似蛟的可怖生物,盘绕着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上下游爬不定,每根鼎脚上的生物,口里喷吐着的迷雾颜色都各不相同,而且,都统一的喷吐进了大鼎之上,融进了大鼎之内。
有如此多的手段和异象,以及符文的加持,仿佛兼具神性和魔性的四方八脚古鼎的颓势一下缓解了许多。
此时,竟然生生抵御住鼎内那犹如凶猛巨兽血盆大口般空间裂缝的吸扯吞噬,似乎是在僵持着。
这还不算,四方八脚古鼎还在缓缓的恢复着,越来越凝实,被吸扯吞噬走的灵光居然又缓缓的飘荡出来,仿佛要不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四方八脚古鼎就可以恢复到之前灵光闪闪的状态。
而此时。
“叮...叮...”
金铁交击之声还在传出着,无数凌厉的血色风刃,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在坚持不懈的劈砍着包裹矮小身影的精纯灵光球,好像不劈砍开光球、劈死矮小之人不罢休一样。
但是,已经好几息了,依然毫无建树,要劈砍开,怕是有些难咯。
就在此时,一声尖啸法令从矮小身影所在之处传出。
“嗜天九变之嗜天九炼!九变齐出,炼天地人神鬼蠃鳞毛羽昆,炼尽世间世外万物,为我所用!炼......”
此话一出,天地随之猛然色变。
“劈哩叭啦......”
“呼...啸...”
“轰隆隆......”
一道道似乎是闪电的火化突然凭空出现,交织不停。
遥远的天空中仿佛有无数悍雷,在争先恐后的劈盖而来。
此地也随之狂风大作。
一时间,这里仿佛成了灰蒙蒙的鸿蒙世界一般,一切都不存在,又一切都要诞生一般。
而此时,在似乎兼具神性与魔性的四方八脚古鼎的一根犹如古朴巨柱顶端,灵性十足光团内,被冰封定格的少年,他此时早已没有大张着嘴,似乎,没有被定格了。
此刻的他,满脸的惊奇之色,眼睛瞪的老大,盯着这里正在发生的堪称天地巨变的盛景。
同时,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痴痴的说道:“嗜天九变之嗜天九炼,竟然如此变态,要是抢过来......”
(求收藏!求推荐票!各种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石坑内,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风云色变。
整个倒扣在大石坑中央区域、似兼具神性与魔性的四方八脚古鼎,此刻已经无比凝实。
若是不知道的人,肯定误以为,这就是一个用神料打造而成的古鼎。
而此时,随着置身于精纯至极灵光团之中的矮小身影的“嗜天九炼”的法令传出。
整个似乎兼具神性与魔性的八脚古鼎上,黑暗性质的无数奇形怪状的符文,还有很多样子狰狞可怖的犹如妖魔鬼怪、牛鬼蛇神们,都停止了各自的手段神通,直接铭印进了大鼎内,仿佛是钻进去了一般。
一时间,大鼎之内,鬼哭狼嚎和凄厉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这还不算,无数闪电和悍雷,以及大作的狂风,都一股儿脑的朝古鼎汇聚而去。
古鼎仿佛不存在一样,这些令天地色变的力量,全部都冲进了古鼎之内。
进去之后,电闪雷鸣和狂风大作之势更盛,轰鸣声不断的传出。
此时。
似乎兼具神性与魔性的四方八脚大鼎,差不完全占据了上风。
无论鼎内犹如凶猛巨兽血盆大口般的空间裂缝内的吞噬吸扯之力如何的生猛无比,都无法再吞吸走古鼎的一丝灵光。
鼎内的那道空间裂缝,也在被黑暗性质的无数奇形怪状的符文,还有很多样子狰狞可怖的犹如妖魔鬼怪、牛鬼蛇神们,以及电闪雷鸣和狂风大作势头极盛的各种力量摧残着,仿佛要直接撕破那道空间裂缝,把藏于其中的敌人给抓出来,炼了一般。
整个鼎内,虽然看不清其具体情况,但是可以预见,肯定是狂暴且混乱。
这还只是矮小身影的嗜天九炼才刚刚开始而已,似乎还未找到要真正炼化的目标。
不过,看样子,要找到和炼化,只是时间的问题。
“嘎嘎......”一声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笑声从鼎内正在被摧残的空间裂缝内传出,话语也随之传出。
“这就是《嗜天九变》中的嗜天九炼?你这蝼蚁莫非是在逗本尊?所谓的九变齐出,炼天地人神鬼蠃鳞毛羽昆,炼尽世间世外万物,为我所用!就这点能力?本尊算是发现了,你这只蝼蚁连《嗜天九变》的皮毛都没有学好,还谈什么领会精髓,简直是可笑,哈哈哈......你这顶多算是发挥出了嗜天九炼的样子而已,且还是残缺不全的,顶多算是八炼的影子,嘿嘿......”
“叮...叮...叮!”
金铁交击之声突然嘎然而止,接着又是一声巨响。
“轰......”
只见鼎底巨大平台中央,包裹着矮小身影的精纯至极的灵光球突然外放出无数灵白之雾。
轰鸣声过后,围攻精纯灵白光球的无数血色风刃,都被冰封在了四周虚空中。
此刻,那些风刃哪里还有一丝凌厉的影子,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下一瞬。
“咔嚓...咔嚓...”
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之声传来,而那些被冰封住的血色风刃,也随之应声与玄冰一起支离破碎。
才一两个瞬间的功夫。
四周的虚空哪里还有一把血红色风刃的影子,连一丝血色劲风都看不到,仿佛彻底的灰飞烟灭了一般。
接着,那些支离破碎的玄冰,又幻化成灵白色的迷雾,瞬间飘回了包裹矮小身影的精纯至极灵光团上。
到此时,矮小身影的的声音才缓缓传出。
“本尊主甚是不解,你这老怪物为何一直胡吹大气,到头来都是装神弄鬼,唯一解释,只能说你是老智障。虽然本尊主确实不能完整的使用嗜天九炼,但是,用嗜天八炼来炼化一个老智障和一个笨蛋,却是绰绰有余了。至于是残缺不全的影子,还是精髓,等把龟缩在空间裂缝内的你们揪出来炼了,你就知道了,嘿嘿......”
说话的矮小身影,一直未停歇手中结着的玄奥晦涩印结,高处鼎脚顶端的七个模糊影子也未停止,都在缓慢、似谨慎小心且郑重的结着印结。
而此时,在第八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顶端的一灵性十足光团之内的人影,却与其他七个模糊的影子不同。
这个影子没有在结印,而且相对清晰。
是一个被冰封定格在里面的少年。
不过,此时,冰封倒是在冰封着,但是定格,就不尽然了。
因为,里面打坐着的少年,眼中时不时有精光闪过,嘴角也时不时的偶尔动几下,仿佛在自言自语。
尤其是他放在膝盖两侧的双手,虽然有衣服遮盖,但还是可见其双手时不时的紧握成拳,然后又缓缓松开。
类似细微的举动,连续发生了好几次,但少年都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大举动出来。
他,好像在蠢蠢欲动,但是又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不过,是与不是如此,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在此时,少年的嘴唇又微微动了起来。
他用只有他自己可以听闻的声音自语起来。
“原来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不,应该说是怪物魔眼,他们竟然一直藏在此处没有离开,怪不得我先前找不到,是因为他们藏在空间裂缝中去了,好险......真是步步生死啊!更想不到的是,两方都想去洞府里截取嫣然的机缘造化,哼!真是该死,就算他们都强大如斯,但是,我布耀连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既然活下来来了,那就谁也别想靠近洞府!”
原来,这少年居然是布耀连,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布耀连自语完,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又观察了一下下面的情况几个瞬间。
然后再次用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自起来。
“得找机会,能出其不意解决一个是一个,现在最有机会的就是下面正在专心布置炼化法诀的变态老小孩了,若是出手成功,不仅可以除去一个大敌,还可以得到他的《嗜天九变》功法。虽然不认为那功法比我已经修炼的好,但是,里面的嗜天九炼倒是个不错的炼化之法。还有,变态老小孩近乎瞬移的神妙遁术,更是好东西,这些东西,我统统都要!”
(求收藏,求推荐票,支持一下此书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语完,布耀连扫了一眼自己所在这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上,还盘绕着的庞然大物。
一条又粗又长,长有四爪,头生冠,大眼冰冷无情,似蛇似蛟的怪物。
其他七根鼎脚上类似的怪物都扑进了鼎内去了,唯独自己所在这根鼎脚上的怪物还在盘绕上下爬移着,口里不停的喷吐着墨绿色的物液。
不知道变态老小孩是有意还是无意,让这怪物留在这里。
若是自己有所行动,势必会被这怪物所阻。
自己得先想想办法,一会儿破开玄冰和灵性十足光团之后,如何避开这庞然大物,去对变态老小孩出手。
布耀连的这些细微至极的举动,没有人发现。
因为此刻,下方之人,根本没时间关注布耀连这里。
尤其变态老小孩,他恐怕怎么想不到,布耀连已经没有被冰封定格了。
在他的潜意识里,或许早就把布耀连当作了他砧板上待宰的猎物了吧!
正在此时,下方传来的话语和动静,又把布耀连的注意力吸引了下去。
布耀连干脆一边在心头计划着,一边则是看着下方的事态发展。
“别跟这老混蛋罗嗦了,直接动手吧?”夏剑厉声喝道。
“别着急嘛!嘎嘎......”回答夏剑的是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是来自于魔眼的,“让本尊再好好验证一下,这《嗜天九变》的功法到底是不最完整的,本尊再研究一番,你也得好好观摩一下,这嗜天九炼只是《嗜天九变》中的一种炼化之法而已,看看,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般炼尽世间和世外万物。”
“哼!本公子没兴趣!”夏剑不以为然的回道。
“嘎嘎......”魔眼像是苦口婆心的继续说道:“怎么能说没兴趣呢,弄来之后,若是货真价实,且完整的《嗜天九变》功法,你小子得修炼,这功法,无数岁月以前,可是多少大能之士抢破头颅的功法呢!如今有个蝼蚁免费做演练,还不好好看看,以后修炼使用过程中,兴许可以少走一点点的弯路。”
“哼!”夏剑依旧不以为然,“纯粹是浪费时间。”
“哦?你小子竟然对上古功法都不感兴趣?”魔眼有些意味深长的反问道,“啧啧......对了,你小子眼里只有布耀连,嘿嘿......应该说,你小子只对布耀连的体术功法感兴趣,本尊说的没错吧?”
“胡说!”夏剑立马反驳道,“本公子只想把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报仇雪恨而已。”
魔眼打断了夏剑的话语,阴阳怪气的说道:“别解释,也别着急,刚刚在修复的的时候,本尊主已经把你的内心探查了个彻底,所以......”
“你......”夏剑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气急败坏的吼道,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气的语塞。
“嘿嘿......”魔眼阴阳怪气的笑着说道,“打住,以前之事一笔勾销,本尊也不与你小子计较,咱们是合作,不过以后听我的,当然,本尊也不会亏待你,修为实力什么的不在话下,以后包你纵横大千世界而无敌手。”
一时间,此处陷入了沉默。
一息后。
魔眼再度阴阳怪气的传出话语。
“本尊知道你贼心不死,但是,你小子也不得不同意,因为,就在之前,咱们修复之时,本尊还......”
夏剑突然开口,打断了魔眼的话语,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了!不用再说了,本公子同意,以后由你做主,但是你也不要要求的太过分!最后,记得你的承诺,否则......”
“嘿嘿......看来你也发现那......”魔眼甚是满意的怪笑着说道,不过,后面的话逐渐小了下去,至于它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吃定了夏剑,却是没有说出来。
接着,魔眼话锋一转,正经了许多的说道:“很好,现在咱们精诚合作,在这乱石山脉,几乎已经无敌了,很快,这南城和帝国,以及整个大陆都将会被咱们踩在脚下。你小子也不用着急,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就在外面,蝼蚁已经帮你用玄冰之气冰封镇压住了,他插翅难逃,一会儿出去,布耀连就归你,本尊绝不染指。”
“当真?”夏剑似乎有些激动的确定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尊什么身份?就算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有什么了不得的体术功法在身,本尊未必看得上眼,所以,你小子放心吧,继续看外面这个装小孩的蝼蚁表演吧!嘿嘿......”魔眼信誓旦旦的回了夏剑。
“好!本公子信你!”夏剑居然信了魔眼的话语,真不知道,他们在空间裂缝里发生了什么,居然如此好说话了,真是神奇。
接着,夏剑疑惑的又开口道:“还是出去吧!收拾了这老混蛋,还要去洞府那边截取机缘造化呢。”
“不急!”魔眼淡淡的回道。
“为何?”夏剑大惑不解的追问道,“咱们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截取机缘造化么?”
“自然是。”魔眼老神在在的解释道,“不过,时机未到,还差一点儿时间,到彻底成熟之时,才是咱们去摘果子之时,嘿嘿......”
就在此时,一声爆裂之声传来。
“呲啦......”
接着变态老小孩的话语声传出。
“一个老智障和一个笨蛋,你们真有雅兴啊,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装神弄鬼,还想着机缘造化,做梦呢?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显然,刚刚夏剑和魔眼的话语,丝毫都没有避讳的传出,自然被在此地之人都听到了。
“空间裂缝被撕破了大半了!”夏剑有些担心的说道,“彻底撕裂了,咱们就有些被动了,出手吧,如何?”
一息后。
魔眼回道:“好吧,真扫兴,这蝼蚁比预想中的有些手段,嗜天九炼果然名不虚传,嘿嘿......出手吧!这种蝼蚁,刚好可以让你小子练练手,对了,你悠着点,别把你小子自己想要的布耀连也给整的灰飞烟灭的没了。”
“哼!本公子自有分寸。”夏剑不悦的回道。
(求收藏,求推荐票,各种求,需要大家的支持,谢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第八根犹如古朴巨柱鼎脚的顶端,灵性十足光团内,被冰封镇压着的布耀连,眼底浮现出深深的肃杀之意。
夏剑和魔眼的话语能被变态老小孩听到,自然也能被布耀连听到。
只不过,他们都还不知道,布耀连早已不受玄冰的镇封了而已。
听了魔眼和夏剑肆无忌惮的话语,布耀连已经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晚,这里的三大高手,无论如何都必须杀了。
他们不仅想要夺取自己的体术功法,还想要自己的性命。
更令人愤怒的是,他们都想要去截取属于嫣然的机缘造化,同时就会伤害到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
真是自己怕什么,就来什么。
今晚这突然出现在乱石渊,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造成的圆月星辰,如此天地异象,自己确实是见识和阅历浅薄,没看出什么端倪,只是一个劲儿的担心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正在处于关键时刻的嫣然。
但是,至少有一丝猜测,会不会与嫣然的突破有关?
接着,千辛万苦之下,终于送家去了洞府里一只小血蚁。
通过那只小笨蚁,才知道,原来这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和堪称天地异象的圆月星辰,竟然真是......
虽然通过小笨蚁了解到的只是个大概,但是在那种关键时刻,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主要,那个时候还不能硬闯回去洞府。
银白色之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那银白色之力与嫣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这种时刻,可不是嫣然能控制得了的。
而且,嫣然处于奇妙的状态,或许,她根本不知道,她之外的情况吧!
还有一点,就算以强悍之力,对抗银白色之力,势必还会干扰到嫣然,破坏那好不容易降临的天大机缘造化。
所以,自己当时不能莽撞,更不能让人靠近和进入、打扰、破坏。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和等候!
且责任相当之大,关乎到嫣然和父亲布传武的性命安全,以及嫣然能否突破和嫣然以后的修行之路。
当时,几大高手环伺在侧,自己的压力可谓是相当的巨大。
但,无论如何,自己早已经打定主意,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任何人靠近洞府的,更别说进入洞府了。
可是,接下来,万万没想到,意外频发。
来自乱石渊璧中那恐怖存在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彻底把自己本来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计划给搅乱了。
当那犹如排山倒海的声势过后,事态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尤其是自己,倒顶住了声势之威,可直接重伤。
双脚差点残废,体内力量近乎枯竭,情况糟糕至极。
好在当时此地的几大高手,也无一例外的与自己一般,都承受了那恐怖至极的声势余波的肆虐。
至于结果......
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之,到此刻,自己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原先的李石和魁元竟然不见了......
不知道是直接被声势余波给直接轰死了,还是躲着疗伤未出现,或者直接离开此地了。
倒是出来了一个类似魁元之人,偷袭夏剑和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断了一条左臂。
逃到了自己暂时疗伤的大石坑,自己出其不意对疑似独臂魁元之人落井下石未遂之后,居然成了了一个身形巨大之人。
单单看其人影,自己可以保证,那是从未见过之人。
而且,实力强的变态。
自己重伤在身,只好行祸水东引之计,逃到此地,打算让夏剑和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继续与追来之敌生死大战。
可惜的是,当时的这个大石坑内,夏剑与那声音阴阳怪气的诡异高手居然不在了。
随之追杀而来的敌人,又成了一个身形如孩童一般之人,遁术犹如瞬移,神妙至极,实力也是强的变态,令人近乎绝望。
期间,自己刚好是双脚铁骨被力量金身之力修复的关键时刻,在这变态老小孩手下,就等同于在生死边缘的艰难徘徊。
本来自己自爆已经成定局,且还无力拉着这变态老小孩同归于尽,只能无奈且遗憾的灰飞烟灭之时,居然峰回路转......
到此时,几乎算是柳暗花明了。
想起来之前在生死一线的霎那间,自己都觉得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好在,自己不仅活了下来,双脚铁骨已经彻底修复。
加之如此长时间的在灵性十足光团和玄冰之中佯装冰封定格时的恢复,体力力量已经恢复近九成。
这些都不算,更令自己不可思议和惊喜的是,自己在生死的霎那间缓过来后,忽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境界竟然到了银髓后期,相当于气修者后天后期的境界了。
这......完全难以置信啊!
自己之前通过吞噬炼化那渊璧上九粒银白色发光之物,不仅进入了银髓境界,直接到了银髓中期,自己还乘机会强化稳固了境界,让自己的道基越发的扎实了许多。
那次已经算是一次了不得的突破进阶了,已经够快的了。
想不到的是,这才过来几天而已...
自己又提升了一个小境界,直接到了银髓后期!
这一次突破的过程更是离谱,危险程度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完全是生死的霎那间。
当然,这只是自己的推测。
因为,自己活下来,缓过来后,就发现自己的境界已经提升了...
不过,总之还是欣喜居多。
不仅活下来,伤势尽复,修为还更进了一步,这已经算是极好的事情了。
若是让其他武者知道,自己从铁骨后期到银髓后期,也就是气修的天地桥后期到后天后期的境界,只用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而已,不知道其他武者做何感想?
对一般普通的武者来说,天地桥后期到后天这道坎,都有可能困住多少人一辈子,更别说连续突破了。
尤其像布耀连这种,半个月的时间,直接突破、跨越了一个大境界,简直是妖孽。
他才用了半个月,或许就跨越了一些武者一辈子的修炼之路,如此速度,堪称恐怖。
但,他此刻依然算是被镇封着,且下面的敌人都不是普通之辈,他,布耀连,要如何应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一声轰鸣声传来。
正在回想和沉思的布耀连被惊扰,差点就要本能的做出防御之势。
不过,还好及时看到自己眼前的玄冰,他又没有任何动作。
布耀连赶紧收敛心神,继续佯装着被冰封定格的样子,双眼则是连忙定睛朝下看去。
“轰......”
才看下去之时,又是一声比刚刚更盛的轰鸣声传出。
就见下方,巨大的鼎底平台居然凹陷下去了不少。
仔细一看,是被下方犹如凶猛巨兽血盆大口的空间裂缝给吸扯的凹下去的。
布耀连眼里不禁闪过明悟之色,夏剑和那怪物魔眼,果然不是无的放矢,确实有些本事。
矮小身影之前以四方八脚古鼎,差不多已经力压那道空间裂缝了。
可此时,都已经被矮小身影发动四方八脚古鼎的铭文异象进去撕扯破环了一大半的空间裂缝,居然又变的完好无损。
那道空间裂缝,不仅完好如初,还比之前扩大了不少,张开的口子,似乎就要超过大鼎了。
这已经不能拿凶猛巨兽血盆大口来形容了。
此时的这道空间裂缝,阴森森的,里面还时不时传出各种怪吼之声,听之摄人心魄。
尤其是此时,此空间裂缝内所发出的吸扯吞噬之力,比之前已经猛了一倍有余。
这...犹如魔域之门大开一般,仿佛要把这天地,都给吞噬进去一般。
而且,这犹如魔域之门的空间裂缝,还在不断扩大,吸扯吞噬之还在不断增加,其间的阴森之气和怪吼之声也越来越密集和暴躁。
如此势头发展下去,却有吞天噬地之能。
那夏剑和怪物魔眼,确实了得,竟然有如此手段。
这一切,看得布耀连双目中异彩连连。
抛开仇恨和敌对关系不说,怪物魔眼和夏剑,以及下面这修炼有《嗜天九变》功法的变态老小孩,他们的一些武技和特殊手段,确实让布耀连震撼和渴望。
当然,震撼归震撼,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惊奇的同时,布耀连就当长见识了。
但是,没有一丝畏惧之意。
下面几大高手每出一种手段,布耀连都会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自己面对那样的攻击和镇封会如何?
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吧。
布耀连觉得,多摸清楚敌人的情况和底细,总归是好的。
等动起手来,在敌人的类似攻击之下,自己就可以应变自如的多了。
同时,布耀连对于下面几大高手的一些武技和法诀也颇为渴望。
尤其是变态老小孩那犹如瞬移一般的神妙遁术和他《嗜天九变》中嗜天九炼等,都让布耀连垂涎不止,生起了杀人夺技之心。
其实也不能如此说,下面之人,本就是敌人。
这些人本就要对布耀连和其亲人等不利,布耀连想杀他们却是理所应当。
反正,不杀他们,他们就杀布耀连和其亲人等。
布耀连杀了敌人,敌人的功法武技等,自然顺理成章的成布耀连的战利品了。
不过,能否成功,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现在在场的,都没有一个是弱者。
布耀连想要立马解决掉哪一个,都不可能瞬间成功。
弄不好,布耀连还会吃亏。
这些,布耀连自己都知道。
所以,到此刻依旧没有冒昧的轻举妄动。
还在寻找机会,怎么也要一击奏效。
下面这种高手,若是一击不成,再想击杀,就不是那么快能成功的了,毕竟,实力就摆在那儿呢。
尤其是现在,下面高手双方,恐怕才是展现出真正手段实力的时候,且,这,或许只是个开始。
“轰隆隆......”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出。
布耀连只感觉仿佛发生了大地震一般,自己所在这个灵性十足光团震颤不已。
这股剧烈的震动,是来自于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上,确切的说,是整个四方八脚古鼎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当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来自于四方八脚巨鼎下方那越来越大,有吞天噬地之能犹如魔域之门的空间裂缝。
这时候的那道空间裂缝,已经近十丈多长,早已超过四方八脚古鼎。
此犹如魔域之门的空间裂缝,已将四方八脚古鼎倒扣着的鼎口吞没进去三分之一。
被吞进去的部分,完全不可见,因为,逐渐扩大的空间裂缝里黑暗而深邃,且阴森无比。
就仿佛,把所吞之物,直接扔到了魔域世界一般,更或者,有可能是直接磨灭在虚无中去了。
如此大的动静,在上方的布耀连,随着灵性十足光团和所立的鼎脚,直接下降了好几米。
布耀连隔着灵性十足光团冰封自己的玄冰,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犹如魔域之门的空间裂缝,传来的吞吸之力无比恐怖,且还带着绞碎一切的怪力。
幸好自己处于灵性十足光团之内,又有玄冰阻隔,否则,自己也不会如此安稳。
下方的变态老小孩也不甘示弱。
虽然四方八脚古鼎的鼎口被吞没了三分之一,鼎底巨大平台,且受吸扯之力影响,平台也不再平,已经凹陷了下去。
但是,处于凹陷中心的变态老小孩,他浑身被那张符箓发出的精纯之极灵光笼罩防护,依旧镇定自若的打坐于平台的凹陷处,不慌不忙,专心致志的掐着古怪玄奥的法诀。
看到此处,布耀连不得不佩服这变态老小孩的定力,如此危机面前,居然还如此镇定自若,不知道他是装神弄鬼,还是真的还有手段?
布耀连又看了下自己周围,有规律且相对的七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顶端,七团灵性十足的光球之中,七个模糊的影子,也是与下方的变态老小孩一般,同时不紧不慢的掐着同一种玄奥晦涩的印结,与变态老小孩一般,完全对越来越大的空间裂缝不管不顾。
布耀连设想到,若是自己是夏剑和那怪物魔眼,既然破不开有神异符箓发出的精纯之极灵光防护的变态老小孩,为什么不试一试攻击者七个影子中的任何一个呢?
这七个模糊影子,与变态老小孩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
《嗜天九变》嘛,七个影子加上变态老小孩,以及变态老小孩把自己也算在内,刚好九个。
想必,这七个模糊影子肯定是被所谓的同化过的。
而且,这七个影子不可能都有那神异的符箓护体。
只要破开一个,或许,变态老小孩所谓的九封也好,九炼也罢,肯定就会受到全面影响。
当然,他现在最多也就是八封八炼。
如此,自己要不要冒险试试?
攻击这七个模糊影子,让变态老小孩处于弱势,致使夏剑和怪物魔眼用空间裂缝吞噬了他,自己也算除去一个大敌,然后再想办法对付夏剑和怪物魔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沉思了几许,布耀连最终还是没有冒这种险。
撇开夏剑不说,那怪物魔眼应该也不是傻子,它都看得出变态老小孩所修炼的是《嗜天九变》。
也肯定知道,这鼎脚顶端的七个模糊影子与变态老小孩息息相关,更与与变态老小孩的镇封和炼化之法有关。
可,怪物魔眼,为什么不攻击七个模糊影子呢?
难道是怪物魔眼在顾忌笼罩影子们的灵性十足光团?
按说不应该啊,就现在自己的状态来说,就算围困自己的这灵性十足光团凝厚无比,且有骇人无比的奇寒之力,但是,自己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瞬息之间破壁而出了。
自己都能如此了,想必那怪物魔眼应该也有能力破开灵性十足光团,攻击影子。
不说同时破开七个灵性十足光团,同时攻击七个影子们,至少破开一个灵性十足光团,攻击一个影子,怪物魔眼应该绝对可以做到才是。
可他并没有如此,他宁愿花大力气,用血色劲风幻化成凌厉风刃,去攻击有神异符箓的精纯之极灵光防护的变态老小孩,就算毫无建树,也对七个同样与变态老小孩一般在掐诀布封炼之阵的影子们不管不顾。
或者说,根本就是视若无睹?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玄机不成?
怪物魔眼是对七个影子们有所顾忌?还是视若无睹?或者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吗?
不过,通过他们的对话透露出的些许关于功法《嗜天九变》的信息,以及变态老小孩的表现,可以猜测,变态老小孩应该就是主体,确切的说,是主导九变的那一个。
就仿佛一个人的大脑中枢,控制着身体其他部位一样。
如此的话,怪物魔眼直接对变态老小孩发起攻击。倒是最直接有效的对策,先击杀首脑,其它也就随之溃不成军了。
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恐怕就只有魔眼知晓了。
更主要的是,布耀连也不能完全确定,七个模糊影子就没有如变态老小孩一样,有那巴掌大小的神异符箓。
若是每个影子都一个,那就......
那符箓的神异,布耀连是见识和领教过的。
可以说,变态老小孩所有的本事,都与那符箓有关。
万一自己攻击其中的任何一个影子,又有符箓出来保护,自己一时间攻击难以奏效,那就彻底的打草惊蛇了。
如今的自己,可是真正置身事外的观众。
变态老小孩和夏剑,怪物魔眼就要拿出各自真正的绝招本事,进行生死大战了,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坐山观虎斗,然后,在最后适当的时机补刀收人头和抢夺战利品就可以。
如此,才是上上策。
但布耀连有冒险念头也是可以理解,毕竟,他非常想加速这几个敌人的死亡,然后赶紧回到洞府附近去守护等待。
若是他真的冒险去攻击了模糊影子,但是未遂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下方的几大高手就可以看到,布耀连已经不受灵性十足光团和玄冰之气的镇封了,至少变态老小孩和夏剑这俩人,就不会视若无睹的,他们会立马再度把矛头指向布耀连的。
如此,本来要分生死的大战,势必会被搁浅。
然后,布耀连又成了几大高手围捕的猎物了。
这...是布耀连最不愿看到的。
虽然自己伤势尽复,且修为精进,很想找个对手试试手。
但是,下面这几大高手,都不是善茬。
夏剑,头颅内有怪物魔眼,极其诡异,碰到他们,自己就是一对二了。
变态老小孩,还有七个模糊身影,如他叫嚣的一般,八条命,简直是变态,自己对上他,就是一对八了。
尤其是这种时候,自己突然冒出来,两方高手恐怕都会立马围捕自己。
那时候,自己可就是一对十了......
这种对手,可不是数量上的提升,而是,两个组合,自己对上,肯定凶多吉少。
所以,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布耀连也不是真的就怕了这两个所谓强大的组合,要在平时,试试竭力一战,也无妨。
可是,今晚不行。
情况特殊,他,布耀连,心系那边洞府里的人和情况。
他自己必须尽量活下来,且保持巅峰状态,才能更好的守护好他想守护之人。
故此,想试试修为境界提升后实力如何的冲动,布耀连也暂时在心头掐灭了。
更主要的是,布耀连自己已经计划过好几次坐山观虎斗,最后痛打落水狗的计划了。
可一次没成功,这让布耀连甚是郁闷和恼火。
每次都看似十分有机会,捡便宜的结果,然而关键时刻,总是出现意外,让布耀连的计划竹篮打水一场空。
前面几次就不说,最近的一次,就是之前那渊璧中恐怖存在传来的怒吼之声,声势余波的威势,彻底搅乱了计划。
到此刻,又一个机会摆在面前,且即将生死大战的之人,一方诡异,一方变态,都是强大无比,更是欲对自己和自己的亲人等都会极其不利之人,百分之百的都是敌人。
自己到此刻,依然还是佯装被冰封镇压的活死人状态,在他们眼中,此刻的自己近乎不存在的。
对于自己来说,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坐山观虎斗,最后适当时机,痛打落水,补刀收人头和抢夺战利品,完全可以实现。
最主要的是,自己首先要沉得住气,然后,就是...不要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布耀连都快有心理阴影了,几次类似计划,一次都未成功,确实令人郁闷。
尤其这一次,是两个大敌,布耀连都不禁对着高空中堪称天地异象的圆月星辰祈祷,一定不要发生什么意外,让自己顺利除掉两个大敌。
在布耀连收回目光后,高空中的圆月星辰突然颤动了一下,好像比前面更闪亮了一点点,这...仿佛是圆月星辰在回应着布耀连的祈祷一般。
当然,天地异象如此细微的变化,布耀连是没有注意到的,估计也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思前想后,终于有了决定的布耀连,就暂时没有冲动了。
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的战况,做好随时准备补刀收人头和抢劫战利品的准备。
几个瞬间后。
布耀连看着下方的双眼中,突然精光一闪。
难道,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下方的双眼中,突然精光一闪。
发现,下方那犹如魔域之门的空间裂缝中突然血红之光大盛起来。
那些血光,近乎实质,在空间裂缝之内剧烈翻涌不止,其间仿佛有无数凶猛的血魔,正在复苏一般。
一时间,这里血气滔天,魔气纵横。
好像此时,真正的魔域之门就此打开了,那吞天噬地的魔王也将临世一般。
随着滔天血光的出现,整个空间裂缝随之突然暴涨。
才一瞬间,就已经超过了二十多丈之长,宽度亦有十丈有余。
布耀连看到此处,不禁在心底自语道:“这...还是空间裂缝么?这肯定是那怪物魔眼的手段,夏剑绝没有这种本事,他们这是要出绝招了么?就看变态老小孩如何应对,我的机会,也应该快来了吧......”
下方,那道犹如真正魔域之门的血色空间裂缝,大小早已经超越四方八脚古鼎。
而且,四方八脚古鼎上的那些玄奥铭文和奇形怪状图刻所幻化成的各种牛鬼蛇神、妖魔鬼怪等进入鼎内的异象,此刻已经无法再撕扯空间裂缝了。
仿佛这些异象不仅没有彻底把空间裂缝撕破,揪出里面之人不算,反倒还把空间裂缝越撕越大,有种助力了空间裂缝的感觉。
结果,仿佛是彻底撕开了魔域之门。
此时,滔天血气之中,有散发着恐怖气息,有血色迷雾包裹,仿佛血魔一般的存在,冲了出来,与那些四方八脚古鼎所幻化的异象战在了一起。
数量相当之多,一时间,鬼哭狼嚎之声不止,四方八脚古鼎上的的铭文图刻逐渐有落在下风之势。
这还只是四方八脚古鼎倒扣区域鼎内的情况而已。
而犹如真正大开了的魔域之门的空间裂缝,大小早已超越了四方八脚古鼎的区域。
此时往下看去,地上是一个恐怖至极的大口子。
或许......这本就是来自地下世界的魔域之门,真正大开了吧!
现在的四方八脚古鼎,已经被吞没进空间裂缝里了三分之二还多。
差不多就一个鼎底平台和八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还露在外面了。
而且,鼎底平台也不再平,平台的中心区域已经被深深的吸扯了下去,处于中间区域的变态老小孩,就在凹陷的最深处。
不过,已经彻底看不到他的身影。
此时的变态老小孩,已经彻底被精纯之极的灵光包裹。
不知道他是否还如之前一般的在淡定掐诀?
布耀连看了一眼周围七根犹如古朴巨柱般鼎脚顶端灵性十足光团内的身影们,竟然......看不清楚了有些...
这...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可是时刻都在关关注着这里的一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七个影子梦居然模糊了许多。
布耀连赶紧又仔细看了下,发现,模糊的不是七个影子们,而是那七个笼罩影子们灵性十足的光团。
光团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或许是越发凝实了,或许里面产生了灵雾,让人无法看清楚光团之内的情况了。
布耀连本想通过看影子们是否依旧在淡定掐诀结印,来判断变态老小孩的情况。
可现在,看不清楚了......
若是用神识之力去探一下,必定会惊扰变态老小孩。
所以布耀连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再等待。
其实,布耀连心里有个打算,最后之时,收人头和战利品的第一目标,是变态老小孩。
主要,变态老小孩离布耀连相对近。
而且,变态老小孩是确确实实把布耀连逼的近乎死过一次的。
若说布耀连心里没有火气,那是不可能的。
还有,就是布耀连对变态老小孩的所修炼的《嗜天九变》功法之中的九封九炼都很感兴趣,以及那犹如瞬移一般的神妙遁术,布耀连都十分想弄到自己手中。
然而,那怪物魔眼之前就表现出对变态老小孩所修炼功法《嗜天九变》的觊觎之意,若是变态老小孩落在怪物魔眼手中,自己想得到九封九炼和神妙遁术就会极其麻烦。
所以,自己一定要时刻了解战斗情况,尤其是盯死了变态老小孩,把握住时机,抢在夏剑和怪物魔眼之前,宰了他,出口恶气,也算除掉一个大患,同时收获到自己想要的战利品。
当然,这个抢就等同于虎口夺食,很是有难度。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时机把握的够好,凭借自己如今的实力,应该是会成功的。
不过,此刻变态老小孩和他的七个影子们都不能被看到具体情况如何了,这有些麻烦。
尤其是此时,夏剑和怪物魔眼仿佛是要放大招了,变态老小孩竟然这样,他到底还有没有对抗之力啊?
如此,情况有些复杂,让布耀连有些难以判断和把握。
但又不好冲动行事,而且,布耀连也不相信,变态老小孩这样就会输。
所以,还是不要急,再看看。
看着下方地上裂开的那道犹如魔域之门的血色空间裂缝,布耀连可是完全不敢小嘘。
纵然血色空间裂缝已将四方八脚古鼎倒扣的那一部分快吞没了,但离鼎底平台还有点距离,自己又在鼎底平台边缘长出十米多高、犹如古朴巨柱般的鼎脚顶端。
这是万幸的,那可怖至极的空间裂缝不是完全的针对自己,是变态老小孩。
就算那可怖至极的空间裂缝瞬间就把这整个四方八脚古鼎给吞了,先被吞的也是变态老小孩。
此时的布耀连,已经相当的有信心,就算发生那种空间裂缝瞬间吞噬整个四方八脚古鼎的情况,他布耀连也可以逃脱。
他自己已经在心底权衡推演过,他要逃出这玄冰和灵性十足光团,最快只需用不到半瞬间的功法而已。
所以,他无惧,可以说,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布耀连还算是游刃有余的。
当然,这只是万一的想法而已,算是退路。
情况可能的话,布耀连还是想亲自击杀掉这几大高手的,尤其是变态老小孩的性命、以及他的功法和武技,布耀连都想亲自取走。
所以,除非万不得已,布耀连是不会走那条退路的。
也就在此时。
“轰......”
一声巨响传出。
一直盯着下方的布耀连眼睛一瞪,脸色也随之一变。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一声巨响传出。
布耀连立马感觉自己所在的这根鼎脚震动不止的同时,还在变高。
布耀连以为,是自己所处的鼎脚又开始变长高了。
可是,当看到下面的情况之时,布耀连眼睛一瞪,脸色也随之一变。
此时,下面鼎底平台之上,到处是精纯之极的灵光荡漾。
灵光之下,在鼎底平台的内层,居然到处是符文摇曳。
布耀连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符文,而是之前变态老小孩手中的那张神妙的符箓啊。
只不过,此时又再度变大,直接覆盖了四方八脚古鼎,成了鼎底平台。
现在应该叫符箓平台,才更贴切一些,其上精纯之极的灵光闪烁。
虽然上面的符文变大了很多,但是,布耀连对于符箓一道丝毫不懂,看不懂那些符文,只感觉很是玄奥和晦涩,且有莫名的恐怖波动传出。
那符箓也是好东西,是肯定的,看到此处,布耀连的必取之物又多了一样。
不知道,变态老小孩知道此刻布耀连的打算,他会做何感想。
不过,他也不可能知道。
主要,他此刻正在控制着变大的了无数倍的符箓在大展神威呢。
鼎底平台被神异的符箓所取代,变态老小孩的劣势立马就有了改观。
只见鼎底平台之前被恐怖吸扯之力吞吸的深深凹陷下去的区域,此刻已经平平整整。
巨大的鼎底平台,此时算是已经恢复了真正的平台了。
且是由符箓所化的符箓平台,灵光荡漾,符文闪烁,异象纵横,看之着实不凡。
而处于中央区域的变态老小孩,也显现了出来。
虽然依旧被精纯之极的灵光包裹防护着,但是,已经能模糊见其盘坐着掐诀的矮小身影了。
看到此处,布耀连又朝周围扫了一眼,发现其他七根鼎脚顶端灵性十足光团内,依然还是不见影子们,还是被完全的遮掩着。
布耀连心里虽然疑惑,但是也勉强可以接受,只要可以看清楚变态老小孩就可以了。
主要目标是他,把握好的他的情况,自己就好把握时机出手了。
但是,机会估计没那么快到来。
因为此刻,变态老小孩的这一手,差不多已经扭转了趋势了。
而自己错以为是鼎脚在长高,其实不是,而是变态老小孩的杰作。
确切的说,是变态老小孩在控制着变大了无数倍的符箓,在大发神威。
整个四方八脚古鼎,被犹如魔域之门的空间裂缝吞没的三分之二还多的部分,正在缓缓的从空间裂缝内生猛的拔出着。
故此,自己才会有鼎脚长高的错觉。
其实不然,是四方八脚古鼎正在慢慢回到地面。
几个呼吸后。
四方八脚古鼎,已经完完全全的回到了地面,已经如之前一般,整个四方八脚古鼎死死的倒扣罩在这块区域的地上。
只不过,四方八脚古鼎之前被血气滔天空间裂缝所吞没三分之二多的那部分,已经不如之前灵光闪闪。
其上有诸多阴黑之色,还时不时的冒着许多不知道是热气还是烟雾之气。
仿佛四方八脚古鼎的那三分之二还多的部分,时刻都在承受着着魔气的侵蚀一般。
奇怪的是,变态老小孩居然没有理会。
不知道是无力驱除,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而此时,鼎内的战斗也随之发生了改观。
那些鼎上铭文图刻所幻化的各种异象,与血色空间裂缝中如血魔一般存在的战斗,也是勉强稳住了颓势,成了旗鼓相当之势。
布耀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心里则甚是无语。
这...竟然又僵持住了吗?
你来我往的打了几个来回,又回到了原点,依旧旗鼓相当......
这就是所谓的高手遇到高手了吗?
之前这三人,口气一个比一个还大,都说的自己什么尊什么主,都叫嚣着有秒天秒地的通天之能...
可,现在,居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有没有搞错?
如此下去,是不是预示着自己坐山观虎斗,痛打落水狗,收人头和战利品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布耀连越想越气,脸色也随之越来越阴沉了下去。
还好下方,双方高手都处于大战僵持的关键之时,否则,布耀连此状态非被发现不可,那样,事情就不是现在这般了。
布耀连双眼明灭不定,这种状态持续了不到两个瞬间后。
他用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自语道:“耐心!冷静......”
自语完后,布耀收敛心神,依旧保持着被冰封定格的状态,双眼则是紧紧的盯着下方的战况。
此时,下方的战场中有话语声响起。
率先传出的是魔眼那满是抱怨和不悦的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
“夏剑,不是吧?你小子连这种蝼蚁都对付不了?”
“要不你来?”夏剑直接答非所问的反问道。
“哼!”魔眼一声冷哼,“给你小子一次练手的机会,你小子还不好好表现?难道这种蝼蚁还要本尊出手吗?”
“本公子并不想练手!”夏剑话语冰冷无比的回道,“本公子只是不想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要破开阻碍出去而已。”
魔眼直接打断了夏剑的话语,阴阳怪气的说道:“别那么多废话,要出去,就先得破了外面这古鼎的镇封阻碍,当然,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是直接宰了那假装小孩的蝼蚁之辈。”
此话语,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提醒。
“这还用你说?”夏剑不以为然的说道。
“嘿!你小子,还不经说呢,本尊是好意提醒你。”魔眼仿佛长辈教育小辈一般的说道,“你看看,之前的优势,被你小子才几个瞬间的功夫,打成了平手僵持之态,差一点就成劣势了,你小子还不虚心受教,哼!”
“哼!”夏剑依旧不以为然的回道,“你自己来吧!”
“你......”魔眼仿佛又被气的不轻,有些语塞。
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而血色的空间裂缝,依然在发出这强大无比的吞吸之力,可四方八脚古鼎,有了符箓幻化成鼎底平台之后,已经能与空间裂缝一决高下了,两方陷入了绝对的僵持之中。
又过了几个瞬间。
魔眼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声音突然又再度传出。
“咦?居然那张符箓...怪不得,你小子让开,让本尊来收拾这只蝼蚁,嘿嘿......竟然是那张符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怪物魔眼和夏剑的话语,依旧没有避讳,仿佛是故意肆无忌惮的闲谈。
变态老小孩和布耀连自然都听的一清二楚。
奇怪的是,这一次,变态老小孩居然完全没有理会,依旧在继续掐着诀、结着印。
这倒是让布耀连很是诧异。
不过,更令布耀连有些意外的是,之前差点把四方八脚古鼎给吞噬了的手段,居然是夏剑一人之力。
这是从刚刚怪物魔眼和夏剑的支言片语中透露出的信息,怪物魔眼确实没出手。
那犹如魔域之门的血色空间裂缝,确实是夏剑一人之力造成的。
这...
难道夏剑进了那空间裂缝之后,修为也是又有了长进?
这也太离谱了吧...
要说谁的进阶速度还比自己快的,那就非夏剑莫属了。
不过,转念一想。
夏剑那种近乎拔苗助长的进阶,道基完全不扎实,而且,怪物魔眼本就诡异无比,强行为夏剑提高修为境界,必然会让夏剑留下诸多隐患。
不扎实的根基和诸多隐患,迟早会害了夏剑,只是时间的问题。
自己与夏剑不同,至少自己的进阶虽然是有些快,但确实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修炼起来的,而且,每一次进阶都几乎犹如在鬼门关走一遭,其道基肯定是相当的扎实。
不过,夏剑虽然手段越加厉害了不少,但是,现在又不是针对自己,而且,他也没能奈何得了变态老小孩啊。
且看看那怪物魔眼到底有多强大的实力,听它话语,似乎是此刻才开始注意变态老小孩的那张神异符箓,且兴趣甚大,觊觎之心昭然若揭。
那符箓也是自己看重的东西啊......
看来,自己得准备了,怪物魔眼出手,必定比夏剑有效。
如此来说,魔眼与变态老小孩的真正交锋即将开始。
或许,也是这场战斗即将结束的时候了。
因为,布耀连不认为,怪物魔眼出手了,还让战局继续僵持下去,怎么得也要分输赢、生死才是。
想到此处,布耀连凝神盯着下方的战场,同时,已经暗暗运转起了自己的力量,时刻准备着在适当时机,破开封镇围困,直接去收人头和抢战利品。
也就是在此时。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从下方传来。
布耀连就感觉到,自己所处犹如古朴巨柱般的鼎脚,瞬间降落了许多,且剧烈的震颤不已。
同时看到,是四方八脚古鼎之前被血色空间吞没进去的、拔出后仿若有魔气时刻侵蚀着的那三分之二还多的部分轰然碎裂。
也不能说碎裂,像是承受不住血气的侵蚀,直接化成黑气消失了。
四方八脚古鼎倒扣着的鼎口至三分之二还多的部分突然被侵蚀殆尽而消失,古鼎平台自然产生了极大的落差。
此时的四方八脚古鼎,已经没有了鼎身。
只有一块巨大的鼎底平台,确切的说,只剩下一块符箓幻化而成的巨大符文平台。
刚刚的一声轰鸣,就是巨大的符文平台落砸到地上所发出的巨响。
一时间,这块区域有种地动山摇之感,碎石灰屑漫天而起。
“哼!”
一声冷哼传出,这里的漫天的碎石和灰屑立马烟消云散。
布耀连听得出来,这是变态老小孩的冷哼之声。
这一招确实有些门道,一声冷哼而已,居然让这混乱的飞砂走石瞬间归于平静,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变态老小孩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这也让布耀连对获取变态老小孩功法、武技等战利品的欲望越加强烈了许多许多。
看着尘埃落定后的这战场,哪里还有四方八脚古鼎的影子。
此时就是一块闪着精纯至极灵光、其间符文飘洒、异象纵横的巨大平台,压盖在此地。
而在平台边缘,有相对规则的八根犹如古朴巨柱般的鼎脚,鼎脚顶端各有一团灵性十足的光团在其上。
然而,在巨大平台中心区域打坐着的变态老小孩,对于四方八脚古鼎已经没有了鼎的样子、只剩下鼎底平台和八根鼎脚这种结果,却显得似乎不慌不乱,他依旧在掐诀、结印。
都如此了,他还如此镇定自若?
这是布耀连心里的疑问,同时,也非常想看看,变态老小孩到底有什么底牌。
就在此时,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响起。
“嘎嘎......本尊问你,这符箓来自何处?”
“你这怪物算什么东西?一双脱落游离在外的眼睛而已,东躲西藏,犹如丧家之犬,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尊主?哼!”这一次,变态老小孩没有沉默,很霸气的回击了。
“蝼蚁大胆!敢跟本尊这样说话?”魔眼阴阳怪气的怒斥道。
“哼!压根儿就没把你这丧家之犬的怪物放在眼里,何来大胆一说?”变态老小孩依旧毫不客气的回道,“难道是看出本尊主的这张符箓了?嘿嘿......是不是很眼熟?想知道得自那里?很简单,本尊主马上就会让你知道的......”
魔眼立马阴声开口道:“哼!好大的口气,一只蝼蚁,以为凭借不完善的《嗜天九变》功法,以及一张疑似上古符宝的符箓就可目中无人了么?”
“就是目中无人了,你这丧家之犬的怪物能咬我不成?就会装神弄鬼,瞎叫唤和挣扎半天,还不是在本尊主的古鼎之下镇压着,真不知道,你这怪物那来的脸在狗叫!” 变态老小孩不以为然的说道,讥讽之意相当明显。
“古鼎?嘿嘿......本尊只是稍微用了点意志之力,就把你这破鼎腐蚀了大半之多,要不是有那疑似上古符宝的符箓阻隔,保证让你这蝼蚁连鼎的影子都看不到。”魔眼大咧咧的说道。
“真能吹,你以为本尊的古鼎缺失的那部分是你这怪物腐蚀不见的?”变态老小孩意味深长的说道。
接下来,魔眼居然没说话了,似乎是在沉思变态老小孩话语中的意思。
但变态老小孩却继续信心十足的说道:“哼!前面的,不过是开胃菜而已,本尊主法印渐成,古鼎的这个姿态,才是至强之态,真正的炼化之阵,现在开始了,哈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到这里,眼中有异色闪过。
法印渐成,真正的炼化才开始?
那之前的都是拖延时间的?
这变态老小孩可真有意思,四方八脚古鼎都面目全非了,这时候说这种话,不知道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如此?
不过,下面这两方高手也是够墨迹的。
就算有底牌、有手段,直接甩出来啊,藏着掖着搞什么鬼?
难道速战速决不好吗?
此时的布耀连,是有些着急了。
主要这里离那边的洞府有些距离,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虽然自己在这里,也算是曲线拖住了这几名高手。
但是不保准,会有其他武者靠近洞府,对洞府里意图不轨,打扰和伤害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
尤其是那从洞府内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以及其所引发的堪称天地异象的圆月星辰。
这么明显的异象,就在这乱石渊上空,整个乱石山脉的罪者和边缘的的守卫者们,几乎都能看到。
在这种罪乱之地,最不缺的的就是胆大妄为和贪婪之人,在这种凶性的驱使下,加之好奇心泛滥,必定会无视乱石渊的绝地传说,来一探究竟。
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可不是到那边洞府的唯一的必经之处。
若是有不轨之徒从此经过,倒是好办,都不用自己出手,变态老小孩和怪物魔眼也会将来者狙杀在此的。
但,就怕有不轨之徒从其他方向靠近洞府,那就麻烦了。
所以,自己在此地耽搁的越久,就越发的觉得不安。
布耀连思前想后,决定再观察一会儿。
实在不行就只能冒险出手了,能偷袭击杀掉一个是一个。
至于战利品,只能随缘了!
再出彩的功法、武技、遁术与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安危、性命相比,都不足为道。
确切的说,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布传武和嫣然,在布耀连心里可不止重于泰山,他们可是布耀连愿意豁出性命去守护之人。
所以,为了收人头和抢功法、武技、遁术等,而让亲人们陷于危难之中,布耀连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他现在最多也就是想乘机除掉一个大敌而已,实在不行,抓不到机会的话,布耀连已经打算瞬间撤离此地,立马赶回洞府之外。
就算大敌紧追不放,那也只能拖着回到洞府外的区域周旋、解决了。
或许,那样自己会很危险。
但是,至少可以时刻关注有没有其他人想进洞府破坏啊。
而且,有自己死守洞府入口,心里也踏实。
想到此处,布耀连直接在体内把力量运转到极致。
到底是战?还是撤走?就看接下来的一炷香的时间了。
一炷香时间,已经是布耀连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的时间了。
不考虑到这个问题还好,可一考虑到这个问题,布耀连的心头就有种隐隐不好的预感。
布耀连一直对自己的心灵兆头很是重视的,已经应验过几次,加之那边洞府里的是他的至亲挚爱之人。
故此,他更不敢忽视。
想定和浑身状态已经调整至最佳之后,布耀连凝神朝下方的战场中看去。
这些都只不过是发生在布耀连心头瞬间的决断而已。
“哼!就凭你这蝼蚁这点本事,也想炼了本尊?”魔眼阴阳怪气的说道,“真以为你这破阵法本尊就没办法破么?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魔眼刚说完话。
“轰.......”
一声轰鸣响起,犹如魔域之门的空间裂缝突然停止变长,但是,宽度却是骤然增加。
此时的空间裂缝,一下子增长到了几十丈之宽。
这里的整个大石坑,仿佛都不复存在了,彻底被血色的空间裂缝所取代。
而只有符箓作为平台的鼎底,仿佛成了这血气滔天空间裂缝海洋中的一叶扁舟。
无数几十丈高的血浪,从四面八方涌起,而处于中央的鼎底平台之下,则出现了一个庞大无比的血漩涡。
漩涡疯狂的转动着,才一两个瞬间,符文平台就被吞下去了几丈之深。
四面八方的滔天血浪,也在一股脑儿的涌来。
这势头,是要把整个鼎底平台连吞带埋,给直接覆灭啊。
而在鼎底平台上十米多高鼎脚顶端的布耀连,感受着下方血漩涡的强大吸扯之力,正有些犹豫要不要离开鼎脚之时,就听到一声冷哼。
“哼!”
是变态老小孩发出的。
在这声冷哼响起之时,其他七根鼎脚顶端的灵性十足光团之内,瞬间射出七股灵光。
七股灵光全部集中在鼎底平台中央的变态老小孩身上。
与此同时,平台上符文再次灵光大盛,那些符文居然直接迎风暴涨,变大、且清晰了许多。
布耀连还没看清楚那些符文到底是什么样的,就发现自己居然极速的旋转起来。
一阵头晕目眩和强烈的恶心作呕之感袭上心头。
布耀连大惊,赶紧用力量定神,就要做出动作。
但又立马停止,发现不是自己被极速旋转,而是整个符文平台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旋转。
如此,在鼎底平台的七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自然也随之极速旋转了。
旋转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布耀连都有些快承受不住,还好他神识之力非比寻常,才能保持正常,且还可以大致看清楚战况。
鼎底平台的疯转,恰好是与下方空间裂缝血色海洋中心的漩涡方向相反。
两股都在极速且剧烈旋转、卷动的可怖力量在互相对峙。
一时间,轰鸣声不断,仿佛此地发生了剧烈的海啸一般。
而鼎底平台,倒也是堪堪止住了被血海漩涡下拽之势,旋转所卷起的风暴和灵光,也刚好挡住了四面八方涌来的滔天血浪。
布耀连双眼明灭不定的看着灵光之外翻涌不止的滔天血浪,缓缓握起了拳头,而他浑身,一股可怖的气势也在慢慢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可以通往银白色巨大光柱首发地点的路上。
无数罪者正在争先恐后的朝银白色巨大光柱首发地点狂奔而去。
同时,有各种贪婪的狂喜之语从中传出。
“哈哈......终于到了,至宝、仙丹、机缘造化......老子来了!”
(题外话:精彩纷呈开启之时,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体内把力量运转到了极致,双手间直接把武技武九重浪和劈空掌准备。
看着下面的战况,心里终于有了决断。
变态老小孩与怪物魔眼,果然又成对峙、僵持之局了,似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这已经让布耀连完全无力吐槽了。
若是所有武者高手都是他们这般,你来我往的打半天,依旧就是旗鼓相当的僵持之态,那还如何分输赢?论生死?
难道就这么耗着?看谁的力量先枯竭?
万一都再有补充、恢复元力的灵丹妙药呢?
一场战斗不是要打几天几夜?
平时倒也罢了,等这两方敌人内耗个差不多,然后自己痛打落水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如今不行,不是布耀连耐心不够,而是他心里有大牵挂,且时间有限,不能跟这几个高手在这里耽搁。
几天几夜?布耀连那等得了那么久。
所以,布耀连已经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
虽然还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布耀连似乎看出,变态老小孩和怪物魔眼的战斗,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有胜负、生死结局的。
既然如此,根本就不用等一炷香的时间了。
布耀连要立马出手,他会尽全力一击。
结果不论是否能击杀一个大敌,他都会迅速退走,回到那边洞府入口外去。
更主要的是,布耀连在仔细观察后,觉得,现在出手,也未必不会有效果。
因为,此时变态老小孩和怪物魔眼的实力对峙,似乎处于一个要紧时期。
怪物魔眼在空间裂缝之下,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但是,就在下方的变态老小孩,布耀连十有八九可以大致断定,他正在关键时刻,正在全力应付下方空间裂缝之中的恐怖血漩涡,以及周围汹涌而来的滔天血浪。
变态老小孩维持着鼎底平台和八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玄奥且极速的旋转,应对那些攻击,他应该无暇他顾。
若是自己在此时,对他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虽然不能保证可以一击必杀他,但是,至少可以使他方寸大乱。
如此,自己说不定就有机会,可以再给他一个真正的致命一击。
就算再不济,他面对下方怪物魔眼的手段,也会力有不逮。
这样,他就有可能死于怪物魔眼之手。
虽然不是自己亲手宰了变态老小孩,但也算间接出手了。
反正只要除去一个大敌,谁杀都一样。
至于变态老小孩的功法、武技、遁术、符箓等好东西,还是那句户话,随缘吧,赶回去那边洞府要紧。
至于下方的怪物魔眼和夏剑,自己确实还想不到可行的办法对付他们。
主要隔着血气滔天的空间裂缝,攻击他们都需要一番手脚和时间。
所以,自己只能尽可能的弄死变态老小孩了。
然后赶紧撤回那边洞府,怪物魔眼和夏剑追过去是必然。
具体如何应对他们,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只要守住洞府入口,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自己依然死战不退。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心头瞬息间的计划和决断。
虽热按预计,变态老小孩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但具体结果,还要看行动后才知道。
不过,最终,布耀连都会尽快回到洞府那边的。
下一瞬。
布耀连正欲让浑身力量流转之时,忽闻下方战团之中传来阴阳怪气的疑惑之声。
“嗯?乱石渊什么时候来这么多人了?”
布耀连听到魔眼此话,心里“咯噔”一声,不详之感又再度大盛起来,接着又听到了夏剑的话语传出。
“什么意思?”夏剑问道,“乱石渊这种死地,没有几个人会来的。”
“以前或许不会......”魔眼声音阴沉了下去。
“到底是......”夏剑说道此处,忽然没了声音。
两个瞬间后。
夏剑有些难以置信的声音传出:“这么多......都是些低等罪者,其中还混有许多关口守卫者...他们怎么都来此地了?”
“笨蛋!”一声满是鄙夷的怒斥传出,是来自于正在极速旋转符文平台中心的变态老小孩,“那根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以及天空中的圆月星辰,如此大的动静和神异的天地异象,整个乱石山脉之中,连瞎子都可知道这里的情况,有不要命之人来送死不是很正常么?”
夏剑似乎是没听到变态老小孩的鄙视一样,自顾自的疑惑道:“不应该啊...那些低等罪者怎么会知道通往这渊底的路径通道的.....”
“哼!”变态老小孩一声冷哼,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笨蛋,跟你师尊嗜血老鬼一样,都觉得自己是乱石山脉最聪明之人,到头来,只不过是坐井观天而已,可笑至极。”
“哼!你这老混蛋,本公子已经大致知道你是谁了,你也只不过是坐井观天之辈而已。”夏剑一声冷哼,声音冰冷无比的回道,“还有,不要把本公子与嗜血那老不死的混为一谈,记住,那老不死的不配做本公子的师尊,你这老混蛋,本公子保证,待会儿会撕烂你的一张老臭嘴。”
“哟哟哟......本尊主好怕啊!”变态老小孩装模作样的回道,“问题是,你这笨蛋,有本事倒是出来啊,你没看到,连老怪物都拿本尊主没辙么?到底谁斯了谁的嘴,炼了你们就知道,哈哈哈......”
“哼!”魔眼突然一声冷哼,打断了变态老小孩洋洋自得的话语。
“咦?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们,好像正在疯狂朝...不好!是那个洞府的方向!”夏剑突然大吼道。
“什么?”变态老小孩突然叫道,“果然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尊主看好的机缘造化,也敢打主意,哼!”
“怎么办?”夏剑有些焦急的询问魔眼道,“我们要不要立马赶过去?”
“不急!”魔眼显得很是淡定。
“为何?”夏剑声音大了许多。
“嘿嘿......”魔眼阴阳怪气的笑着解释道,“放心,你都说了,都是些低等罪者,他们有那个本事和有命靠近洞府附近再说。”
而此时,在极速旋转符文平台鼎脚顶端的布耀连,浑身已经有丝丝金色光芒涌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浑身有丝丝金色光芒涌现而出的布耀连,脸色阴沉无比。
布耀连此时已经不怕被下方的三大高手发现了。
但是,下方的三大高手早就无视他许久了,他这不太明显的异动,下方三大高手自然没人注意到。
尤其他还被灵性十足光团笼罩,又有玄冰的冰封,加之现在正在处于极速旋转的鼎底平台鼎脚顶端,外面有精纯至极的灵光防护。
若是真有谁能先发现布耀连已经不再被镇封围困,恐怕也是变态老小孩。
当然,变态老小孩发现之时,或许也是布耀攻击他之时了吧!
此刻,阴沉着脸的布耀连,心头无数念头闪过。
真是自己怕什么来什么,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虽然自己还未用神识之力去朝远处探查。
但是,下面三大高手的话语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有无数罪者和守卫者,已经来到了乱石渊底,且正朝那边父亲不传武和嫣然所在的洞府疯狂涌去。
目标,自然不用说了,必定是洞府无疑了。
那圆月星辰的天地异象和直冲天际深处银白色巨大光柱的正下方,就是洞府的位置,傻子都知道,那一切,肯定与洞府里有关。
自己是绝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不过,走之前,布耀连还是想出击一次。
因为此刻,机会更显得难能可贵。
几大高手不仅要互相对峙,还要分心关注那些正在疯狂朝洞府方向赶去的罪者和守卫者。
此时的他们,应该万万想不到,会有人敢在此时偷袭他们。
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所谓的对手,都已经被他们自己拖住、僵持着,一时间,谁也不可能奈何得了谁。
而他们,更想不到的是,几乎已经被他们定为死人、完全忽视掉的布耀连,会在此时突然暴起出击。
当然,布耀连一直都把目标定在了变态老小孩身上。
别的不说,变态老小孩离布耀连近啊。
两人都在极速旋转的鼎底平台灵光防护之内,布耀连所在的鼎脚顶端与鼎底平台中央,也就相差十多米远。
布耀连在破开玄冰和灵性十足光团之后,从高处冲击而下直指变态老小孩,方位还算是很有利的。
布耀连也有把握,破开玄冰和灵性十足光团,再冲击到变态老小孩处攻击,可以一气呵成,且前后最多只需要一个瞬间的功夫而已。
这,就是布耀连修为大进后的实力。
按之前,做到这一切,不会那么顺利的。
比如,破开玄冰和灵性十足光团,就要一个瞬间的时间,再冲击到变态老小孩之处攻击,又要一个瞬间的时间。
这前后加起来,就是两个瞬间的时间。
虽然看似差别不大,就是一个瞬间而已。
其实不然,武者出击,可是瞬息必争的,尤其是高手,瞬间的功夫尤为重要,几乎关乎生死。
若是这一切,不能在瞬间一气呵成,那在破开玄冰和灵性十足光团之时,就会被变态老小孩察觉,高手的神识和警惕性,可不是开玩笑的。
人家一有了防备和应变之策,别说再出手偷袭,恐怕连撤走都难。
要是在之前,布耀连实力还没有进阶之时,他大概不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要出手的,会及时撤走回到那边洞府去守护。
但是,如今情况不同了,他修为境界实力提高了一个小境界了,自然要出手一次。
当然,也得多亏是下方的怪物魔眼,算是无意中提醒了布耀连。
夏剑都说了,那些是低等罪者。
而在夏剑口里的低等罪者,至少说明那些罪者的修为境界和实力都没有达到霸主高手的层次。
而怪物魔眼说,低等罪者,想要到洞府面前,必须能活下来,去到了再说。
布耀连瞬间就明白了其中话语的含义。
那银白色巨大光柱,就是从洞府里冲天而起的,光柱上散发的威压,后天境界以下的武者,休想靠近洞府外三百米的范围。
布耀连可是记忆犹新,之前自己银髓中期,相当于气修者后天中期境界,且自己还是体修者,身体和所修功法还极其特殊,可在洞府面前,都非常吃力的才抵御下来。
之前的夏剑,还有魁元霸主,以及高手李石,抵御的都相当吃力。
如此的话,自己在此地再耽搁上一两息的时间,倒是还可以接受的,说不定,可以杀死一个大敌,除掉一个大患,之后,自己或许也会轻松些。
至于那些低等罪者,既然他们如此贪婪,就自己去送死付出些代价好了。
希望罪者和守卫者们,看到一部分胆大妄为的罪者被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压成肉酱,他们可以知难而退。
若是自己回到洞府那边之时,还有不要命的想靠近洞府,自己不介意杀一些。
想到此处,布耀连眼中闪着凌厉之色,看了一眼冰封住自己的玄冰,以及外层灵性十足的光团,同时扫过此鼎脚上盘绕着的似蛇似蛟的庞然大物,最后,凌厉的目光落在了下方鼎底平台中心区域的矮小身影背影之上。
而此时,下方的的话语依旧在传出。
“噢!原来如此!这么说,那些低等罪者去了也是送死?”夏剑低语道。
“嘿嘿......不错!”魔眼很肯定的回答道,“蝼蚁,总是有非分之想,去触碰不该碰的东西,白白送了性命,是注定的结局!”
“他们是活该!”夏剑声冰冷无比的回道。
“蠢货!”变态老小孩的突然怒斥道,“丧家之犬一般的怪物真是没脑子的蠢货,在机缘造化彻底成熟之时,那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书会消失的,别说那些罪者,就算是一只蚂蚁都可以安然进入洞府,真是智障。”
“什么?”夏剑大声惊叫道,“那老混蛋说的是真的吗?”
“这...容本尊回忆一下,本尊...记忆丢失甚多...”魔眼有些支支吾吾的回道。
“哼!蠢货,废物,智障还找什么借口?简直可笑!”变态老小孩不失时机的讥讽道。
一瞬间后。
“呼......”魔眼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似乎刚刚的回想,费了他不少力气。
然后阴阳怪气的开口道:“确实如此...果子成熟之时,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可怖威压之力会消失的荡然无存,而且,似乎...就快到成熟的时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快到成熟的时机了?”夏剑大吼道。
“不错,本尊刚刚在回想的时候,已经推算出了那天大机缘真正降临的确切时间。”魔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你怎么不等到明年才回想起来呢?”夏剑怒斥道。
“小子,你什么态度?哼!”魔眼有些怒了。
“什么态度?都说事关重大了,你竟然...还不如那老混蛋知道的多...”夏剑指责道,“本公子觉得,之前说的事情应该重新考虑一下,一切由你主导,非得完蛋不可。”
魔眼气急败坏的想反驳:“你......”可一时间竟然气得语塞。
“哼!”变态老小孩的一声冷哼,打断了夏剑和怪物魔眼的争论,“一个老智障和一个笨蛋,在争论谁比较愚蠢的问题,不觉得很搞笑么?就你们这样的,还妄想跟本尊主斗?还想截取那天大的机缘造化?不是痴人说梦么?你们有这个资格么?”
夏剑没理会变态老小孩的话语,催促亦或者是命令的说道:“事不宜迟,赶紧收拾了这老混蛋,迅速去洞府那边,若是机缘造化被一个低等罪者给得去,哭都没地方哭。”
“哼!”魔眼一声冷哼,甚是不悦的说道,“用不到你小子来命令本尊,本尊心里有数!机缘造化,一定是本尊的,谁也别想染指。”
“嘿嘿......”变态老小孩阴笑这开口道,“到底谁收拾谁?你这笨蛋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吧?要是如丧家之犬般的老怪物有本事,早就出来了,你们这是作茧自缚,哈哈......以为那里弄来个了不得的阵法躲在空间裂缝里去,想不到,现在却成了你们的坟墓,就算你们有天大的本事,在空间裂缝里也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老混蛋说的是真的?”夏剑向魔眼求证道,估计夏剑此时也应该有所怀疑,这么久了,自己与变态老小孩成平局之势,他夏剑也认了。
可诡异怪物魔眼出手,依然还是这种僵持之局,已经好几息过去了,还这样,这不得不让夏剑怀疑,魔眼和自己是否真的拿变态老小孩没办法?
“确实...我们空有一身实力,暂时不能全部发挥出来...”魔眼有些难为情似的回道。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夏剑怒吼道,“作茧自缚......”
魔眼继续解释道:“主要是这只是咱们暂时隐蔽之所,是本体之法开辟的空间裂缝,你和本尊现在的境界,在空间裂缝里能活下来都得多靠本体的余力了,攻击打出后,会被空间裂缝莫名的规则压制,否则,外面这种装小孩的蝼蚁,在本尊手下,根本走不过一招。”
夏剑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哎......”
魔眼继续说道:“没想到,我们如此隐蔽了,还被这装小孩的蝼蚁发现了,更令本尊意外的是,这蝼蚁还知道了咱们被空间裂缝莫名规则削弱攻击力的事情,这应该与蝼蚁修炼的功法《嗜天九变》有关,如此,也能说明,此蝼蚁修炼的《嗜天九变》确实那部上古遗失的完整超强功法,否则,这蝼蚁是无法洞察到这么多的。”
“哼!”夏剑冷哼一声怒斥道,“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关注什么九变?是真是假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有本体的功法吗?不是说,修炼大成,可以秒天秒地秒空气吗?什么九变能比得了?”
“当然,本尊本体功法,乃是本体经历无数岁月验证而自创出来的,修炼至大成,必定压制诸天万道。”魔眼傲然无比的说道。
接着,话锋一转,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是...参悟借鉴一下总是可以,你看,这接近完整的九封九炼,若是加进去本体的功法之中,作镇封用的辅助之法,不是更好么,到时候,你小子也受益无穷,不过,就要看本体是否会传你了......”
“够了!”夏剑厉声喝道,打断魔眼的话语,“你就别吹了,本公子对你本体秒天秒地秒空气的功法,一丝兴趣都没有!”
“哼!是压制诸天万道之法!”魔眼不悦的纠正道,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噢!!对了!你小子只想要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体术功法,对吧?你小子也不想想,你是修气的,体术与气万般不融,犹如水火,甚至更甚,这是亘古不变的修炼常识,你,修得了吗?”
“你管太多了!”夏剑万分不悦的怒斥道,“你再继续吹下去,别说得不到机缘造化,弄不好,咱们连小命都得葬送于此,哼!”
“这倒不会,嘎嘎......”魔眼阴阳怪气的笑着说道,“外面这装小孩的蝼蚁,只不过洞察了空间裂缝对咱们攻击力削弱,以及用八封堵住了咱们的唯一出口而已,真要想炼化咱们,那是不可能的。”
“难道就这般耗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夏剑声音冰冷无比的问道,“还有,外面的布耀连,以及那边的机缘造化,就放弃了?不说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们,外面这老混蛋,万一他留下阵法拖住咱们,带走了布耀连,又去了截取了机缘造化,就算咱们等阵法能量耗尽出去,那不是太阳都落山了?为时已晚,一切都成空了?”
“嘿嘿......”此时,变态老小孩阴笑着的话语传来,“笨蛋,别想太多,本尊主有把握,在那边洞府里的机缘造化成熟之前,就把你们两给炼化了。
接着,他得意至极的继续开口道:“哈哈哈.......此次收获真是大啊,不仅炼化了两个有点实力的智障,让修为再进一步;还可以截取到那天大的机缘造化,让本尊主可以入主整个南城甚至帝国;当然,最大的收获,莫过于遇到了布耀连这块修有神异体术功法的好料了,同化他为本尊主的第九尊主,本尊主的《嗜天九变》就九变圆满了,那时候,本尊就可真正纵横整个大陆啦,修炼至大成,定要破开世界壁障,哼哼......”
变态老小孩刚说道此处,突然打住,接着惊恐万分的叫道:“不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好 ...... ”
变态老小孩惊恐万分的大叫一声不好之时。
就发现,他所主持着的极速旋转符文平台,被下方空间裂缝海洋中的血色漩涡,猛然向下拽下去了近五米。
加上之前拽下去的五米左右,现在的符文平台,已经在地平线之下近乎十米有余了。
就剩下八根犹如古朴巨柱般的鼎脚露在外面,勉强与地平线齐平了,每根鼎脚顶端,各有一团灵性十足的光团在其上。
其中的七团灵性十足光团的每一团之内,都分别射出一股灵光,像是在源源不断的输送给在下方鼎底符文平台中心区域的矮小身影。
这只是露在地平线上所能看到的了。
而变态老小孩在发现的同时,猛然一催法诀,符文平台灵光瞬间闪耀到极致,而整个符文平台的旋转速度,已经近乎超越了时间的范畴,才堪堪止住了被继续下拽之势。
符文平台还在以近乎超越时间的速度,在疯狂的反向旋转着,像是要挣脱,重新回到地面一样。
但似乎都是徒劳,下方的血漩涡狂霸无匹的吞吸之力,虽然不能继续将符文平台和变态老小孩直接拉进漩涡之内覆灭,但是,似也生生拽住了符文平台一样,任符文平台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回升到地面上。
变态老小孩似乎朝上方鼎脚顶端的、堪堪露在地平线上的八团灵性十足光团看了一眼。
而这时候,如此深度的空间裂缝海洋之内,四面八方涌来的血浪显得更加狂暴汹涌了,且就要扑卷向露在地平线上八个灵性十足光团。
变态老小孩飞速掐诀,露在地平线上的八个灵性十足的光团之中,都射出着灵光的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仿佛是动了一下。
下一瞬。
七股灵光改了方向,瞬间射向八个灵性十足光团正对面的中心区域。
“轰 ...... ”
一声轰鸣猛然响起。
随之在七股灵光交织的中间区域,一个符文闪烁的光罩瞬间升腾而起,一下子把露在地平线上的七个灵性十足光团都笼罩在内。
而就在此时,有一根鼎脚顶端,与其他都射出灵光略微有些不同的灵性十足光团之内,一个被冰封的少年看着新升腾而起符文闪烁的光罩,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接着,他又朝汹涌而来的狂暴血浪扫去,似乎是在算计着什么。
这一切,都是在鼎底符文平台,连带着八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和其上的八团灵性十足光团,在近乎超越时间范畴的旋转速度之下完成的。
符文闪烁的光罩,刚一罩住八团灵性十足的光球,四面八方那些汹涌无比的血浪,也恰好在此时扑击而来。
“嘭 ... 嘭 ... 嘭 ... ”
一连串犹如闷雷在轰鸣的声音传来。
是无数狂暴血浪拍击在光罩上的声响。
这 ... 得多大的冲击力啊!
此时的光罩上,本就闪烁不止的符文,直接幻化成玄奥而又奇怪的异象。
异象自动冲光罩的一些薄弱之点,拼命的加持光罩的防御力。
一时间,异象们忙的不亦乐乎。
但是,似乎还是有些力有不逮。
光罩被狂暴的血浪拍击的向里凸起大大鼓包,仿佛随时都要穿罩而入,污秽掉光罩内的一切似的。
想不到,那些血浪居然如此可怖!
变态老小孩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妙,他绝不会让血浪从顶上汹涌进来的。
对他来说,现在地平线的的那个口子,就相当于他的后院。
所以,后院起火那种事情,他是绝不容许发生的。
只见变态老小孩又飞速掐诀。
半瞬间后。
“呼 ... 呼 ... ”
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的传来。
仔细一看,是在犹如血色海洋般空间裂缝中,正在战斗的那些鼎上铭文和图刻所幻化的各种牛鬼蛇神、妖魔鬼怪等异象,正在迅速飞退回鼎底符文平台区域。
犹如血色海洋般空间裂缝中的那些像是血魔一样的魔物,突然间失去了之前四方八脚古鼎上铭文图刻幻化异象做对手,自然不甘心的怪吼着怒扑追击而来。
“嘭 ... 嘭 ... 嘭 .... ”
无数撞击之声响彻在鼎底符文平台、近乎超越时间旋转速度的灵光之上,无一例外的都被瞬间绞成一滩污血,消散于血色的空间裂缝海洋之中。
而那些回归后的铭文和图刻所幻化的异象,都一股脑儿的飞到了地平线上、正在承受狂暴汹涌血浪拍击的光罩之内。
一时间,光罩之上,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等各种怪声不止,牛鬼蛇神、妖魔鬼怪的影子飞舞。
不过也因此,有了铭文图刻所幻化异象的助力,光罩也勉强顶住狂暴汹涌的血浪拍击。
这顶上,好像,又 ... 成了僵持之局。
而此时,依旧是那个与众不同的灵性十足光团之内,被被冰封着的少年,他看着那些铭文图刻所幻化的各种牛鬼蛇神、妖魔鬼怪等异象,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下一瞬!
“卑鄙!”
一声怒不可竭的怒骂声传来,一股无形的气浪,在鼎底符文平台的中心区域,瞬间荡漾开来。
这声音和势头,很明显,是变态老小孩在暴怒至极的大吼,且直接不由自主的动用声波攻击。
“嘎嘎 ...... ”魔眼得意洋洋的怪笑着开口道,“现在,你这装小孩的蝼蚁,还有能力炼了本尊么?”
“卑鄙!无耻!”阴阳怪气的变态老小孩没有回答,而是依旧愤怒至极的怒骂道,照样动用了声波攻击。
不过,声波攻击的无形气浪,才一进入犹如血色海洋的空间裂缝之中,就消失殆尽了,连一丝浪花都未掀起。
这 ...... 不至于啊 ... 变态老小孩也算是名副其实的高手,随手攻击也不至于这样掀不起一丝浪花才是。
尤其是他如此暴怒之下的声波攻击,不说直接对在空间裂缝深处的魔眼造成伤害,但是,掀起血气滔天的空间裂缝中的滔天大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可是,一丝都未掀起,仿佛攻击被无限削弱了一般。
而此时,魔眼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嘿嘿 ...... 感觉如何?攻击力和防御力,以及神识等被莫名规则之力压制、被削弱的滋味很爽吧?哈哈哈 ...... ”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 ...... 感觉如何?攻击力和防御力,以及神识等,被莫名规则之力压制、被削弱的滋味很爽吧?哈哈哈 ...... ”
在地平线上,一灵性十足光团内被冰封着的布耀连,听到了魔眼这幸灾乐祸的话语和刺耳之无比的狂笑之声之后,其眉毛皱的更深了一些。
接着,他迅速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些铭文和图刻所幻化的牛鬼蛇神、妖魔鬼怪异象处收回,朝下方看去。
而下方,愤怒至极的变态老小孩和幸灾乐祸的怪物魔眼,不仅手上没闲着,口头上也在进行着激烈的唇枪舌战。
“哼!”变态老小孩的回应依旧是一声阴沉至极的冷哼,以及愤怒至极的怒骂,“好‘不要脸’的丧家之犬,你以为,把本尊主拉入空间裂缝之内,本尊主就没有办法了么?”
怪物魔眼不以为然的怪笑着叫嚣道:“嘎嘎 ...... 有办法,有手段,你尽管使,别说炼了本尊,就算你这只蝼蚁有本事再把你这破鼎平台向上升一寸,都算本尊输。”
变态老小孩此时,确实是在一边用符文光罩防护着顶上那些狂暴而来的汹涌血浪的拍击。
一边则是控制着整个鼎底符文平台在旋转,想极力摆脱下方犹如血色汪洋般空间裂缝中的那漩涡的可怖吞拽之力,回到地面。
鼎底符文平台旋转的速度,已经近乎超越时间的速度了。
这已经是变态老小孩所能发挥的极限了。
但,依然无法让鼎底平台回到地面。
现在,确实连回上升一寸都千难万难。
主要,此刻的鼎底平台已经处于空间裂缝之内。
虽然还在浅处,但是,这空间裂缝的莫名规则之力,已经开始有作用了。
这空间裂缝之内,有一股莫名的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一切外来者攻击力和防御力,以及神识等各方面神通。
就算变态老小孩布置的阵法,所发挥出的威能,也是大打折扣。
这股力量,很是玄奥和古怪。
其不是压制施术者,而是压制在这空间裂缝内所出现的所有攻击和波动等。
就比如,变态老小孩,狂怒无比声波攻击,他发出的时候,是威力无匹的,可是一出了他的口,进了空间裂缝的区域,就会被莫名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
所以,就算变态老小孩把鼎底符文平台的旋转速度催动到了近乎超越时间的速度,但在空间裂缝的莫规则压制和削弱之下,那旋转速度或许根本还没有超越时间。
加之下方血漩涡发出着可怖吞拽之力,拉扯着鼎底符文平台,平台想再上升,确实是千难万难的。
变态老小孩没有再说话了,他在疯狂的掐着印诀。
他没有放弃,且他自己也知道,要彻底炼了怪物魔眼,这个鼎底符文平台上所布置的阵法,必须在地面上,才能成功,且都很勉强。
因为,这确实是不完善的八封八炼,在地面上都只能勉强完成炼化,若是在这空间裂缝里进行,炼化之力会大受这里莫名规则的压制和削弱的。
那样,要炼化怪物魔眼的可能性是一丝都没有。
除非 ... 能有完整的九封九炼,在这空间裂缝内,就算莫名规则压制和削弱了部分炼化之力,但依然可以百分之百的把怪物魔眼给炼了。
完整且圆满的九封九炼,就算是大陆顶尖武者被困,也只能被炼化一途,炼尽世间和世外万物,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变态老小孩还没有同化布耀连为第九变,没有修炼圆满。
所以,他是不可能发挥出九封九炼的。
故此,他才想要竭尽全力的回到地面上去。
只要在地面上,他用不完整的八封八炼,只要多花点儿时间和精力、耐心,迟早会把怪物魔眼和夏剑从空间裂缝里拘禁出来到炼化大阵之中,炼为己用的。
就在此时,变态老小孩幸灾乐祸的声音再度传来。
“嘿嘿 ...... 装小孩的蝼蚁,现在知道这空间裂缝内规则之力的恐怖了吧?要是在平时,本尊那会与你这只蝼蚁浪费口舌,早就随手一巴掌拍死了,现在也让你尝尝这空间裂缝内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削弱,你可以继续尝试,但是,就算你耗尽元力和精元,也休想再上升一寸!除非 ... 你掌握了空间 ... 算了,没有除非,除非本尊的本体恢复往昔巅峰状态,可以无视空间裂缝莫名规则之力的影响,其他人,想都别想!”
然而,变态老小孩对怪物魔眼的话语置若罔闻,依旧在疯狂的掐诀结印。
他 ... 不会真有本事使鼎底符文平台回升到地面吧?
若是 ... 如此的话,只要鼎底平台回到地面,怪物魔眼和夏剑的情况处境都被他了解,要炼化怪物魔眼和夏剑,肯定会成功,只是时间的问题。
当然,这要看他到底能不能让鼎底平台回到地面了。
而且,下方的血漩涡的卷拽之力越加恐怖无比,以及顶上汹涌拍击着灵光罩的血浪也不甘落后,越发的狂暴无匹。
看来,怪物魔眼,是铁了心要把变态老小孩和和有封炼之阵在其上的鼎底符文平台,彻底留在这空间裂缝里了。
这也正常,毕竟怪物魔眼和夏剑,本就处于空间裂缝之内,受到压制和削弱在先,就算本事再大,却被人用阵法堵住了唯一出口,出不来,只能憋屈的闷在下方里面。
但是,若要出来,就会直接进入变态老小孩为他准备的口袋里。
口袋就是阵法。
变态老小孩准备好的阵法,可是封炼之阵。
即可以堵住出口,又可以做口袋口子,守株待兔一般的,等着怪物魔眼和夏剑往里面跳。
别看怪物魔眼口气大的要死,但是他却没有冒险跳出来,进炼化大阵之内。
尤其是确定了,变态老小孩所修炼的是真正且完整的那部上古遗失的《嗜天九变》功法,魔眼就更不会冒险了。
它可是从本体那里得来依稀记忆,《嗜天九变》之中的九封九炼,堪比上古禁制大阵,可以封炼修炼万载岁月之久的大能之士。
如此,不得不让怪物魔眼越发的小心谨慎,本体的经验绝对不会错,魔眼对本体的信服是绝对的。
别看变态老小孩只能布置下这不完整的八封八炼,但是,怪物魔眼依旧不敢造次。
因为 ......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变态老小孩虽然只能布置下这不完整和不圆满的八封八炼,但是,怪物魔眼依旧不敢造次。
因为 ... 怪物魔眼还从它本体那里,回忆起一个深刻的记忆,亦或者是刻骨铭心的教训。
在无数岁月以前,本体修为算是快接近大成,意气风发之际,在一秘境寻宝之时,遇到一个修为境界实力完全不如本体的蝼蚁之辈。
在大意之下,被那蝼蚁之辈引进了其精心布置好的不完善和不圆满的八封八炼禁制阵法之中。
最后,本体是九死一生,才活下来的。
之后闭关无数年修养疗伤。
其记忆中,没有太多那一次事情的经历印记。
只有一个总结,以后须得万般小心修炼有《嗜天九变》功法的武者,不论境界实力如何,都不可掉以轻心。
尤其是九变大圆满之辈,更要随机应变。
当然,还有些许零碎记忆,就是本体对那功法中的九封九炼这种类似于上古禁制大阵的封镇之法相当看重,有意收纳、融合本体所自创功法之中的意思。
但是,《嗜天九变》功法到处寻之不得,修炼之人不知道在哪个界面,慢慢的,就没有了关于那功法的消息。
到现在,传闻说,那功法已经消失了。
这个夙愿,一直到本体在那次毁天灭地大战之中而永远沉沦 ... 也没有完成。
这些都是怪物魔眼的零碎记忆。
至此,也可以理解,它为何对《嗜天九变》功法如此上心,但又只是在嘴上嚣张,就是不出空间裂缝。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这 ... 或许 ... 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还有一点,怪物魔眼似乎还对变态老小孩那张拥有神异之能的符箓有所顾忌。
所以,他就一拖再拖,就是不与变态了老小孩的封炼阵法和符箓硬碰。
不过,拖了那么久。
它应该也算是达到它的目的了。
出其不意的把变态老小孩和其控制的有八封八炼阵法在其上的鼎底符文平台,也拉进了空间裂缝。
虽然不是太深入,但是,已经可以受到空间裂缝之中,莫名亏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了。
这,对怪物魔眼来说,或许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至少,变态老小孩的八封八炼之阵,奈何不了它自己了呀。
若是放任阵法一直在地表,它自己和夏剑迟早会被拘禁到封炼之阵中的。
无数岁月以前强大无比的本体,在不完整和不圆满的八封八炼禁制大阵中都九死一生。
如今的魔眼只是本体脱落的一双眼睛而已,它可不认为,它现在比无数岁月以前的本体强大。
所以,被拘禁进封炼大阵之中,被炼化成为他人的补品,是必然的结果。
魔眼绝对不想出现这样的结果!
它已经算死过一次了,绝不会再想死第二次了。
说白了,它是怕死!
故此,战局才发展到现在这种局势。
怪物魔眼的此种打算,以及把战局推动到这个局势,它连夏剑都没告诉。
至于这里的其他几人能否有人看出,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变态老小孩控制着鼎底符文平台,和怪物魔眼控制着的血色漩涡,都在互相猛拽猛吞。
不同的是,一个要向下,而一个要向下。
又 ... 成了僵持之局 ......
其实,从变态老小孩大叫不好到此时的局势,不过发生在一两个呼吸间的时间内而已。
在鼎底符文平台的一根犹如古朴巨柱鼎脚顶端、灵性十足光团内,被冰封的布耀连,其看着下方的双眼明灭不定起来。
布耀连到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了。
那怪物魔眼把变态老小孩,和其控制着的鼎底符文平台,扯进了空间裂缝,就是想要变态老小孩和符文平台,以及封炼阵法等一起与怪物魔眼他们承受来自空间裂缝里的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
那么说,怪物魔眼和夏剑之前的叫嚣都是装神弄鬼咯?
他们确实是空有强大实力,但是奈何不了外面的变态老小孩和其控制的符文平台以及封炼阵法?
那现在呢?
大家都身处于空间裂缝之中,都受到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还不有所作为么?
还是 ... 就这样僵持下去就算了?
布耀连恨不得破口大骂,在地面之上,僵持就算了,都在空间裂缝之内了,还是旗鼓相当的僵持之态?
如此下去,自己出其不意的时机在哪里?
自己可没时间与这些墨迹的高手耗,自己必须尽快赶回洞府那边去。
因为,怪物魔眼和变态老小孩都已经间接和直接证明了,那边的机缘快成,造化要熟了。
也就是,洞府里的嫣然最后阶段和最为关键的阶段,就要来临了。
若是成,对于嫣然的现在和未来的路,都有着无尽的天大好处。
若是败,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复存在。
连那个洞府也会消失,嫣然和父亲布传武,自然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当然,成败的关键,主要是看嫣然,她自己的机缘造化,只有她自己把握了。
而自己能做的,就是阻止打扰她的一切外在因素和敌人,守护好!
此时,就算有不要命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靠近洞府方圆三百米范围,都会瞬间被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而直接压成肉酱。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到嫣然的关键时刻一来,银白色巨大光柱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就会荡然无存。
那时候,就如变态老小孩所说,就算是一只蚂蚁,都可以随意进入洞府之中,更不用说那无数有些修为的穷凶极恶且贪婪的罪者和守卫者了。
而且,嫣然的关键时刻就快到来了。
所以,自己必须在那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强大无比威压之力消失之前,回到洞府入口外,守护着。
但是,自己现在好像也被怪物魔眼算计在内了 ...
主要自己在变态老小孩鼎底符文平台鼎脚顶端的灵性十足光团之内。
起初,刚刚落下空间裂缝,而自己还在鼎脚顶端,恰好露在地平线上,没有落进空间裂缝深处,这倒是好事。
然而,一个符文闪烁的灵光罩子,罩在了顶上,情况就不同了。
这 ... 后路,好像,被断了 ......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又扫了一眼,就在头顶上方很近的灵光罩子。
其上有各种符文闪烁,还有诸多牛鬼蛇神妖、魔鬼怪等的奇怪异象在其间纵横,怪风、怪叫不绝于耳。
这些符文异象,都在齐心协力的帮助灵光罩,防御着外面狂暴汹涌的血浪。
可是,这恰巧也阻挡了布耀连。
多了这些,布耀连待会儿不管做完什么之后,要离开此地,又多了一道壁障。
而且,这灵光罩很是不凡,加之其上帮忙的各种符文异象,防御之力着实不一般。
外面正在疯狂拍击着光罩而无法破开进来污秽的狂暴汹涌血浪,就证明了灵光罩非同一般。
一会儿要破开此灵光罩而走,怕是有些麻烦了。
还有,外面那些汹涌着的狂暴血浪,也得考虑在内。
那些,都是自己一会儿离开时候的阻碍。
若是提前用神识稍微探查一下,就可以大致估算出自己能否可以破开了。
可,要是自己神识出去探查,势必会被变态老小孩察觉。
被发现后,事情就麻烦了。
变态老小孩说不定会立马转身来对付自己。
此刻的自己,修为已经更进一步过,自然无惧与变态老小孩正面交手。
可是,在这样的处境之下 ......
没有变态老小孩维持鼎底平台与下方怪物魔眼的血漩涡对抗,整个鼎底符文平台会在一瞬间被吞吸进血漩涡而被磨灭。
要是自己在那个时候没有破开灵光罩,自己就会随着鼎底符文平台、鼎脚一起被吸扯进下方空间裂缝深处的血漩涡,而被磨灭,灰飞烟灭。
如此,就亏大发了。
自己在之前的大风大浪、大凶大险之下,都活下来了,在这种时候灰飞烟灭,就太那啥了。
不是布耀连胆小或者怕死,或者不敢拼一把。
主要不是时候,否则,布耀连相当想找变态老小孩这种高手,试试进阶后的实力的。
可是,这时候不行。
因为,那边洞府里的嫣然的关键时候马上就要来临了。
那边还有无数罪者和守卫者,正在不要命的朝洞府入口处疯狂涌去。
洞府内那根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上所散发的强大无比威压之力,马上就要消失无踪。
对无数疯狂罪者和守卫者的最后一道威慑和阻碍,也就会随之消失。
无数疯狂罪者和守卫者,就会顺风顺水的涌进洞府中去。
而唯一有可能阻挡那些疯狂罪者和守卫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布耀连。
只有布耀连,知道洞府立马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对守护洞府里面之人,以及让洞府里之人完成千载难逢的事情,是义不容辞。
所以,布耀就算想拼命,也不能在这里拼。
他必须留着性命,回到洞府外面,面对乱石山脉所有罪者和大量关口而来的守卫者。
亦可以理解为,他就算要战死,也只能战死在洞府入口。
这些,布耀连都早已在心里打定了注意。
若是有人要进洞府,除非踏着他布耀连的尸体进去。
不过,那是一会儿回到洞府那边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具体情况如何,还不得而知。
毕竟,没发生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会怎样。
此时的布耀连,已经在决定在离开之前,最后暴起出手一次。
比如变态老小孩,能除掉就尽量除掉。
若是一个弄不好,这里的几个高手,之后只要他们腾出手,都会赶去那边洞府,打嫣然机缘造化主意的。
他们的贪婪觊觎之心,在之前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已经注定了是大敌,为什么不能早些除掉,绝了后患呢?
这些,布耀连之前都已经计划决定好了。
现在,他稍微有些纠结的是,退路问题。
他只是想在离开之前,暴起出手一次,他会竭尽全力的攻击,然后迅速抽身离开,至于结果如何,他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他打算一击过后,就回到那边洞府了。
可是,现在似乎后路被堵了。
布耀连打算探查一下灵光罩,就可以推测出他自己能否破开了,同时,那样也好把握一会暴起出手的撤走问题。
但是,若用神识之力探查,又怕被变态老小孩发现。
变态老小孩只要分心,与怪物魔眼的对峙就会落在下风,后果,几乎就是被扯入血漩涡被磨灭。
布耀连同样有这种危险,就看他到时候能否破开灵光罩和外面的血浪离开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把眼睛稍微闭上了一瞬。
而后睁开,其双眼中已经出现了坚定之色。
看来,他已经有了决断了。
布耀连不由分说的缓缓试着放出一丝神识。
这 ...... 他放出神识了。
他就不怕被变态老小孩发现么?
他就不怕变态老小孩发现后直接来对付他?
而不维持鼎底符文平台,不继续与下方的血漩涡和怪物魔眼对峙么?
如此,他就可能与变态老小孩一起被吞吸进血漩涡,然后灰飞烟灭。
那样的结果,他会甘心?
答案是否定的。
但是,布耀连已经想清楚了,一点险不冒,在这里等着,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最后,他可以等到收了这里三大高手的人头和全部战利品。
可,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真等到那时候,那边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还会在世间么?
那样,他不是非后悔死不可?
所以,布耀连不想留下遗憾,孰轻孰重,他分的很清楚。
同时,他在心里又狠狠的把自己指责了一顿。
他指责他自己想太多,又犯了优柔寡断的毛病。
虽然说提前计划打算,善于推演,没有什么不好。
但是,也得看时间和情况。
尤其现在,时间相当紧迫。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想清楚这些,布耀连毫不犹豫的直接放出神识之力。
他觉得,之前是自己想太多。
自己的神识之力,本就有过人之处,甚至比在场的三大高手还要强上一些。
放出去探查一下,不一定就会被变态老小孩发现。
就算发现了又如何?
自己本就无惧变态老小孩,只是想可以一击必杀他而已。
若是真被发现了,大不了顺势直接动手。
到此,前后经历了几件事情,布耀连算是真正领悟了:不管是对敌还是遇事之时,果断和胆大心细的区别。
这些,都会对他以后的修炼和人生之路有着极大好处。
这,算是是布耀连心性的极尽升华,亦算是进步。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想定后,毫不犹豫放出的神识,也只是一小丝。
这也是本着胆大心细的原则。
且对布耀连来说,这一丝神识之力,只要触碰到那灵光罩,他就可以大致推测出他自己能否破开了。
此时,布耀连小心翼翼的操控着一丝无形的神识。
先是要穿透冰封自己的玄冰,然后再穿过灵性十足的光团,最后才能达到头顶上方的灵光罩。
这些顺序,布耀连心里都有数。
布耀连控制着神识,先是触碰上了冰封自己的玄冰。
在碰上的瞬间,布耀连眼中突然闪过一疑惑之色。
接着,眼中的疑惑之色,又变成了然之色。
最后,他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同时,他的嘴角,有一缕微不可查的笑意闪过。
这 ...
布耀连的表情为何这般古怪。
更奇怪的是,布耀连直接收回了才触碰到冰封他的玄冰之上的那一丝神识。
且脸上很是轻松的样子。
这 ......
就更令人费解了。
难道他不对灵光罩摸个底?评估一下待会儿他能否破开?
此时,布耀连心中回想着刚刚神识探查的结果。
通过神识探查发现,冰封自己的玄冰,其上的奇寒之力,竟然比原先淡了三分之一还多。
虽然自己早已经不受奇寒之力所侵蚀和冰封了!
主要是变态老小孩以为吃定了自己,把自己冰封镇压后,觉得自己近乎活死人一样了,就没有太在意自己。
而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能完完全全的把奇寒之力阻止在外,玄冰只对自己的外在有冰封作用。
慢慢的,自己似乎都觉得玄冰奇寒之力不存在了。
其实不然,这股力量一直存在,只是自己不当回事罢了。
到此时,用神识之力仔细的探查才发现,玄冰的奇寒之力,竟然降低了这么多。
布耀连首先就把变态老小孩大发慈悲,减弱了奇寒之力这个可能性排除掉。
那就是说,奇寒之力实则根本没有降低。
而是 ......
布耀连瞬间就想到了此刻自己所处的环境。
虽然还露在地平线上,实则已经处于空间裂缝的范围中了。
也就是说,在这里,已经能被怪物魔眼所说的空间裂缝中本就存在的莫名规则之力所作用了。
那股力量,就是压制和削弱。
如此,就很好解释了,这冰封自己的玄冰奇寒之力降低了将近一半,是被空间裂缝中莫名的规则之力给压制和削弱过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笼罩围困自己的灵性十足光团,其防御力也会被压制削弱了将近一半?
因为,冰封自己的这玄冰,就是由灵性十足光团内喷洒而来的奇寒之力所幻化成。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
所以,布耀连干脆收了神识之力,不再探查了。
主要,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开始,他不懂,怪物魔眼所说的空间裂缝中存在莫名规则的压制和削弱之力。
主要,布耀连以前也没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虽然,他也算是算是大家族子弟,但是,他以前在家族中的地位,连下人都有些不如,完全不受待见,倍收歧视和欺辱。
那样的他,是没有机会翻阅记载类似信息之古籍的。
况且,涉及到空间和空间裂缝,以及规则之力什么的,布家那样的家族,恐怕也未必有这方面的记载吧?
开辟空间裂缝,那可是了不得的大手笔,南城都怕无人有这种实力,更别说布家了。
而怪物魔眼,之所以能开辟空间裂缝躲进去用秘术疗伤,那都是怪物魔眼借助了它本体的力量和秘法,才勉强开辟出来的。
其实,它开辟出来的那道空间裂缝,只能算是很低端的那种空间裂缝。
要是大能之士亲手开辟的空间裂缝,比这种大无数倍,其间的莫名规则,产生的压制和削弱之力,会更恐怖无数倍。
不过,在乱石山脉喝者南城这种地方,怪物魔眼借助本体之力和之法开辟的这个空间裂缝,避难容身倒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由于是它借助本体的力量和秘法所开辟,它在空间裂缝里,稍微有些主动权。
不过,也就是只能让它和夏剑更好的躲避而已。
至于莫名规则之力对他们攻击力和防御力,以及神识等的压制和削弱,都是一视同仁的,它们两也无法幸免。
不过,怪物魔眼做梦也想不到。
会有修炼《嗜天九变》功法的变态老小孩来到了此地,或者说,他本就在此地,直接洞察了怪物魔眼和夏剑躲藏在空间裂缝之内。
这还不算,不由分说的布下了八封八炼这种致命大阵,等着它们往里跳。
如此,可以说,是给魔眼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就是所谓的世事无绝对吧!竟然有人洞察了空间裂缝。
魔眼估计只能无奈叹息 : 乱石山脉也是藏龙卧虎啊!
不过,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且两方又陷入了僵持。
到此时,对布耀连来说,算是真正长见识了。
想不到,空间裂缝居然还有这种古怪而又霸道的规则之力存在。
现在,布耀连把之前的疑惑算是彻底抛开了,也不得不相信怪物魔眼的言辞了。
也终于知道,为何在刚刚,鼎底符文平台和变态老小孩等被猛然拽如空间裂缝后,变态老小孩会发那么大的火。
以及他发火时候的声波攻击,居然毫无效果。
现在,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原来,这空间裂缝里,果然是有莫名的规则之力存在,压制所有外来者的攻击力、防御力和神识之力等等。
就连阵法、符箓等,也不能幸免。
只要本不属于这空间裂缝之内的外物,都会受到莫名规则之力的强力且霸道的压制和削弱。
如此,现在已经验证的是,这玄冰的奇寒之力和外层的灵性十足光团的防御力,应该都被压制和削弱了将近一半的威力。
自己要破开玄冰和灵性十足光团,就算不被压制和削弱,自己都毫不费力的就可以破开了,现在被压制削弱了将近一半,要破开岂不是更简单了?
而且,这里的一切,应该都被压制和削弱了。
头顶上的灵光罩,自然也应该无法幸免。
所以,布耀连觉得,就算那灵光罩和外面的狂暴血浪再强大,但只要被压制和削弱将近一半的威力,他都有绝对的信心瞬间穿透而过。
如此,就没必要在继续探查下去了。
后路,未被断!
可以动手收人头了!
(求收藏,球推荐票,求打赏,求评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确定了后路还算畅通,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
布耀连重现把视线移到了下方的变态老小孩身影之上。
该出手了!
现在处于这空间裂缝中,变态老小孩肯定也受到这里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的。
变态老小孩的防御力,势必比正常时候降低了一些。
如此,自己对他出手,只要够出其不意,还是很有可能击杀他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紧了紧本就握着的双拳。
突然!
布耀连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心里猛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自己不能只考虑对手的攻击力和防御力,被这空间裂缝中莫名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的问题啊。
自己也身在空间裂缝之中,同样会受到莫名规则之力的影响。
自己必须先衡量一下,自己的攻击力,到底被压制和削弱了多少,那样,自己才好出手。
自己可只是出手一次,因为时间紧迫。
而且,或许也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耽搁久了,恐生变故。
虽然自己已经打算尽全力攻击,但是,按怪物魔眼所说,这空间裂缝中的规则之力,都一视同仁。
你力量越大,对你的压制和削弱就越多。
但是,自己要怎么知道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以及神识、意念之力被压制了几成呢?
自己跟着鼎底符文平台被扯带到这空间裂缝的区域内,自己丝毫没有感到不适,一点儿也没发现那莫名规则的压制和削弱之力对自己有影响啊。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这灵性十足光团和玄冰之内的缘故?
但是,也不可能啊!
空间裂缝的莫名规则之力,在这空间裂缝区域内不是无处不在的吗?
而且有霸道无比。
可自己为什么一点感受不到?
难道,真要放出攻击力或者神识之力等,才会受到压制和削弱?
越想,布耀连越觉得应该是如此。
但是,布耀连又想起,刚刚他放出神识之力了呀。
虽然没有放出去太远,但确实离体了。
除开探查出玄冰的奇寒之力被压制和削弱进将近一半,也推断出灵性十足光团和灵光罩,以及血海也是如此。
可偏偏就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之力被压制啊。
难道,是因为自己放出的太少的缘故?
自己出于小心谨慎,刚刚只放出了一丝神识,虽然少,但是探查,已经足够了。
想到此处,布耀决定再试一试,判断自己神识之力到底被压制了几成。
那样,通过这样的判断,也可以推断出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到底被压制了几成。
也只能放出神识测试了,放在自己身周就可以。
这个时候,不适宜直接甩出攻击来测试,那样就打草惊蛇,计划就泡汤了。
攻击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破玄冰、灵性十足光团,攻击变态老小孩的时候。
所以,只能用神识测试。
而且,测试,是十分有必要的,是为心中有个数,才能更好确定攻击方案。
既然可能是刚刚放出神识太少,无法判断出到底被莫名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了几成,那就多放出一些。
决定后,布耀连小心翼翼的放出了一成左右的神识。
放出的神识没有到处乱窜和乱探,而是被布耀连控制着围绕在他自己的体表。
布耀连屏住了呼吸,他要看看,到底被压制和削弱了几成。
而且,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如玄冰的奇寒之力一般,被压制和削弱将近一半,他也接受。
因为,只要确定了是这样,就可以真正断定,这里不属于空间裂缝外来之人或者物,都是如此。
若大家都是如此,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能说,这空间裂缝中的规则之力,太强悍,太霸道。
可接下来,布耀连眼中疑惑之色渐起。
然后,他一撇嘴,直接放出两成左右的神识之力。
而且,这一次,他控制着神识离开了他的浑身,在他体表小半寸处,完全没有沾染到他自己的身体。
但是,他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浓了。
接着,他再度增加放出神识之力。
三成 ...
四成 ...
直到放出五成左右的神识之后,他有些傻眼了 ...
这 ......
难道,他没有测试出想要的结果?
下一瞬。
只见布耀连双眼朝下方扫了一眼,同时。他好像还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他不由分说的直接放出了十成的神识,也就是他所有的神识了。
布耀连神识本就非比寻常,比之他本身的修为境界都还略高一些。
这次他修为境界提升,神识依然随之有了不小的上升,且依然在他修为境界之上一点点。
这,就是他布耀连,与大部分武者与众不同的一方面。
神识、意念境界,走在了他修为境界的前面。
不过,他的这点与众不同,暂时还未有其他人知道。
否则,惊掉一地下巴不算,他布耀连,恐怕也会立马又成众矢之的吧?
大家都会以为他有什么了不得的专修神识、意念秘术呢,这种秘术,连帝国顶尖高手,都会无比动心的。
然而,布耀连有那种秘术吗?
这个问题,或许连布耀连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发正,他把这与众不同的神识、意念,归功于他所修炼到特殊功法——《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
当然,无论有还是没有,布耀连这个与众不同的秘密曝光后,他肯定不得安生的。
还好,现在暂时没人知道布耀连的这个秘密,至于以后么 ... 就难说了。
而此时,布耀连把他那全部神识一股脑儿的放出来。
一时间,他身周,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奇异波动在泛着涟漪。
这 ......
无形的神识之力,居然仿佛快成有形之质一般。
这不仅是神奇,更是不可思议。
布耀连看着身周的若有若无的奇异涟漪,这些都是自己全部外放的神识。
同时,他想起以前看过的古籍中的记载,神识强大到一定层次,可以化成有形之态,俗称神识化形。
自己这 ... 倒是有些像快接近那个境界的样子,实则,还有很大的距离。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把这个突然出现的想法驱除。
现在,自己是在测试,不是在这做神识化形的梦。
可是,自己神识全部都放出来了,为什么 ... 没有感觉到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
难道 ......
(题外话:五一小长假咯,祝众位书友五一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难道,我的神识不受这空间裂缝中的莫名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
布耀连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惊疑不定的自语道。
“若是如此的话,我 ... 我的攻击力和防御力等,是不是,都不会受到这霸道、强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真是这样的话,那就 ... 太爽了!”
自语完,布耀连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他再度检查了几遍外放的所有神识,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压制和削弱之感。
最后,布耀连缓缓收回所有神识,脸上满是大惑不解之色,而心里,则是有些欣喜。
到此时,几乎肯定,自己的神识,确实不受这空间裂缝中存在的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
那么,也可以肯定,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也应该不受影响。
这令布耀连相当难以置信,而又大惑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空间裂缝的的莫名规则之力,不是强悍且霸道无比的吗?
莫名的规则之力,在空间裂缝的范围内,不是无处不在?无人可以幸免吗?
都说一视同仁的规则之力,怎么不压制和削弱自己?
难道特殊对待自己?
如此,真是爽哉!
其实,布耀连心底还在暗自猜测。
或许是自己是体袖者的原因,更或许是自己所修炼功法特殊的原因,还可能是自己体质特殊,或者就是自己体内有某物的存在。
具体真正原因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时间紧迫,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只能以后有时间再寻根究底了。
不过,这总是极好的。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敌人的力量和防御力、神识等都被压制和削弱,而自己完全不受影响。
尤其是,进阶后的自己,本就无惧与这里的其中任何一个敌人单打独斗。
现在,敌人实力差不多是被削弱三分之一左右。
如此,自己可是有极大的优势了。
这种优势之下,专盯着一个敌人,对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怎么也得奏效,除掉一个才是。
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如此大的优势。
事不宜迟,得赶快动手。
否则,耽搁了回洞府,那边就麻烦了。
那边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嫣然,她最关键时刻就要到来了,那无数疯狂和贪婪的罪者和守卫者,将成为最大的威胁。
想到此处,布耀连收敛心神,调整状态到最佳战斗状态,凝神朝下方的矮小身影锁定而去。
正在此时,下方空间裂缝深处传来一声惊呼。
“嗜血 ...... ”
布耀连听得出,这惊呼之声是来自夏剑的。
接着,魔眼阴阳怪气的问道:“什么嗜血?”
“我那老不死的师尊,嗜血。”夏剑沉声回道。
“这个时候,提你师尊干嘛?”魔眼疑惑的问道,“难道他会在这个时候来助你一臂之力?”
“哼!”夏剑一声冷哼,“本公子从来不指望那老不死的,只不过 ...... ”
魔眼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你小子 ...... ”
刚说道此处,魔眼突然话锋一转,惊怒的叫道:“不好,有多股不弱的气息,出现在那些正在疯狂朝那边洞府涌去的罪者和守着后面,目标 ... 也是 ... 洞府,应该是 ... 冲着洞府里的机缘造化而去的。”
“你也感觉到了!”夏剑声音冰冷无比的回道,“我感应到我那老不死的师尊嗜血出现在远处,这么说,其他霸主大佬们都来到了 ...... 本公子刚刚还奇怪,为何有如此多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来到了这乱石渊。原来,是所有霸主在背后操纵鼓动,想必霸主们是想让那些低等罪者探路,做替死鬼,而霸主们的真正目标,应该也是那洞府内的机缘造化 ...... ”
“好大的胆子!”魔眼突然怒斥道,“霸主是什么东西?敢打本尊看重机缘造化的主意,真是活腻了!哼!”
上方早正准备出手的布耀连,听到下方夏剑和魔眼的对话,其间透露出信息,让布耀连大惊不已。
霸主,乱石山脉的所有霸主,居然都来了。
而且,那些霸主的目标,都是冲着洞府里嫣然的机缘造化而来的。
果不其然,霸主们都不是简单之辈。
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或许无法确定洞府里是什么,只是听信有心人的误导而来,但是霸主们个个都阅历见识丰富,已经看出了那是了不得的机缘造化,对任何武者来说,得到了,将有无尽好处。
所以,霸主们自然不会错过如此好事。
这 ......
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就更危险了。
就算那银白色巨大光柱所散发着的强大无比威压,可以暂时堵住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靠近洞府。
但是,肯定不能阻挡霸主步伐的。
每一个霸主都是罪者中佼佼者,他们就算顶着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也可以靠近洞府。
假使他们一时半会破不开洞府入口隐藏着的银白色之力,但是,他们若是大手段攻击,势必会直接毁了机缘造化,也就直接毁了嫣然。
而且,霸主可是有好几个呢,若是他们联手,未必就没有办法破开洞府。
到时候,嫣然和父亲布传武岂不是 ......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考虑,单凭嫣然和父亲布传武,是绝难抵住联手的几大霸主的。
而且,若是洞府被迫,嫣然几乎已经就死定了,哪还有什么能力战斗?
情况变的越来越糟糕了。
完全超出了布耀连的预料。
其实这个问题,布耀连早应该想到的。
乱石山脉的所有低等罪者和大部分守卫者,几乎都来到了这乱石渊底,没有霸主级的高手到来,可能吗?
可现在才发现,霸主们是在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之后,或许已经让那些低等替死鬼探好了路,现在才现身,也就是轮到他们向洞府里进发的时候了。
若是这样,还不等银白色巨大光柱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消失殆尽之时,霸主们或许就已经进入洞府了。
等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可以进洞府的时候,说不定霸主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机缘造化。
那无数低等罪者和守卫者,注定会白忙活一场,其间还要白白死去许多。
布耀连可不是为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可惜或者抱不平,一切都是由于他们的欲望和贪婪,害了他们自己。
而且,霸主们对他们的利用肯定不止这么点事情,后面或许还会有利用他们的地方和时候。
这些,布耀连都没心思想,也不感兴趣。
他现在,万分担心那边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
他要回洞府那边去。
立刻,马上,回去!
(题外话:五一小长假,大家怎么过的?顺便求收藏,求推荐票啊,此书需要大家的支持,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越想越着急。
他现在,就要立马回到洞府那边去。
可是,又有些不甘心。
因为,在这里,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原因,空间裂缝中的莫名规则之力,居然不对他的力量等各方面压制和削弱。
那么,他在这空间裂缝里是有着极大优势。
而且,他都算计的很好了。
只要拿捏准时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必定能做到一击必杀,宰了变态老小孩这个大敌和大患。
但是,洞府那边的威胁大增了,有几大霸主在靠近。
或许,自己在这里多耽搁一息,都有可能抱憾终身。
看来,只能暂时把这个可以击杀大敌、大幻的绝好机会暂时放弃了。
只期盼这变态老小孩和魔眼、夏剑,能一直就这么对峙下去,干脆对峙到力量枯竭而亡,再也不要去洞府那边,给自己再增加压力和威胁。
直到此时,布耀连都没有想过。
就算他回到了洞府那边,他能保证守护得了洞府里的人吗?
那边,可是有几大霸主呢。
一对一,布耀连或许丝毫无惧。
但是,霸主们都是最者中的佼佼者,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徒,谁会与布耀连一对一的公平对决?
再说了,每一个霸主,不仅都对洞府中的机缘造化志在必得之外,对布耀连,也有志在必得之意,那个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可不是白发的。
别看表面上,奖励只对普通罪者有着惊人的诱惑力,实际上,对各大霸主的诱惑力,则是更大。
因为,促使霸主们发布通缉令之人,有对霸主们绝好的、且必须用到的东西做奖励。
当然,只有一个霸主可得到。
至于是哪个霸主得到,就看是哪个霸主亲手将布耀连的斩杀,提头去换了。
可以这么说,拿布耀连头颅去换的东西,与现在洞府里即将成熟的机缘造化,都一样珍贵无比,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么多霸主高手大佬们,都对缉拿和亲手击杀布耀连那么趋之若鹜了。
布耀连,从被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通缉之时起,他就犹如一个香饽饽了,对乱石山脉的罪者来说,说他布耀连堪比至、,宝仙丹,也不为过。
这些,布耀连现在都没有考虑。
就算有些事他知道,有些,则是他不知道的。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
布耀连与父亲布传武,父子二人被流放到这罪者云集的乱石山脉中,从来都没想着要主动惹是生非。
本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安心修炼。
谁料到,总有些人会主动欺惹上来。
这还不算,来自家族中老夫人布彩霞和大长老一派,他们的黑手伸这么长,在这最乱之地,还要对父子二人赶尽杀绝。
加之各种原因,现在的布耀连,在乱石山脉,几乎是举山皆敌了。
就现在来说,回洞府那边,既要面对无数贪婪且疯狂的罪者和守卫者,还要面对修为深不可测的几大霸主高手。
回去洞府那边,有可能不仅守护不了嫣然和布传武,就连他布耀连,几乎也可能十死无生。
若是继续在这里佯装被封镇,等关键时刻出手,肯定能击杀变态老小孩这个高手。
且还可以得到他的功法、武技、符箓和遁术等各种战利品,之后,布耀连还可以很从容的全身而退。
这么一比,布耀连想要活下来,就不能回洞府那边。
可是,布耀连是这种人么?
他会逃避么?
更主要的是,那边洞府里的是他布耀连至亲至爱之人,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至亲至爱死去而不管不顾吗?
这个问题,对布耀连来说,更本不用选择。
那边洞府里的布传武和嫣然,是布耀连拼命都要守护之人,就算豁出性命,他布耀连也在所不辞。
明知道回那边洞府十死无生,但布耀连依旧会回那边去。
布耀连的思绪也就是在一念间产生的。
而下方,几大高手言语还在继续传出着。
“哼!“在极速旋转鼎底符文平台内的变态老小孩传出一声冷哼,回应了魔眼对乱石山脉霸主极其不屑的话语,也算是为魔眼解释了霸主到底是什么身份和地位的存在。
“霸主就是这乱石山脉的王者,是所有罪者之中的拔尖高手,每一个都雄踞一方地盘,手下罪者无数。当然,一个霸主的修为实力或许不如你这怪物,但是,两个、三个或者更多个,保证让你这老怪物灰飞烟灭,而且,本尊主保证,只要霸主们见了你这怪物,肯定会群起而攻之的,嘿嘿 ...... ”
“哼!他们可以来试试,到底是谁让谁灰飞烟灭。”魔眼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这老怪物,都是丧家之犬了,还在吹?老这么吹牛,你就不累吗?”变态老小孩讥讽道,“还有,你可别忘记了,你这老怪物,现在就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缩在空间裂缝里,连出来与本尊主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还敢说有能力让霸主灰飞烟灭?简直可笑之极。”
魔眼依旧不以为然的反驳道:“你这装小孩的蝼蚁,你嚷嚷什么?你是霸主吗?就算人家霸主有些手段,又不是你,轮得到你在这里瞎吹?”
夏剑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提醒魔眼道:“这老混蛋 ... 还真是霸主!”
接着,夏剑又向变态老小孩阴恻恻的问道:“本公子没说错吧?魁元霸主?”
“你这笨蛋,眼力倒是不错!”变态老小孩居然没有否认。
夏剑没有理会变态老小孩的笨蛋之说,继续说道:“而且,本公子似乎还感应到,你身上还有李石那老混蛋的气息。”
“哦?”变态老小孩有些疑惑的否认道,“你这笨蛋的狗鼻子,不会闻错了吧?”
夏剑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根据你修炼的《嗜天九变》功法,以及刚刚你说的要同化布耀连为第九变。那么,据本公子猜测,你这老混蛋,应该就是在那怒吼声之后,趁机拿住了李石,同化了他,现在的李石,估计已经成了你的第八变了吧?”
“嘿嘿 ...... ”变态老小孩阴笑着回道,“狗鼻子果然还是有些灵的,也不愧为嗜血那老王八蛋的亲传弟子,洞察推测这方面,不得不说,你确实得了你师尊的一点点真传。”
夏剑高声打断道:“跟嗜血那老不死的没有任何关系,本公子的一切本领,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修习而来的。”
接着,夏剑又话锋一转,很是疑惑的开口道:“本公子没想到的是,你才是乱石山脉中隐藏极深的人,你的第一变到底是不是魁元?或者是 ...... ”
(五一假期求收藏,求推荐票,祝大家五一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也听到夏剑的话语,算是揭开了变态老小孩的身份。
没想到 ...
果然也是与自己猜测是差不多,这变态老小孩,赫然也是魁元霸主。
而那李石,居然被魁元给同化了。
正如夏剑所说,李石是在那渊壁之中恐怖存在的怒吼声肆虐,受伤之后,被魁元乘机拿住,然后同化了,成了魁元八变之中的其中一变。
真没想到,魁元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怪不得这变态老小孩,之前一出现,就可以直呼出自己的名讳,且对自己还有些许了解的样子。
原来,他就是之前的魁元霸主 ...
想到此处,布耀连朝其它七根犹如古朴巨柱般鼎脚顶端、灵性十足光团内看去。
其中一个光团之内,应该有一个身影,就是李石。
至于具体在哪个光团之内,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已经不是之前的李石了,而是成为了魁元的其中一变去了。
或许,就是成了由魁元所操控的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了。
从此,乱石山脉中,再没有李石这号高手。
这令布耀连唏嘘不已,之前,觉得李石洞察力和推算力着实不凡,且修为有些深不可测。
应该比魁元,更强上一些才是。
谁成想,到此时,情况竟然是这样,他李石,居然被魁元给同化了。
但转念一想,这魁元隐藏的也太深了!
尤其魁元又修炼了有些神秘莫测的《嗜天九变》功法,那李石输,且被同化,也无可厚非。
这魁元,若是专心算计、对付乱石山脉中的任何一名霸主或者高手,恐怕都会成功。
那李石,只能算是运气不好吧。
不过,如此也好。
那李石,就是来找自己麻烦,为他弟弟李怀报仇的。
早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已经是敌人了。
这下可好,被魁元给同化了。
自己,倒也是少一个麻烦和敌人。
不过,夏剑的话还没说完。
听其语言之中透露出的疑虑,魁元,在乱石山脉中应该有多个身份。
就是不知道,他的主体是不是魁元?或者是现在的矮小身影?又或者是之前的巨大身影?还是 ......
下方,还有话语在传出。
“笨蛋!你就别煞费苦心的寻思了,你永远不会知道的,嘿嘿 ...... ”变态老小孩打断了夏剑的疑惑之语,“本尊主的第一变是谁很重要么?你这笨蛋,怕不是想确定本尊主最初的真实身份吧?是想知道本尊主的第一变,然后确定为主体?然后锁定攻击?”
一时间,夏剑没有再说下去。
似乎是计划或者打算被识破,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一样而住口了。
变态老小孩继续阴笑着傲然说道:“问题是,你个笨蛋和老智障,还有翻身的机会来杀本尊主的主体吗?哦,不对,是你们敢出来吗?缩头乌龟,哼!还有,谁告诉你,第一变就是主体的?现在在你们面前的,你觉得就是主体么?嘿嘿 ...... 用你那笨脑瓜子想想,谁会这么傻?直接把本体示人?”
在上方,已经蓄势待发的布耀,听到变态老小孩的话语,不禁犹豫了一下。
下方的变态老小孩,不是主体吗?
自己不受这空间裂缝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凭此,加上按自己心底的算计而出其不意,几乎有九成多的把握,可以让下方的变态老小孩命断于此。
可,下方的变态老小孩,万一不是他的本体怎么办?
想想也是,这种情况下,谁会直接让本体示人?
布耀连想起,自己见过这个大敌的就有三个不同之人。
之前的魁元,还有巨大身影之人,直到现在的如同孩童一般的矮小身影之人。
算是见识了他的三变,尤其是刚刚他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他主体到底是哪一个?在哪?这个问题值得注意一下。
想到此处,布耀连眼中满是警惕的朝其它七根、犹如古朴巨柱般鼎脚顶端上的灵性十足光团扫去。
虽然此刻已经无法看到灵性十足光团内的影子了,但是七个光团都分别还在射出、维持着一股灵光,在中间区域聚合后,源源不断的输送在头顶上、防御着狂暴血浪的灵光罩。
如此,就可以说明,七个灵性十足光团内的影子还在,应该说,是魁元或者变态老小孩的七变,还在光团内。
说不定,他的本体,就在七个光团之内。
更有可能,他的本体,在观察着这里的一切,随时准备伺机而动呢。
若真是那般的话,对自己就极其不利了。
自己倒是无惧他的本体,不受这空间裂缝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的自己,就算他有后手,自己应该可以应付。
可若是不能一击必杀他的本体,或许就不能彻底解决这个大敌、大患。
自己的出手就失去了意义,弄不好,他本体出现,纠缠一番,还耽搁了时间。
此刻的自己,真心耽搁不起。
那边洞府的情况,非常的糟糕和紧迫,嫣然和父亲布传武,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那怎么办?
怕出意外和耽搁时间,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出手,直接破开阻碍,立即离开此地,回那边洞府,才是最稳妥的。
看来,就只能如此了。
正在这时,下方传出怪物魔眼阴阳怪气的话语。
“哼!原来霸主,也就是你这种货色,也不过如此,就算几个一起上,本尊同样翻手就可以镇压。”
变态老小孩讥讽道:“你这丧家之犬般的怪物,除了龟缩在裂缝深处吹牛,一无是处,本尊主现在听到你说话,就如同在放屁一般,有能耐,你出来再吹?你敢吗?”
怪物魔眼没有正面回击,而是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嗜天九变》,修炼之后,根本就没有本体一说。”
“哦?”此时夏剑接口道,“没有本体?那不是杀不死了么?不死不灭?”
“哼!怎么可能!”怪物魔眼立马否定道,“修炼此功法后,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本体,主要是本体可以随时转换到任何一变之上,关键是要能确定,然后出手快准狠,就可以击杀,怎么可能不死不灭?”
“那 ... 此刻,这老混蛋的本体是?”夏剑继续追问道。
魔眼沉思半瞬,悠然开口道:“这蝼蚁的本体,此刻就在 ...... ”
(题外话:今天五一,劳动节,大家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等,都属于劳动者,劳动者是光荣的,大家辛苦了,平时忙碌,也要注意休息哦,五一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布耀连,是竖着耳朵,听着下方怪物魔眼的话语。
怪物魔眼,居然对《嗜天九变》功法有些了解的样子。
说修练了那《嗜天九变》之后,没有确切的本体一说,本体可以在九变中的任何一变里互相转换,而且可以瞬间转换。
不得不说,那《嗜天九变》功法,确实有些独到之处,果然不负自上古流传下来之名,让布耀连都越加的感兴趣起来。
不过也只是感兴趣而已,跟自己所修练的功法一比,还是不值一提。
弄来研究一番倒是可以,比如其中的九封九炼什么的。
但若是要换修那功法,布耀连是万万不会这么做的。
那功法,是气修之功法,布耀连此时已经没有武根了,是修不了气修功法的。
况且,有了《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的布耀连,怎么还能看得上那《嗜天九变》?
那《嗜天九变》,修练还要同化他人,有些伤天害理的感觉,涉世不太深的布耀连,怎么可能去修练那种功法?
再说了,布耀连觉得,体修者,一点儿也不比气修者弱,以后,甚至会更强。
不过,话说回来。
此时的布耀连,根本没有心情和时间,去弄取变态老小孩的功法、武技、遁术等。
他要赶回洞府,而在回去之前,给变态老小孩致命一击,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了。
时间上,就只能做这么多了。
其他的,布耀连暂时不考虑。
一切,以回倒那边洞府守护为第一要务。
布耀连把一切都算计的差不多了,都要暴起出击了。
可不成想,变态老小孩居然疑似不是本体。
这 ... 就让布耀连有些犹豫了,暴起出击的行动就暂时搁浅了一下。
布耀连心急如焚,他时间紧迫,根本经不起这般耽搁。
现在,下方的怪物魔眼,似乎能辨别出变态老小孩,或者说魁元的本体,到底是哪一个。
布耀连想好了,只要怪物魔眼一指出,他就会立马暴起出击。
至于对错,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击之后,他就会最快速度撤走,回那边洞府去,他不能再耽搁了。
只要出手快准狠吗?
这一点,布耀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的。
现在,就差怪物魔眼指出变态老小孩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本体,或者真正的本体在哪?
就算在七根鼎脚顶端灵性十足光团内的其中一个,布耀连也会毫不犹豫的暴起出击。
此时,布耀连已经彻底决定好了,也已经蓄势待发。
“这蝼蚁的本体,就在 ...... ”
怪物魔眼的话语才刚说到此处,就被变态老小孩怒斥打断:“住口吧!”
接着,变态老小孩讥讽道:“你这老怪物,就算你看出了本尊主的本体,那又如何?你还不是只敢龟缩在空间裂缝深处,有种出来一战吗?”
“嘎嘎 ...... ”魔眼阴阳怪气的笑着说道,“怎么了?你这蝼蚁怕了?哼!知道了你的本体,待会儿杀你取功法就方便多了。”
变态老小孩不以为然的回道:“虚张声势!吹牛谁不会 ? ”
“老混蛋的本体是哪一个?”夏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故此追问魔眼。
“嘿嘿 ...... 别急,到时候,本尊会给你指出的。”怪物魔眼神秘兮兮的说道。
夏剑听后,也没在追问了。
而上方,蓄势待发的布耀连,又一次傻眼了。
这 ... 怪物魔眼居然没有明确指出变态老小孩的本体到底是哪一个啊!
听变态老小孩话语中的意思,倒是默认了怪物魔眼可以辨别出其本体的本事,可是,关键时刻打断了魔眼最重要的话语。
魔眼竟然也没再继续说了。
这不是坑人么?
布耀连就等着怪物魔眼给个明确目标呢 ......
一时间,布耀连心中暗怒不已。
两个该死的老东西,竟说废话,没有一句是有用的。
那 ... 自己该怎么办?
目标是谁?
还暴起出击吗?
按现在这种情况,唯一可以攻击的,也就只有下方,一边掐诀维持鼎底符文平台极速旋转,一边正在与怪物魔眼唇枪舌战的变态老小孩了。
那自己是否还要冒着攻击到不是本体,而被真正本体出来纠缠,导致耽搁了时间的风险,继续出手呢?
还是为了稳妥起见,直接离开此空间裂缝,迅速回洞府那边 ?
正在布耀连沉思之时。
夏剑的话语传出。
“现在这样对峙僵持不是办法,本公子已经察觉到,那不配做本公子师尊的老不死噬血,已经靠近洞府银白色光柱威压恐怖无比的三百米边缘处了,噬血像是要开始顶着强大无比威压之力,而靠近洞府了,想必其他霸主大佬,也是如此。”
怪物魔眼打断了夏剑的话语,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用你小子提醒,本尊察觉得到,哼!本尊看好的机缘造化,几个自以为是的霸主,还真敢染指啊 ...... 真是活腻了。”
夏剑继续说道:“本公子不是提醒,而是分析,几大霸主高手,离洞府入口,只有三百米的距离了,也可以说,那些老混蛋,离咱们看好的机缘造化,相当近了。三百米的距离,就算有强大无比的威压存在,几大霸主也可以硬抗过去,或许,都不用十息时间,过去后 ...... ”
“而且,机缘造化也差不多十息后,就会到成熟之时。”魔眼阴阳怪气的的补充道。
“那 ... 该怎么办?”夏剑似乎很不甘心的问道,“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边的几个老混蛋,取走本是属于咱们的机缘造化?”
夏剑此问一出,魔眼竟然没有回答。
夏剑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本公子不管你现在是魁元也好,李石也罢,或者是谁,但是,本公子想问问,你就不打算截取那边的机缘造化了吗?”
这话,明显是冲着变态老小孩说的。
变态老小孩厉声喝道:“谁说的不打算?那洞府里的机缘造化,本就属于本尊主,本尊主势在必得。”
“那恐怕没戏咯!”夏剑冷冷的说道,“现在你我两方这种僵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老混蛋去截取了。”
“你这笨蛋什么意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磨磨唧唧的!”变态老小孩很是不悦的说道。
过了一瞬,一句话传出。
“很简单,你我暂时罢手,都先去洞府那边,然后 ...... ”
(题外话:在此,要特别感谢书友,水晶般透明!豪气的打赏了此书一万书币,多谢支持,无言会把书写的更加精彩!同时,也谢谢其他书友的支持,大家有推荐票的,麻烦都投给此书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很简单,你我暂时罢手,都先去洞府那边,然后 ...... ”
在上方蓄势待发的布耀连听到此话,眼里露出怪异之色。
暂时罢手?
这话,居然是出自怪物魔眼之口。
这 ...... 太令人意外了!
怪物魔眼,刚刚不都还口气大的要死吗?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议和?有没有搞错?
这前后的差别,也太大了。
真不知道,魔眼之前的嚣张跋扈那里去了?
之前的的目空一切,转眼就荡然无存,就要妥协 ...
莫非,它真是拿变态老小孩没办法,又想去那边洞府争夺机缘造化,才会出此下策?
若是这样的话,倒是情有可原。
但是,对自己来说,是个极坏的事情。
若是这三个高手罢手去洞府那边,参与了对机缘造化的争夺,自己岂不是压力大增?
那边本就有好几个霸主高手在靠近了,再加上这三大高手 ......
布耀连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这三大高手之中,夏剑和怪物魔眼二合一,算是劲敌。
修炼有《嗜天九变》功法的变态老小孩,修成八变,亦是劲敌。
这两个组合,绝对比那边的任何一个霸主高手,都要强上一些。
若是让他们如愿去到了那边,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嫣然,真的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了。
自己可是想的很清楚了,要尽力击杀一个。
若是出手后,没有达到预期目标,但是也不能让这两方劲敌就此结束对峙之局啊。
杀不死他们,也要让他们继续在这空间裂缝里僵持对峙,互相牵制,互相消耗。
所以,绝不能让他们和解。
看来,必须得出手了,打断他们有可能达成的议和罢手之举。
想到此处,布耀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次体内力量和武技的运转情况。
然后,把目标死死锁定于下方的矮小身影上。
此刻的布耀连,不管变态老小孩是不是本体了。
先暴起出击了再说。
运气好,可以击杀变态老小孩的本体,让他的七变分身不攻自破。
若是运气不好,也可以击杀他的一变分身。
这样,少了一变的他,不说有生命危险,至少可以让其实力打些折扣。
而此时,下方,变态老小孩阴沉至极的开口,打断了怪物魔眼的话语。
“嘿!罢手?你这老怪物,是要认输吗?”
“哼!”魔眼冷哼一声,说道,“本尊会认输?你想多了?要不是 ...... ”
变态老小孩立马接口道:“不是认输,还说罢手?你这老怪物,又打什么鬼主意?休想骗本尊主上当!况且,你觉得,我们都到这种程度了,还有罢手的可能吗?哼!果然是个老智障!”
“不一定!”说出此话的是夏剑,“你想想,那边那些个所谓的霸主,以及无数低等罪者和守卫者,若论实力,他们都不及你我三个,若是我们三个继续在此地对峙僵持下去,那边洞府中的机缘造化,就真的要被那些不如你我之人而得去了。”
一时间,变态老小孩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考虑夏剑的话语。
夏剑趁热打铁的继续说道:“魁元霸主,你可要想清楚,若是你还想截取那边洞府里的机缘造化,就要早做决断,时间不等人,机会和机缘造化,更不等人。”
“说的你们不想截取那机缘造化似的!”变态老小孩冷冷的回道。
“我们可没有说过不想截取那机缘造化。”夏剑很干脆的承认道,“不过,这样对峙僵持下去,你我双方谁也得不到。若是你不想要了,那么,你我双方就继续耗下去,看谁耗到最后。当然,也不一定能耗到最后,等那些个霸主截取了洞府里的机缘造化,肯定还会来这乱石山脉四处探宝的,毕竟,他们大多都是第一次来,而我们这里,如此大的空间裂缝,势必会吸引他们的到来,到时候,你我消耗过多,且都受到这空间裂缝之中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实力无法全部发挥。尤其你,还在空间裂缝入口不深处,他们若是要落井下石,你肯定是第一个完蛋。”
“哼!他们敢!”变态老小孩厉声喝道。
“嘿嘿 ...... ”夏剑冷笑道,“你别忘记了,这里是乱石山脉区域,罪乱之地,是穷凶极恶,十恶不赦之徒聚集之地,尤其你也是霸主,就问你,遇到这种情况,你是敢?还是不敢?”
一时间,变态老小孩又陷入了沉默。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考虑。
若是那些霸主,现在就来到此地。
看到这两方如此对峙僵持之局,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下手落井下石再说。
这,是罪乱云集的乱石山脉。
这样做,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夏剑继续说道:“当然,罢手之后,我们都去那边洞府,然后,各凭本事截取那机缘造化。”
变态老小孩依旧没开口。
而此时,怪物魔眼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别忘了,你手上还有个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与洞府里引发机缘造化之人,似乎关系匪浅,而你,利用布耀连,截取机缘造化,更有优势。”
“哼!”变态老小孩一声冷哼,“说的好听,去了之后,你这老怪物会让本尊主轻易截取机缘造化?”
“自然不会!”魔眼很干脆的承认道,“都说了各凭本事,而本尊,只是只是道出了你的优势而已。当然,你的优势,就看你能否发挥好了,本尊亦是对那机缘造化势在必得,那机缘造化,对本尊很重要。若是你此次能够相让,以后本尊 ...... ”
“住口!”变态老小孩厉声打断道,“相让?开什么玩笑?那机缘造化对本尊更重要,你这老怪物怎么不让给我?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造化,你说让 ? ”
“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争夺吧!”怪物魔眼沉声说道,“你也说了,那机缘造化,是可遇不可求,若是想要参与争夺的话,唯有我们现在立刻罢手一途。这样,罢手后,本尊可以让你先走一息,如何?”
与此同时,夏剑脑海中有魔眼的询问之声响起。
“小子,你对布耀连他爹老头布传武种下的什么噬心蛊,到底靠不靠谱?”
夏剑用意识与魔眼说道:“当然靠谱,只要到一定距离范围,本公子就可以控制布传武那老头,为我所用,机缘造化,便唾手可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本尊信你,那到时候就看你表现了,千万不要让本尊失望,你小子应该知道,那机缘造化的重要性,若是 ...... ”
“够了!”夏剑用心神意识打断了魔眼的话语,“不要喋喋不休的说那么多废话,本公子心里有数。这一次,真够憋屈,都是你干的好事,还吹嘘这藏身裂缝多么神异,原来不过如此,哼!”
“你小子懂什么?这可是借用本体之力开辟的空间裂缝,要不是本尊,你小子早死了!”魔眼的话语又在脑海中想起。
“打住,打住!”夏剑用意识传音阻止道,“你就别再吹你那秒天秒地秒空气的本体了,一个修有《嗜天九变》功法的老混蛋,都给你把自本尊借来之法给洞察看破了,还有什么好吹的?”
“你 ...... ”
夏剑眼看怪物魔眼又要发怒,赶紧传音岔开话题。
“好了!现在咱们最好不说这个了,还是赶紧解决如今的处境和情况吧,否则,那边洞府中的机缘造化,就真的旁落他人之手了,到时候,咱们哭都没地方哭!还有,咱们说好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是本公子的!”
这些话,都是夏剑和魔眼通过意识传音说的,在此地的其他人,自然听不到。
而此时,变态老小孩问道:“罢手?本尊主如何相信你?”
“很简单,我们一起收功,然后,你可以先走!”怪物魔眼阴阳怪气的回道。
变态老小孩听完此话,手里掐诀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而这一细微动作,被一直盯着他的布耀连看到了。
糟糕!
这变态老小孩,似乎是有些被夏剑和怪物魔眼说动了。
他像是在权衡,到底要不要罢手的事情。
绝不能让他们如愿。
必须立马出手!
“怎么样?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哦。”夏剑也开口道,“那边的几个霸主高手,已经顶着威压之力,在前进了,现在,他们离洞府入口,已经只有二百米左右的距离了,想必,你也可以感知到。”
怪物魔眼也不甘落后的提醒道:“还有,本尊得提醒一下,那边洞府内的机缘造化,离成熟的时间,不到十息了,只要那机缘造化一成熟,谁先到达洞府内,谁就可以截取那机缘造化,至于洞府内的蝼蚁之辈,完全不是问题,若是还想获得那机缘造化,最好快一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要过会儿又后悔。你我在这里对峙僵持,最终,机缘造化被那边的几个自以为是的蝼蚁截取而去了不说,且你我,谁都不会有好下场,弄不好会被那些所谓的霸主群起而攻之的。”
三个瞬间后!
“好!本尊主同意罢手!”变态老小孩传出话语道。
“嘿嘿 ...... ”魔眼阴阳怪气的笑着回道,“算你聪明,毕竟,机缘造化,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得到了,可是有无尽好处的,谁都不愿意错过。”
“哼!”变态老小孩冷哼一声,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本尊主就算拼着那机缘造化不要,以及毁几变分身,也要杀进裂缝深处,炼了你们两。”
怪物魔眼居然很是郑重的保证道:“放心,本尊一言九鼎,根本没有什么花招,且还让你先走一息。”
“那好,看在那边机缘造化的分上,本尊主就信你一次!”变态老小孩居然信了,还提议道,“本尊主数到三,就同时收功!”
魔眼立马答应:“嗯!同意,事不宜迟,开始吧 ! ”
变态老小孩似乎也知道时间紧迫,立马开始数了。
“一 ... ”
“二 ... ”
变态老小孩在数的时候,手里的法诀突然加快,且变化多端起来。
他这 ... 这是在收功吗?
不过,他的数数之声倒是没有停止。
“三!”
“嘭 ...... ”
三字刚一数出,在上方,露在地平线处,一声爆裂之声猛然传来。
“嗯?怎么回事?”变态老小孩怒声喝道,“老怪物,你敢阴本尊主,嗯?不对,是 ...... ”
而此时,在空间裂缝深处的夏剑也突然惊呼道:“什么情况?难道这老混蛋在使手段?”
“不!是 ... 上方被冰封镇压的那毛头小子!”魔眼有些惊疑不定的回道。
“布耀连?”夏剑难以置信的问道。
魔眼依旧惊疑不定的回道:“应该 ... 是!”
“怎么可能?”夏剑惊呼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不是被魁元冰封镇压了吗?还有,你之前不是传音跟本公子说过,冰封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可是玄冰之气,比万年玄冰还恐怖,其中的奇寒之力可以冰封血液、修为、神识等,布耀连几乎已经成活死人了,加之外面的光团,后天后期大圆满高手都不可破开,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怪物魔眼也是相当震惊,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不过,它还是开口解释道:“本尊确实那般说过,且毋庸置疑,那玄冰之气和光团,都不是一般人可破开的,就算是本尊和你二合一,也不敢同时被玄冰之气冰封和光团围困,那可是连接着封炼之阵的镇封啊!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是 ... 怎么做到的?”
“是本公子在问你,你反倒问起本公子来了。”夏剑怒斥道。
魔眼也没生气,惊疑无比的开口道:“除非 ...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后天大圆满,达到了 ... 先天境界 ... ”
“先天境界?”夏剑大吼道,“怎么可能?那该死的小子达到先天境界 ... 打死本公子也不相信,前面几天,本公子与他交手,他只不过是刚刚到了后天中期境界而已,才几天,你就说他是先天境界,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后天大圆满就是一道大坎,突破先天之境,犹如天堑,他就算吃仙丹,也不可能这么快,才几天而已 ...... ”
“本尊 ... 也只是猜测而已,你不用那么大呼小叫。”魔眼声音有些断断续续说道,“照你这么说,的确是不合乎常理,吃仙丹,也不可能,不过,你不是说,他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咦?”怪物魔眼说道此处,突然停顿住。
“怎么了?”夏剑依旧还是难以置信。
不过话一问出来,夏剑也停顿了。
怪物魔眼再度开口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好像是 ... 要攻击上面那装小孩的蝼蚁 ... ”
“什么?”夏剑更惊讶了,“他布耀连有这个能力吗?以本公子对他的了解,那小子滑不溜秋的,他能破开玄冰和光团,第一时间肯定是逃走,怎么还有胆攻击?”
魔眼低沉的说道:“不是说了吗?那小子,有可能到了先天境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夏剑打死也不愿意相信,“虽然他的功法确实不凡,且连本公子都不甚了解,他也进阶速度极快,但是,不可能几天的时间,就到达先天之境的。”
“这谁知道,都说是猜测了,本尊也不甚肯定。”怪物魔眼阴阳怪气的回道,“不过,依本尊看,那布耀连确实是要对那装小孩的蝼蚁出手,咱们 ...... 也不得不防。”
“你开玩笑?”夏剑立即打断道,“防什么?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若真敢对魁元那老混蛋出手,该防的是魁元,跟咱们有毛的关系,本公子倒是巴不得如此呢,他布耀连吸引了魁元吗老混蛋的注意力,咱们的机会不是来了么?出了这空间裂缝,摆脱这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本公子定生擒活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看个明白,先天之境?哼!可能么?”
“话虽如此,那小子出手,确实对咱们有利。”怪物魔眼也不置可否的赞同道。
但话锋一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那小子真是达到了先天境界,他出手,恐怕不止是攻击那装小孩的蝼蚁了 ... ”
夏剑沉声问道:“你是说,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还会来攻击咱们?”
“很有可能啊!”魔眼很是郑重的回道,“那小子,说不定是早就已经不受玄冰的镇封了,或许,他一直在佯装,一直在观察着这里的一切,等待时机,暴起出手,尤其是,我们此刻有罢手之意,目标是去那边洞府中截取机缘造化,你也说过,那边洞府里之人,与布耀连关系匪浅,如此,换做是本尊,也不会让这里之人成功去参与洞府那边机缘造化争夺的,肯定会在双方收功的时候暴起出手,阻止和击杀。”
“这 ...... ”夏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魔眼分析的也不无道理。
且夏剑对布耀连,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布耀连在这个时候暴起出击,定是窥伺良久后做出的决定,只是,夏剑有些不愿意相信,布耀连真有这样的胆色和实力。
魔眼继续开口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心智确实不俗,且相当有魄力,这个时候,还敢做出如此举动,他是想让咱们在这里互相拖延,或者,是想把咱们都击杀于此,然后,回去那边洞府救援。”
“哼!你也未免太高看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了,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夏剑冷声否定道,“想击杀本公子?门都没有,别说本公子不相信他到了先天之境,就算到了,又如何?可别忘了,这里还在空间裂缝区域范围内,这里有强悍且霸道的莫名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一切力量,在空间裂缝里,他布耀连还能逆规则之力不成?”
“这 ... 逆规则和无视规则之力,肯定是不可能的!”怪物魔眼很肯定的说道,“空间裂缝之中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无人可逆,不过,若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真达到了先天境界,那他攻击力和各方面都与先天境界之下之人有着质的差别,他的攻击力就算被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了一些,但是,对于咱们同样被压制和削弱攻击力和防御力之人来说,也是极其危险的,弄不好,足以致命。”
正在这时,夏剑突然惊疑道:“他 ... 他 ... 真的是要攻击魁元,好个布耀连!”
魔眼阴沉至极的说道:“本尊已经看出,且已经说过了,那小子的胃口不小,咱们,怕是也会成为他的击杀目标。”
“哼!”夏剑冷哼一声,收起了惊疑,声音冰冷至极的开口道,“本公子就不信,会一直输给布耀连,管他是不是先天之境,只要出了这空间裂缝,本公子再好好掂量他一番,若是虚张声势,本公子不止要了他的功法,还要让他和那边洞府内之人生不如死。”
怪物魔眼赶紧提醒道:“哼!你小子别那么冲动,想死也不要拖上本尊啊,都说了只是猜测,那布耀连此刻浑身被耀目金光笼罩,本尊神识受这空间裂缝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实在不能触及到那金光,也就不能确定那小子的真实境界。不过,咱们必须非常小心了,那小子浑身笼罩的金色光芒,本尊不能触及不算,神识去到金光附近,都感觉面对烈阳一般,仿佛随时要把本尊给融化了一样,单凭这一点,就对咱们极其不利了。”
“有那么离谱么?”夏剑声音依旧冰冷无比。
怪物魔眼阴恻恻的提示道:“不信,你大可以自己试试,别被仇恨和嫉妒冲昏了头脑,在这种危情之下,摸清楚敌人状况,比什么都重要,说不定,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怪物魔眼话音刚落。
“哼 ... 呼 ... ”
一声痛苦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声传出。
魔眼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如何?不好受吧?现在知道本尊所言非虚了吧?”
夏剑没有理会魔眼,一边做着深呼吸调息着,一边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 怎么会 ... ”
“哼!”魔眼冷哼一声,怒斥道,“没出息的东西!这,就泄气了?你口中的毛头小孩,都还没攻击到你这里,你就吓成这样?本尊真是瞎了眼,与你为伍,真是悲哀。”
夏剑依旧在一边调息,一边喃喃自语着。
魔眼越发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就等死吧!等你口中的毛头小子,来结果了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死?”夏剑像是缓过来了,不以为然的开口道,“本公子压根就不是那种等死的人。”
“哼!”怪物魔眼依旧满是不屑的讥讽道,“还不是?瞧你刚刚那样,被一个毛头小子吓的失魂落魄,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胆小懦弱吗?”
“胆小懦弱?你这么大的一双三角眼,是不是瞎了?本公子身上何曾有过胆小懦弱?”夏剑沉声否认道,“本公子刚刚只是猝不及防,吃了布耀连那护体金光的亏,做了下调息而已,竟然被你说成胆小懦弱,等死,真是可笑。”
“嘿嘿 ...... ”怪物魔眼阴阳怪气的笑着,意味深长的说道,“猝不及防?说的好像本尊没有提醒过你一样,不过,本尊倒是真感觉自己瞎眼了,寄生在你这种人身上,一丁点儿的打击都承受不了,完全被仇恨和嫉妒冲昏了头脑,你那点仇恨,能与本尊本体的大敌相比么?哼!要是本尊像你一样,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本体 ... 又来 ... 你有完没完?”夏剑不耐烦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扯那些没用的来教训本公子,有意思吗?”
“是没意思!”怪物魔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只是想提醒你小子,想等死,或者不要命了,也别连累本尊。”
“你 ... ”夏剑怒道,“到底谁连累谁?是谁?造成如此憋屈的处境的?”
魔眼立即开口打断道:“好了!到此为止,想活命,就听本尊的,只要出了这空间裂缝,一切都好说,那边的机缘造化,可不会一直等着咱们,还有,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出去后,本尊定要亲自出手,好好掂量一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哼!”
这一次,夏剑倒是没有再开口辩驳了。
夏剑不服气,是肯定的。
不过,怪物魔眼说的不错,在这里,各方面受压制和削弱,难以施展出应有的实力,一切,得先离开了这空间裂缝再说。
尤其是,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布耀连是个不确定的因素。
夏剑也觉得,弄不好,他自己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而且,那边的机缘造化,他夏剑,更不想错过。
还有,若是要验证布耀连的真实修为境界,也必须先离开这空间裂缝,在这里,真动动起手来,他们处于下风,似乎已经注定了。
因为,怪物魔眼和夏剑,都吃了布耀连浑身笼罩金色光芒的亏。
所以,怪物魔眼和夏剑,在心底,就不想与布耀连在这空间裂缝里交手。
或许,确实是没有把握吧。
而此时,怪物魔眼再度对夏剑说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要攻击上边那装小孩的蝼蚁,已经很明显了,如你所说,这也是咱们的机会。咱们先不管布耀那毛头小子到底是不是先天境界,以及他是如何到达先天之境的问题,咱们要做的就是,用些手段,帮助上方那装小孩的蝼蚁。”
“什么?有没有搞错?帮助魁元那老混蛋?”沉默的夏剑很是不解的反问道。
“嘿嘿 ...... ”魔眼阴阳怪气的怪笑这回道,“别着急,本尊话还没说完呢,咱们又不是真的帮助那蝼蚁,我们只是对布耀连稍微干扰一下,想必你也看出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此刻出手,应该是算计和准备充足了,且有十足把握,一击必杀那蝼蚁的,若是让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瞬间就击杀了蝼蚁,布耀连就会立马把目标转移到咱们身上,所以,咱们要帮忙蝼蚁拖延布耀连一下,让蝼蚁有所准备,这样,才不至于在布耀连的攻击之下死的那么,如此,蝼蚁就可以暂时拖住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了。”
“等等 ... ”夏剑突然打断了魔眼的话语,很是费解的问道,“你不是说,魁元那老混蛋,没有固定本体么,随时可以转移到任何一变之上,还有,此时,连本公子都不知道那老混蛋的本体到底是不是那老小孩,还是鼎脚顶端七团灵性十足光团中的其中一个,布耀连那毛头小子,难道,他就能确定那老小孩就是本体?”
“其实,你说到这个问题,本尊也与你一样,也极其费解。”怪物魔眼也满是疑惑的回道,“之前,那蝼蚁的本体,不在上方那老小孩上,而是在鼎脚顶端,与镇封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光团相邻的一个光团之内,之后又转换过一次,也是转换到了鼎脚顶端,与镇封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光团相邻的一个光团之内,不过是另外一边的相邻处,本尊猜测,那蝼蚁,应该是想再与咱们对峙过程中,同化布耀连为第九变,还好本尊有本体无数岁月以前在修有《嗜天九变》功法的武者手上吃过大亏,才能看破蝼蚁的本体,以及洞察了蝼蚁的打算,暗中阻挠了,才没有让蝼蚁同化布耀连而九变齐全,否则,咱们更危险。”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夏剑极其不悦的责问道,“之前怎么不跟本公子说?”
怪物魔眼解释道:“当时不方便,且情况紧急,再说了,本尊又不会害你,若是让蝼蚁完成同化布耀连成第九变,那蝼蚁的九封九炼之阵就圆满了,那时候,就算咱们在这空间裂缝深处,也会被拘禁到阵法里炼了的。”
夏剑意味深长的打趣道:“然而,现在对咱们威胁最大的,不是修有《嗜天九变》的魁元老混蛋,却是你之前暗中误打误撞救下的布耀连!”
“你小子什么意思?”魔眼瞬间不乐意了,“本尊阻止蝼蚁同化布耀连,是为了咱们的性命安全考虑,更主要的是为你小子考虑,你小子不是一直想生擒活捉布耀连么?若是被蝼蚁同化了,布耀连就算杯你生擒活捉来,也没什么用,所以,本尊那么做,都是为你小子考虑,不知道感恩不算,还冷嘲热讽的怪本尊?”
“好吧!不怪你,只能怪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太狡猾了,事情超出预料之外了,谁也不能未卜先知。”夏剑赶紧开口道,算是勉强觉得怪物魔眼找的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哼!”怪物魔眼只是冷哼了一声。
夏剑赶紧接着问道:“那 ... 现在,魁元老混蛋的本体又在哪一个上?”
魔眼阴恻恻的开口道:“这个问题,不用本尊来解答了,已经有人告诉你了!”
(求收藏,同时,麻烦大家把推荐票都投给此书吧,万分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疑惑不解的说道:“有人告诉本公子了?没有啊,本公子现在也不知道魁元那老混蛋的本体,到底在哪一个上。”
说到此处,夏剑突然一顿,难以置信的问道:“莫非 ... 你说 ... 布耀连?他已经确定了魁元那老混蛋的本体?就是那老小孩?”
“不然呢?”怪物魔眼答非所问的回道,“在刚刚,那蝼蚁同意与咱们暂时罢手之时,他的本体,就转移到了那老小孩之上了。”
“这 ...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怎么看出来的?”夏剑更加难以置信了。
魔眼亦万分不解的回道:“这个问题,本尊也想知道,本尊是靠本体的记忆传承,才能看出蝼蚁的本体所在,而布耀连,一个毛头小子,他凭什么能洞察和确定修有《嗜天九变》蝼蚁的本体?”
“会不会是碰巧?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瞎猫碰到死耗子一样确定的?”夏剑声音很低,说出这话,仿佛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哼!你觉得可能么?”魔眼沉声回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此举,必定是算计准备许久,你看看,时机把握的这么好,像是瞎蒙的么?”
“这 ...... ”这话,把夏剑问的哑口无言。
怪物魔眼接着说道:“布耀连那小子,并非你口中那般简单,一下子,就给了本尊这么多惊讶,还危及到了本尊的性命,真是太意外了。”
“布耀连真能击杀了本体在身的老小孩?”夏剑兀自开口问道。
“依本尊看,很有可能!”怪物魔眼阴阳怪气的回道,“时机,实力,这两方面,布耀连都占了。”
夏剑继续追问道:“那就是说,有本体在身的老小孩是必死无疑了,咱们还帮了干嘛?还不如想想咱们如何应对布耀连。”
魔眼阴阳怪气的解释道:“咱们其实也不算帮,只是暂缓了有本体在身老小孩的死亡而已,只要老小孩能多活半个瞬间,就可以拖住布耀连半个瞬间,同时,也为我们争取了半个瞬间。”
夏剑呢喃道:“半个瞬间 ...... ”
魔眼继续说道:“我们二合一,发挥最大实力,必须在那半个瞬间的间隙间,离开这空间裂缝,回到地面,若是成功,咱们就不再受空间裂缝中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那时候,咱们说不定还可以反身来对布耀连瓮中捉鳖。”
“如果 ... ”夏剑低声假设道,“如果不成功,咱们是不是就得死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手里了?那样,本公子可不甘心呐 ...... ”
“住口!”怪物魔眼怒斥道,“那来那么多的如果?没有如果,不甘心的话,待会儿就必须全力以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到没有?”
“嗯!”夏剑重重的应了一声。
“很好!本尊也不想死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手里。”怪物魔眼亦是郑重其事的开口道,“合体,准备!”
这些,都是发生在夏剑脑海里,二者的意识交流,且很快,几乎心意一动,一念间的交流和决定,其他人听不到的。
也就是发生在其中一根鼎脚顶端传出爆裂声之时,时间,连半瞬都未过。
而此时,不费吹灰之力,就破开玄冰和灵性十足光团的布耀连,浑身被金色光芒包裹,且金光耀阳而刺目,犹如一轮从天而降的烈阳,瞬间让黑暗且透着血色的空间裂缝重见天日。
同时,变态老小孩惊怒无比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你,布!耀!连!你竟然可以破开本尊主的镇封?你 ... 是怎么做到的?不 ... 不可能 ... ”
布耀连冲耳不闻变态老小孩的惊怒无比的话语,一切,都按着他自己早已经在心底算计好的计划行动着。
刚一破冰团而出,迎面就有一似蛇非蛇、似蛟非脚的庞然大物,喷吐着怪异色泽的毒雾扑来。
“滋 ...... ”
那些喷吐而来的怪异色泽毒雾,在激射到笼罩布耀连犹如烈阳一般的金色光芒附近几尺处,就被瞬间蒸发的无影无踪。
接着,又是一声沉闷至极的锤砸之声传出。
“嘭 ...... ”
那猛扑而来,正在张开血盆大口的庞大爬虫,就被瞬间击散。
都没看到金色光芒之中的布耀连是如何出手的。
那庞大的爬虫就涣散,直接化成了几缕符文。
而此时,有龙吟虎啸之声从金色光芒内传出,响彻整个空间裂缝。
同时,金色光芒内,依稀可见,一个长发飞扬之人身影的背后,有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的异象在爆冲纵横着。
一时间,布耀连犹如太阳神,神辉浩荡,由真龙和白虎开路,御驾亲征一般,气势强绝无双。
“真龙?白虎?不可能 ... 不可能 ... 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驾驭真龙白虎 ...... ”
一个阴阳怪气的惊呼声从空间裂缝深处传出。
而变态老小孩难以置信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怎么可能?真灵?这股气息 ...... 本尊主的符蛟,居然一丝一毫都没有挡住 ... 这布耀连,为何突然这般强了?哼,还没完 ...... ”
变态老小孩话音刚落,就见之前被布耀连击散的的庞大爬虫所恢复原样的几缕符文,一阵扭曲,突然又幻化出一条庞大无比的爬虫。
此庞然大物,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一出现,就有一股蛮荒之气爆冲而出,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大爬虫,居然又两个头,都在张着血盆大口怒吼着从后方扑向烈阳。
然而,犹如太阳神一般的布耀连,对后面扑击而来、蛮荒之气冲天的庞然大物不管不顾,依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方的变态老小孩爆冲而去。
变态老小孩咬牙切齿的自语道:“哼!敢无视本尊主的变异符蛟?很好!真以为与之前的一样么,这一次,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以为逃脱了本尊主的玄冰冰封,就能逆天了么?真是异想天开,本尊主的手段,才刚刚开始,这布耀连,本尊主要定了。”
接着,变态老小孩疯狂掐诀,同时厉喝道:“七变,动!”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犹如太阳神驾驭着真龙白虎出征一般的布耀连,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方的变态老小孩爆冲而去。
其间,自然听到了下方掐诀的变态老小孩口里喊出的“七变,动!”之法诀。
布耀连立马就知道,变态老小孩应该是要七根鼎脚顶端七个灵性十足光团内的七个身影出手了。
不过,布耀连丝毫无惧。
他不相信,在这空间裂缝之中,除开自己之外,都受空间裂缝中莫名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的人和物的力量,能阻挡此刻他的全力出击。
可刚想到此处,布耀连忽然感觉后背一凉。
这让布耀连心惊不已。
布耀连知道,背后是那被自己攻击到的似蛇非蛇、似蛟非蛟而涣散后成的几缕符文,再度幻化出的庞然大物,也是大爬虫。
不过,新幻化出的庞大爬虫,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且有两个头,狰狞无比,其间有蛮荒之气爆冲。
这些,布耀连都可以感知到。
布耀连打算是不理的,之前以拳就击散了那只有一个头的庞然大物,现在两个头应该也不会有多厉害才是,不至于造成威胁才是。
而且,那庞然大物,应该追不上自己。
可现在,背后的蛮荒气息爆冲的双头怪物,居然发出如此危险的气息,该怎么办?
若是再返身与那庞然大物纠缠,势必会耽搁自己攻击变态老小孩的节奏。
节奏慢了,或许耽搁了半瞬的时间,变态老小孩就会做出防御或者闪躲之策,那样,自己的绝杀就难奏效了。
可若是放任不管,又有些不妥。
布耀连神识已早经锁定了变态老小孩,他的低声自语,布耀连听的明明白白。
说的符蛟,应该就是背后这庞然大物,双头符蛟。
看来,真如变态老小孩所说,这重新幻化出来的双头符蛟,与之前单头的,确实不一样了。
都让自己后背发凉了,再放任不管,恐怕很是不妥。
就算自己速度再快,背后庞大的双头符蛟也不会慢多少。
若是自己不管不顾的继续爆冲下去攻击变态老小孩,倒是有绝对的信心,不会让背后庞大的双头符蛟追上。
可是,自己不可能一直急速爆冲,自己是有目标的。
现在已经爆冲下了一半距离,还有一半的距离,自己就可以爆冲到目的地,也就是变态老小孩面前。
如此,自己或许是如愿冲到了变态老小孩面前,也可以击中变态老小孩。
但是,背后庞大的符蛟,也会瞬间攻到自己。
能让自己后背发凉的威胁,说明是可以致命的。
那样,自己虽然可以轰爆变态老小孩,恐怕也会被后面追到的双头符蛟而攻击致死。
这样的结果,岂不是以命换命了吗?
尤其是,自己都不能确定,这变态老小孩,是不是其本体在其身内,自己以命换来的,恐怕不是对方真正的命啊。
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不能在这里、以及这个时候,以命换命。
自己就算要拼命,也是要回到洞府那边,守住洞府入口,为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拼命。
自己绝不能死在这里,那边洞府里还有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需要自己去救援和守护呢。
那怎么办?
布耀连瞬间又陷入了两难。
自己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对变态老小孩来说,绝对是绝杀之局。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出叉子了,且这个叉子,居然出在鼎脚上盘绕着的庞然大物之上,真是太意外了。
现在这种情况,若是布耀连还要义无反顾的继续击杀变态老小孩,就要做好一命换一命,或者,一命未必会真的换到一命的准备,亦是他自己也要葬身于此的准备。
那样,那边洞府的情况,布耀连或许再也没有机会管顾了。
当然,布耀连还有一种选择。
他坚信,只要他急速疾驰之下,背后的双头符蛟是追不上他的。
那么,他可以考虑,直接朝一边且向上疾驰,趁变态老小孩的“七变,动!”还未真正成气候之前,轰开露在地平线上灵光罩和外面的血浪,丝毫不受耽搁的飞速离开这空间裂缝。
如此,他还有机会,安然回到那边洞府,进行救援和守护。
这些,布耀连都可以想到,至于要如何选择,就看他自己了。
与此同时,空间裂缝的魔眼突然急忙对夏剑叫道:“出手!快出手!”
“现在就出手?你不是说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快攻击到老小孩之际才出手吗?”夏剑很是不解的回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是跟你小子说了吗?想活命,就听本尊的。”魔眼怒斥道,“疑似真龙和白虎都出来了,本尊怕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
“真龙?白虎?世间真的那种东西存在?”夏剑沉声问道。“布耀连那最多算个异象吧?”
“你懂个屁!”魔眼怒骂道,“别罗嗦,快出手,必须尽全力。”
然而,魔眼才怒骂完,就听到夏剑大呼:“不好 ...... ”
“又怎么了?再墨迹下去,就别指望能活着离开这空间裂缝了。”魔眼气急败坏的吼道。
夏剑恨恨不已的回道:“本公子的攻击 ... 进不去老小孩旋转中的鼎底符文平台,被那张符箓阻了。”
“什么?本尊 .... ”魔眼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哼!该死 ... 那老小孩真是作茧自缚!那鼎底符文平台,阻隔了咱们的攻击之力,咱们攻击力受这空间裂缝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突破不进去 ... 这下好了,本来想帮忙一下那蝼蚁,虽然不能帮忙他活下来,但是也可以让他死的慢一些,为咱们争取一点时间,现在都没戏了。”
“竟然这样 ... 那 ... 该怎么办?”夏剑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没有那老小孩的拖延,咱们还能逃出生天吗?”
“本尊 ... 也不知道,不过 ... ”魔眼似乎也沮丧了许多。
夏剑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魔眼咬牙切齿的道:“哼!看来,本尊只能用那一招了,好个布耀连,竟然把本尊逼到如此境地,本尊就算 ... 也要让你小子灰飞烟灭!”
(求收藏,求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听到魔眼咬牙切齿的话语,连忙开口道:“你有绝招?还可以让布耀连那小子灰飞烟灭?我 ... 你有那种手段,怎么不早说?偏要藏着掖着,都快死到临头了,你才说,你这是拿咱们的性命在开玩笑,哼!本公子都以为,这一次,又要输给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了呢。”
之前很是紧张和低迷的夏剑,此刻又活跃起来,且话语中透出些许轻松之意。
他继续说道:“既然你有那种手段,也别把布耀连那小子弄灰飞烟灭了,给布耀连留个活口,交给本公子收拾他,当然,这个人情,本公子会记得的。”
接着,他话锋一转,阴恻恻的说道:“哼!布耀连,这一次,本公子不会输,马上让你生不如死,那边洞府里的人,也要被本公子当着你布耀连面,活活折磨致死,嘿嘿 ...... ”
“哼!”魔眼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夏剑毫不在意,催促道:“有什么绝招、手段就赶紧使出来吧!别耽搁了,本公子不想再看布耀连那耀武扬威的样子了。”
“可以!”魔眼冷冷的回道,“不过,本尊提前说一下,一旦本尊用那招,那你和本尊都会魂飞魄散,而本尊,或许还会有一丝神魂回到本体那里,无数岁月后,有可能再苏醒,也有可能不会再苏醒,但是你,是必定灰飞烟灭的,你,可想清楚了?”
“这 ... 这算哪门子的绝招、后手?”夏剑惊呼道,“这 ... 不就是跟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同归于尽吗?”
“不错!就是同归于尽,咱们灰飞魄散,布耀连灰飞烟灭。”魔眼沉声回道。
“这 ... 同归于尽 ... 这种代价 ... ”夏剑彻底傻眼了,“咱们两个人的命,才能抵得过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一条命?连扯平都不算,还不是输么?再说了,布耀连那小子何德何能?要本公子与他同归于尽?开什么玩笑!”
“那 ... 你是不同意?”魔眼阴阳怪气的问道。
“当然不同意。”夏剑很肯定的回道,“傻子才会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同归于尽!”
“哼!你小子果然是胆小如鼠之辈。”魔眼讥讽道,“不是对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恨的要死么?连与他同归于尽都不敢,还找那么多借口做甚?”
“这跟胆大胆小有毛的关系?”夏剑仿佛被魔眼说中了,怒吼道,“不配,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不配让本公子与他同归于尽,知道吗?哼!”
“还不配呢?”魔眼依旧讥讽之意甚浓的反问道,“布耀连都威胁到那的性命了,马上,他击杀了那蝼蚁,下一个,就轮到你。”
“说的好像布耀连威胁不到你性命一样。”夏剑不甘示弱的回道,“哼!本公子死了,你这怪物也完蛋。”
魔眼厉声喝道:“你敢威胁本尊?”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夏剑声音冰冷无比的回道,“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生死危机面前,谁也跑不了,本公子只是阐述事实,况且,本公子只是不同意用你那所谓的绝招而已,若是你觉得是威胁,那就是吧!”
“哼!你小子有种!”魔眼阴沉至极的说道。
“过奖了!”夏剑冷冷的回道,针锋相对之意甚为明显。
“好,很好!本尊先不跟你小子计较!”魔眼居然又忍了。
接着又问道:“既然不同意本尊用那招,那你小子说说看,到此刻了,性命攸关之际,你能有什么好办法?让咱们逃出生天。”
然而,夏剑哑口无言了。
魔眼讽刺道:“哼!跟本尊斗的这么起劲,巧舌如簧不算,还机关算尽,怎么对付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你就不这么横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废物!”
夏剑怒了:“你这怪物,你 ...... ”
魔眼立马打断了夏剑的话语:“别你你你的,你什么你,你能有办法逃出生天么?”
夏剑又沉默了 ...
魔眼看夏剑没话说,才阴阳怪气的说道:“还是那句话,想活命,听本尊的。”
“听你的?同归于尽?拉倒吧 ...... 要死别拉着本公子。”夏剑急了。
“住口!别嚷嚷了。”魔眼喝道,“你以为本尊想跟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同归于尽吗?哼!而且,本尊也没说非要用那招,既然一般的元力攻击突破不进去攻击布耀连,那就来点不一般的试试,本尊还不信了。”
夏剑连忙问道:“哦?不一般?是什么?”
“意志!意志攻击!是本尊的独门秘术,想必应该有用,把你神识意念之力毫无保留的让本尊控制,增强本尊的意志攻击力。”魔眼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这些,都只不过是发生在夏剑脑海里两者间的交流而已。
而且,在魔眼说完,空间裂缝深处,就有一股血色劲风,时隐时现的出现,一下子,就毫无阻隔的穿过了极速旋转的鼎底符文平台。
随之,一阴阳怪气,难听之极的怪笑和自语声传出。
“果然可以,真是天不亡本尊啊!嘿嘿 ...... ”
而此时,正在以不可思议速度爆冲而下,且有些踌躇不已的布耀连,忽然发现,在自己护体的金色光团周围,有丝丝缕缕血色劲风出现。
开始还若隐若现,可一下子,就浓密不已,直接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色风团,近乎把自己笼罩。
不过,这个陡然出现的诡异血色风团,只是把自己的上、下和前这三个方向笼罩,而后方,确实没有。
这已经很明显了,要么是逼迫自己返身与后面蛮荒之气滔天的双头符蛟大战,要么,就是让双头符蛟攻击自己后背方。
这一手,好刁钻,如此一弄,自己是想要快速绝杀变态老小孩,或者啥也不干的立马退走,都不行了么?
哼!未必!
这血色风团,就真的阻止得了自己么?
然而,布耀连马上就抛开了这种轻视之心。
不对!这血风团,竟然无视自己的护体金光 ......
此时,血色风团,从三个方向,朝布耀连快速收缩而来。
布耀连浑身发出的耀目,且带着极强防御力的金色光芒,居然丝毫都挡不住血色风团的收缩和靠近。
布耀连大惊,暗道:“糟糕!”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逐渐渗透、靠近而来的血色风团,自己浑身散发的无尽金色光芒,居然丝毫不能阻挡。
这势头,血色风团是要靠近自己身体,来侵蚀自己吗?
一时间,浓郁至极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这还不止,血色风团中满是暴虐之意。
布耀连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这血色风团给引动,燃烧起来一样,极其诡异。
布耀连在惊疑万分之时,立马想起,这股暴虐且诡异的血气,之前,自己似乎见过。
是 ... 寄生在夏剑头颅内那怪物魔眼的手段。
这 ... 夏剑与怪物魔眼,居然在这时候,对自己出手,帮变态老小孩?
他们 ... 是怎么想的?
自己此次暴起出手,都没有把夏剑和怪物魔眼作为目标。
一是因为他们在空间裂缝深处,要一下子攻击到不是那么容易。
二是自己时间非常紧迫,不能多做耽搁。
对变态老小孩火速出击一次,就已经是最大限度可以耽搁的时间了。
自己这一次出手,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都算是间接帮了夏剑和怪物魔眼一把的。
自己击杀变态老小孩,若是碰巧,他的本体就在其身上,那就是解决了夏剑和怪物魔眼的危机。
就算自己击杀的变态老小孩不是真正的本体,也可以毁了其一变分身,让其实力大打折扣不算,还让其阵脚大乱。
那样,夏剑和怪物魔眼,再对付起只有七变且乱了阵脚的变态老小孩就轻松多了。
对他们如此有利的事情,他们竟然有些不领情,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而此时,下方的变态老小孩自然看到了血色风团的出现,他立马传出话语。
“老怪物,既然你出手帮忙,只要制服了布耀连,本尊主立马退走,与你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而且,本尊主愿与你一同平分那边洞府内的机缘造化。”
空间裂缝深处,随之也传出阴阳怪气的话语。
“嘎嘎 ...... 都说了,本尊对罢手之举是很有诚意的,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居然如此嚣张,尤其是这种时候,本尊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过,也希望你说话算话,本尊会全力助你的!”
“好,一言为定!”变态老小孩很是豪气的说道。
而在空间裂缝深处的魔眼,则是同夏剑传音道:“那蝼蚁真当本尊是傻子么?那边洞府里的机缘造化,只能一人独享,根本不可能分开,他还说与本尊平分,真是可笑至极,咱们只是用他当个替死鬼,给咱们拖延到离开这空间裂缝的时间和机会而已,他还真指望本尊会助他,真是痴人说梦。”
“什么?那机缘造化不可平分?早些怎么没听你说?”夏剑厉喝道。
“说这个干嘛?那机缘造化,乃是可遇不可求的,只能一人独享,是不能平分。”魔眼很肯定的说道,“不过,本尊知道你为何如此激动,你担心被本尊独吞了?你小子是不是傻?你与本尊,用的都是你的身体,共用一体,自然只算一人,一点都不违背一人独享的事情,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造化,让你小子沾光,本尊都还没心疼呢,你小子瞎激动啥?真是心眼小如针尖一般 ...... ”
“原来如此!”夏剑悻悻的说道,这才安心了许多。
与此同时,在极速旋转符文平台中心飞速掐诀的变态老小孩,也在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话语自语着。
“哼!那老怪物,不知道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居然出手助本尊主,难道,他们被那气势无匹的布耀连给吓住了?怕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对付了本尊主,又去对付他们?难道,在他们眼里,本尊主就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就真的那般厉害?哼!果然是智障的魔眼,不过也好,有怪物魔眼出手帮忙拖延一下,倒是让本尊主不用那么手忙脚乱了,等其他七变法诀完成,本尊主不仅要就地同化了布耀连,还要同时炼了下面那两个王八蛋,嘿嘿 ...... ”
而此时,布耀连刚刚听完怪物魔眼和变态老小孩像是定下某种盟约的对话。
这让布耀连越发的惊怒交集了。
不管下边两方高手是真合作还是假结盟,情况都对自己极其不利。
主要,怪物魔眼发动的这股诡异攻击,对自己的影响实在是超乎想象。
此刻的自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随着越来越临近的血色风团沸腾起来了。
而且,自己的脑海中,居然无来由的出现一股暴躁无比之意。
使得自己心绪不宁不算,还有种想发狂的冲动。
这 ... 这是什么力量?
居然如此诡异。
布耀连一边用神识死死的锁定这下方飞速掐诀的变态老小孩。
还要警惕着越来越近的血色风团,以及背后蛮荒之气滔天、步步紧逼的双头符蛟龙。
同时,更要用很多精力来驱除意识中无来由的暴虐和疯狂之意,以及压制体内沸腾的血液。
一时间,布耀连是腹背受敌。
确切的说,是正在受到四面八方的夹击,情况着实不妙。
但是,布耀连并未停下来,还在快速朝下方一直锁定着的变态老小孩爆冲而去着。
其间,布耀连眼看血色风团就要粘附到自己的身体上来,护体金光完全防御不住。
布耀连只好挥舞着双拳,带着凌厉无比的劲风,朝前的血色风团轰击而去。
然而,完全没有作用。
拳到之处,就穿过血色风团而过,连拳头上传出的力量和劲风,都对这血色风团造不成丝毫影响。
这 ... 或许就是一拳打在空处吧!
这还不算穿过血色风团的拳头,布耀连瞬间觉得,拳头部分内部的血液沸腾的越发厉害了,肉眼都可以看到,自己拳头上血管猛然鼓胀而起,就要瞬间爆裂喷洒而出。
布耀连吓得的到倒吸一口冷气。
瞬间把拳头收回,同时用了极大的力量,才把拳头上鼓胀的血管平复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时。
血色风团骤然加速。
瞬间就扑到了布耀连的身体上。
布耀连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血色风团就直接渗透进了他的体内。
布耀连瞬间绝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轰 ...... ”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血色风团瞬间扑进布耀连身体内之时,空间裂缝深处,立马传出两声惨呼。
“啊 ...... 怎么会 ... 不可能 ... 本尊的意志攻击乃是 ... 啊!不,本尊的意志 ...... ”
“呼 ... 呼 ... 你这怪物都干了些什么?本公子的神识 ... ”
凭声音和语气,就可以听出,是空间裂缝深处的怪物魔眼和夏剑的。
但是,他们两突然惨呼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魔眼怔怔的开口道:“本尊与突破进极速旋转鼎底符文平台内、攻击布耀连的意志攻击的联系断了 ...... ”
“什么联系断了?”夏剑没明白魔眼话语中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责怪和质问魔眼,“你都干了些什么?是不是又在故意阴本公子?设计吞噬本公子的神识?”
而魔眼,依旧重复着之前的话语。
“本尊与突破进极速旋转鼎底符文平台内,攻击布耀连的意志攻击的联系断了 ...... ”
夏剑立时怒了,对魔眼吼道:“老怪物,又想糊弄本公子吗?你最好把吞噬下去的那部分属于本公子的神识,给还回来,否则,别怪本公子翻脸了。”
“还回来?”魔眼仿佛被夏剑的怒吼声惊醒,回过神来开口道,“翻脸?你跟本尊横,有什么用?跟布耀连翻脸要去啊,顺带把本尊的也给要回来,本尊就算你厉害,以后,咱们两就以你为主导,去吧!”
“你什么意思?吞噬了本公子的部分神识,赖给布耀连?”夏剑阴沉无比的反问道,“本公子确实极想把布耀连抽筋扒皮,但是,你说那小子吞噬了本公子的部分神识?你在逗三岁小孩呢?本公子的神识意、念之力刚刚是给你控制,加成你的意志攻击的,分明就是你这老怪物在做手脚,还推给上边的布耀连?隔着这么远距离呢,况且,布耀连那小子有这种能力吗?你能不能再说的离谱点?”
“哼!”
夏剑听魔眼不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夏剑又继续传出冰冷无比的话语。
“哼什么?老怪物,想不到啊!你居然如此阴险,居然挑在这种时候,设计吞噬本公子的神识,真是防不胜防啊!本公子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还?还是不还?你最好想清楚,若是其他方面,本公子吃亏,也就忍了,可是,你吞的是本公子的神识,要本公子如何忍得了?神识极难修炼和提升,你这老怪物倒好,居然直接设计吞噬本公子的,这一次,若是你不还,本公子不管现在什么处境,保证立马与你这老怪物翻脸,别说鱼死网破,就算与你这老怪物同归于尽,本公子也在所不惜。”
说完,夏剑又接着补充道:“本公子不是威胁你,若是你这老怪物不还回本公子的那部分神识,本公子刚刚说的,必定说到做到!”
“真够有种的啊!”魔眼阴阳怪气的开口道,“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勇气?哼!”
夏剑阴恻恻的说道:“听你的口气,是不想还本公子的那部分神识不算,还不相信本公子敢与你这老怪物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了?”
“果然,就只会窝里斗,跟本尊横,没用的东西!”魔眼讥讽道。
夏剑气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好!好!好!你这老怪物,是真不想还本公子的那部分神识了,那本公子就 ...... ”
“够了!”魔眼一声厉喝打断了夏剑的话语,而后沉声说道:“你小子的那部分神识,可不是本尊吞噬,所以,你别跟本尊这里横。”
夏剑立马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不是你?老怪物,你想说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对不对?哼 ... 真当本公子是三岁小孩呢?”
“你小子还不如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呢,三岁小孩?倒也是贴切,你自己说的。”魔眼讽刺道。
然后,魔眼又又话锋一转,骇然无比的声音传出。
“在刚刚,本尊的意志之力,已经夹带你部分神识做加成,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布耀连的身体,本想在其体表对其体内血液心神意识等进行干扰破坏,不成想,意志攻击突然、且无缘无故的,就进了布耀连体内去了。立时,本尊就与那意志攻击断了联系,怎么努力也感知不到,意志攻击,已经不受本尊掌握了。”
说到此处,魔眼顿了一下,又无奈至极的继续说道:“所以,不仅你小子损失了部分的神识,本尊也不例外,且损失比你还大,神识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一了,尤其本尊的独门秘术意志攻击竟然 ...... ”
夏剑沉默的听完了魔眼的话语,冷声开口道:“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本公子?”
“哼!幼稚!本尊会拿这种神识大损的事情来忽悠你?”魔眼答非所问的说道,“至于真假,咱们本就是一体,本尊可以暂时放开防御,让你看看。”
“这 ... 竟然损失了这么多 ... ”夏剑难以置信的话语传出,看来,他是确定了魔眼所言非虚了。
“哼!你以为呢?现在相信了吧?”魔眼阴阳怪气的开口道,“神识就算了,本尊现在担心的是,若是突然进了布耀连体内的那股意志攻击,不能对布耀连造成有效伤害的话,就会被他吞噬,那样 ... 本尊的意志攻击的独门秘法,就会被布耀连那小子知道。”
“为何?”夏剑很是不解的问道,“独门秘法,不是在记忆识海中么?之前叫你于传本公子,你是各种推脱。”
“不是在记忆识海中,而是在意志印记之中。”魔眼万分不甘心的解释道,“若那意志攻击,真被布耀连吞噬吸收,那么,他就等于得到了意志攻击独门秘法的法诀和引子,若是天赋极高者,可以瞬间领悟且使用。”
“什么?在意志印记中?”夏剑难以置信的叫道,“你这独门秘法,真是 ... 独到,不过,也不用那么悲观,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未必承受得了意志攻击入体的影响和肆虐,他也未必有能力吞噬那意志,更别说吸收领悟了,天赋极高者?开什么玩笑,他布耀连跟天赋不搭边,就是占了他修炼的那体术功法的便宜,才有些成就的。”
“能有那种功法,或许,也是天赋的一种吧!”魔眼凝重无比的开口道,“这都多少年了,那布耀连,一个毛头小子,倒是让本尊不得不重视了,难道 ...... ”
(求收藏,求推荐票,各种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打断魔眼,说道:“没什么好重视的,还难道什么?只要咱们能离开这空间裂缝,不受这空间裂缝之中的莫名规则之力压制和削弱,定让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生不如死。”
接着,夏剑不等魔眼开口,又再度把之前的话语重复道:“反正,本公子不相信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可以吞噬和吸收意志攻击、并领悟,别忘记了,他是体修者,你的意志攻击他不能领悟的,气和体不能同修,这不是你说的亘古不变的真理吗?”
“嗯,话虽如此,可是本尊总觉得,布耀连那小子......”魔眼还是很不安。
“你怎么一下子变这样了?对布耀连那小子太多虑了吧?”夏剑连忙提醒道,“不过,这一次,咱们出手代价真是太大了,神识受损,幸好修为实力无碍,若是遇到一般对手,倒是没关系,但是遇到厉害的敌人,咱们神识受损的缺陷,就会显露出来,有可能致命。”
魔眼也回过神来,接口道:“不错,此次确实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弄不好咱们损失的意志攻击和神识,都会被布耀连吞噬,反倒让布耀连捡了个大便宜,哎......”
“哼!”夏剑不以为然,咬牙切齿的说道:“吞噬本公子的神识?他布耀连想都别想,不过,无论如何,这笔账,本公子是记下了,他布耀连,以及和他布耀连有关系之人,都给本公子等着!”
“打住,你小子别胡吹大气了,布耀连就在上方,他或许不会给你机会去折磨与他有关系之人了。”魔眼实在听不下去夏剑的话语,讥讽道,“不过,本尊现在最担心的是,本尊的独门秘术,会被布耀连从意志攻击的意志印记中参悟,那可是本体的......”
“现在了,还担心这个?本公子很是好奇,你的独门秘术意志攻击难道会比你性命还重要?不如现在就传于本公子,让本公子试试,能不能领悟,看看有多么的不凡和重要。若是本公子都不能参悟透的话,那布耀连也就休想领悟了,他的天赋,跟本公子可是天差地别,那样,你也不必再担心独门秘术被布耀连获得的事情了,怎样?”
夏剑没有理会魔眼的讥讽,毕竟,布耀就在上方,他夏剑在这空间裂缝里,又没有勇气与现在的布耀连正面交手,确实是事实。
所以,夏剑绕开了话题,不过,也听得出,他是别有用心,意志攻击,他其实早就垂涎许久了。
魔眼听完,突然阴阳怪气的笑着开口了。
“嘎嘎......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懒得跟你计较。不过,想要修习本尊独门秘术意志攻击的这个念头,本尊现在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小子可以永远打消了。”
“为何?”夏剑也不在意魔眼道出他的真实目的。
“第一,你不是修习这种独门秘术的那块料,本尊与你小子共用你的身体之时,本尊就对你检测过了,而且,要的不单单是天赋,你先别忙着狡辩。无数岁月以前,本尊还在本体上的时候,见过无数天骄天才,比你天赋好的多的是,他们也不能修习这独门秘术,至于具体为什么,或许只有本体知道,天赋之外,还有更高的要求。”
“第二呢?”夏剑有些不服气,打算先听完再说。
魔眼声音低沉了许多,继续说道:“第二,意志攻击这个独门秘术,参悟者一生只能传给其他人一次。”
“一生传一次?什么意思?”夏剑更加不解了,“难道,刚刚进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体内的意志攻击也......”
“不错,也算!”魔眼甚是无奈的确定道。
“不是吧?这也算?不是攻击吗?有没有搞错?”夏剑傻眼了。
“哎......或许,是天意吧!这一次,实在是...太不划算了,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千万别......”魔眼长叹着感慨道。
夏剑心里虽然不甘心,但是听了怪物魔眼的话,条件如此苛刻,至少说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就算误打误撞的得到了这独门秘术一生一次的传法,肯定也不能参悟,不,连吞噬都不可能,谈什么参悟了?
这样想着,夏剑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下。
不过,他突然心意一动,带着怀疑的口气继续开口问道:“这独门秘术意志攻击如此苛刻,按理来说,应该是极其厉害,无往不利啊,怎么对布耀连竟然......”
“其实,本尊只是参悟了意志攻击的皮毛而已,对敌是无往不利的,尤其是无数岁月以前的本体,参悟这独门秘术,近乎快接近了秘术真谛,靠此法击杀过无数实力恐怖的大能之士敌人。”魔眼回道,“然而,现在的本尊可不是本体,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至于到底对布耀连影响伤害有多大,现在本尊也不知道,因为本已经无法控制无缘无故进了布耀连体内的那意志攻击了。”
“好吧!”没得到确切回答的夏剑,显得很泄气,“既然有你说的那般厉害,不说把布耀连直接弄死,应该也可以为咱们争取逃脱的时间吧?”
“不知道!”魔眼似乎有些心灰意冷,“等结果,等时机吧!咱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且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了!”
“也好!”夏剑甚是不解,魔眼怎么像泄气的球一样,越来越没劲了。
而此时,魔眼再度开口了,话语中满是追忆之味。
“这独门秘术,以前不叫意志攻击,因为,每一任传承到且领悟此绝顶秘术之人,都会给这独门秘术取一个新的名字。”
静静听着的夏剑,插话道:“那意志攻击,是你取的名字?”
“自然不是,是本体取得,本尊只是沿用了本体所取之名。”魔眼低声回道,“这独门秘术,在悠长的岁月长河之中,消失过一些岁月,然后又再度出现在一个时代里,然后又再度消失,然后......”
夏剑听到这里,兴趣大起,连忙又疑惑不解的插口道:“一个秘术而已,就算是绝顶秘术,但是你说的出现,消失,反反复复的,怎么回事?能不能说的清楚一些?”
(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尊只能说,在一个时代出现,然后会消失,如此反反复复,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不是断了传承,因为,这独门秘术,是不可能会断传承的。”
听了魔眼的话语,夏剑依然疑惑,继续问道:“不可能断传承?不是吧...你直接一口气说清楚,什么原因吧!”
“本尊没功夫跟你小子说那些,说了也是白说。”魔眼十分不耐烦了,“总之,此时,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算是误打误撞,得到了这独门秘术意志攻击的传承了,而本尊,则是失去了此独门秘术的传承,再也不能使用此秘术了。”
“什么?”夏剑大叫出来,“你失去了?再也不能使用?有没有搞错?你在逗本公子呢?有那么邪乎吗?”
“哼!何止邪乎,整个修炼界,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魔眼郑重其事的说道,“那独门秘术,不止是一生传一次,且传出去之后,自己就不再拥有了,除了名字还有印象,而秘术的具体心法纲要和威力等等,都已经随着意志印记进了布耀连的体内了。”
“这......”夏剑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魔眼继续说道:“就算布耀连参悟后,用出来,攻击本尊,本尊也肯定认不出了,毕竟,每个武者参悟后,使用出来的效果会各有不同。”
夏剑立马恶狠狠的叫道:“不会,不会,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绝对参悟不了的。”
魔眼继续说道:“就算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参悟不了那独门秘术,独门秘术的意志印记也会留在布耀连的体内。”
“那不是失传了?”夏剑问道,“或者,生擒活捉住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可以弄回来吧?”
“别想了!那是意志,一股莫名的意志,一股从不知道多少岁月以前就流传下来的意志,上古多少大能之士,都弄不出来。”魔眼的话语,算是把夏剑的妄想破灭了,“再说,就现在这种情况,你能生擒活捉布耀连么?”
夏剑低声回道:“现在不可以,不代表以后不可以,只要本公子出了这空间裂缝,不受空间裂缝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本公子就......”
“有没有机会,或者,有没有命活着出去都还不知道呢。”
魔眼的话语,就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夏剑头上,夏剑后面还没放完的狠话,也没了下文。
不过,夏剑立马岔开话题,继续问道:“那照你所说,那绝顶独家秘术意志攻击,怎么都属于布耀连了?就算他没有参透和领悟,也会一直在他的身体内?那岂不是很浪费......”
魔眼回道:“可以这么说,除非...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死去,那股意志会自动离开布耀连的身体,去寻找有缘人。”
“这么简单?”夏剑有种幡然醒悟之感的叫道,“既然如此,咱们弄死布耀连,在布耀连尸首面前等着就可以了。”
“真是异想天开!”魔眼讥讽道,“先不说现在的布耀连,能不能被你弄死,就算布耀连死了,你守在他尸首旁边,那股意志就会找上你并选择你么?你敢保证?你就是那个有缘人?连本尊对你初步测试都过不了,你是不可能成为有缘人的。”
“哼!不一定!”夏剑很不甘心,“那你呢?”。
“没有什么不一定的,这种事情本尊不会骗你的。”魔眼冷冷的回道,“就算是本尊也是不行了,本尊之所以有这股意志,是因为沾了本体的光,说实话,本尊也不是意志的有缘人,所以,不能领悟到意志的真谛,故只能发挥出意志攻击的皮毛而已。”
“嘿!原来如此,咱们都是彼此彼此啊!”听了魔眼的话语,夏剑这才心里平衡了些许。
接着,夏剑又灵机一动,开口道:“那咱们弄死布耀连后,在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尸首周围,布下围困阵法,守株待兔,等着那股意志出现,咱们再来个瓮中捉鳖,吞噬了那股意志,不就可以了么?”
“哼!你又异想天开了!”魔眼讥讽道,“要是那股意志能这样被你围困住,那上古大能用的禁制大阵岂不是个笑话?”
夏剑有些难为情的问道:“难...难道不行吗?”
魔眼立马很肯定的回道:“当然不行,那股意志,就连上古大能动无从感知到,上古的禁制封禁大阵,也完全捕捉不到那股意志的蛛丝马迹。”
说道此处,魔眼话锋一转,极其郑重的话语悠然传出。
“故此,才会有那股意志会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一段岁月,然后,意志会在某个时代,自主找到一个有缘人出世。而那个有缘人,定会搅动那个时代无边风云,也将会把那时代推向大世,而作为有缘人的那个人,会成为那个时代的至强者,是那个时代最璀璨的星辰!”
从魔眼话语中,不难听出,对那股意志的推崇,以及对意志选择的有缘人的羡慕之意。
夏剑听了魔眼的话语,自然也受其感染,对那股意志越发的渴望起来。
同时,他已经开始冥思苦想着如何从布耀连身体内弄出来的计策了。
不过,在冥思苦想计策之时,一个疑惑出现,夏剑立马就开口问道:“既然你这么说,你之前也算是拥有那股意志啊,你...怎么没成为至强者?最璀璨就更不搭边了......”
“都说了,本尊不是有缘人,只是得到了本体的传承而已!”魔眼倒不是很生气。
“那你的本体该是吧?”夏剑继续追问道,“你的本体之前不是快领悟到那股意志的真谛了吗?怎么会...陷入无尽沉睡了呢?”
“本尊的本体,也不是有缘人,是本尊本体的...反正是有人传与本尊本体的,不是意志自己选择本尊的本体的。”魔眼解释道,不过,是谁传于它的本体,它确实没说出来,“虽然本尊的本体不是有缘人,但是也把那股意志参悟到快接近其真谛了,那会儿,纵然不算那个时代的至强者,可也是时代中名列前茅的大能之一!”
说道此处,魔眼停顿了一下。
然后,心有余悸的继续开口道:“至于本体为何会成现在这样子,是因为...那一次,面对的,不是武者,而是......”
(求收藏,求推荐票!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剑听到此处,惊讶的开口道:“你本体当时遇到的不是武者?什么意思?不管什么种族,只要修炼武道,都可以称之为武者啊,你说的不是武者,那修的是什么?且还能把你本体打成那样?”
正在此时。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之声响起。
夏剑的声音由惊讶成了惊恐:“啊!什么声音?本公子的耳朵......”
“哼......”怪物魔眼一声沉重的闷哼,惊骇万分的开口道,“龙...吟?是上边响起的,是......”
“是布耀连那里...呼...”夏剑急促的喘息着,难以置信的接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呼...”
“龙...吟...?布!耀!连!怎么可能...”而魔眼,则是还在惊骇万分的重复着刚刚的话语。
与此同时,在极速旋转的鼎底符文平台中心区域,飞速掐诀的的变态老小孩,也被上方突然传出的震天动地吼叫之声给震得心神不稳,手中法诀也随之一顿,他矮小的身影也险些不稳。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之时,就惊恐无比的惊呼道:“这...是什么声音?为何有如此之大的压迫感?不好!本尊主的双头符蛟...”
此时,犹如太阳神一般、气势如虹的向变态老小孩爆冲下来的布耀连,其背后,一条威霸巨龙的虚影在其上方显现。
威霸巨龙庞大无比,近乎压盖了整个空间裂缝。
威霸巨龙身周,有与布耀连护体之光一样的金色光芒流转,让巨龙更显得威势惊天。
而响起的那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之声,就出自于此威霸巨龙之口。
这,不应说是普通的吼叫,而是龙吟!
威霸巨龙的龙吟之声,是对着布耀连背后,那紧追不舍、蛮荒之气爆冲的庞然大物双头符蛟吼出来的。
不过,庞大的双头符蛟,在近乎压盖天地的威霸巨龙面前,犹如一条有两个头颅的小爬虫一般渺小。
在威霸巨龙虚影猛然从布耀连背后突然变大压盖这空间裂缝之时起,那蛮荒之气爆冲的双头符蛟,就立马停止了对布耀连的追击,直接停在半空中,且在瑟瑟发抖着。
其庞大身体上的蛮荒之气,也立马收敛了起来,就仿佛遇到它自己的活祖宗一样,服服帖帖,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是压制。
种族的压制,蛟在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威霸巨龙要的不是双头符蛇服服帖帖。
蛟还敢追杀龙?这不是找死么?不重惩怎么行?
所以,威霸巨龙才有那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之威。
在龙吟之威面前,那庞大的双头符蛇丝毫都没有反抗,瞬间支离破碎,一下子恢复成几缕符文,飞到了布耀连原先被困的那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上。
但是,这还没完。
在那几缕符文烙印在鼎脚上之时,整根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瞬间也支离破碎,还不到眨眼的功夫,整根鼎脚就荡然无存。
于此同时,下方鼎底符文平台中心的矮小身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而且,整个符文平台的旋转速度骤然减弱。
虽然还在旋转,但是,已经没有之前那种近乎超越时间的旋转速度了。
符文平台的旋转速度减慢,倒也没有被下方的血漩涡给吞吸下去。
主要下方的怪物魔眼和夏剑,刚刚攻击布耀连时神识大损,以及龙吟之声的威势,都让他们吃了大亏。
这就导致,由它两共同维持着的血漩涡的吞吸之力不如之前。
血漩涡的卷动与鼎底符文平台的旋转一样,都大大减缓了。
不过,倒是都慢在了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之下。
依然还是互相牵制的态势。
空间裂缝深处,稍微缓过神和气来的夏剑,慌忙传出话语。
“鼎脚被摧毁一根了,那不是说,鼎底符文平台上的封炼之阵被破坏了?”
“不错!”回答他的是魔眼低沉的声音。
“呼...好个布耀连,竟然有这种手段,破坏了封炼大阵。”夏剑难以置信的说道,“尤其是,他背后那压盖天地的威霸巨龙虚影,是怎么回事?那...真的是布耀连所掌控的手段么?”
魔眼没有回答夏剑的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喃喃自语道:“龙...真龙...怎么可能...不对!刚刚只是很小的龙之异象,突然就成这么大的巨龙虚影,难道...不......”
“你...怎么了?”夏剑讶异无比的问道,“龙之异象?巨龙虚影?你在说什么?”
“呼......呼......”魔眼使劲的深呼吸着,像是在努力平复着什么。
接着继续喃喃低语道:“本尊,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嗯?你在说什么?”夏剑越发的不解了,“本公子怎么越听越迷糊?发什么了什么事?”
魔眼苦涩中又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的口气回道:“意志!是那股意志!肯定是那股意志!”
夏剑立马惊怒无比的吼道:“什么?那股意志?不会是......”
“是那股意志!”魔眼声音低沉无比的回道,“如此之快,就把意志的特殊之力,用到了龙之异象之中,那布耀连,是领悟了那股意志了!”
夏剑可不相信,吼道:“胡说!怎么可能?意志攻击纵然没伤了布耀连,但也不可能被他吞噬和领悟,更别说这么快的领悟还能使用,这才半瞬不到的时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魔眼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为夏剑解答的开口道:“现在,本尊终于知道,刚刚的意志攻击为何会突然不受控制的进了布耀连的身体,且还自主斩断了与本尊的控制和联系,这,不怪布耀连太强,是那股意志自己的选择。”
夏剑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一句话:“不可能...不可能......”
魔眼突然话锋一转,阴阳怪气的话语传出。
“如此,就可以解释,布耀连为何能在意志攻击侵袭入体后,还安然无恙不算,又能不用半瞬的时间吞噬、吸收、领悟意志,且直接以他的方式,用于龙之异象当中。他布耀连,就是那股意志自主选择的这段岁月和这个时代的有缘人么?”
(求收藏,求推荐票!后续更精彩!谢谢大家的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他布耀连就是那股意志选择的有缘人?”夏剑惊呼道,“不是你打出去的么?怎么可能是那股意志的自主选择?”
魔眼阴阳怪气的回道:“不是说了嘛,意志攻击在靠近布耀连身体之时,就不受本尊控制的自主进了布耀连的体内,且那意志还直接切断了与本尊的联系,如此,只能说明,是那股意志自主选择的布耀连。”
“不可能!不可能!”夏剑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魔眼之前的话语,可还缭绕在夏剑耳边。
得意志自主选择的有缘人,必定会是时代的最璀璨星辰。
会搅动时代的无边风云,把时代推向大世。
且那个人,最终必定会是时代的至强者。
正因为这些话,夏剑才在心中发誓,不管魔眼的话是否为真,但是,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那股意志从布耀连体内夺回来。
可他办法还没想出来,魔眼就说,那股意志已经选择了布耀连。
这...夏剑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已经修炼了相当不凡的体术功法了,现在又有那股意志选择他。
哪能让布耀连把好处都占尽了?继续下去,那还得了?
长此以往,他布耀连,岂不是真有可能走的更远和更高?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必须把布耀连的这种可能,击杀在萌芽状态。
而此时,魔眼阴阳怪气的话语再次响起。
“没有什么不可能!这一切,几乎是咱们送给布耀连的天大好事,不管他布耀连是不是那个有缘人,都不能任其继续发展下去,意志找到了有缘人,时代会大变,且有难以想象的大混乱发生,也会有那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机会出现,本尊的本体还没苏醒过来,就赶不上这个大世,赶不上成为......”
“成为什么?”夏剑寒声问道,“那股意志选择出有缘人,难道还牵扯到什么秘密?”
“别问那么多,牵扯到的秘密,是你无法触及和无法想象得到的,你最好不要问,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魔眼没有回答,制止了夏剑的追问,而后又阴沉无比的自语起来。
“就算是本尊的本体,也必须恢复到最巅峰,才勉强有一丝争取那机会的可能。可是,如今本体...所以,绝对不能让布耀连提前开启大世的到来,既然是本尊间接造成此事情,那本尊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把这个矛头扑灭。”
“你想怎么做?”夏剑虽然不明白魔眼所说的大世开启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听出,魔眼不会放任布耀连继续这样成长下去的,刚好,夏剑也有此意。
“本尊必须用那招了!”
听到魔眼很是坚定的话语,夏剑寒声确定道:“以命换命的那个手段?”
“不错!”魔眼坚定无比的回道,“反正现在这种处境,横竖都是死,更重要的是,必须阻止布耀连开启大世,所以,必须用那招。”
“这......”夏剑有些犹豫了,虽然他见不得布耀连好,更想立马把布耀连抽筋扒皮。
可是,要他自己死,才能杀死布耀连,他夏剑觉得极其不划算,最主要的是,他夏剑不想死。
“怎么?你怕了?”魔眼很明白夏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巴不得布耀连立马灰飞烟灭吗?如此情况,不用那招,死的,就只有咱们!”
“话虽如此,可是,咱们可以从长计议啊,并非一定要以命换命啊。”
夏剑避开他自己怕死的话题,连忙出了个主意。
“你看,上方的鼎脚已经已经被布耀连毁去一根了,那老小孩的封炼之阵已然被毁,而那布耀连,必定马上就杀到老小孩处,这,不是咱们一直等待的时机吗?”
对于夏剑的话语,魔眼一言未发。
夏剑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咱们就利用这个机会,按之前计划好的,火速离开这空间裂缝,只要一出去,咱们就不再受这空间裂缝中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那时候,咱们不就可以对在空间裂缝中的布耀连瓮中捉鳖了吗?”
“哼!”魔眼一声冷哼,不以为然的回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觉得咱们还有机会逃出这空间裂缝?先不说空间裂缝中的莫名规则之力对咱们各方面的压制和削弱,就之前的神识大损,以及刚刚的龙吟之威,也使得咱们实力打了折扣,尤其是本尊,更严重一些。”
“不试试怎么知道?”夏剑不会放弃的,他不想死,他怕死。
魔眼阴阳怪气的提醒道:“你先看看上方此时的布耀连,他的那股气势,以及压盖天地的那恐怖巨龙虚影再说吧!”
“那又如何?大不了再燃烧精元。”夏剑极其不服气,“反正,本公子是不会与布耀连以命换命的,他布耀连的贱命,不配与本公子换,等本公子离开了这空间裂缝,非把他......”
“省省吧!放狠话谁不会?”魔眼打断了夏剑,又提醒道,“本尊推算过,此时能冲出空间裂缝的机会全无,且就算要用那招,也必须立刻动手,否则,或许咱们与布耀连以命换命的资格都没有。”
“哼!本公子还不信了,布耀连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天不成!”夏剑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死,你自己去送死,别拉着本公子,本公子就算燃烧全部精元,也要冲出去。”
“你冲出去?那难道不是送死?”魔眼之问道,“那样,死了也是白死,布耀连毛事都没有,而本尊的那个后手,可不是送死,虽说是以命换命,亦是同归于尽,其结果,布耀连那小子绝跑不了,必定灰飞烟灭,你小子最好想清楚,是要白白送死,还是死前拉着布耀连下地狱。”
“哼!”夏剑怒斥道,“别以为本公子什么都没听明白,你要去与布耀连同归于尽,就是怕布耀连开启什么大世,怕你那处于无尽沉睡中的本体赶不上大世,所以,你才会如此做,可本公子不赶什么大世,他布耀连,只要本公子出了这空间裂缝,有无数种方法灭了他,为什么要同归于尽?他配吗?”
“哼!”魔眼一声冷哼,阴沉无比的说道,“一切以本尊的本体为重,事到如今,由不得你小子想不想死了,咱们与布耀连同归于尽,是必须的,本尊主导,开始动手!”
“你这老怪物,本公子不同意!...啊!不......”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此时,正在急速爆冲向下方变态老小孩的布耀连,把背后的情况感知的一清二楚。
一声龙吟之后,对自己紧追不舍、蛮荒之气滔天、杀气腾腾的双头符蛟已经荡然无存。
这还不止,连犹如古朴巨柱的鼎脚,也直接被摧毁了一根。
八根很是规则相对的鼎脚,现在只剩下了七根,很明显,不完整了。
整个极速旋转的鼎底符文平台的旋转速度骤然减弱。
而在剩下七根犹如古朴巨柱顶端,七个光团内的模糊影子又再度显现出来,且已经从打坐中快速而起。
七个模糊影子都在比划着相同的招式,都在同一频率上。
而且,七个模糊影子都带着笼罩他们的灵性十足光团,欲向下冲击而来,目标赫然是自己。
布耀连感知到这些,心意一动。
猜测出,这应该就是变态老小孩之前口里叫出出的法令“七变,动!”
看来,他的法诀已成,是要来阻挡自己么?
恐怕...有些晚了!
布耀连又用神识感受了一下头顶,那由自己掌控着的压盖天地的巨龙虚影,心里不由得莫名的惊喜起来。
真是想不到,怪物魔眼攻击自己,且侵入自己体内的血色风团,里面不仅有大量的无主神识。
那些无主神识,被自己的神识毫不犹豫的吞噬了。
由于是无主,吞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且立马被吸收。
随之,自己的神识,立马凝厚、壮大了很多很多。
布耀连估摸着,他自己此刻的神识,或许已经只在先天境界大高手之下了。
弄不好,若不论修为境界的话,自己的神识境界,是乱石山脉中的第一人,也是极有可能的。
不过,这也是猜测,布耀连也不敢妄自尊大。
毕竟,从修有《嗜天九变》的变态老小孩出现后,就充分证明,乱石山脉乃藏龙卧虎之地。
撇开已经出现的那些霸主高手不说,弄不好,还有什么高手未出现呢。
不过,这一次意外的收获,也让布耀连惊喜不已了。
神识增长了这么多,对自己一会儿回到那边洞府救援和守护,算是又增加了一些把握。
而惊喜,远不止神识的猛增这一个。
在吞噬吸收无主神识过程中,其中竟然出现一股像是意念的力量,但又与意念不同。
且吞噬吸收不了,正在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体内的那个近乎大爷一般的存在出现了。
金色雷电!
它终于又再度出现了!
在金色雷电出现之时,自己没来得及疑惑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是连忙传出请求之意,恳请它在一会儿回到洞府那边,帮自己一把。
毕竟,那边有无数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不算,还有好几个霸主大佬,以及几个守卫者的统领高手。
自己要对付那么多高手和罪者、守卫者,恐怕力有不逮,不敢百分之百的保障可以全部应对得了。
若是有这神异的金色雷电相助,自己就有把握了,可以很好的守护好洞府内的嫣然及她的机缘造化,还有父亲布传武。
然而,金色雷电依旧对自己的恳请置之不理。
而是直接去到了那像是意念的力量处,直接用金色力量将其包裹。
布耀连用神识想探进去看看,这金色雷电到底要干嘛,可是被无情且霸道的弹开了。
布耀连也就没在尝试,他自己也知道,就算他修为又精进了,但是,依然不能探进去的,都是无用功。
不过,看着金色雷电包裹着那股像是意念的力量,布耀连无来由的生出个错觉,它们,仿佛是久别重逢一般,正在感概和攀谈。
布耀连迅速把这个错觉抛开,在心底自嘲了一番。
不过,倒是也心安了不少,无论那股力量是什么力量,此刻已然被金色雷电包裹,就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和伤害了。
这,主要是布耀连对金色雷电无条件的信任。
隐藏自己体内的金色雷电,就算可能不在巅峰时期,但神妙程度和实力也是杠杠的,且又不会害自己。
如此,那股奇怪的力量,被神妙无比的金色雷电包裹,布耀连自然放心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再理会那股奇怪的力量,而是在尝试着与金色雷电沟通,希望它可以待会儿回到洞府那边,助自己一臂之力。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金色雷电包裹着那股奇怪的力量,瞬间冲进了自己的意识海洋中。
当时自己完全没料到金色雷电会如此对自己,以为是它不耐烦了,攻击自己的识海。
这让布耀连大失所望!
自己无条件的信任金色雷电,让其在自己体内修养,只是想恳请帮个忙而已,干嘛发这么大火?
难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金色雷电本就神妙无比,且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若是直接对自己的意识海洋发起攻击,自己必定完蛋。
事已成真,金色雷电裹带着那股奇怪的力量,已经冲进了自己的识海中。
当时的自己,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死在自己体内的金色雷电上。
自己识海被毁,人也会随之死亡,那边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怎么办?自己死了,谁去救援和守护她们?
当时的自己,可谓是手足无措,因为完全没有防备,发现的瞬间,金色雷电已经裹带着那股奇怪的力量,进入了自己的意识海洋中。
当时,自己只来得及想到那边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怎么办之时,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布耀连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不过,还是惊喜居多。
当时,金色雷电裹带着那股奇怪的力量,进入自己的意识海洋中,让自己瞬间意识迷朦混乱不自主,陷入无神的茫然之中,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
以为自己就这么完蛋了,不成想,自己竟然醒转了过来,且自己的意识海洋中,竟然多了些东西。
这种感受,布耀连可不陌生,他自己有过一次类似经历。
就是当时在家族武根测验大会上,被天上突然降下的金色悍雷击中。
也就是那一次,布耀连获得了《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获得方式,类似这一次意识海洋中多出了些东西。
而布耀连的体修之路,也就是从那时开启的。
金色雷电,也是在那次留在他体内的。
那一次,更让布耀连记忆犹新。
不过,这一次,也不容小嘘。
虽然短暂,意识海洋中多出的信息,也不能与那次相比,且不是很全面。
但这一次,似乎是金色雷电,强行把那股奇怪的力量,送进自己意识海洋中的。
不管如何,到得现在,总算是知道,那股不能被自己吞噬吸收多奇怪的力量、就是那股疑似与金色雷电很熟的力量、被金色雷电包裹着冲进自己意识海洋中的力量,是一股意识。
一股神妙程度不亚于金色雷电的意志,且也是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但好像也是与金色雷电情况相差仿佛,都不在巅峰时期,需要恢复,而那意识的作用和威力,亦是有待随着自己修为境界的提高后去探寻领悟。
不过,这股意志,不像金色雷电一样,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这股意志,就在自己的意识海洋中,更令人惊喜的是,自己居然能轻而易举的掌控这股意志,虽然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刚刚,自己把背后龙之力的异象,催动成压盖天地的威霸巨龙虚影,就是凭借这股意志的特殊功效。
这...简直就是让自己捡到宝了啊!
神识大增,几乎成先天境界大高手之下神识第一人。
又有此神妙莫名的意志相助,可谓是瞬间就有双喜临门啊!
自己要击杀下方的变态老小孩,之前九成多的把握,现在几乎是十拿九稳了。
而回到洞府那边,面对无数罪者、守卫者和那些个霸主、统领高手的底气,又多了不少。
此时的布耀连,信心大增,可谓是意气风发。
同时又把注意力放在这股新得到的意志上,是越看越喜欢。
若是能全部领悟这股意志,再结合自己方法使用,自己的实力岂不是又要大大提升?
想不到,怪物魔眼居然不仅给自己送来无主神识不算,还送给自己这股神异无比意志,自己真不知道,还要不要击杀它们了?哼哼......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色雷电裹带着那股意志,冲入布耀意识海洋,让他瞬间意识迷朦混乱不自主,陷入无神的茫然之中,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
然后,到清醒过来,时间依然停顿在之前的一瞬,一丝一毫都没有过去。
这让布耀连大为震惊。
难道,自己在失神的时候,时间和万物都停止了?否则,怎么会这样?
在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布耀连就连忙确定了自身的情况。
自己不仅无碍不算,还知道了那股奇怪的力量,是一股神异莫名的意志,以及意志的一些相关信息。
而且,这股意志,就静静的陈定在自己意识海洋之中。
不过,金色雷电不知道又隐藏在身体内的那个地方去了,毫无踪迹。
而自己,则是还在处于向下飞速爆冲之势,目标依然是一直死死锁定着、处于鼎底符文平台中心的变态老小孩。
对于刚刚自己体内发生的一切,外面之人,似乎都不知道,如此甚好。
之后,布耀连自然是用新得到的这股神异莫名的意志,发挥出匪夷所思的作用,让龙之力的异象幻化出压盖天地的威霸巨龙,气势惊天,近乎真龙。
其间,布耀连可是丝毫没停顿,继续向下爆冲而去。
眼看离下方的变态老小孩越来越近,可以清晰看到,变态老小孩虽然被刚刚震天动地的龙吟之声毁了双头符蛟和一根鼎脚,且让其体内有了不小的暗伤。
但是,他很快就努力缓过来,似乎是知道了布耀连着实不好对付,其双手掐诀的速度已经快的不可思议,其身前的掐诀的双手,都产生了幻影。
他如此快速的掐诀,七根鼎脚顶端,七个灵性十足光团连带着其中七个模糊的影子,冲击向布耀连的速度,骤然加快。
而七个灵性十足光团之内的七个模糊影子,也在快速比划着一模一样的杀招,都在一个节奏上,且有惊人至极的元力波动传出,互相呼应。
这...似乎是个合击之术。
而下方,变态老小孩所在的鼎底符文平台,其上精纯至极的灵光,在极速朝变态老小孩收缩。
很快,就要把变态老小孩这个身影包裹在内了。
他如此做,看来是完全不打算抵御下方血漩涡的吞吸之力了,只是维持着整个鼎底符文平台的低速旋转。
布耀连仔细感应了一下,发现鼎底符文平台之下的血漩涡,虽然还在卷动,但是,所传出的吞吸之力已经极小了。
莫非...变态老小孩与空间裂缝深处的夏剑和怪物魔眼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怎么这么快就不互相牵制了?
不过,都到这时候了,管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结成了什么联盟,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况且,纵然如此,自己对击杀下方的矮小身影,已经有了十拿九稳的把握。
不管他是不是有本体在身,都要杀。
杀了之后,立马抽身离开,用最快速度赶回那边洞府救援和守护。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意一动。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声猛然传出。
下方离布耀连最近的变态老小孩被震的身体一晃,手中的法诀又是一顿,而向其极速围胡而来的精纯至极符文灵光也是一滞,就差一点,就要把他全部包裹防护。
而变态老小孩急促的喘息着传出惊呼。
“呼...呼...又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这...布耀连的手段居然层出不穷,且一个个都这么惊天动地,怎么会这样?莫非...本尊主真要饮恨于这毛头小子之手?不...绝对不可以...”
于此同时,更下方,空间裂缝深处,也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接着有阴阳怪气,且惊怒无比之声传出。
“哼......真灵...白虎...不可能...不可能!可若不是真灵白虎,怎能一声虎啸,就打断了本尊的最后手段?那布耀连,竟然有两个真灵加身?怎么可能?不对,还是那股意志,布耀连居然利用那股意志加持他的异象?他是怎么想到的?”
而此时,一有气无力的的声音响起。
“老怪物!解开本公子的束缚,你要与布耀连同归于尽,别拉着本公子一起,本公子还不想死!”
“住口!没用的东西!”魔眼喝止道,“夏剑,你就是一胆小鬼,本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误打误撞寄生在你体内,真是憋屈!”
夏剑依旧声嘶力竭的吼着:“放开我!老怪物,放开我!你想死别拉上我!”
“你以为你不想死,就不用死了么?”魔眼质问道,“都到这时候了,就算本尊不使用那手段,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做梦呢?你看看现在布耀连的气势,别说在这空间裂缝里,就算在外面,咱们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布耀连,一个不注意,竟然要成气候了......”
夏剑突然劫后余生的叫道:“咦?老怪物,你的后招被打断了,哈哈哈......太好了!现在,看你这老怪物如何拉着本公子去送死,哈哈哈......”
“是被打断了,你这没出息的废物开心了?”魔眼既无奈又愤怒的开口道,“但是,你依然要死,且是死在你最看不起、最痛恨之人布耀连的手里。”
“不可能!不会的!”夏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种事情,撕心裂肺的叫着,“本公子是不可能死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之手的,他可别忘了,他爹老头布传武的命还掌握在本公子手里的。”
“哼!”魔眼不以为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吹牛?”
“本公子没吹牛!”夏剑立马辩驳道,“他爹老头布传武体内可是有本公子亲手种下的噬心蛊毒,虽然本公子没有解药和解法,但是,本公子死了,他爹老头布传武也会瞬间毙命。”
“你不是在开玩笑?”魔眼阴阳怪气的确定道。
夏剑立马恶狠狠的回道:“哼!都这种时候了,本公子可能开玩笑么?只要那布耀连敢杀本公子,就等于亲手杀了他爹老头布传武,就是弑父,他布耀连一个大孝子,绝不会这么做的。”
“竟然还有这等事情!你小子为何不早说!”魔眼突然兴趣黯然的怪责道。
而后又话锋一转,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或许,这就是咱们制衡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最后方法,亦是反败为胜的良机,他布耀连的命,以及那边洞府里的机缘造化,咱们依然可以手到擒来,嘿嘿......”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反败为胜?”夏剑不知道,魔眼有什么打算,“在这空间裂缝中,反败为胜,怕是不可能了。但是,让布耀连投鼠忌器,不敢对咱们下杀手,争取一线生机,倒是有可能的。”
魔眼打断了夏剑的话语,传出愤愤不平的声音。
“这个不用你管,反正现在本尊已经无力再聚力使用那招了,刚刚又被布耀连不知道怎么弄出的疑似真灵白虎啸声所震,伤上加伤。”
“真灵白虎?开玩笑吧?”夏剑难以置信的插口道,“刚刚说真龙,现在又白虎,布耀连是要逆天了不成?”
魔眼甚是苦涩的开口道:“哼!这一切,几乎都是咱们间接成全他的,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一下子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总之,布耀连那小子绝对留不得!”
“现在,还在空间裂缝内,不是考虑留不留他布耀连的问题。”夏剑不赞同魔眼的意思。
而后又自顾自的说道,“本公子必须利用布耀连那小子是个大孝子这一点,让其投鼠忌器,让本公子安然离开这空间裂缝,只要出去后,本公子必定控制他爹老头,他布耀连的一切,都属于本公子,包括他的命,哼!”
魔眼接口道:“反败为胜的大致对策,就如你所说,不过一些细节方面的,到时候本尊会提醒你,最终,咱们定能反败为胜,他布耀连,只有死路一条,休想开启黄金大时代。”
“别扯你那什么大世和黄金大时代了!”夏剑很是不悦的打断道,“一切先离开这空间裂缝再说,出去后,本公子有的是办法制衡和收拾布耀连,控制他爹老头布传武,就是最好的办法,嘿嘿......咱们现在就与布耀连摊牌谈判。”
“不急!”魔眼老神在在的阻止道。
“为何?”夏剑不解,“再耽搁下去,就如你说的,就没机会了,在这空间裂缝中,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如此强悍...”
魔眼也疑惑不解的说道:“这个问题,本尊到现在也搞不懂,那布耀连,仿佛不受这空间裂缝中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别的不说,他之前破开玄冰和光团的速度,以及他浑身护体的耀目金光,仿佛一点都没被压制和削弱过。”
“不可能吧?”夏剑可不相信,“他布耀连肯定又投机取巧了,空间裂缝中的莫名规则之力的压制和削弱,是无人可幸免的,他布耀连,万不可能超脱莫名规则之外。”
“话虽如此,可本尊总感觉......”魔眼说道此处,又顿住了。
接着,直接说出了决定:“所以,不论是否那般,在这空间裂缝中,咱们都不能与布耀连那小子交手,尤其是,他又得到了意志认可的情况下,咱们就更要尽量避之。”
夏剑立马接口,冷笑声伴随着冰冷至极的话语传出。
“本公子压根没打算在此空间裂缝中与布耀连交手,一切,等出了这空间裂缝再说,那时候,收拾布耀连,都不用本公子亲自出手,掌握他爹老头布传武在手中,让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跪着叫本公子爷爷,也未尝不可啊!嘿嘿......”
魔眼阴阳怪气的说道:“若是一切顺利,自然如你想的那般,布耀连任你处置。”
“好!那咱们赶紧与布耀连摊牌谈判吧!”夏剑迫不及待的再次催促道,“本公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想着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跪在本公子面前叫爷爷的场景,本公子就...哈哈哈......”
“不要急!”魔眼又老神在在的阻止道,“你看看,布耀连现在这个势头,咱们打扰合适么?且他已经攻击到那老小孩蝼蚁之辈的近在咫尺处了。”
“那又怎样?”夏剑大咧咧的回道,“咱们有筹码在手,咱们怕什么?”
魔眼立马讥讽道:“哼!急什么?你平时的阴险狡诈呢?还是被布耀连吓傻了?忙着脱身、逃命就不管不顾了?”
不容夏剑狡辩,魔眼又继续传出话语。
“咱们要是在这关键时刻阻扰布耀连,弄不好会被布耀连认为咱们已经是那老小孩的同伙,毕竟之前咱们...出手,以意志攻击阻扰过,说不定,布耀连会不分青红皂白,把铺天盖地的攻势轰向咱们,那样,就不划算咯!”
“也是,本公子懒得与布耀连在这空间裂缝中交手。”夏剑厚着脸皮说道,“那我们是...继续看戏?”
“嘿嘿...不错,就是看戏。”魔眼怪笑着赞叹道,“且,顺带还可以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夏剑不解,“什么意思?”
魔眼回道:“自然是借布耀连之手,除掉那老小孩啊!以布耀连此时的无匹气势,击杀老小孩那蝼蚁,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且那老小孩之身,又是其本体在其上之时,布耀连如此速度,加之手段和实力都是强之又强,这对那蝼蚁来说,是绝杀之局。”
“那老小孩,岂不是死定了...布耀连,竟然有如此实力了...这......”
夏剑有些难以置信,因为,他自己与老小孩在这空间裂缝中,之前互相攻伐对峙过,他夏剑,是处于了下风。
如今,魔眼竟然说布耀连可以绝杀老小孩,这,夏剑怎么接受得了,布耀连的实力已然超越他夏剑的事实?
不过,转念又想到,布耀连父亲布传武的性命掌握在自己手中,可以百分之百的制衡布耀连,夏剑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而魔眼,又继续分析道:“老小孩死了也好,否则,出去后,去那边洞府截取机缘造化,他注定还是咱们的竞争者,所以,借布耀连之手除掉,是最好的选择,咱们还乐得轻松呢。”
“嗯!好一个借刀杀人,此计甚妙!”夏剑由衷的认可道。
魔眼再度传出话语,提醒道:“不过,你得赶紧想好,待会儿如何与布耀连摊牌谈判,最主要是,要如何让布耀连相信,他爹老头布传武的性命,与你是同命相连!”
夏剑立马淡然的回道:“这还用你说?哼!本公子早就想过,且有他布耀连不得不相信的理由,嘿嘿......”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支持,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此时,在布耀连的身后。
一头威武雄壮的巨大白虎虚影显现而出,百兽之王的王霸之气显露无余。
巨大白虎在呼啸的同时,一下子与犹如太阳神一般的布耀连重叠。
而此时的布耀连,犹若太阳神驾驭着真灵白虎,神圣而又气势滔天的冲击向了近在咫尺之下的矮小身影。
白虎本就主攻伐,由白虎之力的加持,布耀连的攻击提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层次。
而被白虎啸声所震慑,还没完全过神来的变态老小孩,直到发现扑击到其近在咫尺处的巨大白虎和犹如太阳神一般的布耀连,才彻底回过神来。
始一回过神来他,就手忙脚乱的想要继续掐他被打断的印结。
同时,惊恐万分的吼道:“七变,动,动,动...本体移,移,移...”
而此时,布耀连自然感觉到,上方飞击而来的七团似乎有合击之术的模糊影子,已然快合攻到自己。
同时,还剩下的七根犹如古朴巨柱般的鼎脚上,其上的符文不知道何时从露在地平线上的灵光罩上飞回,铭刻在鼎脚上,那些玄奥符文正在快速扭曲,似乎又要幻化成庞然大物。
而整个鼎底符文平台的所有符文,以及所有精纯至极的异象灵光,又继续极速朝中间的变态老小孩围护而来,马上就要把他滴水不漏的防护在其中。
这些,神识暴增后的布耀连,只需心意一动,就都了如指掌。
与此同时,布耀连用意识向头顶高处那压盖天地的巨龙虚影下达了阻击背后合击的命令。
又传出冰冷无比的话语。
“你这变态的老小孩,逼得我布耀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想同化我,更想伤害那边洞府里我至亲至爱之人,今天,你必须死!”
而变态老小孩,则是依旧在手忙脚乱的掐着印结,同时疯狂无比的吼道:“谁让谁死还不一定呢!七变,动,动,动...本体移,移,移...”
布耀连亦是寒声传出话语,仿佛是彻底宣判一般。
“哼!管你是移还是动,晚了,死......”
死字一出。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虎咆哮声响起。
犹如太阳神驾驭着真灵白虎的布耀连,也恰好冲击到变态老小孩所在的中心区域。
紧接着。
“轰......”
一团有形的力量劲风,瞬间以这里为中心区域,轰然爆开。
巨虎的巨爪和巨口,都同时践踏和撕咬在中间的矮小身影上,而太阳神则直接从矮小身影上穿身而过。
“嘶......”
“嘶......”
空间裂缝深处,两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而此时,平台中心区域,被力量劲风吹过,立马就清晰了出来。
却刚好见巨虎虚影正在把一个矮小的无头尸体一口吞进了巨口里。
然后一个虎跃,来到了虚空之中一轮烈阳之后。
而烈阳之内,也恰好有一颗披头散发头颅,从中抛出。
巨大的白虎一个猛虎扑食,就一口把那颗头颅吞入巨口之中。
而此时,上方。
压盖天地的巨龙正好一个神龙摆尾,把七根犹如古朴巨柱般的鼎脚全部扫的支离破碎,其上铭刻着的符文都还没完全幻化成功。
而巨龙的龙口,伴随着龙吟之声,正在朝场中仅剩下的最后一个灵性十足光团吞去。
那光团之内的影子,此刻清晰了许多。
在被吞入巨龙之口之时,侧脸可看出是一个绝美女子的容颜。
太仔细的看不清,因为,都被压盖天地的巨龙给吞下去了。
做完这一切的巨龙,立马盘旋在那轮烈阳周围。
而这里的环境,立马发生了巨大变化。
鼎底平台一下子荡然无存,灵光罩,以及灵光,都化成了黑暗虚无,融进了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中。
此地此时的变化,就犹如,一个世界,正在支离破碎、土崩瓦解一般。
而唯一存在的,只有悬浮在虚空中的一轮金光灿烂的烈阳,以及围绕着烈阳盘旋的巨龙虚影,还有匍匐在烈阳之侧的巨大白虎。
此刻,在空间裂缝深处。
夏剑整个人已然瘫倒,脸色煞白,嘴角血沫不住的往外流着,牙关死死的咬着,满头大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想抬头,他想开口,他想爬起来,可都做不到。
而魔眼,早已经缩回了夏剑的头颅内。
魔眼的话语在夏剑的脑海中响起。
“顶...顶住,本尊已经把所有力量借给你了,顶不住就会爆体而亡。”
夏剑想开口抱怨,想开口与布耀连摊牌谈条件,想威胁布耀连,布传武与他夏剑同命相连。
可是他连抬头和开口的力气都没有,被压的死死的。
而魔眼惊恐至极的话语,又在夏剑脑海中响起。
“不...不好,布耀连朝...咱们这里看来了,快...快跟他谈条件,快开口!”
夏剑倒是想,可是做不到啊,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只能在脑海中对魔眼吼道:“老子没有力气开口!”
“怎么可能......合你我二人之力,竟然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本尊...不甘心...”
而此时,立于虚空中的烈阳,以及盘旋的巨龙虚影,都把目标对着空间裂缝深处,匍匐着的巨大白虎,已然站起,面对着空间裂缝深处。
他们,随时要朝空间裂缝深处攻击而去。
下一瞬!
一惊怒焦急之声从烈阳中传出。
“不好!霸主们要到洞府门口了,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在减弱,嫣然的关键时刻要到了!”
话语完毕,烈阳又冲着空间裂缝深处重的冷哼一声。
“哼!”
而后,烈阳爆射而起,毫无阻碍的冲出地平线,瞬间消失。
“吼......”
“嗷......”
威霸巨龙虚影和威武雄壮的巨大白虎虚影同时冲着空间裂缝深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然后,也迅速升腾而起,冲出地平线,朝烈阳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而整个空间裂缝,只剩下惊天动地的龙吟虎啸之声在回荡和肆虐。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一个人影突然从地下黑漆漆的裂缝中蹿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呼...呼...咳......”
此人急促的喘息着、咳嗽着,竭力从地上爬坐而起。
“噗......”
艰难爬坐而起的此人,立马喷出一口鲜血。
借着高空中圆月星辰撒下的光辉,此人的面容清晰了起来。
是夏剑!
此时的夏剑,脸色煞白,满脸怨毒之色,口里的血沫不断的流着,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都极其狼狈。
夏剑竭力抬头,朝高空中的圆月星辰望了一眼,而后又朝那根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首发之地看去,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还不快抓紧时间疗伤!”
一极度虚弱的阴阳怪气之声响起。
夏剑的眉心处鼓凸、蠕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般。
但蠕动了几下,终究是没有长出来,然后又慢慢平复了下去。
而催促夏剑的阴阳怪气之声,就是从眉心处发出的。
接着,又有话语从眉心处传出。
“幸好,布耀连没动手,不过,那惊天动地的龙吟虎啸之声,也差一点让咱们一命呜呼,还好本尊与你小子及时燃烧精元,拼命防御,才得以活下来,想不到...布耀连竟然有这等实力...”
夏剑收回望着远处的怒目,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瓶丹药,全部罐进口中,然后立即闭目掐诀炼化起来。
同时,冷声开口问道:“布耀连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咱们?”
“哼!你以为那小子不想吗?之气的杀意你不是没感受到?”阴阳怪气之声怒斥道,“只不过,是那小子来不及而已。”
疗伤中的夏剑疑惑道:“来不及?”
“当然!”魔眼很肯定的回道,“要不是那边的那些个什么霸主、统领的,快到了那洞府入口处,威胁到了洞府内布耀连在乎之人,布耀连不得不立马回去救援的话,咱们早就死定了。”
“原来如此!是洞府那边...”夏剑了然,“本公子神识被那该死的布耀连吞噬了一部分之后,就无法探查到那边洞府的情况了。”
“本尊何尝不是!”魔眼愤恨不已的回道,“但是,本尊可以推测到。”
“推测......”夏剑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眼阴阳怪气的话语继续传出。
“那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已经快消失殆尽了,连如此糟糕状况的咱们,现在都完全不受威压之力的影响,就足以证明,那边洞府的情况,极为不妙,布耀连一丝一毫都没敢停留的回去了,咱们才得以幸存。”
夏剑忽然睁开双目,咬牙切齿的说道:“布耀连......给本公子等着,你这次没有杀了本公子,本公子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先让你尝尝父子相残的滋味。”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魔眼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避进空间裂缝疗伤,还用了本体的最后一次机会,都已经完全恢复,没想到出这么多的叉子...到现在,又是重伤和力量近乎枯竭的状态。”
夏剑也郁闷无比的附和道:“就仿佛,竹篮打水一场空,兜兜转转,依然还是重伤、元力枯竭的状态,中间还吃了大亏,神识竟然被布耀连吞噬了一部分......不过,本公子还活着!这一次,燃烧的精元倒不致命,待得本公子恢复,本公子定要让布耀连全部还回来,翻倍的还回来。”
说到此处,夏剑突然向魔眼试探道:“你...还有没有如之前那种,可以让咱们瞬间恢复到巅峰的秘法?这口恶气,咱们一定要出,他布耀连,必须死,还有,那边的机缘造化....”
魔眼立马打断道:“别想了!本体的秘法,最后一次在空间裂缝中恢复就用了。现在,本尊也束手无策,想恢复,只能抓紧时间疗伤了!”
“唉!”夏剑不甘心的叹道,“那...希望布耀连那该死的小子,别死在那些霸主和统领之手,他的命,必须由本公子亲手折磨死!”
“本尊亦是如此,绝不能让布耀连那小子继续活下去。”魔眼阴沉无比的说道。
“布耀连那小子,到现在,依本尊推测,他修炼的体功法肯定非同一般,说不定是......且他体内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否则,那股意志不会那般的,且他带走了那蝼蚁的八变分身,《嗜天九变》必定会落在他的手上。”
夏剑接口道:“如此说,布耀连已然浑身是宝了......”
“可以这么说!你以前,太小看布耀连那小子了。”魔眼肯定道。
“绝不能让他活下去,否则后患无穷!”夏剑也越来越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是!”魔眼认同道,“不过,别说以后,本尊估计,就如今布耀连的实力,就算你我恢复巅峰,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不可能!不可能!”夏剑万分不认为是如此,“布耀连是有些出乎意料,但是,本公子不相信,咱们二合一,还不能力压他。”
魔眼提醒道:“别忘记了,刚刚空间裂缝中......”
“哼!”夏剑立马打断道,“刚刚那能算么?咱们在空间裂缝深处,受到各种限制,要是在外,巅峰状态的咱们,会怕他布耀连一个毛头小子?”
魔眼又提醒道:“你有没有想过?他布耀连,在空间裂缝中,为什么不受影响和限制?若是受限,那他在外面的实力只会更强,你觉得,咱们还......”
“那是他投机取巧...”夏剑说的这话,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
魔眼讥讽道:“你说这话,你自己都不信。”
“够了!”夏剑怒了,“老怪物,你竟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说本公子胆小如鼠,你连自己都不信,还有什么好说的?”
“哼!”魔眼也怒道,“本尊只是在阐述事实,是让你分清形势,别枉送了小命不说,还把本尊的也拉着去送死!”
“够了!”夏剑懒得继续争吵了。
接着,又冷声说道:“本公子并非一定要与布耀连正面硬干。别忘了,他爹布传武的体内,有本公子的噬心蛊毒,他爹的小命,可是完全掌握在本公子手中,如此,还怕他布耀连能翻天不成?”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空中,圆月当空,星光灿烂。
一根银白色的巨大光柱,直冲天际深处。
圆月、星辰,都汇聚在光柱周围的苍茫夜空中。
这幅画面,堪称神迹。
在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底部附近区域,人声鼎沸,喧闹无比。
在无数人潮靠后的边缘处,两个凶神恶煞的罪者,猫在一座黑石小山坳里,正在攀谈着。
“咦?老子怎么感觉,仿佛压着老子的那块巨石,在慢慢被移走了?”
“巧了,本大爷也有这种感觉,觉着越来越轻松了,呼吸都顺畅了许多,腰杆也能挺直了,哈哈哈...”
“莫非......那股怪力在减弱?”
“嗯,很有可能......那些霸主和统领们,不是朝那根银白色巨大光柱首发之地去了嘛,声称顶着强大压力,冒险去解决压力的源头,看来,霸主和统领们做到了!”
“不好说,还是再看看,那些霸主和统领们的话不可信,若是他们能解决,之前为什么不早些出面?你看看,先去的那些疯狂过度的兄弟,死的有多惨!”
“这......”
“之气,先冲上去的那些罪者兄弟,被那股恐怖怪力压得爆体而亡的,就不下千人,压的骨断筋折、半死不活的,更是何其之多,其中不乏后天境界的高手罪者和守卫者。”
“是啊,幸好咱兄弟俩修为和身份低微,抢不到前面,但是,也因此保住了咱兄弟俩的小命,真是老天保佑啊!”
“是啊!所以,你说那些霸主和统领高手们是不是故意的?先让那些疯狂过头,且实力不弱的罪者们先去探路。”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些探路的,都成替死鬼了!不过,之后,看罪者死伤了很多,霸主和统领们也出来去了啊,还说解决了那恐怖怪力的源头,就带大家一起分水源、食物、美女等好东西,还说有宝物、丹药、机缘造化呢。”
“嘿!别做梦了!”
“为啥?”
“反正老子是不抱什么希望,你不想想,那些个霸主,怎么可能如此慷慨?反正,打死老子也不信,老子只是好奇那天空中的天地异象,以及这乱石渊底的情况,所以跟来了。”
“也不能这么说啊,你看,几乎乱石山脉的所有罪者,以及各关口大半多的守卫者都来了,难道他们都是傻子?都是被骗来的?”
“有的是如老子一样,好奇,有的确实是被骗来的,有的则是随大流而来,还有的,则是各有打算,心怀鬼胎。而各大势力和守卫者就不用说了,霸主和统领们命令来的。反正,大部分罪者,几乎还是糊里糊涂的来到此地的。”
“嗯,确实有道理!不过,咱们管不着,反正咱兄弟俩,看情况,能浑水摸鱼弄点水源食物也是好的,说不定,时来运转,捡个至宝或拾颗灵丹妙药,也不是不可能啊,这里可是乱石渊底,且前面那边就是天地异象发生之地,一切皆有可能啊!”
“能捡到便宜自然是好,不过,人太多了,且那股怪力还未完全消失,再躲会儿吧!已经有些罪者忍不住,又上前,朝那银白色巨大光柱去了。”
“那咱们兄弟俩也不能等了啊,去晚了,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别急,先观望,小命重要。指不定,又是一批替死鬼,老子还不想死呢!”
“好吧,听你的。谁?”
“什么谁?”
“嘭...嘭...”
“噗......”
“噗......”
两声闷响,两个罪者就瞬间喷血而亡了。
此时,一人影立在两具断气的尸体旁,正慢慢收回有些许黄铜色光芒流转的拳头。
布耀连满脸冰冷之色,看了一眼这两具尸体,把这两名罪者生前的话过滤了一遍,也没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不过,可以确定,这次来到这里的罪者,几乎是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还有全部霸主大佬。
守卫者也不少,以及守卫者的统领,是与霸主大佬修为实力相差仿佛的高手。
敌人,比想象中的要多,且拔尖战力极多。
情况,相当的糟糕!
低等罪者和守卫者或许还被蒙在鼓里,但是,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他们的目标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截取洞府内嫣然的机缘造化。
而唯一能阻止他们,守护洞府内一切的,只有自己。
纵然自己修为境界、神识都有所提高,还有那股神异莫名的意志可用,整体实力大增。
但是,好汉恐怕架不住人多啊!
布耀连从身处的山坳看出去,全是罪者和守卫者,肉眼所见的,都不下万数。
而来此地的罪者,可近乎是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不止是上万。
且都是穷凶极恶、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之人,都有修为在身,又有霸主大佬们在背后煽风点火、推波助澜,真动起手来,不要命冲杀的会极多。
就算自己能杀,但是也杀不了这么多啊!那不把自己活活累死才怪?
更重要的是,虽然杀想至自己于死地之人,是天经地义。
但对于这个年纪和阅历的布耀连来说,还是很不适应的。
杀几千几万人......布耀连想想,都不由得浑身不自在。
那怎么办?
自己这张脸,乱石山脉中的罪者和守卫者,由于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发布,几乎没有不认得自己的了。
自己要到洞府入口,阻击那些个差一点点就要临近洞府入口的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就必须穿过前面数万万的人潮。
而这,也是必经之路。
可自己只要一露面,立马就是众矢之的。
被数万万罪者围杀的场景...想想都可怕。
别的不说,自己没时间与这些罪者纠缠,一息都不能耽搁了。
否则,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一到了洞府入口,最坏的事情都会发生。
自己都赶回到了这里,都快可见洞府入口了,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最坏的事情发生的,绝不不想抱憾终身!
可,自己要怎么绕过前方数万万罪者?
正想到此处,布耀连的脸色猛然剧变。
惊怒焦急的自语道:“糟糕!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之力完全消失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清晰的感受到,来自银白色巨大光柱所散发出的威压之力,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哗......”
前方,无数罪者和守卫者们瞬间就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完全没有威压之力阻隔和威胁的他们,疯狂和贪婪,又继续爆发出来。
一时间,所有罪者和守卫者,都疯狂的朝前方冲去。
目标,都是那银白色巨大光柱之下的洞府。
看着那无数疯狂冲去的罪者和守卫者,听着他们的贪婪之语,布耀连双眼都快冒出火来。
此时的他,是又急又怒。
他必须要赶在那无数疯狂、贪婪的罪者和守卫者们之前,到达洞府入口。
这就要求,布耀连必须超越数万万正在快速接近洞府入口的罪者和守卫者。
现在的布耀连,身处数万万罪者和守卫者之后的小山坳里,要做到后发先至,后来居上,就得看布耀连有没有那个速度和实力了。
且数万万罪者和守卫者,在人潮前端的部分,此刻离洞府入口已经不足两百米。
这...要让布耀连如何追赶和超越?
尤其在前头的那些罪者和守卫者,都是修为不俗之辈,普遍都是后天境界的罪者,且相当的疯狂,速度,可是一点儿也不慢。
布耀连想要追赶、超越,难!
而且,布耀连面临的问题可不止这一个。
他还有更大的问题需要面对,确切的说,是有极大的危机需要面对。
就是他能从无数罪者人潮中穿过去吗?
人多拥挤,谁也不会为其让路不说,他布耀连可是被霸主们以最高级悬赏通缉令缉拿之人。
谁将其擒获、击杀,都预示着会成为那多增加的霸主,可谓是一飞冲天。
如此巨大奖励诱惑之下,只要他布耀连敢出现,立马会成为众矢之的。
毕竟,布耀连可是个大活人,只要擒获、击杀,就代表着可以一飞冲天,比霸主和一些大势力罪者鼓吹的这乱石渊底的好处巨大多了,现实多了。
所以,布耀连这个时候只要一出现,数万万罪者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向洞府方向进发的步伐,转而针对布耀连,且疯狂程度将会难以想象。
罪者们肯定都会觉得,只要抢在第一个擒拿、击杀布耀连,就等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收获。
那样,根本就无须在这危险无比的乱石渊底冒险了,也不用再是那些霸主大佬们的探路者和替死鬼了。
因为,只要成功,就可以成为霸主,就可以立马拥有驭使低等罪者们做替死鬼的权利。
尤其是此时此地,几乎每一个罪者都有机会。
因为,只算击杀布耀连的那个人。
保不准,一个修为低劣的罪者,还能抢过后天高手也不一定,毕竟,人多的时候,各自所处的位置、出手的时机,以及运气,都很重要。
这些,布耀连都相当的清楚。
清楚是一回事,但该如何应对?
自己是必须出现的,必须赶超数万万罪者和守卫者,在他们之前,到达洞府入口。
威胁最大的,是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
布耀连凭着强大的神识之力,可以感到,此时没了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威压,那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靠近洞府的速度,已经由刚刚顶着巨大威压之力艰难前进,变成了现在的疾驰突进。
他们离洞府入口,已经不到五十米。
五十米的距离,对于霸主和统领那种级别的高手来说,完全可以无视,一个纵跃冲突,就可到达。
自己得要多快的速度?才能赶超数万万罪者、守卫者,还有霸主大佬及统领高手们,最先到达洞府入口处。
此刻,布耀连所在的小山坳,离洞府入口,可是有三百余米。
这......要他如何超越。
就算中间没有数万万罪者和守卫者的阻隔,布耀连恐怕也难以赶超在那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之前、到达洞府入口处啊!
除非......有如之前变态老小孩那样的神妙遁术,犹如瞬移一般的遁术,才可以到达。
可是,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清点变态老小孩的战利品,更何谈会那犹如瞬移一般的神妙遁术了。
自己还是回来的慢了一点......
不过,只要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还没到洞府入口,还未触及、破坏洞府入口堵着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就一切都还来得及。
而是否真的来得及?
就看接下来的布耀连怎么做?能否做到了?
布耀连有了决定后,猛吸一口气,脸上厉色一闪,就欲迈步冲出小山坳。
“轰......”
一声轰鸣传来。
布耀连听到这声轰鸣,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因为,布耀连凭借着强大的神识之力,看到洞府入口外,那一座之前自己千辛万苦堆砌起来、用来遮掩和伪装洞府入口的小山,轰然坍塌了,那里瞬间飞沙走石、灰尘弥漫。
而那些离洞府入口越来越近的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也在此时交谈起来。
“果然是假山!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弄的!”
“太粗糙了!一眼就可看出!”
“嘿!这种小小的手段也想遮遮掩掩?”
布耀连用神识看的一清二楚,可现在布耀连担心的,不是那一小座他自己辛辛苦苦堆砌起来的小山坍塌、崩碎,而是担心如此之大的动静,有没有影响到洞府,有没有影响到洞府内的嫣然。
因为,嫣然的最关键时刻,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要开始了才是。
布耀连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可不希望嫣然有事。
若是在这种最关键时刻开始之时被影响、扰乱,可不是失败那么简单。
而是会让整个洞府瞬间土崩瓦解,洞府内的嫣然和布传武,也会随时灰飞烟灭。
有可能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布耀连能不担心。
正在此时,又有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的声音传出。
“哈哈哈......入口出现了!”
“咦?洞府入口还有块巨大黑石封堵着。”
“正好,大家都别出手,让老夫来试试最近新修的武技,看看到底能不能把这乱石渊底的黑石给轰成渣。”
布耀连听到这里,又一次勃然色变,瞬间,就纵出了小山坳,爆冲而去。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呃......”
才刚刚纵身而起,还未跃出小山坳的布耀连,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嘭......”
且整个人,直接重重的落回了小山坳里。
落地的双脚,直接把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踩陷下去了好几寸,整个身体是半蹲之势落地的。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有如此大的威压之力?”
布耀连发出一声惊呼。
这时候的布耀连,不仅身体半蹲之势,连双手也按在了地上。
他双手所按着的黑石地面,立马就印出了一个掌印,细密的裂纹还在蔓延而开。
“喝!”
布耀连一声轻喝,双脚和双掌同时就地用力,顺势猛然站起。
与此同时,前方。
本已经极其混乱的数万万的罪者和守卫者人潮中,传来无数恐惧的哀嚎和呼救,以及疑惑。
刚好站直身体的布耀连,迅速寻声向小山坳前方看去。
不禁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前方,数万万罪者,竟然抖全部被压趴在地上,狼狈无比。
一些修为境界在后天期的,倒是稍微好一些,只是如之前一般,半蹲在地。
不过,那些罪者在竭力抵抗,可有些徒劳。
他们,没有一个如布耀连一般,能在瞬间站起。
而再往前的一些罪者和守卫者,则就更惨了。
大部分都被压进地上的黑石里,正在狂喷鲜血,竭力挣扎着。
在数万万罪者和守卫者的最前端、冲的最快的那些个修为境界高一点的,也不例外,也正在被压的陷进黑石地面里,他们也在抵御、反抗。
可惜!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
布耀连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同时心里甚是疑惑,怎么没压爆一个罪者和守卫者?
修为差的也没暴体而亡,冲在最前端的也没有被压成肉酱。
糟糕一点的,就是严重的皮外伤和口吐鲜血,影响不是大的样子。
不过,所有罪者和守卫者都极其狼狈,都起不来,都是连抬头都做不到。
这......
布耀连赶紧感应了一下,也充斥在自己身体上的威压之力。
竟然......不是威压...
因为,这股力量,确实是庞大无比,但是,也只是针对肉体,没有针对内心的压迫。
光有外部压力,没有针对内部,这这只能算是压力,不是威严。
而且,布耀连还发现,这股庞大的压力,对待每个人,似乎是有差别的。
差别就在于修为境界,似乎,各自修为境界的高低,与所承受的压力,都息息相关。
不过,单是外部压力,对于作为体修者的布耀连,影响倒不是太大。
刚刚出现那种情况,只是猝不及防所至。
此时的布耀连,凭借肉身之力,再加上些许体内的力量护体,就能轻松抵御着这股压力了,几乎不受任何影响。
但是,这股压力居然如此人性化的因人而异。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怪不得,居然没有一个罪者和守卫者死去。
若是压力都是一样的庞大无比,那些后天境界以下的罪者和守卫者,可是占大多数,不得瞬间死绝?那得有多恐怖?
不过,倒是没有出现那种惨烈的事情。
这股压力,居然很有人情味的......
这所见所想,都发生在布耀连直起身体的瞬间。
接着,布耀连立马把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更前方。
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的身上。
果然......
他们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
此刻的这些高手,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惬意的轻松向前突进了。
虽然此刻的他们,离洞府入口,已经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但是,他们的接近速度已经大打折扣。
此时的他们,承受着在场所有罪者和守卫者之中最大的压力。
却没有如后面的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们那么狼狈不堪。
其实也正常,他们可都是霸主和统领,修为境界、实力,自然不是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可以比拟的。
此刻的他们,浑身有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在翻腾,与巨大的威压之力对抗着。
且他们的步伐依旧没有停下,还在顶着巨大的压力,缓慢无比,一步一个脚印的朝洞府入口处靠近。
“嘭...嘭...嘭...”
霸主和统领们的每一步踏下去,都把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踩下去了几寸之深。
他们的步伐、声势连接在了一起。
就仿佛一个远古巨人,正在从远古时代回归而来破灭现如今的这个世界一般。
而此时,他们之间有话语传出。
“是谁?刚刚说要攻击堵住洞府入口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的?”
“是老夫,怎么了?”
“哼!老鬼,你是不是触动了什么?现在成这样?你想让大家功亏一篑吗?还是想直接害死大家?”
“你放什么屁?老夫只是说让你们别插手,由老夫出手,可老夫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出现这种状况了,你是不是瞎?看不到堵住洞府入口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还在吗?哼!”
“那之前的呢?那座用来遮掩洞府入口的假山呢?是不是你老鬼轰塌的?”
“是又如何?”
“哼!肯定是被这鲁莽的行为触动了什么,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让大伙只有最后十多米的距离,就仿佛在登天一般的艰难缓慢。”
“登天?做梦吧!鲁莽?开什么玩笑?提前轰塌一座遮掩洞府的假山,难道不是为了大伙儿考虑?”
“老鬼,别再狡辩了,你就是想害死大伙。”
“去你大......的,老夫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故意找老夫的茬,好,好,好......想动手就直说。”
说话之人,在说话之时,就骤然转身,一股磅礴的元力攻击猛然轰向了之前针对他的那个人。
不过,那人也不慢。
似乎,也是早有出手之意。
同样也有恐怖的元力攻击轰击过来。
“轰......”
两大高手恐怖至极的攻击,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用神识把这些都全看在眼里的布耀连,脸上有些疑惑的同时,还闪过一丝喜色。
想不到啊,之前自己辛辛苦苦堆砌的那小座用来遮掩洞府入口的假山,居然会成为一个霸主大佬和一个统领高手的突然出手的导火索,他们这......是内讧了吗?
误打误撞的成这样,自己的辛苦,倒是没有白费。
既然他们在这种时候,有人突然互相出手了。
自己的时间和机会,也就来了。
然而,下一瞬。
布耀连脸上的那一丝喜色突然消失了,一下子又阴沉无比,且透着浓浓的焦急之色。
这是......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会这样......哎!”
布耀连满脸阴沉的叹息了一声。
在离洞府十多米的距离处,那突然互相出手的一个霸主和一个统领,在出手的瞬间,就被两方高手互相帮忙,把两人的对轰之势压下去了,且拉住了两大高手。
同时纷纷劝阻了起来。
“不管二位有什么深仇大恨,都不适宜在此时此地借机开战。”
“对,如此,就真的会害了大家,就差最后一点距离了,希望两位权衡利弊,以大局为重。”
“现在,咱们是与两位好言相劝,若是...两位还是不听,咱们就...只好不顾旧情,联手先除掉两位了,毕竟,不能让你们二位,影响了大伙未来之路啊。”
一时间,对于几大霸主和统领的好言相劝,加威胁阻止,让突然互相借机出手的两大高手都沉默了。
毕竟,他们都知道,联手除掉他们这种话,可不是开玩笑。
都是乱石山脉之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坏了大部分人利益的情况下,人家联手灭了你,几乎是很正常的事。
什么人情和义气,都是扯淡。
故此,发生冲突的两大高手的沉默,算是接受了大家的强力调停了。
“嘿嘿......两位老兄果然都是明白人!”
“对啊,话说开了,不是没事了么?哈哈哈......一切,以洞府内的那东西为重。”
“至于现在这股恐怖的压力,其实大家都知道,与轰塌那座遮掩洞府入口的假山,完全没什么关系。”
“对,所以,咱们大伙,只当二位老兄只是开玩笑罢了。至于这股恐怖而又神奇的压力,想必大家都发现了,是因人而异的,咱们这几个老家伙,是属于特殊照顾对象,所承受的压力,是最恐怖的。”
“哼!那又如何?最多压咱们一时而已,这只不过是那机缘造化成熟后,要降临之时的预兆而已。”
“嘿嘿......一时倒是不至于,等降临成功,这股神奇且恐怖的压力就会烟消云散,再也不会出现了,最多不会超过五息而已。”
“话虽如此,但大伙也别掉以轻心,这股压力,能把咱们这些老家伙压成这样,已经够厉害了,这到洞府就十多米的距离,咱们恐怕等这股恐怖压力过去了,也走不完啊!”
“这......确实如此,虽然没有来自心理的压迫,但是这股纯压力,着实恐怖,就是随着修为境界高低针对的,完全无解,果然是天地异象所造成,完全违逆不了,只得老老实实的抗过去。”
“要不......咱们在原地等几息,这样顶着压力前进,消耗太大了,此时,比生死大战时的消耗,也不承多让啊!”
“不想要洞府内的那东西,你尽管留在原地吧!”
“怎么不要,本霸爷只是开个玩笑,谁不知道,必须要在五息之内,到达洞府内。”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按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弄不好,得迟到一点点了,那样,那东西,就会浪费掉一些,还有可能......完全不属于咱们了,所以,诸位......”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确保万无一失,咱们大伙必须在五息之前到达洞府内去,也就是要顶着这股奇大无比、且有针对性的压力到达洞府。”
“这......有点儿难!”
“难就有可能功亏一篑了,咱们此次冒着触怒那恐怖存在的危险到这乱石渊底就太不值得了,故此,希望诸位不要藏着掖着了,都到这时候了,咱们,必须成功!”
正在这时,一统领高手突然疑惑的开口道:“咦?怎么有些熟悉?又不像,应该不是吧......”
“叶统领,怎么了?”一霸主开口询问道。
其他高手,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被叫做“叶统领”的高手。
毕竟,他刚刚突然发出的疑惑之语太奇怪了。
“没...没什么!”叶统领有些不自在的回道。
“是吗?叶统领?”
这里的高手,可都是老狐狸级别的,怎么可能被叶统领搪塞过去。
叶统领有些尴尬加泄气的回道:“真没什么......好吧,本统领刚刚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经过推算,又觉得不可行,还是不说了吧!”
接着,他又立马把话题转移。
“还是大伙说说吧,有什么方法,可以加快咱们在这恐怖压力下的进度,在五息之前,到达洞府,否则,这次,真的要亏大发咯!”
他此话,把各大高手都引导回了都关心的问题上。
倒是没人继续在追着他之前疑惑道出的奇怪之语了,或许,也只是暂时的。
而在离这里三百余米处、小山坳里的布耀连,在刚刚那叶统领突然疑惑怪语之时,居然有种自己被发现的感觉。
布耀连对他自己猛增后的神识,还是有些自信的。
他还想着,在这乱石山脉,除开先天境界高手之外,他布耀连应该算是先天高手境界以下神识境界第一人。
主要,这乱石山脉中,或许,也不会有先天境界的高手逗留此地。
那他布耀连,应该算乱石山脉中神识最强之人。
可,刚刚发生的一幕,让布耀连不敢如此自信了。
自己一直肆无忌惮窥视着那些个霸主和统领们的神识,似乎,被那叶统领发现了。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布耀连总感觉很是不妥。
那叶统领的口气,像是不仅发现了自己,还认出了自己。
这......
布耀连大惊之下,就迅速的收回了神识之力。
回想了刚刚的事情经过,心里对那个叶统领的身份,倒是有些猜测了,不过,不能完全确定。
但是,布耀连很快就不理了,都已经打主意到自己在乎之人头上来了,已然成了敌人,那还管他是谁?
不过,对于自己是否真的被发现,这个问题,布耀连也不再纠结了。
反正,大部分信息自己已经了解到了。
五息么?
他们不够,自己,尽全力,应该是够的,哼哼......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管那叶统领是否发现了自己,打算再放出神识,最后一探,就直接行动。
不过,布耀连已经非常小心翼翼的了。
毕竟,刚刚的不确定是否被发现,让布耀连不再那么肆无忌惮的了。
刚探过去,布耀连就猛然惊呼了起来。
“什么?他们已经有了克服部分恐怖压力的办法,到达洞府不需要五息,只需要最多三息而已,有可能还不用三息......这...我还这么远......”
(求收藏,求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到达洞府,竟然不需要五息,最多三息,甚至不用三息。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惊怒不已。
布耀连因为自己的神识窥伺,疑似被那叶统领发现,心惊之余,才赶紧退回来,不过一两个瞬间而已。
那边的霸主和统领们,竟然就已经有了办法。
这也......
关键是布耀连完全没探听到他们的办法是是什么。
若是一直用神识在窥伺,说不定能听出些端倪,找出破解之策,耽搁他们的前进。
可现在,他们已经商量好定夺下来了,且已经开始实施了。
这弄的布耀连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那些个霸主和统领们,都在施展着相同的法印。
与此同时,他们各自身周的恐怖元力波动,居然玄妙的连接在了一起。
而且,他们的站位和步伐都很讲究。
那似乎暗含某每种阵法之力。
这.......就是他们的对策么?
很明显,就是了。
共同施展了此法的诸位霸主和统领们,虽然不能立马让他们健步如飞的瞬间到达洞府入口处。
但是,他们前进的步伐,已经比前面一瞬,快太多了。
且走动的声势,不再是那么大。
由此可见,他们所承受的压力,确实通过他们共同施展的方法,卸去了不少。
照这个速度,他们,或许真的不用三息的时间,就可以到达洞府入口,破洞而入了。
才一下子,他们离洞府入口的距离,就不到十米了。
这五息的时间,才过去了不到半息而已。
这怎能不让布耀连心惊无比?
此刻的布耀连,可是还在离洞府入口三百米之外的小山坳里呢。
要用三息不到的时间,跨越这么大段距离,且是赶超过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有些不现实。
毕竟,距离在这摆着。
虽然恐怖无比的威压之力对布耀连影响不是那么大,但是,布耀连所学,没什么太厉害的遁术啊。
他要赶路或冲击,只能靠着力量加持双脚上来加速,以及全凭力量来支撑纵跃等身法。
更主要的是,要赶超霸主和统领们先到达洞府入口,就必须经过霸主和统领高手之间。
因为,那是通向洞府入口处唯一的路。
就算布耀连拼着强绝的实力,把速度提升到极致,或许有追上,甚至超过那些个霸主和统领们的可能。
但是,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会眼睁睁的看着布耀连从他们眼面前超过吗?
肯定会暴力出手阻杀的。
不过,这倒没什么。
布耀连的目标,就此刻的情况来说,并非一定要先赶到洞府入口守着、堵着。
反正,数万万低等罪者和守卫者都暂时被压的东倒西歪的趴下了,他们,至少五息内别想起来。
而布耀连,此刻只需阻止还在向着洞府入口前进的的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就可以了。
只要布耀连有那个能力,把他们都阻击在没有到达洞府入口的区域,也未尝不可啊。
不过,关键是,布耀连要来得及,要能追赶得上他们再说。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个凶残、贪婪的霸主和守卫者们破了洞府,让洞府内的一切化为乌有,嫣然和布传武,谁都无法幸免。
但是,布耀连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那样的事情发生?
尤其是,有这股恐怖且神奇的压力降临的情况之下,等于是间接帮了布耀连一把。
几乎把布耀连最直接、最大的问题给解决了。
就是那数万万罪者,那数万万名都想把布耀连杀之而后快、一飞冲天的低等疯狂罪者。
此时的他们,已然被恐怖的压力压的趴在了地上、地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如此,他们已经暂时威胁不到布耀连了。
布耀连的前进之路,几乎可以算畅通无阻了。
至于早就出发了的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可不是这些低等罪者能比拟的。
虽然他们承受的压力是最恐怖的,但是,布耀连也没天真的以为,单靠恐怖的压力,就可以压的他们寸步难行。
不过,至少也要让他们靠近的速度极慢无比吧?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有特殊的应对之策,顶着恐怖压力,依然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到达洞府入口处,破洞而入。
如此,恐怖且神奇压力间接给布耀连的帮助,对霸主和统领们的限制也不是太大了。
一切,都还是得靠布耀连自己。
想到此处,布耀连满脸坚定之色,同时自语道:“我一定可以的!”
自语完,布耀连把浑身力量一提,就要向前爆冲而去。
他要去追赶那些个霸主和统领们,阻击他们于未到达洞府入口之前。
时间和情况,紧迫无比。
现在已经过去了半息多。
布耀连要在两息半的时间之内,赶超过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并且出手阻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至于能不能成功,没有人知道。
包括布耀连自己,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可以追上且超过。
但是,布耀连又在提醒自己,必须成功,否则,洞府里的至亲至爱之人,都会一命呜呼。
如此,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拼命做到呢?
故此,布耀连要拼命一搏去了。
刚刚抬脚要纵跃出去的布耀连,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怎么一下子有这么多人能起来了......”
惊呼的同时,布耀连那抬起要纵跃的脚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布耀连目光所及之处,发现,数万万罪者和守卫者最前端处,那些之前就冲在前面的那部分人,居然有数个开始颤颤巍巍的顶着压力站起来了,那一片区域,还有稀稀拉拉的罪者正在竭力站起着。
看着那些罪者的布耀连,瞳孔猛然一缩。
能站起来的,几乎都是后天中期境界之人,境界来说,就是与布耀连同等境界的罪者。
这......都是境界实力不弱者。
肉眼可见的,就已经有十来个站起来了,说明他们是后天中期境界中的佼佼者了。
而还有不少后天中期境界的罪者,也在挣扎着站起,虽然他们速度慢一些,但他们也都是货真价实的后天中期境界的武者。
布耀连看到这里,脸上厉色一闪,自语道:“不能再耽搁了,趁现在站起的还少,还有机会杀出一条血路,冲过去。”
说话间,布耀连那未落地的脚直接凌空一个纵跃,冲出了小山坳,向前爆冲而去。
“谁?什么人?”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才从小山坳里纵跃而出,就飞速向前爆冲而去。
布耀连此次出现,可没打算偷偷摸摸。
尤其这种时候,布耀连已经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
故此,布耀连一出现。
离布耀连最近,那些被压的趴在地上的罪者和守卫者们就感觉到了。
此时的所有人,都趴在地上,竭力抵御着恐怖的压力,头都无法抬起,突然有破空声传出,怎能不让人惊讶。
“谁?”
“如此大的压力之下,竟然还能飞速疾驰?”
“后天高手?”
“是哪位前辈?”
“恐怕不止是是前辈吧?刚刚瞥见一后天初期的前辈,比咱们更惨,直接被压进地里了。”
“那......有后天中期的前辈,正在顶着恐怖压力压力起来,那正在飞速疾驰来的,应该就是后天中期的罪者前辈了。”
“后天中期......果然是我等仰望的存在,就不知道,是哪位前辈?”
“不知道,压力太恐怖了,神识都放不出去,只能听到破空声,但是,已经可以确定,有人在飞速疾驰而来。”
“竟然是从后面疾驰而来的?不应该啊?后天境界的罪者高手们不都早冲在最前方去了吗?怎么还有在咱们这层修为最低的罪者群之后呢?”
“不晓得,咱们还是管好自己吧,这次来乱石渊底,真是个错误的选择,那怪力,是打算把咱们压在这里一辈子了吗?”
“嘿!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一辈子?不可能,首先,咱得看看自身的元力还剩多少。”
“这......已经消耗过半了...”
“就是,这种恐怖的消耗速度,最多再坚持一会儿,一辈子?想得美。”
“那怎么办?就这样等死了?”
“弄不好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不过,这不是有后天高手飞速冲来了吗,凭感觉,其目标应该是追随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所在方向,希望大佬们赶紧解决一下吧,否则,这乱石渊,就真成了乱石山脉所有罪者和大部分守卫者的坟墓了。”
“这......那前辈来了。”
离小山坳最近的一批被压的死死趴在地上、抬不起头,且在竭力坚持着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们立马停止了窃窃私语。
因为,他们都发现,那飞速疾驰之人,就要经过他们这里了。
“唰......”
一声轻响,一道人影从这些死死趴在地上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人潮中电射而过。
“好......好快的速度!”
“这速度......怎么感觉比风还快?”
“更重要的是,还如此轻盈!”
“那前辈,似乎完全不受这恐怖压力的压制啊!”
“这......还是后天中期高手的速度吗?以前我也见过一后天中期前辈高手的全力疾驰,还是一霸爷手下的左膀右臂之一,也没有如今这前辈的速度恐怖啊!尤其......这里还充斥着如此恐怖的压力,还能如此之快?”
“难道?那前辈,已经超越了后天中期境界,或者更高?”
“不会是哪位霸爷吧?”
“嘶......”
“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可能,也只有霸主那种级别的高手,才能无视此刻到处充斥着的恐怖压力,而飞速疾驰了。”
“嗯,确实,不是有一名霸爷这次没出现么,应该是在此刻刚好赶到。”
“早知道,咱们就应该求霸爷救救咱们啊。”
“嘿!做梦吧,霸主是何等身份?怎么会管咱们这些最低等罪者的死活?”
“可是,是霸主们说过,这次乱石渊底之行,会尽量保障咱们安全的,之气还说会尽快处理恐怖压力的源头......”
“你...太天真了......新流放到乱石山脉的吧?”
“嗯,被流放进来不久,被冤枉进来的。”
“怪不得!汗!都进来了,说冤枉什么的,已经无济于事了,至于乱石山脉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这里武者又是些什么样的人,慢慢体会吧。”
“那霸主和统领们,何时把这股怪力源头解决?有些坚持不住了......”
“解决?不一定!在乱石山脉,随时都有可能死亡,只是死的方式不同而已,就比如,这一次,无数罪者都有可能被压力消耗殆尽浑身力量而亡。”
疾驰而过的布耀连,其强大的神识之力早已覆盖了他自己要经过的区域,这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的对话,他都可以在一念间了如指掌。
也知道了,大部分罪者和守卫者,顶着这恐怖且神奇的压力,元力已经消耗过半了,他们都在担心着,或许就要力竭而亡了。
不过,布耀连却知道,这数万万的罪者和守卫者,不会都去死去的。
毕竟,针对他们的压力,相当的神奇,相当的人性化,只是压制他们,倒真不会要他们的命。
而且,也不会持续太久的,也就五息的时间而已,现在已经过去了半息多了。
不过,这股神奇的力量,在压制他们的时候,虽然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但是,让他们受些皮肉之苦,是在所难免的。
更重要的是,对他们的元力消耗极大。
照如此速度消耗下去,到得五息一过,这股神奇的恐怖压力消失之之时,这数万万罪者和守卫者,几乎都会处于力量枯竭,短时间内难以战斗的境况。
就算服用丹药恢复,也需要打坐、炼化调息,这些都需要时间。
当然,有快速恢复元力的灵丹妙药之人除外。
不过,快速恢复元力的灵丹妙药,何等珍贵,哪是一般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们能够拥有的。
就算有例外,估计也不是太多。
布耀连瞬间把这些情况在飞速疾驰的同时,于心里分析了个透彻。
五息过后,那数万万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对自己的威胁,似乎不是那么恐怖了。
这让布耀连心里大感宽慰。
说实话,布耀连觉得。
这数万万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若是都奔着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惊天奖励,来疯狂的围杀自己,自己真受不了。
这么一股力量,绝对不比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的威胁小,更胜一筹也是有可能的。
数万万疯狂不要命的武者围杀,想想都可怕。
正想到此处,一声兴奋无比的惊呼,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
“布!耀!连!竟然是你!哈哈哈......”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竟然是你!哈哈哈......”
布耀连寻着这兴奋无比的呼喝之声望去。
原来是前方,那些个已经顶着恐怖且神奇压力,提前站了起来的一个后天中期境界罪者。
因为,此时,布耀连已经快疾驰到了那些后天高手所在的最前端了。
这时候,那里已经有数十名后天中期境界的罪者站起来了,还有许多,也正在站起来着。
“竟然是你小子,敢在这里出现!”
那罪者兴奋无比的叫出了布耀连,自然引起了诸多罪者的注意。
不光站起来的,正在站起的,还未站起的,都听到了。
“什么?布耀连?”
“就是那个被霸主们联合发布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缉拿的小子?”
“真的是他吗?宰了他,可是能一飞冲天啊!”
“不行,老子一定要站起来!”
“果然是你小子!”
“布耀连,你小子可真能躲啊!一躲几个月,老子们可是把整个乱石山脉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你,就差上天入地了,原来你真的在这乱石渊底,看来传言所言非虚啊。”
“哈哈哈......你小子敢出现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今天,老子一定要拿下你小子,未来的那多出的一名霸主,一定是老子!”
“哼!自投罗网,很好,很好......”
“宰了你小子,比在这乱石渊底找到天大的好处都还划算,布耀连,受死吧!”
“什么?刚刚飞速过去之人竟然是布耀连,这......还以为是哪个后天前辈呢。”
“老子以为是哪个霸爷又到了,竟然是布耀连......”
“不行,老夫也要起来,必须起来,这是千载难逢的一飞冲天机会,必须要拼一把。”
“喝......给老夫起!”
一时间,这片区域乱作一团。
那些已经起来的后天中期境界罪者,都争前恐后的顶着恐怖且神奇的压力,疯狂的朝布耀连冲杀而去。
而那些还未完全站起的,知道来人是布耀连后,瞬间爆发,一口气站起,加入到向布耀连冲杀的人潮之中。
还在地上、地里的后天境界高手,知道了此情况,自然也不甘落后,拼着猛吐鲜血,也在奋力而起。
至于那些境界在后天境界之下的,则是在不甘的疯狂嘶吼,他们是真站不起来啊!
不过,拼着伤上加伤,他们也竭尽全力抬起头,锁定了布耀连,把手中能打出的攻击和武器,都一股闹儿的朝布耀连疯狂的轰去。
而那些,修为更低的,就更不用说了,气的吐血的都有。
但是,他们也没打算放弃,凭着听觉,他们也在打出力所能及的攻击。
更多的则是只能无奈嘶吼和叹息,气的背过气的都有。
至于守卫者,亦不甘落后。
布耀连被最高阶通缉令悬赏通缉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
尤其那惊人的奖励,作为官家普通守卫者的他们,照样眼馋不已。
与其这般浑浑噩噩的做一名被各种管束和限制的官家守卫者,还不如抓住这个机会,宰了布耀连,进乱石山脉做个逍遥快活的土皇帝,岂不是更爽!
故此,但凡有能力动手的守卫者,也加入了抢杀布耀连的大军中。
布耀连把此地所有欲把自己杀之而后快的疯狂之人,都快在眼里,眼中满是鄙夷和冷然之色。
此前的布耀连,把大部分力量都用在了飞速疾驰上,连护体之力都未外放,所以被罪者一眼认出也不奇怪。
“轰......”
一声轰鸣,布耀连浑身金光大放,一下子将他笼罩在其中。
同时,其背后,有若隐若现的龙虎异象在呈现。
此时的布耀连,可不想藏拙。
因为,前方是必经之路,且欲把自己杀之而后快的人相当的多,实力也不容小嘘,更是避无可避。
布耀连时间极其紧迫,所以,出手必须快准狠。
看到布耀连这般战斗姿态的出现,冲杀而来的罪者们,完全不当回事,还往死里的讥讽。
“哼!布耀连,你这只蝼蚁,还想反抗么?”
“真是笑话,不说这里这么多人对你出手,能在这恐怖压力之下还能对你出手之人,你打得过哪一个?真是幼稚,可笑!”
“布耀连,听说你小子会点儿外功蛮力,嘿嘿......那本大爷就用拳头轰下你小子的头颅,且还是不用元力的。”
“哼!布耀连,老子只需要一根手指,就可以戳爆你小子的心脏。”
“布耀连,你爹那糟老头子呢?虽然那糟老头子奖励很低,但是,好处谁会嫌多呢?快说......”
“让你这蝼蚁般的父子都死在老夫手里,算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还不快谢谢老夫?否则,等老夫杀到你面前,你这蝼蚁就永远没有机会开口了。”
浑身被金色光芒缭绕着的布耀连,听着那些还未杀到,就大放厥词的疯狂、贪婪、凶残的罪者们,只是冷哼道:“哼!想要我布耀连的命?有本事尽管来取!”
布耀连向前疾驰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一往无前的向着那些疯狂冲杀来之人迎上去。
“蝼蚁!嚣张!”
“你小子会后悔的,马上!”
而此时,布耀连所过之处,已经有哪些离的近、且起不来的疯狂之人打出的攻击和武器,攻击到了布耀连处。
“嘭...嘭...嘭...”
很多攻击,几乎都打在了空处。
因为,布耀连实在是太快了。
那些个起不来之人,由于神识被压力所阻,只能凭视觉、听觉、感觉来判断布耀连的位置。
可是,等他们的攻击一到,布耀连早已不在原来的位置,早就疾驰到前方去了。
“啊!噗......”
“谁?啊,我的.....”
瞬间,怒骂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误伤的。
布耀连本就是从人潮中****穿过,打不中布耀连的疯狂且混乱的攻击,自然有一些打在了地上罪者身上。
而有部分,倒是打到布耀连处了。
毕竟出手打出攻击的人实在太多,总有打中的。
可是,这种带着碰运气,虽然疯狂的混乱攻击,连给此时的布耀连挠痒痒都不配。
还没打在他的护体金光处,就瞬间被反弹了回去。
一时间,惨叫之声更甚。
而这个时候,一直疾驰向前的布耀连,与那些迎面冲来的疯狂之人,也即将交击上了。
那些,能站立起,且冲杀来之人,可都是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稍慢一点的,至少也是后天初期境界,数量还着实不少,肉眼可见就不下百名。
这,可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
就算霸主大佬遇上,都怕有些难以应付。
境界与这些相差仿佛的布耀连,能应付得了吗?更重要的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边霸主和统领们到达洞府入口,最多只需要三息。
到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息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碎心指!”
“通臂拳!”
冲杀在最前面,两个凶神恶煞的后天中期境界罪者,看到浑身金色光芒缭绕着的布耀连也对冲过来,直接用出了刚刚他们叫嚣着的武技。
而在稍后一点,还未冲杀遇上布耀连处的一些后天中期罪者,则是大急。
“该死!慢了一步!”
“布耀连是老子的!得再加速,突云步!”
布耀连双目冰冷的盯着率先攻击而来一拳和一指。
“哼!”
冷哼一声,浑身鼓起骇人的肌肉,直接挥动金光流转的双拳,其寸劲和劈空掌武技运转于拳头间,猛然迎击了上去。
“嘭......”
“嘭......”
两声闷响,左拳与那通臂拳轰在了一起,右拳与那碎心指击在了空中。
“咔嚓...咔嚓....”
攻击的碰撞,立马就有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断之声发出。
“啊!老子的手...”
“噗......我的手,我的手,不......”
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出。
只见两名凶神恶煞罪者的出手手臂都瞬间断了大半截。
鲜血狂喷不止,两名罪者嚎啕大叫起来。
布耀连的攻势依旧没有停下,在以雷霆手段击断两名罪者手臂之后,就顺势以向前疾驰的速度,推动拳头,直接轰击在两名还沉浸在极度惊恐和难以置信中的罪者胸口处。
“嘭!”
“嘭!”
又是两声沉闷至极的响声传出。
“啊......不!”
“噗......”
两名罪者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被瞬间击飞,如断弦的风筝一般,朝后面飞去。
一时间,让后面那些冲杀过来的后天中期境界罪者闪躲不及。
与此同时,另一名施展突云步猛加速攻击而来的后天中期境界罪者,也恰好到了布耀连处。
“嘭......”
“啊...噗......”
冲到近前的他,都还没完全止住身形,更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一直一往无前的布耀连一脚踢在了腹部。
那人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惨叫着倒飞回去。
一时间,此地又一次炸开了锅。
那些还未冲击到布耀连处的罪者,生生止住了冲杀之势。
有一些胆小的,则是立马掉头,向后拼命逃去。
而更多的人,则是难以置信的惊呼起来。
“这......怎么可能?”
“我看到了什么......”
“布耀连,不是只会些外功蛮力吗?顶多就是修炼了点偏门的外功体术而已,可还不到半瞬,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击废了三个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
“那三人,可是后天中期大圆满的高手,离后天后期境界,也只差一线而已,且手段相当的不凡,是霸主之下、名列前茅的高手,就算一般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在他们面前,也有着很大的差别,可是,却被布耀连一击就废了,他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这......”
“不会是他们的实力受充斥在这里的恐怖压力所压制吧?让布耀连那蝼蚁捡了便宜?”
“压力只是针对肉身而言,攻击只要能打出去,与平时一般无二。”
“这...难道布耀连就不被压力所压制么?你看看,他的速度,比正常的高手,都还要快。”
“这布耀连,到底...什么境界?”
“能有什么境界?以前都说他小子只会点儿外功蛮力,顶多刚刚到达小周天境界而已,在乱石山脉中,完全就是最垫底的境界。”
“可你看,他刚刚发挥出的攻击,是小周天境界的武者能做到的么?不到半瞬,不仅接下了三大后天中期大圆满境界高手的攻击,还反废了三大高手,这,还是乱石山脉中最垫底的境界么?”
“那他到底什么境界?”
“不知道!主要看不出,刚刚受恐怖压力所阻,神识不好探查,所以就没有刻意探查,现在老夫拼着付出不小代价,勉强放出神识探查他的境界,可还没接触到他,就被他浑身缭绕的护体金光所阻了,且还进行了反击,直接把老夫那一丝神识打散了,老夫现在是后悔不已,这该死的布耀连!”
“这么恐怖......连他的护体金光都碰不到...这,真的是布耀连吗?”
“是,肯定是!如此多的罪者在这里,且整个乱石山脉之人,都看过他通缉画像,难道会认错?”
“那......就算是,但此刻的布耀连,恐怕不是几个月前被通缉之时的布耀连了。”
“什么意思?别告诉老子,他布耀连,短短几个月,从顶多小周天的境界,进阶到了比后天中期境界高手还强的高手,那不是霸主级别的高手了么?可能么?”
“但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被废的三大后天中期大圆满境界的高手,就算在霸爷面前,也不至于被不到半瞬间就被秒杀啊!”
“啥?你的意思是说,他布耀连,比霸主都还强了?开什么玩笑,他大概也就十六七岁,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你说他比霸主级别的高手都有过之而不及?讲故事呢?”
“对啊,绝对不可能,就算他再天才,也不可能这个年纪,就有了超越霸主的境界和实力的。”
“大罗金仙转世,都不可能!”
“还有,别忘记了,已经有确切传闻,布耀连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小子,跟天才八竿子打不着,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了。”
“哎!不好说,主要暂时探查不了他的真实境界,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哼!反正老子是不信,那小子,肯定使诈。”
“使诈?你三岁小孩吗?说出这种幼稚的话语,在三大后天中期大圆满境界的高手面前使诈,你去试试?”
“我......我没有那小子狡猾,或者,他身上肯定有至宝,你看,他浑身的护体金光,比一些宝贝的光芒还灿烂,且神异,肯定是他身怀至宝,否则,这蝼蚁,绝不可能有那种本事的。”
“至宝......也不是没有可能。”
“管他是什么,老子可不想错过这种机会,为了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惊天奖励,老子也要拼一把,做那一飞冲天之人。”
“本大爷也要拼命一试,只要宰了这小子,他的一切,都是本大爷的。”
“我也是......”
“想做霸主的都一起上。”
“一起上!”
“出手!”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时间,虽然有些罪者和守卫者被刚刚布耀连的雷霆手段震慑了。
其中,有些干脆扭头逃走,有些直接继续趴在了地上,有些则是在犹豫不决的观望,还有的则是依旧在惊疑不定。
但是,还有不少,抵挡不了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巨大诱惑,为了成为霸主,他们宁可拼命一试。
毕竟,乱石山脉之中的这么多罪者,可是完全不缺贪婪、疯狂之辈的。
此时,也还有五十多名后天中期境界的罪者和守卫者,在一怔之后,又继续疯狂的向布耀连冲杀而来。
丝毫未曾停歇,依旧勇往直前着的布耀连,看到还有这么多不要命的贪婪疯、狂之徒冲杀而来。
倒是不怎么惊讶,这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数量确实不少。
但是比起没有被恐怖且神奇压力所压制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这么多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同时冲杀而来,要是在平时,布耀连肯定不愿意与他们正面交锋的,至少是周璇的同时各个击破。
虽然自己已经是后天后期,这些人还比自己低一个小境界。
但是,数量太多了,且每一个都是杀伐经验丰富的凶残之辈。
一人就要独战这么多,完全没什么胜算。
不过,这不是平时。
而且,布耀连必须战,且还要快准狠,丝毫不能过多纠缠耽搁。
时间,可是不待他。
在观望的罪者们看到布耀连依旧飞速疾驰向那五十多名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更加的不平静了。
“什么?布耀连那小子,他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丝毫不打算避让?”
“那五十多名还在出手的,可都是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啊,每一个都身经百战,且各有绝招。”
“是啊,那五十多名高手,就算围杀一个霸主级别的大佬,都有可能成功,布耀连那小子,竟然还敢直冲而来。”
“说不定那小子犯傻,或者就是自以为是呗!他以为刚刚使诈或者借助什么宝物,击废了三大高手,还可以击杀五十多名高手么?果然是毛头小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就是,刚刚的三大高手可能是没准备好,还有些轻敌了,所以才吃了致命的大亏,可现在,这还在出手的五十多名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可是把布耀连这小子刚刚的手段都看在了眼里,再出手,肯定不会掉以轻心了,且都会全力以赴,他布耀连,绝没有可能再走运,这一次,他必定死。”
“老朽也这么觉得!”
“我也要出手,这次布耀连是死定了!他妄自尊大,我也不想观望了,说不定,要他命的攻击,就是我打出的也说不,嘿嘿......奔牛刺!出!”
“本小爷也得重新起来出手,这种机会,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落他人之手,布耀连,试试小爷的飞针吧!喝......!”
“这次布耀连必死无疑,还有机会,绝不能错过!”
“出手!出手!都出手!”
“布耀连,你的小命是我的,哈哈哈......”
“布耀连,给老子死!”
“看招!未来多出的哪一名霸主,只能是老夫来做!”
“嘿嘿......布耀连,宰了你,老子就不再受统领大人的约束了,这个土皇帝,值得一做。”
“哼!进乱石山脉,做个霸主,也是极好的,布耀连,死!”
“杀,杀,杀......”
看到如此多的后天中期境界高手对布耀连出手,而布耀连又托大,还肆无忌惮的不躲不避的迎击而去。
在场的人,都觉得,就算布耀连有些不凡,但是,他如此目空一切,如此肆无忌惮,他,这是自寻死路!
故此,有更多的人,那贪婪、疯狂的心又再次燃烧了起来,他们看到了得到巨大奖励、一飞冲天的极大希望。
一下子,但凡有出手能力之人,又一次加入到了对布耀连出手的人潮之中。
而此刻,由刚刚出手的五十多名高手,演变成了接近二百名,且至少都是到达后天境界的高手。
还有更多修为境界稍低一点的,则还在奋力的要站起来,加入击杀布耀连的疯狂人潮中。
这还只是布耀连即将要经过的这段区域,在远一些的地方,亦是人影绰绰,有更多的人,在疯狂的朝布耀连这边赶杀而来。
看到如此情况的布耀连,不禁眉头大皱。
这些罪者和守卫者,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贪婪和疯狂。
还有一些,顶不住压力起来的,或者嫌速度不够快,或者觉得攻击力不是很强的人,竟然直接燃烧了精元,或者直接动用了得不偿失、后患无穷的秘术,都要冲杀向自己。
就连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的那些罪者,都不甘落后,他们凭着听觉、视觉、感觉,硬是把燃烧精元后的最强攻击,都打了出来。
这些人,竟然疯狂到如此程度......
这乱石山脉的霸主之位,就真的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吗?
这让布耀连的内心大为震动。
现在的情况,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但凡有一口气的在场之人,有能力发出攻击,不论强弱大小,不论距离,就算是拼命打出的只是一股元力波动,他们都不甘落后的出手。
一下子,对布耀连出手之人,不管处于什么状态,已经过千人。
这还是在布耀连正在疾驰着的这段距离区域内的。
四面八方,已经有赶过来之人,还有更多的人,还在疯狂的拼命赶杀而来。
此地,如此之多的人,疯狂冲杀向一个浑身金光流转的疾驰身影,景象壮观至极。
更可怖的是,如此多人一起疯狂运转元力,所引发的元力风暴连接在了一起,这片区域那叫一个混乱啊,甚至连天地都被惊扰了一般,各种奇怪异象接二连三的出现。
到得此刻,布耀连已经丝毫不敢有随意之心了。
向自己出手的疯狂之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
这种情况,就算自己三头六臂,也不能完全接下这么多铺天盖地的攻击啊。
接不下不说,连躲都别想躲。
因为,出手之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此多的攻击,直接就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攻击网,自己是避无可避。
这种情况,由不得自己不想耽搁时间了,弄不好,自己会被密密麻麻的攻击轰的灰飞烟灭也是相当有可能的。
完蛋!果然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时间又如此迫在眉睫,只能......
(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向布耀连出手之人,已经不计其数了。
尤其是快冲杀到布耀连处的那部分人,已经疯狂的大笑起来。
因为,他们离布耀连最近,也就是离那前所未有的巨大奖励最近,离梦寐以求的一飞冲天的机会,只差一步之遥。
只要最快速度,把布耀连击杀于此,就能迈过这最后一步,真正的一飞冲天。
从此,就会成为乱石山脉中多出来的那个地位尊崇无比、有自己地盘势力、在乱石山脉中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新任霸主。
而那些稍慢一些之人,越加的疯狂起来。
燃烧精元加速之人随处可见,拼命打出远距离元力攻击之人比比皆是。
他们,谁都不想错过这可遇不可求的一飞冲天天之机。
此刻,他们已经完全把布耀连刚刚以雷霆手段击废三大后天中期大圆满境界高手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或许,压根儿就不在意。
因为,就现在这种情况,傻子都能看得出,布耀连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就算给他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逆天的。
这,可是无数人的出手攻击啊。
说难听点,就算一人一口唾液,也可以把布耀连淹死。
故此,在这些人眼中,布耀连已然是死人一个了。
尤其他还肆无忌惮的冲向人最多之处,这越发加速了他的死亡。
所以,此时的所有人,在把目标死死锁定为布耀连的同时,还把注意力集中在离布耀连最近的出手之人上。
这些可都是阴险狡诈、唯利是图、天不怕地不怕的穷凶极恶之徒,在他们眼中,尤其是如此巨大的奖励诱惑之下,他们都觉得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获得那一飞冲天的机会。
要获得这个一飞冲天的机会,就必须是自己亲手击杀布耀连。
绝不能让布耀连死在别人的手里,那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的奖励获得方式,可是说的一清二楚的,只有亲手击杀布耀连的那个人,才能获得那惊天的奖励。
且不论修为实力高低,不论是散人罪者,或是大势力罪者,连是不是乱石山脉的罪者都没关系。
只要能杀击杀了布耀连,就可一飞冲天。
所以,他们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机会落在他人之手的。
就算冲在最前头,快与布耀连相碰的为数不多几个人,都是修为、实力,手段,比还在后面稍慢一些之人还要高的高手。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顾忌这些了。
“嘭嘭嘭......”
在后面之人,在极速冲杀过程之中一言不发,但是,却不约而同的纷纷出手,甩出攻击。
正在要用大手段的布耀连,看着已经要与自己轰然相撞之人的头颅瞬间不翼而飞,身体也立马爆开,连惨叫声都发出,就浑身支离破碎而亡了。
那飞出去的头颅,还带着狂喜之色,也永远的定格在那个表情上了。
后面冲杀而来之人,路过之时,狠狠的一脚践踏而过,那头颅也立马支离破碎,成一堆血骨。
布耀连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不禁感叹,这些穷凶极恶的罪者,互相出手起来,居然毫不含糊,且相当的狠辣。
这死亡之人,可是一货真价实的后天中期境界的高手啊。
一心只想击杀自己,被贪婪和欲望冲昏了头脑,完全不对背后的那些穷凶极恶之辈做些防御,惨死也是活该!
因为,那些没赶到之人,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得到那一飞冲天机会的。
不过,就算他提前做了防御也怕是无济于事吧,出手之人又不是一两个,而是数百数千,甚至更多,他防得住吗?
这倒是有意思咯!
要杀自己,就要做好被其他没赶到的罪者和守卫者同时出手轰成渣的准备。
这些个冲在最前面之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嘭嘭嘭......”
“你们......啊!”
正在这时,又有几个快与布耀连碰上的高手,被后面没赶到之人给轰成渣了。
此时,倒是有人能发出半声惨叫了。
因为,在第一个被轰死之后,他们都看在眼里,赶紧做了相应的防御。
不过,他们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都打算拼命一搏了,哪会在这个时候驻足罢手?
只要击杀了布耀连,一切都会瞬间尘埃落定的。
但是,他们都还没与一样冲击而来的布耀连碰撞上,就瞬间被轰成渣了。
他们引以为豪的防御之力,在不计其数的罪者含怒和嫉妒的攻击之下,犹如纸糊,丝毫都不能减慢他们的死亡速度。
一时间,布耀连准备的应变之策,居然一时半会没派上用场。
本来把握不大,已经做了拼命的准备。
可没想到,事情会有这种转机,似乎,都不用布耀连自己出手了。
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一直向前飞速疾驰着的布耀连,一路出奇的通畅。
因为,那些个冲的最快的贪婪且疯狂之人,都被四面八方未冲杀到布耀连面前之人给不约而同的怒轰而死了。
布耀连所飞速疾驰过的路段,一路的都是血肉碎骨铺就而成,血气弥漫,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可任是如此,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罪者和守卫者在疯狂的扑杀向布耀连。
而落在后面之人,在追杀过来之时,都默契无比的暴力出手,把与布耀连最近之人无情的轰成渣。
不止是前面,四面八方冲击而来的都是如此,谁离布耀连最近,谁就必须死。
谁都无法幸免,毕竟,后面赶杀而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更本逃不过他们的紧盯。
就这样,前面之人,几乎都是被后面之人所杀死。
一批追一批,一层杀一层,这才一瞬间的功夫,就死了接近千人。
但是,还有不计其数的罪者和守卫者在前仆后继的加入到这种为了一飞冲天的死循环之中来。
布耀连感受着滔天的血气,以及接二连三的身体爆碎之声,心里唏嘘不已。
他们如此疯狂,真的值得么?
可以说,他们全部都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就算是平时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只要有一个在前面,与布耀连靠的近了,后面之人都会狠辣无情的出手。
这些,布耀连用神识都都看到了不少。
同势力之人、朋友、师徒、师兄弟等等互相出手的,很多,很多。
这......乱石山脉之人,真不愧“罪恶之徒”这个称呼。
正在这时,一声厉喝声响起。
“都住手,不能再这样自相残杀下去了!”
终于有人觉得相当的不妥了么?
布耀连心里一紧,该来的还是要来么?
(求订阅,求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都住手,不能再这样自相残杀下去了!”
一须发皆白的老罪者在远处叫道。
虽然他的声音灌注了元力,传遍了四周。
但是,此时在疯狂冲杀向布耀连之人太多,且每一个都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的出手。
产生的元力波动和声势,加之罪者们的喊叫,以及接二连三的惨叫之声,把白发老者制止之声压的没多少人可以听到。
况且,就算听到了又怎样?
如此大的诱惑和机会摆在面前,谁会凭别人的一句话,就罢手?
再说了,一些人还怕有诈呢,万一自己一停下来,别人冲杀了去,宰了布耀连,就得逞了怎么办?
故此,还是有一批批的罪者,在前仆后继的冲杀向布耀连。
而死循环,依旧在无限循环着。
看到如此,布耀连紧张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若是被那须发皆白的老头叫住了所有人,然后再一起只是针对自己,那就极其麻烦了。
不过,还好,那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布耀连向前飞速疾驰的道路,依旧畅通无阻。
前方欲冲到布耀连处的人,以及远距离攻击,都被后面在追赶冲杀而来的给轰死、轰开了。
一路上,尸骨成堆,鲜血弥漫。
布耀连看着前方,快了!
照这样的飞速疾驰速度,且丝毫没有障碍阻挡的情况下,要不了几息,就可以冲过这片区域,追上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了。
估摸了下时间,应该......来得及。
这让布耀连稍感心安,不过也并未掉以轻心,依旧全力防御,且在在极速向前飞速疾驰着。
那须发皆白的老罪者,发现制止之声毫无效果,急的满脸悲苦之色的长吁短叹不止。
同时,又气急败坏的继续以元力加持声音喝吼起来。
“疯了...疯了...都疯了!照这样自相残杀下去,就算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站着不动,最后谁也杀不到他,你们谁也不可能成为那个一飞冲天之人,反倒会都死在自己人手里,最后能活下来的,就只会是那些最低等的罪者,你们也不看看,现在的布耀连已经不是软柿子了,最后剩下之人,谁都捏不死他。”
这白发老罪者,顶着恐怖压力,又以元力加持声音扩散,这一次,他是拼命吼出来的,说完这话,他口中狂喷鲜血。
他如此卖力的提醒和阻止,这一次,听到的人倒是不少了。
一些人也被那吼声惊的慢慢开始回过神来。
脸上出现些犹豫之色,有的,已经打算停下来了。
还有的,则是冷哼一声,依旧不管不顾的继续向布耀连冲杀而去。
更多的,虽然还在向布耀连冲杀的途中,但有意无意的放慢了速度。
而这时候,那白发老罪者,又拼着最后一口力气喊起来。
“都住手吧!看看地上的那些尸骨血肉,已经死了一两千人了,其中不乏各位的朋友、兄弟和同一团伙、势力之人,你们如此下去,到底是真的想要击杀布耀连那个毛头小子?还是想步他们的后程,统统葬身于此?醒醒吧!想要杀布耀连,根本不用如此,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液,他也必定完蛋,咱们都先停下来,先镇压了他,然后再商量到底谁杀谁做那个一飞冲天之人的事情。”
布耀连听到此处,且看到有更多的人似乎明悟了过来,顿觉甚为不妙。
绝不能让那老头再说下去,否则,这些罪者,真有可能被这老头给弄的停下来,且还会让所有人合力对付自己。
那样,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自己还有点路程,才能完全通过这段区域呢,绝不能在最后的几个瞬间出叉子。
想到此处,布耀连看了一下那白发老罪者所在的方位。
与自己要通过的路径是有些偏差,不过,自己稍微转一点点的方向,可以向他冲去,这样,倒是也不影响自己的时间,顶多需要多疾驰两三步而已。
决定后,布耀连不再耽搁。
疾驰的步伐稍微一歪,就朝斜前方的那白发老头所在的方向极速冲而去。
同时,布耀连把声音凝结成一条线,佯装成一粗犷大汗之音,冷笑着大声传出去。
“嘿!你这老头,自己没本事冲杀到前面去击杀布耀连,眼看要与那霸主的尊崇之位失之交臂,竟然使出这等阴谋诡计,来误导在场的罪者!若是真按你说的做了,你一上来,就宰了布耀连,那在场这么多罪者兄弟不得活活气死?你这老头,好‘不要脸’,亏你想得出这种下三滥的阴谋诡计,咱们大家是不会上当的。大家继续,谁宰了布耀连,谁就一飞冲天!”
正在擦着嘴角鲜血的白发老罪者,听着这忽左忽右、飘忽不定的声音,想确定是谁在说,可是完全看不出来。
‘胡说!你胡说!你......居心叵测!你......故意混淆视听!老头我都是为大家好,不希望大家自相残杀下去,咳......噗......’又急又气的白发老者,在说话之时,又连续喷出几大口鲜血。
而周围的许多罪者和守卫者,也由那话的引导,开始怀疑起白发老罪者的动机起来。
有些打算停下来之人,终究还是没有停下来。
而那些减慢速度之人,又再次加速。
看到又有人要接近到布耀连处了,后面追赶冲杀来之人,又毫不犹豫的继续狠辣出手。
转眼间,又有几名就要临近布耀连的疯狂之徒,死在了罪者之手。
在金色光芒笼罩中飞速疾驰着的布耀连,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之色。
不过,却看见,还是有一部分罪者在逐渐停了下来,且慢慢靠在了一起,交头接耳起来,人数还不少的样子。
而且,那些人,就在那白发老者所在的方向。
看到此处,布耀连心生一计。
径直朝那群人飞驰而去,既然他们要联手合计对付自己,就让他们付出些代价。
布耀连这稍微的一改道,自然被许多人看出来。
不过却没有深想,依旧一个劲的朝布耀连冲杀而去。
在布耀连经过一些犹豫不决,是否要停下?或者罢手之人处,布耀连还没到,那些人就惨叫着被轰成渣。
那些人,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都暂时有点儿不着急出手了,可是他们依然还是被无情的轰杀了。
就因为,他们离布耀连近了,其他离的远的更多人,是不允许的。
而此时,布耀连已然快接近了那群聚集起来之人处。
那些人之后的白发老罪者,也在此时厉声吼了出来。
“布阵!把那小子关进去!结束大家的自相残杀之势!快......”
(求订阅,谢谢大家的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阵?想把自己关进去?
这些人竟然已经商量出对策了!
果然,冷静下来后,这些罪者明智了许多。
不过,想要关自己?
可能么?你们来得及么?
布耀连已经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向着那些正在掐着相同法印之人冲了上去。
就在差几米处,聚集在一起布阵的那外围之人,就惨叫着接二连三的倒下了。
布耀连都还没出手呢。
应该说,都不用布耀连出手,那些追赶冲杀而来、还离布耀连有些距离之人,比布耀连急多了。
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布耀连被关进阵法去?
那不是直接断了他们一飞冲天的希望吗?
“你们......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快住手!不要再自相残杀了!老头我都是为大家着想,等阵法一成,困住了布耀连这小子,大家再商量由谁处置,不就可以了吗?”
在那群人之后,须发皆白的老罪者气急败坏的怒斥起来。
他看着由他指引,且就要布置出来的阵法,还没成功,布阵之人就瞬间被轰死了好几个,气的他破口大骂起来。
有些人,倒是稍微收敛一些,打算罢手。
可是,布耀连怎么能让他们停下来?
布耀连干脆冲着还剩下的那群在布置阵法之人的人群中冲进去。
人群中,有几个看到布耀连竟然冲了进来,居然直接放弃了结阵法的法诀,转而向布耀连出手。
须发皆白的老罪者也发现了,愤怒无比的吼道:“你...你们......干什么?愚蠢!”
连布置阵法之人都不再继续结阵了,而是对布耀连出手,那些在后追赶而来、有一丝犹豫之人立马就把那一丝犹豫给打消了,再次纷纷向那群人出手。
布耀连也打算出手,可是,他都才冲到人堆处,一大群人就瞬间爆碎而亡,全部被后面追赶而来之人轰杀了。
这......
连布耀连都有些傻眼,都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不过,这正是布耀连想要的。
而此时,布耀连离那须发皆白的老罪者已经很近了。
这一次布耀连打算亲自出手。
当然,若是那老罪者朝远处逃去,那只能说明他识时务,布耀连也不可浪费时间去追。
毕竟,时间太紧迫了。
可若是他依旧不管不顾的在那里教唆罪者们罢手,布耀连会以雷霆手段将其击杀。
其间,布耀连早已死死的锁定了他,且已经发现,那老罪者,也就一刚刚到达后天中期境界之人而已,连境界都还不算很稳,明显是刚进阶不久的。
加之他本就在顶着恐怖且神奇的压力,拼命喊话,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到现在都还有鲜血从其口中不断的流出。
这样的状态的人,布耀连相当的有信心,可以一击必杀。
想到此处,布耀连在飞速疾驰过程中,猛然提起拳头,就要朝前面五米处的那白发老罪者轰击而去。
攻击未到,浓烈的杀机就形成一股无形的气浪,率先压盖向那须发皆白的老罪者。
然而,须发皆白的老罪者对布耀连的浓烈杀意毫无所动。
用怨毒无比的双眼死死的咬住了布耀连,同时,咬牙切齿的开口了。
“好你个布耀连,真够狡猾的,生生坏了老夫的计划!好,很好!都到这个时候了,老夫也不怕与此地的无数低等垃圾罪者为敌了,这个距离,够老夫在瞬息间要你的命了,霸主什么的老夫还看不上,不过,布家那大长老有样东西,老夫势在必得,你小子的人头,刚好可以为老夫换得那物,受死!”
布耀连听到这里,眼皮狂跳了一下。
这.....老头,竟然真的在耍阴谋诡计。
之前须发皆白的样子,还有些慈眉善目之感,其表现,也确实像为众人考虑,不希望众人再自相残杀下去。
没想到,他慈眉善目,为大家着想的外表之下,竟然如此阴险。
原来,他的贪婪之心,一点儿也不比在场的所有罪者和守卫者小,甚至更甚,最想杀自己之人,说不定非他莫属。
真是又一次长见识了,果然是人心叵测啊!
与此同时,布耀连还惊骇发现。
这老罪者咬牙切齿的怨毒之语,竟然只有自己听到。
那些正在疯狂追杀而来的罪者,居然毫无反应。
这不是错觉,布耀连很确定,确实只有自己能听到。
因为,自己散布在周围大范围内的神识,完全没有感受到老罪者的话语之声。
那声音,只是响彻在耳朵里。
这......是什么手段?
布耀连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一般的传音之法。
似乎......是用神识之力,通过特殊方法,传进自己耳朵里,甚至到脑海中。
莫非......这老罪者,一直伪装?一直在隐藏实力?
能躲避过自己神识探查他真实境界,且还有这种特殊神识传音之法的,只有一个解释...
他的修为境界以及神识之力,都在自己之上......
怎么可能?修为境界在自己之上,是有那么一丝可能。
看他此刻狰狞无比的表情,以及信誓旦旦放出的狠话,倒像是真有后手。
可神识之力在自己之上,那不是至少也是先天境界大高手境界的神识么?
这......他真的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么?
若是,他怎么不与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一同前往?为何会留在这里?
一时间,太多的惊疑让布耀连有些不详之感。
但是,此刻的布耀连,拳头已经向前挥出,也就要冲到那须发皆白的老罪者面前处。
几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况且布耀连不可能退,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时间更容不得他停下来,更别说退了。
前面洞府里的嫣然和布传武,可是随时有灰飞烟灭的可能。
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让他们成功到达了洞府入口,都不用进去,轰击洞府入口,都会立马害死嫣然。
再说,前方这须发皆白的老罪者,到底是不是隐藏了实力的先天高手,还说不定呢,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想定后,丝毫没有犹豫的布耀连,拳头直接对准了老罪者的心口出爆轰而去。
“轰......”
布耀连的拳头还没到,一股恐怖的元力波动,就从须发皆白的老罪者身上猛然升腾而起。
这.......
(求订阅,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的拳头还没打到须发皆白的老罪者心口处,老罪者脸上狰狞之色一闪,一股恐怖的元力波动从其身上猛然升腾而起。
布耀连大惊。
虽然有所猜测,算是有点心里准备。
可是真正验证了这老头确实隐藏了实力,相当的不简单这个事实,布耀连心里难免有些焦急。
一个实力完全不容小嘘的高手出现,加之又是阴险老辣之辈,想要一击必杀,怕是难度有些大了。
做不到一击必杀,就会耽搁了时间。
在预定的时间内赶不到前面去阻击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洞府里的嫣然和布传武就危矣!
与此同时,布耀连在大惊之下,倒是没有太过慌乱,而是再一次探查了这近在咫尺之处老罪者的真正修为境界。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弄不好,就会导致死亡。
神识立马就反馈回探查的结果。
后天圆满的境界......差先天境界,只差一丁点儿距离。
这......已经无限接近先天境界了。
得到这个信息后,布耀连的心里甚感不妙,不过转念一想,还没真正到先天境界呢,也不是完全不可敌。
想到此处,布耀连稍微松了一丝丝的气。
还好,不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否则,自己真是没有丝毫胜算了。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这老头已经无限接近先天境界了,且他的神识,似乎不在自己之下,加之是个老狐狸,必须万分小心,且全力以赴。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仅把《法天象地》外功功法运转到极致,又利用截拳道的奥义,瞬间改变了他的攻击策略。
因为,布耀连已经深深的意识到,对付眼前这老狐狸般的老罪者,光用有龙虎之力,且有寸劲和劈空掌武技加持的攻击还不行。
必须用上自己此时攻击力最高的武技《武九重浪》,且还要一口气打出自己已经领悟的前三拳,必须一气呵成,让这老头毫无还手之力,才有可能做到一击必杀,才能让这老头耽搁不了自己前进的步伐和时间。
而在此刻,那些个追赶而来,离须发皆白老罪者近一些的人。
忽然感受到老罪者身上猛然发出的恐怖元力波动,瞬间目瞪口呆的惊呼起来。
“这......这元力波动,好强!”
“这股气息......怎么比咱们家霸爷还更甚一些的样子?”
“好恐怖的威压!这...这是什么境界?”
“不可能!我们这里,怎么会如此恐怖的高手?大佬们不都去那边洞府入口解决恐怖压力的源头去了吗?为何这里还有一个比霸主也丝毫不差的大高手?”
“这人是谁?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号高手?是哪家霸爷吗?还是哪个关口的统领大人?”
“不知道......”
“好像都不是,各大霸主和统领,老朽我在乱石山脉数十年,都有幸见过,但是,对眼前这位前辈,完全没有印象。”
“不是霸主,也不是统领,难道是隐藏世的苦修者?”
“很有可能......”
“哼!老子管他是谁?修为境界这么高,比霸主都不承多让的实力,还与咱们这些人抢通缉令的奖励,真是无耻,老不羞,大家一起上,先弄死这老头。”
“对......不把这老不羞的高手弄死,咱们谁也没有他的速度和实力抢杀到布耀连,布耀连一定会被他杀了的,那样,咱们就真的没机会一飞冲天了。”
“对对对!大家一起出手。”
“可是......这老前辈的实力,实在是...”
“是什么是?之前他叫咱们停下来,本大爷就看出他不安好心,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吧,他这么一个大高手,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的来算计咱们这些低等罪者,抢咱们本来有机会获得的巨大奖励,就问大家,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杀是该杀,但是,咱们与他的实力差距也...太大了些!”
“哼!实力固然有差距?但是,大家就真的舍得,眼睁睁的看着这老不羞宰杀了布耀连,拿去了属于咱们低等罪者一飞冲天的机会吗?”
“不想!”
“绝对不可以!”
“那不就得了,他再强,也就一个人而已,咱们低等罪者兄弟和守卫者朋友,可是有成千上万,咱们会怕他?”
“就是!咱们一起出手,他必死无疑。”
“弄死了他,咱们再来公平竞争,看谁杀了布耀连,那巨大的奖励就归谁,如何?”
“好!先杀这老不羞的!”
“大家都一起出手,杀!杀了这该死的糟老头!”
“杀......”
这些都发生在布耀连在运转武技《武九重浪》之时,听到这些话,布耀连心里甚为满意。
罪者们,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巨大的诱惑力,他们是绝不容许这老罪者给拿去的。
不管这老罪者什么身份和实力,冲杀而来还未到的罪者和守卫者们,早已被贪婪之心占据了忌惮的念头,都怒然出手。
且一出手都是杀招,都是最强武技,毫不留情,在燃烧着精元之人越来越多,可谓疯狂至极。
一时间,离须发皆白老罪者近一些的罪者攻击已然打出,瞬间,就会轰击在老罪者的浑身。
“嘭嘭嘭......”
一连串的击中之声,响彻在老罪者身上。
确切的说,是响彻在老罪者浑身翻腾着的恐怖元力之上。
老罪者安然无恙,完全不受丝毫影响。
接着,老罪者发出一声阴沉无比的冷哼:“哼!低等的垃圾,不自量力!”
说完话,其身上发出一声轰鸣。
“轰......”
那些打在他护体元力上的攻击,竟然奇迹般的倒飞而回。
“嘭...啊......”
一时间,击打之声和惨叫之声交织着传来。
那些个率先攻击的罪者,都被他们打出的力量把自己瞬间击杀而亡了。
已经在打出武技《武九重浪》第一拳的布耀连,也不由得,眉头一跳。
好狠辣的手段!好诡异的反弹攻击!
而此时,那些个追赶冲杀而来,正打算出手的人们,不由得一愣。
须发皆白的老罪者,在此时森然开口道:“想死的,尽管继续!”
而后又突然冲着布耀连厉喝道:“如闭似封!”
布耀连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忽然感觉自己天旋地转的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之内。
这是...怎么回事?
(求订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听到须发皆白老罪者的一声“如闭似封”厉喝之时。
就感觉一股奇异波动,一下子就缠上了自己。
自己瞬间就有种天旋地转之感,仿佛一下从云端,坠入了一个大漩涡之内。
大漩涡漆黑无比,耳边除了有冰冷刺骨的寒风在呼啸,完全听不到其他声音。
就连刚刚那些罪者的疯狂呼喝之声,都完全听不到了。
这些,都只是布耀连本能的感觉而已。
想睁开眼看清楚,自己正在下坠的环境,可是做不到,连早就准备好的武技《武九重浪》,都打不出去。
布耀连惊骇的发现,自己体内,竟然一丝力量都没有了。
确切的说,自己,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修为境界了。
恍惚间,布耀连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无论自己如何的努力,就是无法修炼,因为,自己完全没有武根。
布耀连想大喊,可是,自己居然连声音都发不出。
这...是怎么了?
那白发老罪者,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只对自己呼喝了四个字而已,自己就仿佛掉入了一个无底洞中,一直在下坠,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更可怖的是,自己不仅听不到,就连睁眼和大呼都做不到,体内一丝修为力量也没有,几乎又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怎么会这样?
自己无法聚武根,幸得体术功法,好不容易才走上武道。
难道,一切都成为了浮云?
是自己太大意轻敌了?还是敌人实在强的离谱?
这种手段,恐怕连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也未必有吧?
可是,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前面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岌岌可危。
若是自己不去阻击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嫣然她们必死无疑。
尤其嫣然现在还是最关键的时刻,自己竟然沦陷在这恐怖的无底洞中。
还有父亲布传武,他修为太低,在那些霸主面前,只有被秒杀的份。
而自己竟然连睁眼都做不到,甚至连修为都没有了。
布耀连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乱石渊底了,一直极速的往下掉,且时间,也仿佛过了好久。
难道,一切都赶不上了么?
这样的结果,布耀连是万难接受的。
本来,一切都算计的很好,就连形势都是对自己极其有利。
一路下来,那股恐怖且神奇的压力,就帮忙自己压制了太多太多的敌人。
加之那些罪者和守卫者们贪婪、狠辣的性格,有能力起来,要把自己杀之而后快的罪者和守卫者们,都被他们自己人无情的轰杀了。
说白了,就是他们谁也不希望别人杀了自己,而成为那个一飞冲天之人,除非是他们自己。
就因为这样,自己一路下来,虽然是踏着无数枯骨血肉的道路在飞速前进,但没有一个罪者和守卫者是自己杀的。
说实话,自己几乎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那些个快接近自己之敌,就被另外还在后面未赶到之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出手轰杀了。
自己一路下来,可谓是顺利至极,且相当轻松。
但是,就在最后一小段距离,只需几个瞬间就可以冲出的时候。
竟然出现了须发皆白的老罪者,这个大变数。
一切,都毁在了这里。
让自己不仅救援不了前面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自己也可能一并死去。
那该死的老头!
之气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居然又是与家族中的大长老有关。
大长老肯定许诺过那老头,拿自己的人头,才能从他那里换到对那老头极其重要的东西。
很明显,这都是大长老故意针对自己的手段,想把自己赶尽杀绝。
真是可恶!
本来,自己应该会很快就要达到离开这乱石山脉限制的条件了。
到时候,会立马回到家族中,找布彩霞老夫人和大长老一干人算个总帐,为父母亲和自己,出一口多年以来的恶气。
可大长老一干人,硬是利用各种手段,想把自己绝杀于这乱石山脉,让自己父子二人永远回不去。
这些,自己都知道,也一直在提防。
可这一次,完全是防不胜防啊。
这须发皆白的老罪者,就是最大的意外,他如此手段,弄得自己几乎完全想不到应对之策。
现在的自己,连视觉、听觉都不能正常,修为、神识更是荡然无存,唯一存在的,就是一丝本能的感觉而已。
如此状态,别说是武者,恐怕来个胆子大一些的凡人,都可以一刀刺死自己。
想到这里,布耀连突然有个疑问。
那白发老罪者,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自己这种状态,他要杀自己不是很简单么?
尤其之前对自己已经怨毒无比,恨不得把自己抽筋扒皮的样子,为何迟迟不动手?
是自己真的掉进了无底洞,而不在乱石渊底刚刚那片区域了吗?
还是......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意一动。
正在此时,布耀连突然感觉到,体内竟然......
另一处,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首发之地外。
一群浑身有恐怖元力波动,且气势相当不凡之人,他们的双手都定在一个玄奥奇怪的印结上,且互相之间所隔的距离,以及前进的步伐都很是玄奥且有规律。
他们的前进速度很慢,可看出,他们在承受着极大的负担。
而他们之间,时不时的有话语声传出。
“呼.....终于只差三米就到洞府入口了,有些不容易啊!”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六米的这段距离,压力猛增,连咱们合力维持的阵法,都险些难以扛住。”
“不知道!反正与古籍记载的有些差异。”
“嘿!都要到了,说那么多干嘛,这不是还没到三息的计划时间吗?”
“还有三米呢!”
“剩下这三米走完,也只是恰好三息而已!”
“咱们之前预计的,可是有可能不用三息!”
“都说是预计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嘛,知足吧!其实,五息之前到达,都是万无一失的,只不过,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那巨大机缘造化而已,哈哈哈......”
“哈!最后半米,这不到了么,这块堵住洞府入口的破石头,咱们该......”
(求订阅,求月票,求推荐票,多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顶着恐怖的压力,继续缓缓前行,同时也在互相交流着。
“哈!离洞府最后半米了。”
“终于要到了!”
“虽然比预计的时间慢了一点儿......”
“不慢了,三息到,也是可以接受,难道剩下的两息时间,咱们还不能把堵住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给轰了?”
“好了,大家在跨过着最后三米的同时,一起出手,把堵住这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给轰开,咱们一鼓作气进入洞府去。”
“嘿!轰开一块黑色巨石需要咱们所有人出手吗?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作了?本霸爷一人出手就可。”
“不妥!”
“不妥?什么意思?不相信本霸爷的实力?这乱石渊的黑色石头,尤其是这么大一块黑色巨石,对一般武者来说,确实是坚硬无比,但是,在本霸爷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哼!崩天拳!破!”
说话的霸主在艰难前行的过程中猛然一挥手,一个由元力组成的拳头虚影带着恐怖的气劲,轰然向堵住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击去。
此拳在离开这霸主挥出手的瞬间,迎风见长,一下子变的与堵住洞府入口的那黑色巨石一般,有方方好几丈那么巨大。
周围有霸主和统领立马发出惊怒之声。
“你......”
“住手!”
“不可!”
听口气是想阻止那名出手的霸主。
可是,那名霸主在离洞府入口半米距离处出手,且很是突然,攻击又快,其他霸主和统领只来得及发出喝止声,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止。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响声发出,那霸主的崩天拳就重重的轰击在堵住入口的那块黑色巨石上,且是完全的覆盖了那块黑色巨石。
“嘿嘿.......一块黑色巨石而已,就算是由这种特殊的黑石构成的山脉,本霸爷的崩天拳也可轻易......”出手的霸主在出拳后就自傲的说道,可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嘎然而止,同时也突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因为,此刻,轰击在堵住洞府入口的那黑色巨石上的巨大拳头,居然缓缓淡了下去,而黑色巨石完好无损。
其他霸主和统领们也都猛然停止了前进。
一时间,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都停在离洞府入口不到半米处。
虽然他们此刻浑身都被浓密的元力包裹,看不清表情,但是,也可以判断出,此刻,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堵住洞府入口的那块黑色巨石上,以及轰击在这黑色巨石上逐渐变淡,消失不见的崩天拳。
这时,有人开口了。
“你在耍我们所有人吗?抢着出手来逗大家玩?很好玩吗?”
“你的拿手绝技崩天拳竟然崩不了一块黑色石头?那自己信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开这种玩笑?不知道时间宝贵吗?”
“你这样,很有可能耽搁了大家的时间,更会因此耽误了此次大家截取那天大机缘造化的时机,这种损失,就算你霸主的身家,也不够补偿!哼!”
“就是!都说大家一起出手了,你却偏要抢着出手,结果还来个虚招,这样,很容易引起众怒的,嘿嘿......”
“弄不好,大家会合力...反正你懂的,到时候,乱石山脉说不定就会少了一大霸主咯,哼哼......”
那名出手未果,呆立着的霸主,被周围扫来的几股杀气惊的立马回过神来。
而后立马歉意十足的开口道:“各位,不要误会,本霸爷确实没有与大家开玩笑的意思,时间的紧迫和重要性,本霸爷是相当清楚的,没有听从大家一起出手的提议,贸然出手是不对,本霸爷承认。”
接着,他指前面的黑色巨石继续说道:“但是,本霸爷确实已经全力出手,至于为什么会是毫无奏效的结果,本霸爷自己更是疑惑万分,不信,各位可以一试。”
可是,他如此说了,不仅没有人回他的话,也没有人出手去试。
他看到其他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完全无动于衷,只感觉到周围扫来的杀气依然锁定着自己,他猛然把自己的浑身元力运转到极致,然后用阴沉无比的声音开口了。
“当然,本霸爷不相信,各位都是这乱石山脉中和外围的顶尖高手,会看不出刚刚本霸爷是否是全力出手?大家都不要揣着明白着糊涂,想要借机除掉本霸爷,哼!机缘造化就在洞府内,确实有些人开始动心思了,不过,想弄死本霸爷,本霸爷也会拉上几个做垫背的,而且,本霸爷定会在死前毁了这地方,到时候,什么机缘造化都将不复存在,谁也别想得到!”
一时间,这里安静的可怕,有无形的杀气逐渐在众大佬和统领高手之间弥漫着。
下一息。
“别浪费时间了,时间已经过去三息多了!这黑色巨石上确实有股奇怪的力量存在,本统领提议,大家一起出手,破了这黑色巨石,一起进洞府截取那机缘造化。”
“好!”
“对,就依叶统领所提议,大家一起出手。”
“嗯!抓紧时间!”
“这堵住洞府入口黑色巨石上隐藏着的力量,应该与那银白色巨大光柱的力量同源,像是自动防御这里的,大家一起出手,必定可以一举攻破。”
一下子,所有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都纷纷转身,面对着堵住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谁也没再提刚刚那名霸主出手未果之事。
也是到此时,那名出手未果的霸主才感觉到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数股杀气都撤走了,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儿。
同时,他在心底恨恨的自语道:“差一点,就要逼得本霸爷用那一招了,带头针对本霸爷的那几个老不死,本霸爷可都记住了,这笔帐,等到了洞府内,一并清算,那机缘造化,只属于本霸爷一人!哼!”
正在所有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都各有打算的转身回来,面对洞府入口之时。
就见一个拳头虚影突然从堵住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上冲出。
此拳头一出黑色巨石,立马开始暴涨到十多丈之巨,且银白色之光闪烁,带着恐怖无比的威压和元力波动,以泰山压顶之势,轰然朝立在洞府入口的众位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砸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堵住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上飞出银白色的巨大拳头之时,众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虽然都已经直面着洞府入口,但是,他们大部分人的心思都还沉浸在各自的算计中。
“这是.......崩天拳!”
只有一人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巨大的银白色拳影就轰然砸落而下。
直到此时,众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感受到这拳头附带的恐怖威压和绝强的元力波动,才如梦初醒,纷纷作出应对之策。
不到半米的距离,想要避开躲闪,肯定是来不及的。
众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只得硬接。
“轰......”
一声巨响,银白色巨拳重重的砸落在众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的所立之处。
一时间,洞府入口方圆十米处元力波动肆虐,气浪纵横,飞沙走石,什么都看不清了。
而就在此时,在洞府入口外十多米处,一浑身有丝丝金色光芒流转的身影,一个闪身,就进入了这气浪和元力波动混乱不堪、飞沙走石、什么也看不清的方圆十米范围内。
下一瞬,在这什么也看不清的区域内,有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极其愤怒的声音传出。
“呼......咳....咳....这是崩天拳,可怎么会如此之强?”
“好险!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崩天拳!这是故意针对咱们的,怪不得,崩天老鬼,你刚刚急于出手,弄了个虚招,是有这样的算计,真卑鄙!”
“果然是你崩天霸主在作怪,虽然本统领不管你们乱石山脉中各大霸主间的争斗,但是,你竟然把本统领也算计进去,想至本统领于死地,那就别怪本统领不客气了,叶兄,还有在这里的几大统领,你们怎么看?”
“张兄,何必问叶某,你决定即可,咱们来到此地的几个关口统领都以你牵头,之前不是说好的么?”
“好!你们乱石山脉的几大霸主大佬呢?是否要一起出手先灭掉这心怀鬼胎的崩天霸主?还是要护他?”
“哼!开什么玩笑,刚刚差点把老夫给砸死,老夫千杀霸主代表在此的各大霸主,同意与各位统领一起出手,除掉崩天这老匹夫!”
“你们...你们....那不是本霸爷的崩天拳,不是.......”
“嘭!”
“啊!噗......敢偷袭本霸爷!”
“嗯?谁先出手?”
“老夫没有!”
“本统领也没有!”
“没有......”
“借着此刻这里混乱和看不清,就肆意偷袭本霸爷,完全不给本霸爷澄清的机会。好!好!好!我崩天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些老混蛋是早就合计好的,无论如何,都要至我崩天于死地,既然如此,就准备跟老子一起下地狱吧,机缘造化,谁也别想得到,来吧......”
“崩天,到现在了你还不肯承认,想凭借你一人之力,算计咱们这么多人,你的心可真够大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一起出手,这老匹夫临死前肯定会拼命的,大家千万不要让他毁了这里,同时,注意时间!”
“嘭......”
“噗......”
“哼!找死!谁偷袭老夫?这可不是崩天老匹夫的力量!也不是咱们乱石山脉中任何霸主的力量,那就只有你们这些关口统领了......”
“嘭!”
“嘭!”
两声闷响同时传出。
“想偷袭本统领,门都没有,算你跑的快,哼!你们这些罪民好大的胆子,以为在这乱石山脉中占了几个山头就无法无天了么?还自诩霸主?我呸!张兄,看来这些罪者中的老油条不老实啊,想把咱们几大统领都暗害于此,我们干脆直接处决了他们!”
“王统领,你确定刚刚是霸主偷袭你?”
“绝对是!这里几大统领,我王某都熟悉,不可能是咱们自己人,而刚刚偷袭我之人,实力比起我等丝毫不差,且力量霸道,有这种实力之人,绝对是罪者中的老油条,就是所谓的霸主高手!”
“是崩天霸主吗?”
“不是!崩天那老匹夫的元力波动我前面见过,不是这样的,攻击我之人,实力应该比崩天老匹夫强一点,他偷袭我的拳头隐隐透着丝丝金色,要不是我有特殊灵虫预警,恐怕危矣,那厮一击就退,速度极快,考虑到此刻此地混乱不堪、视线和神识受压制的厉害,我没追!”
“比崩天还强一些,拳头隐隐有金色光芒,速度又快......本统领怎么一时半会想不起这些个霸主有这种特殊元力的,叶兄,你怎么看?”
“叶某觉得有些蹊跷,霸主之中也有人受到了偷袭,咱们统领之中也有人受到偷袭,可是又一时半会想不透蹊跷之处,不过,必须对那些个霸主再提高些提防,能不动手尽量先别动手,进洞府见到机缘造化再......”
“叶兄所言极是,当下抓紧时间进洞府才是,至于这些个所谓的霸主么...嘿嘿.......”
这张统领和叶统领之间的对话都是互相传音的。
也就是在此时。
“嘭......”
“好胆!敢偷袭你裂虎大爷,别跑!吼.......嗯?哪去了?哼!各位乱石山脉中的老家伙,本大爷觉得,偷袭咱们几大霸主的,肯定是那几个统领,肯定是他们合计好了,一起来阴咱们,他们这群守山的想独吞那机缘造化。”
“裂虎老弟,你确定是统领高手偷袭你?”
“准没错,虽然来不及看清楚那人影,但是,我裂虎还是可以分辨出偷袭我之人绝不是咱们乱石山脉中的任何霸主,如此,是谁还不能肯定么?咱们这,除了各大霸主,就是那群守山的统领了,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这......”
“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咱们都是乱石山脉中的,在这种时候,是统一战线,既然这几个守山的翻脸在先,咱们可不能这样忍气吞声,再不反击,别说那机缘造化与我等失之交臂,就连能否活下来都不好说!”
“对,刚刚老夫也受到了偷袭,绝对是统领之一干的,我同意反击!”
“本大爷是一定要反击的,想算计我,必须让这几个守山的付出生命的代价,哼!”
“本霸爷也同意!”
“同意!”
“好!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咱们就暴力反击,先合力除掉这几个统领,出手!”
而此刻,在气浪纵横、元力波动肆虐、飞沙走石区域边缘处一块黑石背后,布耀连缓缓收回有丝丝金色光芒流转的拳头,嘴角微微上扬,幸灾乐祸的看着还在混乱中的众位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时间,处于气浪纵横、元力波动肆虐、飞沙走石区域间的众高手,靠着彼此间的些许熟悉,分聚两方对峙起来。
一方是乱石山脉中的各大霸主大佬,共七名。
另一方是乱石山脉外围各关口的统领,共六名。
隐藏在混乱区域边缘处的布耀连,看着这十三名杀气腾腾、蓄势待发的高手,感受着他们浑身散发出元力波动,都极其惊人。
心里不由得暗惊:“这十三名高手,差不多是代表了如今整个乱石山脉区域的顶尖战力了,在如此恐怖且神异的压力针对他们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果然够强!要是自己此刻这种状态对上这些高手,后果......”
在心底自语到此处,布耀连突然用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口,另一只手飞速在自己身体上点指了几下。
而且他脸色涨红,浑身哆嗦不止。
两个瞬间后。
布耀连才稳定下来,他缓缓放下捂住口的手掌,掌中已满是鲜血,嘴里还带着血沫,触目惊心,脸色煞白。
布耀连轻轻的做了个深呼吸,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
发现他们两方已经动起手来,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刚刚也是危险,自己受了些内伤,被自己用力量压制了下来。
由于偷袭霸主和统领,让他们互相猜疑内讧到大打出手,计划倒算是成了,可自己压制的伤势也被牵动了。
刚刚突然发作,瞬间咳血,要不是自己及时捂住口,又不顾一切的用力量压制,声音非传出来引起那两方一触即发高手的注意不可,那样,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还好,自己没让他们发现,他们两方已经动起手来了。
此刻,自己隐藏在此处,得赶紧抓紧时间疗伤,同时密切关注着他们狗咬狗。
待得它们咬出结果,自己就去收拾活下来之人。
希望......不要活下来的太多!
想到此处,布耀连仔细检查了一遍体内敛气术的运转情况。
布耀连修为大进,尤其是神识之力大大提高之后,使用这敛气之法后,加之此处此刻气浪、元力、飞沙走石混乱不堪的情况,连此地的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都无法发现得了布耀连的存在。
正因为此,布耀连才能在这混乱区域内出手偷袭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导致他们互相猜疑内讧到大打出手,让他们狗咬狗起来。
布耀连也不是没有想过一个个偷袭击杀,各个击破。
但是,他受伤颇重,实力发挥不是很可观。
成功偷袭伤了一两个都算不错了,之后,其他人都有了防御,偷袭都差点被抓住。
毕竟,这些个高手,可都是代表了乱石山脉区域顶尖战斗力的,想轻而易举就袭杀,很不现实。
除非,布耀连没受伤的情况下,袭杀几个,倒是很有可能。
不过,布耀连退而求其次,让他们狗咬狗,这个方法甚是不错。
一来,为他布耀连自己争取了调息疗伤的时间。
二来,让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之间互相攻伐消耗,还把他们都拖住了。
如此,也很好的为洞府内的嫣然争取了时间。
这,才是布耀连的目的!
尤其是前面这五息的时间内,绝不能让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再靠近洞府入口。
刚刚翻倍反弹出的那一记崩天拳,已经是隐附在黑色巨石上最后的银白色之力了。
此刻,若是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中任何一人再全力攻击那块堵住洞府入口的黑色巨石,肯定会立马碎裂的,不会再有什么翻倍反弹出的攻击了。
这些,布耀连都一清二楚。
因为,来到此地后,布耀没有通过虚弱沉睡的血蚁王,而是直接用他自己强大的神识之力,与早先就送进去洞府内的那只小笨蚁取得了联系。
而且,通过那小笨蚁,布耀连还知道,洞府内的情况,比预计的还要糟糕。
自己必须死守住这洞府入口,绝不能让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们再靠近了,更别说进入洞府内了。
如今自己内伤颇重,需要点时间恢复一些。
期间,让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狗咬狗,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在确认敛气之术运行无问题后,又注意了一下霸主和统领两方之间的战局,很激烈,双方不仅都知道时间紧迫,还更清楚的知道,不得不先灭掉对方,否则,谁也得不到那机缘造化。
故此,双方之间出手都是绝技杀招,都全力以赴的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至于死地。
关注到这一结果,布耀连心里又轻松了一点。
双方都是境界、实力旗鼓相当的老油条高手,一时半会,很难分出胜负,只能互相猛攻,在激烈战斗中,互相摸清楚招式套路,想办法破解,或者战斗中寻找对方破绽,抓住机会击杀对方。
这倒正合了布耀连之意了!
看清楚局势之后,布耀连不再耽搁,依旧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开始调息疗伤起来。
同时,心里也在大致回想着之前受重伤的经过。
幸好之前得金色雷电帮助,才迅速从那后天圆满、差先天境界一线的白发老罪者的古怪武技“如闭似封”中艰难脱困。
想不到,他竟然有这等手段。
直到此刻,自己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属于何种力量。
不过,应该与他携带的那件神奇宝物有关。
那宝物,居然让他的神识之力到了近乎先天境界,不过可以肯定,正常情况下,他的神识肯定不如自己。
脱困出来的自己又急又怒的情况之下,直接手段尽出,才将其肉声轰碎。
自己也在那时候,受到了他临死前的拼命反击,被他那神奇的至宝砸中了心口位置,要不是新得的那股意志护住了自己的心脏,自己非死不可。
任是如此,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内伤。
最后,还是没能彻底击杀那白发老罪者。
被他的那神奇至宝裹带着他的神魂破空逃走了。
还留下狠话,迟早要回来报仇,要杀光与自己有关系之人。
哼!谁找谁清算还不一定呢!
刚回想到此处,一冷冽无比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布耀连的耳朵内。
“布耀连!原来是你在捣鬼!”
(求月票,请大家看看自己账户有没有月票,投给此书,若是没有,推荐票也成啊,大家动动手指,投一下吧!最后求订阅,万分感激大家的支持,稳定下来会爆发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原来是你在捣鬼!”
听到这冷冽无比的声音传入耳朵之际,布耀连大惊,自己才刚刚进入调息疗伤状态不过几个瞬间而已,就有人发现自己了么?
布耀连在大惊之时,就要迅速收功,打算纵身而起。
不管怎么说,若是被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发现,留在原地都不是明智之举。
万一那些个高手全部转火攻击自己,自己在这内伤之势颇重的情况下,很难抵挡得住。
同时,布耀连用神识感知的,处于混乱区域内两方高手都还在激烈的交锋中,不像是发现自己,可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又是谁?莫非还有高手隐藏在暗处?
这更加的让布耀连惊疑不定了。
正在这时,那声音再次传入布耀连耳内。
“不要动!否则,你会死!”
听打此话,布耀连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说不动就不动?
留在原地,死的可能性更大。
布耀连想怒斥回去,可惜完全找不到那声音来自何处。
若是直接大吼出来,又恐适得其反。
布耀连依然在继续收功,准备纵身离开此地。
“嘿嘿......你小子不相信我,我可是为你好,我知道你有较重的内伤在身,你只要一有异动,这边的十多名乱石山脉区域内定尖高手都会转火你的。”
这一次,这声音不再是冷冽无比,而是温和了许多。
布耀连听到此声音,竟然有种熟悉之感,而且,凭直觉判断,确实不像是骗自己。
不过,这一次,布耀连倒是凭借强大的神识之力,确定了声音的来源。
竟然是在那混乱区域内,正在激烈厮杀中的一名统领传出来的。
虽然看不清那统领的面容,但是其身形依稀可见,是个不太高胖乎乎的身影。
再想起之前自己在远处小山坳里用神识窥伺这里,也被其发现,说是有些熟悉的气机,那此人,莫非是......
也就是在此时,那声音再度传来。
“嘿嘿......不错,不错,你小子的神识竟然如此之强,不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确定了我的位置,而且,好像已经认出我了吧?”
布耀连脸色依旧阴沉无比,双眼阴晴不定,用神识向那个不高、胖乎乎的身影传音道:“叶沐!叶统领!”
“嘿嘿......正是,看来你小子还没忘记本统领啊!”叶统领有些感慨的传音道,“当初你和你父亲被流放进这乱石山脉,正是从本统领负责的关口进的,可以说,是本统领接收你们的,一转眼,都快有一年了吧!”
此时的布耀连,未从对方那里发现敌意,倒是没有急于收功离开原地,而是干脆继续抓紧时间疗伤。
一边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一边则是继续与对方传音起来。
主要想从话语中,了解对方到底是何意,也权当为自己疗伤争取时间了。
有了决定后,布耀连寒声传音回道:“不错,快一年了,你叶大统领口中的肉包子还活着,很意外吧?”
“哟!你小子还记得这么清楚?”叶沐并未生气,依旧有些温和的传音道,“我还记得,我当时说,你们父子二人尽皆没有修为,进了这乱石山脉,一时三刻都撑不住,这些,你小子应该都记下来了,这是要记恨于我了?”
布耀连继续寒声传音回道:“记恨倒是不至于,不过都记得清清楚楚。”
“嘿嘿......你这孩子!”叶沐依旧不在意。
接着又有些感慨的继续传音说道:“不过,你布耀连确实让我很意外啊!对你这孩子,我叶沐还真是有些看走眼了!原来你小子是个了不得的体修者,这算是剑走偏锋吗?你不仅保护着你毫无修为的父亲在这厮杀漫天的罪乱之地活了快一年不说,还把这乱石山脉搅的天翻地覆,可谓是名动乱石山脉了。如今,又把各大霸主大佬和我们这些关口统领高手耍的团团转,互相厮杀至不死不休的局面,尤其你还是重伤之躯。做到这些,不仅需要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强大的实力,以及过人的胆色和缜密的心智,我都忍不住想佩服你这孩子了呢!”
布耀连听到叶沐此话,脸上闪过莫名的异色,不过很快收敛,冷声传音回道:“叶大统领过奖了,这些我可不敢担,或许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弄巧成拙吧!更主要的是,我和我父亲只想平平安安的活下来,找个地方安心躲藏而已,不成想,总有些人想把我父子二人赶尽杀绝,我只能带着父亲在这乱石山脉东躲西藏,一路逃杀,最终来到了这里,我本不想与所有罪者和守卫者为敌,但无奈,麻烦总是接二连三的找上我们,若不反击,我们进你叶大统领负责的关口后的那一天就已经死了。”
“话虽如此,但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且还很让人意外,让有些人都睡不着觉咯!”叶沐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布耀连脸色越发阴沉的反问道:“有些人睡不着觉?大长老和老夫人布彩霞那些人?”
“嘿嘿......这个,其实不用我说,想必你也知道吧?”叶沐淡笑这传音说道,“正因为如此,那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事情还没完,最好小心一些。”
布耀连冷哼一声,坚定无比的说道:“哼!我迟早会解决了这个隐患,这口恶气,我们一家一定会出的!”
说完此话,布耀连又话锋一转,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提醒我这些?”
叶沐有些惆怅的说道:“布家二审,也就是你父亲的亲生目亲,我是见过的,人很好,当年帮过一次,不过,她却可怜了一辈子,你是她的孙儿......”说道此处,叶沐话锋一转,淡笑着说道:“布彩霞老夫人和大长老这两人,你以后得多提防着点大长老才是,当然,这些可不是我提醒你的哦,你本来就知道他们在针对你们父子,不是吗?嘿嘿......”
听了这些,布耀连在心底倒是对这叶沐生出些许感激之意,可是,马上又掐灭了。
他叶沐和那些个统领以及霸主们,可都是来这里截取嫣然的机缘造化的,自己怎么可能感激他。
想到此处,布耀连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自己的伤势竟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惊喜的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体内的重伤之势竟然好了大半之多,这才几个瞬间而已啊!
正常情况下,之前体内重伤之势,要恢复到现在这种程度,起码得好几个时辰。
可刚刚与叶沐用传音对话,才过了几个瞬间而已.
这......太不可思议了!
自己确实在抓紧时间尽量快的恢复,但是也不至于快的这么离谱啊。
莫非......是自己体内力量金身之力又在帮忙自己修复伤势了?
但是,自己时刻都感知得到自己体内的情况,体内神府中的力量金身,压根就没有任何异动,更无任何金色力量发出来啊。
而且,还可以确定,不是体内不知道隐藏于何处的金色雷电帮忙。
因为,在之前,自己从那后天圆满、离先天只差一线的须发皆白老罪者古怪手段“如闭似封”中脱困时候,金色雷电才及时出现帮过自己,力量有所消耗,不会如此之快就再次出来帮忙。
更重要的是,自己对金色雷电大爷一般的做派相当熟悉,自己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它绝对不会出现。
还有可能,就算自己生死存亡之际,它也不一定出现帮忙。
估计得看它自己力量是否足够,以及是否有那心情吧!
就自己现在只是体内伤势颇重而已,那金色雷电绝不会帮忙的。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恢复速度如此之快?快的完全是不可思议呢?
一时间,布耀连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伤势恢复这么快,总之是惊喜居多,至于其中个中缘由,只能以后慢慢再探究了。
现在还有点时间,得继续抓紧恢复。
若是照此恢复速度,说不定再要不了几个瞬间的功夫,自己真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那样的话,就算叶沐有什么目的,或者那两方高手真发现了自己,自己亦可坦然应对,最终就可以很好的守护好洞府入口了。
刚想到此处,叶沐的一句话传来。
“伤势恢复的如何?应该恢复了有一半了吧?”
布耀连听到此话,不禁眉头一皱,冷冷的回道:“我有必要回答你吗?”
叶沐也不在意,笑着传音过来:“嘿嘿......你小子真不识好歹,若不是我帮忙,你能恢复这么快?”
“什么?你帮忙?开什么玩笑?别以为我年纪小,你就忽悠我!哼!”布耀连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布耀连的神识可是一直对那叶沐多有关注的。
此区域内十多名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自己,就唯独他叶沐发现了自己。
且他的传音之法颇为不凡,要不是自己神识过人,还真难确定是何方向、何人传来的话语呢。
单凭这两点,就足已证明叶沐实力不凡,神识说不定还有可能超过自己一丁点也说不定。
这就说明,叶沐的综合实力,比在场的其他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都要稍微高一点。
这样的人,自己不多加关注和警惕防范才怪呢。
更重要的是,他意图不明。
他不仅早就现了自己,且都知道,他们统领与霸主之间的矛盾,是由自己一手造成,是由自己将他们的矛盾激化到厮杀的不死不休的地步。
纵是如此,他不仅没有告诉其他高手,更没有表露出来对自己不满和追究的意思。
反倒对自己夸赞了一番,这很令人费解。
而且,他善意提醒自己,家族中的大长老比布彩霞老夫人更危险。
但是,他都来这里截取嫣然的机缘造化了,明摆着与自己是死敌,还对自己表达善意是几个意思?这不很矛盾吗?
尤其是,他在与自己传音对话的同时,他可是还在与一位霸主交手中呢。
那霸主攻势凶猛,招招凶险,他叶沐虽不甘示弱,但明显有些处在下风了。
不过,他在生死大战中还可以分心与自己传音,处在下风倒是正常。
这时候,叶沐的话语继续传过来。
“忽悠你?嘿嘿......你这孩子,果真不识好歹,亏我费了那么大劲帮你。”
布耀连听了,没好气的传音回道:“我知道叶大统领很厉害,但是,在忽悠我的时候,你先顾好你自己吧,继续这样下去,你迟早被你的对手轰成渣。”
“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叶沐淡笑着骂了一句,“嘿嘿......你小子神识不是很不错吗?意念应该也不差,你再看看我此刻的战斗,记得仔细看,用意念。”
布耀连听到这话,本不想理,但转念一想,看看也无妨,反正都是为自己的疗伤拖延时间,也是在为洞府里的嫣然争取时间。
慢慢的,用神识意念看着叶沐与那霸主战斗的布耀连,脸上逐渐浮现出了凝重之色。
这两大高手间的战斗,他叶沐明显未尽全力,而且还是相当的游刃有余,若是他要击杀那对手霸主,完全不费什么事。
一切,他都只是在佯装。
这还是他叶沐故意露出些许端倪给自己看破,此地的其他高手都无法看破,包括他的对手,此刻,估计那霸主以为胜券在握了吧?
这叶沐,很强,自己已经很高看他了,没想到,自己还是未看透他。
这叶沐,比其他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危险多了。
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双方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为何不直接击杀对手,援助其他统领?
“嘿嘿......如何?”
叶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布耀连疑惑的思绪。
布耀连沉默了两个瞬间,回道:“你很强!强过在此地的其他任何一名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
“这...嘿嘿......别这么说。”叶沐像是有些尴尬的回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枪打出头鸟,尤其此时此地,又是与这些人在场,出头鸟只会更快的成为所有人的集火对向。”
布耀连听了此话,略一沉思,眼里闪过明悟之色。
叶沐笑着有些赞道:“嘿嘿......看来你这孩子也不是太笨,我就这么一说,你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希望对你以后遇事有些帮助。”
布耀连瞬间傻眼,什么叫也不是太笨?这算是什么夸赞......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没有忽悠你了吧?”叶沐继续传音过来,“还是你自己看吧,在你打坐之地,你起身一看就明白了。”
“什么?我打坐的地上?有什么东西?”布耀连大惊,瞬间就要纵身而起。
(今天五月二十号咯,大家想要表白的就在今天吧,鼓起勇气,爱就要大声说出来,祝表白之人成功!同时祝有对象的书友们:爱情甜甜蜜蜜、长长久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我打坐的地上?有什么东西?”布耀连大惊,瞬间就要纵身而起。
不管叶沐是无的放矢,还是有什么阴谋,在大致认知到了叶沐的实力后,布耀连已经决定,不能继续留在原地了。
布耀连还未纵身而起,叶沐的话语又传来。
“你最好动作小一点,别弄的唯恐大家都不知道你在那里一样,嘿嘿......”
布耀连听到此话,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有种处处受制于人之感。
不过,不爽归不爽,布耀连还是放缓了起身的动作,尽量做到了丝毫不引起那边高手注意的程度。
布耀连在起身的瞬间,就轻点脚尖,退到了原先打坐之处三米外。
同时,主要神识还是放在那边叶沐处,而双眼则是死死的盯着他自己原先的打坐之地,脸色相当的难看。
叶沐传声过来问道:“怎么样?看到了吧?嘿嘿......”
布耀连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原先自己打坐之地上,一个玄奥莫测的小阵法,有丝丝充沛至极的灵气从其间冒出。
此阵法看着就非常复杂,对阵法一窍不通的布耀连,完全看不透这阵法是干什么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竟然一直打坐在一个阵法上,还全然不知。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布耀连仔细回忆,自己之前打算藏身于此地打坐疗伤、看那些高手狗咬狗的时候,可没什么阵法存在。
可现在,怎么解释?
难道是叶沐早就布置在此地,等着自己的?
但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来此地藏身?还算的这么准,自己打坐的位置?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他叶沐实力虽然令自己都有些没把握对付,但也不至于可以手眼通天的算这么准吧?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是惊疑交集。
而后冷冷的传音道:“这阵法是你提前布置在此地,专门等着我的?”
“你这孩子!什么态度?”叶沐有些不悦的传音说道。
接着又话锋一转,淡笑着继续传音过来。
“阵法是我的没错,提前布置?专为等你?这你就想多了,是在我发现你小子选择此地疗伤后,花大力气从地下传过来的,怎么样?很不错吧?这可是我叶家先祖传下来的一个疗伤阵法,这是简化版,主要我也只会这简化版的,嘿嘿......”
布耀连听得一头雾水。
这阵法竟然是在自己打坐疗伤过程中,叶沐从地下送到这的。
一直神识外放、无比警惕的自己,竟然浑然不知。
这......
不过,这阵法竟然是疗伤阵法.......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而叶沐的声音继续传来。
“嘿嘿......你可别小看这阵法,虽然极小,但是却复杂无比,是我叶家才智胜天的先祖自创,有更多功效,连我都不知道,这也只能怪我不争气,有些愚钝,不仅领会不了此阵的奥义及作用。这么多年来,这简化版的小阵,我也才完成了一半,且已经花费了我多年来辛辛苦苦搜罗的天材地宝,本来是留着继续研究完善,以备我自己以后保命用,现在好了,便宜你小子了,哎......”
布耀连听着叶沐的这些话,心里震动莫名,尤其他最后这一声叹息,满是不舍之意。
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布耀连有些懵了。
看着这阵法冒出的灵气,充沛的程度,确实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头次所见。
或许,整个南城都没有如此充沛的灵气。
且这玄奥无比的小阵法,看上去就有一种祥和之感,让人莫名的心安,很是神异。
若叶沐所说的全是真,自己无法发现这阵法来到自己打坐之地,也倒是可以解释。
毕竟,是他叶家先祖的阵法,虽然不知道叶家先祖如何,但听它傲然无比的提起他的叶家先祖,就可以听出不像是假话。
同时,自己的伤势恢复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也就可以解释了。
但,若都是真,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这阵法对他如此重要,且花费他许多年时间和几乎所有天材地宝才完成一半的阵法,就这么给自己用了?
真有这么好的事情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怎么有些不现实的感觉......
想到此处,布耀连的声音不再那么冷的传音说道:“我年纪小,你别忽悠我!”
叶沐立马甚是无语的传音过来:“嘿!你这孩子,我把我最重要的阵法都给你用了,还说我忽悠你,真是......你自己极重的内伤,才几个瞬间就恢复过半,还不够么?”
布耀连挠了挠头,继续传音问道:“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会这么好心帮我恢复?那为什么不直接帮忙我彻底恢复到巅峰?是不是怕......”
叶沐立马传音怒斥道:“你这孩子心够黑的啊?还全部恢复?你怎么不说直接让你直接成为武道大能?哼!”
“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试试!”布耀连挠着头淡淡的回道。
叶沐没好气的回道:“孩子,醒醒,别做梦了,有这种好事绝不会轮到你的!”
接着叶沐又继续传音道:“这种阵法本就不是给你这种境界的武者使用的,我叶家先祖是何等人物,连大能见到他都得跪拜。先祖使用的恢复阵法,在你这么低境界的武者身上的作用肯定不明显,这阵法,越是境界高,恢复力就越大,你想想,一个重伤垂死的武道大能若是有了这阵法,几个瞬间就恢复过半的伤势,还不够吗?”
布耀连有些惊讶的说道:“真这么神奇吗?修为境界越高者使用,作用才会越大,不可思议......”
“当然!”叶沐傲然的回道,“不过,我给你用的阵法是简化版的,且才完成了一半,跟我们叶家先祖的完全没法比的,尤其先祖有言,若是体修者使用这阵法,效果有些不理想,说是体修者恢复需要的力量更多,先祖还在改善,可还没完成,先祖他外出云游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已经过了无数岁月,也不见先祖,哎!后来,体修没落,此事家族中就没人再提起了。”
到此刻,布耀连算是彻底听明白了,也明白了为何自己在几个瞬间内就恢复了大半之多后,就恢复极其缓慢了。
原来阵法是简化版和不完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是体修者的缘故。
这个疑惑算是解开了,不过,不得不承认,那叶家先祖果然了得,一个小小的阵法,竟然如此神奇,了不起,了不起。
明白这些后,布耀连传音问出了他自己最大的疑惑。
“叶大统领为什么如此帮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吧?”
叶沐回道:“我当然不会做赔本买卖的,嘿嘿......”
(今天五月二十号咯,大家想要表白的就在今天吧,鼓起勇气,爱就要大声说出来,祝表白之人成功!同时祝有对象的书友们:爱情甜甜蜜蜜、长长久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当然不会做赔本买卖的,嘿嘿......”
听到叶沐此话,布耀连心里一紧,暗道:“果然,这叶沐肯定有阴谋,就是不知道他......”
“嘿嘿......”叶沐淡笑这传音过来,“你小子别这么紧张,我可没什么阴谋,只不过是还一个当年的承诺罢了。”
“还一个承诺?”布耀连疑惑道。
叶沐继续传音过来解释道:“当年不懂事,也是年轻气盛,独自从家族跑出来闯荡,惹了不得之人,流落到此界面,那会是真惨,修为尽失,命悬一线。幸得你的奶奶在路边遇到,救我回去,我才能活下来,躲在凡人之地,也躲过了追杀,康复后,承诺过以后有机会必定会还她的救命之情,我叶家子弟可是一诺千金的,这是祖训,后来辗转做了这关口统领,等得知你奶奶消息的时候,已经不在世了。”
布耀连听到这里,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自己是沾了奶奶的光啊。
更想不到的是,这叶沐,竟然不是此界之人。
这乱石山脉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这已经不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不是此界之人了。
难道其他界面之人都喜欢聚集在这乱石山脉来?
是巧合?还是他们都各有什么目的?
对于连南城都未离开过的布耀连来说,其他界面,就如天方夜谭一般。
想到此处,布耀连传音问道:“那为什么不在我父子二人进入乱石山脉之时还这个人情。”
“嘿!你这小子,蹬鼻子上脸了还,我只是承诺过还你奶奶的救命之恩而已。”叶沐没好气的回道,“你的奶奶已经不在人世,其实这个承诺已经随风而逝,不过看你小子是恩人的子孙,不像是个废物,若是肯好好努力,还是有可能有些前途的,所以才临时改意帮你而已,这个承诺,我叶沐也算是完成了。”
听了此话,布耀连甚是无语,传音回道:“总之,还是谢谢叶大统领的帮忙。”
“嘿嘿......”叶沐满意的笑着回道,“你这孩子还算有点礼貌,孺子可教也!不用谢,我叶沐就是完成一个承诺而已。”
布耀连又接着问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叶统领还不回自己的家族去?难道不想家吗?听你说,你也是大族子弟,怎会甘于在这乱石山脉做个守关的统领?”
叶沐很干脆的回道:“想!当然想!而且,我叶家,可不是一般的大族,你们这里的整个帝国,都不如我叶家的一个支脉分族,不过,我暂时不能回去。”
“为什么?”布耀连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探知到这些外界之人都聚集于乱石山脉的原因,继续追问道,“难道这乱石山脉中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你?”
叶沐一口打断道:“嘿!你这孩子,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记住一句话,好奇害死人!现在你小子也恢复过半之多了,赶紧离开此地吧,以后我叶沐跟你布家没任何瓜葛了。”
“离开?”布耀沉声道。
叶沐郑重其事的传音警告道:“不错,最好不要留在乱石渊底,跑的远远的,这里的这趟浑水,你最好不要滩进来!事情可不止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真正的危险人物,都还未到此地。”
布耀连脸色一沉,问道:“什么意思?我若是不离开呢?”
叶沐冷冽无比的声音传过来:“那就只有死!你小子可别浪费我的一番苦心,我那最重要的宝贝阵法都给你恢复用了,就是希望你逃的快一点,远一点。”
说到此处,叶沐顿了一下,继续传话过来。
“还有,现在在此地这些个霸主和统领一共十多人,你小子别以为只是我发现了你而已,这里的高手中,至少有十人都已经发现了你的存在,也知道之前是你在捣鬼。”
“什么?”布耀连大惊失色,连忙把力量提升到了极致,警惕无比的盯着那边双方正在厮杀的众高手。
叶沐提醒道:“不用过于惊讶!我已经用我叶家的特殊手段在你这里做了手脚,他们看到的只是依然在打坐着疗伤的你而已。”
布耀连听到此话,心里已经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因为,他自己已经集中全部神识之力探测自己所在的区域,确实有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存在,且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在自己前方三米处,有一个少年正在打坐疗伤中,那人......竟然与自己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手段,竟然有此瞒天过海的功效,连那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都骗过了?
这叶沐到底有多强?尤其他背后的叶家,更是不得了,一个手段都如此神奇。
正在这时,叶沐的声音继续传来。
“怎么样?不错吧?这只是我叶家的一个小手段而已,但是不外传,嘿嘿......还有,你小子还是太年轻,实力也有待提高,虽然你这个年纪,有这种境界,在这个低等世界,确实算不错了,但与我叶家子弟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不过,这世界资源和灵力匮乏,在这种环境修炼起来之人,放在其他大世界,或许也勉强过得去吧。”
只是勉强过得去么?
布耀连听了此话,有些傻眼。
不禁越发想见识一下其他大世界的天骄到底有多天才、多强了。
不过,布耀连赶紧把这念头抛一边,现在可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此刻自己应该考虑如何守护洞府,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还没等布耀连传音追问疑惑,叶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还有,不要小看我这边的这些老不死,或许有几个不怎么样,比如我现在的这个对手,就属于一般角色,而其中有十人,都是不容小嘘的老不死,他们同样不愿做出头鸟,纵然发现是你在捣鬼致使霸主和统领之间起厮杀,但是他们知道的人都不说破,因为,他们也确实想先灭掉对方,你只不过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
布耀连听到这里,心里的震惊又一次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一直以为自己让他们狗咬狗,可真正的,是他们这些老不死的在利用自己推波助澜。
这......
叶沐继续传音道:“很快,他们就会彻底爆发实力,因为,只剩下最后一息,洞府内的那机缘造化就是截取的最好时机了,那时候,这些老不死的将不会再保留,你前面那个你的虚影上,已经有好几股杀意锁定,你必须赶紧离开,别以为你能力挡住,虽然你此刻恢复过半,但是,在几个老不死的同时出手下,你必死无疑,我没吓你,快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着叶沐催促自己离开之语,话语间透漏出真心希望自己平安离开此地之意。
到现在,布耀连倒是有些越来越相信叶沐所说之话了。
自己的处境确实很糟糕,被至少十名霸主和统领高手看破而不说破,就等着他们爆发之时,一击灭了自己。
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确实必死无疑。
而且,听叶沐的口气,还有更强大的高手正在赶来这乱石渊底的途中。
比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都还要强大的高手,那岂不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了?
难道他们也是冲嫣然的机缘造化来的?
不过,以叶沐透漏出的信息来揣测,那些更强大的高手,到乱石渊底,似乎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否则,叶沐也不会如此着急的催促自己逃命,甚至叫自己一定要逃出这乱石渊,越远越好。
这乱石渊之内,待会儿到底会发生什么大事?
要是在平时,这种情况不明、还可能有多名先天境界大高手到来的时候,自己定会听从叶沐的忠告,毫不犹豫的离开此地。
可现在与平时不一样,洞府里有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都是自己至亲至爱之人,是自己宁愿豁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自己怎能一走了之?
自己回到洞府这边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守护洞府里的人,就算有天大的危险,自己都不会退缩的。
还有这叶沐,他的做法很让人矛盾。
一边帮忙自己恢复、给自己忠告。
另一边,他则是要进洞府,截取嫣然的机缘造化,伤害父亲和嫣然。
这种事情,自己是绝不允许发生的。
就算他叶沐帮忙过自己,但自己与他,终究还是敌人。
只要想进洞府截取机缘造化之人,都是自己的人,死敌。
不管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待会儿如何爆发,以及再来的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自己都不会有丝毫退缩的。
自己一定要拼命守住洞府入口,尽量为嫣然争取时间。
正在这时,叶沐很是不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我不走!”布耀连淡淡的回道,脸上满是坚定之色,“我不能走!”
叶沐立马传音怒斥道:“你......你真是个孩子,完全不识好歹,一点都不懂事,继续留在这里,你必死无疑。”
布耀连没有说话,脸上无比坚定的神色,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叶沐继续沉声传音问道:“为何不肯走?你这孩子,不会也想截取洞府内的机缘造化吧?我可提醒你,心不要太大,这样只会让你更快的送命,走吧!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因为......”
“我的父亲在洞府里!”布耀连此话一出口,叶沐就没再继续说了。
布耀连又接着传音说道:“你们要截取的那机缘造化,也是同我一起之人的,包括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和高空中的圆月星辰,都是她突破之时引起异象,机缘造化,本就只属于她,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掠夺、截取?”
“小子,你开玩笑吧?还是故意找理由想把洞府里的机缘造化据为己有?”叶沐有些哭笑不得的传音说道,“你说你父亲在洞府里就算了,怎么引起天地异象之人也是跟你一起的了?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孩子,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
“我没有开玩笑!”布耀连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是绝不会让任何人踏入洞府半步的,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在所不辞。”
“你......”叶沐沉声问道,“你没撒谎?”
布耀连有些无奈的传音回道:“都这种时候,叶大统领觉得我还有闲心撒谎么?”
一时间,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两个瞬间后。
叶沐传音说道:“你小子,该怎么说你才好,乱石渊底这么大,别的地方不藏,你偏偏把你父亲藏在这洞府里,这还不算,不知道又去哪里结交一个能引发天地异象之人,你这完全是自找麻烦啊!”
“我不觉得是麻烦!”布耀连很坚定的传音回道,“洞府里的两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你这样,就是抱着必死之心咯?”叶沐问道。
“可以这么说!”布耀连很冷静的回道,“我可以死,但是我必须保全洞府内之人的安全!”
叶沐长吁短叹的传音过来:“哎!要是早知道你小子压根儿没想过离开此地,我就不应该帮你,那个阵法可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啊,可惜了......”
对此,布耀连倒是不好说什么。
叶沐继续传话过来。
“而且,你小子这样,让我很难做啊!那我们岂不是成为敌人咯?”
布耀连很肯定的回道:“不错!”
接着又话锋一转,口气稍微平和了一些的传音说道:“叶大统领之前用自己宝贵的恢复阵法给我使用,虽然是还我奶奶的恩情,但也足见叶大统领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而且,我们不是非要成敌人的,只要叶大统领不再打洞府里机缘造化的主意,置身事外,我布耀连定会记下此人情,以后......”
“打住,打住!”叶沐阻止道,“你小子连命都不要了,还谈什么以后,而且,你一个毛头小子的承诺,你觉得我会看得上么?”
对于叶沐这话,布耀连更不好怎么说了。
而此时,叶沐的话语再度传来。
“再说了,就算我真的不参与对机缘造化的争夺,置身事外,但是,一会儿这双方厮杀结束,至少还有十名高手活下来,他们的实力,都是不容小嘘的,你小子的伤势才恢复了一半多,你有能力挡住十大高手?”
“不试试怎么知道?”布耀连脸上厉色一闪,坚定的回道,“而且,我必须挡住,拼命也要挡住。”
叶沐又继续严厉的追质问道:“单是挡住是不行的,必须在挡住他们同时,还要将他们击退。时间只有十息,十息内,不仅要击退十大高手,还要带着洞府内的两人离开此地,十息后,会有更强大的大高手到达这里,你小子能做到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着叶沐的质问,其话语中透露出大量信息。
叶沐似乎已经看透,即将要结束的霸主大佬与统领高手之间的双方厮杀,会有十名高手还会活下来,且都是实力强劲的老不死。
自己要守护住洞府入口,首当其冲的就会面对那剩下的十大高手。
这一点,是布耀连没有料到的。
就算知道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中的好几个都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发现了自己在捣鬼,而不说破,继续顺水推舟的展开了厮杀。
且这种厮杀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最终,怎么也得拼死大半之多才是。
可叶沐竟然说,一会至少有十名高手还会活下来,都是实力强绝的老不死。
到此时,布耀连倒不觉得叶沐是在瞎说吓自己。
他叶沐身处战局之中,且对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都有一定的了解,且他自己的实力,在那群人之中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只不过他没有全部展现而已。
故此,他预计的,应该是准确的。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自己体内伤势已经恢复过半之多,面对十大高手,自己不说可以击杀他们,但是与他们周旋一二,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自己必须全力以赴,否则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只有十息的时间,十息时间一过,就会有可能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到达此地,估计会有数名。
这.......就必须在十息之内,击退十大高手,还要带着洞府内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离开此地。
十息......
说实话,布耀连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挡住十大高手,至于击退,那就更难了。
他能做的只是尽量拖住十大高手,为洞府内的嫣然争取时间。
这还是需要他以命相搏的情况下才行。
拼命,布耀连此刻倒不是多么的畏惧。
因为,他早已下定决心,为了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他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辞。
可是,布耀连此刻担心的是,自己以命相搏,真拖住了十大高手十息,但是洞府里的嫣然,她能在十息内完成突破的洗礼么?
自己确实想带着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是现在的嫣然在关键时候,丝毫都不能动一下,否则就会功亏一篑不说,连她的性命也将会不保。
强行停下来或者打断,都会让她灰飞烟灭。
自己都不知道嫣然她什么时候能完成,但十息,是绝对完成不了的。
据叶沐所说,十息后,那些更强大的高手就会来到此地。
如此,自己和洞府里的嫣然,还有父亲布传武,岂不都是死路一条了么?
叶沐的话语在此时传来。
“怎么?不说话了?做不到吧?有时候,拼命,也未必解决得了问题,况且,在众多实力强大的老不死面前,你小子未必有拼命的机会,所以,我劝你小子赶紧逃吧,至于还在洞府里的你父亲,我还有点印象,我看能不能护住他,实在不行,我只能争取保他个全尸,这是我最大限度能帮到你的了,至于你那引来机缘造化的朋友,是必死无疑的。”
布耀连听了这话,脸色阴沉无比,寒声说道:“我不会逃的,我会誓死守护洞府内之人,谁若想进洞府,就得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同时也要做好跟我一起下地狱的准备!”
“你小子真是愚不可及!”叶沐骂道,“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小子逃过此劫,加之你根基还过得去,修炼个一二十年,可以找这些老不死报仇啊!若是你和你父亲都命丧于此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更别说报仇了!”
“别说了!”布耀连怒斥道,“里面的两人,乃是我至亲至爱之人,你叫我自己逃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谁也不想死,但是苟且偷生的活下去,有什么意义?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布耀连只想活在当下,你也不必再叫我走了,我布耀连是绝不会走的,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洞府里之人的。”
“你可别后悔!”叶沐继续传音过来,“你年纪还小,且修炼根基逐渐在向好的方向提高,你以后还有大好时光等着你,更高的武道领域等着你去踏足,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不后悔!也想得很清楚!”布耀连坚定的回道,“修炼至再高的境界有什么意义?连至亲至于爱之人都保护不了?大好时光?我不觉得,至亲至爱之人都不在身边了,还叫什么大好时光?我只恨自己修炼时间太短,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好我在乎的人,可就算我现在实力不济,我也会拼命保护好我在乎之人的。”
叶沐用温和的语气传音过来:“你...你这孩子,年纪不大,但大道理说的头头是道,我都有些被你感染了!”
布耀连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不是什么大道理!这些,都是我理所应当该做的,保护至情至爱之人,理所应当!”
“嘿嘿......你小子,经过我刚刚对你的试探评价,你很不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叶沐笑着说道,“要是可以,我都想把你引入我叶家培养一番了!别的不说,你小子这性格,我就很欣赏,传说我叶家先祖,年轻时,也与你一样,就是这般重情重义,悍不畏死的性格!”
“呃......试探评价?”布耀连挠了挠头,回道,“叶大统领过奖了,拿我跟你先祖比,实在是......不敢担!至于去你叶家修炼,我布耀连怕是没这个福分了,一会儿生死难料,只希望叶大统领不要为难我,我布耀连就烧高香了。”
“嘿嘿......”叶沐神秘的一笑,继续传音说道,“你小子之前说过,我若置身事外,就算欠下我一个人情的话语,还算不算数?”
布耀连毫不犹豫的回道:“算!当然算!只要叶大统领不再打洞府内机缘造化的主意,不参与其他高手来为难我,我布耀连就欠你一个人情。”
“嘿嘿......”叶沐又笑着继续说道,“那要是我不仅不要那机缘造化,还全力出手助你呢?”
(不敢奢求月票,但各位,推荐票投一下吧!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布耀连惊愕的传音问道,“叶大统领你不仅不要洞府内的机缘造化,还全力出手助我?当真?”
叶沐淡淡的传音过来说道:“你先回到我,若是这样,你小子只欠我一个人情,恐怕不够吧?”
布耀连听到此处,心里有些激动。
叶沐这口气,明显有要帮自己的意思。
这叶沐,真正实力,自己到现在都未完全看透。
说实话,这里这么多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之中,自己就觉得这叶沐可能是最难对付之人,尤其这种情况下,能不与他为敌,是再好不过的。
如今,他又透露出要帮忙自己的意思,那样,就真的是太好了。
有这叶沐的帮忙,自己说不定可以很好的守住洞府入口,这十大高手自然可以击退。
就算后面有更强大的高手到来,说不定有叶沐的帮忙,也可以拖延一时半会,让嫣然有足够时间接受机缘造化的洗礼。
不过,这叶沐,显然是在讨价还价。
难道他看中了自己的什么东西?
会是什么呢?
宝物?灵丹妙药?自己身上都没有什么极其珍贵的。
那......就只有自己的功法《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了。
这......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纠结无比。
思虑再三,最后布耀连心里一横,有了打算。
只要这叶沐能够助自己御敌,自己能够等到嫣然完成突破洗礼,能够带着父亲和嫣然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后,他叶沐能再帮忙自己三人离开这乱石山脉的话,自己把最宝贵的《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纲领告诉他,又何妨?
纵然万般不愿,但只要父亲和嫣然都平平安安,自己三人能够安全离开这乱石山脉,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功法,早就被自己铭记于心,自己以后一样可以继续领悟修炼。
再说了,就算自己告诉他功法的要领,他能否完全领悟修炼得了还是两说之事。
自己不仅是有这功法,而是在当时被天降金色悍雷击中自己,得到功法的时候,自己的体质就已经发生过不可思议的变化,这绝对是与功法相辅相成的。
还有体内不知道藏于何处的金色雷电,肯定也与功法渊源极深,要完全领悟修炼者功法,似乎与这些都缺一不可。
纵使如此,自己都还没有完全领悟功法秘典的全部奥妙,需要以后到一定境界,才能继续开拓、领悟。
既然如此,到时候,只要叶沐能帮忙自己到自己预想的程度,给他功法纲领也可以。
不过,得先确定他叶沐是否是真心的帮自己,就算给,也要到最后自己三人离开乱石山脉之际才给。
想到此处,还没等布耀连开口,叶沐的话语再次传过来。
“布耀连,你小子是不是什么也不想付出?就只想空口无凭的欠个人情,就要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吧?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哼!”
布耀连答非所问的反问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帮我?万一到时候你在临时翻脸,我岂不是死的更惨?”
“嘿!你这孩子,小小年纪,疑心这么大,真好吗?”叶沐不乐意的说道,“还有,你可要搞清楚,是否助你,全看我心情,你连句好话都没有不算,还各种怀疑我,各种讨价还价,你小子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吧?”
布耀连很冷静的回道:“就是因为我很清楚状况,所以才不想跟一个让我不放心的人一起战斗,那样,只会害了我自己,也害了我想守护之人。”
“好了,好了!你小子谨小慎微,可以了吧!”叶沐不耐烦的说道,“想做个顺水人情帮你一下,还要求你似的,算了,看在你奶奶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好人做到底,就再帮你这一次,别再问我是否真心帮你,再问,我马上就提议几大高手闯洞府!”
布耀连还想开口,最后又忍住了。
同时在回味着叶沐刚刚的话语,确实有可能帮自己。
不过,自己还是得稍微留个心眼,为了以防万一。
想到此处,布布耀连传音问道:“若是叶大统领肯真心全力助我,我布耀连感激不尽,自当将此人情铭记于心。”
布耀连刚说到此处,就听见叶沐传音过来。
“等会儿!”
布耀连被叶沐打断传音之语,心里“咯噔”一跳,暗道:“看来就算他愿意帮忙,最主要的,也是想要自己的功法吧!哎!果然,他不会平白无故的助我,都是有目的的,希望他叶沐真能帮到我吧,只要父亲和嫣然都平安,自己三人可以安安稳稳的离开乱石山脉,到时候给他就是。”
想到此处,布耀连开口传音问道:“叶大统领是不是还嫌我布耀连欠你一个人情还不够,其实是想要我......”
“当然不够!”叶沐立马打断了布耀连,长吁短叹的说道,“小子,我可告诉,此次助你,我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跟我这些统领同僚翻脸不说,待会儿面对的敌人,比这些霸主和统领强多了,一不小心,我就得去见阎王爷,你一个毛头小子的口头人情当然不够。”
布耀连早料到叶沐会如此讨价还价,他真正目的,不过就是想要自己的功法。
想到此处,布耀连说道:“直说吧,叶大统领,你不就是想要......”
“好!爽快!”叶沐立马传音过来,又一次打断了布耀连的话语,“我就是想要你布耀连的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布耀连差点跳起来。
这叶沐,竟然只要要自己的一个承诺?
这......
自己还以为...还以为...他叶沐,想要自己最珍贵的功法呢?
自己都差点说出来,只要他全力帮忙,自己就给他功法了。
这就等于自己乖乖把功法送出去了......
不过,辛亏自己两次开口,要说出给他功法的时候,都误打误撞的被他抢话打断了,自己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万幸啊!
原来他叶沐没想要自己的功法,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叶沐,还真是看不透!
竟然只要自己的一个承诺!
承诺与欠他一个人情有区别吗?
只要他肯真心全力助我,给他承诺又何妨?
得再确定一下,可以的话,必须开始出手了,时间不等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叶沐又传音过来问道:“怎么样?你小子欠我一个承诺,只要你答应,我就会全力助你。”
布耀连赶紧回过神来,有些不怎么相信的传音确定道:“叶大统领,真的只要我布耀连欠你一个人情,你就全力助我?”
“等等,是承诺,不是人情!”叶沐很认真的纠正道。
布耀连哑然:“这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你不用管!”叶沐没有为布耀连解释,而是继续问道,“我只问你小子答应与否?”
布耀连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情与承诺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自己之前就已经说过,只要这叶沐不打洞府里属于嫣然机缘造化的主意而选择置身事外,自己就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了。
如今,他愿意全力助自己,自己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主要,自己就觉得,人情和承诺,差不多就是一回事。
布耀连也没想太多,很干脆的开口道:“我答应!不过,你助我,也必须如你所说的一样,全力以赴。”
“哈哈哈......很好!”叶沐畅快的笑着说道,“说过助你,我必当全力以赴的,这点,你小子不必担心。”
布耀连听着叶沐就仿佛奸计得逞一般的大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妥。
可是哪里不妥,又毫无头绪,只能暂时作罢。
叶沐再次传音过来:“小子,记住你的承诺!是你欠我叶沐的!”
布耀连不想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耽搁,就恨干脆的说道:“好好好!我布耀连欠叶沐大统领一个承诺,此生都会铭记于心!”
“哈哈哈......”叶沐笑的更厉害了,“有你小子这句话就够了,我们之间的因果,已经在冥冥之中有了联系。”
布耀连听到因果这两个字,心里无来由的不妥之感又再度出现,连忙疑惑的问道:“因果?那是什么东西?”
“嘿嘿......”叶沐心情极好的笑着传音回道,“这个,你就不要问了,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反正不会害你的!”
布耀连听了叶沐这话,也不好怎么说,只是传音问了一句:“那我该如何还了这个承诺?你要我何时还?”
“嘿嘿......”叶沐笑着回道,“不急,到时候你会知道的,估计要很久以后。”
布耀连一听,心里暗道:“这叶沐,竟打哑谜,不说也罢,希望到时候他叶沐不要有太过分的要求,而且,一切都要看他今天如何全力以赴助自己,自己能活过今天再说。”
想到此处,布耀把话题一转,向叶沐问道:“不知道叶大统领要如何帮我?以及待会儿我们该如何应对敌人,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既然叶沐帮忙,两人也算是一路人,布耀连对叶沐的口气,倒是客气了许多。
“这还需要讲究什么策略吗?”叶沐不以为然的回道,“你小子与我一起出手,打这些个霸主和统领个措手不及,我会告诉你主要攻击哪几个的,打他们措手不及之时,由我来牵制他们,而你小子,则是用最快速度进洞府,把你父亲和你那个引来机缘造化的朋友接走,离开这乱石渊,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先躲一躲,当然,时间必须把握好,要在十息的时间到之前,远离此地。”
“十息......”布耀连重复着这个时间。
“怎么?有问题吗?”叶沐问道。
布耀连没有说话,依旧重复着那两个字。
叶沐又无奈的传音过来说道:“哎!你小子,那我就豁出去了,我直接牵制这些高手,你小子啥也不管,迅速进洞府去,带里面的两人走,可以了吧?这你都要是再说时间不够或者做不到,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时间确实不够!”布耀连亦是有些无奈的传音回道。
“什么?你...咳...咳...呼...呼...”叶沐气的咳嗽不止,“十息的时间,都还不够你进入洞府接走两个人?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你拦住所有敌人,你进去和出来离开的路都将会畅通无阻,你竟然还说时间不够,你是要做爬进去吗?也不对啊,就算做爬进去,十息的时间,也绰绰有余啊。”
布耀连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我的时间不够,而是洞府里引发天地异象之人,在接受机缘造化洗礼所需的时间,十息是不够,她的情况极其特殊,这一次对她很关键,而且不能停止和被打断,否则,连整个洞府都将会不复存在,而她和我的父亲,也将灰飞烟灭。”
叶沐十分不悦的抱怨道:“什么?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知道是这样,我绝不会自找麻烦的说要帮你的,哼!”
布耀连本想说:你也没问。
但想想也就没开口说出来。
沉默了一瞬,叶沐沉声传音问道:“那你说的那人大概需要多久才会完成?”
布耀连挠着头传音回道:“这个...我也说不准,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而且现在她的状态,我也无法与她沟通、询问,快的话,或许十多息,慢的话,估计要...几炷香,或者几个时辰,又或者几天的时间...”
“几天......”叶沐咬牙切齿的传音过来。
“不确定!说不准!”布耀连挠着头回道。
两个瞬间后。
叶沐传音过来:“这样吧!我挡住外面这些人,你进去接走你父亲吧,至于那个人,你就别管她了。”
“不行!”布耀连立马严词否定道,“我不可能丢下她的,她与我的亲人一样重要!”
“你这孩子,真是死脑筋。”叶沐怒斥道,“不过,我欣赏!”
听到这话,布耀连有些想翻白眼的冲动,真搞不懂这叶沐是什么意思。
叶沐再度传话过来:“反正我只认准你,我是帮你,里面之人都是沾了你的光,算他二人运气好,哼!”
布耀连一听这话,这叶沐,在知道情况极其不妙的前提下,竟依然要帮自己......
这让布耀连对叶沐的为人瞬间高看了许多。
既然已经确定有叶沐这个强大的外援助力,那接下来,就战斗吧!死守洞府,直到嫣然彻底完成为止。
至于是否能守到那个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因为,疑似有先天境界的大高手马上就要到达此地了。
但无论如何,自己都会死守的,就算拼了性命,也在所不辞!
(求月票!求推荐票!求订阅!万分感谢支持此书的朋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叶沐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相助,布耀连也真心的对叶沐表示出了谢意。
不过,叶沐倒不怎么在意布耀连的感谢,只是再三提醒布耀连记住,欠他的是承诺就好。
而后,布耀连提议道:“叶大统领,我们是直接开打还是?”
叶沐立马打断道:“不是我们,是你小子自己一个人。”
布耀连眉头一皱,这叶沐,什么意思?
前一瞬才说的好好的,怎么......他这是要突然变卦?
布耀连有些不甘的传音问道:“我一个人?叶大统领,不是说好......”
“想什么呢?”叶沐看出了布耀连的心思,立马传音过来说道,“我叶沐既然说过全力出手助你,自当说到做到,再说一遍,我乃叶家子弟,言出必行。”
布耀连听了此话,心里才稍微释然不少,毕竟,这叶沐,确实是一个强援啊。
但布耀连还有些疑惑,遂传音问道:“叶大统领,为何不是我们一起出手?有叶大统领和我一起出手,击退此地这些人,应该会相对容易一些。”
“容易?”叶沐有些无奈的回道,“你小子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些老不死的,也不是省油的灯,击退他们不容易的,还有,不是我不与你一起出手,是因为......”
叶沐传音到此处,突然顿住了。
而后又冷冽无比的说道:“来了......”
布耀连连忙疑惑的问道:“什么来了?”
可话刚刚问出,布耀连立马心头狂跳了几下。
因为,布耀连突然感觉到,好似有三双眼睛,从苍茫中俯视着这里,就仿佛苍天之眼在俯瞰众生一般。
而且,那三双眼睛透出恐怖至极的气息,仿佛若是想要杀死自己,只要眨下眼睛就可以一般。
更糟糕的是,那三股来自三个方向的恐怖气息,虽然不知道在多遥远的地方,但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向这里降临。
这......
难道就是叶沐口中所说,更强大的高手么?
布耀连心里骇然无比。
不知道离这里多远,就可以俯视这里,就能把恐怖气息散发到此地来。
这样的高手,绝对超过了后天境界。
后天境界的高手,在那样的高手面前,明显是完全不够看了。
布耀连都不用想,才一感受到那恐怖气息,就知道,只恢复了一半之多伤势的自己,绝不是那三股气息中任何一股恐怖气息主人的对手。
想不到,叶沐所说,果然是真的。
那气息,赫然是锁定了此地,尤其是关注洞府。
这......
看来,那三股恐怖气息主人来这乱石渊底,虽然机缘造化不是他们最终目的,但是,他们似乎也不打算放过。
这可就极其糟糕了!
那样的高手,已经远远超越了在此地的这些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们,对上那种恐怖高手,几乎毫无胜算。
这......真的已经到绝境了吗?
“嘿!小子!你还傻愣着干嘛?没听到我都传音叫你三次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样真的好吗?要是有人想对你不利,你小子早就灰飞烟灭了,哼!”
布耀连被叶沐声音叫的回过神,赶紧把体内力量运转到了极致,才对那遥远处传来的恐怖气息不再觉得那么不适。
同时,悻悻的传音回道:“我也发现了,你说的更强大的高手,正在赶来了。”
“现在不止你发现,这里的所有人都发现了!”叶沐没好气的说道。
接着,又话锋一转,很是郑重的继续说道:“马上,这些老不死就会爆发,他们定会抢在那三名更强大高手来之前进入洞府截取机缘造化的,毕竟,那三名更强大的高手,真正到达此地,需要十息的时间,现在只是他们把强大的气息用特殊的手段散发到此地,为的就是震慑住此地之人。当然,这些乱石山脉之中的霸主大佬和统领们未必就会被震慑住,所以......”
布耀连接口道:“所以,他们马上就要进入洞府,截取机缘造化?”
“不错!”叶沐回道,“而且,他们也只能抢在这强大且有针对性压力消失之前,到达洞府内机缘造化处,也就是接下来这一息时间,若是错过这一息,他们就算截取到机缘造化,也不是那么的功效惊天了,只能算一般的大补之物,所以,接下来这一息的时间内,他们必定会疯狂的爆发出他们平生最强实力的,甚至拼命也是极有可能的,毕竟,这关乎着这些老不死能否更进一步,以及以后有更多的好处。”
布耀连很是苦涩的自语道:“疯狂爆发...拼命...这么说,这些老不死的,对机缘造化是势在必得了......哼!要拼命,那就拼吧!看看谁拼得过谁?”
接着,布耀连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传音问道:“既然如此,那三名更强大的高手为何还要赶来?如你所说,他们要十息后到此地,他们难道不知道,时间过了,赶来也是枉然吗?”
“哎......”叶沐无奈一叹,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实力的差距,现在在此地的这些个老不死,只能抢接下来的这一息时间,而那三名更强大的高手,就算退后十息到来,在第十息的尾声到达机缘造化处,或者到达正在炼化机缘造化之人的面前,他们都有能力力挽狂澜,让机缘造化完完整整的落在他们手中,且功效丝毫不会受影响,依旧是属于天大的机缘造化。其实他们也想早点到,但是,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和限制,让他们现在还在极速赶来的途中。”
听完这些,布耀连算是彻底明白了。
不仅现在在此地的这些老不死对洞府内嫣然的机缘造化威胁极大,那三名正在赶来的更强大高手,对机缘造化的威胁简直大的叫人绝望。
就算晚到十息,他们竟然还有手段截取走机缘造化。
这些,在此地的这些个老不死都知道,所以,他们在接下这一息,动起手来后,是绝对会拼命的。
布耀连亦会拼命应对,但是,他真能拼的过这么些个老不死?
还有那三名正在赶来的更强大高手,他该如何应对?
叶沐,到底会不会全力以赴的助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万万没想到,情况竟然糟糕到这种地步。
连来截取嫣然机缘造化的掠夺者都要拼命了,自己守护的压力,大增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想到此处,布耀连觉得不能再耽搁了,得出手了。
就是不知道那叶沐,信誓旦旦的说要全力助自己,而又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出手,是几个意思?
布耀连虽然还在疑惑这个问题,但是已经懒得再追问了。
帮忙与否,确实全看叶沐的心情,只要他不参与为难自己,就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布耀连在想这些的同时,体内把《法天象地》外功功法运转到极致,各种武技运行于双手间,浑身开始有丝丝金色光芒若隐若现,整个人的气势也在逐渐拔高。
正在此时,叶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能不能守护得了洞府内你至亲至爱之人,就看接下来,你小子是否能挡住这些,同样会疯狂拼命要闯洞府的老不死了!”
布耀连没有说话,依旧在调整自己到最佳状态,以及在思考着待会儿出手后的应敌事宜。
叶沐继续传音过来说道:“先别忙于出手,待得他们爆发之际,会互相解决掉几个人,最后会剩下十个实力不容小嘘的老不死,我已经用特殊手法在他们身上留有记号,用你还挺不错的神识,像起初发现我声音来源的方式,就可以确定待会儿会活下来的十大高手。”
布耀连听到此处,倒是也放出强大的神识,确实确定了十名高手,其中霸主六名,统领四名。
照叶沐所说,这十人,应该就是待会儿都会活下来之人。
这......不会就是叶沐对自己所谓的全力以赴的相助吧?
给自己指出威胁比较大的十名敌人,这也算全力以赴的帮忙?
布耀连甚是无语,但又不好说什么。
人家叶沐帮自己是情义,不帮忙也不能怪人家,没有与那些人合力来为难自己,就已经很感谢人家了。
想通了这些,布耀连倒是不再想叶沐的问题,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状态中去了。
而此时,叶沐又传话过来。
“我们就等,等这些老不死爆发的时候,等他们互相解决掉对手的时候,也就是恰好剩下来十人的时候,当然,你我除外。你就在那个时候出手,你最好确定好一个目标,至少第一击怎么也要奏效,这样对后面的战斗有好处,一击就能击杀一个老不死,其他老不死的就会稍有顾忌。”
“多谢指点!”布耀连虽然觉得这叶沐果然不会这么帮自己,但还是很客气的回了一句。
毕竟,他叶沐说的确实有道理,首杀,对其他人确实有些许震慑作用的。
至于能否做到首杀,就全看自己。
想到此处,布耀连神识在那十名有隐秘标记的老不死身上游移了一下,最后定在了一名统领高手的身上。
然后,布耀连紧了紧拳头,蓄势待发。
同时,叶沐的声音再度传来。
“看来,你小子已经选定目标了,预祝你待会儿首杀成功,旗开得胜,然后一鼓作气,击退这些老不死!当然,我在离开的时候,也会......”
布耀连听到叶沐离开两个字,心里还是有些许不爽的,觉得这叶沐,果然是要跑路。
还口口声声说叶家子弟都是重情重义、一诺千金之人。
这就是他所谓的全力以赴的相助吗?这就是他所谓的言出必行吗?
自己之前那个瞬间,真是错高看他叶沐了。
而此时,叶沐的话语继续还在传来着。
“当然,我在离开的时候,会帮忙你解决两个老不死,统领嘛你对付,毕竟以前也是我的同僚,我就不对他们下手了,我离开的时候,帮你解决掉两个霸主吧,剩下的八个,就看你自己了。”
布耀连听到叶沐此话,赶紧打住了心里的不爽念头。
这叶沐,还是要帮忙的,且会出手帮自己解决掉两名霸主高手。
这对自己来说,要对付的十大高手,成了八个,已经是很好的情况了,不能再奢求太多了、
是自己想太多,都没把叶沐话全部听完,就想他就只是口头帮忙而已,自己真是......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客气的传音回道:“如此多谢叶大统领,此相助之意,我布耀连铭记于心。”
叶沐立马温和的笑着传音提醒道:“是承诺!嘿嘿......下次不要说错了。”
接着又长吁短叹的继续传音说道:“哎......没办法,谁叫我答应帮你小子呢!”
布耀连翻了个白眼后,还是客气的回道:“是,是承诺!”
叶沐又郑重的传音过来。
“时间紧迫,准备吧,我就只有时间帮你解决掉两大霸主,同时,就必须离开,去迎击那三名更强大的高手。你小子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你必须击退剩下的八名老不死,然后想办法尽快让你洞府里的你那个小情人完成接受机缘造化的洗礼,然后迅速带着他们离开此地,主要,我也不知道,我能拖住那三个老王八蛋多久,但是,最少也能拖住几炷香的时间,说不定还能宰掉一个,你小子可要把握住时间咯!”
布耀连听着叶沐的话,立马怔住了。
自己没听错吧?
他叶沐,竟然是要主动去阻击那三名正在赶来的恐怖高手?
那三股恐怖的气息,绝对超越了后天境界,他们,至少也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啊!
他叶沐,有能力阻击吗?
而且,他还说,至少也能为自己争取几炷香的时间......
这......
面对三名至少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都能战几炷香的时间,还有可能击杀掉一个。
他叶沐,到底是什么境界?
一时间,布耀连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助自己的叶沐,也至少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
而且,从叶沐的语气,自己可以判断出,他叶沐,绝对不是信口开河,随便说说的。
自己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别样的气势。
那,或许就是他所说的他们叶家说话算话、言出必行的气概吧。
“嘿!小子,愣着干嘛!下一瞬间就是出手的时候,快!准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到叶沐的呼喝,迅速回过神来。
定了定神,然后向叶沐真诚无比的传音说道:“叶大统领,此次相助之情,我布耀连会铭记于心的,欠你一个承诺,以后只要能叶大统领有需要,我布耀连必当竭尽全力的还今日之恩。”
传音间,布耀连在这边向那边的叶沐深深的一抱拳。
“好了,好了!”叶沐打断了布耀连,甚是满意的传音说道,“你小子有这心就可以,说明我叶沐没有看错人,嘿嘿......”
接着又话锋一转,传音厉声问道:“小子,准备好了吗?”
布耀连没有说话,直接把自身的最佳状态展现出来,同时朝早已锁定的那名有标记在身的统领高手方向缓缓靠近。
此时有叶沐的特殊手段帮他掩护,此地又是气浪和元力波动纵横、肆虐的混乱状态,布耀连自身又有敛气术加持,加之其神识过人。
很快,他就来到离锁定目标相对比较近的的地方潜藏下来。
做完这一切,布耀连冲那边的叶沐重重的一点头。
“很好!”叶沐赞许的传音说道。
下一瞬。
叶沐突然传音喝道:“就是现在,动手!”
布耀连在听到叶沐传音喝令之声之时,就听到其他厉喝之声,攻击之声,怒吼和惨叫、吐血之声此起彼伏的瞬间传开来。
“死!”
“哼!该结束了!”
“嘭......”
“轰......”
“啊!噗......”
“你竟然......噗......”
正如叶沐说的那样,这些老不死突然爆发,且时间丝毫不差,都是在他一瞬间。
布耀连不禁对叶沐又佩服了几分。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自己需要完成首杀,才对自己接下来的战局有利。
布耀连看到,自己锁定的那名统领,也在这个瞬间,突然爆发,击杀了一名霸主级别的对手。
此时,正是他猛力一击之后。
亦是他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
此时对他出手,击杀他的机率是最大的。
因为,布耀连用意念观察过有标记的十名高手,以及他们与对手之间的战斗,自己选择首杀的这个统领作为目标,是十人中相对最弱的一个。
想要百分百的完成首杀,只有对这人出手,把握才是最大的,其他九名,都变数难测。
既然时机一到,早已蓄势待发的布耀连猛吸一口气,就要跨步冲向那名统领高手。
“轰......轰......轰......”
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连这片区域的大地都动荡不已。
布耀连心里一惊,用了一丝神识寻声探去,随之眉头狂跳了几下。
令大地动荡不安的轰鸣之声,居然是从自己之前藏身之处传来的。
自己之前藏身打坐疗伤之处方圆好几米的范围内,都被轰成了一片黑暗虚无,那一片区域,仿佛被造物者要重新开辟一般,成为了蒙昧之地。
这......
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在针对着自己......
还好自己真身早已不在那里,只是叶沐用他叶家神奇手段帮自己弄了一道自己的虚影在那里,从而瞒天过海的骗过了这些老不死。
这也算自己又逃过一次死劫。
还得多谢叶沐,要不是他早提醒自己,以及有那么神奇的瞒天过海手段,自己傻傻的在那里直到现在的话,面对十大高手的如此恐怖之力,是必死无疑的。
布耀连脸上浓浓的心有余悸之色一闪而逝,就不再理会那成为黑暗虚无之地。
而是继续神不知鬼不觉的朝目标靠近,且速度还快的不可思议。
而此时,活下来的十大高手中,有老不死开始说话了。
“竟然还有这么多老不死活下来...哼!”
“活下来之人都是实力过人之辈,想再分出胜负,恐怕更难了......况且时间又来不及了,不能再耽搁,不能再战下去了,必须先进入洞府,去那机缘造化面前,迅速截取了机缘造化,然后马不停蹄的离开这里,否则,那三大老怪物来到,就都完了。”
“不错!各位最好想清楚,再厮杀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哼!进洞府先!”
“我可不想落在那三大老怪物的手里!”
“咦!躲在那边的小子,怎么一丝气息都察觉不到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刚刚至少有十人,都对那个方向突然使用了最强武技,一瞬间有十股绝杀之击轰在那里,就算那三大老怪物之一的任何一个在那里,也未必吃得消,他一个身受重伤的毛头小子,必定是灰飞烟灭了,察觉不到那小子的气息,不是很正常么?”
“啧啧......各位真狠啊,真把那小子轰的灰飞烟灭了?我就不相信,各位会认不出那小子,就是你们这些个乱石山脉中所谓的霸主们花费巨大代价在寻找的毛头小子布耀连,被大家轰的灰飞烟灭了,你们还怎么提那小子的头去跟布家大长老换那令人渴望无比的宝物?”
“嘿!你一个关口统领操这份心干什么?实话告诉你吧,不一定非得要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人头,可以收集他的神魂回去,一样可以跟布家大长老换那宝物。”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这些老东西出手都毫不留情,够黑!够狠!”
“不是!你们看一下,那片被轰成虚无的地方,没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气息啊,怎么回事?”
“都说了,布耀连那小子都灰飞烟灭了,你还要什么气息?”
“哎呀!老子说的不是生机,是说老子到现在都没探查到他的破碎的神魂,就算灰飞烟灭,神魂破碎,也不会立马随风而逝的,就算在黑再暗虚无中也不会。”
“是吗?老夫看看。”
“咦!竟然真没探查到......”
“本霸爷也没有发现。”
“本统领也看了一下,丝毫没有什么神魂碎片。”
“这......我们这等实力的高手都探查不到一丝神魂碎片,只有一种解释......”
“那片区域内根本没有人灰飞烟灭!”
“不错!”
“那......布耀连竟然没有死么?怎么可能?刚刚那种轰击,就算是三大老怪物之中的任何一人在那里,也未必吃得消,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凭什么不灰飞烟灭?”
“会不会逃走了?”
“逃?你这是在耻笑你自己不算,还在耻笑我们所有人,之前咱们这些活到现在之人,可都一直锁定着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连他心跳频率咱们都了若指掌,你说他怎么逃?大家可都看着那毛头小子被轰中的。”
而此时,布耀连刚好到了一名统领高手的侧边。
“嗯?你是......布耀连!!!”
(月票就不奢求了,但是麻烦兄弟姐妹把推荐票投给此书,万分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你是......布耀连!!!”
那统领刚刚叫出布耀连名字之时,他的头颅就突然飞了起来。
接着,“嘭”的一声四分五裂的爆开,头骨碎屑和血浆散落而下。
“什么?布耀连?”
“这是......”
“嗯?谁?”
另外九名高手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有一名高手的头颅被人击飞了,这怎么不让他们心惊。
才一瞬间,他们都转过来,盯向了那头颅被击飞的统领处。
而此时,此地混乱的元力波动和纵横的元力气浪、以及飞沙走石等已经尘埃落定的差不多了,此区域也在逐渐清晰起来。
当那些个高手都盯过来之际,那无头统领的尸体突然被从脖子处一分两半,一金光灿灿的掌刀穿透无头尸体而出。
“嘶......”
九名转过来的高手中,有人发出倒吸冷气之声。
同时,他们都立马提起浑身元力,如临大敌般的防御起来。
“啪!啪!”
被一分为二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一满脸冷色,眼里闪着精光的少年显现而出。
少年此刻正在缓缓收回金光灿灿的掌刀,同时冷眼朝九名高手看去。
九名高手看清楚此少年后,立马就炸开了锅。
“嗯?是你这毛头小子......布!耀!连!”
“布耀连......竟然是你!”
“怎么可能......在十股绝强的绝杀武技同时轰击之下,就算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也未必能接得下,你布耀连,是怎么活下来的?说,你这该死的小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可思议......这布耀连到底什么境界?老夫怎么看不透他的境界?他的护体力量有问题......”
“本大爷也看不透,只感觉布耀连这小子气血旺盛,仿佛一个力量的源头一般,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他那里生灭不止!”
“尤其是古怪的是,这小子,刚刚明明被咱们锁定着,且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被咱们的十股必杀之技击中,可现在,他居然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咱们面前......”
“这还不算,这小子还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以雷霆手段,一击必杀了一个与我等修为实力相差仿佛的高手,咱们竟然丝毫不曾察觉到他,到他都把人击杀了主动出现在咱们面前,咱们才反应过来。”
“是啊!这小子着实古怪,他一点都不像那些低等罪者所传闻的那样不堪一击,也不像布家大长老那老匹夫给咱们的消息那样是个废物小子。”
“会不是这小子躲藏的这几个月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造化,修为突飞猛进了,否则,他一个只会写外功蛮力的体修,绝不会让咱们这等高手都有些看不透的境地。”
“不可能!再逆天的机缘造化,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种效果,况且,乱石山脉里出现什么好东西会逃得过咱们这些人的法眼吗?”
“也是!”
“那会不会是,我们一开始就被布家大长老那厮给坑了?这布耀连,或许根本就是个修炼了特殊功法无数年的老不死?然后来这里扮猪吃老虎,故意玩我们,大家觉得有没有可能?”
“修炼无数年的老不死?扮猪吃虎?玩我们?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可能,哼!布家大长老那老匹夫,竟敢这样坑咱们,咱们以后得合力弄死那老匹夫!”
“哼!本统领都听不下去了,虽然布家大长老那厮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本统领有必要提醒一下在山中称王称霸、自以为是、目光短浅、信息闭塞的诸位。这布耀连,确实是布家的一个极其不受待见、极其废材的小子,他爹亦是如此,这些信息,城主大人有底的,绝不会弄错,眼前这布耀连,确实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傻了吧?哈哈哈......”
“哼!你说什么?谁自以为是?谁目光短浅?跟你一样身为统领的高手,被布耀连这种毛头小子一击必杀,连惨叫声都没有机会发出来,同为统领的你还有脸在这里笑得出来?不嫌害臊?你这种给咱们守山的,又有什么资格来嘲讽我们这些霸主?真是可笑至极,哼!”
“你......哼!这个时候,本统领懒得跟你计较,等此间事了,定会让你为你说过的话付出代价!至于我的同僚惨死,这没什么好说的,只怪他技不如人,而布耀连这小子为什么选择他,本统领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惨死的这位统领,是咱们现在活下来的这些人之中实力最不济的一个,所以......”
“嘿嘿......还在找理由,脸皮真够厚的,同僚死了,也不上去为同僚报仇,只顾着找理由,可笑......”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傻?来这里的人,谁会讲人情?神经病!倒是你们这几个山里自以为是的山大王才搞笑呢,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得都魂不附体了,还说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是修炼无数岁月的老不死,来扮猪吃老虎来玩你们?哈哈哈......差点没把本统领给笑死,你们的脑袋是长在脚底上吗?啊?哈哈哈......”
一时间,属于乱石山脉内的六名霸主大佬是又气又怒。
马上,就有两个霸主忍不住了,立马跳了出来,暴虐的元力波动在他们身体周围翻腾,向前逼去。
目标居然不是那位对他们极尽嘲讽的统领,而是布耀连......
其中一名霸主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布耀连,你这该死的兔崽子,敢在本霸爷面前装神弄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霸爷这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爹那糟老头呢?本霸爷找到后,必定让那糟老头生不如死!”
另一名怒气冲天的霸主也阴恻恻的说道:“布耀连,不管你小子有何特殊之处,敢耍老子,老子现在就废了你的命根,然后割下你的舌头去喂狗,然后把你折磨的魂飞魄散,再拿你神魂去换宝物,对了,你家族中不是有个老母亲么?老子会把他抓进乱石山脉,然后让那些凶神恶煞的低等罪者们......嘿嘿......”
布耀连脸色阴沉无比,死死的瞪着这两个正在杀来的霸主高手,尤其把目标放在了后面说话的那个霸主身上。
哼!现在就敢拿母亲威胁自己,还如此恶毒。
他死定了,且必须让其魂飞魄散,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想到此处,布耀连脸上狠厉之色一闪,带着凌厉无比的杀意,就要主动朝两大霸主迎上去。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脸上狠厉之色一闪,带着凌厉无比的杀意,就要主动朝两大霸主迎上去之时。
“嘭......”
“嘭......”
两声不是太响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接着。
“唰......”
布耀连眼皮猛跳了一下,就见欲对自己出手、还恶言相向的两大霸主直挺挺的朝自己飞扑过来。
这是......
通过锁定在这两大霸主身上的神识,布耀连发现,这两大霸主身上暴躁的元力波动竟然在慢慢收敛了。
这两大霸主身上的护体力量也在慢慢消失,两大霸主的面貌也在逐渐显露出来。
这两大霸主搞什么鬼?
不是气势汹汹要来攻击自己么?
怎么一下子就收起了元力?
这两大霸主的势头,他们是想把他们自己的身体,当作武器来砸自己吗?
正惊疑间,一句话传进了布耀连的耳内。
“小子!愣着干嘛?看你对这两个老不死恨之入骨,那就让你小子亲手击杀他们,我已经封了他们的元力给你送过来,不过,你小子得快点,我只能封住他们两个瞬间的功夫!且这秘法被我强行施展,负担太大了,未来一年内都用不出第二次了,这可都是为了你小子,你最好......”
这是叶沐在给自己传音,布耀连瞬间就听出。
在听到此传音的同时,布耀连眼中惊喜之色一闪而逝,就毫不犹豫的继续向前猛冲攻去。
“嘭......”
“嘭......”
两声沉闷至极的响声传出,布耀的双拳瞬间洞穿了这两个被封住元力、处于僵直状态之人的心脏。
几乎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而此时,刚好两个瞬间的时间一过。
这两名霸主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他们在被封元力而僵直的过程中,就被布耀连轰杀了。
布耀连忍不住在心里暗赞:这叶沐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竟然能把这这种霸主级别的高手封住两个瞬间,好手段!
而此时,那几名在后面的霸主和统领,听到闷响声传出看过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两名霸主的身体背后有金灿灿的拳头洞穿而出。
“嘶......”
倒吸冷气之声接二连三的传出。
“这......”
“发生...了什么?”
“这两霸主级别的高手不是正在冲杀向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吗?都还没见他二人真正出手,就都被拳头洞穿了心脏,本统领不是眼花了吧?”
“他们可是霸主级别的高手啊,这...这是直接被秒杀了?”
“布耀连这小子竟然这么强......”
“本...霸爷都没看清楚,这两个老不死是怎么被洞穿的。”
而此时,布耀连洞穿两大霸主心脏的双拳猛力一震。
“轰...轰...”
两大霸主的尸体直接被布耀连强大的拳劲震的粉碎,肆虐的劲风又把碎物吹的荡然无存,这可谓是灰飞烟灭了。
当布耀连把老大霸主震的灰飞烟灭之时。
后面的那些个老不死都不由自主的向后猛退了几尺,心惊胆颤的盯着布耀连。
“嗯?叶兄呢?”一统领高手在后退之时,疑惑的开口道。
另外一统领高手回道:“叶沐统领吗?不是在我旁边一点......”
这统领高手高手说道此处,突然顿住了,而后又不解的说道:“刚刚不是在我旁边一点吗?”
其他高手听到两名统领的话语,也都惊疑起来。
“嗯?真少了一人...你们不是还剩下四名统领高手吗?怎么突然少了一个?”
“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在洞穿他两人之时,老夫明明记得还有四名统领高手的啊?”
刚刚把两大霸主震的灰飞烟灭的布耀连,也听到了那几名高手的惊疑之语。
就迅速用神识扫了一下此地,果然没有发现叶沐。
那叶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竟然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
正感慨间,布耀连又听到话语声在自己耳边响起。
“小子!我之前说的,在临走之前帮你解决掉两名霸主,我已经做到了,且做的仁至义尽,现在此地还剩下七名高手,就看你的了!记住,一定要快,想办法带着你的小情人和你父亲逃离此地,我可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你拖延更强大的敌人。当然,若是你连这七个老不死的都解决不了,那就是我看走眼了,就说这么多,我去也!”
布耀连听着逐渐消失在自己耳边的传音,想用神识确定叶沐离开的方向,再表示一番对他的谢意,可是已经找不到了。
布耀连只得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坚定的说道:“叶大统领,请放心!你没有看错人,而且,欠你的承诺,我布耀连定会铭记于心的!”
就在此时,对面的一个统领的话语也刚好传出。
“是叶沐!是叶沐!就是他......”
其他高手疑惑的问起来。
“张大统领怎么回事?叶沐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是叶沐帮了帮了布耀连这小兔崽子,布耀连这小兔崽子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实力!”
“张大统领?你在说什么?叶沐都不在了啊?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
“哼!我终于明白了,是叶沐从一开始就在帮这小子,刚刚本统领用极其耗费精元的秘法,在探查布耀连这小子真正实力的时候,发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波动,陌生中透着些许熟悉,刚好他叶沐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我才把整件事看破。”
“你的意思是...那叶沐与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是一伙的?”
“可以这么说,他叶沐用了极其诡异的障眼法,瞒天过海的把布耀连这小兔崽子给弄了过来,我们锁定和同时攻击到的只是这小兔崽子的虚影而已!”
“这......”
“老子就说嘛,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在咱们十大高手同时发出的绝杀之技下毫发无伤,那可是先天境界大高手都未必能顶得住的轰击。”
“哼!看来咱们都被那叶沐给耍了,咱们轰击到的,只不过是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一道虚影而已,可恶!”
“还有,叶沐给布耀连制造了先后秒杀三大高手的机会,他布耀连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实力,死去的三大高手,都是早就着了叶沐的套,丝毫无反抗的机会,且被送到了布耀连这小兔崽子面前,故意给布耀连这小兔崽子虚张声势的。”
“该死!叶沐竟然和布耀连合起伙来戏耍我们,这口气老子不能忍,如今叶沐溜了,就先宰了布耀连这个毛头小子出口恶气!”
“哼!老夫也不能忍,要吸了布耀连的血,才能勉强来平息怒火!”
“装神弄鬼的臭小子,敢耍咱们这些人,咱们先弄死他,抽出他的神魂,然后赶紧进洞府去,截取机缘造化先,最后咱们再轮流折磨他的神魂,如何?”
“好!”
“就这么办!”
“可以,毕竟洞府里的机缘造化最重要!”
“既然都同意,那就走!立马抽出布耀连的神魂,迅速进洞府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刚刚被自己雷霆手段,暂时唬住而后退几尺的老不死们,竟然又怒气冲天的再次朝自己围过来。
这些老不死,竟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想不到那张姓统领居然能看破是叶沐帮了自己,本还想趁着这些老不死还对自己心存忌惮再杀掉一二个,看来现在是行不通了,得苦战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些个老不死,先是不明真相的对自己忌惮,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真本事,反倒会轻视自己的实力。
如此,对自己还是有利的。
自己可以利用他们对自己的轻视,说不定还能出其不意的击杀一二人呢。
想到此处,布耀连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尺,故意左顾右盼起来,像是在寻找逃跑路线一般。
而他此举,都被正在围过来的几大高手看在眼里,立马冷嘲热讽起来。
“果然!张大统领说的没错,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根本没什么真本事,他怕了,他在找逃跑路线呢,哈哈哈......休想逃!”
“嘿嘿......瞧这小子惊慌失措的怂样!”
“布耀连,你刚刚的威风哪去了?不是秒杀了三大高手么?现在怎么了?你这是要逃啊?”
“对了,张大统领,那叶沐怎么突然不见了,他还是有些手段的,留下来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制造些麻烦啊,他会不会趁机潜进洞府去了?那我们岂不是......”
“放心!叶沐没有潜进去洞府,而是逃走了?我已经追踪且确定他逃走的方向,已经越来越远了。”
“逃走了?这......他为什么要逃?他不是挺能耐吗?还设计弄了三大高手给布耀连秒杀。”
“嘿!你都说是设计了,明显是他早有预谋的,而且,那也是他预谋的极限了,你不看看,死去的那三人,是咱们现在在场之中修为实力倒数的的三个,他叶沐也就只能弄那三人了。叶沐的实力,本统领与他同僚多年,还是了解的,现在我们几人当中,任何一人的实力,都不弱于叶沐,所以,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那他突然逃走是何意?不想要洞府内的机缘造化了?”
“这还不简单?怕死呗!他也知道他的计划迟早会败露,而且,本统领在施展秘术的时候,应该是被他叶沐给看到了,他知道本统领可以看破一切虚妄和阴谋诡计,所以就率先逃走了,主要他叶沐的年龄没到咱们这些老不死的高啊!咱们再不拼命博取洞府里的机缘造化从而突破,就没多少个年头可以活了,他叶沐还有时间,所以,他不会留下来拼命的。”
“好吧!原来是这样!那他叶沐与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合作到底是图什么?”
“哼!这个你们还需要问我吗?你们都知道,洞府里有什么人,布耀连这小子出现在这里,可不是无缘无故的,大家就不要揣着明白说糊涂了,他叶沐只不过另辟蹊径而已,与布耀连合作,说不定获得洞府里的机缘造化会更简单一些,只不过,他失败先逃走了。”
“嗯,张统领说的有理,他叶沐应该是与布耀连达成某种协议。”
“好了!那叶沐,等咱们此间事了,离开乱石渊后,就去灭了他,希望他不要逃出乱石山脉地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收拾了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然后赶紧进洞府,时间才有半息了,若是错过这半息,也就等于错过洞府内那天大的机缘造化了,咱们非得抱憾终身不可。”
“对,对,赶紧的吧,注意,别让布耀连这小子逃了。”
“嘿!开什么玩笑,咱们现在这七人,都是乱石山脉中修为顶尖之辈,还能让一个装神弄鬼的毛头小子逃了?”
“就是啊,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现在他插翅难逃,抽取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神魂,只需几个瞬间就够了,半息的时间,已经足够咱们破洞而入,到那机缘造化面前了。”
“先说好啊,进洞府后,布耀连这小子的父亲布传武那个糟老头子归老夫啊,老夫刚好需要那种糟老头的脑髓炼药。”
“那丑少女呢?直接杀了?”
“别啊,别浪费啊,脸再破再丑,也是个花季少女啊,本霸爷要了,我带回去给那些几十年没见过女人的低等手下用用,嘿嘿......”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哈哈哈......”
正在佯装惊慌失措的布耀连,听到这些老不死的话语,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又换成了惊慌失措之色,继续左顾右盼的寻找着退路。
“要抽取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神魂,也不能让他的肉身死的太快了,这样岂不是便宜他了。”
“当然!只不过时间紧迫,洞府里的机缘造化不等人啊,只能快速抽取这毛头小子的神魂了,之后再慢慢折磨。”
“本大爷倒是有一计,几乎也不会耽搁大家的时间。”
“哦?说来听听。”
“很简单,咱们现在不是还有七人么,我们每人出手一次,双脚和双手,以及头颅,还有抽神魂,咱们每人取一样。”
“双脚双手,头颅,神魂,这不是才六样么?咱们七个人,都对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恨之入骨,谁折磨不到他,谁都不乐意啊。”
“不要急嘛!加上布耀连的命根子,不就是七样了么?嘿嘿......本大爷愿意第一个出手,先断了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命根子,然后你们接上,取布耀身上的一部分躯干之人,就可以先去轰开洞府之门入洞府,如何?”
“不错啊,老子赞成,这样,大家不仅先折磨了布耀连一番,出了半口恶气,也不耽搁咱们进洞府截取机缘造化的时间,可谓一举两得啊,哈哈哈......老子选择取布耀连的左臂,第二出手!”
“好!就这么办,我第三,选择断布耀连的右腿!”
“本霸爷第四,选择......”
“......”
直到最后,张统领冷冷的说道:“那我就负责抽取布耀连这小兔崽子的神魂吧!”
他刚刚说完此话,那要第一出手之人就率先猛扑向了布耀连。
同时阴恻恻的怪笑着吼道:“布耀连,本大爷来断你的命根子了,可本大爷手里的这把匕首很钝,割的时候可能不是那么的干净利落,你小子忍着点吧,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本大爷来断你的命根子了,可本大爷手里的这把匕首很钝,割的时候,可能不是那么的干净利落,你小子忍着点啊,嘿嘿......”
布耀连听到这话之时,就扭头作逃跑之势。
“哼!想跑?做梦呢?腾龙爪!”
布耀连在听到后面凶猛扑击来之人叫出“腾龙爪”之时。
一股令人心悸的压力从头顶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布耀连抬瞥了一眼,一模糊的巨大爪影正从高处降落下来,目标赫然是自己。
此模糊的巨大爪影极速收缩。
布耀连立马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无形的龙爪攥住一般,浑身骨骼都“咯咯”作响,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一层细密的汗珠立马就浮现在额头,布耀连大惊。
这老不死的,果然不容小嘘。
他这“腾龙爪”都还没完全降临到自己身体上,自己就感受到这么大的压力。
若是自己真被这巨大龙爪虚影攥住,势必会更加被动。
难道现在就要暴起躲开?
若是自己这一躲开,其他六名老不死肯定会一拥而上,那样的话,自己想要再以雷霆手段再杀一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了。
瞬间的抉择后,布耀连心里一横,拼了!
同时把浑身力量运转到极致,用于护体,且都内敛。
在做完这一切之时,一巨大的龙爪虚影瞬间就死死的攥住了布耀连的身体,只留布耀连的头露在外面。
而此时,布耀连脸色涨红,口鼻都有鲜血益处,满脸的痛苦无比之色。
而处于巨爪虚影中的身体,也传出一连串骼被挤压的“咯咯”之声。
现在的布耀连,仿佛随时会被模糊巨爪捏爆一样。
被巨大龙爪虚影死死攥住的布耀连,而痛的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布耀连,却从眼缝中瞥见后面的那六名高手,在确定自己被腾龙爪攥住后,纷纷停止了各自手中正在准备的强大武技,以及收起了大耗元力的护体之术。
由此可见,他们之前还是有所准备,没有完全轻视自己。
若是自己刚刚真躲避开这巨大龙爪虚影,就会遭到后面那六名老不死的合力一击,自己虽不一定会被轰杀,但重伤是在所难免的。
本来才恢复过半多伤势的自己,若是再受重伤,那就真的无力再战了。
那样,只能等死了,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也逃不脱。
不过,所幸,那最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自己选择拼一把,是对的。
布耀连还发现,用“腾龙爪”抓住自己的这个老不死,也轻轻的长出了一口气。
他这一举动,自然逃不过布耀连强大神识的感知。
看来这老不死的只是表面口气大,出手前还是对自己顾忌颇大的。
现在抓住自己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那么,现在起,他和后面的那六个老不死,应该算是真正的轻视自己的实力了吧?
控制着腾龙爪的霸主,在偷偷长出一口气之后,立马冲着被模糊龙爪攥住的布耀连大咧咧的开口了。
“嘿嘿......本大爷说过,你这臭小子逃不了的!本以为你小子至少能抵抗一两个瞬间呢,没想到这么垃圾,才一个瞬间就被本大爷的腾龙爪给抓住了,废物!之前靠着那耍小聪明的叶沐,送你小子几个木桩似的人头,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哼!”
后面之人催促道:“别废话!赶紧动手!时间不等人,你断了他命根之后,腾龙爪就不要收了,给咱们省点事!”
控制着攥住布耀连的腾龙爪霸主回道:“嘿嘿.....好说,好说!.”
说话间,他控制着腾龙爪,把布耀连举到了离地之处的半空中。
“嗒...嗒...嗒...”
有鲜血接二连三的从巨大的龙爪虚影中低落在黑石地上,那都是布耀连的。
那霸主来到布耀连近前,手里拿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几乎没什么刃口。
他把玩着那无刃的匕首,怪笑着开口道:“布耀连,别怕,本霸爷的腾龙爪不会直接捏死你的,本霸爷只是断你命根而已,匕首确实很钝,但是本大爷也没其他的了,这匕首上还有很可观腐蚀性,待会儿是你小子的命根被割掉?还是被腐蚀掉?本大爷就不知道了,如果疼的话就叫出来,本大爷最喜欢听惨叫了,哈哈哈......”
布耀连从听着这刺耳无比的笑声,浑身已运转到极致的力量,也在体内悄悄调动着。
然而,就在此时,攥住自己的巨大模糊龙爪突然攥握之力大增。
“啊......”
布耀连立马发出一声大呼,而后竟背过气去了。
才一瞬间,布耀连的神色萎靡无比,成了离死不远的样子。
而此时,控制腾龙爪的霸主,刚刚收起了一个法诀。
很明显,刚刚就是他在控制腾龙爪在突然加力。
同时,他冷笑着开口道:“嘿嘿......本大爷虽然说过不会直接捏死你这臭小子,但是没说不把你捏的昏死啊。”
“你还真是小心,快开始吧,时间不多了,已经不足半息了。”后面又有老不死很是不满的催促道。
控制着腾龙爪的的霸主,看到布耀连逐渐昏死过去,甚是满意的朝布耀连些又靠近了一些。
而后他一掐法诀,攥住布耀连的的模糊龙爪松开了不少。
此时的布耀连,就脖子被模糊龙爪攥住,以下的整个身体都吊在半空中。
那霸主来到吊在下面的布耀连身体面前,慢慢悠悠的拿着那把黑漆漆的无刃匕首,朝布耀连的命根处刺去,而且丝毫元力也没加持在那匕首上。
就在匕首刺到布耀连身体半寸处之时,吊在半空中的布耀连突坠落而下,下坠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没有加持任何元力在其上的匕首,在擦过布耀连的衣服之时,就掉到了地上。
这霸主也立马反应过来。
“嗯?怎么回事?”说话间,他就要掐诀,想把下坠的布耀连重新用腾龙爪攥住。
可当他看到,极速下坠下来的布耀连,其蓬乱长发中猛然睁开的双眼,透出摄人心魄的冷光。
他立马改变了主意,不再掐诀,而是就要朝后空翻退去。
同时惊怒无比的大吼道:“各位!快出手!救......”
当他救字才出口之际,一金光灿灿的脚尖就重重的点在了他的心口。
“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面的六名高手,听到前面的那霸主喊叫之时,连忙望过去之时。
刚好看到布耀连双脚带着无匹的巨力,踩踏着那霸主的心口落地。
“嘭......咔嚓......”
那霸主被踩踏着心口,后背着地,重重的落在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上,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断之声传出。
同时,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人形之坑,且有裂纹朝四周扩散出去,溅起无数石屑灰尘。
仅以此,就可看出,布耀连踩踏着这霸主的下坠坠之力是何等的巨大。
“啊!噗......”
这霸主发出一声惨叫,同时一大口鲜血喷出,有几尺之高。
而后,这霸主头一歪,就没了生机。
“嘶......”
后面的六个老不死,有三个发出了倒吸冷气之声。
还有艰难的咽气之声发出。
三个瞬间后,终于有人艰难的开口了。
“秒杀.......”
“这布耀连,竟然在腾龙爪攥抓之下,还能反杀,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会是......那该死的叶沐又回来了吧?在背后搞鬼,帮这臭小子。”
“没有!那叶沐已经逃到了极远处,现在这小子表现出来的,是他自己的真本事!”
“什...么?这是布耀连的真...真本事?怎么可能?现在死去的这个霸主,可不比之前死去的那三个,这霸主的实力,完全不弱于我等,尤其他的腾龙爪绝技,更是让我等都忌惮,可他的腾龙爪竟然完全没有拿住布耀连,还被布耀连从其腾龙爪中挣脱出来,秒杀了他,这......”
“尤其是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怎么挣脱腾龙爪的束缚,咱们一点都没发现,那腾龙爪,若是我被束缚,想挣脱都困难无比,他布耀连,竟然无声无息的挣脱了出来,还秒杀了使用腾龙爪之人,太不可思议了,如此,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咱们这些老不死,完全不是眼前这毛头小子的对手呢?”
“是啊!这小子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明显不弱于我等了,甚至比我等还...略胜一筹,还好那叶沐早逃走了,否则咱们的处境更加不妙啊!”
“更令人费解的是,到得现在,咱们不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看出他的真实境界,必须要亲自与他交手,才能知道他的境界,可现在,别说交手,连与他稍有接触之人,都被秒杀了,咱们对他的真正实力却是一无所知......”
“还有,他身上发出的金色光芒,也很是怪异,完全探不进去。”
“那...怎么办?要截取洞府内机缘造化,时间已经不足半息了,可布耀连这该死的小子,又如此捉摸不透,且他挡住了咱们进入洞府的必经之路,咱们该如何是好?”
“我们......”
“大家别那么消极,虽然本统领也不能完全看透布耀连这小兔崽子的真实境界,但是本统领不惜耗费精力,用特殊秘法,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他的一些力量波动,他是体修者,力量不同于咱们气修者的元力。”
“体修者?你说这布耀连是修炼了偏门外攻蛮力的体术修者?”
“不错!这个问题你们罪者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么?”
“话虽如此,可罪者们都只觉得,布耀连没有修炼过专门的体术功法,就会些比强身健体强一点的外功蛮力搏斗之术呢。”
“这个你就错了,依本统领看,这布耀连,修炼的可不是简单的拳脚蛮力,他身体周围隐隐约约出现的力量波动,就可看出,他绝对修炼过很专业的体术功法,且有可能还是上古遗传下来的体术功法。”
“什么?他布耀连修炼的是上古遗传下来的体术功法?老夫就说,那股力量既怪异又霸道,还有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
“上古功法!!!真的吗?若是......”
“若是啥啊,这小子修炼了上古功法,咱们连他的实力都不能完全看透,此次乱石渊底截取机缘造化之行,怕是要铩羽而归了,完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本统领话还没说完呢,大家何必越来越泄气?”
“这小子修习过上古功法啊!跟上古扯上关系的,有什么简单的?且这小子刚刚能秒杀与我等境界相差仿佛的高手,已经够说明,咱们万不是这小子之敌的。”
“未必!这小子的力量波动,本统领初略估计了一下,他的境界,勉强与我等相当,或许还不如我等一点,他能成功秒杀四大高手,前面三个是因为叶沐设计助他,而刚刚这一个,则是这小子自己用计,骗了之前咱们对他的监视和轰杀,更重要的是骗了刚刚死去的这霸主,他是体修,身体强度比一般气修者强不少,故neng在腾龙爪内挨几个瞬间,因为,他知道,腾龙爪不会立马捏死他的,他要被咱们一一折磨,他或许是在赌,可见,这小子胆子很大,他赌对了,也借机击杀了那霸主。”
“真的是这样吗?可这小子从腾龙爪里挣脱这一点,就相当的不可思议啊。”
“那是因为,当时腾龙爪都松开过半之多,那霸主也完全没有防御之心,你们没看到吗?他用匕首之时,都没使用元力,这完全是他自己找死,给布耀连了秒杀他的机会,布耀连作为一个体修者,挣脱只攥着脖子的一点点腾龙爪,应该是很容易的。”
“这么说,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真正实力最多与我等相差仿佛,他能连续秒杀四大高手,都不是实力强绝的缘故,而是偶然加运气?”
“可以这么说吧,实力还是可以的,不过,换做咱们这几人当中的任何一人处于他布耀连之前的机会上,咱们做的会更轻松。”
“话虽如此,可是他修炼有上古功法,咱们怕......”
“不要只注重上古,大家应该注重体修这两个字,体修者从上古之前就已经近乎灭绝了,在上古,就与咱们现在的时代一样,体修者凤毛麟角,是修炼体系中近乎灭绝的一系,想必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他老不死像是幡然醒悟。
“对啊!体术修行比气修艰难坎坷不说,就算修炼下去,真正实力也不如气修者,经过无数武道修炼大能最后证明,体术修行是偏门之道,难登武道巅峰,唯有修气,方可成就武之无上大道。”
“不错,说白了,体术修行就是难登大雅之堂的的修行方式,所以才被修炼界所摒弃,最后彻底落寞,而且,在境界相同的情况下,气修者可以力压体术修者,甚至可以同时力压二到三名同等境界的体修者。”
“那么照张大统领所说,就算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修的是上古遗传下来的体术功法,也不见得有多厉害?”
“不错!这小兔崽子只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真正的实力,未必比咱们强,不过,大家也不可掉以轻心,这小兔崽子还是个少年,就有这等接近咱们的实力,说明他修炼的功法确实不一般,或者就是他有过什么了不得的奇遇,咱们一起出手灭了他,也不用抽什么神魂了,直接让其灰飞烟灭,之后,就可以好好看看这小兔崽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了。”
“好!老夫同意张大统领的说法,上古遗传下来的功法,虽然是偏门体术功法,但是老夫倒是真想一观的。”
“老子也同意!”
“我自然是同意张大统领提议的。”
“本霸主也有此意!”
“好!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出手,灭了这小兔崽子,记住,时间不足半息了,大家最好都全力出手,以雷霆手段灭了这小子,取到他身上的秘密,就火速进洞府,一切以洞府内的机缘造化为重。”
“对对!先不说正在赶来的那三个老怪物,单错过这接下来的不到半息的时间,咱们几乎就是功亏一篑了。”
“嗯!那就出手吧,大家都用最强手段。”
说话间,六大高手都纷纷爆发出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手里准备着散发出令人心悸之气的武技,成合围之势,朝布耀连围过来。
而此时的布耀连,刚刚从被踩踏而亡的霸主尸体上走了下来。
同时,他浑身一震抖动,其体内骨骼发出一连串的“咯咯”之声。
接着,布耀连略微有些佝偻的身体立马直起来。
这都是之前被腾龙爪巨力挤压错位的骨骼,被布耀连重新矫正过来。
体内乃是黑色铁骨的他,骨头只要没有碎断,就完全无碍。
乱石渊底的阴风吹过,立马吹起了他蓬乱的长发。
布耀连用手袖拭去口鼻上的血迹。
此时的他,脸上哪有什么痛苦之色,有的只是满脸冷色。
与此同时,在布耀连身后,那名被布耀连直接踩踏而亡、倒在血泊中的霸主,此刻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霸主,竟然没死......
这霸主睁开的双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接着,他整个人缓缓离地而起,一丝声响都未发出,更无任何元力波动出现。
他缓缓的飘在了布耀连后面不到一米处,缓缓开始结印,动作无声无息。
慢慢的,他与布耀连的中间,出现一近乎真实的的硕大兽爪。
此兽爪上有闪着金属光泽的黑色鳞片,望之让人心悸不已。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硕大之爪上,清晰的有三爪,另外两爪有些模糊。
这......竟然有五爪...
且这怪异的兽爪,缓缓对准了布耀连的后心位置。
后面发生此的这些,完全无声无息,连一丝丝元力波动都未发出。
布耀连此刻,则是正在盯着前面那合围而来的六大高手。
六大高手浑身被元力包裹,完全看不清其面容和身形。
不过,他们在此时却是突然暴起,仿佛六团狂暴至极的元力的球团,瞬间冲向布耀连。
也就是在此时。
一声怨毒无比的厉喝声在在布耀连背后炸开。
“布耀连,你这该死的臭小子,竟然敢踩踏本大爷的身体,哼!还好本大爷在电光火石间用了移心之术,否则,还真被你小子把本大爷了秒杀了,小子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真正的腾龙爪,五爪黑龙之黑龙掏心,布耀连,给我死!”
直到此时,对准布耀连的后心位置的那兽爪,才发出恐怖之极的元力波动。
兽爪之上,还伴随着些许雷光电弧,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呲呲”之声。
布耀连大惊,就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能呼吸了,身体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还有无尽的压力和冷意从背后传来,尤其自己的心脏,竟然在不由自主的收缩。
这一切,都是背后那所谓的五爪黑龙之黑龙掏心的腾龙爪所造成。
布耀连不得不承认,背后那霸主,之前第一次确实没有完全发挥出他腾龙爪武技的全部实力。
现在这一式,才是真正的威力无匹,且还带着无形的束缚之力,弄的自己都丝毫不能动弹,连反抗和躲避的力量都无法提起和放出。
更糟糕的是,前面,六大高手,正在催动着强大的武技,朝自己合力攻击而来。
而且,他们围击而来的方向都很有讲究,是从六个方向围攻而来,加之后面那使用腾龙爪的霸主,此刻的自己,四面八方的退路竟然被他们给阻断了。
而且,这几个老不死,都死死的锁定了自己。
他们每一个人手中武技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竟然一点儿都不比对着自己后心的五爪黑龙的腾龙爪弱。
尤其那张大统领和其中两大霸主手中的元力波动,直接让自己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一瞬间,布耀连就通过他自己强大的神识,把他自己的糟糕处境了解的一清二楚。
同时,布耀连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个老不死,境界确实比自己高。
他们每一个都是后天大圆满的高手,与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个须发皆白老罪者的实力相差仿佛。
现在的这七个老不死,明显更强一些,他们差先天境界,只是一丝丝了,已经是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了。
怪不得,他们对洞府里属于嫣然的机缘造化那么渴求,原来是这些老不死卡在了进入先天境界的门槛上了。
此刻,这七名老不死的势头,对自己,明显是绝杀了。
他们已经无限接近先天境界,自己对上一个还勉强,可七个一起对自己出手,且都用了他们各自的绝技,自己根本没有正面硬撼的能力。
可退路已经被封死。
打不过,逃不了,死定了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打不过,逃不了,死定了么?
那倒未必!
七股恐怖的攻击在轰到布耀连所在之处之时,布耀连的身形突然模糊了,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虚影还站在原地。
这一切,自然被七大高手发现,可是,他们的攻击已经发出,且已经攻击到了那道还留在原地布耀连的虚影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传出,那个地方,七股绝顶武技交织在一起,直接把那里轰成了虚无。
而此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出。
“啊......”
众高手迅速飞退到半空中,恰好看到布耀连的身影在那名本已经死去,却又起来施展五爪黑龙之黑龙掏心的霸主身后出现。
而且,布耀连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匕首。
而匕首之刃,则是深深的刺入了那霸主的后心。
那霸主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同时,从其心口出出现无数乌漆嘛黑的黑斑,一下子蔓延到他的混声。
这还不算,他的头发和浑身的皮肉开始大块大块的脱落。
才一瞬间,就只剩下一个人形骨架还立在那里。
骨头上也已经长满了漆黑如墨的黑斑。
布耀连赶紧收回匕首,那人形骨架随之轰然倒地,直接成了一堆黑色的灰屑,随着阴风灰飞烟灭了。
布耀连看着收回的黑色匕首,眼中闪着惊喜之色。
这匕首,正是这死去霸主要之前要用来对自己使用的,之前自己在离开霸主心口位置的时候,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召唤,就顺手捡起来握在手里,没想到,这一用,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腐蚀之力。
连后天大圆满的高手,不到三个瞬间的功夫,就被腐蚀的尸骨无存。
自己这是捡到宝了么?
正惊喜间,布耀连看到地上,这死去霸主之前散落、剩下的衣服碎屑中,一个很是精致的储物戒指显现而出。
布耀连毫不犹豫的一挥手,把储物戒指吸来收进自己的乾坤戒里。
这可是后天大圆满境界霸主的储物戒指,其身家肯定无比丰厚,自己怎能放过。
更重要的是,这霸主死而复生,是由于他自己所说的,他用移心之术,才免去他被自己踩踏心脏碎裂而亡的命运。
竟然可以移动心脏......这种秘术真是闻所未闻啊,自己以后得好好的研究一番,学会了,就增加了一个保命手段了。
不过,此次自己最应该感谢的,还是自己之前自那诡异魔眼处得来的那股意志。
幸得这股意志,在那霸主活起来使用五爪黑龙之掏心爪的时候,给自己预警。
或许就是在这样机缘巧合之下,这股意志与自己的契合度大大提高,自己还从中领悟到了一个遁术。
比瞬移还快,近乎撕裂空间一般。
刚刚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七大高手的绝杀,就是用了此遁术。
不过,这遁术使用条件过太苛刻。
用一次,竟然要消耗自己的一成力量,且才遁开了五米。
这种消耗,就算是武道大能也负担不起啊。
更令人无语的是,这遁术,使用的时候,必须配合那股意志,意志也会随之被消耗。
自己这耗费一成力量,使用了一次,遁出四米多到这霸主背后出手,意志之力直接消耗的虚弱无比,立马就在自己的识海中沉睡了。
这遁术的使用代价也太大了。
如此一来,就算自己再不惜耗费力量使用都不能了,没有了那股意志的配合,完全不能再用了。
且这股意志被自己这么一折腾,直接沉睡了,想再用它帮忙,短时间是不可能了。
自己,又少了一个杀手锏。
正在此时,那还活着,停在半空中,盯着布耀连这里的六大高手惊疑无比的开口了。
“这......刚刚发生了什么?”
“咱们七人同时发动的最强攻击,竟然又一次只攻击到了布耀连这小子的虚影,这未免也......”
“布耀连这小子竟然凭空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他完成了真正的秒杀......”
“张统领,可有看出布耀连这小子刚刚是如何消失的?就算瞬移一般的遁术也有迹可循,可他刚刚,老夫丝毫都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啊。”
“本统领......也未看出那小兔崽子刚刚用了什么方法,完全无迹可寻,有点类似于直接撕裂虚空的遁术。”
“撕裂虚空?怎么可能?就算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也没能力徒手撕裂虚空啊。”
“本统领只是猜测,没有说这小兔崽子就一定会撕裂虚空的遁术,而且,这个猜测完全没什么依据,各位不要当真,或许,这小兔崽子身上有什么逃命的异宝,倒是有些可能。”
“逃命的异宝?这小子真的这么富有吗?而且,若他真有这种宝物,咱们不仅逮不住他不算,还会有被他偷袭而亡的可能,这还怎么打?”
“就是!这小子,越来越看不透了,滑不溜秋的,弄不好,咱们这些老不死,都要栽在这毛头小子手里。”
“各位这是干嘛?又怕了?各位可都是跺一跺脚,整个乱石山脉都要颤三颤的人物,怎能被一个小兔崽子给唬住?告诉大家,就算这小兔崽子有什么逃命的异宝,他也不能连续施展的,越神异的宝物,限制越多,想必诸位也知道。”
“这倒是,可布耀连这小子的实力,说是偏门体修者,可怎么如此强悍呢?”
“强悍?你那只眼睛看到了这小兔崽子的实力强悍了?直到现在,这小兔崽子一直就是耍诈和偷袭以及逃跑,实打实的正面交手,这小兔崽子完全不敢,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
“咦!张大统领这么一说,本霸爷回忆了一下,确实,这该死的布耀连,真的没有与任何一高手正面交手过,若是真正有实力对敌的话,谁都不会如此的。”
“不错!这就说明,这小兔崽子,没有与我等正面交锋的实力,而且,在刚刚,这小子挥动匕首杀死腾龙霸主之时,本统领已经从他的力量波动中真正确定了他的修为境界。”
“真的?什么境界?”
“后天后期,而已。”
“什么?才后天后期?”
“确实如此,本统领用性命担保,若是看错,本统领宁愿不参与机缘造化的抢夺。”
“张统领都如此说了,我等自然没有不信之理,哼!给我们造成如此大麻烦,一而再再而三阻止咱们进洞府截取机缘造化的,竟然只是一个后天后期的体修者,且还是个毛头小子,大家现在都知道了,还有什么顾忌的?难道咽得下这口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可布耀连这该死的小子有些超出常理,就算知道这小子的境界不如我等,可还是有些......”
几名高手对布耀连恨之入骨是肯定的,但是,想要收拾布耀连,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
那名张大统领似乎看出众人的心思,立马开口道:“诸位都是乱石山脉中的霸主大佬,被一个毛头小子所震慑住,这毛头小子只是个境界不如你等的外功体术修者,这事说出去,你们这些霸主大佬高手,以后还怎么在乱石山脉混?”
说完此话,众高手都沉默了。
张大统领继续开口道:“还有,各位别忘记了,此次咱们来这里,为的是什么,若是咱们这次不得到那机缘造化,不突破到先天境界,过不了多少年,咱们都将化为一堆枯骨,试问大家甘心么?”
“当然不甘心!”
“既然如此,大家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布耀连这小兔崽子,不过是堪堪后天后期境界而已,真正实力完全不如我等,咱们怎么可能被他所阻?而且这小子身上秘密颇多,灭了他,咱们可以共享他的秘密,你们霸主还可以拿他的神魂去与布家大长老换那宝贵之物。”
“也是,灭了布耀连,咱们就可以顺顺当当的进入洞府。”
“不错,那机缘造化必定是我等囊中之物,而且,咱们绝对可以在那三个老怪物到来之前,吸收掉机缘造化,然后离开此地,反正本统领话已经说到这里,就看众位如何取舍了?”
沉默了一个瞬间后,有人开口了。
“哼!本霸爷就不信了,咱们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本霸爷是绝对不会错过此次机缘造化的。”
“老夫更不会放弃,反正老夫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不得到机缘造化突破到先天之境,誓不罢休!”
“嘿!老子亦是如此,本来就是为机缘造化而来,就算拼命也无所谓,况且,布耀连这小子未必真就抵得住我等。”
“好!既然大家都不打算放弃,咱们就快出手吧,时间早就不足半息了,大家都必须全力以赴,好好配合,若是这小子要逃,咱们干脆让他逃,而我们就直接攻入洞府去。”
“不错,就这样,出手!”
这六名高手的对话只不过发生在瞬间而已。
说完话,六名高手突然出手,每一个都发出最强武技,瞬间朝布耀连轰去。
正在处于沉思,以后如何想办法让自己这股沉睡意志尽快恢复的布耀连,突然感到数股恐怖的元力气浪朝自己扑来。
布耀连大惊,连忙看去,就看到刚刚退到虚空中的六名高手同时攻来。
感受这六名高手浑身散发着恐怖元力波动。
布耀连立马就断定,这六个老不死的,怕是要不顾一切的攻击自己,向洞府冲杀了。
因为,只有不到半息的时间,是这六个老不死截取洞府内机缘造化的最佳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自己只要把这六个老不死,再拖住接下来这不到半息的时间,洞府里的嫣然,就算安全了一半了。
所以,自己接下来怕是也要拼命了。
真正战起来,自己的确不是这六个老不死的合力之敌。
只能想办法周旋拖延了,然后找机会各个击破。
想到此处,布耀连浑身力量一提。
“轰......”
无尽金光从瞬间就流转于布耀连的体表,接着,又有龙吟虎啸之声在其身上传出。
不到一瞬间,布耀连就展现出最近的战斗状态。
此时的他,浑身被金色光芒包裹,金光灿灿,就仿佛一轮烈阳。
而在金色光团内,他的身影背后,有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虚影若隐若现。
才做完这一切,布耀连就看到六股恐怖的攻击离自己不过几米。
布耀连瞬间就判断出,这六股恐怖的攻击,自己完全接不下来,只能躲闪了。
幸好此次这六个老不死出手的方向都是从自己的前方攻来,自己还有退路。
说时迟,那时快。
布耀连朝的脚尖猛的朝地下一点,整个人直接朝后爆退而去。
“轰......”
一声巨响过后,布耀连原先所立之地,一下子就被轰成了虚无,无数狂暴的元力气浪在那里交织肆虐着、扩散着。
而在那被轰成虚无的边缘之处,一金光闪闪的光球,被气浪余波震的不由自主的向后翻飞了近十米远。
“嘭......”
金色光球撞在了一块巨大的黑石之上,黑石立马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翻滚的光球也在此时停止了下来。
“咳......噗......”
一声咳血之声传出,很明显,处于光球之内的人受创了。
此人自然是布耀连了!
布耀连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立马运转力量,使自己体内翻涌的气血尽快平息下来。
同时心里暗自心惊无比。
自己已经全力防御,且在极速退避那六股恐怖攻击。
躲是躲开了攻击范围的中心区域,但是,六股攻击交织在一起的余波之力追上了自己,直接把自己掀的翻飞不止。
真不愧是六名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老不死,合力出手的情况下,仅仅余波都能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
接下来的战斗怕是更加艰难了。
主要自己体内伤势才恢复过半,不敢尝试正面与他们一较高下。
万一真的不敌,自己有可能就真的灰飞烟灭了,那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也就完蛋了。
自己绝不能在最后关头冒险,只要再坚持住接下来这完全不足半息的时间,自己此次的守护,就差不多成功了一大半了。
所以,自己还是只能尽量躲避着六个老不死的攻击,与他们周旋,拖延时间,而且又不能离开洞府入口太远。
想到此处,布耀连把那把带有恐怖腐蚀之力的无刃黑匕首握在了手中,再次调整到最佳状态,盯向了那六名再次追杀而来的老不死。
看来,布耀连也不是打算一味的闪躲,他还是想找机会见机行事的。
追击而来的六名高手,张大统领大声开口道:“诸位看到没有?布耀连这小兔崽子,根本不是咱们的正面之敌,连咱们的攻击余波,都可以把他轰飞,大家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迅速灭了他。”
“嘿嘿......果然啊,之前是咱们考虑太多了,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还能翻天不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你小子如何的滑不溜秋,都得死......”
“嘿嘿.....死吧!臭小子!”
说话间,六大高手接二连三的朝布耀连猛攻。
“轰轰轰......”
一时间,布耀连危机重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一声巨响后,又是一声闷响。
“嘭!”
“咳...咳...呼......”
布耀连喘息着,从一石坑里艰难的爬起来。
此时的他,浑身的金色光芒已经不如起初那么耀眼夺目了。
现在已经暗淡的只能勉强包裹住他的体表,从外面看去,已经能看出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了。
而他背后的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早就没了影。
布耀连都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被那六个老不死的攻击余波给掀飞了。
其实,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好几次,自己都差点被他们击中。
还好自己神识强大,能大致判断出那六个老不死攻击的位置和速度,以及自己选择出绝佳的闪避路线。
可任是如此,自己也相当的不好过,数次被余力波及,自己已经又受了不小的伤,现在可谓是伤上加伤了。
之前叶沐帮忙自己恢复过半之多的伤势,现在之多的那一点又再次加回来了。
而且,一直以强大的神识去判断六个老不死的的攻击,耗费颇大,自己此刻竟然有种精疲力竭之感。
力量消耗也极多,自己本就有伤在身,之前施展从那股意志新领悟的遁术,直接用掉了一成的力量。
刚刚又极力的防御,数次被余波轰飞。
到此时,自己的体内的力量只剩下一半左右了。
体内有伤,加之只剩下一半的力量,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最后时刻?
此时的布耀连,觉得这剩下的不到半息的时间,竟然会如此之长。
到得现在,还有十个瞬间,才彻底过完这不到半息的时间。
十个瞬间,这六个老不死,他们起码还可以同时全力出手五次。
最后的这十个瞬间,才是真正决定自己成功一半与否的时刻,也可以说是自己生死存亡的最后时刻。
若是自己不能躲开这十个瞬间内六个老不死的攻击,就会死亡,洞府入口就会失守,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也随之不会有好下场。
尤其是自己此刻这种状态,要坚持剩下来的十个瞬间,太难了。
而此时,六大高手看到布耀连又一次逃过了自己六人的合力攻击,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布耀连这该死的小子,真他...会躲啊,老子都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躲过了老子们的联手绝杀了!”
“的确可气!正常情况下,被咱们六人联手攻击的余力波及了这么多次,换做是我,也坚持不了这么久,可布耀连这小子竟然还能起得来,看他只是受伤有些厉害、力量消耗过多的样子,怕是还能继续躲啊。”
“老夫相当的想不通,这小子是如何每次准确无误的躲过咱们六人联手攻击的中心区域的,难道他能未卜先知?”
“你觉得可能吗?一个毛头小子会未卜先知?开什么玩笑,这毛头小子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这也好的有些太过了吧?前前后后,咱们六人可是联手出击了不下数十次,每次都准确无误的锁定了他所在的区域,可每次这该死的小子都能躲过,只受到余力波及,数十次啊,有这种运气,岂不是早就被雷劈了?上天绝不允许运气这么逆天的人存活世间的。”
“那你说为什么?实力?拉倒吧,布耀连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完全不是咱们的对手,他就只有逃躲的份,不过逃躲的本事确实令我等咂舌啊,连续攻击数十次,本霸爷都有些感觉快吃不消了,太耗元力了,这种连续的施展绝技。”
“谁不是呢,大家都一样的。”
“好了,继续出手吧,大家出手的时候,尽量把那小子往洞府入口方向逼,到时候,他就无路可逃躲了,要么他回洞府去,要么他就死,反正咱们不管怎么样,都可以进洞府去。”
“嗯,这个主意不错,而且,依我看,不管这小子凭什么本事在躲闪,但是,他这个状态,似乎也坚持不了几次了,迟早要被咱们给轰杀的。”
“各位,有时间传音说这些没用,还不如追击的快一点,本统领提醒诸位一下,时间还剩下九个瞬间,怕是等不到布耀连彻底精疲力尽了。”
“什么?只剩下九个瞬间了?”
“这么快?”
“不然呢?诸位都不算着时间吗?”
“咳......主要刚刚追击布耀连太投入了,被这滑不溜秋的该死小子给气的什么都忘了,一心只想轰死这小子。”
“咳......老子也是,这小兔崽子太气人了,不将他碎尸万段,老子...”
“你们......这样是不想要洞府里的机缘造化了吗?不想突破到先天境界了吗?不想活了吗?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布耀连这小兔崽子就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吗?你们忘记了时间,他可没忘记,你们这样,正是他所希望的。”
“这...哎!糊涂了!”
“那现在只剩下九个,不对,八个瞬间了,咱们该......”
“不管布耀连那小兔崽子!”
“不管?”
“不错,咱们直接朝洞府入口冲击而去,若是他布耀连敢再来拦截,咱们就联合轰击他,他必定不敢硬撼的,反正咱们不管是否轰击中他,出手后就直接朝洞府入口而去,记住,一定不要去追那小兔崽子,大家都是老不死的年纪了,还分不清轻重缓急的话,也就没必要得到洞府内的机缘造化了,得到了也未必能突破到先天境界。”
“多谢张大统领纠正,之前是我等着了那小子的道了,一心只想击杀那该死的小子,觉得只有宰了那小子,咱们才能进洞府,岂不知,这就是那小子的阴谋,咱们被那小子利用咱们对他的恨意和杀意,而牵着鼻子走了,说起来真是有些惭愧啊!”
“嘿嘿......既然诸位现在都反应过来了,也是还来得及,毕竟还剩下八个,不,是七个瞬间的时间,以我等几人的速度,七个瞬间,够咱们破洞而入了,记住我说的话,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一声巨响,在洞府入口前方不远处的布耀连,再次闪躲、离开攻击范围的中心区域。
可依旧是被余力波及,轰飞到了侧边七八米处的一块黑色巨石上。
布耀连口里流着血沫,忍着剧烈的疼痛,连忙站起来,准备接着继续躲避接下来的攻击。
可刚起来,布耀连发现,六大高手竟然没有朝自己追来,也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意思。
他们已经径直朝前面疾驰而去了。
布耀连瞳孔猛缩,那六个老不死竟然不追击自己了,完全对自己不管不顾了,他们竟然朝洞府入口方向去了。
这......
失策了......
最后的几个瞬间了,绝不能让他们进入洞府。
布耀连一咬牙,心意一动,只能燃烧精元了!
“轰......”
他浑身暗淡无比的金色光芒突然大盛,灿烂的程度,比平时都还光芒万道。
背后的龙吟虎啸之声,也比平时更加的震耳欲聋,响彻整个乱石渊底。
而他整个人的气势,由燃烧精元的力量所加持,一下子就让他回到了巅峰之态,霸绝无匹。
“咻......”
布耀连带起一条金色的弧线,就朝六大高手追去。
正在极速朝洞府入口冲去的六大高手,自然感受到了后方快速追来的布耀连,不过,他们依旧没有停下来。
“嗯?后面布耀连那小子现在爆发出的气息,好像完全不弱于咱们中的任何一人了啊,都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气息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刚刚不是还半死不活的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发现咱们没有继续追杀他,而是直接赶往洞府方向,他的父亲等人在洞府里,换做是你也急啊。他现在这样,本统领感应了一下,应该是疯狂的燃烧了精元,所以才有现在的这股气势,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哼!布耀连这小子还敢追来?真是不知道死活!就算他疯狂燃烧精元,气息勉强追上咱们,但是,真正的实力境界还是摆在那里,是他不可逾越的鸿沟,而且,咱们可是有六名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他想追上来拼命,简直是自寻死路,要不咱们......”
“别说了,之前说的,你们都忘记了吗?不要被布耀连那小兔崽子所扰乱,目标是洞府内的机缘造化。时间只剩下不到五个瞬间了,继续全力向前,目标洞府入口,不要理会布耀连那小兔崽子,他若真有本事能追上咱们再说。”
张大统领如此一提醒,六名高手立马就不再关注布耀连,认准了洞府入口,继续闷头爆冲而去。
可一个瞬间后。
极速向洞府入口冲去的高手中,又有人突然开口了。
“这...布耀连,竟然如此之快,马上就要追上咱们了。”
“不用理会,全速前进!”
“不是,张大统领,难道你没有感受到吗?咱们背后,仿佛有一颗燃烧着的巨大星辰,疯狂的在向我们们砸来啊。”
“老夫...老夫也觉得后背仿佛正在被灼烧一般的疼痛,连老夫的护体力量都阻挡不住的炽热。”
“布耀连那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他恐怕是一口气燃烧了他身为后天后期境界的所有精元吧?”
“恐怕还不止啊,应该还用上了什么宝物,或者了不得的秘术。现在,我神识只要向后一探,就被一片金色的海洋所吞噬,吞噬了不算,金色海洋中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竟然想顺着我的神识而来,攻击我的神魂,辛亏我当机立断,斩了那一丝放出去的神识,损失虽然不大,但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对啊,老子也吃了同样的亏,老子现在都怀疑,在咱们后面追击而来的到底还是不是布耀连?不会是那三大老怪物之一的赶到此地了吧?”
“不可能,那三大老怪物来到此地,还有几息时间的,别忘记了,他们......”
“张大统领,要不......”
“好吧,咱们就再花费一个瞬间,再转身对布耀连那小兔崽子联手出击一次,本统领也想看看,这小兔崽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气势竟然还在拔高,追击的的还如此之快。”
“好!老夫同意,必须耽搁一个瞬间收拾一下背后的布耀连,他在背后,给老夫的感觉太不爽了,老夫都觉得,自己后背是不被他小子用什么手段给烤焦了呢。”
“本霸爷也想看看,他一个毛头小子,竟然一下子有了这种气势,他是如何做到的。”
“看看到底燃烧的星辰从天宇坠落砸向咱们,还是布耀连那小兔崽子在装神弄鬼的耍手段,哼!”
“既然如此,大家准备,转身后,就立马发出各自最强攻击,然后再转身回来,不要做丝毫耽搁,继续冲向洞府入口去,破洞而入,如何?”
“好,老子已经准备好了!”
“好......”
“嗯!转!”
张大统领转字一出口,正在极速向前的六大高手突然停止,同时骤然转身,而他们手中,正在掐着玄奥的法诀,有恐怖至极的元力气息扩散而出。
很显然,这就是她们准备在转身之后,同时轰向布耀连的绝杀之技了。
“轰......”
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见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一下子向他们袭卷而来。
“这是......”
“不好,快先防御!”
“你们...先把攻击打出去啊!”
然而,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则是改变法诀,转攻为守。
才一下子,任是他们有绝强的护体力量防护,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目。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丝毫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但是,却刺的他们不得不闭眼,完全无法抵抗,就仿佛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一般。
这些都发生在他们停止转身之时的半个瞬间内而已。
而此时,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中,张大统领气急败坏的大叫道:“你们这些老蠢货,攻击啊!全他...是废物!”
正在他大骂之时,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中,就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传出。
“啊...不!!!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洞府之外的整片区域,都被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金色的海洋。
而在这金色海洋中,有怒喝声,惊呼声,碰撞交击声,惨叫声,喷血声等各种声交错传出,此起彼伏。
几个瞬间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之声,在铺天盖地的金色海洋中炸响。
就见这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突然被这股绝强的爆炸力,给轰的支离破碎。
金色光芒极速减少,才一下子,这片区域内,金色光芒就所剩无几。
“嘭......”
一个人影被击飞了起来。
飞起来的此人影,浑身衣服破损多处,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数处,且有斑斑血迹在溢出、滴落。
加之此人头发散乱,显得极其的狼狈,气息还相当的不稳。
但他的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一把无刃的漆黑匕首,其上还沾着几滴血珠。
就在此人快要重重的落在地上之际,那些所剩无几的金色光芒全部极速汇聚到了此人身上,把此人包裹。
虽然只是很薄弱的一层,但是也恰好护住了此人,在落地的时候,没有再受过重的伤。
落在地上的此人,艰难的爬坐而起,阴风吹起他散乱的长发,露出了此人的面容。
此人,正是布耀连。
不过,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很是吓人。
且他仿佛瘦弱了一大圈,脸上的颧骨突起,眼窝深陷。
此时的布耀连,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咳...咳...噗......”
布耀连都还没完全坐稳,就发出连续的咳喘之声,还夹杂着无数血沫喷出。
只见布耀连抬起手,欲在自己身上点指抑制伤势。
可是,他刚点了两下,又一口鲜血喷出,触目惊心。
但是,布耀连还是咬着牙,艰难的在身体上连续点了九下,才停下来。
接着!
“呼......”
布耀连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才勉强稳住了连续咳喘、吐血的糟糕情况,不过,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已经到了苍白无比的程度。
加之他突起的颧骨,以及深陷下去的眼窝,和口鼻之间还挂着的血沫,再配上他散乱的长发,浑身的斑斑血迹。
这样的布耀连,就如同一个死去多时的人,重新从坟墓中爬出来一样,一副活鬼之样,着是的吓人。
布耀连可来不及在意这些,也无力在意这些。
好不容易坐稳后,布耀连看到,自己此刻所在的位置,恰好就在洞府入口前面的三米处。
又稍微闭眼估摸了一下时间。
一瞬间后,布耀连睁眼看着洞府的方向,还挂着血沫的嘴角上,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同时,用气若游丝的声音低语道:“总算是拖过了十息,嫣然现在已经开始接受机缘造化的洗礼了吧?我应该是成功一半了......”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前方,之前布耀连被击飞起来处,又传来一声轰鸣。
“轰......”
伴随着轰鸣声,无数黑色石块猛然被一股力量掀的高高飞起。
而在飞起的无数石块之下,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影也随之飞起。
那人影手双手并指,点向那无数石块。
显而易见,那无数飞起的石块,就是被那人影震飞起来的。
那些石块在飞到一定高度后,就忽然顿住。
紧随其后的那人影,立马变换手里的法诀。
无数悬浮在高空中的石块,也随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才半个瞬间,这无数石块一阵扭曲变幻之后,竟然组成了一把十多丈长的巨大黑石剑。
此巨大的黑石剑始一出现,剑尖就对准了下方洞府入口前方狼狈不堪的布耀连。
而那人影飞到黑石巨剑之后,以法诀控制着黑石巨剑极速旋转起来。
如此大的黑石巨剑极速转动,立马就搅动了此区域内的阴风和迷雾,且伴随着响彻深渊的剑鸣之声。
而那人影,也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啊......本统领竟然错过了截取洞府内机缘造化的最佳时机,不甘心啊!”
大叫之后,他突然话锋一转,居高临下的指着布耀连,怨毒无比的吼道。
“布耀连,都怪你!都怪你!是你,是你这小兔崽子,生生断了本统领突破到先天境界的希望,是你毁了本统领走上无上大道的机会,是你毁了本统领的未来......”
说到此处,那人的长发无风自动起来,浑身的流转着的元力,也突然变的暴躁无比,一股浓浓的煞气从其身体上散发而出。
接着,他阴恻恻的继续开口道:“你这小兔崽子,死一万次也不能平息本统领的怒火!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与你有关系之人,本统领都会让他们灰飞烟灭,整个布家,也必将家破人亡。而布耀连你,本统领要让你的神魂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永远的受焚烧之苦。”
下方的布耀连,在这人影破空而起之时,就已经极其艰难的站了起来,警惕的看向了高中的那把由黑色巨石组成的大剑,听着那人的怨毒之语。
同时,布耀连心思也在极速的转动着,寻找着应敌之策。
布耀连知道,现在的自己,连移动都困难,体内力量早已经见底,更糟糕的是,精元已然枯竭,这是最致命的。
这种情况的布耀连,直到现在都还没死去,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不过,布耀连觉得,自己到现在还活着,或许是自己的一股念头在支撑着自己,不想离开这个世界,自己都还没有走到武道的巅峰,更舍不得这个世界的某些人。
就说最近的,在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都还没有彻底脱困,自己怎么能死去?
当然,布耀连也知道,精元燃烧殆尽,不是自己不想死去就不用死的。
这或许,与自己的身体特殊有些关系。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既然现在还活着,就要继续守护洞府入口,就要面对眼前的危险。
因为,自己的这种状态,随时有可能倒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就感觉眼前发黑,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栽倒在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布耀连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布耀连眼前发黑,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栽倒在地,感受着意识正在逐渐模糊之际。
高空中那人的的厉喝之声,在耳边炸响而起。
“嗯?布耀连,你这是要死了?燃烧了所有精元的滋味不好受吧?不过,本统领哪能让你这般轻松的死去,哼!本统领要让你亲眼看到,本统领是如何把与你有关系之人折磨致死,是如何把你布家灭族,最主要的,你小子的神魂,将永远承受焚烧之苦,所以,你现在,想死都是奢望!”
布耀连在听到这话语在自己耳边炸响开了,仿佛耳膜都要被撕裂一般。
对方明显是故意的,看布耀连毫无防护之力,声音中加持了元力。
而且,布耀连受到的影响,可不止耳膜欲裂那么简单。
布耀连还觉得,就如同有一个巨人,在自己耳边厉喝怒吼,直接让自己正在逐渐模糊的意识又瞬间被拉回来一样,重新有些清晰起来。
在意识重新清晰起来的瞬间。
“噗......”
布耀连立马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且,布耀连发现,自己的耳口鼻都在流血,耳朵仿佛失聪了一般,脑袋里一直回荡着刚刚的那个要让自己神魂永远被焚烧的声音。
就这样,布耀连硬生生的从死亡的边缘暂时拉了回来。
剧烈的疼痛,使得布耀连的意识不能彻底模糊下去。
布耀连当然不会放过此机会,在忍着强烈的疼痛之时,布耀连拼命运转体内仅剩下的一丝丝力量,竭力想摆脱这不适之感。
同时,布耀连也在用仅存不多的心神意识,想办法寻找体内不知道藏于何处的那金色雷电。
希望金色雷电可以再出现,帮自己一次。
然而,无论布耀连如何寻找和在体内传达出这个意思,依旧不见金色雷电的影子。
而此时,布耀连听到,有破空之声传来。
不用看,布耀连都知道,定是那悬浮于高空中的张大统领在朝自己而来了。
布耀连大急,自己真落在那张大统领手中,绝对是生不如死的。
可自己现在,完全无力爬起来,连眼睛都只能稍微睁开一笑缝,视线也是一片模糊。
这种状态,连呼吸都困难,如何能应对得了那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张大统领?
布耀连心急如焚,刚想到此处,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劲风朝自己背后袭来。
本能的想闪躲,可是根本无力闪躲。
“嘭......”
布耀连只感觉到,一脚重重的踢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恩......噗......”
“喀嚓......”
布耀连发出一声闷哼,立马喷出一大口鲜血,同时有骨头错位的声音传出。
而布耀的整个身体也随之被踢起来,还没朝远处飞去。
“嘭!”
“啪!”
布耀连的背部又挨了一脚,直接把布耀连踩在了地上。
踩着布耀连的那只脚,还不停的用脚尖在布耀连的背部原位垫转着。
“咔咔咔......”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位之声,从布耀连的背部,接二连三的传出。
一时间,剧烈的疼痛使得布耀连头晕眼花,冷汗直流。
如此连续的剧痛来袭,让濒临意识模糊的布耀连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同时,听到踩踏着自己后背的张大统领,恶狠狠的话语传来。
“小兔崽子!怎么不跑不躲了?之前不是很能逃躲吗?现在还不是被本统领踩在脚下!”
在这话语刚落之时,布耀连就发现,对方移开了踩踏在自己背部的脚,布耀连不由得暗松一口气。
不用看,自己背部肯定血肉模糊,被踩踏的塌陷了,骨骼断裂数根。
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布耀连就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被悬空提起。
提起自己的那股力量,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脖子,把自己吊起来在虚空中。
立马,布耀连苍白无血的脸色再次涨红起来,咳喘不止,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抽搐着。
“咳...咳...呼...呼...”
而在一旁的张大统领,一手掐着法诀,手中一条黑色的锁链若隐若现,另外一头恰好连接在布耀连的脖子间。
把布耀连吊在虚空中的罪魁祸首,显然就是这张大统领了。
此时,张大统领冲着像是在做最后挣扎的布耀连吼道。
“怎么样?布耀连?爽不爽?你应该感谢本统领,本统领这样做,是让你小子不那么快的死去!你死了,谁看本统领折磨你的父母等人?谁看本统领灭布家?”
然而,张大统领刚吼道此处,却见被吊在虚空中死命挣扎着的布耀连突然停止了挣扎。
接着脚一蹬,翻着大白眼,大张着嘴,舌头挂在外面一点,头一歪,没有了呼吸。
“嗯?死了?”张大统疑惑的说道,接着,他另外一只手一把抓起布耀连的手腕,像是在探查着什么。
两个瞬间后。
张大统领沉声自语道:“精元燃烧殆尽,力量和意志竟然一丝都没有了,应该是彻底枯竭了,肉身精疲力竭,加之遍体鳞伤,这种状态,还能活到现在?不可思议,这小兔崽子还真有些让人意外啊!”
自语到此处,张大统领甩开布耀连的手腕,另一只掌控着若隐若现锁链的手一抖。
“擦啦啦......”
一阵金铁交击之声传出,就见他手中若隐若现的锁链清晰了许多。
同时,他手中法诀变换,一股黑气顺着锁链直接传到了布耀连的脖子处,且瞬间笼罩住了布耀连的整个头颅。
而张大统领,则还在掐着玄奥的法诀。
又是三个瞬间后。
张大统领自语道:“还剩下最后一丝生机游离在体内,马上也将彻底消失,如此,连神魂都会灰飞烟灭......哼!可恶!本统领现在,竟然无法在这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消失之前,拘禁到他的神魂。”
怒吼起来的张大统领,浑身又冒起阵阵黑气。
接着他猛一跺脚,恶狠狠的自语到:“哼!想死!门都没有!都说了,要让你这小兔崽子亲眼看着本统领如何折磨你父母亲人到生不如死,看着本统领如何灭布家,最后,你的神魂将会承受无尽的焚烧之苦,直到永远!哼!”
自语间,张大统领一番手,一颗闪着黑色热气的药丸出现在了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颗冒着热气的黑色药丸,才一出现在张大统领的手掌上。
此区域顿时暗了下来,连高空中圆月星辰的光辉,都无法穿透到此区域。
而且,随之而来的,还有怒号的阴风。
这些阴风都不属于原先就存在于乱石渊底的,而是凭空出现的。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阴风中透着一股死气沉沉之意。
在阴风中,似有诸多奇形怪状的狰狞之影若隐若现,仿佛还伴随着鬼哭狼嚎之声传出。
而且,那些若隐若现的狰狞之影,仿佛正在疯狂的从四面八方,向张大统领手中的那颗冒着热气的黑色药丸扑来。
但是,黑色药丸上冒气的热气,在离开黑色药丸一寸多处,就化成一股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
那些疯狂冲来的狰狞之影,被那股荡漾开来的无形波纹一波及,立马发出凄厉之极的惨叫,逃回了怒号的阴风中。
到那股无形力量荡漾去了远处不见了,那些狰狞之影又出现,再度疯狂的冲向张大统领手中那颗黑色的药丸。
可是,黑色药丸上冒起的热气,又再一次化成一股无形之力,荡漾开来。
如此,那些狰狞之影依旧无一幸免的被波及,然后凄厉的惨叫着躲进怒号阴风的深处。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循环着。
张大统领对此区域的变化毫不在意,很明显,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了。
他此时,一会儿抬头盯着被吊在虚空中,生死不知的布耀连。
一会儿,又低头看向他自己掌心中躺着的那一颗冒着热气的黑色药丸。
似乎在犹豫、计较着什么。
就这样,五个瞬间后。
张大统领突然阴恻恻的自语道:“本统领短时间内无法跨过这最后的小半步到达先天境界,这九阴离殒丹,留着也几乎没用了,不到先天境界,服下只会让本统领死的更快,也修不了那鬼道之法。这一切,都怪布耀连这小兔崽子,让本统领错过了截取洞府内机缘造化的最佳时机,他把本统领的所有希望和计划都给破灭了,本统领不会让你小子这么死去的,那不是便宜你了么?你死了,本统领找谁出这口恶气去?”
自语间,张大统领一手掐诀,笼罩布耀连头部的黑气立马顺着勒住他脖子的锁链回到了张大统领手中。
而张大统领另外一只托着那颗冒着热气的黑色丹药的手,也动了。
他抓起丹药,冲布耀连抛去。
那九阴离殒丹准确无误的落进了本就大张着嘴、生死不知的布耀口中。
张大统领一抖手中的黑色锁链,布耀连低垂着的头立马被提的向上仰起。
接着,张大统领直接一拳抽在了布耀连的心口处。
就见那在布耀连空中的九阴离殒丹一下子就直接被强行吞入腹中。
紧接着,此区域的无尽阴风,以及阴风中的那些狰狞之影,都一股脑而儿的全部冲向布耀连。
而且,是冲向了布耀连的口中。
怒号的阴风,以及阴风中无数狰狞无比且发出鬼哭狼嚎声的模糊影子,都争先恐后,疯狂的朝布耀连口中而去,全部追着那颗九阴离殒丹,朝布耀连腹中而去。
此刻布耀连的口,就仿佛一个宣泄口。
此区域所有透着死气沉沉的阴风,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部进了布耀连的腹中。
此区域也逐渐明朗了许多,高空中圆月星辰的光辉再度撒下了,那根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也再次能看到。
几个瞬间后,此地安静了下来。
布耀连依旧被吊在虚空中,保持着刚刚的仰头、口大张之势。
不过,此刻的布耀连,虽然还处于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状态,但是,他此刻的脸上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不知何时,他的脸上出现了诸多黑色符文,嘴唇发黑,闭着的眼窝比之前又多陷进去了一点,散乱的长发,成了一头血色。
而且,他浑身破损的衣服处显露出的皮肤上,也有诸多黑色纹路。
更可怖的是,他浑身皮肤起伏不定,就仿佛有无数异物正在他体内游移,有要破皮而出之势。
这还不算,他浑身还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气。
就算真正的死去多时之人,也未必有布耀连此刻浑身散发出的死气和冷意重。
“擦啦......”
一声金铁交击之声传出。
就见张大统领拽着黑色锁链,把布耀连拽到了地上。
张大统领立马抓起布耀连的手腕一番查探。
接着,又围着布耀连来回打转观察了两圈。
才悠然自语道:“这九阴离殒丹,果真不凡,还真锁住了这小兔崽子的最后一丝生机,一时半会是消失不了了,哼!本统领说过,你这小兔崽子,现在想死都是奢望,你的命,掌握在本统领手中,坏了本统领如此大的事情,还想死?”
说道此处,张大统领一脚踢在布耀连腿上,生死不知的布耀连竟一下子盘坐在地。
而张大统领直接站在布耀连身后,一手牵着黑色锁链,一手法诀变幻数次后,一掌按在了布耀连的头顶之上。
就在张大统领手掌按在布耀连头顶之时,此地又一次风云色变。
无数阴气从张大统领身上出现。
这些阴气漆黑如墨,才几个瞬间,此区域再次被浓稠无比的阴死之气所笼罩。
阴气区域之中,同样有无数狰狞之影在穿梭纵横,且比之前出现过的还要大,还要形态各异,鬼哭狼嚎和凄厉惨叫之声不断的从那些狰狞巨影上发出。
而此时,处于阴气中心区域的张大统领比之前更加阴沉且可怖的声音再度传出。
“本想抽出你这小兔崽子的最后一丝生机和神魂,可在拘禁你神魂之时,竟然发现你小子被强行服下九阴离殒丹后,竟然误打误撞的给消融了,且你小子的体质,竟然如此奇特,这些,可都是祭炼成完美品质鬼奴的必备条件啊,没想到你小子都达到了,哈哈哈......难道,这就是天意吗?让本统领错失洞府内的机缘造化,却送来一个可以祭炼出完美品质鬼奴的绝佳材料,老天,你待我也太好了,哈哈哈......布耀连,鬼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张大统领自语狂笑间,处于浓稠阴风区域中心的他,其背后,一个模糊的狰狞巨影缓缓出现。
此巨影起初还很模糊,可一瞬间后,无尽的阴死之气极速向其汇聚而去。
这巨影逐渐清晰了起来。
到得覆盖此区域内所有浓稠的阴死之气都汇聚在这巨影之上后,这巨影的大致样貌也勉强可见了。
这巨影,竟长有一青面獠牙的狰狞恶鬼头颅,空洞的双眼中,有绿油油的磷火在闪烁,阴森无比。
其獠牙上,挂着些许血肉,竟然还有丝丝热气在冒着,仿佛是新鲜的一般,让人有种恶心作呕之感。
其下的,就看不太清了,都是诸多阴死之气在翻腾不止。
此时,这狰狞恶鬼突然伸出一只长满血红色长毛的鬼臂。
血红长毛鬼臂上连接着一满是鲜血的鬼爪,鬼爪上长着几尺长的利刺。
这鬼爪伸出后,如张大统领一般,搭在了布耀连的头顶。
就在这鬼爪搭在布耀连头顶之上时,恶鬼空洞双眼中,也随之低头看向了布耀连,其眼中那绿油油的鬼火突然大放,垂落而下,把布耀连整个人都笼罩在内。
张大统领森然无比的声音,在此时又再度传出。
“嘿嘿......啧啧...祭炼完美品质鬼奴的绝佳材料啊!只要把你这小兔崽子炼成鬼奴,本统领以后别说突破先天境界,就算是走上武道领域的巅峰,也不是不可能啊!哈哈哈......”
说到此处,张大统领朝正在飞速赶来的三股恐怖气息感应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自语起来。
“本统领得赶紧先初步祭炼一番,然后让这小兔崽子先亲手击杀在洞府内的他父亲以及那个丑少女,然后本统领把那机缘造化吞了,虽然错过了最佳吸收时机,但也不能留下来给那三个老怪物,本统领就当大哺之物吞了,然后火速离开,找个隐蔽之所,继续完成鬼奴的祭炼,到彻底祭炼完成之后,那三个老怪物将不堪一击,定让他们匍匐在本统领脚下,哼!”
说完话,张大统领双手掐起玄奥的法诀,绕着布耀连,全部打进了布耀连的体内。
几个瞬间后。
被绿油油鬼火笼罩着的布耀连,突然睁开了双眼。
其眼中亮起了绿油油的鬼火,他脸上,以及浑身的黑色符文开始扭曲变幻,慢慢的与笼罩着他的绿光连接在了一起。
一下子,布耀连就处于一个由绿油油鬼火构成的符文阵法之中。
而此时,在其背后巨大的恶鬼之影搭在其头顶的鬼爪之上,有无数阴死之气疯狂的向布耀连头顶内灌注。
布耀连已经变成血色的长发,开始无风自动起来。
“嗯?找死!”正在绕着布耀连掐诀的张大统领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朝洞府入口处看着冷冷的喝道。
说话间,张大统领立马朝洞府入口附近空无一人的巨石后一掌轰去。
一把由黑色元力组成、近三丈有余的骨刀,从其掌间幻化而出。
带着无匹的元力波动和浓重的阴死之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那洞府附近空无一人的一块巨石上砍去。
“轰......”
三丈有余的骨刀砍在了巨石之上。
可巨石毫发无损,骨刀反倒寸寸碎断,化成了元力余波四散开来。
而在元力余波逐渐散开之后。
一血红光团风轻云淡的立在那原先空无一人的巨石之上。
依稀可见,血红光团之内有个人影正在缓缓的收回拳头。
“张大统领,这是何意?”
血色光团内的人影传出冷冷的话语来。
这边的张大统领发现自己的一击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给破掉后,就不再那么淡定了。
“噬血......霸主,你这老家伙竟然也安然无恙!”
张大统领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语,而是直接道出了对方的身份。
同时,他浑身立马浮现出阴死之气,把他自己整个人笼罩防护在内。
一时间,一个血色光团和一个漆黑光团遥遥对峙起来。
那边处于血色光团内的噬血回道:“张大统领这是说的哪里话,什么叫也安然无恙?”
“哼!”这边的张大统领没说话,只是重重的发出一声冷哼。
“嘿嘿......”噬血则是不以为然,冷笑几声,继续传出话语。
“布耀连之前拼命弄出铺天盖地的金色力量来趁机偷袭,本霸爷不得不说,他小子瞬间燃烧所有精元后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否则,也不会在金色光芒铺天盖地笼罩来的瞬间,就有三大高手被那他小子给偷袭而亡,其中包括两名统领高手,以及一名霸主,六大高手一下子就少了三人。”
张大统领在此时冷声说道:“但是你噬血依旧安然无恙!”
“嘿!你张大统领都没受多大影响,只是猝不及防之下受了点偷袭而已,本霸爷安然无恙有什么问题吗?”噬血反问道。
“哼!偷袭本统领之人,明明就是你噬血这个老王八蛋!”张大统领咬牙切齿的怒斥道,“还有,布耀连这小兔崽子燃烧了精元后的实力,确实出人意料。但是,他也就击杀了一名霸主和一名统领高手而已,至于另外一名统领,明显是死于与你一伙的那个霸主之手。”
噬血阴恻恻的再次反问道:“张大统领,你可别乱说,怎么成本霸爷偷袭你了?”
“哼!本统领会乱说?别以为之前你噬血狂袭本统领之时故意隐藏了气息,以为在金色光芒中,本统领就看不出来么?”张大统领很是肯定的说道。
接着,他又意味深长的问道:“你的那个同伙呢?应该就是千杀霸主那老妖婆吧?都这把年纪了,你们一个糟老头和一个死老太婆,不清不楚的搞在一起,也不嫌害臊,本统领真是服气!叫你的老情人出来吧,别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了。”
“你......”噬血气急,喝道,“什么叫不清不楚?你一个守山的,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本霸爷跟你没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大统领冷哼一声,对噬血霸主的威胁很是不以为然。
接着,张大统领声色俱厉的说道:“跟本统领没完?噬血,你老糊涂的病又犯了吧?之前在布耀连这小兔崽子弄出铺天盖地的金色力量海洋中,你与千杀那老妖婆乘机偷袭本统领,要不是本统领及时的不惜耗费了一件珍贵的宝物挡下,本统领恐怕早就死于你们两个老不羞之手了吧?跟你这老不羞没完的,应该是本统领吧?”
对面巨石上立着的嗜血,一言未发,似乎并未否认张大统领所说之话。
但,笼罩其浑身的血色力量翻腾不止,有浓浓的血腥之气向四周弥漫开来。
这边的张大统领也毫不示弱,笼罩浑身的黑气亦翻腾不止,一股股浓浓的阴死之气散发而出,与对面噬血散发出的血腥之气针锋相对着。
做完这一切,张大统领再次开口了。
“本统领此次来乱石渊底截取机缘造化,最大的败笔就是与你们这群自以为是、所谓的霸主为伍,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智商跟猪完全没什么区别,就是你这几个猪头猪脑的老王八蛋互相算计,浪费了时间,才导致本统领错失进洞府内截取机缘造化的最佳时机,全都是智障,几十年全活狗身上去了,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就知道互相算计,互相牵制,哼!”
“彼此彼此!”噬血冷冷的回道,“你们来这里的统领高手也不见得有多配合,那叶沐,不用本霸爷说了,很明显就是一个叛徒,还有其它几个,实力完全不够本霸爷这个档次,还想与霸爷平起平坐、平分机缘造化,做梦呢?最后,就你张大统领,实力还过得去,但是,本霸爷用脚后跟都可以想到,你张大统领打着独吞机缘造化的主意。故此,你张大统领也高尚不到那里去,大家同在乱石山脉这种罪乱之地,都是一类人,谁还不了解谁呢?”
“哼!”张大统领冷哼一声,讥讽道,“废物也配说与本统领是一类人,真可笑!哈哈哈......”
噬血毫不在意张大统领的讥讽,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大统领还是那么自视甚高,不知道那来的优越感?说白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守山的小头目而已,上面还有许多身份比你高之人压着你,人家都在南城、在帝都花天酒地的享乐,而你,就只能在乱石山脉边缘守山看门。但是,本霸爷不同,在乱石山脉之中,就算天王老子,也管不到本霸爷,本霸爷的话,就是整个乱石山脉的法,这么一相比,你张大统领有什么资格在本霸爷面前自视甚高?”
“住口!”张大统领怒斥道,“你只不过一区区罪民而已,更没有资格在此对本统领评头论足!以为在这乱石山脉里霸了个山头,做了山大王就真的无法无天了么?想要处决你,不过一句话的事!本统领今天就处决了你这无知罪者!”
“啧啧......如此动怒,看来本霸爷是说到张大统领的痛处了,嘿嘿......”噬血怪笑着说道,“现在,本霸爷终于知道,张大统领为什么如此想得到洞府内的那机缘造化、错失后又如此愤怒的原因了,哈哈哈......”
此时的张大统领,浑身的阴死之气翻腾的越发厉害了起来,且整个人的气势也在逐渐拔高,连他所立这边区域,都逐渐被黑气所缭绕。
在做这些之时,他森然说道:“你这老王八蛋,你更应该知道的是,此次本统领错过了截取机缘造化最佳时机的原因,有一部分是你和那藏头露尾的千杀老妖婆导致的,本统领保证,你们两个老不羞,会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而已经死去的那几个霸主,本统领亦会搜集他们的残魂,让他们连鬼都做不成,你们两个老不羞,绝对会比他们凄惨千倍万倍。”
“你这是在威胁本霸爷?”噬血沉声问道。
“威胁?哼!这不是威胁,本统领说到做到,绝对让你这老王八蛋和千杀那老妖婆生不如死!”张大统领很是自信的回道。
“本霸爷好怕啊!嘎嘎......”噬血怪笑着回道。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厉声问道:“那本霸爷同样错过了截取洞府内机缘造化的最佳时机,本霸爷怨谁去?哦,对了,导致本霸爷错失此次机缘的,你张大统领功不可没,还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才是罪魁祸首。不过,本霸爷看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被你张大统领擒了,就在你身后,要不你把布耀连交给本霸爷,以及放弃洞府内那还可以做大补之物的机缘造化,本霸爷可以考虑不追究你张大统领之前对本霸爷的不敬之过,如何?”
噬血话音刚落,就传出张大统领的狂笑之声。
“啊哈哈哈......老...王八蛋...你刚刚是在说梦话吗?你确定你刚刚的话语有经过脑子吗?布耀连和洞府里的一切都归你?你想笑死本统领吗?啊?哈哈哈......”
正笑的前俯后仰的张大统领突然止住笑声,怒喝道:“千杀老妖婆!你找死!”
怒喝间,就见张大统领返身一个纵跃,朝正在被绿油油鬼火阵法封困着的布耀连处飞去。
他人还未到,先一挥拳,就有一根三丈有余、带着恐怖的元力波动和无尽黑气缭绕着的骨矛飞出。
目标,竟然直指处于绿油油鬼火阵法中的布耀连。
眼看这由元力和阴死之气幻化而成的锋利骨矛,就要刺进生死不知的布耀连心口之时。
“哎呀呀......张大统领好狠心的心呐!这布耀连好像只是个十七八的孩子而已啊!”
一娇滴滴的女子之声陡然响起。
正在飞跃而来的张大统领在听到此声音之时,像是早有预料,但他冲过去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可他还没到。
那根锋利无比的骨矛在离布耀连心口不到半寸之时,陡然停止了。
骨茅上发成疯狂的鸣叫,且震动不止,似乎还在奋力的要刺入布耀连的心口。
可是,任骨矛如何奋力,都难刺下去分毫。
因为,不知何时,骨矛的中部,被两个手指轻描淡写的夹住了。
(题外话:端午小长假来临,各位书友假期愉快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根锋利无比的骨矛,就在离布耀连心口不到半寸之时,被两根手指硬生生的夹住了。
任骨矛如何抖动和鸣叫,都无法刺入布耀连的心口。
夹住骨矛的这两根手指,纤细修长,且白皙,一看就是女子的手指。
这夹住骨矛的纤细手指,看似只是轻描淡写的夹着骨矛,但仔细看,可见两指间有一股无形的元力波动在缭绕,死死的钳住了骨矛。
与此同时,刚刚那娇滴滴的女子之声再度响起。
“哎呀呀......张大统领,你不仅对一个毛头小子这么狠,还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出手,就要至小女子于死地啊,你这一矛下来,可是两条性命哦!”
被翻腾的阴死之气笼罩着的张大统领,正在极速向布耀连这里冲杀过来。
眼见他自己的骨矛被人如此轻描淡写的就给制住,张大统领骤然止住了步伐,停在离布耀连三米之处。
停下来的他,笼罩浑身的阴死之气翻腾到了极点,一股浓浓的死亡之气,死死的锁定了布耀连处。
就见在那娇滴滴的女子之声传出之时,生死不知的布耀连身上一阵扭曲。
接着,那夹住骨矛的两根手指之下的手逐渐清晰起来,是一柔若无骨的女子之手。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手的主人竟然从布耀连的身上显露出来。
接着,这人向前稍微跨了一小步,站在布耀连的前面。
这......仿佛之前就与布耀连重合在一起一般。
出现的此人,从背影看去,一头雪白的长发,部分被盘起,有各种艳丽珠花装饰在其上,与那整头的白发很是搭配。
再看其背影,虽然有一层朦胧的元力气雾缭绕,但可见一副纤细修长的身影。
如此,就可以大致猜测,此人这绝对是一美丽无比的女子。
在这女子出现的瞬间,她夹夹住骨矛的两根纤纤玉指轻轻一动。
“咔嚓......”
就见骨矛寸寸碎裂,化成一股股带着阴死之气的元力波动。
这股元力波动还想冲向此女子,却见此女玉手轻轻一摆,这迎面冲来的元力波动攻击就荡然无存了,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云淡风轻。
就在此时,张大统领的阴沉无比的声音传来。
“千杀老妖婆,你好大的胆子,不仅与噬血那老王八蛋联手偷袭本统领,如今还想从本统领眼皮子底下抢走布耀连这小兔崽子,你可知,这小兔崽子是本统领的战利品?连本统领的东西你也敢动,是活腻了吗?”
“哎呦!张大统领说话可真难听呐!”此女娇滴滴的声音再度响起。
说话间,她的另外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抓起了生死不知的布耀连的一只手,举起来,冲着张大统领继续传出娇滴滴的话语。
“不过,这毛头小子现在在小女子我的手里,张大统领怎么还说是你的战利品?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呵呵......”
“打住!千杀,你这老妖婆还有脸自称小女子?本统领看到你就想吐,你可别恶心本统领了。”张大统领立马抬手厉喝道。
接着他似乎做了个深呼吸,继续森然说道:“你最好别动布耀连这小兔崽子,尤其是此刻,否则......”
“否则怎样?”千杀此女娇滴滴的声音再次传。
说话间,她又抓着布耀连的手,冲张大统领摇了摇,满是挑衅之意。
“否则你会瞬间灰飞烟灭!”张大统领怒了,“本统领数到三,你立马放开布耀连那小兔崽子,滚离此地,本统领就先不与你这老妖婆计较今天之事,但是,以后可千万别让本统领遇到你,或者知道你在那儿,否则,你一样逃脱不了生不如死的下场。”
“哦?张大统领的意思是今天要高抬贵手放小女子一马咯?”千杀此女娇滴滴的回道,仿佛很感兴趣似的。
“只限于今天,而且只限于接下来的三个数之内,就看你这老妖婆能不能把握了。”张大统领很是自信回道,“想要逃命的话趁早,一!”
“想不到张大统领还是有点怜香惜玉的,竟然给出三个数的时间,小女子我都感动的快哭了,呵呵......”千杀此女娇滴滴的说道,仿佛真的很感动一般,但是,却没有要走的迹象。
“哼!”张大统领冷哼一声,森然说道,“别给脸‘不要脸’,千杀老妖婆,你再不放开布耀连那小兔崽子滚离此地,就别怪本统领下狠手了,二!”
千杀娇滴滴回道:“哎呀呀......张大统领现在的气势好可怕啊,吓死小女子我了。”
说到此处,她抓着布耀连的手对着张大统领继续开口传出话语。
“不过,小女子还是有些不相信张大统领的话,小女子觉得,还是把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抓在手中,对小女子自身性命更有保障,张大统领,你说小女子说的对么?”
张大统领立马怒喝道:“找死!老妖婆,最后奉劝你一句,马上放开布耀连那小兔崽子!”
“咦!看来小女子是对的,张大统领非常在意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就是不知道张大统领是想探寻这毛头小子所学的上古体修流传下来的功法?还是对这毛头小子身体上的宝物或者武技等其他秘密感兴趣呢?还是指望拿这毛头小子去换进阶到先天境界大高手的宝物?不过,看张大统领弄的这绿油油的鬼火阵法,怕是想把这小子炼成什么吧?呵呵......”千杀此女娇滴滴的说道,话语中难掩欣喜之意。
千杀此女说完此话后,张大统领竟然一言未发。
但笼罩着他浑身的阴死之气早已翻腾到了极限,隐隐约约有些许狰狞之影在其身周穿梭纵横,还冲着对面的千杀那女发出鬼哭狼嚎和凄厉无比的惨叫之声,仿佛在示威一般。
然而,千杀完全不为所动,依旧娇滴滴的说道:“哎呀呀......真不好意思,小女子我好像一不小心就道出了张大统领的真正目的了,但是,小女子我现在好开心啊,竟然瞎蒙都蒙对了,呵呵......你张大霸主的目的怕是要达不成咯!”
(书友们假期愉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好!好!”张大统领在听了千杀的话语之后,连说三个好字,“看来你这老妖婆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张大统领真坏!又威胁小女子我。”千杀娇滴滴的说道,“其实,小女子我只是对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所学,疑似上古流传下来的体修之术很感兴趣而已,当然还有这毛头小子身上的其他秘密也想一观,张大统领把这毛头小子炼了多可惜呐,要不然......”
“住口!”张大统领立马怒斥道,“想从本统领手里截取战利品,你这老妖婆的心可真够大的啊?”
说话间,张大统领双手转动,开始掐诀起来。
随着他的法诀而起,在生死不知的布耀连背后,有尖锐鬼爪搭在布耀连头顶的恶鬼巨影开始动了起来。
恶鬼巨影的另外一支尖锐鬼爪从其模糊巨影中伸出,带着浓重的阴死之气,就朝下方布耀连前面的千杀抓去。
千杀立马发出娇滴滴的抱怨之声:“哎呀呀......张大统领到现在还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说出手就出手,好讨厌!”
此女虽然在做作和抱怨,但是却一点也不含糊。
说话间,她浑身缭绕的元力气雾大增,瞬间就把她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从外完全看不到其身影。
同时,她还后退了一小步,直接与布耀连重合在了一起,那些围困布耀连身周的绿油油鬼火阵法,竟然一丝一毫都不能阻挡她一下。
此时,生死不知的布耀连,浑身也升腾起些许元力气物,但是,千杀那女子却不见了踪影。
也就是在此时,恶鬼巨影的尖锐鬼爪也刚好抓了下来,但却硬生生的停在布耀连身前不足半寸处。
恶鬼巨影上的阴死之气翻腾不止,仿佛是又怒又恨。
这时候,张大统领暴跳如雷的冲到了布耀连的面前,对着布耀连气急败坏的大吼起来。
“啊......可恶!该死的千杀老妖婆!”
接着,布耀连的身体上竟然传出了千杀娇滴滴的话语。
“呵呵......小女子我真是赌对了,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对张大统领竟然如此重要,竟然舍不得下杀手,这毛头小子倒成了小女子我的护身符了,重合在这毛头小子的身上,完全是无忧无虑啊!”
“啊......”张大统领又发出了一声愤怒无比的咆哮。
而后直接转身,冲着恶鬼巨影疯狂掐诀。
一瞬间后。
恶鬼巨影的双爪同时抬起,也随着张大统领掐着同样的法诀。
又是一个瞬间后。
完成法诀的恶鬼巨影,其双爪直接把法诀打在了布耀连的头部。
“轰......”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阴死之气,如同实质一般,疯狂的从布耀连的头部灌入到了体内。
恶鬼巨影双目中绿油油的鬼火也如同瀑布一般的,有更多绿油油的鬼火倾泻而下。
一时间,围困布耀连的绿油油鬼火阵法直接加厚到一米有余,如同实质符文阵法再现一般。
从外面,彻底看不到被围困在内布耀连的身影。
这时,千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呼...呼...张大统领,你疯了?你这样疯狂灌注如此多的精纯阴死之气,这仅剩一丝生机的布耀连,不是废了?”
千杀此女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还是那么的做作,那么的娇滴滴,但是,在里面重合在布耀连身上的她,明显也开始慌了。
“哼!”张大统领一声冷哼,恶狠狠的说道,“都怪你这该死的老妖婆,本统领不得不赌一把了,这种情况下,只能跳过初步祭炼,直接进行最后祭炼,若是成功,你千杀老妖婆将成为本统领鬼奴的补品,鬼奴就可以直接进阶一次,到时候,那赶来的三个老怪物,在本统领的鬼奴面前,就如同蝼蚁!”
里面的千杀再度传出话语:“张大统领,你这又是何必呢?小女子我只是想着既然错失了截取洞府内那机缘造化的最佳时机,来一观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修习的疑似上古体修者遗留下来的功法,这样也不算不虚此行,否则,这次乱石渊底之行就真的无功而返了。小女子就这一个要求而已,张大统领,咱们可以商量,最终布耀连这毛头小子还是归你的啊!”
张大统领立马严词拒绝道:“哼!没得商量,布耀连这小兔崽子是让本统领错失截取机缘造化最佳时机的罪魁祸首,只有本统领才可以得到他的上古体术功法和其他秘密做补偿,你们休想!况且,从本统领虎口夺食,你这老妖婆已经彻底惹怒本统领了,等着做本统领鬼奴的补品吧!”
里面的千杀继续传出话语:“张大统领,你自己都说是赌了,能否成功还是两说之事呢,而且,你觉得在那三大老怪物到此地之前,你能完成么?到时候......”
“哼!本统领就算燃烧精元,也会让祭炼加快的,本统领就是要拼一把,成了就可以笑傲南城。”张大统领森然回道,“再者,不管成败与否,千杀老妖婆你都得灰飞烟灭!”
里面再度传出千杀娇滴滴的话语:“张大统领真自信,小女子我真佩服,不过......”
正在这时候,张大统领突然厉喝道:“噬血老王八蛋,你找死,洞府里的一切,也是本统领的,你敢动?”
在张大统领在厉喝之时,一道法诀打在恶鬼巨影之上,算是对恶鬼下了死命令。
接着他一个纵身就朝不远处的洞府入口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笼罩他浑身的阴死之气大放,无数阴死之气迅速扩散、充斥在这片区域,有诸多狰狞之影,发出这鬼哭狼嚎和凄厉惨叫,随着张大霸主一道,向洞府入口爆冲而去。
张大统领人还未到,途中就甩出一个武技,口中发出法令:“去!”
随着他的法令发出,有两个恶鬼骷髅立马从阴死之气冲出,一手持巨大骨刀,另外一个手握锋利的长骨矛,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朝洞府入口处杀去。
也就是在此时,张大统领背后突然传来恶鬼的怒吼。
张大统领立马朝后面一感应,立马气急败坏的吼道:“千杀那老妖婆和布耀连那小兔崽子竟然不见了......”
(题外话:今天端午节咯,祝兄弟姐妹们端午节快乐!记得吃粽子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极速冲杀向洞府入口处的张大统领,在刚刚用武技幻化出两个手持骨刀和骨矛的恶鬼骷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先攻向了洞府入口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后面正在向布耀连头顶疯狂灌注阴死之气的恶鬼巨影发出了一声吼叫。
张大统领瞬间就知道,那里出状况了,这是恶鬼巨影在本能的通知他张大统领。
张大统领立马就放出神识,探查的结果让他又惊又怒。
“千杀那老妖婆和布耀连那小兔崽子竟然不见了......”
张大统领气急败坏的吼了出来。
到得现在,张大统领似是幡然醒悟了,同时传出怨毒无比的话语。
“本统领现在算是明白了,噬血你这老王八蛋先前出现就是为了吸引本统领的注意力,好让千杀那老妖婆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正在被初步祭炼的布耀连那小兔崽子之处,现在,你这老王八蛋又制造机会,给千杀那老妖婆从之前就布置好的路线脱身,你们真是好算计啊!想从本统领面前虎口夺食?想彻底毁了本统领?你们两个老不羞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你们也要做好承受生不如死折磨的准备!”
张大统领在怨毒无比的说话间,行动丝毫不曾停顿。
不过,他的行动有所改变。
那持着骨刀和骨矛的两个恶鬼骷髅,依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杀向了洞府入口处。
而张大统领自己,则是,返身朝恶鬼巨影的处而去。
看来,他张大统领到现在,依旧还是打算两边兼顾啊!
“嘭...嘭...”
就在张大统领快返回到恶鬼巨影之处之时,那手持骨刀和骨矛的两个恶鬼骷髅已经冲杀到了洞府入口处,与凭空出现的一血色光团战在了一起。
张大统领回头朝那处战团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猛然一个纵跃,刚好也回到了恶鬼巨影之处。
此时的恶鬼巨影,虽然还在维持之前朝布耀连头顶疯狂灌输阴死之气的架势,但其一双鬼爪间,已经没有阴死之气在流出,其绿油油的一双鬼目中,绿油油的鬼火也停止了向下宣泄。
张大统领回到此处,第一时间就一道法诀打在了恶鬼巨影上。
接着,冲着地上绿油油的鬼火阵法快速的打出了数道玄奥的法诀。
就见绿油油的鬼火阵法上的符文一阵扭曲,大约一米厚、近似实质的阵法在缓缓变淡消失。
两个瞬间后,绿油油的鬼火阵法彻底消失,露出了空无一人的地面。
原先被封困在里面,生死不知的布耀连,以及不知道用了什么古怪之法重合在布耀连身上的那名千杀女霸主,都没了踪影。
这时候,恶鬼巨影也恰好收回了鬼爪,同时,恶鬼绿油油的双眼中的鬼火凝结成一股直线,照向了正下方空无一人的地面。
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空无一人的地面上,缓缓浮现出些许闪着灵光之物,大小还没针尖那么大。
但是在绿油油鬼火的笼罩之下,那些许极小的灵光逐渐聚集在一起。
一瞬间后。
一张残缺不全的符箓被绿油油的鬼火不知道用了什么力量,竟然给拼凑在了一起。
虽然不是很完整,但这也是够骇人听闻的了。
这明显是已经被消耗尽灵力和功效后而粉碎消失殆尽的符箓,竟然又给拼凑出之前的大致摸样,这恶鬼巨影的鬼目着实的不一般啊。
张大统领缓缓蹲下,死死的盯着这处于绿油油鬼火中被重组出原先大致模样的符箓。
一瞬间后!
张大统领阴沉无比的话语传出。
“原来是在这里布置了穿行符,此符箓,可是玄阶高级灵符,在外面求一枚都不知道要花费多大的的代价,想不到终年在乱石山脉中的千杀老妖婆竟然拥有一枚这种符箓,而且竟然是用在这里,为的只是掳走布耀连那小兔崽子,真是完全超乎本统领的预料之外了,千杀老妖婆真是舍得啊!看来,老妖婆怕是发现了布耀连那小兔崽子身上更不得了的秘密,否则也不会冒着与本统领彻底翻脸不算,还使用了品阶等级如此高、如此珍贵的符箓。”
自语到此处,张大统领缓缓起身,做沉思状。
两个瞬间后。
他突然一拍脑袋,像是幡然醒悟一般的自语道:“终于是想起来了,这穿行符,其珍贵之处就在于紧要关头可以逃命且摆脱追杀,但是,也要看符箓的品阶等级,以及催动此符箓之人的修为境界。眼下这符箓虽然是属于极其珍贵的玄阶高级灵符,但千杀那老妖婆只不过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而已,还不是先天境界的她,是完全无法彻底的催发此符箓全部功效的。”
自语道此处,张大统领顿了一下,仿佛在仔细推算一般。
一瞬间后,他的自语之声再度传出。
“以千杀老妖婆的实力,又带着布耀连那小兔崽子那累赘玩意,她们最多逃出此地不超过二十米的范围,现在肯定被符箓的余力所保护和遮掩着所有气息,就躲在附近某处,说不定离本统领很近。不过,她们这种状态,绝对持续不了五息的时间,过后必将无所遁形,如此,本统领倒是还有重新弄回布耀连那小兔崽子的机会。”
自语道此处,张大统领双手掐诀,冲恶鬼巨影一点。
“唰......”
一声轻响,恶鬼巨影鬼目中放出的绿油油鬼火一下子收了回去。
没有了绿油油鬼火的笼罩和作用,地上哪来的什么灵光和符箓啊,依旧是一无所有的一块空地。
接着,张大统领一招手,恶鬼巨影猛然扑向了张大统领他自己。
张大统领如没事人一般,毫无抗拒的任恶鬼巨影扑来。
下一瞬,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恶鬼巨影扑在张大统领身上之时,如同恶鬼回巢一般,瞬间融进了张大统领的体内。
张大统领此时再度传出森然的自语之声:“想躲五息?门都没有!本统领有的是办法揪出你们来,哼!千杀老妖婆,准备灰飞烟灭吧!布耀连那小兔崽子,依旧是本统领的鬼奴!”
(题外话:今天端午节咯,祝兄弟姐妹们端午节快乐!大家都吃粽子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咔嚓......”
在张大统领刚刚森然自语完之际,一声轰鸣伴随着碎裂之声传来。
张大统领穆然转头,朝传来声响之处看去。
刚刚好看到洞府入口处,一被血光团笼罩的身影,把两个手持骨刀和骨矛的恶鬼骷髅击的粉碎。
被血色光团笼罩的身影在击碎两个恶鬼骷髅之后,立马转身,再次向洞府入口的冲去,途中他一挥手,一股血色力量劲风爆冲而出,直指堵住洞府入口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
“哼!”看到此处的张大统领冷哼一声,立马双手掐诀,然后遥遥朝那边一指。
就见那边刚刚被击碎的两具恶鬼骷髅所化的阴死之气再次聚集,立马就幻化成一面骨盾牌,出现在了堵住洞府入口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之前。
“嘭......”
血色劲风轰击在骨盾牌上,骨盾牌应声碎裂,彻底消散了。
不过,血色劲风的爆冲之势也被拦截了下来,劲风也随之消散。
而在这个时候,这边的张大统领一闪身,其身影就在原地消失。
半瞬后。
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高空中,那把悬在高空中,原先被他用无数黑石块凝聚而成的黑石巨剑的剑柄之后。
在他出现之际,一道法诀打在了黑石巨剑的剑柄之上。
就见整把黑石巨剑缓缓转动了起来。
而下方,洞府入口处。
浑身被血色光团笼罩着的噬血,在击碎了阻挡他破开洞府入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的那面骨盾牌之后。
很是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冷哼:“哼!就凭这元力幻化的枯骨也想阻本霸爷?真是可笑!洞府里的机缘造化,虽然已经过了最好的截取时机,但是做大补之物吞了,也是有很大好处的,还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糟老头父亲布传武,也在洞府里,一并捉了,嘿嘿......”
说话间,噬血浑身血光闪动,又一股更加凝实的血色劲风从其手间浮现,就在他要把这股血色劲风轰向前面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之际。
他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同时,他猛然转身,毫不犹豫的将手中凝实无比的血色劲风甩了出去。
而且,他浑身的血色光团狂闪,他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轰......”
甩出去的血色劲风立马就遭遇到了一庞大无比的黑石巨剑。
凝实无比的血色劲风只能击落黑石巨剑上的一些黑石。
这对由无数黑色石块凝聚而成的巨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血色劲风在只能击落黑石巨剑些许碎屑后,就穆然消散,连一丝一毫都未能阻挡黑石巨剑攻来之势。
而这个时候,正是嗜血浑身血光狂闪消失在原地的时候。
“轰......”
一声响彻整个乱石渊的震动声传出,黑石巨剑就插在了噬血原先立足之地。
庞大无比的黑石巨剑,波及的范围相当之大。
一时间,数丈范围的的黑石地面瞬间崩裂塌陷了下去,无数碎石灰屑升腾而起,此区域气浪纵横,元力余波肆虐。
与此同时,在离黑石巨剑所攻击后成混乱区域的十多米处。
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块之侧,有两个身影站在此处。
一个是浑身被元力气雾包裹着的纤细身影。
另外一个,则是有一头血色长发,嘴唇发黑,眼窝深陷,脸色木然之人,不过大致可看出,此人乃是一名少年。
奇怪的是,此少年现在的状态,真看不出是死是活。
旁边浑身元力气雾缭绕的纤细身影,其中的一只纤纤玉手,还死死的抓着这生死不知的少年,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二人就这么站在这里,仿佛都在看着那边混乱无比的战斗区域。
突然,浑身被元力气雾缭绕的纤细身影上有娇滴滴的声音传出。
“张大统领的实力,果然是咱们此行人中最近接近先天境界的,噬血老贼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然而,旁边的少年依旧一副生死不知的样子,仿佛根本听不到这娇滴滴的话语一般。
但是,浑身被元力气雾缭绕的纤细身影却毫不在意似的,依旧继续传出娇滴滴的话语。
“哼!都怪布耀连你这毛头小子,我可是使用了玄阶高级灵符的穿行符,那可是我最珍贵的宝物之一,若是你这毛头小子身上的秘密不值这个价,我一定生吞活剥了你这毛头小子,还有你全家都无法幸免!”
说到此处,这浑身气雾缭绕的纤细身影转过头来,似乎是狠狠的瞪了旁边生死不知的少年一眼。
可少年依旧一副木然之色。
而后,浑身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又转过头,看向洞府入口前面处混乱无比的战斗区域,继续发出娇滴滴的话语。
“但是,现在该怎么离开呢?我的实力还未到先天境界,使用穿行符遁到这里已经是极限,如今全靠灵符的余力在遮掩我与这毛头小子的所有气机,就算是那三个老怪物来到此地,都不能发现我们在这里,可也只能遮掩五息的时间,五息之内没有把稳的办法离开此地,势必会被发狂的张大统领缠上,那时候,能否离开就两说了,尤其那三个老怪物正在赶来,落在他们手里,简直比生不如死还可怕,哎!该怎么办呢?”
沉默了半瞬后。
这浑身气雾缭绕的纤细身影再度传出娇滴滴的话语。
“说不定,都不一定能在这里隐藏五息的时间,张大统领所用那无数黑色石块凝聚出来的黑石巨剑,攻击的范围极大,加之张大统领实力确实比我高一点点,他肯定是想,一边乘机除掉噬血老贼之时,一边用黑石巨剑扫荡此地,这样,这里很快就会被黑石巨剑的攻击所覆盖,那时候,就不得不防御和现身了......看来,这张大统领是铁了心的也要把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给抢回去的,但是,我能放手么?这毛头小子身上的秘密,竟然关乎着......”
她说道此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马上,此地再度寂静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在这浑身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旁的少年,其深陷的眼窝中露出一点的眼珠间,竟然有一丝精光一闪而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这边黑色巨石之侧,浑身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旁,生死不知的少年深陷的眼窝中的眼珠间有一丝精光一闪而过之际。
洞府入口外,由于黑石巨剑刺入地上所造成的破坏和混乱区域的边缘处。
“咳...咳...呼......”
一连串的咳喘之声传出。
接着就有一个浑身有血色光团笼罩着的身影踉跄的蹿出。
那身影就地一滚,才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
就在此时,立于虚空中的张大统领发出了一声冷哼,同时有话语声传下来。
“哼!噬血老王八蛋,就凭你这点实力,也妄图想打洞府里之物的主意?以为与千杀那老妖婆配合的滴水不漏,就可以让本统领束手无策了吗?”
下方的噬血双手掐诀,似是在平息紊乱的气息。
同时沉声回道:“姓张的,都说了,充其量,你就只是一个守山的小头目,干嘛口气这么大?说的你自己堪比正在赶来的那三个老怪物一样,你那么牛,怎么没一剑灭了本霸爷呢?还有,洞府内的人和物,谁有能力谁得,别说的好像就是你家的一样,真可笑!哼!”
“哼!嗜血老王八蛋,本统领说是本统领的,就是本统领的,谁也别想碰!”张大统领立马寒声回道,“本统领看你这老王八蛋能嘴硬到几时?以为躲过了一剑,就真的无所畏惧了么?那接下来,希望老王八蛋你运气一直这么好。不过,要是你能多躲一下,也可以顺道帮本统领揪出躲在这附近的千杀老妖婆,以为有穿行符的余力庇护,就能完全的相安无事了么?简直是异想天开!”
说到此处,虚空中的张大统领话语一顿,双手疯狂舞动,一道道法诀接连而起。
下一瞬,他掐诀的双手朝下方刺入在洞府入口外附近区域的黑石巨剑一指,同时冷笑着大喝道:“噬血老王八蛋,不是嘴硬么?开始吧!看你这老王八蛋能躲过几剑?又看看你能不能把带本统领把你老情人千杀老妖婆给揪出来,嘿嘿......”
大喝间,就见刺入地上的那柄黑石巨剑轰然震动,同时发出剑鸣之声。
巨剑周围的坚硬无比的黑色巨石以肉眼可见之势裂开。
在边缘处,被血色光团笼罩着的噬血急忙停止掐诀调息,浑身血色光团狂闪起来。
“轰......”
一声轰鸣,黑石巨剑猛然离地而起,瞬间朝边缘处的噬血狂扫而去。
噬血双掌齐动,猛然朝扫来的黑石巨剑猛推而去,一团浓郁的血色元力从其掌间飞出。
“轰......”
又是一声轰鸣。
浓郁的血色元力与黑石巨剑撞在了一起。
“噼里啪啦......”
一大层黑色石屑从黑石巨剑上被浓郁的血色元力攻击而震落。
但是,黑石巨剑依旧以无匹之势,向噬血狂扫而来。
噬血一看无法力敌,毫不犹豫的向后爆退而去。
黑石巨剑如跗骨之蛆一般,继续向噬血狂追扫去。
噬血眼看如此大的黑巨剑狂追而来,眼看就要追上他自己,他浑身的血色之光狂闪,噬血再度凭空消失。
就在噬血刚刚消失在原地之时,黑石巨剑轰然从此地扫过。
在扫过此地之时,黑石巨剑立马停止。
虚空中的张大统领发出一声冷哼,再度掐诀,黑石巨剑迅速升起,朝虚空中的某处爆刺而去。
“嘭......”
一声闷响,就见黑石巨剑所刺之处的那处虚空,有一大团血色元力爆开。
同时有一浑身被血色光团笼罩的身影从其中倒飞而去。
“啪!”
“噗......”
那被血色光团笼罩的身影狼狈的摔落在地上,把地上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砸出了一个一米多深的石坑,同时立马喷出一口鲜血。
这时,张大统领的声音从虚空中传下来。
“哼!老王八蛋,就你这点实力,还想来偷袭本统领,你有这个实力么?啊?废物!”
此时,地上石坑中的噬血已然从石坑中爬起出来。
看其笼罩浑身的血色光团还是闪着那么浓郁的血光,可见刚刚受伤不是太重。
接着,就见噬血一翻手,一粒丹药出现在手中,然后塞进了口里。
刚刚把丹药塞进口里的噬血,笼罩浑身的血色光团又猛然一闪,他的身影再度凭空消失。
“轰......”
就在他刚刚消失的地方,黑石巨剑就轰然刺到了这片区域。
这片区域内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立马崩裂塌陷,碎石灰屑纷飞,元力余波肆虐,气浪纵横,这片区随之陷入了混乱。
下一瞬。
噬血又一次咳喘着在混乱区域的边缘处出现,不过,明显狼狈了许多。
而这时候,立于虚空中的张大统领不再废话,直接飞速掐诀,控制着黑巨剑马不停蹄的朝噬血狂杀而去。
一时间,这片区域内,只见一把巨大的黑石剑,疯狂的追杀着一个浑身闪着血色元力光团的身影。
而在离这追杀战团不是很远的黑色巨石之侧。
一浑身被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传出了娇滴滴的话语。
“噬血老贼平时不是自诩实力滔天吗?怎么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那张大统领就真的这么强吗?还是噬血那老贼在故意保存实力?这样下去,那噬血老贼铁定完蛋!得赶紧想办法,带着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离开此地,不管那噬血老贼打的什么鬼主意,反正我得到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就足已,洞府里的东西和人,就不想了,与噬血老贼的合作,也到此结束!”
自语完,此女陷入了沉思。
而在此女旁边,脸色木然的少年,与之前一般无二,依旧是生死不知的样子。
但仔细一看,此少年之前深陷的眼窝,已经恢复了不少,其中的眼珠也清晰的的显露出来了许多。
此时,少年的眼中已经没有绿油油的鬼火,而是闪动着清明之色。
接着,少年的眼珠从旁边转了一下,似乎是在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他身边那个被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
发现纤细身影似乎在沉思,没有注意自己后,少年才收回了眼角的余光,朝远处的追杀战团望去。
同时,望着那边的少年,眼中时不时的有精光闪过。
(题外话: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麻烦大家看看自己有没有月票,投给此书吧!否则过了今天,就过期了,谢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立于虚空中,控制着黑石巨剑,在此区域内疯狂追杀噬血的张大统领,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语起来。
“哼!噬血这老王八蛋还真能跑,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要逃出这片区域的意思,难道这老王八蛋是在等什么?看来本统领需要全力以赴的出手了,这老王八蛋如此托大,非让他成本统领的剑下亡魂不可!而且,必须抓紧时间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息多,掳走布耀连那小兔崽子的千杀老妖婆,竟然还没有被本统领如此大范围的疯狂攻击给扫出来,得扩大范围,加大攻击力度。”
自语完,张大统领双手掐诀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而下方,那柄追杀噬血的黑石巨剑的攻击速度和威力也大增。
才几个瞬间,噬血就明显感觉压力爆增。
虽然他好几次都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必死之局,但是,他比之前狼狈了许多,笼罩其浑身的血色元力光团已经不是那么浓郁了,期间,他有好几次口喷鲜血。
他也几乎飞窜了这片区域的大半之多。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咳...咳...噗......”
噬血从黑石巨剑所轰击区域的边缘处,咳着血,狼狈不堪的翻飞出来。
而此时,就在离噬血不到十米处,有一块黑色巨石,一个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的纤细身影和一个生死不知的少年,就站在黑色巨石之侧。
但是,狼狈翻飞出来的噬血,虽然就面对着那块黑色巨石,可从他眼里看去,那里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什么纤细身影和木然的少年。
而此时,站在黑色巨石之侧,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她的沉思已然被快波及到此处的战斗给惊扰。
她盯着前方不到十米处狼狈翻飞出来的嗜血,娇滴滴的话语再次传出。
“糟糕!他们的战斗马上就会波及到此地,若是被波及到才现身,势必会很被动,想要带着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离开此地就相当的困难了。看来,得先行动了,我就不信,我燃烧一半的精元之力,来带着布耀连着毛头小子全力逃遁,还逃不掉?”
此女说到此处,正要抬手掐诀。
发现抬起的手,竟然还抓着旁边处于木然状态的少年。
此女立马转头,仿佛是又狠狠的瞪了旁边的少年一眼。
但旁边的少年依旧毫无异动。
接着,此女像是很无奈的转过了头。
然而,就在她转过头之际,那脸色木然的少年,其还有些许深陷的眼窝和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木然和呆滞之色。
当然,这一切,浑身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毫无所觉。
此女转过头后,抬起另外一只手,就要掐诀燃烧一半精元之力,突然又顿住,然后又发出了娇滴滴的话语。
“不行,得等等,等张大统领那斯发出接下来的攻击,锁定噬血老贼后,我再燃烧精元现身乘机极速逃离此地。过早的出现,只会直接成为黑石巨剑的攻击目标,得让黑石巨剑锁定噬血老贼发起攻击后,才是我行动的最佳时机,就这样!”
此女自语完,一只手做好了掐诀之势,随时准备等时机一到,就直接燃烧精元。
而她的另外一只抓着旁边木然少年的手,则是有灰蒙蒙的元力气雾出现,让她的手与木然少年的手死死的被元力裹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之后,此女仔细看了看,然后微微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而后,她才再次望向前面不到十米之远处的噬血和那柄黑石巨剑。
同时娇滴滴的自语道:“就等张大统领那斯控制着黑石巨剑攻击噬血老贼之时,就是我行动之际,成败在此一举。”
而离这里不到十米之远的噬血,在咳了几口血之后,立马朝他自己身上很是有规律的连点了数下。
接着,笼罩他浑身的血色光团再次浓郁起来。
紧接着,浓郁起来的血色光团立马狂闪不止,血光大盛。
“嘭......”
一声闷响,血色光团在原地爆开。
而在那边黑色巨石之侧,一直木然、呆滞的少年突然瞳孔微缩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旁边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也发出娇滴滴的惊疑之声。
“这是?那噬血老贼在搞什么名堂?”
在此女惊疑之时,就见那爆开的血色光团处,噬血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而那些爆开后余留下的血色元力余波,被这乱石渊底的阴风一吹,立马消散一空。
那地方空空如也。
这边黑色巨石之侧,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看到那里空空如也,噬血已然不见后,她立马又传出娇滴滴的惊疑之语。
“噬血那老贼呢?张大统领那斯都还未发动攻击,噬血老贼怎么就率先凭空消失了?而且,他这次凭空消失的方式不同以往,那老贼不会是真的顶不住张大统领那斯的疯狂追杀而逃离此地了吧?若真是那样,少了噬血老贼来牵制张大统领那斯,我就算燃烧一半的精元之力,也逃不掉啊!”
此女自语到此处,稍微一顿,似乎是用目光把这片区域扫了一遍,而后又带着浓浓的无奈,娇滴滴的自语起来。
“难道,真的要逼我一口气燃烧所有精元之力,以这种拼命的方式才能带着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离开此地?而且,能否真的离开,还是两说之事,我......该怎么办?”
此女自语完后,立马陷入了剧烈的纠结之中。
而在此女身边的看似依旧是生死不知的少年,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的纤细身影。
发现她已经暂时陷入了艰难的纠结中,没有注意自己,少年才收回眼角余光。
而后,朝那噬血霸主血色光团爆开后凭空消失之地看去。
少年盯着那里几个瞬间后,他眼中先是闪过浓浓的迷惑之色。
接着,他立马闭上了双目。
下一瞬。
他的双目瞬间睁开,其中不再是疑惑,而是闪着精明之色。
可下一瞬!
原先一脸木然的少年,却突然脸色大变,他双眼也猛然瞪起。
瞪着的方向,不再是噬血刚刚凭空消失之处,而是更前面一点,洞府入口之处。
(题外话: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麻烦大家看看自己有没有月票,投给此书吧!否则过了今天,就过期了,谢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黑色巨石之侧,那少年脸色突然大变,双眼猛然瞪向洞府入口方向之时。
在那少年身边,正在处于深度纠中,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突然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
却见少年依旧一副木然呆滞之色。
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少女疑惑的自语道:“恩?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到这里有一丝气机波动?是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么?可这毛头小子只剩一丝生机尚存,应该是不可能再发出任何气机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语到此处,此女立马把她那只与布耀连手束缚在一起的手抬起,仔细的检查起来。
两个瞬间后。
“哎!”此女微微一叹,娇滴滴的说道,“不是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原因,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那噬血老贼潜藏到这附近了吧?”
说到此处,此女立马朝周围警惕起来。
而就在这时,立于虚空中的张大统领也处于疑惑之中。
他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嗯?噬血那老王八蛋呢?本统领都还没再次攻击他,他就凭空消失了,而且这次他凭空消失的方式不同前面几次,现在,连本尊都探查不到他的气息了,不会是离开此地了吧?”
立于虚空中的张大统领刚刚自语完,却猛然转身,面朝那边的洞府入口处,厉喝道:“找死!还敢打洞府的注意!”
说话间,张大统领一挥手,刺在地上的那柄黑石巨剑轰然而起,一下子飞到虚空中他的面前。
他双指点在黑石巨剑的剑柄之上,推着黑石巨剑,飞速朝洞府入口冲刺而去。
位于黑色巨石之侧,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正在疑惑且警惕着的她,自然也听到了虚空中张大统领的的厉害,又看到张大统领气势汹汹的推着黑石巨剑朝洞府入口冲刺而去,她更疑惑了。
“张大统领那厮又发什么疯?难道是找不到噬血老贼和我,要拿洞府里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父亲出气去了吗?若是这样的话......倒恰好是我离开此地的机会,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直接一口气燃烧所有精元之力好了,只要带着布耀连这毛头小子逃离此地,回去后,师尊她老人家必定会为我恢复的。”
说完此话,此女空闲着的那只手,已经开始掐诀,只要法诀完成,她就会瞬间燃烧精元。
不过,她动作很慢,她在看着虚空中推着黑石巨剑向洞府入口冲刺的张大统领,她要等张大统领冲刺到洞府入口处,才是她行动的最佳时机。
下一瞬,就在推着黑石巨剑的张大统领离洞府入口不到十米之时。
“轰......”
洞府入口突然发出一声轰鸣。
伴随着轰鸣声,就见堵住洞府入口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轰然爆碎。
飞沙走石中,洞府入口彻底的显露出来。
与此同时,一个浑身有血色光团笼罩的身影在大开的洞府门前凭空出现。
那身影正在缓缓收回拳头。
不用说,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就是被那凭空出现的血色身影给一拳轰碎的。
是他,真正打开了洞府入口的大门。
这时候,离洞府入口不到十米的张大统领再次厉喝道:“噬血老王八蛋,你果是胆大包天啊!看剑!”
说话间,张大统领眼看自己无法瞬间赶到洞府入口,阻止就要进洞府的噬血,他立马一掐诀,朝黑石巨剑上猛点而去。
就见黑石巨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率先向前方就要进洞府的噬血轰然刺去。
期间,张大统领也一直在全速向前冲去,且浑身有浓郁的阴死之气在外放。
因为,张大统领知道,只要谁第一个进入洞府,谁就可以获得那机缘造化,里面的之人,完全对他们这种境界的高手构不成任何威胁。
虽然洞府里的那机缘造化已然过了截取的最佳时机,但也是每一个武者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
吞噬了,效果和好处是极多的。
尤其是,洞府里的一切,他张大统领早就视为囊中之物,怎么可能让人虎口夺食。
故此,他是绝不会让噬血进入洞府弄走那可做大补之物的机缘造化的。
而后面黑色巨石之侧,正在蓄势待发,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看到洞府入口处突然出现的变故。
她立马惊喜的说道:“原来噬血那老贼是想打洞府内之物的注意,真是太好了,他这样,倒算是彻底帮忙我把张大统领那厮给拖住了,如此,只要燃烧所有精元之力,我有百分之的把握可以带着布耀连这毛头小子遁离此地,到时候,师尊和我弄出布耀连这毛头小子身上的秘密,我们就可以......”
说到此处,此女赶紧闭嘴,还四下看了看,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把什么隐秘之事给说漏嘴一般。
接着她又朝洞府入口去看去,同时,很是紧张的自语道:“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我要看到张大统领那厮的黑石巨剑彻底与噬血老贼交上手,让张大统领无法立马做出其他追击手段之时,才是我行动的最佳时机。”
下一瞬。
就见那柄黑石巨剑,已然冲刺到离洞府大门不到两米处,而剑尖已然直指跨入洞府大门半步的噬血后心。
而比黑石巨剑稍慢一点的张大统领,也冲到了离洞府大门口不到五米之处。
他浑身散发的阴死之气,已然弥漫了洞府入口前面的这块区域,整个区域都成了昏暗之色,其间的黑雾越来越浓郁。
黑石巨剑和张大统领,都气势汹汹的冲向洞府。
接下来,还不用半瞬的时间,必将轰击到跨入洞府半步的噬血。
这边,黑色巨石之侧,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他早已蓄势待发。
此刻,她看到洞府大门前,不用半瞬的时间,就会爆发交锋。
接着,她猛吸一口,娇滴滴的喝道:“就是现在!”
说话间,她那只已然掐诀好的手,一指点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就在她法诀点指在她自己身上之时,她浑身早已凝聚在体内丹田内的所有精元就要被点燃之际。
忽然!
她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力量,猛拽了她一下。
她清晰的感觉到,这股拖拽她的大力,竟然是......来自于她旁边,一直被她拉着的,一直处于木然呆滞状态的布耀连!
(题外话: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麻烦大家看看自己有没有月票,投给此书吧!否则过了今天,就过期了,谢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色巨石之侧,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此时的她,刚刚把燃烧精元之力的法诀打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却猛然感到一股大力在拖拽她自己。
这股拖拽自己的大力,竟然是来自她旁边,一直被她拉着,仅剩一丝生机的少年布耀连......
此女大惊,此刻,可以说是她最紧要的关头。
体内的所有精元已经被她凝聚到了一起,点燃精元的法诀也打在了她自己身上。
精元会在瞬间点燃,燃烧精元之力后,会让她爆发出比以往更强大的实力。
但是,这其中也有个弊端。
就是在点燃精元之时,自己的体内的元力会大大减弱。
因为,产生元力的精元正在聚集,等待燃烧,准备更大的爆发。
不过,这只会持续不到一瞬的时间,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弊端。
毕竟,每一个武者,都不会轻易燃烧精元的。
燃烧精元之力的时候,大部分是被逼无奈,为了逃命,或者战胜强敌等。
就算那种情况下,面对绝境或者不世大敌之时,燃烧精元也是相对安全的。
敌人不会那么的神通广大,算出你要在何时何种情况燃烧精元,也不可能就能抓住那不到一瞬间的间隙来灭了你。
而且,这个间隙,一般人是会留有些许力量护体的。
所以,谁也不会想到,在燃烧精元的时候出差错。
这浑身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她更没想过,她在无奈之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燃烧精元之力的时候会出意外。
然而,她此时,确实是碰到了这种意外。
这种情况,几乎是武道修炼者的一些谣传,此女只是听说过,在一些古籍上看过,她还记得她的师尊也也说过,燃烧精元的时候,几乎不可能发生意外的。
可是,这个几乎的几率,此女好像不在内。
她在感觉到一股大力拖拽她之时,就感觉到,她一直抓着身边布耀连的的手上,不仅传来巨大的拖拽之力,还有一股力量冲击进了她的体内。
她此时的元力本就是在极若的间隙间,加之毫无防备之下。
那股冲进来的力量,一下子顺着她手的经脉,充斥而上,直冲她的丹田,且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才一下子,那股力量,就已经超过了她自己刚刚打在自己身上的那道法诀之力。
那道法诀之力,可是她要用往丹田内,点燃凝聚好的精元啊。
现在,竟然被那股冲进来的力量给超越了。
此女怎么会让这股外来的奇怪力量接近自己的丹田呢?
她欲阻止,可是,现在正是她元力积弱,调动艰难的间隙间。
她立马改用心神意识,顺着通往她自己丹田的经脉中去追击阻止那股奇怪的力量。
然而,接下来的事,让她心神大震。
那股奇怪的力量,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她的心神意识压根就追之不上,只能模糊中,看到那股奇怪的力量闪着一丝金色。
转眼,那股力量就已经快到她的丹田。
眼见这种情况,此女彻底慌了。
她现在已然忘记她所处的环境,以及她要迅速遁离此地的事情,可以说,她已经无心关注外界是什么情况了。
现在的她,全身心的投入到她自己的体内,感应着就要冲进她丹田的那一丝金色怪力。
此时,她已经不想着燃烧精元了。
因为,要燃烧精元的那道法诀,已然被这不速之客超越,且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虽然那道法诀速度已经很快了,但与这一丝金色怪力的速度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就在这一丝金色怪力就要进入她的丹田之时,此女慌归慌,倒也干脆。
她知道,现在想着燃烧精元已然不现实。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一丝金色怪力。
若是让这一丝金色怪力进了自己的丹田,有可能直接毁了自己的丹田,那自己一身修为必废,性命肯定也是不保了。
想到此处,此女直接放弃了燃烧精元的打算。
同时,她心意一动,努力让在丹田内,已经凝聚在一起的精元移动起来,朝那一丝金色怪力冲来丹田的的经脉口堵去。
她这是打算用她所有精元之力,去阻击住就要冲入丹田的那一丝金色怪力啊。
她的精元才刚刚到经脉进丹田的入口处,那一丝金色怪力也刚刚冲到。
不过,她的整团精元也恰好堵住了这经脉进入丹田的入口。
两者相撞,竟然无声无息。
此女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接着发现,自己的丹田竟然还好好的。
这不由得让她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下去。
她又连忙一感应,发现自己的精元团确实是把那一丝金色怪力堵在了进入丹田的经脉口处,只差一丝,就进来了。
此女不由得在心里暗呼万幸!
同时,此女也不再耽搁,既然险之又险的截住了这一丝金色怪力,那就得赶紧动手解决掉,自己才能心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道要进丹田点燃精元的法诀才冲到这附近。
可是前路已经被那一丝金色怪力所阻。
此女本想用心神意识阻止那道法诀,但转念一想,又没阻止。
她觉得,若是那道法诀可以冲破那一丝金色怪力的话,不仅可以打击一下那一丝金色怪力的锐气,说不定还有可能直接冲散那一丝金色力量也说不定。
就算冲不散,那道法诀只要打在自己堵在丹田入口的那团精元之上,就可以燃精元。
那样,点燃精元后,自己就会马上脱离元力积弱的这个间隙,而且还会依托燃烧精元之力,爆发出更强大无比的力量。
到时候,必定可以瞬间让这一丝金色怪力灰飞烟灭,同时,得好好收拾传进这一丝金色怪力的源头,就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
不知道是这毛头小子对付自己?还是张大统领那斯在这毛头小子体内留了后手,待会儿一定要弄清楚差点害死自己的原因。
自己到现在都还能感受到,自己的一只手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手束缚在一起。
说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确实是发生了点情况,但是明显还在自己的手中,没有超出自己的掌控。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这毛头小子身上的秘密太重要了,自己只要有一丝机会,都要带走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燃烧精元又如何?
(题外话:今天六一儿童节咯,大家儿童节快乐,哈哈!虽说看书的兄弟姐妹都不是儿童了,但希望大家始终保持一颗童心,生活会更轻松更快乐许多的!月初,大家把月票投给此书吧,渴望大家的支持,万分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来,此女也是铁了心的要把布耀连带离此地的!
就在此女刚刚坚定了这个想法之时,那道本来要进丹田点燃聚集精元团的法诀,已然快冲到了堵在进入丹田那经脉通道入口处的精元团处。
不过,两者之间,还有那与精元团相持着的一丝金色怪力阻隔。
此女也把全身心的心神意识集中在那道法诀之上。
可以说,通过这道法诀,她或许可以判断出这一丝金色怪力的大致力量。
同时,通过这道法诀,她可以继续完成她点燃精元然后带着布耀连遁离此地的计划。
那样,彻底让这一丝可恶的金色力量灰飞烟灭就更不在话下了。
而且,她知道,时间肯定不会过去的太多的。
因为,现在的她,还处于元力极弱的间隙之间,这个间隙前后也不到半瞬的时间。
如此,她体内发生的这一切,快的完全是不可思议。
此女都只能凭借心神意识感知和应对着这一丝金色怪力。
就在此女把全部的心神意识锁定她自己的那道法诀上之时,就见那道法诀一下子就冲撞上了那一丝金色怪力。
此女心里立马一喜,因为,她用心神意识清晰的感知到,那道法诀直接冲进那一丝金色怪力之内,无比的顺利。
那马上是不是就可以冲散那一丝金色怪力?法诀冲出后还可以点然精元,继续之前的计划了呢?
此女在心里惊喜之余没,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道法诀冲进那一丝金色怪力内是不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就仿佛平时元力通过经脉运转一样,通畅无比。
就在她觉得不对劲之时,连忙朝那一丝与精元团相持着的金色怪力处感应去。
竟然没感应到那道冲入金色怪力内的法诀......
但是,她自己可以清楚的感应到,那道法诀还在,没有消散,就是她自己无法控制了。
一下子,她就反应过来了。
那道法诀,被金色怪力给困在金色怪力内了。
任她如何用心神意识感应和召唤,都无法催动那道法诀。
这......
到得现在,她才彻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起初,她只觉得这一丝金色怪力只是来的太突然,又恰巧是自己在燃烧精元之时的元力积弱这个间隙,加之猝不及防,才让这一丝金色怪力有机可乘。
可现在来看,不尽然是这样。
这一丝金色怪力,极有可能就是洞察了自己燃烧精元这个时机才进了自己的体内的。
而且一来就直逼自己的丹田,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最后,虽然被自己用凝聚好准备燃烧的精元团,把那一丝冲来的金色怪力险之又险的堵在了那条通到丹田的经脉的入口处,那一丝金色怪力只是与精元团相持着,没有爆发出太过厉害的冲撞之力。
现在再看那一丝金色怪力,此女觉得,那一丝金色怪力似乎有灵智一般。
竟然故意让她自己的那道法诀进了金色怪力后,然后又完全的把那道法诀封在了金色怪力内。
更令此女惊慌的是,她全力以赴的用心神意识竟然无法联系上被封闭在内的那道法诀,更别说控制了。
她完全突破不了金色怪力的阻隔。
这意味着什么,此女相当的清楚!
这一丝金色怪力不仅似有灵智,且明显还有许多古怪的力量,连她都拿这一丝金色怪力无可奈何,尤其现在这种状态下。
现在,这一丝金色怪力把她的那道法诀彻底封困在了金色怪力内,算是直接断了她燃烧精元继续之前计划的打算。
更令此女绝望的是,就算不能燃烧精元,也退不出元力极若的这个间隙状态。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
已经把精元聚集好于丹田,而且,点燃精元的法诀已经打出,只要通过经脉进入丹田就可以点燃精元。
想要停下来,很难!
但是,也不是完全停不下来。
不过,也只有实力高深,且对自身七经八脉极其了解的武者,才有可能把自身燃烧精元的势头给停下来。
也就是要快准狠的找到自己打在自己身上那道点燃精元的法诀是通过哪一条经脉去丹田,让其消散。
说起来简单,但是,每一个武者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那道点燃精元的法诀所走的经脉是各不相同的。
这就需要武者平时修炼的过程中对自己体魄和七经八脉有绝对的了解。
而且,时间方面要求更高。
因为,法诀到达丹田点燃精元根本远远不足半瞬的时间。
所以,打出燃烧精元法诀后想要停下来的可能性是极低的,没有多少武者能做到。
故此,才有燃烧精元之举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说。
此女打定注意燃烧精元,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这之前她就留意过,为的是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她早在以前修炼过程中就做过类似尝试,知道了若她自己真的燃烧精元之时,点燃精元的法诀会走她自己的哪一条经脉。
但是,她自认,就算知道了,却没有能力停下来,她知道她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
而且,都下了燃烧精元这种等于是拼命的决定,谁会停下来?
这些信息,此时在此女心头闪过。
此女心中的惊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到此刻,更觉得这一丝金色怪力的可怕。
这金色怪力不仅进入自己的手里进的突然,时机还抓的如此之准。
更令自己难以置信的是,进了自己的手内之后,那一丝金色怪力直接就确定了自己要用作点燃精元的法诀所要走的是哪一条经脉。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一丝金色怪力,速度快的难以想象,直接超过了本来要去丹田的那道法诀,而且是甩法诀老远的距离。
此女到此刻深深的明白了,单单这一点,这一丝金色怪力的实力就在自己之上了。
而且,自己的那道法诀被金色怪力所封困,自己完全联系和控制不了。
点燃不了精元不说,那道法诀也消散不了。
如此,自己不是得一直处于元力积弱的间隙之中么?
绝不!
此女心意一动,就要调动精元团,朝其他经脉通道释放出元力来对付这一丝金色怪力。
可是,她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之际。
就陡然发现,那一丝金色怪力突然加大了冲力。
似乎......只要自己精元团稍微的弱下去一丝,金色怪力就会直接直接冲进自己的丹田,毁了自己的修为。
这金色怪力如此,明显是要逼着自己用全部的精元团与他继续相持啊......
那自己不是得一直处于元力积弱的间隙之间?
而且,外面留的护体元力气雾总会消耗殆尽的,自己还不能运转精元产生元力去补充。
那自己同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有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此女万难接受这个事实,立马不甘的尖叫出来。
“啊!!!不......”
(题外话:月初第一天,求月票啊!推荐票大家也砸来吧,感激不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不......”
此女万难接受,自己空有一身修为,却被突然侵入自己体内的一丝金色怪力给牵制住。
且自己无可奈何,使得自己同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一般,故此极其不甘的尖叫出来。
就在此女尖叫之时,忽然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手。
使得她立马停止了尖叫,同时,也彻底的把她的心神从其体内拉回来。
她这才想起,她自己之前的处境。
是还被穿行符余力遮掩着所有气机的潜藏状态。
如今被自己这么一叫,不是彻底暴露了么?
尤其是自己现在完全无法发挥出一点实力的情况下,暴露了,就等于是死定了。
张大统领的实力,自己可是相当清楚的。
自己之前不仅大大的戏耍了她一番,且从他手里掳走了他正在祭炼的布耀连这毛头小子,自己绝对把张打通了那厮给得罪死了,落在他手里,必死无疑。
正在她想到此处,忽然又想起刚刚有人拉自己的手。
那是自己的左手,不就是自己抓着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手,且被自己以特殊秘法把他的手与自己的手束缚在一起的手么?
拉自己手的就是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了。
这毛头小子不是只剩下最后一丝生机了么?他怎么能拉自己的手?
莫非......是自己和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已经落到了张大统领那厮手里了?
那自己不是真的死定了?
想到此处,此女心惊不已。
她暂时不再理会体内牵制住她所有精元的那一丝金色怪力了,主要她确实是一时半会想不到解决之策。
而且,自己可能已经落在张大统领手里,有性命之危。
不管自己此刻状态如何,怎么也要看清楚外界的情况。
故此,此女才彻底的把心神意识和注意力退出体内,睁眼看去。
正在此女睁眼之时,忽然听到一阴沉无比的声音传来。
“她竟然不是千杀老妖婆?”
正在睁眼的此女听到这声音,心里一下子凉到了脚底。
因为,她听出,这声音,正是张大统领那厮的。
而且,声音离自己不远,这么说,自己是真的落在张大统领那厮的手里了,死定了......
至于张大统领现在指出自己不是千杀霸主,这一点倒不奇怪。
因为,没有了元力的支持,师尊留在自己身上的特殊秘法肯定消散了,已经无法继续很好的假装自己就是师尊了。
正在此女想到此处之时,又一个略带虚弱之声传来。
“咳......姓张的,很意外吧?到现在才发现,这小姑娘不是千杀霸主,实话告诉你吧,这小姑是千杀的关门弟子,名叫若曦。是个极其有天赋的修炼苗子,就在半个月前,也从后天后期进阶到了后天圆满,虽然总体实力与我等有点儿差距,但已经差的不多了,告诉你,小姑娘才十九岁而已,够惊采绝艳吧?本霸爷都十分欣赏,奈何千杀拿她当宝贝一样的藏着,此次千杀闭关,以特殊秘法佯装她师尊千杀,来参与此次乱石渊之行,要不是千杀提前知会本霸爷,本霸爷一开始都看不出来,本来这次千杀想让她这宝贝徒弟截取点机缘造化再进一步,奈何一切都乱了。”
正在睁眼的此女立即就听出,这路带虚弱的声音,是噬血的。
这噬血,竟然几乎把自己的名字、身份等信息都一口气给说出来了,可恶!
真不知道这噬血老贼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师尊只是说可以与这老贼合作一二,但是取到机缘造化和需要的东西之后,必须得提防着这噬血老贼,最好远离。
正在若曦此女想到此处之时,又一个声音传来。
“若曦...十九岁,已然到了后天圆满......”
若曦听到这声音,很小,很轻,像是在自己的耳畔响起。
这应该是自语之声吧?
等等!竟然有种在自己耳畔响起的感觉,且可能是自语之声。
那不是说......这说话之人离自己极近......
而且,从声音可以分辨出,这声音中透着活力和爽朗,绝不是张大统领那厮和噬血老贼那种年纪之人,也不是那种阴沉的口气。
相反,这声音应该是个极其年轻的人发出的,应该是个少年。
少年...离自己极近...
此地符合这种条件的就只有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一个人。
但是,布耀连不是只剩下最后一丝生机了吗?而且之前不知道是张大统领那厮对布耀连做了什么,布耀连整个人透着死气沉沉之意,一副生死不知的样子。
这种状态,莫说开口,恐怕就连呼吸都困难了。
所以,绝不是布耀连。
那又会是谁呢?
难道又有人来到了此地?
按说不应该啊!
会最快来到此地的,就只会是那三个老怪物,但是,不说自己估算过时间,那三个老怪物还没这么快来到此地,就算是到了,他们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会是谁呢?
竟然离如此之近,要是对自己不利,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可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正在睁眼的若曦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不过,这时候,她也彻底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的瞬间,就见自己所立之处竟然不是之前的黑色巨石之侧了。
而是是在一道颇大的门口。
不对,是在一个洞府门口。
若曦一瞬间呆住了。
看着这洞府大门口她自己所立的坚硬黑石地面。
此刻的她,心里有无数念头冒出。
自己之前潜藏的黑色巨石之侧,离这里可是有接近三十米远啊!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难道是自己全身心的沉入体内,与那一丝金色怪力对抗的这个时间间隙内?
可那不是之发生在极短暂的时间内吗?好像也不过一瞬间而已啊?
自己不会是被人以强大的实力挪移到这里的吧?可至少自己也应该也有一丝感觉才是啊?
难道,挪移自己到这里之人,实力已然到了恐怖无比的层次?才让自己毫无所绝的被挪移?
那这人到底是谁?
一时间,若曦心里惊惧交集。
同时,她也抬头看去。
抬眼就见一个背影在自己眼前。
此背影略显消瘦,背上还有可怖的伤口,衣服有些破损,其长发被阴风吹的随风飘洒着。
这背影,虽然有些狼狈,但竟然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顶天立地之感。
若曦赶紧一甩头,把这无来由的感觉抛去。
在朝眼前的背影看去,才发现,这身影飘洒的黑色长发中,竟然有一层头发呈血红色,这还不止,这身影之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阴死之气在缭绕。
看到此处的若曦,差点跳了起来。
这......这不就是布耀连吗?
(题外话:月初,求月票啊,麻烦大家多多支持,万分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身影,一时间怔住了,心里也是千头万绪。
这不就是布耀连吗?
他之前不是只剩下最后一丝生机了吗?
为什么此刻看他,虽然还有一层阴死之气在其身周缭绕,但已经很淡了。
而且,他的生机已经与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他是怎么从那种濒临死亡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自己的手一直抓着他的手,且被自己以特殊秘法让自己与他的手束缚在了一起,之前是为了更好的带着他遁离此地。
正想到此处,一个声音传来。
“把我的手放开!”
若曦听到这声音,心里一惊。
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念着自己名字和修为境界的声音么?
离自己如此之近,自己还以为是谁又来到了这里。
原来,这声音是眼前这布耀连的。
看来,这布耀连是真的恢复过来了。
如此说来,他应该知道,自己和他是如何来到这洞府大门口的吧?
对了,进入自己体内,到现在都还牵制着自己所有精元的那一丝金色怪力,就是从这布耀连手里传到自己手里,然后通过自己的经脉冲进自己体内的。
起初以为是张大统领那厮在这布耀连身上留下的后手,现在看来,罪魁祸首应该是这布耀连。
真可恶!这该死的布耀连!
扰乱了自己的所有计划还不算,还用那金色怪力在丹田处牵制着自己精元,让自己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施展,近乎成了一个凡人。
自己这种状态,面前有布耀连,旁边还有张大统领那厮。
这两人都绝对会把自己杀之而后快。
还有噬血那老贼,垂涎自己已久,以前有师傅在,这老贼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如今情况不同了,这老贼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这可怎么办?
得赶紧想办法把体内那一丝可恶的金色怪力给解决掉,自己才能自保。
正想到此处,刚刚的声音再次传来,话语很冷。
“听到没有?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我的手放开!”
若曦听到这冰冷的声音,立马回过神来。
就见眼前的布耀连稍微侧过了头,其面容被飘散的长发遮盖了大部分,看不太清楚,只能隐隐约约从其长发间看到露出的一双很是锐利的双目,冰冷的看着自己。
与布耀连这冰冷的目光相对,自己感到一阵浓浓的冷意,仿佛自己不按他的要求去做,他真的会立马杀了自己一样。
可是,自己怎么放开他的手?
把他的手与自己的手束缚在一起的秘法,乃是师尊传给自己的特殊秘法。
别说自己现在催动不了元力,就算是自己能催动元力,也是解不开的。
因为,师尊留在自己身上的特殊力量,在没有元力补充的情况下,就已经消散了,没有师尊的力量是解不开的。
自己也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现在若是要解开这束缚着自己和布耀连手的这个秘法,只有师尊才能解的了。
然而,师尊是不可能出现在此地,她正在闭生死关。
那怎么办?
若是自己直接这样说出来,这布耀连恐怕会一怒之下,直接剁了自己的手。
自己现在这种无法调动元力的状态,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这么说。
但是,布耀连现在就要自己解开这个束缚,他冰冷的双眼中,明显有杀意闪动,自己再不想出应对之策,恐怕真有可能被他砍了自己的手掌。
这可如何是好啊?
咦!对了,在自己体内丹田处牵制着自己所有精元的那一丝金色怪力,就是从布耀连手里进来的。
自己现在这种状态,都是布耀连造成的。
那不如就将计就计,让自己的精元不再被牵制,自己也可以调动元力的时候,至少有了自保之力,那时候,再随机应变。
想到此处,若曦立马移开了目光,不再与布耀连那侧头回来望着她的冰冷目光相对。
若曦一抬头,正打算按计策开口,但却见在前方四五米外。
浑身有一层有些暗淡的血色光团笼罩着的噬血站在那里,他站之处,是一堆无数碎石块之上,其中还有一截剑柄。
若曦心里一动,立马就认出,这不就是之前张大统领那厮所使用的黑石巨剑么?如今怎么碎了?
噬血老贼站在无数碎石块上,是不是说,那气势无匹的黑石巨剑是被这噬血老贼给击碎的?
这老贼之前不是还被黑石巨剑撵的狼狈不堪吗?
难道是之前老贼一直在隐藏实力?
也不是没有可能,看来师尊说的没错,得多提防着这噬血老贼。
正在此女想到此处,噬血仿佛看穿了若曦的疑惑,似笑非笑的说道:“嘿嘿......若曦师侄,别疑惑,这黑石巨剑确实不是本霸爷击碎的,而是你眼前的布耀连所轰碎,本霸爷只是碰巧落到此处而已。。”
若曦本想回一句谁是你师侄的,但是,噬血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若曦忘记了怒斥噬血,而是又一次被难以置信给取代了。
那把噬血老贼追的狼狈不堪的黑石巨剑,竟然是被布耀连给轰碎的......
这......太难以置信了。
这布耀连,到底什么实力?尤其之前他还只有一丝生机尚存而已啊,他一下子哪来这么强大的实力?
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手与他的手一直束缚在一起,他轰碎那黑石巨剑肯定动静极大,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了,之前,噬血老贼不是凭空出现在洞府入口,同时还轰开了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且跨进去了半步了吗?
难道,他真让后面推剑追来的张大统领给阻住了?
若曦越想越觉得,仿佛她自己离开此地很久一样,等回过神,睁开眼后,这里仿佛已经快要尘埃落定了似的。
在难以置信的同时,她也看到,那张大统领也在四五米外,不过是在另一边。
此时的张大统领,浑身的阴死之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浓郁,气息也不再是之前那么的可怖,仿佛经历过大战,且受伤不轻的样子。
这更让若曦疑惑了!
不过,若曦还发现,那张大统领和噬血老贼,与自己身前的布耀连,恰好成了三角架一般的对峙之局。
这布耀连,明显是在守护已经大开的洞府入口,但是,他竟然同时面对噬血霸主和张大统领,他到底什么实力?
(求月票!求订阅!求推荐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若曦心惊布耀连到底为何有这种气魄同时面对两个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之时。
又听到布耀连冷冽无比的话语传来。
“我最后说一次,放开我的手,否则,一下子就拿你做挡箭牌!”
若曦听到此话,立马打了个激灵。
她明白,布耀连所说的拿她做挡箭牌,就是在接下来与张大统领和噬血的战斗中,用她去挡攻击。
这如何不让若曦心惊。
若曦立马回道:“我倒是想松开啊,可是被秘法束缚住了,我如今无法运转元力,怎么解?”
盯着若曦的布耀连,听到此女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现在此女的声音,竟然不是之前娇滴滴的做作之声,而是清澈了许多,且很动听。
不过,此刻的她,清澈动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抱怨之意。
若曦自然也瞥见了布耀连眼中闪过的诧异之色,一时间不明所以,又不敢盯着布耀连的眼睛看。
正在此女转过眼之时,就听到噬血的话语传来。
“若曦师侄,之前你一直处于无神状态,要不是本霸爷护着你,你早就被那姓张的和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给击杀了,本霸爷也想把你从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手中救出来,奈何布耀连这小子不好对付,本霸爷没有成功,不过,若曦师侄你尽管放心,本霸爷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将你从这毛头小子手中救出来的。”
布耀连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不再盯着若曦,而是转头朝噬血看去,眼中杀意涌现。
而若曦听到噬血的话语,对噬血说保护过自己,而且还要把自己从布耀连手中救过去的话直接无视了。
噬血老贼会这么好心?连鬼都不相信。
他分明就是垂涎自己已久,一直有对自己图谋不轨之意。
要是自己现在这种无法调动元力的的状态落在他的手中,简直就是生不如死,谁稀罕他救?
若是真要死,这里三人中,还不如死在眼前这布耀连的手中呢。
噬血老贼和张大统领那厮,自己落在他们手中,绝对是生不如死的结局。
倒是噬血老贼说自己之前一直处于无神状态值得自己留意一下。
毕竟,自己之前确实是全身心的投入在体内,与那一丝金色怪力在博弈,时间应该过不了半瞬间而已啊。
正想到此处,有人发话了。
是张统领,他对噬血嗤之以鼻的说道:“哼!噬血老王八蛋,果然是老不羞,本统领想宰了这小丫头是没错,因为之前她坏了本统领的大好事,把本统领正在祭炼的布耀连掳走,到得现在,让本统领近乎彻底功亏一篑,但是你说你救那小丫头?就有些过了吧?之前你明明说过要把那小丫头抢来据为己有,慢慢享用的,眼看抢不过来,就下杀手,出手那叫一个狠啊!都是全靠布耀连那小兔崽子一直保护着她,才让她活下来的。”
噬血被当场揭穿,立马就不乐意,怒斥道:“姓张的,就你话多,等收拾了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本霸爷要你好看!”
“哼!谁怕谁啊!”张大统领不以为意的回道。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阴沉无比的警告道:“不过,噬血老王八蛋,现在可别再自以为是了,你我按照刚刚约定好的,一起全力出手,拿下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之后,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归本统领,而这叫若曦的小丫头和洞府里可做大补之物的机缘造化归你,还有布耀连的糟老头父亲,以及那个丑少女,都归你,你已经占大便宜了,再不通力合作的话......”
噬血一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姓张的,别说谁占的便宜大,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可是有上古体术功法在身,还有诸多秘密呢,你得这小子才是占便宜最大的,不过,本霸爷既然同意通力合作了,自然会履行的,你少对本霸爷指手画脚,本霸爷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知道就好!”张大统领又最后提醒道,“时间不多了,再过不到五息的时间,那三个老怪物应该就要到了,咱们得抓紧了,必须全力以赴。”
张大统领和噬血一边在嘴上较着劲,一边则是在商量着合作事宜。
而若曦,怔怔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又有无数思绪和疑惑闪过。
原来,之前竟然是眼前的这少年布耀连在保护着自己。
这......
这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自己在无神状态期间,布耀连竟然就这样带着自己与张大统领和噬血这两大实力强横的高手战斗?
自己竟然毫发无损,布耀连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相反,似乎是噬血和张大统领吃了亏的样子。
所以,才导致这两个之前还一逃一追杀的高手,做出了暂释前嫌,通力合作的协议,联合起来对付眼前的这布耀连。
更可恨的是,竟然把自己也算进了他们需要瓜分的战利品资源中。
自己是就这样误打误撞的与布耀连成同一战线了么?
正想到此处,就听到布耀连的依旧带着冷冽之意的话语传来。
“现在听到这两人的话语了吧?再不放开我的手,待会儿都得死!”
这一次,布耀连没有回头,而是盯着前方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两大高手。
若曦没有回答布耀连的话,而是低声问道:“之前为什么保...保护我?”
若曦问完此话,心里很是忐忑。
主要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两个瞬间后。
布耀连传来淡淡的话语。
“之前,我只剩下最后一丝生机之时,被张大统领那厮封困在鬼火阵法里,用阴死之气灌顶祭炼,差点就成为行尸走肉的鬼奴之际,你恰好掳走了我。虽然你也是有你自己的目的,不是真心帮我,但我也算逃过了一劫,之后才以自己的特殊方式恢复起来,所以......”
若曦听到这里,心里无来由的闪过一丝自得之意,立马接口道:“所以,你保护我是理所应当。”
“呃......”布耀连有些无语,但还是回道,“什么叫理所应当?你掳走我明明是有目的的,就算帮了我,也是你误打误撞而已。还有,你一直抓着我的手,甩都甩不掉,还装作人事不知,我能怎么办?拿个女子做挡箭牌?我还真有点儿做不出来,所以......”
若曦听到这里,突然恼怒的叫道:“啊!你......你真讨厌!”
(求月票!求推荐票!求订阅!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你......你真讨厌!”
布耀连听到背后的女子恼怒的声音传来,顿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说的确实是事实啊,之前这女子用计,把自己从张大统领手中掳走,说是救了自己,都有些牵强。
这叫若曦的女子,明显也是想把自己抓走,获取自己的功法什么的,她这是有所图谋,有目的的。
不过,也幸得他在关键时刻把自己从张大统领的鬼火阵法中掳走潜藏了一会儿。
否则,自己恐怕真就被张大统领那厮祭炼成什么鬼奴了,想想都可怕。
不过,也辛亏自己体内,不知道藏于何处的“大爷”,也就是金色雷电。
金色雷电一出现,就在自己体内放出铺天盖地的金色力量,朝充斥在自己体内的那些黑色的阴死之气袭卷而去。
而且,当时自己感觉的很清楚,这一次金色雷电放出的金色光芒不同以往,似乎比以往精纯强盛很多的样子。
期间,自己无意间感知到,金色雷电仿佛对灌输到自己体内的那些黑色的阴死之气极其的厌恶似的,就好像遇到宿敌一般。
弄不好,这一次金色雷电的出现,有可能不完全是为了救自己出来的,而是被那仿佛是宿敌的阴死之气的力量给吸引出来的。
因为,这金色雷电,在前面没多久,才出现帮忙自己从须发皆白老罪者手中逃过一劫。
这么快又出现,很是反常。
但对自己来说,是很难得。
因为,金色雷电又救了自己一次。
至于金色雷电与黑色的阴死之气那股力量是不是宿敌,以及金色雷电是为宿敌阴死之气出现,救自己只是顺带,这些想法和猜测,只是自己的无意间感知到和冒出的念头,也可能是错觉。
反正,最后,进入自己体内的那些黑色阴死之气,都被金色雷电用金色力量包裹,好像直接给炼的灰飞烟灭了一般。
同时,自己还发现,金色雷电在炼阴死之气的同时,还直接帮自己催动了体内神府中力量金身上的金色力量,来帮自己修复体内的伤势。
直到金色雷电把全部的阴死之气炼没以后,自己的那最后一丝生机才获救。
可是,接下来,金色雷电竟然把自己只剩下的那最后一丝生机包裹进了金色雷电里。
当时自己的那个心啊,差点吓的直接炸裂了。
那可是自己最后的一丝生机啊,是自己的最后一口气。
自己可是相当清楚金色雷电有着多么强大的实力,它要是直接把自己最后的那一丝生机给炼了,自己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正在自己心急如焚,正要向金色雷电发出请它高抬贵手的意念之时。
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自己的生机,竟然在恢复......
而且,恢复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这.......
金色雷电竟然不是要磨灭自己的最后一丝生机,而是在帮自己恢复生机。
之前是自己白担心,差点误会这金色雷电“大爷”了。
感觉到自己的生机正在飞速恢复旺盛起来的同时,自己对金色雷电的神奇和强大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这种恢复生机的能力,而且如此之快,都快赶上传说中的起死回生之术了。
若是在平时,自己这种只剩下最后一丝生机,只有最后一口气吊着之人,毫无修为的凡人遇到这种情况,几乎是死定了。
而武者的话,修为低弱,没有资源底蕴之辈,能否活下来,就看天意和机缘。
倒是修为实力强大者,有天材地宝和各种资源的帮助,活下来倒是不难,不过也要闭关上一年半载的时间。
由此,足可见,这金色雷电是多么的变态!
要是能为自己所用,掌控这金色雷电,发挥出金色雷电的所有力量,那不是天上地下尽可去了么?
不过,现在想这些明显不现实。
金色雷电虽然一直在自己体内,可是连隐藏于自己体内何处,自己都完全找不到。
这就仿佛是住在自己体内的一位大爷,出现与否,全看心情。
而且,现如今的自己,都还在生死边缘挣扎徘徊,都需要这金色雷电相救,谈什么掌控它?
要掌控这金色雷电,不说有超过这金色雷电的实力,起码也要得到这金色雷电的认可吧?
但是很明显,自己现在这种连先天境界都不到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得到这金色雷电认可的。
所以,想要让这神秘强大的金色雷电为自己所用,努力修炼,提高境界实力,或许才有一丝可能。
但是,那都是以后的事,还是先度过眼下难过,能真正活下来再想吧!
之后,自己用感知力朝已经恢复的生机上靠近。
其实,就是想接近金色雷电之内,看看金色雷电之内到底是什么样子?以及金色雷电是用何种方法给自己如此快的恢复生机的?
自己当时很忐忑,又好奇,又怕触怒这金色雷电“大爷”,万一他一怒,不继续给自己恢复生机不算,直接把自己的生机给磨灭了,那自己就真的连哭都没命哭了。
但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担忧,主要是觉得金色雷电就算不高兴,也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自己当时就用感知力小心翼翼的接近了金色雷电。
然而,接下来,事情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要顺利......
自己的感知力竟然顺顺当当的接近了金色雷电,这还不算,自己的感知力直接进了金色雷电之内,到了自己的那正在被金色雷电快速恢复的生机之上。
期间,金色雷电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挡和异动,仿佛对自己的靠近和到来一无所觉一般,只顾着给自己快速恢复生机似的。
至于是不是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当时的自己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如此顺利的就接近且到了金色雷电上,反而有些不正常。
自己可记得,以前金色雷电出现,自己想接近仔细看看,都被金色雷电强大的金色光芒或者力量拒之门外了,这一次出奇的顺利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当时的自己正在担心那里不妥之时,也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在金色雷电只能放出了感知。
忽然......
(求月票!求推荐票!求收藏!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己在金色雷电内放出感知看去后,就被怔住了。
当时什么怕金色雷电不高兴而自己被磨灭的事情都给忘记了,而是被金色雷电内的世界彻底给震撼住了。
这金色雷电内世界,竟然大的出奇。
自己用感知之力竭尽所能的感知,就有一个感觉,无边无际,无穷无尽,自己这点感知力,顶多就能感知这里万万之一都不到的区域而已。
而且,这金色雷电之内,竟然不全是充满金色力量。
确切的说,就只有自己的生机正在被恢复着的这一块,是金色的,反正自己感觉是比整个乱石渊都还广博,其实已经很大了。
这么大的块金色区域,对这金色雷电内无边无际的世界来说,却根本不值一提。
其他区域内,还充斥着各种颜色,仿佛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不同的力量、规则似的。
不过,那些力量仿佛还在尘封,亦或者还未在萌芽状态,没有真正形成力量。
而且,这金色雷电内的世界里,风雨雷电各种天地异象都同时存在,相当的不符合常理。
更有山川河流、江河湖海等等各种区域。
不过,这里的一切,不管是物和异象的排布,虽然有些不符合常理,但却不是那么的凌乱,仿佛很有规则一般的出现和存在。
聚散有法,周行而不,是对这金色雷电内世界最好的形容。
整个金色雷电内的世界,大部分区域,都呈灰蒙蒙之色,一切都不是那么清楚,仿佛还有无数自己看不到的景象和力量同时存在。
这金色雷电内,竟然如此的气象万千,几乎包罗了天地万象。
当时的自己,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这金色雷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神异万倍。
也就是从那时起,自己打定主意,绝不能让这金色雷电离开自己。
以后,自己修炼到足够实力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探索一番这金色雷电内的世界。
尤其里面存在着的各种力量,虽然像是在尘封,又像是在萌芽状态,自己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力量,但是,自己凭直觉就可知道,那其中的随便一股力量,只要掌握,都可以傲视群雄,若是全部掌握,恐怕撼天动地也不是什么难事。
自此以后,自己除了自己的所修习的《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要全力开拓以外,又多了一件需要自己全力开拓之物,那就是这金色雷电。
金色雷电里面的世界,自己以后说什么也要探索个明白,里面的这些到底是什么力量,自己一定要搞清楚。
当时,正在自己有那个想法之时,自己的感知力就突然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等缓过那个瞬间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金色雷电之内了。
同时,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已经彻底恢复,竟然比以往说不出的旺盛,想必跟金色雷电脱不了关系,这对自己是肯定是有好处的。
那么,自己的感知被金色雷电给送出来也可以解释了,是自己的的生机恢复已经完成了,自然不能继续待在金色雷电内了。
这太可惜了,自己都没在金色雷电内待几个瞬间呢,就被送出来了。
自己只是看到了金色雷电内的冰山一角而已,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震撼状态中,连金色雷电是如何为自己快速恢复生机都还没看到呢。
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想要再进金色雷电内的世界,恐怕不容易了,有没有机会都还不一定,太遗憾了!
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现在也不能怎么样了,只能以后努力修炼,提高实力,早晚要把金色雷电内的世界给一探究竟的。
想到此处,再朝金色雷电望去。
可看到金色雷电之时,自己当时是心神剧震。
金色雷电竟然......
没有之前的那么金光刺目了......
而且,金色雷电似乎缩小了许多,只剩下一丝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赶紧用感知力探查过去。
可是,一如既往的那样,自己的感知力被金色雷电发出的金色光芒给挡了回来。
可是,自己却明显的感觉到,挡回自己感知力的金色光芒,虽然还是有莫大的力量,但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凝实了。
这......金色雷电是虚弱了?
不能这样说,这金色雷电,本就处于虚弱状态,在自己体内,明显就是修养恢复。
那么,如今的这金色雷电,是更虚弱了,似乎比来到自己体内之前还虚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自己进了金色雷电内而引起的?
但是也不至于啊,自己就用感知力稍微探查了一下,大部分处于震撼状态,且前后也只不过几个瞬间的时间而已,自己又没胡乱触碰里面的力量和异象什么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金色雷电为自己如此快速的恢复生机,消耗过大,而虚弱了。
想想也是,前后只不过用了几个瞬间而已,就把只有最后一丝生机、吊着最后一口气的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不算,还把自己的生机全部恢复,比以往都要旺盛。
这已经堪比起死回生的逆天之术了,消耗不巨大是不可能的。
纵使金色雷电有不可思议的神异力量,但是它终究不是全盛时期。
自己进到金色雷电内也看到了,里面是一无边无际的世界,而却只有金色区域这一小块处于勉强算是正常状态。
其他区域,要么是毁坏,或者尘封,或者枯死,或者正在萌芽,如此,就可以看出,这金色雷电是多么的虚弱。
这本就无比虚弱的金色雷电,为自己施展堪比起死回生这种逆天之术后,无疑是雪上加霜,更虚弱了。
想到此处,当时的自己赶紧用意识向金色雷电表达出深深的谢意,同时询问金色雷电,自己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它快速恢复?是要吸收什么天材地宝或者要什么灵丹妙药?自己都可以去找。
可是,金色雷电依旧对自己置之不理。
自己以前就觉得,这金色雷电应该是已经开了灵智的,尤其此次是见识了金色雷电内的世界后,更坚信,这金色雷电,肯定是有灵智的,纵然虚弱不堪,但是,自己用意识表达的意思,它应该懂才是。
它不理会自己,或许是不屑吧!
毕竟,它如此虚弱,还有这么神异莫测的奇力,不把现在的自己当回事也是正常。
不过,这一点,自己现在倒不是很介意,毕竟,这金色雷电几次救命于自己危难之中。
而且,此次为自己快速恢复生机,无比虚弱的它又雪上加霜。
自己对它表达谢意和想帮忙它恢复的念头都是极其真诚和认真的。
没想到,这金色雷电,还是不理会自己,这就......很尴尬了!
正当自己有些尴尬之时,一股意念在自己的脑海中来。
自己一惊,正要警惕,却发现,是金色雷电传来的......
(求月票,求推荐票,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时,一股意念突然在自己的识海中出现。
自己当时大惊,以为是外敌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入侵到了自己的识海内,那这个外敌的实力,岂不是无比的恐怖?
尤其是,识海,乃是武者神识、意念的所在之处,是神识、意念的源头。
是每一个人体内最重要的部位之一,那可是人的脑海中啊!
凭空出现的这股意识,自己当时断定,十有八九就是冲着自己所修习的超强功法而来的。
怎么能让其得逞?
正在自己打算用心神意识去全力应对和驱逐之时,却发现那股意识直接传来了一些信息。
同时,自己才明白,原来是金色雷电借助因之前帮自己而沉睡在识海中的那股意志传来的信息。
当时,自己没有太多心思去想金色雷电为什么会用那股已经陷入沉睡在自己识海中的意志传递信息。
而是惊讶,惊讶那金色雷电终于理会自己了,这真是令人欣喜无比的消息啊!
能与金色雷电沟通了,眼下至少可以表达对它多次相救的感谢。
还可以询问它,自己要用什么方法才可以让其快速恢复,还可以顺带询问这股沉睡在识海中的意如何让其恢复。
远的来说,就更重要了,可以先与这金色雷电搞好关系。
主要,短时间修为实力超过这金色雷电,明显不可能。
只能另辟蹊径,与这金色雷电搞好关系,尽早得到它的认可。
如此,不说掌控这金色雷电,至少也可以好好合作啊。
比如关键时刻帮帮自己,让自己多了解一下这金色雷电到底是何物?怎么会如此虚弱?以及说服它让自己到它内部世界一探究竟。
当然,自己也不会只占便宜的,只要这金色雷电告诉自己,需要怎么样,或者用什么天材地宝还是灵丹妙药让其快速恢复,自己都会全力以赴的去找去做的。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眼下,是这金色雷电第一次理会自己,自己不能一下子表现的太过,先看看它用意念传来的信息先。
一念间,就知道金色雷电传来的大致信息。
具体是,它的灵智不是很清楚,处于涣散状态,要恢复极难,其灵智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至于状态,确实虚弱无比了,而且它自己都不知道它自己虚弱了多少岁月了。
要恢复灵智和实力状态的方法,它自己也不知道,主要是灵智不全了,想不起来。
还说,就算知道,也不是自己这种小子现在能做到的。
救自己,只是顺手而为,当然,也说出它在自己体内还有一个原因,至少不会彻底消散,所以,说自己还有点价值,就顺手救了自己。
但是,在自己的体内,也就只能保住其形不消散而已,经过此次使用逆天之法,灵智或许就要彻底消散了。
那金色雷电,还特地威胁带警告的提醒自己,若是此次它金色雷电灵智彻底消散后,叫自己最好不要占它的便宜,因为,说不定,它随时有可能恢复过来,之后会什么都知道的。
不过,说到后面,又没说这个了,因为,金色雷电觉得,就算它彻底消散了灵智,其形也应该陷入深度沉睡了。
而它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找到它藏于自己身体中何处,所以,但是不担心自己占它便宜。
最后,金色雷电还传达出,最后帮自己一次。
会帮忙自己恢复力量,以及暂时牵制住旁边之人一会儿。
至于其他的,就要全看自己了。
更重要的是,这最后一次帮过自己之后,它金色雷电就要陷入深度沉睡了。
对自己唯一的忠告就是,不要死了......
当时,自己把金色雷电传来的信息看完后,正想传出意识与金色雷电交流一番之时,却发现,金色雷电早没影了。
同时,自己还发现,自己体内的伤势已经被神府中力量金身之力修复好了。
至于体外,背部的只是皮外伤了,内部的骨骼早已被修复,金身之力也就回神府中力量金身之上去了。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已经枯竭的精元,还有力量,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
这......就是金色雷电所说的最后帮自己一次吗?
没想到它如此虚弱,还能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力量。
这才几个瞬间,自己的精元和力量就已经彻底恢复,且感觉无比的凝实和精纯,若是用这些力量挥出的武技攻击防御等,似乎都比平时更强一似的。
现在的自己,生机旺盛,力量凝实,体内伤势尽复,这就是.......自己这个境界的巅峰状态。
这些,都得多谢金色雷电。
不知道它是如何帮忙自己牵制住旁边的敌人,反正,金色雷电已经不见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点是,金色雷电在这一次帮自己以后,灵智就会彻底消散,它也会陷入深度沉睡。
当时的自己,心里无比的复杂。
这金色雷电,或许还可以保持许久的灵智,但是,耗费大力气帮自己逆天恢复生机后,就再也保持不住了。
它虽然有些看不起现在自己的实力,但是,也不希望自己死去。
在灵智要彻底消散,其形要陷入深度沉睡之前,都还不惜耗费大力帮自己恢复到巅峰状态,且还要帮忙牵制一下外面的敌人。
这如何不让自己心情复杂?如何不让自己难受?
但是,金色雷电也说了,想要帮忙它恢复,不是自己现在这种实力可以做到的。
这就说明,自己只要活下去,努力的修炼,迟早会帮这金色雷电恢复灵智和苏醒,以及恢复到最强状态。
好在金色雷电就算沉睡了,也是在自己体内某处。
只要自己活下去,且努力修炼,迟早会发现金色雷电,还会帮到金色雷电。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而且,还要保护好外面洞府内的父亲和嫣然。
前提是对付了外面的敌人,然后快速带着父亲和嫣然离开这是非之地。
而且,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金色雷电和那股意志,已经双双陷入沉睡了。
接下来的每一步路,自己都得小心谨慎,不会再有金色雷电在自己生死关头救自己了。
但是,自己也不惧怕。
不管是谁,想伤害自己的亲近之人,自己同样还是会拼命守护。
清澈动听的女子嗔怒声的余音还在耳边回荡。
“啊!你......你真讨厌!”
布耀连也彻底从回想的思绪中退出来,回头朝若曦望去。
(求月票,求推荐票,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彻底回过神来,他之前的回想的思绪,只不过发生在几个瞬间内而已。
回过神来的布耀连,发现前方两边的张大统领和噬血,竟然没没在较劲了。
不过,有微弱波动在前方空气中流动,说明这两个老不死在用元力传音。
虽然自己的神识截取不到他们的传音信息,但是,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这两老不死的,确实已经暂时冰释前嫌,决定通力合作,联手对付自己了。
这两老不死,之前互相猛斗,消耗了不少。
之前,刚刚恢复过来的自己,发现这两老不死的正在激斗,估摸了下时间,就暂时没出手。
反正看到,张大统领控制着那柄无匹的黑石巨剑在疯狂追杀噬血,噬血只有逃躲的份,很是狼狈。
本打算,先坐山观虎斗,让这两老不死的狗咬狗一会儿。
若是张大统领直接把这噬血给击杀了,自己最后跳出来对付张大统领一个人,这样,总比同时对付两个老不死胜算大一些。
但是,就在自己这个想法出现不过几个瞬间之后,眼看噬血就快坚持不住,快被张大统领的黑巨剑追的无力可逃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自己别提有多郁闷了。
每一次想坐山观虎斗,每一次想痛打落水狗,每一次都很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总是出现意外......
这难道是天意吗?
这苍天就不能让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化解一次危机吗?
再不行,至少也让对手互相消耗减少一个吧?
让而,每一次自己都不能如愿。
每一次,自己都是在境界实力和敌人人数不对等的情况下,硬着头皮去拼命,就没有一次是轻松的,都是险死还生。
这不,之前以为噬血快无力逃躲快被张大统领的黑石巨剑击杀的时候,这噬血竟然用不可思议的遁术遁走了。
当时自己还以为那噬血是跑了呢,若是他直接逃离了此地,倒也是可以接受,逃走之人至少短时间内不敢回来,自己可以不用管。
可让自己意外的是,自己用神识之力悄悄探查他噬血是从那个方向逃走的,主要是想确定他到底逃走没有,以防关键时刻跳出来偷袭就麻烦了。
不得不说,噬血当时的那遁术确实不凡,自己用神识以最快速度足足探查了此区域三次,才发现噬血的踪迹。
噬血那老不死的,竟然反其道而行,没有逃走,而是借助不凡的遁术朝洞府入口处折返了回去。
没想到,那种时候了,他还敢如此,真不知道他如何想的。
不过,自己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接近洞府的,想进去?更不可能!
当时自己就要不顾一切的出手。
但是,看到立于虚空中的张大统领那厮,他也在寻找噬血,而且,当时的他非常想杀了噬血。
自己当时念头一动,没有马上跳出去,成为两大高手的众矢之的。
反正是自己已经先张大统领之前发现了噬血朝洞府入口遁去的踪迹,干脆提醒一下张大统领,先让张大统领继续对付噬血,让他们继续消耗,自己坐山观虎斗的计划依旧可以实施。
故此,当时自己只是用神识稍微牵动了一丝噬血踪迹方向风速的异动。
这虽然是不起眼的异动,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可注意的。
但是,对于张大统领这种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来说。
一丝极其微弱的风吹草动,就足已让他发现诸多事情。
如此,通过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故意提醒,张大统领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噬血的踪迹。
接下来,就是看这两老不死的狗咬狗了。
可是,自己万万没想到是,那噬血会在张大统领发现他之时,骤然加速。
等张大统领祭起黑石巨剑之时,噬血已经凭空出现在了洞府门口,同时还轰碎了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
这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
噬血这老不死的,之前果然是有所保留实力,真不愧是个老不死。
他如此出人意外的速度出现轰碎堵住洞府入口的最后一块黑色巨石,自己隔的远,连阻止都来不及。
都怪自己,要是自己早些出手阻止,不想着借张大统领之手对付噬血,或许噬血就没有机会轰碎堵住洞府入口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
洞府里可是父亲和嫣然在里面啊,父亲修为甚低,嫣然还在特殊状态,两个人完全不会是闯进洞府噬血的对手,几乎只有等死的份。
若是他们就这样死于噬血之手,那真就是自己造成的了,自己完全不敢想象怎么面对那种结局。
不过,多想无用。
噬血只是刚刚击碎洞府入口堵着的那一块黑色巨石而已,还没有进去,自己现在不能再继续坐山观虎斗了,立即出手,或许还来得及阻止噬血进去。
当时自己已经想好了,出现后就会拼命,绝不理会张大统领如何攻击自己,自己的目标只有一个,最快速度到达洞府入口处阻止噬血。
可正当自己就要抬手掐诀施展力量以及飞速前冲之时,却发现,抬起的手,竟然被另一个人的手紧紧的抓着。
自己这才想起来,自己旁边还有个叫千杀的女霸主。
自己和她可以这么在这里不被其他两个老不死发现,都是依托于千杀霸主之前使用珍贵无比的玄阶高级灵符之穿行符的余力在遮掩着自己二人的所有气机。
同时,自己还被她控制着。
当时,自己运转起浑厚的力量,就要震开她。
可正要发力时,却发现,她竟然处于无神状态,而且自己用感知可以确定,不是佯装,她确实处于无神状态中。
故此,自己就没发力,当时匆忙,只想着震开此女抓着自己手的手就算了。
可是,一震之后,自己傻眼了。
自己发力一震,却见她抓着自己的手之间出现一层无形的力量,死死的让自己与她的手束缚在了一起。
而且,这股力量极其怪异,自己看不透不说,不管自己用何种方法,都震不开。
当时,正在自己见那边噬血就要跨入洞府大门一步,自己大急,就要发狠下辣手斩此女手掌之时。
“轰......”
一惊天动地的响声轰然传来。
(求月票!求推荐票!求订阅!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当时,一惊天动地的响声轰然传来。
自己暂时止住了发狠下辣手断那女子的手掌的势头,而是连忙转头朝响声传来之处望去。
是洞府入口处......当时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望过去之后,自己立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在自己之手被和旁边女子之手束缚在一起,自己竭力想摆脱的这个间隙,张大统领终于是不负众望,发挥出了他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实力,推出黑石巨剑,追击上了跨入洞府大门一步的噬血,生生把噬血给逼的不得不转身全力应对黑石巨剑。
至此,张大统领总算是误打误撞的帮自己阻住了噬血进去洞府的步伐。
要是自己亲自去阻止,由于手被束缚耽搁了这个间隙,还真赶不上阻止,这一次,确实全靠张大统领了。
自己也是不容易,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是利用了敌人牵制住了敌人,为自己稍微赢得了一丝余地。
不过,这也太险了。
洞府里面的可是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自己可没想过拿他们冒险,一切都是实属无奈之举。
所以,后面,自己就不敢再耽搁了,必须亲自出手了。
同时,倒是看到那噬血竟然与张大统领战了个旗鼓相当。
这已经很明显了,噬血之前是有所保留了,他的真正实力,与张大统领是在一个层次,不相上下的,两人都是乱石山脉中最接近先天境界的老不死。
一个是统领中的第一高手,一个是霸主中的第一高手,两人都极强。
虽然他们二人此刻才是各自都手段尽出,才是算得上真正的交锋,打下去,必定是两败俱伤,只要自己有耐心,绝对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但是,自己不能等。
首先,时间不多了,谁知道叶沐是否能拖住那三个正在赶来的先天境界高手?若是能,又能拖住几息?
更重要的是,噬血和张大统领就在洞府门口激烈厮杀,自己感觉极其不妥。
万一这俩人的其中一个故意把战场朝洞府里引导而去,那就麻烦了。
两个无限接近先天境界之人的生死大战,其破坏力和余波可不是开玩笑的。
直接毁了洞府那是轻而易举,洞府里处于特殊状态、毫无反抗力的嫣然和修为甚低的父亲布传武被余波轰死,也是轻轻松松。
所以,自己不可能冒险,也管不了他们一个是最强霸主一个是最强统领了,必须出手阻止了。
之后,自己也未在手被那女子束缚在一起的事情而耽搁纠结,反正她都已经处于无神状态了,加之算是误打误撞救过自己一次,自己要发狠下辣手,还真有些做不出来。
所以,就干脆用力量拖带着那女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手了。
由于两个老不死的觉得互相是劲敌,所以战斗期间格外的专注,对自己刻意潜藏而来发现的很晚。
到得自己已到他们近前之时,他们才有所察觉。
他们虽然对自己近乎死而复生的主动跳出来很是惊讶,但也只是惊讶而已,在他们眼里,自己的实力,确实不能让他们有绝对的危机感,相反,他们依旧互相之间极其的警惕。
那样是最好的,越是对自己轻视,自己就越有出其不意的机会。
当然,确实也出其不意了。
而且,结果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之外,可以说是个大惊喜。
两大高手猝不及防之下,都吃了自己的亏。
尤其是张大统领的黑石巨剑,直接被自己轰碎。
之后,自己略一思索,归根结底,自己都是得益于金色雷电。
金色雷电为自己的恢复的生机无比旺盛,精元和力量都无比的凝实,伤势尽复。
这些,都是让自己在境界不变,但攻击威力大增的原因。
一切,都是金色雷电让自己恢复到巅峰中的巅峰,才有如此实力,让乱石山脉的第一霸主和第一统领在自己手里一个罩面就吃瘪。
同时,也把这两个老不死的从洞府大门口击退,自己则占领了洞府大门口,守在了这里。
期间,这两个老不死也做过几次试探性的攻击,但都被自己给拦下来了。
自己倒是看出来了,这两个老不死觉得看不透自己,谁都不想全力出手,故此,他们的试探攻击,自己能完全接下来也不足为奇。
之后,这两老不死在较劲的同时,竟然开始商量合作之事起来。
之后,就是自己拖带着的这女子从无神状态回过神来的事情了。
不过,,让自己最诧异的是,这女子竟然不是千杀霸主,而是千杀霸主的关门弟子,名若曦,年纪不大就已经到了后天圆满的境界,确实算得上惊才绝艳。
尤其是把自己从张大统领手中掳走,可见其胆大心细,是个不简单的女子。
不过,令自己疑惑的是,若曦此女之前不是生龙活虎的么?怎么后来成了无神状态?就仿佛一个木偶人一般。
还有,她抓着自己的手,其上有股特殊力量束缚着,怎么甩都甩不掉,不知道她搞什么鬼?
这回过神来的若曦,虽然她浑身还有元力气雾包裹,但是,自己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元力似乎有些供不上了,这是元力枯竭的表现吗?
她顶多再能继续维持缭绕她浑身的元力气雾,而且不会太久,想要发动元力攻击什么的,已经不可能了。
这一点,凭借自己强大的神识,都可以感知的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她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对自己来说,是好事。
毕竟,若曦此女,实则也是自己的敌人。
之前拖带着她,是因为解不开两人手的束缚,而且她也处于无神状态,对自己威胁不大。
此时,她已经醒过来,倒是没了元力,就算是自己的敌人,也不足以威胁到自己了,这样,自己也少了一名敌人。
但是,必须让她把两人束缚在一起的手解开,否则,接下来的战斗,自己会很艰难。
主要怕若曦此女突然恢复元力,关键时刻对自己出手。
而且,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第一霸主噬血和第一统领张大统领的联手攻击。
自己可没自大到一只手就可以对战两个老不死。
所以,必须解开自己与此女两人手的束缚。
明显是她自己弄的,她会没办法解开?
想到此处,已经转过头看着若曦的布耀连心生一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若曦,正要开口之际,若曦的话语声却先传了过来。
“之前为什么保...保护我?”
布耀连一听这话,甚是无语。
这个问题,她不是才问过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啊!
不过,布耀连还是淡淡的回道:“虽然你是误打误撞救了我,且也没安什么好心,但是我布耀连可不是个是非不分之人,而且,也没有拿女子做挡箭牌的习惯,保护你谈不上,只是尽量不让你被那两个老不死的攻击到而已。”
布耀连才刚刚说完,就又听到若曦的话语传来。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布耀连傻眼了,很是疑惑的反问道。
若曦立马追问道:“保护我就没有其它原因?”
“其它原因......”布耀连挠着头自语道,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我看这张大统领和噬血两个老不死的极其不爽,而且这两老不死的明显不是好人,他们越是想捉住你,我就越不能如他们之意,尤其你一个女子,落在他们手里,肯定生不如死,再说了,让他们从自己手中抢人,也太看不起我布耀连了!”
在布耀连身后的若曦听到布耀连如此说,心里有些莫名的高兴。
而后轻声回道:“这还差不多!”
可她这句刚刚说完,就听到布耀连的话语继续传来。
“最主要的是,你一直抓着我的手,甩都甩不掉,还装作人事不知,我能怎么办?情急之下,只能拖带着你这累赘过来战斗了,要是当时可以选择,你以为我想保护你?快,把这束缚解开......”
若曦还没把布耀连的话听话,就怒嗔道:“啊!你......你真讨厌!懒得理你!”
说完话,若曦直接扭过头去了,缭绕她浑身的元力气雾有些颤抖,可见她已经气极。
这一次,布耀连是彻底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自己说的可都是事实,她还生气发怒了?
这......
有没有搞错?
该发火的人应该是自己吧?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自己的一只手莫名其妙被她抓着不说,还被她用奇怪的秘法把自己的一只手与她的一只手束缚在了一起,自己怎么都解不开。
自己要不是看在之前她误打误撞算是帮了自己一下,以及她是女人的话,自己早就发狠斩断她手掌了。
毕竟,自己当时可是要忙着阻止噬血进去洞府。
不过,后面有了好转,自己才没立马发狠下辣手斩了若曦的手掌。
之后,不得不拖带着她来战斗。
还好自己是出其不意,加之一开始两个老不死的对自己有些轻视,自己才能在带着一个近乎累赘的若曦,只用一只手的情况下,还挫了两个老不死的锐气,让他们都在自己手里吃了不小的亏。
之后,他们试探攻击,以及抢自己拖带着的若曦,自己都险之又险的挡了下来。
不过,这都是两个老不死没有拼尽全力出手的缘故,否则,自己和自己拖带着的这个若曦能否安然无恙都不知道。
所以,自己之前才是受累者,也可以说是受害者。
自己提出的要求,要若曦解开束缚,若曦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反倒问了自己一大堆。
自己都实话实说的回答了,没想到她却生气了。
真不知道若曦这女孩到底在生哪门子闷气......
不过,自己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得赶紧让若曦此女解开束缚,才能面对两个老不死接下来的通力合作。
想到此处,布耀连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别忙着生气,先把我的手放开,你再去一边儿继续生气,赶紧的!”
布耀连话才刚刚说完,若曦立马回过头来,似乎是在瞪着布耀连,同时开口道:“你......哼!”
但是,硬是没说出来后面的话,冷哼了一声又扭过头去,似乎是懒得理会布耀连。
布耀连看到若曦此举,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寒声说道:“再不放开,就算我不斩了你的手掌,待会儿与那两个老不死的拼斗之时,我可就保不住你了,主要我自身都难保,所以,你最好想清楚,要么放开,自己躲一边去继续生气,要么就这样,接下来的战斗中,被轰成马蜂窝,你自己选吧,时间不多了,打起来再反悔可就晚了。”
布耀连说完后,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
反正自己已经把利害关系说的很清楚了,若是自己的一只手被束缚着,还带着一个近乎凡人的女子,自己别说与两个老不死的大战,恐怕连自身都难保。
还要保护若曦此女子,那根本不可能。
这样,只会让两人都死的更快。
尤其接下来,张大统领和噬血霸主可是要全力联手了,第一统领和第一霸主联手,自己心里都没底,只能竭尽全力。
反正,自己是绝不会让这两个老不死的跨入洞府半步的,要抓自己,也不可能。
不过,前提是,不拖带着若曦此女。
拖带着此女,一方面,自己只能一只手自由活动,铁定不是两个老不死的对手。
再者,若曦此女已经脱离无神状态,虽然此刻她不知道为什么运转不了元力,看似对自己暂时没有威胁。
但是,谁又说的准,她突然恢复元力,对自己出手,自己弄不好就有性命之忧。
毕竟,人心叵测啊,对此女几乎一无所知,就知道她是千杀霸主的关门弟子名叫若曦,说明在乱石山脉这罪乱之地已久,不得不防啊。
刚想到此处,沉默了一会儿的若曦传来幽幽的声音。
“我倒是想松开啊,可是被秘法束缚住了,我如今无法运转元力,怎么解?”
布耀连一听这话,眉头皱的更深了。
为什么若曦此女老是重复之前说过的话。
不过,自己可不信她这番言语。
明明是她自己把两个人的手束缚在一起,她竟然说无法运转元力就解不开?
想到此处,布耀连依旧寒声问道:“你可别耍我,手束缚在一起,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奉劝你最好解开,否则,待会与两个老不死动起手来,你必定会第一个死去。”
“我都说了,我运转不了元力,无法解除。”若曦尖声吼道,“都怪你,是你使手段,把我的所有精元牵制在丹田处,致使我无法运转元力,如同凡人,哼!”
“我?”布耀连一头雾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立马气鼓鼓的说道:“不错,就是你使手段,把我的所有精元牵制在丹田处,致使我无法运转元力,如同凡人,哼!”
布耀连立马否认道:“开什么玩笑?我要是有这种手段,之前就不会栽在张大统领那厮手里,还差点死去了。”
接着又话锋一转,寒声说道:“你就不要瞎扯了,我不管你有何用意,奉劝你赶紧放开我的手,否则,你会后悔的!”
“哼!”若曦冷哼一声,毫不示弱的回道,“我最后说一遍,我此刻无法运转元力,无法解开,除非,你把那使在我丹田处,牵制我所有精元的手段给撤去。”
“我使的手段?什么手段?怎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布耀连大惑不解的问道。
“哼!装什么装?”若曦恨的牙痒痒的说道,“那一丝金色怪力,是你弄的吧?”
布耀连一听,心意一动,连忙追问道:“什么?金色怪力?什么样的?”
若曦很是鄙夷的说道:“你弄的,你还来问我,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就跟你的名字一样,‘不要脸’!”
布耀连懒得跟她计较,继续开口道:“快说,什么样的金色怪力?”
若曦低声细细碎碎的骂了布耀连几句,才提高声音回道:“都说了,一丝金色的怪力,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
布耀连听后,心里再次一动,低声自语起来:“一丝金色之力......莫非......就是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之前所说最后帮自己一次,除开帮忙自己恢复外,就是帮忙牵制住自己旁边的敌人,当时还不明白金色雷电说的牵制是什么意思,只顾着对金色雷电的灵智即将彻底消散,以及金色雷电即将陷入深度沉睡而可惜和心里复杂,现在若曦这么一说,莫不是她的精元被金色雷电给牵制了?”
低声自语到此处,布耀连立马提高声音,不管若曦还在对自己的骂骂咧咧,就开口问道:“你把那一丝金色之力如何到你的丹田,以及如何牵制你的精元,都说一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若曦尖声吼道:“什么叫说不定?你必须负责,那一丝金色怪力,绝对是你使的手段。”
不过,接着,她还是低声把事情的大致经过给布耀连说了一下,凭此就可看出,她很急切的想恢复元力运转。
布耀连听完若曦的讲述,双眼明灭不定。
自听到若曦说,那一丝金色力量是从自己手中,传入她手中,然后直接认准经脉,直扑其丹田的。
单这一点,布耀连就已经肯定,那就是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无疑。
金色雷电虽然处于极度虚弱,但是,牵制住若曦这个刚刚突破后天后期到圆满境界不久的武者,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若曦没有明确说出她燃烧精元的意图,但是可以肯定,十有八九就是想掳着自己遁离此地。
而金色雷电知道,自己必须留在此地,自己要守护洞府里至亲至爱之人,所以,金色雷电才出手,制止且制住了若曦此女。
同时,也为自己赢得了彻底恢复过来的时间。
那现在就没什么疑问了,在她丹田入口处牵制住她所有精元的金色力量,确实与自己有关。
不过,直到现在,金色雷电都还未回归自己体内,说明金色雷电还在继续牵制着若曦的精元,让若曦无法动用元力。
金色雷电虽然近乎油尽灯枯,但是它却还在坚持,应该有它的理由。
自己应该选择相信金色雷电,不能让若曦此女恢复元力运转的能力。
况且,金色雷电虽然虚弱无比,但也不是自己可以命令得了的。
而且,金色雷电此举明显是帮自己。
若是真让若曦此女恢复了元力运转,说不定,自己就会多一个敌人。
毕竟,若曦此女本就想抓住自己。
所以,绝不能让她恢复元力运转的能力。
不过,她的手与自己的手束缚在一起,对自己接下来的战斗着实的不利,必须想办法解决。
正当布耀连想到此处之时,若曦满含期待的声音传来。
“怎么样?可以把你那一丝金色怪力给收回去了吧?”
布耀连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淡的回道:“我什么时候说那一丝金色力量就是我的?”
“你......”若曦急了,“明明是从你手里传过来的,而且,你不是叫我告诉你金色怪力是......”
布耀连立马打断道:“我只是叫你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可我没说就是我使的手段啊,还是那句话,我有这种手段,那个老不死,包括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一时间,若曦有些哑口无言,但是,她还是不放弃,又说道:“那你怎么解释,那一丝金色怪力是从你手里传来之事?”
“这个......”布耀连故意有些茫然之态的说道,“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难道那东西之前是在我体内的?不会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其中一个在我体内留下的后手吧?”
若曦听完,又再度陷入了沉默。
两个瞬间后,若曦又说道:“反正,恢复不了元力运转,我是无法解开束缚我们二人手在一起的秘法的。”
布耀连嘴角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笑意,仿佛是早就知道若曦此女会这么说似的。
然后淡淡的开口道:“虽然我刚刚没有想到帮你解决那一丝金色力量的问题,但是我却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
布耀连还没说完,若曦就连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布耀连不动声色,继续淡淡的说道:“很简单啊,你无法运转元力,但是,你可以把如何解除这束缚的方法告诉我,由我来施展力量解除,咱们不也是皆大欢喜么?”
“你......”若曦怔怔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你...这算什么方法?”
布耀连不置可否的回道:“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方法了,解开了束缚,你可以选择离开此地,不用与我一同去冒生命危险。而腾出手,甩开累赘的我,也有了与那两个老不死一战的可能,这是两利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你说什么?累赘?”若曦又怒了,“不过,你也想的太轻松了,就算我教你解除秘法之法,你也解不开的,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眉毛一挑,问道:“因为什么?你又想找借口?我告诉你,如果不解开手上的束缚,待会你会死的无比凄惨!”
“威胁我也没用。”若曦恨恨的回道,“因为你是体修,你体修的力量与我们气修的力量可是千差万别,束缚我们手的这秘法,乃是气修秘法,就算我告诉你解除此秘法的方法,你体修的力量也解不开这束缚。”
布耀连听了此话,脸色一沉。
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体修者的力量,要解除这属于气修者的秘法束缚,确实有些困难。
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以强力破除,可自己已经试过,运转所有力量冲击这束缚,依然无果。
这也说明,这束缚秘术不是一般的秘术,自己都不能以力破除,只能施展此法之人亲自解除了。
可施展此束缚秘术的若曦此女又不能运转元力,那就解不了了?
唯有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不再继续牵制她的所有精元,她方可运转元力解除。
可是大战在即,完全不能保证若曦此女恢复元力运转后继续与自己为敌,那自己的压力就会大增,面对两个老不死和若曦此女,结果难料。
时间又是如此紧迫,自己绝不能让若曦此女这个不稳定因素之敌恢复元力运转。
况且,自己压根命令不了金色雷电啊。
只有金色雷电自动回到自己体内,若曦的元力才可运转。
如此,那这束缚着她和自己各一只手的秘术,是一时半会解不了了?
自己接下来只能拖带着若曦这个累赘,且只能用一只手与强强联合的两个老不死拼斗了?
布耀连想到这里,心里甚是无奈,同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接下来的战斗,将比想象的要艰难,且时间还极其紧迫,再过不到五息,就是叶沐给自己约定的最后时间了。
那就是,在接下来的五息之内,自己拖带着若曦不算,且只能单手对敌,还必须把这两个老不死击退或者轰杀,同时还要到洞府内带走父亲布传武和嫣然。
尤其嫣然,不知道她在接下来的五息之内能不能从那个动不得的状态中结束?
若是哪一个环节出差错耽搁了时间,就要面对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那几乎是必死无疑。
正在布耀连盘算着这一切之时,忽然听到若曦大叫了一声。
“小心!快躲啊!”
布耀连在听到若曦这紧张的喊叫提醒之时,就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由元力构成的血色拳头和一把由元力构成的黑色骨刀迎面攻来。
拳头直指自己的头颅,骨刀朝自己腰间扫来,瞬间就形成上下齐攻之势。
不用说,这是噬血和张大统领的手段。
大意了,大敌在侧,自己还分心,这可是大忌。
且看这两老不死的一出手就是如此配合,已经看出,他们确实是通力合作来对付自己了,自己压力甚大。
布耀连在发现这两股攻击袭来之时,立马把若曦朝身后推了一点。
同时,布耀连的第一想法是退,因为,自己是站在洞府大门口,两边都是大门石壁,唯一退避之路就是身后,退进洞府里。
布耀连正要拖带着若曦爆退之时,忽然又改变了注意。
因为,他发现,此刻他不能退。
一退,就直接撤回了洞府。
噬血和张大统领势必会趁势追击进洞府,那么,洞府里就成了战场。
这或许就是张大统领和噬血想要的,但绝不是布耀连想要的。
大战起来之后的破坏之力,将大的难以想象,毁了整座洞府都不是难事。
而洞府里的嫣然,此刻她依然还处于特殊状态,动弹不得,打扰不得,更无防护之力。
还有父亲布传武,修为甚低,这种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随便一击都可能要了父亲布传武的命。
自己的一只手还与若曦此女束缚在一起,就只剩下一只手迎敌,且还要拖带着若曦此女,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同时保护父亲布传武和嫣然。
所以,自己万不可以冒险,绝不能把战场移到洞府里去。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退反进。
而布耀连侧后边的若曦,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她现在无法运转元力,张大统领和噬血的攻击余波都可以要了她的命,她怎么可能不怕。
唯一的希望,就是指望布耀连保护好她。
若曦在提醒布耀连后,发现布耀连反应倒是很灵敏,且立马把自己稍微推在他身后保护起来,这让若曦稍微松了一口气。
同时,发现布耀连要裹带着自己爆退,若曦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放下去了许多。
一方面,说明这布耀连还是在保护自己的,另外一方面,见到布耀连反应如此灵敏,且根据地势马上做出了应对之策。
不托大同时用一只手接两个老不死的上下合击,而是选择爆退回洞府,躲过这两击,都是十分正确且明智的应对之策。
若曦正在心里对布耀连有些暗赞之时。
忽然发现布耀连竟然又拖带着自己向前冲去。
他这是干嘛?
不退反进?
吃饱撑了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两个老不死的本就是算偷袭,出手太过突然,布耀连本就发现的有些晚,且两个老不死的还是上下合攻,实力又比布耀连高,布耀连能否爆退躲开都还是两说之事,都已经有后退之势的他,竟然突然改变了注意,选择主动迎上去。
这布耀连,脑子里是在想些什么?刚刚自己还觉得他对敌经验不错,自己都还没夸完,他就来这么一出......
若曦想到此处,立马拖着布耀连,呈后拽之势,同时怒叫道:“布耀连,你这是干嘛?你疯了吗?明明都做出正确的应对之策了,却突然向前,你是脑袋里突然进东西了吗?你这样,是在主动往刀刃上撞,是自寻死路......你要送死也别带上我啊!”
若曦才刚刚叫完,就听到布耀连冷冷的话语传来。
“闭嘴!你以为我想带着你这个累赘啊!”
“你......”若曦气结,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但是,她还在拼命的拖拽着布耀连的手,想身后的洞府里退去。
可是,任她如何拖拽,布耀连依旧一往直前的向前爆冲而去,没有丝毫元力加持的她,根本拖不动布耀连。
相反,她却被布耀连拖带着,随布耀连一起,向前面的两股可怖攻击爆冲而去。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啊!”
“轰......”
在一女子惊怒无比的尖叫声中,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传出。
(月票没有也投投推荐票呗,反正推荐票大家都有,麻烦了,谢谢兄弟姐妹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轰......”
伴随着若曦惊怒无比的尖叫声,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传出。
洞府大门口立马被血和黑两股力量覆盖,元力余波肆虐,气浪纵横。
但是在这血和黑两种力量之内,却有一丝金色出现。
开始只是一丝,接着,那一丝金色骤然扩大,才一下子,就成了金色球团。
紧接着,金色球团光芒大盛,万道金光,耀目无比,且还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金色光团发出的金色光芒,瞬间就超越且压盖了血和黑两股力量。
同时,金色光芒中,竟然有龙吟虎啸之声传出。
不过瞬间的功夫,整个洞府大门口已然被金色光芒占守。
刚刚的血和黑两股力量,不仅一丝一毫的元力余波都没能扩散到洞府去,反倒被洞府大门口的金色身影给生猛的磨灭在了大门口。
而此时,若曦此女惊怒无比的尖叫之声也才刚刚结束,说明刚刚的战斗,不过是发生在瞬间而已。
若曦此刻还惊魂未定,想起刚才,她都不敢看布耀连这种近乎送死的行为,而且自己还被拖带着与他一起去送死,索性就惊怒无比的大叫着,闭上了眼睛。
期间,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布耀连拖带着极速向前,耳边传来“嗖嗖”的风声,以及感觉到布耀连冲撞到前方攻击上,其身体传回来的剧烈震颤,再然后,就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了。
尤其是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之际,若曦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死定了!
同时,还有不甘、无奈和愤怒等情绪交织。
而且,自己对拖带着自己来送死的布耀连,竟然是想恨,又恨不起来的复杂心情。
最后,只得这样想着,与这少年死在一起,也不能抱怨什么。
毕竟,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没有自己的一开始掳来他,把他的手与自己的手用极其特殊的秘术束缚在一起,意图燃烧精元抓着他遁离此地,也就不会出现后面这些事情,也就不会让自己和他都落到这样的结局。
或许,这就是那冥冥之中那令人无法揣测和触及的因果循环吧!
那就这样吧,与这少年布耀连死在一起,说不定做鬼也还有个伴,希望这特殊秘术,还能把化成鬼魂的布耀连和自己的手,紧紧的束缚在一起。
这些都是若曦在听到震耳欲聋的响声,以及感受到血腥之气和阴死之气肆虐到自己身上之时,她自己感受到真正走在死亡边缘之时心里的念头。
可一瞬间后,若曦只感觉自己仿佛处于一片暖洋洋的世界里。
若曦一惊,这次死亡,除了死前的惊惧,但却一点没感觉到被血色和阴死之气攻击的痛苦,死亡竟然一点痛苦都没有?
可是不对啊,人死亡后不应该是到了阴森无比之处么?怎么自己感觉到的是处于暖洋洋的世界里?
同时,若曦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还与布耀连的手束缚在一起,这让若曦觉得莫名的心安,至少死亡后成了孤魂野鬼,也还有布耀连作伴。
不过,倒要好好看看,为什么死亡后的世界,还会有这种暖洋洋之感。
想到此处,若曦才睁眼看去。
一睁眼,入眼的全部是金灿灿的光芒,刺的若曦赶忙闭上了双眼。
这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金色世界里?
虽然这闪耀的金光刺的自己眼睛都不适应,但是却透着一股神圣之意,看一眼都让自己觉得心安无比。
人死亡后不应该是去阴森无比的鬼域吗?为何现在自己置身的之地与传说中的恰恰相反?
带着浓浓的疑惑,若曦再一次缓缓睁开双眼。
这一次她有所准备,睁眼后,她强忍着刺目的金色光芒,使她自己尽量适应过来。
待得不适之感过去后,若曦能彻底看到眼前的一切了。
自己确实处于金色的世界里,这无尽的金色光芒,看着就给人以一种莫名的安全之感。
同时,就在自己的眼前,一个背影,现在有些模糊,因为,有更多的金色光芒缭绕在他身上,他就是这无尽金光的源头,仿佛这个金色世界里,他就是主宰。
在看到这个背影之时,若曦心里就立马浮现出一个人,布耀连!
虽然身处金色光芒源头的这个背影有些模糊,但是,若曦依旧记得,这是布耀连。
若曦看着此时的布耀连,不仅浑身有无尽的金色光芒散发和笼罩,其背后,竟然还有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的虚影在若隐若现的纵横着。
而且,布耀连浑身透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
若曦心惊不已,这股气势,就算自己能运转元力,展现出最强战斗状态,恐怕与此刻的布耀连略有不及吧?
自己可是已经突破了后天后期,到了后天圆满的境界,面对此刻的布耀连,竟然有种略有不及之感,这布耀连,到底什么境界?
不对,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在想什么境界的问题,想了又有什么用?
自己现在应该问一问这布耀连,自己和她不是死了么?
为什么死后的他还能放出如此的神异的金色光芒?
同时,若曦的心里还有诸多疑惑和思绪交织。
比如,若曦觉得,没想到,都成孤魂野鬼了,布耀连还有这种实力,还能保护自己,说不定,做鬼也不是什么坏事......
若曦想到此处,立马打了个激灵。
立马在心里,对自己刚刚冒出的这个令自己羞愧难当的念头,大大的鄙视了一番,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真是......
正想到此处,一个声音传来。
“你没事吧?”
若曦一惊,立马回过神来,就见身处于金色光芒源头的布耀连不知道何时已经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而且,布耀连的嘴角还挂着几缕血丝,脸色暗红,一看就知道布耀连体内的气血还在剧烈的翻涌着,且他还在竭力压制。
若曦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羞愧之感,主要怕布耀连看出他刚刚的想法。
不过,又想到自己虽然无法运转元力,但是缭绕浑身的元力气雾依旧还在。
纵然缭绕着自己浑身的这些元力气雾的防护之力微乎其微,以及也没有元力的后续补充,在持续减弱,但是遮掩面容还是有些作用的,主要自己的所修炼的功法就很是特殊。
所以,纵是如此,布耀连也应该看不出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更不一定就能看出自己的想法。
想到此处,若曦的紧张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同时轻声开口回道:“没......”
但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马尖声叫道:“这还没事呢?我们都死了,这是哪里?鬼域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还没事呢?我们都死了,这是哪里?鬼域吗?”
回头盯着若曦的布耀连,在听到若曦这近乎吼出来的话语,不禁眉头大皱了一下。
而后,做了个深呼吸,冷冷的说道:“好心当作驴肝肺!要死也是你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能死!还鬼域,那你现在就是孤魂野鬼咯?”
听了布耀连的话,若曦先是一阵不解,但好胜之心和一股莫名的愤怒又致使她继续怒气冲冲的开口了。
“你以为我想死吗?明明是你不知道发什么疯,关键时候不退反进,硬是拖带着我一起去自寻死路的,还说什么好心当作驴肝肺?带着我去送死是好心?这是什么逻辑?哼!现在好了吧?都死了!还说我是孤魂野鬼?你自己也不例外。”
布耀连听到此处,眉头皱的更深了。
心里暗想:若曦此女刚刚一点攻击都没受到啊,最多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而已,都是武者,且修为不弱,只是暂时运转不了元力而已,就被吓成这样了?胆儿这么小的吗?
想到此处,布耀连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问道:“你脑袋没问题吧?”
“你脑袋才有问题!”若曦立马娇声斥道,“明明就是你脑子有问题,关键时刻不退反进,你自己送死也就算了,还拖带着我一起跟你送死,你不仅脑袋有问题,还无比的自私,我恨你!”
布耀连听到这里,直接回过头头去,不再看若曦。
若曦看到又处于金色光芒中,身影又模糊了的布耀连,心里恨恨不已,立马继续开口道:“你什么态度?把我带着跟你一起送死,成了你的陪葬者,还给我脸色看?”
“你还想怎样?”
布耀连很是无奈的话语声传回来。
“你......”若曦似仔细想了一下,说道,“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你不是都认为你自己是孤魂野鬼了吗?我对一个孤魂野鬼负责什么?”可以听出布耀连的口气更显无奈了。
若曦想都不想,立即蛮不讲理的回道:“不管,反正我是间接被你害死的,你必须对我负责!”
“抱歉!我对孤魂野鬼不感兴趣!”布耀连淡淡的话语传回来。
“你......”若曦气的语塞。
也就是在这时,一阴沉无比的冷笑之声传来。
“嘿嘿......噬血霸主,你看看,一个毛头小子,跟一个黄毛丫头,在这种死到临头时候,却还有心思打情骂俏,完全不把咱们二人放在眼里啊!不得不说,这两个小兔崽子的心可真够大的!”
“张大统领,这你就不懂了吧?”
“哦?难道噬血霸主你又知道?”
“嘿嘿......当然,小孩子嘛,就这样,无知!应该说是无知者无畏!本霸爷看这毛头小子和这黄毛丫头,尤其是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以为刚刚侥幸硬撼了咱们二人的联手合击,就自以为实力滔天,咱们拿他没办法了,殊不知,刚刚咱们二人的联手一击,只是随手甩出的攻击,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接下来,有他们哭的时候!”
“嗯,有道理!看来噬血霸主果然如传言的那般,慧眼识人啊!哈哈哈......”
“这......还有这种传言?本霸爷怎么不知道?”
“嘿嘿......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一会记得只是擒拿住布耀连即可,可以打伤,但是不要把布耀连打的缺胳膊少腿咯,本统领有用的。”
“这......本霸爷只能说,我只能尽量留手,不过既然你张大统领有此要求,本霸爷自当注意的,倒是张大统领也不要伤了若曦那小丫头了,若是残了,就不好享受了,嘿嘿......”
“好,那就说好了,雷霆手段,擒下这两个小兔崽子!”
若曦听着两个阴沉无比的对话声,她人却怔住了。
这两个声音,不就是是张大统领那厮和噬血老贼吗?
自己和布耀连不是被他们这两个老不死的给轰杀了吗?
为什么自己和布耀连都成了孤魂野鬼,到了鬼域,还能听到这两个老不死的对话?
难道他们也死了?
但是明显不可,那这两个老不死的是追到鬼域也要把自己和布耀连赶尽杀绝,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吗?
可是,这两个老不死后面的话,明显不是要把自己和布耀连赶尽杀绝,而是想生擒活捉自己和布耀连。
尤其是两个老不死的自己还说,布耀连之前是硬撼下了他们两个老不死的联手合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非......
想到此处,若曦忍不住低声朝眼前处于金色光芒源头中的布耀连问道:“我们......还没死啊?”
过了一瞬,传了布耀连没好气的声音。
“你就这么想死吗?”
“不是!”若曦立马矢口否认道,“主要我是想确认一下,我们是否是真的还活着。”
“哼!”布耀连无奈的冷哼一声,说道,“不活着你还能说话?你还能有听觉?感觉?都说你脑袋有问题了,你还偏不信,现在你自己应该也发现你的问题了吧?”
而若曦这次没与布耀连计较,而是喃喃自语起来。
“怎么可能?我明明感觉到死亡已经笼罩了我,在那种情况之下,我居然没有死去......”
布耀连再次传来无奈之语:“怎么?或者不好吗?既然你这么想死,一会儿就拿你做挡箭牌,挡两个老不死的攻击,也算成全了你!”
“你说什么?你......敢!”若曦一听,急了,立马气鼓鼓的叫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布耀连淡淡的回道,“你自己这么想做孤魂野鬼,我这是成全你啊,成人之美,可是做好事,算是大功德哦!”
“拿一个女孩做挡箭牌,算什么男人?算什么本事?还好意思说是做好事?你真是与你的名字一样,‘不要脸’!”
“还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推向噬血,让他......”布耀连说此话之时,就拖带着此女,做出要向前推出去的举动。
若曦吓得神魂皆颤,立马惊恐无比的挣扎着大叫起来:“啊!不......”
(求月票!求推荐票!求订阅!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停止了动作,意味深长的问道:“怎么?怕了?你不是想死么?现在又改变注意了?还是觉得我布耀连不敢把你推出去做挡箭牌?”
“呼...呼...”若曦吓得气喘吁吁的娇嗔道,“布耀连,你真是‘不要脸’!拿一个女子做挡箭牌,算什么本事?我恨你!”
此时的若曦,她整个人都紧紧抓紧了布耀连与她束缚在一起的手,她是真的怕了。
布耀连继续意味深长的说道:“话别说这么难听,你不是一直想死吗?我这是成全你,做好事,成人之美,乃是积德行善,你却好心当作驴肝肺!”
“哼!”若曦冷哼一声,咬着银牙说道,“真‘不要脸’!反正......你不能把我推出去做挡箭牌,否则,你就不算什么男人!”
“啧啧......”布耀连咂着嘴回道,“我算不算男人你说了不算,不过,看你这么怕死,我就放心了。”
若曦听到此话,那还不明白,刚刚是布耀连在故意戏耍自己。
她一下子离开布耀连的手臂,怒气冲冲的娇声吼道:“布耀连,你...你...真讨厌!”
说完话,她直接扭过头去。
可是,布耀连压根就没回头。
两个瞬间后,若曦发现布耀连竟然一声不吭,且连头都不回一下,这更让她气不打一出来。
正要继续发火准备数落和斥责布耀连一番之时,布耀连淡淡的话语声传来了。
“我劝你,省点力气吧!有时间发火胡搅蛮缠,不如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开我们二人束缚在一起的手,这个束缚秘术不解开,接下来,就算我们不想死都难。”
说到此处,布耀连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起来。
“你也听到了且看到了,刚刚我挡下的那一拳和一骨刀,只是那两个老不死联合后的随手一击,连开胃菜都算不上,虽然我挡了下来,但不是那么轻松的,你在我身后,都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所以,接下来真正的战斗将会比刚刚凶险百倍,一招不慎,就会真的成为孤魂野鬼,你必须再好好想想,如何解开这个束缚秘术。”
正要继续发火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些话,要出口的对布耀连的指责,硬是生生的被咽回去了。
不得不承认,布耀连说的都是事实。
若曦自认,就算自己最佳战斗状态,也不是噬血或者张大统领这两老不死其中任何一个之敌。
如今,他们两个老不死冰释前嫌,通力合作,可谓是强强联合了。
就算巅峰状态的两个自己,也不是这两老不死强强联合的对手。
不过,现在的自己无法运转元力,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要面对着两个老不死强强联合的,是布耀连。
到此刻,自己都还看不透眼前的布耀连,他到底什么境界?
直觉来说,这布耀连的境界,绝对没有那两个老不死的高,但是真正实力,令自己捉摸不透。
仿佛这布耀连的实力,远不是自己表面上能看出的这点。
不过,捉摸不透归捉摸不透,主要是他的一只手与自己的一只手束缚在一起。
他要行动,都必须拖带着自己。
这种情况对敌,他的战斗力将会大打折扣。
而且,自己可以看出,这布耀连,虽然嘴上说着要拿自己做挡箭牌,但是他未必会那么做。
说不上为什么,反正,自己就是觉得,他布耀连不仅不会拿自己做挡箭牌,战斗中,他还会尽量保护自己,这或许是自己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吧!
但是,这终究只是自己的莫名感觉而已,他到底会怎样,还真说不准,但是,自己选择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不过,正如他所说,接下来的战斗必定凶险万分,他这种被束缚一只手,且还带着一个等同于凡人的自己去战斗,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恐怕,连自保都难。
若是这样的话,他自保都难了,还怎么保护自己?
所以,他布耀连所说,解除自己和他束缚在一起的手,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自己真解不了啊!
而且,就算自己恢复了元力运转,也解不开这个束缚秘法,唯一能解开此秘术之人,唯有自己的师尊千杀霸主了。
现在让师尊来解,明显不现实。
该怎么办?
不解开,接下来,自己真的有可能成为孤魂野鬼。
说一千,道一万,都怪那一丝突然袭进自己体内的金色怪力。
就是那一丝金色怪力,让自己之前近乎百分百可以遁离此地的计划彻底泡汤。
而且,还在自己丹田处牵制了自己的所有精元,让自己无法运转元力,导致师尊留给自己的特殊力量无法维持运转,随之消散。
现在这个束缚对于自己和这布耀连来说,就如同一个枷锁,且近乎无解了。
更可恶的是,那噬血老贼,不仅是针对布耀连,还明目张胆的把自己也给算成了他要擒拿的对象。
自己在乱石山脉之中,可是听过噬血老贼诸多残暴且恶心的那种事情,自己就算死,也不愿落在他手中。
要是自己可以运转元力,跟这布耀连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眼下张大统领那厮已经得罪死,可恶的噬血老贼,自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想到此处,若曦有些凝重的开口问道:“我最后问你一次,现在还在我体内丹田处的那一丝金色怪力是不是你弄的?”
布耀连立马矢口否认道:“之前不是就说过了吗?不是我弄的!要是我有这手段,至于这么狼狈么?”
若曦还是不肯放弃,继续把她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可我感觉,那一丝金色怪力,与你现在身上散发出的无尽金光极其相似,就仿佛是同源一般,你怎么解释?”
“这么巧?”布耀连讶异的回道,“但是,你也不能凭相似就说是我的手段啊,金色力量多的是!”
布耀连可是想好了,打死不承认。
说真的,那一丝金色力量,确实不是自己使的手段。
是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自主帮自己的最后一个忙,牵制住若曦此女的。
自己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命令金色雷电,怎么能说是自己的手段呢?
再说了,这金色雷电神异无比,其间有个无边无际的神奇世界。
这么逆天之物,自己要是暴露了,那不是傻么?
干脆不承认,就算之后金色雷电回来了,若曦应该也不会想到是在自己体内。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自己绝不承认。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若曦的话语再度传来。
“要是我丹田内没有那一丝金色怪力牵制我的所有精元,我可以自由运转元力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你一起对付眼下这两个老不死的,这两老不死的太可恨了,连我都想抓,哼!”
布耀连听到这话,心里一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是我丹田内没有那一丝金色怪力牵制我的所有精元,我可以自由运转元力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你一起对付眼下这两个老不死的,这两老不死的太可恨了,连我都想抓,哼!”
布耀连听到这话,心里一动。
要是若曦此女助自己,与这两个不死的战斗将会胜算大许多。
毕竟,若曦此女再怎么说也是后天圆满境界的高手,虽然与噬血和张大统领差一点点,但确实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不过,就怕此女不是真心相助自己。
她可是有目的,万一她恢复元力运转之后,反过来对付自己,自己可就又多一名敌人了。
所以,虽然对她的提议有些心动,但还是不能冒这个险。
万一出差错,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不说,洞府里的父亲和嫣然也必将无法幸免。
正想到此处,若曦很是清澈且带着真诚之意的声音传来。
“怎么?不相信我?我可以发誓,只要你把在我丹田处牵制我全部精元的那一丝金色怪力撤走,我一定全力以赴的同你一起对付噬血老贼和张大统领那厮,如何?”
布耀连听后,默不作声。
若曦此话倒是真的让他心动了,而且若曦敢自己提出来可以发誓,说明若曦确实有真心相助之意。
可是,布耀连自己真命令不了那金色雷电啊。
虽然金色雷电此刻已经虚弱无比,算是在发挥最后的余热,但是要将其撤回来,可不是布耀连说撤就能撤的。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真的不想暴露金色雷电这神异之物。
想到此处,布耀连轻摇着头,淡淡的回道:“我真不知道那一丝金色力量是何物啊,我也很想帮你撤回,但真是无能为力,你还是再仔细想想,毕竟这束缚秘术是你施展的,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解除吧!”
而若曦听了布耀连的话,对自己之前的疑惑也有些动摇了。
莫非......那一丝金色怪力真的与这布耀连无关?
都已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且自己还承诺,只要没有那一丝金色怪力牵制自己的元力,自己就全力相助他,他都说没办法。
这么来说,那一丝金色怪力恐怕真的与他没关系吧!
可是,若是与布耀连没关系,那一丝金色怪力是谁弄的?
难道还有人在算计自己?
是张大统领那厮?还是噬血老贼?
但怎么看,那两老不死的也不像拥有如此怪力之人啊。
主要那一丝金色怪力的力量属性,与噬血的血色和张大统领的阴死黑气,是截然不同的力量。
想来想去,就眼前的这布耀连最可疑。
那一丝金色怪力是从他手上突然侵入自己经脉的,而且,那一丝金色怪力,与这布耀连此刻浑身散发着的无尽金光莫名相似。
可这布耀连压根就不承认,且他的回答和表现,竟真的与他无关一样。
正在若曦想到此处之时,突然传来了布耀的话语。
“抓紧我的手臂!”
才刚听到这声音之际,若曦就发现,眼前布耀连浑身散发的无尽金光突然浓郁了许多,且布耀连的气势在无限拔高,在她背上的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虚影,也跟着清晰了起来,怒吼爆冲着。
若曦一惊,不用想也知道,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
想到此处,若曦心里稍微一犹豫,还是赶紧把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布耀连的手臂。
才刚做完这些,布耀的催促的声音再次传来。
“抓紧点!”
若曦一听这话,脸色一红,甚感羞怒,就要破口大骂。
还没开口骂的时候,布耀连很是凝重的声音又传回来。
“不想死的话,就照做!”
而正在这时候,布耀连的前方,两股可怖的气息传来。
同时,还伴随着坏笑的话语声传来。
“嘿嘿......若曦师侄,本霸爷来救你了,不要怕,以后,本霸爷会好好疼你的!”
若曦感受到这两股恐怖的气息,尤其听到噬血那句话,吓得若曦直接打了冷颤。
立马,顾不得什么发火和矜持,整个人都死死的抱住了布耀的那条手臂。
布耀连感觉到手臂的被死死的抓住,仿佛是若曦整个人都都吊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布耀连眼中闪过无奈之色,同时淡淡的说道:“这也抓的太......紧了吧?”
若曦立马有些大咧咧的回道:“哼!不是你叫抓紧的吗?一个大男人家的,哪来这么多废话?”
“呃......”布耀连有些无语,但还是说道,“我还没你的年龄大呢!你之前不是一直称我为毛头小子吗?怎么?现在需要我这个个毛头小子保护了又嫌不够大男人人,要不......”
布耀连话还没说完,就被前面传来的传来阴沉无比的声音给打断了。
“布耀连,乖乖束手就缚,可以少受点苦,本统领保证,不要你性命,只要你乖乖听话,完成之前的祭炼。”
布耀连听得此话,立马把所有注意力和心神都集中于前方正在逼近的两个老不死。
而若曦,正要对布耀连之前的话语大发雷霆,但感觉到越来越近的两股恐怖气势,还是选择了闭口。
她也知道,这时候,可不是跟这布耀连计较的时候。
直白来说,此刻自己的生命都要全部倚仗他来保护了,自己想要活下去,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
而此时,张大统领见布耀连不仅无动于衷,还浑身散发出更加耀目的金色光芒。
张大统领怒极,厉喝道:“哼!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马上让你体验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而一同合攻而来的噬血也在此时开口道:“张大统领,别跟这毛头小子废话了,直接开打吧,生擒活捉下他们,一切都好办了,到时候,容不得他们不怕,嘿嘿......”
“好!”张大统领立马赞同道,“记住要快!上!”
张大统领话音才落,就猛然向前,噬血也不甘落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响起。
此地立马就陷入了狂暴无比的混乱区域内。
依稀可见,有一翻腾无比巨大血团,和有狰狞之影在其中厉啸的巨死之气团,这两团力量,仿佛占了整个世界的空间。
而在这两团力量之内,还有一金色光团若隐若现。
不过,金色光团发出的金色光芒越来越微弱,眼看很快就要被血气和阴死之气给彻底覆灭。
这时候,一阴沉无比的厉喝声响起。
“布耀连,你这是负隅顽抗!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又一声轰鸣。
就见那那血气和阴死之气瞬间就就彻底填满了整个区域,连一丝金色之光都看不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乱石渊顶部区域,在通往乱石渊底的那条路径通道附近。
有两团元力澎湃的元力光团在对峙着。
两团元力光团分立两座不太高的小山之巅,中间相隔十丈有余。
在两团元力光球相对的中间区域,地上已经出现深不见底的大石坑。
大石坑内,硝烟弥漫,还有无数元力余波和气浪劲风在肆虐着。
几个瞬间后。
左边山巅之上那个散发着恐怖元力波动的的光团之内,传出了一苍老无比之声。
“钟老弟,你怎么看?”
过了一瞬后。
右边山巅之上,散发着恐怖无比元力波动的光团内,才传出了一沉闷粗旷之声。
“这里明显发生过激烈的交锋,且战斗应该是咱们到达此地之前的一息左右结束的,而且,出手者至少是与咱们这种境界相当之人,难道吕老头你会看不出来?”
“嘿嘿......”吕姓之人阴恻恻的笑着回道,“钟老弟,你知道老夫问的不是这个。”
“有话直说!我钟某最讨厌拐弯抹角!”钟姓之人声如洪钟的说道,看出他对那吕老头不是很待见。
吕老头似毫不在意,依旧阴恻恻的笑着说道:“嘿嘿......钟老弟,你不用老装出一副粗旷之相,仿佛对什么事不关心似的,但是,老夫却知道,钟老弟你是大智若愚啊,粗旷的外表之下,有着超高的洞察力,尤其是你的一双破妄眼,更是......”
钟姓之人还没等那吕老头说完,忽然浑身澎湃的元力突然向对面山巅之上的吕老头压盖而去。
然而,吕老头似是早有准备一般,其浑身恐怖的元力也铺天盖地的迎上来。
“轰......”
两股恐怖至极的元力在中间轰然相撞。
中间本就硝烟弥漫的区域越显混乱,更多的元力风暴纵横肆虐。
而这时候,吕老头的的声音再度传出。
“钟老弟,你这是干嘛?老夫刚刚还夸你来着,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沉不住气,老夫可没别的意思,只想听听钟老弟可否看出,此地之前是谁人在战斗?”
“哼!”仲姓之人冷哼一声,就见其冲出去的澎湃元力瞬间撤回,对面吕老头也随之撤回了迎上来的元力。
吕老头继续说道:“这乱石山脉之内,达到先天境界的就你钟老弟,还有老夫,以及腾老怪,咱们三个虽然私交不怎么样,都是各自潜心修炼,都对这乱石山脉中的局势已经不放在眼里,所以,咱们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这里之前发生的战斗,钟老弟你也说了,交锋之人,至少是与咱们这种境界相差仿佛之人,难道钟老弟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有腾老怪的气息,那还有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又是谁?”
过了两瞬。
钟姓之人才传出话语:“哼,懒得跟你计较!”
接着又话锋一转,略带疑惑的说道:“钟某也不知道是谁,反正钟某凭借破妄眼神通得出的结论是,腾老怪应该不敌对手,虽然此地不见其尸首,但腾老怪或许已经灰飞烟灭了。”
“什么?”吕老头难以置信的叫道,“已经灰飞烟灭了?当真?”
“当真与否还真不好说。”钟姓之人沉声回道,“但钟某对自己的破妄眼神通还是有些把握的,或许,再没有腾老怪这个人了。”
“这......”吕老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说道,“既然钟老弟都这般说了,那腾老怪肯定是败给对手了,老夫对钟老弟的破妄眼神通还是信得过的,哎!想不到,腾老怪的实力,是咱们三人中最强的,却......”
“哼!”钟姓之人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他腾老怪是比咱们略微强一点,但平时嚣张的不可一世,惹下多少大敌都不知道,尤其这次,咱们三人本是一起对抗那......”
说到此处,钟姓之人声音小了下去,硬是没有把他们三个老怪物之前在对抗什么给说出来。
而这时候,吕老头苍老的声音响起,接过了钟姓之人的话,继续说道:“是啊,腾老怪突然耍手段,先我们三息,赶来这乱石渊,没想到,等老夫和钟老弟摆脱困境后赶来,却是这种结果,腾老怪早忙着来,是来找死来了。”
“活该!”钟姓之人冷冷的说道。
“是活该!”吕老头赞同的说道。
接着又话锋一转,略带疑惑和忧虑的问道:“真不知道乱石山脉中何时又出了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而且还能击杀实力略高于咱们的腾老怪,这让老夫觉得十分不安啊,会不是......”
“关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钟姓之人立马接口反问道。
“老夫正有此猜测。”吕老头回道,“钟老弟,你想想,乱石山脉之中,虽然咱们看不上这里势力,但是,对乱石山脉中的一些实力差不多之人还是了如指掌的,老夫仔细想了想,也没有一个有这种能力,那些个自称霸主的小辈,没一个到达先天境界的,大多都卡在后天大圆满,都无法迈过那道坎进阶先天之境,所以,击杀腾老怪之人,应该不是乱石山脉内的人,十有八九是来自关口,而一般的关口统领,也没有这个实力,只有那名坐镇在暗处的大统领,才有这个实力。”
钟姓之人先是赞同的说道:“你的分析是不错。”
接着又问道:“但是,腾老怪何时得罪了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听说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近二十年都没有从闭关之地出来过了。”
吕老头立马阴恻恻的回道:“嘿!这种事情谈什么得罪与否,说白了,或许就是腾老怪的实力有些强过头了呗,坐镇暗处的那个大统领是不允许乱石山脉之中有比他强之人出现的,这对乱石山脉的规则秩序来说是威胁,对那个坐镇暗处的大统领来说,同样是威胁,所以就枪打出头鸟了,腾老怪就是那只出头的鸟。”
“这......”钟姓之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
吕老头沉声回道:“钟老弟真会说笑,人家能不管吗?这乱石山脉之内,到达先天境界之人,意味着什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又装傻充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意味着什么?”钟姓之人疑惑的问道。
“钟老弟,你又跟老夫开玩笑?你已经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你会不知道,在乱石山脉到达先天之境意味着什么?”吕老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要是钟某知道了还会问你?”钟姓之人很是不悦。
“哦,对了,对了!”吕老头也没在意钟姓之人的不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钟老弟不是在这乱石山脉中进阶到先天境界的吧?”
钟姓之人很干脆的承认道:“不错!”
吕老头接着问道:“钟老弟到乱石山脉前后也才差不多十年吧?”
“差不多。”钟姓之人冷冷的回道,“那又如何?”
吕老头立马老神在在的说道:“那就对了,只有在乱石山脉之中进阶先天境界之人,才知道,在乱石山脉中,达到先天境界意味着什么,或者,也至少要在乱石山脉中待上最少五十年,才会知道一点关于这方面的秘辛。”
“还有这种说法?”钟姓之人有些不相信。
吕老头苍老的声音立马响起,带着追忆之味。
“钟老弟,你还别不信,确实如此,比如老夫,就是从大周天境界的时候,就在这乱石山脉了,想当初,老夫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年岁增加了许多,但修为也增加了许多,其中几乎把乱石山脉的所有秘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尤其那在乱石山脉中到达先天境界意味着什么之事,就是老夫在突破到先天境界的时候,自然而然领会到的。”
钟姓之人立马不悦的打断道:“钟某可不是要听你吕老头追忆过往的,你就直接说,在乱石山脉达到先天境界之人意味着什么吧!”
吕老头被打断,顿了顿,意味深长的问道:“那老夫先问一下钟老弟,钟老弟你已经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为何会被流放进乱石山脉?是真的被缉拿流放进来?还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来的?”
“你这话是何意?”钟姓之人立马不乐意了。
“嘿嘿......”吕老头阴恻恻的笑着回道,“看钟老弟如此激动,果然与老夫所料不错,钟老弟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的,或许,钟老弟的目的,与在乱石山脉达到先天境界意味着什么之事,是同一件事,话都说道到这个地步了,还需要老夫说在乱石山脉到达先天境界意味着什么吗?”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钟姓之人,其浑身笼罩着的元力,剧烈的翻腾着,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而他浑身则散发出一股冷冽无比的气息。
他如此,对面小山之巅的吕老头自然感觉得到。
而吕老头苍老的声音又再次传出。
“钟老弟,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我实力相差仿佛,真动起手来,一时半会,估计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且,你别忘了,腾老怪才不明不白的死了不久,说不定,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还会再出现,若是咱们其中一人单独对上那大统领,是必死无疑的,毕竟,腾老怪死了,整个乱石山脉中,就数钟老弟和老夫二人是隐患,是威胁,也就是那大统领的下一个目标,所以......”
钟姓之人随即寒声开口道:“你威胁钟某?”
吕老头立马否认道:“这怎么能说是威胁呢?老夫只不过是阐述事实而已。再说了,你钟老弟带着目的来乱石山脉,又与老夫何干?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老夫只是想在这乱石山脉潜心修炼而已,至于那非得先天境界才有一丝机会的事情,老夫可不想冒险,所以,老夫可不是你钟老弟的竞争对手。但在这之前,我奉劝钟老弟不要表现的太过,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的实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腾老怪就是前车之鉴。”
钟姓之人在听了吕老头的话语之后,似乎听进去了,其浑身散发着的冷冽之气逐渐淡了下去,浑身翻腾着元力也逐渐恢复正常运转。
吕老头立马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老夫与钟老弟可不是敌人,相反,最近这段时间,咱们二人还得抱团取暖,虽然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有击杀我们中任何一人的实力,但也仅此而已,若是老夫与钟老弟联合,就算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也奈何不了我们二人,想击杀我们,更不可能,所以,咱们二人此行得守望相助,到此间事了,各自回到只有自己知道的隐秘之处闭关了,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也找不到咱们的,等再进一步再出来,咱们就无惧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了,不知道钟老弟觉得老夫的提议如何?”
一时间,此地又再度陷入了寂静。
五个瞬间后。
钟姓之人传出粗矿浑厚的话语。
“好!钟某同意此行与吕老头你守望相助!”
“哈哈哈......”吕老头大笑着说道,“钟老弟,这绝对是明智之举,你我联合,不管如何,咱们是无惧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了,就算他再袭来,咱们二人也可立于不败之地。”
“希望如此吧!”钟姓之人淡淡的说道,“那咱们现在就下渊底吧?通过感应,那些个霸主小辈和关口的小统领都拼的所剩无几了。”
吕老头也很是不屑的附和道:“老夫也感知到了,这次很让老夫意外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蝼蚁,竟然硬生生的把一堆霸主和统领堵在了机缘造化的门口,让他们错失了截取机缘造化的最佳时机,这还不算,那小蝼蚁还连杀数名霸主和小统领,不得了,不得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难道乱石山脉又有绝顶天才要崛起了?”
“绝顶天才?这未免有些夸大其辞了吧?”钟姓之人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小蝼蚁,就算有些不凡,心智和手段以及实力都勉勉强强,但你没发现吗?那小蝼蚁是个偏门体修者,体修之道可是如旁门左道一般的修习之道,终究难成大器,那小蝼蚁,没有任何机会到达先天境界,因为,无数年来,整个帝国中,已经没有听说过有谁是修习外功体术突破到先天境界的了。”
“哎!是体修者吗?”吕老头有些失望的问道,“毕竟离的还有点远,老夫的感知力自然不如钟老弟有破妄眼神通加持感知的那么清楚。”
“那小蝼蚁确实是偏门的体修者!”钟姓之人很肯定的回道,“怎么?难道吕老头你之前生出了爱才之心?想要收徒了?”
吕老头立马否定道:“钟老弟,你可别取笑老夫了,老夫怎么会收一名体修蝼蚁做徒弟?那不是吃饱撑的欢吗?再说了,老夫习惯一个人潜心修炼,没有想过收徒,不说这个了,走,先去收了那渊底的机缘造化吧!一个没有前途的体修小蝼蚁,顺手捏死就是。”
“嗯,走吧!”
话音刚落,两个元力球团几个闪烁间,就朝乱石渊底方向消失不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离开此地后,这片区域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只有那个深不见底的大石坑内,还有诸多硝烟在默默的弥漫着。
一息之后。
在这硝烟弥漫的大石坑之上,两个模糊人影从空气中缓缓浮现出来。
浮现出来的他们,浑身有一层静止不动的元力气雾在覆盖,看不清其样貌。
此时,这两个凭空出现的人影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那个......钟老弟,你之前暗中传音跟老夫说,你在这大石坑附近感知到有一股极其特殊的气息,所以咱们才佯装离开,实则隐藏在这这里一探究竟,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似乎没什么人啊?会不会是钟老弟你......”
“钟某也甚是不解,莫非是钟某的破妄眼神通出错了?之前钟某确实通过破妄眼神通捕捉到了一丝特殊的气息,所以才暗中通知吕老头你,可现在完全捕捉不到那一丝特殊的气息了,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钟某的感知错误,要么就是对方修为远在你我之上,更或者对方有特殊秘法或者异宝在身。”
“哦?那依钟老弟之言,哪一种可能性最大?”
“都有可能!”
“都有可能?这......”
“钟某还没说完,都有可能,也都没可能!不过,现在咱们赶时间,而且,腾老怪死了,咱们二人也没有要为他寻根究底报仇的义务,如今你我二人已经达成守望相助的联盟,已经无惧任何威胁,不是吗?”
“钟老弟说的对,咱们确实没有为腾老怪寻根究底报仇的义务,咱们还是先以到乱石渊底为重。”
“嗯,不过,在走之前,先把此地弄的更乱些。”
“弄的更乱些?钟老弟的意思是?”
在这句话问出之时,就见那钟姓之人的浑身已经散发着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且双手齐挥,一招招元力攻击朝深不见底的大石坑里和大石坑的边缘处轰去。
“轰......轰......”
接二连三的轰鸣之声不断的传出,就见那深不见底的大石坑内弥漫的硝烟更加浓烈起来,大石坑的边缘再次被轰塌扩大,整个区域都有狂暴的元力余波在肆虐。
吕老头看到此处,似是幡然醒悟一般的说道:“嘿嘿......老夫懂了,钟老弟考虑的真是周到啊,老夫佩服!”
说话间,吕老头也浑身元力翻腾着出手,开始攻击起来。
一时间,此区域被两个先天境界的高手轰的面目全非。
仿佛连地都被翻了无数遍似的。
这还不止,连虚空区域也逃不脱。
因为,两个先天境界的大高手浑身还有狂暴至极的元力风暴散发着,对这片区域的整个空间来回肆虐。
就这样,两个先天境界的大高手,对这片区域足足摧残和肆虐了两息,才浑身元力流转的离开此地,朝乱石渊底而去。
而这片区域,仿佛陷入了世界初开时的景象,各种轰鸣,各种元力余波,各种气浪劲风在交错纵横着。
直到五息之后。
“嘭......”
一个人突然从深不见底、且混乱无比的大石坑内飞出,重重的摔在了乱石堆里。
“咳...咳...噗......”
此人才刚刚摔在地上就剧烈的咳嗽不止,以及连续喷出数口鲜血,触目惊心。
几个瞬间后。
此人艰难的从乱石堆中爬起,转过身来,看着那深不见底、且混乱无比的大石坑。
转过来的此人,不仅矮还略胖,要是在平时,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喜感。
可此刻,此人披头散发,浑身衣服有些破烂,还带着斑斑血迹,着实的狼狈,且气息极其的不稳。
接着,此人做了几个深呼吸,中气很是不足的自语起来。
“这两个老怪物不仅是两个老狐狸,还这么狠,我差点就被逼出来了,辛亏我叶家秘术独步天下,否则,这次就死定了,咳...咳...噗......”
才说到此处,此人就咳血不止,连站都站不住,一下子又栽倒在乱石堆里。
两个瞬间后,此人又喘着粗气艰难的站了起来,面朝乱石渊底的方向,忧心忡忡的自语起来。
“姓布的小子,我叶某也只能帮你到这了,我已经拼尽全力帮你击杀了先到此地的先天高手腾老怪了,接下来,你小子能否活下来,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希望我叶沐没有看错人,你小子给我争气点,好好的活下去!因为,你小子还欠我叶沐一个承诺,咳...咳...噗......”
叶沐说道此处,又是连续咳血,然后跌跌撞撞的转身,离开了这乱石渊,朝远处而去。
而此时,乱石渊底,洞府入口前的区域。
入眼全部是一片狼藉,各种深不见底的大石坑和碎石堆随处可见,此地就仿佛经历过一场大地震一般。
“喂!布耀连!你醒醒,你醒醒啊!”
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巨石之下,一女子之声正在焦急的呼唤着。
近前一看,一个浑身有元力薄雾缭绕之人,正在一块巨大黑石之下。
这焦急的呼唤之声,就是出自此人之口。
而在这女子的一只手中,竟然还紧紧的抓着另外一人的一只手。
而且,奇怪的是,被抓着的另外一人,其半个身子被一块巨大无比的黑色巨石死死的压着。
被巨大黑石压着之人,露在外面的身体,都已血肉模糊,头发蓬乱,垂着头颅还有鲜血不住的在滴落,其样貌完全看不清,只能看出,是一名男子。
“喂!布耀连,你醒醒啊!谁......谁让你救我的?你真傻!你真傻!”
此女子再次焦急的呼唤着被黑色巨石压着、且人事不知的男子,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呼唤间,此女子用仅能动的一只手,使劲推着那压着男子的黑色巨石。
然而,任此女如何卖力,黑色巨石都纹丝不动。
很明显,被黑色巨石压着,且人事不知之人,就是布耀连,而在呼唤布耀连的此女子,则是若曦。
“这可怎么办?我推不动啊,我无法运转元力,完全推之不动啊!”
若曦在说话之时,依旧没有放弃,还在使劲的推着那黑色巨石。
正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响动。
若曦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迅速转头看去。
“嘭......”
一大堆乱石突然炸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从里面冲出来,落在离若曦不到五米的一块黑石上。
冲出来之人,浑身带着浓浓的血腥之气,而且,其浑身还有大量鲜血滴落在石块之上。
“滴...滴...”
转过头来的若曦看到此人,吓得赶紧退后两步。
但又上前一步,挡在了被压在黑色巨石之下,人事不知的布耀连前面。
同时战战兢兢的开口道:“你......是噬血老贼!你竟然没死?怎么可能......啊!你...你不要过来!”
(求月票!求推荐票!求订阅!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错!正是本霸爷,若曦师侄,看到本本霸还活着,是不是很意外?惊喜不惊喜?”
挡在被压在黑色巨石之下,生死不知的布耀连之前,战战兢兢的若曦,听到对面浑身鲜血淋漓的噬血此话,更是心惊无比。
尤其是看到噬血在说话之时,竟然抬脚,要朝自己这边而来。
若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候,她真想转身就跑。
但是,她的手却还与被压在黑色巨石之下,生死不知的布耀连束缚在一起,她完全跑不了。
更重要的是,此时的若曦,觉得不能丢下布耀连不管。
在之前的无比惊险的战斗中,布耀连不仅拼命的浴血奋战,对战两个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老不死,同时还竭力的保护了自己。
幸好,这布耀连竟然出人意外的战胜了张大统领和噬血。
想不到的是,张大统领那厮在临死前的反扑,他自己牵制布耀连,同时放出元力骷髅兵,从背后,托举黑色巨石砸向了自己。
布耀连拼着两败俱伤,彻底轰杀了张大统领,同时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把自己向后推开,他自己则被巨大黑石头砸中。
之后,他就人事不知了。
自己到现在都还难以置信,这布耀连,竟然......舍命救了自己。
后来,自己只有一个念头,把布耀连从这黑色巨石的镇压之下解救出来。
他这种状态,若是再不救出来唤醒调息恢复,必死无疑。
奈何自己无法运转元力,这镇压着布耀连的巨大黑色石块,对此刻如同凡人的自己来说,就仿佛一座大山,自己完全撼之不动。
同时,自己怎么都唤醒不了布耀连。
没想到的是,噬血老贼竟然未死透。
一个未死透,且还能行动,又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噬血,此刻如同凡人的自己,对其一点办法都没有。
唯一的选择,就是逃。
但自己能这样做么?
别说自己的一只手与被镇压在黑色巨石之下,生死不知的布耀连束缚在一起,无法逃走。
就算自己能逃,也不能逃啊。
想想布耀连之前一直竭力的保护着自己,又在最后时刻舍命救了自己,自己好意思独自逃走么?
想到此处,若曦虽然战战兢兢,但是她整个人又向前了一小步,彻底把背后镇压在黑色巨石之下,生死不知的布耀连护在身后。
同时尽量克制着惊惧的心情,冷声开口道:“噬血老贼,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你这种状态,我随手一击就可灭了你!”
“嘿嘿......若曦师侄,你这么说,让本霸爷很心痛啊,本霸爷可是不顾生命危险的来救你脱离苦海啊!”
噬血完全不把若曦的威胁之语放在眼里,冷笑着说话之时,依旧缓缓向若曦走来。
“谁要你这老贼救?”若曦娇声斥道,“落在你这老贼手里,才是真正的掉进了苦海。”
噬血仿佛没听到若曦的娇斥一般,长吁短叹的说道:“哎!若曦师侄,你怎么不懂本霸爷的一片良苦用心呢?本霸爷救你,是要好好保护你,好好疼你,让你更快更好的修炼,如此好事,怎么说是苦海呢?”
正在缓缓逼近若曦的噬血,说话间,突然一趔趄。
同时,他猛然剧烈的咳血起来。
“咳...咳...噗......”
若曦看到噬血如此,就快要倒下的样子,提到嗓子眼的心立马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此时若曦,在心里无比虔诚的祈求上苍,让这噬血老贼就这般倒下去,直接死透。
然而,好像上苍也未听到若曦的祈求,亦或者是不同意。
就见那噬血喷出的鲜血突然化成血雾,倒卷回缭绕在他的身上,连之前滴落在碎石堆中的鲜血,都从地上兀自飞起,化成血雾,全部缭绕在噬血身上。
而噬血,剧烈的咳血之势随之停止,其气息竟然不可思议的恢复了一些,仿佛彻底的离开了死亡边缘。
此时的若曦,心里已经绝望到极点。
同时在心里对那所谓的上苍暗骂不已。
自己如此虔诚的的祈求上苍,让这噬血老贼彻底倒下,放过自己和布耀连一把。
可祈求之后,没有效果也就算了。
这噬血老贼,没有倒下不算,气息反倒还恢复了不少,没有一点会死去的样子。
看来这上苍,真的是要让自己和布耀连葬身于此啊!
正想到此处,就听见噬血阴恻恻的话语声传来。
“若曦师侄,快!快来扶本霸爷一下,本本霸爷有些站不稳了。”
若曦听到此话,是又惊又怒。
这噬血老贼,明显是故意的。
他自己都已经恢复了过来,还故意这么说,这老贼,真是可恶!
也就是在此时,噬血的话语声又传来过来。
“哦,对了,若曦师侄你还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手里,过不来,放心,本霸爷这就来救你,带你脱离苦海。”
“哼!”若曦怒哼一声,尽量使自己镇定的说道:“你最好别过来,你现在这种状态,我灭你易如反掌。”
“若曦师侄,你又在跟本霸爷开玩笑了,嘿嘿......”噬血完全不以为然。
接着,又怪笑着说道:“本霸爷可是感知的一清二楚,师侄你的元力已经枯竭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已经是运转不了,要是有能力运转元力,在之前的那种惊险无比的情况之下,你的手也不可能与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手束缚在一起直到现在啊!”
若曦听到噬血如此说,心里更是绝望,本想靠着气势唬住噬血老贼,奈何根本无用,噬血老贼对自己此时的状态了如指掌。
就在若曦心里绝望无比的时候,噬血的话语又继续传来。
“咦?不对,若曦师侄,这把你的手和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手束缚在一起的秘术,应该是你师尊千杀的那个特殊秘术吧?本霸爷以前看千杀使用这秘术,硬是把一个与我境界相当的高手给束缚了,那高手燃烧了精元、拼尽全力都无法解开束缚,最后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之下,被千杀轻轻松松的就击杀了,当时本霸爷看的眼睛都直了,原来若曦师侄也会此束缚秘术啊,那就好办了,一会本霸爷先斩下布耀连那毛头小子的手,解救了若曦师侄你,若曦师侄可要把这个束缚秘术传给本霸爷哦?嘿嘿......”
说话间,噬血继续向若曦而去。
且速度,比之前,已经快了很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听到噬血如此说,心里更是惊惧不已。
这噬血老贼竟然知道,束缚着自己和布耀连的手在一起的特殊秘术,是师尊留给自己的。
看来这老贼同样垂涎这特殊秘术已久,且这老贼竟然要斩断布耀连的一只手,把自己擒去,逼自己说出这特殊秘术。
这种事情,单想想都可怕,落在这噬血老贼手里,生不如死,是最贴切的形容。
自己就算是死,也绝不能落在这噬血老贼手里,可是还有生死不知的布耀连,他怎么办?
他如此拼命,为的就是活下来,更为的是保护在洞府里他的亲人。
若是这布耀连就这么死去,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噬血老贼也不会放过洞府里的人和物。
那该怎么办?
若曦想到此处,且眼看噬血又再度朝自己这边快速逼近而来,她空闲着的一只手,忽然绣拳紧握,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接着,若曦立马开口说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尽与此,特殊束缚秘术和我,你都休想得到。”
若曦此话说的很是坚定和决绝,没有任何值得怀疑,她完全会说到做到。
正在快速逼近而来的噬血突然顿住了步伐。
同时连忙抬手制止道:“若曦师侄,别冲动,别冲动!”
就在噬血抬手说话间,其抬起的手中,一小股无形的波动从其手中飞出,一下子就融入了空气之中。
而这极其细微的异动,处于完全无法运转元力、近乎凡人状态的若曦,却毫无所觉。
噬血的手还在抬着,表面上是在制止若曦不要冲动,实则,倒有些像是在控制着他刚刚不经意间打出的那股无形波动。
同时,他还在继续劝说着:“若曦师侄啊,万万不可,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又这般美若天仙,自尽了多可惜啊!万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嘛!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这边的若曦听到噬血此话,感觉莫名的刺耳。
但还是忍着惊惧和愤怒,使自己尽量镇定的开口道:“你立即离开此地!这就是我的要求。”
“这......”噬血立马不悦了,但似乎还是强忍着没有爆发,阴恻恻的说道,“若曦师侄,本霸爷是来救你的,没有救到师侄你,本霸爷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不好吧?”
“哼!”若曦冷哼一声,冷声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救我?别说的这么好听,想生擒活捉我倒是真的,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噬血听着自己目的被这么直白的揭露出来,却毫不在意,反而很是坦然的说开口说了起来。
“既然若曦师侄都这么说了,还觉得本霸爷会走么?实话告诉你吧,本霸爷不仅要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头颅,洞府里他爹老头布传武的头颅,和洞府里的那可做大补之物的机缘造化,本霸爷都要。当然了,还有若曦师侄你,那特殊束缚秘术,还得从你口中得知啊!更重要的是,本霸爷错过了截取此次截取机缘造化的最佳时机,想要突破到先天境界,只能靠本霸爷的《噬血天功》来突破了,但有个很苛刻的条件,此功法血气太盛了,在冲击的时候,走火入魔至神魂俱灭的可能性极大,所以,需要有一个特殊灵体的女子与本霸爷一起修炼,到时候......”
若曦听到此处,那还不明白噬血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噬血为何以前一直垂涎自己。
怪不得,是师尊千杀霸主之前含糊其辞的告诉自己是什么灵体,叫自己尽量不要在外界走动。
想不到的是,自己早就被这噬血老贼给发现,想擒自己与他一起.......
若曦越想越是气愤怒,同时心里的惊惧已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而噬血的话语,依旧还在继续。
“所以,就现在来说,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头颅,是本霸爷换取突破先天境界那珍贵之物的筹码,而若曦师侄你,亦是本霸爷突破先天境界需要之人,两个条件相加,本霸爷有九成多的把握,可以进阶到先天境界,如此,本霸爷还能空手而归吗?尤其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把本霸爷伤的只剩下半条命都不到了,不好好折磨一下这毛头小子,和他的糟老头父亲,本霸爷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若曦听到这里,几乎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之中。
但是还是强自镇定的开口道:“你先离开这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特殊束缚秘术的口诀,随后我会自己到你的地盘洞府来,任你处置!”
“哈哈哈......”噬血突然大笑着说道,“若曦师侄,再怎么说,本霸爷也是与你师尊千杀霸主是同一辈的人物,你怎么把本霸爷当三岁小孩都不如一般的戏耍?就给本霸爷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秘术口诀,就叫本霸爷灰溜溜的空手离开?你还说随后会自己送上门来?这话?谁信?啊?”
“我话还没说完。”若曦补充道,“我可以发誓,给你特殊束缚秘术的口诀绝对是真的,而且,还可以发下血誓,随后会自己到你地盘来,任你处置,这样可以了吧?”
“哼!发誓?发血誓?这种誓言,对到达后天圆满的之人来说,已经作用不大了。”噬血不以为然的说道。
接着又话锋一转,问道:“那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呢?还有洞府里这毛头小子的糟老头父亲呢?若曦师侄不会是想......”
“不错!”若曦很是坚定的回道,“我用特殊束缚秘术和我自己,来换他父子二人的性命,而且,我还能说服我师尊千杀霸主,以后不追究你,也不会为我讨什么公道,我可以发下血誓,九重血誓,总该有用吧?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啧啧......”噬血已经放下的那只手,再次抬起,点指若曦,极其不解的问道:“告诉本霸爷,你为何这么做?你可别忘记了,你此次的目的,想必你师尊千杀也给你交待过了吧?不止是截取机缘造化,这布耀连对你师尊千杀也是极其重要,要你务必活捉,就算活捉不了,头颅神魂都必须收集到手,可是,现在,你都在干什么?竟然拿你自己做筹码,要换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和他爹糟老头的性命,还愿意发下完全无解的九重血誓,真是让本霸爷难以置信啊,你是喜欢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噬血问出你是喜欢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之时,若曦一怔。
喜欢?这个问题,自己似乎还没想过。
只是布耀连这种奋不顾身,拼命也要守护在意之人的性格和做法,深深感染了自己。
尤其是自己之前本就是要擒拿这布耀连的,抓回去明显是要对这布耀连不利的。
但是误打误撞之下,自己的一只手与布耀连的一只手束缚在了一起,且暂时解不开这个束缚。
又面对强大的敌人,布耀连不仅没有抛下自己,最后还舍命救了自己。
自己已经对布耀连深深的震撼。
因为,从小到大,自己一直被师尊千杀霸主呵护,且对自己相当的严厉,一个劲的督促自己修炼,且还说自己是什么灵体,自己就没离开过师尊的地盘几次,有种被圈养的感觉。
虽然师尊如此对自己,都是为自己好,但是自己确实没有体会过被人保护和在意的感觉。
如今的这布耀连,算是让自己开了眼界,尤其是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了新的认识。
一味的修炼,有时候,自己也迷茫,自己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
师尊给自己的答案是,变的更强大,登临武道之巅。
武道之巅,这个目标,确实是每一个武者梦寐以求的目标和终点。
但是,那个目标太远,且太过虚无缥缈,无数岁月以来,能够真正登临武道之巅的人,又有几个?
反正,自己是没听说过有谁真正到达过,都是些上古流传下来的秘辛。
大多数武者,都在为那虚无缥缈的目标而修炼。
在无数次的困惑之后,自己也逐渐坚定了那个目标,觉得自己是为那个目标而修炼。
这次见了布耀连之后,虽然时间不长,但他的表现和做法,就仿佛为自己打开了一道新的大门。
修炼武道,在意定那个或许是虚无缥缈的目标之时,还有更多东西和人,以及事,都可以作为修炼的目标。
而且,这些目标不太远,就在身边。
有了这些近在咫尺,且真实存在的目标,修炼起来或许就不会困惑。
就比如这布耀连,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要保护洞府里的亲人。
而且,有这个目标,以及其亲人对他的重要性,使得他发挥出超乎常人的实力。
此时布耀连,他或许已经忘记,要活下去,登临武道之巅这个终极目标。
因为,他已经愿意为他觉得值得且在意之人,而放弃那个终极目标,拼命都无所畏惧。
这怎么能不让自己的心灵震撼?
或许,布耀连这样的武者,才算一个有血有肉的武者。
更或许,布耀连这样的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武者,才更有机会登临武道之巅吧!
至于自己是否是喜欢这布耀连,自己也很复杂。
喜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非常的欣赏布耀连,且与他之间有不多的几次交流,虽然都气得自己牙痒痒。
但是,自己竟然莫名不厌烦这种交流,尤其在他身后,自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难道?这就是......
正在若曦想到此处,忽然发现,一之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若曦大惊失色,赶紧回过神来,正要闪开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自己被噬血施展手段定住了,这不就注定自己要命临生不如死的结局了么?
自己最后的计划和努力,都在自己分心的时候,彻底的被断绝了么?
同时,绝望的若曦也看清楚了,噬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这......
噬血的声音也再此时阴恻恻的响起。
“若曦师侄,你这样,你师尊千杀知道以后,肯定失望透顶吧?不遵从你师尊一心向道的法旨,却对一个修炼偏门体术的小子动了感情,你是一个逆徒!”
若曦立马想反驳这噬血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可连口都无法张开,这才发现,自己连说话都不能了,这该死的噬血。
“别激动!”噬血对若曦的情况了如指掌,“本霸爷这是保护你,怕你一个想不开,真自尽了,那就可惜了,嘿嘿.......”
说话间,噬血对着若曦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还不住的点头怪笑着。
若曦此刻有种如坐针毯之感,被噬血盯的浑身发寒,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噬血在盯了几个瞬间后,转开了头,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也离开了。
若曦此时才惊魂未定的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而此时,噬血的话语再次响起。
“若曦师侄,为了布耀连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你这样诓骗本霸爷可就不对了,束缚你们两的特殊秘术,你说你要给我,你可真敢说,这秘术可是你师尊千杀的独有秘术啊,没有她的力量,谁能催动得了?你就算给本霸爷了,本霸爷也用不了啊,如同鸡肋,你没了你师尊留给你的那股力量,就算你能运转元力,也根本解不开,本霸爷说的对吗?”
绝望的若曦听到噬血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心里无奈至极,敌人太狡猾,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啊。
一瞬间后,见若曦没有回答,噬血又自顾自的说起来。
“哎!问也是白问,你不能说话,嘿嘿......听着就行。”
说话间,噬血朝被镇压在黑色巨大之下,生死不知的布耀连看去,同时又传出了话语。
“其实本霸爷最不放心的,还是布耀这毛头小子,境界不如本霸爷,竟然有如此实力,硬是击杀了那姓张的,本霸爷也差点死在这毛头小子之手。辛亏本霸爷的《噬血天功》有一保命之法,才保住了本霸爷的性命,真是可恶,那保命之法,需要修炼一甲子才能使用一次,这唯一的一次,竟然就这样用了,都怪布耀连这该死的毛头小子,本霸爷非要让他尝尽世间极苦,方可消本霸爷的心头之恨。”
说话间,噬血一挥手,一只由元力构成的血色大手,就一把将若曦抓到面前。
然后,他冲着若曦怪笑这说道:“嘿嘿......若曦师侄,本霸爷现在救你脱离苦海啊!哦,忘了,你对这毛头小子有意思是吧?那好,本霸爷就先斩下这毛头小子的一条手臂,反正他这条手臂与师侄你的一只手束缚在一起,斩下来不仅救了你,你还可以留着这毛头小子的一条手臂做纪念,多好的事情,是吧?哈哈哈.......”
噬血在难听的大笑间,又一挥手,一把半丈多长,由元力构成的血色砍刀浮现而出。
此砍刀一出现,就立马自动飞到高处,又突然极速下坠,直接朝布耀连露在外面的那一条手臂砍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心里,是又急又怒。
噬血老贼竟然如此狠毒,不仅要斩下布耀连的一条手臂,还要让布耀连的被斩下的那条手臂一直束缚在自己的手上。
这......如何不让人愤怒。
尤其是那柄由元力幻化而成的血色大砍刀出现之时,若曦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噬血老贼在自己的面前斩下布耀连的一条手臂呢?
可是,自己还能怎么办?
此刻的自己,依旧处于完全无法运转元力的,近乎凡人的状态。
更可恨的是,自己还被噬血老贼定了身,丝毫不能动弹,连开口说话都不能。
自己根本无法阻止噬血老贼对布耀连下如此辣手啊。
此时的若曦,急归急,怒归怒,却也没有完全放弃。
她逼迫自己心思飞速转动,想一个可以营救布耀连的策略。
同时,若曦又试着朝她自己丹田处,对那一丝牵制着她全部精元的金色怪力,软硬兼施的方法尝试了个遍,依旧无法驱逐那一丝金色怪力,她依旧无法运转元力。
最后,若曦彻底绝望了,硬是没能想出一个能立即营救布耀连的办法。
一时间,若曦心里既心痛又自责。
这布耀连,马上就会被这噬血斩去一条手臂,随之噬血也会把他折磨至死,自己现在却什么也不能做,救不了他布耀连不算,就连陪他一起去死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噬血老贼折磨他,自己真没用!
不过,若曦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要他自己有一丝能动的可能,要么杀了噬血老贼,要么就是她自己自尽。
这些,都发生在噬血用元力幻化出血色大砍刀的瞬间而已。
而此时,正操控着元力幻化而成的血色大砍刀朝布耀连露在外面的那条手臂砍去的噬血,突然向前一点,那把血色大砍刀突然顿在了离布耀连手臂的一寸之处。
同时,噬血阴恻恻的想着说道:“若曦师侄,这是干嘛?不是吧?哭了?啧啧......心疼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啊?闭着眼睛哭算是哪门子事?不敢看?还是不忍直视?快把眼睛睁开,还没砍到呢。”
已经陷入彻底绝望的若曦,浑身有薄弱的一层气雾缭绕下的她,不忍眼睁睁的看着布耀连被噬血老贼辣手断臂的场面,只得无奈且伤心欲绝的闭上了眼睛,但这时却听到此话。
还没砍?且好像也没听到血刀落下之声。
想到此处,若曦睁眼看去。
入眼确实看到布耀连那条与自己束缚在一起的手臂还在,而血刀停留在离布耀连手臂的一寸之处,没有落下。
然而,还没等若曦有任何情绪出现之时,忽然感觉到一股血色力量束缚在自己的双眼之上。
若曦一惊。
同时,就听到噬血冷笑着传来话语。
“嘿嘿......对,就这样,听话,睁着眼睛,好好看着,怕什么呢?你要亲眼看着本霸爷砍下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手臂,包括之后,本霸爷对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生不如死的折磨,你都要一一见证,这才过瘾嘛,哈哈哈......”
若曦听到此话,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眼睛里已经瞪的充血。
但同时,却也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确实闭不下来了。
这噬血老贼,简直就是个变态!
而此时,噬血很是满意的继续说道:“好了,看好了,本霸爷先斩布耀连的一条手臂,算是先把若曦师侄你从这毛头小子手中解救出来,对了,这只是个开胃菜,之后,本霸爷还有很多很多的手段折磨这毛头小子的,师侄你肯定会喜欢的,嘿嘿......你不是喜欢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吗?那接下来,本霸爷就让你仔仔细细的看着,你喜欢的这毛头小子,是如何在你面前一点点的没了的,哈哈哈......”
噬血在狂笑的同时,再次一点那元力幻化成的血色大砍刀。
血色大砍刀随之升起到高处,散发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接着,噬血突然一声厉喝:“斩!”
随着噬血的斩字一出,就见血色大砍刀猛然下坠,直指布耀连露在外面的那条手臂而去。
而此时的若曦,完全不忍心看下去,但是又无法闭眼。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血色大砍刀朝布耀连的手臂斩去。
半瞬后!
“唰!”
不得不盯着布耀连手臂的若曦,看到血色大砍刀竟突然停在了离布耀连手臂不到半寸之处。
心早已提到嗓子眼的若曦,猛惊了一下。
鲜血喷涌,手臂断落的悲惨结局竟然没有出现,发生了什么?
不会真的有奇迹出现吧?
还是......被黑色巨石镇压着,且人事不知的布耀连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又大发神威了?
想到此处,若曦连忙盯着布耀连。
可是两个瞬间后,布耀连丝毫没有一点动的迹象,其身上也无任何力量之光出现。
奇迹没有出现吗?
布耀连还是处于生死不知的状态......
莫非是附近有人帮忙了?
若曦想把目光望向四周,但是却根本不能,她的双眼已经被噬血固定,只能看着布耀连那里。
不过,若曦此时,是极度的渴求,会有人来救一下此刻的布耀连和自己。
然而,却听到噬血的话语在此时响起,彻底打消了若曦的幻想。
“哼!看来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是真的人事不知了,本霸爷都连续试了两次了,这毛头小子都无动于衷,包括本霸爷之前暗中利用精元之力施展来的血之封印,都完好无损的封在这毛头小子身上,那就可以确定,没什么问题了,这小子是真的虚弱到了极点,连醒都醒不过了。这样,本霸爷就放心了,之前这小子,给本霸爷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不得不防啊!”
若曦听到了噬血的自语,心里更是暗惊不已。
没想到这噬血老贼竟然如此小心,且之前就偷偷摸摸的对已经奔镇压在黑色巨石之下,生死不知的布耀连施展了血之封印,连自己都完全不知道。
更可恨的是,这噬血老贼,之前的两次要斩布耀连的手臂,竟然都是在试探布耀连。
这噬血老贼,可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啊。
不过,也充分说明,这老贼对布耀连不仅是忌惮,而是怕了,才会如此小心。
如此,噬血老贼用这么狡猾和阴狠的手段试探了布耀连,且对布耀连施展了血之封印,那布耀连是真的不可能有奇迹了。
自己和布耀连,这下,是彻底的要面临生不如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若曦惊怒于噬血的狡猾和狠毒,以及对自己和布耀连接下来要面对生不如死的处境绝望之时,忽然感到自己手被什么力量牵动了一下。
若曦迅速回过神来,低头朝自己的手看去。
一柄由元力幻化而成的血色大砍刀,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
这......
这不是噬血老贼要用来斩下布耀连一条手臂的血刀吗?
此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
更令人惊恐的是,此刻的自己,竟然被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这柄血色大砍刀的刀柄,且正在不由自主的举起此血刀,而刀刃,竟然是对着被镇压在黑色巨石之下,生死不知的布耀连露在外面,与自己另外一只手束缚在一起的那条手臂。
若曦瞬间就明白,自己现在是被噬血的力量所强制牵引着握住了血刀,且抬起刀,要斩布耀连的手臂。
正在若曦明白过来之时,噬血冷笑着传来话语。
“嘿嘿......想来想去,本霸爷还是觉得,由若曦师侄你亲自动手斩下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一条手臂比较好,本霸爷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哈哈哈......”
若曦听到噬血如此说,真想怒斥回去。
可是,自己浑身被定,连说话闭眼都不能,还怎么怒斥这老贼。
尤其是现在,这噬血老贼竟然控制着自己的一只手,握举着血色大砍刀,要斩下布耀连的一条手臂。
这噬血老贼,狠毒程度完全是令人发指。
他明知道自己不愿意这样,还故意控制着自己去下手。
他如此做,不仅是在折磨布耀连,自己同样也在受着心理上折磨。
可自己能怎么办?
完全无法反抗,连自尽都不能。
此时的若曦,双眼早已被怒火和泪水淹没,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她,不想看着她亲自斩下布耀连的手臂。
同时,她已经在心里发誓,就算她之后死去,就算化为厉鬼,也要找这嗜血老贼报仇。
就在此时,噬血阴恻恻的说道:“好了,就举到这个高度就可以了,本霸爷这把元力血刀,有着开山劈石之神力,对付布耀连这生死不知的毛头小子,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但是刀上附带的特殊效果,可以让创口的血肉有种撒盐倒酒的感觉,且还会蔓延到全身,这样,对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才算是开胃菜的折磨嘛,嘿嘿......若曦师侄,听本霸爷法令。”
近乎绝望到奔溃边缘的若曦,听到噬血这血刀的阴毒之处,更是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布耀连,真的要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正想到此处,忽然听到噬血一声厉喝。
“斩!”
在听到这斩字之时,若曦只感觉到,自己握举着的血色大砍刀,带着巨大的下坠之势斩下,而自己的手,完全是被这如发狂了一般的血刀给吸附拽扯着向下的,自己想竭力甩开,可是压根就没用,自己连甩的力量都使不出。
若曦伤心欲绝,斩下布耀连手臂之人,竟然是......自己。
让他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开端之人,竟然......也是自己。
不知道布耀连知道后,他会怎么想?
不过,他或许不会知道了吧!现在处于生不如死状态的他,再被断去一条手臂,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而且,布耀连就算知道,是自己下的手,他......应该不会相信吧?他......应该能猜到,自己是被这噬血老贼所控制下手的吧?
此时的若曦,尽量迫使自己不去在意,不去感觉,那把拽扯着自己手斩向布耀连手臂的那把血色大砍刀。
她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嘭......”
尽管若曦用泪水和怒火模糊了双眼而不去看惨不忍睹的画面,也尽量迫使自己不去感觉斩掉手臂的那一个瞬间。
但是,在瞬间传来的一响声中,若曦的心脏还是猛的跳了起来。
她知道,血色大砍刀,是斩在了布耀连的手臂上了。
若曦双眼中的泪水更多了,她连呼吸都不敢,她生怕吸进去的,是布耀连的血腥之气。
同时,若曦还感觉到,她被迫抓着的那柄血色大砍刀,似乎也在自己手中消散了。
这更加让若曦心碎,元力血刀完成了噬血老贼的使命,利用自己的手斩下了布耀连的手臂,自然是消散了。
此刻的布耀连,断臂处肯定血流如注,惨不忍睹。
要是自己能动,就算没有元力封住他的流血,也可以捂住他的伤口。
但是,这些,自己都只能想想,自己根本做不到,自己压根儿就不能动,极度的无奈......
正在若曦处于极度的悲伤和无奈之时,忽然感觉到,她自己与布耀连束缚在一起的那只手被拖拉了一下。
若曦先是一惊,但马上又被更多的绝望和悲伤所淹没。
那......应该就是布耀连被斩下来,但还依旧与自己的手,束缚在一起的整条手臂了。
正如阴毒又变态的噬血老贼所说,布耀连被斩下来的手臂,是落在自己手里做纪念了......
此时的若曦,完全不忍心低头去看。
她不忍心见到,布耀连那被斩去手臂后留下的可怖伤口和鲜血喷涌。
以及不敢看布耀连那被斩下来的手臂,整条的与自己的手束缚在一起,就那样鲜血淋漓的吊着。
然而,正在这时,她又感觉到,可能吊着布耀连整条断臂的那只手上,又传来了微弱的拖拉异动。
虽然微弱,但却连续了拖拉了她自己的手几次。
若曦心里一下子惊怒到了极点。
莫非......噬血老贼连布耀连被斩下来的断臂都不恳放过?
这是要从自己手中扯走?
若曦第一个反应是,不能让噬血老贼抢走布耀连的断臂,想反抗,但立马发现,自己无法运转元力不说,压根就动不了,自己怎么反抗?
一下子,深深的无力之感蔓延在若曦的心间。
此时的若曦,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和绝望之感。
可是,他手s微弱的拖拉之感,依旧还在继续。
若曦早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愤怒也早已到了顶点。
此时,她想好了,怎么也要最后看一眼布耀连,无论他此刻多么的凄惨不堪,自己都要最后看他一眼,永远记住他的样子,然后......
就在若曦决绝无比的想到此处之时,一虚弱无比的声音响起。
“麻烦...帮...帮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麻烦...帮...帮忙......”
这无比虚弱的声音传入若曦耳朵内之际,若曦身心都猛然一颤。
仿佛这声音,直接传到了若曦的心里。
此时的若曦,身心一颤之后,随之又有无数思绪出现在其心间。
这虚弱无比的声音,自己竟然很熟悉,但绝不是噬血老贼的。
是......布耀连的,自己印象很深刻。
布耀连虚弱无比,且满含痛苦之意的喊出来,需要帮忙。
自己还能听出,布耀连是咬着牙,竭力的在喊出来的话语。
一时间,若曦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想必是布耀连忍受不了一条手臂被斩去的痛苦,从生死不知的状态中痛醒了吧......
又或者,这就是噬血老贼那阴毒血刀对伤口留下的恶毒伤害,痛苦从伤口侵袭到了布耀连的浑身,布耀连不得不被强制醒转过来,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这,恐怕都是噬血老贼故意的吧!
此刻的布耀连,不用说,肯定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和痛苦,他需要自己的帮忙。
可......自己却完全无能为力。
想到此处,若曦还是继续之前的想法,无论如何,她都要好好的最后看布耀连一眼。
一来是要记住布耀连。
再者就是,她希望布耀连知道,一切都不是她所愿,自己是多么的无奈和无力。
最后,也算是道别。
因为,若曦觉得,这一次,她和布耀连,基本是必死无疑了。
最多就是先死后死的区别。
所以,若曦想跟布耀连道别。
虽然自己丝毫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但她还是希望布耀连能懂。
想到此处,若曦尽量使处于怒火中烧的双目中怒火退去,以及尽量克制眼中不住留着的泪水。
这样,是为了让她自己的目光可以清晰,可以看到布耀连。
可还没等若曦的目光彻底清晰过来,之前那虚弱无比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喂!愣着干嘛?帮帮忙,没听到吗?时间不多了,快啊!不想死在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手里,就赶紧拉我出来!”
若曦听到此话,再次心神剧震。
这......这是布耀连的声音没错。
虚弱不堪,是咬着牙竭力在说出来的话语。
但是,他却是在叫自己帮忙,帮忙他拉出来......
还说时间不多了?三大先天境界的老怪物?
这......
他不应该是承受不了被斩下一条手臂,以及血刀的阴毒之力产生的非人折磨,而痛苦的从生死不知的状态中痛醒吗?
同时,若曦还感觉到,她自己与布耀连疑似被斩下的那条手臂束缚在一起的那只手上,传来着比较频繁的拖拉之力。
若曦赶紧试着动一下手,想确定一下......
可是,她立马想起,他自己压根不能动啊。
而此时,若曦的双目也彻底的清晰起来,双眼已经可以看到眼前的一切了。
一看到眼前的一切。
若曦立即目瞪口呆,若是此刻她可以动、可以开口的话,她恐怕早已难以置信的惊呼着跳了起来。
因为,此刻,若曦入眼所看到的,是布耀连没错。
然而,难以置信的是,此刻布耀连的那只与自己手束缚在一起的手,依然还在着,依旧长在他自己的身上,且手掌与自己的手掌依旧束缚在一起,一丝伤痕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感觉到,噬血老贼的血刀控制着自己的一只手斩下了的,且斩击之声,自己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但眼前这......
心里千头万绪的疑惑和复杂且不确定的惊喜交织着的同时,若曦的目光还在继续看去。
尤其是见到,布耀连原先被黑色巨石镇压了大部分的身体,只有一个头颅和一只手露在外面,而此时,布耀连身体的大部分,竟然都在外面了,只是他的双腿,还被镇压在黑色巨石之下。
这还不算,若曦更看到,布耀连的另外一只手里,抓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小匕首,小匕首正刺在一个血红色的,且正在变黑和逐渐化为碎末随风而散的骨架之上。
而艰难支撑着露在黑色巨石镇压之外的布耀连,披头散发之下的他,口里有鲜血不住的往外流着,很是触目惊心。
若曦看到此处,彻底的呆住了。
她一度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虽然,这样的结果,正是他幻想的结果。
千钧一发之际,布耀连奇迹般的苏醒,大发神威,灭了噬血老贼,自己和布耀连都脱离生命危险。
若曦一开始的幻想,确实就是如此。
可后面看到噬血老贼狡猾又阴狠歹毒,偷偷摸摸给布耀连用了血之封印不算,还两次试探布耀连。
最后,噬血老贼都确定,布耀连是彻底的醒不过来了,若曦才把那个幻想逐渐的打消而去。
可现在,她所看到的,竟然都是她所幻想中的结果。
所以,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此时的若曦,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生怕一眨眼,这个幻想中结局画面就会支离破碎的烟消云散。
她想就这样看着还完好无损,且已经奇迹般的苏醒过来,大发神威击杀噬血老贼的布耀连。
她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永远的停止。
正在这时。
“哐......”
一阵金铁交击之声传来,让若曦从奇妙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
若曦一惊,以为幻想被破灭了。
若曦心里万般不舍,已经尽量克制住的眼泪,又再一次充满了眼眶。
然而,就在她双眼的视线还未被她自己泪水给彻底模糊之前,她却刚好看到,那发出金铁交击之声、打破她奇妙状态的源头......
那声音,竟然是......一柄漆黑如墨、毫无刃口的小匕首落在地上碎石堆中传来的声音。
这不是自己幻想中出现在布耀连手中的东西么?
自己不是被惊扰的从奇妙状态中回归到了无奈且令人绝望的现实之中来了么?
为什么还能看到这柄在布耀连手中,击杀噬血老贼的小匕首?
小匕首在现实中为何还会出现?还那么的真实,落地之声还那么的清脆刺耳。
这......到时是在幻想中?还是在现实里?
若曦想到此处,想好好用双眼来求证一下。
可是这时候,她刚刚流出的泪水,恰好充满了她的眼眶,她双眼的视线,随之彻底模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泪水又一次充满了若曦的双眼,彻底模糊她的视线之时。
“呃...噗......”
一声痛苦的闷哼和喷血之声传出。
正在尽力的又一次使自己眼中泪水止住的若曦,听到这痛苦的闷很和喷血之声,心里猛然一怔。
同时,她快速的想要再次使得自己的视线清晰。
她要好好验证,之前所见,到底是幻觉?还是......
正在此时,之前那虚弱无比的声音,再次艰难的响起。
“帮忙拉我一把都不成啊?再怎么说,之前我也救了你一次,真是好心没好报,见死不救呢!待会儿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到达此地后,你自求多福吧!”
视线还未完全清晰的若曦,听到这话,彻底怔住了。
这是布耀连的话语,这次听得很清楚了,就是从自己面前传来的。
若曦恨确定,这一次,她自己一点都没听错。
因为,布耀连在艰难说话之时,浓重的呼吸声,她都可以听得很清楚。
这......似乎不是在幻想中,难道不是幻觉?
难道?真的是布耀连在千钧一发之际奇迹般的苏醒,又大发神威,灭了噬血老贼,扭转了局势?
想到此处,若曦已经迫不及待了,在她的努力控制之下,她终于止住了眼中的泪水,视线也终于开始明朗起来。
入眼,正看到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血迹斑斑之人,身体的上半部分,趴在了碎石堆中,很是狼狈,且又凄惨。
而此人的的双腿,则是还被黑色巨石镇压着。
此时,这人正从碎石堆中,缓缓摸起那柄之前落在碎石堆中的漆黑无刃的小匕首。
只见此人摸起漆黑小匕首后,抓着小匕首,同时用小匕首艰难的扒拉着碎石堆,竭力要朝前爬去。
他如此做,很明显,他是想把双腿从黑色巨石的镇压之下拉出来。
若曦彻底看清楚这一切,心里无数念头闪过。
但最终都化成一股热泪从其眼角留下来。
其眼中,震惊,疑惑,狂喜等神色,都一一闪过。
到现在,若曦彻底确定了,这不是在幻想中,这是真实的。
布耀连确实在千钧一发之际奇迹般的醒转了过来,还大发神威,用那把带有极强腐蚀性的漆黑匕首,击杀了噬血老贼,还直接让噬血老贼灰飞烟灭了。
至此,彻底解决自己与布耀连的生命危险。
此刻,看到布耀连还活着,若曦内心说不出的开心,故此,千思万绪,都化成两行热泪。
若曦觉得,虽然看到此刻的布耀连已经虚弱无比,但是还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
真不知道,布耀连是怎么醒转过来的?
他不是被噬血老贼的血色封印的力量给封住了么?
还有,他是如何从这镇压着他的黑色巨石之下挣扎出来那么多的?
想必当时肯定是极快,否则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击杀老奸巨猾的噬血老贼。
不过,现在不是疑惑这些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想办法帮布耀连一下。
可是,怎么帮呢?
自己完全动不了,连开口说话都不能。
不知道噬血老贼对自己用了什么手段,他都死了,他那手段对自己的限制,竟然还在......
若是布耀连能看到自己面容,应该可以从自己的眼神中看出自己的意思吧?
然而,自己浑身都还有一层稀薄的元力气雾在缭绕。
虽然越来越淡,濒临消失。
但是,这元力气雾,与自己的所修炼的功法特殊相关,此刻的布耀连,也怕是难以看破元力迷雾,看清楚自己的面容,那更别说看到自己眼中透露出的信息了。
况且,此刻的布耀连,或许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来看自己的面容和眼睛了。
此时的若曦,对她自己无比的幽怨和自责,觉得她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而且,她最怕的就是,怕布耀连真的以为她见死不救,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若曦心里是又急又无奈。
正在用漆黑小匕首艰难的向前扒拉着的布耀连,在使尽最后的力气,也丝毫不能向前爬去一寸,他自己的一双脚,依旧还是死死的被镇压在黑色巨石之下。
布耀连不仅累的满头大汗,口里的溢出着的鲜血,一下都没停止过。
发现丝毫不能爬向前的布耀连,心里同样是又急又无奈。
回想起先前的战斗,到刚刚发生至现在的事情,布耀连无奈之感又加深了几分。
先前,自己靠着金色闪电为自己恢复生机之力,精元之力,以及力量,都是比自己平时各方面力量还要精纯的力量,就好像金色雷电帮忙自己恢复的,就是各种力量的结晶一般,无比的凝实和精纯。
也因为如此,在对战张大统领和噬血老贼的时候,自己用金色雷电为自己恢复的非同一般的力量,所加持的防御和打出去的攻击,竟然比平时强了几成的样子,自己总体发挥出来的实力,自己都有些惊讶和难以置信。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确实是好事。
自己如此超常的发挥,胜算倒是大大增加了。
不过,噬血和张大统领统领这两个老不死,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的战斗经验和各种手段,可谓是既老辣又层出不穷,乱石山脉第一霸主和第一统领之称,却也是实至名归。
到后面,自己几次都是险死还生,且还是又燃烧了精元之下,才好不容易击杀了噬血和张大统领。
不过这一次,自己稍微保留一丝精元,没有敢彻底燃烧殆尽,以备不时之需。
后来,发生的事情,足已证明,自己还是太年轻。
首先是自己没想到张大统领临死之前的反扑会如此的疯狂,且还如此的狡猾,用了一石二鸟之计。
自己拼命彻底击杀了张大统领,也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若曦此女,救了她。
可没想到的是,自己在那个关键时刻,力量、气力彻底枯竭,随之被砸来的黑色巨石镇压,自己也跟着昏死了过去。
至于后面,未死透的噬血老贼再次跳出来,更是让自己无奈到快极点。
这些老不死的,一个二个的,命都这么大的么?
自己都快把他轰的稀巴烂了,他竟然还未死透。
最后在自己被黑色巨石镇压且昏死状态的时候跳出来,这完全是出人意料啊。
幸好,自己未彻底燃烧殆尽,留下来做后手的那一丝精元,让自己得以在千钧一发之际扭转了必死之局,其中凶险,自己到此刻都还是一身冷汗。
“嗒......”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之时,一滴晶莹剔透的水滴,滴在了他那只抓着漆黑小匕首的手背之上。
一下子,立马把布耀连从回想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一惊,注意立马被滴落在自己手背上的这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所吸引。
同时,布耀连立时感觉到,这一滴,不知道从何处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晶莹剔透液体,竟然还带着丝丝温热。
这......
乱石渊本就属于阴暗之地,怎么会有一滴带着温热的液体?
下雨?明显不可能,乱石山脉终年都不会下雨的。
那到底是?
正在布耀连惊疑不定间,又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滴在了手背上。
这......难道真的是下雨?
可下雨为什么自己其他处没淋到,就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呢?
想到此处,布耀连深吸一口气,艰难的抬起头。
想要看看,是否真的是变天下雨了。
可刚抬起头,布耀连霎时怔住了。
抬头入眼,竟然是若曦此女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而此女的头略微低垂,明显是在俯视着自己。
也恰好挡住了自己手背的正上方的区域,就算下雨,雨滴也是落到若曦的头上,不应该落在自己手背上啊。
况且,此时艰难抬着头的自己,已经看得一清二楚,此区域哪有下雨啊!
那这两滴晶莹剔透,且带着些许温热的液体,是哪里来的?
此时的若曦,看到布耀连竭力抬头朝自己看来,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没想到,布耀连还真抬起头来了,就是不知道他能否发现自己丝毫无法动弹的状态。
同时,若曦也在想办法,要让布耀连如何发现自己的这种状态。
然而,正在此时,布耀连的抬着的头颅却无力的再次垂了下去。
正在想办法的若曦看到,真想大喊出来,可是她却无法开口,只能心急如焚。
也就在这时,若曦看到,布耀连垂下去的头颅,似乎正在盯着他自己拿着漆黑无刃小匕首的手背,确切的说,是手背之上的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若曦看到这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之时,先是疑惑。
接着,若曦一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恍然大悟,同时心里有很不自然的之意闪过。
若曦来不及继续羞愧,立马放开了被抑制着的热泪。
一下子,若曦只感觉自己的双眼就被热泪盈眶,视线也随之模糊,同时感觉到,有两行热泪顺着自己的脸庞滑落,向下滴落而去。
而下方,已经无力继续支撑抬起头颅,故垂下头颅的布耀连。
眼看自己抬头也没看出任何端倪,打算攒一口气,继续再做一次尝试,看能否让自己的双脚从黑色巨石的镇压之下给拉出来之际。
“嗒......嗒......”
连续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滴落到了布耀连的手背之上。
出现如此状况,布耀连的注意力自然再次被吸引。
布耀连惊疑不定的看着在自己手背上,已经聚集成了一大滴液体,都是晶莹剔透,且都带着些许温热。
很明显,这前后四滴液体,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可是,自己才刚刚竭力抬头看过,此区域根本没有下雨,且也不可能下雨。
而自己手背的正上方,除开有若曦在遮挡外,没有它物。
更明确的说,自己手背正对着的上方,是若曦低垂着俯视自己的头颅。
要说这晶莹剔透的的液体,也只会来自若曦......
想到这个可能,布耀连心里极其诧异和不解。
同时,心头闪过各种念头,比如,觉得有可能是若曦的唾液,或者鼻涕等。
但是又觉得不符合常理,若曦此女应该不会失态到这种程度吧?
况且,自从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苏醒过来,击杀了噬血,到之后,自己叫若曦帮忙一下,若曦都毫无所动。
可滴落下来的......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是在看自己笑话?还想乘机落井下石吧?
尤其自己现在这种状态,若曦此女虽然无法运转元力,但是想要结果了自己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加之她之前就对自己有所图谋,明显是想抓自己。
那前前后后,加之现在这种状态,此女倒真有可能看自己的笑话,而且还会落井下石,继续对自己不利。
之前自己确实是保护着她,却也在关键时刻救了她,自己才轮落到被黑色巨石镇压的下场。
她竟然一点都不感激不算,还要继续对付自己?
她真如此,未免有些太让人心寒了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又想起若曦此女的身份,千杀霸主的关门亲传弟子,从小就生活在这罪乱之地,想让人家感恩戴德,确实不太现实,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了些。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年轻了,加之情况完全出人预料。
自己眼看好不容易击杀两个大敌,只要挣脱这黑色巨石的镇压,就可以赶紧回洞府,带着父亲布传武和嫣然,溜之大吉。
可现在,好像是验证了那句话,计划没有变化快。
胜利就在前方,可若曦此女,却成了自己最后的阻碍之敌。
对于自己此刻的状态来说,是最要命的敌人。
什么叫做坐山观虎斗?什么叫做坐收渔翁之利?此时的若曦,就是很好的体现。
没想到,最后,若曦此女,竟要成为最大的赢家了吗?
想到这些,布耀连打心底的生出一股无奈之感。
正在此时。
“嗒......嗒......”
又是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滴落在布耀连的手背之上。
布耀连的脸色立马了阴沉了下去,同时翻了下手腕,甩开了那几滴液体。
想要抬头冲若曦怒斥。
可是,布耀连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抬头的力气了。
自己的情况竟然会糟糕到这种程度......
这种状态的自己,想要彻底从黑色巨石的镇压之下摆脱出来,是彻底的没戏了,加之若曦此女又......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中怒火中烧。
同时,布耀连使劲拽扯着与若曦一只手束缚在一起的手,以此算是表达心中不满和愤怒。
然而,扯拽了几下,若曦竟然无动于衷。
且布耀连有种感觉,自己扯拽若曦的手,就仿佛在拉扯一个木偶人一般,说不出的僵硬之感。
这种感觉,一下子让布耀连撤拽的动作减缓了下来,同时仔细的感受着。
木偶人,僵硬,自己确实没感觉错。
这种情况,除非是真的木偶人才会如此之外,就是一个大活人被某种定身力量给定住。
一时间,布耀连赶紧回想了一下若曦的情况。
最后,得出结论,若曦此女,之前不会是被那噬血老贼给用特殊力量给定住了吧?到得现在,那定身之力还未散去?
这......
正想到此处,忽然从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糟糕!又有人来了?
是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当布耀连总算大致猜测出,若曦到此刻都还无动于衷的原因,可能是之前噬血用特殊手段定住了若曦,让若曦动不得,开不了口,到现在,那特殊力量依旧还在。
也就是在此时,前方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布耀连一惊,竟然还有人,且正在靠近,会是谁呢?
是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赶到了么?
竟然比预料中还要快......看来叶沐是一点儿都没挡住啊?
若真是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到来,自己和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以及嫣然必死无疑。
那可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啊,别说现在这种浑身提不起一丝力量的状态,就算是自己全盛时期,也完全不是先天境界大高手的对手。
更何况,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可是有三个,这简直令人绝望透顶。
布耀连想到此处,深吸一口气,他要竭力抬头,抬头看看,来人到底是谁?
就算是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布耀连也要看清楚。
最主要的是,布耀连心里虽然有无奈和绝望之意在充斥,但并未就真的彻底放弃了。
毕竟,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况且,自己现在确实是处于糟糕无比的状态,但是,自己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就算自己不能战斗了,也可以想办法拖延时间啊。
说不定,自己就会恢复一丝力量呢?
还说不定,自己拖延时间的同时,就是为洞府里处于关键时刻的嫣然争取时间。
弄不好,嫣然她完成突破洗礼之后,实力大进,不说可以战胜三大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但是逃命也有一丝可能啊,只要嫣然能够带着自己的父亲布传武逃走,自己就算立马死去,也无惧。
所以,就算有一丝可能,自己都不能放弃。
越想,布耀连越坚定,同时也在深呼吸,准备攒一口气,抬头看清楚来人,然后与其周旋。
而站在布耀连面前的若曦,在感觉到有两滴热泪从自己脸庞滑落,心里正在期待无比的等这布耀连能懂自己意思的时候,同样忽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若曦同样大惊,心思一下子从期待无比中脱离出来。
这种时候,还有人来......
且不用说,多半是敌非友。
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靠近,明显不怀好意。
说不定这个敌人一直就隐藏在附近,冷眼看着这里的一切。
掐着此时布耀连力量枯竭,双脚还被黑色巨石镇压的糟糕时候出现,明显是故意的。
这真是令人不得安生啊!
刚刚才从噬血老贼的手中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惊魂未定的心还未平复下来,就又有敌人来袭。
到底还有多少危险和敌人隐藏在暗处?
就有这么多的人都想要至布耀连于死地吗?
那现在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又是那路敌人?
与自己一道来的那些个霸主和统领高手,几乎都葬身于此了,会是谁呢?
难道?是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这么快就赶到此地了?
若真是那样的话,就算布耀连再出奇迹,也毫无扭转乾坤的可能了。
毕竟,实力就摆在那的,先天境界的大高手啊,就算几个后天大圆满的高手也不会是一个先天境界大高手之敌。
大境界的差距,就是实力的沟壑。
所以,无论如何,布耀连面对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怕是近乎毫无还手之力吧。
且此刻的布耀连,奇迹恐怕也不会再次降临他身了。
而自己,则依旧是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此刻的自己,无法运转元力,身体丝毫不能动弹,开口说话都不能,连正常的凡人都有些不如了。
正如布耀连所说,自己或许......真的是个累赘吧!
这一次,若背后传来脚步声的是三大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不仅布耀连必死无疑,自己也会面临生不如死的结局。
若曦想起以前,听她的师尊千杀霸主说过,三大老怪物中,其中一个老怪物,对年轻貌美的女武者有着不可言说的特殊嗜好,若是落在那老怪物的手中,比生不如死都还要恐怖。
想起这些,若曦心里立马凉了一大截。
先天境界的老怪物的那不可言说的特殊嗜好,比噬血老贼的手段都还要恐怖。
自己对落在噬血手里都怕的不行,若是落在一个比噬血老贼更可怕、更无耻之人的手中,那下场岂不是比生不如死都要恐怖?
之前,布耀连在千钧一发之际苏醒,大发神威,击杀了噬血老贼,可算是又救了自己一次。
如今,背后正在走来之人,疑似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其中还有一个是比噬血更恐怖、更无耻的老怪物,按师尊提醒,自己怕是逃不脱那老怪物的魔掌了。
且这一次,布耀连恐怕再无任何力量救自己了。
虽然自己认为布耀连这个少年令自己看不透,且短时间内,给了自己数次意外,有惊喜,有疑惑,有意外和震惊。
但是,布耀连终究只是个人,修为实力摆在那,且连续对战比他境界实力高的大敌,他已经做的很好了,可同样,他也倒下了,已经没有战斗的能力了。
故此,自己不得不承认,唯一有可能拯救自己之人,已经无力拯救自己了。
且他也逃脱不了必死之局。
若曦想到这里,也听到,背后而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尤其是那走来的脚步声,每一步踏在碎石上,若曦的心脏就跟着剧烈的跳一下。
若曦确实是怕了。
虽然她不想死,但是落在一个比噬血老贼更恐怖、更无耻的老怪物手里,她宁愿去死。
至少与布耀连一起死去,到了阴司鬼域也还有伴。
但是,一想到那个老怪物的特殊嗜好,自己恐怖想死都不可能了。
这如何不让若曦害怕。
此时若曦虽然惊惧无比,但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视线清晰起来,她想看看布耀连。
或许,是最后一眼。
或许,她还是想看看布耀连有没有办法应对接下来的敌人。
在若曦眼里,布耀连不是一个轻言放弃之人,从布耀连如此拼命守护洞府亲人的表现,若曦就看的很明白。
当视线清晰后,若曦看到,布耀连果然正在竭力抬头。
若曦立马知道,布耀连这是想抬头朝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他想看清楚来的敌人到底是谁。
然而,若曦却看得一阵心疼。
因为,她看到布耀连似乎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还是无法抬头看去。
这只能说明,布耀连,是真的快接近油尽灯枯的状态了,就算他不放弃,又能怎么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布耀连,他的状态,确实是近乎油尽灯枯。
但是,他并未放弃。
他还在积攒气力,要抬起头来,看清楚来人是谁,同时还做好与来人周旋的计划和准备,为了自己,还有洞府里的嫣然争取一丝逃生的可能。
但是,此刻的布耀连真的太虚弱了。
几次尝试,终究还是没能抬起头来。
就连那只拿着漆黑无刃小匕首扒拉碎石堆的手,都无力再继续支撑了。
此时的布耀连,整个人已经趴在了碎石堆上,且脸都埋进了碎石堆里,他后面的双脚,则还被镇压在黑色巨石之下。
现在布耀连如此,显得极其的狼狈。
从这就可以看出,布耀连已经虚弱不堪了。
趴在碎石堆里的布耀连,心里不甘到了极点,但却无可奈何。
同时,布耀连虽然无法抬头看来人是谁,但是,他还是用听觉辨识着来人的方向和距离。
三个瞬间后。
布耀连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按听到的脚步之声之时起,到此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瞬间了,正常情况之下,来人应该是走到了自己面前了才是。
可是,到此刻,那脚步之声,好像......还在之前的位置。
似乎压根就没朝自己所在之处走来,倒像是在原地踱步一般。
这......就奇怪了......
正疑惑间,布耀连心头猛然一跳。
才发现,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好像是洞府入口区域。
之前战斗过于激烈,打的天昏地暗,最后布耀连自己为救若曦之时被黑色巨石镇压,恰巧气力、精力都枯竭,昏死了过去。
直到后面千钧一发之际醒转过来,布耀连又忙于击杀噬血,扭转他自己和若曦的危局,之后又想竭力拉出还被黑色巨石镇压着的双脚,都没来得及确认洞府入口的具体方位。
直到此刻,疑惑那脚步声为何一直好似在一开始传来之处来回踱步一样之时,布耀连才辨别出洞府入口的方向。
而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赫然就是洞府入口的方向。
一时间,布耀连竟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那脚步声,十有八九是敌人无疑,还很有可能是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
要是冲自己来,自己虽然对付不了,但也会想办法拖延一点一滴的时间,为自己和洞府里的嫣然哪怕创造、争取一丝时间也是好的。
可是,听那脚步声,似乎不是冲自己这边而来,而是在洞府大门口踱步。
这......
不会是要进去洞府里吧?
那......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岂不是死定了!
布耀连急了,他觉得,就算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来击杀他布耀连,他布耀连都还没那么怕。
但是,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居然是先去洞府里击杀布传武和嫣然,布耀连却是真的怕了。
这可是是等同于让他布耀连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被人击杀啊!
至亲至爱,亲人,在意的人,这,可都是布耀连的软肋啊。
布耀连拼死拼活,为的就是守护他们。
可如今,布耀连还能守护得了吗?
正在布耀连想到此处,布耀连赫然听到,洞府方向的那似乎是来回踱步的脚步声突然停止了。
还没等布耀连惊疑。
一瞬间后。
那脚步声再次传来。
可是,声音却逐渐小了下去。
这......似乎是走远了?
可布耀连却心头狂跳了几下,这对自己来说,确实是走远了。
但是,那脚步声的去的方向,明显是朝洞府大门的方向而去了。
且布耀连可以很确定,虽然自己力量枯竭,连神识、意念都无法离体去探查。
但是,自己绝对没有听错,那脚步声,的的确确是朝洞府大门口而去了。
这已经很明显了,那敌人,已经选定了先出手的目标。
那就是洞府里。
那洞府里的人和物自然就会面临危险。
而布耀连却是知道,洞府里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面临着的,是死亡的危险。
想到此处,心急如焚的布耀连,又再一次深呼吸,他要积攒力气,继续撑起那只手,然后扒拉碎石向前,要拉出他自己还被黑色巨石镇压着的双脚。
他需要赶过去,去阻击那个朝洞府大门口走去的脚步之声。
此刻的布耀连,已经不去想,发出脚步声之人到底是什么境界的敌人,或是几个敌人。
这些,他布耀连都懒得去想了。
他现在的唯一目标,就是追击上那脚步声,阻击其进洞府大门。
他布耀连,绝不会让任何人跨进洞府大门半步的。
就算是死,他布耀连也无所畏惧。
这些,都是布耀连早就决定的了,且无比的坚定。
“咔嚓...咔嚓...”
“呼...呼...”
匕首磨擦碎石的声音再次传出。
一股毅力支持着布耀连。
他终于又再次撑起了手,喘着粗气,竭力在趴拉着碎石,向前爬,要挣脱出还被黑色巨石镇压着的双脚。
汗水,鲜血,不住的从布耀连的头部滴落进碎石里。
一瞬间后。
布耀连苍白无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因为,布耀听到,那逐渐远去,朝洞府大门口而去的脚步声,又再次明朗起来。
很明显,自己的动静,吸引了那脚步声的注意。
这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布耀连自知自己恐怕爬不出去,但通过自己的动静,能够重新把那脚步声吸引过来,就算过来击杀自己,也是好的,这样,至少洞府里的嫣然和父亲布传武暂时是安全的。
这样的安全可能不会长久,但是,只要能争取一丝时间都是好的。
说不定,洞府里的嫣然就在下面的几个瞬间就会完成突破洗礼,就可以带着布传武离开。
“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布耀连听的一清二楚。
布耀连苍白无比脸上的喜色也随之增加,也不顾口中流出更多的鲜血,布耀连扒拉碎石的的动作和速度更快了,发出的声响也越大。
“嗒......嗒......”
近了,越来越近了,那脚步声就要走到自己面前来了。
两个瞬间后。
布耀连明显的感觉到,脚步声离自己只有几米了。
但是,布耀连依旧未停止手中动作。
同时,布耀连还感觉到,一丝力量波动,在脚步声处传来,死死的锁定了自己。
布耀连感觉到这股力量波动,竟然......这股力量怎么会......如此熟悉?
正在这时,一个焦急无比的声音传来。
“连儿,是你吗?”
布耀连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正想开口回应,却一下子双眼发黑,人事不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乱石山脉某处,一座高不可攀的山脉底下,竟然有一极其奢华的洞府。
就在布耀用漆黑无比、且无刃的小匕首刺入那噬血身体上之时。
“嘭......”
就见这奢华洞府内的一间密室之门轰然爆碎。
一看就是有人从里面以大力轰碎的。
就在这密室之门爆碎的瞬间,无数浓稠至极的血雾翻滚而出,带着刺鼻无比的血腥之气。
才一下,整个洞府大厅都被浓稠至极的血雾充满,整个洞府都成了血的世界。
与此同时,浓稠无比的血雾之中,起伏翻滚不定,仿佛有一头恐怖的血兽,在其中怒吼爆冲一般。
接着,浓稠无比的血雾之中,果然传出了愤怒无比的咆哮之声。
“啊......是谁?是谁竟然杀了本霸爷派去乱石渊底截取机缘造化和做另外一件事的的血炼分身?还如此之狠?血炼分身直接灰飞烟灭了,彻底感知不到神魂,让本霸爷无从追查到底是那个活得不耐烦之徒下的手,可恶!哼,这口气我噬血绝不能忍,那血炼分身,对本霸爷极其的重要,现在本霸爷的本尊继续闭关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得亲自去乱石渊底一趟,能击杀本霸爷血炼分身的,就那几个人,谁也别想跑,真以为本霸爷是泥捏的么?坏了本霸爷的大计,就别怪本霸爷大开杀戒了,让那些活得不耐烦之人做鬼也忘记不了本霸爷《噬血天功》的恐怖,哼!”
咆哮声刚刚结束,充斥整个奢华洞府内的浓稠血雾,就剧烈的沸腾起来。
就仿佛是真正的鲜血,正在被烈火煮熬一般,血气、血泡不断,很是触目惊心。
下一瞬,这浓稠无比的血雾,仿佛沸腾到了极点。
“轰隆隆......”
一声闷响传出,却见是沸腾到极点的浓稠血雾突然爆开传出的。
这爆开之势,仿佛把整个世界都震的剧烈摇动一般。
还没看清楚爆开之后的浓稠血雾会把整个奢华洞府摧残成什么样,之前的咆哮之声就再次传出。
“哼!乱石渊底,我噬血来了,击杀本霸爷血炼分身之人,等着吧!”
此话刚落,这奢华洞府的整个区域随之一暗,什么也看不清了,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了。
这......
就仿佛,刚刚咆哮之人,直接裹带着这个奢华洞府和爆开后的浓稠血雾离开了一样,甚是诡异。
而且,刚刚咆哮之人,从其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这人竟然才是真正的噬血......
而在乱石渊底,被布耀连以漆黑无刃小匕首击杀并使其灰飞烟灭的,只是噬血的血炼分身。
要是布耀连知道,他所击杀的只是一个血炼分身,肯定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那血炼分身,实力确实强劲,差点要了布耀连的命。
不过,这确实是事实。
要是布耀连在知道,那血炼分身的主人,也就是真正的噬血,这个时候,正在全力赶往乱石渊底,血炼分身灰飞烟灭之地,为血炼分身报仇,那布耀连不是又遭殃了么?
尤其是血炼分身都表现出乱石山脉第一霸主的实力,真正的噬血,那得有多强?
布耀连恐怕难敌过了。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布耀连,别说对敌,连还有没有活着都是一个问题。
乱石渊底,一个很是陈旧的洞府之内。
在一间简陋的密室里,布耀连人事不知的躺在一石台之上。
此时的布耀连,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头发不再是乱糟糟的了,虽然他依旧脸色苍白无比,但是脸上的血痕和口中已经没了血迹,,整张脸都干净了许多。
下一瞬。
人事不知道的布耀连,一直紧闭着的眼皮颤抖了几下,突然睁开了来。
才睁眼,布耀连就看到头顶一些参差不平的石头。
布耀连的第一时间心里就闪过一丝疑虑,自己怎么是在一个山洞里?
之前自己不是被黑色巨石镇压着双脚,自己无力拉出来。
对了,后面的脚步声,再然后,熟悉的力量,再然后......
想到此处,躺着的布耀连一下子翻做而起。
“咚......”
“啊!好痛!”
一声碰撞,布耀连的惨呼之声也随之传出。
被撞到脑袋的布耀连,觉得又有些眼前发黑,顺势又倒躺了下去。
布耀连就要习惯性的抬手去捂撞疼的脑袋。
可抬手之时,却发现有些吃力,布耀连没在意,使劲抬起了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之上,就揉了起来。
而此刻,却是正有一个浑身被一层薄弱的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正做在布耀连旁边。
此人自然是若曦了。
此时的若曦,可谓是目呲欲裂。
被突然醒来猛然翻起的布耀连脑袋撞了自己的脑袋不说,还直接扯过自己的手,为他按撞到之处。
那自己怎么办?
若曦是又羞又怒。
自己的脑袋,被布耀连这么一撞,不止他布耀连疼,自己更痛。
虽然此刻自己不能动弹,但是,自己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除开火辣辣的疼痛之感,以及阵阵头晕目眩之感外,自己脑门,肯定肿了个红红的大包了。
这......要让自己一个女孩子如何见人啊?
要是能运转元力,这点问题连皮外伤都不算。
可是,自己到现在都无法运转元力,体内的所有精元都还被那一丝金色怪力牵制在丹田处呢。
尤其是,若曦发现,布耀连到现在,都还拉着自己那只自己与他束缚在一起的手,在给他自己揉着被撞的脑门。
且还闭着眼,像是脑袋痛的在抽冷气,又像是享受脑袋疼痛减轻的过程似的。
若曦看到这里,羞怒之意越发浓烈。
奈何若曦自己压根不能动弹丝毫,连开口怒斥都不能。
她只能在心里往死里的诅咒布耀连,同时双眼放着要杀人似的目光。
这布耀连,他是真的不自知?还是故意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这样啊,自己可是一女子......
若曦是越想越气,越气越火大,但是却无可奈何,整个人只能在心里爆炸了一般。
而布耀连此刻,却仿佛浑然不觉似的。
其实,他此刻,脑袋被猛的一撞,双眼还在发黑的状态,所以,布耀连就索性闭眼缓解。
他连撞到什么,他都没来得及看,更别说抓着谁的手在揉被撞的脑袋了。
下一瞬。
布耀连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赶紧适应双眼发黑的状态,缓缓睁开。
因为,布耀连此刻,又听到了之前的那脚步声再次传来。
不过这一次,布耀连不再是惊惧之色。
相反,这一次,布耀连的脸上洋溢着的满是激动之色。
睁开眼的布耀连,正要朝脚步声传来看去。
就听到有欣闻且温和的话语传来。
“连儿,你终于醒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儿,你终于醒了!”
正在从密室之门进来的布传武,近乎是老泪纵横的呼唤出来。
之前洞府大门被破,接着外面就是惊天动地的轰鸣和震动,布传武没敢出去查探。
因为,儿子布耀连嘱咐过他,不管外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管,也不要出去。
所以,布传武遵从了儿子的话,虽然已然猜测到,外面打的天翻地覆的战斗,与儿子布耀连肯定有关,肯定是儿子布耀连在阻击敌人。
主要,在另外一间密室里闭关中的嫣然,动静这么大,想不叫人发现都难。
如此,不用想也知道,赶来此地的敌人肯定极多,强大的也不会少,儿子布耀连面临着极大的危险。
但是,作为父亲的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自己刚刚修习儿子布耀连传于自己的《法天象地》外功功法不久,境界太低,跳出去,帮不上忙不算,还会成为儿子的累赘。
既要管顾自己,又要面对诸多敌人,那必将更加危险。
布传武之前活过的数十年,虽然活的浑浑噩噩,但是这些道理,他还是懂的。
所以,听从儿子离开之前留给他的嘱咐,留在洞府里,他确实做到了。
否则,要是堵住洞府入口的那最后一块黑色巨石被轰碎之际,他就莽撞的冲出洞府的话,恐怕早就死了。
之后就更不用说,布耀连与第一统领和第一霸主展开的生死大战,更是激烈无比,洞府入口外面的区域都被打的面目全非了。
布传武这种境界甚低之人,要是出去,会被战斗余波或者元力气浪,沾之即死。
不过,万幸的是,布传武依照了他儿子布耀连的嘱咐,不管外面如何天崩地裂,强忍着对儿子的担心,都老老实实的待在了洞府里。
可是,在外面惊天动地的轰鸣和震动声势过后了好几个瞬间,外面竟然静的出奇,且儿子布耀连的身影也未回到洞府,也......没有敌人冲进洞府而来。
这......是没有分出胜负?还是什么原因?
当然,在布传武心里,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布耀连是最强的。
因为,这一路上,布传武已经见识过,儿子布耀连战胜过无数实力高于儿子的敌人。
虽然每次都是千钧一发之际或者是惊险万分的战胜,但总归是胜了。
布传武知道,儿子布耀连能这样,凭借的可不是运气,而是实力,还有一颗不服输,不放弃之心。
更重要的是,儿子布耀连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倒下了,自己这个父亲也就完蛋了。
这些,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又欣慰又担心,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心酸以及惭愧,只怪自己没本事啊!
不过,自己的儿子强大也是自己极其自豪之事。
自从好几个月前,自己的儿子布耀连在家族武根测试大会之后,整个人就不同了。
随之,接踵而至的麻烦和危险越来越多,但恰好说明,有人怕了,见不得儿子布耀连成长,想要把儿子布耀连扼杀在萌芽时期,甚至自己一家三口都要被赶尽杀绝。
这一路,全靠儿子布耀连,自己父子二人才活到了今天。
而且,自己相信,自己一家三口,以后都会活下去,因为有连儿。
主要是,自己对自己的儿子有着无可言说的自信,自信自己的儿子布耀连,无论面对任何敌人,都会战而胜之的。
可是,这一次,外面的惊天动地的战斗似乎已经彻底结束了,为什么还不见自己的儿子回洞府来呢?
当时的布传武,最后实在没忍住,在洞府内朝被轰开的洞府大门窥视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儿子布耀连的回归,也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之后,就运起不算高的修为,小心翼翼的出了洞府大门。
布传武当时只是想了解一下洞府外面的情况,更主要的是,他想看看自己的儿子,是否还在外面,会不会受伤?还是......后面的,布传武没继续想下去,他坚信,他的儿子布耀连绝不会有事的。
所以,他出了洞府。
但是,他当时并未走远,就只在洞府大门口外附近探查。
毕竟,洞府里的嫣然还在闭关中,似乎还处于非常关键时期,儿子不在,只能自己代替儿子为嫣然护法了,离开洞府太远、太久,可都不是明智之举。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时布耀连听到的脚步声在洞府大门口附近来回踱步的的原因。
至于之后,布传武在洞府大门口的前面的区域仔细的探查了一番之后,除了心惊之前惊天动地之战留下的满地疮痍,就没有发现什么,更没有发现儿子布耀连。
为了安全考虑,只得无奈且忧心忡忡的的折返洞府,打算回去洞府,继续等候儿子布耀连的归来。
可正在他朝洞府入口方向折返回去之际,背后远处传来的磨擦碎石的声响,又再度引起布传武的注意。
当时布传武大惊,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提起浑身力量,壮着胆子朝有碎石磨擦之声的方向走近而去。
那会儿的布传武,可是已经准备好了儿子布耀连传授于他的武技了,只要情况不对,他就会立马轰出去。
接下来,到走近一看,令布传武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弄出声响之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布耀连!
布传武回想起当时的感觉,犹如做梦一般。
要不是最后儿子布耀连弄出的声响,他就不会折返,也就无法帮到儿子布耀连了。
可儿子布耀连当时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际,就昏厥了过去。
自己当时看到儿子,是又喜又急。
喜的是,自己这次冒险出洞府,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急的是,没想到儿子布耀连竟然会伤的这么重,自己自从修炼武道之后,虽然境界极低,但都可以一眼看出,儿子布耀连近乎油尽灯枯的状态了。
更惨的是,儿子的双脚,还被镇压在一块黑色巨石之下。
当时自己来不及悲伤,赶紧运转力量,使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把镇压着儿子布耀连双脚的黑色巨石给轰开,儿子的双脚才得以获救。
露出的双脚,近乎血肉模糊,自己看得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不过,奇怪的是,旁边有个浑身有气雾缭绕着的人,似乎是个女子,修为有些看不透,又看似没有。
奇怪之处是,她的一只手竟然与儿子的一只手牵在了一起。
这......
布传武当时没想太多,加之儿子布耀连又昏厥了过去。
以为是儿子死死的抓住了人家的手,且布传武也能稍微感知到此女子身上有束缚元力波动,说明这看不透的女子被束缚或者定住了。
最主要的是,看儿子布耀连昏厥了都还抓着人家的手,所以当时没想太多,就把儿子布耀连和这看不透女子一起,火速救回了洞府。
不过,之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传武救回儿子布耀连和若曦之后,看到儿子伤的如此之重,嫣然又处于正在闭关的关键时刻,不能求助。
而跟布耀连一起被救回来的若曦,布传武想求助,可发现,这神秘女子不仅不能动弹丝毫,还连开口说话都不能。
布传武好像把若曦当成一个哑巴了,不知道若曦知道后,会做何感想?
而布传武在求助无门,自己一筹莫展之际。
才想起之前儿子布耀连给了自己不少疗伤、补气、强身健体的丹药。
布传武一股脑的把所有丹药都倒了出来。
选了一些看起来不凡的丹药,喂食给布耀连。
但是,布耀连的那种状态,那还会吞食和消化丹药啊。
但是,布传武并未放弃。
而是施展他力所能及的力量,帮儿子布耀连炼化丹药。
同时,布传武还发现,儿子布耀连不仅力量枯竭,连精元都枯竭了。
情况竟然这么糟糕......
这种情况,想要醒转过来,可能性几乎为零。
就算自己把所有丹药都帮儿子炼化进其体内,那也无济于事。
没有精元产生力量,彻底消化那些丹药之力,那些丹药就如同垃圾一般堆积在儿子布耀连的体内,更要命。
更重要的是,需要有精元之力,才能使人的精气神运转。
只要儿子布耀连的精气神运转了,他就有可能醒转过来。
可儿子布耀连的精元已经枯竭,精气神根本不可能运转了。
一时间,布传武又没了办法。
不过,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把他自己的精元渡给儿子布耀连。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布传武还是想一试。
毕竟,布传武觉得,自己修炼的外功功法《法天象地》乃是儿子布耀连传给的,父子二人的力量属性应该是同源。
尽管他知道自己力量和精元肯定不及儿子布耀连的,但是,这是布传武当时唯一想到能试一试的办法。
主要,他可不愿看着儿子布耀连就这么一睡不醒。
至于他自己的精元,虽然不多,且都传给了儿子,又何妨?
没有了儿子,他要这些何用?
想清楚之后,布传武就不再耽搁。
运起力量,集中体内的精元之力,一股脑儿的全部传给了儿子。
但之后,令布传武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他自己把所有精元之力传进了儿子布耀连的体内,非常的顺利。
但是,刚刚传完,他自己传进布耀连体内的精元之力又全部回了他自己的体内。
就仿佛,传进去的精元之力,在布耀连的体内游移了一圈之后,又返回了。
出现这种情况,布传武彻底懵了。
不过却发现,儿子布耀连的呼吸竟然比刚刚顺畅了许多。
但是,仅凭此,布传武悬着的一颗心还是没放下来。
可他自己又没有其他办法,最后只能暂时作罢。
赶紧跑去嫣然闭关的密室之外,希望嫣然可以早点完成闭关,出来帮忙。
但是,嫣然似乎没有要出关的迹象,布传武又不好直接破开密室之门进去。
最后布传武只得十分忐忑的到被破开的洞府大门之内隐藏守护着,一边焦急无比的等着嫣然出关。
不过,就在布传武刚刚去到洞府大门口,就听到了儿子布耀连传来的一声惨呼。
布传武立马折返回密室,就发现儿子布耀连已经苏醒了。
但是依旧躺在石台之上,手里抓着坐在旁边的那名神秘女子之手,放在他自己的脑袋上。
布传武虽然疑惑,但更多的是惊喜。
他能感觉到,儿子布耀连确实是醒了,所以才老泪纵横的呼唤出来。
而布耀连,在听到脚步声,惊喜的从两眼发黑状态中恢复过来之时,恰好听到了父亲布传武的呼唤。
布耀连就赶紧挣扎着要坐起,却被快速到来的父亲布传武给扶住了。
布传武一下子扶住布耀连,瞬间老泪纵横,盯着儿子说道:“连儿...你...终于醒了,之前你可吓死为父了。”
布耀连也一下子双眼冲泪,感受着父亲对自己的关切和担心,强自镇定的安慰着父亲说道“爹爹,没事,我这不是醒了吗?”
同时,布耀连此时才彻底看清楚,原来自己是在嫣然闭关的这个洞府中的一间密室里,也就是在自己拼命守护的洞府之内。
看清楚后,布耀连心里一紧,顾不得再继续安慰父亲,就连忙问道:“爹爹,我是......”
布传武自然看得出儿子布耀连想问什么,也不在矫情,就立马把他从在洞府中等候,到冒险出去洞府外查探,最终被布耀连弄出的响声吸引,发现布耀连和若曦,接着救回来,以及为他喂食炼化丹药,最后传精元给他却没成功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布耀连听完后,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全靠父亲布传武了。
要是父亲布传武不冒险出去洞府外查探,自己估计就死定了。
更重要的是,父亲竟然把他的全精元渡进了自己体内。
在父亲看来,被全部返回去了,是没成功。
但是,布耀连自己却知道,实则就是父亲此举,才是让自己得以苏醒过来的关键。
虽然自己体内没吸收了父亲布传武的精元,但是,自己体内神府中的力量金身,却感受到了同源力量之力,而自动运转起来,开始修复自己的体内的极重的伤势。
更重要的是,金色雷电帮忙自己恢复各方面的力量余力还有些许残存,得到力量金身之力的引动,都彻底的浮现出来。
而自己,也就此苏醒过来。
此刻布耀连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力量金身之力在有规律的为自己修复着自己体内的伤势。
而父亲布传武之前焦急之下,为自己炼化进自己体内的丹药之力,也在恢复着自己的力量,精元之力,也随之在一丝丝的恢复着。
只要些时间,自己不说可以全部恢复,但是恢复一半,还是有可能的。
这一次,真得好好谢谢父亲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很是亲切的开口说道:“爹爹,这次连儿我能够转危为安,全是你拯救的及时。”
说话间,布耀连重重的抱了父亲一下。
布传武轻拍着布耀连的后背,喜极而泣的回道:“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而布耀连此时,心里觉得无比的幸福。
下一瞬,布耀连像是想起了什么。
扶着布传武立马问道:“爹爹,我被带回洞府多长时间了?”
“很短!”布传武看到儿子如此,知道时间或许对儿子很重要,就毫不含糊的回道,“前后也就五息的时间。”
“五息......”布耀连双眼明灭不定的默念着,突然脸色大变的叫道:“不好!我们得快离开此处,再晚就来不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再晚就来不及?”布传武讶异的问道,“怎么?还有敌人?外面的敌人不是被连儿你解决了么?”
布耀连很肯定的回道:“还有,且即将到来的敌人,无比强大,根本就是无法抗衡的,所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是,连儿你的伤势还如此之重,加之你的脚......”布传武说话间,心疼无比的看着布耀连的双脚。
布耀连也随之看向自己的双脚。
只见双脚血肉模糊,骨头都快露出来了。
其上有些药液,是自己在昏迷不醒之时,父亲为自己涂抹上的。
这是之前最后,自己把力量都集中于身体和双手间,没有余力防护双脚,被黑色巨石镇压了太久,加之自己竭力要挣脱出来,留下了极大的伤害。
布耀连尝试着动了一下。
“嘶......”
一阵钻心的疼痛袭上心头,瞬间疼的布耀连大口的倒吸冷气。
“连儿......你不要动。”布传武赶紧制止道,“之前我用力量暂时给你的双脚封住了经脉,上了药,你一动,就会彻底引发伤势的。”
布耀连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醒来后,只感觉到身体其他部位的疼痛,而对双脚的疼痛却毫无所觉,原来是父亲布传武为自己封住了脚上经脉。
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双脚竟然不能动了。
伸脚坐在石台之上的布耀连双眼明灭不定。
同时,又赶紧仔细内视了一下体内力量金身之力对身体的修复的情况。
还没修复到双脚,正在对体内的脏腑修复,修复到双脚还有一会儿。
不过,布耀连还发现一点稍微心安一些的事情,双脚的的骨头由于是铁骨的缘故,这次倒是没有被黑色巨石压碎,只是骨头上稍微有些裂痕,以及外面的皮肉被磨去很多而已。
这种伤势,若是有力量金身之力的修复,应该很快的。
但是,力量金身对自己身体的修复,还未到双脚,且自己也还无法控制修复之力,只能等。
可时间,却不容再等下去了,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按时间估计,三息后,他们必定会到达此地。
想到此处,布耀连迅速从乾坤戒中拿出诸多瓶瓶罐罐,拿起一些倒进了口中,一些则是全部撒在了血肉模糊的双脚之上。
同时运转起才恢复了不多的力量,一边炼化药力,一边则是用力量先填充在双脚铁骨的裂痕之上。
布传武修炼了武道,自然看出儿子布耀连想干嘛,连忙心疼无比的劝道:“连儿...不可!你这样把骨头的裂痕用力量和药力堵住,等同于饮鸩止渴,以后很难复原的,你的双脚说不定就再也......”
布耀连缓缓睁开双眼,挤出一缕微笑,说道:“爹爹...没关系,我自有分寸,但是现在必须离开此地,否则,不止是双脚不保,恐怕咱们都会葬身于此的。”
“这么严重的吗?”布传武虽然这样问,但是对于儿子布耀连的决定,他还是信得过的,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接着又急忙说道:“连儿...就算必须离开,你也不必如此,为父再怎么说,也是一名武者了,可以背着你离开此地的。”
布耀连轻摇着头回道:“时间太紧迫,而且逃离之路必定危机重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必须有一战之力,爹爹,你就别再说了,没事的,相信儿子我,我这样做自有分寸。”
布传武听到此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双眼含泪的看着布耀连,心疼无比的说道:“哎!真是苦了连儿你了。”
布耀连微笑着安慰道:“不苦,保护爹爹,是做儿子的责任,儿子我义不容辞,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我做什么都值得。”
说完话,布耀连缓缓闭眼,他要进行最关键的一步了。
需要把力量和药力都集中起来,打入双脚铁骨的裂痕之内,算是暂时修补铁骨上的裂痕。
但是,这其中的疼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比钢刀刮骨,铁锥刺骨,都还要痛。
布传武在一旁双眼含泪的看着眼前的布耀连。
只见布耀连闭着双目,死死的咬着牙关。
才一下子,就见布耀连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两个瞬间后。
“呼......”
布耀连长出一口气,就听到父亲布传武关切的声音。
“连儿...怎么样了?你...还好吧?”
布耀连挤出一缕微笑回道:“爹爹,成了,暂时修复了骨头上的裂痕,行走什么的应该无大碍了。”
“哎!”布传武心疼的发出一声长叹,同时用袖口帮忙布耀连,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正在给儿子布耀连擦拭着额头汗珠的布传武,听到布耀连的声音再次传来。
“爹爹...嫣然她......”
布传武听到此处,知道儿子布耀连想问什么,就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赶紧把情况告诉了布耀连。
“那姑娘还在闭关中,自你出洞府后,直至现在,她都没出来过,也没有任何话语传出来,且好像处于很关键的时刻。在她的密室门口,都可见一层淡淡的银白色之力,想探查下她的情况,都探不进去,为父冒险出去寻你之时,看到那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以及天空中的圆月星辰,应该与嫣然那姑娘有关,这么大的动静和异象,也不知她在做什么,想必很重要。连儿,咱们是要立即离开,可不能......虽然......”
布耀连听到此处,立马接口,很是坚定的说道:“爹爹,不会的,我们一定要带她一起离开的。”
布传武忧心忡忡的说道:“可是,她处于深层次的闭关中,似乎还处于极其关键的时刻,离开怕是......”
“哎......”布耀连听后也是无奈的一叹。
接着迅速收起无奈的情绪,提起精神说道:“反正我们是一起的,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嫣然的,我先去看看她的情况,按说也应该到完成的时候了。”
布耀连看着坚定且很是冷静的儿子,暗自点头。
然后,指着坐在布耀连旁边石台上,浑身有很薄弱d一层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疑惑的问道:“连儿,这哑姑娘又是谁?”
正要下石台的布耀连一顿,开口道:“哑姑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要下石台的布耀连一顿,开口道:“哑姑娘?”
布耀连回过头来,看向旁边的若曦,又接着问道:“爹爹,你说她?”
“对啊!”布传武说道,“先前在外发现你之时,你昏厥了都还死死的抓着这姑娘的手不放,为父就把她也一起带回来了。”
“什么叫我死死的抓着她的手不放?明明是......她没脸没皮的抓着我的手,死活不放。”布耀连郁闷无比的说道。
此时,在一旁的若曦,本来还沉浸在布耀连父子二人的父子情深感动中。
因为,若曦自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她师尊千杀霸主说她是在乱石山脉中捡的一个孤儿。
所以,什么一家人的亲情,她压根没体会过,甚至连想自己的父母都无从想起。
主要连见都没见过,怎么想?更不知道是谁,无从想起。
若曦也想过寻找父母,想找到父母亲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当年为什么如此狠心抛弃一个还是婴儿的自己?
可是,一直毫无消息。
如今,见到布耀连与他父亲布传武二人,短短的几个瞬间,若曦就被感染。
同时,也让若曦更加坚定了要找到父母的想法。
可正在她感动间,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却把话题扯到了她的头上。
一声“哑姑娘”,彻底让若曦傻眼。
也不知道这布耀连的父亲是怎么想的,竟然说自己是哑巴?
这......
然而,布耀连接下来的话更是气人。
什么叫是自己没脸没皮的抓着他的手死活不放?
若曦气得牙痒痒,但是又开不了口去驳斥。
正在这时,布传武的话又响起。
“是吗?那连儿现在你是......”
说话的布传武,指向布耀连正在抓着若曦的手揉着脑袋。
布耀连一怔,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抓着若曦的手在揉脑袋。
布耀连赶紧放下手,略显尴尬的解释道:“爹爹,你仔细感应一下,我的手与这叫若曦的女子的手,被一股特殊的力量束缚在了一起,近乎无解,都是这女子作的孽。”
布传武一听,仔细感受了一下,可什么也没感受到。
布耀连看着父亲的眼神,就已经知道,父亲什么也没感受到,毕竟这股束缚两人之手的力量,实在是太特殊,父亲修为境界太低了,感受不到。
而这时候,布传武虽然没看出束缚之力,但是也识趣的没再追问了,这让布耀连更加尴尬。
不过,布传武也岔开话题开口道:“连儿,这哑姑娘浑身的雾气很不凡啊,这么稀薄了,为父都还看不穿,而且,她身上似乎被一股力量给束缚了,动不了似的。更奇怪的是,这哑姑娘,感觉像是没有修为之人,但是这层气雾又不像是没有修为,很古怪。”
布耀连为父亲解释道:“这叫若曦的女子,是个武者,修为还在我之上,起初是要对我不利之人,不过她现在,是无法运转元力了,哼哼......”
“什么?是敌人?修为境界还在连儿你之上?”布传武立马不安了,但听到布耀连说到这女子已经无法运转元力了,才略感心安了些。
而气的牙痒痒的若曦,听到布耀连和布传武的对话,立马更怒了。
这该死的布耀连,还说抑制自己全部精元在丹田处,让自己无法运转元力的那一丝金色怪力不是他的手段?
之前还打死不承认,让自己都信了。
现在,他与他父亲的对话,明显是承认了,那一丝金色怪力就是他的手段。
真该死!这布耀连,可恶!
之前那种情况了,他宁愿拖带着自己与噬血老贼和张大统领那厮战斗,都不愿意撤走那一丝金色怪力。
而且,自己都承诺全力助他对付两个老不死,他都不承认,不撤走。
这布耀连,是不是脑子有坑?还是少根筋?
是要拖带着自己去送死?明显不可能,否则自己也不会活到现在。
与那噬血老贼和张大统领那厮的战斗中,他布耀连保护自己的很好。
尤其最后,他还命救了自己,他自己则被镇压在黑色巨石之下,再到奇迹般的苏醒击杀噬血老贼,扭转了危局。
这些,都说明,他布耀连,不是想害死自己。
再说了,自己无法运转元力的状态下,他要弄死自己,太简单了,可是他没有。
难道他布耀连发现了自己就算恢复元力运转,也解不开两人之手的束缚?
这......
但是也不至于啊,就算解除不了,自己也可以帮他对敌啊。
只有一种可能,他还不相信自己,或许还有其它目的。
而这时候,布耀连与布传武父子二人的话语还在继续。
“那连儿,这哑姑娘就跟个木偶人似的,咱们要逃离此地,不可能一直带着吧,要不......”
正在困惑中的若曦,听到布传武说的话,心里一惊,这布耀连的父亲,是想提议把自己给杀了吗?
没想到,这布传武,竟然如此之狠,他的提议,作为他儿子的布耀连,恐怕不会不听的。
若真是那样的话,对这对父子就台失望了。
父子二人都算救过自己之人,尤其布耀连就不用说了,布传武把自己带回洞府,也算是救。
这父子二人费那么大劲把自己救回来,一句话就把自己杀了的话,就只能说,这父子二人都是神经病!
尤其布耀连,真那样做的话,那就是自己真的看错他了!
正在若曦又急、又怒、又失望的时候,才把布传武的话听完。
“要不,连儿你就先把他放了吧!反正现在这哑姑娘也无法运转元力,暂时对我们无害了。”
若曦听完布传武的话后,立马一阵羞愧之感袭上心头。
自己真是太急了,人家话都没说完,就把人家鄙视的一无是处,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布传武,是个善良之人。
就不知道,他的儿子布耀连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这该死的布耀连,太不老实了,让自己无法运转元力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还死不承认,太可恶了!
布耀连在这时候开口回道:“爹爹,我也很想甩开这个累赘啊,但是,我的一只手与他的一只手束缚在一起的特殊秘术,太特殊了,完全无解啊,除非......砍下她一条手臂。”
若曦听到此处,真想怒喝,但是却开不了口,只能在心里惊怒。
“连儿,不可!”布传武制止道,“这姑娘,本就是个哑巴了,你再斩掉她一臂,对她来说伤害太大了,尤其还是个姑娘家的,以后叫人家怎么见人啊?”
若曦听到布传武这样制止儿子布耀连,差点崩溃。
这布传武,是真认定自己就是个哑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布耀连有些得意的冲若曦一笑。
然后对父亲布传武回道:“爹爹说的对,若曦已经是哑巴了,虽然她之前要抓走我,要对我不利,不过也算误打误撞救了我一次,所以,就扯平了,我就斩她手臂了。”
“什么?还误打误撞救过你一次?”布传武惊讶的问道。
布耀连立马把当时,若曦从张大统领手中,把正在被祭炼成鬼奴的自己,用计抓走,自己才得以恢复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给布传武说了一下。
布传武一听,儿子竟然差点被祭炼成行尸走肉一样的鬼奴,心都提到了嗓子,浑身也吓出一身冷汗。
不过,万幸,是旁边这若曦误打误撞的救了儿子布耀连一命。
想到此处,布传武开口道:“这么说,这姑娘也算是一救命恩人。”
接着,又转身冲若曦很是诚恳的说道:“我在此替我家连儿谢过姑娘的相救之情了,虽然是误打误撞,但是还是真心感谢!同时,也希望姑娘不要再想着难为我家连儿了,我们父子二人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容身而已。”
若曦听着布传武如此诚恳的致谢,也很是尴尬。
毕竟,自己确实是要掳走布耀连,才误打误撞的救了他的。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竟然如此的通情达理,且又恩怨分明。
虽然布耀连嘴上说的不是这么回事,但是自己却看得出,布耀连与他父亲布传武一样,都是通情达理,恩怨分明之人。
要是他布耀连要对自己不利,自己确实是活不到现在的。
尤其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这么一说,自己还怎么好意思与他布耀连为敌呢。
若曦很想就此时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她却开不了口。
而此时,布耀连赶紧阻止布传武,他可不想让父亲对一个还不够了解的女子这般诚恳的感谢。
再说了,若曦此女,叫她不与自己为敌,怕是没这么简单。
布耀连缓缓下了石台,活动了一下双脚,虽然还隐隐作痛,但是行动倒是暂无大碍了。
同时,布耀连眉宇间闪过纠结之色,但最后,还是一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接着,只见布耀连可以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掐了个法诀,就朝旁边的若曦点去。
一旁的布传武看到,脸色大变的阻止道:“连儿...你这是干嘛?这哑姑娘再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你一次,我们不应该这样对人家啊!”
而此时的若曦,同样看到布耀连冲自己打来的法诀,早就吓得脸色大变。
想不到,这布耀连会突然对自己出,太狠毒了吧?
若曦又惊又怒的看着布耀连,心里有些难以置信。
而此时,布耀连却淡淡的回道:“放心,爹爹,我不是要对她不利。”
布传武听到儿子如此一说,才放心下来。
他还是相信儿子的为人的,儿子布耀连可不是心狠手辣的无情无义之辈,他这么做应该有他的目的,伤害这哑姑娘应该不可能。
而若曦,在惊怒和难以置信中,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又是一怔。
这布耀连不是要对自己下狠手?
那他到底想干嘛?
正在若曦大惑不解间,就感受到一股布耀连的法诀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接着,就从其法诀上,一股让人感觉暖洋洋的力量流转浑身。
才一瞬间,若曦都还没有过多念头出现,就发现,自己浑身被噬血用特殊手段定住的那力量就荡然无存了。
自己竟然......可以自由行动了,双眼也可以自由睁闭了。
这......
布耀连竟然是帮自己驱除了噬血老贼对自己施展的定身束缚......
而此时,布耀连正在向他父亲布传武解释着他如此做的原因。
“我这是给她解除了定住他浑身的束缚,让她可以自由行动,否则,这么一个大活人,待会儿逃离的时候,还要人背,那不是坑人么?”
布耀连话音刚落,一声很是清澈灵动的声音传出,但带着气急败坏之意。
“谁要你背的?哼!”
而旁边的布传武,则是一下子目瞪口呆,连忙问道:“这...这姑娘不是哑巴啊?”
布耀连立马接口回道:“爹爹,你就把她当作哑巴就好,她说的什么话就当没听到,哼哼......”
“这......”布传武有些不明所以。
而若曦,则是对着布耀连娇声吼道:“布耀连!你真讨厌!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
布耀连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寒声说道:“再废话,我立马再把你的封住,让你继续不能开口说话。”
“你......你敢!”若曦怒极。
“我有什么不敢的?”说话间,布耀连就要掐诀。
而这时候,在一旁有些不明所以的布传武,连忙拉住布耀连,说道:“连儿,不要这样,人家再怎么说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嘛,而且怪为父之前口误,误把人家当作哑姑娘。”
说完话,布传武转身,冲若曦说道:“若曦姑娘,都怪我不明真相,误会了姑娘,希望你不要介意,也不要跟我家连儿一般见识,他还是个孩子,有些......”
布耀连就要拉住父亲,他怎么能看着父亲给若曦此女道歉呢?还说自己是孩子?想说自己不懂事?这就尴尬了......
可还没等布耀连拉住布传武,若曦就率先伸手扶住了布传武,很是尊敬的寒暄起来。
一番寒暄过后,布传武就离开密室,去洞府出口处放风等着布耀连去看嫣然准备离开此地去了。
一时间,这密室里就只剩下了布耀连和若曦。
若曦率先开口了,声音很是洋洋自得。
“布耀连,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毕竟你还是个孩子,还不懂事,呵呵......”
布耀连听着若曦这洋洋自得的娇笑,脸都绿了。
但是深知此时时间是多么的紧迫,就忍了。
只是冷冷的开口道:“你最好安静点,老实点,我刚刚恢复的一点力量,就给你解除了定身束缚,不懂感激,还颐指气使的,小心我再封了你。”
“哼!”若曦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不过却没有再继续胡搅蛮缠。
布耀连看若曦如此,心里的愤愤不平才淡了一些。
同时,二话不说,拉着若曦,就出了密室,朝另外一间,有嫣然在里面闭关的密室走去。
可刚走几步。
“轰......”
一声惊天动地轰鸣传来。
正在快步行走的布耀连险些站立不稳,而若曦更不堪,要不是布耀连及时抓住她,她直接就倒地了。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洞府都剧烈的摇晃起来。
一把抓住若曦的布耀连,迅速把若曦护在自己的身后。
“嘭......”
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洞府大门口倒飞进洞府大厅。
布耀连一下子就认出,倒飞进来之人,是自己的父亲布传武。
“爹爹......”
布耀连脸色大变。拖带着若曦,一纵身,朝倒飞进来的布传武迎了上去。
在布传武要摔落地上之前,险之又险的抓住了他。
“噗......”
布传武立马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布耀连身后的若曦惊惧的问道。
“咳...咳....呼......”布传武边咳边喘着回道,“不知道,我刚刚在洞府门口放风,只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浪突然袭卷而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掀飞了回来。”
而这时候,气浪余波带着怒号之声,随之冲进了洞府。
布耀连感应到这气浪余波,脸色再次剧变。
立马不由分说的的护着布传武和若曦,迅速爆退到嫣然闭关的那间密室门口。
同时浑身释放出一股不太闪耀的金色光芒,形成一睹金色之墙,挡在了自己三人之前。
“轰......”
在金色光墙才刚刚筑起,那气浪余波就袭到,冲击在金色光墙之上。
金色光墙立马就凹陷了下去,随时要被冲破一般。
布耀连眼皮狂跳了一下。
那仅仅是气浪余波而已,就这般强悍......
惊愕间,布耀连一声大喝。
“喝!武九重浪!”
同时,立马用那一只能自由活动的手,猛然朝挡在身前的光墙上连挥出三拳。
光墙得到布耀连武技武九重浪连绵不绝之力的支援,那些被气浪余波冲的凹陷之处立时恢复。
一时间,金色光墙就仿佛一道有弹性的墙壁一般。
气浪余波冲击在其上,金色光墙先是凹陷下去,接着又立马恢复,把冲上来气浪余波反弹和化解。
此时,金色光墙另一边的洞府大厅,飞沙走石,罡风肆虐,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在布耀连三人的这一边,情况倒是变化不大。
两个瞬间后。
金色光墙之上凹陷和弹起的次数慢慢减少。
很明显,那气浪余波总算是要完了。
但是,布耀连并未掉以轻心,虽然他身体的伤势和力量都恢复的不多,但是他依旧运转着力量,维持着挡在三人之前的金色光墙。
眼见气浪余波快消失殆尽,布耀连一翻手,从乾坤戒中拿出几粒丹药交给身后的布传武。
同时心疼的嘱咐道:“爹爹,快服下,抓紧时间把丹药炼化。”
布传武擦去嘴角的鲜血,接过丹药,对布耀连安慰道:“连儿,为父没事的,只是被气浪震了一下,没有伤及要害。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力量,竟然如此之强,在那气浪之下,为父竟然感觉到面对的是丝毫都提不起抵抗之力的力量。”
后面的若曦也忧心忡忡的开口道:“会不是那三个......”
“不错!就是那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到附近了。”布耀连有些苦涩的接口道,“刚刚只是他们其中一人随便放出的一丝感应气机,现在他们大概已经在洞府之外了。”
“这......”若曦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先天境界?比连儿你的境界还高么?”布传武对境界之分还不是太懂,他对气修的了解,也最多只到后天境界,之后的就不知道了,而对于他同为体修者的境界,也就只知道到银髓境界。
“嗯!”布耀连很肯定的回道,“比我强太多了,我与先天境界还差一个大坎,实力差距很明显,近乎无法对抗。”
“这......”布传武听后,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布耀连看到父亲如此担心,赶紧挤出一缕微笑,安慰道:“爹爹,也不用那么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下我会随机应变的,你赶紧抓紧时间把丹药炼化了。”
布传武看得出儿子布耀连是在安慰自己,还想再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还是服下丹药,选择开始闭眼调息炼化了。
而布耀连,则是双眼明灭不定的看着挡在身前金色光墙之外,陷入混乱的洞府大厅。
一边是在警惕,一边则是在苦思对敌之策。
布耀连很清楚,自己现在这种状态,体内伤势和力量都还没有恢复到一半,虽然有力量金身之力一直在为自己修复和恢复,但这也需要时间。
外面到来的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明显是不会给自己时间恢复的。
再说了,就算自己能恢复,甚至恢复到巅峰状态,也完全不是三个先天境界老怪物的对手。
可以说,与他们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巅峰状态之下,手段尽出,与一名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周旋一二,倒是有些可能。
但是,人家是三个,自己完全没有机会。
那怎么办?
自己此刻就在嫣然闭关的密室门口,嫣然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动静,只能说明,嫣然的突破洗礼还未结束。
那此刻的嫣然,是不能被打扰的,否则,她就会前功尽弃不算,还有灰飞烟灭的危险。
所以,自己必须守护在这密室门口,这里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还有在自己身后的父亲布传武,同样也需要自己的保护。
父亲的修为还低,若是被先天境界的老怪物的攻击波及,都会必死无疑。
自己就是父亲和嫣然的最后一道防线了,唯有死战不退。
想到此处,布耀连一番手,又拿出数瓶丹药,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口气全部倒进口里,运转力量开始炼化起来。
“你疯了?服食这么多丹药,对你没有好处的,还会留下极大的隐患。”
布耀连听到背后若曦有些怒骂之意的制止之声,却毫不在意,继续又倒出大把丹药,不分青红皂白的扔进口中。
身后的若曦伸手来制止,却被布耀连用柔和的力量给弹开。
被弹开的若曦很是气愤的说道:“哼!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识好歹,吃药,吃死你!”
“这个不用你管!”布耀连知道,若曦这是为自己好,但是有点疑惑,若曦为什么要对自己好。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眼下,如何应对,洞府外,马上就进来的三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才是该重视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一边警惕着前方,一边抓紧时间炼化着才服食进体内的大量丹药之时,若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背后这间密室里闭关之人是谁?”
布耀连却置若罔闻,没有回应。
若曦好似不在意一般,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就是你父子二人口中所说的若曦吧?名字很好听,应该是个女子,应该跟你关系匪浅。”
布耀连听着若曦的话,微微皱眉,但依旧什么也没说。
而若曦的话语却还在传来。
“里面密室之内在闭关的那叫若曦的女子,应该就是造成圆月星辰天地异象之人了,能引动如此神异的天地异象,且还有天降机缘造化来助其突破洗礼,很是不简单,这样的人,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出现的。”
布耀连听到此处,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淡淡的开口问道:“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出现?什么意思?”
若曦以为布耀连会一直沉默,没想到却开口了,若曦心里有些复杂起来。
具体为什么心情复杂,若曦自己都有些搞不懂。
是嫉妒吗?若曦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布耀连竟然这般拼死拼活的守护密室里的那个叫做嫣然的女子,确实令自己有些嫉妒。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嫉妒?
但是,这个情绪,就是不由自主的出现。
若曦想到此处,赶紧轻甩了下头,使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然后开口道:“具体,我也不甚清楚,只是临到这乱石渊之时,师尊提了一下,能造成如此天地异象和引来机缘造化之人,绝非平常之辈,至少在这大夏国,有可能整个大陆,都没有这样之人,说不定,这样的人,不属于这片大陆。”
布耀连听到此处,心里暗惊。
若曦的师尊千杀霸主确实慧眼如炬,都不用亲自来到此地,就能推测出嫣然不熟这片大陆之人。
这么一说,之前来的那些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也是能看出的。
外面的三名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肯定也看出了。
而此时,若曦看布耀连听后,却不说话,就诧异的说道:“你似乎是知道,那叫嫣然的女子不属于这片大陆,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布耀连没有说话,他确实之前就知道,嫣然不属于这片大陆,之前嫣然就跟自己说过她自己的身世,就在这个洞府里说的。
若曦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叫若曦的女子,不仅不属于这片大陆,在其他大陆,恐怕也不是一般之人,她引动的机缘造化,对于我们这修炼资源匮乏,灵力极度薄弱的低等世界的武者来说,有着难以想象的诱惑力。所以,才让乱石山脉中众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如此的趋之若鹜,就连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也不会错过,这还是在这乱石山脉这种偏僻的罪乱之地呢,否则,恐怕来攫取之人会更多,修为实力更强者也会更多。”
布耀连听到这里,很是骇然,低声感叹道:“这么恐怖的吗?”
“当然!”若曦恨肯定的回道。
布耀连在感叹之余,心里越发不安了。
嫣然这突破洗礼还未完成,外面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以及天空中的圆月星辰这些天地异象如此此神异惹眼,时间久了,恐怕会越来越不妙。
谁知道乱石山脉之中,还有多少隐而不出的老怪物?
更怕的是,乱石山脉之外,修为强悍者也发现,也会寻来,那就彻底完蛋了......
而若曦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布耀连稍微心安了不少。
“现在,就是如何应对洞府之外的三名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了,至于其他乱石山脉之外的修为高深者,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现这里发生的天地异象的,这乱石山脉是个很特殊的地方,可以遮掩很多气机和天机,所以才会成为龙蛇混杂之地。”
“哦?”布耀连听到此处,很是讶异。
接着,颇感兴趣的问道,“到底这乱石山脉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其实布耀连早就感觉到这乱石山脉不简单了,否则,比如之前的潘含雪、魔眼、叶沐等不是这片界面之人,怎么会一定要逗留在这种罪乱之地,修炼资源贫瘠之地呢?
自己都可看出,他们是带着目的的。
如今这若曦既然说了,倒是可以好好问问,说不定,可以解开自己的疑问。
然而,若曦却轻摇着头说道:“太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听到师尊提起过一些,知道的并不多。”
布耀连哑然,有些失望的追问道:“你不是自小在乱石山脉长大吗?怎么会什么也不知道?”
若曦很是不悦的说道:“我就一直在师尊的地盘里修炼,师尊几乎不让我外出,也不与外人接触。这次出来,都是因为这乱石渊的变故,这也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历练,没想到......”
布耀连听到此处,讥讽道:“哦!原来是温室里的花朵啊!哈哈哈......第一次历练,就栽了跟头。”
“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会出师不利么?”若曦立马怒了。
布耀连听到若曦怒了,心里有些暗爽,继续讥讽道:“看吧!温室里的花朵就是这样,被娇生惯养惯坏了,嚣张跋扈不说,出了问题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去责怪别人,你跟我们家族中那几个自以为是的子弟差不多。”
“你......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若曦已经怒不可竭。
但马上又想起了什么,冷笑着说道:“算了,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这种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见识。”
布耀连听到此话,立马脸都绿了。
正想开口反驳,若曦的洋洋自得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可是你父亲说的哦,难道你觉得你父亲说的不对?质疑你父亲?那可是不敬哦。”
布耀连立马语塞,父亲真是的......
“呵呵......”
听着若曦得意洋洋的笑声,布耀连极其不爽。
“呼......”
这时候,一声悠长的呼气声传出。
布耀连脸色一喜,回头说道:“爹爹,你......”
布传武立马回道:“连儿,放心,炼化了药力,调息之后,为父已经没事了。”
看着父亲气息稳定,脸色已然正常,布耀连的心才放了下来,同时由衷的说道:“那就好!”
而若曦则在此时拉着布传武尊敬的嘘寒问暖一番后,说道:“伯父,你家孩子刚刚又淘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伯父,你家孩子刚刚又淘气了!”
布耀连听到若曦拉着父亲布传武,如同撒娇告状一般的说道,脸色立马难看无比。
而不知情的布传武,则很是郑重的回道:“若曦姑娘,连儿他又怎么了?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对啊!”若曦竟然没脸没皮的说道,“布伯父,你要为我做主啊!”
布传武一听,立马一脸严肃的转头对布耀连说道:“连儿,你怎么欺负人家若曦姑娘,再怎么说,若曦姑娘也算你的救命恩人,而且,她刚刚跟为父说了,不会再与你为敌了,以前是不知情,所以才误会的,还不跟人家若曦姑娘道歉。”
布耀连一听,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就要开口辩解:“爹爹...我......”
可是布传武一摆手,已经转过头,略带歉意的冲若曦说道:“若曦姑娘,我已经说过连儿了,他还小,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不过连儿他良心不坏,就是有时候有些顽皮,惹你生气了,你不要介意啊!”
若曦听到布传武如此,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矫情下去了,立马笑呵呵的开口道:“伯父,你说的哪里话,你都开口了,我自然原谅布耀连了,呵呵......”
布耀连是彻底无语了,听着若曦洋洋得意的笑声,觉得无比的刺耳和不爽。
但是父亲如此,也不好再辩解,干脆黑着脸沉默了。
然而,若曦却还依依不饶,对着布耀连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也不用道歉了,此次看在布伯父的面子上,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以后希望你懂事点。”
布耀连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立马怒气冲冲的喝道:“你......有完没完?真是恶人先告状还反咬一口。”
而若曦则立马装作很是害怕似的一下缩到布传武旁边,颤声开口道:“布伯父,你看,他又......”
作为不明真相,且是个老实人的布传武,立马狠狠的瞪了布耀连一眼,以示制止和警告。
布耀连看到父亲瞪来,立马傻眼了。
父亲这是怎么了?
若曦这该死的臭丫头,几句话,就把自己说的十恶不赦似的,连父亲都要护着她。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布耀连怒归怒,不解归不解,有了父亲的制止和警告,倒是不好再冲若曦继续发火。
只得回头,憋着一口闷气,一言不发的继续警惕着前方。
此时的布耀连,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之感。
而此时,若曦与布传武还在交谈。
至于具体说什么,布耀连已经不关心了。
不用听也知道,若曦此女,十有八九都是在说自己的不是。
她这种做派,就是扯虎皮做大旗,想拿父亲来给自己难堪。
要不是迫不得已,自己真想把若曦此女扔的远远的。
正在布耀连忿忿不平间,布传武的话语声传来。
“连儿,你把若曦姑娘体内丹田处牵制她全部精元之力的那一丝金色力量给解除吧!若曦姑娘已经向为父保证过了,解除后,她元力恢复运转,接下来会全力相助我们。”
布耀连听完,差点气的吐血。
若曦跟自己父亲说的竟然是这事,鼓动父亲来跟自己说。
父亲这么好忽悠的吗?是不是有些老实过头了?
但这话是父亲布传武说出来,布耀连也不好发作,也不能指责父亲,只是尽量克制着激愤的情绪回道:“爹爹,我......”
然而,布耀连话还没说完,后面的布传武接口说道:“连儿,为父刚刚已经给若曦姑娘检查了一下,在其丹田处,牵制她所有精元的那一丝金色力量,与你我修炼功法的力量差不多是同源。虽然为父的没有那般精纯,但是连儿你的就有,为父也大致可以肯定,那一丝金色力量,就是连儿你的,你给人家姑娘撤走吧,待会儿多个人帮忙不是很好吗?你如今的状态,为父很是不放心啊!”
布耀连听这父亲的话语,有种欲哭无泪之感。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担心自己,给自己找帮手,这个可以理解,但是直接这样叫自己解除,是不是有点儿......
自己之前开始打死都没承认,那一丝金色力量是自己的啊。
没想到若曦此女竟然如此大胆,敢让与自己同修《法天象地》的父亲探查丹田。
父亲认出来是同源力量倒是不奇怪,毕竟,同修一种外功功法,其力量就是那种极其特殊的金色的。
不过,若曦这也太阴险了吧?
利用如此的老实的父亲......
一时间,布耀连都不知道如何回复父亲的好。
不过,有一点,父亲搞错了。
那一丝金色力量,确实与自己父子二人的力量近乎同源。
但是,却还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那是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可还算不上属于自己的力量。
父亲还不知道的是,那金色雷电,自己不仅掌控不了,连沟通都沟通不了。
之前唯一的一次沟通,都只是角色雷电借助意念之力给自己传了一段信息而已。
那或许都算不上是沟通,顶多算是给自己留个口信而已。
父亲要自己解除,自己哪有这个能力解除啊?
但是,自己又不能这样直接告诉父亲。
不是信不过父亲,而是若曦此女就在旁边,还有,自己这里,说不定早已经在三名先天境界老怪物的神识之力窥视之下了。
自己可不想把金色雷电这神异无比之物给暴露了。
正在布耀连沉思间,若曦的话语在此时传来。
“布耀连,赶紧的,之前你打死不承认是你使的手段,我也就不计较了,现在布伯父都这般说了,你还不把那一丝金色怪力给撤走?”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随即转头冲着若曦呵斥道:“你可闭嘴吧!就你话多!就你事多!”
“连儿......”布传武立马制止道,“你怎么说话呢?若曦姑娘也是想帮我们而已。”
“帮我们?”布耀连可不信,“爹爹......你相信她说的话?”
“信!”布传武很是肯定的回道。
此话一出,布耀连一怔。
连一旁的若曦也是一怔。
布传武接着说道:“连儿,你要相信为父的判断,为父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看人听话,还是有些眼里劲的,这么多年,也就这点本事了。”
布耀连听到父亲都这么说了,还能再说什么呢?
不是自己不相信父亲,而是修炼界与普通人是不一样的,父亲真的能有这么好的辨别能力么?
一时间。
三人都沉默了,此地除开在洞府中还未消散的风沙,没有了其它声音。
正在沉默的布耀连,在闭眼三个瞬间后,忽然睁开。
眼里闪着坚定之光。
他,似乎是下了某种重要的决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布耀连忽然睁开,眼里闪着坚定之光,他似乎是下了某种重要的决定之时。
布耀连又突然眼皮狂跳了一下。
就见布耀连身前金色光墙外洞府大厅内,那些未消散的风沙石屑猛然一滞。
就仿佛时间暂时定格了一般。
如此不可思议的变故,布耀连身后的布传武和若曦自然也发现了。
“嘶......”布传武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低声问道,“连儿,这是......”
没等布耀连回答,若曦就惊惧的说道:“进来了,那三个老怪物要进来了!”
布耀连则是没说话,死死的盯着前方,把浑身还未恢复到一半的力量全部运转起来,随时准备出手应敌。
虽然到此时,布耀连都还没想出万全之策应对即将到来的三名先天境界的老怪物。
但是,死战不退的决心,他早已定下。
主要,布耀连已经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了。
身后就是嫣然闭关中的密室,前方的唯一出路,已经被疑似来到洞府之外的三名先天境界的老怪物给堵死。
布耀连从之前到此刻,都没敢放出神识到到洞府之外查探。
一方面,是神识之力还未完全恢复。
另一方面,布耀连不想冒险。
纵然布耀连也知道,自己的神识之力,在先天境界以下应该是第一人,但是在先天境界的老怪物面前,依旧是不够看。
自己放出探查的神识,绝逃不过先天境界老怪物的感应。
若是被老怪物以雷霆手段轰散,自己势必神识大损,实力也将会受到影响。
布耀连可不想真正的战斗还未开始,就先倒下。
而此时,嫣然再次从后面低声对布耀连说道:“布耀连,还不赶紧把我体内丹田处牵制我所有精元的那一丝金色怪力给撤走?再怎么说,我也是后天圆满境界的武者,一下至少可以帮忙。”
可布耀连一语未发,依旧死死的盯着前方。
后面的布传武看到如此,开口道:“连儿....”
但是终究没有在说下去。
布传武最终还是理解了儿子布耀连,觉得儿子不撤走那一丝金色力量,或许真的有什么原因吧。
其实,布耀连之前经过父亲布传武的劝说,也决定尝试沟通一下在若曦体内,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看能否回来。
可还没来得及尝试,前方就出现了异动,很明显,外面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就要进来了。
如此,就没时间尝试了。
而且,成功的几率极低,布耀连也没信心,能沟通上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让其撤回,难......
更主要的,是布耀连真的不想暴露金色雷电这神异之物。
若曦,自己尚不能完全相信。
而且,自己三人,说不定一直在洞府外先天境界老怪物的神识窥视之下。
被他们发现了,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现在本来就已经够麻烦的了。
与此同时,洞府之外,两个浑身有恐怖元力波动散发着的人影,立于虚空中,正在交谈着。
“钟老弟,我们的打赌,你好像输了,你的那枚残符,怕是要归老夫了,哈哈哈......你说,这里至少有一名霸主小辈活下来,可现在,你也感应到了吧,之前在此地的霸主和统领小辈们,生机似乎都在此地消散了。”
“吕老头,话可别说的这么绝对。”
“哦?钟老弟,还不肯认输?”
“钟某不觉得来到此地的霸主和统领小辈们都死绝了。”
“呵呵......钟老弟是想说,躲在洞府中的那个小丫头吧?那小丫头可不是霸主,她只是千杀霸主的一个弟子而已,只是借助千杀的力量,佯装成千杀而已,钟老弟不会到现在都还看不出来吧?那小丫头现在可没了千杀的力量继续佯装了。”
“哼!钟某说的自然不是那小丫头。”
“哦?难道还有哪一个能逃走了?”
“不是哪一个,而是至少两个小辈还活着。”
“两个?这......老夫怎么没发现呢?钟老弟,你倒是说说看。”
而此时,立于虚空中的两个人影的其中一人,朝下方有一处一指。
同时说道:“看那里,仔细看!”
若是布耀连在此处,肯定能认出,这人所指的方向,赫然是之前他布耀连被镇压在黑色巨石下,没死透的噬血跳出来,又被布耀连击杀之地。
三个瞬间后。
“啧啧......还真是!原来最后死在那里的,是噬血那小辈的血炼分身,哎!想不到,老夫一个大意,竟然没有看透那种雕虫小技,还是钟老弟细心啊!”
“过奖了,钟某只是对那击杀嗜血小辈血炼分身的武器有些感兴趣而已。”
“这样啊,好像是一把漆黑无刃的小匕首,带点腐蚀之,那简单,一下进了洞府,宰了那个修炼体术的小蝼蚁,那匕首就归钟老弟了。”
“吕老头,真爽快!不过,你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嗯?还有什么事吗?现在咱们不是该进去洞府了吗?”
“是要进去洞府里了,不过,吕老头,你能不能把我们打赌的东西给我?拿来吧!钟某赢了,霸主和统领小辈中有人幸存。”
“这......这不算呐,钟老弟,这噬血小辈来此处的,就一个血炼分身而已,他的本体压根儿就没来到此地,没来过,怎么说是生还呢?老夫可没输啊,钟老弟。”
“哼!吕老头,你这是在狡辩,愿赌服输都做不到。”
“唉?钟老弟,老夫这怎么是狡辩呢?实在实话实说而已,真要有来过此地的霸主或者统领中的一个小辈活下来,老夫绝对毫无怨言的把打赌的宝物双手奉上,但必须是本体到此过啊,哈哈哈......”
“哼!好,那钟某再来告诉,活下来的另外一人,用你神识探过来。”
又是三个瞬间后。
“哎......想不到,竟然还有个叫叶沐的小辈,来到此地后又溜走了,真可恶,此间事了,老夫非找到他抽筋扒皮不可,害老夫输了,哼!”
说话间,就见一个人影向另外一人影很是不情愿的抛过去一个闪着光辉的盒子。
“哈哈哈......钟某在此多谢了。”
“哼!别说这些没用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气老夫呢?走吧,进去洞府吧!刚好宰了里面的几个小蝼蚁出出气,哼!”
说话间,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就朝洞府大门口飞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洞府内,金色光墙后方的布耀连,突然开口道:“来了!爹爹,不要离开我身后三尺。”
“好的,连儿!”布传武知道情况的严重性,很是干脆的回道。
“那我呢?”若曦问道。
“你?”布耀连冷冷的说道,“我的一只手与你的一只手还束缚在一起,我不是一直带着你这个累赘吗?你还要怎样?”
“你......”若曦被气的语塞。
但还是忍了,或许是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生气的时候。
然后尽量克制着怒火开口道:“我是问,你什么时候把你的金色力量撤走,大敌当前,我可以帮忙。”
布耀连没再开口,主要也不知道如何人回答,所以,干脆不回。
撤走?怎么撤?
要是自己可以掌控金色雷电,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被人瓮中捉鳖了。
正想到此处。
“轰......”
身前金色光墙外,那些仿佛被定格住的砂石碎屑突然纷纷坠地。
同时,一股很是暴躁的强大威压,从洞府大门口扑了进来。
那些纷纷滴落的砂石碎屑,就仿佛对这股力量威压的主人匍匐膜拜一样的坠地恭迎。
一时间,洞府里立时清晰了起来。
不过,整个洞府内充斥着的威压,到了骇人无比的程度。
布耀连早已收敛心神,死死的盯着前方。
强大无比的威压之力,瞬间袭卷到布耀连三人身前的金色光墙之上。
金色光墙上的力量,以及布耀连之前打在其上的武技武九重浪的余力。再次作用起来,与威压之力对抗着。
然而,这恐怖无比的威压之力,可比气浪余波强太多了。
才一个瞬间后。
“噼里啪啦......”
布耀连三人身前的金色光墙就支离破碎。
布耀连双眼一瞪,甚是惊骇。
竟然这么强......
布耀连现在感知到的很清楚,这只是一个先天境界老怪物的浑身元力波动散发出的威压之力而已。
确切的说,就是人家老怪物作为先天境界高手所带有的气势而已,就如此之强。
到此刻,布耀连才算是真真切切的碰到,这就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同时,也明白,自己与先天境界老怪物的实力差距,不是一个大字可以形容的。
就算是自己全盛时期,恐怕都抵不住这种境界的威压。
这还如何去战?
一时间,布耀连竟然有些茫然之感,甚至在心里,都生出了一股畏惧之心。
正在这时,布耀连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人重重的拉了一下。
是与若曦束缚在一起的那只手。
布耀连这才回过神来,立马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这是怎么了?
之前明明打定了死战不退之决心的,现在一名老怪物的威压之力才只不过刚刚攻破了自己的防御光墙而已,自己就陷入了迷茫,且还产生了畏惧之心。
这......
老怪我的威压之力绝对有问题。
不过布耀连也来不及多想,回过神来的布耀连,惊疑之时,立马把早已运转好的力所能及之力都释放而出,瞬间包裹了自己和背后若曦与布传武。
才刚刚做完这一切。
“轰隆隆......”
布耀连就感觉到,就仿佛无数万斤重的巨山从天而降一般,重重的冲自己砸来。
才一瞬间。
布耀连所立之的双脚,就一下子陷入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里几寸之深,连身体都微微向下弯了下去。
这样下去,势必会被压的匍匐在地。
“噗......”
背后,被布耀连保护着的、丝毫无法运转元力的若曦,率先喷出一口鲜血。
布耀连感觉到,立马从手中传出一股力量,再次对她进行了加固防护。
布耀连能感觉到,若曦的手,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手,仿佛把她的所有,都寄托在自己这里一般。
然而,布耀连传于若曦一股力量防护,他这里似乎就弱了一点。
他的双脚立时又陷入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里了一点,身体也更弯了一些。
背后被保护着的布传武,一看情况不对。
立马不由分说的双掌推在了布耀连的背后,把他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渡给儿子布耀连,希望可以帮助布耀连挡住威压。
然而,布传武的双掌才刚刚搭在布耀连的后背,传出力量的瞬间。
加持在布耀连身上的无尽压力瞬间就把布传武震的大口吐血。
“啊!噗......”
同时,布传武整个人就被震的不由自主的要朝后面嫣然闭关的密室石门撞击而去。
更重要的是,立马会被震的飞出布耀连放出的金色光团防护圈内。
若是被震飞出去防护之外,布传武修为这么低,肯定在瞬间就暴体而亡。
就在这关键时刻,布耀连那只可以自由活动之手瞬间向后甩回去,一把抓住了布传武,将起拉定在金色光团的防护之内。
同时,布耀连还把布传武身上的反震之力给卸去。
而若曦,虽然无法运转元力,但也连忙伸出那只可以动的手,扶住了布传武。
“爹爹,你还好吗?”布耀连心疼无比的问道。
“呼...呼...”布传武心惊胆颤的喘着粗气回道,“没事,连儿,为父想帮你一下,没想到,你身上竟然承受着这么恐怖的压力,是为父冒失了,也怪为父修为太低,哎......”
布耀连安慰布传武道:“爹爹,不怪你,敌人实力太强,你只要站在我身后就好,你抓紧时间调息一下,接下来的,就交给我。”
“嗯!”布传武重重的一点头。
与此同时,由于布耀连花了不少力量在关键时刻救回了布传武,自身再显颓势。
只见布耀连的双脚陷入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已经没过膝盖,而他的腰杆,已经被压的很弯了,且他的浑身骨骼也发出“咯咯”之声,仿佛随时要被压断一般。
其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滴落,其嘴角也开始有丝丝鲜血流出。
此时的布耀连,是又惊又怒。
敌人竟然如此之强,强的完全超乎自己的能力之外。
自己现在只能堪堪抵挡住敌人的威压而已。
且这样下去,还能坚持几个瞬间都是未知。
想反抗,根本没有多余的的力量。
布耀连感觉到无比的憋屈和无奈。
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
敌人一个比一个强。
且越强的敌人来袭之时,都是自己状态极差之时。
正在布耀连无比憋屈和愤怒之时。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阴沉无比的狂笑声,从洞府大门口传来。
“嘿嘿...哈哈哈.....”
老怪物进来了,正朝布耀连走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哈哈哈.....”
听着逐渐走进洞府而来脚步声和阴沉无比的狂笑之声。
布耀连听得出,这笑声是怒极而笑。
很明显,是针对自己的。
这就奇了怪了,自己从未见过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怎么一来,就仿佛对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
布耀连竭力抬起被压的低垂下去的头颅,朝前方看去。
就见两个浑身有恐怖至极的元力缭绕浑身的人影,一前一后的迈步朝洞府内走了进来,目标直指自己。
这就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么?
果然强大!
不应该是三名老怪物么?怎么才两个?
同时,布耀连一下子就辨别出,就是走在前面的那一名老怪物,怒极而笑的就是其发出的,以及针对自己的恐怖威压,也来自这人。
就在这时,走进来两名老怪物,后面那人传出了话语。
“吕老头,你好像又输了,咱们打赌,你说,在洞府门外,你的威压之力可以将洞府里的这个不在状态的体修小蝼蚁至少压的趴在地上。可钟某不觉得,结果又是钟某赢了,这小蝼蚁虽然有些狼狈,但只是被压弯了腰杆,离趴在地上,还有不小距离,吕老头,你这样一直输下去,钟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哼!”走在前面之人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继续朝布耀连走去。
后面之人似乎心情不错,走的不紧不慢,且继续传出话语。
“吕老头,你不会是故意输给钟某的吧?啊?钟某记得,你的威压之力中,可是有扰乱心神的秘法加持啊,怎么对这么一个修炼体术的小蝼蚁效果不大呢?故意留手了吗?”
走在前面之人,好像是实在忍不住了,顿住步伐,回头呵斥道:“钟老弟,你说够了没有?老夫可从没想过输给你,放出威压之力的时候,确实加持了干扰心神的秘法,但对这修炼体术的小蝼蚁效果不大的原因,老夫也相当的想不通,想必是这小蝼蚁有什么秘宝护身,要么就是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否则,不会如此的,等老夫抓把这小蝼蚁探查一番,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话间,这人转头盯向被恐怖威压之力压的很是狼狈的布耀连,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只该死的小蝼蚁,害老夫连输了两次,这笔账,老夫马上算,非要你这小蝼蚁生不如死不可,哼!”
正在抵御着恐怖威压之力的布耀连,听了那两个怪物的几句对话,总算是明白了。
之前,恐怖的威压之力破开自己的金色光墙之时,自己竟然陷入了迷茫之态,且心里产生了浓浓的畏惧之意。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叫吕老头的老怪物的威压之力中,附带扰乱心神的秘法。
还好,背后的若曦或许是看出了自己的不妥,在关键时刻扯了一下自己的手,自己才恢复,算是险之又险的逃过了一劫。
要是那时自己一直沉浸在迷茫和畏惧之中,恐怕自己现在早被威压之力压的趴在地上了,背后的父亲布传武和若曦,恐怕也早就被威压之力压的暴体而亡了。
明白了这些,布耀连不禁阵阵后怕。
这两个该死的老怪物,竟然拿自己打赌,当猴耍吗?可恶!
尤其是那叫吕老头的老怪物,与那钟姓之人打赌输了,竟然要把所有怒火都发在自己身上。
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炼到先天境界的,就这种心性和做派?
只怪自己修为境界低了些,否则,会让这种人在自己面前自以为是?
可是,自己修为境界不如他,确实是事实。
加之自己体内的伤势和力量,离恢复到一半,都还差些距离,还需要一点时间。
但是,那两个老怪物已经朝自己走来,自己怕是没时间继续恢复了。
浑身又承受着这恐怖无比的威压之力,根本就没有一丝余力反抗。
这还只是走在前面的那吕老头老怪物一人的威压之力而已,走在后面的那钟姓之人,都还没放出威压,自己就已经这般不堪,接下来,就只能任人宰割了么?
这还只到了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不知道另外一个去哪儿了?
不会是......真的被那叶沐给拖住或者击杀了一个吧?
那样的话,那叶沐也是真的了得。
不过,就算剩下这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自己也完全无力对抗啊。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完成叶沐承诺的那一天。
而前方几米处,吕老头在对布耀连恶狠狠的骂完之后,就要继续朝布耀连走去。
同时,其一只手也在掐诀,似乎在准备着什么武技。
在后面的钟姓之人的话语声再次响起。
“不管怎么说,吕老头,你又输了,就算那修炼体术的小蝼蚁身上怀有什么特殊秘宝,或者修炼有什么特殊功法,待会擒下这小子后,都得由钟某我先挑选三件,加上那击杀噬血小辈血炼分身的漆黑无刃匕首,那钟某就是要先拿这小蝼蚁的四件东西,然后,剩下的,才是咱们平分。”
布耀连听到这话,心里更是怒极。
这两个老怪物,真的是把自己当作砧板上的待宰的羔羊了,连怎么分自己的东西,都已经用打赌来决定好,真可恶!
不过,这两老怪物居然知道是自己击杀的噬血,且用的是那柄漆黑无刃的小匕首,那钟姓之人竟然很看好的意思。
莫非,那漆黑无刃的小匕首,还有什么更特殊之处?
还有,他说的,击杀的是噬血的血炼分身,是什么意思?
分身?噬血的?
难道自己击杀的,不是噬血老贼的真正本体?
若是那样的话,噬血老贼也太狡猾了。
正在布耀连疑惑间,那掐着武技,就要继续朝布耀连过来的吕老头,在听到走在后面钟姓之人的话语之后,他的步伐猛然一顿。
同时,布耀连还看到,他一手掐着武技,一手猛然握起了拳头。
而且,布耀连还感受到,针对这自己的恐怖威压,突然淡了将近一半,自己承受的压力顿时骤减。
这......是被吕老头给撤回去了。
他这是要干嘛?
而此时,在吕老头身后的钟姓之人,缓缓后退了三步。
在后退的过程中,冷笑着开口道:“吕老头,你这是想动手?不想遵从愿赌服输的承诺了吗?是输急眼了,想击杀钟某出气?还是想击杀了钟某之后,独吞战利品?你可要想清楚了?”
“哼!”吕老头冷哼一声,声音阴沉无比的回道,“这还需要想?”
布耀连看到此处,心里一喜。
原来这吕老头突然撤走针对自己近半的恐怖威压,是要对那钟幸之人出手。
竟然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由于吕老头撤走了针对布耀连近半的恐怖威压之力,布耀连压力骤减。
同时,布耀连也瞬间从两人的话语和中判断出,吕老头突然撤走部分威压之力,原来是要对那钟姓老怪物出手。
布耀连心中暗喜,尤其是对那钟姓之人,甚是感激。
他那般嘲讽,激怒吕老头,致使吕老头忍无可忍,竟然暂时扔下自己,要对他出手了。
这真的是太好了!
要不是他如此,吕老头可就要过来对自己不利了。
自己可是毫无招架之力啊!
幸好,钟姓之人算是在自己即将遭吕老头毒手的时候,误打误撞的救了自己一次,让自己逃过一劫。
自己得赶紧趁着现在针对自己的威压之力,没有之前那般恐怖的这个时间,这个机会,加紧恢复自己的力量和伤势。
虽说此刻,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一副剑拔弩张之势。
但是,这两个老怪物现在只是在互相对峙,看着是在积蓄力量。
可明显是互相忌惮。
尤其是那吕老头,他刚刚的那个势头,看着就像握拳就要反身朝钟姓之人轰杀过去呢。
谁知道,到现在都还没有转身,只是浑身流转的元力越来越狂暴而已,以及一股冲天的怒意升腾而起。
而在后面,已经后退三步的钟姓之人,倒显得轻松从容许多。
他似乎是拿准了吕老头不敢随便出手一样,除开他浑身就散发着的元力波动,他连气势什么的,都没外放。
此时,这钟姓之人在原地来回踱步起来,冷笑着说起话来。
“吕老头,真的不需要想么?对钟某出手,你不仅会无功而返不说,还有可能丢了性命。”
“哼!”吕老头似乎彻底被钟姓之人此话给激怒了,冷哼之时,就猛然转身,那股冲天的怒意直接朝钟姓之人压盖而去。
同时冷冽无比的喝问道:“姓钟的,你的意思是,老夫不是你对手么?”
正在抓紧时间,全力恢复伤势和力量的布耀连,看到吕老头终于转身,且把他那冲天的怒意压盖向了钟姓之人,布耀连的心里不免又激动了起来。
这势头,是真要打破剑拔弩张之势,真正的互相出手啊!
本来看着两个老怪物互相忌惮,吕老头连身都不转,布耀连都有些不抱两个老怪物互相动手的希望的。
毕竟,实力旗鼓相当,尤其越是高手,要分出胜负,就越难。
这个道理,武者几乎都知道。
所以,只要出现了互相忌惮的对峙,动手灭掉对方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
不管他们动不动手,自己抓紧时间恢复伤势和力量是对的。
或许,在接下来,就可以增加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若是他们能互相大打出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自己就可以坐山观虎斗,最后痛打落水狗了。
这个念头才一出现,布耀连就在心里冷不丁的打了激灵。
因为,每次,他布耀连出现这个想法和计划的时候,总会出叉子,他的计划和打算最终都会落空。
而且,情况不仅不是他预想的那样,还变的越糟糕。
几乎好几次,都是如此。
为此,布耀连近乎都有了心里阴影。
但是,这种机会,好像又再次出现了。
布耀连心里既忐忑又有些惊喜。
那钟姓之人,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硬是三两句话,把怒气冲天,但又有些犹豫是否出手的吕老头给彻底激的怒到了极点,直接转身把怒火压盖了过去。
看来,这一次,真是老天开眼了。
派了个钟姓之人来帮忙自己,硬生生把吕老头针对自己的矛头,拉过去他姓钟的自己身上。
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那钟姓之人是“好人”,只能对他说感谢,请他一定要打死那吕老头,就算同归于尽也要做到。
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恢复伤势和力量的同时,好好看他们两个老怪物的好戏。
而此时,那钟姓之人似乎早有准备的一般,一挥手,一股恐怖气势从其浑身冲天而起,瞬间顶住了那吕老头铺盖而来的冲天怒气。
同时,他不急不缓的冷笑着说道:“吕老头,气大伤身,嘿嘿......钟某我可没说吕老头你不是钟某我的对手,只说弄不好会丢了性命而已,你可别忘了,腾老怪是怎么死的......”
而此时,被布耀连用金色光团保护在身后的其中一人,若曦在此时开口了。
“啊!腾老怪死了......”
布耀连听到若曦的低声惊呼,疑问的低声问道:“腾老怪是谁?”
若曦的声音随即传来。
“是一名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三大老怪物就是腾老怪,和眼前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而腾老怪是三个老怪物中,实力最高的一个,如今,他们二人竟然说腾老怪死了,应该不会有假,真是不可思议......不知道是谁杀死乱石山脉中,几乎修为实力第一的腾老怪?”
布耀连听完若曦的话语,心里一动。
那乱石山脉中修为实力第一的先天境界老怪物腾老怪,不会是......被叶沐给击杀的吧?
若是那样的话,叶沐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强很多啊!
直接帮自己除掉三个老怪物中修为实力最高的一个,若真是叶沐做的,只要自己可以活下去,以后必当还他的这份相助之情,以及迟早兑现承诺。
正在这时,吕老头的话语声又响起。
“哼!姓钟的,你说老夫有性命之忧?你真的有些太自以为是了吧?再者,你觉得,那坐镇背后的那大统领,就一定会首当其冲的针对老夫么?你可别忘了,你姓钟的,到乱石山脉而来,可是带着目的的,要是这件事情一被坐镇背后的那大统领查实,你必死无疑,嘿嘿......”
钟姓之人在听着吕老头的话之时,突然怒喝道:“吕老头,你......找死!”
说话间,钟姓之人在浑身散发出的气势再次暴增。
不仅把吕老头的冲天怒气给顶回去不算,还反压着气势冲吕老头扑压而去。
布耀连一惊。
现在怎么是那钟姓之人不淡定了?反倒是他自己被吕老头给激怒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吕老头口中所说的坐镇背后的大统领是谁?
很明显,肯定不是之前被自己击杀的那个张大统领。
比之张大统领那厮,以及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要强大,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从他们二人话语中听出,他们对那个什么坐镇背后的大统领颇为忌惮。
不会是......叶沐吧?
但是又无从证实,而且,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眼下,这两个老怪物都可谓把互相彻底激怒了。
连一直颇为淡定的钟姓之人,也似乎怕吕老头继续揭露他的秘密一般,开始动手,想要杀人门口了。
这一次,自己应该可以真正顺利的坐山观虎斗,痛打落水狗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吕老头眼看自己冲天怒气被钟姓之人大增的气势所反压,且还朝他压盖而来。
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的,同样把自己做为先天境界大高手强大的气势迎了上去。
“轰......”
两大先天境界大高手的气势在空中轰然相撞,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随之爆发出来。
布耀连在看到姓钟之人出手用气势反压吕老头的冲天怒气之时,就已经做好了防护。
不仅防护着自己和布传武和若曦三人,布耀连还暗中放出力量,防护在背后嫣然闭关中的密室石门之上进行防护。
主要此刻,布耀连所承受的威压之力虽然依旧恐怖。
但是,在吕老头怒起要与钟姓之人动手的时候,威压之力就被他撤走了将近一半。
所以,布耀连这里的压力才会大减。
故此,才有余力暗中输送力量到背后嫣然闭关中的密室石门上进行防护。
再者,布耀在两个老怪物言语间的这几个间隙内,由于有体内神府中力量金身之力的帮忙修复,以及服食大量丹药炼化后的药力作用,其伤势和力量已经又恢复了不少,很快就可以恢复到一半了。
这种恢复速度,已经让布耀连很欣慰了。
所以,布耀连才有余力加大防护范围。
而且,这也是必须防护的。
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在空间不是太大的洞府大厅内大打出手,会造成多大的破坏?布耀连也不敢去想。
他只能尽最大力量,做好对父亲布传武,若曦,以及背后嫣然闭关中的密室,还有布耀连他自己的防护。
其他的,布耀连心里也没底。
主要,他之前不仅没有见过真正的先天境界大高手,更没领教过先天境界大高手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武技攻击的破坏有多惊人。
这些,布耀连都一无所知。
但凭气势就可以判断出,很强是肯定的。
此刻,两名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已经出手,接下来的破坏,绝不是两两相加那么简单。
所以,虽然布耀连已经尽力做好了他觉得需要防护的人和物的防护。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甚至很不安。
可在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两大先天境界的老怪物的绝强气势在在洞府顶部相撞之后,竟然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其他的余波气浪什么的,都没有出现。
一直盯着两名老怪物交手处的布耀连,眼睛都有些直了。
这......
怎么可能......
两股绝强气势相撞后,竟然只有碰撞的声音,没有破坏力散发肆虐而出,这是什么情况?
布耀连很是难以置信,盯着洞府顶部,相撞后,似乎是爆开后,却依然集中在洞府顶部,集中成黑糊糊的且恐怖至极的一大团,竟然连洞府顶部的石头都没有波及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两个老怪物到底在搞什么鬼?
若说两个老怪物作为先天境界的武者,其绝强的气势相撞后没有一丝破坏力,是绝无可能的。
不过,布耀连惊疑归惊疑,心里反倒还有些庆幸。
虽然他已经尽力对他自己绝该保护的人和物做了防护,但是他心里依旧没底,依旧觉得不安。
现在好了,两个老怪物气势相撞后没有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他就不用继续担惊受怕了。
所以,他有些庆幸。
正在这时,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却突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哈啥哈......”
布耀连听到这两个老怪物突然异口同声的大笑起来,越发的疑惑了。
这两个老怪物,疯了吗?
虽然这样想,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在布耀连心头出现。
还容不得布耀连多想,就听到两个老不死的笑声都同时戛然而止,吕老头的话语声随之响起。
“钟老弟控制攻击余波的本事是真是不得了啊!看来这段时间以来,是修为又有精进了,怪不得口气这么大!”
而钟姓之人也很是不以为然的回道:“吕老头,你控制攻击余波破坏力的本事,也不成多让啊!看来,这段时间以来,你也没闲着啊,怪不得敢要挟钟某我。”
两个老怪物各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后,竟然又......异口同声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啥哈......”
布耀连听着两个老怪物的笑声,是彻底懵了。
一度认为,这两个老怪物,是不是要走火入魔了?
但是,从两个老怪物的话语中,布耀连倒是得到了一个问题的答案。
就是为什么在两名先天境界老怪物绝强的气势碰撞之下,只闻其声,而不见破坏力的原因。
原来,是两个老不死的不知道用了什么厉害的手段,直接生生的控制了两股绝强气势碰撞后的爆炸力和破坏力,才让这里依旧完好无损。
一时间,布耀连想到了很多。
控制攻击很正常,但是,攻击打出去之后,都已经爆开了,都还能再控制,就相当厉害了。
这种控制力要是用的好,在对敌之时,可是一个极其了得的手段啊!
比如,打出去的攻击在爆开后的瞬间,会有轰鸣声发出,可以迷惑敌人,敌人肯定会躲开。
而自己,用这种手段,控制爆开后破坏力。
等敌人自以为躲到了安全之处,躲开了攻击的时候,也就是敌人警惕心稍微松懈之时。
加之刚刚躲开轰鸣声,算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间隙间,很是尴尬的一个间隙。
更重要的是,躲开的敌人,发现爆开的攻击竟然只有声音,没有破坏力和伤害力,必定会震惊或者疑惑,这时候的警惕心肯定不好。
而用那种手段控制着破坏力的自己,就可以出其不意的把那攻击甩在敌人身上。
这种时候,才是真正破坏力爆发的时候。
如此情况之下,敌人必死无疑。
这种手段,可以说,是攻击的声势在前,而攻击的威力在后,是个极其不错的对敌手段。
就是不知道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有没有试过这种对敌方法?
但是,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个老不死的都会这种手段?
是都学过?
还是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就自然拥有了这种本事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对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控制其各自作为先天境界大高手气势碰撞后产生的破坏力的手段眼馋不已之时。
已经第二次停下异口同声大笑的两大先天境界大高,他们手接下来的话语,又引起了布耀连的注意。
首先开口之人是吕老头。
“嘿嘿......看来钟老弟还是有所顾忌啊!真正怕那坐镇背后的大统领之人,应该是你钟老弟啊!”
“哼!”钟姓之人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回道,“吕老头,别弄的你很了解钟某似的,钟某只是不想毁了这洞府而已,万一把钟某我看重的东西直接轰成了飞灰,那就不划算了,钟某这次来这里,可不是来与吕老头你拼命的。”
吕老头一听,立马意味深长的说道:“钟老弟可真会找借口,刚刚还想杀老夫灭口来着,现在竟然说不是要与老夫拼命来的,这,好像有些矛盾啊!”
“矛盾?”钟姓之人不以为然的反问道,“那方才吕老头你与钟某打赌输了,不想遵守愿赌服输的规则,还想要击杀钟某,独吞战利品,刚刚你都做了些什么?”
吕老头立即振振有辞的回道:“老夫自然是不想让那修炼体术的小蝼蚁死的那么快,所以控制了气势碰撞的余波对周围的破坏,害老夫连输两次,老夫必须亲手折磨那小蝼蚁生不如死。”
“哦?是吗?”钟姓之人意味深长的反问道,“那现在该如何?是要战还是继续合作?”
此话一出,在听着他们话语的布耀连,心里一惊,同时屏住了呼吸。
自己刚刚出现的不好预感要验证了吗?
难道自己这一次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坐山观虎斗,痛打落水狗的计划和打算,又要泡汤了吗?
自己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搞懂,这两个老怪物在气势碰撞之后异口同声的大笑两次之后,就不再互相出手,而是用语言互相挤兑起来。
而且此刻,钟姓之人竟然向吕老头问出了是战是合的话语。
这......
是不是有点儿太坑了?
刚刚的二人,都被互相激怒,都要把对方杀之而后快。
现在,竟然要议和且联盟了?
不可思议......
老天这是在逗自己玩么?
这么大的希望可以坐山观虎斗,痛打落水狗,竟然面临着要泡汤的结局。
真不甘心啊!
不过,现在吕老头沉默了,他还没有做出回答。
说明吕老头还在犹豫,他可一定不要答应啊,应该继续与钟姓之人继续战下去才是。
布耀连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两个老怪物,竖着耳朵,等着接下来说话之人,决定此地的格局。
布耀连主要的注意力,自然主要是集中在吕老头上。
因为,钟姓之人已经率先问出了是战是和的问题。
接下来就看吕老头如何决定,此地的格局也是随着的他的决定而改变。
当然,布耀连和若曦,还有布传武,以及还在洞府里对外界一无所知,处于闭关状态中的嫣然,几人的性命,都与这吕老头接下来的决定有关。
若是这两个老怪物继续联手,布耀连就算拼死,恐怕也无法在两个全盛时期的先天境界大高手面前创造奇迹,死亡是唯一的结局。
布耀连都被击杀了,他父亲布传武,以及嫣然和若曦焉能活?老怪物完全不会放过她们的。
当然,最好的期许是,两个老怪物选择继续战,那布耀连就可以坐山观虎斗,到最后跳出来痛打落水狗了。
两个老怪物都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境界实力几乎是旗鼓相当。
战到最后,若是都不出错,活活耗死是唯一的结局。
当然,布耀连不可能等到他们耗死的时候,而是会在两大老怪物消耗差不多的时候,就会寻找很稳妥、很恰当的时机出手,实施痛打落水狗的计划。
不过,到时候,布耀连也不会死脑筋,非要击杀这两个老怪物。
具体要看到时候有没有机会了。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要看他自己伤势和力量的恢复情况,才好判断是否适合出手。
最重要的,自然是要看还在密室中闭关中的嫣然,她什么时候完成。
若是可以,布耀连只想带着大家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到一个罪者和守卫者们都找不到的地方去隐藏起来,哪管什么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以及什么先天境界的老怪物。
这,是布耀连理想的结局。
但是,理想是好,现实却很残酷,想要实现,很难...很难...
不过,一切,就全看接下来,吕老头如何决定了。
沉默了几个瞬间,吕老头依旧没开口。
而钟姓之人继续开口道:“吕老头,可是还在耿耿于怀连续打赌输于钟某我两次?还是舍不得打赌输给钟某的宝物吧?想独吞接下来那小蝼蚁的战利品?”
“哼!”吕老头发出一声冷哼。
布耀连一下子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听着吕老头接下来的话语,等着看他到底要如何抉择。
“连输两次换做你不生气?第一次输,老夫就输了一件心爱的宝物给你,可第二次,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布耀连听了这吕老头忿忿不平的话语,有些无语。
这吕老头,没有正面做出抉择,而是在对之前打赌输了之事忿忿不平。
想到此处,布耀连继续听着两个怪物的交谈。
“过分?”钟姓之人有些哑然,“这不是吕老头你在打赌之前定下的规则么?怎么说过分了?你是没想到你会输吧?是不是没想到一个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竟然抗下了吕老头你有扰乱心神秘术加持的威压之力,且这小蝼蚁,才是后天后期境界而已,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别说了!”吕老头怒斥道。
这钟姓之人,明明是先提出是战是和之人,此刻竟然在使劲的揭吕老头的伤疤,这是想故意逼这吕老头选择继续战?
布耀连看到这里,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同时对两个老怪物互相攻伐,互相消耗的期许又大了起来。
而钟姓之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布耀连彻底傻眼。
“嘿嘿......真不好意,钟某又在吕老头你伤疤上撒盐了,既然吕老头不爱听实话,钟某我就直接说后面的,吕老头,既然你觉得打赌规则过分,那咱们再来商量商量吧!来都来了,总不可能空手而归吧?纵然要战,也不一定非要在此时此地啊,别忘记了,不仅有可能被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袭杀,更重要的是,这里乃是乱石渊底啊!钟某可不想......”
布耀连有些难以置信,这钟姓之人,是在主动议和么?
他这样做,对自己和父亲布传武,嫣然,若曦都极其不利啊!
现在怕是要做些准备了,吕老头恐怕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话语中透露出妥协的意思,态度稍微好转了一点。
沉声说道:“之前的打赌规则,是老夫判断失误,但是,这修炼体术的小蝼蚁,钟老弟你不仅要率先拿走击杀噬血小辈血炼分身的漆黑无刃匕首,还要先取走另外三件东西,剩下的才是一起平分,这真的太过了,你都说了这小蝼蚁不过就一后天后期境界的体修者而已,你觉得他身上会有多少让你我看得上眼的东西?有一两件就不错了,你还率先取走四件,这不是扯么?这样,老夫能不怒么?”
钟姓之人随即回道:“这点倒是事实,这小蝼蚁身上你我看得上眼的东西应该没几样,但是,吕老头你打赌输了,愿赌服输这个规则,至少也应该遵守一下吧?你我都是先天境界之人,连这种小规则都不愿意遵守,以后......”
“哼!”吕老头一声冷哼,打断了钟姓之人的话语,阴沉无比的说道,“钟老弟所说的商量就是这种商量吗?如此的话,老夫觉得没必要商量了,这种气老夫都能忍下去,还算什么先天境界之人?”
“别急嘛,钟某话还没说完。”钟姓之人缓缓说道,“这样吧,咱们二人打赌钟某赢了,这是事实,钟某在取走之前就说好的那柄击杀噬血小辈血炼分身的漆黑无刃小匕首之后,再先取这小蝼蚁的两件东西,剩下再一起平分,如何?钟某我已经做了让步了,希望吕老头你......”
“哼!”吕老头立马说道,“老夫都说了,这小蝼蚁身上,会不会有四件你我看得上的东西都不一定,你还这般直接要先拿漆黑无刃匕首,且还要先挑选两件,这也算让步?是不是太可笑了。”
“你......”钟姓之人立马怒了,声如洪钟的喝道,“吕老头,你不要得寸进尺,愿赌服输的规则都不遵守,而且钟某我已经做出让步,你还这般,以后谁敢跟你合作?你如此,太有失先天境界之人的身份了。”
吕老头却不以为然,毫不示弱的回道:“别跟老夫说这些没用的,武道之路上,除开修为实力为尊外,本就是以利益为先,讲什么先天境界之人的身份?说不定上古时候站在武道之巅的至强者,比任何武者都要贪婪和阴险呢,你说老夫有失身份?真是可笑!还有,有没有人与老夫合作,老夫完全无所谓,这么多年来,老夫早已习惯一人独自修行了。”
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再度变的紧张起来。
布耀连听到了这里,似乎是又看见了转机。
看来,这两个老不死的怕是谈不拢了。
越谈下去,火气都越大。
果然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都有各自的脾气,都是那么的固执。
不过,这样,对于现在的形势来说,很好!
自己本就盼着他们谈不拢呢,盼着他们互相攻伐,互相消耗。
正想到此处,布耀连心意一动,眼中有一丝喜色一闪而逝。
因为,布耀连发现,自己体内的伤势和力量,竟然已经恢复到一半了。
这真是个令人高兴的消息,自己,以及自己想要守护之人活下来的希望又增加了一丝。
虽然这两个老不死的废话颇多,一直要战不战的,但是,这也恰好给了自己恢复伤势和修为的时间。
就是这两老不死的一直在纠结战与合的事情,让自己很是提心吊胆,如同煎熬。
因为,他们是战是合,都对自己和自己想要守护之人能否活下去有着极大的关联。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随时准备着,而且,还要抓紧时间,继续恢复伤势和力量。
只要多恢复一点,或许自己以及自己要守护之人活下来的希望就会再多一点。
正在布耀连有自己打算之时,沉默了一息的个老怪物中的钟姓之人开口了。
“那依吕老头你的意思,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分配战利品,打赌之事......”
吕老头立即一抬手,做了个打断的动作。
然后缓缓说道:“打赌之事作废!其他的照旧!”
“作废?”钟姓之人仿佛没听清楚一样,声如洪钟的问道。
吕老头不以为然的回道:“不错!打赌作废!其他照旧!但之前说好的,那柄击杀噬血小辈血炼分身的漆黑无刃小匕首依然归你。”
“吕老头,你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打赌明明是你输了的,这可是不能改变的事实。”钟姓之人声如洪钟的再次问道。
“都说了,打赌所定规则是老夫的不慎,老夫选择作废。”吕老头没脸没皮的回道,“而且,待会儿,平分了这几个蝼蚁的战利品之后,那千杀的亲传弟子,就是无法运转元力的那小丫头归你,作为补偿,这是老夫最后的让步了,就看钟老弟你同意与否了,若是不同意,那咱们唯有一战了,不管暗处有没有那大统领,也不管这是乱石渊底了。”
布耀连在听到,若曦竟然直接被当作补偿划分给了那钟姓之人之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那只与若曦束缚在一起的手,若曦抓着自己的手忽然加重了些力气。
很明显,若曦是被吓到了,所以惊惧的抓紧了自己的手。
自己本就极其愤恨这两个老怪物,自持修为强大,就视自己几人为蝼蚁么?哼!
想到此处,布耀连也用手紧了紧若曦的手。
同时朝若曦轻声传话道:“一切有我,放心!”
若曦听到和感受到布耀连的安慰之后,惊惧中抓着布耀连的手缓缓放松了下来,似乎布耀连的话,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
又是一息后。
钟姓之人突然重重的开口道:“好!就这么定了,希望吕老头你不要再搞什么花样,否则,钟某我就算不要命了也会让你灰飞烟灭!”
布耀连听到钟姓之人这话,心里猛然一沉。
最后,竟然是换到了钟姓之人做出了最后决定,做出了他们两个老怪物不战而是合作的决定。
布耀连的一切期许,以及坐山观虎斗,痛打落水狗的计划,都立时成了泡影。
自己终究还是要面对着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
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吗?
自己坐山观虎斗,痛打落水狗的计划,无论如何都成不了......
正在布耀连心里无比苦涩之时,吕老头的话语声响起了。
“既然同意就好,钟老弟,你得到千杀的亲传弟子也是捡了大便宜了,那小丫头不仅有着绝美容颜,且还是个极其特殊的灵体。还有,你也不用给老夫下马威,老夫不是吓大的,搞花样?老夫没那个心情,现在赶紧一起撤掉这洞府顶部控制破坏力的《谩天昧地》之力吧,然后迅速收拾了这几个蝼蚁,后面还有要紧事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已经已经运转起浑身能运转的力量,几个强大的武技也在那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中准备着,随时准备甩出去。
虽然敌人已经达成了联盟,且两个都是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强大的令人绝望。
但是,布耀连没有选择,也不需要选择。
因为自己身后,都是自己誓死都要守护之人。
自己唯有死战不退!
正在这时布耀连听到,吕老头提议,要钟姓之人与他一起撤掉洞府顶部,之前两人气势碰撞后,被两人控制住的破坏力,说什么撤走《谩天昧地》之力。
布耀连不由得眉毛一挑,警惕之余,又立马十分的好奇起来。
他之前就垂涎过这两个老怪物这种控制破坏力的手段。
现在,吕老头似乎道出了这种手段的名称,《谩天昧地》。
而且,这两个老怪物似乎就要同时撤走这谩天昧地之力了。
至此,布耀连算是明白了,这种手段,很明显不是到达先天境界就自动掌握的武技,而是需要修习的。
不过,奇怪的是,这两个老怪物竟然都会这武技《谩天昧地》。
他们二人明显不是一路人,会共享这种特殊的武技?明显也不可能。
正在布耀连好奇疑惑间,钟姓之人在原地顿了两瞬,才缓缓伸手,有元力朝其手中流出,向洞府顶上那一大团被控制着的力量蔓延而去。
吕老头看到钟姓之人终于按提议动手,也随之做出与钟姓之人一模一样的动作。
两股元力,从下方,分别朝两个方向,缓缓朝洞府鼎部那一大团被控制着的力量蔓延而去。
同时,吕老头一声叹息,开口说道:“哎!依稀记得,上次你钟老弟,还有老夫,以及腾老怪,咱们三人一起探险了这乱石山脉中的那处遗迹,这只有先天境界才可以勉强修炼的武技《谩天昧地》,就是那次发现了。”
钟姓之人也接口道:“正是,当时,探遍整个遗迹,一无所获,最后分头搜寻之时,咱们三,每人发现了一份这武技《谩天昧地》的残章,由于都不愿意拿出来共享和拼凑在一起成完整武技秘籍,所以,咱们三修炼的,都是这武技《谩天昧地》的残章而已。”
吕老头又有些遗憾的接口说道:“要是修炼者完整的《谩天昧地》武技,咱们就不会只能勉强定住这破坏力了,完整的武技《谩天昧地》,肯定可以让这破坏在指定地方发挥出破坏力,而且,也可以让其消融,不像现在,咱们只能在用不完整武技谩天昧地之力控制住破坏力的时候,同时出手封印了这破坏力,到咱们离开这洞府之后,封印会慢慢淡去,破坏力就会把真正的破坏力发挥出来,整个洞府也将随之灰飞烟灭。”
一边警惕着,一边盯着两个老怪物,又仔细听着两个老怪物交谈的布耀连,听到此处之时,不仅之前心里的疑惑又解开了一些,而对这武技《谩天昧地》的垂涎,也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想不到,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只是修炼了这武技的三分之一,修炼的是武技的残章。
他们每人有一份,还有另外一份,应该就是在那已经死去的腾老怪手里。
不过,现在,或许已经落在了击杀腾老怪之人的手里了。
要是腾老怪是被叶沐所击杀,那第三份武技残章就落在叶沐手里去了。
若真是那样,那就好了,说不定以后......
布耀连想到此处,赶紧暂时掐住了这个念头,没有继续幻想下去。
得到一份残章,就算修炼了,效果不是太大。
除非,把三份武技残章都弄到手,合成完整的《谩天昧地》武技,然后修习,才会真正发挥出那种力量。
那种力量,吕老头也说了,大致跟自己之前所想的几乎八九不离十。
确实是个对敌之时的趁手武技啊!
不过,条件稍微有些苛刻,竟然是至少要先天境界,才可以勉强修炼。
像现在的自己,只是后天后期境界而已,是无法修炼的。
还有,很明显,那《谩天昧地》武技肯定是气修者武技,自己一个体修,不知道能不能修炼得了?
不过,自己是不是有点儿......想的太多了......
这武技的其中两份,可都还在这两个已经达成联盟的先天境界老怪物手里。
自己马上,就要面临着他们虐杀,还有心思想武技?
这......是不是有点儿痴人说梦了?
正在这时,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突然收手。
只见洞府顶上,那一大团破坏之力,已然被这两个老怪物用强大的元力封住了。
要等这两个老怪物离开此处很远,或者,这两个老怪物在这里死去,封住破坏力的元力,感应不到发出之人的气息,封印就会很快减弱,破坏力就会发出它该有的破坏力来,毁灭这洞府,是轻而易举。
因为,这可是两名先天境界大高手绝强气势的碰撞之力啊。
收手的钟姓之人接着之前吕老头的话语,继续开口了。
“怎么?吕老头你现在是想通了?要把这《漫天诶地》武技残章拿出共享了?你不觉得现在有些晚了吗?要是那一次,吕老头你和腾老怪听从钟某我的建议,大家早就完全掌握这武技了,现在,没可能了,腾老怪被人击杀,咱们也在他被击杀之处找过,他的储物戒指压根儿就没影了,很明显,是落在击杀他之人手里去了,想要再弄回来,可能性不大了。多么好的一个武技啊!算是生生毁在咱们三人之手了。”
吕老头听完了钟姓之人的话语,沉默了几个瞬间,做了个深呼吸,开口道:“算了,此事以后再说,至于想要那腾老怪死后被人得去的那一份武技残章,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需要时间和时机而已。走吧!先虐待一下这修炼偏门体术的的小蝼蚁出出气先,嘿嘿......”
说话间,吕老头就率先迈步朝布耀连走去,而后面的钟姓之人顿了两个瞬间,才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去。
布耀连早已全身心的盯着前方离自己不到十米处,一前一后,缓缓走来的两名先天境界老怪物。
其身后的若曦和布传武,也大气不敢出的盯着那两个正在逼近的老怪物。
就在走在之前的的吕老头,离布耀连不到五米的时候,布耀连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神识之力笼罩了自己,才一下子,就仿佛,自己秘密都被这股恐怖的神识之力给发现了。
竟然这强?
但是,在惊骇之余的布耀连,赫然发现,率先来探查自己的这股恐怖神识之力,竟然不是走在前面,离自己最近的吕老头,而是那不紧不慢,走在后面钟姓之人。
这......
不知道吕老头有没有发现?
就在布耀连疑惑间,那股恐怖至极的神识之力瞬间荡然无存。
还没等布耀连缓过来,布耀连又发现,压着自己的那还有一半的恐怖威压,竟然在半瞬间全部撤走了。
自己现在,完全没有承受着任何威压之力。
这......
又是搞什么?
这两个老怪物,是在逗自己玩呢?
正在布耀连大惑不解间,又一个异动,让布耀连差点失声惊呼出来。
还好,他在关键时刻硬是憋了回去,只有很是模糊的几个字从他口里发出,且只有他自己听到。
“金...竟然...回...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强压住自己的失声惊呼后,依旧死死的盯着前方。
但是,他那一只与若曦束缚在一起的手,却轻轻的扯了一下若曦,嘴唇微动,似乎是默默自语,又像是在向其传音。
半瞬后。
布耀连突然脸现怒色,眼中怒意涌现,用眼角余光向后瞪了一眼。
他所瞪之人,似乎是在他背后的若曦。
又是半瞬后。
布耀连轻轻的做了个深呼吸,仿佛是在竭力压制他的愤怒。
而这一切,都表现的极其细微。
那两个一前一后朝布耀连逼近的先天境界老怪物似乎也没发现。
下一瞬。
走在前面的吕老头,与布耀连只有三米之隔。
而布耀连在深呼吸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快到自己面前的吕老头上。
布耀连已经把浑身能运转的力量都已经运转到极致。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样或许也是枉然。
但是,束手待毙,他布耀连是绝不会的。
不管敌人多强大,他布耀连都要拼一把。
尤其现在,吕老头不知道为何,在两个瞬间前,就突然撤回了针对布耀连的威压之力。
布耀连在感觉到压力全无之余,心里也出现了极大的疑惑。
同时,一个有些近乎奢望,而又不切实际的猜测浮现在心头,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不会.......
正想到此处,走在前面的吕老头离布耀连已经不足两米。
而他在此时,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你这该死的小蝼蚁,害老夫连输两次打赌,这笔账,老夫现在让你偿还,让你这小蝼蚁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说话间,他双手齐动,有恐怖至极的元力在其双手间浮现。
很明显,他这是要动手了。
下一瞬。
吕老头与布耀连只隔一米左右。
吕老头浑身散发着的恐怖气息,布耀连感受的越发清晰。
先天境界的大高手竟然这么强......
之前布耀连自己虽然做过预估,但是,明显还是低估了先天境界大高手的实力。
在如此近距离之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吕老头的恐怖气息后,布耀连做出了判断,哪怕就算此刻的自己伤势和力量恢复过半,也不是这吕老头的对手啊。
后天境界与先天境界之间,果然有着极大的差别。
否则,怎么会有的武者一生都跨不过后天大圆满到达先天境界呢?
之前那几个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都是后天大圆满境界,都是好几十岁的老不死,他们就是卡在这个境界无法突破到先天境界之人。
他们杀来此处,目的就是为了截取嫣然的机缘造化,利用其突破到先天境界。
由此可见,连乱石山脉的一方霸主大佬和一关统领,突破到先天境界,不是想突破就能突破的,他们几乎都死在此次乱石渊底之行中。
而眼前的这吕老头,能突破到先天境界,成为大高手,就已经说明,他不是简单之辈。
而且,他也不是才刚刚进阶到先天境界那种武者,而早在数年前,他就晋入先天境界。
此时的吕老头,已经是将境界提高到了先天境界初期顶峰,在整个乱石山脉之中,可谓是真正的数一数儿二的老怪物。
布耀连到现在,算是才彻底认清了他自己与眼前这先天境界大高手吕老头之间的差距。
之前想好的拼命一搏,恐怕都没有机会搏。
加之吕老头后面还有个与吕老头实力相差仿佛的钟姓之人,自己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还好的是,眼前这散发着恐怖至极气息的吕老头,没有把这股恐怖气息压向自己。
否则,自己现在恐怕直接被压的趴不起来,还谈什么出手。
不过由此也可看出,这吕老头,之前针对自己的威压之力,也是没有尽全力啊。
否则,自己之前就已经被压爆了。
这么说,这吕老头之前与钟姓之人打赌,是故意输的?
这可就奇怪了......
不知这吕老头打的什么鬼主意?
而且,加之刚刚走在吕老头身后的钟姓之人,竟然能避过吕老头,用恐怖无比的神识之力,来对自己窥伺了一下。
很明显,这两个老怪物,到了此刻,他们都已经达成了联盟,虽然还未真正对自己出手,但是,自己已经从蛛丝马迹中看出,他们都在隐藏实力。
这是不是可以说,这两个老怪物都各自心怀鬼胎呢?
想到此处,布耀连觉得,自己之前心头浮现出的那个有些近乎是奢望,而又不切实际的猜测,可能性更大了一些。
正在此时,布耀连感受到一股罡风迎面扑来。
瞬间让布耀连感觉,自己竟然被禁锢住了......
想要运转力量挣脱禁锢,却完全挣不开,不仅如此,还只能留在原地。
这是什么力量?这么变态!
布耀连大惊,自己的那个猜测错了么?果然是奢望!果然不切实际!
这吕老头还是对自己出手了......
然而,当布耀连定睛一看,用罡风禁锢自己之人,竟然不是吕老头......
而是走在吕老头之后的钟姓之人。
因为布耀连恰好看到,走在吕老头身后的钟姓之人不知道何时,已悬立在了洞府半空中,正对着自己这里掐着法诀。
吕老头愤怒无比的厉喝之声也在此时响起。
“青炎噬魂钟......姓钟的,你找死!”
厉喝间,吕老头早已经有恐怖至极元力波动流转的双手,一手轰向了布耀连,一手则是轰向了洞府半空中的钟姓之人。
布耀连大惊失色,这......两个老怪物果然又翻脸了,倒是与自己的那个猜测相符。
但是,自己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那钟姓之人用一股罡风定住啊!
而吕老头怒喝出钟姓之人的手段为青炎噬魂钟,难道就是现在禁锢住自己的这股力量?
更要命的是,吕老头在攻击钟姓之人的同时,也对自己发动了攻击。
自己被钟姓之人的不知名力量所禁锢,连动都不能动,且外放的力量才碰到这股禁锢自己的不知名力量,就被压回了体内。
这种情况的自己,根本释放不出力量去保护背后之人,自己也成了一个活靶子。
这不是等死了么?
说时迟,那时快,吕老头恐怖至极的攻击,瞬间就攻到布耀连的心口处。
“咚......”
一声悠长且古朴的钟声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近乎万念俱灰的看着吕老头恐怖无比的攻击朝自己的心口轰来。
死定了!
布耀连心里虽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那又怎样?
一个先天境界大高手的怒击,针对现在这种如同活靶子的自己,不死才怪。
不仅自己会在瞬间被轰的稀巴烂,连自己身后的若曦和父亲布传武,也将无法幸免。
攻击余波势必还会波及到后面嫣然还在闭关中的密室之门,闭关中的嫣然也会被惊扰,走火入魔的可能性极大。
先天境界大高手的怒击,绝对有这种破坏力。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千头万绪,但又一片空白。
也就是在此时,布耀连就眼睁睁的看着吕老头的手掌只差半寸,就可以轰在自己的心口。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悠长且古朴的钟声响起。
布耀连听到这震耳欲聋的洪钟之声,脑袋里再次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连视线都模糊了一下。
与此同时,从吕老头处传来一声闷哼。
霎那间的失神后,布耀连回过神来。
第一时间确认,自己还活着。
没有感受到吕老头恐怖至极的攻击轰在自己的心口,在差半寸之时,就有一悠长且古朴的钟声响起了。
回过神来的布耀连在心思转动间,也在体内飞快的运转着力量,使自己更清醒。
因为,刚刚的那钟鸣之声,实在是太大了。
要不是自己浑身力量被禁锢着自己的不知名力量压在自己体内,恰好做着防护,自己恐怕在刚刚,就被钟鸣之声给震死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朝身后感应而去。
待得感应清楚情况后,布耀连不由得轻轻的做了个深呼吸,一副有惊无险的样子。
也就是在此时,布耀连已经彻底清醒过来,视线也随之清晰起来。
入眼就见,自己和背后的若曦和父亲布传武,竟然被罩在一口由元力幻化而成的符文大钟内。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没有这口符文大钟的?这符文大钟与刚刚的钟鸣之声有关吗?
疑惑间,布耀连透过符文大钟,看到前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在。
布耀连不由得暗松一口气。
幸好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只是被这符文大钟罩在原地,要是被罩封在大钟里移到什么地方去,那就麻烦了。
那样,自己也不能心安。
因为,背后的密室之中,嫣然还在闭关呢。
与此同时,布耀连在仔细的看着罩着自己的这口符文大钟。
其上有恐怖的元力在在翻腾,符文若隐若现,偶尔显露而出的符文,也极其玄奥晦涩,完全看不懂。
布耀连没有轻举妄动的尝试破除,因为,看到此处,布耀连竟然发现,刚刚救了自己的,竟然是这口罩着自己的符文大钟。
符文大钟之外,吕老头的一手还在对着自己的心口处,不过,现在已经被符文大钟把自己和他的手掌隔开了。
他手掌所攻击到的,是符文大钟。
显然,刚刚的钟鸣之声,就是吕老头的攻击轰在符文大钟之上传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这符文大钟是怎么出现罩住自己的,还如此的及时,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吕老头的攻击,让自己逃过了一劫。
真不可思议!自己之前可没有感觉到有大钟的存在,这东西更不是自己的。
符文大钟上散发着的恐怖元力波动,自己感受的相当清楚,与吕老头的手掌间散发出的元力波动旗鼓相当。
这就是说,罩着自己的这口由元力幻化而成的符文大钟,是先天境界大高手的手段。
这......
有先天境界的大高手在帮自己?
会是谁?
自己可不认识什么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也不觉得有哪一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会帮自己。
可是,刚刚这情况,这口符文大钟,确实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挡住了吕老头的攻击,让自己逃过了一劫。
这是谁出手帮忙的?
先天境界的手段,符文大钟,钟,刚刚吕老头在要怒击之前,似乎厉喝出了钟姓之人的手段,叫什么青炎噬魂钟。
如此,这罩着自己,助自己逃过一劫的符文大钟是......钟姓之人的手段,是他帮了自己......
种种迹象都说明,就是他钟姓之人无疑了。
他竟然帮自己?
自己与他可不曾有任何交集啊,相反,他虽然针对自己没有吕老头那么明显,但是,自己在之前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这钟姓之人,对自己藐视和想击杀自己的敌视之意,一点儿也不比吕老头弱,只不过,他似乎是善于隐藏而已。
所以,就算是确认了这罩着自己,让自己从吕老头手中逃过一劫的符文大钟是钟姓之人的手段,自己也还是不相信钟姓之人会是真心帮自己。
弄不好,他只是不想让自己落在吕老头手里,或者出于别的什么目的,但绝对没好事,自己可以很肯定。
不过,现在他用这符文大钟不仅罩住了自己,还把自己背后的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都罩在一起,这样倒也还好。
更主要的是,此刻吕老头的一手与另一边洞府半空中的钟姓之人都在分别施展着元力对峙,而对着自己这边的一只手,同样与符文大钟进行着元力对峙。
这样,自己更不忙于出去了。
首先,是自己对这疑似是青炎噬魂钟之物的力量不了解,可以顶住吕老头这样的先天境界老怪物的攻击,绝不简单,自己可不能冒然攻击。
再者,就是钟外的老怪物正在以元力对峙,自己做梦都想坐山观虎斗,看他们二人狗咬狗的互相伤害和消耗。
虽然自己现在是坐钟观虎斗,那都一样。
说不定,消耗到后面,这罩着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的符文大钟,没有了钟姓之人的元力支持,都不用自己出手攻破,这符文大钟恐怕就会不攻自破了。
反正此刻自己不着急出去,自己本就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在这里等候密室里的嫣然出关。
同时,自己也需要时间恢复和另做计划。
因为,在之前,钟姓之人绕过吕老头用强大的神识之力窥伺自己,接着吕老头又撤走针对自己的所有威压之力后的那个瞬间,在若曦体内丹田处牵制她全部精元的那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突然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意想不到的是,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在回到自己的体内并没有立即陷入沉睡。
所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还记得,就在刚才,在若曦体内丹田处,牵制住若曦所有精元之力的那一丝金色雷电,在要返回自己体内之时,一点预兆也没有的就突然回到了自己体内。
不过,自己感受的倒是很清楚,所以,在金色雷电回到自己体内的那个瞬间,自己就暗中传音给若曦,警告她,已经撤走了那一丝金色力量,让她老实点,不要忘记之前说过的话。
但令自己没想到的是,自己在传音告诉她这事之时,她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她体内丹田处牵制她所有精元之力的金色雷电已经不再了,她已经可以自由运转元力了。
看来,那时的她,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面正在走来的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上了。
她自己也明白,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对她有着致命的威胁。
所以,她已经暂时忘记了自己无法运转之事。
那种时候,担心的是生死,除了惊惧,哪还有心思想其他。
如此,却也是人之常情,倒也说的过去。
自己当时对若曦通知加警告这事的时候,都是传音了两次,她才彻底听进去。
反应过来的她,倒也是很机灵,没有声张。
而是第一时间内视她自己体内的情况。
一下子,自己就感觉到,背后的若曦浑身缭绕着的稀薄元力气雾浓郁了些许,这就说明,她自己应该是确认可以运转元力了,都能补充护体元力气雾了。
随即,她就传音向自己一通怒斥加抱怨。
不过,那种时候,怎么容许她胡搅蛮缠?
自己只是示意了下前面正在朝自己三人走过来的两个先天境界老怪物,她就暂时安静。
却也留下了狠话,说此间事了,要找自己算账。
自己只说,此次能否活下去都是两说之事,她就沉默了。
看来,她还是知道事情严峻性的。
之后,自己当然是第一时间叫她解除自己与她束缚在一起之手上的束缚了,因为,她都恢复元力运转了。
这束缚解除了,大家都要方便很多。
尤其是在应对就要到面前的两个先天境界老怪物之时,会增加不少活下来的几率。
可令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是,若曦竟然说解不了......
当时自己差点暴怒,还好克制住了。
她自己弄上的束缚秘术,她竟然解不了?
她最开始可不是这样说的,她说只要自己撤走牵制她精元的那一丝金色力量,她恢复了元力运转,就可以解除此束缚。
当时出于安全考虑,自然没有承认那一丝金色力量,就是自己体内的金色雷电,解除?更不可能,自己压根儿控制不了金色雷电。
所以,当时,只好当她是个累赘,把她拖带着。
接下来,经过短暂的相处,加之父亲布传武也劝说自己撤回金色雷电,自己几乎都相信她了。
没想到,直到金色雷电自己撤回,若曦此女恢复了元力运转,却说不能解除束缚着自己一只手与她一只手在一起的秘术,那她之前不是骗自己么?
这还让自己怎么相信她?
之后,若曦又很是歉意的把具体原因说了下。
原来,确实与之前那噬血老贼所说的那样,这束缚之法,还非得若曦的师尊千杀霸主才可以解除啊......
之前,以为那噬血老贼是乱说的,主要那会儿若曦也没说话,自己就没在意,觉得只要若曦恢复了元力运转,就能解除的,谁知道,若曦她恢复了元力运转,依旧解除不了。
这也太坑人了......
去让若曦师尊千杀霸主解?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千杀霸主不就是让若曦来这里截取嫣然的机缘造化的同时,抓自己回去么?
自己还送上门去,那就是自寻死路,就算若曦说好话,估计也没什么用。
所以,这个解除方法,可以不用想了,加之此时此刻是什么时候?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就在眼前,会容许自己等人离开去找千杀解除束缚?
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几乎可以暂时认定,束缚着自己一只手与若曦一只手在一起的这个秘术,是暂时无解了。
只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此次若是能活下来,再想办法吧!
就是不知道这恢复元力运转的若曦此女,这种情况之下,是否真的与自己一条心了......
倒是后来,自己被钟姓之人用一股不知名的禁锢之力禁锢住,加之吕老头也对自己悍然出手,直攻自己的心口之时,若曦此女倒是疯狂的运转元力,从她那一只与自己一只手束缚在一起的手上传来,奋力的帮住自己冲破禁锢和加固防护之力。
自己可以感受得到,那一会儿的若曦,确确实实是运用了她的所有元力来帮自己,她是是真心实意的在帮自己。
之后,在千钧一发之际,钟姓之人用出疑似青炎噬魂钟,怀着不知道什么目的的相救,让自己逃过了一劫。
尤其是那个间隙间,震耳欲聋的钟鸣之声响起之时,自己恰巧力量被禁锢在体内,所以防护着自己,免受钟鸣之声的更大伤害。
但自己的却放不出力量,保护背后的父亲布传武。
自己从钟鸣之声清醒过来,心里万分不安的向后探查之时,却发现,背后的若曦好好的用她的力量护住了父亲布传武。
自己也随之心安。
同时,倒是对若曦此女十分感谢,对她也又相信了起来。
尤其在这种面临生死的情况之下,她还能如此,已经是极其难得。
最主要的,她自己也想活下去。
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之前也就放过狠话了,是不会放过她的,且都把她作为补偿之物,划分给了钟姓之人了。
仅凭这一点,若曦此女肯定接受不了。
而且,这种境地,想从两个先天境界老怪物眼皮子底下溜走,是绝无可能的。
所以,她也只能选择战,拼一把。
要战,自然是与自己合作了。
不管她以后还想怎么样,只要她此次真诚的与自己合作,与自己一起,全力以赴的应对眼前之大敌,就足够了。
所以,趁现在自己三人都被罩在这暂时是护身符的符文大钟里,外面的吕老头与钟姓之人正在以元力对峙,进行着消耗战,自己得与若曦暗中商量下接下来的计划。
同时,回归自己体内,未陷入沉睡,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也需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以大部分注意力警惕着符文大钟之外两个老不死的对峙情况,同时分出一丝心神意识,在他自己体内。
此时,若曦丹田处回到自己体内的金色雷电,已经只有不足一寸的那么一丝了,其上的金色光芒极其暗淡,一副随时要消散的样子。
这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一回到自己的体内,就到了体内神府中,那因为《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的原因出现的十团朦胧的混沌气团中间游移不定。
不过,最后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最终停留在了十团朦胧混沌气团中唯一已经亮起的一个金色气团之上。
布耀连自己很清楚,那是力量金身。
且力量金身此刻正在散发着金色光芒,充斥在自己体内,为自己修复着伤势和为自己恢复着力量。
到此刻,自己的伤势和力量已经恢复过半出头了。
而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回归后,不仅没有立即陷入沉睡,反而还落在力量金身之上。
以为这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又要帮自己,加快自己的伤势和力量恢复。
虽然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过分,但是,这种情况之下,自己的力量和伤势能多恢复一点儿,自己活下来的几率就大一点。
自己活下来了,金色雷电也可以继续在自己体内啊,之后自己会想尽办法,让其恢复的。
主要,自己真心不希望自己在意之人就这样都死去。
自己极度渴望伤势和力量完全恢复。
虽然外面的两个先天境界老怪物正在进行元力对峙。
但自己必须早做打算才是。
万一两个老怪物一下打出了真火,肆无忌惮的动起手来,其破坏力都可以让此地化为飞灰。
嫣然可还在背后的密室闭关中呢,自己万不愿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闭关中。
加之自己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挡住两个老怪物在自己如此近距离内激烈对轰产生的余波和破坏力,更别提能保护好父亲布传武了。
而且,罩着自己和父亲布传武和若曦三人的这个符文大钟,乃是由钟姓之人以不可思议的手段、以元力幻化出来的,鬼知道那钟姓之人打的什么鬼主意。
现在自己三人还在符文大钟内,只不过是暂时的,是权宜之计。
但是必要的准备和计划还是要有的。
当然,最好的准备和计划,自然是实力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下子提高实力,明显不现实。
只要自己的伤势和力量全部恢复,就是自己渴求的事情了。
所以,自己才期望已经虚弱无比,但没有立即陷入沉睡的金色雷电,能再帮自己一次,让自己的伤势和力量快速的全部恢复。
想到此处,布耀连先是用心神意识,传达出对金色雷电的关切之意,询问其情况。
没有回复,这倒是在意料之中。
但是,布耀连觉得,只要这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没有立即陷入沉睡,就说明,其意识肯定还在,自己用心神意识对其表达的意思,金色雷电应该能知晓。
布耀连又把自己此刻面临的处境,详细的用心神意识传达给了金色雷电。
尤其是着重提了外面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这两大先天境界的老怪物的威胁。
金色雷电依旧毫无反应,这......也在布耀连的意料之中。
接着,布耀连才用心神意识,有些难为情的向金色雷电表达出希望其帮忙的意思。
表达完这个意思之后,布耀连心情十分忐忑。
心都提了起来,等着在神府中力量金身上的金色雷电回复。
不说回复,应该说等着金色雷电直接付诸行动,发挥出它不可思议之力,帮忙自己快速恢复好伤势和力量。
一瞬间过去了...
两个瞬间过去了...
三瞬间后...
布耀连有些傻眼了。
这金色雷电,竟然毫无所动,这......完全对自己不予理睬啊!
是自己没有把自己此刻面临的处境说清楚?所以金色雷电无动于衷?
不应该啊!
自己已经表达的很清楚,此次是自己所遇危险中,最大的一次危险。
因为,自己之前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境界的高手。
这一次,可是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啊,而且还是两个,就在自己的面前。
他们都表达出了要对自己和自己在乎之人必杀之意。
都这样了,金色雷电竟然无动于衷......
难道,金色雷电的神识已经彻底消散了?没有收到自己传达出的意思?
不会吧?
金色雷电之前通过意志给自己的信息是,在陷入沉睡后,其意识才会消散。
这金色雷电虽然现在虚弱无比,可它却还未陷入沉睡,否则,自己根本看不到它了,它要是沉睡了,必定会隐藏在自己体内某处,自己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难发现它。
可这下,它就在自己神府中力量金身处,说明还未沉睡。
那怎么不理会自己?不想帮忙?还是无力帮忙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探出一丝神识,朝金色雷电而去。
布耀连想要看看,金色雷电到底是什么情况。
下一瞬。
“嘶......”
布耀连在心底猛的暗吸一口冷气。
因为,在布耀连那一丝神识意图到金色雷电之上探查一下具体情况,神识都还没碰到金色雷电,才探到金色雷电边缘处,就被金色雷电发出一层极其炽热的金色光芒给挡住,且弹回来了。
一阵被雷火灼烧之感,痛的布耀连差点惊呼跳出来。
辛亏他知道他自己此刻的处境,才竭力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心底一个劲的倒吸冷气,且心神都有些模糊了一瞬间。
直到又一瞬间后,布耀连才从剧痛和心神模糊中缓过来。
才缓过来的布耀连,就用忿忿不平的用心神意识,向金色雷电传去一连串的怒斥。
然而,金色雷电对布耀连压根儿就不理会。
刚刚发出挡住、且弹回布耀神识的炽热金色光芒,早已不见,金色雷电依旧在神府中力量金身处,仿佛刚刚什么都未发生一样。
布耀连看到此处,心里是又气又怒。
这金色雷电,不是之前就自称要意识消散,要陷入无尽沉睡了么?
都虚弱的只剩下一小丝了,还有力气来捉弄自己?给自己苦头吃?
这......也太过分了!
不帮忙就算了,还......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心脏猛然一跳。
只见金色雷电竟然从自己的力量金身之上吸收金色之力,自己清晰的感觉到,金身之力对自己伤势的修复和力量的恢复立即大幅度的减缓下去。
这......金色雷电是在吞噬自己的金身之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感受着自己的伤势和力量恢复的速度逐渐的减缓下去,心里万分苦涩和难以接受。
因为,此刻,那一小丝看似虚弱无比的金色雷电,正在神府中力量金身处,鲸吞牛饮般的疯狂从力量金身上吸收着金色力量。
本来,力量金身之力是在为自己有规律的恢复着伤势和力量的。
现在,这金色雷电,竟然蛮横的与自己争夺起力量金身之力起来。
金色雷电这是干嘛?
这......金色雷电是要吞噬自己的力量金身之力吗?
布耀连做梦也没想到,本来希冀金色雷电可以最后再帮忙自己一次,让自己的伤势和力量完全恢复。
谁知道,金色雷电不仅没有答应不算,还在自己用神识之力去探查金色雷电情况的时候,放出炽热的金色电弧,让自己吃了不小的苦头。
这还不算,金色雷电还直接从自己神府中的力量金身上吸收起力量来。
让自己的伤势和力量恢复之势大幅度减缓。
这金色雷电,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
布耀连怒气冲冲的用心神意识,向金色雷电传达着自己的抗议,不满,愤怒等。
然而,金色雷电置若罔闻。
布耀连气不过,直接用神识之力,想要阻止金色雷电对力量金身之力的吞吸。
可布耀连的神识都还没碰到金色雷电,就被金色雷电放出与之前一般的炽热金色光芒,把布耀连的神识之力给挡住,且弹了回来。
布耀连又一次吃了个不小的苦头。
此时布耀连,感受着自己伤势和力量的恢复,不止是缓慢,而是近乎停止了。
布耀连的心里已经是怒不可竭,但又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这可恶的金色雷电,不是虚弱不堪了吗?
可自己在体内,竟然完全拿它没办法。
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从力量金身上汲取力量。
才几个瞬间,虚弱的只剩一小丝且光芒略微暗淡的金色雷电,就明显比之前好转了许多,其上的金色光芒已经很是浓郁了。
可自己神府中的力量金身却已经暗淡了不少。
这......
如此下去,金色雷电还不得把力量金身之力给吸干?
甚至还有可能把自己的力量金身给吞了?
然后,连自己都不放过?
吞噬自己的力量不算?还要连自己也吞噬了不成?
布耀连想到这里,不禁浑身发寒。
这金色雷电,自己以前虽然不怎么了解,但是几次在千钧一发之际救自己于危难之中,自己已经对其无条件的信赖了。
可这次是什么情况?
毫无兆头的就开吞噬起自己的力量金身之力起来,如此势头下去,实在是令自己着实不安啊!
要是真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外有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对自己和自己在乎之人虎视眈眈,内有这神异无比的金色雷电,有可能要把自己力量吞噬殆尽。
这种内忧外患之下,自己还有活路可言么?
布耀连心里越想越觉得极其失落。
不是因为外面有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而失落,而是因为金色雷电。
自己对金色雷电已经无比的信任了,尤其自己功法的秘密,连父亲布传武知道的不如这金色雷电清楚。
可此刻,这金色雷电在做什么?
不帮忙就算了,却还在疯狂吞噬自己的金身之力。
难道,这金色雷电这近一年来隐藏于自己的体内,是在伪装?是在等待?为的就是等自己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吞噬自己的力量吗?
是不是眼看自己这一次在劫难逃,所以露出真面目了?
一时间,布耀连脑海里诸多念头闪过。
但最后,又都否定了。
布耀连还是不认为金色雷电会有那种动机,还是想继续相信金色雷电。
或许是金色雷电觉得它自己太虚弱,不想灵智消散,不想陷入无尽沉睡,所以才选择从自己的力量金身上汲取力量,稳住它的虚弱之势。
布耀连在心里这般想着,想尽力说服自己,选择继续相信金色雷电如此做,也只是迫不得已,是有苦衷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觉得,有必要与金色雷电沟通一下。
若真是金色雷电需要汲取自己的力量金身之力去恢复,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怨言。
毕竟,金色雷电之前几次救命于自己。
这么大的人情,自己可都铭记于心的。
虽说,它也是需要在自己体内恢复,或许是互相帮助而已。
那自己的力量金身之力让它汲取恢复,也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这个时候汲取走自己的力量,似乎有点太那啥了吧......
外面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在虎视眈眈,自己现在差的就是力量,金色雷电竟然还这样肆无忌惮的夺取、吞噬走自己的力量,那自己要如何面对外面的两个老怪物。
所以,自己有必要好好的与金色雷电沟通一下。
若是它需要汲取自己的力量恢复,可以!
但是,不要在此时继续汲取。
让自己的伤势和力量再恢复一些,若是能在此次危机中活下来,逃过此劫后,自己的力量任它汲取。
布耀连把自己的意思用心神意识传达过去后,静静的等了三个瞬间。
没回应!
意料之中!
但是,金色雷电却还在疯狂的吸收着自己力量金身之力。
这......已经算是用实际行动,给自己做了回应了。
金色雷电......置若罔闻,依旧不管不顾的在继续吞噬着自己的金身之力。
这时,布耀连心里感到深深的失落,失望......
同时,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伤势和力量的恢复,已经在恢复到过半之多的时候,彻底的停了下来。
也就是说,自己神府中的力量金身,已经无力再为自己修复伤势和恢复力量了。
而且,布耀连用心神意识看的很清楚,自己体内神府中的力量金身,都快熄灭了。
这样下去,很快,就会与神府中,周围那九团朦胧的混沌气团一样了。
布耀连极度失望的间想到,若是连这力量金身都熄灭了,神府中又回归为十团朦胧的混沌气团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会随之没了修为呢?
因为,自己所修炼的功法《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简单直白的说,就是修自己神府中这十团朦胧的混沌气团,让其每一个气团亮起来,让三魂七魄之影亮起来,凝实起来......
可如今,好不容易唯一亮起的这个力量金身之影,就要熄灭了,自己就要回到原点了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心里复杂至极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拽了一下自己的手。
这一拽,倒是把布耀连沉浸在他自己体内的心神和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布耀连才回过神来,就听到若曦用元力传音过来。
“你在干嘛?随时都有可能命断于此,你竟然在走神?还是发愣?我跟你父亲布伯父暗中叫你好几次了,你都没反应,还以为你又被老怪物给暗算了呢。”
布耀连听着若曦既是抱怨又含担心的质问,还是不由得心里一暖。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传音向身后的父亲布传武安慰了一番。
接着,布耀连才传音向若曦问道:“我这种状态过了多久?”
在传音的同时,布耀连看到,罩着自己三人的符文大钟之外,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在以元力对峙着。
而且,他们的对峙似乎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因为,之前吕老头只用一只手与钟姓之人对峙,另外一只手则是在与罩着自己三人的符文大钟对峙。
可现在,吕老头已经用双手,在与钟姓之人对峙了。
而与罩着自己三人符文大钟对峙的,是一把由元力幻化而成长矛。
此矛长约两丈,且很粗。
长矛之上,有狰狞兽影若隐若现,甚是不凡。
这长矛之上,同样散发着与符文大钟旗鼓相当的恐怖元力波动。
这么一根巨矛,与这符文大钟对峙着,倒像是一根钟捶,正在撞向大钟一样。
布耀连一下子就猜测出,这与符文大钟对峙,如同钟捶的的巨矛,肯定是吕老头的手段。
他也如钟姓之人一般,用了自己宝物或者特殊手段出来,与之互相对峙。
而原先立于洞府半空中,与吕老头进行元力对峙的钟姓之人,此时他也不如之前那般轻轻松松的立于洞府半空中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洞府的地上,同样双手齐出,浑身散发着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与吕老头对峙着。
看到此处,布耀连猜测,外面这两个老怪物对峙情况加深,自己沉浸在体内,应该过了不少时间吧?
不过,令布耀连稍微安心的是,这两个老怪物以强大元力对峙之时,都是把元力冲击向对方,而没有毁坏洞府。
这或许是两个老怪物有意为之,看来,他们暂时还不想毁了这个洞府。
布耀连可不管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只要他们没有惊扰到背后密室里还在闭关中的嫣然就好,至于其他的,布耀连有些无力再去想了。
体内的金色雷电,有些......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若曦传音回道:“十息!”
“十息......”布耀连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重复着这个时间,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沉浸在体内,竟然过了十息了。
这么说,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已经以元力对峙了十息了,不知道他们互相消耗多少力量了?
同时,布耀连也没想到,嫣然闭关竟然这么久......
要是按照自己之前的计划,在先天境界老怪物到来之前带走父亲布传武和嫣然,那是完全不能实现。
如今,不仅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已经来到,前后已经过去了十多息,嫣然却还在闭关之中。
幸好这两个老怪物对峙中也没有破坏这洞府,否则,嫣然危矣!
此时的布耀连,心中最大的希冀,就是希望眼前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这么互相消耗下去,活活把对方耗死。
这样,自己就不用因为自己伤势和力量未恢复不算,还被金色雷电吞噬走力量金身之力,而导致自己力量再次大损的情况之下,去与两个老怪物拼命了。
若是那样的话,那都不叫拼命,那应该是飞蛾扑火,送死!
至于体内还在自己神府中蚕食着自己力量金身之力的金色雷电,就随它吧!
就当自己还了它金色雷电几次的救命之恩。
不过,前提是,这两个老怪物会一直这么互相对峙消耗下去,直至双双死亡,对自己在意之人再无伤害。
否则,自己是绝不会轻易就让金色雷电把自己力量吞噬殆尽的。
正想到此处,若曦再次有话语传音过来。
“背后密室里闭关的那叫嫣然的女子快出关了!”
听得此话,布耀连心里一动,自己都不知道嫣然的闭关到底要到何时结束,难道若曦竟然知道?
布耀连想到此处,随即疑惑的传音问道:“你怎么知道?”
顿了一瞬。
若曦从背后传音回道:“难道你没发现,那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和高空中的圆月星辰,这些天地异象都不在了吗?”
布耀连立即反驳道:“我怎么会知道,刚刚我在体内......”
不过话传一半,却没有再说下去。
布耀连可不想把金色雷电正在自己体内神府中蚕食力量金身之事给说出来。
接着,布耀连不再问若曦。
而是以他强大的神识之力,悄悄的顺着洞府大门,探了出去。
下一瞬。
“竟然真不在了......”布耀连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
布耀连用神识看着洞府之外的景象,天空中,哪有什么直冲天际深处的银白色巨大光柱和圆月星辰的天地异象啊!
外面,已经又恢复成乱石渊底以往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的景象,阴风怒号,灰雾弥漫,暗无天日!
自己沉浸体内这十息的时间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不过,若曦也不能仅凭银白色巨大光柱和圆月星辰这些天地异象消失,就说嫣然快出关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向若曦传音,问出了疑惑。
随即,布耀连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但是更大的担忧随之出现。
原来,说嫣然快闭关结束之论断之人,不是若曦,而是正在对峙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这两个老怪物。
他们都如此说了,估计是错不了。
嫣然能顺利完成闭关出来,自己很期待。
不仅期待她的修为大增,实力大进。
更期待看看她的面容,是否被自己给她的阴阳断续膏给修复?
不过,这两个老怪物,竟然等就是即将结束闭关出来的嫣然......
具体缘由若曦也不知道为什么,说是之前从对峙中的两个老怪物互相放的狠话中听出来的。
但是,这也够了,布耀连相信。
而且,布耀连猜测,这两个老怪物,发生对峙的根本原因,估计就是即将出关的嫣然了。
那嫣然出关之际,才是真正的大战爆发之时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恐怕到嫣然出关之时,就是他们两个老怪物无所顾忌的出手之际。
真不知道,这两个老怪物,到底垂涎嫣然的什么?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不妥,必须早做打算。
自己之前的那个希望两个老怪物一直互相以元力对峙下去,直到把互相活活耗死的希冀是不可能实现了。
因为,两个老怪物都已经知道了嫣然即将出关。
所以,到时候,可不是这样看似不温不火的元力对峙互相消耗了。
他们会为自己想要之人和物,而展开真正的争夺大战。
到时候,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若是还被这符文大钟封困在此地的话,就等同于置身于两个先天境界老怪物大战的战场中心,肯定是必死无疑。
所以,不能再等了。
得想办法,脱离这个封困着自己三人的符文大钟。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想要脱离符文大钟的封困,退后到后面的嫣然闭关的密室的门口。
去等待,去守护。
如果可以的话,布耀连打算用自己的灵虫血蚁,先进去密室内探查一下嫣然的情况。
要是可以提前把外面的危险告诉她的话,到时候,就不会被打的措手不及了。
想法虽好,但想要实现,很难。
这一点,布耀连相当的清楚。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若曦传音而来。
“你还发什么愣?我们一直被困在这符文大钟里也不是办法,尤其是你,你那么在意背后密室里闭关的那叫嫣然的姑娘,你不会就在这个符文大钟里眼睁睁的看着待会儿她出关就被两个老怪物中的一个生擒活捉了去吧?”
“自然不会!”布耀连很坚定的传音回道。
这若曦所提出的问题,正是布耀连此刻心中思考着的问题。
“那可有什么办法了?”若曦继续传音问道。
布耀连听到后,没有立即回答。
不是他不想立即回答,而是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更或者说,他还没有一个可行的应对之策。
一时间,布耀连的心思再次活络起来。
或许,在两个老怪物眼中,自己和若曦,还有父亲布传武,被封困在了符文大钟内,已经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只不过,最后看两个老怪物谁更胜一筹,自己三人,或许就成了胜者的战利品。
这两个老怪物,此刻在意的,是即将要出关的嫣然。
出关后的嫣然,才是他们争夺的焦点。
而对于在这符文大钟内的自己三人,既可以把这符文大钟当作封困之阵,也可把这符文大钟当作暂时的护身符。
至少,在这过去的十息的时间内,自己三人在这符文大钟内,是安全的。
或许,只要自己三人就这么安静的待在这符文大钟内,就可以多活一会儿。
弄不好,可以活到两个老怪物之间分出真正的胜负之时。
不过,那时候的胜利者,恐怕不止是抓住自己三人,连出关后的嫣然,也会被其抓获。
那种结局,自己几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了胜利者手中,自己这几人岂不是被一网打尽了么?
布耀连自觉,自己从来都不是束手待毙之人。
这种为了多活一会儿,就要看眼睁睁的看着老怪物对付嫣然,这种事情,布耀连实在做不出来。
这种情况,到最后,自己几人必定都会被老怪物击杀的。
苟延残喘的多活一会儿,又有什么意义?
这种就等同于带着自己至亲至爱之人去乖乖送死。
布耀连是万难做出这种事情的。
所以,必须提前行动,必须在嫣然出关之前,破开这既是封困阵法、又是护身符的符文大钟。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背后的若曦再次传音过来。
“问你话呢?怎么又发愣了?不想救即将出关的那位嫣然姑娘了?你们父子都想被困死在这符文大钟内吗?”
布耀连听着若曦传来的话语,字字直指自己所担心之人。
看来,若曦此女,似乎已经洞察了自己的软肋了,真是够机敏的。
由此可看出,若曦此女着实的不简单!
但愿她不要在这种情况之下,做出让自己大跌眼镜之事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传音回道:“我在想!”
“那想到什么办法没有?”若曦立即传音追问过来。
布耀连有些无奈的传音回道:“先想办法破开这符文大钟,退到嫣然闭关的密室石门处。”
“别想了,破不开的。”若曦很肯定的传音说道,“这可是先天境界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所幻化而成,非先天境界实力不可破,加之符文大钟外,有吕老头的武宝混天矛幻化的巨矛,所以......”
“所以,钟里钟外都是死路?”布耀连接口传音反问道。
“可以这么说!”若曦传音回道。
沉默了一瞬后,布耀连传音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既然在这符文大钟里是死,出去亦是死,横竖是死,我布耀连拼一把又何惧?”
“啧啧......”若曦咂着嘴,不以为然的传音道,“你这s莽夫所为,就知道拼命!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状态!我虽然是气修者,不懂你体修者的力量。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你体内的伤势在恶化,而且,你的气息和力量在减弱......”
布耀连听到此处,眉头狂跳了一下,赶紧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体内。
体内神府中的力量金身,竟然......彻底熄灭了......
怪不得,连若曦都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在恶化,气息和力量在减弱。
刚刚自己一直苦思对敌之策,暂时忘记了注意自己体内的情况,现在竟然已经这么糟糕了......
这种势头,是不是说,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到的境界和力量,都会慢慢退化消失,直到自己彻底成为一个凡人?
果真是要回到原点么?
布耀连心里苦涩无比,好不容易走上了武之一道,还没走多远,就要被打回原形么?
这叫人如何接受得了?
正在这时,若曦传音问道:“你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话语中透出浓浓的关切之意。
布耀连听到后,不知道该如何回道。
此时,布耀连用心神意识一边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消散,一边盯着在已经熄灭的力量金身处的金色雷电。
自己这一次,算是彻底栽在这金色雷电手里了!
正在这时。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震颤人心的悍雷之声凭空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隆隆...轰隆隆...”
情绪极其低落的布耀连,被这突如其来的悍雷之声惊的回过神来。
这雷声如同在自己的耳边炸响,震颤人心。
回过神来的布耀连,正要探查这雷声的来源,以及发生什么了什么突变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在体内神府中,已经彻底熄灭的力量金身之影上有一丝金光出现。
这......
难道力量金身还会重新亮起来?
布耀连暂时未理会外面震天动地的雷鸣之声,继续盯着自己体内神府中的力量金身。
下一瞬。
整个力量金身轰然亮起,比之以前光芒更盛。
也就是在此时,金色雷电从光芒大盛的力量金身里缓缓升起。
不过此时,金色雷电没有再吞噬力量金身之力,而是在向力量金身传输着一小股精纯无比的金色力量。
布耀连看到这里,完全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布耀连感觉到,自己之前消散的力量和气息,在飞速回转。
更不可思议的是,此时,力量金身发出的金色光芒,又继续对自己的伤势修复和力量恢复,且速度比之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才一两个瞬间,布耀连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伤势,以及体外的一些小伤,都被修复好,连自己之前被黑色巨石镇压而留下隐患的双脚,也尽数修复。
且不至于此,布耀连还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然在这两个瞬间的功夫,恢复到了巅峰。
这太不可思议了,就如同吃了仙丹一般。
布耀连心里是既震撼又惊喜,同时,也惭愧的发现,之前,是自己错怪金色雷电了。
到得现在,布耀连总算是明白了,金色雷电是把力量金身之力先吞进金色雷电,以它金色雷电的神异之能,让力量变的更加精纯,然后再返还给力量金身,让力量金身为自己修复伤势和恢复力量。
也只有通过金色雷电提炼过的力量,才有如此逆天之能,让自己在短短的两个瞬间内,就伤势尽复,力量也恢复到巅峰。
想到此处,布耀连都有些无地自容,自己可真是误会金色雷电。
布耀连打算向金色雷电解释一番,但又不知怎么说好。
也就是在此时,金色雷电已经停止了对力量金身输送精纯无比的金色力量。
布耀连看着悬在力量金身处的金色雷电,竟然只剩下不到一根绣花针那么小的一丝了,且只散发着极其微弱的金光,还仿佛随时都要彻底熄灭消散一样。
通过刚刚的消耗,金色雷电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要不是布耀连极其熟悉金色雷电,都差点认不出虚弱到如此程度的金色雷电了。
看着金色雷电虚弱成这样,布耀连心里极其的不好受。
说到底,金色雷电落到这样的下场,与自己脱不了关系。
每次救自己,都是消耗极大,连续的几次,金色雷电已经吃不消,撑不住了。
布耀连也没想到,自己被流放到这乱石山脉,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危险。
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安安静静的修炼都不可以。
布耀连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被流放进这有罪乱之地之称的乱石山脉中,就没有一天得安生过。
其中,危及到性命的,布耀连都不记得有多少次了。
但是,布耀连却记得,就在有几次中,自己最接近死亡的时候,都是金色雷电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扭转乾坤,让自己逃过死劫。
尤其是在这乱石渊底,自己遇险的次数越加频繁。
就比如今晚,不仅遇到了与夏剑共用一体的诡异魔眼,以及那修炼《嗜天九变》嗜天尊主,再从数万万计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到十多名霸主大佬和统领高手,最后到外面这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
布耀连都有些恍惚,这才一夜之间,且都没过完,自己就遇到了这么多敌人,且越来越强大。
在今晚,金色雷电就已经两次救自己了,加上现在这次的话,就是第三次了。
本就是虚弱的金色雷电,终于是撑不住了么?
想到这些,布耀连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此次能够活下去,之后必定想方设法帮金色雷电恢复。
无论需要什么天材地宝和灵丹妙药,自己定会去弄来。
接着,布耀连用心神意识向金色雷电传达出谢意,并且询问其状况如何。
没有回应,这......在布耀连的意料之中,可以说,已经习惯了。
不过,布耀连却知道,金色雷电此刻,定能明白自己传达的意思,
布耀连再想询问一番,具体需要些什么灵丹妙药或者天材地宝可以让其恢复的时候,却发现,金色雷电凭空消失了。
布耀连有些哑然,不过,却知道,金色雷电没有离开自己的体内,而是又隐藏到自己发现不了的某处去了。
布耀连只能作罢,正要把心神意识撤出体内之时,忽然感到自己识海中的那股意志有些许异动。
布耀连迅速感应而去,到得感应清楚后,心中一喜。
竟然......是金色雷电又通过这股意志跟自己交流了。
布耀连随即用神识感应了一下金色雷电传了信息。
一瞬间后,布耀连心里的欢喜荡然无存。
金色雷电不觉得自己能收集到能让其恢复的天材地宝,说了也没用,想要帮它,唯一的要求就是自己能活下去。
这......很让布耀连尴尬。
金色雷电还嘱咐布耀连,若是能活下去,就好好修炼,提高实力,就是对它最大的帮助。
这点,布耀连根本不用金色雷电嘱咐,他布耀连在这乱石山脉中这段举世皆敌的经历,已经让他深刻的明白了实力强大的重要性。
小的来说,布耀连最迫切的,自然是回家族里替一家三口出一口多年以来的恶气。
这些,都需要强大的实力做为后盾,所以,努力修炼,提高实力这种事情,根本不用任何人来督促布耀连。
不过,让布耀连很是不舍的是,金色雷电的灵智就要消散了,金色雷电也会随之陷入无尽的沉睡。
至于何时能恢复灵智苏醒过来,这一切都是未知。
最后还很是郑重的警告布耀连,若是以后敢对没有灵智的金色雷电不敬,等恢复灵智后,会直接把布耀连吞噬了。
布耀连在伤感和不舍之余,又有些傻眼,前提是自己要能找到金色雷电隐藏于自己身体里的何处沉睡啊。
正想到此处。
“轰隆隆...轰隆隆...”
雷鸣之声比刚刚频繁了几个倍,仿佛雷神降落在了面前一般。
吓得布耀连赶紧从体内把注意转移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把全部注意力放向外面的布耀连,连忙环顾四周。
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雷神降临,两个老怪物还在以元力对峙着。
但是,越来越密集,越来大的雷声依旧仿佛响彻在自己面前。
“轰隆隆...轰隆隆...”
疑惑间,布耀连准备暗中传音询问一下背后的若曦,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还没等布耀连开口,若曦就先传音过来。
“咦?你几个瞬间之前气息越来越弱,就仿佛境界跌落一般,而现在的你,竟然气息突然这么强盛,血气方刚,仿佛是突破到巅峰状态一般。”
布耀连一听,心里暗惊,若曦此女是一直在盯着自己么?而且还能感知的如此清楚?
看来,她不仅心智过人,且还有独到的秘法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答非所问的淡淡传音回道:“是吗?这你都看的出来?”
“当然!”若曦很是自豪的传音回道,“由于我体质特殊的关系,也就是师尊跟我说的我是什么灵体,所以,我有一双灵眼,可以看出你气息的变化,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
布耀连一听,心里暗道,果然,若曦此女确实有独到之处,虽然不知道她说的灵体是什么意思,但她的独到之法不应该只是灵眼而已,还是要对此女留个心眼才是。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以为然的传音说道:“哼!你有这份闲工夫,为什么要老盯着我布耀连不放?你怎么不看看封困我们的这个罩子有无破解之法?也可以看看外面两个老怪物的弱点啊,说不定就是咱们能否活下来的关键点。”
“你......”若曦一下子被气的话都传不过来。
布耀连感觉到自己这话似乎又把若曦给惹怒了,赶紧淡淡的传音提醒道:“你可悠着点啊!看看现在的处境!”
听到布耀连的提醒,若曦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才勉强把怒气暂时压了下去。
同时冷冷的传音说道:“真是自以为是的家伙,谁老盯着你看?哼!我是怕你这个打手身体出问题,待会儿就不能冲在前面为我和布伯父创造逃命机会了,所以才多注意了几眼,提醒你一下,调整好你的状态,最好像现在这样,时刻保持在巅峰状态。”
听得若曦如此一说,布耀连有些傻眼,但不全信了若曦的话,却也不反感。
若是自己真能挡住这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若曦能把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也一起安全带离这是非之地,自己当然是在所不辞。
想到此处,布耀连意味深长的传音反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你以为呢?自以为是的毛头小子!”若曦立即传音娇斥道。
接着,又冷冷的问道:“说吧,你这打手,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没问题!你都说了,我现在是巅峰状态。”布耀连很是自信的回道,他可不想把体内发生的事情告诉若曦此女。
若曦似乎也看出,布耀连不想说个中原因,就没在继续追问,只是淡淡的传音说道:“没事就好!”
接着,若曦又淡淡的说道:“我的灵眼,没有在这封困我们的符文大钟上发现破绽,而且,我也不敢冒险用灵眼去看那两个老怪物,毕竟,他们都是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我一看,必定会被发现,我可不想提前加速我们的死亡。”
布耀连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暗赞,若曦此女还算心细。
观察过符文大钟,以及没有冒险用灵眼窥伺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是对的。
这种情况之下,若是可以的话,不打扰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元力对峙是最明智的选择。
因为,对峙中的他们,每一瞬每一息,都在消耗着极大的元力。
虽然情况有变,他们已经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把对方活活耗死之时。
但是,在嫣然出关之前,让他们多消耗一点,都是好的。
此刻自己纵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但也不是这两个老怪物的对手。
所以,自己得想办法。
“轰隆隆...轰隆隆....”
又是一连串密集且震天动地的雷声响起。
布耀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问若曦关于这雷声阵阵之事。
一问之后,布耀连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原来这雷声是响彻在洞府上方的这片天空中。
确切的说,是针对洞府密室中闭关的嫣然。
不过,若曦说,这雷声不是什么劫难,而是说明,之前的造成天地异象的机缘造化,已经被嫣然成功的吸收了,这雷声,只不过是天地间的一种祝贺而已。
布耀连知道后,完全懵了。
吸收了机缘造化,还会有祝贺?可这祝贺的方式,可真特别,竟然是这震天动地的悍雷。
不过仔细一听,这密集且由远及近的雷声,倒还真像无数人在鼓掌,雷鸣般的掌声,大概就是如此吧!
令布耀连更好奇的是,这天地间,竟然会发出雷声祝贺,这是天地规则使然?还是说,有谁在主宰?
是站在武道巅峰的至强者吗?
布耀连越想越举得深奥,赶紧停了下来。
不过,却在心底留下疑团,布耀连相信,只要他自己活着,踏踏实实的修炼,说不定,迟早有一天,他会解开所有疑团,就连天地的秘密,他也要弄明白。
接着,布耀连在为嫣然感到无比高兴的同时,也在继续消化着得自若曦哪里的信息。
这些事,是若曦在出发之前,她师尊千杀霸主告诉她的,机缘造化吸收成功后,会有天雷声祝贺。
雷声祝贺之后,吸收了机缘造化之人会在三息内脱离闭关状态。
这么说,千杀知道的那么清楚,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乃是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就自然知道的更清楚了。
他们,应该是等着祝贺雷声过后的三息。
布耀连想到此处,在最后一身雷鸣之声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雷声了。
祝贺雷声结束了!
还有三息,嫣然就会从闭关状态中醒过来。
布耀连心里早已期待无比,希望嫣然可以早点出关。
但是,此时的布耀连,却不想让嫣然脱离闭关状态,不希望嫣然出关。
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有三息,嫣然就会从脱离闭关状态,彻底完成闭关。
布耀连心里早已期待无比,他守护如此之久,等了这么久,除开守护他父亲布传武之外,就是嫣然了。
但是,此时的布耀连,却不想让嫣然脱离闭关状态,不希望嫣然出关。
因为,密室之外,有极大的危险等待着她。
通过若曦,布耀连了解到,在自己心神第二次沉浸在自己体内,金色雷电把提炼后的力量传回力量金身,力量金身之力给自己飞速修复伤势和恢复力量的那个时候,外面对峙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又互相开口放狠过几句狠话。
若曦从他们两个老怪物的话语中,得出了一些信息。
大致是,两个老怪物之所以没有立即破开密室之门去擒拿嫣然,是因为他们已经感知到,他们在破开洞府之门后,整个密室,甚至整个洞府都会灰飞烟灭,嫣然亦是如此。
而且,他们两个纵然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也不敢保证在那种爆炸中能全身而退。
那样,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这点,布耀连倒是早就想到了。
布耀连在知道他们要生擒活捉嫣然之时,就已经料定,至少在嫣然出关之前,她还是安全的。
之前还不知道,这两个老怪物为何要生擒活捉嫣然。
刚刚通过若曦从两个老怪物话语中得来信息,布耀连才知道,这两个老怪物竟然是要把若曦生擒活捉回去,以不可言说的方式,吸取嫣然的精元,以提高修为实力。
知道后的布耀连,是又惊又怒。
没想到,这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竟然如此无耻,真是为了提高修为实力,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之前嫣然还在闭关状态,他们还有所顾忌。
现在雷声已经停歇,在接下来的三息之内,嫣然就会苏醒,即彻底脱离闭关状态。
那时,这两个老怪物就会肆无忌惮的冲向密室,对嫣然展开真正的争夺大战。
所以,布耀连虽然心里渴望嫣然出关,巴不得早点见到嫣然,看看她的闭关情况,以及面容恢复情况。
但现在,布耀连又巴不得嫣然不要脱离闭关状态。
这样,至少,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有些顾忌,不敢肆无忌惮的闯密室去抓人,他们会一直这样继续以元力对峙下去,消耗下去。
若是嫣然这一脱离闭关状态,事情的发展可完全不是布耀连所能想到的了。
别的不说,这两个老怪物必定会展现出绝强的实力,大打出手,争夺嫣然。
谁能保证在争夺过程中,两个老怪物的攻击余波不会伤及到嫣然?
刚刚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虽然可以肯定,已经大有收获。
因为他吸收了机缘造化,雷声共鸣过的,但就算大有收获,也不过才刚刚从深层次、且长时间的闭关状态中苏醒脱离出来而已。
她还需要一定时间来恢复和适应,更重要的是,需要打坐来稳固或许已经突破的境界。
稳固境界,这是最重要的。
若是才闭关突破出来,就遇到大战或者受伤,刚刚达到的境界有可能会再次跌落回去,自身也会随之元气大损。
不仅如此,跌落的这境界,就成了未来的一个大砍,想要重新突破上去,比之前面一次的难度会翻倍的增加。
尤其那些个大能之士,更怕这一点。
毕竟,境界越高,突破越不容易。
要是经历无数岁月才突破的境界,由于境界没有稳固而跌落,那才叫可悲可叹。
所以,凡是修炼武道之人,不论境界高低,在闭关突破结束后,怎么得也要花时间把境界稳固下来,才会去做其他事情。
要是待会儿嫣然才结束闭关状态苏醒,就要与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展开大战,那不是恰好就犯了这个武者修炼的大忌了么?
更重要的是,嫣然就算突破,但是,她真的能突破到与两个老怪物抗衡的境界实力么?
弄不好,只是做无谓的挣扎而已。
这些,是最坏的结果。
但是,布耀连不想看到事情最终变成这样。
所以,必须出手了。
虽然心里不情愿的希望,嫣然暂时不要苏醒,不要脱离闭关状态,但明显不现实,两个老怪物已经推算的好了,该来的始终来。
所以,布耀连打算,在接下来的这三息之内,他自己必须做出可行的对策,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把嫣然抓走的,也绝不会让刚刚结束闭关的嫣然就与老怪物展开大战的。
可是,现在几乎毫无办法。
说白了,实力不足,是根本原因。
这一刻,布耀连又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修为实力真的很重要。
若是自己比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强,他们两个老怪物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困在符文大钟里,又肆无忌惮的对自己在意之人展开争夺么?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自己确实与两个老怪物的实力有不小的差距。
就如同若曦所说,就算自己拼命,也不见得有多大作用。
正想到此处,若曦用元力小声传音过来了。
“怎样?可有想到什么应对敌之策了?再不做点什么,接下来的三息内,你在意的那个名叫嫣然的姑娘,就会被这两个老怪物中的其中一个抓走了,当然,我们几乎也一样,都逃不脱生不如死的结局。”
布耀连听后,就想回答若曦,自己并没有想到什么可行的对策,甚至还想呛声若曦,一直问,怎么不见拿出一个对策来。
但一想,自己不能这样。
现在确实是危机重重,几人都处境堪忧,尤其自己甚是在意的嫣然更危险,但是自己不能因此而不冷静。
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否则,别说想不出办法不算,还会让事情变的更糟糕,加速大家的悲剧。
更重要的,是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关键时刻,肯定要做出计划和决断。
若曦就算心智再怎么样过人,但面对的是实力远超她的两个先天境界老怪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或许她作为女孩的心思,就不见得奏效了。
故此,若曦也许已经把自己当作了一个信赖之人,或许只是暂时的,但听得出,她很真诚,只要有可行的方法,她必定会全力配合的。
布耀连想通了这些,心里越发冷静了。
同时,一个计划也随之出现在心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正想把自己计划说出来之时,若曦的话语声却率先传过来。
“我有一法,可以不用破开这封困住我们的符文大钟,就能遁出去到符文大钟外三丈范围内,去到那嫣然姑娘闭关的密室门口,完全没问题。”
听到若曦的传音,布耀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想不到若曦竟然有这种方法,她既然说出来了,是要拿出来共享吗?
想到此处,布耀连传音问道:“竟然有这种方法?”
“不错!”若曦淡淡的传音回道,“这是师尊留给我的保命之法,只能用一次,可以无视任何封困和阻碍,逃出封困之所的三丈之外。”
听到这里,布耀连不由得在心里大赞,这种方法果然神奇,比瞬移遁术都要神妙啊,无视任何封困和阻碍,想想都厉害。
若曦愿意说出来,想必是对逃出这符文大钟,也绝对有把握了。
真想不到,若曦有这种神奇之法,竟然会舍得拿出来与自己共享。
之前,是不是自己想的有点多了?若曦其实也没那么多心眼?
正想到此处,却听到传音的若曦话锋一转,声音低了几分。
“只是,这方法......”
布耀连听到此处,心里出现了不好的预感,连忙传音问道:“可是什么?”
听到布耀连的追问,若曦才低声传音回道:“这方法,是一张符箓,名叫破障符箓。跟之前,我把你从张大统领手中掳走之时的穿行符有些相似,但是却没有那穿行符的隐藏之能,也不能像穿先符那样,可以一下子无声无息的遁出二十米开外。”
布耀连听到这里,心中稍微释然了些,以为有什么事呢,自己也没奢望若曦的方法就十全十美。
只要能逃遁出这符文大钟,去到嫣然闭关的密室石门处,就足已。
因为,布耀连刚刚在自己恢复到巅峰的时候,就已经用神识仔细探查过这符文大钟。
这符文大钟并非如若曦所说的那样,非先天境界的高手不可破。
布耀连自己就可以破开这符文大钟,只是......需要花费半个时辰左右,期间,还要盯着一个点,不停的用自己几个最强大的武技轮番攻击,才有可能把这符文大钟击穿一个口子来。
而且,这已经是布耀连按照自己拼命攻击的状态来预估的。
若是中间再有什么差错,比如,钟姓之人发现了,随手补充一道元力在符文大钟上,布耀连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更或者,布耀连在符文大钟里真这么做了,攻击的动静肯定极大,钟姓之人必定不会坐视不管,弄不好,会催动青炎噬魂钟的真正威能,来灭了布耀连。
再说了,就算钟姓之人不理会布耀连,任布耀连疯狂攻击符文大钟的一个点,到半个时辰后,布耀连真破开了,试问,到时候他还有力气出来吗?
就算能出来,恐怕都是爬出来吧!
因为,真到那个时候,想必布耀连就算有再浑厚的力量,也几乎消耗殆尽了吧?
毕竟,布耀连还不到先天境界,就算浑身力量再雄浑,但是也不足已支撑他疯狂消耗半个时辰。
这需要随着境界的提升,精元和丹田的壮大,存储的力量才会随之增多,才可以支撑更长时间的消耗。
所以,布耀连没有那样做,那样做了,反而得不偿失。
重点是,时间压根儿没有半个时辰给他浪费。
接下来的三息之内,密室里的嫣然,随时都有可能从闭关状态中脱离而出,彻底结束闭关。
两个老怪物早已虎视眈眈的等候多时了,等的就是嫣然结束闭关的这一刻。
所以,自己不想看到悲剧发生,就必须现在就立刻、马上采取行动,给两个老怪物造成压力和伤害,不能让两个老怪物在接下来嫣然结束闭关之时冲进密室。
但一直被封困在这符文大钟里,想对两个老怪物造成压力和伤害,都只是奢望而已,且布耀连又不能真花半个时辰去用得不偿失的方法破除符文大钟。
正在布耀连有些一筹莫展之时,若曦大方贡献出来的方法,倒是让布耀连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想到此处,布耀连略带宽慰的传音向若曦回道:“这破障符,单单其能无视任何力量的封困和阻隔,逃出封困之地三丈之外,其神异之处,就已经不弱于那穿行符了,能在这时候,帮我们逃出这符文大钟的之物,本身就已经非常不凡了,你也说了,这符文大钟,乃是先天境界的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所幻化。”
布耀连刚刚说到此处,若曦小声的传音过来,打断了布耀连的传音。
“这破障符,还有一个弊端,是只能用一次,且一次只能一人使用。”
布耀连听到这话,瞬间怔住了,如同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从头上交下来。
这......
竟然只能一人使用......
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可是有三人啊。
布耀连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又有些被浇灭了。
这破障符,说白了,谁也用不了。
若是真要用,只有一人可以用。
那就是自己的父亲布传武,因为,自己和若曦的手还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暂时无任何方法分开,而父亲布传武,就是单独一个人,他可以用。
但是,布耀连可不敢让父亲布传武用。
父亲一个人出去,破障符顶多也只能把他送到三丈开外,但还在洞府大厅里。
两个以元力对峙着老怪物,对洞府大厅的情况肯定一览无余,父亲一个出现在洞府大厅,没有自己在身边,他修为又低,等于是把他送上了死路。
所以,自己是绝不能如此做的,要是能把父亲送的更远一些的安全之处还差不多,但,那是不可能的。
布耀连早已打算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父亲离开自己身边,尤其这种情况下,继续置身于这符文大钟内,迟早是死。
所以,要出去,也必须一起出去,既然出不去,自己也可能把父亲送出去,那是去送死。
既然如此,若曦的这破障符,是无用了。
真搞不懂,既然若曦都早已知道这破障符只能一人使用,为何还说出来,此地自己三人的情况她又不是不懂。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或许,她也只是着急想帮忙,出个主意而已。
想到此处,布耀连尽量克制着自己略显失望的口气,轻轻说道:“你这破障符,还是你留着吧!你也看到了,我们三人的情况,不合适用,用不到了。”
布耀连话才刚刚传完,若曦很是坚定的话语声就响彻在布耀连耳边。
“那倒未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倒未必!”
布耀连听到若曦传来此话,且很是坚定。
难道若曦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和她,还有父亲布传武三人一起遁出这符文大钟的封困不成?
想到此处,布耀连很是郑重的传音问道:“难道你有办法?可以让我们三人一起离开这符文大钟?”
“不错!”若曦很是肯定的传音回道。
“具体怎么做?”布耀连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就是用我的这枚破障符。”若曦恨简单的回道。
布耀连一听,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传音说道:“你的破障符不是只能一人使用么?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同时,布耀连还觉得有些不妥,若曦此女不会又要耍什么花样吧?
若是她想一人独自逃走,自己自然没有权利阻拦。
毕竟,谁都知道,留在此地,绝对有性命之忧。
但前提是她要能逃得掉,她的一只手,可还与自己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呢,她想独自逃走,明显有些不现实,那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别弄不好,先把自己和父亲二人给坑了,那就糟糕了。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若曦的再次传音而来。
“你放心!我没有开玩笑,我说过有办法,就是有办法,相信我!”
布耀连听着若曦传来的话语中,透出极其慎重和真诚之意。
一时间,布耀连有些迷茫了。
凭直觉,若曦应该没有说谎,也没有要害自己的意思。
况且,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姑且先相信她吧!
不过,得先问清楚,她的具体办法如何。
想到此处,布耀连传音过去,淡淡的问道:“那你说说,你的具体办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若曦没有说具体办法,只是这般淡淡的传音回道。
布耀连听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沉默了半瞬后。
布耀连轻声传音说道:“我相信你!那就麻烦了!谢谢你此次相助,我布耀连定会铭记于心!”
布耀连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若曦,虽然不知道若曦此女会怎么做,但是,布耀连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同时,布耀连也对若曦表示了感谢。
毕竟,这里的一切危机,说实话,都是因自己而起。
嫣然是自己在意之人,她的事情,自然是自己的事情。
而若曦,或许只算是误打误撞的卷进这场危机之中的人而已。
进了这洞府之后,她自然也就成了自己这一路之人。
敌人针对自己的同时,也就会针对她。
而且,自己现在是要想办法逃离这符文大钟,出去阻止两个先天境界的老怪物对即将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不利。
若曦若真有办法帮忙,让自己三人都遁出这符文大钟,确实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若曦的话语声传过来。
“啧啧......想不到那还会说谢谢,真是让我大感意外啊!”
布耀连一听这话,心里对若曦的好感和谢意,差点就在瞬间崩塌。
什么叫还会说谢谢?说的好像自己就是一毫无礼貌之人一样,真可气!
布耀连正想反驳,若曦的话语却再度传音而来。
“我也不想我们都死在这两个老怪物手里,所以,感谢就不必了,至于铭记于心,要真记住才好,呵呵......”
听着若曦传来的这轻灵动听的话语和笑声,让布耀连刚刚要说出的反驳之语,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同时,还有些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曦的话语。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布耀连还觉得有点尴尬。
就这样,过了一瞬,布耀连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传音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和我父亲应该怎么做,需要准备什么吗?我需要帮忙吗?”
“不用!”若曦轻声传音回道,“待会儿记得带好布伯父,给我半息的时间准备,好了我会通知你!”
布耀连一听需要半息,在此时此刻来说,怕是有些等不了吧?
毕竟,密室里的嫣然,在接下来的三息之内,是必定会脱离闭关状态的。
布耀连没有马上回应,若曦已然猜到布耀连的担忧。
轻声传音宽慰道:“没办法,半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平时要如此做,最快也需要五息的时间,况且,平时也未必用这方法,你也不用担心,密室里的那叫嫣然的姑娘,肯定不会在第一息之内脱离闭关状态的。”
布耀连一听这话,心里一动。
看来这若曦,真的是拼了。
平时用都不用的这种方法,要用,都需要了五息,而如今,她却只用半息,确实是逼得她到极限了。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不过,她竟然很是肯定说,嫣然不会在第一息之内苏醒,脱离闭关状态,她怎么知道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疑惑的问道:“嫣然不会在第一息脱离闭关状态?肯定么?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肯定!”若曦很是肯定的回道,“我师尊跟我说的,吸收那机缘造化成功,天雷共鸣之后的三息时间内,吸收者会苏醒脱离闭关状态,这话没错,第一息就苏醒的,或许只是一般的天才武者,就算得到那机缘造化了,未来成就也高不到哪里去。”
布耀连听到这里,心里不禁一动,竟然还有这么一说,看来自己真是阅历太浅了啊。
若曦的话语声还在继续传来。
“而在第二息苏醒脱离闭关状态的,算是资质俱佳的天才武者了,他们以后的成就,只要不死,脚踏实地修炼,可以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那第三息才苏醒脱离闭关状态的呢?”布耀连好奇的插话传音问道。
若曦顿了一下,继续传音过来。
“第三息才苏醒脱离闭关状态之人,必定是绝世天才,以后成就不可限量!”
布耀连听完此话,心里不禁震撼不已,没想到这机缘造化,竟然还可以分辨出武者的天资和以后的些许成就啊,真是奇了!
震撼之余,布耀连却有些不以为然。
就算再天才,资质再好,不踏踏实实的勤修苦练,也是白瞎。
而且,夭折的天才不计其数,能真正走到武道之巅却没有几个。
就比如现在,这两个老怪物不就是要扼杀年轻的天才么?
真正的绝世天才逆天到什么程度,布耀连是没见过。
但是,既然若曦都说了嫣然不会在第一息苏醒脱离闭关状态,那大概就在第二息了。
嫣然她的年纪和修为自己都见过的,加之她的血脉又不同常人,又是大界面流落下此界之人,想必也是资质俱佳的天才。
所以,若曦的半息准备时间,确实应该来得及。
不过,自己还是要做些准备,以防万一。
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是布耀连一想,自己能准备什么呢?
不出这符文大钟,就算嫣然此时就苏醒脱离闭关状态,两个老怪物冲进密室展开争夺,自己都没办法。
所以,只能期许若曦说的是对的,嫣然不会在第一息内就苏醒脱离闭关状态。
这样,至少给了若曦充裕的时间着手准备,利用她的破障符,把自己三人带出去。
布耀连倒是不怎么担心自己三人在此时再受到更大的危险。
因为,自己和若曦,以及父亲布传武,已经被封困在了这符文大钟内,在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看来,自己三人已经是瓮中之鳖,更确切点说,或许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认定,自己三人,绝无本事逃脱的。
而他们的武宝互相对峙争斗,也只不过是在争夺早已经被定为战利品的自己三人的归属权而已。
不过,现在,他们两个更在意的,是密室中即将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那才是他们两个老怪物的终极目标。
所以,他们选择不惜消耗极大的元力对峙。
而且,到嫣然真正苏醒,结束闭关的那一刻,才是这两个老怪物争夺的最激烈、最白热化的时候。
故此,布耀连暂时认为,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在对嫣然没有争夺出归属权,确切的说,是这两个老怪物没有分出真正的胜负的时候,被困在这符文大钟内的自己三人,暂时是安全的。
这得排除两个两怪物待会儿真正动起手来的时候,是否掌握分寸了。
否则,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安全。
打急眼了,谁还在意那么多?
而两个先天境界老怪物的疯狂对轰,可不是开玩笑的。
产生的余波和破坏力,足已击杀先天境界以下的所有武者。
自己三人,必定是首当其承受他们攻击余波的对象。
就算运气好,两个老怪物互相克制,自己几人活到了他们一方实力卓绝,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对方,成为了胜利者。
那么,失败的一方必死无疑。
当然,嫣然和自己,还有若曦,以及父亲布传武,自然都会都成了那胜利者的战利品。
不用说,嫣然和若曦两个女子,肯定得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自己和父亲布传武,最多自己的功法会让人家感兴趣一番,然后自己父子二人被直接击杀的可能性极大。
如此,说白了,没有绝对的安全,其最终结果,弄不好,是横竖都得死。
不想看着自己在意之人被抓,从而受折磨和死去,自己就要主动找机会,想办法扭转乾坤。
如今,若曦贡献的这个方法,让自己三人可以遁离这封困自己三人的符文大钟,只要能出去,自己就会拼命去扭转局势。
现在,纵然是在这符文大钟内,看似是暂时安全,可也不一定。
所以,自己要在若曦准备的这半息时间内,为她好好护法。
因为,说不定,两个老怪物,尤其是控制着符文大钟的钟姓之人,万一他认出了若曦准备之法,在关键时刻来破坏,那就功亏一篑了。
虽然若曦说过,她会极其小心,准备的过程会极度隐秘的。
但是,外面这两个老怪物,可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界大高手啊,眼力和见识,都非同一般。
尤其还在这符文大钟内,这可是先天境界老怪物之一,钟姓之人的地盘。
故此,布耀连觉得甚是不安。
但是也无可奈何。
只能在若曦准备的时候,自己小心加谨慎的护法了。
而且,这也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刚刚打定主意,若曦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我要开始准备了!”
布耀连听到后,传音回道:“嗯,我为你护法!”
“好!”若曦恨干脆的回道,“放心,我准备过程会尽量隐藏的,相信我,半息后,我们就能离开这符文大钟!”
布耀连重重一点头,就开始死死的盯着符文大钟外,两个正在全力对峙着的老怪物。
同时,也在符文大钟内放出所有神识,警戒起来。
尤其是在若曦周围,加了一层用神识防护的护罩。
而且,布耀连还运转起浑身力量,随时准备击溃任何手段。
布耀连这是全身心投入到为若曦护法中来了。
因为,若曦成功与否,关系极其重大。
符文大钟外,密室里的即将苏醒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是否得救,跟若曦此时的准备成功与否,有着极大关系。
还有,布耀连和布传武,以及若曦,他们三人,能否在此次生死大劫中活下来,同样跟若曦此时的准备成功与否,有着相当大的关系。
因为,布耀连心中有了扭转乾坤的计策,虽然成功率不是那么的高,但是,只要有一丝机会,都值得一拼。
布耀连不愿在此地的父亲布传武,嫣然,若曦,她们中任何一人被抓,乃至受尽生不如死的折磨到死去。
所以,布耀连必须要拼一次。
不过,前提是布耀连他们三人能遁离这符文大钟。
如此,若曦此时的准备,就显得更为重要和关键了。
在布耀连背后的若曦,也没想到,布耀连竟然花费这么大力气为自己护法。
但略微一想,就释然了。
不过,若曦在感到布耀连的神识竟然如此恐怖的时候,不由得暗暗心惊。
她自己的修为境界实则比布耀连高一点,但是与布耀连比神识之力,她自认甘拜下风。
若曦觉得,布耀连的神识之力,恐怕都快赶上先天境界的老怪物了。
发现了这些,若曦对布耀连不由得又高看了几分。
同时,也在心里暗自肯定了她自己的选择。
若曦知道时间紧迫,没有再继续深想下去,收敛了心神,做了个深呼吸,银牙一咬,就开始了破障符超额带三人遁离这符文大钟的准备。
布耀连用保护在若曦周围的神识之力,感受到若曦气息逐渐收敛,就知道,若曦应该是开始了。
同时布耀连打起百倍精神,警戒起来。
悬在嗓子眼的心,也不由得暗暗祈祷,希望不要出差错,顺顺利利!
正在这时。
“咚......”
一声悠长且古老的钟鸣之声突然响起。
这钟鸣之声,传到布耀连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震的人有种头晕目眩之感。
不过,这一次,布耀连全身心护法,早已经浑身力量运转到极致。
心神意识倒是影响不大,可是,正在准备的若曦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咚......”
这钟鸣之声突然响起之时,虽然布耀连有震耳欲聋和头晕目眩之感。
但好在他全身心的为若曦护法,体内的力量早已经运转到极致,蓄势待发,且他此时又是巅峰状态,这钟鸣之声实则对他影响倒是不大。
可正在准备破障符的若曦,能幸免么?
若是正在准备的若曦,被这钟鸣之声打断,几乎就前功尽弃了。
就算再次准备,恐怕也不会那么顺利了。
这钟鸣之声,怎么会突然响起?
是发现了若曦的打算了么?
“咚......”
悠长且古老的钟鸣之声还在回荡,不过比之刚刚前面突然响起之时,已经弱了许多了。
而布耀连,在轻轻的做着悠长的深呼吸,且眼中满是心有余悸之色。
就在刚刚钟鸣之声突然响起之时,其实布耀连充斥在这符文大钟内的强大神识,就同时感觉到了。
可以说,布耀连的神识,早在钟鸣之声传入他耳朵之前,就已经感应到了。
布耀连在惊骇之余,第一时间不是为自己封闭六识,保护自己。
而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若曦,因为若曦正在准备破障符,不容有失。
所以,布耀连宁愿自己承受些许痛苦,也要先护住若曦。
但时间又迫在眉睫,用力量防护又赶不上。
好在布耀连当机立断,用他自己围护在若曦身周的强大神识之力,瞬间把若曦整个人封闭在内,彻底与外界隔绝。
布耀连才做好这些之时,钟鸣之声也才刚刚在符文大钟内充斥满。
可见布耀连是多么的神速。
不过,还好的是,布耀连自己受影响不大。
而且,布耀连也没想到,自己当机立断,迅速用神识之力为若曦筑起的防护会真的有用。
自己的神识防护,倒是彻底把钟鸣之声和外界的一切动静都给隔绝了。
布耀连也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会误打误撞的摸索出了一个神识运用之法。
这很令布耀连欣喜,不过现在时间紧迫,不适宜继续深度摸索,只能暂时记住这一次的经历,留待此次若能渡过此劫,以后再摸索。
同时,布耀连也很庆幸。
辛亏此次突然响起的钟鸣之声,没有附带外力攻击。
否则,自己来不及用力量加以防护,光用神识之力对若曦防护,是远远不够的。
还好,那种事情并没有发生。
在感知到背后的若曦完全没有被打扰到,依旧静静的在准备着,布耀连才安心了下来。
同时,也对若曦这准备之法赞赏有加,果然如若曦自己说的那般,外人很难看出她是在准备着什么。
连布耀连离她如此之近,都看不出。
要不是布耀连的一只手与若曦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布耀连都要怀疑若曦到底是否真的在准备了。
还好,布耀连能从若曦手上传来不同寻常的元力波动,确定若曦确实在准备着用破障符带自己三人遁离这符文大钟之法。
布耀连听着钟鸣之声逐渐弱了下去,但并未马上撤走用自己神识之力结在若曦周围的特殊结界,且布耀连已经不打算撤去了。
先不说现在的钟鸣之声还未完全散去,主要保不准接下来还会不会再次响起?
又会不会出现其他变故?
虽然这个神识结界对自己的神识之力消耗甚大,但是,只要坚持半息,布耀连自认还是可以坚持的。
一切,都为了安全起见。
同时,布耀连在钟鸣之声响起之时,就已经知道,造成符文大钟突然响起的原因。
是由于与符文大钟对峙着的那一根属于吕老头武宝幻化而成,犹如钟捶一般的巨矛突然击在了符文大钟上,所发出的碰钟之声。
但符文大钟却出奇的坚硬,在被巨矛撞击后,却纹丝不动。
同时,整个符文大钟之上那些玄奥莫测的符文和元力交织流转,散发着与之前不一般的元力波动,死死的顶住了想要刺破符文大钟的巨矛。
巨矛看一刺未奏效,想退回继续对峙和另做打算之时,却发现,巨矛竟然无法抽离符文大钟了。
被符文大钟上那些玄奥莫测的符文和元力交织后散发出不一般波动的力量给粘住了一样。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钟鸣之声响起之时感知到的。
不过也因此确定,这不是若曦要准备的办法被发现,不是针对若曦。
而是吕老头控制着武宝,突然加大力度,对钟姓之人的武宝猛然攻击,想以此声东击西之计,在嫣然就要苏醒脱离闭关状态之前,分出个高下,成为胜利者。
知道了这一点,布耀连就心安了些许,只要不是正在准备的若曦被这两个老怪物看穿而出手干扰,就可以。
这一次骤然响起的钟鸣之声,算是一场有惊无险的意外。
而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矛盾再次升级,是布耀连乐见其成的。
就在布耀连想到此处之时,对峙越发进入白热化的两个老怪物开口了。
先开口的是钟姓之人。
“哼!吕老头,你想攻击钟某我的武宝,想藉此转移钟某我的注意力,然后抓住这个间隙,攻击钟某我?现在如何了?你这声东击西之计,似乎没成功啊?嘿嘿......”
此时的吕老头,在尝试了几次,还是无法从青炎噬魂钟的符文元力中抽回自己的武宝混天矛后,就干脆放弃,同时直接顺势加大力度,使巨矛死死的刺在了符文大钟上。
两件武宝再次对峙起来,不过,现在的对峙,明显比之前升级了不少。
两件武宝的主人,花费在所掌控武宝上的元力和精力,也随之大增。
算是吃了个不小亏的吕老头,冷哼一声,阴沉无比的开口了。
“哼!这次倒是老夫小瞧你这姓钟的青炎噬魂钟了,没想钟上的符文还有这种吸附之力。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以为牵制住了老夫的武宝混天矛,老夫就没有能力收拾你了么?”
“哈哈哈......”钟姓之人见吕老头吃瘪,心情大好,大笑着回道:“你这糟老头,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还这么嘴硬,钟某我又不是唬大的,你吕老头的的行事风格,钟某我早就了如指掌,虚张声势,就是你的强项,真有本事,你还会在这里跟我钟某对峙吗?”
“那你就错了!”吕老头森然回道,同时浑身气息再次攀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与钟姓之人对峙的吕老头,气息猛然攀升。
不由得心里一惊。
自己之前就已经隐隐约约判断出,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有更强的手段,大概是在嫣然真正苏醒、出关的那个时候才会展现。
而没想到,以吕老头的声东击西之计没有奏效,而致使这两个老怪物提前展开了真正实力的对轰。
吕老头在浑身气息再次攀升后,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姓钟的嫌活的不耐烦了,那就到此为止吧!你真以为老夫是跟你对峙呢?哼!笨蛋!现在,就让你看看,不用混天矛,老夫照样轻松灭你!”
布耀连听着这吕老头对钟姓之人的对话,甚是疑惑。
听吕老头这口气,他之前到现在,以元力与钟姓之人对峙,只是表面上的吗?难道他还在私下执行着什么手段?
不会是......
一个极其不好的猜测,浮现在布耀连心头,一下子使得布耀连着实不安起来。
也就是在此时。
“嘭......”
布耀连听到背后传来一声破响。
听到此声音之时,布耀连的心头猛然一跳,脸色剧变。
自己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吕老头那老怪物果然......
同时,布耀连已经不顾一切的回头望去。
而钟姓之人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吕老头,你这雕虫小技,瞒的过钟某我么?”
此时,脸色无比难看的布耀连,转头看去,却立马怔住了。
一瞬间后,其难看无比的脸色,也逐渐转变成心有余悸之色。
最后,又恢复成为平静之色。
因为,布耀连看到,后方,嫣然闭关密室的石门之外,一个很是模糊的的元力虚影,被罩在一口符文大钟内。
那模糊的元力虚影,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幻化而成,但身形与吕老头竟然是一般无二,布耀连瞬间就分辨出,肯定是吕老头的手段。
而罩着模糊虚影的符文大钟,竟然与罩着自己三人的符文大钟,是一模一样。
这难道又是一口青炎噬魂钟?
虽然布耀连分辨不出,这两口符文大钟到底那一口是真正的青炎噬魂钟。
但是,布耀连却是认出了,这符文大钟,乃是钟姓之人的手段。
如此情况,再结合之前吕老头的话语,以及钟姓之人刚刚的话语,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吕老头在与钟姓之人,表面上,是以大消耗元力的方式在对峙。
然而,暗中,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幻化出一个身形与他吕老头自己一般无二的模糊虚影,想妄图潜入嫣然闭关的密室之内。
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钟姓之人似乎早有预料,在吕老头的模糊虚影就要用法潜入嫣然闭关密室之时,被钟姓之人的符文大钟逼出身影,且封困在内。
这与布耀连之前的不好猜测倒是大致相符,布耀连确实从吕老头自信满满的话语中,猜测出吕老头必定在暗中实施了什么瞒天过海之计。
而且,目标不外乎两个。
一个是针对与他实力旗鼓相当的对手钟姓之人。
另一个,就是密室中,就要苏醒,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了。
对钟姓之人实施声东击西之计,已然失败,钟姓之人已经有了极大的防备,他吕老头不可能连续再用了。
所以,布耀连瞬间就猜测出,吕老头暗中施展的瞒天过海之计的目标,绝对是嫣然了。
那么之前的所有手段,加之吕老头自信满满的狠话,几乎都是掩饰了,他的那个模糊虚影,才是他的真正手段。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声东击西!
虽然布耀连没猜到吕老头会使用什么手段,但是,他布耀连能看出这一点,已经是极其难得了。
不过,令布耀连没想到的是,钟姓之人竟然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识破了吕老头的阴谋诡计,且在关键时刻给阻止。
不得不说,此次无比惊险。
要是吕老头的那模糊虚影真的潜入了嫣然闭关的密室,后果将不堪设想。
万幸的是,被钟姓之人阻止了。
布耀连都不得不在心底佩服和感谢虽然是大敌的钟姓之人。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总之,要不是他,嫣然或许就完了!
布耀连盯着那个被罩在符文大钟内与吕老头身形一般无二的模糊虚影,不甘和愤怒的在钟内疯狂的轰击着符文大钟的内壁。
但是却无济于事,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布耀连在心里暗爽的同时,也分辨出,那个罩着模糊虚影的符文大钟,比罩着自己三人的这个符文大钟强。
那么,就大致可以肯定,封困模糊虚影的符文大钟,就是青炎噬魂钟的本体,是钟姓之人的武宝。
布耀连心中也越发震撼,没想到,钟姓之人的武宝竟然如此强大。
尤其是封困自己三人的这符文大钟,只是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幻化而成的元力符文钟而已,就让自己与若曦和父亲布传武三人近乎束手无策了。
幸好若曦有方法,可以带自己三人遁离此符文大钟,否则,就真的只能火活困死了。
想到若曦,布耀连早已探查过。
背后密室门口的响动,没有惊扰的若曦。
因为,布耀连的一直用对神识之力消耗大的方法,保护着若曦,让若曦暂时与外界的一切异动声响彻底隔绝着。
这时候,钟姓之人如洪钟的声音再次响起。
“吕老头,都说了,钟某对你了如指掌,钟某我可是一直防着你这老东西的独门秘法流光朔影呢。你的流光烁影之法确实神妙,确实是无迹可寻,但是,就是你虚张声势的习惯,暴露了你瞒天过海的计划,钟某就是赌一把,用武宝青炎噬魂钟在那密室门口布下陷阱,等你的流光烁影,没想到,竟然真等到了,哈哈哈......”
布耀连听到这里,也甚是讶异。
首先,知道了身形与吕老头一般无二的模糊虚影是吕老头的独门秘术流光烁影之法,没想到,连钟姓之人都推崇备至,还亲自承认他自己都难以琢磨此法化成之影的踪迹。
布耀连倒是对此法留了个心眼。
但令布耀连更没想到的是,钟姓之人此次能识破且拿下吕老头的流光烁影,竟然是近乎误打误撞的。
这......
也太危险了吧!尤其对密室里的嫣然。
得知真相的布耀连,不由得浑身再次渗出一阵冷汗。
正在这时。
“嘭......”
密室门口又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正在暗自心惊的布耀连的脸色再次大变。
这又发生了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正在心惊的布耀连,听到这突然又出现的闷响之声,不由得脸色再次大变。
已经开始转过头来的布耀连,不得再次向背后回头看去,心里既惊惧,有复杂。
难道,又发生什么异变了吗?
吕老头那老怪物,一看就不是吃亏的主。
而且,怎么说,他的实力也完全不弱于那钟姓之人。
可是,他连续两次在钟姓之人手里吃瘪。
是真的技不如人?还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尤其见识了钟姓之人竟然能把武宝幻化出一真一假的两个威力不俗的符文大钟后,布耀连对先天境界大高手的实力认知,又再高看了不少,已经完全不敢掉以轻心了。
既然钟姓之人可以把武宝一化二,那吕老头会不会也让他的流光烁影一化二呢?
毕竟,那可是他的独门秘术啊。
况且,连续几次就使用出这么多计谋,虽然都没怎么奏效,但是足可见其老奸巨猾和诡计多端。
说不定,他这又是一个声东击西的计策,那就太可怕了!
这完全是连环计啊!
钟姓之人恐怕防不胜防啊!
布耀连可不想看到这种结果,毕竟,自己现在还被封困在符文大钟内,能阻止吕老头对密室里嫣然的迫害之人,就只有暂时依靠也是大敌的钟姓之人了。
不过,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再次回转头之时,心做出的最坏打算。
也就是这些最坏打算闪过布耀连心头之际,布耀连也刚好回过头来,看清楚了后面的状况。
回过头来的布耀连,看清楚状况后,再次一怔。
同时,吕老头的阴翳无比的话语声也在此时响起。
“哼!姓钟的,别得意的太早!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转过头来的布耀连,恰好就是看到,被封困在青炎噬魂钟内的那流光烁影,“嘭”的一声,兀自爆开,凭空消失了。
闷响之声,就是因此发出的。
接着,布耀连看到。
青炎噬魂钟在流光烁影消失后,也随之飞到了钟姓之人处,被钟姓之人挥手收起了。
故此,布耀连怔住了。
就这么完了?
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布耀连盯着空无一物的密室门口处看了几个瞬间,才悻悻的收回目光,缓缓回头而去。
确实未探查出任何波动存在于嫣然闭关密室外的门口处,布耀连也只好觉得自己是过于担心嫣然而有些神经过敏,想太多了。
在回过头来的过程中,布耀连再次探查了正在准备破障符若曦的情况。
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在有序的准备着。
这倒使布耀连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后,布耀连彻底回过头来,盯着眼前的依旧还在以元力对峙着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这两个老怪物,已经在进行着如此大耗元力的对峙了,竟然还能搞出刚刚的那些事情,真不愧是老怪物啊!
收回武宝青炎噬魂钟后,钟姓之人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回道:“吕老头,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别以为腾老怪不在了,你这老东西就是乱石山脉第一的先天高手了,哼!”
吕老头阴恻恻的说道:“看来,你姓钟的之前都是装的啊!装成咱们三人中最弱的一个,故意不引起我们和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注意,想闷声发大财?你可是打的一副好算盘啊!”
“别说这些没用的!”钟姓之人突然声如洪钟的开口,打断了吕老头的话语,“要不是你吕老头太过分,钟某我也不想提前与你这老家伙彻底撕破脸皮!”
“老夫过分?”吕老头故作不知的反问道,“你姓钟的倒是说说看,老夫如何过分了?”
“嘿!老家伙,你还有脸问钟某?”听到吕老头竟然还故作不知的反问,钟姓之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那好,钟某就再提醒你一次,你这老家伙是如何过分,如何恬不知耻的。”
吕老头依旧不以为然,只是冷哼了一声。
“哼!”
钟姓之人直接在与吕老头对峙的过程中,加大了力度,同时有冷冽无比的话语声传出。
“你这老家伙,打赌连输两次,第一次,要不是钟某提醒,你这老东西,就想蒙混过关了!”
吕老头对钟姓之人加大的力度毫无所动,同样快速增加元力,与钟姓之人对峙的旗鼓相当。
在符文大钟内盯着他们二人的布耀连,看到这两个老怪物火气越来越大,对峙的所运用的元力,各自都发挥到了七八成左右,布耀连不由得心中暗喜。
这样消耗下去,要不了多少时间,这两个老怪物铁定被他们自己互相耗死。
要是能一直这样消耗下去,那就好了......
吕老头在做完这一切后,不以为然的回道:“老夫不是给你了么!”
“那第二次呢?”钟姓之人追着不放,继续冷冽无比的说道,“第二次怎么说?没本事用威压之力压爆一个修炼偏门体术的的小蝼蚁,然后就不守规则?赖账?你说说,你这老东西,是有多‘不要脸’?”
“住口!”吕老头突然怒喝道,他这是怒了。
之前用威压之力没有把布耀连压的暴体而亡,本就是令他觉得脸上无光之事。
没想到这钟姓之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无异于在揭他的伤疤,他不怒才怪。
钟姓之人明显是有意为之,继续冷嘲热讽的说道:“怎么?钟某又揭开了你吕老头的伤疤了?可哪又怎样?钟某我就故意的!你这老家伙还知道羞怒啊?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而吕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马上反驳,而是顿了一下,才传出话语。
“姓钟的,之前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而且你一点儿都没吃亏,击杀噬血小辈血炼分身的那漆黑无刃匕首先归你,还有千杀的关门弟子,那叫若曦的小丫头,不仅花容月貌,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灵体,给你作为补偿,没想到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不服气,现在还来马后炮,还敢跟老夫彻底撕破脸皮,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打住!”钟姓之人怒斥道,“你这老家伙,还真会分配啊,谁不知道,这些战利品中,修炼那偏门体术的的小蝼蚁,身上肯定怀有异宝或者极其特殊的法门,所以你不想让钟某我先选,而且,你压根就没打算与钟某平分,还有,最宝贵的,自然是那密室中闭关的那小丫头,明人不说暗话,咱们此次都是冲着她来的,你这老怪物以为钟某我真的是傻子么?要是钟某不出手早些,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吕老头听了钟姓之人的话语,竟然不怒反笑起来。
“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了钟姓之人的话语,不由得心里暗惊。
看来,自己和嫣然,是成为了这两个老怪物的目标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估摸了下时间,很快就要到半息了,不知道若曦准备的如何了?
一探查,发现若曦还在准备中。
布耀连又把注意力继续集中在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上,同时,继续听着他们两个老怪物针锋相对的话语。
“嘿嘿......”
在钟姓之人说出之前那些话后,吕老头竟然不怒反笑起来。
接着,他又冷笑着开口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夫也不想多说什么了,老夫的目标是修炼偏门体术的那小蝼蚁,以及密室里即将苏醒,脱离闭关状态的那小丫头,老夫要的是他们!”
“哼!”钟姓之人冷哼一声,怒斥道,“你说要就要?当钟某我不存在么?而且,也是巧了,钟某我的目标也是那修炼偏门体术小蝼蚁,还有密室里即将苏醒,脱离闭关状态的的那小丫头,以及那千杀的亲传弟子,若曦丫头。”
“嘿嘿......这么巧的吗?”吕老头冷笑着问道,“胃口比老夫还大,起初老夫我琢磨着,要是你姓钟的识相点,老夫倒是不介意给你点汤喝喝,比如把千杀的那如花似玉且是灵体的小丫头给你,以及修炼偏门体术小蝼蚁的糟老头父亲给你,可没想到,你这家伙,胃口这么大,真是让老夫好失望、好心痛啊!”
钟姓之人实在听不下去,旋即开口嗤之以鼻的说道:“你这老东西,可别继续吹了,真当你自己是武道之巅的至强者了啊?钟某我想要什么,自然是用实力获得,轮得到你这老东西来分配和施舍吗?你吹嘘的这么厉害,你不嫌害臊,钟某我都觉得恶心。”
“嘿嘿......”吕老头依旧不怒反笑的说道,“希望你的实力与你的话一样犀利,不过,有句话,你姓钟的是算说对了,想要什么,就要靠实力。但是,老夫要告诉你的是,实力,也分高低!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真正实力。”
说话间,吕老头浑身一抖,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气息轰然从他浑身散发而出。
“蹬...瞪...蹬...”
霎时间,与他对峙着,原先还旗鼓相当的钟姓之人,忽然连续退数步。
其间,还连续喷出数口血雾。
“噗......噗......”
“嘭!”
直到一下子撞在洞府大厅边缘处坚硬无比的黑色巨石上,钟姓之人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过,他整个人,已经深深的陷在了坚硬无比的黑石之内。
一直盯着他们二人的布耀连,看得目瞪口呆。
这吕老头,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强了?
原先与他对峙着还旗鼓相当的钟姓之人,在吕老头气息猛然暴涨后,竟然连半瞬都顶不住。
直接被狼狈的击飞,陷入洞府大厅边缘坚硬无比的黑石里。
这......绝对是碾压之势啊!
在符文大钟内的布耀连,在这种时候,可不敢冒然探出神识去探查吕老头的境界到底是骤然攀升到什么层次。
尤其是此刻正是若曦准备破障符的尾声时期,布耀连更不想多生事端。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着实心惊。
能近乎碾压先天境界钟姓之人的实力,自己恐怕没本事探查出他的的真实境界了。
布耀连选择先不轻举妄动,一边等若曦,一边静观其变。
“咳...咳...呼......”
钟姓之人一边急促的咳着血沫,一边在石头里挣扎,想要从里面挣扎而出。
可是,任他如何挣扎,硬是不能从石缝里爬出,反倒是他的咳喘和喷血之势越盛。
看样子,他伤的着实不轻。
在一番挣扎无果后,钟姓之人似乎是放弃了挣扎。
在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他一字一句的话语声,从石缝里艰难的传出。
“你...竟然...到了...先天境界......中期......”
在符文大钟内静观其变的布耀连,听到被轰陷在坚硬无比黑石璧里钟姓之人的此话,不由得心里剧震。
怪不得!这吕老头会这么强大!
原来,他已经是先天境界中期!
作为先天境界初期的钟姓之人,近乎被碾压,也就可以说得通了。
差了一个小境界,实力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尤其是这吕老头还如此狡猾,竟然一直隐藏他真正的修为实力,隐而不发。
在突然爆发出来,与之对峙着钟姓之人猝不及防之下,又是是实力碾压,直接就被击的重伤。
此刻钟姓之人还陷在洞府大厅坚硬无比的黑石璧里,连挣扎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成这样的转变。
这吕老头,果然够阴险狡诈。
他之前做了那么多,都是幌子,这才是他真正的手段,实实在在的手段。
一下子知道了这些,布耀连的心里越发不安了。
本想看着两个老怪物互相多消耗一些元力呢。
可没想到,吕老头竟然隐藏的这么深,消耗的愿望算是彻底落空了。
之前还能牵制住吕老头的钟姓之人也受了重伤,可以说,他已经落败了。
布耀连在心里唯一有一丝庆幸的是,自己和若曦,以及父亲布传武三人没有过早的离开这符文大钟。
否则,这一次,自己三人估计就死定了。
连先天境界初期的钟姓之人都一下子被震的身受重伤,完全无再战之力。
那实力完全不如钟姓之人的自己三人,岂不是得被活活震死?
但是,布耀连心里更多是苦涩和无奈。
没想到,这么快,这两个老怪物就分出了胜负。
吕老头就这般轻轻松松的以胜利者的姿态在眼前。
接下来,不用说,吕老头他必定会先处理了钟姓之人,然后是还在符文大钟内的自己三人,最后是嫣然。
布耀连也知道,这符文大钟,是绝对护不住自己三人的。
尤其是接下来,钟姓之人一死,这符文大钟就会随之消失。
现在该怎么办?
原本以为是两个先天境界初期的老怪物,已经令自己等人近乎绝望了。
现在倒好,要面对的,竟然是可以碾压先天境界初期的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
局势恶化的完全超乎预料的,越来越糟糕了,越来越是死路了。
正在布耀连心急如焚间,忽然感到身后出现一丝异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赶紧朝身后感知而去。
一瞬间后,布耀连眼中闪着极其复杂之色。
其眼中,更是闪着莫名之光。
接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
他的双眼再度睁开。
这时候,他脸上的复杂之色已然不见,成了凝重之色。
而他眼中的,也不再是莫名之光,而是闪着精光,盯着向符文大钟外。
也不知道布耀连刚刚用神识在背后感知到了什么?脸色和眼神,竟然会出现如此大的变化。
而此时,以胜利者之姿立于洞府大厅内的吕老头,浑身有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在流转,之前元力对峙所消耗掉的元力,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此时的他,几乎可以说是依旧处于全盛状态。
在钟姓之人艰难道出他的真实境界后,他如闲庭信步一般的缓缓朝陷在洞府大厅边缘坚硬无比黑石里的钟姓之人走去。
同时,很是轻蔑的说道:“不错,老夫已然是先天境界中期,但现在才发现,是不有些晚了呢?嘿嘿......”
“没想到......”陷在黑石缝里的钟姓之人,依旧还在低声重复着之前的话说。
吕老头看到近乎被吓傻了一般的钟姓之人,心里更是畅快,大笑着开口道:“哈哈哈......怎么样?到底是谁笑到最后?现在应该明了了吧?”
“咳...咳...呼......”钟姓之人在猛力的咳喘了几下后,才逐渐平复下来,他说的话也才随之清晰起来。
“没想到...你才是隐藏最深之人!现在钟某怀疑,腾老怪,是被你这老东西击杀的!只有你这种阴险狡诈,又狠毒的老东西,才能击杀那同样阴险狡诈的腾老怪!”
“嘿嘿......多谢夸奖!”吕老头对于钟姓之人的讽刺之语,竟然不怒反笑,不反驳不算,还感谢起来。
看得一直盯着他们的布耀连一阵恶心加佩服。
这吕老头,脸皮真够厚的!
接着,吕老头话锋一转,疑惑的嘀咕道:“但是,有一点你错了,那腾老怪,自以为是,嚣张跋扈,老夫虽然极其看不惯,但老夫刚好隐藏修为实力,表面上让他做咱们三人中实力最强之人,只不过是让他吸引那关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而已,老夫可不希望他腾老怪死去。所以说,腾老怪不是老夫击杀的。老夫也只能大致猜测,是那坐镇暗处的大统领击杀了他而已。”
说到此处,吕老头的声音大了几分,很是自信的继续说道:“不过没关系,不管是谁击杀了腾老怪,老夫迟早会查出来的,且要把他的那份武技残章给拿回来,如今,你姓钟的这一份,已经是老夫囊中之物,聚齐完整武技,是迟早的事情,哈哈哈......”
“呼......”在黑石缝里的钟姓之人艰难的做了个深呼吸,不甘的说道,“算你狠!”
“嘿嘿......”吕老头得意的一笑,悠然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老夫本没打算这么快除掉你,还想摸清楚是谁指使你来这乱石山脉的,谁知道你胃口太大了,什么都想要,故此,老夫只能先除掉你了,记住,是贪婪害死你的。”
说话间,吕老头一挥手。
布耀连就看到,在封困自己三人的符文大钟之外,原先怎么也无法抽离的走那根巨矛,被吕老头轻而易举的招回而去。
混天矛悬浮在吕老头身前,巨矛散发比之前更恐怖的元力波动,一股煞气油然而出,对准了陷在黑石缝内的钟姓之人。
他这是要击杀钟姓之人了。
“你...不能杀我!”钟姓之人急了,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杀了我,我家族之人定会让你神形俱灭。”
“哼!”吕老头不以为然,依旧控制着混天矛缓缓朝陷在黑石缝内的钟姓之人刺去,同时森然说道:“威胁老夫?没用!虽然老夫不知道你到底是来自于那个家族,但是能派一个先天境界初期的你来这乱石山脉,想必也不是小族,但那又如何?待密室里那小丫头苏醒,脱离闭关状态,老夫把她带回去,利用她,绝对可以让老夫从现在的先天境界中期达到先天境界后期,再加上那修炼偏门体术小蝼蚁身上的特殊异宝和法门,老夫何惧你背后的家族?你说对吗?哈哈哈......”
“你......”钟姓之人彻底怕了,惊惧的吼道,“你不会成功的。”
吕老头完全不在意,大笑着继续说道:“放心!老夫绝对会成功的,不过,姓钟的你,是没有机会看到了,哈哈哈......”
说话间,吕老头已经控制混天矛刺到了黑石缝处,只差几寸,就会刺入钟姓之人的头颅内。
然而,就在此时,钟姓之人却猛然转身,厉喝道:“哼!蝼蚁找死!”
转身厉害间,吕老头一挥手,那根就要刺入钟姓之人头颅,散发着恐怖元力波动和煞气的混天矛,突然凌空调头,朝符文大钟刺去。
“轰......”
一声巨响。
符文大钟随之轰然爆碎,一下就荡然无存。
巨大的混天矛深深的刺在符文大钟原先所在之处,直接把那里的地面刺出了一个大坑。
大坑内乌烟瘴气,元力和煞气肆虐。
与此同时,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嫣然闭关密室的石门之外。
“破障符!”转过身来,未成功击中布耀连三人的吕老头阴沉无比的说出了三个字。
“噗......”一声娇柔的闷哼,连带着吐血之声传出。
“你怎么样?”布耀连一手扶住若曦,担忧无比的问道。
吕老头冷笑着继续说道:“嘿嘿......小丫头,强行用破障符带三个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想必你现在不止精元近乎枯竭,连五脏六腑也出现了裂痕,离死也不远了吧?就算你能勉强活下去,也将修为再无寸进,留下永恒的道伤,嘿嘿......真不知道你这小丫头闹哪样?值得么?哎!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容貌了,真扫兴!”
扶着若曦的布耀连,听着吕老头的话,心里早已震动莫名,看着若曦的双眼,已经隐隐泛红。
而此时,说完话的吕老头,就迈步缓缓朝布耀连三人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呼...呼...”若曦又连续吐了几口血沫,才有气无力的回道,“我...没事!”
布耀连看着若曦如此,心情无比复杂。
其实,之前还在符文大钟内,若曦在把破障符快准备好的时候,布耀连就发现若曦的状态不妥。
之前布耀连神识向后探查,脸色和眼神变化,就是因为此。
当时,布耀连也没想到,若曦所说的有有办法用破障符带着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三人一起遁离这符文大钟,没想到是这种方法。
竟然是需要若曦用她的精元之力,才能做得到。
就连元力都不行,且还要发挥出她不知道是何灵体的血脉之力,才能完成。
当时的布耀连,只感觉到若曦在疯狂燃烧精元。
故此暗中传音制止了。
布耀连可不想让若曦耗费这么大,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若曦就没有一战之力。
而且,布耀连也觉得,若曦没必要如此做。
尤其是在吕老头显示出先天境界中期的实力,力压钟姓之人后,布耀连更不能让若曦这么做了。
虽然当时布耀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他已经暗中传音,制止若曦不能这么做,先静观其变。
可之后,若曦还是使用了此方法。
此时看着虚弱无比的若曦,布耀连想怒骂她一顿,骂她傻。
可是,却开不了口。
要不是若曦在关键时刻使用这方法,自己三人不说被混天矛击杀,也是被打残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长叹一声,很是复杂的说道:“哎......这次是我布耀连欠你的,我布耀连会铭记于心的。你先别说话了,会没事的,接下来,有我!”
说话间,布耀连从乾坤戒中挑选出一些比较好的丹药,全部塞给若曦,让她服下。
同时,布耀连那一只与若曦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上,有浑厚的力量传向若曦,为若曦护住心脉和五脏六腑。
若曦感受到布耀连传来的浑厚力量,自己的痛苦立即减轻了许多,但是却连忙开口道:“不可,你不能在此时为我浪费力量,你还要......”
“别说话,赶紧抓紧时间调息,稳住伤势。”布耀连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
若曦再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再开口,且心里感觉暖暖的,仿佛浑身的伤痛,已经痛的不是那么剧烈了。
同时,一个念头兀自出现在若曦的心头,就算以后修为真的无法寸进,或许也值了。
正在这时,一声重重的冷哼之声传来。
“哼!两个小蝼蚁的心可真够大的啊!都死到临头了,还这般卿卿我我。”已经来到离布耀连三人相距两米处的吕老头,阴阳怪气的说道。
而布耀连却视若无睹,依旧一边在用浑厚的力量为若曦稳住伤势,一边则是在乾坤戒中寻找着能用的丹药,连头都没回一下。
吕老头看到布耀连如此,彻底怒了。
“找死!蝼蚁还敢无视老夫。”
怒喝间,吕老头直接向前迈出一步,抡起左手成掌,以泰山压顶之势,就冲着背对他的布耀连后脑勺拍去。
“连儿,小心!”一直在后面的布传武惊惧的提醒道。
说话间,布传武就想抢步上前,替儿子布耀连挡下吕老头的这一掌。
然而,布耀连哪会让自己的父亲去为自己挨这攻击。
这可是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的攻击,父亲去接,不是等于去送死么。
说时迟,那时快。
布耀连在瞬间就浑身金光大作,同时荡出一股柔和的力量,把要抢步上前的布传武给拦了下来。
同时,布耀连浑身散发出的金色光团一下子扩大,瞬间就把布传武和若曦都笼罩在内。
而且,布耀连也随之猛然回身,能自由活动的那一只手成拳,向以泰山压顶之势拍击而来的手掌迎击而去。
布耀连挥出的拳头同样是金灿灿的,还伴随着龙吟虎啸之声。
这一系列的反击,如行云流水,都是一气呵成。
“反应还很快!声势也不小的样子!”吕老头看到如此快速做出反击的布耀连,先是开口赞了一句。
接着又话锋一转,满是不屑的斥道:“但是,依旧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修的是偏门体术,境界又低,还想翻天不成?蝼蚁终归是蝼蚁,死!”
说话间,吕老头拍击下来的手掌,与布耀连迎击而来的金色拳头,在布耀连脑门上方的两尺处轰在了一起。
“嘭......”
“咔嚓...”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折之声和口吐鲜血之声一起发出。
出现如此惨状的,自然是布耀连了。
吕老头可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
此时的布耀连,喘着粗气,口里鲜血不住流出。
而他的双脚,直接陷进了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里,没过膝盖。
而他刚刚反击用的那只手,此刻已经低垂着,还不住的颤抖。
半个瞬间后,布耀连才把体内翻涌的气血给压下去。
这时,若曦和布传武都焦急无比的暗中询问布耀连的情况。
而布耀连没有说话。
接着,布耀连牙关紧咬,然后,他那只低垂的手猛然一抖。
“咔嚓!”
一声骨头活动之声传出,布耀连的脸上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但是,他就缓缓抬起手,用衣袖拭去了嘴角的鲜血,然后死死的盯向前面。
看来,布耀连的手只是骨头错位了,并没有折断,被他自己硬生生的给复位了。
更令人惊奇的是,布耀连是真的就接下了吕老头的一掌了么?
吕老头可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啊!
正在这时,布耀连眼前,三米处,吕老头缓缓抬起头,同时有话语声发出。
“这是什么武技?竟然能造成连绵不绝的效果,连续三重攻击,一重比一重强,且是翻倍的效果,虽然老夫只用了两成的功力,但是能把老夫击退三步,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体修武技竟然这么独特吗?”
吕老头这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问布耀连。
而布耀连一语未发,只是死死的盯着吕老头,其心里也着实的不平静。
布耀连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虽然处于下风,且很是狼狈,但却是真的接下了吕老头的一掌。
更令布耀连自己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武技武九重浪竟然会这么强,纵然吕老头只用了两成功力,但是他可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都被自己击退了三步,而自己没有退,只是被轰的陷在黑石地里一截。
不过,接下来,恐怕不会这么幸运了。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吕老头的话语声再次响起。
“很好!老夫不仅大意,还对你这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有点看走眼了,想不到你这只小蝼蚁的力量竟然会如此精纯凝厚,且武技还那么不凡,这倒是是让老夫对体修之法也稍微有了点兴趣了,尤其对你这小蝼蚁的兴趣,也越发大了,嘿嘿......再接老夫一掌,首先说,老夫会用十成十的功力了,看你这小蝼蚁还会不会那么幸运的接住。”
说话间,吕老头一挥手,其手掌猛然变大。
同时,还有一磅礴的五指山山虚影在其手的上方若隐若现,挤满了整个洞府大厅的半空中,一股恐怖的元力波动也随之弥漫开来,死死的朝布耀连锁定而去。
布耀连看着这架势,眉头狂跳。
完了!这是要一掌轰死自己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盯着头顶若隐若现的五指山,一股磅礴和厚重之势迎面扑来。
更恐怖的是,此山上弥漫而来的元力波动,布耀连稍微用神识触碰一下,都心惊无比。
这才是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的真正实力!
这吕老头现在是要动真格了。
布耀连瞬间就分辨出,自己纵然手段尽出,拼尽全力,也是挡不下这一掌的。
可是能怎么办?
自己和若曦,以及父亲布传武三人,现在所在之地,就是嫣然闭关密室的石门外。
两边已经被吕老头的恐怖气势所封死,且气势磅礴的五指山掌影已经挤满了整个洞府半空中。
前方完全不用考虑了,吕老头就在前方,布耀连可不认为自己有带着若曦和父亲布传武从一个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手里冲出去的能力。
那唯一退路,就只有自己背后的,嫣然闭关的密室。
但是,自己不可能轰开密室之门,退进密室里。
时间也才一息刚刚要过,里面的嫣然还未苏醒,也就还未彻底脱离闭关状态。
自己若是就这样轰开密室的石门闯进去,会导致嫣然可能直接走火入魔,且密室,乃至整个洞府,都将会化成飞灰。
自己,嫣然,以及若曦和父亲,几乎都免不了灰飞烟灭的结局。
这就等于自己把最在意的几个人,亲手送上了死路。
这种事情,自己是万不会做的。
所以,就算明知道自己接不下吕老头现在正攻来的这气势磅礴的一掌,但自己依旧不能退,不能躲。
而且,若曦已经是重伤之躯,以及父亲布传武修为太低,他们都在自己身后,都需要自己保护。
故此,自己更不能退,更不能躲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如同之前一般,依旧浑身金光大作,把所有力量都运转到极致。
其金灿灿的拳头也再次缓缓抬起,盯着吕老头攻来手掌。
此时,布耀连的双脚依旧是陷在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里,直没过膝盖。
这是之前接吕老头一掌,被吕老头的巨力给压陷进去的。
本来布耀连想出来,但转念一想,却没出来。
主要布耀连觉得,这样更容易稳住自己的身形。
布耀连不想退,不愿意退。
就算接不住吕老头的这气势磅礴的这一掌,被轰爆了,也要立在原地。
不能退后,不能波及到背后的若曦和父亲布传武,更不能波及到嫣然闭关的密室。
而此时,布耀连背后的若曦和布传武,都想出力助布耀连一臂之力。
可都被布耀连拒绝了。
布耀连知道,若曦本来就无法再战了,父亲布传武修为略低,他们二人助力自己,也于事无补。
因为,敌人太强大了。
布耀连估计,吕老头现在打出的这气势磅礴的一掌,他绝对是全力以赴了,弄不好就是吕老头的最强武技。
若是同意让若曦和父亲布传武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只会让若曦和父亲布传武死的更快。
虽然本就是身处绝境,弄不好,大家都免不了一死。
但是,布耀连可不想自己还有一战之力,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意之人死去。
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自己都要拼命顶住所有攻击。
就算是死,也是自己先死。
况且,这不是还没到最后的吗?
攻击不是还未到吗?
所以,布耀连是不会放弃的。
无论如何,先顶住这一掌。
至于结果如何,布耀连已经不去想了。
反正,布耀连自己会拼尽全力。
吕老头看到布耀连竟然还真敢接,不由得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啧啧......你这小蝼蚁,还真打算要接老夫的这一掌啊?老夫该说你这小蝼蚁是悍不畏死呢?还是说你不知天高地厚?哼!”
布耀连一言不发,在一切准备好后,其浑身的金色光芒越发凝实,且金色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洞府大厅。
这势头,竟然与吕老头掌法幻化的那若隐若现,气势磅礴的五指山之势,隐约有针锋相对之势。
连吕老头这等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都看不清楚在金色光团中的布耀连三人了。
尤其是布耀连浑身散发出来的耀目金光,竟然刺的吕老头双目微微刺痛。
这倒是让吕老头的双眼不由得一缩。
但紧接着,其双目中的贪婪之光更盛。
最后,吕老头又冷笑着说道:“你这小蝼蚁,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小子修有了不得的法门。不过,马上,都将是老夫的了,轰死你这小蝼蚁后,老夫会从你神魂中得到老夫想要的一切,哈哈哈......死!”
狂笑着的吕老头笑声突然一顿,其压盖而来的手掌骤然加速,轰然朝布耀连拍击而去。
死死盯着吕老头的布耀连,自然看到了吕老头落下的掌击骤然加速。
布耀连早已蓄势待发,虽然自知肯定不敌,但是布耀连依旧义无反顾的挥起金灿灿的拳头,向击来手掌迎击而去。
布耀连拳头动起的瞬间,有巨大的龙吟虎啸之声,伴随着他金灿灿的拳头怒吼传来。
仿佛真龙白虎就要出世,与布耀连一起征战杀敌一般。
然而,巨大的龙吟虎啸之声才刚刚传出,就戛然而止。
同时,在金色光团中心的布耀连,忽然感觉浑身一滞。
自己的拳头才刚刚起手,还没挥出,就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给压住了。
连自己的龙虎之力都给生生压了下来。
接着,布耀连浑身的金色光芒逐渐变淡,有要消散之势。
而身处于金色光团之内的布耀连,若曦,以及布传武三人的身影,也随之清晰起来。
站在前方,一个拳头抬起了一些的布耀连,他此刻,满脸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之色。
他的动作,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怔怔的立在了那里。
而此时,吕老头拍击而来的手掌,携气势磅礴的五指山,已然气势汹汹的压倒了布耀连头顶上半米之处。
但布耀连,却依旧还是那样,凝固着。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不打算抵抗一下了吗?
这不像是他布耀连的行事风格啊!
实则不然,此时的布耀连,不是不想抵抗,是根本无力抵抗,连动都动不了。
因为,就在布耀连要出手迎击的时候,那挤满洞府,若隐若现,气势磅礴的五指山上,在压落下来的时候,竟然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死死的锁定了自己,让自己运转着的力量都逐渐退回体内。
要不是自己在体内疯狂的运转力量反抗,此时的自己,恐怕连一丝力量都放不出来了。
更恐怖的是,这股锁定自己的力量,竟然还附带定身之力,让自己完全无法动弹。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吕老头竟然这么强......
看来,是验证了那句话,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是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布耀连不光被气势磅礴的五指山上传来的那股力量把他的力量压制和定住了他的身形。
连神识,也被压的大部分都退回了识海。
这时候的布耀连,算是真正的活靶子了。
纵然他在体内疯狂的运转力量反抗,但是,笼罩着他和他后面的若曦以及布传武的金色光芒,却越来越弱。
那股力量太强了,布耀连根本抵抗不了。
即使布耀连依旧没有放弃,但还是在心里生出了无力感和无奈感。
对那五指山上锁定自己的那股奇怪力量,自己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到现在,自己连那股奇怪的力量都没感知清楚。
主要,自己神识都被压的离不开自己的身体了。
但是,布耀连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吕老头的手掌,携气势磅礴的五指山,已经轰到了自己头顶上方几寸处。
感受着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且自己又束手无策,布耀连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之前,在自己濒临死亡的千钧一发之际,还有金色雷电会出来救自己。
而如今,金色雷电已经虚弱的不能再虚弱了。
它现在在自己的体内,隐藏于某处,应该是在缓缓的陷入沉睡之中吧!其灵智,也应该是在逐渐涣散中吧!
所以,此次,不会再有金色雷电会再出现救自己了。
无奈至极的布耀连,本想与背后的父亲布传武说点什么。
但是连神识都无法离开身体,根本不知道背后父亲的情况。
而且,自己都被那股力量压制的如此狼狈了,父亲布传武的情况,怕是会更糟糕。
况且,自己现在,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纵然心里对父亲万般担心,但想转身,却是千难万难。
更重要的是,时间也来不及了。
吕老头的的攻击已经到了自己头顶了,已经没有机会再看父亲一眼了。
直到此时,就要被轰爆的布耀连,依旧在体内疯狂的运转着力量。
明知道是死定了,可布耀连还是没有放弃。
但,似乎都没什么用了。
“轰......”
吕老头手掌携气势磅礴的五指山压盖下来,才刚刚碰到布耀连头上飞扬的长发,布耀连就感觉仿佛被十万大山压顶一样。
本就陷在坚硬无比黑石地面里的布耀连,又被压下去了半米左右之深。
“噗......”
随之一大口鲜血喷出。
喷出一口鲜血的布耀连,感觉连呼吸都无比困难起来,且浑身骨头仿佛要碎成粉末一般的生疼。
这......真正的攻击都还没打到布耀连的头上,只是触碰到布耀连头顶飞扬的长发而已,就有这般威力,这也未免太令人绝望了吧......
确实,布耀连已经快绝望了。
这真正的攻击未到,就已让布耀连成了一个毫无反抗之力,且是连动也不能动的活靶子。
再加之现在攻击才触碰到布耀连头顶飞扬的长发而已,布耀连被再次压进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里更深,以及喷血和浑身骨碎之感,这些都不说。
更令布耀连绝望的是,布耀连还万般不甘的在体内疯狂运转着抵抗的力量都猛然一滞。
其结果就是,布耀连浑身散发着的金色光芒得不到力量的补充,笼罩着布耀连,若曦,以及布传武三人的金色光芒彻底消失,显露出毫无防护之力的三人。
稍微特殊一点的,就是已经暂时没有战斗力的若曦,浑身还有极淡的一层元力气雾缭绕,不过那根本没有什么防护之力,只是她的功法和体质特殊使然。
现在,才是布耀连三人彻底的暴露在攻击之下,成了真正毫无反抗之力的活靶子之时。
而且,布耀连还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之力,也彻底被压回了识海内。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在这攻击之下,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吕老头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此时的布耀连,就算他再不想放弃,也是不行的了。
因为,身体和力量,神识,都已经彻底的无法运转,至于不放弃,布耀连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绝望。
感受着如天塌了一般压来的攻击,布耀连瞪的血红的眼睛,终究还是无奈的闭上了。
事到如今,是回天乏力了。
也就在此时,吕老头的手掌,携气势磅礴的五指山,擦着布耀连随风飞扬的长发,狠狠的轰向了布耀连的头颅。
结果显而易见,肯定惨不忍睹,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必定会被轰成肉泥。
尤其布耀连,这攻击本就是主要针对他的,他必定会如吕老头所说的那样,被轰的灰飞烟灭,最多只有神魂残存。
说时迟,那时快。
霸道无比的攻击轰然压下。
“咚......”
一声古老且悠长的钟鸣之声突然在此时响起。
这钟声仿佛响彻在天地间一样,一阵天摇地动,洞府里坚硬无比的黑石璧纷纷坠落无数,整个洞府之内立马被漫天灰尘和石屑弥漫。
就在钟鸣之声响起的瞬间,本已经万般无奈闭眼的布耀连,却猛然睁开双目,同时无数金色光芒瞬间从其浑身散发,一下子就笼罩了自己和背后若曦以及布传武,挡住了这仿佛响彻在天地间的钟鸣之声。
这是什么情况?
布耀连竟然没有被吕老头气势磅礴的攻击所击杀?
且还可以运转力量?
反应还如此之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置身于金色光芒中心的布耀连,其眼中有心有余悸之色和浓浓的疑惑之色闪过。
布耀连回想刚刚,自己已经近乎绝望,不仅不能运转力量和神识,也不能动弹丝毫,纵然有万般不甘和无奈,也只能任吕老头的攻击轰来,所以无奈的闭上了双目。
可在自己闭眼的瞬间,也是攻击离自己头颅大概半寸之时,自己一直在体内不曾放弃,想要疯狂运转,却被一股奇怪力量压制的力量,竟然突然可以运转,且自己的神识也可以离开识海了。
自己感觉到这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来自那气势磅礴五指山之上的那股锁定和压制自己的奇怪力量不在了。
自己当时可来不及思考那股力量怎么不在的,也来不及庆幸,而是在第一时间,放出金光芒,把父亲布传武和若曦以及自己三人保护在内。
才做完这些的同时,吕老头的攻击没轰到自己的头颅,却有响彻天地的钟鸣之声响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疑惑间的布耀连,在护住背后的若曦和布传武之时,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此时布耀连的神识和力量已经恢复运转,他运转力量散发出金色光芒对自己三人进行防护的时候,就把神识之力也一同朝背后探去。
布耀连想第一时间确认父亲布传武的情况。
主要已经暂时失去战斗力的若曦,一只手还在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在之前的恐怖的压力之下,布耀连都竭力照顾和保护着若曦,且吕老头的攻击主要是针对布耀连,但若曦还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布耀连之前耗费力量为其好不容易稳住的伤势再次加重,好在布耀连在能运转力量后,在散发出金色光芒防护的同时,就从手上输送精纯无比的力量,继续为若曦再次稳住加重的伤势,性命暂时无虞。
故此,若曦的情况虽然不是太好,但是布耀连总算了如指掌。
可布耀连更担心的,是他自己身后,他的父亲布传武。
由于布耀连的一只手与若曦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另外一只手又要运用武技,挥舞拳头,对抗吕老头的攻击,故此,布耀连就不能很好的管顾住布传武。
尤其是布耀连浑身力量和神识之力被彻底压下去,保护他们三人的金色光芒彻底消失的那个时候,布耀连心里对他父亲布传武的担心,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是布耀连却还是回不了头,他的身体已经被那股奇怪的力量给死死的定住。
所以,在猛然间发现那股压制自己力量和神识、以及定住自己身体的那股力量消失的瞬间,布耀连更想知道的是他父亲布传武的情况。
在用神识一探查后,布耀连心里的“咯噔”之声也是因为发现布传武的情况极其不妙。
此时,布耀连没敢转身回去,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太过古怪,且还有很多的不确定性。
所以,布耀连纵使心里担心无比父亲的情况,他还是只能用神识之力向后探查。
布传武的情况很不妙,布耀连在用神识之力探查回去的时候,发现父亲布传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地上了。
这怎么能不让布耀连心惊和焦急。
布耀连瞬间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把布传武托起到自己旁边。
才看清楚,父亲布传武口鼻间都挂着大串血沫,脸色煞白,呼吸赢弱,已经昏厥了过去。
布耀连赶紧对其探查了一番,发现体内已经有不小的内伤,好在不足以致命。
大概是父亲修为略低,承受不了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绝强攻击的压力,而喷血晕倒。
心惊之余的布耀连,不由得在心中暗呼侥幸,辛亏吕老头只把攻击针对自己,否则,父亲就不止只是被攻击气势压力的余波所伤了。
同时,布耀连向布传武输送去一股力量,布传武瞬间就醒转过来。
醒过来的布传武懵懂一瞬后,大致明白了情况,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布耀连阻止。
然后,布耀连让父亲布传武继续躲在自己的身后,嘱咐他小心,同时尽快调息,把刚刚的内伤恢复。
这一切,都发生在响彻天地的钟鸣声还在回荡的过程中,其时间也不过在两三个瞬间而已。
洞府内依旧还有许多黑色巨石被钟鸣之声震落,弥漫整个洞府的尘土灰屑也越来越多。
而布耀连,除开能听到钟鸣之声还在回荡,其他的声音,他都听不到。
布耀连只感觉,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仿佛已经不在洞府之内了,好像来到了另外一个只有钟鸣之声的封闭空间内一样。
说起这钟鸣之声,布耀连在听到的瞬间,第一反应就是钟姓之人的青炎噬魂钟。
不过,之前青炎噬魂钟也发出过钟鸣之声,但是没有这种响彻天地一般的威势。
而且,武宝青炎噬魂钟的主人钟姓之人,在之前,已经被吕老头一击就震的落败,陷在洞府大厅边缘处坚硬无比的黑石璧里,连挣扎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很明显,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
所以,钟姓之人不可能再发动青炎噬魂钟了。
那这钟声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总觉得,是这响彻天地的钟鸣之声,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吕老头气势磅礴的必杀之击下,强悍的救了自己,以及父亲和若曦。
布耀连最先猜测的,是自己体内的金色雷电。
但是马上又否决了,因为金色雷电已经不可能再出现了,这是铁的事实。
可到底是谁救了自己三人呢?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估摸了一下时间,这对在三息内必定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来说,已经是第二息了。
正如若曦所说,嫣然确是没有再第一息内苏醒。
那么,现在已经进入第二息的时间内,嫣然随时都有可能苏醒。
可是,自己三人疑似被那千钧一发之际响起的钟鸣之声所救,可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特定的小空间里了,像是已经不在...洞府了!
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布耀连暂时不去理会这响彻天地的钟鸣之声的来源,也不管能催动这钟声之人是如何从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吕老头手中救的自己三人,也来不及去想救自己三人之人是出于何种目的,这些,布耀连现在都暂时统统不管了。
现在,布耀连最担心的是,在这一息之内,洞府密室内随时都会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
布耀连可以想到,那吕老头,以及催动钟鸣之声,算是救了自己之人,最终的目标,必定是苏醒后,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
所以,布耀连想赶紧确认,自己和父亲,已经若曦此刻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首先,让布耀连怀疑自己不在洞府之内的第一个原因,是布耀连最后让父亲抓紧时间调息后,赫然发现,自己所立之处,与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了。
布耀连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之前所立之处,尤其是自己双脚所站之地,几乎已经成两个石坑了。
因为,自己接了吕老头的第一掌,以及之后被他的第二掌强大的压力所重压,故此,自己是陷在石坑里的。
可现在,布耀连发现,自己所站之处,竟然是很平整的地面。
加之入眼所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
连自己浑身散发的无尽金光,都无法照亮这片区域。
这些,都是让布耀连怀疑,自己三人或许真的不在洞府大厅了。
极其惊疑不定的布耀连,心急如焚之际,赶紧试着放出神识之力,朝金色光芒照不到的黑暗处感应而去。
下一瞬,布耀连脸色大变。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布耀连,满脸的凝重和疑惑之色。
就在刚刚,布耀连用神识之力,朝这疑似封闭小空间远处,连自身护体的金色光芒都照亮不到之处探去。
结果神识才没探出去多远,就被阻挡,似乎是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已经到了这疑似封闭小空间的边缘处。
布耀连暂时没有冒然用神识之力去硬碰那好像是边缘的无形力量。
但是,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却在那疑似边缘的阻隔之外,听到有怒喝连连,以及感受到了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
仿佛是这封闭小空间之外,有惊世大战正在爆发中。
这还不算,更令布耀连心惊的是,外面大战中,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布耀连竟然感觉无比的熟悉。
仿佛才刚刚面对过那恐怖至极的力量一样。
这......
布耀连心间立马就闪过一个人......
吕老头!
没错!就是吕老头!
就在几个瞬间之前,布耀连还承受着吕老头那携气势磅礴的五指山掌力攻击的威胁之中。
吕老头那一掌攻击的气势和压力,以及恐怖至极的元力波动,布耀连可是太有印象了。
那攻击,直接死死的压制了布耀连的力量和神识,以及身形,让布耀连成了毫无反抗之力和丝毫不能动弹的活靶子。
让布耀连无奈至极,近乎陷入彻底的绝望之中。
要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那钟鸣之声突然响起,可能算是误打误撞的救了布耀连和他的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他们三人的话,此时的布耀连,恐怕早就被轰成肉泥了。
所以,布耀连对那一击的力量,恐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些无法忘记了。
尤其那气势磅礴的五指山上锁定和压制布耀连的那股力量,布耀连更是忘不了。
到现在,不仅对那股奇怪力量一无所知不算,布耀连心里还阵阵后怕,以及有着深深的担忧。
布耀连自认,若是再被那股奇怪力量锁定和压制,自己依旧会如之前一样,还是束手无策,只能成为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宰割的活靶子。
故此,布耀连对能用出那奇怪力量的吕老头,就很又印象了,可以说是忌惮。
故此,布耀连的神识在感受到外面大战中的其中一股力量,立马就认定出,是吕老头的。
这么说,吕老头就在这一丝封闭小空间之外。
布耀连心里虽然很是不安,但是也非常疑惑。
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好像是已经不在洞府之内了。
而吕老头,好像也随自己三人一同离开了洞府,追击着自己三人身处的这封闭小空间吗?
若真是这样,那就再好不好不过了。
只要吕老头不在洞府内,以及现在正与吕老头大战之人也不再洞府内,那在这一息之间,随时都会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就安全了。
但布耀连不确定,故此,还要再次探查一番。
正在布耀连刚要再次放出神识之力继续探查一番之时。
“咚...咚...咚...”
本已经逐渐弱下去,快消失的钟鸣之声,又陡然响起。
仿佛有人正在疯狂的撞击古钟一样,撞的很是频繁和大力,一声比一声响。
响彻天地的钟鸣之声,且连绵不绝,仿佛整个世界,除了这钟鸣之声,其他已经不存在了一般。
布耀连才刚刚放出的那一丝神识之力,瞬间就被钟鸣之声震的粉碎。
布耀连大惊失色,同时疯狂的运转力量,再次对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进行加固防护。
在做这些之时,布耀连感觉整个天地都在被钟鸣之声震的晃动不止。
连眼睛都能看到,整个空间,荡起一阵阵的波纹。
这......全都是钟鸣之声的声波之力,已经充斥这封闭的小空间内了。
处于这封闭小空间中心的布耀连三人,尤其负责全权防护的布耀连,顿时感觉压力暴增。
布耀连把力量运转到极致,也才堪堪挡住这声波的无差别攻击而已。
而且,才一个瞬间,布耀连就嘴角溢血。
其实,要是布耀连一个人的话,布耀连应该不至于这么狼狈。
可是,现在布耀连不是独自一个人。
还有他的父亲布传武,修为甚低。
以及若曦,精元枯竭,重伤在身。
这两人,都需要布耀连的保护。
且还要着重保护,布传武和若曦,已经不能再承受伤害了。
若是再被攻击波及,连性命都难保,尤其是若曦。
所以,此时的布耀连,在把护体之光运转到极致护住他自己三人的同时,还不间断的传输着精纯的力量给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护住他们的心脉和五脏六腑。
他这般做,布传武和若曦倒是暂时未受到声波的伤害,毕竟,布耀连对他们进行双重强力的保护。
而布耀连自己,就没有两重防护了。
说到底,他的力量和能力是有限的。
他为了护住自己在意之人,自己就只能依靠护体之光和他体修者的体魄来面对声波了。
故此,布耀做好这些防护的第一个瞬间,就嘴角溢血了。
此时,布耀连的脸色极其难看,额头上也有细密汗珠出现。
布耀连一下子就估摸出来,自己这种状态,绝对撑不了多久的。
这才过了三个瞬间而已,自己就要显颓势了。
尤其做出这样的防护,自己体内的力量和体力的消耗,更是大的惊人。
这样下去,连一息都坚持不住。
但是,这钟鸣之声还在接二连三的响着,且有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之势。
说明,有人在越发疯狂的撞击着古钟。
这封闭小空间内的钟鸣之声,都快化成实体了。
这......
感受着声波无差别的攻击越来越恐怖,压力越来越大的布耀连,心里已经无奈和郁闷到极点。
自己三人,几个瞬间之前,才从吕老头气势磅礴的绝杀之击下险之又险,可以说是万幸的逃过一次死劫。
以为得救了,没想到,几个瞬间之后,又有这要人命的钟鸣之声极其恐怖的攻击。
这真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啊!
而且,令布耀连无奈的是,这钟鸣之声的真正源头来自于哪里,他都不知道。
布耀连也尝试过用神识查探,可现在,神识之力才一离体,就会被已经接近实质的声波攻击粉碎。
尝试几次的布耀连,已经损失好几丝神识了,还好量小,对布耀连影响不是太大。
不过,布耀连也无奈的确定了,就算自己把全部神识放出去,下场都一样,都会被充斥满这封闭小空间的声波无差别攻击绞碎。
那样,布耀连就会先形神俱灭,等于是送死。
所以,布耀连没有再继续尝试了。
再说用力量,这根本不可能。
布耀连现在都只是堪堪防护住自己三人,而他自己嘴角溢出的鲜血还越来越多。
显然,他这里,只要稍微松了一丝,他和他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就会立马被无差别攻击的声波之力绞碎。
所以,他已经没有更多的余力去使用了。
这似乎又陷入了一个让布耀连束手无策且又无可奈何的死局。
就在这时。
“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之声突然响起,其声势,直接盖过了这连续不间歇的钟鸣之声。
正在颓势大显的布耀连,被这比钟鸣之声更甚的轰鸣声震的险些站立不稳,且直接喷出一口血雾。
“噗......”
显得越发狼狈不堪的布耀,心中的惊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要人命的危险,是接重而至啊?没完没了了?
响彻天地间,连绵不绝的钟鸣之声,就已经把自己弄的束手无策了,就已经够自己受的了。
且自己,最多只能在这无差别的声波攻击中坚持最多一息而已,之后若是再无办法,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都会被这无差别的钟鸣声波攻击绞碎,最后灰飞烟灭。
可这一息还没到,新的危机又出现了......
这突然出现的震天动地轰鸣声,其声势竟然比钟鸣之声更甚。
自己的压力成倍的剧增。
如此情况,自己还怎么能坚持得了一息?
更别说,一息之后,会想到什么办法应对这钟鸣之声和轰鸣之声的致命攻击了。
这才是令人真正的绝望呢。
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钟鸣之声和轰鸣之声的源头在哪里,也不知道是谁在针对自己三人,非要如此狠辣的致自己三人于死地。
更可气的是,自己连一探究竟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被动的,拼命的承受这些不知道是来自哪里?出自何人之手的致命攻击。
且已经承受不住了,这已然是自己的极限。
纵然布耀连已经无奈至极,可布耀连心里却有万般不甘。
若是就这样坚持不住、顶不住而死去了,那可就相当悲哀了。
连自己死在谁人之手?都不知道......
况且,布耀连可不想死。
首先,自己身后有自己的父亲布传武,以及让自己欠下一大份情的若曦,自己若是不支了,他们会死的更惨。
所以,布耀连觉得,他不能让在意之人死去。
再者,布耀连还挂念着此时情况未卜的嫣然。
因为,对于嫣然来说的第二息时间,已经过了好几个瞬间了,嫣然她是否苏醒?是否彻底脱离闭关状态?又是否安全?还有,阴阳断续膏,有没有修复嫣然的面容?这些,都是未知,但都是布耀连最担心的问题。
故此,布耀连不能就这样死去。
再说远的,还有那在家族中,等待着自己和父亲回去一家团聚的母亲。
以及自己还要为自己一家三口在家族中出一口恶气。
会有......
一念间,布耀连想到很多很多,也因此,让布耀连更不愿这般不明不白的死去。
布耀连还要奋力一搏。
自己不是已经到了极限了吗?已经拼尽全力吗?
还怎么搏?
实则并没有!
布耀连此刻才想起,自己并非再无机会一试,自己还有精元可以燃烧啊!
没错!布耀连想到的最后一个拼命之法,就是燃烧浑身精元。
就是不知道,布耀连燃烧精元之力后,他就能顶住这致命的危机吗?
就算他暂时顶住,但找不到钟鸣之声和轰鸣之声的来源,同样是白搭。
而且,找到确定钟鸣之声和轰鸣之声的源头,致命危机依旧还存在,依旧还致命。
所以,要解决弄出这两股攻击之人,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可是,布耀连连人家弄出来的攻击顶不住?何谈决绝源头?
纵然燃烧了精元之力,那也会消耗殆尽。
如此,他这个方法,似乎只能顶多再多坚持几个瞬间,稍微放缓他们三人被绞杀而灰飞烟灭的结局而已。
但是,真的是这样么?
难道这些问题,布耀连没有想过?
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因为这时候,布耀连已经在单手掐诀,他已经在体内快速聚集着精元之力到一处了。
半瞬后。
布耀连深呼一口气,眼中厉色一闪,就要点燃体内已经聚集到一处的所有精元之力。
然而,就在此时。
布耀连却浑身一怔。
而这个时候,那在后突然响起的轰鸣之声突然淡了下去。
布耀连感觉浑身承受的压力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这......攻击被收回了?还是自己已经顶过了这一次攻击?
怔住的布耀连,心里惊疑不定。
接着,布耀连陡然感觉到,充斥在这封闭小空间内,近乎化成实质的声波攻击,也骤然间淡了许多。
随之,布耀连听到,本还在接二连三响彻天地间的钟鸣之声,忽然缓了下来。
再接着,已经没有新的撞击古钟之声再响起。
还在回荡着的,只是之前的钟鸣之声的回音而已。
布耀连清晰的感受着自己所防御和抵挡着的声波攻击,在一重重的大幅度弱了下去。
虽然此刻,布耀连依旧还是惊疑不定的怔在那里,但是心中却不由得稍微松了一口气,也在暗呼侥幸。
同时,布耀连在心底估摸着,这钟鸣之声的回音和余波攻击,要不了几个瞬间,就会全部过去,都会荡然无存的。
但布耀连心里,更多的是复杂和无语。
这一次承受的攻击,个中惊险自不必说。
让布耀连郁闷的是,这致命攻击如何来,又如何突然停止,自己几乎都一无所知,自己显得极其的被动。
布耀连相当讨厌和不适应这种陪状况,完全不受自己掌握,自己几乎是完全的束手无策,连拒绝和反抗之力都没有,甚至连攻击来自于何人,自己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这是何其的悲哀和憋屈......
但布耀连在心中忿忿不平间,很快,就总结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一切,都是因为实力的缘故。
都是由于自己实力太低,技不如人,才会近乎被人玩弄于鼓掌间,无比的被动。
要是自己实力卓绝,谁还敢这样对自己和自己在意之人?
要是自己实力足够,自己不管处于何种绝境,还会如此束手无策和无可奈何吗?
这种问题,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布耀连又一次,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实力是多么的重要!
要想自己能活下来,身边的人、在意的人不受到伤害,自己就得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正在布耀连在心间对实力越来越渴望,在武道之路上走的越高之心越来越坚定之时,布耀连忽然感觉自己所处的这封闭的小空间,原本光线极暗,现在却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布耀连赶紧抬头朝四周环顾而去。
才抬眼的布耀连,就脸色大变,眼皮狂跳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感觉到,这疑似封闭的小空间内,突然豁然开朗了一些,就抬眼环顾四周。
可是入眼所看到的,却让布耀连眼皮狂跳,脸色大变。
同时用微不可闻的的声音惊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
此时,布耀连和布传武以及若曦,他们三人所在的这疑似封闭小空间,已经快彻底清晰了。
布耀连看着前方,大约有十米左右之处,就是这封闭小空间的边缘。
而布耀连三人,就处于这封闭小空间的中心区域。
布耀连瞬间就在心里预估出,这地方,大概方圆二十米的样子,已经不小了。
这已经比之前所在的洞府大厅还宽广许多了。
但,这些都不是让布耀连脸色大变的原因。
真正让布耀连如此失态的,是布耀连发现,自己三人置身的,哪里是什么封闭的小空间内。
这...这...分明是一口巨大的符文大钟嘛!
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就置身于这符文大钟内的中心区域。
此大钟,其上符文和恐怖的元力纵横交错,像是重新生成了一股很是特殊的力量,在这个符文大钟上流转着。
这钟,这符文,这恐怖的元力,以及这好像是重新生成的力量,布耀连看着,无不透出似曾相识之感。
这......分明就是钟姓之人的青炎噬魂钟嘛。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这符文大钟,比之前罩住自己三人的那个符文大钟大了很多很多,且其上的波动更加令人心惊。
但是,布耀连可以肯定,这绝对是钟姓之人的符文大钟。
确切的说,应该是钟姓之人的武宝,真正的青炎噬魂钟。
这......怎么可能?
青炎噬魂钟的主人,钟姓之人,他不是已经落败于吕老头之手,陷在黑石里,连挣扎出来都做不到了么?
他哪里还有力量在催动武宝青炎噬魂钟,还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势?
对于这个问题,布耀连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此时,布耀连透过符文大钟的钟壁,隐隐约约看到,在符文大钟之外,钟姓之人竟然在与吕老头对轰着。
这......
起初看到钟姓之人的布耀连,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是定睛一看后,确实是那钟姓之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钟姓之人此刻不仅已经生龙活虎,气息旺盛,就连浑身散发出的恐怖元力波动,竟然也丝毫不比吕老头弱。
看到这些,布耀连完全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钟姓之人不是已经不行了么?
此刻,怎么又这么强?
同时,布耀连看到,吕老头那只携气势磅礴五指山的手掌,此刻正缓缓从符文大钟的外壁处缓缓抬起。
布耀连所在的这符文大钟内,也越发的通透明亮起来。
而且,布耀连看到,那吕老头手掌离开的符文大钟外璧,有一个极其深的五指山印。
看到这些,布耀连立即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其心里瞬间想到很多。
按吕老头的架势来看,之前,自己在吕老头这一五指山掌力下能活过来,确实是这青炎噬魂钟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并且把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三人笼罩在内。
而那声突然响起的钟鸣之声,应该就是吕老头五指山掌力轰在符文大钟钟壁上所发出的声音了。
自己三人,也因此险之又险的逃过了那个死劫。
至于之后,这符文大钟内陷入黑暗,只有自己护体金光着的小片区域稍微明亮。
其原因,应该就是吕老头那黑压压的五指山掌力彻底覆盖了整个符文大钟所致。
当时,符文大钟内,大多区域,连自己的护体金光都照亮不了,那估计是这青炎噬魂钟与那吕老头的绝强攻击武技五指山掌力的对峙作用,致使那种结果。
再后面,那又响起连绵不绝,带有无差别恐怖攻击的钟鸣之声,自己当时就觉得,有人在疯狂攻击古钟。
现在看到青炎噬魂钟外吕老头正在缓缓抬起的五指山掌力,布耀连也就瞬间明白了。
之前,就是这该死的吕老头,用五指山掌力在疯狂攻击青炎噬魂钟的钟壁。
故此,这很是不凡的武宝青炎噬魂钟才发出连绵不绝,响彻天地的钟鸣之声,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至于后面又突然出现,又快速结束,同样致命的轰鸣之声,是哪里来的,布耀连暂时还未搞明白。
不过,之前的大部分疑团都基本在瞬间明白,布耀连已经很满意了。
而且,布耀连发现,那吕老头,他抬起的手掌,其携带的那气势磅礴的五指山虚影在快速变淡,马上就会消散。
如此说,他的那五指山掌力应该是受某种限制,无法再继续施展了。
看到如此,布耀连不禁在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若是吕老头再继续用五指山掌力疯狂轰击青炎噬魂钟的外壁,产生的钟鸣之声绝对会把自己三人给活活震死。
自己真的是无力抵挡太久,就算燃烧精元,恐怕也不能抵抗多久。
尤其到现在,发现这钟鸣之声的来源,恐怕不是自己解决的了的。
但是,吕老头只要不再攻击青炎噬魂钟,在青炎噬魂钟内的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应该暂时是无致命的威胁。
不过,自己现在不能贪图安全,自己必须搞清楚,自己三人虽然在这青炎噬魂钟内,但是这青炎噬魂钟又把自己三人困在哪里?
还在洞府之内么?
布耀连此刻,极其担忧嫣然。
嫣然差不多应该会在这几个瞬间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
因为,对于嫣然来说的的第二息,已经快过去,只剩下最后十个瞬间的时间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继续朝青炎噬魂钟外看去。
到得现在,最令布耀连觉得极其不可思议的,是钟姓之人。
他在钟外,一边与吕老头对轰,一边则是在应付着吕老头的武宝混天矛。
且丝毫不落下风,与吕老头战的是旗鼓相当。
那这么来说,钟姓之人,至少也有着与吕老头一般无二的先天境界中期的实力......
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之前的钟姓之人,也在隐藏着真正实力?
这也太匪夷所思,太可怕了!
正在心惊无比的看着青炎噬魂钟外的布耀连,突然看到,在两个老怪物战斗之处旁,在恐怖的战斗余波中,竟然有一若隐若现的石门。
看到这石门,布耀连眼中精光一闪。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在青炎噬魂钟内的布耀连,透过钟璧,突然看到,在两个老怪物战斗之处旁,在纵横肆虐着的战斗余波中,竟然有一若隐若现的石门。
看到那石门的瞬间,布耀连目中精光一闪,脸上有一丝难掩的喜色出现。
因为,那道石门,布耀连可谓是相当的熟悉。
那是......嫣然闭关密室的石门。
布耀连心里莫名的激动。
这么说,自己还在原来的洞府内,而不同的是,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被困在了青炎噬魂钟内,就在密室石门附近。
那现在与之前,若曦不计代价,近乎自损的方式,使用破障符,带着自己三人,从原先那青炎噬魂钟幻化的元力符文大钟内遁离出来落脚之地,就是在嫣然闭关的密室石门外。
以及之后,受到吕老头致命攻击,都是在密室石门外。
而此刻,与之前差不多,自己三人,还在密室石门外。
不同的是,现在自己三人头顶有这口青炎噬魂钟在笼罩着。
那么,外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现在就是在洞府大厅内的密室石门附近对轰了。
不过,令布耀连疑惑的是,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所在的这青炎噬魂钟内,仿佛与外面洞府大厅是两个世界一样。
因为,这青炎噬魂钟内,大约有方圆二十多米,比洞府大厅大多了。
洞府大厅,是怎么容纳比之面积更广的青炎噬魂钟的?
但是,笼罩着自己三人,占地极大的青炎噬魂钟确确实实的是在洞府大厅里,且也没有占满洞府大厅的所有空间。
反倒是好像只是占住了洞府大厅内靠近嫣然闭关密室石门外的一小块区域而已。
洞府大厅还有很多空间,外面正在对轰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还有足够的战斗区域。
疑惑间的布耀连,突然想到了自己存放物品的乾坤戒。
乾坤戒就是一个极小戒指,但是里面的空间却很可观。
莫非......这青炎噬魂钟,也有与储物戒指类似的效果?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而且,这青炎噬魂钟的这种效果,似乎比储物戒指神异多了。
这青炎噬魂钟内,仿佛自成一小方天地。
还有一点,让布耀连很惊奇。
自己在青炎噬魂钟内,竟然听不太真切外面的声音和响动。
之前听到的怒喝之声,都只是隐隐约约传来。
但是,外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对轰,明显很激烈,可传到青炎噬魂钟内的声响,却很小。
至于之前致命的钟鸣之声为何如此清晰和威力十足,这倒不奇怪,因为,那本就是青炎噬魂钟被猛击后的声音,在钟内的布耀连三人受到波及,这是必然的。
不过,布耀连对这青炎噬魂钟倒是越发感兴趣起来。
尤其是,能顶住吕老头之前使用的绝强攻击武技五指山掌力的猛击,单凭这一点,这青炎噬魂钟就是个了不得的武宝了。
还有,这青炎噬魂钟的钟鸣之声,那可是响彻天地啊,声势都快化成实质的了,杀伤力极大,这还只是被动发出来的声音威势而已。
要是真正控制青炎噬魂钟,弄出这种钟鸣之声,有针对性的攻击,那效果恐怕更强。
再者,还有这青炎噬魂钟的名字,布耀连倒是没太看到,与这武宝名字相关的功效发挥出来。
但是,很显然,这武宝青炎噬魂钟之名,肯定不是随便叫的,必有与其相关的功效,只是这武宝的主人还没有催动出来而已。
布耀连不禁想,要是这青炎噬魂钟是自己的,那该多好!
下一瞬。
布耀连赶紧使劲甩了下脑袋,把这个奢望甩出去,暂时不想。
现在可不是贪图宝物的时候。
别的不说,自己都还被这宝物困在里面呢,且这青炎噬魂钟,乃是有主之物。
自己想要据为己有,就现在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且,现在自己最要紧的事情,是要看看如何离开这青炎噬魂钟。
因为自己在里面,神识之力几乎无法感知出去,被这青炎噬魂钟给隔绝了,自己只能用眼睛观察外面的情况,还很模糊。
主要是,青炎噬魂钟的钟璧之上,有符文和元力在翻滚不止,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外面的景象。
加之青炎噬魂钟外,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又在激烈对轰,攻击余波肆虐,气浪纵横,很是混乱。
如此,自己要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就越发显得艰难。
布耀连急切的想掌握青炎噬魂钟外的情况,尤其是想盯紧嫣然闭关的密室石门。
这可是是最后的几个瞬间了,嫣然定会在这几个瞬间之内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
但是,在这极其短暂的几个瞬间之内,布耀连可不愿看到两个老怪物的对轰而波及到密室,从而把就要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给毁了。
只要那两个老怪物的攻击余波或者元力气浪沾到密室的石门,石门必定会在瞬间爆碎,随之而来的,就是由于嫣然的特殊原因,整个密室,乃至整个洞府,都会化成飞灰。
首当其冲受到最大伤害的,自然是嫣然了,那种情况之下,活下来的几率极低。
不过,那应该不是两个老怪物想要的结局。
他们的最终目的,本就是要生擒活捉嫣然,带回去助他们更进一步,还没用,就死去,他们绝不想这样的。
好在布耀连盯着外面,又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两眼,密室的石门还完好无损。
这倒是让布耀连又稍微松了一丝气。
看来,嫣然对他们真的很重要,两个老怪物无论如何激烈的对轰斗技,都不约而同的、有意的避开了密室方向。
不过,布耀连还是有些不放心。
因为,两个老怪物都知道,嫣然就会在这几个瞬间内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所以,他们二人的拼斗争夺,也越来越激烈。
其攻击的破坏力,也越来越惊人。
布耀连是真的怕啊,万一打红眼了,两个老怪物还会顾忌那间密室吗?
就算他们顾忌,等到嫣然出关,那时候,才是更要命的。
布耀连越想越急,纵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两个老怪物中任何一个,都是完全不对等,可他真不愿看着两个老怪物伤害嫣然。
布耀连明知道没有好下场,但是,他还是不想坐以待毙,不想看着在意之人受到伤害。
也就是在此时,青炎噬魂钟外,缠斗在一起的两个老怪物,对轰一掌后,突然分开,落到了密室石门附近,且不约而同的面向密室石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一直竭力盯着他们二人的布耀连,看到两个老怪物如此,心里猛然一跳。
这是......第二息最后的一瞬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青炎噬魂钟内的布耀连,看到钟外,本来还在激烈对轰拼斗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在对轰一掌后,骤然分开。
分开的他们,都落在嫣然闭关的那间密室石门附近,且不约而同的面朝密室之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看到这些的布耀连,心头狂跳间,已然知道为何那个老怪物突然罢手的原因了。
是对于密室里嫣然来说的第二息,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个瞬间,这第二息就要过去了。
那就是说,密室里的嫣然,会在接下来的这最后一个瞬间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这暂时的停手,明显就是在等待嫣然苏醒。
一旦确认嫣然彻底脱离闭关状态后,两个老怪物肯定会展开你死我活的争夺。
此刻,应该算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最后一丝平静吧!
可对布耀连来说,却一点儿也不平静。
现在的布耀连,心里有期待、忧愁、恐慌等等心绪交错闪过,极其的复杂。
对嫣然会在接下来这一瞬间出关,说实话,布耀连已经等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他很期待,嫣然出关后,尤其是得天大机缘造化后,修为到了那个层次?
也很想知道,阴阳断续膏,对嫣然容貌修复,其作用和结果到底如何?
但同时,布耀连又恨忧愁,甚至是很恐惧。
因为,嫣然一苏醒,脱离闭关状态后,就代表着她,就要即刻面对生死危机了。
外面可是有两个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在虎视眈眈的等着她呢,他们都想把嫣然生擒活捉。
所以,布耀连觉得,若是可以,希望嫣然继续沉浸在闭关状态中,再久一点。
至少那样,没有苏醒,没有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性命应该暂时无忧,两个老怪物也不会冒然对她动手,他们为了自己的实力要更进一步,会有所顾忌。
因为,总体来说,布耀连是绝不会放弃阻止两个老怪物的。
但是,布耀连还有很大的担忧,这两个老怪物,自己就算拼尽全力,恐怕也阻挡不住他们一丝一毫。
所以,布耀连纵然有这拼命的决心,可还是不敢保证,他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阻住两个老怪物。
若是那样的话,自己拼命去阻止,死于两个老怪物之手,而活下来的嫣然,布传武,还有若曦,会承受更多生不如死的折磨,且结局都是一样,都难免一死。
布耀连可不想要那样的悲惨结局。
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轻易死去,只有自己活着,才能保护好嫣然和父亲,以及若曦。
但是,自己又不能为了活着,就在这青炎噬魂钟内,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老怪物去对付嫣然。
这情况,自己要活下来,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嫣然落在两个老怪物手里。
而若是自己想要救嫣然,自己差不多是必死无疑。
且就算自己死了,也无法挽救嫣然,也保不住父亲和若曦的性命。
这......如何是好?
不过,要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嫣然被两个老怪物对付,被两个老怪物伤害,是不可能的,自己必须行动了。
虽然现在自己依旧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从这青炎噬魂钟内出去,但是,自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
那就是竭尽所能,猛力攻击青炎噬魂钟的内壁,就算燃烧掉所有精元,自己也要一试。
说不定,真被自己轰开了呢?
而且,在轰击青炎噬魂钟的时候,至少可以引起两个老怪物的注意。
若是成功把他们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那也是好的。
要是两个老怪物都转火来对付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样的话,苏醒后脱离闭关状态的嫣然,搞清楚情况后,就不会措手不及,说不定会出现转机。
可真要让此刻盯着密室石门的两个老怪物在这个时候转火自己,几率很渺茫。
在他们眼里,嫣然才是他们的最大目标。
但是,自己必须得一试。
这是现在,自己唯一想到的办法了。
这些想法,都只是发生在布耀连脑海里一念间的想法而已,时间也不过是一霎那。
想定后,布耀连把自己的意思向背后的若曦和父亲布传武传达了一下,告诉他们,自己接下来将要做什么。
可这时,却发现,若曦的状态非常的不好,已经快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了。
要不是她强自支撑着,恐怕早就倒头昏厥过去了。
或许是,若曦觉得,她自己倒下了,会给布耀连造成极大的负担和麻烦。
因为,她的一只手,和布耀连的一只手,到现在,都还被暂时无解的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不论布耀连去哪里,都得拖带着她。
所以,她不想给布耀连再增加负担和麻烦,尤其是当下情况,若曦都相当清楚,故此,她在强自支撑着她自己没有倒下。
就在布耀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之时,若曦再也撑不住了,一头栽倒了下去。
辛亏布耀连拉住她及时,否则,若曦就倒在地上了。
发现若曦昏厥了过去,布耀连迅速从两人束缚在一起的手上感应了一下,脸色极其难看。
也在瞬间明白,若曦是实在撑不住了,才在这时候昏厥的。
而且,怕是短时间难以醒过来了。
就算布耀连给她输送再多的精纯力量,也是于事无补了
若曦体内精元枯竭,五脏六腑受损,这些本就很严重了,都足以致命了,但更严重的是道伤。
这种伤势,除非修为极高的人为其运功,重新抚平道基。
或者,需要极其罕见的灵丹妙药,以及天材地宝,才能修复。
布耀连是暂时没办法了,尤其此刻,时间也不容许布耀连再耽搁。
但是,若是就这样不管若曦,她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管若曦?布耀连做不到。
若曦落到如此田地,全都是为了带自己三人出来,而强行自损,使用那破障符。
于情于理,都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和责任。
但是想要若曦可以活下来,就必须立刻运功,为若曦梳理体内混乱的之气,稳住她的道伤再次扩散。
这样,兴许,可以暂时保住若曦的命,只要能在一定时间内,找到合适的方法,若曦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密室里的嫣然,布耀连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老怪物对付她。
而这里的若曦,布耀连也不忍,就这样永远醒不过来。
这......该如何抉择?还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布耀连,心里无比纠结,甚至可以说是煎熬。
密室里的嫣然,马上就会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
可是,密室之外,有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对她虎视眈眈,他们可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他们等的就是嫣然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那一刻。
可是,有莫大的危机,在等待着嫣然。
而布耀连,是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嫣然被两个老怪物对付,然后被抓走,被拿去做老怪物提升修为境界的大药,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所以,布耀连必须救嫣然。
虽然布耀连没有太好的办法,但是也想了一个比较笨的办法,时间刻不容缓,必须尽快实施。
若是晚了,嫣然真的就......
但是,现在,在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情况极其的不妙,已经暂时昏死了过去。
再不立即打坐,运功帮她梳理体内混乱之气,迅速稳住道伤,若曦就会再也醒不过来。
若曦成这种情况,都是以自损的方法,强行使用破障符,带布耀连三人出来而导致的。
布耀连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若曦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
说白了,不想让若曦死去,就必须现在立马打坐,时间刻不容缓。
如此,嫣然的危机和若曦的危机,几乎同时发生,不同的危机,都对两女有着致命的危险。
这倒是难住布耀连了,就是不知道他布耀连要如何抉择了。
这种情况之下,若是要救,只能救一个,另外一个就必死无疑。
不过从当下形势来说,布耀连救若曦,成功的几率大一点。
因为,若曦就和他布耀连一起在青炎噬魂钟内,就在她身边。
只要布耀连此时立即打坐,为其运功梳理,就可以暂时保住若曦的性命,且还暂时不会被打扰。
可若是要救嫣然,成功几率好像很低...很低...
主要嫣然在洞府密室里,而布耀连现在还被困在青炎噬魂钟内。
别的不说,首先要破开这青炎噬魂钟出去,就是一个极大的难度。
之前,布耀连三人从青炎噬魂钟幻化出来的元力符文大钟里面逃遁出来,全靠了若曦。
如今若曦已到垂死边缘,就可以知道,想要从真正的青炎噬魂钟内逃遁出去,是多么的难。
更别说,出去后,还有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两个老怪物需要面对了。
如此,要救嫣然,难,很难!就不知道布耀连是如何打算和抉择了。
这些问题,布耀连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难道几率低,难度大,就不管了?
所以,这种问题,布耀连根本不用去浪费时间去抉择。
嫣然和若曦,都要救,且必须救。
此时,布耀连用那一只与若曦的手束缚在一起的手,散发出柔和的力量,托带着若曦,同时向若曦传送过去精纯无比的力量,另外一只手又冲若曦连点几下。
这就是布耀连的方法,虽然他自己消耗的力量极大,但是,这样做,至少不用原地打坐为若曦运功,移动中也可以。
做完这些,布耀连招呼背后的布传武一声,就朝青炎噬魂钟靠近密室的那个方向的钟璧处疾驰而去。
看来,布耀连果真是想到了一个算是两全之策的办法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都成功。
猛冲向青炎噬魂钟边缘一处内壁的布耀连,浑身金光大作,若曦和布传武,都被布耀连笼罩在内。
期间,布耀连还用他自己想到的方法,运用消耗极大的方式,为若曦梳理着混乱之气。
同时,布耀连那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在途中就就猛力抬起,握掌成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前爆冲着。
他的背后,还有若隐若现的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虚影,震天的龙吟虎啸之声怒吼而出。
青炎噬魂钟内如此大的动静,自然逃不过钟外两个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
但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却连头都没回一下,依旧盯着嫣然所在密室的那道石门。
就要冲到青炎噬魂钟边缘处的布耀连,看到两个老怪物如此,心里微微一叹,自己已经故意弄出这么大声势和动静了,没想到两个老怪物却视若无睹。
看来,想要把他们的注意吸引过来,不是那么容易,想要他们转火针对自己,怕是更难了。
不过,世事无绝对,必须继续下去。
而此时,布耀连已经挥舞着携龙虎之力的金色拳头,就要轰在青炎噬魂钟的内壁上了。
与此同时,在钟外,密室石门前的钟姓之人,一手突然掐了个法诀,向后甩来,落在了青炎噬魂钟上。
随之,在青炎噬魂钟内,布耀连有龙虎之力加持的的金色拳头就要击在钟壁上之时,陡然发现,眼前的钟壁上传来可怖的热量。
这恐怖的热量才传来的瞬间,布耀连就惊骇无比的看到,包裹自己拳头的金色力量和光芒,瞬间就消融了大半。
才一下子,自己的拳头就彻底显露出来。
其上一丝金色力量和光芒都没有了。
接着,自己的拳头,就仿佛掉进了熔炉中,越来越红,仿佛就熟了一样。
布耀连都闻到了一阵肉香味,吓得他猛然打了个激灵。
这......自己的手要熟了?
惊骇无比的布耀连,疯狂的催动着力量,朝拳头上覆盖包裹而去。
可是,根本补不上,前面钟壁上传来的热度,实在太恐怖了。
这才一下,已经影响到了他自己浑身笼罩着的护体光芒了。
如此情况,布耀连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且迅速收回拳头。
然后,定睛朝钟璧之上看去。
入眼全是郁郁葱葱的青色,都是诸多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
这......哪里是青炎噬魂钟的钟璧啊......
布耀连赶紧环顾四周,却发现,整个空间,都是如此,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藤蔓植物,一片绿。
可是,布耀连看着这些绿意黯然的景色,却丝毫凉意都感觉不到。
相反,都是有无尽的热量扑面而来。
尤其看这些郁郁葱葱的藤蔓植物,自己的双眼,都要被热量刺的爆开一样,这还是自己用力量护着的结果。
同时,更令布耀连心惊的是,他浑身原本大放的护体金光,一下仿佛被烘干一样,只有了薄薄的一小层,只能勉强护住他们三人。
布耀连赶紧疯狂催动力量,想要弥补,但却于事无补,完全供之不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但又散发着越来越恐怖的热量,布耀连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这难道就是青炎噬魂钟的青炎?
接着,布耀连突然脸色大变,同时惊呼道:“糟糕!第二息过去了,嫣然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这些郁郁葱葱的、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此刻已经充斥满了这片区域。
布耀连惊骇的发现,这好像已经不是之前的青炎噬魂钟内了。
不过,布耀连又猜测,这里应该还是青炎噬魂钟内,这或许就是青炎噬魂钟的青炎。
在这样一个绿意黯然的环境内,布耀连感觉到不到一丝凉意,有的,只是无尽的炽热。
布耀连还猜测,若这就是青炎噬魂钟的青炎的话,肯定还未发挥出全部威能,否则,自己根本顶不住。
这些疑似青炎的藤蔓植物,应该就是要阻止自己对青炎噬魂钟的攻击,阻止自己出去拯救嫣然。
大致可以料到,这青炎噬魂钟的主人,那钟姓之人暂时不想要自己的命,他现在只想暂时困住自己,自己身上肯定有他需要的东西。
可这一短暂的耽搁,对于嫣然来说的第二息的最后一个瞬间,已然到了。
布耀连是又急又怒。
这个时候,在密室里的嫣然应该已经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了。
就是不知道,嫣然她此刻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落到老怪物手中吧?
毕竟,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在确定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后,他们两个老怪物还要展开一番你死我活的争夺。
他们可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之前就见过,钟姓之人丝毫不弱于吕老头。
故此,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分出胜负,嫣然也就不会那么快的落入他们任何一人之手。
不过,这些都是布耀连的猜测。
因为,此刻,布耀连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满眼都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之物,以及无尽的炙热。
现在可怎么办?
布耀连已经尝试过,运转力量到极致,想要继续攻击之前就认准的方向。
可是,力量根本催动不出来,能勉强发挥出现在还护着自己三人的这薄薄的一层金色光芒,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些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散发出来的热量,实在是太恐怖了,几乎把布耀连压制的死死的,大概只是暂时不想立即把布耀连三人烧成灰烬而已。
布耀连甚是憋屈,没想到,自己的实力,会与先天境界老怪物的差距有这么大。
之前的吕老头,施展的那绝强的攻击武技五指山掌力,就死死的压制了自己。
如今,这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这些疑似是青炎之火,又死死的压制了自己。
这如何不叫人憋屈和无奈?
但无奈又能怎么办?
实力不如人,喊破天也没用。
这个道理,布耀连懂,倒不是布耀连抱怨。
毕竟,布耀连自己也知道,他自己真正踏上武道时间不长,确实不能与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修炼了几十年的老怪物相比。
正想到此处。
“咳...咳...呼......”
一连串的咳嗽护急促的呼吸深传来,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
迅速回过神来的布耀连,赶紧回头看去。
布耀连听得出,那是自己背后,自己父亲的咳喘之声。
听这声音,明显是相当的难受。
布耀连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父亲修为略低,纵然有自己的金色光芒笼罩保护,但是,自己的金色光芒已经被热量压制的只能散发出薄薄的一层,勉强护住三人而已,防护效果肯定不是太理想。
这种情况之下,自己作为体修者的体魄都不好受,父亲修炼时间更短,肯定更承受不住了。
而自己又在同时耗费着极大力量,着重保护着若曦,以及为她梳理着混乱之气,为其稳住道伤。
加之情况紧急,自己大意之下,对父亲的管顾,就有些不到位。
明白了这些,布耀连在心里很是自责。
同时,迅速扶住父亲,竭力催动力量,给父亲身周加持了一层防护。
做完这些,布耀连也不禁大感吃力。
因为,此时,他的力量,要护住若曦的同时,还要不停的为若曦梳理混乱之气。
而且还努力维持着笼罩三人的护体金光,防护着他们三人。
现在,布传武这里,也需要量布耀连一直不间断的输送力量,维持着加持在布传武身周的二重防护。
就这样,布耀连的力量,几乎都被瓜分完了。
且每一股,都消耗极大,都不能松懈。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布耀连必定会力量枯竭,到时候,他谁也护不住,包括他自己,都得被这里的可怖热量给烧成灰烬。
布耀连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分身乏术了,根本腾不出手和力量,去救嫣然。
但是,不救嫣然,这能行么?
对于布耀连来说,肯定不行,嫣然必须救。
可现在怎么去救?
自己分身乏术不说,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足以破开这些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啊。
这是连出都出不去......
布耀连心中纵然急不可耐,却丝毫办法没有。
正在这时,他背后,布传武的声音传来。
“连儿...为父好像......能解决这些散发着恐怖热量的藤蔓植物。”
布耀听到此话,眼中疑色大起,同时豁然回头,有些苦涩的问道:“爹爹,你...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布传武很郑重的回道,“现在面临的可是生死威胁,还有那嫣然姑娘也不知道如何了,难道连儿你不说,为父就不知道么?所以,这种时候了,为父还会与儿子开玩笑?”
布耀连听到此处,甚是惭愧,但还是满是疑惑的问道:“那爹爹你说的可以解决这些散发着恐怖热量的藤蔓植物是......”
布传武随即接口,有些不太肯定的回道:“为父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过为父可以肯定,这些散发着恐怖高温热量的藤蔓植物,都是从为父看到的那里发出来的。”
听到此处的布耀连,眼中疑色更浓,连忙问道“哪里?”
“就在中间区域处的正上方,应该是这里的中心顶部。”说话间的布传武,转身朝之前布耀连三人所在之处的正上方指去。
布耀连朝布传武所指之处望去,入眼......什么都没有......
“看到了吗?”布传武问道,“那里,有一株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了吗?那里,有一株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
布耀连听到父亲布传武的问话,都不知道如何回道。
因为,布耀连现在确实是盯着父亲布传武所指之处,可是,那里,哪有什么一株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啊!
这让布耀连很是尴尬和有些不好的揣测。
自己可是在双目中灌注了力量,望向父亲所指之处,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自己灌注力量的双目,还不及父亲的眼力?
这......明显不可能,再怎么说,自己的修为实力比父亲高出不少。
那只有一种可能,父亲的头脑,被这充斥满整个空间的藤蔓植物所散发出来的恐怖热量给烧的有些不清楚了......
这虽然有些荒唐,但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这些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散发出来的高温,实在是太恐怖了。
修为低一些的人,压根承受不住。
之前,就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一下,对父亲的管顾没有到位,所以父亲之前就出现那种不适的状况。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离谱,但是又不好直接问父亲。
加之现在时间和情况都非常紧迫,自己不可能继续耽搁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再次疑惑的问道:“爹爹,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纵然布耀连心绪极其不平静,担心的事情很多,但布耀连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可不想误会了父亲。
“没有啊!”布传武很肯定的回道,“为父绝对没有看错,连儿,你快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那小株青藤给收了,或许,就可以解决我们现在的危机了。”
说话间的布传武,又指着那个方向,示意布耀连继续看,同时希望布耀连可以收了他所看到之物。
在布传武身旁的布耀连,看父亲如此,越发显得尴尬和不解了。
父亲这煞有其事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被恐怖热量烧坏头脑啊。
可......为什么自己却什么都看不到......
父亲所指之处,自己看去,空无一物啊,自己连那里的虚空都快看穿了,什么都没有!
尴尬之余的布耀连,轻咳了一下,向布传武问道:“爹爹,我...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呢?”
布耀连此话一出,布传武一怔。
接着,连忙转头,盯着布耀连,很是不相信的问道:“不是吧?连儿,那一株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虽然不大,但是,在那里极其的显眼,闪着耀目至极的青色光芒,绿液都快滴出来了,不过,为父可以大致肯定,那青藤幼苗,就是这些藤蔓植物的源头,就是这些无尽炽热的源头。”
布耀连赶紧打断了父亲布传武的话语,再次重申道:“爹爹,我......真没看到什么青藤幼苗!”
布耀连如此一说,布传武再次怔住了。
接着,他低声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眼花了?为什么连儿会看不见?不应该啊......但我总觉得不是我的眼花,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旁边的布耀连,自然听到父亲的低声自语。
自己看不到父亲所见之物,父亲都有些开始怀疑他自己了。
虽然布耀连不想承认,但说实话,他也觉得,他的父亲布传武这一次,或许,真的是...眼花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正打算安慰父亲一番,暂时抛开此事,重新想办法。
毕竟,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等自己力量耗尽之时,就是自己三人被烧成飞灰之际。
更重要的,是外面嫣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破开这些拦路的藤蔓植物和其上散发着的恐怖热量。
可还没等布耀连开口,布传武很是果决的话语声传来。
“连儿,你用神识之力,进入为父我的识海中,用为父我的视觉去看看,若是真没有,那就真是为父我老眼昏花了.....”
正打算安慰父亲布传武的布耀连,听到父亲此话,布耀连眼皮抖了一下,生生的把要出口的话语给暂时咽了回去。
这......父亲竟然要自己的神识侵入他的识海,驾驭他的双目?
这......不好吧?
识海,乃是一个人的大脑,是神识意念之力的发源之地地,是精神和记忆的所在地,是武者的中枢,说直白一点,乃是人的大脑。
若是其他人的神识之力侵入自己的识海,势必会暴露自己的大部分记忆和阅历经验等,同时,对自己的心神意识伤害极大。
这些,自己在传功法给父亲的时候,都与他说过一些。
父亲他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如今,父亲他竟然很是果决的的要自己的神识浸入他的识海,从他的视角,去看看他所见,是不是为真。
如此说,父亲很有把握?
也说明,父亲对自己极其的信任,愿意让自己神识去他的识海内,这是亲人之间的信任。
可自己能这样做么?
万一一个不小心,控制不好的自己的神识之力,磨灭或者伤了父亲的心神意识,父亲到时候就真的成了精神失常之人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已经有了决定,随即开口道:“爹爹,这样不可,我不能......”
布传武立即抬手,示意布耀连先不要说话。
然后,他很冷静的开口道:“连儿,为父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没关系,连儿你只管把神识探进来,用为父的目光看一眼即可。”
一时间,布耀连沉默了。
父亲都这样说了,自己还怎么拒绝?
再拒绝下去,就是不相信父亲了,父亲也不过是想让自己帮他证明,到底有没有看错。
“来吧!连儿!”布传武又温和的催促道。
又沉默了半瞬,布耀连深吸一口气,郑重的开口道:“好吧!爹爹,我就看一看,放心,伤不了你的。”
布传武点头,示意布耀连开始。
布耀连随即放出一丝很是柔和的神识之力,顺着为布传武输送力量维持二重防护的手上,到了布传武体内。
再然后,顺顺利利的进了布传武的识海之内。
再到可以控制其双目处,布耀连才在心里长出一口气。
还好,没有伤到父亲布传武的任何一处。
现在,就可以从父亲的视角看看,父亲说的那一株一指高的青藤幼苗,到底存在与否?
下一瞬,布耀连仿佛附生于布传武,布耀连看到的,都是布传武看到的。
才看去,布耀连就目瞪口呆。
这竟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现在如同附身在布传武上,实则是与布传武共用了布传武的视角。
就是用布传武的眼睛,去看一切事物。
才刚刚看出去,目光所见,布耀连就立马目瞪口呆了。
同时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之声。
“这......竟然真的有......”
此时,布耀连所见到的,在之前布传武所指之处,竟然真有一株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
而且,那小株青藤幼苗上,散发出无尽的绿意。
看着那青藤幼苗,都能从幼苗之上感受到勃勃生机。
同时,不禁让人联想,这一小株青藤幼苗,别看现在才一指来高,但迟早有一天,必将成攀天巨藤。
这个想法一出现,布耀连为之一惊。
这想法,竟然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间......
莫非......那青藤幼苗还会影响人的心神意识不成?
惊疑不定的布耀连,赶紧再度尽力的运转起力量,把自己和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三人的防护加强了些许。
接着,继续朝那一小株青藤幼苗看去。
仔细看之下,布耀连赫然发现,那青藤幼苗,竟然在极其缓慢的旋转着。
旋转着的青藤幼苗,竟然散发出一道道绿意黯然的无形光晕,扩散而开。
布耀连加大了神识力度,追随着那些无形光晕,最后竟然全部落在了那些充斥满这个空间,郁郁葱葱、绿意黯然但散发着恐怖热量的藤蔓植物上。
这......犹如是在为这充斥满整个空间的的藤蔓植物补充养份一样。
而且,布耀连还惊骇的发现。
从父亲布传武眼里看出去,不仅能看到自己本来看不到之物。
而且,看到的景象,也与自己看到的,有些不同。
尤其是这充满整个空间的藤蔓植物,在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叶之下,有着近乎化成实质的绿液在流动翻滚着。
那些流动翻滚的绿液,散发着恐怖的热量。
时不时翻滚出藤叶间的绿液,其热量,近乎要化成实火,要把空气都给点燃一样。
布耀连看到这些,心里的惊骇,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些,可都是自己看不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又轮到布耀连困惑了。
困惑间,布耀连把神识之力从布传武识海内收回。
他才刚刚收回神识之力,就连忙对布传武关切的问道:“爹爹,你没事吧?”
“呼......”布传武做了个深呼吸,很淡定的回道:“连儿不用担心,你神识之力控制的极好,为父我怎么会有事呢!”
听到父亲布传武这么说,布耀连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紧接着,布传武问道:“连儿,如何?看到没有?是不是为父真的老眼昏花了?所以看错了?”
“这......”布耀连都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
主要,布耀连也还在困惑不解间,也没搞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是父亲这里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
按说,自己修为境界都高于父亲,所看到的,应该是自己能看到父亲所看不到之物才对。
可如今,好像是反过来了......
是父亲看到自己所看不到之物......
但真的是如此吗?
自己的神识之力从父亲的识海中退出来后,又朝那个地方看过,依旧是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这还真不好确定,问题是出在父亲那里?还是出在自己这里?
正思索间,布传武再次传来话语。
“怎么了?连儿?是不是什么都没看到?没关系,没看到就直接告诉为父,为父接受得了,或许是为父眼睛或者精神出现点问题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布传武倒是看得开,若是布耀连用神进他的识海,用他的视角去看,还是没有看到他所说之物的话,那就是说明他出问题了。
“看到了!”布耀连赶紧说道。
“看到了?”布传武有些不相信。
因为,布耀连神识之力退出他的识海后,没有第一时间说这事情。
布耀连重重的一点头,说道“嗯,真看到了!”
布传武一听,精神为之一振,声音提高了些,说道:“为父就说嘛!为父绝对没有看错,确实有一株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在那里,而且这些藤蔓植物的,大概都是因那青藤幼苗而来。”
听到此处,布耀连赶紧向父亲布传武再次询问了一番,他看到的具体景象。
一问之后,布耀连彻底懵了。
果然,父亲布传武所看到的,就是与自己用父亲的视角看到的那些。
而那些,都是自己看不到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把自己疑惑告诉了布传武。
布传武得知后,更是难以置信,自己儿子竟然真的是看不到自己所看到的......
一时间,布传武也开始怀疑起他自己起来。
儿子布耀连的修为比他自己高,他都看不到,而自己看到了,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难道问题是出在他这里?
会不会是什么幻象?儿子修为境界高,不受幻象干扰,所以,那青藤幼苗是不存在的?
想到此处,布传武把这个猜测告诉了布耀连。
布耀连一听,倒觉得有些可能。
接着,布耀连打算试一试,就知道是真是幻了。
决定后,布耀连再次把神识之力浸入布传武的识海,锁定了那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然后,自己发出一道攻击打过去。
“轰......”
布耀连的攻击打在那空无一物之处,就猛然发出一声震动整个空间的轰鸣,同时一阵绿色波纹荡漾开来。
一下子就把布耀连的攻击磨灭。
同时,整个空间的温度骤然升高了许多。
整个空间内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也骤然抖动起来,发出“嗖嗖”之声。
布耀连大惊失色,连忙从布传武识海内退出神识之力。
同时咬牙竭力催动力量,再次把对自己三人的防护之力加固到极致。
“噗......”
恐怖的高温,瞬间让布耀连喷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才离口,就瞬间被蒸发成了一阵白雾升起。
“连儿,你没事吧?”布传武忧心无比的问道。
“没事!”布耀连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苦涩的说道,“是真的,不是幻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真的,不是幻象......”
布耀连苦涩的说完此话,心里却还处于难以置信和大惑不解之中。
布耀连回想着刚刚,自己再次把神识之力浸入父亲布传武的识海之内,锁定了那一株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然后随便打出了一股力量攻击。
没想到,还真有反应。
自己的那股攻击,硬生生被一股青绿波纹给轻松抵挡且磨灭了......
同时,还致使充斥在这片空间内的那些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发出异动。
整个空间的热量也随之剧增,自己此时已经把力量发挥到极限,才勉强护住自己三人。
照如此下去,更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过,由此也可以确定,那一指来高的青藤幼苗,是的确存在的。
自己对其攻击后的反应,就足已证明了。
可奇怪的是,纵使如此,自己也只能看到那扩散开来的青绿波纹和听到藤蔓植物的“嗖嗖”声,以及感受到这片空间内骤然升高的温度,就是看不到那青藤幼苗。
只能通过父亲布传武的眼睛,才能看到那青藤幼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已经尝试过多种方法,依旧不能从自己的眼里看到那青藤幼苗,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通过父亲的视角对那一指来高青藤幼苗的观察,自己也猜测,那一株青藤幼苗,确实很有可能是造成充斥满整个空间的这些郁郁葱葱、绿意黯然但散发着恐怖热量藤蔓植物的根本原因。
或许,解决那一株青藤幼苗,这些藤蔓植物就会不在,恐怖的热量也很有可能会随之消失。
至于是不是如此,就需要验证一番了。
反正,自己现在纵然万分担心外面嫣然的情况,但是光担心是没用的,必须有所行动。
如今,似乎解决了那一株青藤幼苗,就有可能破开这空间对自己的封困,自己就很有可能出去救嫣然。
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一试。
况且,再找不到有效的脱困之法,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恐怕要不了多大会儿,就会被高温给活活蒸发的灰飞烟灭。
因为,就在刚刚,自己打出了一道攻击,对那青藤幼苗到底是真是幻进行了一番验证。
虽然得出了青藤幼苗的确存在的结果,但似乎也惹怒了那一株青藤幼苗,这里整个空间的热量,随着那些藤蔓植物的“嗖嗖”之声,还在提高着。
自己已经把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也才堪堪防护住自己三人。
而且,自己消耗极大,也非常的吃力,完全坚持不了多久。
故此,自己必须尝试,否则,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都得完蛋。
可重点是,自己要怎么解决那株青藤幼苗。
虽然自己刚刚只是随便打出的一道攻击,作验证之用,但实则也有了试探之效。
结果......令自己很是震惊。
要接近那株青藤幼苗,是有些不可能了。
显而易见,就算自己全力攻击,恐怕也...难以毁掉那株青藤幼苗。
而且,自己的力量,早已经发挥到极致,现在都只能堪堪防护住自己三人,根本再没有多余之力攻击那青藤幼苗了。
同时,自己的神识之力,也不敢离体了。
现在神识一离体,就会被充斥满这片空间的炽热高温蒸发消失。
如此,自己想要神识之力仔细探查那株青藤幼苗的计划,也就落空了。
要观察那那株青藤幼苗,只能用眼睛观察。
而且,还得用父亲的视角去看,才能看到......
这...似乎就算是发现了问题的根源,也无从解决啊。
这些,大都只是在布耀连确定青藤幼苗真实存在后,心里瞬间出现的分析和想法而已。
正在这时,布传武的声音传来。
“连儿,既然那株青藤幼苗不是幻象,是真的存在,那你怎么看?”
布耀连被布传武的话语声从沉思间叫出来,旋即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口气回道:“爹爹,我看之后,确实与你有一样的猜测,那株青藤幼苗,就是造成这些散发着恐怖高温和热量藤蔓植物的根源所在,就如爹爹你所说,解决那株青藤幼苗,很有可能就解决了我们当下的危机,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既然连儿你也这么看,那肯定错不了了。”布传武听到布耀连也有这种猜测,顿时越发肯定了。
接着,又连忙问道:“那连儿,你有什么打算?”
布耀连随即回道:“虽然不能完全确定那株青藤幼苗就是造成我们此刻身处危机的根源,但我还是想一试。”
布传武听后,担忧的问道:“那连儿你可有什么解决之策,毕竟,刚刚你验证那青藤幼苗的时候,似乎受到的影响不小,为父怕......”
布耀连赶紧安慰布传武道:“爹爹,不用担心,刚刚的那只是小问题,不管怎么说,至少验证了那株青藤幼苗是真实存在的。至于如何解决那株青藤幼苗,我会想办法的,父亲你不用担心。”
说到此处,布耀连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很是疑惑的继续向布传武开口问道:“爹爹,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双目很特殊?”
“特殊?”布传武有些不懂。
“对!”布耀连解释道,“爹爹你能看到我看不到之物,这大致可以说明,你能看到大部分人看不到之物,所以,你的双目,应该有什么特殊之处。”
布传武也满是困惑的说道:“这为父也是相当疑惑,为什么为父看到了那株青藤幼苗?而连儿你却看不到?这......似乎还真有点特殊。”
布耀连再次开口,悠然说道:“爹爹,你之前说,你能看出,若曦此女对我们来说,是友非敌,也说她不是什么坏人,当时,你要我相信你。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你的话,若曦此女确实近乎舍命帮了我们一次,才会成这样。”
“哎!”布传武长叹一声,看着一边昏迷不醒的若曦,很是惆怅的说道,“这姑娘确实是个好人,是我们连累她了......”
布耀连继续问道:“那爹爹,你之前是如何看出若曦此女与我们最终是友非敌的?”
“为父相信自己辨人识物的眼力劲啊。”布传武仿佛很有自信的说道,“或许,也是一种直觉吧!尤其是在家族中,多年以来,为父看尽了人情冷暖,算是还有些识人的经验吧!”
“辨人识物......直觉......”布耀连重复着布传武的话语,接着说道“这些都有点虚无缥缈,不能完全做依据。”
布传武一听,心神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开口道:“这么一说,为父还真有一次经历,莫非......为父的双目特殊,是由于那次特殊经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着父亲布传武话语里的意思,竟然还真有蹊跷不成?
布耀连本来只是打算问问父亲布传武,看能否搞清楚为何父子二人看到的景象和事物不同的原因。
这一问,倒似乎是让布传武想起了些什么。
布耀连很是好奇的问道:“爹爹,什么特殊经历啊?说来听听!”
布传武对儿子布耀连自然不会有所隐瞒,随即一五一十的把他的那一次特殊经历告诉了布耀连。
很快,布传武说完了。
听完布传武所说的经历,布耀连久久不能平静。
照父亲布传武所说,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在一次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交织的深夜,他从睡梦中惊醒,去关窗之时,不经意的抬头,忽然瞥见,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交织的高空中,竟然有好几个太阳和好几个月亮。
布耀连在刚刚听到这里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的不可能。
要是别人这么说,布耀连肯定会嗤之以鼻的。
因为,本就深夜,且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交织,月亮都不可能看得到,更别说看到太阳了。
而且,太阳和月亮都还各有好几个......
这......更不可能!
所以,会不会是父亲布传武那时候眼花了?
毕竟,是在深夜被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惊醒,肯定还处于迷糊之中,眼花了,也倒是说的过去。
但是,父亲后面所说的,才是他那次经历的关键。
那时候,父亲他在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交织的高空之中,不仅看到了好几个光芒不是太亮的太阳和月亮。
同时,还看到诸多他自己不认识的模糊巨影。
按父亲所说,飞禽走兽,妖魔鬼怪,以及人,这些竟然都有,且大小不一,形态各异。
唯一的共同点是,那些模糊之影,都给人一种无比强大之感,在那些影子之下,仿佛连蝼蚁都不如。
这是当时毫无修为的父亲他最真切的体会。
不过,这些都还不算。
就在看到数个太阳和月亮,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强大之影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双巨大无比的眼睛,填满了整个高天,不过是未睁开的。
当时的那双眼睛,还未睁开,就给人一种俯视苍生,望穿今古之感。
那眼睛,就仿佛天之眼,凌驾于众景象和强大之影上,俯视着它们,俯视着一切。
也就是那个时候,既震撼又恐惧无比的父亲,他陡然看到,那双突然睁开了。
可随之,父亲他的双眼立时陷入了黑暗。
他的双目,在那犹如天眼的双目睁开的那个瞬间起,却突然失明了......
当时,父亲的恐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恐惧中的他,除开听着惊天的雷声和狂风暴雨之声外,还能感受到,天空中发生着巨大变化,尤其是感觉到那双天眼,仿佛在盯着自己一样。
再接着,一个惊雷突然在父亲耳边炸响,然后,父亲就人事不知了。
可等父亲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他惊骇的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他的眼睛彻底失明了......
这种事情,对于当时只有十八岁的父亲,根本无法接受。
更离谱的是,失明的父亲,之前雷雨交加夜晚发生的一切,还时时刻刻在他的本就失明的双目中再现一样,摧残和折磨着他的精神意志,令他差点彻底崩溃。
不过,还好父亲坚持了下来。
之后,一共过了九天,淅淅沥沥的雨也一直下了九天九夜。
父亲他在好不容易睡着后的一个早晨醒来,却赫然发现,他的双眼复明了,天气也放晴了,出现了九天不见的阳光。
当时的父亲,他的激动和欣喜自不必言说,就如同天气一般,雨过天晴。
眼睛复明后,那个雷雨交加夜晚所见的景象,在父亲的记忆里竟然越来越淡了。
到得之后,想要想起,都很不容易。
同时,这让父亲都无法与人说起。
就那样,近乎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父亲说,自那以后,他的视力特别的好。
就算再漆黑的夜晚,他也能看清楚眼前的道路。
以及他能清晰的看清楚很远处飞过的鸟儿什么的。
同时,他能看清楚,哪些人是想对他不利,想欺负他的,尤其在家族之中。
当时这些特别之处,父亲可不觉得是特别,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如此,看到的都差不多。
一晃,很多年过去了。
到之前,自己问父亲关于眼睛的事情,父亲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早已经一丝印象都没有了的当年他十八岁时遇到的那件怪事。
连父亲都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很多年了,几乎彻底没印象了。
可就在自己刚刚这么一问,父亲他竟然想起了......
而且,几乎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当年那个雷雨交加夜晚遇到的怪事。
故此,听完后的布耀连,才久久不能平静。
这......完全难以置信......
父亲所说的这些,自己听起来,就仿佛父亲在给自己讲述他十八岁时候做的一个怪梦一样。
但是,父亲他失明了九天九夜,那是父亲没有忘记的事情,那是事实。
失明的九天九夜中,找过无数方法和人治疗,都于是无补,以及当时父亲的绝望心情,所以,父亲一直都很记得。
只是,之后,导致他失明的那件怪事,在他的记忆中无缘无故的变淡,让他无从把失明之事与他遇到的怪事联系在一起。
事隔这么多年,没想到自己这么一问,父亲竟然在突然间全部记起来了,且也把所有事情也都联系在了一起。
这......竟然这么巧的吗?
难道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安排不成?
这些,根本没人能说得通。
不过,有一点,倒是大致可以肯定,就是若父亲当年那个夜晚所遇到的怪事为真,那就可以说明,父亲能看到自己、或者说大部分人所看不到之物,其特殊的原因,必定与那天晚上,父亲所遇到的怪事有关。
当然,这些判断,必须得是父亲当年雷雨夜遇到的怪事为真的前提下,才能肯定。
不过,若真是那样的话,或许,父亲在误打误撞之下,被开启了什么天眼神目也说不定。
又或者,那本来就是父亲的天赋,恰巧在父亲他十八岁的时候开启了。
那雷雨夜所遇到的怪事,以及之后九天九夜的失明,只不过是开启天赋灵目的必要过程而已。
可真的是这样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天赋?还是碰巧被赐予了特殊的神目,关于这些,布耀连自己也不能完全做出论断,只是做了个大概猜测。
不过,这好像不是什么坏事,对父亲来说,都是好事。
但令布耀连更心惊和震撼的是,父亲在雷雨交加夜晚所遇到的那些怪事。
根据这次父亲他经过自己误打误撞的询问,竟然让他对当年那个雷雨夜遇到的怪事的记忆,清晰了许多。
据父亲回忆说,他当时看到的太阳和月亮,大约是各有八九个的样子。
而且,那些强大之影,几乎都是分门别类的,就仿佛不同族群等阶,构成了世界一般。
要数匪夷所思,自然是最后出现在所有景象之上,大的填满整个高天的那双巨目了。
不过,父亲看到的时候,那犹如天眼的巨目,还是闭着的。
等那犹如天眼的巨目睁开的时候,父亲也就在那个瞬间失明了。
所以,照这么说,父亲当时也没能看到那睁开后的巨目。
不过,那些,父亲恐怕也不会再见得到了,自己,几乎不可能见到。
那自己是没辙了,用自己的眼睛看不到那青藤幼苗,几个可以勉强尝试的解决之法,自己都无法使用。
若是要一直通过浸入父亲的识海中,用父亲的视角去锁定那株青藤幼苗,自己所想之法就无法施展。
而且,那样对自己的神识之力消耗极大。
更令自己不放心的是,自己的神识之力在父亲识海中待久了,很有可能对父亲造成极大的伤害。
毕竟,自己的神识之力,于父亲的识海来说,始终是外力,肯定不能久留。
自己的想到的对策,也无绝对可以解决那株青藤幼苗的把握。
所以,自己可不敢拿父亲来冒险。
正沉思间,布传武的话语声传来。
“连儿,如何?为父刚刚所说的那段经历,会不会与为父的目光所看到之物与你的不一样有关?”
布耀连听后,有沉默了半瞬。
接着,有些不确定的回道:“我听爹爹你细说过后,觉得很有可能,就是由于你的那次遭遇,才让爹爹你的双眼变的不同了。”
“哦!”布传武有些茫然,因为,那一次的经历,连他自己也是现在才又突然忆起,都觉得极其的离谱,犹如做了个怪梦一般。
但是,之后双眼失明的九天九夜,无不在诉说着,那,不是怪梦,是真实的发生过。
若自己双眼能看到大部分人看不到之物的话,倒或许真与那次经历有关。
正在这时,布耀连的话语声响起,打断了布传武的思绪。
“爹爹,那你自那以后,双眼可有什么不适?尤其到现在,可觉得有什么变化?”
布传武略一沉吟,回道:“其实也没什么不适,主要自那之后,对于那个雷雨交加夜晚所遇到的怪事,那些记忆,在为父的记忆中奇怪的消失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连儿你此次像是引导一般的提起,为父才误打误撞似的想起,所以说,没有什么不适。”
布耀连听到此处,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没有影响到父亲就好。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不是好好的么?
自己真是有些担心过头了。
布耀连轻摇了摇头,暂时把他自己担心过头的思绪抛开。
而布传武的话语,还在继续传来着。
“至于变化,我刚刚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些年来,为父虽然年纪渐长,身体也随之要进入迟暮,但是,为父却发现,自己的双眼,一直都是那么好使,视力方面,一点都没有跟着年纪大了就不好了的这种情况,比如晚上的夜路,为父还是能轻松看清,远处的风吹草动,为父也能看透,尤其是自从不久前,连儿你把你的《法天象地》外功功法传于为父修炼后,为父觉得,自己的双眼仿佛越加好使了。”
布耀连听完后,心里不禁惊讶不已。
如此,倒也是说明,父亲他当年的那次经历,对父亲来说,完全是好事。
这么多年来,没有不适之感,而且修炼体术后,越来越好使了。
如此,布耀连心里就越发安心了。
并提醒父亲,若是有机会,要父亲修炼的时候,探索和开拓一下他双目的奥秘和更多特殊之能。
不过,这个提醒之后,布耀连不禁深深一叹。
这都还不知道有没有以后......
不过布耀连可没想过放弃,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和希望,他布耀连都会拼命去抓住,绝不能让自己的亲人和在意之人葬身于此的。
而布传武,自小看着布耀连长大,自然看出了儿子陷入里极度的无奈和束手无策之中。
随即关切的开口道:“连儿,你不要过于着急,既然你还没有合适的办法解决那株青藤幼苗,不如听听为父的建议如何?”
布耀连一听,眼睛一亮,难道父亲有什么好办法不成?
这......还真有可能!
毕竟,那株青藤幼苗,是父亲率先发现,且只有他的眼睛能看到。
而自己纵使用神识之力浸入了父亲的识海中,从父亲的视角去看那株青藤幼苗。
但自己终究只不过借父亲的眼睛观察而已。
说不定,还真没有父亲那样真真切切直接观察的结果好。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开口道:“爹爹,您说!”
布传武点头应了一声,然后说起他的建议起来。
“为父之前发现那株青藤幼苗的时候,不是对你说,若是把那株青藤幼苗收了,咱们现在面临着恐怖炽热围困和压制的危机,就可能迎刃而解了吗?”
“对,是说过!”布耀连先是肯定的回道道。
接着又很是不解的问道:“但是,爹爹你说的收了那株青藤幼苗,这......似乎有点不太可能。之前你也看到了,我打了一股很小的攻击作验证和试探之用后,那株青藤幼苗的反应可是相当之大,后果,就是让我们越发接近了死亡。所以,别说收了,想要接近那株青藤幼苗,都是不可能。”
“那可不一定!”布传武有点儿老神在在的说道。
“哦?”布耀连眼中再次一亮,连忙问道,“难道爹爹你有什么良策?”
布传武随即回道:“良策不敢说,这只是为父的一个建议,或许能让连儿你轻而易举的收服了那株青藤幼苗,你且先听听看,具体计划是......”
(题外话:本书已经过百万字,大家放心收藏和追读观看,更新一直都很稳定,之后也定会继续保持每天稳定更新,往后会的剧情会越来越精彩。对了,今天是月初,大家把月票投给此书吧!万分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听了他父亲布传武的话之后,眼中有精光闪过,脸上也带着一副跃跃欲试之意。
看来,布传武所提出的建议,布耀连很是看好,有要付诸行动,尝试一番之意。
这......布传武到底是说了什么?能让布耀连如此急切的想尝试一番?
他们父子二人又继续低声交谈了一番。
最后,布传武提高了声音说道:“连儿,你真的要按照为父所说的尝试一下么?”
“不错!”布耀连很是认真的回道,“我觉得爹爹所说,还真有希望成功,是个良策。毕竟,爹爹双眼所看到的,是不同的。”
“可是......”布传武有些犹豫了,“可是,这只是为父的一个建议,并不算什么良策,为父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为父可不想因为为父我的建议,让连儿你被蒸发成白雾而灰飞烟灭掉,那样,你要为父怎么活?怎么回去同你母亲交待啊!”
布传武说话间,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同时抓住了布耀连的衣袖,阻止布耀连不可冒险。
布耀连轻轻荡开布传武的手,轻声说道:“爹爹,不用担心,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的判断。”
“这......”布传武还是不愿儿子布耀连冒险,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只是又重新抓住了布耀连的衣袖。
布耀连看父亲如此,心里甚是感动,又继续轻声安慰道:“爹爹,这是现在的唯一方法了,因为,若是继续这样等下去,无疑是坐以待毙,跟等死没什么区别。因为,我现在的力量,已经消耗了大半之多,恢复的速度根本没有消耗的快。所以,再过不了多大会儿,我力量枯竭之后,我们三人被炙热烧成灰烬,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何不如现在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搏上一搏呢?爹爹,你说是吗?”
一时间,父子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半瞬后。
布耀连长叹一声,苦涩的开口道:“哎......话虽如此,可是万一......”
布耀连没等布传武说完,就又继续开口说道:“万不万一的,谁也说不准,而且,万一也有很多种可能,我们应该往好处想,万一成功了呢?”
布传武听到这里,完全不知道怎么说了。
布耀连自然知道父亲布传武为何会如此,随即继续开口安慰道:“爹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害怕我一去不回,死于那株奇怪青藤之下,怕失去我,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我必须一试,我也不想父亲和若曦,还有外面可能处境也极其不妙的嫣然葬身于此,所以,我必须搏一搏。”
布传武还是没有说话,其手,还紧紧的抓着布耀连的衣袖。
布耀连尽量挤出一丝笑容,对布传武轻声说道:“爹爹,你在身后,用你特殊的双眼看,同时按你所说之法,为我指路。”
说话间,布耀连轻轻荡开布传武的手,然后用一股柔和的力量把布传武送到自己背后,若曦也被布耀连向后移了移。
“哎!”被送到后面的布传武,发出了一声无奈的长叹。
接着,他话锋一转,很是沉着的对布耀连嘱咐道:“那好,连儿,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为父会竭尽所能,为你指路的。”
布耀连回头,看着布传武,重重的一点头,挤出一缕微笑说道:“爹爹,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我们必定会成功的。”
说完话,布耀连回过头来,做了个深呼吸,同时又把自身的力量运转情况检查了一遍。
然后带起布传武和若曦,迈步朝正中心之地走去。
而布传武很是慎重的声音,时不时的在布耀连耳边响起。
只见,布耀连走的步伐,时而奔跑疾驰,时而碎布向前,又时而后退几步,还有转弯,还有迂回绕圈,还有深一脚浅一脚的步伐......
这......若是有人在旁边看着,必定觉得尴尬无比,还会以为布耀连是神经病,竟然那样走路......
而布耀连此时,可是极其的艰难和谨慎,他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脏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现在,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背后布传武的提示。
同时按照提示,走出各种奇奇怪怪且又显得很尴尬的步伐和走法。
一开始,布耀连确是觉得很尴尬,很奇怪。
但是,慢慢的,随着走了三十六步之后,布耀连慢慢感觉,尴尬之感不在了。
而有的,只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因为,走了三十六步之后,于之前所立之处,实则并没有前进多少。
但是,布耀连却觉得,所走的这小小的一段,就仿佛是在踏天路一般的艰难,其步伐的玄奥和晦涩,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也正因为此,布耀连对父亲提出的这个良策,也是越发的有信心了。
又过了几个瞬间,布耀连已经走了七十二步。
此时的布耀连,浑身都紧张的汗滴浸透,额头上时不时还滴落豆大的汗珠。
布耀连还感觉,就连自己的心神意识,都感觉到阵阵疲劳之感。
这种精神高度集中之下,对心神意识的消耗,很是惊人。
“连儿,要不要休息一下?”布传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布耀连听到父亲的声音也已经有些沙哑了,且还气喘吁吁,一直心惊胆颤的提醒自己,父亲也是极其的不好受。
但是,怎么能休息?
若是再耽搁,自己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见到嫣然了。
毕竟,时间可是一直在流逝着。
而且,自己的力量,已经消耗过半之多了。
再不解决掉危机的源头,自己恐怕就快坚持不住了。
所以,趁现在还有机会,必须竭力拼一把。
想到此处,布耀连提高了些声音,显得很是精力十足的回道:“爹爹,我不用休息,倒是你......”
“为父完全没事!”布传武也是提高了嗓门,显得气力十足的回道。
接着,又话锋一转,很是心疼的说道:“连儿,要不,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你一个人,不仅要消耗着极大力量防护我们三人,且还带着为父和若曦,你一个人走着无比耗费心神的晦涩之路,为父怕你坚持不到那株青藤面前就......”
“不会的,我能坚持!”布耀连立即说道,“爹爹放心好了,我完全可以,只是辛苦爹爹继续为我指路了。”
说完话,布耀连的一脚向一边横跨一步,另外一只脚又向前进了小半步,就这样,又继续开始了玄奥又古怪的步伐,继续前进着。
又过了一会儿。
停下来的布耀连,赫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虚空中。
而且,布耀连可丝毫没有在双脚上加持力量,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走到了虚空之中。
同时,布耀连低声自语道:“这是八十一步,快了,近了!”
(求月票,求订阅,求推荐票,感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已经走出了八十一步。
与到达既定目标,这片空间的中心之处,已经很近了。
停下来的布耀连,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地上行走了。
现在的自己,竟然是悬立于虚空之中。
布耀连很清楚,自己可没有在双脚上加持力量,而是就如平常人走路一般的行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然在虚空中了。
布耀连心里不由得暗自称奇。
这时候,布传武的话语声从背后传来。
“连儿,接下来的这一小段路程,你要小心了,将会比之刚刚所走过的那段路,要困难很多。”
布耀连没有回话,只是中重的一点头。
布传武话语声继续传来,对布耀连叮嘱道:“而且,越接近那株青藤幼苗,其散发出来的炽热会更猛烈,一下若是顶不住,连儿你可莫要逞强,记住了吗?”
布耀连听了他父亲布传武如此一说,眼里闪过明悟之色。
同时,向布传武答应道:“爹爹,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完话,布耀连再次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迈步而去。
与此同时,还迅速从乾坤戒中翻找出几种品质还不错的丹药,一股脑儿的倒进口里。
才走了几个瞬间,布耀连就对父亲刚刚所说之话深有体会。
果然啊!
越到最后,确实是越发走的艰难了。
不仅步伐样式变化开始越来越繁复起来,而且向前推进的进度也有种原地踏步之感。
再者,对于心神意识的消耗,更是恐怖。
布耀连不禁猜测,若是按这种难度增加的势头,继续下去,不是马上就要寸步难行了?
而且,艰难程度增加的,还不止这一点。
炽热的增加,才是要人命的。
此时的布耀连,早已把力量运转到了极限,护住了他们自己三人。
同时,布耀连还对父亲和若曦,着重进行着双重防护,以及时刻为若曦梳理着混乱之气。
在如此大的消耗之下,布耀连应对和防护这增加的炽热,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是,布耀连没有停下来,他调动了些许精元,点燃,来暂时弥补不够用的缺陷。
如此,布耀连倒是适应了这越来越强的炽热。
又过了几个瞬间。
布耀连已经站在这片空间中心的虚空之中。
他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观察着眼前空无一物之处。
这时候,布传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连儿,现在刚好是九十九步,你的前方,就是那株青藤幼苗所在之处了。”
“嗯!”布耀连应了一声,接着说道,“爹爹,你这方法果然有用,我们都来到了这株青藤幼苗面前,都没有被阻挡和攻击,可以说,很顺利啊。”
布传武随即回道:“这可不是为父的方法,只是为父通过眼睛看出来,这空间内竟然有一条奇奇怪怪的通道,连接着青藤幼苗所在之处,看连儿你一时没有好的主意,为父也只是猜测,这条奇怪通道可以安稳到达这株青藤幼苗之处,所以才当建议提出来,没想到,连儿你坚持使用此建议。”
布耀连听着父亲的话,自然听得出,父亲到现在,还是有些没把握,怕因为他的提议,而害了自己。
尤其是只有父亲能看到,自己刚刚走了九十九步的这条玄奥晦涩的通道,是自己眼睛看不到的,就算自己的神识之力浸入父亲的识海中,用父亲的视角,也看不到这条玄奥晦涩的道路。
可以说,这条道路,就只有父亲他能看到。
故此,自己这一路走到此处,每踏出一步,都是按照父亲的指导走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在心里对父亲的眼睛特殊之处再次钦佩了许多。
父亲这近乎灵目的神通,真是太神奇了。
接着,布耀连开口道:“爹爹,不用担心了,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青藤幼苗处了,且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不是成功了么?”
“并没有!”布传武依旧是很担忧的说道。
“没有?”布传武眼中疑色一闪,问道,“此话怎讲?接下来,不是我取出这株青藤幼苗就可以了么?”
“没那么简单!”在布耀连背后的布传武摇着头,满脸凝重的说道,“取这青藤幼苗,才是最难的。”
布耀连一听,心里一紧,紧接着,脸现坚定之意的说道:“爹爹只管告诉我怎么做就可以,不管有多难,我都要一试。”
布传武沉默了一瞬,最后长叹一声,说道:“接下来,还有一步。”
“还有一步?”布耀连一怔。
“不错!”布传武很肯定的回道,“这也怪为父,为父在那边,只能看到这通道有九十九步,但是,现在我们来到了此处,却发现,竟然还隐藏着一步,要取到那株青藤幼苗,需要再进一步,也就是第一百步。”
布耀连听了布传武说完,脸上的紧张之色稍微一缓,然后释然道:“爹爹,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多走一步的事情,九十九步我们都走过来的,还差这一步?”
布传武却是传来一声长叹。
“哎!”
布耀连一听父亲这叹息,刚刚释然的心又再度绷紧起来。
父亲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最后一步......
刚刚想到此处,布传武很是苦涩的话语传来。
“连儿,这.....最后一步,与之前的所走之法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布耀连连忙反问道,“怎么个不同法?”
布传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半瞬,才传来话语。
“这最后一步,不是用脚步去走完,而是需要神识之力去走,而且,这最后一步,就如同守护那株青藤幼苗的门户,据为父观察,这最后一步之处,隐隐有神识波动,显然是这件宝物主人布置在此处的,想要跨过去,必须是神识之力比布置者强大才行。”
听着父亲布传武说出这些,布耀连彻底怔住了。
这最后的一步,要用神识之力去跨过去。
这很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因为,这里,神识离体,就会被炽热蒸发,但是,自己还是要竭力一试,只要跨过一丝神识,应该就成功了。
可这最后一步之处,竟然有布置此宝之人的神识之力在守护,就如同神识看门一样。
想要进去,就必须神识之力比布置者强才可。
这......完全不可能!
因为,布耀连知道,布置者是谁,就是那钟姓之人,他可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怔怔的站在虚空之中,那株青藤幼苗就在他一步之遥之处。
当然,布耀连自己是看不到的,不过有布传武。
只要布耀连能收了那株青藤幼苗,他们此刻面临的危机就可迎刃而解。
但是,这最后一步,却难住了布耀连。
因为,这最后一步,不是用脚步就可以跨过去的,而是要用神识之力探进去。
可是,这离青藤幼苗如此之近,所散发的炽热无比恐怖,布耀连的神识只要一离体而出,必定会被炽热蒸发,到时候,布耀连必将神识大损,甚至形神俱灭都有可能。
不过,若只是有这种危险,布耀连倒是要拼上一拼的。
就算损耗些神识,若是有能有些许神识靠近那株青藤幼苗,也是成功。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就算布耀连想拼着大耗神识之力,去走完最后一步,他都没机会。
因为,在这最后需要用神识跨过去的一步之处,有神识之力堵在那里,那是此宝物拥有者留在那里的神识之力,是用于守护那株青藤幼苗的。
要过去,很简单,破了堵在那里的神识之力就可以。
不过,布耀连恰巧就被这个困难给难住了。
布耀连相当清楚,其实自己和父亲以及若曦,此刻还在青炎噬魂钟内。
这青炎噬魂钟乃是那钟姓之人的武宝。
而这株青藤幼苗,大概就是武宝青炎噬魂钟内所带之物。
如此,这就很明显了,布置这一切的,就是那钟姓之人无疑了。
不过,布耀连倒是不觉得自己在父亲指导下所走过的这条玄奥晦涩的道路是那钟姓之人所弄出来的。
那钟姓之人,大概也没那种本事。
这条玄奥晦涩的道路,必定是武宝青炎噬魂钟自带的。
不过,留在这路道最后一步之处,作防守之用的神识之力,铁定是那钟姓之人的。
因为,刚刚父亲说出此事之后,布耀连也仔细的用本能感觉感知了一番,确实有神识波动。
而且,这波动,与那钟姓之人所散发出的波动极其相似。
布耀连之前看过那钟姓之人出手,对那钟姓之人的气息波动倒是略有印象。
所以,布耀连已经很肯定了,这守护在最后一步之处的神识之力,就是那钟姓之人所留。
如此,布耀连才被难住了。
那钟姓之人,乃是可以与吕老头战的旗鼓相当的老怪物啊!
吕老头什么境界?布耀连可是相当的清楚,是先天境界中期。
而那钟姓之人,敢与吕老头针锋相对,且还不落下风,那钟姓之人的境界实力已经很明显了,亦是先天境界中期......
一个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所留下的神识之力作为防护,要布耀连怎么能破得了?
此时的布耀连,心里极其苦涩,又有些无可奈何。
正在此时,布传武的话语声响起。
“连儿...要不......算了吧!据为父观察,那布置者留下的神识之力,其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与外面那两个老怪物散发出来的气息相差仿佛啊,这或许也是先天境界老怪物留下的神识防护,连儿你怕破之不开啊!”
“爹爹,我知道了!”布耀连强自镇定的回道,“这最后一步之处的防护神识,乃是那钟姓之人所留,是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的神识。”
“先天境界中期......”布传武一听,极其苦涩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暗惊。
沉默了一瞬,布耀连关切的说道:“既然是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所留,那......就不是连儿你破得了的,我们......放弃吧!原路返回吧!”
布耀连万般不愿,不甘的反问道:“放弃?返回?”
布传武自然听出了布耀连的不甘心,但还是既无奈又很是自责的说道:“只能这样了!冒险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你也说了,那是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所留下的神识之力,单境界就比连儿你都还高许多,硬碰只会自讨苦吃,折返吧!哎......这次怪为父,没看清楚通道,就冒然提出建议,让连儿白白浪费精力。为父我......”
布耀连听到此处,赶紧回头对布传武安慰道:“爹爹,你别这样说,这怎么能怪你呢?你能看出这通道可以到达那株青藤幼苗,已经是极其难得的了,这确实是个良策,只不过,通道最后一步的变数,不是那么容易看穿的,这最后一步本就隐晦和特殊,又有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所留下的神识之力作为守护,换做是我,拥有爹爹你那灵目,也是看不穿的,所以,爹爹你无须自责。”
布传武听得布耀连如此安慰,心里甚是温暖。
由此,也更打定了他布传武要劝退儿子布耀连返回的决心。
因为,他自己的儿子布耀连想些什么,作父亲的他,大致可以略知一二,儿子布耀连他不甘心,不想放弃。
毕竟,那可是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留下的神识之力,若是布耀连用神识之力去强行破除,不仅破之不除,还会自讨苦吃,甚至形神俱灭都是有可能。
想到此处,布传武就要开口继续劝阻布耀连。
可是,布耀连的话语声却率先传来。
“爹爹,我还是打算一试,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布耀连倒的话语声满是坚决之意。
说完话的布耀连,缓缓闭上眼睛,一边用本能感觉感知着前方的神识波动,一边在识海中凝聚着他自己的神识。
而布传武急切的话语声立即传来。
“连儿,不可!万万不可冲动,为父不允许你这么做!”
闭着眼的布耀连,轻声回道:“爹爹,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必须冒险一试,若是放弃,我们差不多也就是等死了,故此,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都要试一试。”
一时间,布传武都不知道如何再劝阻了。
毕竟,布耀连说的是事实。
若是放弃,就得需要布耀连带着他们,原路返回。
这条通道,可不是说转个身,轻轻松松就能走回去的。
而是要如刚刚走过来一样,结合各种步伐和花费大量心神和力量,才能反走完这九十九步,其困难程度,丝毫不亚于走过来的时候。
而布耀连的力量,都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带着他们返回。
若是,不想返回,一直留在这里,那会死的更快。
这里,可是在离那株青藤幼苗一步之遥之处,这里炽热,比任何一处都要恐怖。
在这里,更本停留不了多大会儿,布耀连的力量,马上就会被耗尽。
这......
上前是死,退回是死,留在原地是死。
这......不就是绝路,死路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时间,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都沉默了。
布传武有心阻止布耀连用神识去冒险,或者,这根本不是去冒险,这完全是去自寻死路。
可是,布传武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劝阻下布耀连。
虽然布耀连说的,放弃,折返回去,就是等死之类的事实,布传武都懂。
但是,他布传武还是不愿意看着儿子布耀连死于由于他布传武自己的建议和指路的办法之下。
那样,他布传武会觉得无比的愧疚,他布传武会有一种他自己害死了儿子的负罪感。
不过,说到底,终究还是舍不得。
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布耀连死在他的面前。
同时,布传武也很是自责,不仅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通道,却是一条死路,绝路。
他自责他自己没本事,除了为儿子增加负担,却什么都帮不上忙。
从家族内流放进这乱石山脉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都是作为儿子的布耀连在拼命的保护着和照顾着他布传武。
这让布传武越发觉得过意不去。
本来,看到儿子布耀连走上武道,是极好的一件事。
可不成想,随之而来的,竟然会有这么多危险和敌人。
这些危险,一次比一次致命,这些敌人,一个比一个强大。
每一次,都把儿子布耀连逼的险些丧命。
而这一次,似乎是真要命丧于此了。
想到这些,布传武不禁又想,若是走上了武之一道,竟然如此凶险,那这武道,还修了有什么用?
还不如平平凡凡的做个普通人,虽然没有强大的力量,生活可能清贫,但总好过打打杀杀,平凡之人至少可以安稳的生活。
可是,布传武又想起,他一家三口,在家族所受的极其不公待遇。
生活上的不公平,这些都还不说。
但是儿子布耀连从小,就受了不少欺负。
这些,无不在说明,就是因为他一家三口太弱,加之一些特殊的原因。
那些个修习了武道的家族之人,完全看不起他们一家三口。
而且,布家本就是一个武者世家,不修武道,在那样的家族根本无法安稳的生活下去。
就算不为争强好胜,但想要翻身,想要不再被欺辱,那就必须比别人强大。
而要比别人强,修炼武之一道,是最直接的途径,也是唯一的途径。
想到这里,布传武心绪瞬间乱了。
没有修为,没有实力,在家族中也不能安稳的生活。
尤其是老夫人布彩霞和大长老那些要对自己一家三口赶尽杀绝之人,没有点儿修为实力,自己一家三口死的会更快。
可走上了武之一道,不但那些人没有放过自己一家三口,还变本加厉的各种追杀。
且还有更多的敌人和危机在威胁着生命,就比如这一次,差不多可以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只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安安静静的修行,就这么艰难么?
这时候的布传武,在父子二人彻底陷入绝境的时候,他也彻底陷入了迷茫之中。
而此时,闭眼中的布耀连突然睁开双目,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提起精神开口说道:“爹爹,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所以,这个险,我更要冒了,难说会成功。”
说完话,布耀连就继续在识海内调集着神识之力,准备冒险拼一把。
可过了三个瞬间,布耀连眼中异色一闪。
同时在心里疑惑起来,父亲怎么不回应?
难道,是不同意自己冒险么?
想到此处,布耀连暂时停止神识之力的调集,转身过去,准备安慰一番布传武。
可刚刚转头的布耀连,就发出一声惊呼。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转过身来的布耀连,又惊又急的看着布传武。
此刻的布传武,浑身有黑红之光交错,其脸色忽白忽紫的变幻着,双眼中已经充血,头顶之上还冒起阵阵黑气。
这......
布耀连看到这里,迅速警惕无比的环顾四周。
布耀连觉得,或许是有人潜藏到了附近,趁自己不备,对父亲使用了什么狠毒的攻击手段。
在警惕之余,布耀连还对布传武检查了一番。
瞬间就得出结果,没有外伤,也没有被什么外力攻击过。
这......就让更布耀连更心惊和担忧了。
什么伤痕和力和攻击力量都没有被自己检查出来,只能说明,对父亲下手之人,修为实力都远在自己之上。
想到这里,一个更加不好的猜测出现在布耀连的心头。
莫非......外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对嫣然的争夺已经有了结果?
那嫣然......岂不是已经落在老怪物之手了吗?
若是那样的话,那钟姓之人就是胜利者,嫣然也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否则,吕老头是不可能进得到这青炎噬魂钟内的。
能随意进出这青炎噬魂钟的,只有那钟姓之人。
毕竟,这青炎噬魂钟,乃是他的武宝。
而且,也只有他,才在这青炎噬魂钟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在自己背后、且受自己防护着的父亲出手,连自己都不能发现得了。
联想到这些,布耀连是又惊又怒。
这钟姓之人,不仅生擒活捉了嫣然,还用狠毒手段重伤了父亲......
布耀连想到此处,怒吼道:“啊!给我滚出来!”
布耀连这怒吼之声,在怒不可竭之下,直接加持了力量。
他怒吼出来的瞬间,一圈无形的波纹,随着的他的声音扩散开来。
充斥在这片空间的那些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都被震的“唰唰”作响。
然而,却根本没有人回应。
有的,只是布耀连的怒喝之声在这个小空间内回荡着,以及藤蔓植物发出的“唰唰”声。
怒吼之后的布耀连,他已经在体内聚集着他的所有精元。
他准备在敌人出现的那一刻,瞬间点燃精元,与敌人死斗。
而且,布耀连已经打算过,死斗不是目的。
重点是从敌人手里救回嫣然,然后才是与敌人死斗。
而且,布耀连也知道,敌人太过强大,要杀死敌人,机率很小,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但是,布耀连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点燃全部精元之力,本就没打算活了。
只要能把敌人拖延个一时半刻,让救回来的嫣然带着父亲躲起来或者逃走,自己就知足了。
当然,还有若曦此女。
布耀连也已经计划好了,到时候,他会自断那一条与若曦束缚在一起的手,不能把若曦拖带着与自己一起去近乎送死一般的拼命了。
那样,对她不公平。
想到此处,布耀连眼中厉色一闪,加持了更多力量,再次怒喝道:“给我滚出来......”
这一次,布耀连的怒吼声才刚刚出口,就有一个声音立即传来。
“别....别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给我滚出来......”
布耀连这一次加持了力量的怒吼之声才刚刚出口,回荡于这个小空间之时,立即就有了回应。
“别....别喊了!”
布耀连听到这声音之时,脸色变幻了一下,旋即迅速收声。
布耀连听的很清楚,这声音,就在自己的旁边响起......
但是,布耀连的双眼,依旧警惕无比的环顾着四周。
就这样,过了几个瞬间后。
布耀连脸上的警惕之色淡了些许,然后开口道:“你终于醒了,我还怕......”
布耀连话还没说完,刚刚的那个声音就再度响起。
“呼......怕什么?怕我永远醒不过来?”
这声音,显得极度虚弱,说这短短的一句话,都换了几口气,且还是女子之声,更显得娇弱。
布耀连听着这女子虚弱无比的问话,脸上闪过莫名之色,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同时,布耀连还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自己的身边,然后又继续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而这时,那女子虚弱无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说话?是......舍不得我就那样死去么?”
正在警惕的环顾着四周的布耀连,听到女子仿佛是依依不饶一般的追问,其眉宇微微抖动了一下。
然后,仿佛是斟酌了一番该如何回道,才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我......你...你是因为我才卷入这无端的危机中来的,而且,你成这样,都是因帮忙我们父子,强行使用了破障符,所以,这些都是我布耀连欠你的,我布耀连自然不能让你就那样一睡不醒。”
原来,跟布耀连说的此女,是若曦。
刚刚在布耀连怒吼的时候,若曦好像是恰巧醒来。
而布耀连说完此话,若曦也没开口,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此地也陷入了寂静。
一个瞬间后。
“哎!”若曦发出一声长叹,很费力的说道,“卷入这危险之中,这个不能怪你,加之我起初本就是有目的而来的,落到如此危局之中,也是我若曦咎由自取吧!不过,我......并不后悔。至于强行使用破障符,也不全是为了你们父子,主要你我二人各有一只手被束缚在了一起,这就是我自己种下的因,那果就是我无法独自逃走,所以就一起咯,你也不要觉得是欠我若曦什么,毕竟,大家都不想死嘛。”
若曦说完此话,就陷入悠长的深呼吸中,
才刚刚苏醒的她,本就虚弱无比,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极其费力是肯定的。
布耀连听完若曦之话,眼中有各种复杂之色闪过,但是没有说什么。
而是迅速在竭力向若曦输送去了一股精纯的力量。
若曦连忙抗拒的说道:“不可...你不可再为我耗费力量了!我现在能醒过来,你本就耗费了极大的力量,已经够了,我的情况我知道,不要再为我浪费力量了。”
但是,布耀连却置若罔闻,继续竭力向若曦输送去精纯无比的力量。
其实,若曦能苏醒过来,布耀连心里是很欣慰的。
说明,他大耗力量,为若曦的梳理混乱之气是成功了,勉强稳住了若曦体内道伤,抑制了道伤对若曦的继续蚕食,算是暂时保住了若曦的性命。
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能保住若曦性命多久,布耀连也没谱。
但是,现在暂时救住了若曦,就已经是是极好的事情了。
至于之后,若是有命在,布耀连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努力,不让若曦死去的。
若曦发现布耀连如同没听到一般,继续传来很是精纯的力量,在继续加固刚刚稳住下来的道伤。
若曦急了,近乎带着哭腔的说道:“够了!不要再为我浪费力量了!你应该留下力量,想办法怎么逃命,我是必死之人,不用管我了!”
这时候,布耀连开口了。
“不要说话,你还很虚弱!我说过,我布耀连不会让你死去的,而且,我布耀连也不会不管你,更不会一个人逃命而去,要走一起走,现在,我们是一起的!至于你的情况,只要我们能活下来,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继续活下去的,相信我!”
若曦听着布耀连的话,彻底怔住,心里则是既复杂又莫名的温暖。
但是,若曦还是不想布耀连在继续浪费力量,再次拒绝。
可布耀连却是直到彻底稳住了若曦的道伤之后,才暂时收手。
不过,对若曦的着重防护,却丝毫没有松懈。
此时的若曦,可是完全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了,否则,勉强暂时保住的性命,会在受到伤害的瞬间而暴毙。
故此,不难想象,布耀连需要极度的小心和保护着若曦。
“呼......”
做完这些后,布耀连才暗中轻轻的做了个深呼吸,疲劳之感是越来越严重了。
不过,这期间,若曦告诉了布耀连,父亲布传武这种情况,不是受到了什么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狠毒手段攻击,而是道心不稳所致。
这种情况,别人帮不上他任何的忙。
若是强行插手,只会适得其反,轻则导致走火入魔,重则自爆,形神俱灭。
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若是走出来了,道心坚定下来,对之后的修炼之路大有好处。
若是走不出来,可能就永远困在这种状态里,然后等到浑身力量和精气神消耗殆尽而死,严重者,直接发狂而死,或者自寻短见等等......
这种磨炼道心的情况,其实也算是个劫难。
他出现的时候,没有固定规律和时间,也没有固定在哪一个境界出现,大都是伴随着修者喜怒哀乐,贪嗔痴怨等这些心绪波动极大的时候出现的,可能是大喜的时候出现,也可能是大悲的时候出现,完全没有定性和规律。
布耀连听了若曦这么一说,是又惊又急。
自己传授体术修炼之法给父亲布传武,这才没过多久,父亲的修为境界还很低,或许,连初窥武道门径之人都算不上,可却偏偏还出现了道心磨炼之劫,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尤其在这种情况之下,而且,自己还不能帮忙,这怎能不让布耀连心急。
不过,布耀连唯一庆幸的一点是,还好自己没有冒失去想着给父亲疗伤,否则,就真的把父亲给害死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父亲现在的状态,连自己用力量移动他都不可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传武现在,正处于磨炼道心的劫难之中。
这劫难,乃是福祸相依。
若是布传武熬过来,修炼武道之心,会真正的坚定下来。
就短期的好处,修为至少增加一个小境界。
长远的好处,那就是对以后,他的修炼武道之路,将会有诸多好处。
一个有着坚定道心和信念向往武道之巅的武者,在修炼途中,定会百折不挠,克服诸多困难,迎难而上,脚踏实地的努力修炼,这样的人,会有一丝走上武道之巅的几率。
虽然才一丝,但是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故此,任何武者,对于磨炼道心这种劫难,是既怕又爱。
而且,这种磨炼道心的劫难,会在武者修炼途中,会因武者的不同,而出现的次数也不同,一切,都因人而异。
这种劫难,带有很大的随机性。
当然,这种劫难,若是熬不出来,结局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只是死法各异而已。
而且,布传武现在,是不能动的。
所以,布耀连是不能继续带着他移动,只能在原地保护着他布传武。
再者,布传武这种状态,是不能被帮忙的,否则,会直接导致他死的更快,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而布耀连,纵然对他父亲布传武的这种情况担心无比,但是却不能帮忙,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啊!
现在,他只能更尽心尽力的运转着力量,护住布传武,停留在原地。
现在布传武的这种状态,要是被外力干扰和攻击到,同样会直接暴毙而亡。
所以,此时,布耀连保护着的两个人,他的父亲,还有若曦,他们二人,就仿佛两个易碎的蛋,被外力干扰和攻击,就会暴毙而亡。
布耀连的责任和压力,算是成倍的增加了,其力量的消耗,也越发的快了。
这本就是离那株青藤幼苗一步之遥之处,这里的炽热,是这个空间最恐怖的地方,布耀连需要运用极大的力量,才能防护住。
要不是布耀连又一次燃烧了些许精元,来弥补着不足的力量,他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不过,布耀连可没打算放弃。
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的性命,现在都掌握在他的手上,他怎么会放弃。
布耀连已经计划好了,现在就只能靠每隔一下,然后燃烧一点精元之力,来弥补力量,防护着父亲布传武和若曦二人。
等到父亲布传武熬过来了,就可以移动了。
布耀连直接没想他父亲布传武若是失败了会怎么样,因为,布耀连压根不敢想。
现在的布耀连,才是真正的无奈,父亲这种状态,比落在敌人之手还让布耀连束手无策。
落在敌人之手,他布耀连还可以与敌人拼命营救。
可是,现在布传武是在经历着他自己的道心磨炼之劫。
说小一点,布传武是自己在为难自己,说大一点,那就是布传武在经历天意的考验和磨炼。
毕竟,修炼武之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
所以,这种劫难,就如同天降一般。
故此,布耀连就束手无策了,拼命也没用的。
一个是他父亲自己,一方面是天,布耀连怎么帮?
再说了,布耀连知道怎么帮么?根本不知道。
若插手帮忙,那只会适得其反而已。
如此,布耀连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布传武,然后,就只能等了。
至于要等多久?最终的结果又会如何?这些,都暂时没有人知道。
转眼,已经过去了三息。
布耀连越来越觉得,似乎快到自己的极限了,精元,他已经又燃烧了些许,前前后后,已经燃烧了他全部精元之力的三分之一了。
照这样下午去,要不了几息,精元燃烧殆尽,他就彻底没辙了。
没有力量作防护,他们三人必死无疑。
尤其是,布耀连看到他父亲布传武的状态,好像比之前越发糟糕了。
布传武浑身,散发出一种破败之感,仿佛随时就要随风而逝一般。
看到这些,布耀连心里的焦急和担心,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同时,布耀连心里,还相当的担心在外面的嫣然。
这于嫣然来说,时间已经过去了数息了。
嫣然应该早就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了。
就是不知道,嫣然她现在如何了?
是不是已经落在了老怪物手里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敢再往下想了。
最后,只能在心里祈祷嫣然不要有事,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希望他们两个老怪物的争斗不要那么快的结束。
同时,更希望自己旁边的父亲布传武一定要熬过来。
然后,他布耀连才能冒险继续尝试眼前这进到青藤幼苗处的最后一步之路。
想到此处,布耀连焦急的冲另外一边的若曦问道:“你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帮忙一下我父亲他现在这种状态。”
布耀连觉得,若曦始终是那千杀霸主的关门弟子,从小应该就开始修习武道,阅历和见识或许都比他自己多一些,所以,应该再问问若曦。
不然,布传武这样下去,布耀连越来越不放心。
“真的没有!”若曦很认真的轻声回道,“这道心磨炼之劫,源于修炼者的内心,外人无法干扰,否则就会适得其反,这些,我刚刚跟你说过几次了都,所以,现在,我们就只能等,我相信,布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他人这么和蔼可亲,一定会没事的。”
布耀连听完,心里甚是无奈。
接着,若曦又轻声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还坚持得住么?”
“我没事!”布耀连很是坚定的说道。
若曦听后,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
她很想帮忙,奈何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帮忙的能力,且还需要布耀连的保护,帮忙根本不可能。
一时间,此地又陷入了寂静。
而布耀连,担心之余,则想起之前,他通过对眼前这最后一步之处,那钟姓之人留下,作防守之用的神识之力的探查。
结果探查之后,布耀连发现,那神识之力,是钟姓之人的没错。
不过,留下来的那神识之力,却不是与钟姓之人的修为境界一样。
确切的说,这留作防守用的神识之力,没有到达先天境界中期的程度。
但是,也是先天境界初期的层次。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想到了很多,且越发打定了他要冒险一试的决心。
因为,那神识之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之前用本能感觉,感知那最后一步之处,钟姓之人留下的用做守护的神识之力。
不仅发现,那神识之力的境界,竟然与那钟姓之人的修为境界不一样。
那钟姓之人可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而留在此处的神识之力,却只是先天境界初期而已。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想到了许多。
开始感觉出来的时候,布耀连甚是疑惑。
但是,布耀连又想起以前家族中翻看过的一些破旧书籍,以及他自己战利品中的一些陈旧古籍,之后,他的疑惑也就随之解除了不少。
出现这种神识之力与修为境界不对等的情况,恰好如同书籍上所说。
毕竟,神识修炼进阶本就极其困难。
起初境界低的时候,或许可以做到让神识境界和修为境界并驾齐驱,处于同境界,一同上升进步。
但是,随着后面修为境界的提高,神识境界的进阶提高会越来越慢。
久而久之,神识境界就会低于修为境界。
这是武者修炼普遍存在的一个问题,几乎每个武者都知道。
当然,也不乏强悍之士,能把神识境界修炼到不弱于修为境界,能同时并驾齐驱的进步。
那样的武者,总体实力就比一般武者强很多。
当然,想要让神识境界能尽可能的不低于修为境界,或者与修为境界并驾齐驱,就需要会特殊的神识修炼之法,或许可以做到。
然而,神识修炼之法,是极其稀少和珍贵的。
就算是有些大家族,也不见得有。
所以,布耀连不相信,那钟姓之人也会有。
不然,他留在此处作为防守用的神识之力的境界,怎么不如他的修为境界高?
当然,想到这里,布耀连自然想到了他自己的情况。
他布耀连的神识之力的情况,却是与那些古籍上所记载的截然不同。
布耀连很清楚,他自己的神识之力,却刚刚与那钟姓之人相反。
他自己的神识之力,是比他的修为境界还略高了一点点。
布耀连现在都修为境界是后天后期境界的武者,而他的神识之力,已然是后天大圆满了。
也可以说,他的神识境界,已然无限接近了先天境界。
所以,之前,布耀连的神识的强度,已经可算先天境界之下神识第一人,这可是名符其实的。
布耀连这种情况,若是让其他武者知道,非惊掉一地下巴不可。
但布耀连也不是傻瓜,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到处宣扬,惹祸上身的。
这些,都是布耀连不经意想到的。
其主要目的,布耀连还是想确定钟姓之人留在此处做防护用的神识之力的强度。
在确定了这神识之力的强度,也就是在先天境界初期左右之后,布耀连也才越发坚定了他要冒险一试的念头。
他布耀连自认他自己的神识之力有不同于其他人之处,而且已然是无限接近了先天境界的神识,故此,才打算拼一拼试试。
再者,布耀连敢如此坚定要冒险的念头,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那钟姓之人留在这通道最后一步之处,做防护用的这股神识之力,不是太多。
而且,这就仿佛无主神识一样,最多会进行本能的攻击和防御。
当然,对于此,布耀连也只是一种假设。
但是,布耀连想赌一次。
布耀连赌这神识之力,没有钟姓之人在旁控制,就无法发挥出其先天境界初期该有的神识之力威能。
这些,都是之前布耀连在闭眼的那几个瞬间内感知和决定下来的。
布耀连本打算把他的计划告诉他的父亲布传武,怎料,布传武却进了磨炼道心之劫中,生死都不好说了。
此时,布耀连又把之前的事情仔细回想了一番。
然后,再看父亲布传武,情况依旧是那样,浑身有黑红之光交错,其脸色忽白忽紫的变幻着,双眼中已经充血,头顶还冒起阵阵黑气,浑身散发着一股破败之意。
布耀连心里纵然担心万分,但却无可奈何。
同时,经过若曦的多次介绍,布耀连也明白了,这道心磨炼之劫难,不是外力可以影响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而且,布耀连也明白了,这道心磨炼之劫,是每一个修炼武之一道之人,都必定会经历的,要强大,就必须跨过这道坎。
但是,布耀连还是忍不住担心布传武。
因为,布传武毫无经验,他才走上武之一道没多久啊!
布耀连也想到,要是自己遇到这道心磨炼之劫难,又能不能度过呢?
这时,若曦的话语声传来。
“你还好么?我观你脸色苍白的有点过头了,你是不是开始燃烧精元了?”
布耀连回过神来,回了一句:“没关系!”
布耀连可不是才开始燃烧精元,此刻,他的精元,已经燃烧了近半左右了。
过了几个瞬间,布耀连观自己精元所剩才一半,心里又有了新的打算。
不能这样下去了,干脆就趁现在还有些力量,尝试走完这最后一步,去突破钟姓之人留下的防守神识。
万一成功,就不用耗费如此多的力量抵御恐怖的炽热了。
要是失败......布耀连没敢想。
布耀连对若曦嘱咐了一番,要她帮忙看着布传武的情况,万一又什么不对劲,立马扯动布耀连的手。
因为,布耀连要全身心的投入到突破这最后一步的留存着的神识之力。
不过,布耀连没把这最后一步的神识是钟姓之人所留之事说出来。
若曦之前是昏迷状态,所以不知情。
布耀连也不愿说出来,说出来只会让若曦更担心。
不知情的若曦自然同意。
接着,布耀连收敛心神,在识海中调集着神识之力。
布耀连先放出一缕神识,做试探。
“呲......”
那一缕做试探的神识之力,刚刚一出现,虽然是无形,但还是被恐怖的炽热瞬间给蒸发了。
这倒是在布耀连的意料之中。
试探结果相当的令布耀连心惊,炽热比想象的要恐怖。
尤其对无形的神识,就仿佛是克星一般。
但是,布耀连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自然不可能就此作罢的。
布耀连已经计划好了,把神识之力全部放出。
一部分做防护,保护住中间的。
只要速度够快,就算被炽热蒸发了一部分,也会剩下一部分突破进这最后一步之内,去应对那钟姓之人留下的神识之力。
不过,具体还要试了才知道。
就是全部神识之力都被恐怖炽热蒸发掉都有可能,那样,布耀连就真的形神俱灭了。
这些,布耀连都已知道。
可是,布耀连必须拼一把。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再耽搁,做了个深呼吸,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布耀连的所有神识之力一股脑儿的冲出识海,向前冲去。
布耀连会成功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停留在一道有玄奥符文的门庭之处。
这有玄奥符文的门庭,已经被打开。
可是,前方和后方,都非常的模糊。
仿佛预示着,上前,或是退后,都将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布耀连,则是利用神识之力,观察这有玄奥符文的门庭。
同时,布耀连回想着刚刚经历的一切。
之前,可谓是凶险万分啊!
自己聚集全部神识之力,冲出识海,以最快速度,冲向这通道的最后一步之内。
纵然于自己来说,神识冲击的速度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但还是在过程中,被恐怖的炽热,把自己的神识之力给蒸发了一半左右。
自己离这最后一步之处,本就只有一步之遥,很短的距离。
用神识冲进这最后一步之内,也不过半瞬间的事。
可就是这半瞬间的过程中,恐怖炽热就把自己的神识之力蒸发掉了一大半,这炽热的恐怖程度,确实要比自己料想的强太多了。
半瞬间就损失大半神识,这还是自己的神识之力与众不同的缘故。
否则,就不是才损失掉大半之多了,形神俱灭,都是有可能。
当时,自己是又庆幸又担忧无比。
庆幸的是,自己终于是顶住了恐怖的炽热之力,自己没有形神俱灭。
担忧的是,自己的神识之力随之也损失了大半之多,剩下的一小半,纵然闯进了最后一步之内,但要如何应对钟姓之人留在最后一步之内,作防守用的神识之力呢?
在那里防守的神识之力,虽然不是与那钟姓之人的修为境界一样是先天境界中期,但也是先天境界初期的神识境界。
自己的神识之力虽然已经比自己的修为境界高了一点点,达到了后天大圆满的神识之力,可终究还是与先天境界的神识差一线。
就算自己神识之力或许是有点儿特殊,但是在强冲进最后一步之内的时候,被恐怖炽热给蒸发去了大半之多。
剩下的一小半,恐怕就完全对付不了钟姓之人留下作防守用,且是先天境界初期的神识之力了。
不过,这些念头,只不过是自己在心间闪过的念头。
因为,从冲出神识,到神识之力被恐怖炽热蒸发大半之多,最后剩下的小半到达最后一步之内,所用的时间,也只不过半瞬而已。
所以,就算自己喜忧交集,也不过是那时候一念间的念头而已。
当时,自己的神识之力进了最后一步之内,第一个反应自然是防御。
首先,肯定是准备又要被恐怖炽热蒸发掉一部分本就不多的神识之力。
因为,这最后一步之内,已经无限接近那株青藤幼苗了。
接着,肯定是要防御那钟姓之人留在这最后一步之内用作防守的神识之力。
自己对这最后一步之内的情况了解的可不多,谁知道那钟姓之人留下的神识之力是如何布置的?
万一自己的神识之力才一进去,就被突袭了怎么办?
故此,情况未明的情况之下,当然只能防御了。
布耀连可是记得,他当时的自己,压根没有考虑到能否防御得住。
他自己都预想到,这最后一步之内,已经无限接近那株青藤幼苗,这里的炽热,肯定比之他神识之力经过的那一小段还恐怖。
单单他冲过那一小段,都被炽热蒸发掉了大半之多的神识之力。
而如今,只剩下小半神识之力冲进了这最后一步之内,按说,这根本不够炽热蒸发。
还有,布耀连也预想到,或许一进来,就会被那钟姓之人留在这里的神识之力突袭。
那钟姓之人留在这里的神识之力,可是先天境界的,真要突袭他布耀连刚刚进来的神识,他布耀连能防得住?
如此,就有两个致命的威胁,在等着他那只剩下小半的神识之力。
按说,布耀连的那小半神识之力,几乎是死定了,布耀连形神俱灭,几乎也已经成了定局。
当然,这些危险和后果,布耀连不是没有想过。
但那又如何?
布耀连本就打算拼一把。
都已经损耗掉了大半之多的神识之力,难道打退堂鼓就会没事了么?
若是真这样想,那就太天真了!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全部神识之力冲出,进最后一步之内,其过程中,被恐怖炽热蒸发了大半之多。
那剩下小半之多的神识之力,想要返回?
简直是做梦!
折返的过程中,必定会被全部蒸发掉,那样,一样是形神俱灭。
可是,就算是形神俱灭,布耀连也不想那样。
都决定了拼一把,冲出去了,还要回来?
而且回来也是死。
那还不如死在冲锋的路上呢!
这些,都是布耀连的大致想法。
可见,他布耀连,是用了近乎拼命的方式,在为他的亲人和在意之人搏一丝生机。
而他,却完全没有考虑过他的安慰,完全的大无畏!
所以,纵然布耀连知道,有着致命的危险,炽热和钟姓之人留下的神识之力,就等着他只剩下的小半神识之力去送死。
可布耀连,依旧是毅然决然的冲了进去,且根本没有回返之意。
同时,布耀连在这种时刻,还表现出很积极的态度。
不管敌人多强大,危险多致命,布耀连还是按他自己的计划去做。
危险遇到的多了,布耀连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心性也越发的成熟了起来。
故此,布耀连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都还想到并且实施防御。
当然,这些都是半瞬间内的事情而已。
之后的情况,却差点让布耀连惊的跳了起来。
不,不应该说是惊,而是惊喜。
布耀连此刻还好好的在这有玄奥符文的门庭之处,就可以知道,他并没有被恐怖炽热和那钟姓之人留下来神识之力,这两股力量所夹击而形神俱灭。
相反,布耀连用神识之力感受着这里环境,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炽热,与平时正常时候完全没有区别。
这可就不得了,整个空间都处于无比炽热之中。
唯独这里,这最后一步之内,却丝毫不受影响,一丝炽热之感都感觉不到。
这里,可是整个空间内最近接近那株炽热源头青藤幼苗之处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还不算,更令布耀连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有。
就是那钟姓之人留下的神识之力,简直就是为布耀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感受着自己的神识之力,心里一阵狂喜。
此时的自己的神识,可不是才剩下一小半那么少和虚弱,而是被完全的补充回来了。
这还不算,现在的神识之力,比之全盛时候,还要强了些许。
布耀连估摸着,自己的神识境界,或许已然触摸到了先天境界的层次了。
差的,或许只是临门一脚。
这一脚,要是踢开了,自己的神识境界,就会晋阶到先天境界了。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那钟姓之人留在这最后一步之内,用作防护的神识之力。
布耀连本猜测,这被留在此处作防护用的神识之力,纵然没有了那钟姓之人的掌控,但也至少会做本能的攻击防御。
且这神识之力,虽然只是一股,但也是先天境界初期的神识。
纵然是本能的攻击防御,对自己只剩下一小半的神识,也是有着致命的威胁。
可是,事实却比布耀连猜测的还要......简单......
布耀连剩下小半的神识之力,进到了这最后一步之内后,不仅没有受到恐怖炽热的致命蒸发,也未受到钟姓之人留在此处作守护用的神识之力的突袭。
因为,这最后一步之内,压根就没有炽热之感。
这于那株散发恐怖炽热源头的青藤幼苗来说,就是近在咫尺之地,竟然一丝炽热都没有,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而且,那钟姓之人留在此处作守护用的神识之力,压根就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攻击。
那神识之力,就在符文门庭上停留着,似乎......连防御都没在做。
这......
布耀连初一发现,以为是错。
但仔细用神识观察了许久,才终于确定,这......根本不是错觉。
那钟姓之人留在此处的神识之力,既没有攻击,也没有防御。
确切的说,压根就不会攻击,也不会防御。
事情,竟然如此出乎预料,且是出乎预料的简单......
这股神识之力,纵然散发着先天境界初期的波动,但却是一股无主神识。
就仿佛,这神识的主人,把这股神识留在此地已久,忘却了它的存在一般。
久而久之,这股神识之力,就成了无主神识。
但布耀连可不觉得那钟姓之人忘记了他自己留在此处的这股神识,出现这种情况,大概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那钟姓之人把这股神识之力留在此处作防守之用,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闯这通道的最后一步。
更或者,也没有闯那自己所走过的九十九步。
甚至,都没有人发现这玄奥晦涩通道的存在。
毕竟,这玄奥晦涩的通道,可是在那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内,能被封困在里面活下来的人肯定不多。
况且,布耀连也不相信,其他人会有与父亲布传武那种独一无二的灵目,可以看破这通道的存在。
如此,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长时间没有用到这股神识,那钟姓之人也就不在意了,也未收回去,就留在了这里。
不过,要是钟姓之人想要重新掌控这股神识,也不是什么难事,也就一念间的事情。
毕竟,这本就属于他的神识。
当然,前提是他钟姓之人必须刻意的来感知联系上这股神识。
至少,中兴之人要在附近。
而且,这武宝青炎噬魂钟要在他钟姓之人手中,他才能一念间联系上和重新掌控这股神识之力。
不过,布耀连不觉得那钟姓之人现在正在把青炎噬魂钟掌握在手中。
要不然,这青炎噬魂钟内的空间不会如此的平静。
如此,这通道的最后一步之内,没有恐怖的炽热,那钟姓之人留在此地作防守用的神识之力,连一丝一毫的攻击防御之能都没有。
且是与那中兴之人断了联系,近乎无主。
而那钟姓之人,一时半刻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布耀连当时不禁感叹,辛亏他自己下定决心冒险一试,才会发现事情竟然会如此简单。
自此以后,布耀连更明白,不到最后一刻,永不放弃的重要性。
更或者说,就算到了最后一刻,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就绝不放弃,也不能放弃。
因为,谁也说不准,下一瞬,会发生什么事,下一个路口,会有什么转机。
像这次,就仿佛,正是因为布耀连的不放弃,故此,才会发现,这并非就是死局,并非是绝路。
让布耀连感慨良多的,还是那句话,天无绝人之路。
当时,布耀连正想用他剩下的小半神识,去驱散那钟姓之人遗留在这的无主神识,然后过去那株青藤幼苗处。
可当布耀连的神识之力触及到遗留在此的神识之后,布耀连忽然改变了主意。
布耀连要吞噬了这无主的神识!
这就是布耀连忽然之间想到的。
因为,布耀连觉得,这神识是无主,又是先天境界初期的神识之力,吞噬了,可以让自己已经损失了大半之多的神识之力得以弥补。
之后,吞噬的过程,无比的简单!
一切,都是因为这神识之力是无主。
谁吞了,就是谁的。
布耀连吞噬了这股神识,才一瞬间,布耀连损失大半之多的神识之力就尽数被弥补了回来。
这不禁让布耀连惊叹,这处于先天境界初期的神识,果然比后天境界的神识强太多了。
这才一股而已,就让自己被恐怖炽热蒸发大半之多的神识尽数补充回来,让自己的神识之力,重回了巅峰状态。
而且,好处还不仅仅于此。
布耀连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境界,已经到了临界点,有快突破的征兆。
这......
如何能不让布耀连心中狂喜?
布耀连的神识境界,本就比他的修为境界略高一些,他的神识境界,乃是后天后期大圆满。
若是再突破,那......就是先天境界的神识。
这就不得了了,这势头,布耀连的神识境界,是要在他修为境界之前,先进阶到先天境界吗?
不过,布耀连忍住了突破的念头,没有在此时此地尝试突破。
这里,可不是突破的好地方。
而且,时间紧迫,布传武的情况,嫣然的情况,几乎都可以说生死未卜,此时的他布耀连哪有时间和心思突破?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毫无经验,不敢随意尝试。
毕竟,从后天境界到先天境界,不管对于修为还是神识来说,这都是是分水岭。
想跨过去,不是那么简单的。
故此,权衡利弊之下,布耀连压制了突破的冲动,没有冒失。
此时,布耀连用神识之力最后观察了一下此处的符文门庭。
然后,心意一动,强大的神识之力,瞬间朝前方黑暗处一冲而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
立于虚空之中的布耀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此刻,布耀连的一部分神识之力已经回到了识海内,正在从全部神识离体的不适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
布耀连还未睁开眼睛,就同时听到两个声音先后传来。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怕你......”
“连儿,你...没事吧?”
这两个声音,一女一男,都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还未完全睁开眼的布耀连,听到这两个急切的问候声传入耳中之际,心里一暖。
尤其是是听到后面的声音,布耀连那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也瞬间落了下来。
布耀连顾不得他自己还处于不适状态,就连忙强行睁眼。
同时转身开口道:“爹爹,你醒了?”
回头的布耀连,就看到布传武满脸忧色的扶了过来。
布传武此时,竟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了。
且整个人都精神十足,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一点似的。
看到此处的布耀连,心里越发的欣喜,父亲布传武是从道心磨炼之劫中挺过来了吗?
“嗯!”布传武口里应着吗“为父没事了。”
同时,又对布耀连略微责备了几句。
责备布耀连太过冲动,不应该冒险进那最后一步之内,去取那株青藤幼苗。
当然,布传武可真没有责备布耀连的意思,主要是担心居多。
这些,布耀连当然看得出,自然知道父亲是在担心自己。
正听着布传武责备的布耀连,突然眼睛一亮,略带疑惑的问道:“爹爹,你修为提升了?”
“当然!能从道心磨炼之劫中熬过来之人,修为必然会有所提升的,只不过,布伯父他提升的比一般武者多一些而已,这应该归咎于布伯父修炼的功法特殊,以及布伯父他确确实实坚定了道心。”
回答布耀连的是一旁的若曦,虽然她还很虚弱,但是由于之前布耀连的全力为其输送精纯力量,现在的她,说话什么的已经不是太费力了。
布耀连听得出,若曦的话语中,也满是为父亲布传武高兴之意。
而布传武也在此时开口说道:“是啊,连儿,为父这次从这道心之劫中,获益良多,修为境界也是提升了不少。”
布耀连没有说话,拉过布传武的手,略一探查。
发现布传武体内骨骼上隐隐约约带着一股淡淡的黑色,这......是刚刚进入铁骨境界的样子,布耀连对此很清楚。
这功法,可是他布耀连传于布传武的,且这铁骨境界,乃是布耀连他自己所走过之路。
布传武现在的境界,已经相当于气修者天地桥境界了。
布耀连在为他父亲布传武修为大进感到高兴之时,也不禁惊讶于他父亲布传武所经历过的那道心磨炼之劫。
从那道心磨炼之劫中熬过来的布传武,确实是修为大进,且整个人都与之前与众不同了。
修为大进不算,还多了一股以往不曾有的气质和气势。
想到这里,布耀连越发觉得,他传功夫给他父亲布传武修炼,是正确的选择。
单单布传武能如此之快从道心磨炼之劫中通过,且获益比一般武者还大,就足已说明,布传武,也是一名很适合修炼武道之人。
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布耀连可不担心这个。
布耀连相信,只要他悉心给于布传武指导和分享,布传武肯定会弥补大龄才走上武道这一缺陷的。
布耀连对他的父亲布传武很有信心,也对他自己有信心。
因为,父子二人修炼的是同一功法。
眼下,布耀连打算到,若是此次危机能安然渡过,就需要指导父亲把铁骨境界稳固下来,以及分享继续提升的经验。
这时候,一边的若曦开口了,声音有些青冷。
“你......以后要去做什么事,最好说清楚一点,哼!”
布耀连一听,若曦话语明显很是生气。
但略一想,就明白了。
定是自己没有把要冒险进入那最后一步之内去搏一搏的具体事情告诉她,而后,父亲从道心磨炼之劫中熬过来,然后问起,自然就知道了。
要是自己当时跟若曦全部说了,若曦只会更加担心和极力阻止。
故此,自己当时自然不能说。
若曦此时生气,布耀连到是不介意,反倒是心里越发对若曦的好感提升不少。
想到此处,布耀连支支吾吾的回道:“那...我...不是没什么事么。”
“哼!”若曦只是冷哼了一声,也就没再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
而布传武在此时开口道:“连儿,你是成功了吗?这附近的恐怖炽热淡了好多啊,为父觉得,就算不用连儿你的力量作防护,为父自己都可以应付了。”
布耀连一听,赶紧朝周围一感知。
还真是!
之前充斥在这里的恐怖炽热,已经大大减弱了。
只怪自己当时神识回来一部分的时候,发现父亲布传武从道心磨炼之劫中熬过来太高兴了,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但是,布耀连也不惊讶,仔细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布传武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连儿,既然炽热已经极弱了,你就不需要在为父这里浪费力量防护为父了,为父可以应付的。”
布耀连当然不同意。
因为,自己三人所在的这个小空间,乃是那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内。
布传武的安危,布耀连可不敢掉以轻心。
可结果,布传武却再三坚持,要布耀连不要浪费力量。
布耀连也知道布传武是为他着想,无奈之下,只得小心翼翼的撤走了对布传武的防护力量。
布传武也确实能很轻松的应对此时积弱的炽热了。
不过,布耀连可没有完全放弃了对布传武的防护。
还是留了一层力量,缭绕在布传武周围。
而以布传武的修为境界,自然看不出,也不知道儿子布耀连对他的暗中保护。
如此,布耀连确实轻松了不少。
因为,布耀连现在,就他自己,都不用力量护体,单单他体修者的强悍体魄,就完全不受这还存在、却积弱的炽热影响。
所以,他现在,只需主要防护着若曦就可以。
这时,布传武又问道:“连儿,收服那株青藤幼苗是成功了吗?”
布耀连犹豫了一下,微微摇头回道:“可以说成功了,但是又没有成功?”
布传武没明白,继续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旁的若曦也疑惑的附合着问道:“什么叫可以说成功了,但是又没有成功?这里的炽热不是已经极弱了吗?”
若曦在布耀连神识离体的这段时间,通过从道心磨炼之劫中熬出来的布传武,已经把若曦她自己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
自然也知道了布耀连冒险用神识进入那通道最后一步之内,是为了解决那株散发恐怖炽热源头的青藤幼苗。
故此,若曦才对布耀连这么一问。
布耀连略一沉吟,随即把具体原因告诉了布传武和若曦二人。
原来,布耀连的神识通过了那最后一步之后,进到了那株青藤幼苗所在之处。
进的也是出奇的容易和顺利,都不禁让布耀连感叹连连。
那株青藤幼苗所在之处,是一独立的空间。
奇怪的是,布耀连通过了最后一步后,那株青藤幼苗就不再散发恐怖炽热了。
布耀连到了那株青藤幼苗所在的独立小空间内,也丝毫感觉不到炽热。
布耀连用神识尝试过,只要他他的神识之力退回那最后一步内的符文门庭之后,恐怖炽热就会再次散发出来。
可以这样说,布耀连的神识,要是不在那最后一步内的符文门庭上,或者不进去那株青藤幼苗的独立小空间内,恐怖炽热就会源源不断的散发。
如此,那株青藤幼苗与那最后一步之内的符文门庭,肯定有关系。
不然,就不会那样。
但是,具体有什么关系,布耀连到现在都不明白。
那最后一步之内的符文门庭,布耀连也用神识仔细的观察过,看似是实体的存在,但绝对不是实体。
同时,布耀连也用神识之力尝试过接近和触碰那株青藤幼苗,打算收了那株青藤幼苗。
可是,每一次靠近,都被一股青光挡在了外面。
都失败了!
幸好的是,那一股青光,还算柔和,没有对布耀连的神识造成伤害,其目的,似乎只是不想让布耀连的神识靠近。
通过那股青光,布耀连也估摸出,就算自己用神识之力全力轰击,也是破之不了。
而且,若真的全力攻击了,保不准,青光是否还会这般柔和。
故此,布耀连也没有乱来。
正因为这样,事情就变的很麻烦了。
都来到这株青藤幼苗旁边,可是取之不走,那危机也就解决不了啊。
当时,一时半会,布耀连也没有想出办法,又担心处于道心磨炼之劫中的布传武,只好留下大部分神识之力在这株青藤幼苗旁边,继续观察和想办法,也是在这里拖住炽热。
然后,一部分神识回归识海。
折返倒是简单的多了,因为,这最后一步之内的情况,布耀连已经了解的很清楚。
确切的说,根本就没什么危险了。
只要用神识,就可以在这最后一步来去自如。
布耀连折返后的事情,布传武和若曦都知道了。
布传武和若曦两人听了布耀连所说,也大致明白了。
现在,可以这么说,布耀连的大部分神识,是被那株青藤幼苗给拖住了......
只要布耀连的神识之力,退的超过那道符文门庭,恐怖的炽热就会再次散发出来。
故此,布耀连的大部分神识,只能暂时留在那株青藤幼苗之处,让恐怖炽热不再散发,不再对自己三人造成致命威胁。
那么,布耀连说的,算是成功,但又不能说成功,是对的。
这种情况,危机只是暂时解除而已。
炽热是积弱了,但是,充斥在这个空间内的那些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依然存在。
回归一部分神识之力的布耀连,观察过那些藤蔓植物,若是攻击,肯定会再激起恐怖炽热的散发。
但若是就这样不管,或许暂时无碍,他们三人都不会有危险了。
前提是,布耀连的大部分神识之力要一直在那株青藤幼苗所在之处,一直互相拖延着。
而且,他们还不能攻击充斥这个空间的那些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
也就是说,他们三人必须乖乖的留在这个空间之内,或许就会安然无恙。
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布耀连的那大部分神识之力,不可能长时间的离体。
就算他布耀连的神识特殊,但境界就摆在那呢。
换做任何武者,也不可能把神识之力长时间的留在外面。
那钟姓之人留在最后一步之内做防守用的那股神识之力,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后,不仅没有对布耀连造成麻烦不说,还便宜了布耀连。
被布耀连尽数吞噬,使得布耀连神识恢复到颠覆不算,还让布耀连的神识又有长进。
布耀连现在的神识,已经隐隐有了要突破到先天境界的征兆了。
不过是,由于各种原因,被布耀连暂时压制,没有急于突破而已。
当然,若是随着境界的提高,神识离体在外的时间也会增长。
比如,古籍上有记载,上古大能武者神游太虚的传说。
也有实力恐怖的老怪物,本体由于各种原因崩坏湮灭,只留下一丝神识,就存于世间无数岁月的传说。
但,那终归是传说,真假难辨。
就算是真,也不看看那些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什么境界?
单单上古武者,这已经够分量的了,更别说是上古的实力恐怖的大能之士了。
反正在这个时代,可没有如上古那样近乎逆天的大能之士。
或许有,但是,肯定不是一般武者能接触到的。
最终,这个时代的武道修炼者,都知道一个常识的问题,神识不能离体太久。
外面存在的危险自不必说,被吞噬和磨灭都有可能。
还有,就是神识离体太久,想要收回,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会对武者本身产生排斥,有的,就再也收不回了。
而有的,凭借实力或者各种手段,强行收回的,在识海内发生排斥,会更致命,一不小心,就会形神俱灭。
想要重新让神识完完全全的认同武者本身,那可是极其耗神费力的事情,且相当的危险。
同时,还要考虑到,留在外面过久而回归的神识,会不会沾染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比如邪气、怨气等等的,若真跟着神识回归识海,那危险,更是恐怖。
单单这个原因,布耀连就不可能把那很大一部分的神识之力长时间的留在那株青藤幼苗处。
什么时候该冒险,什么时候该拼命,布耀连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但什么时候不该冒险,布耀连也分得很清楚。
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真要是有什么邪气、怨气侵入自己的神识里。
其结果,说不定,一不小心,自己是谁,自己都不知道了。
弄不好,身边的亲人和自己在意之人,都会死于自己之手。
那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所以,必须尽快想办法。
然而,现在布耀连所担心的事情,还不止于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现在,还有一个更令他忧心无比的问题。
那就是嫣然!
布耀连可不想这样,大部分神识之力被牵制住,而且他们三人还被困在这青炎噬魂钟内。
布耀连之前之所以冒险,其目的之一,是解决他自己和他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三人所面临的危机。
尤其是那恐怖无比的炽热,必须解决,否则,三人必死无疑。
当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外面的嫣然。
布耀连想尽快破除这些充斥满这个钟内空间的藤蔓植物,然后出去救嫣然。
毕竟,嫣然恐怕早就苏醒,脱离闭关状态许久了。
那外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既无耻又实力恐怖的老怪物,要生擒活捉嫣然去做什么,布耀连可是相当的清楚。
布耀连可是绝不愿让嫣然落在那两个老怪物手里的。
故此,布耀连心里早已急不可耐,恨不得瞬间就出现在嫣然面前,保护嫣然。
当然,瞬间去到,那是不可能的,布耀连只得拼命的努力想办法,解决那阻拦着他自己的一切。
确实,只要解决了那株青藤幼苗,至少这个钟内空间的炽热和那些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就会被解决。
说不定,这青炎噬魂钟也会被破开。
虽然,这是布耀连往好处想后的猜测,但是,布耀连需要试试,才能验证结果。
可惜,现在的结果是,布耀连是去到了那株青藤幼苗旁边,也暂时解决了恐怖炽热,让布耀连,布传武和若曦的性命暂时不会受到致命威胁。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他的大部分神识之力算是被牵制在那株青藤幼苗处。
神识留在在外时间过久,是个很危险的做法。
但也是布耀连的无奈之举。
而且,这也只是暂时的安全。
毕竟,布耀连的神识,不可能永远拖住那株青藤幼苗。
还有,他们三人,可是在那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内,说不定,那钟姓之人随时有可能发现钟内的情况,到时候,他们三人恐怕就更危险了。
再者,布耀连还是没有破开这个封困,出去救他布耀连担心无比的女子,嫣然。
当然,布耀连只是对布传武和若曦说了他的神识之力在那株青藤幼苗所在的独立小空间内所遇到的问题,之后的这些,布耀连可不会说出来,免得让他们担心。
可是,这些危险,不是布耀连不说,布传武和若曦就不知道的。
相反,尤其布耀连的那很大一部分被牵制住的神识,这个问题,布传武也很清楚其中潜在的危险,以及神识不可永远拖延下去的问题。
布传武也是相当的清楚,他们现在所在的,乃是那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之内。
这钟内,可绝不是善地,那钟姓之人,也更不是什么善人。
至于若曦,就更不用说了。
她自小就是千杀霸主的亲传弟子,接触和修炼武道比布耀连早很多,其见识和阅历,说不定比当下的布耀连还要丰富些许。
故此,布耀连还没说完,她就知道了其中的凶险。
两人连忙对布耀连一番劝阻,希望布耀连赶紧把神识之力全部收回来。
布耀连虽然是无奈之举,但也不可能立即收回全部神识之力的。
要是一收回全部神识之力,那铺天盖地的恐怖炽热会再度出现。
自己三人势必会再次陷入无比被动和艰难的防御中去。
那样,同样不是长久之计,极大消耗下的防御,根本坚持不了多大会儿的。
尽管布耀连在炽热积弱,不用大力防护布传武,只需全力保护若曦,轻松了一些,一空下来之后,就大量的服食了不少战利品中的丹药来恢复力量。
但也没恢复多少。
之前,他布耀连为了抵御恐怖炽热,保护布传武和若曦,以及他自己,他的力量,可都消耗至枯竭了,要不是他一直燃烧精元来弥补,他们三人早就灰飞烟灭了。
所以,就算布耀连服食再多丹药,他的力量,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状态了。
因为,他之前,前前后后,已经燃烧了过半之多的精元了。
想要把燃烧消耗掉的那过半之多的精元补充回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若曦和布传武劝阻布耀连一番,却无果,两人对布耀连是既无奈又担心。
沉默了一瞬。
若曦开口问道:“能不能你用本体亲自进去,去取走那株青藤幼苗,说不定,你的本体,能攻破那株青藤幼苗所散发出来的青光。”
“不行!本体是进不去的!”回答若曦的,是布传武。
“为何?”若曦很是不解的追问道。
布耀连在此时为若曦解惑道:“因为,这是一条极其特殊又玄奥晦涩的通道,我们的本体,走到这第九十九步之处,已经是极限了,下面的第一百步,需要的神识之力才可以进去,就算再高几个大境界的武道宗师来,也必须如此。”
若曦不禁叹道:“竟然这么神奇......”
“嗯!”布耀连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前辈高人弄出来的,尤其是那株青藤幼苗所在之处,还是个独立的小空间,那地方,似乎根本不存在,但是那株青藤幼苗,又确确实实的在那里,可就是除开神识,其他有形之体,是绝对进不到那里去的。”
布耀连话语中,虽然透着无奈,但是,也透露出,对弄出这玄奥晦涩通道以及这神奇独立小空间的前辈高人的佩服之意。
若曦听完,沉默了。
布耀连又再度淡淡的说道:“而且,我用神识感应后,估计过,就算我自己的本体能进到那株青藤幼苗所在的独立的小空间内,也无济于事,因为,别说我现在力量不在巅峰状态,就算以我巅峰状态的的力量,全力攻击,也未必能破了那股青光,反而会适得其反,直接再次引发恐怖炽热的反击,到时候,就算我的大部分神识还在那里,也无法抑制住恐怖炽热的散发和攻击了。”
“这么恐怖的吗......”一旁的布传武苦涩的感叹道。
正在这时,沉默着的若曦突然开口,对布耀连问道:“你说那最后一步之内,有一道似虚似实的符文门庭?”
布耀连讶异的回道:“对啊!之前,我用神识对其观察许久,未看出什么门道来,但,我可以肯定,那符文门庭,绝对与那株青藤幼苗有着某直种密切的玄奥关系。”
若曦听后,低声说道:“那符文门庭,会不会是......”
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都不由得仔细听着若曦接下来的话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符文门庭,会不会是......”
布耀连和布传武都侧耳倾听着若曦的话语。
可是,若曦后面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仿佛是在自语,仿佛在努力回想着,弄的布传武和布耀连很是疑惑和期待,有种被吊胃口的感觉。
布耀连随即疑惑的问道:“怎么?莫非......你认得那符文门庭?”
若曦没有回答,似乎还在努力回想着。
这更让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过了几个瞬间,若曦悠然开口说道:“要是我能亲眼看看那符文门庭,就能验证我心中的猜测了。”
“猜测?”布传武也疑惑的问道,“什么猜测?”
还没等若曦说话,布耀连就率先摇着头说道:“这个......恐怕不行,就连我,在这个位置,也是看不到那最后一步之内的那符文门庭的,你也知道,我是借助了我父亲的的特殊灵目,才得以看清,你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不行了,你太虚弱,就算神识还在,但你已经无力让你的神识离体,所以......”
布耀连是有考虑的,若曦如此虚弱,她根本无力让她自己的神识之力离体,进到那最后一步之内。
况且,布耀连也不放心有人用神识之力浸入他父亲布传武的识海,借用他父亲布传武的灵目。
就算是若曦,也是不行。
这倒不是他布耀连不相信若曦。
主要,他父亲布传武识海内,有他父子二人所修炼的外功功法,以及布耀连的一些秘密,布耀连可不想让自己过多的秘密被人知道的太多。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哎!”
若曦听得布耀连如此一说,只是微微一叹,她也知道她自己的情况,神识之力是不可离体的。
布耀连再次问出了布传武之前问的问题。
“你有什么猜测?不妨说出来听听,至于那符文门庭,虽然你无法看到,但是,我可以很详细的描述给你,毕竟,我之前在那最后一步之内,已经用神识之力对那符文门庭观察过良久,虽然那些符文什么的我都不懂,倒是大致样子,我都记下来了。”
若曦听后,没有立即说出她自己的猜测,而是先让布耀连给她自己描述了一番那最后一步之内的符文门庭。
布耀连自然一五一十的向若曦描述了一番那最后一步之内的那道符文门庭。
描述完后,此地再次陷入了寂静。
又过了几个瞬间。
若曦缓缓开口道:“虽然你说的很详细,但我还是无法确定,那符文门庭是不是我师尊珍藏古籍中提到的那古亭。”
“古亭?”布耀连和布传武异口同声的问道,“那是何物?”
“是一件很奇特的宝物!”若曦回道,“那部古籍,是缺失的,对那奇特的古亭宝物所记载的都不多,就只提到了符文门庭,与你所说的有些许相似,但我无法确定。”
布耀连听完后,低声感叹道:“竟然是一件宝物......”
“我......我不确定!”若曦赶紧说道。
一旁的布传武也在此时疑惑的问道:“那株青藤幼苗呢?古籍上有没有提到过?”
布传武恰好问出了布耀连想问之话,父子二人都朝若曦看去。
“提到过!”
父子二人听得若曦如此回答,对视了一眼,然后再次向若曦望去,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只是,也是提到的极少,毕竟,那本古籍,缺失太多了,据我师尊所说,那部古籍,不是自然缺失,而是有人故意毁去重要部分的。”
“哦?还有这种事情?”布耀连不禁惊疑道,“那古籍,难道还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成?”
“确实有特殊之处!”若曦很肯定的回道,“因为,那古籍是《灵宝录》。”
“《灵宝录》?”布耀连先是疑惑,接着略带猜测的问道,“听名字,这《灵宝录》,应该是记载各种宝物的古籍吧?”
“对!”若曦先是很肯定的回道。
接着,她又补充道:“那《灵宝录》,对无数岁月以来,在此界出现过的奇特宝物都有记载,且很详细,是诸多武者都极其推崇的一部古籍,暂时不知道何人在何时所着,传说,有人凭借那《灵宝录》,在一堆破铜烂铁中发现了惊世骇俗的玄阶高级武宝,倚仗那宝物,那人直接登临大陆至强者之列。”
“玄阶高级武宝......”布耀连听的目瞪口呆,怔怔的的重复着那几个字。
那么高等阶的宝物,在整个大陆,都怕没有几件吧?
得到那种宝物,只要使用得当,确实可以成为大陆中的一方强者。
若是修为实力也过人的话,成为大陆中的至强者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人竟然是通过对照着《灵宝录》,在一堆破铜烂铁中发现的那蒙尘已久的玄阶高级武宝。
那人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不过,也从侧面说明,那《灵宝录》,确实非同一般。
若曦的话语,还在继续传来。
“还有通过古籍《灵宝录》,收服至宝,以及升级至宝的,有不少这样的例子,越发使得那古籍《灵宝录》受到了众多武者推崇,久而久之,那《灵宝录》,也成为众武者争抢之物。”
布耀连听到这里,也可以想象那种情况。
凭借一部古籍,就可能寻找到蒙尘的至宝,或者升级至宝,一飞冲天,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啊!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盘算,要是以后有机会,定要弄到那《灵宝录》。
别的不说,自己至少可以增加诸多见识啊,对宝物多了解,以后,难说,自己也能在破烂中发现蒙尘至宝呢。
更重要的是,掌握了各种宝物的具体威能和特殊功效,对之后的对敌战斗有着数之不尽的好处。
比如,对手的宝物,恰好是自己在《灵宝录》详细看过的宝物,已经对其威能和特殊功效了如指掌。
战斗的时候,就可以提早做出应对之策。
那样,胜利的把握将会大大增加。
想到这些,布耀连也不由得越发对那古籍《灵宝录》渴望起来。
“你也想要《灵宝录》?”
若曦的话,直接把布耀连拉回过神来。
接着,若曦略带讥讽的说道:“想都别想,你得不到,就算得到了,你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布耀连可不这么想,对若曦的话语完全不以为然,只是微微扬起下巴说道:“走着瞧!”
“哎!”若曦没好气的一叹,无奈的说道“我得告诉你,那《灵宝里》,在整个大陆,现在就只剩下九部了。”
“什么?”布耀连惊讶的反问道,“怎么只剩下九部了?”
若曦没有马上回答布耀连的问题,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而且,每一部《灵宝录》,都有缺失,都是是残本,有人猜测,或许,集齐九部,就可合成一部完整的《灵宝录》。”
此时的布耀连,已经听的彻底傻眼了。
同时,一个极大的念头,也在他心中出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且,每一部《灵宝录》,都有缺失,都是残本,有人猜测,或许,集齐九部,就可合成一部完整的《灵宝录》。”
布耀连听完若曦说出这些,震撼之余,心里不禁又冒出一个疑惑的念头。
若曦之前好像说过,那古籍《灵宝录》不是自然缺失的。
而且,从若曦一开始的话里可以得知,那古籍《灵宝录》,在以前,这个大陆上,不应该只有九部才是。
想到此处,布耀连把他自己的疑惑,问了若曦。
若曦听后,略一沉吟,给布耀连解释起来。
“确实,如你所想的那般,那《灵宝录》,在以前,是有许多的,且都是完整的,但随着一些幸运的武者,靠着那《灵宝录》,收获也越来越惊世骇俗,故《灵宝录》也就成了众多武者们争相抢夺之物了,且愈演愈烈,当时,在修炼界掀起了一场极大的血雨腥风,所波及的,几乎涉及到了这块大陆上所有武者家族,以及大大小小的势力和所有武者,甚至还波及到了对修炼一道毫不知情的普通凡人。”
布耀连听到这里,忍不住暗暗咋舌道:“啧啧......简直可怕!”
若曦的话语还在继续响起。
“也就是在整个大陆因为那《灵宝录》而彻底的陷入血雨腥风的混乱之中,且已经混乱到极点的时候,在整块大陆上各处的无数部古籍《灵宝录》却都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布耀惊讶的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毫无征兆的消失了。”回答布耀连的若曦,她话语中也显露出极其不可思议之意。
接着,她顿了一下,又继续轻声补充道:“就比如,本来还在你手中的古籍,突然不在了,怎么不在的,下至没有修为的普通凡人,上至大陆名列前茅的顶尖武道高手,他们都不知道,那古籍是如何消失的......”
布耀连听完,怔了两个瞬间,又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现在还剩下九部《灵宝录》残本是怎么回事?你也没说清楚啊!”
“后来......”若曦似乎是努力回想一下,然后才说道“自那之后,古籍《灵宝录》就彻底消失了,毫无线索,整个大陆血雨腥风的混乱,也就得以从那时候起,终于结束了。”
在听着的布耀连,也不由得暗呼侥幸。
已经波及到没有修为的普通人,那种混乱,想想都可怕。
若是持续下去,一般的武者家族和小势力,非被磨灭不可。
更惨的是,那些没有修为,一无所知的普通凡人。
不过,幸好,那场混乱之劫,随着那古籍《灵宝录》的消失,而得以终结。
若曦的话语,还在继续传来。
“更神奇的是,所有看过《灵宝录》的人,不论修为高低,在那次混乱之后的数年间,都离奇的死去了......”
“都死去了?”一直在一旁听的出神的布传武在此时也忍不住惊呼道,“那......也太邪门了吧!”
若曦也是悻悻的赞同道:“谁说不是呢!也就是随着那些看过《灵宝录》之人的慢慢死去,古籍《灵宝录》也就成了让众武者闻风丧胆的不详之物,但是,也更凸显了那《灵宝录》的不凡之处,还是有一小部分贪婪和胆大之人,没有放弃对《灵宝录》的追寻。”
已经听的入神了的布耀连,追问道:“那有没有追寻出结果?”
“没有!”若曦摇着头回道。
然后,又话锋一转,压低了些许她那轻灵的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不过,后来,有一个传说,传说,是那撰写《灵宝录》的高人,对整个大陆陷入到那种血雨腥风的大混乱中,实在不忍,看之不下去了,然后,他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和方法,收走了那出自他手,散布于这个大陆的所有《灵宝录》古籍,同时,在之后找到且除掉了那些看过完整《灵宝录》之人,毕竟,那些人在混乱中,也是穷凶极恶之辈,目的是以免再让整个大陆陷入混乱之劫中。”
布传武听完,震撼之余,也不禁赞道:“那撰写《灵宝录》的前辈高人,真有一颗大善心!虽然除掉那些看过完整《灵宝录》之人,是有些过激,但那确实是让关于《灵宝录》的一切不再扰乱整个大陆的方法。”
布耀连听得父亲布传武如此赞叹,也不禁赞同的点点头。
若曦也点着头赞同道:“布伯父真是一语中的!”
接着又话锋一转,提醒道:“但那毕竟是一个传说,无从证实,不过,那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混乱,是确确实实的发生过,也是由于所有《灵宝录》古籍在同时全部凭空消失,那场混乱大劫才终止,否则,这个大陆,说不定在那个时候就会被武者自己来个大清洗,然后,修炼和文明等,都会滞后很对岁月。”
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都认同的点点头。
若是混乱发展到极点,互相攻伐,武者之间死亡之多,是肯定,且资源的消耗,肯定惊人。
然后,再波及到了普通人,那也是对整个大陆影响很大的。
直到无人可争斗攻伐的时候,整个大陆肯定是一片死寂。
活下来之人,以及整个大陆,都必定元气大伤,那种情况,大陆的修炼和文明,必定停滞不前。
想到了这些的同时,布耀连心里又想到,若曦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把为什么又剩下九部《灵宝录》残本之事给说出来啊......
布耀连正想追问,若曦却又率先开口了。
“至于现在为什么还剩下九部《灵宝录》残本,也跟之前的那个传说有关,传说,那位撰写《灵宝录》的高人,在这个大陆,已经待了许久的岁月,最后,他准备去更高等的界面探险的时候,一方面担心他自己可能一去不复返,另一方面,他不忍他的一生心血之作《灵宝录》失传在此界,毕竟,其上记载的,都是这个大陆的各种至宝。”
布耀连听到此处,不禁认同道:“也是,那《灵宝录》,只有在此界才有用,他若是有心去游历了其他界面,可以再撰写一本,要是他能把大千世界的宝物都汇编成一部,那就逆天了......”
若曦亦是带着钦佩之意的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什么?”布耀连很是感兴趣的问道。
若曦想了想,轻声回道:“因为,据传说,那位高人,天生就对各种有灵性的宝物有着其他人难以企及的感知力和亲和力,而且,他毕生的目标,就是收集和搜罗各种宝物的信息。且传说,他修炼的功法极其特殊,就是靠搜罗和撰写那《灵宝录》提升修为境界的,你想想看,这块大陆上的宝物,几乎被他搜录撰写于《灵宝录》里了,他肯定要去其他界面,他想要继续提升修为境界,必定要一如既往的搜录下去。”
“还有那样的修炼之法......”布耀连惊讶无比。
“都说了,只是传说,真假不知!”若曦回道。
接着,她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个传说,那位高人,本身就是一件至宝之灵转世。”
“至宝之灵转世......至宝之灵还可以转世成人?”布耀连是既震撼又难以置信。
若曦没好气的说道:“瞧你这样,就如同一个好奇的孩子,我不是说了么?只是传说,传说知道吗?真假未知。”
布耀连这次倒是没在意若曦说他是好奇的孩子,他还沉浸在震撼之中。
而若曦,则是接着之前的话语说道:“那位高人,他自己本就是出生于这块大陆之人,故此,他在离开之前,用极其珍贵的材料,打造了已经近乎成为宝物品质的九部《灵宝录》,但他又担心无数岁月之前那种血雨腥风的大混乱再出现,故此,他打造出的每一部新的《灵宝录》里的关键处都是缺失的,最后,他把九部《灵宝录》残本分别留给了与他渊源颇深且属于正直之人手中,遂飘然而去。”
良久未开口的布传武在听完若曦所说,带着很是钦佩的口气开口道:“那位前辈高人如此做,说明他是对这片大陆,也就是他的家乡,有着极深的感情,且可以看出,他也不希望他的心血之作,被他带走蒙尘,他还是希望,他的心血之作,能给这片大陆的那些一心追求武道之士有帮助的,但考虑到之前发生过的大混乱,想必他毁掉《灵宝录》中关键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若曦和布耀连,都纷纷对布传武的这一说表示赞同。
接着,布耀连又疑惑的向若曦问道:“照你这么说,都是缺失的残本,作用没多大了吧?”
若曦模棱两可的回道:“一开始,大家都是这么以为的!”
“哦?”布耀连再次追问吧道,“此话怎讲?”
若曦先是做了个深呼吸,才开口缓缓说道:“在那位高人离开了一些年后,得到那位高人留与《灵宝录》残本的九位有缘人,都先后在这块大陆上崛起了,就比如,我们现在的大夏王朝的夏族,他们的祖先就是那九位有缘人之一,你看看,人家建立了大夏王朝,且是现在这个帝国实力最强最大的庞然大族。”
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听完,完全被怔住了。
他们父子二人完全没想到,竟然从若曦这里,听到了大夏王朝的由来。
其心理的震撼,简直难以言表。
夏族,在整个大夏王朝,代表着什么,每一个在这个帝国的人都相当的清楚。
那可是随便一跺脚,整个王朝上下都要大地震的庞然大物啊!
正在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还在处于深深的震撼中之时,若曦接下来的话语,彻底让这两父子差点跳了起来。
“而且,据我师尊推测,在大夏王朝,还有一部《灵宝录》的残本,经过我师尊多年的搜寻,已经确定目标,那部《灵宝录》残本,就在南城的三大家族中,且很有可能,就在......你们布家!”
“什么?在我们布家?”先惊呼出来的是布传武。
看来,这个消息,让一向沉稳的布传武,也被彻底的吓到了。
毕竟,若真是有那《灵宝录》的残本,就代表着怀璧其罪了,弄不好,有灭族之危。
且是相当的有可能,单单夏族的先祖,靠着一部《灵宝录》残本,就建立大夏王朝,就足以说明,《灵宝录》的残本,也是让人必争之物。
“不可能!”布耀连在此时开口否定道,“我们布家绝对不可能有那《灵宝录》残本,虽然我在家族中被那些人看得连下人都不如,但是,家族的情况,我布耀连以前还是偶有耳闻的,我们布家,就勉强与其他两大家族旗鼓相当而已,三大家族在南城,也只是堪堪成三足鼎立之势而已,要是真有《灵宝录》残本,我们布家不是早就称霸南城或者有更好的发展了?”
否定完,布耀连又转头朝布传武问道:“爹爹,你有听说过我们布家有那《灵宝录》残本吗?”
布传武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否定道:“没有!从来没有!为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事。”
布耀连听到父亲的否认后,心里也不禁再次分析起来。
父亲都这样说了,肯定也错不了。
纵然父亲在家族中也是极其的不受待见,但是,他在家族中,已经好些年头了,家族大致什么样,他还是清楚的。
若曦的话语声继续传来。
“而且,近些年来,关于集齐九部《灵宝录》残本能合完整《灵宝录》的传闻越来越多,且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传闻,得一部《灵宝录》残本,就可裂土封侯,成为一大族也不是什么难事,得九部《灵宝录》残本合一成完整《灵宝录》,走上这片大陆之巅,也是有极大可能。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传闻之下,无数大势力和大家族和高手都越发的蠢蠢欲动起来,就比如这乱石山脉中,就有不少人隐藏在其中,为的就是寻找《灵宝录》残本或者消息。”
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在听完若曦说的这些,再次彻底傻眼。
尤其布耀连,心里对这种传闻是嗤之以鼻的。
开什么玩笑?
得一部《灵宝录》残本,就可裂土封侯,成为一大族也不是什么难事。
得九部《灵宝录》残本合一成完整《灵宝录》,走上这片大陆之巅,也是有极大可能。
这些传闻,真是够离谱的。
要是真这么逆天,还苦修功法有什么用?
不会是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故意造谣吧?想让这片平静已久的大陆再次掀起血雨腥风的大混乱?
是别有有用心之人想借此来大洗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得一部《灵宝录》残本,就可裂土封侯,成为一大族也不是什么难事。
得九部《灵宝录》残本合一成完整《灵宝录》,走上这片大陆之巅,也是有极大可能。
布耀连对这些传闻嗤之以鼻的同时,又不禁想到了会不会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想借此来个大洗牌?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布耀连也不由得一怔。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猜测,竟然会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若真是那样的话,这块大陆上不是又要大乱了吗?
无数岁月之前,因古籍《灵宝录》引发的血雨腥风大混乱的悲剧,又要重演了吗?
那样,于这块大陆,以及大陆上的每一个势力,家族,武者,普通凡人等等所有生物来说,都将是灭顶之灾。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敢再往下想了,也懒得想了。
同时,布耀连不禁在心里对他自己暗自讥讽了起来。
自己现在,不过一个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无名小卒而已,于整个大陆来说,自己只不过是大陆上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尘而已,竟然担心起整个大陆的安慰起来。
这,不是很可笑么?
这,不是很明显的吃的少,管的多么?
在心中暗自讥讽完后,布耀连干脆抛开了这方面的猜测。
而是仔细回想着若曦之前所说过的那些话语。
若曦所说,大夏王朝的掌权人夏族,是由于他们的祖先拥有一部《灵宝录》残本而崛起,这倒确实是闻所未闻的惊天大消息。
而且,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说布家也有一部《灵宝录》残本,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照若曦所说,那分别拥有一部《灵宝录》残本的九个有缘人,都已经崛起,不管修为还是势力,都可算一方豪雄。
就比如夏族,建立了大夏王朝,是在整个大夏王朝说一不二的绝对掌权者,于整个大陆来说,也是庞然大族。
那就算夏族的崛起是他们的祖先是那九个分别拥有《灵宝录》残本的有缘人之一,是靠着那部《灵宝录》残本崛起的。
可布家呢?
说布家的先祖也是那九个分别拥有《灵宝录》残本的有缘人之一,布家也有一部《灵宝录》残本。
这个说法未免太荒谬了吧?
布家什么情况?就布耀连他自己和他父亲布传武所知道的情况来说,在南城,布家也就与其他两大家族的实力也不过旗鼓相当而已,而且还只是勉强的旗鼓相当。
与那所谓的一方豪雄差的还有很大的差距,与那建立王朝的夏族,其差距,几乎是天上地下了。
这样的布家,像是拥有《灵宝录》残本的家族么?
说出去,谁信?
反正,布耀连是一百二十个不相信,他们布家有一部《灵宝录》残本的,他的父亲布传武亦是不相信。
布耀连想到此处,认为,说布家这么一个不算大,也不强大的家族有一部《灵宝录》残本之人,十有八九是想对布家不利之人。
毕竟,人言可畏。
若曦也说了,现在寻找《灵宝录》残本的势力,家族和武者,都数不胜数。
为了得到那传的神乎其神的《灵宝录》残本,以及九九归一合成一部完整古籍的说法诱惑下,那数不胜数的寻找者肯定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种时候,若是想要对付某人或者某个家族、势力,就只需借助这股寻找者的势力,放出这种想对付之人或者家族、势力藏有《灵宝录》残本的消息就可以了。
接下来,那数不胜数的寻找者必定会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去寻找。
那些寻找者,且还会以宁杀错,也不放过的原则,去出手。
这样,不管那被对付的人或者家族、势力有没有《灵宝录》残本,都要被残忍的灭杀掉。
当然,除非,那人或者那家族、势力,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那数不胜数的寻找者,自然就会没事。
就比如,夏族,肯定就有这种能力。
就算夏族真有一部《灵宝录》残本,那数不胜数的寻找者,就算贪婪心作祟,不要命的去闯夏族,估计也是有去无回。
毕竟,一个王朝的创造者和掌权者,经历了这么多岁月,其底蕴,可不是开玩笑的。
因为,这样的王朝,在整个大陆上,也没几个。
所以,要动夏族,非常不可能。
可布家,就不一样了!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与夏族的差距,就如同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而布家,就是那在地下的。
敢动布家的人,可以说数不胜数。
尤其那些寻找者,可是来自这个大陆的四面八方的势力和家族,他们根本不会把现在的布家放在眼里。
而布家,也没有什么底蕴,能震慑和挡住那数不胜数的寻找者。
再说了,布耀连压根就不相信布家有一部《灵宝录》残本,要是有,布家还是这样的实力?
那些子虚乌有的传闻,简直荒谬至极!
那么,事情已经很明朗了。
那说布家的有一部《灵宝录》残本之人,不就是想用借刀杀人之计,除掉布家么?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如此,心里也越发的不安起来。
当然,布耀连心里本是懒得管布家的会怎么样的。
说实话,布耀连一家三口,在家族中,可以说是受够了。
到得现在,家族中都还在暗中派人来,对布耀连父子二人实施着赶尽杀绝的计划。
这种情况,你叫布耀连怎么想?
不过,话又说回来。
布耀连首先想到的是他的母亲香熏女,可还在家族中呢。
布耀连可不想家族中突然发生大变故,伤及他母亲。
再者,布耀连对他身为家主的亲爷爷布风云,在得知其苦衷后,已经将其原谅了。
毕竟,那也是亲人啊!
还有布落尘等......
如此,布家里,也不全是恶毒之辈。
说到底,那终归是家。
所以,布耀连可不想看到布家出事。
布耀连想好了,就算大长老和老夫人布彩霞那些到现在还想把自己一家三口赶尽杀绝的族人,就算要对他们动手,也必须是布耀连他自己还有他父亲动手。
他们一家三口的恶气,他布耀连要亲自回去出掉。
所以,他不希望家族中发生什么变故。
且,打定主意,此次它布耀连若能脱险生还,得抓紧修炼突破。
然后,得尽快回家,一家团聚。
更重要的,是把一家三口在家族中多年以来所受到的不公做个了断,出口恶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思前想后,觉得,说出布家也有一部《灵宝录》残本之人,其目的,就是想借刀杀人,对付布家。
而这人,难道就是若曦的师尊千杀霸主不成?
那千杀,据说是乱石山脉唯一的一名女霸主。
而且,她此次派若曦来此,一方面是希望若曦截取那属于嫣然的机缘造化,而另一方面,就是想生擒活捉自己。
故此,才有若曦掳抓自己之事。
虽然到现在,若曦跟自己已经暂时不是敌人了,也近乎舍命的帮过自己。
但是,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那千杀霸主让若曦来抓自己回去干嘛。
若曦也没说。
想到此处,布耀连沉声开向若曦口问道:“你师尊千杀霸主是从哪里听来我们布家有一部《灵宝录》残本的?”
“对呀!”布传武也很是凝重的附和着道,“这种事情可乱说不得,这会给我布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显然,布传武虽然之前在家族中非常的不受待见,但是,他始终是布家之人,他也不想让布家遭受灭门之灾,故此才有此担心。
“我知道你们父子二人担心什么。”若曦恨认真的回道,“但是,你们放心,这消息,暂时只有我师尊知道,而且,也只是大致推测的结果,还不完全肯定,况且,她也不会外传的。”
“只有你师尊知道?”布耀连更疑惑了,再次追问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凭什么推测我们布家就有一部《灵宝录》残本?”
若曦顿了顿,似乎在回想,然后开口道:“我师尊是凭借她手中的那部《灵宝录》残本来推测的,因为,据我师尊说说,九部《灵宝录》残本之间,都有着莫名的联系,只要在一个地方,离的不是太远,就会互相有所感应,这也从侧面证明,九部《灵宝录》残本归一之后,能合成完整的一部《灵宝录》之说法。”
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一听,都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眼,从脸上的表情,可看出,他们都很心惊和担忧。
照若曦所说,《灵宝录》残本只能互相感应,而千杀敢做出如此判断,那岂不是说,布家,真的有一部《灵宝录》残本不成?
若曦看着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的脸色,自然更明白他们所担忧之事了。
遂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不过,你们放心,我师尊她只不过是有一次去南城之中,路过你们布家附近,她储物戒中的那部《灵宝录》残本发生过异动,故此,我师尊她才有此推测。之后,我师尊她多次在你们布家附近,甚至还潜入到你们布家寻找,都未果,她储物戒中的《灵宝录》残本,也再未发生过异动。”
“什么?你师尊还多次潜入到我们布家?”布传武惊慌的问道。
布耀连则是没说话,但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若曦连忙安慰道:“布伯父请放心,我师尊她可不是嗜杀之辈,潜入了你们布家,她未曾伤害过任何人,这一点,我若曦可用性命担保。”
“好吧!”布传武悻悻的说道,“不过,就算你师尊她潜入了我们布家,要怎么样,也不是我能管的了......”
而布耀连,可不这么觉得。
那千杀是什么人?
她可是这罪乱之地中的唯一一名女霸主,不是双手沾满无数鲜血,能到那种地位?
说她不是嗜杀之辈?怎么那么讽刺呢?
若曦竟然用性命担保此事,这......是那千杀霸主真的如此?还是若曦什么都不知道?
但想到这里,布耀连轻轻摇头。
正如父亲布传武所说,就算以前,那千杀霸主潜入到布家,真的大开杀戒,他布耀连和布传武又能怎么样?
他们父子二人,以前在布家不仅毫无地位可言,而且,他们都几乎没什么修为。
所以,那些事,他们父子二人是管不了。
要管,也是布家那些主事的武者管。
不过,就是不知道,家族中那些个主事者知不知道,已经有人多次潜入家族中寻找东西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继续沉声开口向若曦问道:“那后来呢?你师尊可有什么发现?”
若曦摇着头说道:“没有!我师尊她连续在你们布家寻找了数年,一无所获。我师尊猜测,要么就是她的那部《灵宝录》残本感应出错,要么,就是你们布家有高手,彻底把《灵宝录》残本给藏了起来,隔绝了所有感应和气机。之后,此事就暂时搁浅了,我师尊修炼到关键之处,这些年都忙于闭关。”
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听到此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照若曦如此一说,那千杀,最后也没有真的确定布家有一部《灵宝录》残本之说法。
而且,可以看出,那千杀,也是极其的想要获得那《灵宝录》残本的,故此,她应该也不会把还未确定的消息外传。
至于到底会不会,就不得而知了。
这只是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一厢情愿的猜测而已。
他们,还是往好处的想。
而且,他们,也认定,布家,是不可能有一部《灵宝录》残章的。
想到这里,一个新的疑惑又出现在布耀连的心头。
布耀连遂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如此说来,你师尊千杀霸主,也真不得了啊!”
“什么意思?”若曦自然听得出布耀连话里有话。
布耀连继续意味深长的说道:“都说,在这乱石山脉之中,就如同就是在一个牢笼之内,想要出去,必须有先天境界的实力,可听你所说,你师尊千杀霸主,之前的那些年,就肆意进出这乱石山脉,这还不是不得了么?”
“这个...这个......”若曦支支吾吾的回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毕竟,从我记事起,我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着乱石山脉的。至于我师尊,她如何能安然进出这乱石山脉,我真的不知道,以前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后有机会,我得问问师尊。”
布耀连听完后,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若曦,满是不信之色。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哪还不知道布耀连不相信,遂急忙解释道:“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我问问师尊,再告诉你好了。”
一旁的布传武拉了一下布耀连,和气的说道:“连儿,若曦姑娘都如此说了,为父相信她,你就不要在这跟人家姑娘较真了,再说了,她师尊能任意进出这如同牢笼的乱石山脉,也是她师尊的本事大而已,你问那么多干嘛?”
“爹爹,瞧你说的,我可没有较真!”布耀连赶紧收拾表情,摆着手说道,“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哼!”若曦很是忿忿不平的轻哼了一声。
而布耀连却又意味深长的开口了。
“我还有个问题,你必须告诉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还有个问题,你必须告诉我!”
若曦听到布耀连又用这意味深长的口气说话,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你说必须告诉你就必须啊?谁规定的?我偏不!”
“你......”布耀连也有些不高兴了。
毕竟,他心中的疑惑,只有问若曦才能解开。
而且,他考虑的很多。
尤其是,他知道,若曦的师尊,那千杀霸主,肯定不是如大部分乱石山脉的罪者们所知道那样实力。
说不定,那千杀霸主,也是隐藏了实力。
单单若曦所说,那千杀霸主几乎是肆意进出这如同牢笼一般的乱石山脉,就可见其实力,必定非同一般。
若是跟这样的人成为敌人,那绝对是劲敌。
不过,好像已经成为敌人了。
那千杀霸主,本就是派若曦来截取嫣然的机缘造化,以及想把自己生擒活捉回去。
单凭这两个理由,自己与那千杀霸主,已然是敌人了。
在她眼里,自己或许算不得什么对手和敌人。
还有,那千杀霸主,她必定就不会对布家的搜查寻找就那样罢手的。
仅仅从若曦所透漏出的这些情况,就可以看出,那千杀霸主,极其的想要寻找到《灵宝录》残本,甚至有想把九部残本合一的打算都有可能。
她现在是处在修炼的关键时期,在闭关,所以才暂缓了对布家搜查寻找。
要是她闭关结束,修为实力再涨,必定会继续对布家展开搜查寻找。
那时候,恐怕就不是潜伏进去找了。
毕竟,每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而且,她本就不像是一般的霸主实力。
那么,那千杀霸主,为了那不确定是不是在布家的《灵宝录》残本,要对付布家,是迟早之事。
加上这个理由,与那千杀霸主,成为敌人,已经是铁板定钉之事了。
所以,有些事情必须搞清楚。
这时候,若曦毫不示弱的话语声传来。
“你什么你?布耀连,你想干嘛?难道想趁人之危对我这个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手吗?”
布耀连没说话,直视着浑身被一层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若曦,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而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赶紧带着哭腔的开口道:“布伯父,你看,你家孩子又要欺负我了。”
布耀连听到此话,眼睛立时瞪起。
可就在此时,布耀连感觉一只手被人拉住。
遂转头一看,是父亲布传武......
拉住布耀连的布传武在此时老气横秋的开口制止道:“连儿,你这是干嘛?若曦姑娘她于你和于为父,都可说有救命之恩,她现在都这样了,你还真想对她动手不成?”
布耀连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若曦,却在这时候带着哭腔说道:“布伯父,布耀连他就是想对我动手,我都这样了,他还......呜呜......”
布耀连听到若曦如此,明显是故意的。
这哭腔,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她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啊!
布耀连脸色已经难看无比,转过头来对若曦怒斥道:“你...你可住口吧!”
若曦被布耀连这一怒斥,抽泣之声更大了。
“呜呜......”
布耀连可是听得出,这若曦,此刻,依旧是在故意假装的。
这哭腔,竟然与真的没有任何区别了。
要不是她面容被那层特殊的元力气雾所遮掩,布耀连真想看看,若曦此女到底流泪没有。
这装的......
看出若曦是佯装的布耀连,就要再次怒斥。
可这时候,一声轻斥却先传来。
“够了!连儿!”
布耀连一听这制止之声,立马傻眼了!
这......
父亲他竟然......
布传武的制止之声继续传来。
“连儿啊!你能不能成熟点?为父已经说过了,这若曦姑娘,她乃是你我父子二人的救命恩人,她成现在这样,我们父子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不应该这样怒斥人家姑娘,看,你把人家姑娘都吓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这样呢?哎!”
布耀连怔怔的听着他父亲布传武的话,被说的无言以对,且还有种天旋地转之感。
这......
这世界怎么了?
难道父亲他看不出这若曦,是故意的吗?
吓哭?开什么玩笑?
就自己刚刚的斥责,会吓哭得了谁?
尤其若曦此女,她自小在这厮杀漫天的罪乱之地长大,其中的每一个罪者,几乎都如同凶神恶煞。
而且,她本身修为也是极其的不可小嘘,就自己这样,也能吓哭她?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若曦她,明显是装的嘛!
只是装的比较好而已!
难道父亲他就看不出来吗?
父亲他,可是有着别人没有的灵目神通啊!
怎么会连若曦的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
再说了,自己可是有着自己的考虑!
因为,弄不好,自己迟早会与那千杀霸主成为死敌。
而这若曦,乃是千杀霸主自小养大的亲传弟子。
她,最后肯定是要站在她师尊千杀霸主那一方的。
迟早,也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而且,或许不用过太久。
不过,前提是自己几人都要能在此次的危险中生还。
之后的事情,只能之后再说了。
布耀连也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在故意针对若曦。
说实话,布耀连可真没这个意思。
就算以后真成为了生死相向的死敌,布耀连也尽量不会对若曦出手的。
只不过,布耀连想趁现在,多搞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谁知道,自己都还没说出来,若曦就这样。
故意佯装,近乎博同情的方式,拿父亲来压制自己。
这就如同拿着鸡毛当令箭!
而且,看父亲这样,很明显,若曦她又成功了......
眼下这种情况,布耀连甚是郁闷,但却无可奈何。
因为,布耀连不可能反驳他父亲的,也不可能不听他父亲布传武的制止。
所以,布耀连只好忍了,也没有做解释和辩驳。
心里就只能牵强的想,希望父亲他是对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淡淡的对若曦说道:“要是我爹爹不在......”
若曦立时带着哭腔的说道:“布伯父...你看布耀连他又......”
若曦这声音,楚楚可怜之意尽显无余!
布耀连再一次怔住了,暗道不好。
果然!
布传武有些严厉的制止之声立即传来。
“连儿,你这话什么意思?要是为父不在这里,你还真要对若曦要出手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儿,你这话什么意思?要是为父不在这里,你还真对若曦姑娘出手不成?”
布耀连听着他父亲布传武有些严厉的话语,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但是又无可奈何。
随即连忙苦笑着回道:“爹爹,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没有最好!”布传武正色道,“你要记住了,若曦姑娘乃是你我父子二人的救命恩人,你不可对她无理,以后也是如此!记住了吗连儿?”
布耀连没有说话,心里很是忿忿不平。
“记住了吗?连儿!”布传武又加重了些语气再次问道。
布耀连只好无奈的答应道:“爹爹,我记住了,我知道了!”
“嗯!那就好!”布传武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又转头对若曦和气的说道:“若曦姑娘,你不要跟我家连儿一般见识,之前我也说过,他还是孩子,所以......”
若曦听到此处,赶紧收住哭腔,近乎感激涕零的说道:“多谢布伯父了!而且,布伯父,你言重了,伯父你都这般说了,我自然不会把此事放在心上。”
布耀连看着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那就一个和气啊!
弄得就好像,若曦才是布传武的亲生闺女一般。
这更让布耀连忿忿不平了。
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
布耀连可不想惹他父亲生气。
只得在心里暗气。
这时候,若曦学着布传武的口气,老气横秋的说道:“布耀连,你能不能成熟点!”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种口气,又说出刚刚他父亲对他说的话,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忿忿不平又要再次爆发出来。
可就在这时,若曦话锋一转,正色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还是那句话,我没有什么要必须回答你的,尤其你这种态度,是想问的态度吗?”
听到若曦这话,明显是还在挑刺。
若是跟她继续争执下去,那就又绕回刚刚的问题上去了。
且结果,自己只能落在下风。
若曦此女,就只会装可怜,以及仪仗着父亲来压制自己。
她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做法,也可以说是仗势欺人的做法,已经被她使用的炉火纯青了。
自己现在,基本讨不了什么好,更别说想问出什么了。
考虑到这些,布耀连干脆选择闭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若曦,看看她还要怎么样拿着鸡毛当令箭。
可接下来,若曦的话语,倒是立马让布耀连侧耳倾听起来。
“当然,我知道你有不少问题想问我,看在布伯父的面子上,我也可以适当告诉你一些。”
若曦此话才说完,布传武的声音立即响起。
“看到了吗?连儿,你看看人家若曦姑娘,多懂事,主动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你得学着点,以后有话要好好说,不要那么咄咄逼人!”
布传武的话语中,带着对若曦满满的赞赏之意,对布耀连,则是有提醒之意。
布耀连依旧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而若曦,也在布传武说完之后,传来话语。
“你肯定想知道,我师尊千杀,她是什么人和身份?她手中的那部《灵宝录》残本从哪里来?”
静静看着若曦的布耀连听到此话后,眉头微微一动,但还是微微点头。
若曦看到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起来。
“我师尊千杀,她的祖先,也是那分别得到一部《灵宝录》残本的九个有缘人之一,我师尊,是她先祖的直系后人。”
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听到此话后,不禁相视一眼,而后又都继续侧耳倾听着若曦还在继续的话语。
“当然,我师尊的家乡,不是在这大夏王朝,她是来自另外一个王朝,她的祖先,也留下了一个庞大的宗门势力给后人,那宗门的实力,或许不比你们大夏王朝的夏族弱。”
布耀连听到此处,不由得暗惊。
那千杀霸主,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来历和背景。
尤其是她先祖留下的宗门势力,其实力和底蕴,竟然不输大夏王朝的夏族。
这就厉害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她的先祖,也是仪仗那部已经传的神乎其神的《灵宝录》残本崛起的呢?
若曦的话语还在继续传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且一个庞大的宗门之内,发展到我师尊她这一代,宗门内各种错综复杂的派系已经非常强大了,到我师尊继承宗主之位的时候,终于有宗门内蓄谋已久的旁系长老跳出来了,他们各系互相苟合,说我师尊一女流之辈不配担任一宗之主,且修为也不够,逼迫我师尊让出宗主之位,交出宗门内只有宗主可以执掌的信物。”
听到此处的布耀连在此时接口问道:“那信物,应该就是那一部《灵宝录》残本吧?”
“不错!”若曦没有否认,继续缓缓说道:“当时,旁系已经全部联合,师尊她们直系一脉虽然实力雄厚,但是事发突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言不合之下,自然是大打出手了,最后,师尊她们一脉直系族人,自然落在了下风,许多族人悍不畏死,保护直系逃离,留下直系的种子和希望,希望以后再做打算。可最终,也只有师尊她一个人逃了出来,且是九死一生。”
“哎!”听到此处的布传武发出一声很是同情的叹息,沉重的说道“同室相煎!这又是何必呢?真是可悲可叹......”
而若曦说到此处,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顿了几个瞬间,她才又继续说了起来。
“之后,那些旁系,肯定不会放过师尊的,尤其师尊手里的那一部《灵宝录》残章,他们是势在必得,遂有数之不尽的人出来追杀我师尊,师尊她就此展开了逃亡之路,一逃一躲,就是十年。”
布耀连听到此处,总算明白了。
那千杀,肯定是逃到了此地,凭借着乱石山脉这罪乱之地,隐藏了下来,然后等风声过后,凭借其过人的实力,成了乱石山脉中的十大霸主之一,有了她自己的势力。
说起来,那千杀,也确实是个不幸之人,同族之人那样对他们直系,多令人失望。
不过,到得现在,倒是很明显了,一切,都是因为那传的神乎其神的《灵宝录》残本所起。
可为什么?那千杀,她自己就是那部《灵宝录》残本的受害者之一,却还要把祸水牵扯到布家去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有一点,布耀连很是不解。
照若曦所说,她的师尊千杀霸主,为何敢在乱石山脉这种龙蛇混杂,亦是人多眼杂之地做一方霸主呢?
难道,那千杀,就不怕她之前宗门的那些旁系找到她吗?
那些旁系联合针对她,基本可以肯定,夺取她的宗主之位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恐怕还是为了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灵宝录》残本吧!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过去,那些旁系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千杀在这乱石山脉中做了一方霸主,可以说,是很招摇了。
别说她在乱石山脉的这一方霸主所拥有的势力,就可以对抗那可以比肩大夏王朝夏族的宗门。
真不知道,那千杀,怎么到现在还依然安然无恙。
想到了这里,布耀连不禁莞尔。
然后就懒得想了,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了,还想那么多做甚?
不过,布耀连也随之向若曦问出了另外一一个疑惑。
“你呢?你不是说,你是由你师尊千杀霸主抚养、教导长大的,你是......”
若曦听到此处,自然知道布耀连想问自己的来历。
但还是毫不避讳的开口回道:“我是师尊在逃亡之旅的途中遇到了我的父母,我的父母救过我的师尊一次。据我师尊所说,我的父母当时亦是被无比强大的势力在追杀,那些敌人的目标,就是当时还幼小的我,带着我,会有无尽危险,故此,把我托付给了我现在都师尊千杀,并传了一套特殊的法门给予我师尊,让我师尊彻底的改头换面,躲避了她之前宗门的追杀,而我父母,则是引开那些敌人去了,我父母希望我师尊带着我来这大夏王朝的乱石山脉之中等待,若是我父母能活下来,必定会去寻我们,可这一恍,都快过了二十年了......”
若曦说到后面,话语声很低,情绪很是低落。
布传武在此时适时的开口安慰道:“哎!想不到若曦姑娘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过,你要相信,你的父母必定会没事的,肯定会回来寻你,一家团圆的。”
“对!”布耀连也安慰道,“你想想,你的父母有方法和能力解决你师尊之前那种庞然大宗的危机,让你师尊带着你躲藏到此,就可以看出,你父母所面对的敌人,必定比那种大宗门要恐怖的多,带着你,肯定会更危险,他们引开敌人,确实是不错的对策,他们都是为你好,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应该活下来是不难的,所以,你耐心等待,迟早,你的父母会回来找你的。”
布传武也再次对若曦安慰起来。
而布耀连,在说完话后,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这若曦,竟然也有这么复杂的身世来历。
这若曦,也是个可怜之人。
也不知道,那些敌人,竟然想抓当年还是婴儿的若曦干嘛。
她的父母,为了她引开敌人,一去不复返,这都快二十年了,恐怕......
布耀连自然不可能把这种猜测给说出来,若曦已经这么可怜,应该让她留有希望,毕竟,世事无绝对。
经过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对若曦的悉心安慰,若曦的情绪才逐渐平复。
然后,她又接着轻声开口说道:“至于我师尊为什么那么想要《灵宝录》残本,是因为,我师尊想要凑齐九部《灵宝录》残本,合成一部完整的《灵宝录》,据说有不可思议之能,为的是当年那些为了掩护师尊她逃离而死去的直系族人,以及为了帮忙找到我的父母,我师尊所说,我的父母,可能被抓了,而且,已经不在此界了......”
布传武和布耀连父子二人听完,再次相视一眼,父子二人都从其眼中看出了复杂之色。
若是那千杀霸主,真是为了这两个理由,寻找《灵宝录》残本,也是无可厚非。
但是,也不能因为要救一些人,而再次伤害更多无辜的人啊!
要是千杀推测布家也有一部《灵宝录》残本的传闻散出去,这对整个布家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而布耀连心里,同时又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又是其它界面......
为什么自己遇到的人,总是与其它界面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
这时候,布传武开口了。
“若曦姑娘,照你这么说,你师尊寻找《灵宝录》残本,是有目的,其目的也无可厚非,我们也非常希望你能与你父母早些团聚,可是,我布家,还真没有什么《灵宝录》残本啊,还望你师尊不要把还不确定的推测给散布出去,否则,那对我们布家......”
若曦立即回道:“布伯父,你放心,我师尊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而且,我也会告诉我师尊的,布家没有那《灵宝录》残本,想必w师尊会适可而止的。”
“那我布传武就在此代布家谢谢若曦姑娘了!”布传武很是客气的说道。
毕竟,连布传武听了这么多,已经明白,布家,是经不起那么大的折腾的。
因为,寻找《灵宝录》残本之人,不是只有那千杀霸主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而是数不胜数,且都是大陆上各大势力的武者。
若此传闻一出,那些寻找者,必定不论真假,非把布家翻个底朝天不可。
以布家这种情况,肯定挡不住那数不胜数的寻找者,被灭族,是有极大可能的。
布传武可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布伯父言重了。”若曦连忙谦虚的回道,“我也不想看到无辜之人受到伤害,尤其是布伯父的家族,所以,我定会向师尊说明情况的。”
一直在旁听的布耀连,看到若曦如此,在心里对若曦的好感又加了一些。
同时,也不禁感叹,自小在这厮杀漫天的罪乱之地乱石山脉长大的若曦此女,竟然还能保持着一颗如此善良和善解人意的心,着实难得。
且看得出,若曦这不是佯装的。
她的话语间透漏出的,是真善。
想到此处,布耀连开口很是郑重的对若曦开口道:“多谢!”
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立即又态度一变,装作很是意外的反问道:“哟!你还会说谢谢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哟!你还会说谢谢啊?”
布耀连听着若曦这故作讶异语气的话语,不禁眉头微皱。
若曦此女,明显是想挑事。
自己已经看在父亲的份上,不与她这拿着鸡毛当令箭之人计较了,没想到,她却还是依依不饶。
这,不是得寸进尺么?
正在布耀连忍无可忍,就要发作的时候,布传武的话语声响起了。
“若曦姑娘,我家连儿虽然有些时候不怎么懂事,但是,连儿他对你的感谢绝对是真心实意的,先不说之前若曦姑娘你于我们父子二人有救命之恩,就你现在承诺回去同你师尊千杀说明我们布家没有那《灵宝录》残本之事,我们父子二人也得感谢你啊,毕竟,家族虽然对我们一家三口不怎么样,但是,我们的根,就在那里,连儿的母亲,也还在族中,所以,我和连儿是真的很感谢若曦姑娘你。”
布传武都如此说了,布耀连生生把要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心里则是在想,虽然对感谢若曦一事,自己不怎么情愿。
但是,她毕竟算是帮过自己,救过自己。
而且,若是,她真的可以把布家没有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灵宝录》残本之事同她师尊千杀霸主言明,那千杀霸主也停止了对布家的搜寻,以及不把这种子虚乌有的消息传出去,让布家免受那飞来横祸。
那样,确实得好好感谢若曦。
而若曦,听到布传武如此一说,忙不迭态度再次一转,很是谦虚的回道:“布伯父言重了!”
布耀连看到如此,再次傻眼。
若曦此女,对自己和对父亲,完全是两个态度。
还转变的如此之快!
她,还真会装......
不过,她这样,明显是跟自己对着干的意思。
哼!现在父亲在这里,懒得跟她计较,等以后,走着瞧!
而若曦,则是还在很谦虚又活泼的跟布传武说着话。
看到此处的布耀连,想通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若曦,心情突然不是那么憋屈。
遂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好了,现在,你可以给我说说,你看过你师尊那本《灵宝录》残本中关于符文门庭的消息了吧?到底是不是你说的古亭?”
布耀连话语一出,若曦和布传武也停止了寒暄。
此时,父子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若曦那里。
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而若曦,则是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想和对比中。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一息。
布耀连眉头微颤,有些不满了。
这若曦,自己问了,她知道也不说,不知道也不说,真是......
就在此时,若曦轻灵的话语声传来。
“你...能不能再把那最后一步之内的符文门庭和那独立小空间内的那株青藤幼苗的具体情况再给我描述一次?”
布耀连一听这话,双目微微鼓起,看着若曦问道:“我不是说过了么?这才没过几息,别说你又忘记了?”
“当然没有忘记!”若曦很是肯定的回道。
布耀连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声音重了几分的说道:“没有忘记?还要我再描述一次?故意的你?哼!爱说不说,我布耀连懒得奉陪了!”
说完话,布耀连就扭过头去。
“连儿!”布传武在此时开口喊道,“你这什么态度?若曦姑娘叫你再描述一次,那你就再描述一次嘛!反正又不太费事,为父相信若曦姑娘不是故意的,她应该自有用意,所以......”
若曦也在此时附和着开口说道:“对啊!还是布伯父有远见,我话都没说完,布耀连就着急发火,谁故意的还指不定呢。”
“你......”布耀连一听此话,越发不爽了。
这若曦,竟然反咬一口?
而布传武则在此时抬手,挡住了布耀连,沉声说道:“连儿!你能不能成熟点?若曦姑娘都说了,她还没说完,你急什么?就算情况再危急,但是解决越危险的情况,就需要越有耐心,知道吗?”
被布传武挡住的布耀连,自然不可能顶撞他父亲,故又一次把到了嘴边的话语给咽了回去。
然后尽量温和对布传武回道:“好的,爹爹,我知道了,那我就听她说完!”
说完话,布耀连把目光投向若曦,眼里隐隐有愠怒之色闪过。
看来,若曦此女,可是真把布耀连气的不轻啊!
被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若曦,也不在意布耀连带着愠怒的眼神,反倒心里很是得意。
同时,心里又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升腾而起。
因为,若曦她自己知道,虽然眼前的这个少年已经被气的怒不可竭了。
但是,这少年对自己保护之力一直持续着,一丝一毫都没有放松过。
要是换做别人,说不定,一气之下,就放弃了对自己的保护。
毕竟,一般人也不会在身处险境,且力量本就不足的情况之下去保护无关紧要之人。
这么看来,这布耀连,对自己......
想到此处,若曦没好意思继续往下想。
不过,心里倒是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接着,心情似乎很是不错的若曦对布耀连开口道:“你能不能成熟点?”
一直等着若曦说没说完之话的布耀连,这一下,双眼差点冒火,喝道:“你......你到底有完没完?”
这一次,连一向很是相信若曦的布传武都微微蹩眉。
看来,连布传武也没料到,若曦竟然......这么调皮......
“就说,就说!”若曦自知有些冒失了,赶紧低声回道。
布耀连和布传武都没说话,都看着她,意思很明显了,快说!
尤其布耀连,眼里的的愠怒之色,加重了许多。
被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若曦暗自尴尬的吐了吐舌头,遂收敛心神,缓缓开口。
“我可不是故意,你之前确实同我描述过那最后一步之内符文门庭的情况,我没有忘记,我记心好着呢!但是,你对那独立小空间描述的不够详细,还有那株在独立小空间的青藤幼苗,我希望你把通过符文门庭到独立小空间那株青藤幼苗处的过程描述一下,越详细越好。”
布耀连听完,没有立即开口,只是双眼闪着明灭不定之色。
而若曦,却又再次很是凝重的开口补充道:“这很重要,说不定,我能帮你想到收服符文门庭和那株青藤幼苗之法,就看你说,还是不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很重要,说不定,我能帮你想到收服符文门庭和那株青藤幼苗之法,就看你说,还是不说了。”
若曦说完此话后,就没再开口了。
一时间,此地陷入了寂静。
几个瞬间后。
布传武率先开口道:“连儿,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说!”
布耀连听到布传武的催促,深深的看了若曦一眼,随即就把他通过那最后一步的符文门庭进到那独立空间内的那株青藤幼苗之处的经过描述了一遍,以及他尝试收取那株青藤幼苗的过程也描述出来,说的极其详细。
描述完之后,此地再次陷入了寂静,若曦似乎在进行着对比分析。
一息后。
“啊!”
布耀连发出一声轻哼,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一直在布耀连身旁的布传武一把扶住布耀连,担心的问道:“连儿,你怎么了?”
此时的布耀连,有种头晕目眩之感,仿佛有无数奇怪之物在冲撞他自己的心神意识,且有各种分辨不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一般。
“不好!”若曦也在此时惊惧的开口道,“有不赶紧的邪怨之物在冲撞和侵袭他留在那独立空间内的神识。”
扶着布耀连的布传武转头冲若曦急切的问道:“什么意思?连儿他......”
若曦连忙向布传武解释道:“这是那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那钟姓之人用此武宝震杀过诸多敌人,那些敌人死去的怨魂有一部分留在了这青炎噬魂钟内,那些,就是不干净的邪怨之物,此刻冲击侵蚀布耀连留在那独立空间处神识的,就是那些怨魂,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那连儿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忧心无比的布传武,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
可以看出,他对儿子布耀连是极其担心。
可就在这时,布耀连喘息着开口了。
“呼......爹爹,不用担心,我没事,那些邪怨之物暂时奈何不了我,我还顶得住,只是时间长了恐怕就不行了,这青炎噬魂钟震杀过的人太多了,里面的怨魂太多太多......”
布耀连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心有余悸之意。
可以看出,刚刚的事情,他虽然顶住了,但是,要长时间的撑下去,他也没什么把握。
神识,是真的不能长时间的留在外面啊!
“这......”布传武脸上尽显焦急之色,转头向若曦问道:“若曦姑娘,不知道你......”
若曦自然知道布传武想要问什么,也赶紧开口道:“我这里已经有些眉目了,就是不知道布耀连相不相信我?要不要试试我的方法。不过,首先说明,我也没有绝对把握,若是不成功,可能会......形神俱灭。”
“什么方法?”布传武是彻底急了,才听到若曦说有方法就连忙开口问道。
可是当听到若曦说出若是失败,就可能形神俱灭之语,布传武怔住了。
而布耀连却在此时很是干脆的开口道:“你直接说,我该怎么做就可以。”
“连儿,不可!”布传武连忙阻止道,“风险太大,形神俱灭啊,为父可不想眼睁睁看着你......”
布耀连转头向布传武,安慰道:“爹爹,我们本就身处绝境,反正也没什么良策,继续这样耗下去,我们都不得善终,还不如趁现在我还有一搏之力,搏一搏,嫣然还在外面等我们,母亲还在家里等我们,我们不能放弃,而且,爹爹你难道不相信若曦么?”
“我.......我只是怕......”布传武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手还是抓住布耀连。
布耀连轻轻拿开布传武的手,轻声说道:“爹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事已至此,我必须一试,我们应该相信若曦,你也要对儿子我有信心。”
布传武听完后,不知道说什么好,脸上满是挣扎和复杂之色。
而布耀连,在安慰完他父亲布传武后,转头向若曦,很是镇定的说道:“我要怎么做?”
“你相信我?”若曦再次问道。
布耀连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已经看出,布耀连已经打定主意,也不再问。
而是开口提醒道:“那好,你先调整一下状态,尤其神识之力,好了我们就开始。”
布耀连一摆手,镇定且很是自信的的说道“不需要,我神识一直在最佳状态,开始吧!”
“好吧!”若曦点着头赞道,“你现在的样子和形象,倒是比你之前欺负我这个女孩子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布耀连听到此话,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又恢复,开口催促道:“快告诉我怎么做,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这时候,布传武的话语声传来。
“连儿,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小心啊,要是情况不对,要随机应变,为父相信你!”
布传武此时脸上已经没了复杂之色,而是很和蔼,尤其对布耀连嘱咐的时候。
“嗯!我会的,爹爹你放心!”布耀连对他父亲布传武重重点头回道。
而这时候,若曦的话语声也随之传来。
花了两息的时间,布耀连听完了若曦所说的话语。
听完后的布耀连,脸上无悲无喜,依旧是满脸的坚定和自信之色。
接着,布耀连在听完若曦和布传武的嘱咐后,布耀连也同样对他们二人嘱咐了一番。
毕竟,他一会儿要做之事,不可能还全心全意的管顾着这里了。
这一切嘱咐完后,布耀连缓缓闭上了双眼,这一小部分回归的神识,也缓缓朝前面的最后一步进发而去,去与他在那独立小空间内那株青藤幼苗处的大部分神识汇合。
一时间,此地安静的出奇。
在布耀连神识彻底离体之后,一直在一旁盯着布耀连的布传武,脸上的镇定以及和蔼之色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就老泪纵横。
在布耀连另一边的若曦自然看到了布传武如此,也知道布传武这是为何,遂开口道:“布伯父,你......”
听到若曦的声音,布传武赶紧把头转向另一边,擦拭着眼睛,很是不自然的回道:“我...我....没事,我们在这里等连儿回来就可,我相信我家连儿会没事,也一定会成功的。”
说完话的布传武,同时也转过头来,已经没纵横的老泪,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镇定之色,看向旁边神识离体的布耀连,也满是欣慰之意。
若曦看到布传武如此,也不由得暗自佩服,布耀连确实有个好父亲,也对布传武和布耀连的父子之情再次羡慕不已。
同时也开口道:“对,布伯父说的是,布耀连不会有事的,一定会成功的!我们等他回来!”
说完话,此地彻底陷入了寂静。
一转眼!
五息过去了。
“轰隆隆......轰隆隆......”
这三人所在的整个空间都剧烈的震动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隆隆......轰隆隆......”
震动声势越来越大,神识已经离体的布耀连,以及他的父亲布传武,还有若曦,他们三人还悬立于虚空中。
而布耀连全部神已经离体,六识已经封闭,周遭发生的一切,不知道他知道与否?
但是,布耀连身边的布传武和若曦,则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此时,他们所立的虚空,其实也算不得是虚空。
因为,这是处于那玄奥晦涩的通道之上的第九十九步之处。
若曦虽然看不到,但通过唯一能看到这玄奥晦涩的通道的布传武已经了解到此事。
“轰隆隆......轰隆隆......”
整个空间的震动声势又增大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率先开口的是布传武。
他在发现这轰隆之声传来之时,就一下子挡在了已经神识离体的布耀连前,同时也把在布耀连一侧的若曦也护在了后面。
才刚刚做完这些,一脸警惕的布传武脸上出现些许疑色,遂又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若曦的话语声也传来。
“布伯父,这声势......好像整个空间都震动了起来,但是,我们所在之处好像......不受影响,这......”
“我也发现了,不过也很疑惑!”布传武说这话的时候,双目环视四周,脸上还是带着警惕和疑惑之色,且警惕之意居多。
在警惕的环视四周之时,布传武又忧心忡忡的说道:“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影响到连儿他......”
若曦赶紧开口安慰道:“布伯父,不用那么担心,我们在这里都没受到影响,应该是与你跟我说过的这里是只有伯父你能看到的那条玄奥晦涩通道有关。”
布传武在听到若曦说出此话,不由得心头一动。
倒还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三人在这玄奥晦涩的通道之上的缘故,才免受如此大震动之势的危害。
因为,布传武发现,那些充斥在整个个空间内,郁郁葱葱、绿意黯然的藤蔓植物,也受到了震动的影响,且影响很大,仿佛枯萎收缩了一般。
而且,布传武都感知到,除这条玄奥晦涩通道区域以外的所有区域,包括空间,都被震的有种要被撕裂一般。
看到这里,布传武甚是惊骇。
没想到,这不知道来自哪里的震动之势会如此恐怖。
辛亏,没有波及到三人所在之处,只闻声,不见其恐怖之势。
也因为此,布传武才觉得若曦所说,或许是对的。
而若曦的话语,继续在传来着。
“布伯父,想必你也发现了,除开我们现在所在之处,这整个空间,都被那恐怖的震动之势撕扯着,唯独我们这里不受影响,所以,布伯父你不要担心,布耀连的本体也不会有事的,至于他那离开的神识之力,我们就只能等了。”
布传武听完若曦这宽慰他自己的话,也不禁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布耀连那离开的神识,他这作为父亲的,确实不能帮上什么忙。
但是,布耀连的本体就在旁边,他这作父亲的,怎么也得要保障儿子的本体安全。
只有这样,才能让儿子的神识遇到危机的时候,顺利的撤回来。
虽然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三人这里没有受到震动之力的波及,但还是得小心。
这些,都是布传武在内心中瞬间做出的抉择和计划。
同时,他也开始执行了。
布传武一边观察着布耀连的情况,一边则是放出他那不算太强大的力量,把布耀连和若曦挡在了身后,时刻感应着那极其恐怖的震动之力。
布传武刚刚做完这些,就听到若曦略带疑惑的话语声传来。
“奇怪!这极其恐怖的震动之势,好像不是来自于钟外的......”
“什么意思?”布传武疑惑的问道。
若曦很是凝重的回道:“我起初觉得,这震动之势,是来自于那在外面的青炎噬魂钟主人钟姓之人,会不是他发现了钟内我们的行动,所以催动青炎噬魂钟来阻止布耀连,那样可就糟糕了!不过,我虽然不能发挥元力,但是本能的感知还在,经过我仔细感知,却发现,这恐怖的震动之势,似乎不是钟外的那钟姓之人在催动青炎噬魂钟所致。”
布传武本就提心吊胆,听到若曦如此一分析,心里不禁暗松一口气。
遂喃喃低语道:“只要不是那外面的钟姓之人发现了这里面的情况就好,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接着,布传武又向若曦问道:“若曦姑娘,那依你之见,这震动之势是来自钟内哪里?”
“这个.......”若曦很是不太确定的回道,“说不准,但是震动之势的源头,似乎离我们不是很远,好像就在我们附近一般。”
“就在我们附近?”布传武刚刚稍微缓下去的心又再次提起,担忧的说道,“会不会是我家连儿神识所在之处?”
若曦没有立即回应。
因为若曦她也有此猜测,这震动之势,很有可能就是布耀连的神识之力正在按照她所告诉布耀连的方法,正在尝试去收取那疑似古亭和古藤。
且是受到了极大的阻力,说不定此时,布耀连的神识正处于凶险万分的时刻。
故此,若曦她才没有把这个猜测告诉布传武。
那样,会更加的令布传武不安。
布耀连选择去尝试,本来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拼一把,为三人搏一线生机的。
这时候,就算布耀连的神识正在经历着莫大的危机,她和布传武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想到此处,若曦心里亦是越发的不安起来。
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等下去。
正在这时。
“轰隆隆......”
更大的震动声势传来。
“不好!”布传武猛然开口惊呼道,“这玄奥晦涩的通道承受不住这震动之势了,已经从起始点开始崩塌了,照着势头,不用两个瞬间,就会崩塌到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第九十九步之处。”
“什么?”若曦也惊惧否定惊呼道。
她在惊呼出来之时,就感受到了,就仿佛,一条古道正在被恐怖的力量撕扯而崩塌,那撕扯之力,飞速的向自己三人所在之处狂猛的袭卷而来。
“喝!”
布传武大喝一声,运转力量到极致,想要包裹住布耀连和若曦。
可是他的力量才刚刚喷薄而出,他就立即喷出一大口鲜血。
“噗......”
“布伯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伯父!”
若曦惊呼道,同时,就感觉一股奇大无比的震动之力就要袭卷到她自己这里,把她撕碎一般。
这还是布耀连一直用力量保护着她的结果。
而布传武,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之前,布传武由于从道心磨炼之劫中挺了过来,修为各方面都有不少长进。
加之布耀连的大部分神识之力在那独立小空间内牵制住了那株青藤幼苗,恐怖炽热之力也随之变的极弱。
从道心磨炼之劫中熬出来的布传武,获益匪浅,算是在他的巅峰状态。
故此,他布传武心疼儿子布耀连,让布耀连不要浪费力量保护他。
毕竟,极弱的炽热之力,他布传武已经可以应对自如了。
当时,在他布传武多番坚持之下,布耀连无奈只好暂时收回了对他布传武的保护之力。
不过,布耀连也不会完全放松,还是暗藏了一股力量在布传武周围,保护着他。
可是,那是之前的事。
之后,布耀连的所有神识之力,就依照若曦所给之法,完全进去了那独立小空间内,去再次冒险尝试收取那株青藤幼苗,希望藉此解除他们三人的绝境。
布耀连的神识离体后,对若曦的防护之力,倒是还都在,所以若曦没有在第一时间受到伤害。
而对布传武暗藏的那股力量保护,随着布耀连的神识全部离体,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故此,布传武在那恐怖的震动之势袭卷到了之际,就瞬间受到了重创。
主要布传武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就算他拼命运转力量,也是挡之不住。
此时的他,嘴角上鲜血不住的喷涌而出,连站都有些站立不稳。
不过,他依然没有放弃。
他还在竭力的运转着力量,挥洒向前,希望藉此可以挡住就要全部袭卷而到的震动之势。
因为,他的后面,有他神识离体的儿子布耀连,还有只是暂时、且勉强维持住性命的若曦。
这,还只是那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没有完全袭卷到他们所在的这第九十九步之处的结果,他就被重创的这么不堪。
若是震动之势全部袭卷过他们所在之处,其结果不难想象。
布传武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那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撕的粉碎。
而有布耀连的保护的若曦,还有布耀连,也怕是撑不过半瞬。
毕竟,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已经不在体内,此时的他,就仿佛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对若曦的保护,那也是之前就持续着的,现在,他的本体,只不过是在执行着他神识离开时候留下的思维而已。
那么,其结果,似乎已经注定,他们三人,必将死于这就要全部袭卷而到的震动之势下。
主要,这震动之势,其破坏力太恐怖,近乎有着连空间都被震裂崩塌之能,他们三人,又怎么能幸免得了?
而若曦,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现在的情况,几乎连动弹都不是那么容易。
她顶多只算是勉强和暂时保住了性命而已。
正如布耀连知道的那样,此时的若曦,是丝毫伤害都受之不得的。
否则,布耀连耗费大力气为她理顺的混乱之气会再次乱作一团,且比之前还乱,也就是若曦的道伤扩散,可在瞬间,蚕食掉若曦的所有精气神和寿命。
这些情况,若曦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之前,因为有布耀连在,她似乎没想过自己的处境。
可现在,布耀连的神识已经不在还留在这里的体内,看着眼前的情况,再想到自己情况,若曦她突然怕了,畏惧了。
畏惧死亡,她还不想死。
现在,就连给她莫名希望的布耀连,神识也不在这里,她惊慌无比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么?”
若曦怔怔的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低语着,话语中满是不舍和悲哀之意。
“嘭......”
一声闷响,在前面好不容易竭力爬起来的布传武,瞬间被震的后退撞在布耀连上。随即又就喷出一大口鲜血。
“噗......”
“布伯父!你......”若曦看到布传武再次受到重创,带着哭腔开口呼喊道,可是,后面之话又没说出来。
因为,这种情况,确实令人绝望,布传武修为太低,而若曦她毫无出手之力,她们二人,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布传武没有回答若曦,而是无奈的一摆手,示意若曦不用说了。
然后对着神识离体,如同一具空躯壳的布耀连既艰难又苦涩的开口道:“呼......连儿,为父没用,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我们......来生再做父子。”
话语中,满是悲凉和不舍之意。
布传武也知道,此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就算布耀连,恐怕亦是如此。
那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绝对可以把这里的三人撕的粉碎。
到时候,不管布耀连成功与否,他的神识之力,都必将无家可归。
他的本体,他的识海,就是他神识的家。
他的本体若是被撕碎,那于神识来说的家,自然就不复存在了。
那样,他的神识就无家可归了。
那是极其危险的!
本体在,神识长时间离体,都是武者公认的禁忌之事。
更何况,本体毁灭崩碎殆尽,神识在外,那岂止是禁忌,那几乎可以判定是死定了。
无家可归的神识,都不用那些潜在威胁来毁灭,神识就会很快的消散,彻底的形神俱灭。
再说了,现在这么大的动静,若真的撕碎了布耀连的本体,他的神识必定受到极大的影响。
毕竟,神识和本体,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少了哪一个,或者哪一个受到伤害,另外一个都不好过,都......活不了。
那些用靠着神识就可以夺舍重生,亦或者只靠神识就活了很多岁月的老怪物,毕竟只是在传说里,谁知道真假。
就算是真的,那些人的实力,肯定也不是现在的布耀连可以比拟的。
所以说,布耀连,亦是逃不脱死亡的结局。
布传武瞬间想到了这些,但是,他心里不愿承认。
因为,布传武希望布耀连活下去!
此时的若曦,虽然她浑身被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但是,依旧可以看到,有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虚立之处滴落而下。
同时,若曦,心里的那个念头越发激烈起来。
要是布耀连的神识在,那该多好!或许......
“轰......”
就在她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之时,震动之势携恐怖无比的撕裂之力,袭卷而来,瞬间笼罩吞噬了此地三人的身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传武和若曦,已经万念俱灰!
“轰......”
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也恰巧在此时,袭卷到了他们三人所在的这玄奥晦涩通道的第九十九步之处,瞬间笼罩并吞噬了他们三人的身影。
一时间,这整个空间,都被那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所波及,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提起来疯狂的抖动一般,充斥着毁灭的气息,没有一处能幸免。
而就在此时,在原先三人所立的虚空,那已经被震动之势笼罩并吞噬之处,却突然传出一女子的惊呼之声。
“你.......是你.......”
此女子之声,透出深深的难以置信之意,犹如在梦语一般。
同时,又有一个男子之声也传出。
“是......连...儿...”
此话断断续续,显得虚弱无比,仿佛说出这话来,都用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一般。
下一瞬。
“轰......”
一声巨响在那又声音传出之处炸开。
同时,一道金色光芒突然亮起。
紧接着,那道金色光芒猛然爆喷而起,一下子就成了一大轮金光万道的球团。
球团缓缓升腾而起,那些笼罩充斥在金色球团周围,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如遇到天敌一般的纷纷退避。
且退的慢的,都被金光磨灭掉了。
整个空间的光线也随之大亮起来,完完全全被金色光芒所照耀和覆盖。
这景象,就仿佛天地间的一轮烈阳,冲破一切阻碍,势如破竹般的升腾而起,照亮整个苍茫大地一般,气势和景象恢宏至极。
这些,都只是发生过在瞬间而已!
这时候,金光万道的球团中心有一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对,是我!”
这几个字,似乎是在回应刚刚的那女子的惊呼之声,以及那虚弱无比的男子之声。
“真的是你!”之前的那女子之声再次响起,带着非常明显的喜极而泣之意。
“嗯!”刚刚淡淡的话语之声再次回道。
那喜极而泣的女子之声再次传出。
“幸亏你回来的及时,否则......”
“我都知道了!让你们受惊了!不过,现在,有我在,没事了!你怎么样?有没有......”男子的话语声不在那么淡定了,话语着透出这浓浓的心有余悸之意。
听得出,他对总算及时赶回来,直到现在赶上了,还是后怕不已。
“我...没事!”那女子稍微收敛了一些喜极而泣之意的回道。
接着,连忙话锋一转,焦急的说道:“你快看看你父亲,布伯父他刚刚受到了众创!”
听此女子之话,事情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说话的女子,应该就是若曦无疑了。
而她口中所说的布伯父,应该是布传武。
这及时赶回来,救了若曦和布传武之人,显然是布耀连。
不过,布耀连也真是了得。
他竟然在他的本体,还有他的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都被那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笼罩并吞噬后,还能救回布传武和若曦。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能发挥出如此耀目无比的金色力量光团,这完全不像他之前力量枯竭和精元大损的情况啊。
更令人骇然的是,他单单用他的浑身散发的护体金光,就轻轻松松磨灭了那充斥满整个空间,且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还顺带一起磨灭了那些已经在收缩枯萎的藤蔓植物。
这些,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再者,他按照若曦所说之法,又冒险用全部神识之力去收取那疑似古亭和古藤之物,其结果怎么样了?
这一切,都未可知。
恐怕只有布耀连他自己知道了!
这时,布耀连的话语声传出。
“嗯!我爹爹他现在只是暂时昏迷了,我已经为他输送了力量为其梳理平复了翻涌的气血,虽然受创颇重,但所幸未危及性命,很快就会醒过来,不过全部恢复要花些时间,你不用担心!”
这话,明显是对若曦说的。
“那就好,呼....”听了布耀连的话,若曦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接着,若曦话锋再次一转,疑惑的问道:“你...你的力量竟然完全恢复了?”
“不错!”布耀连没有否认,“不过,精元还是处于大损状态,只有一半,恢复的很缓慢,但是,已经不影响我的战斗力了!”
若曦听后,又讶异的开口问道:“好吧!但是,你说你精元只恢复了一半,可我怎么觉着,你比你之前全盛时期还强了?尤其是,之前那恐怖无比的震动之势,可有着撕裂和震塌空间之威能,你竟然单靠护体力量散发出的万道金光就可将其磨灭掉,且很轻松的样子,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额...这个...”布耀连顿了一下,才缓缓回道,“能这样,就要感谢你了!”
“感谢我?”若曦很是不解的反问道。
“不错!”布耀连很是诚恳的说道,“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额......”若曦有些茫然。
接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声开口试着问道:“莫非......你成功了?”
“哼哼!当然!”布耀连很干脆的承认道。
可从他话语中听得出,他心情似乎很不错。
“真的?”若曦难以置信的再次开口追问确认道,“你真的成功收取了那株青藤幼苗?”
“不错!”布耀连再次很干脆的回道,“而且,不止那株青藤幼苗,还有那符文门庭,而且,说收取,很不恰当,应该说是收服。”
“怪不得!”若曦似乎是明白了。
布耀连很是诚恳的开口致谢道:“这次,对亏你给我的办法,真心感谢!”
“别这么说,我只是提供了一种让你尝试之法,当时对于能否成功,我也并无把握。”若曦赶紧客气的回道,“你能成功,完全是你敢拼敢搏的结果,再者,这或许,本就是属于你该得的机缘,真的不用感谢我。”
布耀连再次诚意十足的开口道:“什么机缘什么的,我不懂!但是,不放弃,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在这种身处绝境的情况之下,对于父亲,我s儿子,对于你,我是男子汉,保护你们,带你们活下来,是我布耀连义不容辞之事。这次能成功,并且有如此大的收获,或许,可能老天不想让咱们三人就这么死去吧!又或许,是我布耀连运气好,误打误撞成功了。”
“你倒是挺乐观!”若曦由衷的赞叹道。
随即又话锋一转,高深莫测的说道:“运气,也是一种机缘!虽然我也不是太懂,不过,我相信,以后我们都会懂的,尤其是你!”
这话听的布耀连一愣一愣的,有种不知所谓的感觉。
还没等布耀连从不知所谓中回过神来,若曦的话语声再次传来。
“说说你的收获吧!我也想验证一下,是不是《灵宝录》残本之中所说之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一听若曦问自己的收获,略一沉吟。
随即淡淡的开口说道:“如你所料,那确实是你在《灵宝录》残本中看到的古亭和古藤,他们确实是相辅相成的宝物。”
“竟然真的是......”若曦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自己看过的《灵宝录》残本,关于这古亭和古藤的介绍,只是只言片语,关键处是缺失的。
她所提供给布耀连的信息极少,她万万没想到,布耀连竟然能成功收服那套宝物。
这不仅验证了那《灵宝录》残本确实有众武者们争相抢夺的资格,且也更说明,布耀连确实有不俗的机缘。
想到此处,若曦由衷的开口对布耀连恭喜道:“既然真是那古亭和古藤,那就得恭喜你了,这可是消失已久的一套宝物,没想到会暗藏在这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之内,恐怕那钟姓之人都不认识,这次,你算捡了个大便宜了。”
“额...算是吧!”布耀连也觉得应该是如此,“或许那钟姓之人真的不识得暗藏在他武宝青炎噬魂钟内的这套宝物,要是他真的识得,完全把这套宝物的奇力发挥出来,我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哦?”若曦很是讶异的问道,“听此话,你是完全掌握了那古亭和古藤所用之法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很想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不仅收服了古亭和古藤,还能完全掌握其驾驭之法,你是怎么做到的?”
“算是掌握了吧!至少比那不识得此宝的钟姓之人,还掌握的多。”布耀连谦虚的回道。
接着,他又正色道:“至于过程,说来话长,此时此刻,我们怕是没有时间再说这些了。”
若曦一听,立即就明白了,这里乃是在那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之内。
虽然由于布耀连的机缘使然,收服了那给他们造成致命威胁的古亭和古藤,算是暂时解除了这钟内的危机。
但是,这并不代表就安全无虞了。
钟外,可还有两个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呢,那才是更大的危险。
还有,布耀连很关心的那个叫嫣然的女子,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希望她不要出事,那样布耀连恐怕会......
想到这里,若曦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若曦心里有些不自在起来,她觉得,布耀连与那叫嫣然的女子关系非比寻常。
若曦她自己竟然有些......不爽之感。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若曦心中一凛。
她感觉到,这似乎是......嫉妒!
感觉到这点,若曦赶紧极力克制,且心里骇然无比。
她在心底很自责的的问她自己:“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这不像之前一心向道的自己,可自从遇到这布耀连之后,自己的心绪竟然很多时候的不由自主,难道是自己道心磨炼还不够?还是因为......”
正在这时,布耀连声音在若曦耳边响起。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听到这带着关切和焦急的问候之声,若曦才彻底回过神来。
遂赶紧收敛心绪,有些局促不安的回道:“啊?我...我...没事!”
“是吗?”布耀连很是不解的再次开口道,“那怎么刚刚我叫了三遍了,你都没反应?我以为你怎么了,提高了声音,你才......”
“啊?是吗?”若曦越发不安了,然后支支吾吾的找了个借口回道,“我只是在想,我们该如何面对接下的危险。”
“噢,你倒是有心了!”布耀连凝重的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呢,只要我布耀连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其他人伤害到你们的,放心吧!”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然后赶紧开口催促道:“那你现在有没有办法破开这封困着我们的青炎噬魂钟了?若是可以,那就赶快,那位嫣然姑娘还在等你!”
“哎!是啊!”布耀连发出一声长叹,忧心忡忡的回道,“也不知道嫣然她现在怎么样了?希望她能等到我!”
“那你到底能不能破开这封困着我们的青炎噬魂钟啊?”若曦再次问道。
“可以!”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很是肯定的回道,也不再惊奇布耀连为何如此有把握,而是继续开口催促道:“那事不宜迟,赶快动手吧!不要让那嫣然姑娘等太久了,毕竟,外面的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可都是既无耻又凶残的老怪物,迟则生变。”
这些,布耀连自然知道,但是却没有马上动身,而是冷静的开口道:“等一下,我爹爹他马上就会醒来,然后我们再行动。”
布耀连话音刚落,他旁边就传来一声痛苦的咳嗽之声。
“咳...咳......呼......”
“爹爹...”
“布伯父!”
“是...连儿?”布传武艰难的开口问道,“连儿,真...真的是你吗?”
轻轻扶起布传武的布耀连心疼无比的回道:“爹爹,是我,是我!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呼...咳嗽...”布传武亦是喜极而泣的回道,“啊,连儿,真的是你啊!太好了,看到你,为父就什么都好了!”
接下来,布传武自然忙不迭的询问了一下刚刚发生之事。
布耀连和若曦分别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尤其听到布耀连已经收服了那株青藤幼苗,已经有大收获后,心惊之余的布传武也很是为布耀连高兴。
当听到就是等他布传武醒来,就要赶紧出去救嫣然之时,布传武立马强自打起精神,催促布耀连赶快行动,不要耽搁。
布耀连已经心急无比,但是,也没有疏忽大意。
在行动之前,他又为布传武输送力量梳理了一番混乱的气血,以及从储物戒指中找出些不错的疗伤丹药给布传武服下。
若曦亦是如此,不过,她拿出来的丹药,算是让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大开眼界了一番。
布传武才服下后,伤势就瞬间恢复了十之八九,着实的特效。
这也不奇怪,若曦乃是乱石山脉中十大霸主之一千杀的亲传弟子,身家自然非同小可,有几粒疗伤宝药,也是说的过去。
然后,布耀连对若曦和布传武以力量保护起来。
这一次,布传武倒是没推辞,他也知道,外面的敌人,强的可怕。
做完这些,布耀连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他凌空一跺脚,其浑身的光芒万道的护体金光又耀目了许多。
紧接着,他带着布传武和若曦,驾驭着万道金光,向上爆冲而去。
这势头,就仿佛一颗耀目无比的金色光球要冲出寰宇一般。
才瞬间,光芒万道的金色光球就冲到了这片小空间的最顶部,生猛的撞击在顶璧上。
“轰......”
“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洞府大厅内,气浪翻腾,元力余波纵横。
而在洞府大厅内的一处疑似密室的石门之外,两个浑身散发着恐怖元力气息的光团,分左右而立。
这两个光团之上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一看就是修为极高者。
而这两个光团之内之人,看这架势,似乎是在以势对峙着。
那些充斥整个洞府内翻腾的气浪和纵横的元力余波,都是出自这两人的对峙之势散发出来的余波所致。
不过,这两人似乎还把散发出了的余波有意无意的控制着。
否则,这整个洞府,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很显然,这两人还暂时不想毁了这个洞府。
也就是在此时,对峙中的两人中有一人率先开口了。
“不知道老夫现在该叫你钟老弟呢?还是姓钟的?”
“有区别吗?”另外一人声如洪钟的反问道,“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实力才是重点。再说了,你吕老头叫我钟某老弟,我钟某可是受之不起啊!就之前,我钟某险些几次命丧于你吕老头之手,你还叫我老弟,不觉得很可笑么?”
话说到此处,这两人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无疑了。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们二人到现在了,竟然还在嫣然闭关的密室之外对峙着。
那嫣然呢?
他们二人不是早就确定嫣然会在三息之内苏醒,彻底的脱离闭关状态,然后他们二人会对嫣然出手。
当然,出手之前,他们二人肯定要分出高下生死的,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去擒拿嫣然。
毕竟,他们都知道,嫣然对他们提升修为境界,有着极大的助力之用。
且只能一人独享,所以,他们二人,只有一人可以擒拿嫣然。
不过,眼下这情况,虽然他们对峙的气势很是了得,但是却没有那种要分生死的紧迫感,似乎连出手的意思都没有,仅仅只是对峙而已。
如此,很是令人匪夷所思。
此时,吕老头对那钟姓之人近乎质问的反问,似乎是毫不在意,而是谄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老夫与你,也算认识了数年,以前叫你钟老弟,也是亲近之称,既然不喜欢,老夫还是叫你钟兄吧!”
“别,别,千万别!”钟姓之人赶紧大声拒绝道,“我钟某真的承受不起这兄之称,也不想跟你吕老头牵扯太多,否则,我钟某怎么死的,我自己都怕不知道呢。”
“嘿嘿......”吕老头怪笑着说道,“钟兄啊!你隐藏的可真够深的啊,没想到你也是后天中期的境界,这个真是让老夫意外无比啊!所以,这个钟兄的称呼,不论从哪方面来讲,你都是当之得起的。至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之人,应该是老夫吧?”
“哼!”钟姓之人没有说什么,似乎是懒得开口,只是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而吕老头,依旧在丝毫情绪不带的说道:“之前,要不是老夫要一怒之下要灭杀那修炼体术的小蝼蚁,想必你钟兄也不会那么快暴露真正实力吧?不过,也因此,老夫算是逃过了一劫。若是钟兄你一直佯装,等到了最后,等到最佳时机,才对老夫出手,老夫这辈子就栽定了,这么说来,老夫都还有些想对那修炼体术的小蝼蚁感谢一番呢,嘿嘿......”
说到此处,吕老头故意停了一下,似乎是想看看对面的钟姓之人作何反应。
毕竟,钟姓之人似乎是为了那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提前暴露了实力,也就无法伪装下去,同时也错失了击杀他吕老头的的机会。
因为,钟姓之人的真正实力暴露之后,他吕老头已然知道,钟姓之人是与他吕老头一般的先天境界中期的实力。
故此,他吕老头已经有了防备,钟姓之人再想对他吕老头进行偷袭击杀,几乎是很难成功了。
而吕老头说完停下来,就是想看看,对面的钟姓之人对于错失击杀敌人最好机会之后会气成什么样。
钟姓之人自然知道吕老头说这些话和此举之意,但是却满不在乎的回道:“哼!你恐怕没机会感谢那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了。”
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这满不在乎的语气,以及所说这话,不由得一怔,心里略微有些失望,没想到如此,也没激怒钟姓之人。
但一怔之后,吕老头很快淡淡的开口道:“老夫知道,那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以及他爹那个废老头,还有那长的很是水灵的千杀弟子若曦丫头,他们三人,都被钟兄你封困在了你的武宝青炎噬魂钟之内去了,钟兄啊,你胃口可真不下,可以说是大的离谱。”
“怎样?别告诉钟某,吕老头你现在还想谈分配之事?”钟姓之人声如洪钟的话语,已经透出了些许怒意。
吕老头老脸皮厚的怪笑着回道:“嘿嘿......就算老夫说是想谈谈,恐怕钟兄你也不乐意听了吧?毕竟,如你所说,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亦是本钱,你是先天境界中期的实力,自然懒得谈了。”
“哼!知道就好!”钟姓之人很是鄙夷的说道,“之前钟某我都懒得跟你计较,没想到你这老王八蛋竟然如此的‘不要脸’,使得钟某我忍无可忍,所以,别谈什么分配。想要得到什么,各凭实力和本事。”
“嘎嘎......”吕老头皮笑肉不笑的拍着手说道,“钟兄说的好,想要之物,就是要各凭实力和本事抢夺,不过,老夫很好奇,钟兄哪里来这么大的自信?钟兄你就这么有把握,老夫不是你的对手吗?嘿嘿......要不要老夫再提醒钟兄你一次,老夫也是先天境界中期的实力,真的拼起来,鹿死谁手尤未可知呢。”
“哼!好一个鹿死谁手尤未可知!”钟姓之人冷哼一声,声音沉闷无比,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老王八蛋,你可以试试,我钟某保整让你知道,鹿!死!谁!手!”
“啧啧......”吕老头却不紧不慢的咂着嘴回道,“钟兄,别那么着急嘛!反正多的都等了,再等下又何妨?毕竟,那密室里的丫头,可还......”
“哼!”钟姓之人依旧是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冷哼,但是却没有出手的意思,似乎是认同了吕老头所说之话。
这......
而此时,吕老头略带疑惑的话语声再次传来。
“老夫很想知道,钟兄你为何会宁愿不继续隐藏和伪装实力?也要出手,阻击老夫对那修炼偏门体术小蝼蚁的灭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夫很想知道,钟兄你为何会宁愿不继续隐藏和伪装实力?也要出手,阻击老夫对那修炼偏门体术小蝼蚁的灭杀。”
吕老头问出此话后,钟姓之人却没有回答,似乎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一时间,此地只回荡着他们两人对峙之势所散发出来的气浪之声。
过了几个瞬间,没等到钟姓之人回答的吕老头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率先开口了。
“哼!看来钟兄你是不打算说出来了!”
吕老头话语中,已经隐隐透出不耐之意,不过,似乎还在克制。
这时候,那钟姓之人终于开口了。
“我钟某为什么要告诉你?钟某我压根就懒得说,我钟某做什么事,有必要告诉你这老王八蛋吗?实话告诉你吧!吕老头,钟某我看你这老王八蛋不爽很久了,所以,不管你这老王八蛋做什么,我钟某都要插手阻止,无论你这老王八蛋想得到什么,我钟某都要横加抢夺,就是不能让你这老王八蛋如意,就是不让你这老王八蛋得逞,哼!怎么样?我钟某这么回答,吕老头你这老王八蛋可满意了吗?”
这些话,钟姓之人说的声色俱厉,仿佛是积蓄已久一般,一口气给倾吐出来。
一下子,此地的气氛变的有些剑拔弩张起来,整个洞府之中,都充斥着一个愤怒之意,极其的危险。
这钟姓之人突然这般说,很是毫无顾忌。
这势头,是要真正的大打出手了吗?
然而!
“哈哈哈......”
吕老头突然发出一声很是难听的大笑之声。
随着他这很是难听的大笑之声传出,刚刚充斥在整个洞府之中极度危险的愤怒之意,也一下子淡弱了许多,已经剑拔弩张之势竟然就要这般不了了之似的。
吕老头在发出很是难听大笑的同时,还阴恻恻的开口问道:“好你个姓钟的!想激怒老夫?”
那钟姓之人没有说话,不过,处于光团之内的他,其身形却微微晃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而吕老头阴恻恻的话语声还在传来着。
“嘿!老夫不得不承认,是老夫一直以来都小瞧你姓钟的了,能把修为实力隐藏的这么滴水不露,且算计老夫于无形之中,真是厉害!这种情况之下,你姓钟的与老夫修为都是先天中期的境界,可以说是旗鼓相当,真要分出胜负生死,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故此,你姓钟的就想到了这攻心计,想激怒老夫?让老夫先露出破绽?然后,你姓钟的就乘机出手绝杀老夫?”
“既然你都知道,还反问钟某干嘛?”钟姓之人丝毫不否认,大咧咧的回道,“钟某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好一个以牙还牙!老夫差点中计了!”吕老头的声音越发的阴沉了。
说到此处,吕老头却话锋一转,带着些许傲然之意的继续说道:“不过,终究还是差一点,若是这样,老夫就中了你的算计,那老夫这些岁月,也就白活了。”
钟姓之人似乎还是很不以为然,反问道““哦?是吗?”
在问出此话之时,处于光球之内的钟姓之人浑身再次微不可查的一晃。
也就是在此时,吕老头的话语声又传来过来。
“姓钟的,你就这么着急想对老夫出手吗?还是觉得你已经很有把握了?老夫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了极强的武技,不过,你最好考虑清楚,要不要出手?”
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三个瞬间后。
“哼!”
一声重重的冷哼之声从那钟姓之人之处传了出来。
在冷哼之声传出之时,那钟姓之人浑身缭绕着的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光团,似乎一下平静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还是说......
正如刚刚的吕老头所说,那钟姓之人已经准备好了极强的武技,但是在吕老头的一席话之下,他又散了武技呢?
虽然从光团之外看不真切他钟姓之人到底如何,不过,凭着他光团的变化,还是可以判断出,应该是如吕老头所说的那样了。
吕老头对钟姓之人的其浑身的光团所发生的变化,都看在眼里。
且在此时冷笑着开口道:“嘿嘿......看来你姓钟的也不是那么有把握能绝杀老夫啊!竟然真的就收手了,这似乎与你姓钟的之前那咄咄逼人的话语有些截然不同啊,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只会瞎吹嘘的废物不成?”
“你......想找死吗?”这时候,刚刚收了蓄势待发极强武技的钟姓之人不冷静了。
而吕老头依旧肆无忌惮,且还向对面的钟姓之人轻移了三步,同时继续冷笑着说道:“怎么?说你废物,还不乐意了?你姓钟的,最强武技都准备好了,而老夫什么也没准备,你都不敢出手,直接被老夫一句话就给唬住了,哈哈哈......这不是废物是什么?啊?刚刚不是还牛哄哄的的说,让老夫做什么都不能顺利,取什么都不如意吗?就你这废物样,刚刚说的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废物!没胆的废物!”
“够了!”钟姓之人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吕老头的冷嘲热讽。
同时,钟姓之人在暴喝的同时,也如刚刚的吕老头一般,向对方轻移了三步。
这一下,两人都可是向对方靠近了三步,两人的距离是越发近了。
站定后,钟姓之人话语很是冷冽的传出。
“吕老头,你真是贼心不死啊,又玩这招?这一次,你这老东西,真的是只差一点点,就成功的把钟某我激怒,真的之只差一点点,就真的成功压住了钟某我的势了......可真够凶险的,钟某我到现在都还胆寒不已,不过,正如你所说,终究是差一点点,想这样就让钟某露出破绽成为你绝杀的目标,是不可能的!哼!”
“嘿嘿......”吕老头对钟姓之人所说的这些,竟然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还怪笑着点头回道,“以牙还压而已!你姓钟的说的,怎么样?刺激吗?这应该算真正的以牙还牙了吧?啊?”
“哼!”钟姓之人没有理会吕老头,只是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而这时,吕老头正色道:“既然咱们二人,暂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干脆就别再继续试探和算计了,要不咱们来谈谈,这密室里的丫头,还有在你青炎噬魂钟里那修炼偏门体术小蝼蚁等人的事情吧!尤其是这密室里的丫头,难道你不觉哪里不对劲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咱们二人,暂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干脆就别再继续试探和算计了,要不咱们来谈谈,这密室里的丫头,还有在你青炎噬魂钟里那修炼偏门体术小蝼蚁等人的事情吧!尤其是这密室里的丫头,难道你不觉哪里不对劲么?”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此话一出,再次一怔。
过了两个瞬间,才沉声开口反问道:“谈谈?哼!吕老头,你觉得咱们有必要谈么?这未免有些多余了吧?你说你我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那只是你片面的认为,我钟某可不这么觉得。”
吕老头也不介意,继续淡定的说道:“姓钟的,别这么咄咄逼人,有本事和把握,你姓钟的会到到现在还与老夫在对峙?危言耸听之语,就别再说了,老夫也不是吓大的,还有,要动手,可以,不过,若是想毁了这里,毁了密室里那丫头,你姓钟的尽管出手吧,老夫无惧,到时候,谁也别想有收获,没有了那丫头,就别再想修为更进一步。”
“你这是威胁?”钟姓之人声音冷冽无比的反问道。
“不不不......”吕老头满口否认道,“老夫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而已!你我真动起手手来,这洞府,必定不复存在,而密室里的那丫头,到现在,竟然还在那种情况之中,你我动手之势,必定波及于她,她可以说必死无疑,如此,就算是咱们亲手毁了咱们自己修为更进一步的契机,所以,这不是威胁,而是切实的问题,毕竟,于你我来说,没有什么,比提升修为境界更重要了。当然,你姓钟的,可能还怀有其他目的而逗留在这乱石山脉之中,但是,能有让修为更进一步的契机,老夫就不相信你会放过。”
说完此话,吕老头顿了一下。
然后又补充说道:“当然,若是你姓钟的对提升修为境界无所谓的话,尽管出手,大不了,谁也得不到那丫头,不过,老夫保证,必定与你不死不休!这,你可以当作是一种威胁,但我还是建议你仔细考虑一下老夫前面所阐述的事实,莫要冲动。”
吕老头话音才刚落,钟姓之人的话语声就立即传来。
“还不死不休?哼!钟某我好怕啊!不过,我很想试试,嘿嘿......”
钟姓之人此话,挑衅意味很浓,有完全不把吕老头放在眼中之意。
但是,说完这话,这两人都没有动手,很是令人意外。
就这样,过了三瞬。
钟姓之人的话语声再次传出。
“啧啧......没想到你这老不死的这么能忍,真是令钟某都有些佩服之意了!”
“过奖了!”吕老头依旧很是淡定的回道。
然后,又接着问道:“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之前老夫所说之事了吧?”
“可以!”钟姓之人竟然也很是淡然的回道,“不过,那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还有他的糟老头父亲,以及那千杀的亲传弟子,他们三人,不在我们此次谈话内容之列。”
“为何?”吕老头有些不淡定了。
“别问为什么!”钟姓之人很是霸道的说道,“他们三个蝼蚁都在我钟某的武宝之内,他们已经是我钟某的战利品了,吕老头你,已经没有染指他们的权利了!”
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如此一说,其浑身缭绕的元力已经剧烈的翻腾起来,同时传出森然无比之声。
“要是老夫不同意呢?”
钟姓之人看出,吕老头已经不淡定了,但却视若无睹一般,依旧很是蛮横的开口说道:“这个......不需要你的同意,正所谓手快有,手慢无,那三个小蝼蚁已经被我钟某率先镇压,此刻他们就在我钟某的武宝之内,自然属于我钟某的了。”
“好霸道!好霸道!好霸道!”
吕老头彻底不淡定了,他连说三次好霸道,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接着,他又声如九幽寒泉般的继续说道:“抛开那个糟老头不说,那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其价值,丝毫也不比这密室里的丫头小,还有那千杀的亲传弟子,亦是连老夫都没见过的灵体,你姓钟的,竟然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真当老夫是傻子好欺负么?”
“得了!”钟姓之人立即开口打断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说欺负你,那就算是吧!毕竟,之前,你这老王八蛋也没少欺负我钟某,现在这般,我钟某不过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而已,当然,加了些利息,是在所难免的,就如你之前所说,这才是真正的以牙还牙。”
“好!好!好得很!”吕老头再次咬牙切齿的连说三个好字,其浑身的元力,越加翻腾的厉害了,有种近乎要狂暴一般。
然而,钟姓之人却依旧很淡然。
他继续开口说道:“正如你所说,就是因为那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其价值,丝毫也不比这密室里的丫头小,还有那千杀的亲传弟子,亦是连你吕老头都没见过的灵体,所以钟某我才会先下手镇压了他们。这样做,一方面是,如此好处,怎能么错过。而另一方面,则是故意与你吕老头对着干,就是让你吕老头什么也得不到,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样?这种感觉很不错吧?”
钟姓之人此话说的虽然很是淡定,但其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自得之意,却是相当的明显。
其中的挑衅之意,更是一览无余。
还没等吕老头说什么和做出什么反应,钟姓之人的话语声再次传出。
“这事还没完,虽然我钟某也不知道,那密室内闭关的丫头,本来最多三息就会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可现在,都快三十息了,那丫头,竟然还没醒过来,这完全超出了我钟某的认知,难道那丫头,是要逆天了吗?不过,也更说明,用那丫头以那不可言说之法来提升修为境界,其效果,肯定是惊人无比,恐怕能让钟某我直接从先天中期的境界飞跃到元丹小宗师的境界。啧啧......如此诱惑,谁人能挡?故此,我钟某这一次,也会让你这老王八蛋眼睁睁的看着,我把那丫头生擒活捉的带走,哈哈哈......”
钟姓之人说到最后,直接放肆的狂笑起来。
也就是在此时。
“噼里啪啦...轰隆...”
一道银白色的闪电陡然劈来,在这洞府内炸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哈哈哈......”
钟姓之人的狂笑之声,肆无忌惮回荡在这洞府之内,连洞府黑石璧,都被震的剥落些许碎石灰屑。
不过,倒是没有影响到离他很近的密室石门。
他,似乎是在刻意避开了此处。
也就是正在此时。
“噼里啪啦...轰隆...”
一道银白色的闪电陡然劈来,在这洞府内炸开。
钟姓之人肆无忌惮的狂笑之声嘎然而止。
“嗯?这是?哪里来的闪电?好强的气息......幸亏不是针对我钟某,否则,我钟某也怕得吃大亏。”
狂笑声嘎然而止的钟姓之人率先发出一声满是疑惑的惊呼。
在惊呼之时,钟姓之人一边惊骇的盯着前面密室石门之处。
因为,刚刚那陡然出现的闪电,就是在密室石门前炸开的。
同时,钟姓之人则用了大部分注意,警惕着与他相隔不远的吕老头。
钟姓之人很清楚,由于他刚刚的话语,就算忍耐力再好之人,也怕忍不下去了。
加之已经说出密室内那丫头的重要性,极有可能惊人无比。
故此,吕老头必定是已经怒极。
此刻的吕老头,估计恨不得把自己瞬间轰成飞灰。
这些,钟姓之人都做了预测。
故此,不得不全力防着随时都会暴起出手的吕老头。
他吕老头,才是大敌。
至于这陡然出现炸开的闪电。
钟姓之人凭借对吕老头这么多年认识的熟悉,很快就辨别出,这闪电,不是吕老头的手段,且很确定。
虽然钟姓之人对此疑惑至极,但是,他还是觉得,必须先应对吕老头这个大敌,死敌。
然而,花费大部分精力警戒着吕老头的钟姓之人有些失望了......
通过警戒,钟姓之人发现,吕老头竟然......还是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甚至连吕老头浑身已经沸腾到近乎狂暴的元力,也开始有要平静下去的态势。
这......
吕老头竟然......这都能忍?
明明要先动手了啊?
可现在怎么又......
钟姓之人心里百般不解,且郁闷至极。
这种时候,就是看谁先怒而动手,谁就先露出破绽,然后给对方以可乘之机,来个绝杀。
钟姓之人千方百计,好不容易已经逼的吕老头已经要率先怒而动手了。
可这凭空出现一道闪电之后,吕老头竟然平静了下去。
这完全出乎了钟姓之人的预料。
正在钟姓之人惊疑和郁闷无比之时,对面的吕老头突然开口了。
“竟然又出现了异象!天雷共鸣到现在已经足足三十息了,天雷在前,闪电在后,这种异象,那丫头,到底是什么人?这真是要逆天啊?”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突然如此凝重的感叹之语,也不由得一怔。
遂仔细回味吕老头的此话。
两个瞬间后。
钟姓之人心中一颤,突然想起家族老辈人物流传下来的一个传说,也因此,再结合眼前的情况,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是密室里的那小丫头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了。
这本应该在天雷共鸣之后三息时间内就必然会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的小丫头,到现在才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可真是有足足三十息了啊。
之前,钟姓之人他纵然极其疑惑密室里的小丫头为何迟迟不苏醒过来,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么多。
对吕老头说的那些得这小丫头可以让他钟姓之人直接飞跃到元丹小宗师的境界之语,也只不过是他钟姓之人为激怒吕老头而乱说出来的。
没想到,他自己的乱说,现在,竟然......成真了!
钟姓之人一下子在心里彻底明白了这些,心里是无比的震撼。
本来,密室里的那小丫头,她完完全全的受用了那天大的机缘造化,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按说,在被那天大机缘造化洗礼之成功,天雷共鸣之后,对那小丫头会在第二息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已经是极其高估了。
就算是绝世天才,恐怕也才会在第三息的时候醒过来,彻底脱离闭关状态。
但是,那种绝世天才,基本都在大宗门,大家族里,肯定被保护的好好的,怎么会在这罪乱无比的乱石山脉中冒险。
可事情,总是出人预料。
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不仅在第二息没有苏醒,第三息也没有脱离闭关状态,而是到了这第三十息才苏醒,彻底脱离闭关状态。
这时间,竟然用的比绝世天才多了十倍。
这是不是代表着,那小丫头,比绝世天才还要惊采绝艳十倍呢?
这......怎么可能?
难道,那小丫头是早已登临武道之巅的绝世强者转世吗?
这......也太逆天了吧?
钟姓之人在震撼之余,心里也不禁火热起来。
同时在心里暗道:“这密室里的小丫头,于我来说,堪称比天还大的机缘啊!要是得到她,以那不可言说之法来为我提升修为境界,恐怕是不止到元丹小宗师的境界,很有可能直接突破到元胎宗师的境界,一举飞跃两个大境界,想想都让人疯狂!不过,恐怕那吕老头,也是看出来了,哼!这次就算拼命,也要把那小丫头弄到手,吕老头他算什么东西,至于那小丫头,任她比绝世天才还惊采绝艳十倍,更或者是武道之巅的绝世强者转世,我钟某都要定了,谁叫她现在这么弱呢?把未来的绝世高手扼杀在萌芽状态,更刺激!嘿嘿嘿......”
钟姓之人刚刚在心里得意无比的阴笑之时。
“噼里啪啦...轰隆...”
“噼里啪啦...轰隆...”
接二连三的银白色闪电,在他眼前的密室门口炸开,彻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钟姓之人也不退让,因为,他回想起家族老辈之人留下的传说,已经知道,这些闪电,是不会伤及到他自己的。
这些,都只不过是天地间对密室里那小丫头的一种认可而已,无不在充分说明着,密室里的那小丫头,是有着多么逆天的机缘和收获。
此时,吕老头突然很是欣慰的开口说道:“终于是等到了,等了这么久,值!”
钟姓之人却丝毫不意外,反倒像是很配合似的附和着开口道:“值!太值了!”
两人各自说完这很是让人莫不着头脑的话语,突然异口同声的狂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笑声持续足足半息,而这时候,恰好最后出现的一道银白色闪电炸开后就没有再出现闪电之时。
两人的狂笑之声也随之嘎然而止,且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同时一跺脚,纵身朝密室的石门处凶猛的扑过去。
“嘭!”
“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嘭!”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狂笑之声之嘎然而止,且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同时一跺脚,纵身朝密室的石门处凶猛的扑过去。
他们二人脚下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顿时裂纹密布。
他们二人,此刻都有同一个目标,都想攻破前方密室的石门,破门而入,擒住里面的嫣然。
他们心里都已经很清楚了,密室内的嫣然,已然苏醒,彻底的脱离了闭关状态。
此时破开密室石门,是不会毁了嫣然的。
同时,他们二人更知道,密室之内的嫣然,对他们二人有着比天还大的作用。
故此,他们都想第一时间把嫣然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
而现在,就是比谁的动作更快的时候了。
密室石门,也不过与他们二人相差很短的距离,他们如此全力催动元力的纵跃,冲击到密室石门之处,最多也只需一瞬间而已。
可就在他们二人都纵身而起的瞬间,都不约而同的向对方轰出一掌。
两人之间,本就离的很近,且是齐头并进,他们互相轰出的攻击,一下子就撞击在了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在他们二人之间爆炸传开。
一时间,二人的身影,都被淹没在这元力碰撞之中。
更可怖的是,这股碰撞爆开的元力,瞬间扩散开来,一下子就波及到了整个洞府大厅。
“噼里啪啦.....”
整个洞府大厅的坚硬无比的黑石璧和洞府顶部的石块纷纷坠下,且被这元力余波绞的粉碎。
这个洞府大厅,仿佛一下子被扩大了不少。
原因是,整个洞府大厅内的石壁都被他们攻击的元力余波削去了一大层。
整个洞府之内瞬间烟尘弥漫,石灰碎屑乱飞。
而那被他们互相攻击所淹没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才半瞬间而已,他们二人浑身元力沸腾的身影就再次出现,且那些弥漫的烟尘和纷飞的碎石灰屑都被他们的护体元力隔绝在其身几米开外。
他们二人依旧飞速的向前纵跃着,似乎对他们刚刚各自互相出手的攻击之事完全没印象一般,仿佛是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不过,这些都发生在半瞬间而已。
下一个半瞬。
他们二人的身影,都已经纵跃到了密室石门面前。
这前后,刚好过去了一瞬间而已。
才到密室石门面前的他们二人,丝毫不曾停留,借着他们向前的纵跃之势,就以他们浑身护体元力包裹着的身体,生猛的向密室石门上撞了上去。
而且,二人都是如此,且都是并驾齐驱,没有谁落在后面一丝。
看来,这二人,是想用蛮力,直接破开密室的石门。
不过,也不奇怪,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大高手,就算眼前的密室石门是用一块极大、且相当之厚重的黑色巨石所铸成,可在他们眼里,似乎还是不够看,完全不能对他们二人造成任何阻碍。
说时迟没,那时快,眨眼间,二人的都同时生猛无比的撞击在了密室石门之上,且二人的撞击之声融混在了一起。
“轰......”
这撞击之声,大的出奇,且有种地洞山摇之感。
这架势,就算是一座真正的黑石巨山在此处,也必定会撞的崩塌成灰啊。
毕竟,他们二人,可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且同时全力撞击之下,这密室石门,其结果,必然化成飞灰。
然而......
“啊......”
“哼......”
一声惨叫和一声惨哼却陡然同时传出。
接着,就看到两个浑身有恐怖元力沸腾着的身影,如断弦的风筝一般,不约而同的从密室石门之处倒飞出来。
“嘭!”
“嘭!”
两个身影都同时重重的摔落在两丈开外。
这两个身影所摔落的地面,乃是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可是却被他们的身影生生砸出了两个不算太小的石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如断弦的风筝一般,不约而同的从密室石门之处倒飞出来的两个身影,分明就是刚刚同时撞击密室石门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啊。
他们刚刚的气势,就算一座黑石巨山,也怕是要被撞的崩碎,区区一道石门,瞬间被撞击的粉碎,是铁板钉钉之事。
可现在,他们二人,竟然很是狼狈的倒翻飞回来,摔落在离密室石门的两丈开外。
看看他们二摔落在地所砸出的两个石坑,可以想象得到,能把他们两个先天境界老怪物弄的如此狼狈不堪的力量,肯定非比寻常。
到底是什么力量?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嘭!”
“嘭!”
又是两声闷响传出。
就见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自他们砸出的石坑中翻飞儿起,站立在了离密室石门处一丈之处。
且真的是不多不少,离密室石门一丈的地方,两人都是如此,就像是互相约好的一样。
此时,他们二人浑身的元力流转越发迅速,随时可以爆炸处最强攻击。
他们此举,仿佛是在极度的警惕着什么。
更奇怪的是,他们二人都是如此,如临大敌一般,且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提刚刚被什么力量撞击的狼狈摔回来之事。
两人都只是这样如临大敌般的向前方一丈之处的密室石门处看去。
这时候,密室石门之处,之前被两人生猛撞击出现的元力余波也缓缓消散,这里的景象才有彻底的显露出来。
“嗯?这石门......竟然还在?”
“这石门......竟然如此坚硬吗?”
看清楚密室石门之处情况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各自同时发出吃惊无比的话语。
接着,钟姓之人又带着极其难以置信的口气喃喃开口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来,密室石门没有被他们如此生猛的撞击而毁去,这个事实,他是有些接受不了。
而吕老头的话语声也在此时传出。
“嗯?石门在发光!”
他说出此话的瞬间,就见,那密室石门,竟然真的有无数银白色之光开始闪耀而出。
才一下子,那道石门,就被银白色之光所覆盖浇注,成了一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整个洞府,也随之大亮起来,到处都充斥着银白色之光。
此刻,那道银白色大作之门,就仿佛通往一个玄奥世界的门户一般,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让人很是向往。
但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却丝毫未动,反倒是浑身散发的警惕之意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而吕老头的话语声在此时再度传出。
“这银白色之光,这股力量,竟然是......”
(题外话:大家有月票的,麻烦投给此书吧!推荐票也不要吝啬啊!谢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银白色之光,这股力量,竟然是......”
还沉浸在难以置信中钟姓之人,也注意到了那密室石门成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遂回过神来。
他听到吕老头之语,似乎暂时忘却了他与吕老头早已经势同水火的关系,急切的开口问道:“这银白色之光的力量,是什么?”
而吕老头,似乎也是暂时忘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兀自继续说道:“是......是挡住我们二人,然后把你我二人掀飞的力量。”
“哼!这还用你说?不懂就别故作深沉!”钟姓之人此话,明显是对吕老头的回答很是不满。
吕老头却毫不介意,继续自顾自的开口说道:“这力量,好强!老夫完全看不出是属于什么力量,又是属于什么境界。”
“是吗?”钟姓之人很不以为然,“刚刚只不过是大意了,才吃了那个亏,我钟某就不信了,还破不开这石门。”
才说完话,钟姓之人猛然挥舞起拳头,不由分说的在拳头上注入大量元力,狠狠的向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之门遥遥轰去。
而吕老头却视若无睹,只是静静的看着。
才轰出一拳的钟姓之人,发现吕老头竟然无动于衷,心中顿感不妙,对他自己的莽撞之举就开始有些后悔了。
但是,轰出去的攻击,已经收之不回来了。
心念急转间,钟姓之人浑身元力一闪,一个防御武技就覆盖了他本就有护体元力防护着的浑身,且脚尖一点地面,就要后退。
可这时,他轰出去的攻击,已然到了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之门上。
攻击正中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却无声无息。
已经脚尖点地要后退的钟姓之人突然顿住了身形。
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攻击,就仿佛打在了一潭死水之中一般,一丝涟漪都没荡起,完完全全的被银白色之光大作的门吞噬进去了一般。
同时,他心里也暗松一口气。
以为又要被反击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
他不禁觉得他自己有些多虑了。
可就在这时。
“唰!”
一声轻响。
一个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元力拳头猛然从那银白色之光大作的石门上飞出,轰击向钟姓之人,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的钟姓之人大惊失色。
因为,他一下子就看出,这冲他自己飞速攻击而来的元力拳头,竟然是他自己刚刚所轰出去的武技。
不过,其攻势和其间蕴含的力量,竟然比他自己的攻击强了一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震惊之余的他,反应倒是不慢。
同样挥舞起拳头,且也是以冲他飞击而来的元力拳头一模一样的招式,迎击而去。
钟姓之人虽然震惊于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之门吞噬了他的武技攻击,且还反回一模一样的攻击,还有力量翻倍的效果。
但是,钟姓之人丝毫无惧,他自认,他的攻击武技,就算力量强了一倍,他也有能力接下来。
毕竟,他自己的武技,该如何化解,他是最清楚。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碰撞之声传出。
两个看似差不多的拳头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才撞击之上,钟姓之人突然脸色大变。
还没等他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嗙!”
他重重的摔落在三丈之外,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又被砸出了一个石坑。
在击飞钟姓之人后,那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飞击出来的元力拳头也随之消散。
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吕老头,此时他微不可查的握紧了拳头,同时朝后狼狈轰飞出去的钟姓之人瞥了一眼,其眼中闪着明灭不定之色,仿佛在计较着什么。
但是,半瞬之后,他又缓缓松开了拳头,也收回了看钟姓之人的目光。
随之缓缓开口道:“怎么样?你还好吧?”
“哼!”钟姓之人发出一声阴沉无比的冷哼,同时也一下子从石坑之内纵跃出来,回到了他原先所立之处,与吕老头站在同一平排。
其浑身的翻滚的元力有些絮乱,由此可见,他刚刚吃的亏似乎不小。
站定后,他继续阴沉无比的开口道:“怎发?以为我钟某受重伤了?你吕老头想趁火打劫,致我钟某于死地了?来吧!”
然而,吕老头却不为所动,依旧缓缓开口道:“不至于,你这样就重伤的话,也太对不起你先天境界中期的实力了,你就不用故意装作浑身气息很混乱的样子给老夫看了,嘿嘿......”
“哼!算你识相!”钟姓之人听了吕老头的话语,冷哼了一声,随之其浑身的元力也正常运转起来,哪有一丝絮乱之感啊。
看来,吕老头说的不错,他钟姓之人似乎是故意装作受重伤的样子,等着吕老头出手呢。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恐怕是不尽然!
因为,钟姓之人在确定吕老头没有要立即趁火打劫的意图之后,他刚刚那只与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之门上飞出的攻击对轰的手,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一下,其眼中也闪过一丝侥幸之意。
同时,他还极其隐秘的顺势从他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粒看似是液体的药物,直接捏在了手中,用元力偷偷的炼化起来。
如此,已经很明显了,他在刚刚,确实是受创不轻。
不过,他就顺势示敌以弱,用这种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计策,彻底的唬住了想要趁火打劫的吕老头,才逃过了一劫。
当然,这些,吕老头是没发现的。
这时,吕老头的话语之声又传了过来。
“刚刚老夫想叫住你莫要鲁莽的,可是你出手太快,老夫叫都叫不住啊!”
钟姓之人听了此话,脸色难看之极。
这吕老头,原来早已经看出了那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之门的一些门道,怪不得他之前无动于衷。
钟姓之人不由得暗自庆幸,他自己只是遥遥一击,没有无脑到直接冲到那银白色之光之门面前疯狂攻击,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钟姓之人很是鄙夷的回道:“你这老王八蛋,就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钟某知道,你这老王八蛋此刻,必定在心里偷着乐呢,哼!”
“嘿嘿......”吕老头也不在意,“随你怎么想,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小丫头,就在密室之内,只要破了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就可以生擒活捉那小丫头,有无尽的好处,自不必说,但是,想要破开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单凭你我任何一人之力,恐怕是怎么也不行了,因为,这门,竟然能翻倍反弹攻击。”
钟姓之人很是不耐烦的打断说道:“想说什么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嘿嘿......”吕老头爽快的笑着回道,“老夫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合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说什么?”钟姓之人像是没听清楚吕老头所说之话一般。
吕老头倒是不厌其烦的把他自己才说过的话再次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老夫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合作!”
“合作”钟姓之人仿佛听到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话一般,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吕老头点着头,很是郑重其事的回道:“不错,只有合作,我们才可以破开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因为......”
“打住!”钟姓之人猛的一抬手,声音很是阴沉的说道,“我说你这老王八蛋,你是忘记了你与我钟某现在是什么关系了吗?说势同水火,也都是轻巧的,明人不说暗话,你我二人,已经都到了恨不得把对方杀之而后快的地步了,尤其是你吕老头,已经对我钟某放言过,要与钟某不死不休了,现在你吕老头竟然说我们必须合作,嘿嘿...哈哈哈......真是可笑!”
“嘿嘿......”吕老头却也跟着冷笑了起来。
然后他接着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什么此一时?彼一时?”钟姓之人很是不屑的斥责道,“别人我钟某不知道,但是你吕老头,我钟某还是清楚的,在这种大利益面前,你吕老头这老王八蛋,是绝对不会摒弃前嫌,与已经是死敌的我钟某合作的,因为,你我都心知肚明,密室里的那小丫头,对我等来说,有这比天还大的好处,只能一人可得,还合作?长点脑子好不好?最后谁得密室里的那小丫头?”
吕老头这次没开口说什么。
而钟姓之人很是不屑的斥责之声,则是还在继续传出。
“你吕老头这个时候提出合作,就算瞎子和傻子都知道,你肯定不安什么好心。说白了,肯定是又打起了什么鬼主意,想乘机把我钟某除掉而已,与你合作,就等同与虎谋皮。所以,我钟某不想跟你合作。”
这时候,吕老头开口了。
“嘿嘿......有些说的确实如此,有些,则是有点儿夸大其辞了。不过,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是否合作吗?”
吕老头最后问出这话的语气,带着诚恳之意。
从他话语之中,所显露之意,像是真的希冀钟姓之人与他合作一般。
“不考虑!不合作!绝不!”钟姓之人冷声断然拒绝道。
听到钟姓之人如此断然的拒绝,吕老头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很是失望一般。
而后,他低垂的双手微微抬起,其双脚,也开始移动。
与他站在一平排的,且离很是近的钟姓之人,一直都用大部分注意力警惕着他,他这举动,自然被钟姓之人察觉到了。
钟姓之人在察觉到之时,心中一凛。
糟糕!
这老王八蛋,是要动手了么?
难道,吕老头这老王八蛋,已经察觉到我已经受了伤?
那可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钟姓之人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想起他刚刚在那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石门上反回的翻倍攻击之下,硬接,确实受创不小。
他自认,要是在平时,这点伤,完全不值一提。
但是,此时此地,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他自己,就在之前,已经与吕老头多次明里暗里的试探,已经大致确定,两人的实力,确实是旗鼓相当。
当然,有没有其他后手,就不知晓了。
不过,钟姓之人他自己都已经这般大致确定了,他与吕老头,总体实力,差不多是旗鼓相当的。
说白了,就是他们二人,真战起来,几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也不是说,这样,就谁也杀不死谁了。
方法,还是有的。
比如,互相消耗,两人耗尽元力和精气神,然后都死去,这等同于是同归于尽之法。
可钟姓之人,完全不想与吕老头同归于尽。
他相信,吕老头,也不可能想同归于尽的。
因为,他们谁都不想输。
他们都要赢,都要做那个笑到最后的胜利者。
且若要赢,就只能对方死,自己活着,且得到密室离的那个小丫头,以及这里的所有战利品,才算是笑到最后的胜利者。
这一点,钟姓之人很清楚。
他也相信,吕老头,也很清楚这个问题。
这,也就是他们二人的终极目标。
所以,他们二人都会为着这个终极目标而努力。
当然,最简单的粗暴的方法,自然就是直接弄死对方,然后就达成目标了。
既然同归于尽的方法,他们二人,都不想。
可在实力旗鼓相当的情况之下,要弄死对方,只能出奇制胜了。
至于如何出奇制胜,就得看他们各自了。
而出奇制胜的前提,自然是要等对方露出破绽,然后才能绝杀。
而钟姓之人,此刻,已经有不小的内伤在身。
这,其实已经是有破绽了。
他钟姓之人已经在暗中加紧炼化丹药和调息了,就是不想让吕老头发现他受创的问题。
因为,钟姓之人他自己知道,他的这点伤,在此时此地,若吕老头真的拼命攻来,最终,他钟姓之人自己必定会落败。
这种情况之下落败,是必死无疑的。
吕老头对他自己的仇恨和愤怒,他自己都一清二楚。
那样,吕老头就是笑到了最后,成为了得到密室中那小丫头的胜利者。
而这种结局,是钟姓之人最不想看到的。
他不想做失败者,更不愿这比天还大的机缘,就是那密室里的小丫头,落在吕老头手中。
可光是心里不愿又有什么用。
因为,此刻,看那吕老头的架势,明显是要动手了。
且他如此淡然的动手,很有可能是发现了自己已经受创这个破绽,觉得可以击杀自己。
所以,他吕老头才如此随意,如此自信的动手。
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已经隐藏的很好了?还是被吕老头那老王八蛋看出自己受创这个破绽了么?
这种情况,硬拼,最后,输的极有可能是自己。
输了,就代表着死。
就这样死去,绝对不可以!
那该怎么办?
逃吗?
逃,倒是一个不错的计策,吕老头必定不会怎么追的。
可逃走了,也就说明,自己彻底放弃了密室里那小丫头,更说明,自己与那可以让自己直接飞跃两个大境界的机缘擦身而过了。
那样,真不甘心啊!
这些,都只不过是钟姓之人看到吕老头刚刚有所动作,其心里一念间的想法而已。
到得现在,他已经彻底陷入了惊惧和不甘的复杂纠结之中。
这时候。
“啪!”
一声轻响传出。
这是......
吕老头移动步伐后,第一步落地后所发出的声响。
这脚步声虽然很是随意和很轻,但是,听在钟姓之人的耳朵里,就仿佛直接响彻在他的心里,震颤这他的心神,就仿佛催命的步伐。
而且,吕老头步伐移动的方向,确确实实的是冲着他钟姓之人。
这真是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啪!”
钟姓之人听着和盯着吕老头这很随意踏出的一小步。
这一步,就如同踏在了钟姓之人的心头,让他心神剧颤。
又如同踏在了他的命弦之上,在催促着他交出性命。
这一刻,沉浸在惊惧和不甘的复杂纠结之中的钟姓之人,被吓得的心里再次猛然一凛,也彻底回过神来。
同时,才用感知之力查探了一下吕老头浑身的元力波动。
一探之下,钟姓之人有种目瞪口呆之感,很是吃惊和意外。
那吕老头,浑身的元力波动,竟然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完全没有那种要对敌人大打出手的气势。
尤其是他踏出的那一步,真的是轻松又随意。
说白了,就是完全不带任何威势。
看到此处,钟姓之人才彻底反应过来。
其实,那吕老头的步伐,真的只是很平常的一步,根本不是什么催命之步。
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想太多,而产生的错觉。
这错觉是......惊惧!
自己竟然怕了......
想到此处,钟姓之人骇然无比。
他很清楚,他产生这种错觉,已然说明,他的心里已然出现了瑕疵,也就是破绽。
“又一个破绽......”钟姓之人在心里不甘的怒吼道,“不!我必须把这种心里驱除掉,绝不能产生这种心理,绝不能让自己再有第二个破绽。”
想到此处,钟姓之人竭力控制着他自己心绪,同时盯着钟姓之人,还缓缓开口道:“怎么?不合作,就要动手了么?”
然而,下一瞬,钟姓之人彻底傻眼了。
只见吕老头那微微抬起的手,是放到了他自己的身后,倒背起来。
而他跨出的步伐,虽然是冲着钟姓之人这边,但只是走了很小的两步,就返身回去,朝另外一边也走了两步。
吕老头就这般,倒背着双手,来回踱步起来,很是悠闲一般。
看到这些,钟姓之人如何不傻眼?如何不意外?
钟姓之人在刚刚,已经认定,这吕老头,是看出了他钟姓之人已经受创这个破绽而要出手了。
且把很多问题都已经想的一清二楚了,只是最后纠结于是否要逃走的问题了。
可现在,这吕老头,似乎根本不是要动手,且也是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一切,都是他钟姓之人自己想太多,自己差点吓死了自己。
甚至,他在内心都出现了惊惧,也就是出现了又一个破绽了。
这一切,竟然都只是归咎于他钟姓之人想太多。
这......
钟姓之人他自己一下子想到这些,有种欲哭无泪之感。
这是自己要害死自己啊!
不过,他钟姓之人最后又觉得,那吕老头,不可能一丝一毫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两人早已经到了这种势同水火的关系了,且自己还相当之不客气的拒绝了他刚刚的合作提议,他吕老头,铁定怒极。
他如此淡定和悠闲的来回踱步,十有八九是装模作样的。
或许,他对自己已经有伤在身这个破绽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只不过,他或许是还没有完全而已,所以才又临时改变了注意。
因为,钟姓之人自认,他自己绝对不会看错的。
之前那吕老头刚刚微微抬手和轻轻移动步伐的时候,初衷必定是要动手的。
至于之后,他吕老头为何突然改变了注意,成了来回踱步,这个问题,钟姓之人也不甚确定和明白,且相当的疑惑。
不过,也因为此,对吕老头的警惕之心越发提高了。
同时,钟姓之人已然在心底微微改变了些许想法。
这吕老头,此刻虽然是看似很悠闲的来回踱步,但是,说不定他吕老头,还在臆测这自己是否受伤之事。
弄不好,他吕老头一旦确定了,就可能会立即出手。
看来,自己得拼着多消耗些元力,运用些手段,好好掩饰自己已经受伤这个破绽了。
绝不能让吕老头那老王八蛋看出和确定。
再者,自己必须加快丹药的炼化和调息,赶紧疗伤,尽快恢复。
只有那样,面对吕老头那老王八蛋,才能彻底坦然和有底气。
也才有资本和实力,与吕老头那老王八蛋争夺那密室里于自己来说等同于比天还大作用的小丫头。
可是,要恢复,方法是有了,且自己也已经在秘密的恢复中了,但恢复的没有那么快,还需要点时间。
可那吕老头,恐怕不会给自己时间的。
得想办法,转移吕老头的注意力,拖住他一会儿,为自己恢复争取时间和机会。
不妨先假装问问他想怎么合作,说不定还可以看看他这个老王八蛋打的什么鬼主意。
而且,只能暂时转变一下态度了。
要是太尖酸刻薄过头了,说不定吕老头这老王八蛋会狗急跳墙,不顾一切的率先出手。
现在自己这种状态,可不愿与吕老头拼命争斗。
那样,吃亏的是自己。
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只能暂时忍一忍了。
这些,都是钟姓之人在看到吕老头竟然不是要动手,只是倒背双手,很悠闲似的来回踱步之后,心里想到的,以及做出的一些应变对策。
想定后,钟姓之人正打算按转变想法后的计划开口之时,正在看似很是悠闲的来回踱步着的吕老头就率先开口了。
“姓钟的,别拿你的处事方式来说老夫,不合作,就出手?嘿嘿......不至于!”
钟姓之人一听此话,就想立即开口鄙视加怒斥这吕老头一番。
但是转念一想,不禁咬了咬牙,尽量使得他自己的情绪和态度缓和了些许。
感觉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道:“不至于?你吕老头说出不至于这种话,倒是令钟某很是意外啊!”
这一次,钟姓之人确实做了很大的改变。
别的不说,这对吕老头的称呼,就是最明显的。
之前,他钟姓之人称呼吕老头,必定加上个老王八蛋或者老不死,亦或者老怪物什么的。
可刚刚,钟姓之人只是称呼吕老头。
这就是他钟姓之人观念转变的表现,更是他秉持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计划在实施。
“当然不至于,也不用意外!”吕老头依旧很是悠闲似的来回踱步着,淡淡的说道,“老夫邀你姓钟的合作,可是很有诚意的,怎么可能不合作就动手呢?”
钟姓之人听了此话,差点又忍不住对吕老头一顿怒斥。
但还是克制了下去,尽量平缓的开口道:“诚意?那你跟钟某说说,你吕老头的诚意在哪里?我们为什么要合作?还有,怎么个合作法?以及最后,若是合作破开了那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之门,密室中的那小丫头又归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诚意?那你跟钟某说说,你吕老头的诚意在哪里?我们为什么要合作?还有,怎么个合作法?以及最后若是合作破开了那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之门,密室中的那小丫头又归谁?”
正在来回踱步的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此话,不由得微微一顿,用有些诧异的目光看着钟姓之人。
钟姓之人自然把吕老头这诧异的目光看在眼里,心里顿觉不妙。
莫非......吕老头这老王八蛋发现了什么不妥?
还是自己态度转变的太明显?让吕老头这老王八蛋觉得反常了?
想到此处,钟姓之人立即很是不耐烦的开口催促道:“吕老头,不想说是吗?不说也好,反正钟某我也不相信你吕老头会有安什么好心。”
听到钟姓之人如此说,吕老头看着钟姓之人的目光才不是那么诧异。
然后又自顾自的来回踱步起来。
同时又不紧不慢的开口回道:“说,老夫当然要说!且老夫邀你合作,是很有诚意的。”
“那就快说,别磨磨唧唧的!”钟姓之人再次很是不耐烦的催促道。
同时带着警告之意的补充道:“你最好说的明朗一些,别让钟某我发现你吕老头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哼!”
“嘿嘿......”踱步中吕老头却只是笑笑,似乎完全没把钟姓之人的警告之语放在心上。
然后,他停下了来回踱步的步伐,对着钟姓之人,徐徐开口说道:“为什么要合作?这个问题,其实老夫刚刚也已经说过,而且,你姓钟的,也自己做了尝试,且吃亏不小,是吧?”
“哼!”钟姓之人冷哼一声,沉声说道,“吕老头你若是想接着幸灾乐祸,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实话告诉你,钟某我吃了个亏是不错,不过,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亏而已,对钟某我来说,完全无碍。”
钟姓之人如此说,自然是想绝了吕老头想用话语来套他是否受创的事情。
“嘿嘿......”吕老头神秘的一笑,就没有再深究此问题。
然后又继续缓缓开口道:“老夫要说的是,现在这密室的石门,被一股银白色的力量所覆盖和浇筑,成了一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且有翻倍反弹外力攻击的神异之能,这股力量,其神秘程度,已经远超你我二人的认知。而且,若是你我二人中任何一人,单独对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攻击,不仅毫无效果,且还会吃亏。”
说到此处,吕老头顿住了。
钟姓之人等了两个瞬间,还不见吕老头继续开口,遂沉声问道:“然后呢?别告诉钟某我,你吕老头的话就说完了,那就太没诚意了!我钟某怎么......”
“嘿嘿......”吕老头又是神秘的笑了笑,随即回道,“当然没有说完,且继续听老夫说下去。”
钟姓之人没有再开口,只是满眼不耐的看着吕老头,意在提醒,要说就赶快,耐心有限。
吕老头这次倒是没再耽搁,继续接着之前的话,说了起来。
“据老夫观察,虽然这银白色之力不在你我二人认知范围,也不是你我二人中任何一人可以破开之力,但是,若我们二人合力,必定能破了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听到此处的钟姓之人,不禁微微动容,遂有些感兴趣的开口说道:“说的具体点。”
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这有些感兴趣的催促,其嘴角有一丝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
同时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所反弹的力量,也是有限的,若是你我二人的力量叠加,必定会超出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承受限度,那样,不仅反弹不了你我二人的叠加之力,还会被我你我二人的叠加之力轰爆,那样,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破门,也就成功了。”
吕老头说话此话,没有再开口。
而钟姓之人,亦是没有开口,他似乎在心里分析这吕老头所提出的这方法是否可行。
吕老头似乎也不着急,就静静的站在那等着。
三个瞬间后。
钟姓之人闷声开口了:“这方法...似乎还不错,很有可能成功。”
“哈哈哈.....”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有些认可了这方法,就大笑一声,有些傲然的说道,“当然,老夫既然在这种情况和这种境地邀你合作,所提之法,自然是万无一失的,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合作了吗?”
钟姓之人没有立即回复吕老头的邀请,而是继续闷声问道:“若是最后,我们合力破开了那银白色之光大作的密室之门,密室中的那小丫头又归谁?”
说完此话,钟姓之人死死的盯着吕老头,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者反应。
吕老头在听到钟姓之人如此一问,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依旧徐徐回道:“这个问题,你不问,老夫也会说的。”
“哦?那你吕老头倒是说来听听。”钟姓之人对吕老头的话语表示深深的怀疑。
这时候,吕老头转身面朝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才很是坦然的开口说起来。
“若老夫说,最后,密室里的那丫头归你姓钟的......”
“不信!”钟姓之人很是不客气的打断定论道。
“嘿嘿......”吕老头笑着继续说道,“所以,那种说出来就是不现实的话语,老夫就不说了,也不绕弯子了。”
钟姓之人冷冷的插了一句:“那样最好!那你就明说吧!”
“嗯!”吕老头应道,“洞府里的那小丫头,其现在的价值,已经可以说是逆天级了,于你我这等境界之人来说,谁得到了,都很有可能令我们直接飞跃两个大境界,这种,乃是比天还大的机缘啊!此等机缘,谁都不会相让的,所以,老夫亦是如此,且是对那密室里的那小丫头是志在必得的。”
钟姓之人听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然后冷冷的回道:“你吕老头总算说了句实话!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们还有合作的必要么?莫不是想让钟某我给打开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到最后只是徒作嫁衣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徒作嫁衣?”吕老头表现的很是难以置信,转身看着钟姓之人。
钟姓之人冷冷的回道:“难道不是么?你吕老头都说了,你对密室里的那小丫头是志在必得,还要我钟某与你一起合力破开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我钟某不是为你做嫁衣了么?”
听到这里,吕老头整个人都转过身来,对着钟姓之人,且盯着钟姓之人,用很是诧异的口气问道:“你何处此言?难道你自己觉得,破开密室之门后,没有实力与老夫一争?莫不是你在刚刚接下那一拳之后,真的受到了重创了吧?所以才没有信心与老夫一争了?”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如此一问,心里一凛。
吕老头这老王八蛋,现在还想套自己的话,还想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受伤。
真可恶!绝不能让他确定。
想到此处,钟姓之人浑身一震,其浑身的元力疯狂涌动,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之势。
同时声音冰寒至极的开口道:“哼!我钟某会怕你?开什么玩笑?若是你吕老头真觉得我钟某是有伤在身了,你大可放马过来试试!”
吕老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钟姓之人。
一边看着钟姓之人的气势,心里也在分析着。
此地的气氛变的极其紧张起来,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有一股大战一触即发的态势。
两个瞬间后。
“哈哈哈......”吕老头大笑一声,直接转过身去,面向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去了。
钟姓之人心里不由得暗松一口气。
同时也有些侥幸,若是吕老头真的出手,那就麻烦了,还好,吕老头最终可能也没确定,所以没有出手。
这时候,吕老头的话语之声传了出来。
“既然你姓钟的无所畏惧,那还担忧什么?你我二人合力破开这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后,就公平竞争,谁赢了,谁就得到密室里的那小丫头,这有什么问题吗?当然,竞争过程中,你我谁输,必定是身死道消,就看你姓钟的敢不敢了?”
“敢!为什么不敢!”钟姓之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迅速回道。
这一次,钟姓之人明白了个中利害,自然不可能示弱。
这时候示弱,有可能真的会让吕老头确定他钟姓之人已然有伤在身这个事实,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
“哦?”吕老头似乎也没想到,钟姓之人突然这么干脆起来,心里难免有些诧异。
但他立即接着开口提议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咱们二人就动手吧!合力破了这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后,就......该生死相向了。”
钟姓之人立即抬手阻止道:“慢!”
“怎么?你还有问题?”吕老头很是不解的问道。
而钟姓之人,此时心里很是不平静。
吕老头这老王八蛋,竟然步步紧逼,太可恶了!
要是在平时,吕老头这老王八蛋所提出的这个合作,于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的神异之门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且破开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后,各凭本事竞争那密室里的小丫头,自己倒也是不怕吕老头这老王八蛋。
可是,自己有伤在身啊......
争斗起来,自己输的几率很大。
故此,绝不能现在就与吕老头这老王八蛋合作。
得再拖延点时间。
因为,自己的伤势,还要几息的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且必须要彻底恢复了才行,毕竟,吕老头这老王八蛋,可不是吃素的,必须以巅峰状态,才能坦然与他争斗。
但在没有恢复之前,绝不能动手。
可这几息时间,要如何拖延?
吕老头这老王八蛋步步紧逼,一个弄不好,就可能让他吕老头看出端倪。
这真是太棘手了!
正在钟姓之人心里很是焦急之时,吕老头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怎么?你还有问题?事不宜迟啊!”
吕老头重复之前的话语,明显是在催促。
此刻有些无奈和焦急的钟姓之人知道,再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拖延时间,吕老头这老王八蛋恐怕就要发泄端倪,然后直接出手了。
想到此处,钟姓之人冷然开口道:“当然有问题!”
“哦?”吕老头有些不耐烦起来,“快说!时间不等人!”
钟姓之人迅速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旋即盯着吕老头,沉声问道:“这合力出手攻击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时候,我钟某怎么能相信你吕老头不会耍花样?”
吕老头有些愕然的回道:“都到这种时候了,还不相信老夫吗?难道老夫说了这么多,还不足已表明老夫合作的诚意吗?”
“嘿!”钟姓之人有些鄙夷的说道,“你吕老头什么样,我钟某相当清楚,要相信你,太难了!”
吕老头一听此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声音不是那么客气的开口道:“你这么怕老夫会耍手段,那老夫是不是也应该说,你姓钟的也会耍手段呢?”
“哼!”钟姓之人不屑的斥道,“我钟某可没你吕老头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我钟某现在的目标,就只想破开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得到密室里的那小丫头。”
“哟!”吕老头装作很诧异的回道,“你这话说的,就像老夫不想破开那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得到那小丫头一样!哼!”
钟姓之人依旧意味深长的说道:“谁知道呢?”
“哈哈哈......”吕老头直接怒极反笑起来。
然后大声说道:“这合作都是老夫提出来的,老夫的目标还不够明显吗?哼!老夫再说一次,老夫的目标亦是破开密室的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得到密室里的那小丫头,这一点,你无需置疑,而且,你我都很清楚,此时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合力,才能破了那银白色之光大作的神异之门,所以,老夫绝不会耍手段的,当然,你也最好不要乱来,否则,谁都没有机会得到密室里的那小丫头。”
钟姓之人似乎还是不相信,继续开口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必须有个稳妥的办法做保障,保障你我在破开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前的彻底休战!”
吕老头阴沉着脸,满眼的不耐之意,森然开口道:“那你姓钟的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保障法?”
“这个...合作既然是你吕老头所提出来的,那保障之法,自然由你吕老头想了!”钟姓之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吕老头这下,是彻底没了耐心了,彻底怒了。
“哼!你这是无事生非,老夫觉得,你姓钟的,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看来,你确实已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你这是无事生非,老夫觉得,你姓钟的,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看来,你确实已经......”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如此怒喝,心里顿觉得不妙。
旋即抢先开口道:“什么?你说我钟某无事生非?故意拖延时间?我钟某倒是要好好问问你吕老头,我钟某生什么非?拖延什么时间?哼!”
说话间,钟姓之人那一只暗中握着丹药的炼化的手已经缓缓张开。
其手中,已经没有了丹药的影子。
而钟姓之人,在他说完话,最后冷哼之时,他浑身的元力也急速的涌动起来,其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仿佛提到了最高点。
已经被钟姓之人惹的怒不可竭的吕老头,在看到钟姓之人的气势,能瞬间爆发到如此程度后,他想说钟姓之人确实怎么样的话语硬是没有说出来。
只是死死的盯着钟姓之人,眼中闪着明灭不定之光。
钟姓之人看到吕老头如此,自然知道吕老头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钟姓之人此刻,却是毫不在意。
且还冷笑一声,继续咄咄逼人的说道:“嘿嘿......怎么?吕老头,你这是要大怒了?这就是你所说的诚意吗?钟某为安全起见,希望有个保障之法,难道有错吗?”
对于钟姓之人的的质问,吕老头没有回答,依旧盯着钟姓之人,明灭不定的眼中怒色渐显。
吕老头这般,钟姓之人视若无睹。
他依旧咄咄逼人的对吕老头说道:“钟某我那样要求,可不是为钟某我自己一个人。有个保障之法,为的是你我二人能很好的合作,确保我们在合力击破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前,谁也不能乱来,这个要求算过分么?”
“不算过分!”这时候,吕老头终于开口了。
不过,声音很是阴沉。
接着,他又沉声继续说道:“不过,老夫可想不到什么万全之策,可以确保你姓钟的不耍花样。”
“嗯?”钟姓之人听到此话,神色一凝,冷然反问道,“怎么成你反过来不相信我钟某了?吕老头,你可真会倒打一耙啊!明明是你最爱耍花样,所以我钟某才有那要求的,现在竟然扯我钟某了,哼!既然都不相信,那就完全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哼!”吕老头冷哼一声,盯着钟姓之人,冷冷的说道,“就在几个瞬间之前,老夫确实也不担心你姓钟的会耍花样,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必须重视了。”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此话,先是一怔,随即心里又有了些许猜测。
正在他钟姓之人心里猜测之时,吕老头的冷冷的话语之声又继续传来。
“老夫观你浑身元力气息,有些不对劲,有点儿像是刚刚恢复巅峰一样。”
钟姓之人听到此处,脸色微变,心里暗道:“看来,果然如我自己所料,吕老头这老王八蛋,终究还是发现了端倪,不过,似乎有些晚了,我自己的伤势已经彻底恢复,现在,已然无惧这老王八蛋了,哼哼......”
钟姓之人虽然心里这般想,但却故作不解的反问道:“我钟某的元力气息不对劲?像是刚刚恢复巅峰一样?这话从何说起?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种感觉而已!”一直盯着钟姓之人的吕老头冷冷的回道。
“感觉?哈哈哈......”钟姓之人不以为然的大笑着回道,“那估计是吕老头的你的感觉错了,别拿一个错觉就故作神秘,装深沉!钟某我自己的元力气息有你说的那般变化,不应该是我钟某自己先知道么?”
吕老头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又盯了钟姓之人几个瞬间,发现钟姓之人一副坦然之色,任他吕老头如何盯着,似乎都毫不避讳。
看到了这些,吕老头缓缓闭上了双目,脸现沉思之色。
两个瞬间后,他的双眼猛然睁开,且深深的看了钟姓之人,然后转身面朝密室方向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而去。
同时,吕老头淡淡的话语之声也随之传出。
“没想到,你姓钟的这么有魄力!把老夫都骗过了!”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此话,又故作讶异的反问道:“魄力?骗过你?钟某我完全不知道吕老头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的!”吕老头很肯定的说道,“不过,老夫也不介意再说一下。”
“哦?”钟姓之人有些鄙夷的讥讽道,“吕老头你又要故作神秘了么?弄得好像你能掌控一切一般。”
“不敢!不敢!”吕老头轻轻摆手否认道,“要是老夫真的能掌控了一切,你姓钟的,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钟姓之人立即扬起下巴,冷笑着问道:“你吓唬我钟某呢?”
“当然不是!”吕老头再次否认道,“老夫说的是之前,就是你姓钟的有伤在身的时候,老夫必定可以让你灰飞烟灭。”
钟姓之人没有反驳什么,倒是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两声:“嘿嘿...嘿嘿...”
吕老头依旧面朝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继续说着。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你姓钟的为何对老夫邀你合作后还各种无事生非,各种找借口拖延了。因为,你姓钟的需要时间来恢复伤势,且你自己也知道,你有伤在身,绝对不是老夫对手的,所以,你必须要彻底恢复,才有底气面对老夫,老夫说的没错吧?”
钟姓之人对于吕老头的求证,却如没听到一般,完全没有要证实他吕老头说法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吕老头的背影。
而吕老头,似乎也不是非要钟姓之人亲自承认。
等了一瞬间钟姓之人没有说什么后,吕老头又继续淡淡的开口说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因为,这些都已经过去,你姓钟的伤势,也已经在刚刚,彻底恢复,现在老夫再想绝杀于你,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不过,你姓钟的应该庆幸,由于老夫的犹豫,不确定你是否真的受创,所以有了顾忌,才没有出手,也因此,你才能活到现在。”
“庆幸?”钟姓之人终于开口,似笑非笑的反问道,“那我钟某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你吕老头一番?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我钟某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你吕老头一番?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面朝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吕老头,听着来自于背后钟姓之人这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话语。
他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随即很快隐去。
然后淡淡的回道:“你这是讽刺老夫呢?不过没关系,你姓钟的尽管讽刺吧!只是希望你姓钟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每一次都能侥幸逃过一劫。”
钟姓之人听后,故意冲着吕老头微微抱拳,且装模作样的感谢道:“会的!钟某我定不辜负你吕老头的厚望,放心,我钟某的运气定会这么一直好下去,说不定,还会更好,哈哈哈......”
吕老头听着背后钟姓之人这张狂无比的大笑之声,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很是凶厉。
不过,亦是很快隐去。
接着,他直至等到钟姓之人张狂无比的笑声结束之后,他的话语之声才又缓缓传出。
“怎么样?骗了老夫一把,从老夫手里捡回一条命的感觉不错吧?”
听到吕老头如此一问,钟姓之人毫不思索的回道:“还不错!要是......”
钟姓之人话还没说完,吕老头就开口打断道:“适可而止吧!若是还想要密室里的那小丫头的话,我们该来谈谈正事了。”
此刻心情很不错的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此话,神色一凝,很是肯定的开口道:“什么叫若是还想要洞府里的那小丫头?哼!自始至终,我钟某的目标都没有改变过,密室里的那小丫头,我钟某势在必得。”
说到此处,钟姓之人又话锋一转,不以为然的说道:“至于你说的谈正事,嘿嘿......钟某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正事可以与你吕老头要谈的?”
“哎!”吕老头微微一叹,似乎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姓钟的伤势恢复了,就是不一样啊!啊?现在底气这么足了,嘿嘿......你也真是能屈能伸了!”
钟姓之人听后并未说什么。
因为,他自己之前那样做,选择态度有些转变,不敢那么肆无忌惮,也是实属无奈。
但为了他自己的性命,以及为了夺得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他只能那般了。
故此,他本就不愿多提。
至于吕老头说他钟姓之人能屈能伸,他钟姓之人可完全不以为然的。
至少能屈能伸之中的屈,他钟姓之人自认是丝毫没有过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那般,最多是秉持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原则在行事。
一切,都是为了保住性命和获得最大利益。
而准备讥讽一番钟姓之人的吕老头,发现说完话后,钟姓之人却完全没有要辩驳和不乐意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些微微失望。
不过,他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而是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了。
“咳......老夫所说的正事,自然是关于你我二人合作,合力破开前面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事了,别告诉老夫,你姓钟的,伤势尽复后,就不记得这么重要的事了。”
钟姓之人听经吕老头一提醒,仿佛突然想起来一番,很是夸张的开口道:“噢!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事啊!”
接着,他又故作讶异的反问道:“这事也算正事?我钟某怎么觉着是你吕老头的一个图谋不轨之法呢?”
“哼!”吕老头有些不悦了,态度也随之不是那么淡定了,“别扯那些没用,老夫最后问一遍,你姓钟的还想不想得到密室里的那小丫头?”
“当然想!”钟姓之人不置可否的回道,“且是志在必得!”
吕老头再次大声追问道:“那好,老夫再问你,你姓钟的一个人能否破开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钟姓之人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回道:“不能!”
吕老头立即追问道:“既然你没把握和能力破开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那你还怎么进密室去生擒活捉那小丫头?”
这一次,钟姓之人却没有回答了。
其实,对此,他钟姓之人确实是暂时无解。
不过,他也相信,凭他吕老头一个人,也肯定也是没什么办法。
否则,他吕老头也不会......
钟姓之人刚想到此处,吕老头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现在,老夫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姓钟的说,前面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的神异之门,要破开,是不是必须我们二人合力才行?”
“确实...如此!”钟姓之人这一次回答的虽然有些停顿,但是却很肯定。
这时候,吕老头也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钟姓之人,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不就得了,既然你我二人,都对密室里的那小丫头志在必得,唯有合作一途,这难道不是一个办法么?还有,老夫不想再浪费时间,关于合作事宜,之前老夫已经说的很清楚,希望你姓钟的不要再无事生非,迟则生变的道理,老夫相信你姓钟的不会不知道,尤其这里,乃是在乱石渊底,个中危险和和利害,你姓钟的也应该明白。”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这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威胁的话语,开始完全不以为然。
可当听到吕老头用很重的语气声明这是在乱石渊底的时候,钟姓之人也不由得脸色微变,脸上有一丝惧意一闪而过。
这.......
不过,钟姓之人很快收敛心神,其脸上又重新挂上了不以为然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吕老头,你不用吓唬钟某,那样没什么用!至于合作,钟某之前就已经应承下来,此刻自然不会改变。”
面无表情的吕老头听到此话,面色微缓,旋即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合力破开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然后......”
“慢!”钟姓之人抬手,同时开口打断了吕老头的话语。
吕老头很是不悦,不耐烦的开口问道:“又有什么事?再拖延时间,可就没意思了!”
“拖延时间?不存在的!”钟姓之人否认道。
接着又话锋一转,很是郑重其事的问道:“我钟某要说的问题,其实在之前也就说过,就是要有一个妥善之策,为的是让你我二人很好的合作,乃是作为安全的保障,确保我们在合力击破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前,谁也不能乱来!”
吕老头一听这话,直接勃然大怒的喝道:“绕来绕去,又绕回了原点,玩老夫呢?啊?哼!找死!”
怒喝间,吕老头浑身元力极速涌动。
“轰......”
其气势瞬间全部爆发出来,一时间,整个洞府大厅内,都地动山摇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绕来绕去,又绕回了原点,玩老夫呢?啊?哼!找死!”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的这暴怒无比的喝问。
也同时感受到了吕老头突然爆发出来的恐怖气势猛冲而来。
钟姓之人脸上狞色一闪,也毫不示弱的放出其浑身的气势,与吕老头针锋相对着。
一时间,整个洞府之内的情况,越发的混乱不堪。
两人的气势所散发出来的余波和气浪,在无情的摧残着洞府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洞府之内,风声历历,烟尘弥漫,显得极其的乌烟瘴气。
当然,在气势中心的两人,却丝毫不受影响,他们都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
这些,都只不过发生在瞬间而已。
毫不示弱的钟姓之人,在催动其浑身气势与吕老头针锋相对着后,冷笑着开口了。
“嘿嘿......吕老头,你这是又勃然大怒了吗?还是又要吓唬我钟某呢?”
死死的盯着钟姓之人的吕老头,其脸色难看无比。
他在钟姓之人如此一问之后,立即森然开口质问道:“哼!你姓钟的,如此厚颜无耻的无事生非,换做你是老夫,你能不怒?之前你姓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时间,老夫都没跟你计较了,可现在,你的伤势都完全恢复了,你还如此厚颜无耻的又提出这种要求?就好像你姓钟的安全重要,老夫的命就不值钱一样,你还有脸不相信老夫?不知道你哪来的脸?真是贼喊捉贼啊!”
吕老头说的如此难听,听在钟姓之人耳朵里,钟姓之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反而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淡淡说道:“我钟某可不止一次说过,钟某所要求的妥善之策,为的是让你我二人很好的合作,乃是作为安全的保障,确保我们在合力击破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前,谁也不能乱来!话都说的如此清楚了,吕老头你还污蔑钟某我只为自己考虑?这......到底是谁在无事生非?”
“哼!”吕老头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很是鄙夷的怒斥道,“就你姓钟,老夫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么?别说的那么大公无私和如此冠冕堂皇,还说是为互相好?哼!别人说还可以听听,但是你钟姓之人说出这种话,你自己不嫌害臊么?老夫听着都恶心,呸!”
钟姓之人对吕老头的怒斥之语,如若未闻一般。
不过,他还是咂着嘴,对吕老头阴阳怪气的回了几句。
“啧啧......没想到啊!吕老头你都这把年纪了,嘴还是那么毒,嘿嘿......你吕老头小心......”
一直死死盯着钟姓之人的吕老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钟姓之人。
随即开口,打断了钟姓之人还没说完之话。
“老夫平时都不会说这种话语的,但是没想到世间还有你姓钟的这种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是让老夫开眼界了。尤其是你提出那种只是你的安全重要,老夫的性命如草菅的无理又无脑的要求之后,老夫就怀疑,你姓钟的是不是智商有问题?”
说到此处,吕老头不禁长呼一口气,似乎想起钟姓之人这种做法,到现在,吕老头都还在气极的状态。
缓了两个瞬间,吕老头又继续开口了。
“但后面,你姓钟的竟然又堂而皇之的要求,你要的那种所谓保障之法亦或者妥善之策,还要老夫来想,还表达出想出来后,满意与否,全看你心情的谱儿。到那时候,老夫就发现,老夫错了,且彻底错了,错在老夫自己万万没想到,你姓钟的会无脑到这种程度,你姓钟的智障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老夫都不知道,你姓钟的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又是怎么修炼到先天中期境界的?按说,就你这样的智商,顶多就在你那所谓的家族中做个端秽物的下下等奴仆啊!可你竟然被派入这乱石山脉内执行任务,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话,吕老头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说道最后,他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而他此时看钟姓之人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傻瓜白痴一般。
钟姓之人,从他自己话语被吕老头打断后,就没有再说话。
直到此刻,吕老头话语已经说完,过了五个瞬间后,钟姓之人才有话语声传出。
“嗯?还有吗?”
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这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追问,也不禁一愣。
其看着钟姓之人的眼神,已经不是仿佛在看一个傻瓜白痴一般,而是真的在看一个傻瓜白痴了。
接着,吕老头有些无奈的摆摆手,缓缓开口说道:“没有了!你姓钟的这厚颜无耻的程度,不得不说,确实让老夫佩服得很。”
“嘿嘿......”钟姓之人却没有辩驳,只是冷冷的一笑。
吕老头又继续缓缓说道:“不过,老夫得提醒你一下,根本没有你说的那种方法,在合力击破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过程中,想要稳妥安全,就只能口头约定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万全之策。所以,你以后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麻烦自己先动动脑子。当然,若是你有这样的办法,老夫也洗耳恭听。”
钟姓之人依旧一副不以为然之色,眼神飘忽不定的说道:“办法,总是人想的。”
吕老头刚听到这里,就立即开口打断说道:“那你姓钟的就提出一个万全之策出来,老夫洗耳恭听,说吧!”
“这......”钟姓之人脸现沉思之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吕老头,在一旁冷笑着盯着他钟姓之人,一副幸灾乐祸之色。
钟姓之人发现吕老头这幸灾乐祸的态势,心里暗恨不已。
不过,钟姓之人现在已然知道,确实没有什么完全之策。
那要求,只不过是他钟姓之人之前有伤在身的时候,需要为他自己暗中疗伤和恢复拖延时间,而随口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现在,纵然伤势尽复了,但是,这个借口也不能那么快摒弃。
至少,可以借着这个本就无解的难题,打蛇上棍,使劲为难吕老头这老王八蛋一番。
到现在看来,怕是不能继续下去了。
而此时,吕老头的话语之声再度传来。
“老夫的再次声明一下,你姓钟的,不要觉得老夫是在求着你合作,毕竟,这可不是为了老夫一个人,所以......”
而钟姓之人却在此时表现得很是不耐烦的摆着手抱怨道:“好了,好了...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要合作就赶快动手!”
被打断话语的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此话,其双眼不由得一亮,随即畅快的笑着说道:“哈哈哈......终于肯合作,一起合力出手了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记住!一会儿,你和老夫,必须一同全力出手!”
说话之人,是面朝着密室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吕老头。
而钟姓之人,竟然就正正的站在他吕老头的身边,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钟姓之人亦是与吕老头一般,面朝着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听得吕老头这很是凝重的话语之声,钟姓之人虽然没有开口应承,但还微微点头。
看着这架势,他们两个势同水火之人,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要展开合作了!
而吕老头很是凝重的话语之声又再度响起。
“希望你姓钟的不要嫌老夫啰嗦,也希望你暂时放下你和老夫之间的仇恨和争执,一起合力全力出手。因为,只有你我二人合力,才能压过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的神异之门,让其无法翻倍反弹回攻击力,所以......”
还没等吕老头说完,钟姓之人就抬手示意其停止,沉声说道:“钟某我知道了!”
吕老头还想再说什么,微微动了动嘴,但终究没有开口。
接着,吕老头浑身一晃,其作为先天境界中期的元力全部涌动起来,且双手缓缓抬起。
抬起双手之时,他脸现犹豫之色。
最后,他神色一凝,又再次开口了。
“老夫最后说一句,我们的共同的目标,都是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但在这之前,必须破开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而破门,需要我们摒弃前嫌,全力以赴的合作,否则,一切都将成空!”
说完此话,吕老头死死的盯着钟姓之人。
然而,钟姓之人却什么也没说,直接浑身一晃,同样有属于他作为先天境界中期的元力疯狂涌动而出。
同时,他迅速抬手,又丝毫没有迟疑和停顿的双手向前一推,一团精纯无比的元力团就从他双手之前展现而出。
这团精纯无比的元力始一出现,就伴随着风雷之声,仿佛引动了天地与之共鸣一般。
更可怖的是,其上散发出的元力波动,还带着一股令人心悸无比的毁灭之意。
这一切,钟姓之人做的行云流水,前后也只用了半瞬间而已。
做完这一切后,他朝他旁边的吕老头瞥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吕老头,该你了,希望你不要耽搁时间!”
一直盯着钟姓之人的吕老头,看到钟姓之人竟然如此干脆的就放出最强元力攻击,而且还主动反过来催促起他吕老头老头,这让吕老头微微一愣。
“嘿!我说吕老头,我钟某现在可是在燃烧着绝大的元力,在维持着这攻击等你,而你却在这里发愣?还是又在心底打什么鬼主意了?”
正处于微愣之中的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这很是不悦的质问之声后,才迅速回过神来。
同时马上开口否认道:“你想多了!”
否认间,吕老头也不再迟疑和耽搁。
而是朝钟姓之人双手之前的那团精纯无比的元力看了一眼,其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然后,吕老头立即收回目光。
接着,只见他也迅速抬起双手,同时其浑身的元力随着他向前推出去的双手而喷涌而出。
半瞬后。
就见吕老头双手之前,有一团与钟姓之人双手之前一模一样,精纯无比的元力。
其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和波动,同样完全不输钟姓之人的那一团元力丝毫,都是让人感之就心悸无比。
一时间,面对着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且并肩而立的吕老头钟姓之人,从其背后看去,他们二人都是双手向前平推着,其双手之前,都有一散发着绚丽之光,同时还散发着恐怖气息和波动的气团。
钟姓之人看到吕老头终于与他自己一般,准备了几乎是最精纯的元力攻击手段,才移开盯着吕老头的目光。
接着,钟姓之不由分说的把他自己双手之前的那团精纯无比的元力向吕老头那边推移过去了一点。
如此,两团精纯无比的元力,其相隔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很多,变的还不足一指之隔。
“呲...呲...”
两个团相距如此之近的精纯元力,各自其上的恐怖之势,瞬间就交织在了一起,就仿佛两个属性的闪电,在交织争斗着。
吕老头发现钟姓之人此举,再次微微一怔,且不由得眉头皱了几下。
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同时很是不悦的冷声开口道:“姓钟,老夫劝你小心点,你我二人现在手里掌握着的,可都是各自最精纯的元力攻击团,若是肆意又鲁莽的撞击在一起,等同于你我二人同时全力自爆,其后果,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飞灰,包括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以及我们自己,都将不复存在,所以......”
“哼!”钟姓之人却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说道,“你吕老头哪里看出我钟某是鲁莽之举了?又哪里看出我钟某想要肆意让这至强元力攻击碰撞了?别瞎说好不好?难道你吕老头觉得,我钟某会与你同归于尽吗?哼!你吕老头也未免想的太多了,我钟某只不过抓紧时间而已,再说了,连这点攻击都控制不好,也就不配做先天中期境界之人了。”
“你总是能找各种借口和理由,依次来掩饰你的目的。”吕老头很是鄙夷的说道。
接着又立马话锋一转,有些凝重的说道:“不过,老夫也没就说你姓钟的就是百分百故意的,老夫只是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而已,别还没开始破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自己就把外面自己都给轰没了,那样,就没意思了,所以,老夫才希望你谨慎些!至于赶时间,于现在来说,也不差这瞬息了。”
“嘿嘿......”钟姓之人很是难看的干笑了两声,讥讽的说道,“说我钟某总能找借口和理由?那我钟某只能说,你吕老头,总是自以为是,装神秘,装深沉。”
吕老头听到到此话,脸上闪过不耐和厌恶之色,不过也没再与钟姓之人在口头上针锋相对。
而是与钟姓之人之前一般,把他双手前精纯的元力,向着钟姓之人的元力瞬间推了过去。
钟姓之人看到吕老头突然推来的精纯元力,双眼猛然瞪起。
而这时,吕老头推过来的精纯元力,已经撞击在了他钟姓之人的精纯元力之上。
“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见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各自双手之前的精纯元力才碰撞在一起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立时发出。
同时,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身影,也在瞬间就被其恐怖无比的气势所淹没。
且不止于此,整个洞府之内,也再度陷入更混乱无比的状态之中。
就在这时,那两团精纯无比的元力碰撞之处,却突然有话语之声传出。
“怎么样?姓钟的,刚刚吓坏了吧?老夫是不是有些莽撞了?都没有提前与你姓钟的说一声,就一下子把你我二人的元力攻击合在了一起,不过,这种做法,好像是你姓钟的行事风格,老夫也只不过是效仿了一下而已,哈哈哈......”
“好你个吕老头,还效仿,很好......我钟某现在懒得跟你计较,先给你记着,哼!”
“既然不计较,那咱们开始吧?反正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计较,嘿嘿......”
“哼!你这老王八蛋废话真多!动手!”
这话语声才落下,就见原先两团精纯元力碰撞之处,就有元力气浪疯狂的翻涌起来。
才一瞬间,翻涌的元力气浪之下,就有一团一丈方圆、且散发出恐怖无比之气息的元力之团,荡开元力巨浪,升腾而起。
这元力之团才冒头的瞬间,整个洞府空间就凭空出现了猛烈至极的风雷之声,以及若隐若现的符文异象。
若是此刻从洞府之外的高空中朝洞府方向看去,肯定会让人误以为是逆天之宝出世。
主要,那里的气势和气息,实在是太神奇,太恐怖了。
不过还好,这洞府之所在,是在极其之深的乱石渊底。
且由于乱石渊底地域和环境特殊的原因,这里的景象倒是没有扩散的太远。
而此时,洞府之内。
那团恐怖至极的元力之团,已经全部升腾出了气浪之中。
而在那团恐怖至极的元力之团之后,有两个人影,分别各自有一只手掌顶在元力之团上,而他们的另一只手,则是在掐着很是玄奥的法诀,时不时的朝元力之团之上点指而去。
每当他们点指在光团之上的时候,围绕光团的那些符文异象,就仿佛清晰了几丝。
这两人,其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就是正在合作,要合力击破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了。
此刻,他们二人已然没有如之前那般在针锋相对了。
因为,他们此刻,都满脸谨慎之色,且每一次掐诀,都很是认真的样子。
正在这时。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之声,仿佛从遥远的蛮荒之地传来一般,带着一股蛮荒和古老的气息。
更可怖的是,其声势,有种让天地都为之动容的感觉。
在那吼叫之声的声势来到此处之时。
吕老头率先惊怒无比的开口惊呼道:“不好!这吼声......快,护住我们的元力攻击!”
在惊呼之时,整个洞府,乃至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剧烈的摇晃着一般。
惊呼的吕老头都有些站之不稳,他旁边的钟姓之人,亦是有些摇摇欲坠。
而他们托举着那团由他们二人最精纯元力攻击组成的元力之团,更是抖动不止,有种极其狂暴的感觉。
同时,还有一股比毁灭更令人心悸的湮灭气息扩散而出。
才惊呼完的吕老头神色再次大变,不由得转头朝身边的钟姓之人看去。
而钟姓之人也恰好脸色大变的转过头,亦朝吕老头看来。
两人都看到互相的表情,以及其各自眼中惊骇无比之色。
惊骇之余的吕老头又再次怔怔的开口道:“这由我们二人最精纯元力攻击组成的元力之团,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变的极其的狂暴不安,若是真的爆开,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其威力,估计就像是数个你和我同时自爆,那结果......”
钟姓之人脸色极其的难看,其实,吕老头所说的,他钟姓之人都明白。
待得吕老头说完,钟姓之人终于寒声开口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钟某已经尽量说服自己相信你吕老头了,可没想到,这才是合作的真正开始之时,就......”
吕老头本就惊惧无比,此刻听到钟姓之人此话,怒气瞬间上涌。
同时恶狠狠的吼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姓钟的竟然怀疑是老夫在使手段?嗯?”
死死的盯着吕老头的钟姓之人,其眼中已经满是怨毒之色,寒声回道:“难道不是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哼!”
吕老头恶狠狠的瞪了钟姓之人一眼,森然说道:“老夫说你姓钟的没脑子,果然是一点没错,还指望你说话用脑子先考虑一下,确实不可能!若是老夫在使手段,会把老夫自己也弄进这近乎绝境的危险之中吗?现在的状况,你姓钟的应该很清楚,我们现在不仅谁也不能撤走元力,还必须全力以赴的输送元力,维持这濒临狂暴的元力之团的稳定,只要稍微有一丝不平衡,这团就会爆开,这里的一切,包括我们,会被彻底湮灭。不是灰飞烟灭,是湮灭,知道吗?”
怨毒无比的盯着吕老头的钟姓之人,在听到吕老头如此一说之后,其心里也尽量冷静的的思考了一下。
吕老头这老王八蛋说的倒是不错,自己二人现在,真的就是骑虎难下的状态,且还是极度的耗力费神,更有可能随时被湮灭。
若是这一切,都是由于吕老头这老王八蛋使手段导致的,有些说不通,他吕老头确实不会笨的把他自己也放在这种绝境之中。
那如此说,成现在这种情况,难道真的是意外?
那吼叫之声......
正当钟姓之人想到此处之时,吕老头阴沉无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哼!看在咱们现在的性命都互相掌握在对方手上的份上,老夫暂时不与你计较对老夫的污蔑。不过,老夫得提醒你,造成我们如此绝境的,是......”
钟姓之人立即接口说道:“是那吼叫之声?”
“不错!”吕老头依旧瞪着钟姓之人回道,“就是那......”
钟姓之人再次接口,很是苦涩的问道:“就是那......被封印镇压在渊壁中的...恐怖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是那......被封印镇压在渊壁中的...恐怖存在?”
钟姓之人苦涩无比的问道,其眼中还闪过一丝丝浓浓的惧意。
“正是!”吕老头也是苦涩的回道,“否则,在这乱石渊底,是没有几股力量能有如此威能的!而且,也请你姓钟的不要污蔑老夫,老夫可没本事控制那那被封印镇压在渊璧中的恐怖存在,这,完全是个意外......”
钟姓之人又满脸苦涩的感慨道:“运气这么差的吗?偏偏在这个时候,那恐怖存在怒吼了一声。”
“或许吧!”吕老头眼里闪着沉思之意,沉声说道,“不过,最近以来,那被封印镇压在渊璧之中的恐怖存在就频频发出怒吼之声,本就有些反常,只是恰巧被你我合力的关键时刻给碰到了。”
钟姓之人听着吕老头的话,脸上越发的苦涩,遂开口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如同作茧自缚啊!我们现在,不仅谁也不能撤走元力,还必须全力以赴的输送元力,维持着这濒临狂暴的元力之团的稳定,只要稍微有一丝不平衡,这团至纯元力就会爆开,后果不堪设想。”
吕老头亦是相当之苦闷的回道:“老夫也暂时无计可施,不过,辛亏那恐怖存在的怒吼之声不是特意针对我们这里,否则,我们这元力之团恐怕早就爆开,把我们都湮灭了。现在,那恐怖存在的怒吼声余波之势还在,我们还暂时不能继续向前推进这攻击之团,也无法撤回,只能尽最大努力的先维持着,稳定着,等那怒吼之声余波之势彻底消失后,我们再推进攻击之团,轰击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等那怒吼之声余波之势彻底消失后?”钟姓之人不干了,喝问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这里可是乱石渊底,那怒吼之声,其声势余波,能回荡很久很久,你吕老头难道不知道,维持着这元力之团,对自身元力的消耗是多么恐怖么?”
“老夫自然知道!消耗元力之人,又不只是你姓钟的一个人在消耗,老夫的元力也如同流水一般的在消耗着。”吕老头也有些怒了,立即反问道,“但是,这又不是老夫造成的?你姓钟的对老夫吼有意思吗?吼一吼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钟姓之人一听此话,彻底怒了,更加大声的吼道:“哼!你这老王八蛋,好‘不要脸!’还说现在的处境不是你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你这老王八蛋提出这个办法,我们会成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境地?”
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的这责怪之语,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遂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姓钟的,可真会无脑甩锅啊!合作也是你自己答应的,想要得到密室中的那小丫头也是你说的,现在出意外了,你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来怪罪起老夫来,麻烦用你的脑瓜子好好回想一下,哦!不,你姓钟的压根就没脑子,你还是用你的脚后跟回想一下吧,之前要不是你姓钟的一直在各种无脑且厚颜无耻的无事生非,拖延时间,我们早就攻破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了,又怎么会到现在才动手?又怎么会遇到这个意外?”
钟姓之人没有开口说话,不过,他的护体元力逐渐疯狂的涌动起来着,这已经证明,他已经怒不可竭了。
而吕老头,对于钟姓之人此举,却视若无睹,依旧在咬牙切齿的继续数落着,质问着。
“若是真要追究我们落得如此境地的责任,你姓钟的,才是罪魁祸首,老夫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来怪罪老夫的?哼!真是无脑的废物!”
正在这时,钟姓之人似乎忍无可忍了,瞬间怒吼了出来。
“你这老王八蛋,说够了没有?说我钟某甩锅推卸责任?你看看你这老王八蛋的这副嘴脸和这些言辞,哪一句不是在甩锅?哪一点不是在推卸责任?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浪费元力耗下去了,哼!”
冷哼间,钟姓之人一怒之下,就打算收回他那只顶在濒临狂暴的元力之团上的手。
也就在他钟姓之人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其手上输送而去的元力有一丝迟缓之际。
“咔呲......咔呲......”
那濒临狂暴的元力之团上,就发出一连串的碎裂之声。
同时,整个濒临狂暴的元力之团上,就有密密麻麻的裂纹显现而出。
仿佛里面有什么恐怖无比的力量,正在疯狂冲击着这元力之团,要爆裂而出一样。
随着这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和这密密麻麻的裂纹出现,一股更加令人心悸无比,且带着湮灭之意的气息也随之扩散而出,瞬间就袭卷了整个洞府之内。
正想全部停止元力输送,抽回手而退走的钟姓之人,在感受到这股比毁灭更加可怖的湮灭气息,浑身一凉,且心脏立时提到了嗓子眼。
正在这时,吕老头气急败坏的怒喝之声也传了过来。
“姓钟的,你干嘛?你就这么想与老夫同归于尽吗?”
说话的吕老头,满是气急败坏之色,一边盯着裂纹密布,且仿佛就要瞬间爆开的元力之团,一边还怒气冲冲的瞪着钟姓之人。
而此时,钟姓之人已经没空搭理吕老头的怒斥了。
只见钟姓之人此时已经满头大汗,脸上满是惊惧和手足无措之色。
同时,他盯着眼前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这...这...怎么会...这样?这下该...该怎么办?”
以他现在的状态来看,说明这钟姓之人是彻底慌了,也是彻底怕了。
他到此刻,才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作茧自缚,以及骑虎难下。
而且,此时,已经危及到了他的性命。
他在感受到那股湮灭的气息之后,他就瞬间明白了,就算他收手,也是逃之不掉的。
别说收手,还不用等他把输送的元力全部停止,那个已经失去平衡的元力之团,就会彻底狂暴开来,湮灭掉这里的一切。
正如吕老头所说的那样,此刻,他们二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他们自己,以及对方手里,只要有一方稍微松懈或者出纰漏,他们都会瞬间被湮灭。
钟姓之人心里是又惊又怕,且万分不甘,他自己都只是才有了一丝想收手之意,就成这样。
那密室里的小丫头都还没得到呢,自己就要先被湮灭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怒无比的吕老头,发现钟姓之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失神了......
这更让吕老头的气不打一处来。
旋即开口,在声音里附加了不少元力,冲着钟姓之人大吼道:“姓钟的!都这时候了,你发什么愣?难道你真的想死吗?还不赶快补救!”
钟姓之人被吕老头这带着元力的声音,吼的耳朵都仿佛要炸开一般的生疼,感受剧烈疼痛的他,兀自回过神来。
但又有些茫然无措的反问道:“补救?这湮灭的气息,如此之浓,我们,包括这里的一切,都将马上被湮灭,湮灭之力,不是我们这种武者能抵挡的了,如此,你吕老头告诉我,我钟某,该拿什么补救?怎么补救?还有什么机会补救?”
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这带着些许绝望的反问,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尤其看钟姓之人的目光,满是鄙夷之色。
随即依旧用元力加持在声音中,大声的冲着钟姓之吼着斥道:“哼!没出息的东西!可你姓钟的想死,也别拉上老夫啊!真是该死!快!姓钟的,听老夫的,速度收敛心神,继续全力输送力量到元力之团上,竭尽所能,安抚住这元力之团,想办法用元力堵住这些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一次,吕老头的怒吼之声比前面一句大了很多,其中加持的元力亦比之前多。
效果,也是很明显的。
只见钟姓之人在听到吕老头的怒吼之时,先是一怔,接着是一惊,再然后就是满脸痛苦之色,且还使劲的甩着头。
直到吕老头的怒吼完之后,钟姓之人才好不容易缓过来。
不过,此时的他,耳、口、鼻处,都有丝丝血迹。
且他面容有些扭曲,还带着很明显的痛楚之意。
这副模样,不难看出,是全拜吕老头的怒吼之声所赐。
足可见,刚刚吕老头冲着他钟姓之人的怒吼之声,是动用了元力加持在声音中,近乎成了声波攻击。
这时候,缓过来的钟姓之人,眼中冒火。
这一看,就是怒火。
因为,他冒火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吕老头。
看来,他是彻底回过神来了。
也知道了,他自己此刻耳、口、鼻间挂着的丝丝鲜血,这有些狼狈的样子,全部是因为吕老头的声波攻击所造成。
他双眼冒火的盯着吕老头,同时声如洪钟的吼道:“哼!吕老头,你这老王八蛋,竟然在这种时候用声波攻击来偷袭我钟某?之前你这老王八蛋还死活不肯承认,成现在这种处境,是你这老王八蛋使手段所造成。现在,证据确凿,你吕老头还有什么话要说?”
钟姓之人这声如洪钟的话语,亦是加持了元力,其攻击性,丝毫不比吕老头刚刚用的声波攻击弱。
不过,吕老头却丝毫不受影响。
因为,他早就有了防御手段。
而钟姓之人刚刚被吕老头的声波攻击所伤,主要是他钟姓之人处于失神状态,防御什么的不能兼顾,所以才会被震的耳、口、鼻处都流出了丝丝鲜血。
不过,钟姓之人,他似乎也是被吕老头加持着元力的声音从失神状态中彻底叫醒,回过神来。
对钟姓之人这声如洪钟的怒吼之声,吕老头就仿佛听平常人说话一般,丝毫不受影响。
但是,听完之后,吕老头的脸色比之前还难看了许多许多......
只见吕老头双眼中亦是闪着愤怒之色,毫不示弱的对上了钟姓之人的那双满是愤恨之色的眼睛。
同时很是鄙夷的开口道:“你姓钟的最好小心点,别再这般无脑的大吼了,这样,只会让元力之团越发的不稳定,死亡,会更早的降临。”
说到此处,他又话锋一转,冷笑着说道:“嘿嘿......说老夫用声波偷袭你姓钟的?麻烦你姓钟的用脚后根想一想,你刚刚那种失神状态,老夫要杀你,简直是易如反掌,别说动一根指头,只需老夫吹口气,你可以让你命断于此,还用得着那么麻烦,用声波攻击?而且还只是让你耳、口、鼻溢出了点鲜血而已?”
本想继续开口怒吼斥责和辩驳的钟姓之人,却暂时把快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双眼依旧火冒三丈的盯着吕老头。
而他心里,则是回想着之前的一些事情。
比如,由于他的一怒,要收元力,抽手而回,导致元力之团陷入了彻底不稳定中,马上就要爆开。
那样,他自己就要被湮灭。
就在那种时候,他的心绪出现了问题。
惊惧,手足无措,不甘......
这些心绪出现的时候,他整个人,也随之失神了。
那种状态,他自己的确有可能被吕老头这老王八蛋吹口气就轰杀。
那么......
正想到此处,吕老头那很是鄙夷的话语之声,又继续传来。
“哼!若是老夫要杀你姓钟的,在之前,你那种失神状态,就算有几百条命,都不够死的!所以,你最好放明白点,也不要再无脑的往老夫头上扣些歪帽子。”
“哼!”钟姓之人纵使心里知道,吕老头说的的确是事实,但他口头上,是绝不会承认的,故此只是冷哼了一声,很是不以为然。
不过,他盯着吕老头的双眼,其中的怒火,可是并未消散分毫。
同时还大声开口问道:“那声波攻击怎么回事?别告诉钟某,是你吕老头这老王八蛋不小心用错了?你的声波攻击,不仅伤了我钟某,难道,你就不怕让元力之团彻底爆开吗?”
钟姓之人此话,纵然声音依旧很是响亮,但是,其中已经没有加持元力了。
看来,彻底回过神来的他,还是把吕老头的警告之语给听进去了。
他也不敢拿他自己性命开玩笑。
毕竟,声势,确实可以让本就已经不安稳的快要爆开的元力之团彻底爆开。
这个中利害和危险,钟姓之人在回过神来后,都明白了。
所以,他就算大声质问,也没敢再加持元力了。
吕老头听了钟姓之人这大声的追问,随即用满是鄙夷的眼神瞪了钟姓之人一眼,然后移开了眼神,朝他们前面,那已经裂纹密布,狂暴无比,散发着湮灭之气的元力之团看了过去。
同时,有话语之声缓缓传出。
“怕!当然怕!老夫最怕的就是这元力之团彻底爆开,这样,不仅此行功亏一篑不算,还搭上了老命!至于声波攻击,自然是老夫不得已而为之的了,要是不那样做,我们,就死定了!”
正在这时。
“轰......”
“咚......”
一声剧烈的轰鸣之声,以及一古老又深邃的钟鸣之声,同时传了出来,响彻和震颤整个洞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当吕老头的话语声刚刚落下。
“轰......”
“咚......”
一声剧烈的轰鸣之声,以及一古老又深邃的钟鸣之声,同时传了出来,响彻和震颤在整个洞府间。
吕老头神色再次大变,没有急于去寻找轰鸣之声和钟鸣之声的来源。
而是气急败坏的冲着钟姓之人喝问道:“姓钟的,你干嘛?你就这么想死吗?你不知道,现在我们二的性命,不仅掌握在我们各自手里,同时也掌握在对方手里吗?你这是在玩火自焚,是在作死!”
说完话,吕老头就连忙转头,盯向他们前面那裂纹密布、湮灭之气大盛、马上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
而钟姓之人,在听到那轰鸣之声和钟鸣之声响起之时,亦是脸色剧变。
尤其是听到那古老又深邃的钟鸣之声之时,钟姓之人更是心神巨震。
他对吕老头气急败坏的喝问之声犹若未闻一般,而是迅速用满是狐疑的目光,寻着钟鸣之声传来方向望去。
这时候,盯着散发着越发恐怖湮灭之气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再次气急败坏的抱怨道:“真该死!你这姓钟的,老夫用声波攻击震醒你,已经救了你一次,没想到,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你这是真想的拉着老夫与你一起陪葬啊!”
对于吕老头的抱怨,钟姓之人依旧如若未闻一般。
他依旧用满是狐疑的目光,寻着钟鸣之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可是,暂时还一无所获。
不过,他听的很清楚,那突然响起的轰鸣之声和钟鸣之声,绝对离他所在之地不远。
而且,很有可能就在这洞府大厅的某一处。
只不过,此刻洞府之内,到处充斥着那元力之团即将爆开的湮灭之气,以及之前那渊璧中被封印镇压着的恐怖存在怒吼之声的余波之力还在,弄得这个洞府大厅烟尘弥漫,气浪纵横,余波肆虐,极其的混乱。
就算他钟姓之人在双目中加注了元力,也不能完全看清楚。
也就在此时,还没有确定轰鸣之声和钟鸣之声真正源头的钟姓之人,忽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因为,他感受到,本就充斥满整个洞府之内的湮灭之气,一下子就已经浓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就是代表着,由他钟姓之人和吕老头两人最强、最精纯元力攻击合成的元力之团,就要真正爆开了。
那湮灭之力,就要彻底喷发出来,湮灭这里的一切了。
钟姓之人很清楚,且吕老头也说过,那由他们二人最强、最精纯元力攻击合成的元力之团,若是爆开,其力量,乃是相当于吕老头和他钟姓之人这样先天境界中期的武者自爆的效果。
而且,还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那种自爆之力。
乃是成倍数的叠加,会相当于数个他们这样先天境界中期武者的自爆。
自爆后产生的破坏力,可不止是毁灭,而是更恐怖的湮灭。
所谓湮灭,直白的说,就是如同一个空间黑洞出现,把元力之团爆炸后覆盖范围内的天地万物都彻底的吞噬干净。
这种吞噬,完全无视天地法则。
比如一个人,被湮灭之力吞噬,这个人就彻彻底底的消失,连与这个人有关系的之人,他们印象里、脑海中,与这个人有关的一切,都会凭空消失。
这个人,如同没有在世间出现过一样,所有的因果,都将不复存在。
故此,武者们,最怕的,就是这种湮灭之力。
据传,就算上古站在武道之巅的至强者,也对这湮灭之力很是畏惧。
一般的武者,更不用说,是完全拿这种超越天地法则的吞噬之力无可奈何,遇到了,是必死无疑。
这些,作为修炼武道很多年头的钟姓之人来说,几乎算是一个常识问题。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夜,误打误撞之下,这十死无生的湮灭之力,竟然让他钟姓之人给碰到了。
而且,引起这一切的,还是他钟姓之人自己和吕老头的最强、最精纯攻击元力合成的元力之团。
当然,钟姓之人虽然也一直在口头上极力怪罪吕老头,但是,他心里清楚,事情演变成这样,也确实不是吕老头的能力所能造成的。
毕竟,都主要是由于那被封印镇压在渊璧之中的恐怖存在,突然怒吼了一声,其声势余波之力,让他们的元力之团不稳定起来,然后陷入狂暴,产生裂纹,有了致命的威胁。
此刻,这元力之团,已经到了爆开的临界点。
故此,钟姓之人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湮灭之气,彻底的怕了。
他也暂时顾不得再继续狐疑钟鸣之声突然传来的原因和确切方位。
因为,他必须想办法应对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他不想被湮灭。
他刚刚把目光集中在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上,吕老头的怒斥之声又传了过来。
“姓钟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第一次失误,老夫用声波攻击震醒你,算是勉强补救回来,老夫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毕竟,那被封印镇压在渊璧中恐怖存在的怒吼之声的声势余波已经快要过去,咱们也算是逃过一劫,然后,只需等元力之团彻底平复下来,咱们还可以继续合力推动元力之团,去破开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可老夫还是低估了姓钟的作死程度,现在又来这一出,让有平复势头的元力之团彻底陷入了失衡状态,就要爆开,哼!你说说你,有多可恶?”
吕老头在怒斥间,疯狂的输送着元力到元力之团上,他想竭尽所能,把彻底失衡,就要爆开,散发出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稳定下来。
因为,他不想被湮灭。
而钟姓之人,亦是如此。
他此刻,对吕老头的怒斥,已经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毕竟,他们二人的性命,可以说是危在旦夕了。
不过,他还是闷声回了一句:“这次怎么又怪钟某?”
吕老头听到此话,越发的怒了,遂喝道:“什么叫又怪你?本来就是你姓钟的这个智障作死造成的!还不能怪你吗?”
“你......”钟姓之人实在有些忍受不了吕老头的这样污蔑,气的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钟姓之人对于这突然响起的轰鸣之声和钟鸣之声又加剧了元力之团失衡之事扯到他头上来,怪罪于他,他很是不爽。
对于这一次的变故,他自己心里都诸多狐疑呢,怎么能说是他造成的?
“你什么你?”吕老头依依不饶的继续怒斥道,“现在知道怕了吧?哼!这湮灭之力,其恐怖程度,老夫已经不想再重申了,你姓钟的,可真会作死!现在,才几个瞬间,你我的力量就消耗了大半之多,可似乎没什么的效果,若是想活命,老夫提议,我们都燃烧精元一试吧!看能否黏住元力之团上的裂纹。”
“燃烧精元没问题!”钟姓之人这次没有反对,立即答应了。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大声冲着吕老头吼道:“可是,这一次元力之团彻底失衡,你吕老头最好不要甩锅给我钟某,和污蔑我钟某,这锅,我钟某绝对不背!”
听到此话,吕老头越发怒了,遂越发声色俱厉的喝问道:“甩锅给你?污蔑你?本就是你在作死,还不想承认?那老夫问你,让元力之团彻底失衡的的轰鸣之声,和钟鸣之声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钟鸣之声,古老又深邃,到现在都还在回荡,是让元力之团彻底失衡的罪魁祸首。而这钟鸣之声,不就正是你姓钟的青炎噬魂钟之声吗?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钟姓之人一边疯狂的朝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上注入着元力,耳边则是回响着吕老头声色俱厉的怒斥和喝问之声。
尤其吕老头最后的那句“那钟鸣之声,古老又深邃,到现在都还在回荡,是让元力之团彻底失衡的罪魁祸首,而这钟鸣之声,不就正是你姓钟的青炎噬魂钟之声吗?嗯?”
钟姓之人听到后,再次心神巨震,他心里亦是狐疑不已。
他心里是有些猜测,但是他又觉得不可能。
想到此处,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克制住对吕老头的不满,尽量使得他自己冷静些。
才缓缓开口道:“吕老头,话可不能乱说,你怎么能确定,那钟鸣之声,就是我钟某的青炎噬魂钟所发出来的?”
“怎么?你姓钟的又要开始狡辩了吗?”吕老眉毛一挑,非常不客气的反问道,“再怎么说,你我相识也有数年,你的武宝青炎噬魂钟,老夫虽然不知道具体威能,但是,其声音,老夫还是很清楚的,之前你从老夫手底下掳走修炼偏门体术的那小蝼蚁,以及他那糟老头父亲,还有千杀的那亲传弟子的时候,你的青炎噬魂钟就是发出这样的钟鸣之声,到现在也没过多久,老夫可是记忆犹新啊!你姓钟的,还不想承认?”
听得吕老头如此说,钟姓之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突然出现的钟鸣之声,确实与他自己的武宝青炎噬魂钟的钟鸣之声几乎是一模一样。
但是,他自己心里不相信,他的武宝青炎噬魂钟会自主发出钟鸣。
因为,他的武宝,被他用于镇压住了修炼偏门体术的那只小蝼蚁和他的糟老头父亲,以及那千杀的亲传弟子。
他自己根本没有催动,怎么会出现钟鸣?
想到此处,钟姓之人冷声回道:“钟某我并未催动青炎噬魂钟,且我自己很明白当下的情况,过大的声势,会直接害死自己,我钟某可不想死在自己手里。”
吕老头瞪着钟姓之人,眼里满是不信之色,且很是鄙夷的说道:“你还怕害死你自己?老夫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你姓钟的作死程度,早就超乎了老夫的预料之外了!”
“哼!”钟姓之人有些无法忍受被吕老头如此诬蔑了,沉声说道:“吕老头,你这老王八蛋不要血口喷人!我再说一遍,钟某我并未催动青炎噬魂钟,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自己也狐疑不已,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哼!”
吕老头还是不相信钟姓之人所说,遂冷然说道:“哼!那你姓钟的武宝呢?”
钟姓之人神色一凛,但还是如实回道:“不在钟某身上!”
吕老头一听此话,脸上立即就出现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遂喝问道:“那不就对了!刚刚突然出现的钟鸣之声,本就不是在你这里传出的,也幸好不是在你这里传出,否则,声势就直接会把这元力之团瞬间引爆,你哪里还有命在这里狡辩?”
钟姓之人听了此话,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然后又变的无比阴沉,同时闷声反问道:“看来你这老王八蛋,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个责任赖在我钟某头上了?”
“什么叫赖?”吕老头一副本来就是的神色,同时义愤填膺的说道,“老夫只是气愤,气愤选择了你这种猪一样的人合作,怪老夫有眼无珠。”
钟姓之人一听此话,就要彻底暴怒:“你......”
可他话还没说完,吕老头的话语之声继续传来。
“现在,你我都已经命悬一线,多余的话,老夫不想再多说,这笔账,若是能活下来,老夫定会与你清算!但同时,若是你姓钟的现在才发现你自己不想死的话,咱们就一同燃烧精元,拼一把看看,能否用精元之力黏住这元力之团上的裂纹,制止其真正的爆开。”
听到此话,钟姓之人生生止住了就要出口的怒吼。
且发现吕老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钟姓之人没有多想,只是恨恨的看了吕老头一眼,同时沉声说道:“若是此次死了也就罢了,若是活下来,我钟某定要让你这老王八蛋好看,让你这老王八蛋知道诬蔑我钟某的代价。”
“哼!”吕老头不以为然的发出一声冷哼,还很是挑衅的说道:“放心!若是能活下来,老夫等着!与你清算!”
钟姓之人又恨恨的瞪了吕老头一眼,遂开口道:“开始燃烧精元之力吧!如你所说,拼一把,能否活下来,就看天意了!”
“且慢!”吕老头阻止道。
钟姓之人极其不悦的反问道:“还要干嘛?你这老王八蛋口口声声说我钟某无事生非的拖延时间,现在看来,是你这老王八蛋喜欢无事生非拖延时间才是,我可提醒你,现在多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活下来的希望也就越来越弱。”
“这不用你姓钟的来提醒老夫!”吕老头不以为然的回道。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很是郑重的说道:“姓钟的,在开始燃烧精元之气,老夫希望你先把你的武宝青炎噬魂钟收回来,以免再出意外,这元力之团,可再也经不住一丝一毫的波及了。”
钟姓之人一听此话,好不容易忍下的怒火再次窜了起来:“哼!再说一次,刚刚突然出现,让元力之团彻底失衡的钟鸣之声,不是我钟某所为,也不是我钟某的武宝青炎噬魂钟之声,若你吕老头再喋喋不休的污蔑于我,我钟某可就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与你吕老头这老王八蛋同归于尽,也在所不辞!”
“够了,够了!”吕老头大声制止道,“现在老夫懒得跟你讨论你作死的问题,要你姓钟的收回青炎噬魂钟,是为了安全考虑。毕竟,接下来,咱们燃烧元力后,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对失衡的元力之团进行裂纹黏合,根本没有余力再管顾可能出现的意外了,所以,你要是真不想死,最好照做。”
“不必!”钟姓之人听了吕老头如此解释,怒火稍微收敛了一些,沉声拒绝道。
“为何?”吕老头可不打算放弃,毕竟,刚刚钟鸣之声,已经害的他们已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了。
钟姓之人沉声回道:“因为,我已经用青炎噬魂钟镇压了那修炼偏门体术的小蝼蚁,还有他的糟老头父亲,以及那千杀的亲传弟子,现在不方便收回。而且,我已经把青炎噬魂钟堵在了这个洞府的大门口,没有我们这等境界实力之人,休想闯入,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所以,我钟某的青炎噬魂钟不能收回。”
吕老头一听,脸色大变,惊骇无比的问道:“什么?你的武宝青炎噬魂钟堵在洞府门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你的武宝青炎噬魂钟堵在洞府门口?”
钟姓之人看到吕老头脸色大变,又听到惊骇无比的话语声,很是讶异。
随即不解的回问道:“不错?钟某我的武宝青炎噬魂钟确实是放在了这洞府的门口,为的是以防万一,有宵小之辈趁虚而入,亦是为了安全考虑。”
“哼!”吕老头很是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老夫怎么觉得,是你这姓钟的提前做的后手呢?你姓钟的如此做,是打算好了,就算老夫先你之前生擒活捉了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也一时半会离不开洞府,还有你那武宝青炎噬魂堵在洞府出口。”
钟姓之人却是不打算承认,而是插开话题说道:“哼!吕老头,这只不过是你单方面觉得而已,我钟某可没想到那么多,你是不是真觉得钟某我是好欺负的主?开口闭口都想着污蔑我钟某?”
“污蔑?哼!”吕老头却是不松口,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姓钟的这点小心思,老夫一眼就可看穿,还需要污蔑?你姓钟的,别的本事没有,狡辩倒是一流!”
钟姓之人脸现阴沉之色,但还是尽量平缓的说道:“我钟某懒得跟你这老王八蛋说这么多,也不屑解释,反正我钟某把青炎噬魂钟堵在洞府出口处,是为了洞府里的安全着想,你吕老头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还有,你现在说这些那是我钟某布置的后手又有什么用?你难道还不知道现在你我的处境吗?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还谈什么生擒活捉密室里的那小丫头?还是赶紧燃烧精元,拼一把活命的机会吧!”
“好!好!好!”吕老头突然死死的盯着钟姓之人,点着头说道,“老夫现在先不跟你姓钟的计较这些,反正若真是最后老夫先你姓钟的生擒活捉到了密室里的那小丫头,老夫要离开,你以为你那武宝青炎噬魂钟就真的拦得住老夫么?”
钟姓之人对吕老头此话却置之不理,而眼里则是闪着冷笑之色,仿佛在说,走着瞧一样。
而吕老头则继续冲着钟姓之人说道:“现在,老夫想说的是,你姓钟的,最好把你的武宝青炎噬魂钟给收回来。”
钟姓之人听到此话,立马就不乐意了,吼道:“你这老王八蛋烦不烦?钟某我已经说过,我的武宝青炎噬魂钟镇压了三只蝼蚁,且要堵守洞府出口,不能召回,你这老王八蛋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这一次,钟姓之人话说很是难听,但吕老头脸上的怒色只是一闪而过。
随即才很是郑重的开口说道:“姓钟的,你别那么激动!老夫叫你收回青炎噬魂钟,是有原因的,因为,刚刚突然出现的钟鸣之声,虽然看似是响彻在洞府的每一个角落,但老夫怎么觉得,那钟鸣之声的源头......似乎就在洞府大门的发出的......”
钟姓之人一听此话,脸色猛变,但还是矢口否认道:“又来?又要继续诬陷我钟某么?有完没完?”
吕老头再次郑重的开口安抚说道:“你别激动,责任什么的,老夫说过,暂时懒得跟你计较和追究,但是,为了我们接下来的安全考虑,你务必要把你的青炎噬魂钟给收回来,在你的可控范围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吕老头刚说到此处,钟姓之人就大吼道:“够了!你这老王八蛋别那么多废话了,我的武宝怎么样,该留在何处,我钟某自有分寸,用不着你吕老头来指手画脚,要想活命,就赶紧一起燃烧精元,用精元之力一起黏合这团已经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或许还有一丝活下来的可能。若是你这老王八蛋不想活了,那钟某也奉陪,大不了就一起死嘛!同归于尽,谁怕谁?而且,钟某我的耐心有限,虽然不想死,但是我钟某也不怕死!你看着办!”
吕老头听了钟姓之人这近乎威胁之语,脸色是难看无比,但也无可奈何。
他相信,钟姓之人若是真的发起傻来,真有可能与他同归于尽,谁都拦不住。
毕竟,钟姓之人的无脑程度和作死程度,他吕老头是见识和领教过的。
想到此处,吕老头恨恨的冷哼一声。
用满是警告的语气冲着钟姓之人说道:“姓钟的,老夫警告你,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再作死,否则,就算是武道之神也救不了你!”
“哼!”钟姓之人很是不以为然,同样很不客气的回道,“老王八蛋,要想活命,就给老子快点!”
吕老头对钟姓之人警告完后,就不再看钟姓之人,连钟姓之人这很不客气的话,也置若罔闻。
接着,他收敛心神,缓缓开口道:“开始吧!情况都知道了,想活,就不要有所保留。”
说完话,吕老头那只还空闲着的手掐了一个玄奥至极的法诀,往他自己身上一点。
“轰!”
他浑身气息瞬间暴涨了三成左右,其浑身翻腾的元力,散发着比他全盛之时还要恐怖的气息。
接着,他的那只空闲的手,也猛然顶在了前面那团已经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上。
而在他做这些之时,钟姓之人亦是如此。
此刻,他们二人,已经燃烧了全部精元,用精元之力,在竭力黏合这已经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上密布的裂纹,欲让其重新稳定下来,不要爆开,不要了他们的命。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疯狂的朝已经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上输送着精元之力。
只见有些许裂纹,已经被他们的精元之力所堵住。
“有用!”吕老头率先发出一声激动的大叫。
“嗯!”钟姓之人亦是露出些许欣慰之意,又神色一凝,很是谨慎的说道,“加把劲,说不定,真的可以逃过此劫。”
“对!”吕老头亦是赞同的点点头。
接着,他们二人似乎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仇恨,都同时深吸一口气,猛然再次发力,把更多的精元之力输送向已经有一丝丝好转的元力之团上。
才一瞬间,他们二人就额头冒汗。
不过,他们却丝毫不觉。
而且,虽然他们,满脸谨慎之色,但是眼中,逐渐闪起了浓郁的希望之光。
正在这时。
“咚......”
一声古老又深邃的钟鸣之声毫无征兆的骤然响起,瞬间就响彻和震动在这洞府里。
“啊!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燃烧精元,用精元之力全力黏合已经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且已经有了一丝丝的好转。
正在他们二人看到了一丝活下来的希望之时。
“咚......”
一声古老又深邃的钟鸣之声毫无征兆的骤然响起,瞬间就响彻和震动在这洞府里。
“啊!不......”
听到这钟鸣之声的钟姓之人就惊怒无比的大吼出来。
再次受到这又突然传来钟鸣之声的震荡波及,已经有一丝丝趋于好转,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又再次震动不止。
元力之团上,被他钟姓之人和吕老头用精元之力黏合的些许裂纹再次崩开,恐怖的湮灭之气再次扩散而出。
吕老头更是震怒无比。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希望,可他最担心的变故,就是那钟鸣之声,却又再次出现了。
这,无疑是在他刚刚生出的希望之火上浇了一大盆冷水,要扑灭了他的希望。
“姓钟的,这是怎么回事?”吕老头目呲欲裂的转头冲着钟姓之人喝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钟姓之人脸色难看无比,眼中闪着绝望之意。
“哼!”吕老头冷哼一声,怒斥道,“你姓钟的,果然又在作死了,老夫就不应该相信你。”
“这...这...不关我钟某之事!”钟姓之人惊慌无比的否认道。
吕老头这一次,可再也不相信钟姓之人所说之话了。
他本就已经认定,之前那突然传出的钟鸣之声,就是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之声。
吕老头心里的怒火,已经浓烈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遂冲着钟姓之人怒斥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姓钟的居然还有脸在狡辩?你姓钟还想想否认,现在又出现的钟鸣之声不是你的武宝青炎噬魂钟所发出来的吗?你这无脑的家伙,是铁了心的要与老夫同归于尽了啊!”
钟姓之人此刻是又惊又怒,再次否认道:“不是!不是!我钟某以性命发誓,若这钟鸣之声是我钟某所为,我钟某愿被五雷轰顶而死。”
怒视着钟姓之人的吕老头,听到钟姓之人这发誓之语,自然是不信的。
这种普普通通的的口头誓言,骗骗小孩子还可以,但是想骗他吕老头,是绝无可能的。
故此,吕老头直接忽视了钟姓之人此话。
不过,吕老头却把钟姓之人惊慌失措表情和惊惧无比的眼神看在眼里。
这不由得让吕老头心里一惊。
这姓钟的,竟然出现如此惊惧之色,明显是真的怕死。
他吕老头对钟姓之人算是有些了解,这神色,应该不是装模作样的,尤其现在这种情况。
生的希望,已经被破灭的时候,也不至于再伪装。
可这钟姓之人出现这种神情,有些不符合情理啊!
吕老头觉得,他钟姓之人如此作死,不就是想与吕老头自己同归于尽吗?
可他姓钟的为何还如此畏惧?
不应该啊......
难道...不是这姓钟的在作死?
这又一次出现的钟鸣之声,真的不是他姓钟的所为?
这......
想到此处,吕老头强压住他自己的惊惧和愤怒,沉声问道:“姓钟的,老夫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催动了你的武宝青炎噬魂钟?你必须跟老夫说实话。”
“不是!不是!不是!”钟姓之人连吼了三遍。
吕老头从钟姓之人脸上看到了无尽的无奈和浓浓的惊惧之色,眼里更是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看到此处,吕老头心里一凛。
莫非......是自己真的误会这姓钟的了?
那如果,出现两次的钟鸣之声不是这姓钟的所为,岂不是就说明,有人......在暗中搞鬼,想弄死自己二人......
这......就有些可怕了!
想到此处,吕老头心里一紧,双目警惕无比的朝四周一扫。
可四周混乱不堪,加之他此刻全力输送着精元之力向元力之团,大部分的心神意识都在盯着元力之团上的裂纹,让他根本没有发现什么。
这更让吕老头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不过也因此,吕老头也不能完全肯定,周围是否真的有敌人在虎视眈眈。
而眼下,前面的这元力之团,才是可要他命之物。
本已经有一丝丝好转的元力之团,却被这又一次出现的钟鸣之声给弄的彻底失衡了。
他与钟姓之人刚刚费了大半精元之力的结果,也就付诸东流。
而且,他们活下来的希望,再次破裂了。
但是,吕老头还不想放弃,还不想就这么死去。
原因有很多,尤其密室里的那小丫头,吕老头只要有一口气,都要将其生擒活捉。
还有,就是这钟鸣之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须活下来搞清楚。
有了计定后,吕老头阴沉无比的开口道:“姓钟的,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老夫就最后相信你一次。”
听到此话,钟姓之人置若罔闻,依旧满脸惊惧之色。
主要,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乎吕老头是否相信他了。
他还沉浸在刚刚有了生的希望,但又被彻底扑灭的打击之中。
吕老头看到钟姓之人如此,眼中闪过很是鄙夷的目光。
但还再次开口道:“姓钟的?你干嘛?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么?你这么多年是怎么修炼的?连这点信念都没有?希望灭了,可以再找啊!只要愿意拼搏,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活下来。”
吕老头这话,很是响亮,鼓励之意相当的明显。
若是在平时,吕老头绝不会这样的。
尤其对这钟姓之人,绝不会为其鼓励打气,只会落井下石。
但是,此刻情况不同了。
吕老头想要活下来,想要拼一把,单靠他吕老头一个人,是毫无可能的。
所以,他吕老头,还需要用得上钟姓之人的力量,与他一起拼一把。
虽然他二人此时再次合力,也未必就能活下来,但是,总比他吕老头一个人出力也一丝一毫活下来的机会也没有要好的多。
故此,吕老头才不希望钟姓之人就这样一蹶不振的等死,才违心的对钟姓之人进行鼓励。
钟姓之人听到吕老头之话,终于有些动容。
吕老头看到钟姓之人如此,遂连忙开口道:“姓钟的,不要放弃啊!希望,是靠自己搏出来的,事已至此,就当赌一把了,反正咱们各自都还有一半的精元之力,不妨全部输送向这再次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上,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上的裂纹黏合中去,什么也别管,全心全意的再试一次,至于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吕老头这说的很是鼓舞人心的话语,钟姓之人却很是不为所动。
他只是喃喃自语道:“拼一把,看天意!之前,我钟某也是这般想的,也这么做了,可结果,又如何呢?希望再次被无情的破灭了,难道这就是天意?天意就是要我死吗?”
吕老头听了钟姓之人此话,很是不以为然,同时在心里很是鄙夷的斥道:“真不知这姓钟的是怎么修炼到先天境界中期的,就这点心性,哼!难道他不知道,想要走上武道之巅,本就是夺天地造化,逆世间因果的逆天而行吗?真靠天意,那不如别踏上武道了,这种人,要不是老夫现在用得上他的力量,早给他轰成渣了,就一个废物!”
吕老头虽然心里对钟姓之人极度鄙视,但脸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同时,吕老头从钟姓之人现在的话语,以及他此刻的神情状态,倒是有些越发的确信了两次钟鸣之声,或许真的与他钟姓之人关系不大。
但是,也不好完全肯定。
可现在,性命危在旦夕,那些问题暂时管顾不了。
现在得赶紧让这钟姓之人与自己一起,再次竭力试试能不能把这又一次彻底失衡,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给重新稳定下来。
想到此处,吕老头尽量好整以暇的对钟姓之人开口道:“姓钟的,你不能那般想,有些事,本就在预料之外,或许,天意也管不了那么多。毕竟,天意,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存在与否,我们这样境界之人,也无从验证,所以,重点,还是我们自己,就看我们自己想不想活,现在老夫问你你,你姓钟的是彻底不想活了么?”
钟姓之人似乎还处于有些茫然的状态,但还是喃喃低语道:“谁会不想活呢?可是,活路在哪里?”
吕老头一听,眼中闪过不屑之色。
又接着很是郑重的开口道:“那好!老夫也是一样,所以,为了活下来,我们必须再试一次,再拼一次,活路,靠我们自己找。”
“还有希望吗?”钟姓之人有些动容的问道。
吕老头听了钟姓之人此话,心里再次对钟姓之人鄙夷了一番。
但还是很郑重的回道:“拼就有,不拼就没有!”
钟姓之人听了吕老头此话,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很明显,他钟姓之人对于吕老头这模棱两可的回答,相当的不满意。
但钟姓之人还是缓缓收敛心神,然后做了个深呼吸,接着开口道:“那好吧!反正横竖都可能是死,就在死之前,再拼一拼!”
吕老头一听此话,心里微微一缓,暗道:“这个废物,终于是想通了。”
同时开口道:“那好,那咱们就一起为了能活下来,拼了!”
说完话,吕老头再次把具体对策告诉了钟姓之人。
然后,两人又开始了对已经第二次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进行黏合起来。
而且,这一次,他们二人格外的上心。
他们不仅把所有的精元之力都挥发而出,且全身心都投入的到了用精元之力对元力之团裂纹的黏合之上。
虽然之前钟姓之人心里有些波动,但他也知道,他自己的性命很重要,他不想死。
所以,此刻,他与吕老头一般,都格外的卖力和上心。
一时间,他们二人,几乎进入了忘我的状态,浑身的力量和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元力之团,对周围的一切,几乎都不再关注了。
他们,是真不想死!
几个瞬间后。
洞府大厅的出口之处。
“咔嚓...咔嚓...”
一连串像是某种东西碎裂之声传出,但是极其的轻微。
加之整个洞府之内本就混乱不堪,时有石屑脱落,这点声音,几乎是微不足道。
就在那发出碎裂之声之处,突然有一女子很是小心翼翼的话语传出。
“你轻点!”
接着,又一年轻男子很是轻松之声传出。
“嘿嘿......没关系!那两个老怪物此刻已经不知道洞府里的一切了,他们在忙着为他们自己的老命在拼命呢。”
然后,又一声有些虚弱但是有些老陈的声音传出。
“连儿,不可大意,那两个可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还是小心为妙!”
那个年轻男子之声再次回道:“好的,爹爹,我知道了。”
这话刚刚结束,洞府出口之处的那碎裂之声也缓缓停止。
依稀间,就见有三个身影在洞府出口之处显露出来。
三个身影周围,都被一层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光团包裹着。
故此,其中的人影倒也是可以基本看清。
一个老成持重的中年男子,脸色有些微微发白,一副重伤刚愈的样子。
另一个,则是浑身有一层元力气雾缭绕着的身影,不过,依稀可见其纤细窈窕的倩影,很明显,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子。
还有一个,则是一十七八岁的少年,此少年浑身透这一股血气方刚和意气风发之意,且浑身给人一种强有力的感觉。
且还可以看出,笼罩防护着他们三人的金色光团,就是由那少年发出的。
而在他们所立之处,地上有一大堆碎片残骸。
看不出是什么材料,但是碎片残骸之上,还有些许已经不完整的纹路,很像是符文。
而且,那些碎片残骸之上,还散发这一股古老的气息。
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先是对整个洞府大厅环视一周。
然后把目光转向洞府中那团裂纹密布,散发着湮灭之气的元力之团处。
尤其是在那元力之团面前,闭眼且双手顶在元力之团上,仿佛入定了一般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多看了几眼,其眼有狠厉之色闪过。
接着,少年的目光再次移动,转到了洞府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少年的目中,先是闪过惊疑之色,最后又闪过明悟之色,且还有一丝侥幸之色闪过。
最后,少年的目光,仿佛透过了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看到了密室中一样。
其眼中,有激动,惊喜,也有担忧等之色闪过,很是复杂。
这时候,一女子之声传出。
“布耀连,那两个老怪物,此刻真的发现不了破钟而出的我们么?”
说话之人,是那浑身有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
而旁边那个老成持重的中年男子亦是开口附和着问道:“连儿,为父也与若曦姑娘一样,有这个疑惑,还有,他们手中的那元力之团,散发出的这股气息,让为父有种心惊肉跳之感,为父连呼吸,都有不顺畅之感,感觉那东西,可以毁天灭地一样,我们会不会......”
听这三人寥寥数句的话语,他们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那十七八岁,血气方刚,意气风发的少年,很显然,就是布耀连了。
而那浑身被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的纤细身影,是若曦。
还有那老成持重的中年男子,自然是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了。
不过,他们不早就收服了青炎噬魂钟内的古亭和古藤,破钟而出了吗?
为何到现在才出来?
还有,那青炎噬魂钟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深情的看着密室方向的布耀连,听到若曦和他父亲布传武的疑惑话语,布耀连才回过神来。
然后收敛心神,缓缓开口回道:“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现在应该没有发现破钟而出的我们三人。”
“应该?”若曦有些担忧的再次问道。
布传武亦是神色一紧,看向布耀连。
布耀连自然知道父亲布传武和嫣然的担心,但还是如实回道:“对!我不能完全肯定!”
听了布耀连如此回答,若曦和布传武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而布耀连的话语之声又继续传来。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算现在发现了破钟而出的我们三人,也是暂时不能拿我们三人怎么样的。”
“哦?”布传武一听,眉毛一挑疑惑的追问道,“这是为何?”
布耀连转头,对着布传武微微一笑,轻声回道:“爹爹,这个问题,若曦应该最清楚,我也是听若曦所言,而且,就现在看来,应该确实如此。”
布传武一听此话,思索了一下。
一瞬间后,仿佛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了然之色,遂开口道:“就是若曦姑娘所说让那两个老怪物作茧自缚、骑虎难下的对策?”
“不错!”布耀连点着头回道,“对,多亏若曦的这个提议,我才及时收住冲破钟壁的势头,没有带你们过早的出来,与那会儿还是全盛时候的两个老怪物针锋相对。”
若曦在此时开口道:“这个,当时我也说过,我只是一种猜测,没想到你会相信我,且还那么做了。”
说到此处,若曦顿了一下,又继续问道:“难道,你就不怕,在密室里的那叫嫣然的姑娘出事么?”
若曦说此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且有些不自然,他似乎......有些复杂。
布传武一听,也是焦急的看向布耀连,同时急切的问道:“对啊!连儿,你是......”
“怕!我当然怕嫣然出事!”布耀连很肯定的回道。
若曦听到布耀连如此肯定的回道,心里再次翻起了些许涟漪。
而布耀连的话语之声,还在继续传来。
“不过,你的这个方法,比直接面对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好多了。虽然我那会儿还不知道,他们二人最强元力攻击合成的元力之团失衡后会如此恐怖,也不知道湮灭的力量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还是相信你,毕竟,我们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了,你也不会害了我们大家,不是吗?”
若曦听着布耀连的这些话,且很是真诚。
若曦不由得心里一暖,生出一股异样的心绪。
而布传武,也在此时开口对若曦说道:“对啊!我就说,我家连儿虽然有些时候有些不懂事,还有点儿孩子气,但关键时刻,是绝不含糊,还是能做出明智选择的。”
布传武此话一出,若曦差点被逗乐,尤其布传武的那句孩子气,若曦真想马上学着布传武的口气,跟布耀连说一遍。
但还是忍下来了。
毕竟,此时不合适。
不过,若曦是想好了,以后必须对布耀连这样说,气他布耀连一气。
而布耀连,在听到他父亲布传武此话后,却很是尴尬。
还没等他尴尬好,就见布传武又转头,拍着他布耀连的肩膀,欣慰的说道:“不错,是该学着长大了!”
听了这话,布耀连彻底傻眼。
什么叫是该学着长大了?
自己明明已经这么大了好不好?
真不知道爹爹他是怎么想的......
而一旁的若曦,看到布耀连此刻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不过她还是再次憋了下来,且憋的很辛苦。
可布传武,又话锋一转,很是凝重且不安的向布耀连再次开口,问道:“连儿,那嫣然她现在......”
傻眼的布耀连,听到父亲如此问,只好把无奈抛开,收敛心神,对布传武安慰道:“爹爹,你放心,嫣然她现在没事,事情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好,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连嫣然所在的密室之门都破不开,更别提生擒活捉和伤害嫣然了。”
说话间的布耀连,还朝嫣然所在的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指了指,示意布传武看看。
布传武看了之后,就只感觉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是无尽的银白色之力,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天门一般。
其心里和脸上的担心和凝重之色才缓和了下,同时点着头说道:“嫣然没事,那就好!那就好!”
接着,布传武再次面色一变,声音压的极低的向布耀连再次问道:“连儿,咱们...现在这般说话,会不会惊扰了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要不我们暗中传音交流就好。”
“不必!”布耀连却轻轻摇手,还很是自信的说道,“爹爹,你就放心吧!我们三人的说话之声,还有气息波动,都被我用这笼罩防护着我们的这个金色力量光团所隔离在内了,是传不出去的。”
“噢......”布传武还是有些担心,低语道,“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可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虽然连儿你的力量确实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境界实力与他们还是差了一点,就怕万一......”
这时候,若曦也开口安抚道:“布伯父,既然布耀连的如此说了,你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刚刚,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元力之团,以及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且可以暂时肯定,他们两个老怪物是暂时无暇顾及我们的,就算他们此刻从那个状态中醒转过来,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哦?”布传武一听,心神略缓,又疑惑的问道,“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为何?”
若曦耐心的解释道:“因为,他们不敢离开那元力之团,也不敢松懈,他们两个老怪物,就如同在平衡木的两端,少了谁,那元力之团都会同时要了他们的命。当然,他们的处境,比我描述的可要严重的多很多。而且,我猜,他们两个老怪物都不想死,所以,不要命的举动,他们应该不会做出来。还有,他们连精元之力,都快耗尽了,还拿什么来对付我们呢?”
布传武听了若曦如此详细的解释,悬着的一颗心,也随之放了下来。
同时还长呼一口气,由衷对若曦赞叹道:“呼......这么说,我们暂时高枕无忧了!还是若曦姑娘你说的清楚,我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也心安了许多,我要让连儿这孩子以后多向你多学习学习!”
一直在听着的布耀连,听到布传武此话,再次傻眼。
这都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要让连儿这孩子,以后多向你若曦姑娘多学习学习!”
布耀连的耳边,还回荡着他父亲布传武的这最后一句话。
这让布耀连是又傻眼,又无奈!
父亲这都是说些什么?
难道自己解释的还不够清楚?
若曦才几句话,父亲他就一下子安心下来了。
这......
太没天理了吧!
父亲怎么老是站在若曦那边呢?
布耀连心里纵然万分尴尬和不解,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他父亲,他布耀连只能在心里无奈。
可若曦听后,虽然忍住没笑出来,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布伯父,你过奖了!不过,我倒是很乐意对布耀连指点一二的,就怕布耀连他心高气傲,又对我有成见,不听我的啊!”
若曦这话说的很是真诚,且还透出些许无奈之意。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话,脸色瞬间难看无比。
这若曦......又在装模作样。
她明显是故意跟自己作对,又想借着父亲,来打击自己,来给自己难看,太可恶了!
布耀连正要开口,怒斥若曦一番。
可布传武的话语声却先传来过来。
“这个,我家连儿他需要些时间,慢慢他会懂的,以后就多多麻烦若曦姑娘了!”
听到布传武开口,布耀连一怔,生生把要出口怒斥若曦的话给卡在喉咙里,心里可以说是百感交集。
父亲这...这到底在说什么?
要自己向一直依仗着父亲来跟自己作对,给自己难堪的若曦此女学习学习?
学习什么?
能学什么?
学习说话方式?
还是学习修炼功法武技?
开什么玩笑?
尤其是父亲那句以后就要多多麻烦若曦姑娘了.....
说的好像把自己托付给若曦一样......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怀疑,父亲布传武是不是在之前的受创之时伤到脑子了?
怎么竟说些没边的话?
若曦才多大,顶多就比自己大一岁左右而已。
说白,就是个小丫头。
她能教自己什么?
正在布耀连心里无奈万分的时候,若曦又很是诚恳对布传武回道:“布伯父,你言重了,你人这么好,且又这么相信我,布耀连又是你的儿子,我指点布耀连一二,乃是义不容辞之事。至于他还不怎么懂事,需要些时间,我能等的,布伯父放心好了。”
布传武听后,很是欣慰,又对若曦一番赞赏和感谢。
这时候的布耀连,已经目瞪口呆了。
他感觉,他自己与他父亲布传武和嫣然二人,就仿佛是两个世界之人,他自己与他们二人所在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想到此处,布耀连一把拉起父亲的手,瞬间用力量朝父亲的奇经八脉和头部查探而去。
布耀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正在与若曦寒暄的布传武一大跳。
布传武惊愕的开口问道:“连儿,你这是干嘛?”
布耀连没说话,而是闭眼,用力量仔细探查着他父亲布传武的奇经八脉。
布耀连的如此举动,也是让与布传武兴致勃勃寒暄着若曦一怔,用很是怪异的目光看着布耀连的举动。
布传武看到儿子布耀连不仅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神色还无比凝重的检查着自己的奇经八脉,这让布传武心中一凛。
遂有些担忧的再次开口问道:“连儿,怎么了?莫不是为父出什么问题?”
听到父亲布传武的再次追问,布耀连才缓缓睁开双目,且很是认真的回道:“爹爹,虽然我暂时没检查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但是,我可以肯定,爹爹你真有问题了!”
“什么?”这时候,一旁的若曦听到布耀连如此一说,赶紧收起怪异的目光,问道,“布伯父哪里出问题了?”
布耀连听到若曦如此一问,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很快就消失。
同时缓缓转头,冲若曦淡淡的回道:“这个你别管,说不定,你也出问题了。”
若曦一听,先是心中一惊,但马上就释然了。
遂轻声回道:“我知道我的问题啊,我伤了道基,有道伤在身,现在虽然暂时稳住,但没有解决之策,估计活不了多久。”
若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是轻灵,显得有些云淡风轻,仿佛在说的是一件不关乎她自己生死之死。
但布耀连听后,却心里一酸。
布耀连听得出,若曦,是故意说的这么云淡风轻的。
她这样,应该是想表现的坚强些,还有,不想让自己父子二人有太大的负担。
毕竟,若曦她成现在这样,是之前为了帮自己父子二人所造成的。
不用想也知道,若曦她肯定不想死,但是那要命的道伤,令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所以,她才装的很是坦然的说出她自己情况。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本想对若曦的一些怒斥之语,也完全消散了。
也对若曦仪仗父亲布传武,以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方式来与自己作对,给自己难堪的事情抛诸了脑后。
同时,很坚定的向若曦开口说道:“你不会死的,不论上天入地,或者上刀山下火海,我布耀连一定会找到彻底根治你道伤和修复你道基的方法,相信我!”
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其美目,不知不觉已然湿润,怔怔的看着满是坚定之色的布耀连,心里,再次翻起千头万绪。
其嘴角,也露出了一缕会心的笑容。
不过,若曦这样,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是看不到的。
因为,若曦身周,那层特殊的元力气雾依旧存在。
而布传武,也在此时和蔼的向若曦开口道:“对啊!若曦姑娘,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家连儿,一定会找到治你伤的方法,你不会有事的,这一点,请相信我和连儿。”
若曦听后,心里越发的感动,重重的点头应了一声:“嗯!”
布传武又继续开口道:“所以,你要坚强,不能有事,刚刚我们还说了,以后要让连儿向你多学习学习呢。”
说到此处,布传武转头向布耀连,很是认真的问道:“是吧?连儿!”
布耀连听到这问话之声,脸色微变。
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父亲竟然这样问自己?
如此问,是逼着自己承认自己要向若曦学习吗?
父亲这......是不是有点儿太狠了?
本来,对于布传武的这个问题,布耀连都不用思考,他就想直接回答:学什么学?一个小丫头能教我什么?我教她还差不多!
可是,现在眼下的情况,布耀连知道,他真那般回道,恐怕不合适。
若曦都是在鬼门关徘徊的人了。
加之父亲布传武这问的很是认真。
想到此处,布耀连在心里微微一叹,轻轻的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布耀连点头承认,布传武拍着布耀连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哈哈哈......这就对了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孺子......”
“孺子可教!”若曦在看到布耀连竟然点头承认了,心里很是惊讶,更多的是莫名的欢喜,同时接替了布传武没有想起来的话语。
“对,对!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布传武转头,向若曦说道,“若曦姑娘,看到没有,我家连儿都承认了,所以,若曦姑娘,你不能有事的,你有事了,我家连儿怎么办?”
布耀连一听他父亲布传武这话,越说越离谱了。
赶紧开口阻止道:“爹爹,你都说些什么?”
没想到,布传武头都没回的回了一句:“以后你会懂的,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布耀连苦涩至极的低声反问道,“这种好,我看还是算了吧!”
布耀连这话只有他自己听到。
主要布耀连现在不敢大声说出来,怕又被他父亲布传武一顿教育。
接着,布耀连又大声开口道:“爹爹,先不要说这个了,我们还有事要做,这里可不善地,时间紧迫。”
“噢,对对对!”布传武也明白布耀连说的是什么,赶紧停止了与若曦的寒暄。
但接着又转头冲布耀连低声问道:“连儿,你刚刚说为父出问题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不要隐瞒,你说出来,为父都能接受的。”
布耀连听到父亲布传武又问起这个,就想立即回答:爹爹,你脑袋出问题了。
但想想,还是没说。
布耀连只是轻声对布传武说道:“爹爹,刚刚为你查看过了,没问题,不用担心!”
“没问题?”布传武有些不相信。
若曦亦是很不解的看着布耀连。
布耀连瞬间感觉头大无比,但还是再次很认真的轻声回道:“爹爹,真的没问题!不用担心!”
“好吧!”布传武这一次算是安心了,还语重心长的说道,“为父是怕自己给连儿你增加负担!”
布耀连一听这话,心里一暖。
同时庆幸他自己没有把父亲脑袋有问题这种话给说出口。
且也打定主意,以后不论如何,也不应该这样想了。
这时候,布传武的话语之声还在传来。
“我就说嘛,不应该会有什么问题的,之前若曦姑娘的那些宝丹,为父我可不是白服的!”
布耀连一听这话,让他刚刚打消的父亲脑袋有问题的念头又再次出现。
不禁在心里嘀咕道:“爹爹可真是的,那若曦的,什么都是好的,弄的若曦才是他的亲手女儿一样,哎!这都什么事啊?”
不过这话,布耀连也就只是在心里嘀咕,发发牢骚而已,不可能真与他父亲布传武计较。
这时候,若曦开口向布耀连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布传武亦是把目光投向了布耀连。
很明显,他们都等着布耀连下决定。
布耀连收敛心神,冷静的回道:“我本想先杀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这两个老东西,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不过,他们面前的那元力之团,太不稳定,我怕动他们两个老怪物,会直接引爆了那元力之团,会牵连到我们,那样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暂时还是算了。”
“嗯!”若曦点头赞同道,“你这样选择是对的,那元力之团被引爆的话,整个洞府的万事万物,都将被湮灭,我们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不去动他们两个老怪物,是明智之举。”
而布耀连此时已经把目光投向了洞府中那间有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密室里,同时缓缓开口道:“我们先去接走嫣然,离开这是非之地,希望一切顺利!”
若曦和布传武自然没意见。
说完,三人就要向前走去。
“嗙!”
刚刚跨出一步的布耀连,一下子踩在了一块有些模糊纹路的不知名碎片残骸之上。
布耀连赶紧脚上运转力量,让滚落出去的碎块静止了下来,没有发出太多的声响。
三人也随之停了下来。
布耀连缓缓蹲下,盯着地上这些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符文碎块残骸。
一瞬间后。
布耀连轻轻一叹,有些可惜的说道:“哎!可惜了!没想到,这钟姓之人的武宝青炎噬魂钟在没了古亭和古藤之后,就那么不堪一击,被我一撞,就碎成这样,本想着若是能收来,自己也算有一件武宝,还是先天中期境界武者的武宝,现在,都没了。”
若曦在此时开口道:“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主要我师尊的那部《灵宝录》残本中对于这青炎噬魂钟描述的关键处缺失了,所以搞不懂,为什么这传承已久的青炎噬魂钟在没了古亭和古藤之后会如此的不堪一击,很是古怪。”
布耀连虽然心中略感可惜,但是也明白。
若是青炎噬魂钟像之前那样坚不可摧,他自己未必能带着布传武和若曦破钟而出。
同时,布耀连略一思索,心里也就释然了。
自己已经在这青炎噬魂钟内得到了神秘无比的古亭和古藤了,已经是大有收获。
人应该知足,不可能样样俱到。
想清楚这些后,布耀连又向若曦问了一下,可认得出这青炎噬魂钟的碎片残骸是什么材料。
但见多识广的若曦,也是认之不得。
最后,布耀连只能作罢,起身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就要朝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而去。
“等一下!”
布传武突然开口道。
“怎么了?爹爹。”布耀连停了下来,回头问道。
布传武此时双眼闪着明灭不定之色,盯着一地的青炎噬魂钟碎片残骸,缓缓开口问道:“连儿,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碎片残骸之上有一股古老的气息,还有玄奥莫名的纹路?”
“发现了啊!”布耀连不置可否的回道,“这好像是青炎噬魂钟完整时候的气息吧?至于纹路,应该是符文,可我对符文一窍不通,看不出什么来。”
说到此处,布耀连看向若曦,问道:“你认得出这些纹路吗?”
若曦亦是盯着地上的碎片残骸,在布耀连问了三个瞬间后,才轻摇着头无奈的回道:“认不出!主要,这些都已经碎了,没有完整的纹路,就不算完整的符文,不过,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之前就存在于完整的青炎噬魂钟上的符文。”
布耀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莫非......是这青炎噬魂钟碎裂后,才重新出现的纹路?”
“应该是如此!”若曦很是凝重的回道。
这时候,布传武突然传来声音。
“一百零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百零八!”
突然听到布传武喊出这话。
布耀连和若曦都疑惑的朝布传武看去,有些莫名其妙之感。
而布传武此时,则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一百零八!不多不少,真的是一百零八!”
他这样,更让布耀连和若曦一头雾水。
布耀连疑惑的开口向布传武问道:“爹爹,你在说什么?什么一百零八?”
听到布耀连的疑问,布传武抬手,指着地上那些临乱不堪、散发着古老气息、且有玄奥纹路的符文碎片残骸。
同时开口道:“这些碎片残骸的数量,不多不少,刚好一百零八块。”
布耀连一怔,看着一地的碎片残骸,像是没听清楚似的再次开口问道:“爹爹,你说这青炎噬魂钟的碎片残骸,有一百零八块?”
“不错!”布传武点着头回道。
若曦也在此时开口道:“原来布伯父说的是这些碎片残骸啊!伯父,你真厉害,这才几个瞬间的功夫,就一下子数清了。”
布耀连一听若曦这话,不由得暗暗翻了个白眼。
若曦此女可真会说话。
大家都是武者,都有神识之力。
只要数目不是太大,放出神识,覆盖这些碎块,就可以很快分辨清楚其数量的。
只不过,是有没有注意到的问题而已。
当然,若曦此女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她此刻的状态,神识无法离体,加之一地的碎片残骸,杂乱不堪,想要数清楚,单靠眼睛,肯定是不那么容易的。
布耀连在想这些的同时,他自己也用神识扫了这一地混乱不堪的碎片残骸。
真的是不多不少,整整一百零八块。
这倒是他布耀连之前没有注意到的。
不过,青炎噬魂钟都碎成这样了,弄清楚这些碎片残骸的块数,似乎没什么意义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向他父亲布传武问道:“爹爹,你可真细心,我刚刚也看了一下,真的是一百零八块整。”
说到此处,布耀连又话锋一转,很是不解的问道:“可是,爹爹,你叫我们停下来,不会就是告诉我们这些吧?”
若曦却抢先开口道:“当然不是!我想,布伯父叫我们停下来,不止是想告诉我们这些青炎噬魂钟碎片残骸的块数,应该还有其它的。”
布耀连一听,脸色微变,且挑着眉毛向若曦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布伯父他不是无的放矢之人。”若曦很是有信心的回道。
“好吧!”布耀连对于若曦此话,根本无法质疑。
若是质疑若曦,就是质疑他布耀连自己的父亲布传武。
而且,布耀连也很明白,父亲他本就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尤其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地,嫣然还没有从密室内接出来。
这些情况,父亲应该都知道,时间紧迫。
故此,父亲他更不会胡乱耽搁时间的。
父亲叫若曦和自己等一下,说不定是真发现了什么。
一下子,布耀连心里就想通透了。
不过,对于若曦,布耀连可不想什么都输给他。
遂继续挑着眉毛,冲若曦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可真会说话!”
本来,布耀连是想说若曦真会溜须拍马的,但想想也没那么严重。
故此,没那么说。
而此时,布传武的目光也从一地的碎片残骸上收了回来,很是赞赏的说道:“还是若曦姑娘你机灵啊,我叫你们停下来,自然是有所发现的。不过,我家连儿可能还没转过弯来,以为我就单纯的要告诉你们这些碎片残骸的块数。”
布耀连一听此话,瞬间傻眼。
自己明明反应过来了,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父亲他,似乎...有些偏心了吧?
弄得若曦才是他的第一亲闺女一样。
但是,布耀连也没有争辩,也不可能与他父亲争辩。
只好把无奈,还有点儿憋屈,闷在了心里。
不过,布耀连觉得,究其原因,就是若曦此女,太会说话了。
哼!这种机灵,似乎有些过头了。
等以后父亲不在,得好好挫挫她的锐气。
在布耀连想这些之时,若曦则是谦虚的向布传武回道:“布伯父,你过奖了,时间紧迫,你就赶紧告诉我们你不仅发现了这些碎片残骸的块数,还发现了什么吧?”
若曦这么说,布耀连自然没意见。
他也很想知道,他的父亲布传武,到底还从这青炎噬魂钟的碎片残骸中发现了什么。
“嗯!”布传武微微点头,又再次把目光投向地上的那些碎片残骸。
同时开口问道:“连儿,你们不觉得,这青炎噬魂钟,碎成不多不少的一百零八块,很有规律吗?”
“规律?”这话问的布耀连一头雾水,“这能有什么规律?青炎噬魂钟碎成一百零八块,或许是个巧合吧?”
“不!”布传武摇着头否决道,“这...应该不是巧合。”
接着,布传武又向若曦问道:“若曦姑娘,你觉得呢?碎成这刚好一百零八块,算不算有规律。”
若曦略一沉吟,才缓缓回道:“布伯父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一百零八,可是个玄之又玄的数量,比如,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加起来正好是天罡地煞一百零八位。还有,据说,佛武者的佛珠,多为一百零八粒,其中很有讲究。”
若曦才说完,布传武就传来赞不绝口之声。
“若曦姑娘,你可懂的真多啊!”
“不敢!”若曦很是谦虚的回道,“这些,也是我从我师尊收藏的一些古籍中看来的,当时也只是大致看了一遍,没太在意。此刻经布伯父你提起,我也是恰好想起一点点而已。”
而布传武,依旧继续赞赏的说道:“若曦姑娘,你已经很不错了。我家连儿,年龄与你相差仿佛,不过,关于这些,他就没有涉猎过。”
说到此处,布传武神色暗淡了一些,声音也低了一些的继续开口说道:“说来惭愧,我家连儿虽然也是出生在武者世家,不过由于一些原因,他自小到大,生活也不是那么好,更没有机会接触这方面的古籍,更别提阅读和了解,所以,到现在,很多东西,连儿他都不知道。”
布耀连却在此时豪气冲天的开口道:“爹爹,没关系,那些都是已经过去之事了,不用感伤!这世间万事万物,我布耀连,迟早会无所不知的!不仅如此,我还要将这世间万事万物掌控于股掌之间。”
说话之时,布耀连还伸出手,在空中重重一握。
“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世间万事万物,我布耀连迟早会无所不知的,不仅如此,我还要将这世间万事万物,统统掌控于股掌之间。”
布耀连说完此话,伸出一手,在虚空中重重的一握。
“轰......”
一声轰鸣之声传出。
仔细一看,他的整只手,被无数金色之力所包裹,金灿灿的。
尤其是他手握的那处虚空,模糊间,就仿佛连空间都被他抓裂一般。
若曦怔怔的看着此时豪气冲天、意气风发的布耀连。
感觉眼前的布耀连,越发的与众不同了。
怎么个与众不同法,若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就是一种感觉。
怔住的若曦,不由自主的美目放光起来。
且心里,也无比的信服布耀连所说的豪言壮语。
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驱使着若曦,无比的相信,眼前这还是少年的布耀连,在未来,真的会对世界万事万物无所不知,甚至把世间万事万物掌控在他的股掌之间一样。
这时候,布传武的话语声传出。
“好!我相信我家连儿必定能说到做到的!”
布传武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布耀连的目光满是欣慰和慈祥,同时不停的点着头。
若曦也在听到布传武话语之时回过神来。
她想到刚刚的那种感觉,不由得很是疑惑,同时也莫名的羞愧。
她赶紧低下头,暂时不敢再看布耀连,脸上一阵阵发烫。
心里则是在庆幸,她自己一直有特殊元力缭绕,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都没有发现她此刻的不自在和尴尬。
这时候,布传武的话语声又传了出来。
“连儿,你先把地上这一百零八块青炎噬魂钟的碎片残骸收起来,以后说不定有用。”
豪气冲天的布耀连听到他父亲布传武这话,才缓缓收回了他那只抓握在虚空中的手。
同时,他那冲天的豪气,也缓缓归于平静。
接着,布耀连缓缓开口,向布传武问出了刚刚的疑惑。
“爹爹,刚刚若曦说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加起来正好是天罡地煞一百零八位。还有,佛武者的佛珠多为一百零八粒,其中很有讲究。那些是什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些与这青炎噬魂钟碎成的一百零八块碎片残骸,有什么关系吗?”
布传武淡淡的回道:“有没有关系,为父也不太肯定,总之,你先把这青炎噬魂钟的一百零八块收起吧,以后或许有用。”
“噢!”布耀连愣愣的回道。
心里,则是非常无语。
父亲的有所发现,就是问了自己有没有发现这一百零八块碎片残骸是否有规律。
然后若曦又说了一通自己完全听不懂的什么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
就这样,就结束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试着开口道:“爹爹,这些碎片真的要带走吗?我怎么觉得,这些只不过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而已啊。”
这时候,从不自在中缓过来的若曦抢先开口道:“你事儿真多,你父亲叫你收起来,你就收起来好了,放进储物戒指中就可以,又不需要你扛着。再说了,这些碎片残骸,可不是什么破铜烂铁,说不定,是我们不知道的一种宝贵材料呢。我觉得,布伯父叫你将其收走,肯定是有用的。”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话,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若曦此女,真是只要一丝机会,都想与自己作对啊!
而且还都是仪仗着父亲来说自己,让自己完全没法反驳。
真可恶!
正在布耀连心里忿忿不平之时,布传武也的话语声也随之传来。
“若曦姑娘说的对,连儿,你就赶快收起来吧!然后我们去接嫣然姑娘。”
听到嫣然两字,布耀连赶紧把心里的对若曦的忿忿不平暂时跑下。
且迅速开始把一地的青炎噬魂钟碎片残骸往自己的乾坤戒里装。
布传武又继续开口说道:“至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加起来正好是天罡地煞一百零八位,还有,佛武者的佛珠多为一百零八粒,其中很有讲究。这些事情,连儿,这些若是你想了解一番的话,以后你可以向若曦姑娘讨教,弄懂了,说不定,你们就可以解开这青炎噬魂钟一百零八块碎片残骸之谜了。”
正在拾取地上青炎噬魂钟碎片残骸的布耀连,听到他父亲布传武这话,差点气的跌在地上。
遂停下来,转头向布传武,眨巴着眼睛问道:“爹爹,没搞错吧?又要我向若曦此女讨教?你这不是......”
“有何不可?”若曦再次抢先说道,“我自小就在师尊身边修炼,我师尊的阅历和收藏,可是相当丰富的哦,虽然我没外出历练过,但修炼之余,我把师尊的教授和收藏,都几乎看了个遍,见识和阅历肯定比你布耀连丰富。”
若曦说此话的时候,很是自信。
说完还对着布耀连不停的眨眼间,很是狡黠。
不过,这一切,布耀连父子二人是看不到,都被若曦浑身缭绕的特殊元力气雾所遮挡了。
而布耀连,不用看到若曦的此刻很是得意洋洋的表情,也明白若曦这是在故意显摆,故意跟自己作对。
清楚了这些,布耀连就气不打一处来。
正想怒斥若曦几句,可他父亲布传武开口了。
“没错!”布传武点着头,很肯定的回道,“连儿,你真想知道,以后就多向若曦姑娘讨教讨教!若曦姑娘她自小看过不少古籍,且她师尊是出自庞然大宗,教授了若曦姑娘不少闻所未闻之事,尤其这天罡地煞一百零八位这些信息,若曦也看过,你向她讨教,很合适,你们还可以一起解开这青炎噬魂钟的一百零八块碎片残骸之谜。”
说完话,不等布耀连什么,布传武就转头向若曦,再次很是客气的开口道:“若曦姑娘,以后就麻烦你了!”
布耀连听到这话,有种天旋地转和欲哭无泪之感。
遂赶紧开口阻止道:“爹爹,你先等下,我为什么要向若曦此女请教,听爹爹你的口气,爹爹你似乎也对那一百零八什么天罡地煞有所了解的啊?爹爹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还要向什么别人请教,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说完此话,布耀连就眼巴巴的望着布传武。
他可真不想去跟老是跟他作对的若曦讨教。
而若曦,亦是看向布传武。
若曦经过与这对父子的相处,大致了解,这父子二人之前都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对布耀连具体不了解,尤其他修炼偏门体术,还能有如此实力,很是令人匪夷所思。
但是,对于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她若曦是经过攀谈中了解到。
布传武走上武道修炼这条路,夜就个把月的时间而已。
而且,以他以前那么平凡的身份和处境,他怎么会知道关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以及佛武者什么的。
这让若曦很是疑惑。
也正因为此,若曦感觉,布耀连这平易近人的父亲布传武,与布耀连一样,都越来越看之不透了。
他们父子二人,平凡中还带着无尽的神秘,尤其布耀连,就仿佛一个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传武听到布耀连那么一问,淡淡的回道:“为父我确实对那关于一百零八位天罡地煞有些了解的。”
正在心里觉得布耀连父子二人仿佛神秘无比的若曦,听到布传武这话,不由得心头一动。
同时停止了她自己心中疑惑不解的思绪,仔细的听着布传武所说之话。
而布耀连,听到他自己父亲布传武如此回答,他布耀连不禁面现喜色。
遂开口道:“爹爹,你竟然知道那些什么天罡地煞的,以前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此时,若曦也在侧耳倾听着,布耀连问出了她若曦也想知道的问题,看似平凡的布传武,他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这个......为父我...”布传武回答的有些迟疑。
布传武话还没完全说出来,布耀连就摆着手打断道:“以前没提起过不要紧,有用的时候再说也是一样。”
说到此处,布耀连脸上的喜色已经溢于言表。
顿了一下,他又很是欣喜的向布传武说道:“既然爹爹你知道,那真是太好了,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
说到此处,布耀连转头,看向若曦,很是挑衅的说道:“想要我布耀连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跟你一个小丫头讨教学习?门都没有!哼哼!!!”
若曦扑哧一笑,很是不以为然的讥讽道:“切!你布耀连算什么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你看看你,哪里像男子汉大丈夫了?你不过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而已!”
“哪里不像?”布耀连反问道。
若曦想都不想的就直接回道:“哪里都不像!”
“哼!”布耀连轻哼一声,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懒得跟你争辩这个!我自己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这是事实,不需要你一个小丫头的认可!反正,让我布耀连向你这小丫头讨教学习,门都没有!”
说完话,布耀连就撇过头去,不再看若曦这边。
“啧啧......”若曦咂着嘴,装得老气横秋的说道:“想向我讨教学习,还得看我有没有心情指点你呢。当然,若是你布耀连听话一点,对我客气一点,说不定我若曦一高兴,还会顺便提点你一下,呵呵......可是就你现在这种态度,悬!”
“哼!你做梦去吧!”布耀连立即回头恶狠狠的斥道,“还轮得到你一个小丫头来指点我?开什么玩笑?就那天罡地煞什么的,我父亲也知道,我父亲会告诉我的!”
这时候,布传武开口了。
“不,连儿,这个问题,你得向若曦姑娘讨教。”
布耀连听到他父亲布传武此话,脸色微变。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是铁了心要让自己被若曦此女欺负吗?
这个时候了,都不帮衬着自己。
布传武的话语声还在传来。
“连儿,不止这个问题,若曦姑娘她,可以说是学识渊博,很多东西,你都可以向她讨教学习。”
“为什么?”布耀连有些无语了,急忙问道,“爹爹,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至于其它的,我自己也可以探索啊,迟早会知道的。”
此时,心里很是自得的若曦,也暂时停下了与布耀连的针锋相对。
她也很疑惑,明明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的儿子布耀连呢?
硬是要把他这个绝强的儿子弄来向自己讨教?
布传武正色道:“连儿,你不应该这样想,不是为父不相信你迟早能知道其它的,不过,那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与比你知道多的人讨教学习,就不一样了,许多未知的事情,你就会提前知道,这对还涉世未深的你来说,可是相当重要的。”
若曦一听布传武此话,不由得得暗自点头认同。
布传武所说,确实有理。
而布传武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继续说道:“至于那关于天罡地煞之事,不是为父不告诉,而是......”
“而是什么?”布耀连急忙追问道。
其她的,布耀连暂时不想去考虑。
但是这天罡地煞与这青炎噬魂钟的一百零八块碎片残骸,似乎是有些关系。
先知道这个是有必要的。
若曦亦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想要知道,布传武为什么不告诉布耀连那些。
“而是......为父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听过普通凡人老者讲过一些关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以及佛家的一些传说故事而已,就是一些民间传说而已,当不得真的,而且,人家讲的也是有限,所以,为父我......”
布传武说此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且显得有些很是难为情。
布耀连听完布传武此话,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
而若曦,在听完布传武这话之后,亦是怔住了。
“爹爹,这么说,你所知道的,都是得自于你小时候听过过的民间故事?”布耀连有些不相信,再次确认道。
“是...是的!就是民间传说故事而已,到现在,能记起的,已经不多了!”布传武略显尴尬的回道。
“好吧!”目瞪口呆布耀连,干巴巴的回道。
心里,则是无语至极。
父亲这......是不是有些太那啥了?
就回想起他小时候听过的民间故事,就觉得这青炎噬魂钟的一百零八块碎片残骸与那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以及佛武者什么的有关。
这......是不是有点儿太扯了?
怪不得父亲他不愿亲自告诉自己那些。
原来是这样......
而若曦,此时心里亦是很不平静。
这布耀连的父亲,是不是有点儿太可爱了?
还以为他布传武真的知道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以及佛武者什么的呢。
原来是什么也不知道。
这..这...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完全的出人预料。
布耀连这和蔼可亲的父亲,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玄。
这还真是两父子啊,儿子布耀连是一个谜,父亲布传武则是一个玄。
若曦虽然明白了,布传武最后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但还是觉得这和蔼可亲的布传武不简单,确切的说,这父子二人,都不简单。
而布耀连此刻,就不是若曦这般一样的想法了。
此时的布耀连,心里,估计已经有了吐血的冲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布耀连心里甚是无语,有种吐血的冲动之时。
布传武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所以啊,连儿,为父要你向若曦姑娘讨教学习,是为你好,你莫要抗拒。”
布耀连苦着脸回道:“知道了,爹爹,不过,这事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也没时间解密这青炎噬魂钟的一百零八块碎片残骸,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得赶紧去接嫣然了,迟则生变。”
说完话,布耀连迅速把地上那些还没收完的青炎噬魂钟碎片残骸全部收进了乾坤戒中。
然后带着若曦和布传武,继续向前走去。
布传武和若曦此时自然是没意见了。
几个瞬间后。
布耀连一行三人,已经靠近了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不过,要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就必须要经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所在之处,还有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
因为,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在离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处一两丈的地方。
布耀连先把若曦和布传武叫停了下来。
嘱咐他们尽量收敛气息,同时又为他们,以及他布耀连自己加持了防御之力。
做完这些后,布耀连三人才小心翼翼的朝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而去。
在经过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处的时候,看到两个老怪物闭着双眼,端坐在那元力之团的两边,双手顶在元力之团上,类似彻底进入了休眠状态了一样。
布耀连不由得停了下来,眼中闪着犹豫之色。
而这时候,若曦扯了一下布耀连的那只与她一一只束缚在一起的手。
同时声音压的很低的警告道:“莫要冲动,先去接密室里嫣然姑娘要紧。”
布传武也随之低声附合道:“是啊!连儿,正事要紧,这两个老怪物面前的这个元力之团,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太恐怖了,隔着你的防护力量,都让为父心悸无比,若是没有了这两个老怪物的拼命维持,一旦引爆,绝对会让我们灰飞烟灭的,所以,摸要冲动,正事要紧。”
而布耀连,依旧死死的盯着仿佛彻底进入休眠状态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心里则是恨意横生。
这两个老怪物,可是差点弄死了自己几人。
尤其他们还想生擒活捉嫣然,然后用不可言说之法,去提升修为境界,实在是可恨之极。
布耀连恨不得立刻就把他们二人千刀万剐。
但最终,布耀连还是没有动手。
只见布耀连再次恨恨的看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其眼中杀意涌现。
同时在心里冷然说道:“哼!你们两个老王八蛋,给我等着,等我布耀连把嫣然安全接出来,把我父亲他们送走之后,定要折返回来宰了你们两个老王八蛋。”
布耀连相当明白,要杀这两个老王八蛋,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可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
若是在正常时候,布耀连对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敢说能战而胜之,更别提两个一起了。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
这两个老不死的,已经进入了近乎休眠的状态,他们的全部力量和心神意识,都投入到了黏合元力之团上,要杀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此时动手,势必会牵连自己等人。
那就没意思了。
所以,只能先接出密室里的嫣然,把她们送出去,自己再来动手。
不过,接嫣然得尽快。
看着两个老怪物如此拼命的在黏合元力之团,说不定,他们还真有可能成功。
若是让他们成功,他们醒转了过来,就算他们元力已经消耗了十之八九,但是想要再轻松击杀他们,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毕竟,再怎么说,这两个老不死的,也是先天中期的境界。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所以,必须要在他们醒转过来之前,杀了他们,永决后患。
要是此次不杀他们,就算自己几人安然逃走了。
但是,这两个老怪物,绝对不会放弃对嫣然的追捕捉拿的。
以他们的实力和势力,真要想追杀自己几人,自己几人恐怕在这乱石山脉是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了。
故此,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必须杀。
想到此处,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直接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向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而去。
被带着向前的若曦,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松一口气。
刚刚,她和布传武都规劝了布耀连,莫要冲动。
可布耀连如若未闻一般,依旧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且若曦还感受到了布耀连浑身散发出无比浓烈的杀意。
若曦是真怕布耀连一个冲动就出手了。
那样,他们几个,就算是被布耀连给害死了。
幸好,布耀连没有出手,虚惊一场。
其实,若曦也理解布耀连的这种心情。
布耀连想到的,冰雪聪明的若曦,也大致想到了。
而且,若曦也很想杀了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此次过后,她是彻底与这两个老不死的结下仇了。
若是真让这两个老不死的脱困,以后必定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必定会牵连师尊。
尤其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又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之辈,加之他们的实力,若是找上门来,师尊和自己,恐怕招架不住。
还有布耀连这对父子,以及那密室里嫣然姑娘,都不得安生。
所以,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必须死。
但是,眼下情况,明显不能出手。
对他们出手,就会彻底引爆那恐怖无比的元力之团,这就等于是与这两个老怪物同归于尽了。
自己这三人,加上密室的那位嫣然姑娘,一共四人的性命,去换这两个老怪物的性命,太不划算了。
所以,不值得。
至于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正在若曦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已经带着她们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面前。
若曦赶紧收敛心神,朝眼前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看去。
此时的若曦,不仅想看看能阻住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这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有何神异之处。
其实她心里,更想看看,那在密室里,近乎让乱石山脉所有高手都集结于这乱石渊,更让布耀连宁愿为其拼命的嫣然姑娘,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这密室里的嫣然姑娘,真的比自己还优秀吗?
而此时的布耀连,盯着眼前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两个瞬间后,做了个深呼吸。
接着,他缓缓闭上了双目。
同时,放出一股神识之力,小心翼翼的朝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探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此时双目微闭,满脸慎重之色。
因为,他已经放出了一小股神识之力,朝面前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而去。
布耀连是这样打算的,试试是否能用神识之力,渗透进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然后,联系到密室之内的嫣然。
这密室之门,原先只不过是道黑色巨石构筑而成,可以说是很普通的一道石门。
可现在,已经截然不同了。
此石门,已经被很是神异的银白色之力浇筑,成了一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所以,才挡住了之前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蛮横冲撞。
也因为此,密室里的嫣然,也才安然无恙。
故此,布耀连觉得,这让普通的石门成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银白色之力,十有八九与密室里的嫣然有关。
说不定,就是嫣然的一种自保手段。
只要与密室里的嫣然沟通上了,说不定,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就会大开了。
布耀连可没想过用蛮力攻击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这门,可是连那两个已然是先天中期境界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无能为力的,布耀连可不认为现在的他自己比那两个老怪物强。
这点自知之明,他布耀连还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之前,就见识过这银白色之力。
那是之前,还在洞府之门还被那块黑色巨石所堵着的时候。
这银白色之力,就出现在那黑色巨石之上。
不过,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耀眼,似乎也没现在眼前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这么强。
但之前,布耀连也是在这银白色之力上吃过瘪的。
这银白色之力,可是会翻倍反弹力量和攻击的。
且对其攻击的越是凶猛,越是强悍,反弹回来的攻击也就越加恐怖。
这,才是让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止步的原因。
也是因为此,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才再次合力,弄出了他们现在近乎陷入休眠,实则是正在拼命想要黏合起来的元力之团。
所以,布耀连来到这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没有出手,而是直接使用了神识。
希望用神识之力,可以先沟通上密室之内的嫣然,或许那样,问题就简单了。
当然,布耀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一定能成功。
且这样做,还带着极大的危险。
一不小心,就会神识大损。
所以,布耀连也只是动用了一小股神识之力。
那样,就算损失,也对他自己影响不是太大。
不过,那样,就说明,布耀连的这个权宜之策是行不通了。
要接嫣然出来的事情,也就变的无比困难了。
不过,一切,都要尝试了才知道。
布耀连的那小股神识,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已然越来越近了。
旁边的若曦,和布传武,也大气都不敢出的盯着眼前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他们知道,此时的布耀连在做什么,万不可被打扰,这是布耀连提前就知会过他们的。
近了,越近了。
就在布耀连的那小股神识之力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只有不到半寸之时,布耀连却陡然睁开双目,同时把那小股都要触及到银白色烛光大作之门上的神识瞬间收回。
看到布耀连一下子睁开双目,不明所以的布传武立即开口问道:“连儿,怎么样?联系上密室里的嫣然了吗?嫣然姑娘她还好吗?”
而若曦,看到布耀连陡然睁开双目,顿觉不妙。
她把目光向四周看去,同时低声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撤回了神识?”
若曦虽然此刻不能发挥任何实力,但本就是灵体的她,对各种波动有种特殊的本能感觉。
若曦她感觉的很清楚,布耀连放出去的那一小股神识,就在差一丝丝要触及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时候,猛然收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好像不是布耀连之前知会过她们的那样啊?
布传武和若曦的话语,就在布耀连睁开双目的瞬间,先后问出。
而布耀连,根本没有回答。
亦或者说,根本来不及回答。
只见睁开双目的布耀连,浑身金色光芒大盛,同时还带着布传武和若曦,猛然转身,然后把若曦和布传武挡在了他自己的身后。
“连儿,这是......”布传武看到布耀连瞬间做出这些,就仿佛如临大敌一般,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而若曦,早已经警惕无比。
尤其布耀连做出这一系列迅猛无比的动作,对她和布传武的保护和准备应对大敌,都是一气呵成。
在武之一道修炼很早的若曦,已然看出,事情非常不简单了。
有危险了!
想到这些,若曦警惕无比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离开她们三人将近两丈之处的地方。
那里,有一散发着令人心悸无比气息的元力之团,以及仿佛彻底休眠,实则是在全身心的黏合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若曦觉得,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这洞府里,出现危险或者敌人,也就只有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以及他们的那个元力之团。
尤其布耀连此刻,是带着她若曦自己和布传武转身的,且放心的把后背留给了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布耀连正面面对的,就是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以及元力之团。
这样,事情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危险,就是来自于正前方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亦或者那恐怖无比的元力之团。
反应过来这些,若曦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莫不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已经彻底抑制住了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要醒转过来了?
可是,有些不像。
那元力之团,依旧在散发着令人心悸无比的湮灭气息,不像是彻底被稳定下来的样子。
倒像是...随时有可能要爆开的样子。
难道,就是那元力之团?
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已经耗尽了精元之力了?无法继续维持那元力之团了吗?
那可就糟糕了!
那元力之团爆开,这里的一切,都将会被湮灭。
连作为先天境界中期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几乎都是无可奈何,布耀连又带着自己和他父亲布传武,肯定也是没任何反抗的机会的。
本来,只要接出来密室里的那位嫣然姑娘,自己等人就可以安然撤离。
可没想到,就差一点点,最后的关键时刻,竟然出现这种变故。
自己几人,真的是要被湮灭了么?
这些都是若曦在心头一念间的思绪而已。
也就是若曦刚想到此处。
“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一声轰鸣陡然传出。
心里极度不安的若曦,美目立时瞪圆。
因为,她的双目,可是一直盯着她们对面差不多两丈之处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有那散发着恐怖湮灭之气的元力之团。
且若曦已然在心里预测过,要出现的危险,必定就是来自于她盯着之地。
要么,是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已经把那恐怖无比的元力之团给稳定下来了,那两个老不死的,就要醒转过来了。
不过,这种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若曦更倾向于的是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已经耗尽所有元力和精元,最终也没有能把那元力之团给稳定下来。
现在有可能是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已经支持不住了。
没了他们两个老不死的继续维持,元力之团就要彻底爆开了。
虽然这是若曦最不想要看到发生的事情,但这种可能性,似乎是最大的。
可是,这陡然出现的轰鸣之声,已经说明,危险已经出现了。
可若曦一直盯着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有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危险,竟然,不是来自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也不是那恐怖无比的元力之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危险到底来自于何处?
一时间,若曦有些懵了。
正在这时,若曦忽然感觉到自己有风声在自己耳边呼啸而过。
这让若曦猛然回过神来。
就发现,自己正在侧移,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若曦瞬间就明白,这是布耀连在带着她自己飞速移动了一小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布耀连是发现那陡然出现的轰鸣之声来自于哪里了吗?
这个疑惑刚刚出现在若曦心头之时。
一声破空之声猛然响起。
若曦心里猛然一惊,同时惊骇的抬头看去。
这一次,若曦听的很清楚了。
这破空之声,离她自己很近,似乎,就在自己头顶。
因为,若曦已经感受到,有一股凌厉无比的杀意,从上方扑盖而来,似乎还死死的锁定了自己。
就仿佛有一根利刺,要从天而降,把自己从头到脚刺破、贯穿一样。
这股凌厉的杀意,顿时让若曦不寒而粟,故若曦惊骇之余,就本能的抬头看去。
刚刚抬头,一寒光闪闪、尖锐无比的矛头,就映入若曦惊骇的美目之中。
看到这矛头,若曦心里再次一凛。
果然,如她自己本能感知的八九不离十,是一根利刺一样的东西。
不过,看清楚这刺来之物,若曦一下子看清楚了是何物。
是一根长矛!
大小与一般长矛都不同的长矛,且锋利程度,以及其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可看出,这长矛,是一件非同小可的宝物。
是某人的武宝?
这气息和波动,至少都是先天境界的,先天境界武者的武宝!!!
这些,纵然无法发挥任何实力的若曦,也凭借着本能的特殊感知,瞬间感应了出来。
而且,这武宝长矛,还很是眼熟,好像在之前才见过,这矛是......
正在若曦惊骇之时,又感觉到自己在飞速移动。
同时,若曦还感觉到,她自己那只与布耀连一只手束缚在一起的手上,被轻轻握了一下。
这一感觉,让若曦顿感心安不少,就好像,布耀连在对她自己说,不用怕,有我在一样。
心安不少的若曦,在注视着头顶以无匹之势刺下来的先天境界武宝长矛的时候,也在注视着保护着和带着她自己躲闪的布耀连。
只见此时的布耀连,双眼亦是死死的盯着头顶那根锋利无比的长矛,脸上同样满是警惕之色,但没有一丝慌乱之色出现。
看到这里,若曦心里不由得越发安心了不少。
尤其她的手,还和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了一起,他们二人,就仿佛手拉着手。
而且,若曦的整个人,已经紧紧的贴在了布耀连的侧边,就仿佛小鸟依人一样的依偎在布耀连之侧。
如此,若曦心里的惊慌之意已经彻底的荡然无存。
同时,若曦现在不禁有一个念头出现,要是时间一直定格在这一刻,该多好!
而布传武,此时,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了。
他也尽他自己最大努力,运转出他的力量,对他自己进行着防护。
布传武自己也知道,这种时候,他自己是帮不上布耀连什么忙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的保护好他自己。
这样,可以为布耀连减少点负担,也可以让布耀连不要因为一直担心他而分心,可以安心的全力对敌。
尽管布传武已经运转力所能及的力量在对自己进行着防护,但布耀连不可能安心的。
毕竟,布传武的修为实力还是略低。
所以,布耀连依旧用了极多的力量把布传武包裹,防护在自己的身后。
这时候,布耀连不可能一直把布传武也抓在手里。
因为,他布耀连已经有一只手,被特殊秘法和若曦的一只手束缚在一起了,那是没办法自由活动的手了。
这种时候,怎么得也要留一只手,准备应对那攻来的长矛。
而且,布耀连也与若曦一般,一开始,也误以为,危险是来自于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或者那恐怖无比的元力之团。
可最终,他们都预估错了。
接着,那先出现的轰鸣之声。
若曦虽然没有辨别清楚具体哪里传来的。
但是,布耀连却是可以,他布耀连比一般人强大的许多的神识,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那轰鸣的源头,布耀连发现,离他们有些距离,似乎不是针对他们一样,这让布耀连相当之的疑惑。
可布耀连也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相反,布耀连的警惕之心越发的提高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
接着出现的破空之声,就来自于他们的头顶,是相当的突然。
在看到那寒光闪闪,以无匹气势破空刺下来的茅尖之时,布耀连瞬间明白了。
之前那一声轰鸣,不过是虚晃一招,故意误导他,想让他分散注意力,也可以说是声东击西加瞒天过海之法。
而真正的攻击,来自于被他布耀连完全忽略的头顶之上。
而且还是破空而出,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这,确实出人预料之外。
而且,布耀连还认出了,这矛,是先天境界武者的武宝,且还是先天境界中期武者的。
不止如此,布耀连亦是之前就见过此矛。
这是那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吕老头的武宝,混天矛!
混天矛,竟然又出现了,那吕老头岂不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携无匹气势,寒光闪闪的矛尖,只露出了一小段,后面还有很长的一大段矛柄,还隐藏于虚空之中。
但很快,都会显露而出的。
因为,这矛的目标,是下方的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三人。
确切的说,是正对准了布耀连的头顶。
只不过此矛太大,足已笼罩下方的布耀连三人。
尤其此矛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不寒而粟。
还不只于此,这矛在刺压下来之时,还有一股巨力伴随其压盖下来。
在下方的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都感受到,就仿佛有十万大山压落向他们自己一般。
布耀连所承受的压力,尤为明显。
因为,布耀连不仅保护着他自己,还同时花费大量的力量,在保护着布传武和若曦。
尤其这长矛竟然凭空从头顶上方出现刺下来,完全出乎了布耀连的预料之外。
故布耀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带着若曦和布传武爆退而开,暂避锋芒。
布耀连也想过硬接,但心念急转间。
布耀连发现,这样做很不妥。
因为,这矛,很明显是有预谋的。
而且,布耀连已经认出,这矛,是那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吕老头的武宝混天矛。
其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仿佛一个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在全力轰击向他们一般。
故此,硬接,明显不智。
主要布耀连之前虽然见识过着混天矛之威,但那时候,是吕老头用这混天矛与那钟姓之人交锋,看起来威力就非同小可。
但真正的威力到底如何,布耀连没有亲自尝试过,所以不好判断。
要是硬撼之后,没顶住的话,他自己必死无疑,连带着若曦和布传武,也会身死,后果可谓是相当之严重和悲惨。
当然,布耀连这也并非是怕了。
要是换做平时,布耀连只身一人的时候,他怎么也要全力一试,与这混天矛硬撼一番的。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还带着若曦和他的父亲布传武,他布耀连不可能不顾及若曦和布传武的安危。
再者,嫣然可是还在背后的密室之内呢。
没有把嫣然接到自己身边,布耀连都放心不下来。
更重要的是,这混天矛竟然出现攻击了自己,而作为此武宝的主人,那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吕老头,是不是也已经醒转了。
如此,相比较之下,那吕老头,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不能把全部力量,都浪费在对付这把握不大的混天矛之上。
必须保存实力,应对吕老头。
现在,能避开这混天矛出人意外的突袭,自然是最好的。
故此,在移动之时,布耀连所感受到的压力,比布传武和若曦要强的多。
尤其在带着若曦和布传武闪躲之时,布耀连都感觉到无比的吃力,且还有一种浑身力量运转有些滞怠之感。
这,更让布耀连对吕老头的混天矛高看了不少。
能破空突袭不算,还能产生巨大压力,且还能死死锁定目标,同时还附带不小的束缚之力。
若是对一般的武者使用,恐怕那一般武者,就只能如同一个活靶子一样,被这混天矛从头到脚的给贯穿了。
单单这几点,此矛,就完全对得起其混天之名。
而且,这些只是布耀连瞬间分辨出来的此矛特殊之处。
真不知道,这混天矛,还有多少令人匪夷所思的威能没有完全被展现出来。
当然,布耀连意识到这些,并非是怕了。
反之,布耀连是对这混天矛生起了觊觎之心。
抛开其它威能不说,这混天矛,比一般的长矛都还要粗大许多,很适合布耀连这种修炼外功体术的武者。
且这混天矛的材料,似乎也非同一般。
能为自己所用,那就好了,自己一直缺一件比较乘手的武器,这混天矛倒是不二之选!
不过,现在,布耀连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毕竟,这混天矛,此刻是想要自己三人的命,必须先避开再说。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心间瞬间闪过的念头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
携无匹之势刺下来的混天矛,其寒光闪闪的矛尖,离布耀连的头顶,就只差三寸而已了。
其矛尖杀所散发下来的杀气,把布耀连的长发吹的飞扬不止。
而且,这凌厉无的杀意,还带着冰寒刺骨的寒意。
让布耀连这种身体很是强悍的体修者,都感受到了这种刺骨的寒意。
但是,布耀连脸上却毫无慌乱之色。
依然带着若曦和布传武一个后跳,朝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一边靠去。
在纵身后跳的之时,布耀连的双眼虽然死死的盯着刺下来的混天矛,但其大量的神识之力,则是注视着侧边,离他们差不多两丈之处。
那里,有一恐怖无比的元力之团,还有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纵然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依旧还紧闭着双目,仿佛还在深度休眠一般,但布耀连却不这样想。
因为,吕老头的武宝混天矛已经在突袭自己三人了。
而且还算计的这么好,很明显,是这混天矛的主人吕老头在暗中掌控着的。
就在这时,布耀连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刚刚从之前所立之处纵开之时,混天矛的矛尖也瞬间刺到布耀连头部所在之处。
不过,布耀连已经刚刚后跳而开了。
只是布耀连飞扬的长发中有几丝被那寒光闪闪的矛尖波及到。
那几丝头发还在离混天矛尖还有半寸之隔的时候,就突然断开。
吹毛断发!
这,更体现了这混天矛的锋利!
但却不止于此,光是吹毛断发,只能体现其锋利而已,说不定,一些极其锋利的凡俗间刀剑,也可如此。
那这样,就不能体现混天矛的特别之处了。
这混天矛,乃是武宝,先天境界中期武者的宝物。
布耀连也注意到了他自己的那几丝头发断开,但接下来,让布耀连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现了。
就在那几丝头发的断开之处,突然有一丝火光闪烁而起。
才一下,那一丝火光就大盛起来,一股燥热就扑面而来,隔着金色的防护之力,布耀连都感觉的很是清楚,就仿佛自己正在面临着一团天火一般,要把自己烧成灰烬似的。
而那几丝断开的头发,已经被熊熊烈火所包裹。
这些,如何不让布耀连目瞪口呆。
而且,事情还不止于此。
目瞪口呆的布耀连,忽然脸色再次大变。
因为,他那几丝断开的的头发,虽然被刺断,可一边,却还连在他自己的头上。
那散发着恐怖燥热的熊熊火焰,竟然顺着那几丝已经断了一截的头发,向他布耀连的头颅烧了过来。
这......
与此同时,那突袭刺下来的混天矛,在第一击未成功刺入布耀连脑袋,竟然就未再向地下刺下去。
而是其矛头突然一转,同时散发出比刚刚更恐怖无匹的气势和杀意,向近在咫尺的布耀连心口刺去,速度,比刚刚也是更快。
“连儿!”
“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儿!”
“不!”
布传武和若曦先后惊骇无比的叫出声来。
布耀连所面对的危险,那熊熊火焰,顺着布耀连的那几丝头发,冲着布耀连的头颅,气势汹汹的燃烧而来。
以及那一刺未中的混天矛,却突然自己调转矛头,携更可怕的气势,以更快的速度,朝布耀连的心口刺来。
这些,布传武和若曦,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但是,她们都无可奈何。
若曦道伤在身,根本发挥不出任何力量,且现在都要靠布耀连保护。
布传武则是修为太低,这个时候,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他若出手,只会让布耀连分心来保护他。
更可怕的是,他们在这熊熊火焰和气势更盛的混天矛面前,就算有布耀连的力量对她们进行着防护,他若曦和布传武二人,依旧感受到死亡正在临近,传来的气势,让她们根本无法动弹丝毫。
帮忙是不可能的,故他们只能惊骇又焦急的大叫出来。
而这个时候,承受最大压力和危机的,非布耀连莫属了。
布耀连也万万没想到,原本以为已经避开的混天矛的锋芒,会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变故。
自己的几丝头发,竟然也成了这混天矛攻击自己的手段。
加上突然调转的矛头,直逼自己的心口。
这才不到半瞬间的功夫,这混天矛,竟然就形成了对自己的上下夹击之势。
让自己一下子就面临着生死。
这混天矛,竟然这么变态的么?
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看来,那吕老头,真的是已经醒转过来了。
否则,单凭这混天矛,就算威力再大,也不至于有这种仿佛有思维般的转变之能。
惊归惊,但布耀连可没打算坐以待毙。
只见布耀连再次脚尖点地,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再次暴退。
背后,可还有半米的位置,才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侧角落里。
可布耀连骇然的发现,这气势更盛的混天矛,此时产生的压力,以及针对他自己的束缚之力,也陡然大增。
布耀连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重逾万斤,提起来都费力至极。
而且,自己浑身力量的运转,滞怠之感也越发的严重。
这!事情,比布耀连想象的还要严重。
但布耀连还是猛一咬牙,疯狂的运转着力量,提起双脚,带着布传武和若曦,拼命的向后暴退。
这不到半瞬间的耽搁,那混天矛寒光闪闪的矛尖,已然逼近了布耀连的心口,只差一小寸,就要刺入进去。
布耀连感觉,心口的骨骼,被一股巨大的无比的压力,直接压的塌陷了进去。
而且,连心脏都受到猛烈的挤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但布耀连这时候,可管顾不到这些。
他直接不呼吸,强憋着一口气,竭力的向后暴退而去,拼命的拉开他心口与混天矛尖的距离。
但距离,哪是那么容易拉开的。
混天矛可是在飞速的向前推进着的。
这混天矛,如同附骨之疽,就仿佛认准了布耀连的心脏,不把其心脏穿透,誓不罢休一般。
与此同时,那顺着布耀连的那几丝头发扑烧而来的熊熊烈火,也烧到了布耀连的额头上方。
很快,就会扑烧到布耀连的头颅之上,把布耀连的整个头颅燃烧。
但布耀连那一只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手,可没有闲着。
在拼命爆退之时,布耀连那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迅速抬起,并指成刀,狠狠的朝他自己的那几丝头发斩去。
无声无息间,掌刀落下,恰好在熊熊火焰燃烧到布耀连其他头发之时,把那几丝燃烧的发丝斩断。
差一点,布耀连的整个头颅,就被点燃了。
刚刚火焰已经烧到了布耀连的额头上方,等斩断燃烧的发丝之后,布耀连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剧痛。
这一瞬间,布耀连出现了一个念头,自己的脸,不会已经被那燥热火焰给烤熟了吧?
想归想,但布耀连此时可没时间关注他自己的脸是否熟透。
不过,还是有一股烤肉的香味传进了布耀连的鼻间。
布耀连也不由得为之一凛,但赶紧收敛心神,不再去考虑他自己脸的问题。
同时,布耀连注意到,被斩断的那几丝燃烧的头发,在没有了继续燃烧的方向之后,就一下子熄灭了,其发丝,也荡然无存。
看到这里,布耀连知道,燥热火焰的危机,算是险之又险的解除了。
但这样,并不代表性命无虞。
还有一个更致命的危机,正在要吞噬掉自己的生命。
没错,就是这如附骨之疽的混天矛。
还在疯狂的随着暴退的布耀连追击而来。
任布耀连如何拼命的后退,这混天矛的尖锐矛尖,已经离布耀连的心口只有一寸之隔。
且距离,还在飞速的缩短。
就在布耀连解决燥热火焰危机之时,这混天矛的尖锐矛尖,离布耀连的心口,已经只有半寸之隔了。
布耀连有种心口的骨骼都被这气势和压力压成粉末的感觉。
而这些,只不过都发生在半瞬间而已。
布耀连此时,也只不过才刚刚来得及暴退了一小步。
原因是他承受的压力和束缚之力太恐怖了。
否则,从他原先所立之处,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侧角落,也不过半米左右的距离。
要是在平时,布耀连想要暴退到那里,一步,都还嫌多。
但眼下,情况不同。
这半米左右的距离,布耀连恐怕要分做两小步,才能到达了。
这不,布耀连暴退了一小步,刚好差一小半的距离,才能到达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侧角落里。
虽然那个角落,不是最理想的退避之地。
但是没办法,这混天矛,突袭的太刁钻了。
先从头顶突袭,未刺中,却又调转矛头,从外侧方直逼布耀连的心脏。
主要这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处又是太窄。
故此,让布耀连不得不选择朝那个角落退避。
而且,布耀连还要万分小心,不能撞击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这银白色之光的力量,布耀连可是领教过的。
反弹之力,且是翻倍反弹。
布耀连自己此时浑身力量翻腾,若是这时候撞击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就等同于攻击此门了。
那接下来,布耀连就要面对比他自己撞击银白色光之光大作之门强上一倍的攻击了。
如此,他就真成了腹背受敌了。
所以,接下来的这一小步,布耀连必须万分的小心。
既要暴退,闪躲如附骨之疽的混天矛,还要万分小心,不能触及撞击到背后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呲!”
正在开始暴退第二步的布耀连,感觉到心口处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仔细一看,竟然是混天矛的尖锐矛尖,已然刺到了自己的心口。
尖锐矛尖不仅刺破了自己心口的衣服,且还触及到了自己心口的皮肤。
这,就是钻心剧痛的源头。
矛尖离心口,已经是零距离了。
一股凌厉的杀意,瞬间传入布耀连的浑身。
布耀连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为之一僵,整个人都有种无法动弹之感,布耀连心中再次翻起惊涛骇浪。
这混天矛,竟然有如此威能。
这还只是只是尖锐矛尖擦破了自己的一点儿皮而已,就仿佛要了自己命一般,真是可怕。
不过,惊骇归惊骇,布耀连依然没打算就这样被混天矛刺穿心脏。
只见布耀连眼中厉色一闪,暂时不管顾自己心口的破皮之伤和钻心剧痛,而是拼命的运转力量。
他要竭力退到目标位置,且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但前提是一定要退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侧角落里。
说时迟,那时快。
布耀连暴退的第二步,终于后跳而出。
然而,这如附骨之疽的混天矛,依然死死的咬住了自己心口的皮肉。
布耀连与这混天矛的距离,竟然一点儿也没拉开。
布耀连心里不禁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这可不行。
若是这样,就算他带着若曦和布传武退到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侧角落之处,依旧没有避开这混天矛对他自己性命的威胁。
到得此时,布耀连不得不承认,虽然已经很是高看了这混天矛了,但还是不够。
这混天矛的威能,完全超出了布耀连的预料之外。
而且,布耀连心里甚是不解。
他一直用神识之力警惕着与他这里两丈左右之隔的元力之团,以及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尤其是那吕老头,布耀连格外的重视。
因为,这混天矛,就是那吕老头的武宝。
按说,这个时候,布耀连已经被混天矛逼的有些手足无措了,这武宝的主人,那吕老头应该动手,来补刀了。
可是,那吕老头,依旧如陷入深度休眠一般,实则似乎还是在与钟姓之人拼命黏合着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
这,如何能不让布耀连疑惑。
看这样子,那吕老头,是压根儿就没醒转过来啊。
可这混天矛,竟然如有灵智一般,就仿佛一个阴险狡诈的老怪物一样,竟然懂得随机应变,把布耀连逼到死角。
这,未免有些太离谱了吧!
布耀连觉得,现在他自己所面对着的这混天矛,就如同在面对着一个货真价实的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一样的难缠,一样的让人倍感压力和死亡的威胁。
可布耀连还是有些不相信,单凭一件武宝,这混天矛,就算再是多么了不得至宝,也不可能这么阴险狡诈。
最后,布耀连还是认定,这混天矛,必定是被他的主人,就是那吕老头,用自己不知道的方法在掌控着来对付自己。
所以,眼下的这混天矛对自己致命的危机要面对,还要时刻提防着混天矛的主人,那吕老头,随时暴起的突袭。
在想这些之时,布耀连的暴退的第二步,已经快要落到地上。
也就是说,布耀连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就要退到了既定的目的地了,这也是布耀连他们三人唯一可以退避的地方。
同时,布耀连心里也越发的谨慎起来。
落脚到目的地的时候,他必须控制好身形。
不可有站立不稳的情况出现,更不可向后撞去。
因为,后面,就是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布耀连到达目的地之后,与银白色大作之光之门的距离,差不多就只有半寸。
要是浑身力量翻腾着的布耀连,不论靠到或者撞击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就等同于对此门进行攻击。
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道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布耀连可是领教过的。
若是对其攻击,不论是有意或是无意,还是轻微或者猛烈的攻击,此门上的银白色之力,都会反弹出攻击者翻倍的力量出来,回击攻击者。
且可以把攻击者锁定的死死的,翻倍反弹的回击必须攻击到,才会罢休。
所以,布耀连不得不慎重。
要是在平时,纵跃出去,布耀连可以指哪儿停哪儿,一丝一毫都不会摇晃和逾越。
但现在情况不同,他本就是急忙中的暴退,且还带着若曦和布传武。
更要命的,是前面还有那气势无匹,杀气冲天的混天矛在疯狂的追击着布耀连,且混天矛的尖锐矛尖,都已经刺到了布耀连心口皮肤上了。
如此,布耀连就不敢保证他自己能绝对稳住重心了。
但不敢保证,并非代表布耀连就是怕了,就这样站着任混天把他刺个透心凉。
不会的!布耀连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等死的。
这不是他布耀连的性格,尤其是经历过好几次生死边缘挣扎之后,他布耀连心里,早已坚定了一个信念,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还有,纵使到了最后一刻,也决不放弃。
故此,布耀连义无反顾的继续落下他的最后一步。
同时,布耀连那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也迅速抬起,握成拳头。
其拳头瞬间被金色光团包裹,一下子大了许多。
远远看去,那拳头,就仿佛一金光闪闪的金刚锤,一股恐怖厚重之感扑面而来。
只见举起拳头的布耀连,丝毫不迟疑,就狠狠朝刺在他自己心口皮肤处的混天矛砸了下去。
布耀连这是要反击了么?
没错,布耀连确实是要反击了。
但是,布耀连此刻心里已然明白,一开始,他自己的预估出错,就失去了先机,才被这如一个阴险狡诈的老怪物一样的混天矛给步步紧逼。
加之心里的一些打算和顾虑,布耀连一味的退避,到现在,成了他不得不退避了,现在想要反击,是有点儿迟了。
而且,布耀连也不认为,他自己全力轰击一拳,就能把这混天矛给解决了。
布耀连现在这般做,为的是他之前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对策。
布耀连很有信心,若是成了,绝对可以解决这混天矛。
但前提是,他必须退到既定的目的地,而且要站稳。
同时,也必须把他自己与混天矛的距离拉开,哪怕是一丝丝也是可以的。
因为,这混天矛,此时都已经刺在了布耀连的心口皮肤上了,与他布耀连已经是零距离了。
然而,靠暴退拉距离,明显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布耀连就要落脚了,就要到目的地了,已经退无可退了。
那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此刻,布耀连轰击的出的拳头,就是布耀连拉开他自己与混天矛距离的办法。
当然,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
若是失败,布耀连落脚的时候,在布耀连心口皮肤处的混天矛必定会刺入的更深。
也就是在此时。
“嘭!”
布耀连的最后一步,已经落到了既定的目的地。
同时。
“轰!”
布耀连如金刚锤一般的拳头,也重重的砸在混天矛上。
落脚的布耀连,能稳住身形吗?
他的一记重拳,能拉开他心口与混天矛一丝距离吗?
他对付混天矛的对策,又是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轰!”
落脚之声,与拳头砸击之声,同时传了出来。
被布耀连带着和保护着的若曦以及布传武,都看着布耀连这手脚并用的动作。
到得此刻,虽然若曦和布传武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她们已然看出,布耀连想在暴退到目的地之前,把已经刺入到布耀连心口皮肤处的那混天矛给轰开。
当然,这混天矛的尖锐矛尖,已经刺到了布耀连心口的皮肤之上这事,若曦和布传武还没看出来。
在他们眼里,只觉得这混天矛的尖锐矛尖触及到了布耀连心口之处的衣领之上。
但这已经够让布传武和若曦担心和惊骇的了。
不过,他们二人,也就只能担心了。
他们不仅帮不了布耀连什么忙,而且,还需要布耀连用着大量的力量在保护着他们二人。
任是如此,她们的身心,都承受着来自于这气势无匹的混天矛的极大压迫,让他们体内气血越来越翻滚的厉害起来。
与此同时,被布耀连保护着的若曦和布传武,在这个时候,她们二人不禁在心里同时生出了一个念头,要是布耀连不用保护和管顾着她们二人,布耀连自己的话,一定可以应付得了眼下这致命的危机的。
她们二人都觉得,她们自己,成了布耀连的负担,是累赘。
这,让布传武和若曦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若是布耀连这一拳砸下去,没能把这混天矛砸开的话,他们三人,说不定就可能会被这气势无匹的混天矛穿个透心凉。
这些,都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布耀砸下去金色拳头的若曦和布传武一念间的思绪而已。
在他们心里,无比希望布耀连这犹如金刚锤一般的一拳能够奏效,把这就快要了他们自己三人之命的混天矛给轰开。
布耀连那犹如金刚锤一般的重拳轰在混天矛上之时,金光瞬间爆开。
让紧紧的盯着布耀连拳头所砸之处的若曦和布传武,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目。
那四溢的金色光芒,太刺眼了,根本无法继续看下去,等待结果的出现。
布耀连,他能成功吗?
这是若曦和布传武在被金色光芒刺的不得不闭眼之时,心里还在焦心着和记挂着的问题。
而布耀连那犹如金刚锤一般的拳头砸在混天矛上,可不止有刺眼无比的金色光芒。
同时还有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的劲风,瞬间以布耀连的拳头与混天矛的矛柄交击之处扩散而开。
然而,这些力量劲风,在触及到布耀连的护体金光之后,就瞬间消融。
这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毕竟,这力量劲风,本就是布耀连自己拳头轰击在混天矛上而产生的。
说白了,还是布耀连的力量余波,怎么可能会伤及到布耀连自己。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在护体金光之上,也运转着力量,必须要全部挡住和消融那些他自己拳头砸击所产生的力量劲风,可不能波及到后面。
布耀连的后面是什么?
是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属于布耀连拳头的力量劲风,波及到这门的话,就等同于对这门发起了攻击。
后果,就是要面对这门上银白色之力的翻倍反弹的回击。
这,就真成了腹背受敌了。
那样,明显不是布耀连想要发生的事情。
所以,布耀连才要自己用护体之力去消融了他自己的力量劲风。
而朝另外一边肆虐过去的力量劲风,就没有谁抵挡了,也不可能对混天矛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的。
布耀连也知道,他要轰击这混天矛,靠的拳力,而不是拳头的余波产生的劲风去轰击。
“噼里啪啦!”
朝混天矛这边肆虐出去的力量劲风,顺着外侧方,袭卷到了洞府大厅边缘的黑石璧上。
坚硬无比的黑石璧瞬间出现无数裂纹,碎石灰屑乱窜,那里,越发的混乱不堪起来。
这,只是力量余波的劲风而已,就有如此威力。
由此可见,布耀连刚刚那犹如金刚锤的一拳,其威力,是相当之不得了。
那么,如此不得了的一拳,能轰开矛尖已经刺入到他布耀连心口皮肤之上的混天矛吗?
这个问题,此地除开若曦和布传武也想知道以外,布耀连自己,则是更想知道。
他这一拳能否成功轰开混天矛,关乎着他接下来的对策能否实施。
就算抛开对策不说,若是这样一拳,都没能把这混天矛给轰开的话,那么,他布耀连,十有八九,得性命难保了。
那样,若曦和布传武的结局,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布耀连这一拳的结果,可是关乎着布耀连他们三人的性命的,相当的重要。
而且,布耀连刚刚砸在混天矛上的这一拳,已经加持了布耀连各种强大武技了。
虽然不敢说是布耀连最强的一拳,因为,此情此景,布耀连根本没有时间把所有武技都动用,尤其布耀连如今堪称最强武技的《武九重浪》,这个时候就来不及附加上。
再者,这种时候,布耀连不可能调集他浑身所有力量在这拳头上,去轰击混天矛。
不可能,他不可能这样孤注一掷的。
他自己的防护他可以暂时放弃去拼,但是,若曦和布传武,他可能不能不保护啊。
虽然布耀连一直忙于应付着混天矛,但是对布传武和若曦的防护,却丝毫没有放松。
不止于此,在发现这混天矛就仿佛一个阴险狡诈的老怪物之后,布耀连又再度加强了对布传武和若曦的保护。
对他们的二人的全力保护,几乎用去了布耀连三分之二的力量。
如此,布耀连是不可能发挥所有力量去轰击这混天矛的。
若曦道伤在身,只是暂时稳住而已,只要稍有不慎,被攻击波及,就会瞬间暴毙。
而布传武稍微好点,但是,布耀连不可能拿他父亲来冒险。
所以,不论是若曦,还是布传武,布耀连都不会放弃对他们的防护的,一丝一毫都不会。
故此,分去保护着若曦和布传武的力量外,刚刚布耀连砸在这混天矛上的这一拳,已经算是布耀连所能调集力量的最强一击了。
情况就是这般,布耀连只能如此。
虽然他自己在如此迫在眉睫的危险情况之下,都只能发挥出三分之一多一点的力量轰击混天矛,但布耀连没有丝毫抱怨。
因为,他那三分之二的力量,正在保护着他在意之人,没有什么不对,是理所应当之事。
而且,布耀连心里,根本没有当布传武和若曦是累赘的想法。
他布耀连,可是能为自己要守护之人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之人。
所以,就算只能发挥出这三分之一多一点的力量,布耀连还是会尽最大努力,为他在意之人,以及他自己,搏出一线生机来。
而且,布耀连没有奢望太多,真的只要一线。
确切的说,只要他自己这一拳,能把混天矛轰离他自己心口处一丝距离。
布耀连就会抓住这一丝机会,扭转乾坤!
正在这时,布耀连双目一凛。
似乎是,结果,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双目一凛,脸色微变,浑身不由得微微一震。
这是布耀连那犹如金刚锤一般的金色重拳轰击在混天矛上,反回来的震荡之力。
任是布耀连这力大无匹,由金色力量包裹着的拳头,轰在混天矛上后,也是被震的拳头生疼,整条手臂都生出一阵痉挛之感。
这还不算,一股反震之力,直接顺着拳头,手臂,袭卷到了布耀连的浑身。
让布耀连体内的气血都不由自主的翻滚起来,连体内疯狂运转着的力量,都有要被震散一般。
布耀连立时感觉嗓子内一甜,就要有鲜血喷之出来。
不过,布耀连一直紧闭着口。
之前由于这混天矛尖锐矛尖刺到了他心口的皮肤之上,使得他布耀连心口都塌陷下去了些许,其心口的骨骼受到了极大压迫,心脏更是受到了极大了挤压,让他布耀连呼吸都十分困难起来。
而布耀连,就索性暂时不呼吸,憋着一口气,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故此,本就憋着一口气的布耀连,生生的把已经到嗓子眼的鲜血,给压了回去。
且还竭力运转力量,把传进体内的震荡之力给抚平,连同出手的那只手臂上的痉挛之感,也尽数被他用力量迅速的缓解。
这些,不过是发生在布耀连那犹如金刚锤一般的金色重拳轰击在混天矛上之时的那个瞬间而已。
与此同时。
“兹拉兹拉!”
一声轻微的撕碎之声。
布耀连就发现,他自己的衣领,随着这轻微的撕碎之声,成了无数碎布屑。
同时是,布耀连瞳孔微缩,感觉自己的心口之处,再次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而且,这一次的剧痛之感,比之前那混天矛刺到了他心口皮肤上之时所感受到的疼痛更甚。
布耀连此时有种错觉,就仿佛,自己的整个心口,乃至浑身,都被那混天矛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给绞了个遍一样。
这个错觉的出现,不免让布耀连觉得,难道,自己刚刚轰击在混天矛上的这一拳没有奏效?还适得其反了?这混天矛,是已经穿透自己的心脏了吗?
正在这时,布耀连眼前有几缕血鲜血溅起。
看到这几缕鲜血的的瞬间,让正在处于错觉间的布耀连立时回过神来。
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溅起的几缕鲜血,是自己的。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若是真被这威力惊人无比的混天矛穿个透心凉,他自己肯定会在瞬间毙命的,哪里还会有机会出现错觉和看到自己的鲜血溅起?
如此,说明,自己还没死?
那是不是说,自己已经成功了?
心念急转的同时,布耀连就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心口处的骨骼和心脏所受到的压迫和挤压之力大幅度的减弱,呼吸已经不是那么困难了。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刺在自己心口皮肤处的混天矛,不说被轰飞,但至少,已经没有刺在自己的心口皮肤之上了。
自己真的是成功了吗?
意识到这些之时,布耀连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之处。
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布耀连刚刚的那一记重拳,果然是成功了!
布耀连的那犹如金刚锤一般的金色钟拳轰在混天矛上,加之他布耀连也在暴退最后一步的过程中,确实把那混天矛给震开了一丝丝。
这一丝丝的距离,或许算不了什么,但对布耀连来说,已经算是成功了。
被震开一丝丝的混天矛,其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就顺着布耀连的心口偏移了些许。
其结果,就是布耀连之前看到的他自己的衣领都成了碎布屑,且心口又被划出了长长的一道破皮之伤,剧痛,就是源自这里。
不过,这混天矛被布耀连这一重拳击的偏移了一丝,想要再直指布耀连的心脏,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因为,布耀连早已有了对策解,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解决这混天矛。
只见布耀连这时候,是刚好落下了暴退的第二步,也是最后一步,已经退到了既定目的地,这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侧角落里。
当然,后面已经无路可退了。
而且,这时候,也是布耀连那犹如金刚锤一般的金色中拳轰击在混天矛上出结果之时,且结果,也真的把混天矛轰离了他布耀连心口皮肤处。
虽然只是一丝丝,但这确实让布耀连的心口皮肤与这混天矛的尖锐矛尖拉开了距离。
布耀连对此,已经知足了。
因为,他在这种情况之下,能发挥出多大力量,他自己相当清楚。
且这混天矛威力非同小可,能被他只能用他自己总力量的三分之一力量的一记重拳轰,将其开了一丝丝,已经算好的了。
而且,布耀连有信心,他一定能利用好这一丝丝的距离,来扭转乾坤,将这一丝丝的距离,来化作自己和若曦还有父亲布传武三人的一线生机。
至于具体如何扭转乾坤,搏出一线生机,就要看布耀连接下来怎么做了。
而这时候,布耀连在知道他自己已经把混天矛轰开了一丝丝的距离,对他来说是个成功的结果之后,布耀连心里都不免有些欣喜。
布耀连觉得,这,一丝丝的距离,至少说明,他们三人,至少有一丝丝的活下来的希望。
且只要接下来,他自己能完全按照他自己之前急中生智想出的对策去实施,只要顺利的话,定可以解决这威力惊人的混天矛。
那样,就算真的扭转乾坤了!
不过,这些都是一种好的想法,至于结果是否真的会那般,要看布耀连的对策能否成功才会知道。
布耀连也明白这些,遂赶紧把心里的那些欣喜之意收起,且高度提高心神和注意力。
因为,接下来,要解决这混天矛,非常的关键。
成,就活下来,不成,十有八九,都得死。
所以,很致命,很关键,可以说是成败在此一举。
不过,在实施对策之时,布耀连一直用大量神识注意着与他们三人两丈左右之隔的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以及正在拼命黏合元力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因为,布耀连觉得,这个时候,或者接下来,那吕老头,应该要出手了。
布耀连不相信,那吕老头,会任自己把他的武宝混天矛给解决了?
但防归防,布耀连是一定要解决这混天矛的。
只见布耀连突然双目厉色一闪,同时,只见布耀连的双脚猛然朝他站立之处的黑石地上狠狠的一跺。
“嘭!嘭!”
(题外话:八月的第一天,大家有月票的,投给此书吧,推荐票也不要吝啬啊,拜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嘭!”
只见布耀连双脚重重的跺在他所立之处的黑石地上。
就见那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瞬间就被其生生跺出了一个直没其布耀连膝盖的石坑。
布耀连的双脚死死的卡在石坑里,且双脚附近金色力量涌动,把那些跺起的碎石屑全部绞碎且束缚住,纷纷落在地上。
同时,布耀连的身形也稳稳的站定。
与此同时,可见布耀连的眼角余光朝后一扫,看着他自己稳住身形的身体与背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间那微不足道的距离,其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一丝庆幸之色。
他此举,已经很明显了。
他这般做,为的就是在落到这里之时,竭力站稳。
这是布耀连之前就想好的,他自己也知道,照刚刚那种情况,他就算暴退到了这里,且成功把混天矛轰开了一丝,他也是站立不稳的。
站立不稳的后果非常严重,只要触及或者撞击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那就等同于对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进行攻击了。
后果,就是会受到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的翻倍反弹的力量回击。
那样,就真成了腹背受敌了。
布耀连可一直防着这个呢。
现在看来,布耀连把双脚死死的卡进地上石坑里,以此来稳住身形,算是成功了,真的没有触及和撞击到背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一丝一毫。
可是,这样,只是杜绝了不会被背后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回击的危险。
而他正前面,那被轰开一丝丝的混天矛对他的致命危机,可没有真正得到解决。
或许还不消半瞬,混天矛就会再次拉近这一丝丝的距离,再次直指布耀连的心口。
而那个时候,已经退无可退,且已经卡在地上石坑里的布耀连,恐怕真的要被混天矛刺个透心凉了。
这点,布耀连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解决混天矛的对策,为何还不施展出来?
再不施展,他恐怕就没机会了。
只见布耀连在稳住身形之后,其脸上的庆幸之色迅速隐去。
接着,他面上狠色一闪。
就见布耀连再度双脚同时狠狠朝本就在直没过膝盖的石坑里猛的一跺。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轰鸣之声传出,其声势,明显比上一次布耀连跺脚之时响了许多。
可见布耀连这一次所用之力,比上一次大很多。
不过,这些声势,都被布耀连双脚上涌动的力量给压盖了下去,飞溅的碎石屑亦是如此,没有多少飞出。
有的,只是一些飞灰升腾而起,把置身于金色光团之内的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给笼罩。
与此同时,就见布耀连三人的身影,随着布耀连这狠狠的一跺脚,就一下子沉了下去。
就仿佛地下有什么强大吸扯之力,把布耀连三人狠狠的拽下去一般。
刚刚只是没过布耀连的膝盖,这才一下子,直接没过了布耀连腰际。
现在这样,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不是地下有什么强大吸扯之力在拖拽布耀连三人往下沉。
而是布耀连再度发力跺脚,直接把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跺出了一个更深之坑,使得他们三人沉下去。
这一看,就是布耀连有意为之。
莫非?这就是布耀连的应对之策?
别不说,倒还真有点儿用。
布耀连稳住身形到此刻破地下沉,都只不过发生在瞬间而已。
眨眼间,布耀连三人已经朝布耀连猛力跺开的石坑之中下沉的快没过心口,还不消半瞬,布耀连他们三人,就会全部落进石坑之中。
而随着布耀连三人如此突然和快速的下沉,那被布耀连重拳轰离开布耀连心口一丝丝距离的混天矛,与布耀连的距离瞬间就就拉开了。
此时的混天矛,已经不是在直指布耀连的心口了,而是指在布耀连的头顶上方之处。
不过,离布耀连的头颅,还是很近,此矛,依旧有洞穿布耀连头颅的可能。
但是,到得现在,可以说,布耀连算是勉强避开了这混天矛对他的穿刺。
但是,布耀连没有停止下沉。
因为,这样的深度,明显还不够。
这混天矛,在迅猛无比的向前推进着,似乎此矛也没料到布耀连会来这一手,竟然会突然破地下沉。
其实,布耀连就想出其不意。
布耀连觉得,就算这混天矛真如一名阴险狡诈的老怪物,在这么短的时间和距离之内,也不可能会做出突然调转矛头之事。
但这混天矛实在粗大,且此矛散发着无匹的气势,必须继续下沉,否则,自己三人的头颅,势必被这混天矛所波及。
主要布耀连这时候刚刚用了大力跺深石坑,正好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他怕这种状态的自己,无法完全防护住若曦和布传武,还有他自己的头颅。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不想让这混天矛触碰到自己三人。
自己三人可不能成为这混天矛迅猛推进途中的阻碍。
若是让这混天矛被阻,停了下来,布耀连那解决混天矛的对策,就失败了。
这一次,布耀连可不止是要躲过这混天矛,而是同时还要彻底解决这混天矛。
如此,布耀连的对策似乎明朗了许多。
看这混天矛迅猛无比前冲之势,丝毫没有停下来之意,也有可能是停不下来。
因为,似乎这混天矛也没料到,布耀连会如此,突然下沉了下去。
那样,混天矛就是突然失去了目标。
而如此突然,混天矛的冲刺之势不可能就如此快的停住,势必会继续冲刺出去不说多远,但是一二寸,绝对有可能。
这些,是布耀坚信不疑的。
而布耀连的背后,顶多一小存之处,就是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布耀连就是要让这混天矛,刺在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上,让这门上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来对付混天矛,解决混天矛。
尽管这混天矛威力惊人无比,但是布耀连一点儿也不担心这混天矛能破开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之前连全盛之时的先天中期境界老怪物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都不仅没能破开此门,还吃了憋,区区一件就算威力不俗的武宝混天矛,休想破开此门。
不仅破不开,还会被这门之上的银白色之力给解决掉。
别的不说,这混天矛若是如此凌厉无匹的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这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必定会把此矛所刺之力翻倍的回击给此矛。
到时候,就看看,这武宝混天矛,能否承受得知它自身无匹之力的翻倍反弹回击。
这就是布耀连解决混天矛的计划,眼下,这计划,只差一点点,就要成了。
就看布耀连能否真的避过这混天矛,让混天矛一往无前的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去自取灭亡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下,就是最关键之时。
纵然布耀连对这混天矛眼馋不已,且也想过把这混天矛收服,作为自己的乘手武宝。
但就现在的情况,明显是有些不可能了。
不说别的,这混天矛,可是能要了自己和若曦以及父亲布传武的命啊!
所以,此刻,眼看解决混天矛的计已快成,布耀连还是毫不犹豫的希望快速解决了这混天矛。
而且,布耀连希望的可是彻底解决。
这混天矛,最好被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彻底毁去,一了百了。
主要,布耀连现在都还很是搞不懂。
这混天矛,明明就是一件武宝而已,就算再怎么威能超凡,也不至于像个阴险狡诈的老怪物一样啊。
尤其这武宝的主人,那吕老头,到现在都还无动于衷,这更让布耀连觉得匪夷所思。
且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又可怕的感觉,既然感觉这么不好,索性让银白色之力将其彻底毁了的好。
布耀连心里是这般觉得的,或许,自己与这武宝混天矛无缘。
当然,这是布耀连内心的打算而已。
眼下,混天矛都还没刺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呢。
此时的混天矛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刚好刺到正在朝石坑之内极速下沉的布耀连头顶一丝丝的上方,差一点点,就会触及到布耀连的头颅。
只要触及到了布耀连的头颅,就算是布耀连头上的发丝,都有可能成为影响计划的因素。
故此,布耀连是打算必须带着若曦和布传武,至少下降到石坑没过三人头顶之深才可以。
若是能下沉的更深,那自然更好。
但是,布耀连已经知道。
他自己跺出的这个石坑,顶多就只能刚好没过三人头顶那么深。
主要他所能发挥的力量有限,而且,这地下,越是往下,这些黑石越是坚硬,这点,倒是布耀连没有料到的。
不过,布耀连觉得,这个时候,能有没过自己三人头顶之深,也就知足了。
一边在极速下降,布耀连的双眼则是死死的盯着就要与自己头顶触碰到的混天矛。
同时,布耀连还用大量的神识之力,盯着两丈左右之外的那吕老头。
连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以及与吕老头一般境界的钟姓之人,布耀连都暂时放松了警惕。
这时候,最应该警惕之人,非吕老头莫属了。
正常人,见到布耀连此刻的一系列动作,哪里还不明白,这不仅是要避开混天矛,同时还要故意让混天矛刺在有神异威能的银白色之光大作的之门上自取灭亡啊。
尤其是混天矛的主人,那吕老头,本就是个阴险狡诈之辈,他更应该看得出布耀连这一系列动作的目的。
难道,那吕老头,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武宝就这样被毁去么?
那吕老头,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这时候的布耀连,不仅要全力下沉,竭力的不被混天矛所触碰到,以免影响计划的成功。
同时,还要全身心的防备着混天矛的主人,那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吕老头。
布耀连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差错。
就算自己成功躲避开了混天矛,要是吕老头这时候突然暴起攻来,在石坑中自己三人,会非常的糟糕,恐怕又得再度陷入性命之危中。
所以,布耀连体内一直都在疯狂的运转着力量,在飞速的集中向他那只能自由活动的手。
那只手间,也飞速的掐着诀,准备着武技。
这些,都是布耀连为那吕老头准备的攻击。
于这威力惊人的武宝混天矛来说,布耀连觉得,这武宝混天矛的主人,那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吕老头,才是最大的威胁。
尤其这种特殊又关键的时刻,越要更加的小心。
这般看来,这么短的时间内,布耀连就能做到这些,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且准备的也还算很是充分,犹可见布耀连这一系列的行动,虽然是急中生智想出的对策,但也不失为一个可行之策。
至少,布耀连觉得,他手里准备着的攻击,不可能让突然暴起攻来的吕老头把石坑中的自己三人在瞬间弄的死于非命。
然而,让布耀连讶异的是,他布耀连用大部分甚至之力盯着的那武宝混天矛的主人,就是那吕老头,到得现在,依旧一副陷入深度休眠之中,别说睁开眼睛看一看这边的情况,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丝毫异动都没有。
这!真是奇怪!
难道那吕老头真的对他的武宝混天矛就要被毁灭掉无动于衷吗?
他这般,是对他的武宝混天矛有信心?还是根本不关心?更或者是完全不知情?
布耀连在心头瞬间做了分析。
就算那吕老头对他的武宝混天矛有信心,但是那没什么用,想必吕老头自己也知道,他与钟姓之人都没能破开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还吃了瘪,单靠一件武宝混天矛,那更是枉然。
所以,这种可能性不大,吕老头不是傻子,这点他自己应该知道。
至于他对他自己的武宝混天矛根本不关心,这个明显不可能。
布耀连觉得,连自己这种不太懂武宝之人,都对这武宝混天矛展现出来的一些特殊威力侧目不已,甚至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但就算那样,自己还是能看出这武宝混天矛,绝对算是武宝中品质很高的那一种,自己都想收为己用,奈何,暂时做不到。
故此,以那吕老头的阅历见识,怎么会不知道他自己武宝的威能和珍贵程度?
那样,就更不可能对他混天矛是否被毁灭掉漠不关心一说了。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吕老头此刻,对自己这边的情况,或许还不知情。
也可以说,就算吕老头知道了这边的情况,知道了他的武宝混天矛被自己设计,马上就要被毁灭掉了,他却无能为力,完全脱不开身来营救。
至于他无法脱身的原因,就只有一个,就是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
弄不好,那吕老头,真的还在拼命的黏合着元力之团上那些裂纹呢。
在没把元力之团重新彻底的稳定下来之前,且他吕老头只要不想死,他就不敢松懈,也就无法脱身。
若是那样的话,那钟姓之人亦是如此。
布耀连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因为,这是布耀连心念急转之间,做了透彻分析得出的唯一能说得过去的结果。
所以,布耀连对自己的分析,还是很有信心的。
随之,正在带着若曦和布传武极速下降,且紧绷着脸的布耀连,其脸上的神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吕老头那个最大的威胁应该无法出手,这怎么能不让布耀连暗松一口气呢?
接下来,事情似乎不是那么危机四伏了,布耀连就只管一心的解决这混天矛就可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心里分析清楚,这武宝混天矛的主人,那吕老头,是暂时可能不会出手之后。
他心里虽然安心了一些,但没有就真的有恃无恐,也没有丝毫松懈之意。
毕竟,他此刻还带着若曦和布传武,正在极速的朝他自己大力跺出的石坑内下沉中。
而混天矛的的危机,虽然各种条件都已达成,有极大的希望解决,甚至有很大的可能将此矛彻底毁掉。
不过,这些都只是先决条件和结果预测而已。
不到最后,谁也不敢保证,结果就真的是那么的完美。
所以,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带着若曦和布传武,赶紧降落完最后的这一小段,到达石坑底部,让他们三人的头颅,至少在这黑石地面的地平线以下。
只有这样,才能不被迅猛推进中的混天矛给波及到。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混天矛一往无前的冲刺而去,直到刺击在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上。
那样,布耀连的计划,才算成功。
布耀连坚信,只要这混天矛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上,布耀连就可以不用管了。
那时候,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自然会好好“招呼”这混天矛的。
任这混天矛再怎么威能惊人,都将被银白色之力给解决。
之前的这些,都是布耀连心念急转间的分析和想法而已,就发生在一念间。
眼下,布耀连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已经下沉到只有三人的头颅还留在地平线之上。
接下来,还不用半瞬,布耀连三人,就会完全的沉入这个石坑之内。
那时候,布耀连就算真正的大功告成了。
眼看胜利在望,但布耀连却越发的谨慎,他可不想在最后一刻又发生什么变故。
只见快完全没入石坑之内的布耀连,其双眼,死死盯着头顶之上,就要擦着他的发丝而过的混天矛。
而布耀连三人,已经下沉到没过他们的口鼻之处,就只剩下半个头颅还在地平线之上了。
很快,就都会完全沉入石坑之内了。
而布耀连,他那还露在地平线上的双眼,眨都没眨一下,依旧死死的盯着头顶的那混天矛。
此刻,时间仿佛突然之间过得缓慢无比起来。
布耀连更是心脏提了起来,且屏住了呼吸。
他觉得,仿佛他们在下沉的速度,也好慢好慢。
而且,头顶之上,这气势无匹,向前冲刺的混天矛,似乎也不是那么迅猛无比了。
布耀连觉得,此时的混天矛,仿佛在一丝一丝的向前挪移而去。
尤其此刻,混天矛的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已经就要经过布耀连他们的头顶了。
而这时候,布耀连他们三人,又沉下去了一点点,只留额头还有头顶在地平线之上。
但是,这一切,在此刻的布耀连的感知里和眼里,都感知和看的一清二楚。
且布耀连觉得,这一切,竟然是无比的缓慢。
这种感觉的出现,不由得让布耀连心中一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眼花产生错觉了?
还是有什么怪力在干扰?
一时间,布耀连有些发懵了。
尤其盯着的那混天矛,缓缓的从其头顶之上,一丝一毫的向前挪动着,感受着此矛的无匹气势,布耀连有种想停止下沉,且还要把此矛一把抓在手中的冲动。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混天矛,更让布耀连觉得这混天矛与众不同。
这矛柄之上的纹路,很是玄奥复杂,一看就蕴含着莫名威能。
且此品级,看起来就是由极其珍贵的宝料所打造。
一时间,布耀连那个本已经打消,把此矛收为己用的念头,又再度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布耀连的心头,这个念头,就像死灰复燃一般,蔓延在布耀连心念之间。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驱使着布耀连,赶紧抓住此矛。
这个念头,加上刚刚突然出现的冲动,都指向了混天矛。
都要布耀连停止下沉,更或者直接从石坑里纵出来,去抓住这混天矛。
一开始,布耀连眼中有疑惑和迷茫之色闪过。
但是,其心里的那个又出现的念头,再加上无缘无故出现的冲动影响和驱使之下,就见布耀连眼中的疑惑和迷茫之色尽数退去。
转而,他盯着混天矛的双眼慢慢放光起来。
仿佛那混天矛,对此刻的布耀连,有无尽的吸引之力一般。
而布耀连,也好像是非得要把这混天矛抓住一样。
就在布耀连双眼放光之时,他果然身形一顿。
“嘭!”
一声闷响从石坑之内传出。
就快完全沉入石坑之内的布耀连三人突然停止了下沉。
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这!
停下来的三人,就只有他们的头顶和头发还在地平线之上。
但唯有布耀连高高的仰着头颅,双眼放光的盯着头顶之上那混天矛,其脸上,也挂着莫名的笑意。
这一刻的布耀连,显得很是古怪,其神情和笑意,都与他平时大相径庭。
而这时候,由于之前被布耀连那犹如金刚锤一般的金色重拳轰击在混天矛上所产生耀目金光而刺的睁不开眼的布传武竟然在此时率先睁开眼来。
若曦,似乎还没有缓过来。
睁开眼的布传武,发现自己和若曦被儿子布耀连用他的力量带着,落在了一个石坑之内,不过,似乎是没有完全沉到底。
因为,自己三人的头顶和发丝,都还在地平线之上。
而且,此刻是处于停止状态的,既没有继续下沉,也没有上升之态。
这是布传武在缓过来后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情况。
同时,一股庞大且令人心悸的气势压力,瞬间让刚刚缓过来的布传武再度气血翻涌,有种要暴体而亡的危机之感。
这让布传武心惊无比。
不过,布传武也瞬间就知道,这股令人心悸的气势压力,来自于头顶。
布传武不由自主的抬头,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竟然如此恐怖!
然而,布传武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没有成功。
他,压根抬不起头。
仿佛有十万大山压在他的脖颈之上一般,让他布传武不仅抬不起头不算,还有种被迫压着低下头颅一般的感觉,这让他极其的不服气。
故,布传武没有放弃,在疯狂的抵抗和挣扎着,他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头顶?
与此同时,挣扎中的布传武,突然瞥见,他自己身边的儿子布耀连高高的仰着头颅。
但是,布耀连的神色,让布传武觉得甚是古怪,还有,布耀连的眼睛之中,竟然......
瞥见这些的布传武,突然脸色骤变,猛的一把扯住布耀连的手臂,同时大喝道:“连儿!快醒醒!快醒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儿!快醒醒!快醒醒!”
布传武大力的扯动着布耀连的手臂,惊怒交集的冲布耀连大喊着。
因为,从耀目金光之中缓过来,睁开眼后的布传武,在发现布耀连带着他布传武和若曦,他们三人都停在了石坑之内,但头顶还露在地面之上,明显没有到坑底。
这本就让布传武有些疑惑不解。
同时,布传武还感受到头顶之上,有恐怖无比的气势压力和危机。
故此,布传武想要抬头一探究竟。
奈何头顶之上的气势压迫的他布传武根本无法抬头去看。
但布传武也未就因此放弃,而是在竭力挣扎着,誓要抬头看清楚头顶之上的危机。
也就是在布传武挣扎之时,发现保护着自己的儿子布耀连,竟然很是不对劲,这让布传武甚是惊讶,且心里还有种莫名的不妙之感。
布传武发现,布耀连不止是抬着头颅,而是高高的仰着头颅,朝上看着。
布耀连似乎,完全不受头顶之上不知道是什么散发出来恐怖气势压力所压制,这一点,不是布传武惊讶的原因。
他自己的儿子,他布传武很还是了解。
儿子布耀连,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辱又毫无反抗之力的毛头小子了。
布耀连已经今非昔比。
纵使修的是武者们都不屑一顾的偏门体术,但只有布传武知道,儿子布耀连和他布传武自己所修炼的体术,可一点儿也不是大陆武者认知的那般偏门。
相反,作为体修的他们,或许修炼起来比起那些气修者是有些难度和缓慢。
但同境界之下,布传武都相信,他们父子这种体修者,绝对比那些气修者强。
尤其布耀连的修炼,更是让布传武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谓是进步神速,但更多是替布耀连高兴和欣慰。
故此,眼下儿子布耀连能顶住头顶之上,让他布传武费尽力量,仍然还是无法抬起头来望一眼,不知道是何物散发的恐怖气势的压力,布传武一点儿也不惊讶。
毕竟,他布传武也知道,他自己的修为,本就与儿子布耀连有着很大的差距。
而且,儿子布耀连越强,布传武心里也就越是为布耀连高兴和欣慰。
所以,布传武惊讶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布传武发现,布耀连的神色着实的有些古怪。
布耀连的脸上,竟然挂着一副痴迷之色,且相当的明显,可以说是贪婪,很疯狂的那种贪婪之色。
布传武对此相当之疑惑。
布耀连是他布传武的儿子,布耀连自小到现在,什么脾气性格,他布传武心里还是有数的。
但布耀连出现这种疯狂的贪婪之色,让布传武觉得,这不符合布耀连自小到大的脾气性格。
布传武感觉,此时的儿子布耀连,就仿佛中了魔,或者中了蛊惑一般的样子。
这个猜测出现在布传武心头的瞬间,布传武也是心头一怔。
这种猜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很是莫名其妙。
但,仿佛布耀连此刻的情况,就是如此似的。
想到此处,布传武心里越发的觉得不妥。
遂赶紧继续奋力挣扎,想要抬头看清楚,到底头顶之上是何物?竟然把自己的儿子布耀连蛊惑成这样?
没有任何原因,布传武就认定,他的儿子布耀连,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相信,他布传武的儿子布耀连,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停止一切行动,而去奢求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的。
这就是他布传武作为一个父亲,对他的儿子布耀连的一种信任和信心。
但任布传武如何努力,他还是无法与来自头顶之上,不知道是何物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势压力所对抗,他还是无法抬头。
这让布传武心里很是骇然,但布传武灵机一动,迅速把他浑身的力量疯狂的运转起来。
这一次,他布传武不是要用力量竭力对抗头顶之上那莫名的恐怖压力。
只见布传武把疯狂运转着的力量,全部加持到了他的双眼之中。
一时间。
布传武的那双眼睛,初看,与他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一看,还是略有特别之处。
现在他的这双眼睛,仿佛生错了地方一般,与布传武这种年纪之人很是不相称。
而布传武在他自己的双目之中灌注了力量之后,丝毫不停歇的把目光投向了布耀连的面庞之上。
当然,由于布耀连此时是高仰着头,而布传武又被头顶之上那恐怖莫名之力压抬不起,故此,布传武就算施展了他的特殊灵目,也只能用眼角余光,去看向布耀连的脸庞。
布传武用了灵目之后,再次看布耀连。
才第一眼看上去,布传武的就瞳孔猛的一缩,眼皮也狂跳不止,脸色也瞬间大变。
这!
布传武如此,似乎他现在看到的,与之前看到不一样了,情况好像很非常的不妙。
紧接着,布传武在脸色大变之时,同时已经伸出,抓向了布耀连的手臂。
看样子,布传武是想提醒布耀连什么。
在伸手之时,布传武的的眼角余光,依旧在竭力的上移着。
因为,布传武突然有了个想法。
自己已经用灵目,验证了连儿,确实是被某种力量给蛊惑了。
此时的连儿他,完全陷入了迷茫和不由自主之中,自己必须叫醒他。
否则,连儿他会越陷越深,有可能永远出不来不算,还会成为蛊惑者的工具,后果将不堪设想。
头顶之上,到底是什么诡异莫测的力量?竟然把连儿弄成这样,太可怕了!
这些,就是布传武动用灵目之后,看清楚和确认情况后脸色骤变的原因,以及心里瞬间闪过的思绪和打算。
同时,布传武非常之想知道,造成布耀连成这样的可怕力量,到底是什么?
所以,布传武在此时也突然冒出个主意。
那就是从布耀连的眼睛里看,必定可以看清楚,头顶之上到底是什么诡异莫测之物还是之力?
这对此刻的布传武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
因为布传武完全抬不起头,去看头顶有什么恐怖存在把布耀连弄的近乎迷失,给他布传武如此大的压迫,危及着他们三人的性命。
想要看清楚,确实可以从布耀连的眼睛里去看。
因为,布耀连的是高仰着头的,肯定就是盯着头顶的恐怖存在。
不管是什么,必定映照在布耀连的双眼之内。
想到此处,布传武一边抓向布耀连的手臂,一边大声的冲布耀连呼喊起来。
同时,他内心惊惧无比的朝布耀连的双眼看去。
可是,布传武才看到布耀连双眼的瞬间,他整个人就猛的倒吸起冷气来。
“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嘶!!!”
正在大声呼喊布耀连快醒醒的布传武,在看到布耀连双目之中映照出来的景象之后,呼喊之声嘎然而止,随之成了倒吸冷气之声。
而且,布传武那只抓着布耀连手臂的手,其上的扯摇动作,也突然停了下来。
布传武此时,就一副见了鬼一般的样子,除开还在大口大口的倒吸着冷气,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布传武都还没把迷失之中的布耀连给叫醒,他自己也仿佛是被定住了?
他布传武,到底在布耀连的双目之中看到了什么?
高仰着头的布耀连,他的双目之中,到底映衬着什么可怕的景象?
让布传武看到后,竟然成了这样,不可思议!太诡异了!
这事,恐怕只有布传武自己知道。
此时正在倒吸冷气的布传武,想竭力平复下他自己惊恐,想立即从这种惊恐的状态之中缓过来。
他要赶紧继续呼喊和扯拉布耀连,提醒布耀连,再不醒转过来,自己三人就得死了。
因为,布传武从布耀连的双目之中,看到了映衬在布耀连双目之中的景象,也就是头顶的恐怖存在。
而且,碰巧,这个时候,恰好是头顶之上的那恐怖存在发难的时候。
都映衬在了布耀连那放光的双目之中,然耳,布耀连却还一无所知,依旧一副疯狂的贪婪之色。
不过,幸好被此时朝布耀连双目看来的布传武给发现了。
至于是何物?发的什么难?说实话,布传武忽然觉得,他自己也不甚明白,完全说不出来是什么。
反正,布传武就只在布耀连的双眼之中,看到,仿佛在一根有玄奥晦涩纹路的巨柱之上,有一团让人完全看不清是何物的黑影正在从巨柱之上爬出来。
那黑影说不出的的恐怖,爬出来的过程中,各种污秽之物横流,以及一些恶心至极的生物也随之一起出现。
且那黑影,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邪恶,就仿佛万恶之源,万邪之初一般,说不出的诡异和可怕。
布传武从布耀连双眼内看到那邪恶之影的瞬间,就立马认定,就是这看之就让人恶心至极的邪恶之物,造成了布耀连这种迷失沉沦的状态,就是这邪恶之物,影响和蛊惑了布耀连。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邪恶的黑影之上,突然睁开了一双半人半兽的眼睛,里面闪着邪异无比的红光,仿佛有着摄人心魄、扰其心智之威能。
睁开的这邪异之眼,看似是在盯着下方的布耀连。
但是,布传武总觉得,这双眼睛,似乎是在盯着自己。
刚刚有这个感觉之时,那邪恶黑影之上,竟然再次扭曲,一张满是利刺和触手的大口出现在了那邪异之眼的下方。
一股刺鼻至极的腥臭之气扑面而来,布传武险些被熏的晕了过去,还好他稳住了。
这口,真是既恐怖,有恶心。
紧接着,那既恐怖又恶心的大口,其口中的利刺和触手疯狂伸长,带着恶心至极的腥风和令人心悸的气势,朝下缓缓游移而来。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就在布传武的耳边响起。
“哼!差点让你这老蝼蚁坏了好事,你这老蝼蚁的的双眼,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待会一并挖走,不过,先把你儿子识海中东西取走,吞了你儿子后,才轮得到你这老蝼蚁。嘿嘿!旁边的那个丫头,也不错,灵体么?也是大补之物,一会儿一并吞了,嘿嘿!!!”
听到这些突然传入耳内的话语,布传武心神剧震。
布传武觉得,这些话,传入自己的耳内,是非常的突兀,像是在自己耳边响起,又像是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回荡。
这还不止,这些,看似说了好几句,但布传武仿佛是一念间就就听到了这些可怕的话语,仿佛是被人以大手段,瞬间灌输给自己一样。
而且,虽说是听到了话语声,布传武再仔细回想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的声音,布传武都不知道。
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布传武竟然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甚至是不是人声?是不是神识传音?布传武都完全不知道。
这,未免也太诡异,太可怕了吧!
惊骇之余,布传武也深知当下已经是无比危险之时了。
布传武完全相信,就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连抬头看清楚这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能力都没有,想抵抗这邪恶之物对儿子布耀连的摧残和吞噬,几乎是痴人说梦。
而且,这邪恶之物的目标,可不止是儿子布耀连。
还包括自己,还有若曦,很明显,自己三人,都无法幸免。
布传武焦急无比,他是无能为力了,恐怕只有他的儿子布耀连,才有可能与这邪恶之物博弈一番。
可是,一直能对敌战斗的布耀连,不知道这邪恶之物用了什么诡异手法,让布耀连近乎完全的迷失。
他布传武不停的呼喊和拉扯着布耀连,布耀连都无动于衷,依旧两眼放光,满脸的疯狂和贪婪的看着上方。
这可如何是好?
心急如焚的布传武,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焦急之下,布传武心中一横,既然暂时无法把儿子布耀连叫的醒转过来,那就只能先设法保护儿子布耀连了。
纵使自己力量低微,但是能拖一瞬也是一瞬,同时也不能停止对布耀连的呼喊,希望来得及。
布传武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纵使拼了老命,也要顶住那些伸长而来恶心利刺和触手一时半刻,绝不能让那些恶心的东西触碰到自己儿子布耀连的头颅。
想定之后,布传武眼中厉色一闪,整个人,也透出一股大无畏的气势。
同时布传武在体内极速聚集着他的力所能及运转的精元,他要准备燃烧,为他的儿子布耀连顶住即将到来的致命之危。
与此同时,整个人气息和气势大变的布传武,最后借着布耀连的双眼映衬,对头顶之上,那邪恶无比之物狠狠的瞪了一眼。
然而,那黑影之上闪着邪异红光的半人半兽之眼,却一副不以为然之色,其让人望而生畏的眼中,还闪过一道极其不屑之光。
正准备挪开的视线,不再看这恶心又诡异之物的布传武,在布耀连的双眼中,看到了映衬着的那邪恶之物的这不屑之意。
布传武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仿佛那邪恶之物,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打算一般,且完全不以为然。
正在布传武心里大感不妙之时,一股恐怖的又阴邪无比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他。
“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股恐怖又阴邪无比的力量,一下子笼罩了布传武。
布传武可不只是简单的被这股力量所笼罩。
在被这股既恐怖又阴邪无比力量笼罩的瞬间,布传武眼前的一切,陡然不同了。
当时的布传武,感觉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说起这个,他布传武与布耀连所感觉到的竟然是截然相反的。
布耀连是感觉时间过的缓慢无比,而布传武,则是感觉时光飞逝,仿佛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不过,他们父子二人或许都还不知道,他们自己所面临着的这种截然不同的困境和危局。
而当时的布传武,在那股阴邪力量笼罩的瞬间,他所看到的,就完全变了。
首先,入眼的是,儿子布耀连的头颅已经彻底的血肉模糊了,身体,亦是残破不堪。
浑身,还被各种恶心又恐怖的触手穿刺着,污秽之物横流,是既悲惨有恶心。
而旁边的若曦,亦是如此,相当的惨不忍睹。
就连在密室之内的嫣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利刺和触手拖拽出来,扔在了布耀连和若曦旁边,同样的是血肉模糊。
更可怖的是,布传武还看到,他自己的妻子,也就是布耀连的母亲,香熏女,竟然也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儿的母亲不是远在家族之中么?有修为深厚的老族长庇护着,怎么会被弄到这乱石山脉的乱石渊底而来。
而且,此时正在被无数利刺触手缠绕着,好像正在吞噬她的血肉和生机。
一阵阵的痛苦的哀嚎和撕心裂肺的呼救之声接二连三的传出。
听得布传武心如刀绞。
且布传武正要疯狂的扑上去解救众人,一动之下,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遍了他自己的身心。
布传武强忍着剧痛,低头一看。
才发现,他自己不知何时,也已经被各种无比可怖又恶心至极的利刺和触手穿透束缚和折磨着。
在他发现之时,他清晰的感知到,他自己的修为,精气神,血液,生机等,都在疯狂的流逝着,就是被那些恶心的利刺和触手所吸走的。
这,怎么一下过了这么久?一下子都成这样了?
当时的布传武,依稀还记得,他要燃烧精元,拼命为儿子布耀连顶住那些蔓延向儿子布耀连头部的恶心利刺和触手。
可是,似乎他都还没开始行动,一切就成了这样了。
这,到底是过了多久。
尤其这时候,生机的流逝,以及浑身的剧痛,以及布耀连和嫣然还有若曦血肉模糊的残体,还有他的妻子撕心裂肺的惨呼和求救之声,这些悲惨的景象,在折磨这布传武的心神。
一下子,布传武有种心脏炸裂的感觉。
紧接着。
“噗!”
布传武看到,他自己所喷吐出来的鲜血之中,竟然夹杂着碎块。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错觉,他的心脏,在无法承受这种剧烈悲痛的极限之时,真的炸裂了。
这,全家都死了,自己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心脏炸裂之时,伤心欲绝又无可奈何的布传武,瞬间感觉,他自己已经七窍流血了。
尤其双眼,有无数鲜血疯狂的溢出,才一下子,整个世界,都成了浓郁无比又阴森可怕的血色世界。
随之,自己的儿子布耀连的残体,以及妻子的呼救之声,逐渐消失而去。
当时的布传武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他拼命的挣扎,疯狂的运转着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力量,朝他的双目之中灌注而去。
他当时就一个念头,他要使得他的双眼不被鲜血所遮掩,挣脱血色世界。
他要看着他的儿子,还有他的妻子,他不相信,儿子布耀连就这么死去了。
他不相信,本来远在家族中有老家主庇护着的妻子香熏女会被捉拿到了这乱石渊底,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
布传武觉得,这些怎么都说不过去。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的就是这种结局,要死去,那么,一家人,死也要在一起。
然而,就是由于当时布传武的这股韧劲和信念,让他把浑身的力量都运转到了他双目之中。
在力量灌注进他的双目之中后,他眼里的世界,竟然真的有了好转。
当时的布传武见到如此,越发对能继续看到儿子和妻子有了信心,故此越发拼命的运转力量,疯狂的灌注进他的双目之中。
果不其然,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布传武如此的努力之下,布传武的双眼之中,陡然闪过一道灵光。
紧接着,布传武眼前的世界,再次大变,血色全无,连布耀连和嫣然以及若曦血肉模糊的残体都不见了,香熏女的惨呼也没有了。
没看到那些的布传武,心里再次一苦,难道时间又过去了很久?自己又晚了么?连儿,还有他母亲她们都被那邪恶之物给彻底的吞噬干净了么?
还没等布传武苦完,忽然看到,他的儿子布耀连,依旧在他的侧边,另一边,则是浑身被特殊元力迷雾包裹着,似乎还在昏迷之中的若曦。
而自己三人,似乎在一个石坑之内,且好像没沉到坑底。
其余之外,哪里有嫣然和布耀连母亲的影子啊。
一时间,布传武以为他自己眼花了,赶紧定睛一看,依旧如此。
他自己的一只手,还紧紧的抓在就在他自己身边的儿子布耀连的一只手臂之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惑间,布传武心头一动,试着运转起浑身的力量,向双目加持。
正要运转之时,布传武才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在源源不断的输送和加持在双目之上了。
同时,布传武也发现,他的修为力量,精气神,以及血液,生机等,都没有如之前那般的流逝。
浑身,也没有什么恶心的利刺和触手缠绕穿插。
儿子布耀连,还有若曦,亦是还算正常,没有那种头颅都不见了,还浑身血肉模糊的样子。
一时间,布传武心里是惊疑无比。
之前看到的那些悲惨景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如此真实?
惊疑无比间,布传武心念急转,努力的回想着刚刚的每一个细节。
一下子,布传武蓦的反应过来,之前的,是错觉!
自己差一点,就如儿子布耀连那样,被那邪恶之物给蛊惑在悲惨无比的幻境之中了。
幸好自己对连儿和他母亲的信念坚持,才误打误撞之下,竭力催动了特殊灵目,从可怕的迷失之中醒转过来。
可怕!太可怕了!
当明白了这一切后,且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瞬间而已。
也正是从悲惨幻境中醒转过来的布传武猛的发出一声倒吸冷气之声之时。
不过,布传武还不知道,他如此快的醒转过来,不仅让头顶之上那邪恶之物侧目不已,同时还对他起速杀之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布传武,正在狂抽冷气。
心里惊惧无比的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叫醒还在迷失之中的布耀连。
布传武已经领教过了一次,头顶之上不知道是何种邪恶之物的蛊惑之力是多么的可怕。
要不是布传武他自己的误打误撞,用特殊灵目破了这迷失幻境,否则,他也会如布耀连这般,沉沦和迷失了。
越是深知这幻境的厉害和可怕,布传武越是要把儿子布耀连叫醒。
叫醒的目的,自然是救命。
布传武想要就救布耀连。
不过,现在的情况,时间,好像不允许布传武叫醒布耀连了。
因为,头顶之上,那不知道是何种东西的邪恶之物,其狰狞的大口之中,有无数可怖又恶心至极的利刺和触手,正在朝布耀连的头颅蔓游移而来。
那些利刺和触手要对布耀连的头颅做什么,布传武可是相当之的清楚,之前那邪恶之物,就用诡异的方式,威胁警告过布传武。
故此,布传武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还处于迷失之中的儿子布耀连,不明不白的死在那邪恶之物的利刺和触手之下。
更不想布耀连识海中的秘密和记忆等被那邪恶之物给夺走。
且那邪恶之物,还放言,不仅要吞噬布耀连,还有若曦,也要被其吞噬。
这些,布传武都相当清楚,对自己三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威胁。
就三人的情况来说,或许能与这邪恶之物抗衡之人,就只有布耀连。
可是,布耀连已经被这邪恶之物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之法,给蛊惑,沉沦在迷失之中去了。
现在的布耀连,几乎毫无战斗力可言,连自保的觉悟都没有。
就连现在,有致命的危机,正在降临向他和他的亲人,在意的人,他布耀连都毫无所觉。
说实话,此刻的布耀连,于敌人来说,他就如同一个活靶子,或者待宰的羔羊一般。
可是,这也不能怪布耀连自己。
尤其布传武就知道,头顶之上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实在是太诡异了。
否则,他自己的儿子布耀连,也不会吃这种亏。
而且,布传武由于刚刚领教了一次头顶之上那邪恶之物的诡异之力,心里已对其有了深深的忌惮之意。
故此,布传武对那邪恶之物,已经有了极大的防备之心。
首先,布传武不再去看儿子布耀连双目中映衬着的景象。
因为,布传武觉得,那邪恶之物所施展出的那诡异无比的蛊惑之力,与那邪恶之物的那双半人半兽,闪着邪异红光的眼睛脱不了干系。
所以,布传武打定主意,绝不看那邪恶之物的双眼,更别说对视了。
同时,布传武一刻不停的运转着力量,加持到他的双目之中,保持他的特殊灵目一直处于开启的状态。
布传武刚刚,就是在误打误撞之下,大力开启特殊灵目,才从悲剧幻境中挣脱出来。
所以,布传武认为,时刻开启灵目,是很有必要的。
他自己不能再被那邪恶之物给蛊惑了,他必须保持清醒。
只有那样,他才有机会叫醒他的儿子布耀连,同时若能保护住布耀连一时半刻,也是好的。
故此,这个时候,布传武已经不再从映衬在布耀连的双目之中的景象去关注头顶之上那邪恶之物狰狞大口中的利刺和触手蔓延到了何处。
因为,布传武已经知道,那些可怖又恶心至极的利刺和触手,目标就是儿子布耀连的头颅。
已经不用再继续看下去了。
想要保护儿子布耀连的性命,别的不说,先护住他的头就对了。
这时候,布传武还想继续实施之前他心里下定决心要做的计划。
就是在一边呼喊布耀连从迷失之中醒过来的时候,一边燃烧他的全部精元,使出其所有的精元之力,竭力保护住儿子布耀连,能拖延到布耀连从迷失状态之中醒转过来就最好。
不过,就在布传武的这计划在之前要实施之时,淬不及防之下,他被头顶之上那邪恶之物的阴邪之力所笼罩,也使得他布传武沉沦进了悲惨无比的幻境中。
直到此刻,他误打误撞之下,发挥出了他的特殊灵目,才从迷失幻境中回来,重新看清楚此时的处境。
情况,依旧是那么不容乐观,甚至是更危险了。
所以,从迷失幻境中回来的布传武,他依旧要实施他的那个拼命计划。
也可以说是护子或者救子计划。
虽然到得此刻,领教过了头顶之上那邪恶之物的诡异之力后,越发觉得敌人的诡异和深不可测。
说实话,布传武对他自己的实力有几斤几两,他自己还是心知肚明的。
他也知道,就以他这点儿实力,与头顶之上那邪恶之物叫板,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布传武并非就是怕了。
他很清楚,若是他什么也不做的话,他自己就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的儿子在他自己面前脑袋开花,甚至会被吞噬干净,彻底不复存在。
那些,他是绝不想看到的。
布耀连,可是他布传武的儿子啊!
所以,越是到得现在,布传武心里也发的冷静。
不管怎么样,他布传武,都会拼命一搏,只要能让他的儿子布耀连能有一丝一毫活下去的希望,他布传武觉得,都是值得的。
一时间,布传武浑身再次散发出那股大无畏的气概。
其体内,不止是浑身力量在运转,同时也再一次的快速集聚着他的的所有精元,准备全部燃烧,拼命去护住布耀连。
这些,都发生在瞬间而已。
而由于布传武心态和力量的调整,他惊骇无比的心神,以及大口倒吸冷气之势,也随之一下子安稳了下来。
同时,他那仿佛被定格住的手,又再次大力的扯拉着布耀连的手臂,动了起来。
而且,他的呼唤之声,也再次发出。
“连儿!快醒醒!快醒醒!”
且这呼唤之声,与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了。
声音方面,大了不少,而且,其中还灌注了力量,声势更大。
不仅如此,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各种布传武想要对布耀连表达的思绪,或许,只有他们父子二人能听懂。
但这个时候的布耀连,他能听到他父亲布传武的呼唤么?
恐怕很悬!
而布传武在大声呼喊之时,浑身力量喷薄,直接挣脱了布耀连一直对他进行着的防御,一下子直挺挺的纵出了石坑。
其身侧移,朝布耀连的头顶之上挡去。
就在布传武刚刚纵到布耀连头顶之上一点点之时。
“咻!咻!咻!”
无数恶心至极的触手,一下子缠上了布传武,把布传武瞬间给困住。
同时,还有数根污秽之物横流的利刺,朝被困住的布传武几处要害之处缓缓刺去。
而这些,都发生在高仰着头的布耀连那双放光的眼睛之上一两存之隔之处。
也就是在此时,布耀连那放光的双眼,其眼皮似乎抖了一下,很是轻微,似乎又没抖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传武此刻,脸色血红,就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压力一般,且还满是痛苦之色。
更不是可思议的是,此时的布传武,竟然是在布耀连头顶斜上方一点点的虚空之中。
不过,他此刻的情况,很是狼狈,确切的说,应该是很不妙。
因为,他整个人,被无数股让人看之就恶心作呕的触手给缠绕着。
且缠勒的很紧,他满脸充血和痛苦之色,应该就是由此造成。
他这是被束缚住,被困了啊!
不过,这还没完。
紧随着缠绕困住布传武的那些恶心触手之后,还有数根污秽之物横流的利刺,朝被困住的布传武的双眼,口,鼻,眉心,耳朵,脖子,心口,丹田等要害之处缓缓刺去。
且那秽物横流的利刺上,一股既邪异又冰寒刺骨的杀意缓缓散发而出,连此地的环境都大受影响。
这些,都是布传武此刻所面临的。
这种情况,显而易见,他布传武,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了。
照这势头,不消一个瞬间,那些秽物横流的冰邪利刺,就会把他布传武整个人穿出无数个孔来。
到时是,他布传武的死相,必定是惨不忍睹。
而此时,最是惊骇之人,莫过于在生死边缘徘徊着的布传武自己了。
布传武他自己也万万没想到,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啊?自己一下子就已经处于这种死无葬身之地的局面?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此时的布传武,说实话,他惊骇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自己就要死了。
对于这个问题,他之前在下定这么做的决心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
为了保护住他的儿子布耀连以及为布耀连拖延哪怕是一瞬的时间,他布传武就算拼了老命,也是在所不惜。
故此,为了他的儿子,就是丢掉老命,他布传武也是无所畏惧的。
而布传武此刻惊惧的是,他才纵身而起的瞬间,就被头顶之上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黑影的恶心触手给缠绕,困住了。
纵身而起的布传武,可是正打算点燃他聚集好的所有精元,来拼命保护布耀连。
然而,布传武还未点燃精元,他就被束缚了。
这已经很让布传武心惊了。
就仿佛,头顶高处,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知道他布传武的想法和计划一般,在关键时刻把布传武的行动打断,终止了他的计划,这就等同于掐灭了他布传武拯救儿子的希望。
这,如何不让他布传武惊骇莫名?
布传武惊怒归惊怒,但是并没有放弃。
他想,就算那邪恶之物看透了他自己的计划和打算,失去了先手,但燃烧精元,是他自己体内力量运转之事,那邪恶之物休想阻止。
只要燃烧了所有精元,拼命的使用精元之力,不仅能挣脱这些的令人作呕的恶心触手,还能与那邪恶之物博弈一番,为布耀连拖延一点点时间,说不定,布耀连就刚好从迷失幻境中醒过来了。
可以看出,布传武对能让他的儿子布耀连能活下来,他不仅没有放弃,而且还明知道不是那邪恶之物的对手的前提之下,还敢燃烧精元,拼命去一搏,为的只是拖延一点点的时间。
他希望他的儿子布耀连,能在这或许很短的时间之内醒过来,赶紧做出应对之策,不要死于非命。
布传武在危急之中做出这种对策,且也立马付诸了行动。
可接下来,布传武在运转力量,要继续点燃体内已经聚集好的精元之时,赫然发现,在他自己被这些令人作呕的恶心触手,对他自己越勒越紧的同时,还有一股阴寒无比之力,瞬间涌进了他自己的体内。
这股阴寒无比之力,使得他自己的力量运转一下子到了极大阻碍。
布传武立时大惊失色,同时疯狂的在体内运转力量,竭力要点燃精元。
可他越是用力的运转,那阴寒之力越是恐怖。
才一下子,布传武就感觉,他自己体内力量运转的通道,那些奇经八脉,竟然都被这股阴寒无比的邪力给阻断了,任他布传武如何冲击,都冲之不破。
而这体内的奇经八脉受到阴寒之力的封堵,布传武想要点燃聚集好的精元,那是想都别想了。
这才是布传武惊骇无比的原因。
就仿佛,他的一切计划和打算,都被头顶之上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了如指掌一般。
每一次,每一下,都被那邪恶之物活生生的给终止,如同掐灭了希望。
布传武心里是既惊骇又有些许绝望之感。
难道,真的要被那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给一网打尽吗?
而随着布传武体内的奇经八脉受到阴寒之力的封堵,他自身的护体力量也在快速的消散。
随之,他所承受着那令人作呕的恶心触手所带来的束缚之力也就越大,使得他布传武也越发的痛苦不堪。
一时间,布传武体内有阴寒之力肆虐,体外有恶心触手束缚的折磨,让布传武瞬间就陷入近乎水生火热的极度痛苦之中。
但此时的布传武,他虽然面色血红,面孔已经痛的近乎扭曲,且大汗淋漓,但是他却一声未吭。
他只是死死的咬着牙关,承受着这令人绝望的痛苦,以及就要把他穿刺个透的那些秽物横流的利刺。
同时,布传武心里在惊怒之余,还有一丝丝的庆幸。
他庆幸他此刻是挡在了儿子布耀连的前面,虽然他的计划没能完全施展出来,无法拖延更多的时间。
不过,那也是没办法之事。
因为,谁也没想到,这头顶之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会如此之强。
不过,那些都管不了那么多了。
布传武现在的一丝丝欣慰,就是他为儿子布耀连挡下了一次攻击。
至少他布传武不承受这一次的束缚和利刺的来袭,目标肯定是他的儿子布耀连。
而布传武,能为了救他自己的儿子而死,他布传武完全的无怨无悔。
他心里还有些自责,他这做父亲的没有本事,无法保护好他的孩子布耀连。
同时,布传武心里还很不是滋味。
他的儿子布耀连,还只算个孩子,之前过的就够苦的了,没想到,刚有点儿起色,竟会有如此多危险接踵而至,而这一次,这一劫,似乎是逃不过了。
布传武很是心痛和惋惜,更多的是不甘。
难道他布传武的的儿子布耀连,都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都还没有好好在武之一道上闯荡一番,一家人都还没有安安稳稳的平静生活过,就要这样落幕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那些污秽之物横流,且散发着浓浓的既邪异又冰寒彻骨杀意的利刺,已经游移到了布传武的近前。
且都对准了他的几处要害,慢慢的逼近着,马上,就会要了他的命。
到时候的布传武,估计就是个死无全尸,惨不忍睹的下场。
而布传武此刻,虽然他整个人都被那些让人作呕的的恶心触手给束缚和紧勒着、折磨着。
使得他丝毫不能动弹不算,还无时无刻都处于痛苦不堪之下。
更可怕的是,那些逼近的利刺,意在告诉布传武,死亡在快速的向他逼近而来。
但布传武那已经被被痛苦折磨的的近乎扭曲的面庞之上的一双老眼之中,却一丝一毫的畏惧之意都看不到。
而且,他布传武的这双眼睛,此刻竟然对那些已经逼到近前,就要穿透他的那些可怖利刺视若无睹,仿佛那些利刺与他根本没什么关系一般。
他布传武的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侧下方的布耀连。
布传武的这双眼中,此刻透出浓浓的不舍之意,且隐隐老泪纵横在其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布传武突然用鼻子艰难的深吸了一口气。
“呼!呼!!”
同时,他那紧咬着牙关的口中,有微弱的话语声传了出来。
“连儿,为父怕是等不到你醒转过来了,为父恐怕得先走一步了,若真是天意如此,要让我父子二人亡命于此的话,那为父就在通往鬼门关的前路等你,我们就算死后,亦是父子,永远的父子!”
布传武说到此处,稍微停顿了一下,用鼻子换了口气,然后又继续艰难的说起来。
“当然,为父希望连儿你永远不要来,你得活下来!因为,为父走了之后,你必须留下来照顾你的母亲,留她一人在世间,那太残忍了,所以你要活下来。同时,为父也希望你在武之一道上走的更远,别的不说,今天的仇,连儿你就得帮为父报了,所以,鬼门关,连儿你还是不要来了!”
说到此处,布传武的声音已经小了近半,都快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了。
可是,似乎他还没说完。
只见布传武再次竭力换了口气,已经被痛苦折磨的扭曲的面庞之上,竟然还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无比又依依不舍的再次传出话语道:呵呵!我的好连儿,为父走了!永别了!”
这些,都发生在瞬间而已。
最后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布传武的所有力气。
再艰难无比的说完最后这句话的瞬间,布传武的嘴角立即溢出大量鲜血,但布传武依旧紧咬牙关,尽量克制着。
同时,他那双一直强自睁着的双眼,最后依依不舍的看了侧下方的布耀连一眼后,在那些可怖利刺就要穿透他双眼之时,缓缓的闭了下去。
与此同时,还有一颗老泪,从其闭下的双眸中滑落。
而无巧不成书的是,这一滴自布传武闭下的双眸中滑落的老泪,竟然滴落在侧下方的布耀连那放光的双眼之内。
就在这一滴饱含各种心绪的老泪落进布耀连眼内的瞬间,布耀连那放光的双眼之内突然有一缕精光一闪而过。
紧接着,他的眼中,也滚落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就是不知道,这一滴泪珠,是布传武的那一滴老泪,还是布耀连他自己的。
就在这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划过布耀连那满是疯狂的贪婪之色的脸庞之时,其脸庞之上,竟然有微微动容之色,仿佛有要把贪婪之色褪去的迹象。
可是,仿佛有什么邪恶力量在阻止布耀连一般。
布耀连的脸上,竟然同时闪过疯狂,贪婪,厉色,愤怒,惊恐等神色,仿佛是在各自纠结和挣扎,极其的复杂。
不过,这一切,都发生的极其细微。
若是不注意盯着布耀连脸庞看之人,是绝对发现不了。
尤其此刻从其脸上滚过的那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在外人看来,几乎是不存在,这很是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而布耀连的脸上,和双目之中,依旧在展开着神色各异的挣扎,似乎,谁也占不了上风一般。
布耀连似乎也就只能继续这样,迷失在挣扎之中。
其侧上方的布传武,此时几乎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之内。
那些秽物横流的可怖利刺,已然逼到了他布传武的眼,口,鼻,心脏等要害之处,就要立即刺入。
下方,依旧还处于迷失之中的布耀连,他那一只与若曦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仔细看,似乎是有人在拉扯他的手一样。
很像是若曦在拉扯布耀连的手,似乎是在呼唤布耀连赶紧醒过来。
不过,是与不是,暂时不得而知。
因为,若曦是否已经从之前的不适之中缓过来,还不知道。
而且,就算是若曦真的缓过来了,恐怕也无法改变现在的危局l。
因为,若曦本就是命悬一线的重伤之人。
他体内的可以致命,又近乎无解的道伤,只不过是布耀连花费大力气勉强帮她稳定下来而已。
此刻的若曦,用弱不禁风来形容她的情况都还嫌不够。
她已经处于那种受不得丝毫伤害,一碰就会碎,会暴毙的那种。
故此,就算若曦此刻是已经缓过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根本无法动用元力,毫无战斗力。
就算现在布耀连的那只手臂是被她若曦扯动了一下,恐怕也是无法唤醒布耀连吧!
毕竟,之前布传武可是用大力扯拽过布耀连的手臂,同时还在声音中加注力量,都没能把布耀连给唤醒,她若曦,就更不可能唤醒布耀连了。
不过,似乎是世事无绝对。
就在布耀连那只手像是被扯了一下之后,布耀连仿佛浑身打了个激灵似的颤了一下,颤的很是轻微,几乎是微不可查。
与此同时,他眼中和脸上的各种复杂之色,竟然迅速停止了挣扎。
紧接着,他眼中一道很是显眼的精光闪过,其脸上,也随之变成了一副冷然之色。
就在这时,一声很是诡异的疑惑之声凭空在此地响起。
“嗯?这蝼蚁,竟然能醒过来,这,不!可!能!哼!不可能!”
就在这声音响起之时,布耀连突然浑身金光大作。
同时一只金灿灿的大手,一下子朝上方轰击而去。
其间,有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虚影若隐若显。
“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这蝼蚁,竟然能醒过来,这不可能!哼!不可能!”
这出现的很是突兀,显得无比诡异,又带着难以置信之意的声音,还回荡着。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已经浑身金光大作起来,同时还出手了。
看这样子,加之此刻还回荡着的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难以置信的声音,都在证明,布耀连似乎真的是已经从迷失幻境之中冲出来了,且已经展开了反击。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父亲布传武,恐怕已经被那几根秽物物横流、杀气逼人的利刺给穿了个透了吧?
他布耀连,还能赶得上救下他父亲布传武的性命么?
再者,假设他布耀连这个时候醒转过来还为时不晚,也碰巧赶上了那几根利刺要穿刺他父亲各处要害之时,就算如此,他布耀连出手,就真的能挽救得了他父亲布传武的性命么?
重点是,布耀连能否对付得了那头顶之上,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
要救布传武,那邪恶之物才是最大的障碍和威胁。
他,布耀连,之前不知不觉中,就在那邪恶之物手上吃了一个相当之大的亏,致使布耀连一下子沉沦进迷失幻境许久,直到现在才冲出。
就是由于布耀连的沉沦,情况才成了现在如此糟糕的境地。
这都还是布传武不畏生死,智和力的结合,几乎以鸡蛋碰石头那种不要命的方式,才勉强把时间拖延到了现在。
很显然,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布传武那般做的目的,其实是已经达到了。
布传武拼命的用他布传武自己挡住那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后,确实为他的儿子布耀连争取到了时间,也因此,让他儿子布耀连至少有了活下来的希望。
事实也是如此,布耀连确实实在布传武被那些令人作呕的恶心触手给束缚,以及那些秽物横流的利刺逼近布传武的这一小个间隙之间,从迷失幻境之中冲破而出的。
也可以那样说,要不是有布传武的阻挡,那头顶之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绝对不会让布耀连有一丝一毫醒转过来的可能的。
所以说,是布传武为布耀连争取了时间,这也是布耀连能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关键要素之一。
当然,布耀连能从迷失幻境中醒过来,无比困难时肯定,想必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邪恶之物,是对布耀连特殊“关照”过的,否则,布耀连也不会被困在迷失幻境之中如此之久。
故此,布耀连能从迷失幻境中醒转过来,能在此时成功,其中肯定还有其它因素。
但他父亲布传武,绝对是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甚至是令布耀连最终冲破迷失幻境醒过来的最重要因素。
至于布耀连在密室幻境之中到底遇到了什么景象?竟然会令他困了如此之久?
差一点,他就在这种状态之中不明不白的死去了都还不自知了。
这些事,恐怕也只有他布耀连自己才知道了。
而现在,既然布耀连已经从迷失幻境中冲破而出没,应该容不得他想其他东西了,他必须救他的父亲布传武。
至于有没有赶上?或者能不能挽救下来?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因为,此时布耀连浑身大作的金光,犹如一轮突然爆开的金色烈阳,其耀目无比的万道金光,瞬间铺天盖地的扩散而开。
一时间,整个天地,都仿佛成了金色海洋的世界。
而在布耀连侧上方,生死未卜的布传武,以及更上方,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都被布耀连的金色海洋所淹没进去了。
故此,看不到布传武此刻具体到底什么情况。
是已经被利刺穿透了?或者说,万幸之下被布耀连救了?
这些,现在都看不清,都不知道。
不过,似乎很悬。
因为,就在刚刚,那些杀意刺骨的利刺,就已经到了布传武的各大要害之处,连半寸之隔都没有了。
所以,布传武很是凶多吉少是可以肯定的。
不过,不到最后,谁也不能下绝对的定论。
尤其他布耀连,铁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布传武死在他面前的。
其实,他们父子二人都一样,谁也不想谁死。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不容乐观。
一般人遇上,铁定没辙了,或者直接放弃了。
但布耀连可不会如此。
尤其那凶多吉少的布传武,乃是他布耀连的父亲。
布耀连在从迷失幻境之中醒来的瞬间,就一下子把所发生之事都了若指掌了。
毕竟,布耀连沉沦在迷失幻境之中的只是心智而已,其实是发生在他心里世界的各种幻象,同时影响到了他的意志。
而外面,之前布传武为他布耀连所做的一切,其实布耀连都能看到,只不过无法进到他的心神意识之内而已。
之前,布耀连的心神意识,可不仅是被蛊惑之力影响那么简单,否则,单凭蛊惑之力,恐怕也不至于把修有特殊功法,又是心神异常坚定的布耀连困这么久。
主要是除开蛊惑布耀连心智之力外,还有一股力量,直接封闭了布耀连的六识,以及把布耀连的心神意识困在了一个特殊的场域之内。
如此,之前布传武那么大力的拉扯布耀连手臂,以及加持力量的声音呼唤布耀连都没有用,就是由于此原因。
外界的一切都传不进布耀连心神意识之内,布耀连的心神意识也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就算感知到了,其所感知到的内容,也只能停留在那诡异力量封困布耀连心神意识的特殊场域之外。
到此,也可看出,布传武也经历过一次迷失幻境的可怕,但远远没有布耀连所经受的那般恐怖和有分量。
尤其是封困布耀连心神意识的那特殊场域,就是布耀连此刻都完全没见过的诡异手段。
这,应该就是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对布耀连的特殊“照顾”吧!
故此,布耀连才刚刚破开迷失幻境,更重要的是破开了那封困他心神意识的特殊场域之时,之前外面发生的一切,就仿佛一段记忆一般,都一股脑的涌进了布耀连的心神意识之内。
所以,布耀连才能在醒转过来的瞬间,就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尤其是他的父亲布传武为何会身陷如此危局。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布耀连。
知道了这些的布耀连,心里是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感动,惊怒等等。
同时,他不禁自责,是他大意之下,没有保护好他的父亲。
不过,这些心绪,布耀连都瞬间收敛。
现在可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再不快一点,恐怕就要永远失去父亲了。
故此,布耀连醒转过来的瞬间,就雷霆出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时候,正是布耀连醒转过来就雷霆出击的时候。
对于那邪恶之物,布耀连是早已经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当然,布耀连虽然有这个心,但也没莽撞。
这个时候,布耀连很明白,他的第一要务是要救他父亲布传武。
而且,布耀连根本没有想的那么复杂。
他布耀连甚至都没有想过,他现在从迷失幻境中醒转过来,还能不能赶上救他父亲布传武?
亦或者,他布耀连自己能不能从那诡异的邪恶之物手中救回他的父亲布传武?
这些,布耀连压根就没想过。
他唯一想的,就是他父亲布传武不能死。
至于危险和阻碍,布耀连根本没有考虑。
因为,无论如何,为了他父亲,布耀连就算拼了性命,也会冲破阻碍,迎难而上的。
而且,布耀连也不是傻乎乎的直接冲杀上去。
只见布耀连浑身大作的金光直接扩散成铺天盖地的金色海洋,淹没了他这里的一切,包括侧上方凶多吉少的布传武,以及更上方的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
之后,金色海洋之中有一只金灿灿的巨手若隐若现,且搅动其滔天巨浪,朝上轰了上去。
“轰!”
一声巨浪翻滚的轰鸣之声瞬间而起,就见其金灿灿的巨手和滔天的金色巨浪,轰然朝更上方,已经被金色海洋淹没的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轰击而去。
正在这时,突然传出一声阴沉无比,但又讥讽之意十足的厉喝之声。
“哼!找死!你这小蝼蚁好大的胆子!想这样制造大声势,引爆后边的元力之团吗?简直是异想天开,也不看看你那小蝼蚁样,以为侥幸的破了蛊惑之力和特殊场域,就有资格来同归于尽了吗?做梦去吧,就这这点儿小手段吗?太垃圾了!”
这一次,这诡异的声音,比之之前,清晰了许多。
且可以听出,这声音,就是从之前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所在之处传来的。
只不过,此刻已经被布耀连的金色海洋所淹没。
不过,听其如此嚣张的声音,将其淹没的金色力量,似乎对其丝毫没有影响一样。
而处于金色海洋中心的布耀连,没有传出任何话语,完全不予理会那讥讽之语。
只见此时那掀起滔天金色巨浪的金灿灿大手,依旧带动着铺天盖地的金色力量,朝声音传来之处猛力的轰去。
“轰隆隆!轰隆隆!”
掀起巨浪之声越来越大,有种仿佛是整个天地都被掀动了的感觉。
这时候,那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
“咦?声势还真不小,不能让你这蝼蚁再这样胡闹下去了,到此为止吧!哼!”
这一次的话语,虽然还是很嚣张,但是也从其话语中,暗透出对布耀连这一手段的重视。
就在这话语之声落下之时,也就是在声音传出的地方,突然有两道邪异无比的红光,无视淹没那里的那些浓郁无比的金色光芒,一下子穿透出来。
仔细一看,那红光的源头竟然是一双半人半兽的可怖眼睛,望之让人毛骨悚然。
而且,突然的变故还不止于此。
就在那可怖双眼邪异红光穿透浓郁金色海洋的同时,在那两道邪异的红光之间的那些浓郁无比的金色力量突然剧烈的翻滚起来。
且不是那种力量极速运转时候的翻滚,而是仿佛被一股生猛的怪力在撕扯和摧残一般的翻滚。
才一下子,那里的金色海洋,其中金色力量就不如之前的那般浓郁和灵性十足了。
这还不算,紧接着。
“哗啦啦!”
一声闷响。
就见那翻滚之处,猛的一下凭空出现了一个黝黑深邃的黑洞。
此黑洞一出现,一股阴森又邪异的怪风就瞬间从其中吹了出来,同时还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这还没完。
只见那黑洞再次扭曲,一下子,就成了生长着无数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利刺的血盆大口。
这血盆大口的出现,无数金色力量竟然不由自主的朝着大口之内疯狂的汇聚而去。
这就仿佛在金色海洋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成了这金色海洋中所有金色力量的宣泄口。
才一下子,铺天盖地的金色力量,其浓郁程度,就减弱了三分之一。
处于金色海洋中心的布耀连,模糊中,他的身体好像微微一怔,但随之他浑身又喷薄出一层越发浓郁的金色力量,遮掩了他自己和他所在之处。
奇怪的是,布耀连竟然未对金色海洋的金色力量进行补充。
似乎,也没有阻止那血盆大口吞噬他金色力量的意思。
布耀连这是?
而此时,恰好是那金灿灿的巨手,掀着滔天巨浪,轰向那发这红光的邪异双眼,以及已经成了一个大漩涡的血盆大口之处。
看金灿灿巨手的铺天盖地的架势,就算那邪恶之物再怎么邪乎,以及那成了巨大漩涡的血盆大口再怎么能吞噬,恐怕也能将其轰的连渣都不剩吧?
莫非,这就是布耀连不予理睬那邪恶之物,以及对被吞噬掉的金色力量却视若无睹的仪仗吗?
看起来,有可能还真是如此。
因为,此时的这金灿灿的巨手,在快要轰击到那邪恶之物的邪异双眼和成漩涡的血盆大口之处之时,竟然气势再涨,隐隐约约透出一股搅动天地之力。
随着金灿灿巨手的的气势暴涨,其能掀起的金色巨浪,也随之越来越多了。
才一下子,这里全部还未被那成大漩涡的血盆大口所吞噬的金色力量,都被带动,都随气势暴增着的着金灿灿巨手一道。翻涌怒啸着朝吗成漩涡的血盆大口轰击而去。
而那已经成大漩涡的血盆大口此时却开合了一下。
就有一句很是沉闷的话语之声传了出来。
“雕虫小技!蝼蚁就是蝼蚁!结束吧!”
这沉闷之话传出的瞬间,就见那成漩涡的血盆大口猛然暴涨。
才一下子,已经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远远看去,就仿佛天地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一样,里面尽是是虚无和无尽的邪恶之力,仿佛有着吞天噬地的威能似的,让人望而生畏。
而那双半人半兽的邪异双眼,其中发出的红色邪光也跟着大盛,红光朝金灿灿的巨手扫视而去,仿佛在寻找和过滤着金色海洋中的什么东西似的。
而现在,金灿灿的的巨手,带着所有翻滚和怒啸的金色巨浪,在这仿佛天地的空间裂缝面前,其大小,与之相比,就有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了。
但是,金灿灿的巨手,带着所有翻滚和怒啸的金色巨浪,猛然加速,向前而去。
就仿佛被狂霸无匹的吸扯之力给吸扯着朝着天地间的裂缝而去一般。
无声无息间,金灿灿的巨手,以及其掀带着的所有翻滚和怒啸的金色巨浪,一下子全部冲入了那犹如天地间的裂缝一般的巨口中了去。
可是,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而那天地间的裂缝,竟然还开合了几下,仿佛没吃饱的凶兽一般。
然后才缓缓闭合,随之就开始缓缓缩小。
而此地,一下子清晰了出来。
带着若曦的布耀连,竟然不在此地,布传武也不见了。
这!他们去哪了?
莫不是被吞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犹如天地间被撕开裂缝的大口,其逐渐缩小的动静也是极大。
“轰隆隆!轰隆隆!”
不过都比较沉闷,听着有惊天动地一般的声势,然而却对这里的一切都没有造成丝毫影响和破坏。
仔细一看之下,其声势形成的无形气浪,在扩散到离这大口半米不到的距离之后,就陡然消失了。
就仿佛撞击在了什么不可见的怪力之上一样,不仅被阻隔,且还被直接磨灭了。
若是此时有人在这洞府之内,离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哪怕是一点点的距离,都无法听到这惊天动地的闷响之声。
主要那正在快速缩小,犹如天地间裂缝的大口,就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
而离这里两丈左右之隔的地方
那里的那个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以及那仿佛陷入深度沉睡中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也丝毫未受到任何声音响动的干扰。
这很是令人不解,仿佛那邪恶之物可以控制了声势,不让其声势和动静波及到这边似的。
几个瞬间之后。
那犹如天地间裂缝的大口,终于缩小成一张不是太大,但很是恶心和狰狞的血盆大口。
接着,此血盆大口之上红光一闪,那恶心的血盆大口之处竟然不可思议的扭曲起来。
且那闪着邪异红光的半人半兽怪眼,也开始有了变化。
一下子,那里直接成了黑漆漆的一团。
又是一个瞬间之后。
那里,一根碗口那么粗柱子缓缓清晰了起来,横陈在虚空之中。
这不是太粗的柱子之上有玄奥莫名的符文,还散发着一股阴冷又邪异的无形波动和气息,很是诡异。
而在这诡异无比的柱子一端,一团黑影缓缓的浮现而出。
“咻!”
一声轻响,那团黑影之上突然泛起两点红光。
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什么红光,这分明就是一双半人半兽、闪着邪异之芒的怪眼嘛。
若是布传武和布耀连此时能看到,尤其布传武,必定可以立即认出,这就是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只不过此时缩小了很多。
但是再小,这团邪恶的黑影也如一般人那么大。
还有不同的是,这邪恶黑影此刻其眼中的邪异红光没有发出太多,且这东西的那长满恶心至极的触手和利刺的狰狞之口也没有显现出来。
但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既诡异又邪恶的气息,却是一点儿也不弱。
而此刻,这邪恶的黑影,把那闪着不是太亮红光的半人半兽之眼,朝其所在的柱子上看了一眼。
这跟
根不是太粗的柱子是横陈于虚空之中的,邪恶黑影所在之处,似乎只是这有着玄奥晦涩符文柱子的一端而已。
只见其看向柱子的那双邪异之眼,在看到柱子上的这些玄奥晦涩符文之后,其眼中,竟然同时闪过又激动但又惊惧之色,很是古怪。
紧接着,邪恶之影的那双邪异目光,又朝下方看去。
所看之处是,是地上,那里有一个差不多一人之深的石坑,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复存在。
这石坑,乃是之前布耀连带着若曦和布传武,用大力跺出的的深坑。
不过,现在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都没了踪影。
这,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恐怕真的被那邪恶之物刚刚那犹如天地间撕开的裂缝给吞进去了。
不然,他们怎么会都没了影了呢?
那邪恶之影的邪异双目在那空空如也的石坑之内停留了两个瞬间,其眼中闪过一丝拟人化的不屑之意。
随即,那双邪异双目又收了回去,继续朝其所在的那根横陈于虚空之中的符文柱子的另外一端望去。
随着邪异双目的视线,推进,另外一端,竟然是一寒光闪闪的、散发着冰寒刺骨杀意的尖锐矛尖。
这,若是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还在的话,必定能认出,这不就是那吕老头的武宝混天矛吗?
那邪恶之影正是在混天矛的一端,那碗口粗,其上有诸多玄奥晦涩符文的柱子,乃是混天矛的矛柄。
而混天矛那寒光闪闪,散发着恐怖杀气的尖锐矛尖,所指之处,正是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且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相当之近,只要再向前刺那么一丝丝,就会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不过,这混天矛,竟然就停立于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一丝丝的虚空之中。
这可是没有达到布耀连的预期目标啊!
布耀连之前的计划是,在关键时刻,他带着若曦和布传武沉入到他大力跺出的石坑之内,让携无匹之势刺来的混天矛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然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就会发动其神异无比的翻倍反弹之力回击混天矛。
那样的话,混天矛绝对会被彻底毁掉。
可是,现在看来,布耀连的计划还是差那么一丝丝,没有成功过。
实在是可惜至极!
不过,现在说这些,似乎没什么用了。
因为,布耀连也万万没想到,这混天矛会出现如此大的变故。
其矛上,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恶之物。
这邪恶之物,可是把布耀连打的个措手不及。
尤其对布耀连使用的蛊惑之力以及把布耀连心神意识困住的tesr场域,都完全出乎了布耀连的意料之外。
也正是因为如此,布耀连才被密室幻境困住。
最后纵使布传武拼死拼活,拖延和护住了布耀连,到布耀连醒转过来,且也发动雷霆手段对布传武展开了营救。
但现在看来,结果似乎没什么改变。
布传武不见了,布耀连和若曦也踪影全无。
弄不好,他们三人现在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那邪恶之影在看着尖锐矛尖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只有那一丝丝的距离的时候,其邪异的双目之中,也闪过一丝心有余悸之色。
同时,他的邪异双目之下,开始扭曲起来。
紧接着,扭曲之处,一张长满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利刺的狰狞大口缓缓浮现。
那大口开合间,就有极其难听的话语之声传出。
“哼!真是万幸啊!差一点,就被你这只小蝼蚁给算计了,这银白色之力,若是刺上了,非得让老夫身死道消不可!”
这话语中,心有余悸之意尽显。
可听出,这邪恶之物,对布耀连的那个计划,还是有些后怕,尤其对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更是相当的忌惮。
正在这时,邪恶之物自语完,那双邪异之眼突然放出大量还色光芒,飞速朝后看了回去。
同时,那张恶心无比的狰狞大口也突然惊惧无比的大喝道:“谁?”
就在这大喝之声传出之时,邪恶之影随着混天矛一下子被一股大力推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一下子就重重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啊!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这大喝之声传出之时,邪恶之影随着混天矛一下子被一股大力推进。
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一下子就重重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呲!”
本来混天矛尖锐矛尖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间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丝丝的距离,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大力猛推,矛尖毫无意外的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上。
“啊!不!!!”
犹如生长在混天矛尾端之上的那邪恶之影惊惧无比大吼道。
大吼之时,那邪恶之眼浑身邪气翻涌,那长满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的利刺也疯狂的伸长起来,就要朝地上刺抓而去。
看这架势,邪恶之影明显是想利用触手和利刺抓住地下,定住其生长的混天矛,阻止混天矛停止被动的极速推进刺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推动之力,实在是太突然又太生猛,邪恶之影现在这般做,不知道能不能挽回。
同时,邪恶之影的那双邪异之眼也红光大盛,立即向后看来。
邪恶之影也感觉到了,那突如其来的大力,正是来自于混天矛的尾端,离其所生长的混天矛尾端不远。
一念间,邪恶之影的那红光大盛的邪异双目就转了回来,入眼的瞬间,邪恶之影一下子怔住了。
同时难以置信又惊怒无比的传出难听无比的声音。
“是你这只蝼蚁?不!可!能!你这只蝼蚁,明明被老夫吞噬了,怎么会?”
因为,此时的邪恶之影,正看到,一只脚正在猛力的踢在混天矛的尾端。
而这只脚上,现在正在有金色光芒飞速亮起。
同时,这只脚的主人也随之从模糊混乱的气浪之中显露出来。
一个浑身金光大作之人,其还带着两个人。
一个是浑身被特殊元力包裹着的纤细身影,似乎是女子。
另一个,从金色光芒之中,模糊可见是一个中年男子,不过气息很乱,似乎有重伤在身。
且可以看出,那纤细身影的女子和重伤在身的中年男子,都是被在中间的那个浑身金光大作的中年男子给保护和带着凌空飞起的。
不过,中间的那个浑身金光大作之人是什么样的完全看不清。
因为那人,是金色光芒的源头。
其浑身的金色光芒太过浓郁且又耀眼,就算是邪恶之影,也无法一下子看出那人来。
尽管一下子看不出金光大作的那人,但是,邪恶之影还是在看到这三人的瞬间,就认出了这三人来。
所以才如此的难以置信和惊怒交集。
到得此刻,邪恶之影也明白了。
致使混天矛突然被推进猛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力量,就是来自于中间的这个浑身金光大作的之人的猛力一脚踢在了混天矛上。
这台
这太过突然,且这一脚上之力实在太大了。
这一切,都是邪恶之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本已经放松警惕,以为彻底高枕无忧之后,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如何不让邪恶之影惊怒?
同时,也使得邪恶之影惊恐无比。
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的神异无比威能,邪恶之影本就忌惮无比。
此刻,竟然被动的被如此大力使其刺在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上,其后果,近乎是致命的。
惊归惊,怒归怒,邪恶之影可不想就这样等死。
其狰狞大口之中生长出的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的利刺,还在疯狂且快速的朝下方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伸长游移而去。
其目的,是想再混天矛尖锐矛尖还未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太深之时,阻止混天矛停下来。
那样,接下来所承受的银白色之力翻倍反弹之力或许就没有那么的恐怖。
攻击银白色之力的力量越是强悍,被回击的力量也就越发的强悍,翻倍反弹的回击,可不是开玩笑。
这一点,邪恶之影非常的清楚,也是极其的忌惮。
所以,邪恶之影想扭转乾坤。
这只不过是邪恶之影在用红光大放的邪异双目看到让其陷入危险的源头之时,惊喝话语结束之时。
邪恶之影的话语刚落,一个声音也立即传了出来。
“哼!就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东西,也敢说我布耀连是蝼蚁?想吞噬我?做梦去吧!”
此话语之声很是洪亮,且还带着浓浓的怒意。
不过,听其话语,这说话之人竟然是布耀连!
而且,声音就是从踢在混天矛上的哪只脚,那个带着纤细身影和中年人,浑身金光大作之人之处传来的。
如此,事情再明显不过了。
那浑身金光大作之人,就是布耀连。
而一边,那被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那确实是一名女子,那就是若曦。
另外一边,那气息很是不稳,一看就有重伤在身之人,几乎可以断定,是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布耀连他们三人,竟然出现了。
他们不是被那邪恶之影堪称吞天噬地的手段给活活吞噬了么?
之前此地都空空如也,完全没了他们三人的身影了,此时竟然又出现了。
且一出现,就一下子让把他们三人已经逼到鬼门关的邪恶之影给逼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现在,这是反过来?似乎还是大反转!
尤其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之前布传武,虽然挨到了布耀连从迷失幻境和特殊场域中破境而出的那一刻,但似乎有些晚了。
那时候,邪恶之影那秽物横流,杀意刺骨的利刺,都已经逼到了布传武的各处要害之处,且那时候的布传武还被那些恶心至极的触手给束缚的死死的,只能任其宰割。
那种情况之下,就算是弄个先天境界后期的强者来,恐怕也是无法救回布传武的性命吧。
主要,一切,似乎都已经太迟了。
但是,现在看来,布传武竟然就在布耀连身边,被布耀连带着和保护着。
透过金色光芒,看其样子,可还是个大活人呢。
也就气息很是不稳,受了比较重的伤而已,但离死,还是差很远。
如此说,布耀连,竟然真的从那种几乎没有什么机会的情况之下,救回了他的父亲布传武。
他布耀连,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先天境界后期的强者,恐怕都做之不到的事情,布耀连竟然成功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夫很想知道,你这只小蝼蚁,是怎么救了你爹糟老头?又是如何逃过老夫的吞噬的?”
邪恶之影在盯着几乎近在咫尺的金光团里的布耀连,声音既诡异又阴森无比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哼!现在,让你好好尝尝被你这恶心东西自己力量反击的滋味,去死吧!”
布耀连大喝之时,脚上再次猛一用力,其踢在混天矛尾端的那只脚再次金光大盛,一股越发磅礴的力量,充斥到了混天矛上。
在混天矛上的邪恶之影,其邪异双目之中惧色一闪,就感觉其生长的混天矛向前推进的速度再次大增。
其抓刺在下方坚硬无比黑石地里的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的利刺,也随之被拉的紧巴巴的,发出一连串的“咯咯”之声,仿佛马上就要挣断了一般。
而混天矛的那寒光闪闪尖锐无比的矛尖,已经刺入到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上三分之一。
邪恶之影惊怒无比的发出一声仿佛野兽一般的咆哮。
同时,其邪异双目之中本就大盛的红色光芒再次暴增,其目中的邪异红光,浓郁的近乎成了实质,仿佛成了一股洪流。
且翻滚着,还散发着邪异无比的气息,迅猛无比的朝布耀连扑了过去。
布耀连见到邪恶之影如此,眼中忌惮之色一闪而过。
但紧接着,布耀连又脸色一横,猛吸了一口气,再次竭力运转起力量。
一下子。
本就金光大作的布耀连,其浑身的金光也再次暴增,同样浓郁无比,同样近乎成了实质,如同一个金色护罩。
这下,连本来还能看到在布耀连左右两边的布传武和若曦二人,也一同给笼罩进了那如同金色护罩里去,完全看不到布耀连他们三人的身影了。
布耀连在刚刚做完这些之时,那邪异的洪流,也一下子扑到了金色护罩之上。
“呲呲呲!”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立时传了出来。
就仿佛一个怪物在用尖利的牙齿在啃食什么东西一般,听之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什么怪物在用尖利的牙齿在啃食什么东西啊,这分明是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在腐蚀布耀连力量形成的金色护罩,想要渗透进去,攻击在护罩之内的布耀连三人。
“呲呲呲!”
令人头皮发麻之声不绝于耳,同时还伴随着无数红色雾气升腾而起。
这,太不可思议了!
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纵然邪异之气骇人无比,但任其如何腐蚀,金色护罩竟然一点儿都没被破开。
不仅如此,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还被金色护罩之上极速流转的的至纯金光给慢慢的磨灭,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正在化成红色气雾升腾而起,黏附在金色护罩之上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在快速的变淡和减少着。
邪恶之影看着自己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被布耀连的金色护罩如此轻描淡写的抵御且磨灭,其双目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同时怒喝起来。
“这,这,这不可能!你这只蝼蚁的的力量,竟然能挡住老夫的蛊惑邪光,还能磨灭,这,不可能?说,你这蝼蚁到底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偏门体修之术,不可有如此威能的,这到底是什么力量?说!!!”
就在这时,在金色护罩内的布耀连,再次把体内的的力量猛力一提。
就见金色护罩之上极速流转的至纯之力再次加速流转了不少。
“呲呲呲!”
令人头皮发麻之声越加频繁的传出,无数红雾争先恐后的升腾而已。
一瞬间后。
笼罩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三人的金色护罩之上,那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竟然一丝都看不到了,完完全全的被磨灭干净,而金色护罩依然完好无损,连一丝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的痕迹都没有残留。
同时,布耀连的冷冽无比的话语之声,也从金色护罩之内传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恶心东西?你这恶心东西,以为我布耀连大意之下吃了一次你这所谓蛊惑邪光的亏,陷进了迷失幻境和特殊场域之内,还会再一次大意中了你的蛊惑么?哼!没想到吧?你的蛊惑邪光已经对我布耀连没有丝毫威胁了,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这恶心至极的东西还能能玩什么新花样?”
其实,布耀连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暗呼侥幸。
毕竟,就连布耀连自己也没料到,他自己的力量,竟然可以抵御住邪恶之影的蛊惑邪光,这真是意外之喜。
不过,说实话,布耀连对邪恶之影的蛊惑邪光,还是非常忌惮的。
主要,之前他布耀连在不知不觉之中,就中了这蛊惑邪光,沉沦在了迷失幻境之中,同时又被那诡异无比的特殊场域所围困住了心神意识,差一点,他父亲布传武就因为救他而死了。
所以,布耀连怎么能不忌惮。
就在刚刚,邪恶之影又再次动用了这诡异无比的蛊惑邪光。
本就对这蛊惑邪光很是忌惮的布耀连,看到邪恶之影用这诡异招数的时的第一个念头,是赶紧带着若曦和布传武扭头就跑,先避开这如洪流一般的邪异红光在说。
主要布耀连还没有可行的办法抵御这诡异的红光,更别说对付了。
所以,避开是唯一的选择。
不过,避开之后,就错失了一鼓作气的把那邪恶之影所生长着的混天矛给推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绝佳机会。
布耀连本打算,尽力的把混天矛踢的更深一些,那样,说明混天矛对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攻击就更强悍。
也只有那样,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上翻倍反弹回击混天矛和生长在混天矛上的那邪恶之影的攻击才更强,才能彻底毁掉混天矛和那邪恶之影。
布耀连到了现在,依旧还在坚持着他之前想出的那个解决混天矛的对策。
尤其后来,混天矛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邪恶之物,就仿佛生长在混天矛上的一样。
布耀连观察后发现,猜测那邪恶之物十有八九离不开混天矛,只要彻底毁掉了混天矛,那邪恶之物也会被一并解决。
但是,布耀连很清楚,混天矛本就威能惊人,加之又出现了这个邪恶之物,要单靠布耀连的力量毁掉混天矛和邪恶之物,越发的不可能了。
所以,布耀连只好继续坚持和继续实施之前想出来未成功完成的对策。
就是让混天矛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让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来解决混天矛和那邪恶之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单那威能惊人无比的混天矛,布耀连就有种仿佛面对一名货真价实的先天境界武者一般的压力。
加之之前被混天矛的奇袭弄的有点儿手忙脚乱。
所以,失去了绝佳的反击机会。
而且,又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布耀连就只能选择暴退,且也只能退。
而退的的路线,就一条而已。
就是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侧角落里。
布耀连也知道当时的处境,也毫不犹豫的朝唯一的退路暴退了。
且在途中,布耀连还急中生智想出了彻底解决这个危局,就是彻底毁掉混天矛的对策和计划。
因为,那时候的布耀连已然知道,就算他暴退到既定目标,也不能逃过此劫。
最多,只是死的不是那么早而已,但前后也不会差几个瞬间的。
所以,若是想要活下,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和在意之人都一起死去,就必须在暴退到既定目标之前,想出有效可行的应对之策。
布耀连也不负众望,确实在那种危急的处境之下想到了对策。
就是利用退到目的地后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来对付混天矛。
确切的说,是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去对付混天矛。
由于布耀连先前就已经领教过那那银白色之力的厉害。
所以,布耀连对那银白色之力很有信心。
当然,前提是他自己的计划要成功。
之后,布耀连确实在暴退中全力实施了他彻底毁掉混天矛的计划。
可是,最终却在差一丝丝就要成功之际出现了极大的变故。
就是布耀连突然沉沦进了迷失幻境之中,致使布耀连就要成功的计划生生的停了下来。
布耀连彻底解决混天矛、带着若曦和布传武逃过一劫的希望,也因此彻底的破灭。
这些,都是之前在极短时间之内发生之事。
当然,到了现在,布耀连早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不是布耀连的计划不完善,也不是布耀连实施计划过程中不够努力。
那是什么呢?
究其原因,就是不知道怎么出现,或者本来就是生长在混天矛尾端之处的那非常诡异又邪气冲天的邪恶之物。
就是那邪恶之物的突然出现,且在布耀连不知不觉间,中了那邪恶之物蛊惑邪光之力的影响,让布耀连一下子沉沦进了迷失幻境之内去了好一会儿。
那期间,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也差点为保护和唤醒布耀连而死。
直到现在,连那邪恶之物到现在都还吃惊和不解,从迷失幻境和特出场域之中冲出来的布耀连,在那种已经完全赶不上、来不及的情况之下,是怎么样把几乎已经死定的布传武给救下来的?
所以,这非常诡异又邪气冲天的邪恶之物,就是让布耀连差一丝丝就要成功的计划在关键之时失败的罪魁祸首。
总之,到得此刻,布耀连算是勉强扭转了一些劣势了。
先不说布耀连是如何在那种情况之下救回了他父亲布传武,以及他布耀连还同时带着若曦和救回来的布传武逃过了邪恶之物的吞噬之劫之事。
就说现在,带着布传武和若曦如同从空间裂缝里蹦出来一般的突然出现,同时对混天矛尾端猛力的一踢,让混天矛尖锐矛尖重重的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了些许,让那生长在混天矛尾端的邪恶之物惊惧无比之事,就是布耀连扭转态势的表现。
其实,这是布耀连自邪恶之物的那有着近乎吞天噬地只能的大口中逃脱之后的一出其不意的攻击。
这是布耀连算计好的。
他布耀连深知,这混天矛,再加上如同生长在混天矛上的邪恶之物,若靠他布耀连此刻的实力,同时对上这两种诡异之物,胜算极低,弄不好还会丢了性命。
尤其那邪恶之物的蛊惑之力,就让布耀连忌惮不已。
当然,忌惮归忌惮。
布耀连明白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并非就意味着布耀连是怕了。
若是怕了,恐怕早就逃走了,才带着若曦和布传武逃过一劫的布耀连又怎么会再跳出来自己找死呢?
不过,布耀连可不是那种无事生非,又自寻死路之人。
尤其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经常都提醒布耀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布耀连可是铭记于心的。
然而,事情往往不是那么简单的,在这种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修炼界里,并不是你不招惹别人,就会相安无事的。
这种事情,其实布耀连自小在家族之中的时候,就深有体会。
只不过,这一次布耀连被流放进了这厮杀漫天的乱石山脉之后,这些事情更表现的越发的直接和淋漓尽致而已。
这种事情,确实让布耀连很无奈。
同时,也对那些死活不放过他,对他和他父亲赶尽杀绝之人痛恨不已。
那些主使者,都来自于家族之内。
布耀连早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尽早突破先天境界,然后离开这乱石山脉,带着她父亲布传武,回到家族中,与他母亲一家三口团聚。
同时,布耀连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参加家族一年一度的家族会武大比。
因为,那是作为一个武者世家一年一度的大盛事,家族所有人,几乎都会到场。
说真的,布耀连可没什么兴趣参加那什么家族会武大比。
但是,只有在家族会武大比之时,族内人员最多之时,布耀连才能名正言顺的为自己一家三口讨回公道和正名。
尤其是大长老和老夫人布彩霞那一派,他们就是对自己一家三口赶尽杀绝的可恶之人,定要让他们的恶行让家族之人都知道。
而且,定要让他们好看。
尤其他们一派的那些所谓的天才后辈,到要看看,那些所谓的天才少年,在自己面前如何?
哼!非当着所有族人让他们颜面尽失不可。
这是布耀连心里盘算着对尽早赶回家族中的一小部分出恶气的计划而已。
不过,眼下,明显不是考虑那些问题的时候。
眼下的危机解决不了,回家族出恶气的之事就想都别想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然,所说的危机,自然是彻底解决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了。
布耀连纵然自知之明的明知不可与这混天矛和邪恶之物正面力敌,但是还是跳出来。
且还出其不意的做了反击,效果还不错,让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刺到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上了一点点。
若是不知情的人来说,布耀连这是胆大妄为。
本来都从邪恶之物那有着吞天噬地之威能的大口里捡回了一条命,为何不带着若曦和布传武赶紧逃离此地呢?
为什么还要出来送死?
不过,事情明显不是那样的。
布耀连可不是莽撞之辈,他没有带着若曦和布传武逃走,而是再次冲出来,还算计攻击了混天矛以及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是有原因的。
而且,布耀连也是有计划的。
首先,布耀连是绝对不会逃走的。
这一点,布传武和若曦都非常的清楚和理解。
因为,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后的密室之内,有布耀连极其在意之人。
就是那个叫嫣然的女子。
可以说,布耀连在这乱石渊底所遇到的大部分麻烦和危险,都是源自密实里那名叫嫣然的女子而起。
之后布耀连拼死拼活的与诸多敌人博弈到了现在,当中所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的危险就有好几次。
这几乎都可以说,都是为了密室之内那叫嫣然的女子。
但是,布耀连却不曾觉得是嫣然造成了这一切。
布耀连只是认为,保护她自己的亲人和在意之人是理所应当之事,就算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辞。
所以,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后密室里的嫣然,是布耀连极其在意之人。
如此,布耀连是绝对不会弃嫣然于不顾的。
这,就是布耀连没有逃走还主动现身的原因。
至于若曦和布传武,布耀连也希望他们不要与他布耀连一起以身犯险。
可是,现在时间紧迫,布耀连也没有时间把若曦和布传武送出洞府,找到一个理想之地给他们暂时藏身等候也极其的困难。
主要,布耀连也认为,外面就是真的安全。
别的不说,原先那数万万离这里还有些距离,受到了银白色巨大光柱恐怖压力压迫的低等罪者和关口守卫们,恐怕早就到了洞府之外,等着伺机行动呢。
毕竟,煽动那些人来做替死鬼的霸主和统领们,可是谎称这洞府之内有诸多珍贵无比的灵丹妙药和宝物、功法、材料呢。
那些虽然是低等罪者,但也是罪者啊。
在这乱石山脉之中的每一名罪者,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几乎都是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加之嫣然已经彻底脱离了闭关状态,那天空中圆月星辰和银白色巨大光柱,那些堪称天地异象的景象应该也不在了,其散发出的恐怖压力也肯定早就随之消失了。
所以,那些最者和守卫卫们必定都已经在洞府之外等着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冲进来?这个问题不难猜测。
这洞府里,现在可是有好几股先天境界级别高手的恐怖气息呢。
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影,都散发着先天境界强者的恐怖气息。
外面的那些最者和守卫者们都是武者,自然能感知到洞府里这几股强大气息带给他们的压迫之感。
纵然外面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们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凶神恶煞之辈。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还是不敢那么鲁莽。
对于这里面的几股先天境界强者的恐怖气息,那些人心里都明白,或许气息主人中的任何一个出手,都可以让他们如此多人在瞬间就被镇压和覆灭。
他们在知道这些情况之下,还能围堵在洞府之外,就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了,围攻洞府,那就有些不现实了。
而且,布耀连还隐隐约约感觉到,洞府的入口之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股邪恶无比的力量堵在了那里。
那股邪恶之力,十有八九是生长在混天矛上邪恶之物的手段。
那股力量守护,就算外面那些人最终被贪婪之心占据了忌惮之意,发起了疯狂攻击,洞府口的那股邪力,也会维持一下的。
那股邪力在洞府口堵着,不仅堵着和震慑着外面那些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们。
同时,亦是在堵死了洞府里妄想先出去之人的出路。
故此,就算布耀连想要把若曦和布传武先送出去,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加之外面已经没有什么安全的容身之地了,若曦和布传武,现在的情况都极其不妙,布耀连更是不会送走他们的。
他觉得,还是将布传武和若曦留在他自己身边比较放心和安全一些。
当然,危险也就更大。
只要带着他们二人的布耀连一着不慎,他们也会随着布耀连一听陷入绝地,也有可能死亡。
不过,对于这一点。
想必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是不会介意的,没有什么比父子二人一同对敌好的了。
若曦到得此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介意的了。
有可能,若曦会觉得,就算万不得已,大家都没有了出路,最终与布耀连死在了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不过,这些都是最坏的打算。
谁都还不想死!
而且,布耀连是一个就算他自己死,也不会让亲人和在意之人死去之人。
所以,布耀连带着若曦和布传武主动跳出来,可不是莽撞的。
他布耀连,早就在暗中观察,且找到了绝佳的机会,才出其不意的纵出来,猛力的踢在了混天矛的尾端之上。
也就是从他布耀连踢出那一脚之时起,布耀连就重新拾起了他之前想出的那个彻底毁掉混天矛的计划。
就算混天矛上多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邪恶之物,那个方法也一样实用。
反正两东西合在一起,布耀连是应付不了,但是又必须对付。
所以,继续之前的计划,是唯一的选择,也是上上之选。
继续是继续了,可是,那邪恶之物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等着被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给回击而死的。
果不其然,那邪恶之物动用了那让布耀连吃过一次大亏,且心里已经有了深深忌惮之意的蛊惑邪光。
而布耀连,自知他自己丝毫没有什么办法对付那蛊惑邪光的,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已经成功了一点点的计划,扭头就跑。
虽然不甘心就此放弃那计划,但是,布耀连不能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冒险,要是三人都再一次陷入了迷失幻境之中,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必须放弃已经见到胜利曙光的计划,先避过这蛊惑邪光再说,只要不被蛊惑影响而再度陷入迷失幻境,活下来,总会还有办法的。
所以,当时布耀连,是打定主意要逃走暂避的。
可是,为什么布耀连不仅没有逃走,还用力量凝聚金色护罩抵住了那蛊惑邪光不算,还直接将其磨灭掉。
他是怎么做到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布耀连能用他自己的力量凝聚出一个近乎实质的金色护罩,他布耀连自己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尤其是,这被他的力量凝聚出来的金色护罩,不仅抵御了邪恶之物的那诡异无比的蛊惑邪光,还能磨灭那蛊惑邪光。
这让布耀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说起来似乎很是矛盾。
布耀连明明是自己施展出来的这种手段?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有些不符合逻辑。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别听布耀连在抵御住邪恶之物的蛊惑邪光之后说着完全无惧的话语,其实布耀连心里则是在暗呼侥幸。
同时,他心里更是惊疑不定。
因为,在之前,布耀连在发现邪恶之物动用他布耀连很是忌惮,且又近乎完全无力应对的蛊惑邪光之时,他布耀连瞬间就在心里权衡了利弊后打定主意,放弃已经成功了一点点的计划,果断的先退开,避过那蛊惑邪光,再做打算。
不能让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还有他自己在被那蛊惑邪光所影响陷入迷失幻境了。
毕竟,先要活下来,才能有机会把密室里的嫣然接出来。
所以,当时布耀连是要退走的。
且已经开始了要抽身暴退闪躲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布耀连的意识之中,兀自出现了一个意识。
又仿佛是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不用退!只需尽力发挥出他自己的最大力量,让他自己力量形成一个护体护罩,他就可以应对其所面对的危机。
当时的布耀连对这兀自出现的声音或者意识,可谓相当的疑惑和惊讶。
首先,这股意识是谁灌输给他自己的?
难道,他自己体内还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生命体存在不成?
可是,他自己为什么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呢?
布耀连也在那个时候迅速用心神意识在他自己体内寻找过,完全毫无头绪。
根本找不到那个声音或者意念来自于他身体内的何处。
但是,布耀连坚信,这要他尽力发挥力量形成力量护罩的提醒,就在他体内,这点绝不会错。
只不过具体在哪里?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当时,惊疑不定的布耀连,尤其是全力探查之下也未发现提醒真正来自于他自己体内某处之后,是完全不相信这个提醒的。
布耀连甚至猜测,这是否是那邪恶之物的阴谋诡计?
毕竟,那邪恶之物的蛊惑之力,就是有这种类似于迷惑和误导心神意识的威能。
难道,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被那邪恶之物的蛊惑之力给侵蚀了么?
要让自己正面与那蛊惑邪光硬撼?这不是让自己去送死么?
所以,布耀连当时一边在体内用心神意识飞速探查着他的体内各处,想要把那或许是误导的蛊惑之力找出,赶紧给剔除掉。
同时,布耀连也再疯狂的运转着力量,要继续迅速退避。
然而,提醒又再度来临。
大致意思是,告诉布耀连已经没有了退路。
一味的退避,是解决不了问题。
依照布耀连还带着两个人的情况,是退的没有没有那扑来的蛊惑邪光快的。
这种时候,越是想逃,就是越逃不掉。
而且,还很是郑重的质问了布耀连,明明有对抗那蛊惑邪光的力量,为什么要逃?就这么的无胆么?
同时,还提醒了布耀连,能对抗了蛊惑邪光,就能继续把他已经完成了一丝丝的那个除掉混天矛的计划给继续完成。
意思很明了,是在提醒布耀连,要把握住这个来之不易,彻底解决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的机会。
当时的布耀连在心神意识内听到这些提醒后,心里也大为震撼。
确实,能不能安全逃过扑击而来的蛊惑邪光,布耀连确实没有绝对把握。
布耀连只是觉得,逃,总比直接面对那股蛊惑力量的危险系数小的多。
不过,被质问是否真的无胆?
这个布耀连就不能接受了。
对于逃避,布耀连也是无奈之举。
他何尝不想立即除掉那邪恶之物呢?那邪恶之物,可是差点杀了他父亲布传武和他啊!
但当时的情况,若曦和布传武,布耀连就不能不顾及,还有他自己也必须活下来,才能有机会把密室之内的嫣然接出来。
所以,逃避只是此情此景下的暂时之策,也是迂回之策。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不觉得他自己的力量可以对抗那邪恶之物的蛊惑邪光啊。
但是,布耀连转念一想,是不是真的不能抵御呢?
那蛊惑之力,似乎是对心神意识的影响,若是真能把那股邪力防御在外,不让其进到自己的心神意识之内,应该就不会被其影响。
之前的一次,是大意,才导致不知不觉间中了那蛊惑的影响。
这兀自出现的提醒,也不是全无道理可言。
连试都不试,怎么知道自己就无法对抗。
正在布耀连心念急转间,提醒又出现了在他的心神意识之内。
提醒布耀连,谨慎归谨慎,但是也不能失去了自信。
这样,对以后的修炼可是一个极大的阻碍。
若是连自信都没有,很难成为一个真正的武道强者。
尤其提醒布耀连所修炼的功法《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其至纯力量,正是那种邪力的克星。
这些提醒,一下子深深触动了布耀连。
特别是竟然知道布耀连他自己所修炼的是《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这让布耀连心里很是不安且有了怒意。
因为,这可是布耀连最大隐秘,竟然被提醒了出来,好不爽!
不过,布耀连也突然觉得,这提醒,不是那邪恶之物的蛊惑之力。
说不上为什么,这是提醒在触动布耀连的内心之后,布耀连心里的一个直觉。
这个提醒,绝对是善意的。
不过,布耀连的心神意识一直在体内全力搜寻着这提醒的来源,仍就一无所获。
布耀连随着用心神意识发出了询问其到底是谁?在何处?
但完全没有理会布耀连。
这让布耀连很是不适应。
纵然提醒自己的是有道理,但都不知道是什么在体内,这让人有点儿寝食难安之感啊。
一时间,布耀连想到了许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时,布耀连不仅被兀自出现的提醒触动了内心。
自信,确实很重要。
若是对自己的力量都没有信心,谈何在武之一道上走的更远更长?更别说踏足武道之巅了。
虽然武道之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此刻的布耀连还一点都不清楚。
但是,所有修炼之人,都把踏足武之一道作为终极目标。
当然,能真正踏足那个领域之人少之又少是肯定的。
可是至少,自信,绝对是踏足那个最高领域的必备条件。
这一点,布耀连被提醒后,不得不承认。
不过,布耀连心里也着实的不安。
这提醒,竟然还点出了他自己所修的是《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这可是他自己最大的隐秘。
布耀连自己,也就只跟他的父亲布传武题过些许而已。
此刻体内这兀自出现的提醒,说的很了解他自己一样。
这,如何不让布耀连心里不安?
难道是自己体内的某物?
布耀连第一想到的就是那随着当时得到功法之时一同到了他自己体内的金色雷电。
要说了解,那金色雷电绝对知道布耀连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而且之前,布耀连已经知道了那金色雷电是有灵智的。
不过,那都是之前。
在这乱石渊底,遇到了诸多危险。
金色雷电几次三番的救命布耀连于生死危难之中,不是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而且灵智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么?
如此,这是来自于金色雷电的提醒,有些不像,而且也有些不现实。
布耀连觉得,若真是金色雷电,那倒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金色雷电已经近乎油尽灯枯的沉睡了。
唯一有一点相似的,就是自己用心神意识如何寻找,都找不到提醒的源头。
这一点,倒是与金色雷电不相上下,自己之前到现在,也完全不知道金色雷电隐藏于自己体内的哪里。
还有,就是这提醒,也是兀自出现在自己的心神意识之内。
这与之前金色雷电给自己为数不多的传达信息的时候颇有相似之处。
都是很突兀,且都无迹可寻。
不过还是有很大差别,之前金色雷电是利用自己得到的那股沉眠在识海之中意志给自己传达信息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那股意志呢?那股意志,似乎与金色雷电也颇有渊源的样子。
当时布耀连就迅速探查了识海中沉眠的那股意志。
其结果,那股意志依旧在沉眠之中,没有特殊的方法和材料灵丹,恐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个猜测,也就不成立了。
如此,布耀连再也想不出,体内还有什么,对他自己如此了解,又会善意提醒他自己的了。
布耀连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惊疑之中。
不过,那些,都是当时发生在布耀连体内之事,时间也不过一瞬间而已。
而那个时候,邪恶之物的蛊惑邪光已经快扑击到了布耀连。
正在惊疑不定的布耀连感受到那恐怖的邪气,才暮然缓过神来。
同时也惊骇的发现,这一瞬间的耽搁,想要再退,是真的迟了。
当时,布耀连有些懊恼。
不过也随之很快冷静下来,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照那个提醒所说赌一把,拼了吧。
说难听点,是死马当活马医。
说好听一点,是展现自信和自己力量的时候到了。
尤其提醒说布耀连所修炼功法的至纯力量,是那邪力的绝对克星,布耀连倒是记下来了。
同时,布耀连也坚信,他自己修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偏门体修之法。
他的是独一无二的修炼法门,其力量肯定也是独一无二,绝对也有着特殊威能。
区区恶心至极的邪物,还真能奈何得了至纯力量不成?
当时想清楚了那些,布耀连迅速收敛了心神,暂时不再纠结于体内到底是什么提醒。
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好好的一探究竟。
同时也自信心大涨,坚信自己的力量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要活下来,就必须接下那邪恶之物的蛊惑邪光。
这是第一步。
只要成功了,就可以继续猛力轰击混天矛,让混天矛继续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更深。
到时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翻倍反弹回击的力度才会越大。
那样,才有绝对可能解决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之后,才能安心的把密室之内的嫣然接出来。
其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说了。
布耀连的确竭尽所能的发挥出了他的力量,形成了一个金色护罩,同时笼罩了他的父亲布传武和若曦和他自己。
其结果,真是大出布耀连的预料之外。
金色的力量护罩果然如提醒所说,抵御住了那邪气惊天又诡异无比的蛊惑邪光。
这还不止,布耀依照提醒所说,同时运转着至纯力量对那蛊惑邪光进行了反击,还真的把那些蛊惑邪光磨灭的干干净净。
这结果,莫说那动用蛊惑邪光的邪恶之物惊讶和难以置信,布耀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这让布耀连对之前兀自出现在心神意识内的提醒的看法有了改观。
单单那么一提醒,就让自己发掘了自己力量的特殊性,且更要的是让自己越发的自信起来,更加坚信了自己所修功法的神异无双,以及修出来的力量第一无二。
尤其更明白,不管任何事情,要勇于尝试。
这到是跟布耀连一直坚定的不到最后一刻,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也决不放弃的信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下子,布耀连感觉内心通达和明朗了许多。
对武之一道继续走下去,也越发的坚定和有信心。
同时,让布耀连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自己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也有些许提升。
竟然差一点点,就要从后天后期突破到后天大圆满境界了。
这无疑是大大的意外之喜。
布耀连是万万没想到,心境的升华,竟然也能提升修为。
才这么一下子,足足抵得上他一两个月的修炼,这真是太奇妙了!
正在这时,那邪恶之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这蝼蚁,别以为侥幸破了老夫的蛊惑邪光就真的高枕无忧了,哼!别得意的太早,老夫发誓,就算你嘴硬不说,老夫也会把你的识海抽空出来自己看的。嗯?不对,你这只蝼蚁竟然...”
邪恶之物阴森无比的话语说到此处,突然双目瞪起,难以置信的说不出话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正在心里为用自己的力量且相对意外、加有些轻松的抵御和磨灭了邪恶之物的蛊惑邪光而兴奋。
同时,布耀连更为他自己的修为境界,竟然如此奇妙的提升,为这意外之喜而大叹不已。
也就是在这时候,那邪恶之物阴森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这蝼蚁,别以为侥幸破了老夫的蛊惑邪光就真的高枕无忧了,哼!别得意的太早,老夫发誓,就算你嘴硬不说,老夫也会把你的识海抽出来自己看的。嗯?不对,你这只蝼蚁竟然...”
这让布耀连很是不爽,有种雅兴被打扰的不悦之感。
且布耀连不由分说的就要怒斥回去。
可是,那生长在混天矛上的邪恶之物却突然双目瞪起,难以置信的说不出话来。
这让处于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的布耀连感觉极其的不自在。
因为,布耀连看的很清楚,那邪恶之物的那双突然瞪起的邪异双目,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布耀连的。
布耀连也是心里为之一怔,就要出口的怒斥之语也暂时没斥出来。
而且,此时布耀连,不仅疑惑不已,且相当的不爽。
那邪恶之物是什么眼神?
是一幅就仿佛见到什么厉鬼或者可怕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这里!
这有没有搞错?
这种眼神,自己看那邪恶之物如此还差不多。
比起可怕和恶心,那邪恶之物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先不说其那双邪异无比的红眼,单单那半人半兽的大口,就够可怕的了。
这还没完,其那可怖的大口里,还长着诸多令人作呕的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的利刺。
且大口里,一股恶心无比的腥臭,无时无刻的散发着。
布耀连觉得,要不是有护体力量防护,单单那股腥臭,都能把人给活活恶心死。
如此,就这几点,那邪恶之物,就是一个十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东西。
布耀连是真搞不懂,那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东西,看自己的眼神,竟然从之前的藐视和愤怒突然转变成如同见到了凶厉无比的恶鬼一般的眼神。
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正在布耀连心里大惑不解和暗自不爽之时,那邪恶之物的声音才又重行传了出来。
“你...你这只...蝼蚁,竟...然...”
布耀连听着这声音,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这声音,之所以说是重新传出来,是因为,布耀连听出,那邪恶之物刚刚是失声了一两个瞬间的功夫,现在才恢复正常。
不过也不算是恢复过来,只听那邪恶之物你了半天,就蝼蚁这两个字说的还算清楚。
可也从其声音之中听出其难以置信和惊恐之意,说明邪恶之物成这样,的确是被惊的,被吓的。
布耀连越是发现这些,心里的疑惑和不爽就越发的浓烈。
布耀连都有种忍不住想破口质问邪恶之物的冲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正可怕恶心的,不该是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邪恶之物吗?
怎么搞得此刻在那邪恶之物眼里,自己与他似乎是调换了视觉似的?
一时间,布耀连都不由得再次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又不知不觉间被那邪恶之物的蛊惑之力给影响到了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但这有些不可,自己的按照那心神意识之中兀自出现的提醒所施展的出的这个力量护罩,才刚刚大展神威过,且期间,自己确实感受的一清二楚,自己所修出来的至纯力量,确实是那种邪力的绝对克星。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从力量护罩凝聚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收回过啊!
那么,那邪恶之物的蛊惑之力,又是如何侵蚀进自己心神意识让自己产生错觉的?
但是,布耀连又觉得,这种情况之下还被蛊惑之力侵蚀而影响,有些不可能。
布耀连已经心里尝试着调集各种武技,都得心应手,也能记起许多小时候的事情,以及远在家族之中的母亲。
这些,无不在说明,自己的心神意识是正常,是没有被蛊惑之力影响的。
在心里做了一番计较之后,布耀连觉得,问题不是出在他自己这里,他也没有中蛊惑之力,这一点,布耀连现在已经很肯定了。
那么,问题是出在了那邪恶之物上了。
不过,就算想清楚了这些问题,布耀连还是相当的疑惑和不爽那邪恶之物为何用那种见了凶厉恶鬼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布耀连自己?
这些,都不过发生在几个瞬间内而已。
布耀连此刻心里依旧疑惑和十分不爽那邪恶之物如此,但是,布耀连在确信他自己没有被蛊惑之力所侵蚀影响之后,心里已经坦然了许多了。
而且,布耀连也从这个时候,发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绝佳的继续完成他那已经略有成效的毁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计划的机会。
因为,这时候,正是那邪恶之物不知道被什么情况弄的震惊无比,近乎被惊呆的状态之下。
当然,布耀连可不认为是他布耀连自己惊呆了那邪恶之物。
那怎么可能?简直离谱!
这是布耀连在心里的想法。
不过,布耀连知道眼下的处境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尤其想要顺利且平安的把密室之内的嫣然接出来,就必须把门口的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给彻底解决了。
也只有如此,才能暂时摆脱他布耀连等人的性命之危。
此刻的布耀连等人,可不算是高枕无忧,他们离高枕无忧还差的很远。
离这两丈左右的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以及处于奇异状态正在、竭力稳定元力之团的先天境界中期高手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抖可以暂时仙不管,不管如何他们没那么快醒转过来,且能不能醒赚过来都是个问题。
所以,眼下,就布耀连眼前的混天矛和邪恶之物,就必须除掉,且迫在眉睫。
错过了布耀连这个努力了极多的计划,一旦让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脱困,也就是没有受到银白色之力的致命反击。
那样的话,布耀连和若曦还有布传武,就等着遭受灭顶之灾吧。
因为,布耀连之前就已经自知之明的承认过,他现在的实力,绝对不是混天矛和邪恶之物结合之后的对手。
所以,那个时候,他们活下来都难,正所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谈什么接密室内的嫣然。
这些问题,布耀连心里很是明白。
下一瞬。
布耀连不由分说的,抓住邪恶之物这个算是大意的间隙,再次猛然暴起出手,轰向了混天矛的尾端。
这一次,布耀连的目标是一定要把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全部推刺入进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内。
“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布耀趁着生长在混天矛上的那邪恶之物这一近乎走神和被惊呆的功夫。
而且那邪恶之物的这种状态,很明显是由于布耀连造成的。
因为,邪恶之物此刻确实如同见到了凶厉恶鬼一般,惊悚无比的看着布耀连,其瞪的老大的邪异双目中,还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纵使布耀连也是疑惑万分,心里极度的不爽。
布耀连都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了?
当然,布耀连不会纠结于这些小问题上。
此刻,那邪恶之物是走神也好,惊呆也罢,于他布耀连来说,都是一个极其难得的绝佳机会。
就是继续他布耀连未完成的计划的时机。
就是那个彻底毁掉混天矛的计划。
混天矛一毁,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自然也是必死无疑。
这,可以说是布耀连当下必须要解决的事情。
只有解决了这混天矛和邪恶之物,布耀连才能继续接下去的事情。
尤其接出密室之内的嫣然,就一定要先把密室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邪恶之物,这个致命的阻碍给解决掉才行。
故此,布耀连不由分说的出手了,浑身依旧被他的力量护罩所笼罩着,同时猛力的轰击在了混天矛的尾端。
这一次,布耀连发挥了他所有的力量。
且布耀连还利用力量把轰击所产生的声势和余波都尽量控制在很小的范围之内。
因为,布耀连相当清楚,离他这里两丈左右之处的那个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是不能受到波及的。
那样,会直接引爆那个元力之团。
其结果,引爆的元力之团,就会把这里的一切都会湮灭,什么都不复存在,包括他布耀连三人和密室里的嫣然,以及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邪恶之物,甚至这个洞府所在的山脉,都会被湮灭的荡然无存。
那可是比同归于尽更可怕的后果。
布耀连想要的可不是那样的结果。
故此,布耀连必须控制住力量,不能波及引爆那个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
做到这一点,对布耀连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控制的是他自己的力量。
而且,控制力量集中于一点轰击,于布耀连现在所做之事来说,是极有利的。
这样,布耀连可以把所有力量集中作用在混天矛的尾端。
就算轰击造成的声势和波动,布耀连也将其全部控制着作用在混天矛的尾端。
其实,这也是充分的发挥力量最大作用的控力之法。
一般武者要做到这一点,必须经过很多的战斗和力量施展才能做到,要娴熟,更是不易。
而布耀连此刻,却误打误撞之下,触及到了这种控力之法。
虽然谈不上娴熟,但是能有意的这样做,已经是极其难得了。
尤其布耀连还是在未经过任何人指点,也未看过任何控力秘法的情况下去施展的,就越发的显得难能可贵了。
要是有人知道布耀连此刻所做之事,非惊掉一地下巴不可。
这种近乎于无师自通啊!
尤其控力秘法,当然,当下大部分武者还是以元力控制为主。
不过,控力秘法,也只有一些差不多家族、宗门和势力才会有,且都要天资过人和有潜力的子弟才能够修习。
足可见控力秘法之珍贵,而布耀连,竟然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就有意识的去那么做了。
若是他能长此以往的勤加练习,其控力之法必定会越加的娴熟,那他的攻击,就会越来越强大。
简单的说吧,就是之前打出十成的力量,有两三成,都成了攻击声势和余波气浪之类的去了,而真正作用到目标上的差不多也就七成左右,这还是保守的估计,有些武者,甚至还做不到这一点。
但是,若是掌握了控力之法,明白个中原理,结果就不一样了。
打出十成的攻击,就会有十成的力量作用在目标上。
这就是充分利用各自力量,使得力量不被浪费的表现和好处。
这就是有些武者,为什么遇到境界修为以及武技、秘法、神识等完全的旗鼓相当的对手,却还不是对方对手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控力不好的弊端。
而且,控力若是娴熟之后,还可以延伸拓展,比如用于神识攻击等等。
之所以说武道一途博大精深,就是在于此。
纵然各种宝物、功法、武技是越好越多是好事,但前提若是充分发掘和开拓自身的身体宝库,在结合好的武宝和功法武技,其实力,必然远胜同阶。
而这个大陆上的武者,大部分是气修,对他们武者自身的发掘开拓是不够的,气修一开始就是引气入体。
但是体术修者就不同,却是从炼体开始,至于孰强孰弱,现在不好说。
而且体修之术已经被大多武者摒弃,且还看不起,认为是偏门之道,想必其中也是有原因和道理的。
至于对不对?是不是真的就是那样?就不得而知了。
除非,有一个以压倒性力量强势崛起的体修者出现,才能改变这种看法吧!
当然,所谓的崛起,不说踏足武道之巅那个领域,毕竟那个领域能到之人,到底有没有都不知道,传说居多,真正的似乎没人见过,但至少也要登顶至高的武道大能那个层次才算得,也才可以为体修这一系正名。
而布耀连,就是一个真正的体术修者。
以布耀连的修炼时间和过程来说,布耀连修炼的速度,算是很快了,但也不是说简单,个中艰辛,布耀连可是深有体会。
当然,这些都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能否越走越远,谁都不知道。
而为体修者正名,这一点,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此刻,是布耀连在不知道情况之下,算是误打误撞之下,已经学着如何控力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至于娴熟以及拓展运用,要做的这一点,自然不是一天几个月的功夫就可以的。
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天之寒,需要长此以往的努力和勤加练习,才会熟能生巧,最后得心应手。
所以,现在,布耀连这一次对混天矛的轰击,可以说是全力一击了。
又是在邪恶之物近乎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布耀连这一次,恐怕真的有望成功,彻底解决眼前的致命阻碍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轰鸣之声传出,正是布耀连轰在混天矛尾端。
这一次,由于布耀连有意无意的情况之下,在轰击之时,附加了控力之法。
故此,布耀连的这一击,算是有十之八九都作用在了混天矛的尾端。
说实在的,要是布耀连平时打出如同现在这样一模一样的攻击,其效果,绝对没有他现在运用上了控力之法那么强。
这一点,布耀连在轰击出后,控制着其造成的声势和余波气浪再肆虐攻击在混天矛尾端之时,布耀连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就如同对混天矛尾端造成二次攻击啊。
这倒是让布耀连留了个心眼,只不过眼下不是仔细思考个中缘由的时候。
所以,布耀连只是把此事放在心里,留待以后探索。
眼下,他布耀连的主要目的,还是要继续完成他的计划。
而期间,不仅布耀连发现了这是一个继续完成他计划的绝佳机会。
就连被布耀连保护在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的若曦和布传武,亦是发现了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不过,若曦和布传武,给布耀连的建议还是略有不同的。
在这种处境之下,加之若曦又不能发挥出任何实力,开口说话,弄不好会毁了这个绝佳时机,要是打扰了邪恶之物的这种近乎失神和惊呆的毫无防备状态,那就得不偿失了。
故此,若曦没有开口,她也无法用元力传音。
只是暗中轻微的扯动了布耀连的与她束缚在一起的的手臂,示意布耀连直接攻击处于毫无防备状态之下的邪恶之物。
这确实让布耀连动容。
这邪恶之物,差点害死他布耀连,更差点杀了他的父亲布传武,布耀连对其早就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而且,现在也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然而,布传武却是不赞同若曦的这个建议。
虽然此刻的布传武有重伤在身,但他的力量还是能发挥些许的。
故此,他可以用力量传音与布耀连交流。
大致意思是希望布耀连不要冒险攻击此刻的邪恶之物。
再怎么说,邪恶之物的实力,至少也是先天境界了。
就算再怎么没有防备,想一击必杀,有些悬。
加之布传武拼着所剩不多的力量,再次动用他那特殊的灵目观察过邪恶之物。
把结果告诉了布耀连。
那邪恶之物,弄不好,不是一个实体存在。
就算布耀连全力一击,恐怕也很难伤及根本,反而打草惊蛇,毁了这个绝佳机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布耀连听了他父亲布传武的建议,也对那邪恶之物又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
确实,那邪恶之物就是一团生长在混天矛尾端的邪恶之影,就仿佛是气体一般的存在。
故此,布耀连按捺住了直接攻击邪恶之物的冲动,主要布耀连确实没有把握将这似乎不是实体的邪恶之影给一击必杀。
所以,布耀连最终还是继续他的计划。
还是直接轰击混天矛,推动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让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来对付混天矛,才比较把稳。
布耀连之前就大致肯定,那邪恶之影,应该是离不开混天矛的。
到时候,计划一成,混天矛定会遭受银白色之力毁灭性的反击。
只要彻底毁了混天矛,那以混天矛作为根源的邪恶之影也将一同被毁灭。
那样,才是最稳妥之法。
这些,只不过发生在之前的一瞬间而已。
也就是布耀连轰击在混天矛尾端之际,那邪恶之物也在此时猛的回过神来。
同时,邪恶之物也把之前的话语全部完整的说出来。
“你这只蝼蚁,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能在突然间触及多少武者梦寐以求的顿悟,且还是心灵的升华,这是一种预兆,这,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这种事情,至少也是元胎合体大宗师以上境界的武者才有一丝几率遇到之事,没想到,那种近乎绝世奇遇竟然发生在你这只小蝼蚁身上,哼!你这只小蝼蚁,绝对留不得,老夫就算拼着不要这个邪魂,也要宰了你这只小蝼蚁。”
布耀连发现邪恶之物竟然缓过神来了,也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
因为,这个时候,正是布耀连全力轰击在混天矛尾端之际,虽然离计划的成功又进了一小步,但是想要真正的成功,还差一点点的时间,就怕这缓过来的邪恶之物拼命阻拦和反击。
尤其这邪恶之物说的,似乎就是要拼命反击了。
不过,这邪恶之物所说的顿悟是什么意思?
心灵升华?难道就是自己刚刚的心里豁然开朗的那种感觉,然后修为实力有所提升吗?
这有什么关系?又预示着什么?
这邪恶之物,不会就是因为自己刚刚的突然修为提升才惊恐和难以置信吧?
这是不是有点儿夸张了?
虽然那于自己来说,确实奇妙,确实是意外之喜,但是那邪恶之物刚刚那种犹如见到凶厉恶鬼一般的样子,也太离谱了吧?
那邪恶之物所说的预兆到底是什么?还说留不得自己?那恶心东西不会搞错了吧?
一瞬间,布耀连虽然对之前邪恶之物失神和被惊呆的疑团算是有了答案。
但更多的疑问又因邪恶之物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语而起。
布耀连完全听不懂那邪恶之物到底说些什么,完全的一头雾水。
倒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邪恶之物对他布耀连自己的必杀之心。
同时,也是从其话语中,验证了布耀连父亲布传武所说,那邪恶之物,确实不是一实体存在。
因为,那邪恶之物说,就算拼着不要这个邪魂,也要将布耀连彻底除掉。
如此,那邪恶之物就是一个邪魂,一个魂魄体,肯定不是实体存在了。
布耀连这也是头一遭见到魂魄体,还是如此强大的邪魂。
这也不禁让布耀连感叹,修炼界真是无奇不有,到处充满未知,连一个魂魄都如此厉害,还是一个邪魂,且恶心无比。
就是不知道这邪魂怎么会在混天矛里?又是谁的?怎么如此仇恨自己?
在想这些之时,布耀连可没有丝毫懈怠,他把力量全部轰击在了混天矛尾端之后。
同时冷然开口道:“不明白你这恶心东西在说什么,不过,想要杀我布耀连,你这恶心东西先看看你自己的处境,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明白你这恶心东西在说什么,不过,想要杀我布耀连,你这恶心东西还是先看看你自己的处境吧,哼!”
布耀连在冷然的说出此话之时,又是再一次猛力的轰击在了混天矛的尾端。
一连两次的全力轰击,而且这两次,布耀连都使用了他不知不觉间摸到点儿门道的控力之法,所以,这两次绝对是非常有效的攻击。
布耀连在说完话的时候,他的第二击也恰好轰击完成。
到得此刻,布耀连心里才觉得,这一下,应该算是成功了将近一半左右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而那晃过神来说了一些布耀连完全不知所云的话语和放出拼着邪魂不要,也要杀了布耀连的邪恶之物,也猛然发现其处境已经极其不妙。
邪恶之物感觉,其所生长的混天矛,本来被其狰狞大口中伸长出的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的利刺抓在下方坚硬无比的黑石里,暂时稳住一些被推进之势,可此刻又再一次被布耀连两连击给大力推动着继续向前。
混天矛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已经生生被迫推进着刺入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了一半左右。
这一发现,让邪恶之物那邪异双目也不由得眼皮狂跳不止。
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其神异程度,邪恶之物可是相当清楚的,且非常之忌惮。
没想到,先是惊讶于布耀连竟然用他自己的力量凝聚成的力量护罩就破了蛊惑邪光,接着又惊恐于布耀连的顿悟和心灵升华,惊讶和惊恐两股心绪交织之下,却让邪恶之物因此放低了防备。
邪恶之物也不禁在心头懊恼不已,让其有种一失足成千古恨之感。
但这邪恶之物也并非一般之辈,绝不会就这样认命的。
且其杀布耀连之心已坚,势必会如其所说的一般,做出拼命反抗和反击。
不过,这种情况之下,邪恶之物还能不能扭转局势就不好说了。
毕竟,布耀连可是抓准了时机出手的,而此刻,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都已经刺入到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一半左右。
先不说布耀连的二连击的余力还在生猛的推进着混天矛继续朝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刺的更深,单单这刺入的一半,就够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喝上一壶的了。
布耀连之前可是小心谨慎到连一丝力量余波都不敢触及到背后的银白色光大作之门上。
主要布耀连是领教过银白色之门上银白色之力的神异和可怕之处,才会如此的小心,也才会用这个计策来对付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现在,就说这混天矛已经被布耀连强力推刺到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一半左右之深,银白色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绝对会反击。
那邪恶之物,就算其再厉害,但也不可能扭转已成定局之势,其注定要承受银白色之光的反击。
而这于布耀连来说,还是不够。
布耀连担心这还不足以彻底毁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布耀连希望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全部的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才能有绝对的把握使得银白色之力做出毁灭性的回击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说直白一点,就是混天矛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刺的越深,银白色之光上的银白色之力对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的翻倍反弹回击也就越强烈,也就越有把握把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给毁灭。
所以,布耀连在对混天矛尾端二连击之后,并没有松手,他还是把他打出攻击的那一只手死死的顶在混天矛的尾端。
同时还浑身力量疯狂的运转着,继续朝那只手上狂涌而去。
布耀连现在也是拼了,无论如何,他也要竭尽全力把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全部推刺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要彻底把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邪恶之物这个心腹大患给彻底解决掉。
才一下子,无声无息间,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又刺入进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了一点点。
现在,可不止是一半了,而是一半多一点。
而惊怒无比的邪恶之物看到如此情况,其那双邪异双目之中惧色越发的明显。
但紧接着,其眼中厉色一闪,直接收回了其那些还抓刺在下方坚硬无比黑石地里的触手和利刺。
那些触手和利刺,本来是用来稳住混天矛被迫推进之势的。
但眼下,似乎已经抓不住,稳不下来了,已经有数根早就被拉的紧巴巴的触手和利刺被生生被扯断了。
一时间,更多令人作呕的的气息和污秽之物出现,相当的恶心。
不过,有那么多触手和利刺,被生生扯断了一些,那邪恶之物似乎影响不大,也或许是此刻邪恶之物无暇顾及。
但也说明,布耀连这一次轰击混天矛的力度是何其之大,以及布耀连的决心。
邪恶之物的这些利刺和触手,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全部被生生扯断,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很快。
这一点,且到了这种境地,那邪恶之物似乎已经心知肚明。
所以,邪恶之物索性就缩回那些触手和利刺。
这一举动,自然被布耀连发现了。
因为,布耀连一直推在混天矛的尾端,随着那些抓刺在坚硬无比黑石地上的触手和利刺回缩,布耀连瞬间感觉到阻止其推进的阻力立时减少了些许。
同时,布耀连也有些疑惑。
难道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是要彻底放弃抵抗了,连触手和利刺都收回了。
刚刚不是嚣张的要死,现在怎么突然放弃,这又是搞什么鬼?
疑惑之余的布耀连,也警惕之心大起,他可不相信,这邪恶之物会完全放弃抵抗,甘心被自己将其推入到银白色之力的毁灭性力量之下的。
弄不好,这邪恶之物是打着什么鬼主意呢,必须小心,绝不能在最后的这个时刻出乱子而功亏一篑。
正在布耀连警惕之心大起之时。
“嘭!嘭!嘭!”
一连串的闷响之声不绝于耳的传。
布耀连一惊,这一连串的闷响,离自己这里相当近,就仿佛响彻在自己耳边似的,这是怎么回事?那恶心东西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嘭!嘭!”
布耀连清晰的感受着这一连串的闷响之声就响彻在他的耳边。
这让他本就警惕无比的内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些闷响之声传出之际,布耀连的双眼可是一直都死死的盯着那邪恶之物的。
那邪恶之物正在缩回着其狰狞大口中的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的利刺,看样子似乎不像是其在搞鬼的样子。
但是,邪恶之物的那双邪异双目之中,也同时盯向布耀连这里。
布耀连赫然从其邪异双目之中看到怨毒无比和狠戾的冷笑交织在一起之色。
这让布耀连彻底否定了不像是这邪恶之物在搞鬼的猜测。
那邪恶之物的邪异双目,已经说明了这一切。
且布耀连也没有奢望着邪恶之物会真的彻底放弃挣扎而甘心等死。
早知道邪恶之物会拼命反击。
可是,这响着的一连串声响来自哪里?到底是什么危机?邪恶之物要如何拼命挣扎和反扑?
虽然响彻在布耀连的耳边,但是布耀连却是用神识之力一直在探查着他自己身周,包括被他保护着的布传武和若曦,布耀连也为他们做了探查,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可越是如此,布耀连心里越发的不安。
同时,布耀连又检查了一下他自己用力量凝聚出来笼罩着他和布传武以及若曦三人的金色力量护罩,也没有什么不妥,都很正常。
而且,这个力量护罩,可是可以抵御和磨灭恶邪恶之我的蛊惑邪恶的,是那邪恶之物邪力的绝对克星。
如此,就算那邪恶之物耍什么阴谋诡计和手段,也应该突破不了这个力量护罩。
难道是那邪恶之物在虚张声势?
但是,这个想法马上被布耀连在心头否定了。
因为,布耀连在这里,都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那邪恶之物对他布耀连自己的无比怨毒之意和必杀之心。
加之他布耀连又用计把邪恶之物逼到如此境地,那邪恶之物绝对不会做什么虚张声势之举的,那邪恶之物必定会如其所说,拼着其邪魂不要,也要反扑的。
所以,绝对是这邪恶之物要开始反扑了。
纵然布耀连在心头一念间想到了这些,且提起了百分之二百的心神做着警惕,但布耀连却并没有就此停下来。
因为,眼下,混天矛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已经被布耀连推进刺入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三分之二多一点点了。
所以,离成功,已经越来预近了。
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让混天矛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全部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了。
那时候,就是布耀连的计划达成之时,也就是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按照混天矛刺入的强悍程度给予翻倍反弹回击的时候。
当然,回击的目标,就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而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布耀连都不能在最后就要成功的时候放弃。
因为,现在的这个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错过了,恐怕就不会再有了。
所以,布耀连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一定要借着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彻底的毁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同时,布耀连也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越快越好。
想到此处,布耀连直接不顾一切的调集了不少体内的精元,毫不犹豫的点燃,且一股脑儿的全部发挥出来,加持在推在混天矛尾端的那只手上,一往无前的向前猛推而去。
随着布耀连这近乎拼命的大力推动,混天矛向前所刺的速度再次飙升。
才一瞬间。
混天矛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就差一点点留在了外面,其余的已经全部被布耀连生猛无比的推刺进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
这时候,布耀连也算是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
快了!计划就要真正完成了!
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的死期就要到了!这个心腹大患就要彻底解决了!
马上,就可以顺顺当当的接出密室里的嫣然。
然后,几人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可以的话,再独自回头来把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也一并解决了。
最后,几人得赶紧去一个安静又安全的地方躲一阵子,疗伤和提高修为。
等突破到了先天境界,就立马离开这罪乱之地。
回家族中去,回去一家团聚。
同时,要狠狠的把这些年一家三口所承受不公的恶气,都给出了。
这是布耀连在看到胜利的曙光之时,心里所出现的愿景和接下来的计划,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和美好!
而此刻,在布耀连左右两边,被布耀连保护和带着的若曦以及布传武,他们更是觉得,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要成功了,这一次,必定可以除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只要除掉了这混天矛和邪恶之物,接下来,他们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布传武想的倒是很简单,就是别让他的儿子布耀连再这么拼下去,累下去就好了,布耀连该休息休息了,他可还是个孩子。
而若曦,则是想的比较多一些,也复杂一些。
当然,对于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若曦也与布耀连和布传武的想法是一致的,都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
毕竟,这恶心东西威胁实在是太大太致命了。
不将其除掉,就是自己等人被除掉。
这一点,若曦可是心知肚明的。
而若曦眼看就要成功,之前担心和有些不自在的那个心绪又浮了出来。
就是布耀连马上就可以去接密室之内的那个叫嫣然的姑娘了,这让若曦有些许无来由的不爽和嫉妒之感。
她觉得,布耀连应该.......
但是,若曦也没敢深想,她也在心里尽量的说服着她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一点都不不应该。
所以,若曦此刻心里是非常之复杂。
她可没布传武考虑的那么实在,也没布耀连打算的那么多,她这种,就是十足的小女儿家的想法。
这些,都是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之时,布耀连,若曦,布传武他们三人在心头瞬间闪过的心绪而已。
当然,三人现在最最关注的,自然还是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确切的说,是混天矛还留在外,没有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那一小段矛尖。
马上,就要成功了!
就在这时,布耀连突然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吸附到了他的金色力量护罩之上。
紧接着,一股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猛的袭来。
布耀连脸色骤变,大叫一声:“不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好!”
布耀连这一声叫出之时,在布耀连左右两边的布传武和若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也知道这种关键之时布耀连不会无的放矢。
他们都连忙先后开口了,且这个时候,都没有用传音之法,再说了,若曦也用不了。
“怎么了?”
“连儿,发生了什么事?”
而布耀连这时候已经没有时间与若曦和布传武解释什么了。
在感受到那股奇大无比之力袭来的瞬间,布耀连顿时就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邪恶之物的反扑,开始了!
布耀连也终于知道,那邪恶之物之前为何会把利刺和触手全部收回,以及其眼中怨毒无比之意和狠戾的冷笑之色了。
果然如预料中的那般,那邪恶之物不会放弃反扑,不会甘心等死的。
现在发生的,几乎已经完全验证了那邪恶之物之前所放的狠话,那邪恶之物,竟然真的是要拼着其邪魂不要,也想除掉自己。
一念间,布耀连就把之前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给理顺了,且本就悬着的一颗心,也是无比惊怒。
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真的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出乱子了。
在发现这些之时,布耀连不由分说的把一直大力顶在混天矛尾端的那一只猛力收回。
他此举,令在他左右两边的布传武和若曦万分不解。
混天矛都只差一丝丝,其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就可以完全的被推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了,那就真正的成功了,且只有那样,才有十足的把握让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翻倍反弹足够的力量回击混天矛,最终彻底毁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虽然这个计划是布耀连之前急中生智想出来的,但是在之前,布耀连就与布传武和若曦暗中交流过。
若曦和布传武都一致认为可行,且也必须把把混天矛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全部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才能彻底解决掉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邪恶之物这个心腹大患。
这些,不都是计划好的么?
可布传武和若曦实在不明白,布耀连在这种即将大功告成,就要彻底除掉心腹大患之时,莫名其妙的大叫一声“不好”后,就猛然收手了。
布耀连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这时候收手了,弄不好,就差最后的那么一点点没有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回击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的力量,就可能差那么一点点而没有把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给彻底毁灭,那样的话,就会无法预料的变数。
难道布耀连不知道这些么?
不可能!他布耀连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的。
这个计划本就是他想出来的,开始,过程和结果,他应该是最清楚的,也知道要达到什么程度才算真正的成功。
可是,他此举,实在是有些令人费解。
这时候,连一直都相信布耀连不管怎么做都是有一定道理的布传武,也有些搞不懂了。
若曦和布传武都本想继续开口询问布耀连原因的。
但是刚刚他们的询问,布耀连都没有回答,他们也没再追问了。
只好满眼疑惑之色的看着布耀连的一举一动,他们想等着布耀连用行动告诉他们,他布耀连如此做的原因。
确实,布耀连这个时候是没时间与若曦布传武解释这些的。
至于若曦和布传武对他此举的疑惑不解,他布耀连已经用眼角余光瞥见他父亲布传武脸上和眼中浓浓的疑惑神色。
不过,布耀连也一下子就明白了。
因为,那股突如其来,又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是作用在他布耀连用力量凝聚出来,笼罩保护着他们三人的金色力量护罩之上的。
单单这一点,若曦和布传武就感受不到。
因为,这是作用在布耀连的力量上,且是突如其来,而布耀连也已经在竭力抵御和驱逐了。
但是,这股拉扯力量奇大无比,可不是那么好抵御和驱逐的,布传武和若曦马上就会感受到的。
到那个时候,布传武和若曦自然会明白一切,且很快就会明白。
所以,这根本无需布耀连解释什么了。
布耀连是有考虑的。
说多了,只会引起布传武和若曦的不安和担心。
尤其都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计划达成的希望,可在这种大功告成之际,出现这这种变故,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然而,变故已经出现,多说无益。
这个时候,应该考虑的问题是,活下来。
没错,布耀连他们三人,又到了生死边缘。
只不过是布耀连最先反应过来而已,而也只有他布耀连,才有能力带着若曦和布传武拼一线生机。
布耀连在猛的收回手的瞬间,就要带起布传武和若曦携金色力量护罩暴退。
这一次,布耀连可不是在死角里了,也不是只有一条退路。
相反,现在在死角里的,是混天矛,这倒是与之前截然相反了。
不过,看布耀连的这架势,明显不是如之前混天矛追刺他那样的追击混天矛啊!
而且,他此举,更是让本就疑惑不已的布传武和若曦一头雾水了,完全理解不了布耀连为何这么着急的收手和要暴退。
且这退的,就仿佛逃命似的,好像慢了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样。
然而,若曦和布传武还不知道,布耀连,可真是带着他们二人在逃命。
而且,只要稍微慢了一些,就会真的有死无葬身之地的危险。
就是此刻正在要暴退的布耀连,他心里都没底,都没有绝对把握能带着若曦和布传武逃过此劫。
很明显,事情比想象中的严重的多。
这时候,一向沉稳持重的布传武,他是实在忍不住了,他真看不明白,他的儿子布耀连做这系列行动的目的。
难道他不明白?不解决了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他们不仅无法接出密室内的嫣然,且他们自己也将性命不保。
而眼下,差一丝丝就要大功告成,且几乎都没什么悬念的会成功了,布耀连为何突然放弃?
布传武觉得,这不像是他那个一直都很执着的儿子布耀连的做法。
所以,布传武忍不住想开口问了。
可就在这时,话到口边还没出来的布传武,忽然感觉的旁边保护着他的儿子布耀连浑身猛的一颤,仿佛要向前一个趔趄扑出去一样。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想开口问布耀连为何突然在这种就要大功告成之际突然放弃原因的布传武,忽然感觉到旁边保护着他的儿子布耀连浑身猛的一颤,就要跌出去。
这就仿佛要向前一个趔趄扑出去一样,更好像是有人从背后冷不防的猛力推了他一掌似的。
这只是霎那间的感觉,但却是真实的发生了。
布传武这时候那还顾得上问布耀连什么原因啊,而是用他所剩不多的力量想去搀扶住他儿子布耀连,想要帮布耀连稳住身形。
不管布耀连为何会突然如此,都得先帮他一把。
这是布传武一瞬间的决定,且也立即付诸了行动。
布传武才刚刚扶住布耀连的瞬间,就脸色大变。
同时难以置信的惊呼起来。
“啊!这是?噗!!!”
话还没惊呼完,布传武就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同时,他也如同布耀连一般,向前猛然一个趔趄,就要倒下去。
且他显得更加狼狈。
看布传武这样子,似乎是不由自主的,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推击?
而这时候的布传武,也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布耀连为何突然收手且还要带着他们暴退逃走了。
同时,更体验了旁边布耀连刚刚突然浑身一颤而向前一个趔趄的感受。
这时候,布传武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无法形容的力量,在拉扯着他向前猛扑而去。
确切的说,那股强大的无法形容的拉扯之力,是完全针对他旁边他的儿子布耀连。
而布传武由于不知情,以为布耀连怎么了,想帮其稳住身形,动用了为数不多的力量去帮忙,才被这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所波及。
现在的布传武,也终于理解儿子布耀连为什么那般做。
这种情况,确实只能如此,且都不可分心,也不用跟他布传武和若曦解释。
因为,他布传武和若曦,会马上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变故的。
确实,在布传武自己主动的受到波及之时,若曦那边也感觉到了不妥。
尤其她的一只手本就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无法分开,此刻,看到布耀连他们父子二人突然如此,仿佛被拽着向前扑出去一般,在布耀连一侧的若曦自然受到了影响。
但是影响不大,因为有布耀连的力量一直对她进行着特殊照顾,且若曦现在的情况本就极其不妙,就如同一个易碎之物,只要受到攻击和伤害,她就会暴毙。
所以,布耀连一直都用极大力量对其进行着保护。
就算在这种生死边缘徘徊之际,布耀连他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之时,布耀连还是一如既往的用极大力量保护着她。
这些,若曦在看到布耀连突然如此狼狈的向前趔趄,以及感受着布耀连手心的热度,本就聪慧过人的若曦终于知道,大事不妙了。
也一下几乎都理解了布耀连之前所做的一切。
同时,也在心里发誓,以后无论如何,抖应该完全相信布耀连。
因为布耀连不会害自己。
这是若曦在瞬间做出的决定,同时,她心里很暖,但更多的是惊恐和不安,以及深深的担心。
但是,若曦却丝毫忙的都帮不上,这让她心里很是自责。
因为,她有近乎致命的道伤在身,只不过是布耀连为其暂时稳住而已,且不会太久。
所以,她早就无法发挥出任何元力了,更别说动用攻击和防护了。
唯一还在的,也就是缭绕在她浑身的这一层特殊元力气雾一直没散了。
这是她的天生灵体自带的,所以能一直存在,但这于现在的情况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啊。
而且,若曦自己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想问什么影响布耀连,这样有可能让其分心,处理不好眼下的危机。
同时,若曦也紧了紧与布耀连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手,虽然对布耀连很有信心,因为,数次生死危机,布耀连都带着她们渡过来了。
若曦相信,这一次,不管是什么危机,布耀连也一样可以解决的。
只不过,若曦对于她自己不仅帮不上忙又还是个近乎于累赘的存在很是惭愧和自责。
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布耀连与她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让布耀连安心。
当然,若曦也做着最坏的打算,若是最终无法解决危机,她会随着布耀连一起身死道消。
既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可以陪你一起赴死,无怨无悔。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而布耀连另一边的布传武受到本是针对布耀连奇大无比的撕扯之力的波及和伤害,这不能说布耀连对若曦保护的用心,对布传武就保护不力。
这怎么可能?
布耀连是那种人吗?
明显不是!
布传武可是布耀连的父亲,在布耀连眼里和心里,亲人可是胜过一切的,为了亲人,布耀连是宁可不要命的。
当然,他布耀连所在乎之人,想保护之人,布耀连亦是如此。
所以,布耀连又怎么会厚此薄彼呢?
事实是,布耀连对他父亲布传武的保护力度都是一样的,都是耗费着极大力量对其保护着的。
因为,布传武之前为把布耀连从迷失幻境中叫醒和为布耀连醒转过来而近乎拼命的拖延时间,挡住了本是针对布耀连的那邪恶之物的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利刺的伤害,布传武差点被杀死,要不是布耀连后来及时用不可思议之法营救,布传武早不在人世了。
不过,纵然是在千钧一发之际给救下来了,布传武还是受了极重的伤,力量更是所剩无几,亦是非常的脆弱。
虽然也未到如若曦那种受到轻微伤害都会暴毙的程度,但是也差的不远了。
故此,布耀连对他父亲布传武的防护力度一点儿也不比若曦的少。
正常情况下,就算布耀连这里突然出现这种状况,他布传武本应该与若曦一样,最多就是感到大事不妙,但不会受到波及和伤害。
但是,由于布传武担心布耀连,自己用他所剩不多的力量,去帮忙布耀连,触及到了那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被受到波及和伤害,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但是,布传武可不觉得他自己这样做是错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传武就算知道这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只是针对布耀连,他主动触及,弄不好会要了他的命,若是他立即撤走他那微弱的力量,他必定就会相安无事。
布传武还是执着的竭力运转着他为数不多的力量向布耀连,同时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但是他心里毫无惧意,更无退意。
他布传武,是想要帮忙他的儿子布耀连分担一些压力,这就是他布传武毫无畏惧的原因。
这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而这时,最是惊怒焦急之人,非布耀连莫属了。
布耀连万万没想到,这股拉扯之力竟然如此的恐怖,且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此力的源头。
更让布耀连心惊的是,他父亲布传武,竟然主动来帮忙,被波及,正在遭受极大的伤害。
这,麻烦大了!
他自己的情况都极其糟糕,越来越恐怖的拉扯之力,几乎都全部针对着他,他布耀连都有些自顾不暇。
但是,若曦要保护,更重要的是,他的父亲布传武,更是要拯救。
因为,布传武可承受不住这越来越恐怖的拉扯之力,这会很快要了布传武的命的。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发现布传武突然用力量来帮忙的瞬间所想到的。
所以说,布耀连面临的压力就更大了。
布传武这一帮忙,确实能为布耀连分走些许主要针对布耀连的那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这一点,布耀连心里是非常感动的。
但是,布传武的这一助力,还是太过弱小了,改变不了什么。
主要布传武修为境界本就不高,加之他布传武本就有重伤在身,剩下的力量也极少了。
现在来帮布耀连,都是他布传武竭尽所能之力了。
但更主要的,是针对布耀连的那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还在不断且飞速的增加着,越来越恐怖。
如此,布传武的这一小股帮忙力量,就显得微乎其微了。
而且,他布传武这样做的代价,可是非常之大的。
他不论修为境界和身体素质,以及眼前的情况,都不如布耀连,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拉扯之力的,这样做,他会死的很快。
当然,布传武对此,根本无惧。
他认为,只要他能帮到他儿子布耀连一点点忙,为他儿子布耀连分担一点点的压力,就算豁出性命,他布传武也是无惧,也是值得的。
不过,布传武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帮忙,于那越来越恐怖的拉扯之力来说,其作用会越来越弱,可以说,马上,就会一点儿用没有,且还会搭上他布传武的老命,还不需超过两个瞬间。
所以说,这一点,是布传武没有预料到的,不是怕死,是死的太快,令他无法多帮他儿子一下。
当然,这些都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布传武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性命,已经危在旦夕了。
纵使他也察觉到针对布耀连的力量越来越恐怖,但他依旧没有撒手退开的意思。
而布耀连,自然知道她父亲布传武如此做的目的。
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然而,这时候,感动,可救不了布传武,且是迫在眉睫之事。
马上,这第一个瞬间就要过去了,等第二个瞬间一到,也就是布传武直接被恐怖的拉扯之力整个人扯着飞砸出去后,布传武就死定了。
前面是什么?
前面是尖锐矛尖差一丝丝就要全部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的混天矛。
混天矛上有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此刻,那邪恶之物一双邪异红眼中狠戾的冷笑之色越发明显,就仿佛在告诉布耀连,就是要与布耀连同归于尽一般。
而再前面一点,就是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了。
眼前的这些,事情再清楚不过了。
布耀连倒是在发现那股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突然袭来之时,就大致明白了。
这,就是邪恶之物拼死反扑之策。
而且很疯狂!
邪恶之物是说到做到了,其真的是要拼着邪魂不要,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来拉着布耀连一起去死。
布耀连只能愤怒的在心底暗骂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真是狗急跳墙了,但也无可奈何,必须全力应对。
否则,就真的要被这恶心东西拉着同归于尽了,那些没完成之事,都将成为泡影。
再说邪恶之物的反扑之策,很是简单粗暴,就是要拉上布耀连与其同归于尽。
不过,布耀连觉得,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现在也只能用这方法。
因为之前,这恶心东西震惊于其所谓的是自己顿悟和心灵升华什么的,其因此大意而失去了先机。
在自己抓准这个绝佳的继续未完成计划的时机后,自己全力以赴的二连击之下,已经将混天矛推上了不归路。
而生长在混天矛上的邪恶之物,自然而然的也被迫走上了不归路。
这条不归路,可是通向死亡之路。
等邪恶之物彻底反应过来,已经晚矣!
而这邪恶之物又不是普通之辈,加之说自己那什么顿悟和心灵升华是预兆什么的,留自己不得。
对这些不知所云之话,布耀连就觉得,就是那邪恶之物不甘心就此死去,找了一个想拉着他布耀连同归于尽的借口而已。
事实真是如此吗?不得而知,或许,邪恶之物知道吧!
而现在发生的事情,正是邪恶之物拼命反扑造成的。
布耀连已经清楚的知道,那邪恶之物,就是想拉着他布耀连自己与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自己,一同撞击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一同攻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一同承受银白色之力翻倍反弹之力的回击,一同覆灭。
且这一次,都不用再继续推动混天矛,邪恶之物已经主动用出恐怖无比的邪力,控制着混天矛向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刺入。
且目的更是疯狂,这势头,邪恶之物是想用出最大力量,把整根混天矛都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啊。
这也太疯狂了!
如此大的恐怖的力量,到时候银白色之力翻倍反弹回击的力量,那不得有毁天灭地之能?
而布耀连,自然是在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突然出现后,就明白了邪恶之物的这个疯狂计划。
所以,布耀连自然是要收手暴退了,否则,真有可能与邪恶之物同归于尽的。
但是,这拉扯之力,恐怖的令人绝望,让布耀连暴退一丝都难如登天。
看来,这邪恶之物,是真的铁了心、拼着不要要命也要拉着布耀连同归于尽了。
接下来,就看布耀连是否有能力扭转乾坤了,只要稍微有一丝力有不逮,他布耀连必死无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已经知道了邪恶之物的临死反扑计划。
而且,此刻,他和布传武以及若曦,正处于邪恶之物临死反扑计划的致命危机之中。
尤其是布耀连,正在承受着莫大的拉扯之力。
邪恶之物誓要把布耀连拉扯着与其一同撞击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让布耀连与其一同承受银白色之力的神异反噬之力,与其一同覆灭。
布耀连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明白,他用力量凝聚出的至纯金色力量护罩保护,本是邪恶之物邪力的绝对克星,可为什么还会被邪恶之物的巨大邪力所拉扯?
尤其,那邪恶之物此刻,似乎就只是那么立在混天矛上,只是满眼露着狠戾的冷笑之色,并无其它动作,邪恶之物是如何用出如此恐怖的拉扯之力的?
布耀连只感觉,恐怖的拉扯之力,就只作用在他的金色力量护罩之上。
但是,就仿佛在拉扯着他整个人一样。
而且,眼下来说,他父亲布传武的情况更为不妙。
第二个瞬间到来之际,布传武绝对会被恐怖的拉扯之力直接拽过去砸击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虽然布传武的力量所剩无几,但是,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同样会翻倍反弹布传武那所剩无几的力量来回击布传武。
到时候,布传武铁定挡不住。
且还不止于此。
恐怖的拉扯之力,把布传武拽砸向前方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就仿佛给布传武注入了恐怖的力量。
那样,就成了布传武用出了超出他布传武自己几倍乃至十几倍的力量在攻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最终,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所翻倍反弹回击布传武的力量,可以到骇人听闻的程度,布传武是必死无疑。
所以,眼下,布耀连不想看着他父亲布传武就这样死去,必须出手相救。
布耀连也在心里思索过,迅速把情况传音告诉布传武,让其赶快收手,不要再继续帮忙他布耀连。
可是,布耀连觉得,他父亲布传武并不会收手。
因为,布传武实在是想帮忙布耀连。
就算布耀连把个中利害言明,布传武能明白,但是想要收手,恐怕已经为时已晚了。
除非布传武在运用他所剩不多的力量帮忙布耀连的之时感觉到不妥的时候就收手,那样,布传武还可以相安无事。
可现在,就算布传武想罢手,都已经不可能了。
恐怖的吸扯之力,同样有些许锁定了他布传武。
布耀连很清楚,这肯定是邪恶之物的手段。
想必是起初,那邪恶之物根本没把布传武和若曦放在眼里,压根就没想过浪费邪力针对她们。
邪恶之物的目标,就只是布耀连。
而且,邪恶之物也很是清楚,只要击杀了布耀连,被布耀连带着和保护着的布传武和若曦定是必死无疑的。
但是,或许连邪恶之物也没想到,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会出手帮忙布耀连。
这种帮忙,在邪恶之物眼里,布传武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他布传武,是在帮倒忙,越帮越忙。
虽然布耀连不会这般想,但是邪恶之物却是这么认为。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布耀连本就有些自顾不暇了,布传武虽然是好意来帮忙,主动牵扯进来。
但这样,无形之中,会让布耀连分心,担心布传武。
因为,这恐怖的拉扯之力,确实不是布传武所能帮忙得了和能承受得起的。
如此,布耀连不仅要应对他自己的情况,还要想方设法的挽救他的父亲布传武。
而那邪恶之物,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中端倪。
布传武此举,倒是误打误撞的帮了邪恶之物大忙了。
邪恶之物料定了布耀连不会对他爹老头布传武的死活不管不顾的。
只要布耀连敢分心和分出力量去拯救布传武,邪恶之物就会一鼓作气的把布耀连给拉扯过来,与其一同,与混天矛一起,轰击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不过,邪恶之物也很是心惊,布耀连一个连先天境界都不到的小蝼蚁,竟然能与其邪恶之物燃烧魂力后的恐怖拉扯之力较劲,且还能暂时僵持住,这倒是大大出乎了邪恶之物的预料之外。
再想起布耀连之前的顿悟和心灵升华,以及传言中的预兆,这让邪恶之物越发的心惊,同时,越发的坚定了其不计任何代价也要把布耀连除掉的决心。
而就在那个时候,布传武不自量力的出手帮忙布耀连,邪恶之物看到后,对除掉布耀连越发的有把握了。
所以,现在,邪恶之物是在等。
等着布耀连分出力量拯救布传武的时候,邪恶之物会把其魂体内最后的那一点魂力燃烧,一鼓作气的把布耀连扯过来,一同撞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然后,一同被银白色之力的反噬覆灭。
而这一切,布耀连还不知道,必死的危机,已经在等着他了。
他此时,正在拼尽全力的抵御着那逐渐增大的拉扯之力。
心里,则是在迅速盘算着如何拯救他的父亲布传武。
布耀连一直处于惊怒焦急的状态。
因为,他几乎已经拼尽全力了,也只能堪堪抵御住恐怖的拉扯之力。
若是他要救布传武,就必须调集出不少力量才行。
而且,他还不能调用保护着若曦的力量。
因为,布耀连已经感觉到,那邪恶之物,已经用其邪异的红眼瞥过若曦这里几次。
这说明,那邪恶之物,还有余力出手,攻击若曦。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布耀连可不想冒这种险。
他可不想救一个人,要用另外一个人的性命去换。
这种事情,他布耀连做不出来,也不会做。
但是,这并非代表布耀连就对他父亲的生死不管不顾了。
相反,布耀连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他布耀连还有一口气在,他不仅要保护好若曦,而且还要救他父亲布传武。
尤其是布传武是出于对他布耀连的担心着急,情急之下才出手牵扯进来,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好意。
所以,布传武必须救。
随即,布耀连心中一横,既然不能冒险调集防护着若曦那边的力量,那就只能从他自己抵御着恐怖拉扯之力的力量里里想办法了。
接着布耀连浑身力量翻滚起来,连隔着金色力量护罩,都能看到里面的动静。
护罩之内,就仿佛金色的岩浆要喷发爆开似的。
一直盯着布耀连的邪恶之物,看到金色力量护罩内的变化,其邪异无比的一双红目不由得微微一缩,随即又转变成了一副极其狠戾的诡计得逞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笼罩布耀连的金色力量护罩之内,就仿佛金色的岩浆要喷发爆开似的。
那是布耀连疯狂运转力量所至。
而且,盯着那处的邪恶之物,已然看出,布耀连恐怕是燃烧了所有精元之力。
邪恶之物也不由得再一次对布耀连侧目不已。
因为,布耀连这一举动,倒是与其邪恶之物魂力造成的拉扯之力彻底持平了。
没有之前那么勉强了,不过,邪恶之物断定,这应该是布耀连的极限了。
邪恶之物不禁心想,若是没有布耀连的那个糟老头父亲布传武和那个浑身有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女子需要布耀连管顾,布耀连恐怕还真能与之对抗。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邪恶之物已经看出,布耀连是绝对不会不管不顾若曦和布传武的。
尤其布传武的情况特别危险。
而布耀连此举,应该就是要调集力量,去拯救布传武。
那么,到时候,布耀连抵御拉扯之力的力量就会没有现在这么强。
那个时候,就是邪恶之物的时机,邪恶之物可是一直在等着呢。
眼下,这个机会就要来了。
想到此处的邪恶之物,也再暗暗调集着其最后一点点魂力,准备把布耀连拉向死亡。
两个瞬间后!
就见布耀连浑身疯狂涌动的金色力量,突然全部朝布耀连一侧,已经被拉扯出去些许的布传武包裹而去。
也就是在此时,邪恶之物的那张狰狞大口突然喝道:“等的就是现在,蝼蚁,与老夫一同承受银白色之力吧!一起覆灭吧!给老夫过来吧!”
可就在这时,邪恶之物最后运转起的一点点魂力幻化成拉扯之力还没有作用到布耀连之处之时,邪恶之物的邪异红眼就猛然瞪起。
邪恶之物就发现,其之前一直拉扯着布耀连金色力量护罩的无形魂力一下与在混天矛上的它断了联系。
仿佛,生生被人给斩断了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怎么可能?
而布耀连那里,就看到一团沸腾的金色力量,包裹着奄奄一息的布传武,直接从布耀连的金色力量护罩之内飞出,径直飞到了洞府大厅的一个角落里。
不过,包裹着布传武金色力量也随之淡了许多,但是并没有消散,还对布传武进行着保护。
而落地后的布传武,已经极度的虚弱。
但他还是竭力盘坐而起,朝布耀连之处担忧无比的望了一眼。
随即收回目光,同时把像是早就握在手里的一枚灵光四溢、一看就是品级不凡的丹药吞服了下去。
紧接着,他立即开始闭目调息起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不过布传武,倒是彻底离开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那块是非之地好几丈了。
而还在那边的布耀连,竟然也没有被邪恶之物趁势给拉扯过去砸击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不仅如此,依旧处于金色力量护罩内的布耀连,还带着若曦,退到了离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一丈多处。
这,布耀连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仅调集力量救了布传武,还把布传武送离这是非之地一些距离,同时,他似乎还摆脱了那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个时候,觉得最不可思议的,非邪恶之物莫属了。
本都已经把布耀连拉扯到了混天矛之处,且已经抓住了机会,就差最后一鼓作气的一次猛力拖拽,就可以彻底的把布耀连拉过来,一同撞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了。
这在邪恶之物心里,可是十拿九稳,必定成功的事情。
谁料,竟然还会出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变故。
邪恶之物不禁在心里自问,难道自己以魂相搏,都不能把这只蝼蚁给拉着一起同归于尽么?
想到此处,邪恶之物森然开口,问出了它极度疑惑之事。
“蝼蚁!你竟然斩断了老夫魂力幻化成的拉扯之力,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这种蝼蚁,是不可能发现魂力存在的。”
现在已经没有奇大无比拉扯之力拉扯着的布耀连,此时正在环顾着笼罩着他和若曦的金色力量护罩。
且看的很是入神,仿佛金色力量护罩之上,除开他自己的那些涌动着的金色力量之外还有其它东西吸引着布耀连一样。
布耀连就这么看着,对邪恶之物愤怒无比的质问完全置若罔闻。
邪恶之物看到布耀连所盯着的地方,眼色越发的难看。
同时再次喝问道:“蝼蚁,好胆,没听到老夫问你话吗?你能看到老夫的魂力?”
而此时,布耀连脸上闪过厌恶之色,仿佛雅兴被打扰了一般。
随即布耀连收回目光,转头朝旁边的若曦淡淡的说道:“你说的不错,这恶心东西自己也说了,是魂力,我就说,我之前怎么老是找不到拉扯之力的源头,原来是魂力。”
“那说明我感觉的没错!”若曦亦是有些欣喜的回道。
布耀连又继续说道:“这一次,又得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看出这是魂力,我就算救了我父亲,恐怕自己也被这邪恶之物给算计了,我布耀连又欠你一个人情了,多谢!”
布耀连说着话的时候,心有余悸之意很是明显。
说明他对能同时救出他父亲,还摆脱差点让其死无葬身之地的拉扯之力而感到心惊和庆幸。
同时,对若曦的感谢也很是真诚。
而若曦也旋即淡笑着回道:“啧啧,没想到,你还会说谢...”
说到此处,若曦发现布耀连脸色就要变幻,才明白,这个时候再跟布耀连找茬有些不合适,若曦赶紧压住想捉弄布耀连的冲动,随即赶紧改口,继续说道:“不用谢我,我也是凭借着我的灵体特殊性,才感觉出可能是魂力,你不仅相信我,还有破了魂力之法,这太令人意外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我能有什么秘密?”布耀连不置可否的反回道,“我只是不想死,不想我身边的人死,仅此而已。”
若曦听了布耀连这似是而非又模棱两可的回话,有种想大翻白眼的冲动。
不过,若曦也不纠结于此问题,她虽然没有问出什么来,但感觉心里是暖暖的。
随即轻声开口道:“那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我们都死定了!”
正在这时,一声阴沉无比的怒喝之声传来。
“谢够了没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蝼蚁,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够了没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蝼蚁,死到临头了还有心在这里打情骂俏,哼!真是不知死活!”
这一阴沉无比的怒喝之声传来,把正在说话中的布耀连和若曦彻底打断。
布耀连脸色微变,这是邪恶之物的怒喝,布耀连自然听得出来。
但是,布耀连自从刚刚险之又险救下他父亲布传武,又同时彻底摆脱了由邪恶之物魂力幻化成很是恐怖的拉扯之力之后,就对邪恶之物不再那么忌惮了。
因为,邪恶之物的结局已经注定,没必要理会了。
不过,一向小心谨慎的布耀连,也不至于真大咧咧的到那个程度。
他故意不理会,甚至是蔑视邪恶之物,就是想看看,那邪恶之物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拼命反扑的资本。
布耀连尤其想确定,那可以无视他布耀连至纯力量凝聚成金色力量护罩的魂力,邪恶之物到底有没有消耗殆尽?
而发现邪恶之物使用的是魂力之事,还得从布耀连打算冒死从他抵御恐怖拉扯之力的力量中想办法拯救布传武的过程中说起。
也就是那会儿邪恶之物看到处于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的布耀连浑身金色力量翻涌,在力量护罩内仿佛金色岩浆要喷发爆开的那个时候。
那会儿的布耀连,确实是燃烧了他本就不在巅峰的所有精元之力,这一点,倒是与邪恶之物所料不差。
若是没有出现变故,就算布耀连燃烧了精元,发挥出精元之力,但解救布传武,依旧会耗去布耀连对抗着恐怖拉扯之力不少力量。
而邪恶之物,就是在等这个时机,这个可以让布耀连死无葬身之地的时机。
事实上,若是不发生后面的一系列的变故,邪恶之物的计划,是百分之能成功。
布耀连确实可以挽救下在生死边缘的布传武,也可以送出一些距离。
但是,他布耀连,以及与布耀连一只手束缚在一起的若曦,必定会被邪恶之物一鼓作气的拉扯着砸击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而邪恶之物和混天矛,亦是与布耀连一同以最强姿态,轰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后果不用说,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绝对会回击毁天灭地的攻击,来反噬混天矛,以及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当然,布耀连也在其中,他们,都必死。
这些,本来在邪恶之物眼里是水到渠成之事,可后来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变故。
而这个于邪恶之物来说,到此时或许以后,也完全难以置信和难以接受的大变故,起源,也就是在布耀连发力拯救他父亲布传武的那个间隙期间。
之前,在布耀连身侧的若曦,见到布耀连父子二人面对如此大的危机之中,无力帮忙的若曦是既自责又焦急无比。
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心提到嗓子眼儿,心惊胆颤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也就是在那期间,若曦在那种状态之下,以她自身灵体的特殊性,以及她本能的感觉,让她发现了针对布耀连以及布传武的那恐怖拉扯之力,竟然是魂力。
关于魂力,连若曦都了解不多。
因为,就算她那收藏颇丰的师尊千杀霸主,虽然有些许这方面的古籍,但也就是只言片语的提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说了解,根本谈不上。
而若曦也是向她师尊千杀请教过的,但是那会儿她的师尊不让若曦接触这些,似乎是在避讳着什么,那事让若曦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也不敢再多问。
如今,若曦焦急无比,但是又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之下,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无形且神秘的力量,就在布耀连的金色力量护罩之上,且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在针对着布耀连,还有一小部分是针对布传武。
而若曦在感受到这股无形又神秘力量的瞬间,顿时就明白,那就是魂力。
说不上为什么,好似若曦本来就知道一样。
若曦自己虽然很是惊疑,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她去分心思考。
而且,她也发现,布耀连似乎一直在寻找着针对着他们父子二人的那恐怖拉扯之力的源头,且一直未果。
这一点,若曦倒是不奇怪,魂力太过神秘和少见,若曦她自己能发现,也是误打误撞,且她猜测,与她自己的灵体特殊性有着极大关系。
这一发现,若曦忙不迭想把她的发现告诉布耀连,她终于有了机会可以帮上布耀连的忙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布耀连猛然燃烧精元,在金色力量护罩之内形成就要喷发爆开的金色岩浆之际,若曦也是那时候开口了,且很激动的把这个堪称重大的发现告诉了布耀连。
说来也巧,那个时候,正是布耀连的力量运转到极致之时,加之外有金色力量护罩,如此,倒是刚好把若曦没有运用传音之法的话语给彻底隔绝在了其中,让一直盯着布耀连那里的邪恶之物什么也没听到,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之后,才有邪恶之物的目瞪口呆和难以置信的大变故。
所以,邪恶之物失败,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而起的。
若曦也很是惊讶于布耀连竟然立即相信了她的话,同时能借着她若曦的提示,直接把邪恶之物的魂力给斩断,这不仅是强悍,而是不可思议。
按说,一般武者对上魂力基本束手无策,想不到对魂力是一无所知的布耀连,竟然以碾压之势解决了魂力,这布耀连,真是越来越看之不透了。
这些,是若曦对布耀连的一些看法,不过,倒不是那么想知道答案。
而若曦心里,除开疑惑,更多的是欣喜和遐想。
反正,她觉得,布耀连越是强大,越是件好事。
至于之后,若曦看布耀连很是坦然的与她说起话来,完全把那邪恶之物晾在了一边,当其不存在似。
这无疑是对邪恶之物的极度藐视。
但是,若曦觉得,布耀连如此做,肯定是有道理,索性就与布耀连畅聊起来。
直到现在邪恶之物的怒喝,才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谈话。
被打断,脸色微变的布耀连,心里有些尴尬。
他自认为他与若曦刚刚是在正常不过的谈话和致谢,怎么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口里说出来,就是若曦和他布耀连二人是在打情骂俏了?
那恶心东西可真会扯淡!这跟打情骂俏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吗?
尴尬之余的布耀连,心里对邪恶之物的怒喝之言完全嗤之以鼻。
不过,布耀连可不会纠结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之上。
眼下,还有大事要做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和若曦由于邪恶之物的怒喝,也暂时停止了交谈。
都把目光望向了邪恶之物。
此时的邪恶之物,其邪异红眼之中,满是气急败坏之色,其狰狞大口中内的恶心触手和秽物横流的利刺伸缩不定,其浑身邪气弥漫。
这已经够明显了,邪恶之物已然愤怒到了极点。
不过,邪恶之物却没有立即做出什么举动。
布耀连知道这邪恶之物为何还能暂时克制住而没有使其拼命手段。
因为,这邪恶之物的魂力被布耀连所破,这是邪恶之物完全理解不了的事情,更是万难接受之事。
所以,邪恶之物想搞清楚原因,才喝问布耀连。
而布耀连,自然不会把这个中原因告诉邪恶之物。
说实在的,布耀连能破除邪恶之物的魂力,可以说是侥幸而已。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应该归功于若曦发现的及时,以及及时的提醒了布耀连。
否则,布耀连和布传武以及若曦的处境,也不会出现如此大的转机。
这时候,邪恶之物的质问之声又一次传来。
“小蝼蚁,老夫再问你你一次,你是如何能看到老夫的魂力的?又是如何这么快破除的?用了什么力量?”
虽然这邪恶之物是在询问,但其口气和态度,太过咄咄逼人,完全不像是在询问,倒像是一个高高在上之人需要手下之人呈报事情一般,一副你必须给我一五一十说出来的态势。
布耀连脸色渐冷,他可受不了邪恶之物这种口气和态度,仿佛命令他似的。
不过,布耀连也不太过愤怒,眼中异色一闪,随即脸上的冷色淡了下去。
然后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你这恶心东西,你以为你是谁?你问,我就要告诉你?简直是笑话!”
“哼!”邪恶之物一声冷哼,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蝼蚁还是那么嘴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如何?”布耀连对邪恶之物带着威胁之意的话完全不以为然,继续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恶心东西,还没搞清楚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吧?这个时候了还威胁于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
布耀连说完,体内的力量悄悄的运转起来。
他布耀连就是故意激怒这邪恶之物,布耀连想看看,这邪恶之物到底还有没有什么拼命反扑的后手,尤其是那邪恶之物的魂力到底还有没有?
毕竟,布耀连之前斩断了邪恶之物魂力幻化成的拉扯之力,只能说是侥幸而已。
要是那邪恶之物的魂力再幻化成其它力量来偷袭或者作乱,布耀连都不能保证还如之前那般侥幸发现和斩除。
其重要原因是,布耀连其实根本发现不了魂力的所在。
之前全依赖于他布耀连身侧的若曦指引,布耀连才能斩除。
而若曦,她的状态本就非常之不妙,根本动用不了元力,也无元力可动用,且连神识之力也无法离体。
所以,若曦能发现魂力,说来也是碰巧或者巧合。
当然,布耀连不知道,其实这跟若曦其特殊灵体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过,不能发挥元力和神识,其灵体再特殊,若曦也不能感知和发现离若曦太远的魂力。
之前若曦发现的魂力,是由于邪恶之物用魂力幻化成的拉扯巨力,在拉扯过程中渗透进了布耀连的金色力量护罩之内,想直接作用于布耀连,也是之前邪恶之物以为必定可成的计划。
若曦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感觉到了魂力的存在和袭来,那会儿的魂力离若曦已经很近了。
毕竟,她若曦就在布耀连身侧,袭击布耀连的魂力来到了布耀连面前之时,亦是来到了若曦的面前。
所以,此刻若曦的这种状态,只能感觉到她自己身周几寸范围内的魂力存在,要是再远一些的,她是感觉不到的。
当然,若是她能伤势尽复,修为也恢复如初的话,她定能连那属于魂体的邪恶之物都被其早早的发现。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若曦这种极其不妙的状态都已成了事实,能活多久都还不知道,谈什么发现。
那只不过是一种假设而已。
所以,眼下,布耀连就是故意激怒这邪恶之物,使其暴怒,看看其到底还有什么手段,尤其要看看其魂力到底还剩下没有。
而若曦,此时则是聚精会神的用她本能的感知去感知着她自己和布耀连的身周。
等待着邪恶之物突袭的魂力到来,然后最快速度告诉布耀连,让布耀连做出反击。
这是布耀连暗中传音她,要她帮忙之事。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若曦她都不会拒绝的。
不仅如此,若曦她还很高兴。
因为,她终于可以帮上布耀连的一点儿忙了。
所以,若曦感知起来也是很是用心和卖力。
她如此努力之下,倒是让她的感觉范围扩大了不少。
现在,若曦就凭借着她本能的感觉,已经能感觉到她自己布耀连身周一米范围之内了。
只要她和布耀连周围,不管邪恶之物的魂力幻化成何种力量靠近,她若曦都能瞬间感知到,并能最快速度指引布耀连将其斩除。
当然,如此做,对她本就极其不妙的状态,负担也是极大,虽然不是动用什么精元和神识,但是对于她没有任何力量支撑的情况来说,也是非常吃不消的。
不过,若曦却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坚持着,她一定要帮布耀连。
而布耀连此刻,因为要盯着邪恶之物,以及邪恶之物所生长的混天矛,其尖锐矛尖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处的变化,所以没发现若曦这一次竟然如此拼命,为的只是想帮到他的忙。
此时,邪恶之物继续森然开口道:“老夫的处境?你是在说这个吗?”
说话间的邪恶之物,转眼朝混天矛所刺入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处看去,很是随意的反问布耀连。
布耀连看着邪恶之物此举,不禁瞳孔微缩。
这邪恶之物,竟然衣服有恃无恐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这恶心东西不是对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惧意十足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惊疑不定间,邪恶之物的话语继续传来。
“你这小蝼蚁,真以为把老夫逼到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就可以彻底磨灭老夫吗?哼!或许你还不知道老夫是谁。”
布耀连瞳孔再次微缩,随即缓缓开口道:“你是吕老头的分魂,不过,我布耀连会一并斩杀你们的,我还不会傻到不管不顾你的本体的。”
因为,布耀连之前就观察过,这邪恶之物,虽然是魂体,但是其狰狞恶心的样子上,还是依稀可见其容貌与正在那边竭力稳定援力之团的吕老头有些相似。
而且,这混天矛乃是吕老头的武宝,吕老头把分魂祭炼在其武宝之中,大致应该就是如此。
所以,布耀连之前就已经在心里断定,这邪恶之物,就是吕老头,只不过是一分魂而已。
再者,布耀连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银白色之力把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属于吕老头的邪恶分魂给彻底覆灭,待布耀连把密室之内的若曦接出来,然后,将她们都送到出这洞府之后,布耀连是要返回,想办法把吕老头给一并除掉的。
当然,那钟姓之人,也要除掉。
现在,布耀连觉得,这邪恶之物有恃无恐,应该就是觉得它的本体,那吕老头最终不会有事,所以,它这具分魂就算被银白色之力给磨灭了,活下来的吕老头还能再有办法将其凝聚出来。
不过,布耀连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既然死仇已经结下,尤其这吕老头和邪恶之物以及那钟姓之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故此,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道理,布耀连还是懂的。
否则,就算他们此次能逃离这里,他们在这乱石山脉,恐怕就再也没有容身之所了,会永不得安宁。
布耀连话才刚刚说完。
“幼稚!”邪恶之物很是不屑的回道。
布耀连脸色冷了下来,他最讨厌别人说这话了。
尤其之前,若曦老是借着他父亲布传武,来用此话打击布耀连,故意与布耀连作对。
那本就让布耀连很是不爽,还有种小小的憋屈之感。
但是碍于他父亲布传武的面子,布耀连又不好怎么样。
所以,他已经忍了很多次了。
虽然不至于怒杀了若曦,但是已经下定决心,等以后他父亲不在一处之时,会好好的收拾收拾若曦此女。
故此,他布耀连,特别反感比如幼稚、小孩子之类的这几个字眼。
但布耀连明白,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而且,邪恶之物的口气,似乎完全否定了布耀连认为邪恶之物就是吕老头分魂的说法。
难道是说,这邪恶之物,不是那吕老头的分魂?
布耀连没有开口,只是继续冷冷的看着邪恶之物。
而邪恶之物,把它那双邪异的红眼转向离这两丈左右之处。
那里,有一个散发着危险无比气息的元力之团,还有两个似乎陷入深度沉睡,但浑身还散发着先天中期境界强大气息之人。
邪恶之物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人上,就是吕老头。
同时,邪恶之物很是不屑的声也在这时传了出来。
“吕老头?那只比过是稍微比你这小蝼蚁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邪恶之物的此话,连一直在聚精会神感知着的若曦,也不禁意外起来。
不过,她还是再度闭眼,继续聚精会神的感应着。
而布耀连听了此话,心里一动。
这邪恶之物的口气,竟然也完全看不起吕老头,它真不是吕老头的分魂?那它是哪里来的邪魂?
布耀连思衬间,邪恶之物的话语之声继续传出。
“老夫来自于魂界,怎么可能是你们这种低等世界的蝼蚁可以比拟的。”
“魂界?”布耀连低语着。
这魂界,他布耀连自认是完全没听说过的。
难道这邪恶之物,又是一个外来者么?
若是那样的话,布耀连认知里的外来者名单里又添一名。
同时,布耀连不禁感慨,这就是武者们都流传中的大千世界,万族林立吗?自己还是见识不够啊!
此时,布耀连之前的一个疑惑,也再度浮现在心头。
为什么这些外界之人,都喜欢往这乱石山脉跑?都聚集于此?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乱石山脉中,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或者秘密吸引着这些外界之人?
这个疑惑,也让布耀连觉得,这乱石山脉越发的不简单,越发的神秘了起来。
同时,也极大的激发了布耀连得好奇之心,但得等之后再一探究竟了。
邪恶之物的话语声还在继续传出着。
“至于那吕老头,他连跟老夫提鞋都不配,当然,你这小蝼蚁更是差劲,跟老夫舔鞋都不配,不过,这乱石山脉,就吕老头这只蝼蚁还算顺眼,他还对神魂之法有些涉猎,且修为也不错,关键他的武宝混天矛,乃是个不错的容身之所,所以,老夫才选择于他,时不时的影响他的神魂,让这只蝼蚁为老夫做点事情而已。”
布耀连脸色早就难看无比,心里已经极度的不爽。
这邪恶之物,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的话,真是难听的比其狰狞大口里的触手和利刺还恶心。
为什么每一个外界来之人,都那么自视甚高?自命不凡?都觉得他们自己多么的了不起?这是什么逻辑?
布耀连对此很是不以为然。
我等生来自由身,谁敢高高在上?
纵然布耀连听说过,自己所在的这片大陆是个修炼资源和修炼文明贫瘠和落后之地,但先天的不足,至少也可以用后天来弥补。
布耀连就不相信,这片大陆上的武者,如此漫长岁月之中,就没有出几个惊采绝艳之辈?就没有闯荡出去的?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豪气横生,要是没有,就让他布耀连来做第一个。
他布耀连,定要去大千世界中闯荡,且要闯出一番名堂了,让那些外来者,不说来此界,也不敢再来这大夏王朝的南城颐指气役的装人上人。
心头生出想此豪壮想法的布耀连,浑身也不自然的有一股无形的豪气冲起。
这让在其身侧的聚精会神感受着的若曦睁开美目,疑惑不已的看了布耀连几个瞬间,没看出什么来才作罢。
而正在满口不屑,大放厥词的邪恶之物,也不由得微微一顿,用它那邪异的红目盯着布耀连,眼里亦满是疑惑之色。
它感受到了布耀连那里,似乎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在滋生,错,应该说是意志。
这股意志,邪恶之物虽然不能马上辨别出来,但是,让它很不适,且一股心头生出的感觉,再次坚定和驱使着它,就算玉石俱焚,也要把布耀连彻底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心里豪气横生之后,还是很快的压了下来。
并非布耀连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就是大胆或者不现实。
相反,布耀连觉得,凭借着他自己所修功法的特殊性,只要他自己脚踏实地,坚韧不拔的努力修炼下去,不说能走到武道之巅,毕竟那个领域的到底有没有人到达过,无法验证。
但是要走到成为一名名震大千世界的至强者,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
这是布耀连对自己的自信,也是他的一个目标。
当然,前提是能够顺利的活下去,才能谈那些。
比如,眼下情况,就有点儿不对劲。
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三人的处境虽然有了极大的好转,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三人就真的安全无虞了。
尤其此刻那邪恶之物自己吐露是来自于布耀连听都没听说过的魂界,以及其有恃无恐的样子,就说明眼下的情况,还不是那么乐观。
再说了,布耀连的目的也还没达到。
这邪恶之物和混天矛还未灭除,密室里的嫣然也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这些事情,布耀连都是务必要去完成的。
所以,布耀连把他的这个称得上是相当之远大的修行目标暂时放在心底,留待渡过此次危机之后继续努力。
稍微收敛心绪后的布耀连,再度回味着邪恶之物刚刚所说之话。
照那邪恶之物它自己所言,它只不过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目的,从不知道在哪儿的魂界而来的一具邪魂,它到此后,选择了吕老头的混天矛做为了容身之所。
吕老头应该不知道这邪魂的存在。
但这邪魂却以其特殊的手段,影响和驱使着吕老头为其做一些邪魂想做之事。
事情倒是明了了,那吕老头,也是可悲,他堂堂一名先天中期境界的高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被一具邪魂所控制了,真是可悲可叹!
不过,那吕老头的可悲可叹,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吕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也不会被这邪魂所选择。
再者,他们都想方设法的想活捉嫣然,且对自己和父亲还有若曦几人都动了杀心,这是不可饶恕的。
这种情况,就算自己此次不去动那吕老头,过了之后,那吕老头也不会就此罢手的。
所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本着已经想好的,秉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道理了。
而首先,就是要解决这邪魂。
想到此处,布耀连再次把视线集中到混天矛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所深深刺入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处,观察着那里银白色之力的变化。
只见那处的银白色之力已经开始剧烈的翻涌起来,很快,就有反被反弹的攻击从那里而出,来反噬银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就是那邪魂。
布耀连就是在等着那一刻。
不过,布耀连还稍微有点儿担心,因为之前邪恶之物的拉扯之力出现的太过古怪和突兀。
情急之下,他布耀连立即收手,要带着若曦和布传武暴退。
故此,那混天矛尖锐矛尖,还有一丝丝,没有被完全的推刺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
布耀连就是怕,差那么一点点,而没能把这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给彻底毁掉,那会出现很多不可预测的变数。
尤其此刻邪恶之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布耀连越发的不放心。
所以,布耀连才与若曦合计好,由布耀连自己想办法激怒邪恶之物,看邪恶之物是否还有什么反扑的手段。
而若曦,则是负责只有她才能做到之事,就是用她本能的感知,感知邪恶之物有可能还会用魂力幻化而来的偷袭力量。
倘若有发现,会最快速度通知和指引布耀连将其拦截和斩除。
同时,布耀连还要乘机再一次靠近混天矛的尾端,补上一击,把混天矛尖锐矛尖留在外面的那一小段,给全部轰刺进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
那样,才有绝对的把握,让银白色之力将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给彻底灭除。
所以,纵然听到邪恶之物亲自吐露出它自己来自于魂界以及只是把吕老头作工具用的言语之时,布耀连心里虽然很是意外,但是也未被震慑住,他还是在寻找着出手的机会,他要打出决定邪恶之物生死的最后一击。
不过,布耀连似乎还未找到。
因为,那邪恶之物有恃无恐的态度,越来越嚣张起来。
这让布耀连一时间难以琢磨,又不好冒然出手。
布耀连也想过直接上前去与邪恶之物对轰,但是心里的直觉告诉他,那样做绝非明智之举。
从邪恶之物浑身弥漫着的邪恶气息,就让布耀连极其的不舒适。
故此,布耀连暂时忍住了莽撞的打算。
而是一直在伺机寻找机会,等着补上最后一击。
同时,布耀连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邪恶之物,布耀连之前观察许久,判断其肯定无法离开混天矛,所以觉得那邪恶之物,就是邪魂,是生长在混天矛的上。
但随着邪恶之物后面亲自吐露出它乃是来自于魂界,是它自己到了混天矛内,把混天矛当作了容身之地。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出现了新的疑惑,那邪魂,真的离开不了混天矛么?
要是就算一会儿银白色之力翻倍反弹回毁灭性的力量,那邪魂弃矛避开了,那不是很麻烦。
在布耀连的认知里,尤其是现在,布耀连觉得,那邪魂,比混天矛的危险大太多了。
到现在,布耀连早就明白了,那混天矛之前为何有那么多惊人威能,以及像一个阴险狡诈的老怪物那般,这一切,都是由于那邪魂在混天矛里掌控着。
所以说,真正危险的,是那邪魂。
就怕这邪魂,到银白色之力攻伐之际避过了,那就真的是后患无穷了。
虽然这个猜测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布耀连觉得,这是很有必要考虑的问题,必须重视,否则,这会使得局势出现大反转,大好局面成为一败涂地的结局。
想到此处的布耀连,赶紧心念急转起来。
他要想出一个应对之策,必须有所准备,以防万一。
毕竟,布耀连可不敢冒险。
要是这邪魂真的可以离开混天矛,那逃脱之后,布耀连可以肯定,他布耀连绝不是邪魂的第一目标,但是,他的父亲布传武和若曦,都有可能是邪魂第一个出击报复的目标。
布传武和若曦,状态本就相当之堪忧,他们,绝对顶不了邪魂一击的。
且这邪魂本就是心狠手辣之辈,其出手,必定是杀招。
既然想到了这些,布耀连是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出现的。
故此,必须有个两全之策,既要除掉邪魂,又不能让布传武和若曦受到伤害,该怎么办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要找出一个两全之策的布耀连,也朝他身侧的若曦注意了一下。
而若曦没有任何异常,似乎还在专心的感知着,但并没有感知出什么来。
如此,这更让布耀连觉得,他自己的猜测很是有可能。
都这个时候,邪恶之物竟然还不继续任何反扑的手段,有点不可能。
尤其邪恶之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其没有仪仗,有些说不过去。
估计,邪恶之物应该就是想在银白色之力回击混天矛回道时候离开混天矛了。
若是情况是那样的话,似乎没有必要再在混天矛尾端补上最后一击了。
反正,很快,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银白色之力,就会翻倍反弹攻击回击混天矛。
若是没了邪恶之物主导和驱使的混天矛,混天矛估计万难承受住反击。
就算混天矛的尖锐矛尖还有一小段没有完全刺入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但已经足够。
因为,邪恶之物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离开混天矛。
受到反噬的就只有混天矛,而邪恶之物,弄不好,将会毫发无损。
最终,那邪恶之物,依旧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现在应该把目标定在邪恶之物上了。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心头闪过的预测和所想出的对策。
虽然没有完全确定,但也是有所准备。
布耀连觉得,就算接下来,出现什么变故,他不说可以完全掌控得住,但也至少可以保障,那邪恶之物无法突袭他们自己成功。
这些念头在布耀连心间闪过的时间,不到两个瞬间而已。
而那邪恶之物,在刚刚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在自顾自的诉说着它所在的魂界是如何的高高高在上,同时更是又大肆贬低了一番这里是如何的低等和不堪。
布耀连则依旧是满脸冷色的听着邪恶之物自以为是的话语,而双目,则是死死的盯着混天矛尖锐矛尖所刺入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
那里,银白色之力翻涌的已经越来越剧烈,很快,就会有强大的攻击力回击出来。
但是邪恶之物似乎是毫不在意一般,完全的是肆无忌惮。
邪恶之物又继续说了几句,似乎发现了布耀连对其所说完全没有任何震惊之意,这让邪恶之物很是不快,不过也就此打住了。
邪恶之物随即把它的邪异双目从吕老头之处收了回来,转向了背后混天矛尖锐矛尖所刺入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处。
同时冷笑着开口道:“嘿嘿!你这只小蝼蚁,似乎是在等着银白色之力发力,给老夫和老夫容身的混天矛以毁灭性的回击反噬?”
布耀连没有说话,依旧是冷冷的看着。
而邪恶之物似乎也不在意布耀连回答与否,因为,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
它似乎也知道,布耀连不敢上前来直接与它展开对轰,所以,只好寄希望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
到得现在,邪恶之物也已经看出,布耀连为了把它和它容身的混天矛逼到这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几乎是费劲了心机和力量。
说实话,对于现在的处境,邪恶之物心里是万分懊恼和极度不甘的。
布耀连对于它来说,不过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要将其击杀,几乎是手到擒来之事。
所以,之前它邪恶之物,就是带着戏谑的态度,控制着其容身的混天矛,打算戏谑布耀连一番。
可令邪恶之物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布耀连竟然不是那么好戏谑的。
纵然布耀连实力与它邪恶之物比起来,是有不小的差距。
但是布耀连随机应变的心智,以及周密的算计和计划,完全出乎了邪恶之物的意料之外。
大意之下的邪恶之物,硬是被布耀连用计谋加力量,把它邪恶之物的容身之所给生生逼迫的刺入本就让它邪恶之物非常之忌惮的由银白色之力浇筑而成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惊怒又懊恼无比的邪恶之物只好现身了。
尤其之后的事情,就算邪恶之物做出了舍弃这具邪魂不要,也要拉着布耀连同归于尽的艰难决定,本大有希望成功的计划,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尤其布耀连能破了它邪恶之物的魂力。
这些,让邪恶之物的心里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它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为何一只低等的小蝼蚁,竟然能做到这些,这不止是把它邪恶之物逼到狼狈不堪的地步,这是把它逼到了鬼门关,且想拉着这个蝼蚁同归于尽都近乎是奢望了。
如此多的变故和意外,让这邪恶之物的内心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但是一想到布耀连才这么低的境界,而且还是这个低等世界的土着,竟然有着绝对克制它们魂界邪力的奇异力量,同时还能破除它们的本命魂力,再加上布耀连竟然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和这么低的境界就能顿悟和心灵升华,以及布耀连身上突然出现的意志,这让邪恶之物近乎无力的内心再次因为那个族中祖辈流传的预兆而重新坚定了起来。
布耀连此子,绝对留不得。
这是邪恶之物内心为了那个不知道真假的预兆,亦或是是天大的威胁,而重新坚定起来的决定。
而且,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就算这乱石山脉中家族指定之物不要,都必须让此子死。
到想通了这些,邪恶之物反倒是变的决然起来。
所以,布耀连看到邪恶之物一下子转变成了一副完全有恃无恐的样子,是这么由来的。
当然,这其中邪恶之物的内心转变,尤其是邪恶之物对布耀连近乎生出了无力感,要是布耀连以及其他人知道了,非惊掉一地下巴不可。
可是,这些,连布耀连自己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当然,布耀连更不知道的是,他布耀连在等着混天矛尖锐矛尖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银白色之力的反噬力量,而邪恶之物,又何尝不是在等呢?
他们都各有算计,且目标,都是要杀死对方。
不过,这一次,布耀连弄不好,似乎是有点儿失算了。
尤其邪恶之物亦是在等银白色之力的反噬,这一点,恐怕是布耀连万万没想到的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邪恶之物亦在等银白色之力的反噬,听起来似乎不现实。
但是,邪恶之物是来自于外界,它对银白色之力可不是一无所知。
否则,它也不会用邪力影响和驱使吕老头来此处对嫣然进行争夺了。
邪恶之物同样知道,密室里的嫣然,也不是此界之人,甚至他对嫣然所在之界面还非常之了解。
纵然它不知道嫣然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它还是能推测出嫣然的身份不会太一般。
因为,这种银白色之力,可是嫣然她们那个界面皇者之族特有的。
对银白色之力,邪恶之物非常之忌惮是没错,但是,之前在它自己的魂界,它可是对银白色之力有过了解的。
所以,它纵然不能全身而退,但是也能通过他已经了解的情况,把布耀连等人拉着一起玉石俱焚。
如此,也能达到不计代价除掉布耀连的结局。
对于邪恶之物的这些算计,布耀连可以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虽然他已经预测出了其他可能出现的变故,但是,对于邪恶之物的真正临死反扑之计,布耀连终究是没有预计到。
这,对于布耀连等人来说,是十分危险的,且是致命的。
这时候,混天矛尖锐矛尖所刺入之处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处的银白色之力,已经沸腾到了极致。
虽然混天的尖锐矛尖还有很小的一小段没有完全刺入进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但是沸腾到极致的银白色之力,所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已经很是骇人了。
布耀连用神识隔着稍微一感知,心里就明白,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力,若是针对他布耀连自己,对于能否接下来,布耀连是心里完全没底。
不过,所幸这翻倍反弹回击的反噬之力不是针对他布耀连自己,而是针对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这才让布耀连稍微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同时,布耀连也注意到,邪恶之物那双盯着沸腾到极致的银白色之力之处的邪异双目,亦是有一丝浓浓的忌惮之色一闪而过。
不用说,邪恶之物明显是从银白色之力上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和威胁。
如此,已经不难看出,一会儿那银白色之力反噬出来的攻击,都强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对于邪恶之物眼中一闪而逝的忌惮之色,这一发现,让布耀连一时间又有些搞不懂了。
这邪恶之物,不是显示出一番完全有恃无恐的样子吗?
以为它完全无惧银白色之力翻倍反弹的反噬了呢?
看来,事情并非如此啊!
银白色之力,还是对邪恶之物有着致命的威胁的。
而这时候,邪恶之物又再度传出了话语。
“好强的力量,这银白色之力,果然是那一界皇者一族的力量,这股攻击力的反噬,在场之人,恐怕没人能顶得住吧!”
邪恶之物此话,毫不避讳的表达出了对银白色之力的忌惮。
听了此话的布耀连,不由得越发疑惑。
同时,布耀连也从邪恶之物的话语中,知道了一个很是意外的信息。
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听其口气,似乎是知道这股力量是属于哪一界的?
而这银白色之力,绝对跟嫣然有关。
那不是说,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知道嫣然的家乡在哪里?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有些激动。
他自己答应过嫣然,以后一定帮忙嫣然找到回家的路,送嫣然回家,去她的家乡一起看浩瀚的星海。
说不定,可以从这恶心东西这里,问出一些嫣然家乡的消息。
虽然布耀连知道,这邪恶之物不一定会告诉他自己,甚至都不会理会他自己。
但是,为了嫣然,布耀连还是打算一试。
不过,问的方式,必须得委婉一些,不能让邪恶之物发现其中的端倪。
想到此处,布耀连沉声开口道:“你认识这股银白色之力?而且还很惧怕?”
布耀连也只是报着试一试的心态,问出了此话,无任何情绪波动。
没想到的是,邪恶之物竟然接话了。
“当然!”
听到此话,布耀连眼中的欣喜之色一闪而过,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不过,布耀连还是赶紧压住这股心绪,静待邪恶之物后面的话语。
“不止是认识,老夫对这银白色之力,可是非常之了解的!”邪恶之物很是肯定的回道,话语很是阴沉,“不过,说到惧怕,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吧!毕竟......”
邪恶之物说到此处,声音却小了下去。
布耀连很是不悦,他可不是听这邪恶之物瞎吹的,他是要从邪恶之物的话语中找出关于嫣然家乡的信息,不说能知道嫣然回家的路,至少也应该知道嫣然家乡世界的名字啊。
可这邪恶之物的话语中,硬是没有说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这样可不行!
想到此处,布耀连再度沉声开口道:“这银白色之力,似乎不是我们这里的力量,似乎与你一样,是来自外界,你说你只是有一点点的惧怕,骗鬼去吧,之前你眼中闪过的忌惮之意,可是很浓的,别以为我布耀连没发现。”
布耀连一口气,直接把问题引向了银白色之力来自什么地方,也就是嫣然家乡是什么地方的问题上。
同时,还毫不客气的对邪恶之物讥讽了一番。
不过,这本就是事实,邪恶之物之前眼中确实闪过浓浓的忌惮之意。
“你小子还真会察言观色啊!”没想到,邪恶之物竟然很干脆承认了,“老夫确实非常之忌惮这银白色之力,但是这并非代表老夫就怕了这银白色之力,尤其这种时候,老夫怎么可能还会怕呢?”
邪恶之物最后这句话,很是意味深长。
而布耀连,则是在心底对邪恶之物嗤之以鼻。
非常之忌惮跟害怕不是一回事?
这恶心东西还真会瞎扯,怕就怕了,还找什么理由。
而对于邪恶之物意味深长的话语,布耀连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急于想从邪恶之物话语中知道嫣然家乡所在地的布耀连没有想太多。
这其实是一个危险的预兆,奈何此时的布耀连一心想得到嫣然家乡所在的信息,而一时布耀大意了,这就为他后面的处境,埋下了极大的隐患。
这或许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布耀连还是太年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布耀连还在心底对邪恶之物的话语嗤之以鼻。
这恶心东西说的,没有一句是布耀连想听的。
邪恶之物话语间的意思,它知道这银白色之力来自何处,已经是可以肯定的。
但是,其中就没有一丝一毫有用的消息透露出来啊。
这让布耀极其的不爽,且也很着急。
布耀连都想直接开口问了,但是考虑到他自己与邪恶之物现在可是死敌,表现出太多,反而让这邪恶之物会抓到什么把柄和发现什么端倪。
最终,布耀连还是忍了下来,没有莽撞的开口。
而接下来,邪恶之物阴阳怪气的一句话,却让布耀连脸色微变。
“你这只小蝼蚁,似乎对这银白色之力很感兴趣的样子?”
“哼!当然感兴趣!”布耀连很是干脆的承认道。
同时迅速隐去脸上出现的情绪波动。
其实布耀连可以不用那么担心的,他现在都被他凝聚出的金色力量护罩所笼罩防护着,邪恶之物压根就看不到金色力量护罩内布耀连的脸色和眼神,更别说心绪波动了。
那邪恶之物,最多也只能看到金色力量护罩内的两个模糊人影,尤其散发金色光芒的布耀连比较显眼一点而已,但也只是身影,其余细微的,是完全看不到的。
可以说,布耀连所修出的金色力量,真的是邪恶之物的克星。
当然,这一点,布耀连自己不甚清楚。
可能是他太高估了邪恶之物的能力了。
也有可能是他太低估了他至纯力量凝聚出的金色力量护罩了。
主要邪恶之物之前的魂力幻化成神秘又诡异的拉扯之力,让布耀连有了极大的防备之心。
所以,布耀连可不想他自己这里露出任何破绽让邪恶之物发现端倪。
“哦?”对于布耀连竟然如此干脆的承认对银白色之力感兴趣,这让邪恶之物也很是诧异。
还没等邪恶之物诧异完,布耀连冷冷的话语又传出来。
“我现在对你这恶心东西忌惮的力量都感兴趣,你越是惧怕的力量,越是对你有致命威胁的力量,我都感兴趣!”
布耀连此话一出,邪恶之物邪异双目中立时突起,红光大放的怒视着布耀连。
此时邪恶之物,感觉被眼前的这只小蝼蚁狠狠耍了一番似的。
不过,邪恶之物怒归怒,但其邪异红眼中大盛起来的红光,只是在其眼前几寸处,没有冲到布耀连那里去。
邪恶之物似乎也知道,它的蛊惑邪光,已经对现在还在金色力量护罩防护下的布耀连构不成任何威胁了,所以没有做徒劳之举。
同时,怒视着布耀连的邪恶之物声音森然无比的开口道:“很好!你这只蝼蚁,竟敢戏耍于老夫,哼!你会后悔的!”
“别只会放狠话,有什么手段,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布耀连等着!”布耀连毫不示弱的回道,同时还不忘讥讽道,“而且,我得提醒一下,你这恶心东西,还有什么反扑的手段,就趁早使出来吧,要不然,就真没机会了!”
说话间的布耀连,微微抬手,特意朝混天矛尖锐矛尖所刺入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示意了一下。
那里,银白色之力已经沸腾到了极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快有后面那个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上散发着的湮灭之气不相上下了,很是令人心悸。
现在,谁都看得出来,那里,银白色之力,正在酝酿着接近毁灭力量的攻击。
而那接近毁灭性的攻击,一旦出现,目标自然是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那里如此大的动静,以及如此令人心悸的气息在传出着,布耀连注意得到,那邪恶之物也不可能不注意到。
布耀连则是故意提醒邪恶之物的,他想看看,那恶心东西,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按说这恶心东西有什么手段,也应该有所准备什么的才是。
当然,布耀连还是希望这邪恶之物就这般顺顺当当的死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那样,会省去很多事情。
然而,这完全就是幻想,是奢望。
这个奢望出现在心头的瞬间,布耀连就立即抛开了。
布耀连他自己的直觉,就告诉了他自己,这是不可能,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别做梦了。
而且,布耀连在说出这种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之前,就对从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话语中找到银白色之力的来自什么地方,也就是嫣然的家乡在什么地方的问题给放弃了。
不过,这种放弃,只是暂时的。
因为,布耀连已经看出,从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话语里,是不可能得到任何有用信息的。
继续听这恶心东西自吹自擂的瞎扯下去,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也有可能出现诸多意想不到的变故。
干脆放弃的好,继续下去明显不智。
至于嫣然家乡到底在何处?以及如何回去?这件事情,布耀连一定会通过其他方法找到答案的。
他对嫣然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布耀连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带着嫣然,把她送到她的家乡,以及和嫣然一同去质问她的那个狠心父亲为什么会抛弃嫣然和她的母亲,同时,也要帮忙嫣然找到她的母亲。
最后,自然是和嫣然一起好好欣赏一番她们家乡,嫣然所说过的浩瀚星海了,很是令人期待。
那一定很美!
这些,都是布耀连早就打算好了的。
所以说,布耀连对于答应过嫣然之事,是一点儿也没忘,记得很清楚,且早就在布耀连的打算之中,只要此间事了,修为境界提升了,回到家族中,为自己一家三口狠狠的出一口恶气,之后,布耀连就会一边努力修炼,一边出去闯荡,着手他答应过嫣然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必须要度过眼下看似没有太大危险,实则危机重重的劫难,活下去,才能做那些心里打算好的事情。
而眼下,想从这邪恶之物话语中就能知道嫣然家乡在何处,明显是很不现实的。
所以,布耀连放弃了。
而是开始大肆激怒邪恶之物,希望尽可能早的逼迫邪恶之物使出最后的手段。
布耀连可不想在最后的那一刻,弄的手忙脚乱,他布耀连,一定要站在主导的一方。
事情的走向,不能按着邪恶之物的瞎扯走。
因为,布耀连也逐渐发现了,邪恶之物说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语,有点像是在拖延时间的意思。
不管是与不是,既然布耀连感觉出了不妥,就不会放任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布耀连要拨乱反正,事情,必须由他布耀连掌控着发展,结局,亦是如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就在布耀连反应过来邪恶之物似乎在有意拖延时间,打算拨乱反正,重新占据主导之时。
就听到邪恶之物发出一声闷哼。
布耀连连忙凝神望去,其双眼立时瞪起,其脸上的警惕之色也溢于言表,同时还夹杂着一层疑惑之色。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布耀连看到,邪恶之物竟然自己动用极大的邪力,控制着其生长的混天矛,猛然向前大力推进了一些距离。
现在的混天矛,其寒光闪闪的尖锐矛尖,已经完全的刺入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
邪恶之物此举,倒是把布耀连之前一直担心,且本要想方设法靠近混天矛补上最后一击,将其还留在外面的那一小段尖锐矛尖全部轰推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的事情给做了。
布耀连之前一直没找到的合适的机会。
加之这邪恶之物太过反常,布耀连猜测这邪恶之物可能在银白色之力对它和它生长的混天矛回击反噬的时候弃矛遁走。
所以,苦于找不到机会对混天矛补上最后一击的布耀连,为了安全起见,不打算冒险了,都计划放弃了。
当然,若是有机会,布耀连绝对会补上一击的。
毕竟,把混天矛的尖锐矛尖全部轰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才会翻倍反弹出能绝对可以毁灭混天矛的攻击,以及不知道是否真的能离开混天矛的邪恶之物。
所以说,布耀连计划放弃,也并非真的放弃不补上一击了。
然而,邪恶之物刚刚此举,竟然帮布耀连做了他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很是担心的事情。
起初,发现邪恶之物此举的布耀连,他心里是懵的!
这邪恶之物,它不知道它自己在做什么吗?
它难道不知道,它这般做的后果吗?
它这般做,类似于激起了银白色之力最猛烈,最恐怖的翻倍反弹回击。
若是它邪恶之物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在银白色反噬之力回击过来之际及时离开的话,它与混天矛一起,必定都会灰飞烟灭。
而且,危险度恐怕比预料之中的还要大。
布耀连发现,经过邪恶之物近乎是自寻死路的做法之后,在混天矛的尖锐矛尖都全部刺入本就沸腾到极致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后,其混天矛尖锐矛尖所刺入之处银白色之力的变化,已经不能说是沸腾了。
那里,就仿佛是成了躁乱无比的混沌区域,所散发出的气息,甚至比离这里两丈左右之隔的那个散发着危险无比湮灭之气的元力之团还要恐怖的多很多,就仿佛在混天矛全部矛尖所刺入之处,在酝酿着灭世的力量一般。
在感受到这股如同毁天灭地的灭世气息之后,发懵中的布耀连都不由自主的心里猛颤了一下,同时也彻底从发懵的状态迅速回过神来。
这已经很明显了,马上,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所翻倍反弹出来的攻击,绝对的狂暴无匹,绝对是毁灭之力。
布耀连都不禁担心,他和若曦还有他父亲布传武会不会被波及到。
尤其是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这里两丈左右之隔之处,还有一个没有被稳定下来,随时都还有可能被引爆而开的元力之团。
那元力之团中蕴含的力量,丝毫不比现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酝酿的力量差多少。
一个是湮灭,一个是绝对毁灭。
单其中的任意一股力量,就可以让这里不复存在了,更别说两股力量都爆开交织的话,结果完全不敢想象。
但有一点事可以肯定的,到时候,被波及到的可不止是这座洞府和洞府所在的这座黑石山脉。
到时候,恐怕整个乱石渊都会受到波及。
最终,这乱石渊还存在与否都是两说之事。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感觉到银白色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酝酿着的翻倍反弹之力之处的灭世气息时所想到的。
而且,布耀连心里很是清楚,这不是他布耀连太过杞人忧天或者夸大其辞。
没有,完全没有夸大其辞。
作为一名武者,有些力量不是非要掌握了,才明白其破坏力有多大多恐怖。
就比如当下充斥在洞府内的两股力量气息,之前元力之团所散发着的那危险无比的湮灭之气。
以及现在银白色之力正在酝酿的绝对毁灭之力的气息。
随便一股力量引爆,都不是此刻在洞府之内的人和魂能抵挡得了。
更别说两股力量交织引爆的后果了。
这跟灭世几乎没啥区别。
至于说为什么会两股力量会交织?
这个问题,只要在这洞府之中之人都知道,随便一股猛烈一些的力量或者声势亦或者震动,只要波及到了那元力之团,就会将其引爆。
别看有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如同陷入深度沉睡般的在拼命稳固着,但是,等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绝对毁灭之力轰出来,纵然目标是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邪恶之物,可那股气息,恐怕整个洞府山脉都会被波及,而离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才有两丈左右之隔的元力之团,绝对是无法幸免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那个时候,银白色之力的绝对毁灭之力,就仿佛本就不稳定的元力之团的导火索,将其引爆。
然后,湮灭和绝对毁灭的力量,就会充斥和交织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说,别说是一名武者可以预见和感受到极大的威胁,就算是一个懵懂无知之人,也会感受到其灭世的气息。
故此,布耀连已经开始担心他父亲布传武,还有若曦,以及他自己的存亡问题了。
要是再平时,遇到这样的情况,大敌竟然自己作死,加速和决定了大敌的死亡,布耀连肯定会拍手称道,同时带着布传武和若曦迅速远离这必死之地。
然而,那是说在平时,眼下,布耀连明显不可能带着布传武和若曦扭头就跑。
还有一个人,布耀连是放不下,那就是密室之内的嫣然。
还有一件事,布耀连还没成功,那就是把密室之内的嫣然安全的接出来。
那样,布耀连才算大功告成,才能心安理得的带着大家离开。
但是,现在,敌人未除不算,敌人邪恶之物此举,还把密室内外之人,都给逼到了生死边缘。
布耀连该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此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于邪恶之物此举,布耀连是万分不解。
邪恶之物敢这般做,加之它此刻还一副完全有恃无恐的样子。
就算它能离开混天矛,那也得必须在银白色之力回击来之前就离开。
否则,要是它等到银白色之力回击来之时才离开,就算它本事再大,也休想在那个间隙内逃过回击。
因为,现在的银白色之力酝酿着的回击力量,已经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了。
如此,这邪恶之物,它要脱离混天矛,就会选择在银白色之力回击到来之前。
也就是接下来的每一瞬,邪恶之物都有可能从混天矛上遁走。
布耀连现在不仅要考虑突然从混天矛上遁走的邪恶之物对他和若曦还有他父亲布传武进行突袭。
同时,布耀连还要考虑银白色之力回击混天矛的力量。
不是布耀连担心混天矛会被毁,而是银白色之力酝酿着要回击混天矛的攻击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那股力量一出来,不止是会彻底毁了混天矛,还会波及整个洞府区域,那就已经够让让人吃不消的了。
可还不止如此,那回击的力量,还会波及到后面的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
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一被引爆开的话,其中湮灭之力同样会肆虐这个洞府。
到时候,两股强的可怕的力量交织肆虐,这整个洞府内,甚至整个乱石渊,恐怕都将不复存在,生灵和物质,都会灰飞烟灭。
如此,布耀连等人,已经陷入了生死存亡之中。
对于有可能马上就会遁离混天矛的邪恶之物,布耀连虽然没有绝对把握可以将其斩杀。
但是,若是要防御邪恶之物的突袭,布耀连倒是有些把握的。
毕竟,有若曦的帮忙,若曦能发现邪恶之物的魂力攻击,可以提前预警,再加上布耀连他自己的力量,对邪恶之物的邪力有着绝对克制之效。
所以,相对来说,邪恶之物现在对布耀连等人的威胁,远没有那两股令人绝望之力的交织肆虐后造成的破坏力那么大。
眼下,布耀连觉得,就算邪恶之物真的遁离混天矛来偷袭,他布耀连也能应付得了。
这个危机,勉强算是解决。
但银白色之力回击混天矛的攻击,以及引起的元力之团彻底爆开,两个力量的交织肆虐,让一切不复存在的危机,布耀连确实是没办法解决了。
毕竟,布耀连不可能现在去把已经全部矛尖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的混天矛给拔出来。
连邪恶之物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布耀连自认他自己现在的这个境界也是做不到。
况且,混天矛已经刺入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了,就是代表已经攻击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了。
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就是银白色之力的特殊和神异之处。
所以说,就算布耀连有能力把刺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混天矛取了下来,那也改不不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对混天矛翻倍反弹回击的事实。
混天矛所刺入之处散发着犹如灭世气息一般的银白色之力,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致命的危机,是挽回不了。
如此,布耀连等人的性命,也就岌岌可危了。
心里焦急无比的布耀连,不禁在想,要是此时能与密室之内的嫣然联系上,说不定嫣然可以解决眼下极度堪忧的处境。
毕竟,这银白色之力与嫣然是绝对有关系的。
但是,明显不可能。
压根就无法跟密室之内的嫣然联系上,这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挡住了一切。
不止如此,恐怕密室里的嫣然也不知道密室外面的情况吧?
否则,银白色之力酝酿如此恐怖的攻击,波及到洞府里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其破坏力,不仅会毁灭这里的一切,甚至连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以及门后密室内的嫣然,也将无法幸免。
这一切,密室之内的嫣然肯定不知道。
否则,嫣然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如此,是彻底没辙了吗?
一时间,布耀连是越发的着急,但又无可奈何。
心里,则是把邪恶之物那个恶心东西骂了无数遍。
布耀连自认,邪恶之物此举,完完全全的超出了预料之外。
不过,就算布耀连知道了邪恶之物要如此做,布耀连也改变不了。
毕竟,把混天矛尖锐矛尖全部推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也是布耀连非常想做之事。
只不过是暂时还没找到这个补上一击的机会而已。
没想到被生长在混天矛上的邪恶之物自己做了。
只是不知道这邪恶之物是用了什么奇力,不仅把混天矛尖锐矛尖留在外面的那一小段全部轰进去不算,还把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给彻底激怒。
不过,这本来是极好的事情。
因为,这样,银白色之力翻倍反弹回击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的攻击,就会绝对的强大,也绝对会成功。
当然,抛开邪恶之物有可能在关键之时遁离混天矛不说。
不过,眼下,可不能算是一件好事了。
银白色之力的回击力量太过恐怖,就成了适得其反。
千算万算,少算了洞府之中,还有一个还未完全稳定下来的元力之团。
其被引爆的后果,照样是无比的恐怖。
到最后,虽然十有八九都可以将混天矛和邪恶之物,甚至包括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给一并除掉。
但是,布耀连和他的父亲布传武,还有若曦,以及密室之内的嫣然,也会在绝对毁灭和湮灭之力下灰飞烟灭。
而且,肆虐和破坏的范围,可不止限于这个洞府和这座山脉,而是整个乱石渊。
现如今,在乱石渊中,几乎聚集了乱石山脉中的所有罪者和关口守卫者。
那些滞留乱石渊底还未离开的罪者和守卫者们,必定也会受到波及。
后果,乱石渊不复存在,这里将成为尸山血海,将会血流成河,想想都是可怕至极。
不过,这终究只是一种预估,只是可能性极大而已。
若是没有什么能扭转局势,那些预估的后果,就是真正的后果。
而对于布耀连来说,他现在可考虑不了那么远。
要是那样的话,全部都灰飞烟灭了,那就没意思了,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就白费了?
他布耀连要的,是要让他的亲人和在意之人,包括他自己,都能活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焦急无比又很是手足无措间,造成这一切的邪恶之物却在此时发出了一连串刺耳无比的冷笑之声。
“嘿嘿!嘿嘿!!”
脸色早已经难看无比的布耀连,抬眼朝邪恶之物看去,其眼中,杀意涌现。
而冷笑着的邪恶之物,则是用它那邪异红目盯着混天矛尖锐矛尖所全部所刺入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
那里,银白色之力,正在散发着犹若灭世般的气息,有毁天灭地的攻击正在酝酿,将用从那里发出来。
其首要目标,自然是回击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
而邪恶之物却一副不关它自己之事一般,反倒是在欣赏着由它一手造成的杰作一般的冷笑着。
不过,在布耀连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意的双眼朝邪恶之物望来之时,邪恶之物之物似乎也感受到了布耀连那块化成实质的杀意,其邪异红目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色,但很快隐去,随即把目光转了回来,朝布耀连望来。
同时还一副洋洋得意的口气开口问道:“如何?现在银白色之力酝酿的攻击力量怎么样?”
布耀连死死的盯着邪恶之物,本想立即呵斥回去,但还是忍了,只是寒声回道:“强!很强!强的可以毁灭这座洞府了!”
布耀连对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早就想杀之而后快,但奈何,实力的差距和出乎预料之外的诸多变数,这个目的始终达到不了。
眼下,虽然布耀连已经厌恶极了这恶心东西的一副洋洋自得的语气,但是又想看看这恶心东西搞什么鬼,说不定,能从其中发现端倪,找出生机。
他可不想让他布耀连的亲人和在意之人,以及他自己,跟这个恶心东西陪葬。
所以,布耀连虽然已经怒极,但没有冲动。
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布耀连暴起冲上去与邪恶之物激烈对轰,有很大可能都是布耀连得吃亏。
这一点,布耀连心知肚明。
实力的差距,有点儿大了。
越是对邪恶之物探查和了解的多,布耀连越是有些骇然。
其原因,是布耀连发现,邪恶之物,这具魂体,这恶心东西的境界,布耀连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看透。
但是布耀连有一个感觉,这恶心东西,其境界,绝对比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高。
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已经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了。
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比他们两个老不死都要境界高,至少也是先天境界后期,亦或者已经超越了先天境界。
这,如何不让布耀连骇然?
就算布耀连再自负,也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与邪恶之物拼命。
毕竟,现在的情形来说,布耀连上去跟邪恶之物拼命是极其不明智的。
他父亲和若曦,都在他管顾范围,没有在邪恶之物手里,密室内的嫣然,有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防护,如此,布耀连没必要上去与一个境界实力高他布耀连太多的邪恶之物拼命。
这些,布耀连可是想的一清二楚的。
同时,布耀连心里虽然骇然,但是略微一想,就大致明白为何看不透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真实境界的原因。
应该是这邪恶之物是属于魂体,加之其邪力是特殊,尤其魂力是布耀连头一遭碰到,所以看之不透也是可以理解。
不过,布耀连相信,只要他自己能继续努力修炼下去,什么邪力和魂力,都将挡不住他的力量。
而且,布耀连也做了大概估计,那邪恶之物,顶多比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高一个小境界,也就是猜测其有可能是先天境界后期。
加之其来自魂界,功法和武技肯定与众不同,威力也不可小嘘,尤其之前的蛊惑邪光,就是个了不得的手段。
那样的境界和魂界的特殊功法以及武技,确实超过布耀连不少了,布耀连也没有任何把握战而胜之。
其间,布耀连心里也不禁冒出个侥幸的想法,要是金色雷还在,还能帮他,他就有把握与这邪恶之物大战一场,且胜之。
不过,这个是有些不可能了。
布耀连到现在都不知道彻底陷入沉睡且失去了灵智的金色雷电隐匿于他自己体内何处沉睡。
而且,布耀连觉得,就算他找到了隐匿于他自己体内沉睡的金色雷电,一时半会也帮不上他了。
因为,金色雷电之前本就不是全盛状态,一直是在他体内修养恢复,且恢复的极其缓慢,主要布耀连的修为境界还是低了。
所以,金色雷电好不容易恢复一一丝丝的力量,布耀连就恰好遇到了性命之危,且布耀连完全无解的危机,金色雷电就出现相救了。
如此,布耀连也算是不太走运,生死危机几乎就是认准了他一样,几次三番的下来,金色雷电终于是恢复的大于支出的力量,故此就虚弱无比的陷入了彻底沉睡,同时,金色雷电本就已经涣散的灵智,也会随之涣散。
故此,就算布耀连能找到隐匿在他体内沉睡的金色雷电,一时半会是帮忙不了他了。
且金色雷电已经彻底失去了灵智,能不能醒过来都还是问题,谈何帮忙。
布耀连对于此事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毕竟,金色雷电虽然表现出是不想让其修养恢复之所被毁灭,重新寻找修养恢复之所麻烦,拿着这个原因才不遗余力的几次出手帮忙他布耀连。
但是,布耀连已经不计较了。
因为,最后,金色雷电可以说是为了救他布耀连,而彻底累死的。
虽然有点儿夸张,但就是这个理儿。
现在的金色雷电,力量尽头失,彻底陷入了深度沉睡,灵智彻底消散,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就算醒过来,恐怕也已经不是之前的金色雷电了。
当然,布耀连之前早已经在心底发誓过,以后无论如何,不管想什么办法,他一定会让金色雷电醒过来的。
一方面报恩是肯定的,布耀连对于金色雷电几次救命他于危难之中,布耀连都已经铭记在心的。
另外一方面,自然是金色雷电太过神异,尤其金色雷电内,仿佛自成一界,里面诸多力量,布耀连可要一探究竟呢。
抛开那些不说,金色雷电,绝对是一件堪称逆天的大杀器。
所以,金色雷电,布耀连是一定要让其醒过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关于金色雷电之事,是布耀连在这种绝境之中突然想到的。
布耀连觉得,要是有金色雷电出力帮忙,情况和处境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奢望而已,布耀连心里很清楚。
至于布耀连想让金色雷电从深度沉睡中醒转过来,再现往昔神威,这些事情,布耀连能不能做到,没有人知道。
因为,至少布耀连现在是办不到的。
现在的布耀连,就算金色雷电失去了灵智,陷入了深度沉睡,于他布耀连的体内。
可布耀连他自己连金色雷电具体沉睡于他体内何处都发现不了。
所以,现在就别谈什么唤醒金色雷电和让金色雷电神威再现了。
以后能否做到,也要看布耀连的机缘造化。
而眼下的处境,如果布耀连不能扭转乾坤,就没有以后了。
正在布耀连思衬之际,邪恶之物停止了刺耳至极的冷笑。
随即开口说道:“现在这银白色之力酝酿着的力量,爆发出来之后,可不止这座洞府不复存在,至少这整个乱石渊,都将不复存在。”
邪恶之物说此话的时候,还是一副洋洋自得之色。
而布耀连对于邪恶之物所说,其实也已经猜测到。
确实,若是银白色之力的绝对毁灭之力加上元力之团的湮灭之力,两股力量交织肆虐的话,整个乱石渊都会受到波及。
但布耀连可管不了那么多,布耀连现在担心的,是洞府之内的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还有他自己,以及密室之内的嫣然。
想到此处,布耀连干脆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这恶心东西既然知道后果,还敢如此做,让我很是意外,莫不是你这恶心东西还有什么手段在银白色之力对你和混天矛回击之时离开混天矛?”
布耀连就想看看,这邪恶之物,到底能否离开混天矛,他觉得,这邪恶之物应该不会如此不顾性命的作死,必定是有什么脱身手段。
不过,布耀连也只是报着问问试试的心态,他也不怎么期望邪恶之物会如实回答。
“离开混天矛?”邪恶之物表现的很是讶异,答非所问的回道,“老夫为什么要离开?”
布耀连一听此话,心里则是越发的不解了。
这恶心东西是什么意思?
它这话中的意思,似乎是压根没打算离开混天矛?还是无法离开?
正在布耀连疑惑间,邪恶之物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蝼蚁,实话告诉你吧,由于某种原因,老夫来此界的时候,出了点儿问题,故此才选择吕老头的这武宝混天矛作为容身之所,所以,是离不开此矛的,再说了,老夫也没打算离开此矛啊!尤其这种情况之下,面对毁天灭地的攻击,老夫就算再怎么自负,但也是避之不了的。”
邪恶之物此话,语气很是淡然,听起来不像是在瞎说,而且还一副凛然不惧之意。
布耀连听后,也迅速在心里对邪恶之物的此话做辨别。
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其刚刚所说,应该不是假话。
如此一说,布耀连发现事情与他的预估是大相径庭了。
在这之前,布耀连都几乎认定,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肯定有遁离混天矛的手段,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作死,且还表现的有恃无恐。
可实际情况是,这邪恶之物根本离开不了混天矛。
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邪恶之物离开不了混天矛,还敢主动把混天矛全部刺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内,还用其邪力完全激发了银白色之力的怒火,使其酝酿着近乎毁天灭地的攻击。
邪恶之物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它自己都知道离开不了混天矛,竟然还敢如此做,它就真的不怕死?真的想拉着这里所有人与它一起玉石俱焚?
想到这些,布耀连还是有些不相信,邪恶之物能有这种魄力。
尽管邪恶之物之前就放过狠话,就算它拼着它的邪魂不要,也要把布耀连除掉。
在布耀连看来,邪恶之物那话,不过是用来吓唬人的,那恶心东西绝对没有这种同归于尽的魄力。
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这恶心东西此举,完全就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做法。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感觉错了吗?”
此时,布耀连的心里是复杂的。
不过很快,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再次冷声开口道:“原来你这恶习东西,是打算玉石俱焚啊!真是让人意外,你还有这种魄力。”
布耀连的话语才落下,邪恶之物就发出了一声阴沉无比的冷哼。
“哼!”
接着又怒斥道:“老夫怎么样,轮得到你这只小蝼蚁来评头论足和说三道四吗?跟你这只蝼蚁玉石俱焚?你这蝼蚁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
布耀连对于邪恶之物的极其不客气的怒斥和贬低,没有立即爆发出来,而是把怒火暂时压制住。
布耀连很清楚,这个时候,不能太过冲动和莽撞,而是要尽量从中找到破解这个必死之局的对策。
所以,布耀连现在,是在分析着邪恶之物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这邪恶之物怒斥的话语中,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它敢如此做,竟然不是与自己玉石俱焚。
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银白色之力酝酿着的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回击的目标,本就是混天矛和它这恶心东西。
至于自己等人,就算被波及而命陨,也是在邪恶之物之后的。
可这恶心东西,它竟然不是那么觉得,这就太奇怪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直接继续冷声说道:“你这恶心东西,别那么自以为是,我布耀连要告诉你的是,就算你这恶心东西想拉着我布耀连同归于尽,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和实力!哼!而且,你这么恶心的东西,根本不配与我布耀连玉石俱焚。”
说到此处,布耀连顿了一下。
接着,他特意抬手,朝离邪恶之物两丈左右之隔之处,那个散发着危险无比湮灭气息的元力之团指了指。
然后继续冷声说道:“我猜你这恶心东西还想把那玩意也引爆吧?以为那样,就可以与我和我的亲人朋友们与你这恶心东西同归于尽?嘿嘿!你恐怕要失望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猜你这恶心东西还想把那玩意也引爆吧?以为那样,就可以与我和我的亲人朋友们同归于尽?嘿嘿!你恐怕要失望了!”
布耀连说此话的时候,声音虽然很是冷然,但却意味深长。
说完此话的布耀连,死死的盯着邪恶之物的那双邪异红目。
布耀连想看看,邪恶之物听了此话后有何反应。
布耀连想藉此,探知清楚邪恶之物的真正动机。
果然!
在听到布耀连这话之后,邪恶之物没有立即怒斥布耀连对它的不屑。
其邪异红目中的洋洋自得之色瞬间消失,成了疑惑和凝重之色在交织。
布耀连看到此处,心里不禁想,莫非,这邪恶之物的目的,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般么?
正在这时,邪恶之物之物邪异红目中疑惑和凝重之色又消失了,再度换成了一切尽在它掌控之中的神色。
盯着邪恶之物的布耀连,看到邪恶之物这种神色,不由得瞳孔微缩。
这恶心东西,到底怀着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完全捉摸不透!
而邪恶之物也在此时开口道:“蝼蚁,你想象力真是丰富,不过,老夫可没打算引爆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吕老头那只老蝼蚁和钟姓之人那个蠢材,对老夫还有大用处呢,老夫还用得着他们两只老蝼蚁为老夫在乱石山脉做些事情,所以,老夫是暂时不会让他们灰飞烟灭的。”
布耀连一听此话,心跳陡然加速,他以为,他听错了。
可是,邪恶之物的话语声才刚刚落下,说明他没有听错。
这时候的布耀连,心里纵然疑惑万千,但更多的是激动。
布耀连没想到,他只是想确定一下邪恶之物的真正阴谋诡计,没想到,竟然得出这样的结果。
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竟然完全没有打算引爆那个蕴含湮灭之力,且还未完全稳定下来的元力之团。
这真是意外啊!
此时的布耀连,已经没有心思去疑惑邪恶之物要用到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做什么事情了。
布耀连只想搞清楚,这邪恶之物没打算引爆元力之团的说法是不是为真?
因为,这关乎着他布耀连,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还有若曦,以及密室里嫣然几人的生死。
也就是说,只要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不被引爆,布耀连和他的亲人以及他在意之人就不会面临必死的结局。
所以,布耀连才心里激动。
主要,布耀连从之前到刚刚,都没想出可以从绝对毁灭之力和湮灭之力,两股绝强力量的交织肆虐之下保住他和他的亲人和在意之人的性命之法来。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用考虑了。
单是银白色之力的回击,那邪恶之物又亲自承认其不能离开混天矛的话,邪恶之物和混天矛,就会承受银白色之力毁天灭地之威力l的回击。
那样的话,就算有余波扩散,布耀连也有把握带着若曦和他父亲布传武避开。
而密室之内的嫣然,那更不用担心了,银白色之力就算再狂暴和再强大,都不会波及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
说白了,没有湮灭之力的交织,单银白色之力,是不会对其他造成毁灭性的破坏的。
那么,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后面密室里的嫣然,就是安全的。
布耀连之前之所以担心银白色之力的回击会波及到后面那个蕴含着湮灭之力,且还未完全稳定的元力之团,究其原因,银白色之力此刻正在酝酿着的回击之力太过恐怖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则是怕那邪恶之物遁离混天矛后,银白色之力的回击攻击会对邪恶之物穷追不舍,邪恶之物就有可能故意去蕴含着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之处,如此,不被引爆才怪。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那邪恶之物,竟然完全没有打算引爆那个蕴含湮灭之力元力之团的意思。
这,真是太意外了!
不过,邪恶之物的话语中,还透露出它也不会灰飞烟灭。
尤其它说的,它暂时不想让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灰飞烟灭,以后用得着他们的话语,就说明,邪恶之物会没事?
这怎么可能?
心里正在既激动,但又疑惑,同时还警惕无比的布耀连,正在沉思间,又听到了邪恶之物的话语声传来。
“收拾你这只低贱的小蝼蚁,何须引爆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那不是小题大做了么?若是你这只蝼蚁是那样认为的话,那你未免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嘿嘿!!别太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认清你自己身份。”
布耀连听完邪恶之物这很是难听的话语,也没用急于怒斥。
而是在思索。
他觉得,邪恶之物此话,算是真正验证了邪恶之物不会故意引爆后面那个蕴含湮灭之力,且还未完全稳定下来的元力之团的说法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好事。
因为,那样的的情况,布耀连是真的无可奈何啊!
当然,布耀连也不会简单的以为,邪恶之物不引爆那个元力之团,他布耀连自己和它的亲人以及在意之人就完全的安全无虞了。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否则,邪恶之物做的那些,岂不是白费。
布耀连也知道,那邪恶之物也不是什么傻子,其做的一切,肯定是有目的,而且对它布耀连,绝对是有着极大威胁的。
所以,眼下,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
邪恶之物的真正算计和手段,应该快要出现了。
故此,布耀连什么都没说,只是越发提高了警惕之心,以及把体内的力量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应对邪恶之物的手段。
然后,继续听着邪恶之物还在传出着的话语。
“还有,你这只蝼蚁,可别那么天真的以为,老夫把银白色之力彻底激活,是为了毁掉整个乱石渊,老夫可没那种想法,而且,乱石渊中有些存在,也不是这看似可以毁天灭地的银白色之力可以毁灭的,所以,你这只蝼蚁就不要想当然了!”
听到邪恶之物所说的乱石渊中的有些存在,就算是毁天灭地的力量,也不能将其毁灭之话之时,布耀连第一个想到的是,在乱石渊璧中,据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所说的那个被镇压封印着的恐怖存在。
布耀连之前领教过那恐怖存在的怒吼之威,而且,隔着很远,就一声怒吼而已,都差点引恨。
布耀连相信,就算银白色之力的绝对毁灭之力和元力之团的湮灭之力,肯定也无法毁灭那个不知道是人是兽的恐怖存在。
而刚刚,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竟然说这乱石渊中有些存在。
有些!这是不是说,乱石渊内,不止一名或者一种恐怖存在?
要是那样的话,这乱石渊,就更加的神秘莫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间正对乱石渊越是了解,越是觉得其神秘莫测之时,邪恶之物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老夫说过,老夫对这银白色之力,可是很熟悉的,纵然其威能惊人,但是,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吗?嘿嘿!否则,老夫吃饱撑的这么做啊?哼!”
一听此话,布耀连心里再次紧张和警惕起来。
邪恶之物此话什么意思?
它说它很了解银白色之力,它能在酝酿着毁天灭地攻击的银白色之力上找出破绽?
这恶心东西,可真够本事啊!这它都还真有办法破解不成?
布耀连很不解,邪恶之物为什么会跟他说这些。
邪恶之物虽然没有很透彻的把它知道银白色之力到底有什么破绽给说清楚。
但是也算间接告诉了布耀连,邪恶之物它不会死于银白色之力毁天灭地的回击之下。
布耀连心里很是意外,这恶心东西,他自己都没怎么问,这恶心东西,竟然直接很是随意的给说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
是不是说,这邪恶之物,对它自己的计划相当的自信?
此时的布耀连,心里也在重行盘算起来。
邪恶之物既不引爆背后那个蕴含着湮灭之力,且很是不稳定的元力之团,藉此浑合银白色之力的回击之力,来毁掉整个洞府和乱石渊。
而邪恶之物它自己,似乎也很有把握,在不退不避的情况下,在银白色之力毁天灭地的回击之下不会死去。
如此,真是那样的话,那邪恶之物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它又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呢?
不对付自己,是不可能的。
它之前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而且,自己可以很清楚的看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前眼中对自己的怨毒之意和必杀之心。
可到现在为止,就只见这恶心东西只是在叫嚣,说自己如何如何的不堪,还没发现其有什么特别的手段啊?
这恶心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布耀连是越来越理解不了。
此时,布耀连也暗中向其身侧,一直在闭目聚精会神的感知着有可能随时到来的魂力突袭的若曦了解了一下情况,若曦依旧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同时,她也暂时给不了布耀连过多建议。
因为,眼下邪恶之物的做法和其所透露出信息,连一向冰雪聪明的若曦,也都有些懵了。
但是,也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说不定那邪恶之物,在酝酿着什么大阴谋呢。
所以,若曦也只能提议提高警惕,同时,也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尽量找机会,对那恶心东西东西突袭。
否则,这样下去,让人越来越不安。
连银白色之力酝酿着近乎毁天灭地的回击,都有可能杀不死那恶心东西,那不是可以说,后患无穷了么?
若曦自己则更加投入和卖力的用她的本能感知继续感知着她和布耀连周遭,力所能及的范围,时刻预防着邪恶之物的魂力偷袭。
对于若曦暗中给的提议,布耀连自然认同。
其实这些,不用若曦说,布耀连也能想到,尤其加群警惕和防御,这是必须做的。
而对于找机会对邪恶之物进行突袭,尽早的将邪恶之物除掉,对于若曦的提议,布耀连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跟若曦说。
布耀连又何尝不想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杀之而后快呢?
可是,若曦现在状态极其不佳,无任何元力可以动用,也发挥不出神识。
所以,若曦她是不了解,那邪恶之物,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样简单的。
连布耀连,都不能完全看透邪恶之物的境界。
不管邪恶之物是依靠功法特殊,还是魂力特别来遮掩它自己的真实境界,能让布耀连都感觉有点骇然的,已经是非同一般了。
且布耀连都大致做了猜测,那邪恶之物的境界,怎么得也比已经是先天境界中期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要强,至少也是先天后期的境界。
以布耀连现在的境界和情况,是没有把握与邪恶之物一战的。
要是若曦知道这些,恐怕就不会建议布耀连对邪恶之物进行突袭了。
不过,发挥不了元力和神识的若曦,她不知道,而且她大部分时间内都在闭眼,聚精会神的感知着周遭的力量波动,她对邪恶之物所做的一些事情和所说的一些话,都不完全知道。
故此,她在这种毫无所知的情况下,才那样建议布耀连。
不过,布耀连是不会介意的。
不仅没有介意,布耀连还在暗中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布耀连可不想把他自己与邪恶之物之间有着很大的实力差距这个实情告诉若曦,那样,反而让若曦越发的不安和担心。
当然,布耀连也很是赞同若曦的这个提议的。
眼下情况,要是能对邪恶之物进行袭杀,若是成功了,一切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危机、威胁都会不攻自破。
不过,这需要绝佳的时机和绝强的手段才行。
布耀连尽管知道他自己与邪恶之物之间的实力差距有些大,但布耀连还是有这个念头的。
这不,布耀连眼中已经闪烁着谋划之光。
很明显,布耀连是想寻找一个突破口,然后全力一试了。
不过,还没等布耀连找到那个他认为可行的突破口,其注意力就被邪恶之物突然出现的话语声给吸引过去了。
“啧啧!时机快到了!嘿嘿!!”
布耀连寻着邪恶之物这阴阳怪气的怪笑声看去,发现邪恶之物的那双邪异红目,正在红光大放的盯着混天矛尖锐矛尖所刺入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也就是银白色之力正在酝酿着散发出灭世气息之处。
布耀连也赶紧朝那里看去,那里的银白色之力,已经看不到其本有的银白之色,而是成了仿佛一片混沌一般的混乱区域。
且散发出来的气息,不止是令人心悸,完全是让人有一种真正的灭世之感,无比的真实,无比的接近。
看清楚那里的情况之后,布耀连都不由得脸色变了几下。
那里所酝酿着的力量,真不是一个强字能形容得了的
正在布耀连心惊之时,邪恶之物的一句话,让布耀连差点跳了起来。
“布耀连,你这小蝼蚁的时间也到了!上路吧!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你这只小蝼蚁时间也到了!上路吧!嘿嘿!”
布耀连听邪恶之物此话,脸色陡变。
这恶心东西此话是什么意思?
布耀连知道邪恶之物的前面一句话,时机快到了,其指的是银白色之力已经酝酿好了足够强大的攻击,就要回击它和混天矛了。
这不用邪恶之物说,布耀连也看得出来。
因为布耀连一直都有注意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的变化。
而且,布耀连其实是相当之期盼银白色之力赶紧回击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的。
就是想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力,赶紧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杀死,最好不要出什么意外。
否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直洋洋自得,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布耀连厌恶至极。
就算邪恶之物说它知道银白色之力的破绽和它有什么脱身之策,布耀连也想尽早看邪恶之物用出来。
最主要的是,布耀连已经想好了,眼下也找不到机会对邪恶之物进行突袭,且也不能太过莽撞的直接冲上去与邪恶之物死战。
那太过冒险了。
实力与邪恶之物有很大的差距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没时间了。
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已经酝酿好了毁天灭地的攻击,那是要回击混天矛和邪恶之物的,且马上就会轰出来。
正如邪恶之物所说,时机快到了。
尽管布耀连不知道邪恶之物此话中的意思和其打的什么鬼主意。
但于布耀连来说,是邪恶之物和混天矛的死期就要到了。
而这种时候,布耀连断然不能冲上去与邪恶之物死战的。
这样,势必会被回击邪恶之物的银白色之力给波及到。
回击混天矛和邪恶之物的银白色之力有多么的恐怖,布耀连可是心知肚明的,那可是散发着毁天灭地气息的攻击啊。
所以,布耀连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冲上去,以身犯险呢?
而布耀连所打算的是,既然邪恶之物不是自持知道要对其以毁灭性反击的银白色之力的破绽吗?
但布耀连不相信,邪恶之物对上携毁天灭地之威来反击它和混天矛的银白色之力会那么的轻松自如,到时候必定也要分心应付。
布耀连就是想抓住那个时机,等邪恶之物在应对银白色之力毁天灭地之势回击之时,对其进行突袭。
既然银白色之力无法彻底灭除那恶心东西,自己就来补刀好了。
这是布耀连心里的计划。
至于那个时候自己主动靠近邪恶之物去突袭是否会被回击邪恶之物的银白色之力所波及,这个问题,他布耀连自己也已经想到过。
银白色之力的回击被邪恶之物所承受和应付之后,应该没有太多余力肆虐出来。
毕竟,银白色之力回击的目标,本就是直指混天矛和邪恶之物的。
就算到时候有余力肆虐出来,那又怎样?
不可能一直畏首畏尾,关键时候,该拼一把的时候,就要拼一把。
否则,邪恶之物这个大敌不除,后患无穷啊!
而且,邪恶之物就这么一直挡在进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自己等人根本无法接到密室之内的嫣然。
这样拖延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刀后面正在全力稳固那个散发湮灭之力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醒转了过来,情况就更加的不堪设想了。
故此,时间是非常紧迫的。
大敌,更是必须得尽快除掉。
这些,都是布耀连心念急转间,就做出的决定。
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布耀连也只能那样做了。
当然,事情充满变数。
之前到现在,才短短的几息之间,超出布耀连预料之外的事情已经发生好几次了,尤其对邪恶之物的诡计猜测,布耀连心里都不敢保证就是如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随机应变了。
同时,提高警惕和加强防御,是最有必要的。
而现在,布耀连不明白,邪恶之物后面一句话的意思。
邪恶之物竟然说出它布耀连的时间到了,上路?这话是何意?
疑惑不解的心绪,也才在布耀连心底泛起。
其实这也是在邪恶之物话语刚刚落下的瞬间而已。
而布耀连脸色陡变的原因,可不是被邪恶之物这看似不着边际的话语给惊的。
对于邪恶之物的此话,布耀连也只是相当疑惑而已,布耀连的胆子可没那么小,一句不知所谓的话语就被吓到,明显不可能。
其真正原因,是来自于布耀连的身边。
确切的说,是来自于一直在布耀连身侧,一只手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若曦。
而若曦,从之前到现在,都在聚精会神,且竭尽所能的在用她自己特殊感知帮忙着布耀连。
若曦的目的,就是时刻感知着和警戒着她和布耀连周遭,发现有任何力量波动靠近她感知的范围之内,就会第一时间通知布耀连,指引布耀连破除或者应对。
当然,若曦需要感知和警戒的攻击力量,肯定不是一般的力量。
若是一般的力量,布耀连凭借他自己的强大神识,就可以把他们周遭的一切偷袭之力感知的一清二楚。
但是,是魂力,就算神识强过许多人的布耀连也感知不出来的。
就比如,之前邪恶之物用魂力幻化成奇大无比的拉扯之力,差点把他布耀连和他父亲布传武都给弄死,布耀连都没找到已经在离他近在咫尺的拉扯之力源头和作用点,那就是邪恶之物的魂力所幻化的拉扯之力,布耀连完全发现不了。
之后,辛亏若曦身具灵体,凭借其灵体的特殊性,及时的发现了魂力的存在,指引布耀连以雷霆手段破除,才在那个千钧一发之际扭转了乾坤,让他父亲布传武和布耀连也免于死亡。
所以,布耀连对于那神秘的魂力,还是略有忌惮的。
至于布耀连问什么感知和发现不了魂力的存在,对于这个问题,此情此景,布耀连也可没太多心思去想,反正他布耀连也做了诸多努力,依旧如此,感知发现不了,只能暂时放弃,留待以后再一探究竟。
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应对。
况且,他也不是真的就对邪恶之物的魂力就无可奈何,他还有若曦啊。
若曦此女,就可以感知和发现魂力的存在。
所以,若曦负责感知警戒的,就是想对布耀连偷袭的魂力了。
而在邪恶之物说布耀连的时间也到了的时候,一直未发现任何异常的若曦,终于通过她们二人束缚在一起的手,给了布耀连示警了,且表现的是非常之紧急和危险。
所以,布耀连才脸色陡变。
邪恶之物真正的手段,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脸色陡变的布耀连,迅速用用传音之法,询问了若曦情况。
当然,布耀连已经用力量彻底把他和若曦所在这小块的区域封闭。
因为,布耀连知道,若曦是不能用元力传音的,她发挥不出任何元力。
所以,若曦在向布耀连示警之时,就已经直接开口告诉了她感知出的危机。
若曦的大致意思是,在布耀连和她的周遭,突然之间充斥满了浓郁无比的魂力波动。
这一次,邪恶之物没有用魂力幻化成任何力量来偷袭布耀连。
而是直接用魂力来偷袭。
且相当之浓郁,照若曦所说,充斥在她和布耀连周遭的魂力,比之前拉扯布耀连的魂力,还要强大很多。
到此刻,若曦也清楚的知道,那邪恶之物的境界,绝对高过布耀连和她正常之时许多。
若曦也在心里庆幸,之前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布耀连提议让布耀连突袭邪恶之物的建议,还好布耀连没有付诸行动。
否则,布耀连的下场肯定不堪设想。
不过,现在可不是庆幸的时候。
现在,应该是如何全力协助布耀连应对周遭扑来的魂力攻击。
说起协助,若曦也就只能指引布耀连魂力攻击的方位而已,主要她现在的状态,是发挥不了任何元力和神识的。
然而,周遭都充斥满了气势惊人无比的魂力攻击,这,似乎不用若曦她指引了。
实则不然,要应付这些魂力攻击,少了若曦的指引,是不行的。
因为,布耀连压根发现不了一丝一毫的魂力。
此刻,布耀连在得知若曦的示警后,就把他强大的神识扩散开来,可根本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魂力气息和波动,连一丝异常都没发现。
如此,就可以看出,布耀连是真的发现不了那神秘无比的魂力。
而布耀连自己未发现任何异常,布耀连虽然暗恨,但还是迅速严阵以待。
布耀连相信若曦,相信若曦所说,就算他自己感知不到,但他就是相信。
若曦和他们一起一起,已经经历了不少困难,甚至是生死,都一起经历过,布耀连已经很信任若曦了。
尤其这种情况之下,若曦根本不可能开玩笑。
所以,是真的有极其强大的魂力,偷袭而来了。
期间,布耀连在用神识探查周遭之际,双目,则是死死的盯着那邪恶之物。
那邪恶之物依旧盯着就要轰出攻击回击它和混天矛的银白色之力之处,其双目红光大盛,但没有多余动作。
这让布耀连很是不解,那邪恶之物根本没有任何异动,它是如何用魂力对自己展开攻击的?
魂力就真的那么神秘吗?
这个问题,现在是没有人给布耀连答案的。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除开疯狂的运转力量于浑身之外,暂时也没极好的应对之策。
因为,魂力于布耀连来说,完全是看不到摸不着,也感知不到。
布耀连只能靠浑身的力量运转,放出金色光芒,希冀抵御和绞灭袭来的魂力攻击。
这很被动,但是也别无他法。
之前的一次,布耀连也是用这种很是被动的方法,解决了魂力幻化成的拉扯之力的。
在做这些之时,布耀连的双目,依旧停留在邪恶之物那里,以及就要轰出携毁天灭地之力攻击来回击混天矛和邪恶之物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
布耀连此时,还是希冀那银白色之力,赶紧回击混天矛和邪恶之物,最好直接轰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眼下的情况,布耀连知道,就算银白色之力回击轰在混天矛和邪恶之物上,邪恶之物应付银白色之力的时候,他自己都不能对邪恶之物实施补刀计划了。
他之前计划好的,已经无法施展了。
因为,他自己,已经被周遭攻来的强大魂力攻击给缠上。
尤其此刻,布耀连已经明显的感受到,一直笼罩着他和若曦的那个由他的至纯力量所凝聚出的金色力量护罩外,仿佛有无数锋利无比的利刃,在疯狂的劈刺在其上一般,好似要把金色力量护罩给轰开似的。
金色力量护罩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如此,凝聚金色力量护罩之人是布耀连,那些劈刺之力和巨大压力,就如同作用在布耀连身上一般。
此刻的布耀连,真有一种被千刀万剐着的感觉,以及巨大的挤压之力,要把他压成飞灰似的。
布耀连知道,正如若曦所告诉他的,的确有强大无比的魂力量充斥在了周遭,正在对他进行着攻击。
现在他自己所承受着,就是魂力攻击所致。
虽然有他凝聚出的金色力量护罩,但是顶不了几个瞬间的。
单说维持这个金色力量护罩的力量消耗,就比之前成倍的剧增。
布耀连浑身力量本就已是不充盈了,这样的消耗,布耀连根本吃不消。
再者,就算布耀连用精元之力来弥补金色力量护罩,那也不是长久之计,精元不仅珍贵无比,且一个武者能有多少,布耀连之前已经消耗了不少,剩下的燃烧了,也不够顶多久的。
这样下去,他不等魂力攻击把他击杀,就会因为他自身精元燃烧殆尽而亡。
这是一个得不偿失方法,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顶多让他晚死几个瞬间而已。
这对布耀连来说,那没有什么意义。
布耀连要的,可不是一直被动防御等死,他要反击!
而且,一味的防御,根本防之不住。
就如同之前,邪恶之物使用魂力幻化成拉扯之力,不知道它用了什么手段,最终直接渗透进了布耀连的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直击布耀连。
那会儿要不是若曦发现的及时,布耀连等人恐怕早就亡矣。
所以说,金色力量护罩,根本不能完全抵御住魂力的攻击。
这一点,布耀连也心知肚明。
可能很快,就会有强大的魂力攻击从金色护罩上渗透进来,直接攻击他布耀连。
而邪恶之物这么做,能不能彻底要了布耀连的命不好说,但是,这样,已经可以彻底缠住他布耀连了。
布耀连被缠住之后,邪恶之物就有可能安然实施它似乎打算好的计划了。
所以,布耀连之前的补刀计划,是完全没有机会施展,这让布耀连愤恨无比。
没想到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竟然有如此多手段,还那么老谋深算。
正当此时,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的银白色之力突然发出一声轰鸣。
来了!
那毁天灭地的反击之力,轰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边疯狂运转着力量抵御着魂力攻击的布耀连,同样也在一直盯着邪恶之物,以及时刻注意着正在酝酿着近乎毁天灭地之力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
刚刚银白色之力之处传出的一声轰鸣,几乎也在布耀连的预料之中。
因为,一直留意着那里的布耀连,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声响。
那是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酝酿已久的毁天灭地的反击之力,轰出来了!
那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就是翻倍反弹回击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邪恶之物的攻击。
布耀连可是早就希冀着银白色之力的攻击快些攻击混天矛和邪恶之物呢。
尤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段层出不穷,又阴险,赶紧被毁天灭地的银白色之力轰死的好。
纵然布耀连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布耀连还是忍不住希冀那般。
随着银白色之力的一声轰鸣而出,开始轰向混天矛和邪恶之物,也预示着银白色之力对混天矛和邪恶之物的翻倍反弹回击拉开了帷幕。
而布耀连这里,亦是压力暴增。
布耀连感受到,他自身所承受着的那仿佛被千刀万剐着的频率和力道激增了很多。
同时,挤压他的力量,也比之前越加的恐怖了。
这些压力,实则都是来自于笼罩着布耀连和若曦的那个由布耀连至纯力量凝聚出来的金色力量护罩之上传来的。
而对于金色力量护罩的凝聚者和维持者的布耀连,自然就感同身受的承受着那些力量的肆虐和折磨。
疯狂运转力量抵御着那些肆虐之力的布耀连,他知道,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控制的魂力攻击之势加强了。
围攻布耀连的魂力攻击本就非常之凶猛强势了,如今又再度加强,且加强的势头仿佛是无止境一般,是一个劲儿的望上激增。
布耀连已经遇见到,笼罩他自己和若曦的金色力量护罩,接下来,几乎没什么用了。
虽然不至于被周遭正在疯狂围攻而来的无形魂力所攻破,但是也无法抵御住魂力的攻击了。
马上,会有很多本就凶猛强大的魂力攻击直接渗透金色力量护罩进来,直接攻击处于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的布耀连和若曦。
其实,真正目标,自然是布耀连了。
邪恶之物也不傻,只要布耀连一死,布耀连的亲人朋友,都将会失去一切庇护之力,生死,就由不得他们了。
这些,布耀连也都是一清二楚。
布耀连才想到这些之时,他身侧的若曦,亦是在这个时候,担忧无比的向布耀连预警了。
大致内容是,无数股看不到摸不着,且凶猛异常的强大魂力攻击,正在快速的渗透布耀连的金色力量护罩,正在进来,想直击布耀连。
当然,那所谓的看不到和摸不着,是对于布耀连来说的,若曦则不同,由于她灵体的特殊性,她是唯一能感知到她周遭一米范围之内魂力波动之人。
而布耀连,这个时候,就算看不到摸不着,以及感知不到魂力攻击,但是他承受着的那犹若被千刀万剐着和恐怖之力挤压着的痛苦,已经告诉了他布耀连,这就是那神秘的魂力攻击在对他展开着激烈的攻击。
同时,对于若曦的示警,有数股凶猛异常的魂力攻击正在渗透他布耀连所凝聚出的金色力量护罩,要直击他布耀连之事,布耀连也已经想到了。
因为,那样的事情,之前邪恶之物已经用过那种诡异手段一次。
当时,邪恶之物用魂力幻化成的拉扯之力,就渗透了布耀连的金色力量护罩过。
这一次,布耀连相信,邪恶之物依然会用那样的手段。
也不难想象,这次所渗透进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的魂力攻击,将会更多,且更强。
当然,布耀连虽然想到了这些,但是也不会拒绝若曦的重复提醒。
至少,在这样的处境之下,说明还有人与他布耀连同甘苦,共患难,一起面对生死危机。
布耀连的内心,还有一丝暖意泛起。
而这个时候的若曦,就不敢分心想这些了。
她此刻,心里除了焦急就是就是惊怒。
她惊怒于那邪恶之物竟然如此狠毒,且还有这种手段和实力。
同时,她更担心布耀连的安危。
虽然若曦她跟布耀连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这很短的时间之内,若曦她与布耀连这对父子却经历了不少困难,连生死,都一同经历过。
这对父子,给若曦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尤其布耀连,留给若曦的印象最是深刻,让若曦的内心都多次不由自主的产生过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理和情愫。
而且,若曦还觉得,这布耀连,犹若谜一般,永远看之不透。
加之布耀连很是自信,且力量又相当之特别,每次的危机,几乎都是凭借着他布耀连,三人才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
或许,布耀连犹若谜一般看之不透,加之他自信又乐观向上的性格和处事能力,就是让若曦留下深刻印象之处,也是吸引着若曦的原因。
当然,若曦,只要一想到这些,都赶紧在心里尽量克制。
甚至非常之自责过,她觉得,她不应该有这些念头和想法的,但是却无来由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她也很无奈。
不过,眼下,明显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如此处境之下,若曦对布耀连的担心,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而且,经过她们一起解决的困难和经历的生死,若曦其实已经几乎盲目的相信,任何事情,都难不住布耀连,布耀连都能解决。
虽然若曦没说过,也没表达过,但是她心里,已经不由自主的这样认定了。
当然,有可能的是,若曦她自己都还不自知。
比如眼下,若曦已经深知邪恶之物的强大和老谋深算,以及邪恶之物对她和布耀连带来的致命威胁。
但是若曦虽然担心,可担心的人是布耀连,她却没有担心到她自己的安危。
因为,此刻,若曦感觉到,她与布耀连束缚在一起的手,是紧紧的抓在一起。
所以,若曦不担心她自己,因为,有布耀连在。
或许,她觉得,只要布耀连能安全无虞,她自己也会安然无恙。
布耀连,会保护她的。
然而,事实纵然如此,可是有些变数,是她和布耀连都料想不到的。
眼下,一个极大的变数和危机,出现了。
而所危及到性命之人,竟然不是布耀连,而是,若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布耀连浑身力量运转到极致,准备全力应对渗透进他所凝聚的金色力量护罩内的魂力攻击之时,却忽然感觉他自己所承受着的那如千刀万剐般的剧痛和挤爆他的压力猛然骤减。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心一疑。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邪恶之物撤走了魂力攻击?
就在布耀连疑惑间,来自于魂力攻击的肆虐之力直接荡然无存了。
此时的布耀连,才一下子,几乎已经感觉不到邪恶之物的魂力对他的金色力量护罩的攻击和挤压了。
正在布耀连大惑不解之际,又忽闻在他身侧的若曦娇声叫道:“布耀连,快帮我!”
若曦的这声音充满急切之意,且还带着浓浓的惊恐之感。
这是?
这让布耀连越发的疑意横生。
不过,他也没丝毫耽搁,就迅速用神识之力朝身侧的若曦和她的周遭探去。
同时,布耀连也想开口询问若曦到底发生何事?
可还没等布耀连开口,布耀连的脸色就骤热大变。
且不由分说的把他自己本已经运转到极致的力量,一股脑儿的朝若曦身周扩散而去。
布耀连意图为若曦身周再加一层极厚的防护之力。
因为,布耀连的神识已经探知到,有无数股无形的波动,正在朝若曦围攻而去,且凶猛异常,邪气冲天。
布耀连的神识始一接触,那种仿佛千刀万剐的肆虐之感,瞬间又袭来。
一下子,布耀连心里就明白了。
那些,是邪恶之物的渗透他布耀连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的魂力攻击。
怪不得他自己忽然感觉不到魂力攻击对他自己的巨大压力,原来,邪恶之物真把魂力攻击给撤走了。
不过,没有撤出金色力量护罩所笼罩的范围之内。
只是撤走了作用在布耀连浑身的魂力攻击,不再针对他布耀连。
然后转移了目标,直指若曦。
如此,若曦那一声急切又惊恐的求助,也就是若曦她感知到了极大的危险,凶猛的魂力,正在冲向她。
这让布耀连惊怒无比!
说实话,纵然邪恶之物的魂力攻击很是诡异,且让布耀连承受着千刀万剐的折磨,但好歹布耀连自认还可以顶住一时半会,不至于被魂力攻击给瞬间毙命。
可魂力攻击针对若曦,结果就不同了。
即使布耀连一直在耗费着大量的力量在对若曦进行着防护,可这魂力攻击,连布耀连自己用至纯力量凝聚出来的金色力量护罩都可以被其渗透。
所以,魂力攻击要渗透进布耀连对若曦的力量防护,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更可怕的是,这魂力攻击在渗透进防护力量的过程中,就能给被力量防护之人以莫大的痛苦和压力。
譬如布耀连刚刚还一直承受着的那如千刀万剐般的剧痛和恐怖的挤压之力,都是那魂力攻击还未完全作用到他本身上,只是在攻击和突破他的金色力量护罩的过程中所造成的。
不用说,若是魂力攻击突破了防护力量,直接对本体展开攻击,破坏力会更大。
而布耀连所担心的是,若曦的现在的状态,只能算是勉强保住了性命,以后能不能活下来,都得看能否找到解决她道伤之法。
这种状态下的若曦,她是万难承受那种连作为体修者且实力还不错的布耀连都有些倍感吃力和痛苦的肆虐的。
这是布耀连所担心的其一。
而布耀连最担心的,还是若曦根本不能承受丝毫的压力和肆虐之力,那样,会让状态极其堪忧的若曦瞬间暴毙。
正如布耀连之前所担心的,这种状态的若曦,就如同一个易碎之物,受不得丝毫攻击和肆虐,所以,布耀连才会一直耗费着诸多力量对她进行着全力保护。
然而,布耀连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布耀连做梦也没想到,那邪恶之物,竟然会突然换了攻击目标,直接不再理会他布耀连,而转攻若曦。
这下,若曦可就危险了!
若曦都不用被邪恶之物的魂力攻击给真正攻击到,只要受到魂力攻击威势的肆虐和挤压,其莫大的痛苦和压力,就会让若曦体内布耀连好不容易为她稳住的道伤再度恶化,且一发不可收拾,其结果,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如此,足可见布耀连为何这般惊怒无比了。
他布耀连宁愿所有的魂力攻击都来攻击他布耀连自己,也不愿若曦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因为,那样,可以直接要了若曦的命。
布耀连在惊怒之中,也在心里迅速猜测了一下邪恶之物此举的目的。
大概是邪恶之物发现了若曦能感知出它魂力攻击波动的原因,这事让它给发现了。
所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先除掉若曦。
如此,就等于直接断了自己的一条手臂。
自己也确实只能依仗若曦的特殊感知之力来示警和指引,才能及时的发现魂力攻击的方向。
尤其之前的一次,要不是若曦发现和提醒的及时,自己和父亲恐怕都命陨了。
若是少了若曦,自己将会越发的被动。
一念间,布耀连就在心里分析出了魂力攻击为何突然转攻若曦的原因。
虽然无法证实,但布耀连觉得,大概就是如此。
但越是知道如此,布耀连心里也是越发的自责和惊怒。
自责是因为,若曦一直在尽力帮忙自己,也由于自己,敌人把诸多致命危机降临到了若曦头上,让若曦也步步是生死。
而惊怒,是邪恶之物如此老谋深算和阴险狡诈,让布耀连心惊,更多的是愤怒。
但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
眼下,是如何才能让若曦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魂力攻击?
确切的说,是一点儿魂力攻击的威势都不能让若曦承受到,才能保住若曦的性命。
这,才是刻不容缓需要做的事情。
然而,根本没有丝毫时间给布耀连去想办法。
因为,布耀连神识探过去的时候,正是那些渗透进金色力量护罩的魂力攻击正在凶猛无比的扑向若曦之时。
纵使布耀连在发现的瞬间,就把他浑身已经运转到极致的力量朝若曦周遭扩散而去。
可惜,还是慢了一点儿。
主要事情转变的太过突然,且金色力量护罩其实也就只是刚好罩住布耀连和若曦二人而已,金色力量护罩的内层离若曦太近了。
故此,魂力攻击一渗透金色力量护罩,就直扑若曦。
如此短的距离,布耀连发现的本就稍微晚了一点。
但就是差这么一点儿,就可能导致他与若曦就要生死相隔了。
“不!!!”
布耀连急怒无比的大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
布耀连急怒无比的大吼道!
迟了,真的有点儿迟了!
布耀连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切,都仿佛那邪恶之物早就算计好的,无论如何也救援不了若曦,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要必杀若曦的。
不过,布耀连并未就此放弃。
他在急怒无比的大吼之时,眼看他自己扩散而出的力量追不上朝若曦疯狂扑击而去的魂力攻击。她
就瞬间收回力量,紧接着全力朝他自己与若曦他们二人分别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那条手臂上,疯狂的把收回来、且还是运转在极致状态的力量传过去。
布耀连急归急,怒归怒,也没到那种什么也不做,眼睁睁的看着若曦被魂力攻击而亡的地步。
这可不是他布耀连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亦永不放弃的性格。
故此,急怒中布耀连,还是在心里一念间就做了计划。
既然朝若曦攻击来的魂力攻击已经追之不上拦截。
而且,拦截也未必拦得住。
连至纯力量凝聚出来的金色力量护罩都能被渗透,想拦住吗神秘诡异的魂力,现在的布耀连也自知还暂时做不到。
由不得不相信,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当然,根本原因是布耀连扩散出去的力量没有追击上冲向若曦的魂力攻击,而且也追之不上了。
否则,布耀连不管能否拦得住,也要拼一把,就算阻碍和延缓一下魂力攻击扑击向若曦的势头,也是好的。
说不定,那个间隙之内,会想到一个解决之策。
但是,布耀连扩散出去的力量追之不上魂力攻击,那种想出解决之策的间隙自然就不存在了。
所以,布耀连在急怒之中才果断决定,把已经运转到极致,扩散出去的力量给迅速收回。
然后,通过两人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传向若曦。
既然外面追之不上,那就从若曦本体上做防御了。
而若曦这里,本就有布耀连一直耗费着大量力量对其进行着防护。
但是,对于之前的情况,布耀连对于若曦的保护力度,是够的,且绰绰有余的。
可眼下,对于神秘又诡异的魂力攻击,布耀连可不觉得够,且是远远不够。
关键那凶猛攻来的魂力,其渗透之力,太过匪夷所思了。
连布耀连他自己的力量,都能被魂力渗透。
所以,对若曦加上再多的防护之力,布耀连都觉得不够。
因为,布耀连真的不想若曦命陨。
故此,布耀连疯狂的把他自己运转到极致的力量,一股脑儿的传向若曦。
且控制着力量,在若曦浑身构筑着一层层力量防御。
说实话,布耀连也不知道他自己这般做,有没有用?能否防御得住魂力攻击?
确切的说,是阻隔住魂力攻击的威势。
只因为,状态本就没有极其糟糕的若曦,根本无需魂力对其攻击到,只要其攻击威势对若曦产生些肆虐和挤压之力,就可以引发若曦体内勉强稳住的道伤。
她道伤再度发作,她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了。
所以,布耀连对能否完全确保若曦不受到一丝一毫魂力攻击威势的影响,他心里确实没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现在他所做的,也是他能想到且唯一能做的措施。
不过,布耀连现在可没想太多。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绝不能让若曦受到伤害,更别说死亡了。
故此,布耀连在疯狂传输力量向若曦和为若曦构筑者一层层防御之时,布耀连就不由分说的一下子把他所剩的精元给全部点燃了。
其传输向若曦和为若曦构筑的防御之中,都充斥着布耀连的精元之力。
这,也是布耀连拼命的表现。
而此时,处于风口浪尖之人,非若曦莫属了。
她就是要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处心积虑,用全部魂力攻击来攻击之人。
按布耀连的猜测,若曦她,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最先击杀之人。
不过,此时的若曦,反倒是显得很安静。
这,是不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她旁边的布耀连,都快急死了,而且都已点燃所有精元之力,为她拼命了,她竟然很是平静,仿佛此刻所发生之事与她毫无关系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一切,布耀连是不知道的。
首先,如此性命攸关之际,布耀连是压根没有注意到若曦此刻状态的。
此刻的布耀连,他一心只想保住若曦的性命,哪有余力去关注其它。
其次,是由于若曦浑身都被一层特殊的元力气雾所缭绕。
她这元力气雾很是奇异,平时可以让其作护体光罩。
而比如在她这种出现的状况之下,可以为她遮掩身形容貌,以作掩护。
这都得益于她是灵体的的特殊性,就算若曦此刻体内丝毫元力没有了,其笼罩着她的那层元力气雾依旧聚而不散,最多只是比她全盛之时淡了一些。
可就算淡了一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元力气雾之下若曦的真容的,更别说神情眼神什么的了。
可见的,就是一纤细的身影。
当然,布耀连也是看不到其真容。
就说明笼罩若曦的元力气雾非常之奇异。
不过,布耀连也没过多尝试。
说不定,布耀连运转力量到极致,加上其强大的神识,想望穿元力气雾,恐怕还是可以的。
之前若曦全盛之时不一定,现在若曦不仅没有丝毫元力,且只是勉强稳住道伤,暂时活下来而已,布耀连发力,应该可以看穿若曦真容,以及其此时的神情什么的。
之前,布耀连是有想过如此做,尤其是若曦老是跟他抬杠和作对的时候。
但布耀连终究没有冒失,人家可是女孩子,说不定这般做,自有人家的道理。
虽然布耀连自认算不得多么知书达礼,但是这些方面,还是会注意的。
尤其之前的一次,他自己的冒失,就揭开了嫣然的面纱,露出了嫣然一直隐藏的,触目惊心的伤疤,也因此有些伤了嫣然作为女孩子的自尊。
那样做,是彻底揭开了嫣然的伤心往事。
不过幸好,嫣然最后没有计较,且还向自己倾诉了她的经历。
也由于那般,自己和嫣然才不知不觉中互相走进了对方的心里。
故此,虽然那事最终是好的结局。
但是,布耀连也从那以后知道,有些事,不能太过冒失了。
所以,布耀连一直也没用力量试图突破若曦的元力气雾去看她真容和神情什么的。
而现在,若曦在她自己几乎是死定了的情况之下,还如此的安静,布耀连自然是不知道的。
恐怕,只有若曦她自己知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此时却是很是安静。
就算是她自己最先发现本来要攻击布耀连的魂力,突然转攻她自己,除开一开始发出的一声求助之后,她就没再发声了。
当然,说她不怕,是不可能的。
毕竟是死亡,谁都怕,谁都不想死。
尤其修武之人,本就想摆脱寿元的束缚,超脱于凡俗之人之上,是更不愿死亡的。
但是,事有多变,人终有力穷时。
特别是此刻,若曦她也深知她自己的状态极其堪忧,能活下来,一切都是因为布耀连不惜耗费大力气为其稳住了那令人绝望的道伤,以及之后一直到现在布耀连对她不遗余力的保护。
否则,她也活不到现在。
而且,若曦她自己也知道,布耀连所认知的,她只要受到丝毫伤害,都会道伤再度恶化,且一发不可收拾,会直接暴毙。
如此,若曦本就知道,她这种状态,不仅帮忙不了布耀连,还会给布耀连增加诸多负担。
她觉得,她自己就如同一个累赘,在拖累着布耀连。
纵然她知道布耀连不会有这种想法。
且抛开其它不说,布耀连或许是感念若曦她为之前帮忙布耀连他们父子二人所做出的付出,才会一直保护着她。
可若曦要的,不是布耀连的感念和记住人情什么的。
说实在的,若曦心里,可是自愿如此自损的帮忙布耀连他们父子。
原因有很多,但有一个原因,是若曦心中一股情愫,或许,这就是最大的原因。
虽然若曦心里一直在克制,可是,其心里已经情愫深种,克也克不了。
当然,这些事情,若曦可不会说出来的,尤其她还是一个女子,怎么开得了口。
故此,她只想默默的为布耀连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且,现在的情况,若曦在发现布耀连扩散出来的力量都无法追之上那魂力攻击之时,若曦就知道,或许,她真的活不了了。
不是若曦不相信布耀连的能力和实力,但是这种情况之下,完全不是由人可控的。
加之若曦也知道,布耀连已经是最快速度做出应对之策了,但终究赶之不上。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若曦下定了决心,既然她的命该如此,那就如此吧!
或许,她死去了,会让布耀连少了一大负担,把保护她的力量给空出来,以来全力应对其他危机。
也只有这样,布耀连才能更好的保护好他的父亲布传武和布耀连他自己。
同时,布耀连也才有机会对付得了吧邪恶之物,最终才能接到密室之内那个叫嫣然的姑娘。
所以,若曦是打算放弃自己,不能再让布耀连为她浪费力量了,也不再拖累布耀连了。
更重要的是,若曦知道,有可能,邪恶之物既然弄出这种算计,可能就是等着布耀连对自己展开援手的时候,还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
若曦相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最终的目的,必定是要击杀布耀连的。
所以,自己可不能让布耀连为自己浪费力量,而因此走入一个更大的陷进。
说明白点,若曦她不想做邪恶之物的诱饵,不想让布耀连因她自己而死。
此刻的若曦,就算是她自己死,也不希望布耀连由于她而死。
故此,若曦,要放弃她自己。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若曦听到布耀连的一声急怒无比的大吼。
可从布耀连的这一生大吼之中,听到布耀连的的不甘、焦急和愤怒。
如此,若曦心里已经开始知足了。
而同时,若曦想开口,阻止布耀连不要在为她自己耗费力量了,要布耀连全力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可还没等若曦开口,布耀连那浑厚的力量,就疯狂的传输到了若曦她自己的体内,疯狂的为她构筑着一层层的防护。
若曦一下子就明白,是布耀连重新做出的应变之策。
也说明,布耀连没有放弃她。
尤其是,若曦发现,布耀连输送过来的力量和构筑的防护之力量内,有浓郁的精元之力。
这让若曦一惊,随之飞快的用她本能的感知感觉了一下布耀连的状态。
她竟然发现,布耀连燃烧了所有精元。
这,等同于是不要命的做法啊!
若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布耀连竟然为了自己,开始拼命了。
他燃烧了所有精元,就等同于他布耀连放弃了他自己的性命。
而且燃烧后的的精元之力,都毫无保留的输送来给自己。
他布耀连这样做,就算他最终保护了自己,但是他自己体内的精元之力和所有的力量都输送完了,他就成了一个空壳子,那样,他就死定了。
如此,怎么能不让若曦大惊和不知所措。
若曦之前一直以为,布耀连只会为了他父亲布传武拼命,还只会为了密室里那个唤作嫣然的女子拼命。
可若曦万万没想到,布耀连此刻竟然在为了若曦她自己拼命。
若曦感觉就仿佛在做梦一般。
同时,心里复杂无比。
起初,若曦心里很是欣喜和激动,甚至想哭。
由此说明,布耀连对自己,已经如同对他的父亲和那个唤作嫣然的女子一般了。
但马上,若曦就高兴不起来了。
布耀连这样做,其结果,他布耀连是死定了。
若曦可不想因为布耀连为自己而死。
尤其知道了布耀连已经开始在为她自己拼命了之后,若曦越发坚定了不能让布耀连为她而死的决定。
此时的若曦,有种喜极而泣的样子。
但是,是在心底表露出来。
甚至,若曦感觉很知足了。
这种心绪,于现在来说,非常的不合适。
但是,若曦此刻心里偏偏就出现了。
而且,本要开口阻止布耀连停止对她自己救助的若曦,也没急于开口。
她就这般,心里美美的任由布耀连把精纯无比的力量,输送到了她自己这里,为自己构筑着一层层的防御。
同时,若曦也知道,布耀连所做的这些,是不可能挡住魂力攻击对她自己的伤害的。
但是,若曦她就这般没说,让布耀连疯狂的输送这带有精元之力的精纯力量。
若曦此举,更显得古怪。
刚刚她还下定决心绝不让布耀连为救她自己而死。
可现在,她这样做,默默接受着,无异于是让布耀连与她一起死亡,为她陪葬啊!
若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布耀连,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他依旧在焦急无比且疯狂的输送着他的力量给若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感受着布耀连为她自己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庞大且带着精元之力的至纯力量,以及为她构筑的一道道力量防护。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布耀连这是毫无保留的。
连她都可以明白,布耀连是就算拼尽力量,也不想让她自己死去。
但是,若曦并没有阻止布耀连这般做。
至于为何?
若曦明知道布耀连就算拼了命的做这些,也是不能完全防住魂力攻击的渗透之力。
这些状况,若曦心里都一清二楚,就算布耀连再如何的努力,也挽救不了她,她的死亡,已成定局。
可她为何不说?也不阻止?
反倒还一直这么接受着?
若曦她是想让布耀连耗尽力量和精元而亡,与若曦她一起陪葬么?
很明显,那是不可能的!
这就与若曦心里所想背道而驰了。
若曦可是已经下定决心了,既然她的死亡已经成了定局,那就不能连累布耀连,更不能让布耀连为她自己而死。
不仅如此,布耀连也不能这样耗尽力量和精元,布耀连必须保证全盛状态。
因为,若曦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处心积虑做了此局,肯定不止是必须杀掉自己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后续阴谋,不用说,必定是针对布耀连的。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怎么也不会放过布耀连的。
是在场之人,那恶心东西都不会放过。
现在,若曦也不得不承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很有可能不会死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力下。
所以,最后,要击杀那恶心东西,还得是布耀连才行。
只有布耀连活下来,布耀连的父亲和密室之内的那唤作嫣然的女子,才有机会活下来。
若曦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反正她自己也活不下去,就算活下去,也未必能活的长。
索性就成全其他人。
而布耀连,是她最想成全之人。
此刻,若曦任由布耀连带有精元之力的至纯力量输送过来,就是若曦要成全布耀连的开始。
因为,若曦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并非是让布耀连耗尽精元和力量而亡,与她陪葬,她是想要在临死前发挥最后一点力所能及的余热,为布耀连做最后一件事,成全布耀连。
这说起来有点儿奇怪,若曦她自身的状态极其堪忧,本就在生死边缘之人了,还能为布耀连做什么?
尤其若曦连精元和元力都枯竭了,唯一就存在的,就是缭绕她浑身的那层特殊的元力气雾,不过现在的情形似乎也没用。
当然,若曦的神识之力还健在,虽然她的神识之力不如布耀连那么强大,但是也到后天后期的神识之境。
然而,就算她神识还算完好,但似乎也没什么用。
主要是她无元力支持,根本催动不了神识之力。
她最多就只能用心神意识控制神识游走于她自己的体内。
其原因,就是她太虚弱了,其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神识离体,也无法离体。
如此来说,若曦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能帮上布耀连的。
为何若曦还如此笃定的接受着布耀连的力量呢?
实则不然,若曦本就是一冰雪聪明的女子,做决定之前怎么可能不经过深思熟虑呢?
纵然此刻她处于性命攸关之际,且马上,她就会香消玉殒,但是,若曦还是迅速做好了计划,且是相当有把握的计划。
而计划,就是要先接受布耀连所有力量充斥于她自己体内。
然后,若曦想借着布耀连的力量,激发她体内其灵体的特殊恢复之力,以及借着布耀连的力量,催动她的神识之力。
其目的,是想用她激发的特殊恢复之力,把布耀连输送过来的力量重聚,且完全的恢复,然后再返还给布耀连。
到返还给布耀连的时候,布耀连的力量会恢复到颠峰,其精元亦是会全部恢复。
这就是若曦灵体的最特殊之处,亦是她从来没有用过的潜能天赋。
因为,以前她虽然知道她自己有着特殊天赋,但是碍于修为实力还是不高,完全运用不了。
后来,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她的师尊千杀为她探查过,接着查阅诸多古籍,才证实,若曦的这个特殊恢复天赋,不论若曦她修炼到多高的境界,都不可能运转的。
而要运用,缺少一股特殊之力的牵引。
至于什么特殊之力,她师尊千杀也说不上来。
只是告诉若曦,这片大陆上,绝不存在那种力量。
甚至大千世界中,都未必存在那种力量。
更有可能,那种力量不是人能修炼得出的。
其实,她的师尊那么说,几乎是肯定了若曦的这个特殊又堪称逆天的恢复天赋,就如同一个摆设一般,根本不可能被运用。
这让若曦有一种自身有一个巨大宝库,却是打不开的遗憾之感。
就如同没有打开的钥匙,找不到那把钥匙,永远也找不到。
因为,根本不存那样的钥匙。
这说起来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若曦不得不接受,是她师尊千杀为她耗费诸多精力才验证的。
这对于若曦来说,很是残酷。
已经过了几年,若曦都还接受不了那个事实。
偶尔的,若曦还会幻想,说不定在某一天,机缘使然之下,就会碰到那股力量。
虽然若曦也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力量,但是若曦心里,始终抱有那么一丝奢望。
但是,世事无绝对。
尤其若曦,此刻对于此话的理解,是越发的深了。
就在刚刚的不间意间,布耀连燃烧精元之力加持的至纯力量传入她体内,流过她奇经八脉的时候,她的那特殊又逆天的恢复天赋,竟然有了一丝丝活起来的征兆。
就仿佛,尘封无数岁月的宝盒,终于等到了那把,也是唯一一把可以将其打开的钥匙一般。
若曦在感知到逆天恢复天赋的一丝丝异动之后,心里就瞬间明白,布耀连所修炼出来,混有精元之力的至纯力量,就是激活她这个恢复天赋的那股力量,也就是那把钥匙。
若曦做梦也没想到,明明遥不可及,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的那股力量,居然出现在了布耀连身上。
布耀连可是个体修者,他修出来的特殊力量,原来就是激活自己逆天天赋的力量,且近在咫尺。
这,这,这,是偶然?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对于布耀连加持精元之力的至纯力量能激活自己堪称逆天天赋之事,初一开始,若曦恍然如梦。
但更多的是欣喜,要是可以,她真想立即谢谢布耀连。
同时,她还想告诉她的师尊千杀,她终于遇到了那股可以激活她天赋的力量了。
那种力量是存在的,不在其他大千世界之中,就在这片大陆之上的一个人身上。
且这个人就近在咫尺,那就是布耀连。
不过,这些显然是不可能了。
眼下的情况,若曦她哪有机会和时间去告诉她师尊这些啊?
也没有时间跟布耀连解释这些。
现在,可是性命攸关之际。
不过,也因此,让若曦重新有了计划。
当然,新的计划,也不能彻底的扭转乾坤,让她自己不死。
虽然若曦也想过,但是明显不可能。
主要是她如今的状态,太过糟糕,道伤勉强稳住,且只是暂时的。
说白了,就是暂时吊着一口气还没死而已,而所吊着的这口气,随时有可能咽下。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转攻而来的魂力攻击,说难听点,也只不过是如同一道催命符,使若曦提前把吊着的最后一口气给咽下去,死个透。
但要是在平时,若曦处于全盛时期,有了天赋被激发这个有利的契机,若曦她还真有可能使得她的命运有转机。
不过,那只是假设而已,是奢望。
因为,她的状态极其糟糕,是事实。
所以,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契机,也改变不了若曦她自己的命运。
可是,若曦可不想浪费掉这个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所出现的契机。
若曦相信,既然冥冥之中注定了她与布耀连的相遇和相识,再到发现布耀连就是她自己天赋的开启者之后,若曦更坚信,此时此地,这个契机的出现,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必须抓住这个契机,发挥出其该有的作用。
再不用,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用了。
说实在,若曦也完全不懂她自己的这个天赋的具体功效如何。
就只是记得她的师尊所下的定论,是恢复天赋,很特殊的恢复天赋,堪称逆天的恢复天赋。
简单的几句话,就可见一斑。
主要没有那股力量的激活,根本发挥不出来,无法验证。
所以,真正功效和威能,就真的不知道。
而如今,布耀连加持着精元之力的至纯力量,已经引发了天赋的异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能激活天赋的力量就是布耀连加持着精元之力的至纯之力。
纵然若曦也知道,就算天赋被激活,但是她已经无任何元力可调集,就无法催动天赋,发挥其力量和威能。
但若曦可不会就这么就没有办法的。
别忘了,她的神识之力还健在,只不过不能离体而已。
而天赋,就在她体内,她可以用神识去催动。
不过,那样的效果可能不太理想,发挥不出天赋该有的逆天之能。
但若曦也不贪心,她不求能扭转她自己命运结局,她只希望发挥出天赋最基本的恢复之能就可以。
当然,这个恢复之能,对她自己肯定起不到任何效果了。
道伤在身,压制一切恢复之能,这就是道伤的可怕之处。
这些,若曦都心知肚明。
故此,若曦从计划一开始,就没打算为她自己浪费精力。
若曦想的,是要用天赋的恢复之能,帮布耀连一把。
这是天赋
这是这个特殊天赋此刻的唯一用处,这也是若曦她最后唯一能做的。
对于此,若曦没有什么好犹豫。
且是完全心甘情愿的,甚至心里还有些欣慰。
终于,还是在死前能帮布耀连一次忙了。
这些,就是若曦的大致计划。
所以,若曦才一直未开口,反而看似很平静的接受着布耀连输送而来有精元之力加持着的至纯之力。
其原因,是若曦的那个堪称逆天的天赋,想要被完全激活,可不是一点点布耀连加持着精元之力的至纯力量就够的,而是需要的极多。
眼下,明显还不够彻底激活天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则是若曦要等布耀连把所有加持着精元之力的至纯之力都传到她这里,她才能用神识之力,催动被激活的天赋为布耀连把精元和力量补充道全盛状态,然后返回给布耀连。
那样,布耀连的各方面,就可以彻底的恢复到他的巅峰状态了。
而且,若曦为布耀连做的,可不止这些。
若曦既然知道她自己必死无疑,虽然不甘和无奈,但是考虑眼下的情况,以及布耀连,若曦就不再畏惧了,且也接受了,那就慷慨赴死吧。
同时,死也要四的很干脆,且要有意义。
若曦要在她自己死前,发挥出他力所能及的作用。
用布耀连的力量误打误撞,或许是冥冥之中天注定而激活的天赋帮布耀连恢复到巅峰状态不算。
若曦还打算,在返回力量之时,她要把她的这个堪称逆天的恢复天赋赠予布耀连。
她这是要天赋转移?
这说起来,似乎有些夸张和不可思议。
且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但还是那句话,世事无绝对。
别人或许不可以,但若曦她就可以。
别忘记了,若曦她师尊千杀之前可是一庞然大宗的宗主,见识和阅历丰富无比,而且若曦本身是特殊灵体,加之其冰雪聪明,所以,她确实是有办法。
她希望把这个堪称逆天的天赋留给布耀连,布耀连的力量本就是激活这个天赋的力量,想必要驾驭,肯定也不是什么难事。
有了这个恢复之能,布耀连接下来和以后的修炼以及战斗中,活下来的几率会大一些。
说不定,布耀连可以真正研究透彻这天赋到底还有哪些功效和威能?到底是怎么个逆天法?
当然,这是其一。
至于其二么,若曦是想,让布耀连留下她的这个天赋之后,能记住她。
若曦奢求不多,只需要布耀连的心里,有一小个位置是她的,她就知足了,也就死而无憾了。
这些,可还没完。
若曦需要给布耀连的,可不止这些。
若曦还决定把她还算完好的神识,最后之时,也全部给布耀连。
那样,可以帮布耀连的神识之力更上一层楼。
至于神识怎么给布耀连,这个是最简单的,布耀连之前就吞噬过些许敌人的神识之力壮大过他自己的。
若曦想要给他,亦是很简单。
当然,事情,可还不止于此。
若曦的真正余热,可还没发挥出来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的死前的最终目的,不止要把她特有的既神秘又逆天的恢复天赋以及她的全部神识之力无私的赠予布耀连。
不止如此,她还有真正的余热要发挥。
那就是她要用她最后生命,来封困住邪恶之物所发出的魂力攻击。
那样,布耀连就少了一大威胁。
若曦相信,这次邪恶之物所动用的魂力攻击,应该是那恶心东西的最后一点魂力了。
不说将其成彻底磨灭,因为,若曦确实做不到,就算她全盛时期,也做不到。
而布耀连,同样做不到。
主要若曦和布耀连的境界,与邪恶之物比起来,终究还是低了一些。
且这魂力,是来自于魂界的力量,太过神秘和诡异,布耀连和若曦对其知之甚少。
此次遭遇上这魂力,两人都可以说是头一遭。
所以,这种状态的若曦,想将魂力彻底磨灭,是完全不可能。
不过,纵然不能将这既神秘又诡异的魂力给彻底磨灭,若曦还是能将其封困住,让其一时半会不能再为虎作伥。
这说起来,于眼下若曦她说状态和处境来说,似乎很不现实。
但还是那句话,世事无绝对。
若曦既然敢这样打算,肯定也是计划过的。
具体方法,就是若曦浑身缭绕着的那层一直聚而不散的元力气雾。
若曦浑身缭绕着的这层元力气雾,奇异之处已经够明显了。
但是,别以为若曦这种状态,就完全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就算此刻,这元力气雾,也不止是能遮掩若曦的容貌和神情之用。
它,还有有着更大的妙用。
否则,怎么称得上奇异?
而若曦,就是打算用她的这元力气雾,做成一个封困之阵,把攻击她的魂力给封困在内。
这元力气雾,确实有这个功效。
首先,这元力气雾,就是若曦种灵体最明显的象征。
当然,主要这片大陆上之人知之甚少,所以大多都不知道,都误以为这是若曦的一种很特殊的护体力量而已,加之若曦几乎怎么出去历练和闯荡过,就没有多少时间见识过她的元力气雾。
实则不然,这可是极其罕见的一种灵体之象征。
至于是何种灵体,若曦的师尊见闻广博,且查阅诸多古籍,都不能完全确定。
只能确定是世间罕见的一种特殊灵体。
故此,千杀也就没有告诉若曦,因为不确定。
到现在,若曦都不知道她自己这种灵体之名。
这说起来有点儿尴尬,但也没办法。
若曦的师尊则把这个一探究竟的任务留给了若曦她自己,让若曦以后修炼中,进入更广博的世界,找出真相。
这,也算是对若曦的一种鞭策。
毕竟,搞清楚自身是何种灵体,确实值得去努力。
而关于若曦这灵体的一些功效,她师尊千杀亦是不能完全确认,只是为若曦探查出了其中的一些很是简单的功效。
比如,若曦打算接下来要用到元力气雾封困魂力,就是她师尊千杀告诉她的。
至于作用是否真的可以达到,若曦也不能保证。
她一会儿要用,也是第一次用。
但是若曦也没有犹豫。
因为,就算她不用,她的死亡已成定局。
或许赌一把,若是真的成功且有用,那她的死亡,则是更有意义了。
别的不说,至少是帮布耀连暂时封困住一大麻烦,布耀连活下去的希望也就大了一点。
从这里不难看出,若曦真的是死到临头,还在为布耀连着想啊!
不过,要用此方法,必须用若曦的寿元为引,才能启动这种封困之法。
对于此,若曦完全无所谓。
现在她才不到二十岁的芳龄,以她现在的境界,不出意外,至少还有好几十年可以活。
而眼下的情况,就是出了意外了,且是大意外了,邪恶之物的魂力攻击,就是要她命的大意外。
而且,她觉得自己本就是死定了,所以,后面的那好几十年的寿元,自然就不存在了。
倒不如干脆用来引动元力气雾,封困那些攻击而来的魂力的好。
这或许也算是不浪费吧!
不过,这种也太悲壮了一点了!
若曦则是不考虑那么多了,能做的,她在死前都要尽力的去做。
现在,若曦就是一边等着布耀连源源不断输送向她的带有精元之力的至纯之力来彻底激活她的那个既神秘又逆天的恢复天赋,然后为布耀连把精元和力量恢复到巅峰状态。
与此同时,若曦则是在盘算着如何把她自己的神识之力全部赠予布耀连,让布耀连不抗拒的接受。
最后,自然是等魂力攻击冲进她的体内。
因为,若曦不会让布耀连为她构筑的一层层防护之力去阻挠魂力攻击。
那样做,已经没有意义了,那魂力的渗透之力太过匪夷所思。
布耀连的力量防御再多也是枉然,反倒给布耀连造成过多和过大的消耗和伤害。
至于怎么把布耀连为她构筑好的无数层防御之力给撤走?
叫布耀连撤走,布耀连明显是不会撤走的,这一点,若曦已经坚信无疑了。
所以,若曦不会叫布耀连那样做的。
那样,反倒是把她自己打算让布耀连知道,布耀连势必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布耀连一定会阻止。
到头来,大家都可能会死去。
那样,多不好。
要死,若曦觉得她一个人死就够,布耀连和他的父亲,一定要活下区。
考虑到了这些,若曦心里已经有主意。
只要等到她的那个既神秘又逆天的天赋被彻底激活,她就可以暂时控制布耀连传输过来的力量几个瞬间。
当然,死亡可不会等若曦几个瞬间的。
可于若曦来说,一念间就足够。
一念间的时间,若曦不仅能将布耀连传输过来的所有力量给聚集,且用她的被激活天赋来将布耀连的精元和力量都恢复颠风状态。
既然若曦有办法聚集布耀连所传输过来的力量,就自然有办法把布耀连为其构筑的无数道防护之力也撤开的。
如果真要寻根究底的究其原因的话,依然是与她若曦灵体的特殊和神秘有关。
而若曦,是抱着极大希望的。
她希望,她临死前做的这一件事,就是把魂力攻击困在她体内,让元力气雾暂时封困住魂力,一定要成功。
当然,至于结果真的是否成功,若曦自己恐怕没命看到了,
因为,那时候,她可能已经死了!
这些,都发生在若曦心念急转间。
也就是此时,若曦逐渐感受到了一丝丝死魂力攻击所攻来的无尽压力和肆虐之力。
与此同时,若曦也突然美目一亮。
激活了!彻底激活了!
接下来,就是她若曦在生命最后一刻发挥余热的时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感受到,她的那个本没有任何希望被激活和运用的恢复天赋,在布耀连燃烧所有精元,加持在至纯之力内,疯狂的传向若曦之后,终于是把若曦的那个天赋给激活了。
可此时的布耀连,此刻的状态很是不好。
他本就显得清瘦的身形,在疯狂的把他的力量输送向若曦之后,他整个人几乎又瘦了一圈。
他此刻的样子,就仿佛一个被吸干的活鬼,样子很是凄惨和触目惊心。
而布耀连自己,其心头和浑身泛起阵阵很是强烈的精疲力尽之感。
且意识,都要模糊了。
他感觉,仿佛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闭眼倒下。
布耀连知道,这是他消耗过巨的反应。
不过,布耀连可没打算屈从于那个无来由的声音而闭眼倒下。
因为,他知道,要是他就这么闭眼了,那么,也就代表着挽救若曦的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可是,他的意识,根本不听从他内心的想法,还是越来越模糊。
连他眼前的一切,也开始跟着模糊了下去。
布耀连终究还是撑不住了吗?
似乎还真是如此。
他的精元已经耗尽,力量也已经枯竭,本来他应该早就倒下,要不是他苦苦支撑,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可现在,就算他再怎么支支撑,好像也顶不住了。
然而,就在此时,布耀连脸上狠厉之色一闪,同时猛一咬牙。
紧接着,就开到有一缕血丝从其嘴角流出。
仔细一看,他不是咬牙,而是咬破了些许他自己舌尖。
他如此做,还真达到了暂时提神的效果。
布耀连感觉,就快彻底模糊的意识,由于剧痛的刺激,再度恢复过来,其视线,也清晰了起来,眼前的一切,也再度明朗。
重新又精神了些许的布耀连,依旧疯狂的把他还剩余的力量,传输给若曦。
他几乎把他体内能运转起来的力量,都毫无保留的传输了过去。
同时,他还强打着精神,用心神意识控制着他传输给若曦的力量,拼命的为若曦构筑着一层层防御。
此时布耀连,就仿佛疯魔了一般。
他心里有的,是一定不能让若曦死去。
而且对于他自己的性命,他似乎已经忘记了。
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而已。
也就是在此时,那些渗透进布耀连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的魂力攻击,已经凶猛无比的来的若曦浑身缭绕着的元力气雾面前,马上,就会直击若曦。
如此的近的距离,又是在布耀连的金色力量护罩之内,这里面,都充斥着布耀连的力量和神识,故此,布耀连也能感知到了已经攻到若曦近在咫尺之处的魂力。
虽然布耀连还是看不到魂力,但是已经能模糊感受得到。
不过,眼下布耀连可没时间去为他自己终于能感知到些许魂力攻击而高兴,因为不是时候。
当然,布耀连心里也有了明悟,在他自己燃烧精元,然后把力量和神识发挥到极致之后,还是可以感知到些许那神秘又诡异的魂力的。
也就是说,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神秘又诡异的魂力,并非真的无解。
要是在这之前,布耀连就能有此番尝试,并得到这种验证,想必会大有益处,也不会被邪恶之物逼的如此被动。
可眼下,已经陷入了极度被动和危险的局面之中,就算现在感知到攻击若曦的魂力,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布耀连能做的,就是寄希望于他拼命传输给若曦和为若曦构筑的无数层防御了。
希望那些,能挡住魂力攻击,不要让若曦受到任何伤害,更不能死亡。
布耀连只是尽量的往这种好的结果去想。
至于不好的,当然是魂力攻击附带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渗透之力了。
那种渗透之力,连布耀连用至纯力量凝聚而出的金色力量护罩都被其渗透,就算布耀连为若曦做的是燃烧精元之力的力量防护,能否挡住魂力攻击的渗透之力还是两说之事。
之前,布耀连心里是彻底没底的。
而现在,魂力攻击已然到了若曦近在咫尺之处,布耀连就不敢再想这个问题了,他只想成功,只要成功,一定要挡住,不能让若曦死去。
布耀连越是希望成功,他心里也就越是紧张。
此时,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也屏住了呼吸。
当然,他也停止了向若曦的力量传输力量和防御的构筑。
说停止,不是布耀连自己要停,而是他体内真的已经空空如也了,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没有了,是被迫停止的。
故此,他就只能死死的盯着身边的若曦。
其神识倒是没有闲着。
现在,他唯一还能做的,就是利用神识控制着他传输给若曦的力量和为若曦构筑防护,与那攻击到若曦的魂力做斗争。
而此时,在密室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之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已经对混天矛和生长在其上的邪恶之物展开了毁天灭地的反噬。
不过,处于金色力量护罩之内的布耀连,已经彻底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关注邪恶之物那个大敌的死活了。
主要,布耀连也知道,结合之前邪恶之物的表现和话语,已经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没那么容易死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力下,就算是银白色之力携毁天灭地之威的攻击回击也恐怕不能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轰死。
那恶心东西,估计真的有有办法应付。
至于什么办法?如何应付?布耀连已经不管心了。
因为,他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救受极大生死威胁的若曦,就是布耀连需要全身心和全力投入去做的事情。
而且,布耀连也这么做了,甚至比全身心的投入还要卖力,他是在拼命的挽救若曦。
所以,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那里发生的,布耀连完全不知道了。
对于轻重缓急,布耀连还是分的清楚的。
有些人,是不能不管,不能不救的。
就算再怎么恨极了敌人,但前提必须保证自己的亲人和在意之人的平安。
正如布耀连之前就自己承认过的,他是不会因为要救一个人,而让另外一人死去的,那样的拯救,就失去了意义。
还有,布耀连更不会拿自己的亲人和在意之人的性命去换敌人的性命,那种事情,不雅ou连绝不会做。
所以,眼下,不管恶心东西能否顶住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亦或者有巨大的破绽出现,只需要布耀连转身补上一击,就可以彻底结果了邪恶之物的性命,布耀连还是不会去。
他要先救下若曦的性命再说。
当然,若是两全齐美之策,布耀连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
对亲人百般呵护,对敌人狠辣决绝,这就是布耀连的行事风格。
而且,他对自己更狠!
为了亲人和在意之人,他布耀连可以豁出性命的去守护,对敌人,布耀连亦敢拼命击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此刻,全神贯注的把心神意识集中于他之前传输给若曦的力量和为若曦构筑的防御之上。
此刻,若曦这里,才是他布耀连真正的战场。
至于邪恶之物和混天矛在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到底如何了?布耀连已经暂时不再关注了。
也没有余力关注了。
布耀连已经把若曦那里的无数道防御都给激活。
下一瞬,魂力已经轰在了若曦缭绕浑身的元力气雾外围。
而那里,有着布耀连构筑好的诸多防御。
攻击无声无息,只看到若曦的元力气雾之外,泛起层层无形涟漪。
那是力量波动,是魂力攻击和布耀连为若曦构筑的防护碰撞之后产生的。
可布耀连马上就脸色剧变。
布耀连发现,他用加持精元之力和至纯之力为若曦的构筑的防护,就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就被魂力攻击给穿透。
是的,没错,就是穿透,而不是渗透。
听起来没什么区别,实则是有着天差地别。
渗透,其过程,相对于穿透来说,是慢一些的。
而穿透,则是极快。
防护之力说纸糊一般都不能说明眼下魂力攻击的穿透速度。
确切的说,那防护之力,就如同不存在一般,一丁点都没有延缓魂力攻击的攻向若曦的速度,更别说阻拦了。
不过,布耀连在脸色剧变之后,又立即恢复聚精会神之色。
其原因,不是布耀连不担心他为若曦构筑的防御被魂力攻击所穿透。
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防御被魂力攻击瞬间穿透,就代表着若曦活下来的几率十分渺茫,布耀连怎么可能不担心着急呢?
但是,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越需要沉着应对。
担心焦急,大吼大叫什么的都于事无补不算,反倒还会乱了方寸。
那样,若曦就真的死定了。
布耀连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他都绝不会放弃的。
所以,这还没完,布耀连还要努力。
不过,真正原因,是那被魂力攻击瞬间穿透的防御,只不过是布耀连为若曦构筑诸多防御当中最外面的一道而已。
其之后,还有无数道防御,还完好无损。
故此,这还不算到了最后之时呢,布耀连怎么会放弃?
而第一层防御被魂力攻击瞬间穿透,布耀连自己可是相当之的不好受。
因为,虽然那防御是在若曦那里,但那还是属于布耀连的力量,受创的依然还是布耀连他自己。
就是那种如千刀万剐的折磨和恐怖压力的挤压,瞬间传遍了布耀连的浑身。
而布耀连体内已经没有了力量,只能依靠他的本能的身体去承受。
才一下子,剧痛就使得布耀连面孔有些扭曲,豆大的冷汗直流,嘴角溢出大量鲜血。
这还是布耀连死死的咬着牙关的缘故,否则,几大口鲜血就会立时喷出。
如此非人的剧痛,差点让布耀连背过气去,但好在他纵使已经没有力量做防御,其身体的强度依旧远超常人。
这还得庆幸他是体修者,修炼过程中本就是身体内外兼修起步,才勉强承受了下来。
不过,布耀连也是非常之吃不消了。
这才是他控制着的第一道防御被魂力攻击所穿透,就给他造成如此大的痛苦和压力。
之后,还有无数道防御呢,要是都被魂力攻击所穿透,那他布耀连还有命吗?
布耀连对于他自己还能承受如此痛苦和折磨,他自己也不知道,也不去想。
他本就打算拼命了,还惧怕这些?
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不管是多大的痛苦,他都要承受,就算是死,那又如何?
这些,同样是发生在一念间的事情。
布耀连没有放弃,而攻向若曦的魂力攻击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布耀连的第一重防御丝毫没给它造成如何麻烦,就没有罢休一说。
且轰向若曦的速度,反而是更快了。
似乎是布耀连的第一重防御让魂力攻击十分不悦了,纵然没有给其造成丝毫麻烦,但魂力攻击还是怒了似的,其攻向若曦的时候越发的凶猛和迅捷。
这些,布耀连自然都能感知到了。
而且,他还知道,不是魂力攻击发怒而越发迅猛,是这魂力的攻击的始作俑者,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催动。
如此,就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应付银白色之力对其反噬时候还有余力控制这边的魂力攻击,也越发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银白色之力的疯狂反噬下,还真不会死。
邪恶之物不死于银白色之力之下,其后患无穷已经是注定了!
布耀连即使知道,也是无可奈何。
都说了,布耀连此刻真正的战场,是在若曦这里。
而眼下,已经更加凶猛和迅捷的攻向若曦的魂力攻击,就要攻击到布耀连下一道防御了。
而这下一道防御,除开刚刚被魂力攻击穿透过的那一道防御不算,这一下道防御,就是若曦最外围的第一道防御了。
若是这下一道防御被轰破,也就预示着若曦,几乎是双脚被扯入鬼门关了。
因为,这下一层防护,就是若曦浑身缭绕着元力气雾外层在一层面上,只要被攻破,魂力攻击就会直接攻击到元力气雾之下的若曦。
布耀连的认知里,缭绕若曦的这元力气雾纵然奇异无比,但是没了若曦的元力支持和催动,根本没有丝毫防御之力,魂力攻击会直接长驱直入的。
即使元力气雾之下,靠近若曦本体之处,还有布耀连构筑的无数道防御,可离若曦太近了。
魂力攻击又很是强悍,不用直接攻击到若曦,其威势影响到若曦,都可以让状态极其糟糕的若曦直接暴毙。
所以,眼下这一道防御,其重要程度,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道防御,几乎关乎到若曦的生死。
所以,务必不能让魂力攻击攻破。
主要布耀连没想到魂力攻击不止是有渗透之力,还有更变态又令人绝望的穿透之力,这与布耀连之前的计划差别太大了。
但是,布耀连也没乱了阵脚,他心念急转间,立即将计划进行了调整。
布耀连重新调整的计划,他觉得,只要动作够快,说不定能守住这一道重中之重的防御,当然,也只是暂时的。
毕竟,这种情况下,布耀连可不敢说就能死死的挡住魂力攻击。
不过,能暂时延缓若曦死亡的时间,于眼下的情况来说,也是极其困难和难得之事。
因为,布耀连的心思可没闲着,而是一直在极速的运转着,他在拼命的想着对策。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是要先守住这重中之重的这一道防御才行。
这就要看布耀连重新调整好的计划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此刻强忍着由于他为若曦构筑的诸多防御中的第一重被魂力攻击以不可思议的穿透之力给攻破而产生的后遗症,同时竭力疯狂运转着他的神识之力。
只见原先构筑在若曦元力气雾之内的无数道防御,都统统一股脑儿的朝元力气雾上的那一道防御汇聚而去。
才一下子,无数道防御之力,都叠加在了元力气雾之上,与若曦的元力气雾完完全全的重叠在了一起。
这,就是布耀连一念之间所调整的新对策。
因为,元力气雾上的这一层防御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攻破的。
这一层防御一旦攻破,就预示着若曦基本是必死无疑了。
单单魂力攻击的威势,就是布耀连现在都还承受着的那如千刀万剐般的折磨和恐怖的挤压之力,就是魂力攻击的威势。
这威势一旦作用在若曦身上,以若曦糟糕无比的状态,她是万难承受得住的。
她体内勉强且暂时稳住的道伤,会再度复发的一发不可收拾。
那样,都不用等到魂力攻击真正攻在若曦身上,恶化的道伤就可以要了若曦的性命。
所以,若曦元力气雾上这一道防御就显得至关重要了,这关乎着若曦的生死。
由于魂力攻击的穿透之力大大超出了布耀连的意料之外,防御已经被魂力攻击瞬间穿透破掉了一重。
故此,布耀连急中生智,立即调整了计划,把所有的防御,都叠加在这至关重要的一重防御之上,进行死守。
布耀连想靠这无数道防御的重叠,来抵御魂力的进攻和和穿透。
能不能有效?布耀连真心不知道。
但这是眼下唯一的一个可行之法。
布耀连也不敢奢望太多,他只求这无数道防御叠加后能顶住凶猛又迅捷无比的攻向若曦的魂力攻击。
这样,说不定若曦还不会死的那么快。
如此,也算是给了布耀连一点儿缓冲的时间。
他的心思一直在飞速的运转着,结合这眼下的处境和情况筹谋着应对之策。
至于有没有想好了若是这无数道防御之力暂时顶住了凶猛无比的魂力攻击,之后该怎么办的问题,说实话,布耀连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办法。
主要现在,他也才刚刚想出了这个调整之策,还没来得及思考之后又该怎么办。
而且,这个调整之策的实施,需要他布耀连全心全意和全力的去对待,这可是关乎若曦能否活下去的事情,布耀连可丝毫不会马虎大意。
就在布耀连刚刚把所有为若曦构筑的防御调集于若曦元力气雾之上之时,气势汹汹的魂力攻击也恰好在此时要攻进若曦的元力气雾,直攻若曦。
不过,布耀连已经做好了准备。
至于能否挡住魂力攻击,布耀连不敢去考虑,总之,他会拼尽全力。
布耀连此刻清晰的感知着攻来的魂力攻击,而就在魂力攻击就要轰在若曦元力气雾之上,同样也是轰击在与若曦元力气雾重叠在一起的无数道防御之上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布耀连忽然感觉,他对那些他为若曦构筑的无数道力量防御,都不听他神识的使唤了。
换句话说,就是那些准备用来全力抵御魂力攻击的防御,都脱离了他布耀连的掌控。
布耀连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
就仿佛有人直接剥夺了他对属于他自己力量的控制权一般,任布耀连拼命的催动神识,依旧是联系不上那些由他传输出去构筑出来的力量的防御,更别说掌控了。
布耀连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魂力攻击。
布耀连认为,是魂力攻击在捣鬼,确切的说,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搞鬼。
这一次,布耀连是真的骇然了。
这种剥夺他自己力量控制权的手段,可比魂力攻击刚刚展现出来的穿透之力还更让人不可思议啊!
这更加令人深深的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力量的控制权被剥夺,布耀连可是清楚的明白意味着什么。
没有布耀连催动的防御,也就失去了唯一一丝挡住魂力对若曦攻击而要若曦命的可能。
布耀连此刻内心有骇然,愤怒,不甘等各种情绪极速的交织着,同时,他也心念急转着,想着办法。
该怎么办?绝不能让若曦死去。
可是,这下,布耀连真的是有种穷途末路之感了。
他体内的精元和力量,都全部传输到了若曦那里,为若曦构筑了成了防御,他自己体内已经空空如也了。
唯一还有的,就剩下他这具身体,以及神识之力了。
可神识之力,失去了对力量的掌控,没有力量的支持,他的神识之力就一下子全都退回了他的体内。
布耀连现在的这种状态,与若曦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精元和元力或者力量枯竭,处于油尽灯枯的状态。
而且,纵然他们二人神识健在,但没有元力或者力量的支持,根本发挥不了丝毫作用。
毕竟,布耀连和若曦,还没有到那种传闻中的大能武者之境,凭借一缕神识,都可以活悠久岁月。
所以,说布耀连现在是穷途末路,一点儿都不夸张。
现在若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击杀布耀连,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他现在也如同若曦一般,都是脆弱不堪的状态,都是只要受到攻击就会瞬间暴毙的一类。
可纵然是穷途末路,布耀连心里骇然之余,不甘和愤怒照样驱使着他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精元和力量枯竭了,对力量失去了掌控,神识发挥不了丝毫作用了,那又如何?
布耀连既然决定要保护若曦,一开始就是打算拼命的。
就算没有了力量,但是,他的本体还在。
这,照样可以成为他布耀连拼命保护若曦资本。
这就是布耀连在顷刻间想出的一个办法,也是最后的一个办法,亦是他能为若曦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布耀连打算,用他自己身体,直接去挡那魂力攻击。
听起来有些不现实,关键是时间,根本就来不及了。
但是,布耀连敢做出如此决然的决定,怎么可能丝毫把握没有呢?
他已经想到过,纵然魂力攻击来的再快,但是,离若曦,终究还是有一层元力气雾之隔。
而布耀连他自己,跟若曦完全没什么距离。
因为,他的一只手臂与若曦的一只手臂,一直都被特殊秘法给束缚在了一起,他们二人之间根本没有距离,此刻是紧紧的挤挨在一块的。
这就是布耀连敢用他自己去挡魂力攻击的筹码。
不过,能不做到,关键看布耀连的速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拼命的运转着神识之力,努力感应着他传输到若曦那里的力量和为若曦构筑的防御,试图重新夺回对力量和防御的控制和主导权。
可任布耀连如何的努力,也无济于事,完全感知不到本是属于他的力量了。
他体内的精元和力量都已经耗尽,体内已然是空空如也。
所以,他的神识之力没了力量的支撑,也都回到了他的识海之内,活动范围,也只限于在他自己的体内。
如此,他连想用神识去探查一下被夺走控制权的力量和防御被弄到哪里去了都不行。
光靠只能局限于体内的神识,想要重新感知到并且夺回力量和防御的控制权,几乎是没什么可能了。
经过拼命尝试后的布耀连,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一点。
说实话,布耀连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层出不穷的手段,已经很是骇然了。
且这些手段,都是布耀连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渗透之力,就已经非常之特别。
可还有比渗透之力的更匪夷所思的穿透之力,更是无匹。
尤其最后这一下剥夺力量控制权的手段,相当之霸道,令人绝望。
与此同时,布耀连还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外界来的人,果然都不是普通之辈,所使用的力量和武技以及秘术,都是与众不同,且都威能既匪夷所思又惊人无比。
但承认是一回事,布耀连可不会就此畏惧了。
他之前早就看不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了。
尤其是布耀连只是觉得邪恶之物的手段和力量与众不同而已,但并非就觉得不可战胜。
究其原因,布耀连认为,顶多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比他布耀连自己多修炼了一些年月而已。
否则,同境界下,谁输谁赢根本没有悬念。
布耀连自认,他修的此功法,还不用修炼百年,就可以虐杀邪恶之物这恶心东西了。
这是布耀连对他自己所修功法的自信,更是对他自己的一种自信。
既然走上了武道一途,努力修炼,追求更高的境界和更强大的实力是必须的。
之前,布耀连觉得,修炼随缘就可以,只要他跟他父母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他就很知足了。
可以看出,布耀连以前想法很简单,也很实在。
但随着布耀连家族中一家三口数年来都忍受着极其不公的待遇不算,还有诸多人一而再而三的欺负到头上来,甚至想对他们一家三口赶尽杀绝。
慢慢的,布耀连就发现,这种一味的忍气吞声,那些欺辱自己一家之人的气势会越来越盛,也会越来越过分,最后,免不了被活活欺辱而亡。
那样的结局,布耀连可是不想看到的。
所以,布耀连就醒悟了,必须要有能保护家人和自己的力量,想有那样的力量,那就得修炼。
那会儿,布耀连修炼的目的,就只想保护家人,不让家人和他自己再受到欺辱,布耀连他只想他们一家三口与家族中的其他人一样,只求公平,只求安安稳稳的生活。
然而,随着之后的事情,布耀连逐渐发现,他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
他想要的公平,不止是修炼到能保护他父亲和母亲以及他自己就能得到的。
才有那样的力量,远远还不够。
他必须由更强大的力量,至少能打败欺辱他们一家三口之人的力量,必须由打怕那些人的力量,才勉强有资格去追求所谓的公平。
说白了,就是要让那些人都畏惧自己,才能震慑住那些人。
其实,布耀连的内心,可从来没想过要让其他人畏惧他自己。
可现实,与心里的理想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或许,这种武道为尊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公平一说,一切,以实力说话。
你够强,就是你说了算,或许,那也是另外一种公平吧!
加之布耀连被流放进厮杀漫天的乱石山脉之中,到此,所经历的重重遭遇和所遇到的各种敌人,让布耀连的想法有了很大的改观。
实力,必须有更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好亲人和在意之人。
同时,布耀连还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修炼界中,不是你安分守己就会相安无事的,大多时候,麻烦和各种飞来横祸,会主动来找上来,甚至还要你的命,要你亲人的命,要你在意之人的命。
你若不反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故此,布耀连到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不想让他的亲人和在意之人死去,他是在反抗。
而反击,于现在的布耀连所做的事情来说,还谈不上。
主要布耀连还没有那个实力。
要反击的前提,是得先救下必须要救之人,才能去做之事。
而眼下,布耀连不是没想过反击,他想过,且恨不得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杀之而后快。
但是,他不能。
首先,他不可能放任在生死边缘的若曦不救而去跟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拼命。
这种事情,布耀连不会去做。
而且,他布耀连能不能成功挽救若曦的性命,还是两说之事。
故此,他哪还有心思去击杀大敌呢?
孰轻孰重,布耀连可是分的很清楚了。
就算他能击杀大敌,可若曦却死去,那样的结局,不是布耀连想要的。
自己的亲人和在意之人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大敌,迟早也要击杀。
再者,布耀连现在的状态,他是精元和力量都已经枯竭了,且他传输出去的力量和防御,疑似是被邪恶之物给剥夺了控制权。
如此,他不仅是油尽灯枯的状态,他还处于穷途末路之上。
这种状态,要反击邪恶之物,无异于自寻死路。
当然,布耀连可不畏惧这些。
死?布耀连既然之前燃烧了所有精元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但是,布耀连没有莽撞去跟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拼命。
他的命,要留着救人的。
而他要救之人,自然就是已经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的若曦了。
力量和防御的控制权被剥夺了,还处于油尽灯枯的状态。
这种情况了,布耀连还能做什么?他还不死心?不放弃吗?
明显不会死心,绝对不会放弃,因为,他是布耀连。
这种时候和状态,布耀连依然有对策。
他可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自己的本体。
他的对策,既是用他自己,去为若曦挡魂力攻击。
不过,能不能做到?说不准。
就算他真的做到了,他的结局,将会死的无比凄惨。
(题外话:今天七夕节,祝大家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七夕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对于他自己接下来要做之事,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意味着什么。
以他这种状态,去为若曦挡住要攻击若曦的魂力攻击,他必死无疑。
对此,布耀连想都没想。
他想的,就是如何能赶在魂力攻击攻进若曦浑身笼罩着的元力气雾之前挡下魂力攻击。
至于挡下后,他的结局,他已经不在乎了。
主要,这种事情根本不用考虑,结局是什么,布耀连他自己心知肚明。
但是,布耀连丝毫没有犹豫。
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就在魂力攻击就要攻进缭绕若曦浑身的元力气雾之时,布耀连那一只与若曦的一只手臂束缚在一起的手臂抓紧了若曦,猛的向后一拽,而他自己的身体的也随之转动。
随着惯性,布耀连整个人朝若曦原先所立的位置移了过去,以背部,去承受攻来魂力。
而此时的若曦,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已经被布耀连连拉带拽的扯向后面。
以背部面对着魂力攻击的布耀连,还不放心,又顺势使出不小的力气,推了若曦一把。
把若曦推的离他有一臂之隔。
主要布耀连考虑到,就算他承受住魂力的攻击,但他体内没有丝毫力量,怕被魂力猛推或者穿透他的身体,又伤到若曦。
所以,把若曦推离他一些距离,是十分有必要。
要不是他的一条手臂和若曦的一条手臂还被特使秘法束缚在一起的话,布耀连是打算把若曦推的远远的。
而布耀连在做这些之时,笼罩着他和若曦的那由布耀连至纯力量凝聚出来的金色力量护罩也在快速变淡,很快就要消散干净。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布耀连的精元和力量都已经枯竭,加之连输送到若曦那边的力量和防御,都被剥夺了控制权。
所以,没有布耀连的力量支撑和补充,他的金色力量护罩自然开始消散了。
不过,布耀连已经管不了这些了。
他现在,正在全力用她自己本体,去为若曦挡下那来势汹汹的魂力攻击。
就在布耀连把若曦拉开推走,他自己用背部顶过过去之后。
“嘭!嘭!嘭!”
一连串的闷响之声从布耀连的背部发出来。
与此同时,布耀连的背部鲜血飞溅,仿佛有无数利刃在劈砍着他的后背一般。
但是,仔细一看,他都背部又没有什么东西似的,可他的后背,一下子就稀巴烂了,连他黝黑的铁骨,也显露了出来。
这还不算,那些显露出来的黝黑铁骨之上,也可是裂纹密布,仿佛马上,就要碎成粉末似的。
而布耀连,浑身不住的震颤,其面容已经扭曲,豆大的汗滴不住的从其额头滴落而下。
其嘴角溢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但是,布耀连他硬是没坑一声,他依旧死死的咬着牙关,坚持着,承受着。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也就是在此时,笼罩布耀连和若曦的那个由布耀连至纯力量凝聚出来的金色力量护罩,刚好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处于当中的布耀连和若曦,也清晰的显露出来。
“你,你这是干嘛?你不要命了吗?”
一声带着哭腔的女子之声立即传了出来。
说话之人是若曦。
此时的若曦,透过缭绕她浑身的元力气雾,怔怔的望着与她对面而立的布耀连,她的双目,早已泪眼涟涟。
他看着眼前的布耀连,其面容由于力量枯竭和承受了所有魂力攻击后,显得既消瘦又扭曲,几乎都快看不出布耀连的样子了。
这还不算,若曦还能从布耀连的心口之处,直接望到了他后面。
确切的说,是布耀连的身体被魂力攻击从背后到前面直接给穿透了,有了个大窟窿。
若曦已经能从布耀连残破不堪的身体上,其心口处看到布耀连那个越跳越缓慢的心脏了。
这种情况,若曦是彻底怔住了。
刚刚,她就是等够了布耀连把力量全部输送过来,待得激活了她的那个天赋之后,若曦她就暂时主导了布耀连输送过来的力量。
她要把布耀连的附带精元之力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用她的那个被布耀连力量激活的恢复天赋把布耀连的精元和力量都给恢复,然后再返还布耀连。
当然,事先她是没有通知布耀连的。
主要,若曦有她自己的打算。
既然她的死亡已成了定局,她就毅然决然的为布耀连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所以,布耀连力量的控制权,实则是被若曦暂时剥夺了过去。
这一点,布耀连是没有想到的。
就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再厉害,也暂时没有这种特殊的本事。
若曦之所以能这般做,主要由于她灵体的特殊性,更重要的是布耀连的力量就是激活若曦那个既神秘又逆天天赋的力量,所以若曦可以用神识之力催动那个被激活的天赋暂时控制一下布耀连的力量。
不过,这些,布耀连都不知道。
可若曦万万没想到,布耀连在失去力量的控制权之后,竟然做出如此不要命的事情来。
布耀连竟然用几乎油尽灯枯的本体来挡魂力攻击。
若曦还能说什么?
震惊,感动,难以置信,后悔,心疼,这些心绪,此刻在若曦的心里疯狂的交织着。
说起来,这真是若曦万万没想到的。
他已经知道,布耀连为了救她,会拼尽全力,对此,她已经很知足了。
可没想到,布耀连他自己都到这种状态了,还那么不要命的来救她若曦自己。
若曦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若曦很是后悔,后悔应该知会布耀一下的。
要是布耀连知道剥夺力量控制权的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而是若曦她自己,布耀连恐怕就不会做出现在这种事情。
布耀连这样,几乎可以说,是死定了。
身体都被穿了个大窟窿,他还能活下去吗?
本来是若曦打算在死前为布耀连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呢,可还没等若曦做完,布耀连就先付诸了行动。
现在,倒成了布耀连用他自己的性命,换回了若曦的性命。
这种情况的布耀连,能否或许去,的确很悬了。
而且,布耀连这般,是真的挡下了魂力攻击了吗?
难道布耀连就真的用他的性命换回了若曦的性命了吗?
暂时无人知晓,因为,布耀连承受着的魂力攻击,可还没完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这是干嘛?你不要命了吗?”
布耀连听到在他对面的若曦带着哭腔的质问,布耀连尽量挤出一点笑容,他可不想让若曦看到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纵使身体已经被魂力给轰的破破烂烂了,但布耀连还是想给若曦留下个好印象。
然而,他瘦了一大圈的面庞,已经如同一个活鬼一般了,加之又承受着魂力攻击所导致的巨大伤痛,他的面容已经扭曲,说是面目全非,也不为过。
所以,纵使他尽力且非常之勉强的挤出来的一点儿笑容,但是却无比的难看。
而对面的若曦,则是完全无法从布耀连扭曲的面容上看到任何神情。
看到的,只是一个油尽灯枯,濒临死亡的倔强少年。
不过,布耀连可不知道若曦有没有看到他自己努力挤出的笑容。
反正,布耀连自己觉得,他已经尽力的给若曦留下了一个好印象了,那就够了。
同时,布耀连还想开口,安慰一下若曦。
可布耀连才一开口,就有一大口鲜血,伴随着些许脏腑碎块一起喷了出来。
“噗!!!”
所喷出出了鲜血,全部撒向了布耀连对面的若曦。
而若曦丝毫没有闪躲之意,此时,她早已泪眼涟涟,不会在乎这些的。
好在若曦浑身缭绕的元力气雾还在,布耀连所喷出的鲜血撒到元力气雾上的时候,就被隔绝在外了。
一口鲜血喷出来以后,布耀连再也站不住了。
“扑通”一下坐倒在地。
好在布耀连早有预料,在倒地的时候,他他那一只还可以自由活动的手艰难的撑住,才没有摔的那么结实和狼狈。
“你,你怎么样?你!呜呜呜!!!”
在布耀连坐倒在地的瞬间,若曦的声音立即传来。
此时若曦的声音,急切之意显露无余,还透出浓浓的心疼之意。
而且,她此时的声音,可不止是带着哭腔,而是已经哭起来了。
若曦如此问,布耀连可不好说什么。
而若曦在说哭泣着说话间,就急忙要过来来扶布耀连。
布耀连迅速抬起他那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同时艰难无比的开口道:“别,别过来!危险!”
说出这话的布耀连,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声音不仅极低,连呼吸都快到了气若游丝的状态了。
然而,布耀连的此话,怎么可能阻止得了若曦对他的担心呢。
若曦如若未闻一般的径直上前来到布耀连面前,就要去搀扶住坐倒在地的布耀连。
布耀连眼看若曦竟然还如此执着,本想开口阻止一番,但是刚刚所说的话,几乎已经费尽了他所剩无几的气力,连呼吸都困难了,再开口说话的力气,已经是暂时没有了。
所以,布耀连干脆收回阻止若曦的手,扒抓在坚硬无比的黑石地上,竭力的朝后爬挪避开。
“噗!”
可布耀连这一用力,不仅没有爬开原先坐倒之处,反而还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很是触目惊心。
都快搀扶到布耀连的若曦,看到布耀连这如避蛇蝎似的避开她自己,她如遭雷击,瞬间怔住了。
她那一只要搀扶到布耀连,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手,也如同定住了一般,停留在了离布耀连一两寸之隔之处。
还没等若曦问什么,无力气开口说话的布耀连,发现他自己是没有爬挪开的力气,就赶紧用他那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指着他自己心腹之处,示意若曦,也是在告诉若曦不要靠近的原因。
这一下,若曦似乎有点儿明白了布耀连的意思。
当然,也只是明白布耀连要她看什么,至于阻止她靠近的原因,她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
若曦立即随着布耀连所指看去,入眼就是一个大窟窿,从背后贯穿的一个大窟窿,只有些许血肉和黑色骨骼残存了,很是触目惊心。
且布耀连那颗跳动的越来越慢的心脏,几乎都垂落到了外面,显得非常之可怖。
要是一般人看到布耀连现在这个样子,非得活活吓死不可。
若是武者看到,必定惊讶于布耀连身体都被穿了个大窟窿,已经破碎不堪了,却还能活下来。
而若曦,自然也是被吓到了,也同样惊讶于布耀连竟然还能撑得住。
但若曦可从来都不希望布耀连死去。
所以,若曦此时心里更多的是心疼无比之感。
布耀连如此凄惨状态,若曦从刚刚一直就有看到的,只不过,这一次布耀连示意她看,且又如此近距离的看,越发看出布耀连伤的有多么的惨。
一时间,本已经泪眼涟涟的若曦,其美目中,充斥了更多的泪水,心里传来一阵阵刺痛之感。
不过,若曦也没有忘记布耀连示意她看的事情。
故此,若曦还是强忍着泪水,尽量使得视线不被彻底模糊,想看看布耀连到底叫她开什么。
可一瞬间后。
若曦眼里除了惨,就是泪水,再无发现什么。
这时候,她不由得疑惑起来,布耀连为了帮自己挡下了魂力攻击,已经伤城这样,都快死了,可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去帮忙?甚至都不让自己靠近,还让自己看这里,是何意?
难道,布耀连是在告诉自己,她活不成了么?不用麻烦自己帮忙了么?
不!绝不可以!布耀连绝不能死!
想到这里的若曦,再度就要继续去搀扶坐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布耀连。
她可不能让布耀连死。
正在艰难的呼吸着的布耀连,意识的模糊,导致他视线都有些不清楚了。
但他还是模糊间,看到若曦再度继续搀扶而来。
看到若曦还是如此执着,布耀连近乎无神的双目中浮现出了一丝无奈之色,也明白了,若曦肯定是没看出什么来。
此时的布耀连,都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无奈至极的抱怨:“若曦此女,平时的机灵劲都去哪儿了?关键时刻怎么这都看不出来,她要是靠过来,自己付出如此大代价就白白浪费了,得赶紧阻止和告诉她。”
想到此处的布耀连,努力的积攒着几乎没有的力气,他还要开口说一句话,给若曦解释一下,不要靠近的原因。
而且,必须长话短说,且一语中的。
主要布耀连都不知道他自己还有说几个字的力气了。
所以,必须慎重,且迫在眉睫。
要是若曦这般搀扶住自己,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全部功亏一篑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过来,魂力还在!”
布耀连好不容易攒了一口气,终于是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此话,布耀连双眼发黑,一阵浓烈的无力之感袭上心头。
其意识就要完全的模糊下去。
布耀连知道,他自己是坚持不住了,只要他这一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过,布耀连可还不想死呢。
虽然到得此刻,算是把若曦的性命给保住了。
但布耀连还不放心。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未除掉,若是让其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中缓过来,那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是必死无疑的,密室之内的嫣然也逃不过。
以布传武略低的修为实力,以及若曦极其糟糕的状态,他们二人根本挡不住手段层出不穷的邪恶之物。
密室之内的嫣然又情况未明,恐怕也是是敌不过邪恶相互物那恶心东西。
主要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境界高太多了。
所以,布耀连还不能死。
纵使此刻的布耀连已经无力再战,但布耀连觉得,只要他还活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会把首要目标定在他布耀连这里,不会立即对她父亲布传武和若曦出手。
那样,能拖一下是一下。
想到这些,布耀连又要再度咬牙坚持着使劲的睁着双眼,以及让他自己的意识不陷入彻底模糊。
可想是一回事,要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现在这种状态,浑身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了。
连他想咬牙坚持,都是不能。
还没等布耀连想太多,忽然发现一股浑厚的力量,瞬间传入了他自己的体内。
此刻的布耀连,他感觉,就仿佛他处于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快要被活伙冻死的时候,一股暖彻心扉的暖流传入了他自己的体内。
随着这股暖洋洋的力量迅速的传入,布耀连那双就要永远闭上的双目缓缓的清明起来。
他的意识,也随之逐渐清晰起来。
一时间,布耀连甚是欣喜。
在这种临死之际,却有如此庞大的力量来救回自己,真是太意外了,至少,自己是不会马上死去了。
这就仿佛,自己的双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又被这股庞大的力量给拉回来一样。
想到这些的布耀连,也来不及去想到底是谁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伸出援手。
他现在,要快速借助这股庞大的力量,先护住他的受损极大的心脉和暂时稳住他自己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
想到这些,布耀连不再犹豫,就迅速试着调集传入他体内的这股庞大力量。
一试之下,布耀连有些傻眼了。
这力量,竟然,如此的容易调动,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啊!
这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起初还在担心,这涌入自己体内的庞大力量,就算自己想要借用来稳住自己极重的伤势,恐怕也不能成功。
究其原因,布耀连他是考虑到他自己乃是体术修者,比如气修武者所修炼出来的元力,布耀连他是用不了的。
若是其他的力量,那更用不了了。
所以,布耀连心里担心的是这个力量与身体冲突的问题。
虽然担心,布耀连还是不想放弃。
因为,不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还得死。
就算这股庞大力量使他自己稳住了逐渐模糊的意识,但也是暂时的。
主要是布耀连伤的太重了,身体都被穿了个大窟窿,若是没有力量稳住这种极其严重伤势,他的意识还是会模糊下去,他还是会死。
最后,布耀连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尝试沟通和调集涌入他体内的这股庞大力量。
一试之下,结果是大大超出了布耀连的预料之外。
应该说,结果是大大超出布耀连意料之外的好。
布耀连他不仅很容易的就沟通上了涌入他体内的这股庞大力量,调集更是简单,只要他布耀连心念一动,力量就力量听其运转。
更让布耀连不可思议的是,涌入体内的这股庞大力量,都不需要布耀连如何催动,才一涌入他体内之后,就自顾自的运转起来,一下就护住了他的浑神,同时还在他的心脉等重伤之处运转起来,意在阻住他伤势的恶化。
这,怎么能不出乎布耀连的意料之外呢?
这股涌入他布耀连体内的力量,布耀连有种似曾相识,且无比契合之感。
就仿佛,这股力量,就是属于他的力量一样。
这让布耀连很是疑惑。
他的精元和力量已经耗尽,且之前传输到若曦那里的力量,已经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剥夺了控制权。
纵然那是属于自己的力量,就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剥夺过去,也是用之不了的。
这一点,布耀连倒很是有把握。
毕竟,他的力量,是属于体修者的力量,且还不是一般体修者的力量。
就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段非凡,但也肯定用不了。
因为,布耀连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一名气修武者,就算它催动它那既神秘又诡异的魂力,也是用元力催动的。
所以,布耀连才那么有把握。
气修者是无法驾驭体修者的力量的,就算实力再高,也是不行,这就如同天地规则一般,有死死的限制,不可违逆。
两种力量,是不相同和补相通的。
两股力量,根本无法融入同一个人体内,梗不饿说同时运用了。
结合这些,布耀连猜测,自己被剥夺的那些力量,必定已经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放逐,然后消散了。
也有可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特殊手段,把剥夺过去的力量给彻底磨灭了。
如此说,自己的力量,是怎么都不可能回来了。
想到了这些,布耀连此时才吐槽的疑惑。
这股涌入他体内的庞大力量,竟然让他觉得有无比熟悉之感,且一念间就可以调集催动,还能自行运转来稳住他的伤势。
在这股庞大力量运转中,布耀连还发现,这股力量,竟然也是属于体修者的力量。
这一点,布耀连非常之确定。
主要是因为布耀连他自己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体术修者,怎么可能不知道体修者的力量呢?
只能说,体修者的力量,他布耀连是再熟悉不过了。
当然,布耀连自己的力量,与其他体修者所修出来的力量,还是与众不同的。
关键布耀连所修炼的功法,非常之特殊,这才是布耀连与众不同的根本原因。
布耀连都不禁怀疑,这股庞大的力量,几乎与自己的一般无二啊,难道还有人与自己一样,修炼着自己的这种特殊功法不成?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又或者是谁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疑惑归疑惑,但他没有忘记现在是什么时候,以及他自己状态和他自己的处境。
所以,惊疑不定的布耀连,在疑惑之时,可也没忘记催动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力量,为他自己迅速稳住极其严重的伤势。
虽说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力量才涌入他布耀连体内之后,就自顾自的游走于布耀连的奇经八脉之中,像是在为布耀连抑制伤势的恶化。
但布耀连还是有些不放心。
其原因,是布耀连觉得,这样太慢了。
他布耀连可没时间等这些力量仿佛很有规律和顺序一般的为她稳住极其严重的伤势。
布耀连相当清楚,他和若曦还有他父亲布传武的处境,纵然现在他们三人暂时都还性命无虞,但是布耀连他知道,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安全。
性命,随时可能被取走。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是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中撑过来,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是必死无疑啊!
布耀连可不想要那样的结果。
所以,布耀连需要量自己控制这股涌入他体内,让他有着无比熟悉之感的强大力量,去有针对性的为他自己修复体内的一些要害和致命之处的伤势。
但说起要害和致命之伤,布耀连此刻,他浑身体内和体外,几乎没有一处伤是不能要她命的。
要分出哪一些是最要害和最致命,确实很难。
这些,布耀连他自己都知道。
布耀连需要自己催动那股涌入他体内,有着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说是要先稳住要害和致命之伤,实则不然。
不是这股庞大的力量做不到这些。
恰恰相反,这股让让布耀连有着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其雄浑程度,足已稳住布耀连的伤势,就算布耀连这种濒临死亡的状态,亦是可以勉强稳住,暂时保住性命不成问题。
不过,一下子肯定做不到,需要时间。
快则几十息,慢则数个时辰。
这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一般人要是伤成布耀连这样,恐怕早死了,哪还有机会被力量稳住伤势啊。
就算侥幸有,需要稳住如此严重的伤势,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是不行的,这还是快的说。
若是慢的,三年五载都有可能。
运气差的,这种严重无比的伤势,直接稳定不了,就只能死。
这些,都是布耀连结合涌入他自己体内,有着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做的预估。
至于为什么这股庞大力量为布耀连稳住伤势会比其他快如此之多?
答案很明显,因为,这股庞大的力量,是体修者的力量。
而且,布耀连感觉,是与他自己所修出来的力量极其相似的一种体修力量,有可能是同源。
换句话说,这股突然涌入布耀连体内的庞大力量,其拥有者,很有可能与布耀连一样,都修炼了布耀连当作最大秘密的特殊功法秘典《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
这说起来虽然有些不现实,但作为同修这《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秘典的布耀连来说,其力量属性,他再熟悉不过了。
所以,他自认他的感觉不会错。
这就如同,布耀连用他自己的力量在为他自己稳定和压制伤势一样,不快才怪。
当然,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这股力量很是庞大,且无比的精纯,又充足,如此,自然事半功倍了。
可是,这种事半功倍,近乎其他遇到这种情况之人快无数倍的速度,布耀连还是嫌慢。
也不能完全说嫌慢,是布耀连时间紧迫,等不了,等不起。
之前布耀连意识才停止模糊,感觉暂时得救之时,布耀连就考虑到了,他们还处于危险之中。
要彻底解决危险,只有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彻底解决了,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无虞。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虽然还无力转身回去,且视线也还没有那么快的完全清晰。
如此,布耀连就看不到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怎么样了。
但布耀连也可以猜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肯定是在承受着银白色之力那有着毁天灭地之威的反噬之力。
结合邪恶之物之前种种表现,布耀连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最多只会在银白色之力那毁天灭地之威的反噬下有点感觉倍感吃力而已,但真要了它的性命,有些不可能,最多是耽搁一下时间而已。
如此,这个时候,必定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最关键时刻。
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他也会全力应对银白色之力。
因为,银白色之力之前酝酿着的攻击,是散发着灭世一般的气息的,发出毁天灭地之威,也不奇怪。
所以,天大的本事遇上毁天灭地的力量,哪会那么轻松简单的?
想必这个时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正在全力应对这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力呢,应该是处于最关键的时刻。
要彻底将其解决,现在明显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要是让它在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下撑了过来,结果就不用说了,都得死。
这些,就是布耀连觉得他自己没时间等这股让他有着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为其稳定伤势的原因。
他要自己催动,去稳住几处要害和致命之处的伤势。
而在布耀连心里,他认为他,首先要稳住的,肯定是他自己的心神意识。
因为,这心神意识,也就是神识之力,绝不能涣散了,要是散了,他就会意识模糊,人也就死亡了。
故此,神识之力,是要最先稳定下来。
当然,布耀连还有自己的考虑,神识之力对他自己太重要了。
一方面,神识之力,是在这种状态下,还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能真正随心随意掌控的一种力量。
而且,神识之力,要守护着他的识海。
识海之内有着布耀连最大的秘密,比如功法《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还有他的记忆,有关于他的从小到大的记忆,以及他们一家人的记忆。
这些,都是布耀连无比宝贵的东西,布耀连永远都会守护好的。
再者,先把濒临涣散的神识之力稳定下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想要借助这股让他自己有着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先稳住他自己濒临涣散的神识。
其原因不止是是神识之力是他这种状态之下还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一种力量,以及守护他自己识海之用。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且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神识不清楚,他什么也干不了啊!
现在他的这些想法,都是发生在他的心绪里,这跟神识有着莫大关系。
神识之力就在头部的识海内,就是一个的中枢。
这不论是武者还是凡俗之人都是如此,所有话语和行动,都必须经过头部的大脑,而这武者所修炼出来的神识,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如此,神识之重要,已经显而易见了。
要是再不稳定下来,布耀连连考虑这些事情的能力和机会都没有了。
故此,布耀连把稳定神识之力,作为首要之事。
这确实是要害和致命之处的伤势。
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布耀连已经开始催动着这股涌入他体内,让他有着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朝他涣散的有些厉害的神识之力围拢而去了。
若不是没有布耀连自动调集和催动力量来稳固他有些涣散的神识,真等着这股涌进来的力量来自动稳固,不说要等上几十息,但至少得等上十息左右。
十息啊!布耀连可真等不了。
他的神识等不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恐怕也不用十息,就可以完全的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撑过来了。
那时候,就算布耀连神识尽复,也是奈何不了邪恶之物的。
所以,要除掉邪恶之物这个心腹大患,就必须抓住此刻的这几息,更确切的说,有可能是这几个瞬间内。
因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正在全力应对银白色之力的反噬,无暇他顾,是最关键之时。
只要这个时候,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致命的一击,不说可以将其一击必杀,但至少可以对其造成极大影响。
一旦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受到攻击干扰,它必定就无法继续全身心的继续投入到与对银白色之力反噬的对抗中。
只要它略显颓势,银白色之力的反噬肯定会大发神威。
而布耀连,亦可以在这个时候,继续对邪恶之物进行攻击。
如此,布耀连的攻击,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成了两面夹击之势。
那样,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能撑过去的几率就极低了。
弄不好,就可以真的永绝后患了。
当然,做这些的前提都是布耀连必须抓紧时间,也就是必须在现在的这几息内行动。
所以,布耀连才会如此迫不及待自己催动那股涌入他体内,让他有种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去稳固他几处要害和致命之处的伤势。
很明显,他在赶时间,他要抓住这个机会,他想抓牢这个机会,乘此除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永绝后患。
而布耀连此刻,就是正在借助这这股庞大的力量,在稳固着他的神识。
接下来,是心脉,以及四肢。
这些,就是布耀连认为他需要借助这股庞大力量优先稳固伤势之处。
咋一看,就神识和心脉,属于要害和致命之处。
至于四肢什么的,与布耀连体内体外的其它重伤比起来,显得有些不值一提。
布耀连应该优先稳固住心腹之间的伤势才是,他心腹和后背相通的那个大窟窿,实在太吓人了。
尤其他那颗心脏,都快掉出来一样,很是可怖和触目惊心。
其实,对于此,布耀连也是暗呼侥幸,要是之前的魂力攻击再轰的准一点,他的心脏就爆了,他也就活不到现在了。
不过,最终,心脏还是没有被魂力攻击给轰到。
纵然此刻仿佛要掉出来一样似的,很是可怖。
但总比被轰爆了的好。
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当然,不是布耀连不想先稳固住心腹之处的伤势,实在是时间来不及啊。
就算这股力量是足够的,但是布耀连他等不起啊。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随时有可能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挨过来,随时有可能直接把他和他的亲人,以及在意之人轰杀掉。
所以,他没有时间等浑身的伤势都被稳定下来才行动。
那样,与等死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故此,布耀连只能抓紧时间,尽可能的把他认为很是有必要的几处伤势给稳定下来,以便他能行动。
神识和心脉需要稳固,是合情合理。
四肢上的伤势需要稳固,对于需要行动的布耀连来说,也是必须的。
一瞬间后,布耀连已经借助这股庞大的力量,将他自己濒临涣散的神识给稳定了下来。
当然不是完全稳定,只是大致稳定而已。
主要之前他伤的实在是太重了,本来是死定了的。
要不是这股力量既雄浑又与他布耀连那么的契合,布耀连想把濒临涣散的神识重聚和大致稳定,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好再这股力量帮了布耀连大忙。
说实在的,布耀连都有些动容了。
他也没料到,只用了一个瞬间,这股力量就帮忙他自己把涣散不已的神识重聚和大致稳定下来。
这又一次大大超出布耀连的意料之外。
布耀连开始的时候,大致估计,就算这股力量雄浑无比,但要把他自己的神识重聚和稳定,怎么得也需要量一息。
可结果,竟然只用了一个瞬间,这是比预期快了十倍不止啊,且效果,还令布耀连都满意至极。
布耀连觉得,要是再花个两三个瞬间的时间和功夫继续宰稳固一下,就不是大致稳固了,而是完全的稳定下来。
可布耀连没有这么做,还是那句话,时间紧迫。
这大致稳定的神识,对此刻的布耀连来说,是暂时够了,得赶紧催动力量去稳固下一处才是。
越是这个时候,时间显得尤为重要。
布耀连觉得,他自己能行动的时间,能提前一丝一毫,都是非常之有必要的。
毕竟,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变数实在是太大了,绝不能让其顺利挨过银白色之力的反噬。
与此同时,随着布耀连神识的大致稳固,他的感知力和视线,也在迅速的恢复着,周围的一切,也缓缓的重新在布耀连的感知和视线范围内清晰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布耀连在感觉到他自己的心神意识和视线都在逐渐恢复的时候,他心里也难免也欣喜之感。
不管怎么说,这一刻,说明他布耀连是暂时死不了了。
只要他抓住接下来的这个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来说极度关键的时刻,配合银白色之力的反噬,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彻底除掉,那他和他的亲人,以及他在意之人,都死不了了,且不是暂时的。
顺利的话,他还能接到还在密室之内情况未明,又是她布耀连期待已久的嫣然。
当然,这都需要布耀连把想要做之事都顺利完成为前提。
所以,此时还不是松懈的时候。
布耀连在一边借助着那股涌入他体内,又有着让他有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在稳住心脉和四肢的同时,他还准备等神识和视线彻底清晰之后,要立马把周围的一切都探查一遍。
首先,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正在对抗银白色之力的反噬,布耀连是知道的。
但布耀连想亲眼看看,确定一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到底是如何对抗那有毁天灭地之威的银白色之力反噬。
那样,布耀连才好辨别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到底处于何种程度的关键时刻。
如此,布耀连也才好提前制定好攻击干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计划。
这一切,都必须要在他布耀连行动之前决定好。
除此之外,布耀连还担心在附近的他父亲布传武,以及离他很近的若曦。
他需要亲眼看到他们,确认他们是否安全,他才能放心。
还有一件事,是布耀连非常之想要得到答案的。
就是这股突如其来的涌入他体内的庞大力量,这股庞大的力量,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布耀连毫不怀疑,要不是没有这股力量的涌入,他在最后对若曦说出那句制止靠近的话语之后,他就死定了。
毫不夸张的说,是这股庞大的力量,救了布耀连一命。
布耀连很想搞清楚,是谁?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救他自己。
而且,布耀连更想搞清楚,究竟这人到底是谁?竟然会与他自己一样,不仅是体术修者,更不可思议的是,似乎还修有与他所修功法一模一样的功法,近乎完全相同的功法。
这太让布耀连意外了!
一直以来,布耀连都觉得,他这功法不仅得到的过程匪夷所思,且博大精深,布耀连自认,他所修功法,不仅这片大陆,甚至大千世界当中,也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可经过刚刚的经历,布耀连的这个自信有一丝丝动摇了。
涌入他体内的这股庞大力量,与他自己所修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像了,几乎毫无差别。
世间难道还真有除他自己和他父亲布传武之外的第三个人也修炼了《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这种功法吗?
且还会如此之巧?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出现救了他自己?
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布耀连也仔细回想了一下,在他不顾一切的燃烧精元,然后毫无保留的输送力量给若曦,救若曦的那段时间内,他的神识之力可是一直环绕于这个洞府之内的,洞府里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范围。
除开一直就在洞府里的几人之外,布耀连可以确定,那段时间之内,洞府里面没有其他出现。
除非,有人一直隐藏于洞府之内,且修为境界比他布耀连自己高很多,让布耀连发现不了。
不过,这也说不通。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修为境界就比布耀连高了不少,布耀连发现不了有人隐藏于洞府之内,难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没有发现么?
按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应该是绝不会放任有人环伺在侧,行坐收渔翁之利之事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连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没有发现隐藏在洞府内之人。
若真是那样,就相当可怕了。
那隐藏着之人,修为境界恐怕就高的难以想象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
布耀连觉得,也有可能是他在失去对他力量的控制权之后,神识无法环绕整个洞府做感知警戒的这个时间段内,有高手攻破了洞府门口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下的手段进来了。
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所以没有能阻止,应该是在全力应对银白色之力对其反噬,处于极度关键时刻,分身无暇,顾之不上。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就算真的有人进来了,起码可以暂时认为,来人不会马上对自己动手。
否则,也不会传输给自己如此庞大的力量,救了自己一命了。
弄不好,还是来找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麻烦之人。
若真是那样,除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事半功倍了。
这,同样是一种假设。
布耀连心里,实则还是不相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如此之巧的赶到这里,且又那么好心的出手救了自己一命。
布耀连自认,他自己的运气,可从来没这么好过。
就算真的,说不定对方也是怀着其他目的也说不一定。
别的说,密室之内的嫣然,就是让这整个乱石山脉中不论修为高低之人都趋之若鹜的目标,是引动这乱石山脉风云动的根本原因。
对方说不定是冲着嫣然而来的,也有可能。
加之对方若真是与自己一样同修《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是敌是友就跟难说了。
故此,布耀连还是不希望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他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
布耀连很想以为是他自己父亲布传武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
因为,布耀连虽然只是传授了《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里最基本一篇《法天象地》给布传武,但这确实此功法的入门之法,所修出来的力量,确实也与布耀连的一般无二。
当然,布传武力量的浑厚程度,自然不能与布耀连相比。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布耀连又不好断定是他父亲布传武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
布传武的境界太低了,发挥不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的。
且布耀连心里很清楚,布传武在之前就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就算有若曦给的宝丹服用,但也不可能恢复如此之快的。
所以,是布传武出手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至于若曦,布耀连压根儿就没考虑过。
若曦是气修武者,她所修的是元力,根本没有体修者的力量,也驾驭不了体修者的力量。
加之她状态极其的糟糕,体内根本没有精元和元力。
所以,她是毫无可能的。
那到底是谁?
布耀连很是期待,又很是担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布耀连很是期待,又很是担心的想等他的神识和视线彻底清晰之后,一探究竟这股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性命的庞大力量是何人所为之时,布耀连心里再次一惊。
布耀连发现,他借助这股让他有着无比熟悉之感的庞大力量稳固他心脉伤势的过程,竟然也是快的出奇。
同样也只是用了一瞬间而已。
这种速度,完全堪比他精元和力量全盛之时的效果啊。
这前一瞬间,他才借助这股庞大的力量把他自己濒临涣散的神识给稳定下来,他的心神意识和视线都还没有完全清晰过来。
没想到,这后面的一个瞬间,这股庞大的力量,竟然已经帮他稳住了心脉的伤势。
同时还留下一小部分力量护住了心脉,顺着布耀连所想,已经朝他的四肢流转而去。
很明显,这是要按布耀连所想的那般,去稳住他四肢的伤势去了。
这些,就是令布耀连心里非常之吃惊的原因。
不仅是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令布耀连吃惊。
是这股庞大的力量,布耀连一开始调集和运用其为他自己先重聚和稳固涣散的神识,完成后去稳固心脉。
布耀连催动这股力量,就仿佛下命令一般,也只是命令到此处。
可之后一瞬间稳固住他的心脉,还留下一小股力量护住心脉,然后又流转向他的四肢,去抑制四肢的伤势恶化。
这股庞大力量这后面的一系列举动,可都不是布耀连命令过的。
布耀连确实是这样打算过,但是,他还没有做到这个步骤,就如同他的命令还没有下达。
可令布耀连意想不到的是,这股庞大力量就仿佛能猜透他自己心思似的,自己继续着之后的步骤去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布耀连越发觉得,这股力量,就跟他自己的力量一模一样了。
因为,只有自己的力量,才会在不用自己怎么催动,就会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流转运行。
布耀连可以很肯定,之前他调集着这股力量,只是催动到了稳固他心脉伤势之处,而后面的一些举动,他可还没催动,那股庞大的力量就自顾自的去继续了。
虽然庞大力量在后面所做的一切,也确实是布耀连心中所想的。
但是他还没有表露出来。
能做到这种与自己心意相通的,除自己的力量,其他是不可能的。
所以,布耀连是越发的惊疑不定了。
这股庞大的力量,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一时间,布耀连有些茫然了。
要是这股庞大力量是属于一名与他一样修炼了《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秘典的体修者的,就算是被他布耀连借用,也不可能如此的契合,且契合到完完全全的随心随意,甚至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正在布耀连惊疑不定,又有些茫然之时,布耀连忽然心念一动。
原来是那股庞大的力量已经将他四肢的伤势给稳住了,不会马上恶化。
接着,那股庞大的力量,又自顾自的去往布耀连浑身各处去继续稳住伤势去了。
且所去之处,都很特点,都是布耀连浑身比较有着随时可能危及布耀连性命之伤的伤势之处。
这还不止。
布耀连还发现,一大部分的力量,全部朝他的神府之中涌去。
这让布耀连心里猛的一惊。
他自己的神府之内,有着什么,布耀连可是相当清楚。
在没有完全搞清楚这股就跟他自己力量一模一样的庞大力量的来源之前,布耀连是绝对不会让这股庞大力量触及到他自身几个特别之处的。
除开之前布耀连想要保护的识海之外,神府,也是布耀连的秘密之一。
自从布耀连得到《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且修炼之后,布耀连就知道,他自己的神府绝对与其他武者截然不同。
里面的十尊模糊之影,一看就神秘无比。
且布耀连自己也知道,那是对应他所修炼的《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随着他境界的提升,那些神秘之影会有序的亮起来。
虽然现在布耀连神府之内唯有一个属于力量的金身亮起,但布耀连相信,只要他能活下去,脚踏实地的努力修炼下去,十个神秘之影都会亮起,那应该才是真正的十方俱灭。
所以,由此可见,布耀连的神府之重要,是不言而喻的。
他是万不会让这股还未搞清楚来源和目的的庞大力量去他神府之内的。
纵然这股庞大的力量确实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布耀连他自己一命,且还让布耀连有着无比熟悉之感,但一码事归一码事,有些底线,是不能触及的。
布耀连可不打算妥协。
想到此处,布耀连运转着神识,心念一动,打算重新催动这股力量。
现在,布耀连可由不得这股力量自作主张的在他自己体内肆无忌惮的冲撞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自己的神府,是这股庞大力量不能触及的。
现在,布耀连对这股庞大的力量无尽的好感,减少了一大半。
且无比熟悉之感,也在减少。
布耀连从被这股庞大力量所救,到得此刻,至始至终,他可都没想过神府之事。
之前算是这股庞大力量与他自己心意相通了,做了一些布耀连觉得不可思议,且想要做之事。
但布耀连现在觉得,终究是外来的力量,终究不是他自己的,所谓的心意相通,完全契合,或许就只是暂时的,更或许,压根就不存在。
这不,现在不是显露出来了么?
此时的布耀连,顾不得神识和视线其实已经勉强清晰了,已经能环视四周了。
这些,他暂时都顾不上了。
他此刻,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那股正在冲向他神府的庞大力量,他要将其阻止。
同时,布耀连已经警惕之心大起。
且之前想到,但又埋藏在心底的不好猜测也随之浮现在心头。
布耀连的这个不好猜测大致意思是,说不定,这股几乎与他的力量毫无差别的力量,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目的的。
所以,必须阻止。
想到此处,布耀连已经准备永神识之力下达制止的意思。
可布耀连的神识才还没发出这个意思,布耀连的心头就猛然一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的心头猛然一跳,顿了半瞬。
然后,布耀连在心里难以置信的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此时的布耀连,全部神识都沉浸在他自己体内,且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神府之处。
他的体内,他神识所见,他的神府之中,一股庞大的力量,正在猛冲向了神府之内的一个模糊之影。
那股庞大的力量,正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布耀连一命,之后又为布耀连稳固神识和心脉以及四肢的庞大力量。
布耀连觉得那股庞大力量,就与他自己的力量一般无二。
但随着这股庞大力量兀自冲向了布耀连他自己的神府,布耀连对这股力量的就不是那么的待见了。
神府对布耀连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他的识海。
这股庞大力量,如此做,让布耀连觉得,这股力量,有可能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图谋不轨,想对他自己不利。
同时,这也是在挑战他布耀连的底线。
如此,布耀连对这股救了他一命的庞大力量的感激之情和震撼之感,瞬间崩塌了许多。
当然,布耀连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这股庞大力量肆意妄为的挑战他的底线的。
想去他的神府之内?门都没有!
别看布耀连现在已经伤成这样,此刻也只是勉强保住性命而已,但他还是如此的强势。
都说了,是底线,是不能触及的。
且布耀连不止是心里不想让这股庞大力量靠近他的神府而已。
他是会用实际行动去阻止的。
这话说起来有些不现实。
阻止?
布耀连都半死不活的状态了,他还拿什么去阻止?
力量?
可这股庞大的力量,这种时候,布耀连恐怕控制不了了。
之前那么契合,催动起来简直是轻轻松松,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但那些,说不定是那股庞大力量的的所有者故意给布耀连暂时驾驭的,弄不好,就是为了到达某种目的。
如此,布耀连想控制着这股正在冲向他神府之处的庞大力量停下来,恐怕很悬,很难奏效啊。
弄不好,那股庞大的力量此刻已经不会再被布耀连催动了。
可这些,布耀连怎么可能没有想到呢?
在乱石山脉这么久,所遇之人之事,让还是少年的布耀连可是增长了不少阅历。
尤其这乱石山脉,是罪者云集之地,厮杀漫天之地。
所谓罪者,说是整个王朝最恶且又阴险狡诈又狠毒的一部分武者也不为过。
这里,充满腥风血雨,步步生死。
想要在这种乱地生存下来,没有两把刷子能行吗?
尤其他布耀连,在生死边缘都徘徊过数次,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考虑不到?
故此,布耀连想要阻止那股正在冲向他神府的庞大力量,他是有计划的。
可他也没有放弃先用如之前的方法一样与那股庞大力量沟通一下,争取能控制那股力量,使其停下来。
且这个沟通,反正是用神识与那股力量接触,一念间的时间而已,还来得及。
若是成功,自然是省了不少麻烦。
当然,布耀连也做了两手准备。
若是失败,布耀连他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
布耀连还有能力对那股让布耀连他自己都觉得雄浑无比的庞大力量不客气?
这说起来,若是让人知道,必定会笑掉大牙。
肯定会讥讽布耀连不自量力。
确实,布耀连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很难让人相信,他还有能力对一股庞大的吓人的力量不客气。
不过,世事无绝对。
布耀连既然有了计划,怎么可能没点把握。
别忘了,神识,神识之力。
布耀连虽然浑身遍体鳞伤,但是他的神识还在啊。
尤其之前,经过那股庞大力量的重聚和稳固,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已经被大致稳定了下来。
虽然还达不到他之前全盛之时的强度,但也能发挥九成之力。
所以,可以说,他布耀连的神识之力依然还健在。
到得此刻,布耀连的第二手准备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他的神识之力。
他将用他的神识之力去阻住那股正在冲向他神府的庞大力量。
而且,布耀连的思路很清晰。
神识和那股庞大力量,都在他的体内。
那么,一会儿布耀连若是无法沟通重新掌控那股庞大力量,布耀连就会用神识之力出击,阻止那股庞大力量。
这样一来,布耀连他自己的体内,就成了真正的战场。
对此,布耀连不仅毫无担忧之意,且还很有自信。
布耀连是这样想的,既然到时候战场是在他自己体内,那么,他就占据了一切主导权。
毕竟,他自己的本体嘛,就仿佛自己地盘。
正所谓,我的地盘我做主。
他自己的体内,就是他自己的地盘,他想控制一下,那还不简单?
所以,布耀连觉得这是对他很有利的。
至于到时候在他自己体内他的神识之力与那股庞大力量真的展开了大战,对轰余波波及他体内各处。
这一点,布耀连也考虑过。
但布耀连觉得,他已经遍体鳞伤,且被穿了个大窟窿,已经惨不忍睹了。
既然都如此残破了,为了对付一股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目的的力量,再轰破一点又怎么样?
顾虑太多,反而一事无成。
反正说什么也不能让那股庞大力量的始作俑者得逞。
由此可见,布耀连对他自己,也是真够狠的,但也真是有气魄。
当然,布耀连虽然有这种决然之心,但计划,可不是与那股庞大力量同归于尽。
毕竟,布耀连他还不能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需要对付,嫣然、若曦,还有他的父亲布传武,布耀连都放不下。
所以,布耀连可不会与那股力量同归于尽的。
他的计划是驱逐。
虽然真动起手来,余波伤害他自己在所难免。
但布耀连还是会依仗他体内作为战场的优势,用神识之力,把那股庞大力量驱逐出去,尽可能少的再度破坏他本就残破不堪的本体。
对此,布耀连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既然那股庞大力量已经有些图谋不轨之举了,留在体内,只会引发无尽麻烦和危险,还是早驱逐出去的好。
那样,说不定一切都可以得到答案了。
这些,就是布耀连要阻止那股正在冲向他神府庞大力量的两手准备了。
且是在布耀连一念之间就想好的。
当然,布耀连还是希望能沟通并重新控制住那股力量,希望一切都是个误会什么的。
毕竟,布耀连很不愿相信,这股与他自己力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庞大力量,还在千钧一发之救过他性命的力量,会突然翻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布耀连做了两手几乎是万全的准备之后,布耀连就要按计划阻止正在飞速冲向他神府的那股庞大力量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感觉到,他神府中那尊属于力量金身之影,似乎很是期待那股正在飞速冲向他神府中的庞大力量。
故此布耀连在心里难以置信的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他神府之中十尊神秘之影,在之前,他的这个境界,且力量还充沛的时候,是有一尊亮着的。
就是那尊代表力量的金色身影。
不过,现在他浑身精元和力量都已经枯竭,那尊力量金身也就熄灭了。
可就在刚刚,布耀连感觉到,那尊已经熄灭的力量金身,对正在飞速冲向神府之中那股庞大力量很是期待的感觉。
仿佛是只要力量金身得到那股力量的灌注,力量金身就可以重现亮起复活一样。
这让布耀连完全无法理解。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按说,自己的力量金身,必须得自己的力量才能被引动。
就算那股庞大力量与自己所修出来的力量几乎相差无二,但还是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怎么两者之间会产生共鸣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自己神府中的力量金身在引导着那股庞大的力量冲向自己的神府?
其实,布耀连心底还是希望他神府之中的代表力量的金身能重新亮起,焕发光彩的。
因为,只要力量金身一亮,力量金身就会发出金身之力助他修复他这残破不堪的伤体。
这种经历,布耀连可是经历过好几次了。
力量金身之力,可比那股庞大力量神效多了。
那股力量,最多只能帮助他稳固伤势的恶化,而力量金身之力,则是可以为他修复伤体的。
一个是稳住伤势,一个是修复伤势,谁的能力更大,已经显而易见了。
不过,布耀连期待归期待,但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神府乃是他的秘密所在,就算那股庞大力量真能助他的神府之中那尊力量金身重新焕发光彩,布耀连也不打算这样做。
因为,布耀连总觉得那股与他自己所修炼出来的力量一模一样的力量有些古怪。
那样让其进入神府接触金身,很是不妥。
所以,必须阻止。
这些想法,布耀连在心头瞬间闪过。
不过,也随之更加坚定了布耀连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那股庞大力量冲入他神府之中的决心。
可就在布耀连想这些的功夫,虽然才过去了一瞬间。
那股庞大的力量在快冲到他神府之中之时骤然加速,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一个闪烁,就进了布耀连的神府之内。
再次闪现之时,已经到布耀连神府中的那尊力量金身之影上。
布耀连大惊失色。
他万万没想到,还会有这种变故。
他的两手准备,还一个都没有实施,完全没来得及阻止那股庞大力量,那股庞大力量已经到了神府之内的力量金身之上了。
一时间,布耀连很是懊恼。
他有些后悔,不应该疑惑来自于神府中力量金身上的感觉。
就算力量金身期待那股庞大的力量,自己也不应该犹豫,搞不清目的和来源的力量,就算有再多的熟悉之感,也应该毫不犹豫的出手阻止。
这下可好了,想要阻止都没有机会了。
那股庞大力量已经到了自己神府中的力量金身上了,也不用阻止了。
现在,就看看那股庞大力量到底想搞什么名堂吧!
布耀连的心里此时生出些许无奈之感。
但事已至此,无奈和自责也无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随机应变了。
当然,这种无奈和自责的心绪也只不过在布耀连心头停留了一瞬间而已,马上就被布耀连驱逐了。
就算再糟糕的情况,布耀连都挺过来了。
眼下这种情况确实超出了布耀连的预料之外,但布耀连是不会放弃的。
布耀连在心里很是狠戾的暗道:“敢进自己的神府,探知自己的秘密,那就别想出去了!”
此时,布耀连看着他神府中那尊本已经熄灭的力量金身之影,随之计上心头。
既然这股庞大的力量能把自己的力量金身点亮,重新焕发光彩,那么,接下来,自己的伤势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连自己的精元和力量也能恢复,虽然不会快,但没关系。
只要自己有了力量之后,不管这股力量来自哪里,亦或者是谁的,其源头,都必须死。
由此可见,布耀连在心里所说,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那就别想活下去,那个决定,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有了计划,布耀连尽量让他自己心绪平复下来。
然后,静静的用神识观察他神府之内的力量金色的逐渐复苏。
可才一开始,布耀连心里就又是一惊。
那股庞大力量,让他自己的力量金身复苏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在那股庞大力量到了他神府中的力量金身上,力量金身只是亮起了一丝丝。
布耀连那时候猜测,应该要有一会儿才能彻底让他自己的力量金身重新焕发光彩。
所以,他就有了借力用力,等恢复之后灭口的计划。
可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是错的。
他的力量金身重新焕发光彩,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瞬间的功夫。
这,完全难以置信啊!
布耀连他自己都不记得,那股庞大力量是以这样的方式给的他第几次如此大的震撼了。
力量金身三个瞬间重新焕发光彩,这种速度,就算他全盛时期,也不敢保证能每次都做到啊。
而且,要做到如此,非自己的至纯力量不可。
可如今,竟然被一股不知道来源,但又跟自己力量一模一样的庞大力量给做到了。
这时候的布耀连,再一次的扪心自问:“这股庞大的力量,到底是不是我自己的力量?”
一时间,布耀连把自从这股庞大力量在千钧一发之际涌入他自己体内救了他自己的命,到此刻把他神府内的力量金身全部点亮重新焕发光彩的事情,都迅速、且仔细的心底回想了一遍,种种迹象表明,除非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否则,绝不可能会如此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力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布耀连扪心自问,这股庞大的力量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时候,已经重新焕发光彩的力量金身已经自主散发出金色的金身之力,在开始修复着他的伤体了。
一股久违的熟悉之感袭上心头。
布耀连才迅速回过神来。
这才是他自己的力量,力量金身之力为他修复伤体的感觉,布耀连不会忘记,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
而这时候,那股到了力量金身上的庞大力量,在点燃了他的力量金身之后,除开还在稳固伤势的一部分力量,全部涌入了他的丹田之内,完完全全的成了他自己的力量。
布耀连惊愕的发现,就连他之前燃烧殆尽的精元,几乎也尽数恢复。
一时间,布耀连感受到一股充沛之感,仿佛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
这种感觉,布耀连只在他自己全盛之时才感受过。
到了此刻,由不得布耀连不相信,这股庞大的力量,就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一切,转变得太快,布耀连毫无心里准备。
一时间,布耀连有种恍然如梦般的感觉。
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太奇妙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头来,这股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自己一命的庞大力量,竟然是他自己的力量。
布耀连到了此刻,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随即试着催动了一下在丹田之内充实无比的力量,随着他的心念一动,力量就按着他的意念流转起来。
没错!
这就是他催动自己力量才有的感觉,随心随意,心意相通。
这,竟然真是自己的力量!
那么,之前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根本没有与自己一样修炼《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的体修者,也没有对自己图谋不轨之人。
如此,布耀连也倒是彻底安心了。
他自己所修的《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功法,依旧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布耀连还有一个疑惑。
自己不是之前为救若曦,把全部精元都燃烧殆尽,其产生的力量,也全部传输到若曦那里去了么?
然后,自己传输出去的力量,不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以不可思议的手段给剥夺而去了吗?
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且还如此的充沛?
就跟自己全盛之时一模一样,精元和力量,竟然一丝一毫都未减少。
这完全不合乎常理啊!
此刻的布耀连,感受着力量金身正在散发着金身之力修复着伤体,以及感受着浑身充沛的力量,心里是既欣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虽然他体外的伤势没有那么容易修复,但是,力量已经尽复,要战斗,已经有一战之力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一颤。
才想起他不能让这个疑惑把他自己耽搁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在,现在自己力量已经尽复,动起手来应该把握更大才是。
眼下,得赶紧先去对付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是错过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正在全力对抗银白色之力的反噬这个关键时刻,那就麻烦了。
没有银白色之力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压制和牵制,就算自己力量尽复的状态,也未必是那恶心东西的对手。
这一点,布耀连心知肚明。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段,布耀连可是见识过不少的,每一种都很是诡异,且威力惊人。
关键是布耀连知道,他自己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境界差距不小。
所以,必须借助银白色之力的反噬,才有机会除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至于自己的力量为什么会失而复得这个事情,只能等彻底解决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再找答案了。
想好了这些,布耀连不再耽搁,就要去对付邪恶之物去了。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的神识和视线早已经恢复,且很清晰了。
只不过刚刚她一直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他体内的神府之中,没有睁眼,也未散出神识之力。
毕竟,之前的情况,布耀连必须先解决体内情况,才能应对外面的情况。
不过,到头来,一切都不是布耀连想的那样。
虽然事情大大出乎了布耀连的意料之外,但结果,布耀连还是欣喜居多。
因为,此刻,除开体内和体外的伤势还有些严重之外,他的力量可是已经都尽复了。
再说了,他的伤势,也有他的力量金身之力在为他自主修复着了,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但这样的状态,已经不影响他战斗了。
现在,体内的危机已经解除,那就应该解决外部的危机了,也是布耀连等人的真正危机。
布耀连迅速运转神识,朝周围扩散而去,同时也缓缓的睁开双目。
始一睁眼,布耀连入眼就看到一个浑身元力气雾缭绕的身影映入眼帘,且离他自己很近。
布耀连看到此人,心里立即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若曦。
若曦此刻就在他的面前,很安全。
“呼!终于还是赶上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我成功了!”
布耀连才睁眼看到若曦的瞬间,就听到若曦喜极而泣的话语声传来。
这声音很是灵动。
布耀连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出她对自己浓浓的关切之意。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心头一暖。
至少证明,他之前不顾自己性命的救了这个叫若曦的女子,是值得的。
不过,若曦这带着哭腔,又有无比高兴之意的话语,让布耀连很是疑惑。
若曦这是干嘛?又哭又笑的!
还有,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终于赶上了?赶上什么了?
她成功了?她什么成功了?
正在布耀连大惑不解之时,若曦的声音再度传来。
“嘻嘻!!我真的成功了!”
这话语,依旧是充满了喜极而泣之感。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脸色微变。
若曦此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哭又笑的,还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刚刚都经历了些什么?还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或者还是刺激不成?
布耀连觉得,若曦的这种状态,很是不对劲。
可不对劲中,布耀连还能从若曦的话语中体会到若曦对自己真心实意,且很是浓烈的担心和关切之意。
想到此处,布耀连试着轻声开口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又哭又笑的,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不会是精神什么的出现问题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又哭又笑的,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不会是精神出现问题了吧?”
布耀连问若曦此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且也表达出了关切之意。
若曦听到布耀连如此一问,瞬间怔住了,喜极而泣的话语声也戛然而止。
不明所以的布耀连再次轻声问道:“你刚刚都经历了什么?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怎么会成这样的状态?”
布耀连问出此话后,静等了两个瞬间。
可若曦依旧没有回应。
布耀连心里的不安之意越发浓烈,觉得若曦真是精神什么的出问题了。
这可不妙啊!自己才在生死边缘徘徊了没多大会儿,她怎么就成这样了?
布耀连记得,之前他舍命为若曦挡住魂力攻击后,若曦都还挺正常的,还焦急无比的哭喊着过来扶他布耀连自己。
可现在,竟然成了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些,布耀连很是郑重的再度开口说道:“哎!看来你真是精神什么的出问题了,不过没关系,待得度过此劫,之后我会想办法找到方法治好的你。”
布耀连才刚刚说完此话,就听到一声很是愤怒的女子之声劈头盖脸的怒斥过来。
“谁精神出问题了?你布耀连的精神才出问题呢,哼!”
此话很是尖利,炸的布耀连的耳朵生疼。
因为,这声音是来自于离布耀连很近的若曦的。
布耀连在听到若曦这怒斥之语后,立即明白,若曦根本没有出什么问题,这种语气和态度才是她之前的样子。
与此同时,布耀连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看来,对若曦的担心,是有点儿多余了。
她根本没事,且好得很,还能跟自己作对呢。
想到此处,布耀连略显尴尬的回道:“没事就好,主要刚刚你太奇怪了,所以我才误以为你精神什么的出问题了呢。”
“你才精神出问题呢!”布耀连话才说完若曦又是一句带着愤怒的娇斥,“才从生死边缘回来就想找我麻烦,哼!你真讨厌!真可恶!”
布耀连一听这话,心里就不乐意了。
若曦这是说的什么话?
自己找他麻烦?
有没有搞错?
自己明明是看她奇怪的话语和和举止,担心她,所以才有那么一问。
怎么到若曦那里就成找麻烦了,若曦此女真是不可理喻啊!
想到这些,布耀连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可理喻!”
他可不想解释什么,要布耀连他自己说出来担心若曦,才那样问。
那样的话语,布耀连可是有些难以启齿啊。
再者,就算布耀连那样说了,布耀连觉得若曦也未必相信啊。
尤其现在若曦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根本没什么解释的余地。
所以,布耀连都懒得解释。
而是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
“什么?”若曦仿佛是彻底怒了,“你说我不可理喻?”
“不错!”布耀连淡淡的回道,“说的就是你,不可理喻!”
“你,你,你!”若曦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你布耀连才不可理喻呢!要不是我,你早就去鬼门关了!”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瞳孔微缩,顾不得与若曦针锋相对的置气,而是连忙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何意?你的意思是我能活下来,还是全靠你咯?”
若曦听到布耀连突然不再与她针锋相对,她也随即稍微冷静了一点。
接着很是傲然的回道:“不错!是我,没有我,你就死定了!”
“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布耀连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到布耀连这不以为然的话语,稍微冷静了一点的若曦又再次怒斥道:“你还不相信?布耀连,你个没良心的,早知道我就不救你,哼!”
布耀连听完若曦此话,依旧不置可否的说道:“说的跟真的似的!”
“本来就是真的,是事实!”若曦恨恨的回道。
“哼!”布耀连轻哼一声,很是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你好像搞错了,明明救你的人是我,是我挡住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魂力攻击,怎么你说出来,却成了是你救了我。虽然对我布耀连来说,也不是太大的事情,但我觉得,你还是精神有问题,否则,这么点儿事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记不得了?不过,你放心,你精神什么的有问题,我布耀连不会跟你计较的,不仅不跟你计较,等度过此次劫难,我布耀连必定会找到治好你办法,就连你体内的道伤,我也会找到办法,帮你治好的。”
若曦听着布耀连轻描淡写的说完这些话,一时间沉默了。
在她听来,布耀连把舍命救她自己之事说的轻描淡写,但,若曦她自己却知道,那事可一点都不轻松,布耀连差点为了她自己而死了。
尤其布耀连说的,要为她找到治好可以要她命的道伤之法,这让若曦很是感动。
若曦相信,这些话,这种承诺,布耀连肯定不是随便说说的,布耀连会努力去做的。
至于能否成功,若曦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她觉得,布耀连有这个心,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想到这些,若曦激愤的情绪,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确实,自己只不过借助了布耀连的力量,虽然是救了布耀连一次,但只不过是把属于他的力量返还给他而已。
这些,与布耀连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不遗余力的保护和舍命相救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所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与布耀连争辩到底是谁救了谁的问题呢?
到得现在,大家都还活着,就已经是很难得,很开心的事情了。
想到这些,若曦很是冷静的轻声说道:“谢谢!”
正在有些很是不以为然的布耀连听到若曦突然道谢,且已经没有了愤怒之意,很安静,又真诚。
这让布耀连有些摸不着头脑。
若曦此女这是怎么了?
态度和语气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大?
这完全不像之前的她。
刚刚那种依依不饶,有些不可理喻的,才是真正的她才对。
她这样突然转变,真让人有些难以适应啊。
到得此刻,布耀连不由得再度怀疑,若曦真是精神什么的出问题了,要不然,前前后后不会有那么多反常的举动和言谈的。
一个字,怪,太古怪了!
得好好问问才是。
不过,再问她是否精神什么的出现问题了,明显是有些不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对于若曦突然从怒气冲冲的姿态,转变的很是冷静,且还很是真诚的道谢,这种转变,让布耀连一下子有些适应不过来。
他觉得,这完全不是若曦的行事风格,与之前简直是大相径庭啊!
布耀连记得很清楚,若曦此女可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就算没理,她也不会服输的。
而且,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她都死命的跟自己作对。
虽然只是些言语上的,但与之相处不长的时间里,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了。
尤其是自己父亲又有些偏袒于她,她老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很是肆无忌惮的跟自己作对。
可她现在突然道谢是何意?
认输了?
还是因为无话可说?
布耀连瞬间想到了许多,但都觉得若曦此女不是会那么轻易认输之人。
只觉得若曦很不对劲,有可能是精神什么的出现问题了。
布耀连本想再次确认到底是不是如此,但一想,若是再这样问,有些不合适。
再说了,布耀连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与若曦在这里针锋相对。
他们的处境,可还算不得安全呢,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刻没有除掉,他们都随时有可能命丧于此。
既然若曦率先安静下来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反正也是好的。
至于她是否真的精神什么的出现了问题,等度过此劫之后再一探究竟就是。
想到此处,布耀连也冷静了不少。
随之淡淡的开口道:“不用谢我,你如今成现在这般状态,都是因为你不惜自损帮了我和我的父亲,保护你,以及找到治好你的方法,我布耀连是义不容辞。”
布耀连此话说的亦很是郑重,一听就知道这是他发自肺腑的。
而若曦自然不知道布耀连到得此刻,都还误以为她是精神什么的出现了问题。
当然,若曦也不打算与布耀连计较那些了。
不过,若曦对布耀连所说的她为了帮忙他们父子成了这种状态之话,心里很不适滋味。
说实在的,若曦真不想要布耀连拿这个理由来感激她的。
甚至若曦要的不是布耀连的感激,而是......
想到这里,若曦赶紧掐灭了心头又兀自冒出的情愫。
那些情愫,她暂时不敢奢望了。
而且,这种事情,很是难以启齿。
还是埋在心底比较好吧!
想到这里,若曦赶紧收敛心神,然后轻声开口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布耀连自然也是不知道若曦心里的诸多心绪和想法,但听得若曦再次冷静的开口,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只不过,哪里怪?布耀连又有些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
索性干脆不去想了,而是带着欣喜之意的回道:“我现在感觉很好,浑身充满力量!”
“哦?”若曦再次略显担忧的问道,“那你身体上的伤?”
说话间的若曦,用手指了指布耀连布耀连嘴角挂着的血迹,以及心口之处那个被穿透,很是触目惊心的大窟窿。
布耀连一摆手,很是不以为然的回道:“这些只是外伤而已,于此刻我现在的状态来说,已经无大碍了,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是吗?”若曦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布耀连用手背擦拭着嘴角上的鲜血,很是自信的回道,“我此刻力量已经尽复,这些伤势,已经被力量稳住,不会再继续恶化了,且也已经开始在修复了,放心吧!没事的,现在的我,随时可以与敌人大战三百回合都没事。”
说完此话,布耀连已经把嘴角的鲜血擦拭干净了,且他的面容,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瘦骨嶙峋的活鬼模样了,精神了太多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他的精元和力量,都已经完完全全的恢复,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双目之中,精光闪烁,显得很是精神十足。
接着,布耀连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疑惑之色,看向一边的若曦,一手挠头,很是不解的说道:“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之前明明精元和力量都已经耗尽了,且传输到你这里的力量还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以不可思议的手段给剥夺了,之后被魂力攻击,几乎是死定,可我的力量竟然突然回来了,救了我。期间,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的力量,直到刚刚,我才确定,那就是我自己的力量,且是完全恢复的力量,这太不可思议了,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布耀连说此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若曦。
“你的力量,不是,不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剥夺的!”若曦听后,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有,没有被剥夺!”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眉毛一挑,很是讶异的反问道:“不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剥夺?也不是被剥夺?”
“不错!”若曦很是肯定的回道。
布耀连眼中的疑色更浓,盯着若曦问道:“此话怎讲?”
“反正不是被剥夺,只是暂时借用,不然,怎么又回到你这里?”若曦悻悻的说道。
听到这里,布耀连挠头的动作也顿住了,且忙不迭的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因为!”若曦有些尴尬的回道,“因为,那是我弄的?”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么一说,手一抖,停留在他头上挠头的那只手,差点把他自己飞扬的发丝给扯掉了几丝,同时难以置信的开口问道:“那一切,是你弄的?”
问完此话,布耀连眼巴巴的等着若曦回答。
若曦透过缭绕着她的元力气雾,把布耀连的举止、表情都看在眼里,有种想笑的冲动,但看到布耀连的那眼神,又有些不自在。
这种状态,持续了半瞬,若曦才赶紧回道:“正是!”
此话回的很是肯定。
眼巴巴的的等到了若曦的这个回道,布耀连却翻了个大白眼,同时很是不客气的开口说道:“骗鬼去吧!这种谎话你也说得出口?当我布耀连是三岁小孩呢?”
布耀连说此话的时候,脸色满是完全不相信之色,且对若曦的回答嗤之以鼻。
确实,布耀连是完全不相信若曦此话的。
开什么玩笑?
若曦的情况,布耀连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能活下来,本来就是个奇迹了,道伤啊,那可是连武道之巅的大能都畏惧无比的伤势啊。
勉强稳住道伤的若曦,能暂时活下来,已经是极其不容易了。
她哪里还有能力把他布耀连的力量给剥夺过去且完全恢复,然后再返还给他布耀连?
这种手段?就算是真仙也未必能有吧?
对此,布耀连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骗鬼去吧!这种谎话你也说得出口!当我布耀连是三岁小孩呢?”
若曦这里,听到布耀连竟然完全不相信她自己所说。
不仅不相信,还对她所说嗤之以鼻。
这让若曦好不容易冷静下去的心绪,又有些要激愤起来的势头。
若曦恨不得立马就回上一句:“布耀连,你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别自以为是了!”
但这话,若曦终究是没有大声说出来,她只是气的牙痒痒的在心底怒斥。
她也知道,她这话要是说出来了,她与布耀连又要陷入没完没了的针锋相对中了。
那样,正事就不用做了。
若曦与布耀一样,她心里也是知道,她们现在所处之地,可不是安全无虞的,真正的大敌未除,她们几人随时有性命之忧。
所以,这些事情,若曦是暂时不打算跟布耀连计较了,正事要紧。
若曦轻轻的做了个悠长的深呼吸,使她的心绪尽量稳定下来。
然后才轻声开口道:“我说的是事实,你的力量能恢复,确实是我所为!”
没想到,若曦话语才刚落,布耀连就毫不客气的打断说道:“你可打住吧!你说别的我还相信,你说你能恢复我的力量和精元?这个玩笑开太大了,一点儿都不好笑。”
说到此处,布耀连顿了一下,才又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以后说这种事情的时候,麻烦你先看看你自己的实力,错了,是麻烦先看看你自己状态,然后再开这种玩笑,好吗?”
若曦听了布耀连这一席话,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这布耀连,竟然完全不相信自己?
不仅如此?他这意味深长的话语,明明是在讽刺自己没有能力吗?
哼!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目光短浅。
难道没有了精元和元力,自己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吗?
这布耀连不仅自以为是,还喜欢小看人,真讨厌!真可恶!
若曦心里是越想越是有些愤怒,尤其布耀连到现在,脸上完全不相信的神色溢于言表,这让若曦看到了越发的觉得不舒服。
这布耀连,也太欺负人儿了!
想到此处,怒火中烧的若曦开口问道:“布耀连,你这是说我没用?还是看不起人?”
若曦此话,声音虽然还是很灵动,但在布耀连听来,却是冷了许多,一股寒意,都传到他这边来了。
布耀连仿佛真的感觉被一股寒意袭击了一般,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同时心里暗道:“不好!若曦此女怕是要动真怒了,是我自己说错话了么?”
感觉到若曦要动真怒了,这对于布耀连来说,这可是头一遭啊。
之前,纵然若曦与他布耀连针锋相对,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以布耀连的失败而告终。
期间,布耀连也说了不少不好听的话,但也没见若曦有这样要动真怒的势头。
现在,这股势头,已经有爆发的趋势了。
当然,布耀连可不怕若曦动真怒。
就算动怒?然后动手?
不存在的!
若曦现在什么状态?布耀连可是一清二楚,她毫无战斗力。
布耀连可不怕她,当然,只是布耀连是不会与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女子动手的。
这样,说出去了,还弄的他布耀连真欺负她一样。
由此可见,布耀连还是比较在意面子问题的。
这应该得益于他父亲布传武自小的教导。
不过,那是在凡俗人之间的事情。
现在,他已经走上了修炼一界当中,其中的人和事,只有她布耀连想不到的,所以,他还能坚持本心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这是他以后的问题。
不过,也因为这一点,他至少不会做出欺负若曦之事的。
说实话,布耀连心里根本没有若曦所说的那个意思。
看不起?没用?
布耀连可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若曦,也没说过啊。
回想之前所说之话,布耀连觉得,他自己最多有些说话或者表达方式不合适而已。
或许,那样,让若曦给误会了。
还有,布耀连觉得,若曦怎么得也是与他一起经历过生死之人,要是有什么误会气了一个女孩子可不好。
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纵然布耀连最不擅长这种事,但没办法。
因为,若曦实则是布耀连所在意之人之一的。
所以,布耀连开口了。
“没有!没有!”布耀连摆着手,很是诚恳的说道,“我哪里有看不起或者觉得你没用的意思,根本没有那种想法,你可别误会了,你看我布耀连像是那种人么?”
“像!”若曦恨恨不已的一口回道。
“呃!!!”若曦竟然这么直接又干脆的回答,弄得布耀连有些哑口无言。
若曦看到布耀连现在这种哑口无言的尴尬之样,心里顿时好受了些许,怒气,也淡了不少。
一瞬间后。
布耀连微微摇头,嘀咕道:“当我没问!”
说此话之时,布耀连的脸上还挂着既尴尬又无奈之色。
“那你什么意思?”若曦的怒气可没那么快消散殆尽,布耀连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想就这么算了。
不过,在布耀连听来,若曦问出此话,明显是给他布耀连自己留了余地了。
至少,留了解释的余地。
如此,布耀连就知道,若曦此女,似乎已经不是那么生气了。
那样的话,布耀连倒是放心了不少。
布耀连也担心,他自己本就不善于解释什么的,要不是若曦与他自己一同经历过生死,有这层关系,布耀连还不屑于解释呢。
而且,就算解释了,若曦听不听?信不信?布耀连心里真的没底,那样就没完没了了。
所幸,照现在看来,若曦此女,也不是完全的不可理喻嘛!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由自主的对着若曦一边点头,一边有些感慨的说道:“不错!不错!还没有到完全不可理喻的程度,还有救!”
本来想听听这可恶的布耀连怎么说的若曦,没想到等到的是布耀连这莫名其妙的话语。
一时间,若曦玉容上再次寒霜泛起,美目死死的瞪着布耀连。
而对面的布耀连,突然又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这才使他迅速回过神来。
一下子,布耀连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知道,是他自己刚刚的一句话,又把若曦此女给激怒了。
这股寒意,纵然若曦有元力气雾缭绕,但布耀连就是知道,就是来自于若曦的。
哎!大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感觉到若曦有平息势头的怒火又要再次发酵,连忙摆着手说道:“我真没有那个意思,你先听我解释!”
“哼!”若曦娇哼一声,之后就没再说话。
布耀连不再耽搁,忙解释起来。
“我的意思并非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乃是体术修者,这个事情你已经知道了,而你是气修武者,体修与气修的力量可谓天差地别,别说你现在重伤在身,就算你全盛之时,也肯定是不能驾驭体修者的力量的,所以,你说的你帮忙我恢复精元和力量之事,完全不符合常理。”
布耀连说完,怕说的不清楚,若曦还会误会。
遂继续很是认真的补充道:“我是就事论事,完全没有挤兑你或者不相信你的意识,更没有觉得你没用的意思,你可千万别误会了,再说了,我布耀连也不是那种人,你是知道的。”
“哼!”若曦冷哼一声,遂淡淡的说道,“我姑且相信你这一次。”
听得此话,布耀连不禁在心底暗松一口气。
同时暗道:“总算说清楚了,真累,女人真是麻烦!”
而此时,若曦的话语传来。
“但有些事情,并非你认为的那样,很多事情,本就不再常理之中。”
“哦?”布耀连一听此话,顿时来了兴趣。
在布耀连觉得,若曦这是话里有话啊。
要说见识和阅历,布耀连不得不承认,他自己与若曦确实不能比。
毕竟,若曦的师尊千杀以前乃是一庞然大宗的宗主,出身于底蕴丰厚无比的大宗门,见识阅历自然非常之广博。
之后又到了这乱石山脉之中,且在这种罪恶滔天之地,凭借实力和手段,成为了十大霸主之中的唯一一名女霸主。
由此可见,若曦的师尊千杀肯定不是简单之辈。
而若曦,自小就在她师尊千杀旁边,言传身教之下,再加上有诸多古籍可以参阅,见识阅历自然也不容小嘘。
差的,或许只是一些实际历练而已。
如此,与布耀连这种自小在家族之内完全不受待见之人相比,若曦自然更胜一筹。
当然,布耀连觉得,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主要是布耀连自己有信心,他相信,只要他活下去,且脚踏实地的努力修炼下去,世间万事万物,他最终都会了如指掌。
不过眼下,还是听听若曦怎么说吧。
反正,布耀连是不相信,他自己的精元和力量尽复是若曦的壮举。
同时,布耀连也实在不明白,若曦为什么一定要把这种事情说是她能做到的。
其它事情,布耀连还觉得有可能。
对于把他的精元和力量尽复之事,布耀连是完全找不到相信的理由啊。
若曦是气修武者,他布耀连乃是体术修者,这天差地别的距离,拿什么来跨越?
想到此处,布耀连也恢复了常态,淡淡的开口说道:“别说我听不懂的,到底怎么回事?你直接说,我倒是要听听,怎么个超越常理法。”
说完此话,布耀连表面上好整以暇,像是准备仔细倾听若曦接下来之话。
实则,布耀连心里对若曦要说之话,兴趣不是太大。
主要布耀连打心底就不相信的事情,任若曦说什么,这么说,布耀连觉得,都不能把没有的说成有。
可布耀连觉得,若是不听若曦说完,若曦有可能会没完没了,那可就麻烦了。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呢,可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
不妨让若曦说完,不管说了什么,布耀连打算都认同。
布耀觉得,只能这样暂时蒙混过关算了,只要若曦不再找事就行。
至于真正的答案,布耀连确实想弄个明白。
但他觉得,答案肯定不是在若曦这里。
且现在也没有时间一探究竟,只能等此间事了,再慢慢找答案了。
与此同时,布耀连继续把他的神识之力朝周围扩散而去。
他打算,在听若曦说话的时候,把这个洞府大厅之内情况掌握。
当然,最主要的,自然是要弄清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到底处于何种程度的关键时刻。
弄清楚之后,他才好制定出攻击干扰那恶心东西的计划。
纵使布耀连此时已经力量尽复,但布耀连也没有被仇恨和愤怒冲昏了头脑而莽撞行动。
因为,他相当清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实力,以及狡诈。
且布耀连可不打算不顾一切的去跟邪恶之物拼命什么的。
拼命,那是无奈之举,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做那种事?
谁不想自己好好的活着?同时又能把大敌灭除?
这个问题,答案不言而喻。
布耀连亦是如此。
所以,布耀连需要先了解清楚情况,然后再动手。
以最小的代价,最快速度,除掉邪恶之物,那才是完胜。
布耀连在控制着神识向周遭扩散之时,若曦也在此时开口了。
“你的至纯之力,竟然可以激活我体内尘封已久的天赋!”
若曦开头的第一句话,说的很是轻灵,且带着一股欣喜和不可思议之意。
连布耀连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当然,能感受到的,也只是若曦的这种心绪而已。
至于话里的意思,布耀连可完全不明白。
甚至布耀连又不禁在心里暗道:“若曦此女又开始说胡话了,我乃体术修者,体修之力,怎么可能激活她气修武者的天赋?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天赋又是什么玩意儿?是资质还是武根?若是这些,我可都没有。”
想到这些,布耀连本想对若曦所说之话嗤之以鼻的,但想想,还是忍了,
没完没了的针锋相对,布耀连不得不承认,他自己真不是若曦的对手,若曦不可理喻起来,布耀连是真的怕。
落得个欺负她的名头,那可是布耀连不想要的结果。
这种事情,还是能避则避吧。
要是若曦元力还在,无伤势在身,布耀连宁愿跟若曦拿出各自实力来比个高低,也不想与若曦在言语间针锋相对。
故此,布耀连依旧装作很平静,淡淡的说道:“然后呢?尽量说的直白一点,太深奥的我听不懂!”
布耀连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在督促若曦,还有什么都赶紧说吧。
确实,布耀连心里则是在说:“有什么你赶紧说完,别浪费时间,反正,我是不信。”
这话,布耀连也只是在心里念叨,若曦自然不会知道。
加之若曦此刻的处于心绪欣喜之中,还有种不可思议之感,自然不会揣摩出布耀连不耐的催促之意。
故此,若曦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而若曦接下来的话语,让听着的布耀连逐渐目瞪口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怔怔的愣在原地,本来,在之前,他打算一边听若曦说,一边把神识之力散发向周遭的期间,他就准备站起来了的。
现在,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里则是回想着若曦刚刚所说的一切,久久无法平静。
布耀连万万没想到,真的是若曦为他恢复了精元和力量。
本来,布耀连是打死不相信的。
不过,若曦在说话之时,让布耀连用力量感知了一下若曦的那个既神秘又逆天的恢复天赋。
如此,又不得布耀连不相信了。
原来,自己能活下来,自己的精元和力量能完全的恢复,都全靠若曦的那个天赋。
这说起来很难让人理解。
若曦乃气修武者,布耀连也没想到,他自己的至纯力量,竟然是激活若曦那个天赋的唯一钥匙。
这让布耀连一直认知中气修和体修力量天差地别和不共融的概念有些怀疑了。
若曦竟然用她气修武者的恢复天赋为自己恢复到全盛状态,太不可思议了。
布耀连之前还以为,若曦是精神什么的出问题了,说的都是些胡话。
同时,布耀连以为,若曦所说的天赋,是指资质或者武根什么的。
到得此时,布耀连才发现,他自己错了,且错的很离谱。
若曦所说的天赋,是她灵体自带的一个神秘技能,就仿佛与生俱来一般的,不是所谓的什么资质和武根。
由于自己的力量是激活若曦那个既神秘又逆天的恢复天赋的钥匙,所以,若曦才能使用天赋引导自己的力量去恢复。
这确实不是剥夺了自己的力量,那只是暂时引导,是要帮忙自己恢复。
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剥夺的。
看来,自己真是误会若曦了,这下可尴尬了。
期间,若曦还有意把他的那个恢复天赋赠予布耀连。
若曦说,反正她现在这种情况,也用不到,没有元力支撑,根本无法发挥任何效果。
不过,被布耀连拒绝了。
布耀连知道若曦是一片好意,但他怎么好意思收下?
之前他可是打死不相信若曦所说之事。
再说了,那个天赋乃是若曦灵体自带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怎么能送出去。
经过再三拒绝,若曦才没有勉强把天赋给布耀连。
当然,布耀连也是很希冀那个天赋的。
恢复天赋啊,布耀连能活下来,且精元和力量尽复,全都依托那个恢复天赋,布耀连是真真实实的经历过,单这一点,就非常之不得了了。
身负那种天赋,比自身带无数灵丹妙药都还逆天。
单单几个瞬间的功夫,就把他自己的精元和力量完全恢复,这种逆天之能,谁不想要?
但想是一回事,不过,那是若曦与生俱来之物,是若曦的,布耀连不能要。
此时,布耀连的内心依旧无法平静,且脸上的尴尬之色溢于言表。
若曦自然看在眼里,且心里很开心,有种幸灾乐祸之感。
她就喜欢看布耀连吃瘪,布耀连这样,就仿佛被他布耀连自己狠狠的扇了一耳光似的。
如此,若曦之前心头的怒气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她也没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布耀连尴尬下去。
遂意味深长的开口道:“布耀连,你是打算就这样在地上坐一辈子吗?”
然而,若曦问完此话,布耀连依旧怔怔的坐在地上,无动于衷。
看到如此,若曦没好气的吐了一口气。
接着提高了些嗓门,再次开口问道:“布耀连,你是打算就这样在地上坐一辈子吗?”
“啊?”直到听到若曦第二次高声呼喊和质问,布耀连才猛的回过神来,惊愕的回道。
“啊什么啊?”若曦再次气鼓鼓的问道,“你是打算就这样在地上坐一辈子吗?”
“当然不是!”布耀连赶紧回道,同时尽量调整着他的心绪和神情,尽量让之前的震撼之意,慢慢消散于心底。
紧接着,布耀连一手挠头,很是不自然的说道:“谢谢啊!”
若曦看到布耀连这个样子,差点乐出声,随即意味深长的问道:“谢谢?何出此言?布耀连,你是不是精神什么的出问题了?怎么竟说胡话?”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脸色微变。
同时在心里暗道:“这话不是之前我问她的么?现在竟然拿出来问我了,若曦此女,可真记仇啊!”
这让布耀连心里很是无奈。
但无奈归无奈,这时候,布耀连可暂时不好意思跟若曦针锋相对了。
毕竟,若曦之前所做的一切,现在都已经证实,确有其事。
若曦她确实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且还让自己精元和力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单单这一点,就不能现在跟若曦较劲了。
正所谓,吃人家的口短,拿人家的手短。
如今自己的性命刚刚被若曦以不可思议的天赋之力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可是救命之恩呐。
现在,只能让着若曦此女一点了。
不过,不会太久。
想到此处,布耀连继续很不然的开口道:“谢谢你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且还让我的精元和力量恢复到全盛之时。”
布耀连直接避开了若曦问的是否精神什么的出问题这个尴尬问题,他可不想被若曦得理不饶人的死命挖苦,那样太难为情了。
布耀连的这点小心思,冰雪聪明的若曦自然能识破。
若曦本也想继续让布耀连尴尬些,那样,若曦她心里就更舒坦了。
但最终,若曦还是忍住了。
她也知道,此时此地,可不是时候。
想清楚了这些,若曦随即收敛心神,很是认真的说道:“不用谢我,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而且,救你谈不上,是你舍命救我在先,若说你能活下来,你得感谢你自己,是你救了你自己。”
“我自己救了我自己?”布耀连有些茫然的问道。
“不错!”若曦微微颔首,轻声解释道,“刚刚我不就跟你说了么,纵使我的那个恢复天赋再神妙,但没有你的至纯之力激活,也发挥不了丝毫作用,是你的至纯之力引动了我天赋的复苏,才有之后的一切,这都是相辅相成的,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布耀连听的一头雾水,依旧有些茫然的回道:“天意什么的我布耀连不懂,也不信,一码事归一码事,总之,刚刚你确实救了我,我现在能活着,且体内的精元和力量都无比充沛,这是事实,谢你是应该的,我布耀连又欠下你一个人情,我会记住的!”
说到最后,布耀连一扫脸上的尴尬和茫然之色,表情很是肃穆。
若曦看到后,心里一动,布耀连这是又给自己许下一个承诺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说又欠若曦一个人情,可不是说说而已。
纵然这段时间以来,布耀连救过若曦数次,但布耀连并不觉得这样就扯平了。
正如他自己所说,一码事归一码事。
反正,布耀连本着有恩必报的原则,反之亦是如此。
再者,布耀连觉得,若曦卷入这这些危险之中,与他布耀连脱不了干系。
虽然一开始若曦是怀有目的,为的是得到那属于嫣然的机缘造化。
但之后,布耀连看得出,若曦早已经没有了那个目的。
且还不惜自损的多次出手帮忙,落得如此下场。
若曦对于布耀连的帮助,布耀连都记得,且觉得,是该感恩。
而且,也有责任和义务将她带离危险,以及为其找到治疗她道伤的办法,绝不能让她死去。
想到此处,布耀连突然灵机一动,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不用你的恢复天赋帮忙你修复一下道伤?”
“没有你的至纯之力来相辅相成,我的天赋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若曦很是平静的回道。
布耀连一听,神色一缓,一摆手,很是自信的说道:“这有何难?我的力量随时可以传输过来给你,我现在就运转力量过来,你试试。”
“不用了!”若曦拒绝道。
“为何?”布耀连大急,“你不想治好那随时能要了你性命的道伤吗?”
“当然想!”若曦很是肯定的问道。
“那不就得了!”说话间的布耀连,就要运转起力量朝若曦传输过去。
可若曦话锋一转,有些无奈的说道:“之前,我把力量返还给你的时候已经尝试过,不行的,道伤之力太过霸道,就算再逆天的恢复之力,也不能去除道伤的,所以,不用试了,听天由命吧!”
布耀连听得此话,心里一叹,事情果真没那么简单。
不过很快,布耀连就提起精神,很是自信的说道:“没关系!会有办法的,我布耀连一定会找到治疗你道伤之法,听天由命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让你死去的,相信我!。”
若曦听得此话,心里很是温暖。
不管布耀连此话是安慰也好,或者其他也罢,反正,有布耀连此话,若曦心里已经很知足了。
若曦重重的一点头,轻声回道:“嗯,我相信你!”
说完此话,一时间,这里陷入了安静。
这让布耀连有些不自在,布耀连赶紧用手挠头,打算说些什么。
可若曦率先开口说道:“你还不起来,不会真要在地上坐一辈子吧?”
说话间,若曦就要去搀扶布耀连。
布耀连赶紧抬手制止道:“不用帮忙,现在我已经基本无碍。”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心里有些不好受。
若曦觉得,布耀连这是在刻意避着她自己。
可接下来,布耀连的话语让若曦大惊失色。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魂力,还有一部分残留在了我的体内,之前叫你不要过来,就是怕这魂力攻击再次攻击,伤及你。”
说话间的布耀连,指了指他自己。
不过,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而若曦听后,可就无法平静下去了。
同时,若曦也知道,布耀连为什么一直不让她靠布耀连太近的原因了。
布耀连如此做,一切都是为了若曦的安全着想。
若曦知道,是她自己误会布耀连了,心里很不好受。
但眼下,这些心绪,若曦都来不及自责了。
遂担忧无比的问道:“怎么会这样?魂力攻击了你之后,不应该是消散了么?”
“确实如此!”布耀连先是很肯定的回道。
接着又话锋一转,满脸疑色的继续说道:“可还有一部分未全部消散,残留于我的丹田之外,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若曦听了此话,越发心神剧震,失声问道:“什么?丹田之外?”
“不错!”布耀连倒是显得很冷静。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若曦低声呢喃着,紧接着又连忙关切之意溢于言表的问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布耀连闭目,仿佛感应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几乎没什么感觉,若不是用神识探查,还发现不了呢。”
若曦听了此话,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
但一个想法又在她的心底泛起,连忙说道:“这可不行,那魂力乃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段,万一那恶心东西再次引动,你必死无疑啊,在丹田之外,这太危险了!你不是力量尽复了吗?你赶紧用你的力量把那魂力给磨灭掉。”
布耀连很是感激的朝若曦看了一眼,微微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磨灭不了。”
若曦还不死心,连忙说道:“那就将其驱逐出来。”
布耀连再次微微摇头说道:“也驱逐不了,我在力量恢复之后,就试了无数方法,连精元之力都用上,磨灭和驱逐都不能,那残留的魂力,就仿佛生了根一般,死死的扎根在了我的丹田之外。”
“这,这可如何是好?这样太危险了!”若曦心急如焚,同时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可恶,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而布耀连则是表现的很淡定,很是冷静的说道:“不用担心,应该暂时没什么问题,而且,我是不会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机会感应到更或者引动的,我已经用特殊之法对那残留的魂力进行封印隔绝了,很快就能完成了,等会解决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残留的魂力应该就好解决了。”
若曦的美目之中早已泛起了泪花,她看着此刻的布耀连,心里很是复杂。
遂低声说道:“你永远都那么乐观!永远都那么自信!”
对于此话,布耀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略显尴尬的挠着头。
紧接着,若曦再次开口说道:“可不能掉以轻心,我这里有几个不错的封镇之法,虽然师尊不让我传授于任何人,但如今情况不同,我可以破例告诉你,更好的封印那可恶的魂力。”
布耀连微微摇头,很是干脆的拒绝道:“先谢谢了,但不必了,你师尊不允许你外传,你就不要外传,包括我也是,而且,我乃体术修者,想必你的秘法乃是需要元力催动的,传我也没什么用啊,总之,你不用担心,相信我,我一定能封镇住这残余魂力的。”
其实,布耀连也是想要看看若曦的封镇之法如何的。
而且,布耀连是有办法使用气修武者的秘法的,只不过要重新领悟和转换,需要太多时间,此刻布耀连可没那么多时间。
再者,若曦要是把秘法给了自己,说不定她那神通广大的师尊会知道。
到时候,若曦要被责罚,自己恐怕也要被她师尊无止尽的追杀了。
那样,就真的麻烦不断,永不得安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布耀连拒绝若曦传授封镇秘法的理由,若曦也很无奈。
确实,如布耀连所说,体术修者和气修武者之间的力量可谓天差地别,就算传于布耀连封镇秘法,布耀连也是用之不了。
至于若曦对她师尊的警训,一切秘法严禁外传之事,若曦其实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并非是她不愿意遵从她师尊的话,而是人命关天之际,加之又是布耀连,只要能帮到布耀连的,若曦她都会义不容辞。
奈何修炼体系的不同,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故此,只能作罢。
而布耀连此刻,对体内对残留在他丹田之外魂力的封镇,已经到了尾声。
其实,布耀连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样能否完全封镇得住?能否完全隔绝邪恶之物的引动?他自己不能完全确定。
虽然他跟若曦说的很是轻松,但他心里真的没底。
只不过,他不想把不安和消极的一面展现给若曦。
直到此时,他们实则还处于危险之中,故不能太悲观了。
而他布耀连,作为他和他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他们三人之中唯一个有战斗力之人,布耀连总要表现的自信一些,给若曦和布传武希望。
当然,布耀连对残留在他体内丹田之外的的魂力也是不敢掉以轻心。
所以,他用了很多力量对那残留魂力进行了封镇,总之,他已经尽力了。
若是想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尽快除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那样,就算这残留魂力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段,只要那恶心东西不在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同时,布耀连的神识之力还在向周遭扩散。
下一瞬。
布耀连脸色猛然大变,惊呼道:“爹爹!”
说话间的布耀连,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连忙问道:“怎么了?”
若曦在问此话的时候,就见布耀连朝一边转身而去。
若曦也随之向布耀连转身的方向看去。
待得看清楚布耀连所看之处之时,那里是靠近洞府边缘的一处地方,但空空如也。
而布耀连此刻脸色铁青,浑身力量沸腾,说明他此时心绪极度不稳。
而若曦在看清楚那个地方空空如也之后,也惊呼道:“布,布伯父,不见了!!”
若曦记得很清楚,之前布耀连把他的父亲布传武从第一次魂力攻击之中救出之后,布传武伤势颇重,就被布耀连用柔和的力量送到了洞府边缘之处,离开了战局的中心区域。
布耀连那样做,若曦觉得很对,也理应如此。
离开了战斗的中心区域,离开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攻击范围,那对伤势颇重的布传武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至少布传武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区域,可以在一边暂时安心打坐疗伤。
而布耀连,也算是暂时减少了一点儿压力。
毕竟,布耀连需要同时全力保护她若曦,还有布传武,那样,会让布耀连压力很大,且就没有太多余的力量对付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
把布传武送到暂时算安全的地带,那样,布耀连就空出了一些力量,就可以更好的对付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
布传武之前在那边至少算是暂时的安全地带,已经服下丹药,开始打坐疗伤了。
但之后由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展开了第二次魂力攻击,彻底拖住了她若曦和布耀连,让她若曦和布耀连不得不全力应对,且是拼命应对。
也由此,她们二人对在那边本来算是暂时安全之地打坐疗伤的布传武就管顾不上了。
说起来,这也是没办法之事。
毕竟,之前情况,可差点要么是要了若曦的命,或者差点要了布耀连的命。
两人能活到现在,其中的惊险和艰难,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不过,现在,布传武竟然不见了,暂时脱离性命之危的布耀连和若曦似乎有点儿后知后觉了。
若曦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苦涩的开口问道:“我记得,布伯父之前是在那里疗伤的,现在竟然不见了,会不会换了个地方了?”
脸色铁青的布耀连,摇了摇头,否定了若曦的这个抱着幻想的猜测。
布耀连在发现他父亲布传武不在原来之处之后,就直接催动了所有神识之力,仔仔细细的探查了洞府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裂缝的黑石上,布耀连都没有放过,都探查了个遍,结果都一无所获。
而且,布耀连也看过,洞府出口之处还是被封死的,他父亲布传武绝不可能出了洞府。
如此,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父亲布传武,或许已经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害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是相当有可能之事。
毕竟,布耀连和若曦,之前都在拼命的应对邪恶之物对他们的魂力攻击,那种危急无比的情况之下,他们根本顾不上布传武,邪恶之物在那个时候出手对付布传武,布耀连和若曦完全无力救援。
不仅无力救援,恐怕连发现都难。
且邪恶之物要对没有布耀连全力保护着的布传武下杀手,莫说布传武已经是重伤在身的状态,就算是布传武全盛之时,也完全招架不住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杀手段。
毕竟,两者之间的境界实力悬殊太多了。
想到这种可能,布耀连已经双眼血红,且还滴落几颗泪珠。
他此刻心里是又急又怒,且还自责无比。
布耀连觉得,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把他的父亲布传武送到那边去暂时打坐疗伤。
他本想让他的父亲布传武离危险远一点,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结局。
他应该把他父亲布传武一直留在他自己身边的。
此时的布耀连,沉浸在无尽的自责和愤怒之中。
其实,要是布耀连此刻能静下心来再仔细一想,就算他把他父亲布传武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也未必就会相安无事。
之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魂力攻击,针对他们的时候,要是布传武还在,相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暂时不能快速击杀布耀连之后,转攻的目标就不一定是若曦了。
要是转攻的目标是布传武,布耀连就算拼命救下他的父亲布传武,但他布耀连是必死无疑的。
布传武可没有如若曦那样,有一个被尘封,又恰好被布耀连至纯之力激活的既神秘又逆天的天赋来发挥作用,反救了布耀连一命。
那一切,似乎是相辅相成的,换了人,根本不是现在这种结局。
那会相当之糟糕,其结果,他们三人,怎么也得死去一个。
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不见了,生死未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脸色铁青,心里既懊恼无比,又悲愤交加之际,他忽然神色一凝,遂转身,向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望去。
怔怔的若曦,感觉到布耀连带动,也暮然回过神来,顺着布耀连所望的方向望去。
其实,在刚刚,发现了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不再原处之后,若曦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不好的预感还是告诉她,布传武必定是凶多吉少了。
毕竟,之前她与布耀连几乎都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真的无法管顾上在那边的布传武。
虽然前后也就过了几息的时间,但几息的时间,已经够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出手击杀布传武了。
纵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全力应对抗着银白色之力的反噬,这些,若曦也是知道的。
但是,若曦更知道,邪恶之物有层出不穷的手段,以及比她全盛之时,以及布耀连二人都还要高不少的境界实力,比布传武高的更多,自不必说了。
所以,想腾出点余力击杀布传武,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绝对做得到。
这些,若曦能想到,她也知道,布耀连也肯定能意识到。
布耀连对于他的父亲布传武被害,想必心中难过无比。
而若曦,正想着如何安慰布耀连,以及鼓励布耀连不要就此一蹶不振,必须打起精神,为他的父亲布传武报仇雪恨。
这不是若曦多么的坚强,实在是这时候,若曦若是不提醒布耀连这些,她怕布耀连过度的沉浸在悲伤之中。
那样,布耀连亦是逃不过与他父亲布传武一样的结局,都会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轻松灭掉。
想必那样,也不是布耀连生死未卜的父亲布传武愿意看到的。
若曦更不想看到他们父子二人双双遇难。
至于若曦她自己,性命本就是勉强保住,能活多久,都是未知,反正也不会太长。
所以,若曦对于死亡,虽然怕,但也不是那么的畏惧。
她心里觉得,若是她的死亡,能换取布耀连的平安,她会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
但是,若曦知道,这种状态的她,没有那个能力了。
现在,若曦觉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镇定,提醒布耀连化悲愤为力量,为他父亲布传武报仇雪恨,以及好好活下去。
这些,都是若曦在心里一瞬间内生出的想法,但还没有立即开口。
她还在心底组织语言。
因为,她知道,对于失去父亲的布耀连,必定不是那么好让其一下子振作起来的。
而且,若曦心里也非常之不好受。
在若曦眼里,虽然他与布耀连父子二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不长,但布传武的和蔼可亲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布传武绝对是一个好父亲!若曦看得出来,布传武对布耀连,言语表情中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爱和希冀。
如此,就更让若曦羡慕和感动了。
若曦她都不知道她自己的父亲什么样,她也期望见到她的父亲,更期望有如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一样的好父亲。
所以,若曦心里也是非常之不好受的。
但一想到此刻最难受的人莫过于布耀连,尤其在这种时候,若曦不得不坚强起来,去提醒布耀连化悲愤为力量。
可若曦的语言都还未阻止完毕,就发现布耀连有了异动。
若曦忙不迭朝布耀连转身所望的方向望去。
此时,布耀连和若曦二人,都望着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
确切的说,是望着密室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一团浓郁无比的银白色之力。
那团浓郁的银白色之力,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上的银白色之力一样,散发着相同的光辉,都是银白色,很是纯净,且很神秘。
从其那团银白色之力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看过去的布耀连瞳孔微缩。
不过,很快,布耀连眼中之色越发难看了。
只见那团银白色之力,虽然气息很是恐怖,但是,竟然有在逐渐减弱的势头。
起初这种势头还很慢,可在布耀连和若曦二人望过来的时候,银白色之力的气息减弱的速度暴增,仿佛随时就要消散一般。
布耀连可是认得那团恐怖气息正在快速消退的银白色之力的,那就是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对邪恶之物和混天矛的翻倍反弹回击反噬。
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到了邪恶之物和混天矛,但是,布耀连就是知道,邪恶之物和混天矛都被那团反噬它们的银白色之力包裹在其中。
现在银白色之力气息快速减弱,说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力已经接近了尾声。
至于被反噬的混天矛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之物有没有被轰杀?
对于此,布耀连只知道,混天矛有没有被毁掉他不知道,但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定没有死。
因为,银白色之力毁天灭地的反噬之力,一点都没有波及到这边来,没有波及到布耀连和若曦,也没有波及到还在稳固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更没有引爆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就凭借这一点,就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以它之力,生生的把对它和混天矛的反噬之力截在了密室门口,且是在哪里硬撼。
到此刻,银白色之力的气息已经开始迅速减弱,依旧没有任何气势和余力肆虐到这边而来。
就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撑过了银白色之力对它的反噬了,且还是以强悍无比的手段撑过来的。
如此,就已经说明,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来说的最关键的时刻已经过去了,终究是没有赶上在它最关键之时对其出手攻击干扰和击杀。
邪恶之物从银白色之力的恐怖反噬之中撑过来后预示着什么,布耀连心里相当清楚。
就算他此刻已经力量尽复,也完全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对手了。
而且,以邪恶之物硬撼那有毁天灭地之威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实力比预想中还要恐怖的多。
如此,这要如何与之对抗。
加之布耀连找不到了他的父亲,且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之感,甚至还有一丝绝望之意在蔓延。
而就在此时,一句话语传来,瞬间让布耀连精神为之大振。
“在那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那里!”
心里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之感,甚至还有一丝绝望之意在蔓延的布耀连,突然被这声音所吸引。
这话语,几乎是惊呼出来的,仿佛还带着些许意外和惊喜之意。
被这话语引起注意的布耀连,本就极其难看的脸上,又多了一丝无奈和愠怒之色。
因为,布耀连他听得出,这话语是他身侧的若曦所惊呼出来的。
平时这样就算了,可这种时候,若曦竟然一惊一咋的,且话语里还带着些许欣喜之意。
这,若曦到底是何意?
难道若曦不知道布耀连他的父亲不见了么?布耀连的父亲很有可能已经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击杀了,若曦就没有这种不好的预感么?
还有,难道若曦还看不明白,密室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那团反噬邪恶之物和混天矛的银白色之力的气息已经开始迅速减弱了么?
就算若曦无法发挥实力和精元,这种事情,现在恐怕就算一个凡俗之人也可以看懂,那团银白色之力之内有东西要出来了。
别人不知道还好说,若曦不明白,那就说不过去了。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差不多已经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撑过来了。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难道若曦不知道么?
她们很快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若曦她还不知道吗?
布耀连觉得,这些,若曦不可能不知道。
可若曦她为何在这种时候还会表达出略带欣喜之意的惊呼。
这让心里本就极度悲愤和懊恼,甚至还有一丝绝望之意的布耀连觉得,若曦此女此举是在他布耀连伤口上撒盐。
布耀连觉得,此时若曦,突然变的很陌生,完全不是之前那个古灵精怪,心地还算善良的女子。
不过略一想,布耀连觉得,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若曦。
若曦此女,只要有机会,都会死命的对自己落井下石和作对的。
如今,自己的父亲不见了,且生死未卜,加之又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大敌,确实是糟糕。
这样,也确实是若曦一直想看到的吧?
自己如此糟糕的处境,若曦肯定也不会放弃对自己落井下石的吧?
一时间,布耀连的心里近乎扭曲了。
若是有人知道布耀连在想什么,必定会大惊失色,有种不认识布耀连的感觉。
毕竟,布耀连生出的这种想法太极端了,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判若两人啊。
要是在之前,无论如何,他布耀连也不会那么认为若曦的。
若曦怎么说也是不惜自损的帮忙过布耀连和他父亲布传武之人,甚至还救过布耀连一命。
仅凭这一点,之前的布耀连就不会把若曦想的那么恶毒不堪。
之前,布耀连虽然很是不爽若曦跟他针锋相对的作对和讥讽,但布耀连心里明白,若曦至少心地不坏,只不过古灵精怪了一些而已。
正如布耀连之前认为的那样,若曦还没有到那种完全不可理喻的地步。
可现在,布耀连已经没有了那种想法了。
他此刻对若曦的看法,丝毫没有感激和好感,只认为若曦是一个恶毒无比的女子。
这种状态下的布耀连,与之前比,真是太不正常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暂时无人得知。
而若曦此女,是否真如布耀连此刻认为的那样恶毒无比呢?
恐怕不尽然,若曦此刻,倒真不像是在对布耀连落井下石和作对的意思。
再说了,之前若曦心里对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的不测,心里同样非常之悲伤的。
她还想着如何安慰和提醒布耀连不要急于过度沉浸在悲愤之中,还想着法子的鼓励布耀连化悲愤为力量呢。
虽然若曦还未组织好语言说出口,但若曦是真有那个心的。
可眼下,若曦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话语之中,确实有一股欣喜和激动的意思透露而出啊。
这个,恐怕只有若曦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在那里!”
若曦说完此话之后,同时抬起那一只可以自由活动,且有元力气雾缭绕的纤纤玉手,朝密室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那团恐怖气息正在迅速减弱的元力之团上指去。
紧接着,若曦又再次说了一遍:“快看!在那里!”
她这话同样是惊呼出来的,且欣喜和激动之意比之前一句越发强烈,意外之意也不少。
然而,她在惊呼完这两句话之后的一两个瞬间之后,并没有人回应她。
若曦似乎还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依旧盯着那团恐怖气息正在迅速变弱的银白色之力,再次慌不迭的开口问道:“怎么样?看到了没有?”
这话,很明显,是问她旁边的布耀连的。
可是,在问完之后的的三个瞬间,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她的问题。
与此同时,若曦突然感觉,在她身边,仿佛有一口火山,就要怒爆而出,又仿佛,她的身边,有一头噬血的洪荒猛兽正在复苏,一股无比危险的气息,从她的身边传来。
直到此时,一连说了几句话都没有得到回应,加之感觉到身边无比危险气息传来的若曦,才猛的醒悟过来,发现很是不对劲。
发现非常不对劲的若曦,心里惊骇无比。
同时,若曦迅速把刚刚的事情回想了一下。
确实,布耀连自从转身朝着这边望向密室门口的那团银白色之力之后,就没有再发出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举动了。
包括她之前问布耀连看到没有的问题,布耀连也毫无回应。
就算布耀连过度沉浸在悲伤之中,也不会完全对若曦她自己不理不睬的。
这一点,若曦对布耀连倒是很有信心。
最重要的,是若曦本想把她突然间的意外发现告诉布耀连,她相信,只要布耀连知道且确认后,必定也会跟她若曦一样有些欣喜之意的,布耀连还会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化悲愤为力量的。
可布耀连竟然一直没有回应,莫非,布耀连出了什么问题?或者邪恶之物已经潜藏到了周遭,已经趁布耀连沉浸在悲愤之中而疏忽大意的时候发起了偷袭?布耀连也已经凶多吉少了?
尤其后面这个猜测,若曦觉得有可能。
纵然若曦不愿意那样想,但这就是唯一的可能。
否则,她的身边,乃是原先布耀连所立之处,布耀连是不会有那种仿佛一口火山,就要怒爆而出,又仿佛,她的身边,一头噬血的洪荒猛兽正在复苏。这种无比无比危险的感觉,是不应该存在于布耀连身上的。
除非,身边已经多出了一个怪物,既恐怖又可怕的怪物。
一时间,若曦都有些不忍心,还有点不敢转头看向她自己身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此时心里有恐惧,愤怒和不甘等情绪在激烈的交织着。
她身边那种仿佛一口火山,就要怒爆而出,又仿佛,她的身边,一头噬血的洪荒猛兽正在复苏的感觉,让若曦压力太大了,堪称危险无比。
这使得若曦很是惊恐。
同时,若曦也非常之愤怒和不甘。
因为,本来在她身边之人乃是布耀连,现在这种无比危险的气息,就是从布耀连所在之处传来的。
但若曦她不知道此刻的布耀连还在不在?
主要,若曦觉得,布耀连是不会散发出那种压迫人心又无比危险且诡异又恐怖的气息的,太不符合常理了。
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这危险无比气息给若曦带来的感觉,那就只有邪恶二字。
没错,若曦感觉她身边传来的那股气息,就是充满邪恶之感。
在若曦的认知内,虽然与布耀连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是,若曦可以肯定,布耀连不会散发出这种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的。
而在这个洞府之内,能用邪恶二字称谓的,只有那具来自于魂界的邪魂,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所以,若曦有极其不好的预感,在她身边的布耀连,或许已经遭了潜藏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毒手,弄不好,已经一命呜呼了。
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在她自己旁边,这种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就是来自于那恶心东西。
若曦虽然也不想这边认为,但是这股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离她如此之近,容不得若曦心里不出现那个极其不好预感和猜测。
若曦之所以不敢转头去看,确实是因为恐惧。
但恐惧的原因,并非完全是因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她若曦。
其实若真是在她身边的布耀连已经遭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毒手,下一个目标就是她若曦,这种事情是肯定的。
死?若曦觉得,要不是布耀连拼命为其稳住道伤,以及一直不遗余力的保护,加之之前的布耀连不顾性命的为她挡下了魂力攻击,她若曦早就不在人世了。
且就算这样暂时活着,鬼知道她的道伤能稳住多久?
要是在道伤再次恶化之前找不到治疗方法,她必死无疑。
就算布耀连向她保证过,必定不会让她死去。
有布耀连那样的话,若曦心里其实已经很知足了,且她也不想麻烦布耀连。
因为,若曦心里更是清楚的很,道伤治疗之法,哪里是那么容易好找到的?
所以,若曦心里已经接受她很有可能活不了多少天这个事实了。
加之现在这种情况,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那么和蔼可亲的一个好父亲,虽然若曦有些发现,但是无力去验证,或许已经生死未卜。
身边的布耀连,或许也是已经遭遇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毒手。
如此,他们三人之中,好像是只有若曦她自己还活着了。
若曦觉得,要是真的只剩她一个人还活着,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还不如与布耀连一道去死呢,她可不愿意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但她心里唯一放不下的是她的师尊千杀,以及她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父母双亲,但是,放不下又能怎么样?
有些时候,终究要做出一些选择。
而且,眼下的情况,根本不是若曦她能选择得了。
不过,与布耀连一道死去,若曦是可以选择的,且她就是这么选择的,也是无怨无悔。
如此,面对死亡,若曦或许已经谈不上恐惧了。
她之所以恐惧,是真的不想看到布耀连惨不忍睹的死相。
毕竟,对于在她身边的布耀连或许已经遭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毒手,这不过是若曦心头因为她身边传来的那股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而迫使她出现的不好预感。
这种预感,其实还未完全得到验证。
而若曦,不敢转头的原因,就是不想把不好的预感验证成事实。
不管怎么说,在若曦心底,宗觉得布耀连应该不会就这样出事才是。
可是,身边的那股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让她心里不好的预感不由自主的滋生,还很浓烈。
心里复杂归复杂,但若曦也知道,不可能就这样愣愣的望着前方,永远也不转头去看。
弄不好,再不转头去看一眼,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看了。
因为,若曦知道,若身边的布耀连已经遭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毒手,那股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就是来自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她自己恐怕活不了几个瞬间了。
而且,若曦更不想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所以,若曦还是打算转头去看一眼,若真是确认布耀连已经不测了,那若曦会以她自己的方式随着布耀连一起离开人世。
这是若曦的一种决心,是义无反顾的。
当然,若曦心底,还是不希望布耀连真已经不测了。
期间,若曦也想过,如果布耀连真已经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遭遇了不测,要为布耀连报仇雪恨。
对于邪恶之物如果真的已经对布耀连下了毒手,若曦心里的愤怒自不必说。
伤心之余当然是想要报仇雪恨。
但若曦一想到她自己的状态,就只能暂时无奈的放弃了。
不是她提不起那个报仇雪恨的勇气,实在是她真的无能为力。
若真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若曦可以说,丝毫报仇的可能性都没有。
此刻的若曦,或许一个凡俗之人,她都对付不了,又何谈找修为境界又高,手段又层出不穷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报仇雪恨呢?
所以,若曦只能无奈作罢,唯一能做的,就是紧随布耀连的步伐,离开这个世间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必须要转头去看一眼的,待得确认情况再说。
不过,她做的决定,是绝对发自内心的。
想到此处,若曦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和愤怒,就要准备转头看去。
但就在这时,若曦忽然心中一凛,暂时顿住了就要转过去的头颅。
她此时心里忽然想起,她的一只手,还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呢,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应该可以从布耀连的手臂之上,感受一下情况先。
这样,就可以做好心理准备。
想到此处,若曦心里有些激动,但立即,她的心又一下子凉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害怕布耀连真的如她心头出现的那个极其不好预感一般已经遭遇了不测,在转头之前,突然想起,她自己与布耀连,各自都还有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着。
所以,若曦打算先从互相束缚在一起的手上,先探查一下布耀连的情况。
这样,不管会是什么结果,她都可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若曦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她心底,真的不相信布耀连遭遇不测了。
可半瞬之后,若曦心里就彻底凉了下去。
本来已经噙在眼里的泪水,如断线风筝一般,一连串的滚落而下。
因为,若曦从与布耀连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的手上,亦感受到了狂暴无比的邪恶之气。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越加与出现在若曦心里极其不好的预感不谋而合。
除开从布耀连的那只手上感受到狂暴无比的邪恶之气之外,若曦还感受到了很是霸道的排斥性。
若不是她们二人的手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了一起,若曦完全相信,她说不定被这股既霸道又狂暴的邪恶之气给轰飞了。
至于再多的情况,若曦也无法探查出了。
毕竟,若曦她本就发挥不了任何元力,仅仅凭借她本能的感觉,加之心绪本就很乱,且那股邪恶之气的排斥性和霸道,她更加不好探查了。
要真正看清楚布耀连到底处于什么状态,是否真的已经遭了毒手,唯有亲自转头,用眼睛去看了。
最终,若曦强忍着极度不安的心情,开始缓缓转头,朝布耀连所在之处望去。
转头的若曦,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同时,她也在准备着,准备着一个她可以自己把她自己性命瞬间了结的手段。
这倒是难不到她。
因为,她体内那随时可以要了她性命的霸道道伤,只不过暂时稳住而已。
而她的神识之力还健在,只不过没有元力的支撑,只能局限于她自己体内。
所以,她想自己了结她自己的性命,只需她心念一动,就可以用她的神识直接引起她体内勉强稳住的道伤恶化,道伤恶化之后,瞬间就可以把她的生机肆虐殆尽。
她有这种准备,主要是她觉得,这种情况之下,若是布耀连真的已经遭遇了不测,她也是必死无疑。
她可不想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样,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再者,若布耀连都不在了,若曦此时几乎是生无可恋了,她毅然决然的要随着布耀连一同死去。
那样,黄泉路上,至少她们还可以互相作伴。
这些,若曦可不是一时间头脑发热所冒出来的念头,她是真的会那么做的,且是无怨无悔的。
现在,差的,只是等她转头以后,确定了布耀连的情况,她就会瞬间做出决定好的事情。
若曦转头的时候,很是缓慢,但在半瞬间后,她还是转了过来。
入眼所见,若曦就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
只见,布耀连竟然依旧在她的身边。
只不过,布耀连此刻浑身黑气缭绕。
此时黑气缭绕中的布耀连,已经看不清起样貌,但,若曦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布耀连,不会错。
这种状态下的布耀连,就仿佛一口火山,就要怒爆而出,又仿佛,一头噬血的洪荒猛兽正在复苏的感觉,让若曦亲眼看到之后,越发的心惊胆颤。
这种危险无比的邪恶气息,竟然是从布耀连身上散发出来!
若曦心惊胆颤之余,心里甚是疑惑。
她之前没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她以为,这股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应该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散发出来的才是。
布耀连或许已经遭了邪恶之物的不测,在她若曦身边散发着这种气息的,应该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可现在,若曦看清楚了。
也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之外。
这哪里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啊,这明明就是布耀连。
这到底怎么回事?
布耀连浑身怎会散发着如此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
同时,若曦想首先确定一下布耀连是否还有生机。
遂用本能感知朝浑身黑气缭绕的布耀连感觉而去。
可马上,她的本能感觉就被缭绕布耀连浑身的那些黑气给弹开了。
那黑气上所弥漫的邪恶之气浓烈的吓死个人,且很是霸道。
这是若曦本能感知被弹开的那个瞬间她感受到了,这让若曦心惊不已。
还好若曦用的是不带任何力量的本能感知,被霸道黑气弹开,若曦才影响不大。
要是若曦敢用神识探查,被黑气弹开的话,单单余波,就可以让若曦半死,更别说若曦体内还有道伤了,恐怕会立即引起道伤的恶化,直接要了若曦的性命。
所幸,若曦没有了元力,她根本发挥不了神识之力离体去探查,所以,她才暂时免了一死。
可若曦心里却没有任何庆幸和欣喜之感。
因为,这种情况,她就没办法确认被黑气缭绕中的布耀连是否还有生机,单从外部看去,真的看不出来,无法确定。
又惊又急的若曦,在一时半会无法确定布耀连是否还有生机之时,又连忙警惕无比的朝四周环顾起来。
她想看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哪里去了?到底潜藏在什么地方?
到得此时,若曦依旧认定,布耀连变成了现在这样生死未卜的状态,是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不了关系。
她相信,布耀连肯定是遭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诡异手段,才会成现在这样的。
所以,若曦想看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到底有什么目的?
同时,若曦还想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里知道,这种状态下的布耀连到底是死是话?
那样,若曦才好义无反顾的去实施她心里早已经打定的主意。
这么做,很不现实。
若曦她自己也知道,就算潜藏在周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出现,也未必会告诉她若曦布耀连到底是死是活。
但知道一回事,不试试,谁都说不准。
最主要的,是若曦实在没有办法了。
她确实没有能力探知这种状态之下布耀连的生死情况,故只能无奈的寄托于造成这一切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不过,若曦心里依旧还有念想,她不希望被黑气缭绕中的布耀连已经没有生机了。
想到此处,若曦越发着急,环顾四周的范围,也在迅速扩大。
她,需要一个答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息之后!
若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毫无所获,无论她如何仔细的环顾四周,都未曾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身影,一丝痕迹都没有。
这让若曦疑惑不已。
莫非,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未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中脱困?
可这说不通啊,若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使手段,之前还好好的布耀连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这股邪恶无比的危险气息,跟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实在是太像了。
这一切若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为,若曦真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了。
但若曦确实没有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潜藏在周遭的痕迹。
虽然若曦无法发挥元力和神识,但若曦本能感觉很是不一般。
尤其对于来自魂界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若曦有信心,只要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接近她周遭一米范围之内的距离,若曦都会发现。
就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现在不出现,只要那恶心的邪魂之前在她周遭一米范围之内出现过,也会留下魂力波动的痕迹,若曦亦能感知到。
可是,经过若曦一息的仔细查探,一无所获,那些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
一时间,若曦是又急又疑。
连布耀连此刻到底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若曦是彻底慌了。
无奈之下,若曦干脆直接冲着她身边被浓郁黑气缭绕着的布耀连大声喊道:“布耀连,布耀连,你给我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若曦此时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知道,布耀连到底是生是死。
可是,她大喊之后,布耀连无动于衷,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这让若曦的心又凉了大半截。
但她依旧不死心,且提高了嗓门,甚至已经带着啜泣之声,连续冲着浑身有浓郁黑气缭绕中的布耀连大喊了三遍。
“布耀连,布耀连,你给我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在大喊的同时,若曦不管不顾的扯着布耀连的那一只与她一只被特殊秘术束缚着的手,使劲的摇拽着。
就在若曦最后一遍的话语还未完全喊完之时,若曦突然停止了叫喊,整个人也随之顿住了。
因为,她发现,她一直摇拽着的布耀连那一只与她的一只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的手,突然摇拽不动了。
一下子生生的定住,无论若曦如何用力,都扯之不动了。
如此,代表着什么?
已经显而易见了,布耀连还有生机,他还活着。
若曦在顿了半瞬之后,猛的回过神来,就仿佛如梦初醒一般。
她都有些绝望了,她以为,布耀连真的已经没有生机了,没想到,布耀连竟然生机未断,还活着。
“啊!你没事,你没事,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若曦一下子激动的满眼泪花,话都说的重重叠叠。
可见,知道布耀连还活着的若曦,心里是多么激动和欣喜若狂。
可紧接着,若曦的话音戛然而止。
同时,一只有浓郁无比的黑气缭绕着的手臂,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架住了若曦的脖子。
若曦一下子整个人都被那只手架着离地而起,悬浮在了离地半米之高之处。
若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下子人就被架在了半空,且呼吸都无比困难起来。
同时,若曦还感觉到,仿佛一头蛮荒猛兽,就要真正的复苏了,一股死亡的兆头,缓缓的向她笼罩而来。
给她如此大压力和危险之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她旁边,浑身有浓郁黑气缭绕着的布耀连。
而那一只有浓郁黑气缭绕着且把她架提到半空中的手,亦是布耀连的另外一只手臂。
此刻,若曦惊骇无比的看到,浑身有浓郁无比黑气缭绕着的布耀连,正在缓缓转头,朝她看来。
随着布耀连的转动,布耀连头部缭绕着浓郁黑气变淡了一些。
慢慢的,露出布耀连的那一头飞扬的长发。
只不过,已经不是黑色的,而是血红之色。
看到这里,若曦更是心惊无比。
紧接着,布耀连的面盘之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之前的那样闪着精光和自信之色的眼眸,而是一双闪着血色光华的血目。
若曦看到这双眼睛向她看来,才一眼,若曦就有置身于无尽血海之中的感觉,不仅头晕目眩,且一阵浓浓恶心之感,心里,也是心悸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这还是布耀连吗?”
若曦心悸无比的说道。
可说出来后,若曦才发现,根本没有声音。
这时候,她才从惊骇之中彻底回过神来,她已经被布耀连一手架住咽喉,根本无法说话。
随着,若曦才感觉到,她几乎无法呼吸了,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这对于一名武者来说,一时半会无法呼吸,倒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若曦现在这种状态,本就发挥不出任何元力,加之霸道无比的道伤加身,随时可能要了她的性命。
现在的她,弱的连一个凡俗之人都还不如。
这种状态的她,若是无法呼吸,很快就会死去。
眼下的情况,让若曦完全适应不过来。
她才刚刚好不容易发现布耀连还有生机,还活着,还处于欣喜若狂之中,可不到半个瞬间,布耀连却突然向她出手。
而且,这种情况的布耀连,给若曦她的感觉,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到底怎么了?
这是若曦心里想呐喊出的疑惑。
可是,她都快无法呼吸了,她根本喊不出来。
而且,就算喊出来了,也未必会有人给她答案,等待她的,或许只有死路一条。
但若曦不甘心,不是不甘心死去,其实若是死在布耀连手里,她倒是不介意,反正,她能活的时间本就不多了,活下去,自己受苦不算。一些人,也会为她受累。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若曦她不想就这么死去。
她觉得,布耀连绝对是出问题了。
此刻布耀连,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布耀连都还不一定呢。
若曦相信,真正的布耀连,是不会对她下杀手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她坚信。
想到此处,若曦觉得,必须搞清楚一些事情,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咳!咳!呼!你!”
若曦强忍着死亡的危险,终于憋足了一口气,艰难的开口了。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喉咙一紧。
这是一只有浓郁黑气缭绕着的手在发力了,完全不给若曦说话的机会,要直接捏死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
若曦艰难无比的咳嗽着,她现在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此时,她只觉得眼前发黑,已经看不清面前近乎黑化了的布耀连了。
因为,此时的布耀连,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布耀连,若曦完全无法确定。
本来,若曦还想强撑着一口气,弄清楚一些事情。
究其原因,是若曦她打心底不相信布耀连会对她下杀手。
当然,真正的布耀连,才不会。
可就在她好不容易准备要说一句话的时候,眼前这个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布耀连,竟然狠辣无情的发力,直接不想给若曦她自己说话的机会。
这更让若曦心里惊惧不已。
她担心,眼前的这个,可以说是布耀连,且是活着的布耀连。
但,恐怕,已经不是原来的布耀连了。
这,是若曦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这种情况,让若曦无所适从。
她在转头之前,已经做了数种假设,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布耀连真的已经遭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毒手,那么,若曦她也生无可恋了。
况且也已经没了活路,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紧随布耀连的步伐,用若曦她自己方式,结果了她自己的性命,随着布耀连一起离开这个世间。
若曦她连这种最坏的决定都已经定下了,按说,就算出现再糟糕的情况,她也应该能面对才是。
反正,横竖不过就是一死嘛。
可眼下,她已经转过头来,也看清楚了具体情况。
完全没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踪迹,那恶心东西似乎根本没有在她和布耀连的周遭出现过。
很有可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现在还没有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中脱困而出。
这,虽然只是一种猜测,但至少若曦还是用了她的本能感觉做了验证的。
所以,是一个很有可能的猜测。
这个很有可能的猜测,对于若曦来说,这绝对算是一个好消息。
若是这个很有可能的猜测为真,那就可以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在承受着银白色之力的反噬,纵然银白色之力已经在减弱,但邪恶之物一时半会还无法脱困而出。
那样的话,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时半会就无法对她和布耀连造成致命的威胁。
那样,她和布耀连,应该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也可以说是暂时安全。
可是,真的安全吗?
明显不是!
若曦此刻所面临的情况,已经说明了一切。
并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很有可能还无法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中脱困而出,她若曦和布耀连就安全无虞的。
相反,布耀连状态,让若曦万分着急。
起初是担心布耀连到底是生是死。
现在,若曦担心的是,面前,已经对她出手的布耀连,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布耀连?
连她想弄清楚的事情确认一些猜测,而面前的这个浑身有浓郁无比黑色之气缭绕着的布耀连都不允许似的,所以,眼前这个不是布耀连的布耀连对她出手了。
现在情况成这样,可以说,是完全打乱若曦的计划。
布耀连竟然要杀了她!
这是若曦做梦也没想到的。
但是,现在,若曦还不想死。
她死在布耀连手里,她不会怪布耀连。
但是,她不愿意死在眼前这个看似是布耀连,但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布耀连手里。
而且,她真不想看到布耀连变成这个样子。
她觉得,她可以死,但是,布耀连既然还活着,就必须好好活着,不能是现在这般模样。
所以,她想搞清楚情况,找回真正的布耀连。
至于能不能成功,若曦她心里真的没底。
尤其现在,这个已经黑化了的布耀连,似乎就要彻底结果了她若曦的性命了。
反正,随着布耀连手上的突然加力,若曦已经快无法呼吸了,且眼前发黑,彻底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死亡的气息,快速的笼罩而来。
若曦感觉,此刻,死亡,离她或许还不到一丝丝的距离。
只要布耀连那一只架住她喉咙的手,再多加一丝丝的力量,她瞬间就会被布耀连扭断脖子毙命。
可就在她离死亡差那么一丝丝的时候,布耀连的发力竟然突然收在了这一丝丝上。
布耀连竟然没有直接扭断若曦的脖子。
若曦亦是很意外,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但是,布耀连并未松手,明显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正在若曦惊疑不定,且心里也在飞速的想着办法,如何能开口验证一些事情的时候,有声音传来了。
“嘿嘿!蝼蚁!”
这声音,很是阴森,且满带邪恶之意,让人一听之下,就浑身的不舒坦,仿佛有一个邪魔,在旁边磨牙一样。
但是,若曦却能从这阴森又邪恶的声音中,听出,这是布耀连的声音。
虽然这声音与之前布耀连的声音和说话方式大相径庭。
可若曦与布耀连,相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期间言语间的针锋相对发生过多少次,若曦都有些记不清了,反正是很多次。
如此,她算是已经熟悉了布耀连的声音了。
所以,她才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就立即辨别出,就是布耀连的声音。
而且,若曦虽然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但她依旧可以听出,这声音,就是来自于架着她在虚空中的布耀连。
不过,这个到底是不是原来的布耀连,若曦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心就越发凉了。
纵然若曦不敢说非常了解布耀连,但是,若曦相当清楚,蝼蚁二字,布耀连是不会说出来的。
而且,若曦也知道,布耀连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唤他蝼蚁。
所以,真正的布耀连,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且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说话。
在若曦眼里,布耀连压根儿就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的这个布耀连,让若曦感觉太陌生了。
若曦觉得,恐怕布耀连那生死未卜的父亲布传武在面前,都未必能确定,眼前的这个还是不是布耀连。
甚至,眼前的这个布耀连,恐怕连布传武在,都怕会毫不留情的对布传武出手吧!
这个布耀连,到底是怎么了?
仿佛已经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有的只是嗜杀的邪恶之意。
到底是什么让布耀连成了这般模样?
若曦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可布耀连那阴森无比的声音再度传来。
“嗯?你这只蝼蚁似乎认得我?”
若曦听得此话,立马感觉到了希望。
难道,布耀连想起什么来了?
可还没等若曦再继续有其它想法,布耀连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直坠冰窖。
“嘿嘿!纵使认识我,那又如何?一只蝼蚁而已,不配记得我,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纵使认识我,那又如何?一只蝼蚁而已,不配记得我,死!”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阴森又狠戾的话语,整个人如坠冰窖。
与此同时,若曦还感受到,一股邪恶无比的肃杀之意,死死的锁定了她自己。
就仿佛,一头蛮荒猛兽,正在缓缓张开着能吞噬天地的血盆巨口,朝她啃食而来。
这,才是若曦自小到大,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就算之前,她不惜自损,帮忙布耀连父子脱离青炎噬魂钟,直接导他体内出现了道伤,也未曾有现在这种感觉。
可若曦万万没想到,她这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竟然是布耀连给她造成的。
就算若曦到得此刻,心里还保有念想。
但事实就在眼前,现在,对她有浓烈无比杀意之人,就是布耀连。
只是,现在正在对她出手的这个布耀连,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布耀连了。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若曦万般疑惑和不解,都无济于事了。
她也没机会弄清楚到底什么怎么回事了。
她死定了!
而此时,布耀连那阴森话语中的最后一个死字还在若曦的耳畔回荡着。
这就仿佛一种宣判,宣判若曦死。
更像是一道索命之音,在诉说着这一次,若曦是必死无疑。
随着这声音的回荡,那种死亡降临之感越发的明显和浓烈。
这种感觉,让若曦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之感。
随之,若曦也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
同时,若曦心里也有一股信念在在支撑着她挣扎,要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而且,这股信念,还在给她一股莫名的力量,要她开口,质问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布耀连?为什么要杀她?
随着这股信念的支撑,若曦仿佛一下子有了很大的力量,竟然在空中剧烈的挣扎起来。
同时,若曦竟然也在此时,一口气喊出了想问之话。
“布耀连!你到底还是不是布耀连?为何要杀我?为什么?”
若曦在吼出这话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停止了挣扎,如同用尽了她毕生之力一样,且仿佛随时就要瘫倒一般。
要不是布耀连的那一只有浓郁黑气缭绕着的手架住她,恐怕她瞬间就会重重的摔在地了。
这种情况,很是怪异,就仿佛,刚刚若曦的挣扎和质问,就是若曦生命中最后的力气一样,都被用尽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浑身泛起无尽的疲劳之感的若曦,就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
不过,刚刚发生的一切,竟然都历历在目。
一时间,若曦心神震动。
刚刚,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有力气在如此恐怖的邪恶之力下挣扎和大声质问?
若曦感觉,刚刚发生的事情,就仿佛不是她自己所为一般。
但是,若曦对于发生过的事情却又历历在目。
且她的质问之声,都还回荡于整个洞府之内。
是她的声音,这个准没错的。
是她自己所为,也没错。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刚到底怎么了?
瞬间,又有无尽的疑惑把若曦给淹没。
若曦也不知道,刚刚,她自己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在挣扎和质问。
她只记得,无边无际的邪恶之力和恐怖的肃杀之气,正在笼罩向她,就要吞噬她的生机。
可后面的事情,直到此时,她才反应过来,确实是她自己所为。
不过,疑惑归疑惑。
若曦发现,就算她被莫名的力量和信念支撑着挣扎了一番,以及质问了一句,似乎也没有改变什么。
布耀连那一只架着她自己于虚空中的手,依旧未曾有一丝放开的意思。
若曦不禁自嘲,这仿佛倒像是她自己在死亡之前做出最后的挣扎一样,都是徒劳。
若曦感受到她呼吸,基本已经快没有了,且无尽的疲劳之感,已经袭上了她的心头,她的心神意识,也有要模糊的迹象。
若曦知道,她自己这是离死不远了。
就算这个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布耀连不用再继续发力扭断她的脖子,她都会慢慢的死去的。
死,似乎已经成了定局。
而若曦,此刻心里纵使有万般疑惑和千般不甘,也是无济于事了。
因为,就要模糊下去的心神意识,已经无力再支撑着若曦有那些过多的心绪了。
此时,若曦只感觉,一片黑暗,浓郁无比的黑暗,无止境的黑暗,正在向她压盖而来。
她知道,只要她被这无尽的黑暗全部覆盖,她也就是完完全全的死透了。
但是,纵使她知道,但她却无能为力。
此时的若曦,最后又一个念想,就是想再睁开眼,最后看一眼那个浑身有浓郁无比黑气缭绕着的人。
就算这个人正在要她的命,若曦还是想最后看一眼。
若曦到了临死之际,心里依旧还相信,真正的布耀连,是不会对她下杀手。
所以,她不怪布耀连。
至于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原来的布耀连?
对于这个问题,若曦已经无力去继续寻找答案了。
但是,若曦就是想最后看一眼这个或许已经不是原来的布耀连一眼。
留下一个印象,说不定,下辈子还能遇见吧。
这,就是若曦临死之际的最后一个愿望,也可以说是遗愿。
这,也是若曦快速模糊下去的心里意识之内唯一还残留着的念想。
故此,若曦想竭力睁开眼睛,最后看一眼。
可想是一回事,要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些事情,不是想,就能做到,就能实现。
就比如,现在这种状态的若曦,实则生机已经所剩无几,她这种时候要睁眼,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比登天还难。
所以,她这个最后的遗愿,是注定实现不了。
若曦那还未全部消散的心神意识,似乎也意识到了一点。
睁眼,她做不到了。
最后,若曦只能用她那最后一点未消散的心神意识,在心底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师尊,徒儿不孝,再见了!布耀连,原来的你哪里去了?不过,不重要了,永别了!这个世界,永别了!”
这,是若曦用她那最后一点未消散干净的心神意识在她心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这是诀别之话。
话语间,透着无尽的无奈和不舍,还有浓浓的悲伤和凄凉之意,若是让人得知,必定心神震颤。
但是,未必会有人知道了。
若曦最后的心神意识,就仿佛黑暗之中的最后一丝火苗,很快,就被无尽的黑暗完完全全的吞噬了。
若曦,她的一生,似乎也到此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无尽的黑暗之中,突然有一丝金色光芒凭空出现,特别的显眼。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若曦最后的那一小丝还没有完全熄灭的心神意识,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似乎也预示着若曦这一世的终结之时,异变突起。
就在吞噬若曦心神意识的无尽黑暗之中,突然有一丝金色光芒凭空出现。
那金色光芒,只有很小的一丝,但是金色光华流转,非常之耀目。
尤其是在无尽的黑暗之中,黑色和金色的反衬,那一丝金色显得特别的显眼。
那一丝光华流转的金色出现之处,也恰好是若曦最后的心神意识最后消散之处。
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难道是若曦的心神意识没有完全模糊消散?
这个,没有人知道。
但是,之前,若曦的最后一丝心神意识,明明是被无尽的黑暗给完完全全的吞噬了。
没有完全消散,恐怕有些不可。
而且,现在凭空出现的那一丝光华流转的金色,明显不是若曦的心神意识。
若曦的心神意识可不是那样的,两者之间还是有着极大差别的。
若不是,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还有情况发生。
只见那一丝刚刚出现的金色光芒,一下子就引起了周遭弥漫着的无尽黑暗的注意。
瞬间,那无尽的黑暗就翻滚着,咆哮着,似乎是在警告凭空出现的那一丝金色光芒,让其立即离开这里的意思。
但是,那样,似乎没什么用。
凭空出现的金色光芒依旧光华流转,有越来越耀眼的势头,好像根本无惧那无尽黑暗的警告和威胁,完全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如此,无尽的黑暗自然就不乐意了,其翻滚和咆哮的势头一下成倍增长,明显是如人一般的被彻底激怒,暴怒了。
瞬间,这里,就仿佛成了黑暗魔渊一样,各种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一些庞大无比,且带着浓浓的邪恶之气的奇怪黑影若隐若现的朝那一小丝金色光芒疯狂的扑击而去。
不止如此,这无尽的黑暗世界中,还有黑色的旋风,巨浪,雷霆,闪电等等,凭空幻化而出,不过都是深邃无比的黑色的,且都带着凶厉无比的邪恶之意,狠狠的朝那一丝金色光芒轰去。
这个阵仗,太壮观了,就仿佛整个黑暗世界在集中所有黑暗本源之力对付大敌一般。
但是这个大敌,竟然只是一小丝光华流转的金色光芒,这反差好大,且很怪异。
可这无止境的黑暗好像不这么觉得,甚至都这么大阵仗了,感觉还不够似的。
更遥远之处的黑暗之中,还有无数更宏大和暴虐之意的咆哮之声传来,期间可以看到各种奇形怪状的狰狞黑影若隐若现,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暗之物,似乎都在朝这边疯狂的赶来。
而目标,似乎也只有一个,就是那一丝凭空出现,光华流转的金色光芒。
如此,更能看出,这整个无止境的黑暗世界对那一丝金色光芒的重视了。
不过,就以现在的这个势头来看,这些无尽黑暗之力,要灭除那一丝金色光芒,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别的不说,那一丝金色光芒,不论从个体和气势方面,就完完全全的弱于无尽黑暗几百倍乃至几千倍了。
那一丝金色,唯一就是到得此刻,似乎还在镇定自若的光华流转着,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除开,再无其它特别之处。
如此,单是这样,金色光芒就想与无尽黑暗之力对抗的话,这种也太不现实了。
这样下去,马上,这一丝金色,就会被无尽的黑暗所淹没,然后吞噬。
不管这一丝金色是来自于那里或者属于什么力量,被无尽黑暗吞噬殆尽,似乎都已经成了定局。
说时迟,那时快。
才不到半瞬间,无尽黑暗中蕴育出的各种凶悍之力,都轰到了那一丝金色光芒之上。
一下子,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紧接着。
“轰!”
一声响彻整个黑暗世界的轰鸣之声突然在那个地方爆发出来。
随着这一声的爆发,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竟然不是那无尽的黑暗之力把那一丝金色光芒给吞噬。
而是,反过来了。
是那一丝金色光芒,正在疯狂的反吞噬着无尽的黑暗。
这样说,不合适。
更确切的说,现在的金色光芒,已经不是一丝,而是无穷无尽的一大团。
为什么说是无穷无尽?
是因为,金色光芒还在无限的增加着,扩张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而源头,就是之前那小小的一丝金色光芒所在之处。
刚刚那一声响彻整个黑暗世界的轰鸣之声,不是无尽的黑暗之力轰击金色光芒的声音,恰恰相反,是那一小丝金色光芒突然爆开,反击了无尽黑暗所孕育的各种力量之声。
也就是随着那一下的爆开,无尽的金色光芒,也就从那个时候起,一发不可收拾的宣泄出来,弥漫向整个黑暗世界。
这下,可有意思了。
无尽黑暗之中的那些若隐若现的狰狞黑影,完全挡不住弥漫而来的金色力量的吞噬,完全就是碰到就倒的那种,全部溃不成军,完全的不堪一击。
任更遥远之处的黑暗中发出无数疯狂的咆哮和怒号,金色光芒的扩散速度丝毫不曾停留,甚至还有越来越快的势头,势如破竹的般就扩散到了更遥远的黑暗之中,那些疯狂的咆哮和怒吼,也一下子被金色光芒完全淹没。
这才不到几个瞬间的功夫,这放眼望去,这片世界,都是一片金色。
这里,俨然已经成金色的世界,无尽的金色。
之前的无尽黑暗,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一丝踪迹都没有了。
这里,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所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很是怪异。
但是,怪事,竟然还没有完。
随着这里的无尽黑暗被更强势的金色所吞噬,成了无尽的金色世界之后。
在之前,也就是若曦的最后一丝心神意识被无尽黑暗吞噬之地,也是紧接着出现改变一切的那一丝金色光芒之地,现在又有一物出现。
这说起来,很是古怪。
难道什么东西,都喜欢出现在那个位置?
对于这一点,似乎也没人知道为什么。
反正,现在,确实又有一物出现在了那里。
是一团金色影。
咋一看,这一团新出现的金色影子,跟整个金色世界几乎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再看,却发现,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的。
这新出现的金色之影,其上流转的金色,比本就浓郁无比的金色世界中的金色还要精纯,就仿佛,这个金色之影,才是这个金色世界的主导者,是所有金色光芒的源头一般。
更奇怪的是,这个金色之影,竟然是人形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新出现的这一个仿佛是金色世界的至高存在,更仿佛是所有金色光芒起源的金色之影,竟然是个人形之影。
只不过,这个人形的金色之影,似乎与正常人有些差距。
这人影,太小了,差不多就两指那么高,其余的倒是与人相差无二,都是有手有脚。
这更像是缩小版的人。
不过,这个金色小人的样貌很是模糊,主要这金色小人浑身散发着的金色光芒太过耀眼刺目,完全无法直视,故看不清。
这金色小人始一出现,仿佛还朝周遭的无尽金色世界看了一眼,似乎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
紧接着,金色小人一挥手,就看到,其一直金色小手之中,出现了一个漩涡。
这个漩涡始一出现,整个金色世界就狂风骤起,似乎还伴随着电闪雷鸣之声。
金色小人此时似乎抬头看了看高处,遂发出一声冷哼。
随着这一声冷哼传出,整个金色世界中的狂风和电闪雷鸣之势竟然瞬间停止,且一下子消失殆尽了,仿佛那些景象压根就没出现过一样。
待得一切都风平浪静后,金色小人才朝其金色小手中的漩涡看去。
随着金色小人看去,漩涡之中,有一股灵气缓缓流转而出。
这股灵气落在了金色小人旁边,慢慢的积累起来。
三个瞬间后。
金色小人面前,已经有了一团大小与金色小人差不多的灵气团。
不过,这个灵气团就是一团,不是如金色小人一样是人的模样。
而且,这个灵气团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与金色小人上散发着的气息是截然不同,仿佛就是格格不入的两种力量一般。
此时,只见金色小人等手中漩涡里的灵气都流转出来完之后,其金色小手上的那个深邃又神秘的漩涡就缓缓消失了。
接着,金色小人双手起动,仔细一看,竟然是在掐法诀,且是很玄奥晦涩的法诀。
最后,金色小人把手中掐好的玄奥法诀一下子打在了其面前的那一团灵气之上。
“呼!”
打出这道法诀之后,金色小人长出了一口气。
似乎打出刚刚的法诀,金色小人也有些吃不消的样子。
但是,金色小人没有忙于调息休息,而是一直盯着眼前被其打上玄奥法诀的灵气团。
而且,仔细看,还可以看见,金色小人那双金色小手,很是不自在的垂落着,且还时不时的握紧拳头,仿佛心里很没底,又很期待似的。
如此,综合这些来看,不难发现,金色小人如此忐忑,应该是跟其面前的灵气之团有关了。
真不知道,这个灵气之团里到底有什么?竟然会让金色小人如此忐忑又如此期待?
不过,眼前的情况,明显就是要揭晓答案的时刻了。
就在金色小人盯着眼前的灵气团看了两个瞬间之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这个灵气之团突然动了起来,仿佛像是在沸腾,又像是在扭曲。
反正是很是不可思议。
不过,太过清楚的看不真切,因为,随着这灵气团有所异动开始,就有一层仿佛迷雾似的力量在这灵气之团外若隐若现,把灵气之团的大部分异动情况和过程都给遮掩了。
而那金色小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灵气之团的异动。
那出现在灵气之团周遭的迷雾,似乎完全阻碍不了金色小人的视线。
而灵气之团的异动,很快就停止了。
随着灵气之团异动的停止,那仿佛是遮掩灵气之团的迷雾也随之浓郁了不少,里面的灵气之团到底变化成什么样了,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而此时,一句话突然凭空传出。
“呼!终于成了!真是万幸啊!”
这长出的一口气,代表说此话之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后面之话,似乎是在指这灵气之团的成功了,至于成功什么了?不得而知,不过,其话语中的心有余悸之意还是很明显。
说明说此话之人之前对于能否成功的把握也不是绝对的。
而且,此话是一男子声音,且还是一略显稚嫩的少年之声。
声音的源头,就是来自于那个金色小人。
如此,倒是可以辨别出,那金色小人,还是一个少年。
而他所说之话,很明显,就是在说他眼前那个有迷雾遮掩的灵气之团了。
而这金色小人少年在说完此话之后,冲着他眼前的那个有些许迷雾遮掩的灵气团一挥手,可见其手中有一股无形之力飞向了那个灵气之团。
遮掩灵气之团的那些迷雾,似乎完全没有发现那股来自于少年的无形之力似的,任那股无形之力冲进了灵气之团内。
随着那股无形之力冲进了灵气之团上后,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力气之团内情况清晰了一些,里面的灵气之团,竟然也是一个缩小版的人影。
那个人影,身高只是比金色人影少年略低一点点。
且还可以看出,那名灵气小人似乎是个缩小版的少女。
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
金色小人少年的出现,本就很是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灵气小人少女。
且这灵气小人少女出现的方式,更是特别。
就仿佛是被金色小人少年用神妙无比的力量给凝聚出来的一般,简直神奇。
而随着这灵气小人少女的出现,这里的一切,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无尽的金色世界,以金色小人少年为中心,所有的金色力量都在飞速收缩回金色小人少年体内。
而金色小人少年对面的灵气小人少女脚下,则是在飞速散发之着浓郁的灵气。
其灵气所扩散之处,恰好是金色光芒收缩之后留下的地方。
现在的这个景象,很是震撼人心。
仿佛是两股能掌控世界的力量,正在交替更迭一般。
且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几个瞬间之后。
这里,入眼都是浓郁无比的灵气,俨然已经成了无尽的灵气世界。
而在中心点的那一个灵气少女,就如同这个灵气世界的至高者,她,就仿佛是所有灵气的起源。
而整个灵气世界之中,还有一抹金色显得极其耀眼。
就是在灵气小人少女对面金色小人少年。
而此时灵气小人少女突然传出轻灵至极的声音。
“谢谢!”
这话,明显是对在其对面的金色小人少年所说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谢!”
灵气小人少女一句饱含真诚谢意和莫名情愫的话语兀自传出。
而这个无尽的灵气世界之中,除开作为灵气世界的起源者亦或是至高者的灵气小人少女之外,还有一抹金色。
那一抹金色,就是金色小人少年。
如此,灵气小人少女的道谢之语,显而易见是对金色小人少年所说了。
而随着灵气小人少女的话音落下之后,对面的金色小人也传出了话语。
“呃!你这一句道谢,让我情何以堪?是我应该道歉才是!”
金色小人此话说的不太顺畅,且略显尴尬。
不过,从话语就可以理解了。
金色小人少年似乎无颜接受灵气小人少女的道谢,他还要向灵气小人少女道歉。
大致意思应该是如此。
不过,现在这般景象,已经很是奇怪了。
两个缩小版的少年和少女,在一个交替更迭了三次不同力量属性的无边无际世界里,且还说话了。
更让人费解的是,这两个小人所说的话都有些莫名其妙。
灵气小人少女始一开口就道谢。
而金色小人少年一开口就是道歉。
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小人在说什么,奇怪的交流方式。
但是,别人不懂,不代表正在对话的小人少年和少女不懂。
相反,他们二人的交谈似乎还在继续着。
灵气小人少女似乎知道金色小人少年的尴尬,但还是继续很是真诚的说道:“要不是你,我早已不在这个世间了,所以,这一次,又是你布耀连救了我一命,我若曦谢谢你,是理所应当的。”
这话,抛开道谢的原因什么的暂时不说,期间透露出的信息,可谓相当震撼。
这说话的灵气小人少女竟然是若曦?而对面的金色小人少年竟然是布耀连?
这话是从何说起?
布耀连不是已经被邪恶之气浸染,已经被黑化了么?
就算还活着的布耀连,还是不是原来的布耀连?那都是两说之事。
而若曦,之前不是差点被黑化后的布耀连杀死,虽然还没等到黑化后的布耀连彻底扭断她的脖子,她就被一股莫名信念支撑着挣扎和质问了一番,然后彻底耗尽了她生命中所有力量,然后,心神意识似乎彻底模糊消散,她随之不在人世了么?
可现在,这个在道谢的灵气小人少女竟然自称是若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和若曦明明不是这么小的样子啊?
现在怎么都成了这样了?
还出现在了这个交替更迭过三次力量属性的世界中心,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若曦说话的轻灵之声,倒是与之前相差无几。
而且,这个灵气小人少女周遭缭绕的那层迷雾,倒是像极了若曦浑身缭绕着的那层特殊的元力气雾了。
莫非,这真的是若曦?
而对面的那个金色小人少年,说话方式和声音,完全就是与布耀连一模一样。
尤其最明显的,是金色小人浑身流转着的金色力量,几乎与布耀连修炼出的力量也是一模一样啊。
莫非,这金色小人少年还真是布耀连不成?
至于到底是否真是,只有这两个小人自己知道。
而随着自称是若曦的灵气小人少女再一次道谢,对面被叫做布耀连的金色小人少年似乎也没有否认。
当然,这里说的没有否认,是指所说出来的名字。
看样子,这两个人小人彼此都认识,切都很熟悉,知道对方是谁。
难道,这两个小人还是还真是布耀连和若曦她们二人不成?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们二人与之前的情况相比,都已经好了很多。
至少,布耀连不再是浑身邪恶之气喷薄着的黑化之样。
而若曦,也不是心神意识被无尽黑暗吞噬的惨状。
所以说,他们二人的情况,都比之前好太多了。
可唯一不对的是,他们二人怎么变的这么小了?且还出现在了这个非常神秘的世界中心?
但是,对于这一切,缩小版的布耀连和若曦似乎并没有任何意外之感,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似的。
这不,此时,在缩小版的若曦再一次道谢之后,其对面缩小版的布耀连正在做着几乎是他招牌式的动作。
只见缩小版的布耀连,正在一手挠头,同时支支吾吾的回道:“要不是我,你,你也,不会遭遇这种事情,所以,这一次,就不要谢了,问题出在我这里,我还差点杀了你,实在惭愧啊,对于刚刚的事情,我实在抱歉!”
布耀连此话说的支支吾吾,显示出他极度尴尬的情绪,且还有些长吁短叹之意。
似乎,对于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之事,他自己此刻都还非常之理解不了。
虽然理解不了,但布耀连还是勇敢的承认了他所做之事,且很是诚恳的道歉。
单凭这一点,就可证明,这是布耀连无疑,且是原来的布耀连。
敢作敢当,且正视自己的问题,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就是布耀连,真正的布耀连。
布耀连现在所说的事情,好像就是在诉说之前发生的事情。
确实,之前浑身有浓郁无比黑气缭绕着的布耀连,是差一点,就把若曦的脖子给扭断了。
布耀连好像就是因为此事在觉得惭愧,在给若曦道歉。
而若曦,在布耀连说完之后,连忙一摆手,似乎是示意布耀连不要再继续道歉下去。
同时轻声说道:“那个不能怪你,那个时候的你,不是真正的你,那时候的你,已经被邪气侵蚀了内心,做什么事情都由不得你了,所以,你就不要再自责了,谁也想不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至于道歉什么的,就更不要了!现在我们都还好好的,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若曦此话说的很是轻灵,且对于发生在的事情,本都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她却说的轻描淡写。
而对此,布耀连听后,心里越发有些不是滋味。
布耀连可是听得出,若曦这是故意说的轻松,刚刚,若曦差点就被自己给杀了,尤其若曦的心神意识暗淡,要不是布耀连醒转的及时,若曦就真的魂飞魄散了。
若曦如此,她是不想给自己任何心理负担啊!
布耀连对于若曦此举,心里甚是感动,可也越发不是滋味。
而且,布耀连此次能从黑化的状态之中醒转过来,完全都是因为若曦。
是若曦最后的那一下挣扎和大声的质问,才让布耀连奇迹般的从邪恶之意侵蚀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要不是有若曦,布耀连完全不敢想象,他自己还会做出些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最后又会变成什么鬼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布耀连,听到了若曦这善解人意的话语,挠着头的手也随之顿住了,其心里是感动莫名,但也越发的不是滋味。
同时,布耀连又想起,这一次,他能从邪恶之力的侵蚀之中挣脱出来,亦完全是因为若曦近乎拼命举动,才唤醒了他。
否则,他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成了什么样子,他都完全不敢想象。
如今,若曦不仅不怪罪于自己,反倒来安慰自己起来,这叫自己情何以堪?
不过,布耀连本就不善于表达,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
正如若曦刚刚所说,到得现在,若曦和他自己都还活着,这就是极好的了,也就足够了。
同时,布耀连打定了主意,等此间事了,一定要找到方法,把若曦的道伤给治好。
想到此处,布耀连疑惑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被邪恶之气入侵了心神?”
“我不知道啊!”若曦很直接的回道,接着又奇怪的问道,“为何这么问?”
“不知道?”布耀连表示不相信,继续疑惑的说道,“我明明是被你从那种状态中唤醒的啊!”
“我唤醒了你?”若曦很是讶异。
“不错!”布耀连心有余悸的回道,“就是你那会儿的挣扎,以及你的大声质问,触动了我的心神,我才感觉到了极其不妥,才奋力挣脱了那个奇怪又可怕的状态。”
“还有这种事情?”若曦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若曦遂回想着当时的感觉。
当时,若曦只感觉,一股莫名的信念和力量,支撑着她挣扎和质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曦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那个时候,若曦感觉,她自己仿佛不是她自己一样,很怪异。
直到她挣扎和质问过后,浓烈的疲惫之感袭上她的心头,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就是那会怪异的举动,成了唤醒黑化了的布耀连的关键,太不可思议了。
若曦也如实的把这事告诉了布耀连,布耀连也很是讶异。
但是,二人都找不到其中的理由。
只能归结为是碰巧了。
紧接着,若曦又问道:“你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邪恶之气侵蚀了心神意识?”
对于这个问题,布耀连也无法回答,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布耀连只记得,当时,他是沉浸在他父亲布传武没了踪影,生死未卜的自责和伤痛之中。
加之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已经撑过了银白色之力的反噬。
几种巨大的压力一起袭上了他的心头,致使他生出了浓浓的无力感,甚至还有一丝绝望之意。
布耀连也如实的把此话告诉了若曦。
而若曦听后,陷入了若有所思的状态。
其实,布耀连还没有完全如实的把当时的心绪告诉若曦。
当时,若曦还说了一句话,话的内容是什么,倒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布耀连觉得,若曦当时竟然是欣喜异常。
就那样,布耀连觉得,若曦是在嘲笑他布耀连,是在落井下石,故意的是。
当时的布耀连,一下子就恨极了若曦,觉得若曦此女是个恶毒无比的女人。
之前的情况,加上这股被在意之人的讥讽和恶毒打击,布耀连的心绪就偏于黑暗了。
至于后面的,布耀连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一切,都太诡异,想想都后怕。
所以,布耀连没敢把此事告诉若曦。
主要是布耀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偏激的心绪。
若真说出来,他还是怕若曦误会什么的。
毕竟,若曦是个女孩子,心灵本就很脆弱。
加之若曦刚刚那么的善解人意,布耀连都差点扭断了她的脖子,杀了她,若曦她不仅一点怪罪和计较的意思都没有,反倒还安慰和关心布耀连。
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恶毒无比的女人呢?
所以,布耀连是更加不敢把当时心绪告诉若曦了。
而这个时候,若曦也从若有所思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接着,她带着很不确定的口气开口道:“你之前,应该是在内心产生了心魔。”
布耀连一听,表示不懂,疑惑的问道:“心魔?心魔是什么?”
若曦略微思索了一下,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给布耀连解释了起来。
“人的心中有善恶两面,心魔,就是人心里的邪魔、恶念,也可以理解为人潜意识里的缺陷,在修行者中,心魔指的是幻象,迷惑和蛊惑修行者的一种幻象。”
布耀连听的一头雾水,很明显,他还是没听懂。
遂尴尬的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能不能说的直白一点?我,我有点儿听不懂。”
若曦微微点头,遂继续解释起来。
“仇恨心、贪念、妄念、执念、怨念等等都属于心魔。心魔可以一直存在、可以突然产生、可以隐匿、可以成长、可以吞噬人、也可以磨砺人。我们作为修行者,更是容易产生心魔,尤其闭关修炼的时候,最是容易被心魔入侵,直接毁了我们的修行。而你的情况,应该就是你之前心里悲愤交加和无奈绝望的各种负面情绪交织之下,内心滋生了心魔,给了心魔可乘之机,如此,你就被心魔侵蚀了心神,不过所幸不是太深,否则,你将万劫不复。”
布耀连听完,怔怔的愣在原地,差点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确实,布耀连觉得,自己之前的情况,还真如若曦所说的那样。
难道,那真的是心魔?
这也太可怕了!
这种就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大敌啊,完全是防不胜防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问道:“可有什么预防和对付心魔之法?”
若曦没有立即回答布耀连的问题,而是继续把关于心魔的一些信息给布耀连解释着。
“作为修行者,心魔是必须经历的,具体要经历多少次?没有人知道,心魔也是不可能绝对预防和杜绝的,只要你修炼,心魔就一直存在,心魔是是进步的瓶颈,突破心魔,才可以使我们的修为突飞猛进,心魔是我们修行者在修为实力突破到了一些天地间的规则之后所触动的,我们修为的进步,与心魔可是相辅相成的。”
布耀连一听,脸色一变,呢喃道:“这么恐怖的吗?还相辅相成!”
“当然!”若曦很肯定的回道,接着继续说道,“修炼武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一路上荆棘密布,白骨累累,天道和天地规则自然会各种阻拦,这其实是一种考验,心魔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若是连这些考验和磨难都承受、突破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走上巅峰,超脱世外?”
布耀连听了若曦此话,心神巨震,随着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接着,若曦又话锋一转,很是轻灵的说道:“虽说不能完全杜绝心魔,但只要平时磨炼和坚定了道心,一心向道,比如不惊慌、不迷惑,摈弃杂念等等,都是可以减少心魔入侵的一些方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布耀连,心里还在回荡着若曦刚刚所说的那些关于心魔之事。
他心里,到现在都还久久无法平静。
不仅没有平静下来,且还是处于震撼之中。
布耀连也万万没想到,心魔竟然如此可怕莫测!
心魔,几乎常伴修行者左右的一种存在,在任何时候或者任何情况之下都会出现,让修行者是防不胜防。
且一经出现,无不给修行者造成无尽的麻烦和痛苦。
轻则扰乱心神,做出一些意想不到之事。
重则直接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而布耀连,结合若曦所说的思索了一番,也觉得,他自己或许真是不慎被心魔入侵了心神意识了。
不过,布耀连还是不想承认。
心魔,是心里存在的潜意识,亦是恶念,不为人知的一面。
布耀连不想承认的是,他不相信他自己潜意识里觉得若曦是恶毒的女人。
他自问,他压根就没那种想法,更别说要杀了若曦了。
所以,布耀连觉得,这不应该完全是心魔入侵的原因。
虽然经过若曦的一番很是详细的介绍和解释,布耀连确实是明白了心魔与修炼的进步是相辅相成的。
故此,布耀连也承认,他自己确实有杂念什么的,就是所谓的心魔。
但是,布耀连敢肯定,他自己的心魔,绝对不是怀疑身边在意之人恶毒与否的问题。
觉得若曦是恶毒的女人,要杀了若曦,这太扯了。
布耀连可不承认这是他自己心魔中的一种恶念。
故此,布耀连觉得,他自己之前突然黑化,原因,肯定不止心魔入侵一个原因,还有其他问题。
一时间,布耀连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若曦,则是在结合布耀连的情况,继续为布耀连分析心魔入侵的原因。
不过,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布耀连的了。
反正,布耀连此刻,心里正在快速运转着,他不觉得,他之前突然黑化完全是由于心魔入侵心神这一个原因,肯定还有其它更隐藏的东西或者力量,在从中作梗。
布耀连之所以会这般想,一方面是出于他对他自己的了解,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是自信。
因为,有些心绪,就是那所谓的心魔,布耀连自认是不可能出现的。
自己心头不该出现的东西,反而出现了,就说明,有什么东西或者力量,在故意又刻意的误导自己的内心扭曲,走极端。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道心的问题。
布耀连也不敢说他自己的道心就真的坚如磐石,但是最近,可以说是很坚定。
主要,这才没过来多久,他的道心还在机缘巧合之心磨炼了一次,甚至心灵升华过,且效果显着。
按说,不该这么快又出现问题才是。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所以,布耀连觉得,很有必要找出真正的原因。
否则,就像是一个会随时爆发的隐患,随时都有可能让他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管是为了他自己,以及他身边之人,布耀连觉得,都非常有必要找出那个隐患。
不然,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布耀连都不敢想象他自己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可是,就算他无论怎样努力的回想和思索,依旧一无所获。
有些东西或者力量,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再说了,比心魔更可怕的东西或者力量,想找出来,不是一个难字可形容得了的。
而且,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布耀连的一种猜测而已。
只不过布耀连比较偏向于这种猜测,觉得应该大致如此。
至于是否真的如此,没有找到,就无法验证。
所以,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都还不知道。
故此,布耀连也只能暂时无奈的作罢了。
毕竟,他不能一直就沉浸在这种不确定的想法和寻找之中,他可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布耀连清楚的很,这里,乃是若曦的识海之内。
确切的说,这里不能算是真正的识海,这里是若曦的在识海内的神识空间,就如同是神识意念的家一样。
这种神识空间,就仿佛拥有者的一方世界一样,神识意念的主人,在这里是绝对的主宰,这里的一切,都由其掌控。
而这个神识空间,就是属于若曦的,若曦的神识之力,就是这里的主宰之力,若曦,就是这里的绝对主宰。
就算布耀连,也只能算是经得了若曦的同意,才能来到和停留在这里。
而且,想要离开,都得经过若曦的同意才行。
所以,在这神识空间内,根本探知不了关于神识主人的一切心神意识,更别指望探知其主人识海中的记忆和秘密了。
当然,若是修为实力高绝之人,尤其是神识之力特别出众之人,在这种神识空间之内,或许可以以力破法。
这个难度,就仿佛,一个人类,对抗一方世界那样。
所以,说的以力破法,必须要高出神识空间主人不少修为境界和神识境界才行。
而现在的布耀连,他的神识境界确实已经超过了若曦一点点了,但是,想要以力破法,破开若曦的神识空间,可能还不太现实。
再说了,布耀连就算有那个能力,也不会那般做的。
神识空间被轰破,不马上魂飞魄散,恐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所以,布耀连是不会那般做的。
而且,修炼界中,也很少有武者敢这样大胆的用神识空间去困敌,这种太冒险的事情,不是有绝对自信的强者,是不会这么干的。
当然,布耀连可不是被困在这里的。
他能出现在这里,说起来,也是无奈之举。
布耀连在被若曦的大声质问惊醒,然后从邪恶状态中挣脱出来后惊骇的发现,他竟然把若曦的心神意识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吸了过来,正准备吞噬。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大惊失色,自己有这么狠毒?有这么可怕吗?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布耀连惊恐之余,心念急转间,就回想起了他在黑化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
差点扭断若曦脖子什么的,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至于要吞噬若曦的心神意识这种事情,布耀连都不相信是他自己所为,但是仔细想了一下,终于还是发现了一点儿端倪。
原来,在若曦因为莫名之力让其挣扎和大声质问而陷入精疲力尽之后,那吞噬若曦心神意识的无尽黑暗,就是自己被黑化后的力量正在吸取若曦的心神意识。
想起了那一幕,布耀连心里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已从黑化状态中挣脱出来,就发现他自己正要吞噬若曦的心神意识这么可怕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情景,那会儿,他发现醒转过来的他正要吞噬若曦的心神意识,他可是吓得亡魂皆冒啊!
要是他再醒转的迟了一丝丝,那若曦的心神意识,就真的被他布耀连吞噬了,若曦也就魂飞魄散了。
还好,那样可悲的事情没有发生。
至于后面之事,布耀连自然就是顺着若曦的心神意识,到了若曦的神识空间。
当然,若曦的心神意识没有被布耀连吞噬,布耀连肯定赶紧用他自己力量唤醒了若曦的些许意识。
这种事情事对布耀连的消耗极大,且只能唤醒若曦的些许神识。
毕竟,那会儿可还不是在若曦的神识空间之内呢,想要重新完全恢复过来,必须回到若曦她自己的神识空间之内才行。
而要把若曦的心神意识送回到若曦的神识空间,就必须征得神识空间主人的同意,也就是若曦的同意。
所以,布耀连就不惜代价,拼着大耗力量,努力之下,终于唤醒了若曦的些许神识,让若曦同意布耀连送若曦的心神意识回她自己的神识空间进行恢复。
没有若曦的同意,就算布耀连有再大的本事,都无法闯入若曦的神识空间的。
强闯只会直接害死了若曦。
故此,需要若曦的同意,是必须的。
到了若曦的神识空间之后,布耀连先是把残留在若曦神识空间的黑暗邪力同化。
其实,那些黑暗邪力都是布耀连被黑化后的部分力量残留。
醒转后的布耀连,收拾和同化那些力量倒是难度不大。
故此,才有之前无尽的黑暗之力来围攻那一丝金光流转的金色光芒,却被反吞噬的景象,黑暗世界成了金色的世界,那就是布耀连在同化黑暗力量。
当然,本质不是黑暗邪力,是布耀连的力量,所以没有那么麻烦和困难。
之后,就是布耀连把吸取到了他神识中属于若曦的心神意识重新放回了这片神识空间。
这其实也是布耀连把若曦的心神意识送到了其本来的家中一个道理。
回到家的神识之力,就仿佛回到了主宰之地,恢复起来自然事半功倍,加之布耀连不遗余力的帮忙,很快,若曦的心神意识就尽复了。
这一切,其中之事,完全是匪夷所思,且惊险万分。
还好,一切都还顺利。
而他布耀连自己和若曦,此刻这种缩小版的模样,就是以一种意识形态出现的。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
说实话,要不是这一次的突发事件,布耀连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还不知道,还能以这种意识形态出现,这让布耀连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当然,惊奇归惊奇,布耀连也不能以这种意识形态一直留在这里,好多事情需要做呢。
本来,布耀连还想跟若曦再次道歉一番,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主要布耀连他自己也知道,他自己本就不善言辞,而且,说再多的感谢,都不如把感激之情放在心底,去做一些实际的事情来的实在。
比如,如何保护和带若曦安然无恙的度过此劫,以及此间事了,尽一切所能,找到治疗若曦道伤的方法。
这些,才是真正的道歉和和感激。
想到此处,布耀连关切的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神识稳住没有?有没有牵动......”
可布耀连话还没说完,若曦就很是淡定的回道:“已经无碍了,也没牵动道伤,没事的!”
若曦此话,很明显,布耀连话还没说完,她就知道布耀连想问什么了。
道伤,布耀连确实担心牵动了若曦的道伤,要是恶化,道伤之力肆虐,若曦就死定了。
不过幸好,若曦回答的如此淡定,可以听出确实没问题。
布耀连点着头,悻悻的回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若曦看到布耀连这样子,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缕会心的微笑。
当然,若曦有一层迷雾遮掩,布耀连是看不到的。
再说了,布耀连此刻还沉浸在暗呼侥幸中。
得知若曦的道伤确实没有被牵动和恶化,他很是庆幸,其它的自然一时半会注意不到了。
若曦在会心一笑之后,也关切的回问道:“那你呢?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啊?”布耀连经若曦这么一问,愕然的回过神来,遂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倒是没事了,不过,不对劲,是肯定有的,就是哪里不对劲,我一时半会说不上来。”
布耀连说话间,还很是苦恼的挠着头,似乎在仔细的思索着什么。
若曦听后,试着轻声提醒道:“那你有没有检查一下,你的力量什么的,为什么会被黑化?按说,心魔入侵,不是极其严重的话,力量属性是不会被改变的,而你,能醒转过来,说明心魔侵蚀你的心神还不算太深,但是,你的力量不仅被黑化了,还带着无比可怕的邪恶之力,关于这一点,就算用心魔入侵这个缘由,也是完全不能解释得通啊!”
正在挠着头,很是苦恼的布耀连,听到若曦这一提醒,也不由得心里为之一惊。
没想到,若曦此女如此细心,也是觉得了不妥。
若曦所推测的意思,竟然与自己猜测的差不多,似乎自己成了之前那般可怕的模样,不完全是因为心魔侵蚀的原因,还有隐藏的祸根。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对若曦点头,表示赞同。
同时,也把他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若曦。
若曦听后,也是非常吃惊,没想到,她和布耀连的推测竟然不谋而合。
这,恐怕就不是巧合了。
恐怕,真的是有隐藏的一个祸害,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对布耀连是个极大的威胁,因为,那种事情,布耀连已经经历过一次,差点杀了身边在意之人,差一点,他布耀连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而若曦,也相当清楚,这种情况,再发生一次,在布耀连身边的她,是必死无疑啊。
因为,那种状态下的布耀连,完全的六亲不认,心里完全的被邪恶之意所侵蚀占据,有的只是无休止的吞噬和狠戾的杀戮。
那种情况,想想都可怕,再发生,完全不敢想象。
所以,必须尽早找出隐藏的那个大祸害,立即去除。
而布耀连,就是因为此事惴惴不安,他完全没有头绪,所以很是苦恼。
若曦得知之后,自然帮布耀连想办法了。
若曦果然冰雪聪明,接下来的话,让布耀连立马茅塞顿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和若曦,都有觉得,布耀连之前黑化成那种邪气冲天的状态,不完全是因为心魔侵蚀布耀连的缘故,弄不好,还有其他原因。
这种推测,他们可以说是不谋而合的想到了一起。
但是,重点到底是还有什么其它原因?
这才是布耀连担忧和苦恼的问题。
而现在,若曦也与布耀连一样,也意识到了这一问题。
如此,就成了布耀连和若曦二人都非常担忧的问题。
毕竟,一个极大的隐患,比心魔的侵蚀还可怕的巨大隐患,随时可以让布耀连黑化,让布耀连成为六亲不认,只知道吞噬和杀戮的恶魔一般。
那种事情,想想都可怕。
不仅是布耀连面临着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危险,与布耀连一道的若曦,若是那种事情再次发生,是必死无疑。
这些,布耀连和若曦都能意识到。
所以,尽快寻找出那个巨大的隐患,可以说是刻不容缓的。
经过若曦和布耀连二人的分析和探讨,他们倒是很快得出了一个结果。
问题,是出在布耀连这里!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结果。
这种事情,不用太细想,也可以知道,那个巨大隐患,肯定是针对布耀连的。
之前,已经致使布耀连黑化过一次,差一点,布耀连就杀了若曦了。
所以,这种事情显而易见,明显是在布耀连这里。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若是真这么简单,布耀连和若曦两个本就不笨的人,还何必愁眉紧锁的分析谈论了?
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很显然,不是。
若曦和布耀连,最终确定隐患在布耀连这里,是已经确定到底是何种隐患,且确定了就在布耀连体内。
而对于此,布耀连依旧想不到,到底是何物或者何种力量,成了随时可以让他自己黑化的诡异推手?
但是,冰雪聪明的若曦,一下子提出了两物,瞬间让布耀连茅塞顿开。
若曦提醒布耀连的,就是布耀连丹田之外,布耀连不顾性命的为若曦挡下魂力攻击之后残留的些许属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魂力。
这一点,布耀连也想到过。
但是,布耀连不认为就是那残留在他体内丹田之外魂力所造成的。
一方面,布耀连是对于他自己力量的自信。
虽然布耀连没有太专业的封镇之法,但是,他几乎已经手段尽出,用了最大的力量,把那残留在他丹田之外的魂力给封的死死的了。
而且,布耀连可是清楚的知道。
他体内丹田之外残留魂力的始作俑者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可还在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呢。
虽然银白色反噬之力的威能已经在迅速的减弱了,但要完全消散,还是需要点儿时间的。
被反噬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算把最猛烈的反噬之力撑过去了,但要全身而退,也必须等到银白色反噬之力消散殆尽。
布耀连非常相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算再有实力和手段,也不会率先破开反噬它的银白色之力提早冲出来。
因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没有傻到那种境界,提前冲破反噬它的银白色之力,就等于再次攻击了银白色之力,那样,还会有更生猛的反噬之力回击而来。
相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不想那样没完没了的被银白色之力纠缠下去。
布耀为何如此坚信邪恶之物就不会再次轰击银白色之力?
这个问题,别人肯定不知道。
但布耀连之前是观察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一言一行的。
最后,布耀连得出结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确修为境界比布耀连他自己高不少,且手段的确也是层出不穷。
同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能解决对其反噬的银白色之力,虽然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段,但肯定与实力脱不了关系。
这一点,布耀连也不怀疑,他相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确实能做到。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别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口气大的要死,但是,布耀连还是从其话语中听出了它对银白色之力的畏惧之意。
最后,布耀连得出的结论,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只能解决一次银白色之力对它的反噬,若是再来一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铁定招架不住,更别说彻底解决银白色之力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没有那种实力和能力。
所以,布耀连才那么的坚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会傻到再一次轰击银白色之力引起翻倍反弹回击。
如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依旧还处于正在迅速减弱的银白色反噬之力的笼罩之下,没有脱困。
那么,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算再有手段和实力,也不可能引动布耀连他体内丹田之外被他竭尽所能封的死死的残留魂力来迫害布耀连他自己。
这,就是布耀连一开始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不认为这是究极隐患的原因。
但是,经过若曦的一番提醒,让布耀连不得不再次重视起来。
若曦还提到了一点,就是布耀连和他父亲还有若曦他们三人被困于青炎噬魂钟内的时候,布耀连用神识离体,到了一个特别的空间,去取古藤和古亭的时候,或许被邪怨之魂趁虚而入了。
这一点,布耀连倒是没有想到。
当时,布耀连都不怎么当回事。
可现在经若曦这么一提醒,以及分析,也不由得引起了布耀连的重视。
确实,青炎噬魂钟乃是钟姓之人的武宝,在其手中,几乎就是一件大杀器,那些被青炎噬魂钟镇杀之人到底有多少,恐怕连钟姓之人他自己都未必记得清楚,反正是很多。
由于青炎噬魂钟的特殊性,被镇杀的诸多亡魂,大都被镇在钟内,加之本就带着怨气和仇恨,久而久之,成了怨灵和邪魂也不为过。
布耀连当时就是做出了武者大忌,把神识离体,去了那个奇特的小空间,沾染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是很有可能的。
布耀连毕竟还没有到一念就知万事万物的境界,被怨灵和邪魂隐藏在神识上到了他体内,他也未必发现。
在关键时刻出现,扰其心神,做一些难以想象之事,也就说得过去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觉得,就是这种可能性最大。
自己,恐怕真的是被怨灵和邪魂入侵了。
这,可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若曦的帮忙分析,布耀连最终,也确定了引起他之前黑化,差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原因除开心魔入侵以外的另外一个原因。
这另外一个原因,是一个隐患,巨大的隐患。
而都在布耀连的体内,就是她布耀连体内丹田之外,那残留的魂力。
还有,就是他体内,可能已经有怨灵或者邪魂潜藏在某处了,但布耀连他自己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而布耀连,也更倾向于后面这个原因,更觉得,这就是最大隐患。
必须想办法根除。
当然,残留在丹田之外的魂力,也务必要根除,那也是一个隐患。
只不过,对于残留魂力的处理,布耀连之前已经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磨灭和驱逐,只好竭尽所能暂时封镇。
真要根除,必须得有更强的实力。
而最简单的,就是直接除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只要邪恶之物那恶心的东西灰飞烟灭了,这残留魂力应该就不攻自破了。
因为,这残留魂力,是属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
这个逻辑,说起来不难,所以说是最简单。
但是,也是最难的。
要彻底除掉不论是修为境界和手段以及老辣程度都高于布耀连不少的恶心东西,谈何容易啊?
弄不好,布耀连他们还会葬身于邪恶之物手中都不一定呢。
所以,布耀连体内丹田外残留的魂力,也就暂时只能这样封镇着了。
而对于可能有怨灵和邪魂之类的不干净东西潜藏在体内的问题,布耀连是真的束手无策啊。
什么鬼啊,魂,怨灵啊,这些东西,布耀连之前可是压根儿就没触及过。
布耀连自从踏上武道修炼一途,倒不是不相信鬼魂之类的存在,而是没遇到过,完全不了解。
而这一次,布耀连都不知道怎么撞上的,他自己似乎已经被怨灵什么的上身了,这也太扯了。
无奈之余的布耀连,也只能向若曦求助。
然而,若曦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主要若曦也如布耀连一样,之前可没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根本没什么经验。
不过,若曦对怨灵和邪魂这类存在,倒是比布耀连了解的多一些。
毕竟,她的师尊见多识广,且收藏颇丰,若曦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有些关于这方面的认知。
比如说需要什么辟邪属性的功法、宝物护体之类的。
对于这些,布耀连和若曦他们二人可都没有。
最后,也没个可行的办法。
无奈之下的布耀连,也只能暂时接受了这个事实。
主要,布耀连觉得,说这么多,只不过他与若曦的一种推测而已,虽然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否真的如此,还不能下绝对的定论。
所以,他自己可不能自己吓自己,自乱了阵脚。
也就是这时候,布耀连也猛然醒悟一般的想起,这种过分的担忧心绪不应该出现太多。
这种负面情绪,不仅影响了周遭的人,还会让自己的内心出现问题。
内心一出现问题,心魔什么的,就有可能伺机而动,尤其那个还不能完全确定的巨大隐患,说不定也在虎视眈眈。
所以,必须杜绝这种情绪,绝不能给那些诡异的东西以可乘之机。
想到此处,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把刚刚的诸多烦恼都暂时刻意扔开。
现在,他就秉持着一个原则,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应该总结吸取教训,未发生的事情,能防则防,该小心的小心,该大胆的时候就要大胆,总之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管来吧,他自己是不会止步不前的。
其实,布耀连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他的内心,已经强大了不少。
虽然没有坚定了道心和心灵升华那么大的好处,但是,这也是相当了不得的。
其实,也因此,布耀连又躲过了一次大劫。
在布耀连和若曦不知道的情况之下,确实有巨大的隐患在窥伺着,就等着布耀连的心灵脆弱或者出现问题之时,伺机而动呢。
不过,眼下,布耀连一下子抛开了那些杂念,内心一下强大了起来,那窥伺的,就暂时没机会了。
当然,这一切,布耀连和若曦都不知道。
而布耀连在抛弃杂念之后,愁眉苦脸的神情也随之舒张开了,同时还略显轻松的对若曦说道:“你不用为我担心,至于根除这两个隐患的办法,暂时没有,不代表永远没有,相信我,我会有办法根除的。”
若曦则是还处于焦急无奈之中,突然看到布耀连这般,很是不解,遂开口道:“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布耀连就微微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说道:“再说了,这些都只不过是我们二人的一种推测而已,虽然可能性不小,但也不能说绝对,或许我之前那样,真的是一时心绪不稳,让心魔入侵了而已,只要我注意,短时间内应该就不会有事的,所以,放心吧,你要相信我!”
若曦一连听到布耀连说了两次叫她自己相信布耀连,若曦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能心情忐忑的点点头,轻声回道:“好!我信你!”
布耀连也知道若曦是担心自己,但是,他们二人不可能一直这样在这里被这个问题困扰着什么也不做啊。
这与作茧自缚没什么区别,他们又不是没事干了。
相反,他们现在的处境,依旧不是安全无虞。
不仅如此,他们的处境,恐怕比之前越发的糟糕了。
因为,在之前,布耀连被黑化那会儿,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和混天矛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已经在快速减弱了,说明,银白色之力对邪恶之物的反噬已经接近了尾声。
所以,那也就预示着邪恶之物离彻底脱困已经不远了。
如今,前前后后过了不短的时间,谁知道银白色反噬之力是否消失殆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否早已经脱困?
若是布耀连再不离开若曦的神识空间,回到他自己那里去,说不定,他就没有机会回去了。
从银白色反噬之力中撑过来的邪恶之物,是绝对不会对布耀连手下留情的。
再者,布耀连心里还有牵挂。
他牵挂着他那不知道哪里去了的父亲布传武,如今依旧毫无踪迹,生死未卜。
还有,密室里的嫣然,布耀连也非常担心。
因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最终目标,很明显就是密室之内的嫣然。
若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的彻底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脱困,说不定会首当其冲的去擒拿嫣然。
所以,布耀连和若曦,不能再这里继续耽搁下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有了决定,布耀连和若曦的这种意识形态就不会继续留在若曦这神识空间内。
不过,正要离开之时,布耀连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事似的,又突然停了下来。
这让若曦也为之神色一凝,本就忐忑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
遂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
布耀连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做了个打断的手势,示意若曦先别说话。
而布耀连自己,则闭上上了双眼,仿佛在感应着什么,寻找着什么似的。
见布耀连竟然如此小心谨慎,又那么的全神贯注,若曦也只好生生咽下了本来准备好的话语。
同时也用她自己的神识之力,如布耀连一样,要仔细感应一下。
若曦觉得,布耀连肯定是发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妥之处,有可能是有什么不属于这里诡异力量潜藏在这里,所以布耀连才那么谨慎又仔细的寻找起来。
而在这里,要找潜藏在这里,但又不属于这里的力量或者诡异之物,当然是若曦出手探查寻找最合适不过了。
毕竟,这里,乃是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啊。
就算若曦体内已经没了精元和力量,但是,依旧不妨碍她神识的运转,只不过,运转范围被局限在了她体内。
而她的神识空间,就在她体内的识海中的某处。
所以,她的神识之力,就算她这种其实已经很不理想的状态之下,依旧是她神识空间的绝对主宰之力,她若曦,依旧是神识空间绝对的至高者。
而要在她若曦自己的神识空间之内找点东西,对于若曦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几乎是手到擒来之事。
这一点,就算布耀连,也未必有若曦的能力。
究其原因,这里是若曦的神识空间,是若曦的地盘,若曦只需一念间,就可以探知她自己神识空间内的一切了。
若曦对于布耀连这突然仿佛是在属于她的神识空间之内发现了什么不妥之事非常的不解。
因为,若曦虽然没有了精元和元力,但是,神识之力在近乎老家的神识空间,依旧是绝对的主宰之力啊,在这里,神识完全不受任何限制和影响,甚至还有增益的效果,可以发挥出极致以外之力。
而若曦,之前在她的心神意识恢复过来之后,也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遍她这神识空间了,几乎没什么问题,也没什么不妥。
所以,若曦对布耀连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妥觉得非常的疑惑不解。
但是,若曦本就相信布耀连。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若曦她相信,布耀连不会无缘无故突然这么小心谨慎且又全神贯注的。
难说,布耀连还真发现了什么不妥。
一时间,若曦对她自己的神识之力也有些不自信起来。
她觉得,若是在她自己的神识空间内,她的神识之力都还不能探查出不属于这里的东西或者力量的话,那问题就大了,亦是预示着有大麻烦了。
布耀连之前黑化的模样和状态,若曦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差一点,她自己就被布耀连毫不留情的击杀了,布耀连也差一点,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而造成那些的,都是布耀连的心神意识,也就是内心和神识之中有心魔和还没确定下来的诡异恶力侵蚀,才导致了布耀连成那个样子。
那种事情,太可怕了!
现在若曦想起来,虽然口里没说,但心里,到得现在都还阵阵后怕呢。
所以,若曦她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不想被黑化,不想变成只知道吞噬和杀戮的噬血怪物,那种自己是谁和六亲不认的状态,若曦可真心不想去体会。
若曦想到这些,是因为,若曦觉得,潜藏在她这神识空间之内,又不属于这里的诡异之物或者之力,十有八九是造成布耀连黑化的那个最重要的罪魁祸首。
毕竟,都是影响心神意识的。
既然已经潜藏到了神识空间之中,目标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侵蚀心神意识。
想到这里,若曦都不敢继续往后想下去了。
她随即越发仔细的用她的神识之力在这属于她地盘的神识空间感应起来。
且若曦整个人,都已经屏住了呼吸。
因为,接下来,她随时有可能被那股诡异的之力或者之物侵蚀内心,瞬间被黑化。
所以,想要早点解除这个心理负担,就必须找出那不妥之物或者之力,迅速除掉或者驱除。
当然,若曦她也做好心理准备。
在开始之时,若曦真想拜托布耀连,若是她若曦自己被黑化了,希望布耀连直接出手解决了她。
若曦可不想她自己做出万劫不复的事情。
被黑化了,六亲不认,只知道杀戮和吞噬,成那种恶魔一般的怪物,还不如死了的好。
尤其若曦一个女孩子,最是接受不了那种变故。
所以,若曦想告诉布耀连,若是她成了那样,需要布耀连立马杀了她。
一方面,是若曦不想害人。
另一方面,是布耀连也有那样的实力,想提前告诉布耀连,是想让布耀连到时候莫要有心理负担,该出手时就出手。
主要,若曦知道,恐怕她自己黑化了,布耀连也怕是对她下不去杀手。
故此才想提前告诉布耀连这些。
但若曦又想到,照布耀连这种性格,恐怕自己提前打过招呼,到时候事情真发展到那个地步,布耀连恐怕也不会下杀手。
那对布耀连来说,太难了!
这一点,若曦倒是相当的了解布耀连。
所以,若曦还是暂时作罢,最终决定不说了。
若曦觉得,还是她自己注意一点好了,若真出现那样的事情,只要感觉情况不对,她就自己结果了自己,那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至少省去诸多麻烦事,布耀连也不会为难。
至于若曦如何结果她自己,这个很简单。
若曦之前就有过这种决心,就是利用随时可以要了她性命的道伤恶化之力,就可以吞噬她最后的生机。
而若曦,只需要心神意识引动一下她体内勉强且暂时稳住的道伤,若曦就可瞬间毙命。
自我了结,那对若曦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之事了。
不过,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举。
一切,等事情发生了再说。
想到此处,若曦心中一横,把神识之力发挥到了极致,就要疯狂的朝她的神识空间的每一寸,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
而这个时候,一声话语,让若曦的动作为之一缓。
“终于找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终于找到了!”
已经把神识之力发挥到了极致,就要疯狂的朝她的神识空间的每一寸,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探查不妥的若曦,听到这突然传来的话语声,动作也不由得为之一缓。
若曦她听得出,这话,是传自布耀连那里,是布耀连所说。
话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隐藏在这神识空间之内,不属于这里的不妥之物或者之力,已经被布耀连发现了。
正在这时,布耀连那里又传来一声悠长的呼气声。
“呼!!!”
接着又悻悻的感慨道:“真不容易,费了好大劲,才找到。”
听得布耀连又这么一说,若曦紧张的神色也不由得再次为之一缓。
但还是再次开口确认道:“真的找到了?”
“嗯!”布耀连点着头,很是肯定的回道。
看到布耀连如此肯定的表情,若曦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同时,若曦也不由得偷偷的长出了一口气。
布耀连发现了不属于若曦她神识空间之内的不妥之物或者不妥的力量,且已经被找到,就说明布耀连有能力解决。
这对若曦来说,等于是布耀连再次救了她一命。
因为,若曦觉得,那不妥之物或者力量,必定就是侵蚀人心,乱其心神,让人黑化,让人成为六亲不认、只知道吞噬和杀戮邪魔的罪魁祸首。
若曦可打死也不想成了那种状态和模样。
所以,她宁愿死,也不会让那种怪力侵蚀她的心神。
而若曦她,在刚刚,是已经准备好了她自己了结的手段了。
她只要发现情况不对,她自己有一丝黑化的迹象,她就会瞬间用她的神识,引动她体内勉强且暂时稳住的道伤,先吞噬了她自己的生机再说。
很明显,若曦她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是因为,她不想变成那样,不想危害到身边的人,不想让身边的人为难和麻烦。
当然,此时在她身边之人,除了布耀连,也暂时没其他人了。
所以,若曦为布耀连考虑良多。
不过,眼下看来,那个最坏的打算,是有点儿多余了。
那个不妥之物或是不妥之力,不管是什么,问布耀连就可以知道了,现在,已经被布耀连找到了。
若曦看着布耀连这种很是淡定的样子,他相信,不管是什么,布耀连都能解决掉的。
故此,若曦才觉得,这一次她是死里逃生了,布耀连又救了她一次。
当然,这些,都是若曦自己心绪,也是若曦自以为,事情就是如此。
因为,直到此刻,从布耀连神色不对的示意若曦先不要说话开始到现在,他们二人就没在言语上有过交流。
虽然期间似乎都在寻找,且也就几个瞬间的事情,但确实没有交流过。
不过,这似乎没什么关系。
好像不用言语间的交流,他们二人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
好像,也不完全是那么回事。
这时,若曦在心有余悸的暗呼侥幸一番之后,略微收敛心绪之后,她开口了。
“你找到的到底是何物?抓到没有?让我看看!”
若曦此话是对布耀连说的。
虽然很是迫切的想知道,被布耀连找到,也差点危及了他性命的到底是何物。
但迫切归迫切,若曦说话的声音很轻灵,且话语中的态度很好。
这倒不奇怪,主要,若曦觉得,布耀连找到了那东西,是又救了她若曦一次。
故此,若曦对刚刚才救了她的布耀连,自然心里非常之感激,说话态度很好,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况且,布耀连救过她若曦也不止一两次,要说感谢和感激,若曦都有些谢不过来了。
所以,若曦此次倒是没有一开口就道谢,而是记在了心里。
而所说之话,不仅是态度好,期间,还饱含着若曦对布耀连的莫名情愫。
不过,对于话语间这么深的意思,能不能被布耀连理解到,就很难说了。
总之,很悬。
当然,这些,都不是现在的重点。
重点,是若曦想看看,被布耀连发现并且抓到的,到底是何物?
而布耀连此时,正呈现出一幅兴趣盎然之意。
仿佛,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潜藏在这神识空间内的不妥,他正打算好好看看似的。
可听到若曦的问话,布耀连兴趣盎然的神色不由得一滞。
接着,一副讶异之色,且很是古怪的向若曦反问道:“嗯?你知道我在找东西?”
耐心等着看布耀连到底抓到的是何物的若曦,却等来了布耀连这答非所问的反问,若曦也不由得一怔。
这可让若曦有些猝不及防了。
若曦感觉,此时的她和布耀连,仿佛是不在一条线上,说的,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似的,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口,风马牛不相及啊!
布耀连的这话,难道他布耀连不是在找东西?
这,怎么可能?
之前他的那些神情和表现,明明就是发现了什么极为不妥之物或者之力,然后在竭力寻找的状态。
若曦觉得,她是不会记错的。
布耀连刚刚,就是在找东西,而且,“找到了!”这句话,是布耀连自己说过的,若曦可是记忆犹新呢。
想到此处,若曦话语间的态度,不如之前那么好了,声音也中也满带疑惑之意,再次反问道:“你难道不是在找东西?”
问出此话的若曦,心里也是非常之忐忑和复杂。
因为,要是布耀连回答,他布耀连不是在找东西,什么也没找的话,那若曦就尴尬了。
之前,若曦可是因为布耀连的一系列神情和举动,就考虑到了许多可怕之事,甚至已经做好了只要情况有一丝不对,她就自己了结的最坏打算了。
所以,要是布耀连否认了不是找什么的话,若曦不仅是尴尬,弄不好,有可能直接气的吐血而亡。
而且,看此刻若曦问出此话后的状态就知道了。
她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还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故此,布耀连的回答,对若曦来说,不止是一个简单的回答,而是关乎着若曦性命的回答。
这虽然有些夸张,但也差不多就是如此。
因为,那样,可能导致若曦对她自己产生自我怀疑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连布耀连,也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紧张的气息,在这神识空间内弥漫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有种呼吸都不顺畅的感觉。
究其原因,是所在的这个神识空间之内,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压力。
这股压力,不是那种修行者的力量,是一种情绪。
布耀连觉得,这就仿佛一种紧张过头而产生的压力。
这种压力,让布耀连为之一惊。
不禁在心里暗道:“心里绷的这么紧,就不怕猝死么?”
而随着布耀连在仔细感受了一番,就发现越发的不对劲了。
同时,也对刚刚在心底自语的那句话后悔不迭起来。
因为,布耀连发现,这股过度紧张而造成的巨大压力,竟然是来自于这个神识空间的主人。
这个神识空间,乃是属于若曦的。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这股紧张的随时可能猝死的情绪,就是来自于若曦的心神意识。
也是因为此,影响到了这个神识空间,所以,身在其中的布耀连,才能那么清楚的感受到。
发现这是若曦的心绪绷的紧到了这个可怕的程度,布耀连就后悔说了什么猝死之话了。
他可不愿看到若曦猝死啊。
同时,布耀连心里也万分不解。
若曦这是怎么了?
心绪突然绷的这么紧?
走火入魔?
不应该啊!她体内精元和元力都没有了,根本不存在走火入魔。
难道是道伤恶化?
不像!
布耀连自己之前就耗费极大力量为若曦纹住了道伤,故对道伤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了解的。
道伤真恶化了,可不是这个样子。
道伤一旦恶化,尤其若曦这种程度的道伤,可以瞬间使得若曦毙命。
而布耀连感知的很清楚,若曦虽然屏住了呼吸,但是,布耀连知道,若曦现在的生机还尽在。
如此,一下子,就排除了两个极有可造成若曦现在这种极其不对劲状态的可能。
布耀连继续思索着,同时也打算用神识之力探查一番若曦的情况。
可神识之力才运转到一半,布耀连就散了。
因为,布耀连发现,若曦此刻,像是到了一个奇异的状态,任何外力,都会打破若曦的这种近乎平衡的状态,那么,到时候,若曦就真的会猝死了。
所以,布耀连只得生生止住了用神识对若曦情一探究竟的念头。
这样,会直接害死若曦的,他可不能那么做,故放弃了。
无奈的布耀连,只得继续冥思苦想起来。
现在这种状态,必须找到若曦为什么会如此的根源,才好下手解决,不恰当的方法,只会让若曦瞬间猝死而已。
一时间,布耀连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也没想到,前面的几个瞬间,若曦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又到了性命攸关之际了。
这,真的毫无兆头啊!
可奈何,布耀连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致使若曦成了现在这个状态。
而就在布耀连正在一筹莫展之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你难道不是在找东西吗?”
这是一个女子声音,很是轻灵动听。
布耀连立即就听出,这是若曦的声音。
只不过,这句话问的很是冷淡,毫无感情。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再次为之一惊,若曦之前不管任何情况之下,可都不会用这种口气说话啊。
这种口气和说话方式,与之前的若曦比,有些陌生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里也没其他人,布耀连听得出,若曦这话,就是在问他布耀连的。
与此同时,在若曦这毫无感情的话语问出之后,一股无形的压力,就朝布耀连挤压而来。
布耀连立即就感受到,仿佛他自己,也心绪跟着紧绷起来,差一股打破平衡的力量,他自己就会瞬间猝死,且是魂飞魄散的那种死亡。
感受到这一点,布耀连大惊失色。
这,就是若曦现在的正在经历着的心绪,竟然强加到他这里而来。
且这么可怕。
这,难道是一种特殊的功法秘术?
太诡异了!
近乎完全无解啊!这种,可是来自于心灵的攻击,简直可怕!
一时间,布耀连倍感压力山大。
若曦现在这种状态,太不对劲了,用心灵中的情绪来攻击他布耀连。
这让布耀连非常之无奈。
应对方法,布耀连是暂时没有。
但是,布耀连可以以力破法,直接打破这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然后离开这里。
只要动作够快,在若曦没有打破那个平衡点,让布耀连猝死之前离开,布耀连逃命还是有希望的。
但是,没有经过这神识空间主人若曦的许可,不论进出这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可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布耀连,来得及吗?
那想必是相当困难。
不过,话又说回来。
就算布耀连有那个能力,以力破法,打破这神识空间,他布耀连也不会那样做啊。
这,可是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
若是被暴力打破,本就有道伤在身的若曦,几乎是死定了。
这就等于亲手杀了若曦,这种事情,布耀连明显不会去干的。
要她布耀连杀了他在意之人,那他还不如杀了他自己呢。
但布耀连不那样做,他弄不好,就得死在若曦的这神识空间里了。
虽然在这里是布耀连意识形态幻化出来的,但这也是布耀连的所有神识之力啊。
若是布耀连的这所有神识之力被若曦的那种情绪攻击直接弄的魂飞魄散,那布耀连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这对布耀连来说,确实是极其艰难的抉择。
这种情况,就是要么布耀连被若曦杀了,要么,就是布耀连把若曦杀了。
但对布耀连来说,这太难了。
尤其之前,他被心魔和怪力所惑而黑化之后,差点就杀了若曦,到现在他都还在自责内疚和深深的后怕之中。
现在他是清醒状态,就更不可能对若曦出手了。
如此看来,布耀连是抉择好了?
他这是要坐以待毙,无怨无悔的死在若曦的手里?
不过,看布耀连的样子,有些不像坐以待毙的样子啊?
虽然他脸显无奈之色,但眼中,却又闪动着精明之光,仿佛在算计,或者是谋划着什么似的。
确实,布耀连可不想就那么死去。
还有诸多事情和人,他都在牵挂着,还放不下呢。
比如,他生死未卜的父亲布传武,还有密室内的嫣然未接出来,还有远在家族里的他母亲,以及家族中多年来对他们一家三口的不公,还有,他的这一身特殊功法还才算是刚刚入门起步,还有更多未知等着他布耀连去一探究竟呢,还有金色雷电什么的,太多了。
反正,布耀连可不想现在就这么死去。
他不想?那就只有若曦死咯!
这种事情,他布耀连难道还真做得出来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一股看不见的压力,作用在布耀连的心绪之间。
布耀连现在的感觉,他自己整个人,不止是心绪,就连浑身的每个地方,包括他的力量等所有的一切,都绷的紧紧的,只是差一点打破这个紧绷的平衡,他就会瞬间猝死,且是魂飞魄散的那种死亡。
这些,都是布耀连此刻正在承受着的。
不过,幸好的是,那个所谓的平衡点还未被打破,布耀连暂时还是安全的。
处于这种状态之下,就如同已经在了生死边缘,任何人都会心惊胆颤,布耀连亦是如此。
而且,现在的布耀连,可不止是心惊胆颤。
他,还有更大的麻烦。
因为,这让布耀连陷入生死边缘之人,不是别人,是若曦。
说直白了,就是此刻的若曦,要击杀布耀连。
布耀连现在所承受着的这种布耀连觉得是心灵攻击秘术,就是自若曦那里攻来的。
若曦此刻,就是处于这种状态。
加之这里乃是若曦的神识空间,所以,若曦的心神意识变幻,就左右了这整个神识空间的风云。
所以,整个神识空间之内,都冲斥着一股巨大压力,由于紧张过度而造成的巨大压力。
一开始,没那么严重,现在已经愈演愈烈了。
随着若曦刚刚再次一问,不仅话语声毫无感情,还把这股紧绷过度的心绪也直接作用到了布耀连的心绪中。
说实话,布耀连到现在,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布耀连到此刻,都还没搞明白,若曦怎么突然成了现在这种状态?
更让布耀连不可思议的是,若曦成了这种状态不算,还能把这种状态也作用在了他布耀连心里,让布耀连跟着若曦一样,步入了那种心绪紧绷过头,一个弄不好就会猝死的危险境地。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布耀连是毫无头绪。
不过,现在,布耀连的所面临的问题明显不是这个,或者说,这个也是布耀连想弄清楚的问题,但他没时间了。
因为,还有更棘手的事情需要他面对。
就是他现在所处的境地,也就是来自于若曦对他布耀连性命的威胁。
这种情况之下,只要若曦用她自己的方法,打破了所谓紧绷的平衡,她布耀连就会立即灰飞烟灭。
主要,布耀连认为,若曦现在使用的,定是若曦的一种特殊秘法,对心灵攻击的秘法。
所以,若曦肯定有打破紧绷平衡点的手段。
如此的话,他布耀连的性命,此刻就攥在了若曦手里。
若曦随时有可能要了他布耀连的性命。
这,才是布耀连此刻所要面对的问题,性命攸关的事情。
而布耀连此刻,就是解决这个问题。
刚刚,布耀连内心已经做了分析了。
他布耀连,还有诸多事情要做,还牵挂着几个人,他可不愿就这样死在这里。
这很正常,死?谁会想呢?
但是,布耀连不想死,那就得有人死。
而那个人,就是此刻正在对布耀连心灵攻击之人,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若曦。
因为,布耀连没有直接有效的应对若曦的这个心灵攻击之法,若是想活命,那就只能以力破法,直接轰开这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离开这里,只要动作够快,布耀连还是有希望逃过此劫的。
当然,前提是够快,要在若曦没打破那个所谓紧绷的平衡点之前,布耀连就要破开神识空间,否则,布耀连还是必死无疑。
也就是说,布耀连就只有一次机会,也就是一击的机会。
反正,布耀连也知道,现在这种状况之下,不管他布耀连接下来的任何举动或者话语,都非常之有可能引起若曦的心绪变化。
弄不好,若曦心绪一变化,那个所谓的紧绷平衡点也就被打破了,他布耀连就死定了。
所以,此刻的布耀连,在没有制定好计划和有绝对把握之前,他是丝毫不敢动弹的,连大气都不敢出,非常的小心谨慎。
故此,就算布耀连要以力破法,轰开这个若曦的神识空间,就得快、准、狠,且必须成功,否则,他死定了。
但是,若是这个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被轰开之后,那么这个神识空间的主人若曦,必会神识涣散,能不能剩下半条命都还是两说之事。
尤其若曦本就处于极其糟糕和虚弱的状态,她精元和元力都早已经枯竭,若曦神识空间被轰破,她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
这还不止,若曦体内,可是有令人绝望的霸道道伤呢。
尽管被布耀连耗费大力气稳住,但那只是勉强稳住,且只是暂时的。
若是若曦的神识空间被布耀连轰破,神识涣散且乱窜之下,若曦那勉强且暂时稳住的道伤必定会被引动,然后恶化,一发不可收拾,瞬间,就可把若曦的生机肆虐殆尽。
如此,若曦是铁定活不成了。
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的处境,布耀连不想死,那就轰开破这个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速度快,运气好,若成功的话,布耀连他能逃过此劫活下来。
而被轰破神识空间的若曦,是必死无疑了,原因布耀连已经分析过。
直白了说,就是布耀连活,若曦死。
但是,这种事情,布耀连会做吗?
这几乎就是要他布耀连杀了若曦才能活下来,他布耀连会愿意那么做么?
这个,似乎不是愿意与否的问题。
因为,事实上,于布耀连现在的处境和情况来说,这是布耀连想要活下来的唯一生路,想活,就必须那么做。
而布耀连,也确实不想死。
都说了,他还有许多事情没做完,没做到,他还有牵挂之人,他还有承诺未兑现。
所以,他不能死。
如此,这很矛盾。
想活,又不愿杀若曦,那要怎么活?
他布耀连不杀若曦,就会被若曦杀,没活路。
总之,情况已经是这样了,他布耀连和若曦,只能有一个活下来。
要活下来的那个人,还得必须杀了另外一人才能活下来。
这,对布耀连和若曦他们二人来说,是抉择,更是考验,巨大的考验。
当然,若曦或许已经不在正常状态了,布耀连已经感觉到了。
所以,只有布耀连一人是清醒正常的,需要抉择的人,就只有他布耀连,需要考验之人,也只有他布耀连。
且这个考验是必须面对的,必须有所抉择,逃避不了的。
若逃避,其实也等于他布耀连做出了抉择。
因为,不在正常状态的若曦,不会有这些顾虑和束缚,她肯定会毫不留情的出手的,只要她的心绪紧绷的平衡点被打破的时候。
如此,就看布耀连的了。
他们二人的命运,可以说,就在布耀连的一念之间。
到底谁生谁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所面临着一个巨大的考验,这是生死的抉择。
是他布耀连被若曦杀死?还是他布耀连轰破若曦的神识空间,也就是杀了若曦?
这,全在于布耀连的抉择。
可这对布耀连来说,恐怕是太难了。
布耀连他确实不想死,且是不能死。
同时,他布耀连也不想伤害若曦,更别说杀了若曦了。
这种事情,他布耀连是万难做得出来。
所以,这不是为难布耀连么?
但是,布耀连他自己到底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时,虽然布耀连他脸显无奈之色,但眼中,却有闪动着精明之光,仿佛在算计或者是谋划着什么似的。
确实,布耀连心中已有了计划。
而计划的目的,自然是他要活下来。
这么一来,布耀连这是做出了抉择了呀?
若是他有了他能活下来的计划,那若曦不是死定了。
因为,以现在他的处境和这里的情况来说,他布耀连想要活下来,唯一的生路,就是轰开这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其实也就是杀了若曦,他布耀连就可以活,也是他唯一的选择。
所以说,布耀连决定他自己要活,就是说,他要杀了若曦了。
没想到,布耀连真做了这种抉择,有些......
按布耀连的行事风格,这种事情,布耀连不是打死也不会做的吗?
难道布耀连忘记了若曦此女之前近乎不要命的帮忙和关切了吗?
纵使他们相处时间不长,但期间也是一起经历过了生死的,难道,他布耀连就没点儿感情什么的?
再有,之前布耀连被心魔和莫名之力侵蚀导致黑化,就差点杀了若曦,但过了之后,若曦不仅没计较,也未完全记挂在心上。
不仅如此,若曦还反倒安慰布耀连,且帮忙布耀连分析和寻找导致黑化的原因。
如此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足可见若曦不仅是相当之善解人意,且心地非常之好,尤其对布耀连,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可布耀连,竟然为了他自己要活下去,在若曦这种有些失常的状态下要杀了若曦。
这布耀连,真的这么冷血的吗?
不过,要是按一般人的思维,布耀连如此做,似乎也无可厚非。
毕竟,关乎个人性命之事。
这种情况之下,布耀连和若曦,不是布耀连被若曦杀了,就是若曦被布耀连杀,反正,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而布耀连,本来就还有活下来的余地,只需要他杀了若曦,他就可以活下来。
为了活下来,做出些本不能做之事,似乎也说的过去。
命只有一条,谁都不想死,很正常的事情。
什么感激,感情,道义什么的,难道真的比性命还重要不成?
做了这种事情,无非就是心里过意不去,但是跟生死相比,还能算得了什么?
而此时此地,就算布耀连真的冷酷无情的杀了若曦,他自己活下来,也完全没人知道啊。
不过,布耀连真的是这样觉得的吗?
不,不是的!
要真是这么做了,那他,就不是布耀连了。
在布耀连心里,秉持着他父亲自小就教育他的道义和责任之心。
所以,要活下来就必须杀了若曦那种事情,他布耀连是不会做的,绝不会。
尤其若曦于他可是有着救命之恩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布耀连都不会那么做。
如此,说明布耀连还是布耀连,他不是冷酷无情之人。
可这样,他就麻烦了。
他不那样做,又想活下来,那有那么好的事情?
除非,他能有一个两全齐美之策,让他和若曦都不用死,且还能把若曦从这样不正常的状态中唤醒,事情方可算两全齐美。
但是,真有那样的两全齐美之策么?
答案是有!
布耀连心里已经有了对策,只不过一些细节问题,还需要斟酌,所以布耀连还未做出任何举动。
反正,布耀连是不会为了他自己活下去而伤害若曦一丝一毫的,更别说杀了若曦了。
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就算若曦现在是极其不正常的状态,已经危及到了布耀连的性命,布耀连也绝不会那么做的。
相反,布耀连要他和若曦都能活下来,且还要把若曦从这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同时,布耀连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到了最后,他的计划失败了。
那他自己就算再不想死,也只能选择死在若曦手里,活下来的,必须是若曦。
这就是布耀连,一个为了亲人和在意之人,值得之人而豁出去性命之人。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不过,不到最后,布耀连是不会放弃的,就算到了最后,布耀连亦是不会放弃。
一切,且看布耀连如何做了。
又过了半瞬,布耀连眼中闪烁的精光也逐渐平复了下来,成了坚定之色。
这个样子,布耀连似乎是终于斟酌好了他的计划,似乎是要开始实施了。
同时,布耀连抬眼,朝对面有迷雾缭绕着的灵气小人若曦看了一眼,其眼中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接着,布耀连轻轻的做了个深呼吸,很是谨慎的样子。
可见,他布耀连接下来要做之事,是非常之关键的。
这个自不必说,何止是关键。
这可是关乎着他布耀连和若曦二人能否活下来的事情,两条人命呢,这是大事。
也正在这时,一个话语之声兀自传来。
“你难道不是在找东西?”
又是这句话!
正要行动的布耀连霎时间愣住。
这话,是出自若曦之口,这已经是若曦第三次问出这话了。
而且,这一次,若曦的声音不仅毫无感情,且带着浓浓的冷意。
同时,作用在布耀连心绪间的那股紧绷的情绪,也越发的紧张了,仿佛,已经濒临要被打破平衡点之处,立即就会让布耀连猝死一般。
布耀连感受到这再度骤然增加的压力和危机,心里暗惊。
真不知道若曦这是什么心灵攻击秘法,竟然如此恐怖。
但是,惊讶归惊讶,布耀连可没忘记正事。
且时间紧迫,再不实施计划,他恐怕就真的要死于若曦这匪夷所思的心灵攻击秘术之下了。
但是,又要再次继续按计划行动的布耀连,忽然心里一动,突然开口,很是肯定的回道:“不错!我刚刚就是在找东西!”
布耀连话语才刚刚落下。
“轰隆隆!”
整个神识空间猛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布耀连脸色骤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错!我刚刚就是在找东西!”
本要按计划继续实施他自己心里已经打算好计划的布耀连,再次顿住,没有做任何举动,也就是没有按他心里斟酌好觉得勉强可行的计划施展。
而是顺着若曦一连问了三遍的那个问题,很是肯定的做了回答。
这,也是布耀连突然之间想到的。
之前,布耀连可以说是完全没怎么在意若曦为什么会问这个事情。
他完全没有把若曦成了这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跟若曦所问的这个问题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确实,不管任谁来看,都不会觉得若曦的失常会与若曦所问之话有关系。
故此,布耀连一直没有注意这一点,而是在冥思苦想其他有可能造成若曦成这般极其不正常状态的原因。
加之又受到了这种极其不正常状态下那种不可思议的心灵攻击秘术威胁,且已经危及到了他布耀连的性命。
所以,布耀连是更加的不会注意把若曦所问的问题与若曦极其不正常的状态联系到一起了。
直到此时,布耀连煞费苦心的终于想到了一个勉强算是可行的计划,准备施展的时候,若曦竟然再次问布耀连之前是不是在找东西。
这,已经是若曦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话语完全都是那一句。
不同的是,一次比一次的声音还冰冷,到了现在这第三次询问,已经近乎于逼问了,都不由得让布耀连心里有些发毛了。
而且,随着若曦每一次的冰冷无比的询问,若曦那作用在布耀连心绪间的紧绷情绪也越发的恐怖。
这第三次一问之后,布耀连感觉,已经紧绷到了临界点,差一丝丝,就会被打破这平衡,那他布耀连就真的得猝死了。
到了此刻,若曦这连续三次问的同一个问题,不引起布耀连的注意都难了。
一时间,布耀连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联系起来回想了一遍。
果不其然,布耀连是发现了些许端倪,但是又有些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就是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若曦这一直在问的问题,与若曦成了现在这般极其不正常的状态肯定有关系。
这说起来很是莫名其妙,布耀连也不能完全确定,只不过是一种莫名的感觉而已。
所以,布耀连突发奇想之下,决定冒险一试,直接按着若曦的问题,如实回答,看看到底会有什么影响?
当然,布耀连也知道,这般做,是极其冒险的行为。
因为,这种极其不正常状态下的若曦,心绪紧绷到了濒临打破的临界点,一个弄不好,不管是行动或者言语上细微异动,都可能让这个平衡被打破。
而打破平衡之时,首当其冲猝死之人就是布耀连。
主要若曦把这种好像是心灵攻击的秘术作用在布耀连心绪里,猝死的,自然是布耀连了。
所以,布耀连开口顺着若曦的问题实事求是的回答,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他这般,几乎是已经赌上了他自己的性命了。
若是就因为他的这一开口说话,刚好打破了若曦心绪紧绷的平衡点,那么,作用在布耀连心绪间的心灵攻击秘术就会瞬间要了布耀连的性命,这是拿命在冒险啊!
而且,丢了他小命的可能性是非常之大。
这一点,布耀连自然心知肚明。
他也权衡过个中利害。
但是,他心底想好的那个计划,他都只是觉得勉强可行而已,很勉强,意思就是他不仅没有绝对的把握,且把握不大的意思。
只不过,比要他轰破若曦的神识空间,几乎就是杀了若曦他才能活下去那样的出路好太多了。
所以,他才决定实施心里斟酌出来的计划。
但是,现在,若曦问了三次同一个问题,引起了布耀连的注意。
布耀连又在心里迅速把事情前前后后联系起来想了一番,得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应该算是一种很模糊的直觉。
这让布耀连改变了注意,他打算,就按直觉试试。
反正,都没有绝对把握。
而且,不管怎么样,就算真的不成功,他是不会去伤害若曦的。
失败,那他自己就死在若曦手里吧!
虽然有些不舍和不甘,但事情真到了那一步,也只能那样了,他布耀连无怨无悔。
这,本就是之前最坏的打算。
当然,布耀连之所以突发奇想改变计划,实施顺着若曦的问题实事求是问答这个计划,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直觉。
没错,就是直觉。
布耀连相信他自己的直觉,之前回想事情的时候,布耀连的直觉告诉布耀连,若曦的问了三次的问题,与若曦成了现在这般极其不正常状态弄不好有关系,说不定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
尽管对这个直觉,布耀连觉得出现的很是莫名,但布耀连还是选择相信了。
毕竟,他的直觉,就如同心灵预兆,之前已经好几次灵验过。
所以,布耀连决定,再试一次,相信他自己的直觉,也就是相信他自己嘛!
反正,失败了,也没关系,最坏的打算,他已经做好了,若曦是绝不能死的,至于他布耀连,他自己也说不好,看造化吧!
当然,别看布耀连似乎很是洒脱,其实,他心底深处,还是非常之希冀可以成功的。
成功了,或许他就不用死了,他就可以继续他没做完和没做到的事情,而若曦,也能恢复正常状态。
这,是布耀连心底深处最想要的结果。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心里一念间就决定下来的。
布耀连从来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有了决定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实施了他心中改变好的计划了。
“不错!我刚刚就是在找东西!”
这一句,就是布耀连的新计划。
很是肯定的回答,回应着若曦一直问了三次的那同一个问题。
然而,这话回答完之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轰隆隆!”
整个神识空间猛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布耀连脸色骤变。
就见,这属于若曦的这个神识空间都剧烈的颤动起来,就仿佛大地震一般。
不,大地震都无法形容此刻的景象。
应该说,就仿佛,这可无尽的世界就要崩塌毁灭一般。
如此,怎能不让布耀连大惊失色?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黯然道:“哎!看来我的直觉还是错了!这一次,是死定了!有些,舍不得啊!哎!”
而正在此时,那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突然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同时,布耀连感觉,心绪中那股已经紧绷到极致,就要被打破的情绪压力,突然消散的干干净净了。
“这,这,没了?好了?不用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这,没了?好了?不用死了?”
这话,是布耀连在心里发出的疑问。
因为,此时,那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突然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同时,布耀连感觉,心绪中那股已经紧绷到极致,就要被打破的情绪压力,突然消散的干干净净了。
危险,一下子都过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心里惊疑万分。
没想到,他就是按着心里的直觉,如实的回答了若曦一连问了三次的问题。
一开始风云色变,布耀连以为,这一次是赌错了,都准备好被若曦的那莫名心灵攻击给杀死了。
可谁知道,这变故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瞬间,就都安静了下来,都过去了!
若曦的整个神识空间都重新完完全全的安静下来,作用在他布耀连心绪间的莫名心灵攻击也烟消云散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而就在此时,有声音传来。
“呼!我就说嘛,你就是在找东西!”
这话,是来自于若曦的。
这一声悠长的呼吸,布耀连听到后,仿佛觉得若曦一下子终于验证了什么似的。
且话语的声音很是安静,不像是之前问话的时候毫无感情还带着冰冷之意。
若曦,似乎是已经回归正常了。
惊疑不定的布耀连还是有些不放心,遂用神识探查着周遭的波动。
一番探查之后,布耀连确实没有在若曦这偌大的神识空间之内发现如之前那么大的情绪压力了。
且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整个神识空间内都很平静。
而布耀连虽然没有贸然探查若曦心绪间的波动,但是,凭借着感觉,也发现,若曦真的与平时一般,很安静、很正常了。
到此时,布耀连那紧绷的心绪才放松了下来。
看来,若曦是真的回归正常状态。
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而已。
布耀连本想直接开口,询问若曦之前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略微一想,直接问的话,有些不妥。
那样,会弄的他自己对若曦差点杀了自己而耿耿于怀的意思,像是在质问和怪罪。
纵然他布耀连自己没有那样的意思,但布耀连怕若曦误会,毕竟若曦是女孩子嘛,难免多想。
还有可能让若曦难堪和负罪感,那样,可不是布耀连想要的结果。
想到此处,布耀连装的若无其事,然后淡淡的问道:“我之前是不是在找东西,这种事情很重要吗?”
“当然!”若曦很是肯定的回道。
布耀连听的此话,心里一动,而若曦的话语声,还在传来。
“你确实在找东西,就说明我认为的没有错!”
“哦?”布耀连还是有些搞不懂,反问道,“什么没有错?”
问出此话的布耀连,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但是还是有些乱,希望通过若曦的回答,验证一番。
可若曦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她却话锋一转,很是期待的问道:“快让我看看,你到底找到了什么?”
若曦竟然不继续说那个布耀连是否真的在找东西对她很重要的话题了,真正的原因,布耀连都还没搞明白,若曦就不说了,这让布耀连有些郁闷。
就仿佛,一个很大的问题,就要弄清楚最终原因了,可在这最后一层给卡住了一样,完全得不到验证,最终原因依旧是没有出来。
这让布耀连有些无奈。
确实,布耀连是非常好奇若曦之前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这并非是布耀连对若曦差点在那种状态之下要了他布耀连的性命之事念念不忘什么的,而是布耀连担心若曦,怕若曦再有危险。
若曦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虽然不是像布耀连的那种被黑化状态,但是也差不多。
若是再出现一次的话,本身和身边之人,都会有性命之忧。
而且,若曦的自身状态本就极其堪忧,再出现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未必还能安然渡过。
所以,布耀连迫切的想要弄清楚个中原因,帮若曦会导致那种极其不正常状态出现的原因给去除掉。
但现在看来,若曦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完全没什么印象的样子,连这个话题都不准备继续说下去了,而是期待看他布耀连到底发现了何物。
所以,这让布耀连很是郁闷和担忧,很无奈。
可尽管如此,布耀连还是想再问问,不能就这样作罢。
毕竟,隐患,可比看得见的危险可怕太多了,能尽早发现和去除,就绝不能拖延。
否则,可能会让大家都死的不明不白。
有了打算之后,布耀连先是很随意的回道:“别着急,我找到之物,我都还没看呢。”
“没看?”若曦有些讶异,但略一想,似乎也正常,说不定布耀连也是刚刚找到而已,还没来得及看,可以理解,但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吧?
故此,若曦又接着疑惑的问道:“那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吧?是不是非常危险之物?”
布耀连轻挠着头,有些不太确定的回道:“也不是什么东西,一小丝奇怪的力量而已。”
若曦才听到布耀连所描述的一小丝力量,就心里一紧。
莫非?真的是可以扰其心神的邪力或者怪力?
而布耀连的话语声,还在继续传来着。
“不过,说是一小丝力量,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反正不是我这类体修者的力量,也不是你们气修武者的元力,也不是魂力一类的,倒更像是一种意识什么的,反正我还不太确定。”
布耀连说此话的时候,一脸苦恼之色。
可见,他是真的不确定,在若曦神识空间之内发现并且找到之力到底属于何种存在。
若曦听了,心里更是不安了。
照布耀连这么描述,那东西,绝不是一般的邪力和怪力啊,这么玄奥莫测,连布耀连都没弄清楚属于何种存在,这太可怕了!
同时,若曦也庆幸,辛亏布耀连在这里,那不管是什么,反正都被布耀连发现并且找到了,应该不会再翻出什么浪花了。
接下来,就是与布耀连再好好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之后,想办法将其磨灭和去除就是了。
想定之后,若曦正想把她的打算告诉布耀连,可布耀连接下来的话语,却让若曦怔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你别担心,我在你这神识空间发现并找到之物,似乎没有攻击力,好像没危险!”
布耀连缓缓把挠头的手放下,虽然说的不是太确定,但脸上的神色,却是很坚定。
他这样子,似乎,他发现并且找到之物,真的没什么危险。
而本想把打算告诉布耀连的若曦,在听到布耀连这么一说,瞬间怔住了。
再看到布耀连的神情,若曦生生的止住了要告诉布耀连的打算。
若真如布耀连说的那般,那物真没什么危险的话,她若曦的很多推测和刚刚的打算,就都作废了。
若曦此刻心里甚是复杂,遂有些茫然的反问道:“没有危险?”
“好像真没有!”在若曦问出来后,布耀连立即就回道。
布耀连可不敢再耽搁了,他隐隐约约觉得,之前,若曦成了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或许跟他布耀连自己回答的慢了有些关系。
虽然布耀连也知道,那可能不是全部原因,但十有八九还是有关系的。
只不过到现在还未得到真正的验证。
但还是小心为妙,绝不能让若曦再成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了。
而迅速且实事求是的回答若曦的问题,或许就是避免那种情况再次出现的举措。
回答完后,布耀连盯着对面被迷雾缭绕着的灵气小人少女,也就是若曦,心里甚是不安。
因为,此时,布耀连发现,若曦竟然沉默了,一言未发。
而且,气氛似乎有点儿不太对。
这,难道是若曦又要成了之前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
说实话,布耀连是真怕了。
若是再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若曦又成了极其不正常的状态的话,那若曦势必还会对他布耀连自己出手。
再来一次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凭借着他布耀连的直觉,回答一句话就可以度过保住小命了。
主要,这一次,布耀连已经把若曦问出的问题迅速的回答了,一下子,情况真成了那样,若曦恐怕就不会再问什么了,布耀连也没有什么可以回答的了。
弄不好,若曦会直接出手,用那不可思议的心灵攻击秘术直接攻击他布耀连了。
而布耀连,是打死不会还手的,没有解决的办法的话,就真的只能死在若曦手里了。
所以,此刻的布耀连,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又快要面临死亡了。
如此,他肯定是不安的。
同时,布耀连他心里也是万般不解。
明明他自己已经迅速且如实的回答了若曦的问题了,若曦怎么还会有再次成为极其不正常状态的势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若曦这是怎么了?
怎么每一个问题,几乎都与生死挂钩啊?
这,也太邪门,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布耀连心里极其不安且又万般不解之时,一句话突然传了出来。
“没有危险就好!没有危险就好!”
这话传出的时候,周遭不对劲的气氛一下子都恢复了正常。
这是布耀连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同时,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也是一下子放了下去。
若曦终于是开口说话了,虽然说的有些重叠,但还算正常,那种可怕的事情,应该是暂时不会发生了。
布耀连只敢心里这般认为,只是暂时。
因为,到得此刻,布耀连已经可以肯定,若曦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十有八九是在心绪里。
若真是那样的话,就非常之棘手了。
潜藏在周遭什么的危机,布耀连都可以帮若曦解决,以及若曦的道伤和其它伤势,布耀连都会想办法为若曦解决。
可是要是若曦她真的是心绪出了问题,就不是布耀连能帮忙得了的了。
毕竟,心里所想的东西,是在于各自,别人无法来帮忙,只能靠各自去想通什么的。
若是一味的困扰在心绪间的某一个问题上,就会越陷越深,然后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有点儿像是被心魔侵蚀,但是又不同于心魔。
就连心魔,别人也未必能帮忙你解决,何况心绪出现了问题,别人更是帮忙不了了。
所以,布耀连心里也只敢说若曦暂时不会成极其不正常的状态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还是很担心若曦,想尽力帮若曦,可是又无从着手,只能从言语间慢慢了解情况了。
布耀连觉得,反正,那些都是推测,说不定是其它原因造成了若曦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布耀连已经在心底打定了主意,绝不能让若曦有事,他还要带着若此安全渡过此劫,之后还要为若曦找到治疗她道伤之法呢,这些,可都是布耀连给若曦的承诺,必须说道做到。
有了这样的决定,布耀连也不再表现的那么紧张和谨慎了。
那样,可能会影响到若曦的心绪,不管有没有关系,都得注意。
所以,得表现的积极、乐观一点,轻松一点好。
想到此处,布耀连挑着眉,装的意味深长的问道:“发现之物没有危险不好么?你真想一个未知又危险无比的东西出现在你神识空间里啊?”
“哼!可能么?”若曦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否认道。
这一下,若曦倒是基本都已经回到了很正常的状态了。
尤其这说话方式,布耀连很熟悉。
只要他布耀连在继续挤兑若曦几句,若曦就会如以前一样,不由分说的与他布耀连针锋相对起来。
当然,布耀连没再继续挤兑若曦,他自认,语言上的针锋相对,他可不是若曦此女的对手。
难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干脆不继续这样的话题就好了,只要知道,若曦已经恢复正常就可以了。
不过,布耀连想了想,接着漫不经心的问道:“之前,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若曦不置可否的反问道,“哪里?”
这话,布耀连可没法接啊!
布耀连只得在心里有些无奈和担忧的叹道:“果然!都忘记了!不过,忘了也好,希望不会再发生。”
“没什么!”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之后的布耀连,依旧漫不经心的摇着头回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出去吧,不可能一直在你这神识空间内。”
若曦对布耀连这答非所问的话语很是不解,但还是点头认同道:“说的也是!”
说话间,若曦就打开神识空间,金色小人少年瞬间飞起,就消失在了这神识空间。
同时,一句话语遥遥传来。
“哎呀!那个刚刚发现找到的东西,忘记看具体是什么了,就在你神识空间中心底部,你看看,到底是什么?若是好东西,一定告诉我,别独吞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呀!那个,刚刚发现找到的东西,忘记看具体是什么了,就在你神识空间中心底部,你看看,到底是什么?若是好东西,一定告诉我,别独吞了啊!”
若曦听到此话的时候,这属于若曦她自己的神识空间之内,早已经没了那属于布耀连金色小人的身影。
布耀连在若曦打开神识空间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这话,是离开的布耀连留下的。
还以意识形态停留在她自己神识空间内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第一反应是就是气的有些牙痒痒。
同时,若曦心里也有些忿忿不平起来。
这布耀连,这种事情他都能忘记!
他也不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纵然他说的没什么攻击力,也就是没有危险的意思,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要真是个隐藏极深且诡异莫测之物,布耀连这般走了,自己用神识也解决不了怎么办?
再说了,万一是个好东西,自己不告诉他布耀连,他不是亏大了么?
他布耀连可真是个孩子啊,考虑事情真不全面。
这是若曦没好气的抱怨。
说是抱怨,其实也不算,这只不过是一时的,若曦可不会真的就因为这么点小事怪罪于布耀连,就只是现在心里不爽说说而已。
过了也就忘记了。
只不过,若曦看布耀连这般有些粗心大意的,心里有点儿为布耀连着急,所以才那样,实则是关心布耀连。
主要是因为,在这样充满腥风血雨,危机四伏,人心叵测的修炼界中,这般粗心大意和马马虎虎可要不得,这弄不好吃大亏还不算,丢了小命也有可能。
这些,都是若曦的师尊千杀一直以来教导和警示若曦的。
当然,急归急,也不能把布耀连怎么样。
但是若曦打定主意,之后得空,还是得把她师尊的一些在修炼界中闯荡的教导和警示与布耀连说道说道,让布耀连也知道其间的可怕。
那样,他布耀连应该也会变的谨慎一些吧!
打定主意后,若曦赶紧收敛心绪,朝布耀连所说的那物探去。
这里是属于若曦的神识空间,若曦的神识之力在这里就是主宰之力,而若曦,自然就是这神识空间的至高主宰了。
所以,她要找到布耀连发现并且找到只是忘记带走的那物,是再简单不过了。
她只要一念间就可以找出来。
加之布耀连都已经告诉她,在她神识空间中心区域的底部。
那就是若曦此刻意识形态所在之处的下面,简直就是在脚下。
这根本不用找。
而此时,若曦已经接近了那物。
凭神识,若曦可以发现,那物,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物。
因为,那是完全看不到摸不着的,就是一股无形的力量而已。
若是不用神识探查,根本不知道那东西的存在。
若曦的神识还没接触到那无形之力,就凭借本能感知到,那不是她若曦这一类气修武者的的元力,也不是布耀连那种体术修者的力量,更不是邪恶之物所特有的魂力,倒像是一股意识什么的。
得到这样的结果,若曦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这与布耀连之前所描述的完全一模一样,丝毫无差。
说明,她若曦与布耀连的看法是相同的。
也因此,若曦也越发的相信布耀连之前所说,这股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确实没有攻击力,连危险都没有。
若曦也确实感觉出来了。
本来还有些不怎么放心的若曦,在她自己亲自做了验证之后,倒是彻底的放松下来。
遂用神识之力,毫不犹豫的朝那股无形之力包裹而去。
若曦这是完全的放心了啊!
一瞬间之后。
若曦突然猛吸了一口气。
“嘶!”
同时又惊呼道:“这,这,这是......”
若曦的惊呼之声还在传来着,不过越来越小了下去。
与此同时,若曦刚刚朝那股无形之力包裹而去的神识,极速的沸腾起来。
半瞬间后。
沸腾的神识停了下来,然后全部飞回若曦这里。
而原先那有无形之力之处,已经空空如也。
是真正的空空如也,就算用神识在那里扫无数遍,也找不到那股无形之力了。
这,那股无形之力哪里去了?
刚刚若曦的神识沸腾,像是在磨灭什么,莫非,若曦用神识之力把那股无形之力给彻底磨灭了?
答案是确实如此!
若曦确实用神识之力把那股无形之力彻底磨灭了。
至于为何如此,只有若曦自己知道。
而此刻,做完那一切的若曦,在收回神识之后,还略显不安的朝周遭看了看。
接着,似乎是确定了周遭没有人发现她刚刚所做之事后,她才如释重负的出了一长口气。
“呼!!!”
若曦这些举动,实在怪异。
这明明是她自己神识空间,没有有她的允许,谁都无法进出的,就算是比她强之人要进出,没有允许,除非若曦她死了。
可现在,若曦明明活的好好的,她用神识磨灭了那股无形之力,怎么还会像是做贼的似的,仿佛怕有人看到了一样,很是心虚和不安。
这,太古怪了,不合常理啊!
但是,若曦就偏偏这么做了。
她在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之后,又再度心有余悸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辛亏布耀连忘记看了,要是被布耀连发现,那我真是可以去死了,好险!哼哼!还好布耀连的粗心大意,否则,这一次,真是,哎!”
若曦这最后的一声叹息,拖的很长很长。
又了过了两个瞬间,若曦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自语道:“哎呀!我这是在干嘛,得赶紧告诉布耀连那事,很有可能与失踪且生死未卜的布伯父有关。”
自语间,这神识空间内的那个灵气小人的身影一下子消散了,只有若曦的自语声还在回荡。
很明显,若曦的意识形态也离开了她的神识空间,把注意力转向外面去了。
而外面,此时的布耀连,双眼紧闭,但是睫毛在颤抖着,似乎是在努力睁眼,但是还没成功的样子。
确实,此时神识刚刚从若曦神识空间回归他本体的布耀连,他的确在努力睁眼。
由于他之前着急送若曦的心神意识回去神识空间恢复,那等于是救命的,故离开他自己的本体太过仓促,有些必要要的准备没有做好。
所以,现在他布耀连的神识回归他的本体,就有种一下子有些适应不过来的问题,甚至还出现了排斥,相互排斥。
此刻他的神识有些混乱,不过都在体内,他只要平息下来了,就可以立即睁开眼。
但是,情况有些出乎预料,要平息有些混乱的神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看布耀连额头上逐渐滴落而下的豆大汗珠,以及其脸色时不时闪过的苦楚之色,就可知道,事情是非常之不容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
一声悠长的呼吸声传出,就仿佛是一个人从死亡的深渊里九死一生的爬出来一样的庆幸之意。
而这声音,就是来自于布耀连。
他就是从死亡边缘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之人,这一点儿不夸张。
布耀连刚刚,可是处于神识极度混乱之中。
其原因就是由于之前布耀连被黑化之后把若曦的神识汲取了出来,差点给吞噬了,也就是差点杀了若曦,让若曦魂飞魄散。
不过,所幸,那样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布耀连在关键时刻醒转了过了,发现情况不对的他从黑化状态中挣脱出来,就被眼前的情况吓傻。
但也并未真傻了,毕竟,他布耀连也没胆小到那个份上。
再说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被黑化,事情都发生了,而且就是他布耀连所为,他都已经大部分想起。
所以,他就不再耽搁,毫不犹豫的用他自己的神识保护着若曦的神识,并且迅速把若曦的神识送到了若曦的神识空间恢复去了。
也就是因为那会儿走的太过于匆忙,就没有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毕竟,布耀连乃是不顾一切的用他自己的全部神识护送若曦的神识去若曦的神识空间。
这里说的是全部,就真的是全部。
那会儿的布耀连,他可没想其它的,他当时心里是惊惧焦急,一心只想着不能让若曦死去,就那样做了。
也就是,当时的布耀连,把他的神识之力完全离体了,是完完全全的,只留了一个空身体在那里,他的那具身体就仿佛失去了意识的活死人一般。
虽然他的神识离体的时候不是太长,但这本就是禁忌。
之前,布耀连和他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他们三人被困于青炎噬魂钟内,布耀连在钟内的那个特殊小空间内去取古藤和古亭的时候,也是神识离体,那时候的危险已经不言而喻了,那会儿就是犯了武者修炼的大忌了。
但布耀连他们那会儿想要破开青炎噬魂钟,就必须那样做。
所以,布耀连不顾武者修炼中禁忌,神识离体了。
可那一次,布耀连至少做了些准备,而且,还有少许的神识还留在他自己的神识空间内。
所以,他在取完古藤和古亭回归之后,就没有如这一次一般的情况。
这一次,乃是他体内已经没有了他之前的神识,他从若曦神识空间回归的神识,重新回到了他自己的体内,他的本体就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排斥之力。
本体会把重新回来的神识之力当作外来者,以为是想占据和控制本体,本体就本能的排斥了。
布耀连刚刚的情况,就是如此。
若是一个弄不好,他的神识被他的本体给轰出来了,那他恐怕就无法控制他的本体了。
而若是他的神识毁了他的本体,那他的本体就废了,他依靠神识,不找到新的宿主的话,绝不能存在多久的。
毕竟,他布耀连现在修为境界还是低,根本不能像是那些传闻中的大能武者一般,一缕神识就可以活无数岁月,布耀连可不行。
而且,就算布耀连有了那个能力,他也不会放弃他自己的本体的。
在布耀连心里,一直坚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再说了,布耀连觉得,自己的就是最好,没有放弃一说。
若是觉得不完美,可以淬炼,反正修炼的就是体术功法。
遇到万不得已,也是绝不舍弃的。
眼下,他布耀连面临的,可还没有到那种要放弃本体,神识逃走的地步,所以,他布耀连怎么会放弃他的本体?
就算真到了那个地步,以布耀连的性格,他恐怕也不会放弃的。
所以,纵使布耀连是头一次遇到本体排斥他神识这种事情,他应付起来确实是比较费力,但他完全没有想过要放弃什么的。
最后,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布耀连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他的神识和他的本体,又重新的适应了,完全为一体了,与以前完全没什么区别了。
当然,个中凶险自不必说,随时都有可能神识被毁或者本体被毁的危险。
对于这二者,失去了哪一样,布耀连都活不了,且布耀连也都不会允许。
所以,他格外的拼命,终于才成功,也才得以本体和神识都完好无损,且完美融洽的融合,他才能真正的活下来来,很是不容易。
而布耀连心里,虽然觉得这是九死一生,但同时也是一个非常之好又极其难得的经历。
至少,这种事情,他布耀连这一次算是真真正正的经历过一次了。
说是教训也好,经历也罢。
反正,布耀连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底,以后,就算遇到这种事情,就算迫不得已,他的神识要全部离开本体,就算再紧急,也必须做好各后手准备。
因为,随着修为境界的提高,之后若是再出现这种情况,排斥之力就会越发恐怖。
一旦互相排斥起来,都是自己的一部分,本体和神识任何一个败了,都不是什么好事,两败俱伤的事情可不能发生在自个儿的本体和自个儿的神识上。
而且,布耀连也有把握,只要有点后手,以后他的神识照样可以离开他的本体,然后还可以安然回去,不受阻碍。
看吧,这就是经验,这就是用九死一生的经历换来的经验。
这对以后布耀连的作用会非常之大,尤其对付敌人的时候,布耀连心里已经有了用这方法对敌的打算了。
此刻的布耀连,在一声如释重负般的悠长呼吸之后,终于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刚刚睁开眼的布耀连,其眼中有的心有余悸之色还能看到些许。
这个很正常,他刚刚所经历之事,凶险程度,完全不差于一场性命攸关的生死大战,都是有可能死。
那样的情况下能活下来,想必谁都会心有余悸的。
而布耀连的眼中,除此之外,还带着浓浓的疲倦之意。
造成这般情况的原因,布耀连他自己最清楚。
这可是本体和心神意识的近乎拼命的消耗啊,他不疲劳才怪。
当然,这些,布耀连现在可没时间去在意了。
就算再疲劳,再无力,他也不能休息。
因为,他可不是没事干了。
别忘了,布耀连等人现在还在洞府大厅内,也就是危险之地。
再者,布耀连不仅没接到密室里的若曦不算,还把他父亲布传武弄丢了,已经生死未卜了。
而大敌似乎已经脱困,他布耀连压根儿就没喘息的机会,还有诸多的人和事等着他。
其间,充满无尽的危险,每一步,都能使布耀连死无葬身之地。
但布耀连心里就没想过退缩,那些事情,在他看来,都是他该做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耗费极大力量解决了他本体和神识排斥问题而睁眼后的他,眼中开始还带着心有余悸之色和深深的疲惫之意。
可很快,他再次一眨眼过后。
他眼中的有余悸之色和深深的疲惫之意都一扫而空,完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精光闪烁的双眸,很是精神和锐利,同时还带着凌厉无比的杀伐之意。
布耀连这凌厉无比的目光,仿佛早已经认定了一个方向似的,立即向前方投去。
与此同时,布耀连的神识之力,也向周遭扩散而开,搜罗而去。
他这就如同双管齐下,凌厉无比的双目和早已经濒临突破边缘的神识之力同时发力。
而布耀连凌厉双目所望之处,赫然是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的方向。
看到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还在,布耀连双目中的凌厉之色不由得淡了些许。
且布耀连的口中还轻吐了一小口气,一副悻悻之色。
布耀连这一系列极其细微的神情举止,确实表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心绪。
因为,布耀连他自己知道,密室之内,是他布耀连很是牵挂的嫣然,布耀连非常之担心她,要接她出来,奈何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阻,加之后面意外连连,但布耀连对嫣然的牵挂和担心可一点儿都没少,且还更多了。
而布耀连最担心的,就是怕布耀连之前神识不在他本体的过程中,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从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脱困出来后,就先去擒拿嫣然。
毕竟,布耀连之前就已经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里得到了验证,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首当其冲的目标就是嫣然。
所以,布耀连就越发担心嫣然了。
故此,才有此刻布耀连在睁眼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看向密室的方向。
当看到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还在,布耀连为嫣然安慰无比担忧的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还在,至少说明那门暂时没有被攻破,应该也没有人能进去。
对于密室那道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布耀连是领教过的。
反正,这个境界的布耀连,也不得不暂时避其锋芒。
他相当知道,那种银白色之力的神异威能,翻倍反弹攻击,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银白色之力就是那种威能,不避其锋芒都不行。
不论何等修为实力的攻击,攻击那银白色之力,都会被银白色之力以神异威能翻倍反弹回击,攻击越是强悍,回击的就越发恐怖。
而嫣然所在密室的的那道黑石巨门,已经被银白色之力浇筑成了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其上银白色之力的神异威能都有。
如此,要是有人想要破开,其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难,是几乎没什么可能。
这对需要擒拿若曦的贪婪者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阻碍。
当然,世事无绝对,也不可能完全没办法。
就比如,之前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合力弄出来的那个有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要不是出现了意外,顺利轰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话,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就真的会被攻破了。
纵然那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也是有个极限的。
布耀连觉得,那或许与若曦有关,要是若曦修为境界够高了,那自主出现保护若曦的银白色之力的神异威能就会随之倍增。
但是,就眼下这个程度威能的银白色之力,已经能挡住无数贪婪者和大敌了。
只不过,让若曦一直在那密室里,不是长久之计。
因为,要是继续留在此地,那些闻风而来的贪婪者和敌人恐怕会越来越多,其修为实力更高的恐怕都还会来,那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所以,布耀连才要想把若曦和他的亲人等迅速带离这是非之地。
奈何,事情不是那般简单,变数太多了。
直到此刻,布耀连不仅没有把密室之内的嫣然接出来,还把他父亲布传武弄丢了,连是生是死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大敌,一个也未灭除。
可以说,是毫无进展不算,他的处境还越发的糟糕。
这些,布耀连他自己自然知道。
不过,他可没有一次泄气。
尤其经历之前一次由于心理出现了悲愤交加和悲观加一丝绝望之意的时候,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了心神,让他黑化,险些杀了若曦,差点他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如此可怕又惨痛的教训,布耀连已经长了个大大的心眼了。
他不会在有任何悲观的想法了,绝望,更不可能有了。
他,是怎么也不会再给心魔和那莫名怪力机会把他再黑化一次的。
所以,就算再多再大的困难,他布耀连都不会畏惧和止步不前的,他觉得该做的事情,他会竭尽全力的去做。
还有敌人,造成如此大阻碍和诸多困难的敌人,布耀连都不打算放过他们。
不过,布耀连就算恨不得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等敌人千刀万剐,但是,他也不会莽撞的去送死。
实力的差距,可不是靠冲动就能扯平的。
再者,布耀连要先保证他在意之人和亲人的安全的前提下,才会去全力应对敌人。
否则,他不放心。
故此,眼下,布耀连在睁眼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探查嫣然所在密室的之门。
还好,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完好无损,未被攻破。
这一点,至少让布耀连放心了些许。
至于密室之内的嫣然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这个问题,布耀连不知道。
因为,布耀连的神识之力,也无法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探进去。
所以,里面的嫣然具体怎么样,布耀连是真不知道。
但是,布耀连却知道,不管怎么说,他必须把这大厅里的敌人都给解决了,才有机会去接密室之内的嫣然。
心里,也只能期盼着嫣然好好的了。
如此来看,布耀连倒是很有计划的。
可是,布耀连似乎忘记了一个人。
他的父亲,布传武!
他睁眼的瞬间为何不找他的父亲布传武,而是第一个动作是朝嫣然所在的密室之门望去?
他这般做,似乎有些太那啥了吧?
他的父亲纵然失踪,顶多也只能算是生死未卜而已。
尤其布耀连,不可能就此以为他父亲就真死了吧?
若是那样,这还是布耀连吗?
不过,布耀连怎么可能对他父亲的失踪不理不睬呢?
若是真要在若曦和嫣然还有布传武三人中选择一个布耀连他最在意之人,布耀连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布传武。
原因不用说,布传武,他布耀连的父亲,这个理由足够了。
所以,布耀连其实早已经在做着寻找他父亲的行动了。
而且,似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布耀连在睁眼向嫣然所在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望去的时候,已经同时把他的神识之力一股脑的向周遭扩撒出去了。
他的神识,已经扩散到了整个洞府大厅。
所以说,布耀连不可能就这样对他失踪了且生死未卜的父亲不管不顾的。
单单之前布耀连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黑化,就是因为布耀连对他父亲布传武的失踪而自责和悲愤焦急。
这个原因,就是造成布耀连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心神的原因。
直白点说,布耀连为了他父亲,差点儿急和气的走火入魔了。
这,已经足够表现出他对他父亲的担忧了。
只不过,此刻的布耀连由于之前被黑化的教训,明白了一味的着急和愤怒是无济于事的,反而会有大害。
所以,布耀连此刻心里对他父亲的担忧丝毫不减,只是学会了理智一点的方式。
需要用实际行动去寻找。
但是,布耀连用神识之力把这个洞府的每一个角落又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番,还是未发现他父亲布传武的踪迹。
这无疑让布耀连心里越发的不安和焦急。
但是,布耀连又不能表现的太过火。
他要克制,因为,心魔和那股莫名怪力,说不定就是等着布耀连他的心绪再出问题,伺机而动呢。
不过,布耀连可以肯定,他的父亲布传武,绝对没有离开这个洞府。
他探查过,洞府的出口,依旧还是死死的封着的。
那么说,不管他父亲布传武怎么样了,但肯定还在这洞府之内。
只不过是还没被他找到而已。
知道了这一点,布耀连就不会收回神识,他的神识之力,还在一遍遍的探查着洞府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布耀连的双目在确定嫣然所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还完好无损之后,其双目依旧未曾停歇,而是继续望着那个方向。
其双目之中的凌厉之意再次浓烈起来,杀意越来越浓烈。
因为,此刻,他所望的地方,也是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
只不过是那门面前的一团银白色之力。
那团银白色之力,其上流转的银白色光华已经不是那么耀眼了,其上散发的气息,倒是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所散发的气息一样。
但还是有差别,强度与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差很多。
而且,那团银白色之力已经很淡了,仿佛很快就要彻底消散了。
布耀连带着凌厉无比杀意的双目,就是死死的盯着那团快要消散的银白色之力。
因为,布耀连知道,那团银白色之力,就是反噬混天矛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之力。
只不过,现在已经减弱到了快要消散的程度。
对于此,布耀连其实还有点庆幸的。
若是以布耀连之前最坏的预测,他从若曦神识空间出来的时候,那反噬混天矛和邪恶之物的银白色之力已经完全消散,其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脱困了。
现在看来,明显是还没有,那团反噬混天矛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之力要完全消散殆尽,还差那么一点点。
这于现在的布耀连来说,已经是极好情况了。
至少,其中被反噬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没出来,这倒是让布耀连还些许时间准备对付之策。
同时,布耀连的神识之力,也再次把在后面一点那正在稳固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状态探查了一番,发现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似乎也快醒了。
因为,布耀连观察发现,他们两个老怪物拼命稳固着的那个元力之团上所散发出暴虐的湮灭之气已经趋于稳定,很快就会内敛。
这种情况,明显是那元力之团快被彻底稳定下来了。
没想到,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真的成功了。
如此,要不了多大会儿,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会彻底醒转过来。
醒转过来的他们,十有八九实力大减,但也不会太弱,毕竟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布耀连懂。
那样,情况就非常之不妙了。
之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已经透露过,它是可以影响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也就是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可以控制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
到时候,脱困的邪恶之物和醒转过来的吕老头以及钟姓之人,就会一起来对付布耀连他自己。
且两个老怪物和邪魂那恶心东西的修为境界都高于布耀连,布耀连想要一人应付,几乎是必死无疑。
这些,布耀连都已经在瞬间就分析了出来。
所以,接下来,他将面对的危险,几乎是十死无生的。
当然,那是说接下来。
而现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未脱困,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也还没有完全醒转过来,这至少让布耀连有个缓冲和准备的时间,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至于是否真的难能可贵,就要看布耀连是否能利用好这一个间隙的时间了。
要是他有绝好的办法,把未脱困的邪恶之物,以及没有醒转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先下手为强的彻底解决掉,那之后就没有什么危险了,也就不存在他布耀连被三大高手围攻的局面了,而这里所有的危机和困难也就全部解决了。
但事情,哪里是这么简单的?
说起来确实简单,主要是要做到,几乎不可能。
不过,事在人为嘛。
布耀连也知道,这个可能极短的间隙时间段,或许就是他彻底解决问题的最关键时刻,要是真的谋划好且成功了,那他们算是彻底渡过此劫了。
所以,布耀连此刻心念急转起来。
首先,布耀连是要考虑如何彻底解决很快就要从银白色反噬之力中脱困而出的邪恶之物那个恶心东西。
布耀连一直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当作此地敌人中最强且最危险的一个。
既然要除掉,就先从对自己等人威胁最大的开始。
这是布耀连的打算。
至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要收拾他们两个老怪物,他布耀连是一定要做的。
不过,此时却不是时候,那两个老怪物只是快要把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快完全稳定下来而已,真正的完成稳定,还差一点点。
所以,那两个老怪物还有用,提前攻击只会让元力之团彻底混乱失衡,湮灭这里的一切。
布耀连要的可不是那种结果,那无异于同归于尽,他可不想。
正想到此处,布耀连突然感觉身边有异动,布耀连的神色猛然一变。
这,竟然在自己身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正在思索着如何利用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要脱困而出,以及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要醒转过来的这个间隙。
要是在这个可以说是很难得的时间段内,把脱困之前的邪恶之物除掉,以及把醒转之前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都制住,那就完美了。
不过,想要做到那样,可不是一般的艰难。
但是,布耀连还是打算一试的。
若是这种机会都不试一试、搏上一搏的话,那就等着脱困后的邪恶之物,加上彻底醒转过来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一共三大高手,且都是修为境界高于布耀连的高手,一起出手对付他布耀连吧!
那样,他布耀连,几乎是死定了。
这一点,布耀连是可以预想得到的。
所以,布耀连可不想面对那种最糟糕的情况,要避免,必须杜绝。
此刻的这个间隙时间段,就是唯一避免发生那种最糟糕情况的机会。
虽然这个间隙的时间极短,但只要布耀连他行动得当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困难和危机。
而要有那样的结果,就必须有个合适且能奏效的计划。
确切的说,应该是要非常合适又极其奏效的计划才行。
布耀连就是在处心积虑的思考着这样的计划。
可就在他思考到关键之处之时,布耀连突然感觉身边有异动,这使得布耀连的神色猛然一变。
他布耀连的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东西或者人什么的,已经靠近了他的附近。
不,不止是附近。
布耀连觉得,是已经了到了他的身边。
这!
莫非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提前脱困了?
布耀连一下子想到了这个原因。
毕竟,这个洞府之内,在敌人之中,若真是有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来到他布耀连身边本事之人,除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外,应该再无别人了。
主要那恶心的邪魂修为境界确实高布耀连不少,加之层出不穷又诡异莫测的手段,以及阴险狡诈,老谋深算的行事风格,是很有可能的。
至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其实也不是普通之辈。
但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比起来,各方面还是差了一点点。
再说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此刻都还在拼命的稳固着那危险气息快要平复的元力之团呢,他们哪有时间来管此刻的布耀连自己?
就算他们醒转过来,想必也不是他们先天境界中期全盛时期的状态了,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藏到他布耀连身边,布耀连可完全不以为然。
因为,布耀连知道,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为了稳固那个之前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没耗死他们两个老怪物算是他们两个老怪物命大了,还想保持他们先天境界中期的全盛状态?做梦呢?完全不可能!
所以,布耀连才直接排除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直接锁定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潜藏到了他布耀连的身边。
但布耀连又转念一想,觉得不应该啊!
因为,他带着凌厉无比杀意的双目,还死死的锁定着前方。
前方,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有一团就要消散殆尽的银白色之力。
虽然已经快要消散殆尽,但也不是一瞬间就可以消散得干净的。
还是需要一小点时间的。
而且,那团银白色之力纵然只差一小点时间就要消散殆尽了,但是银白色之力的浓郁程度,还是很令人吃惊。
而布耀连,亦是如此。
他一直在盯着这团银白色之力,因为,布耀连他很清楚,这团银白色之力,就是反噬混天矛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之力。
只不过现在反噬的势头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快要消散了而已。
尽管如此,也完全不失银白色之力的神异之处。
就连布耀连,到了现在,他无论在他的双目之中倾注多少力量进去,依旧无法从这团已经快要消散殆尽的银白色之力中看穿和看透。
也就是说,布耀连不知道,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中,承受反噬之力的混天矛和邪恶之物到底怎么样了?布耀连是真的看不到。
不过,纵使看不到,倒也不影响布耀连的判断。
别的不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几乎没什么大碍,是肯定的。
只需等反噬它的银白色之力彻底的消散殆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至于一同被银白色之力反噬的混天矛是否还完好,布耀连就不知道了。
反正,布耀连觉得,那混天矛只不过是一件威能可观的武宝而已,在银白色之力那种神异威能的反噬之下还安然无恙的可能性很小。
当然,布耀连心里惊疑的不是混天矛的问题,而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问题,那才是大祸害,大患。
因为,此刻布耀连的身边有了异动,布耀连第一潜意识就认为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潜藏到了他的身边。
但随着布耀连猛然发现,他一直等着的那团反噬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之力还未消散殆尽,这不禁让布耀连有些怀疑他第一潜意识的猜测了。
按眼睛所见,虽然不能看穿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但银白色之力神异之能又历历在目,仿佛在诉说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银白色反噬之力没有消散殆尽之前,是绝不可能行动自如的。
可身边的异动,又在警醒着布耀连,那神不知鬼不觉到了他的身边,不确定东西,或者人,气息明显不对劲,有火气,有怒意。
这,不是敌人都说不过去了!
可这新出现,又突然出现在他布耀连身边之人到底是谁?
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可是不合常理,有些不可能。
至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是完全没可能。
那到底是谁?
别不是这洞府之内,真的又有新的敌人出现了吧?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时间,布耀连是惊怒不已,但是想归想,不可能对身边的异动不理不睬,那是作死,布耀连可是不会。
单单感觉到身边异动带着的火气以及很明显的怒意,布耀连就不得不看看到底是谁了。
一出现就这么大怒火?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当然,布耀连也不会客气。
同时,他还要先下手为强。
不管是谁,能不知不觉出现在他身边的,绝不是普通之辈。
且一出现就带着怒火的,绝对是敌非友。
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说的,直接用拳头轰过去就是。
到时候,自然可以知道到底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尽管布耀连没有弄清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现在他自己身边的异动到底是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但是,布耀连认定,能做到这般的,绝非普通之辈。
而且,布耀连还感觉到,出现在身边的异动还带着一股怒火,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敌非友。
对于敌人,布耀连可没什么好说的,肯定是直接以拳头回击。
而此刻,正是布耀连那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大力握成拳,且运转了足够强悍的力量到了他的那一拳之中。
其中有比如劈空掌之类的武技加持。
至于武技《武九重浪》,布耀连也想加持使用上。
但现在时间紧迫,运转武技《武九重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万一这一耽搁,那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身边且带着怒火的异动率先出手,那可就不好了。
先下手为强可是布耀连的计划,怎么能让敌人抢了先呢?
所以,布耀连果断舍弃了使用武技《武九重浪》的念头,而是改用武技劈空掌。
武技劈空掌运转起来很快,且对布耀连的力量有增幅之用。
布耀连觉得,只要他在拳头间运转的力量足够强大,有了武技劈空掌的增幅,不论这出现在身边的人是谁,不说可以一击必杀,至少可以一拳将其轰开。
被布耀连那样的一拳轰中,若是与布耀连同境界之人,不死也得残废。
比布耀连境界低的对上,那就更不用说了,是必死无疑。
这,就是布耀连的强悍之处。
当然,若是修为境界和实力都比布耀连高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不管怎么样,至少可以做到击退的效果。
而且,布耀连所计划的击退,可不止单单是击退敌人,还有布耀连他自己,若是发现情况不对,肯定也会顺势借着轰击的反震之力爆退的,就算再强大的敌人,先拉开距离再说。
这,就是布耀连做好了随机应变的准备。
至于比布耀连弱的,爆退什么的就不用了,直接轰杀就是了。
布耀连出手,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尤其他已经觉得,这身边出现的,十有八九是敌人,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最主要的,是布耀连此刻虽然尽量让他自己的内心不要焦躁和愤怒,但是,对于他的父亲布传武已经失踪了有一下了,他一直在用神识探查寻找到现在都未果,可以说是生死难料。
这种情况,别说布耀连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就算换做任何一人遇到这种事情,恐怕都会无比着急的。
布耀连这样,其实已经做的够好的了。
主要他有个被黑化差点杀了若曦和差点陷入万劫不复的前车之鉴,所以布耀连他才如此的竭力克制,否则,还是少年的布耀连,他恐怕早就爆发了。
不过,隐若归隐忍,克制归克制,布耀连心底还是有愤怒和焦急的心绪。
到了这种时候,他父亲生死未卜不算,大敌还一个未除,要做的事情毫无进展,竟然还有不明身份且带着怒火,也就是敌意之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他身边,这种情况,他不怒才怪。
但是,布耀连他还是在克制。
所克制的,只是心里的情绪。
而真正的怒,则是表现在他此刻的拳头之上。
所以,他此刻握起来的这一拳,可以说,布耀连几乎已经运转了九成多的力量加注在拳头里,那唯一的一成,也就是因为时间来不及施展武技《武九重浪》了,否则,布耀连这一次的这一拳,是十成十的一拳,是全力一击,是怒火的宣泄。
其实,布耀连这一拳,就算没有加持他的这个境界的最强武技《武九重浪》,也已经够恐怖的了。
仅是他运转力量之时,其拳头之间流转出来的恐怖气息,就已经直逼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的最强攻击之气息了。
这对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布耀连来说,可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别忘记了,布耀连他此刻的真实修为境界,也只不过是后天后期而已,差后天大圆满,还有一个小境界呢。
可他才发挥他力量的九成之力,就有了直逼后天大圆满高手的气息,这,完全让人难以置信。
而且,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也就是说,布耀连才刚刚握拳,运转力量和武技在他的那一拳之中的时候,他那一个被浓郁到近乎化成实质的金色光芒淹没了的拳头之处,就已经散发出了直逼后天大圆满境界高手的气息。
按这个势头下去,布耀连完全运转好轰出去的这一拳,不是得直接达到后天大圆满境界之力?
更或者,气势直接超越后天大圆满,直接突破到先天之境?
这,恐怕有些不现实。
毕竟,布耀连此时的修为真的只是后天后期的境界,差先天之境还有不小的距离,要突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后天到达先天,中间的这个乃是一个坎,亦是武道修炼者的一个重要分水岭。
严格来说,只有真正的跨过了这个坎,到达了先天之境,才算是是真正入门,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武道一途。
而先天以下,都只能算是做预备的。
要是到不了先天之境,百年之后,也不过是一堆枯骨而已。
这些,无不在说明,后天与先天的差距,犹如天堑,要跨过去,不是困难二字可以形容的。
尤其布耀连这种,真实境界他真的只是后天后期而已,运转着极致力量的拳头间的攻击之势散发出直逼后天大圆满的气息,本就让人难以置信了。
要是这气势再增长下去,直接到了真正后天大圆满的强度,更或者直接超越后天大圆满到达了先天之境的强度,那就是真的逆天了。
尤其要是布耀连以后天后期境界的体修者一拳打出了先天境界强者的恐怖攻击力,那真的就不是逆天可以形容的了。
所以,那种情况,完全不可能会出现。
但是,眼下的情况,布耀连拳头间的力量明显还没有运转到极致,就有了直逼后天圆满境界强度的气息。
而且随着布耀连力量运转的加深,这势头还在涨。
这,可都是事实。
这可就有些恐怖了!
这样下去,布耀连这只动用了九成力量的一拳,还真的能打出先天境界的攻击强度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还在运转着力量倾注于他的那一拳之间。
且拳头的气势,还在拔高着。
到了此时,其气势,已经不是直逼后天大圆满的境界的攻击强度了,而是已经真的有了后天大圆满的攻击强度。
若是这个时候,一个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也来打出最强一击。
然后与布耀连现在酝酿着的这一拳相比的话。
其结果,不说布耀连的攻势比真正的后天大圆满境界高手的最强一击还强,但是绝对不会比其弱就是了。
这,已经说明,布耀连正在酝酿,要轰出去的这一拳,是多么的恐怖了。
可见,布耀连是真的想借着此拳,把他的积攒的愤怒做个宣泄。
同时,还有个问题不容忽视。
就是布耀连到了此刻,似乎还未把他九成的力量和武技运转到极致。
这,也就是说,布耀连的攻击势头,已经到了后天大圆满境界的强度,还不算完,还有上涨空间。
布耀连他这是要逆天吗?
这个势头再再增长下去,可就不得了了。
后天大圆满境界之后是什么境界?
那可是先天之境啊!
布耀连的攻击势头,莫非真的要跨越那个犹如天堑的大坎,到达先天境界的强度不成?
这个,以现在的情况发展势头来说,还真的没人知道了。
不过,这里,本就没有几人啊。
除开布耀连他自己之外,应该就是要被他这匪夷所思的一拳所攻击之人能看到和感受到吧?
是否真的如此,还真不好说。
别看布耀连这一拳握起,到他运转力量倾注到拳头间发生了诸多不可思议之事,但其实也就是发生在不到半瞬间的时间内而已。
所以,这么短的时间内,恐怕除开布耀连自己以外,很难有人能一下子就感知清楚布耀连这一拳的恐怖程度吧?
答案是肯定的,确实不可能。
当然,若是布耀连再这样继续运转力量,持续增加拳头气势下去,时间超过半瞬,其恐怖的气势,就容易被人感知到了。
若是布耀连想要攻击的敌人感受到布耀连这一拳的恐怖程度,说不定就会改变策略,避其锋芒,不与布耀连硬碰硬了。
那布耀连这处心积虑,且是宣泄怒火的这一拳,恐怕就要打到空处了,那样,真得气死个人不可。
不过,那样的事情,布耀连是不会允许发生的。
他布耀连可不想酝酿这宣泄怒火的一拳打在空处。
所以,布耀连运转力量于他的握紧的拳头所用时间快到半瞬之时,布耀连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布耀连瞬间抡起胳膊,身体带着手臂一起转动,拳头也随之跟着转动,朝他的身边偏后一丝丝的地方砸去。
其过程中,拳头的速度算不得是跟着他的身体和手臂转动,而是成了他的拳头带着手臂,手臂再带动着他整个人转动。
其目标,自不必说了,就是布耀连感知到他的身边那神不知鬼不觉出现,且带着敌意的异动之处。
而布耀连在做着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其拳头酝酿着力量的气势,终于是停留在了后天圆满境界攻击强度上。
终究还是没有出现那种几乎天理不容的跨过后天大圆满到达先天境界的攻击强度。
那样,就真的不是逆天可以形容的了。
不过,布耀连的拳头间的力量和气势明显还有上涨增加的空间。
只是布耀连考虑到先下手为强的问题,在运转力量快到半瞬间的时候就把拳头轰砸出去了。
所以,才没有把上涨的势头全部发挥出来。
至于全部发挥出来能否超越后天大圆满的境界,跨过那道犹如天堑的大坎,到达先天境界?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
反正,要真是到了那种情况,就不是逆天可以形容的了,那就真的是天理不容了。
弄不好,那时候,布耀连会被雷劈也说不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真的被雷劈,布耀连也不是第一次。
当初他在家族中参加武根测验的时候,就被雷劈过一次。
那一次,直接把他通过《圣武聚灵篇》凝结出来的武根给劈没了,让他在家族众位长老和无数族人子弟面前丢尽了脸面。
不过,布耀连也因为那一次,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一次,劈中他的,不仅是晴天霹雳,还是金色悍雷。
被天降悍雷劈中的布耀连,也就是在那一次,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他已经算是修炼了入门的堪称逆天的神秘功法秘典《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天术》的传承,同时还有那玄奥莫测的金色雷电。
只不过金色雷电此时已经虚弱的的陷入了深度沉睡,本就涣散的灵智彻底涣散,蛰伏于布耀连体内何处连布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布耀连的体修之路,也就是从一次被天降悍雷劈中开始。
也可以说,他布耀连的命运,也就是从那一次天降悍雷开始有了改变。
那一次,也是布耀连第一次遭雷劈。
所以说,布耀连或许真的不怕遭雷劈,他连天降悍雷都承受过,且活下来,还得到了堪称逆天的功法秘典传承,他还会怕不成?
不过,他现在的举动,想要遭雷劈是有些不可能了。
毕竟,他似乎已经停止了对他那一拳上力量的倾注,已经正在轰出去了。
那样,就没有了让他的拳头攻击势头超越后天大圆满,跨过那道犹如天堑的大坎,到达先天境界攻击强度的可能,也就没有到天理不容而遭雷劈的地步。
当然,若是他布耀连在轰击出去的过程中,还能继续倾注更多的力量在他的拳头中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逆天到天理不容遭雷劈的地步。
因为,他此刻轰出去的那一拳上的攻击气势,已经稳稳的在后天大圆满境界攻击强度的层次上了,只需要再更强一些,就非常有可能超越这个层次,直接到达先天境界强度的更高层次。
不过,布耀连恐怕没时间那么做了。
主要他的拳头蓄势,已经快超过半瞬间了。
要是在半瞬间到达之前,不准确无误的轰在他锁定的目标上的话,那就真要与他先下手为强的计划背道而驰了。
一切,且看布耀连到底会不会那么做了。
同时,更令人好奇的是,布耀连锁定的敌人,到底是谁?
既然值得布耀连如此处心积虑的蓄势一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时迟,那时快。
布耀连抡动着他那动用九成九力量,却发挥出比他自身后天后期境界还高,到了后天大圆满境界力量强度的拳头,带动着他整个人,朝他身边异动的目标轰击而去。
说实话,布耀连到了此刻,依然不知道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身边的异动是何物?又或者是何人?
起初,布耀连觉得,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无疑。
因为,在这个洞府之内,他布耀连的几个敌人之中,也只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他布耀连身边。
而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也不是不可能,是现在他们两个老怪物压根儿就脱不开身。
毕竟,那危险无比元力之团,已经趋于稳定。
尤其最后这一刻,是最关键之时,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是越不可能罢手放弃的。
那样,他们之前的拼命努力稳固就会前功尽弃。
而那元力之团会直接失衡,直接把这里湮灭。
很明显,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两个老怪物不想死,不然之前也不会拼命的去稳固元力之团了。
所以,这最后的时刻,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是不会离开那里的,他们会一直坚持到元力之团被彻底稳固下来为止。
故此,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可以排除了。
然后,就只剩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也只有那恶心东西,才最有可能。
可当布耀连看这反噬混天矛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那团银白色之力虽然已经很弱了,但是还没有消散殆尽,经过一番分析,布耀连又开始不确定了。
最后,就成了连布耀连都不知道,除开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以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外,这洞府之内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布耀连的身边?
可不知道归不知道,布耀连心里也确实疑惑,但那也不妨碍布耀连出手。
因为,布耀连从出现在他身边的异动上感受到了怒火。
以这种方式出现,还带着怒火的,十有八九是敌非友了。
再说了,这洞府的出口什么的已经被封死,暂时应该没人进来。
那这新出现在布耀连身边的异动,到底是什么就更令人好奇了。
所以,布耀连出手了。
这一拳之中,不仅带着布耀连九成九的绝强力量,且还带着布耀连的愤怒。
这一拳,是愤怒的宣泄!
而布耀连的拳头在快要攻击到他身边的异动,也就是锁定目标的时候,突然有很是沉闷的巨吼之声发出。
仔细一听,这巨吼之声似乎是龙吟虎啸之声,不过很是沉闷,仿佛被刻意压制住似的。
而这声音传出的源头,赫然是出自布耀连这里。
确切的说,是出在布耀连的背后。
在沉闷无比的龙吟虎啸之声吼出之时,就见布耀连的背后,出现了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的巨大虚影,气势很是惊人。
这不就是布耀连的龙虎之力吗?
没想到,布耀连真的还没有把他九成九的力量全部发挥到极致,这可就不得了了。
布耀连竟然真的在他的拳头快轰到目标之时再度在他的拳头上加持了龙虎之力,加强了攻击的气势和威力。
可别忘了,布耀连拳头的力量,之前的气势,就已经到了后天大圆满境界强度的气势了,要不是他要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提前轰出了拳头攻击,若是他再酝酿力量朝拳头超过半瞬间之后,恐怕就真的要超过后天大圆满境界的强度,直逼先天境界的攻击强度了,那可就真的逆天了。
哦,不对,真要是布耀连以他自身才后天后期的修为境界,就打出了先天境界强度的攻击,那何止是逆天,简直是天理不容了!
不过,之前布耀连已经提前出拳攻击,要出现天理不容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可现在,布耀连在他的拳头就要轰到目标的时候,竟然再度加力,加持了他几乎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的龙虎之力,这是不是代表着,布耀连这一拳的力量,真的会到达先天境界攻击的强度?
天理不容的情况真的要出现了吗?
这一切,现在都不好说,反正,现在,布耀连那一拳上的气势,本来就已经很恐怖了,但又有了龙虎之力的加持,就仿佛如虎添翼一般的,那拳头上的气势强度,竟然真的还在上升增加着。
才一下子,拳头上的气势,已经隐隐有了要突破后天大圆满境界强度的势头。
这,真的要出现天理不容的情况了吗?
反观此刻的布耀连,他一脸冷色,显得很是冷静,好像对他自己就快要做出天理不容之事完全不为所动,就仿佛一切都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似的。
而且,他的双目,依旧是凌厉无比,但其中的杀意,已经非常之明显了。
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周遭的空气,仿佛连整个洞府都被布耀连那凌厉无比的杀意给笼罩着,让人有种不寒而粟之感。
当然,布耀连可没弄的太过,他此刻乃是正常的,没有失去理智什么的。
就算他此刻带着无比浓烈的杀意,但大多还是集中锁定在了他身边有异动的那一处,那才是目标。
至于周遭散发出去的,不过是些杀意余波而已。
可这已经够恐怖了,杀意也能产生余波,不可思议。
而布耀连,不仅把凌厉杀意集中于目标,同时,他在运转龙虎之力的时候,亦是尽量把外在威势压制着,尽可能的不影响到整个洞府。
如此,就出现了,虽然布耀连背后的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张牙舞爪的巨大虚影很是威势惊人,但龙吟虎啸之声却很沉闷。
这就是被布耀连刻意压制了龙虎之力的外在威势。
要是不压制,单单是龙吟虎啸之声,就可以把这个洞府和这整座山脉都震的地动山摇,且威霸巨龙和斑斓猛虎的虚影,之前已经出现过,要是发挥到极致,这个洞府都未必容得下布耀连的龙虎法相。
当然,这样做,还是有些弊端的。
这样,就等于压制了一小部分龙虎之力的真正威势,毕竟声势和外形什么的都被减弱了嘛,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影响的。
如此,可以看出,布耀连还不能算是毫无顾忌的发挥全力啊。
布耀连他本来就只动用了九成九的力量,真实情况竟然是九成九之中的龙虎之力都被他自己刻意压制,其拳头的攻击强度,就已经直逼先天境界的攻击强度了。
这说明什么?
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要是布耀连真的全力施展,他的攻击力,恐怕真的会有先天境界攻击的强度。
而布耀连,为何要刻意压制他自己的力量呢?
莫非有什么顾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还可以把攻击威力发挥的更强的布耀连,他为何要压制他自己的些许力量?
不仅如此,他连他非同一般的杀意,也是集中于一点。
这是为何?
难道,布耀连是托大?觉得出现在他身边的异动,不需要他全力以赴的出手攻击?
这个有些说不过去。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到了他身边的,绝非普通之辈,至少也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那种层次的高手。
而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可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其境界,可比布耀连高了不少的。
这一点,布耀连不会不知道,托大一说,是不存在的。
那到底是为何呢?
原因其实很简单。
别的不说,杀意和攻击威势太过猛烈的话,那个本就要被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快稳固下来的元力之团,弄不好就会被波及到。
要是被引爆了,不仅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会在瞬间被湮灭,彻底灰飞烟灭,这对于布耀连来说,倒是没什么。
那两个老怪物本就是布耀连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敌人,被湮灭了,是再好不过了。
但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其破坏力,可不止局限于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
其破坏力,是这整个洞府,甚至这整座山脉,都将无法幸免。
之前就已经说过湮灭之力的恐怖之处,若真把那个都快稳定下来的元力之团引爆,这里的不管是人和物,有生命的,无生命的,一切,都会被湮灭,都将不复存在。
那样的结果,可不是布耀连想要的。
那样,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且布耀连在意之人,可有三个都在这里,那样做了,就等同于布耀连间接杀了他在意之人。
那种事情,布耀连是打死都做不出来的。
所以,就凭这个原因,布耀连也不敢冒险啊,他肯定要把他的力量有所压制了。
也可以说,这是他有所顾忌。
否则,谁不想拿出最强攻击,一击轰灭敌人呢?
但是,有些事情,要结合实际情况的。
但不管怎么样,他布耀连这一拳,都已经非常之恐怖了。
至于恐怖到何种程度,就要等轰击到敌人才知道结果了。
而结果,也就要出现了。
布耀连在拳头就要轰击到锁定的目标之时,加持上了龙虎之力后,伴随着沉闷无比的龙吟虎啸之声,他的拳头,也到了锁定目标的面前。
而这个时候,他的身形,才随之转了过来。
这是由于布耀连出拳极快的缘故,是拳头带动着他的手臂和身体转了过来。
所以,是拳头先至,他的身形稍微在后一点跟着转过来。
当然,这个稍微在后一点的时间间隔,几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转过身形的布耀连,带着无比凌厉杀意的双目,自然也朝目标死死的盯了过去。
布耀连也想看看,他要攻击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目光所及,布耀连突然脸色大变,其眼皮狂跳不止,就连其身形都猛的一颤。
就仿佛,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出现这种无措的神情,是难以置信?还是被彻底吓到了?
答案,已经在布耀连眼前了。
布耀连目光所及,就是一团迷雾。
迷雾之中,一个纤细身影若隐若现。
布耀连就是看到这个,才出现无措的神情。
这是什么?
竟然能让布耀连如此失态?
“是你?”
布耀连从牙缝之中挤出两个字。
其中带着无比复杂的情绪,有愠怒,有难以置信,有深深的疑惑等。
而与此同时,一惊恐无比的声音传出。
“啊!布耀连,你干嘛?你疯了吗?你,你这是要杀我?”
这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其中的惊恐之意尽显,且还带着难以置信。
且这声音,是一女子的声音,不过这时候,显得无比的惊慌失措。
布耀连目光所及看到的这团迷雾之中的纤细身影竟然是一女子?而且是一惊慌失措的女子?
这是谁?
布耀连这个神情和问出的话语,明显也是认识。
而且,这迷雾中惊慌失措的女子能直呼布耀连的名字,很明显也是认得布耀连的。
这难道是?
没错了,这迷雾团之中惊慌失措的女子,就是若曦。
布耀连和若曦自然是认识的。
且不仅是认识,若曦本就一直在布耀连的身边,她的一只手还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一直没有解开之法呢。
这若曦,应该是刚刚从她自己的神识空间把意识转到了外面而来。
至于缭绕她浑身的,不是什么迷雾,是她特有的元力气雾。
然而,若曦万万没想到,一从她的神识空间回过神来,就遇到了布耀连劈头盖脸轰来的一拳。
虽然这一拳还未真正攻击到若曦她自己。
但若曦从布耀连这一拳之中感受到了无比巨大的压力,就仿佛,面对一个先天境界的大高手攻击一样,太恐怖了。
而且,若曦还从布耀连冲她轰来的这一拳之中感受到了无比愤怒之意。
这,让若曦彻底懵了。
她才刚刚从她的神识空间退出来,就遇到布耀连这毫不留情的恐怖攻击,这让若曦觉得一切都不是真的。
在她心里,她从来没有觉得布耀连会对她下杀手。
可眼下的情况,感受着布耀连那浓烈无比的杀意,其拳头上哪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的攻击威势,死亡的阴影是如天塌了一般的笼罩压盖而来,无不在告诉着若曦,这一切,是真的,布耀连真的在对她下死手的攻击。
如此情况,怎么能让若曦不惊恐万分呢?
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从神识空间回过神来,就对上布耀连的拳头。
这个事实,她是真接受不了。
眼看拳头就要轰爆她自己的头颅,若曦感受着拳头上的威势,堪比先天境界的攻击强度。
被这样一拳砸中,她知道,她这种根本没有精元和元力的糟糕状态,是必死无疑的。
更确切的说,若曦自认,就算她完好无损,全盛时期,以她后天大圆满的境界,对上布耀连这一拳,也是必死无疑。
这让若曦极度不解,布耀连也才后天后期境界,怎么会发出堪比先天境界攻击强度的攻击?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不过,惊归惊,若曦可没时间想有多离谱。
她现在是恐惧,布耀连就要杀了她了。
猛然间,若曦想到了一件事,遂干脆闭上上双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惊恐无比的大声质问布耀连起来。
若曦实则是想博一把,若成了,或许不用死。
若不成,就被布耀连轰爆了吧!
若曦她,到底想到了什么而选择博一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若曦突然开口质问布耀连,可不是在拿她自己的生命去博什么的。
而是若曦确实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从她自己的神识空间出来,布耀连就不由分说的对她自己狠辣出手。
这几乎是颠覆了若曦心底的认知。
难以置信!没错!就是这样!
他万万想不到,布耀连会对她出手。
这种事情,是怎么也不可能发生的。
面对布耀连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强度的攻击,若曦不惊恐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命就只有一条,受到威胁的时候,惊恐是人之常情,就算是武者,亦是如此。
不过,若曦心里的难以置信却直接压盖过了她心里的惊恐程度。
也就是说,她的生命就快没了,这个威胁给她内心的压力,还不如她此刻对布耀连为什么要下如此狠辣之手杀她的这个原因更让她用心。
如此,她对死亡的威胁,显得就不是那么惧怕了。
这说明,若曦她的内心,更倾向于想知道,布耀连为什么要杀她的原因。
这架势,就仿佛,若曦她可以被布耀连杀死,但是在死前,她想知道布耀连为什么要杀她的原因。
从这就可以看出,这一次,确实是颠覆了若曦一直以来对布耀连的信任了。
所以,若曦一开始看到布耀连轰来的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确实是惊恐无比,但接下来,她心里的不解和难以置信,几乎把她内心的恐惧都给盖过去了。
故此,若曦这一下,几乎是陷入了万般不解和难以置信的迷茫之中。
说不定,下一瞬,她就会被布耀连那威势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一拳给直接轰爆了。
不过,若曦真的是彻底陷入到了迷茫之中去了么?她就真的就只能这样死去了么?
未必!
若曦心里在极度不解和难以置信的时候,倒是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冰雪聪明的她,一瞬间还联想到了许多。
而最先想到的,就是之前其实还没过多久,布耀连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了心神,被黑化后,同样是差点杀了她若曦。
若曦之所以在这种她自己都快要被杀了的时候还能想布耀连之前被黑化的事情,是因为若曦心底始终不相信,布耀连会对她下死手,杀她。
确切的说,是正常的布耀连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对布耀连的信任。
就算布耀连此刻已经挥动着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朝她轰来了,若曦她依旧不相信布耀连会这样做。
她心里面,依旧对布耀连保留着念想,不会杀她的念想。
当然,必须得是正常的布耀连,才不会杀她。
而眼下,若曦觉得,布耀连这种情况,明显是不正常了。
若曦心里立即就不好受起来。
她是在为布耀连担忧,她觉得,布耀连肯定又是被心魔和那莫名怪力给侵蚀了心神了,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这一定不是正常情况下的布耀连会做得出来之事。
说实话,若曦她自己都快被布耀连的拳头轰爆了,她还在为布耀连担惊受怕,还在为布耀连对她出手“找借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这种情况,只能说若曦的心真是够大的,若曦她是傻了吗?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若曦对布耀连的情愫已经深种。
就是不知道,她这样,值不值得了?
弄不好,布耀连压根儿都不知道不算,还会直接轰爆她也说不定。
当然,布耀连的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还差那么一小点,才会轰到若曦的头颅。
所以,有些定论不能下的太早。
一切,等拳头落下再说。
不过,快了,很快了!
而若曦,则依旧是如同完全忘记了那可以把她轰的魂飞魄散的拳头就要砸到她的头颅一样,她心里,还在为布耀连担心和心疼着。
因为,若曦觉得,布耀连之前到现在,才没过多久,竟然又第二次被心魔和那莫名怪力趁虚而入,侵蚀了心神,这对布耀连太不公平了。
心神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心魔侵蚀,结果,不是被心魔所控,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噬血邪魔,就是被心魔吞噬了心神而死,真正的灰飞烟灭。
布耀连第一次能从心魔侵蚀中挣脱出来,那本就是一件非常难得和幸运之事了,若曦到现在都还后怕不已。
没想到,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布耀连竟然第二次被心魔侵蚀了!
若曦担心,这第二次,布耀连恐怕就没有之前那般好运了,想从心魔之中挣脱出来,难!
在为布耀连担心和心疼之时,若曦也注意到了,布耀连那朝她轰击而来,带着绝强威势的拳头,其上竟然被浓郁到了极致的金色力量包裹环绕,且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都是属于布耀连的体修者的力量气息。
对于布耀连的力量气息和波动,若曦可以说是有点儿熟悉了。
毕竟,她的一只手和布耀连的一只手,到现在,都还被特殊秘术束缚在一起,无法解除。
如此,布耀连就一直带着她,保护着她。
这前前后后,虽然时间没多长,但是若曦她和布耀连,经历过许多的危机,其中不乏生死危机。
而其中出现的危险,全部都是布耀连出手解决,出手,自然要动用力量。
如此经过数次,一直在布耀连的身侧的若曦,自然对布耀连的力量有所熟悉了。
尤其布耀连的力量还非常之特别,当然,这是若曦的感觉。
虽然若曦之前见过不少武者,元力什么的各有不同,但那都没什么特别。
但布耀连,是若曦从小到大,第一次见过,也是唯一见过的一名与她和她自己所见过那些气修武者截然不同的体修者。
在初见之时,若曦就觉得布耀连的这体修者的力量有些怪异,当然,那会儿她与布耀连谈不上熟,就是觉得怪异,很好奇而已。
随着事态超出他们预料的转变和发展,最后,她与布耀连成了一路人,经历过生死之后,她对布耀连这个体修者的力量认知,已经不是用什么怪异来形容了。
而是,特别,很特别。
不仅如此,若曦觉得,就算以后能再见到其他体修者,其力量,恐怕都没有布耀连的力量精纯和特殊。
若曦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她心底情愫的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若曦觉得,修炼体术的武者应该很少。
毕竟,修炼界都认为体修是偏门之道,被摈弃的,想再见到其他体修者,恐怕几率很低了。
当然,若曦现在所面临的,可不是这个问题。
而是她对布耀连力量认知的问题。
就是由于她对布耀连的力量还算熟悉,她发现,布耀连被黑化后,力量竟然还属于他布耀连的,至少属性没有变。
这,可就预示着一个大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发现布耀连的力量属性并没有改变,依然还是属于他布耀连的体修者特有的力量。
故此,若曦猜测,布耀连这一次就算是又一次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了心神,也应该不算太过严重,远没有之前那一次被黑化,连力量属性都变成了黑色的邪恶之气那般严重。
如此的话,布耀连兴许还有醒转过来的可能。
可要怎么让布耀连醒转过来?
这是个非常之棘手的问题。
更要命的是,布耀连现在已经对若曦她自己出手了,根本没有时间让若曦想办法。
不过,若曦也一下子想起,布耀连之前被黑化的那一次,按布耀连所说,就是她若曦的挣扎和大声的质问,才让布耀连的心神有所感应,然后才迅速拼命的挣脱了心魔和莫名怪力的束缚,醒转正常过来。
那是不是可像之前一次一样,试试同样的方法,看能否把布耀连唤醒呢?
但是,若曦对之前一次能唤醒布耀连的经历完全是迷糊的。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哪里来勇气和信念,以及气力支撑着她在那种情况之下挣扎和大声的质问布耀连。
就算过了之后,若曦都觉得不可思议,仿佛那事情不是发生在她自己这里似的。
就算若曦她想试一试,也是无从着手啊。
可若曦心里,又不想布耀连变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加之布耀连的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已经轰到了若曦她近在咫尺之处,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
若曦压根儿就没想过反抗或者逃命什么的。
因为,她知道她自己的情况,浑身根本提不起一点儿精元和元力,跟个凡俗之人比都怕不如。
她这样的状态,她拿什么与布耀连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反抗?
不仅无力反抗,就连逃走都是不能。
先不说她的一只手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还被特殊秘法束缚着,单单布耀连的骇人杀气,就已经死死锁定了她,她根本动弹不得,逃跑是想都别想。
所以,她是逃不了。
这个问题,若曦已经心知肚明了,她知道,她这一次,恐怕没有之前那一次那般好的运气了,恐怕真的得死在布耀连手里了。
但是,若曦在先是万般不解和难以置信之后,想到了布耀连可能是又被心魔和莫名怪力入侵了心神,就没有那么不解和难以置信了。
他认定,布耀连此刻的心神,已经被心魔和莫名怪力所控,所以才会对若曦她下如此死手。
尽管如此,若曦在想到这些之后,对布耀连不仅没有责怪之意,也近乎忘却了她马上就要死于布耀连之手之事,反倒还担心和心疼布耀连起来。
若曦这是不怕死么?
答案是否定的。
死,谁不怕?
尤其是修炼武道之人,哪一个不是想超脱世外,觅长生,自在逍遥?
所以说,若曦也不想死。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毕竟,世事无常,加之人有力穷之时,有些事情,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或许,还有那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这是若曦的感触。
就比如眼下,谁能想到,还会发生这些事情呢?
但既然发生了,能改变,能扭转的,定然竭尽全力去扭转和改变。
改变不了的,那也是无奈。
而若曦知道,她自己的情况,要死于布耀连之手,这已经是定局,是必然之事,就凭她如何竭尽全力,也是扭转和改变不了什么的。
所以,她也只能接受。
当然,她也知道她自己的情况,本就处于极其糟糕的状态,那随时可以要她命的道伤在身,随时有可能恶化,将她自己的生机肆虐吞噬殆尽。
也就是说,她还能活几天?她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是活不长。
加之眼下的情况,只不过是把死亡的期限提前了而已。
而且能死在布耀连的手里,若曦反倒觉得比被道伤恶化肆虐她的生机的好。
如此,那便死吧!死在布耀连手里吧!
当然,死之前,若曦还有事情要做。
她还要最后试一次,拼一次。
确切的说,她要为布耀连能醒转过来拼一次,搏一次。
她不希望,她死了之后,布耀连彻底的被心魔所控,成了一个毫无感情又嗜杀的邪魔。
所以,若曦打算,在布耀连的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轰爆她之前,试试之前的那个方法。
像之前一次,大声的质问布耀连,希望能把布耀连唤醒过来。
尽管这一次若曦没有感受到如之前那一次一样有莫名的信念和力量支撑着她,但是,她还是想试试。
她觉得,她希望布耀连好好的活着,正常的活着,这个信念,就是支撑她试试能否唤醒布耀连的动力。
有了决定之后,若曦自然毫不犹豫的按心里所想的开始了。
当然,这些,当时都只是发生在若曦的内心的一念间而已。
而当她有了决定要实施的时候,布耀连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已经轰到了若曦面前一两寸之处了。
那拳头上的气劲,已经让若曦连呼吸都已经极其困难了。
拳头上浓郁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刺的若曦的美目直接睁不开。
但是,这些,若曦仿佛都毫不在意一般,她干脆紧紧的闭上了双目,一副豁出去的决然之色,同时开口,对布耀连质问起来。
“啊!布耀连,你干嘛?你疯了吗?你,你这是要杀我?”
这话,若曦几乎是用她最后的力气声嘶力竭的吼出来的。
话里,看似是若曦在惊怒无比的对布耀连表达不满,实则,不是那样,这是若曦按照之前的一次经历,在大声质问布耀连,期盼能在她自己死之前把布耀连唤醒。
在若曦心里,她本来还有许多话想跟布耀连说的,可是没时间了。
权衡之下,儿女情长的那些话,是来不及说了,要说,就说一句有用的。
所以,若曦说了这句话,是想把布耀连唤醒。
这,可能是若曦此生的最后一句话。
而在若曦的话语响起之时,有一句话也在同时传来。
不过,那句话只有两个字:是你?
两个字的话,虽然是与若曦的话语同时传出,但是在若曦很长的一句话之前先说完,这很正常。
但是,若曦听到之后,这就不正常了。
她瞬间就听出,这与她话语一起传出的短短两个字的话语,竟然是布耀连说的!
这话语里的意思,布耀连是认得她若曦的。
一时间,若曦心里千头万绪。
莫非,布耀连没有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他是正常的?
要是那样,他布耀连为什么?为什么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在用之前一次的经历,亦是她在这种情况之下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在大声的质问布耀连。
她希冀,在她自己被布耀连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轰爆之前,可以如之前一次一样,能把布耀连唤醒。
当然,若曦是差不多已经认定了现在对她自己下死手的布耀连已经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了心神。
也就是说,若曦认为,此刻的布耀连,已经被心魔和莫名怪力所控,已经不是原来的布耀连了。
究其原因,是若曦至始至终,心底都相信,真正的布耀连,是绝对不会对她出手的,更别说像现在这般下死手,要置她于死地了。
所以,这不是布耀连,不是真正的布耀连。
不过,若曦可不忍布耀连一直这样被心魔和莫名怪力给占据和控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故在死之前,若曦也是拼命的开口,声嘶力竭的质问布耀连,希冀把布耀连唤醒。
而与此同时,让若曦万万没想到的是,正在对她下死手的布耀连,也在这个时刻开口,有话语声传来。
布耀连的话语只有两个字。
“是你?”
很简单的两个字,若曦虽然也在声嘶力竭的质问着布耀连,但也不影响她听到布耀连所说的这两个字。
布耀连这明显是在跟若曦说话,若曦很清楚。
且若曦还能听得出,布耀连是认得她若曦自己的。
一时间,若曦心里千头万绪,她想到了很多。
是若曦她自己声嘶力竭的质问管用了吗?
很明显,不是!
这一点,若曦听的很清楚,布耀连的话语,和若曦她自己的话语,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来的。
要是在若曦她质问完之后,布耀连才认出了若曦她自己,那说明,是若曦她声嘶力竭的质问,再次生效了,再次把布耀连唤醒了。
但这同时开口传出话语,情况就不一样了。
也就是说,正在对若曦她自己出手的布耀连,知道他布耀连要杀之人是若曦的!
莫非,布耀连没有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他是正常的?
要是那样,他布耀连为什么?为什么要要对自己出手?为什么要杀自己?
这是若曦在心里瞬间翻腾而起的思绪,是疑惑,是不解,是呐喊!
若曦她可是从始至终,都一直相信,正常的布耀连,是打死也不会对若曦她出手的,更别说下死手了。
对此,若曦到前一刻,都还一直坚信无疑。
她还想着,在临死之前,抓住最后死前的一点儿间隙,按她想出的办法,质问布耀连,把布耀连唤醒。
尽管她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她无论如何,都必须一试。
而且,若曦也不顾一切的那么做了。
可在同一时间,出现的意外,或者说是变故,也就是布耀连那句“是你?”二字,在若曦听到后,若曦的内心认知,一下子就濒临崩塌了。
或许不仅是认知,是若曦她心里一直坚信无疑的事情,开始动摇了。
她可以对布耀连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后对她自己出手,甚至杀了她等等这些事情不责怪,不抱怨,也不耿耿于怀。
因为,若曦她知道,这种事情谁也不想。
而且,心魔和那莫名怪力本就是防不胜防的诡异之力,是杜绝不了,被侵蚀之后,人是完全无法自已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都是有可能的。
那个时候的人,是被心魔所控制的,责怪什么的也没用。
所以,若曦很理解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了心神的布耀连,也不责怪布耀连。
这还不算,若曦还为布耀连担忧着急,拼命的想办法要把布耀连唤醒回正常状态。
但是,有一点,是若曦实在不明白的,甚至有些接受不了的。
就是正常状态下的布耀连,为何还要对她出手,且是下死手。
这是若曦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她的认知里,布耀连绝不是这样的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事实就在眼前,布耀连的那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的拳头,就差一丝丝,就要轰爆若曦她自己头颅,让她立即灰飞烟灭。
同时,布耀连那句“是你!”二字,还回绕在若曦她自己的耳边。
此情此景,无不在诉说着,布耀连是清醒,应该没有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心神,布耀连他还认得若曦,但他布耀连,依旧在对若曦出手,下死手。
而且,若曦感受的很清楚,在若曦她自己声嘶力竭的质问之后,布耀连依旧没有停止冲她轰来的攻势。
尽管若曦被布耀连拳头上浓郁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刺的睁不开眼,但若曦凭借她本能直觉,还是感受的一清二楚,布耀连真的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让若曦的心瞬间凉了大半截。
布耀连认得她,且她自己还声嘶力竭的质问之后,竟然完全不为所动,依旧还是要杀了她。
让若曦心凉的事情还不止这一点。
若曦凭着本能感觉还发现,布耀连不仅没有收手,更没有停手不算,反而还有种变本加厉的势头。
因为,若曦感觉,布耀连那拳头上的威势,比本就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力度气势还隐隐有增加的迹象。
是不是真的如此,若曦有些不太确定。
但是,她的本能直觉,与她的灵体一般,相辅相成,应该感觉不会错。
这一感觉,让若曦的内近乎凉到了谷底。
布耀连竟然如此凶狠的吗?
他布耀连怎么会突然变的如此这么冷酷无情了?
这样的布耀连,也太可怕了!
完全不像认知里的布耀连。
这是在若曦心里逐渐凉下去的过程中的疑惑和感慨。
但是,若曦对于这些疑惑和不解,以及她是否相信?或者能不能接受得了等等的问题,她若曦恐怕都无法弄明白答案了。
正如若曦她本能感觉感知出来的一样,布耀连就差一丝丝就要轰爆若曦头颅上的那威势惊人无比的拳头,其上的威能确确实实的有在增加,其上的攻击强度,几乎完全不弱于任何一名先天境界大高手最强攻击的攻击强度了。
这一拳,堪称恐怖。
还有,可别忘了,布耀连他才后天后期的境界而已,就能打出先天境界攻击强度的攻击,堪称逆天啊!
不过,他布耀连几乎处心积虑和拼尽全力的一击,竟然是为了轰死若曦,这太扯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时候,要说心里最不是滋味之人,莫过于若曦了。
她甚至一度怀疑,她是不是错看了布耀连。
纵然她与布耀连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至少也是一同经历了生死的啊。
故此,若曦想不明白,布耀连为何要这样对她自己?为什么要杀她自己?
若是布耀连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了心神就算了,那样的事情,也是没办法。
但布耀连这明显是正常状态,似乎没有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心神,怎么还会如此?
这是若曦非常之无法理解的。
到了这步境地,若曦有些心凉,是在所难免的。
这种事情,任何人遇到了,恐怕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一个自己无比相信之人,竟然要杀了自己?
试问谁不心凉?
可若曦心凉归心凉,却是还差一点点,没有完全凉透,也就是没有彻底的对布耀连失望。
到了这种时候,若曦心里,始终还报着那么一小丝的希望。
哦,对,不能说是希望。
结合若曦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她无比相信的布耀连对她狠辣出手,就要杀了她的事情,若曦心里报着的那不叫希望,那只能称之为幻想,很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因为,到了这种时候,若曦她还觉得布耀连是不会杀她的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
布耀连那气势惊人,威势无匹的拳头,可不是抡起来砸着玩的。
那一拳落下去,就算是一座大山,也要被轰塌,更何况若曦这种近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状态了,不被砸的稀巴烂和魂飞魄散才怪呢。
真不明白,若曦都到了这个境地了,还会报着幻想,似乎有些可笑。
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若曦她心里对布耀连的最后一点认知?还还觉得是布耀连绝不会杀她?
是直觉?
不像!
这种时候,直觉估计也没什么用了,都死到临头了。
那会是什么?
莫非是若曦心里一直在克制的那种对布耀连的莫名好感和情愫?
似乎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或许,若曦就是在心底念着对布耀连的莫名好感和莫名的情愫,在这种时候爆发出来,支撑着她在这种死到临头的情况之下,还觉得布耀连不会杀了她吧!
但是,若曦她自己有没有想过?布耀连似乎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些啊。
再说了,以现在眼下的情况,就算布耀连知道了,也未必就会手下留情啊!
情况就是如此,若曦自己的知道,布耀连是认得她的,可就是这样,布耀连不仅不收手,且还变本加厉的加强了攻击力。
面对这种情况,若曦还能在心底保留一丝对布耀连是绝不会杀了她的幻想,说好听一点,是真心不容易啊!
若说难听一点,就是若曦此女太傻了!或者说,是脑袋出问题了,不知死活!
可真的是这样吗?
若是这样的话,若曦就有些太不值得了。
说实话,若曦对布耀连确实有好感,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但那些好感和莫名情愫能在这种时候挽救她若曦的生命吗?
明显不能!
若曦对布耀连的好感和莫名情愫什么的,布耀连是真的不知道啊。
说不定,知道了,也未必能改变得了什么。
若曦这样,是不是有些想的太简单了。
她真的了解布耀连吗?
就凭借着一股莫名的好感和情愫,就说什么都相信布耀连,觉得布耀连绝对不会杀她?
她,真是想的太天真了!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一次,若曦应该能好好体会这句话的含义了。
不过,她得用她的生命去体会,去领悟这句话之中的含义。
她有莫名好感和情愫,又无比信任的布耀连,竟然无缘无故的对她狠辣出手,要她的命。
这样惨痛的教训和经历,若曦对这话的领悟应该会无比深刻的,就算做鬼,她都未必能忘了。
不过也好,吃一堑,长一智嘛!
若曦她如果有下辈子,希望若曦不会再被这种事情所困扰而丢了性命。
当然,这些也并非若曦的全部想法。
若曦在这死到临头之际想到的反倒是没有那么多了。
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和万般不解,紧接着是心灰意冷。
到了现在,她已经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接受了她这一次要死于布耀连之手的事实。
至于布耀连为何要杀她这个问题,若曦依旧没有答案。
不过,他心里的幽怨之意已经没有那么的浓烈了。
一切,都是因为,她埋藏在心底的那对布耀连的莫名好感和情愫。
这股埋藏在她心底莫名情愫,不仅让她不再那么深的幽怨,同时还念起了布耀连的好。
说实在的,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要是让其他一些不明白什么情况之人来说,若曦这是疯了啊!真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啊!
但不管怎么样,这就是若曦在临死之前最后一刻心里的心绪。
虽然有疑惑和不解,但依旧没有一点儿怪罪和记恨布耀连的意思。
这,真是,难为若曦了,也真是难得!
若是这一切,让此刻正在挥动着他那加持了他九成九之力于拳头之中,疯狂的轰砸向若曦的布耀连本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布耀连会做何感想?布耀连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个,恐怕只有布耀连自己知道了!
况且,那一切,布耀连未必能得知啊!
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布耀连那气势惊人,威能无匹的一拳,就要轰到若曦了。
而此时,正在布耀连近乎夺命的拳头之下的若曦,她心里,到了最后,依旧还念着布耀连,甚至,她似乎都感觉不到她在下一瞬就会因为布耀连而离开这个世间一样。
看来,她是真的准备好了,准备好离开这个世间了!
这,未免也太凄惨了!
说到底,还得是布耀连的问题。
布耀连到底是怎么了?
他确实是没有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什么的侵蚀心神,也未被黑化啊,他很正常,他就是他自己。
他不是要轰击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身边的异动吗?
怎么最后,成了他布耀连要轰杀若曦了,还是一副不把若曦的轰的灰飞烟灭不罢休的势头。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正常的布耀连也会做出这种冷血之事,太怪了!
他这样,都不需要心魔控制他,他就可以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他布耀连,是真想要若曦死么?
那样的结果,真的是他布耀连想要的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布耀连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竟然对若曦下如此死手?
这与若曦认知中的布耀连完全不符,也不是他布耀连一惯的行事风格啊!
之前,在若曦的神识空间之内,若曦似乎是心绪出了些问题,也是差点杀了布耀连。
那会儿的布耀连,虽然他不想死,但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是准备好了死在若曦手里,而不是为了他自己能活下来,轰破若曦的神识空间。
那样的布耀连,可是宁愿他自己死在若曦手里,也不愿伤害若曦一丝一毫的。
可现在,布耀连他都在干什么?
他正在对若曦出手攻击,且攻击的威力,几乎是竭尽所能,这势头,是不把若曦轰的灰飞烟灭不罢休啊!
真是难以想象,布耀连竟然会如此!
按说,布耀连似乎真的没有被那什么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心神,被黑化什么的,也是不存在。
尤其是他对若曦问出的那句“是你!”之话,让人很是不解。
他布耀连,这话语中的意思,是惊讶还是难以置信?
可这说不通啊。
难道若曦在不在他身边,他布耀连心里没有数么?
若曦的一只手,可是一直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
故此,若曦和他布耀连,压根儿就分不开啊,若曦一直就在他布耀连身边。
而且,布耀连不是一直保护着若曦吗?
这些事情,想忘也忘不了啊。
毕竟,身边一个大活人呢。
可布耀连竟然说出那种话,其中的意思很是令人费解。
那就算布耀连真的一下子忽视了若曦一直在他身边这个事实,可在他认出若曦之后,为何不收手,也不罢手,还正如若曦所感觉到的那般,布耀连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的加强了他攻向若曦的拳头威力。
布耀连这样做,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
怎么说,若曦与他布耀连相处时间不长,但其中不仅自损甚至舍命帮忙过布耀连和他的父亲布传武,要不是因为帮助布耀连他们父子,若曦也不会精元和元力耗尽,落得一个被随时可以吞噬生机的道伤在身的下场。
同时,其中,若曦与布耀连也一起经历过数次生死,还救过布耀连的命。
这些事情,莫非布耀连忘记了?
之前的布耀连,可是表现的极为重情重义的,难道那些都是假象?
可完全说不过去啊!
布耀连要是想杀若曦,何必这么处心积虑又大动干戈?
之前若曦在自损之后,精元和元力枯竭,出现了道伤的时候,布耀连直接就不用管若曦就是了,那会若曦就必死无疑。
但是布耀连竟然拼着耗费的方法,竭尽所能,暂时为若曦把她的道伤勉强稳住。
之后布耀连他又不遗余力的保护着若曦。
这些,其实都是可以杀若曦的机会。
甚至都不用他布耀连动手,直接对若曦置之不理,若曦就会很快死去的。
但是他布耀连不仅没有扔下若曦,还不遗余力的保护着若曦。
这就太矛盾了!
花那大力气管顾和保护着若曦,到了现在又要把若曦给杀了,布耀连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恐怕唯有布耀连他自己知道了。
反正,布耀连之前的表现,可是完全没又要对若曦出手的意思。
他只不过是感受到了他身边有异动,认定是有什么东西或者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所以,他要攻击。
但是,布耀连就没有想过,他身边的人,不一直是若曦吗?
或许,那个时候,恰好是若曦刚刚从若曦她自己的神识空间回过神来的时候,被布耀连感受到而已。
布耀连就把若曦的异动当成敌人靠近了?
若是那样的话,布耀连是不是紧张的有些过头了?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说不通的。
布耀连到了现在,很明显,是认出他身边的若曦了,但他不仅没有停手,轰出去的拳头上反而还加强了威力。
这都是现在正在发生的。
不用说,马上,就可以见若曦被轰的稀巴烂了的惨状了。
而这个时候,若曦的心里,似乎完全不在外面的一切了。
反正,她的双眼已经被布耀连拳头上那浓郁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刺的睁不开眼有好一会儿了。
就算没有浓郁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刺的她闭眼,若曦也会选择把她的眼睛闭上。
因为,她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眼睁睁的看着她无比信任的布耀连亲手无情又狠戾的杀死她。
那样的场面,太让人心凉了。
所以,若曦不想看,甚至她连她本能的感觉,都尽量封闭在内,不去感受外面发生的一切。
就比如,在刚刚的那个瞬间,若曦感受到布耀连攻向她的拳头变本加厉的再度加强攻击,这不仅是心凉了,近乎心死啊。
如此,是越知道的多,心就会越发的痛。
那还不如什么也不看,也不去感觉,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故此,若曦几乎是封闭了心识。
她现在,已经接受了死亡即将降临的事实,而心里,则还保留着对布耀连的好感。
当然,那股好感,不是现在这个既冷酷又无情,正在杀她若曦的布耀连,而是若曦心里最初认知里的那个布耀连。
若曦选择把记忆定格在了最初的美好之处。
然后,她就等着让死亡马上来终结这一切。
而就在若曦已经近乎彻底心死,已经等好了死亡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一声呼啸之声在她耳边响起。
那呼啸之声,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是发生在一念间。
这突然的呼啸,让就差一丝丝就彻底心死的若曦一怔。
她感觉,就仿佛,她在瞬移一般。
呼啸之声,就仿佛瞬移之时耳边吹过的气流之声。
若曦不禁想,若是瞬移的话,想必距离极短,不然呼啸之声响起到结束的时间,前前后后也不过是一念间而已。
当然,这只是被这呼啸声惊的回过神的若曦瞬间的感觉而已,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暂时还无从得知。
而才被呼啸声惊回过神来,完全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的若曦,她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疑惑和动作,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之声传来。
一时间,若曦有种感觉,仿佛她自己双耳都直接被震破了一般。
这爆鸣之声,其声势,让人有种灭世之感,简直可怕!
这又发生了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那震耳欲聋的爆鸣之声响起的时候,若曦不止是有耳裂之感,就连意识什么的,仿佛都被那爆鸣之声给充斥了。
若曦只来得及惊疑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之后,意识就彻底的被爆鸣之声给淹没了。
意识不被淹没的时候,若曦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布耀连那直逼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力度的拳头轰到她了。
反正,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那突如其来的爆鸣之声给淹没和吞噬了似的。
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若曦的心神意识逐渐恢复了清明。
当然,这个不知道过了多久,是相对于若曦来说的。
之前,她几乎是无意识的状态,自然对时间什么的没有概念了。
心神意识逐渐醒转过来的若曦,她第一感觉是头晕目眩,且有些心神涣散之感。
就仿佛,她经历传闻中只有武道大能才有能力施展的空间穿梭,且是长时间的空间穿梭,才会有的这种后遗症。
随之,若曦忍着这股强烈的不适之感,才努力回想起她经历了什么。
爆鸣,震耳欲聋的爆鸣之声,能淹没和吞噬整个世界的爆鸣之声。
这些,若曦瞬间就想起来了。
可立即,若曦心神一黯。
猛的又想起,她之前所面对之事。
结合后面的爆鸣之声,那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是若曦在心头一怔之后突然跳出来的念头。
随着她心神意识的逐渐恢复,之前的事情,在她心里是越来越清晰起来。
这也使得若曦觉得她自己已经死了的这个念头越来越要成为事实一样。
若曦记得很清楚,在意识没有被爆鸣之声淹没之前,她所面对的,是布耀连冷酷无情的狠辣攻击。
且也只有那样的攻击,才会造成那种几乎可以吞噬整个世界的爆鸣之声。
想起这些,若曦心里是越发黯淡和难受。
若曦不禁用心神意识感慨道:“最终,我还是真的死了么?布耀连真的杀了我?没想到,一切都发生了,哎!天意弄人啊!”
这种事情,若曦本想着,人死了,就应该忘记了。
可没想到,她自己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心还是那么的痛。
这痛苦,是连做鬼也忘记不了吗?
在心里黯淡之余,若曦也想试着睁眼看看,这人死了之后,到底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在哪里?以什么样的状态和形态存在?
可是一尝试之后,若曦就暂时放弃了。
因为,那爆鸣的后遗症实在是太强了,到得现在,竟然还在。
致使她的心神意识还不够清晰,也感觉提不起什么力气去睁眼,连感知都不行。
若曦不禁想,做鬼也是这么痛苦和艰难的吗?死活都不好过了么?
痛苦的原因,主要是若曦到了此刻,都还没明白,布耀连为什么要杀她?
别看若曦之前表现的很是不在意了,其实,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快过去的。
尤其若曦乃是一少女,对布耀连,可不是不一般的信任啊,还有莫名情愫呢,这让若曦心里是极其受伤的。
所以,事情没那么快就烟消云散的。
就比如,若曦觉得,她自己此刻已经死了,且是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时间了,但她心里,想的最多的,依旧还是布耀连,关于布耀连的好,还有不解都有,全然没有考虑一下她自己的处境。
只能说,若曦真是有些太执着了。
就算真的做鬼了,也应该看看她自己处境和情况,不是吗?
可若曦,似乎就不是那样的人,或许也不是那样的鬼。
反正,她在尝试了一番还无法睁眼和感知周遭情况之后,她就暂时放弃了,然后,又接着沉浸在她心底,那跟布耀连有关的事情上去了。
也就是在此时,若曦忽然感觉,一股极其充沛的力量,包裹住了她,一阵暖洋洋之感。
而随着这充沛无比的力量的到来,她感觉,她因为那恐怖的爆鸣之声肆虐而留下的后遗症,在飞速的消散,他自身的状况,在飞速的好转着。
这感觉,让正在沉浸于心底痛苦回忆中的若曦一怔。
这感觉,让若曦,竟然有一种熟悉之感。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是这种感觉,真的是那股力量吗?
正在若曦心神巨震,惊疑不定之时,一句话语传来。
“哎!你怎么样?体内的道伤,没有被引动吧?快看看!”
听到这话,若曦的心头猛然一跳。
这话,若曦都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是耳朵里吗?还是在心底?
可这声音,太熟悉了!
竟然是布耀连的!
且声音里,还透出浓浓的担忧和关切之意。
这,竟然是若曦她自己无比熟悉的布耀连的问候之语。
一时间,若曦是彻底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是乱成了一团。
布耀连!竟然是布耀连?怎么会是布耀连?
布耀连不是冷酷无情的对自己出手,杀了自己了吗?
怎么现在又来关心起自己来了?
还有,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死了怎么还会听到布耀连的话语?
难道布耀连也死了?
不!不可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不是布耀连?
若说不是,声音和语气都很熟悉,且还知道我自己有道伤在身,也只有布耀连了!
哦!对了,怎么人死了道伤还在吗?
心乱如麻的若曦,胡乱的用心神略微一感应。
果然,那霸道无比的道伤还真在。
这让若曦心里甚是苦涩!
不禁感叹:人都死了,道伤还不放过自己,再被道伤肆虐一次,是不是直接魂飞魄散,连鬼都别奢望做得了?
不过,若曦心里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这关于她道伤的问题,对于若曦来说,根本不是那么的在意了。
就比如,她觉得,她现在已经死了,那就是说,她生前都已经对这道伤无解而妥协和接受了,这都做鬼了还怕什么?无非就是再死一次而已。
从这一点来看,若曦若是真死了做鬼了,倒也算是个洒脱的鬼。
当然,或许那也是无奈之举吧!
再说了,若曦她也洒脱不了,她心里放不下的人和事同样太多。
就比如,此刻,道伤什么的事情,她都只是一扫而过,她还在惊疑不定那布耀连突然传来的关切之语呢。
正在她心乱如麻之际,那声音再次传来。
“哎!你怎么样?体内的道伤,没有被引动吧?还有其它有没有不适,你快看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你怎么样?体内的道伤,没有被引动吧?还有其它有没有不适,你快看看!”
本就心乱如麻,又难以置信的若曦,听到这话再一次传来,若曦她才稍微有些回过神来。
她心里,不禁暗自嘀咕道:“莫非这是真的?真的是布耀连?”
与此同时,若曦还感觉到,随着布耀连又焦急了许多的那句话语第二次问来,那股包裹着她的力量,再次凝厚了许多。
这股暖洋洋的凝厚力量,若曦可以说很熟悉,那是布耀连的,之前她自己受伤,布耀连就用力量为她疗伤过。
只不过,之前是不太确定。
现在,随着这股力量越来越庞大和布耀连那十分关切的声音再度传来,若曦才逐渐感觉到,这似乎是在真实的的发生着的。
而在此时,若曦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自身由于之前那恐怖爆鸣之声留下的后遗症,随着布耀连至纯之力的注入,其恢复和好转的程度是快的不可思议。
按照这样的速度,要不了几个瞬间,若曦她必定能完全的恢复。
这是若曦她自己感受的一清二楚的。
也因此,若曦才感觉,这些发生的事情,显得越来越真实了。
尽管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但若曦还是不能完全肯定。
因为,在若曦的认知里,她自己已经在那恐怖无比的爆鸣之声响起的时候已经死了。
虽然若曦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她心里很明白,那种爆鸣之声的威势之下,绝不可能活下来。
不过,若曦认为她自己已经死了的理由,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布耀连。
因为,若曦记得很清楚,当时,对她出手的就是布耀连,要杀她的就是布耀连啊!
当时布耀连那一拳,其上的威势,已经堪比先天境界大高手攻击强度。
其后在要轰到若曦她自己,且是听到若曦她自己声音的时候,布耀连还迅速的在那本就气势惊人,威力无匹的拳头上又增加了力度,其威势,已经不是恐怖就能形容的了。
所以,被布耀连那样连恐怖都无法形容其威势的一拳轰击到,以若曦这种都快弱不禁风的状态,还能活得了么?
当然,若曦自己倒是没有感受到被拳砸到她自己之时的疼痛之感。
不过,都有那样威势的一拳了,轰砸到人,哪里还会给被攻击的人喘息和多想的机会呢?
这,也倒是在情理之中,说不定,那恐怖无比的爆鸣之声,就是布耀连那一拳的攻势。
反正,若曦有些印象的,就是她自己心神意识,甚至整个人,乃至整个世界,都被那恐怖无比的爆鸣之声给淹没和吞噬了。
其余太多的印象,就没有了。
然后,就一直到了若曦她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意识开始逐渐复苏和恢复,到得此刻疑似布耀连的关切和救助。
其实,若曦回忆了这么多,最终在她心底,也是不能完全肯定,她自己虽然认为她自己已经死了,但是,她无法肯定,她一定就是死在布耀连手里。
纵然之前的好多矛头和布耀连的那些表现,都全部指向了布耀连,但若曦是真的没有亲自感受到布耀连杀了她的经过。
所以,若曦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同时,若曦心里又很疑惑不解,还很迷茫,更多的则是不安。
不安,是因为若曦觉得,她自己已经死了,可还感受到了布耀连的至纯之力以及听到布耀连焦急的问候,那就是说,布耀连也死了吗?
若曦极其不理解,布耀连不是要杀她的人吗?怎么现在又来关心和救她自己?
而且,布耀连怎么也如她自己一样,似乎都死了吗?
无数个问题,在困扰着若曦。
好在若曦感觉到,有了布耀连那股至纯之力的注入,她的状态正在飞速恢复,马上就能好转。
然后,就可以睁开眼睛,去看看,周遭的情况。
更重要的,是看看,这里是哪里?以及来关心和救她自己之人到底是不是布耀连?
若真是布耀连,若曦没有想下去。
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还能跟布耀连说什么?
质问吗?还是责怪?还是翻脸动手?
这些,若曦完全提不起那种怒火起来。
至于到底怎么办?若曦还没想好。
她的打算是等看明白周遭的情况,以及弄明白一些事情,之后再说吧!
不得不说,若曦真乃是看得开啊!
不过,似乎也不是完全的看得开。
至少,若曦就没打算回答布耀连显得很着急,又一连问了两次的关切之语。
当然,这也不能说若曦心眼小什么的。
之前遇到那种事情,心再大的人恐怕也接受不了。
若曦心里没点想法,才怪呢。
所以,这很正常。
当然了,若曦想的,可不是那些事情。
若曦虽然感觉一切都无比真实,但她自己可没有完全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要等她彻底恢复过来,能睁眼,用她自己的双眼看到的和她本能感知感觉到的结合起来去验证是真是假。
若曦这样,一方面,是出于她本就是武者的谨慎心里,所以多留了个心眼。
而另一方面,说起来来不禁让人唏嘘。
那就是因为之前布耀连要杀了她,或者已经杀了她的事情。
那事情,让若曦对一个人的真假,确切的说,是人心的善恶、真诚有了些许怀疑,她一直坚信不疑的人和事情,突然有那样的超出她预料之外太多的举动,让若曦心里很累很痛,也因此草木皆兵起来。
说实话,这很是悲哀。
若曦纵然自小在乱石山脉之中长大,许多修炼界的险恶之事,大多只是她的师尊在教导她的时候,给她讲过,她并未真正遇到。
因为之前,她也没用真正的出来历练过。
所以,她的本心,相比乱石山脉的那无数罪者和山外的武者,也是很简单的。
但是,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其他生死也就罢了,可布耀连之前那样对她,让若曦实在是理解不了。
故此,她的内心已经有了些许转变,对她心里本来一直坚持的一些东西和事情,有了一种怀疑和不确信的态度。
当然,这只是一点势头。
若真这样了,这或许对若曦以后的修炼道路有些助力,就算她认为她已经是鬼魂什么的了,也至少让她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人,明白人心叵测的道理。
而随之有影响的,若曦和布耀连的关系,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之前的事情,恐怕都会渐行渐远了。
要是若曦确定了布耀连真的是处心积虑或者别有用心的想杀她若曦,说不定,若曦和布耀连会成为敌人也不一定。
至于会不会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就只能看若曦是否还能坚持本心了。
更重要的是,她睁眼之后,周遭的情况和人以及事,都会影响若曦的本心。
而若曦此刻,已经感觉到,她已经缓过来了,可以睁眼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若曦尽量压制下她心中无比繁杂的心绪。
接着,她似乎还做了个深呼吸,但是,她心里还是很不安,甚至还有一丝害怕。
若曦这是怎么了?竟然如此的纠结!
这个,自然只有若曦自己知道了。
因为,若曦已经感觉到,她体内和心神之间,由于之前那恐怖无比的爆鸣之声留下的后遗症已经快消散干净了。
也就是说,她已经快恢复了,彻底好转,也要不了几个瞬间的。
而这个时候的她自己,实则已经差不多缓过来了,不用等到彻底好转,她也已经可以睁眼看和感受周遭的情况和人以及事物了。
当然,好转的如此之快,自然是多亏了布耀连的那股至纯之力注入到若曦这里。
而对于若曦自己来说,只能说,疑似是布耀连的帮忙。
主要若曦到此刻,依旧不能完全肯定,这现在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布耀连?
所以,若曦只暂且认为疑似是。
既然差不多缓过来了,已经快要睁眼了,那就自然要确认一番了。
而若曦,就是这般打算的,她就要在此时睁眼了。
故此,她才会如此的纠结和不安,甚至还有点害怕。
而若曦最怕的,之前的一切事情,都是真实的,她和布耀连都已经是孤魂野鬼了。
而她自己的死亡,是全部拜布耀连所赐,而布耀连竟然......
若曦不敢继续往后想了,要是再想下去,她怕她自己内心直接崩溃或者绝望了。
经过一番快速的调整,若曦才好不容易压住了心头胡思乱想的心绪。
接着,她又再度轻轻的做了个深呼吸,接直接屏住了呼吸,才试着缓缓的睁开她的双眼。
而随着她双眼缓缓的睁开,她的心脏也随着她睁眼的速度,缓缓的在提起。
如此,可以看到若曦的内心是多么的紧张和忐忑。
足足过了一瞬间之后。
若曦的双眼,也未完全睁开,而是才微微睁开了一缝。
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是若曦的伤势什么的还未完全恢复?还是她已经无气力了?就连睁眼的气力都没有了吗?
仔细一看,若曦情况,似乎不是这样的。
在她这缓慢又艰难的睁眼过程中,她的不适状态,已经彻底的被疑似布耀连的那股至纯之力帮忙而好转了。
也就是说,若曦现在的状态,虽然不是全盛时期,但也没有到那种连睁眼都困难的地步。
既然不是因为伤势什么的,又是因为什么呢?
之前若曦自己心里已经承认了,是害怕。
她是害怕看到那种彻底撼动她本心的结果。
说实话,若曦是真的不想成为那种无比谨慎,什么让都不相信,草木皆兵之人。
那样的话,活的会很累。
修炼武道,本就已经很艰苦和累了,做人再那样的话,就没意思了。
但若是接下来事情验证了太过信任一个人是一种错误的话,若曦也不得不成为那种她觉得很累又很讨厌之人。
没办法!不那样,还活得下去吗?这么险恶的修炼界。
不那样,恐怕做个孤魂野鬼都不得安宁吧!
这样的修炼界中,还能相信谁?
这,是若曦害怕的,但是若事情真的是那样,她也不得不接受,然后改变。
不过,一切,若曦都不会也不想过早的下定论。
可以看出,若曦是打心底的不想成为那样她所讨厌之人。
一切,都要等看到了,验证了,弄清情况再做定夺。
而若曦,就是卡在这里。
也就是因为此,她睁眼的速度才那么的慢,且还那么的艰难和吃力。
但是,她也不可能一直就这样下去。
这个道理,她也很清楚。
思衬再三,若曦终于把心一横,把她那只是睁开了一小缝的双目也只是再睁大一点点。
这,真是很气人!
以为若曦心里一横,会一下子把她的双目全部睁开,直接面对呢,没想到,就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大了一小点而已。
不过,也真是难为若曦了!
而若曦她如此艰难无比的才睁开了她双眼的一小缝,倒也是勉强可以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样了。
此时,若曦只感觉,她的心脏,已经悬到了九天之上,若是所见的真是那样的话,她的心脏恐怕会直接从九天之上重重的摔下来,直接摔的稀巴烂,甚至粉碎。
那样,就真的要心碎了,也是心死了,本心,也就不存在什坚持了,只能顺势改变了。
可是,若曦此刻,从她双眼中那一小缝里看出去,所看到的竟然是,眼睛,一对眼睛。
一对很是明亮的大眼睛,且其中有些许精光闪过,仿佛很锐利。
不过,锐利和精明什么的,那些都只是在眼底而已,或许只是若曦看到这双眼睛时候的一点儿感触而已。
此刻,这双眼之中所显示出来更多的是焦虑和不安,确切的说,是非常的焦虑和不安。
这双眼,恐怕换做任何一人来看,都能一眼从其双目之中看到这双眼睛的主人有心事,有非常之焦急担忧的的心事。
这些,都是若曦看到这双眼睛之后心里瞬间出现的想法。
同时,她心里也不由得心有余悸了一番。
还好,入眼没有看到那种自己本不想看到的,虽然不是全部,但至少可以缓缓。
这是若曦心里的一丝侥幸心理。
由此可见,若曦真的不想事情是那种让她自己无法坚持本心真相。
一念间的侥幸心理之后,若曦才猛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是谁的眼睛?
怎么会离自己如此之近?
似乎是在盯着自己!
这双眼里尽显的担忧和焦急还有等待,莫非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担心自己?
这双眼睛的主人担心自己?
同时,若曦心里还有个疑惑,她已经认为,她已经死了,所以,此刻,她也在惊疑,眼前这双眼睛,到底是人是鬼的?
但若曦的推测,是更倾向于人的双目一点。
毕竟,孤魂野鬼什么的,若曦也未真正见过,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若曦也不禁在心里自嘲:或许,看看自己什么样,就知道孤魂野鬼什么样了。
不过,若曦大部分注意力和心神,还是集中于她所看到,且也在盯着她的这双眼睛之上。
半瞬间之后。
若曦心里不由得一跳。
这双眼睛,她竟然有些熟悉,似乎,是布耀连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的双眼虽然只睁开了一小缝,但是,已经能够很清楚的看清楚眼前这双盯着她自己的眼睛了。
这说明,盯着若曦的这双眼睛离若曦非常之近。
当然,若曦好不容易才把她自己的双眼睁开了很小的一缝,入眼就看到一双眼睛如此近的盯着,若是一般人,非得吓得跳起来不可。
要是之前的若曦,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一个少女,必定吓得亡魂皆冒。
但那是之前,也就是若曦还没有经历之前发生的事情之前。
现在,若曦可是一点儿也不怕了,几乎无所畏惧了。
有比她自己最信任之人狠辣出手要杀了她还更可怕的事情吗?
仅仅凭这一件事,若曦就算看到天崩地裂或者真仙下凡什么的,都不会惊惧了。
在若曦心里,那些事情,与之前她自己所经历之事相比,简直是完全不值一提。
可见,之前发生之事,对若曦内心的影响是多么的大。
直接一点,也就是布耀连对若曦内心的影响是无比的巨大。
也可以抛开这大的一点原因不说,还有一个原因,若曦也不会惊惧睁眼就看到一双眼睛的。
那就是若曦她自己认为她已经死了,已经是孤魂野鬼了。
自己都是孤魂野鬼了,怕吓坏其他人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被其他的吓坏。
所以,哪里还有怕的理由?
那么,若曦岂不是无所畏惧了?
这个也不尽然!
若曦心里还是有害怕之事的。
就之前,若曦由于恐怖爆鸣之声的影响而产生的后遗症都已经被疑似布耀连的至纯之力给完全修复了,若曦基本都好转过来了。
可是,若曦她睁个眼睛还那么的费力。
其中,是有原因的。
不是因为没有气力睁眼,而是因为害怕。
她害怕看到那种心里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真相。
那样,她就不得不改变,本心什么的也就不存在坚持了,有些人,弄不好还得殊途,甚至成为仇敌。
那种结果,若曦是真的不想要,她也不想变成那种活得很累且又是她很讨厌之人。
这些,才是若曦她心中最害怕的事情。
区区一双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盯着她的眼睛,自然就完全无法吓唬到若曦了。
别说一双眼睛,就算现在立时出现一真正的恶鬼或者大妖,若曦也未必会怕。
反而,若曦还会觉得,这样她刚好可以再缓缓,不用马上验证心中最害怕的事情真相。
就比如,若曦一开始看到盯着她的这双眼睛,就是这般想。
不过,随着若曦继续盯着这双同样是盯着她自己的眼睛,若曦才逐渐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若曦发现,这双盯着她自己的眼睛,她似乎有些熟悉。
再仔细一看又一想。
若曦心里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布耀连!
没错!这双盯着她自己的眼睛,疑似布耀连的。
这不由得让若曦心里猛的一紧,有些不知所措。
而同时,若曦发现,这双眼睛,与她自己印象里布耀连的双目不止是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一时间,若曦心里造地千头万绪,翻江倒海起来。
这,莫非?还真是布耀连不成?
这,这,怎么会?
布耀连真的在这里吗?
他也如自己一般,成了孤魂野鬼了吗?
他怎么会,也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
可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眼中的焦急和担忧是为了谁?
是我自己吗?
他为何离我自己这么近?
他这是......
想到此处,若曦心里猛然一跳。
如此之近的距离,布耀连岂不是发现自己已经醒转了?
这不仅让若曦觉得不安,且非常之不自在。
就算之前布耀连似乎真的要冷酷无情的杀她,可到现在,见到布耀连的这双眼睛,若曦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愤怒和怨恨,而是不知所措的紧张和不安。
主要布耀连的这双眼睛与若曦相隔的太近了,让若曦一个女孩子十分的不习惯。
若曦这般,可就有些搞不懂她自己是什么心理了。
就算恶鬼和大妖,以及天崩地裂都不怕,竟然怕眼前的事情,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而就在若曦很是不自在的时候,那双已经被若曦差不多已经认定是布耀连的双目,却一直盯着若曦,且双眼中的焦急和担忧之色也越来越深。
紧接着,若曦惊骇的发现,这双眼睛,竟然开始向她的眼睛缓缓靠近。
这,如何不让若曦惊恐,甚至还越发的不自在了。
若曦本就感觉,布耀连的双眼睛,离她若曦自己的眼睛已经很近了。
这再继续靠近,布耀连是想搞什么?
惊恐和归惊恐,冰雪聪明的若曦,也在此时疑惑,布耀连的双目已经离她若曦自己很近了,还没发现若曦她自己已经醒转了吗?
布耀连这是故意看不到,还是真的看不到?
可布耀连眼中的担忧和焦急,显得无比真诚,这一点,若曦都不由得相信,绝对是布耀连发自内心的担忧和焦急。
如此的话,若曦判断出,布耀连是真的看不到若曦她自己已经好转了。
这么近了,还看不到?
是怎么回事?
正疑惑间,若曦用她睁开一缝的双目的眼角余光看到,她自己身周,还有一层元力气雾缭绕着。
看到这元力气雾的瞬间,若曦立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是她自己灵体特有的那层没有精元和元力支持补充也会一直存在的元力气雾,就如同护体元力一般,非常之神异和特殊。
若曦觉得,就是由于她自己有这层元力气雾的笼罩和遮掩,布耀连就算凑的这么近,也无法发现她自己已经醒转了。
一下子弄明白了原因,若曦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惊骇和不自在的心绪也稍微平复了一点点。
同时,若曦还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道:“没想到成了孤魂野鬼,灵体竟然还在,真是不可思议!”
感慨间,若曦很是心有余悸,且还伴随着一股侥幸之意。
所谓的侥幸,也就是她自觉有了这层特殊的元力气雾笼罩遮掩,她就稍微不怕一下子看到事情的真相后她自己该怎么办了。
别的不说,至少这层元力气雾,还能给她时间做准备。
若曦觉得,她自己还没准备好,心里还是害怕和忐忑。
可就在这时,在在心里暗自计划着的若曦,忽然感受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流扑面而来。
若曦猛的一惊,整个人立时跳了起来,就要朝后闪去。
“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只感觉,脸上吹来一阵热流,使得若曦脸上立时火烧火燎起来。
“啊!”
若曦尖声大叫着就要向后闪躲而去。
由于向后闪的太急,重心完全不稳,若曦整个人是直接向后倒去的。
可就在此时,若曦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同时,一个很是欣喜的声音传来。
“哎呀!你终于没事了!”
若曦听到这声音,心里再次一惊。
他听得出,这声音,是布耀连的,且离她自己很近,近在咫尺。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的声音再度传来。
“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用得着叫这么大吗?你最好小声点,惊扰了敌人提前醒转,就不好办了。”
若曦完全听不明白布耀连在说些什么。
不过,此时,若曦整个人是向后倾斜着的,要不是布耀连及时拽住了她,若曦她肯定得后脑着地摔倒在地了。
这时候,若曦才想起来,她自己的一只手,与布耀连的一只手,一直被无法解除的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
而由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怒的若曦,也随之把她的双眼彻底睁开了。
睁开双眼的若曦,目光所及,入眼全都是黑色的石璧。
再仔细一看,这是一个黑石洞府。
若曦还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大块巨石,其上银白色之光大作,很像是一道门户。
而在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还有一团泛着微弱银白色之光的力量团,银白色之光还在悄然减弱着。
看到这里,若曦不由得在心里疑惑道:“这,这里还是原来的洞府?死了也还是在这里吗?”
正在若曦疑惑之时,布耀连的声音再度传来。
“哎!你干嘛,你能不能先站直咯?我这样拽着你很累啊!”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意味深长的话语,连忙把目光朝传来声音的布耀连看去。
发现布耀连长发飞扬,脸上还带着些许喜色,其手中,拿着一根很是普通的长矛。
这根长矛若曦觉得很眼熟,但是又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到此处,若曦愠怒的低喝道:“放开我!”
说话间,就顺势站直了起来。
布耀连立即翻了个白眼,很是不乐意的说道:“要不是我抓住你,你早就摔的头破血流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说话间的布耀连,也微微用力,扶扯着若曦站直。
然后,布耀连又盯着若曦淡淡的说道:“还有,束缚你我二人各自一手在一起的秘法,可是你弄的,解不开怪我咯?”
若曦对布耀连的话语置之不理。
她站稳之后,全部注意力都都朝周遭望去,把整个洞府的情况都看了一下。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确实是在之前的那个洞府大厅之内,这里的一切几乎没什么变化。
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两个老怪物还在,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亦在。
还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还在被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力围困着。
同时,若曦在看到还在稳固那个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之后,就一下子想起来了,为什么觉得布耀连手中的那根长矛有些眼熟。
是因为,跟之前吕老头的混天矛很像。
不过,吕老头的武宝混天矛之前可是熠熠生辉,威势逼人的,但现在布耀连手里那长矛,其上坑坑洼洼,似乎还生锈了,非常之普通,就跟一根普通至极的铁矛没什么区别。
还有,混天矛之前可是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一起,由于刺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应该被银白色之力笼罩反噬才对。
不应该出现在布耀连手里。
略一思索,若曦断定,布耀连手中的那根废铁长矛,不是混天矛,不知道布耀连从那里弄来的,拿着一根废铁干嘛。
而布耀连此时,则是还喋喋不休的说道:“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说完之后,见若曦没回答。
这让布耀连很是讶异。
若曦这是怎么了?
怎么从她的神识空间回过神来就怪怪的?
要是在平时,自己这样挤兑她两句,她非得爆发不可。
现在却这么安静,不正常啊!
莫非,是自己看过她留在心底的话语,被她发现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想起,在若曦的神识空间,布耀连不小心发现了若曦留的一句话语,神识形态的。
这个,真的只是不小心,布耀连当时也不是故意的。
本想着是为若曦好,可没想到,竟然是若曦留在心底的一句话。
那句话的大致内容是:“师尊,徒儿不孝,再见了!布耀连,原来的你哪里去了?不过,不重要了,永别了!这个世界,永别了!”
对此话,布耀连知道,必定是他自己被黑化的时候,差点要杀了若曦时候留下的。
话语中,可听出若曦的不舍,以及对自己的......
布耀连没敢多想,只是告诉若曦发现和找到之力没有攻击力,完全没有危险。
之后在若曦打开神识空间之后,布耀连他就飞快的离开了。
同时,布耀连还假装他自己忘记看了,要若曦看一下。
布耀连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顾忌若曦作为女孩子的心理,当然,布耀连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所以,纵使听了那句话,也说没有看,忘记看了。
而此刻,布耀连觉得,是不是自己撒了个小谎,然后被若曦发现了?
不然若曦平时那么善于针锋相对的一个人,现在无论怎么挤兑和讥讽,她都置之不理了。
若真是这样,那就有些不好办了?
哎!女孩子真是什么事情都能生气的吗?
看来女孩还是惹不得,得罪不起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下,至少简单的道个歉什么的。
主要是因为是若曦,要是其他不相干之人,布耀连根本不理会,爱咋咋滴。
但若曦却不能那样对待,理由,很多。
想到此处,布耀连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有些忐忑不安的开口。
“那个,你别介意啊!之前在你的神识空间,我起初以为是什么怪力,所以探查发现,也是为了帮忙你消除隐患,可不成想,所发现找到的,竟然是你留在心底的那句话,其实我看了,那会说没看,是怕尴尬,所以撒了个小谎,那个,不好意思啊!”
说着话的布耀连很是不自在,他一手挠着头,眼睛不是瞟向若曦。
可见,布耀连对于处理这种事情,完全是手足无措啊。
可布耀连话才刚刚说完,就被若曦一声惊怒无比的怒吼之声吓了一大跳。
“什么?你听了那句话?”
吓了一大跳的布耀连,一脸茫然之色,更多的是惊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你听了那句话?”
若曦这话,几乎是惊怒无比的尖叫出来的。
猝不及防之下的布耀连,被若曦这话炸的耳朵根子生疼。
这让布耀连很是茫然和不解,他自己只不过是撒了个小谎,就道个歉而已,若曦这表现的也太过了吧?
但是,布耀连还是强忍着耳朵里还有的生疼之感,点着头,很是肯定的回道:“听了啊!”
布耀连对于若曦的问题,可不敢耽搁了。
尤其若曦这种有些不对劲的情况之下,更是耽搁不得。
前车之鉴啊!之前若曦在神识空间之内,不知怎么的成了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那种心灵攻击秘法太可怕了,可谓是九死一生啊,布耀连可不想再领教一次了。
所以,布耀连对若曦所问,是非常快的就回答了。
有了刚刚被若曦大叫震的耳朵根子生疼的教训,布耀连在说完话的同时,就运转起些许力量,护住了他自己的双耳。
就在他布耀连刚刚做完这些,果不其然,若曦又传出一声惊怒无比的大叫来。
“啊!怎么可以?你当时不是说你没来得及看吗?啊?布耀连,你这个骗子!你真可恶!”
若曦说话间,直接别过头去。
她可不想对着布耀连,这,简直是太尴尬了。
话的内容:“师尊,徒儿不孝,再见了!布耀连,原来的你哪里去了?不过,不重要了,永别了!这个世界,永别了!”
那确实是若曦在之前布耀连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被黑化后,布耀连要杀了她若曦,而若曦也就是在那无尽黑暗吞噬她最后的心神意识的时候,在心底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情况的转变,若曦几乎都忘记了。
谁成想到,那时候以为是生命尽头,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竟然凝结成一丝意识形态的力量被保存了下来。
然后不知道怎么来到神识空间,最后被布耀连发现并且找到。
若曦记得很清楚,当时她误以为布耀连发现的是什么邪力和怪力等有极大隐患的之物或者之力。
过程很是曲折。
若曦似乎也是真的不记得了,她当时心绪出现了问题,差点也是杀了布耀连的。
当然,那事,若曦也没用印象。
所以,她肯定记不起来。
而之后,她明明记得,布耀连确实是走的太匆忙,忘记看那发型找到的东西了。
当时布耀连留下的话语,若曦可都还记忆犹新呢。
“哎呀!那个,刚刚发现找到的东西,忘记看具体是什么了,就在你神识空间中心底部,你看看,到底是什么?若是好东西,一定告诉我,别独吞了啊!”
这就是布耀连当时离开若曦她自己神识空间之时留下的话语。
若曦当时听后,没听出什么,只觉得布耀连太粗心大意了,好不容易发现并且找到之物或者之力,说忘记就忘记。
不过若曦自己看了之后,则是庆幸,幸亏布耀连粗心大意,忘记看了。
那些话,真要是布耀连看到了,她自己该情何以堪啊?
若曦在庆幸之余,直接把那句凝结成一丝意识的话语给直接用神识之力磨灭了。
若曦觉得,那句话,还是不要留下的好。
可谁成想,布耀连此刻竟然无缘无故的承认了,他布耀连,已经在若曦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听过了那那一句凝结成一丝意识的话语了。
现在若曦在回想起布耀连当时离开时说的话,才发现疑点重重。
布耀连说忘记看了?
这要是当时仔细一想,就说不过去的。
几个瞬间之前好不然找到之物,说忘记就忘记了?这怎么可能?
所以说,布耀连当时就已经看过,只是不想说破,或者不想面对吧?
若曦现在才明白,布耀连也不是她以为那般的粗心大意和马马虎虎。
可若曦还是非常之气,有一种尴尬无比的感觉。
布耀连既然当时不愿面对,没有说破,可为什么现在无缘无故又要说出来呢?
大家互相埋藏在心里,各自以为不好吗?
偏偏要说出来,这不是故意让人难堪吗?
这些,都发生在若曦说完话别过头后,心里一念间的心绪。
而布耀连,若曦的那句“啊!怎么可以?你当时不是说你没来得及看吗?啊!可恶!布耀连,你这个骗子!你真可恶!”话语还回荡在耳边。
这一次,若曦的声音依旧尖厉无比。
不过,幸好布耀连早有准备,他已经用了些许力量护住了双耳,把若曦声音的震动之力几乎消弱,只留下了若曦的声音。
尽管如此,布耀连还是能从若曦的话语之中听出她无比惊怒之意。
虽然布耀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若曦生气一下是难免的。
可布耀连万万没想到,若曦会生如此之大的气。
还直接怒斥布耀连是骗子!
这个,布耀连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这顶多只算是撒了个小谎,且是为了大家都不难看,也未若曦作为一个女孩子的心理和面子着想,完全是善意。
这怎么能定义成骗子?
完全是两回事好吗?
对此,布耀连是忿忿不平的。
但眼下,若曦明显是在气头上,不适合与她讲道理。
这种时候与女人讲道理,恐怕越说越没理了。
这个道理,布耀连已经不是头一次领教了,可以说,已经怕了,已经铭记于心了。
当然,这也对于布耀连在意的女子而言,其她不存在的。
既然不能与若曦理论,更不能辩解,布耀连只好把忿忿不平的之意压在心底,自个儿生闷气了。
反正布耀连也不会太在意,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耿耿于怀,一句话而已。
而布耀连现在心里惊疑不定的,是若曦话语中透漏出的信息。
听若曦话语中的意思,她先是不相信自己听了她留在心底的那句已经凝结成意识形态的话语。
然后,在她确认了自己确实听过之后,若曦的表现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接着才是惊怒无比的怒斥。
布耀连就这样在心里迅速的梳理了一番前前后后的话语信息,惊愕的发现,若曦是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布耀连已经听过若曦留在心底的那句话啊。
一切,都是布耀连自告奋勇,自己承认的。
布耀连明白这一点后,整个人完全傻眼了。
他自己的一个判断失误,竟然蠢到做出了不打自招,自投罗网的事情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此刻的内心苦涩无比,在暗自自责他所做的蠢事。
究其原因,布耀连觉得,是他自己有些自作聪明过头了。
主要,布耀连发现,之前若曦对布耀连的讥讽和挤兑竟然置之不理。
也因为那样,导致布耀连觉得,若曦肯定是发现了他布耀连听过若曦留在心底的那句已经凝结成一丝意识形态的话语而愤怒、生气。
布耀连现在才知道,他的这个觉得,或者是认为,从这里开始就已经大错特错了。
所以,才导致了布耀连他自己之后近乎自告奋勇的,把事情的合盘托出。
这完全是不打自招,自投罗网啊!
布耀连觉着,事情本来不会到如此境地的,可他这么一个大错特错的决定,直接把事态推到了最难处理的地步。
这能怪谁?
也只能怪他自己了。
因此,布耀连不由得在心里苦涩又无奈的感慨了一番。
以后,再也不可自以为是了。
同时,若曦此女,不,应该是所有女子的心思,都还是不要去琢磨、猜测的好。
因为,猜不透!鬼知道女孩儿心里想的是什么?
很有可能这一瞬猜对,下一瞬,就改变了。
善变,瞬息万变,是最好的形容。
布耀连能认识到这一点,也是不容易。
可是,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或者说,之前若曦那样对他布耀连的挤兑和和讥讽不理不睬,其真正原因,恐怕是布耀连怎么也想不到的。
若曦想要弄明白的事情真相,对若曦来说,关系甚大。
对布耀连来说,也是关系甚大。
只不过布耀连还不自知而已。
他现在一个大错特错的自投罗网之事,不仅弄的二人都很难看不算,反而给了若曦再一次重新思考的时间。
若曦心里,似乎已经不是那么的害怕知道事情真相了。
无论如何,有些事情,必须弄情绪,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是若曦心里在艰难挣扎一番之后做出的抉择。
布耀连此刻,在心里经过一番自责,懊恼和感慨之后,才缓缓收敛心神。
他布耀连可不想被这种事情给绊住,最多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而眼下,还是得赶紧把这无比尴尬又带着不安全气氛的事情给处理一下。
否则,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要是若曦在这里成了那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爆发了怎么办?
周遭的三个大敌可都快脱困了。
真要是成了那种情况,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还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可不会与自己一样有所顾虑而不杀若曦。
所以,得赶快摆平眼下的情况,不能再出岔子了。
还有大敌需要对付,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
布耀连很快在心里打定了注意,不过要怎么开口,又把他给难住了。
主要眼下的情况太尴尬了。
且这事情,可以说,还是他布耀连一手导致的。
就怪他自己太蠢,不打自招,自投罗网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弄的他自己尴尬无比不算,惹的若曦也是惊怒无比。
事情到了这个境地,且必须要他自己解决,确实是难以启齿。
要是换做在其他地方,布耀连真打算闪身走人了,等缓一缓再说。
可是仔细一想,要是换一个地方,怒极和气极先走的可能是若曦吧!
毕竟,逃避尴尬局面,女孩子或许更擅长。
想到这些,布耀连也不好意思继续想着逃避了,事情本就是因为他自己而起,还想着假设换个地方和时间的话,是怎么逃避,这太不应该了。
现在,不仅一切假设和如果都不存在,时间还非常之紧迫,情况也有不妙的势头,再不解决眼下的事情,恐则生变。
明白了这些的布耀连,心里略一沉吟,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怕什么?”
嘀咕完此话,布耀连大大吸了一口气,直接朗声开口道:“既然事情说清楚,道歉我也道了,你也就别生气了,那句话,我都忘的差不多了,要不......”
布耀连这话虽然说的很大声,但声音起伏还是很明显。
由此可见,他心里还是很忐忑,也对他说的那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之语执行的不够透彻啊!
“打住!”
布耀连好不容易提起勇气说出来的话语,布耀连都还没说完,就被若曦很是清冷的声音给喝止住了。
经过若曦这一打断,本来双眼游移在洞府顶部黑石上,有些不好朝若曦那边看去,正在说话的布耀连,不得不把他还没说完的话语给停了下来。
停下说话的布耀连,先是轻吐了一口气。
仿佛,他刚刚所说之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快耗尽他的力气似的。
这,真有那么的艰难吗?
对布耀连来说,还真有!
不过,现在的布耀连,可没有时间歇息什么的。
因为,他的话语,被若曦很不客气的打断了。
是的,很不客气。
“打住!”二字,若曦说的很是清冷。
若曦生气,这般说很正常。
但布耀连可不觉得,若曦这简简单单的二字之话语里,布耀连可没听出什么生气的意思,更没有怒火。
布耀连听出的,反而是冷静和清冷,可怕的冷静。
这可就不对劲了,都这种情况了,依照布耀连印象里,若曦以往的风格,这个时候,应该强势无比的来回击啊,应该得理不饶人的反过来讥讽他布耀连啊。
但这些,此刻都没有出现。
这时候的若曦,她的头都没有转过来,近乎是半背对着布耀连这边的。
说话打断布耀连的时候,就仿佛跟陌生人说话似的,很是清冷,出奇的安静,毫无感情附带的话语。
一时间,布耀连是彻底懵了。
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在布耀连的认知里,已经知道,若曦生气是肯定的。
但是也不至于到这种突然就像是陌生人的程度啊。
所谓的生气和怒斥什么的,竟然都没有发生。
一切,都与以往截然不同了。
发懵的布耀连,怔怔的看着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纤细背影,心里那一丝自以为什么的,也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疑惑,且还有不安。
布耀连已经很明显的感受到,也看到了,事情,恐怕不简单了。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若曦才突然这样,布耀连还无头绪。
但是,布耀连依照他对若曦的了解,他相信,绝不是因为他布耀连不小心看到了若曦留在心底那句话的事情。
莫非,还有比那更严重的事情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想着赶紧解决眼下之事,继续之后更重要之事的布耀连,在好不容易才开口说话,却被若曦无情打断后。
布耀连怔怔的愣在原地,用很难理解的眼神,看着背对他自己的若曦。
这一次,布耀连不仅能从若曦很是简短一句话两个字中听出,若曦没有如之前神识空间那般心绪出问题,且布耀连能受到,若曦很正常。
只不过,是对他布耀连的态度似乎已经有所转变了。
布耀连不敢说非常之了解若曦,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
所以,布耀连已经感觉到,按照若曦以往行事风格来说,若曦现在这种态度,绝不止是因为布耀连他之前在神识空间无意间听了若曦留在心底那句已经凝结成一丝意识的话语,肯定还有其它原因。
至于那个其它原因是什么,布耀连完全是一头雾水。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一时间,布耀连迅速在心底仔细回想起来。
可无论布耀连怎么想,也没想到,他与若曦之间有那种可以让若曦对他布耀连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的事情。
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可是,到底又是什么误会呢?
布耀连依然是毫无头绪。
既然想不到,那就只能听听若曦怎么说了。
布耀连已经打定主意,若是误会,说清楚就可以。
就算他布耀连有什么做错了,道个歉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布耀连心里还念着若曦对他的帮助和救命之恩。
若是再有其它事情,那就只能就事论事了。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若曦的话语再度传来了,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布耀连也就顺势侧耳倾听起来。
“那句留在心底凝结成一丝意识的话语,你听了也就听了,不用当真的,毕竟,那只是我之前在受到极大威胁之时,心里说的胡话,代表不了什么,那话,我已经毁了,完全可以当作没说过。”
若曦此话,依然如之前说“打住”二字的时候一样,依然是那么的清冷,毫无感情附带其中。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种语气,心里不由得一凛。
同时,也越发不解。
若曦这话的意思,一方面,是在极力否认,那句话,不是发自她内心的,只是一句胡话而已。
可布耀连不那么觉得,布耀连对那句话,可以说是到了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若曦的那句话,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是内心的真正心声。
否则,那句话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凝结成一丝意识形态的存在,留在了若曦的神识深处了。
现在,若曦竟然极力否认,这是为何?
这是在极力否认或者是摆脱与自己的瓜葛吗?
而另外一方面,若曦这话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计较那事。
如此,倒是验证了布耀连他自己的猜测,若曦还有更重要或者更大的事情,需要与他布耀连泾渭分明。
这两个方面,是布耀连在听完若曦之话后,心里瞬即做出的分析。
既然知道了,若曦还有事情要与他布耀连泾渭分明,布耀连他自己也就不着急说什么了。
因为,布耀连知道,接下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若曦自然会说了。
果然,接下来,若曦的话语就传来了。
“我不明白,你会什么会那样做?是我看错你了吗?”
若曦的话语一出口,布耀连再次为之一愣。
若曦这说的是什么?
布耀连竟然完全听不懂。
这让布耀连完全是一头雾水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由自主的挠着头,掩饰着他的尴尬,同时很是不自然的开口问道:“那个,你,你能不能说的明......”
可布耀连话还没说完,又被若曦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布耀连有些无奈和茫然的咽了口气,只好继续听着若曦正在说的话语。
“本来,我是不想知道事情真相的,但是,现在,既然我们都成了孤魂野鬼,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都是死人了,该弄清楚的,还是弄清楚吧,就算事情真的是那样,我也接受,我不愿意继续做一个糊涂鬼了。”
听完若曦这话,布耀连是彻底傻眼了。
孤魂野鬼?死了?糊涂鬼?
若曦这说的是什么话?
一时间,布耀连不禁又想到,若曦不是精神什么的有问题的病又犯了吧?
此刻,这说的,似乎全部都是胡话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实在不忍继续听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了。
遂挑着眉,试着开口问道:“那个,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听不懂?”若曦表示不相信,“呵呵!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在装模作样,你,真令我失望!”
布耀连再度翻了个白眼,一脸茫然加无奈的连忙再度开口说道:“不是,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什么装模作样?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就算你有什么事,有多不愤愤不平,你直接说,说的直白一点好不好?”
“哼!”若曦一声冷哼。
听到这声冷哼,布耀连就知道,若曦这是还不相信他自己听不懂若曦在说什么啊。
这可就麻烦了。
布耀连是觉得,就算有天大的事情,说出来,都可以慢慢解决。
可这般,若曦说的都是些什么?完全听不懂啊。
这样,根本无法沟通和交流啊。
而这个时候,若曦很是冷然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就没点数么?本来,我还在心里留了点念想,你布耀连,至少是敢作敢当之人,可没想到,你却故作不知,还在装模作样,真是令我失望透顶,现在,我开始有些相信,那事情,恐怕是真的,我若曦,估计是真的瞎眼了,错看你布耀连了,你布耀连,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我想问,你布耀连还是不是男人?”
布耀连听完若曦这十分难听,几近恶语相向的话语后,布耀连是彻底懵了。
若曦这是怎么了?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竟然会被若曦如此恶语相向?
布耀连自认,他自己可没做过任何天怒人怨之事啊,更别提对不起亲人和在意之人的事情,是一件没有做过。
怎么若曦是一口一个失望透顶,一口又是一个错看了自己。
竟然还扯到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这种问题。
这是在说天方夜谭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的耳边,若曦那近乎恶语相向的话语,久久回荡着。
“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就没点数么?本来,我还在心里留了点念想,你布耀连,至少是敢作敢当之人,可没想到,你却故作不知,还在装模作样,真是令我失望透顶,现在,我开始有些相信,那事情,恐怕是真的,我若曦,估计是真的瞎眼了,错看你布耀连了,你布耀连,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我想问,你布耀连还是不是男人?”
这话,不仅是回荡在了布耀连的耳边,是直接回荡在了布耀连心里。
布耀连不得不承认,若曦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也太离谱了。
说的他布耀连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闯下弥天大祸而逃之夭夭一般。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尽管之前就领教过若曦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且善辩什么的,讥讽和打击人也是非常之厉害。
当然,布耀连知道,若曦现在可不是在跟他布耀连针锋相对的较劲玩儿,若曦是说的若有其事的样子,很是信誓旦旦。
而布耀连没想到的,是若曦这污蔑人起来,是更加的厉害。
这个被污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布耀连自己。
是的,污蔑。
布耀连觉得,若曦说的莫名其妙,以及近乎恶语相向的这些话语,是在污蔑他布耀连。
就如若曦所说的,做过什么,心里没个数吗?
布耀连自认,他自己心里有数。
别的不说,天怒人怨或者人神共愤之事,他布耀连是绝对没做过。
而且,布耀连还敢保证,他也绝对没有做过非常对不起若曦之事。
若曦到底是凭什么这样恶语相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布耀连觉得,是不能再忍了。
要是再任由若曦这样说下去,他布耀连真要成千古罪人了。
而且是百口莫辩了。
不,辩解不存在的。
若曦这样说下去,他布耀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布耀连不打算继续沉默了。
他可不愿意再被若曦这样污蔑了,这已经让布耀连有些微怒了。
但布耀连还没到动真怒的时候。
毕竟,污蔑他之人是若曦,由于一些事情,还有没有搞清楚原因的情况下,他布耀连可以忍。
但也只是忍住不发怒而已。
其实,布耀连能这样考虑已经很不错了。
要是一般人,不明不白就受到若曦这样劈头盖脸的污蔑,不立即大动干戈才怪呢。
当然,布耀连只是忍住不发怒,但不会再沉默,任由若曦继续这么莫名其妙的说下去了。
布耀连要弄清楚些事情。
否则,事态如此发展下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布耀连做了个深呼吸,遂收敛心神。
接着还特意清了清嗓子才开口,他这样,反倒成了给自己壮胆似,很是尴尬。
不过,不管怎么说,布耀连终于是不再沉默了。
准备一番之后,布耀连提着声音问道:“哎!差不多得了,说的莫名其妙就算了,也不至于说的那么难听啊!而且,怎么还扯到我布耀连到底是不是男人的问题上了?”
若曦此刻心里非常之不平静,确切的说,是很失望,无比的失望。
可布耀连这话传来,让若曦不由得为之一怔。
布耀连的语气,跟之前与若曦言语间针锋相对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看似是在较劲,实则是在闹着玩儿似的。
这于若曦来说,也是无比熟悉。
说实在,若曦之前,确实喜欢与布耀连这般针锋相对,就喜欢跟布耀连作对,然后布耀连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让若曦每次都在心里乐开了花。
这样的事情,几乎都成了若曦的习惯。
只要找到机会,若曦就会不失时机的跟布耀连作对,或者讥讽打击布耀连,若曦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和享受。
所以,当若曦听到布耀连这样无比熟悉的语气的时候,就怔住了。
这让他想起了之前,也因此,让她对布耀连快失望透顶的心暂时停了下来,没有完全的失望透顶。
当然,或许也只是暂时的。
说不定,若曦回忆一番之后,就会彻底抛却,然后就直接心死了。
而布耀连此刻自然不知道若曦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在若曦心中地位或者说份量,就差一点,就要完全没了。
有可能很快,若曦心里,就再也没有他布耀连这个人了。
这些,都是布耀连不知道。
布耀连依旧在自顾自的表达着他的不满。
说表达不满,也不全是,布耀连最终目的,是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曦竟然这么说。
布耀连见若曦什么也没说,略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提着声音说道:“啊?怎么不说话了?竟然扯到我布耀连是不是男人的问题上来?这种算什么问题?答案那么明显,是不是,你会不知道吗?真是的,我布耀连一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货真价实,竟然还有人怀疑,真是搞不懂,你们是凭什么怀疑。”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都快气的吐血了,还有种想嚎啕大笑的冲动。
若曦实在是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布耀连竟然还能说的出这种话,还能开这种玩笑。
但若曦心里有积怨,笑不出来,这时候嚎啕大笑是不可能的。
不过,倒是真被布耀连在这个时候还说这般没心没肺的言语气的不轻。
实在忍不住,遂狠狠的娇声怒斥道:“布耀连,你就跟你的名字一样,真是‘不要脸’!就你还男子汉大丈夫?男子汉大豆腐还差不多!哼!”
布耀连一听若曦竟然回话了,心里也不由得稍微松了一小口气。
不过,若曦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布耀连本就对自己这被家族硬给他取的名字耿耿于怀,老是借着这个谐音来讥讽和数落他,欺辱他。
从小到大,他都不能忍,就算以前没什么修为,他也要跟人打一架。
虽然每次落败,遍体鳞伤的都是他布耀连,但他布耀连却依旧还是每次都与欺辱他的人理论到动手。
而现在,布耀连已经有了不是太低的修为。
被流放进乱石山脉中后,也有人借着他这个名字的谐音来欺辱他,不过,无一例外的,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有的甚至丢了小命。
当然,慢慢的,布耀连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名字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个人自己。
只要个人自己的实力够高、够强的时候,不管再不济的名字,一样可以,名动天下,威震大千世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你就跟你的名字一样,真是‘不要脸’!就你还男子汉大丈夫?男子汉大豆腐还差不多!哼!”
若曦的这话,也才刚刚落下。
当然,在布耀连听来,若曦的这话,依然很是难听,讥讽和恶语相向都有了,不然怎么叫怒斥呢?
布耀连听的很清楚,这话,是若曦娇声怒斥出来的。
要是一般人,跟布耀连这般说,拿着他布耀连本就耿耿于怀的名字谐音来污蔑和侮辱他布耀连,他布耀连早就发火了。
发火的结果,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出手,让欺辱他布耀连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被流放进这乱石山脉之后,借着布耀连他这个名字谐音来侮辱布耀连的罪者,到现在还活着,似乎没有几个了。
所以,这事可不是说说而已。
不过,眼下,这样说的是若曦,情况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不是布耀连不生气,实则布耀连心里已然有些怒了。
若曦这样,似乎有些过分,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难听了。
但布耀连除开听到了这些难听之话,对于其它,还是一头雾水,完全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整个人是懵的。
故此,碍于某些原因,布耀连也到不至于跟若曦计较,更别说发火了。
当然,主要是布耀连自从被流放进乱石山脉之后,经历了一些事情,已经不再那么执着的坚持他要把这个名字改了的问题了。
他慢慢的懂了一个道理。
名号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个人自己。
只要个人自己的实力够高够强的时候,不管再不济的名字,一样可以名动天下,照样可以威震大千世界,以可被万界共尊。
反之,就算名号再牛气或者顺溜、霸气,但个人自身实力低弱不堪,在强者为尊的武道世界中,一样还是要受到欺负,到最后,鬼知道你是谁?
所以,有些东西,不用那么的在意和执着。
修炼武道,又不是修炼一个名号,而修的是个人实力。
个人实力够强绝了,名号什么的,自然就有了。
再说了,布耀连又不是非要一心想出名的人。
他只想勤勤恳恳、脚踏实地的追寻武道的巅峰,探索一切未知,掌控自己的命运。
同时,跟亲人和在意之人在一起,保护周围的人不受伤害。
仅此而已!
这其实是很简单的愿望,但对布耀连来说,这个愿望一点儿也不简单。
到现在,他布耀连和他父亲布传武,是被流放到了这乱石山脉之中,与他的母亲天各一方,不得团聚。
而更无奈的是,连他的父亲在哪里?生死如何?他布耀连都不知道。
再有,密室里的嫣然,他都不知道情况如何?想去接嫣然出来,奈何被强敌所阻。
眼下,若曦这里,还有一堆莫名其妙的麻烦事,等着他去解决。
这些,就是是布耀连的最近状况,且只不过明面上,只能算是冰山一角。
单单这冰山一角的困难,就已经阻碍了布耀连愿望的实现。
所以说,和亲人以及在意之人平平安安的,团团圆圆的在一起,这种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愿望,但对于布耀连来说,近乎是奢望。
想要实现,难,非常之难。
再者,仔细看一下,布耀连的愿望,或者说理想,可一点儿都不小。
追寻武道巅峰!探索一切未知!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样的愿望,这样的理想,还小吗?
这都比天大了!
所以说,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布耀连的愿望和理想、目标想要实现,非常之难,且近乎不可能,
尤其是短期内,绝对不可能。
首先说的是,他此次能不能活着出这座洞府都犹未可知呢。
不过,布耀连自己可没有这么悲观。
不单眼下的困境和劫难,他要度过,就连他的终极人生目标,布耀连亦是很有信心。
当然,不是现在,也不是最近。
他也知道,他人生的终极目标似乎很宏大,一时半会儿肯定达不到,或许要很久很久。
可布耀连有信心啊,无论怎么样,他都会脚踏实地,为着目标努力和奋斗的。
这,是布耀连在心里越来越坚定的事情,是他布耀连努力的大方向。
对,就是大方向。
而眼下,布耀连还有许多小目标要实现,很多非常之棘手的事情需要解决,而且是迫在眉睫。
别的暂时不提,就眼前的事情,关于若曦的事情,就需要布耀连迅速解决。
否则,时间拖的久了,他这一次,恐怕就得等着被修为境界都高于他不少的三大高手围攻了。
后果不用说,必死无疑。
那样的话,他就真的是都不能活着走出这座洞府了,还谈什么人生终极目标?
所以,眼前的事情,不解决是不行了,若曦这架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布耀连还得小心谨慎的解决。
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非常之莫名其妙。
但是,布耀连也隐隐约约感觉出,这次若是处理不好,无论对他自己还是若曦,都会影响极大。
布耀连自己也不知道这哪里来的感觉,毫无头绪,最后只能归结为直觉。
既然是直觉,布耀连自然得注意了,他的直觉,可是数次救了他的小命呢,不好不信啊!
不过,就算布耀连再小心谨慎,但处理问题,总得有个切入点吧?
这若曦说的完全是莫名其妙的话语,除开污蔑和怒斥布耀连的话语,被他布耀连听懂了,除开的完全是如天方夜谭一般。
确切的说,很是难听的天方夜谭。
若曦这种态度,让布耀连感觉到了一种仿佛他犯了天怒人怨之事,被兴师问罪似的。
再者,布耀连也实在有些听不下去若曦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以及难听的污蔑了。
所以,布耀连才决定不再沉默。
而布耀连,最后选择了以前与若曦言语上针锋相对的语气和态度作为切入点。
布耀连觉得,虽然他自己心里也非常之不郁闷了,但若曦是个女孩子,且是舍命帮忙过他和他父亲,又于他布耀连有救命之恩的人,故布耀连只能让着点儿若曦了。
可这才开始说了不到两句话,就被若曦怒斥了。
而且,若曦竟然拿布耀连的名字谐音来怒斥布耀连。
虽然布耀连最近确实对名字什么的已经不是那么一根筋了,个人自身实力才是硬道理。
但有人要是依旧拿着名字谐音横加嘲讽辱骂,能忍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男子汉大豆腐?请把大豆腐去掉,是男子汉!”
布耀连扬了扬下巴,很是自信的说道。
这,就是布耀连对若曦那句怒斥之语的回答。
若曦怒斥之语可还在布耀连耳边回荡着呢。
“布耀连,你就跟你的名字一样,真是‘不要脸’!就你还男子汉大丈夫?男子汉大豆腐还差不多!哼!”
这话,布耀连竟然没直接爆发吗?
就算他布耀连最近慢慢的对他名字的纠结,已经不是那么一根筋了,以及差不多明悟了个人自身实力才是硬道理的道理。
但是,有人要是依旧拿着他名字谐音横加嘲讽和辱骂,他能忍吗?
很确定的说,不能容忍!
这就是布耀连的答案。
可若曦已经几乎是在用名字侮辱他了,他竟然还那么轻松又诙谐的回答若曦了,就不暴打若曦一顿?
暴打之事,布耀连不是做不出来,但也要看对什么人。
若是一般不相干的人,敢这样拿他的名字谐音直接侮辱他布耀连,他布耀连是绝对不会客气。
若是敌人,就更不用说,绝对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以,布耀连这种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就事论事,以及看跟什么人吧!
对于眼前的若曦,布耀连不是怒不起来。
实则若曦之前的那些恶语相向,布耀连就已经微怒了。
现在拿着布耀连的名字谐音讥讽、辱骂布耀连,只不过是近乎火上加油,加深了布耀连的怒火。
可是,加深归加深。
布耀连就算怒,也不会对若曦动手。
原因很多,比如救命之恩什么的,还有,与若曦相处这么一段时间,一同经历过生死,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再者,眼下的事情,布耀连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暴怒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弄清楚的,只会让事情恶化。
这些,任何一点,都可以作为布耀连虽然怒,但是不对若曦发的理由。
而这个时候,若曦这里,布耀连的那句回答:“什么男子汉大豆腐?请把大豆腐去掉,是男子汉!”
也才在若曦耳边落下而已。
若曦又一次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布耀连竟然有一种蹬鼻子上脸似的。
她自己都气的非常之难听的怒斥他布耀连了,他布耀连竟然还避重就轻的瞎扯,很是伶牙俐齿啊!
一时间,若曦有些无语了。
心里有一种拿这布耀连没办法的感觉,很是无奈。
说实话,若曦心里不止是憋了一股极怒之气,还有怨,是积怨了。
若曦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坦然面对,来弄清楚事情真相。
她几乎是费了全部心力,才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不管事情真相再让人心凉和心痛,若曦都算是已经准备接受了。
可之前,布耀连蠢的自告奋勇的说出了他布耀连已经看过若曦留在心底的那句话的事情,让若曦有些手足无措。
接着,若曦尽量撇开那事,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可布耀连现在又来这近乎耍无赖的一出。
对,蹬鼻子上脸,避重就轻,就是耍无赖,痞气尽显。
这,是若曦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这,更是打乱若曦的计划。
更严重的,是若曦好不容易鼓起的那个弄清楚事情真相的勇气,被布耀连这么一闹,都没了。
此刻布耀连的这个样子和语气什么的,虽然把若曦气的够呛,但令若曦心里生出了诸多回忆。
之前的一段时间内,他与布耀连言语间的针锋相对,互相讥讽等等事情,都历历在目。
如此,这还叫若曦怎么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现在若曦心里,又开始动摇了。
一方面,觉得这布耀连是装模作样,是想逃避问题,故作不知。
另一方面,若曦觉得,事情,也不一定是那样,说不定,杀自己的,未必是布耀连,就算是,也未必是布耀连自愿的。
若曦这,是在心里为布耀连找理由吗?
反正,此时此刻的若曦,心里非常之复杂,两个思想在剧烈的角逐着。
至于还要不要直接问布耀连,事情到底如何?
这个,此刻的若曦,怕是一时半会鼓不起那样的勇气来了吧?
说实话,若曦还是害怕,害怕事情真相是最糟糕的那样。
纵然她心里已经做了诸多准备,但还是挡不住滚滚而来的记忆和眼前之人啊!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在说完话后,等了两个瞬间。
若曦竟然没再继续污蔑和讥讽自己了?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有些窃喜的自语道:“莫非,若曦此女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精神什么的恢复正常了?都有可能!有戏!得继续问问,若曦此女之前所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还那么难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语完,布耀连心中也已经有了计划。
遂挠着头,满脸疑色的问道:“对了,那现在男子汉大豆腐问你,呸!是男子汉大丈夫问你点事!”
心里正在有两股思绪角逐着的若曦,被布耀连这突如其来的口误差点逗乐。
不过,这种时候,怎么能笑呢?
没有火冒三丈,就已经是若曦她修养好了。
当然,这是若曦的自以为。
反正,刚刚,若曦要是不及时捂住口,非得“扑哧”一声笑出来不可。
不过,也因为布耀连这话语间的失误,把若曦的注意力给引了过去。
当然,也只是心神和听觉注意布耀连,若曦可没打算转身回去。
若是事情最终的结果是那种最不想见到的,也就没必要转身了,就此陌路天涯吧!
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
若曦打心底的不希望发生,至于转身,现在也不着急。
至少,事情真相没弄清楚之前,若曦是打定主意不回头,不再看布耀连一眼的。
若曦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注意力被布耀连话语引过去的瞬间,她内心两股角逐的思绪,已经快分出结果了。
说明,这一切,还是随着布耀连而改变的啊!
不过,这细微的改变,若曦还不自知。
而此时,她是好不容易憋住,没有笑出声。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见过笨的,没见过像布耀连你这么笨的!不过,算你有自知之明,承认你是男子汉大豆腐!”
而布耀连,此刻,他是一脸懊恼之色,且还是一脸嫌弃。
当然,嫌弃之人,也就是他自己了。
话都说的的错,把他自己给绕进去了。
尤其若曦这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语,更是让布耀连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嗅大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见过笨的,没见过布耀连你这么笨的!不过,算你有自知之明,承认你是男子汉大豆腐!”
若曦这话,让布耀连甚是尴尬和无语。
布耀连也不得不承认,若曦可真是不论什么情况,只要有一丝机会,都死命的打击和数落自己啊。
自己只不过一时着急,口误说错了话而已。
竟然又被若曦很是难听的打击了一番,真是无语至极。
口误而已,至于吗?
布耀连在暗自尴尬一番之后,就迅速收敛心神。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继续再这样耽搁下去了。
要是这事情不赶紧处理好,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从就要完全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下脱困,加上就要彻底稳住那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完全醒转,那就真的要被三个修为境界都比他布耀连高不少的老怪物围攻。
那样,几乎是必死无疑。
故此,必须要把眼下的事情解决。
若是可以,布耀连都不想继续眼下的事情了,太莫名其妙了,又尴尬。
可若曦的这态势,尤其是之前的那个架势,这事情不解决,是真的没完了。
更让布耀连无语的是,之前若曦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通,甚至还恶语相向,态度非常之不好,可布耀连到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谓的解决,布耀连都不知道要解决和处理什么事情。
这是最尴尬的,也是最艰难的。
若曦这誓不罢休的态势,布耀连也只能试着用他觉得勉强不会把事态激化的方式着手解决了。
可不曾想,才开始没说上三句话,布耀连自己就把他自己绕进去了,很是丢颜面。
但一想到时间紧迫,越拖下去,情况会越不妙。
所以,布耀连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
再说了,就口误而已,也不至于太过丢颜面。
且这里,现在清醒正常之人,也就只有他布耀连和若曦,反正知道的人不多。
至于若曦,她喜欢嘲笑就嘲笑吧,被若曦此女打击,又不是头一次了。
而且,眼下若曦这态度,虽然没有转身过来,话语还是极尽嘲讽之意。
但与之前相比,她的态度已经好了一点点了。
言语间一点儿小小的失误,能让气氛缓和一点点,那也值了。
就当自己吃点亏吧!
谁叫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呢,不与若曦这小女子一般见识。
反正,现在她态度好转,也是个契机。
得趁热打铁,试着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总会有解决之法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轻轻做了个深呼吸,把他自己言语间失误自责心绪吐了出去。
这事儿,就这么过了。
布耀连在心底,则是用“成大事者,不拘泥于小节”来说服和安慰他自己。
接着,布耀连才神色一正,很是淡定对着若曦的背影开口说道:“我可没承认自己是男子汉大豆腐,口误而已,你懂的,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或者直接忽略后面的,记住我是男子汉就可以!”
布耀连刚说到这,就被若曦的一声冷哼给打断了。
“哼!”
这冷哼之声,表达了若曦完全不以为然之意。
接着,若曦又冷然说道:“不用解释,笨出天际之人,解释再多,都是多余,是大豆腐就是大豆腐!”
布耀连一听若曦这话,脸色微变,显露出不悦。
但随即又无奈的耸耸肩,继续正色淡淡的说道:“哎!随便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知道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行!”
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有点儿像是认输似。
这又不禁让若曦想起,之前好几次,布耀连与她言语间的针锋相对,几乎每一次,布耀连都如现在这般,灰溜溜的败下去。
想到这些,若曦心里又有莫名悸动,仿佛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似的。
可紧接着,若曦又想起,之前布耀连无缘无故,且冷酷无情的对她若曦狠辣出手,且若曦认为,她自己现在已经是孤魂野鬼了。
想到这些,若曦心里想起的那些事情,又被若曦狠狠的掐灭。
她可不是来回忆的,她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弄清楚之前的事情真相。
而正在若曦的心绪间在杂乱交织的时候,布耀连淡淡的话语之声还在传来。
“那现在我问你点儿事情啊?”
两个瞬间后。
布耀连也没得到若曦回答,略一沉吟,布耀连就直接开口问了。
“之前你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布耀连问完此话,就静静的等着若曦的回答,且是连呼吸都暂时屏住了,眼睛也不曾眨一下,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和细节似的。
由此可见,布耀连是真的想知道,之前若曦莫名其妙加恶语相向,到底是为那般?
三个瞬间后!
没有人说话。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若曦背影的布耀连,终于眨了一下眼睛,同时眼中出现浓浓的疑惑之色。
若曦竟然沉默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刚刚打击挖苦自己的时候这么猛,现在又一声不吭,是几个意思?
而布耀连不知道,若曦此刻,内心正在被回忆和之前的经历两股心绪纠缠着。
若曦似乎是在犹豫,不知道该相信什么?选择什么?
所以,纵然她也听到了布耀连的话语,但就是没回答。
若曦打算,怎么也得决定下来,必须决定下来。
当然,这些,布耀连是不知道的。
不过,布耀连也不打算就此放弃。
毕竟,说了半天,还云里雾里的。
他自己倒是说了几句话了,反倒惹来若曦无情的讥讽。
而事情的进展,一点没有,完全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啊。
所以,不管若曦沉默与否,还得继续问。
问清楚了,才能解决啊!
而且,时间紧迫,再耽搁下去,就真的全部葬身于这座山脉里了。
深知这些的布耀连,也不再考虑那么多了,就又直接继续问了。
“你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死了?孤魂野鬼?糊涂鬼?都是些什么?把我都说糊涂了,就差成鬼了。”
而此时,正是若曦心绪缓过来之际,也恰好把布耀连问的此话,完完全全的听清楚了。
不过,听到此话的若曦,似乎很是轻微的发出一声冷哼。
遂冷冷的回道:“这都不明白?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什么是孤魂野鬼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都不明白?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什么是孤魂野鬼了!”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很是冷冽的话语,眉头微皱。
这什么意思?
看看若曦,看看自己,就知道什么是孤魂野鬼了?
当然,布耀连也照若曦所说,看了一下。
而且,布耀连很是警惕的用神识之力探查了一下他自己和若曦周遭。
觉得若曦是说,有孤魂野鬼在周遭徘徊什么的。
虽然布耀连没有见过鬼魂什么的,但作为一名武者,也不见得就怕了。
所以,看看就看看咯。
可布耀连仔细探查一番,一无所获。
遂不禁很是讶异的问道:“孤魂野鬼在哪里?”
“就在你面前!”若曦愠怒的说道。
“哪里?”布耀连双眼和神识之力又朝周遭环顾着问道,“我怎么看不到?”
“哎!”若曦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接着又说道:“我就是,你就是!”
“什么?”布耀连目瞪口呆的问道没“你我就是孤魂野鬼?”
“不然呢?”若曦没好气的反问道。
布耀连忙不迭的做了几个深呼吸,甚至还扯了扯他自己飞扬的长发,以及掐了他自己几下。
可以正常呼吸,掐的自己很疼很疼!
虽然布耀连不曾见识过真正的孤魂野鬼,但他相信,孤魂野鬼绝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同时,布耀连又用神识朝若曦探查了一遍。
实体存在,有生命的!
这哪里像是孤魂野鬼?
而此时,若曦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我们,都死了!”
话语里满是凄凉之意。
布耀连不由分说的接口道:“开什么玩笑?死没死我会不知道?我已经仔细感觉和探查过,你我都是有生机的两个大活人,跟孤魂野鬼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真不知道,你为何这样说!不是我说你,你别是精神什么的又出问题了吧?又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胡话?”
“你有完没完?”
布耀连话都没说完,就被若曦很是冷然的话语声打断了。
然后若曦又很是凄凉的说道:“死了就是死了,你又没见过孤魂野鬼,或许,孤魂野鬼,也就是这个样子,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
布耀连很是讶异的望着若曦的背影,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咋就这么不相信呢?死没死我自己会不知道?要是死后与正常人没什么区别,那人们还畏惧死亡做甚?武者还为了超脱修炼了有什么用?反正死亡之后也是一样,岂不是永生了?”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么门,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而布耀连看若曦又沉默了。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若曦无话可说,在布耀连的印象里,若曦可是伶牙俐齿,又能言善辩之人,不可能无话可说的。
而且,布耀连还知道,若曦不说话的时候,一般有两种情况。
一种,就是若曦在想着可以一语中的的话,直接完胜。
不过,眼下的情况,以及若曦的架势,明显不是这种情况。
因为,布耀连也知道,若曦现在可不是与平时一样,在简单的跟他布耀连言语间针锋相对,而是真有事情。
所以,这种情况,已经可以排除了。
而另一种情况,就是若曦生气了,就不说话。
布耀连不得不感慨,这一生气就不说话,都快成女人的特权。
这近乎一个绝招啊!
尤其对于布耀连来说,布耀连是最怕女孩子生气了。
当然,这个女孩,必须是布耀连在意之人。
所以,若曦这个一生气,就不说话的绝招一出,布耀连也只能退避三舍了。
当然,退避三舍于眼下的情况肯定不适用了。
各种原因,已经让布耀连他们暂时困于这座洞府之内了。
而且,再不抓紧时间,他们最后可能都不能活着出这座洞府了。
再者,若曦的这个架势,事情不解决,是过不去了。
所以,退避三舍,是不可能了。
事情还是要解决,不过,说话方式,只能婉转一点了。
布耀连最后只得在心里自我安慰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看在若曦是一介女流的份上,只能尽量让着她一点了,谁叫自己是男子汉呢?”
有了决定后,布耀连稍微收敛了讶异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且声音也放低了一些,硬着头皮,缓缓开口道:“那个,既然你说我们已经死了,是孤魂野鬼了,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死的?我呢?我又是怎么死的?”
布耀连说出这话,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啊。
这完全不是他本意啊。
奈何,若曦放出生气这个绝招,布耀连只能暂时甘拜下风了。
遂只好顺着若曦话语,去继续寻找问题的答案了。
这也就是若曦,要是换做其他不相干的人,布耀连早就懒得理会了。
不过,此时只能冷静再冷静了。
正在思索之前布耀连所说之话的若曦,听到布耀连现在这么问,立马就放弃思索了。
布耀连这句话,直接把若曦的积怨给激发了出来。
这恐怕是布耀连做梦也没想到的。
布耀连他本想本着男子汉大丈夫不跟若曦一个女流之辈计较,让着若曦,顺着若曦的话语意思去交流,谁成想,适得其反,直接把若曦对之前事情的积怨给惹了出来。
说实话,若曦心里都还没有彻底做出抉择,她到底要不要弄清楚事情真相?到底值不值?
可经过布耀连这么一问,若曦一怒之下,算是直接做了抉择了。
或许,这注定是避无可避的。
有些事情,迟早要水落石出,不然,她若曦和布耀连之间,真会渐行渐远的。
或许,事情弄清楚了,并不一定是坏结局呢?
当然,这些,若曦不知道。
而布耀连,则是更加不堪,他到现在,都完全不知道若曦是因为什么积怨。
不过,既然若曦近乎是被迫的,但也是做出了抉择。
这样的话,事情似乎离真相大白不远了。
一切,都快水落石出了。
而布耀连,他在很是不情愿,但又打着若曦是女子,他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要让着若曦的心理,说出那些话之后,心里还想着,这些,若曦应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这都近乎低声下气的问她了,还不说的话,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
而布耀连不知道是,接下来,已经有积怨,要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撒向他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当布耀连等着若曦道出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若曦终于是有话语声传来了。
“你问我怎么死的?怎么成的孤魂野鬼?”
若曦这话,传到布耀连耳朵,布耀连立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让布耀连都有些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布耀连不得不承认,若曦这话,不是话的内容有什么问题,而是语气,若曦的这语气很是不对劲啊。
怎么比之前都还冷冽了许多?
这让布耀连百思不得其解。
布耀连他自己都已经尽量顺着若曦的脾气什么的,尽量忍让,迎合了,只不过是想弄清楚说那些莫名其妙和恶语相向话语的起因,弄明白后,迅速把事情解决了。
毕竟,时间紧迫,也可以说是人命关天,拖久了的后果,就是死。
可不成想,若曦的态度又变了!
一开始,布耀连只觉得若曦是生气。
所以,布耀连就大气一点,让着若曦,不计较。
但现在看来,布耀连的忍让,似乎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不算,若曦那里的气氛,反而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才前后没多大会儿时间,布耀连都不知道他自己被若曦莫名其妙的话语和态度给整懵多少次了,完全是记不得了,反正是太多次了。
布耀连心里都不由得生出一丝无力之感。
布耀连觉得,这弄的,比跟一个大敌生死大战都还艰难啊!
但事已至此,不可能半途而废吧!
说到底,布耀连与若曦之间,除开救命之恩之外,也还是有些许感情的,至于是不是男女之情,若曦那里似乎是,而布耀连这,就不清楚了。
这种事情,只有个人心里清楚。
不过,眼下,布耀连心里都已经是快怒不可竭了,但他还是忍着,且尽量淡定在解决问题。
这不,布耀连思索再三后,又继续开口了。
“是啊,你倒是说说看,你说你死了,怎么死的?还有我,怎么也是孤魂野鬼了?”
布耀连话刚刚说完,就见背对着他布耀连的若曦,就猛然转身过来。
猛然转身过来的若曦,冲着布耀连,近乎声嘶力竭的吼道:“我怎么死的,这不是应该问你吗?布耀连,你都干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
若曦这突如其来的转身加不由分说,近乎声嘶力竭的喝问,让毫无准备的布耀连都不由得向后稍微退了一小步,同时还微微抬手,有要做招架之势的样子,脸现淡淡的惊慌之色。
这个样子,很是尴尬。
就仿佛,被责备的小孩怕被教训一般的躲闪和招架。
说实话,布耀连还真是有点儿吓到了。
这,太突然了!
布耀连记得,若曦此女之前也大声嘶吼过,但与现在相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了。
布耀连都不禁怀疑,这一次,恐怕他自己的耳朵,已经流血了吧?不会失聪吧?现在还炸响着呢。
要是有人看到此时的布耀连,被一个少女吓成这样,非笑掉大牙不可。
不过,这里确实有人,比如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以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可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顾不上看布耀连这里。
所以,此刻能看到布耀连如此尴尬神态和举止的,除开布耀连他自己外,就只有刚刚转身过来,把布耀连吓成如此囧态的若曦了。
要是再平时,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囧态,又是她一手造成,若曦必定乐的飞起来不可。
然而,这时候,与平时不同。
若曦也乐不起来,也完全没有那个心情。
她心里,正在要面对一件有可能影响她一生的大事,她要弄清楚事情真相。
而此刻,若曦在声嘶力竭的喝问完后,虽然她尽力克制着不让泪水撒落。
奈何,眼泪仿佛不听话的孩子,淘气的往外蹿。
瞬间,若曦的双眼就被泪水填满,让她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起来。
这还不算,晶莹剔透的泪珠如断弦的风筝似的,很不听话的滚落而下。
滴落在地上的晶莹泪珠,恰巧被满脸惊慌的布耀连看到。
这时,布耀连才发现不妥。
才发现,若曦已经在轻轻抽泣着了。
尤其那一连串滴落的晶莹泪珠,已经说明,若曦在哭泣。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为之一怔,
他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尴尬,也不再关心他自己耳朵有没有被震的流血或者失聪的问题了。
因为,若曦哭了,这是真要出大事了啊!
一时间,布耀连一脸木然,有些不知所措,心绪极其不安的翻涌着。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被惊吓,受委屈的人,明明是自己,怎么自己都没怎么样,若曦此女反而先哭了?
这又是女人的什么绝招?又是什么特权?弄的是那一出?
这,还有天理吗?
这是不知所措的布耀连,在心里发出无奈心声。
这一次,她又被若曦的这哭泣给弄懵了。
布耀连已经不想再研究他这是第几次,或者第几十次被弄懵的了。
可眼下的情况,明显不能让布耀连继续发懵下去。
以为懵了就可以蒙混过关?想多了。
这一点,布耀连心知肚明。
事情本来就是必须解决的,当然,布耀连却连要解决什么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
最后,布耀连也只能借用若曦说的两个字,真相。
就为了找事情的真相吧!找出事情真相,才能就事论事的解决啊。
不过,布耀连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自以为已经很迁就和忍让若曦此女了,可没想到,与事情真相相关的信息基本没有,解决更是不存在。
反而把事情弄的越来越糟糕,这不,若曦此女直接开始哭泣了,且还是很伤心的那种。
这让布耀连是彻底傻眼了,他自己什么事都没弄明白,就被莫名其妙的恶语相向的数落打击了一番。
此刻,弄不好,还得落下一个欺负女孩子,气哭女孩子的不好名声,这可就严重了。
别人也就算了,若曦此女,恐怕是算不了了。
于情于理,布耀连不管愿不愿意,他都有责任,怎么算得了?
这个道理,布耀连自己也知道。
反正,布耀连现在是深切体会道那句至理名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含义了。
因为,他觉得,他自己,现在正在亲身体会着。
(题外话:双节假期来咯,祝大家假期愉快,玩的开心!同时在此求下月票、推荐票、订阅,有的就支持一下本书吧,不甚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尽管布耀连正在亲身体会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真正含义和苦楚,但他也无可奈何。
事情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这个地步,布耀连已经没有力气再抱怨了。
而且,总不可能怪若曦吧?
若曦此女现在可正泣不成声,很是令人心疼的样子。
这时候,怎么好意思怪人家姑娘?怎么有颜面去怪?
反正,布耀连是不会那么做的。
更要命的是,布耀连不仅不会那么做,他还要解决眼下的问题。
就是若曦正在哭泣的问题。
虽然布耀连很不愿意承认,若曦突然声嘶力竭的喝问之后就泣不成声的问题是他布耀连造成的,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布耀连也不得不慢慢相信,若曦这样,怕是与他布耀连也脱不了干系的。
再说了,就算事情完全与布耀连自己没有关系,若曦哭成这样,布耀连也看不下去,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布耀连是有这么想过的,若是若曦这种样子,是被谁欺负导致的,布耀连发誓,非把那人抽筋扒皮不可。
当然,布耀连也只想在心里这么一想,至于发誓什么的,倒是没真敢发。
毕竟,修炼之人,不可随随便便的发誓。
尤其之前吃过心魔侵蚀心神的亏之后,从若曦那里了解到了许多,誓言什么的,跟心魔似乎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还是不要乱发誓的好。
还有一个原因,是布耀连已经逐渐感觉到,若曦成这样,事情似乎与他布耀连自己脱不了干系了。
到时是,万一真是布耀连他自己,要自己对自己抽筋扒皮可就没意思了,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可要不得。
所以,话还是不能说的太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以防万一。
而眼下,最棘手的问题,莫过于如何把一个泣不成声,似乎伤心欲绝的少女给安抚下来了。
这对于布耀连来说,比要他马上晋阶到先天境界还要艰难很多。
可别忘了,布耀连如今也才相当于气修武者后天后期的境界,要到先天境界,中间可还差后天大圆满这个小境界呢。
就算到了后天大圆满的境界,想要到达先天境界,其难度,可不单是能用困难二字就可以形容得了。
后天与先天,这乃是武道修炼的第一个分水岭,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这对初入武道之人来说,这个大坎,犹如天堑。
若是连这个坎都跨不过去,以后就别谈什么武道了。
可以说,以后就与武道和修炼一途无缘了。
这不是夸大其辞,现在布耀连他们这种境界,连入门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修炼界中预备者。
像这样的武道预备者,多了去了,最后若是不能到达先天境界,在武道一途上,也就只能算是当过预备者了,连入门者都算不上,百年之后,终成一堆枯骨。
这些,都只是初略的一说后天到达先天的难度和重要性,就可见其艰难的程度了。
而布耀连,就把如何把一个泣不成声,似乎伤心欲绝的少女给安抚下来了,也就是把哭泣的很是令人心疼的若曦安抚下来的难度,与他立即晋阶到先天境界相比。
布耀连一比之下,得出的结果是,叫他布耀连立即晋阶先天境界的难度,都没有把现在泣不成声,伤心欲绝的若曦安抚下来的难度大。
由此可见,安抚眼下这种状态的若曦,对布耀连来说,无疑是一个浩瀚的工程,且是不可能完成的工程。
可不是说办不到,就不用理会了。
恰恰相反,若曦眼下这种情况不理会,让若曦这样哭泣,伤心下去,何时是个头哦?
也不看看,布耀连等人现在所处的境地,可不是什么善地。
而且,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布耀连已经用了部分神识,分散于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那团越来越弱的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处了,算是时刻警惕着这里的一切情况,以防当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提前耍什么阴谋诡计。
还有一小部分神识,则是环伺在那个就快被彻底稳定下来的元力之团之处,监视着很快就要醒转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
不过,布耀连更多的注意力,和心神,是停留在他自己和若曦这边。
最主要的是,是全部心力,都在拼命的想着办法,如何缓解和安抚泣不成声,近乎伤心欲绝的若曦。
事情就是这样,情况越来越不妙,时间也越来越紧迫了。
就算布耀连觉得,缓解和安抚若曦之事,是比让他立即从他现在才后天后期的境界突破到先天之境还难,甚至比登天还难之事,不可能完成之事。
但是他依旧要去尝试一番。
没办法,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
不行,不会,不知道怎么办,也要试试了。
至于方法对策什么的,布耀连是毫无头绪。
把握,更是不存在的。
没有,统统没有!
反正,布耀连是决定了,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态度什么的,尽量好一点。
至于结果呢,就听天由命吧!
而且,布耀连也想好了,要是若曦在这般哭泣下去,布耀连也得运转力量,动些手段了。
当然,不是对若曦不利。
是用力量,让若曦暂时冷静休息一下,然后,布耀连带着她,准备开始应对大敌去了。
布耀连可不想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三名修为境界都比他高的老怪物围攻,那是必死无疑的。
他可是要先下手为强的,绝不能让三名老怪物都脱困和醒转过来汇合一起围攻他。
他布耀连要尽可能的把威胁最大的敌人绝杀于脱困之前,目标就不用说了,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几个大敌中,就数那恶心东西威胁最大。
而且,布耀连也已经有了些许计策,只不过,要先缓解和安抚住眼下若曦的状态。
若是不成功,布耀连也只能用下特殊手段。
虽然这些有些过分。
但没办法,处境和时间,都越来越不乐观,只要活下来,就算天大事情,也可以慢慢解决。
当然,这是下下策。
布耀连还是要按正常流程尝试安抚一番,实在不行,那就只能那样了。
当然,所谓的正常流程,布耀连早已经心知肚明,他没什么头绪。
就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反正,安抚一个泣不成声,近乎伤心欲绝的少女,布耀连是完全没什么经验,也更没什么准备,这是头一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着泣不成声的若曦,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让布耀连都不由得产生了心疼之感。
所以,安抚一下这种状态的若曦,是十分有必要的。
然而布耀连又没什么经验,更没什么方法、对策。
这种事情,乃是他布耀连头一次遇到,完全不知所措,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过,布耀连还是打算,亦或者说是必须硬着头皮去试试。
因为,若曦这样,布耀连似乎都有责任。
这一点,布耀连也意识到了。
所以,他才越发的不知所措和不安。
故于情于理,布耀连都必须解决一下这事。
总不能让若曦此女一直在这里哭泣下去吧?
当然,解决和处理这种事情,布耀连已经自比过了,这比要他立即晋阶到先天之境还要难,难如登天。
说白了,就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事情。
可就算完不成,布耀连还是要去尝试,是必须尝试。
这,确实太为难布耀连了。
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事情,说不定就是因为布耀连而起的呢。
其实,若曦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只是没有勇气问出来,只知道哭泣。
当然,布耀连是一无所知的。
但处于云里雾里的布耀连依旧要解决这些事情。
不过,布耀连也想好了,反正一没经验,二没对策,就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态度尽量好一点,尽可能的安抚若曦,缓解若曦的这种状态。
至于能不能奏效,看天意吧!
由此可见,布耀连心里是真的没底,但是,他会尽力。
同时,布耀连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了一个下下策。
既然是下下策,肯定是无奈之举。
但是,也不会伤害若曦,顶多让若安静休息会儿。
这些,都发生在若曦声嘶力竭的喝问完一下子泣不成声后的一两个瞬间,是布耀连内心中一念间闪过的念头。
这也算布耀连在心里好不容易做出的计划吧!
既然有了计划,有了目标,自然就要实施了。
这一次的目标很明确,尽快安抚近乎伤心欲绝的若曦,之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接着,只见布耀连把手中的那根坑坑洼洼的,锈迹斑斑,看似很是普通的长矛轻轻的放在地上。
然后伸手,本想扶住若曦。
说实话,若曦哭泣的样子,真是令人心疼。
但布耀连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觉得有些不合适。
最后深吸一口气,很是忐忑的开口说道:“你,你先别哭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你这样,我看着都心疼。”
可布耀连说完后,若曦如若未闻,依旧还是泣不成声。
布耀连额头上都渗出了些许汗水。
安抚一泣不成声的少女,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接着,布耀连又试着轻声说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立马跟你道歉,要是你觉得不解气,可以,可以打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怎么样?”
布耀连实在是没辙了,就只能这般了。
这也就是他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还别说,布耀连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用。
只见若曦啜泣之声逐渐小了下去。
布耀连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或者让你直接打我一顿,也不用说什么原因,来吧!我绝不还手。”
说完话,布耀连向若曦靠近了一点点,一副任你处置的架势。
接着,布耀连又有些担忧的说道:“不过,先说好,别打脸啊!”
而这时候,若曦终于勉强止住了抽泣,同时还发出一声冷哼。
“哼!”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声冷哼,顿觉刚刚所说之话有些不妥。
遂连忙改口说道:“哎,好吧,好吧!若是你真要打脸也可以,不过别太用力。”
“谁要打你?”若曦终于是说话了,话语里忿忿不平之意很是明显。
看到若曦如此,布耀连心里一喜,暗道:“有戏!若曦此女现在至少没哭了,事情,竟然比预料中的要简单的多啊!啧啧,太意外了。”
虽然这般想,但布耀连知道,事情肯定还没完。
遂继续说道:“不打吗?机会可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再有了哦。”
说话的布耀连,还向若曦眨了眨眼睛。
布耀连是这样想的,言语上吃点亏没关系,同时尽量说的幽默一点,不说能把若曦逗乐,至少也可以缓解若曦哭泣的情绪。
而眼下,若曦已经停止抽泣,就说明,这样还是可以的。
所以,干脆就继续这样说下去。
就当哄若曦开心好了。
当然,若曦若真要动手打,布耀连也打算受着了。
这个,布耀连也有考虑,若曦精元和元力都枯竭了,就算打,也伤不到他布耀连。
虽然布耀连不是受虐的主儿,可若是挨打几下,就可以解决这个囧况,也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布耀连知道,若曦就算动手,也伤不了他布耀连。
不过,若曦似乎真的不打算打布耀连,只是再次发出一声冷哼。
接着,若曦做了个深呼吸,连对面的布耀连的能听到了。
布耀连虽然无法看到若曦此刻的神情,主要若曦有那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着她。
但是,布耀连也能猜测到,若曦似乎在调整着情绪。
如此,倒是好事。
说明若曦的哭泣,应该到此为止了。
而与此同时,若曦再次微微转身,侧对着布耀连。
布耀连自然没什么意见。
反正,他此刻,觉得他已经完成了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了,安抚住了泣不成声的少女若曦。
这件事情,本是让布耀连觉得比登上九天还难的事情,本觉得完全无法完成的事情,竟然这么快,且这么简单就完成了。
这让布耀连有些恍惚,还沉浸在不可思议当中。
其实,布耀连是有些高兴过头了。
若曦她能停止哭泣,跟他布耀连关系极小,是人家若曦发现了不妥,才自己尽量克制和停下来的。
布耀连也只不过是运气好,恰巧在这种时候开口而已。
这算不得他布耀连真正完成的。
要不是这样,还是少年的布耀连休想完成这种事情,毕竟,好多人情世故,他都不懂,若曦此女的心绪,他更是不懂。
这次,他布耀连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吧,误打误撞而已。
但布耀连肯定不自知,还沉浸在感慨和自得其乐之中。
然而,接下来,似乎有一场天大的风暴,在等布耀连了。
而风暴,就是来源于若曦。
都说了,事情还没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此刻,已经微微侧身,别过了头。
同时,正在竭力收拾着她自己的心绪和调整着状态。
说实话,若曦在声嘶力竭的喝问之后,她也不想哭,奈何忍不住啊。
本来,就算到了这种境地,若曦也不想把她哭泣的一面被其他人看到。
尤其是,更不想被布耀连所看到她自己这副模样。
不过,心绪和情绪的爆发,没忍住,一下子泣不成声,是若曦始料未及的。
尤其在听到布耀连很是局促,且小心翼翼的话语之后,若曦猛的反应过来,自知这样不妥,太失态了。
但是,哭泣,哪里是说停就停的。
若曦现在只不过是暂时止住了哭泣声,心里的哭声,应该是止不了了。
所以,若曦赶紧侧身,别过了头,不再面对着对面的布耀连。
实则是不想让对面的布耀连看到她这般狼狈的样子。
对,狼狈,若曦自觉她这样子太过失态,太过狼狈,不想让人看到,尤其是不想让布耀连看到她这一面。
这一点,是若曦就有些想多了。
这里,尽管还有另外几人,不过,现在能注意她和布耀连这里之人,都没有。
她和布耀连的那些个敌人,正在处心积虑的为各自脱困出来击杀她和布耀连而奋斗着呢,这种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注意这里。
而唯一能知道若曦泣不成声之人,就是布耀连了。
而且,布耀连可完全没觉得若曦这个样子很狼狈什么,也未觉得失态。
这些,布耀连都没觉得。
布耀连看到若曦泣不成声,近乎伤心欲绝,他心里有的,是不知所措,焦急不安,更多的是心疼,以及冥思苦想着如何安抚和缓和若曦这种状态。
所以说,若曦的担心是多余的。
其实,若曦此刻也是情绪不稳,要是她自己稍微冷静下来,就可发现,她身周还被她灵体特有的元力气雾缭绕着呢。
有这层特殊的元力气雾的存在,布耀连是看不到若曦的神情变化的。
若曦刚刚的哭泣声,布耀连也只是听和感觉而已,但也知道若曦已经是哭的很伤心了。
当然,以布耀连的现在的修为境界,不说可以一眼望穿这层元力气雾。
这不现实,毕竟,这是若曦灵体特有的,先天高手,也怕不一定能看透。
但布耀连若是把力量运转到极致,倾注于神识或者双目中,应该可以看透这层特殊的元力气雾。
那样,应该就可以看清楚若曦的样貌和神情之类的。
不过,那样做,对力量的消耗,恐怕非常之巨大。
为了看个样貌,把力量耗尽,尤其是此时此地,那完全是得不偿失啊,近乎于傻瓜的做法。
故此,布耀连虽然好奇若曦到底长的什么样,这可以理解,毕竟布耀连还是少年,若曦又是少女,不好奇才怪。
但布耀连也不会被好奇冲昏头脑,傻乎乎的浪费力量去一探究竟。
再者,假设不在乎力量的消耗,强行探查,若曦自然会发现,这非得惹怒若曦此女不可。
一怒之下,发火也就算了,要是哭泣,那就麻烦大了。
就比如刚刚,若曦泣不成声的状态,对布耀连来说,这无疑是比天还大的麻烦。
所以,有了此次非同一般的经历之后,布耀连对于若曦,甚至是对于所有女子,都得留个心眼了。
若是没事的话,尽量少招惹。
这是布耀连内心冒出的一个念头。
当然,这个念头也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布耀连也未必记得住,更是未必做得到。
不过,布耀连此刻,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之中。
他对能让泣不成声,近乎伤心欲绝的若曦,能停止了哭泣,自以为是他布耀连的安抚之功。
他觉得,他完成了一件比登上九天还难的事情,甚至令他有种恍惚之感。
不过,也就是他自己这么想而已。
而若曦,在自觉狼狈一番之后,心绪收敛的差不多。
期间,她又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最终决定,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那事,必须弄清楚真相。
否则,有些事情卡在心里,就仿佛在心里长出的一根除之不掉的利刺,时时刻刻让人不舒坦,又心痛。
不过,若曦觉得,她自己得换个态度了,要尽量冷静。
像之前那样,是要不得,不仅弄不清楚事情,还让自己狼狈不堪,布耀连会怎么看自己?
若曦又在心底思索再三,一番纠结之后,才鼓起勇气开口道:“我们来说说之前的事吧!”
若曦说此话的时候,她已经尽量使得她的声音平静了。
但说出来后,还是带着些许哭泣后残留的后遗症,语速不是那么的平稳。
不过,这已经极为难得了。
刚刚若曦还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这么短时间能缓过来,且还决定继续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这可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而沉浸在不可思议中的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立即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他,眼中依旧能见到不可思议之色。
这种状态的布耀连,他可完全没注意若曦语气怎么样,也没仔细想想,若曦能如此之快缓过来的原因。
这说明,他布耀连,还是不太了解若曦,亦或者说,他布耀连,还是不了解女人了。
不过,布耀连确实不了解。
所以,布耀连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顺口就回道:“之前的事?关于你哭的泣不成声之事吗?我觉得,你还是......”
“布耀连,你够了!”布耀连话还没说完,就被若曦娇斥打断了。
布耀连微微一惊,试着问道:“不是你说,要说说之前你泣不成声的事吗?”
“呼!!!”若曦似乎被气的不轻,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才冷声说道:“我说的是之前的事!”
布耀连听若曦如此,越发不解了,遂挑着眉反问道:“之前,之前你正在哭泣,哭的很是伤心。”
“打住!”若曦再次很是不客气的打断了布耀连的话语,重重的说道:“更之前的事,我要问你的事是。”
被若曦再次很不客气的打断说话的布耀连微微皱眉,接着抬眼看了一下若曦的侧背影,最后微微摇头,脸现无奈之色,皱着的眉头也随之缓缓舒缓而开。
再接着,布耀连用极低的的声音呢喃着若曦的话:“更之前的事情!!!”
而且,此时的布耀连一亮若有所思之色,似乎是在很努力的回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嘀咕着:“更之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呢?”
嘀咕着的布耀连,一副的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时不时的挠几下额头。
就这样,过了几个瞬间之后。
布耀连的表情已经从若有所思转化成了冥思苦想了,额头上都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但布耀连心里,依旧是没有想到若曦所说的更之前之事到底是指哪一件。
当然,布耀连也已经猜测到了,若曦所指之事,十有八九是造成若曦这一反常态的祸端。
而且,从若曦的话语中,也大致听出,这事儿,几乎是与他布耀连有关的。
这可就越发的让布耀连发懵了。
他把之前的事情几乎都回想了一遍,似乎都没有一件事能把若曦招惹成这样吧?
不经意的听了若曦留在心底的那句已经凝结成一丝意识形态的话语,而没有告诉若曦,撒了个小谎。
此事,之前自己已经不打自招了,若曦虽然是生气,但没有往死里计较的意思。
这一点,布耀连看得很清楚。
说明若曦是因为其它事情而这样。
可其它事情到底是何事?布耀连是怎么也想不出了。
他自认,他还真没有做了什么把若曦得罪的这么狠。
所以,他是实在不明白了。
苦思无果的布耀连,一手挠头,瞥眼看着若曦的背影,试着问道:“那个,你能不能给点儿提示,我,我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有......”
布耀连话还没说完,就被若曦非常之不客气的打断了。
“提示?你自己做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
若曦的话语很冷,非常之冷,丝毫感情不带。
布耀连听了之后都不由得脸色微变。
同时,布耀连已经不记得,这是若曦第几次毫不客气的打断他说话了。
这让布耀连心里都有些忿忿不平了。
但也只能忍着,毕竟,此刻若曦的这种状态,相当之不好。
尤其刚刚若曦哭的那叫一个令人心疼,布耀连是真的怕。
当然,也就是若曦,布耀连才这般容忍,要是换做其她人,布耀连未必有那么好的耐心。
故此,纵然若曦这话说的很冷,且对于布耀连来说,这是完全没给他布耀连什么提示啊。
布耀连自认,自己所做之事,自己当然记得。
可若曦到底是指哪一件,就是不明说出来,这真人头痛无比。
无奈之余的布耀连,又再次让他自己心绪平复一些,同时把若曦前前后后的话语回想了一遍。
就这样,过了两个瞬间,布耀连才缓缓开口道:“首先,我很抱歉,我是真不知道你所指之事到底是何事。不过,你这般煞有介事的样子,我也不好说没事,要不你直接说出来?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这是布耀连思索再三之后的话语。
因为,布耀连回想若曦前前后后的表现和话语,发现若曦似乎是有所顾忌似的,仿佛话只说了一半,就是没有挑明。
纵然布耀连不知道若曦是在顾忌什么,但更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问题一点儿都没有得到实际的解决,完全没有什么进展。
如此,就有点儿浪费时间了。
时间对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可是极其宝贵,极其紧迫的。
再这么浪费下去,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有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全部脱困,醒转过来,布耀连他们就真的是死定了。
所以,这个时候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完全得不偿失啊。
在布耀连心里,保护好亲人和在意之人,比什么事都重要。
有什么事情,可以等度过此劫再解决。
所以,布耀连不打算这样继续迁就着若曦了。
先不说继续这样让布耀连觉得很压抑,这个,于情于理,布耀连都能忍受。
但是,布耀连已经渐渐看出来了,这样迁就下去,事情未必可以解决。
而且,还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
说不定,他们在此时多耽搁几息,他们的小命就会葬送于此。
为了大局着想,说直白一点,为了活下来,布耀连打算改变策略了,且是必须改变。
时间,不能再耽搁,不能再浪费了。
所以,布耀连要按他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不过,得再问若曦一次。
如果若曦还是不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何事的话,布耀连也只能让若曦暂时安静的休息一下了,也就是布耀连之前就已经制定好的下下策。
当然,那也是无奈之举。
但为了保护若曦,只能如此了。
活下来了,一切事情都好说。
接下来,就看若曦怎么选择了,反正,布耀连已经把话说的很宽了。
“误会?”若曦冷然反问道,“我已是孤魂野鬼,都是因为你,你竟然说是误会?呵呵!”
布耀连听着若曦最后这一声苦笑,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无尽的凄凉和失望之意。
同时,若曦话语里显示的信息,更是让布耀连心神巨震。
若曦成孤魂野鬼,都是因为自己?
这什么意思?
若曦的意思是,她已经死了,是因为自己害死她的?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本想快刀斩乱麻,迅速处理此事,实在不行就暂时用下下策暂时解决过此事的布耀连,在听到若曦此话的时候,立即改变了主意。
他觉得,若曦与他布耀连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有可能是非常之大的误会。
尤其到了这个时候,布耀连都能感受到若曦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股怨气,很是凄凉和绝望的怨气。
这可就问题大了。
很明显,这是积怨已深的表现。
再没有有效的解决之策的话,弄不好,若曦直接会被怨气侵蚀心神,那时候,就真的完了。
而布耀连,他阅历尚浅,还没有解决积怨的方法,也暂时没有那种实力和手段。
但也并非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至少,布耀连他已经发现,若曦与他之间必定是有什么误会了,且是非常之大的误会。
否则,若曦也不会积怨已深了。
所以,必须把若曦与他布耀连自己之间的误会化解开,兴许能让若曦的积怨自己消散,保住若曦的命。
而且,还必须要快。
因为,布耀连已经感觉到,若曦整个人,都仿佛被怨气给笼罩了,已经拖不得了。
这一变故,是布耀连始料未及的。
主要,他都不知道,他自己与若曦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而且还误会的如此之深,以至于产生了这么浓的怨气。
实在是如鲠在喉,苦不堪言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已是孤魂野鬼,都是因为你,你竟然说是误会?呵呵!”
若曦说完话,最后这很是凄然的冷笑声还回荡于布耀连的耳边。
加之话语中所透露出些信息,更是让布耀连心神巨震。
同时,布耀连还发现,若曦整个人,已经被怨气所笼罩了,且怨气还在发酵,如此下去,弄不好会把若曦吞噬。
突然之间,有这么多转变,是布耀连所料未及的。
本以为,若曦之前的伤心哭泣,就已经是最麻烦之事。
没想到,事情还没完。
现在,若曦那里,连生命都收到威胁了。
所以,布耀连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纵使时间紧迫,也不得不继续把眼前之事给解决了。
否则,若曦危矣!
而且,布耀连也意识到,若曦与他布耀连之间,必定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产生了极大的误会了。
若真是那样,消除误会,就是解决眼下之事的对策。
这还要立刻马上,否则,若曦会被怨气所吞噬。
想到此处,布耀连便不再耽搁,正色到:“虽然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你所指何事,但是有一点我得告诉你,你我都不是孤魂野鬼,我们都是大活人,你不妨冷静的想想和感受一下,便明白了。”
布耀连说完此话,就没再开口。
纵然时间紧迫,但布耀连觉得,还是要留点儿时间给若曦思考。
即使布耀连到现在也不明白,若曦为什么老觉得她自己已经是孤魂野鬼了。
但布耀连自信,是死是活,是人是鬼,他自己还是分得清的。
事情可不是若曦想的那样,若曦和他布耀连,都是活生生的人。
布耀连猜测,若曦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亦或者产生了什么错觉,才会这样认为。
要是若曦能够冷静的去思考和感受一下,就可知道她自己是死是活?是人是鬼了。
现在布耀连没着急继续说话,也就是给若曦冷静思考和感受的时间。
同时,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则是在紧紧的盯着若曦周遭的怨气。
可紧接着,布耀连发现,若曦周遭的怨气,竟然还在逐渐发酵着,完全没有止住的势头。
如此,岂不是说,若曦没有冷静的去思考和感受?
布耀连才意识到这一点,若曦很是冷冽,且是带着怨气的话语声就传了过来。
“哼!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你轰杀了我,但是,我的死,绝对是你布耀连一手造成,这一点,无论你如何狡辩,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吓得身体微颤,险些站立不稳。
首先,布耀连知道,他所猜不错,若曦根本没有好好的冷静下来去思考她自己是生是死的问题。
其次,也验证了布耀的另外一个猜测,若曦与他之间,是真的有误会了。
若曦都产生怨气了,误会之深,已经可想而知了。
不过,若曦话语中所说的事情,她的死亡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这个误会,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
其它先不说,若曦这不还活的好好的吗?
那轰杀她之事,是从何说起的?
太莫名其妙了吧!
疑虑重生的布耀连,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轰杀你?这个误会,是不是太大了,你也不想想,我......”
可布耀连话还没说完,又一次被若曦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布耀连了,你不要再狡辩了!”
若曦这话直接是怒斥出来的。
布耀连连忙说道:“我没有狡辩啊!再说了,我没做过的事情,根本不存在狡辩啊!”
“哼!”若曦冷哼一声,同时回过头来,冷然说道,“布耀连,我不想听你说那些,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此时,转过头来的若曦,神色极其复杂,双目死死的盯着布耀连。
若曦她在等,等着布耀连的答案,等着布耀连说出事情真相。
这个答案,对若曦来说非常重要。
或许,决定着她与布耀连之间,将来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是陌路天涯?是仇人?还是继续之前他们经常言语间针锋相对的那种关系?
而若曦心里,可以说,心脏都提了起来。
她很纠结,她很茫然,她很无措。
陌路天涯,仇人什么的,都太残忍,说实话,若曦最不想的就是这种结果。
可是之前的事情,太令人心凉了。
如果事实就是那样,就算残忍,也要陌路天涯了。
错看和错信一个人,一次就够了。
尤其对错的人动了莫名的情愫,然后事实却是失望透顶,这是最要命的。
所以,不能一错再错了。
虽然不愿,还有不甘,但必须得换一种处世态度了。
也就是这样的心理,致使若曦心绪变化极大,而积怨,也随之发酵了。
这股还在发酵的怨气,甚至已经快危及到她若曦的生命了。
可若曦,还不自知。
不过,若曦心里,还有一个与幽怨心绪截然不同的心绪。
那就是她不想要残忍的结果。
说实话,若曦虽然与布耀连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每一次困难和生死经历,她都记忆犹新。
纵然一直徘徊在生死边缘,但她都有些习惯了。
因为,有布耀连在,就算再大的困难和危险,布耀连总能拼尽全力的去扭转和改变,让大家转危为安。
这是她对布耀连的信心。
当然,若曦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可要不得,甚至有点自私了。
要布耀连一个独对那么多危险,还要保护着她们,迟早被活活耗死。
故此,这种想法,也只是若曦偶尔出现的一个小念头而已,她也不想那样。
毕竟,一直徘徊在生死边缘,谁都吃不消。
而若曦,就是因为这偶尔出现的念头,其实这也是她对布耀连莫名情愫的表现,或许就是她的心声,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可也因此,让她在心中的一直有着一丝念想。
以至于,若曦的这一丝念想觉得,就算事情的真相真的是布耀连要轰杀她,但她还是希望布耀连不要承认,找个勉强说的过去的理由蒙混过去,比如被心魔侵蚀黑化什么的都可以。
这样,她和布耀连,说不定还可以回到之前那样相处的那种样子。
但这一丝念想,被她心里占据大多数的幽怨死死的压制着,仿佛在告诉她:“这是不可能,她和布耀连,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而且,布耀连也不值得她这样!”
最终,由于幽怨的心绪太过强烈,以至于她的这一丝念想,都抬不起头了。
所以,若曦现在浑身怨气横生,她在等着布耀连的答案。
她和布耀连,是陌路天涯?亦或者是仇人?就全看布耀连接下来的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布耀连自然不知道若曦心里有那么多心绪在挣扎。
不过,若曦整个人周遭的怨气在攀升,布耀连倒是了如指掌的。
因为,布耀连的神识一直在盯着呢。
所以,要尽快解决眼下之事了。
否则,若曦恐怕真得被怨气给吞噬了。
同时,布耀连耳畔,还回荡的这若曦那很是冷冽的话语。
“布耀连,我不想听你说那些,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对于若曦近乎咄咄逼人的质问,布耀连真的是有种无话可说的憋屈感。
可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若曦的生命可以说是危在旦夕了。
要是他布耀连真的无话可说,那么事情就要搁浅在此处了。
事情得不到解决,若曦的积怨就会爆发的越加猛烈。
到时候,若曦就会落得被怨气吞噬的下场。
那样的结果,是布耀连不愿意看到的。
布耀连他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若曦在他面前被怨气所吞噬的。
而且,不管布耀连愿不愿意承认,这事,似乎就是与他有关了。
布耀连觉得这是一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而若曦似乎不这么认为,若曦她似乎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布耀连所造成的。
当然,布耀连也看出来了,若曦是对她自己快被怨气所吞噬的事情毫不自知。
就算若曦知道,恐怕也未必会在意。
布耀连也是看出来了。
故此,布耀连也不打算说出来。
因为,没有用,说出来的意义不大,若曦根本就不会在意她自己的死活了。
究其原因,是若曦自认为,她已经是孤魂野鬼了,都是死人了,还怕什么被怨气吞噬呢?
这,也只是若曦她单方面自己这么觉得而已。
而布耀连,肯定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尽管他布耀连再怎么无语和憋屈,但还是要开口,说出该说的。
同时,也才有可能从话语中更清楚的了解到,若曦与他布耀连,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产生如此之大的误会?
知道了原因,才能就事论事的解决。
故此,布耀连心中迅速思衬了一下,随即就开口回答了若曦的问题。
“为什么?我想知道,我布耀连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布耀连满脸苦色,且额头隐隐冒汗的回道。
布耀连这话,不像是在回答,反倒是在反问,又像是在自问。
由此可见,布耀连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真的很无奈,同时又心急如焚。
可若曦,似乎并不这般认为。
故在布耀连这像是反问又像是自问的话语结束,她就娇斥道:“这是我在问你,不是你来问我,哼!布耀连,希望你不要再狡辩了,说!快说!为什么?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
布耀连无奈的摇着头,很是肯定的回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要置你于死地!更不存在什么狡辩,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若曦再度发出一声很重又很冷的冷哼,很是鄙夷,且还带着失望之意的喝问道:“布耀连,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敢承认么?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听到此话,布耀连的脸色再次一变。
同时在心里有些忿忿不平的自语道:“又来?怎么又扯到我是不是男人的问题了?这不是之前才说过吗?这样可就没意思了,说来说去,到底是误会了什么事情,太过具体的也没用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说我轰杀了她若曦?太扯了!我布耀连会干那种事情?这样下去,可解决不了事情,更是救不了若曦的命,这可如何是好?”
想归想,就算再怎么忿忿不平,布耀连知道,不能在此时抱怨出来。
事情本来就很棘手了,而且已经危及到若曦的生命了,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但有些话,还是得说。
否则,问题是没法解决了,误会也无法消除了。
想定后,布耀连尽量淡定的开口了。
“哎!既然你说是我轰杀你,导致了你的死亡,那你得给我说说经过吧?或者提醒我一下,我记忆或许有些不好使,一下子可能想不起来,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就能告诉你为什么置你于死地的原因了,如何?”
布耀连这话说的看似很是淡定,实则心里一点儿也不淡定。
不过,这也是布耀连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唯一能试试的方法,顺着若曦话语的方向接下去,再适当从若曦那里得到有用信息,说不定,就可以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
这也是无奈之举。
要是再一味的否认和辩解,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倒还会激化若曦的幽怨之气。
那样,会让若曦被怨气更早的吞噬。
所以,为了诸多方面考虑,只能顺着若曦的意思和方向了。
而若曦,自然不知道布耀连是无奈之举才如此的,看似是承认了布耀连他轰杀若曦之事。
这让若曦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布耀连竟然承认了!
真的是布耀连冷酷无情的轰杀自己!
一时间,若曦心里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由于若曦幽怨的心绪不稳定,若曦心底的那一丝念想心绪终于有机会放松一下了。
同时,也一下子影响到了若曦。
若曦在差一点就彻底的心灰意冷之间,受到了这一丝她心底深处念想的影响。
才有重新回想了一下布耀连刚刚所说之话,发现,布耀连的话语中疑点重重。
布耀连一边承认就是他冷酷无情的出手轰杀,一边又说他记忆不好,忘记了!
这怎么可能?若曦与布耀连相处的这一段时间,可从来没听说过布耀连记忆差啊?
尤其修炼武道之人,几乎可以过目不忘,信息和记忆之类的,都可以存放于识海,一般不是太马马虎虎之人,基本不会忘记。
纵使布耀连是粗心大意,马马虎虎之人,但是对于之前似乎才没过多久,又是大力出手轰杀自己,那么大的事情,他布耀连怎么能说忘就忘?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布耀连到底是怎么了?
莫非他......
这些,正是若曦此刻心里正在疑惑的事。
不得不说,冷静下来的若曦,依旧是那么的冰雪聪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由此可见,幽怨之气的恐怖之处,让之前的若曦与现在判若两人啊。
不过,这一丝心底留存的念想,似乎也只是乘机冒出来一下,尽管能让若曦冷静一瞬,但恐怕无法撑到若曦把问题想透彻。
这不,她内心占据大多数的幽怨之气,又重新袭卷了若曦的心神。
就是不知道,若曦有没有把事情想透彻了?
(题外话:今天中秋佳节了,祝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幸福健康,财源滚滚!哦,对了,记得吃月饼和赏月哦!同时支持下此书,月票、推荐票都砸来吧,谢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瞬间后!
“我不是孤魂野鬼?”
若曦疑惑的话语声传来。
布耀连听到此话,脸色微微一缓。
同时心里暗道:“若曦终于肯正常交流了,不然,这事真没法处理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便不再耽搁,连忙点着头,很是肯定的回道:“当然不是,你活的好好的。”
接着有话锋一转,很是大义凛然的说道:“再说了,有我布耀连在,怎么可能让你有事?”
听了布耀连的话,若曦自顾自的呢喃起来:“没死?没死?真的吗?”
“真的!”布耀连继续点着头,很是肯定的回道,“你活的好好的呢!”
“那之前是怎么回事?”若曦还是有些不相信。
若曦在说此话的时候,布耀连一直在感知的神识,惊喜的发现,若曦周遭的怨气,虽然未曾减弱,但已经不再发酵增加。
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信号。
如此,可以说,若曦心里的积怨,已经暂时趋于平衡了,若曦的心绪,已经开始逐渐冷静下来。
只要接下来,尽快把导致若曦误会的事情解决清楚了,若曦内心的积怨,就会不攻自破,随风而逝了。
那样,若曦就不会有生命之忧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免有些激动,眼看着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要解决,甚至还有些感慨。
但随即,布耀连又赶紧收敛心神,事情还未真正解决,不能高兴的太早。
想到此处,布耀连正色道:“我也想知道之前怎么回事,你不妨说出来,我或许可以为你解惑。”
说完此话,布耀连就静静的听着,等待着若曦把让她产生积怨,或许也就是她与布耀连自己之间误会之事说出来。
说实在的,布耀连心里甚是好奇。
到底是什么误会?竟然影响如此之大,造成这诸多麻烦。
然而,直到过了三个瞬间后。
这里依旧静的出奇,若曦,没有说话。
布耀连的心又再度不安了起来。
每一次,问到关键点的时候,总是节外生枝。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二次了。
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事情早就弄明白,也解决了。
可每一次,都不顺利。
这不,若曦又不说话了。
这如何不让布耀连心急和忧虑呢?
处境本就不妙,时间更是紧迫,可现在,事情进展到这里,似乎又要被搁浅。
又要节外生枝了吗?
同时,布耀连还惊骇的发现,若曦周遭,本已经趋于稳定,没有再继续发酵的幽怨之气,竟然又有了要重新继续焕发增加的势头。
这让布耀心里不禁一黯。
事情,似乎又再次向极其糟糕的方向而去了。
正在布耀连心急如焚之际,若曦突然又有话语声传来了。
“呼!好吧!那我们就说说之前的事情。”
若曦此话,似乎是好不容易做了决定之后,才说出来的。
听到此话,布耀连的内心也稍微一缓。
可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若曦这话,说的是我们说说之前的事情?
这什么意思?
这是要自己来说吗?
鬼晓得若曦所指何事啊?
这个问题,若曦之前就已经问过,当时自己不是解释的很清楚了,自己是云里雾里啊。
之前就因为这个问题,事情就被搁浅了一次。
现在这不是又绕回去了吗?
这可就没意思了。
一时间,布耀连再度心急如焚起来。
而正在此时,若曦很是清冷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既然你说你忘记了,那由我来说好了,看看,你是如何为我解惑的。”
若曦说此话到最后“解惑”二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声音。
同时,布耀连还看到,若曦朝自己这般扬了扬头。
布耀连立时感觉到,若曦这是朝自己深深的看了一眼。
虽然若曦周遭有那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布耀连看不到若曦的神情和眼神,但布耀连就是有这种感觉。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内心一凛,越发感觉到,若曦接下来所说之事,恐怕是相当之严重的。
如此说明,若曦与他布耀连之间的误会,恐怕比天还大很多很多了。
想到这些,布耀连立时倍感压力山大。
不禁有些担忧起来,若是误会大的难以弄清楚,那可如何是好?
不过,布耀连又转念一想。
若曦都还没说呢,可不能自己吓自己。
虽然不敢说自己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自己也在鬼门关走过几遭之人。
一个误会而已,就算大过天,那又如何?
想到这里,布耀连心里的担忧之感瞬间少了许多。
可竟然还是有一丝担忧留存心底。
说实话,布耀连不是怕大风大浪,而是因为若曦是女子,若曦此女生气起来,布耀连都只能退避三舍。
更要命的是,若曦此女若是再哭起来的话,布耀连是完全不敢想象下去了。
所以,这一丝担忧,是如何也挥之不去了。
这一点,布耀连自己认识到了,只得一边祈祷事情不要太过复杂和过巨,不要到那种完全无法消除,无法解决的地步。
同时,布耀连还不忘给自己打气。
若曦这愿意自己把事情说出来,这已经是极好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说,误会之事,终于要真相大白了。
听了之后,再就事论事解决就是。
说不定,会很容易消除呢?
这,也就是布耀连在心里往乐观方面想而已了。
这些思绪,都发生在布耀连心里一念间而已。
在若曦说完之后,布耀连也一副无所畏惧之色的朗声回道:“好,你说,我听着,我肯定能为你解惑!”
布耀连此话说的铿锵有力,表明他有绝对的信心。
当然,这是布耀连刻意表现出来的。
至于是否有绝对的信心?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哼!”
若曦在听完布耀连此话之后,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就微微转身,侧朝了一边。
刚刚说完话的布耀连,看到若曦如此,脸色微变。
若曦这是又怎么了?
不是说好的,由她说了吗?
这怎么说变就变。
同时,焦急之下的布耀连,就连锁反应般的要伸手去阻拦。
可刚刚抬起手,就听到若曦很是清冷的话语声传来。
“既然如此,那你听好了!”
布耀连听到此话,赶紧缩回手,一副心有余悸之色。
还好,若曦这次没有反悔,是自己有些担心多余了。
而正在此时,若曦的话语声也传了过来,布耀连赶紧收敛心神,仔细听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满脸沉思之色。
可紧接着,布耀连用手挠着头,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呼!”
随着他这口悠长之气的呼出,他脸上的沉思之色也渐渐淡去,但是依稀可见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而侧边的若曦,则是一语未发,就在那默默的立着。
一手挠头的布耀连,此刻心里回荡着若曦刚刚所说之事。
虽然若曦说完已经有好几个瞬间了,但布耀连此刻心里依旧还有股想吐血的冲动。
当然,已经听了事情经过的布耀连,已经对事情下了定论了。
误会,绝对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布耀连都忍不住想大声鸣冤了。
但现在明显不合时宜,既然知道了事情是误会,得赶快说清楚。
否则,指不定若曦要幽怨到什么程度呢。
同时,布耀连的神识之力,也一直注意着若曦周遭幽怨之气的变化。
虽然还不稳定,但是,布耀连已经不怎担心了。
因为,布耀连有信心,他有把握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
只要把若曦对他布耀连自己的误会解除,幽怨之气就会不会自破,随风而逝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在内心整理了一下语言,就赶紧解释了。
还是那句话,处境岌岌可危,时间非常之紧迫,耽搁不得了,此事需得尽快了解,最好长话短说。
“你先别气,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可没你说的那般狠辣无情,杀你?不可能!”
布耀连先是安抚了一下若曦,同时也直切主题,把事情是一个误会,给再次很是肯定的提前说出来。
因为,布耀连觉得,只有这样,若曦才能听他解释。
果不其然,布耀连这次算是终于对了一次,若曦终于是说话了。
“误会?布耀连,你这时候这么说,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若曦此话说的依旧毫无感情,语气很是清冷。
对此,布耀连倒是不介意。
毕竟,她误会自己处心积虑,狠辣无情的杀她,若曦她这般,也无可厚非。
不过,误会终究是误会,只是布耀连不想与若曦计较而已。
紧接着,布耀连不慌不忙的说道:“对,误会,绝对的误会!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你就明白了,到时候,还信不信我,你再决定也不迟啊!”
“哼!”若曦沉默了两瞬,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那你说!”
“好嘞!”布耀连对若曦如此清冷的态度,依旧不介意,很是干脆的应了一声,就说了起来。
原来,当时布耀连感到身边有异动,其位置,也就是布耀连身边若曦所在之处。
不过,布耀连当时感受到的异动,可不觉得是若曦的。
当时,在布耀连的认知里,若曦应该是还在若曦她自己的神识空间里。
所以,布耀连觉得,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身边的异动不是若曦。
其实,那会儿的异动,也可以说是若曦。
毕竟,那个时候,若曦确实已经从她自己的神识空间回过神来了。
当然,随着若曦、异动一起出现的,还有一物。
混天矛!
没错!就是混天矛!
就是现在被布耀连放在地上,那根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犹如一根废铁打造的长矛。
当时,那混天矛可不是这样的。
当时的混天矛还熠熠生辉,光华流转,气势逼人的。
而且,布耀连发现的时候,正是混天矛从黑石地面上无声息开始破石而出的时候。
出现的时机,竟然与若曦从她神识空间回过神来的时间撞在了一起。
所以,布耀连感受到异动,可以说是若曦的,也可以说是来自于混天矛的。
说实话,布耀连到了这个时候,都还不明白,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一起,正在被银白色之力反噬的混天矛,是如何出现在地下,还破地而出,要来偷袭他布耀连的。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到现在都还不曾从银白色反噬之力下脱困,混天矛不仅没有被银白色反噬之力给粉碎,还率先脱困了,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至于来偷袭他布耀连,这一点,布耀连自己倒是不怎么疑惑。
都不用怎么想,就知道,绝对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搞鬼,是它在暗自催动混天矛来偷袭。
至于怎么做到的,布耀连虽然不知道,但是绝对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无疑了。
同时,布耀连心里,也越发断定,他的父亲布传武的失踪,铁定也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段。
如此,让布耀连也不得不越发的警惕起来。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它自己都还受困于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下,竟然还能有这么多手段,实力可见非同一般了。
不过,要说若曦与布耀连的误会,也就是从若曦从神识空间回过神和混天矛的无声无息出现的那个时候起的。
同时,有一点儿不得不说。
就是布耀连感受到了身边异动那带着怒意的敌意。
不是来自于混天矛的,混天矛虽然是非同一般的武宝,但是还没有到能产生这种情绪的地步。
所以,那怒意,是来自于若曦的。
没错,是来自刚刚从神识空间回过神来的若曦的。
这一点,若曦自己最清楚。
因为,那个时候,她刚好在她神识空间内粉碎了她自己留在心底的那句话。
心里一边暗自侥幸,同时又很气。
其实还是怕布耀连看到那句话。
故此,她从神识空间出来的时候,就不免带着那样的情绪。
也因此,被布耀连感知到了。
不明就里的布耀连,感知到那情绪之后,就误把那愠怒的情绪,当成了敌人的敌意。
这些,可以说是误打误撞,纯属巧合。
然而,更巧合的事情,可不止这一点。
就是由于若曦刚刚从神识空间缓过神来,且还带着的那愠怒情绪,才救了布耀连和若曦的命。
这个说起来,似乎有些离谱。
但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很大程度上来说,布耀连能感受到身边的异动,那得多亏了若曦恰好在那个时候从神识空间回过神来。
为什么说恰好?
主要是来偷袭布耀连的混天矛,也那个时候出现的。
不过,出现的时间,刚好与若曦回过神来的时间撞在了一起。
否则,布耀连是压根儿就不知道混天矛从他侧边黑石地下无声无息的出现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时,就是若曦从她神识空间回过神来的动静,让布耀连发现了他自己身边的异动。
也就是说,布耀连那会儿发现的异动,其实不是来自于悄然无声的从黑石地下出现的混天矛,而是来自于若曦的。
事情,就是那么的巧。
而发现异动是其一,让布耀连决定迅速酝酿极强攻击于拳头之间去攻击异动之处的,也是来自于若曦。
也就是若曦从她神识空间之内所带出来的愠怒之意。
若曦当时的愠怒之意,就是针对于布耀连的。
当然,那愠怒之意可不是属于敌意的范畴,最多算是气愤而已。
不过,由于当时的布耀连,本就处于极其警惕的状态,加之异动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就顺理成章的理解为敌意了。
对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身边,又带着敌意的异动,布耀连自然迅速做出了大力轰击的决定。
所以,也才有了之后布耀连那一拳酝酿了他九成九之力的绝强威势的攻击。
如此,事情可以说很明了了。
布耀连当时发现异动,以及敌意,再到酝酿力量于拳头间,发起攻击,直至他没有转过身之前,布耀连都不知道,异动之处是若曦。
这说起来是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实也就这样子。
布耀连当时拳头带动着他的手臂,再带动着他整个人,转动轰去异动之处的。
也就是布耀连的拳头先至,人是在后一点点的时间内转过去的。
而若曦对布耀连的误会,也就是从哪个时候而起。
若曦也是先看到了布耀连先至的拳头,感受到了其拳头上绝强威力。
其实,布耀连当时整个人都还未全部转过来,故还没有看到若曦。
这些,自然是若曦不知道。
不过,当时的情况,就发生在瞬息之间。
等布耀连整个人转过来后,若曦的双目,早就被布耀连拳头浓郁至极的金色光芒刺的睁不开眼了。
至于死死锁定若曦的杀气,确实也是布耀连的。
不过,布耀连是真的没有针对若曦。
布耀连当时的杀气,是锁定了异动传来之处的那一小片区域。
因为,布耀连当时可不确定异动是什么,也就是说,布耀连当时没有肯定异动就是一个人,或许是一股力量,又或者是一个神秘怪物什么的。
所以,布耀连的杀气,是锁定了那一片区域,其那一小片区域内的一切,自然都被布耀连的杀气所笼罩。
而若曦,就在那里,自然感觉被锁定了。
实则,布耀连完全不是针对他。
那是误会!
不过,当时的若曦不知道,布耀连也不知道啊。
说实话,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真不能怪谁。
而布耀连发现是若曦,则是拳头都快轰到若曦的时候,布耀连整个人彻底才转过来,也是那个时候,才发现是若曦。
当时布耀连可谓是大惊失色。
他万万没想到,异动的源头竟然是若曦。
反正,当时布耀连的心里别提有多震撼和难以置信了,更多是惊恐万分。
所以,他当时才难以置信加惊恐的发出了一句感叹:“是你?”
那话确实是对若曦所说。
但也不全是,也是他布耀连的震惊之语。
当时的情况,确实该震惊和惊恐。
一方面,说明他判断失误了。
异动竟然不是什么敌人,而是若曦。
另一方面,是布耀连酝酿绝强力量的一拳,就要轰到若曦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布耀连他自己知道,他的那一拳之间的力量有多么的强,他更知道,若曦可以说是弱不禁风的状态了,若是被他这绝强一拳轰到,非得灰飞烟灭不可。
当时,布耀连第一反应是收手,迅速收手。
可布耀连要收手的念头刚刚出现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混天矛!
没错,布耀连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才发现了从黑石地面上破石而出的混天矛。
直到布耀连发现混天矛的时候,混天矛纵然光华流转,但布耀连依旧无法从混天矛上感受到任何气息和力量波动,就仿佛不存在似的。
是的,就仿佛不存在。
布耀连完全不能用神识感知到混天矛的存在。
不过,眼睛却能看到。
这让布耀连惊怒无比,且还疑惑万分。
混天矛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其尖锐矛尖不是刺到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起,正在承受着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么?
就算银白色反噬之力已经迅速的减弱,但连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都还没有脱困,混天矛再神异,也只不过是一件武宝而已,怎么先脱困了?
而且还能从坚硬无比的黑石地下,潜藏到了这里。
这些,令布耀连疑惑无比。
更要命的是,布耀连虽然用神识都感知不到混天矛的存在,但眼睛却能看到。
看到的混天矛,其上力量沸腾,光华极速流转,就要朝若曦的后心刺来了。
这混天矛都如此威势了,布耀连的神识都无法感知到混天矛上的威力到底多强,以及其杀意,确切的说,是用神识完全无法感知到混天矛的存在。
只能眼睛看到。
这对一般人来说,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对一个武者来说,就有大问题了。
众所周知,修炼之人,神识的作用,可比眼睛的作用大太多太多了。
这混天矛现在只能看到,而不能感知到其存在,更感知不到其上的惊人威势和杀气,这太古怪,也太危险了。
不过,当时的布耀连,可来不及惊恐这些了。
纵然感知不到混天矛的存在,但能看到,尽管发现的晚了些,可总比没有发现的好。
同时,布耀连在看到混天矛的瞬间,就立时有个感觉,这混天矛,是冲着他布耀连而来的。
而混天矛此时,要刺的方向和轨迹,明显是他布耀连自己心脏位置。
只不过,还有点儿距离。
且这距离中间,有了若曦此女。
但尽管如此,混天矛似乎也不改变路线和策略什么的。
依旧朝若曦的后心刺来。
势头和目标和明显,是想穿过若曦的心脏,再刺入布耀连的心脏。
结果,似乎就是把若曦和他布耀连穿成串啊!
如此,怎能不让布耀连惊恐万分。
混天矛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来偷袭他布耀连也就算了,可连若曦也要被波及,这种事情,布耀连怎么能让其发生。
故正打算收手的布耀连,立刻放弃了收手的打算。
也就是那个时候起,若曦与布耀连的误会,急剧加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当时看明白了混天矛的目标是要刺穿他布耀连,同时也会把途中的若曦也给刺穿,把他和若曦穿成串。
这种事情,布耀连怎么忍得了?怎么可能让其发生?
这混天矛,是要同时要若曦和他布耀连的命啊!
当时,布耀连也顾不得惊怒于他自己的判断失误,以及疑惑混天矛是如何出现在这里,无声无息的来偷袭他,这些事情,布耀连都来不及去细想了。
最主要的,是没时间了。
再耽搁一下,他就得眼睁睁的看着若曦被混天矛刺穿了。
尽管布耀连自知,混天矛未必能奈何他自己。
但是,若曦现在的位置,是首当其冲的承受混天矛从后心刺来之人。
其结果,根本不会有什么悬念,近乎弱不禁风状态的若曦,在混天矛那寒光闪闪的尖锐茅尖面前,犹若纸糊,是必定会被刺穿的。
故此,布耀连立即行动了。
当时,就出现了布耀连不仅未收手,还再度在其拳头上加强力量。
也就是若曦已经被布耀连拳头上浓郁至极的金色光芒刺的睁不开眼后,她本能感觉感知到布耀连在还认得她的情况下,不仅没有罢手,且还变本加厉的加强了攻势。
若曦确实没有感觉错,所以,她与布耀连的误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急剧加深了。
若曦她认为,布耀连那样做,是针对她。
不得不说,若曦是真的误会布耀连了。
布耀连当时那么做,针对的是混天矛。
那不过是开始,后续还有行动。
当然,若曦当时本就睁不开眼,在感知到布耀连变本加厉的加强攻势,以为是针对她,她当时极度失望和不解,就干脆封闭了感知。
如此,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就完全不知道了。
而布耀连当时,在本就威势惊人的拳头间,又再度加强了力量,是因为,布耀连对混天矛的威力还记忆犹新,纵然神识感知不出混天矛上的威力几何,但布耀连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才竭力增加拳头的攻击力,去应对。
与此同时,布耀连在加强拳头攻势力量的时候,他另外一只手,也就是与若曦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带着若曦猛力一扯拽,把若曦从原地之处带离了一点点,速度是相当之快。
故当时对外界一无所知的若曦,才有耳边的呼啸之声。
若曦当时的感觉是好像是经历了极其短暂,但快的不可思议的空间穿梭。
不过,也就是一种感觉而已,具体的她不知道。
现在,算是知道了,是布耀连迅捷无比的把她扯带离了原来的位置。
而当时,布耀连这般做的目的,自然是不让若曦被混天矛从她后背刺入了。
当时,可谓是惊险万分。
若是再慢一点,若曦就会被刺穿。
布耀连把若曦扯离若曦原来之地的时候,布耀连那又被加强威势攻击的拳头,也随之轰了出去。
随即,布耀连的拳头,与混天矛,实打实的撞在了一起。
若曦当时听到的那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就是布耀连拳头与混天矛相撞的声音。
可想而知,当时若曦已经封闭六识,都能听到如此大的动静,而且,觉得那轰鸣之声可以吞噬一切的感觉,就可知道,当时布耀连拳头与混天矛的碰撞是多么的猛烈。
同时,布耀连也是暗呼侥幸。
要不是他酝酿如此大的力量的一拳,否则,对上混天矛,真是输赢难料了。
不过幸好,布耀连酝酿那么强大力量的一拳没有白费,终于是占了上风,胜过了混天矛。
混天矛被布耀连那威力惊人的一拳一轰之后,就败下阵去。
不仅如此,其上光华不再流转,甚至失去了光华,成为了一根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的普通废铁长矛。
这让布耀连惊疑不定,遂直接收在了手里。
布耀连之前就想把那混天矛收为己用,可如今到手的混天矛,已然成为了一根废铁长矛,这让布耀连很是无语。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布耀连知道若曦肯定被他与混天矛对轰产生的余波给影响了,所以用了他的至纯之力,为若曦清除了轰鸣之声对若曦造成的后遗症,若曦也慢慢缓了过来。
再然后,就是若曦没完没了的误解了。
事情,到得现在,算是清楚了。
布耀连是一口气把话说完的。
说完之后,这里一片寂静。
布耀连则是在心想:这都说清楚了,若曦此女应该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又想起若曦周遭的幽怨之气如何了?
刚刚一直忙于说道之前的事情结过,忙着把事情尽可能的说清楚,以便消除若曦与他之间的误会,就稍微忽视了若曦周遭的幽怨之气的情况。
可一探之后,布耀连心里一沉。
若曦周遭的幽怨之气虽然已经没有在增加,可是,依旧没有减少啊,还维持在一个极其尴尬的层次上。
怎么个尴尬法呢?
就是只要幽怨之气再多加一丝丝,就可以危及若曦的生命。
这可不妙啊!
布耀连很是不解。
他自己已经把事情经过说的很清楚,很详细了,若曦怎么还有这么重的幽怨之气?
按说,误会消除了,若曦内心之中的幽怨,不是该消除了吗?
若曦周遭的幽怨之气怎么还有这么多?
莫非?若曦是没听清楚事情的经过?还是对有些方面有所疑惑?
想到此处,布耀连略显忐忑的开口问道:“那个,你,你有没有听明白我刚刚所说?”
布耀连是这样想的,为了安全起见,若是若曦没有听明白,他布耀连也会不嫌麻烦的再仔细说一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命关天呢。
谁叫若曦是女子,又是于布耀连有恩有情之人,就算麻烦,也得迎难而上啊。
然而,布耀连问完之后,一直过了几个瞬间,若曦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这里,静的出奇。
布耀连的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尤其与若曦此女相处,布耀连是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了。
因为,这代表着,若曦此女捉摸不透的心情。
若是其他人,布耀连根本懒得管人家什么心情呢,可若曦不一样。
尤其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不管不行啊!
如此下去,可不是办法啊,处境本就极其堪忧,时间更是紧迫无比。
该说的都说了,一切都是误会,若曦此女到底还想怎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
正在布耀连心里极其忐忑不安,想不到他自己把事情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一切都是误会,若曦竟然还静的出奇,不知道若曦还想怎样的时候,一声冷哼传来,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
布耀连赶紧抬头,朝若曦看去。
因为,这冷哼之声是若曦发出的。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冷哼之声,就越发感觉不妙了。
但不管怎么样,还得先看看情况再说。
在布耀连朝若曦望过去的时候,若曦在冷哼之后,也缓缓转过头来,面向布耀连。
布耀连自然看不到若曦什么表情,若曦周遭有她那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着,也遮掩着。
但是,布耀连觉得,情况果然不妙。
因为,回过头来的若曦,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意。
这股冷意,明显是个不好的讯息。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甚是苦涩。
事情已经说的这么清楚,若曦竟然还是不明白?或者是不相信吗?
想到此处,布耀连再一次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
“那个,你,你有没有听明白我刚刚所说?”
布耀连实在是无奈了,所以只能这样,不管怎么说,先确认若曦是否听明白之前的事情经过吧。
若是不明白,那好办,布耀连他会不嫌麻烦的再复述一次。
这一次,布耀连才刚问完,若曦就回复了。
“听明白了!”
若曦的语气很淡,布耀连完全不能从若曦此刻话语中听出她所表达的态度。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若曦终于肯说话了,且还很肯定的回答了,她听明白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布耀连忐忑不安的心绪,已经平稳了很多了。
遂继续开口说道:“既然听明白了,你就应该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是你误会我了,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杀你,真是的!”
布耀连说完此话,还在心里忿忿不平的嘀咕道:“哼!若是我想杀你,在这种地方,不保护你,你就死定了,还需要我动手吗?那不是多此一举吗?也不动动脑子,这也能误会,真是服了!”
当然,这话是布耀连在心里嘀咕,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否则,这眼看就要彻底消除的天大误会,就别想消除了。
正在布耀连心里暗自嘀咕间,若曦的话语声传来。
“那你想怎样?”
若曦此话,语气依旧很淡,很难分辨出若曦是什么态度。
但是,对于此,布耀连可不怎么介意。
布耀连主要还是用神识之力关注着若曦周遭幽怨之气的变化。
布耀连注意到,若曦从回头到现在,虽然只说了很简单的两句话,语气有些冷淡,不知道是什么态度,但是,若曦她周遭的幽怨之气,已经减弱了一丝丝,已经不再是那个极其尴尬的层次了。
如此情况,虽然不是彻底的无事了,但这是一个好兆头啊。
至少说明,若曦心里的幽怨之气,有减弱的迹象,只不过比较缓慢而已。
或许若曦心里还有什么结没有彻底解开,所以才会减弱的如此之慢。
但布耀连相信,误会终究是误会,只要继续说下去,必定能解除的。
越想,布耀连不觉心里越发轻松起来。
随即挠着头,很是慷慨的说道“我不想怎样啊!只是告诉你,你是误会我了,不过没关系,道歉什么的就不用了,你知道的,我布耀连心怀宽广,不会与你计较的,呵呵!”
“道歉?”布耀连刚说到此处,若曦就疑惑的问到,仿佛是没听清楚布耀连所说似的。
“是啊!”布耀连很肯定的回到,同时停止了挠头,摆着手继续慷慨的说道,“我是不介意的,呵呵!如果你要是想道歉的话,我也勉为其难的接受吧!毕竟,之前,你可是把我给彻底弄懵了,想想都心累!”
布耀连话才刚刚说完,若曦就娇斥道:“道歉!你做梦去吧!哼!”
布耀连脸色微变,不过也赶紧说道:“没有硬要叫你道歉啊,都说了,我不介意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嘛!事情说清楚就行,此事就算了!”
“做你的黄粱美梦去吧!”若曦再次娇声斥道。
说完此话,若曦用手指着一旁黑石地上,被布耀连放在地上的那根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的废铁长矛。
同时冷声问道:“就这?是混天矛?”
“不错,如假包换!”布耀连很肯定的回道,说话间,布耀连立即把已经成了废铁长矛的混天矛拎起来,朝若曦面前推了过去,示意若曦看看。
若曦却不领情,把手一摆,继续冷声说道:“哼!布耀连,你似乎忘记了,之前我也见过混天矛,那矛是吕老头的武宝,先天境界武者的武宝,其气势惊人,光华流转,而且,混天矛是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起被银白色反噬之力给反噬着的。你布耀连竟然说是混天矛造成了之前的误会?你似乎在逗我?你手中的这废铁,跟混天矛可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脸色立时难看无比。
没想到,自以为把事情说的够清楚了,最后若曦竟然拿混天矛真假的问题来找麻烦?
这什么意思?若曦是不相信之前发生的过的事情咯?
正在这时,若曦的声音再度传来。
“布耀连,你休想拿这废铁长矛来忽悠我,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掩饰你狠辣出手要杀我的事情了吗?”
又听到若曦这话,布耀连心里暗道:“果然!若曦此女是压根儿就不相信之前的事情啊,真是令人有种吐血的冲动啊!”
布耀连自己都还不明白,被银白色反噬之力笼罩的混天矛,是如何脱困来袭杀他的?
更不清楚,本是是一神异无比的武宝混天矛,被他自己一拳轰击之后,就光华和威能大失,成了一根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的废铁长矛。
这些事情,鬼晓得会成这样。
可没想到,若曦就是因为这一点不相信。
竟然说是自己捏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忽悠她。
不得不说,若曦此女想象力真是太过丰富了。
这种事情,自己吃多了撑的会去捏造啊?
此女,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布耀连心里正在忿忿不平之时,忽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脸色一缓,随即浮现出原来如此的莫名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不说这事了,我们时间紧迫!”
布耀连说完此话,拎着混天矛,就要转身,打算去解决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下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因为,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离消散干净已然不远了。
布耀连敢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就在刚刚,他布耀连在心里忿忿不平之际,忽然发现了一件很是意外的事情。
就是他布耀连一直在注意着的那在若曦周遭的幽怨之气,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消散殆尽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若曦内心的幽怨之气,已经消散了。
如此,威胁若曦生命的幽怨之气,也才随之消散。
是什么让若曦的幽怨之气消散的?
这个问题,布耀连是知道的。
是因为若曦对他布耀连的误会已经解除了。
心里不再幽怨,那要人命的幽怨之气自然是不攻自破了。
如此,若曦已经无大碍了。
只不过,若曦心里都已经认可了,之前的事情,一切都是误会,她为什么还如此大的火气?且完全不相信之前的事情是误会,还说是布耀连故意捏造了子虚乌有的事情来忽悠她。
对于这一点,布耀连起初是非常之不解。
但是仔细一想,尤其想起之前若曦与他布耀连多次言语间的针锋相对,总是能赢。
如此,事情也就好理解了。
若曦是不想认输,是不愿意认输,故意不想承认她自己误会布耀连的事实,完全不想道歉。
所以,她在言语上是打死不承认。
就抓住此刻已经成了一根废铁的混天矛不是原来神异无比的武宝混天矛这事不放,然后借题发挥、找理由。
对于此,布耀连真的是无语至极。
要是在平时,布耀连非与若曦理论一番不可。
但此时此地,处境堪忧,时间紧迫,可没过多时间与若曦计较了。
只能让着她若曦,由她去了。
不过,布耀连是把此事铭记于心了,以后,非得扳回一局不可。
明明自己没错,理亏的是若曦此女,到头来,自己却成了理亏者,真是冤枉的很呐。
这不可理喻、胡搅蛮缠,果然是女人的特权。
在心里又是一番忿忿不平之后,布耀连才提出此事暂时作罢的建议。
然而,若曦似乎不领情,也不打算此事就此作罢。
这不,若曦娇声喝道:“算什么算?布耀连,你故意想杀我之事,你都还没说清楚,休想就此作罢!”
当然,若曦对她有幽怨之气,以及幽怨之气已经消散之事已经被布耀连发现了的事情,是不知道的。
不过,不得不说,布耀连这一次,就犹如瞎猫撞上死耗子似的,还真的猜到了些许若曦的心理。
确实,若曦这一次是真的理亏了。
但那又如何?若曦可不会向布耀连道歉了。
再说了,若曦已经很尴尬了,有些无地自容之感。
因为,只有若曦她明白,这一次,她对布耀连的误会有多深。
甚至已经对布耀连差点失望透顶了。
而她自己,差点连她自己的人生、道路,都要被影响了。
可到头了,竟然是一场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
说实话,若曦此刻心里是又庆幸,但又尴尬无比,相当之复杂。
尴尬之余,若曦瞥见了那已经成废铁长矛的混天矛,就干脆指着作文章了。
其实,若曦心里是早就相信布耀连了。
再者,若曦潜意识里本就相信布耀连的。
那根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的废铁长矛到底是不是混天矛,实则影响不大。
因为,布耀连之前已经把事情经过说的很详细了。
若曦本就冰雪聪明,冷静下来结合布耀连所说之话回忆和思索一番,就已经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大致情况了。
确实是误会。
不过,这让她太尴尬了。
本来,尴尬也就算了。
可布耀连竟然还说着什么道歉之话。
若曦听了,自然就不乐意了,主要是不情愿。
她最近,可没输给布耀连过。
要是这次认了,布耀连肯定死命的挖苦和数落她。
因为,若曦自己也知道,之前很多次,若曦她自己,可是仪仗着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给她撑腰和做后盾,没少欺负和数落布耀连。
要是这一次让布耀连占了上风,布耀连非得无法无天不可?
说到这一点,不得不说,若曦也是对布耀连的小心思了解的够透彻的。
布耀连之前确实想过,要是若曦承认是她误会了布耀连,道歉了以后,布耀连是打算颐指气使的好好数落若曦一番的,报仇嘛,雪耻嘛!
不过,若曦却没给布耀连报仇、雪耻的机会。
布耀连甚是失望。
不仅如此,若曦还干脆不相信布耀连,直接由此反击布耀连。
当然,若曦也知道适度。
肯定不像之前那般,冷言冷语,恶语相向了。
若曦只是故意让语气表现的平淡一些,尽量不让布耀连揣测出她的真实态度。
不得不说,若曦如此做,确实成功了。
布耀连是真没有从若曦话语和语气中发现什么,都让布耀连心里又是忐忑不安又是忿忿不平了。
不过幸好,若曦百密一疏,当然,也是若曦自己都不知道的,她自己已经被幽怨之气侵蚀缭绕。
但是,随着误会的解除,若曦她心里的幽怨之气的消散,侵蚀若曦的幽怨之气就不攻自破了。
而这一点,被一直对若曦安危担忧和关注着的布耀连发现了。
所以,布耀连也就大致猜测出了若曦的心理,也就不打算继续在此事纠缠下去了。
但这只是因为此时此地的情况而不计较,布耀连可是把这个哑巴亏记在心里了,等此间事了,就打算找若曦讨回来。
可谁料,不知情的若曦,竟然不打算就此作罢。
正要转身的布耀连,听到若曦这依依不饶的话语,不由得脸色微变,现出了愠怒之色,其目中精光闪过。
布耀连这架势,明显是有些怒了。
同时,似乎也做出了些决断,他似乎是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了。
下一瞬。
布耀连回过头来。
“我的姐!我的仙子姐姐!是我的错,可以了吧?不过,劳烦你不要在这时候继续发脾气了,我们的处境本就极其堪忧,且时间紧迫,还有我父亲在哪都不知道,如今生死未卜,我很着急,若是我们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渡过此劫,我保证,之后任你处置,行吗?”
布耀连说这话的时候,整张脸是苦着的。
这,他的话语和神情,可与他没回头之前的那种忍无可忍,不想再忍的决断和愠怒之色完全相反啊!
布耀连这也太那啥了吧?
说好的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呢?
说好的怒呢?
都哪去了?
他的魄力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心里其实也正在盘算着,等布耀连无话可说的时候,就适时结束这个事情。
若曦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了。
毕竟,事情其实已经很清楚了,一切都是一个大误会。
而若曦她自己,是属于理亏的一方,只不过若曦不想输给布耀连,更不想道歉。
也就仅此而已。
再继续下去,就很不合适了。
可当布耀连接下来的话语,若曦也是一怔。
“我的姐!我的仙子姐姐!是我的错,可以了吧?不过,劳烦你不要在这时候继续发脾气了,我们的处境本就极其堪忧,且时间紧迫,还有,我的父亲在哪都不知道,如今生死未卜,我很着急,若是我们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渡过此劫,我保证,之后任你处置,行吗?”
再看说此话的布耀连苦着一张脸,若曦心里暗暗乐意。
同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没想到,布耀连本是处于有理的一方,竟然还肯如此服软。
这让若曦心里对布耀连的好感再次直线上升。
当然,若曦可不会表现出来。
不过,布耀连所说的,也是提醒了若曦。
确实,她与布耀连还处于危险之地。
若曦也能看出,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那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已经很弱了,很快就会消散。
消散之时,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困之际。
再有,之前那危险无比的元力之团,已经快被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给彻底稳定了。
如此,也就说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离彻底醒转已然不远。
到时候,邪恶之物,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明显都会针对她与布耀连。
那样的情况,不仅是不妙,弄不好,就是必死无疑啊。
毕竟,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算他们被消耗了不少力量,但他们三个的修为境界,可不是摆设,可都比布耀连高。
正所谓,瘦死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若曦是知道的。
还有,布耀连提到,他的父亲布传武,如今在哪儿都不知道,生死未卜。
这些情况,若曦从布耀连的话语中,都听出了布耀连的担忧和焦急。
如此,也提醒了若曦,情况不妙,时间非常之紧迫。
因此,若曦也不好,也更不能再继续耽搁了。
既然本就是有理的一方布耀连都自己主动让出台阶给互相下了。
作为理亏一方的若曦,还怎么好意思纠缠呢?
说实话,若曦也不是不想赢布耀连。
但是看不惯之前布耀连那种装模作样,颐指气使的的样子。
再者就是若曦怕尴尬,所以才如此。
否则,若曦也不是不知道轻重之人。
只不过,当时的若曦不愿意让布耀连报仇、雪耻,脑子一热,就拿混天矛说事,打死不相信的样子。
说到底,毕竟若曦和布耀连都还是涉世未深的孩子,有些争强好胜和贪玩,也无可厚非。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之后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呢。
想到此处,若曦在心里迅速思衬了一番,就要开口,同意布耀连的提议。
但马上,又想到布耀连话语的几处关键点。
若曦不禁露出莫名的微笑。
当然,若曦浑身被她那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着,布耀连自然是看不到的。
随即,若曦才淡淡的开口道:“布耀连,看在你叫我仙子姐姐的份上,加之此地乃是非之地,以及布伯父的情况等事情刻不容缓,本仙子我就暂且先原谅你吧!”
听到此话,本就苦着脸的布耀连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仿佛就要哭出来似。
同时,布耀连还暗暗咬牙,仿佛在克制似。
其实,他布耀连确实是在克制。
克制住爆发的冲动。
因为,布耀连他自己知道,如果现在爆发,事情恐怕没完没了了。
他都近乎低声下气的让步到这个境地了,只能再坚持喝忍受一下。
这说的似乎有点儿夸张,但布耀连心里确实很有憋屈之感,很是无奈。
但既然决定先忍,以后再找回场子,就只能这样继续下去。
想到到此处,布耀连哭丧着脸反问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原谅?”
若曦很干脆的把手一摆,像是在学布耀连之前的样子,还很是慷慨的说道:“这个就不用了!,我都说了,只是暂且原谅你,别得意太早,哼哼!”
若曦说话间,语气和态度,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都已经快如之前与布耀连言语间针锋相对的时候那般古灵精怪了。
当然,这一点,若曦她自己还不自知。
但布耀连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忿忿不平的斥道:“若曦此女真是不可理喻,明明是我让着她,她还如此得寸进尺,她一女子这样,真的好吗?”
正在布耀连在心底忿忿不平之时,若曦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还有,记得你说过的话?”
布耀连没有说话,只是哭丧着脸朝若曦望去。
意思很明显,问若曦什么话。
“你自己才刚刚说过,这么快就忘记了?”若曦有些不乐意的反问道。
布耀连还是浑然不觉的哭丧着脸望着若曦。
“呼!”若曦显得得很是无奈。
然后又提高了点声音说道:“你之前说的,你保证,此间事了,任我处置!”
布耀连听了此话,双眼立时瞪起,同时沉声问道:“我,我有做过这种保证?”
说话间的布耀连,赶紧把之前所说之话回想了一下。
随着回想,布耀连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他自己,还真说过那样的话。
布耀连心里不禁懊恼无比。
但转念一想,说了又如何?那只不过是因为情况所迫,而做出的权宜之计而已。
那样的话语也当真?开什么玩笑?哼!
正在这时,若曦意味深长的话语传了过来。
“看来,你自己也想起来了,那就好!省得还要本仙子再给你复述一遍你所说之话,现在是不用了!布耀连,如果你还认为你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话,就记得遵守你的保证,说话算话,此间事了,任我处置!当然,如果你认为你自己不是,那也随意,呵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来,你自己也想起来了,那就好!省得还要本仙子再给你复述一遍你所说之话,现在是不用了!布耀连,如果你还认为你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话,就记得遵守你的保证,说话算话,此间事了,任我处置!当然,如果你认为你自己不是,那也随意,呵呵!!!”
心里正在懊恼无比的布耀连,听到若曦这意味深长的话语,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遂冷眼看着若曦,很是不悦的反问道:“这跟我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若曦不置可否的回道,“是男人就得说话算话!除非布耀连你承认你自己不是男人。”
听了这话,布耀连心里再次为之一沉。
若曦此女真是伶牙俐齿啊!
不,不是伶牙俐齿,这么说抬举她了。
她是强词夺理。
竟瞎扯!
才几句话下来,自己就被她给绕进去了,可恶!
而若曦又在此时意味莫名的继续轻声说道:“怎么样?布耀连,你要不要现在就承认你不是男人?以及承认你说话不算话的保证?”
布耀连听了若曦这强词夺理的逼问,心里是越发的忿忿不平。
故干脆不理若曦,直接把头转向了一边。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似乎也不介意。
遂轻笑着说道:“呵呵!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说话算话咯?如此甚好,现在这事到此为止,记得遵守你的保证,此间事了,任我处置哦!”
布耀连听了此话,在心里怒斥道:“任你处置?做梦去吧!哼!”
正在布耀连在心里怒斥之时,若曦略带不满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布耀连,你怎么能这样?本仙子跟你说话呢,你至少也要应一声呀!”
听到此处,布耀连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若曦此女,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啊!
布耀连本想立即大声呵斥若曦一顿,但一想,又暂且放弃了。
毕竟,处境极其堪忧,时间非常之紧迫。
要是他自己这一呵斥,说不定,若曦又要与他展开没完没了的针锋相对了,那可就糟了。
此次只能暂时作罢。
不过,布耀连都铭记于心了,迟早要让若曦此女好看。
想到此处,布耀连转过头,冲着若曦哭丧着脸,很是勉强的笑了一声,算是回应。
“呵呵!!!”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疑惑的问道:“布耀连,你傻笑什么?”
布耀连把脸上哭丧之色一收,沉着脸说道:“你说的,要应你一声啊,我这不是应了吗?”
“就这样?”若曦略显不满的问道,“你这算什么?别的不说,你这种态度就不行!”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心里暗道:“这是没完了啊?没想到自己已经尽量让着若曦此女了,她还如此得寸进尺,太过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得来点强力手段让她休息会儿才行,否则,这样下去,大家都死定了。”
正在布耀连心里已经彻底忍无可忍,就要采取非常手段的时候,若曦的话语声传来了。
“不过,这样也勉强可以,算是回应了,由于考虑到处境和时间的问题,本仙子这次就先不跟你计较了,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吧!”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已经悄然运转的力量立即散了。
本来,布耀连无奈之下,都做好了打算,既然若曦如此没完没了的得寸进尺,就只好采取下下策了,让若曦先安静的休息会儿。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不需要了。
同时,布耀连在心里略带讥讽的暗自嘀咕道:“哼!算此女识相,要是再喋喋不休,依依不饶下去,非让她受点罪不可!”
正在布耀连心里略显得意的暗自嘀咕之时,若曦的话语又传来了。
“布耀连,最后提醒你一次,记得遵守你的保证,此间事了,你任我处置哦!”
“等有命活着离开此地再说吧!”布耀连没有再与若曦计较,只是这般淡淡的回道。
若曦听了此话,就没再说什么了。
很明显,若曦也知道,接下来,弄不好,她与布耀连,真的有可能不能活着离开此地。
这么沉重的问题,若曦自然也不会去计较了。
毕竟,若曦也知道,这里,就布耀连有战斗力,一切,都得仪仗布耀连。
她和布耀连能否活下来,也全凭布耀连了。
若曦虽然很想告诉布耀连必须活下去,但那样的话,让若曦有些难以启齿。
因为,那样,还会给布耀连徒增压力。
所以,还是选择沉默的好。
若曦一愣神的功夫,布耀连已然转头,看向了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之处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去了。
此时的布耀连,一脸沉吟之色。
很明显,他是在想办法,如何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失殆尽之前,把笼罩在其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解决掉。
事实也是如此,如果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困,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过,在之前布耀连已经有了计划,只是把握不大,所以还在斟酌。
但眼下,留给布耀连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离彻底的消失殆尽,最多只有一息的时间了。
布耀连用神识之力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周遭徘徊的时候,已经根据银白色之力减弱的速度估算了一番,最多一息,就会彻底消失殆尽。
所以,布耀连想要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绝杀于脱困之前,就必须在接下来的一息之内。
这一点,布耀连他心知肚明。
随即,稍微沉吟了一下,布耀连脸上就闪过决断之色。
很明显,他已经决定了。
只见布耀连浑身金色光芒涌现,力量澎湃。
不过,其气势,布耀连都尽量的压缩着,尽可能的不影响到周遭。
同时,布耀连提起了手中那根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的废铁长矛,其实也就是混天矛,不过已经威能尽失了。
尽管如此,布耀连还是决定使用此矛。
别的不说,这威能尽失的混天矛,够重啊啊,将近二百斤,配合布耀连的雄浑的力量,可以提升不少威能。
再者,别看此矛现在已经平凡无奇,犹如一根废铁。
但是,布耀连已经试过此矛的坚硬程度,这乱石渊坚硬无比的黑石与此矛的坚硬程度相比,都还差的远呢。
故此,布耀连才决定,运转浑身力量与此矛,然后投掷出去,直指那团笼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浑身金光闪耀,力量澎湃,气势很是不凡。
他手中,正在缓缓举起一根长矛。
此矛已然不是坑坑洼洼,锈迹斑斑,废铁一般的样子,如今有了极大的改变。
只见整根矛都被浓郁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包裹着,流转着。
混天矛再度恢复了之前光华流转,威势尽显的样子。
只不过,之前的混天矛还属于吕老头的武宝,此刻已经成了布耀连的趁手利器。
因为,在之前,这混天矛在与布耀连对轰之后,就威能尽失,布耀连收了之后,发现其上已经没有了之前此矛主人留下来的印记。
故此,这矛就成了无主之物了。
布耀连也想过,留下他自己的印记。
但是尝试之后,没有成功。
他自己的印记烙印根本留不在这已经威能尽失的混天矛上。
这很让布耀连惊疑,也说明,已经威能尽失的混天矛依旧不容小嘘。
当然,布耀连可没有多余时间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来探究混天矛的秘密。
反正,布耀连觉得,他本就看好这混天矛。
纵然现在威能尽失,但份量和坚硬程度依旧令人叹为观止,加之印记根本烙印不上,说明很是特别。
最重要的是,这混天矛,现在已经是无主之物。
既然在他布耀连手里,自然就是他布耀连的。
虽然现在这混天矛终于落在了布耀连手里,可与之前这混天矛针对他布耀连的时候相比,有了很大的差别。
外观,威能这些差别尤其明显。
特别是这个时候的混天矛,比凡俗之人用的铁矛,都还丑些。
这多少,让布耀连心里有些可惜和失落的。
之前威能惊人,神异无比的混天矛,可是他布耀连修炼武道这将近一年来比较钟意,很想据为己有的武器之一。
现在到手的,几乎是一根废铁,有些失望,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好在这跟混天矛现在虽然已经平凡无奇,甚至有些丑陋,但好在这矛够份量,且又异常坚硬,到还是勉强符合布耀连这种以力量为主的体术修者。
同时,布耀连心里也在盘算,说不定,以后还能修复此矛,再现往昔威能也说不定。
故,布耀连心里充满了期待。
再者,布耀连在得到这已经威能尽失,犹若废铁的混天矛后,还有新的打算。
其实,也就是布耀连现在正在做之事。
布耀连现在,正在酝酿极大力量于混天矛之上,打算把混天矛投掷出去,攻击那团笼罩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
这是很关键的事情,银白色反噬之力离彻底消散殆尽,已经不足一息的时间了。
布耀连和若曦等人想要活下来的话,就必须在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之前,把笼罩在其中受反噬,但似乎无碍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解决掉,让其不能活着脱困出来。
所以,布耀连之前本就一直在心里想着此事。
但由于混天矛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和之后若曦的误会,耽搁了会儿时间,直到现在,布耀连才彻底投入到此事上来。
而之前,布耀连有想到这种方法的时候,手中的投掷去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笼罩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兵利器可不是现在布耀连手里,已经被浓郁金色光芒包裹和流转着的混天矛。
之前,布耀连打算的,是在他储物戒指乾坤戒中,任意抓一件看着锋利又不凡的武器来使用。
因为,布耀连之前还是解决了不少敌人的,本是打算把所解决的敌人的食物和水源都收下,这些都是布耀连他们有用之物。
如此,自然就需要拿走储物戒指了。
如此下来,主动招惹布耀连,反被布耀连解决之人,已经不少。
故久而久之,布耀连的战利品,其实已经到了可以勉强算得上是丰厚的层次。
当然,这久以来,布耀连一直疲于应付敌人,根本没时间查看他自己的战利品。
实则,在这乱石山脉内,他已经身家颇丰了。
而其中,自然不乏各种各样的武器武宝。
这一点,布耀连倒是有印象的。
他记得他之前所解决之人,就顺手捡了人家的武宝。
不过,那会儿布耀连可没想这么多,他是什么都要,什么都不放过。
其原因,一方面,布耀连其实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好奇各式各样的的武器宝器,如今竟然都是他自己的,所以就收集了。
而另外一方面,则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
这就得提一下布耀连小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在家族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和欺辱了。
一个字,穷!还有苦。
所以,别说是低级武器和宝器什么的,就算是破铜烂铁,布耀连都不会放过。
他是想着,反正他的乾坤戒还有位置,带出去了,说不定能卖钱,再不济,卖铁匠铺也能赚点儿。
不得不说,布耀连可真会过生活。
当然,不浪费,或许也是好事。
不过,那些都扯远了。
而布耀连起初的打算,就是从她收集的这些战利品中抓一件出来,倾注足够力量于其中,作为投掷出去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中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武器。
若是一件不行,那就两件。
当然,那可能是无奈之举了。
布耀连可不想那样,他只想一击成功,解决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但布耀连自己也知道,他以前所解决的敌人确实已经不少了,但修为境界,与这里的敌人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如此,那些人的武宝利器,就算再多,恐怕也是悬啊。
毕竟,品级档次,就差很多。
武宝的品阶等级,可是相当重要的,好的武宝,结合足够的力量,能发挥出事半功倍的效果。
就比如,一个引气期的最低阶武者,若是拿个真正的逆天神器,说不定可以击杀武道之巅的存在。
当然,这只是比喻,实则,引气期的武者,根本驾驭不了逆天神器,连接近都不可能,而且,世间会真有逆天神器吗?
所以,这是一种假设,主要是说明,神兵利器品阶等级的重要之处。
品阶等级越高,发挥出的威力也就越强了。
前提是要有驾驭和掌控的能力。
考虑到了这些,得到混天矛的布耀连,就马上改变主意了。
这已经威能尽头失,坑坑洼洼,且还锈迹斑斑,犹若一根废铁长矛的混天矛,就是布耀连的重行选定的攻击武器了。
别看已经威能尽失,但不管怎么说,这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界武者所用之武宝。
其品阶等级,怎么得也不会低于先天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重新决定,用这混天矛作为攻击武器,布耀连必定会倾注足够的力量于其中。
不过,这也很是让人不解。
布耀连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本就不远,要攻击在其中被反噬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直接出手攻击就可以了,何必多此一举的隔着些许距离攻击呢?
就算他在混天矛上倾注再多的力量,也未必由他亲自出手,实打实的攻击强吧?
事实确实如此,不过,布耀连有他自己的考虑的。
他自己靠近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处实打实的攻击,与他隔着些距离,用混天矛投掷攻击,可是两回事。
如果是布耀连亲自攻击,势必要先击穿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才能轰击到被笼罩其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那样的话,就会引起银白色反噬之力的二次回击反噬,出手的布耀连就会成为被回击反噬的目标。
银白色之力的翻倍反弹回击,布耀连可是稍微领教过,很是忌惮。
别看笼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那团银白色之力已经快彻底消散殆尽了,但肯定与银白色大作之门上银白色之力还有莫名联系。
如果布耀连一攻击,必定会受到银白色之力的翻倍反弹回击反噬。
那种事情,布耀连可不想发生。
毕竟,布耀连可没觉得他自己比邪恶之物那恶心的修为境界和手段还强,能在银白色反噬之力下全身而退。
故此,才决定隔着些许距离,用武器投掷远攻。
具体做法,布耀连会竭尽所能的把力量灌注于混天矛中,然后奋力投掷出去。
同时,布耀连还要暂时斩断他自己与投掷出去的混天矛的联系。
这样,混天矛就算刺穿银白色反噬之力,也无法找到源头的始作俑者布耀连了。
反正,混天矛上又没有布耀连的印记烙印。
至于其上附带布耀连的力量,布耀连会暂时斩断。
这对布耀连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只不过多消耗了一些力量而已。
但若是能藉此除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算消耗再多的力量,布耀连也觉得值了。
只要能渡过此劫,离开这是非之地之后,可以找个安全地方修炼恢复。
当然,布耀连的计划,可不止这么简单。
布耀连也没想过,投掷出去的混天矛,就必定能刺穿银白色反噬之力,直接击杀被笼罩其中被反噬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那样几乎不可能。
布耀连是想,用混天矛,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再次刺激银白色之力,让银白色反噬之力发生二次翻倍反弹回击。
而银白色之力找不到混天矛的来源,必定会在原地爆发二次翻倍反弹回击反噬。
如此,还处于其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必须得继续承受银白色之力的二次疯狂反噬。
布耀连之前就已经分析过,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修为和手段确实都很高,但是,就算它在厉害,它也没有能力再承受一次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了。
一次,应该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极限了。
否则,此刻针对它邪恶之物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已经淡化的快彻底消失殆尽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没有轻举妄动的提前出现。
这越发证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所顾忌。
它在忌惮,它怕它的攻击,会导致银白色之力展开二次反噬。
所以,它就只能乖乖的等着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了,然后它才敢肆无忌惮。
这对布耀连来说,无疑是个绝好的契机。
想直接击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确实不可能,但是,运用混天矛,刺激银白色之力,发生二次反噬,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很大把握,可以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彻底玩完。
当然,这就需要刺激银白色之力的力量足够强悍。
也就是混天矛的附带的力量必须够强大才行。
因为,混天矛对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的攻击强度,决定着银白色之力二次反噬之力的强度。
所以,这就得看布耀连能酝酿多少强度的力量于他要投掷出去的混天矛之上了。
这些,布耀连都已经计划在内。
混天矛是要被投掷出去的,就无法把武技什么的加注其中,只能以纯粹的运转力量,倾注其中。
尽管如此,布耀连他自己也会竭尽所能。
此刻,他已经把浑身能调动的力量,都已经运转,正在疯狂的朝混天矛里输送。
一根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犹若废铁的长矛,被布耀连竭尽所能的灌注力量之后,已经变的金光流转,且还散发着无比恐怖的力量波动,威势很是惊人。
这,也就是布耀连的方法了。
之前,之所以布耀连已经有了方法还在斟酌,是因为布耀连真的不能完全确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否真的无力对抗银白色之力的第二次反噬。
毕竟,那只是布耀连单方面的分析推测而已。
但由于时间紧迫,加之布耀连看到银白色反噬之力都只差一小点就彻底消散殆尽,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依旧毫无动静,这才坚定了布耀连迅速行动的想法。
这时的布耀连,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有些不稳。
这是由于他力量透支的缘故。
因为,他想把力所能及的力量,都运转起来,倾注于混天矛上,那样,混天矛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的强度就会强一点,银白色之力再度反噬之力也会强一点。
也只有那样,对于彻底解决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把握才会大一点。
布耀连他本就有伤在身,虽然有他神府中的力量金身之力一直在为他修复,但是,他这般透支力量,肯定是吃不消的。
但布耀连依旧是一脸的毅然决然之色,对他自己的情况置若罔闻,一直在竭力运转力量倾注于混天矛之中。
混天矛的威势已经到了骇人无比的程度,整个洞府之内,全都被混天矛上流转的金色光华所照亮,仿佛成了金色的世界。
而此时,布耀连旁边的若曦,看着布耀连越发苍白的面庞,满是担忧的神色。
她多次想开口,但又多次忍了回去。
同时,若曦此女,也在注视着布耀连手中,那根金光流转,熠熠生辉的混天矛,美目中闪着思衬之色。
下一瞬!
布耀连猛吸一口气,直接把混天矛托举而起,对准了那团笼罩着邪恶之物的银白色反噬之力。
紧接着,布耀连托着混天矛的手臂向后一摆,就要借助摆动之力和加持了布耀连绝强之力猛掷出去之时。
一直盯着布耀连一举一动的若曦看到此处,脸色剧变,同时惊恐万分的阻止道:“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已经竭尽所能的倾注了足够的力量于混天矛之中。
本来已经威能尽失,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犹若一根废铁长矛的混天矛,此刻已然金光大作,照亮了整座洞府,其上浓郁到极致的金色力量仿佛是很有规律似的流转着。
同时,混天矛周遭还时不时的出现些许奇形怪状的符文虚影,很是玄奥莫测。
而且,混天矛上所散发着的力量波动,感之让人心神震颤。
此时的混天矛,仿佛真成了一把灭天神矛一般。
此刻,这把气势惊人无比,仿佛真正的灭天神矛一般的混天矛,就在布耀连的手中。
一手托举着此矛的布耀连,已经在手臂中灌注了极大的力量,且向后一摆,就要借着这摆动之势,奋力向前掷刺而去。
而目标,看看这金色力量流转的混天矛的矛尖所指的方向,就已经很明显了。
首要目标,就是密室的那道银白色大作之门面前的那团已经就要彻底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
被笼罩其中,且受反噬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是布耀连的最终目标。
就在布耀连正要把手中气势无匹的混天矛给掷刺出去的关键之时,一惊恐万分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同时,布耀连感觉到有人拽了自己一下。
如此突然的变故,让布耀连脸现愠怒之色。
他好不容易蓄势到最佳状态,就要按计划掷刺出混天矛了,不成想,被人打断了。
而且,打断他之人,布耀连知道是谁。
就是在他布耀连身侧的若曦。
这种时候被打断,布耀连当然不悦了。
先不说布耀连是竭尽所能,才做到如此程度。
再一点,是布耀连觉得,若曦这是对之前的事情还不打算罢手啊。
布耀连自认,他自己已经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了,若曦竟然还如此依依不饶的,这不止是不可理喻,完全是太过分了。
甚至过分的令人开始讨厌了。
就算若曦此女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也不能如此肆无忌惮吧?
这关键的一矛,可是影响到能不能击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他们能否活下来的关键。
若曦此女竟然如此不识好歹,如此的不明事理,这个时候还耍脾气,这不让人心生怒意才怪呢。
当然,这些都是布耀连心里单方面的认为。
不过,经过若曦这么一打断,布耀连好不容易积蓄的气势确实受到了影响,掷刺动作也为之一缓。
“不可以!你不能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
若曦的话语声还在传来,很尖锐,很焦急。
无奈之余的布耀连也只好暂时放下混天矛。
因为,此时这种状态再掷刺出去,已经达不到最佳效果了。
达不到最佳效果,就无法让银白色之力的二次反被反弹回击之力足够强大,很可能也就无法彻底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被反噬而亡。
主要,布耀连几乎已经倾注了所有力量于混天矛之中了。
如果这一击不奏效,布耀连就真的没有太多多余的力量去对付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
那样,与等死没什么区别。
所以,布耀连不说有绝对的把握,但既然做了这么多,肯定不能再这掷刺混天矛的关键环节出错。
纵使被若曦这么一耽搁,一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息多,所剩时间无几,可布耀连还是打算再重新蓄力一次。
至于若曦的劝阻,布耀连可没打算理此女。
布耀连觉得,若曦这是在无理取闹,这是不知轻重,但这时候没时间与她理论,否则,就都死定了。
故此,布耀连做了个深呼吸,强忍着透支力量后的极度不适之感,咬着牙,就要再度重新托举起气势惊人的混天矛,进行二次蓄力掷刺攻击。
当布耀连在做这些的时候,若曦气急败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布耀连,你停下,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就是想用混天矛攻击那团就要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使其发生二次翻倍反弹之力,通过这样,来对付被笼罩在其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可布耀连依对若曦的气急败坏的阻止置若罔闻。
不过,布耀连的心里还是微微一动。
想不到若曦此女竟然能看出自己如此做的目的,说明她不笨。
可为何?她明明知道自己的目的,还要横加阻止?
她不知道,这样做,可以让她和自己等人死无葬身之地吗?
布耀连还真想不到其它原因,最后只好继续觉得,若曦是对之前的事情还不罢手,依依不饶的无事生非,太不可理喻了。
旋即,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继续托举着混天矛。
可是,若曦竟然也未放弃。
依旧传来气急败坏的话语,声音比之前面,大了许多。
“布耀连,你真的不能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若是你不听,你会后悔的!”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眉头微皱。
若曦此女是何意?
她是在威胁自己?
会后悔?
开什么玩笑?
时间都不足半息了,再不攻击,搏上一搏,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彻底脱困而出,那才后悔呢。
不过,到了那时候,恐怕都没机会后悔了,直接死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下吧!
没想到,若曦这不识大体的程度,竟然到了这种境地,她是只想着发脾气,连命都不要了吗?
哼!她不想活了,自己可还不想死呢,她安静的待一会不好吗?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对若曦的看法甚是失望。
与此同时,也让布耀连忆起之前的若曦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的若曦,虽然喜欢争强好胜,又古灵精怪,且能说会道,但是至少感觉到她本心不坏啊。
尽管很多时候都很不可理喻,但也不会到这种连命都不要的程度啊!
印象中若曦,至少不是一个完全不明事理,完全不识大体的女子。
可现在,她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到底是为哪般?
若曦此女怎么一下子变的这样了?
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耳边,若曦的话语还在盘旋缭绕。
仔细感受一番后,若曦气急败坏的语气,让布耀连不禁有些微微动容。
若曦这种语气,似乎不是故意找茬或者无理取闹时候的那种语气。
好像,是真的有原因,且很焦急似的。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若曦此女为何阻止自己出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心里很是疑惑和纠结。
起初,布耀连觉得,若曦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布耀连用混天矛攻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是由于若曦对之前的事情依依不饶,是不可理喻的行为。
紧接着,布耀连把印象中的若曦和现在若曦的情况作了一番对比,变化之大,让布耀连甚是感慨。
可与此同时,布耀连通过若曦的语气,发现了不妥。
到最后,布耀连也开始有些相信,若曦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布耀连用混天矛对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进行攻击,恐怕是真的有原因的。
可至于是什么什么原因,布耀连是猜不到。
在想这些,布耀连手里的动作依旧未曾停止。
他已经把金色力量流转,气势惊人无比的混天矛,再一次托举过头顶,又要开始重新蓄势。
显然,布耀连打算继续把混天矛掷刺出去,攻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
如此看来,若曦对布耀连的阻止,似乎没用啊!
尽管布耀连心里隐隐觉得,若曦似乎是有原因的阻止,但布耀连还是不会罢手。
因为,布耀连不知道若曦是由于什么原因。
再说了,布耀连觉得,就算真有什么原因,只要迅速解决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都可以解决。
话说回来,这些也只不过猜测,布耀连心里也无法肯定。
时间本来就紧迫,都已经不足半息了,根本没有时间继续分析纠结下去,也没时间向若曦问那么多。
故此,攻击不应该停下来,要继续,且要赶快。
不管有什么事,先解决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再说。
布耀连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做的。
这不,托举着气势惊人无比混天矛的布耀连,又要开始运转力量,灌注于他的手臂中了。
他要开始重现蓄力和蓄势,继续攻击。
而这时候,一句话传又传了过来。
“你若攻击了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就会杀了布伯父,也就是你父亲,我话说完了,还要不要继续攻击,你自己看着办吧!”
若曦此话说的依旧很是气急败坏,但很干脆。
仿佛,阻止布耀连出手让她很累很累似的。
这更好像是若曦此女最后一次劝阻布耀连似的。
不过,这一次,布耀连终于是动容了,且是大大的动容。
只见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后,浑身一怔,且眼皮狂跳了一下。
然后,就木然的愣在了原地。
连灌注于他手臂中的力量,也停止了运转。
他浑身的金色光芒,以及混天矛上流转闪耀着金色光芒,也忽强忽弱,仿佛很不稳定一般。
如此,已经不难看出,木然愣住的布耀连,他内心很不稳定,起伏非常之大,已经影响到了他力量的运转。
不过,也确实如此。
现在布耀连内心确实正在剧烈的起伏着,翻涌着。
这也难怪,布耀连听到关于他那已经失踪了好一会儿,且生死不知的父亲布传武的消息,能冷静才怪呢。
布耀连心里对他父亲布传武的担忧程度,之前就直接导致布耀连因为过于自责和焦急,心绪出现极大破绽,直接被心魔和莫名怪力趁虚而入,侵蚀了心神,硬生生的被黑化了一次,还差点杀了若曦,险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单单那件事,就可看出,布耀连对他父亲的担忧之情。
别看布耀连之后似乎已经忘了他父亲布传武失踪且生死不知之事似的。
其实不然,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几乎把这整个洞府大厅探查了多少遍,他布耀连自己都数不清了。
甚至连洞府内那些黑石璧裂缝都不曾放过,就算一丝缝隙,也不放过。
直到现在,都依然无果。
这让布耀连是越发的着急和不安,已经快到了极度自责的程度。
尽管如此,布耀连也未曾表现出来,在心底,也在一直极力克制着对他父亲布传武安危情况的极度担忧之意。
因为,之前一次被心魔和莫名怪力侵蚀心神而黑化的经历,布耀连还历历在目,尽管万幸之下得以醒转,但布耀连却是发现,有股莫名怪力,或者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一直在窥伺着他的心神。
只要他布耀连的心神出现不好的,或者过激的心绪,那莫名怪力或者莫名怪物,就会趁虚而入,来侵蚀他布耀连的心神,同时还会引动他布耀连的心魔,一起来侵蚀和肆虐他布耀连的心神,让布耀连被其所控。
到那个时候,布耀连就不再是他自己了,会干出什么万劫不复之事,就算杀光他自己的亲人和在意之人,也不是布耀连自己决定得了了。
那种可怕的情况,布耀连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故此,布耀连纵使对他那失踪且生死未卜的父亲布传武担忧无比,心急如焚,但也只能强忍着,且继续做该做的事情。
但布耀连从未放弃希望,也一直在寻找。
他坚信,他一定能找到他的父亲布传武,他的父亲布传武一定会没事的。
如此,可以看出,布耀连的内心是多么的压抑,有痛苦,都不能表现出来,且连想都不能想,还要尽量剔除那种心绪,这是无比痛苦又残忍之事。
好在,纵使如此,布耀连也从未放弃希望。
这不,在如此情况之下,若曦突然提到了布传武的消息,布耀连的内心肯定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心里,正在解读着若曦话语里的意思。
若曦话语中所透露出的信息,已经很明显了,布传武就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处,布耀连如果用混天矛猛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就会杀了布传武,也就是杀了他父亲。
这也是布耀连第一时间从若曦话语中所理解的意思。
理解出这个意思的瞬间,布耀连心里可谓是欣喜若狂啊!
终于是找到了父亲的下落了!
这,是布耀连发自内心的感叹,更是庆幸。
这对布耀连来说,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所以,布耀连心里激动的都有些忘乎所以。
如此,他的力量自然有所影响,似乎也忘记了他自己正在做什么似的。
就连心里,似乎也没来得及仔细想想,若曦为什么会知道他父亲布传武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处的问题。
此刻的布耀连心里,有的是欣喜,庆幸和激动。
同时,还想着迅速过去,找到他父亲布传武,全然忘记了,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处,还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在其中。
想的同时,布耀连已经开始迈出了第一步,就要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说完话,就静静的看着已经怔住了的布耀连。
布耀连如此,倒是在若曦的预料之中。
毕竟,若曦其实很能理解布耀连对他父亲布传武的极度担忧之情。
而且,若曦还知道,布耀连一直在隐忍着那股情绪,很是折磨。
更知道布耀连无比坚强。
但是,听到关于他父亲的消息,就算再坚强的布耀连,也依旧会动容。
其实,若曦虽然语气上表现的对阻止布耀连用混天矛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事很是疲累,像是最后一次劝阻似的。
实则,这不是最后一次劝阻。
若曦压根儿就不会放弃劝阻布耀连用混天矛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
因为,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确实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处。
当然,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在之处。
若是不阻止布耀连停止攻击,那布耀连就会伤了他父亲布传武,甚至会要了布传武的命。
如果是那样,事后的布耀连,将会自责和痛苦到什么程度,完全是无法想象的。
所以,几乎已经确定了布传武确实在那的若曦,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知情的布耀连出手呢。
这件事,若曦之前就已经发现了些许端倪,已经隐隐发现,失踪的布传武,已经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掳走,掳到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当中。
不过,那会儿的若曦,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但并未确定。
最主要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怎么把布传武弄进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内,就是个匪夷所思的问题,且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虽然不确定,也想不明白,但若曦也打算告诉布耀连。
毕竟,那也是一个线索。
若曦她自己无法确定,或许布耀连可以确定。
可那会儿若曦才刚刚叫布耀连,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布耀连此事,就出现了意外。
也就是布耀连因为过度自责和极度焦急之下,被心魔和莫名怪力所乘,侵蚀了布耀连的心神,使得布耀连黑化。
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就耽搁到了现在。
直到刚刚,若曦一边注意着布耀连的举动,一边也在观察着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终于把她之前的不确定的发现,差不多确定了下来。
所以,才有了若曦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布耀连出手的事情。
纵然已经大致确定了此事,但对于眼下她们的处境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有布传武在哪里,布耀连知道后,肯定就不会出手了。
毕竟,布耀连的性格,若曦相当清楚,他布耀连是一个永远把亲人放在第一位之人。
而且,他布耀连是那种就算不要命,也要保护他的亲人之人。
如果是布耀连不出手,马上,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那团银白色之力就会消散殆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会脱困而出。
那个时候,若曦她们能活下去的几率,可谓相当之低。
若是想要活下来,最明智的选择,自然是不要把布耀连父亲布传武就在那里的事情告诉布耀连了,让一无所知的布耀连继续完成手中酝酿已久的绝强攻击。
反正,若曦也猜到了布耀连的大致意图和目的,就是用混天矛攻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刺激银白色反噬之力,使其发生二次翻倍反弹回击,继续反噬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加之若曦也感觉到布耀连手中的那混天矛已经大不一样了,其上上的恐怖气息感之让人心悸不已,如此就说明布耀连已经竭尽所能的倾注力量于其中。
这样,倒是真的有可能解决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那样的话,她们活下去的希望,将会大很多很多。
不过,那样做的后果,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而且,还是被布耀连亲手杀死,那是弑父。
若是布耀连不知道还好,但那明显不可能。
等银白色之力真的发生二次反噬之后,布耀连肯定会看出来的。
那会儿,布耀连将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由于他布耀连自己的攻击,而被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磨灭而亡。
那种滋味,谁受得了?
再说了,要是让布耀连知道,若曦是知道情况,故意没说。
这就是间接害死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且是故意让布耀连弑父。
这种事情,让布耀连知道,那还得了?
到时候,就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被解决了,但若曦恐怕依旧活不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若曦心里可压根儿就没有出现这种心绪。
布传武为人和蔼可亲,又慈祥,又很关心和迁就若曦,这让若曦觉得就如同他的父亲一样。
所以说,若曦怎么可能不告诉布耀连呢?
若曦更不想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让布耀连成为大逆不道的弑父之人。
若曦她自己的父亲不知道在哪儿,她深切体会过没有父亲的滋味,她又怎么能让布耀连失去那么好的一个父亲呢?
故此,才有若曦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布耀连出手。
管它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怎么样,布传武的命最重要。
这是若曦内心的念头。
到得此刻,看到布耀连终于动容,托举混天矛手臂的力量和混天矛的力量有减弱迹象,若曦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松一口气,布耀连是终于听劝了。
若曦心里,也没有因为如果没有布耀连用混天矛攻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必定会顺利脱困,然后她们就极有可能无法活下去的这种生死危机而畏惧。
她心里,是一边在庆幸,终于劝阻住了布耀连。
一边,则是开始筹谋着方法,如何让布耀连救他父亲布传武。
可若曦的心里的这口气还没有彻底松完,就发现被人扯动了一下。
扯动之力,是从若曦她的那一只与布耀连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之处传来的。
也就是从布耀连那里传来。
与此同时,若曦就发现,布耀连提着混天矛,拉扯着她,已经开始迈步,目标,赫然是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
若曦一惊,立即扯了布耀连一把。
同时连忙阻止道:“别急!先等等!你这样过去不妥!”
“不能等!我父亲在那,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必须先救出他。”布耀连头都没回,也不曾停下,只是话语无比坚定,但略微颤抖的声音,还是透出了布耀连的极度担忧之意。
若曦再度一扯,急忙说道:“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你得先听我说,情况很糟糕,鲁莽之下,可能会害了布伯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你此时的心情,但是,你得先听我说,情况很糟糕,鲁莽之下,可能会害了布伯父。”
正在迈步前先走的布耀连,感受到若曦拉扯的他的力度大了些,同时听到若曦此话,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过,布耀连倒是也停了下。
若曦看到布耀连终于停下来,就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你真的不能鲁莽,否则,真会害了布伯父的,相信我。”
“害了我父亲?”停下来的布耀连,回过头,沉声问道,脸色亦有些阴沉。
若曦知道,布耀连肯定对她一再劝阻去救他父亲之事很不悦了。
但是,若曦这个时候怎么会与布耀连计较。
究其原因,是布耀连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这些,都是若曦心里一瞬间闪过的念头。
接着,若曦很干脆的回道:“不错,施救不当,真可能会害了布伯父。”
“什么意思?”布耀连继续沉声问道。
对于若曦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布耀连用混天矛攻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之力,布耀连不得不承认,他自己确实误会若曦了。
其实若曦不是对于之前的事情不依不饶,只是想告诉他布耀连,他的父亲布传武,就在那团就快彻底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处。
这一点,是布耀连没有想到的。
知道这消息的布耀连,由于太过担忧他的父亲布传武,都没好好问问若曦是如何发现的,以及其它具体情况,就要忙着去解救他的父亲。
这确实有些鲁莽了。
不过,也是在情理之中,知道自己父亲处于险境的消息,不忙着去施救,那更说不过了。
而现在,要急于去救他父亲布传武的布耀连,又被若曦制止,布耀连心里不悦,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不悦归不悦,若曦很是焦急且又真诚的话语,倒是让内心焦急无比的布耀连清醒了一点。
所以,布耀连这才停下来,先听听若曦怎么说。
当然,布耀连心里是这般想的,如果是若曦再不捡着重要的说的话,布耀连会毫不犹豫的继续向前,先去到那团就快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处再说,至少看看他父亲的情况到底如何,再做决断。
而这时候,若曦也知道布耀连心里焦急,更知道时间紧迫。
故没有丝毫耽搁,立即指着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很是担忧的说道:“你父亲布伯父可不是在那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外,而是在银白色反噬之力当中。”
“什么?”布耀连一惊,双目立时瞪起,朝若曦所指的那团就快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看去。
同时像是没听清楚若曦所说的话一般,沉声反问道:“我父亲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中?”
布耀连这话,像是在问若曦,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没听错,事实就是这样!”若曦很是苦涩的回道,不过很肯定。
盯着那里两个瞬间后,布耀连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同时沉声问道:“我怎么没发现?”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应该是那银白色之力阻隔了你的神识探查吧!”若曦略显尴尬的回道,“不过,我能发现布伯父在那其中,应该是布伯父与你修炼的功法是同源这件事有关。”
布耀连听闻此话,脸色一滞。
确实,他自己是无法探查那银白色反噬之力。
一方面是由于银白色之力那翻倍反弹的神异威能太过霸道,一触即发,且现在还处于反噬状态。
另外一方面,银白色之力确实不是布耀连的神识之力能穿透的。
所以,要看清楚银白色反噬之力内的情况,几乎不可能。
就算此刻,那银白色反噬之力已经很淡很弱了,但依旧无法被神识穿透。
当然,布耀连也只是在周遭用神识做了估量,他可没真敢冒险去尝试。
尤其是在得知他的父亲布传武就在其中的消息,布耀连更是不敢冒险了。
如果冒险用神识触及了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势必会引起二次反噬。
那样的话,不仅他布耀连会受到银白色之力的翻倍反弹回击,在其中的布传武,亦是要受到反噬。
所以,为了他父亲布传武,布耀连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冒险的。
不过,纵使看不到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内的情况,布耀连也可以肯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定还在里面。
这是来自于对敌人的直觉,布耀连毫不怀疑。
但是,对于他的父亲是否真的在其中,布耀连还真不好确定。
不是他布耀连不相信若曦,是这事儿太过离谱了。
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被掳到里面去了?
这说不通啊!
邪恶之恶那恶心东西就算再有手段,也不可能这般厉害吧?
如果那恶心东西有这等手段,为何不自己先出来?
莫非有什么桎梏不成?
还有,若曦的话,有些说不过去啊。
父亲所修炼的功法,与我不止是同源,而是同一种功法。
要说那功法相同这一点做感应,自己理所应当的先感应到才是。
可自己试过,根本没有父亲的踪迹,而若曦竟然说,他是靠这种方法发现父亲的。
这完全说不通。
太多的疑惑,在布耀连心里交织。
不过,尽管布耀连还没有肯定他的父亲布传武就在那团就快彻底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内,但布耀连也不会冒然出手了,亦不会用神神去探查冒险。
那样,会刺激银白色之力,发生二次反噬,会危及到布传武。
也就是说,在没有确定之前,布耀连是绝不会轻举妄动的。
他可不想由于他的原因,而伤了、更或者害了他自己的父亲。
想到此处,布耀连很是疑惑的向若曦反问道:“同源功法?我怎么感知不到我的父亲在那里面?还有,你是气修武者,所修之法更是与我所修不同,再说你现在一没精元,二没元力,三是连神识都无法离体,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说完话,布耀连盯着若曦。
这不是布耀连不相信若曦,是希望若曦说出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好让他确定,他的父亲是否真的在那里面。
不过,若曦浑身被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布耀连也看不到若曦的神情。
若曦略一沉吟,遂向旁边指去。
同时轻声说道:“应该是与这里有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应该是与这里有关!”
布耀连看着说话的若曦所指之处,不禁眉头一皱。
“这?”布耀连皱着眉反问道。
若曦所指之处,竟然是二人分别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之处。
这个束缚,根本没有办法解除,让布耀连很是无奈。
这无形中的束缚了布耀连的不少力量,每次出手,只能动用另外一只手。
可无奈也没什么用,若曦师尊的这个特殊秘法,太玄奥莫测了,到现在,都无任何解除之法。
况且,也没时间让布耀连多做研究,只得这般。
不过,若曦说她能感知布耀连父亲的在那团就快彻底消散银白色反噬之力内的原因,就是这?
这让布耀连极其不解?
跟这有什么关系?
“没错!”若曦点着头回道。
布耀连盯着束缚二人之手在一起之处看着,没说话,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可随即,布耀连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已然知道,布耀连肯定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没等布耀连再次追问,若曦就开口解释起来。
“别忘了,我的灵体很特殊,虽然很多特殊之处,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被这秘法连接在一起,我已经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了你的力量属性,也藉此,结合我灵体的本能感觉,所以我才感知到布伯父在那团就快要彻底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内。”
听着若曦一口气把话说完,布耀连依旧皱着眉。
若曦看到布耀连这般模样,遂问道:“没听懂?”
布耀连摇着头回道:“没有!”
“这,该怎么跟你说呢?”若曦略带尴尬,又显得很苦恼。
但随即又很是干脆的说道:“没听懂也没关系,反正,相信我,准没错,布伯父真的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中。”
布耀连依旧默不作声,双眼明灭不定,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一瞬间后。
“我信!”
布耀连很是干脆的说道。
“嗯!”若曦点着头回道。
接着又连忙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你可有什么计划,布伯父在里面,你之前方法已经不能用了。”
若曦的话语中透出浓浓的担忧之意。
她也想过不少办法,但分析之后,都行不通。
布耀连没有直接回道若曦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眼中杀意涌现。
同时冷声说道:“哼!这似乎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早有预谋之事,之前的魂力攻击没有解决我们,才有现在之事,把我父亲掳进去,让我投鼠忌器,不敢出手,好阴险狡诈的邪魂。”
若曦一听,略一思衬,不由点头赞同道:“应该就是如此了,那恶心东西真可恶,竟然拿布伯父做保护伞,来威胁你我,哼!”
布耀连冷着脸,继续说道:“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如何把混天矛给弄出来偷袭我们?又是如何把我父亲掳进去的?”
对于这个问题,若曦同样疑惑。
不过,也因此,让若曦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仅不择手段,且实力,恐怕更是比表面上的还要可怕。
正在若曦心里很是不安之时,却发现布耀连已经转身,就要带着她离开原地。
若曦赶紧收敛心神,这时候怕,可没什么用了。
先看看布耀连有何计划吧?
“有对策了?”若曦很是期待的问道。
“没有!”布耀连摇着头回道,但是依旧带着若曦转身离开。
“那你这是?”若曦连忙追问到。
因为,此时,若曦竟然被布耀连带着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的银白色之力越来越远了。
这让若曦很是不解。
布耀连这是放弃他父亲了?不管不顾了?
但以布耀连一贯行事风格来看,布耀连是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经过这不算太长的一段时间相处,若曦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在他布耀连心里,亲人永远放在第一位。
他布耀连,可是为了亲人和在意之人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之人。
现在竟然直接走?
这是什么情况?
可若曦问了之后,布耀连置若罔闻,依旧带着若曦向前走去。
若曦望着她和布耀连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越来越远,也就是离布传武越来越远,若曦心里大急。
布耀连这是真要放弃他的父亲布传武了?
这怎么可以?
想到此处,若曦不再随着布耀连向前,而是自主停下,同时使劲扯着布耀连,尖声喝问道:“布耀连!你干嘛,布伯父他还在那里面呢,你就这样走了?”
“先别管!”被若曦拽停的布耀连沉着脸,冷声回道。
“别管?”若曦一听布耀连这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娇声喝问道,“布耀连,你什么意思?那可是你的父亲,你竟然说别管?你,你,你还是布耀连吗?”
“是!当然是!如假包换!”布耀连很是肯定的回道。
“哼!”若曦越发怒了,盯着布耀连,继续娇声怒斥道,“布耀连,严肃点!你是真打算这样一走了之吗?真的对你的父亲不管不顾了吗?”
“唉!”布耀连无奈的一叹,回道:“一走了之?哼!走得了么?”
“那你是何意?”若曦依旧怒气冲冲。
布耀连回头看了离的远了些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眯着眼回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先不管!”
若曦听了此话,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指着布耀连痛斥了:“不管?布耀连,你竟然!!!”
布耀连看到若曦这般,赶紧回过头,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同时连忙开口安抚道:“你先别激动,先听我说完。”
说此话的时候,布耀连的脸色和声音都缓和了不少,且心里,对若曦此女的好感,还略有增加。
别的不说,若曦刚刚这般模样,可以看出,他也很是担心自己的父亲的。
如此,倒是也不枉费之前父亲他数次偏袒于若曦此女了。
而这时候,若曦很是气急败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激动?你说我激动?布耀连,你连你父亲都不管不顾了,这不是让人激动,是愤怒,知道吗?”
听着若曦的娇斥,布耀连赶紧点着头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没有说不管不顾我父亲啊!”
“没有?”若曦凑过来了一些,盯着布耀连,喝问道,“到底有没有?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明明说过。”
布耀连脸色微变,连忙说道:“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底有没有?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明明说过的!”
听到若曦这近乎嘶吼的娇斥,布耀连不由得脸色微变。
不过也连忙回道:“我,我......”
看到布耀连如此吞吞吐吐,若曦越发觉得,布耀连是不想管顾他父亲,想放弃他父亲了。
一时间,若曦感觉有些失望。
布耀连竟然真的要放弃他的父亲么?
若曦越想,越是气不过。
遂继续娇声怒斥道:“我什么我?还不想承让你想放弃你的父亲?对你真失望!”
闻听此话,布耀连赶紧打断道:“你可别乱说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放弃我父亲了?真是的,话也不听清楚,我说的是先别管!”
布耀连刚说到此处,若曦就怒声说道:“看!你说了吧!先别管,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说了,你还不承认?”
布耀连挑着眉,愕然的反问道:“第三次?记得这么清楚?”
“哼!”若曦别过头,冷哼了一声,接着冷声说道,“现在你还敢说你没有说过不管不顾你父亲的话?”
这话一出,布耀连立时有一种哑口无言之感。
不过,他可不能什么也不说,不能让若曦一直怒气冲冲的发酵下去啊。
再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不过,尽管布耀连这般想,但心里,还是欣慰居多,若曦此女如此担心父亲的安慰,可见若曦之善良。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再耽搁,略一思衬,就连忙开口说道:“我说的先别管,不是那...”
布耀连话才说一半,若曦猛的回过头,盯着布耀连,声音很冷,一字一句的说道:“第四次!这是你第四次说不管不顾你的父亲!布耀连,你的良知呢?”
听到“良知”二字,布耀连瞬间觉得头痛无比,甚是无奈。
若曦此女不仅咬文嚼字,话只听一半,且这扯的太远了!
都没听自己把话说完,就胡乱的给自己扣了那么大的一顶大帽子,真是够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抬手,示意若曦不要再说下去。
要是再让若曦这般说下去,自己非得得被数落成大逆不道的不孝子,甚至更惨。
在示意若曦停止的时候,布耀连也赶紧开口说道:“你先别管这是第几次说管不管的问题,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可以吗?”
顿了一瞬,若曦才冷声说道:“那就听你怎么狡辩!”
“嗯!”布耀连没有计较,当若曦是同意,连忙应承,就要开口。
可若曦很是冰冷的话语声又在此时传了过来。
“不过,我得先提醒你,如果你想为放弃你父亲而找理由,那就不必浪费话语了,我不会听的,也别浪费时间,我自己去想办法救布伯父!哼!”
这话让布耀连再次为之一怔。
同时在心里暗道:“若曦此女可真敢说,她自己去想办法救?结果恐怕不仅救不了父亲,她还会搭上她自己的小命,那样无异于去送死啊!没想到,若曦此女也这么鲁莽了吗?不过,手都还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呢,她也自己去不了啊,她恐怕是把这事给忘了吧?”
想归想,可布耀连没有嘲笑若曦自不量力的意思。
反而在心底对若曦的好感又攀升了些许,且也觉得,若曦此女还是有些魄力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逐渐收敛心绪,同时又抬眼抬眼眺望着那边密室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
接着,很是坚定的说道:“我是不会放弃我父亲的,但眼下的情况,只能暂时先不管。”
布耀连旁边的若曦,在听到布耀连又说“先别管”这三字,差点就又要直接翻脸。
但听这布耀连的语气如此坚定,又觉得布耀连有些不像是故意找理由。
故此,若曦忍住没有发怒,继续听了下去。
而布耀连坚定的话语,还在继续传来着。
“暂时先不管,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考虑到我父亲的安危,现在我又不能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这,或许也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计谋,让我们投鼠忌器,却又无可奈何,所以,我们只能先不管,只能等。”
布耀连说到此处,脸上已经现出了一层无奈之色。
而若曦,听着这话,怒气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再看到布耀连这一脸无奈的神色,若曦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这是误会布耀连了呀!
同时,若曦心里还有些庆幸,布耀连还是布耀连,他是不可能对他的父亲不管不顾的,他依然是那么的有情有义。
可是,这种情况之下,确实让人无奈。
想到此处,若曦有些断断续续的开口道:“那个,之前,我好像是,误...会...”
若曦话说到此处,就见布耀连微微摆手,示意若曦不用再说。
同时,若曦还看到,布耀连对她投来感激的眼神。
一时间,若曦懵了。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布耀连竟然不计较?
自己之前那样对他怒吼又怒斥,他都不介意?
这还是布耀连吗?
按说,自己误会他,他占理儿,竟然示意不计较。
布耀连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怀宽广了?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还向自己投来感激的目光?
这说明意思?
感谢自己误会他?
还是感谢自己之前劈头盖脸的怒斥他?
太那啥了吧?
他不会是脑袋出问题了吧?喜欢被骂吗?
若曦心里纵然对布耀连竟然完全不计较的事情疑惑不已。
但心里更多的,则是侥幸。
没错,就是侥幸,按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若曦她非得跟布耀连道歉不可。
误会布耀连放弃他自己的父亲,这就等于说布耀连是大逆不道的不孝子啊。
这很伤人。
这种事情,不道歉怎么能行?
而且,还要看人家是否原谅呢。
更重要的,是若曦相当清楚,布耀连那种脾气。
若是布耀连占了上风,自己不得被布耀连狠狠的报复?
不过,眼下的情况看来,一切,似乎都是担心多余了。
布耀连完全没有计较的意思,还破天荒的感谢自己。
虽然这感谢来的莫名其妙,让人很是不自在。
但感觉还是很好的。
要是布耀连以后都这样,那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知道,这已经是她又一次误会布耀连了。
之前一次,是误会了布耀连冷酷无情的杀了若曦她自己。
事情解释清楚之后,若曦心里早已经接受,那确实是一个误会。
不过,若曦可没承认。
而不成想,这一次又误会了布耀连。
误以为布耀连打算放弃他自己的父亲,差点觉得布耀连是一个大逆不道的不孝之子。
听了布耀连的一番话,若曦已然知道,的确又是一个误会。
前前后后的的两次误会,且误会的很深。
若曦这一次,又不好意思继续装傻充愣了。
还不给布耀连道个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若曦心里,委实有些开不了口啊。
不是若曦觉得她的误会没错,其实若曦心里已经很尴尬和内疚了,不明事理就怒斥布耀连一通。
到得现在,若曦都不敢怎么回想她之前怒斥布耀连的态度以及那些难听的话语。
越想,会让她越发有种无地自容之感。
可尽管若曦心里已经知道是她错了,但开口道歉,却有些不愿。
主要是若曦她太清楚,要是让布耀连占理,非颐指气使不可。
究其原因,是若曦之前跟布耀连作对次数太多,十数次的针锋相对,若曦把布耀连气的够呛,都是布耀连落败。
当中,主要有布耀连父亲布传武的作用。
布传武站若曦一边,让布耀连完全投鼠忌器,只能吃哑巴亏,还不能发作。
这些,若曦自己都知道。
如此,就不难想象,布耀连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气了,只要有机会,肯定会找回场子的,狠狠的报复也说不一定。
顾忌到这些,若曦自然就不想让布耀连有报复若曦她自己的机会了。
所以,若曦有些开不了口。
可真不道歉,若曦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若曦在心里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挣扎,终究还是决定了道歉。
做出这种决定,若曦可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的。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布耀连颐指气使数落和讥讽的准备,甚至更狠的报复。
可若曦在开口道歉的时候,说话还是吞吞吐吐,很是不自在,又不安。
不过,出乎若曦意料的,她自己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布耀连制止了。
他布耀连似乎还知道若曦是要道歉,示意若曦不用再说,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这还不算,布耀连竟然还投以若曦感激的目光,非常之不正常。
如此出乎意料之外的变故,若曦以为是错觉,感觉很不真实,完全难以置信啊。
但事实就在眼前,正在发生着,使得若曦不得不信。
一时间,若曦心里沸腾了。
这不,都过了几个瞬间了,若曦还沉浸在这种心绪之中。
下一瞬,若曦感觉到自己正在向前而去。
如此动静,若曦赶紧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若曦,迅速收敛心神,同时朝周遭望去。
她发现,她自己正在被一股力量裹带着前行。
若曦先是一惊,随即又了然。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身侧的布耀连了。
若曦立即明白,是布耀连用力量带着她前行。
若曦仔细一看,她与布耀连离密室的那道银白色大作之光之门面前的那团就快彻底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也就是说,离布耀连父亲布传武所在之处越来越远了。
一时间,若曦再度疑虑渐起。
当然,若曦这一次,可不会再认为布耀连是想放弃他父亲布传武了,也不会再傻兮兮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斥责布耀连了。
这种事情,有一有二,就不能再有三了。
若曦可不想再误会布耀连了,弄得她自己也很尴尬。
但是,布耀连这般带着她远离这里是什么意思?
想到此处,若曦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哎!布耀连,你不说是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等吗?”
用力量裹带着若曦前行的布耀连放缓了前进的步伐,很肯定的回道:“是的,只能等,只能等那团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困而出,我父亲也才会出现,那时候才能根据情况行动。”
其实,布耀连之前说等,若曦本就冰雪聪明,自然是明白了只能等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了。
不过,若曦还是忍不住很是担忧的说道:“那到时候,布伯父就会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依旧很危险!”
听到此话,缓步前行的布耀连立时停了下来。
若曦也随之停下。
接着,若曦隐隐约约听到布耀连悄悄的做了个深呼吸。
随后,布耀连有些故作镇定的话语声传了回来。
“到时候,我父亲依旧还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的事情,我已经想到了,但也只能那样了,反正,为了我父亲,现在我是不会攻击的,我会等,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和我父亲都出现,然后再视情况而动。”
说到此处,布耀连的话语顿了一下,才又继续传出。
“总之,我一定不会让我父亲有事的!一定不会!”
布耀连这最后一句话,声音是无比坚定,且他另外那一只握着混天矛的手,也猛然加力,混天矛上流转的金色力量,仿佛感受到了布耀连的决心,也可能是愤怒一样,跟着沸腾起来,金色光芒再次变的浓郁无比,喷吐不定。
混天矛上发出的金色光芒,铺天盖地,把若曦和布耀连都照的只能看到两个若隐若现的人影。
若曦听着布耀连这无比坚定的话语,以及看到布耀连所表露出来的决心和愤怒,她忧虑无比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平静了不少。
同时,若曦抬头看着布耀连的背影,亦很是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布伯父他一定会没事的!”
一时间,布耀连和若曦都没在说话,任金色光芒扑散。
过了一瞬,若曦率先开口,打破这奇妙的氛围。
“不过,我们这是要去哪?”若曦问出了她心里的疑惑,她觉得,布耀连不会无缘无故带着她前行,肯定有打算,若曦她很好奇。
接着,若曦又回头望着那团已经离她和布耀连有些距离的银白色反噬之力,继续很是不解的问道:“我们也不用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那么远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不用离那么远!”布耀连也回头,望着已经离他和若曦已经有些距离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神色很是凝重的回道。
还没等若曦说什么,布耀连又继续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最好是一直守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旁边,等待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我父亲他就会出现,那个时候,也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困之时,对付刚刚脱困而出的它,同时解救我的父亲,说不定会是个契机。”
若曦听完,连连点头,很是赞同的说道:“就是啊!到那时,绝对是个契机!”
接着,若曦又话锋一转,再次很是不解的问道:“既然你都想到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哪里也不去,就在这座洞府内!”布耀连微微摇着头回到。
接着,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我们还能去哪里呢?”
当然后面这话,布耀连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若曦只听到了前面那一句。
布耀连这般回道,若曦倒还算满意。
毕竟,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还处于危险之中,那名唤作若曦的女子,布耀连还没接出她来。
单单这两件事情,布耀连也是不可能离开这座洞府的。
对于这一点,若曦倒是一清二楚的。
尤其是经过之前的两次误解布耀连,若曦已经不会再质疑布耀连了。
只不过,若曦心里的疑团,还是未解开啊。
而且,布耀连这说话和行动相互矛盾。
布耀连已经想到了,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越近,等银白色反噬之力消散,布耀连的父亲会出现,也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困之时,对救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同时袭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都是个不错的契机。
虽然那个契机不一定会有,但总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几率的。
这些,布耀连都知道,而且他自己都已经说了。
可他,没按他所想到的计划去做啊。
反而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的银白色反噬之力远了不少。
这还不止,似乎还没有去到他的既定目的地一样。
反正,就是离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越来越远,亦是离他待会儿就会出现的父亲布传武越来越远了。
他这样,与他所说的,完全是相互矛盾啊。
在这种距离,就算待会儿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消散殆尽了,脱困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没什么防备,布耀连要轰击到,也是有些困难。
太远的攻击,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实力,肯定会被发现。
所以,这么远,就算有再好的机会,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等于,是直接放弃了那一丝丝契机啊。
布耀连怎么想的?
这么矛盾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这一点,若曦到现在还是疑惑不解。
正在若曦心里暗自疑惑之时,又感觉到,布耀连又要带着她继续走远了。
若曦赶紧开口问道:“还要走远?这是要去哪里?”
布耀连手持混天矛,重重的向前一指,很是肯定的回道:“那!”
“哪里?”若曦还是没听明白。
不过,在问话的时候,已经随着布耀连混天矛尖锐矛头所指的方向看去了。
看到布耀连混天矛所指之处,若曦一怔。
这时候,布耀连继续说道:“马上到!”
说话间,布耀连浑身金色光芒浓郁了许多,不仅覆盖了他自己,同时也把旁边的若曦也笼罩在内。
而且,布耀连带着若曦前进的步伐,慢了许多,且是无声无息。
而若曦,自然感觉到布耀连对她自己加强的防护之力,同时也感觉到,布耀连变的小心谨慎起来。
若曦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若曦她的美目,透过布耀连为她构筑的力量护罩,依旧盯着布耀连刚刚混天矛所指之处。
一团散发着丝丝危险气息的元力之团。
虽然危险气息已经很弱了,但若曦望一眼,都感觉心神不安,心悸无比。
不止那元力之团上散发的气息骇人无比。
主要那元力之团上元力波动,竟然比若曦全盛之时还要强了许多的元力波动。
至少是先天境界。
而且,还是两股,是两股至少先天境界强度的元力波动组成的元力之团。
若曦都不怀疑,单那个元力之团散发攻击余波出来,就可以瞬间要了如今她这种状态的命。
这危险又令人心悸的的元力之团,就是布耀连混天矛所指的目标。
加上布耀连这架势,若曦心里顿时越发不安了。
布耀连不会是想攻击那个元力之团吧?
这,是若曦心里一下子冒出的念头。
那无异于自找死路。
因为,若曦很清楚,那元力之团是什么。
那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两个老怪物,为了轰开嫣然所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而联手,合力把他们的绝强元力联合,才产生的恐怖攻击团。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两个老怪物。
两个先天境界中期老怪物的绝强元力融合成的攻击团,想想都可怕。
不知道他们两个老怪物用了什么方法融合,竟然让那团元力之团有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湮灭之力。
这太可怕了。
要不是出了意外,他们恐怕早把嫣然所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给轰开了。
不过,也幸好出了多次意外和变故,弄的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失衡。
如此,还不想死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不得不再次联手,拼命的稳固元力之团了。
这时候,元力之团上散发的湮灭之气已经极弱了,很明显,是预示着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的拼命稳固没有白费,要成功了。
但如果在这种紧要关头,布耀连攻击那元力之团的话,不止是会导致元力之团失衡,是会直接引爆那元力之团,是瞬间引爆。
一旦那元力之团被引爆,当中蕴含的湮灭之力,瞬间就会让这座洞府里的所有的一切,不管是有生机的,无生机的,都会被湮灭,都将彻底的灰飞烟灭。
甚至连这整座山脉,都会彻底消失。
光想想,就让人觉得恐怖。
布耀连这么做,跟自寻死路和同归于尽有什么分别?
布耀连他怎么突然这么极端?他是怎么想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心里尽管很是骇然,觉得布耀连的做法有些极端,可还是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随着布耀连向那元力之团靠近。
若曦很明白,布耀连到了那元力之团面前,如果真一矛刺下去,这里的敌人,还有她和布耀连,以及布传武,还有密室内唤作若曦的女子,都死定了。
这无异于同归于尽啊。
总之,一切都将会不复存在。
元力之团内蕴含的湮灭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其恐怖之处,若曦在她师尊千杀的地盘就从古籍上看到过。
没想到,布耀连竟然是要用这种方法。
怪不得,布耀连他会带着自己离开那团就快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朝这边来。
原来是有了新计划!
不过,这新计划,未免也太惨烈了吧!
同归于尽!
布耀连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极端了?
一时间若曦心里很是不解。
在若曦的印象里,布耀连似乎不是一个轻言放弃之人。
而且,他这么做,不仅置他自己的生死于不顾,亦是让他父亲布传武,还有自己,以及密室里的那位嫣然姑娘的生命也不顾了。
他这是要带着大家,一起与敌人同归于尽啊。
布耀连不是说,他绝不会放弃他父亲布传武?绝不会让他父亲布传武有事的吗?
可这种做法,又是与他所说的相互矛盾了。
当然,若曦也不是怕死什么的,可也不是不怕。
不过,在这种处境之下,尤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知道用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手段,把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掳到了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中,致使布耀连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可以安然脱困,已经成定局。
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只要等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那恶心东西就可脱困而出。
如果那恶心东西脱困而出,还有布耀连的父亲在它手中做筹码,完全可以威胁布耀连。
那样,他们几人中,唯一有战斗力的布耀连,就完全的受制于那恶心东西了。
其结果,他们是死定了,几乎是没什么悬念。
这一点,若曦很明白,若曦也知道,布耀连也清楚。
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
说出来,或许只会徒增悲凉。
但若曦相信,布耀连肯定不会这么放弃的,就算有再大的困难,布耀连亦会去拼命的尝试扭转。
这是若曦与布耀连在这段时间相处过程中,亲眼目睹过数次的。
也就是因为布耀连这种不畏险阻,坚韧不拔,不放弃的韧劲,才保护着她们三人活到现在。
只不过,待会儿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后的情况与之前情况会截然不同。
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中,这就等于抓住了他布耀连的软肋。
就算布耀连再如何不畏险阻,也不能不顾忌他父亲的安慰。
加之那恶心东西修为境界都高于布耀连不少,就算布耀连拼命,恐怕也扭转不了什么。
但若曦觉得,布耀连依旧不会放弃。
可现在看来,布耀连要攻击那元力之团,这就等于是放弃了。
不仅放弃了他自己,还放弃了他父亲,也包括自己,还有密室内的那位嫣然姑娘。
布耀连他这是放弃了所有人,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
若曦纵然想到了这些,但对布耀连的做法还是很意外。
任何情况都不放弃的布耀连,竟然突然放弃了全部?
这,让人难以理解,很突然!很意外!
不过,若曦转念一想,如果是布耀连想的透彻了,要带着大家赴死,与敌人同归于尽,若曦纵使害怕,她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确实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现在提前行动,纵使自己等人也要死,但也可以拉着敌人一起同归于尽啊。
要是真等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困,拿布传武作要挟,说不定,大家都会死的很惨很惨。
到最后,至死,恐怕也不能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根毫毛。
那样惨烈的死于那恶心东西之手,还不如现在就动手,引爆这元力之团。
这样,谁也别想活。
想到这里,若曦忽然有些理解布耀连为何要这么做了。
确实,等着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挟,侮辱,击杀,还不如提前行动,都一起死的好呢。
这样,比活受罪要好的多。
一下子,若曦仿佛真的想明白了,也理解了布耀连为何要这么做,同时也觉得,只能这样做了。
如此,若曦就不再盯着那元力之团了,反正,布耀连和她,马上就会到那元力之团面前。
收回目光的若曦,转头,从侧边看着布耀连的侧颜。
布耀连确实清瘦了一些,尤其之前他拼命的倾注力量于混天矛内,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力量,这让布耀连本就清瘦的面容很是苍白。
若曦望之,很是心疼。
说到底,她和布耀连,都还是涉世未深的少男和少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如此多的危险,连生命都多次受到威胁,而每一次,都是布耀连在力挽狂澜,扭转乾坤,让三人险之又险的活下来。
布耀连,他太辛苦了!肯定很累了!
越想,若曦心里越是心酸不已。
不知不觉间,若曦美目中隐隐有晶莹的泪珠,直到顺着脸庞滑落,若曦才警觉过来。
遂赶紧用衣袖擦拭而去,同时竭力使她自己内心平复,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个时候,他生怕布耀连突然转头看到她如此。
至于怕什么,若曦自己也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不想让布耀连看到。
紧接着,若曦继续盯着布耀连的侧颜。
尽管布耀连清瘦的面容苍白无血,但其上依旧满是谨慎和坚毅之色,其双目,很大,很亮,很是锐利的盯着前面那就快要到的元力之团。
这些,若曦都铭记于心,这些都是布耀连的样子。
或许,待会儿,他们都会被湮灭之力所湮灭,然后都不复存在。
但若曦,想在湮灭之中,记住布耀连的样子。
就在此时,布耀连仿佛若有所察的突然转头,看向若曦。
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布耀连的若曦,看到布耀连突然转头,心里一怔。
他竟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布耀连侧颜的若曦,发现布耀连突然转头,若曦一怔。
此时的若曦心里甚是不安,有种患得患失之感。
若曦觉得,莫非是布耀连发现了她自己的想法?
这,这叫人情何以堪?
一时间,若曦越发的局促不安起来。
同时,想要别过头去,她可不想与布耀连对视,万一布耀连真从她自己的眼中看出什么就难堪了。
主要,若曦觉得,就算她自己有莫名的情愫,但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又知布耀连如此担心,且是拼了命都的保护密室之内那名唤作嫣然的姑娘,这种事情,傻瓜也能看出来,布耀连很在意嫣然,与那嫣然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或许,她们就是......
所以,若曦如果真表露出来,就成为夺人所好之人了。
再说,谁知道布耀连怎么想的?
万一真表露出来后,得到的是无情的拒绝,两个人都会尴尬至极。
到时候,还能不能继续维持现在这种关系都不知道。
故此,若曦不想让布耀连看出什么来。
都说是她自己心底的莫名的情愫,就留在她自己心里好了。
反正,马上,布耀连用混天矛攻击那元力之团,这里的一切都会被湮灭,大家都将不复存在了。
那种情愫,不说也罢。
其实,若曦此时也是有些慌乱过度了。
她似乎忘记了,她浑身被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着,遮掩着,布耀连根本就看不到她的神情。
看来,若曦真是被心中的莫名情愫给冲昏了头脑了。
不过也正常,这种时候的女孩,就算平时再怎么冰雪聪明,现在这种情况也发挥不了多少聪明劲。
她在忙于掩饰和逃避这种尴尬。
正在若曦局促不安,手足无措的别过头的时候,耳畔有声音传来。
“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此话,若曦再次一怔。
这话,是布耀连用力量传音过来的,可见布耀连现在很是小心谨慎,说话都用传音了。
不过,话语中,满是担忧和关切之意,更多的是疑惑。
这些,若曦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若曦本想本能就回答没事,但转念一想,布耀连如此小心翼翼,说话都用力量传音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元力,无法传音,不适宜开口说话。
实则不然,若曦整个人都被布耀连的力量所笼罩着,保护着。
她说话,话语声是传不出布耀连为她构筑的力量护罩内的,只有她自己和布耀连可以听到。
当然,如果是有修为境界比布耀连高许多的武者想截听,那就另当别论了。
布耀连此时却是小心翼翼,很是谨慎,所以下意识的用了力量传音。
实则,布耀连说话,他也不会让话语声传出他护体力量之外的。
不过,这些,若曦都不知道。
当然,经过这一瞬间的耽搁,若曦不安的心绪倒是平复了一些。
也慢慢把心思放在了布耀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上。
若曦她自己也知道,她什么忙也帮不上,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跟在布耀连身旁,不要影响布耀连接下来的行动,更不可给布耀连造成多余的麻烦,使得布耀连分心。
故此,若曦也不打算说话,她的元力已经枯竭,传音之法就不能使用了。
但对于布耀连带着担忧和关切之意的传音询问,又不能不回答。
想到此处,若曦已经有了主意。
只见她立即回过头来,尽量使得她自己显得很镇定,冲着布耀连微微摇头,意在告诉布耀连,她自己没事。
而这个时候,若曦心里不免又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她怕布耀连看出什么来。
因为,若曦她看到,在她摇头示意无事的时候,盯着她自己的布耀连,其眼中的疑色又浓了几分。
不过随即,布耀连眼中的疑惑之色尽去,转而成了精明之色,又深深的看了若曦这边一眼,然后转头向就快到达的那元力之团望去。
心里惴惴不安的若曦一怔。
布耀连最后眼中闪着精明之色,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是什么意思?
莫非,自己的心思,被他布耀连给看穿了?
这,这,如果是真的,自己一个女孩子的脸往哪里搁啊?
这些,都发生在瞬间而已。
与此同时,若曦的耳畔,又传来了布耀连的话语。
“放心,别紧张!我有把握,相信我!”
听到此话,若曦赶紧回过神来。
她忐忑无比的心绪,也被布耀连传来的此话给转移了注意力。
首先,若曦立即判断出,布耀连这话,完全不是发现了若曦她的小心思。
分析这些的时候,若曦那由于莫名紧张而暂时降低的聪明劲,仿佛又重新恢复了一般,她此刻,又是那个如往常一样冰雪聪明的少女若曦。
在分析布耀连话语的时候,若曦也才发现,她自己周遭还有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遮掩着这事。
同时,她也知道,布耀连是不会强行动用力量突破她的元力气雾来窥伺她自己神情什么的。
说不上为什么,反正,若曦就是觉得布耀连不会,觉得布耀连还算是一个尊重她人之人。
再者,就算真的有力量强行突破元力气雾,若曦自己必定是有所察觉。
这就是她灵体的特殊之处,就算精元和元力都枯竭了,但本能的感觉还在。
一下子把这些都想通透了,若曦才幡然醒悟,原来,之前是她自己担心多余了,布耀连根本不可能知道她自己在想什么,更别提从她自己的眼神中发现她的小心思了。
因为,布耀连压根儿就看不到她自己的神情。
一切,都是由于她自己担心多余,才那么局促不安,故有些失态,成了欲盖弥彰,这倒让布耀连起了疑惑。
想到这些,若曦心里有些自责。
同时,她还有些无奈。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的脑袋里一团糟,这些问题根本没想到。
最后,若曦只得承认,是她自己修炼不够,确切的说修心不够。
心里,被一些莫名的情愫和心绪和羁绊所影响了。
对于此事,若曦有些无力和迷茫。
莫非?真要修到那种无欲无求的铁石心肠才算上道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心,别紧张!我有把握,相信我!”
布耀连的话语还缭绕于若曦的耳畔。
若曦在得知布耀连没有发现的她自己小心思,一切都只是她心里作祟,担心多余了。
至此,若曦清楚的认识到,是她自己修炼不够,心中有羁绊。
不过,这些问题,现在都不用考虑了。
也没有机会让她在以后的修炼途中加强道心的修行了。
因为,很快,她和布耀连,恐怕都会被湮灭,都不存于世间了。
而且,就算有以后,若曦纵然会加强道心的修炼,但也不打算放弃心中的这股情愫。
若曦她,不想变成一个只知道修炼,却毫无个人感情之人。
那样的修炼,未必就是她自己想要的。
就算最后,真的踏足于武道之巅,却是孤身一人,那有什么意义?
当然,作为武者,登临武道之巅,亦是若曦的修炼武道的终极目标。
但是,有些东西,她是不打算放下。
但眼下,那些事情不用考虑了。
主要若曦觉得,布耀连的的目标,就是用他手中的混天矛,去攻击那元力之团,使其引爆,然后湮灭了所有敌人,自己等人也一起跟着被湮灭,大家同归于尽。
所以,就没有以后了。
若曦觉得,如此也好,至死,她也不孤独,有布耀连在畔,两人各有一手,还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呢,这也算到死都在一起了吧。
这样,已经是极好的了。
想到此处,若曦心里瞬即释怀了不少,心里也恬静了。
随即还暗暗点头,算是回应布耀连的那句“放心,别紧张!我有把握,相信我!”之话。
若曦当然相信布耀连!
纵然她认为布耀连是带着她去赴死,与敌人同归于尽,若曦依旧相信布耀连。
觉得布耀连这么做,是对的,且也相信布耀连有把握,定能成功。
想到此处,若曦发现,她与布耀连,已经临近了元力之团的附近。
若曦随即收敛心神,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离元力之团如此之近,尽管这元力之团已经快被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稳固,趋于稳定,但散发着的那极淡的湮灭之气,依旧让若曦心悸无比。
而且,这元力之团,乃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强绝元力的融合,他们可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老怪物,故这元力之团上所散发着波动,可谓是相当之恐怖。
不过,有布耀连的全力防护,这恐怖的元力波动,只要不触及,倒是无法对若曦造成实质伤害,最多感觉压力极大而已。
接着,若曦又把目光转移到围着元力之团打坐中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他们两个老怪物,已经入定,对周遭的一切,或许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这更像是进入了深度沉眠之中,亦像是闭生死关,不成功,就不会醒转似的。
他们浑身还有有一层极淡的护体元力在保护着,散发着先天境界中期高手该有的强者气息。
如此,就看不清楚他们的真容和神情。
但若曦可以感觉得到,这两个老怪物,气息已经极其不稳了,一副颓败之意。
很明显,这两个老怪物为了稳固元力之团,已然消耗过巨,快接近油尽灯枯的状态了。
不得不说,这两个老怪物也真是够拼的。
他们为了活下来,差点搭上了他们自己老命。
不过,他们是活该!是咎由自取!
一切,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完全是作茧自缚。
要是没有其他人在此处的话,这两个老怪物倒还真会成功的。
纵然消耗过巨,但是,他们也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彻底把元力之团稳固下来,那样,他们也就可以活下去。
但是,这两个老怪物,恐怕是失算了,这里可不止他们两个老怪物。
眼下,他们是死定了。
他们两个老怪物,注定完不成这最后一点的稳固。
因为,布耀连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完成的。
布耀连会用混天矛攻击者元力之团,引爆元力之团。
他们两个老怪物,还没醒转,就会被湮灭。
或许至死,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于他们两个老怪物,若曦可不会同情他们的。
之前就差点杀了她和布耀连以及布传武,若是让这两个老怪物顺顺当当的完成稳固,就算他们消耗过巨,但是,他们始终是先天境界中期的武者,底子就在那,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肯定还会对自己和布耀连出手,也不会放弃密室之内那名唤作嫣然的姑娘。
所以,这两个老怪物,是活该!
正在若曦想这些的时候,她们已经到了元力之团面前,且已经停了下来。
若曦迅速收敛心神。
同时,若曦看了看布耀连,发现布耀连此刻是越发的小心谨慎了。
若曦也随即跟着越发小心谨慎起来,不仅是大气都不敢出,若曦是尽量都不呼吸了。
这么做,对于现在精元和元力枯竭的若曦来说很辛苦。
毕竟,闭气,没有元力辅助,是坚持不了多大会儿的。
这一点,若曦很清楚,可尽管如此,若曦还是选择暂时闭气。
因为,她怕她自己不小心的失误,会影响了布耀连的计划。
纵使布耀连这计划的目的是拉着她与敌人同归于尽,若曦也不想影响到。
若曦也知道,或许一个小小的失误,就有可能发现意想不到意外。
万一耽搁了时间,没能在那边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后引爆这元力之团,到时候,布耀连就会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抓着布传武来要挟布耀连了。
那种事情,想想都知道,由于他父亲布传武而投鼠忌器的布耀连,必定会被邪恶之物给弄死的,若曦自己也不例外,布传武也不例外。
那可能不止是一个惨字了得。
若曦觉得,或许布耀连就是不想发生那样的悲剧,看着自己等人受尽折磨而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却活的好好的,所以,才有了这个同归于尽的无奈之策。
不过,不管怎样,若曦都相信布耀连,不论布耀连怎么做,若曦都会相随。
而且,若曦也不想由于她自己的原因影响了布耀连的计划。
故此,纵使闭气对如今状态的若曦来说是艰难无比,但若曦依旧这么做。
若曦才做完这些,再看布耀连,立时一怔。
布耀连这是要开始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和若曦已经到了元力之团面前。
元力之团已经快被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给稳固。
不过,这元力之团上,依旧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湮灭之气,连这周遭的空间,都被影响,还时不时的泛起丝丝涟漪。
这还是趋于稳定的湮灭之气,仅仅是散发出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而已,就已经如此恐怖。
很难想象,若是元力之团被彻底引爆,其间蕴含的湮灭之力全部扩散出来,此地的一切将会被肆虐成什么样。
同时,这元力之团上,还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此元力之团,乃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两个老怪物绝强元力融合而成。
他们两个老怪物,都是先天境界中期的武者高手。
其绝强力量的融合,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般简单。
主要是他们的融合之法就非常之特殊,否则也不会让此元力之团蕴含令人闻风丧胆的湮灭之力。
故此,这元力之团上的威压之强,已经超越了先天境界中期强者威压的层次。
如此,这里就充斥着令人闻风丧胆的湮灭之气和恐怖的威压之力,如果是一般武者,靠的如此之近,早就暴体而亡了。
被布耀连保护着的若曦,纵然她已经感受到无比巨大的压力,以及无尽的心悸之感。
但她还是根本想不到,布耀连带着她,保护着她到此处,是耗费了多么巨大的力量。
不过,布耀连的力量,之前就已经全部倾注于他手中的那坑坑洼洼,锈迹斑斑,犹若废铁长矛的混天矛内了。
否则,一根威能尽失的混天矛,此刻也不能成布耀连手中那根金光流转,熠熠生辉,威势惊人的混天矛。
如此说来,布耀连带着若曦到这元力之团,应该是没有能力靠的如此之近才是,他是如何做到?
这就是若曦不知道的事情了。
布耀连实则已经点燃了部分精元之力,化作至纯力量,才能有力量带着和保护着若曦到这元力之团面前。
至于在元力之团围坐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倒是无碍。
主要他们本身的修为境界就是先天境界中期,加之这元力之团乃是他们二人绝强元力融合而成,这元力之团是他们二人共同掌控的。
故此,这元力之团上湮灭之气和威压之力对他们是没有影响的。
所以,他们之前才敢就地沉入了那种近乎沉睡的状态去拼命稳固元力之团。
现在,布耀连和若曦就在他们二人面前,亦是在元力之团面前。
布耀连他们在这里,布耀连的力量消耗程度,到了骇人无比的程度。
每一个瞬间,布耀连都几乎在燃烧着一丝精元之力在补充着力量。
如此下去,要不了多少时间,布耀连的精元也会被消耗殆尽,其结果就是他布耀连和若曦立即暴体而亡。
这还是布耀连体内神府中力量金身之力为他把伤体修复了大半之多,期间还不知不觉间让布耀连的精元之力恢复了些许。
否则,布耀连之前就几乎耗尽了精元之力,现在根本没有可用的。
不过,经过布耀连这次靠近这元力之团,又把力量金身为他恢复无几的精元都给点燃的差不多了。
在这里的消耗速度,根本不是恢复速度可以比拟的。
所以,布耀连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除非,他想死。
主要没有那么多精元给他燃烧化作至纯之力使用。
对于这个问题,布耀连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至于他是不是想死?
这个问题,在若曦看来,觉得布耀连确实是想死。
而且是带着她若曦一起死,以及带着现在还在那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中的布传武和那还在密室之内的嫣然一起死。
当然,不是白白送死,而是有目的的。
是为了让着座洞府内的几个大敌们也活不成,是同归于尽。
此举,明显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实属无奈之举。
这就是若曦所认为的布耀连带着她到此处的目的。
也就是说,若曦觉得,她和布耀连,马上就会被湮灭之力给湮灭了。
可尽管如此,若曦从起初的不解,慢慢的是不舍,到接受,最终到现在,若曦已经理解布耀连为何要这么做了。
而且很支持,且还尽量不让她自己出什么差错,而影响布耀连的计划。
这不,若曦此刻,看到布耀连无比小心谨慎,她也跟着越发谨慎起来。
这还不止,若曦直接是暂时闭气了。
虽然这样对如今状态的若曦来说,负担相当之大。
但若曦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不想出任何差错,不想由于她的原因而影响到布耀连接下来要做之事,就算再艰难,她也坚持着这样做了。
就在若曦做完这些的时候,再看布耀连,若曦不由得心里为之一凛。
因为,若曦恰好看到,布耀连有所行动。
只见布耀连精光闪烁的双眼中,有一抹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而若曦看的清清楚楚,布耀连双目所盯着的,就是那团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同时,若曦还感觉到,身边的布耀连,正在酝酿着一个极其强大的力量,若曦感知,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与此同时,布耀连把他手中那根金光流转,力量澎湃,气势逼人的混天缓缓抬起,对准了面前的这趋于稳定的元力之团。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也在周遭弥漫开来。
若曦已然猜到,布耀连这是在蓄力,更是在蓄势。
不用说,布耀连肯定是要用最强之力挥动混天矛,直刺这元力之团。
发现了这些,若曦心里当然为之一凛。
布耀连这是要开始了吗?
若曦知道,布耀连蓄势之后,这一矛刺下去,也就是她和布耀连二人生命终结之时。
同样是这座洞府之力,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这方之人,是所有人的生命终结之时。
到时候,连这座洞府也将不复存在,弄不好,这整座山脉亦会不见。
最终,甚至都不会有人知道来过这里之人,以及在这里所发生过的事情。
一切,都会被无情的湮灭。
也就是说,若曦意识到,她要离开这个世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看到布耀连在蓄力,且已经提起了金光流转,气势惊人的混天矛,对准了元力之团。
如此,若曦已经意识到,布耀连要动手了,而她和布耀连,很快,就会被湮灭之力给湮灭了。
死亡,来了!
尽管若曦之前就已经接受这件事。
因为她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如此。
所以,若曦她尽量想的很坦然了,也尽量使她自己的内心平静。
可这时候,真正要面临的时候,若曦心里还是出现了些许悸动。
她想到了她都不记得什么样的父母亲在哪里都不知道,以及自小就抚养她以及指引她走上武之一道的师尊千杀,再有,就是身边的布耀连了。
如此,倒也是正常,说到底,若曦也才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涉世未深的少女,死亡已经到来,心里有不舍和羁绊等诸多心绪,这是再正常不过之事了。
就算是没心没肺之人,同样畏惧死亡。
死到临头,都波澜不惊不惊之人,那算什么?
不过,若曦在此时出现这些心绪,未必就是畏惧。
或许,是牵挂和遗憾,完成不了的牵挂和遗憾。
如此心绪出现,若曦心里有些茫然起来,其视线,也随之有些迷糊。
也就是在此时,若曦有些迷糊的视线,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蓬耀目至极的金色光芒一闪而过。
若曦知道,是蓄势好的布耀连已经动手了,是布耀连挥动金光流转的混天矛,正在刺向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随即,若曦在心里很是凄凉的自语道:“一切都这么结束了么?”
同时,若曦竭力想让她自己迷糊的视线清晰一些。
若曦很想看看她都不记得什么样子以及在何方的父母。
也想看看她的师尊千杀。
不过,那些都不可能的了。
于现在她所在之地来说,都太远,太不现实。
而还有一个人,是若曦在临死之际还想再看一眼之人。
她想记住这个人的样子,若是有轮回的话,若曦希望还能记住。
至于若曦如此想最后看一眼记住之人,其实已经显而易见了。
也就是若曦身侧的布耀连。
比起遥不可及的若曦师尊千杀和若曦的父母亲,看布耀连一眼,是可以完成之事。
所以,若曦在竭力的使她模糊的视线尽量清晰。
一番努力,若曦的的视线逐渐清晰。
就在若曦忙不迭的把视线看向她声侧的布耀连之时,一股绝强的光芒就扑眼而来。
若曦都还没看清楚布耀连,双目就被这股绝强的光芒给此的灼痛无比,仿佛要眼珠都爆裂似的。
若曦连这股绝强的光芒是什么颜色都没看清楚,更别说看到本只与她咫尺之隔的布耀连了。
瞬间,若曦就被刺的直接闭上了双目。
差一点,若曦就惊呼出来了。
因为,这来的太突然,若曦确实有些吓到了。
同时,这灼痛太过难忍,真有种双目爆裂之感。
不过,若曦最终没有惊呼出来,确切的说,是没有惨呼出来。
而是被她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若曦之前就已经闭气,为的是小心谨慎,怕由于她的原因影响到布耀连所做之事。
此时,若曦忍住没有惨呼而出,同样是这个原因,她怕影响了布耀连。
若曦忍着双目间传来的钻心剧痛,一下子,就有种晕头转向之感。
若曦赶紧一咬银牙,憋着一口气,使得她自己尽量清醒和坚持下来。
差一点,她就栽倒在地了。
幸好她如此才稳住。
而若曦,则是心惊无比,同时还生出些许悲凉之意。
她没想到,她想再她和布耀连临死之际最后看一眼布耀连,竟然这么难!
这股扑眼而来的绝强之光,太过霸道和恐怖了。
若曦是连这光芒是不是金色光芒都未来得及看清楚,就被灼痛之感给刺的闭眼了。
也就是说,若曦连这绝强的光芒是不是布耀连挥动金光流转的混天矛攻击元力之团所散发出的光芒都不确定。
因为,她压根儿没看清楚。
但是若曦心念急转,很快就觉得,这股绝强的金色光芒,不像是布耀连金色力量所造成的。
这股绝强光芒太过霸道,说不出的霸道。
尽管若曦也知道,布耀连金色力量所产生的金色光芒亦是霸道绝伦。
但是,布耀连的力量至少是附带布耀连力量气息的,更是附带感情的。
若曦相信,布耀连不会那么不小心,让他自己的力量来伤到身边的若曦自己。
而这股绝强的光芒,是那种近乎毁灭一切,毫无感情,无意志的霸道。
所以,若曦认为,这与布耀连金色力量所产生的金色光芒是截然不同的。
甚至,若曦都有些怀疑,这股绝强的金色光芒,未必一定就是光芒,或许是一股霸道无比的莫名力量也说不定。
只不过,若曦就只感觉双目受到这灼痛,就下意识的认为是绝强的光芒。
至于是与不是,若曦是真的肯定不了。
一时间,若曦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这如果不是布耀连力量造成的金色光芒,那会是什么呢?
若曦仔细回想了一下,这股不知道是光芒还是什么力量的,似乎还比布耀连力量造成的金色光芒要强些许,似乎来者不善的样子。
若曦这么认为,主要若曦就感受过布耀连的金色光芒,且一直被布耀连用金色力量护罩所保护,耳闻目染之下,若曦对布耀连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倒是熟悉不少。
所以能分辨出强弱,以及凭借她本能的感觉甄别出是否有敌意。
如此,一对比之下,若曦越发感到不安了。
只不过,为何只针对她自己的双目,若曦至此还是疑惑万分。
这些,都发生在若曦的心里,只不过是她内心一念间的想法。
而在想这些的时候,若曦也在竭力尝试重新睁开双目。
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里有极其不好的预感。
可是,她要睁眼,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睁之不开,就仿佛,眼睛直接被缝起来似的,死死的黏在了一起。
若曦越是用力的想睁开,她眼内的灼痛之感就越发的严重。
才半个瞬间,若曦就痛得的冷汗直立,头晕目眩之感再度袭来。
而这一次,若曦似乎是坚持不住了,如此剧痛,已经超过如今这种状态若曦所能承受的极限。
随即,若曦就要不由自主的栽倒在地。
但就在这时,已经朝地上栽倒下去的若曦,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托住,没有倒在地上。
痛的都快意识模糊的若曦,也在这时候重新清醒了一点点。
也就是在此时,若曦突然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力量,向她涌来,她整个人仿佛一下荡漾在这股浑厚的力量之中。
暖洋洋的,感觉很好,且很熟悉,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险些栽倒在地,在关键之时被一股柔和力量托住的若曦,她的身形也被稳住。
同时,她还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力量,向她涌来。
她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荡漾在这股浑厚力量的海洋之中。
若曦立时感到一阵暖洋洋的感觉。
不止如此,若曦还发现,有了这股浑厚力量的包裹,她刚刚被那不知道是绝强光芒还是力量所刺激到的双目间钻心的剧痛之感在飞速衰减,若曦整个人也随之轻松不少。
对此,若曦甚是惊喜。
尤其这股浑厚力量中的那暖洋洋的感觉,对若曦来说,太熟悉,之前,她数次得到这股浑厚力量的救助。
因为,这股浑厚力量,是来自于布耀连的,若曦可以说是相当之熟悉了。
也因此,若曦之前的心里的不安之感倒是稍微降低了不少。
若曦觉得,布耀连还能出手为她自己缓解危机,就说明,布耀连应该暂时无事。
亦或者说,就算发生了什么突变,布耀连应该还能应对。
在想这些的同时,若曦已经感觉到,她双目中那无比剧烈的灼痛之感,已经不是那么的严重。
当然,要完全的缓过来,可不是那么快的。
随即,若曦忙不迭的就要睁眼。
一方面,是若曦想看看,她自己的眼睛,是否还完好无损。
主要之前,那灼痛之感,已经有些超过若曦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让若曦觉得她自己的双目仿佛是爆裂了一般。
所以,她想试试,她的双目,到底如何了。
另一方面,是若曦想尽快的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突变?布耀连如何了?
在想这些的时候,若曦感觉眼前一亮。
看到光线,若曦立即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能看到光,说明她自己的双目还完好,没有真的爆裂。
可是,虽然感觉到了亮光,视线却很模糊,眼前的一切,看不清。
对此,若曦倒是没有太过焦急。
她知道,是之前她的双目被刺激过度,虽然得到布耀连的力量缓解,但完全缓过来,还需要些时间。
一瞬间后。
若曦的双目不适之感又好转了不少,双目的视线,也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到能看清楚一点点的时候,若曦就迅速朝身边的布耀连看去。
她知道,布耀连一直在身边。
不说感应布耀连的存在,她和布耀连各有一手仍旧还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呢。
转头,布耀连就映入若曦眼帘。
看到此处,若曦心里不由得大松一口气。
布耀连就好好的站在旁边呢。
不过,若曦脸色微变。
发现布耀连的脸色比之前越发苍白了不少,且嘴角还带着丝丝血沫。
这是?
发生了什么?
而这个时候,若曦的视线,也是彻底的清晰了起来,这里的一切,她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了。
待得这里的一切尽收眼底之后,若曦这次是瞳孔猛缩,脸色大变。
若曦看到,布耀连浑身力量喷薄,一手抬着金光流转,威势惊人的混天矛,以矛尖直指前方。
混天矛的矛尖上,一股浓郁至极的金色力量,正在向前突进。
但是,仿佛有什么阻挡似的,若曦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布耀连很费力,但却在竭力坚持着。
而阻挡布耀连手中混天矛向前突刺的,若曦也看到了。
竟然,竟然,竟然是两个元力涌动,散发着先天境界中期威压的元力之掌。
确切的说,是布耀连正在与两掌斗力对抗。
更不可思议的是,若曦还发现,这两元力之掌上,竟然还附带些许湮灭之气。
这怎么可能?
有人能驾驭湮灭之力?
不是说湮灭之力是连武道大能都避之不及的强绝之力吗?
现在这两个元力之掌上就有湮灭之力的气息,且是针对混天矛,也就是针对布耀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元力之掌纵然恐怖,但是其所散发着的威压,只是先天境界中期的威压而已。
难道是先天境界中期的强者就可以驾驭和掌控湮灭之力?
这个猜测才一出现,立即就被若曦给否决了。
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不过,若曦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之前突然袭向她双目的绝强光芒或者力量,绝对与这两元力之掌有关。
至于为什么只针对她的双目,若曦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更多的是庆幸。
幸好刚刚那股绝强之力或者光芒,只是针对她的双目,如果是直接攻击她整个人,势必会引发她体内勉强稳住的道伤恶化。
那样,就算不被绝强力量和光芒给击杀,也会被体内的道伤恶化后的肆虐之力吞噬生机。
布耀连也是救不了自己,连武道大能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救不了自己。
所幸,那样糟糕的事情没发生。
尽管双目确实受了不少罪,但也因此保住了命,算是渡过了一劫。
可以说是侥幸,也可以说是幸运。
总之,现在还活着,已然是万幸了。
若曦想到这些,越发的心有余悸了。
不过,这些,若曦现在都没时间继续想了,没时间继续后怕了。
她要赶紧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可以帮布耀连一点点忙。
因为,若曦发现,布耀连似乎有些撑不住,但还是在竭力硬撑着。
当然,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问布耀连更快。
但是,若曦没有那么做。
若曦本就知道布耀连现在是苦苦支撑,看看布耀连脸上血色在快速的减少着,苍白之色越来越浓,不仅满头大汗,且嘴角的所流出的血沫越来越多,这还是布耀连他死死的咬着牙关呢。
这些,若曦都看在眼里。
这么明显,若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布耀连是在硬撑呢?
所以说,这种时候,不适宜打扰布耀连。
而且,若曦也相信,布耀连若是想告诉她自己什么,早就自己说了。
很明显,布耀连是不想若曦她自己担心。
再者,说不定布耀连有他自己的计划。
如此,冰雪聪明的若曦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影响到布耀连。
不过,若曦心里确实疑虑重重。
在若曦的认知和印象里,布耀连在刚刚不是就要用混天矛攻击元力之团么?
现在竟成了这种对峙之势,布耀连还处于大大的下风。
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若曦心里很是焦急。
因为,旁边的布耀连,比之刚刚,情况更糟了。
若曦都能清楚的听到,布耀连鲜血滴落在地的声音了,且越来越频繁。
尽管若曦无法发挥神识,但都能感觉到身边的布耀连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颓败之意,就仿佛,马上就要油尽灯枯似的。
可布耀连,他的双目,依旧死死等着前方的那两个威势恐怖至极的元力之掌。
他的双目之中,依旧精光闪烁。
不过,若曦却从布耀连的眼底发现了些许浓浓的倦怠之意。
如此,若曦是越发的心疼和焦急。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这才过了几个瞬间,布耀连就成如此状态。
如此下去,再要不了几个瞬间,布耀连肯定会被活活耗死的。
而且,这样下去,布耀连的计划就彻底完成不了了。
纵然那是带着大家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计划。
可也是唯一的计划啊!
这样下去,那边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一旦彻底消散殆尽,其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定会脱困而出。
到时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定会抓着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一同出现。
如果看到布耀连在这无暇分身,又是如此糟糕的状态,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恐怕会直接杀了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然后过来,手起刀落间了结了布耀连和自己。
这样,自己几人,丝毫没做出任何反击,就被击杀。
最后,密室内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肯定也会被生擒活捉。
到头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依然活的好好的。
那样的结果,单是想想,就让人激愤不已,恐怕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越想,若曦心里越不是滋味。
现在,若曦觉得,她自己是更深刻的体会到布耀连之前做同归于尽计划的原因和无奈了。
那种事情,绝不能发生。
就算死,也要拉着这些万恶的敌人下地狱,尤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绝不能让其活下去。
有了这个决心,但若曦心里随之一黯。
她甚是无奈,就算恨不得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千刀万剁,杀之而后快,她也是做之不到。
现在她精元和元力枯竭,体内有霸道无比的道伤在身,根本做不了什么。
就算她全盛之时,也未必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对手。
毕竟,那恶心东西的境界,表面上看,就已经是先天境界后期的高手了。
又是来自外界的邪魂,功法和手段的诡异程度都匪夷所思。
与其相比,差太多了。
当然,若曦觉得,或许布耀连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有那样的对策。
不过,眼下,说什么都晚了。
他们几人之中唯一有战斗力的布耀连,被两个威势极其恐怖的元力之掌给拖住了。
若曦已然看出,这两个元力之掌,看似是阻挡布耀连混天矛向前突刺。
实则,是想要了布耀连和若曦她自己命。
如果布耀连稍微放松,或者坚持不住,就会被这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给轰碎。
现在的布耀连,只不过是勉强与之对峙而已。
到得现在,若曦早已经看出,布耀连是在疯狂的燃烧精元化成至纯之力在维持和硬撑。
不过,布耀连依旧处于下风。
且也坚持不了几个瞬间的样子。
若曦是又心疼又焦急,且心惊。
她很想帮布耀连做点什么。
奈何,她此刻心里很乱,担心布耀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点,若曦也发现了。
想要帮忙布耀连,必须找出给布耀连造成如此大压力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的破绽。
而且,布耀连明显也是在寻找。
这一点,若曦是看得出的。
毕竟,与布耀连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多多少少,若曦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想到此处,若曦尽量似她自己内心的心绪暂时平息下来。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去帮忙布耀连,去发现给布耀连造成巨大压力的两个元力之掌的破绽,亦或者想其它办法结束这种态势。
有了这个动力,若曦倒是很快,就把心中不安和焦虑的心绪暂时压了下去。
随即,若曦就聚精会神的朝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上望去。
这两个元力之掌,其上散发的威压和那匪夷所思的湮灭之力,若曦细看后,再一次心惊不已。
确切的说,是心悸。
也因此,又把她好不容易才尽量压在心底的那为布耀连担忧的心绪给引了出来。
这两个元力之掌的威势和攻击力,实在是强的令人绝望。
若曦也在心底做了一番对比,若是先天境界以下的武者,根本不可能与这两个元力之掌对抗的。
单单这威势和气息,就可以要了大部分低等武者的命。
若曦自己也比拟过,就算她自己全盛之时,要与这两个元力之掌对轰是根本不可能,只有逃的份,且能不能逃掉都有些悬。
关键是境界和威势就压制,加上那些许湮灭之气太过恐怖,使得这两个元力之掌更是威力倍增。
清晰的认知到了这些,若曦内心更多的是震撼。
布耀连本就不是全盛状态,体内还有伤,尽管这样,他布耀连竟然能与这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抗不死,且现在还在对峙,已经好几个瞬间了。
即使布耀连现在处于大大的下风,但布耀连已经够变态的了。
若曦可知道,布耀连真正的修为境界,都还没若曦她自己高,布耀连才后天后期境界而已。
布耀连,他单单后天后期的境界,还是一名武者们口中的偏门之道,完全所不屑的体修者,就能与这两个元力之掌抗衡,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眼下这阵势,就算换一个先天之境的武者来,也怕是只有逃命的份。
布耀连竟然恐怖如斯!
震撼之余,若曦心里不禁惊疑:莫非?是修炼界中认为体修是偏门之道的的认知是错误的?莫非?体修者比气修武者还强?还是只是布耀连是一个另类?
一时间,若曦心里有太多的不可思议和疑惑。
不过,若曦心里还有些欣喜,不管怎么说,布耀连越是强大,若曦心里就越是为布耀连莫名的高兴。
很快,若曦就暂时抛下了这些思绪,继续寻找元力之掌的破绽,这才是是首要大事。
两个瞬间后,若曦美目中有异色闪过。
难道她是有所发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若曦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看了一两个瞬间之后,依旧一无所获。
若曦不禁有些着急了。
布耀连的情况是越来越糟糕了,而且,那边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离彻底消散殆尽,似乎也只需要最后几个瞬间的功夫了。
也就是说,要不了几个瞬间之后,对若曦和布耀连她们威胁最大的敌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会脱困而出。
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想必也会在那个时候出现。
不过,布传武肯定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控制在其手中了,成了要挟布耀连的筹码。
那样的事情,几乎是可以预料到的。
如此,时间,对若曦和布耀连她们二人是越发的不利了。
就算布耀连继续拼命再顶住元力之掌几个瞬间,最终,也会被脱困而出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费吹灰之力的碾压而亡。
这些,若曦心里都一清二楚。
想到这些,若曦再次让她自己的内心尽量平复下来。
她知道,越是这样,只会着急完全无济于事。
想要改变这种情况,以及可能发生的悲惨结局,就必须在这几个瞬间内,找出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的破绽,让布耀连扭转局势。
很快,若曦全身心的盯着那两个元力之掌。
同时,若曦缓缓用她灵体自带的本能感知,朝那两个元力之掌感知而去。
尽管这样做非常之危险,有可能,元力之掌恐怖威势会寻着她的感知而来,直接对她展开致命的攻击。
但是,若曦觉得必须冒这个险。
当然,若曦也不是那么的害怕。
毕竟,她用的不是神识感知,而是灵体自带的本能感觉。
如果是情况一有不对,她可以立即放弃这种感觉,就未必会对她造成伤害。
这也是若曦往好处的想,至于真的是否完全的安全无虞,若曦也不敢保证,风险,肯定是有的,且不小。
纵使如此,也必须冒险一试。
因为,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一瞬间后!
若曦美目中有异色闪过。
果不其然,若曦静心后,加之又用上了她本能的感知,还真让若曦看出了些许端倪。
若曦发现,这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竟然是从元力之团内生长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两个元力之掌的威势,以及其携带的湮灭气息,都出自于元力之团。
如此,若曦心里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如此看来,根本不是一个先天境界中期的武者能掌握湮灭之气,那样可怕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
如果真是一个才先天境界中期之人就掌握湮灭之气,就算她能看出破绽,布耀连也未必有翻身的余地。
所幸那种糟糕的情况没有成真。
随即,若曦继续看了下去。
凭借着本能的感觉,若曦发现,竟然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正在拼命稳固元力之团的老怪物正在借助元力之团的力量,来攻击布耀连。
那两个元力之掌,就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各自借助元力之团之力所幻化出的一掌。
发现了这些,若曦心中为之一凛。
如此情况,岂不是说,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已经醒转过来了?
否则,他们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来攻击布耀连呢?
可仔细一感知,若曦又发现,两个老怪物,从外看,他们依旧处于深度沉眠的状态,似乎还在拼命的稳固着元力之团。
而且,这元力之团,分明还未完全稳固,还差一点点,才能完成。
按说,这是非常关键之时,他们怎么可能还有余力施展手段攻击布耀连呢?
如此,如果要解决眼下的处境,就只需攻击他们两个老怪物即可。
只要把他们两个老怪物给击杀,或者打破他们现在的状态,似乎就可以暂缓眼下的处境。
更或许,只需击杀他们其中一人,留一下的一个元力之掌,布耀连应该能应对,并且能扭转。
不过,布耀连眼下的状态,根本分身无暇,怎么可能攻击到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呢?
除非,有人从另外两边,对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进行突袭。
如果是从正面,根本不可能突破。
他们借助元力之团幻化出来的这两个元力之掌,威势太过恐怖,又有湮灭之气,根本突破不了。
预估到了这些,若曦心里越发沉重。
她这一次,其实是成功了。
发现只要攻击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可以暂缓眼下的困局。
这其实就是找出了破绽。
只不过,就算找出了破绽,也无力、更无人可以去破啊!
所以,若曦心里极其沉重。
若曦不知道布耀连知不知道这件事,可就算布耀连知道,若曦也不觉得现在状态的布耀连有能力去改变。
毕竟,布耀连现在已经处于极大的下风,完全分身无暇,怎么去攻击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呢?
正在若曦忧心忡忡之际,耳边突然传来布耀连的话语声。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听到布耀连的这话,若曦一怔。
这是布耀连传音过来,从话语中,倒是听不出布耀连有什么不适。
可是,若曦还是从布耀连这话中感受到了浓浓的疲倦之意。
布耀连真的是有些撑之不住了!
不过,若曦也很奇怪,布耀连这么问,似乎知道她若曦刚刚在干什么似的。
正在若曦惊疑之时,布耀连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放心,你处于我的力量防护之内,可以说话,只有我能听到,传不出去的。”
听到此话,若曦心里一暖。
她知道,布耀连到了这种时候,依旧在全力保护着她。
这可是耗费着布耀连极大力量的。
如果把这股力量用在对付那两个元力之掌上,布耀连恐怕也不会如此狼狈。
想到这些,若曦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这时候,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若曦赶紧把她发现的,都告诉了布耀连。
说完后,若曦还很是遗憾的说道:“对不起,我什么忙也帮不上,还拖累了你,要是你之前不管顾我,全力去攻击元力之团的话,这些敌人就都死了。”
正在拼命的抵御着元力之掌的布耀连,苍白无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之色,挑着眉问道:“攻击元力之团?那我们也得死啊!”
若曦点着头,有些凄凉的回道:“是啊!不过,没关系,你做出这种决定也是无奈之举,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支持你!”
“呃!!!”布耀连一怔,重复道,“支持我?”
“对啊!”若曦一扫凄凉之态,很是肯定的说道,“这是你的计划,与敌人同归于尽,我理解你,也支持你!”
“同归于尽?”布耀连哑然,呢喃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攻击元力之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同归于尽?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攻击元力之团了?”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般反问,顺口就又反问道:“难道你没说过?”
“真没有!”布耀连微微摇头,很是肯定的回道。
听到布耀连这么肯定的回答,若曦也不由得再次为之一怔。
迅速回想了一下,确实,布耀连压根儿就没说过他要攻击这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想到此处,若曦不禁又开口问道:“就算你没说过,可你的计划就是攻击者元力之团,从而引爆元力之团,使湮灭之力湮灭这里所有的一切,这一点,你不可否认吧?”
布耀连没有马上回答,很是艰难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啊!”若曦显得很是把握似的回道,“我一直在你身边,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又察言观色,自然能把你的行动计划猜测个大概了。”
“哦?”布耀连听了此话,显得很讶异。
紧接着,他苍白无血的脸上出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但随就被苦楚之色所覆盖。
若是有人这个时候靠布耀连极近的话,可以听到,布耀连的牙关已经咬的“咯吱”作响。
当然,这个时候可不是由于怒火中烧而咬牙切齿。
不过,说怒火中烧,还是有的。
眼前这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对布耀连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变故完全超出了布耀连的预料之外。
到现在,他都没什么好办法,且只能在苦苦支撑,连避开都不行。
只要他稍微松懈一点点,他和若曦就会立即被这两个恐怖的元力之掌给轰爆。
加之处境本就极其堪忧,时间更是异常紧迫。
而他自己在这样支撑着所消耗的力量,就如同流水,其消耗太过巨大。
如此下去,还不需一息之后,他就会彻底的油尽灯枯。
那时候,他布耀连和若曦,同样要成为掌下亡魂。
这一变故,造成这种处境,布耀连确实有理由怒火中烧。
不过,布耀连现在牙关已经咬的“咯吱”作响,主要是他在竭力咬牙坚持,在苦苦支撑。
同时,也是在忍受着元力双掌所传来的巨大压力。
这些,都发生在半瞬间。
这细微的举动,就算在一旁一直注视着布耀连的若曦,都未发现。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继续反问道:“你就这么有自信?”
布耀连说这话的时候,还微微侧头,冲若曦挑了挑眉,挤了挤眼。
若曦看到布耀连在这种处境之下,还如此调皮,不禁有些哑然。
随即微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当然,若曦紧张又忧心忡忡的内心,也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毕竟,在这种死亡阴影笼罩之下,心里肯定一直紧绷着。
布耀连如此,倒是让若曦觉得,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亦或是者刀山火海,也不是那么可怕了,至少,不孤独。
而这时候,布耀连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没开玩笑啊!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说话的布耀连,用目光示意若曦朝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双掌之处看去。
那里就是布耀连手中那金光流转的,力量澎湃的混天矛与元力之掌针锋相对之处。
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又看到布耀连纵然整个人都透着颓败之意,但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如此,若曦心里复杂无比。
她知道,布耀连这是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还真难为他了。
想到此处,若曦迅速收敛心神。
接着,她微微仰头,回道:“当然有自信!总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若曦这话说的很是轻灵,同时话中透漏出自信且坚定无比之意。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也不禁有些动容。
接着,布耀连再次微微转头,冲着若曦露出一缕莫名的笑意,且还说道:“那这一次,你恐怕是猜错了!”
若曦听到布耀这话,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再看到布耀连冲她自己露出的这一缕莫名笑意,更是让若曦一头雾水,有种云里雾里的迷糊之感。
随即,若曦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我猜错了?什么猜错了?”
“你说呢?”布耀连又是冲着若曦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就转头,盯着前面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去了。
看到布耀连这一缕意味深长的笑意,若曦心里不由得为之一凛。
而心里,也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出现。
若曦赶紧寻着出现的这一丝不好预感找去,可是,又找之不到了。
一时间,若曦有些懵了。
心底竟然会无来由的出现不好预感,可什么不好,又根本毫无头绪。
布耀连在搞什么?
竟然这么神秘。
不,不是神秘,是古怪,很古怪。
还有,布耀连说自己猜错了什么?都说的很是模糊。
越想,若曦越是感觉很乱,毫无头绪。
随即,若曦略带愠怒的娇声抱怨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打哑谜,我可没那心思猜,你直接说清楚不行吗?”
当然,若曦这愠怒和抱怨,自然不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主要是她想一解心中之疑惑。
“打哑谜?”布耀连一怔,反问道,“我有吗?”
“有!”若曦很肯定的回道,且有些气鼓鼓的说道,“你刚刚就是在打哑谜,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你也不看看,我们的处境,几乎是行走于生死边缘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去琢磨你打的哑谜?哼!快说!”
布耀连听后,不禁微微摇头,似乎有点儿无奈似的。
随即又悻悻的说道:“好吧!”
“那就快说吧!”若曦催促道,“本仙子听着呢,还有,别再跟我打哑谜了!记住!”
布耀连听后,微微别头,似乎对若曦的话语很是不以为然。
不过,他也淡淡的说道:“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说你猜错,是说你猜错了我要攻击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将其引爆而使我们与敌人同归于尽之事,嘿嘿!我可从来没有这般想过,你也不想想,一个恶心的邪魂,加上两个老怪物,这样的敌人,值得我们几人跟他们同归于尽吗?他们顶多就是两人一魂,我们二人还有我父亲以及密室内的嫣然,可有四人之多,同归于尽?这可是亏本的买卖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说你猜错,是说你猜错了我要攻击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将其引爆而使我们与敌人同归于尽之事,嘿嘿!我可从来没有这般想过,你也不想想,一个恶心的邪魂,加上两个老怪物,这样的敌人,值得我们几人跟他们同归于尽吗?他们顶多就是两人一魂,我们二人还有我父亲以及密室内的嫣然,可有四人,同归于尽?这可是亏本买卖啊!”
若曦听完布耀连这些话,脸色阴晴不定。
布耀连竟然说出这些话!
什么亏本不亏本的?
这些说辞让若曦很是意外。
要是在平时,布耀连这么说,若曦倒是不觉得意外。
可是,在这种处境之下,布耀连都快油尽灯枯的状态了,布耀连还能说这些,真是有些意外啊!
不过,更令若曦觉得的意外的,是布耀连话语中所表达出来的意思。
布耀连从始至终,竟然都没打算过攻击这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使其引爆,来湮灭这里的一切,与敌人同归于尽。
也就是说,布耀连是压根儿就没打算过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是说,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
这怎么可能?
那布耀连之前所做的一切该怎么解释?
想到此处,若曦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那之前,我都看到你提起混天矛,对准了这个元力之团了,明显是要攻击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啊,你竟然说不是?是不是现在计划失败了,故意否认,好让我出丑?”
布耀连无奈的反问道:“可能吗?”
“很有可能!”若曦提着声音,很是肯定的说道。
布耀连哑然。
随即,布耀连艰难的做了个深呼吸,继续说道:“你想象力可真丰富,虽然我很想看你出丑,但是也.......”
布耀连话还没说完,若曦就立即打断道:“看吧!你承认了,你就是想看我出丑,现在说我猜错,质疑我的判断,你故意的!”
布耀连苍白无血的脸上再次闪过无奈之色,苦着脸反问道:“我有那么无聊吗?”
“有!”若曦重重的回道,“你之前数次输给我,明显就是耿耿于怀,早就想找回场子了,所以,你这就是故意这般,哼!”
布耀连再次哑然。
不过,心里确实有些意外。
没想到,若曦竟然知道自己对她之前给自己难堪之事耿耿于怀,知道自己一直在找机会想扳回一局,这些事情,她竟然都想到了,真是意外了。
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吗?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收敛心神,继续说道:“你可别乱说啊,我没那么无聊,但是,你这次是真的判断错了,我确实没想过与敌人同归于尽,哼哼!”
布耀连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装的正气凛然的样子。
实则,心里确实是有点心虚。
毕竟,他确实想藉此来好好挫一挫若曦的锐气,不说扳回一局,至少也要让若曦脸上有些挂不住。
可不成想,若曦此女似乎是看出一些了,这就有点尴尬了。
但是,既然都如此,肯定得打死不承认的。
就在布耀连心里暗自心虚的之时,若曦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你就是那么无聊,哼!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你看看你,都快油尽灯枯了,还想着让我出丑,弄不懂你!”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脸色微变。
但一转眼,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不过,这若无其事装的有点儿勉强,他满脸苍白无血,什么神情,都不是那么自然。
当然,这些,布耀连可不自知。
他还继续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接着又老神在在的说道:“你就别再说我了,说说你吧,以后可千万别揣测别人的心思和想法了,你认为的,未必就是对的,揣测别人的内心世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别把自己给弄掉进去了!”
说到此处,布耀连微微一顿,把老神在在的口气收敛了许多,才又继续说道:“就像这一次,你认为我是想想带着你你们与敌人同归于尽,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以后判断事情的时候,麻烦你带点脑子,嘿嘿!”
“你!”若曦听完布耀连这老神在在的话语,气就不打一处来,甚至有些语塞,“你还来教育我?”
布耀连微微转头,冲若曦露出一缕高深莫测的微笑。
同时又老神在在的说道:“不用谢我,怎么说,我们也是患难之交,教育什么的就说的太俗了,是指点,更是帮助,希望你铭记于心!”
“指点?还要铭记于心?”若曦黑着脸说道。
这话,若曦像是在反问布耀连,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布耀连微微点头,很是肯定的回道“嗯!这就对了!”
说完话,布耀连转过了头,继续朝那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看去。
其双目之中,还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同时,他还用眼角余光,时不时的朝若曦这边瞟来。
似乎很是警惕。
但怎么看,都像是做贼心虚似的。
正在此时,若曦突然传来两个字:“做梦!”
听到此话,布耀连赶紧把眼中的的得意之色敛去,同时问道:“做梦?什么做梦?”
若曦略带愠怒的回道:“叫我铭记于心你的指点,是做梦,哼!”
听闻此话,布耀连立即苦口婆心的说道:“你这女子,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我好心指点你一下,你竟然......”
“打住!”若曦立即抬手做阻止之势,且很干脆的说道:“哼!就你还指点我?想多了吧?你忘记了,你的父亲可是嘱咐过你,是让你要向我虚心请教和学习,我才有能力和资格指点你,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了?小心我告诉布伯父,哼哼!”
不过,说到此处,若曦赶紧收声了。
因为,她口中所说的布伯父,也就是布耀连的父亲,现在可是在那边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内,也就是落在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中,生命,已经掌握在了那恶心东西一念之间。
所以,若曦意识到这么说不好。
这样,反而会引起布耀连越发的忧虑和不安。
不过,布耀连接下来的话语,却让若曦心里一松。
“哼!我父亲他现在没空,你想告状,也是不行。”
若曦没有说话,心里则很不适滋味。
当然,肯定不是因为这次被布耀连赢了一点点的事情。
也就是在此时,布耀连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不过,别着急,待会我救出我父亲,你再告状也不迟。”
一听这话,若曦为之一怔。
什么意思?
布耀连竟然说的很有把握的样子?
莫非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别着急,待会我救出我父亲,你再告状也不迟。”
布耀连这很是坚定的话语,还回荡于若曦的耳畔。
若曦很是不解,都这个时候了,布耀连还这么有信心?
莫非是布耀连他已经有了什么计策不成?
可看着布耀连的样子,几近油尽灯枯了,他还能怎么办?
加之时间所剩无几,那边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就要全部消散殆尽了。
到时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会脱困而出,而且,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亦是会出现,不过生死,却是掌握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鼓掌之间。
真到了那一刻,这处于分身无暇的布耀连,恐怕他得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布传武死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而布耀连他自己,却回天乏术。
就连他,亦会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费吹灰之力的击杀。
这些,若曦几乎可以预见到。
若曦也相信,布耀连他自己肯定也能预见到。
既然知道,布耀连还能如此镇定?似乎还很有把握的样子。
这令若曦很是匪夷所思。
这种处境之下,如果还能有所改善的话,除非有奇迹出现。
毕竟这种处境之下,很快,她自己和布耀连等人都会惨死,而那些可恶的敌人却可以继续好好的活下去。
这样,死了也是难以瞑目吧!
尽管若曦也很希望有奇迹出现,可奇迹,不是说出现就出现的。
否则,那也不叫奇迹了。
不过,若曦心里还是有些期许。
尤其对布耀连,若曦心里总觉得,布耀连应该不会无的放矢。
想到此处,若曦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似乎已经了有了计划?”
正在竭力用混天矛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抗着的布耀连,在听若曦此话后。
心里总算为之一缓。
确切的说,是布耀连听到若曦没有再为他布耀连刚刚勉强算是赢了若曦一回之事而继续追究,他布耀连的心虚之感才淡了下去。
而心里,更多的是得意之感。
毕竟,在布耀连的这一久以来的印象和认知中,他自己在若曦此女手里能讨回一局,是多么的不易。
这确实值得让布耀连略微得意一番的。
只不过,所用的方法,以及此时此地,有些不太合适。
对此,布耀连也知道。
所以,布耀连也不可能得意过头。
他相当清楚他自己的状态,他自己可正在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奋力对抗着呢,稍有不慎,他和若曦,会瞬间被元力之掌轰成飞灰。
他更清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父亲布传武还在敌人手中。
嫣然具体情况如何?他也一概不知,且接嫣然出来的道路被大敌所阻。
如此,这些事,都是布耀连宁愿拼命也要保护之人和完成之事。
有这些事记挂在心头,布耀连怎么可能还会只顾着一时的得意呢。
这些,都是布耀连内心一瞬间闪过的念头。
若曦询问的话语声还回荡于布耀连的耳边。
布耀连略一想,既然若曦问了,确实应该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说不定,若曦可以给出不少建议也不一定。
毕竟,若曦此女还算冰雪聪明,又比自己见多识广,现在确实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想到此处,布耀连艰难的做了个深呼吸。
同时,布耀连还尽量把他自己的的苦楚之意给掩饰着。
布耀连心里还是不希望若曦觉得他布耀连撑不住什么的,丧失了信心和希望可不好。
做完这些,布耀连才显得很是淡定的开口道:“当然有计划,我一开始就有计划,否则,我无缘无故带你过来这边干嘛?”
听到布耀连此话,若曦美目一凝,眉宇间有意外之意闪过,且还夹杂着浓浓的欣喜之意。
同时在心里暗道:“果然!布耀连他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只是,他的计划是什么?能否扭转这近乎死局的处境?”
想到此处,若曦盯着布耀连,问道:“把你的计划说来给本仙子听听,看可行否?”
听到布耀连自己承认确实有计划,若曦心里无来由的踏实了一点点,感觉气氛,也不是那么的压抑了。
所以,若曦的话语声显得无比轻灵起来,且还自称本仙子,一副要审核布耀连计划的姿态。
听到若曦以这种姿态来问,布耀连脸色微变。
若曦竟然以这种口气来问,真是......
不过随即,布耀连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
他心里,本就打算把计划与若曦说道说道的,也好一起商量合计一下是否可行。
当然,也就是在此时此地。
要是再平时,布耀连可不打算回答若曦这种口气的询问,非得与若曦针锋相对一番不可。
想到此处,布耀连缓缓说道:“不过,我得再说一次,我一开始就真没打算攻击这元力之团,行什么同归于尽的对策,都没想过,所以,你一开始,就已经判断失误了。”
说完此话,布耀连得意的一笑。
若曦一听此话,立马就要怒斥而出似的:“,布耀连,你!”
“打住!”布耀连赶紧开口阻止道,“我才刚刚开始说,你能不能别打岔?听我说完先,可以吗?”
“呼!”若曦似乎被气的不轻,随即娇斥道,“哼!那就别磨磨唧唧的,你把没用的废话给我省了,直接说重点,哼!”
布耀连听到若曦被气的不轻,嘴角再次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正在这时,一娇斥之声又传了过来。
“布耀连,你还不说?”
这怒斥自然是来自于若曦的。
听到此话,布耀连赶紧收起得意的笑意,随即略带抱怨的说道:“听说脾气大的女孩子老的特快,而且,而且也没人喜欢!”
布耀连也知道,若曦肯定已经看出,自己是拿着她判断失误一事在挤兑她。
本想收敛一点的,奈何若曦此女竟然还如此强势。
不知不觉间,布耀连把这一句他小时候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话语给说了出来。
不过,布耀连自觉是自己在嘀咕,是略微抱怨而已。
可没想到,他自己嘀咕的抱怨,可不是那么的小声。
“听说脾气大的女孩子老的特快,而且,而且也没人喜欢!”
这话,全都被与他布耀连咫尺之隔的若曦给听到了。
然而,布耀连似乎还不自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说脾气大的女孩子老的特快,而且,而且也没人喜欢!”
布耀连刚刚嘀咕完这话,瞬间感觉周遭空气一滞,且还带着无尽的冷意。
如此情况,让布耀连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随即,警惕心大起。
正打算用神识之力朝周遭感知一番这突如其来的无尽冷意来自何处之时。
忽然感觉自己身边有人靠近。
布耀连一愣。
连忙把盯着前面元力双掌的目光收回,同时顺着感觉到有人靠近的一方微微转头。
而眼里,有狐疑和些许不安之色闪过。
布耀连稍微转过头一点,入眼就见到一层朦朦胧胧的气雾。
看到这朦朦胧胧的气雾,布耀连眼皮微跳,其眼中的不安之色又浓了一丝丝。
同时在心里有些忐忑的自语道:“这朦朦胧胧的气雾好生眼熟,好像,好像是......”
布耀连在心底刚刚自语道此处之时,一句话语突然传来过来。
“布耀连,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确切的说,这话不是传来,而是直接就在布耀连他自己的耳畔响起。
此话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其中蕴含了极大的怒意,且冷冽无比。
听到此话的瞬间,布耀连心里一颤。
立即也验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这里的如此之近的朦朦胧胧的气雾,就是缭绕若曦身周,经久不散的特殊元力气雾。
而这咬牙切齿之语,就是若曦的尖声怒喝。
当然,听到若曦此话,加上如此态度,布耀连心里就知道坏了,肯定是他自己刚刚嘀咕的那句“听说脾气大的女孩子老的特快,而且,而且也没人喜欢。”这话被若曦给听到了。
怪不得若曦凑过来,离他自己这么近,且态度如此之冷。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甚是自责。
他觉得,他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
同时,有些忿忿不平。
布耀连觉得,他只不过是随便抱怨一句而已,而且还这么小声,若曦都能听到。
只能说,若曦此女的听觉也太灵了!
自责和感叹之余,布耀连心里一动,迅速把眼中的不安之色迅速收敛,脸上也尽量表现得风平浪静。
做完这些,布耀连才很是讶异的开口说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问完此话,布耀连干脆直接转过头,直视着已经离他很近的若曦。
此时的状态,布耀连和若曦,几近四目对视,两者间的距离很近很近。
要不是若曦整个人的周遭的特殊元力气雾存在,他们二人恐怕都能感到互相的出气之声了。
这个状态,似乎略显局促。
一时间,这里静的出奇。
一瞬间后!
“你干嘛?”
若曦娇斥了一声,迅速向后稍微退了一小步,同时还连忙侧过头,似乎是躲避着什么?
布耀连看到若曦此女突然就退了回去,且她的冷意和怒意几近荡然无存,这让布耀连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不过随即,布耀连嘴角露出一缕得意的笑意。
然后也转头,朝前面的那两个元力之掌望去。
同时淡淡的回道:“没干嘛啊!”
“你!”若曦这时候似乎也缓了过来,可却成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娇斥了一句,“你真讨厌!”
对于若曦此话,布耀连可是不以为意,他像是没听到似的。
不过,布耀连却是在心里窃喜不已。
正在这时,若曦似乎是彻底缓过来,之前她说过的那句话语又传了过来。
“布耀连,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这话依旧蕴含怒意,也带着冷意,只不过,在布耀连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的可怕了。
感觉到这些,既然不可怕了,布耀连心里已经有注意。
想到此处,布耀连微微转头,发现若曦此女也已经转头了,似乎是在怒视着他布耀连自己。
发现这一点,布耀连赶紧表现出有些茫然之态的问道“什么话?”
这样子,布耀连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若曦看到布耀连这样子,气的牙痒痒,秀拳紧紧握起。
她已经看出,布耀连这是在故意装傻充愣。
此时的若曦,真恨不得打布耀连几拳。
可最终,若曦没有那么做。
因为,这个时候,布耀连可是在竭尽全力的与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着呢,而且布耀连已经处于大大的下风,几近油尽灯枯的状态。
如果若曦在这个时候打布耀连几拳,纵使她无法发挥元力,但肯定会对布耀连造成些许影响。
那样,就有可能让布耀连和若曦她自己瞬间被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轰成飞灰。
所以,若曦就算再怎么气,也不会那么不识大体。
当然,若曦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布耀连,等此间事了,一定要与布耀连好好算算这笔账。
不过,若曦也知道,那也得看能否渡过此劫了!
想到此处,若曦深深的看了布耀连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就微微转头,朝那两个元力之掌之处看去。
听到这冷哼之声,布耀连依旧不为所动。
说实话,布耀连心里虽然觉得不是那么的可怕,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安的。
所以,布耀连才打定主意,装傻充愣,以及打死不承认。
布耀连在心里都已经想好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了。
可布耀连现在发现,若曦此女在这一声冷哼之后,竟然转头,不再说话了。
又等了几个瞬间,若曦依旧没有其它话语再传过来。
这让布耀连心里狐疑不已。
若曦此女是何意?
不打算继续追究了?
就这么算了?
有些反常啊!
都那样了,她都能忍!
啧啧,怎么感觉有些像是在做梦呢!
越想,布耀连越是想不通。
不过,疑惑归疑惑,但布耀连心里的得意之意逐渐出现。
在布耀连看来,这一次,算是又让若曦吃瘪了一次。
虽然不知道为何突然不追究了,但是,布耀连依旧很是得意。
毕竟,能赢若曦此女一星半点,对布耀连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尤其这前前后后没多大会儿,期间就已经从若曦此女手里扳回了两局,这如何不让布耀连得意呢?
正在布耀连心里暗自得意之时,忽闻若曦又有话语传了过来,布耀连旋即一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的计划也不用说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相信你!”
布耀连本还在为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让若曦连续吃瘪两次,扳回了两局而暗自得意之时,忽闻若曦这话传来,让布耀连为之一怔。
因为,若曦这话的语气很是轻灵,已经不带丝毫怒意和冷冽之意了。
而且还说相信他布耀连。
这让布耀连越发狐疑不已了。
若曦这是真的完全不打算追究之前之事了啊?
还连自己的计划也不听听,就说相信?
若曦此女也太反常了!
让布耀连是意外连连啊!
一时间,布耀连又被疑惑和意外的心绪所困扰。
不过,若曦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布耀连,还有什么计划和手段你都得得赶紧尽早使出来,否则,我们真的没时间,没机会了!”
若曦此话说的依旧很是轻灵,不过话语中明显带着浓浓的忧虑之意。
而在她说话之时,还转头,抬手朝后面远处指了指。
看到若曦这很是忧虑的话语,布耀连开始缓缓从疑惑和意外的心绪之中退出,同时用神识之力朝若曦所指的方向看去。
由于若曦所指的方向是后方,布耀连可不会回头用双目去查探。
那样,就太不明智了。
毕竟,布耀连就算此刻依旧还没有完全退出疑惑和意外的状态,但是,他布耀连心里却是很清楚,他此刻在做着什么。
他此刻,正在竭尽所能用手中的混天矛与那两个威势惊人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着。
而且他也知道,他自己已经处于了极大的下风,稍有不慎,她和若曦就会被轰成飞灰。
所以,这个时候,万不能把视线离开那两个元力之掌之处太远。
至于后方的情况,自然是用神识之力去探查合适了。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的神识已经向后涌动而去了。
下一瞬。
布耀连脸色猛然一变,同时不由自主的惊呼了一声。
“不好!”
“是不好!”若曦在此时接口说道,“那团笼罩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就差最后一点了,估计要不了三个瞬间,那银白色反噬之力就会彻底消散殆尽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会脱困而出,还有,还有布伯父!”
若曦此话说的虽然听起来很是镇定,但是,她说道后面,尤其说到布耀连的父亲的时候,若曦声音略微颤抖,显示出了她的不安。
布耀连此刻已经没有刚刚的惊呼之时的神色,而是镇定了些许。
只见布耀连在若曦说完之后,他满脸凝重的点着头,声音略显低沉的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们时间不多了。”
布耀连在说话之时,又把神识之力多放出了一些,在那团就只差三个瞬间就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周遭的安全距离范围内警惕着,监视着。
若曦在听到布耀连话语的时候,也不再注视着后方远那边的那团马上就会彻底消散殆尽的银白色反噬之力,而是缓缓回头,看着说话的布耀连,然后又朝给布耀连造成巨大压力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看去。
若曦很清楚,这两个威势惊人无比的元力之掌,就是造成他们现在处境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马上破掉,她和布耀连马上就会处于更糟糕的境地。
马上,她和布耀连,就会腹背受敌。
而且,还是那种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的腹背受敌。
几乎可以肯定,那将会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此刻盯着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元力之掌的若曦,她心念在极速运转,她在想,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能做什么?
若曦在费劲心力的一番苦想之后,终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一个勉强可以一试的办法,或许可以暂缓前面那两个元力之掌的攻势,或许也不能。
如果成功,只要暂缓了那两个威势惊人无比的元力之掌的攻势,布耀连就可以利用那个间隙退离这元力之掌的威势之下,就不会是无暇分身的状态了。
不过,若曦想出的办法,似乎对若曦伤害极大,甚至有可能直接要了若曦的命。
但是,若曦既然想到,必定已经想好了后果。
这不,若曦似乎向前微微移动了两小步。
虽然不知道若曦此女的具体办法是什么,但若曦整个人,以及她周遭的笼罩着她的那层元力气雾,本来很是平静的,可随着她微步向前,竟然有丝丝灵光浮现。
不过,出现在元力气雾上的灵光很不是那么的显眼,完全是微不可见。
但增加的速度很快,一开始的一丝丝,才半瞬间不到,就有了数十上百丝了。
若是有人能看清这细不可见的灵光,必定会目瞪口呆。
因为,这些灵光,仿佛都是一些玄奥无比的符箓一般,它们仿佛在很有规则的流转,又像是在拼凑一般,很是令人匪夷所思。
没想到,若曦此女的精元和元力早已经枯竭,竟然还有这等神异灵光,很是让人不解。
不过,这一切,太细微了。
反正,在若曦身边的布耀连,似乎毫无所觉。
至于若曦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她自己正在发生着如此神异莫测之事。
如此,这就更令人期待了,若曦此女,到底是想出了什么样的办法?
若曦她真的可以缓解那两个散发着绝强威压和有湮灭之气的元力之掌吗?
这可问题,似乎很快就有答案了。
因为,若曦此刻还在微步向前。
似乎她每走一步,她自己和缭绕她的元力气雾山的那些微不可见的神异灵光细丝都在急剧增加,且流转之势和变幻之态也是更加频繁和玄奥起来。
而若曦身边的布耀连,此刻他依旧在用神识之力朝后方涌动而去。
同时,布耀连的手中的那根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峙着的混天矛,也被布耀连稍微提起了一点点。
而且,如果是仔细看,本就金光流转的混天矛,其上的金色光芒,随着布耀连的提动,金色光芒仿佛在缓缓增加着。
只不过,也是微不可查,不是那么明显罢了。
半瞬后!
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布耀连,其眼中突然闪过一缕精光。
同时,布耀连似乎还很是轻微的冷笑一下,很是怪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布耀连,其眼中突然闪过一缕精光,似乎还很是轻微的冷笑一下之时,他忽然又神色一滞。
随即,布耀连微微转头,朝身边看去。
就发现,若曦竟然正自顾自的微步向前行进着。
本来,若曦与布耀连,差不多是并排而立。
不过,布耀连现在发现,若曦竟然走在他布耀连前面了一小点,离布耀连大约有三小步之隔了。
布耀连就是感觉到他的一只手被轻微的扯动,也就是那只与若曦的一只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被扯动。
很明显,就是若曦扯动了布耀连。
到布耀连转过头来,就已经明白,是若曦微步向前扯动了他布耀连。
只不过,这让布耀连很是疑惑。
若曦此女这是要去哪里?
这种时候,她竟然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她是不要命了吗?
布耀连微微皱眉,连忙开口向若曦传音喊道:“喂!你干嘛?要去哪里?”
一问之后,若曦仿佛没听到似的,不仅没有回应布耀连,还要继续向前踏出第四步。
盯着若曦的布耀连眼中疑惑之色渐起。
因为,布耀连在传音叫若曦的时候,发现缭绕若曦的特殊元力气雾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可到底怎么个不一样,布耀连又有些说不上来。
想到此处,布耀连用了部分神识之力朝若曦感知而去。
可神识之力才一靠近到缭绕若曦的特殊元力气雾,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弹开了。
如此异样,让布耀连不由得双目一凝。
接着,布耀连又加强了些许神识之力,再次朝若曦感知而去。
再一次的尝试,结果依旧如此,神识之力被一股莫名之力给弹开了,根本无法靠近。
布耀连是越发的疑惑和讶异了。
若曦不是精元和元力都已经枯竭了吗?
为何还能从她周遭的元力气雾上感觉她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
更奇怪的,是自己的神识之力竟然无法靠近她了。
仿佛她整个人都成了一个由莫名之力构成的力量体,靠之不近。
而且,布耀连还感觉到,若曦整个人那里的那股莫名之力很强大,否则也不可能瞬间就弹开他自己的神识之力。
不过,那股莫名之力似乎对他布耀连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不然,就不是只是轻轻弹开那么简单了。
也就是说,若曦那里的莫名之力,已经强到可以击伤布耀连的程度。
如此,布耀连怎能不疑惑和讶异呢?
这些,都发生在不到半瞬间而已。
而若曦,此刻已经跨出了第四步,缭绕若曦的元力气雾给布耀连不一样的感觉也越发明显了,但是依旧看不出任何端倪。
布耀连眼中疑色更浓,同时还闪着明灭不定之色。
但随即,布耀连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接着,布耀连又再度冲着若曦传音喊道:“快停下!再向前一步,你就出了我的力量防护范围了!”
这一次,布耀连在传音制止若曦的时候,多加了一点儿力量,声音自然大了些。
这样做,布耀连是想立即叫住若曦。
因为,正如布耀连所说的那样,若曦如果再踏前一步,就真的出了布耀连的防护范围了。
布耀连此刻本就在竭尽全力的与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着,已经处于了大大的下风,情况非常之不妙。
这种情况之下,布耀连还能对他自己和若曦他们二人所在方圆五步范围内维持着绝强防护,已经是非常之不易了,同时也已经是极限了。
若曦如果真的超出他们二人原先所立之地方圆五步的防护范围,那会相当之危险。
布耀连觉得,就算若曦此此女现在她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那莫名力量似乎很强大。
但是,若曦此女的精元和元力终究是已经枯竭,且有霸道无比的道伤在身。
这种状态的若曦,说她弱不禁风也不为过。
一旦她出了防护范围,恐怕依旧是会在一瞬间内被那两个元力之掌的恐怖威势和湮灭之气给波及而亡。
所以,不论若曦此女此刻到底怎么回事,布耀连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若曦就这么走出他的力量防护范围。
与此同时,布耀连在传音制止若曦的时候,与若曦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那只手也微微用力,拽扯着若曦。
主要是布耀连不放心。
如果传音制止不了若曦,就只能用力量给她拉回来了。
双管齐下,保险一点好。
而此时,若曦似乎是进入到了一个奇妙的状态。
她之前确实没有听到布耀连的第一次传音,而布耀连第二次已经增加了不少力量于传音之法内的传音,若曦依旧没有听到。
故此,她依旧继续微步向前着。
而此刻,她正要跨出第五步,她的美目,也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美目中满是毅然决然之色。
在她的第五步之下,就是布耀连的力量防护范围之外。
只要她一跨出去,布耀连可能就真的管顾不了她的生死了。
眼看,若曦的第五步就要落下了。
她,就要跨出布耀连的仿佛范围了。
她的脚步,离地面,只有不到小半寸的距离了。
或许,她这一步落下去,若曦她就真的死定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若曦整个人忽然顿住。
紧接着,若曦整个人直接向后飘了回去。
对,就是飘了回去。
只不过,若曦的脚步离黑石地面很低很低。
而在向后飘退回去之时,若曦的第五步也恰好在此时落地。
“嗒!”
若曦第五步落在黑石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脚踏声。
随即,她整个人也已经站定。
仔细一看,此刻的若曦,已经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如之前一样,与布耀连并排立着。
在若曦的旁边的布耀连,脸上还有些许心有余悸之色。
同时,布耀连也转头,疑惑的望向已经被他拉带回原地的若曦此女。
接着在心里有些庆幸的暗自说道:“传音果然是叫不住,辛亏我做了两手准备,在千钧一发之际给她拉了回来,再慢一点,事情就真的无法扭转了,真险!”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忽然感觉身边的若曦有所异动。
布耀连心想,终于是正常了么?
刚想到此处,若曦兀自传来一句话,让布耀连脸色一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你拉我干嘛?”
听到身边的若曦传来此话,布耀连脸色一变。
布耀连听的很清楚,若曦这话满是气鼓鼓之意,有质问的成分。
若曦此女是什么意思?
自己刚刚可是算救了她,她这是要以德报怨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淡淡的回道:“我不拉你,你现在恐怕已经死于那两个元力之掌下了。”
“你胡说!”
布耀连话才刚刚说完,若曦就这样娇声反斥道。
布耀连一听若曦这话,以及说这话的语气,脸色再次为之一变。
同时在心里暗道:“果不其然啊!此女是要以德报怨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盯着若曦,继续淡淡的说道:“有没有胡说,你自己会不知道?”
“知道什么?”若曦立即寒声问道。
“忘记了?”布耀连立即目瞪口呆的问道,“不是吧!”
“什么忘记了?”若曦继续寒声追问道。
听了若曦再次追问,目瞪口呆的布耀连转念一想:这么快就忘记?这才没过一瞬间的功夫,太扯了,莫非此女又想故计重施?来个装傻充愣?哼!肯定是这样!
想到此处,布耀连旋即就把目瞪口呆的失态之色敛去。
紧接着,盯着若曦,一边点头,一边意味莫名的说道:“这么快就忘记?逗我呢?别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装傻充愣的诡计,哼哼!”
布耀连说到此处,若曦有些不耐的说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布耀连不以为然的说道:“装!继续装!”
说此话的时候,布耀连脸上依旧挂着一副反正我不信的神色,且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到底什么事?为什么拉我?还说救了我?你直说。”若曦此话显得越发不耐了,不过似乎还带着些许迷茫之意。
而布耀连,自然也能听出若曦的不耐,同时也察觉到,若曦话语中的迷茫之意。
这让布耀连很是意外。
莫非,若曦真的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不可能吧?
还是若曦此女装傻充愣的功夫已经到了这么高的境界了吗?都可以以假乱真了?
她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我救了她,又不需要她做什么来感谢我。
她至于装的什么都不记得吗?
这似乎也不可能!
印象里,若曦此女虽然老跟自己作对,又伶牙俐齿,且争强好胜,但也不至于装傻充愣到这个程度。
那就是说,她还真不记得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赶紧朝缭绕若曦周遭的元力气雾看去和用神识之力感知而去。
一查之下,已经没有了异常。
若曦周遭的元力气雾和她整个人,之前她自顾自向前走去的时候,那种不一样的感觉竟然不在了。
而且,她周遭的元力气雾上,自己的神识之力已经可以靠近探查,没有那股很轻易就弹开自己神识之力的莫名之力。
这一结果,让布耀连心里越发觉得古怪。
让布耀连觉得若曦整个人不一样的感觉和缭绕若曦周遭的特殊元力气雾上的莫名之力何时不在的,布耀连竟然都没发现。
也就是他此刻忽然想起,再探查就不在了。
这如何不古怪?
难道是说,若曦之前那种使人感觉不一样的状态,不管在做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想到此处,布耀连的脸上,已经不再是不以为然之色了,嘴角挂着的意味深长的笑意也已经不见。
现在,他是满脸凝重之色,眼中闪着明灭不定之光。
接着才缓缓开口向若曦问道:“你真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了?”
布耀连打算再次确认一下,且是很正式的确认。
若曦到此刻,依旧处于有些迷茫之态,加之布耀连刚刚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弄的若曦是云里雾里的。
而且,若曦发现,她自己有点头晕目眩之感。
布耀连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让有些头痛的若曦感觉有一丝丝的厌烦之意。
故此,若曦在说话的时候,语气略带不耐之意,稍微有些不客气。
这倒不是若曦真的厌烦或者讨厌布耀连。
是若曦仿佛被一股莫名力量给影响着,头脑和心头有诸多莫名的烦躁之感。
布耀连只不过是恰巧撞上若曦这种状态而已。
而若曦自己,不仅感觉有些痛苦,且还很苦恼。
她也想知道她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也在努力的回想着。
此刻,听闻布耀连竟然很是慎重的询问,若曦也尽量使得自己镇定。
若曦也知道,她自己到底怎么了,或许布耀连可以给她答案。
毕竟,她自己和布耀连,两人各有一手,一直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
想到此处,若曦连忙很是肯定的回道:“真的不记得了!”
听到若曦这很是肯定的回答,且还透出一股无奈之意。
布耀连神色微动,随即轻声安慰道:“不记得也没关系!”
接着又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不适之感?”
布耀连话语中透着很明显的担忧和关切之意。
因为,布耀连已经发现,情况不是他自己想象的那样,若曦貌似没有在装傻充愣,事情似乎是更复杂。
所以,布耀连也不好再追问若曦之前在他们都如此处境之下,到底为何那般像是不要命似的要走出他布耀连的力量防护范围之事了,他布耀连感觉到若曦的状态很差,必须先看看若曦情况如何。
听到布耀连担忧之意溢于言表的问候,若曦也不由得心里一暖,可是她想回想起什么的时候,又是一阵浓烈的头晕目眩之感袭来。
如此浓烈的不适之感,若曦连忙单手扶额,还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之声。
可若曦这一轻微的闷哼之声,传到布耀连这里,布耀连听到后,脸色猛变。
布耀连已经听出,若曦这轻微的闷哼之声,明显忍不住才发出来的,而且还是尽量压低声音的结果。
其中的痛苦之意,布耀连已经感知到了。
这种情况,没有惨呼,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知道了这些,布耀连在心里暗自自责了一番。
他自责他自己,在把若曦拉带回来原地之后,竟然没有迅速为若曦查探一下她的状态,才没有发现若曦实则已经被莫名痛苦所困扰或者侵蚀着了。
这次是太大意了!
同时,布耀连心里更担心的是,若曦体内的霸道道伤有没有恶化,那才是真要人命的。
一旦恶化,神仙难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自责大意之时,也未就这么一直在心里一味的担心。
在心中担忧若曦体内的那随时可以要她命的霸道道伤是否被激化得恶化之时,布耀连又把一股极其精纯的力量,运转过来,朝若曦与他布耀连一直被特殊秘法束缚着的手上输送而去,传向若曦。
这股力量,是布耀连之前才刚刚酝酿好,也差不多是燃烧了他最后的精元之力才转化成至纯之力。
本来,这股至纯之力,是他准备好倾注于另一只手中的混天矛上去的。
那是本要用来对付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的力量。
但是若曦这边出现这种意外情况,布耀连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故此就毫不犹豫的把那股力量运转过来,为若曦驱除不适状态。
半瞬间后!
就听到若曦长出了一口气,且还道谢了一声。
“呼!多谢!”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心里略微一缓。
这个时候,布耀连也惊讶于若曦竟然直接开口道谢之事了。
这不是平时,人命关天呢,那还有心思计较这些。
布耀连只知道,听到若曦此话,若曦的状态应该略有好转了。
至于到底如何了?还需问问若曦。
想到此处,布耀连就连忙轻声开口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若曦说话还是略显费力,有些气力不足的样子,“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阵阵浓烈无比的头晕目眩之感,让我险撑不住,且心里和头脑中,还无来由的出现一股莫名的烦躁之意。”
布耀连默默的听着,没有马上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眼中闪着明灭不定之光,似乎在分析着什么。
而若曦的话语,还在继续传来。
“可能,刚刚那种状态之下,我所说之话,态度什么的,有些不好,希望,希望你见谅啊。”
若曦本就有些气力不足之态,说此话的时候,声音更是轻了许多,低了许多,且还有些不自在之意,吞吞吐吐的。
对此,布耀连倒是知道为何。
心里也有些无语,都这种时候了,若曦还有些不想道歉似的。
这争强斗胜之心,就这么强?
尽管这么想,布耀连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若曦这才一缓过来,又是道谢,又是道歉的,这多难得啊。
要是在平时,或者之前,这是绝无可能之事。
不过,得意归得意,布耀连可不会表现出来。
也不可能藉此来颐指气使一番。
主要,此刻的处境极度堪忧,时间更是所剩无几,加之若曦体内那霸道无比的道伤到底怎么样了?
这些事情都无比棘手,需要面对。
所以,就不好再去计较其它小事了。
否则,布耀连是怎么也不会放过可以在若曦面前颐指气使的机会的。
但形势比人强,只能无奈作罢。
布耀连也只能在心里暗叹可惜。
不过,布耀连也不会就此事可惜而一直在心底留着。
毕竟,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继续可惜下去。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听到若曦显得很是局促的道歉之后心里冒出的一个念头而已。
想到此处,布耀连一昂首,很是淡然说道:“没关系!我怎么会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跟你计较呢?我心怀宽广的很,你知道的,呵呵!”
布耀连这架势和语气,显得很是豪迈大气。
可怎么看,都有些表现过头,有些做作之感。
而布耀连才说完,若曦的话语就又传了过来。
“你得快停下,不要再把你的力量向我继续输送了,我已经好多了,你不应该把力量浪费在我这里。”
若曦明显是不想在之前的关于她跟布耀连道谢和道歉之事上多做纠结,她显得很局促,就可以看出,她不想看到布耀连得意洋洋的样子。
所以,他才转移了话题。
不过,她让布耀连不要再把力量浪费于她这里,说明缓过来的若曦很清楚她们现在的处境了。
布耀连的每一分力量,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且,布耀连本就几近油尽灯枯之态,再为她浪费力量,她心里是非常之过意不去的。
若曦话才刚刚说完,布耀连很是坚定的一摇头,继续淡然的说道:“咳!这怎么能说是浪费呢,你我是一起的,我布耀连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痛苦折磨呢?再说了,这点力量,对我布耀连来说,算不上多大消耗,我布耀连还顶得住,放心吧!。”
布耀连这架势,这话语,这语气,依旧显得很是豪气干云。
若曦看着布耀连如此,以及听这布耀连的话语,心里一怔。
不得不说,若曦是真不想见到布耀连这有些自以为是的样子。
可心里,怎么还有点莫名的欣喜之感呢?
不过随即,若曦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很是担忧的说道:“你看看你,都脸白如纸,毫无血色了,还说算不上多大的消耗?再这样下去,你就会......”
若曦刚刚说到此处,布耀连就打断了若曦的话语。
接着很是坚定的说道:“相信我,我没事!我知道该怎么做!哼哼!”
若曦此女听着布耀连这很是坚定的话语,心里再次为之一怔,可布耀连最后这一声有些自以为是的笑声,让若曦气得有些牙痒痒。
不过,若曦还是继续说道:“行,行,我相信你,不过快停下吧!我真的没事了。”
若曦话语里,显得有些无奈,但更多是忧虑。
“真的没事?”布耀连表示不放心。
若曦心里再次一暖,但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布耀连的不放心之意并没有消退,而是盯着若曦,略显紧张的继续问道:“那道伤呢?有没有什么异动?没有恶化吧?”
其实这才是布耀连为若曦最担心之事。
此时此地,以他们的处境和实力,如果若曦体内的那霸道无比的道伤一旦恶化,布耀连他们可以说是回天乏术。
更确切的说,不仅是布耀连没法挽救道伤恶化的若曦,而是连神仙也难救。
这一点儿都不夸张,可见道伤之可怕!
“没有!”若曦心里泛着暖意,轻声回道,且很肯定。
布耀连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道:“道伤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若曦这一次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之意,依旧用轻灵之声回答着布耀连的追问。
得到这样的问答,布耀连那不放心的神色,也才逐渐缓和了下来。
最主要的,是布耀连自己已经用他自己的方法,对若曦道伤情况作了确认,否则,也不会放心的。
不过,这事,可不能让若曦知道。
否则,若曦必定大发雷霆。
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之所以在问若曦两次她自己体内道伤情况到底如何,是正在用他自己的方法,确认若曦体内道伤的情况。
其实就是拖延点儿时间。
这可不是布耀连不相信若曦所说之话。
主要是布耀连担心若曦觉得布耀连他这么做,会又为若曦耗费力量,若曦不会接受。
因为,若曦刚刚就说过,她若曦和布耀连二人的处境,以及布耀连的状态,布耀连不应该再耗费力量于若曦这里了。
对此,布耀连也知道若曦是为他布耀连好。
所以,布耀连也只好暗中用力量和神识为若曦感知她体内道伤的情况。
而且,还是偷偷的进行。
为何是偷偷的进行?
是布耀连在向若曦传输力量的时候,趁着若曦还没彻底缓过来的时候,布耀连用力量突破了若曦周遭缭绕着的元力气雾。
一方面,主要是为查探明白若曦体内的那霸道道伤到底有没有被引动而恶化。
另一方面嘛,则是满足一下布耀连他自己的好奇心。
他布耀连与若曦此女相处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且一同经历了诸多磨难,连生死也一起经历过。
但布耀连都不知道若曦长什么样呢。
所以,布耀连是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窥若曦此女真容。
说实话,布耀连起初是不打算这么做的。
毕竟,之前就因为好奇嫣然的容貌,而揭开了嫣然的痛苦往事,差点伤了嫣然的自尊。
好在嫣然未做计较,还把痛苦经历统统告诉了布耀连。
那事虽然没有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但布耀连自己也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愿意别人看到的一面。
尤其女孩子,更是在意,特别是对于容貌。
不过,刚刚布耀连可没想这么多,就是突然好奇心上涌。
故此,他就偷偷那么做了。
可谁知道,他的力量倒是突破了若曦周遭缭绕着的元力气雾了,若曦也未有任何察觉。
但是,依旧没有见到若曦的真容。
若曦面容上乃至浑身,竟然还有一层更加浓郁的元力气雾缭绕着,遮掩着。
这让布耀连差点怒骂出来,很是失望,也很是想不通。
若曦周遭缭绕着她的元力气雾,竟然是两层!
外面这层由于若曦的元力枯竭,没有了元力的支持补充,依然还能存在,只不过很是稀薄了。
可这已经够离谱了!
没有任何元力的支持和补充都能自己存在缭绕若曦的元力气雾,这已经非常的令人匪夷所思了。
但更离谱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层,且还非常的浓郁,灵气十足,完完全全遮掩了若曦的真容、甚至整个人。
这要是有元力的支持和补充,那不是更加的浓郁和灵动了?
这让布耀连甚是无语。
心里对若曦这到底是何种灵体也越发的好奇起来。
不过,好奇也没什么用,连若曦此女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何种灵体,以及她自己灵体的各种特别之处都不甚了解,别人就更不知道了。
故此,布耀连也只能作罢,当然也放弃了继续对若曦容貌的窥视。
布耀连做过估量,在里层的元力气雾,布耀连暂时没有绝对的把握破开。
主要这时候他自己的状态不是全盛之时,同时,以眼下他们的处境来说,也不应该把力量浪费在满足他个人好奇心之事上。
再者,布耀连相信,如果是强力破开这层元力气雾,只要一开始,若曦此女就绝对会发现,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堆令人头疼之事了。
所以,此事只能就此算了。
不过,幸好最主要的目的是达到了。
就是布耀连已经对若曦体内的那霸道道伤检查过,没有被激化而恶化,这真是万幸。
这些,都是发生在布耀连为若曦输送浑厚力量过程中之事。
而此刻,布耀连脸上不放心之色,也才缓缓散去。
不过,他那苍白无血的脸上的失望之意犹在。
就在此时,若曦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你怎么了?你脸色有些不对。”
听到此话,布耀连一怔,有些局促的回道:“啊?没,没什么啊,有什么不对吗?”
“有!”若曦似乎是很肯定的回道,“似乎是做事未遂,有些耿耿于怀的样子。”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差点吓得跳了起来。
同时眼角余光瞥见,若曦此女此刻正面朝自己,似乎是在看着自己,不,是在盯着自己似的。
这一发现,让布耀连是越发的局促不安。
随即,布耀连赶紧转头,朝那两个元力之掌望去。
接着清了清嗓子,带着疑惑之意的问道:“咳,咳,什么未遂?什么耿耿于怀?难道我脸上写着这些吗?”
问完之后,布耀连赶紧收敛心神,不再去想之前之事。
同时心里是暗惊不已,惊讶于若曦此女竟然这么厉害,竟然一语中的。
不过,布耀连是想好了,必须装傻充愣,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事情,说出来了,那多没面子。
而且,以若曦此女的脾气,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借机窥伺她容貌之事,非得大发雷霆不可。
要是看清楚就算了,可完全没看清楚,可不能受此女的不白之冤。
刚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一颤。
因为,布耀连陡然发现,若曦此女竟然没再说话了!
这离他自己刚刚答非所问之话已经过了一两个瞬间了吧?
若曦竟然什么也没说?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一下子出现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同时,又偷偷的用眼角余光朝身边瞥去。
一瞥之下,布耀连心里随之一沉。
若曦此女,似乎还在盯着自己,死死的盯着自己。
虽然若曦周遭有元力气雾缭绕着,遮掩着,布耀连看不到若曦此刻的神情和眼神什么的,但是,布耀连就是有一种感觉,若曦此女此刻正在死死的盯着他布耀连。
一时间,布耀连的心立时沉到了谷底。
同时在心里无比忐忑的暗自说道:“莫非,若曦此女已经发现了刚刚我借机要窥伺她真容之事?这,这,要是真的,可如何是好?完了!完啦!”
想到这些,心已经沉到谷底的布耀连,一下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若曦此女这个样子,怕是真发现了。
哎!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啊!
得赶紧想好说辞才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此刻心里极其不安。
他觉得,若曦此女是发现了他布耀连刚刚借机窥伺若曦此女真容之事了。
随即,布耀连心念急转,开始苦思应对之策。
因为,在布耀连看来,如果那事真被若曦此女发现的话,只是一味的装傻充愣,恐怕是很难蒙混过关了。
必须想些合理的说辞,可借机窥伺女孩子容貌之事,哪里能有什么合理一说?尤其跟若曦此女,一旦她发起火来,根本没理可讲。
没理可说,就只能打死不承认了!
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了。
所以,布耀连在心念急转间,已经想好了诸多说辞,说难听点,是借口。
尽管未必有用,但还是要有所准备的。
不过,纵使这样,布耀连心里还是极度不安。
他布耀连可太知道了,若曦此女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更可怕的是,万一若曦此女发起火来该怎么办?
还有更要命的,万一再哭了呢?
想到这些,布耀连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同时在心里无比苦涩的暗自感叹道:“真是好奇害死人啊!”
想归想,布耀连还是打算面对的。
否则,等若曦此女一下子真哭起来,那可就不得了了。
所以,如果是能把那种事情提前避免,就必须避免。
先开口,先承认,说出想好的觉得可行的说辞,说不定若曦此女不会那么火大。
想到此处,布耀连偷偷的做了个深呼吸,很艰难,很忐忑。
随即,打算转头,直面若曦。
但一想,还是算了。
接着布耀连依旧盯着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没敢转头。
才故作镇定的开口。
“那个,刚刚,我趁着为你输送力量的时候,不小心......”
“你刚刚是不是......”
若曦竟然也在这时候开口说话了。
布耀连和若曦此女的话语是在同时响起。
两人发现同时说话,都不由得一怔,也都同时停止了说话。
布耀连此刻心跳的非常厉害。
他也没想到,若曦竟然在这个时候,同时说话,而且还提到了刚刚。
这岂不是说,若曦此女是真发现之前的事情了。
验证了这一点,布耀连的心里那叫一个苦涩和惊慌啊!
本来,布耀连还带着些许侥幸心里,觉得若曦此女就算真发现,顶多是发现了有些许端倪而已,没有完全把握。
可现在看来,不尽然啊。
若曦此女,好像是全都知道了。
这可坏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绝不能做冤大头,自己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她的真容,必须据理力争。
当然,也要警防此女大发雷霆以及哭。
不过,得先看看此女的态度先,看看她到底怎么说,好判断她生气到何种程度。
这些,都发生在布耀连和若曦二人同时止住话语后,布耀连内心一念间的想法中而已。
既然有了决定,布耀连再次做了个深呼吸,同样很艰难,且更加忐忑。
随即才故作镇定的开口说道:“你先说!”
“你先说!”若曦也在此时开口。
两人的话语又撞在了同一时间。
这一句你先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的。
布耀连和若曦此女再次一怔,场面一度很尴尬。
不过,这场面也就维持了半瞬间而已,布耀连就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咳,咳,这么巧啊!”布耀连很是不自然的干咳着说道,“那个还是你先说吧!女的优先!”
“好吧!”若曦也没推辞,她似乎是不想这样尴尬下去,且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得不说似的。
看到若曦此女这般,布耀连心里是叫苦不迭。
同时在心里苦涩无比的自语道:“该来的,终究要来!好奇心,真不是好东西!”
随即,布耀连也满是忐忑的听着若曦接下来的话语。
“你刚刚是不是把最后的精元燃烧转化成力量输送给我了?我见你状态比之前越发不好了,你这是要彻底油尽灯枯的征兆,你这状态,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我,我很担心,很担心你。”
若曦此话说的有些不是很顺畅,语气很是轻灵,声音很低,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但话语中的担忧之意尽显。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女的这话,整个人立时愣住,心里则是炸开了锅。
这,这,若曦此女竟然说的是这事?
自己没听错吧?
怎么不是关于自己之前借机窥伺她真容之事?
种种迹象表明,若曦不是发现了吗?
可说出来的竟然不是。
没有预料中的大发雷霆,也没那要让命的哭泣。
这,怎么感觉有些不真实呢?
莫非,是自己之前太过神经大条,想太多了?
一时间,布耀连沉浸在难以置信之中,甚至有点儿恍惚。
这时候,若曦看到布耀连愣在那里,越发觉得奇怪,更多的是不安。
随即连忙有些着急的问道:“布耀连,你没事吧?你,你别吓我!”
布耀连听到若曦的话语,赶紧从难以置信和恍惚的心绪中勉强缓过神来。
接着,很是不自然的回道:“我,我没事,别,别担心!”
若曦表示不相信,继续看着布耀连。
布耀连的眼睛余光发现若曦这样,连忙继续回到:“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
“那你之前是不是把最后的精元都给燃烧了转化成力量输送给我了?”若曦继续低声问道。
布耀连提高了些声音,显得很是淡定的说道:“没有的事,你别想那么多,为你疗伤所用之力,于我布耀连来说,算不得是消耗,哪里需要燃烧精元啊,不存在的!”
布耀连此刻已经缓过来了,且也已经证实,若曦此女对于之前他布耀连借机窥伺若曦真容之事没有察觉,一切,都是他布耀连自己神经太过大条,想太多,自己差点把他自己吓死。
此刻布耀连心里是在庆幸。
辛亏他自己让若曦此女先说话,要是他布耀连自己先说的话,那就真的又要出大事了。
如果他自己先说,不打自招,自投罗网的事情又要再现了。
后果,完全是不堪设想。
所幸,那样的事情没有出现。
庆幸之余,布耀连觉得还是他自己机智,否则,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大事就在所难免了。
而这个时候,若曦听到布耀连那很是淡定话语,心里很不是滋味。
若曦她知道,布耀连这是在硬撑,更像是死要面子,在死撑。
布耀连要如此,就算她若曦再问,也是无用。
这一点,若曦是知道的,这段时间的相处,一起经历的困苦和生死经历,若曦她太知道布耀连是什么样的让了。
就算他布耀连要死了,也会很淡定的说没事、不用担心之类的话语。
他布耀连,是一个为了亲人和在意之人,真的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之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看出,布耀连就算是燃尽了精元,也会说无事,就算她再问,布耀连亦是如此。
故若曦也不再追问了,以现在的处境,担心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反正,若曦她现在也是与布耀连一道,不管接下来会是什么结局,就算是死,若曦也会与布耀连一起。
随即,若曦收敛心神。
但旋即,若曦又想起之前她自己与布耀连两人有两次说话都撞在了同一时间上。
布耀连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既然自己的已经说了,不妨问问布耀连,之前到底要说何事。
想到此处,若曦轻声开口问道:“对了,你先前说,你在趁着为我输送力量的时候,不小心怎么了?似乎没说完。”
正在心里暗自庆幸的布耀连,听到若曦竟然又问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得神色一滞,但随即又很快舒展开来。
接着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我那会是在想,你之前为何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是这样吗?”若曦略显怀疑的问道。
“当然!”布耀连不假思索的回道,“就那事,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当时怎么了呢。”
同时,布耀连在心里暗自嘀咕道:“难道我要把我借机窥伺你真容之事给说出来不成?哼!那你还不得闹翻天?所以,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哼哼!”
想到此处,布耀连又接着问道:“对了,现在你可有想起之前你到底怎么了?我发现你有有些不对劲,要不是你我二人各有一手还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你恐怕走出了我的力量防护范围我才能发现,也辛亏我发现的及时,当时叫你两次没反应,我只能用力量把你拉带回来,才免除一场祸端。”
这事,确实是布耀连到现在都还疑惑之事。
现在问若曦,只想看看差不多已经缓过来的若曦,是否知道她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记得,布耀连倒真想听一听到底是什么情况。
毕竟,若曦之前那种犹如梦游似的,太不正常了。
而且,那种状态下的若曦,给人的感觉是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且还有一股莫名的强大力量在守护着她似的,很是古怪。
当然,布耀连也就是报着试试的心态这么一问,如果若曦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她具体怎么回事,那也就算了。
眼下他们自己的处境着实的不妙,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
可出乎布耀连意料之外的是,在布耀连问完之后,若曦就立马回答了。
“想起一些来了!”若曦略显迷茫的回道。
“哦?”布耀连一听,顿时起了兴趣。
遂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若曦就大致把之前的事情如实的说了一下。
布耀连听后,眼中闪着明灭不定之光,心里则回想着若曦所说。
原来,若曦之前是想要舍命为自己赢得一个间隙的时间,让自己从这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下闪开。
只不过,若曦想到的是一个极其的特殊的办法,是她以前在她师尊的收藏古籍中看到的。
至于到底是引动了何种力量,致使她成了那种犹如梦游的状态,若曦自己也说不上来,她自己也觉得非常之古怪,且到现在都有些后怕。
不过,布耀连也从若曦的话语中听出了遗憾之意,且还有自责之感。
似乎是在遗憾和自责她自己不仅没有帮上什么忙,反而还惹出些麻烦事,劳烦了他布耀连费神又费力。
对于此,布耀连心里完全没有责怪若曦之意,不仅如此,心里对若曦看法又好了许多许多。
想到此处,布耀连故作严肃的说道:“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情,要是你全盛之时,要怎么样,我管不了,不过,你现在的状态,就必须听我的,只有配合,我们才有生机,至于要如何面对危机,是我布耀连的事情,你无需太过担心,相信我!”
布耀连也就只是故作严肃,他是怕若曦再做出什么冒险之事来。
听到布耀连这略显严肃的话语,若曦一怔,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而布耀连又继续传来了话语。
“尤其你这种情况,更是不能冒险,等此间事了,你应该回去好好问问你师尊,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那种类似梦游的情况,挺邪乎的,呵呵!”
布耀连后面这话说的很是轻松,已经没再故作严肃了。
主要布耀连发现,之前说话的时候,故作严肃有些过头,怕若曦此女会多想。
他本来就没有责怪若曦此女的意思,可不能让若曦此女再继续自责下去了。
正想到此处,若曦立即传来了一声娇斥:“谁梦游?”
布耀连被若曦这娇斥之声打断思绪,迅速回过神来。
同时,布耀连也从若曦此女的娇斥之声中辨别出,若曦此女此刻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服气而已。
没生气就好,不服气才正常,这才是若曦此女该有的样子。
一直自责和遗憾,那多不好。
想到此处,布耀连意味深长的回道:“谁梦游谁心里清楚,反正不是我,哈哈!”
“哼!”若曦娇哼了一声,继续气鼓鼓的说道,“布耀连,要是在平时,我非得用一根飞针把你的口给缝起来,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哼!”布耀连很是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微微仰头,很是淡然的说道,“要缝也要先打败我,你觉得你行么?”
此话让若曦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若曦承认她自己不是布耀连的对手。
怎么说,若曦的真实境界可比布耀连高了一个小境界呢。
尽管见识过布耀连确实实力不俗,不过,若曦自己也很有自信。
只是眼下她自己已经精元和元力枯竭,还有道伤在身,早已不再全盛之时,且能不能恢复到全盛状态,都是未知,总之,机会很渺茫。
所以,这种形势之下,她自然不好去据理力争了。
可是,看到布耀连一副很是嚣张的样子,以及那不以为然的话语,让若曦气的牙痒痒,让若曦心里极其的不服气。
若曦气不过,心里一横,忿忿不平的娇声说道:“布耀连,走着瞧!”
“嘿嘿!”布耀连不以为然的一笑。
这让若曦越发气。
接着,布耀连收起不以为然之态,很是郑重其事的说道:“放心!我会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心!我会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
布耀连对若曦说这话,以若曦现在的气鼓鼓的状态来看,她觉得布耀连是故意颐指气使,来气她若曦。
而布耀连自己,对于此话,他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言下之意,是在告诉,一定要活下去。
同时,布耀连更清楚若曦的情况。
若曦不仅精元和元力尽皆枯竭,这都是由于之前若曦不惜大肆自损,为了帮忙他布耀连和布传武逃离青炎噬魂钟而导致的。
如此,若曦以后的修为能否恢复,确实很悬。
再者,若曦体内已经留下了那霸道无比的道伤。
尽管已经勉强稳住,但只是暂时的,谁也不知道能稳住多久,反正不会太长。
且那道伤,只要若曦她受到一丝一毫的攻击,就会引发恶化,到时候会一发不可收拾,直接把若曦的生机给肆虐和吞噬殆尽。
这些情况加身的若曦,以后能活下去的希望确实极其渺茫。
加之眼下她们的处境,几乎看不到生的希望。
不过,布耀连在之前就已经对若曦承诺过,只要他们渡过此劫,以后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不管事上刀山,亦或者下火海,他布耀连都要为若曦找到治好她道伤的灵丹妙药和方法。
一定要让若曦活下去,且还要全部恢复,以及继续能修炼。
这是布耀连对若曦的承诺,自然不是随便说说的。
而布耀连说会给若曦公平一战的机会,其实意在重申他布耀连对若曦承诺。
只不过,这时候的若曦已经气的牙痒痒,自然不会想到这么多。
不过,这对布耀连来说,没关系。
反正,他布耀连定会遵守他的承诺,且竭尽所能的去完成承诺。
而这时候,若曦气呼呼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到时候要你好看!哼!”
“我等着!”听到若曦的话语,布耀连脸上又成了不以为然之色,随即意味深长的回道,“看看到时候是谁要谁好看,哼哼!”
此话一出,若曦差点气的跺脚。
就在她正要气鼓鼓的与布耀连继续针锋相对的时候,忽见布耀连猛的向后回头看了一眼。
接着又迅速转头,继续盯着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
而布耀连的脸上,那不以为然之意早已不在,而是成了一脸谨慎之色,且透出浓浓的不安之意。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生生把已经到了口边的怒斥给咽了回去。
布耀连这种举动和神色,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出大事了,情况极其不妙。
何况若曦此女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又对布耀连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布耀连这举动和神态,若曦更能看出情况不对了。
所以,就算她此刻再气,也知道不能继续发作下去了。
而且,若曦不仅看出了情况不对,还通过布耀连刚刚一系列的举动和神情,猜测出,大概是后面那边的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有情况了。
至于是什么情况,这个不难猜测。
若曦略一琢磨,算了下时间,差不多是那团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到了彻底消散殆尽的时候了。
那么,也就是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要脱困而出了。
不仅如此,脱困而出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定是抓着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一同出现。
想到这些,若曦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心头也出现了不好的感觉,且是非常之强烈。
马上,恐怕就要有惨剧发生了!
想到此处,若曦无比担忧的看了布耀连一眼,随即微微转头,打算向后看去。
她打算看的,她不是想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如何出现,而是想看看,马上要出现,但已经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制住的布耀连父亲布传武情况到底如何?
同时,若曦心里还有一丝侥幸。
她希望,藉此,能否在马上发生的情况中发现什么破绽?亦或者找到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解救布传武的契机。
虽然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那种希望都微乎其微,但若曦也不想就此放弃。
因为,若曦她知道,布传武是布耀连的父亲,他布传武对布耀连很重要很重要。
所以,若曦想尽可能的帮上一点忙。
在想这些的时候,若曦全然忘记了她自己刚刚还被布耀连气的牙痒痒,差点气的暴跳之事,似乎没发生过似的。
这要是在旁边人看来,定是会觉得很奇怪。
但对于她和布耀连二人来说,完全是不足为奇。
这样的情况,在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中,不知道已经发生过多少次了。
只不过,以前大多时候,都是布耀连被若曦此女气的差点吐血,最后只能耿耿于怀的败退。
而这一次,却是反过来了,是若曦此女被布耀连气的牙痒痒。
至于说败退,在若曦看来,她自己可还没有输。
要不是在此时此刻,加之出现危及生命的情况,这事可没完。
至于布耀连怎么看?这就只有布耀连他自己知道了。
不过,布耀连心里,应该不想事情没完没了吧?
拖的久了,占上风的,未必是他布耀连。
别的不说,布耀连心里已经非常之畏惧的女孩动真怒和哭,这两个绝招一出,他布耀连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所以,不管现在出现什么情况,能结束刚刚的针锋相对,对布耀连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
而且,在刚刚,他布耀连确实已经把若曦气的够呛了,算是暂时略胜一筹。
这种时候,就要秉持见好就收的原则了。
这个道理,布耀连懂。
刚刚的时候,布耀连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只不过还没等他主动收场,就有极其严重的情况发生了。
这些,都是布耀连心绪中闪过的念头。
当然,那是一念间的事。
这时候,布耀连可没时间去想那些事情了。
眼下的情况,正如若曦所料,后面那边的那团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已经到了彻底消散殆尽的时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要出来了。
当然,还有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也会一同出现。
只不过,布传武的生死,恐已经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掌控于鼓掌之间了。
布耀连这时候,全部心绪,都在为他的父亲布传武担心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若曦无比担忧的看了布耀连一眼之后,正微微转头,打算向后看去。
若曦想看看,后面那边即将出现的情况。
也就是即将从银白色反噬之力下脱困而出的大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当然,还有布耀连的父亲。
若曦想看能否发现了什么破绽,为布耀连和她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同时更想看看能否帮布耀连找到解救他布耀连父亲布传武的契机。
而就在若曦刚刚要回头眺望之际,一句话突然传来。
“别回头!”
听到此话,若曦一怔,同时也顿住了回头之势。
若曦立即就听出,这话是布耀连用传音之法传过来的,有一丝丝不容拒绝之意。
故此,若曦也不好不听。
最主要的,是若曦觉得,布耀连制止她回头眺望那边的情况,似乎是有原因的。
不过,到底是何原因,若曦还是一头雾水。
而此时,布耀连的话语声再度传了过来。
“想必你也发现了,后面那边的那团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马上就会彻底消散殆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会安然脱困而出,还有......”
说到此处,布耀连话语微微一顿,接着又继续传来。
“还有我的父亲也会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同脱困,想必我父亲的生死,已然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掌控于鼓掌之间了。”
听布耀连说完,若曦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于布耀连所说,若曦确实已经早已猜到。
只不过,布耀连阻止她自己回头观察情况,是为何?
尽管知道布耀连不会无的放矢,这样做,肯定有原因,但若曦还是想弄明白,布耀连到底作何打算。
尤其眼下的情况来看,布耀连是完全的被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拖住了,根本就是分身无暇。
如此,一旦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困而出,都不需要拿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来要挟布耀连,就可以过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击杀她若曦和布耀连。
这几乎就是等死。
可若曦没有在布耀连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只是略有不安而已,而更多的,则是满脸谨慎之色,以及眼中闪烁的精光。
这样子的布耀连,可一点儿也不像是坐以待毙,无奈等死的样子。
如此,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布耀连,似乎已经有了计划。
就是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样的?
想到此处,若曦终于是忍不住心中的担忧,当然,还有些许好奇,以及一丝期盼,问出他疑惑之事。
“为何不让我回头看?我只想看看情况,看能否寻找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破绽,以及,看能否寻找到解救布伯父的契机。”
若曦说此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她已经知道,在布耀连的力量防护范围内,她可以开口说话,也只有布耀连和她自己能听到。
盯着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的布耀连,听到若曦所问,话语里尽显担忧之意,这不由得让布耀连有些动容,明白若曦也是一片好意。
可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它来自于不知道是在哪的魂界,功法和手段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尤其是它的魂力,太过诡异和强悍,谁知道它消耗完了没有?
再者,邪恶之物那恶心的修为境界,之前就已经证实,乃是至少先天境界后期的境界,可比布耀连高太多了。
能硬撼一次布耀连都觉得神异无比的银白色反噬之力,绝非等闲。
加之那恶心东西更是一个阴险狡诈之辈,否则也不会把自己的父亲布传武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给掳进去做保护伞了。
那么老谋深算的邪魂,后手肯定不至于此。
所以,待会儿想要从安然脱困而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里找到可以击败它的破绽,难,非常之难,几乎不可能。
至于找到救自己父亲契机,这种事,布耀连更是着急,更想救父亲,可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急不得!
想到此处,布耀连很是肯定的回道:“反正别回头就对了!”
布耀连此话,依旧带着一丝丝不容拒绝之意。
若曦一听,有些想想发脾气的冲动。
不过,这股心绪一下子就过了。
要是在平时,布耀连不说个理由就拿这种不容拒绝的口气来阻止她,若曦她是不会听布耀连所说的,还必定会与布耀连大肆理论一番。
但,此一时,彼一时也,此刻明显不是大肆理论的时候。
因为,接下来,她们都有可能命断于此了。
所以,那些关于理论谁是谁非之事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当然,这种情况之下,若曦其实早已听了布耀连的阻止,没想过要继续回头了。
她只是想知道布耀连到底有何打算而已。
可谁知道,是何计划没有问出来,反而又迎来了布耀连带着不容拒绝之意的阻止。
对此,若曦尽管没有发脾气,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想到此处,若曦轻声回道:“我不回头就是了。”
说完此话,若曦话锋一转,略带疑惑和询问之意的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是有些许计划!”布耀连没有丝毫犹豫的如实回道,“本来之前就要告诉你的,可由于你之前突然梦游,所以就......”
听到布耀连如此回答,若曦在心里暗道:“果然,他已经有了计划了!”
随即又微微皱眉,疑惑的问道:“梦游?什么我之前突然梦游?”
听到若曦这儿一问,布耀连脸色微变,用眼角余光朝身边的若曦瞥去。
同时有些仿佛是不敢想象似的问道:“不是吧?这么快就忘记了?这怎么可能?别告诉我,你现在也是处于莫名其妙的梦游状态?”
布耀连说完此话,见若曦没有没有说什么。
布耀连心里有些不安起来,他觉得若曦此女怕是又出什么问题了。
随即略显担忧的说道:“那我提醒你一下吧!就在刚刚,你莫名其妙的梦游,差点走出我的力量防护范围,辛亏......”
“好了!别说了!”布耀连才说到此处,就被若曦娇斥之声打断了,“你布耀连才梦游呢,迟早把你那张口给缝上,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了,别说了,你布耀连才莫名其妙的梦游呢,迟早把你那张口给缝上,哼!”
听到此话,布耀连不仅没有立即与若曦针锋相对,反而还神色一缓。
因为,听到若曦这气鼓鼓的话语,布耀连就知道,此刻的若曦此女没有在莫名其妙的梦游,她还是正常的。
刚刚她应该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不过,对此,布耀连也甚是无语。
这才过了多大会儿,若曦此女竟然就把发生在她自己上之事给忘记,真是不服不行啊。
难道说,女孩的记忆力都不好吗?
这恐怕不尽然,或许就是若曦此女的记忆力差,特别的差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继续开口说道:“想起来就好,想起来就好啊!呼!!”
说完此话,布耀连还轻吐了一口气。
若曦看到布耀连这副样子,是越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立即冷哼一声,接着冷声问道:“哼!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布耀连微微摇头,淡淡的回道,“我只不过是回答你之前的问题而已,你之前不是想知道我的打算吗?我之前就要告诉你的,不过由于你突然莫名其妙的梦游,所以还没来得及说就......”
若曦听到此处,冷声打断了布耀连的话语:“又来!你给我打住!”
布耀连一愣,略显无辜的问道:“怎么?不是你要问我的吗?现在又不让说,你这女子好矛盾啊!”
“哼!”若曦冷哼一声,寒声说道,“直接说重点,把那些没必要的废话省去。”
布耀连略显为难的说道:“这!”
“这什么这?”若曦娇斥了一声,又继续寒声催促道,“还不快说,直接说你的计划!”
听到若曦的催促,布耀连莫名一笑,随即收敛心神,接着微微点头,打算把他的计划告诉若曦此女。
可就在此时。
“轰!”
一声沉闷无比的轰鸣之声突然从布耀连和若曦背后的方向传来。
正要开口,打算告诉若曦计划的布耀连,脸色骤变,到口边的话也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这从背后突然传来沉闷之声,要不是有布耀连的绝强力量防护着布耀连和若曦他们二人,弄不好会直接震出内伤。
尤其是若曦此女的状态,更是极度堪忧。
所幸,有布耀连的绝强力量防护着,若曦倒是没事。
而且,布耀连和若曦二人所立之地,以及防护着他们的力量,刚好也挡住了轰鸣之声对前面那两个元力之掌的波及,更重要的是挡住了轰鸣之声对那个蕴含湮灭之力元力之团的波及。
虽然不知道轰鸣之声的余波对元力双掌会不会有影响,但对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来说,是绝对会有影响的,有着引爆那个元力之团,把这里的一切给湮灭的可能。
同样,所幸布耀连他们挡在了这里,那样的事情也没发生。
而此刻,若曦亦是脸色剧变。
同时,若曦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如果是没有他和布耀连,确切的说,是没有布耀连和布耀连的绝强力量防护挡在此处,此刻的前面那团蕴含着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恐怕已经被后面突如其来的轰鸣之声给波及且引爆了吧?
这是巧合?还是布耀连计划之内的事情?
一时间,若曦有些弄不懂了。
如果连这布耀连都能计划在内,那只能说,布耀连真是太不简单了。
果然,布耀连就仿佛一个谜。
这是若曦在心里之前就对布耀连做出的评价,每次她觉得差不多已经有些了解布耀连的时候,可布耀连的打算和目标,都总不是若曦她猜定的那样。
加之眼下的情况,又像是巧合,又像是布耀连计划之内的事情。
如此,若曦越发觉得布耀连完全是个谜一样的少年。
当然,这些,都是若曦心里一念间的感触而已。
眼下这情况,可容不得若曦在这里疑神疑鬼和左思右想。
因为,若曦相当清楚,来自于背后那突如其来的沉闷轰鸣之声,必定是针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安然脱困而出所弄出的动静。
刚刚的沉闷无比的轰鸣之声,很有可能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意为之。
也藉此可以猜测,那恶心东西想必是完全不把若曦她和布耀连放在眼里,很是肆无忌惮,嚣张之意尽显。
至于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是否也一起出现了?
这个问题,也可以想到,是很有可能出现的。
且还可以想到,布传武的生死,恐怕都已经掌控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鼓掌之间了。
至于布传武的情况到底如何?
若曦没有看到,不敢妄下定论。
且也不敢继续想下去,万一,万一布传武已经遭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毒手,那可就......
而这些,若曦知道,她觉得,布耀连更是知道。
现在,最心急之人,莫过于布耀连莫属。
只是到了此刻,若曦也还不知道布耀连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因为,就在这关键时刻,布耀连要说他的打算的时候,后面那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脱困而出了。
所以,若曦也知道,接下来,恐怕是无法听布耀连说出他的计划了。
不过,若曦也不是死脑筋。
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和时间去说计划和打算啊。
最明智的,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故此,若曦只需要看着布耀连接下来的行动,也就知道布耀连计划到底如何。
可若曦心里还是略有遗憾和自责。
这种关键时刻,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不仅如此,还要布耀连耗费着极大力量带着她,保护着她,这让若曦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但也无可奈何。
所以,若曦早已经打定主意,她会尽可能的不影响到布耀连,不让布耀连分心。
至于接下来是生,亦或者是死,她若曦都会义无反顾,不离不弃的与布耀连一道去面对。
正当若曦想到此处之时,布耀连的话语声突然传了过来。
“我的计划没时间说了!不过,你记住,别回头!还有,抓紧我,一定别松手,千万记住!至于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看我的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的计划没时间说了!不过,你记住,别回头!还有,抓紧我,一定别松手,千万记住!至于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看我的吧!”
若曦闻言一怔,随即重重的点点头。
同时千言万语融成一句话,轻声说道:“小心!”
“嗯!”布耀连应道,同时又再次很是坚定的说道:“相信我!”
若曦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即若曦略一犹豫,但还是紧紧抓住了她与布耀连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整个人近乎依偎在布耀连的那手臂上。
随即,若曦脸上立时有些发烫起来,心里也生出诸多莫名之意。
而此时,布耀连浑身力量极速运转。
随着他的运转,只见围绕着他布耀连和若曦周遭的力量防护范围迅速缩小。
不到半瞬之后!
原先布耀连的力量防护范围是以布耀连和若曦为中心向四周五步范围内,现在已经缩小的刚好紧紧包裹住他布耀连和若曦二人。
布耀连这般做,是有目的的。
主要是布耀连确实几近油尽灯枯的状态,每一分的力量,于此刻的布耀连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
缩小力量防护范围,为的是节省力量。
当然,防护力度可丝毫不减。
更重要的原因,是由于布耀连之前为若曦缓解那仿佛梦游状态留下的后遗症时候,把他最后的精元给燃烧转化成的力量给用了。
本来,那股力量,是布耀连打算好倾注于混天矛之中的。
奈何,之前若曦的那种情况,布耀连不得不救若曦。
当然,对此,虽然为了若曦耗费那最后的力量,几乎打乱了布耀连的计划,但布耀连倒是没有后悔。
因为,于情于理,他布耀连都要救若曦。
而现在,布耀连让若曦贴近他,才好缩小对他们二人的力量防护范围。
这样,就无形之中节省出来一股力量。
尽管这股节省出来的力量与之前为救若曦消耗掉的那股力量相比,是差了一点。
但有总比没有好,同样是弥足珍贵。
随即,布耀连把这股节省出来的力量,迅速运转到混天矛之中。
一时间,本就金光流转,力量喷薄的混天矛,又有一股力量倾注,其威势,再度水涨船高,越发的惊人。
而紧贴布耀连一边的若曦,把布耀连这电光火石间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起初,若曦有些不明所以。
尤其是布耀连让若曦她抓紧布耀连,千万别松手,且是千叮咛万嘱咐一般似的,这事,若曦一开始是想拒绝的。
男女女授受不亲,布耀连他不知道吗?被秘法束缚是没办法,可要若曦自己抓紧布耀连,若曦心里觉得不好。
若曦她是弄不懂布耀连为何这般。
她心里不免想到,布耀连这不会是故意的吧?有点儿像是想占便宜似的。
如果真是,这让若曦很是不自在。
可转念一想,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想着占便宜的话,这就不是她若曦所认识的布耀连了。
故此,若曦只是略一犹豫,就照做了。
到得现在,看着布耀连所做的一切,本就冰雪聪明的若曦,倒也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别的不说,布耀连这般做,两个人近一点,布耀连缩减力量防护范围,就省出了不少力量。
于眼下的情况来说,每一分力量,都是弥足珍贵的。
意识到这一点,若曦略感惭愧,她差点误会布耀连了。
由此可见,若曦此女还算是明辨是非之人的。
其实,这还不止。
如果若曦知道,布耀连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是由于布耀连为了救若曦耗费了那最后的力量,布耀连不得已才这样做,且几乎打乱了布耀连的计划,影响可谓极大,甚至有可能让布耀连想出的扭转乾坤的计划彻底付诸东流,会让他们都会命丧于此。
这些,都是若曦不知道。
如果若曦都知道了,那得惭愧成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当然,这些,布耀连也不想若曦知道。
不是做了什么事都要说出来的。
那样,若曦此女会更加的自责和惭愧,那可不是布耀连想要。
就比如,若曦当时也舍命救过他布耀连,若曦什么没也没说啊。
而此刻,布耀连的一举一动,在他身侧的若曦,都紧紧的盯着。
若曦她想看看,布耀连到底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危局的。
只不过,直到这时候看到布耀连把从防护之力节省出来的力量倾注到混天矛里的时候,若曦依旧没有看出布耀连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也就是在此时,一直盯着布耀连一举一动的若曦,她美目的瞳孔微缩。
就见,布耀连手中的那把混天矛,随着布耀连把从防护之力中节余出来的力量倾注到其上的时候,混天矛威势立即水涨船高。
而让若曦惊讶的是,随着混天矛威势的水涨船高,前面那两个与布耀连手中混天矛对峙着的那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竟然有些压制不住混天矛的样子。
原先,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仪仗着其上有先天境界中期的力量威压之力,以及一层湮灭之气,可是把布耀连压制的死死的,让布耀连处于大大的下风,且逼的布耀连是几近油尽灯枯,还骑虎难下,连退让和躲避都做不到。
现在,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竟然隐隐有压制不住混天矛的势头。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非布耀连从防护之力中节省抽调出来的那股力量就真的这么强悍?
正在若曦惊讶之时,形势又有了新的变化。
此时,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金光流转越发的快起来,其上的金色光芒,越比之刚刚,又浓郁了几分,整把混天矛的威势和气势,似乎都在循序渐进的增加着似的。
混天矛有了这般变化,其发挥出来的威能,自然提高不少。
最明显的,就是此刻,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已经与对面与其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处于了一个旗鼓相当的状态了。
这一变化,看的若曦美目圆瞪。
心里更是震惊不已,甚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才多大会儿,原先大占上风,处于绝对优势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竟然真的压制不住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现在已经成了旗鼓相当的对峙之势。
更不可思议的是,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其上的流转的金色力量,似乎还在加速,其上泛着的金色光芒,似乎也越发的浓郁,整把混天矛的威势和气势,都处于一种持续上涨的状态。
若曦心里不禁猜测,以这个势头下去,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反败为胜,彻底压制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当若曦心里猜测,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的气势如此增加下去,很有可能彻底反压制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很有可能反败为胜的之时,忽觉后背发凉。
这一突如其来的感觉,让若曦不由得心里猛的一惊。
此刻,若曦感觉,就仿佛,自己正在被一头凶猛无比的噬血怪物给死死的盯着,随时要一口将她自己给吞噬一般。
这样的感觉,给了若曦极大的压力。
使得若曦丝毫不敢动弹。
不过,惊骇之余的若曦,倒是很快就想到了,来自于背后的那股恐怖压迫力,肯定是已经脱困而出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带给她的。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想必此刻正在死死的盯着她与布耀连这里。
说不定,正在朝她们这里而来。
因为,若曦感觉,背后传来的那股恐怖的压迫之力,越来越强,分明是压迫的源头正在靠近。
所以说,最大的危机来临了。
但具体是否如此,若曦也不好做定论。
由于之前布耀连已经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让她绝不能回头。
故此,神识之力无法离体的若曦,不能清楚的知道背后发生的一切。
而若曦,就算再想知道背后到底什么情况,也不会回头去望,也不敢冒险用她灵体自带的感知去感觉。
她相信,布耀连这般做,必定有他布耀连的用意。
尤其这种时候,更不能做出有可能打乱布耀连计划的事情,从而影响了布耀连的计划。
想到此处,若曦又朝布耀连看去。
看到布耀连那苍白无血的脸上略微阴沉。
如此样子,想必是布耀连也已经感应到了背后那正在增加的压迫之力。
说不定,布耀连他感知的应该更清楚,且也知道背后的情况到底如何?
因为,布耀连是有神识之力在后警戒和监视着的。
就是不知道,布耀连有没有看到他的父亲布传武?
他父亲布传武的情况怎么样了?
最好不要有事!
想到这些,若曦更加觉得布耀连不容易。
他自己的父亲布传武,或许已经出现,就在后面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掌控之中,布耀连却无力去救援。
他还得继续在此与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
此刻的布耀连,她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很无奈吧?
就是不知道,布耀连现在还没有新的行动,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想到此处,若曦又看了一眼布耀连手中的那把金光流转、力量喷薄的混天矛。
其上的威势和气势已经已经又增加了些许。
现在,混天矛的威势,已经能真正与那对峙着元力双掌对的是旗鼓相当了。
而且,混天矛上的威势和气势增长的势头似乎还未停止,只不过比较缓慢。
以这个势头下去,反压制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混天矛,彻底的反败为胜,是迟早的事。
但还需要点儿时间。
但以现在的情况来说,时间是最不够的。
若曦已然感觉到,来自于后方的那压迫之力,似乎又近了一些。
那是不是可以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离她和布耀连二人这里已经很近了呢?
待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的来到他和布耀连这里,必定会狠辣出手,瞬间结果了她和布耀连的小命。
所以说,布耀连根本没有时间把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彻底击破,然后腾出手来回头应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根本是来不及。
再者,就算布耀连真的把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击散,那个时候的他,还会剩余多少力量?
布耀连的精元和力量本就临近枯竭,如果混天矛没有布耀连的力量持续注入和补充,混天矛的威势肯定会越来越弱。
那个时候,混天矛恐怕就根本就抵挡不住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攻击。
再者,布耀连的修为境界,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差整整一个大境界,加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段既诡异无比,又层出不穷,布耀连他根本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对手啊,差距太大了!
想到这些,若曦心里越是不安了起来。
按说,这些问题,她若曦能想到,布耀连他自己肯定也应该意识到了才是。
可布耀连为何还这般?对后面的情况和压迫力不管不顾,他还在全力用混天矛与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着,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若曦不是不相信布耀连,而是布耀连此刻的情况让若曦有些理解不了。
在若曦看来,这个时候,布耀连已经用他手中的混天矛,与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的旗鼓相当了。
后面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彻底脱困,说不定正在向她和布耀连二人这里靠近。
现在布耀连最好的选择,是趁机闪退到一边。
因为,布耀连此刻已经有了这样的能力,他不再被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死死的压制了。
确切的说,他已经隐隐约约占了一丝丝上风。
这个时候,抽身退开,对他布耀连来说,应该不难才是。
现在退开,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退开之后,布耀连和她若曦二人,接下来就暂时不会面对腹背受敌的情况。
如果不退,到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从背后临近,就成了前有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后有修为境界极高,手段层出不穷,又阴险毒辣的邪恶之物那个大敌。
如此,就会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就算再多几个布耀连,也是必死无疑啊。
可为何?布耀连似乎完全没有打算要退开的意思?
他难道就那么的死心眼?硬是要等着混天矛的威势和气势增长到一定时候,彻底把前面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给彻底击散才肯罢休吗?
如果他真是这么打算的话,他的计划注定要落空了。
时间根本没有那么多,几乎等不到他的混天矛威势和气势增加到可以彻底击散前面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的时候,他布耀连恐怕就得先死了。
毕竟,后面似乎正在靠近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可不是吃素的。
别的不说,单单布耀连用计把它给坑进了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中承受了一次反噬,这件事,就足已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恨不得把布耀连千刀万剐,杀之而后快。
这些,难道布耀连他自己会不知道么?
越想,若曦越是觉得,布耀连现在这般,似乎有些不太明智。
但又心里又觉得,万一布耀连这般做事另有其意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感受到背后压盖而来的强大压迫之力,且还在逐渐增加。
尽管没回头看,但若曦已经大致确定,这股强大的压迫力,肯定是来自于后面已经脱困而出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正在向她和布耀连这里靠近而来所造成的。
可若曦看布耀连,也知道布耀连肯定是发现了后面脱困而出的大敌已经正在靠近。
但布耀连依旧掌控着混天矛,似乎把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与之对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之中。
尽管布耀连手中的那把混天矛的威势和气势还在缓慢增加,现在已经彻底与对面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的旗鼓相当。
可若是要完全的反压制,彻底的反败为胜,把那两个元力之掌击散,明显还需要点儿时间。
以后面的情况带来的压迫之力,这样继续与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继续对峙下去,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继续下去,只会落得一个被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的糟糕处境。
一旦到了那种糟糕处境,可以说是绝无生机可言。
在若曦看来,这些问题,她相信布耀连肯定能意识得到。
可布耀连竟然没有要改变策略的意思。
如此,让若曦甚是不能理解。
她一边认为,布耀连这么做,实属有些偏执了,都这种情况了,不一定非得把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击破啊,这样做有点儿不太明智。
布耀连他自己不是说过,要走一步,看一步,视具体情况而动吗?
这个时候,最明智之举,就是立即闪退到另外一边才是。
反正,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布耀连想要闪退而开,也不是太难。
至少,闪退开后,可以暂时避免接下来被前后夹击而腹背受敌的风险。
可布耀连似乎根本就没有这样打算的意思。
若曦本想提醒布耀连,建议布耀连此时迅速退避而开的,但她心里还有些犹豫。
因为,布耀连之前也说过,他之前是有些许计划的,只不过没来得及告诉她若曦,但是叫若曦相信她。
若曦想到布耀连之前很是坚定的叫若曦自己相信她布耀连,就犹豫了。
所以,一时间,若曦心里虽然有些不理解和疑惑,但终究也没有开口提醒和建议布耀连该怎么做。
最后,若曦只能想,布耀连如此坚持,肯定自有他的打算和计划。
正当若曦想到此处,一股更强大的压迫之力,从背后扑来。
若曦心里大惊,立即收敛心神。
这越发强大的压迫之力,就仿佛,背后的嗜血猛兽离她已经很近很近了。
就仿佛已经来到了她的正后面一般,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准备一口把她给吞下去似的。
一时间,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上若曦的心头。
若曦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
同时,若曦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些许畏惧之感。
尽管之前若曦尽量表现的义无反顾,似乎对死亡早已只置之度外。
可现在死亡离她自己如此之近的时候,她的内心还是泛起了涟漪。
一方面,是来自于后面的压迫之力太过强大和恐怖。
而另一方面,则是若曦自己的问题。
说到底,她也只不过还是一名少女而已。
加之心里有太多的牵挂和羁绊,以及未了的心愿。
更重要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这些心绪,这时候被那来自于背后强大又恐怖的压迫之力一刺激,就在她内心一股脑儿的爆发出来。
这可以说是不由自主的。
就仿佛,人在要死亡的时候,总是能想到很多未了的心愿,以及想到亲人和在意之人,还有些想见又不能见之人。
不止是因为若曦还是一名少女,她还小,才会出现这些心绪。
确切的说,是每一个人在将死之时,都会出现这样的心绪。
不论是凡俗之人,还是武者,不论是低阶武者,还是武道之巅的大能武者,将死之时,都一定会出现这种心绪。
所以说,这是人之本心,死亡,没有人不惧怕是。
不同的是,有的人会选择顺其自然,而有的人,会选择与死亡奋起反抗。
其实,修炼武之一道,就是与死亡反抗的一种。
因为,只要你有那样的本事和韧劲,加上绝好的机缘,修炼到传说中未知境界,就会跨入一个新世界,说不定,那个时候,你就超脱世外了,兴许会触碰到真正的永生奥义。
至于是否真的如此,似乎也没人来验证。
但是,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人,有武者,更直接点说,只要有生命的存在,就绝对少不了矛盾和竞争。
导致矛盾和竞争的原因何其多,单单为了生存和得到更好资源,这两个原因,就可以让竞争的双方打的你死我活。
所以,有了矛盾和竞争,那传说中所谓的超脱,以及虚无缥缈的永生,就不是那么的绝对了。
就比如,若曦和布耀连此刻的处境,那传说中所谓的超脱和永生奥义什么的,与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他们二人,连此刻的处境恐怕都渡过不了,还谈什么以后,更别提超脱和触碰永生奥义了。
再者,那些只是传说,存在与否,无人知晓。
但有一点是真的。
就是布耀连和若曦二人此刻正在面对着危险,这是实实在在的危险。
而且,就是因为他们二人的实力太低,可以说是技不如人,所以才被逼到这一步,面临这个即将死亡的处境。
单从布耀连二人这就可以看出,想超脱?想追寻永生的奥义?你没本事还追什么追?求什么求?
一切,都是以实力说话!
而此刻,若曦心里畏惧之意越发浓烈了许多。
她仿佛听到,她的生机,正在一点点的流逝,离她而去似的。
一时间,若曦几乎分不清,此刻的她自己,是否已经死亡?还是没有?
是背后的大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出手了吗?
还是只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实力所吓成这样的?
可为什么,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在逐渐死去了呢?
正在若曦心里畏惧之意越浓,连意识都有些混乱和模糊的时候,若曦忽然感觉手头一紧。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若曦心里畏惧之意越来越浓,连意识都有些混乱和模糊的期间,她甚至弄不清楚,此刻的她,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亦或者是正在死去?
这些,若曦都不知道了。
而就在此时,若曦忽然感觉手头一紧。
就仿佛,有人突然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若曦略微清醒了一点点。
不过,依旧有些模糊不清的感觉。
但是,凭借着这清醒的一点点感觉,若曦已经感觉到,手头一紧的的地方,就在她自己的一只手与布耀连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之处。
也就是说,是布耀连紧了紧她自己的手。
这些,都是若曦在一念间感觉到的。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醒醒!快醒醒!”
这声音,意识略微清醒的若曦听到之后,就立时清醒了许多。
而且,也立马就分辨出,这是来自于旁边布耀连的声音,是布耀连用力量传音传过来的话语。
布耀连传来的这话语,声音很大,几乎是厉喝出来似的,且还带着浓浓的急切和担忧之意。
这是若曦在分辨出这话是布耀连的声音之后,第一时间感觉到的。
不仅如此,若曦还感觉,布耀连的这话,不止是响彻在她的耳畔,就仿佛直接响彻到了她的心神意识之中。
这声音,就仿佛正义佛音一般,听之让人心神震颤,有种让人醍醐灌顶的感觉。
而若曦,也就是随着布耀连这显得非常特殊的声音,才把模糊和混乱的心神意识给瞬间理清楚,随之,若曦也彻底的清醒的过来。
彻底缓过来的若曦,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身边的布耀连,他的脸色已经越发的苍白无血了,甚至是惨白的吓人,但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精光。
同时,他还在掌控着威势和气势都还在缓缓增加的混天矛,与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着。
而且,混天矛已经显现出,似乎要反压制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势头来了。
看到这些,若曦立即反应过来,她没死,也没有正在死亡,她和布耀连,都还活着。
可刚刚的那种感觉,太过可怕了,是怎么回事?
正在若曦心惊不已的时候,布耀连的力量传音之语又传了过来。
“刚刚那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是故意用它的压迫之力所造成的幻觉,具体那恶心东西用了什么手段,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真的,你只需坚守本心,不要胡思乱想,尤其是尽量不要畏惧,那种幻觉就无法对你造成影响。”
听到布耀连这些话后,若曦心里一怔。
布耀连倒是把她的疑惑给解释出来了。
没想到,刚刚那些,就只是一种幻觉!
那幻觉也太可怕了,就仿佛自己成为了半个旁观者一般,听着,看着,感觉着自己的生机在一点点的流逝,慢慢的死亡一样,着实恐怖。
哼!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可真可恶,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差点被幻觉给活活吓死。
知道了事情缘由的若曦,心里后怕不已,且非常之忿忿不平。
随即,若曦又想到一事,布耀连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看布耀连的样子,似乎压根儿就未受到丝毫影响似的。
如果布耀连也被那种可怕的幻觉所影响的话,他也不会现在还掌控着混天矛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峙了,她们两个恐怕早就被元力之掌给轰成渣了。
不仅如此,若曦更加惊疑,布耀连竟然知道怎么应对这种可怕幻觉的影响。
因为,此刻若曦确实按照布耀连所说的方法,开始坚守本心,尽量把内心的畏惧之意给驱逐。
果不其然,做了这些,若曦立即感觉到,来自背后那强大又恐怖的压力已经没有那么的可怕了。
就仿佛,背后盯着她自己的那头嗜血猛兽,已经离她远了一些,不是在正背后了。
如此,若曦也明白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根本还未来到她和布耀连的正后面。
那恶心东西,很有可能还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也就是它刚刚所脱困之地。
如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离她和布耀连这里,倒还是有些距离的。
但若曦很清楚,这样的距离,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别的不说,就刚刚,邪恶之物那恶心的东西所放出来的压迫之力,竟然还带有让人产生幻觉的效果,委实可怕。
单单这一点,就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实力和手段都非常之诡异和强悍了。
只不过,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脱困,且还有如此气势,竟然不是直接过来击杀她若曦自己和布耀连二人,而是先用压迫之力附带幻觉效果来对付她和布耀连。
这事,让若曦非常之不解。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明有直接过来击杀他们二人的实力,为何还那样麻烦?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莫非?还有什么原因不成?
想到此处,若曦赶紧把这个念头和疑惑打消掉。
甚至还在心底狠狠的自责了一番。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马上过来,对她和布耀连来说,是好事才是。
若曦觉得,尤其对于布耀连来说,绝对算是一件好事。
因为,若曦觉得,布耀连有些认死理儿了。
他布耀连,好像一定要等到混天矛的气势和威势增加到够强的时候,接着把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彻底击散才肯完,最后才打算回头对付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的。
所以,若曦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暂时不杀过来,对布耀连来说,是有着绝对的好处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若曦片面的认为,至于布耀连是否真的要如若曦想的那样认死理?
对此,恐怕有些不像。
这一点,盯着布耀连的若曦,似乎也略有发现了。
若曦看到,此刻的布耀连,似乎用眼角余光在向后瞟去。
布耀连这样的举动,让若曦很是诧异。
布耀连不是用了大部分的神识之力在监视和警戒后方了吗?
为何还要用眼角余光向后看?
他这个举动,就仿佛在等人一样,且等的有点焦急,心浮气躁的样子。
等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已经彻底从刚刚的可怕幻觉中缓过来的若曦,她一边惊疑于布耀连竟然在那无比可怕的幻觉中丝毫没受到影响,更惊讶于布耀连竟然知道如何抵御那可怕幻觉的方法。
而且,方法很是管用。
若曦她自己已经照做,随即对来自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强大压迫力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且也没有再被那种可怕的幻觉之力所影响。
同时,若曦也由此感觉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很有可能根本没有离开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依旧还停留在它从银白色反噬之力脱困而出的地方。
如此,这又让若曦产生了新的疑惑。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既然都脱困了,为何不直接过来击杀她若曦和布耀连?
反而还留在那里,用附带幻觉之力的压迫力来影响她自己和布耀连。
明明有足够的实力,却是要做多此一举的事情。
这些,让若曦百思不得其解。
随即,若曦也很庆幸。
因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直不过来,就说明,她自己和布耀连不会那么早的面临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的情况。
直白点说,她自己和布耀连,也就不会死的那么早。
尤其是,可以让布耀连多赢得了一点时间。
主要若曦觉得,布耀连是打定主意,不闪不避,势必要等到混天矛的气势和威势增加到一定的时候,彻底把那两个与之对峙的元力之掌给彻底击散才会回头对付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可就在她庆幸,布耀连纵使有些认死理,但敌人却给了他时间的时候。
却发现,此刻的布耀连,正在用用眼角余光在向后瞟去。
布耀连这样的举动,似乎是想朝后看。
这让若曦很是诧异。
若曦很清楚,布耀连不是用了大部分的神识之力在监视和警戒后方了吗?
他为何还要用眼角余光向后看?
他这个举动,就仿佛在等人一样,且等的有点焦急,心浮气躁的样子。
等人?
这两个字瞬间出现在若曦的心头,若曦心里立即一怔。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两个字。
不过,再看布耀连现在这个样子,略一想,确实是像在等人。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布耀连在等什么人?
布耀连不是要全力以赴的先把与之对峙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击散吗?
现在竟然是分心等人,且表现得有些焦急,等的心浮气躁的样子。
难道后面有布耀连要等之人?
若曦心里甚是不解,且很乱。
随即,若曦又略微一想,来自于后方的,如果说布耀连想等之人,也不是没有。
比如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可布传武,很明显,已经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制住,甚至连生死,恐怕都已经掌握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鼓掌之间。
所以,布传武没有得到救援,是根本不可能自由。
故布耀连现在这样等下去,根本是等不到他父亲的。
这个问题,布耀连不可能意识不到。
那除了布传武,布耀连似乎没有什么人要等了。
不,还有一人,值得布耀连等,或许也是布耀连非常想等之人之一。
就是那位在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后的密室之内的那位名唤作嫣然的女子。
想到那叫嫣然的女子,若曦心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丝莫名且复杂的情绪,其中竟然有一丝丝嫉妒之意。
不过很快,若曦就把这些复杂心绪都给驱散了。
她很清楚,都这种时候了,再想那些就太过小心眼了,实在不应该。
眼下布耀连在拼命,她却在嫉妒,太不合适宜了。
加之,这眼下的处境,最终她们一众人能否活下来都犹未可知。
所以,不应该想那些了。
不过,话说回来,若曦也大致知道,密室内那位名唤作嫣然的女子,本就是在闭关,且得到了大机缘,至于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
且很有可能,那嫣然的情况想必不是太妙。
这不是若曦在诅咒嫣然什么的,若曦真没有那个意思。
若曦只不过结合眼下的情况来分析而已。
其实,这乱石渊的无边风云,从一开始,几乎都是里面的那位名唤做嫣然的姑娘给引起的。
说外面之人为她的机缘已经打的天昏地暗也不为过。
只不过,一切针对她的贪婪和危机,都被布耀连一人承担下来了。
就算那天大的机缘已经被嫣然所全部吸收了,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这还不止,反而还引来了更强大的高手。
就比如,现在还在洞府内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很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他们的修为境界,在这乱石山脉之中,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平时连见都见不到。
如今,他们都来了,说不定,还有更强大的武者还在赶来。
如此,才造成了她若曦和布耀连以及布传武他们三人现在这种处境和危局。
洞府外面的情况就算了,可发生在洞府大厅之内这么多的事情,动静还这么大,如果密室之内的嫣然已经闭关突破完成,且安然无恙的话,她不可能什么都听不到或者感觉不到,知道后也不可能不帮忙。
别的不说,就因为若曦相信布耀连,她相信布耀连不可能会为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做这么,甚至不顾生命的在保护。
所以,若曦相信布耀连的眼光。
密室里面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肯定是值得布耀连那么拼命之人。
就算她修为不济,出来也敌不过大厅内的大敌,但也不可能躲着不出。
连若曦都可以与布耀连一同共患难、赴生死,若曦相信,布耀连拼命保护的女子,所看重的女子,那位嫣然姑娘,一定也以可以做到这样。
可那位名唤作嫣然的女子并未出现,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嫣然的情况,肯定不妙,且还有可能是非常之不妙。
否则,就算出不来,也应该传个音什么的。
如此,这般说来,那位嫣然姑娘没人的救助,也是出之不来。
所以,布耀连想等,恐怕也是等之不到了。
这一点,想必布耀连也是更清楚才是。
否则,他也不会一直急于想解决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就是解决阻碍他去密室接嫣然的最大阻碍了。
这样,后方布耀连可以等之人,只有两个,嫣然和布传武,不过都暂时不可能等到,几乎可以暂时排除了。
那么,后方就只有一人了,确切的说只剩下一邪魂了。
难道布耀连是在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过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思前想后,觉得布耀连所等之人,布传武和嫣然都不可能现在过来。
最后,后方只有一人,确切的说,只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个邪魂有可能过来。
一下子把目标确定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上,若曦极其难以置信。
她在想,是不是她分析错了。
可后方也只有三人,暂时排除了布传武和若曦不可能过来,也只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
这样的答案,若曦实在是无法相信。
布耀连怎么可能在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过来呢?
他难道不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一旦过来,他和自己二人将会面临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的处境吗?
那样,是必死无疑。
而就在此时,若曦陡然感觉到,来自后方的压迫之力,又增加了一些。
若曦心里为之一惊。
这一次,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后方,有东西正在向她和布耀连这里靠近了。
非常明显的感觉。
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见附带幻觉之力的压迫之力对她和布耀连没有影响,要自己过来解决她和布耀连了。
感觉到这一点,若曦连忙仔细看了一下布耀连的神情。
若曦望过去,恰好看到布耀连刚好轻吐了一口气,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
看到布耀连如此,若曦心里再次为之一怔。
这,布耀连松了一口气?
后方,本来留在原地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正在开始靠近,布耀连竟然松了一口气?
这说明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若曦心里已经有答案。
答案就是布耀连真的是在等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过来。
而现在,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的开始过来了,布耀连才松了一口气。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且几乎已经证实了,但若曦还是非常的难以置信,非常的不理解。
布耀连这么做,到底目的何在?
这个问题,若曦很想立即问布耀连,解除她心中的疑惑。
可发现布耀连,他此刻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比小心谨慎的神色。
看到布耀连这般模样,若曦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布耀连。
随即,若曦也只好强压住了心中的疑惑。
同时,也在心底做出了选择。
尽管她自己直到现在都还不理解布耀连这般做是目的何在,但若曦还是选择相信布耀连,并且坚信布耀连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就算布耀连如此真的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可那又能怎样?大不了就是一死。
若曦早已打定主意,不管接下来会如何,她都会陪着布耀连一起去面对。
就算是死,也会一起。
想到此处,若曦心里豁然轻松了些许。
随即她把心里的那些疑惑和不理解的念头都暂时抛开,然后美目继续盯着布耀连的一举一动,一起和布耀连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
而这个时候,布耀连手中的那把混天矛,其上的气势和威势,比之先前,又增加了不少。
这个时候的混天矛,表面上,看似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的是旗鼓相当。
但是,若曦仔细看了之后,赫然发现,实则混天矛的气势和威势,已经可以压制住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了。
即使还不能达到可以瞬间击散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的强度,但也差的不远了。
这一发现,让若曦既惊讶又惊疑。
若曦也没想到,布耀连手中的那把混天矛,其上的气势和威势看似增加的缓慢,实则是增加的非常之快的。
否则,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达到反压制与之对峙的元力双掌的强度。
不过,令若曦很惊疑的是,混天矛此刻表现在外的强度,只不过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峙的旗鼓相当而已。
而已经可以压制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强度,则是没有表现出来,似乎是被掌控混天矛的布耀连刻意隐藏一般。
若曦之所以能发现,是由于她就在布耀连的身边,离布耀连手中的那把混天矛也很近。
加之她此刻是仔细观望,以及动用她灵体自带的本能感觉,这才发现的。
也就是说,布耀连其实已经把混天矛的气势和威势都已经凝聚的很强了,已经快要反压制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却是没有立即反压制那两个元力之掌。
非但如此,布耀连还在刻意隐藏。
期间,混天矛上的气势和威势还在增长,几乎到了可以彻底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强度了。
但是,布耀连依旧在隐藏,依旧没有直接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而是继续与那两个元力之掌旗鼓相当的对峙着。
这一发现,让若曦之前好不容易抛开的疑惑之意又被重新勾起。
布耀连早已有了直接击散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的能力,却没有动手,这还不算,他似乎还在刻意隐藏混天矛的真正威势。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迟迟不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莫非,是在等什么吗?
是在等后方正在朝她们这里而来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骂?
难道布耀连在给混天矛蓄势的攻击,目标不是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而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这倒是有点儿可能,否则,布耀连也不会刻意隐藏混天矛的真正气势和威势。
不过,不解决了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布耀连怎么能脱得开身去对付后方正在赶来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呢?
还有,布耀连不会忘记了吧?他的父亲布传武,极大可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如果布耀连用混天矛攻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恶心东西恐怕都不需要用什么手段来抵御,只需要把他布耀连的父亲推出来,做真人盾牌就可以了。
那种情况之下,布耀连还会继续刺下去吗?
很明显,这个问题若曦也有答案,他布耀连,就算他自己死,也肯定不会对他父亲出手的。
所以,这个预测几乎不成立,布耀连不可能预料不到。
一时间,若曦心里再度懵了。
而就在此时,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之声伴随着话语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嘿嘿!!嘿嘿!!你们这两只微不足道的小蝼蚁,与这个糟老头一起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嘿嘿!!你们这两只微不足道的小蝼蚁,与这个糟老头一起死吧!”
若曦听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之声和这阴沉无比的话语,心里立时一紧。
这声音,是来自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虽然不是响彻在耳畔,但若曦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离她自己和布耀连这里非常之近了。
而且,通过那恶心东西话里所透漏出的信息,可以完全证实,她所说的糟老头,就是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无疑。
布传武果然在那恶心东西的手上。
想到此处,若曦不禁朝布耀连望去。
布耀连此刻依旧满脸谨慎之色,但若曦还是从布耀连谨慎的神色之中看到浓浓的担忧之意,更多的愤怒。
这倒是在若曦的意料之中,布耀连得知他的父亲布传武就在背后的大敌手里,生死已经被大敌掌控于鼓掌之间,布耀连不急,不愤怒才怪。
但是,布耀连却一言未发,依旧继续掌控着混天矛,继续与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着。
同时,暗中则是继续让混天矛的气势和威势在增加着。
如此,若曦还是不解,布耀连这时候竟然还不有所行动,到底是在等什么?
若曦此女此刻的心里,可谓是心急如焚。
似乎是感受到若曦的担忧和着急,以及不解,布耀连略微转头,冲若曦微微点头,同时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一直盯着布耀连一举一动的若曦,自然能看到。
看到布耀连这个眼神,若曦杂乱无章的心绪顿时平静了许多。
若曦感觉,布耀连仿佛在告诉她,要她放心,一切有他布耀连在。
与此同时,从后方传来的压迫之力更加强烈了许多。
防护她和布耀连的防护之力,都被那强悍的压迫之力挤压的沸腾不止,有些快撑不住的样子。
就算若曦依照布耀连所说,坚守本心,尽量不去畏惧,就不会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幻觉之力所影响,可现在,若曦感觉,仿佛本心有些坚守不住了,心里逐渐开始生出无来由的畏惧之意。
尽管只是一丝丝,但幻觉之力的影响还在增加,若曦觉得,要不了多大会儿,她会再次被迫沉入如之前那般的恐怖幻象之中。
感知到这一点,若曦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可随着若曦不安的心绪出现,那幻觉对她心神的意识,就仿佛找到火引子一般,顺势扩大了起来。
一下子,若曦感觉,她仿佛又走到了死亡的边缘。
她知道,那可怕的幻象之力,已经又开始对她起作用了。
她很想把她自己的情况告诉布耀连,但是一想到布耀连肯定有他自己的计划,且现在很可能是非常关键之时,最好不要打扰。
加之,如果她把她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布耀连,布耀连肯定又要耗费力量来帮她。
现在,每一丝力量,对于布耀连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若曦不想让布耀连把力量浪费在她自己这里。
想到了这些,若曦终究是没有开口。
不过,若曦也并非什么也不做,她可不会任这可怕的幻象来影响她的。
尽管若曦此刻精元和元力早已枯竭,但是,她的神识之力还在,只是没有了元力的支撑,神识之力无法离体。
可现在,那幻觉之力,就是对她的心神意识产生影响,就发生在她的体内。
她依旧可以用神识之力与那看不到,摸不着的幻觉之力斗争。
只不过,能不能死守住本心,若曦心里实在没底。
因为,还是由于没有元力的支持,就算她还健在的神识之力,在体内所发挥出来的效果,亦是大打折扣,几乎都不能发挥出平时的一半威能。
尽管如此,若曦还是打算一试的。
她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不能再打扰布耀连,不能再让布耀连为她浪费力量了,她必须要自己搏一搏。
想到此处,若曦便不再耽搁,已经开始运转着神识,与那诡异的幻觉之力展开了博弈。
同时,若曦也并未放松周遭的警惕,以及继续看着布耀连的一举一动。
当然,若曦之所以还有余力继续警惕和看着布耀连的一举一动,是由于,她的本能感知不能在对付那诡异的幻觉之力帮忙什么,所以就继续留意周遭的一切了。
可不到半瞬间后,若曦脸色就难看无比。
她发现,她那只能发挥出些许的神识之力,根本不是那幻觉之力的对手。
确切的说,她那只能发挥出些许的神识之力,连那影响她心神意思的幻觉之力都找之不到。
连那幻觉之力是怎么影响她自己的心神产生幻象的,都无从得知,实在是太过诡异。
发现这些,若曦越发惊惧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段了,简直有些令人绝望。
这只是那恶心东西的压迫之力中附带的一股特殊力量而已,就已经如此恐怖,如此令人绝望。
那要是那恶心东西真的出手,不是可以瞬间秒杀她和布耀连?
一时间,若曦心里不免有一丝丝绝望之意生出。
她知道,此刻的她,又不想打扰布耀连和麻烦布耀连,而她自己的唯一能用的方法又无济于事,那她就只能任幻觉之力彻底把她给淹没,然后在畏惧中死亡,死于幻象之中。
可就在此时,若曦忽然神色一滞。
她陡然感觉到,针对她自己的幻觉,似乎没有再继续增加了,不仅如此,直接是彻底消失了。
绝望中的若曦以为这一切是错觉,以为又是一种幻象,她不由得自己掐了她自己一下。
疼!
这是真的,可怕的幻觉之力荡然无存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随即,若曦又仔细感应了一下,真的不在了。
但是,那强悍的压迫之力倒是还在,只是少了其中附带的幻觉之力。
这让若曦惊疑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没了!
差一点,就可以把自己绝杀于幻象之中了,竟突然没了!
难道是后面的那恶心东西大发慈悲了?
这个想法,立即被若曦否决了。
若曦很清楚,那恶心东西发慈悲不杀她?怎么可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现在,对于差点就要把她绝杀于幻象中的幻觉之力突然都没了的事情惊疑不已。
当然,她也没傻到觉得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大发慈悲放过她。
肯定是由于其它原因。
至于是什么原因,若曦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若曦此刻,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她又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还能活着。
同时,这种劫后余生的之感,让若曦很是心有余悸。
随即,若曦再看布耀连,发现布耀连的依旧如刚刚那样。
他满脸谨慎之色,谨慎之下又透着浓浓的担忧之意,更多的是愤怒。
若曦依旧没有从布耀连的脸上发现太大的变化。
这让若曦心里很是愕然。
布耀连这般样子,依旧是完全没有受到之前那可怕的幻觉之力的影响啊。
他布耀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是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影响吗?
他布耀连,可也是油尽灯枯的状态了,恐怕与自己的状态相比,也好不了多少,那种状态的他,是如何抵御住那可怕的幻觉之力的?
这让若曦对布耀连的实力再次重新估量起来。
但若曦惊愕归惊愕,心里倒是庆幸之意居多。
她觉得,布耀连没有受到影响,那是好事,布耀连手段和实力高明,都是好事。
而在此时,背后突然传来了阴沉无比的话语。
“哼!你们两只小蝼蚁,真是让老夫意外啊!”
听到这阴沉无比的话语声,若曦的心立刻紧绷了起来。
这话语声,是来自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那恶心东西,似乎停在了半途。
若曦从声音传来的强度,基本预测了个大概。
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停在了半途,尽管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但是若曦紧绷的心倒是略微缓和了一丝丝。
她觉得,她与布耀连,就暂时不用马上被那恶心东西给秒杀了。
同时,若曦更疑惑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话语里的意思。
那恶心东西的意思,是说自己和布耀连让那恶心东西意外吗?
这让若曦腹诽不已,她和布耀连都这种状态和处境了,还能有什么让它可意外的?
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阴沉无比的话语声还在传来着。
“就这种贫瘠无比的低等界面的两只小蝼蚁,竟然能顶住老夫的乾璃幻魂术,真是让老夫意外啊!”
布耀连和若曦听到邪恶之物那恶心的此话,都不由得微微动容。
这也算稍微解开了布耀连和若曦心中疑惑,别的不说,至少是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附带在压迫之力中来针对他们二人的幻觉之力叫什么术法了。
原来是乾璃幻魂术,听名字就很诡异,怪不得这么可怕,肯定是来自那恶心东西所在魂界的秘法。
而此时,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还未说完,还在继续传来着。
“尤其是你这叫,叫什么来着,之前老夫似乎听吕老头那蝼蚁叫过你,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呢?到底叫什么呢?不,不什么呢?”
顿了一顿,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像是幡然醒悟一般似的,阴沉无比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噢!终于想起来了,‘不要脸’,好垃圾的名字,非常适合你这只低等蝼蚁,嘿嘿!!”
此时,听到这话的若曦,心里很是忿忿不平。
旋即又连忙看向布耀连,发现布耀连脸色难看了许多,且还紧紧咬着牙关,眼中怒意闪现。
布耀连越来越愤怒了!
而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阴沉无比的话语声,依旧在喋喋不休的传来这。
“就你这只名叫‘不要脸’的低等小蝼蚁,比那小丫头让老夫还意外,那小丫头,至少受到了老夫乾璃幻魂术的影响,你这名叫'不要脸'的低等小蝼蚁,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影响,继续施展乾璃幻魂术,只会浪费老夫的魂力,对你这只蝼蚁也是于事无补,哼!”
听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此话,布耀连怒意更浓。
别的不说,那恶心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的名字来侮辱他,这让布耀连的怒意是直线上升。
不过,布耀连没有贸然行动,只是紧紧的咬着牙,一边在隐忍,一边在等待。
而若曦,听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话语之后。
之前存于心里的疑团,是瞬间解开了不少。
首先,是布耀连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受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乾璃幻魂术的影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亲自说了出来。
受影响的,就只是她若曦自己。
其次,至于差点就把若曦她自己绝杀于幻象之中的乾璃幻魂术为何突然消失,是由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根本懒得继续浪费魂力。
那恶心东西真的没有大发慈悲的意思。
最后,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中,算是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邪恶之物那恶心的魂力不多了。
若曦相信,这信息,布耀连肯定也注意到了。
但情况,依然极其的不乐观。
因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接下来的话语,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要脸’,老夫很想知道,你这只低等蝼蚁是如何抵御住老夫的乾璃幻魂术的,别跟老夫说是你依仗修为境界抵御住,哼,就你那点儿境界,在老夫面前,就是微小至极的蝼蚁,完全不值一提,而且......”
话到次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顿住。
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咳!”
这咳嗽之声,听在布耀连耳里,布耀连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在布耀连听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这咳嗽之声,一点儿也不轻微,反而很是沉闷,且略带痛苦。
似乎是这剧烈的咳喘之声,没有忍住,而发出来的咳嗽声。
加之,这咳嗽声来的很突然。
因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明显是还没说完,它说而且,后面肯定还有话,只不过突然闷声咳嗽了。
如此,布耀连心里立时有了猜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果然很糟糕。
先前他话语中已经不小心透漏出了魂力不足的信息,现在,突然的咳嗽声又暴漏了他状态可能极其糟糕的可能。
如此的话,自己等人怕是真的有一丝可能逃过这个死劫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布耀连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的咳嗽中,又发现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似乎极度糟糕之后,布耀连心里就开始对他先前做好的计划开始了调整。
而这个时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缓过来了,仿佛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随即又继续传来阴沉无比的话语声。
“而且,老夫还知道,你‘不要脸’这只低等蝼蚁,只是一修炼偏门之道的体术修行者,这种旁门左道,更不是能抵御住老夫乾璃幻魂术的,所以,老夫怀疑,你肯定怀有什么特殊的秘宝,否则,绝无可能对老夫的独门秘术乾璃幻魂术水火不侵的。”
听到此处,布耀连神色微动,随即冷冷的反问道:“你想怎样?”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么一问,不由得很是诧异。
她没有想到,布耀连竟然会突然理会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之前看布耀连,他是怎么也不会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样子啊。
为什么他会突然转变?
莫非,布耀连他是有了新的打算不成?
一时间,若曦再度懵了,她真的是完全弄不懂布耀连在想些什么了。
但眼下这情况,又不好问布耀连,若曦只得继续疑惑不解的听了下去。
“想怎样?”后方的邪恶之物答非所问的回道,“老夫不是说的很明白了么?老夫想看看,你这只低等的小蝼蚁到底怀有什么特殊秘宝,所以,你得交出来,世间不允许有对老夫乾璃幻魂术秘法完全免疫的宝物存于他人之手,尤其是‘不要脸’你只低等的小蝼蚁,更是不配拥有。”
一直在听着的若曦,听到此处,也不由得神色微动。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莫非,布耀连之前完全没有受到乾璃幻魂术的影响,是由于他布耀连真的怀有特殊秘宝不成?
可自己怎么没见过?也没听布耀连提起过啊!
但略微一想,布耀连也不可能闲着没事把他所拥有的秘宝什么的都拿出来给她若曦显摆。
故此,如果布耀连真有什么若曦不知道秘宝,她若曦不知道也很正常。
毕竟,她和布耀连相处的时间其实不算长。
而且,这段时间内,几乎都是徘徊在生死边缘,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
想到这些,若曦就释然了。
但旋即,若曦朝布耀连望去,她也很想看看,布耀连是否真的有特殊秘宝?又是什么样的特殊秘宝?
就在若曦在望向布耀连的时候,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阴沉无比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噢,对了,老夫对你这只小蝼蚁修炼的偏门之道功法也略有兴趣,就一并交给老夫吧!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似乎是个小美人儿,加之她似乎与古籍中记载的一种极其罕见的灵体很是相似,也一并交给老夫吧,老夫想对她好好研究研究,嘿嘿!!!”
正在望向布耀连的若曦,听到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此话,顿时脸色剧变。
尤其,听着话语后面的那什么研究研究,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笑声,若曦顿时惊惧不已。
她太明白了,落在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她自己恐怕得生不如死。
这时的若曦,已经忘却了好奇布耀连是否有特殊秘宝以及是什么特殊秘宝的事情了,她的心里,除了愤怒,就是无尽的恐惧。
就在若曦心里惊惧无比之时,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补充了一句。
“‘不要脸’,把你怀有的特殊秘宝和那旁门左道的体术修行功法都交于老夫,还有,你身边的那小丫头,都一并交于老夫,如果你乖乖听话照做,我可以把这个糟老头还给你,这糟老头,似乎是你的父亲吧?嘿嘿!”
话语说到此处,声音突然顿住。
“咳!”
又是一声轻微的咳嗽之声传来。
过了半瞬,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阴沉无比的话语声又继续传来。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你一拒绝,你爹这个糟老头,就会瞬间毙命,然后,老夫会亲自过来取,到时候,你就别想活了,话已至此,该怎么做,就看你‘不要脸’的了,嘿嘿!!!”
听完此话,若曦和布耀连的脸色都难看无比。
尤其若曦,此刻心中的惊惧之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后面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如此卑鄙,真的拿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来要挟布耀连。
不仅要布耀连交出秘宝和他所修炼的体修之法,那恶心东西也把自己加在了交换之物当中。
若曦是又惊又怒。
那恶心东西不是先天境界后期的大高手了吗?竟然还用如此卑鄙又低劣的手段,真不知道它是怎么修炼到那等境界的。
这不明摆着是要布耀连拿宝物和功夫以及自己去换布耀连的父亲吗?
想到这些,若曦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随即,极其忐忑的朝布耀连望去。
随着望过去,恰好看到布耀连眼中闪着明灭不定之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似的。
看到布耀连如此,若曦不禁心里一沉。
布耀连不会真的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进行交换吧?
这不是没有可能!
因为,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若曦她自己就已经十分的清楚,亲人对布耀连可以说是比他布耀连自己的命还重要,他布耀连永远把他的亲人放在第一位,为了亲人,布耀连可以豁出命去。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不用打打杀杀,不用冒险,只需要把秘宝和功法,以及自己交出去,就可以换得他父亲布传武的和他自己的平安,秘宝和功法,可以说是身外之物,至于自己,对于布耀连来说,恐怕也不足已与他父亲的重要程度有得比。
所以说,这种交换,对布耀连来说,比起丢掉他至爱父亲的命,以及他自己的命来说,几乎是损失不大。
毕竟,谁不想活下去呢?
看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拿准了布耀连的软肋了。
故此才有这种交换条件,这是让布耀连无法拒绝的交换啊。
想到这些,若曦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布耀连他真的要拿自己去交换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若曦的心几乎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双目,是死死盯着布耀连。
她已经在心里作了一番计较,布耀连很有可能拿他布耀连的特殊秘法以及秘宝和体修功法,还有若曦她自己,去换他布耀连的父亲,同时还可以换得他们父子二人的平安。
如此无法拒绝的条件,布耀连几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接下来,就看布耀连做何决定了。
而正在这时,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阴沉无比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不要脸’,你最好快点,老夫耐心有限,别等老夫没了耐心,先捏碎你爹这糟老头的头颅,再亲自过来取,到那时候,你‘不要脸’会死的很惨很惨,所以,想要你和你父亲活命,就不要自误!”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此话,威胁之意已经非常之明显了。
若曦听后,吓得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紧接着,死死盯着布耀连的若曦,突然美目立时瞪起,目中满是惊慌之色。
随即,若曦本就紧紧的抓着布耀连手臂的手,不由自主的使劲掐了布耀连一把。
若曦这样子和举动,就仿佛被吓得的彻底惊慌失措了。
其实,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一番威胁之意极其明显的话语说完之后,若曦发现,布耀连眼中闪着的明灭不定之色一下子消失,转而换成了坚定之色。
如此,若曦觉得,布耀连像是已经权衡好了,已经做出了决定。
而且,若曦有个极其不好的预感,布耀连肯定是要答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条件了。
所以,若曦惊慌失措之下,就不由自主的使劲掐了布耀连一下。
而布耀连,似乎是刚好要开口的样子,可被若曦这使劲的一掐,布耀连要出口的话语又收了回去。
看到布耀连没开口成功,若曦也不顾不得她刚刚惊慌失措的失态之举,而是心里略微松了一丝丝。
但是,布耀连并未转头回来看若曦,似乎若曦掐他这一下,他毫无所绝似的。
看到如此,若曦心里刚刚缓下去的那一丝丝,又重新提起来。
布耀连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故意不理自己么?
他这样子,是想放弃自己了么?
正在若曦心里思绪万千之时,布耀连开口了。
“可以,都可以给你,我同意交换!”
布耀连这话,说的很是肯定,很明显,是回答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思绪万千的若曦听到布耀连的这回答,顿时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愣住了。
若曦感觉,仿佛她的世界,都黑暗了!
布耀连竟然真的答应了!
这样的结果,对若曦来说,很意外。
但也不意外,其实若曦刚刚就已经在心里作了计较,布耀连确实无法拒绝邪恶之物的交换。
而且,若曦也明白,她在布耀连心里的地位,肯定不及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甚至,她自己在布耀连心里,有没有地位都还是两说之事。
尤其面临这种抉择的时候,更能见分晓。
尽管若曦先前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此刻真的听到布耀连亲自说出来,若曦还是非常的接受不了。
若曦在心里,不禁对布耀连失望起来。
但是略一想,她也不应该失望,她真的不是布耀连的什么人,只不过是与布耀连他们父子二人经历了一些困难和生死而已,而且大部分时候,几乎没帮上什么忙,还一直拖累着布耀连。
这种情况之下,布耀连做出这种决定,似乎也无可厚非!
但是,若曦不禁想问一问布耀连,如果这时候在他布耀连身边的不是她若曦,而是密室之内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不知道布耀连是否还会答应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交换?
但是,这时候的若曦,她没有勇气问,也觉得她没有资格去问布耀连这个问题。
至于答案如何,若曦也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测。
渐渐的,若曦的心开始凉了下去。
既然布耀连做了这样的决定,她还能怎办呢?
反抗吗?以若曦她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拿什么去反抗?
那就只能被当作交换之物,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了。
如果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生不如死是肯定的,想想都可怕。
要不自己先自绝吧!
那样,总比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生不如死的好。
可如果自己真自绝了,布耀连还能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换回他的父亲布传武和他们父子二人的平安吗?
既然横竖都是死,干脆成全了布耀连吧!
尽管布耀连很让自己失望,他是那么的无情,但为了布耀连的父亲,那个和蔼可亲,给自己做后盾欺负他儿子的布传武,为了感谢那个好父亲,自己干脆就豁出去了。
这样,或许以后与他父子二人就两不相欠了!
不过,那样,自己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就等于坠入了地狱,那个时候,自己恐怕连自绝都做不到了,可能就是真的求死都不能了。
越想,若曦已经开始凉下去的心绪,又再度被吓的浑身微颤。
与此同时,若曦不由自主的再把视线看向布耀连,她多希望布耀连突然反悔,把他刚刚答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都收回。
若曦是畏惧死亡,但之前就已经打定主意,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会与布耀连一起去面对,就算是死亡,她也会与布耀连共赴。
可眼下,布耀连做出的决定,让若曦大失所望。
布耀连竟然不愿意与她若曦一同面对死亡,不仅如此,还要拿若曦去交换他布耀连和他父亲二人的活路。
这,可以说,不是若曦能接受的死亡结局。
但是,布耀连似乎压根儿就没打算回头的意思。
这,若曦几近心死。
这些,都发生在布耀连答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交换后的半瞬间内若曦的思绪中。
而此时,后方那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嘿嘿!!!‘不要脸’,很好,你这只低等蝼蚁还算识时务,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特殊秘宝和功法都扔回来吧,还有,让你身边的那小丫头也一道过来,尽量快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不要脸’,很好,你这只低等蝼蚁还算识时务,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特殊秘宝和功法都扔回来吧,还有,让你身边的那小丫头也一道过来,尽量快点!”
来自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的这话语,虽然还是阴沉无比,但是也透露出些许傲然和得意之意,且明显是在催促布耀连。
而这时候的若曦,心早已沉到了谷底。
她都有些听不清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
其望着身边布耀连的双眼,已然模糊。
充满她眼眶的,是泪水,无助和失望的泪水。
而此时,布耀连冷冷的回道:“你先放了我父亲!”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冷哼着斥道:“哼!蝼蚁,你是在跟老夫谈条件么?”
若曦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已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
原来,布耀连还没有完全妥协。
可仔细一想,布耀连似乎是顾忌他父亲布传武的安危,才提出先要回他父亲的条件,妥协,也是必然之事。
想到此处,若曦的心再度凉了下去。
而此时,布耀连继续冷冷的回道:“万一我把你要的都给了你,你又不认账,我找谁说去,反正,你得先放了我父亲,看到我父亲平安在我面前,我自然会把你要的都给你,如果你觉得我是在与你谈条件,那就是吧!”
“哼!”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是一声冷哼,喝问道,“‘不要脸’,你这只低等的小蝼蚁,有什么资格与老夫谈条件?”
布耀连听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喝问,没有继续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略显讥讽的反问道:“怎么?你修为境界远远高于我,还那么怕?莫不是你在之前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已经元气大伤,有了顾忌了吧?嗯?”
“嘿嘿!!!”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冷笑着回道,“如果你这只蝼蚁真这么以为的话,大可来试试,看你猜测是否为真。不过,到时候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算了,我可不想冒险。”布耀连很是老实的拒绝道,“我只想活下去,以及我父亲平平安安而已。”
“嘿嘿!”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冷笑着说道,“算你这只蝼蚁识相。”
布耀连此刻,则是眼中闪过一缕精光,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接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连催促带威胁的说道:“那就别墨迹了,速度把老夫需要的都给老夫,你父亲和你就可以活命,否则,哼!你懂的!”
“不行!”布耀连大声说道,“我要先见到我父亲,否则,我,我宁愿玉石俱焚,到最后,你什么东西也得不到。”
布耀连这话一出,在布耀连身边,心已经沉到谷底的若曦微微动容。
布耀连刚刚说话时候的这股魄力,又让她想起了之前那个不畏生死,勇敢果决的布耀连。
可布耀连现在这样做,不是为了她若曦,而是为了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对此,若曦心里已经无力再失望下去了。
布耀连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如果从他的父亲角度来说,他布耀连绝对是一个大孝子。
他为了他的父亲,什么都可以做,死也无所畏惧。
但是,对于若曦她来说,布耀连是一个为了救他布耀连自己父亲,而可以放弃其她人,甚至牺牲其她人的人,有点儿不择手段的意思。
这样的布耀连,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这样的布耀连,他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这样的问题,是若曦在问她自己。
可是,她也给不了她自己答案。
因为,在她心目中的布耀连,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
布耀连他最在意他的亲人是没错,但是,之前的他,怎么看也不是要牺牲身边之人去救他亲人的人啊!
可事情已经摆在眼前,容不得若曦不相信了。
此刻,若曦再回想起布耀连对她说过的那句:放心,有我在,相信我!
这话,若曦现在再想起来,就仿佛一句笑话,是那么可笑!
自己那么的相信布耀连,布耀连就这么对自己,这太过令人心寒了!
或许,布耀连之前真的有些许计划,但计划没有变化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提出的交换条件,布耀连几乎不用费什么力,且可以说还损失不大,就可以救回他的父亲布传武,还可以保住他们父子二人的命。
这种交换,对布耀连来说,几乎是稳赚不赔的。
因为,布耀连把他的亲人永远放在第一位。
为了他的亲人,他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什么功法武技和宝物等等,甚至连他自己的命,他都可以放弃。
他都这样了,身边的人,被放弃,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这样的交换,加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威胁,他布耀连是根本无法拒绝,也没理由拒绝。
这些,都是若曦在心里想到的。
实则,她这是在为布耀连放弃了她,而选择救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找借口。
这更像是在心底自我安慰。
而此刻,布耀连在坚定提出一定要先见到他自己的父亲布传武后才肯交换后,就默默的等。
过了两个瞬间。
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阴沉无比的话语声才传了过来。
“蝼蚁,你是威胁老夫吗?老夫平生最痛恨别人威胁老夫了,所以,你这只蝼蚁......”
“不!”布耀连立即打断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否认道,“你似乎弄错了,现在好像是你在威胁我,拿着我父亲在威胁我,难道不是吗?”
“是又怎么样?哼!”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老脸皮厚的话语声从背后传来。
闻听此话,布耀连眼中闪过极浓的鄙夷之色。
随即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很想知道,你明明修为实力高于我那么多,且口口声声称你之外之人皆是蝼蚁,但却用这种方法来要挟于人,这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啊,有失高手风范!莫非,你压根儿就没打算与我公平交换?”
布耀连话才说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斥道:“哼!蝼蚁果然是蝼蚁,果然是低等界面的土包子,你这蝼蚁是第一天修炼吗?跟老夫谈高手风范?哈哈!!你想笑死老夫不成,真是蠢货,修炼界中有什么公平可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蝼蚁果然是蝼蚁,果然是低等界面的土包子,你这蝼蚁是第一天修炼吗?跟老夫谈高手风范?哈哈!!你想笑死老夫不成,真是蠢货,修炼界中有什么公平可言?”
对于来自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很是鄙夷的斥问,布耀连没有马上说什么,只是阴沉着脸。
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不过,老夫倒是想听听,你这等愚蠢又天真的蝼蚁,想要老夫怎么做?”
布耀连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大声回道:“很简单,我要先看到我父亲无恙,才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打住!”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立即打断道,“蝼蚁,你未免也太过异想天开了,你明明知道老夫就是在要挟你,还敢跟老夫提这样的条件?”
说到此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顿了一下。
随即又话锋一转,继续冷笑着说道:“不过,看你这只蝼蚁天真的可以,老夫可以稍微破点儿例。”
听到此处,布耀连眼中闪过疑惑之色,遂又继续听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在传来的话语。
“‘不要脸’,老夫可以告诉你,你爹这糟老头还没死,只不过是晕过去了而已。”
听到此话,布耀连眼中神色略微一缓。
其实,布耀连他一直有把大部分神识之力都扩散在后方,警惕和监督着后方的一切。
他父亲确实是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
这个事情,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刚从银白色反噬之力下脱困而出的时候,布耀连就完全的证实了。
那会儿,布耀连也心里对若曦很是感激。
因为,若曦此女说的是对的,他的父亲布传武,确实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掳到了银白色反噬之力中了。
之前,也辛亏若曦的劝阻,他布耀连自己才未用混天矛攻击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使其发生二次反噬,也才没有伤及到在里面的父亲布传武。
当然,对于此事,布耀连之前只是半信半疑。
主要是他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自己还没脱困就能把父亲布传武掳到了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中的事情感觉匪夷所思,觉得很不现实。
不过,最后,布耀连还是选择相信若曦。
所以,布耀连肯定要在那团银白色反噬之力彻底消散殆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安然脱困的时候验证一番了。
结果确实如若曦所说,他相信若曦是对的,他的父亲布传武,确实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同出现了。
而情况,也如同预想的那样,他的父亲布传武的生死,已经被掌控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鼓掌之间。
不过,到得现在,布耀连都还没探知清楚他的父亲布传武的情况到底如何。
他一直在后方警惕和监督的神识之力,根本不敢靠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太近。
只能隔着些许距离观察。
而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立之处,根本看不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真面目,就只能看到一团蓝色的浓雾,且散发着极其强大的威压,透着无比诡异的气息。
布耀连多用神识之力看了一会儿,一阵头晕目眩之感就直接传回他自己这里。
同时,神识之力的消耗,更是快如流水。
大惊之下的布耀连,只好暂时作罢。
不得不承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愧是来自于外界之人,单单外放出的护体之力,都如此诡异和强悍。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自问:难道外界的修炼水平就真的那么发达吗?
至于那蓝色浓雾,布耀连猜测,那可能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魂力有关,或许就是它们魂界之人特殊之处。
有了如此强悍又诡异的蓝色浓雾缭绕,布耀连就无法探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到底如何了?
布耀连虽然已经预料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经过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不可能还完全的安然无恙。
可具体如何,完全不得而知。
所以,布耀连只好自己做估量了。
而且,布耀连也不是完全没有发现。
虽然神识接近不了,布耀连倒是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两次突然的咳嗽声中判断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状态极其糟糕。
所以,布耀连对计划作了略微的调整。
同时,由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在之处有那诡异又强悍的蓝色浓雾存在,布耀连他也无法探知到他父亲布传武具体情况如何了。
这让布耀连忧心无比。
直到现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亲自说出来,他的父亲布传武还活着,只不过是晕过去了。
得到此消息,布耀连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对于邪恶之物此话,布耀连倒不是怎么怀疑。
因为,布耀连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既然拿他布耀连的父亲来要挟布耀连,就不会那么快把布传武给弄死的。
一旦布传武死,要挟就没有意义了。
更主要的,是布耀连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一种不想大动干戈的感觉。
这样的情况,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透露出来的高高在上,嚣张无比的姿态是极其不符的。
明明觉得自己高高高在上,修为实力又很高。
可是却选择用这种拿别人父亲做筹码,来要挟别人,提出交换。
尽管布耀连也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提出交换,根本不能当真。
但是,这已经非常的不正常了。
明明有实力自己过来拿它想要的东西,偏偏要多此一举。
出现这种情况,有一种可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方便出手,更或者说,是根本无法出手,亦或者是无力出手。
如此,这更是验证了布耀连的猜测和判断,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已经非常之糟糕了。
而之前它故意催动而来的压迫之力,以及其中附带的乾璃幻魂术,还有它周遭诡异又强悍的浓雾和它到现在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弄不好,都是它故意做出来的伪装,是掩饰。
很有可能,它是在掩饰它极其糟糕,无法出手的状态。
它做这些,恐怕是早就发现了自己一直放在后方警惕和监督着它的神识。
如此,不就是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很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切都是伪装,是在刻意掩饰它已经无力动手。
对于此,布耀连还未完全肯定,只不过是在心里比较倾向于这种可能而已。
所以,布耀连虽然很想试探一番。
但终究是没有贸然行动。
别的不说,他的父亲布传武还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生死还在它的鼓掌之间。
布耀连可不想由于他的鲁莽,而害了他的父亲布传武。
那样,他是无法原谅他自己的。
再者,单单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在之处的那蓝色浓雾,应该与护体力量差不多,十分的诡异。
布耀连用神识触及了一下,就吃了不小的亏,也就没有再试探了,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也由此可以看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算是在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下实力大损,但是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还是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人家先天境界后期的底子就在哪儿,加之诡异无比的手段,以及老谋深算行事风格,断然不会弱到哪里去。
所以,布耀连没有冒险。
为了他父亲布传武的安危,他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
当然,要是他父亲布传武没有在那恶心东西手里,布耀连怎么也会去一试的。
不过,眼下的情况,自然不能试了。
所以,布耀连还是觉得按照既定计划继续下去比较稳妥。
然而,谁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
就比如,眼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提出的这交换之法,是布耀连完全没有预料到。
这样的交换,布耀连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所以,布耀连也斟酌了一番,就接受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
就因为这样,让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几近心凉。
这也正常,若曦此女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点名需要的交换物之一。
加之若曦此女万万没想到她很相信的布耀连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所以,直到此刻,若曦此女已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以她的感觉来说,她的整个世界,都已经黑暗了。
故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和布耀连的话语,她几乎都听不到了似的。
当然,她这个状态,一旁的布耀连也没发现。
主要布耀连现在思索的事情太多。
而且,谁知道布耀连是不是故意不想理会若曦呢?
毕竟,他布耀连答应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是事实啊。
只不过,此刻布耀连似乎在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讨价还价中,布耀连提出必须要先见到他父亲安全出现在他面前,他才会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要之物和人交给它。
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自然是不同意了,同时还对布耀连横加鄙视了一番。
不过,倒是也告诉了布耀连,他布耀连父亲布传武还活着的消息。
这时候,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既然老夫说破一次例,那老夫可以把你父亲先放了。”
听到此话,布耀连呼吸一紧。
那恶心东西真的要放了父亲?那真是太好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顿时又松了一口气。
可布耀连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松下去,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小蝼蚁,你也别想的那么天真,老夫说破例放了你父亲,不是就让你父亲现在就立刻回到你身边,而是把你父亲这糟老头扔在洞府大厅的另一边,然后你只需要把老夫要的东西和那小丫头交给老夫,你就可以去洞府大厅的另一边带你父亲那糟老头了。”
听完此话,布耀连一怔。
心里暗自恨恨的说道:“哼!该死,那恶心东西明显是想耍花样。”
正在布耀连心里暗骂之时。
“唰!”
一声破风之声忽然从背后呼啸而来。
布耀连立时脸色大变,心里惊怒不已。
糟糕!一时大意,只顾着暗骂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神识感应放松了警惕,没想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会乘机偷袭,可恶!
在想这些之时,布耀连掌控着混天矛的手猛然一紧,就要把混天矛上隐藏的力量彻底给显露出来。
这时候的混天矛,其上的气势和威势,实则早已经到达了可以直接把前面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彻底击散的程度,只不过是布耀连一直隐而不发而已。
但是,这一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乘机偷袭而来,已然一下子打乱了布耀连既定的计划。
所以,混天矛的真正威力,已经不能再隐藏了。
继续隐藏下去,就真的没命了。
这时候的布耀连,是打算要把混天矛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瞬间击散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接着迅速回身反刺,迎击偷袭而来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至于是否能来得及,布耀连心里真的没谱。
主要是布耀连大意了,没料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会突然偷袭。
有准备的偷袭,肯定是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想要毫发无伤的接下来,很难。
但是,就算心里再没底,再难,布耀连也要面对,不可能坐以待毙。
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刻的布耀连,心里是惊怒无比。
而布耀连身边,已经几近心死的若曦,也被后方突如其来的破风之声所惊扰。
不过,她只是略微回神,还没有彻底缓过来。
再者,若曦也不想管那么多了,也没能力管那么多了。
就算后方突袭而来的攻击瞬间让她毙命,那对于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同时,若曦也懒得去想,布耀连明明不是已经答应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了吗?为何还要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又翻脸了?
这些,若曦都懒得去想了。
在若曦心里,甚至有些为布耀连感到可悲。
布耀连平时明明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可他竟然答应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从那时候起,他布耀连,就应该做好被承担一切风险和后果的准备。
谁叫他相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呢?
就如同若曦一样,谁叫她相信布耀连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掌控着混天矛的手正要把混天矛隐藏的力量给全部展现出来之时,却突然顿住。
随即难以置信的低声惊呼道:“父亲?”
与此同时,自后方传来破风之声已到了他的背后。
说时迟,那时快。
布耀连直接从防护着他自己和若曦的防护之力迅速抽调出些许力量,同时转化成一股柔和之力,朝已经来到背后破风之声而去。
一下子,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托住了一人。
这股力量,自然就是布耀连从防护之力中抽调出来的力量了。
只不过,竟然接住了一个人?
这人是谁?
布耀连刚刚惊呼之余,喊出了父亲,莫非是布传武不成?
这怎么可能?
布耀连不是觉得来自于背后呼啸而来的破风之声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乘机偷袭吗?
怎么成了他父亲呢?
至于是不是,马上就知道。
只见那股无形之力,把接住的那个人,缓缓的托举到了布耀连面前。
“布伯父!”
就在此时,已经略微缓过神来的若曦,看到被一股无形之力托着来到她和布耀连正面前之人,难以置信的惊呼了出来。
而布耀连,他亦是满脸心疼之色的盯着已经被无形之力送到了他面前之人。
同时,他声音略微颤抖的喊道:“父亲,你,你这么了?”
如此,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布耀连和若曦所喊出之人,显然就是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无疑了。
不过,在若曦和布耀连的呼唤之后,布传武没有回应他们。
仔细一看,布传武双目紧闭,略微沧桑的面庞上还残留着苦楚之色,嘴角还挂着不少血丝,不过已经干固。
“布伯父怎么了?”
若曦此女又再度开口,声音略带哭腔的问道。
此时的若曦,差不多已经彻底缓过来了。
而满脸心疼之色的布耀连,双眼明灭不定的盯着他的父亲,过了半瞬,才沉声开口道:“应该无大碍,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说到此处,布耀连暗中微微运转力量,毫不犹豫的从力量喷薄的混天矛上抽出一大股力量来,然后一股脑儿的输送向了布传武。
两个瞬间后。
双目紧闭的布传武眼皮微颤了几下,随即缓缓睁开。
“布伯父,你终于醒了!”
若曦此女看到布传武这么快就醒转过来,不由得有些喜极而泣的喊道。
当然,若曦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布耀连的功劳。
如果是没有布耀连答应邪恶之物那恶心的交换提议,若曦必定会想到这是布耀连耗费力量使得他父亲布传武醒转。
但是,发生了那事,若曦此刻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布耀连。
不仅心里尽量不去想布耀连到底做了什么,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朝布耀连那边望过去,只是看着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父亲,你感觉好些了吗?”
布耀连也在这时候很是心疼的问道。
此刻的布耀连,脸色又苍白了许多,且他整个人的颓败之意又浓了一些。
可醒转过来的布传武,没有立即回答布耀连和若曦的问候。
此刻的他,看了布耀连和浑身被元力气雾缭绕着若曦一眼,眼中先是闪过迷茫之色,随即又成了木然。
但也并未回复若曦和布耀连的问候。
“布伯父!”若曦有些不明所以,继续呼喊了一声。
“父亲,你,你怎么了?”布耀连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声音也越发的颤抖。
可结果依旧是一样,布传武一脸木然,双目略显呆滞,根本没有理会若曦和布耀连的意思。
如此情况,若曦此女也发现了不对劲,本想很本能的转头向布耀连询问。
但正要转头的时候,若曦又顿住了。
随即又仔细的朝布传武看去,终究是没有询问布耀连,更没有望布耀连。
布传武没有回应,加之布传武这个状态,布耀连已然发现,情况不对,他早已分出了些许神识之力,朝布传武而去,检查起布传武的状态。
经过一番检查,布耀连脸上,已经不只是浓浓的心疼之色了,还有溢于言表的担忧之色。
很明显,布耀连这样子,似乎是已经用神识之力查探出布传武为何如此不对劲的原因了。
但真的是这样吗?
实则不然,布耀连对他父亲布传武一番查探后,是什么也未检查出来。
就连之前布传武所受之伤,服了若曦的宝丹,已经完全恢复了。
也就是说,他的父亲布传武,体内一切正常,完全没有什么伤势。
当然,布耀连可不会这么觉得他的父亲布传武一点儿事都没有。
就布传武现在这个样子,双眼呆滞,一副木然之色,仿佛听不到旁人说话似的,而且,好像连他的亲儿子布耀连都不认识。
这种情况,明眼让一看,就可看出,布传武绝对不正常。
布耀连更是清楚,他的父亲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只不过他无法查探出来而已。
布耀连也未就此作罢,他运转了更多的神识之力,又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检查,依旧没有查出他父亲布传武有什么问题。
这,让布耀连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
这些,都发生在几个瞬间内。
布耀连此时也尽量使得自己杂乱的心绪平复下来,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仔细回想了一番。
布耀连的神识可以感应到,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依旧还在原来的位置,依旧被那诡异又强悍的蓝色浓雾笼罩着。
这让布耀连非常之不解。
之前,他布耀连自己强烈要求先看到他自己父亲布传武安全的出现在他面前,才会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想要的东西和人。
当然,布耀连是否真的会给?
若曦是几乎认定了,布耀连是会的。
至于布耀连自己呢?这个只有布耀连他自己知道了。
反正,种种迹象表明,布耀连为了他的父亲的安危,很大可能是会的。
这些,现在暂时不是布耀连疑惑的范畴。
布耀连此刻是想不通,之前他那么强烈的要求,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都不答应,虽然之后略有妥协,说是破例一次,也只不过是准备把布传武扔去洞府大厅的另外的一边。
可才说完,却直接把布传武送回到了他布耀连这里。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阴沉着脸,心里是惊疑不已。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明只是说把他的父亲布传武放在洞府大厅的另一边,待得布耀连给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想要的东西和人之后,布耀连才可以去他父亲布传武那里。
可令布耀连万万没想到的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却突然把他的父亲布传武送回到了他布耀连的身边来。
起初布耀连还以为是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乘机偷袭,他布耀连都准备要反击了。
还好他布耀连在要运转混天矛的时候提前发现了后方而来的破风之声乃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送回到他布耀连这里的布传武,布耀连才止住了反击之势。
布传武能被送回到布耀连身边,布耀连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可是,布传武的状态,却让布耀连忧心无比。
布传武此时,双眼呆滞,一副木然之色,似乎连布耀连和若曦都不认识了。
布耀连用神识查探过了布传武的状态,丝毫异状也没发现。
这让布耀连意识到,他的父亲布传武是出问题了,只不过问题出在哪儿,他布耀连暂时察觉不到。
而且,结合布传武是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主动送回到他布耀连身边的,就说明,布传武成了如今这副状态,肯定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布传武使了什么手段。
否则,布传武不可能成了这副模样。
正在布耀连惊疑不已之时,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冷笑着传来了话语。
“嘿嘿!‘不要脸’,老夫够大方吧?直接把你爹那糟老头送回你身边,这下你这只蝼蚁应该放心了吧?”
布耀连没有说话,眼中怒意闪烁。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在布传武被送回到她和布耀连这里之后,已经彻底的缓过神来,听到邪恶之物的这话语,若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倒是不奇怪,主要是先前若曦此女由于觉得她自己要被当作筹码给交换出去,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而觉得惊怒,以及对布耀连的失望,故几种心绪交织之下,她沉浸在了一种近乎心死的状态之中。
那段时间内,她自然就没有听到布耀连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对话。
所以,对于此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若曦感觉莫名其妙。
不过,若曦虽然听不懂邪恶之物那莫名其妙的话语是何意,但她心里依旧坚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而这时候,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阴沉无比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蝼蚁,老夫已经大大的破例,把你爹糟老头送回了你身边,你还不快把怀有的特殊秘宝和你修炼的偏门之道的功法,以及你身边的那小丫头给送过来!”
若曦听到此话,心里再次一沉。
终究还是逃不过被当作筹码交换的命运么?
随即,若曦想转头,看布耀连怎么做。
之前,尽管布耀连已经答应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但真正的交换还没有开始,若曦心里尽管近乎绝望,实则心里还报着一丝丝的希望,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都不会发生,希望这一切只是布耀连的缓兵之计。
而这时候,那所谓的交换,就要发生了。
到底若曦心中报着的是希望还是幻想,已然到了验证的时候。
就看布耀连接下来怎么做了。
可刚要转头的若曦又顿住,她没有勇气去看着布耀连做决定。
确切的说,若曦此女是怕了。
之前,她心中报着一丝幻想,是仪仗着这一段时间以来,与布耀连相处过程,布耀连所表现出来的为人处事之法,觉得布耀连应该不是那种为了救一个人而去牺牲另外一个人的人。
说到底,还是出于对布耀连这个人的信任。
所以,若曦才在心底报着那么一丝希望,亦或者是幻想。
但是现在,若曦看到被送回到她和布耀连这里的布传武这般模样,再结合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时所说的几句话,若曦此女纵然不知道个中的全部原因,但是也大致猜测到,邪恶之物那恶心是在对布耀连进行威胁。
而布传武成了这般模样,肯定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布传武作了手脚。
否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会那么好心把布传武主动送回到她们这里?
很明显,布传武的生死,弄不好,依旧还掌握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鼓掌之间。
这个问题,若曦自己只是结合眼前布传武的状态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三言两语,就已经猜测出了个大概。
若曦相信,一直在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话的布耀连,恐怕更清楚的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布耀连,依旧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挟。
而且,要挟的的做法更具体,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就在布耀连面前,情况一目了然。
这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布耀连如果不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需要之物,以及人,若曦很明白,那人就是她自己,她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点名要的人,这些不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就会死在布耀连面前。
邪恶之物敢如此嚣张的把布耀连的父亲主动送回到她自己和布耀连这里,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诸如隔空要了布传武之生命的手段。
所以,这个时候,布耀连就更加的无法拒绝了。
他布耀连是无比在意他的父亲,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由于他自己的原因而让他的父亲布传武死在他的面前呢?
如此,他答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需要的东西和人,他还能怎么办?
若曦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觉得布耀连是根本无法拒绝了。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一招,几乎是直接抹杀了若曦心中最后的希望,亦或者幻想。
这种情况之下,就算布耀连真如幻想中的有什么缓兵之计,也是用之不上了,不管布耀连他愿不愿意,他都只能接受。
再说了,为了他父亲,布耀连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
在若曦看来,她自己和布传武二人,偏要让布耀连选择一个人来救,这个问题,不用想也知道布耀连会选择谁了。
故此,若曦是怕了,她没勇气,也不敢望向要做决定的布耀连。
就在这时,布耀连似乎有话语声传出。
若曦心里再度一紧,尽量的自我克制,让她自己心里的忐忑和恐惧等诸多复杂无比的心绪不要爆发出来。
因为,接下来,布耀连说的话,就是决定她若曦是否真要坠入生不如死的地狱里的时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心里既惊惧又忐忑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不由得轻吐了一口气。
预料中的布耀连要把她交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事并没有发生。
不过,若曦并没有就因此而感到庆幸。
因为,这话,是布耀连在质问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这更说明,布耀连极其担忧他父亲布传武的状态。
而若曦已经大致猜测到,布传武的生死,依旧掌握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鼓掌之间。
布耀连想要他父亲布传武得以平安,最终还是得同意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
所以,若曦她自己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是迟早的问题。
刚想到此处,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就传了过来。
“没做什么啊!你爹那糟老头不是好好的吗?”
“哼!”布耀连冷哼一声,怒斥道,“卑鄙!”
“啧啧!”邪恶之物那恶心完全不以为然,不过却承认道,“你这只蝼蚁还不算笨,能看出你父亲那糟老头出问题了,不错,老夫确实对你父亲下了点小手段。”
布耀连忍不住打断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再次怒斥道:“真卑鄙!”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却很是不以为然,依旧阴沉无比的说道:“不过,你这只蝼蚁别说的那么难听,直接把你父亲那糟老头送回到你身边,老夫已经是大大的破例,可见老夫是诚心与你这只蝼蚁交换的,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聪明的话,就把老夫所要之物和人送过来,你父亲那糟老头就会平安无事,如果再墨迹,亦或者想耍花招,你将会看到,你父亲那糟老头惨死在你面前。”
此刻的布耀连,脸色阴沉无比,眼中的怒火,都快化成实火喷涌而出了。
在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感觉身边,仿佛有一头暴怒无比的洪荒猛兽。
若曦没看也知道,这种感觉,是身边的布耀连的,布耀连此刻,必定处于极怒的状态。
确实,布耀连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挟的死死的。
但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提出的交换条件,太过份了。
若曦很想理解布耀连,可是,若曦她自己也是交换之物中的人,她是真的怕啊!
布耀连如此明显的怒意,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自然能发现,不过,它似乎依旧是不以为然。
且还肆无忌惮的大笑着说道:“哈哈!!蝼蚁怒了吗?老夫就喜欢你如你这种蝼蚁又愤怒,但却又不能拿老夫怎么样的样子,哈哈哈!”
“哼!”布耀连怒哼一声,同样是声音阴沉无比的反问道,“是吗?”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心里不由得一紧。
布耀连这是要反击了吗?
终于是要反击了吗?
如此,是不是自己就可以不用被当作筹码交换了?也就不会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哦?”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很意外,试着反问道,“蝼蚁难道想鱼死网破吗?”
“哼!”布耀连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般回答,尽管她知道,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鱼死网破,她和布耀连以及布传武是死定了,但若曦心里却是不怎么畏惧,反而还有点儿庆幸!
主要,是若曦觉得,只要不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就算是立即死了也比生不如死的好。
想到这些的若曦,心里不禁又活络了起来。
布耀连还是布耀连,在这种时候,做出了鱼死网破的选择,虽然很悲壮,但若曦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这是唯一的路,尽管也是死路,但这样至少死的安稳一些,且不失骨气,这才是布耀连本来的样子!
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不要脸’,你确定要鱼死网破么?老夫还以为你是大孝子呢,到头来,却是一个不顾你父亲生死的愚蠢逆子,你明明可以救你父亲的命,却不救,反而要害死你父亲,那老夫就先让你父亲惨死在你面前,然后再宰了你这只蝼蚁,需要的东西和人,老夫会自己取,不过,你记住,你父亲是因为你而死,是你害死了你父亲,间接等于弑父,你是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这话,说到后面,一副声色俱厉之意。
若曦听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此话,心里愤慨不已。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是卑鄙!
它明显是知道布耀连极其在意他的父亲布传武,所以故意说这些,想让布耀连产生极大的心里负担,让布耀连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答应它的交换。
若曦可是太了解布耀连了,他布耀连,什么都可以放弃,唯独亲人是他布耀连的终极软肋。
尤其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说的这番话,几乎一毫不差的全部击中了布耀连心里的软肋。
弄不好,布耀连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与之鱼死网破的决定,真的会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这番话给动摇。
若曦刚想到此处,就脸色剧变。
果然!布耀连似乎动摇了!
因为,若曦感觉到,她身边,那头暴怒无比的洪荒猛兽的怒火,似乎没有那么浓烈了,且还在缓缓衰减。
如此,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布耀连的怒火在下降。
他布耀连,真的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一番话给影响了。
一时间,若曦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知道,如果布耀连为了他父亲布传武的安危,放弃了鱼死网破的行动,那他就只能继续接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交换了。
而她若选,赫然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点名的交换之物当中的一个人。
如此,她终究还是逃不过坠入那生不如死的地狱中的结局。
而随着布耀连怒火的下降,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亦是发现了。
它此刻很是自得的说道:“算你这只蝼蚁识相,其实,你这只蝼蚁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想鱼死网破又能怎么样呢?你也就只能想想而已,鱼死网破的结局,你不仅伤不到老夫一根毫毛,反而是害死了你爹那糟老头和加速了你自己死亡而已,不过,老夫说过,先让你爹糟老头死惨死于你面前,老夫就要说到做到,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算你这只蝼蚁识相,其实,你这只蝼蚁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想鱼死网破又能怎么样呢?你也就只能想想而已,鱼死网破的结局,你不仅伤不到老夫一根毫毛,反而是害死了你爹那糟老头和加速了你自己死亡而已!不过,老夫说过,先让你爹糟老头惨死于你面前,老夫就要说到做到,嘿嘿......”
这话,是来自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
布耀连和若曦都听的清清楚楚。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话说到后面几句之时,更是狠辣之意溢于言表,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之声,仿佛让整个洞府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若曦此女的感觉尤为明显,她觉得,她自己仿佛置身于令人毛骨悚然,杀气纵横的冰雪世界中。
导致如此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若曦她自己处于精元和元力枯竭,又有道伤加身的状态,故无法做到自我防护。
尽管有布耀连的防护之力一直在不遗余力的保护着她,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故意放出来的杀意和冷意,本就是无形的力量,加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有意为之,压力自然非同一般。
再者,是若曦心里本就惊惧,她非常之害怕成为交换之物,落在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中,她可不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着是感觉到布耀连鱼死网破的决心已经逐渐熄灭,也就注定了她自己必定会成为交换之物,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
她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注定若曦她要承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生不如死的折磨,这更让她惊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加之方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要引动它留在布传武这里的后手,让布耀连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布传武惨死在他布耀连面前。
若曦很是不解,布耀连不都已经放弃鱼死网破的打算了吗?
不是已经打算继续与它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进行交换了吗?
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为何还要先当着布耀连的面让布传武惨死?
那恶心东西是在惩罚布耀连吗?
那恶心东西就不怕再次激起布耀连的拼命吗?
尤其是如果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杀了布传武之后,以布耀连的对他父亲布传武的在意程度,布耀连必定会鱼死网破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想要的东西,恐怕是一样也得不到。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是深谙布耀连的终极软肋是他的亲人这个道理吗?
它不可能不知道先击杀了布传武会引起布耀连的拼命反扑,可它为何还要这样做?
这些,令若曦非常之不解。
同时,心里亦是愤慨不已。
认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变态。
否则,明明修为境界和各方面实力都比布耀连高很多,为何还要抓着布耀连的父亲去死命的要挟布耀连呢?
还有,那恶心东西提出的都是些什么交换条件?
拿自己去交换?那自己算什么?一件物品吗?
加上此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在布耀连似乎都同意交换了,它还打算先当着布耀连的面杀了布传武。
这些,让若曦愤慨无比。
在若曦看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如此做法,就是一疯子所为,非常之变态。
而且,若曦尽管对布耀连答应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交换,对布耀连近乎失望透顶,但这些,在若曦看来跟布传武没有关系。
若曦的印象里,布传武是一个和蔼可亲之人,是一个好父亲,对若曦也偏袒颇多。
所以,若曦在这个时候,与布耀连所想,几乎是一样的,她和布耀连都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布传武惨死于她们的面前。
就在此时,布耀连有话语声传出来。
“住手!”
布耀连大喊一声,想阻止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他父亲布传武动手!
尽管布耀连也不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怎么突然如此果决的要让他自己的父亲死。
但是,他布耀连现在可没时间想那么多。
他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惨死于他的面前的,尤其是他还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
所以,布耀连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话语说完就立即大声的开口阻止了。
同时,布耀连已经在若曦稍前一点就感觉到,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释放出来的肃杀之气,带着噬血的冷意,弥漫在了整个洞府大厅中。
当然,布耀连所受的影响,倒没有若曦那么的强烈。
不过,也让布耀连紧紧的皱着眉头。
布耀连实在不明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自己的父亲布传武,成了这副模样,不是由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父亲这里使了手段,留了后手吗?
就因为这样,它才显得非常之慷慨的还没有得到它想要的东西和人的时候,就出人意料的率先把自己父亲给送回到自己这里来。
如此,就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控制父亲的生死。
当然,布耀连也是这么认为的。
布耀连他之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以及一直在心里随着情况的转变迅速调整着计划,都是由于担心他的父亲布传武的安危,顾忌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在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
可眼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叫嚣着要先当着布耀连的面杀了布传武。
而做法,却让布耀连非常之疑惑。
如果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杀他布耀连自己的父亲,不是只需要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引动留在它留在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就可以了么?
何必那么麻烦的弄那么大的气势?
又是肃杀之气,又是噬血的冷意,弄得就仿佛整个洞府大厅都要坠落魔渊地狱似的。
在布耀连看来,这有些虚有其表,完全是多此一举。
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能力和后手来说,想要杀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简直是易如反掌。
当然,布耀连可不是觉得他父亲就是该被那恶心东西害死,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在布耀连心里,亲人胜过一切,为了守护亲人,布耀连可以连命都不要。
只不过布耀连是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多此一举的杀气和冷意,似乎是故意做戏似的,非常之古怪。
更主要的,是布耀连担心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洞悉了他自己暗中一直随着情况而调整的计划。
还有,布耀连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状态到底糟糕到何种情况一直无法下定论。
所以,迟迟没有行动。
可眼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古怪做法,让布耀连觉得非常之不安。
看来,是不能再等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尽管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做法很是不解,且心里也甚是不安,觉得该伺机而动了。
在想这些之前,布耀连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透漏出要当着他布耀连先击杀了他父亲布传武的时候,布耀连就已经很愤怒的大声开口阻止了。
当然,布耀连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单凭他一声大吼,就可以阻止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他父亲的杀戮。
要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么容易被唬住,布耀连他们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处境了。
所以,布耀连在大喊出“住手”二字之后,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且把九成的神识之力都调集了回来,朝布传武缭绕而去。
布耀连已经认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对他父亲布传武动手,肯定不是靠那些肃杀之气,也不是靠冷冽之意,甚至都不会用什么外力。
那恶心东西要下杀手,只可能引动它留在他自己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让布传武毙命。
如果是布耀连想要防御住,肯定不能靠外力,只得用神识之力。
这是布耀连心里思量之后得出的打算。
不过,也不是绝对的肯定。
布耀连为了以防万一,早已做好了把混天矛中绝强力量全部撤回应对意外变故的准备。
至于用神识之力,就是把他自己的父亲布传武整个的笼罩。
布耀连这样做,只是个开始,目的是尽可能的隔绝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留在布传武体内的后手的感应。
布耀连觉得,如果要引动留在别人体内的后手,首先得用神识之力感应到,然后才可以引动。
所以,布耀连在大声阻止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父亲布传武周遭构筑了一道极其厚实的神识防御罩,可以说是非常之坚固。
布耀连可是调集了他九成左右的神识之力在做此事的,只是留了极少的一小部分神识做感知和警惕之用。
而且,布耀连做的可不止这些。
在把他的父亲保护在由他神识之力构筑的无形防护罩之后,布耀连还通过神识之力紧挨着布传武的便利,继续全力以赴的朝布传武探查而去。
目的就是想探查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到底在布传武体内留下了何种后手?
如果能提前找出来,将其解决,他的父亲就得以平安了。
而他布耀连,也就不会再受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要挟,他布耀连要做什么就不会那么的投鼠忌器和束手手脚了。
那时候,虽然布耀连他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带着他身边之人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但是,他可以用生命保证,有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死的方法。
当然,这必须要先找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在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并彻底解决掉后,他父亲没有了生命之忧,他布耀连也不再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要挟,他布耀连才可以放手一搏,为了他身边的人和他自己,去搏那一丝丝活下去的可能,以及顺利的去密室之内把嫣然接出来,带着大家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就是布耀连心中的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布耀连会竭尽所能,甚至会拼上他的命。
不过,不管他要如何,眼下就是影响他目的是否能达成目标的最关键的一步。
就是必须找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在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并且彻底解决,使得他父亲布传武彻底安全,他布耀连才不会继续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威胁,才能为了他的目的继续下去。
如果这事不解决,一切都是白扯。
故此,布耀连在这次查探的时候,几乎是动用了所有心力,把神识的运转速度直接到了极限,甚至到了快超过极限的地步,布耀连都感觉到,他的神识仿佛在被大片大片的燃烧成灰,随风而逝。
这种情况,布耀连很快就反应过是怎么回事了,是由于神识之力运转过快,超过了他的极限,消耗更是巨大。
这样继续下去,布耀连迟早会耗尽心神而亡。
不过,布耀连可管不了那么多。
耗尽心神?也不是马上就能耗尽的,他觉得他还能坚持。
所以,布耀连不顾一切的继续查探着。
他觉得,就算耗尽神识,只要能找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在他父亲体内的后手,并且彻底解决掉,也是值得的。
最后只要留下力量,按心里的既定计划去拼命一搏就可以了。
反正,布耀连虽然对他和他身边之人能否最终活下去没有绝对把握,但是,他有绝对把握,只要他布耀连有一口气在,他绝对可以拉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起死。
无论怎样,布耀连如此不顾一切的消耗的神识,之后神识大损,是必然的了。
神识耗尽,就算他不去拼命,恐怕也很难活下去了。
这些问题,布耀连心里很清楚,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布耀连做这些,都是在他大喊“住手”之时的电光火石间发生的。
刚刚做完这些,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怒斥之声就传了过来。
“住手?嘿嘿!老夫活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拿这种口气与老夫说话呢,而且还是个贫瘠世界的低等小蝼蚁,哈哈哈!‘不要脸’,该说你是无知者无畏呢?还是该说你胆大包天呢?啊?”
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的这些话,在布耀连听来,全是废话。
哼!那恶心东西觉得自己来自外界就了不起?自觉高高在上?走着瞧!
这是布耀连在心里回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布耀连就只是在心里不以为然的怒斥而已,他可懒得在这时候理会那恶心东西,他忙着呢。
尤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没有立即引动留在他布耀连父亲体内的后手,对布耀连来说,就是万幸之事。
这样,至少让布耀连还有时间在查探。
只要继续查探下去,说不定就有机会。
尽管机会很是渺茫,但布耀连是不会放弃的。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还不知道布耀连在做这些,这时的她,心里正处于无比惊惧之中。
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这时候,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哼!‘不要脸’,老夫不管你是无知者无畏也好,还是胆大包天也罢,你一个贫瘠之地的蝼蚁,敢跟老夫用那种口气说话,你就得为此付出代价,老夫的威严岂是你这只小蝼蚁可以挑衅的?老夫说过,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父亲那糟老头惨死在你面前,老夫说到做到。”
若曦听到来自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这声色俱厉的话语,心里惊慌无比。
那恶心东西说的很明白了,他要让布耀连的父亲惨死。
若曦此时,赶紧朝她和布耀连面前的布传武担忧无比的看去。
而布耀连,尽管他在不顾一切的在用神识之力探查着他父亲体内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下的后手,但是还有少许神识之力留在外,警惕着周遭。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声色俱厉的话语,布耀连自然能听到。
听了之后,布耀连顿时大惊。
他这里,依旧还是一无所获。
布耀连不禁怀疑,莫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发现自己在为父亲寻找它留在父亲体内的后手?
那恶心东西是怕自己找到吗?
布耀连是这般猜测的。
与此同时,布耀连丝毫不敢怠慢,他可不会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在随便说说的。
所以,布耀连暂缓了寻找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留的后手之举。
而是全力运转神识之力,把布传武防护的滴水不漏。
同时,执掌着混天矛的那只手,也微微一动,随时准备把混天矛隐藏的绝强力量给发挥出来,以对不测。
布耀连刚刚做完这些,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怒斥了一声。
“好你个‘不要脸’,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哼!”
一直死死的盯着布传武的若曦,没发现布传武与先前有什么异状。
但若曦并未就此放心,她知道,这是由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未引动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
而随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如其来的对布耀连怒斥,差点吓了若曦一跳。
若曦赶紧尽量平复心神,回想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怒斥布耀连的话语。
觉得很有可能是布耀连已经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上的后手给解决,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无法引动后手,让布传武惨死。
所以才导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如此气急败坏的怒斥布耀连。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若曦想到此处,不由略微欣喜。
如果布耀连真的彻底解决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布传武也就暂时安全了,布耀连也就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那样,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强迫布耀连交换的提议,就可以作废了。
如此,若曦她自己,也就不用作为筹码交换,更不用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越想,若曦心里越是轻松了许多。
总之,不管接下来会怎么样,只要她自己不落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其它的,若曦都不是那么畏惧了。
至于是否真的如同若曦所想的这般?
她真的可以逃过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的命运吗?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这只是若曦她自己个人的猜想而已。
至于布耀连,此刻他也是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听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气急败坏的怒斥,布耀连就知道,他算是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暂时救下了他父亲布传武的命,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肯定是无法感知到它留于父亲这里的后手,因为,都被自己的神识之力给隔绝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布耀连顿时信心倍增,随之越发的卖力运转神识,把他的父亲布传武防护的越发的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布耀连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会就此罢手的。
故此,布耀连执掌的混天矛,随时都在准备着。
可接下来,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传来的话语,让布耀连心里猛的一沉。
“哼!老夫不得不说,老夫小看你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啊!尽管老夫不知道你这修了偏门之道的蝼蚁具体境界,但老夫猜测,你顶多相当于气修武者后天后期境界而已,但让老夫意外的是,你的神识之力竟然已经勉强到了先天之境的层次,就差正式突破了。”
听到此处,布耀连暗暗吃惊。
没想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把自己的情况说中了大半之多,这一点,不佩服不行。
正想到此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接下来的话,又把布耀连的心思给引了过去。
“怪不得能隔绝老夫的感应,看来,你这只小蝼蚁怀有的好东西还真不少,神识境界能比修为境界高了几个小层次,你肯定是修炼了不得的神识秘法,真不知道你这只蝼蚁走了什么运,竟然有极其罕见神识秘法,如此甚好,老夫正缺一可以加速修炼神识之法,现在,不用再到处苦寻了,都一并呈给老夫吧,哈哈哈!!!”
布耀连听完此话,眼神有些怪异,心里则是冷笑不已。
哼!这一次,你这恶心东西就蒙错了,我跟根本没有什么加速神识修炼之法,一切都是正常修炼出来的。
当然,这话布耀连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没有说出来。
他布耀连只不过正常修炼,神识之力就比修为境界高几个小层次,如果这要是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知道的话,非惊的跌倒在地不可,不过,更有可能是难以置信。
布耀连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说出来的,说了,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个道理,布耀连懂。
但眼下,布耀连实则已经被无尽的麻烦缠身了,且危及到了他和他身边之人的生命。
一直在布耀连身边的若曦,都一直在听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说之话。
加之布耀连也没吭声,明显都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中,他布耀连是默认了,懒得跟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什么。
如此,若曦倒也是基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结合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以及布耀连默不作声的情况,已然差不多知道了事情大概。
原来,布耀连并未彻底解决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这里的后手。
他布耀连只不过是用神识之力把布传武防护的滴水不漏,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无法感知到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所以无法引动。
之前若曦还以为布耀连已经彻底解决了这个隐患呢,原来并没有,只是暂时的。
如此,真正的危机,实则并未解除。
若曦不禁自嘲,是她自己太过异想天开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后手,哪有这么好彻底解决的?
自嘲之余,若曦又很是惊讶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布耀连的神识境界,竟然已经勉强到达了先天之境的层次,差的,只是真正的突破了,突破之后,就是名副其实的先天之境神识之力了。
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说,布耀连默不作声,明显是默认了。
这让若曦很是意外,她也没想到,布耀连的神识之力竟然如此之强!
布耀连也只不过是相当于气修武者后天后期境界而已,神识之力竟然濒临先天之境,这事,是若曦与布耀连相处这段时间以来,都不曾知道的。
主要布耀连也没提起,更未特意施展过,所以若曦不知道也不奇怪。
若曦心里也认同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说法,就是因为布耀连的神识境界已经濒临先天之境,才能隔绝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这里后手的感应。
且也认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猜测应该也不错,布耀连肯定是修炼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神识秘法。
否则,他布耀连的神识境界绝无可能比他的修为境界高几个小层次的。
如此,若曦也越发觉得,布耀连真的不简单。
他一个修炼了武者们都所诟病的偏门之道,也就是体术修行,不仅能修炼到这般境界,且似乎丝毫不差于同境界的气修武者,甚至可能还更强。
加之现在又知道他的神识境界已经濒临先天之境,说明他布耀连不仅修为实力与传闻中的偏门之道不符,且还有珍贵无比的神识修炼秘法。
而且,他布耀连的秘密,恐怕不止于此。
越想,若曦越觉得,她仿佛根本就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布耀连似的。
不过,让若曦甚是无语的是,布耀连这神识这一极其突出的显露,明显又引起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极大的兴趣,且那恶心东西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又觊觎上了布耀连的神识修炼之法了。
如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几乎把布耀连当成一个藏宝阁了,又是要布耀连的怀有的特殊秘宝,又要他修炼的功法,现在,连他修炼的神识秘法也要。
想想都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想要的,肯定远远不止这些。
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若曦赶紧抛开心中的思绪,继续听了下去。
“‘不要脸’,你不会觉得,就这样,老夫就动不了你爹那糟老头了吧?”
对于此话,布耀连和若曦的理解都是一样的,邪恶之物那恶心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布耀连的神识之力能否一直防护住布传武,真的不好说。
若曦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还是那句话,不论她觉得布耀连怎样,但都不关布传武的事情,在若曦心里,布传武是一个好父亲,尽管不是她若曦的父亲,但若曦也不想看到布传武惨死。
而布耀连,就更不必说了,布传武是他自己的父亲,他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惨死于他的面前了。
况且,他本就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这事儿,肯定没完。
所以,布耀连一直都未曾掉以轻心,一直在用神识之力全力防护着布传武,且混天矛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
现在,布耀连正在盯着前面那两个与之对峙的元力之掌,仿佛能透过强大的威压之力和湮灭之气,看到后方的那元力之团和元力之团旁围坐着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似的。
布耀连眼中闪着明灭不定之色,他准备改变一下策略。
因为,布耀连已然觉得,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
弄不好没拖垮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反而他们自己先垮了,那就真的完了。
正在这时,一声惊呼传来,让盯着前方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的布耀连脸色大变。
“布伯父!布伯父!你怎么了?”
这声音,是若曦的惊呼,布耀连瞬间就分辨了出来。
脸色剧变的布耀连来不及多想,迅速转头,朝他和若曦旁边的布传武看去。
入眼,就看到,布传武已经披头散发,且是满头大汗,面容已经扭曲,大张着口,似乎在声嘶力竭的吼叫,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看到这个样子的布传武,布耀连立即觉得,这是布传武正在遭受极大的痛苦所表现出来,应该不会错。
意识到这一点,布耀连心疼无比,直接毫不犹豫的的从混天矛上调集了不少至纯之力,隔空朝布传武输送而去。
同时声音大喊道:“父亲!你怎了?”
然而,布传武却是没有回答他。
与此同时,布耀连还感觉到,他自己隔空输送到布传武那的力量,就仿佛放流进了一个空壳子一般,流转一圈,又返回了他这里。
而这时候,布传武的情况越发的糟糕了。
布传武整个人直接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不过,这时候,布传武突然有话语声传出。
“连,连,连儿,救,不要,管我!!”
这话,断断续续,几乎是一个个字眼儿拼凑起来的,话语中所表达的意思,很是矛盾,且混乱。
可见,布传武似乎已经到了话都说不清楚的程度了,每一个字,他说的甚是艰难,都仿佛是他最后的生命之火燃烧后说出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连,连儿,救,不要,管我!!”
听到布传武这突然传出的艰难之语,布耀连心里是越发的着急。
他认定,他的父亲布传武,现在肯定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且还神志有些混乱。
尽管布传武这话说的断断续续,又显得相当矛盾,但布耀连还是能听出个大概来。
他父亲布传武肯定是实在承受不了这非人的痛苦了,所以希望他布耀连救助。
但是,似乎又不想布耀连担心和麻烦,又希望布耀连不要管他。
知道这些,布耀连更是心疼无比。
他的父亲正在承受着莫名的非人痛苦,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顾呢。
这些,都是布耀连心里瞬间的思绪。
而若曦,也在此时开口了。
“布伯父,你到底怎么了?”
问完此话,若曦又立即转头,焦急无比的喊道:“布耀连,你快想想办法,布伯父他很痛苦!”
若曦此话,都已带了哭腔,担忧之意尽显。
而这时候的若曦,似乎也已经忘记,她是不打算望布耀连和不与布耀连说话的。
但眼下事态紧急,可以说是人命关天,她又毫无办法,着急之下,哪里还顾忌得了这么多?
故此,只得转头求助布耀连了。
当然,眼下这事,承受莫名痛苦之人是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不用若曦提醒和求助,布耀连也知道必须想办法的。
况且,布耀连心里的担忧之意,与若曦相比,只多不少。
毕竟,布传武乃是他布耀连的父亲啊!
所以,对于若曦的催促,布耀连没回答,也没时间回答。
他知道,若曦确实也是非常之担忧他布耀连的父亲,不过这时候来不及感激了,想办法解决才是第一要务。
“父亲!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成了这样?是哪里的原因让你如此痛苦?”布耀连用力量托住布传武,强忍着惊怒,声音颤抖的问道。
布耀连知道,这个时候,只顾着心疼和担忧,那完全解决不了布传武这里的问题。
要解除布传武的痛苦,就必须得先找到使布传武如此痛苦的源头,将其解决。
尽管布耀连已经知道,这肯定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引动了留于他父亲布传武这里的后手,布传武才会如此痛苦。
说实话,布耀连是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会就那么善罢甘休,可布耀连没想到,那恶心东西竟然这么快,就有了突破他神识防护,感应留于布传武体内后手的能力,且还引动了。
不过,布耀连知道,事已至此,再意外也是无济于事,得赶紧想办法。
否则,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的父亲惨死于他面前了。
布耀连之所以在这时候还询问他的父亲布传武,是由于布耀连实在无法找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可以说,他已经尽力了。
而作为被后手折磨着的布传武,些许知道,折磨他自己的源头在他自己体内何处。
所以,布耀连问他父亲布传武,是有原因的。
当然,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是他布耀连自己能找出来,他是绝对不会选择他父亲如此痛苦的情况之下还询问的。
对于布耀连在这种时候还问这些,若曦略有不诧。
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而布耀连在询问他父亲的时候,神识之力也有很大一部分朝布传武整个人探查而去。
他这样做,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这时候,留于布传武这里的后手,显然是正在被邪恶之物那恶心的引动了。
只要动,就有迹可循。
所以,这个时候,是寻找那后手的绝佳时机,自然不能错过。
如此,布耀连就算是做了两手准备,其目的,都是一样,最快速度找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将其彻底解决。
实在不行,暂时将其平息也行啊。
布耀连是实在不忍心他的父亲如此痛苦下去了。
当然,重点还是先找到那后手。
否则,一切都是白扯。
与此同时,布耀连也没忘记,一直在后方虎视眈眈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不过,布耀连一直留有些许神识之力在外,时刻警惕着周遭,到了此时,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倒是并未上前。
这些,同样是发生在瞬间而已。
此刻,面容已经被非人的痛苦折磨的扭曲的布传武,其微闭着但浑浊的双眼中,有异色闪过,仿佛是听到了他儿子布耀连的询问。
随即,布传武又有话语声传出。
“连,连,儿,在,在体内的,呼!!”
布耀连和若曦,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布耀连,以及听着布耀连艰难而出的话语。
尤其布耀连,在听到布传武开始回答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他自信,只要他父亲布传武说出那恶心东西留的后手的在布传武自己体内何处,他布耀连不说可以绝对将其彻底解决,但绝对有办法将其暂时平息,让他的父亲布传武不再继续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
布传武说话很艰难,几乎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而且,连呼吸都跟不上了。
对此,布耀连越发的心疼无比,但也是无计可施。
他已经把至纯之力输送到布传武这里了,可布传武就仿佛一个空壳子,布耀连的至纯之力只能在其体内走一遭,根本什么忙也帮不上,就仿佛,布传武压根就没什么问题,完全不需要力量调和救助似的。
对于这种情况,布耀连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多的是心疼和无奈。
所以,布耀连心里尽管非常之着急,但也不可能催促这种状态下的布传武,他还能说,就已经不错了,只能忍着心疼,耐心的听下去了。
当然,这时候布耀连的神识之力,依旧未曾停止,一直在全力运转着,寻找着。
不过,依旧是一无所获。
布耀连心里,不得不承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段,确实了得。
他布耀连自己都燃烧神识的在感应和探查了,别说找到,就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布耀连很受打击。
但布耀连并未泄气,为了他的父亲,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刚想到此处,极度痛苦中的布传武似乎终于又攒足了一口气,又接着刚刚的话语,传了出来。
布耀连赶紧凝神静听,且运转着神识做了准备。
因为,布耀连知道,接下来,他的父亲,就会在非人的痛苦之中,把痛苦的源头,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存的后手给说出来,会告诉布耀连那后手在何处。
只要一得到答案,布耀连就会把准备的手段全部使出来。
现在,就听布传武怎么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连,儿,在,在体内,在体内的,啊!!!”
布传武说的无比艰难,可就在似乎要说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他布传武这里的后手所在的具体位置之时,布传武突然惨叫起来。
同时,只见布传武浑浊的双眼立即充血,还瞪的老大,很是瘆人。
其双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死命的朝他自己的脖项之处扒去。
这动作,就仿佛,要把他自己脖项给扯开似的。
一直紧紧的盯着布传武的布耀连和若曦都脸色剧变。
都已然看出,布传武所承受的痛苦,又再度加剧了。
尤其布耀连,看到布传武现在这个状况,就仿佛看到,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布传武的脖子,让布传武口不能言,连呼吸都近乎不能了。
这是布耀连最直观的感觉。
且布耀连,也大致认定,恐怕就是如此了。
这肯定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关,很明显,他是怕布传武告诉布耀连痛苦的源头在哪里,也就是它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这里后手的具体位置,所以借助后手之力,横加阻挠。
意识到这一点,本就怒火中烧的布耀连立即火冒三丈,他恨不得立刻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碎尸万段。
但布耀连没那么做!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他不能对眼前承受着非人痛苦的布传武于不顾。
再者,他如此冲动之下,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未必讨得了好。
强忍着怒火的布耀连,连忙冲着布传武开口道:“父亲,你别再说了,我不问了!”
说出此话,布耀连也甚是无奈。
实则,布耀连这话也是传达给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因为,他知道,他父亲布传武现在的这个状态,未必还能听得到他布耀连的话语。
他只不过是想把这他不会再继续追问他父亲布传武后手具体所在这个信息,告知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希望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暂时罢手。
当然,布耀连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他是不会放弃寻找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下的后手的。
只不过,眼下的情况,他不能再表现的太过了,这样下去,真会直接害死他父亲布传武的。
所以,布耀连也只好暂时使用这略显憋屈又无奈的迂回之策了。
最主要,布传武这没有能说出成功,布耀连一直在寻找的神识之力,也是一无所获。
所以,为了他父亲布传武的安危,更不忍看着布传武在如此痛苦下去,布耀连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还不知道个中情况,还在手忙脚乱的呼唤着:“布伯父!布伯父!你怎了?你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做?”
不过,她这样的呼唤,注定是徒劳,这种状态的下的布传武,没有立即死去就已经是很难得了,告诉她怎么回事,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若曦这也是着急所致。
她刚刚确实是看到了希望了,布传武就差一点就要说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这里后手的具体位置了。
只要说出来,若曦也觉得,布耀连肯定会不惜代价的将其解决掉的。
解决了邪恶之物留于布传武这里的后手,于眼下若曦她和布耀连以及布传武三人来说,可谓是意义重大。
首先,布传武就不用继续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就不用被继续折磨下去了。
布耀连和她若曦也就不会手足无措的心疼下去了。
其次,只要布传武没事,没有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后手的折磨,布耀连就不用再继续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要挟了,布耀连就不会觉得憋屈,就不会束手手脚的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最后,没了后顾之忧的布耀连,就不必再理会邪恶之物那恶心提出的极其变态的交换提议了。
而若曦她自己,就不用当作交换之物而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里了,就再也不用担心生不如死之事了。
所以,彻底解决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这里的后手,是与若曦她们三人的命运息息相关的,意义可不是一般的重大。
若曦本来都又一次看到希望了,可谁成想,在说到关键之处的时候,布传武却无法继续说下去,似乎是布传武所承受着的痛苦加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布传武已经被折磨的无法自已。
这让若曦心惊之余又非常之失望。
她知道,至此,她依旧没有逃过面临生不如死的结局。
若曦顿感心灰意冷,当然,若曦也并未只顾及着她自己痛苦和绝望的感受,她还没忘记,布传武正在遭受着非人的痛苦,所以,她还在呼唤着布传武,她期许布传武告诉她和布耀连,怎么帮布传武解除这非人的痛苦。
这些,都发生在瞬间而已。
就在布耀连故意表达出不再询问布传武痛苦源头之后,就看到,布传武的双手放了下去,就仿佛,掐住了他布传武脖项的无形大手已经离开了。
“呼!呼!!”
布传武艰难的呼吸着,且脸上痛苦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些。
不明所以的若曦看到如此,不禁松了一口气。
布耀连更是如此,也在心底心有余悸的大松了一口气。
也暗自庆幸,辛亏他故意道出放弃继续追问和寻找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父亲布传武这里的后手,否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非得把父亲折磨至死不可。
同时,布耀连也隐隐约约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还不想那么快的杀死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说不上为什么,这也只是布耀连的一种直觉。
略一想,布耀连认为,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想暂时留着父亲的命,来继续要挟于自己,获得他需要的东西和人。
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恐怕真的是非常之糟糕,有可能已经糟糕到了都无法与自己动手的程度了。
否则,它堂堂一先天境界后期的大高手,也不可能与自己遥遥相隔,且还躲在蓝色浓雾之中,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要挟自己了。
越想,布耀连越觉得有可能,其双目,也越发的明亮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心里几乎已经快认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已经糟糕到了近乎无法与他布耀连真正动手的程度之时,忽闻身边的若曦有惊呼之声传来。
“布伯父!你怎么了?布伯父!”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带着哭腔的呼喊,就脸色一变。
同时在心里暗道:不会就在他失神的这个瞬间,他父亲又出现了什么情况了吧?
这痛苦不是才刚刚缓解了不少吗?莫非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继续大力引动后手,故意折磨他父亲?
想到这里,布耀连心里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憎恨程度,又无限增加。
在想这些的同时,布耀连也赶紧收敛心神,但心里还是无比忐忑的朝他父亲布传武望去。
与此同时,布耀连又感觉到有人在拉扯自己,且又有带着哭腔话语声传来。
“布耀连,你快看看,你父亲他怎了?”
布耀连知道,这是若曦在拽他和叫他。
若曦对他的父亲如此担忧,布耀连心里非常之感激。
同时又不免在心底再度感叹道:“之前也不枉父亲一直偏袒于此女来跟自己作对!”
当然,感激归感激,可没时间在这时候出言感谢什么的。
事有轻重缓急,眼下弄清楚父亲的情况才是第一要务。
这时候,其实不用若曦叫布耀连,布耀连也已经担忧无比的望向了布传武。
在看清楚布传武情况的瞬间,布耀连的脸色再次猛然一变。
其脸上,有惊怒,有难以置信,有自责和悲痛,反正,是五味杂陈,很是复杂。
单看布耀连的这脸色,就足已说明,布传武的状态,想必是非常的不理想。
噢!不对,恐怕不止是非常之不理想,有可能已经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
只见布传武此刻头发枯败,确切的说,是布传武整个人都很枯败,且双手垂落。
其脸上,还挂着无数未风干的冷汗,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扭曲。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其重点,是布传武的双目,他的双目,是闭着的,死死的闭着。
他这个样子,就仿佛是死去了一样。
而布耀连,自然就是看到他父亲布传武这个样子,心里立时就出现了极其不好的预感,所以他脸上的表情才那么复杂。
不过,布耀连在一怔之后,就又立即回过神来。
他不由分说的运用神识之力一感应。
半瞬间后。
布耀连的脸色才缓了下来。
而若曦也在此时声音颤抖的问道:“布伯父他,他怎么样了?”
布耀连一直看着布传武,没有转向若曦,不过却立即轻轻摇头,同时回道:“暂时无碍,只是昏过去了!”
说完此话,布耀连的额头已经见汗。
方才,他真的是被吓到了。
他看到布传武那个样子的瞬间,差点以为,他的父亲布传武已经......
幸好,是他太过紧张了,他的父亲布传武只不过是暂时昏厥过去而已。
而若曦,在得到布耀连的回答之后,心里也缓了下去。
其实,若曦她刚刚的也是与布耀连一样,差点以为布传武不行了。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然而,尽管探查出,布传武只是陷入了深度昏厥状态中,布耀连心里的担忧之意,以及脸上的各种复杂神色并未缓和多少。
相反,在略微缓和一下之后,布耀连的神色显得更加的阴沉了。
因为,布耀连方才在探知布传武的情况之时,发现布传武是直接被痛的昏厥过去的。
这让布耀连心疼无比,同时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愤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是,布耀连也只能愤怒,他根本帮不了他的父亲布传武。
别说找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就连帮他父亲缓解痛苦,他布耀连都做不到,且是一点儿都做不到。
这让布耀连心里非常之自责,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完全不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用了什么手段,他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和至纯之力完全找不到源头,也无法为布传武缓解痛苦。
这真是验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说,它要让布耀连眼睁睁的看着布传武惨死于他的面前。
尽管布传武此刻只是被痛苦折磨的昏厥了过去,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布耀连是真的暂时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传来了话语。
“哼!这糟老头耐力不行啊,才这么几个瞬间,就晕过去了,真扫兴!不过,老夫有办法让你这糟老头醒过来,嘿嘿!!!”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传来这话的时候,布耀连就看到,他的父亲布传武睫毛微动,似乎就要醒转过来。
看到如此,布耀连脸色大变。
一边心惊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段。
隔着这么远,都能使得已经陷入深度昏厥的布传武醒转。
另一边,布耀连则是心里非常之不忍,且非常之愤怒。
他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使手段把父亲唤醒,就是想继续折磨,让父亲继续痛苦。
布耀连在惊怒这些之时,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阴沉无比的话语声还在继续传来着。
“糟老头,快醒来!不仅老夫还没玩够,你的那个大孝子儿子‘不要脸’,也还没看够啊,快醒来,别让你的儿子等太久了,他最爱看你痛苦的面目扭曲,死去活来的样子了,嘿嘿!!!”
布耀连听着后发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传来的话语,脸色难看无比。
而此时,旁边的若曦也有话语声传来。
“布耀连,你快想想办法,我不忍布伯父再遭那种罪了,你要救救你父亲!”
若曦的话语,已带着浓浓的哭腔。
听了后方传来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若曦亦是大致清楚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么做,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让布耀连看他的父亲受折磨,受苦。
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就是要挟布耀连。
若曦亦是愤怒无比,但她很清楚她自己的状态,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唯有布耀连,恐怕才能救他自己的父亲了。
所以若曦极力呼唤布耀连。
而布耀连此刻,就真的能救的了他父亲布传武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自于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威胁,以及若曦此女的呼喊,都还回荡于布耀连的耳畔。
再看看正在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以诡异的手段而逐渐唤醒的布传武,布耀连双眼中的怒火,仿佛已经成了实火在燃烧。
执掌着混天矛的手,把混天矛握的死死的,其手臂之上是青筋暴露。
很明显,布耀连实在无法容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如此要挟了。
布传武要是再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折磨一遭,是必死无疑。
布耀连是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种事发生的。
下一瞬。
“呼!”
一口浊气被呼出,呼的很是艰难。
面容扭曲的布传武,微微睁开了那浑浊的双眼,其中满是暗淡之色。
布传武这是醒转过来了,不过是被迫唤醒的。
才刚刚醒转的布传武,似乎都还处于迷糊之中。
可下一瞬,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
“啊!!!”
惨呼之时,只见布传武双手抱着头颅,且还又抓又挠,以及又捶又打,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海中,在疯狂的肆虐着,折磨着他似的。
这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父亲!”
“布伯父!”
布耀连和若曦都异口同声的呼喊道,惊怒之意尽显无余。
布耀连立即就反应过来,这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对才被迫唤醒的父亲布传武进行折磨了。
这顿时让布耀连怒不可竭。
惊怒之余,布耀连也从他父亲的举止中发现了一点儿蛛丝马迹。
遂运转大量神识,朝布传武的头部的脑海中感知而去。
说不上为什么,布耀连觉得,他父亲布传武才一醒转就双手抱着头颅,且还又抓又挠,以及又捶又打这些举动,似乎是在告诉他布耀连,痛苦的源头就在他的头颅之内。
也就是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的后手,有可能就在布传武的头颅之内。
当然,布耀连没有绝对的把握,只是一种推测。
可就算只是一种推测,哪怕有一丝可能,布耀连都会去竭力去查探一番的。
尽管之前布耀连已经用神识之力查探过布传武的头颅之内各处,也没发现了什么异常,但布耀连不会嫌麻烦,他此刻又用了大部分神识之力朝布传武的头颅之内查探而去。
这些,都发生在布传武醒转过来突然撕心裂肺的惨呼之时。
布传武的惨呼,传到布耀连的心里,他心痛的仿佛在滴血。
但是布耀连却无计可施。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出布传武痛苦的源头,将其彻底解除。
尽管布耀连之前也竭尽所能的这般寻找过,查探过,都没有找到。
可布耀连没有气馁,他直觉告诉他,这一次,或许是他父亲布传武在非人的痛苦中给他的一个暗示。
也就是布传武才一醒转就双手抱着头颅,且还又抓又挠,以及又捶又打这些举动,被布耀连当作是他父亲给他的提示。
所以,他必须尽最大努力查探一番。
说是尽最大努力,可布耀连除开留下的些许神识之力作警惕周遭之用,剩下的,被他给全部瞬间燃烧,他这般做,明显是在拼命。
而且,布耀连这时候直接不再用神识之力为布传武做防护了。
因为,这根本无济于事,根本挡不住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感应和引动留在他父亲这里的后手。
故此,布耀连干脆不做防护了,一股脑儿的全部燃烧,且是毫不犹豫的。
他此举,有种破釜沉舟之势,不成功,便是死。
随着布耀连燃烧近乎他九成九的神识之力,所发挥出来的感知之力比之平时,几乎增加了一倍左右,感知范围,更是直线扩大。
就在他神识之力彻底燃烧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势冲天而起,且瞬间扩散,随即瞬间消失,实则是被布耀连瞬间收敛,聚成一线,这样能发挥出更强的效果。
而布耀连如此强悍的神识之力,出现和消失,都发生在不到半瞬间而已。
在布耀连他们后方一些距离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首当其冲的感应到的。
在感应到布耀连疯狂燃烧后的神识的瞬间,邪恶之物那恶心突然怔住。
随即在心里骇然无比的惊呼道:“这么强的神识之力!我自己已经是先天境界后期的神识境界,虽然现在已经大损,只能勉强发挥出先天境界中期的神识之力而已,可这突然扫过的神识,绝对已经超越了先天境界后期,先天之后是元丹境界!莫非,有元丹境界的强者用神识扫过这里不成?这,这可不妙啊!”
很显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没有发现,此刻那股让它惊骇的无比的神识之力是出自前面离它不远的布耀连所散发出来的。
它误以为,是一名元丹境界的强者在遥远之地,用神识随意的朝这里扫了一下而已。
如此,也说明,布耀连疯狂燃烧之后的神识强度,已经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都感觉不出真实强度,只是猜测,就觉得是元丹强者境界的神识。
不管是不是元丹境界强度的神识,反正已经超越了现在这种状态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感知范畴,所以,它察觉不出是来自于布耀连,也倒不奇怪。
这可彻底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吓坏了。
但是它没想到是出自布耀连那里。
这说起来,对邪恶之物这邪魂和布耀连来说,可谓相当之冤。
先是邪恶之物这邪魂万万想不到,让它觉得是元丹境强者之人,就离它不远。
再说布耀连,如果他把这疯狂燃烧后的神识之力全部用来针对邪恶之物这邪魂,就算支撑不了几息,不说可直接绞杀这邪魂,至少也可以把这邪魂吓的瞬间逃窜,布耀连他们的一切危机,就迎刃而解了。
然而布耀连却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急于用神识之力寻找邪恶之物这邪魂留于他父亲布传武那里的后手。
这对布耀连来说,可谓相当之冤。
不过,这也不能怪布耀连自己,恐怕布耀连也没想到,他把他的神识疯狂燃烧之后会强到如此程度,恐怕到了现在,他已经控制着神识流向布传武的头颅之内,布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神识有多强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布耀连把他的神识之力疯狂的燃烧,那一瞬间所显露的强度,让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误以为,是一名至少元丹境界的强者在遥远之处用神识很是随意的扫过此处。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彻底慌了,它知道,它只不过是一分魂而已,且它现在的状态,极度堪忧。
它更知道,元丹境界强者的实力,以它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如果那元丹境界的强者真的来此,它是必死无疑。
而且,它觉得,那元丹境界强者会来此地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别的不说,密室内的那个小丫头,对元丹境界强者来说,亦是大有用处,如此好事,自然不会错过。
一时间,它不禁犹豫起来,是继续留在此处?还是立马离开此处?
尽管它根据刚刚那一扫而过的神识来猜测,那元丹强者可能只是用神识无意的一扫而过,可能离这里还非常的遥远。
但是,保不准,人家正在赶来啊!
继续留在此地,就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可如果就这么走了,它又不甘心。
它太需要密室之内的那名女子了,需要用她来提升修为,尤其这种状态,更是需要。
不恢复和把修为提升上去,就完不成来此界的任务,在魂界的本魂,就得灰飞烟灭。
而且,前方的那小子,似乎也有它需要的东西的,以及那小子身边浑身元力气雾缭绕的女孩,它亦是想捉走。
所以,它不甘心。
想到这些,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心里一横,做了留下来的决定。
当然,不会拖的太久。
它要尽快解决前方的布耀连,以及得到它想要之物,以及带走密室内的嫣然和与布耀连一道的若曦。
而此时,布耀连和若曦面前的布传武,还在发出着撕心裂肺的惨呼声。
“布耀连,你快想想办法,布伯父这样,恐怕撑不住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若曦冲着布耀连很是气急败坏的喊道。
因为,布传武这极度痛苦的状态,从被迫醒转过来到此刻,已经持续了将近半息的时间了。
可若曦却发现,布耀连似乎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呆呆的盯着布传武,仿佛是彻底愣住似的。
这让若曦很是不解,甚至有点儿愤怒。
布耀连他难道看不到他父亲布传武自己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吗?
他难道听不到他父亲布传武这一直未曾间断的撕心裂肺般的惨呼吗?
不说立即想到什么绝对可行的办法,但他布耀连也至少要安抚一下他如此痛苦的父亲才是。
可布耀连竟然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布传武。
若曦实在不明白,布耀连就只这样呆视着他父亲布传武,他父亲布传武的痛苦就会消散吗?
若曦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气急败坏的呼喝布耀连。
然而,布耀连似乎对若曦的呼喝如若未闻,依旧这么呆呆的望着布传武。
其实,仔细看,布耀连的双目之中,时不时的有精光闪过。
可现在的若曦是没注意到。
更不知道布耀连在做什么。
布耀连真的是如同若曦所觉得那样,在发呆发愣吗?
非也!非也!
布耀连现在可是在忙着呢!
可别忘记了,他刚刚才把他九成九的神识都义无反顾的疯狂燃烧了,然后把燃烧的神识凝成一线,朝布传武的头颅内感知而去了。
他此刻,应该是全身心的投入在布传武的头颅之内。
其目的,就是正在寻找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这里的后手。
而且,布耀连这一次几乎是背水一战了。
如果再找不到,他的父亲势必真的会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折磨死,他布耀连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
至于能否找到,谁也不知道。
现在他布耀连的这个样子,明显是还未找到。
当然,布耀连在做这些,若曦是不知道的,所以才误以为布耀连是在发愣。
不明所以的若曦,在呼喝一声之后,见布耀连竟然像是没听到似的,遂又火气上涌,提高了许多声音,冲着布耀连尖声质问道:“布耀连!你打算就着这么看着你父亲如此痛苦下去吗?还是你要等着你父亲死去吗?”
若曦此话刚落,布耀连略显呆滞的双眼眨了一下,似乎是听到若曦的质问了。
紧接着,布耀连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随即微微转头,冲着若曦有些木然的反问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若曦似乎没料到布耀连会这么回答,一下子让若曦不知道怎么说布耀连好,显得语塞。
而心里,则是有悲愤和难以置信之意。
布耀连竟然说说出这样的话?
这还是把亲人永远放在第一位,为了亲人宁可连命都豁出去的布耀连吗?
他父亲布传武正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且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之声就没有间断过,他难道就打算这么放弃了了吗?任他的父亲布传武在痛苦中死去吗?
现在的布耀连,让若曦非常之不理解。
但是若曦转念一想,布耀连恐怕不是现在才变成这样的。
或许从他布耀连答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变态交换提议,布耀连就已经不是原来的布耀连了。
布耀连竟然同意若曦她被当作筹码交换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若曦觉得,从那时起,布耀连似乎就不是之前的布耀连了。
尽管布耀连这样做也是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要挟,是被迫的。
可这似乎违背了布耀连之前所坚持的事情,他之前已经表露过,他不可能为了救一个人,而去牺牲另外一个人的。
可事实上,他答应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就是在牺牲若曦去挽救他布耀连自己的父亲布传武。
那一刻的布耀连,似乎就成了为了他的亲人,可以放弃,甚至是牺牲其她一切的人,包括他布耀连的特殊秘宝,修炼功法,和武技秘术,以及他身边的若曦此女,都可以放弃。
他那样,似乎很极端,可若曦还是勉强想通了,他布耀连那样做,都是为了他父亲布传武。
毕竟,功法、秘宝和秘术什么的,终究是身外之物,哪里有他自己的父亲重要?
再者,若曦也自知,她与布耀连来说,在心里的位置和份量,也肯定不能与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相比,甚至若曦觉得,她自己在布耀连心里,恐怕是根本就没什么地位和份量吧?
可现在又怎么解释?他之前为了他父亲,几乎是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牺牲,可现在,布耀连这样子,是不打算管顾他父亲了吗?想让他父亲直接死于痛苦之中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对布耀连之前还为了他父亲布传武,直接愿意放弃所有,包括他布耀连的秘宝和修炼的功法武技以及秘术,甚至愿意牺牲一切,连她若曦也被视为交换之物。
对此,若曦就觉得,布耀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布耀连了。
而若曦更觉得,她自己在布耀连心里,或许一点地位和份量都没有。
如此,若曦几近心死。
可到现在,布耀连竟然似乎又成了对他父亲布传武的死活有些麻木不仁的样子。
他父亲可一直在痛苦中煎熬着,撕心裂肺般的惨呼,就没停止过,布耀连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如此下去,布传武是必死无疑。
布耀连之前和现在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且是极其的矛盾。
如此,若曦对布耀连越发的失望。
看着布传武那因为被莫名痛苦折磨的扭曲面容,以及听着没有间断过的撕心裂肺般的惨呼,若曦心里实在不忍看下去了。
随即,若曦心里一横,很是艰难的的做了个深呼吸。
接着,淡淡的开口说道:“交换吧!”
脸色木然的布耀连微微一怔,略显疑惑的问道:“什么交换?”
若曦深深的看了布耀连一眼,眼中满是失望之意。
当然,布耀连是看不到若曦如此失望的眼神的。
毕竟,若曦周遭的特殊元力气雾一直缭绕着,遮掩着。
随即,若曦把头扭朝一边,不再看布耀连。
接着,幽幽一叹,缓缓回道:“你不是早就答应了后方的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了吗?那就把它想要的给它,你的秘宝和功法以及武技、秘术,还有,还有......”
说到此处,若曦顿了一顿,才又继续缓缓说道:“还有我!把这些那恶心东西想要之物都给它,布伯父就不会这么痛苦下去了,同时,布伯父和你,也可得平安。”
若曦这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微不可闻了。
说出这些话,若曦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本来,她把一切希望都放在布耀连上。
可布耀连,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令她失望,给她的几乎是绝望,直至心死。
若曦想了很多,最终决定,既然布耀连之前就已经同意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加之布传武一直处于非人的痛苦中,她自己本就活不长,那干脆成全布耀连这对父子好了。
尽管布耀连让她很是失望,但心底,对布耀连当初的那一丝情愫还在,所以,若曦不去顾虑值不值得,还是决定成全布耀连。
而布传武,若曦是怎么也会出力救援的,这是一个好父亲。
反正,若曦心里是这般想的,此次之后,她与布耀连父子二人,就互不相欠了。
现在,若曦已经把她自己的决定说了出去。
但心里,依旧还无比的惊惧。
尤其是一想到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必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让她身心剧颤。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若曦也不打算反悔。
这时候,她也不想再去怪布耀连什么,这是她自己的决定,既然决定了,就算坠入生不如死的地狱,她也认了。
不过,若曦尽管这般想,尽量表现的毅然绝然。
可她此刻心底,依旧还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布耀连在这时候来阻止她,告诉她不用这样,大不了一起死。
如果是那样,若曦心里起码不会这么失望和绝望。
若曦已经想好了,如果布耀连真表现出那样的气魄,说出那样的话语,若曦也不会让布耀连那么做的。
既然只用牺牲她一人,就可以换得布耀连和布传武父子二人的平安,那是值得的。
所以,若曦此刻,就是在等,在等着布耀连的阻止和挽回。
尽管若曦也不打算照做,可她还想看看那个意气风发,有情有义的布耀连到底还在不在。
可布耀连传过来来的一句话,却让若曦的心立即支离破碎。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代替我父亲谢谢若曦姑娘了,欠你的恩情,如有来世,有缘再还吧!”
听到布耀连这很是淡然的话语,若曦不仅心碎,且双眼,瞬间就被泪水打湿。
若曦万万没想到,布耀连竟然这么的干脆,这么的果决,这么的无情!
随即,若曦强忍着泪水和哭泣,尽量镇定的回道:“无需感谢,也不用还,此事之后,你我互不相欠!”
尽管若曦尽量使得她自己镇定,可说话之声,已经在颤抖了。
才说完此话,她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接二连三的滚落而下,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而这些,布耀连都未看到。
由于若曦先前就扭过头而去了,是侧对着布耀连的。
加之布耀连此刻,是盯着他父亲的头颅之处,眼中闪着精明之光,没有注意到若曦此刻的状态。
不过,在若曦说完之后,布耀连倒是很是淡然的回了一句。
“互不相欠?如此也好!”
听到布耀连这样的回答,若曦眼中流出的泪水,越发的多了。
而布耀连,依旧未发现若曦的状态。
只见布耀连又把目光转向他手中的那把金光流转,气势惊人的混天矛上。
同时大声的开口道:“住手!交换!”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浑身再次猛的一震。
她知道,布耀连这话,是冲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说的。
布耀连,是铁了心的要把她当作筹码交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了吗?
若曦还有些不想相信,可布耀连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由不得她若曦不相信。
“小蝼蚁,你说什么?老夫听不见啊!嘿嘿!”
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冷笑着的话语声传来。
布耀连脸上怒色一闪而过。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显是故意的,他已经喊的很大声了。
不过,布耀连却是没有发作,只是再次提高了嗓门,大喊道:“交换!停下对我父亲的折磨!”
“哦?”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很是讶异,反问道,“交换什么?老夫怎么听不到你这只小蝼蚁在说什么?”
这一次,布耀连的脸彻底沉了下去,眼中闪过的精明之光,已经被怒火所取代。
他执掌着混天矛的手臂,更是青筋暴露!
他这是要动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停下对我父亲的折磨,然后交换!最后说一次,否则,我就算死,也要毁了你想要之物。”
布耀连的话语声回荡在整个洞府大厅之内。
这,与刚刚布耀连的神情和细微举动有些不符啊!
刚刚他布耀连那个态势,像是要怒而动手似的。
可现在这般,预料中的怒而动手并未出现。
他布耀连还是不厌其烦的回答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戏虐之问。
“嘿嘿!”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知道布耀连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也就没再继续戏虐布耀连,而是冷笑着回道,“难得你这只蝼蚁想通了,老夫以为你这只蝼蚁真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父亲那糟老头惨死于你面前呢,看来,你还算一只有孝心的蝼蚁,老夫都有些感动了,哈哈哈!”
听了此话,布耀连脸上厉色一闪,对于这些话,可没打算理会。
就在布耀连正要再度开口催促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停下对他父亲布传武折磨之时,就发现一直在惨呼的布传武停止了惨呼。
布耀连不禁长出一口气,在心里暗自说道:“停止了吗?很好,等的就是现在!”
与此同时,布耀连神色一动。
随即眼中精光一闪,再度朝布传武的头颅看去。
紧接着布耀连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且额头之上,立即有一层细密的汗水出现。
不过,这些都是很细微的的事情。
一旁的若曦这个时候发现布传武没有在撕心裂肺的惨呼之后,略微缓过一点神的她,在心态的看着布传武,没有注意布耀连这里。
而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它离布耀连和若曦这里还有些距离,加之布耀连是背对着它的,所以,这细微之举动,它更是发现不了。
布耀连这种状态,前后也就持续了将近三个瞬间。
“呼!!!”
布耀连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不过,这呼气之声已经被他尽量压制到最弱了。
一旁的若曦,倒是略有所感,不过也并未理会。
在若曦看来,布耀连是由于看到布传武已经逐渐从非人的痛苦状态脱离出来,才那么大松一口气。
至于是否是这样?
其实也可以说是。
不过,布耀连大松一口气的事情,可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就在布耀连刚刚长出完这口气,就听到若曦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布伯父!布伯父!”
对于若曦的惊呼,布耀连倒是没惊讶。
因为,他已经看到,此刻的布传武,眼睛瞪的老大,一下子晕过去了。
“不用担心,我父亲他只是又晕过去!”布耀连淡淡的对若曦说道。
听到布耀连的话语,若曦的惊呼声才停止,不过并未说再说什么。
而此时,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不要脸’,怎么样?你觉得的你爹糟老头还能再承受一次这种痛苦么?”
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布耀连如若未闻。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也不指望布耀连的回答,他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威胁布耀连。
接着,它继续冷笑着说道:“嘿嘿!老夫已经暂时停止了,让你爹那糟老头暂时休息一下,不过,你最好快点把老夫所需要的东西和那小丫头给送过来,否则,老夫也不保证你父亲那糟老头能休息得好,如果你规规矩矩的照做,那你的父亲便不会再痛苦了,如若不然,嘿!想必不用老夫说了,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听到此话的若曦,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知道,交换要开始了。
她自己,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点名要的,她,将回被当作物品,交换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了。
生不如死的地狱,离她越来越近了。
正在若曦心里惊惧无比之时,耳畔突然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声。
“帮忙照顾下我父亲!”
若曦一怔,就看到,布传武已经被布耀连所控制的力量托送到若曦这里。
若曦没有马上动作,呆呆的立着。
心里则是无语至极。
布耀连他都要把自己交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就如同他布耀连就要把自己亲手送进生不如死的地狱了,这个时候,布耀连竟然还要自己帮忙照顾一下他父亲。
布耀连竟然已经自私到了这个程度了吗?
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的话语声又在她耳畔响起。
“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愣啊?快,搭把手!”
布耀连这话,明显带着催促之意。
说话间,若曦就看到,布耀连控制着力量,又把布传武托送到了她近前一些。
若曦本想立即大声的怒骂布耀连一顿。
可是若曦没开口。
因为,若曦她自己知道,如果这时候她开口,未必能怒骂得出来,恐怕一开口,就是大哭了。
如此,若曦顿了一顿,还是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已经昏厥了的布传武,与她和布耀连站成了一线。
布传武尽管已经昏厥了过去,但有布耀连的力量支撑和托着他,倒也是直直的站着,若曦也只需稍微照看就可以。
刚刚做完这些,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厉喝之声就传了过来。
“蝼蚁,还在等什么?想你爹糟老头死吗?老夫数到三,你再不把老夫所要之物和那小丫头给送过来,老夫立即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父亲那糟老头血溅当场,哼!”
“一!”
邪恶之物那恶心的东西的这个“一”,对于若曦来说,就如同催命之数一般。
还没等若曦彻底接受这个事实。
“二!”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第二个数又立即传了过来,中间几乎没什么间隔。
此时的若曦,本想转头望向布耀连。
她想看看,布耀连是否会在这最后的一刻反悔,不让她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
可若曦没有勇气去看布耀连,她怕看了会更失望。
布耀连给她的失望太多太多了,她实在是有些承受不起了。
这时候,若曦不禁想:要是她的师尊千杀在这里多好!
如果师尊她在,肯定不会让她面临这样的结局的。
早知道,就永远也不出来,一直留在师尊面前,这外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人,太复杂,太令人捉摸不透,太令人失望了!
“三!”
“给你!”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最后一个数传来,布耀连的话语声也在此时传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它所说的限时三个数,之间丝毫没有间隔,直接一口气就数到了三。
而布耀连,也在这个时候大声的传出话语。
“给你!”
一同听到这话的若曦,顿感头晕目眩,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仿佛整个世界都要毁灭似的。
不过,幸好她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了布耀连的那条手臂上,所以没有倒下去。
布耀连似乎略有有所感,有些诧异的看了若曦一眼。
之前是布耀连没来得及注意若曦此女,现在仔细一看,发现若曦此女怪怪的,似乎整个人都很不在状态似的。
至于具体怎么回事,布耀连又一下子看不出来。
可眼下,没时间询问若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以说事关生死也不为过。
所以,布耀连也只好暂时把这事放一边。
不过,对于防护若曦和布传武的力量,布耀连可一点儿没减少,依旧尽心尽力,完全不敢马虎。
因为,接下来,会非常之凶险!
“哼!”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传了过来,“蝼蚁,你这样,似乎有些晚了,看来得给你点颜色瞧瞧啊!”
“别!”布耀连立即大声回道,“会给你的,都会给你的!”
“那还不快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恶狠狠的说道,“非要等你爹那糟老头惨死于你面前才肯拿来吗?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这只蝼蚁是在挑战老夫的耐心吗?”
“没有!没有的事!”布耀连矢口否认道,“只不过,我实在过不来啊!”
“过不来?”后方的邪魂声音立时冷了许多,“蝼蚁,你在找借口?”
布耀连再次矢口否认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实在分身无暇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被前面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元力之掌给拖住了,只要我稍有松懈,我这里的三人,必会被轰成飞灰,你想要的东西也会不复存在,所以,我实在走不开。”
布耀连说完此话,就没再继续说了。
但他整个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且还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朝后瞟去,他似乎在凝神静等着什么似的。
同时,后方的邪恶之物那邪魂也没有立即再说话。
显然是在斟酌着布耀连的话语,亦或者是在偷偷验证布耀连所说之事是否为实。
而此刻,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似乎已经沉浸在了绝望的黑暗之中,完全没听到布耀连所说。
如果这时候若曦是清醒的的,再听了布耀连的话语,结合她之前所看到的,恐怕心里就不会那么绝望和无助了。
不过,陷入绝望之中的她,哪里那么容易一下子缓过神来。
一息之后。
布耀连脸用眼角余光向后瞟的次数是越加的频繁了,且他的脸上的不安之色渐显,似乎有些焦急了。
就在此时。
“蝼蚁!你找死,敢欺瞒老夫,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哼!”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此话,直接是怒吼出来的,其中的怒意,极其明显。
其吼声,直接震的整个洞府之内的部分坚硬无比的黑石脱落,灰屑横飞。
就连已然沉浸在绝望的黑色世界中的若曦,也被惊的生生的醒转过来。
一下子缓过来的若曦,看到看到整个洞府大厅有一层灰屑还在横飞,时不时有黑石从洞府的石壁和顶部垂落,砸在地上发出声响不绝于耳。
一时间,若曦本就心惊胆颤,此刻看到这种情况,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再次一惊。
下意识的,若曦就要转头朝布耀连看去。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习惯的举动。
主要是她精元和元力枯竭,又有道伤在身,故此,这一段时间以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布耀连挺身而出,一力承担,竭尽他所能的带着他们几人渡过危机和生死。
所以,若曦就已经下意识的有了这个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习惯。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无形中的把布耀连当作依靠。
不过,刚转头到一半,若曦又立即顿住了。
同时心里一怔。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有事情,她就下意识的转向布耀连。
这让若曦心里复杂无比。
紧接着,若曦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就回过了头,没继续转向布耀连,而是看向另一边的布传武。
入眼,布传武依旧处于昏厥状态,面容依旧有些扭曲,很明显,之前的非人痛苦所造成的遗症,还未彻底消除。
除开这些,布传武倒是无恙,没有因为此刻洞府大厅内不知道什么原因产生的剧烈震动而出现不妥。
同时,若曦也看到,从洞府顶部被震落而下的黑石和灰屑,在砸落到她们三人这里,还没到,就被布耀连用来防护着她们三人的防护之力给弹开了,对她们,倒是没什么影响和伤害。
如此,若曦不禁想,布耀连应该也不会有事的。
这一念头的出现,若曦心里再次一怔。
而就在此时,忽闻身边的布耀连在大声的传出话语。
“你都已经看出来了,何必说我欺瞒?你这是在故意给我个下马威吗?”
布耀连说此话的时候,脸色阴晴不定。
而心里,更是忐忑无比。
他也不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否真的看出了什么端倪?
反正,布耀连自觉,他自己已经尽量的把混天矛的真正威势给隐藏了,也尽量的表现的只是与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勉强对个旗鼓相当,真的分身无暇。
如果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的状态堪忧,就一定不能看出他隐藏的。
如果看出来了,就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不能说没有受到银白色反噬之力的消耗,只能说是没有糟糕到那种无法动手的地步。
当然,如果是没看出,就可以按既定计划进行。
但是被发现了,那就只有拼了!
不过具体如何,始终不好断定,故此,布耀连直接说出这模棱两可的话语。
当然,其中还是在极力说明,他自己确实被死死的拖住而分身无暇的事实。
目的,自然是想弄清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否看出了端倪。
若曦对于布耀连的这话,几乎完全听不懂。
这倒是不奇怪,毕竟,她刚刚处于极度绝望之中,根本没有听到之前布耀连和邪恶之物的对话,所以现在听起来感觉莫名其妙。
下一瞬。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发出一声阴沉至极的冷哼之声。
“哼!”
听到这冷哼之声,布耀连脸色剧变,暗道不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
后方的邪恶之物恶心东西,传过来一声阴沉至极的冷哼之声。
听到这冷哼之声,布耀连脸色猛变,暗道不妙。
莫非,那恶心东西已然看出自己隐藏的端倪了么?
看来,想要诱使那恶心东西上当顺带将其坑死,不是那么容易的。
最终,还是得以命相搏么?
这些,都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传来冷哼之声时,布耀连听到后在心里出现的念头。
紧接着。
“活该!”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传来两字。
心里已然大急的布耀连,听到这两字,不由得神色一滞,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又听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又从后方传了过来。
“蝼蚁,你真是活该!你果然被那吕老头和那姓钟的两个老蝼蚁的自保手段给拖住了,以你这只小蝼蚁的实力,能与那两个元力之掌旗鼓相当的对峙这么长时间,其实已经算是不错了!”
说到此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突然轻咳了一声。
“咳!”
但很快,又继续接着前面的话语说了起来。
“不过,老夫提醒你,蝼蚁,你可别大意,千万别松懈,否则,就算老夫我放过你你们这对蝼蚁一般的父子二人,你们恐怕也得惨死于那两个元力之掌之下啊,所以,蝼蚁,你要自己小心了,嘿嘿!”
听着邪恶之物那恶心幸灾乐祸的怪笑之声,布耀连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了下来,其紧张的神色,也慢慢舒展开来。
同时在心里心有余悸的自语道:“虚惊一场,以为那恶心东西看出端倪了呢,看来是没有,很好,哼哼!”
而此时,要说心里最过复杂的,依然还是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此女了。
刚刚从绝望的心绪之中醒转过来没多大会的若曦此女,起初是对布耀连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对话觉得莫名其妙,再者,若曦也不想弄明白,布耀连和那恶心东西在说些什么。
在若曦看来,无非就是说那交换之事,也就是她最不想听之事。
可她已经缓过来,这种时候,又不可能直接捂起耳朵。
所以,接下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若曦其实都听进去了。
若曦把现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说,再结合之前布耀连的话语,若曦整个人立时愣住了。
若曦在心里,把大致意思给理了出来。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布耀连把它所要的东西和人给送过去,可布耀连没有送,说是布耀连他自己被前面的两个元力之掌给拖住,完全分身无暇,送不了。
而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自然不信,所以怒吼不已。
若曦此刻也明白了,之前她被惊的缓过神来,以及看到整个洞府大厅灰屑弥漫和时有黑石脱落的情况,就是由于之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相信布耀连所说,才怒吼,随之造成的声势和影响。
但此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已经相信了布耀连真的分身无暇的事情,且还在大肆的幸灾乐祸,明显有要落井下石之意。
期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肯定用了他自己的方法做了证实,竟然相信了。
对此,若曦很是意外!
不仅对布耀连在交换之时以这种借口作拖延意外,还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相信布耀连分身无暇而意外。
不过,若曦一愣之后,随即就有些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若曦可太清楚了,布耀连在交换之时所说的他无法走开,这可不是真的。
因为,若曦在之前,就已经发现,布耀连混天矛上所酝酿着的力量,尤其是在布耀连把防护之力缩小,把结余出来的力量注入混天矛之后,混天矛的攻击强度,应该早已经增长到了可以反压制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强度,要反败为胜,早已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就只单对那两个元力之掌来说。
只不过,布耀连没有那么做,他一直在刻意的隐藏着混天矛的真正气势和威能,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而在外,只不过表现的勉强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峙的旗鼓相当。
如果不是若曦先前就知道布耀连故意隐藏了混天矛的真正气势和威力,都看不出布耀连这一切都是故意伪装的。
可由于后来发生太多变故,此事若曦似乎都忘记了。
加之若曦也能想到,布耀连肯定数次从混天矛中抽离力量回来,谁知道混天矛的力量现在是否还有那样的气势和威力呢?
谁知道布耀连是否真的已经被前面与之对峙的元力之掌给拖住?
在想这些的时候,若曦的心跳的很快很快。
因为,这事是否为真,对若曦来说,同样是无比重要。
若曦想到了很多,如果布耀连的混天矛中蕴含的真正威力,依旧可以轻松反压制那两个元力之掌,就说明,布耀连肯定是另有计划。
否则,怎么可能在交换之时还来这么一出。
但无论是否属实,若曦都从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看到了交换不可能顺利进行下去的希望。
交换无法进行,对若曦来说,可谓意义重大。
只要不交换,若曦她就不会被当作交换之物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也不会落得生不如死的结局。
尽管最终能不能活下来也不一定,但在若曦心里觉得,只要不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其它的结局,她几乎都可以接受。
同时,令若曦万万没想到,给了她这一丝希望的,竟然是之前给了她无尽失望和绝望的布耀连。
这让若曦在激动之余,又觉得很是匪夷所思,更多是不解和茫然。
尤其到得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她似乎是真的不了解布耀连,完全不知道布耀连心里怎么想。
之前的无情和决绝,连把自己当作交换之物,他也毅然决然的答应那恶心东西。
是他布耀连给了自己无尽的绝望。
可现在,布耀连又在要交换的关键之时找理由,明显有故意拖延,更或者是拒绝交换的意思。
他此举,又让自己在绝望之中看到了希望。
他布耀连,到底是何意?
是想让自己死?还是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在绝望之中,又发现,布耀连这故意找理由拖延交换的举动,让她看到了希望。
尽管若曦心里很是不解布耀连为什么又有这样的转变,但依旧是激动的心绪居多。
因为,她真的不想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那将会生不如死。
可之前她自己也下了决定,决心牺牲她自己,来成全布耀连父子二人,故没有反悔一说。
再说了,刚刚的情况,加之若曦的状态,以及布耀连都已经答应,若曦她自己有反悔的能力和余地么?
很明显,没有!
再者,若曦也没打算反悔。
不过,心里的恐惧,是无法抑制的。
以及对布耀连的失望,已经透顶。
可眼下,若曦她彻底懵了,她不知道布耀连现在又是弄的哪一出?
太多的疑惑,让若曦毫无头绪。
不过,由于对希望的渴望,或许是求生的本能,若曦还是不由自主的朝布耀连执掌着的那把混天矛看去。
若曦想看看,混天矛上,之前被布耀连隐藏在其中的真正气势和威力还在不在?还能有绝对的威力击破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威能吗?
如果有,就说明,布耀连真的不会交换,有可能他布耀连有了新的计划。
越想,若曦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
不管怎么说,或许是很有希望的样子。
当然,看向混天矛的时候,若曦尽量的不看布耀连。
这要避开不看,倒是很容易。
毕竟,混天矛是被布耀连一手执掌,保持前刺之势,与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对峙。
若曦要看的混天矛,就在她的斜前面一点点,看去,只能看到布耀连那一只执掌混天矛的手臂和手中的混天矛。
双目微动,若曦的视线就来到混天矛上。
此刻的混天矛,依旧金光流转,金色力量沸腾,气势还算是惊人。
可与之相对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相比,气势和威压之上,就差了许多,尤其那两个元力之掌上,还有些许湮灭之气时不时弥漫出来,让人感之就心悸无比。
尽管这样,混天矛还是竭力顶住,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倒是勉强还对峙的旗鼓相当。
如此,也算难得了。
各方面都差于元力双掌的混天矛,能堪堪顶住,本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由此,更可想而知,执掌混天矛之人,是尽了多大的努力啊!
这些,就若曦看到的混天矛这里的情况。
几乎没什么问题,对峙,旗鼓相当的对峙,其中暗藏凶险,混天矛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如果出现失误或者力量不支的情况,执掌混天矛的人,必定被那两个与之对峙的元力之掌给轰爆。
所以,混天矛此刻处于一个极其关键的时刻,也是一个非常之尴尬的时刻。
连收手不战都不行,完全不能走开。
确切的说,这一切,是执掌混天矛之人,也就是布耀连的处境。
在若曦看来,这一切,不像是做戏,而是无比的真实。
这哪里像是明明有余力而不发挥出来的状况?
这明明就是被那两个元力之掌给死死的缠住,威胁住了,想走开或者逃走都不行,也就是不继续下去都不行。
看到这种情况,若曦都有些懵了。
不过,很快,心里的希望驱使着她迅速回过神。
她才想起,她之前就已经发现布耀连在刻意隐藏混天矛的真正气势和威势。
所以,这一切,未必是真的,是布耀连故意这般做的。
与此同时,尽管若曦此刻,对布耀连的看法大不如前,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暗赞道:“装的真像,怪不得连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都信了,要不是我提前就知道真相,也是看不出来,这被拖住,无暇分身,只不过是表象而已,哼!好你个布耀连,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越发觉得是看到希望的若曦,心里的激动之意越发浓郁起来。
可随即,她心里的激动之意都还未彻底弥漫于她的心头,她的心里就猛然一颤。
随着她这一颤,那些所谓的激动之意,瞬间被震的七零八落,几近无存,就连她的希望之意,亦是有些涣散。
若曦此女是怎么了?
为何突然有如此之大的触动和转变?
这个,明显只有她自己知道。
想必是发现了什么大事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若曦从看向混天矛之时,其视线就未曾离开过。
起初,若曦看到的这些,确实是混天矛只不过勉强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峙的旗鼓相当,根本退走不开,紧张感和危机感都十足。
若曦都不由得大为动容,不由得为混天矛捏了一把冷汗。
可随即,若曦才回想起,她之前就看到了布耀连刻意隐藏混天矛的真正气势和威力,所以,眼前的这些,不是真的,只不过是布耀连故意示弱,营造出来的情况。
尽管如此,若曦依旧大赞,觉得这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同时也明白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为何相信布耀连被拖住,走不开,无法送交换之物的事情。
然而,事情不止于此。
都说若曦的视线没离开混天矛了,且还不止,若曦还动用了她的本能感知,一起出来查探。
之前,若曦发现布耀连刻意隐藏混天矛的真正气势和威力于混天矛内,就是用她本能的感知才发现的。
所以,若曦此刻想再看看,验证一番,看布耀连在混天矛中隐藏的气势和威力还剩多少,还有可以绝对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威力吗?
这对若曦来说,很重要,是希望!
若曦觉得,只要混天矛中隐藏的力量还在,且够强,那所谓的变态交换,就铁定不能进行下去了。
因为,若曦还觉得,布耀连不会无缘无故的扰乱说好的交换,肯定是有了计划了。
至于计划怎么样?以及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些,若曦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若曦想的很简单,只要她自己不被继续当作交换之物,交换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好,她可不想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要不是那样的结局,其它的,若曦也不是那么畏惧了。
主要,若曦已然知道,眼下的情况,最后能活下去的希望,可谓是非常之渺茫。
若曦这样,只不过是把怎么死掌握回自己手里,而不是被那恶心东西折磨的生不如死。
所以说,若曦所希冀的,真的很简单。
而且,她已经看到了希望,希望还很大。
可随着她的本能感知感应到混天矛那里去之后,若曦的心神,直接崩塌,差点连心脏都直接炸裂了。
若曦用本能感知感应之后,竟然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一直目视着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当用她本能的感知感应之后,却惊骇的发现,混天矛的中,竟然没隐藏的力量。
若曦起初以为感觉出错,又再三感觉了一番。
结果依旧如此,混天矛的气势和威能,就是眼前所表现出来的这般,并未有隐藏的威能。
这对若曦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她本来已经看到了希望,不说绝对可以在最后活下去,至少,是不用再被继续当作交换之物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就不用面临生不如死的局面了。
可现在,这个希望似乎又一次破灭了。
布耀连先前把混天矛的中的真正气势和威能给隐藏,现在却都不在了。
如此,就是说,布耀连真的只能与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勉强对峙,他真的被拖住了,完全退走不开。
而他布耀连执掌着混天矛,也就没有了反压制那两个元力之掌的能力,更别谈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了。
那布耀连对邪恶之物所说之话,确实是真的了,他布耀连根本没什么其它计划。
这样下去,那个变态的交换,不是还得继续下去?
而且,有可能,情况会更糟。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知道了布耀连已经被元力双掌死死的拖住,它还会继续与布耀连交换么?
很悬!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恐怕会直接过来,不费吹灰之力的亲自拿走它想要之物,然后直接击杀布耀连他们父子二人。
而若曦,势必会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带走。
最终,若曦她还是要落在那恶心东西之手,还是要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折磨的死去活来,却生不如死。
意识到这些,若曦怎能不怕。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希望,可还没过几个瞬间,希望就被事实给无情的打散,如此打击,若曦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更多的,是恐惧,恐惧她自己终将面临的那生不如死的结局。
与此同时,若曦实在想不通,布耀连之前不是明明刻意隐藏了混天矛的真正威能和气势吗?
现在都哪里去了?
若曦忍着无比惊惧的心绪,仔细回想了一下。
慢慢的,也大致明白了,混天矛之前确实酝酿了足够强大,足已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力量,可随着邪恶之物那恶心把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送回到她们这里,然后肆无忌惮的引动后手,往死处的折磨布传武,布耀连肯定在那个时候从混天矛中把隐藏的力量给抽离回来,用去救布传武了。
若曦认定,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她太知道,布耀连为了他父亲布传武,是不顾一切的,动用力量,根本不会吝啬,也不会犹豫。
尽管最终也没能为布传武解除邪恶之物留下的后手。
可抽走混天矛中隐藏的力量,那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到了此刻,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其上的力量和威能,也就只能堪堪与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旗鼓相当而已,勉强的对峙,自然就被死死的给拖住了。
想到了这些,若曦尽管心里还是不情愿相信。
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布耀连是真的被拖住了,混天矛上已经没有了隐藏的力量,他现在是真的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勉强对峙着。
想来也是这个样子,否则,布耀连乱说,又怎么可能欺瞒得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呢?
想到这里,若曦心里越发的黯淡。
可随即,若曦心里又无来由的冒出一个念头。
除非,布耀连隐藏混天矛真正气势和威能的手段特殊无比,不仅若曦她自己本能感知也感觉不出来,就连修为境界远胜布耀连许多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无法察觉到,所以那恶心东西才相信。
想到这里,若曦不禁扪心自问:“有可能是这样吗?”
对于这个问题,若曦自己回答不了。
尽管若曦有这样的念头,可心里,几乎没什么希望了。
因为,她觉得,就算布耀连有再特殊的手段隐藏混天矛的真正威能,若曦她看不出,本能感觉也感知不出,这或许不奇怪,她自己精元和元力都枯竭了,神识无法离体,感知不出,被瞒过去,很正常。
可要瞒住至少是先天境界后期的那恶心东西,这就有些不现实了。
不是若曦觉得布耀连不行,主要是布耀连修为境界与那恶心东西相差的有些远了,再特殊的隐藏手段,没有足够强大境界实力支撑施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都是徒劳,都将会无所遁形。
如此,若曦不得不承认,是她自己由于太过惊惧,而有些异想天开了,才会冒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可就算不得不承认是异想天开,若曦心底,依旧还不想把她这个有可能是幻想的念头给彻底抛开。
她,还是希望有奇迹的出现,拯救她不要掉进那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
接着,若曦不禁想去向布耀连证实一番,看布耀连是否真的用极其特殊的方法隐藏了混天矛的真正气势和威能?他是否还有其它计划?
这样,至少可以求得一个心安。
如果有,那就说明,她的幻想对了,她期望的奇迹是存在的。
如果没有,那她就再也不会抱任何希望和幻想了,准备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坠入可能是宿命中已经注定的人间地狱吧!
想到这些,若曦就要微微转头,朝布耀连望去,求证一下。
可随即,若曦又顿住了。
她又犹豫了起来。
这时候去询问布耀连好吗?
对布耀连,还有什么可说的?除了失望,就是难以置信,更多的是心凉。
现在怎么去面对?
再者,自己已经说过,自愿被交换出去,成全他们父子二人,然后互不相欠,现在去问布耀连,岂不是在告诉布耀连,自己反悔了?
而且,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跟布耀连说自己想反悔了,还有用吗?
想到这些,若曦越发的犹豫了,几乎没什么转向布耀连询问的勇气和心思了。
她觉得,布耀连未必能给她想要的答案,还有可能会让她更失望,更心碎。
正在此时,后方突然有了异动传来。
若曦的心随之猛然一沉。
终究是来了,这或许就是宿命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在若曦感觉到后方有异动之时,布耀连早已感觉到。
此刻的布耀连,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凝重之色,眼角余光略微向后瞟着。
而他留在做警惕周遭的那极少的一部分神识,此刻尽皆汇聚于后方。
确切的说,是在盯着后方,已经开始缓缓移动的一团蓝色浓雾。
当然,布耀连的神识离那团蓝色浓雾相对安全的距离,没敢靠近。
那团蓝色浓雾的移动方向,赫然就是冲着布耀连和若曦他们这里来的。
在用神识感知着那团蓝色浓雾缓缓靠近的布耀连,不由得在心里暗道:“终于要过来了么!”
布耀连如此,似乎对那团蓝色浓雾正向他们这里靠近而来并不意外似的,更像是一直在等着那团蓝色浓雾过来一样。
至于是否真的如此,恐怕就只有布耀连自己知道了。
不过,很显然,布耀连是认得那团蓝色浓雾的。
这个确实如此,不仅布耀连认得那团正在向他们这里缓缓靠近的蓝色浓雾,就连若曦此女,尽管没有回头看,也是知道后方有东西在靠近。
而这个正在靠近她们的,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所以,若曦是不用看也是知道的。
也是因为那恶心东西的靠近,若曦的心才彻底沉了下去。
现在若曦的感觉,就仿佛,一头无比邪恶的凶兽正在向她走来。
向她而来的目的,就是要把她抓去折磨的生不如死。
感觉到这些,若曦不由得浑身冰冷,且开始微微发抖起来。
她这是怕的!
若曦已经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目的了。
就如同若曦她自己先前所预料的那样,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确定了布耀连所说的他布耀连已经被那两个元力之掌给死死的拖住的事情为真。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自然不会继续之前的交换,它亲自过来,一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它想要的东西和人。
而现在,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正在朝她们这里靠近,其目的,已经够明显了。
而若曦,已经意识到,人间地狱,生不如死的折磨,正在向她靠近,不远了!
布耀连则是一直用神识观察着后方的那团蓝色浓雾,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发现那团蓝色浓雾朝他和若曦这里的靠近的是相当之慢,布耀连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些许急躁和不耐之色,仿佛有些等不及那恶心东西过来似的。
如此,布耀连和若曦两人的表现,可谓是截然相反的。
布耀连表现出来的,是恨不得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赶紧来到他们这里。
至于他心里是否真是这样,暂时不得而知,反正,他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如此。
而若曦的表现,却是与布耀连恰恰相反。
若曦现在,可以说是就差祈求上天,不要让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朝她们这里过来了。
真的,若曦从内而外的,都是惊惧,她极度抗拒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靠近。
两个人,所表现出来的,以及心里所想,完全截然相反,很是耐人寻味。
而且,他们二人,似乎也还不知道他们各自所想和所表现的,已经是与对方对立了。
不过,正在凝神静气的感知着后方,以及准备着什么的布耀连,忽然微微皱眉。
此刻,布耀连感觉到,在她身边,也就是若曦那边,若曦似乎在微微发抖。
起初,布耀连以为是若曦不经意的轻微一动。
可仔细感觉,像是在颤抖。
随即,微微皱着眉头的布耀连,略微转头,朝身边的若曦看去。
果然!
若曦此女是在颤抖!
而且颤抖的有些厉害。
布耀连还看出,若曦此女还是尽量克制着的,都还抖的这么厉害。
再看若曦,处于元力气雾中她,似乎深深的低着头,浑身没有一点灵动之意,这个样子的若曦,让人望一眼,就感觉是垂头丧气,不,不止是垂头丧气,确切的说,是死气沉沉。
布耀连一眼望去,若曦就是给他这样的感觉,死气沉沉的。
这些,都发生在不到半瞬间内。
看到若曦如此,布耀连那微皱着的眉已经不见,眉宇之间,都已经被焦急和关切之意取代。
同时,布耀连还在心里甚是苦涩和不安的自语道:“若曦此女是病了吗?可也不至于啊,她乃是一名武者,尽管暂时没了精元和元力,也不会一下子病的这么严重,发抖的这么厉害,不可能!难道是伤势发作了?”
自语道此处,布耀连的神色一紧。
遂又接着在心底忧心忡忡的自语道:“如果是道伤发作,那可就糟糕了,尤其是在这关键之时,后方的那恶心东西可正在过来,如果若曦这里出意外,自己不可能不管顾若曦,而计划就得泡汤了,计划不实施,弄不好,大家就都死定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老天这是不给活路啊!”
自语道此处,布耀连用眼角余光向后一扫,实际也看不到啥,只不过是下意识的想看看后方的那团蓝色浓雾离他们这里还有多远。
其实,他的神识一直在盯着,离多远,他是心里有数的。
只不过,由于眼下出了变故,让布耀连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下一瞬。
布耀连脸色一横,看着低着头,一副死气沉沉之态势的若曦,其眼中坚定之色一闪而过。
同时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不管了,先忙若曦此女这里吧,至于后方的那恶心东西,过来再说吧,大不了,拼了,哼!”
这话,虽然是低语,但依旧是无比的果决和豪迈。
自语完,布耀连运转力量。
下一瞬,一股无形的至纯之力,朝若曦流转而去。
这股无形之力,也不知道从那里出现,反正是布耀连掌控着的,是布耀连的至纯之力。
如果若曦此刻能仔细的用她的本能感知来感觉,也不一定能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存在,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以它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无法发现。
正在颤抖不已,一副死气沉沉之态的若曦,突然觉得有一股极其精纯的力量涌入。
若曦整个人大力的一怔,颤抖随即停止。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瞬间袭上了她的心头。
这感觉,好安详,好熟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后方那团蓝色浓雾,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的正在靠近,若曦的心里,已经惊惧到了无以复加地步。
如此惊惧之下,若曦早已感觉浑身冰冷,仿佛置身于一冰天雪地,且尽是黑暗的世界之中,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这是由于过度的恐惧导致的绝望之意。
所以,若曦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近乎死气沉沉之态。
可以想象,若曦对于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手里之事,已经怕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此时的若曦,除开了惊惧,还是心惊胆颤。
她都不敢抬头,也不敢去听周围的动静。
她怕下一瞬,一抬头,她自己就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中。
这个状态的她,仿佛在活受罪,苦不堪言。
就在若曦惊惧到了极点,她感觉她整个人的心脏都快爆开,整个人都要被无情又可怕的冷意给直接彻底冰封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忽然又一股浑厚无比的力量,一下子流转而来。
由于惊惧过度,意识都有些处于涣散边缘的若曦,突然一怔。
她心里的第一感觉,就仿佛在黑暗的冰雪世界中,突然冒出了一丝金色的光芒。
若曦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兀自冒出一个念头,寻着这一丝光芒,能通向光明,能通向温暖。
这个念头一出现,若曦就不由自主的去那么做了。
此刻的若曦,意识仿佛化作了一个灵气小人,拼命的朝那一丝金色光芒追逐而去。
随着若曦的开始对金色光芒的追逐,若曦整个人的颤抖已经停止。
当然,若曦还不自知。
她已经沉浸在一个奇异的状态之中。
亦或者说,她正在用感觉,随着那一丝金色光芒的指引,奋力的逃离既冰冷又黑暗的世界。
随着若曦自己内心的拼命追逐,若曦立即感觉,那一丝金色光芒,也在变化着。
不知道是若曦快追上金色光芒了呢?还是金色光芒也正在向她飞洒而来?
总之,若曦与金色光芒的之间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近了。
反正,若曦感觉,那金色光芒,起初只是一丝,现在已经成了一束,很是耀眼,看之,就仿佛充满无尽的希望。
随即,若曦越发的奋力朝金色光芒冲去。
若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像是一瞬,又好像是千百年后,她自己与金色光芒撞在了一起。
这时候,若曦略有要缓过来的势头。
因为,她也发现了,似乎不止是她在追逐金色光芒,金色光芒,似乎也在飞洒向她。
一时间,若曦心有所感,不止是她自己在追逐光明和希望,似乎光明和希望也在眷顾于她。
若曦不禁在心底恍惚自问:“希望,真的会眷顾于我吗?”
正在她心神恍惚之间,她立即感觉,她整个人,已经置身于金色的世界中。
就仿佛,金色的光芒在告诉她确实是光明和希望在眷顾于她了。
若曦被这变幻所吸引了心神,她发现,那些所谓的彻骨冰冷以及无尽的黑暗,早已不见,整个世界,都是耀目无比的金色,且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金色光辉,置身于之中的若曦,顿感暖洋洋之感。
这暖洋洋的感觉袭上心头的瞬间,若曦觉得她整个人也越发的安详了许多,连之前的无尽恐惧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可这只是其一。
更大的感触是一种熟悉之感。
没错,就是熟悉之感。
这种荡漾于金光弥漫的金色世界中的暖洋洋之感,让若曦无比的熟悉。
这种感觉,若曦亲身体会已不下数次,每一次她都印象深刻,且对这种感觉的体会,也越发的熟悉。
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更加的熟悉了。
这熟悉的感觉一袭来,若曦整个人立即惊的彻底醒转过来。
醒转过来的瞬间,若曦就感觉,有一股浑厚无比的力量,正在缓缓的流转向她自己。
若曦立即怔住了,随即也立即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这股力量,就是给她那种暖洋洋之感的源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若曦都不用想,因为,她知道,这股力量,是体术修者特有的力量,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体术修者。
而这个不一般的体术修者,若曦只知道一人,就是布耀连。
而且,布耀连用这种方法来为她疗伤和助她渡过危机的次数,若曦都有些记不清了。
如今,又多一次!
若曦此刻心乱如麻,心中思绪在横冲直撞。
她实在不明白,布耀连为何在这时候把她从无尽的冰冷和黑暗中拉出来?
她自己已经深陷绝望之中,现在又给她拉出来,布耀连他是何意?
若曦在冰冷和黑暗之中,以为真的被希望给眷顾了,缓过来后,却发现是布耀连,尽管很意外,她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布耀连还肯为她耗费如此大的力量。
不过,这又能怎样?
之前的事情,布耀连给她的都是失望,致使她陷入了绝望,而布耀连唤醒了她,是不可能给她希望的。
这就是若曦的认为,她对布耀连的态度,已经大不如前了。
一时间,若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略一思衬,若曦不由得在心里无力的一叹。
随即打算让布耀连停止朝她这里运转他布耀连的至纯之力。
到最后,若曦还是不忍心让布耀连为她浪费力量。
她觉得,就算布耀连再怎么样,她还是布耀连能把所剩不多,极其宝贵的力量留给他布耀连自己,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若曦她还是希望布耀连能活下去。
做出这样的决定,若曦心里无奈至极,心酸无比。
说到底,若曦终究是一女子,不管怎么样,她不仅无法狠下心去恨布耀连,更别说忘记布耀连了,反而希望布耀连能把力量留着保护布耀连他们父子自己二人。
不得不说,若曦真是......
不过,事情真的是若曦认为的这样吗?
这个暂时不得而知。
但是,照此情况下去,尤其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正在靠近,不管真相到底如何,若曦和布耀连恐怕都没时间弄清楚了。
一个弄不好,含恨而终也不是不可能。
很近了,后方的那团蓝色浓雾离若曦和布耀连她们这里,快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正打算转头,让布耀连停止向她这里运转力量之时,还没转头,耳边却先传来了布耀连的话语声。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尽管声音很是平淡,但字里行间,却透出关切之意,这不由得让若曦心里越发的复杂。
而若曦,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实在不懂,布耀连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那么的无情,都已经答应把自己当作交换之物交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了,现在又来救助和关心自己。
布耀连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让若曦彻底懵了。
似乎没有等到若曦的回答,布耀连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你可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布耀连此话中的关切之意更浓了几分,担忧之意也越发的明显。
“我,我没事!”
若曦愣了一瞬,终于是开口回道,不过,心里依旧复杂无比。
布耀连长出一口气,神色略缓,有些心有余悸的回道:“没事了就好,刚刚你是怎么了,你整个人都在发抖,且透着一股死气沉沉之意,很是吓人。”
若曦本想立即回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布耀连。
可这话,若曦实在说不出来,最后只是很是复杂的回道:“我也不知道!”
“呃!”布耀连一愣,随即神色又舒展开来,略显轻松的回道,“不知道也没关系,现在没事就好。”
“嗯!”若曦微微点头,接着淡淡的说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再为我浪费力量了,快停下吧!”
“嗯!”这一次,布耀连倒是没有纠结,在回答的时候,就停止了对若曦的力量输送。
主要是布耀连也仔细查看了一下若曦此刻的状态,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也就不需要继续用力量去为若曦调息什么的了。
关键布耀连自己很清楚,现在的每一丝力量,对于眼下的情况来说,都是至关重要。
如果若曦真的还未脱离危险什么的,布耀连是会不顾一切的用力量继续为若曦这里而用。
可现在若曦暂时无碍了,当然得收回力量,能节省一点是一点。
毕竟,为数不多的力量,是留下来为大家争得一线生机的根本。
至于之前若曦为何突然浑身发抖,一副死气沉沉的奇怪模样,问过若曦之后,若曦似乎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了,布耀连也是没有办法。
所以,此事就只能暂时搁下。
得继续面对眼下的危机。
如果真能渡过此次危机,势必要好好的为若曦此女好好看看,帮她弄清楚她经常出现的奇怪状态了。
因为,布耀连总觉得,若曦这种状态,弄不好是个隐患。
这,是布耀连在心里做的打算。
在做这些的时候,布耀连已经把向若曦传输的力量之势给彻底停了下来。
同时有略显郑重的对若曦传音说道:“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尤其像刚刚那样的,你只要略有感觉不对,就立即告诉,不用管我在做什么,这样,我发现的早一点,说不定可以遏制你那种状态,如此,你也可以少受些苦。”
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本就复杂无比的内心就越发的复杂了。
紧接着,布耀连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至于你这有些古怪的状态,发生过了,你也不记得,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能渡过此劫,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之后,看能否帮你找到原因和解除,我会尽力帮忙,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得找你的那个霸主师尊了,她应该可以为你解决。”
又听到布耀连这话,若曦的心里再次为之一怔。
布耀连此话,说的很是认真,无不在透着关切和担忧之意。
若曦听后,不禁有些恍惚。
这才是原来的布耀连!
原来的布耀连,他又回来了吗?
可想到此处,之前布耀连同意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之事又浮现在若曦的心头,若曦心里顿时有种绞痛之感。
那事情,可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的。
布耀连确实同意过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而她若曦就是那恶心东西点名所要之人,布耀连都同意了。
那事,若曦是怎么也忘不了的。
布耀连不可能不知道若曦她自己如果落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中的结局,可布耀连还是答应了。
尤其到先前,由于情况所迫,若曦为了成全布耀连他们父子,自告奋勇被当作交换之物。
可那是情况所迫,若曦的内心,是千万个不愿意。
但是,那个时候,布耀连照样是同意的。
所以,那些布连给她若曦的失望和伤害,直接死死的烙印在了若曦的心田,怎么也挥之不去。
尽管布耀连此刻仿佛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有情有义的布耀连,可若曦依旧无法接受。
若曦有些不相信现在这一切是真的。
而且,布耀连还能回到原来的那个布耀连吗?
他说的渡过此劫,拿什么去渡?
此时的若曦,心里的复杂,可谓是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让她有一种浓浓的心力交瘁之感。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现在的布耀连相处了。
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则是在等着若曦的回应。
因为,他刚刚对若曦嘱托了一番,要若曦一感觉不对,就不用管他布耀连在做什么,都要迅速通知他布耀连。
那样,布耀连就遏制若曦奇怪的状态,可以减少若曦的痛苦,以及减少许多麻烦事。
当然,布耀连也告诉了若曦,如果能渡过此劫,会帮忙若曦想办法,努力为若曦找出她经常出现奇怪状态的原因,尽量的解决。
这,其实也算是布耀连又一次给若曦的一个希望。
意在告诉若曦,他布耀连会竭尽所能,带着大家活下去。
同时,也是对若曦的一个承诺。
承诺他布耀连会为若曦找出问题所在。
只不过,不善言辞的布耀连,说的不是那么直白而已。
而且,布耀连也说不出那些信誓旦旦的诺言。
反正,要做之事,布耀连都会放在心上,且会尽力去做到,做好。
可等到现在,也未等到若曦的回应。
布耀连脸上略显尴尬,正要再次开口,问下若曦,可随即,布耀连脸色猛变。
同时低声惊呼道:“不好!那团蓝色浓雾已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好!那团蓝色浓雾已经快到了!”
布耀连这一句惊呼,没有用传音之法,尽管声音很低,但在布耀连身边如此之近的若曦自然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
听到布耀连的惊呼,若曦也是神色一变。
同时也一下子把心中的那些复杂心绪暂时抛下,然后屏住呼吸,凝神静听来自于后方的动静。
尽管后方没有什么脚步声传出,若曦的精元和元力也已经枯竭,神识也无法离体,但是若曦的本能感觉还在。
只要若曦不再胡思乱想,努力静心,运用她的本能感知,她还是可以知道后面的大致情况的。
当然,离她自己距离不能太远。
眼下,若曦就是强忍下心中的惊惧和诸多复杂心绪,运用了她的本能感知,向后感知而去。
本能感知才一放出去,若曦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都不用感知多远,若曦也已经发现,在她和布耀连的后方,一团蓝色浓雾正在靠近。
那蓝色浓雾散发着的气息和波动,让若曦骇然无比。
就算是前面那两个元力之掌之后的那个由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绝强元力的融合成的元力之团,其上的威压之力,也没有后方离她这里很近,且还在靠近着的那团蓝色浓雾所散发出的威压之力强大。
前面那元力之团所散发着的威压之力,本就隐隐有要超过先天境界中期的威压之势。
而后发方的那团蓝色浓雾,比前面的这团元力之团的威压更强,如此,事情就很明显了,后方的那团蓝色浓雾的威压之力,至少也是先天境界后期的强度。
如此强大的威压之力,这洞府之内,除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能有谁呢?
在若曦的印象之中,已经没有别人了。
有如此高修为境界的,正在这洞府大厅内的,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
而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本就是一直在她和布耀连的后方。
先前得知布耀连彻底的被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给拖住之后,那恶心东西就开始朝她们这里靠近了。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有什么顾忌似的,那恶心东西朝她们这里靠近的速度非常之缓慢。
可就算是再缓慢,那恶心东西此刻,也已经离她们这里很近很近了。
尽管若曦到此刻也才用本能感知看到那团蓝色浓雾,但想都不用想,若曦就知道,那恶心东西必定就处于那团诡异又危险的蓝色浓雾之中。
尤其感知到那团蓝色浓雾之上的威压之后,若曦的心彻底凉了。
那种强度的威压,要击杀她和布耀连几人,可以说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而这时候的若曦,也才兀自觉得有些不对劲。
起初的一开始,若曦就有过疑惑。
那恶心东西从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下脱困而出之后,没有急于过来击杀她和布耀连,而是用它那强大的压迫之力以及附加乾璃幻魂术来影响她和布耀连的心神意识。
结果是若曦她自己差点死于那乾璃幻魂术的可怕幻象之中,而布耀连丝毫不受影响。
随即,那恶心动觉得没用,就停止了那乾璃幻魂术的手段。
尽管略微朝她们这里来了几步,但又停止了。
若曦之前的疑惑的思绪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可也就是到了那个时候,若曦就没时间和闲心疑惑了。
因为,之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没有急于出手继续攻击她和布耀连,而是由于布耀连丝毫不受乾璃幻魂术的影响,那恶心东西觉得布耀连怀有特殊秘宝。
然后,就开始拿着布传武要挟布耀连,同时提出了那堪称变态的交换提议。
那恶心东西不止要布耀连的特殊秘宝,功法和武技、秘术,很有她若曦,也是那恶心东西点名要的人。
提出这无比过分又变态的条件之后,那恶心东西就肆无忌惮的当着布耀连的面威胁布耀连,因为,布传武在那恶心东西之手。
布耀连似乎是迫不得已答应了那恶心东西的交换提议。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若曦她的心绪就彻底乱了,被无尽的惊惧所压盖,也就再没有仔细思考和分析眼前的情况和出现的变故了。
到得此刻,由于布耀连忽冷忽热的情况,让若曦的心绪略微有些回归正常,再感受到已经快到她们背后的那恶心东西所散发出的强大威压,惊惧之余的若曦,发现了极其不对劲的地方。
也因此,若曦几乎已经快彻底恢复正常了,而她的冰雪聪明劲,也开始起了作用。
这时候,若曦心念急转,开始重新审视起刚刚发生的部分事情起来。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明有如此强悍的修为境界和实力,可为什么之前一直隔着她自己与布耀连她们二人这里这么远,除开放出压迫力和威压,就没有真正动手攻击过。
再者,就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死命的当着布耀连的面折磨布传武,威胁布耀连。
这些还不算,更令人费解的是,那恶心东西有这么强的实力,竟然选择与布耀连交换。
这有些说不过去啊。
凭借它的实力,直接过来,亲自取,也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可偏偏它没有,就一直拿布传武威胁,让布耀连亲自给把它所要之物和若曦自己送过去。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喜欢折磨人,想戏谑比它境界低之人,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方法。
直到刚刚,确定布耀连被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给死死的拖住,那恶心东西才开始朝她和布耀连这里过来。
但来的速度,缓慢无比,很像是有所顾忌,又像是走不快似的。
至于故意放慢速度,很悠闲的意思,若曦可是一点儿也没感觉到。
如此说来,那恶心东西,似乎是有所顾忌才会那么慢的可能更大一些。
想到这些,若曦的美目越来越亮。
尽管这些都只是猜测和设想,但若曦还是感觉到,似乎隐隐有要推测出真实原因的可能。
同时,若曦心里很是自责,自责她自己先前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完全不注意在这瞬息万变的情况之下发现不妥之处。
最后,若曦只得拿出那个之前就被当作原因的原因来解释她自己的情况,本心,还有待修炼,需要提高。
随即,若曦又无奈一叹。
她知道,这都是借口。
一切,都是由于布耀连,否则,她怎么可能一直沉浸于惊惧和无尽的失望之中?
刚想到此时,若曦神色一变。
同时在心里惊呼道:“不好!我的本能感知被后方那恶心东西轰散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静心下来分析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行事的诸多疑点的若曦,正想到关键之处,隐隐有要触碰到真正原因之时,却发现她向后探查的本能感知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轰散了。
“不好!我的本能感知被后方那恶心东西轰散了,啊!”
这一声惊呼,是若曦在心底喊出来。
已经逐渐有些冷静下来的若曦,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大喊大叫的时候。
所以,纵使惊惧万分,她也只是在心里惊呼。
不过,由于突然受到了惊吓,她整个人还是浑身猛然一震。
她这一比较明显的举动,自然被她身边同样也在密切关注着后方那团正在朝她们这里靠近的蓝色浓雾的布耀连所发现。
尽管布耀连不知道若曦为何突然有如此失态之举,但布耀连还是向若曦传音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布耀连觉得,若曦这是突然失态,也是由于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她的压力太大,导致她有所害怕所致。
“没,没事!”惊惧中的若曦下意识的回道。
等话说了出来,若曦才为之一怔。
她怎么这么快理会布耀连了?
这让若曦心里有些后悔,想都不想的就直接回布耀连。
尽管布耀连话语中尽显关切和安抚之意,可若曦是不打算理布耀连的。
但她却不由自主的回了,完全是下意识的。
正在若曦甚是懊恼之时,布耀连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不要往后看,也不要去感受那恶心东西的靠近,那恶心东西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我到现在都有些捉摸不透那恶心东西的具体状态,不过,你放心,一切有我。”
听到布耀连此话,懊恼之余的若曦顾不得继续懊恼,而是开始思索布耀连话语中意思起来。
布耀连虽然说的不是很明白,但也似乎已经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开始怀疑。
而且,听布耀连的意思,他布耀连似乎早已发现了不妥。
知道这一点,若曦的内心彻底无法平静了。
因为,逐渐冷静下来的若曦她自己,经过分析,也是隐隐约约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肯定是有所顾忌。
否则,那恶心东西就不可能明明有足够强的实力,却不出手,只是特意放出各种强大的威压之力和压迫力,但是根本没有直接出手,那些所谓的气势,仿佛是做样子一般。
接着还提出那么变态的交换提议,到得现在,知道布耀连被前面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给拖住,也只是无比缓慢的靠近。
这些,处处透着古怪。
这种情况,一般有两个可能。
一是邪恶之物那恶心在故意戏谑她和布耀连几人。
可怎么看,也不像。
那恶心东西对密室之内的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之前就表现出无比垂涎的态势,恨不得立即把嫣然生擒活捉。
所以,它不可能为了戏谑比它修为低很多的人而耽搁。
再者,之前就是由于布耀连的阻止,才让那恶心东西没有那么快的破开嫣然所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不仅如此,布耀连还用计直接让那恶心东西承受了一次那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的反噬。
硬是让它在银白色反噬之力之下困了不少时间,想必也是受了不少罪。
照说,依照那恶心东西之前表现出来的阴狠作风,从银白色反噬之力下安然脱困的它,肯定是第一时间把设计让它受罪的布耀连给碎尸万段。
可这些,它都没有。
如此,第一种可能就可以排除了,它不是闲的无聊在戏虐自己和布耀连。
那唯有第二种可能,比较说的过去。
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有顾忌。
结合前后那恶心东西的表现,以及眼下的情况来看,它所顾忌的,不外乎两方面。
一方面,就是若曦自己和布耀连前面,也就是与布耀连混天矛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后面的那元力之团。
那团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之前就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彻底稳固下来了。
可若曦注意到,由于那两个元力之掌从元力之团上伸长出来阻止布耀连靠近,从那个时候开始,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就停了下来,仿佛是稳固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把稳固元力之团的精力用来控制那两个元力之掌对付布耀连去了。
所以,元力之团终究还是差一丝丝没有被彻底稳固下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布耀连发现了什么破绽,故意用力量阻止元力之团的彻底稳固。
这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种情况下,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主要没有被彻底稳固,就时刻危及着这洞府大厅内每一个人的生命,谁也无法幸免。
没有彻底稳固下来的元力之团,依旧非常之危险。
别说攻击,只要过激的波动,都有可能引发那个元力之团的失衡。
因为,这差一丝丝就要被彻底稳固的元力之团,其实也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就仿佛成功与失败,就在一线之间的那种情况。
而一旦元力之团被彻底引爆,其中的湮灭之力疯狂扩散和肆虐,这里的一切,不管是有生命的和无生命的,有形的和无形的,都会被湮灭,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就算是武道大能,恐怕也只有被湮灭的下场。
这一点,绝对值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顾忌。
就算它至少是先天境界后期的高手,在湮灭之力面前,依旧是只有被湮灭的下场。
所以,这也是就算它恨不得立即把布耀连碎尸万段去平复它心中的愤怒,却不敢亲自过来的原因,反而是让布耀连把它所需的东西给送过去。
如果布耀连真给过去了,恐怕是再也别想活着回来了吧?
当然,这是一种猜测,也只是其中一方面。
而另外一方面,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可能在之前的银白色反噬之下,消耗极大,甚至已经元气大损,说不定它此刻的状态,已经到了无比糟糕的地步,或许,都不足以与布耀连这样实力的武者真正交锋了。
所以,它选择隔着老远,故意放出各种它很强大的气势来震慑自己和布耀连,然后用布传武来要挟布耀连,准备把自己等人一网打尽。
这也不是不可能,气势与威严,运转起来,肯定没有真正的生死交锋消耗那么大。
所以,那恶心东西的状态,很有可能已经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强大了。
想到此处,若曦心里是越发的明朗起来,它觉得,她仿佛已经触及了真相了。
可这些,要不要告知布耀连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若曦心绪翻涌,有怒火,有失望,有难以置信等等诸多心绪,甚至,若曦有种想打人和怒喝的冲动。
而她,脸带寒霜,秀拳已经握的指甲都快刺进她自己的手心之内,整个人还有些微微发颤之感。
就仿佛,一座沉睡已久的小火山,就要爆发出来似的。
而她的这些细微举动和表现,在她身边的布耀连似乎没发现。
仔细一看,布耀连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另一只手中的的那把金光流转,力量沸腾着的混天矛,一脸的沉吟之色。
他这样子,倒真是发现不了他身边似乎就要爆发的小火山,也就是此刻怒火中烧的若曦。
不过,说来也奇怪,若曦之前不是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了吗?
尽管她心中确实有惊惧和失望等等的心绪存在,可发现邪恶之物行事不对劲的若曦,她不是暂时抛开了那些复杂心绪,然后集中精神的去分析具体不对劲之处了吗?
而且,经过若曦一番很是透彻的分析,已经得出让她自己都觉得非常可能就是真相的事情了。
可现在,她怎么又不冷静了?
若曦她自己都已经觉悟出,冷静和不冷静的弊端了,为何还会不冷静的如同一座就要爆发的小火山?
莫非,若曦又遇到了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不成?
回想起来,若曦方才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把她自己所分析出的一切告诉布耀连。
不知道她是怎么决定的?
按说,那么重要的事情,明显应该与布耀连交流一番的。
若曦不会还没说,就被什么事情给彻底扰乱心绪了吧?
这个,恐怕只有若曦自己知道怎么回事了。
若曦此刻,整个人气的直发抖,整个人,仿佛都在燃烧。
心里,则是回想着刚刚所发生之事。
若曦她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几乎是费劲心力,把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行事不对劲的地方,好好的分析了一番,最后,得出了让若曦她自己觉得很可能就是真相的结果。
之后,若曦不禁想到,是否要把她的分析结果告诉布耀连?
毕竟,她所分析出的结果,在她看来,很可能就是那样,对她们的处境来说,弄不好,可能有扭转乾坤的作用。
可要她告诉布耀连,若曦就有些犹豫了。
归其原因,主要是布耀连之前给她的失望太多,太大了。
想起之前,布耀连答应那个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极其变态的交换提议,让若曦被当作交换之物,差点就落入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也就是意味着差一点,若曦就被布耀连亲手送入了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中。
不管那会儿的布耀连出于什么原因,若曦都已经对布耀连失望了,几近心死。
而且,那事,也才过了没多大会儿。
确切的说,那事,根本还没过去。
若曦觉得,要不是布耀连这里出现他真的被那两个元力之掌给死死缠住的情况,说不定,布耀连会为了他父亲布传武和他布耀连自己的安危,真的就把若曦亲手交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了。
如果真是那样,布耀连这比把自己推入火坑还还无情,落入那恶心东西之手,火坑算什么?那完全就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间地狱啊。
尽管那样的事情还未真的发生,但是他布耀连,他的所作所为,几乎已经够明显了,他似乎真的会那样做。
如此,若曦对布耀连的态度,已然大不如以往,甚至是失望透顶,若曦她对布耀连,心几乎都碎了,就快心死了。
虽然先前,布耀连仿佛又变回原来那个有情有义的布耀连了,对若曦很是关切和照顾。
可若曦,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不相信布耀连还能回到他原来的样子。
所以,若曦心里,已经有了一种类似于心病的心绪,不敢相信,也不敢再与布耀连有什么纠缠了,若曦她是怕了。
故此,若曦就干脆本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原则,尽量刻意的回避着布耀连。
就像之前,布耀连说了一大堆话,若曦也没理会。
当然,除开下意识回答的那句。
不过,若曦觉得,那句不算。
有这些原因的存在,若曦对于是否要把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之后,费尽心力分析出很可能就是真相的事情告诉布耀连,对于这事,若曦当然就犹豫了,而且非常的犹豫。
犹豫之中,若曦又不禁想到了许多。
而且,好多都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她与布耀连相处过程中的针锋相对的事情,以及她们一同面对困难,一同经历生死的这些事情。
每一件事,都让若曦历历在目。
等到若曦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骇然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些去了。
骇然之余,若曦也发现了,有些事情,不是她想忘就能忘记的。
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仿佛是打在心头的烙印,根本挥之不去,连自己也不知道,那些事,会无来由的出现在脑海之中,直接影响心绪和判断。
想到这些,若曦不禁无奈且又无力的一叹。
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要把她费尽心力分析出可能就是真相的事情告诉布耀连。
不是没有不告诉布耀连的理由,是有很多的。
但是,必须告诉布耀连的理由,却是更多。
对比之下,若曦也只好遵循心声了。
当然,若曦尽管有了决定,但是,她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是看在布耀连父亲是个好父亲的份上,所以才把这些告诉布耀连。
而在若曦做了决定之时,心里不禁想起,她这次出来之前,她师尊千杀要闭关的时候,给了她一颗名为“绝情丹”的丹药。
本来,她师尊是让她出来历练之前服下的,可若曦她自己没有那样做。
而是在出来之前偷偷放回了她师尊的洞府了,她师尊已经闭关,可能不知道此事。
当时,若曦很是得意。
可若曦现在不禁有些后悔了,后悔没有听她师尊的话,出来历练之前服下那粒“绝情丹。”
随即,若曦不禁想,如果此次能活下去,回去之后,一定向师尊认错,并服下那丹药。
这些,都是若曦在决定告诉布耀连若曦她自己发现结果时候心里所做的打算。
真正让若曦此刻成了一座就要爆发的小火山的事情,自然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因为,她把她费尽心力的分析出有可能是真相的事情告诉布耀连之后的事情。
这可就奇怪了,布耀连到底怎了?
按说若曦告诉布耀连了那些,布耀连应该很欣喜才是。
至于若曦,不说欣喜,至少也不应该是这副怒火中烧到极点的样子啊!
布耀连到底对若曦做了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之前就已经猜测到,而且分析的比你还透彻,你真是太笨了,现在才有所察觉,哼哼!”
这话,就是若曦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费尽心力的分析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行事,得出的这让她觉得很有可能就是真相事情,又经过内心的犹豫和剧烈挣扎,最后告知了布耀连后,布耀连给她的是这样的回复。
单单这句话,就让若曦愤慨不已。
若曦万万没想到,布耀连竟然早就意识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问题。
若曦告诉他之后,布耀连不仅一点儿不欣喜,更无意外和感激,反而还说她若曦太笨,反应太慢。
这让若曦是哑口无言。
接着,若曦心里一横,就说出如果不是他布耀连答应那恶心东西的变态交换提议,她若曦就不会心中惊惧,也就不会失去了冷静,对疑点重重之事后知后觉。
同时,若曦趁着那股劲,把心中的积怨全部宣泄了出来,声色俱厉的质问,失望透顶的破口大骂,一度把布耀连给骂的狗血淋头。
当时,发泄完心中的那些怨气和怒意,若曦心里顿觉轻松了不少。
正常状态之下,若曦可是根本提不起勇气去质问布耀连,更别说破口大骂了。
可谁知道,布耀连的回答,让若曦彻底怒了。
大致意思是,布耀连说他只想吓若曦一吓,看若曦以后还敢不敢跟他布耀连作对。
得到布耀连这样回答的若曦,当时差点气的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布耀连这什么意思?
恶作剧?
开玩笑?
还是什么?
他布耀连答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极其变态的交换提议,故意表现的很是冷酷无情的要把她若曦当作交换之物交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就如同亲手把若曦她送进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
布耀连做这些事,就是为了吓唬她若曦,让她若曦以后不敢与他布耀连作对。
起初,对于布耀连的这个说辞,若曦是一万个不相信。
若曦觉得,这是布耀连在为他自己的冷酷无情找借口。
可布耀连的态度,加之布耀连把他的大致计划告诉若曦之后,若曦也不得不信了。
布耀连确实是有计划的,但是,他布耀连的计划环节之中,确实没有要交出她若曦这一环节。
而且,布耀连他说,他自己根本就没什么特殊秘宝,也无任何快速修炼神识的秘法,所以,是没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想要的东西。
再者,他的功法,他也不会交出去。
至于她若曦,就更不用说,布耀连说他自己从来没想过把若曦交出去。
确切的说,是布耀连压根儿就没打算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进行交换。
当然,若曦这样的说辞,可不会尽信的。
布耀连似乎也看出来了。
所以,又告诉若曦,吓唬若曦只是次要的,主要是缓兵之计,一切都是为了试探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虚实,以及将其引过来。
听了这些,若曦的心里是彻底乱了,也彻底怒了。
一怒之下,若曦可不管布耀连到底是否是实施缓兵之计。
就只觉得,布耀连是故意要吓唬她若曦,故意让她若曦难堪。
布耀连这是恶作剧,完全不顾及她若曦感受的恶作剧。
布耀连这样做,同样是让若曦对他布耀连失望透顶。
尤其若曦想起之前所经历的那些惊惧和心里挣扎以及痛苦,全都是由于布耀连的这个恶作剧。
如果,布耀连事先要实施那所谓的缓兵之计来查探大敌虚实和诱敌,跟若曦说清楚,若曦自己不可能不答应的。
这种事,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
可是,他布耀连没有提前跟若曦知会过。
对于这个问题,布耀连也给了若曦答案。
答案是,这种事情,要是让若曦提前知道了,就显得不真实了,可能骗不了那恶心东西,也吓不到若曦她自己,再者,说若曦脾气那么大,那么怪,未必会同意。
得到布耀连这样的答案,若曦竟是无言以对。
若曦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原来,她若曦在布耀连眼里,竟然是一个脾气又大又怪的女子么?
自己就真的那么不可理喻么?
他布耀连都不与自己说,就拿这种理由来断定自己不会答应?
对付大敌,人命关天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不答应?
他布耀连,明显就是铁了心的想借机吓唬自己,让自己极度难看,他这是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由此产生的报复。
若曦万万没想到,布耀连的报复心理会这么重。
竟然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开这么大的玩笑。
是该说他布耀连对他的计划信心满满呢?还是说,他本来就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更或者,他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无知小孩?
或许,都有吧!
这是若曦在心里对布耀连的判断。
不过,却是没有最终的答案。
尤其通过这一次,若曦才发现,她自己是有多么的不了解布耀连这个人。
任何时刻,都不知道他布耀连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每一次,都是大大的出人意料之外。
这一次,是出人意料的让人失望,让人无法理解,让人愤怒。
尽管由于这样,布耀连和若曦二人,算是把事情给说清楚了,布耀连确实没有要把若曦当作交换之物交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意思,是若曦误会了,想多了。
可这样,事情就清楚了么?就算过去了么?
在布耀连看来,似乎不算什么事。
可在若曦这里,事情可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之前心里无比惊惧和和痛苦的是她若曦,受那种内心煎熬的是她若曦,怎能就是一句布耀连说是开个玩笑就过去了?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那样,他布耀连把她若曦当什么了?
反正这一次,若曦对布耀连,是发自内心的失望,而且,对于布耀连的这种做法和行为,是愤怒到了极点。
所以,若曦和布耀连两个人说完,确切的说,是以若曦的不再理会布耀连,而结束了两个人的对话之后,若曦心里的愤怒,就完全不受控制的开始喷发出来。
这不,此刻若曦就如同一座就要爆发的小火山似的,就是由于布耀连,让她怒火中烧到了极点。
而且,此刻若曦的愤怒,已经发酵到了极点。
接下来,必定会爆发出来。
怒火中烧的若曦,已经不在乎她们所处的环境和处境了。
布耀连,准备接受若曦自小到大以来,最愤怒之火吧!
(题外话:新的一月了,大家看看包里有没有月票,投一下支持本书吧,推荐票也很需要,多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布耀连,他一边用那一小部分神识之力,密切的感知着后方向他和若曦这里靠近而来的那团蓝色浓雾,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布耀连发现,那恶心东西,离他布耀连和若曦这里越来越近了,可过来的越发的缓慢了。
布耀连觉得,现在那恶心东西过来的速度,恐怕比蜗牛也快不了多少。
这让布耀连甚是无语,他等的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过来。
可这越来越慢,他布耀连自己这里的力量,有点维持不下去了,要是那恶心东西再不来到,他所做的一些隐讳计划,恐怕就要现出端倪了。
布耀连的心里,不禁越来焦急起来。
尽管是越发的验证了心中的猜测,也就是若曦之前也猜测到的。
当然,布耀连确实猜测的比若曦透彻一些。
他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明显已经非常之糟糕了。
至于恶心东西所放出的那些威压和气势等等,很有可能是故意放出来的,实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没有这么强悍了。
那恶心东西只不过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来震慑住布耀连自己。
否则,要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如果还真有那样的实力,杀他布耀连,夺走布耀连的宝物、功法什么的,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它没有,明显是有问题。
那恶心东西,恐怕不仅是对前面的那个差一点就被彻底稳固的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有所顾忌,还对它自己的状态也有所顾忌。
故此才有那么多看似正常,实则多此一举之事。
包括一直不敢直接过来他布耀连这里,到现在布耀连已经表现出彻底被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死死拖住,那恶心东西也是无比的犹豫之下,才小心翼翼的缓慢靠近,且靠近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
尽管心里几乎已经认定这些,布耀连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他不愿意冒险。
毕竟,那恶心东西就算再不济,它放出的威压之力,依旧至少是先天境界后期的威压。
莽撞之下,那恶心东西来个临死反扑,布耀连可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说幸免。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布耀连是知道的。
如果是布耀连独自一人,布耀连倒是完全不介意冒险直接回头主动去攻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拼一次。
可他布耀连这时候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他的父亲布传武,以及若曦。
冒险之下,如果出意外,弄不好就得同时葬送三人的命,这个就不划算了。
既然要活下去,就不能弄什么同归于尽的计划。
再者,布耀连觉得,现在可不是拼命的时候,他要活下来,还要把密室之内的嫣然接出来。
然后带着大家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不是孤身一人,孤注一掷可不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布耀连还是决定,按照既定计划,引那恶心东西过来,然后依计行事。
尽管心里不安,但是,也只能等下去,坚持下去。
布耀连认定,那恶心东西不仅想要自己的功法和身边的若曦,而是想要自己的命。
不把自己给击杀,那恶心东西心中的心头之恨难以消除。
自己用计让它承受了一次那神异的银白色之力的反噬,这个仇,它是必报。
再者,以它现如今的状态,它肯定知道,不击杀了自己,它肯定无法放心去生擒活捉密室之内的嫣然。
所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定会过来,须得再坚持,再耐心的等下去。
而另一边,布耀连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执掌着的那金光流转,力量喷吐不定的混天矛。
混天矛此刻,看似与之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的旗鼓相当,很是勉强的样子。
事实确实是这样吗?
之前布耀连似乎刻意隐藏了混天矛的矛的真正气势和威能。
那时候,只要布耀连把混天矛隐藏的真正气势和威能给彻底运转出来,击散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反败为胜,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先前连若曦都已经发现了。
可现在,混天矛中还有这样的威能和攻击力吗?
还可以轻而易举的击散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反败为胜吗?
反正,若曦之前不仅看过,也用她灵体自带的本能感觉去查探过,混天矛中已经没有隐藏的力量,想要击散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从而反败为胜,是完全不可能了。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事实确实如此!
混天矛之中,已经没有了真正气势和威能隐藏了,现在看到混天矛所表现出来的威能和气势,就是混天矛最大限度能发挥出的威能了。
这!!
不就是说,布耀连真的是被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给死死的拖住了吗?
那他的计划怎么办?没有了强大力量支撑的混天矛,布耀连的计划还能继续吗?
布耀连的计划,应该不可能是等到了后方那恶心东西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分身无暇吧?
那样,几乎与等死无异啊!
确实,布耀连的计划真不是这样的。
奈何,计划没有变化快,混天矛隐藏的力量,都不在了。
至于原因,布耀连他自己知道。
主要就是,布耀连为了帮助和救助他父亲,需要动用不少力量。
还有若曦,时不时的出点状况,布耀连亦是要用力量为其调息。
对于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需要动用力量,布耀连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可是,他体内连精元都已经点燃干净,力量几乎已经用完。
要用力量救助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他就不得不从混天矛中抽调力量回来的。
混天矛中隐藏的力量,本是布耀连计划好要有大用的。
但是,于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的情况来说,那些计划什么的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所以,布耀连就毫不犹豫的从混天矛中抽调力量回来用了。
久而久之,混天矛中隐藏的力量,也被布耀连抽调完回来了。
剩下的,就是混天矛此刻所发挥出的力量,只有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勉强持平的力量了。
这一切,都是真的。
也因此,若曦就算运用了她的本能感知,也并未发现混天矛中还有隐藏之力。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才相信,布耀连是真的被那两个元力之掌给死死拖住了,完全的退走不开。
因为,混天矛中,是真的没有隐藏之力了。
不过,布耀连就是真的被那两个元力之掌给死死的拖住了么?
那倒未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中执掌着的那金光流转,力量喷薄的混天矛。
他这个样子,似乎对前面那两个与之对峙对峙的元力之掌完全不放在心里。
如此,他布耀连就越发的不像是被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给死死缠住的样子了。
反正,布耀连之前从混天矛中抽调出来的力量,虽然是为了若曦和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救急之用,但所耗不多。
确切的说,就只是为帮若曦调息的时候耗费了些许。
至于布传武之前的状况,确实非常的严重,但布耀连之前根本帮忙不上。
他为他父亲布传武运转而去的力量,就仿佛在布传武体内走了一个过场一般,一丝都没有被消耗掉。
那非常之古怪。
不是布耀连没有运转消耗,而是由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太过诡异,直接完全抗拒了布耀连的力量。
其结果,布耀连就无法用力量为他父亲布传武缓解痛苦,更是找不出痛苦的源头。
最终,布耀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布传武痛苦的死去活来,却束手无策。
这些,都是之前所发生过的。
总之,布耀连从混天矛中抽调出来的大部分力量,除开为若曦消耗了些许,剩下的绝大部分依旧还在。
如果把那剩下的绝大部分力量重新倾注回混天矛之内,立即改变眼下混天矛与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的对峙局势发生倾斜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还很有可能有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反败为胜的威能。
可问题的重点是那剩下的力量在哪?
之前的若曦就已经找过,且用她灵体自带的本能感知去寻找过,一无所获。
同时,若曦也能感受得到,布耀连早已处于油尽灯枯的状态,他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使用。
所以,那剩下的力量,也不在布耀连体内。
况且,如果布耀连还隐藏有强大的力量于他自己体内,也是逃不过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感知的。
就算布耀连和若曦二人再怎么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已经糟糕无比,但还是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修为受损,难说神识影响不大。
想必那恶心东西决定朝布耀连和若曦这边而来的时候,它已经用神识之力感应过了。
否则,也不会确定布耀连真的被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给死死拖住后才开始过来。
也有可能,正在以越来越慢的速度朝布耀连和若曦他们二人这里而来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到现在,也没有放弃在用神识之力探查。
不过,尽管它靠近而来的是非常之慢,但依旧在继续靠近着。
由此,至少可以说明,那恶心东西确实还没有探查出什么端倪。
否则的话,它肯定不会再继续靠近了。
这就更奇怪了!
布耀连明明有剩下的力量,且还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既不隐藏在混天矛内,也没隐藏在他布耀连的自己体内。
不仅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发现不了,连老谋深算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也未发现。
难道说,布耀连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将那可能会决定双方生死的力量给隐藏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如果是这样,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连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种境界的高手都未曾发现丝毫,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毕竟,布耀连就算再有手段,其真实的修为境界终究是低了一些。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算状态真的非常糟糕,但它怎么说至少也是先天境界后期的高手。
如此,它应该各方面都强于布耀连太多,纵使布耀连的各种手段也好,伎俩也罢,在它的神识和老谋深算之下,都将无所遁形才是。
可是,邪恶之物那邪魂好像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到底是布耀连藏的太好?还是那股剩下的力量已经不在了呢?
这个,恐怕只有布耀连自己知道了吧?
此时,目不转睛的盯着执掌的混天矛已经有几个瞬间的布耀连,微微转头,朝他身边的若曦看去。
可是,布耀连转头之后,其目光,带着很是不安之意。
而且,布耀连那双略显不安之意的双目,明显是打算掠过与他紧紧挨在一起的若曦,继续朝若曦的侧边看过去的。
若曦的的一边再过去难道有布耀连不放心的什么吗?
有,当然有!
可别忘了,若曦另一边,还有一人。
一个已经昏厥了过去,全靠布耀连的防护之力托着和保护着的人。
那人就是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之前布耀连就请若曦帮忙照看。
若曦虽然不怎么在状态似的,但也还是很尽责,一直半搀扶着布传武。
如此,布耀连眼中的不安和担忧之意已经不言而喻了,是他布耀连一直担忧着布传武的情况,现在想确认一下什么似的。
可布耀连的头才转过来,双眼都还没有掠过若曦,都还没看到若曦另一边的布传武,布耀连整个人就立即瞪大实力双眼,脸色也随之大变。
这又发生了什么?
布耀连为何如此大的反应?
这个,看布耀连眼中所见就可以一目了然了。
布耀连此刻,瞪大了双目之中,其中仿佛在泛着强烈的火光。
可再一看,似乎不像是简单的火光。
此时的布耀连那瞪的老大的双目之中,仿佛是有一座尘封万年的地狱火山正在爆发,其中仿佛鲜血那么红,那么旺的地狱之火正在疯狂的往外涌。
这可就不得了,布耀连的双目之中出现这种堪称奇观的景象,怪不得他会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这些景象,可不是从布耀连的目中凭空出来。
这一切,都是由于他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自主产生的感觉,以及眼中出现这近乎奇观的错觉。
所以,导致这些看似堪称奇观景象的源头,不在他布耀连这里,而是在布耀连目光所及之处。
顺着布耀连的目光望去,在布耀连视线之中竟然有一人,确切的说,本来就有一人。
这人,就是让布耀连感觉仿佛看到尘封万年之久的地狱之火爆发而出之人。
而且,布耀连还明显的感觉到,这如同地狱之火的奇火,似乎是冲他布耀连而来。
“完了!”
这是布耀连心里唯一的念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本打算看下还处于昏厥之中的布传武如何了。
可转头之后,却是若曦先吸引了布耀连的注意力。
确切的说,是此刻若曦的状态,不得不让布耀连注目。
且不止是注目,完全是目瞪口呆和难以置信,加上一头雾水。
此时,布耀连眼睛瞪的极大,满脸惊骇之色的盯着就在她身边的若曦。
不过,现在布耀连眼里看到的,是尘封万年之久的地狱之火正在爆发而出。
尽管这只是布耀连心中的感觉和目中的错觉,但是布耀连的这个感觉是无比的强烈,仿佛跟真的一样。
布耀连感觉他自己整个人就立于这地狱之火的喷发口之上似的,完全就是身临其境一样。
这种情况,让布耀连是疑惑不已。
他记得清清楚楚,他身边的是若曦啊,而且,他们所处是一座洞府大厅之内,且有大敌正在向他们这里靠近着,处境极其堪忧,完全是已经徘徊在了生死边缘。
可现在,布耀连眼前的,可不是这样的境地。
他身边的若曦,已然成了这尘封万年之久,不得不爆发的地狱之火。
说不上为什么,尽管这如同一座火山,但是布耀连就是知道,这就是若曦此女,毫无理由的知道和相信。
而且,他所处之地,也已然不在洞府大厅,而是在这昏天黑地,地狱之火纵横的世界。
更要命的是,布耀连发现,他自己竟然是立于这地狱之火喷发之口的正上方。
布耀连心中还在万分疑惑,若曦好好的怎么变成一口这么恐怖和暴虐无比的地狱之火的火山了?
这个疑惑都还没想清楚,布耀连就被他自己所立之地给吓的冷汗阵阵。
他可是立于地狱之火喷发口的正上方啊!
那地狱之火,红如血,望一眼,布耀连都感觉仿佛把他自己的血液都要燃烧似的,
那地狱之火,感之,觉得它带着无尽的怒火,仿佛要把天都给焚烧了似的。
感觉到这些,布耀连更是惊惧无比。
这带着焚天之怒的地狱之火,绝对有着焚尽万物之能,这一点,根本无需怀疑。
布耀连也不知道心里怎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就仿佛,天地都在诉说着这地狱之火的可怕,都在恐惧着这地狱之火。
这样无来由的念头出现在心头,布耀连更是吓得心脏都差点爆开。
感到这些莫名之感的同时,布耀连还发现,这带着焚天之怒,连天地都畏惧的地狱之火,竟然把他布耀连死死的锁定,视他布耀连为目标。
发现这一点,布耀连不由分说的下意识一纵身,就想逃离这位置。
可是,一纵之下。
布耀连却纹丝未动。
他感觉,他自己被地狱之火死死的锁定,仿佛拉住不让他走一样。
布耀连心里为之一沉,但却没打算放弃。
想定后,布耀连猛吸一口气,就打算运转力量,强行挣脱那地狱之火的锁定。
可下一瞬,布耀连的心再次为之一沉。
他体内竟然没有力量,连精元也已经枯竭,根本没有可用之力。
如此,布耀连才幡然醒悟,他的力量早已经耗尽,连精元都燃烧完了,早已处于油尽灯枯的状态。
同时,布耀连发现,下边地狱之火的喷发口,仿佛就要把酝酿了万年之久的焚天怒火给喷出来了,隐隐约约间,布耀连仿佛看到无数如同真龙一般的奇兽和灵兽作为头阵,不过,那都是火龙和各种火灵。
布耀连的额头顿时被大汗密布。
突然想起,他手中不是有一根混天矛吗?
混天矛中还有不少力量,应该可以用来此时搏上一搏。
否则,这次自己是死定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就一挥手。
却发现,根本挥之不动,自己整个人都被束缚了。
布耀连连忙顺着他自己手看去,却发现,他的手中空空如也,混天矛已经不知去向。
布耀连又连忙再看另外一只手,他记得,这另外一只手,可是一直与若曦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给束缚在了一起,根本暂无解开之法。
一看之后,同样是空空如也,若曦已然不见了。
这时候的布耀连,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都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随即,布耀连眼中闪过明灭不定之色。
不到半瞬之后。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布耀连沉声自语道。
经过迅速的思考和回想,布耀连赫然发现,他似乎一直处于幻觉之中,所经历的一切,好像都不是真实的。
可这太真实了,真实的有些可怕!
知道了这一点,布耀连干脆闭眼,不再去看周遭,也不去感受,同时收敛心神。
可两个瞬间之后。
布耀连又突然睁开了双目,眼中再次出现无比骇然之色。
刚刚,布耀连以为,不去关注周遭的一切,收敛心神,同时竭力运转功法,静下心,就可以逃出这可怕的幻境。
但失败了!
布耀连还是试了数次,根本就不能完全把心静下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一直在影响。
而且,布耀连预感到,就算静心了,也未必能出去。
布耀连隐隐感觉出,制造出这幻境之人,修为实在太高了,根本不是他布耀连可以反抗的。
感觉到这一点,布耀连心中立即愤怒不已。
竟然有人故意针对于他,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修为高的布耀连或许都不知道什么境界之人。
感受到这些的时候,布耀连第一时间就把若曦排除了。
尽管她是由于看到若曦,从若曦那里产生的莫名之感和错觉进了这幻境的,但是,这根本不是若曦能力范围所能施展出来的幻象。
若曦的精元和元力早已枯竭,根本发挥不出任何力量,更别说弄出这种都不知道高到什么境界去了的手段了,若曦的境界,差施展这种幻境之人恐怕得有十万八千里还不止。
再者,布耀连相信,若曦不会这么针对他布耀连的。
这可是要他布耀连的命啊,不会是若曦的,布耀坚信。
如此,就只有一种可能,有极强者在故意针对他布耀连,若曦或许只可能算是一个被强者暂时利用者。
而且,布耀连也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排除了,因为,布耀连同样觉得那恶心之物没有这样的实力,使出这样的手段。
那,会是谁呢?
正想到此处之时,布耀连脸色猛变。
在地狱之火的中心,似乎,有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此刻,已经意识到,他处于一个无比恐怖的幻境之中。
而且,致使他沉入这个环境之中的,有可能是一强大到难以想象的至强者。
同时,布耀连也排除了针对他之人是若曦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因为,她二人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弄出如此恐怖的幻境。
这让布耀连无比的惊怒。
他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是又招惹了谁,竟然在这时候针对于他。
布耀连是又急又怒。
洞府大厅内处境,可谓是相当之危急。
他是唯一有战斗力之人,可现在却莫名其妙的沉入了这恐怖的幻境之中。
那洞府大厅内的若曦和布传武就危险了。
就算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朝她们靠近的速度非常之缓慢。
可布耀连都不知道,他自己在这幻境之中被困了多久。
如果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旦来到,昏厥的布传武和毫无战斗力的若曦,只有被灭杀的份。
越想,布耀连心里越是着急。
但根本就没有离开幻境之法。
确切的说,以眼下这种情况,能不能离开还是个问题。
那地狱之火,明显是想把他布耀连给焚尽。
正在布耀连惊怒无比之时,目光恰好扫过下风地狱之火的喷发口之处,突然顿住。
布耀连看到,就在他目光刚好看地狱之火的喷发口之时,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有人!!!
布耀连的第一反应是。
正主出现了吗?
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在这时候针对自己。
布耀连想看清,但是根本不能。
那里的地狱之火太过浓烈,鲜红似血,摇曳不定。
布耀连的目光都无法一直盯着那里,多盯着看一瞬,布耀连都感觉他体内的血液就要被点燃似的。
布耀连强忍着不适之感,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针对我?我有招惹到你吗?”
布耀连的声音,在这恐怖的幻境之中,无限回荡着。
就在布耀连的大喊之声传出之后。
布耀连陡然看到,那个极其模糊的人影突然上突然出现一丝白色灵光。
紧接着,那一丝白色灵光以那极其模糊的人影为中心,瞬间向周遭扩散和弥漫。
一下子,那地狱之火的喷发之口,瞬间就被那白色灵气所覆盖。
再接着,白色灵气继续扩散,直接把这整个幻境世界都铺满。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布耀连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此时的整个幻境世界,已经被白色灵气所取代,他布耀连自己,就置身于其中。
而且,布耀连惊骇的发现,这些白色的灵气,浓郁无比,仿佛就是实质的在流动一般。
一阵蕴含着灵气的风扑面而来,布耀连下意识的想要避让,可又顿住了,任由着灵气十足的微风拂面。
布耀连立即感觉,整个人一下子神清气爽了许多,浑身也一下放松了许多。
随即,布耀连赫然发现,他自己竟然恢复自由了,锁定他的莫名之力,竟然不见了。
一时间,布耀连甚是疑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之余,布耀连赶紧朝周遭警惕的看去。
发现都是白茫茫的,他自己仿佛置身于白云朵朵的天空之中。
更不可思议的是,布耀连发现,他每呼吸一下,他整个人就越发的精神,浑身的疲劳之感,也在快速消退,甚至连体内的力量,都好像在恢复似的。
这让布耀连双目一凝,连忙自我感觉了一下。
还真是!!!
力量果然恢复了一丝丝。
随即,布耀连猛吸了几口气。
然后再自我感觉了一下,赫然发现,力量又有所增加。
虽然不多,但是这也太神奇了。
布耀连不禁怀疑,难道这些至纯灵气都是恢复神药吗?
否则,怎会如此的神奇。
不过随即,布耀连赶紧暂时闭气,不敢再继续呼吸了。
毕竟,他已经知道,这里乃是一强者构筑的幻境,这些,很有可能都是幻觉。
吸入过多,弄不好会害了自己。
想到这些,布耀连也越发的谨慎起来。
同时,干脆把刚刚呼入的灵气转换成的力量直接用了,弄成略显稀薄的护体力量。
如此,布耀连整个人就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所包裹住。
这样的布耀连,再这白茫茫的幻境之中,尤为显眼。
布耀连也发现,有了他自己的力量防护,那些灵气之风什么的,还真被隔绝在外了。
看到如此,布耀连的心中微缓,也不再继续闭气了。
毕竟,有护体力量防护,那些灵气似乎没有打算侵袭而来。
这些,都发生在瞬间而已。
接着,布耀连连忙朝下方看去。
他才想起,这一切,都是由于下方出现的那个模糊人影所致。
他倒是要看清楚,那是何人?
不说问清楚针对他的理由,也要看能否离开这幻境。
毕竟,布耀连也知道,在这腥风血雨的修炼界中,有的强者要针对弱者,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可能就是因为别人强,而你弱的原因。
可不管怎么样,布耀连心中依旧愤怒。
因为,洞府之内的还有他父亲和若曦,没有了他布耀连,他们可以说是死定了。
所以,必须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幻境。
而自己要做到,是绝无可能了。
只得找那刚刚的那个人影了。
布耀连心里总觉得,那个人影,似乎没有多大敌意。
否则,也不可能把这幻境世界从有着焚天之怒的地狱火世界变幻成这灵气浓郁无比的灵气世界。
想到此处,布耀连就赶紧朝下方望去。
一看之后,布耀连怔住了。
竟然看不见了!
那人影不见了!
下方入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且太过浓郁,看不了多远。
这是什么情况?
那人影去哪儿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迅速四下张望,依旧无果。
下一瞬,布耀连猛然抬头。
就看到,一个人影在正上方。
看到那个人影,处于浓郁无比灵气之中,周遭仿佛有霞光万道,神辉徐徐,给人一种神圣又纯洁之感,还有种想让人顶礼膜拜之感。
布耀连一惊,赶紧运转功法。
差一点,他就被这种感觉给驱使着跪拜下去了。
不过,幸好他自己警觉,把这种感觉给驱逐了。
同时,布耀连已经认定,那处于灵光阵阵,霞光万道之中的人影,就是之前的人影,尽管看不清,但布耀连就是觉得是。
而且,布耀连还有种直觉,那人影,是个女子,且非常之肯定。
正在布耀连惊疑不已之时,忽然感觉自己被什么力量所带动。
布耀连又是一惊,赶紧朝周遭看去,赫然发现,他自己竟然正在向上升腾而起。
所升腾而去的方向,竟然是那霞光万道,灵气阵阵的人影之处。
越是靠近,那种神圣纯洁之感越发浓烈,让人顶礼膜拜之感,更是强了好几个层次。
这是谁?想逼迫自己顶礼膜拜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整个人,正在不由自主的向上升腾而起,所升腾而去方向,赫然是上方那处于这幻境世界中心点的那个被灵光徐徐,霞光万道的所缭绕的人影之处。
越是靠近,那人影给布耀连的感觉,越是神圣,而又纯洁。
同时,让人忍不住要顶礼膜拜的之感,也是越发的强烈。
布耀连骇然无比,连忙越加快速的运转功法,去抵御那种感觉,布耀连可不打算去顶礼膜拜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存在的人影。
就算真是什么大能武者,布耀连亦不打算跪拜。
在运转功法抵御的同时,布耀连也在努力朝下方纵下去。
可失败了!
向两边疾驰而走。
同样失败了!
尽管布耀连感觉已经没有力量在束缚着他自己,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向上升腾,根本无力停下来。
布耀连心里甚是悸动。
这是什么手段?
竟然如此神奇,且又如此恐怖,完全是无法抵抗。
发现根本无法停止向上升腾,布耀连只好暂时作罢。
他知道,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只会浪费更多力量。
明白了这一点,布耀连也不再继续这般做,而是疯狂的运转着功法,竭尽所能的抵御着那种让他顶礼膜拜之感。
同时,双眼紧紧的盯着上方那个理他越来越近的模糊人影。
到得现在,布耀连都未看清楚那人影到底什么样。
只是感觉到,那人影,就是之前出现在地狱之火喷发口的那个人影,而且,布耀连的直觉告诉他布耀连自己,那是一女子。
其它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当然,布耀连还隐隐约约觉得,那女子之影似乎对他布耀连没有太多敌意。
但是,布耀连也不敢肯定。
毕竟,对方手段太过强悍了。
要击杀他,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眼下给了他布耀连如此之大的压力,仿佛在强迫他布耀连对其顶礼膜拜似的。
这于布耀连来说,是万难接受的。
就算不杀他布耀连,也不应该侮辱他布耀连自己啊!
跪拜?
不可能的!
在布耀连心里,除开父母,没有人能值得他跪拜。
犹记得布耀连小时候,被一帮人欺负,最后抓住了,硬是要让他下跪认错,布耀连宁死不屈,最后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他也没有下跪,腿伤养了好几个月,才康复。
所以,尽管之前的布耀连几乎没什么修为实力,但他从小就硬气。
在他心里,除开父母,他不跪拜任何人。
尤其是如今,布耀连也算是步入了修炼界,有了些修为实力,更不会跪拜其他人了,别说一不知道是谁的武道强者,就算天地,布耀连都不一定会跪拜。
所以,眼下那个疑似女子强者如此做法,让布耀连觉得,比直接对他下杀手还让布耀连愤怒,他可不会接受这种侮辱的。
连以前他自己几乎没什么修为实力的时候都宁死不屈,如今略有小成,尽管状态不在全盛之时,但布耀连依旧宁折不弯。
“想要我布耀连顶礼膜拜?哼!我布耀连偏不!”
这是布耀连的心声,是他在心中的怒吼。
霎时间,随着布耀连这股信念的出现。
布耀连体内的功法运转,仿佛一下子快了许多。
就连布耀连体内神府之中那个已经亮起的力量金身,仿佛也感受到布耀连的这股不屈之意,开始散发出金身之力,流转向布耀连的浑身。
这些发生在体内的细微变化,连布耀连自己都未发现。
主要布耀连此刻是死死的盯着上方的那个处于灵气中心,万道霞光缭绕着的模糊人影上。
确切的说,是怒视着那个人影。
不过很快,布耀连的眉宇间出现了一丝疑惑之色。
因为,布耀连突然发现,那要他对上方的那个人影顶礼膜拜的强烈之感瞬间没了。
这是?
正在布耀连惊疑之际,突然感觉他自己向上升腾的速度骤然加快。
“唰!唰!唰!”
耳边,气流之声呼啸而过。
单单听这声音,就可以想象这速度是无比之快。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此刻的布耀连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的,还有阵阵头晕目眩之感袭来。
这种感觉,就仿佛在进行超过自身承受极限的速度飞跃而产生的极度不适之感。
竟然这么快的吗?
惊骇之余的布耀连,强忍着这不适之感,继续看向那个灵气中心的模糊人影。
还能看到,但依旧很模糊!
与此同时,布耀连心里兀自出现一个疑问。
自己到底离那灵气中心的女子有多远?
这个疑问出现的瞬间,布耀连心里一怔。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随即,布耀连再凝神朝那个灵气中心的女子之影看去。
越看,心里越是震撼,越是难以想象。
他心里的疑问没有错,他自己离那灵气中心的女子之影很远很远。
因为,布耀连发现,随着他自己不由自主的飞速向上升腾,那灵气中心的人影,好像比之先前,清晰了一丝丝。
不过想要看清楚,还是不能,还需要靠的更近一些才行。
发现这一点,布耀连心里是彻底怔住了。
这明明看似自己离她不远的样子,可中间,竟然有这么远的距离,这是什么手段?是又是幻术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同时,布耀连心里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疑问。
以现在的情况,好像是那处于灵气中心的女子,想把自己给弄到她哪里去?
是这样吗?
正在惊疑不定之时,布耀连感觉超过他承受能力的超速升腾带给他的不适之感越发的强烈了。
头晕目眩之感的感觉更加猛烈,视线也是越来越不清楚了。
布耀连一惊,还想再继续拼命支撑,可又感觉他自己升腾速度突然再次暴增。
这,完了!自己这是要被气流给活活摧残而死啊!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的瞬间,布耀连忽然感觉脑海中多了一股信息。
信息?
布耀连一愣,但也赶紧沉入脑海,仔细一感知。
是一股意志!
而且,还是那股在他自己脑海中,上次战斗得来的一股很神奇的意志,不过已经沉睡在了他自己的识海。
现在,那意志竟然传出一股信息来。
布耀连忙不迭的朝那股信息感知而去,信息中立马传出两个字:“救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救我!”
布耀连从他识海中的那股已经沉睡了许久的意志中读取到这样两个字。
得到这样的一股信息,布耀连心中一紧。
莫非是这股意志已经有了苏醒的征兆不成?
布耀连可记得,这股意志在之前帮过他自己一次,就陷入了沉睡,要唤醒,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至少以布耀连的实力,暂时还不行。
不过,这事儿,布耀连一直没有忘记。
但是由于他最近一直疲于应对各种危机,根本无法静下心去琢磨那股意志。
而且,想唤醒那股意志,布耀连也知道,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
可如今,这股意志竟然传出信息了。
布耀连心中不禁有些微微激动起来。
因为,这股意志有着极大的威能,如果这股意志醒转,得其帮助,说不定能离开这恐怖又古怪的幻境世界。
布耀连实在着急,没有他在,洞府大厅中的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可谓是必死无疑。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赶紧去救援。
想到此处,布耀连迅速朝识中的那股意志感知而去。
然而,却发现,那股意志依然还处于深度沉睡的状态,毫无苏醒的征兆。
布耀连没放弃,又试着用感知沟通一番,依旧没有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
那刚刚的求救信息是怎么发出来的?
难道不是这股意志?
想到此处,布耀连突然想起,他体内蛰伏着的金色雷电,之前就是用这股意志,与他沟通过。
当然,那可能也不算是沟通,就只是金色雷电利用这股意志给他传达过信息。
想到金色雷电,布耀连的心跳快了起来。
难道是金色雷电在求救?
之前金色雷电由于救他自己,而消耗过巨,直接陷入了沉睡,且还有着灵智彻底涣散的可能。
那事情,一度让布耀连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因为,金色雷电成了那样,都是由于为了救他布耀连所致。
布耀连也发誓过,以后定要让金色雷电恢复。
不仅是因为金色雷电内似乎存在一个神奇的空间,更重要的是金色雷电对他布耀连的救命之恩。
所以,布耀连怎么也会想办法让金色雷电恢复的。
可自那之后,陷入沉睡的金色雷电,布耀连就再也找不到了。
尽管布耀连也知道,金色雷电就沉睡于他体内,可是具体在哪儿?他是完全找之不到。
最后,布耀连也只得承认是他自己修为实力尚浅,还不足以感应到金色雷电具体在体内何处。
而现在,这个求救信息的出现,既然不是那股意志,就是金色雷电了。
越想,布耀连越是觉得有可能。
接着就立即自我感知起来,同时发出意识,很坚定的回复着,他一定会救的。
可一番苦寻,依旧无果。
布耀连有些傻眼了!
正在这时,布耀连若有所感,就发现,识海中那沉睡的意志上,似乎又传来一股信息。
这一次,布耀连感知到了,信息还真不是那股沉睡意志自主发出的。
仿佛是有什么力量,在通过那股意志给自己传达信息一样。
好家伙,真把自己的这股意志当成中转站了吗?还是送信的?
对此,布耀连有些忿忿不平。
不过,也没耽搁,就赶紧朝那股信息读取而去。
“救我!”
依旧是这两个字!
不过,布耀连彻底怔住了!
这一次,这两个字,布耀连感觉,所收到的,不止是一股信息那么简单。
就仿佛,有人在与他布耀连说话,就仿佛在他旁边说一样。
所以,布耀连这一次,几乎是听到了声音。
是个女子之声!
一听到是女子之声,布耀连就立即把可能是金色雷电的向他求救的可能给排除了。
因为,布耀连竟然很熟悉这女子的声音。
轻灵,动听!
这是若曦的声音!
而且,声音之中显得无比的虚弱!
故此,布耀连彻底怔住了。
竟然是若曦的求救之声。
这太不可思议了!
若曦竟然能用他布耀连识海中沉睡的那股意志向布耀连传信求救。
不过,惊疑之余,布耀连也越发的着急。
不管若曦是如何利用自己识海中的沉睡意志求救,重点是,若曦此刻很危险,那父亲亦是如此。
必须出去救他们,否则,他们危矣!
想到此处,布耀连就要再次把不适之感给强压下去。
尽管布耀连暂时也没有什么方法离开这幻境世界,但是,他不能一直这样,没办法,也必须得想办法,创造办法。
可布耀连正要有所行动,意志上又有信息传来。
布耀连略微一顿,赶紧读取。
“你,救我!”
这一次,多了一个字,依然是求救。
而且,声音仿佛是在布耀连耳边响起,布耀连越发的认定,确实是若曦的声音无疑。
着急之下,布耀连连忙用意识之音回道:“我被困在一个恐怖幻境之内了,正在想办法出来,你们怎么样了?我很快就回来!”
布耀连也不知道他这话能不能传到洞府大厅内的若曦那里。
反正,布耀连也是着急,用了意识传音之法,把意识传到了识海中那沉睡中的意志上。
布耀连觉得,既然别人可以用那股意志传话,他自己应该更可以才是。
因为,这股意志已经是他自己的了,没有理由别人能用而他自己不能用。
如果是那样,就太说不过去了。
布耀连也是担心,非常希望若曦能听到,同时把情况告诉回来。
布耀连的话才刚刚传出去,沉睡的意志上立即有了动静。
布耀连微微一愣。
这么快就传回来了?
容不得多想,布耀连就迅速读取而去。
“这股意志似乎很熟悉......”
开头是这样的话,似乎在追忆,又像是在感叹。
这让布耀连甚是不解,若曦在这种时候了还说这些?
不过,这股信息还在传来,布耀连继续读取下去。
“好奇怪的力量!是你修炼的功法奇怪,你的力量,能助我自由!”
布耀连听完,心里微沉,越发的疑惑。
助她自由?
若曦这是什么意思?
若曦怎么又开始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自由不自由的,现在说有点过早了吧?
自己首先得离开这鬼地方,出了这幻境,能救她若曦和自己父亲活下来才有资格谈自由。
否则,一切都是白说。
正在此时,意志上又有信息传来。
布耀连不由分说的读取而去。
“哎!你修为实力太低了!你,根本承受不了途中的强大压力,根本就来不到我这里,我们依旧离的好远好远!”
这话,透出无尽的伤感和遗憾之意。
布耀连读取之后,都不由得为之神伤。
随即,布耀连一惊,赶紧收敛心神。
这说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若曦会说这些?
明显不可能!
这说话之人,到底是不是若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你修为实力太低了!你,根本承受不了途中的强大压力,根本就来不到我这里,我们依旧离的好远好远!”
布耀连读取这股出现在他自己识海中沉睡意志上传来的信息之后,布耀连整个人都是懵的。
若曦不是求救吗?
可刚刚这说的是些什么?
完全是乱七八糟,不知所云。
如此,布耀连心里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这用他自己识海之中沉睡意志给他布耀连传音之人,到底是不是若曦?
在布耀连的认知和印象之中,若曦应该是不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的。
所以,布耀连已经开始怀疑了。
尽管从声音和语气之类的去判断,确实是若曦无疑。
可说的这些,说好听一点是太过晦涩难懂,说难听一点就是胡说八道的瞎扯。
这明显不是若曦的风格。
想到此处,布耀连立即用意识传音,传了话回去问道:“你到底是谁?”
才传过去没半个瞬间,那股意志之上就有动静。
很明显,是回复了。
布耀连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吐槽道:“真快!我的这股意志真被当作中转站了!”
随即,也不耽搁,迅速朝这那股新传过来的信息读取而去。
“我被困住了!被封印了!”
信息中,就这么两句话。
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灵动听,跟若曦的声音丝毫无差。
不过,话语和声音之中都尽显虚弱之感,还透着浓浓的落寞之意。
听到的起初,布耀连的情绪和心绪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受到了感染。
不过很快,布耀连就立即惊醒。
同时就要继续再次加快功法的运转,驱除这影响他自己心神意识的情绪和心绪。
也就是在此时,布耀连赫然发现,自己体内,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己体内神府之中的力量金身所散发出的金身之力给弥漫。
确切的,应该说,布耀连体内,已经被他的金身之力所保护。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为之一愣。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自己怎么没发现?
旋即,布耀连快速回想了一下,都没感觉。
不过,布耀连想起,之前正在不由自主的向上升腾之时,上方那个处于灵气中心的模糊女子之影,给人忍不住要顶礼膜拜之感无比浓烈。
布耀连当然不会跪拜,一直在运转功法拼命抵抗那种感觉。
本来都要抵挡不住了,可就在那个时候,那种要让他自己不得不顶礼膜拜的强烈之感瞬间不见了。
随后,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向上升腾的速度就骤然加快,而且是一增再增。
想到这里,布耀连隐隐觉得,他自己体内神府之中的金身之力,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来助他的。
越想,布耀连越是觉得就是那样。
同时,布耀连也甚是感激他自己神府内的力量金身。
如果不是力量金身在那个时候发挥金身之力,自己恐怕得被硬生生的被压的跪下。
幸好,那样的事情没有发生。
想到这些,布耀连心中甚是心有余悸。
与此同时,布耀连心里也打定了注意,如果能活下去,之后必须抓紧时间提高修为和实力了。
别的不说,得先把力量金身给完全掌握了才是。
这力量金身的作用可大着呢。
这就仿佛,身在宝山却无法使用宝物。
这力量金身明明是自己的,却无法驾驭,这太扯了!
必须提高实力,将其彻底掌控。
这些,都是布耀连内心中一念间打定的注意。
布耀连也想过利用力量金身之力来逃离这幻境世界,但是,正如布耀连苦恼的那样,他无法掌控力量金身,所以,这办法行不通。
尽管很无奈,但布耀连也暂时接受了。
而且,心里其实还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的。
至少,知道此刻自己体内有力量金身之力作防护,自己相对安全了不少。
同时,布耀连还发现,由于超过自己身体承受极限的超速向上升腾所造成的强烈不适之感,似乎也有所缓解。
但缓解的还是很慢,想要彻底缓过神,看清楚周遭到底如何了,恐怕还需要点时间。
错,不止是时间,是还需要力量金身再增加一些金身之力,让他的状态再好一些才行。
可布耀连惊愕的发现,力量金身所发挥出的金身之力,就刚好到这个程度,就没再继续增加了。
这真的是只差一点点,布耀连就可以再从这种极度不适的状态中再清醒一点了。
可力量金身硬是没有增加差的那一小丝力量。
这可就尴尬了!
布耀连不禁怀疑,他自己的力量金身,是在故意逗他玩吗?
不得不说,竟然就停止在了差一小丝丝力量这个层次上。
到底是力量金身之力已经发挥到极限?还是故意就这样?
当然,布耀连也没放弃。
硬着头皮,用意识传音,冲着他自己体内神府之中的力量金身,把好还坏话都说了一大通。
结果,依旧是没什么变化。
差一点,就把布耀连气的喷出一口老血!
最后,只得在在心底苦涩无比的感慨:“这力量金身,也太调皮了!我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脱离这极度不适的状态,就可以看清楚周遭的情况,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哎!”
感慨归感慨,布耀连倒是没忘记,他刚刚读取的那传回来的信息。
“我被困住了!被封印了!”
就是这两句话,也就是影响他心绪的话语。
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
体内有了力量金身之力的防护,布耀连自己又时刻运转着功法,暂时可以说是还能抵挡。
对于这两句话,布耀连还是听的一头雾水,完全是云里雾里。
最主要的,是这两句话,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啊!
布耀连自己明明问的是对方是谁,可对方竟然这么回答。
这是回答吗?
明明不是好吗?
一时间,布耀连不禁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收到自己的意识传音?
与此同时,布耀连心里,越发的肯定,这能利用他布耀连识海中的那股沉睡意志传意志信息之人,尽管声和语气和若曦一般无二,但绝对不是若曦。
很明显,是另有其人!
可这个人会是谁呢?
声音跟若曦如此的相似,还向自己求救,她,到底怎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布耀连,他能感觉到,他自己依旧还在不由自主的极速向上升腾着。
尽管这超过他所能承受极限的超速上升让他极度的不适,头晕目眩之感无比浓烈,使得他不能好好看清楚周遭的一切,也不能再继续看到那个看着离他很近,但又感觉无比遥远的女子之影。
但是,布耀连也不是就真的完全撑不下去。
因为,他体内神府之中的力量金身已经放出了金身之力护住了他体内。
所以,的心神意识,到还是算影响不大。
当然,只局限于他自己的体内。
对于这些,布耀连已经逐渐意识到。
布耀连想要改变这种处境,他在担心着洞府大厅内的若曦和他父亲布传武,没有了他布耀连,若曦和布传武,就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布耀连迫切的想要赶快离开这幻境世界,奈何根本无任何可行之策,关键是没能力。
同时,布耀连也在用意识读取着不知道从哪儿传向他识海之中那已经彻底沉睡了意志上的信息。
起初,布耀连以为是若曦在向他求救。
其原因,是那声音与若曦的声音和语气,完全是一模一样。
可渐渐的,所传过来的意识信息,说的都是些布耀连听不懂的,弄的布耀连云里雾里。
加之布耀连也尝试过以同样的方法与之对话,可对方似乎好像没听到他所问,还是根本不理会似的,完全不搭理他,依旧在自顾自的传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
如此,布耀连越来越觉得,那用意识传达信息而来的,根本不可能是若曦。
仔细一想,就可以有无数点确定那人不是若曦的理由。
只不过,声音和语气与若曦完全一模一样这一点,布耀连是怎么也想不透。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传信而来之人,既然不是若曦,会是谁?
既然能有把意识传到自己识海中那股沉睡意志而来的本事,就应该是实力极高之人才是。
说不定,能通过她离开这幻境世界也说不定。
实在耽搁不得了,洞府大厅内的若曦和父亲布传武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万一......
布耀连实在不敢想下去了,心里已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但布耀连还是尽量强迫自己冷静一点。
毕竟,已经决定向对方求助,就要赶紧沟通才是。
旋即,布耀连正要用意识传音向他自己识海中的那股沉睡的意志上。
然而,沉睡的那股意志上却先有了意识波动。
布耀连一愣,就知道,对方又传来了意识信息了。
布耀连略一犹豫,就赶紧读取过去。
“我被困住了!被封印了!”
又是这一句!
布耀连心里一黯,这话,刚刚不是已经传过来过了么?
正在布耀连疑惑之际,沉睡的那股意志上又接二连三的波动的传了出来。
布耀连一愣,这么多?
这是完全不给自己沟通的机会吗?
这让布耀连甚是无语,那股沉睡的意志明明是自己,现在却被别人大肆借用,很让人不服气。
但想归想,布耀连也没耽搁,连忙读取过去。
“焚天之焰来自地狱,缠住了我的幻灵天火......”
读取到这第一股意识信息,布耀连心里就无来由的一紧。
焚天之焰?来自地狱?
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又想起了刚刚坠入这恐怖幻境世界的时候,那鲜红如血的烈焰,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被尘封了万年之久的地狱之火,且带着的就是焚天之怒的怒意和气势。
莫非,那就是焚天之焰?
缠住了幻灵天火是什么意思?
这些火焰的名号,一听就非常之了得。
但这表达了什么呢?
越想,布耀连越是感觉头大无比,根本就是一点儿都不懂。
这才开头的第一股意识信息,就这么大的信息量!
布耀连感知着那股沉睡意志上连续传来的波动,很明显,有很多意识信息正在接二连三的传来。
这么多!
那第一股就那么大的信息量,且如此深奥且令人震撼,但于布耀连来说,却是如此的扯,那之后的还得了?
想归想,布耀连还是用了全部意识感知过去,一一读取。
这本就在布耀连的识海中沉睡的那股意志上传出,布耀连要读取,倒是不太费事。
不过,如果信息量实在太大,就两说了。
随即,布耀连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后!
“呼!”
一声如释重负的呼气之声兀自在这白茫茫的灵气世界中传出。
而传出这呼气之声的人,就是布耀连。
只见布耀连双目猛然睁开,其中精光一闪而过。
不过,眼底还是透出浓重无比的迷茫和疑惑之色。
尤其他的神情,阴晴不定的,很明显,他的内心极度的不平静。
更奇怪的是,才睁眼的布耀连,口里似乎还在低声自语着什么。
仔细一听。
“竟然还有这种事!就是不知道若曦她......”
这低语,布耀连似乎是在感慨,显得既难以置信,又震撼无比。
不过,提到若曦之后,他话语就越发的低了下去。
然后就直接没说了。
半瞬后。
“呼!”
布耀连又做了个悠长的深呼吸。
接着,他双目微动,就朝周遭看去。
入眼,白茫茫的一片。
而且,他自己也没有在不由自主的向上极速升腾了,已经立于白茫茫的虚空之中。
看到这些,布耀连眼中闪过明悟之色。
布耀连知道,他依旧处于幻境世界中,这些都是浓郁至极的灵气。
不过,布耀连又低语自问到:“这还是幻境世界吗?”
布耀连这般自问,仿佛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
随即,布耀连又抬头向上望去。
所望之处,是这白茫茫世界的中心,亦是最高的地方。
可那里已然空空如也。
布耀连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无比之色。
过了半瞬。
布耀连突然冲着所看的那中间最高之处大声喊道:“放心!我布耀连一定说到做到!”
说完,布耀连也不等回应,仿佛也知道没有回应似的,就凌空打坐而下。
凌空打坐下之后,布耀连一手掐起一个很是古怪的法诀。
就见布耀连的并起的双指之上闪着一丝白茫茫的灵光,颜色与这个白茫茫的的世界丝毫无差。
紧接着,布耀连的闪着丝丝灵光的手指猛然朝他自己的眉心点去。
一点之后。
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布耀连这个人竟然变的虚幻了起来,仿佛正在逐渐消散似的。
同时,布耀连就发现,随着他自己身影越来越模糊,这白茫茫的世界,也正在迅速的变幻着。
白茫茫的灵气正在迅速减少,血红之色的火焰,正在布满这世界。
看到如此,布耀连瞳孔猛缩。
在心里惊呼道:“这就是来自地狱的焚天之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就是来自地狱的焚天之焰!”
整个人都在逐渐虚化下去的布耀连,看着眼前的莫测变幻,在心里惊呼着。
布耀连双目所及,看到漫天的白色灵气正在快速缩减着。
确切的说,是在被吞噬,被取代。
正在被鲜红如血的熊熊火焰所吞噬和取代。
本来还令人神清气爽的环境,转眼,就充斥着一股燥热不堪之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燃烧一样。
很快,鲜红如血的熊熊火焰,就将这整个世界染成了血红色。
唯有布耀连凌空打坐之处,还有浓郁无比的白色灵气存在。
不过,布耀连这里的灵气也在被那地狱之火给吞噬着,越来越少了。
布耀连不禁大急。
照这个速度,他整个人恐怕还没彻底虚化完,就会被地狱之火给吞噬。
这使得布耀连极度不安。
正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出现了。
疯狂向布耀连这里弥漫而的血色火焰,似乎微微一顿。
接着,就一股脑儿的朝下方燎原而去。
布耀连顿感压力骤减。
疑惑之余,就连忙顺着血色火焰疯狂燎原而去的下方看去。
待得看清楚下方的情况时,布耀连的双目立时瞪起。
只见下方的中心区域,赫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才见到那个人影的瞬间,布耀连不由得在心里惊呼道:“是她!”
下方的人影,其周遭,白色的灵气密布,且有万道霞光缭绕,给人一种无比神秘又圣洁之感。
这人影,布耀连见过。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人影,已经没有带给他布耀连那使得他要忍不住顶礼膜拜之感了。
而且,那极其模糊的人影,对布耀连来说,似已经有些熟悉了。
先前在他自己识海中沉睡的那股意志之上,所接受到的意识信息,全都来源于那个模糊人影。
尤其是最后读取到那些信息量极大的意识信息,布耀连可以说,是已经认识了那个人影了。
确切的说,不止是认识那么简单。
然而,眼下,明显不是回忆之前事情的时候。
布耀连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离开这玄奥莫测的幻境世界。
他已经从之前读取的意识信息中得到了离开之法。
也就是此刻布耀连凌空打坐,掐诀之后,指尖闪起白色灵气点在了他自己眉心,他整个人就开逐渐虚幻下去,仿佛要消失一样。
这就是方法,非常之特殊。
不过,他整个人的虚幻速度有些慢,根本不足以在那些血色火焰弥漫到他这里的时候虚化完离开。
这些问题,布耀连心知肚明。
随着下方那模糊人影的再度出现,彻底将这些血色火焰的弥漫和燎原势头给吸引了下去。
布耀连这里顿感压力骤减。
当然,也未真的就相安无事了。
只是血色火焰吞噬的主要目标转移到了下方的那个人影而去而已,但他布耀连这里依然不会放过,只是相对于对下方人影的势头,布耀连这里稍微慢一些,弱一些而已。
如此转变,布耀连立即就看出,是下方的人影,在吸引地狱之火的主要势头,以达到给布耀连这里缓解压力,争取时间,助他布耀连离开此地的目的。
感觉到这一点,布耀连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脸上更是浮现出浓浓的担忧和无奈之色。
布耀连本想说点什么,都要开口了,却又把已到口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想起,在之前读取那些意识信息的时候,已然知道,无论他说什么,不管是用意识或者力量传音,更或者开口说也是一样,她是听不到。
至于原因,说的很是模糊和隐讳。
其最主要的,是由于布耀连与那个人影相隔太过遥远。
如果是之前,对于这种说法,布耀连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开什么玩笑?
眼睛都能看到了,能有多远?
但那是之前的看法。
布耀连自经历过不由自主的飞速向上升腾,也没接近过之前在上方的人影,以及在识海中的沉睡意志接收和读取到的意识信息之后,尽管依旧极度难以置信,但布耀连还是接受了,他与那个人影之间,真的相隔着很远很远。
所以,布耀连想起了这些,就把话给咽回去了。
在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的视线一直盯着下方的那个人影所在之处,眼中尽是复杂无比之色。
此时,下方的那个人影周遭,已经充斥了无尽的血色火焰。
如果不是那些血色火焰散发着能焚尽诸天的热度,一般人肯定觉得,那就是鲜血,是血海。
而那个处于白色灵气和霞光万道之中的人影,在那无边无际的血海之中,显得无比的凄然,布耀连望之更是心痛不已。
就在这时,下方的异变再起。
那些向那人影燎原而去的血色火焰之中,忽有各种兽吼之声传出,震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剧烈的摇晃,颤抖,尽显暴躁和噬血之意。
随着暴躁无比的兽吼之声传出,就见血色火焰之中,无数布耀连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凶猛怪兽纷纷翻腾而出,它们浑身有血色火焰燃烧,怒吼着疯狂朝那个人影扑击而去。
隐隐约约之中,布耀连好像在那无数火焰猛兽之中,看到类似龙、虎之类的强大灵兽,让布耀连震撼不已,心里更是担心无比。
因为,那些火焰猛兽和灵兽,已经扑击到了那个人影面前,就要撕咬而去。
布耀连大气都不敢出,惊怒无比的看着下方的一切,想马上停止手中的法诀,冲下去帮忙。
可这想法刚刚出现的瞬间。
“轰!!!”
一声震动天地的轰鸣之声传出。
布耀连眼前就成了白茫茫的世界。
布耀连还不知道则么回事,就听到无数猛兽的惨叫和爆裂之声传出。
这是?
正惊疑间,眼前的白光瞬间消散。
就发现,无数火焰猛兽此刻已经七飞八落,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正在落入茫茫无际的血色火焰之中,沉了下去。
布耀连已然目瞪口呆。
心里震撼不已,但最震撼的,莫过于,那个原先处于灵气和万道霞光中心的的模糊人影了。
此刻,那人影周遭,只有万道霞光,无尽的白色灵气已然不见。
布耀连立即猜测到,灵气肯定是刚刚用来对付那无数火焰猛兽所消耗了,之前的灵气爆开,整个世界都亮了一个瞬间。
这些,都不是布耀连此刻目瞪口呆的。
真正的,是那人人影,没了无尽的灵气的弥漫,万道霞光已经不能完全挡住其身影了。
布耀连目光所见,在万道霞光之中,一个浑身有浓郁无比的灵气缭绕着的影子,尽管还是模糊,但布耀连已然心神震颤。
同时苦涩无比的低语道:“还真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真是!!!”
布耀连目瞪口呆的看着下方处于万道霞光之中浑身灵气缭绕着的人影,苦涩无比的低声惊呼着。
可随即,布耀连瞳孔猛缩。
就见下方,无尽的血色火焰疯狂的翻滚怒啸起来。
紧接着,血色火焰的海洋之中,此起彼伏的翻涌之势越发的强烈,就仿佛,有什么更强大的怪物在血色火焰的海洋中正在苏醒似的。
下一瞬。
“哗啦啦!”
一连串的剧烈的声响传出。
就见,一尊尊高大无比的血色巨人从血色火焰的海洋中猛然冲出。
布耀连看去,那些血色巨人,也不尽全是人,其中不乏各种方法骷髅和恶鬼似的。
但统一都有是来丈之高,手持五花八门的血色兵刃,有的甚至还骑乘血色的猛兽之上,极其凶悍恐怖。
单单看一眼,就给了布耀连无尽的压力。
布耀连心里骇然无比。
这是什么手段?
一团火焰而已,竟然能有这诸多恐怖杀招,太可怕了。
骇然之余,布耀连不禁更加的担心起来。
他此刻可不敢再惊呼那已经不是那么模糊的人影了,而是开始为那个人影担心了。
确切的说,是一直在担心。
但此刻,那些血色巨人,明显比之之前的无数血色火焰猛兽强悍很多很多,其实力,自然不必说,只会更强。
现在,那些火焰巨人,已经气势汹汹的冲杀向了万道霞光之中的人影。
布耀连脸上厉色,一闪,就要不顾一切的停止掐诀,起身冲下去。
至于布耀连下去能否帮上忙,这一点,布耀连压根儿就未来得及想。
他只知道,必须下去帮忙,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让一女子为他自己的逃离争取时间。
这样,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更不是他布耀连的行事风格。
可就在布耀连刚要停止的时候,却发现,他眼前的一切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看到如此,布耀连脸色再次猛变。
同时苦涩至极的自语道:“晚了!哎!”
在布耀连这话说完的瞬间,布耀连眼前本就已经在颤抖的世界,仿佛一下子被打破一般,开始支离破碎起来。
而布耀连的双目,依旧还死死的盯着下方,那处于霞光万道中,正在被无数凶悍无比的火焰巨人疯狂围攻的模糊身影。
可此刻,那个模糊身影,也已经开始支离破碎。
布耀连眼中有不甘,不舍,愧疚,愤怒等复杂声色交错闪过。
同时,布耀连下意识的抬起手,向前抓去,尤其抓向那个被围攻着的万道霞光中身影。
布耀连想把眼前支离破碎的世界,更确切的说,是想把那个正在被围攻,但此刻已经支离破碎的身影画面给拼凑起来。
可布耀连的伸手抓去的,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世界彻底的粉碎。
“啊!”
布耀连发出了一声极度不甘的咆哮。
他知道,眼前的一切,是在证明,他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幻境世界了。
此刻的布耀连,不禁万分不甘,心里更是自责不已。
他自责他自己不应该为了逃离幻境世界,而再次连累了她。
可布耀连也是万分无奈。
布耀连没想到,他自己只是急于离开这幻境世界,回到洞府大厅之中救他父亲布传武他们,却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无论是哪边,布耀连都无法不管。
正在布耀连心里无比复杂之时,忽然一怔。
布耀连感觉到,他自己的识海之中沉睡的那股意志似乎又有波动。
又有意识传来?
疑惑之时,布耀连飞速感知而去,读取那意识信息。
立即,与若曦一般无二的声音就传出来,依旧是那么的轻灵动听,但布耀连还是能从中听到了极其浓烈的虚弱和凄楚之意。
意识信息大致内容是:“你无需自责,现在的你也帮不了忙,这样的战斗,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经历,而这焚天之焰还暂时奈何不了我,记住你的承诺,我的封印能否解除,全靠你了!”
得到这样的信息,布耀连心里顿时安稳了不少。
但心里依旧非常沉重,那样恐怖的战斗,每时每刻都在经历!
这是什么概念?
什么人能受得了那样无休止的生死大战?
尤其她还是一女子!
尽管她说她是“圣灵之心”,她自认不算是真实存在之人。
但她已经被封印,且有各种力量在,无时无刻的在无限的消磨着她“圣灵之心”的圣灵之力。
尽管布耀连对那所谓的“圣灵之心”所知也是寥寥无几,但肯定非常之特别和了得。
否则,也不会被人如此大手笔的镇封了。
但如此下去,就算是武道巅峰的至强者也会被耗尽力量,迟早被镇封而亡。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是越发的为之心疼和愤慨。
同时,布耀连心里也越发坚定了。
随即,就用意识传音向他自己识海中的那股意志上。
“我布耀连在此对天发誓,你不会被困太久的,我一定会加快修炼进度,一定会尽早把你的封印解除,相信我!”
尽管布耀连知道这意识传音回去,对方也是听之不到。
但布耀连还是说了,他只想表明他自己的态度。
这,是他布耀连的决心,更是他布耀连的承诺。
正在此时,布耀连忽然感觉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过。
感觉到这一变化,布耀连赶紧回过神来,凝神朝周遭看去。
入眼,全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且给人以无比冰冷之感。
不过,这黑暗之中,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亮光。
布耀连竭力的眺望而去,立即就认出,那就是他刚刚所处的幻境世界。
不过,此刻似乎已经彻底的支离破碎了,他自己也已经远远的彻底离开了那里。
随即,那一丝亮光,就要彻底看不见了。
布耀连眼中闪过坚定之色,同时用力的猛一握双拳,接着沉声自语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布耀连这话刚说完,又是一怔。
他又感知到,他自己识海之中的的那股沉睡的意志又有波动。
布耀连不禁有些愕然。
这么远了,都能传来意识信息,我的这股意志,真成了信使了啊!
惊愕之余,布耀连赶紧用意朝信息读取而去。
“布耀连,你记住!最好别再惹我,否则,以后有你受的!呵呵......”
读取到这信息,布耀连这个人顿住了,其脸上闪着阴晴不定之色。
这是威胁自己吗?
与此同时,布耀连看到,那唯一的一点亮光,突然熄灭了。
全黑了!
布耀连就感觉,他自己在骤然下坠,那叫一个快。
“啊!”
布耀连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之后,仿佛就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布耀连不由自主的惊呼着。
此刻,他不知道他自己身在何处。
周遭都是无尽的黑暗,且还有着彻骨的寒意。
这些,都不算。
更要命的,是布耀连发现,他自己正在不由自主的下坠,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就仿佛,下方,有一吞天噬地之能的洪荒巨兽正在疯狂的吞吸天地。
而他布耀连自己,就夹在这洪荒巨兽和天地的中间,故而他布耀连首当其冲的承受了洪荒巨兽的吸扯之力。
布耀连觉得,下方的吸扯之力,不止是把他硬扯下去那么简单。
更恐怖的是,布耀连惊骇的发现,他自己还未被吸扯到下方的那洪荒巨兽之口,他自己体内的力量,意识,血液这些,就要率先被吸扯的离体而去。
这让布耀连心惊不已。
想抵抗,却连功法的运转不起来,下方的吸扯之力实在太过恐怖。
吓得布耀连直接非常失态的惊呼了出来。
布耀连心想:他自己刚刚好不容易才离开那恐怖的幻境世界,本以为可以立即回去洞府大厅救援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他们了,可谁成想,转眼又坠入这仿佛无底洞一般的巨坑之中。
而且,布耀连已经深深的意识到,他本就非常之虚弱,完全应对不了眼下的处境。
当然,布耀连知道,眼前的处境,就算他处于全盛状态,也肯定是应付不了。
说到底,是他自己修为实力还是太低了!
但这个时候想这些也是无济于事,修为实力不可能在一念间凭空暴涨。
想脱离下坠之势,还得继续想办法。
可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布耀连就感觉,他自己的浑身的血液,意识,以及所剩不多的力量,已经开始被吸扯的离开他自己,向下而去了。
这还不算,布耀连骇然发现,连他体内的神府之中的那已经亮着的力量金身,也被吸扯的有些涣散,就要离他自己而去。
这,都还没完。
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布耀连发现,他自己整个人,也在逐渐解体和涣散。
尽管这里黑暗无比,但布耀连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自己的身体,已经有部分开始解体和涣散了,仿佛化成无数微不可见的颗粒,飞速的向下坠去。
才感受到这这一恐怖之事的瞬间,布耀连都还没来得及疑惑和惊怒,他就感觉,他完全无法思考了,也无法呼吸了。
因为,他自己已经彻底解体,整个人都涣散成了无数微不可见的颗粒,正在疯狂的下坠而去。
成了这般状态,自然没有知觉了,也就不需要呼吸了。
布耀连的意识,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模糊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
“布耀连!布耀连!”
接二连三的呼唤之声回荡着。
随即,一股思绪飘然而起。
布耀连?
好像有人在叫我?
是我的名字!
嘶!
我还有思想?还能有感觉?还能听到声音?
我不是整个人都被分解涣散成颗粒,被吞噬了吗?
这股思绪,自然就是被莫名呼喊之声唤醒而来的布耀连在心里发出的疑惑了。
不过,此时的布耀连,似乎并未彻底醒转。
至少,周遭的一切,他似乎还无法看到。
至于是否如此,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布耀连在想这些之时,就下意识的抬手,尝试了一番。
“你,你干嘛?啊!布耀连,你!”
正要尝试抬手的布耀连,突然被一声女子气急败坏的惊呼之声给打断。
同时,布耀连心里一怔。
这声音,与方才模糊中呼唤自己醒来的声音是同一个。
女子之声,这感觉很是熟悉!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不由得再次为之一怔。
不禁又想到,在恐怖幻境世界中的那位女子身影,也就是她自称的“圣灵之心”。
她的声音和语气,与若曦丝毫无差。
布耀连很是熟悉,也很容易就记住了。
莫非是她又救了自己一次不成?
这,欠人家的是越来越多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心里很不是滋味。
随即又想到此刻还回荡于耳边的气急败坏的惊呼。
对于后面一句,布耀连实在有些弄不懂了。
同时,布耀连心里又突然想起,那幻境世界的她,与自己对话,不都是把意识传到自己识海中的那股已经沉睡的意志上吗?
可刚刚的话语声,似乎不是自己的那股沉睡意志作为信使传来的。
加之此刻那气急败坏的惊呼还还回荡着,布耀连听的很清楚,这声音,似乎就是在他耳畔炸响。
惊疑之际,布耀连若有所感的想起他自己刚刚下意识抬起的手。
仔细一感觉,好像有点重,确切的说,是很重,仿佛被人使劲的拉扯着,不让抬起似的。
感觉到这些,尽管疑惑不已,但布耀连也验证得出,他还可以自由活动,就说明,他并没有真的被吸扯之力所解体涣散成微不可见的颗粒,他自己,似乎还算完好。
不过,布耀连心中依旧惊魂未定。
之前的遭遇,不止是可怕那么简单,完全是超出认知之外了。
也因此,布耀连是越发的意识到了他自己的不足,对遭遇中所见的一切,几乎是一无所知。
他更认识了自己的弱小,面对那样的遭遇,他是完全的束手无策,只能任各种力量摆布,自己的生死,完全不在于自己掌控了。
这样的感觉,让布耀连非常之不习惯。
他痛恨被人欺辱和摆布,自小就是如此。
他修炼武道,目的就是保护亲人和自己不受欺辱。
如今看来,他要做到那般,能好好的保护亲人和他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对此,布耀连早已经心坚如铁,他会为着这个目标坚持不懈的努力。
正在布耀连心里再次暗暗下定一定要变的更强大的决心之际,方才那气急败坏的女子之声又在布耀连耳畔炸响,让布耀连一下子回过神去。
不过,这一次,不止是惊呼,很有愤怒的娇斥。
“布耀连!你,你,你干嘛?快停下!啊!你,‘不要脸’!”
听到这又叫又骂的话语,布耀连心里是越发的疑惑不已,也很不是滋味。
是自己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了吗?
想到此处,布耀连迅速运转功法,整个人彻底缓了过来。
随即睁眼看去。
才睁眼的瞬间,布耀连就猛吸了一口冷气。
“嘶!!!”
整个人也差点跳了起来。
布耀连这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你......”
布耀连刚一睁开眼,那气急败坏的惊呼女声戛然而止。
布耀连入眼,就看到一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细身影在面前。
这是?
若曦?
不过,这元力气雾缭绕的身影,此刻仿佛在冒火。
这是怒火?
随即,布耀连发现,自己的一手,正放在自己怀里的心口之上。
且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的频率。
但这布耀连倒吸一口冷气的,是还有一只手,与他的手重叠在一起。
确切的说,离他自己心脏最近的,就是那一只不是他的手。
那一只手上,有元力气雾缭绕,与旁边那浑身元力气雾缭绕的身影连接在一起。
那是她的手!!!
如此情况,实在太过尴尬!
起初布耀连自己都差点惊的跳了起来了。
这也太失态了。
随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很是不自然。
正在布耀连怔住之时,布耀连忽然感觉那只手在猛力的拉扯。
布耀连又是为之一愣,随即赶紧松开紧绷着的力量。
那元力气雾缭绕着的手被猛抽了回去。
布耀连这时候算是反应过来了。
这是他的一只手与若曦的一只手还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
方才,处于那种迷糊状态中,他下意识的用手触及他自己的心口。
目的是想感受一下他自己还有没有心跳,求证他自己是否还活着。
不成想,把若曦的手按在了他自己的心口,去感受他自己的心跳。
这,也太尴尬了!
但现在明显不是尴尬的时候,而且,最好装作若无其事。
因为,旁边的若曦,此刻已经火冒三丈,实在不宜招惹。
与此同时,布耀连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自己终于回到洞府大厅了。
刚刚看到若曦的时候,布耀连也看到了若曦旁边的那个还处于昏厥状态中之人,那是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
布传武和若曦,都还没出事,真是万幸!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心有余悸的长出了一口气,同时低语道:“呼!终于回来了!幸好不算迟!”
可就在这时,一娇斥之声又传了过来。
“布耀连,你真无耻!”
听到此话,布耀连脸色微变,随即完全转过头,看向怒火中烧的若曦,略显迷茫的问道:“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若曦气鼓鼓的回斥道,“哼!无耻,你刚刚做了什么你自己会不知道?你的名字一点儿都没叫错,‘不要脸’!”
如此难听的怒斥,布耀连心里微怒,但终究还是忍了。
随即继续一脸茫然的说道:“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分寸?哼!”若曦嗤笑一声,继续尖声斥道,“不知道分寸的是你,这种时候了,你还做出那不耻之事,万万没想到你是那样的人!”
听到此话,一脸迷茫之色的布耀连有些装不下去了。
若曦此女说的也太过了吧?
不就把她的手拿来感受了一下自己心跳而已,有必要这么大的火气吗?
她未免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淡淡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有必要这么火冒三丈的吗?”
说话间,布耀连赶紧朝周遭看去,神识也朝后方感知而去。
其实,布耀连在明白他自己已经回到洞府大厅,看到若曦和布传武还未出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出了神识。
布耀连可没忘记这里的情况,尤其后方的大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此刻只不过是把神识之力散布的更多了一些。
一感知后,布耀连的心里不由得为之一缓。
邪恶之物那恶心已然离他们这里很近了,且还在靠近着,不过速度极慢。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离他们这里的距离,似乎与之前几乎变化不大。
布耀连可是记得很清楚,在他莫名其妙的坠入那可怕幻境世界的时候,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就在那个位置。
就算那恶心东西靠近的速度再慢,也不止是还在那个位置。
因为,布耀连明明记得,他在幻境世界之中,仿佛是很久了,且经历不少不可思议之事,到之后回来的途中,又是可怕的下坠,时间应该过去了许久才是。
过了这么久,那恶心东西,似乎就没动过似的。
仿佛是等到他自己回来才又继续向他们这里而来似的。
是这样的吗?
但布耀连略一想,就觉得不可能。
后方的那恶心东西既然决定了靠近,明显不会停下等着自己回来才过来。
莫非,其中发生了什么不成?
看来,得问问若曦此女了。
就是以此女此刻火冒三丈的状态,能不能问出什么来也是犹未可知啊。
在感知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时候,布耀连的双目,则是把眼前的情况也给看清楚了。
他另一只手中,依旧还执掌金光流转,力量沸腾着的混天矛,与之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旗鼓相当的对峙着。
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看到这些,布耀连心里越发的惊疑不定了。
这,也太神奇了!
这一切,仿佛自己压根儿就没离开过似的。
又或者,自己坠入恐怖幻境的这段时间中,这洞府大厅内的时间和人等等一切都被莫名之力给静止了?
这个疑惑的出现,布耀连的心里不由骇然无比。
要是自己真没离开过的话,这一切丝毫没有变化就说得通了。
有可能是自己的的心神意识坠入了那可怕的幻境之中,本体依然在此处。
至于时间静止,布耀连觉得几乎不可能。
时间静止,这恐怕就算站在武道之巅的至强者,也不一定掌握这种力量吧?
这恐怕完全超出了武者所能掌控力量的范畴了!
有可能,传说中的那已经超脱,触及到了永生奥义的生命,或许有可能会掌握时间之力吧!
旋即,布耀连马上把这些令人头疼的问题抛于脑后了。
因为,这些,都不是他布耀连当下这种实力之人可以纠结之事,多想无益。
所以,还不如直接问一直在身边的若曦,应该会更快得知具体情况。
只不过,若曦现在这么火大的状态,不知道能否好好交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决定直接询问若曦,就应该知道之前到底什么情况了。
不过,由于之前的尴尬之举,若曦此女现在依旧还处于火冒三丈的状态。
别说询问,恐怕能不能好好沟通,都还是个问题。
但布耀连既然决定询问,自然是要迎难而上的。
当然,受点若曦此女的火气,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这倒是没啥,主要之前的尴尬之举,尽管是布耀连的无心之失,但终究是布耀连失态了。
所以,也只得认了。
随即,布耀连调整了一下心绪,就要向若曦询问。
当然,也做好了承受若曦怒火的准备。
可布耀连都还没开口,若曦此女的娇斥之声就先传了过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布耀连,你又想装傻充愣吗?我告诉你,你这招,不管用,哼!”
布耀连知道,这话,明显是若曦在回斥方才布耀连他自己所问。
不过,布耀连可不想纠结于先前的尴尬之事了,最重要的是想问若曦,之前自己到底有没有离开过此地。
想到此处,布耀连避重就轻的回道:“那个,先别说那事了,我有个问题需要问你。”
“拒绝!”若曦直接严词拒绝道,“如果之前的事你不给我个说法,休想蒙混过关,哼!”
对此,布耀连倒是早有预料,知道与此刻火冒三丈的若曦沟通肯定没那么简单。
“真的很重要,所以,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给你你要的交待啊!”布耀连略显苦口婆心的说道。
“哼!”若曦完全不以为然,“不行!”
又一次碰壁,布耀连心里甚是无语。
不禁感叹,这女子生起气来,真是什么都不管了。
若曦此女也不看看,他们自己现在处于什么境地?
现在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可是正在靠近而来,一个弄不好,可以直接要了他们几人之命。
若曦此女竟然对此不管不顾,尖声娇斥不止。
真不知道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会怎么看?
想到此处,布耀连压低了声音,装的很是不安的提醒道:“大姐,你小声点,别完全不把后方正在靠近而来的大敌给忘记咯!”
“大姐?”若曦不仅没有把布耀连的话给听进去,反而蹭的一下,差点跳起,寒声反问道,“哼!布耀连,你叫谁大姐呢?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像大姐了?”
若曦此女的火气又大了三分。
布耀连脸色微变,心里甚是苦涩。
随即略带歉意的说道:“不是,大姐你......”
布耀连话还没说完,若曦就冲着布耀连娇斥道:“布耀连,你给我住口!呼!你气死我了!”
若曦此刻的这话,声音越发的大了,火气,几乎已经到了爆发的顶点。
被打断话语的布耀连顿觉头大无比。
心里再次感叹道,这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啊!
无奈之余,布耀连还是继续耐心解释道:“对不起,口误了,仙子,若曦仙子,可以了吗?”
“哼!”若曦没作答,只是冷哼了一声。
布耀连立即发现,若曦竟然没有继续爆发下去了,怒气,算是暂时给稳住了。
看到如此,布耀连不由得在心里长出一口气,同时又感叹了起来。
“这就不怒了?嘿!叫大姐不乐意,叫仙子才行,没想到若曦此女也这么虚荣的吗?一个称呼而已,至于这么计较的吗?真是弄不明白若曦此女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这些话,布耀连也只敢在心底抱怨而已,可不敢说出来。
如果说出来,他这才误打误撞将若曦平息下去的怒火,恐怕又得再次直接爆发了。
随即,布耀连也不耽搁,趁着若曦此女的怒火略微稳住的时机,趁热打铁的说道:“若曦仙子,别忘记我们此时的处境,可一直处于生死边缘呢,建议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直接惹怒了后方那恶心东西,它直接爆冲而来,我们就完了,我尽管是有些许计划,但由于方才发生了一件怪事,计划被打乱了,我需重新准备一番,所以,还需要点时间。”
说到此处,布耀连顿了一下,但觉得说的还不够严重,若曦此女恐怕还是不会当回事。
然后又接着低声说道:“为了我们能活下去,还望若曦仙子你以大局为重啊!”
布耀连这话尽管说的很低声,但倾注了些许恳请之意,显得很是真诚和郑重。
当然,这其中,布耀连虽然有些刻意之嫌,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准备的计划,已然有些乱了,不说从长计议,但也需要时间再重新准备一番。
而且,布耀连已经在暗中准备着了,还没好,还不足以应对邪恶之物那个大敌。
说完话,布耀连便不再说话了,而是静静的等着。
三个瞬间后!
“哼!”
若曦传出一声冷哼。
布耀连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多想,若曦的话又传了过来。
“之前的事没完!先记着,看在布伯父的面子上,此间事了,不给个说法,有你好看。”
听到此话,布耀连紧绷着的心,终于舒展开来。
若曦此话不仅说的很轻,而且意思也很明显了,但气鼓鼓之意还在,明显怀恨在心了。
不过,重点是知道她听了布耀连自己的劝了,没有再继续火冒三丈的纠缠了。
布耀连心里当然缓了一口气了。
至于说的没完,哼!那是以后的事,以后谁让谁好看还不一定呢。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是越发的轻松了。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刚刚那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若曦她可不会忘记,布耀连之前的过分之举。
布耀连之前,拉着她若曦的一手,先感知的根本不是布耀连他自己的心跳,而是,若曦她自己的。
这对若曦一个女孩子来说,怎么接受得了?
而且,布耀连用手感知的,可不止是若曦她的心跳,还有......
若曦都不敢再想了,更多的是有些没脸再去回想了,有的只是气急败坏和羞怒。
但听了布耀连所说的话,提醒了若曦她们此刻的处境,随时有可能命丧于此。
为了顾全大局,若曦只好暂时忍了,暂时不继续发怒下去。
这些,可都是布耀连不知道的。
但不知道也不可能,布耀连或许是还没想起。
如果布耀连自己想起之后,不知道他将如何面对?
那可不止是是简单的尴尬和失态!
布耀连这次,可算是真闯了大祸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布耀连苦口婆心,甚至有些做作的劝说,若曦此女此刻倒是安静了下来,没有再肆无忌惮的喊叫呼喝了。
毕竟,她也知道,她们此刻的处境,依旧非常之不妙,危险,就在后方,且越来越近。
至于怒气,若曦肯定没有那么快就消融下去。
而且,对于若曦来说,此次的羞怒,根本没那么容易消除的。
反正,她不会就此罢休的。
布耀连他自己,很明显,还未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反正,此刻的布耀连,心里正有些庆幸呢。
他庆幸他自己又一次成功的避开了若曦的怒火。
庆幸之余,布耀连也并未忘记他还有事情要做。
暗中准备着的对付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计划,这事刻不容缓,后方那恶心东西离他们这里是越来越近了。
同时,布耀连记得,他要询问若曦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看若曦此女现在勉强算是安静了,是时候问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略一沉吟,就低声开口道:“我问你点事情!”
布耀连态度很是郑重,所问之事,是布耀连心中的大疑团,布耀连他迫切的想要解开。
话问出的三个瞬间后,此地依旧寂静。
布耀连眉头微皱,若曦此女竟然完全不理会。
还不止如此,当布耀连朝若曦此女望过去的时候,若曦直接把头扭朝了一边。
看到若曦此女如此,布耀连再度感觉头大无比。
不过随即,布耀连眼中异色一闪,仿佛想起什么似的。
接着又朝若曦看去,眼中神色很是复杂,脸上也尽显沉思之色。
如此,又过了两个瞬间。
布耀连最后自顾自的暗自点头,脸上也成了坚定之色,仿佛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如此之后,布耀连冲着已经把头扭朝一边的若曦淡淡的开口道:“你似乎还不知道,你自己的真正身份,连你身负的这特殊灵体是什么,也不知道。”
依旧处于羞怒之中的若曦,对于布耀连的此话,完全无动于衷。
他布耀连说的这些,自己似乎都告诉过布耀连了。
自己能有什么真正身份?自己不都告诉过他布耀连了吗?自己就是乱石山脉千杀霸主的亲传弟子。
至于自己是什么灵体?这个问题,自己也也跟他布耀连说过,不仅自己不知自己身负何种灵体,就连自己那见多识广的师尊,也不确定自己是什么灵体,这有什么好说的?
若曦实在不明白,布耀连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这些,不都是自己之前告诉过他布耀连的么?
他布耀连,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故此,若曦依旧懒得搭理布耀连。
见若曦完全无动于衷,布耀连也不着急。
又继续淡淡的问道:“你对我说的这些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吗?你就不问问我,为何无缘无故说这些?”
“不感兴趣!也懒得问!”若曦终于说话了,嫌得很不耐烦。
得到这样的回答,布耀连略显尴尬。
若曦平时不是好奇心挺强的么?老是喜欢问长问短,现在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她竟然说不感兴趣,真不明白她心里怎么想的。
“咳,咳!”布耀连干咳了两声,以掩饰他此时的尴尬。
随即又厚着脸皮,继续开口说道:“我要说之事,与你可是关系甚大哦!”
若曦听着布耀连这故作神秘的话语,心里更是无奈。
若曦真不明白,布耀连为什么总是在他们处境非常不妙的时候,做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之前那令自己羞怒无比的出格之举,此刻又说些既无关紧要,又莫名其妙的话语。
与自己关系甚大?谁信呢?
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的话语还在传来着。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可是知道你些许真正身份的,当然不是指你是那千杀霸主亲传弟子那个身份。”
听到布耀连将这话说完,若曦心里越发的无语了。
自己还能有什么身份?还会连自己都不知道?
布耀连他也是够无聊的!
想到此处,若曦冷声回道:“你不是要准备你的对敌计策么?不好好准备,说这些既无关紧要又莫名其妙的话语干嘛?”
若曦此话刚出,布耀连就神色慌张的说道:“嘘!别声张!”
说话之时,布耀连还用眼角余光向后示意,意在提醒若曦,他准备了计划这事儿,可不能让后方正在靠近的那恶心东西知道。
可布耀连做出这个示意的提醒之后,才反应过来,若曦之前就已经把头扭朝一边了,压根儿就没有在看他布耀连这里。
所以,他的这个举动,若曦是根本看不到的。
发现如此,布耀连心里甚是尴尬。
不过,随即就赶紧收敛这种心绪和神色。
接着,赶紧仔细的感应着后方。
而若曦,也自知她自己刚刚心里微怒,就忘记了这茬,把布耀连准备计划之类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但好在,她之前决定不再尖声呼喝,忍住怒火之后,她说话的声音就很小了。
可若曦心里,还是很愧疚。
她不知道,刚刚的话语,是否被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听了去的。
越想,若曦心里不禁越发不安和自责起来。
而布耀连,在感知清楚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依旧没有太大举动,还是与之前一样,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向他们这里靠近而来。
当然,布耀连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至于想听到他们这里对话?
那是不可能的。
同时,布耀连冲若曦低声说道:“说话尽量注意点,尽管我很有把握把我们的对话局限于我的力量防护范围之内,但还是小心点为妙。”
听到布耀连这话,心里很是不安且又自责的若曦,顾不得之前对布耀连的羞怒,连忙回过头来,轻声问道:“那我方才的话语,有没有被......”
“没有!那恶心东西绝对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布耀连知道若曦想问什么,也知道若曦担心什么,所以,若曦话都还没问完,就很是肯定的告诉若曦了。
说完,布耀连又补充道:“我可是有绝对把握的!”
若曦听到了布耀连如此信心满满的说法,心里的不安和自责才开始逐渐缓了下去。
可布耀连接下来传来的话语,却让若曦心神巨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在得知她自己和布耀连的对话不会被后方正在朝她们这里靠近而来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听到之后,若曦心中的不安和自责之意才开始稍微有些缓和。
可心里还没缓下去多少,布耀连又传来的一句话,立时让若曦心神巨震。
“我所说的你真正的身份,是你未遇见你的师尊千杀之前的身份!”
布耀连也是看若曦转了过来,且她的怒气明显又少了许多,才继续开口的。
看到若曦整个人怔住,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暗叹,果然,说到她真正的身世,她就感兴趣了。
布耀连也没着急说话,得让若曦缓一缓。
不过,布耀连明显想错了。
过了两个瞬间后。
“布耀连,你能不能正常点?”
一声略带无奈的反问声传来。
布耀连一愣,愕然回道:“我很正常啊,怎么了?”
“正常?”若曦明显不信,“正常你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别告诉我,你知道我遇见我师尊之前的情况,就算你知道那一星半点,不都是我自己说过的么?”
若曦记得相当清楚,她自己确实与布耀连说过,她的师尊,是在逃亡的途中遇见了她的,她的师尊被若曦她的父母所救。
那时候的,若曦她自己还是被她的父母带着的,似乎也是在逃亡,且缘由,好像就是因为若曦她自己。
而追杀她们一家的敌人,强大到难以想象。
最后,她的父母把若曦她托付给千杀,也就是若曦的师尊。
之后,若曦她的父母似乎用特殊手段,遮掩了她们的气息,掩护了千杀带着她若曦躲藏,而若曦她的自己的父母,则是主动去面对和引开那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大敌去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若曦她自己,是被千杀从小抚养和教导长大的。
当然,若曦对于这些已经过去十多年之事,她完全没什么印象,据说她那时候是刚刚出生不久,还不认事,更别说记事了。
所以,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师尊千杀告诉她的。
对此,若曦从来没什么怀疑。
若曦一直努力修炼,就是想强大,去寻找她的父母。
这些,若曦大致都与布耀连说过的。
所以,布耀连所说的,依旧是无关紧要的话。
这些,都是若曦在心里闪过的思绪。
想到之前的事,尤其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否还在?让若曦的情绪瞬间低落了许多。
而布耀连,自然也发现若曦此女的怒气几乎全无了,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之意。
尽管布耀连也不知道若曦此女为何突然有此转变,但仔细一想,还是想到了一些。
随即低声说道:“我真的没乱说,我似乎知道你本来的身份。”
“我不信!”若曦再次重申道,“我遇见我师尊之前,也才刚刚出生不久,至于你布耀连,恐怕都还没出生呢,你去哪里知道?”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若曦此女真是的,情绪低落还这么伶牙俐齿。
她什么意思?说自己比他出生晚么?
自己与她,相差有没有一岁都不知道,这算晚么?
就算是,那又如何?
自己又不是自小就认识她,更不是自小就知道若曦她的一些事情。
想到此处,布耀连盯着若曦,缓缓说道:“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而已,大概就是之前吧!”
“之前?”若曦越发不相信了,已经认定,他布耀连就是在瞎扯。
“对!”布耀连可不管若曦的态度,很是肯定的回道,“大概也就在几息之前吧?”
“几息之前?”若曦更是不以为然了,压着声音娇斥道,“几息之前,你布耀连似乎正在做一件无耻之事!”
听到若曦这话,布耀连甚是尴尬。
他知道,若曦所指何事,不就是感知自己心跳的时候,连带着她的手一道了吗?
至于这么怀恨在心吗?
想这些之时,布耀连也不好再继续盯着若曦了,已经微微转头朝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看去,以掩饰尴尬。
不过,布耀连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那会儿的尴尬之举,可不是一般的出格,可不是一般的失态。
但暂时不记得的布耀连,却还在不以为然。
这事儿,若曦可是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的,只不过此刻暂时不宜找她布耀连算账而已。
已经转头掩饰他自己尴尬的布耀连,可不打算在这又被若曦提起的事情上继续尴尬下去。
转过头的同时,布耀连就装作很是镇定的说道:“有些事过了,就让它过去吧!无需再提,知道些关于你身份之事的时间,应该就是在那事之前的那个时间段。”
“哼!”若曦只是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算是暂时懒得再跟布耀连计较之前的事情。
当然,只是暂时不计较而已。
有些事情,它是过不去的,一定要计较。
这就是若曦对之前那布耀连出格之举的态度。
冷哼过后,若曦又颇为不耐的继续说道:“之前你怎么知道的?”
听得若曦问出此话,布耀连心里缓了下来,知道若曦倒是没有继续纠缠之前的尴尬之事。
而且,若曦所说的之前,那个段时间,就是重点。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嘀咕道:“重点来了!”
若曦对布耀连这话不明所以,更加无奈的瞅了布耀连一眼。
而布耀连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之前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
布耀连问此话的时候,已经转过头,满是期待的盯着若曦。
看到布耀连这个样子,若曦微微一愣。
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回道:“有!”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有”字,眼睛立即一亮。
同时在心里有些激动的暗叹,果然,之前自己坠入幻境期间的事情,问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若曦此女,准没错,定能弄清楚发生了些什么。
“我想问,布耀连你何时对劲过?何时正常过?”
心里的激动之意都还没完全释放开的布耀连,突然被若曦这又略带埋怨的质问话语给弄的一愣一愣的。
若曦此女是答非所问啊!
而且,这问的也太不留情面了,说的自己好像一直处于精神不正常状态似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的脸色阴沉了下去,同时暗自紧了紧手中执掌的混天矛。
要怒而动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想问,布耀连你何时对劲过?何时正常过?”
若曦把这满是讥讽之意的话语对布耀连说完之后,就见到,布耀连的脸色霎时间阴沉了下去。
而且,若曦也注意到,布耀连执掌着混天矛的手,发出“咔嗒”之声,这似乎是在使大力后骨节发出的轻微响声。
发现这些,若曦心里立即一沉。
布耀连这是?真生气了?
他这架势,是想对自己怒而动手吗?
可若曦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在她的印象之中,布耀连可不是那么容易生气之人。
尤其刚刚那话,他布耀连不可能听不出来自己就是随便一说的,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但若曦也不敢绝对的肯定布耀连就真的听出来了。
因为,由于之前的种种事情,若曦已然觉得,她自己是真的不了解布耀连。
每一次,布耀连都做些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且大多都很令人不解和失望。
所以,若曦心里依旧不安,甚至对此刻一脸阴沉之色,骨节发出着“咔嗒”之声的布耀连有些害怕。
谁能保证,布耀连不会对自己怒而动手呢?
有了这一丝丝害怕之意,若曦直接不敢直视布耀连的双目。
但若曦能感觉到,布耀连的双目,肯定死死的盯着若曦她自己,其目中,肯定满是冰冷和无情之色。
一时间,若曦心里再度出现千头万绪。
可就在此时,忽闻一悠长的出气之声传来。
“呼!!!”
就快又要心情无比复杂的若曦,若有所觉的微微抬头,朝布耀连望去。
就看到,布耀连正在长出着气。
他脸上的阴沉之色也随之淡化了下去,还有那骨节发出的发出“咔嗒”之声,也没了声响,整个人,都仿佛放松了下去。
看到这些,若曦彻底怔住了。
布耀连这又是在弄的哪一出?
方才还满脸阴沉之色,骨节动的发出“咔嗒”响,一副气势汹汹的之态。
可这一转眼,长出一口气之后,他整个人又都松懈了下去,一点阴沉之色也看不出来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布耀连产生这如此之大的情绪变化?
难道不是因为自己?
想到此处,若曦略显忐忑的试着问道:“你,你没事吧?”
“有!”
若曦话才刚问完,就听到布耀连立即做了回应。
听到这个“有”字,若曦心里一怔,还容不得有过多的疑惑,就又听到布耀连的话语接着传来了。
“才怪!”
听完布耀连这话,再联系上布耀连之前所说,是有才怪!
若曦的脸色难看无比,布耀连能说出这样的话,明显就是没什么事了。
而且,若曦看得很清楚,布耀连此刻略带得意之色的朝自己看来。
“哼!”若曦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略带不悦的说道,“无聊!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若曦才说完,布耀连马上就学着若曦的口气接口说道:“无聊!你就不能一次把话听完?”
布耀连这样,若曦皱着眉头,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同时传来了一句略显无奈的话语。
“懒得理你!”
对此,布耀连倒是不介意,反而还露出一缕得意的微笑,可立即又收敛了起来。
因为,才刚扭过头去的若曦,又突然转回头来。
布耀连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若曦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方才怎会回事?”
布耀连一愣,疑惑的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你是指的什么?”
“就刚刚啊!”若曦提醒道,“刚刚你黑着个脸,大力握着混天矛,仿佛要吃人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若曦是打算暂时懒得理会布耀连的,但心中对之前的事有疑惑,不弄清楚,就仿佛如鲠在喉。
所以,若曦还是决定回头问清楚。
“吃人?”布耀连一副讶异之色的问道,“有那么夸张吗?”
“有!”若曦很肯定的回道,“你方才那个样子,真的就跟要吃人一样。”
布耀连一听若曦这话,就知道,若曦此女又想来挤兑自己了。
遂用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对若曦上下打量了起来。
同时还装作阴恻恻的口气说道:“不错!不错!”
若曦被布耀连这样打量,加上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心里不由得为之一紧。
接着急忙娇喝道:“布耀连,你想干嘛?本,本仙子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
“嘿嘿!”布耀连又是森然一笑,继续阴恻恻的说道,“不干嘛!你不是说我跟要吃人一样吗?那我就先吃了你!”
听到布耀连这阴阳怪气之话,以及这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若曦惊的下意识的就打算退远。
却发现,她根本退不远啊,她自己还处于布耀连的力量防护范围之内。
况且,她自己的一只手,还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呢,是走不了的。
着急之下,若曦急忙说道:“布耀连,你,你可别乱来,本,本仙子是......”
当若曦的话才说到此处之时,却被一得意的笑声给打断了。
“哼哼!看把你吓得!”
听到这得意的笑声和话语,正在处于慌乱之中的若曦,立即愣住,呆呆的看着此刻得意的都快跳起来的布耀连。
很快,若曦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呆滞,逐渐转变成了愤怒,满眼的愤怒。
若曦此刻是彻底明白过来了,方才布耀连就是故意那样吓唬她的。
这让若曦心里是既尴尬又愤怒。
再怎么说,她自己也是一名武者,且修为还不弱,又在这罪乱滔天的乱石山脉长大,尽管此刻精元和元力已经枯竭,又有致命的重伤在身,可这样,也不应该被布耀连这装模作样的吓唬给吓的慌乱才是。
可若曦不得不承认,她自己方才是真的有些慌了。
都没来得及仔细想想布耀连根本是不会拿她自己怎么样的。
一时间,若曦又想到了许多。
也因此,若曦发现,她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不管是耐心和脾气什么的,都大不如前了。
这一切,可都与道心有着莫大的关联。
若曦骇然意识到,是她自己的道心,非常不稳了,不仅乱,还有所下降
她明明记得,之前,她不是这样的。
若曦不禁自问,自己的心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不淡定的?
是自从遇到眼前的布耀连之后开始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还得意的无比的布耀连,见到若曦整个人怔住,已经过去了两三个瞬间了。
这样的情况,让布耀连略感不安。
一想之下,就赶紧把得意的神情收敛起来。
若曦此女不会这么禁不起吓吧?
可这也不算是吓唬啊!
只不过顺着她挤兑自己的反过来开个玩笑而已,她不会又生气了吧?
如果这也被吓到或者生气的话,真是无话可说了。
那以后沟通,不得都要小心翼翼了?
当然,布耀连这也就是想想而已。
对于这种事情,布耀连似乎不怎么长记心。
正在布耀连心里想这些的时候,若曦却突然传来了话语。
“我问你的是正事,方才沉着脸,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是为哪般?”
听到若曦又问起刚刚所问的问题,布耀连的心里为之一愣。
当然,不是由于若曦又问了这个问题的原因。
是布耀连有些讶异,方才他布耀连装模作样的吓唬了若曦一番,且非常之得意。
若曦都已经沉默了几个瞬间了,以为她又要爆发了。
可没想到,若曦此女此刻竟然只字未提。
而且,布耀连还从若曦那里感觉到一股非常冷静的意思,根本就不像是要发怒,更别说爆发了。
可越是如此,布耀连心里就越发的不安了。
布耀连觉得,若曦这架势,反倒更令人不安,更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下意识的试着问道:“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若曦立即很是干脆的反问道。
布耀连略一犹豫,略显尴尬的问道:“就刚刚,没吓到你吧?”
“没有!”若曦依旧是很干脆的回道,且很肯定。
布耀连听后,满脸的不信之色。
若曦又在此时补充道:“不用怀疑,本仙子怎么可能被你吓到?”
对此,布耀连也无话可说,心里略微有些失望起来。
没吓到?我已经很尽力的在装出一幅坏人样了啊?
哎!那之前不是空欢喜一场,太尴尬了!
正在布耀连在心里有些耿耿于怀之际,若曦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话语中明显带着催促之意。
布耀连听到催促之后,就回过神来,把心绪一收。
接着用目光向后示意了一下。
同时压低声音说道:“你没发现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停下来了吗?”
“什么?”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差点惊的跳起。
布耀连连忙劝阻道:“嘘!淡定,淡定!”
若曦听到布耀连的劝阻,以及布耀连这很谨慎的神色,才反应过,她自己太咋咋呼呼的了。
发现自己如此,若曦不由得在心里一叹。
方才,由于布耀的吓唬,若曦是更加明白了是她自己的道心不稳了,乱了,不淡定了。
而且,若曦还发现,就是由于自从遇到布耀连开始,她的心态才开始有了这么大的转变的。
若曦又仔细回想,赫然发现,她与布耀连相处的这一段时间内,大大小小的事情,不管是针锋相对,亦或者其它事情,都能触动她若曦的内心,还经常胡思乱想,瞻前顾后,无形中多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这于道心来说,就是扰乱道心的因素。
这让若曦很是无奈,有些思绪,根本就是她自己无法控制。
可是,就是由于这无法控制,就是因为道心不坚的极大表现。
这些,若曦自己都知道。
但若曦却丝毫没办法。
不过,若曦又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古籍上的记载,再结合若曦她自己的情况。
最后暂时认定,是由于她这一段时间以来,精元和元力枯竭,就无法一直用元力淬炼道心。
加之体内又霸道道伤的无形影响,使得道心直线跌落。
最后,成了与凡俗之人一般无二的心性,然后,凡俗之人该有的想法和情绪,就都有了。
这就是若曦为她自己道心的变化找的理由。
至于是不是真的这般样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若曦还想到了一个可以磨炼道心的方法。
就是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
而若曦,已经意识到,她是自从遇到布耀连之后,内心各方面都开始不淡定的。
故此,若曦认定,她就是在布耀连这里跌倒的,当然要从布耀连这里爬起来。
而具体方法,就是与布耀连相处和沟通过程中,尽量以她自己之前的行事风格行事。
尤其是尽量不去跟布耀连针锋相对的争辩和挤兑。
还有,就是不能对布耀连的所作所为而牵动内心的各种情绪和思想。
最好就是古井无波,万事都波澜不惊。
如果能做到这些,一定可以重拾道心,还会越发的坚定。
若曦认定,这绝对是一个办法,故决定使用。
也是因为若曦有了这样的决定,才有刚刚布耀连觉得若曦暂时不计较布耀连故意吓唬她之事是暴风雨要来临的预兆之猜测。
实则不然,那是若曦在为她自己重拾道心,强化道心而走出的第一步。
这一点,是布耀连万万没想到的。
而且若曦,很满意她自己方才所作所为以及表现,这第一步,非常之成功,可算是一个极好的开端。
因此,若曦也是信心倍增,对重拾道心,道心更进一步,是越发的有把握了。
可好景不长!
接下来的第二步,若曦就险些摔了个大跟头。
也就是现在的事情,她问出之前的疑惑,却得到了若曦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
此刻被布耀连劝阻的安静下来的若曦,心里又在开始自责了。
当然,若曦觉得她自己不是在自责,而是在总结,总结她依然还是非常的不够淡定。
布耀连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别惊讶,你由于精元和元力枯竭,神识又无法离体,没发现后面的情况不奇怪!”
听到布耀连这么一说,若曦也很是赞同,也算是又给她的不淡定找了个好借口。
当然,这也确实是原因。
若曦之前是有本能感知在后面感知着的,但被后面邪恶之物那恶心的强大威压给生生压散了。
本能感觉被轰散,尽管对若曦几乎没什么影响,但若曦也不敢再冒险向后感知了,也就对后方的情况不甚了解了。
与此同时,若曦再次放出本能感知,她要验证布耀连所说到底是否属实。
下一瞬。
“嘶!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嘶!啊!!!”
若曦才把她的本能感知向后放去,打算验证一番布耀连所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停下来之事是否属实。
可感知才放出去,若曦就倒抽着凉气惊呼了出来。
布耀连看到若曦如此样子,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由分说的运转了力量,向若曦运转而去。
同时很是焦急的向若曦传音问道:“怎么回事?”
“呼!”若曦感受到布耀连运转而来的力量和传来的询问,立即止住了惊呼,呼吸极其不稳的回道,“没,没事!”
听到此话,看着若曦的布耀连目光一凝。
“没事?那你方才是?”
“真没事!你不用为我耗费力量,停下吧!”若曦没有急于解释之前她惊呼的原因,而是先让布耀连停下运转向她自己这里的力量。
布耀连略一犹豫,就停止了向若曦的力量输送。
因为,布耀连已经稍微做了感知,若曦呼吸什么的都已经逐渐平复了下来,不像是有什么不妥的样子。
如此,自然不宜再向她运转力量,力量还有大用处呢。
而若曦,此刻确实在调整着她自己的状态。
方才,本想验证布耀连所说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停止了向她们这里靠近之事,可若曦她的本能感知才向后感知去,还没开始感知,他的本能感知就立即被一股极其强悍的怪力给碾散了。
这还不止,那股怪力,直接让若曦感觉仿佛有一根利刺瞬间刺入她自己头颅内的神识空间似的,奇痛无比。
随即,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出现。
若曦还感觉到,仿佛她自己的脏腑,丹田,奇经八脉,甚至神魂,都被一根无形的利刺穿透。
那种感觉,不止是痛彻心扉,而是痛彻灵魂深处。
故此,那突如其来的痛,致使若曦不由自主的猛吸着凉气惊呼了出来。
不过,那痛彻灵魂深处的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而且,连一点儿后遗症都没留下,仿佛没发生过似。
所以,若曦才那么快的就缓过来。
若曦依旧心有余悸,还有疑惑和骇然。
若曦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略一猜测,若曦就认定,肯定是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手段。
也因此,若曦也长了个教训。
她自己的本能感知受损,她同样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想起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若曦是后怕不已。
若曦知道,如果方才她用的是神识向后探查而去,从而受到那种强悍怪力攻击,她自己所承受的,恐怕不止是那转瞬即逝痛彻灵魂深处的遭遇了,很可能,她会直接死亡。
幸好她自己的神识无法离体,用的是她的本能感知。
而本能感知,顶多是一种算不上力量存在的感知,可以说是一种感觉,几乎无迹可寻。
如果是神识,就不同了。
神识虽然是无形的,但它终究是属于力量的范畴,是有迹可循的。
也因此,更能说明刚刚那种手段的恐怖之处,连若曦的本能感知,属于无迹可寻的感觉,都被那股怪力追击着伤了一下,可谓是相当之强悍。
所以,若曦她自己想的没错,如果方才她用的是神识之力去感知,她是必死无疑了。
有迹可循的神识之力,那股怪力追击起来,应该是相当容易的。
幸好,那样的事情没发生。
而若曦,这次的验证,于她来说,几乎没什么收获不算,还吃了一个不小的亏。
尽管如此,若曦虽然对后方的情况什么也没感知到,但若曦已然知道,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离她和布耀连这里应该不远了。
布耀连所说的,应该属实。
随即,若曦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布耀连。
至于为什么冒险用本能感知去朝后方感知,若曦倒是没怎么说,就一句好奇带过了。
若曦可不想直接说出她自己是因为不相信布耀连所说,而亲自用本能感知去验证一番才吃这么大亏的。
那样说了,若曦她自己情何以堪?
布耀连听完若曦所说,心里甚是震撼,同时满脸担心之色。
“你真的没觉得还有什么不妥吗?别留下什么隐患就不好了。”
布耀连有些不放心,很是郑重的询问若曦。
若曦心里一暖,但又想到之前重拾道心和磨练道心的之事,立马把心里出现的这莫名暖意给驱散。
接着才略显轻松的回道:“真没事,无需你担心!”
布耀连听后,看了若曦两瞬,才点点头。
接着,又满脸疑惑之色的反问道:“我怎么就没什么感觉?我还有一部分神识之力一直在后方盯着那恶心东西呢,离那恶心东西也不算太远,什么感觉也不没啊,尤其你方才所说的情况,更是没有出现过。”
若曦一听布耀连这么一问,不由得神色一滞。
确实啊,布耀连他不是一直有神识之力在后方盯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吗?
他布耀连怎么什么事没有?
而自己,只不过稍微放出了一丁点儿本来应该无比安全的本能感知出去,就让自己受到了痛彻灵魂深处的剧痛,还好转瞬即逝,否则,非得神形俱灭不可。
如果自己用的是神识之力,岂不是得瞬间毙命?
这不公平啊!
自己用的是无迹可寻的本能感知,差点死于非命。
而布耀连他,用的可是有迹可循的神识,却什么事都没有。
他的神识还一直在后方,且离那恶心东西一直不远,可他布耀连别说受到什么影响,连一丝不适之感都没有。
这人比人,真得气死人啊!
若曦不禁怀疑,是不是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故意针对她若曦。
就算不是,也肯定是看出她若曦精元和元力枯竭,神识无法立体,几乎没什么战斗力和防御力,当若曦她是软柿子,好欺负,所以就故意捡着她若曦这个软柿子捏。
越想,若曦觉得应该就是如此。
随即,心里的怒火,又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同时,若曦觉得,布耀连现在这样问,加上他布耀连这个语气和态度,是在有意显摆。
若曦心里非常的看不顺眼。
可布耀连暗自嘀咕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竟然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啊!”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若曦立马就做出了这样的定论,随即,火气也彻底上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心里确实非常疑惑若曦方才所说的事情。
如果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有这等手段,那就麻烦了。
单单这种手段,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啊。
可为何只是针对了若曦,而自己有神识一直盯着那恶心东西,且离的不远,但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布耀连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值得重视的问题。
低估,亦或者错估了敌人的实力,都将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他布耀连,则是肩负连他在内,四人的安危。
所以,这事情,马虎不得。
既然决定了一定要带着大家活下去,就必须万事小心。
想到此处,布耀连决定再询问一些关于方才她所经历那事情的细节,以方便更多的了解那恶心东西的手段。
“方才你有没有......”
“布耀连,你故意的!你明明就......”
就在布耀连的话才出口,若曦的话语也同时传出。
两人的话语又碰撞在了同一时间上。
不过,有些不太一样的是,布耀连的话语中满是疑惑的询问之意。
而若曦,则是气鼓鼓的,确切的说,是来势汹汹的样子。
两人自然也发现,说话时间撞到一起了,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双方都能听出,对方的话,明显都没有说我。
对此,布耀连微微一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两人同时说话,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随即,布耀连率先开口道:“你先说!”
“你先说!”若曦的话语也在同时传出。
布耀连不由得再次为之一愣。
这一次,不能说没什么了。
这也太巧了吧?
而且,布耀连记得,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这样的巧合,未免有些太尴尬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轻咳了一声,以掩饰此刻略显尴尬的状态,随即开口了。
“咳!真巧啊!看来你也有话要说啊,还是老样子,女士优先!”
布耀连记得,类似的经历,才没过多久。
上一次,幸好布耀连自己机智,让若曦先说,才避免了自投罗网之事的发生。
尽管这一次布耀连并未有什么顾虑,但通过上一次,布耀连已经吸取了教训,也当作了经验。
所以,此次,布耀连依旧让若曦此女先说。
这样,还显得自己很有度量,何乐而不为呢?
布耀连刚刚想到此处,若曦的话语声就传了过来。
“不!这次换你先说。”
话语声很是清冷,显得不置可否。
听到此话,布耀连不由得眉头微挑,略显意外的看着若曦,心里开始思衬起来。
若曦此女什么意思?
一下子怎么如此反常了?
她这是谦让?
如果是,那也太难得了!
但认知中的此女,明显不是谦虚相让的女子,她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次数,还少吗?
所以,她这样,让自己有些不适应啊。
关键是,自己让她先说,是有以往的经验、教训做依据的。
否则,自己可不会与此女客气。
想到此处,布耀连假装没听懂似的反问道:“我先说?”
若曦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很是干脆。
如此,让布耀连心里越发的意外。
同时,心里无来由的有种惴惴不安之感。
一时间,布耀连也犹豫了。
但很快,心中一横,就率先开口了。
布耀连直接详细问了若曦之前本能感知遭遇重创的经历,也一道把他布耀连所担忧的事情与若曦诉说了一番,是想听听若曦的意见。
布耀连之所以不再推辞而率先开口,是由于布耀连知道,至少,他这次没惹祸,
且需要询问之事很重要。
加之他们可一直处于危险之中,时间根本耽搁不得,鬼知道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停止是在算计着什么。
所以,必须尽管弄清楚所担忧之事。
如此,也才能更好的调整计划,想办法从绝境中带着大家搏出一线生机来。
尤其这种时候,肯定以大局为重,布耀连分的很清楚。
所以不考虑太多,就先说了。
而若曦,由于布耀连很是认真的询问,怀有怒气的她,还是没好意思把怒火给发出来。
尤其是最后听到布耀连向询问布耀连所担心之事的建议之时,若曦心里的怒气彻底没了。
若曦知道,她自己是又一次误会布耀连。
布耀连在后方盯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没有受到影响,布耀连确实没有显摆的意思,而是有了新的担心。
若曦冷静下来一想,整件事情就通透了。
这让若曦心里甚是尴尬。
同时又是一番自责,说好的重拾道心,磨炼道心,可完全是事与愿违啊。
这么容易误解人,又意气用事,可要不得。
这样都冷静不了,如何重拾道心?更别提让道心再进一步了。
若曦再次意识到这道心修炼的艰难程度,比想象中的难太多了。
不过,若曦不打算放弃。
失败一次没关系,起来继续就是了。
想到这里,若曦的心态稍微缓和了一些。
随即,若曦也从布耀连的话语中得知,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离她和布耀连这里还有九米左右的距离突然停下了。
停下之后,就没有再动过。
而布耀连之前突然脸色阴沉了下去,执掌混天矛的手微动,就是那时候发现了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停下的时候。
布耀连都以为那恶心东西要出手了,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但意外的是,那恶心东西停下之后,就再也没动过。
知道了这样,若曦算是彻底解除了心中的疑惑。
若曦也知道,之前,又是一次误会,以为布耀连要对她若曦怒而动手。
知道了这些,若曦心里甚是惭愧难当。
同时,若曦也有些庆幸。
之前的事情,她都没有表现的太过,布耀连应该完全不知道。
因此,若曦越发的明白了万事需要冷静的重要之处了。
而此刻,若曦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仿佛是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似的。
当然,主要是有新的事情需要考虑了。
布耀连说的没错,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停下来,且已经过了三息了。
若曦觉得,那恶心东西肯定是在准备着什么手段,亦或者在等什么。
准备什么?
等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和若曦一番商量之后,也无法得知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停下来就不再有所动作的意图。
但都认定,那恶心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耗着的。
而布耀连,心里甚是犹豫,他真想立即轰开前面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然后直接回头,去攻击那恶心之物。
但是思衬再三,布耀连终究是忍了,决定再观察一下。
随即,布耀连继续用部分神识盯着后方停留在离他和若曦这里九米左右之隔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接着,布耀连又想起之前想要询问若曦的问题。
“就之前,我也有没有离开过这座洞府吗?”
听到布耀连这么一问,若曦很是讶异的看向布耀连,疑惑的反问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若曦此女现在一直在调整着心态,尽量使得她自己冷静。
打算尽量不能被情绪左右,尤其不能被眼前的布耀连所影响心绪。
否则,重拾道心,磨炼道心的计划,就彻底废了。
故此刻对于布耀连所问,也是打算与之好好沟通的。
可布耀连这问题,太过莫名其妙了。
“就是在我要你帮忙照顾我父亲之后的一段时间之内,有没有离开过你们身边?”
布耀连又把问题说的清楚了一些。
“没有!”若曦很肯定的回道。
布耀连微微蹩着眉头,嘀咕着若曦的回答:“没有?这就怪了!”
若曦是越发的不解了,布耀连这话也问的太奇怪了。
他自己也不想想,以眼下的这种处境,他布耀连离开得了吗?
就算他不顾一切的自己拼命逃离,那自己和他父亲不是早被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给抓住了?
而且,真逃了,他还会回来吗?
再说了,除开自己可以不说,他布耀连明显不会丢下他父亲布传武而独自逃走。
所以,他的这问的,也太过莫名其妙了。
想到此处,若曦皱着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这般问?”
布耀连仿若没听到若曦的询问似的,依旧在自顾自的嘀咕着:“那之前我真的只是坠入一个神奇的幻境了,可一切都那么的真实,怎么会只是心灵坠入幻境呢?”
“幻境?”看到布耀连自顾自的嘀咕,若曦就只是听清楚了这两个字,疑惑的向布耀连追问道,“什么幻境?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回过神来,又继续向若曦问道:“之前,我回头就见你仿佛一座要爆发的火山似的,你当时怎么回事?”
若曦一怔,布耀连竟然又提起这事?
若曦可是记得很清楚,若曦当时已经怒不可竭了,准备把无尽的怒火全部发出来。
可当他冲布耀连一顿声嘶力竭的痛骂之后,布耀连压根儿就没理她,仿佛没听到似的。
若曦记得,她自己足足痛骂了布耀连三息左右,都有些词穷了。
然而布耀连依旧没反应,完全不搭理她。
如此,若曦顿觉布耀连是不敢说话了。
加之没有布耀连的辩解,若曦这气出的很是不顺畅,有一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
随即,若曦顿时觉得这样的发火根本没意思,怒火,也就慢慢消退了下去。
之后,就不再理会布耀连,直接把头扭朝了另一边。
现在,布耀连竟然又提起这事,若曦那股落空的怒气,一下子又有了要被点燃之势。
布耀连略显激动的话语声在这时候又传了过来。
“对!当时就是这种感觉,尘封万年的火山,要爆发了,只不过你此刻没有当时严重。”
之前落空怒气此刻又有要点燃之势的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不由心里一滞。
布耀连知道自己要暴怒了吗?
那之前他为何无动于衷?
哼!真可恶!他之前肯定是故意的,假装听不见。
可下一瞬。
若曦又赶紧偷偷做了个深呼吸,想要努力平复此刻的心绪。
同时在心里警告和阻止着她自己。
不行!不能被这可恶的布耀连影响!
如此之大的怒火,是重拾道心和磨练道心的最好机会,我一定得忍!!!
而若曦身边的布耀连,很是期待的等着若曦的回复。
因为,布耀连在此刻若曦这里,有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之前他莫名其妙的坠入恐怖幻境之时的感觉。
当时的若曦,似乎就是怒火中烧到了极点,仿佛一座尘封万年之久的火山要爆发似的。
而此刻,若曦此女的怒火似乎没有当时的那么强烈,但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布耀连觉得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若曦这里,说不定,若曦能给他一些他想知道的信息。
可紧接着,满脸期待之色的布耀连,其脸上的期待之色变成了疑惑不解之色。
他感觉到,若曦此刻的这股令他熟悉的感觉,忽强忽弱的,很是不稳定。
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若曦此女在极力压制?
随即,布耀连发现,眼前的若曦给他布耀连的那种尘封火山要爆发的感觉越来越淡了。
这是压制下去了吗?
尘封的火上还未爆发就要再度被尘封了吗?
正在布耀连万分疑惑之时。
“呼!”
一声悠长的呼气之声从若曦那里传了出来,仿佛无比轻松似乎的。
听到若曦这悠长的呼气声,布耀连感觉中的那火山爆发之势彻底没了。
布耀连心里一愣,熄火了吗?
而若曦的话语声也在这时候传了过来。
“什么尘封的火山爆发?没有的事,你感觉错了!”
若曦此话说的很是轻灵动听,非常之平静,话语中还有点而调侃之意。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话,第一感觉就是,此刻若曦此女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这到底什么情况?
布耀连不打算就此放弃,又再度开口追问道:“现在确实没了,刚刚就不说了,说之前那次吧,你真的就仿佛一座尘封万年的火上就要爆发似,当时可把我吓得不轻啊,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以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什么事情啊!”若曦依旧淡淡的回道,“不过当时我好像想暴打你一顿,不知道这算不算异常?嗯?”
布耀连脸色微变,心里甚是无语。
你想暴打我?也不看看你现在还有那样的能力吗?真是的!
不过,布耀连还是微微点头,回道:“算!”
“呃!”对于布耀连这样肯定的回答,若曦也是为之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接着,布耀连又很是神秘的说道:“你知道吗?就因为你那样,我经历了一趟神奇的旅行!”
若曦听后心里一动,反问道:“神奇的旅行?”
“嗯!”
“因为我?”
“不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继续吹!”
听到若曦此话,满脸神秘之意的布耀连为之一愣。
遂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
“我叫你继续吹,我听着呢!呵呵!”若曦话语带笑的说道。
布耀连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若曦又话语带笑的说道:“怎么?你不是说因为我想暴打你一顿,让你经历了一趟神奇的旅行吗?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我想听听有多神奇,咯咯!!!”
布耀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若曦此女是不相信自己所说啊。
而若曦,似乎还不打算就此作罢,又有意味深长的话语传了过来。
“我想听听,你人一直在这,怎么个旅行法?梦游吗?”
又听到若曦这挤兑之意很明显的话语,布耀连反而神色一松。
随即淡淡的回道:“梦游?算是吧!”
布耀连突然缓和了神色,让若曦顿时失去了继续讥讽布耀连的兴趣。
接着略显不悦的抱怨了一句:“真无聊!这种时候讲这种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我说的可不是笑话。”布耀连很是淡定的否认道。
同时,布耀连心里思衬着若曦方才的那些话语。
尽管于布耀连他自己所想向若曦问之事,若曦所说的,根本不算什么回答,反而故意作对之意倒是很明显。
不过,在布耀连看来,若曦那些不算回答的回答,其实也算回答了。
至少,布耀连已经确定,他先前,是真的从未离开过这洞府大厅,只是心灵坠入了那可怕的幻境世界当中。
而坠入的入口,应该就是若曦此女无疑。
看来,幻境之中的那“圣灵之心”所说的应该没假了。
只不过,时间方面,布耀连到现在还百思不得其解。
布耀连自己可记得很清楚,在幻境世界中,以及归途之中,都发生了不少事情,就算是自己的心灵在经历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总该过了不少时间吧?
可彻底回过神来之后,时间仿佛根本就没有流逝过似的。
一切,都还停留在他布耀连自己坠入幻境之前的时间点上。
比如,先前一直在向他布耀连和若曦靠近而来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让布耀连觉得,仿佛就是等着他布耀连彻底从幻境世界回归后才又继续朝他们这里靠近而来的。
更像是等他自己回来后,时间才又继续流逝向前似的。
反正,布耀连总觉得,他的心灵在那幻境世界中肯定在了不短的时间。
至于外界的一切为何仿佛没有变化的原因,布耀连实在是想不明白。
最后,布耀连只得作罢。
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说出来,就像若曦这样不相信,没人会相信。
有可能,以后会寻找到答案吧!
这些,都是布耀连心里瞬息间闪过的念头。
而若曦的话语也在此时传过来。
“反正一点儿都不好笑,以后麻烦你正常点,尤其是眼下的处境,那些没有没有营养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甚是无语。
说话谈什么营养?真是莫名其妙。
若曦此女真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收敛心绪,略显无奈的向若曦说道:“本来想告诉你些关于你身世之谜的事情,可你这态度,我改变主意了,不打算说了,哼哼!”
“哼!”若曦很是不以为然的娇哼一声,略显讥讽的说道,“说的好像你真的知道似的。”
关于这个问题,若曦记得,布耀连之前就说过。
先前布耀连说起,尤其提到若曦自己的父母,若曦心里确实悸动了一下。
可仔细想过之后,若曦完全不觉得布耀连能知道什么。
布耀连所知道的,不都是若曦她自己与布耀连说过的么?
除开,布耀连还能知道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真扯!
故此,若曦不会再次心里悸动了。
尤其是若曦一直在心底提醒她自己要冷静和淡定,为了重拾道心和磨炼道心。
现在对于布耀连所说,几乎完全不相信了,也能很冷静的面对这样的问题。
若曦对于她自己的身世,确实不知,连她的师尊千杀也知道的不多。
当然,若曦也怀疑过,或许是她的师尊没有告诉她真话。
毕竟,她的父母当年把还是婴儿的若曦托付给她师尊千杀的时候,不可能什么也不告诉千杀。
故此,若曦觉得,师尊千杀如果知道关于她的身世,现在没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或许,是希望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吧?
毕竟,师尊提过,要去寻找父母,必须到一定境界的时候。
而这,也是若曦自己一直努力修炼的目标,她一定要找到父母亲。
可现在想这些,明显不太现实了。
特别是现在的处境,生死依旧难料。
这些,若曦都知道。
但若曦依旧没有忘记心中的目标和信念。
不管接下来如何,不能没有希望。
这是若曦在决定重拾道心和磨练道心之时起就对自己的忠告。
“我当然知道!”
布耀连这句信心满满的话语传了过来,打断了若曦的思绪。
若曦赶紧调整了一下,继续听着布耀连还在信心满满的说着的话语。
“而且,我也是才刚知道不久,就是在先前的神奇旅行中知道的。”
本来,看到布耀连这信心满满的样子,若曦不禁略微动容。
可听到布耀连又扯到方才那个简直就是不好笑的笑话神奇旅行后,若曦是彻底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遂略显不耐的提议道:“能不说这个了吗?”
布耀连一愣,随即又略想庄重的问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啊?”
“想!”若曦很肯定的回道,接着又话锋一转,淡淡的说道,“但肯定不是从你这里知道,因为你不可能知道。”
说到此处,若曦再次话锋一转,很是坚定的说道:“我的身世,我会用我的力量去弄清楚,而且,一定要找到我的父母,那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看到如此坚定的若曦,布耀连也是眼睛一亮,仿佛是看到了一个与以往不同的若曦一样,自信,有目标的若曦。
看到此处,布耀连不禁暗自点头,同时亦很坚定的附和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说完,布耀连略一顿,仿佛沉思了一下,才又继续传出很是认真的话语。
“我想了想,还是把知道告诉你吧!”
还沉浸在心坚意定中的若曦,听到布耀连的加油打气,在心里对布耀连很是感激之时,又听到布耀连这相对之前来说非常认真的话语,不由得让若曦侧目。
且也没拒绝,要听听布耀连会说什么。
“你是神秘无比的圣灵族人,你身负世间最为稀少的至强体质之一的圣灵皇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神秘无比的圣灵族人,你身负世间最为稀少的至强体质之一的圣灵皇体!”
布耀连对若曦很是郑重的说出这些。
在说话的同时,布耀连看向若曦的目光满是复杂之色。
同样侧目望着布耀连,听着布耀连说出这些话的若曦,听完之后,立时愣住了。
而布耀连,则是没再开口。
在布耀连看来,这消息,对若曦冲击应该非常之巨大。
至少,是让若曦知道了些许她自己的身世,以前她一直不知道她自己身负的是何种特殊体质,而现在都知道了。
所以,她应该需要点时间接受这些信息。
布耀连才刚想到此处,就听到一声叹息。
“哎!”
听到这叹息之声,布耀连脸色微变。
同时,在心里暗道:看来若曦此女是不相信我所说之事啊!
布耀连之所以有这样的定论,是因为,这声叹息,就是自若曦那发出来的,且略显不耐。
这,肯定是不相信了。
若曦的话,在叹息之后就传了过来。
“布耀连,看你一本正经的,我都以为你真的知道些什么,一听之后,没想到你又在胡说八道,我还能说什么?”
若曦此话,倒还真验证了布耀连的判断,若曦此女是真的不相信布耀连所说。
若曦此话说的略显刻薄,言辞也略微犀利。
这些,布耀连都听得出来。
这让布耀连甚是无语。
若曦此女还以为我一直在乱说呢?
哼!真是的!
无语之余,布耀连思衬了一下,向若曦开口问道:“你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明知故问!”若曦没好气的说道,说完话,若曦把头微微转了过去。
布耀连也不介意,只是酸溜溜的继续说道:“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啧啧,本想让你知道的多一点,而你却不珍惜,以你这种态度,我又一次改变主意了,还有许多与你有关的事情我不打算继续告诉你了。”
若曦听到布耀连的话,又转回头,看向布耀连,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说的好像是我求你告诉我似的,不都是你自己要说的吗?而且,你都说的些什么?完全是胡说八道!”
布耀连依旧没有介意若曦这很是犀利的言辞,只是神秘的一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迟早会求我告诉你的!”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心里无来由的一怔,让若曦心里有些生疑。
但随即,若曦轻摇了下头,把这无来由的感觉抛诸脑后,继续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做梦!你就好好的等着吧!”
布耀连没有理会若曦的反驳,而是继续意味深长的说着:“到时候,还得看我心情怎么样来决定是否告诉你,哼哼!”
若曦听到布耀连说这些,不由得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随即试着问道:“布耀连,你到底怎么了?等着我求你?你这是异想天开,知道吗?”
听到若曦的话语,布耀连看了若曦那边一眼,随即收敛神色。
然后淡淡的说道:“我方才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在之前,我经历了一次神奇的旅行。”
若曦再次翻了个白眼,提醒道:“你人一直在这儿呢,没离开过,你上哪旅行去?”
布耀连不慌不忙的回道:“这个问题,似乎我也跟你说过了,就是在看到如同一座尘封已久的火山要爆发的时候,我就开始进入了神奇的旅程了,确切的说,是我的心灵去旅行了,我本体,当然一直不曾离开过。”
布耀连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如果能看到若曦的眼神,就可以看到,此刻的若曦,正在用仿佛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布耀连。
布耀连话才说完,若曦就立即接口问道:“哦?心灵旅行?”
“嗯!”布耀连微微点头。
看到布耀连点头应承,若曦像是幡然醒悟似的,用感慨万千的语气说道:“噢!明白了!最后把心灵和心神意识都给旅出神经病和幻想症了!这就是你从方才到现在,一直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理由?”
都以为若曦已经听明白了的布耀连,一下子被若曦这话给气的有些不淡定起来。
“你,你这女人真,真是......”
布耀连冲着若曦很是不淡定的斥责道,气的有些语塞,硬是没把话说全。
“真是什么?”若曦装作很是无辜的追问道,“你没事吧!别急,歇口气,慢慢说,我等着!”
“呼!”缓了两个瞬间,布耀连才把这股气给压了下去,随即冲着若曦冷哼了一声,“哼!”
“哼?这就完了?”若曦依旧很是无辜的追问道。
布耀连可是知道,若曦此女是故意的,故意的跟自己作对,想气自己。
自己可不能让她得逞了,要淡定。
想到此处,布耀连运转起功法,也不回答若曦的问题。
若曦似乎不打算就这么算了,还在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继续传来话语。
“布耀连,你这是不打算继续说了吗?我还想听听,你的心灵在旅途中都遇到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把你弄的心神出了问题?你得继续说啊,说了之后,我才能帮你一起想办法,我真是真心的想帮你!”
看到若曦如此,布耀连有些傻眼了。
已经知道若曦此女是不好惹,但没想到此女还有这种喋喋不休的嗜好,真是不服不行啊!
再者,自己可不是想跟她针锋相对的,本想好心告诉些关于她的事情,她却完全不信。
才说出一点,就说自己是胡说八道。
加上现在,她还在对自己是穷追猛打,这还怎么说下去?
布耀连在心里苦恼这些的时候,若曦的话语声就一直没断过。
随即,布耀连心里一横,突然开口道:“打住!好男不跟恶女斗!”
“什么意思?”若曦略显愕然的反问道。
布耀连可不觉得若曦有什么愕然的,觉得若曦她明显是装的。
随即,很干脆的回道:“就是你消停会儿吧!”
说道此处,布耀连眼中闪过犹豫的挣扎之色,随即又精光一闪,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然后就又继续传出了话语。
“还有,我可以跟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想反驳布耀连话语的若曦,听到布耀连接下来传来这话。
“还有,我可以跟你......”
若曦立即心里一紧,来不及反驳布耀连的话语,而是下意识的想要退开。
同时有些不安和警惕意味甚浓的娇声问道:“跟我干嘛?布耀连,你可别乱来。”
若曦此时,在听到布耀连话语的瞬间,就让若曦立即想起布耀连之前在胡乱的感知她心跳等等令若曦她羞怒无比的出格之举。
故若曦才会如此的不安和警惕起来。
可在她说话和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之时,却发现,她自己根本退不走啊。
她才反应过来,她自己的一只手还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一直束缚在一起呢。
再者,她一直置身于布耀连的力量防护之中。
这下,若曦是显得越发惊慌了。
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布耀连的话语被若曦这满是警惕的话语打断,让布耀连甚是不解。
而且,布耀连也发现了,若曦似乎非常的惊慌。
发现这些,布耀连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随即,略微皱着眉问道:“乱来什么?你很惊慌啊?怎么了?”
若曦听到布耀连的话,又下意识的想后退,可她知道,退不开的。
别的不说,她根本没元力什么的,布耀连想要对她怎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尽管若曦一下子想到了这些,但还是无比警惕的开口道:“反正你别过来,我知道你想干嘛,布耀连,你要是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若曦这话,说到后面,声音都略微颤抖了。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样说,眉头皱的更深了。
若曦在说什么?
怎么都听不懂?
还说的如此离谱!
一辈子也看不起自己?
这又是从何说起?
一时间,布耀连不知道说什么好。
若曦这个样子,以及这些话,真是让布耀连觉得无言以对了。
但随即,布耀连又心里一动,想起了若曦所说过的一句话。
“布耀连,你要是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一辈子看不起你!”
就是这句话。
布耀连想起的,就只是动手动脚。
但把话的前后联系起来,意思仿佛就明朗许多了。
此刻布耀连眼中闪着阴晴不定之色,心里,则是无语至极。
若曦话语中的意思,布耀连觉得,他自己算是理解了个大概了。
若曦是说自己对她动手动脚?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尤其她那个既惊慌又警惕的样子,就仿佛,自己真对她动手动脚过似的。
当然,之前的自己从幻境世界中回归时候的那次肯定不能算。
当时自己都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且只不过是感受了自己的心跳而已,那种状态下,谁还能记得她的一只手跟自己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
那次,肯定不能算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看向若曦,淡淡的开口道:“喂!不至于这样吧?弄的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样,夸张了啊!”
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处于惊慌和警惕中的若曦不由得一怔。
随即看了布耀连一眼,还算正常,没有恶意。
可若曦不敢立即放松警惕。
布耀连对于若曦这么看他布耀连自己,自然不能完全知道。
布耀连仅仅是大概知道,若曦肯定是误会他布耀连对若曦此女要动手动脚或者有什么非分的想法了。
但知道这一点,就已经让布耀连非常之无语的了。
在若曦此女眼里,自己竟然是那样的人?
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若曦此女对自己有这样的误会和错觉,这可把自己给冤枉大了!
看到若曦没有回话,布耀连继略一思衬,昂起头,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你可别误会了,我布耀连乃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不是那种人!”
说到此处,布耀连顿了一下,朝若曦看去,把声音压低了一些,尽量显得很和善的继续说道:“所以,你无需这样,你这样,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嫌。”
若曦听到布耀连说这些,心里倒是缓缓放松了下来,警惕之意也慢慢放下。
因为,若曦知道,如果布耀连继续闷声不说话,弄不好若曦她自己就遭殃了。
但布耀连这自以为是的话一堆的时候,说明他布耀连不会做什么什么出格之举。
而现在,若曦觉得,布耀连所说的这些话语,就是废话。
故若曦自然就不惊慌和警惕了。
同时,若曦还对布耀连的话嗤之以鼻。
“就你,还君子?”
“没错!”布耀连很是自信且肯定的回道,“我就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如假包换!”
“呸!”若曦轻啐了一声,反斥道,“布耀连,你名字的谐音,就是你此刻最好的写照。”
听到这话,布耀连脸色微变,有些沉不住气了。
本想安抚一下处于惊慌中的若曦。
没想到才一两句话之后,她就缓过来了,又开始与自己针锋相对了,又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治一治若曦此女了。
否则,这样下去,自己不得一直吃亏,那可不行。
而若曦,在反斥了布耀连之后,布耀连没有继续说话。
若曦也逐渐感觉到了不妥。
若曦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布耀连的名字,本就是他布耀连心里的一个心结,也是心里的痛。
事情始末,若曦是偶尔通过布传武都已尽皆知道,之前的布耀连,是被迫叫的这个名字。
所以,布耀连一直努力想改掉这个名字。
可他在家族中稍有起色,就被流放进了这乱石山脉。
而布耀连,从小到大,也是最恨别人用他名字的谐音侮辱于他,侮辱他的父母。
以前没修为实力的时候,他布耀连都跟人家据理力争,甚至动手。
当然,每次被打的头破血流的都是他。
回去之后,他是不会跟他的父母布传武他们说的。
这些,都是若曦最近一段时间通过布传武了解到的关于布耀连许多经历中的一小段经历。
而之后的,若曦大概也知道一些了。
特别是布耀连他走上武道之后,侮辱于他和他父母之人,他更是不会原谅了。
这样,若曦在用布耀连的名字斥责了布耀连之后,才猛然想起。
随即心里,又极其不安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对于一气之下,直接拿布耀连的谐音名字斥责了布耀连一事而心里极度后悔。
若曦自己本就知道布耀连对他自己的名字最是介意,还这么口无遮拦。
若曦担心,这恐怕会伤及了布耀连的内心。
同时也担忧会真的触怒了布耀连。
不仅如此,若曦回想方才的的经过。赫然发现,她自己又不淡定了。
她自己依旧受了布耀连的影响,忍不住与布耀连针锋相对。
尤其是看布耀连吃瘪,若曦心里反而越是得意。
一下明白过来这些,若曦越发的自责,顿时生出一种无力之感。
说好的要重拾道心和磨练道心,要冷静,要淡定。
可她发现,她自己压根儿就没做到。
尤其面对布耀连的时候,依旧习惯与布耀连针锋相对,且是不由自主的。
若曦不禁扪心自问:“冷静和淡定就那么的难么?”
而若曦在扪心自问之时,也在尽量调整着心绪。
她警告自己,不能再如此下去了。
这样下去,她都不能算是一个武道修炼者了,老是为了一些芝麻蒜皮的事情而计较,这与凡俗之人有什么区别?
恐怕,成熟懂事一些的凡俗之人都不会如此吧?
想到此处,若曦做了个深呼吸。
随即朝布耀连望去,却发现,布耀连依旧一言未发,且脸色阴晴不定。
若曦顿时一惊,布耀连不会真的要介意自己方才用他名字谐音指责他之事吧?
沉思再三,若曦有些不安的率先低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布耀连,你,别介意啊,我方才只是一时气愤,随便说说而已。”
布耀连仿佛淬不及防似的匆忙反问道:“啊?介意什么?说了什么?”
主要,布耀连心里正在盘算着以后如何找个机会好好的治一治若曦此女,否则,此女是太过嚣张了,把自己挤兑的够呛。
若曦这突然打断,好像是在道歉,真是让布耀连猝不及防。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愣。
布耀连这是什么状态?
还有,他是忘记了自己方才用他名字谐音指责他之事了吗?
如果是忘记了,要不就算了?
可若曦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随即心里一横,尽量显得平静的说道:“就方才,我用你名字谐音指责你之事情,你......”
若曦既然决定了道歉,不管布耀连是否真忘记,都主动承认和道歉。
她自己觉得,这才是冷静的决定。
平时的针锋相对没关系,但不小心伤了人家的自尊,道歉是理所当然的。
尤其这人也不是别人,是布耀连。
不管怎么样,已经发生过什么,也不管若曦承认与否,布耀连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
而且,若曦也认为,这也是她重拾道心和磨练道心的必经之路,冷静的对待每一件事情。
就比如现在,不对的,就该认。
这些,都是在若曦主动提醒布耀连之前事情的时候心里决定好的。
但若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布耀连的话语给打断了。
“噢,对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布耀连仿佛幡然醒悟似的。
若曦心里一沉,布耀连还真忘了吗?看来是自己这一提醒,他又想起来了,不知道他要如何?
“你竟然与敌人一样,拿我的名字取笑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哼哼!”布耀连上下打量着若曦,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若曦看到布耀连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为之一紧。
布耀连这是什么意思?
他又想干嘛?
随即,若曦急忙说道:“我已经道歉了,还要怎样?”
若曦这话语中尽显委屈和不安之意。
若曦话才说完,就听到布耀连带有戏谑之意的话语传了过来。
“道歉就了事了吗?”
听到布耀连这话,若曦心再度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事儿,恐怕不能善了了。
布耀连这话的意思,完全是不依不饶,且恐怕就是借此机会,来对自己......
想到这里,若曦都不敢想下去了。
若曦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后悔不应该主动提醒出来。
布耀连他似乎都已经忘记,尽管才过了不到一两息,他就忘记让若曦觉得匪夷所思,但布耀连他所表现出来的,分明就是已经忘记了。
可自己却不知道脑子抽的哪根筋,竟然主动道歉,还提醒了布耀连两次。
若曦不禁再次扪心自问:“这样重拾道心和磨练道心真的好吗?鬼知道布耀连接下来会怎样?”
一时间,若曦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可随即,布耀连传来的一句话,让若曦有些目瞪口呆之感。
“好了!不说这事了!”
布耀连这话说的很是淡然,也可以说是随意。
这让若曦意外不已。
布耀连这是何意?
他是不追究了吗?
不计较了吗?
方才他不是......
正在若曦以为不已之时,布耀连的话语声又传来了。
“你这是被吓到了啊?”
若曦能听出,布耀连这话满是讶异。
这让若曦立即回斥布耀连这是明知故问,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没有说出来,也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义愤填膺的盯着布耀连。
若曦可过去,恰好看到布耀连眼中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
看到如此,若曦实在忍不住了,立即气鼓鼓的斥道:“嚯!布耀连,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布耀连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你,你,总之你就是故意的!哼!”若曦实在不想把她用布耀连名字谐音指责布耀连的事情再说一次。
“咳!故意?不存在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布耀连继续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回道。
若曦正想再怒斥布耀连,但布耀连的话语声却先传了过来。
话语声很是认真,且很是坚定。
若曦略一犹豫,没有怒斥,而是听了下去。
几个瞬间后。
若曦看着一脸坚毅的布耀连,回想着方才布耀连所说的话,心里是久久无法平静。
若曦尤其对布耀连竟然已经对他布耀连这个名字接受了,这让若曦很意外。
不及如此,布耀连提出的理念:本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足够强横实力,别人还敢在意你的名字怎么样么?
这样的理念,让若曦很是震撼,且也无比的赞同。
但更令若曦震撼的,还在后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的心里还回想着布耀连方才与她所说的那些话。
尤其布耀连提出的那强大自我的理念,让若曦对布耀连是侧目不已。
且看到布耀连信心十足的说,他就是要顶着这样的名字,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一定要努力,否则就会永远被人看不起,就会被人欺辱。
他要以他现在的这个名字,激励着他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更远更高。
这样的布耀连,是若曦以前没见过的。
之前相处的一段时间里,若曦只知道,布耀连是个极其在意亲人之人,为了亲人,他可以豁出他的生命。
重情重义,是对他布耀连最贴切的形容。
当然,只限于对他布耀连的亲人以及他布耀连认可后而在意之人。
而现在,若曦又看到布耀连的另外一面。
说出那些话的布耀连,亦是在诉说着他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当时的他是那么的坚定和自信,可见布耀连向道之心是无比的坚定。
对此,若曦心感很是自愧不如。
若曦也知道,布耀连想要变的更强,出发点,很可能不全是为了他自己。
他布耀连,想变强的出发点,明显是想更好的保护他的亲人和在意之人,以及他身边之人,为了让身边之人不被欺负,为了身边的人都能平安生活下去,他布耀连才越发坚定了变强的道心。
最后,布耀连才考虑他自己,很明显,他把亲人和在意之人放在了第一位。
想到这些,若曦不禁扪心自问:“这就是布耀连修炼武道之心比自己坚定的原因么?还是不止如此?”
若曦在扪心自问的时候,还在思考。
她自小与父母隔绝,尽管她没有如布耀连小时候那般受了无尽的不公待遇和欺辱,但对父母的思念,对心灵亦是无尽的煎熬和苦楚。
她也有着目标和理想,都想变的更强,去寻找不知道在何方的父母亲,更想登临武道之巅。
若曦自认,她自己的目标和理想,一点儿也不弱于布耀连。
可为何?
布耀连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信心和气势,让自己如此震撼,且还自愧不如?
仿佛他布耀连,在自信无比的时候,无形中的有了一股势,那是自己没有的。
所以,自己就也有种自愧不如之感,认定了他布耀连的道心比自己坚定太多太多了。
可那股无形之中出现的势,是如何产生的?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呢?
最后,若曦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差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
且决定,如果此次能够活下去,她自己必须好好闭关修炼了。
若曦回想起之前她师尊千杀跟她说的一些话,说若曦一直无法突破到先天之境,问题就是出在若曦心里。
对于这个问题,若曦是无奈又着急。
若曦可是记得很清楚,她自己在一年半前就已经处于后天圆满的境界,之后,修为就再无寸进。
期间,无论若曦她如何修炼,服食大量丹药协助,修为依旧不见长。
如果正常情况下,以若曦的绝好武根和超高的天赋,不说与洞府中的那三个老怪物境界相当,但若曦有绝对的信心,至少也是先天初期的境界。
可如今,一年半过了,修为依旧停滞不前。
所以,若曦此次出来历练,一方面,确实也是想去截取属于嫣然的机缘造化,肯定对若曦她修为提升有极大的帮助和好处。
当然,那是之前的事了,尽管若曦很想把她自己停滞不前一年半之久的修为给提升上去,突破到先天之境界。
可自遇到布耀连父子,相处过程中了解了许多事情之后,若曦已经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已经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了。
而另一方面,若曦知道,这次她师尊安排给她的这个历练,也是想让她出来碰碰机缘。
她师尊没有给她过多的要求,若曦可以便宜行事。
千杀霸主只是让若曦如果遇到乱石山脉众位霸主联合发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中通缉之人的时候,将其带回去,不能落入其他霸主之手。
众位霸主联合发的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中通缉之人,自然就是布耀连了。
若曦起初也就是因此才去抓布耀连,至于之后的事情,包括到现在,都是若曦做梦也没想到的。
而且,若曦记得很清楚,这可是她的头一次历练。
本来,她师尊给若曦准备了诸多手段和宝物以及后手的。
可都被若曦给拒绝了,因为,她不想一直做温室里的花朵,永远被保护着和被关着。
千杀自然不同意,可经不住若曦再三坚持,加之也觉得略有道理,就欣然同意了。
所以,若曦就是带了她师尊给她伪装气息的元力和一特殊秘法。
而到了这乱石渊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超过了若曦的认知范围。
她师尊留给她伪装身份的元力已经被识破。
至于那个秘法,就是此刻依旧还束缚着若曦她自己的一只手与布耀连一只手在一起的束缚秘法,没了她师尊的特殊元力,根本是无解。
若曦回想当天从她从师尊地盘出发的时候信心满满,期待无比,甚至是欢呼雀跃。
可再想想,到了这乱石渊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到得现在,都还徘徊在生死边缘,生的希望遥不可及。
想想这些,若曦不禁有些恍惚。
同时微微有些后悔,当天出来的时候,应该遵从师尊的话,以及适当的接受师尊的几个后手之类的才是,那样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境地了。
但随即,若曦就立即把这微微的后悔之意给驱逐了。
而若曦,也突然因此若有所悟。
自己的目标和理想,和布耀连的目标理想相比,都是一样的远大。
可自己为什么与他相比,总感觉自愧不如?
莫非就是,自己总觉得,自己有师尊做后盾?
老觉得,万事会有自己师尊为自己计划和帮助。
就算自己失败了,师尊也会把自己扶起来?
亦或者,自己始终觉得,师尊说要带着自己去找自己的父母,就觉得师尊会永远陪着自己?
因此,自己就产生了依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在与若曦说完之后,神色就恢复了正常。
心里,则是在思考着方才之事。
若曦由于拿自己名字谐音来指责自己之事,且还道歉了。
对于此事,尤其若曦竟然主动道歉了,这让布耀连可是相当之意外。
之前,若曦此女拿自己谐音来跟自己作对,尽管次数不多,但总还是有几次的。
可之前的那几次,若曦此女怎么不道歉?
这次却破天荒的道歉了!
她是良心发现了吗?
还是脑子抽筋了?
而且,对于名字一事,之前自己对自己来说,确实算一个心结。
但正如自己跟若曦所说,自己在不久之前就已经打开了这个心结了。
名号,终归是称呼而已。
自己就是要用布耀连这个名字,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一定要努力,否则就被会被人看不起,就会被人欺辱。
自己就是要以布耀连这个名字,激励着自己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更远更高。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发生以前自己一家在家族中被极其不公平的对待和欺凌之事,以及也不会发生现在自己父亲和身边之人都陷入生死危机却没有把握带他们活下去之事。
如果是自己有了强大的实力,这一切还会发生吗?
很明显,不会!
所以,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变的强大?
当然,布耀连也明白,这只是他自己的信念。
他也会为这这个信念,脚踏实地的努力修炼。
布耀连有信心,他一定会强大到可以很好的保护好身边的人和他自己。
且还要人人们知道,布耀连这个名字,不仅是以前看不起和欺辱过自己之人,而是所有人。
这些,其中不少,布耀连方才就跟若曦说过。
有些,则是布耀连没有全部说出来,他自己的想法而已。
至于现在,布耀连是在表明一种态度,他对你若曦用他名字谐音指责他自己之事,尽管略有介意,但没有若曦想象的那么严重。
对于若曦这种偶尔口无遮拦的话语,尤其是在布耀连心里已经解开了名字的心结之后,其实是不会与若曦计较的。
当然,也只限于若曦而已。
如果是其它敌人敢这样说,布耀连是绝不会容忍的。
可若曦此女竟然破天荒的主动道歉了,布耀连虽然很是意外,但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
毕竟,若曦此女能主动道歉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
尤其之前若曦此女还伶牙俐齿的很,转眼就道歉了。
这更是难得了!
可布耀连在说完话后,直到现在,也没等到若曦继续说什么。
随即朝若曦看去。
当看到若曦之时,布耀连不由得眉毛一动,眼中有一缕意外之色一闪而过。
同时不由得疑惑的低声嘀咕道:“这是?”
布耀连眼前的若曦,让布耀连觉得有些不一样。
尤其是若曦浑身缭绕的元力气雾,似乎在流转。
布耀连以为是他自己眼花了,仔细看了两瞬,才确定下来的。
若曦此女浑身缭绕着的元力气雾确实在流转,只不过流转的速度和幅度极小,几乎微不可见。
但布耀连乃是一名修武之人,加之尚有力量,仔细看之下,也才发现。
这可就奇怪了!
若曦此女的精元和元力已经枯竭,她浑身缭绕着的两层元力气雾不散就已经很是不可思议了。
现在,她这元力气雾似乎得到了元力的补充,竟然开始缓缓流转起来。
她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让布耀连疑惑的,可不止这一点。
布耀连感觉,若曦此女此刻给他布耀连的感觉,竟然有些不同了。
至于哪里不同,布耀连又一下子说不上来。
而且,布耀连似乎对现在若曦的这种状态,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好像他自己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似的。
可布耀连一时半会儿,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想立即问问若曦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一转念,布耀连又觉得不妥。
因为,似曾相识的感觉告诉布耀连,若曦此刻的状态,最好别打扰。
至于为什么最好别打扰,布耀连实在是想不起来原因。
最后,只得归结为心中的一种直觉。
随即,布耀连就一边警惕着后方已经停下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边暗中准备着对付敌人的计划,同时也不忘注意着若曦此女的情况,等着此女缓过来。
若曦此刻,则是没有发现她这可以说是心里的变化,也影响到了她元力气雾的变化,且还被布耀连发现了。
不过,布耀连只是感觉似曾相识,具体也是看不出什么来,更多的是疑惑。
而若曦,此刻的她的思绪,仿佛钻进了牛角尖里。
她在扪心自问着她自己,是不是一直觉得有了她师尊做后盾,她就产生了依赖之感,从而就觉得什么都来得及?
若曦自己也不知道,她用类似的问题,扪心自问了她自己多少次。
最后,终于得到了答案。
答案就是:确实如此,她自己确实过度依赖于她自己的师尊,觉得她不能做到的事情,她师尊都会帮她和为她做好,就算她自己失败了,也会有她师尊扶她重现站起来,包括寻找父母,她师傅也说好等若曦她修为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就带她去寻找。
尽管这些,若曦到现在自己给自己问出来,还有点不想承认。
可这确实是她自己无法回避的事实,若曦确实是把她师尊当作了永远的后盾。
若曦自己也回想了一下,导致这样的原因,可能是自小,师尊就抚养和教导自己,很是无微不至,尽管有些时候是有点严厉,但更多的是溺爱。
而且,若曦一直也知道,师尊的真正修为实力,可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若曦记得,师尊千杀在她十岁的时候与她说过,她的修为实力,在这大夏王朝,不说排前三,但一定能排前五,再修炼几年,应该可以回宗去了。
这话,是若曦在十岁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师尊自语之时听到的。
且这些年来,师尊她一直在拼命的闭关修炼,明显一直都有在增加。
修为实力,想必又增加了不少。
所以,若曦觉得,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她自己才越发依赖了师尊,越发觉得师尊是最坚实的后盾。
也因此,她自己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若曦算是彻底想明白了她为何对她自己的师尊有那么重的依赖心理。
如果正常情况下,这不算什么事。
可若曦忽然想到她在师尊收集的典籍里看过的一本很是破旧的书。
其上是这么说的,作为一名修炼武道之人,一味的依赖别人,就算这个人是父母或者师傅也是不行。
如果想要走的远,变的更强大,就必须勇敢的跳出这样的保护伞,走自己的路。
否则,就算再有多高的成就,也会活在保护伞之下,更成不了真正的武道强者,登临不了真正的绝颠。
当时,若曦记得,她翻开那破旧的书,开篇就是这几句话。
然后就被若曦很是不屑的扔朝一边去了。
因为,在若曦看来,这书,跟修炼什么的毫无关系,不是什么功法秘术,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和宝物的介绍,开篇就满是说教意味的警世之言。
这样的书,于修炼之人来说,看了完全是浪费时间。
所以,若曦当时就没什么兴趣继续往后看了,直接很不屑的扔一边去了。
再者,若曦自己当时对其上所说,完全不以为然。
主要若曦自认为她自己不是一直在父母的保护伞之下,她自己才出生不久,父母就把她交于师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何来父母的保护伞?
至于师尊的,若曦当时可浑然不觉。
再者就是目标,若曦一直有,就是努力修炼,提高修为实力,去寻找不知道在何方的父母亲,同时向着登临武道之巅的目标进发。
这么大的目标,难道还不是自己要走的路?
当时的若曦,心里就是这般想的,故对那犹如说教的警世之言非常的不以为然。
如今若曦再度想起,却是才幡然醒悟,那些,是真真正正的警世名言。
或许,那书真的很普通,但仔细想一下,却是句句在理。
想要成为强者,就必须要有独自面对一切的勇气和担当。
一下子明白了这些,若曦不禁有些后悔,当时真不应该那样自以为是和不以为然。
如果仔细的看完那破旧之书,说不定自己当时就会注意到自己的问题和不足。
也不会导致自己的心境出现问题,也不会导致修为实力停滞不前一年半之多。
不过,幸好此次发现了。
如果能渡过此劫,回去之后,一定要找到那本古籍,好好的研读。
若曦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豁然开朗,一种通透无比之感涌上心头。
而此时,一直注意着若曦这里的布耀连,突然眼睛一亮。
发现若曦此女浑身缭绕的元力气雾流转的速度骤然增加。
本来略显稀薄的元力气雾,突然浓郁了很多。
不仅如此,此刻这些元力气雾的流转幅度,不再是要仔细才能看出,而是非常的明显了。
且流转之势,给布耀连的感觉,竟然说不出的有规律。
更不可思议的是,其间竟然还有一些玄奥的符文若隐若现,很是欢快的样子。
一时间,若曦此女现在给布耀连的感觉,越发的不一样了。
就仿佛,若曦此女突然在某个方面得到了升华,提高了一大个档次。
这一感觉的出现,布耀连心里不由得一愣。
升华!
就是这种感觉!
自己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升华。
一下子,布耀连突然明白了。
这种状态,布耀连之前也莫名其妙的体验过了一次。
好像那一次,自己的心境突然想通透了一些事情,然后得到了升华,而自己的神识,也随之增长了一大截,修为,也随之增加了不少。
这就等同于顿悟,据说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事情。
想到这里,布耀连心里不禁为若曦高兴起来。
如此看来,若曦此女也应该是突然间进入了那种顿悟的状态。
真该替她高兴。
不过,说来也是非常不可思议,之前此女还跟自己针锋相对,然后突然主动道歉,然后自己话才说完,她就进入了顿悟的状态。
不得不说,若曦此女的运气还是真好,这样也可以遇到武者梦寐以求的顿悟机缘。
就是不知道,若曦此女会在哪方面得到好处?
她精元和元力都已经枯竭,体内又有霸道无比的道伤,修为实力,恐怕不会增长了。
唯一有可能的,或许就是她还完好无损的神识会增长了。
顿悟的全部好处全部加持于她的神识之上,那她的神识,岂不是要发生质的飞跃?
正在布耀连为若曦高兴之时,若曦心里,亦是欣喜无比。
因为,若曦发现,在她自己把这些事情想通透之后,一股无比畅通之感涌上心头。
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她的神识之力,竟然在疯狂的增长。
这才两个瞬间,她自己的神识之力,就已经到达了后天大圆满境界的强度。
若曦自己都还没彻底反应,神识之力瞬间突破了后天大圆满的境界,直接到达了先天之境。
一时间,若曦感觉,这就仿佛在做梦一般。
可发现神识之力确实已经是先天之境,若曦才发自内心的欣喜出来。
而且,神识之力,依旧还在增加,只不过没有当时的那么快,但是,依旧未停止。
若曦感受着这一切,心跳的无比之快。
转眼,神识之力就已经到了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强度。
似乎还要上涨,却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
尽管若曦很期待神识继续增加,但她也知道,神识可比修为难提升太多了。
她自己的神识境界能从后天后期一下子冲到了先天境界初期顶峰,已经是非常之不可思议了。
而且,更应该高兴的是,神识境界突破到先天之境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难度,仿佛是水到渠成,直接过去了似的。
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神识境界突破先天之境那么大的一道坎,竟然丝毫难度都没有。
这一切,真的让若曦感觉,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而神识之力,也在增加到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时候,停止了增长。
若曦尽管略有小遗憾,但也非常的知足了。
欣喜之余的若曦,略一运转神识。
随即,若曦心里猛的一惊。
“这是?布耀连?自己能感应到他了?难道是自己暴涨之后的神识之力,已经突破了身体原因的桎梏,可以神识离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识之力暴涨至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程度的若曦,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若曦自己也没想到,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心里一阵无比的通透之感过后,心神意识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起初,若曦自己的神识境界,比她自身的修为境界还低那么一点点。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布耀连那样的,布耀连的神识境界可比他修为境界高了不了。
而若曦,尽管也是惊采绝艳的天之骄女,不过,在神识方面,却不是最突出的。
所以,以前她的神识境界,一直没赶上她的修为境界,以前她也就刚刚达到后天后期境界的神识强度而已。
可经过方才心境的变化,若曦的神识之力,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更确切的说,她的神识,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此刻若曦的神识,已经从先前的后天后期境界,达到了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
这期间,可还有好几个小境界和一个大境界呢。
尤其是从后天到先天之境,就算这是神识境界,同样与修为一样,后天与先天乃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分水岭,也是一个巨大的坎。
不论是修为境界,或者神识境界,想要垮过这个犹若天堑的坎,都是无比的艰难。
有的修武者,有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垮过去这个从后天之境到达先天之境的坎,就只能永远的止步于此。
如果真止步于此了,在武道一途的修炼,也就永远的止步了。
因为,后天与先天,乃是武道修炼一途的第一个分水岭。
如果第一个分水岭都过不去,以后就更别妄想了。
先天,在浩瀚的武道一途之中,只不过是刚刚起步而已。
其后,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困难会越多越大。
连前面第一步都过不了,何谈后面的路呢?
而且,这先天之境,不止是修为或者神识之力中任何一种达到先天之境,就算跨过这道坎了。
既然说这是武道修炼一途的第一个分水岭,第一个大坎,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
如果只有修为境界,或者神识境界中的任何一种达到先天之境,只能勉强算是半只脚跨入了先天之境的门槛。
但是,还不能算是真正到达了先天之境。
只不过是能踏足先天境界的几率大一些而已。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比如现在的若曦,她的神识之力,直接突飞猛进到了先天初期顶峰境界的强度。
但是,她依旧不算是真正的先天境界强者。
这说起来可能有些匪夷所思,若曦她的神识境界,可不止是到达先天境界,而是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强度,差一点点儿,就是先天境界中期的神识了。
都这样了,竟然还连真正的先天之境都不算?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算。
至于为何?
这就是这个号称武道一途的第一个坎,也就是先天之境的特别之处。
如果若曦想成为真正的先天之境强者,就需在接下来的一百零八天,把她的修为境界也突破到先天之境。
如此修为境界和神识境界,都处于先天之境了,那时候的她,也就能算一名真正的先天境界武者了。
也就是真正的走过了武道一途的第一步,可以算一个名副其实的武者了。
不仅如此,到达先天之境之后,武者不仅是修为实力的提高,自身会受到极大的改变,当然都是对武者来说极好的变化。
且还会领悟一些之前从来不知道的事物等。
这就仿佛,是到达真正先天之境后,天地给予武者的馈赠,亦或者是奖励,也可能是施舍。
总之,对每一个武者来说,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且每一个武者一生只能经历一次。
毕竟,每个武者也只能踏足一此先天之境嘛。
当然,这是要在成为真正武者,也就是神识和修为境界都达到先天之境以后才能享受的殊荣和无尽好处。
如果达不到,就与这些殊荣和无尽的好处无缘了,而且是永远的无缘。
因为,这个境界,有个限定时间。
如果像若曦这样的情况,她现在的神识境界已经是先天之境,在接下来的一百零八天之内,若曦的修为境界也达到了先天之境,那若曦就是真正的先天境界武者,会得到那些无尽的好处。
反之,若曦一百零八天内,若曦的修为境界还没有达到先天之境的话,在一百零八天完的最后一刻,若曦就会丹田爆裂,神识和修为都会尽失,直接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而且,那自动爆裂的丹田,无论是用何种方法也修复不了的,永远的修复不了。
如此,就再也无法修炼武道了,永远诀别于武道一途了。
这,就是武道一途第一道坎,第一个分水岭,也就是先天之境的难度和特别之处。
所以,单单这第一道坎,这先天之境,就难住了无数带着热情和梦想而来想走上武道一途之人。
可没有点真本事,是不可能通过的。
这也从侧面可以看出,不论好坏善恶,那些能跨过后天,到达先天之境的武修,无一不是有真本事之人。
尤其是那些越走越远,修为实力登临绝巅的大能武者,更是非凡之人。
当然,也有人追寻过这个问题。
毕竟,这确实阻挡无数想走上武道一途之人。
但最后什么都研究不出来。
也有些许传说流传。
比如,这是天地规则,大道之力的限制,意在刷选出有能力的人走上武之一道,而无能力的,则就只能用天地规则和大道的力量毁其丹田,让其认清形势,安安心心的做一介凡俗之人。
正所谓,物竞天择嘛,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爆裂的丹田,无数大能和炼药师等,都无任何办法和力量去修复。
是因为,被天地规则和大道的力量所毁,不容修复,天意不可违。
而且,不是给了一百零八天的间隔缓冲还有准备的时间了吗?
天地和大道,或许已经够给众生机会了!
当然,这仅仅是无数传说的一种,类似的传说,太多,都很玄乎。
不过,也就在那些无法到达先天的失败者之间流传过于广泛而已。
真正能跨过这道坎的,可完全不以为然。
那能跨过先天之境,且又走的更远的武者,他们是怎么想的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管是修为境界或者神识境界,哪一个境界先抵达了先天之境界,其后的一百零八天,另外一个就必须也要达到先天之境,才算得真正的先天之境武者。
但是,如果百零八天内,落后的境界还没有达到先天之境的话,在一百零八天完的最后一刻,该武修就会丹田爆裂,神识和修为都会尽失,直接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而且,那自动爆裂的丹田,无论是用何种方法也修复不了的,永远的修复不了。
如此,就再也无法修炼武道了,永远诀别于武道一途了。
这,就是武道一途第一道坎,第一个分水岭,也就是先天之境的难度和特别之处。
久而久之,那些因此而永远诀别于武道之人中,就传言是天地规则和大道的原因而造化弄人。
这更像是这些人在为他们无法踏足先天之境找借口。
连武道修炼的第一道坎都过不了,怎么还好意思把原因推卸到天地和大道上呢?
而能从后天之境跨入先天的武修,自然不会如那些止步于先天之境这道坎之人一般认为,那些只是传说而已。
更多的,则是认定其中自有蹊跷,但是也无法追寻到真正的原因。
或许,要登临传说中的武道之巅那样的高度,才有资格追寻其中的蹊跷之处。
这些,都是修炼武道之人的常识问题。
而若曦,心里也想到了这些。
本来,这些问题于若曦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确切的说,对于那些天子卓绝之人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因为,在要突破先天之境的时候,很少有武修会先把神识境界,或者修为境界率先突破到先天之境的。
那样,就有了一百零八天的制约。
如果被影响了心境,时间到了,落后的那一种境界也没有突破到先天之境的话,就得永远诀别于武道一途,抱憾终身了。
所以,绝大多数的武修,会选择让修为境界和神识境界都达到后期大圆满,然后同时突破到先天之境。
那样,就如同两股力量冲击瓶颈,成功率会大大的提升。
一旦突破,就是修为境界和神识境界都突破,都达到了先天之境,直接就是名副其实的先天境界武者。
也就无需考虑那所谓等同于催命一般的一百零八天的时间限制了。
故此,武修之间可以经常见到一些本来已经处于后天大圆满境界了,但是几个月或者几年也没有丝毫寸进。
出现这种情况,一般就是这类武修的神识境界还没有达到后天大圆满之境,还在修炼神识,赶上修为境界,然后一起突破。
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
毕竟,不是每一个武修,都如布耀连和若曦此女这样,神识境界比修为境界高出不少。
主要是神识境界太难修炼了。
若曦此女在神识暴涨之后,无意中一下就想到这个问题,让本还近乎欣喜若狂的她,不由得心情复杂起来。
在以前,若曦肯定不会这么鲁莽。
要突破先天之境,肯定是等神识境界追上修为境界达到后天大圆满,然后一举突破到先天境界。
可这一次由于心里的通透,神识意外的暴涨,让若曦一下子面临了一个极大的问题。
就是自现在起到以后一百零八天的时间限制。
如果是平时,遇到这样的问题,若曦完全不担心。
若曦很有信心,自从心里的的一些事情想通之后,她要到达先天之境,几乎不是什么难事。
但那是如果,是在平时。
如今,可不是平时。
若曦很清楚她自己此刻的状态,精元和元力枯竭,这是其一。
要命的是,她体内已经有了霸道无比的道伤。
这,才是让若曦忧心的问题。
道伤只要存在,她就无法修炼。
无法修炼的话,她在一百零八天到来的时候,其丹田就会自动爆裂,永远的诀别于武道一途了。
那样,她寻找父母和登临武道之巅的宏图大志,就成为了无稽之谈。
若曦万万没想到,神识之力直接从后天后期境界的强度暴涨到了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强度,这本来是一件欣喜若狂的大好事。
但却为她自己埋下了这么大的祸根。
若曦不禁扪心自问:“那自己岂不是只有一百零八天可活了?”
对于这个问题,若曦很清楚答案。
她的确是只有一百零八天可活了。
因为,若曦很清楚,她自己体内的道伤,是最大的问题。
这道伤霸道无比,现在也只不过是被布耀连耗费极大力量帮自己勉强稳住而已。
要治疗,根本没什么办法。
就算若曦觉得她师尊无所不能,但是对于治疗道伤一事,若曦也明白,她师尊千杀未必做得到。
毕竟,这道伤,传说武道之巅的大能,如果受了道伤,也有被道伤蚕食而亡的可能。
尽管若曦也知道她自己道伤恐怖程度不能与武道之巅大能武者的道伤恐怖程度可比,但若曦依旧看不到希望。
纵使布耀连也说过,他不管上刀山,亦或者下火海,他都会为自己找到道伤治疗之法。
布耀连能对若曦她自己有如此承诺,若曦心里已经很欣慰和知足了。
但更多的是叹息!
不是若曦不相信布耀连,而是若曦明白,就算在她那无所不能的师尊千杀,也不可能会有办法,布耀连还会有什么办法呢?
若曦差不多已经认为,她自己体内的这霸道无比的道伤能被勉强稳住,就已经是极为不易了,至于彻底治疗好,几乎没什么希望了。
故此,体内的道伤恢复不了,她就再也无法继续修炼了。
不修炼,肯定就无法在一百零八天之内让她的修为境界也突破到先天之境了。
一百零八天的时限一到,若曦的丹田就会自动爆裂,神识彻底散失殆尽,至于修为,她本就没有,散无可散。
随之,她就永远的诀别于武道一途了。
那样的结果,对于若曦来说,堪比死亡。
她修炼,就是为了寻找不知道在何方的父母,以及登临武道之巅。
不能修炼了,这些目标和理想怎么去实现?
而且,命运似乎也不打算这样放过若曦。
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此刻,想到她自己,还可以当一百零八天的武者,心里的凄凉之感越发浓烈。
而且,若曦还知道,等一百零八天之后,她永远诀别于武道一途之后,她也未必就可以当一个正常的凡俗之人。
因为,道伤还在!
到时候,连丹田都废了,能在这道伤之下活几天都不知道。
到时候,布耀连还愿意为她稳固道伤吗?
想到此处,若曦突然想起,她似乎用神识之力感应到在她身边的布耀连了。
方才还没仔细确认是否是神识可以离体,就又被这一百零八天时间限制的问题给羁绊住了。
到得此刻,想到了布耀连,才记起这事。
想到此处,若曦尽量调整着她自己的心绪。
同时也只得无奈的在心里安抚着她自己。
既然事已至此,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自己最终永远诀别于武道一途,或许就是自己命该如此吧!
随即,若曦心里一动,再次尝试着催动神识。
她想试试,她自己这已经暴涨到先天初期顶峰境界的神识之力是否真的可以离体了。
之前只是无意中的尝试一下,无法确定。
下一瞬!
若曦心里一紧。
此刻的她,自从进入类似顿悟一般的状态之后,就已经双目紧闭下去了,到现在依旧如此。
可现在,闭目中的若曦,可以清晰的看到,布耀连正在怔怔的盯着她自己。
眼中竟然有些羡慕和欣喜之色,且还满脸的不可思议。
而且,不止如此,还可以看到布耀连一直执掌着混天矛与之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对峙着。
混天矛流转的金光和沸腾的力量,都可以看的很清晰。
若曦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确切的说,是用神识看着这一切。
所见的,竟然比双眼看到清楚,这是若曦非常清晰的感觉。
这种感觉,若曦非常的熟悉。
这是,神识的感知之力!
尤其是能清晰的感知清楚布耀连手中混天矛之上流转的金色光芒和沸腾的力量,其流转的规律和沸腾的幅度,都无比的清晰。
如此清晰,若曦自认,就算她以前精元和元力尽在,没有道伤在身的时候,用神识感知,也不可能会感知的这么清楚。
不过,那是以前后天后期境界的神识之力。
而现在能感知的如此之清晰,是因为自己的神识境界暴涨到了先天初期顶峰境界的强大吗?
这是若曦有些难以置信,而在心里自己问她自己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已经不用回答了。
答案,就在她的感知里。
她正在催动着已经是先天境界的神识之力感知着外面的一切。
她看到了旁边依旧还处于昏厥状态,却被布耀连力量扶托着的布传武。
能清晰的感知到布耀连用来扶托布传武的力量流转。
同时,若曦也想向后探查一番,看看后方已经停下来有一会儿了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否有什么异动。
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之前她本能感知吃的那个大亏,到现在想起,若曦都还有些后怕。
若曦可不觉得她会比布耀连一样神识不会被攻击。
所以,还是不冒险的好。
而到了此刻,若曦心里,对于最开始尝试催动神识的原因,已经有了答案了。
她自己的神识,竟然真的可以离体了!
尽管难以置信,但是若曦已经进行了充分的尝试,现在,她的神识都还盯着她身边布耀连,连布耀连呼吸的频率,她都可以了如指掌。
若曦不禁在心里感慨道:“这就是先天境界的神识之力吗?竟然如此的不同!后天境界的神识之力,与此刻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啊!自己这还是有道伤制约的结果,都这么强,要是我自己的道伤尽复,发挥出的神识之力,恐怕更是强大!”
感慨到此处,若曦不由得突然顿住。
不对!
自己精元和元力都已经枯竭,没了元力的支撑,自己的神识之力是如何离体而出的?
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若曦瞬间惊疑无比。
没有元力支撑的神识之力,是根本无法离体的。
这是武道修炼一途众武修尽皆知道的常识。
可若曦赫然发现,她此刻的神识,根本就没有任何元力的支撑,就只是她自己心神一动,就可以离体游走与周遭,感知周遭的的一切。
这个问题,由于若曦忙于尝试,没有注意到,现在注意到,让若曦彻底的懵了!
她自己此刻竟然无需任何元力支撑,就可以随心随意的催动神识,这太不可思议了。
惊疑之余,若曦又尝试了几次。
每一次都是如此,心里一动,神识就随之而动,相当之顺利,有种挥洒自如之感。
唯一有点不足的是,若曦感觉到道伤把她的神识之力压制了不少,否则,她自己的神识之力可以扩散的更远,感知的更清晰。
但是,这个问题,于眼下若曦所惊疑的事情,几乎关系不大。
若曦想知道的,是她自己为何可以让神识随心而动?
难道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神识之力就是这么的特别?
可自己之前也不曾听说过。
随即,若曦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她自己心里一下子无比通透到神识之力暴涨的过程。
尤其是当时她自己体内的一些变化。
在想这些的时候,若曦也把神识之力全部的收回,朝她自己体内的奇经八脉等地方感知而去。
依旧是那么的轻松自如,神识之力完全随心而动。
接着,若曦就对她自己全身心的感知起来。
而此刻,若曦身边,一直在注意着若曦的布耀连。
他的脸上已经成了疑惑之色,且双目,还时不时的环视周遭,接着又看向若曦。
布耀连这样的举动,已经循环了好几次,很是怪异。
而且,看布耀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是有话要跟若曦说似的。
可最终都没有开口。
随即,布耀连又微微皱着眉,看向若曦的眼中有明灭不定之色交错,一脸沉思之色。
正在此时,一惊呼之声突如其来的传出!
“啊!这怎么可能!我的修为境界竟然已经到了先天之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这怎么可能!我的修为境界竟然已经到了先天之境!”
正在皱眉沉思中的布耀连,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声惊呼吓得差点跳起。
“嘘!!!”
布耀连急忙冲着若曦示意噤声。
因为,这惊呼之声,就是来自于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发出的。
而且,布耀连在示意若曦收声的时候,已经运转力量,加注于防护之力上,尽力阻隔若曦的声音传出力量防护范围。
“你想找死吗?叫这么大声干嘛?你想让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立即过来宰了你吗?”
布耀连很是不悦的质问道。
而且,布耀连这话是直接向若曦传音而去的。
“不是,我,我发现......”
听到若曦的声音小了下去,布耀连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若曦的还是很激动的样子。
对此,布耀连很是无语。
与此同时,布耀连一直盯着后方的那团蓝色浓雾没有任何异动,心里再次松了一口气。
然后才把注意力转向若曦,略显不满的问道:“你方才咋咋呼呼的干嘛?忘记我们此刻的处境了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若曦略显尴尬的回道。
布耀连没好气的看了若曦一眼,淡淡的说道:“幸好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没有异动,应该没事!”
说此话的时候,布耀连的话语中已经没了不满之意。
因为,布耀连也看出来了,若曦此女确实不是故意的。
随即,布耀连疑惑的问道:“方才我发现一股神识之力,在我周遭游移不定,仔细感应了一下,似乎与你的气息相似,是你的吗?”
“啊?”若曦压着声音非常讶异的反问道,“你发现了啊?”
布耀连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脸上流露出明悟之色,嘀咕道:“原来真是你的!”
接着,布耀连上下打量着若曦,缓缓说道:“看来,你方才真是遇到武修们都梦寐以求的顿悟状态了,且收获不小的样子。”
若曦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顿悟?你怎么知道?”
“嘿嘿!”布耀连略显得意的说道,“因为我也遇到过一次,所以能看出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收获不小?”若曦兴趣盎然的追问道。
“这还不简单?”布耀连略显不以为然的回道,“你就算神识完好,没了元力的支撑,且又有道伤的压制,本来是不可能把神识之力催动出来的。”
说到此处,布耀连眼中闪着讶异之色看向若曦,很是匪夷所思的说道:“你却能把神识之力催动离体而出,这就超出了我认知的范畴了,尽管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敢肯定,必是与你的顿悟有着莫大关系。”
“你还真细心,这你都能发现!”若曦悻悻的说道。
“还不止!”布耀连脸眼中的讶异之色又浓了几分,继续说道,“我感觉,你的神识之力,竟然比我的还要强很多,至少也是先天境界初期的神识强度了吧!”
“这你都感知得出来?”若曦有些不淡定了,越发惊讶的反问道,“你的神识什么境界?”
布耀连如实回道:“不到先天境界。”
“不是吧?”若曦表示难以置信,“你的神识还不到先天之境,却能发现至少先天之境的神识,这怎么可能?”
“但我还是发现了。”布耀连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淡淡的回道,“或许是碰巧吧!”
“碰巧!鬼才信呢!”若曦气鼓鼓的说道,很是不相信,“你的神识到底什么境界?不可能不到先天之境。”
“咳!”布耀连略显无奈的说道,“这有必要骗你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之事,我的神识有一部分就在周遭,我可以给你感知确认一下,”
“哼!我看看再说!”若曦说罢,就催动神识,朝布耀连的神识感知而去。
布耀连也不避让,配合着若曦感知了一番。
两个瞬间后。
“还真是!”若曦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布耀连淡淡的的说道:“你以为多高呢?”
“我以为......”说到一半,若曦没说了。
若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感知之后,已经确定,布耀连的神识境界是真的没到先天之境。
若曦也才想起,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前就已经指出布耀连的神识境界了。
说布耀连的神识境界,已经后天圆满,只差突破了。
也因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才怀疑布耀连修炼了增加神识的特殊秘法。
只不过,若曦一时给忘记了而已,此刻才猛然想起,心里甚是尴尬。
随即若曦又继续想着刚刚探知的结果,若曦发现,布耀连好像只剩下了十分之一的神识之力弥漫在周遭。
这就更加让若曦无法理解了!
布耀连用这不到十分之一的神识之力,一边在盯着周遭,且还能发现若曦她自己已经到先天初期顶峰境界的神识,布耀连这是怎么做到的?也太不可思议了。
随即,若曦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立即又话锋一转,很是郑重其事低声向布耀连说道:“我方才发现你的神识之力已经接近后天大圆满的境界,你可千万别把神识境界先突破到先天之境,必须等你的修为境界也到了后天大圆满境界,两股力量一起突破才行,切记。”
布耀连听到若曦说的这么一本正经,不禁很是疑惑的反问道:“为什么?这其中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不错!”若曦很肯定的回答了布耀连。
接着,若曦又把她所面临的那个由于她神识之力之力率先到达了先天之境,从而触发了如同催命的一百零八天限时突破的问题仔细的告诉了布耀连。
布耀连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心里则是震撼无比,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布耀连之前可没听说过,晋阶到先天之境还有这么大的讲究。
这先天之境,竟然如此特殊,一个不小心,就得在此永远诀别于武道啊!
这真可怕!
布耀连仔细一想,就知道为何他自己以前不知道这事的原因了。
很简单,就是以前在家族中的时候,由于身份的关系,一直承受着极其不公平的待遇,加之又无法聚出武根。
所以,他布耀连布家这样一个以武为尊的武者世家,完全没有身份和武根天赋,也就失去了最基本的待遇了。
就比如,参阅家族关于修炼武道的典籍,这最基本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也就不知道踏入先天之境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讲究,且还这么大的风险。
这还得多亏若曦此刻告诉了布耀连,否则,布耀连恐怕也会步若曦的后程了。
可随即,布耀连转念一想。
自己乃是体术修者,晋阶也会有如此之大的讲究和风险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先把神识境界先突破到先天之境。”
正在布耀连心里震撼和惊疑之际,若曦又再一次很郑重的提醒了一次。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赶紧回过神来,很是淡然的回道:“多谢提醒,不过,我应该还暂时考虑不到这个问题。”
“为何?”若曦很是不放心的提醒道,“我观你神识之力已经到后天大圆满的境界,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先天之境。”
“哪有那么容易!”布耀连略显无奈的摇头回道,“至于个中之原因,以后再说吧!”
布耀连可是相当清楚他自己的神识情况,他的神识之力,在之前,确实是已经达到了后天大圆满的境界,已然是濒临突破了。
不过,由于一直在面对各种生死危机,根本没时间突破。
再之后,为了把布传武体内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下的后手找出,布耀连自己直接不顾一切的疯狂燃烧了九成左右的神识。
只留下了一成左右的神识警惕周遭,也就是若曦感知到的那十分之一的神识。
此刻,那燃烧的神识,尽管还在,只是不在布耀连体内。
但布耀连却知道,那些燃烧的神识,几乎可以肯定是废了,回不来了。
所以,单靠这剩下一成的神识想突破到先天之境,简直是痴人说梦。
对于若曦的提醒,布耀连是谨记在心了。
但暂时无需考虑这个问题。
想到此处,布耀连突然转向若曦问道:“那你怎么办?你的神识境界已经通过顿悟暴涨到了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可你道伤在身,无法修炼,那接下来的这一百零八天,岂不是......”
听到布耀连这满是忧心且冲满关切之意的话语,若曦心头一暖。
同时立即轻声回道:“这个问题,一开始,我也是很绝望,不过,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那霸道的道伤,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而且......”
若曦话还没说完,布耀连的话语就传了过来。
“放心!我说过一定会找到治疗你道伤的办法,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相信我!”
听到布耀连这坚定无比的话语,若曦心里一怔,同时感觉心里暖暖的,但不知道如何回答。
道伤啊!连武道大能之士都不一定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布耀连就算再有信心,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治疗之法的。
至于布耀连,对若曦说的这话,可不是第一次,且每一次,他都不是随便说说的。
不善言辞的布耀连,其实是想告诉若曦,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
而且,这也是他布耀连对若曦的承诺。
接着,布耀连又想起若曦先前从顿悟状态突然醒转过来的惊呼之语。
随即疑惑的问道:“你方才惊呼你的修为境界竟然到了先天之境,那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又是在梦游!”
心里还是很复杂的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立即回道:“你才梦游呢,我正想跟你说此事呢,到现在,我心里都难以置信。”
“哦?”布耀连一副略感兴趣的神色,“洗耳恭听!”
然后,若曦就说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
布耀连心里回想着若曦所说之事,心里是久久不能平静。
竟然还有这种事?
若曦如果体内的道伤恢复,她的修为就可直接暴涨至先天境界,最少也是跟她的神识一样,直接会爆涨到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层次。
尽管听起来很是令人向往,且有匪夷所思。
但布耀连也才知道,若曦的修为境界,竟然已经在后天圆满的境界停滞了一年半之久。
此次机缘巧合之下,一个极其难得的顿悟,让她彻底解除了心境问题,实力直接暴涨,且无视后天到达先天这个大坎的瓶颈阻隔。
本来,若曦她的修为和神识都会同时暴涨至先天之境的。
可由于她精元和元力尽皆枯竭,又有霸道无比的道伤影响,所以,她的修为就没有暴涨,只是神识之力暴涨。
也因此,无巧不成书,让若曦直接被那个犹如催命一般的一百零八天时间限制。
但是,若曦起初还没发现,其实她的修为也已经暴涨了。
后来,若曦在细心的感知之后,发现,她的修为不是没有暴涨,是同样暴涨了,只不过死死的被道伤压制着。
如果道伤恢复,若曦的修为境界即可瞬间攀升至先天之境。
那时候,若曦就是真正的先天境界武者了。
至于为何暴涨这么多,若曦也告诉了布耀连。
是她这一年半以来,所修炼的,以及服用的那些灵丹妙药都被心境的问题而挤压在体内,碰巧,都被这一次顿悟给彻底激发了出来。
所以,她的神识和修为才一下子暴涨了那么多。
布耀连知道这些,不得不说,若曦此女真是不容易。
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若曦此女天赋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她这才稍微比自己的年龄大一岁左右而已,如果不是心境出问题,她早已是先天境界的强者了,此女与自己家族中的那些年轻一代相比,真可谓是惊采绝艳的天之骄女了。
布耀连不禁想,如果自己从小就能聚出武根修炼,修炼到现在,跟若曦此女相比又如何呢?
当然,布耀连也只是随便这么一想。
他很满意他现在所修炼的功法,修炼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
主要是最近一直忙于应对这些生死危机,否则,他觉得他自己离先天境界也应该不远才是。
布耀连也知道,这些多想无益,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勇敢的去面对。
通过若曦所说,布耀连是越发坚定了要为若曦找到治疗道伤之法的信念了。
只要让若曦的道伤恢复,若曦不仅可以保住生命,且还会修为暴涨。
所以,此事一定要完成。
尽管布耀连也清楚,治疗道伤之法不是说找就能找到,且只有接下来一百零八天的时间,非常之紧迫。
但布耀连是不会放弃的,必须找到,必须为若曦治疗好道伤。
同时,布耀连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告诉若曦一些的好。
那样,若曦才会更有坚持下去的信心。
想到此处,布耀连朝若曦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恭喜啊!”
望向若曦的布耀连,由衷的向若曦说道。
“额。”若曦一愣,“喜从何来?”
布耀连解释道:“你现在都已经算是先天之境强者了。”
“还不算!”若曦微微摇头,很是惆怅的回道,“就算有接下来这一百零八天的时间,于我的情况来说,也是等于没有,毕竟,道伤不恢复,被压制的修为,也是无法挥发出来,一百零八天的时间一到,我还是得永远诀别于武道一途。”
“你别那么灰心嘛!”布耀连安慰道,“一百多天呢,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治疗你道伤之法的。”
对此,若曦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随即,又很是无奈的说道:“也是,我们现在都还处于生死边缘,能不能过了这一劫都还犹未可知,至于之后的事情,就更是不用想了。”
若曦说的这些,布耀连都知道。
但是,也不是一丝生机都没有。
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在离他们这里九米左右之处停留了好几息了,且丝毫异动没有。
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就如预料中的那样,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已经糟糕到不得不停下来了。
或许,那恶心东西此刻正在调息什么的呢。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对自己等人来说,可是极好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总是要抱有希望。
尤其布耀连自己,他的父亲在这里,嫣然在密室内情况未明,还有若曦此女,在布耀连心里,守护她们,都是布耀连义不容辞的责任。
所以,布耀连更要抱有希望,更不能泄气。
想到此处,布耀连对若曦淡淡的说道:“现在的处境于我们来说,也不是绝对的死局啊!”
若曦一听,立即反问道:“怎么说?你有计划?”
“嘿嘿!”布耀连神秘的一笑,没有回答此问题。
而是换了个话题。
“你想想,等你道伤恢复之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先天境界武者,到时候,说不定你就有可能勉强击败我,完成像你之前说的那样,缝住我的口了,所以,至少你也得熬到有能力与我一战的时候啊。”
若曦一听此话,一下子把追问布耀连到底有何具体计划的事情给抛诸脑后。
同时气鼓鼓的说道:“什么叫有可能?什么叫勉强,请把这几个字去掉!如果我道伤恢复,至少也是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修为,击败你,挥挥手的事情。”
布耀连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到那个时候孰强孰弱还不一定呢,我奉劝你别期望太高咯!”
“哼!”若曦气鼓鼓的放话道,“到时候我非打到你哭不可!”
布耀连翻了个大白眼,甚是无语。
打到自己哭?
若曦此女是怎么想的?
她竟然还有这种嗜好不成?
再说了,此女也不想想,打到我哭?怎么可能,哼!
想到此处,布耀连意味深长的微笑着回道:“到时候看谁哭。”
“等着吧!”若曦再次放话,且信心十足的样子。
布耀连看到若曦如此,心里稍微缓和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让若曦此女抱有希望的目的算是勉强达到了一点。
至少,若曦此女现在已经有了盼头。
尽管这所谓的盼头是此女一旦修为恢复就要暴打自己一顿,但让她在各种压力之下抱有希望,自己只好吃点亏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也略感紧迫起来。
他可不像话语中所说的那样不以为然。
毕竟,若曦一旦道伤恢复了,就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界武者,且至少也是先天初期境界顶峰,弄不好,直接到先天境界中期也很有可能。
而布耀连自己,此刻的境界,也就差不多相当于气修武者的后天后期境界。
到时候如果真要对上已经是先天境界中期的若曦,布耀连自己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有被暴打的份了。
尽管布耀连自信在同境界或者稍高那么一个小境界,还可以勉强应付。
但如果境界差距大了,就不是那么好应付了。
境界之间的差距,在武道中可是很明显的,高境界的,不管是气势或者威压,都会压过低境界的,这是不变的真理。
所以,布耀连心里还是挺忧心的,他可不想被若曦暴揍。
当然,这种担心之意,布耀连心里只是略微一想,就过了。
担忧归担忧,但却不怕。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如果度过此劫,之后加紧修炼是势在必行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帮忙若曦找到治疗她道伤之法,这才是最重要之事。
毕竟,这对若曦来说,可是关乎着她以后能不能继续行走于武道一途之上的事情。
再者,她体内的道伤不根治好,若曦她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此事布耀连既然承诺过若曦,就一定要做,且一定要成功。
想到此处,布耀连很是认真的向若曦回道:“我等着!等着你道伤恢复,被你打到哭!”
而若曦此刻,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到时候如何收拾布耀连了,越想,心里越是乐开了花,仿佛布耀连已经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在一边候着似的。
“呵呵......”
一脸认真的布耀连,听到若曦这突然发出略显怪异的娇笑之声,心里无来由的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想要寻找不好预感的原因,可是一无所获。
随即布耀连赶紧甩了甩头,把这这莫名的不好预感甩出去。
接着微微皱着眉头,向若曦问道:“你又在梦游吗?笑的这么可怕?”
“啊?”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收拾布耀连的若曦,突然被布耀连这略显不悦的传音之声打断,才明白过来,方才只不过是她心里的幻想而已。
不过,若曦也没觉得不妥。
因为,这些盘算好如何收拾布耀连的手段,迟早都会付诸行动的。
只要等她道伤恢复,她的修为就会直接暴涨至最少也是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程度,到时候,收拾布耀连,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想到此处,若曦淡笑着向布耀连反问道:“笑的很可怕吗?”
“非常可怕,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布耀连黑着脸如实回道。
若曦听到此话,美目中尽显得意之色,随即意味深长的说道:“知道可怕就对了!呵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知道可怕就对了!呵呵!!!”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意味深长的话语和笑声,本就黑着的脸,仿佛越发的难看了。
同时,心里方才出现的那个不好预感觉,又无来由的出现在了心头。
可具体是什么不好的预感,依旧是毫无头绪。
随即,布耀连做了个深呼吸,把这莫名的不好预感再次抛诸脑后。
接着,冲若曦没好气的说道:“看来你的梦游症又犯了,又在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和怪笑了!”
布耀连的话才刚刚说完,若曦就娇声斥道““你才梦游!哼!”
“那你刚刚不是梦游又是怎么回事?”布耀连皱着眉,满脸疑惑之色的问道,“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啊!很怪异!”
“没事!呵呵!”若曦淡笑着回道。
得到若曦这样的回答,布耀连听后,倒是真没觉得若曦有何不妥。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略带提醒之意的提醒道:“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觉得你自己有什么异常或者不适,就赶紧告诉我,不论我在做什么。”
心里又在想着等以后道伤恢复了如何把布耀连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不由得为之一愣。
布耀连这话的语气有点严肃之意,但更多的是提醒,以及关切之意。
一怔之后,若曦心里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随即,若曦不禁想着,要不要改变一下以后她自己道伤恢复,修为暴涨了,到收拾布耀连不要让他布耀连哭的那么惨,还有......
正在若曦想到此处,布耀连又传来了一句话。
“既然没事,就别阴阳怪气的,正常点,好吗?”
正在心里想着要不要到时候对布耀连手下留情的若曦,心里的思绪一下子被布耀连的这话给打断。
而且,若曦看的很清楚,布耀连此刻是似笑非笑的在说这话的,他这是在故意呵斥自己?
哼!本还想着到时候对他手下留情点呢,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而布耀连的话语,还在继续传来着。
“你现在不会想着以后怎么报复我吧?”
若曦听到布耀连的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惊。
这布耀连,这他都能知道?
莫非他修有窥视她人内心的秘法不成。
嘶!
如果真是,那自己方才的想法不是全被他知道了。
想到这里,若曦心里顿时羞怒无比,且心跳的一下子快了很多很多。
但很快,若曦催动着神识之力,运转了一圈,把这种想法给平息了下去。
羞怒不安的若曦,想起了她的神识之力已经强过布耀连的神识之力不少了,就算布耀连修有特殊窥视她人内心的秘法,依旧需要神识之力作为依托。
所以,自己的神识之力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运转,感知之力更是可观,不可能出现有人窥视自己的内心还不自知的事情。
方才神识根本没有任何异常,应该是没有被窥伺才是。
再者,自己可在师尊的收藏古籍中看到过些许关于窥视她人内心秘法的介绍,那样的秘法,可不是谁都可以修炼成的,更不是谁都可以找到修炼之法的。
传闻是有一名唤《读心术》的秘法,其真正的作用诡异莫测,但有一项就是可以知道她人内心所想。
这非常之令人不可思议的秘法,据说修炼条件极为苛刻,传闻百万武修之中也未必会有一人合适修炼那秘法。
尽管到底苛刻的条件是什么,古籍上也没记载,但是单单那样的百万里挑一的概率,就可见那《读心术》秘法不是等闲之人能掌握的。
久而久之,那《读心术》秘法就没了消息,或许是失传了吧!
这些,都是若曦在她师尊收藏的古籍中无意间看到的,似乎说的还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而且,也未必是真。
当然,若曦想起那些,是在告诉她自己,布耀连根本不可能掌握窥视她人内心的秘法。
有比布耀连甚是境界还要高不少的神识守护心神,布耀连也不可能会传闻中的窥视她人内心的秘法,自己还担心什么呢?
一下子,若曦把事情想通了,心里立即就彻底放松了下来。
自己真是担心多余了!
布耀连此刻已经没再看向了若曦这里,而是看了还处于昏厥中的布传武两瞬,就把视线转向前方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去了,其目中,精光闪烁。
至于问若曦是不是想着以后如何报复他布耀连,这话,可没有若曦想的那么复杂,布耀连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而已,就把若曦惊的羞怒不已。
不过,好在若曦也不是愚昧之辈,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反应过来的若曦,也看到了布耀连这副样子,确实没有在盯着她若曦,也没等着若曦的回答什么的。
看到布耀连如此,若曦心里一沉。
莫非布耀连方才只是随便的一问?
只是自己担心多余了?
难道这就是心虚的表现吗?
想到此处,若曦忍不住抱怨了一声:“哼!布耀连,你真讨厌?”
“啊?”正在注视着前面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布耀连,被若曦所打扰,遂转过头,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若曦看到布耀连这个样子,心里再次为之一沉。
还真是!他布耀连刚才所问,真的只是随便一问,是自己想太多,担心多余了!
哎!自己的心境,还是有待磨炼啊!
这些,都是若曦心里瞬即闪过的思绪。
想到此处,若曦收敛心神,淡淡的回道:“没,没说什么!”
“嗯?”布耀连双目一凝,深深的看了若曦一眼,随即就转过头,继续向前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给看去。
同时一句一声嘀咕之声传了出来。
“莫非我听错了?”
若曦看着已经彻底转过去的布耀连,不由得轻吐了一口气。
但心里,可是一点儿也不平静。
若曦此刻,又把她自己从意识到心境有问题,到顿悟的过程,直到最后的神识境界暴涨,以及触发了那犹如催命一般的一百零八天限时时间,又到了现在,自己心里想那限时的事,还没有想着以后如何收拾布耀连这事所花的心思多。
自己还是没有逃出心境的枷锁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谢你!”
布耀连正目不转睛的注视前面与手中混天矛对峙着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忽闻若曦的这道谢之声,不由得眉头一皱。
随即缓缓转过头来,问道:“你这是又怎么了?”
“谢谢你!”
布耀连话还没说完,若曦又传来一声道谢。
布耀连本来还想继续问若曦此女是不是哪里又出问题或者梦游什么的,可若曦这一连两次道谢,布耀连也有些犯迷糊起来了。
仔细听若曦这道谢的语气,很真诚,且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若曦这是又要弄哪一出?
而此时,若曦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我没事!不用意外也不必担心,就是想感谢你一下,不用问原因。”
布耀连听着若曦的这些话,声音轻灵动听,可以感受到若曦她很冷静,这倒不像是胡扯。
不过,听完之后,布耀连依旧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若曦已经说过,不用问原因,布耀连也不好再追问。
“装深沉!”
最终,布耀连只得对着若曦,用只有他布耀连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随后,布耀连就继续转过头,看向前面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去了。
在布耀连转过头去的时候,浑身被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若曦不由得秀眉微皱。
“装深沉!”
这话,若曦听到了。
尽管布耀连是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的,但确实是说出了。
这话,被若曦恰好催动而出的神识给感知到了。
只不过,若曦的神识在感知到布耀连所说的那两个字之后,就赶紧收回了神识。
若曦本想立即怒斥布耀连的,但她才刚刚对布耀连很是真诚的道谢,立即斥责布耀连就有些不好了。
所以,若曦暂时忍了。
同时,若曦也是为了布耀连的面子考虑。
若曦知道,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尽管还不到先天之境,且现在只剩下十分之一左右,但他的神识依旧敏锐无比。
自己的神识继续留在外面,布耀连肯定会感知到。
感知到了倒是没什么,就怕布耀连感知他的嘀咕抱怨被人用神识截去了,心里肯定会有些不高兴的。
故此,为了布耀连的面子考虑,若曦选择了暂时收回神识。
本来,若曦是想用她的神识之力来帮忙布耀连,别的若曦不一定能做,但警惕周遭,若曦是可以帮忙的。
可现在,看来,得缓个几瞬间了。
不得不说,若曦此女想的真是周到。
任谁的嘀咕被人截去了,都会心里不乐意的。
但是,也要看情况。
就比如布耀连,方才的那种情况,他布耀连根本不介意。
此刻正在目视前方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布耀连,心里实则是一直在等待。
等待什么呢?
当然是若曦了。
确切的说,是想看看若曦怎么说。
因为,布耀连刚刚的那句“装深沉!”之语,就是故意嘀咕给若曦听的。
布耀连可没忘记,若曦此女经过先前的顿悟,她的神识已经是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了,高布耀连自己不少呢。
一声小小的嘀咕之语,怎么可能逃过先天境界的神识感知。
而且,布耀连就是感应到若曦的神识被催动出来,才故意嘀咕给若曦听的。
由此可见,若曦所认为的不错,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很敏锐,且是比若曦想象中的还要敏锐,若曦才一催动神识,布耀连就感知到了。
然后,才在之后的半瞬之时嘀咕那句话,若曦催动而出的神识恰好感知到。
这一切,可以说,都是布耀连合计好的。
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至于能率先感知到比他布耀连神识境界高不少境界,也就是提前感知到了若曦的那已经是先天初期顶峰境界神识的动静。
其原因,布耀连起初也很疑惑。
甚至不禁有些飘飘然的觉得是他自己天赋异禀,神识特别。
但很快,这个飘飘然的自以为是之感就被一个发现给彻底打破了。
神识,还是他布耀连的神识。
确切的说,是布耀连之前为了抓住机会找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之时,布耀连疯狂燃烧的他那九成多的神识之力。
就是那九成多被燃烧的神识之力,所发挥出超强感知力所起的作用。
当然,或许,那超强感知力已经耗尽,布耀连也只是得到了超强感知力余力的帮助,才让他这只剩下十分之一左右的神识可以感知到若曦的那已经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神识异动。
所以,布耀连也就清醒过来了,并不是他天赋异禀或者神识太过特殊这些原因。
而是他之前疯狂燃烧的神识之力还在起着作用。
也因此,布耀连对他自己那九成多的被疯狂燃烧的神识有些侧目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尽管那些神识已经不在布耀连这里了,但布耀连依旧还有机会再掌控一会儿。
这,便是布耀连暗中用心神意识在做之事,外人完全没有发现,连若曦都没发现。
而且,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布耀连还可以做到一心二用。
这一点,是布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
就比如,此刻的布耀连,心里略微有些忐忑,刚刚他是故意抱怨若曦装深沉,让若曦神识感知到的,本以为若曦又是一番气鼓鼓的怒斥。
可等到现在,若曦竟然丝毫没有要怒斥的意思,似乎连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这可就让布耀连有些不懂了!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暗道:“若曦此女竟然忍了?不可能吧?这种事情她也忍得了?”
又过了两瞬,若曦依旧没有任何异动。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布耀连在心里这般感叹了一句,就暂时不去想这事了,而是全身心的研究着不知道被他隐藏在哪儿的燃烧神识去了。
而在布耀连方才心情略微忐忑的等着若曦的怒斥之时,若曦心里,则是暂时抛却了布耀连方才抱怨之事。
尽管若曦很想回斥布耀连,但比起一些事情起来,布耀连这抱怨完全不算什么。
最主要,若曦知道布耀连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
若曦只是习惯了与布耀连针锋相对,至于抱怨,若曦完全不介意。
而若曦心里,此刻所想的事情,比那抱怨什么的可有意义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若曦,她的美目闪着莫名之色,看着身边一脸认真,目视着前方的布耀连,心里,亦是涟漪阵阵。
若曦之所以在先前那么真诚的感谢布耀连,自然不是像布耀连以为的那样梦游或者出问题了。
若曦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因为,若曦可没有忘记,她之所以能触及到武修们都梦寐以求的顿悟机缘,完全是由于布耀连。
如果不是布耀连那种无比坚定且又自信的行事风格,在若曦看来,那是他布耀连的人格魅力所在。
也就是受到了那或许就布耀连人格魅力的影响,让若曦她自己的内心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思绪。
从起初的意外,倒有些不服气,再到疑惑。
接着,若曦她自己也就不知不觉的把问题带入到她自己这里。
她开始努力思考和寻找她自己为什么没有布耀连的那种气势和坚定信念。
也就是他布耀连的道心为何如此坚定,而若曦她自己的道心与布耀连的差距会如此之大?
同时,若曦又想起困扰她内心许久的一件痛事。
就是她的修为境界已经停滞不前有一年半之久了。
在想起她此次出来历练之时,她师尊千杀给她的嘱托。
一下子,让若曦想到了许多。
若曦几乎从她自己记事起,从开始修炼,的事情,一直到此刻她与布耀连所处的困境,其中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也就是因此,若曦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若曦的心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就是顿悟状态最宝贵之时,名唤:升华。
是心境豁然开朗的升华,更是修为等各方面实力无比通透的升华。
虽然期间引发了不少问题,但总体来说,还是令若曦无比的欣喜。
尤其是这顿悟机缘,还是若曦从踏上武道修炼一途后的头一次亲身体会。
这种顿悟机缘,若曦之前是未曾经历过的,只从她师尊那里和古籍记载中略知一二,且是非常的期待,没想到,此次由于布耀连,她自己终于触及到了。
顿悟,竟然如此的神妙,有如此大的好处,怪不得武修们做梦都想顿悟。
而且,这种顿悟机缘,随时都有可能触发。
看似简单,几率很大,实则很难。
若曦可是记得,有的武修,修炼了一辈子,都未碰到过顿悟的机缘,甚至抱憾终身。
所以,若曦很清楚,这一次,她是走了多么大的运。
不仅解除了修为停滞不前一年半之多的困扰,且连神识和修为境界都暴涨,直接无视先天境界的瓶颈,到达了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一切都仿佛是做梦一样。
尽管修为境界被道伤压制,可一旦道伤恢复,自己的修为立即就上去了。
至于那一百零八天的限时突破,经过布耀连有意无意的开导,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可怕了!
这些,可都是心境的转变。
若曦很清楚,要是在之前,遇到这种事,若曦心里必定是悲大于喜。
但由于顿悟后,加之布耀连旁敲侧击的提醒,若曦此刻可以说是喜大于悲,确切的说,是乐大于悲。
如布耀连所说,乐观一点,事情或许就会有所不同。
事情和处境有没有不同?若曦不知道。
但是若曦知道,她的心境已经有所不同了。
心境的好转,自然影响到了道心的好转。
现在,若曦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说,她要努力活下去,努力修炼,用她自己的能力,就算找遍诸天万界,也必定要找到她自己的父母。
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已经不是希望师尊带着她一起去找父母了。
若曦心里已经觉得,师尊如果能帮忙,是再好不过,但也不能劳累师尊。
毕竟,若曦也知道,她的师尊,肩负极大的仇恨和使命。
那些舍命救她师尊逃走的族人,都希望她师尊千杀有一天能重新夺回宗门,执掌宗门,为死去的族人正名,让死去的族人回归祖坟。
以前,若曦觉得,她师尊是最强的,一定不会辜负死去族人的希望,一定可以做到的。
现在,若曦想到的,是很心疼她师尊背负着如此大的使命和责任。
同时,也发誓,一定要助师尊完成那些使命和责任。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若曦她觉得她自己都义不容辞。
这就是责任感,有担当。
这些,就是道心转变之后,看到和想到的,与以前相比,已经天差地别。
若曦也似乎有些明白了,所谓道心,并非是迫使着自己去登临武道之巅的境界。
那是武修的终极目标是没错,可在通往武道之巅的途中,你总要有一些事情让你坚持和努力下去,否则,你的修炼根本就不会有有意义,也就走不到最后。
这些,是若曦迷迷糊糊悟到的。
想这些的时候,若曦感觉她自己的内心又明朗了些许,仿佛触及到了某种奥义似的,很奇妙的感觉。
但想抓住这种感觉细细品味,却是无从抓起。
且一种感觉又袭上心头,仿佛在提醒着自己,那些奇妙的感觉,不是现在的修为境界可以触及的,是抓不住的。
如此,无形之中,也就促使着继续修炼下去,想去抓住那种类似奥义似的奇妙感觉。
一下子,若曦仿佛又若有所悟。
这,或许也就动力!
就为了这很想抓住的奇妙感觉,但还修为境界不够,就必须努力修炼,去抓那股奇妙之感。
这同样是可以为之努力的事情。
一时间,若曦感觉自己的心境又有所不同了。
道心,似乎又坚定了不少。
若曦不禁感慨,原来,所谓的修炼道心,并非讲究一定要如同修为那样苦修积累,或许只需要一件极小的事情,更或许是个感觉,只要对上了那个点,道心就得到了磨炼,也就更加稳固了。
感慨之余,若曦心里说不出的平静。
且再度想到了就在眼前的布耀连。
若曦自己很清楚,她能有幸触及到了武修梦寐以求的顿悟机缘,以及有了这么多的感悟,全都是受眼前的布耀连所影响。
她所感悟到的这些,都是她博览群书,以及醉心苦修都不曾领悟到的。
若曦觉得,甚至有些感悟,恐怕连自己的师尊千杀,也未必能指点得了她。
可眼前的布耀连,竟然能影响自己这么大!
且还有意无意的感染着自己,让自己的心境变的与众不同了。
更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的这些感悟,都是来自于布耀连,布耀连好像早就明白那些自己此刻才感悟到的事情。
说不定,布耀连还懂的更多。
他布耀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若曦看着眼前的布耀连,由于心里所想的影响,若曦眼前的布耀连,仿佛有些不同了。
若曦此刻看到,眼前的布耀连,仿佛已经成了一片浩瀚无边的金色世界。
若曦也不知道为何会把一个人看成了一片世界,反正,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仿佛布耀连就是这片浩瀚无边的金色世界,这片浩瀚无边的金色世界就是布耀连,毫无违和感。
看到这浩瀚无边的金色世界,若曦心中一下子出现了无限的遐想,甚至想冲进这金色世界中,看看金色之下是什么样子。
若曦想接近,但是怎么也接近不了。
想要用目光和神识看清,同样是看不清。
整个金色的世界,就仿佛一个浩瀚无边的金色疑团似的,充满着无尽的未知和无限的吸引力。
若曦怔住了!
布耀连,真的是一个谜吗?
由于布耀连的影响,若曦在通过布耀连而领悟到诸多好处期间,也为自己解答了之前的疑惑。
就是为何若曦之前总觉得布耀连那种坚定的信念让她自己震撼,觉得布耀连的道心坚定无比,她只觉得自愧不如。
若曦就拿她发现自己的心境问题与布耀连作了一番对比。
若曦之前心境有问题,是过于依赖她的师尊千杀,觉得万事都有她师尊为她计划。
比如,跌倒了,有她师尊搀扶她站起来。
她对付不了的敌人,有她师尊帮她对付。
寻找她的父母亲,她的师尊会带她去寻找。
她要走到武道之巅,也有她师尊为她准备的功法武技和秘术,以及一系列的修炼资源。
甚至若曦她还觉得,她的师尊,会在她通往武道之巅的的道路上,一路为她保驾护航,直到达到终点,踏上武道之巅。
当然,那是以前的若曦这么认为的。
若曦已经在之前的顿悟过程醒悟了。
以前,她真的是太过依赖她师尊了,所以,才导致若曦她自己的心境出了问题,直接让若曦的修为境界停滞不前有一年半之久。
而若曦,就是拿她的这种以前的错误心境与布耀连对比了一番。
若曦已经通过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了解了不少布耀连的情况,加上这一段时间一同经历危险和生死。
若曦发现,布耀连从一开始,就与若曦她自己不一样。
以前的布耀连,从小到大,在家族中,由于种种原因,他连个下人都不如,连下人都敢欺负他。
确切的说,他们一家三口,在家族之中都是如此,受着极其不公的待遇,连最基本的生活,恐怕都不是那么充实和安稳,受到欺辱更是家常便饭。
处于那样环境中的布耀连,是完全没有机会接触与修炼武道有关的东西。
每天都要面对无数人的嘲讽和欺辱。
但布耀连他从小就知道,他和他们一家三口所面对着的处境,是没有人会可怜和帮忙的。
至于天地,更是不会理会了。
所以,布耀连自小就知道,如果想要改变他自己和一家三口的处境,只能依靠自己。
单单这一点,若曦就不得不承认,她自小,在心境上,就已经输给了布耀连了。
布耀连他是自小就明白,一切都只能靠着他自己去改变。
所以,布耀连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他认定的,都会拼命努力去达成。
尤其为了他的亲人,布耀连似乎真的可以抛开一切。
若曦自认,她自己确实没有布耀连那种置死地而后生的韧劲。
若曦也明白,不是因为她是一介女流之辈就无法与布耀连相比。
在武道修炼一途上,历来都是人人平等,不会因为你是一届女流之辈,修炼起来就会容易,都是一样的。
所以,这不是自己与布耀连有差距的理由。
或许,是因为目标和理想吧!
若曦发现,布耀连不是非要变强不可。
而是因为,他不想他们一家啊三口再继续遭受欺辱和不公,他只想他们一家三口可以与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平平安安,就这么简单。
但要做到这些,对于布耀连一家三口的处境,却不是那么的容易的,确切的说,几乎不可能。
但有一个方法,可以改变这种处境。
武道!
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强者,就该可以改变自己和身边人的处境。
想要成为强者,就必须修炼。
所以,布耀连他修炼,且非常努力的修炼。
首要目的,布耀连不一定是非要成为绝世强者,而是想保护好他的亲人和身边的人,让一家人可以如正常人一样,平平安安的生活。
可布耀连他肯定也发现了,只是一般的修炼,根本不足以保护好身边的人。
至此,他才向着更强者的境界努力,目的,还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身边之人。
就是因为他这种一心守护的心境,使得他的道心无比的坚定,什么事情也撼动不了。
通过对比之后,若曦发现,她与布耀连的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的布耀连,不仅没有改变他们一家三口的处境,且他和他父亲都还处于生死危机之中,也就是说,现在的布耀连还很弱。
但若曦相信,有如此坚定的道心的布耀连,只要能渡过此劫,给他足够的时间和资源去修炼,将来的成就,必定是不可限量。
想到此处,若曦突然又有些担忧。
眼下的处境,她们能否渡过还是两说之事。
尽管布耀连表现的很是乐观,但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的是比她自己和布耀连强太多。
再者,若曦想起布耀连是体修,修炼的是体术功法。
尽管布耀连表现的与修炼界中传闻的体术修行是旁门左道之说法很是不符。
但修炼界中无数年来一直存在的传言和认知,不可能一点道理没有。
毕竟,无风不起浪,无数更高境界的武道强者都是这么说过。
所以,布耀连如果修炼体系之路走错了,就算再怎么坚定的道心,也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若曦这是在为布耀连担忧。
随即,若曦打定主意,如果能渡过此劫,以后应该给布耀连提个醒,毕竟,关系重大。
正当若曦想到这里之时,一个很突兀的声音传来。
“喂!你这是要干嘛?有必要靠的这么近吗?你呼吸的气也太大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前,布耀连双目一直盯着前面的那两个与之的对峙的元力之掌,但主要心思,却是集中于他那不知道在何处,已经在燃烧的九成多神识之处。
布耀连疯狂燃烧了九成多的神识,主要目的是抓住机会寻找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他父亲布传武体内不知在何处的致命后手。
至于结果如何,布传武此刻还处于昏厥状态之中,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不知为何停留在后方,暂时没再引动继续折磨布传武。
布耀连近乎孤注一掷的疯狂燃烧九成多的神识去找的致命后手是否被找到?
这恐怕就只有布耀连他自己知道。
反正,他那疯狂燃烧的神识,似乎还存在。
只不过,好像已经不再他自己这里了。
可那燃烧着的神识,其余波,就让布耀连的自己这只剩下十分之一的神识感知力倍增。
尤其是很敏锐的感知到了来自于若曦的神识异动。
若曦现在的神识境界,已经是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比布耀连的神识境界,高了一个大境界都还不止。
如此,那让布耀连这剩下的十分之一神识还感知力这么敏锐的源头,也就是他布耀连先前疯狂燃烧了的九成多神识,再度引起了布耀连的注意。
故此,从外表上看,布耀连确实是在目视前方的那两个元力双掌,实则他是全身心的在仔细研究着他那九成多的燃烧神识。
随着仔细的探究,布耀连越发觉得,他先前义无反顾燃烧的那九成多的神识,竟然有了极大的变化。
心里被震撼和疑惑,还有激动的复杂心绪交织的布耀连,就对周遭的一切近乎忘乎所以了。
别的不说,至少,布耀连的双目,暂时是无视眼前的一切了。
他的眼里,与他的感知所看到的都是他那燃烧着的九成多神识。
确切的说,是他那九成多燃烧后发生了不可思议变化的神识。
布耀连隐隐约约觉得,或许,他这九成多,被他自己疯狂燃烧后,竟然没消散,且还发生了不可以使用变异的神识,蕴含着让布耀连自己都有些畏惧无比的力量。
这种感觉,让布耀连觉得就仿佛是面对一名境界比他自己高了很多的武者,给他自己无尽的威压。
惊骇不解之余,布耀连不禁想,自己这股已经变异后的神识,应该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全盛之时还要强了吧?是否直接可以用去对付那恶心东西了?
这一想法的出现,布耀连心里不禁心跳加快。
如果真的可以,那解决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是易如反掌之事了。
只要解决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剩下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布耀连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让他们永远醒不过了。
一旦这一切都顺利,他们一行人所面对的危局就全部解决了。
到时候,就可以快速去密室里接出嫣然来,然后带着父亲,嫣然和若曦她们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越想,布耀连越是激动,仿佛他此刻已经要带着他父亲她们几人安然离开似的。
不过,很快,布耀连就把这种有点儿过度激动的心绪给强压下去了。
他也知道,想的是很美好,但还是不可掉以轻心,至少也要等到彻底击杀了这些大敌才能松口气。
想到这里,布耀连提着一口气,就朝他那九成多被他疯狂燃烧后发生不可思议变异的神识催动而去。
布耀连是这般想的,他这九成多神识,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的好似无比强大,但这时候明显不是寻根究底的时候。
重要的是赶紧催动他自己这就九成多变异的神识解决他们最大的敌人才是。
布耀连这次有极大的把握,用这九成多的神识就可以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这九成多变异后的神识,布耀连在其之上感受到的强度,已经超出了布耀连的认知。
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布耀连大致知道,那恶心东西最少也是先天境界后期的修为。
所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实力,虽然布耀连自认不是其对手,但修为境界还在布耀连的认知范围内。
用超出布耀连认知范围以外的九成多变异神识之力去对付还在布耀连认知范围内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成功率自然会极高的。
所以,布耀连才那么的激动,直接想到了接出密室里的嫣然,然后带着大家离开这是非之地的一系列事情。
这也难怪,咋一看,成功几率真的是非常之大。
成功除掉大敌,似乎并非遥不可及,而是就在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完成。
好不容易让自己内心平静下去的布耀连,心意一动,就要催动他那九成多被他疯狂燃烧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异神识,直接用这变异的神识去攻击停留在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半瞬后!
布耀连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竟然催动不了那九成多的神识!
这让布耀连略感疑惑。
怎么会催动不了自己的神识呢?
疑惑之余,布耀连就再次尝试了一次。
失败!
又再尝试了一次。
又失败了!
连续又尝试数次,心力完全集中于那神识上,都失败了!
霎时间,布耀连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实在接受不了。
眼看成功在即,竟然会出现这种本不该出现的意外。
这可是他自己的神识啊!
就算因为疯狂燃烧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异,也不可能催动不了才是。
因为,作为这神识的主人,也就是布耀连,他还活着,神识空间依然完好,就算神识确实因为变异强大了很多很多,但也没听说过自己的神识会不听自己使唤的事情。
这到底怎么回事?
布耀连可记得清清楚楚,在先前的千钧一发之际,为了抓住机会,找出那恶心东西留于父亲体内的致命后手,自己就毫不犹豫疯狂燃烧了九成多神识。
但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燃烧后的神识之上,反正只知道燃烧后的神识可以发挥出事半功倍的效果,但那时候,自己明明还可以控制自己疯狂燃烧后的神识啊。
包括之后探查父亲头颅内的致命后手的时候,催动那燃烧的神识都是运用自如,丝毫没有异样,更别说有无法催动而控制不了一说。
现在自己依然可以很清晰的感知到这九成多已经变异的神识依旧属于自己,可为什么就是无法催动。
一时间,布耀连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又束手无策。
这眼看都可以用自己这变异后的神识击杀大敌了,却发现根本催动不了。
这种感觉,仿佛在云端一下子跌入了谷底,直接摔破了美好的希望。
就在此时,心情很是糟糕的布耀连,忽感阵阵暖风拂面而来。
这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眼看就可以催动他那九成多被疯狂燃烧而变异的神识去解决掉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无法催动变异后的强大神识。
一时间,布耀连的心直接跌倒了谷底。
成功的希望就在眼前,却被一件被不该发生的事情给影响了,希望直接破灭。
这种心情,外人是难以体会的。
尤其这神识就算变异了,但依然还是他布耀连的神识,之前布耀连都可以运用自如,包括到现在,都可以感知到这神识依旧属于他拥有,可就是催动不了。
本来以为可以藉此一举解决掉大敌,然后接出密室里的嫣然,之后带着大家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想走个捷径都不行!
就在此时,心情很是糟糕的布耀连,忽感阵阵暖风拂面而来。
很轻,很暖,很舒服,似乎还带有淡淡的香气,醉人心脾。
这是布耀连的第一感觉。
心情本来很糟糕的布耀连,被这突如其来的暖风拂面之后,心情竟然莫名的好了一些。
且注意力,也不是对无法催动自己那九成多变异神识而耿耿于怀上,而是被这正在拂面的暖风所吸引。
不过,吸引归吸引,布耀连倒也是没有就因此而迷失了自己。
在被这暖风拂面之时,布耀连心里也疑惑横生。
这奇异的暖风来自于哪里?
在这相对封闭的洞府之内,竟然会出现如此奇异的暖风,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惊疑之余,布耀连迅速在体内运转起功法,把这暖风带给他自己奇异又美妙的感觉给驱散。
尽管这暖风很轻,很暖,很舒服,似乎还带有淡淡的香气,醉人心脾,且还让自己糟糕无比的心情莫名的缓和了许多,心里多了几许安详。
但就越是因为如此,越不能掉以轻心。
尤其是还没弄清楚这奇异暖风来自于何处的时候,最好不要被其过多沾染。
更不知道这奇异的暖风有何目的,所以必须提高警惕。
这些,是布耀连在心头瞬间做下的决定。
在布耀连运转功法做这些的时候,也缓过了神来。
刚刚睁眼的瞬间,又是一股暖风吹来。
让才睁开一缝眼睛的布耀连又再度闭上了眼睛,真的是淬不及防。
同时,布耀连赫然感觉到,这拂面而来的暖风,其源头,似乎离他自己很近很近,有可能近在咫尺。
否则,他自己不可能感受的这么真切。
当然,如果此刻的布耀连再冷静一点,提前用神识感知一番,或许早就知道了。
但是,此刻的布耀连,虽说他糟糕的心情被这奇异的暖风吹的安详了些许,但布耀连心中的失落之意还未完全消散。
毕竟,方才差点就可以亲手击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
可不成想,在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环节出现了问题,他竟然催动不了他自己的神识。
空有那九成多的强大到可以击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之力,却是无法催动。
让布耀连的心态都有点儿崩了。
期间,布耀连为了尝试,把他那十分之一,本是一直留在周遭的警惕神识,也一同调集了去做尝试。
当然也是失败了,心态略崩的布耀连,就忘记了把他那十分之一,也是他还唯一能运转自如的神识给重新放出来。
所以,布耀连就无法感知到周遭的情况。
也因此,就不知道这拂面的暖风是来自哪里和什么原因产生的了。
且到现在,布耀连他自己的双目被暖风吹的有些睁不开,他布耀连也都还没想起运转神识先看看具体情况,只知道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嘀咕和琢磨。
可见,布耀连真的是忘记了。
平时,他可机警的很呢,不说做的面面俱到,不时刻盯着周遭这种错误,他是不会犯的。
但他已经犯了。
如此来看,布耀连的心境,真是被之前的事情给弄的有些乱了。
这也倒是说的过去,差点就可以把早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大敌给轰杀了,可出现了意想不到,本不该出的意外,让希望瞬间搁浅,随即破灭。
这,是最伤人!
没有解决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出现。
比如,那恶心东西它自己也很明显的表露过,它对密室内的嫣然是势在必得。
布耀连也很清楚,那恶心东西抓嫣然去要做什么。
那恶心东西不仅惦记着密室里的嫣然,还惦记着自己身旁的若曦,更是肆无忌惮的折磨自己的父亲,更惦记着自己的功法武技,还有自己的性命。
如果催动了变异后的神识,直接击杀了那恶心东西,以上的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
可重点就是出现了意外,无法催动变异神识,以上的事情,随时有可能发生。
确切的说,是很快就会发生。
尽管布耀连自己在之前也有些许计划,但没有最终确定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是否真正的非常糟糕,计划是否成功,就没有绝对的把握。
一旦失败,布耀连非常清楚,会葬送了大家的生命。
所以,布耀连也想用稳妥的方法解决此次危机。
当时发现他疯狂燃烧后的神识有了如此大的变异,他布耀连心里差点激动的笑出来。
非常稳妥的办法,出现了!
可现在看来,非常稳妥的办法确实是出现了,可布耀连他用不了。
如此,布耀连心境有些乱,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吹拂着布耀连面容的阵阵暖风了。
方才,心情极度糟糕的布耀连,才感受到那阵阵暖风拂面的瞬间,心里就生出很轻,很暖,很舒服,似乎还带有淡淡的香气,醉人心脾,这么多感觉,还让心情糟糕无比的布耀连有安详之感。
这可是把布耀连的注意力给瞬间转移了呀。
平时布耀连万不会如此不冷静的。
不过,方才的那阵阵暖风,似乎掐准了时机才出现似的。
因为,那时正是布耀连希望破灭,心态有些崩了的时候,暖风的出现,恰好是这个间隙,也可以说是布耀连心里不设防的间隙,也才一下就吸引了布耀连的注意力。
如此来看,那暖风还真的不简单,会是什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才一微微睁眼,又是阵阵暖风迎面而来,还什么都没看清,布耀连就被暖风吹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布耀连不禁本能的想到,奇异暖风的源头,离他自己可能很近很近,有可能是近在咫尺的那种。
不仅如此,布耀连也越发觉得这奇异的暖风不简单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布耀连体内运转的功法,刚好整整运转了一个周天。
随即,布耀连的心神,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其实,应该说是到了此时,布耀连才算彻底缓过神来。
缓过神来的布耀连顿时心里一惊,甚至还有些自责。
他自责他自己先前心态失衡了,还有,自责他自己掉以轻心了。
布耀连已经发现,他把一直留在周遭盯着的那十分之一的神识都给收回去了,就没有再放出来。
这是让布耀连最为自责的事情。
他们此刻的处境,可谓依旧是处于生死边缘,没了神识盯着,万一出现意外,就有可能让他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就比如,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时刻盯着,怎么能放心?
别看它此刻已经停下,丝毫异动也没有,万一那恶心东西就是在等着没人盯着它的时候出手呢?
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偷袭,布耀连可没有太多的把握能抵御得住。
最明智的是盯死那恶心东西,可以随机应变。
还有,这突如其来的奇异暖风,如果是神识一直盯着周遭,肯定也早就发现端倪了,不可能到现在还对其一无所知,只能在心里惊疑不定。
这一切,都是因为大意和鲁莽之下,调集走了本应该盯着周遭的神识。
更离谱的是,调集去用完了,竟然直接忘记重新调集回来盯着周遭。
这是非常严重的失误,弄不好,会因此害死自己等人也说不定。
一下子反应过来的布耀连,在自责之余,也不敢再有丝毫耽搁了。
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赶紧弄清楚他自己身边的若曦和他父亲布传武的情况,确保她们是否依然安好。
同时,布耀连更是要确定后方的那团蓝色浓雾,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否有了异动。
如果那恶心东西真的趁此机会偷袭,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至于前面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布耀连倒是不怎么担忧。
在之前布耀连已经掌握了其底细,所以才故意与之对峙这么久,就算情况有变,也翻不出太大的浪花,威胁最大的敌人,一直是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再者,还有件事情,布耀连也想弄清楚。
就是那吹拂着他面庞的奇异暖风,太过古怪了,得弄清楚,是否会对他自己造成威胁和影响。
要最快速度掌握这些情况,用眼睛看,是不错的选择。
但眼睛看不够快,就算作为武修的视力已经不是一般凡俗之人可比,但是与神识相比起来,视力所看之物的速度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神识之力,只需要心意一动,便可瞬间到达周遭自己想感知的范围。
只要被自己自己神识笼罩的范围,范围内的蛛丝马迹,自己都可以了若指掌,比视力所及还清晰的多。
当然,至于神识之力能覆盖和感知的范围,就与各自的神识境界息息相关。
布耀连的神识境界尽管没有到达先天之境,但与他的修为相比,却是高出一点点了,算是不弱了。
要感知周遭,乃至整个洞府大厅,完全不在话下。
所以,用神识之力弄清楚周遭的情况,比用视线去看清楚可要快多了。
布耀连就是如此决定的。
还有个原因,是布耀连方才微微睁眼,还什么都没看清楚,就被那奇异暖风吹的再次闭眼了。
已经彻底缓过来的布耀连,觉得那奇异暖风不简单,所以,打算暂时不继续睁眼,不让双目去冒险。
毕竟,未知的奇异暖风,谁知道其目的何在,在这种节骨眼上,一不小心被其伤了双目,那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主要,布耀连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猜测,他担心那奇异暖风是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使的手段,故才如此的谨慎。
不管是什么,先用神识探查清楚了,再做应变。
布耀连是这般打算的。
反正,用神识把周遭覆盖和感知清楚,也不过是一念间的事情。
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已经开始在催动那十分之一的神识了。
不过,那十分之一的神识,此刻也不在布耀连自己这里。
而是与方才给了布耀连极大震撼和希望,最后又成失望的那九成多由于燃烧而变异了的神识之处。
先前尝试催动,布耀连不顾一切的将盯着周遭的那十分之一也调集去了那里,本想着应该可以一同运转。
可结果,能运转的,就只有那十分之一的神识,另外那九成多的变异神识依旧岿然不动。
而现在,布耀连已经暂时没时间去管顾那九成多很强大,但是无法为他自己所用的变异神识了,布耀连需要用到的,是他那十分钟一的神识,时间非常之紧迫,周遭的情况必须最快时间内弄清楚。
至于那九成多变异神识和那十分之一的神识现在所在之处,既然不在布耀连这里,会在哪里?
这个问题,只有布耀连自己知道。
眼下,布耀连已经在催动那十分之一的神识之力了,要让其先回归,然后赶紧放出去,弄清楚周遭的一切情况。
不到半瞬后!
“这,怎么回事?无法催动了!”
这话语,是布耀连在心里难以置信的惊呼出来的。
至于发生了什么,看布耀连此刻在做的事情就知道了。
布耀连本要迅速运转那十分之一的神识回来,最快时间内把周遭的亲人和在意之人,以及敌人的情况都弄清楚。
布耀连的心里非常之着急,毕竟,方才由于他自己的失误,让周遭出现了一个空档期,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布耀连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令布耀连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他那十分之一的神识,竟然也不听他使唤了,完全无法催动了!
这下,可就大事不妙了,他布耀连自己的神识,完全都不为他自己所控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的内心,再次被难以置信所取代。
那十分之一的神识之力,竟然也不为他自己所控了。
不仅如此,布耀连在要去催动那十分之一的神识之时,却发现,那十分之一的神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与那九成多被疯狂燃烧发生变异的神识融在了一起。
那九成多的神识,本就还处于燃烧状态,直接把那新融进去的十分之一神识也给燃烧了起来,同样也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异。
九成多的神识,加上十分之一的神识,就合在了一起,都处于因为疯狂燃烧而变异的状态。
这就是布耀连的全部神识,尽管强度又有所增加,但已经不为布耀连所控了,布耀连是怎么也催动不了。
这让布耀连的内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没想到,自己的神识,会发生如此多他自己难以想象的变故。
现在可是太不妙了,那先前唯一还能被他布耀连控制自如的神识也被卷进去了。
这下,布耀连是完全没有可用的神识了。
但唯一庆幸的是,尽管所有的神识都不被他自己所控制了,但布耀连依然能感觉得到,那些神识还是属于他自己的。
也幸好是这样,如果那神识都完全不是他的了,布耀连就真的神形俱灭了。
可无法使用神识的布耀连,对他来说,就仿佛直接削弱了他将近大半的实力。
别的不说,他想要用神识尽快确认周遭情况的计划是注定实现不了了。
布耀连非常想不通,为何他自己的神识有如此之多的变故,既然还在,还是属于他自己,为什么他自己却催动不了?
这个问题,布耀连是毫无头绪。
加之心里本就着急,可以说是心乱如麻,更是不能静心想这个问题了。
现在的布耀连,只想赶紧弄清楚周遭的情况。
尤其是身边的若曦和布传武的情况,布耀连必须要掌握,可不想他们出事。
想到此处,布耀连干脆不再理会这无法催动的神识,而是直接睁眼看去。
现在,布耀连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无法用神识去感知,就只能用双眼去看了。
就算真的如预测的那样,那奇异的暖风会伤及他的双目,他布耀连也不管了。
这种时候,必须睁眼去看了。
再顾虑太多,就有可能让身边之人和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随即,布耀连就猛的睁眼看去。
当然,布耀连也不是那种完全失去理智之人。
尽管说他管不了那么多,但他还是运转了不少力量朝他的双目而去。
这样做,有两个目的。
其一,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保护双目了。
其二么,自然是为了睁眼之后能更快的看清楚周遭的情况了。
尽管视线没有神识之力的感知那么迅速和范围大,但在双目中灌注力量,还是能提高不少作用的。
尤其有特别灵目之人,运转力量于其中,所发挥出来的效果,其目光所及,也丝毫不弱于神识感应。
由此可见,尽管布耀连心急如焚,倒也是没完全乱了分寸。
毕竟,之前的就是一个极大的教训。
鲁莽之下让他自己那唯一还可用的神识也弄的用不了了。
所以,布耀连已经谨记于心,万不会再过于鲁莽了。
那样,会酿成更大的祸患。
运转力量于双目,只不过是布耀连心念一动的事情。
在做好这一切时候,布耀连的双目已经睁开。
才刚刚睁眼,迎面就有一股暖服吹来。
布耀连心里再次一沉!
又来!
不过,这一次,布耀连可没再闭眼,反而还使劲的瞪大了双目,彻底把双目完全的睁开而来。
随即!
布耀连本就瞪大的双目,其瞳孔再度放大,脸上,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就仿佛活见鬼似的。
不过,可以看见,布耀连的双目,倒是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似乎并未受到那奇异暖服的攻击。
就这样,布耀连这目瞪口呆,犹如活见鬼的样子,足足持续了五个瞬间。
五个瞬间之后,布耀连目瞪口呆的惊愕神色逐渐变幻,成了一脸阴沉之色,其双目,似乎带有不少的怒意,怒视着他眼前的一切。
布耀连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这副神色?
好像很愤怒又无奈的样子!
他不是急于要看清楚周遭的情况吗?
为何就这么怒视着,不动了?
这些,明显只有布耀连自己知道。
布耀连目光所及,是一层很是梦幻的元力气雾。
离的距离,不止是近在咫尺那么简单,而是那些很是梦幻的元力气雾,几乎都触及这布耀连的鼻尖和脸颊正在流转了。
仔细看,还可以发现,时不时的有很是轻微的风从那些很梦幻的元力气雾中吹了出来,吹出的似乎很有规律。
其风吹拂着布耀连的面盘,把布耀连的睫毛都吹的很是有规律的微微抖动着。
这难道就是布耀连先前感受到的奇异暖风?
看来就是如此了!
不过,此刻的布耀连,似乎完全不担心这暖风有问题了,他根本就没有避让,任这奇异暖风吹拂着他的面庞。
他现在的神色很是阴沉,眼中怒意闪烁,似乎已经没有在之前感受到暖风拂面的奇异感觉。
当时,这暖风给布耀连的第一感觉,可是很轻,很暖,很舒服,似乎还带有淡淡的香气,醉人心脾。
现在看来,布耀连似乎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仅没有,布耀连好像还有点嫌弃之意。
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照布耀连这架势来看,这奇异的暖风,似乎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否则,布耀连也不会都睁眼好几个瞬间了还任这暖风继续拂面。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暖风,似乎就是从离布耀连几乎没什么距离的梦幻元力气雾中吹出来的。
如此,这暖风的源头,明显是在这很梦幻的元力气雾中。
对于这个问题,布耀连是最清楚的。
布耀连都不用想那么多,在睁眼后被眼前的情况给弄的愣了几个瞬间,仿佛活见鬼,又仿佛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一般。
但是,很快,布耀连就回过神来。
眼前的情况,以及想起之前给他布耀连造成的心里困扰,让布耀连不由得有种想发火的冲动。
至于造成眼前情况的罪魁祸首,布耀连非常的清楚是谁。
就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喂!你这是要干嘛?有必要靠的这么近吗?你呼吸的气也太大了!”
怒视着眼前一切的布耀连,终于沉声问道。
确切的说,布耀连这话,是对眼前之人的质问。
而眼前之人,竟然是若曦此女。
之前给布耀连造成诸多心里错觉和负担的奇异暖风,竟然是来自于若曦。
更明确的说,是来自于若曦呼吸所呼出来的气。
这是布耀连万万没想到的。
布耀连很是不明白,若曦无缘无故突然凑到他面前如此之近是何意?
而若曦,心里则是在想着许多事情,几乎许多都是与布耀连有关但的。
布耀连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一下子打断了若曦此女的心绪。
若曦倒是一下子就听出这话语是来布耀连的声音。
不过,却是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主要,若曦眼前看到的,尽管是布耀连,却也不是布耀连。
因为,若曦眼中看到的布耀连,已经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世界,仿若谜一样的金色世界,充满着未知和诱惑。
若曦很想看看这金色世界内到底蕴含着什么,想冲入金色世界内,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好像离金色世界始终有些距离,完全接近不了。
这便是若曦此刻眼中所看到的布耀连,或许,这也只是她心里的一种感觉,致使她的双眼也产生了错觉。
尽管若曦被布耀连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声打断了思绪,但心里那种觉得布耀连就是一个谜的感觉还在,眼中的错觉也还在。
所以,她眼前的布耀连,依旧还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世界。
布耀连在沉声问出第一句话,过了两瞬之后。
那很梦幻的元力气雾,依旧触及着布耀连的鼻尖和脸颊,从元力气雾中吹出的暖风,依旧在吹拂的布耀连的睫毛随着暖风很有规律的微微抖动着。
可布耀连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尤其那深深皱下去的眉头,就可想而知,布耀连此刻是越发的不悦。
“喂!你这是要干嘛?有必要靠的这么近吗?你呼吸的气也太大了!”
思绪已经被之前的话语打断,但心里的感觉和眼中的错觉依旧还在的若曦,突然又听到先前才传来过一次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若曦心里一怔。
这话,若曦依旧能分辨出,是布耀连的发出的。
话还是那句话,但明显是比先前的那一句声音大了许多,似乎还带着浓浓的不悦之意,而且好像就在自己耳畔质问自己似的。
这是若曦在又一次听到布耀连这话之后心里第一时间的感触。
尽管若曦也不知道是否真如此,但心里的疑惑之意渐升,且还觉得哪里不妥。
在想这些的时候,若曦心里的那种感觉,和眼中的错觉,也一下子散去了。
对此,若曦微微失望。
因为,若曦在刚刚的感觉里,差一点,就要冲进无边无际的金色世界之中了,马上就可以弄清楚金色世界内到底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了。
可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在微微失望之际,若曦的视线也逐渐清晰了起来,其眼中无边无际的金色世界,在飞速收缩。
转眼,所有的金色,都收缩到了处于中心的人影上。
随着若曦视线的清晰,视线中的人影也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很快,眼前的一切彻底清晰了。
布耀连!
就是出现在若曦眼中之人,吸收了无边无际的金色光芒之人,就是他布耀连。
不过,若曦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若曦自己也很清楚,他就是因为觉得布耀连琢磨不透,心里才会产生异样的感觉,也因为她自己的感觉,才致使她的双眼看到的布耀连成了无边无际的金色世界。
现在又重新看到了布耀连,只能说,是她的心神从那种感觉中缓过了,已经回归正常。
但下一瞬。
本还很是淡定的若曦突然心里一紧。
同时在心里很是惊慌失措的自问道:“这,这,我还在那种错觉里吗?”
此刻的若曦,眼前看到,确实是布耀连。
但若曦自己没想到的是,她自己与布耀连的距离,似乎近的有些离谱了。
若曦看着与她自己四目相对,距离近的快微乎其微的那双眼睛,清澈干净,偏偏却又给人以深邃浩瀚的感觉,那双灵动的清澈眼眸,还带着与他年龄不相仿的色泽。
不过,这双眼中,此刻仿佛要冒火。
这一发现,让若曦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怒火!虽然不是太过愤怒的那种,但明显是愠怒了,且还有些许嫌弃之意。
这是什么情况?
若曦在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瞬间就认出,这是布耀连的双目,若曦是非常有印象的。
但若曦不明白,布耀连这双目之中的愠怒和嫌弃之意是什么意思?
更不明白的是,她自己为什么会离布耀连的双目如此之近?
这让若曦心里是又羞又怒。
这样的距离,何止是尴尬!
一时间,若曦不禁怀疑,她自己是否还在先前的错觉中,所以才在心里惊慌失措的自问。
如果是在错觉里,尽管很是难堪,倒也是没有关系,这种事情顶多也就自己知道。
可若曦心里,并未就真的放心下来。
她的思绪在快速运转着,把方才听到的那两句布耀连的话语声回想了一遍。
若曦心里的不妥之感越发的浓烈,心跳也越来越快。
一句比一句声色俱厉,布耀连不可能真的是对我说的吧?
还有,布耀连眼中的的愠怒和些许嫌弃之意,也是针对我的吗?
这,不会是真的吧?
想到此处,若曦的心都快直接蹦出嗓子眼了。
不过若曦还是没有确定。
只见若曦深吸了了一口气,同时把双目赶紧闭上。
就这样,若曦在心里默等了两个瞬间。
经过一番心理计较,若曦认定,刚刚看到,只不过是错觉而已,她要平心静气,重新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两个瞬间后。
若曦重新睁开双目,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很干脆的大睁而开。
同时把方才深吸进去的那口气,一口气全部呼了出来。
“我!!!又来!吹这么大的气干嘛?”
“啊!这是真的!我,我不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又来!吹这么大的气干嘛?”
“啊!这是真的!我,我不活了!”
两个声音同一时间发出。
前者是男声,满是幽怨之意。
后者是女声,几乎尖叫出来的,惊慌之意显露无遗。
发出声音之人,自然是布耀连和若曦了。
此刻的布耀连,眉头皱的已经非常之深了。
“你不活也别连累我啊!”
布耀连幽怨的盯着眼前一下子猛退回去的若曦,很是无奈。
“呼!呼!”猛的退后,头颅与布耀连的面盘拉开了一些距离的若曦,心惊胆颤的喘着粗气,竭力想平复心中的不淡定。
若曦本想退的再远一些,甚至是直接逃离此地,方才的情况,根本不是尴尬就能形容的。
奈何猛退之后,发现周遭有力量防护限制,退不走了。
若曦这才想起,她自己是身处布耀连的力量防护范围内。
而且,她自己的一只手,与布耀连的一只手,一直被无法解开的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还能退到哪里去。
若曦心里也知道,这个时候,退只是托词,说逃,应该更贴切一些。
这种尴尬,必须逃避。
可不管是退也好,逃也罢,都是不行。
若曦只得尽量把头颅缩回到离布耀连视线不及的地方,且扭朝了一边。
然后紧紧的闭着双目,做着悠长的深呼吸,想竭力平复内心的尴尬和不平静。
可布耀连那不想活也别连累他的话传来,让若曦本就非常不平静的内心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
随即,若曦回头,羞愤的盯着布耀连,娇斥道:“布耀连,你无耻!”
一脸阴沉之色的布耀连,看着猛退开,本已经扭过头,现在又猛转过来的若曦,还劈头盖脸的怒斥,让布耀连不由得神色一僵。
过了半瞬。
布耀连冲若曦声音沙哑的说道:“恶人先告状啊!我都还没找你麻烦,你倒要先怒斥我了。”
“什么恶人先告状?”若曦气鼓鼓的发问道,“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听到若曦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反问,布耀连的神色不由得再次为之一僵。
随后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真会反咬一口啊!”
对于此话,若曦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娇声质问道:“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话语里,满是声色俱厉之意。
一直阴沉着脸的布耀连,在听完若曦此女的再次质问之后,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随即,布耀连脸上的阴沉之色不见,转而挂上了似笑非笑的之意,很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接着,有话语传出。
“啧啧!!这可就有意思了!”
依旧还处于羞愤且不安的若曦,她现在脑袋里就想往死里的怒斥布耀连,最好把布耀连说的不敢说话为止。
那样,布耀连应该就不会再提方才那连尴尬都无法形容之事了。
至于其中的原因,若曦可不想寻根究底。
因为,若曦很清楚是怎么回事,问题,好像就是出在她自己这里。
但是,这种事情能承认么?
绝对不可以!
若曦自己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做出方才那种事情,真是中邪了似的!
尤其自己还是一女子,那样的事情,承认了以后,自己情何以堪?
所以,打死不能承认。
如果硬要找一个人背锅的的话,这里也只有布耀连了。
而且,事情就是自己与他布耀连之间发生的,这锅,他布耀连是背定了。
如果他识相的话,就认了,然后就不要再提此事。
否则,否则还能怎么办?
若曦也是实在尴尬,尽管她也知道这样恐怕有些不妥,但相比让布耀连觉得自己太那啥的话,就只能如此做了。
反正以后有自己道伤恢复了之后也要好好的收拾他布耀连,此次就当先收点利息了。
这些,都是若曦在决定怒斥布耀连之前,心里瞬间做下的决定。
起初,还算顺利。
几句话把布耀连弄的神色僵硬,只能很笨拙的辩解。
可现在,若曦看到布耀连一扫脸上的阴沉之色,转而挂上了似笑非笑之意。
尤其此刻说出的这句有意思的话语,让若曦心里顿感不安。
布耀连他不按正常思维走啊!
自己也是迫于无奈才推赖于他的,他无话可说,承认了就好了。
只要他闭口不再提此事,自己也不会太为难他的。
毕竟,那无比尴尬之事确实是自己的责任,不能太过于为难于他。
可现在,他布耀连似乎不按常理出牌了。
在若曦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似笑非笑的话语还在传来。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话应该是我布耀连问你才对,说吧,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凑的那么近,不会是想,想占我便宜吧?”
“做梦去吧!”
布耀连话音才落,一声很是尖锐的娇斥之声就回斥了过去。
布耀连却也不在意,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接着又有话语传出。
“看来我说对了,你真想占我便宜,否则怎会如此激动?”
“你,你胡说!布耀连,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你无耻!”若曦的声音越发尖锐了,但话语似乎没有先前的顺畅了。
“噢?是我吗?”布耀连一副很是意外的样子,“我记得,就在之前,有人凑到我面前,把呼吸之气一阵阵的吹到的我的面盘之上,你说,那人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又或者是想诱惑我做什么?”
布耀连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若曦给打断了。
“住口!你,你,你乱说!”
“这种事情我会乱说?我亲身经历的好不好?”布耀连一脸认真的辩解道,但眼中,却是闪着异色。
“哼!”
对于布耀连这样的狡辩,若曦只是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心里,则是越发的羞怒无比了。
“当时我可是在很关键的时候,那呼来的气,可把我吹的够呛啊,如果要不是我双手都不得空,说不定我当时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已经羞怒无比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喋喋不休的话语,本就被气的不轻的若曦,彻底无法淡定了。
一巴掌扇过来!!!
布耀连他竟然是这样想的?
该死,他好可恶,好讨厌!
“啊!布耀连,我跟你没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布耀连,我跟你没完!”
双眼闪着异色的布耀连,被若曦这突然的惊呼弄的为之一愣。
“这么激愤!我说的那个想占我便宜,又或者想诱惑我做什么的吹气之人,不会就是你吧?”
布耀连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像是试着问若曦似,一脸的不确定之色。
“你!无耻!”若曦似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本想狠狠的怒斥布耀连的,但眼下这情况,布耀连反其道而行之,若曦实则没辙。
而且,若曦已经发现,这样在说下去,自己只会更加羞愤,他布耀连明显就是故意的。
而布耀连,又在此时追问道:“我说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啊?嗯?”
“是又如何?”若曦怒气冲冲的留下这样一句话,就扭过头去了,不想再理会布耀连了。
听到这样的话语,布耀连一副原来如此之色。
“我就说是你,你干嘛还不承认呢?之前我是误以为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使什么手段呢,真把我吹的够呛啊!”
说完此话,布耀连发现若曦早已扭过了头去,也无任何话语回斥什么的。
布耀连不禁微微摇摇头,接着自顾自的嘀咕起来。
“以后想对我做什么,以及想和我做什么的话,直接说就好了,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不用趁我不留神的时候那样,我布耀连不喜欢被动!”
布耀连话还没嘀咕完,就被一股愤怒到要燃烧起来的神识之力给锁定了。
布耀连一惊,吓得赶紧闭口。
尽管布耀连已经无法使用神识了,但布耀连还是能清晰的分辨出,他自己被一股神识给死死的锁定了。
这股神识,给布耀连的第一感觉就是火,无尽的怒火,仿佛在燃烧一样。
布耀连不禁怀疑,这催动神识之人是要把神识彻底燃烧吗?
燃烧神识,布耀连可以说很是有经验的。
毕竟,布耀连之前就疯狂的燃烧过他自己九成多的神识。
当然,与现在锁定他神识的燃烧是截然不同的。
在感觉到这股锁定自己的神识携带无尽怒火的同时,布耀连还发现,这股神识很是强大,至少比他之前的后天大圆满神识境界还要强许多。
这么说,至少也是先天境界的神识。
布耀连本想第一时间怀疑是不知何故停留在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
不过,这样的怀疑还没来得及产生,就被一阵熟悉之感所取代了。
这神识,布耀连竟然熟悉,没过多久之前,才感知和熟悉过的。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突然闭口不言之前感受到的。
他才闭口,就被一声炸的他耳根生疼的话语传了过来。
“布耀连,你给我住口!!!再说我,我就杀了你!”
布耀连此刻的状态略显局促,有点微微向后躲闪的态势。
到这声音落下之后,布耀连才一下子缓过来,似乎也发现了他自己有点儿失态。
“咳!叫那么大声干嘛?耳朵都差点被你震聋了,还有,我提醒你一下,你的神识和情绪再不冷静一下,就要着火了。”
布耀连说完这话,盯着不知何时又已经转过来对着他的若曦。
布耀连的话语中也说的很清楚了,那让布耀连感觉熟悉的神识,就是眼前之人若曦的了。
不过,布耀连倒是没有说若曦用神识死死锁定他之事,只是提醒若曦平息心中的怒火,别一不小心真把神识给燃烧了。
“哼!此事不许再提!”
布耀连看着若曦又扭过了头去,并且留下这话,其话语尽管很冷,但布耀连却没有在其中感受到真怒之意。
同时,布耀连也发现,死死锁定自己的那股愤怒到极点的神识,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布耀连知道,很明显是被若曦收回去了。
“呼!”
布耀连也把视线转看向前面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同时很轻的吐了一口气,一脸无奈之色。
心里尽管还有些忿忿不平,但还是不打算与若曦计较了。
毕竟,那样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说的太明白了,若曦一少女,脸上恐怕得挂不住。
布耀连倒是早就发现若曦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可没想到,若曦不承认不算,也没装傻充愣,却是直接扣给了自己占她便宜的大帽子。
若曦此女还真是心思敏捷,可做法,也太让人无语了。
布耀连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治治若曦此女的,但越说,若曦此女似乎越激动了。
尤其是神识都要起火了,如果真因此而把神识燃烧了,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毕竟,布耀连就是因为神识被疯狂燃烧后,到现在是完全无法使用神识了,且毫无解决之策。
故此,布耀连可不想看到若曦也遇到这种糟糕的事情,就此打住也好。
主要,布耀连也不着急。
因为,要收拾若曦此女的机会多着呢,不差这一次,哼哼!
想到此处,布耀连仿佛又一下子想起什么来。
遂转头冲着已经扭过头去的若曦很是认真的说道:“噢,对了,你记住,以后你可得少发火,太多的愤怒对你没有好处。”
然而,对于布耀连此话,若曦似乎根本没听到,什么也没说,完全没有回头理会布耀连的意思。
布耀连略显无奈的摇摇头,但又继续很认真的说道:“记住我说过的话,愤怒对你没有好处,会害了你自己的。”
“哼!”若曦终于出声了,在冷哼的时候,也缓缓回过头来,很是不以为然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记住?再说了,我有愤怒吗?”
布耀连听闻若曦此话,甚是无语,真想立即把方才若曦怒火中烧的状态描述一遍给她自己听。
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若曦此女可是真的不易动怒!
怒火,会助长封印的威力。
布耀连可没有忘记之前在幻境世界中圣灵之心的提醒,那焚天之焰,同样会借助怒火趁势发挥更强大的攻势和封印之力。
所以,就算不能马上帮其解救,也不能让其受更多的罪。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不禁越发的有种紧迫感。
随即再次下定决心,如果渡过此劫之后,必须加快修炼了。
否则,有些事,恐怕永远做不到,有些承诺,恐怕永远兑现不了了。
毕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愤怒最好!”
布耀连也没介意若曦不听劝的态度,就只是这般淡淡的回道。
随即就转头看向他自己手中执掌的混天矛去了。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不由得微微一怔。
自己这种态度,他布耀连都不在意?
尽管自己此刻心里已经平静了许多,这种态度也是故意装出来的,谁叫布耀连之前说那些,本想再出点气呢,可他布耀目连续却不接招了。
一时间,让若曦有些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
同时觉得,此刻的布耀连,似乎心情很是沉重的样子。
当然,实则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与布耀连的心情都很沉重。
毕竟,都处于生死边缘,大敌环伺在后,自己和他布耀连几乎都没什么喘息的时候。
但布耀连表现的很是积极乐观,现在也带动了自己开始往好处想了。
可现在的布耀连怎么回事?
莫非是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异动了?
想到此处,若曦不由得心里一紧。
如果真是后方的那恶心东西开始动了,就真的不妙了。
那恶心东西,之前本是向自己和布耀连这里气势汹汹的靠近而来的,尽管很缓慢,但威压和气势非常之强大。
可不知道为何,那恶心东西在来到离自己和布耀连这里九米左右之处的时候突然停止了。
一直停留到了此刻,期间丝毫异动没有出现,很是怪异。
如果这时候那恶心东西动了,不管之前出于什么原因,想必那恶心东西此刻至少有绝杀自己和布耀连的把握了。
想到这里,若曦的心里不由得再次一紧。
同时立即催动着神识,准备向后探查而去。
她想看看,布耀连这忧心忡忡的样子,是不是如自己猜测的那般,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开始动了。
若曦在催动神识向后而去的时候,略微迟疑了一下。
想起先前她自己的神识还没有暴涨,无法离体的时候,她用本能感知向后探去,吃了一个不小的亏,到得现在想起,依旧还心有余悸。
当时,若曦可记得清楚,布耀连的神识一直有在盯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且离那恶心东西应该不远,但布耀连的神识丝毫不受影响,而自己的本能感知却被直接暴力轰散。
那事情,若曦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个中原因。
所以,此刻若曦打算用神识探查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否有异动,难免有所迟疑。
毕竟,若曦是实在无法肯定她的神识会不会被暴力轰散。
那轰散她本能感知的怪力,不是强悍就形容得了,简直就是可怕。
若曦思索再三,终究是没敢冒险。
万一真的再次发生当时那种事情,可就麻烦了,弄不好,直接可能因此而丢掉小命。
这神识之力与之前的本能感知可不同。
本能感知,就如同一种感觉,可以瞬间放弃,不会损失什么。
但之前那怪力,依旧寻着本能感知,让若曦有种面对死亡的感觉,虽然只是不到一瞬间的感觉,那也让若曦极度惊恐,到现在都还后怕不已。
而神识,却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一旦放弃,自己就会神识大损。
非但如此,那怪力可以直接寻着神识来攻击自己,那可是致命的。
所以,还是不冒险的好。
现在处境本就不妙,如果这里再出意外,布耀连势必会来帮忙,能不能帮忙到自己先不说。
万一布耀连在帮忙自己的时候,后方的那恶心东西就乘机攻来,那布耀连和自己,都得死。
那样,就不是若曦自己想要看到的事情了。
若曦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直接害死大家。
故此,不应该冒险,不妨问问布耀连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好,顺便看看自己能否帮上忙。
再怎么说,自己别的没有,神识之力也是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了,说不定,可以在某些地方帮忙。
这些,都是若曦在心里一念间的想法。
有了决定之后,若曦调整了下她自己的状态,才压低声音向布耀连问道:“怎么了?后面的那恶心东西有异动?”
此刻的布耀连,其视线,盯着他自己手中执掌着的混天矛,但神色却很凝重,有种心不在焉之感。
实际确实也是如此,布耀连虽然看着的是混天矛,但心里想的,却是想着之前他在幻境空间所经历的事情,以及知道的一些秘辛。
不过,却被若曦这很是轻微的话语声打断了思绪。
回过神来的布耀连,眼中有异色闪过。
若曦此女的态度怎么一下子转变了?
方才不是还气鼓鼓的吗?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疑惑中布耀连,微微转头,如实回道:“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应该暂时没有异动!”
“没有?”若曦有些不相信,“那你一脸凝重的是为何?”
“有吗?”布耀连反问了一句,说话的时候,其脸上的凝重之色已经淡去。
“现在确实没了,先前是。”若曦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先前你那样,我还以为是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什么异动呢。”
若曦很是不解,布耀连这似乎有的点儿遮遮掩掩意思,像是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说出来,他这样,若曦也不好再追问。
同时,若曦心里也在暗自庆幸,辛亏她自己没有鲁莽用神识之力向后探查,出问题可就真的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没什么事!”布耀连再次否认道,“至于后方的那恶心东西,应该是没啥什么异动,如果有异动,我们也不能继续在这里说话了,对吧!”
“嗯!”若曦赞同的点点头。
随即顿住,仿佛想起什么似的。
若曦此刻,倒是没有想到什么,而是发现布耀连刚刚说的这句话似乎有些问题。
想到此处,若曦疑惑的问道:“什么叫应该没有异动?你不是一直用神识正在盯着后方的那团蓝色浓雾吗?那恶心东西有没有异动你也确定不了?”
“确实有点儿,有点儿确定不了。”
听到布耀连这略带尴尬,还有几许无奈之意的回答,若曦心里顿时一沉。
布耀连竟然真的这么不确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底怎么回事?”
若曦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布耀连都无法把握后方那恶心东西踪迹了吗?那不是敌人在暗,自己等人在明了?尤其是那恶心东西还修为境界极高,又那么老谋深算,且心狠手辣,自己等人的处境,岂不是更加堪忧?
“这个,说来话长!”
布耀连似乎不想细说的样子。
若曦可不知道其中原因,她只想弄清楚事情到底出了多大的意外,再者,若曦很想帮忙,至少,她自己的神识可以用了,且境界不算低。
“那就长话短说!”
若曦很干脆的催促了一句。
说完话,若曦就盯着布耀连,心里很是忐忑,生怕布耀连说出的话,会让若曦她自己感觉又没希望了。
布耀连沉吟了一瞬,然后开口了。
“我的神识不能用了,跟没了一样,所以就无法继续盯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防护之力尽量运转到极致,那恶心东西一旦接近,我应该可以立即发现其异动。”
若曦一听,心里的忐忑之意霎时间缓下去了许多。
至少,对于若曦自己预想的不好之事来说,情况还没有那么的糟糕。
不过,若曦也没忘记布耀连所说的问题。
“你神识不能用了?跟没了一样?”
“不错!”布耀连重重的一点头,一脸无奈的回道。
看到布耀连这个样子,若曦立即觉得,布耀连或许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一言难尽啊!不提了吧!”
“额!!”若曦看出布耀连似乎真的不打算说实情,继续问下去,不仅没有结果,恐怕还会影响布耀连的心情。
想到了这些,随即若曦就很是干脆的说道:“那由我来盯着后方的那恶心东西吧!”
“你来?”布耀连诧异的抬头。
“对啊!不可以吗?”若曦略显得意的欢声回道,“难道你忘了?我现在的神识之力,不仅是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且还可以离体了,催动而去盯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完全不是问题。”
说罢,若曦竟然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催动神识,要向后运转而去。
若曦这般做,可不是鲁莽或者冲动,她是有自己的考虑和打算的。
若曦在听闻布耀连说,他的神识已经无法使用,近乎没有似乎的,就不能继续盯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其中原因,布耀连用一言难尽带过。
若曦看出,布耀连似乎不打算说出具体缘由。
看布耀连一脸无奈之色,若曦猜测布耀连怕是遇到什么事了,既然不想说,若曦也就不再追问。
若曦不禁想,没有神识盯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怎么能行?
尽管布耀连说他已经把防护着他和自己等人的防护之力尽量运转到极致,只要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靠近,就会通过力量波动感知到。
这对于无法使用神识或无神识之力可用的布耀连来说,却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不过,这样做,对布耀连的力量消耗太过巨大了。
一直维持着极致的防护之力运转,不得活活把人给耗死?
有这样空耗的力量,还不如用在攻击上呢。
毕竟,一味的防御,终究不是良策。
想必,这个道理,布耀连他应该知道。
再者,尽管防护之力运转到极致,也可以起到警惕和预警的作用,但是,其力量波动,只能感知力量防护范围周遭的一小片范围。
范围的大小,与释放防护之力之人的修为境界息息相关。
不过,同样的修为实力所发出的力量防护波动感知,肯定没有同样神识境界的神识感知范围广。
而且,若曦很清楚,布耀连的修为是什么境界,他所用的力量防护波动感知的范围不是那么的大。
确切的说,是很小。
如果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的来偷袭,布耀连发现的时候,那恶心东西至少也是在自己等人周遭的三米范围之内了。
那样,预警的意义似乎就不是那么大了,可以说是发现的有些晚了。
如果是神识一直盯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别说那恶心东西离自己等人这里有九米左右的距离,就算那恶心东西在洞府大厅的每任何一个角落,只要它有异动,都会被盯着它的神识感知到,从而提前做好应变之策。
由此可见,用神识去感知,用做警惕和预警,是最佳的选择。
而力量,还是主导攻击和防御。
所以才说,失去神识之力的布耀连,实力也差不多是被削弱了一大半了,尤其对敌的时候,会很被动。
就像现在,无法催动神识的布耀连,就无法时刻准确的掌握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动态,只能不惜大耗力量的尽量做好他自己这里的防御。
几乎就是等着那恶心东西打上门来了。
所以,这是很被动的。
若曦此女本就冰雪聪明,仔细一想,就知道布耀连为何说起此事的时候一脸无奈之色。
想到这里,若曦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状态。
自己此刻,通过先前的顿悟机缘,神识直接暴涨至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且还可以离体了,这确实令自己欣喜无比。
可没有足够元力支撑的神识,顶多就是发挥出感知和探查的作用,想要神识去攻击什么,是不可能的。
而自己,就是元力和精元都处于枯竭的状态,空有神识,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连自保都做不到。
不过,自己这种情况,倒是与布耀连的情况,恰恰相反了。
自己此刻是空有还算强大的神识之力,却没有元力的支撑。
而他布耀连,则是无法使用神识,亦或者已经没有了神识之力,唯一剩下的,就是几近枯竭的力量。
凑在一起,才能完整的发挥出一个正常和健全武者该有的力量。
如今,自己和布耀连两人,却是各才有一部分了,他的力量,自己的神识,他和自己所缺的,都是双方仅有的。
想到这里,若曦不禁怀疑,这难道是巧合?亦或者是天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同时,若曦也越明白,神识和元力或者力量,于武修来说,缺一不可,两者相辅相成,才能发挥出一个武者该有的实力。
而若曦,本就打算看看能否帮上忙的,确切的说,若曦此女一直都很想发挥点作用,帮上布耀连的忙。
可一直什么忙也帮不上,若曦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却无可奈何。
不过,在神识之力暴涨至先天初期顶峰境界,且还可以催动离体后,若曦希冀帮上忙的心就越发火热了。
现在来看,似乎是冥冥之中要用到若曦她的神识一样,布耀连的神识竟然无法使用了。
故,此刻正是若曦她帮忙的最佳时候了。
当然,若曦此女也意识到。
为了不让布耀连过多耗费力量,以及为了自己等人能活下去的那一丝希望考虑,若曦对于催动神识出来帮忙,是义不容辞。
她心里,也是这般认为的。
所以,她主动提出来,用她的神识之力去盯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她负责盯着大敌。
同时,若曦此刻心里已经没什么犹豫的了。
此前,若曦还有些担心,她向后放出神识,会不会如之前她的本能感知遇到的情况一样,被怪力暴力轰散,直接影响到了身心和神魂。
那事,若曦此刻想起来,依旧还是心有余悸。
到现在,都不明白,后方的那恶心东西到底是用了什么怪力,竟然能寻着若曦她自己无迹可寻的本能感觉波及到了若曦的身心和神魂,
如果是有迹可循的的神识,那还得了?
不过,这些问题,此刻的若曦已经不想那么多了。
眼下的情况,正需要她的时候。
她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候畏首畏尾呢?
这个道理,若曦心里更是清楚。
想活下去,又不是布耀连一个人的责任,是一起的责任。
布耀连已经付出的不少了,自己怎么能因为不确定的危机就什么也不敢做呢?
所以,若曦在同布耀连主动提出用她自己的神识盯着后方,由若曦她负责盯着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时候,若曦就已经开始运转了神识了。
若曦这般做,生活怕布耀连阻拦。
尽管也料到布耀连阻拦也是出于好意,但若曦自己觉得,该帮忙的时候,就应该出一份力。
若曦这般想,也这般做了。
可若曦运转着的神识之力,刚刚离体,正要向后弥漫而去探查的时候。
一声阴沉无比的冷哼之声突然从后方传来。
“哼!老夫终于......”
听到这声音,若曦心里猛然一沉,刚刚催动离体的神识,也不由得为之一顿。
与此同时,若曦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响彻在耳畔。
“正想阻止你呢,你的神识还是不要轻易向后探去的好!现在看来,是不用了,那恶心东西,似乎真动了,哼!不过,来得正好!”
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带着无奈的语气,但说到后面那句来得好,一下子充满了凌厉之意。
若曦不禁想到,真正的生死存亡时刻来临了吗?
与此同时,若曦顿感一股强大无比的压迫之力袭来,就仿佛十万大山压顶一般,让人有种窒息之感。
若曦还可以清晰的看到,布耀连用来防护他布耀连和自己以及布耀连父亲布传武的防护之力,被外力挤压的凹陷进来,几乎紧贴着她们三人了。
若曦心中骇然无比。
这股压迫之力,比先前不知道强大了几倍。
不过,好在布耀连的防护之力虽然受到了莫大的挤压,但还堪堪顶住了。
这无穷的压力,所带来的,大多是心里上的压迫之感,暂时还没有对若曦自己造成实质伤害。
随即,若曦赶紧朝一边的布传武看去。
看到布传武依旧处于昏厥状态,似乎也未受到实质的伤害。
看到此处,若曦惊骇无比的心绪才略微缓和了一点。
没有元力的她自己和处于昏厥的布传武都没有受到伤害,布耀连应该也没事。
想这些的时候,若曦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布耀连。
确实,如若曦自己所料,布耀连没事。
只不过,布耀连他本就苍白无血的脸上,越发的没有了血色,成了惨白,有些瘆人。
若曦知道,这是布耀连以他一人之力顶着这莫大的压力所致。
而在此时,若曦听到了布耀连的一句传音。
“记住,你不要把神识之力向后探去,我也不敢保证你的神识是否会受到攻击,千万别冒险。”
话语中满是谨慎和叮嘱之意。
若曦听后,不由得心里一暖,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而布耀连再次传音过来。
“后方传来的压迫之力比先前强了许多,似乎后方的那恶心东西状态好了一些,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方才那恶心东西突然停下来,就是在调整伤势。”
若曦听后,心里为之一沉。
随即很是苦涩的低语道:“那就是说你我之前猜测那恶心东西在银白色反噬之力下元气大损是对的?”
“应该错不了!”布耀连亦是略显苦涩的回道。
随即又略显懊恼的说道:“哎!方才我应该直接回头去攻击那恶心东西的,犹豫了一下,错过了时机,让那恶心东西有所好转,现在对付起来,有些麻烦了!”
对于布耀连的这懊恼之语,若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若曦甚至都不知道,先前的布耀连有过直接回头去攻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打算。
奈何布耀连为了若曦,布传武,以及密室里的嫣然考虑,为大局着想,为了稳妥,所以放弃了那个计划。
这些,都是若曦不知道的。
“那现在怎么办?”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若曦,还是问出了眼下最切实的问题。
布耀连没有回答若曦的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嘀咕道:“早知道在那幻境世界里多吸收一些灵力了!”
“什么?”若曦诧异的问道。
“额!”布耀连赶紧打了哈哈,“没事,没事!”
布耀连此刻心里确实有些懊恼没有在之前回头攻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同时,也有些可惜他自己在幻境世界里没有多吸收一些灵力。
毕竟,那些白色灵力,乃是可以瞬间转化成力量的。
如果要是多吸收了一些,此刻的自己,力量充沛之下,借助自己的计划,也无惧那恶心东西了。
要是能再进一次幻境世界就好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若有所思的向若曦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这什么眼神?”
看到布耀连双眼闪着明灭不定之光的看着自己,若曦略有不适的问道。
布耀连如若未闻,依旧这样看着若曦。
两个瞬间后。
布耀连微微摇头,转而看向了他自己手中执掌的混天矛去了。
布耀连这样,弄的若曦一愣一愣。
而布耀连,则是回想着他先前在幻境世界中的经历。
当时的情况,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尽管吸入的白色灵气立即转化成了力量。
但是,那会儿布耀连自己可还不知道那些灵气到到底是好是坏,万一对自己有害怎么办?
确切的说,是当时还不知道圣灵之心的存在,所以布耀连才憋着气没有过度吸收那里的灵气。
到后面却是被圣灵之心所透露的信息所震撼了,根本想不起来再吸那些灵气补充力量。
所以,那事也没什么可惜的。
至于想再通过若曦此女进入幻境世界,实在是不妥。
能不能进去还是两说之事,先前那次通过若曦此女坠入幻境世界,完全是机缘巧合之下。
现在,总不可能让若曦此女再来一次愤怒的像尘封万年火山要爆发似的愤怒吧?
这也太不可取了!
再者,恐怕没时间进入幻境世界了。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显不会给自己这个时间的。
虽说自己上次坠入幻境世界后,外面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但谁敢保证就是那样?
自己可不能拿父亲和若曦的生命冒险。
自己坠入幻境了,父亲和若曦太危险了。
所以,这方法完全不可取,还是打消的好。
看来,只能依计行事了。
终究还是要以命相搏啊!
哼!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布耀连刚刚想到此处,突然脸色一变。
“怎么了?”
若曦一直都有在看着布耀连,突然看到布耀连的脸色变化,若曦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来了!”
布耀连只是很简单的回了两个字。
“什么来了?”若曦尽管知道事情不妙,且也大致猜测到了具体是什么事,但还是忐忑不安的问道,“后面的那恶心东西吗?”
布耀连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一点头。
若曦心里一沉,暗道,该来的,始终要来。
而这时,布耀连又有话语传出。
“一会儿帮忙照看好我父亲,你记得抓紧我!”
布耀连这话说的很是郑重。
对此,若曦倒是没有异议。
旁边的布传武,若曦一直有在看着的,至于抓紧布耀连,差不多一直都抓着。
毕竟,两人的手,还各有一只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呢,想分开都不能。
加之布耀连的力量仿佛范围本就收缩的很小,故她们二人一直贴的很近。
这样的状态,要是在平时时,若曦肯定尴尬无比,绝不会听从布耀连的这样安排的。
但眼下,可不是矫情的时候,这是生死存亡之际。
她们自己的处境,若曦是很清楚的。
所以,那些所谓的尴尬,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就只好暂时抛在一边了。
尤其若曦此女在触及了顿悟机缘之后,心境的变化和提升,让若曦的心境不说成长,但是也成熟了不少。
这种情况之下,她自己又发挥不出任何实力,帮不上任何忙,唯一可用的神识之力,布耀连也不建议她使用而因此冒险。
故此,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影响布耀连,按布耀连所说的去做,会更好一些。
若曦也相信,布耀连这般要求,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肯定自有他的道理和计划。
想到此处,若曦略一迟疑,随即很快就再次贴紧了布耀连手臂。
贴的如此之近,若曦还是感觉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涟漪阵阵。
可就在这时,布耀连的一句话,让若曦顿时愤慨不已。
“又停下了!咳!那个,你,你暂时不用贴的这么紧,我的手臂都被抓的有些发麻了,可以稍微放松一点点!”
听到布耀连这话,若曦不止是愤慨,更多的是羞怒。
“布耀连,你说什么?”
说此话的时候,若曦直接拉开了与布耀连手臂的距离。
甚至想直接一拳把布耀连打的远远的。
明明是他要求自己抓紧他的,自己都本着大局为重的原则,心里放下矜持,才照做的。
现在他却嫌自己贴的太近,抓的太紧了。
这让自己一个女孩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布耀连他太可恶了!
若曦在羞怒不已的同时,想竭力拉开与布耀连的距离。
可才微微拉开了一点,就感觉到被无形之力给阻隔了。
布耀连的话语声也在此时又传了过来。
“咳!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耍脾气啊,我方才又把力量防护收缩了一点,所以,你还是不要向后扯了!”
听到布耀连这话,若曦立即明白了,为何自己先前都可以微微后退或者转头什么的,现在却才稍微想离布耀连一点点的距离都不行了。
原来是布耀连又收缩了力量防护范围,怪不得自己被阻住退开之势。
此刻,自己与布耀连,真的仿佛被困在一个极其狭小的力量空间里了,连转身回头都不行。
至于一边的布传武,则是被布耀连用单独的力量扶托着和保护的。
这布耀连!
“布耀连!你故意的!”
若曦想退离布耀连之势被阻,想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毕竟,若曦她自己可没什么元力,根本挣扎不过布耀连的防护之力。
若曦只得无奈作罢,但羞怒之意,却是再次大增。
“怎么可能!”布耀连解释道,“你知道的,我的力量所剩无几,这点都是先前在幻境世界中吸收了一点你的灵气转化而成的,还是太少,所以我收缩力量防护范围,还不是为了节省力量,毕竟,有大敌需要对付,只能如此了。”
处于羞怒中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样的回答,脸色一沉。
布耀连这话,什么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哼!布耀连,我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却说什么在幻境世界中吸收了我的灵气转化成力量?你想装傻充愣,也不至于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乱来糊弄我吧?你真可恶!”
“额!”布耀连神色一僵,嘀咕道,“糟糕,说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漏了?什么说漏了?”
尽管布耀连嘀咕的话语声很小,若曦还是能听到,这越发让若曦不明所以。
布耀连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正常。
“没事,我主要是说我力量所剩不多,得节省一点儿,所以收缩了力量防护范围,没有其它意思。”
若曦看得出,布耀连说的这话,似乎遮遮掩掩的。
布耀连越是这样,若曦是越发的好奇了。
连布耀连刚刚说她贴的太紧之事都忘记继续跟布耀连计较了,而是对布耀连方才所说的话追着不放。
“没事?你说你在幻境世界中吸收了我的灵气转化成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曦一再追问,布耀连略一迟疑,眼中有沉思之色闪过,随即轻呼一口气。
“好吧!本来是打算告诉你一些事情的,之前我就提过了一下,可你却打死不信,我就没继续说了。”
“什么事?”若曦看布耀连一副郑重之色,倒不像是在胡扯,打算听听看。
见若曦此女此刻似乎也愿意听,布耀连略微一想,打算告诉若曦一点。
毕竟,那些事情,若曦此女以后迟早也会知道。
为了她自己好,提前让她知道一点儿,对以后应该是利大于弊的。
正打算说哦,布耀连又仿佛想到了什么。
“待会儿不能再计较先前之事了啊!”
布耀连也是怕若曦又对之前的事情揪着不放,所以提前嘱咐了一下。
“哼!”若曦当然知道布耀连所指何事。
先前明明是布耀连他要求自己抓紧他的,自己一个女孩子,已经为了大局着想,心里挣扎了一番,才放下矜持,按他要求抓紧贴紧他的。
可他布耀连,竟然说自己贴的太紧了。
这事,不是计较与否的问题,被他说的自己一个女孩要故意贴紧他似的。
这是自己的面子问题,哪有说算就算的?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一声气鼓鼓的冷哼之声,就知道若曦此女对方才之事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意识到这一点,布耀连顿感头大无比。
自己方才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若曦此女确实是把他自己的手臂抓的过紧,有些微微发麻了。
自己说出来,又没别的意思。
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脾气,这也发脾气,搞不懂。
不过,自己告诉她自己在幻境世界知道的事情后,她恐怕也不会想着发脾气了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在心里把他在幻境世界中知道的事情稍微回想了一下,挑选出些许觉得可以告诉若曦的信息,然后说了出来。
“记得我说过我知道些许你的身世来历吗?”
听到布耀连这么一问,若曦很是不明所以。
布耀连不是要告诉自己一些事情吗?怎么又提起这事来?
“自然记得,但你不可能知道,又想胡扯吗?还有,这跟你要跟我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如果你又想说些没用的,就不用说了。”
“其实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事,你也先别忙着抗拒,至于是不是胡扯,你不妨先听我说完再做定夺。”布耀连似乎预料到若曦不会听他说这些,所以先让若曦别那么抗拒。
毕竟,若曦确实完全没理由相信布耀连自己会知道关于若曦她的身世来历之类的事情。
对于此事,布耀连也只是刚刚知道不久,知道的过程,几乎是意外。
若曦看布耀连一副郑重之色,倒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勉强同意听听布耀连怎么说。
“说吧!”
尽管同意,但若曦依旧不相信布耀连会真的知道什么。
布耀连听闻若曦同意,就微微点头。
略一沉吟了一下,就开口说了起来。
“你来自圣灵族,你的父母应该也是。”
“圣灵族?”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就立即开口打断了,“又说这个?你之前是不是提过?”
“好像是!”布耀连没有否认,“不过你之前似乎不相信。”
“现在也不相信!”若曦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还以为你真会说出点儿什么新鲜事情呢,原来又是接着之前的事情胡说八道,后面的就不用再说了,本仙子不想听了。”
听完若曦这话,布耀连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若曦此女也太多变了,明明答应是听自己说的。
可自己才说出两句话,都还没说到重点,她就一副打死不信的腔调,完全没兴趣听下去了。
她这个样子,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一时间,布耀连有些犹豫了。
本想着告诉若曦一些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别的不说,至少让她在这绝境中时刻保留希望,毕竟,以后她还要面临更大的事情呢。
可眼下来看,若曦压根儿就不相信自己,连听自己说完都不愿意,这就很难做了。
但随即,布耀连眼中犹豫之色尽去,又继续开口了。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还是想再告诉你一些事情。”
“哼!”若曦轻哼了一身,本想扭过头去,她可不想听布耀连胡说八道,说点儿其它的她兴许还会信,但布耀连硬是要说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之类的,自己根本找不到信服布耀连说这些的理由啊。
布耀连情况,若曦自己可是通过布耀连的父亲了解不少的,加之布耀连的年纪,比自己都还略小一岁左右。
自己出生的时候,布耀连都还没出生呢,他布耀连竟然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是在娘胎里就知道的吗?这也太扯了!根本无从信起。
可是,想把头扭朝一边的若曦,却发现,根本转不过去。
若曦这才想起,布耀连已经把力量防护收缩的很小很小了,此刻的自己和布耀连,就如同被封困在一个极其狭小的力量护罩里。
当然,他布耀连是不受影响的,因为,力量本就是他自己的,他在掌控。
若曦自己就很尴尬了,几乎完全不能动弹。
想到这里,若曦又想起方才之事,气又不打一处来。
这布耀连,真讨厌,他明显是故意的!
正在若曦心里羞怒不已的暗自抱怨之际,布耀连的话语以及传过来了。
若曦再次气鼓鼓的暗道,这下,不想听都不行了。
就看看这讨厌的布耀连他能吹出什么新花样,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圣灵族!圣灵皇体!圣灵之心!被封印!”
布耀连看着在喃喃低语中若曦,脸色亦是很复杂。
方才,布耀连已经把他在幻境世界中从圣灵之心那里得到的信息,挑选了些许告诉了若曦,若曦听后,就成了这样子了。
这倒是如布耀连之前所料的那样,知道她自己关于她的一些事情后,她真的就不会继续揪着之前的事发脾气了。
不过,布耀连并没有因此就感到庆幸。
布耀连此刻反而是一脸复杂之色,且看向若曦的眼中,很是担忧的样子。
实则,布耀连确实是在担忧若曦,怕若曦接受不了。
毕竟,他布耀连所告诉若曦的,确实是若曦的身世来历无疑,且还指明了若曦以后寻找她父母的方向。
这还是布耀连又选择性的说了些许而已。
不全部告诉若曦,也是为若曦好。
布耀连尤其是暂时没把若曦父母所承受着的情况告诉若曦。
若曦的父母情况很糟糕,不过,若曦一天未被找到,她的父母就是安全的。
如果这事要是让若曦知道,若曦恐怕会奋不顾身的去自投罗网,换取她父母的平安。
这几乎是可以预料的,毕竟是亲生父母。
布耀连也换位思考过,如果是布耀连自己,同样会那么做的,为了亲人,可以连命都豁出去。
可有些时候,豁出性命,也未必解决得了事情。
对于此,布耀连自己最是深有体会。
就比如现在,布耀连和若曦他们几人身处的境地,几乎是徘徊在生死边缘。
布耀连确实想过全力去搏一把,比如先前就想过直接回头去攻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可是,布耀连并没有那样做。
不是布耀连不敢,是由于布耀连顾虑太多。
他们几人当中,唯一有战斗力的,就只是布耀连他自己一人。
如果布耀连只凭借敢打敢冲,就冲过去与大敌搏斗,大敌本就很强,布耀连赢的几率非常之低。
倘若布耀连一旦输了,就是死。
他一死了,若曦,布传武,还有密室内的嫣然,肯定是生不如死。
那样的结局,布耀连就算是死了,怕也是无法瞑目吧!
所以,由于顾忌太多,且都是必须顾忌的,亲人和身边的人,布耀连是放不下的,也从未觉得他们是麻烦。
这样的顾忌,对布耀连来说,是非常值得顾忌的,是他要守护之人。
故此,布耀连没有那么鲁莽。
尽管布耀连略微懊恼,错过了回头攻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时机。
但那也只是心里一闪而过的心绪而已。
时机过了,就是过了,不可能再逆转回去重新来一次。
重要的是得赶紧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至于之前错过的时机,也不一定就是时机。
毕竟,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停下来时在调息和恢复,这只不过是一种觉得很有可能的猜测而已。
万一猜测是错的,布耀连回头去攻击,就是自投罗网了。
再者,布耀连又不是没有计划,就是等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过来,他已经准备了后招了。
这个计划,虽然有些被动,但是至少比回头去直接攻击那恶心之物的把握大不少。
所以,为了稳妥,为了他父亲等人的安危,布耀连依旧选择等下去。
单单这一点,就可看出,一味的去拼命,只会提前送了自己的命。
当然,如果有绝对的实力除外。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有绝对的实力,还会被困在这种处境么?
这种时候,就要变通一些了。
在情况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暂时保住性命,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为,说不定,接下来的时间内,就有可能找到反击的契机,把握的好了,反败为胜,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解决了大敌,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就安全了么?
反观若曦也是,如果她知道她的父母正在因为她而在受苦。
若曦心里肯定极度不好受,她必定按耐不住,奋不顾身的去救她父母。
不过,以若曦现在这种状态去,就是自投罗网。
就算若曦全盛之时去,亦是如此。
布耀连可是记得圣灵之心说过敌人的强大,那些,根本不是一般的武者可以比拟的。
而那些敌人,要的就是若曦。
就算若曦知道,敌人就是要她,确切的说,要她的圣灵皇体,若曦自愿送上门去,也同样救不了她的父母。
没有了利用价值,她的父母会死的更快。
圣灵之心所留的信息里,有说过,敌人可以知道若曦的存在,但是确定不了若曦的具体位置。
只要若曦一天不被找到,若曦的父母就不会死去。
所以,若曦现在得尽快强大起来,到时候去救她的父母。
可一时半会儿,想强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武道修炼,讲究循序渐进,逐渐累积,一口是吃不成大胖子的。
但是若曦不同,她是圣灵族人,她还是族中无数岁月以来的第一个圣灵皇体。
圣灵皇体,是世间最为稀少的至强体质之一,其灵魂、肉身得天独厚,完全释解了夺天地造化这句话,完美到众神都心存嫉妒,是一种最能亲和天地灵气的至强体质,拥有这种体质之人,修炼起来,那叫一个快。
也就是因此,若曦一家才会被强大到难以想象的敌人盯上,才有当年若曦她的父母带着若曦逃躲到此劫遇上她师尊千杀之事。
而若曦,她虽身负世间最为稀少的至强体质之一的圣灵皇体,其灵体的却被封印了,故此还未显现她恐怖的修炼天赋。
一方面,是她的父母当年为了若曦能够安全的躲过敌人,不惜耗费寿元和大力气,用极其特殊的上古之法掩盖了若曦圣灵皇体的特殊气机,所以这么多年来,那些敌人才没有找到若曦的确切位置。
可若曦父母都不知道的是,若曦的圣灵之心,却被一股更加玄奥且强悍的力量给封印了。
也就是布耀连坠入幻境世界中所见到的那些,不过,布耀连见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那个封印,不止是强大就形容得了的。
更主要的是,布耀连从圣灵之心那里得到了一个不要脸都很难相信的信息,若曦若曦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封印她圣灵之心的力量,有可能是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正当布耀连回想到关键之处之时,被若曦的话语声所惊扰,打断了回想的思绪。
回过神来的布耀连连忙朝若曦看去,眼中尽是诧异之色。
说实在,布耀连也没料到若曦此女这么快就缓了过来。
方才若曦此女在听了关于她身世来历的消息之后,状态都有些失常了。
现在才过了几个瞬间而已,就再次询问确认了,真不愧是身负世间最为稀少的至强体质之一的圣灵皇体之人,尽管其灵体被封印,几乎没带给若曦此女任何的益处,但若曦此女的心境确实不错。
布耀连想看看,若曦此刻的神情。
可看过去之后,眼中尽是特殊的元力气雾。
布耀连这才想起,若曦周遭一直被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着,想要看到她的面容和神情,都是不能。
如此,倒也是不能说若曦的圣灵皇体被彻底封印后就完全带给若曦她任何益处,至少,还有一点儿的。
若曦这浑身缭绕着的元力气雾,应该算是一点,唯一的一点。
其它,恐怕还真没有。
如此,也更能说明若曦此女的天子卓绝和惊采绝艳了。
就算没有特殊灵体带给若曦此女的加成,若曦依然依靠她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修炼到了这般境界。
若曦此女如果不是心境出现了问题,修为停滞不前了一年半左右的话,若曦此刻至少也是先天境界中期的武者,与这洞府大厅内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相比也是丝毫不差了。
当然,也少不了她那个师尊千杀霸主的指引和各方面修炼资源的支持。
但总的来说,若曦此女的天赋就非常之出众。
如果是若曦的封印被解开,有圣灵皇体的加成,那若曦此女的修炼速度岂不是的越发的变态?
想到此处,布耀连都不禁有些羡慕起若曦此女了。
而正在这时,一声话语传来,打断了布耀连的思绪。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还是若曦此女的询问,声音比方才稍微大了一点点,似乎是觉得先前的那一次布耀连可能没听到,所以这次略微提高了声音,再问了一次。
被再一次打断思绪的布耀连,略显尴尬。
心里一下子想的有点儿多,竟然忘记若曦此女还等着回答之事了。
不过,这一次,随着若曦的声音略微提高,布耀连还是从若曦的声音和语气中发现了一点端倪。
若曦此女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还略显沙哑。
这种情况,说明此女尽管是缓过来了,但还是有些无法完全相信所告诉她的那些事情。
发现这一点,布耀连不禁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把若曦父母因为若曦她一直在承受着痛苦之事告诉若曦此女呢,否则,若曦此女恐怕会更接受不了。
要是自己再把封印她的圣灵之心的罪魁祸首告诉她,若曦她不得崩溃?
所以说,此女还不到知道全部事情的时候。
这个时候略微知道一点儿,让她有个努力和奋斗的方向就可以了。
虽然说有压力才有动力。
但自己没告诉若曦的其它的事情,对若曦来说,恐怕不是动力了,是痛苦,弄不好会直接压垮若曦的,毕竟,她也只不过是一名少女。
所以,有些事情,以后再告诉她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重重的一点头,很是郑重的回道:“当然都是真的,千真万确!”
布耀连很是确定的告诉若曦之后,若曦就没再说话了。
布耀连看到若曦如此,暗道,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略一沉吟,布耀连又接着说道:“你父母亲当年为你遮掩你特殊灵体气机的那极其特殊的上古之法,可以先不用管,他们如此做,明显是为你好。最重要的,是要解除你的灵体封印,你才能发挥出灵体的真正特殊之处,修炼起来也才事半功倍,修为境界提升了,也才好去寻找你的父母亲。”
这话,其实都是在幻境世界之中,圣灵之心,也可以说是若曦自己的规划,布耀连此刻只不过是来复述给若曦自己听而已。
这说起来有点儿复杂,布耀连当时知道后也是难以置信,还是接受了大量信息后才慢慢开始相信的,事实确实如此。
至于后面那句寻找她的父母亲之话,是被布耀连改动过。
正确的说,是去营救她的父母亲,但布耀连没有把若曦父母如今的情况说出来,故就只能这样说了。
这么说,布耀连也是为若曦着想,想必若曦以后她会明白的。
“圣灵族在哪?”
过了三个瞬间后,若曦突然传来这么一问。
布耀连一怔,若曦此女是何意?
不会是现在就想去圣灵族找她父母亲吧?
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布耀连如实的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是在我们所在的的这片土地吧!”
“我知道,不仅不在这片土地,而且还不在此界,来自于外界。”若曦也是这般说道,不过,说的倒是比布耀连所说的更具体一些,圣灵族不在此界,是在外界。
可布耀连听完若曦此话,顿时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但眼下这气氛,明显有些不合适。
布耀连只好在心里腹诽不已。
她自己都知道不在此界,还来问干嘛?
而此时,若曦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我想知道,圣灵族到底在哪一界?”
“咳!”布耀连轻咳了一声,然后很是坦然的回道,“这个问题,你问我,就等于是白问了,你想想,我布耀连是一个连南城地界都不曾离开过的人,哪里会知道圣灵族在哪一界啊!”
“不是你告诉我,我和我的父母都来自于圣灵族吗?你得到这样的线索的时候,就没有得到关于圣灵族所在之地的线索吗?”
“这个!”布耀连略一迟疑,随即说道,“让我想想!”
“嗯!”若曦应了一声,很安静的等待着。
很明显,若曦是真的想知道圣灵族在何方,确切的说,是想知道她自己的父母亲在何方。
以前若曦一直想要寻找父母亲,但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只知道是来自于外界。
如今,若曦万万没想到,竟然从布耀连这里得到了很多信息,且不止是关于父母的,还有关于她自己的。
正在这时,布耀连眼睛一亮。
“呼!终于想起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呼!终于想起来了!”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句话,心里略有一丝激动。
不管怎么说,总是就要知道自己十多年不曾谋面的父母亲在何方了。
只要知道了具体地点,就可以着手准备去寻找他们了。
这些,是若曦心里一念间闪过的念头。
与此同时,她直接并住了呼吸,听着布耀连接下来要说之话。
而若曦这个样子,完全是不由自主的,连她都不自知。
由此可见,若曦此女对于她父母的在意程度。
尽管若曦都不记得她的父母亲什么样了,但她依旧非常的想找到他们。
三个瞬间后!
若曦依旧还处于并住了呼吸,心情略微激动和忐忑的等着布耀连说话。
可是,没有等到!
若曦心里已经有些愠怒了!
因为,她看到,布耀连此刻,在一声悠长呼吸之后,竟然没了下文。
他不是说终于想起来了吗?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但若曦还是忍着愠怒之意,低声说道:“想起来就说!”
听闻若曦的催促,布耀连有些不自然的回道:“我起来来了,我在幻境世界中得到的信息里面有关于圣灵族具体在哪一界面的消息。”
“布耀连,你!!!”若曦有些忍不住了,她一心想知道的线索,都已经快到希望了,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怎么了?”布耀连立即显露一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讶异的反问道。
“你故意的!”若曦娇斥了一声,就没再继续理会布耀连了。
本来,若曦想劈头盖脸的斥责布耀连一顿的。
但转念一想,布耀连能在那幻境世界中带出关于自己的些许身世来历之事,并且告诉了自己,自己应该感谢他才是。
不能因为自己想知道父母亲具体在哪儿,问他布耀连,他却说不知道,自己就冲他发脾气。
所以,自己就算再着急,也不应该迁怒于他人。
可布耀连太讨厌了!
他明明说终于想起来了,最后却是想起来没有关于自己父母亲的消息,让自己白激动了一场。
他都不把话说清楚,太可恶了!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圣灵族在哪一界,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布耀连是连南城地界都没出过的人,被流放到这乱石山脉,是我离家最远的一次,所以,是万不可知道外界的。”
布耀连一脸诚恳的说完这些话,似乎还怕若曦不相信,又近乎语重心长的补充道:“再说了,要是我知道,肯定会告诉你的!”
“嗯,没关系,方才是我太着急了,实在是想知道父母亲在哪儿,所以才......”
若曦这话,满是失落之意,布耀连听后,心里是越发的复杂,同时也也发坚定,暂时不能把若曦她父母的事情告诉若曦,否则,此女怕是难以接受,万一冲动之下,那就是自投罗网了。
重点是就算她自投罗网了,她的父母也不会得到自由,反而会失去利用价值,唯有死。
所以,不说等到若曦此女修为境界多么高的时候,至少也要等自己有能力帮忙若曦解除圣灵之心的封印后,让若曦修炼一段时间,让后再试着告诉她实情。
想必到那个时候,自己的修为实力也已经增长不少,然后,就可以帮若曦一起去救她的父母亲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很是豪迈的回道:“没事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全力助你的。”
听到布耀连这豪气冲天的话语,若曦心里为之一暖,随即衷心的说道:“多谢!”
“别客气!”布耀连依旧一副豪迈之色,“至于圣灵族在哪一个界面,要找到,应该不难。”
听得布耀连这信誓旦旦的话语,若曦双目一凝,朝布耀连望去。
“何以见得?”
“其实很简单!”布耀连依旧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你也不想想,你的圣灵皇体,乃是世间至强体质之一,且肯定与圣灵族有莫大的关系,想必圣灵族应该是传承悠久的大族,如果越是大族,尤其是超级大族那种,越是容易找到,到时候,只需要四处打听就可以了,对吧!”
若曦听完布耀连所说,点头认同道:“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可紧接着,若曦又话锋一转,忧心忡忡的说道:“可这大千世界,真要寻找起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容易是肯定的,困难才有挑战性嘛!。”布耀连接口道,“所以,不要灰心,我会全力助你的,相信你自己,以及我们,一定能找到圣灵族,一定可以找到你的父母亲的,”
“嗯!”若曦重重的一点头,心里很是认同布耀连所说之话,确实,希望,目标,动力,就是努力的方向,他布耀连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那么乐观,都那么会鼓励人。
随即,若曦又问道:“那我该如何解除圣灵之心的封印?”
“这个就更不能少了我了!”布耀连很是傲然的回道。
“什么意思?”若曦不解。
布耀连神秘的一笑,然后回道:“反正,你以后对我客气一点就好了,尤其别跟我作对!哼哼!”
“客气?”若曦似乎没听清楚似的,反问道。
布耀连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嘴角挂着神秘的危险。
“做梦!”
正在点头的布耀连,被若曦这劈头盖脸的话惊的顿住。
“嚯!你这什么态度?才刚刚说完叫你从今以后对我客气点,就劈头盖脸的凶我一顿,有你这样的吗?”
“哼!”若曦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淡淡的回道,“似乎从一开始你就弄错了,是你应该对我客气一点,尤其别我作对,这是我该对你说的话,记住了!”
“嘿!”布耀连不乐意了,“你还不信是吧?我可告诉你,要解除你圣灵之心的封印,还真少不了我。”
“谁说的?”若曦依旧不以为然。
布耀连没有直接回答若曦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以为我是无缘无故的坠入幻境世界的吗?哼!要不是你把我推进去,拉进去,我才不会进去了,所以说,是你自己找我求助的。”
“我自己?”
“没错!”
“你瞎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我会乱说?我本是被圣灵之心拉入幻境世界的,其实也是你自己找了我的,差不多也是主动求着我帮忙的,哼哼!”
若曦听了布耀连这话,却是完全不以为然。
尽管布耀连是告诉了自己一些关于自己的身世来历,以及些许父母的信息,可说自己主动求着他布耀连帮忙,求他布耀连这种事,完全与自己的行事风格不符。
若曦想到此处,断然否定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会求你?做梦去吧!”
“嘿嘿!”布耀连也不在意,只是莫名的一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话别说的那么绝对,你终究会明白的,到时候,看你怎么说。”
这话,布耀连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在幻境世界的时候,布耀连自己确实有收到了圣灵之心传来信息,里面确实有求帮忙求救之意啊。
这难道不是求着自己帮忙吗?
当然,这是布耀连自己单方面的想法。
不过,他这个理解,似乎有点儿过头了啊。
请求和乞求,似乎完全是两码事。
布耀连不会是弄错了吧?
亦或者,布耀连只是随便这么一说,理解错之人是若曦自己?
很难说,都有可能,但这明显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如何帮忙若曦解除圣灵之心的封印。
“到时候还是这两个字,做梦!”
听了若曦这毫不示弱的话语,布耀连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微微摇头,没再与若曦争论。
同时,布耀连在心里无奈的叹道,跟若曦此女争论问题,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还是不说的好。
若曦等了几个瞬间,也没听到布耀连再说什么,再看布耀连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的打算了。
如此,若曦心里不禁生出一小股得意之感。
哼!布耀连这是没话说,认输了吗?
很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瞎说!
既然他没话说了,这次先放他一马。
毕竟,还有些事情需要跟他询问,与他商量呢,弄的太尴尬了,也不是太好。
想到此处,若曦略微调整了一下心绪,正色道:“我该如何解除圣灵之心的封印?希望你如实相告,多谢。”
若曦此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希望布耀连实话实说,不要再瞎扯。
而且,还提前道谢了一句,由此可见,若曦此女的态度是很诚恳的。
布耀连听到若曦又问这个问题,尽管语气郑重了不少,还提前道谢了,但还是让布耀连为之一愣。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一愣之后的布耀连,用这答非所问的话语回答了若曦。
“说过什么?”若曦亦是一怔,不明白布耀连此话里的意思,追问起来。
“嗯?”布耀连一副讶异之色的望向若曦,“刚刚不是才说过吗?这么快忘记了吗?”
若曦被布耀连这话说的一愣一愣,不知该说什么。
布耀连看若曦似乎是真忘记了,遂略显无奈的说道:“那我再说一次好了!”
听到布耀连这话,依旧没有想起来布耀连刚刚说过什么的若曦,也暂时停下了回想。
确切的说,若曦不是没想起刚刚布耀连说过什么,是根本没弄明白,他布耀连所说的说过之事指的是什么。
不过,现在似乎也不用想了,因为,布耀连都说了,他要重新说一次,听下去好了。
这是若曦的打算,此刻正等着布耀连接下来的话语。
“要解除你圣灵之心的封印,当然是少不了我了!”
听完布耀连这话,若曦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去。
自己等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不过,这话,布耀连在方才,确实有说过。
但明显是布耀连在胡说八道之语。
哼,没想到布耀连竟然这样,自己很严肃且非常客气的询问他,他却一而在,再而三的说些无关紧要的戏语来戏耍于自己,真可恶!
“我确实没乱说,你别忙着发脾气嘛!冷静一点,才能沟通交流,才能解决问题!”
布耀连似乎知道若曦此刻心里的想法,在若曦还没爆发出来的时候,布耀连先传来这样的话语,意在安抚和提醒若曦。
说完此话,布耀连等了两瞬
</br/>共2页,现第1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这事儿,你师尊千杀一定不能帮忙。”
听到布耀连这话,若曦立即不乐意了。
解除自己圣灵之心的封印,单靠自己,加上布耀连,都实力太低,还办不到,那能请到修为高深之人来帮忙,不就可以把事情变的简单了吗?
而且,自己的师尊,是帮忙的首选之人,为何布耀连却说自己的师尊不能帮忙?
“为什么?”
“至于为什么,这个问题,应该要问你自己才是?”布耀连没有过多解释。
“问我自己?”若曦完全不明白,“我自己觉得,就是应该请师尊助我解除封印。”
“额!”布耀连微微摇了摇头,“最好不要,是你自己的圣灵之心特别提醒的,想必,其中肯定有原因吧!”
若曦不解的追问道:“能有什么原因?”
布耀连再次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但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而心里,布耀连亦是很复杂。
布耀连并非完全不知道为何不能请若曦师尊千杀帮助若曦的原因。
按理来说,她师尊千杀的帮忙,应该可以事半功倍。
但是,圣灵之心似乎很抵触的样子。
还特别提醒过,若曦解除封印之事,一定不能让她师尊千杀帮忙。
确切的说,是不能让她师尊知道此事。
因为,圣灵之心有个猜测......
但是,圣灵之心又叮嘱此事暂时不能告诉若曦。
毕竟,只是猜测。
万一若曦知道了,对若曦怕是会有难以想象的打击和影响。
所以,布耀连肯定不会把这一原因告诉若曦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觉得,还是得说个理由,否则,如果若曦以后不小心把此事告诉了她的师尊千杀,就可不好了。
尽管圣灵之心只是猜测,但没弄清楚之前,还是谨慎点,保密的好。
想到此处,布耀连又开口了。
“你也不想想,要是可以让你师尊帮忙的话,圣灵之心怎么又会找上我帮忙呢?随便一想都知道,你师尊也帮不了什么忙。”
“怎么可能!”若曦辩解道,“我师尊修为不弱,且见多识广,加之有不少修为不弱的能人异士道友,请到那些人来帮忙,肯定能解除封印了。”
听闻若曦此话,布耀连的脸现难色。
若曦这说的确实不错,是很好的一个方法,但对于若曦这种情况,明显不可取。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更不能找你师尊帮忙,现在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的父母亲当年为何带着你逃躲到这片大陆?你的父母亲为何不惜耗费大力气把你的气机隐藏?最后,你的父母亲又为何把刚出生不久的你托付给了你的师尊,而你父母亲他们却是离开了?”
布耀连向若曦很严肃的问出这些问题,没等若曦回答,就直接告诉了若曦。
“这一切的起因,就是你身负的圣灵皇体,方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嗯!”若曦点点头,低声应道。
确实,若曦已经知道,当年就是因为若曦她自己身负的圣灵皇体,引起了强大无比的敌人觊觎和算计,父母亲才会带着自己拼命逃躲到了这片大陆的。
先前知道这样的消息,若曦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若曦不禁想,如果是她没有天生就身负圣灵皇体的话,她们一家也不会遇到大敌的觊觎和追杀,她也不会和父母分离,且一隔就是十多年。
但若曦也只是这么一想,事情已经发生,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重新来过的。
至少,知道父母亲还在人世间,对若曦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布耀连的话语,还在继续传出着。
“再者,圣灵皇体虽然我也没听说过,但从圣灵之心所给的那些零零碎碎的信息中就可看出,圣灵皇体,乃是是世间最为稀少的至强体质之一,其灵魂、肉身得天独厚,完全释解了夺天地造化这句话,完美到众神都心存嫉妒,是一种最能亲和天地灵气的至强体质,这种体质,堪称逆天啊,这么一来,也就不奇怪有难以想象的大敌觊觎和抢夺了。”
若曦回过神来,疑惑的问道:“你说这些,跟请我师尊她帮忙我解除封印有什么关系?”
听到若曦如此一问,布耀连不由得脸色一僵。
自己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若曦竟然还不明白?
平时她不是冰雪聪明的很吗?怎么现在会不知道我在指什么?
是她根本没有想到那种可能?还是她压根儿就不愿意去想?
想来,也是后一种情况了。
若曦太相信她的师尊了,怎么可能会提防她师尊千杀呢。
这可如何是好?
要是自己说的太过明白,又不能说出个中原因的话,若曦必定是认为我在故意挑拨她与她师尊的关系。
自己可不是挑拨离间之人,但让若曦误会也不好,这会影响之后的事情。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意一动,一个想法冒上心头。
随即就继续开口了。
“当然有关系,你这样的体质,谁人见了都会觊觎的,别以为这片大陆之上的武者都是目光短浅之辈,肯定有人会看出端倪的,所以,找你师尊帮忙,又请你师尊的道友帮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弄不好,反而会惹祸上身,那就更麻烦了。”
布耀连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必须注意。
如果若曦的灵体被人识破,肯定会有无数的觊觎者找上门来。
而镇压了若曦父母亲的恐怖敌人,说不定也会得到消息,到时候,若曦一家三口,是必死无疑啊。
所以,若曦在没有足够实力的情况下,明显不能过多露面。
尽管有上古秘法遮掩她的气机,圣灵之心也被封印,但保不准有些奇人异士会看出端倪。
故此,还是小心为妙。
“嗯!你说的对!”若曦点头认同。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不由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曦此女总算开窍了。
她是出门少,不知道世道的险恶。
可布耀连的这口气还未彻底松下来,就被若曦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那我就只告诉师尊一人,让师尊她独自帮我就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那我就只告诉师尊一人,让师尊她独自帮我就好!”
听到若曦这话,布耀连心里顿时无语至极。
自己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间接告诉若曦此女,她自己是圣灵皇体以及解除被封印的圣灵之心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她师尊。
现在看来,若曦此女似乎没听进去啊。
哎!还得再提醒她一下,否则,会惹祸上身的。
“告诉你师尊了也没用!”
“为什么没用?”若曦疑惑的反问道。
布耀连脸色有些难看的低声抱怨道:“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啊!”
随即才提高声音说道:“当然都是你自己圣灵之心所说的了,需要借助我的力量,与你配合,才能解除封印,本来是没有人可以帮你的,你的圣灵之心会永远的被镇封,但我的出现,打破了这种不可能,哼哼!”
布耀连越说越是一副洋洋自得之色,若曦有些看不下去了。
“说重点!”
“咳!”被若曦打断话语的布耀连,略显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又继续说了起来。
“这些可不是我自夸,都是你的圣灵之心所说,所以,唯一能帮到你之人,就只有我,其它人无法帮你,你师尊也不行,圣灵之心也提醒过,这件事情不可让除开我们二人外的任何人知道,其实也就是你自己所说的。”
若曦似乎不相信,沉默了几瞬的她,不禁开口问了一句:“真的?”
“千真万确!”布耀连不置可否的回道。
若曦又接着问道:“那我们该如何配合解除封印?”
“这个!!!这个问题好像是该问你才对。”布耀连有些吞吞吐吐的回道。
“问我?”若曦似没听懂,“我怎么知道?”
“嗯!”布耀连点头说道,“圣灵之心说,到时候你自会知道,至于该怎么做,到时候你会告诉我的。”
若曦听了布耀连这话后陷入了沉默。
布耀连猜测,若曦应该在回想些什么事情吧!
毕竟,圣灵之心确实是这么说的,到时候,只要若曦自己觉得有能力解除封印之时,自己只需全力助她即可。
至于怎么做,若曦她自然会告诉我。
现在看来,若曦此女明显还不知道自己与她要如何配合着解除封印。
这,或许就是说明,若曦她还没准备好吧!
如此,倒也是不奇怪。
毕竟,这事儿,自己也是之前从幻境世界中的圣灵之心那里得到的信息。
真要解封印的时候,应该还有许久。
“哎!”
正想到此处,听到若曦传来一声无力的叹息,布耀连就知道,他自己所料没错,此时的若曦,明显是还没有能力解除圣灵之心的封印。
所以,任她如何想,恐怕也是想不出,也想不起什么来。
叹息过后,若曦又有新的疑惑产生。
“那我们要到什么境界才能着手解除圣灵之心的封印之事。”
“这个!!!”布耀连再次吞吞吐吐的回道,“圣灵之心说,似乎也是要问你。”
“又是问我?”若曦有些懵了。
“嗯!”布耀连如实说道,“在你自己觉得可以解开圣灵之心的封印之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切你都会明白。”
“我现在就想解开封印。”若曦提高了些声音。
可立即又话锋一转,声音低了许多的说道:“可是我却毫无头绪。”
“说明时机未到!”布耀连安慰道,“你也别着急,我不是先前才从幻境世界中得到的消息吗?也是才刚刚告诉你,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准备好,最近肯定不行的,至于境界嘛,以你的先天境界来说,至少再往上提高两个大境界以后,或许就可以开始考虑解除封印的问题了。”
听到布耀连这么一说,若曦脸色一变。
“以先天境界为基础,至少要再往上提高两个大境界,也才能开始考虑解除封印之事?”
“差不多吧!”布耀连似乎也很不确定,“不过也没个准啊,或许不需要到那个时候,又或许,需要再提升五六个大境界的修为,才有实力去解除你圣灵之心的封印。”
“再提升五六个大境界以后?”若曦听布耀连这说的,是越来越离谱了。
“我也是随便猜测的。”布耀连依旧无法肯定,“但是,修为实力高一点,是没错的,毕竟,我在幻境世界中,虽然仅仅是见识过封印之力威能的冰山一角,像后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此刻的我们来说,它够强大了吧?可如果把那恶心东西扔进去幻境世界中,恐怕还不需要半瞬间,那恶心东西就成飞灰了,所以,修为实力高一点再开始考虑解决,几率大一点。”
若曦怔怔的听着布耀连所说,心里是复杂无比。
她倒是不怀疑布耀连所说的这些,毕竟,布耀连确实坠入过幻境世界中,见识过封印的强大,他说的,应该没差。
光是听听,若曦就感觉胆颤心惊。
同时是越发的难以看到希望。
越想,若曦心里越发的着急。
主要,若曦想早点见到她自己的父母亲。
尽管布耀连也提过,可以利用其它渠道打听圣灵族所在之地。
但是,若曦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直觉,圣灵族所在之地,不是那么好找的。
而且,若曦还有个无来由的预感,如果她想见到她自己的父母,前提就是必须先解除圣灵之心的封印,否则,想都别想。
若曦也不知道为何有这个预感,但就是无来由的出现在心头,根本挥之不去,却还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若曦自己。
所以,若曦才如此着急的想要解除圣灵之心的封印。
但是,听得布耀连所说,若曦顿感希望有些渺茫。
而布耀连,则是不知道若曦有这样的直觉和预感。
其实,这对若曦来说,这是一个好兆头。
如果布耀连知道若曦这种情况,也可看出些许端倪的。
毕竟,布耀连可是幻境空间里从圣灵之心那里了解到不少关若曦这于圣灵皇体的秘辛了。
若曦这无来由的直觉和预感,其实都没错。
同时,这也是觉醒的征兆。
当然,这只是开始,若曦的觉醒之路,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要走。
到得她真正觉醒的时候,就是她有能力解除她圣灵之心封印之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布耀连看若曦陷入了沉默,自然能猜测到若曦对于解除她圣灵之心的困难过于巨大,觉得希望渺茫。
这倒是没什么,完全是人之常情。
尤其布耀连自己,更是明白其中的困难和艰苦辛,以若曦和他现在的实力,对解除封印可以说根本不可能。
布耀连可是亲自到幻境世界中过的,他仅仅是见识到了封印之力的冰山一角,就觉得那样的力量,恐怕连武道大能都会觉得无能为力,更何成布耀连若曦自己他们这种只能算是刚刚踏上武道一途的低级武者了。
所以,布耀连说至少要在现在的的阶段再提升五六个大境界,绝不是危言耸听。
这还是布耀连往少了的说呢。
就怕直接说出恐怕连武道大能都会束手无策而直接让若曦失去了信心。
想到此处,布耀连对若曦鼓励道:“你现在不要想太多,要有信心,以后安心修炼,迟早能解除封印的,不仅如此,你还要找当初追杀和算计你们一家三口之人报仇。”
说完,布耀连又很豪迈且肯定的补充道:“我们一起努力,以后我会全力助你!”
听得布耀连这么一说,若曦心里一怔,随即心里莫名触动。
布耀连说的对,信心,一定要有信心。
自己不能畏惧,一畏惧,什么也做不到。
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修炼,让自己的修为境界和实力变强,才有机会去做到那些事。
同时,若曦心里也想到了她自己先前在顿悟机缘中的领悟。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
不管怎么说,这对自己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动力。
为了解除封印,为了能见到父母亲,为了把算计自己一家之人打倒,自己没有理由不努力修炼。
想到此处,若曦由衷的冲布耀连说道:“多谢提醒,我不会放弃的!”
听到此话,布耀连心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我们一起努力,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嗯!”若曦再次重重的一点头。
若曦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了,有些事情,急是没用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那些事情来时刻鞭策着自己,努力修炼。
就比如,眼下,都还处于生死境地,这眼前的危机都渡过不了,谈什么以后。
所以,还是得把心思放在眼下,活下去,才有以后。
想到此处,若曦顿时觉得她自己的心境仿佛有了不小的提升。
若曦不由得感叹,果然,心境的提升,未必就是要如同修为一样拼命苦修和积累,或许只需要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悟透了,也可以达到磨炼和坚定道心的效果。
接着,若曦把之前的事情问了出来。
“你说后方的那恶心东西又停下了?”
“不错!”布耀连的脸色也变的凝重了起来。
若曦不禁轻斥道:“那恶心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走走停停的,想故意用气势来压垮我们吗?”
“我也不知道。”布耀连如实的回道,“那恶心东西此举确实古怪,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若曦突发奇想,试着问道:“会不会是那恶心东西的伤势又加重了?导致它连直接来到我们这里都不能了?”
一脸凝重之色的布耀连微微摇头。
“现在不好说了,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还对没有回头去攻击那恶心东西感到略微可惜,不过,那是之前。而现在,那恶心东西的气息和威压,明显比之前强大了不少,至少说明,就算它状态糟糕,也是恢复了不少了,现在回头主动去攻击,明显有些不智了。”
“也对!”若曦听后,觉得布耀连说的有道理。
随即又问道:“那恶心东西现在停在离我们这里多远之处。”
问出此话后,若曦才觉得不应该这样问。
因为,布耀连已经无法使用神识了,根本不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离自己和布耀连这里多远。
但是,布耀连还是回答了一句。
“离我们这里大概五米左右远吧!”
“你确定?”若曦讶异的问道,毕竟,布耀连已经无法使用神识去感应了,力量防护,最多能感应周遭,太远距离范围内的,就难感知了。
“应该不会错!”布耀连虽然这样说,但他凝重的脸上,还是露出肯定之意。
若曦听后,心里一沉。
“这么近了吗!”
随即又疑惑的说道:“这可就越发让人不解了,都离我们五米左右了,那恶心东西竟然什么也不做,很是古怪啊!以它的实力,别说隔着五米,就算再远一些,隔空攻击我们,也是易如反掌啊。”
“对!”布耀连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没错,古怪就是古怪在这里。”
若曦沉默了一瞬,提议道:“要不我催动神识向后看看那恶心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布耀连连忙阻止道:“别!你可千万别这么做,你别忘了,你之前本能感知所吃的亏,如果是神识,受到那怪力的轰击,将是致命的。”
“你之前的神识不是一直在后方盯着,也没事啊!我的应该也不会怎样吧?”若曦反驳道,其实若曦心里也是没谱儿,同样忐忑,但布耀连无法使用神识了,此刻正是她若曦唯一能帮得上忙的时候。
布耀连再次冲若曦摇摇头,用不容拒绝的口气阻止道:“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听到布耀连这样的口气,若曦就有些无法接受了,再次反驳道:“你之前的都没事,难道我就那么不堪吗?不行,我要试试,哼!”
布耀连神色一滞,随即一脸无辜的说道:“或许是我运气好吧!”
“谁信啊!”若曦越发的看不惯布耀连这副样子了,在若曦看来,布耀连这就是故意显摆,是自以为是,就觉得他行,自己不行。
说话间,若曦就要催动神识。
“千万别冒险,我不想你有事!”
听到布耀连这话,若曦刚刚要催动神识之势生生的顿住,耳畔一直回荡着布耀连这话,心里莫名的觉得很暖。
两个瞬间后。
“好吧!听你的!”
若曦轻声说道,已经没有了方才那种气鼓鼓之意了。
若曦这话音刚刚落。
“嘿嘿!!!真险啊!老夫差点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真险啊!老夫差点就......哈哈哈!”
听到这放肆又难听的怪笑之声兀自传来,布耀连和若曦的心都不约而同的为之一沉。
因为,他们都能听到清清楚楚,这放肆又难听的怪笑之声,是来自于他们的后方。
而且很近,就仿佛在他们的耳畔笑一样,令布耀连和若曦都感到毛骨悚然。
更重要的,是布耀连和若曦都对这怪笑之声太熟悉了。
这,就是让布耀连和若曦他们陷入如此境地,带给他们无比巨大死亡威胁的大敌。
这,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它的怪笑声。
这放肆又难听的怪笑之声,可不止是让布耀连和若曦有毛骨悚然之感。
在这笑声传出的时候,布耀连和若曦都感觉,整个洞府大厅都随着这怪笑之声而微微椅,仿佛是颤抖起来一样。
洞府大厅的石壁和顶部又有诸多黑石灰屑开始坠落,一下子把这个洞府大厅弄的灰尘弥漫,给人一种乌烟瘴气之感。
坠落下来的碎石和灰屑,有不少砸击在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这里。
不过,都被布耀连的防护之力给隔挡在外。
可布耀连并未因此就感到庆幸。
相反,布耀连本就凝重无比的神色,顿时难看无比。
不单是布耀连如此,此刻的若曦,脸色亦是极其的不好看。
他们都一同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似乎比方才又强了不少。
这都不用感知,用眼睛就可以看出来。
其怪笑之声,对洞府大厅坚硬无比的黑石的影响,更比之前的那次还明显了。
这一次,被震落而下的黑石,不再是拳头大小的那种。
此刻正在砸落而下的,差不多都有人的头颅那么大的黑石块了。
现在就有无数个砸击在布耀连的防护之力上。
单单这一点,就可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似乎比之前强了不少。
布耀连和若曦不禁苦涩的猜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伤势,似乎又恢复了很多很多。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尤其布耀连的感受最明显。
他的力量防护,可不止是在隔挡着此刻正在坠落而下的黑石和碎屑,大部分力量,还在抵御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刻怪笑之声带来的威势和震动之力。
布耀连已经略感吃力了。
这还只是那恶心东西的怪笑之声而已,就让布耀连感觉到防护吃力了。
如果那恶心东西真的动手攻击,布耀连还能抵挡得住吗?
这个问题,正是此刻布耀连心里在担忧和思衬的问题。
那恶心东西,刚刚就应该冲自己这里而来,可是它却在半途停了两次,它到底发生了什么?实力似乎一直在恢复?
而此刻,若曦也在疑惑着与布耀连相同的问题,确切的说,若曦是担心之意居多。
那恶心东西的实力比之先前强了太多,她们自己的处境,明显是越发的不妙了。
如此,活下去的希望,也就越发的渺茫了。
想到此处,若曦不禁无比忐忑的朝布耀连望去。
却发现,布耀连此刻正阴沉着一张脸,说明布耀连也怕是暂时无对策。
更重要的是,若曦在布耀连的额头,看到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
随即,若曦注意到,布耀连用来保护着她们的防护之力,正在随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怪笑之声收缩不定。
这是被声势震动和挤压所致!
一下子,若曦立即明白布耀连额头为何见汗了。
原来,是布耀连在竭力抵御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怪笑之声的声势所带来的破坏力。
有了布耀连这么竭力的抵御,自己和他父亲布传武才会到此刻都相安无事。
意识到这些,若曦顿感心酸无比。
同时,若曦心里也越发的惊惧起来。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强到了这个程度了吗?
只是那恶心东西的怪笑之声,布耀连抵御起来都如此吃力了,真动起手来,岂不是毫无招架之力了?
到得此刻,若曦心里已经万分肯定她和布耀连之前都猜测到的事情。
之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定是已经在银白色反噬之力下元气大伤了,状态确实极度糟糕
</br/>共2页,现第1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若曦发现,布耀连他不仅有责任感,而且,心思还非常的缜密。
尽管布耀连确实是见识和阅历都很浅薄,但这完全不妨碍布耀连在面对困境时候的判断和抉择。
尤其是布耀连的道心之坚定,是若曦非常非常佩服的,且有自愧不如之感。
正当若曦想到此处之时,发现布耀连微微转头,似乎若有所感一般似的微微转头,向若曦她看来。
同时投来一个信服的眼神,似乎在说,放心,一切有我似的。
看到布耀连的这个眼神,若曦顿时觉得心安不少。
随即,若曦又转头看向一边的布传武。
若曦没有忘记,布耀连之前的嘱托,要她帮忙照看布传武。
而布耀连此刻,心里确实如若曦所想的那样,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前应该就是在实施暗度陈仓之计,一边用气势和威压来震慑着自己,一边则是在暗中迅速恢复。
彻底意识到这一点,布耀连心里不禁再次生出浓浓的懊恼之意。
自己之前确实应该回头去攻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现在可好了,那恶心东西恢复了许多,想要对付它,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就算自己这里依旧有些计划,但那恶心东西的实力恢复了这么多,再厉害的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奏效了。
到了此时,布耀连也不得不承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当真是老谋深算之辈。
不过,布耀连并非就因此而泄气,更没有因此而失去信心。
生死面前,当然要竭尽所能搏一线生机。
布耀连可不是独自一个人,他还有他的父亲布传武,密室里的嫣然,以及身边的若曦,布耀连可是答应要带她们活着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怎么能放弃。
这不,布耀连在懊恼一番之后,就迅速且果断的把懊恼的情绪直接抛开了。
还是那句话,错过了,就过了,放眼眼前才是明智之举,一味的懊恼,并不能改变什么,生机,需要去找去拼。
布耀连此刻,心里在回想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怪笑中夹杂着的话语。
听那恶心东西的意思,似乎是经历了一些让它都心有余悸的事情,至于什么事情,那恶心东西没有说出来,似乎话还没说完,就被它自己的怪笑声给取代了,说明那恶心东西真有种劫后余生且得到大好处的大喜之意。
正在布耀连疑惑到此处的时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持续了将近三息的放肆怪笑之声终于是落下了尾声。
整个洞府大厅内,已经是一片狼藉,碎石灰屑,还在不断的坠落飘荡。
照这势头,恐怕还得持续几息才会平复吧!
与此同时,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也随之传了出来。
“真险啊!老夫差点就被主魂召回去了,辛亏老夫机灵,不仅挣脱了召唤,还吸取了不少主魂的魂力,哈哈哈!!!”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这话,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其话语前半部分透着浓浓的心有余悸之意,后半部分,狂喜之意溢于言表。
这话,倒是解开了布耀连方才心中疑惑的事情。
这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算是把没说完之话都给说完了,布耀连也是听完了。
但布耀连并没有听完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而高兴。
相反,是惊怒无比。
尽管不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话语里被主魂召回去是什么意思,但那事,应该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停止的真正原因。
布耀连不禁有些可惜,那神秘主魂,为何没能把这该死的邪魂给直接召走呢?反而还被这邪魂吸取了不少魂力。
布耀连可是太明白这话的含义了。
魂力,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来说,似乎就是它们魂界之魂特有的力量。
这就如同元力之类的力量,但比元力还特殊是肯定的。
得到这魂力的补充,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想不恢复一些都难。
这算是彻底验证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恢复许多的事实了。
正在布耀连想到此处之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突然停止了大笑,又继续传出话语。
“咦!小蝼蚁,你们竟然还在?怎么没趁老夫被主魂召唤的之时逃走呢?这老夫就不明白了,莫非你们这些低等的蝼蚁不怕死吗?”
邪恶之物这话,满是意外之意,仿佛是才发现布耀连和若曦他们还在似的。
听得此话,布耀连不由得一怔,随即在心里腹诽不已。
哼!那恶心东西说的倒是好听,自己等人要是有机会走,还会留在这里?
它这般说,傻子都能听出,那恶心东西是故意如此,想戏谑和打击我等,真可恶!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不把密室里的嫣然接到身边来,就算有机会也是不会走的,少一人都不走。
但眼下的态势,不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击杀,是不仅接不到密室里的嫣然,也无法带着父亲等人离开此地的。
这一点,布耀连相当清楚。
所以,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布耀连根本懒得搭理。
“哼!‘不要脸’,你们这些小蝼蚁既然不想走,那还不快把老夫所要之物和人给送过来,你可别忘记了,你爹那糟老头的生死,可是在老夫的一念之间。”
听到此话,布耀连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哼!竟然还没忘记之前的交换,还想要那些东西和人,还想继续威胁。
做梦去吧!
至于自己的父亲的生死,岂是它说在一意念之间就在的?
而正在看向还处于昏厥中布传武的若曦,一直有在听着后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
当又提到要布耀连把它所要之物和人送过去的时候,若曦心里还是起伏了一下。
尤其提到布传武的生死,还在那恶心东西的一念之间的时候,若曦更是担忧无比。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又想开始继续拿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威胁布耀连了吗?
真是卑鄙无耻!
“嗯?‘不要脸’,你这只蝼蚁为何还死站着不动,你这只蝼蚁的耳朵是聋了吗?没听到老夫的命令吗?叫你把老夫需要之物和人给老夫送过来!老夫不想再说第二次,否则,哼!你父亲那糟老头就先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不要脸’,你这只蝼蚁为何还死站着不动,你这只蝼蚁的耳朵是聋了吗?没听到老夫的命令吗?叫你把老夫需要之物和人给老夫送过来!老夫不想再说第二次,否则,哼!你父亲那糟老头就先死!”
背后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话语几乎是厉喝而来的,若曦听后,心里不由得为之一紧,连忙转头看向布耀连。
却见布耀连的脸色虽然依旧阴沉着,但是却不像若曦她自己一般的惊慌。
布耀连不慌?莫非他不担心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他父亲动手?
他父亲布传武体内可是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下的后手,之前引动了两次,就把布传武给折磨的死去活来。
这一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显是下了最后的通牒,不给它送去它所要之物和人,它就会让布传武死。
那恶心东西的这话,不仅是威胁,它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布耀连他为何不是那么惧怕的样子?
正想到此处,却见布耀连开口了。
“我这里走不开,被这两个元力之掌给缠住了,我不是说过了吗?”
布耀连这话声音提的很高,明显是回应后面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过了两瞬,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才有话语声传过来。
“是了,老夫倒是忘记了,你这蝼蚁现在是被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蝼蚁的自保手段给拖住了,嘿嘿!”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才想起,布耀连之前就说过这事,而且它也自己确认过,说此话的时候,它越发的幸灾乐祸了。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则是越发的疑惑了。
这个时候了,布耀连是想继续引那恶心东西过来吗?
问题是那恶心东西离自己和布耀连这里已经只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了,它要动手,还需要继续过来么?
正当若曦疑惑之际,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又传来。
“既然如此,那让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把东西送过来。”
听到此话,若曦一惊。
该死,那恶心东西自己不愿意过来,竟然要自己把东西和自己送过去。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还在继续传来着。
“‘不要脸’,还不快把你的功法武技和秘术,以及秘宝交于你身边的那个丫头?让她带着东西过来,老夫就不再为难你们父子二人。”
听完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话,若曦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那恶心东西,还是用之前的那个变态交换提议来威胁布耀连。
而且,这个交换,对布耀连和他父亲布传武来说,可谓是相当有利。
他布耀连损失的,不过是功法武技,秘术和秘宝,但他和他父亲却是可以获得平安。
不知道他布耀连会不会......
若曦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她紧紧的盯着布耀连,就怕布耀连一开口,就答应了,那她若曦自己,就真的要坠入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了。
而这时,布耀连要开口了,若曦看的很清楚,这让若曦大气都不敢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也离不开这里。”
布耀连大声的回道。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听,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厉喝道:“她也离不开?蝼蚁,又想戏弄于老夫?是不是非要等你父亲那糟老头死了,你才长教训?”
“自己看!”布耀连说话间,就把手抬起。
心里已然紧张到极点的若曦,听到布耀连没有答应让她送东西和她自己去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里,若曦的心里已经稍微松了一口气,而此刻,感觉到布耀连在拉着自己。
若曦这才又想起,自己的一只手与布耀连的一只手,一直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无法解开。
所以,要自己带着布耀连的功法武技和秘术以及秘宝去给那恶心东西,是根本不可能的。
意识到这一点,若曦心里紧张无比的心,又稍微缓和了一点儿。
尽管不知道布耀连这样做有何目的,但若曦已经看出,布耀连不会那么轻易交换的,自己应该相信布耀连才是。
随即,若曦也就任由着布耀连抓着她们束缚在一起的手,举了起来。
“举起你们的手是何意?又想耍花样?”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显能看到布耀连的举动,很是阴沉的问道。
“你仔细看便知!”布耀连提醒了一句。
说完此话,布耀连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自己周遭扫过,尤其是在自己所举着的这只手附近。
尽管布耀连已经无法使用神识之力,但有任何力量接近到他自己这里如此之近的地方,布耀连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因为,布耀连的防护之力,依旧可以感知着小范围内的力量波动。
而现在所感受到的波动,布耀连可以肯定,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波动。
这个时候,那恶心东西应该是正在用神识之力来探测自己与若曦各一只手束缚在一起的秘法。
同时,布耀连还察觉到,那力量,还对自己这里很全面的探查了一遍。
随即,那股力量,又朝前面探查而去。
布耀连猜测,那恶心东西应该是去探查前面的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去了。
感觉到这些,布耀连不得不再次承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可真够小心谨慎的。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那恶心东西对自己这里,似乎还是不放心。
对自己前面的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更是忌惮。
到了这个时候,尽管像它自己所说的吸收到了它本魂的一些魂力做补充,它依旧是有顾忌。
所以,它到现在,也还是没有直接来到自己这里。
同时,布耀连还有更大的发现,那恶心东西的这神识之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布耀连之前感受过若曦暴涨后的神识之力,是先天初期顶峰境界的神识,其强度的层次,布耀连还是了解的。
而现在,布耀连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这正在感知自己这里的神识,最多也就勉强到了先天中期的境界强度。
这对布耀连来说,确实是高不少了。
但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自身修为境界来说,似乎与其有些不搭调啊,差太多了。
这么说,那恶心东西的状态,恐怕也没有恢复多少。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开始反击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好古怪的束缚秘法!老夫竟然没见过!”
正在思考着要不要现在就开始反击的布耀连,突然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疑惑之语给打断了思绪。
同时,布耀连也感觉到,弥漫在他这里和前面那个元力之团周遭的神识之力随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传来而全部退去了。
那恶心东西不再继续探查了?
布耀连略感失望。
如果那恶心东西的神识再在他自己这里多停留一会儿,说不定布耀连自己就可以通过那恶心东西的神识之力分析出那恶心东西的真正状态,到底糟糕到什么地步。
可现在,只是隐隐约约的分析出了一点,那恶心东西就收回了神识之力。
这让布耀连就不好做出是否要马上开始反击的真正决定了。
思衬再三,布耀连还是没有选择冒险。
主要是布耀连考虑到身边的若曦和布传武,以及还在密室里情况未明的嫣然。
为了她们的安全,自己可不能有事。
万一自己冒险去一试,一旦失败,自己肯定死定了。
到那个时候,剩下的若曦和父亲布传武,就真的是任人宰割了,密室里的嫣然,也要真的被生擒活捉而去了。
那样的结果,可不是布耀连想要的。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再等等。
反正,布耀连自己也准备了计划,安心等下去,未必没有机会。
这越是到最后,就越要沉得住气。
尽管等下去,力量的消耗让布耀连有些快吃不消了。
但一考虑到最终一定要带着大家活下去这个目的,布耀连还是咬咬牙继续坚持着,静候时机的到来。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心里瞬间做下的决断。
随即,布耀连缓缓把举着的手放下,也并未回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
因为,那恶心东西的此话,似乎是在疑惑的自言自语。
此刻,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还在传来着。
“这样的秘法束缚了你们两只小蝼蚁的手在一起,怪不得你们这两只低等小蝼蚁解不开了!”
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此话,布耀连很想嗤之以鼻。
这个问题何须它说,自己的一手被束缚着,最清楚这束缚秘法的厉喝害之处,要是自己能解开,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不过随即,布耀连不禁想,不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能否解开呢?
“不错,我们的手被束缚在一起了,所以,想让她给你送你要之物,以及她自己,都不行,过不来,不知道可有解开之法?”
布耀连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如果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有办法解开这个束缚自己和若曦各一只手已久的秘法的话,那就太好了。
这样,自己终于可以把那只手给腾出来,双手齐动,在战斗之时,总比只能用一只手强不少,方便不少的。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同样是心里一动,冰雪聪明的她,就把布耀连的目的猜测出了大概。
不得不说,布耀连有这样的想法确实不错。
但是,若曦对此的希冀不是太大。
因为,若曦相当清楚,这束缚秘法的玄奥程度。
除开她师尊千杀,天下恐怕暂时没有能解开这个束缚秘法之人了。
因为,这束缚秘法,乃是师尊家族传承久远的特殊秘法。
最少也传承了上万年之久,更奇异的是,这秘法,每一代只有一个传人,催动之时,必须是那人的血脉之力催动。
就算武道大能,遇到这秘法,几乎都是束手无策。
而这个秘法,是师尊用她的些许血脉之力凝结出来,留给自己以备不时之需的。
是自小就在自己身边,根本没有用过。
没想到,这头一次用,竟然是对自己使用了。
把自己与布耀连各一只手束缚在了一起,除师尊她就无人能解,这可就尴尬了!
如此,若曦尽管猜猜到了布耀连的想法是不错,但不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会那么容易上当,就算上当,那恶心东西恐怕也解不了束缚她们自己二人各一只手的特殊秘法。
刚想到此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阴阳怪气的笑着传来了话语。
“解开之法嘛,自然是有的!嘿嘿!!!”
若曦一听,不由得为之一怔。
那恶心东西居然真的上当了!
而且听它话语里的意思,似乎还真有解开这个秘术的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若曦也不是不想束缚秘法被解开,其实若曦很希望这束缚秘法赶紧解开。
这样束缚着,限制了布耀连的一只手,这对布耀连的战斗力,还是有不小影响的。
解除之后,布耀连就可以双手齐动,释放武技和掐诀对敌的时候,就要比单手快很多,好很多的。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能解除自然是最好。
但邪恶之物这阴阳怪气的冷笑之语,让若曦有些怀疑,且还有些不安。
而布耀连,同样很意外。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的话语所说的意思,竟然有办法!
当然,布耀连对这束缚秘法,可没若曦那样知道的详细。
毕竟,这秘法,是若曦她师尊千杀的,若曦自然知道的详细一些,所以很不相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能解开。
布耀连知道的少,则是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能解除。
不过,尽管布耀连很想这束缚秘法被解除,但他也不是傻子。
同样是从邪恶之物这阴阳怪气的冷笑之语中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因此,布耀连也知道,想解除这束缚秘法,借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恐怕很难。
或许,不仅是很难,恐怕就不可能。
所以,布耀连也没说什么,只是一边在心里思衬着,一边等着。
布耀连相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肯定有话没说完。
故此,不妨先听完。
反正,自己这里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不管能不能解开自己一只手的束缚,自己都可以将计划进行。
如果顺利的话,击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个大敌,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嘿嘿!那老夫就在再大发慈悲一次,帮你们两个小蝼蚁解除这个束缚秘法,对老夫来说,解除这样的秘法,简直是易如反掌,哈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那老夫就再大发慈悲一次,帮你们两个小蝼蚁解除这个束缚秘法,对老夫来说,解除这样的秘法,简直是易如反掌,哈哈哈!!!”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此话,从后方传到布耀连和若曦这里而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嗤之以鼻。
那恶心东西会大发慈悲?
这种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所以,布耀连和若曦两人都直接无视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话语里大发慈悲这几个字。
不过,两人倒是对邪恶之物之物那恶心东西说解除他们二人的束缚秘法是易如反掌之话比较留意。
尤其是若曦,现在心里是越发有些拿不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否真的能解开这束缚秘法了。
起初,若曦可是根本不认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有能力解开这个束缚秘法。
但后方的那恶心之物,不仅声称解除这样的秘法对它来说是易如反掌,且还把握十足的样子。
这让若曦心里也没有开始那般的认定这束缚秘法只有她师尊千杀能解除了。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弄不好,还真能解除这束缚秘法。
如果真能解开,若曦倒是非常乐意的。
毕竟,一旦解除,可以让布耀连的这只手加入战斗了。
而布耀连此刻,则不是如若曦这般想的了。
相反,布耀连听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话之后,越发觉得,想借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解除自己和若曦手上的束缚秘法之事,更加不可能了。
尤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的这般轻巧,让布耀连觉得更是不妥。
这一来,布耀连和若曦二人前前后后的想法,可谓是完全的截然相反了。
起初,布耀连觉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或许可以解除他和若曦手上的这个束缚秘法。
而若曦,本就知道这来自于她师尊千杀的束缚秘法其特殊之处,是打死也不认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能解除这束缚秘法的。
到得现在,若曦心里,已经不如之前那么的认为了,尤其听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的很是轻松,且把握十足,若曦不禁开始觉得,说不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真能解开束缚布耀连和若曦她自己二人之手的秘法。
而布耀连,到得现在,却是基本打消了先前觉得可能的希冀,几乎已经肯定,他们是不可能借机使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或者手段来解除他和若曦手上的这个束缚秘法的。
因为,布耀连可是记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开始发现这个束缚秘法时候的表现。
“好古怪的束缚秘法!老夫竟然没见过!”
这话,是当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说出来的。
布耀连当时就听出,这是那恶心东西自言自语,是不由自主的说出来,说明它真的不识得束缚自己和若曦二人之手的这个秘法。
可到后面,那恶心东西一改先前的那个疑惑之态。
几乎大言不惭的说它可以解除此束缚秘法,且越说越离谱,竟然说易如反掌。
略一回想,就会发现那恶心东西前后所说的极其矛盾。
如此,布耀连心里就开始慢慢明白,那恶心东西恐怕真的不识得这个束缚秘法。
想要借助它解除,几乎不可能。
就算它吹嘘它自己有什么办法,布耀连也不觉得是什么好方法。
很有可能,那恶心东西是想故意来戏谑自己等人也说不定。
所以,布耀连心里已经暂时打消了解除束缚他自己和若曦二人之手的这个秘法的念头了。
这种情况下,把时间和心思花在这事上,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还不如多花时间和精力在接下来很快就会用到的计划上来的实在。
只要计划能成,差不多就可以活下去了。
只要活下去,离开这是非之地后,去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再来慢慢研究破解这束缚秘法的办法也不迟。
有了这样的决定,布耀连就不再理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了。
在布耀连看来,那恶心东西再说什么,都是吹嘘。
因为,布耀连已经认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根本没什么本事解除这个束缚秘法。
那恶心东西,只会想着方法的害自己等人,自己还想借助它的力量解除束缚秘法,真是想多了,还好自己反应过来的早。
而这时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肆无忌惮的狂笑之声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有话语继续传来。
“至于方法么,就是剁手了。”
若曦一听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话,脸色瞬间就难看无比。
若曦可是都有些觉得那恶心东西似乎真的有能力和办法解除她师尊的这个独门束缚秘法了。
可不成想,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指的易如反掌之法,竟然会是这样。
剁手!!!这算是哪门子方法?
而布耀连,在听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话之后,神色却没有多少变化,仿佛一切都在它意料之中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布耀连已经认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根本没有解除这束缚秘术之法,所说的不过是瞎吹嘘而已。
就算它真提出了什么解除之法,必定也是想坑害自己等人之法。
这不,眼下它提出的“剁手”之法,不就是想故意戏谑自己等人么?
手能随便斩断吗?哼!
在布耀连和若曦都在心里腹诽不已之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还在传来着。
“‘不要脸’,怎么样?老夫的这个方法不错吧?嘿嘿!老夫就说,要解除这样的束缚秘法是易如反掌嘛。”
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此话,布耀连可不会回答的。
这也算方法?真是可笑!
没等到布耀连的回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有些不乐意了。
“哼!‘不要脸’,你这只蝼蚁似乎对老夫的方法不太满意啊?老夫好心想出了一个为你们两只小蝼蚁的手上束缚秘法的破解之法,没想到你这只蝼蚁还不领情,这也太不给老夫面子了,该如何处置你们呢?”
一时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陷入了沉思。
过了两瞬。
“有了!剁手!剁下你们两只小蝼蚁的手,老夫需要那个束缚秘法拿回去仔细探究,这也算对你们这两只小蝼蚁一点儿小小的惩罚,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了!剁手!剁下你们两只蝼蚁的手,老夫需要那个束缚秘法拿回去仔细探究,这也算对你们这两只蝼蚁一点儿的惩罚,嘿嘿!!!”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这话,满是狠戾之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若曦听后,心里是惊惧无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要斩下自己和布耀连被这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之手!那自己和布耀连二人不是得各断一臂了吗?越想,若曦心里越是惊惧。到得此刻,若曦也已经彻底反应过来了。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根本就没有能力和办法破解束缚着自己和布耀连各一只手在一起的特殊秘法。这秘法,终究是只有师尊千杀一人能解除。至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前的大言不惭之语,现在回想起来,可谓是破绽百出。若曦不禁感叹,自己还是太年轻。明明知道师尊的这个特殊秘法乃是她们家族传承了上万年之久的独门秘法,除传承者本人,从来未曾有人破解过。就因为听信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假装把握十足的大言不惭之语,就觉得这恶心东西能破解这个特殊秘法。不得不,自己真是太真了。当然,要这恶心东西所的这个“剁手”之法,换个角度来,确实也算是一个办法。斩断手臂,就不会再被秘法所束缚。不过,被秘法束缚手之人是自己和布耀连二人,又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它的倒是轻巧。正在若曦既惊惧又忿忿不平之际,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从后方又继续传了过来。“现在老夫该考虑考虑,先斩你们两只蝼蚁中的哪一个之手?丫头姿色不错,似乎体质也很特殊,被斩了手臂,可就不好玩了,那就先斩你‘不要脸’你这只蝼蚁的一条手臂吧,丫头的,等老夫带回去享受够之后再斩,最后依然可以研究这古怪的特殊秘法,嘿嘿!!!”若曦听到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冲着她自己和布耀连所的阴狠话语,若曦心里顿时惊怒到了极点。单单听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几句话,若曦就可以预想到她自己如果真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后会是怎样的一种结局,那将是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若曦只是略微一想,就觉得心惊胆颤,浑身发抖。这样的畏惧之感,若曦不是头一次体会到了。确切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每一次要把若曦她抓回去享受什么的,若曦听后都会心惊肉跳,惊惧无比。惊惧之余,若曦连忙把视线转向布耀连。若曦可没有忘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方才了,要先斩断布耀连的一条手臂。那样的事情,若曦可不想看到发生。但是,若曦也知道,她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只能满怀希冀的看向布耀连。布耀连的手臂是否要被当场斩断,以及若曦她自己是否要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手里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这些事会不会真的发生,全部在于布耀连。所以,若曦实则早就把全部的希望都早就寄托于布耀连这里了。如果布耀连都毫无对策,那就真完了!此刻,若曦看到,布耀连尽管依旧是阴沉着一张脸,但若曦仍然没有在布耀连的脸上看到畏惧之色,是一丝一毫都没有。布耀连他毫无畏惧?他难道没有听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要先斩下他的一条手臂吗?很明显,他布耀连不可能没听到。但他毫无畏惧之色,只能有一种可能,布耀连他已经有了对策。意识到这一点,若曦惊惧无比的心稍微缓和了一丝丝。只要看到布耀连还淡定,若曦的心里就不出的安宁。虽然若曦也不知道布耀连会有什么办法,但若曦就是觉得,这样淡定的布耀连,他不可能没有办法。再者,到了此刻,若曦早已不担心布耀连会拿她当作筹码去交换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了。毕竟,这个问题,在之前就已经差不多弄清楚了。尽管知道真相后的若曦还是万分的难以接受,甚至还大发了雷霆。但事实就是那样,布耀连确实没有打算过拿她若曦当作筹码去交换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意思。在明白这些之后,若曦倒是不会再去担忧那个问题了。尤其是由于布耀连的原因,若曦机缘巧合之下,竟然遇到了武修们都梦寐以求的顿悟机缘之后,若曦对布耀连的看法,不仅是恢复如初,且还大大的改善,这还不止,确切的,布耀连在若曦心里的地位和形象,可以直接拔高了许多许多。更不可思议的是,布耀连还告诉了若曦,关于若曦她自己的身世来历和父母亲的信息,加之布耀连还承诺过,以后会全力助若曦解除封印和找父母亲。如此,若曦在心里对布耀连的感激之情,早已无法言表。对布耀连的信任之意,更是根深柢固了。这不,若曦觉得,如果此次还能活下去的话,希望就在布耀连。眼下,看到布耀连尽管阴沉着脸,但是并无慌乱和畏惧之意,显得很淡定。如此,若曦心里自然稍微松了一口气了。看到布耀连这个样子,就明,明显是没有到绝望的时候。而此刻的布耀连,似乎若有所感,朝若曦这边微微转头,转头过程中,其脸上的阴沉之色也随即淡了不少,转过来后,还冲若曦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到布耀连的这一丝笑意,若曦一怔。心里是复杂无比,有意外,有欣喜,还有些愤怒,更多的是无语。若曦不禁在心里腹诽不已,这都什么时候了,布耀连他还笑的出来,他就不怕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斩断他一条手臂吗?若曦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并没有这般认为。看到布耀连这一笑,若曦就知道,她自己所料不错,布耀连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似乎把握还不的样子,否则,布耀连也笑不出来。正在此时,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又传了过来。“‘不要脸’是你自断一臂?还是要老夫亲自动手呢?”(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要脸’是你自断一臂?还是要老夫亲自动手呢?”
听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话,若曦心中还是不由得为之一惊。
尽管知道布耀连会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但若曦还是不免担心。
所以,一直紧盯着布耀连,想看布耀连到底如何应对。
“你说断就断?”
布耀连终于开口了,话语声很高,不过却说的很平淡。
“没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置可否的回道,“若是不按老夫所说的做,你肯定会后悔的。”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话中的威胁之意尽显。
“可我根本无暇分身,怎么自断手臂?”
布耀连依旧是淡淡的回道。
“这么说,是要老夫亲自动手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沉声问道。
布耀连没再回话。
一边时刻听着和关注着布耀连的若曦,心里甚是疑惑。
布耀连依旧淡定,但说了这几句话,还是不能从中听出布耀连到底打算如何应对啊。
不会就这么拖延时间吧?
但很快,若曦就把这种可能排除了。
布耀连应该知道,不可能仅凭几句话,就可以拖住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而且,一直拖延下去,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这些,布耀连应该心知肚明。
那他布耀连到底有什么打算?
如果是在平时,若曦肯定忍不住好奇,会询问布耀连的。
但眼下这种情况,明显不是询问的时候。
而此刻,布耀连正在全力运转着防护之力。
因为,布耀连的目的,就是希望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亲自过来。
下一瞬。
布耀连眼中精光一闪,发现在自己周遭这里,有一股异样的力量波动。
很快,布耀连就发现,这股异样的波动,与先前的那股一般。
旋即,布耀连就知道,这就是邪恶之物那啊恶心东西的神识之力。
终于又来了么!
等的就是那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之力过来。
这样,布耀连就可以接着先前的分析,通过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之力,彻底分析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刻到底是恢复到哪个程度?
如此,也才好让布耀连下真正反击的决定。
同时,布耀连也不得不又一次感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确实是小心谨慎,每次需要对自己动手,它都要先用神识之力来探查。
而且,每一次,都不会探查太久。
或许,那恶心东西也是怕自己通过它的神识之力弄清楚它的状态吧。
更无语的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算提前用神识之力来探查一遭,它也未必会就立即过来。
不得不说,它这种小心谨慎,真的是有些过头了。
但这也从侧面可以看出,那恶心东西的状态,应该确实很糟糕。
否则,它堂堂一个至少也是先天后期境界的老怪物,也不会对自己一个后天后期之人谨慎成这样。
不得不说,对付这样阴险狡诈之辈,确实很难。
布耀连也通过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白一个道理,不管修为实力比对手高多少,都不可掉以轻心。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算是给布耀连上了一课了,任何时候,都不可小嘘对手。
尤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更是做的有模有样,它一边大言不惭,把布耀连当作低等蝼蚁,暗地里,却是无比的小心。
发现这些的布耀连,怎能不佩服,怎么能不学习呢。
既然敌人如此阴险狡诈,布耀连自己更是要小心再小心了。
而且,布耀连还要学以致用,看看最后谁生谁死。
布耀连用防护之力的力量,感知着游移在他自己这里的神识之力,眼中闪着明灭不定之光。
几个瞬间后,布耀连清晰的感知到,这股神识之力,又朝前面的那团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游移而去了。
感觉到神识之力不在自己这里了,布耀连的嘴角露出了一缕诡异的微笑。
看样子,布耀连通过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这股神识之力,收获不小的样子。
随即,布耀连也把视线转向前方。
望着前面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眼中,时不时的有亮光闪过。
布耀连此刻,看的可不是前面那两个与自己混天矛对峙的元力之掌。
布耀连所看的,是那两个元力之掌后面的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以及元力之团周遭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当然,布耀连是在眼中加持了力量,才能看过去的。
否则,单单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就可以阻隔布耀连的视线。
如果是布耀连的神识之力还可以用的话,就不用这般麻烦,且还要消耗力量的用双眼去这么看了。
这也是没办法之事,对于神识之力无法使用,布耀连也很无奈。
不过,布耀连在做这些的时候,也没放弃神识。
布耀连暗中,一直有在用心力去沟通着他自己那已经变异,拥有恐怖威能的神识之力。
尽管这会使布耀连分心,但在布耀连看来,这个心,该分。
布耀连太知道,他自己那变异后的神识之力中蕴含的威能了。
一旦他自己沟通成功,再次为他自己所用的话,只需要催动神识出去,就可以瞬间让邪恶之物那恶心形神俱灭,何须还胆颤心惊,小心翼翼的准备其它计划呢。
但是,布耀连发现,老天似乎不想让他自己那么轻松解决大敌。
布耀连一直暗中分心沟通他那变异的强大神识,到得现在,依旧无果,还是无法催动,无法为他自己所用。
故此,布耀连还是要把大部分的精力花在既定计划上。
毕竟,不能再吊死在一颗棵树上嘛。
而此刻,布耀连倾注力量的双目,直接略过了前面与之混天矛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无比的元力之掌。
因为,在布耀连眼里,这两个元力之掌,其实已经毫无威胁了。
如果是布耀连愿意,早就将其暴力击散了。
一直留着,自然是为了自己打掩护,迷惑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布耀连需要考量的,是正在元力双掌之后。
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将会成布耀连用来对付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终极手段。
不过,那两个老怪物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用倾注力量的双目,略过与他手中混天矛对峙着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看着后面的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以及元力之团周遭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依旧还散发着丝丝恐怖无比的湮灭之力。
这是还没有被彻底稳固的表现。
如果彻底被稳固,就不会有湮灭之气存在,且构成那元力之团的元力也会折返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体内。
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无法稳定。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依旧还双目紧闭,似乎沉浸在近乎深度沉睡的状态,脸色很苍白,表情很痛苦。
而这一切,都是布耀连造成的。
其实,若曦之前猜测的没有错。
布耀连确实找准了元力之团被稳固的破绽。
由于布耀连的迫近,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不得分出心神和元力来抵御着布耀连混天矛的攻击。
究其原因,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不想死。
所以,就算只差一点点就可以稳固元力之团,它们为了活命,还是毅然决然的暂时放弃,来抵御布耀连。
说到底,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是真的怕布耀连攻击那个元力之团,使得元力之团引爆,让整个洞府里所有人都同归于尽。
不得不说,布耀连确实十分的有魄力。
他明明没想过要带着他父亲和若曦与这洞府内的敌人同归于尽,但他还是做出了一副鱼死网破的气势和举动。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本就不想死,眼看元力之团都要稳固了,怎么能容许布耀连来攻击呢。
只能说,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也是无奈至极。
他们不仅要用元力之掌抵御着布耀连的混天矛,还要用大力维持着元力之团。
元力之团都已经稳固到这个程度了,差一点点,就可以完全被稳固。
一旦稳固,他们不仅可以活下来,元力之团中属于他们两个老怪物的力量也会折返回他们体内,补充他们这大损的元气。
所以,元力之团的稳固,尤其到了这最后时刻,绝不能放弃。
这样一来,他们既要抵御着布耀连的混天矛,还要维持着混天矛的稳固态势。
当然,他们两个老怪物的力量,消耗了如此长的时间,本来就有限,他们在抵住布耀连的混天矛之后,剩下的元力,也就只够维持着元力之团被稳固的程度不会再次跌落下去。
所以,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一直都在消耗着两股力量,可谓是非常的吃力,处境可以说是极其的尴尬,但却无可奈何。
不论是哪一股力量,他们两个老怪物都不敢松懈和放手。
他们自己心知肚明,一旦松懈,他们就死定了。
为了活下去,他们也只好这般拼命撑着了。
布耀连做了这么多,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不得不说,布耀连这么做,是非常冒险的。
万一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不在意他们自己的死活,直接不理会布耀连,只顾着稳固元力之团,布耀连将会非常尴尬。
幸好,那样的事情没有发生。
布耀连一开始决定这么做,心里也是打着赌一把的想法。
但更多的,是布耀连在之前两个老怪物还没有被元力之团给作茧自缚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非常怕死。
尤其是在元力之团出现变故之后,这两个老怪物,早就恨不得把对方杀之而后快了,但由于元力之团出了变故,这两个老怪物居然选择暂时冰释前嫌,全力合作稳固元力之团。
且期间,这两个老怪物都没有二心,配合的可谓是相当的好。
由此就可以看出,这两个老怪物,在生死存亡面前,就连生死大仇都能暂时放下而选择合作。
这样的两个老怪物,都极其珍惜他们的生命。
布耀连敢那么做,实则就是因为观察到了这一点。
否则,布耀连他也未必敢如此冒险。
说到底,布耀连也不过是抓住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的致命弱点,就是惜命。
当然,惜命,应该是所有人的致命弱点。
毕竟,谁会想死呢?谁会愿意死呢?
尤其踏上武道一途之人,大部分还是为了追求实力的同时,追求更长久的寿命。
而最终点,自然是为了踏上武道之巅,去触及那虚无缥缈的超脱和永生奥义。
尤其修为越高之人,越是不想死。
所以,布耀连实则是利用惜命这个致命弱点。
其实,布耀连也同样惜命。
但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这样做了。
总得来说,布耀连是成功了,成功牵制住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不说,还让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没有被彻底稳固。
如此,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无法对布耀连造成威胁。
而那没有被稳固下来的元力之团,其作用,则是更大。
它可以震慑住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个大敌。
布耀连很有自知之明,单是他自己,就这样的修为实力,根本不足以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小心谨慎到这种程度。
毕竟,那恶心东西虽然不屑于布耀连的修为实力,但布耀连确实是离那蕴含湮灭之力,且还未被彻底稳固的元力之团最近之人。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也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布耀连就不会在临死反扑的时候攻击到那个元力之团。
就比如之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在放肆狂笑的时候,其声势震落的黑石和碎屑,都刻意避开了那元力之团。
尽管当时硝烟弥漫,但这细微的事情,还是被布耀连看在了眼中。
可见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对于元力之团引爆后果是极其忌惮的。
所以,布耀连之前完全不担心邪恶之物那恶心声势震落的黑石和碎屑会砸击到元力之团,因为,那恶心东西更比自己还小心呢。
越是发现这些,布耀连对于他自己的既定计划,越是多了几分把握。
布耀连就是要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最小心,最忌惮的元力之团去对付它。
真想看看,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最后发现,置它于死地的竟然是它已经防的滴水不漏之物,它会是什么反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目视着前面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的布耀连,眼中突然有精光闪过。
布耀连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停留在元力之团周遭的神识之力一下子全部退去了。
这一次,布耀连估摸着时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之力在他布耀连这里的停留时间不算长,但在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周遭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一次要长了不少。
如此,更能证明布耀连自己心中的猜测。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忌惮的,布耀连他只是其次,真正忌惮的,就是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所以,布耀连觉得自己的计划是没错的。
而且,这一次,布耀连已经通过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之力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状态也分析的差不多了。
那恶心东西状态,未必有它此刻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势。
尽管布耀连也不是百分百的肯定,但应该差的不太多。
当然,布耀连并没有忘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说的从主魂吸收来的魂力。
吸收来的魂力,似乎没有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状态有所恢复,但肯定对它有着极大的益处,就是不知道具体会如何。
最后,布耀连还是决定,静观其变,静候时机,等那恶心东西自己率先攻击来,他布耀连自己在依计行事更稳妥一些。
而眼下,说不定这个时机就要来了。
毕竟,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用神识探过来了好几次,都没有真的攻过来。
这一次,那恶心东西用神识探查的比之前几次还要久,它应该到有所决定的时候了。
布耀连相信,那恶心东西也不想一直这么耗下去。
别的不说,它的伤势,一直拖下去,肯定对于它没有什么好处。
加之迟则生变的道理,那恶心东西应该更清楚才是。
这乱石渊底,可不是什么善地。
知道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神识之力退去,布耀连又对着元力之团,以及元力之团周遭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尤其是看到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时候,布耀连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随即,布耀连迅速收回目光。
同时,又用力量朝若曦传音了一句。
“看着点儿我父亲,还有,现在可以抓紧我了,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慌,相信我!”
听到布耀连的这传音之语,若曦心里一紧。
布耀连这话说的很是郑重,难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吗?
这是若曦心里瞬间飘过的思绪。
但旋即,若曦冲布耀连重重一点头。
接着,若曦看了一旁的还处于昏厥状态的布传武一眼。
最后,若曦才准备抓紧布耀连一些。
可若曦不禁又想起之前的事,布耀连竟然说若曦她自己贴的太近,抓的太紧,让布耀连的手臂都发麻了。
想起这事,若曦心里又有羞怒之意出现。
因此,就有些迟疑起来,到底要不要继续抓紧和贴近布耀连的手臂。
万一布耀连又如之前的那样,自己情可以堪?
一瞬间的思索之后。
若曦还是抓紧和贴近了布耀连的手臂。
主要是若曦记得方才布耀连的嘱托,很郑重,明显是接下来有事要发生了。
若曦也只好本着既然不能帮上任何忙,但也不能影响布耀连的原则,所以才决定按布耀连所说的做。
反正,若曦觉得,她这么做,乃是以大局为重。
若曦也想好了,如果是布耀连他再敢像之前那样,自己跟他布耀连绝对没完。
刚刚做完这些,若曦就听到布耀连嘀咕了一句。
“终于来了!”
若曦下意识的就低声问道:“什么来了?”
可刚刚问完此话,若曦就脸色一变。
因为,背后传来一阵很是轻微声响。
这声响,都不用神识去探查,单单听觉就可以听到。
若曦心里不由得为之一惊。
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终于要开始出手了吗?
可背后传来的声响,完全不像是脚步声啊,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向自己和布耀连这里爬行而来的声音。
那恶心东西到底搞什么鬼?
难道它又用了什么新手段。
若曦在惊疑这些的时候,那仿佛爬行一般的声响,是越来越清晰了。
若曦知道,那还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离她自己和布耀连这里是越来越近了。
而且,若曦感觉,一阵冷意从背后袭来,仿佛有什么冷血动物在后面盯着自己似的,说不出的冷。
这一感觉,让若曦不由自主的打来了个寒颤,随即是大气都不敢出。
惊惧之余,若曦把目光望向布耀连。
却发现,布耀连只是一脸凝重之色的静听着,脸上却是丝毫惧意全无。
淡定!布耀连他还是那么的淡定!
这是若曦看到布耀连后,第一时间的感觉。
发现布耀连如此淡定,若曦惊惧的心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她相信,布耀连依旧那么的淡定,说明背后不管来的是什么,布耀连他应该都能应付的。
说不上为什么,若曦就是这么觉得。
而布耀连此刻,确实是在静听着越来越近的声响。
他听到的,感觉到的,其实都与若曦的一样。
只不过,布耀连确实没有若曦那般害怕。
因为,布耀连对后面而来的东西,似乎有点儿印象。
如此,布耀连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句,那恶心东西果然等不及,已经开始出手了。
只不过,那恶心东西还是那么的小心谨慎,它自己依旧没有亲自攻过来,而是用了那些。
看来,自己还得越发小心一些了,绝不能在这最后之时露出破绽。
那恶心东西一旦发现,直接退远了,自己就功亏一篑了。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脸色突然一变。
“嘭!嘭!嘭!!!”
一连串的声音就在布耀连周遭响起。
紧接着,若曦惊慌无比的惊呼之声就传了出来。
“啊!!!这,这,这些是什么东西,好,好恶心,呕!!!”
布耀连的脸色一变之后,很快就恢复成了凝重之色。
同时眉头微皱,暗道,自己不是嘱咐过若曦此女了么,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惊慌,这么快就忘了吗?
随即,布耀连略显无奈的微微摇头,然后把视线转向周遭,周遭就有让若曦惊慌无比之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向周遭,目光微微一凝,但无太多意外之色。
随即在心里暗道:“果然是这些!若曦此女之前不是见过吗?竟然还吓成这样!她也太夸张了吧!”
而这时候,若曦的惊呼之声也逐渐弱了下去。
布耀连才向若曦传话说道:“喂!你不至于吧!这些,之前不早就见过了吗?这还只是开始,待会儿那邪魂来了你不直接被吓的晕过去?”
“呼!呕!!!”若曦一边呼着气,还一边作呕着,在布耀连看来,确实很夸张。
就这样,过了两瞬。
“呼!确实是在之前就见过。”若曦似乎缓过来一些了,有气无力的回道,“但这些太恶心了,一看就感觉胃翻腾,且浑身的不自在。”
布耀连打趣道:“你这承受能力不行啊!”
“当然!我当然不行!”若曦竟然没有反驳,很坦然的承认了。
接着又话锋一转,气呼呼的说道:“就你布耀连承受能力强,这么恶心可怖的,也就你布耀连习惯得了,我可不敢跟你比,这一点,我甘拜下风。”
布耀连微微一愣。
随即辩解道:“什么叫只有我习惯得了?我根本没习惯好吗?关键是形势所迫,难道我也像你一样大呼小叫,惊慌失措吗?也不看看现在的处境。”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你厉害!”若曦气呼呼的说道,说完又干呕了几下。
在布耀连听来,若曦这话,怎么那么的不诚心?
不过,布耀连也没计较。
而是再度盯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在周遭,无数触手和利刺密布,这些触手,蠕动不止,还有让人望之就恶心无比的脓液在流淌,利刺则是尖锐无比,望之就让人心里泛冷。
这无数恶心触手和利刺,把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给团团包住。
乍一看,就仿佛全部吸附在布耀连他们三人的身上似的。
其实则不然,这些恶心触手和利刺,与布耀连三人之间,还有一层力量隔着。
这层力量,自然就是布耀连的防护之力了。
只不过,布耀连的防护之力收缩的很紧,几乎是紧贴着他们三人自己了。
所以,看上去才觉得这些恶心触手和利刺是吸附在他们身上。
这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布耀连和若曦之前就已经见过,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当时,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还是生长在混天矛尾端,那恶心东西就用这些恶心的利刺和触手来攻击过布耀连。
布耀连可是记得很清楚。
也因为记得,所以在方才,背后有什么东西爬行而来靠近的时候,布耀连就已经暗暗猜测到了。
不得不说,这些触手和利刺确实很恶心,看之就让人作呕。
这还是布耀连用力量防护阻隔着呢,否则,其上的腥臭,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布耀连可不是不恶心这些触手和利刺,只不过是布耀连他强忍着而已。
这种时候,他可不能像若曦那样惊慌失措。
若曦那样,其实也属于正常,毕竟,她还是一少女嘛。
现在,这无数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已经把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围的严严实实,布耀连就剩那一只执掌着混天矛的手还在外,也有防护之力阻隔。
不过,布耀连,却没有太多的担忧之意。
因为,布耀连发现,这无数触手和利刺,只是来围困住了他们三人,并没有要攻破防护之力的意思。
这种情况,布耀连略一沉思,就明白了。
那恶心东西,恐怕只是想暂时困住他们自己三人。
如此,那恶心东西就可以去解决前面的那个蕴含湮灭之力,还没有被稳固的元力之团了。
布耀连不得不承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的是好算计。
只要自己这里无法行动,它就可以安心的去解决那个还没有被完全稳固的元力之团。
一旦它也出力,将那个元力之团给彻底稳固了,它就彻底解决了后顾之忧。
然后,它来收拾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且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了。
不仅如此,它还能把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给解救出来。
那样,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那边,就有三大高手了,自己等人,是必死无疑。
布耀连猜测,这应该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计划了。
其计划中,它的最大目标依然不是自己,它只想解决能危及到它生命的元力之团。
如此甚好,要的就是它肯过来,近一点,自己才好施展计划。
至于这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虽然是有点儿麻烦,但未必能真的困住自己。
正想到此处,身边的若曦有话语传来。
“能不能把这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给弄开,这样下去,不被那恶心东西杀死,也会被这些触手和利刺给恶心死,呕!!!”
“能!”布耀连很肯定的回道。
若曦一边作呕,一边催促道:“那赶紧弄走!呕!!!呼!”
布耀连微微摇头回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若曦明显是真的受不了这些令人作呕的触手和利刺,“那要到何时?”
“等!”布耀连只是很简单的回了一个字。
而若曦那里,又传出一连串的作呕之声。
布耀连微微蹩眉,不禁感叹,这么严重的吗?
随即,布耀连向若曦传音提醒道:“闭眼,不要去看,深呼吸,平心静气,不要受周围的环境所影响,你可以当作这是一中磨炼。”
布耀连同样想立即把这些令人作呕的触手和利刺给暴力震飞,毕竟,他和若曦以及布传武,确实如同身处于一个污秽不堪的大坑之中,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但为了大局着想,要暴力震飞,明显还不是时候。
提前震飞了这些恶心的利刺和触手,布耀连所有的计划就会前功尽弃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都到了最后之时了,只要那恶心东西觉得,它的这些触手和利刺已经死死的困住了布耀连等人,它就会过来。
布耀连等的,就是那恶心东西过来。
所以,布耀连也只能这样提醒若曦了,而它自己,则只能强忍着了。
连这点都忍不了,就别奢望得以活下去了。
正想到此处,布耀连突然脸色微变。
终于过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此刻,已经没有方才的那么不堪了。
尽管还时不时的干呕,但已经不是那么频繁。
因为,若曦依照了布耀连所说的去做了。
闭眼,不再去看周遭的那些恶心触手和利刺。
同时深呼吸,平心静气。
尽量不受周围的环境所影响,就像布耀连所说,可以当作这是一种磨炼。
若曦这么做了之后的效果,还是十分显着的。
至少现在,若曦自己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静下心后的她,不是时刻想着那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了,作呕之感也逐渐弱了下去。
如此,若曦再一次明白,心态,真的很重要。
随即不禁在心里有些佩服起布耀连来。
布耀连他和自己一样,他也应该有恶心作呕之感,只不过他更能忍受一些。
尽管自己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在武道一途中,这明显不是自己没有布耀连他心态好能坚持的理由。
看来,自己还是要多多磨炼啊!
布耀连他才提醒一下自己,自己照做之后,现在就已经感觉好了很多。
别的不说,在心境方面,自己差布耀连,恐怕不是一星半点啊!
在思考这些的时候,若曦也不忘调整着她自己的心境。
知道自己的不足,对若曦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这样,她自己至少知道从哪方面弥补。
眼下,这周遭的无数触手和利刺,明显就是一个磨炼的机会,这一点,若曦觉得布耀连说的没错。
当然,也只是针对于若曦的磨炼。
若曦自己也知道,只要她自己能像布耀连一样,坦然的面对周遭的一切,不惧,不慌,不恶心,也就算是过了这关了。
若曦更明白,说到底,就是要过去自己心里的这一关。
自己心里对周遭的这些如果不觉得恐惧和恶心的话,这些也就影响不了自己。
所以,还是心境的问题。
意识到这些,若曦也不是那么慌乱,也不着急,反而有些兴奋。
这样也能发现道心的缺陷,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还是验证了那句话,道心的修炼,不一定要如同修为修炼那般拼命打坐苦练,或许只需一件小事,只要悟透了,就能强化道心。
若曦现在的状态,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她自己所遇到的,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
这无数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只是吸附在她们周遭的防护之力上而已,并没有对她们展开攻击,尽管确实恶心,但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明白了这些,若曦心里是越发的平静。
且不禁在心里自嘲道:看来,我自己还是眼界太低啊,这种污秽的触手和利刺都能把我恶心成这样,实在是不该!
自嘲之余,若曦又想到了布耀连。
这一次,自己的心境又能小小收获,又是全因布耀连的关系,说是全靠布耀连的指点也不为过。
尽管若曦也知道,布耀连或许也就是碰巧在适当的时候对自己进行了合适的提醒,但若曦心里还是很感激布耀连的。
因为,这已经不是若曦她头一次经过布耀连而有所收获了。
尤其之前的一次,若曦可是通过布耀连,误打误撞之下,触及到了武修们都梦寐以求的顿悟机缘,那一次的收获,可谓是让若曦进行了一次蜕变。
最直接的,若曦的修为境界和神识境界都从后天境界一举突破了先天之境,且还达到了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差一点点,就是先天中期之境。
尽管最终若曦的修为境界还是被体内的道伤给死死的压制着,但若曦的修为和神识的暴涨,是确确实实的发生过。
当然,若曦蜕变的,是心境,那才是她在顿悟机缘中的另外一大收获。
那一次,可不仅是解开了若曦她自己修为实力停滞不前一年半之久的原因,还让若曦重新对她自己的道心进行了定位。
那一次的重新定位的道心,几乎可以影响到若曦一生的修炼生涯。
可见,那一次对若曦的影响之大。
如果有以后,若曦真能登临武道之巅,暮然回首,必定会更加明白,当初的布耀连,对她的影响是多么的巨大,永远都难以忘怀。
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登临武道之巅,这种事情,无数岁月,似乎都没有人真正见过,只是在传闻中,所以,很难很难。
撇开登临武道之巅不说,若曦她们能否在眼下的困境中安然活下去还是两说之事呢。
那恶心东西,如此阴险狡诈,布耀连能想到的,它应该也能想到。
虽然也不是绝对的,但若曦和布耀连等人接下来恐怕会很艰难了,一个弄不好,就得葬身于此。
而若曦,在心里回想一番之后,也赶紧收敛了心神。
尽管若曦不得不承认,布耀连确实帮了她不少,很感激布耀连。
但这只是在心里。
若曦可不想让布耀连知道这些事。
因为,若曦太清楚布耀连了,如果让他布耀连自己知道,他还这么厉害,他还这么有本事,他还能指点别人的道心,这些事情,布耀连自己知道之后,他布耀连恐怕会越发的自以为是,对自己的态度,恐怕会越发的嚣张。
尽管若曦也知道,布耀连不是什么爱张扬的人,但他经常跟自己针锋相对。
如果这些他都知道了,他以后不是随时可以制约自己了。
所以,还是不告诉他的好,一方面,他跟自己作对的时候,就没那么有底气了,哼哼!
而另一方面,自然是为他好了,以免他自以为是过了头,误了修炼,大家都还年轻,应该低调一点,踏实一点的好。
若曦尽管是这样想的,但主要心思,还是思考以后如何让布耀连不敢跟她作对的事情上。
同时,若曦也期待,等她道伤能有幸恢复,她要把布耀连收拾的服服帖帖。
如果是若曦身边的布耀连知道若曦在这种处境和情况之下还想着这些,布耀连恐怕会被气的直接喷血吧!
这个绝对有可能!
布耀连永远不知道女人的脑子里想什么。
而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她的心境可以说是完全调整过来了。
此刻的若曦,她可以睁眼,很坦然的看向周遭的无数触手和利刺了。
当然,一点点的不适,还是会有的。
不过,若曦睁眼的瞬间,先看的不是周遭那些恶心触手和利刺,而是看向布耀连。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若曦此刻心里应该是正在演练着以后收拾布耀连的过程。
可才刚刚看过去,若曦就发现布耀连脸色微变。
若曦心里不由得一惊!
莫非,是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亲自过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脸色微变的布耀连,若有所觉般的微微转头,朝若曦看来。
随即,布耀连双目一凝。
布耀连发现,若曦竟然没再如之前那般惊慌无比,且作呕不断了。
这让布耀连很意外。
若曦此女这么快就缓过来了?
这是布耀连在心底的疑问。
其实,这个问题,布耀连应该自己问自己才合适。
不过,布耀连肯定想不到,有些事情,是他随意的一说而改变的。
疑惑之余的布耀连,向若曦传声问道:“你不继续呕吐了?”
由于布耀连面色变化,正在心里暗自猜测是否是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亲自攻击而来的若曦,被布耀连这一问的瞬间愣住。
若曦立即挑着眉反问道:“什么叫我不继续呕吐了?布耀连,你可得把话说清楚。”
若曦尽管满是气鼓鼓之意,但她也知道分寸,说话的声音亚压的非常的低。
布耀连没有回答若曦的气鼓鼓的问题,而是略显赞赏的说道:“可以啊!这么快就缓过来了,挺好,挺好!”
听到若曦拿气鼓鼓的反问之语,而且说话都不带喘的,布耀连就知道,若曦已经不再受周遭的恶心触手和利刺影响了。
否则,她也没力气和闲心跟揪着自己说的有些不合适的话不放啊。
听到布耀连由衷的赞赏,若曦也不好再气鼓鼓的质问布耀连。
“这还得多亏你的提醒,否则,我现在肯定像你说的那样,还在呕吐呢。”
“哦?”布耀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传声反问道,“托我的福?”
“是又怎么样?”
若曦似是而非的回答,让布耀连更是不明所以。
若曦也看到布耀连一脸疑惑之色,不禁暗自高兴,但还是把布耀连在之前提醒她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给布耀连听。
“闭眼,不要去看,深呼吸,平心静气,不要受周围的环境所影响,你可以当作这是一中磨炼。”
布耀连把若曦说出来的话自己呢喃了一遍。
“还真是!”布耀连顿时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这话,我确实说过。”
随即,布耀连又话锋一转,有些尴尬的说道:“不过,那话,我当时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随便安抚你一下,毕竟,你方才要是再那么继续呕下去,我恐怕都撑不住,也要呕吐了。”
听完布耀连这话,若曦不由得神色一僵。
布耀连的那句提醒,竟然是随口说说的!!!
这!这!自己还照做了!
之后还心里甚是震撼,震撼于他布耀连竟然懂这么多,还觉得自己在心境上不如布耀连。
可恶!这该死的布耀连!
还好自己是真的心境有了小小的进步,否则,这一次,绝对跟他布耀连没完。
若曦心里极其的不是滋味。
“呕!!!”
一声作呕声传来,打断了若曦的思绪。
若曦寻声望去。
布耀连!
是布耀连在作呕!
他已经呕的脸色发白了!
“我,我,我都有些顶不住了!看来是,不吐,不行了!”
看到布耀连这个样子,再听到布耀连这话,若曦的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心里,则越发的不是滋味。
这布耀连,自己还以为他心境多高,忍耐力多强,原来都是一直强撑着而已,跟心境毫无关系,最多有些耐力而已。
可恶!
自己还以他为目标,把这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当作磨炼,然后要与他一样,坦然的面对这些秽物横流的触手缓和利刺。
最终,自己是做到了,可他布耀连,却还是呕吐了。
这算是哪门子事?
幸好自己没有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他布耀连,否则,那可就尴尬了。
一时间,若曦心里是既气又恼,且有些疑惑,总之,若曦心里很复杂。
若曦出现这种心绪,也倒是不奇怪。
起初以为布耀连能随意指点于她若曦磨炼和提高心境,可最后,却发现,布耀连所说的只不过是随意之语,而且,布耀连反倒做的没她自己好。
这让若曦的心里不禁对之前的一些感觉产生了怀疑。
心里的思绪经过一番剧烈交锋之后。
若曦心里终于有了一个定论。
这也不能怪他布耀连,确切的说,完全不应该怪。
因为,若曦觉得,她自己的心境有了极大的转变和改善,尤其是道心更是获益匪浅。
远的说,先前的顿悟机缘,自己可谓是收获巨大。
近的来说,自己依照布耀连所说的调整心态,此刻已经对周遭的无数秽物横流的触手利刺几乎无感,很难影响到自己。
这些,可都是事实,这些,可都是收获。
而这些收获的源头,是布耀连,一直是布耀连。
不管他所说的那些话,是有意或者无意,总之,若曦就是认定,自己就是借着布耀连的提醒,才触及到了各种改变自我的契机。
最后,若曦依然觉得,布耀连非常的不一般,用谜这个字,是对布耀连最好的诠释,布耀连,迷一样的少年。
想到此处,若曦忽然感觉自己心里又豁然开朗了些许,整个人也轻松了些许。
方才交织在心头的气恼等情绪,都已经烟消云散。
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个意外之喜。
若曦能感觉到,她自己的道心,又稳固和进步了一丝丝。
随着道心的进步,若曦隐隐约约觉得,自己那处于先天初期顶峰境界的神识之力,似乎也略有增加,好像要突破到先天中期境界了。
这一发现,更是让若曦激动不已。
没想到,道心的提升,不仅对修为境界有助力,对神识境界也有这么大的好处。
不过,激动之余,若曦赶紧压住了神识之力突破的势头。
这可不能再突破下去了,修为境界没有被彻底释放出来之前,神识境界过高,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若曦可始终没忘记那一百零八天的限时突破期限呢。
到得此刻,若曦也不得不再次承认,自己的收获,真的与布耀连有着莫大的关系。
正在这时,布耀连有话语声传来,打断了若曦的思绪。
“呼!!!就如你之前所说,这样下去,还真有可能会被恶心死,你能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法习惯这些污秽之物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就如你之前所说,这样下去,还真有可能会被恶心死,你能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法习惯这些污秽之物的吗?”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么一问,刚刚消停下去的气,就要冒出来。
再者,布耀连这话问的,什么叫习惯了这些污秽之物?
自己根本没有习惯!
要不是他布耀连说还不是震开的时候,若曦一瞬也不想看到周遭这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
自己只不过是用心境调整之法,漠视了这些恶心触手和利刺的存在而已。
不过,若曦终究是把这股冒头的气又给压了下去。
随即淡淡的回道:“闭眼,不要去看,深呼吸,平心静气,不要受周围的环境所影响,你可以当作这是一中磨炼。”
“嗯?”布耀连讶异的反问道,“这不是我方才随便对你说的话吗?”
“不错!”若曦点头承认。
“这样管用?”布耀连追问道。
“你自己试试便知。”若曦依旧是淡声回道。
说完此话,若曦看着布耀连沉默了两瞬,接着带着半信半疑之色,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里,若曦心里再度愤慨不已。
真可恶!布耀连他之前还真是随便说说的。
连他自己都没尝试过那样的方法,告诉自己先试了。
结果倒是令自己很满意,否则,跟他布耀连没完。
就是不知道,他自己的方法,对他自己有没有用了。
若曦紧紧的盯着布耀连。
两个瞬间后!
布耀连突然睁开了双目。
“呕!!!这,这方法没用啊!我根本静不下来,闭上眼睛后,反而有种头晕目眩之感,胃翻腾的越发厉害了。”
看到布耀连若此,若曦神色一滞。
这可是他布耀连的方法,怎么可能没用?
一时间,若曦有些琢磨不透了。
“怎么会在这样?我就是依照你所说的调整心境,才彻底缓过来的,你是不哪里没做对?要不再试试?”
疑惑万分的若曦希望布耀连再尝试一次。
毕竟,若曦可是相当明白,被那些污秽之物恶心的感受。
何止是痛苦二字能形容得了的,一直这样下去,被活活恶心死,恐怕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不了!不了!”布耀连摇着头,一脸苦色的拒绝道,“一闭上眼,就天旋地转的,实在受不了,我可不想把脏腑都给全部吐出来。”
说完此话,布耀连又干呕了起来,显得很是狼狈。
看到布耀连这个样子,若曦也开始着急了。
布耀连这个状态,似乎比自己先前的还严重啊。
自己先前还觉得自愧不如布耀连呢,现在可好,布耀连这狼狈的,也太严重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
一瞬间后,若曦美目一亮。
“直接把这些吸附在周遭防护之力上的触手和利刺震开吧!”
“震不开!”布耀连长嘘短叹的回道。
“震不开?”若曦仿佛没听清楚似的,“你先前不是说时机......”
可若曦话还没说完,就被布耀连提着声音给打断了。
“没有!我震不开,无力震开。”
被布耀连打断话语的若曦,心里一怔。
布耀连这么激动干嘛?不是有气无力了吗?说话还这么大声?
再者,之前他确实有说过,这些吸附在周遭防护之力上的恶心触手和利刺,他是可以震开的,只是不到时候而已。
可现在他都这样了,如果在被这些污秽之物影响下去,布耀连他不是得被活活恶心死?
这时候,明显就是震开周遭这些污秽之物的时候了。
但他布耀连竟然说没有?
这没有什么意思?
是没有说过可以震开之话吗?
自己明明记得他说过的。
还是说,他此刻已经没有震开周遭这些污秽之物的力量了?
这倒是有可能,看他这样子,站着都有些摇摇欲坠了,怕是真没有能力震开周遭这些污秽之物了吧!
想到这里,若曦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这情况转变的也太快了!
之前布耀连还很淡定的,转眼就成了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这些恶心触手和利刺还只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一种手段而已,就把布耀连弄成了这样,真要是那恶心东西来到了,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越想,若曦心里是越发的着急和不安。
但是,她却束手无策。
同时,若曦又想起,方才她调整好状态睁眼的时候,发现布耀连脸色变幻,以为是后面的那恶心东西亲自过来了。
最多都过了一两息了吧,也没看到那恶心东西,说明那恶心东西还是没过来。
这可就越发的奇怪了!
尤其到了此刻,自己几人中唯一有战斗力的布耀连,都有些摇摇欲坠了,那恶心东西还无动于衷吗?
尽管若曦心里很是疑惑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竟然还不亲自过来她们这里,但若曦打心底的不希望那恶心东西现在就过来。
如果真是现在过来了,没有了唯一能战斗的布耀连阻挡,自己几人,就是任其宰割了。
更可怕的是,那恶心东西如果直接出手击杀自己等人就算了,可若曦知道,她自己,想死都怕是没那么容易。
因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数次表示想把若曦她抓回去享受了。
这一点,若曦可没忘记,只要一想起,若曦都惊惧无比。
按眼下这情况,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旦过来,布耀连和他父亲布传武肯定会被那恶心东西暴力击杀,而自己,必定会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那就等同于坠入了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了。
那样的结果,都不是若曦想要的。
若曦可不忍眼睁睁的看着布耀连父子被暴力击杀,更不想她自己落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手。
但眼下的若曦,她还能怎么办?
这个问题,正是若曦此刻心里疯狂思考着的问题。
若曦很清楚,她自己没有精元和元力,反击防御什么的都无法发挥。
只有还算不错的神识之力,但那恶心东西似乎有非常特别的手段,专门克制若曦的神识,若曦的本能感知就吃过一次不小的亏。
如此,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也就是在此时,若曦突然脸色大变,感觉到背后有东西靠近。
终究还是来了!
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呕!呼!!”
布耀连此刻正在一边作呕,一边气喘吁吁,很是狼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但下一瞬,一脸狼狈的布耀连,其目中有精光一闪而过。
而这时候,正是若曦在发现后方有东西靠近之时。
很明显,布耀连这看似已经非常的不在状态了,但他还是发现了后面的动静。
但布耀连还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架势。
他这样,就算真的有敌人来到面前,他也怕是无力再战了?
别的不,至少若曦是这么认为的。
或许,还有一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确切的,是还有一魂也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恐怕只有布耀连自己知道了。
此刻的布耀连,虽然一副摇摇欲坠之态,但眼中,却时不时有精光闪过。
单单这一点,布耀连就不像是无力再战之人。
只不过,他眼中闪烁的精光很是隐讳,连一旁的若曦都没有发现。
而此时的布耀连,确实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糟。
实则,这只不过他的一步计策而已。
因为,布耀连在之前,就发现,那恶心东西在用这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围困住他们几人之后,很明显,就是决定要行动了。
而且,布耀连还预估到了那恶心东西的首要目标不是他布耀连,而是前面的那团蕴含湮灭之力但没有被彻底稳固的元力之团。
如果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真的就如同布耀连预估好的一样行动,就真的完全在布耀连的计划之内了。
接下来,还真被布耀连猜中了。
后方的那恶心东西,还真的动了。
尽管布耀连没有神识之力,无法感知后方的确切情况,但那恶心东西的动静不,被布耀连敏锐的察觉到了。
也就是若曦睁眼后看到布耀连的脸色微变之时,就是布耀连察觉到后方那恶心东西有异动之际。
这还在布耀连的意料之中,所以,布耀连当时只是微微动容,没有太多惊愕。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在布耀连的预料之中了,可以,是脱离了布耀连的掌控了。
因为,后方的那恶心东西动是动了,却没有直接过来。
而过来的,是一股神识之力。
更令布耀连意外的是,这股神识之力与之前的竟然有些不同。
虽然都是无形的力量,但布耀连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同之处。
尤其最为明显的,就是当这股有些不一样的神识之力靠近他自己的时候,他自己仿佛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自己的一举一动,一个呼吸,不管多细微的举动,都逃不过这不一样的神识似的。
这一感觉的出现,顿时让布耀连心中为之一凛。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肯定是在在神识之内附加了特殊的力量和手段,否则,单单是神识之力,根本带来不了这种可怕的感觉给自己。
随即,一个念头出现在布耀连的心头。
这会不会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自己所的从主魂那里吸取来的魂力?
越想,布耀连越是觉得很可能就是。
同时,布耀连心里是越发的震撼。
这魂力这么厉害的吗?叠加神识之力,感知效果还会提升这么多?
看来,自己以后得试试。
不过随即,布耀连又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首先,布耀连都不知道魂力属于什么力量呢?
再者,布耀连的神识,已经不能为他自己所用了,完全催动不了。
所以,这个尝试注定是无法实现了,至少短时间内无法实现。
布耀连迅速把心思回归眼下的问题上。
不用,布耀连已经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这般做的目的是为何了。
布耀连也不得不承认,他自己还是低估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心谨慎程度。
这神识叠加魂力而来,明显还是为了探查,为了它接下来的行动而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也幸好布耀连当时急中生智,直接就将计就计,直接装作被周遭的恶心触手和利刺影响的摇摇欲坠。
故此,才有若曦看到布耀连干呕不止,有气无力的样子。
当然,若曦问起布耀连为何不赶紧震开周遭的恶心触手和利刺,被布耀连迅速打断了。
这时候可不能漏了,一旦漏了,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布耀连做的这一切,都是故意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看的。
布耀连也是尽力了,不仅是装的像而已,布耀连还直接打开了一点力量防护的空隙,直接吸入了几口那些恶心触手和利刺上传来恶臭。
所以,布耀连才呕的那么撕心裂肺,痛苦不堪。
当然,传入进来的恶臭只是一股,布耀连用力量控制着只传到了他这里,若曦倒是毫无所绝。
这中间,自然也少不了若曦的配合。
尤其是若曦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布耀连对若曦的配合还是很满意的。
如果是提前告诉若曦,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效果了。
再者,当时也没时间跟若曦这些。
至于若曦不受周遭污秽之物的影响,布耀连也知道,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显不在乎。
毕竟,略一感知就可知道,若曦她根本没有元力波动,在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眼里,若曦于它来,根本就没有丝毫威胁。
就布耀连自己,对那恶心东西才有点儿威胁。
所以,这股神识和魂力叠加的莫名力量,明显还是针对他布耀连而来的。
这一点,布耀连也是心知肚明。
故此,才有那么一出。
布耀连这可不算是在装了,他是真的吸了不少恶臭之气。
布耀连也是无奈,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瞒的过这股环伺在他这里的魂力和神识之力的感知。
也才能让那恶心东西真的相信,他布耀连已经被周遭的恶心触手和利刺影响的摇摇欲坠,无力再战了,只能任人宰割。
如此,那恶心东西也才会放心的过来。
眼下看来,布耀连的这罪没有白受,应该是彻底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相信他布耀连无力再战了。
后面传来的响动,已经明了一切。
这一次,布耀连很肯定,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真的会过来了,而且正在过来。
终于可以开始反击了!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此刻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后面的传来的,尽管不是脚步声,但若曦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东西正在向她和布耀连这里靠近。
而且,已经很近了。
至于来人是谁,除了是后方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还会有别人吗?
那恶心东西一旦到来,代表着什么,若曦心里可是相当的清楚。
布耀连父亲肯定得死,而若曦她自己,会生不如死。
“该怎么办?”
若曦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这个问题,但依旧无用,她发现,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应对之策。
惊惧无比的若曦,一直看着布耀连。
布耀连此刻,已经昨作呕不止,很是难受,越发的摇摇欲坠了。
若曦已经小声的提醒过布耀连几次,后方的大敌已经靠近了,可布耀连似乎连精神都提不起来。
完了!
若曦看得出,布耀连这样,根本是无力再战了。
这一来,本来唯一有战斗力的布耀连也失去了战斗力,她们就真的无力反抗了。
正当若曦想到此处之时,一股厚重无比的威压之力降临下来。
若曦顿感有些站立不稳,心里被一股恐怖的压力压来,就仿佛要断气一般。
随着这股厚重威压之力的降临,一声冷哼之声也降临了下来。
“哼!”
若曦心里一沉,这冷哼之声,就仿佛响彻在自己的耳畔。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已经来到了自己几人的面前。
若曦感觉的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似乎就凌空立在自己几人的头顶。
若曦想从头顶看去,确定一下自己的感觉是否准确。
可一看之下,眼前全是无数恶心至极的触手和利刺已经布满了布耀连的防护力量周遭,根本望不出去。
尽管这样,若曦还是能确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在自己几人头顶,很可能正在盯着自己几人。
那接下来,自己几人岂不是死定了?
若曦一连忙把视线转向布耀连,她期盼此刻的布耀连能从呕吐的摇摇欲坠状态中恢复过来,来迎接接下来的生死危机。
可随即,若曦眼中的悲凉之意更浓了。
她发现,布耀连的状态越发的不好了,本就摇摇欲坠,此刻再受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厚重威压,布耀连整个人已经半佝偻着身子,垂着头。
这样子,哪有什么恢复过来的可能?更别说应对接下来的生死危机了。
一下子,若曦眼角已经有泪水出现。
而正在此时,若曦突然感觉给自己造成巨大压力的厚重威压瞬间弱了下去。
若曦一怔,第一时间看向布耀连。
她觉得,如果这种时候谁有能力为她缓解威压造成的压力的话,非布耀连莫属了。
在看向布耀连之时,若曦有些心跳加快,布耀连终于在关键时刻振作起来了么?
待得看清楚后,若曦不由得再次为之一怔。
布耀连还是佝偻着身子,一副摇摇欲坠之态,哪有什么振作的样子。
这!
若曦以为眼花,在定睛一看。
确实如此,布耀连没有振作起来。
那是谁为自己驱散了厚重的威压之力?
正惊疑间,忽闻一阴沉无比的话语声传来。
“哼!这两个废物,连一道密室之门都破不开,弄的作茧自缚,还差点把自己也给玩死,你们要死也就算了,竟弄的这元力之团也威胁到了老夫,最终还要老夫亲自出手来收拾残局。”
听到这话,若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这话语声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不过,似乎不是从自己三人头顶上方传来的,好像是在前面一点。
前面?
前面是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然后是那个蕴含湮灭之力,未被彻底稳固的元力之团,还有就是依然在拼命稳固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
这么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到了前面去了?
一时间,若曦瞬间反应过来了。
应该就是这个样子,那恶心东西去了前面,所以针对自己三人这里的威压之力就淡弱下去了,并不是有人为自己驱散了那厚重的威压之力,布耀连他也没有振作起来。
布耀连不振作起来,若曦心里很是着急和有些失望。
但同时,也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那恶心东西已经去了前面,听它的意思,是要先稳固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暂时没有要对付自己和布耀连三人的意思。
如此,自己三人的命运,怕是还可以多活几息吧!
到了此刻,若曦也发现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一直没有直接过来攻击她和布耀连,布传武三人,明显不是忌惮布耀连,而是忌惮前面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否则,现在它已过来,自己三人可以说毫无抵抗之力,它却完全不着急对自己三人动手,好像就只停了一瞬,就直接去前面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面前去了。
尽管若曦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这似乎也完全说的过去。
自己三人,唯一有战斗力的布耀连,就算不是现在这种无力再战的状态,正常之态的布耀连,恐怕也完全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对手。
再说了,那恶心东西在布传武体内留了后手,可以死死的要挟住布耀连,它确实没必要顾忌自己三人了。
唯有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才可以危及到它,所以,它怕的,恐怕就是布耀连会奋不顾身的攻击的那个元力之团,使其引爆吧?
到得现在,自己和布耀连三人已经被它的这些恶心无比的触手和利刺所围困,自己三人中唯一有战斗力的布耀连也被影响的失去了战斗力。
这样,那恶心东西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的去稳固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了。
那个元力之团被彻底稳固下来的话,这洞府之内,就再有没有能危及到它的人和力量了。
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几人,还有密室里那名唤作若曦的姑娘,就真的只能任它揉捏和宰割了。
越想,若曦心里越是惊惧无比。
生不如死的宿命,终究是无法逃过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呕!!”
布耀连发出一连串的干呕和喘息之声,整个人已经佝偻着身子,低垂着头。
但是他半睁半闭的双目之中,却时不时的有精芒闪过。
如果若曦能看到布耀连眼中闪过的精芒,必定就不会那么惊惧和绝望了。
而此刻,布耀连则是依靠着他手中还执掌着的混天矛,感知着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的波动。
这个时候,布耀连也只能如此。
主要是由于布耀连无法发挥神识之力,周遭又被无数恶心至极的触手和利刺所围困,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所以,只能依靠手中混天矛上的力量来感知周遭的力量波动了。
尽管布耀连已经感觉出,盯着他自己这里的那股由神识和魂力混合而成的莫名之力已经淡了许多,但布耀连还是没敢轻举妄动。
因为,那股由神识和魂力混合而成莫名之力太过诡异,其感知范围和密集程度太过恐怖,布耀连担心他这一个细微的举动,就可能被那怪力捕获,从而使得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立马改变主意。
所以,布耀连还得继续伪装,继续装的狼狈不堪,无力再战的样子。
同时,布耀连此刻心里亦是万分惊疑。
方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来到自己三人面前的时候,竟然没有动手,而是直接向前而去了。
这可就有些出乎布耀连的意料之外了。
尽管布耀连已经猜测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根本没有把他布耀连放在眼里,忌惮的是前面那个蕴含湮灭之力,且还未被完全稳固的元力之团。
它的首要目的,应该是解决元力之团才是。
但它也不可能对布耀连这里完全的置之不理。
别的不说,布耀连手中执掌的混天矛都还在与元力之团上由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老怪物元力幻化出来的手掌给对峙着呢,那恶心东西既然完全没有理会。
这可就有些让布耀连琢磨不透了。
之前的那恶心东西如此的小心谨慎,应该没有理由忘记这个可以影响元力之团稳固的细节才是。
但它却直接没有理会,径直去了那个元力之团面前。
难道它真的认定自己手中执掌的混天矛已经死死的被那两个元力之掌给拖住了?
同时也已经完全认定自己真的被它的这些恶心触手和利刺影响的无力再战了?
自己的演技真的这么好吗?
布耀连仔细一想,自己确实做的几乎没什么破绽了。
单现在来说,自己确实没有力量催动混天矛反击那两个元力之掌。
因为,多余的力量,根本不在自己体内,已经被自己寄存于一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
所以,它无论怎么看,怎么感知自己,自己都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再者,自己这呕吐的撕心裂肺,可也不完全是装模作样的。
自己可是不惜引入了一股那些恶心至极触手和利刺的恶臭来迫使自己吸入进去了。
自己是真的被恶心的干呕不止,头晕目眩了。
到这种程度了,那恶心东西没理由不相信了。
所以,它是真的以为自己是待宰的羔羊了。
如此甚好。
本来自己都做好了被它把混天矛轰开的准备了,现在竟然没有。
那自己既定的计划,似乎简单了一点。
至少自己现在可以利用混天矛感知外面的情况。
毕竟,混天矛还在自己手中,自己的力量还在其上,外面小范围的力量波动,还是可以感知到的。
如果依照计划,现在正是可以反击的时候。
想到此处的布耀连,他那半睁半闭的双目已经缓缓睁开,眼中闪着凌厉之色。
可下一瞬,布耀连又继续让他的双目呈半睁半闭之态。
这是?布耀连不是要打算开始反击了吗?
莫非,他又改变了主意?
事实确实如此!
因为,布耀连此刻,通过混天矛感应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没有亲自去接触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不仅如此,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置身的那团蓝色浓雾也随之退到了另一边的三米开外。
感觉到这一点的布耀连,心里不由得为之一沉。
那恶心东西竟然退走了!
这完全超出了布耀连意料之外。
随即,布耀连发现,随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退开,还残留在他这里,盯着他布耀连的那股由神识之力和魂力混合而成莫名之力也随之全部淡去了。
这是?不再监视自己了吗?
还是由于距离的拉远?
或者是那恶心东西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威胁了?
这让布耀连甚是疑惑,但转念一想,自己不再被那感知力超强的混合力量盯着,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被恶心死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意一动,悄无声息的截断了那股引入进来的恶臭之气。
不用再吸入那股恶臭之气,布耀连顿感无比轻松。
但那让人恶心的力量,可没那么快消散的,还是让布耀连一阵阵的作呕。
布耀连本想运转力量驱除这恶心之力留下的后遗症,但一想,又没这样做。
还是继续这样借着这股恶臭伪装下去的好,万一那恶心东西的混合怪力在杀个回马枪,发现自己是在伪装,那就彻底玩完了。
那恶心东西突然退到了另外一边,离元力之团三米左右,就已经很古怪了。
自己可不能再露出什么破绽了,万一它发现了端倪,自己的计划就真的废了。
布耀连也在想,他自己正觉得正是开始反击的时候,那恶心东西就突然退离了元力之团三米左右,是不是发现了他布耀连的计划了?
可随之,布耀连通过混天矛感觉到,那恶心东西在退离混天矛三米之后,就没再继续退远了。
而且,其置身的蓝色浓雾之中,有两根恶心的触手伸长出来,朝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头顶游移而去。
尽管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举动让布耀连万分疑惑,但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它此举,应该不是发现了自己这里有什么端倪。
正在此时,布耀连就感觉到,有第三股力量加入到了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内?
布耀连脸色一变。
这是?那恶心东西的力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忽感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中,突然出现了一股新的力量。
有新的力量加入!
布耀连第一反应,就是认定这股新加入元力之团的力量是来自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因为,布耀连记得,方才他自己可是通过混天矛感知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置身的蓝色浓雾中有两根恶心触手游移到了闭目中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头上。
开始布耀连不知道那恶心东西是何意。
但现在结合这元力之团中新加入进来的这股力量,布耀连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那恶心东西此举,依旧还是为了它的首要目标,也就是稳固那对它威胁最大,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只不过,它是极度的小心,竟然没有亲自去触及那元力之团,而是退开了一些,用恶心触手通过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作为桥梁,运转力量进去稳固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发现这一点,布耀连的脸色难看无比。
布耀连不得不又一次承认,他自己还是低估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小心谨慎程度。
那恶心东西这么做,如果顺利,它安全无虞。
如果元力之团有变,它可以瞬间斩断触手,立马遁走。
那恶心东西,竟然如此的老谋深算。
这一来,布耀连知道,他自己要用元力之团击杀那恶心东西的计划,恐怕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担心计划顺利与否的问题。
而是必须赶紧开始计划。
否则,再过几瞬,还有没有机会实施计划都不知道。
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加入,势必会打破了布耀连这里用混天矛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力量僵持。
一旦僵持局面打破,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不但能发现布耀连自己是在用混天矛故意拖住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让他们两个老怪物无法继续完成最后的稳固。
那样,那恶心东西肯定会立马转火来对付布耀连自己。
同时,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不被布耀连牵制的话,他们肯定会拼命完成对元力之团最后的稳固,而且要不了多大会儿就可以完全稳固。
到那时候,布耀连将会面临更糟糕的处境。
这些问题,布耀连瞬间就意识到了。
布耀连自认,面对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他布耀连自己都不敢说有绝对的胜算,如果再加上让元力之团稳固且元力回归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他布耀连,是必死无疑。
所以,必须展开计划了,尽管可能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但总比再等下去连机会都没有的强。
布耀连也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大的变故。
本以为,计划可以很顺利的进行呢。
这下可好,变故连连。
就算自己现在开始反击,能不能绝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都是两说之事了。
尽管这样,布耀连也没有打算放弃。
无论如何,都要把准备这么久的计划施展出来。
想到此处,布耀连迅速收敛心神,同时通过混天矛感知着那新加入元力之团中的力量。
布耀连也只打算感知一下,然后就催动力量,开始攻击。
可一感知后,布耀连不由得为之一怔。
这么弱?
布耀连发现,那股新加入元力之团中的力量,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竟然只有先天境界初期强度的样子。
一时间,布耀连不禁有些怀疑,那到底是不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
布耀连可是记得清楚,那恶心东西,至少也是先天境界后期的修为境界。
尽管也猜测到它在神异无比的银白色反噬之力下元气大损,但也不至于才有先天境界初期的修为强度了啊!
布耀连心念急转,结合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之前如此小心谨慎的举动,布耀连开始信了,那先天境界初期强度的力量,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
真想不到,那恶心东西的状态竟然真的糟糕到了如此程度,怪不得一直不敢过来。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那恶心东西之前不仅忌惮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同时也不想与自己直接交手。
这可就有意思了!
想到这里,布耀连本是绷的紧紧的心绪稍微缓和了一点。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只能发挥出先天境界初期的实力,就算它离元力之团只有三米远,也是枉然,到时候看它怎么逃,哼!
不过,布耀连也并未太过掉以轻心。
布耀连可没有忘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只能发挥出先天境界初期的实力,却还能放出先天境界后期的威压之力,这很是古怪。
同时,布耀连也没有忘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魂力。
布耀连觉得,或许,就是那魂力,一直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看起来依旧那么强大。
看来,来自于魂界的的邪魂,它的魂力还真是妙用无穷啊。
这些,都是布耀连瞬间内的想法。
与此同时,布耀连通过混天矛感知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就快彻底接触到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用元力幻化的那两个元力之掌了。
一旦三股力量汇合,那恶心东西就会瞬间知道,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不是死死的拖住了布耀连,而是被布耀连死死的牵制住,让他们两个老怪物无法继续完成元力之团最后的稳固。
布耀连可以想象得到,那时候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表情肯定相当精彩。
但转念一想,就算那恶心东西的表情再精彩,他布耀连也可看不到,那恶心东西置身的蓝色浓雾非常诡异,隔绝了一切。
布耀连甚至还怀疑,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是不是一个人都还很难说。
毕竟,它自己可是承认过的,它只是分魂,至于是什么分魂,倒是没说,但从它能释放出那么多恶心至极的触手和利刺,布耀连很难将它与人联系到一起去,说不定,还真是什么怪物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无论它是什么,它都必须死,否则,布耀连他们就不能活。
随即,布耀连开始反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本想先暂时避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加入到元力之团中的力量的,可发现那力量只不过先天境界初期,布耀连就改变主意了。
尽管先天境界初期的力量确实比布耀连的力量强,但布耀连可不打算与其硬碰。
布耀连就是想要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明白,不是他布耀连被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通过元力之团幻化出来的元力之掌给死死的拖住,而是他布耀连牢牢的牵制住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的元力之掌。
布耀连更要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知道,是他布耀连让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无法完成元力之团最后的稳固。
这样做,虽然有些冒险。
但布耀连就是要让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尝尝它眼中所谓的蝼蚁,到底是如何咬死它这头自认为高高在上的大象的。
同时,布耀连觉得,这样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定会有一瞬间的惊怒,这样,那恶心东西有可能就会暂时忘却了逃走。
只要它多留在那里一瞬间,它被击杀的几率也就越大。
布耀连也是赌一把了。
就算那恶心东西反应迅速,那也没关系,它只能发挥出先天境界初期的实力,如何能挡下自己借助元力之团打出去的攻击?
到时候,它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剩下半条命的它,还不好收拾么?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一横,就开始运转着力量。
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必须死,它不仅染指嫣然的机缘造化,还妄图想生擒活捉走嫣然和若曦,同时让自己的父亲承受了生不如死的痛苦,更让自己陷入了绝境。
一个来自于外界的邪魂而已,开口闭口都称自己是蝼蚁。
自己倒是要看看,待会儿它还能否高高在上,哼!
想到这些,布耀连体内运转力量的速度越发的快了。
当然,布耀连体内的力量所剩无几,要击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单凭这点儿力量肯定是不可能的。
布耀连谋划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而此刻在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心里依旧处于惊惧的状态,而且还焦急无比。
它知道,那恶心东西肯定是已经在开始着手稳固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了。
一旦那恶心东西彻底稳固了元力之团,回过头来,就是她和布耀连以及布传武的死期了。
若曦更知道,她自己和密室之内那名唤作若曦的姑娘,会面对比死都还要痛苦的折磨。
一想到这些,若曦再度浑身发颤。
然而,就在此时。
若曦含泪的视线中,那个一直佝偻着身子,低垂着头的人,突然直起了身,昂起了头,且一脸的狠厉之色。
布耀连突然振作起来了?
若曦一怔,以为自己看花眼亦或者产生幻觉了。
随即若曦把眼睛闭上,然后再度睁开,定睛看去。
布耀连好好的立在那儿,浑身有力量在沸腾,双目死死的盯着前方。
若曦猛吸了一口气,同时低声惊呼道:“不是幻觉!布耀连振作起来了!”
紧接着,若曦就看到,布耀连似乎听到了她的低声惊呼,布耀连回过头来了。
回过头来的布耀连,脸上的狠厉之色淡了下去,还冲这若曦微微一笑。
同时,若曦就听到,布耀连的力量传音就在自己耳畔响起。
“方才表现的不错,配合的很好!”
若曦一怔,布耀连这话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
若曦本想开口询问,想问的,不止是现在听到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还有很多。
诸如布耀连刚刚不是摇摇欲坠之态么?怎么一下子如此精神了?
还有,布耀连这力量运转着的架势,是要战斗了吗?
布耀连有什么计划?
可若曦还没开口,就发现布耀连已经转过了头,死死的盯着前面,其脸上,再度挂上了浓浓的狠厉之色。
话到口边的若曦,再次一愣,随即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若曦觉得,现在的布耀连,似乎不方便为她自己解惑。
正在若曦一头雾水至极,忽感一她自己另一边似有异动。
若曦赶紧转头看去。
另一边,可是还有一人,就是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但一直处于昏厥状态。
现在有了异动,莫非是布传武醒转过来了?
可一看之后,布传武依旧处于昏厥的状态,根本没有醒转的迹象。
那异动是?
这时候,若曦看到,一股金光突然从布传武头顶升起。
金光?
若曦一惊!以为布传武怎么了。
可随即,这股金光直接从她面前,一下朝另一边而去。
若曦的视线随着金光而去,就看到,金光全部汇聚于布耀连身上,布耀连浑身沸腾的力量,一下子越发的热闹起来。
这难道是力量?
若曦脑海间一下子闪出这个疑惑。
因为,布耀连得到了这股金色光芒的补充,他浑身的力量浓郁了无数倍。
所以,若曦认为,这金色光芒,是力量。
金色光芒还从布传武的头顶冒出,疯狂的朝布耀连汇聚而去,而布耀连整个人的气势,也在急速攀升着。
到得此刻,若曦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些金色光芒,都是至纯的力量。
尽管肯定,但若曦整个人直接懵了。
布耀连这是在干嘛?他这是在吸收布传武的力量吗?
一想到这,若曦的心头狂跳了一下。
布耀连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在吸走他父亲的力量!
“布耀连!快停下!你不能这样,他是你的父亲!”
若曦不由分说的冲布耀连轻斥道。
她可不想看着布耀连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吸走了别人力量,近乎吸走了别人的生机没什么差别,布耀连这样做,不是要他父亲布传武死吗?
然而,布耀连如若未闻似的,依旧在疯狂的吸收着金色的光芒。
布耀连竟然毫不理会!
这让若曦越发的惊怒不已,布耀连怎么能这样?
若曦彻底急了,她不由分说的催动着她先天境界初期顶峰的神识,朝这股金色光芒弥漫而去。
若曦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布耀连这样大逆不道。
她要用神识之力打断布耀连掠夺他父亲的力量之势。
可下一瞬。
“啊!呼!这么强的力量!到底是谁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汇聚力量的布耀连,感受到朝布传武那边回流的力量受到了一丝阻碍,不禁一怔。
但很快,布耀连就通过力量感知到,是有一股神识之力在触碰回流的力量,有要横加阻挠,意图打断的意思。
而且布耀连还很熟悉这股神识之力,是若曦的。
若曦此女想干什么?
“你做什么?”
布耀连微微转头,向若曦传音问道。
方才,布耀连一心汇聚力量,周遭力量澎湃,自然是没有听到若曦的质问。
若曦此刻心里正在打鼓,她想用神识之力阻断布耀连吸收布传武的力量,可神识一触之下,发现这股力量,非常之雄浑,很是强大。
若曦可记得,布传武的修为境界很低,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
那布耀连正在吸取的,到底是不是他父亲布传武的力量,若曦有些不确定了。
而此时恰好听到布耀连传音问来。
若曦干脆就直接气呼呼的反问回去。
“我做什么?是应该我问你做什么?你说,你是不是在吸收布伯父的力量?他可是你父亲,你这样,会害死你父亲的!”
布耀连再次一怔,不禁有些无奈。
不过,心里,到还是对若曦此女的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
若曦此女还不错,布耀连不得不又再一次在心底感叹,之前,还真不枉费父亲他偏袒于此女来跟自己作对了,但她是误会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轻声传声回道:“别误会,这是我寄存于我父亲那里的力量,现在只不过是回归我这里而已。”
“你的力量?”若曦美目一凝,盯着布耀连问道,“还可以寄存于你父亲那里?开什么玩笑?力量还可以寄存于别人体内,你当我是初入修炼武道一途的无知之徒吗?”
“我父亲与我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至于把力量寄存于我父亲体内,我也是误打误撞之下才如此做的,没想到还成功了。”
听到布耀连这样的话语,若曦还是不怎么相信。
“哼!”若曦轻哼一声,再度反问道,“你不是已经耗尽力量了吗?哪里来的力量去寄存?”
“嘿嘿!”布耀连神秘的一笑,回道,“就是先前混天矛中隐藏的力量,期间说来话长,等之后有时间再跟你解释。”
说我此话,布耀连不再看向若曦这边,而是继续专心汇聚力量去了。
“先前混天矛中隐藏的力量!”若曦在心底嘀咕着布耀连的回答,同时惊疑不定的回想着之前的些许事情。
之前,布耀连的混天矛中,在把防护之力大力收缩之后,确实节省出来一股力量,且都倾注到了与前面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对峙着的混天矛之上去了。
那时候,布耀连执掌的混天矛还被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压制的处于大大的下风,得到节省力量的倾注,混天矛的气势就开始缓缓增加。
在增加到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峙的旗鼓相当的时候,其混天矛的外在威势就没有再增长了。
但是在暗中,混天矛的气势和威势,一直有在逐渐增加,到得后来,已经增长到了可以反压制甚至击破那两个元力之掌的程度。
可布耀连并没有那样做,也未把那股力量给表现出来,而是暗藏于混天矛之中,等待关键之时使用。
可后来,出现了意外。
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主动送回到她们这里来,但在布传武体内布置了特殊后手,且引动了两次,让布传武痛苦的死去活来。
那恶心东西就是以此来要挟布耀连接受那恶心东西的变态交换提议的。
就在那期间,布耀连可是不顾一切的把隐藏在混天矛中力量用来为他父亲布传武缓解痛苦了。
加之自己也出现了一点儿意外,布耀连亦是毫不犹豫的从混天矛中抽调力量出来,为自己调息缓解。
久而久之,布耀连隐藏在混天矛中的力量,几乎消耗的完了。
到最后,自己可是亲自验证过,布耀连的混天矛中确实没有了隐藏力量,他真的是被前面那两个与之对峙的元力之掌给死死的拖住了。
当时,自己还疑惑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布耀连是为了他父亲布传武,以及自己而把混天矛中的隐藏之力给消耗殆尽了。
这些事情,若曦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可眼下,布耀连竟然说,他把混天矛中隐藏的力量寄存于了他父亲布传武的体内。
此刻从布传武这边疯狂流向布耀连的力量,只不过是布耀连在把力量运转回去而已。
这股力量的强度,若曦也不得不承认,布传武的没有这么强,如果真是布耀连的,就说的过去了。
可若曦不明白,布耀连的混天矛中隐藏的力量不是已经消耗完了吗?什么时候又藏于他父亲体内了?这有些说不通啊!
实则,若曦不知道的是,布传武之前在被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引动后手折磨的时候,布耀连确实毫不犹豫的把隐藏于混天矛中的力量大力抽离而出,去为他父亲缓解痛苦,但根本没有用。
流向布传武的力量,根本缓解不了布传武的痛苦,连为他调息都做不到。
布耀连的力量,只不过是在布传武体内走了一个过场,根本没有消耗。
究其原因,布耀连认定,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太过诡异和霸道,就是让布耀连无法为他父亲缓解痛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布传武痛苦的死去活来,那样,也才能达到要挟他布耀连的目的。
至于若曦她自己之后出现的小意外,倒是没有消耗布耀连多少力量。
之后,布耀连把剩下的力量就没再运转回混天矛里,而是借助那恶心东西留于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的诡异和霸道,直接把力量寄存于布传武的体内。
碰巧的是,布传武修炼的功法,乃是布耀连传于的,几乎是同宗同源,所以,布耀连寄存于布传武体内的力量,隐藏的格外的好,那恶心东西都没发现,至于若曦,更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而这股力量,自然就是布耀连筹谋已久,用来反击的最大仪仗。
此刻,是终于用得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待会儿可能会很危险!”
正在疑惑中的若曦,忽闻布耀连传音过来。
若曦赶紧回过神来,既然想不明白布耀连的力量竟然还在,若曦也不打算继续想了。
不管怎么说,若曦还是相信布耀连。
因为,若曦心底觉得,布耀连不会是那种吸取他父亲布传武力量之人,他布耀连为了他父亲都可以豁出命去,怎么可能会去害他自己的父亲呢?
既然想通了这一点,若曦心里顿时不再那么担忧了。
反而是有些意外,还有点儿欣喜。
布耀连有了这股力量,尽管若曦还不知道布耀连要如何利用,但若曦总觉得,这应该就是布耀连筹谋已久的计划了。
“所以,你抓紧点!”
刚刚缓过神来的若曦,又听布耀连传了一句话过来。
若曦本想立即回应,已经抓的很紧了,再紧你又要叫手臂麻了。
但一想,还是算了,这时候说这些恐怕不合适。
“嗯,你小心!”
最后,若曦轻声回了布耀连这么一句。
接着,若曦转头看了昏厥中的布传武一眼,然后回头看着布耀连,同时又贴紧了布耀连一些,心里,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一方面,是由于贴布耀连太近,感受着布耀连手臂上的温度,让若曦有些不自在而紧张。
另一方面,则是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更是紧张。
布耀连在听到若曦的话语后,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随即,布耀连眼中精光一闪。
其浑身的运转到极致的金色力量一下子散发出无尽金光,一下子就把他布耀连和若曦,和布传武三人的身影给彻底笼罩。
弥漫而开的金色光芒,其扩散之势再次暴增。
“破!”
布耀连的这声音传出。
就见围困在他们三人周遭的那无数触手和利刺,一下子被疯狂扩散而出的金色力量轰飞。
一直紧紧的盯着布耀连的若曦,看到这幕,不由得眼睛一亮。
布耀连过没有骗自己,轰开周遭这些恶心无比的触手和利刺很容易。
若曦看的很清楚,周遭的无数触手和利刺,可不仅仅是被轰开,而是直接被金色力量轰爆了,连渣渣都不剩。
看到如此,若曦心里顿感无比的解气。
这些恶心的污秽之物,之前可把自己恶心的够呛,如果不是布耀连的提醒,自己非得被这些污秽之物恶心死不可。
现在,都被布耀连轰爆了,不知道能不能让恶心东西受到波及?
若曦在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的金色光芒还在急剧扩散。
“轰!”
一声闷响传出。
整个昏暗的洞府大厅中瞬间有一团金色光团出现,金光一下子就弥漫到了洞府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就仿佛,这昏暗的洞府大厅之内,凭空出现了一金色的烈阳,昏暗瞬间被吞噬,整个洞府大厅迎来了久违的金色黎明。
“嗯?布耀连!你这只蝼蚁!找死!”
金色光芒遍布整个洞府大厅的之时,一声阴沉无比的怒喝之声也在布耀连前方不远处传出。
这声音,是来自于前面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另一边的三米开外之处的一团蓝色浓雾中。
此刻,这蓝色浓雾也在疯狂沸腾着,一股暴怒的气息,从其中弥漫开来。
置身于其中之人,自然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
此刻的它,才刚刚用触手通过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把力量注入到元力之团中,就是想助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一臂之力,先将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给稳固。
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对它自己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不先将其彻底稳固,它心中实在难安。
因为,它自己确实在之前的银白色反噬之力下受到极大的重创,他见过布耀连的手段,衡量一番之后,觉得如果布耀连拼命反扑的话,它都没有绝对把握能幸免,最主要还是怕布耀连攻击者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那真是必死无疑。
所以,它只得想尽办法困住布耀连,先稳固了这个对它威胁最大的元力之团。
起初本想利用布传武要挟布耀连,使其送交换之物过去,将布耀连击杀。
它可是用最后的魂力,在它面前布置了一个可以杀死布耀连的杀阵。
奈何,布耀连竟然被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元力之掌给缠住。
起初,它也不相信,但多次探查之后,它确信了。
既然布耀连被缠住,无法送交互换之物过去,它也不能在那一直耗着啊。
毕竟,它自己的状态,耗下去,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直接倒下了。
故此,它改变了主意。
布耀连被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为了自保的元力之掌缠住,虽然已经确定,但它还是有顾忌。
人在临死的时候,总会做出难以想象的事情,同时也会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布耀连那小蝼蚁给它的感觉很是不一般,它可不打算冒险,把布耀连迫的拼命反扑。
它最后,就用了触手和利刺,直接封困住了布耀连。
而且,也没有打断布耀连用混天矛与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对峙。
这样,布耀连就被两股力量给缠住了。
它也不让恶心触手和利刺去主动破开布耀连的防护之力,就这么围困着。
目的,就是暂时还不想把布耀连压迫到拼命反扑的地步。
没有生命威胁的布耀连,就只得继续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峙了。
而它,则就可以安心的着手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合力稳固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它急于优先稳固元力之团,可是出于好几方面考虑呢。
待得元力之团稳固之后,它可不会让这元力之团中的元力回归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对于它来说,简直就是废物,这么久的时间,竟然还稳固不了元力之团。
所以,待得它加入,稳固元力之团后,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没什么用了,可以去死了。
元力之团,它是一定要留下来的,怎么可能让其中的大量元力回归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呢。
这元力之团,才是它的制胜手段。
因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由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两个老怪物以为特殊方法融合在一起但失控的元力之团,邪恶之物这邪魂,是已经算计好,是有大用的,怎么可能让其稳固后的元力回归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邪魂它自知它的状态极度糟糕,一旦这个元力之团被稳固,它就可以从这元力之团内汲取大量力量,可以让它恢复很多,不说伤势,至少可以恢复极多的元力。
到时是,再去对付布耀连,就算布耀连再怎么拼命反扑,它也有把握可以击杀布耀连。
再者,它的最终目标,可是要那边密室之内的嫣然。
但要去密室,就必须解决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以它现在的状态,已经根本是轰不开那倒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了。
所以,必须借助这元力之团。
这也是之前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办法,不过他们的元力之团出了意外。
这元力之团,对邪魂它,还有一个更大作用。
就是邪魂之前感应到的那股至少是元丹境界的神识之力扫过了这里。
它最担心的是这事。
如果掌控了这个元力之团,到时候,真的是那元丹境界的强者到来,它依然有与对方周旋的筹码。
筹码自然是这元力之团。
这元力之团,可是蕴含湮灭之力的,一旦引爆,其中的湮灭之力,别说是元丹境界的强者无法幸免,就算是再高境界的大能武者,也只有逃命的份。
待会儿,如果那元丹境界的强者真来了,冲突起来,邪魂它可不介意再度引爆这元力之团,大不了,一起死。
因为,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密室之内的那个少女的,也就是嫣然。
嫣然,邪魂它是志在必得,否则,它是必死无疑。
不得不说,邪魂它也是相当的有魄力了,为了生擒活捉走密室里的嫣然,就算是元丹境界的强者来了,它也要拼一把,可谓疯狂。
同时,也可见这邪魂真可谓是老谋深算,它只要掌控了这元力之团,就算它极度糟糕的状态,也有很大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不过,有些事情,邪魂以为一切尽在它的掌控之中,事实恐怕并非如此。
就比如眼下,瞬间照亮整个洞府的金色光芒,就大大出乎了它的意料之外。
更要命的是,它这是加入元力之团内的力量,发现了一件让它心神巨震的事情。
元力之团中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的稳固元力之团的力量,竟然被一股力量给死死的牵制住了。
邪魂第一个念头想到之人,就是布耀连。
因为,布耀连的混天矛,正在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元力之掌对峙着。
邪魂也在瞬间明白了,不是布耀连被元力双掌给死死的拖住,而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被布耀连的力量给死死的拖住,让他们无法继续稳固元力之团不算,还得继续维持着已经稳固到这个程度的元力之团,又要与布耀连的力量对峙着。
发现这真正缘由的邪魂,心里瞬间如遭雷击,本就极其不堪的状态,伤势又加重了一些。
被这事的刺激,它已经跌落到先天境界状态的实力,又跌落了一些,堪堪停留在了刚刚到达先天境界的程度,差一点,就直接跌落到后天了。
这个打击对它邪魂来说,太大,太猛烈了。
单单发现这一点,布耀连是故意伪装被元力之掌拖住之事,邪魂就知道,布耀连是一直在反算计它。
一时间,它是又惊又怒。
一只蝼蚁,竟然敢这样算计它,还完全骗过了它。
惊归惊,怒归怒,邪魂并没有就此一蹶不振。
布耀连那只卑微的蝼蚁以为这样就可以翻身了么?
想到此处,邪魂准备立即收回在元力之团中的力量,先去轰开布耀连的那把混天矛,然后先消耗为数不多的魂力,拼也要拼死布耀连。
邪魂知道,布耀连不除,它不仅无法稳固元力之团,更别想生擒活捉那边密室之内的嫣然。
它更知道,布耀连不可能就这样拖住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废物无法继续稳固元力之团,肯定还有后续。
现在,它自己的触手和利刺围困着住布耀连,在布耀连后续手段展现之前,必须先宰了他。
可邪魂的这个决定才在心里生成,一声轰鸣响起。
邪魂这里九闷哼了一声。
它惊骇的发现,它那些围困布耀连的触手和利刺,竟然直接被轰成了飞灰。
闷哼的邪魂,伤势由于大量的触手和利刺被轰爆又有加重。
“嗯?布耀连!你这只蝼蚁!找死!”
惊怒无比的邪魂怒喝出来,就要立即收回元力之团中的力量。
它知道,它的元力本就不多,这时候,可不适宜在元力之团中。
它必须先收回,先过去宰了布耀连先,就算耗尽魂力,也必须宰了他。
在它这些想法出现的时候,整个洞府已经被对面出现的金色光芒照亮。
邪魂抬眼看去,就被那金色光芒刺的眼睛刺痛无比,仿佛眼珠都被金光灼烧了似的。
邪魂心里再度一沉。
布耀连那蝼蚁竟然还有如此力量?
它自己之前可是不惜耗费魂力和神识之力在布耀连那里感知许多次,布耀连那蝼蚁已经油尽灯枯了,混天矛也只不过是勉强执掌而已。
现在,他布耀连竟然还有这么浑厚的力量!
而且,这股力量,太过雄浑,它自己才看一眼,连布耀连那三人的身影都未看清,就被那金色力量的光芒给刺的快睁不开眼。
邪魂不禁怀疑,布耀连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境界?自己就算境界跌落,状态再糟糕,怎么的也是先天初期境界的实力,之前自己感知的很清楚,那布耀连顶多就是后天后期的修为境界,可自己连它的护体金光都无法直视,这太不合常理了。
在惊疑这些的同时,邪魂并未忘记,它要做的事情,必须先撤回在元力之团中的力量。
可下一瞬,邪魂的心沉底沉入了谷底。
这时候,布耀连的话语声从金光闪耀的光团中传了过来。
“恶心东西!别着急撤走你那微不足道的元力啊!”
听到布耀连这厉喝之声,邪魂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同时在心底嘶吼道:“该死!布耀连那只小蝼蚁竟然破坏了元力之团中的平衡之势,让老夫的元力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废物的力量一同稳固元力之团,三股力量一旦有一股撤走,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就会瞬间引爆!老夫好恨,之前就该先不计代价的宰了布耀连那只蝼蚁!不过,这样就想吃定老夫了么?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运转混天矛,把与之对峙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直接击散,可以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在布耀连身边,一直盯着布耀连一举一动的若曦,其美目之中,亦是异彩连连。
若曦可是很清楚,与混天矛对峙着的哪里个元力之掌,乃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从元力之团中幻化出来的,那可是属于先天境界中期的力量。
其上,还有丝丝湮灭之气存在,可现在,却被布耀连手中的那金光流转,力量喷吐的混天矛轻而易举的给击散了。
尽管之前,若曦自己也觉得,混天矛中逐渐增加,却被布耀连故意隐藏的力量,确实有可能反压制那两个元力之掌,甚至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
不过,那都是猜测,加之后面出现了变故。
此刻,猜测竟然成真了,那两个先天境界中期的元力之掌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布耀连他才后天后期的境界而已,他是怎么做到的?
若曦此刻心里是既震撼,又疑惑,但更多的是有欣喜。
虽然到了此刻,若曦她还不知道布耀连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但若曦自从看到布耀连在从他父亲那里收回他的力量,开始行动之后,以暴力之势直接轰散了周遭围困她们三人的那无数恶心触手和利刺,且是轰的连渣都不剩。
接着又以强横之力,击破了前面与布耀连对峙良久的那两个威势恐怖的元力之掌。
期间,还听到前方传来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气急败坏的怒喝之声,若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布耀连所为。
尽管若曦不知道布耀连是如何做到这些的,但若曦已经看到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同时,若曦越发的相信布耀连了,她相信,只要有布耀连在,布耀连一定会带着她们三人渡过此次死劫的。
所以,若曦心里已经有了些许了欣喜之意,是看到希望的欣喜。
若曦身边的布耀连,他在击散了那两个元力之掌后,缓缓把金光流转的混天矛横在身前,心里则是回想着方才击散元力之掌的事情。
布耀连也没想到,击散那两个威势无比的元力之掌,竟然会如此简单。
起初,布耀连都有些没把握。
毕竟,那两个元力之掌,乃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的元力幻化而出,他们两个老怪物,乃是先天境界中期,那两个元力之掌又是从元力之团上被他们两个老怪物幻化出来,使得元力之掌就附带了些许湮灭之气,元力双掌的威势,也因此越加的恐怖。
面对如此威势的元力之掌,布耀连能顶住,已经算不错了,想要击散,却是很难。
对此,布耀连倒是非常有自知之明,他自己也才后天后期,就算最为体修者的他力量雄浑,顶多也就能发挥到与后天大圆满境界之人一样的实力,可这样,明显还不够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通过元力之团幻化出来的元力双掌硬拼。
不过,布耀连一开始就没打算与他们硬拼,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布耀连的目的,只不过牵制住他们两个老怪物而已。
由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竭尽所能的稳固元力之团,稳固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时刻,布耀连恰到时机的捣乱,让他们两个老怪物想死的心都有。
故此,他们不得不分出些许力量,去迎击布耀连。
而且,这分出去的力量,可以说,相当的少,大部分的力量,还需留下来维持着这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可不想到了最后这关键时刻前功尽弃,这时候放弃了,他们不仅前功尽弃,且还会必死无疑。
元力之团本就是他们二人用特殊之法凝聚出来,他们是最清楚这元力之团的情况和危害的,尤其这最后的稳固,是最关键的,只要有一丝丝差池,瞬间引爆,引爆之后的后果,就是被湮灭,他们两个老怪物还不想死。
所以,他们不得不分出些许力量,去迎击布耀连。
他们知道,外面来捣乱,意图攻击他们稳固着的元力之团之人是布耀连,是一个在他们眼里完全就是蝼蚁一般存在的偏门体修者。
对于这样的人,他们二人毫不怀疑,虽然他们都只能各自分出极少的一小部分元力,但要收拾布耀连,已经绰绰有余了。
只要先灭掉捣乱的布耀连,他们分出去的那一小部分元力回归,他们又可以继续完成对元力之团最后这一丝丝的稳固,稳固之后,他们还能让元力之团中的大量元力回归他们体里,补充那为稳固的极大损耗。
不得不说,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计划的真是一点儿没错。
在他们眼里,布耀连这种修炼了偏门体术,连先天境界都不到的毛头小子,根本就是蝼蚁,他们随便的一击,都可以轰死像布耀连这种境界之人一大片。
而他们为了稳妥考虑,已经每人分出了一小部分元力去收拾布耀连,已经是破天荒之事了,布耀连还有不死的理由?
然而,布耀连还真没被他们两个老怪物的那一部分力量给轰死。
不仅没有把布耀连轰死,他们两个老怪物的那一部分元力,也就是那两个元力之掌,反而还被布耀连死死的牵制住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两个老怪物就已经知道,他们上布耀连的当了。
布耀连根本不是一般的修炼偏门体术的蛮力体修者。
但发现上当了又能怎么办?
他们此刻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之尴尬。
少了被布耀连牵制住的那部分力量,他们就无法继续完成对元力之团的稳固。
而且,如果他们不想死的话,就必须继续维持着元力之团的稳固之势,且不能再调走一丝元力,否则,元力之团就会瞬间引爆。
当然,他们谁都不想死的。
所以,他们最终选择这样僵持着,耗着,看谁先耗不住。
他们相信,就算布耀连不是一般的偏门体修者,但他们通过与布耀连对峙的元力,可以感觉出,布耀连精元和力量都所剩无几,已然接近油尽灯枯的状态。
一旦布耀连倒下,他们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照样可以击杀布耀连,然后回返元力之团,与主要力量汇合,继续完成元力之团的稳固。
他们相信,他们自己乃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界中期的高手,在乱石山脉也是名列前茅的高手,就算此刻他们再怎么不济,论拼消耗,还会拼不过只会写蛮力的体修小子不成?
而且,这小子都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状态了,这样还耗不过,那不如自废修为算了。
然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则是没有料到,拼命稳固元力之团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竟然只能分出极小的一部分元力来阻挠他的干扰。
一开始的布耀连,只是想着,能影响他们两个老怪物稳固元力之团的势头可以了。
结果却是大大出乎布耀连的意料之外,这么点力量,也想让他无法阻挠那两个老怪物稳固混天矛?怎么可能?
所以,布耀连的计划,从那个时候起,已经开始改变了。
布耀连也不得不承认,事情发展成这样,真的只是误打误撞。
正常情况下,布耀连确实不可能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幻化的元力之掌对峙,别说布耀连状态极其糟糕,算布耀连全盛之时,也做不到。
可不成想,那两个老怪物既然只能分出这么极少的一部分力量来,根本没有到那种可以彻底压制布耀连的地步。
与布耀连执掌的混天矛对峙的那两个元力之掌,可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强悍。
正如若曦所感觉到的,那两个元力之掌,确实散发着先天境界期强度的气息和威压,加之又是从元力之团里幻化出来,又带着些许湮灭之气,使元力之掌的威势看起来是恐怖无。
不过,也是看起来而已,确切的说,是虚有其表,但是若曦没有发现,所以很不明白布耀连不到先天境界的修为实力也可以对抗先天境界期的元力之掌是怎么做到。
可布耀连,自然是早看出来了,所以才这般做。
主要是布耀连用混天矛与那两个元力之掌交锋,能更清楚的感知出那两个元力之掌的真正威力如何。
而若曦,她只能凭借眼睛和本能感知去看,去感知,这样最多只能感知元力之掌的威压而已,真实威力,还得需要与之交锋,才能感知清楚。
精元和元力枯竭的若曦,是不可能与那两个元力之掌交锋的,所以,她不知道个情况也很正常。
而布耀连现在想着的,是他方才击散那两个元力之掌的事情。
布耀连在发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通过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把它的力量加入到元力之掌的时候,本全部元力和心神都在元力之团里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自然更明白有新的力量加入,且也知道,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力量,目的,是为了和他们一道,完成对元力之团的最后稳固。
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心里当时别提有多激动了,甚至有种激动的想哭出来的冲动,救星终于来了。
他们之前都已经打定主意,要耗死布耀连。
他们二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界期之人,要耗死布耀连一个修炼偏门体术的蝼蚁,那会有什么压力?而且布耀连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他是必死无疑。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惊骇的发现,布耀连虽然处于油尽灯枯的状态,但他的力量,仿佛用不完似的,一直死死的牵制住了他们二人的那两个元力之掌。
时间过了许久,布耀连的力量不见出现不足,反而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的元力,消耗了不少。
如果再弱下去一丝丝,他们不仅无法再继续维持元力之团的稳固程度,那两个元力之掌,也会消散。
而且,他们也感觉到了,布耀连那里的力量,似乎凭空多出了很多。
这一发现,让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心里无苦涩,这么下去,耗死的,不是布耀连,而是他们自己。
可算知道,他们两个老怪物依旧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坚持着,继续维持下去,因为,他们不想死。
在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惊怒又绝望的时候,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元力来到了元力之团内。
而那个时候,正是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维持着元力之团稳固程度的元力被消耗的要再弱下去一丝的时候,新加入进来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元力,一进来,发现了元力之团差一丝丝要彻底失衡的情况,这可把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吓的亡魂皆冒了。
邪魂它最忌惮的,本是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它忍着极度糟糕的状态,千方百计的困住布耀连,是想先来摆平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可它才一进来,发现元力之团差一丝丝彻底失衡,要彻底引爆了,它不惊惧才怪。
不过,邪魂可不是普通之辈,惊惧归惊惧,赶紧加入它的元力,去参与稳固才是,否则,那一丝丝,真的不差了,这元力之团,真的会爆,邪魂它可不想死,外面的布耀连那蝼蚁他还没好好
</br/>共2页,现第1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邪魂它当时想的,只要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那两个在拖着布耀连的元力之掌之力收回来,单凭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就能完成对这元力之团的最后稳固,根本无需它帮忙。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主要是邪魂觉得,那两个元力之掌,怎么的也是蕴含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大部分元力的,肯定比它这已经跌落到先境界的元力强。
所以,它要做的,就是赶紧去轰开布耀连的那混矛,然后让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元力回归元力之团里,完成对元力之团的稳固。
期间,它只要去暂时压制住布耀连,或许几个瞬间就可以。
到得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把元力之团完全稳固,它有办法在元力之团的元力回返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体内的时候制住他们两个,从而得到和控制已经稳固的元力之团。
到时候,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找布耀连清算了,那时候,任他布耀连再怎么临死反扑,也是无济于事。
解决了布耀连,再去密室生擒活捉那丫头。
但是,它此刻都已经被拖住,它一退走,元力之团就会引爆,该怎么去轰开布耀连的混矛呢?
最终,邪魂心里一横,做了一个决定,大不了再舍弃一些元力。
这是一个近乎自残的做法,斩断它留在这里的元力,它的境界,会直接跌落下先之境。
可事已至此,邪魂它实在没办法,不可能就这么耗着,迟则生变的道理它相当清楚,就算没有变故,它的伤势也支撑不了它这样耗下去,它这里一出问题,稳固元力之团的元力就三缺一,元力之团还是会爆开,它还是得死。
舍弃一个境界的元力,是眼线下唯一的办法,最后只要把这稳固的元力之团控制在手,依然可以解决布耀连,再得到密室里的那丫头,利用那丫头,它不仅可以伤势和修为境界尽复,还会有更大的提升,主魂更会受益。
不过,这舍弃一个境界的元力,最多能自主存在一息。
如果一息之内,不轰开布耀连的混矛,让那两个元力之掌的元力回到元力之团中接续上的话,元力之团就会瞬间爆开。
一息,对于邪魂来,已经绰绰有余。
就只是轰开与那两个元力之掌对峙的布耀连手中的混矛而已,只要两个瞬间就已经足够。
这个想法,邪魂瞬间在心里决定了下来。
不得不,邪魂这恶心东西,对自己也真是够狠的,不惜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也要达到它的目的。
邪魂有了决定后,立即就要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
可就在这时候,两次连续的爆响声传来。
邪魂心神猛然一颤。
前一声爆响,也就是布耀连轰爆了那无数恶心触手和利刺之时。
而后一声爆响,则是布耀连击破了那两个元力之掌之时。
这时候,邪魂哪还不明白,布耀连之前一直在伪装。
而且,整个洞府大厅都已经金光弥漫,已经明了一切。
这时候的邪魂,已然忘记了要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了。
或许,它是知道,就算那样做,也没用了。
因为,布耀连已经轰散了那两个元力之掌,那两股元力,是不可能回元力之团中续接它如果自斩后只能留存一息时间的元力来稳固元力之团了。
而且,布耀连他连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元力之掌都能击散,邪魂它自己这么重的伤势,再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肯定不是布耀连的对手了,布耀连他处心积虑的伪装了那么久,肯定还有后续手段。
邪魂意识到了这些,自然不可能再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了。
但是,它就被这元力之团给死死的拖住了。
一旦它的元力撤走,元力之团就会瞬间引爆,它就会瞬间灰飞烟灭,当然,也包括这座洞里的所有人和物。
但邪魂它可还不想死,也不会让元力之团湮灭了密室里的那丫头。
它还有后手呢!
“布耀连,你这只卑微的蝼蚁!老夫不得不再次承认,老夫还真瞧了你这只低等蝼蚁了,不过,以为这样子就吃定老夫了么?哼!”
正在回想着方才击散元力之团的布耀连,他一直注视着前面元力之团三米开外的那团蓝色浓雾,此时听到这阴沉又怨毒的话语从那团蓝色浓雾中传来,布耀连听到后,眼中的冷色越发的冷了。
“哼!”布耀连随之也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回斥道,“口口声声别人是卑微的蝼蚁,低等的蝼蚁,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浑身流脓又长些秽物横流触手的低等生物,也敢我是低等?”
“你竟敢污蔑老夫?哼!老夫来自于魂界,比你这贫瘠之地的蝼蚁不知道高等了多少倍。”那团蓝色浓雾之中传出声色俱厉的话语,怒斥布耀连。
“污蔑?呵呵!!!”布耀连很是鄙夷的冷笑着继续道,“你就是个恶心至极的怪物,还要需要污蔑?真是可笑,原来自视甚高的魂界之人竟然都是你这副恶心样,我布耀连真是长见识了。”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此刻已经目瞪口呆。
若曦不明白,布耀连什么时候这么争辩了?
之前自己与他针锋相对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厉害,现在突然这么厉害,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布耀连的确实没错,那恶心东西,就一个怪物,那些秽物横流的触手和利刺,单是看看,就能恶心死人,如果是个人,身上会长那么恶心的触手吗?那样,根本不是人,但它还有脸鄙视自己和布耀连都是低等的蝼蚁,真是可笑,估计那恶心东西的老家魂界就是一个恶心无比的世界,到处都是恶心东西这种怪物。
想到这里,若曦都不禁打了寒颤,那种景象,想想都恶心。
若曦想到这里的时候,对面的那团蓝色浓雾中又有阴沉无比的话语声传出来。
“哼!好个牙尖嘴利的蝼蚁,老夫懒得跟你这种蝼蚁废话,老夫只想提醒你,你父亲那糟老头的命,可还在老夫手里,如果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你面前的话,就自废修为,然后三跪九叩爬到老夫面前来。”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好个牙尖嘴利的蝼蚁,老夫懒得跟你这种蝼蚁废话,老夫只想提醒你,你父亲那糟老头的命,可还在老夫手里,如果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你面前的话,就自废修为,然后三跪九叩爬到老夫面前来。”
听到对面那蓝色浓雾团中传来的话语,若曦脸色猛变。
那恶心东西,又拿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来威胁布耀连,真无耻。
若曦透过眼前的金色光芒,怒视着对面的那团蓝色浓雾。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若曦恨不得把那团蓝色浓雾中的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碎尸万段。
若曦太清楚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话的意思,这是明摆着威胁布耀连。
因为,若曦可没忘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主动把布传武送回到她和布耀连这里来,就已经在布传武体内布置了后手,之后还引动过两次,让布传武痛苦的死去活来,承受了两次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布耀连,对于那恶心东西留于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是完全束手无策,所以,最后才妥协,答应了继续与那恶心东西交换的提议。
这些事情,若曦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那恶心东西,又想用这一招,且这一次更过分,威胁布耀连,如果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布传武死在他面前的话,就要布耀连他自废修为,然后三跪九叩爬到那恶心东西面前去。
那恶心东西,不仅是想侮辱布耀连,明显是想要布耀连的命。
同时,若曦也是看出来了,那恶心东西,此刻真的是被布耀连突然爆发的举动给惹的怒急了,且它自己的状态,肯定也是无比糟糕,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拿布传武威胁布耀连自废修为,好恶毒的恶心东西。
这些,若曦在心里瞬即就已经看了明白。
可看明白了又能怎么办,布传武,乃是布耀连的父亲,是他布耀连的亲人,是他布耀连最在意的人,是他布耀连的终极软肋。
而那恶心东西,就是抓着布耀连的这个终极软肋,来威胁布耀连,且几乎可以吃定布耀连。
布耀连,为了他的亲人,是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之人。
正当若曦想到此处,对面的那团蓝色浓雾中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话语声再度传了过来。
“布耀连,你这只低等的蝼蚁最好快点照老夫说的做,老夫耐心有限,还有,如果你想攻击眼前的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而同归于尽,更或者直接过来攻击老夫,你有胆可以试试,看你的速度快,还是你父亲那糟老头死的速度快,嘿嘿......”
又听到邪恶之物之物那恶心东西补充了这话,若曦气的浑身发抖,但心里,也冰凉了下去。
因为,那恶心东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布耀连不照做,妄图想攻击它或者攻击元力之团同归于尽,他布耀连的父亲都会先死在他布耀连的面前。
而布耀连,他可是把亲人看的比他命还重之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先死于他的面前呢?
所以,若曦是又气又急,但又无可奈何。
这时候的若曦,已经转过了头,朝还处于昏厥状态中的布传武望去,满眼的悲戚之色。
布传武此刻,依旧还是陷入在人事不知的昏厥当中,头发蓬乱,被痛苦折磨的扭曲的面容都还未完全恢复,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
这,就是先前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引动潜藏于布传武体内不知何处的后手,给布传武造成的痛苦。
布传武是硬生生的被痛苦折磨的昏厥过去了两次。
这还是那恶心东西故意不想这么快弄死布传武呢,若曦相信,那恶心东西,所藏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绝对可以要了布传武的命,就像它现在威胁布耀连的话中意思,它可以瞬间让布传武毙命。
那恶心东西前面之所以不立即弄死布传武,或许就是故意让布耀连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布传武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而他布耀连却束手无策的样子,达到让布耀连投鼠忌器的效果。
在那恶心东西心里,估计觉得这样才能更好的威胁布耀连。
说实在,那恶心东西威胁布耀连的目的,实则已经达到了,布耀连在之前,确实也已经被迫答应了它的交换提议。
尽管若曦后来也知道,布耀连不是真的答应,但若曦更知道,他布耀连的父亲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是布耀连不再愿意看到的了,更别说看着他父亲去死。
而眼下,那恶心东西如此,布耀连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可这样的事情,能答应么?
如果答应了,布耀连不仅要丢失尊严,还要自废了修为,那不是任那恶心东西宰割吗?到最后,还不是得死!
他布耀连一死,他父亲同样都得死,自己和密室里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最终还是得落在那恶心东西之手。
那样的结局,比死还可怕,是生不如死。
那还不如,自己几人先自尽呢。
若曦越想,心里越是惊惧,也是越发绝望。
那无耻的恶心东西,把布耀连威胁的死死的,就等于,那恶心东西已经把自己的命,都攥在手里了。
但若曦转念一想,他印象里的布耀连,恐怕不会放下尊严,自尽,恐怕也不会。
不说与布耀连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就说从布传武那里了解到以前布耀连的过往来看。
他布耀连,自小,几乎是没什么修为,由于父亲的原因,他就一直被人欺辱,才小小年纪的布耀连,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也没跪下,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次,但布耀连一直都很硬气,在外如此,回家后,也不跟布传武他们说,怕布传武他们担心。
因为,有许多事情,是由于有人污蔑他的父母而引起的。
那样的生活,布耀连一直过了十多年,也坚持过来了,且从来没有服软过,也没抱怨,他只是希望有一天,他能通过自己努力,来改变他们一家三口的处境,且能保护好亲人。
由此可见,布耀连不仅硬气,而且坚强,下跪和自尽于他来说,明显不会。
但更可见的是,他对他自己亲人的在意程度,完全超过了他的生命。
那对于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威胁,布耀连他该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当若曦心里为布耀连遭受那恶心东西威胁而愤怒又无力之时,却听到身边的布耀连本人开口了,若曦连忙把忧心无比的视线望向布耀连。
“自废修为?然后三跪九叩爬到你面前?”
回过头的若曦,就看到,一手提着混天矛的布耀连仿佛是没听清楚似的冲着对面的那团蓝色浓雾中的恶心之物反问道。
开口这样反问布耀连如此,若曦不由得为之一怔。
布耀连不可能没听清楚那恶心东西的威胁,但他这是何意?
“不错!”对面置身于蓝色浓雾团中邪魂森然回道,“你这只低等蝼蚁最好快点,老夫数到三,如果你布耀连还没自废修为的话,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哼!”
说完此话,置身于蓝色浓雾团中的邪魂直接就开始数了。
“一!”
若曦本就惊惧无比,听得那恶心的邪魂竟然只给三个数的时间,就要见到布耀连自废修为,否则他父亲布传武就得死,这可怎么办?
“不用数了!”
布耀连开口了,声音很是干脆,仿佛已经做了决定似的。
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心里再次为之一紧,布耀连这是答应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的要求了吗?他真的要自废修为?然后再三跪九叩的爬到那恶心的邪魂面前去吗?
若曦实在不想见到布耀连这样子,她死死的抓紧了布耀连的手臂,但又放松了一些,然后又死死的抓紧。
若曦在犹豫,她不想让布耀连这样做,但又想到,布耀连那么在意他的亲人,不这样做,布耀连就得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死在他面前,死的原因,就是他布耀连不愿意答应那邪魂的要求,救他父亲。
此时的若曦,心里感觉好愤怒,愤怒那恶心东西如此卑鄙无耻的拿布传武威胁布耀连。
同时又好恨,若曦恨她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布耀连。
但更多的是无奈,连这种时候,都不知道是否要阻止布耀连那样做。
“嘿!算你这低等蝼蚁识相!”对面蓝色浓雾团中的恶心邪魂也在此时开口了,且还很是虚伪的对布耀连赞叹了一番,“老夫不得不说,你这低等的蝼蚁,真的还算个孝子。”
完了后,就催促道:“开始吧,你自废修为后三跪九叩的爬到老夫面前,老夫就不再为难你父亲那糟老头。”
“恶心东西,你似乎误会了!”布耀连淡淡的话语声传出。
邪魂满是疑惑的反问道:“误会?”
“不让你这恶心东西继续数,是不想再听这恶心东西的恶心声音了,谁知道你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又说了一大堆恶心无比的废话,你再不停下,我布耀连都要呕吐了,呕!!!”
说完此话的布耀连,还干呕了几下,看向对面的那团蓝色浓雾,满是厌恶之色。
心里既怒又恨更无奈的若曦,此刻已然目瞪口呆,怔怔的看着布耀连。
其心理,愤怒和恨什么的,若曦都暂时忘记了,她此刻,已经被布耀连的话语和举动惊呆了。
布耀连他竟然不是答应了那恶心邪魂的要求,确切的说,那恶心邪魂对他布耀连的要挟,丝毫作用没起。
若曦心里还有庆幸,庆幸布耀连没有自废修为,没有三跪九叩的爬过去丢失尊严和他的命。
这还不算,布耀连还狠狠的回斥了那恶心的邪魂一顿。
说实话,若曦也很想狠狠的怒斥那恶心东西一顿,那恶心东西太坏太无耻卑鄙了,但若曦考虑到她一女子,跟那种恶心东西对斥,那就有些不合适了,当然,跟布耀连的针锋相对自然是不同。
再者,若曦也觉得,这个时候,正是布耀连反击计划进行的关键时候,她不适宜开口打扰。
而布耀连连续狠狠的怒骂了那恶心东西,大部分都是若曦心中想骂的,被布耀连说出来了,若曦心里也甚是解气。
不过很快,若曦马上又缓过神来,发现了一个很不对劲的问题。
布耀连对邪魂那恶心东西的要挟置之不顾,还狠狠的回斥了邪魂那恶心东西一顿,心里倒是解了一时之气了,可布耀连有没有想过,他父亲怎么办?
他不照邪魂那恶心东西所说的去做,那他的父亲,不是要被邪魂那恶心东西引动后手而死?
想到此处,若曦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心里不禁冒出一个本不可能出现的念头,布耀连他这是要置他的父亲布传武的生死于不顾了么?
而此时,随着布耀连的话语声和故作干呕的声音才落下,置身于蓝色浓雾团中的邪魂立即就发出一声怒喝。
“够了!布耀连,好,好,好,既然敢耍老夫,哼,老夫现在就让你父亲那糟老头死在你这只低等蝼蚁面前,老夫保证,你父亲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邪魂这话满是气急败坏之意,但更多的狠毒之意。
只要是个人都听得出,它已经被布耀连彻底激怒了,它真的要引动后手让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惨死在布耀连面前。
而若曦,在听到邪魂这话的时候,就是这么认为的,邪魂那恶心东西,现在一定会引动它藏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狠狠的折磨布传武至死。
若曦早已惊慌无比的看向了一边还处于昏厥状态中的布传武,她可是见过布传武被邪魂那恶心东西引动后手折磨时候的惨状的,那真的可以说,看着都感觉恐怖,而这一次,那恶心东西下手会更狠。
因为,布耀连轻轻松松的把它给彻底激怒了,它的怒火,要全部降落在布传武上,要把布传武活活折磨致死。
这可怎么办?布耀连是真的放弃他父亲了吗?
尽管若曦也知道,布耀连要救他父亲,就必须自废修为和放弃尊严,而且还不一定救得了,但布耀连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啊!
想到此处,若曦不禁焦急无比的回头,看向布耀连。
而此刻,恰好看到布耀连淡淡的开口。
“你随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是在回应着邪魂的话语。
窒息!
若曦听到此话,整个人都感觉窒息了。
布耀连这话是什么意思?让邪魂那恶心东西随意折磨死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吗?
他布耀连就真的这么狠心的彻底放弃他父亲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邪魂听到布耀连“你随意”的回答,也不由得为之一怔。
那蝼蚁什么意思?他不是个大孝子么?现在怎么突然不管他父亲的死活了?
这可不妙啊!
现在拿着他父亲那糟老头的命去威胁他,是自己唯一的手段了,不用这方法先把布耀连那蝼蚁给弄死,自己就真的完了。
只要弄死了布耀连那蝼蚁,剩下的那精元和元力枯竭的小丫头,完全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那蝼蚁的糟老头父亲,杀了便是。
然后,大不了自己再主动沟通主魂,让主魂知道自己能抓住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以那小丫头的作用,主魂必定也是极其需要的,主魂一定会用阵法传输力量来帮自己解决这个元力之团的危机。
只不过,最终密室里的那小丫头,自己恐怕就不能独自享用了,真不甘心啊!
可不这样,自己此次就必死无疑了。
可恶,都是布耀连那只低等的蝼蚁,坏了自己的大好事,一定得让他死。
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安心的着手沟通主魂求助。
可他现在竟然对他父亲那糟老头的死不管不顾了,这蝼蚁,竟然转变这么大,到底是为何?不行,得再试探一番。
想到此处,邪魂森然开口道:“布耀连,你这只低等的蝼蚁可想好了?你父亲那糟老头,老夫一念间,就可以让他死在你面前。”
“废什么话?要动手就快点儿!”布耀连的话语里满是不耐之意。
邪魂听到此话,不由得再次为之一怔,脸色难看无比。
但随即,邪魂又心意一动,继续传出声色俱厉的话语。
“哼!枉老夫还觉得你这只蝼蚁虽然卑贱,但还算个大孝子,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啊,你这只低等蝼蚁,竟然宁愿眼睁睁的看着你自己的父亲死在你面前,也不愿意救,好狠的贱种啊,你父亲肯定非常后悔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儿子,肯定很后悔,当初你出生的时候没有把你直接一脚跺死,还白养你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是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白眼狼。”
邪魂话音才落,布耀连就愤怒的回斥了过来。
“你在这里放什么屁?我布耀连孝顺与否,跟你有何关系,你不看看你那恶心样,有什么资格说这些?满口污言秽语的,真恶心,你要动手就快点儿,别再满口喷粪了,我快被你恶心死了。”
被布耀连劈头盖脸的回斥,邪魂是怒火中烧,但更多的难以置信,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了。
布耀连竟然不在乎他那糟老头父亲的死活了,还催促自己赶紧动手,这可是完全超出邪魂自己的预料之外了。
这可是它最后制衡布耀连的手段啊,现在似乎没用了,这可怎么办?直接引动后手让布传武那糟老头死么?
可自己引动那后手,自己还得消耗为数不多的魂力,再消耗,自己恐怕沟通主魂都不能了。
本想先拿那糟老头要挟布耀连,让布耀连那蝼蚁为了他父亲那糟老头的老命,自废修为,爬到这里来,自己先宰了他,就暂时不用浪费魂力引动那后手了。
毕竟,那后手,可不是一般的手段,不仅感知相当耗费神识,要引动,更是耗费魂力,如果是在自己全盛之时,要引动,倒也是轻轻松松,可自己现在境界跌落太多,又被元力之团给死死的牵制着,就更别不适宜耗费神识和魂力。
那自己,就真的只能先不惜消耗,感知和引动后手,先宰了那蝼蚁的父亲,然后让这元力之团失衡后引爆,全部同归于尽了?
不,绝不!
自己来自于魂界,怎么能跟这种贫瘠之地的低等蝼蚁同归于尽,他们,不配,自己更不能死,自己只要把密室里的那小丫头弄到手,利用她,用那种方法,自己不仅可以修为尽复,还会修为大增,之后的修炼之路也会更加的顺畅和迅速,自己还有大好前程,自己绝不能死。
哼!自己得先让那蝼蚁的糟老头父亲吃点儿苦头,看布耀连那蝼蚁到底什么反应。
邪魂想到此处,沉声开口了。
“布耀连,老夫最后给你这只低等蝼蚁一个机会,想要你父亲糟老头活命的话,就乖乖的自废修为,然后三跪九叩的爬到老夫面前,老夫保证你父亲平安无事,奉劝你,做儿子的,别太白眼狼,小心天打雷劈,所以,你最好想好了再做决定,别到时候......”
邪魂话还没说完,就被布耀连极其不耐烦的话语给打断了。
“呕!真恶心,你到底有完没完?用得着你这满口喷粪的恶心怪物给我布耀连机会吗?”
邪魂被布耀连这话回斥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同时在心里暗道,布耀连这该死的蝼蚁,迟早将你抽筋挫骨,让你生不如死。
随即,邪魂心里一横,决定不惜耗费神识和魂力,先让布传武受点罪,好好的试试布耀连,看布耀连是否真的不在乎布传武的死活。
邪魂也是出于无奈,它是真的消耗不起最后为数不多的神识和魂力了。
而此刻,身处于布耀连金色力量中,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正在凝神静听着什么。
而若曦,越听,越发的不淡定起来。
直到她身边的布耀连冲她得意的一笑,若曦她才长出了一口气。
但随即,若曦又赶紧把出到一半的气给憋住了,仿佛怕被人发现似的。
若曦心里,确实是这般想的,她怕她这如释重负的一口气被人发现,确切的说,是怕被对面那团蓝色浓雾中的恶心邪魂发现。
好不容易把这口气给咽回去,若曦那一只与布耀连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略微用力的掐了布耀连一下。
正在一脸得意之色的布耀连,立时就脸色变了变,随即立马转头,略显火大的瞪着若曦。
若曦却毫不在意,反而还又略微用力的再度掐了布耀连一下,接着狠狠的回瞪了布耀连一眼。
不过,布耀连是注定看不到浑身被元力气雾缭绕着的若曦这个眼神的,但脸色再次一变,等着若曦双眼,越发火大了。
若曦却毫不理会,只是用只有她和布耀连能听到的的声音气鼓鼓的说道:“看你以后敢不敢把事情瞒着我,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你以后敢不敢把事情瞒着我,哼!”
听到若曦这话,布耀连顿感很无奈,遂传音回道:“提前告诉,你咋咋呼呼的,怎么才能配合我演戏?”
“谁咋咋呼呼的了?”若曦越发的来劲了,“布耀连,你给我说清楚!”
“嘘!你小声点!”布耀连赶紧传音提醒道,“尽管那恶心东西此刻已经没有能力把感知力探查进我的金色防护之力中,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啊,让它发现我们的计划,后面的事情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哼!”若曦冲着布耀连冷哼了一声,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很是不满的抱怨道,“布耀连,你真讨厌!”
对于若曦这样的话,布耀连早就听了多少次了,完全不以为然。
而若曦此刻又轻声问道:“布伯父真的不会有事?”
若曦此话,显得很不放心。
“不会有事的,为了封住那邪魂在我父亲神识空间里留下的那个诡异后手,可是把我的全部神识之力都给搭进去了,不过,也算是值得了。”
“原来你的神识是这么没的啊!”若曦了然的说道,接着又问,“你确定邪魂那恶心东西没有发现?”
布耀连略一沉吟了一下,才淡淡的回道:“至少之前是没有发现,不过待会儿会发现的。”
“什么?会发现的?”若曦一惊,极其不安的追问道,“那它发现了,布伯父岂不是还会很危险?”
布耀连神秘的一笑,微微摇头,很是自信的回道:“不会,要发现,也是等它的神识和魂力消耗殆尽的时候才会发现,那个时候,它发现了,还有用吗?”
“哦?”若曦还有些不明白,遂问道,“你说的有办法消耗邪魂那恶心东西的神识和魂力就是这办法?”
“嗯!”布耀连点头回道,“那恶心东西的元力已经被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给死死的拖住了,完全不足为虑,本来是可以继续进行后面的计划了,但它的魂力和神识竟然能混合,之前就给我极其危险的感觉,刚好趁此让它消耗一番,等它消耗的差不多,最好是消耗殆尽的时候,再继续后面的计划,击杀它的把握就大一些了。”
“好方法!”若曦不由得点头由衷的赞叹道,“布耀连,看你傻傻愣愣的,没想到你这么老谋深算,之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神色一滞,很是不满的瞪着若曦反问道:“你这话,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了,呵呵!”若曦轻笑一声回道。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布耀连可不觉得若曦实在夸赞自己,损自己还差不多。
“有!”若曦很认真的回道,“现在不是有了吗?呵呵!”
尽管若曦回答的很认真,但最后这声轻笑还是出卖了她。
布耀连却放缓了神色,接着上下打量着若曦,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懒得跟你计较这些,等度过此劫,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哼哼!”
若曦略显神色一紧,反问道:“你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布耀连也不避讳,承认道。
而若曦却不以为然,只要不是现在,她都不怕布耀连,能度过此劫,离开这是非之地以后,若曦可不一定怕他布耀连,别的不说,束缚二人手上的这个特殊秘法,就要回师尊那里去解除,到时候有师尊在,看他布耀连敢怎么样?
如果是等自己道伤能被解除,自己可就是先天境界初期顶峰或者先天境界中期的修为实力,真到了那个时候,是她若曦自己收拾布耀连才是。
而且,若曦之前都已经想好怎么把布耀连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想到此处,若曦也学着布耀连似笑非笑的说道:“看看以后到底是谁收拾谁,哼哼!”
对于若曦此话,布耀连可是完全不以为然。
布耀连觉得,只要父亲不偏袒若曦此女,要收拾此女,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此处,布耀连大有深意的看了若曦一眼,淡淡的回道:“我等着!谁怕谁啊!”
“谁怕谁啊!”若曦也毫不相让的回了一句。
而布耀连,则是不打算在这个问题是继续下去了。
尽管和若曦说了几句这种几乎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心里倒是不再那么的压抑和紧张了。
但自己和若曦都还处于危局之中,这是不争的事实,一刻没有除掉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就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想到此处,布耀连收敛心神,全力运转着力量,同时如实向若曦说道:“其实,我基本没做什么可行的计划,说有计划,就是让你安心点,让你不要放弃。”
听到布耀连突然转移了话题,还说的这么认真,尤其话语的内容,让若曦的心不由得颤动了一下,感觉很暖。
不过,布耀连又突然不再那么认真了,淡笑着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一直都有第二个计划。”
其实,若曦自己根本没有不放心,就算布耀连没有计划,若曦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与布耀连面对一切。
而且,若曦之前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明白,布耀连一直在鼓励着自己,让自己不放弃。
若曦心里更清楚,其实,她自己,早已被布耀连的这种任何时候都不放弃的心态所感染了,也因此,若曦才能触及到武修们都梦寐以求的顿悟机缘和之后的感悟,一切,都是由于布耀连。
不过,布耀连这说的第二个计划,倒是又引起了若曦的好奇。
“第二个计划是什么?”
布耀连淡笑着问道:“真的想知道吗?”
“嗯!”若曦却是很认真的点点头。
“随机应变!”布耀连略显尴尬的很简单的说了这四个字。
“额!”若曦一愣,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随机应变!
这么说,布耀连从头至尾,是真的一直都没有固定的计划,而是一直都在随着处境和情况的变化而做出相应的对策。
就这样,最后把那最大的敌人,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现在坑的几乎再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回事?老夫竟然感应不到留于那老蝼蚁体内的天封魂束了!”
还在低声交谈着的布耀连和若曦,被这突然传出的厉喝之声所打断。
布耀连和若曦互看一眼,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看来是邪魂那恶心东西发现不对劲了,邪魂那恶心东西所说的天封魂束应该就是它留于布伯父体内的后手了。”若曦对布耀连轻声笑语道。
说此话的时候,若曦心里也是彻底放心下来。
尽管先前布耀连已经告诉她,布耀连已经解决了那恶心东西留于他父亲布传武体内的后手,但若曦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之前那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两次引动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把布传武折磨的死去活来,布耀连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就在先前,布耀连竟然说已经解决了,让若曦还有些不放心,现在看来,是若曦自己担心多余了。
这不由得让若曦暗暗心惊,都不知道布耀连是用何种方法在暗中解决了那恶心东西留于布传武体内的后手。
正在若曦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若曦刚刚所说之话。
同时,布耀连心里悬着的一块巨石,此刻也算是落下来,安心多了。
尽管为父亲解决了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留于父亲头颅内的后手,也就是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所说的天封魂束,但自己却搭上了所有的神识之力,不得不承认,那邪魂的手段,确实恐怖。
不过,幸好是解决了,那邪魂应该无法再拿父亲来要挟于自己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自顾自的开口道:“就是不知道邪魂那恶心东西的神识和魂力消耗干净没有?它的魂力太过诡异,不消耗完,恐有变数,不得不防。”
“那我们再等等吧!”若曦凝重的说道。
若曦话音刚落,他们二人对面那团蓝色浓雾之中又有气急败坏的话语声传出。
“到底怎么回事?老夫明明在那老蝼蚁的头颅之内布置了天封魂束,之前还能轻而易举的引动折磨那老蝼蚁,现在竟然完全感应不到了!这种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就算老夫的神识和魂力虚弱,但是不至于会这般,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置身于蓝色浓雾中邪魂,此刻是彻底慌了,它以前仪仗这个方法,要挟过不少对手,击杀过不少对手,这可是它的一个杀手锏,且运用的得是心应手。
此次,他布置了这个杀手锏于布耀连父亲布传武的头颅之内,目的就是为了要挟和制衡于布耀连,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布传武痛苦的生不如死,这天封魂束可是对灵魂的折磨,还可以让人灵魂被磨灭,所以,布传武的命完全在它邪魂的股掌之间。
这杀手锏,先前也确实起到了作用,让布传武痛苦的死去活来,果然是震慑住了布耀连。
邪魂到现在,它自己已由于布耀连的算计,被元力之团给死死的拖住,虽然惊怒,但它还没有放弃,更未绝望,反而还信心满满的威胁布耀连,扬言要布耀连自废修为,然后三跪九叩爬到它邪魂的面前,她所依仗的就是它先前留于布耀连父亲布传武头颅之内的天封魂束。
然布耀连根本没有在意的它的威胁,表现出你尽管动手的意思。
本来,邪魂想让布耀连顾忌他父亲布传武的生死,然后乖乖照做,那样,它邪魂就不必浪费为数不多的神识和魂力引动留于布传武头颅之内的天封魂束,毕竟,这最后为数不多的神识和魂力,乃是它最终的保命手段。
但由于布耀连完全不受威胁,邪魂就怒而动手了。
当然,邪魂也只是打算先让布耀连看看布传武痛苦的死去活来的样子,那样,说不定布耀连就会再度心疼他父亲那糟老头了,只要不是要引动天封魂束,就不会把神识和魂力消耗完。
邪魂算计的倒是挺好,也这么做了。
可令邪魂万万没想到的是,它竟然完全感知不了它留于布传武头颅之内的天封魂束。
一开始,邪魂以为是它神识和魂力动用太少的原因,遂加强了神识和魂力继续感应天封魂束。
结果依旧感应不到,这让邪魂疑惑不安起来了。
随即,邪魂干脆催动了它最后所剩不多的神识和魂力,全力去感应留于布传武头颅之内的天封魂束。
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事到如今,邪魂已然发现事情不对劲了,这种情况,它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天封魂束,这魂界秘法,几乎是无往不利的杀手锏,尤其对付布传武那种低等蝼蚁,完全是大材小用,要不是它邪魂在银白色反噬之力下吃了大亏,损失极大,它都懒得用这秘法去在布传武身上制衡他的儿子布耀连。
可这无往不利的秘法,此刻竟然连感知都感知不到了,更别说引动了。
一时间,邪魂心里是万分不解,且又惊慌无比。
它已经把最后所剩不多的神识和魂力都全部催动,依旧感应不到,这最后的神识和魂力都消耗殆尽了,依旧如此,这样一来,它自己不仅没有用布传武制衡和震慑住布耀连,还把最后留着沟通主魂的魂力也浪费了,这不是死定了么?
想到这里,邪魂心都凉了大半截。
密室里的那个小丫头还没得到,眼看那天大的机缘就要被它自己得到,它的修为就要暴涨,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可它自己竟然要死了,没有机会得到,这种机会,多少年都不会有一次,怎么能甘心死去?
“不!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的天封魂束不可能无缘无故感应不到,只要想办法再度感应到留于布传武那老蝼蚁头颅之内的天封魂束,藉此把布耀连那只小蝼蚁给弄死,先吸取了布耀连和他旁边那小丫头的魂魄,转化一些魂力,就可以沟通主魂,有主魂的帮助,自己一定可以从这元力之团上脱身的,最终一定可以得到密室里的那个小丫头,哼!”
邪魂在心里一番嘶吼之后,恶狠狠的朝对面那团金色光团中的三个人影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老夫最后给你这只小蝼蚁一次机会。”
正在观察着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动静的布耀连和若曦,听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话,不由得一怔。
布耀连疑惑的向若曦望去,若曦微微摇头,表示不懂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话的意思。
确实,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方才还气急败坏的怒吼,现在竟然一下子转而又继续来威胁布耀连了,若曦和布耀连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机会?”布耀连寒声反问道,“现在还轮得到你这恶心东西给我机会吗?大言不惭!”
“哼!”蓝色浓雾团中的邪魂冷哼了一声,森然说道,“立即自废修为,三跪九叩的爬到老夫面前来,老夫免你父亲那糟老头一死,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否则别怪老夫下狠手,引动天封魂束,你父亲那糟老头立马就死在你面前。”
听到邪恶之物那恶心东西此话,布耀连和若曦都不由得再次为之一怔,布耀连更是无语,这个时候了,那恶心东西竟然还来威胁自己?
而若曦也在此时略显担忧的向布耀连说道:“不会是邪魂那恶心东西又能引动它留于你父亲头颅之内的天封魂束了吧?”
听若曦这么一说,布耀连的心里也是为之一沉,若曦所说不无道理,否则,那恶心东西怎么会又突然继续来威胁自己呢?
不过很快,布耀连又冲若曦摇着头,传音否认道:“不可能,我那燃烧后的神识,足矣磨灭掉那恶心东西留于我父亲头颅内的天封魂束了,它不可能再引动,我怀疑是它在虚张声势,又或者,它还根本不清楚它的天封魂束已经被磨灭了。”
若曦听闻布耀连这么一说,心里又缓了下来,遂说道:“那我们不用理会!”
“不。”布耀连微微摇头,轻笑着说道,“得让那恶心东西再试试,让它继续消耗神识和魂力,尤其它的诡异魂力不消耗殆尽,我实在不安心。”
“嗯!”若曦很赞同。
有了决定后,布耀连冲着对面那团蓝色浓雾寒声说道:“废什么话,用得着你这恶心东西给我机会么?有本事就动手。”
布耀连此话传来,邪魂心里暗骂一声:“该死,布耀连那只蝼蚁竟然完全不在乎他父亲那糟老头的死活,看来得把最后这一丝神识和魂力催动,最后感应一次天封魂魂束了,我就不信感知不到,到时候看布耀连那只蝼蚁如何求我停手,哼!”
“蝼蚁,是你自找的!”邪魂冲布耀连厉喝了一声,接着就开始催动它最后的神识和魂力去感知留于布传武头颅中的天封魂魂束了。
这边,若曦悄声对布耀连说道:“邪魂那恶心东西会上当吗?”
“应该会吧!”布耀连没有理会邪魂的威胁,只是冲着若曦传音回道。
“额!”若曦低声自语道,“最好会,希望邪魂那恶心东西把所有的魂力都消耗殆尽。”
几个瞬间后!
一声难以置信的怒吼之声传出。
“不!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留在那老蝼蚁头颅中的天封魂束不见了!”
而这时候,布耀连也开口了。
“你这时候才发现,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听到布耀连这冷笑连连的话语,邪魂停止了嘶吼,转而向布耀连反问道:“是你?”其话语中,满是难以置信之意。
“是我!”
布耀连也没用否认,淡淡的回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邪魂万难相信,它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它的秘术会被磨灭,更别说被布耀连磨灭了,“老夫的天封魂束,乃是我魂界秘术,你一个垃圾体术修者,还境界如此之低,绝不可能磨灭老夫的天封魂束的。”
“哼!”布耀连很是鄙夷的回道,“不管你信与不信,你所谓的魂界秘术《天封魂束》,确实被你口中的蝼蚁给磨灭了,不信你大可以继续尝试引动试试。”
说到此处,布耀连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冷笑着说道:“噢!对了,我猜你这恶心东西应该没有魂力继续尝试了吧?”
听到布耀连这些话,邪魂哪里还不明白,它自己又一次中了布耀连的计了。
明白归明白,但邪魂还是难以置信,布耀连竟然知道邪魂它引动天封魂束需要魂力,这么一说,留于布传武头颅中的天封魂束还真是被布耀连磨灭的,自己完全不知道,还拼命的消耗魂力。
这,怎么可能?布耀连那只蝼蚁是怎么知道的?他又是如何磨灭掉自己留于他父亲糟老头体内的天封魂束的?
“噗!”
惊怒之下,邪魂喷出一口鲜血,伤势再度加重。
它这是急怒攻心所致,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到了。
在它的眼中,布耀连只不过是一贫瘠之地的低等蝼蚁,尤其在之前,它还全盛之时,杀布耀连这种蝼蚁,挥挥手就可以让布耀连死无葬身之地。
可就是布耀连这只蝼蚁,让它自己连续吃好几次大亏。
先是被布耀连引到了银白色之力下,攻击到了了银白色之力,承受了银白色之力的反噬。
尽管邪魂它自己是从银白色反噬之力中挺过来了,但直接让它元气大损,那银白色反噬之力,可不是一般力量可比的。
当时,它对布耀连已经恨之入骨,也已经开始有些重视它眼中的这只低等蝼蚁起来。
故此,她在银白色反噬之中,就不惜大损魂力,把布耀连的父亲掳到手中。
当然,它也想直接耗费魂力击杀布耀连,也尝试过,都失败了,所以才把布传武视为目标。
之后的还算顺利,有布传武在手中,确实让布耀连颇为顾忌,勉强算是制衡住了布耀连。
但后面,有因为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这两个不成器的老废物,稳固元力之团的元力被布耀连牵制去了一些,布耀连还故意伪装,让不知道情况的邪魂自己急于来稳固元力之团,又一次中了布耀连的算计,弄得邪魂自己也被元力之团给死死的牵制。
最后,邪魂自己再次用出杀手锏,意图引动留于布传武头颅中的天封魂魂束去制衡布耀连,打算先解决了布耀连,可邪魂自己万万没想到,天封魂束已经被布耀连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磨灭,布耀连早已经不受它邪魂的威胁了。
想起这些,让邪魂本就非常不平静的内息翻涌不止,差点又一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而邪魂心里不得不承认,是它自己低估了布耀连了,如果一开始不管不顾直接把布耀连击杀,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到现在,算是彻底栽在布耀连这小子手里了,这对邪魂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但有无可奈何。
“哼!既然是死,那就同归于尽吧!让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失衡,一样可以让大家都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既然是死,那就同归于尽吧!让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失衡,一样可以让大家都死。”
听到来自于对面那团蓝色浓雾中传来的这怨毒无比的话语声,若曦脸色剧变。
若曦急忙向布耀连说道:“邪魂那恶心东西想鱼死网破了!”
若曦可太清楚邪魂那恶心东西话语中的意思了,它所说的同归于尽,就是想让元力之团彻底失衡,引爆元力之团。
一旦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被引爆,别说这洞府中的自己等人,就算这座洞府所在的山脉,都将被湮灭,都会不复存在。
湮灭之力的恐怕,若曦很清楚。
而且,邪魂那恶心东西一旦决定鱼死网破,绝对有能力引爆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因为,若曦已在方才从布耀连那里得知,此刻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就是被邪魂那恶心东西,还有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三人共同竭力稳固在了一个平衡点上,一旦他们三人中有一人放弃稳固,元力之团就会彻底失衡,且一发不可收拾,全面引爆。
正在若曦心里惊惧这些之时,布耀连的话语声通过传音而来。
“放心,那恶心东西没机会引爆元力之团的。”
若曦一怔,没机会?莫非布耀连已经预计到这种情况,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不成。
想到此处,若曦就想问布耀连,可还没等若曦开口询问,就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声传出。
“想引爆元力之团同归于尽?那我就给你加把火!”
布耀连这话没有传音,是大喝而出的,且是冲着对面置身于蓝色浓雾中的邪魂说的。
这让若曦越发的疑惑了,完全不明白布耀连话语中的意思。
与此同时,若曦发现,自己动了,不,是自己被人带着动了。
这时候,若曦哪里还不明白,是自己和布传武,都被布耀连的金色包裹向前而去了。
布耀连这是要干嘛?
这是若曦最大的疑问,不过,这时候,明显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若曦心里紧张无比,任由着布耀连带着向前面的那团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冲刺而去,且目不转睛的盯着布耀连的一举一动。
只见此刻的布耀连,浑身金色力量沸腾,尤其他手中提着的那把混天矛,其上的金色光芒更是喷吐不定,气势很不凡。
一个冲刺,布耀连就来到了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面前。
离元力之团如此之近,若曦感受到了极大的湮灭之力,尤其元力之团周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湮灭之力,若曦有种窒息之感,早已大气都不敢出。
这还是有布耀连护体力量防护着,否则,单单这元力之团上的威压之力,就可以让此刻毫无元力的若曦倒下。
到得此刻,若曦依旧还是不明白,布耀连这是要做什么。
而此刻,在元力之团的三米之外的邪魂,听到布耀连和话语和看到布耀连突然冲刺到元力之团面前,让怒火中烧的它不由得为之一愣。
“布耀连!”邪魂怨毒无比的呼喝了一声布耀连的名字。
它没想到,它自己打算引动元力之团,布耀连不仅没有退远躲避,竟然还主动冲刺到元力之团面前而来。
邪魂不禁想,难道布耀连自知躲不过,就主动来同归于尽?他布耀连真的抱了必死之心不成。
一时间,邪魂有些犹豫了。
它自己被布耀连害的这么惨,完全无力回天,好不容易打定主意引爆元力之团,让布耀连等人与它同归于尽。
邪魂它本以为,布耀连必定会无比恐惧,可现在看来,它错了,布耀连不仅没有恐惧,也没有畏惧,反而还主动冲到元力之团面前,仿佛是等着元力之团被引爆,等着被湮灭似的。
一愣之后,邪魂又立马缓过神来,它不由得暗恨不已,恨它自己被一个在它眼中蝼蚁不如的布耀连给吓到了,它没想到布耀连这只低等蝼蚁竟然如此之狠。
“可恶!”邪魂在心里愤怒无比的暗骂了一声,随即冲着元力之团面前的布耀连怨毒无比的说道:“好!布耀连,你这只蝼蚁竟然想死,老夫就成全你,不仅是你,这里所有的人,都必须死,既然密室里的那小丫头老夫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老夫把你们都毁了。”
布耀连冷视着与他自己三米之隔的那蓝色浓雾之团,寒声回斥道:“你这恶心东西废话真多,想同归于尽,又怕死,之前拿我父亲威胁我不算,现在又拿密室中的嫣然威胁我,试问这个时候你还有这个资格吗?”
“蝼蚁,那就死吧!”邪魂沉默了一瞬,怨毒无比的怒喝道。
确实,邪魂确实想让布耀连知道,它邪魂一旦引爆元力之团,不仅洞府大厅里的人会全部死,就连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也会死,就算密室的门上有银白色之力防护,也无济于事,湮灭之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邪魂可记得相当清楚,布耀连做了这么多,如此拼命。如此算计它邪魂,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密室中的那丫头。
所以,邪魂料想,密室中的那小丫头与布耀连的关系非比寻常,否则,他布耀连会如此拼命?
既然在这洞府大厅中的布传武,也就是布耀连的父亲已经不再受邪魂它自己掌控,已经无法继续威胁布耀连了,故必须找一个布耀连很重要的人,继续威胁和制衡他布耀连。
而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也就嫣然,就是最佳人选。
邪魂看的很清楚,布耀连之前表现出来的架势,就算是布耀连他自己死,也想保全密室中的那小丫头。
事到如今,只能以密室中的那小丫头威胁布耀连了。
让布耀连清楚,就算他布耀连敢同归于尽,但密室里的那小丫头也会死,别以为躲在有银白色之力防护的密室中就安全了。
说到底,邪魂是有些犹豫了,它还不想死,尽管几乎已经是没有什么活路,但它还不想死。
至少,给它准备一下,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一息的时间,足已它逃出这洞府大厅,洞府大厅堵住出口的巨石它可是布置了手段,打开逃走,对它来说是轻而易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邪魂它自己很清楚,尽管它自己已经元气大损,状态极度糟糕,但一息的时间,足够它逃很远了。
剩下在洞府大厅的布耀连等人,一息之后,就会遭到引爆的元力之团湮灭,是必死无疑。
密室里的那小丫头,只能放弃了,邪魂认为,还是逃走,活下去最重要。
这就是邪魂此刻心里盘算的事情,但它必须以密室里的嫣然威胁布耀连一下,拖延一点时间,让布耀连不要急于先出手攻击元力之团,选择主动引爆元力之团。
那样,邪魂它就没机会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为它自己逃走争取时间了。
所以,邪魂为了活命,就必须拖延一点时间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逃离。
邪魂刚刚想到此处,就感觉有呼啸声传来。
听到呼啸之声,邪魂猛的回过神来,同时就听到一声大喝。
“恶心东西,死吧!”
这声音传来之际,邪魂就看到,一金光耀目的光团,提着金色力量吞吐不定的混天矛冲杀到了它自己面前。
看到气势汹汹冲刺而来的布耀连,邪魂心里骇然无比,布耀连竟然一点儿都不曾停留的冲杀了过来。
一时间,邪魂惊慌无比,一边想防御,一边又想自斩一个境界的元力,妄图脱离元力之团的牵制而逃走。
“嘭!”
一声闷响,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以一往无前之势刺入了蓝色浓雾团中。
可矛尖刚刚刺入,布耀连就感觉前刺之势一滞,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布耀连不得不停下了一往无前之势。
布耀连一惊之后,眼中厉芒一闪,把力量疯狂的倾注于混天矛中,继续向蓝色浓雾团的深处刺进去。
那恶心东西邪魂就在这蓝色浓雾团中,这一点,布耀连很清楚,必须把这蓝色浓雾团给刺穿,才能击杀那恶心东西邪魂,布耀连也才放心。
但眼下,混天矛只是矛尖刺入蓝色浓雾团中,就受到了极大的阻力,这不由得让布耀连有些心惊。
布耀连知道,混天矛肯定还没有刺中邪魂那恶心东西的本体,而且也瞬间明白,这邪魂竟然还有余力防御。
不过,既然出手,就必须击杀这邪魂,否则,后果不可设想。
而就在布耀连再次运转力量,加大混天矛的前刺力度之时,布耀连身边的若曦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啊!又是这些,又是这些恶心的污秽之物。”
对于若曦所惊呼之物,布耀连已经看到。
布耀连看着手中刺入蓝色浓雾团中的混天矛,此刻有无数触手和利刺,顺着混天矛蔓延而来,意图想来缠住布耀连。
这些从混天矛上蔓延向布耀连的触手和利刺,横流的秽物更多,还狰狞无比,比之先前恶心了无数倍,也怪不得若曦看到后会忍不住惊呼了。
“哼!又是这些恶心之物!”布耀连冷哼了一声。
到了此刻,布耀连哪里还不明白,这些更加污秽和恶心的触手,利刺,就是阻碍混天矛刺穿蓝色浓雾团之物。
“滚开!”
布耀连又是一声大喝,猛力抖动手中的那把金色力量疯狂吞吐着的混天矛。
“呼呼!!!”
连续不断的声响发出,就见那些蔓延在混天矛上冲向布耀连的恶心触手和利刺,统统都被震开,且全部都被震成碎烂不堪的秽物,向周遭落去。
与此同时,一声痛苦的闷哼从蓝色浓雾团中传出。
布耀连不用想也知道,毁了这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其中的邪魂肯定又受到不小的损伤。
因为,布耀连早已经看出,这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必定与邪魂那恶心东西息息相关。
所以,这么多恶心的利刺和触手被毁去,对邪魂损伤必定极大。
这样一来,布耀连倒是不介意多毁去一些恶心的触手和利刺,反正布耀连现在已经大致肯定了,邪魂这恶心东西,根本没有与他布耀连再战之力,持续毁坏邪魂的恶心触手和利刺,只会让邪魂越发虚弱,那样就越发好对付,说不定邪魂也会死的更快。
同时,布耀连也越发有些好奇,这所谓的邪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魂魄吗?尽管布耀连也未见过魂魄的形态,但布耀连也试着想象过,人的魂魄不应该这么恶心才是,可这邪魂,竟然弄出这么恶心的利刺和触手,莫非是个什么怪物不成。
布耀连在想这些的时候,手中猛力抖动混天矛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在抖动的过程中,布耀连也试过,想让混天矛继续前刺,最好直接把这蓝色浓雾团刺穿,击杀邪魂,可依旧还是难以寸进。
出现这种情况,布耀连猜测,很可能是蓝色浓雾团中还有更多的恶心触手和利刺在保护着邪魂的本体,亦或者是其它力量,意图阻止混天矛的穿刺。
既然如此,布耀连也只好继续猛力抖动混天矛了,同时保持前刺之势,只要蓝色浓雾团中的阻挡之势一旦有减弱,混天矛就会直接刺入在当中的邪魂本体。
就算阻挡之势不减弱,布耀连也会拼命的让其减弱,必须火速击杀邪魂这恶心东西。
布耀连很清楚,时间非常紧迫,万一邪魂真的引爆了元力之团,那大家就都死定了。
那样,就得不偿失了,自己方四个人与邪魂这恶心东西同归于尽,太不值了,绝对不可以。
所以,必须在邪魂彻底引爆元力之团之前,先击杀邪魂。
两个瞬间后。
由于布耀连疯狂抖动刺在蓝色浓雾团中一截的混天矛,本来浓郁无比的蓝色浓雾,此刻越来越稀薄,其中似乎有个身影,隐隐约约开始显露出来。
“邪魂本体!”
这是布耀连和若曦两人在心里同时冒出的念头。
又是一瞬间后。
布耀连和若曦眼前的蓝色浓雾彻底消失了,其中的身影完全显露了出来。
“嘶!”
“啊!这,这,这是什么怪物?”
看清楚显露出来的身影,布耀连是倒抽一口凉气,而若曦,则是惊呼了出来,惊呼的话语,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邪魂本体到底是什么?布耀连和若曦二人竟然会如此惊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布耀连和若曦都惊骇的看着眼前的身影。
看去,似乎是个人,但这人,仿佛从眉心之处开始被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是浑身秽物横流的触手,一半是恶心又狰狞无比的利刺。
这人,看上去,更像是由两个怪物拼凑在一起形成似的,实在是诡异的很,看之让人浑身的不自在。
不过,嵌在这两半怪身中间的那颗头颅,倒还是依稀可以看出是张人脸,一张老者之脸。
但此刻,这张老者的脸上,满是怨毒无比之色。
加之这张老者之脸的头发,眉毛,胡须都是狰狞触手和利刺,配上此刻怨毒无比之色,整个人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若曦看到这似人,更像是怪物的,且又恶心的可怖老者,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且死死的抓着布耀连的手臂,且没敢再继续望了,而是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布耀连,眼中是又惧又急。
而布耀连,其手中抖动混天矛的势头,也在看清楚这身影的时候微微一滞,同时有些惊惧的嘀咕道:“这是什么怪物?这么恶心,且如此可怖!”
布耀连承认,他自己确实被眼前的可怖之物给吓到和惊到了一下了,若曦亦是如此,且被吓到的程度,恐怕比布耀连还严重,主要若曦还是女孩子。
究其原因,是布耀连和若曦,实则都还是涉世未深的少年和少女,何曾见过这等可怖和诡异之物。
布耀连自不必说,真正踏上武道一途,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见识还不如若曦。
而若曦,尽管自小踏上武道,但基本就没有离开过她的师尊千杀身边,大部分都是在温馨又安全无忧的环境中成长和修炼,更未曾见过这种东西,就算她看过不少古籍记载的妖魔鬼怪,但眼前真出现这种东西,还是不免被吓到。
主要眼前这东西,不仅可怖和诡异,还非常之恶心。
布耀连和若曦都相信,如果没有布耀连的防护之力阻隔,眼前这可怖怪物身上散发出的污秽之气都可以让自己二人瞬间毙命。
由此可见,眼前的怪物,对布耀连和若曦的震撼着实不小。
同时,布耀连和若曦心里也明白了,这就是让他们徘徊在生死边缘的邪魂了。
可以说,此刻的布耀连和若曦,都被惊的暂时呆住了。
出现这种情况,尤其眼下的处境,对布耀连他们来说,可谓极其不妙啊。
就在此时。
“哧!”
一声轻响传入布耀连的耳中,同时布耀连感觉手中的混天矛一沉。
如此声响和动静,终于让布耀连率先缓过神来。
才缓过神来的瞬间,就听到一声怨毒无比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哼!布耀连,既然你这只卑贱的蝼蚁这么想死,老夫就成全你。”
听到这话冲到耳中,还处于略微恍惚的布耀连,一下子彻底缓过神来。
缓过神来的布耀连,依旧处于惊惧之中,对眼前的邪魂这个样子,还是有些不忍直视。
但布耀连明白,这个时候,明白不是害怕的时候,方才由于惊惧,似乎就发生了不妙的事情。
至于具体发生了何种不妙之事,布耀连正在往前看去,马上就会知道。
布耀连相信,方才的混天矛一沉,以及突然传来的声响,还有着可怖又恶心邪魂的话语,肯定不是无来由的。
下一瞬,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让布耀连双目不由得为之一凝。
布耀连发现,他自己手中的混天矛,竟然已经刺到了这可怖又恶心的邪魂本体上,这还不止,是直接把邪魂的本体刺穿了。
布耀连心中是惊疑不已,他明明记得,他方才,混天矛是怎么也刺不到邪魂的本体,被莫名大力阻隔,亦或者是触手和利刺阻隔着,难以寸进。
可现在,混天矛不仅已经刺到了邪魂的本体,还把邪魂本体刺穿了,位置不偏不倚,且是直接刺穿了邪魂的本体的心脏,穿透在邪魂的背后的混天矛矛尖上,还挂着丝丝血迹在滴落而下。
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容易就击杀了邪魂这个大敌了吗?
一时间,布耀连感觉有些不真实。
最主要,布耀连都不知道他自己是如何刺穿邪魂本体,这,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杀了?”这时候的若曦,也终于缓了过来,尽管还处于惊惧之中,但看到布耀连手中的混天矛已经刺穿了邪魂的本体,还是心脏位置,让若曦立时彻底缓过来,有些难以置信且还带着丝丝欣喜之意的问布耀连。
布耀连没有回答,而是双目死死的盯着眼前这被他自己混天矛挑刺着的可怖又恶心的邪魂。
因为,布耀连发现,这邪魂的赤红双目,依旧还未闭下去,还怨毒无比的盯着他布耀连自己。
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彻底死透了的样子。
“这么想跟老夫同归于尽吗?哼!你这卑贱的蝼蚁,你配吗?”
一声厉喝从布耀连挑刺着的邪魂口中吐出。
听到此话,若曦愣住了,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但她也知道,这邪魂,没死。
布耀连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邪魂,同时,准备抽回混天矛,打算直接把眼前的邪魂头颅直接刺穿。
布耀连猜测,这邪魂的要害,应该再头颅上,只要将其刺穿再轰爆,不相信它不死。
可随即,布耀连心里一沉,他发现,混天矛竟然无法从邪魂本体中收回了,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的困住了一样,任布耀连如何发力,依旧于事无补。
布耀连在心里暗道:“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同时,布耀连也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在自己和若曦本惊的失神的瞬间,邪魂自知没机会反杀,就自动撞上了混天矛,且用不可思议的手段缠住了混天矛。
可邪魂它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想与自己等人同归于尽?但邪魂厉喝出的话语明显不像。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邪魂的话语声又传了出来。
“布耀连,把老夫害成这般境地,现在又迫使老夫不得不舍弃这副皮囊,你这只卑贱的蝼蚁就算死了也可以自傲了,但你死不足惜,你那么在意密室里的那小丫头,那你欠老夫的血债,就由她替你还了,老夫保证,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把她‘照顾’的生不如死,嘿嘿!”
邪魂把‘照顾’二字说的特别之中,话语中满是怨毒和邪恶之意。
且在说此话的时候,布耀连挑刺着的邪魂本体中,有一蓝色的虚幻人影升腾而起,就要朝布耀连头顶飞过,目标直指嫣然所在的密室。
布耀连脸色猛变,事情竟然又一次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看到手中挑刺的邪魂本体上兀自有一蓝色的虚幻人影升腾而起,就脸色猛变。
心里更是惊骇无比,这又是什么手段?布耀连根本不曾见过过。
布耀连心念急转,耳边还回荡着邪魂怨毒无比的话语,尤其邪魂的那句不得不舍弃这副皮囊,布耀连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而此时,布耀连身边的若曦的若曦也惊呼了一声。
“它舍弃本体,把魂魄遁出来了。”
对于若曦所说,布耀连还是一头雾水,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这些魂魄还可以遁出来之事,布耀连更是不懂。
不过,布耀连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看到这邪魂本体上升腾而起的虚幻人影,似要向他布耀连冲过来。
布耀连疯狂运转浑身的力量,使得他自己这里的防护之力越加凝实,浑身释放出的金色光芒也越加耀目。
同时,布耀连打算暂时放弃混天矛。
因为,布耀连发现,刺穿邪魂本体的混天矛,一时半会是抽离不会,不知道被邪魂用了何种手段给死死的束缚住了。
所以,只得暂时放弃,必须空出手来对付这团虚幻的人影。
眼下布耀连的一只手依旧与若曦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故只得暂时放弃执掌混天矛,用那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去对付那虚幻的人影。
尽管布耀连还不明白若曦所说邪魂的魂魄遁出来是什么意思,但布耀连知道,必须要轰散这从邪魂本体上升腾而起的虚幻人影才算是彻底击杀邪魂。
对于暂时放弃混天矛,布耀连倒是没什么犹豫的,直接用拳头,布耀连能发挥出更强大的攻击力。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一念间就做下的决定。
就在布耀连正开始松开手中执掌着的混天矛之时,那虚幻的人影,或许也就是邪魂的魂魄,突然传出冷笑之语。
“布耀连,你小子最好不要放开你手中的混天矛,嘿嘿!”
听到此话,布耀连不由得为之一愣,尽管根本不想理会邪魂的话语,却也没有真的完全放开手中的混天矛。
随即,布耀连的脸色立即变的阴沉无比。
一直有在看着布耀连一举一动的若曦,看到布耀连的脸色如此难堪,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邪魂的声音也在此时继续传出。
“嘿嘿!看来你这蝼蚁已经发现了。”
布耀连的身边的若曦,越是不明所以,不过,也知道,似乎又发生什么事了。
邪魂的话语还在传来着。
“布耀连,你这只蝼蚁现在感觉如何?不敢动了吧?啊?被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拖住的滋味不好受吧?把老夫害成到这般境地,现在也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哼!”
若曦听着邪魂这声色俱厉的话语,而看布耀连却脸色阴沉无比,一言不发,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邪魂说的什么意思?布耀连他被元力之团给拖住了?这怎么可能?明明被元力之团拖住的不是邪魂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曦很想问布耀连,但眼下看样子不适合开口,若曦也只能干着急。
从邪魂本体上升腾而起的蓝色虚幻人影还在传出着话语。
“布耀连,你不用这么看着老夫,如果真想老夫死的话,你尽管放开你手中的那把长矛就可以,不过,老夫得提醒你,一旦你放开之后,元力之团就会彻底失衡,然后瞬间引爆,到时候,死的可不就只是老夫了,你小子也会死,你身边的人,你的父亲那糟老头,还有跟你捆在一起的小丫头,以及密室里的那小丫头,都会死,而且,都是你亲手害死的,如果你不介意,那就放开长矛,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吧!”
邪魂尽管无法看清楚金色光团中的布耀连等人,但还是感觉到金色光团之中有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它自己,让它浑身不自在,都不用想,邪魂也知道,肯定是布耀连在死死的盯着它自己。
不过,在邪魂看来,那又如何?他布耀连想自己死,它还更想让布耀连死呢。
布耀连打乱了它的一切计划,还把它害的如此之惨,到得现在,不得不舍弃本体,让魂魄给遁出来。
如此之后,若是没有莫大的机缘,它邪魂自己的修为就永远别想再进一步了,而且,如果不快速找到合适的躯体做宿主,它的魂魄要不了多久,必将魂飞魄散。
这对邪魂来说,不仅魂魄受损,而是耻辱,它被在它眼中一个卑贱的蝼蚁害成这样,它恨极了布耀连。
而此刻,处于金色光团中的布耀连,确实是死死的盯着那虚幻的蓝色人影,心里是惊怒无比。
布耀连没想到,邪魂还有这种手段。
他布耀连此刻,确实是被蕴含湮灭之力的蓝色浓雾之团给拖住。
布耀连到现在还不明白邪魂是如何做到的,明明之前被元力之团拖住的是邪魂,可现在,变成了他布耀连接替了邪魂的位置,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一同稳固着元力之团,一旦布耀连敢放开混天矛,确切的说,一旦布耀连停止了对混天矛的力量输送,元力之团就会彻底失衡,瞬间引爆。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布耀连还不能多向元力之团中输送力量。
如果只是简单的被元力之团拖住,以眼下的情况,布耀连倒是不介意耗费力量把元力之团给彻底稳固下来,空出手去对付那虚幻的人影。
但这邪魂本体之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限制着布耀连输送向元力之团中的力量,让布耀连所输送的力量,恰好只能够勉强与元力之团中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力量持平,只是刚好能勉勉强强稳固住元力之团不会继续失衡,但也不能完成最后的稳固。
这,才是最要命的。
布耀连从邪魂本体中,感受到了一点魂力的波动,因为布耀连自己之前被魂力攻击过,所以有些印象。
布耀连猜测,就是邪魂用了最后的魂力,在它自己的本体中布置了这么一个限制力量的手段,才让布耀连自己此刻只能勉强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维持着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却不能完成最后的稳固。
这下,可就麻烦大了,邪魂的魂魄遁出了本体,而布耀连自己又被这样拖住,那邪魂的魂魄,明显是还有后招。
布耀连可记得,那邪魂方才所说:“布耀连,把老夫害成这般境地,现在又迫使老夫不得不舍弃这副皮囊,你这只卑贱的蝼蚁就算死了也可以自傲了,但你死不足惜,你那么在意密室里的那小丫头,那你欠老夫的血债,就由她替你还了,老夫保证,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把她‘照顾’的生不如死,嘿嘿!”
邪魂所说的这话,布耀连可不认为它是随便说说,肯定已经有了计划,可布耀连自己现在本拖住,该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把老夫害成这般境地,现在又迫使老夫不得不舍弃这副皮囊,你这只卑贱的蝼蚁就算死了也可以自傲了,但你死不足惜,你那么在意密室里的那小丫头,那你欠老夫的血债,就由她替你还了,老夫保证,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把她‘照顾’的生不如死,嘿嘿!”
邪魂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尽管冷笑连连,但其中的怨毒之意更是显露无余。
对于邪魂的怨毒之意,布耀连倒是毫不在乎。
明明就是邪魂这恶心东西想凭着强悍实力图谋若曦,同时击杀布耀连等人,布耀连几乎是拼尽全力的反抗,才让邪魂到了这个境地,邪魂它有什么资格怨毒?
要说恨和怒,布耀连自认他对邪魂的恨和怒一点儿也不少。
那邪魂先是想生擒活捉嫣然和若曦,期间还折磨的布传武生不如死。
她们三人中,布耀连的亲人和在意之人,在布耀连心里,她们都是布耀连非常在意之人,邪魂如此针对她们,就如同触犯了布耀连的逆鳞,布耀连对邪魂不愤怒和痛恨才怪,且是极度的愤怒和痛恨,恨不得将邪魂杀之而后快的那种。
但由于布耀连与邪魂之间的实力差距过大,尽管邪魂被布耀连用计承受了一次银白色之力的反噬,邪魂固然受创不小,但布耀连依旧还不是邪魂的正面之敌手,故此布耀连才苦思出对策,耐心等待到现在的最近时机施展出来。
当然,尽管有大致计划,但布耀连还是根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结果,到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方才,连布耀连身边的若曦都觉得,有极大的机会让邪魂那恶心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眼下,又出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邪魂竟然舍弃了它那具恶心触手和尖锐利刺横生的本体,直接让魂魄遁了出来。
这还不止,邪魂不知道用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手段,死死的束缚住了布耀连的那把穿透它邪魂本体心脏而过的混天矛,让布耀连无法从邪魂本体上把混天矛抽离而回。
更要命的,是邪魂竟然把它稳固元力之团的那部分本是布耀连用计让其承担的部分转接到了混天矛上,如此,直接导致布耀连想直接舍弃混天矛都不行。
因为,一旦布耀连不继续从输送力量到混天矛上,通过混天矛把适当的力量输送进元力之团中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一起稳固元力之团,那么,失衡的元力之团就会瞬间引爆。
一旦元力之团引爆,这座洞府里的一切,不管是有生命的,无生命的,都会被湮灭之力给彻底湮灭,完全不复存在,湮灭之力就是如此的霸道和恐怖。
更危险的,是邪魂此时在舍弃了它的那具恶心本体之后,魂魄冲出来的瞬间,布耀连以为邪魂的魂魄会直接冲他布耀连自己而来,布耀连已经疯狂的运转着力量于倾注在他自己和若曦以及布传武三人周遭的防护之力上了,为防止邪魂魂魄的死前反扑。
布耀连这般想,倒是没什么错,可以说也在情理之中。
但意外,总是不在情理之中,否则怎么会是意外呢?
邪魂离体的魂魄确实是向布耀连和若曦他们三人这里冲过来了,但根本没有冲击在布耀连的防护之力上,而是直接从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他们三人头顶之上一飞而过,同时留下了方才那句冷笑中又带着浓浓的怨毒之意的话语。
布耀连在发现邪魂的魂魄从他自己头顶之上一飞而过的瞬间,他布耀连愣了一瞬。
但听到邪魂魂魄那冷笑中满是怨毒之意的话语,布耀连立即回过神来,同时心里不由自主的颤了颤,一股很是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因为,布耀连知道,他的背后方,就是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其门后,就是密室,密室里,有布耀连一直在拼命保护和守护着的人之一,嫣然,在密室里。
而布耀连发现,邪魂的魂魄,从他头顶一飞而过,就直接朝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扑去,其目标,似乎就是密室,确切的说,是密室里的嫣然。
邪魂魂魄怨毒无比的冷笑之语可还响彻在布耀连的耳畔,已经充分说明,邪魂魂魄的目标,就是密室里的嫣然。
想到这里,布耀连就要打算猛的转身,追击上从他自己头顶冲过去的邪魂魂魄,将其直接轰的灰飞烟灭。
不管怎么说,邪魂那恶心东西东西必须死,就算它现在只剩下魂魄,也不能让其靠近嫣然所在的密室。
有了这个打算的同时,布耀连把浑身力量一提,就要猛的转身而去。
可随即,布耀连突然顿住了,硬生生的顿在原地,停留在了一个半转身要回头之势的动作上。
且布耀连在心里提醒着他自己:“不能冲动,一旦冲动,所有人都得死!”
一时间,布耀连的脸色难看无比。
尽管布耀连知道,他自己背后到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还有些许距离,邪魂魂魄虽然冲击之势很猛,但并非那么的快。
可知道又如何?
布耀连他自己根本走不开,确切的说,是根本无法走开。
他被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给死死的拖住了,布耀连必须时刻不能停止的灌注适当的力量在他手中执掌的混天矛中,然后通过挑刺着邪魂的本体把力量传输到元力之团中,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一同维持着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
一旦布耀连稍有疏忽,就会导致元力之团的瞬间引爆,如此情况,更别说让布耀连直接离开去追击邪魂的魂魄了。
除非,他布耀连不管不顾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以及嫣然,还有他自己的死活,他就可以直接不管这元力之团是否会引爆的问题,直接去击杀邪魂的魂魄。
但如果真是那样,邪魂的魂魄还需要布耀连亲自动手去追击轰灭吗?
根本不需要!一旦布耀连不顾及元力之团是否平衡的问题,元力之团就会瞬间引爆,那时候,大家都会被湮灭的不复存在。
那样,与同归于尽没什么区别。
布耀连想要的似乎根本不是那样的结果,他们四个人的命去换一个魂魄的覆灭,值得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布耀连怔在原地,心里焦急无比,但又无法抛开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之时,若曦的话语传了出来。
“那邪魂难道是灵魂出窍了?”
若曦此话说的很轻,且很意外,还带着极其不确定的语气,同时,又像是在提醒布耀连。
因为,若曦这话是冲着布耀连所说的。
她似乎也发现了布耀连怔在了原地,但看到邪魂那离体的魂魄朝她和布耀连头顶上方一冲而过,直接朝那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冲去了。
若曦很清楚,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后有一密室,其实那名唤作嫣然的姑娘,就是布耀连拼命守护之人之一。
故此,若曦心里也觉得很不妙,遂提醒了布耀连。
当然,若曦倒是没有认为布耀连没有发现那邪魂魂魄的动向,若曦是怕布耀连由于什么原因而顾及不到,所以才有此提醒。
听到若曦的话语,布耀连眼眸微动,缓缓回过头来,冲若曦望去。
尽管此刻的布耀连很是着急,且非常之不安,但布耀连他自己也知道,这种时候,着急根本于事无补,关键是得想办法,想出一个既能稳住元力之团,又能追击朝密室方向而去邪魂魂魄的办法。
然而,布耀连此刻虽然竭力要求他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但这种时候,哪里是说冷静就能冷静的,至于可行的办法,布耀连更是毫无头绪。
若曦刚好在此时说话,布耀连立即想到了若曦,打算把他自己被元力之团彻底拖住之事告诉若曦,然后看若曦能否有什么好的建议。
毕竟,这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布耀连是真的不敢松懈。
布耀连可不想他和若曦等人全部都与只剩下魂魄体的邪魂同归于尽,那样太不值了。
布耀连如此做,是有其考虑的,一个人想不到办法,或许两个人一起就能想到可行的办法。
尤其若曦此女,聪明劲毋庸置疑,加之其师尊收藏和阅历颇丰,若曦自小跟随她那个师尊,各方面都有涉猎,说见多识广也不为过,这一点,自小在布家的家族中完全不受待见的布耀连是自愧不如的,故此,看若曦有何可行建议和办法绝对是明智之举。
再者,尽管已经快要肯定了邪魂魂魄的目标就是若曦所在的密室,但这偌大的洞府大厅,邪魂魂魄体漂浮而去的速度其实不是那么的快,照邪魂魂魄这个速度,到达密室的那道银白色大作之光之门面前,恐怕还要个三息左右。
所以,这三息左右的时间,算是布耀连的可以想办法的时间。
布耀连自信,只要想出一个既能稳住元力之团,又可以追击邪魂魂魄的办法,他就可以在三个瞬间内追击上邪魂的魂魄,同时将其轰的魂飞魄散。
这就是布耀连对他此刻实力的自信,主要那就是一个魂魄体,速度很慢,布耀连才能如此有把握。
当然,一切的前提,都是要想到那一的办法。
否则,布耀连恐怕也暂时只能这样在这里继续维持着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布耀连这里一动,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元力之团一旦引爆,湮灭之力肆虐之下,他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和若曦,还有他布耀连自己,会首当其冲的被湮灭,整个洞府里的人都不例外,包括这座洞府所在的山脉,恐怕都会不复存在,湮灭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同归于尽,布耀连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完全不值得。
布耀连在回过头来的时候,就通过传音,迅速把事情和面对情况简明扼要的告诉了若曦。
若曦听后,陷入了沉默。
若曦已经发现情况不妙了,但是没想到情况会不妙到如此境地,布耀连竟然被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给拖住了,且邪魂的魂魄体目标直直嫣然所在的密室,必须要阻止,但是布耀连根本不能离开这里,如何阻止?
这,太棘手了。
短暂的沉默了一瞬间后,若曦开口了。
“那恶心的邪魂,它都是魂魄状态了,它为什么还敢冲嫣然姑娘所在的密室而去,难道它忘记了先前密室的那都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对它的反噬?以它魂魄体的状态去硬撼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若曦这话声音压的很低,只有她和布耀连她们自己二人能听到。
问出此话后,若曦也有些不自然,主要是她确实没想到什么办法。
毕竟,拖住布耀连的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太恐怖了,若曦根本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可以代替布耀连继续维持这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后让布耀连去追击邪魂的魂魄。
而她说出这话,提醒布耀连,密室还有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在呢,其实是想安慰下布耀连,希望布耀连不要太过着急。
尽管如此说,但若曦心里也打鼓。
方才,邪魂的魂魄舍弃那恶心本体时候对布耀连怨毒无比的放话威胁,要通过折磨密室里的嫣然来报复布耀连,这些威胁之语,若曦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若曦心里对邪魂那恶心东西早已经是恨怒到了极点,但对于邪魂在最后时刻竟然还有手段害的布耀连无缘无故的接替了它邪魂的位置而不得不维持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同时还毫不犹豫的舍弃本体,直接魂魄出窍,出窍后的魂魄不仅没有攻击布耀连和自己这里,而是直扑那嫣然所在的密室而去。
这些,很是让若曦心惊,不得不说,邪魂那恶心东西非常之果决,且狠辣,对它自己亦是如此,直接舍弃本体而灵魂出窍,这种魄力,恐怕大多人是无法做到的,毕竟,那样的后果和代价非常的不堪设想。
而若曦觉得,邪魂敢如此做,且还对布耀连大肆放狠话后直扑那嫣然所在的密室而去,肯定不是冲动或者莽撞而为,邪魂那恶心东西很可能已经有了极其可怕的打算,说不定,它还真的能威胁到密室里那名唤作嫣然的姑娘。
想必这个问题布耀连恐怕更清楚,但布耀连这里根本无法走开去追击那邪魂的魂魄,唯一的希望,恐怕就只能希冀嫣然所在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能挡住邪魂那恶心东西的魂魄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恶心的邪魂,它都是魂魄状态了,它为什么还敢冲嫣然姑娘所在的密室而去,难道它忘记了先前密室的那都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对它的反噬?以它魂魄体的状态去硬撼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布耀连听到若曦这压低声音传来的话语,本就很是难看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心里也不由得再次一沉。
同时不禁在心里略有失望的低语道:“若曦此女也想不到可行之策么?”
不过,布耀连倒是没有怪若曦的意思,这种既能稳住蕴含湮灭之力元力之团稳固态势,又能追击邪魂魂魄的办法,布耀连也知道不是那么容易想出来的。
有没有这样的办法都还是两说之事,布耀连也只是带着侥幸和极大的希冀心理,才想问若曦。
听到若曦这反问之语,布耀连明白若曦的意思了,若曦亦是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只是安慰了自己一番。
布耀连也知道,若曦所说的嫣然所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有可能会阻挡住邪魂魂魄冲进密室的步伐,这一点,布耀连也想到过。
同时,心里也是不解。
正如若曦所说,邪魂那恶心东西之前本体还在,几乎还是全盛状态之下的它,在银白色之力的反噬之下都吃了极大的亏,而现在,邪魂就是一舍弃本体后魂魄体的存在,它竟然还敢冲向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但布耀连就算再疑惑不解,也没完全就认为嫣然所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大作之门就能完全阻隔住此刻已经是魂魄体的邪魂,尽管布耀连知道那银白色之力非常之神异和强大,可布耀连依旧不敢这么认为。
布耀连觉得,邪魂敢直接舍弃它的恶心本体把魂魄体遁出来直接冲向密室那边,不可能去自寻死路,想必准备了极其特别的手段,做最后一搏。
毕竟,邪魂的目标,从起初的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密室里的嫣然,它想生擒活捉嫣然的决心,布耀连可是看的非常之清楚,那决心,相当之坚定。
所以,密室所在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恐怕真的阻挡不了邪魂魂魄体冲入密室的步伐。
密室里的嫣然情况未明,加之这么久,密室里毫无动静,布耀连虽然不敢朝不好的方面去想,但隐隐约约觉得,密室里的嫣然情况恐怕很不妙,否则也不会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也惊动不了密室里的嫣然。
一旦密室里的嫣然情况极其不妙,那邪魂魂魄真冲入了密室,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是布耀连最担心的,也是布耀连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若曦看着此刻无比沉默的布耀连,心里很不适滋味。
若曦知道后方远处密室中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对布耀连极其重要,之前,若曦甚至有些许嫉妒密室中那唤作嫣然的女子,若曦恨不得想立马看看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到底有何特殊,竟然值得布耀连如此拼死守护于她。
尽管这样的莫名嫉妒心绪在若曦之前的心境转变中变淡了许多,但若曦心里还隐隐有丝丝嫉妒和不快之意存在,只不过被若曦她自己竭尽所能的隐藏着,同时也在极力的克制着,压制着。
若曦自己也知道,她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心绪,但无来由的出现在心里。
尤其是在方才的一瞬间,若曦不禁想,如果布耀连真的无法去追击那正在向嫣然所在密室冲去的邪魂魂魄,那密室里名字唤嫣然的女子就被那邪魂的魂魄直接杀死吧,那样,布耀连也就彻底解脱了,也就不用再继续为密室的人拼命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若曦心头一闪而逝,随即若曦心里就狠狠的颤粟了一下,若曦随之也仿佛如梦初醒一般。
一时间,若曦无比的自责,自责她自己竟然会产生如此可怕又恶毒的想法。
回想起那个瞬间,若曦都感觉有些不认识那个瞬间的她自己。
一时间,若曦心里复杂无比,那会儿的若曦,都不敢看向她身边的布耀连。
不过,这都是方才之事了,几乎就发生在一两个瞬间之内。
但到此刻,若曦的心里依旧忐忑无比,心里依旧还在无比的愧疚着,自责着。
同时,若曦自己也发现,她自己似乎真的出问题了。
若曦自认,最近她的心境尽管起伏很大,但至少是向着更坚定的方向升华过。
尤其先前,她自己还遇到了无数武修都梦寐以求的顿悟契机,一朝顿悟,让她停滞不前一年半之久的修为和神识都暴涨了许多,直接跨越了先天这道大坎,直迫先天境界中期。
尽管由于道伤压制了修为,但神识境界轻轻松松的到达了先天境界初期顶峰,差先天境界中期就只一步之遥。
这些,可都是心境和道心提升的明显表现,若曦实在不明白,她自己的心境和道心明明是越发的坚定,为什么还会出现先前的那种可怕,甚至是恶毒的想法呢?
若曦不禁扪心自问:“难道是因为嫉妒?”
对于这个问题,若曦自己也回答不了她自己。
因为,若曦渐渐感觉,她自己出现先前那种可怕想法的原因,恐怕不止是由于心里的嫉妒之意,可能还有其它。
若曦又想起布耀连之前好几次说她若曦自己梦游过。
之前,若曦对布耀连这样说她,若曦不仅不以为然,还觉得布耀连是故意挤兑她。
但由于方才的那个想法,再结合布耀连之前的这种说法,若曦自己真正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了。
想到此处,若曦不由得在心里一叹:“看来,我真的出问题了,有可能就在体内某处,如果此次能有命活着出去,一定要马上回去找师尊请她帮我弄清楚,否则,我会变成什么样去了都不知道,如果是此次无法度过这个死劫,那或许是宿命,应该也是一种解脱了吧!!”
此刻的若曦显得无比的无力和凄楚。
不过,这些,布耀连此刻是发现了不了,布耀连还在为邪魂冲向密室而去的事情而心急如焚。
说实在的,布耀连此刻真的是想不出任何办法了,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追击那邪魂的魂魄,因为,他被面前的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给死死的拖住了,一旦他放开,这里的一切,都会全部灰飞烟灭,谁都活不了,什么都将不存在。
可若他不去追击那邪魂的魂魄,密室里的嫣然就有可能被邪魂的魂魄给活活折磨死,活活害死。
这可如何是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在心里无奈又无力的一叹之后,又继续盯着身边的布耀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若曦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责或者纠结她自己到底出什么问题的时候,而是该赶紧想办法,想一个能让布耀连既能稳住元力之团,又能追击邪魂魂魄的对策。若曦看着一筹莫展的布耀连,很清楚布耀连此刻必定心急如焚。同时,若曦更清楚,一定要想出办法让布耀连守护好密室里那唤作嫣然的女子。因为,若曦明白,一旦密室里的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出事,布耀连会无比的痛苦和悲哀,若曦不想看到布耀连布耀连痛苦和悲哀。所以,若曦此刻也在心底拼命的迫使她自己一定要想出办法来。若曦甚至想,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替密室里的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去死,让嫣然活下来,那样,布耀连恐怕就不会悲伤了吧?这想法,若曦可不是随便想想,若曦是真的打算如此做。主要若曦实在想不出任何办法了,故才有了这样的打算。可若曦现在非常苦恼,她要如何去替密室里的嫣然呢?布耀连被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死死的拖在这里,而若曦她自己的一只手则是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着,如此,若曦也无法离开布耀连这里。随即,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若曦的脑海里。斩断手臂!只要斩断手臂,被束缚在一起的两只手就会被解脱。只不过,被斩断手臂的那个人会无比的凄惨。这就是若曦的心里苦思冥想而出的办法,不得不,这个想法不仅是大胆,还非常之残忍,斩断一条手臂,想想都可怕,若曦她和布耀连都是少女和少年,任谁断了一条手臂,以后都怕是残废了。不得不,若曦此女还真敢想,就是不知道斩断谁的一条手臂?对于这个问题,若曦她自己心里早已有了答案。既然这个大胆的想法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若曦很是凛然的就把把目标定在了她自己身上,要断一条手臂才能解开她与布耀连各自一手束缚在一起的束缚秘法的话,若曦当仁不让的揽在她自己这里了。还有一个原因,是若曦由于之前突然冒出一个让密室里的嫣然直接被邪魂杀死的念头而愧疚,虽然那个念头只是出现了在若曦心头一瞬间,但若曦对布耀连,以及密室里那名素未谋面的女子嫣然感觉无比的愧疚。所以,若曦打算用这样的方法,一方面,算是对布耀连和嫣然道歉,另一方面,也算是对她自己的惩罚。尽管若曦也渐渐发现,她自己出现那样的想法,是身不由己,很有可能是她自己哪里出问题了才导致出现那样可怕又恶毒的想法,但若曦不想否认和逃避,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总要对得起自己的心。若曦是这么打算的,她要自斩她自己那条与布耀连束缚在一起的手臂,然后立即回头,迅速去追击那正在向密室冲去的邪魂魂魄。若曦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得上,但若曦已经打定主意,她会竭尽所能。虽然她自己的精元和元力已经枯竭,但若曦还有还算强大的神识之力,一旦追击到与邪魂合适的范围和距离内,若曦她就会把她所有的神识之力疯狂燃烧,然后全部碾压向邪魂的魂魄,希冀能够使邪魂魂魄魂飞魄散。如果若曦真这么做了,一旦成功,倒还是有极大可能直接灭了邪魂的魂魄的,很有机会彻底解决大敌。当然,失败的几率也极大,若曦能不能追上邪魂魂魄还是两之事,毕竟,若曦可发挥不出什么元力,就算她的神识不弱,但是神识之力并不能对它的速度有任何帮助。况且,可别忘了,若曦在要去追击邪魂魂魄之前,可是要先自斩她自己的一条手臂呢。那时候的若曦,几乎是半残,她追击邪魂魂魄更是悬,能否追击得上还是两之事。但不管成功亦或者失败,若曦此番如若真这么做了,很有可能命陨。对于可能命陨的结局,不知道若曦有没有想过?若曦她此刻确实没有考虑那么多,她只想竭尽所能的帮布耀连。到密室里替嫣然,若曦也知道不现实,毕竟,若曦自认没有能力突破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进到密室里去,要是有那样的能力,还用去替嫣然死吗?故此,若曦也只能尽她自己所能,去追击邪魂的魂魄,不让其靠近密室。因为,若曦很清楚,就算她自斩了与布耀连束缚在一起的那条她自己的手臂后,她和布耀连确实勉强算解开了束缚秘法,但是,布耀连依然不能离开这里,布耀连他必须继续倾注力量到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中,继续稳固着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而唯一可以动的,就是自斩一臂的她若曦自己。所以,对此情况,若曦已经心知肚明,她之所以打算要自斩一臂,就是想通过她自己帮布耀连一回。而且,在若曦心底认为,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唯一能帮布耀连的一次,且是必须帮,一定要成功,绝不能让密室里的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出事,那样,布耀连才不会难受和悲伤。至于若曦她自己,她没想那么多。这些,是若曦在心里几个瞬间内的想法,且一下子就做出了决断。然后,若曦满眼满是不舍之意的盯着布耀连看了两个瞬间,紧接着,若曦就开始催动她的神识之力。而这一切,布耀连依旧一无所知。一方面,是由于若曦此女身周一直缭绕着特殊的元力气雾,布耀连根本看不到若曦此女的眼神和表情。另一方面,则是此刻的布耀连确实如若曦看出来的那样,布耀连心里是心急如焚,在拼命的想着办法,根本注意不到周遭的情况,包括他身边的若曦即将要自斩一臂,布耀连都一无所知。如果这一切要是布耀连知道,肯定是不会让若曦如此做的。但布耀连还沉浸在苦思冥想中,而若曦已经在催动着她自己强大的神识之力,凝聚成一股极其锋利的无形之力,朝她的那一条与布耀连束缚在一起的手臂斩击而去。(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竭力苦思对策的布耀连,突然感觉周遭似乎有股异样的波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感觉到这股异样的波动,布耀连兀自抽出些许心思回来。
布耀连感觉的很清楚,这股异样的波动就在他身边很近之处。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疑虑横生。
因为,布耀连自己知道,他周遭,可是有他自己的力量防护在防护着呢,防护的密不透风也不为过,可还有异样的力量波动出现在了他自己很近之处,这难免让布耀连有些意外。
尤其是眼下这种境地,布耀连不得不分心来查探一下。
当然,就算没有感觉到这股凭空出现的异样波动,布耀连也打算暂时放弃苦思对策了,布耀连是真的想不到既可以维持住元力之团稳固态势且又能追击正在朝嫣然所在密室方向而去的邪魂魂魄之法。
尽管想不出,但布耀连也没打算放弃,布耀连是打算从拖住他的那个元力之团上想办法。
毕竟,单靠想,真的想不出对策。
换个方式,不定就会有办法。
布耀连是这般想,他也只能这般往好处想。
所以,此刻的布耀连,在感觉到这凭空出现在他近处的异样波动,他就逐渐开始从苦思对策的状态中缓过神来了。
在缓过神来之时,布耀连就用他的力量在追寻他所感觉到的异样波动源头。
很快,布耀连就已经用力量锁定了那股异样波动。
“竟然是神识!”布耀连有些意外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还没容布耀连多想这神识之力怎么能突破他的力量防护之时,布耀连就发现了更令他意外之事。
布耀连发现,若曦正在运转着她自己的神识,朝她自己的一条手臂缭绕过去。
而那条手臂,正是与他布耀连自己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的手臂。
同时,布耀连还感觉到,若曦运转着的那神识之力,被若曦似乎凝结成神识之刃,尽管是无形的,什么也看不到,但布耀连还是感觉到了神识中所带的凌厉之意。
若曦此举,让布耀连无比意外,且疑惑不已。
若曦此女是想做什么?
这个势头,她莫非是想用她的神识之力去斩断她自己的一条手臂不成?
想到这里,布耀连脸色猛变。
“你做什么?”
布耀连续对着他身边的若曦怒斥了一声,同时运转了一股力量朝若曦笼罩而去。
正在催动着神识之力要自断一臂的若曦,听到布耀连的呵斥,浑身一颤,同时感觉到一股强横且有些霸道的力量笼罩了她自己,让她一时间竟然无法催动神识朝她自断的那条手臂而去。
“我,我,我......”
若曦吞吞吐吐的了几个字,愣是没出什么来,也不敢看布耀连。
若曦知道,布耀连此刻肯定非常生气,脸色想必很差。
寂静了两个瞬间后,若曦听到布耀连很是严肃的话语声飘了过来。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那不是办法,你不要再做傻事,否则就是给我添乱。”
听完布耀连的话后,若曦再次怔住了,连笼罩着她的力量也被布耀连撤走了她也不知道。
而此刻,布耀连心里确实有些想发火,正如他对若曦所的那样,她知道若曦想要做什么。
若曦她不就是自斩一臂,然后去追击那正在向嫣然密室方向而去的邪魂魂魄吗?
尽管这确实是眼下的一个办法,但是,这也太残忍了。
虽然布耀连非常想追击邪魂的魂魄,万不想看到密室里的嫣然出事,可若是要让若曦此女自断一臂为代价,布耀连实在不愿。
若曦的情况,布耀连是很清楚的,她的精元和元力早已枯竭,体内有霸道无比的道伤在时刻威胁着她的生命,她根本发挥不出任何力量,尽管她有着先初期顶峰境界的神识可用,但是,断臂之后的她能不能坚持活下去都还是两之事,更别提去追击邪魂魂魄了。
再者,布耀连更知道,若曦与他布耀连自己年龄相差仿佛,正值芳华正茂的年纪,乃是一名如花似玉的少女,如果她因此断了一条手臂,这对一个少女来,是多么巨大的打击啊!
同时,布耀连心里也对若曦又高看了不少,尽管若曦此女之前脾气很怪,很大,且伶牙俐齿,且老跟他布耀连作对,挤兑和打击他布耀连几乎还上瘾了,但在这种关键时候,若曦此女竟然做出这种自断一臂也要去追击邪魂魂魄的举动,无疑证明若曦此女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
看到若曦如此,布耀连表面上虽然很愤怒,但心里,倒是生出了一股莫名之感。
不过,布耀连是不会让若曦此女这么做的,布耀连也暗叹,辛亏发现的及时,否则,若曦此女恐怕就真的要自断一臂了。
对于若曦此女,还有密室里的嫣然,包括他的父亲布传武,布耀连都不想她们有事,且会竭尽他所能,不让她们有事。
但眼下的情况,就算布耀连他竭尽所能,恐怕也是难以扭转局势了。
毕竟,他自己真的不敢,也不能放开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去追击邪魂魂魄。
他一旦放开,这里的所有一切都会湮灭。
那样,几乎等同于布耀连他杀了所有人。
虽然邪魂的魂魄也会灰飞烟灭,但是,他的父亲布传武,嫣然,还有若曦,包括他布耀连自己,都会被湮灭。
那样,可不是布耀连想要的结果。
正在这时,若曦突然传来了话语。
“我,我只想帮忙!”
若曦此话,仿佛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出来似的。
“我知道,但是现在不是你帮忙的时候。”布耀连只是这般淡淡的回道,但是话语中的不容拒绝之意尽显。
若曦还想再什么:“可是......”
但立即就被布耀连接下来的话语给打断了。
“此事无需再提,我会想办法。”
罢,布耀连就朝后方回头看去,布耀连想看看,邪魂的魂魄离嫣然所在密室还有多少距离。
但就在此时。
“嘭!嘭!嘭!”
一连串的闷响之声传来,吸引了布耀连的注意。
听到这声响,就仿佛有人在用巨力轰击什么东西似的,布耀连立即回过头来,寻着声音望去。
声响竟然从洞府的出口之处传来!
难道有人来轰击洞府入口的巨石门?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嘭!嘭!”一连串的闷响之声自洞府出口之处堵着的巨石之门外传来,连正在向嫣然所在密室而去的邪魂魂魄也若有所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邪魂魂魄兀自停下,回头朝响声传来之处望了一眼,由于它是魂魄状态,完全看不出它此刻是什么表情。但是它很是不安的低语了一声:“哼,竟然有人来了,我必须快点了,得赶紧把密室里的那丫头拿下了先。”低语完此话,邪魂不顾一切的朝密室所在的密室那边冲去,其速度,比方才又快了几分。布耀连的虽然不能使用神识,但是其听觉后期敏锐,邪魂魂魄的低语依然被布耀连听到,布耀连也觉得邪魂魂魄所没错,有人来了,且正在轰击洞府入口堵着的那块巨石之门。“是有人想攻入洞府?”若曦也发现了,冲布耀连低声问道。“嗯,似乎是这样。”布耀连点头应道。但布耀连心里越发不安起来,这洞府里的大敌还未除掉,新的敌人又要来了吗?布耀连可是记得很清楚,他之前回洞府的时候,几乎可以是一路杀回来的,洞府之外,之前被乱石山脉的其中几名霸主和守关的部分统领纠集了许多罪者以及守卫者来窥伺嫣然的机缘造化,意图来夺取。尽管布耀连不知道他们在洞府里多久了,但想必洞府之外的那些人怕是不会死心。眼下这种情况,恐怕是那些罪者和守卫者们是等不及了,想攻进洞府而来,真是如此的话,这可十分不妙。之前洞府外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何其多,布耀连可没自大到一人可以抵抗数万万之多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而且,谁知道会不会有其它霸主和统领高手到来?如果是再来一两个如同邪魂这种实力的老怪物,那可就真的惨了。更要命的是布耀连他自己现在根本无法离开原地,他得维持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布耀连想到这些,若曦也能想到,若曦心里早已非常不安了起来。不过,若曦还报着一丝幻想。若曦不禁想,她离开了师尊来这乱石渊底,虽然在这洞府里也不知道待了多久,但怎么得也有好些了,她如此音讯全无,师尊发现后,师尊她会不会来此地寻她?如果真的是师尊前来,这里的一切危机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若曦相信,她的师尊有这个能力和实力。但是一想到若曦她自己在来着乱石渊底的时候,师尊她似乎在闭关,恐怕都还没出关,所以,来这里寻她的几率很。想到这些,若曦不禁心黯了下去。而此时,布耀连看着洞府出口之处的那巨石之门,随着不断的轰击之声,其上逐渐有了细微的裂痕,布耀连知道,那巨石之门是坚持不了多久,恐怕很快就会被外面的人攻破了。现在,可以肯定,真的有人要从外面攻进洞府来了。尤其是那道巨石之门乃是乱石渊里特有的黑石,其坚硬程度,可是非比寻常的,但眼下,竟然才这么会儿的功夫就要被攻破了。如此情况,要么是外面许多武修在同时攻击那黑石巨门,要么就是就强大的高手在攻击。这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对布耀连来都极其不妙。此刻,洞府出口之处的那黑石巨门上的闷响之声还在不断传来着,其上的裂纹也越来越多起来。“洞府之门要被破了!”若曦低语了一声。可就在此时,若曦发现,在她另一边的布传武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送到了洞府边缘之处。若曦一怔,立即朝布耀连望去。若曦知道,是布耀连用力把他父亲布传武送到了一边去的,但她不明白布耀连如此做是何意。“你这打算做什么?”若曦冲着布耀连紧张的问道。听到若曦的询问,布耀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再次看了一眼被他用力量送到洞府边缘之处的布传武,才回过头来回道:“来不及细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危险,本来想把你也送往一边,但是这束缚秘法束缚着我们的手,你恐怕要跟我一起冒险了。”若曦一听,没有什么,反而是紧了紧抓着布耀连的手臂,越发的贴紧了布耀连。布耀连一怔,他知道,若曦已经做出了选择,如此,似乎是不介意与他一起面对危险。“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你!”布耀连对若曦道。若曦点点头,轻声回道:“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布耀连没再什么,若曦都这么了,布耀连越发想在接下来的过程中保护好若曦了。布耀连在心里告诫他自己,此举一定要成功。随即,布耀连深吸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那洞府的黑石巨门,此刻的黑石巨门,已经出现好几个极大的裂缝,黑石巨门马上就会完全碎裂,布耀连甚至隐隐约约从裂缝中看到了外面的人影。接着,布耀连回头看了若曦一眼。若曦仿佛看到布耀连眼中有一丝笑意,这使得若曦心中一暖。同时越发坚定了她自己的选择,不管接下来布耀连会做什么,就算是死亡,她也会与布耀连一起。而此刻,布耀连已经转过头去了,其眼中,精光闪烁,哪里有一丝笑意。紧接着,只见布耀连猛一用力,他手中执掌着的那混矛上的金色光芒随即越发的耀目。与此同时,布耀连把混矛往上一提,其混矛挑刺着的那一半边是尖锐利刺,一半边是恶心触手的邪魂本体被布耀连直接挑刺而起,直接举到了高空。随着布耀连这一举动,邪魂本体上那两根连接着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恶心触手也被带动,且是一下子就被拉扯到了布耀连面前而来。看到布耀连这一举动,若曦虽然知道布耀连所做的事情肯定极其危险,但眼下,布耀连做的这些,何止是危险,这完全是不要命啊。这邪魂本体两根触手连接着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现在可是算布耀连一起维持着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的,他们三个共同的努力,才没有让元力之团引爆,谁一旦出错,元力之团就会瞬间引爆,他们三人是捆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也不为过。但是,现在布耀连在做什么?他直接就把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拉到了他面前,连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也被拉扯到了面前来。感受着元力之团上的湮灭之气,若曦心悸无比,大气都不敢出。布耀连到底要做什么?他所的冒险,也太玩命了吧?(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尽管若曦对布耀连此刻所做之事心颤不已,但若曦倒也并未出言打扰布耀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实话,若曦心里其实挺害怕的,毕竟,布耀连此刻所做之事,真的就是在玩命啊,若曦与布耀连一道,自然能深刻体会徘徊在死亡边缘的那种心情。所以,还是少女的若曦难免胆颤心惊,死亡,没有谁不怕的。不过,就算再害怕,但若曦她要与布耀连一起面对一切的心已经坚定无比,就算是死亡,若曦也没想过后悔。故此,若曦完全没有要打断布耀连所做之事的意思,就这么紧紧的贴着布耀连,看着布耀连所做的一切。同时,若曦也在心里暗暗猜测布耀连这般做的目的,只不过一时半会若曦也是猜之不到。此刻,邪魂那一半边是尖锐利刺,一半边是恶心触手的本体,已经被布耀连的混矛挑刺着高高举起,被邪魂本体的恶心触手连接着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也被布耀连顺带扯到了他面前。还有个最重要,也是最危险的东西,也一道被布耀连拉扯到了他面前,就是那被布耀连,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三人一同维持着稳固态势的元力之团。在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她看到被布耀连扯到面前来的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此刻依旧处于近乎深度沉睡的状态中,但若曦知道,他们两个老怪物不是在深度沉睡,而是在拼命的维持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对于他们二人,若曦同样痛恨无比,他们两个老怪物不仅处心积虑想获得密室里那名唤作嫣然的机缘造化,还想置若曦她自己和布耀连父子于死地,到头来,弄出这元力之团这么个完全不受他们自己所控的东西,现在的情况,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尤其是现在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的状态,绝对是击杀他们的好时机。如果是在平时,想杀死这两个先境界中期的老怪物,无疑是痴人梦。但眼下,只要出手,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结果了这两个差点杀了自己和布耀连的两个老怪物。不过很快,若曦又暂时压下了心中的这股冲动。若曦知道,对于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痛恨,布耀连一点儿都不会比自己少,布耀连肯定是更想把他们两个老怪物杀之而后快。就算真要动手击杀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这两个老怪物,布耀连肯定会亲自动手。关键是若曦知道,她自己此刻根本发挥不出任何实力,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这两个老怪物虽然处于近乎深度沉睡的状态,但是他们在拼命维持着元力之团稳固态势之前,就在他们自己浑身运转了一层防护之力。尽管这层防护之力看似很薄弱,但精元和元力尽皆枯竭的若曦,是根本不可能破开的。毕竟,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怎么也是先境界中期的高手,他们之前对他们自己布置在身周的防护之力,对于此刻连普通人的力气都发挥不出来的若曦来,想攻破是绝对不可能。就算换一个引气入体或者周的低等武修来,也未必能攻破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防护,想杀他们,很难。还是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然,若曦无法击杀这种状态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但布耀连可以。对此,若曦倒是很相信布耀连绝对可以的。如此,要动手,也是布耀连动手才是。可若曦转念一想,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此刻恐怕还不能死。因为,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就是由他们两个老怪物和布耀连一起在共同维持着稳固态势的,一旦他们两个老怪物出现意外,元力之团就会瞬间被引爆。所以,尽管现在是解决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的最好机会,但又不能真的立即杀了他们这两个大敌。想到这些,若曦不禁暗叹可惜,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能杀这两个老怪物,真是太可惜了。如果让着两个老怪物从这里逃过此劫,他们两个老怪物出去之后,乱石山脉就真的没有布耀连父子容身之地了。尽管若曦在她师尊那里不在乱石山脉中错综复杂的势力格局,但若曦还是有些知道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在乱石山脉中的影响力的。纵然是他们两个老怪物妄图染指布耀连在意之人嫣然的机缘造化,但他们并没有觉得他们做错什么,相反,他们会觉得阻碍他们夺得机缘造化的布耀连有错,认定布耀连该死。这就是武道为尊的世界,他们觉得布耀连弱,他们就蛮横霸道的欺负布耀连。所以,除非布耀连彻底解决了他们两个老怪物,才能永绝后患。否则,一旦他们两个老怪物此次得以活下去,布耀连恐怕会被他们两个老怪物给报复而死。一时间,若曦不免为布耀连担忧起来。若曦也知道,她方才想的这些问题,布耀连肯定也能想到。可想到了又能怎么样,眼下的情况,布耀连又不能直接解决了这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若曦刚想到此处。“咚!”一爆裂之声忽然打断了若曦的思绪。听到声响后,若曦赶紧收敛心神,寻声望去。下一瞬。若曦极其难以置信的低呼道:“真,真杀了!”此刻,若曦眼睛瞪的老大,正看到布耀连的一只脚,正从吕老头的脑袋上缓缓收回,而那吕老头的脑袋,已经爆裂,鲜血四溢,吕老头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直接死于近乎于沉睡状态之中。看到此情此景,若曦哪里还不明白,刚刚的爆裂之声,就是布耀连直接运转力量于他的脚尖,直接踢爆了吕老头的脑袋,瞬间结果了吕老头的性命。一时间,若曦有些感觉思路不够用,还以为布耀连顾虑元力之团不会立即击杀这吕老头,可布耀连就这么出手了。正在这时。“咚!”又是一声爆裂之声传来。随着这声爆裂之声响起,若曦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同时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呼道:“真的,又杀了!”(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永绝后患!”
还处于难以置信中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仿佛是回应着若曦的震撼。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若曦看着此刻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已经脑袋炸裂,都是被布耀连用脚尖直接踢爆脑袋,瞬间毙命的。
他们两个老怪物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是先境界中期的高手,在乱石山脉也算风云人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跺一跺脚,乱石山脉都要地震的人物,可现在,却被一个只有后后期修为境界的普通少年踢爆脑袋而瞬间毙命,别抵抗,他们两个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这不免让人有些唏嘘。
但到底,是他们两个老怪物罪有应得,他们既然想夺取别人机缘造化,又想击杀别人之时,他们就要做好被反杀的觉悟。
若曦倒是绝对不会同情他们两个老怪物,相反,若曦也非常想击杀这两个老怪物。
不过,却依旧怔怔的愣在原地,看着脑袋炸裂,鲜血流了一地的两个老怪物,若曦没想到布耀连会如此果决,就直接杀了他们。
布耀连用最直接的行动,证明了他所的永绝后患之语。
下一瞬,若曦感觉一阵无比心悸之感袭上心头,就仿佛死亡一下向她压盖而来。
若曦兀自打了个冷颤,遂然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瞬间,若曦就明白这让她感到无比心悸之感的源头,是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
若曦这才猛然想起,与布耀连共同维持着元力稳固态势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已然被布耀连杀死,那么,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岂不是彻底失衡,要引爆了?
感受到越来越恐怖的湮灭之力从元力之团上弥漫出来,若曦不禁想:“要死了吗?”
但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洞府出口之地传来,惊的若曦的心也跟着狠狠的震颤了一下。
若曦连忙朝洞府入口方向望去,只见洞府出口之处的黑石巨门已经彻底碎裂,洞府之门被攻击破了。
同时,一道略带欣喜之意的厚重男子之声随着破碎的黑石巨门传了进洞府大厅来。
“呼!终于轰开了,真不容易,还好我韩胖子修为高深,实力卓绝,这次恐怕是碰到上古大能遗留的封闭洞府了,要发财了啊!”
这话,自洞府破碎的黑石巨门之外传来,若曦和布耀连都听到了。
而且,若曦和布耀连都盯着那洞府出口之地,想看看到底是何人攻入了洞府。
但奈何洞府入口之地的那黑石巨门刚刚被轰爆,碎屑和灰尘到处都是,根本看不到外面是些什么人。
若曦和布耀连都对洞府外传来的那厚重男声和话语有些意外,让布耀连和若曦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布耀连眼中有些些许古怪之意闪过。
同时,布耀连隐隐约约觉得与他之前猜测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先前,布耀连以为,这轰开洞府之人,要么是无数低等罪者和守卫者武修,亦或者是霸主和统领级别的高手。
但现在,似乎,并不是那样。
尽管布耀连无法使用神识之力朝洞府之外探查而去,但布耀连觉得,洞府之外恐怕没有多少人,确切的恐怕只有那个自称韩胖子的一人而已。
如此,倒是让布耀连颇为意外。
不知道外面那些乱石山脉的低等罪者和守卫者们哪里去了?难道都走了?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了。
这些,都是布耀连一瞬间的想法。
随即,布耀连冲着洞府之外大吼一声:“不想死就赶紧让开!”
布耀连吼出的这话,是倾注力量于声音中,声音滚滚朝洞府之外的那人冲去。
布耀连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几个人,又是什么,但布耀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危险,破坏力极大。
听到那自称韩胖子的话语,布耀连觉得应该不是什么恶毒之辈,所以,布耀连才有这一声提醒。
布耀连自认不是嗜杀之人,只要别人不欺辱自己,就没必要杀别人。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一声大吼,很是疑惑,不知道布耀连是什么意思。
在布耀连话语传出之后,外面立即有话语声传来。
“我的呐,里面竟然有人!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上古遗迹吗?难道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这声音,依旧是先前的那自称韩胖子的声音,可从话语中听出他很意外。
而此时,洞府里的布耀连,用力量裹住哪正在散发着恐怖湮灭之气的元力之团,猛的推到了邪魂的那恶心本体面前。
若曦看到布耀连此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完全不知道布耀连要做什么。
若曦很清楚,这元力之团,此刻是要彻底引爆了。
但布耀连依旧没有停止,只见布耀连用庞大的力量,把聚集到一处的元力之团和邪魂的本体,狠狠的向前退去。
而若曦,也发现,她自己也被布耀连用力量带着,一同推着那即将引爆的元力之团和邪魂本体朝洞府的出口之处冲去。
同时,布耀连再度冲着洞府出口之处大喝道:“不想死的就让开!”
布耀连声音滚滚,震的整个洞府大厅都有些微微摇晃。
连后方那已经快到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面前的邪魂本体也停了下来,同时回头朝布耀连这里看来。
它看到布耀连正在推着那元力之团向洞府出口冲去,心里狠狠颤栗了一下,同时惊骇无比的自语道:“这该死的蝼蚁,他在做什么?他让元力之团彻底失衡了,他真的要同归于尽吗?”
一时间,邪魂魂魄愣在了原地,死死的盯着向洞府出口之处冲去的布耀连。
确切的,是盯着布耀连推着的那个已经彻底失衡的元力之团。
这时候的邪魂魂魄,心里不禁期盼,希望布耀连能长上一对翅膀,带着那元力之团飞冲出洞府,飞的远远的。
因为,邪魂知道,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已经彻底失衡,爆开之势根本无法挽回。
一旦在这洞府大厅里爆开,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湮灭。
邪魂它已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它一定要把密室里的那丫头弄到手,它不想死,但元力之团爆开之后的湮灭之力,谁也无法幸免。
所以,他希望布耀连带着元力之团出洞府,去更远的地方爆开。
不得不,邪魂它是真敢想。
元力之团要爆开之势已经无可阻挡,但是布耀连还有时间冲出洞府么?
虽然他布耀连此刻竭尽全力的奔跑而去,但时间,恐怕是不够了。
再者,洞府之外的人恐怕不会让布耀连出去。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想死的就让开!”
布耀连的大喝之声向着洞府出口之处滚滚传去,那里,被轰破的黑石巨门碎屑残留的灰尘淡了一些,隐隐约约已经能看到好像是有人影。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而布耀连,用力量推动着那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以及邪魂的恶心本体,脚下动作极快的朝洞府出口之处爆冲而去。
被布耀连一同用力量带着前冲而去的若曦,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先前布耀连极其果断的踢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断绝了后患,若曦都还没从那事情上缓过来。
此刻又被布耀连这样带着向前冲去,面前就是那已经彻底失衡,湮灭之气疯狂弥漫着的元力之团,若曦心里是既心悸又震撼。
不过,若曦倒是有些猜测出布耀连要做什么了。
若曦所料不错的话,布耀连应该是想把这已经彻底失衡,必爆无疑的元力之团推出洞府之去,藉此,也可以理解布耀连先前为何把他父亲布传武送到洞府大厅的边缘之处了。
不得不,布耀连此举着实震撼了若曦的心绪,若曦根本没有想到布耀连会如此做。
同时,若曦非常担忧,布耀连这样做,恐怕很难成功。
这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失去了稳固态势,是必爆无疑了,而且会马上爆开,单单这元力之团上疯狂弥漫出的湮灭之气,感之就让人心颤无比。
这些,都无疑在明,这元力之团已经到了爆开的时候,或许,就是接下来几个瞬间内。
对于这个问题,不仅若曦在心里想,连后方,已经快到嫣然所在密室门口的邪魂魂魄,亦是早已停下来,死死的盯着布耀连这里,它更是在担心这个问题。
在它心里,它觉得它为了得到密室里的嫣然,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了,被银白色之力反噬,被布耀连迫的放弃本体而灵魂出窍,它几乎是孤注一掷了,所以,它觉得它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把密室里的嫣然生擒活捉到手。
那样,布耀连给它造成的伤害,它就是可以在嫣然身上找回来,而且是十倍、百倍的找回来。
它,要狠狠的报复布耀连。
因为,邪魂之前就已经看出,布耀连如此拼命守护密室里的那丫头嫣然,明那丫头对布耀连无比重要。
所以,邪魂才会如此孤注一掷的冲向嫣然所在的密室。
只要生擒活捉到密室里的嫣然,它不仅可以狠狠的折磨和羞辱嫣然来达到疯狂报复布耀连的目的,它还可以利用嫣然使它恢复不少实力。
这样的计划,是邪魂挣扎了好久才决定下的,就是由于对布耀连使得它之前的计划未遂,又把它坑成这样,它对布耀连早已经恨极,恨不得把布耀连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它,那种状态的它,根本不足以继续去与它眼中的蝼蚁布耀连硬拼了。
所以,邪魂带着极度怨毒之意,做了放弃本体,且使用它们魂界之人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禁忌秘术,它一定要去生擒活捉到密室里的那个丫头,才能勉强弥补此次的损失。
至于那之前对它造成极大损伤的银白色之力,对于此刻使用了禁忌秘法的邪魂来,已经不算是阻碍了,邪魂有把握,可以不用费多大力气,且完全不受到任何伤害的冲破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
由此可见,布耀连其实所料不差,邪魂敢做这种狠辣的决定,敢如此孤注一掷,又放言威胁布耀连,不是没有道理的,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已经不能阻挡邪魂到密室的步伐了,密室里情况未明的嫣然非常之危险。
先前,魂魄体的邪魂在冲向密室的途中,心里都已经盘算着如何狠狠的羞辱密室里的那丫头了,甚至打算当着布耀连的面,把密室里的那丫头给疯狂的折磨、羞辱了,它很想看看,那时候的布耀连会是怎么样的反应,目呲欲裂是肯定的。
想到那些,邪魂的心里都不禁冷笑了起来。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它能顺顺当当的去到嫣然所在的密室,且死死的控制住密室里的嫣然。
一开始,确实是顺顺当当,邪魂魂魄它能感受到布耀连的心急如焚,但是布耀连就是不敢放弃那蕴含湮灭之力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维持,邪魂是肯定了布耀连不敢做出同归于尽之举的。
顺顺当当之下,邪魂离嫣然所在密室已经越来越近。
但事情,总不会按她它所想的那样顺利发展下去。
单布耀连,就不会容许邪魂它靠近嫣然所在的密室,更别看着它邪魂生擒活捉嫣然后狠狠的折磨和羞辱了。
布耀连他绝不会给邪魂那样的机会,布耀连他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而眼下,布耀连所做的事情,就是阻止邪魂那恶心东西邪恶计划的最好证明。
对此,邪魂是万万没想到的。
处于魂魄体的邪魂它此刻心里不仅无比愤怒,愤怒于它眼中的这只低等蝼蚁布耀连到最后之时竟然还在阻挠它的计划。
且还使的它极度震撼,它震撼于布耀连竟然敢直接击杀了与之一起维持元力之团稳固态势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
当然,邪魂它可不是同情吕老头和钟姓之人被布耀连所杀,在邪魂心里,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只不过是修为实力比布耀连略高一点点的老蝼蚁而已,死活与它邪魂何干?
再了,如果不出现意外,之前的邪魂是打算在把元力之团彻底稳固之后就把吕老头和钟姓之人的元力给全部吞了,然后直接杀了他们二人。
所以,在邪魂眼里,吕老头很钟姓之人早就是死人了。
而邪魂所震撼的,是没了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与布耀连共同维持元力之团的稳固态势,那元力之团就彻底了失衡了。
邪魂万万没想到,布耀连敢如此做,现在的元力之团是必爆无疑啊。
不过,此刻邪魂心里更多的是惊骇和担忧。
它自己觉得它自己已经够孤注一掷了,不能死于元力之团爆开之后的湮灭之力下,它不想死,它害怕彻底的死亡,它不想魂飞魄散。
故此,此刻的它心里其实比若曦和布耀连都还担忧那元力之团是否会马上爆开的事情。
它更希望布耀连此刻变身大能武者,把那就要爆开,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送出洞府之外,送到远远的地方再爆。
它这样的奢望能不能实现,无人知晓。
此刻,邪魂它和若曦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布耀连,以及它手中推着的那个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其上的湮灭之气已经弥漫到了洞府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大家都能感受到湮灭之气中所带着的毁灭气息,让人无比心悸。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谁?敢威胁我韩胖子?活得不耐烦了吗?”洞府出口那被轰破的黑石巨门之外,灰屑弥漫中的身影恶狠狠的这般冲着洞府之内吼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推着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和邪魂本体的布耀连,自然听到了那自称韩胖子的吼声,但布耀连冲向洞府出口之处的步伐丝毫不停,甚至还在竭力加速。后方,盯着布耀连的邪魂魂魄体不禁在心里嘶吼道:“快!该死的布耀连,你这只蝼蚁再快点,在快点!”此刻的邪魂,它无比希望布耀连把那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送出洞府之外,它可不希望元力之团在洞府里爆开,那样,它将魂飞魄散,必死无疑。布耀连身边紧贴着布耀连手臂的若曦,亦是大气不敢出,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她此刻心里根本来不及有太大多的想法和思绪,总之,她被布耀连此刻的所作所为给深深的震撼了,就连无尽的湮灭之气笼罩着她,她都仿佛没发现似的。下一瞬,洞府出口之外的那自称韩胖子的厚重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不对,我怎么感觉有股毁灭地的力量要冲出来,这,不行,胖子我得躲!”韩胖子此刻的话语声,已经满是凝重之意,同时,隐隐约约看到灰屑弥漫中的身影突然从一边闪烁而去了。而这个时候,布耀连已经冲到了洞府入口之处。而且,布耀连浑身的力量在疯狂的沸腾和翻滚着,这是布耀连把力量运转到极致的表现。又是一瞬间后,布耀连离洞府出口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只要布耀连再来一个纵步,他就能冲出洞府。但这个时候,元力之团上的弥漫而出的湮灭之气已经浓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元力之团是真的要爆了。“不!!!”在后方的邪魂魂魄体甚至已经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嘶吼了起来。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则是把目光转向了布耀连那坚毅的脸庞上,若曦不禁想,这或许是最后看一眼这个少年了,一定要把他的样子记住,如果有来生,希望能再遇到,能认出。但就在此时,布耀连在纵步而起的时候,猛然一声大喝。随着他的大喝之声传出,他手中那把被邪魂本体死死缠住的混矛被他一下子给抽离了回来。这还不止,抽离回来的混矛上猛然金光大放,力量澎湃起来。而那个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瞬间就被他用力量推到了邪魂本体之后。与此同时,布耀连手中那把力量澎湃不休的混,以无匹之势猛然刺出。下一瞬。混矛竟然没有刺进邪魂的恶心本体里,其混矛的尖锐矛尖在邪魂本体不到一寸的距离之处陡然停了下来。这还没完,只见混矛的矛尖之上喷洒出无尽的金色光芒,形成了一股令人骇人无比的巨大退推力。“嘭!”一声沉闷无比的响声传出,混矛前面的邪魂本体一下子推着那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洞府之外飞了出去。连洞府入口的那些灰屑都被一扫而空。一下子,洞府大厅里的湮灭之气停止了增加,处于洞府大厅之内的人都有种恍惚之感。而这个时候,布耀连那纵起的脚步,刚刚落在了洞府的出口之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后方,邪魂魂魄看到这里,它的魂魄都一下子跳起来来了一大截。“嗯?那蝼蚁竟然,竟然做到了?元力之团真的被他给暴力的推出去,刚刚他发挥出的那股力量好可怕,这,太不合理了,一个修为实力如此之地低的蛮力体修蝼蚁,竟然能发挥出刚刚的那种力量,这不可能!”一时间,邪魂竟然忘记了立即了回头继续冲向嫣然所在的密室,而是对布耀连刚刚推出元力之团和它的本体而发出的力量无比惊疑起来。而在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毕竟,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太快了,若曦则是没看前面,她一直盯着布耀连那坚毅又略带稚嫩的面庞。直到感觉她看到布耀连额头渗出的汗珠,若曦才一下子回过神来。她向前看的时候,邪魂的那恶心本体和要爆开的元力之团已经杳无踪影,只是听到洞府之外有破空之声在极速远去。“这!”若曦一下子愣住了。要爆开的元力之团竟然不在了?那破开飞走的,是吗?是那元力之团自己飞走的?还是布耀连在千钧一发之际轰走的?但很快,若曦就明白过来,那元力之团不可能自己飞走,只可能被人暴力轰了出去到远方。而这个洞府里唯一能做到此事之人,可以一个也没有。但如果谁有可能做到,无疑是她自己身边的布耀连了。因为,方才,布耀连就是一直推着元力之团和邪魂本体向前冲的,他的目的就是想把要爆开的元力之团轰出洞府外,去更远的地方再爆,那样,这座洞府里的人或许就能幸免。所以,如此来,布耀连是真的做到了吗?想到此处,若曦心里的震撼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到得现在,她已经快要肯定,就是布耀连把那要爆开的元力之团轰出了洞府之外,布耀连他做到了。同时,若曦心里不禁有些可惜,刚刚布耀连轰出元力之团的时候,绝对是壮举,可惜她只顾着看布耀连的那坚毅的面庞而没有看到。但无论如何,布耀连他做到了,这是不是预示着,自己等人彻底不用再惧怕元力之团爆开后的湮灭之力呢?这一切,让若曦恍然如梦,就仿佛,又一次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似的。就在若曦有些恍然之时,忽然发现自己被布耀连带着朝洞府大厅的布传武冲去。若曦一愣,只见布耀连冲到洞府大厅的边缘之处,一下子涌用力量带起布传武,瞬间就朝旁边那空着的密室冲了进去。冲进这间密室的瞬间,布耀连返身一脚踢在了这密室的黑石门上。“嘭!”密室之门瞬间关闭,布耀连还未停下,只见布耀连继续带着若曦和布传武冲到了密室的那巨大的修炼石台之后。若曦看着布耀连所做的一切,尤其看到布耀连一副郑重无比的表情,若曦疑虑重生。同时,若曦还看到布耀连眼中的些许不安神色。布耀连到底怎么了?他在担心什么?元力之团不是被他轰出洞府了吗?就算爆开,应该也不会......若曦刚刚想到此处。“轰隆隆!!!”一声震颤地的爆炸之声传了进来。这......(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隆隆!!!”一声震颤地的爆炸之声传了进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正在不明所以为何布耀连会如此火急火燎的把她和布传武带到这间无人密室,且藏在了石台之后。但听到这震颤地的轰鸣之声传来,若曦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被布耀连轰出去的那个元力之团爆开了才有如此声势。不过,这时候,容不得若曦多想。因为,若曦感觉到,仿佛地都随着这轰鸣之声在震荡。才一瞬间,若曦就感觉到体内气血翻滚,心脏都随着爆响声在狠狠的震荡着。而且,若曦感觉,她自己的耳朵被这爆响之声震的仿佛要失聪似的。不仅如此,若曦看到,整间密室之内坚硬无比的黑石墙壁开始生出诸多裂缝,头顶上的黑石被震的坠落不止。一下子,整间密室碎石和灰屑弥漫。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就有这种可怕的威能。由此可见,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虽然被布耀连轰出了洞府之外,这爆开后的破坏力,依然让这里受到如此之大的影响,若曦完全不敢想象,如若那元力之团在洞府大厅爆开会产生怎样的毁灭地的破坏力。这还是布耀连提前带着大家一起躲进了这无人密室的石台之后呢。同时,若曦还注意到,此刻的布耀连在疯狂的运转力量,其力量完全倾注到她们三人身周的护体力量上。若曦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布耀连这么拼命的运转力量防护,就算躲到这密室中恐怕也会被活生生震死吧?轰鸣和震颤之声依旧还没有停止,若曦被震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连思绪都不能再继续思考了。体内的气血翻滚之感越发的强烈起来,若曦知道,那元力之团爆开之后的余波还未结束,尽管布耀连带她们躲藏在了此处,同时有布耀连在拼命的用力量保护着她们,但真的能否活下去还是两之事。一时间,若曦的听觉和视觉都开始越来越模糊了。............在乱石渊底,随着一声惊动地的爆响之声传出,乱石渊底的一大片区域一下子被一股无比恐怕的破坏力给摧毁着,如果布耀连他们能看到,必定能从这恐怖的破坏力中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湮灭之气的气息,那是那个被布耀连暴力轰出洞府的元力之团的爆开之后所致。不过,布耀连恐怕也没想到,当时他拼尽全力的轰出的那个元力之团,会飞的这么远才爆开。此刻,乱石渊底被一股带着毁灭之力的恐怖气息所笼罩,连乱石渊底的那迷雾都被轰散开来,到处都是毁灭的气息。随处可见乱石渊底那些坚硬无比的山石坍塌了无数,到现在都还在破裂坍塌着。与此同时,在惊动地的爆鸣之声传出后的几个瞬间。“吼!!!”一声响彻整个乱石渊底,甚至是传遍了大半个乱石山脉的巨吼之声传出。这声音,像是一头洪荒猛兽在怒吼,又像是一个恐怖存在在嘶吼。其声势和所造成的破坏力,竟然一点儿也不比方才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爆开后弱。如果躲藏在洞府密室中的布耀连能听到这声怒吼的话,布耀连肯定不会陌生。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想必布耀连是听不到了,他们或许可能自顾不暇了。乱石渊底如此之大的动静,自然被乱石山脉的的诸多罪者们发现了。尤其在乱石渊附近一点的一些低等罪者,在那惊动地的爆鸣之声和响彻大半个乱石山脉的怒吼之声的震颤之下,部分修为很低的罪者武修被活生生的震死,一部分修为尚可的罪者武修,也被震的口吐鲜血,同时疯狂的逃离这乱石渊的边缘地带。乱石山脉这里的动静,连那乱石山脉中的各大霸主也被惊动,有许多道命令传给下面之人,要他们尽快来查清楚乱石渊底的情况。甚至有些霸主打算亲自动身来乱石渊这边一趟。而处于乱石山脉外围,那些封守和镇压整个乱石山脉的守卫者,也发现了乱石渊这边的动静。许多守卫者惊疑不定,但都不约而同向各自所属关口的统领禀报而去。而各个关口统领,同样是惊疑不定,不过也对下面之人下了命令,要前往乱石渊查清楚情况。此时,在诸多关口的一座比其它几座关口大许多的关口之内。在一间略显昏暗的房间中,一个黑衣身影盘膝而座,似乎是在修炼。但仔细一看,此人并没有在修炼,尽管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其面容,但此人的目光是睁着的。这双眼睛,满是锋锐之意,其目光所盯着的方向,赫然是乱石渊底的方向,此人的双目,仿佛能够跨越遥远的距离,看到乱石渊的一切似的。就在此时,房间外敲门声传来。“何事?”此人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威严之意。外面立马有声音传进来:“启禀大统领,各大关口统领前来,有事上报。”外面这话语声满是恭敬之意,同时,从其话语中所透露的信息,可见屋里打坐着的这人不简单,大统领这个称呼,就可见身份之高,加之是各个关口的统领都一起来了向他上报事情,更可见其不一般。“直接!”屋里的大统领没有立即传唤那些关口的统领,而是吐出此话,威严之意尽显。外面之人立马就有恭敬的声音传了进来。“据各个关口统领所,乱石渊底发出惊动地的爆鸣之声,以及响彻大半个乱石山脉的怒吼之声,他们已经吩咐手下之人去探查,且乱石山脉里的各大势力也都非常关注此事,特此来上报大统领,各个统领担心,会不会是乱石渊底的封印正在被破坏......”“住口!”屋里的大统领猛的一声呵斥,一股绝强的气势从大统领身上升腾而起,整个屋子都颤动不止。“噗通!”一双膝跪地之声从门外传来。同时,门外之人战战兢兢的话语声传了进来。“属下该死!请大统领责罚!”一下子,这里瞬间沉默了,气氛极其压抑。几息之后。充斥在房间里的绝强压抑气势缓缓散去。大统领的声音也缓缓传出。“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死!哼!”“多谢大统领!”外面之人依旧战战兢兢,并坚定的保证道,“属下知错,绝不会再有下次!”大统领没有理会他,而是威严的道:“传我命令于各个关口统领,集结他们关口精英守卫,明全部随我一道前往乱石渊。”“遵命!”外面之人恭恭敬敬的回道,缓缓退去。而屋里的大统领,那双锋锐无比的目光,一直在眺望着乱石渊底的方向,丝毫没有转动一下。过了几息,他喃喃低语道:“封印真的要被破了么?哎!”(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呼!”
乱石渊底,一满目疮痍的密室之中,若曦长呼着气,略显艰难的缓缓睁开双目。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入眼,就看到布耀连在面前。
只见布耀连嘴角溢血,脸色很是苍白。
看到布耀连为了保护她和布传武,又受了伤,若曦心里很是心疼。
看着布耀连嘴角的鲜血,若曦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想起先前,那种恐怖的爆鸣之势,若曦几乎以为必死无疑了。
但是,布耀连不顾一切的疯狂运转力量来护着她和布传武,而布耀连他自己则是被很多坠落下来的石头砸中,且被爆鸣的震荡之力所波及。
可布耀连犹若未觉,就那么死死的护着她和布传武,直到所有的爆鸣和恐怖的震荡之势过去。
“你没事?”布耀连的声音率先传出。
听到布耀连的询问,若曦连忙回过神来,轻声回道:“我没事,刚才,多谢你了。”
“听你谢谢倒是难得。”布耀连耸了耸肩膀,浑然不在意他自己此刻的状态。
若曦一愣,暗道:“布耀连真是好讨厌,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布耀连看到若曦愣住,随即轻笑着道:“谢就太客气了,现在我们可是一起的,我过会保护好你的,就一定要保护好。”
听到布耀连此话,若曦心里再次为之一暖,遂连忙反问道:“你怎么样?你又受伤了,严重吗?”
“我没事!”布耀连依旧不在意,摇着头回道,“一点伤而已,无大碍的。”
“这还伤呢?”若曦没好气的轻声斥道,“刚刚你为了保护我们,把大部分力量都倾注于我合你父亲这里,而你却被无数碎石砸中,又被爆鸣之事势所震荡,恐怕都伤筋动骨了?”
此话的时候,若曦想起先前的一切,都还感觉有种心有余悸之感。
先前的经历,其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被之前的邪魂那恶心东西杀来的时候弱,完全是布耀连他一力承当,由于他的努力,自己等人才从生死边缘保住了命。
想到此处,若曦又对布耀连道:“你太让我震撼了,刚刚那种情况,几乎是必死的局面,但你却保护了我们活下来。”
到此处,若曦突然一顿,惊疑不已的看着布耀连散发着的护体力量。
看到还在轻语的若曦如此,布耀连一怔,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若曦依旧惊疑不定的盯着布耀连的防护之力。
直到几个瞬间后,若曦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了。
“先境界的气息,这是先境界的力量气息,你竟然到了先境界了?”
此刻的若曦,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布耀连。
布耀连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的回道:“好像是!”
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眼中的难以置信之意越发的浓烈了,心里更是震撼不已。
若曦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最近一段时间,她都在布耀连身边,布耀连的修为境界,可一直是后后期境界。
尤其在之前的洞府大厅的时候,布耀连都是后后期的境界。
这才过了多久啊!
布耀连把那个元力之团轰出,又拼命保护自己和他父亲,完了之后,他布耀连竟然直接从后后期的境界到了先之境。
其中,可还有个后大团圆的境界呢,就算不这个,后大圆满跨越到先之境,那是一个极大的坎啊,布耀连竟然无视那犹如堑的大坎,直接跨越到了先之境,这,怎么可能!
但事实就在若曦眼前,虽然若曦没有精元和元力,但是她灵体很特殊,尽管布耀连是体修者,力量于气修者很不相同,但若曦还是通过布耀连的力量气息辨别出了布耀连的修为境界。
毕竟,都是力量,不管气修武者或者体修武者,境界差不多也是殊途同归。
布耀连看着若曦仿佛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自己,布耀连也只好在心里苦笑不已。
起突破到先境界这事,布耀连也仿佛做梦一般。
布耀连记得,就在他拼命的凝聚力量把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轰出洞府之后,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筋骨剧痛不已,当时布耀连他自己也没在意。
确切的,是来不及在意,因为,他要带着若曦和布传武躲避元力之团的爆炸余波。
在之后拼命的运转力量保护若曦和布传武的时候,布耀连差点力量彻底枯竭,但体内筋骨的剧痛越发强烈,差点让布耀连痛的晕死了过去。
可布耀连知道,那时候的他,绝对是不能倒下的,他自己一旦倒下,他就死定了,没有他的保护,若曦还有布传武,他们三人不被爆鸣之声震死,也会被坍塌的黑石给直接活埋了。
所以,布耀连他拼命的坚持。
在剧烈的痛苦和恐怖的力量消耗之下,眼看力量就要彻底消耗殆尽,布耀连差点都有丝丝绝望之意的时候,他的最后一点儿力量也彻底消耗殆尽,而就在那时候,体内突然咆哮不止,剧痛无比的筋骨也一下子不痛了,还感觉比之前更加坚固了,同时,浑身的力量也一下子充盈无比。
当时,布耀连彻底愣住了。
不过随即,他立马想到那留存在识海中功法《十方俱灭魂魄道圣超脱夺术》的传承记忆里,他自己体内的这种表现,是明他刚刚突破到罡筋之境,也就是体内的筋骨淬炼到了完美之境。
这是他体修者境界的叫法,如果与气修武者的境界相比,他布耀连自己,是突破到了先之境。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愕然无比,且又带着几分古怪之意,就这么到了先之境了!
他自己可是听,后到先之境是个巨大的坎,其中之隔犹如堑。
但他这突破的时候,好像根本没什么阻碍啊!
不过布耀连转念一想,他这次可谓是九死一生,在即将倒下的时候突破,虽然突破过程中没什么阻碍,但这突破的契机是着实的惊险。
这让布耀连暗叹此次真是幸运,回想起以往的突破,似乎都是如此,布耀连心里就坦然了许多了。
不过,布耀连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他自己在关键时刻突破了,这一次,他自己和他父亲,还有若曦,就是必死无疑了。
这不得不,真是福兮祸兮,福祸两相依,果然是绝境中才有契机和机缘。
想到这些,布耀连嘴角露出一缕微笑,暗道:“如今,自己不仅突破,且力量充盈,再对上那邪魂的魂魄,杀它易如反掌,不知道那邪魂魂魄有没有死于方才的爆鸣威势之中?”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正在惊叹于布耀连从后后期境界突破到先之境竟然如此之快,且还毫无阻隔似的,这让若曦无比震撼。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但就在此时,盯着布耀连的若曦看到布耀连嘴角勾勒出的一缕莫名笑意,使得若曦神色一凝。
“哼!”若曦轻哼一声,气鼓鼓的问道,“布耀连,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如今你突破到了先境界,然后就想欺负我?”
听到若曦这话,让布耀连一阵愕然。
自己会欺负她?此女可真会啊!
最近这段时间,明明是此女一直在欺负自己?
尤其之前仪仗着自己的父亲偏袒于她,自己可是被她挤兑的够呛,处处与自己作对,碍于父亲的面子,自己又不能把她怎么样,想想就是闷气横生。
自己欺负于她,这种话她都的出口,这也是没谁了。
真要欺负她,之前的自己就可以,何必等到自己突破到这先境界后呢?
不过,以后必须讨些回来是自然的,哼哼!
想到此处,布耀连略显无辜的回道:“想什么呢?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会欺负你一少女?当我布耀连是什么人了!”
若曦幽幽的接口道:“男子汉大豆腐!”
“额!”布耀连不知道该什么好,此女又要与自己针锋相对了吗?
而若曦又在此时开口了。
“布耀连,你也别得意的太早,怎么本仙子也是比你先进阶到先境界的,只不过现在修为暂时被道伤压制,若本仙子一旦恢复,至少也是先境界初期顶峰的境界,不定到先境界中期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还是放聪明点,别对本仙子打心思。”
若曦此话的时候,还不忘把她先境界初期顶峰的神识之力催动出来到布耀连周遭游移不定,似乎是要让她所之话更有服力似的。
而且,若曦此女还施放出一缕淡淡的冷意笼罩向布耀连,颇有几分威胁之意。
对此,布耀连倒是毫不介意,布耀连知道,若曦此女此刻是故意的,根本不会与她计较什么。
布耀连在意的,是若曦在到她已经突破的修为被道伤压制的时候,语气略显沉重,有些凄楚之意。
这事,布耀连记得很清楚,若曦由于帮自己和父亲,弄的她的精元和元力枯竭,且落下了霸道无比的道伤在身,不仅是压制了她突破的修为实力,且还随时危及着她的生命。
这事,布耀连怎么会忘记?
布耀连自己已经对若曦她承诺过,不论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找到治好若曦道伤的办法。
这个承诺,布耀连已经铭记于心,是必须要做到之事。
至于若曦所她比布耀连自己先到了先之境,且一旦道伤恢复,她的境界差不多是先境界中期之事,布耀连倒是很清楚的,毕竟,就发生在不久前。
而且,这还是若曦由于她心境的问题,一年半多之后才到了这样的境界。
布耀连毫不怀疑若曦的赋,如果不是她心境出现问题,若曦她一年半多前早已是先境界了。
对此,布耀连倒是不想争辩什么,一年半多前的他布耀连自己,还在苦苦为凝聚武根而努力呢。
想到此处,布耀连颤颤一笑,回道:“放心,我一定追到你的修境界,到时候与你公平一战。”
其实,布耀连心里是想告诉若曦,他布耀连一定会找到治疗好她道伤之法,让她恢复,然后再战的。
不过,布耀连觉得还是不要一直提起道伤之事的好,提多了,心里本就不好受的少女若曦恐怕会很绝望。
“哼!追到我的修为境界,真是大言不惭!”若曦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语气倒是欢快了许多,“看我到时候怎么虐你,布耀连,等着!”
布耀连没有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
随即,若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冲布耀连问道:“对了,你的神识到底什么情况?你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先之境界,如果神识之力还没到的话,恐怕又得如我一样,有那一百零八的限时突破时间了,那就如同催命的时间啊!”
听到若曦如此一问,布耀连脸色肃然,才想起这事来。
布耀连知道,若曦也被这一百零八的死亡时间限制着,其实若曦本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她通过之前机缘巧合之下的顿悟,神识境界和修为境界都已经暴涨到了近乎先境界中期的程度,她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先境界武者了。
奈何,她身有霸道无比i的道伤死死的压制了她的修为境界,只有她的神识境界处于先境界中,如此,自然就触发武者们都无比忌讳的一百零八限制突破时间了。
必须在接下来的一百零八内,让修为境界和神识境界都处于先境界层次,那才算真正的先境界。
否则,一百零八一到,修为或者实力两者之间,如果其中一者依旧还处于先境界之下,那此武修就彻底废了,会永远诀别于武道一途。
而若曦,就处于这种极度危险的死亡限制时间中。
想到这些,布耀连心里着实的不是滋味,一个处于花季年华的少女,竟然承受如此大的压力和折磨。
若曦需要破解这种情况,简单,也很简单,但难,是真的很难。
因为,她的修为境界早已过了先境界,但是,却被霸道无比的道伤给压制住了,想要让修为恢复,若曦的道伤治好即可。
可难就难在这里,道伤啊,那可是连武道大能都头疼无比的伤势,尤其修为境界越高的武者,道伤越是恐怖,这种情况,绝对是致命的。
若曦在受到道伤之后能活下来,一方面是布耀连不遗余力的为她稳住伤势,其主要原因,是布耀连的力量似乎有些特殊,而另一方面,则是若曦此女运气好,没有立即死去。
可尽管是这样,若曦的也随时有性命之忧,那道伤,只不过是勉强稳住而已,随时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的蚕食了若曦的生命。
想到这些,布耀连心里越发的有种紧迫感了,一百零八了,在这期间,必须治疗好若曦的道伤,否则,若曦必死无疑。
想清楚了这些,布耀连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怎么了?”
若曦如此一问,把布耀连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遂回道:“没事!”
“那你发什么呆?刚刚问你的神识到底如何了,你也不回答。”若曦继续追问,话语中透这着担忧之意。
听到此话,布耀连立即想起若曦方才所问,心里也明白,若曦也是担心自己,与她一样遭遇,怕自己的修为境界先突破到先天境界,神识跟不上,从而被那犹如催眠一般的一百零八天时间给限制着。
对于这个问题,布耀连心里也打鼓,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布耀连相信,如果自己的神识没有出现之前的问题,与修为境界一同突破到先天之境,完全不是问题。
毕竟,之前自己的神识之力早就达到了后天后期大圆满的顶峰,处于了突破的临界点,只不过之前一直处于各种危机之中,疲于应对,而无法停下来静心突破。
不过,现在是想突破也不可能了,连神识之力都不在了。
确切的说,也不能说不在,而是为了解决邪魂那恶心东西留于父亲头颅中的天封魂束这个巨大威胁,而把神识燃烧,最后发生变异,现在无法收回,连催动都不可能。
所以,现在的自己,相当于没有神识之力了。
这种情况,不知道那所谓的一百零八天内必须修为境界和神识境界都要达到先天境界的限制是否有影响?
对此,布耀连心里也是着实没底,不好下什么定论。
但就算有影响,布耀连现在也来不及担心那么多,怎么说还有一百零八天呢,先把嫣然和父亲还有若曦等人带离这是非之地,之后再想办法。
总之,布耀连是不会放弃的。
而且,布耀连也一丝一毫都没后悔燃烧了神识。
因为,燃烧后的神识解除了邪魂留在他父亲布传武头颅中的那个致命威胁,保住了他父亲的命,也因此,大大扭转了他们三人的处境。
所以,就算再来一次,布耀连还会那么做,没有什么比守护好亲人和在意之人重要的了,牺牲了神识之力保住了父亲的命运,扭转了自己三人的死局,一点儿也不亏。
想到此处,布耀连淡淡的回道:“我的神识暂时无法使用,不过等恢复了,就是先天境界的,不会遭遇那催命时间限制的。”
实则,布耀连心里可没有如同他表面上表现的这么淡然,只不过,他不希望若曦为他担心,所以就如此说了。
“嗯!没事就好!”若曦倒是没想太多,听了布耀连如此淡然的回答,她心里倒是舒了一口气。
随即,若曦仿佛是又想起什么似的,好奇的问道:“你是体修,体修的境界是怎么样的?与气修武者一样吗?比如,以你现在的先天境界来算,用气修武者的境界说法,你应该处于气武境六重,体修者怎么区分的?”
对于若曦所问,布耀连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实在的,布耀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体修者如何划分境界啊。
如同若曦所说,这片大陆上,武道境界为气武境,然后是真武境,之后是玄武境,再之后的,布耀连自己也不知道了。
这气武境,真武境,玄武境,是属于大境界,而每一个大境界又分为九重。
就比如,气武境中,引气为气武一重,小周天为气武二重,大周天为气武三重,天地桥为气武四重,后天为气武境五重,先天境界就是气武境六重。
当然,后面还有,一直到九重,九重圆满,可以突破到真武境。
这些,在这片武道之风盛行的大陆上,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
而这气武境,主要是属于炼气阶段,引气入体,滋润筋骨,强壮身体,这是基本,是武修的第一阶段。
不过,具体是怎么做的,布耀连不是太明白。
毕竟,布耀连以前连武根都无法凝聚,就别谈引气炼体了,因此,现在的布耀连就算不得是气修武者。
现在,布耀连是体修者,他自己也知道,所修炼的,也是炼气,只不过,更加直接,虽然这炼体阶段中的小境界叫法不同,但依旧是分为九个小阶段。
所以,布耀连猜测,这应该与气修武者一样,也是分为九重。
至于境界区分,布耀连现在所传承到的,也只知道这炼体阶段的九个小境界的名称,再后面的,需要布耀连自己的境界达到的时候去探索。
对此,布耀连是非常期待的。
至于境界划分什么的,布耀连倒是不在意。
毕竟,整个大陆上的武修都有公认的境界区分说法,根本没必要去纠结那些。
在布耀连看来,不管是气修武者还是体修武者,都可以用这大陆武修们公认的境界划分名称。
所以,布耀连自己现在就如同若曦所说的一样,是气武境六重的武修。
想到此处,布耀连略显尴尬的笑着回道:“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若曦有些愕然。
布耀连反问道:“难道气修武者和体修武者的境界划分不同吗?”
若曦白了布耀连一眼,很是不满的说道:“这是我问你的问题!”
布耀连的表情又尴尬了几分,颤颤的回道:“那应该没什么区别了,现在的我就如同你所说的一样,是气武境六重了。”
“好吧!我以前在师尊的收藏的古籍中也未见过有把体修武者境界单独划分出来的,那应该是与气修武者境界区分一样了。”若曦似乎也不打算再追问离开。
听了若曦的话,布耀连暗道:“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样,气修武者和体修武者之间的境界大同小异,没有太大的区别。”
布耀连想来,这其实也可以理解。
毕竟,大陆上都是以气修武者为主体,体修武者太少,而且还被人所不屑。
所以,就更不会有人来划分体修武者的境界区分了,都是以气修武者的区分为主。
对此,布耀连倒是完全可以理解,只不过,对于大陆上大部分武修认为体术修者是偏门之道的说法却是完全不苟同,或许是人们对体修之道的误解吧!
布耀连暂时也不会去争辩什么,或去证明什么,毕竟,他自己的境界和实力还是很低,他暂时还没有争辩和证明的实力。
而且,布耀连相信,世间武修的数量何其多,不可能只有他布耀连自己一个是以体修之道走上武道一途。
别的不说,他自己的得到的功法秘典,就肯定是一名以体修之道为起点的武道大能所传承下来的。
布耀连刚想到此处,若曦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小境界呢?”本已经没有再打算继续询问的若曦,又继续好奇的向布耀连开口问道,“体术修者与气修武者的每一重有什么区别?”
若曦也是实在好奇,主要以前她在她师尊的收藏古籍中就对体修武者比较感兴趣,她很想看看气修武者和体修武者到底有什么不同?
好奇之下的她,更想弄清楚为何世间气修武者都公认为体修武者的修炼之道是偏门之道?而且还摒弃的那么绝对,说体修之道难成大道。
尤其是自从遇到布耀连后,知道布耀连是一名体修武者,再见识了布耀连这个体修武者的实力之后,若曦对她自己所好奇的问题越发感兴趣了。
当然,其中不乏她对布耀连本人的好奇,所以才如此好奇的追问。
听到若曦如此好奇的追问,布耀连本想立即回答,但又顿了一下,心里有些犹豫起来。
对于若曦所问,这个气武境中的每一重小境界,与气修武者确实有所不同,比如,气修武者气武境第一重是叫引气,而布耀连自己所修体术功法第一重叫十牛,区别还是蛮大的。
布耀连本想直接告诉若曦的,但是又想到他自己当初得到这功法时候的经历,布耀连有些犹豫了。
毕竟,这是他布耀连自己的秘密,除开布耀连他自己,他就只是稍微告诉过他的父母,且说的很模糊,就连他之前传授此功法中的第一阶段功法《法天象地》给他父亲的时候,也没有完全透漏出去。
不是布耀连不相信他的父母,主要布耀连自己都还没完全弄清楚他自己在金色悍雷中得到的这功法的缘由和功法的秘辛。
尽管布耀连才修炼这功法的的一点点,算是刚刚起步,但也深知此功法的神异之处,说有些逆天也完全不为过。
所以,布耀连还有要继续探索这功法,还有那金色雷电,以后会慢慢的告诉他的父母亲。
而且,他的父亲布传武已经也与他布耀连一样,本不可以修炼的他们父子,都可以通过修炼此功法,走体修者这条路踏上武道一途了,以后布耀连会不遗余力的传授他父亲的,他父亲会慢慢明白此功法的一切的。
当然,布耀连也发现了,修炼此功法,他比他父亲布传武更有优势的多。
布耀连猜测,或许是因为他是这逆天功法的直接传承者的缘故,他自己体内的三魂七魄就与常人完全不同了,构成了十尊模糊之影,这一点,布耀连他自己很清楚。
还有,也可能是他自己体内那金色雷电的缘故。
但不管怎么样,他布耀连会把他自己修炼的经验以及感悟什么的都全部告诉他父亲布传武。
布耀连觉得,如此倒是也好,他自己就当探路了。
毕竟,这功法虽然堪称逆天,尽管这是极好的事情,但他得到这功法的过程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这么逆天的功法,就这样得到了,不知道是好是坏,所以,布耀连修炼在前面,可以试试。
这些,布耀连都有过考虑。
再者,这种事情不用与他父母亲说太多,布耀连觉得,只要让他父母亲知道,他已经可以修炼了,以后可以通他自己的力量变的强大,会保护好他们,不再让他们受到欺辱,让一家平平安安的过得更好、更开心,就可以了。
再者,布耀连不想说的太清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功法修炼起来很辛苦,这炼体期间,每一次都仿佛自虐,好几次都是在生死边缘突破,实在太惊险和恐怖了。
要是这些让他父母亲知道,必定心疼无比,布耀连不想让他父母亲担心。
就算他父亲布传武已经在修炼了这功法的入门部分,但布耀连都会总结出最安全的突破之法给他父亲,他可不想他父亲与他一样每一次在生死边缘突破。
至于若曦,她现在这么一问,布耀连思前想后,还是不打算告诉若曦他自己所修这体术功法的太过细节的一些东西了。
当然,同样也不是布耀连不相信若曦,而是布耀连觉得,这堪称逆天的功法,一旦不小心被其他人知道,这恐怕为他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通过这段时间与若曦的相处,以及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布耀连倒是非常相信若曦此女不会觊觎他的这功法的。
但是,若曦还有个师尊啊,若曦此女跟她师尊与亲人一般无二,万一以后若曦哪天不小心说漏了,引起她师尊的兴趣,弄不好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尽管布耀连知道这种几率很小,但是不得不防,还是小心为妙。
所以,此次就不说的太多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没多大区别,与你们气修武者的每一重都差不多,也是分九重。”
说此话的时候,布耀连把目光移开,看向周遭密室中的一片残垣断壁。
布耀连有些不敢直视若,就只好如此了,怕若曦从他的眼睛中发现布耀连有意回避这个问题。
“噢,这样啊,看来真的没什么区别,是我太好奇了!”若曦仿佛真的不再好奇了。
布耀连回过头来,颤颤一笑,不好再说什么。
而若曦的话语声又在此时传了过来。
“我们是不是该出密室了?到洞府大厅看看,刚刚如此大的破坏力,那邪魂的魂魄,它又在洞府大厅中,应该魂飞魄散了吧?”
“应该死了吧!”听到若曦的话,布耀连也彻底回过神来。
“什么叫应该?别瞎说,那恶心的邪魂魂魄,肯定死了。”若曦似乎怕有变故,气鼓鼓的说道。
“嗯,对!”布耀连也点着头应道。
“布伯父呢?”若曦仿佛一下子想起什么来似的,连忙朝周遭望去,且话语里满是焦急之意。
看到若曦如此,布耀连会心一笑,难得若曦此女还一直想着自己的父亲布传武。
尽管若曦此女才醒来不久,与自己交流了几句,立马又想到和担心着自己的父亲起来。
布耀连向旁边示意了一下,同时笑着回道:“不用担心,我父亲他没事,有我在呢,你们都不会有事的。”
若曦正在看着一旁还处于昏厥中的布传武,她心里依旧很担心。
但听到布耀连的话,若曦心里倒是放心了不少。
随即转头轻声说道:“我们出密室去洞府大厅看看吧!应该可以去接另外一间密室里的嫣然姑娘了。”
听到若曦这么一说,布耀连心里一紧,遂重重的一点头,带着若曦和布传武朝这间密室的那道裂纹密布的黑石门而去,准备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一声闷响,无数黑石碎屑纷飞,在灰屑中,有一团金色之光若隐若现。
随即,那团金色光芒又亮了几分,在其周遭的黑石碎屑和灰尘都不由自主的退避而开,仿佛靠近不了那金色光团似的。
紧接着,那金色光团也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同时,金色光团的金色光芒缓缓暗淡下去,不再那么的耀目和刺眼,有三道身影逐渐显露出来。
入眼,一名处于昏厥状态的中年但却显老些的男子,另外一道身影,也很是特别,浑身被一层元力气雾缭绕,但可见其纤细的身影,似乎是名身材极好的女子,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
而在这两人中间,有一长发飞扬,血气方刚的俊逸少年尤为显眼,他目光炯炯有神,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这少年,自然就是刚刚从密室出来的布耀连了。
不得不说,布耀连这次绝境中突破到气武境六重之后,整个人初看变化不大,但仔细一看,还是有不小变化的。
尤其他整个人的气质,比起以往,似乎更加的有气质了,加之他清秀的又坚毅的面盘,虽然还有着少年儿郎的稚嫩,但却彰显着意气风发之意,使得他整个人透着俊逸非凡的气质。
有此蜕变,也属正常。
毕竟,布耀连可是跨过了武道的第一个坎,先天之境,也是极其重要的一个坎,方有此蜕变。
而他身边的两人,自然就是他的父亲布传武,还有若曦了。
“呼!”若曦看着整个洞府大厅的残垣断壁,一片狼藉,不由得感叹道,“这破坏力,就差点没把这个洞府给毁了,还好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实是在洞府之外远一点的地方爆开,否则,我们绝无法幸免。”
布耀连点点头,心里也着实震撼,同时也在心里暗呼侥幸,幸好自己先前当机立断,拼尽一切的把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轰出洞府之外足够远的距离。
否则,正如若曦所说,整座洞府和他们自己等人都无法幸免。
现在想来,布耀连都感觉一阵后怕,这次真的只能说是侥幸了。
不过,布耀连也因此在绝境中修为境界更进一步,他进阶到了罡筋之境,亦是先天境界,也就是气武境六重。
可以说,是福兮祸兮,福祸两相依了。
但现在布耀连暂时没心思回想他修为境界提升后的喜悦,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刻的布耀连,其明亮的双目,正在扫视着这整个一片狼藉的洞府大厅,其目光中依稀可见有警惕之色在闪烁。
当目光看到嫣然所在的那间密室的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后,布耀连紧绷的心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
尽管密室的那道银白色之光大作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已经不如之前的那么炫目,似乎弱了大半之多,但好在还在,还防护着整个密室。
如此,说明密室之中应该没有太大的影响,就算受到爆鸣之势的强烈震荡波及,也不会那么严重。
之前布耀连心里一直很担忧,很害怕那银白色之力挡不住元力之团爆开后的威势,现在看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希望密室中的嫣然一切安好。
此刻的布耀连,很想立即冲到那间密室中,去看看嫣然到底如何了。
不过,布耀连暂时没有那么做,忍下了这个念头。
他带着若曦和布传武,缓缓向前迈步,依旧警惕着周遭。
布耀连他在寻找,寻找之前的邪魂魂魄。
尽管布耀连和若曦都认为,在先前的那样环境中,邪魂就一个魂魄体,独自在洞府大厅,很可能已经被元力之团的爆鸣威势给波及的灰飞烟灭了。
但为了小心起见,布耀连还是要再确定一番。
作为那恶心邪魂的对手,布耀连很清楚邪魂的手段,说不定那恶心的邪魂又弄出什么保命手段也不是没有可能,布耀连不想在最后大功告成的时刻而功亏一篑。
所以,布耀连不介意再继续探查清楚洞府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邪魂魂魄的存在,完全没有异常之后,再去着手解决接密室里嫣然的事情。
之前多的时间都过去了,不在乎最后再花点儿时间来确保万无一失。
“怎么样?那邪魂死了吗?”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低声开口问道。
她在震撼了一番洞府的一片狼藉之后,也如同布耀连一样在探查着整个洞府大厅的每一个角落的情况。
她用的是神探查,毕竟,布耀连无法发挥出神识之力了。
而布耀连则是用力量倾注于双目之中探查,两人刚好可以相辅相成。
这是布耀连在带她们出密室的时候就商量好的对策,如此可以事半功倍。
布耀连摇了摇头,回道:“暂时未发现异常,你呢?”
“我的神识也没探查出任何异常。”若曦也把她自己的探查情况告诉了布耀连。
随即,若曦又试着问道:“邪魂的魂魄会不会真的已经魂飞魄散了吧?否则,我们二人合力,不可能一丝一毫的异常都没发现啊。”
“有这种可能!”布耀连微微蹩眉,不过又继续郑重的说道,“再仔细探查一番吧,小心无大错,别再在最后还被那恶心东西给算计了,那可就冤大了。”
“嗯!”若曦点头回道,对于布耀连所说,若曦自然很清楚,谁都不想在最后的时刻被那邪魂给反扑了。
决定后,若曦拼命催动神识之力,继续探查起来。
这一次,布耀连很和若曦的探查力度可以说是竭尽所能了。
布耀连把浑身力量运转到极致,感受着周遭的一切动静,双目亦是被灌注了近乎超越承受的极限的力量,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若曦亦是很拼,她同样把她的神识之力运转到极致,不放过这座洞府大厅的每一寸地方和每一个角落。
就这样,两人全力探查,直到过了一炷香之后。
“停下来吧!”布耀连率先开口说道。
“嗯?”还在全力探查中的若曦疑惑的问道,“不继续探查了吗?”
布耀连点头,然后接着说道:“这样的消耗太大了,而且也没什么发现,或许,那恶心东西真的灰飞烟灭了,所以,到此为止吧,你把神识之力收回神识空间,让其自己休整调息。”
听到布耀连这样的提醒,若曦一愣,感觉有些怪异,觉得布耀连似乎是在刻意提醒她若曦自己把神识之力收回神识空间似的。
可仔细一想,又不像是刻意提醒,仿佛是随口一说似的。
旋即,若曦微微摇头,暂时抛开了这个想法。
不过,也照着布耀连所说的做了,她也确实感觉神识有些吃不消了,神识确实需要休整调息了。
而就在此时,布耀连的话语声传来。
“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
听到布耀连此话,若曦下意识的问道:“去哪?”
“那边的密室。”布耀连向前面一指。
若曦顺着布耀连所指的方向望去,那里确实有一间密室。
不过,密室的门依旧完好无损,没有在之前元力之团的恐怖爆炸中受到波及。
究其原因,是因为那间密室之门被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光所覆盖,牢牢的防护着,不让密室和里面的人受到损伤。
尽管若曦在布耀连说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布耀连是要去接密室里的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去了,但是若曦的心里还是微微颤抖动了一下了。
终于要去接她去了么?
终于可以见到布耀连他拼命守护的那名女子了么?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想到此处,若曦微微点头,随着布耀连,布耀连带着他的父亲布传武,一同朝那银白色之光已经不是那么耀目的密室之门走去。
一路上,残垣断壁,乱石林立,路不是那么好走,他们三人行走的速度很慢。
途中,若曦很想转头,想看看布耀连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更想知道,布耀连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过,若曦终究没有转过头去看,只是看着前面的那间密室,随着布耀连,默默的向前走去。
同时,也只能在心里猜测,布耀连此刻的心里应该很激动吧?
毕竟,布耀连几乎豁出了生命,数次险死还生,就是为了守护密室里的那名女孩,现在终于可以得见了,应该很高兴才是!
几息之后。
布耀连和若曦以及布传武终于来到了密室的这道银白色之光已经不是那么耀目的密室之门面前,他们离这门不过几步之遥。
到了之后,布耀连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盯着这银白色之光已经不是那么耀目的密室之门,周遭静的出奇。
若曦也没转头去看布耀连,只是轻声问道:“这道门你能打开吗?”
布耀连摇着回道:“不能,我也不知道怎么打开。”
若曦又接着轻声问道:“那你能联系上里面的她吗?她,若知道你在这里等,应该,应该会打开的吧?”
布耀连再次微微摇头,回道:“联系不上!”
说完此话后,此地再次陷入了寂静。
过了三息。
若曦又再度轻声开口说道:“要不你攻击这道门试试,说不定里面的她能听到,只要知道是你,她就会打开了。”
不过,若曦才说完这话,立马就后悔了。
因为,若曦想起,这密室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太过神异,有反弹攻击的之能,且是翻倍反弹。
一旦攻击,就会受到银白色之力的翻倍反弹反噬。
之前的邪魂那恶心东西就是因此被反噬的元气大伤,否则,自己等人早就葬身于邪魂之手了。
所以,让布耀连攻击这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是极其不妥的。
想到此处,若曦连忙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我,我忘记了这银白色之力的神异威能了,我......”
若曦说到后面,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没关系!”这时候,布耀连的话语声传来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你不用如此,不过这门,我确实有些不敢能攻击啊。”
若曦听到布耀连的此话,说的轻描淡写,似乎真的没有责怪若曦她胡乱提议的意思。
但若曦心里,却越发的不是滋味,整个人,都有种手足无措、局促不安之感。
旁边的布耀连,似乎也发现若曦的状态,遂转过头,冲着若曦微微一笑,说道:“真的没事,你我还不知道么?我知道你也是心急想帮忙我出主意,一时间忘记了而已,我还有要谢谢你呢,一心帮忙我想办法,哈哈哈!”
听到布耀连这爽朗的笑声,若曦的心里逐渐放松了下来,她可以从布耀连的话语和态度中感觉出,布耀连真的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不过,若曦心里还是很尴尬。
随即,布耀连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确实很棘手,想要打开这密室之门,还真不容易啊!”
布耀连此刻已经转过头,继续盯着密室之门的银白色之力去了,说此话的时候,似乎是在感慨。
若曦此刻也从尴尬的状态中逐渐缓了过来,接口道:“确实棘手,这种银白色之力,以前我也没用有见过,想破解,很难。”
布耀连点点,确实如若曦所说,这银白色之力很难破解,这不仅是布耀连他自己很若曦没有接触过的力量,再者,他们也没有这样的实力破解。
尤其布耀连,此刻的他,心里很是无语。
好不容易把大敌都除掉了,可以畅通无阻的去密室里接嫣然了,可被这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给阻挡了,还无破解之法,着实无奈。
布耀连心里很担心密室中嫣然的情况,也很想看看,之前给嫣然的阴阳断续膏对嫣然面容上的伤痕修复的如何了?
可现在,怕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到了。
不过,布耀连心里也清楚,这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必定是属于嫣然特有的一种防护之力。
尽管布耀连对这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阻挡他进密室很郁闷,但没有抱怨之意。
毕竟,之前要不是这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阻挡,那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以及那恶心的邪魂,恐怕早就攻进了洞府中去了,就算他布耀连自己不要命的阻挡,恐怕也无济于事,密室里的嫣然还是会遭劫。
尤其之前的元力之团爆炸,更是多亏了这银白色之力防护住了这间密室。
所以说,嫣然所在这间密室之门到现在还完好无损,大部分的功劳,都归功于这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
尽管布耀连也拼的数次险死还生的守护,但也盖不过这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之功劳。
正在此时,若曦的话语声传来。
“那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等吗?”
布耀连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能等,我决定亲自试试这银白色之力。”
布耀连话才说完,就立即被若曦娇声呵斥了一句。
“不行!”
“呃!”布耀连被若曦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恢复过来。
随即,布耀连转头,面向若曦,有些无辜的对若曦眨了眨眼睛,然后开口问道:“怎么不行了?为什么?”
“说不行就不行!没有为什么!”若曦不由分说的又娇声斥道,“再想其它办法吧!”
“嗯?”布耀连一愣,又再次冲着若曦眨了眨眼睛,同时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你担心我?担心我会被银白色之力反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你担心我?担心我会被银白色之力反噬?”
一脸愠怒之色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这不着边际的话语,再看看布耀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若曦面色一僵。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再想起方才所之话,若曦心里顿时尴尬无比。
若曦有些僵硬的面色顿时泛起红霞,同时连忙把头低下,视线不知所措的看着黑石地面。
一时间,若曦都不知道该什么好。
就这样,过了三个瞬间。
但是,在若曦心里觉得,就仿佛过了三年,三十年似的。
因为,若曦自己虽然低着头,没看布耀连,但若曦总觉得,布耀连似乎一直在盯着若曦她自己,仿佛一直等着若曦她回答什么似的。
若曦心里是又羞又怒,不禁在心里暗骂布耀连是个讨厌的混蛋!
随即,若曦在心底深吸一口气,鼓了鼓气,尽量让她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同时调整着她自己的面部表情,缓缓抬起头来。
其实,若曦此女大可不必如此的,她整个人都被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着,外人根本看不到她自己的神情啊。
布耀连也一样,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的。
到底,还是若曦此女她自己的心理作祟。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若曦终究只是一名处于花季年华,涉世未深的少女而已,自然不可能事事都能考虑清楚了。
当若曦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和面色,抬起头来看去的瞬间,美目再次不由自主的出现慌乱,还有些闪躲之意。
同时,若曦也在自己心里羞怒无比的暗道:“果然,布耀连这该死的混蛋,还在盯着自己,太可恶了!”
其实,这就是若曦自己想多了。
方才布耀连似笑非笑的问若曦话语的时候,到得现在,也不过才过去了几个瞬间而已。
一切只不过是若曦她自己心理作祟,感觉过了好久布耀连却还在盯着她,等着她回答似的。
实则,没有那么久,就几个瞬间而已。
若曦看到布耀连还盯着她自己,嘴角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曦本想避开的,但是,心里一横,气鼓鼓的开口道:“你做梦去!本仙子会担心你?”
“不是吗?”布耀连依旧似笑非笑的继续追问道。
“当然不是!”若曦似乎很是确定的回道,同时还装作恶狠狠的瞪了布耀连一眼,鄙视道,“谁会担心你?真是自以为是!”
“哈哈!”布耀连笑了笑,仿佛没有在意若曦所似的。
随即转头,冲着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道:“我真得亲自试试这银白色之力,否则,一直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
“了不行!”若曦的话语声又响起。
虽然不是像方才那样娇斥,但依旧有点儿声色俱厉之感,仿佛是坚决不同意布耀连这样做似的。
布耀连再次回过头来,一脸疑惑之意,且还带着些许无辜的表情看向若曦。
还没等布耀连开口什么,若曦就率先开口了。
“亲自尝试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这银白色之力的神异之能想必你自己心知肚明,你一攻击,遭受了银白色之力的强力反噬倒是不要紧,到时候我也会跟着你遭罪,还有布伯父,所以,你最好别那样做。”
若曦这话的时候,已经把头扭向了另一边了,不知道她此刻什么表情。
面对着若曦侧影的布耀连,听到若曦这话,会心一笑。
布耀连当然知道,若曦这么,是不想他布耀连自己那样冒险。
至于若曦此女所连累她跟着遭罪之话,布耀连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尽管布耀连心里对一些事情很木讷,但是布耀连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若曦此女是在担心他布耀连自己,只不过若曦此女倔强的不肯承让罢了,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他布耀连不要冒险。
就先前,虽然若曦此女没有明过什么,但是布耀连也很清楚,一个少女决定与他一道面对各种危险,其中不乏生死危机,且是数次,若曦此女都很坚定,都与他一道走过来了,怎么可能会因为此时怕遭受银白色反噬的连累呢?
所以,若曦她只不过是担心布耀连而已,不想看到布耀连再冒这样的险。
当然,虽然布耀连在这方面有些木讷,但多多少少还是心里有数的,至少明白若曦此女是真的担心他布耀连自己的安危。
故此,布耀连在听了若曦的话后,才那么会心的一笑。
随即又轻笑着道:“我的亲自试试,又不是自己亲自直接攻击,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呵呵!”
“谁激动了?”若曦眉头一挑,立即回过头来,郊声反问道,“我只不过是不想被你连累,也不想看到布伯父他醒来发现他不成器的儿子出事而伤心,所以才阻止你,哼!真是不识好歹,想死还不简单,你直接去攻击密室之门,看银白色之力不把你反噬掉才怪。”
对于若曦的娇声反问,布耀连倒是不在意,因为,布耀连知道,若曦此女现在的这些都是气话。
只见布耀连此刻什么也没,只是从他的储物戒指乾坤戒中拿出了一物。
正如布耀连想的那样,若曦倒是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有点羞怒而已。
看到布耀连没有什么,若曦自然不会再继续太多的,若曦也怕布耀连又出些让人尴尬和无措的话语。
那样,可就不好了。
因为,若曦始终没有忘记,她和布耀连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密室之外,里面,可是还有一名女子呢。
若曦更清楚,密室里面的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与布耀连的关系很不简单。
不定,里面的嫣然,能通过银白色之力看到密室之外的一切。
尽管那样的几率很,但是,若曦心里总觉得有点顾忌,确切是尴尬。
所以,若曦也就没有再与布耀连计较那么多了。
当然,若曦倒是没有觉得做错或者心虚什么的,阻止布耀连不要冒险,这没什么不对。
随即,若曦逐渐收敛心神,看着布耀连从储物戒拿出来之物。
是一把弓弩,虽然材和做工都不错,但也不是灵器,只不过是普通的武器而已。
若曦很不解,布耀连拿出这弓弩是何意?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这是做什么?”
若曦看到布耀连从储物戒指中拿一把只属于普通武器范畴的弓弩,疑惑的问道。
“我不是说要亲自试试这银白色之力了吗?”布耀连在说话之时,已经把弓弩对准了眼前的银白色之光已经不是那么耀目的银白色的密室之门。
若曦还是不解,再次阻止道:“你可别乱来,银白色之力的反噬可不是开玩笑的。”
布耀连点点头,回道:“我知道,我只是用弓弩试试,又不是亲自攻击,所以,你放心吧!”
听到布耀连如此解释,若曦心里仔细一想,很快,就差不多明白布耀连的打算了。
确实,如果布耀连用弓弩放出的箭矢,算不得是布耀连亲自攻击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
当然,前提是布耀连不能倾注力量于弓弩的箭矢之上,否则,一旦银白色之力感受到箭矢上布耀连的力量,恐怕依旧会寻找力量的源头布耀连来反噬。
想到此处,若曦提醒道:“那你最好别把你的力量倾注于箭矢之上,否则,那神异无比的银白色之力恐怕还是会寻着力量的源头来反噬你。”
对于这个问题,布耀连已经想到了。
所以,布耀连才会从储物戒指乾坤戒中的以前诸多战利品中拿出这么一把只属于普通武器范畴的弓弩来尝试。
布耀连也没打算倾注力量于弓弩的箭矢之上,布耀连是打算放出箭矢后就立马丢弃此弓弩的。
如果那样的情况,银白色之力依旧要反噬弓弩的话,应该也不会伤到他自己。
这些,布耀连都在心里思量过了。
布耀连微微点头,随即提议道:“我们得稍微退开一点,以防万一。”
说话间,布耀连先用一股柔和的力量把布传武送到一边的一块巨大的黑石背后。
如此做,布耀连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布耀连担心不能很好的保护好他父亲布传武和若曦。
布传武此刻都还处于昏厥状态,布耀连不忍他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所以先把布传武送到一块巨大黑石背后,相对安全一点。
至于若曦,布耀连也想让若曦能退远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但这注定不可能了,毕竟,他自己的一手还和若曦的一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暂无解开之法,所以他和若曦是暂时分不开了,只能带着若曦和他一起冒险了。
不过,布耀连心里早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出现任何意外,他都会保护好若曦的安全。
当然,这些都是假设,布耀连一点儿也不想出现意外,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做些准备而已。
同时,布耀连和若曦也退到了离嫣然所在的那间密室之门三丈之隔的距离之处。
站定后,布耀连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力量包裹住他自己和他身边的若曦,算是为了以防万一提前做的准备。
随即,布耀连缓缓抬起弓弩,对准了前面三丈外的那道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
当然,布耀连是不准备倾注力量于弓弩的箭矢中的,他已经想好了,只单纯的用弓弩放出箭矢,然后立即把弓弩丢弃,丢的尽量离他和若曦所在之地远一些的地方。
可就在布耀连抬着的弓弩就要向前方放出箭矢的时候,布耀连忽然有种心惊肉跳之感,仿佛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似的。
这使得布耀连心中一凛,这,是似乎是心灵预兆。
尽管这样的心里预兆没什么依据可言,但布耀连有过这种经历,且是数次。
每当有这种心灵预兆的出现的时候,总会发生绝大的危机。
莫非,用不倾注力量的弓弩箭矢尝试攻击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会遭到绝强的反噬不成?
布耀连第一时间想到的可能就是这个,因为,现在他正打算做此事。
至于危机是否来自其它方面,布耀连倒是没有想太多。
毕竟,在布耀连心里觉得,这洞府大厅的敌人都已解决了,应该不存在其它威胁了。
唯一的,就是这道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了,其上的银白色之力太过神异和强悍,确实有可能会有危险。
一时间,布耀连有些犹豫了起来,对于要不要放出箭矢尝试攻击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一事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在布耀连旁边的若曦倒是不知道布耀连此刻的心里所想,她只是看着布耀连抬起弓弩对准前方三丈开外的那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却迟迟没有放出箭矢,她也没有催促,就那么看着。
如此,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好几息。
若曦看到布耀连还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依旧没有放出箭矢,若曦她不禁微微疑惑起来,但也没说什么。
若曦也知道,布耀连这么做,不可能就真的万无一失,或许,布耀连他现在可能在犹豫吧!
但若曦心里已经想好了,只要布耀连不是亲自去攻击那银白色之力,用其它方法,若曦都不会阻止布耀连。
若曦她心里也知道,密室里的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对布耀连很重要,布耀连肯定很想早点见到那女子的。
如今,密室中的情况未明,若曦也理解布耀连心中的担忧,也希望布耀连早点打开密室。
所以,若曦在看着布耀连的时候,心里也没闲着,她在运转着心绪,帮布耀连想着打开那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的办法。
不过,苦思冥想一番,若曦都没有想到可行的办法。
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想要打开密室之门就必须解决密室之门上的银白色之力。
可这银白色之力,就是最大的阻碍,最棘手的问题就在那银白色之力。
就在此时,若曦听到布耀连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见到布耀连眼中闪过坚定之色,同时紧紧了手中的弓弩。
看到布耀连如此,若曦知道,布耀连已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了,他就要放出弓弩攻击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了。
对此,若曦没有感觉到意外。
因为,布耀连这个办法,虽然存在危险,但也有可能不会有危险,值得一试。
接下来,就看这箭矢能不能达到尝试的效果了。
(本章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确实最终决定了继续用弓弩箭矢攻击那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
正如若曦所认为的那样,布耀连很想快点见到密室的嫣然。
布耀连他很担心密室的嫣然,这么久了,嫣然在密室,如果一切顺利,应该打开密室之门才是。
可是,并没有打开,那属于嫣然的银白色之力依旧还在死死的防护着密室。
出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密室嫣然出事了。
虽然布耀连很不愿这样认为,但眼下的情况,不是布耀连不愿认为没事没事的。
所以,得赶紧打开密室之门,才能确定密室嫣然的情况。
至于方才布耀连心头出现的不好感觉,使得布耀连确实犹豫了一下。
不过,布耀连又想到他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最后决定继续尝试攻击密室之门。
此刻,布耀连的弓弩,已经是箭在弦,整装待发了。
下一瞬,布耀连要扣动弓弩发出箭矢的时候,忽感头顶有一阵阴风袭来。
布耀连一怔,顾不得发出箭矢,连忙抬头看去。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此时也若有所觉,与布耀连一样,抬头向望去。
“轰!”
一声巨响,头顶方突然凭空炸开,一个黑洞出现在了方。
这黑洞,深邃又阴冷,吹出来的风让下方的布耀连和若曦感觉到冷入骨髓。
一眼望去,仿佛要沦陷其似的。
“这,这是什么?”若曦率先开口了。
布耀连此刻心里同样疑惑,且极其不安起来。
到得此刻,布耀连哪里还不明白,先前他自己心里出现的心惊肉跳的不好之感,根本不是来自于密室之门的银白色之力,而是头顶方这阴冷又深邃的黑洞。
不过,布耀连也不知道,这黑洞是什么,也不知道这黑洞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他和若曦的头顶方。
但布耀连可以肯定,这黑洞极其危险,而且,很有可能是针对他们自己的。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甚是无语。
之前拼的九死一生,才把这洞府大厅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以及邪魂等大敌解决掉,现在又凭空出现了这危险无的黑洞,这些麻烦,真是没完没了了。
尽管无语,但布耀连也只能坦然面对。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是立马带着若曦还有他父亲布传武飞速逃离这座洞府,反正这座洞府大厅的门之前已经被那自称韩胖子之人给攻破了。
而且,这危险无的黑洞,似乎还没有完全显露出真正的致命威胁。
只要动作够快,说不定可以逃离洞府,避开这次危机。
但布耀连没有这么做,因为,密室还有嫣然在,不把嫣然接到他自己身边,布耀连是不会走的。
毕竟,谁知道这黑洞到底有什么?谁又知道这黑洞是不是冲着密室里的嫣然而来的呢?
所以,算明知道很危险,但布耀连也不会走。
“我也不知道!”布耀连对若曦回道,不过,双眼却一直盯着头顶方的那深邃无的黑洞。
同时,布耀连已经把力量运转起来,把他自己和若曦防护的密不透风。
在此时,那出现的黑洞之,突然冲出一团虚影,直接冲下方的布耀连和若曦冲来。
“有东西冲下来!”若曦大骇。
这不用若曦提醒,一直盯着方的布耀连已经看到了。
而且,布耀连已经运转力量倾注于他手一直持着的那把弓弩之。
“咻!”
弓弩发动,一支箭矢带着一往无前之势向方冲下来的虚影攻刺而去。
与此同时,布耀连此刻也终于看清楚了,方那从黑洞出现向下方的他们冲来的虚影,乃是一有些虚幻和模糊的人影。
竟然是人影!
布耀连心里一沉。
这虚幻的人影,让布耀连感觉有些熟悉。
确切的说,这虚幻人影的状态,让布耀连很有印象。
这不禁让布耀连想起先前的那个大敌,舍弃恶心本体的邪魂。
邪魂灵魂出窍以后,似乎是这个状态的,只不过,现在冲下来的这个虚幻人影似乎随时要消散一样。
但其所带的阴冷之气,却是令布耀连感到毛骨悚然。
想到这里,布耀连再仔细打量这正在猛冲下来的虚幻人影,很快,布耀连已经差不多快肯定了,这是一个魂魄体。
而且,好像是之前的邪魂魂魄体。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感觉冰冷无。
这邪魂,在先前的元力之团爆炸竟然没有死,它的命竟然如此之大。
再结合邪魂出现的那个凭空炸开的深邃黑洞,布耀连几乎已经知道邪魂的魂魄是如何逃过先前的那个必死大劫的了。
虽然不知道邪魂魂魄用什么方法或者手段开辟出一个黑洞,但布耀连觉得,那黑洞,或许如同独立空间一样,邪魂魂魄是躲在了其,才逃过死劫的。
而此刻,布耀连用弓弩放出的箭矢,要攻到冲下来的邪魂魂魄了。
“咔嚓!”
还没真正攻击到邪魂的魂魄,箭矢突然爆碎了。
看到这情况,布耀连一惊。
虽然方才的箭矢只是他匆忙情况之下放出去的,尽管没有用尽全力,但至少也倾注了他六七成的力量了。
可是,连邪魂的魂魄体都未攻击到,那箭矢在离邪魂魂魄体还有三寸左右距离的时候,被碾碎了。
布耀连甚至都没看到邪魂是如何碾碎箭矢的,那箭矢,仿佛是在靠近邪魂魂魄一定距离范围之内自动爆碎了。
这是什么力量?那邪魂不是元气大损且灵魂出窍了么?怎么先前厉害了这么多?
“哼!雕虫小技!”一声很不屑的话语声从正在猛冲下来的邪魂那里传来。
听到这话语声,布耀连已经完全肯定了,是先前的邪魂。
“是那恶心的邪魂!它竟然没死!这么可能?”若曦也发现了,发出了惊呼之声,且很是难以置信,先前元力之团爆炸的那么恐怖的破坏力,也没轰死这恶心东西么?
“哼\意外吧?”邪魂嘎嘎的怪笑着,“现在,轮到你们两只小蝼蚁死了,当然,小丫头,老夫可舍不得那么杀了你,老夫会留着你慢慢享用的,嘎嘎!”
说话间的邪魂,下冲之势又快了几分,同时再次传出阴沉无的话语。
“布耀连,你的这具皮囊老夫要了,包括你的神魂和一切,老夫都要了,以此来弥补老夫舍弃的本体,至于你身边的小丫头和密室的那个小丫头,老夫会替你好好的‘照顾’她们的,老夫保证,一定把她们两个小丫头‘照顾’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
html/book/42/42812/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确实最终决定了继续用弓弩箭矢攻击那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
正如若曦所认为的那样,布耀连很想快点见到密室的嫣然。
布耀连他很担心密室的嫣然,这么久了,嫣然在密室,如果一切顺利,应该打开密室之门才是。
可是,并没有打开,那属于嫣然的银白色之力依旧还在死死的防护着密室。
出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密室嫣然出事了。
虽然布耀连很不愿这样认为,但眼下的情况,不是布耀连不愿认为没事没事的。
所以,得赶紧打开密室之门,才能确定密室嫣然的情况。
至于方才布耀连心头出现的不好感觉,使得布耀连确实犹豫了一下。
不过,布耀连又想到他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最后决定继续尝试攻击密室之门。
此刻,布耀连的弓弩,已经是箭在弦,整装待发了。
下一瞬,布耀连要扣动弓弩发出箭矢的时候,忽感头顶有一阵阴风袭来。
布耀连一怔,顾不得发出箭矢,连忙抬头看去。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此时也若有所觉,与布耀连一样,抬头向望去。
“轰!”
一声巨响,头顶方突然凭空炸开,一个黑洞出现在了方。
这黑洞,深邃又阴冷,吹出来的风让下方的布耀连和若曦感觉到冷入骨髓。
一眼望去,仿佛要沦陷其似的。
“这,这是什么?”若曦率先开口了。
布耀连此刻心里同样疑惑,且极其不安起来。
到得此刻,布耀连哪里还不明白,先前他自己心里出现的心惊肉跳的不好之感,根本不是来自于密室之门的银白色之力,而是头顶方这阴冷又深邃的黑洞。
不过,布耀连也不知道,这黑洞是什么,也不知道这黑洞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他和若曦的头顶方。
但布耀连可以肯定,这黑洞极其危险,而且,很有可能是针对他们自己的。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甚是无语。
之前拼的九死一生,才把这洞府大厅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以及邪魂等大敌解决掉,现在又凭空出现了这危险无的黑洞,这些麻烦,真是没完没了了。
尽管无语,但布耀连也只能坦然面对。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是立马带着若曦还有他父亲布传武飞速逃离这座洞府,反正这座洞府大厅的门之前已经被那自称韩胖子之人给攻破了。
而且,这危险无的黑洞,似乎还没有完全显露出真正的致命威胁。
只要动作够快,说不定可以逃离洞府,避开这次危机。
但布耀连没有这么做,因为,密室还有嫣然在,不把嫣然接到他自己身边,布耀连是不会走的。
毕竟,谁知道这黑洞到底有什么?谁又知道这黑洞是不是冲着密室里的嫣然而来的呢?
所以,算明知道很危险,但布耀连也不会走。
“我也不知道!”布耀连对若曦回道,不过,双眼却一直盯着头顶方的那深邃无的黑洞。
同时,布耀连已经把力量运转起来,把他自己和若曦防护的密不透风。
在此时,那出现的黑洞之,突然冲出一团虚影,直接冲下方的布耀连和若曦冲来。
“有东西冲下来!”若曦大骇。
这不用若曦提醒,一直盯着方的布耀连已经看到了。
而且,布耀连已经运转力量倾注于他手一直持着的那把弓弩之。
“咻!”
弓弩发动,一支箭矢带着一往无前之势向方冲下来的虚影攻刺而去。
与此同时,布耀连此刻也终于看清楚了,方那从黑洞出现向下方的他们冲来的虚影,乃是一有些虚幻和模糊的人影。
竟然是人影!
布耀连心里一沉。
这虚幻的人影,让布耀连感觉有些熟悉。
确切的说,这虚幻人影的状态,让布耀连很有印象。
这不禁让布耀连想起先前的那个大敌,舍弃恶心本体的邪魂。
邪魂灵魂出窍以后,似乎是这个状态的,只不过,现在冲下来的这个虚幻人影似乎随时要消散一样。
但其所带的阴冷之气,却是令布耀连感到毛骨悚然。
想到这里,布耀连再仔细打量这正在猛冲下来的虚幻人影,很快,布耀连已经差不多快肯定了,这是一个魂魄体。
而且,好像是之前的邪魂魂魄体。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感觉冰冷无。
这邪魂,在先前的元力之团爆炸竟然没有死,它的命竟然如此之大。
再结合邪魂出现的那个凭空炸开的深邃黑洞,布耀连几乎已经知道邪魂的魂魄是如何逃过先前的那个必死大劫的了。
虽然不知道邪魂魂魄用什么方法或者手段开辟出一个黑洞,但布耀连觉得,那黑洞,或许如同独立空间一样,邪魂魂魄是躲在了其,才逃过死劫的。
而此刻,布耀连用弓弩放出的箭矢,要攻到冲下来的邪魂魂魄了。
“咔嚓!”
还没真正攻击到邪魂的魂魄,箭矢突然爆碎了。
看到这情况,布耀连一惊。
虽然方才的箭矢只是他匆忙情况之下放出去的,尽管没有用尽全力,但至少也倾注了他六七成的力量了。
可是,连邪魂的魂魄体都未攻击到,那箭矢在离邪魂魂魄体还有三寸左右距离的时候,被碾碎了。
布耀连甚至都没看到邪魂是如何碾碎箭矢的,那箭矢,仿佛是在靠近邪魂魂魄一定距离范围之内自动爆碎了。
这是什么力量?那邪魂不是元气大损且灵魂出窍了么?怎么先前厉害了这么多?
“哼!雕虫小技!”一声很不屑的话语声从正在猛冲下来的邪魂那里传来。
听到这话语声,布耀连已经完全肯定了,是先前的邪魂。
“是那恶心的邪魂!它竟然没死!这么可能?”若曦也发现了,发出了惊呼之声,且很是难以置信,先前元力之团爆炸的那么恐怖的破坏力,也没轰死这恶心东西么?
“哼\意外吧?”邪魂嘎嘎的怪笑着,“现在,轮到你们两只小蝼蚁死了,当然,小丫头,老夫可舍不得那么杀了你,老夫会留着你慢慢享用的,嘎嘎!”
说话间的邪魂,下冲之势又快了几分,同时再次传出阴沉无的话语。
“布耀连,你的这具皮囊老夫要了,包括你的神魂和一切,老夫都要了,以此来弥补老夫舍弃的本体,至于你身边的小丫头和密室的那个小丫头,老夫会替你好好的‘照顾’她们的,老夫保证,一定把她们两个小丫头‘照顾’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
html/book/42/42812/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布耀连,你的这具皮囊老夫要了,包括你的神魂和一切,老夫都要了,以此来弥补老夫舍弃的本体,至于你身边的小丫头和密室的那个小丫头,老夫会替你好好的‘照顾’她们的,老夫保证,一定把她们两个小丫头‘照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
下方的布耀连和若曦听到正在向他们冲下来的邪魂此话,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尤其是若曦,听到邪魂这些威胁之语,心里更是又惊又怒。
同时,她心里不仅是惊怒,且还恐惧。
因为,若曦也发现了,这邪魂比之前是越发的嚣张了,其原因,若曦也看出,邪魂的实力,似乎比之前更加强悍了许多。
所以,这邪魂才敢如此的嚣张和肆无忌惮的威胁她和布耀连。
而布耀连,心里更是愤怒。
虽然布耀连不知道这邪魂到底发生了什么,实力竟然不减反增,但是,邪魂的这些话,明显触及了他布耀连的底线。
越是如此,布耀连越不会让邪魂得逞,让若曦和嫣然落在了这邪魂的邪魂手里,那还得了?
布耀连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同时,布耀连也从邪魂话语的意思中听明白了,这邪魂,是想用它的神魂,来吞噬自己的神魂,夺取自己的本体。
很明显,邪魂是想夺舍他布耀连。
关于夺舍,布耀连知道并不多,可以说几乎不了解武修的夺舍之说。
布耀连只是小时候听老人讲故事的时候他听说过失去本体而灵魂出窍的武修可以利用神魂夺舍,控制另外一个人的本体,只要最后慢慢契合,与原来没什么不同,如同重获新生,端的是神异。
不过,夺舍本就有伤天合,为武道修炼者们所诟病和唾弃。
没想到,自己居然遇到这种事了么?
邪魂想夺舍自己么?它休想得逞。
在想这些的时候,布耀连已经把浑身的力量运转到极致。
自突破进阶到气武境六重后,布耀连还没有好好的尝试进阶后的力量,现在,正好全力发挥了。
感受到体内的澎湃力量,比之前,何止浑厚了一个档次。
看来,垮过了武道修炼的第一个坎,各方面的升华确实很大。
不过,布耀连现在没心思细细感受升华后的各方面提升,也没时间。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付这恶心的邪魂。
此刻的邪魂,已经冲到了布耀连头顶之上三米之处,很快,就要冲到布耀连这里来了。
布耀连知道,邪魂此次的目标是自己,它想让灵魂冲入自己体内,吞噬自己的灵魂,达到夺舍的目的。
想到此处,布耀连舍弃了弓弩,运转起龙虎之力倾注于拳头之上,同时再加上了武极技劈空掌和寸劲于拳头之中。
这次,一定要一拳把这恶心的邪魂轰的魂飞魄散。
布耀连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冲他而来的邪魂,就那么死死的盯着,仿佛看一个死人一般。
下一瞬,邪魂离布耀连只有两米之遥了。
接着,一米之遥!
但布耀连还是未出手,他在等,等一个可以一击必杀的距离。
马上,邪魂离布耀连已经只有半米之隔了!
这时候,布耀连动了!
只见布耀连猛的把运转了绝强力量于其中的拳头向上轰了出去。
拳头带起的劲风,发出爆鸣之声,可见布耀连这一拳的力度有多么恐怖。
布耀连旁边的若曦,虽然惊惧,但她也知道,要挡住冲下来的邪魂,只能依靠布耀连了,她自己精元和元力枯竭,几乎帮不上什么忙,完全是有心无力。
若曦在见到布耀连这一拳所爆发出的威势之时,也不由得为之侧目,同时心里的惊惧之感淡弱了些许。
若曦心里想着,布耀连进阶到气武境六重之后,所爆发出来的攻击力已经今非昔比,尽管不知道邪魂为什么会突然又实力大增,但是若曦她相信布耀连一定能把这恶心的邪魂轰的魂飞魄散的。
下一瞬。
布耀连那威势惊人的一拳已经轰出。
“咦?这么大的力道?莫非布耀连这小蝼蚁修为境界提升了?”正在冲下来的邪魂看到布耀连挥拳攻来,发出一声疑惑。
但是,它下冲之势丝毫没有减缓,依旧继续迎着布耀连的拳头,冲向布耀连。
同时还发出阴沉无比的话语。
“进阶了又如何?这样的实力,岂还能挡得住如今的老夫?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不过,布耀连这只小蝼蚁的这副皮囊确实不错,根基似乎很扎实,好像还藏有很特别的秘密,嘿!体修者的皮囊,老夫要定了!”
已经挥拳攻出去的布耀连,见到冲下来的邪魂竟然不闪不避,使得布耀连心里略微打鼓。
同时,听到邪魂的话语,布耀连眼中异色一闪,想不到这恶心的邪魂竟然看出自己的体质特殊和藏有秘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那么容易看出?
但不管怎么样,这邪魂绝对留不得,必须死。
想到此处,布耀连再度疯狂的运转力量,准备这一拳攻出去后,再度使用他的最强武技《武九重浪》。
虽然武技武九重浪到现在布耀连也只能打出三拳,但他自己的境界已经提升,体内各方面已经有了极大的蜕变,尤其浑身力量的浑厚程度更早已是今非昔比,想必使用武技武九重浪所发挥出的威力会更胜往昔。
这些,只不过是布耀连心里瞬即闪过的念头。
而此刻,布耀连的拳头,已经轰到了迎面冲下来的邪魂魂魄上。
拳头刚刚一砸到邪魂魂魄,布耀连就感觉他自己的拳头砸进了一片深不可测的大海里,仿佛打在空处。
且这海里透着浓烈无比的阴冷之气,让布耀连的拳头仿佛被阴冷之气给侵蚀了似的,拳头都有种不听使唤的感觉。
这还不止,这股阴冷之感顺着拳头,通过手臂,一下子传遍布耀连的浑身。
冷!冷如骨髓!
这是布耀连此刻唯一的感觉。
这使得布耀连心中大骇!
因为,此刻,布耀连不仅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冷,且还发现,他自己浑身的力量仿佛被这阴冷之意给压制了,力量竟然难以运转。
莫说运转力量,现在的布耀连,想动弹一下,都不能了。
“这邪魂,竟然这么强了吗?”布耀连心中大惊,他感觉,他自己的进阶后的修为实力,与现在的邪魂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差距,似乎很大!
就在布耀连惊骇之余,一阵阴冷之意袭入眉心。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邪魂魂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了布耀连头颅中。
“啊!夺舍!”若曦吓得的脸色发白,真的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布耀连竟然被夺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夺舍!”
若曦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有些不相信,这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布耀连竟然被邪魂夺舍了?是真的吗?
若曦明明看着布耀连挥着威力惊人的一拳,轰向了冲下来的邪魂。
那一拳,若曦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浑厚力量。
若曦还对比过,恐怕就算进阶气武境六重许久的气修武者,也接不住布耀连刚刚的那一拳。
由此可想而知,布耀连的那一拳,是多么的恐怖。
当时,若曦还惊讶布耀连也才刚刚进阶气武境六重就能发挥出如此威猛攻击呢,还觉得必定可以把恶心的邪魂轰的魂飞魄散呢。
可现在,邪魂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攻击,直接冲进了布耀连的头颅中,去吞噬布耀连的神魂,夺舍布耀连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邪魂很强,布耀连那一拳没有直接将其轰的魂飞魄散,但阻挡一下总应该可以的吧?
但眼下的情况,邪魂的魂魄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丝毫阻挡的冲进了布耀连头颅中去了。
若曦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她眼前的布耀连,此刻拳头还顿在了上方,依旧保持着轰击出去的姿势,但拳头上的力量已经不见。
若曦还发现,就连由布耀连运转着防护她和布耀连二人的力量也已经散去了。
而且,布耀连此刻双目紧闭,满脸痛苦之色,似乎在挣扎,本来俊逸清秀的面盘都开始扭曲起来了。
如此种种,无不在证明,邪魂确实已经冲进了布耀连的头颅之中,正在对布耀连进行夺舍,布耀连危在旦夕。
这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而若曦,也兀自从怔住的状态回过神来,同时心里早已心急如焚。
随即,若曦想到,必须帮布耀连,绝对不能让布耀连被邪魂夺舍。
如果邪魂一旦成功夺舍了布耀连,布耀连就不存在了。
那时候,若曦她自己和密室里的嫣然落在了夺舍布耀连的邪魂手里,必定是生不如死,邪魂之前可是恶狠狠的说过的。
再者,那时候的邪魂,必定不会放过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的。
若曦不想这些事情发生。
最主要的,若曦打心底不想布耀连就被这恶心的邪魂夺舍而亡。
想到此处,若曦开口冲着布耀连喊道:“布耀连,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不能被夺舍,你父亲在等你,密室里的嫣然也在等你,她们都需要你,我也不能让你死,我们还没有比出实力高低呢,你不准被夺舍而亡,否则,我跟你没完!”
若曦对布耀连喊的这些话,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来的,这完全不像平时的若曦。
而且,此刻的若曦,早已急的泪如雨下,有些失态,但很是令人心疼。
心急如焚之余,若曦知道,此刻不仅需要布耀连他自己神魂的抵抗和坚持,还需要她若曦的帮忙。
自邪魂魂魄无视了布耀连的强大攻击而直接强横的冲入布耀连的头颅中,若曦就知道,邪魂的这魂魄很强大,很有可能会吞噬了布耀连的神魂,直接把布耀连夺舍了。
所以,若曦她必须帮布耀连。
但是,此刻的若曦心急如焚,根本无从帮忙,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若曦也知道她此刻的状态,所以竭尽所能的让她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帮布耀连。
可这种时候,又是遇到这种从未见识过的事情,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怎么能说冷静就能冷静得了。
不过,若曦虽然无法冷静下来,但还是竭尽所能的回想起了一些她以前在她师尊收藏的古籍中所看到的关于夺舍这方面的记载。
很快,若曦自言自语的惊呼出来:“神识!神识可以帮他!”
这是若曦拼命回想她自己以前所看过关于夺舍方面古籍内容后,好不容易想出的办法。
夺舍,就是另外一个灵魂进入被夺舍之人的的神魂之中,然后吞噬对方的神魂,让夺舍之人的神魂成为这具皮囊的主导。
夺舍之人和被夺舍之人,两人之间,谁的神魂强大,能力压对方的神魂,且吞噬,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而神魂强大之人,神识之力自然不会弱,所以,神魂与神识意念是息息相关的。
若曦就是想起了这一点,故此打算用她的神识之力进布耀连的头颅之中,去帮助布耀连对抗邪魂的魂魄。
就算不能把邪魂的魂魄击散,但至少也要把邪魂的魂魄给撵出布耀连的头颅。
当然,这是若曦心里的预想,要做到,很难。
对此,若曦也知道,但若曦会竭尽所能的去帮布耀连,她现在的神识境界不算弱。
而且,若曦已经想好了,就算将她自己的神识之力燃烧殆尽,也要阻止那恶心的邪魂对布耀连进行夺舍,她不想让布耀连死。
同时,若曦心里突然想到一件事,布耀连先前的神识之力出了问题了,无法使用,若曦此刻才猛然想起,心里不禁越发的焦急起来。
随即,若曦丝毫没有耽搁,毫不犹豫的提起一口气就催动她所有的神识之力,一股脑儿的向布耀连的头颅弥漫而去。
想要帮布耀连,就必须让她自己的神识进到布耀连的头颅之中。
此刻的若曦,丝毫不敢大意。
尽管她心急如焚,担心布耀连,但神识之力进别他人头颅的神魂之中,这是大忌,一般人绝不会允许的。
但眼下的情况,布耀连的神魂已经被恶心的邪魂魂魄入侵,之后有神识再进去,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再者,若曦也顾不了那么多,帮布耀连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若曦不可能像邪魂魂魄那样强横的冲进去,那样,绝对会伤及布耀连的神魂,若曦可不想伤及到布耀连。
所以,若曦神识之力催动而去的时候,她竭尽所能的使她自己冷静,尽量的小心谨慎。
很快,她的全部神识之力,已经被她催动着来到了布耀连的眉心之处,就要向布耀连头颅中渗透进去。
下一瞬,若曦的神识,已经接触到了布耀连的眉心,看着布耀连已经痛苦的扭曲、甚至有些狰狞的面容,若曦的眼里流出了更多的泪水。
随即,若曦不再耽搁,把神识之力全部催动进了布耀连的眉心。
可马上!
“啊!”
若曦突然传出一声痛苦的惊呼,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似的向后一个趔趄。
要不是她的一只手还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此刻的若曦恐怕就直接栽倒在地了。
尽管没有栽倒,但此刻的若曦,也是一副摇摇欲坠之势,仿佛整个人都萎靡了很多。
若曦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下子成这样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夺舍!”
若曦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有些不相信,这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布耀连竟然被邪魂夺舍了?是真的吗?
若曦明明看着布耀连挥着威力惊人的一拳,轰向了冲下来的邪魂。
那一拳,若曦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浑厚力量。
若曦还对比过,恐怕就算进阶气武境六重许久的气修武者,也接不住布耀连刚刚的那一拳。
由此可想而知,布耀连的那一拳,是多么的恐怖。
当时,若曦还惊讶布耀连也才刚刚进阶气武境六重就能发挥出如此威猛攻击呢,还觉得必定可以把恶心的邪魂轰的魂飞魄散呢。
可现在,邪魂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攻击,直接冲进了布耀连的头颅中,去吞噬布耀连的神魂,夺舍布耀连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邪魂很强,布耀连那一拳没有直接将其轰的魂飞魄散,但阻挡一下总应该可以的吧?
但眼下的情况,邪魂的魂魄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丝毫阻挡的冲进了布耀连头颅中去了。
若曦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她眼前的布耀连,此刻拳头还顿在了上方,依旧保持着轰击出去的姿势,但拳头上的力量已经不见。
若曦还发现,就连由布耀连运转着防护她和布耀连二人的力量也已经散去了。
而且,布耀连此刻双目紧闭,满脸痛苦之色,似乎在挣扎,本来俊逸清秀的面盘都开始扭曲起来了。
如此种种,无不在证明,邪魂确实已经冲进了布耀连的头颅之中,正在对布耀连进行夺舍,布耀连危在旦夕。
这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而若曦,也兀自从怔住的状态回过神来,同时心里早已心急如焚。
随即,若曦想到,必须帮布耀连,绝对不能让布耀连被邪魂夺舍。
如果邪魂一旦成功夺舍了布耀连,布耀连就不存在了。
那时候,若曦她自己和密室里的嫣然落在了夺舍布耀连的邪魂手里,必定是生不如死,邪魂之前可是恶狠狠的说过的。
再者,那时候的邪魂,必定不会放过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的。
若曦不想这些事情发生。
最主要的,若曦打心底不想布耀连就被这恶心的邪魂夺舍而亡。
想到此处,若曦开口冲着布耀连喊道:“布耀连,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不能被夺舍,你父亲在等你,密室里的嫣然也在等你,她们都需要你,我也不能让你死,我们还没有比出实力高低呢,你不准被夺舍而亡,否则,我跟你没完!”
若曦对布耀连喊的这些话,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来的,这完全不像平时的若曦。
而且,此刻的若曦,早已急的泪如雨下,有些失态,但很是令人心疼。
心急如焚之余,若曦知道,此刻不仅需要布耀连他自己神魂的抵抗和坚持,还需要她若曦的帮忙。
自邪魂魂魄无视了布耀连的强大攻击而直接强横的冲入布耀连的头颅中,若曦就知道,邪魂的这魂魄很强大,很有可能会吞噬了布耀连的神魂,直接把布耀连夺舍了。
所以,若曦她必须帮布耀连。
但是,此刻的若曦心急如焚,根本无从帮忙,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若曦也知道她此刻的状态,所以竭尽所能的让她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帮布耀连。
可这种时候,又是遇到这种从未见识过的事情,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怎么能说冷静就能冷静得了。
不过,若曦虽然无法冷静下来,但还是竭尽所能的回想起了一些她以前在她师尊收藏的古籍中所看到的关于夺舍这方面的记载。
很快,若曦自言自语的惊呼出来:“神识!神识可以帮他!”
这是若曦拼命回想她自己以前所看过关于夺舍方面古籍内容后,好不容易想出的办法。
夺舍,就是另外一个灵魂进入被夺舍之人的的神魂之中,然后吞噬对方的神魂,让夺舍之人的神魂成为这具皮囊的主导。
夺舍之人和被夺舍之人,两人之间,谁的神魂强大,能力压对方的神魂,且吞噬,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而神魂强大之人,神识之力自然不会弱,所以,神魂与神识意念是息息相关的。
若曦就是想起了这一点,故此打算用她的神识之力进布耀连的头颅之中,去帮助布耀连对抗邪魂的魂魄。
就算不能把邪魂的魂魄击散,但至少也要把邪魂的魂魄给撵出布耀连的头颅。
当然,这是若曦心里的预想,要做到,很难。
对此,若曦也知道,但若曦会竭尽所能的去帮布耀连,她现在的神识境界不算弱。
而且,若曦已经想好了,就算将她自己的神识之力燃烧殆尽,也要阻止那恶心的邪魂对布耀连进行夺舍,她不想让布耀连死。
同时,若曦心里突然想到一件事,布耀连先前的神识之力出了问题了,无法使用,若曦此刻才猛然想起,心里不禁越发的焦急起来。
随即,若曦丝毫没有耽搁,毫不犹豫的提起一口气就催动她所有的神识之力,一股脑儿的向布耀连的头颅弥漫而去。
想要帮布耀连,就必须让她自己的神识进到布耀连的头颅之中。
此刻的若曦,丝毫不敢大意。
尽管她心急如焚,担心布耀连,但神识之力进别他人头颅的神魂之中,这是大忌,一般人绝不会允许的。
但眼下的情况,布耀连的神魂已经被恶心的邪魂魂魄入侵,之后有神识再进去,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再者,若曦也顾不了那么多,帮布耀连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若曦不可能像邪魂魂魄那样强横的冲进去,那样,绝对会伤及布耀连的神魂,若曦可不想伤及到布耀连。
所以,若曦神识之力催动而去的时候,她竭尽所能的使她自己冷静,尽量的小心谨慎。
很快,她的全部神识之力,已经被她催动着来到了布耀连的眉心之处,就要向布耀连头颅中渗透进去。
下一瞬,若曦的神识,已经接触到了布耀连的眉心,看着布耀连已经痛苦的扭曲、甚至有些狰狞的面容,若曦的眼里流出了更多的泪水。
随即,若曦不再耽搁,把神识之力全部催动进了布耀连的眉心。
可马上!
“啊!”
若曦突然传出一声痛苦的惊呼,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似的向后一个趔趄。
要不是她的一只手还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此刻的若曦恐怕就直接栽倒在地了。
尽管没有栽倒,但此刻的若曦,也是一副摇摇欲坠之势,仿佛整个人都萎靡了很多。
若曦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下子成这样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夺舍!”
若曦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有些不相信,这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布耀连竟然被邪魂夺舍了?是真的吗?
若曦明明看着布耀连挥着威力惊人的一拳,轰向了冲下来的邪魂。
那一拳,若曦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浑厚力量。
若曦还对比过,恐怕就算进阶气武境六重许久的气修武者,也接不住布耀连刚刚的那一拳。
由此可想而知,布耀连的那一拳,是多么的恐怖。
当时,若曦还惊讶布耀连也才刚刚进阶气武境六重就能发挥出如此威猛攻击呢,还觉得必定可以把恶心的邪魂轰的魂飞魄散呢。
可现在,邪魂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攻击,直接冲进了布耀连的头颅中,去吞噬布耀连的神魂,夺舍布耀连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邪魂很强,布耀连那一拳没有直接将其轰的魂飞魄散,但阻挡一下总应该可以的吧?
但眼下的情况,邪魂的魂魄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丝毫阻挡的冲进了布耀连头颅中去了。
若曦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她眼前的布耀连,此刻拳头还顿在了上方,依旧保持着轰击出去的姿势,但拳头上的力量已经不见。
若曦还发现,就连由布耀连运转着防护她和布耀连二人的力量也已经散去了。
而且,布耀连此刻双目紧闭,满脸痛苦之色,似乎在挣扎,本来俊逸清秀的面盘都开始扭曲起来了。
如此种种,无不在证明,邪魂确实已经冲进了布耀连的头颅之中,正在对布耀连进行夺舍,布耀连危在旦夕。
这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而若曦,也兀自从怔住的状态回过神来,同时心里早已心急如焚。
随即,若曦想到,必须帮布耀连,绝对不能让布耀连被邪魂夺舍。
如果邪魂一旦成功夺舍了布耀连,布耀连就不存在了。
那时候,若曦她自己和密室里的嫣然落在了夺舍布耀连的邪魂手里,必定是生不如死,邪魂之前可是恶狠狠的说过的。
再者,那时候的邪魂,必定不会放过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的。
若曦不想这些事情发生。
最主要的,若曦打心底不想布耀连就被这恶心的邪魂夺舍而亡。
想到此处,若曦开口冲着布耀连喊道:“布耀连,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不能被夺舍,你父亲在等你,密室里的嫣然也在等你,她们都需要你,我也不能让你死,我们还没有比出实力高低呢,你不准被夺舍而亡,否则,我跟你没完!”
若曦对布耀连喊的这些话,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来的,这完全不像平时的若曦。
而且,此刻的若曦,早已急的泪如雨下,有些失态,但很是令人心疼。
心急如焚之余,若曦知道,此刻不仅需要布耀连他自己神魂的抵抗和坚持,还需要她若曦的帮忙。
自邪魂魂魄无视了布耀连的强大攻击而直接强横的冲入布耀连的头颅中,若曦就知道,邪魂的这魂魄很强大,很有可能会吞噬了布耀连的神魂,直接把布耀连夺舍了。
所以,若曦她必须帮布耀连。
但是,此刻的若曦心急如焚,根本无从帮忙,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若曦也知道她此刻的状态,所以竭尽所能的让她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帮布耀连。
可这种时候,又是遇到这种从未见识过的事情,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怎么能说冷静就能冷静得了。
不过,若曦虽然无法冷静下来,但还是竭尽所能的回想起了一些她以前在她师尊收藏的古籍中所看到的关于夺舍这方面的记载。
很快,若曦自言自语的惊呼出来:“神识!神识可以帮他!”
这是若曦拼命回想她自己以前所看过关于夺舍方面古籍内容后,好不容易想出的办法。
夺舍,就是另外一个灵魂进入被夺舍之人的的神魂之中,然后吞噬对方的神魂,让夺舍之人的神魂成为这具皮囊的主导。
夺舍之人和被夺舍之人,两人之间,谁的神魂强大,能力压对方的神魂,且吞噬,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而神魂强大之人,神识之力自然不会弱,所以,神魂与神识意念是息息相关的。
若曦就是想起了这一点,故此打算用她的神识之力进布耀连的头颅之中,去帮助布耀连对抗邪魂的魂魄。
就算不能把邪魂的魂魄击散,但至少也要把邪魂的魂魄给撵出布耀连的头颅。
当然,这是若曦心里的预想,要做到,很难。
对此,若曦也知道,但若曦会竭尽所能的去帮布耀连,她现在的神识境界不算弱。
而且,若曦已经想好了,就算将她自己的神识之力燃烧殆尽,也要阻止那恶心的邪魂对布耀连进行夺舍,她不想让布耀连死。
同时,若曦心里突然想到一件事,布耀连先前的神识之力出了问题了,无法使用,若曦此刻才猛然想起,心里不禁越发的焦急起来。
随即,若曦丝毫没有耽搁,毫不犹豫的提起一口气就催动她所有的神识之力,一股脑儿的向布耀连的头颅弥漫而去。
想要帮布耀连,就必须让她自己的神识进到布耀连的头颅之中。
此刻的若曦,丝毫不敢大意。
尽管她心急如焚,担心布耀连,但神识之力进别他人头颅的神魂之中,这是大忌,一般人绝不会允许的。
但眼下的情况,布耀连的神魂已经被恶心的邪魂魂魄入侵,之后有神识再进去,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再者,若曦也顾不了那么多,帮布耀连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若曦不可能像邪魂魂魄那样强横的冲进去,那样,绝对会伤及布耀连的神魂,若曦可不想伤及到布耀连。
所以,若曦神识之力催动而去的时候,她竭尽所能的使她自己冷静,尽量的小心谨慎。
很快,她的全部神识之力,已经被她催动着来到了布耀连的眉心之处,就要向布耀连头颅中渗透进去。
下一瞬,若曦的神识,已经接触到了布耀连的眉心,看着布耀连已经痛苦的扭曲、甚至有些狰狞的面容,若曦的眼里流出了更多的泪水。
随即,若曦不再耽搁,把神识之力全部催动进了布耀连的眉心。
可马上!
“啊!”
若曦突然传出一声痛苦的惊呼,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似的向后一个趔趄。
要不是她的一只手还与布耀连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此刻的若曦恐怕就直接栽倒在地了。
尽管没有栽倒,但此刻的若曦,也是一副摇摇欲坠之势,仿佛整个人都萎靡了很多。
若曦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下子成这样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呼!”
若曦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同时,心里更是惊骇无比,且心里的焦急之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回想起方才的经历,若曦的心情,只能用惊魂未定来形容了。
就在方才,若曦全力催动着她所有的神识之力从布耀连的眉心进去,要帮布耀连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神魂阻力。
那股神魂阻力,阴冷无比,且还疯狂的侵蚀和驱逐着若曦的神魂。
这还不止,那股阴冷的神魂之力,差点寻着若曦的神识,要直接攻击若曦的本体。
这种令若曦无比心悸的感觉,若曦已经经历过一次。
那是在之前,若曦用她自己特殊灵体自带的本能感觉向后探查那时候向她和布耀连靠近的邪魂时候,她的本能感觉就是被这种强横手段给轰散的。
幸好当时使用的是本能感觉,才逃过一次死劫。
当时,如果用的是神识之力,那股诡异的强悍力量必定会寻着神识,来直接轰击她若曦自己。
那股诡异的力量,若曦当时就断定,她绝无可能阻挡,唯一的结局是必死无疑。
而方才,若曦要用神识之力帮忙布耀连对抗正在夺舍布耀连的邪魂,又一次遇到了那股诡异又强横无比的力量。
不过,那股诡异又强横的力量没有直接针对她若曦的神识,只是把她的神识之力给轰出来了。
直到此刻,若曦都还惊魂未定,回想起来方才的感受,她自己离死亡就差一步。
若曦不明白,恶心的邪魂竟然有如此诡异又恐怖的神魂之力!那完全超越了若曦所能抵抗的范畴。
方才,若曦感觉,她离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发现邪魂的魂魄竟然诡异如斯,若曦越发担心正在被邪魂夺舍的布耀连了。
尽管她离死亡已经无比接近,她心里虽然惊惧,但是也没有就此放弃。
依旧打算继续,而且开始疯狂的燃烧她所有的神识,打算与邪魂的诡异神识对抗,她一定要冲破阻碍,进去帮布耀连。
当时的若曦,已经完全没有考虑她自己能否活下来的问题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帮布耀连,布耀连一定不能被邪魂夺舍。
但奈何那邪魂的神魂太过诡异和强横,其上传来的阴冷之意太过恐怖,不仅侵蚀着若曦的神识,还让若曦的神识受到了极大的压制,连想燃烧都不能。
如此情况,若曦不仅突破不了邪魂诡异神识的阻碍进去帮布耀连,最后还被硬生生的给轰出了布耀连的眉心,且若曦她的神识还受创了。
这些,都发生在方才的电光火石之间。
若曦知道,刚才,邪魂的那诡异神识是可以直接要了她若曦的命的,但是还差一点儿。
若曦猜测,应该是邪魂的大部分神魂正在全力去吞噬正在挣扎的布耀连的神识,才没有全力来对付她若曦的神识,只是把她的神识给轰出了布耀连的眉心,让她不能影响邪魂对布耀连的夺舍。
这也是若曦此刻虽然神识受创却还能活着的原因,但是,若曦一点儿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相反,若曦心里的焦急之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想到邪魂的神魂竟然诡异如斯,又那么强横,若曦顿感心如死灰。
难道,布耀连真的要被邪魂给夺舍了吗?
若曦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若曦又尝试过再次全力运转神识之力去帮布耀连,但是,这一次,若曦的神识连布耀连的眉心都进不去了。
毕竟,若曦的神识受创,再加之邪魂已经有了防备,不会再让若曦影响它对布耀连的夺舍了。
一时间,若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顾不得受创的神识和萎靡之意,就那么泪如雨下的看着布耀连已经扭曲的都快认不出原来模样的布耀连。
而且,此刻的情况越来越不妙。
布耀连那扭曲的面容之上,隐隐约约显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
若曦知道,那肯定是正在夺舍布耀连的邪魂面孔。
不过,幸好的是,那邪魂的面孔出现的很是模糊,大部分还是属于布耀连他自己面容。
但两张面容来回交替着,两人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博弈,在争夺布耀连这副身躯的控制权。
看到这些,若曦只感觉浑身冰凉。
如此下去,不知道布耀连能否坚持的住。
邪魂的神魂强横之处,若曦是知道一二的,若曦自认完全不能对抗,布耀连他能对抗得住吗?
不过,说对抗,也就是若曦心里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看布耀连此刻的状态就知道,布耀连现在似乎不是在对抗,更像是在挣扎,在做最后的挣扎。
尽管若曦心里不愿意承认,但看布耀连此刻的状态,也可知布耀连的情况是极其不妙了,布耀连的神识,明显是处于极大的下风了。
这时候的若曦,感觉很无力。
她也知道,此刻的她,完全帮不上忙了。
一切,只能靠布耀连自己了。
但若曦还是不甘心,她不忍布耀连被这恶心的邪魂给夺舍。
再想起最近这段时间与布耀连一同的经历,若曦眼中的泪水越发的抑制不住了。
想到此处,若曦对着布耀连说道:“布耀连,说好了,你要为我找到道伤治疗之法,要等我修为实力恢复,与我公平一战,我还没好好虐你呢,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随你自尽。”
若曦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早已经泣不成声,端的是令人心疼无比。
而且,若曦似乎还有许多话想对布耀连说,奈何若曦早已经泣不成声,说到后面,话语已经听不清了。
同时,若曦泪眼模糊的朝另一边在黑色巨石后面,还处于昏厥状态的的布耀连父亲布传武望去。
随即又朝那名唤作嫣然的所在密室方向望去。
若曦可以想到,嫣然和布传武都绝不会想看到布耀连被被邪魂夺舍而亡的。
奈何,现在谁也帮不了布耀连。
也就在此时,若曦突感与布耀连束缚在一起的手突然一沉。
若曦回头,就看到布耀连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若曦大骇,布耀连倒下了,是不是预示着布耀连真的被邪魂彻底夺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呼!”
若曦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同时,心里更是惊骇无比,且心里的焦急之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回想起方才的经历,若曦的心情,只能用惊魂未定来形容了。
就在方才,若曦全力催动着她所有的神识之力从布耀连的眉心进去,要帮布耀连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神魂阻力。
那股神魂阻力,阴冷无比,且还疯狂的侵蚀和驱逐着若曦的神魂。
这还不止,那股阴冷的神魂之力,差点寻着若曦的神识,要直接攻击若曦的本体。
这种令若曦无比心悸的感觉,若曦已经经历过一次。
那是在之前,若曦用她自己特殊灵体自带的本能感觉向后探查那时候向她和布耀连靠近的邪魂时候,她的本能感觉就是被这种强横手段给轰散的。
幸好当时使用的是本能感觉,才逃过一次死劫。
当时,如果用的是神识之力,那股诡异的强悍力量必定会寻着神识,来直接轰击她若曦自己。
那股诡异的力量,若曦当时就断定,她绝无可能阻挡,唯一的结局是必死无疑。
而方才,若曦要用神识之力帮忙布耀连对抗正在夺舍布耀连的邪魂,又一次遇到了那股诡异又强横无比的力量。
不过,那股诡异又强横的力量没有直接针对她若曦的神识,只是把她的神识之力给轰出来了。
直到此刻,若曦都还惊魂未定,回想起来方才的感受,她自己离死亡就差一步。
若曦不明白,恶心的邪魂竟然有如此诡异又恐怖的神魂之力!那完全超越了若曦所能抵抗的范畴。
方才,若曦感觉,她离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发现邪魂的魂魄竟然诡异如斯,若曦越发担心正在被邪魂夺舍的布耀连了。
尽管她离死亡已经无比接近,她心里虽然惊惧,但是也没有就此放弃。
依旧打算继续,而且开始疯狂的燃烧她所有的神识,打算与邪魂的诡异神识对抗,她一定要冲破阻碍,进去帮布耀连。
当时的若曦,已经完全没有考虑她自己能否活下来的问题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帮布耀连,布耀连一定不能被邪魂夺舍。
但奈何那邪魂的神魂太过诡异和强横,其上传来的阴冷之意太过恐怖,不仅侵蚀着若曦的神识,还让若曦的神识受到了极大的压制,连想燃烧都不能。
如此情况,若曦不仅突破不了邪魂诡异神识的阻碍进去帮布耀连,最后还被硬生生的给轰出了布耀连的眉心,且若曦她的神识还受创了。
这些,都发生在方才的电光火石之间。
若曦知道,刚才,邪魂的那诡异神识是可以直接要了她若曦的命的,但是还差一点儿。
若曦猜测,应该是邪魂的大部分神魂正在全力去吞噬正在挣扎的布耀连的神识,才没有全力来对付她若曦的神识,只是把她的神识给轰出了布耀连的眉心,让她不能影响邪魂对布耀连的夺舍。
这也是若曦此刻虽然神识受创却还能活着的原因,但是,若曦一点儿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相反,若曦心里的焦急之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想到邪魂的神魂竟然诡异如斯,又那么强横,若曦顿感心如死灰。
难道,布耀连真的要被邪魂给夺舍了吗?
若曦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若曦又尝试过再次全力运转神识之力去帮布耀连,但是,这一次,若曦的神识连布耀连的眉心都进不去了。
毕竟,若曦的神识受创,再加之邪魂已经有了防备,不会再让若曦影响它对布耀连的夺舍了。
一时间,若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顾不得受创的神识和萎靡之意,就那么泪如雨下的看着布耀连已经扭曲的都快认不出原来模样的布耀连。
而且,此刻的情况越来越不妙。
布耀连那扭曲的面容之上,隐隐约约显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
若曦知道,那肯定是正在夺舍布耀连的邪魂面孔。
不过,幸好的是,那邪魂的面孔出现的很是模糊,大部分还是属于布耀连他自己面容。
但两张面容来回交替着,两人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博弈,在争夺布耀连这副身躯的控制权。
看到这些,若曦只感觉浑身冰凉。
如此下去,不知道布耀连能否坚持的住。
邪魂的神魂强横之处,若曦是知道一二的,若曦自认完全不能对抗,布耀连他能对抗得住吗?
不过,说对抗,也就是若曦心里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看布耀连此刻的状态就知道,布耀连现在似乎不是在对抗,更像是在挣扎,在做最后的挣扎。
尽管若曦心里不愿意承认,但看布耀连此刻的状态,也可知布耀连的情况是极其不妙了,布耀连的神识,明显是处于极大的下风了。
这时候的若曦,感觉很无力。
她也知道,此刻的她,完全帮不上忙了。
一切,只能靠布耀连自己了。
但若曦还是不甘心,她不忍布耀连被这恶心的邪魂给夺舍。
再想起最近这段时间与布耀连一同的经历,若曦眼中的泪水越发的抑制不住了。
想到此处,若曦对着布耀连说道:“布耀连,说好了,你要为我找到道伤治疗之法,要等我修为实力恢复,与我公平一战,我还没好好虐你呢,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随你自尽。”
若曦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早已经泣不成声,端的是令人心疼无比。
而且,若曦似乎还有许多话想对布耀连说,奈何若曦早已经泣不成声,说到后面,话语已经听不清了。
同时,若曦泪眼模糊的朝另一边在黑色巨石后面,还处于昏厥状态的的布耀连父亲布传武望去。
随即又朝那名唤作嫣然的所在密室方向望去。
若曦可以想到,嫣然和布传武都绝不会想看到布耀连被被邪魂夺舍而亡的。
奈何,现在谁也帮不了布耀连。
也就在此时,若曦突感与布耀连束缚在一起的手突然一沉。
若曦回头,就看到布耀连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若曦大骇,布耀连倒下了,是不是预示着布耀连真的被邪魂彻底夺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呼!”
若曦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同时,心里更是惊骇无比,且心里的焦急之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回想起方才的经历,若曦的心情,只能用惊魂未定来形容了。
就在方才,若曦全力催动着她所有的神识之力从布耀连的眉心进去,要帮布耀连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神魂阻力。
那股神魂阻力,阴冷无比,且还疯狂的侵蚀和驱逐着若曦的神魂。
这还不止,那股阴冷的神魂之力,差点寻着若曦的神识,要直接攻击若曦的本体。
这种令若曦无比心悸的感觉,若曦已经经历过一次。
那是在之前,若曦用她自己特殊灵体自带的本能感觉向后探查那时候向她和布耀连靠近的邪魂时候,她的本能感觉就是被这种强横手段给轰散的。
幸好当时使用的是本能感觉,才逃过一次死劫。
当时,如果用的是神识之力,那股诡异的强悍力量必定会寻着神识,来直接轰击她若曦自己。
那股诡异的力量,若曦当时就断定,她绝无可能阻挡,唯一的结局是必死无疑。
而方才,若曦要用神识之力帮忙布耀连对抗正在夺舍布耀连的邪魂,又一次遇到了那股诡异又强横无比的力量。
不过,那股诡异又强横的力量没有直接针对她若曦的神识,只是把她的神识之力给轰出来了。
直到此刻,若曦都还惊魂未定,回想起来方才的感受,她自己离死亡就差一步。
若曦不明白,恶心的邪魂竟然有如此诡异又恐怖的神魂之力!那完全超越了若曦所能抵抗的范畴。
方才,若曦感觉,她离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发现邪魂的魂魄竟然诡异如斯,若曦越发担心正在被邪魂夺舍的布耀连了。
尽管她离死亡已经无比接近,她心里虽然惊惧,但是也没有就此放弃。
依旧打算继续,而且开始疯狂的燃烧她所有的神识,打算与邪魂的诡异神识对抗,她一定要冲破阻碍,进去帮布耀连。
当时的若曦,已经完全没有考虑她自己能否活下来的问题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帮布耀连,布耀连一定不能被邪魂夺舍。
但奈何那邪魂的神魂太过诡异和强横,其上传来的阴冷之意太过恐怖,不仅侵蚀着若曦的神识,还让若曦的神识受到了极大的压制,连想燃烧都不能。
如此情况,若曦不仅突破不了邪魂诡异神识的阻碍进去帮布耀连,最后还被硬生生的给轰出了布耀连的眉心,且若曦她的神识还受创了。
这些,都发生在方才的电光火石之间。
若曦知道,刚才,邪魂的那诡异神识是可以直接要了她若曦的命的,但是还差一点儿。
若曦猜测,应该是邪魂的大部分神魂正在全力去吞噬正在挣扎的布耀连的神识,才没有全力来对付她若曦的神识,只是把她的神识给轰出了布耀连的眉心,让她不能影响邪魂对布耀连的夺舍。
这也是若曦此刻虽然神识受创却还能活着的原因,但是,若曦一点儿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相反,若曦心里的焦急之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想到邪魂的神魂竟然诡异如斯,又那么强横,若曦顿感心如死灰。
难道,布耀连真的要被邪魂给夺舍了吗?
若曦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若曦又尝试过再次全力运转神识之力去帮布耀连,但是,这一次,若曦的神识连布耀连的眉心都进不去了。
毕竟,若曦的神识受创,再加之邪魂已经有了防备,不会再让若曦影响它对布耀连的夺舍了。
一时间,若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顾不得受创的神识和萎靡之意,就那么泪如雨下的看着布耀连已经扭曲的都快认不出原来模样的布耀连。
而且,此刻的情况越来越不妙。
布耀连那扭曲的面容之上,隐隐约约显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
若曦知道,那肯定是正在夺舍布耀连的邪魂面孔。
不过,幸好的是,那邪魂的面孔出现的很是模糊,大部分还是属于布耀连他自己面容。
但两张面容来回交替着,两人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博弈,在争夺布耀连这副身躯的控制权。
看到这些,若曦只感觉浑身冰凉。
如此下去,不知道布耀连能否坚持的住。
邪魂的神魂强横之处,若曦是知道一二的,若曦自认完全不能对抗,布耀连他能对抗得住吗?
不过,说对抗,也就是若曦心里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看布耀连此刻的状态就知道,布耀连现在似乎不是在对抗,更像是在挣扎,在做最后的挣扎。
尽管若曦心里不愿意承认,但看布耀连此刻的状态,也可知布耀连的情况是极其不妙了,布耀连的神识,明显是处于极大的下风了。
这时候的若曦,感觉很无力。
她也知道,此刻的她,完全帮不上忙了。
一切,只能靠布耀连自己了。
但若曦还是不甘心,她不忍布耀连被这恶心的邪魂给夺舍。
再想起最近这段时间与布耀连一同的经历,若曦眼中的泪水越发的抑制不住了。
想到此处,若曦对着布耀连说道:“布耀连,说好了,你要为我找到道伤治疗之法,要等我修为实力恢复,与我公平一战,我还没好好虐你呢,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随你自尽。”
若曦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早已经泣不成声,端的是令人心疼无比。
而且,若曦似乎还有许多话想对布耀连说,奈何若曦早已经泣不成声,说到后面,话语已经听不清了。
同时,若曦泪眼模糊的朝另一边在黑色巨石后面,还处于昏厥状态的的布耀连父亲布传武望去。
随即又朝那名唤作嫣然的所在密室方向望去。
若曦可以想到,嫣然和布传武都绝不会想看到布耀连被被邪魂夺舍而亡的。
奈何,现在谁也帮不了布耀连。
也就在此时,若曦突感与布耀连束缚在一起的手突然一沉。
若曦回头,就看到布耀连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若曦大骇,布耀连倒下了,是不是预示着布耀连真的被邪魂彻底夺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曦半蹲在地上,泪眼模糊,怔怔的望着倒在面前的布耀连。
若曦自己也不知道她这样看着布耀连多久了,也不记得布耀连从倒下到现在过了多久。
若曦的心里已经不记得时间的流逝了。
望着眼前的一切,若曦完全接受不了。
她希望一切不是真的,但先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布耀连被那恶心的邪魂强横的夺舍,布耀连在拼命的挣扎,然后,布耀连倒下了。
现在的布耀连已经被那恶心的邪魂夺舍后取而代之了吗?
这个问题,若曦不敢想。
若曦很想立即唤醒布耀连,但又很怕唤醒后,眼前之人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布耀连,而是被夺舍后取而代之的恶心邪魂。
若曦很怕,真的很怕!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许久。
若曦动了。
只见若曦缓缓伸出一只有一层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纤纤玉手,朝布耀连的脸庞而去。
不过,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若曦有这样的行动,是她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才付诸的行动。
因为,若曦她观察了已经昏厥的布耀连许久。
还有气息浮动,没有死亡。
而且,布耀连的面容虽然依旧还有些扭曲,且还残留着浓浓的痛苦之色。
但是,若曦还是可以很容易的确定,这张面孔,依旧是属于布耀连的面容,不是之前闪现出来过的那张陌生面孔。
所以,若曦心里不禁有些侥幸的觉得,布耀连应该没有被夺舍才是。
故此,若曦才决定准备唤醒布耀连。
当然,若曦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布耀连没有被那恶心的邪魂而夺舍后取而代之。
只不过,若曦不敢从最坏的方面去想,她心存侥幸,觉得布耀连没有被夺舍。
尽管这般想,但若曦心里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唤醒之后的人不再是布耀连,而是那恶心的邪魂,若曦会毫不犹豫的用神识之力摧毁她自己的生机,随布耀连而去,就算死,也绝不愿落在恶心的邪魂手里。
这些,都是若曦心里想定的。
下一瞬,若曦的纤纤玉手已经触及到了布耀连的额头,同时为布耀连擦拭着额头上密布的冷汗。
而心里,则是回想着最近这一段时间与布耀连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其中包括她们一起面对的诸多困难,以及数次遭遇的生死危机,当然,更多的是她与布耀连的针锋相对的场景。
看着布耀连,回想起这些,心如死灰的若曦感觉心里略暖。
但再看布耀连此刻的状态,若曦不知道醒来后的布耀连,还是不是原先熟悉的布耀连。
想到这些,若曦的双目再次被泪水填满,视线也再次随之模糊了下去。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若曦也没开口唤醒布耀连。
因为,若曦真很怕唤醒后的布耀连不再是布耀连,而是夺舍了布耀连而生的那恶心邪魂。
若曦暂时没有那样的勇气唤醒此刻处于昏厥中的布耀连。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似乎又过了许久。
若曦渐渐从心如死灰的状态中稍微缓过来了一点点,她眼中的泪水仿佛已经流尽了,视线也稍微清晰了一点点。
而且,若曦心里终于鼓起了勇气,决定唤醒布耀连。
因为,不管什么样的结果,总要面对的。
尽管若曦方才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但她也知道,时间必定是过去了许久了,眼前昏厥中的布耀连,就算她不唤醒,恐怕也会自己醒过来。
所以,若曦提起勇气,决定在布耀连还没有自己醒过来之前唤醒布耀连。
那样,就算是最坏的情况,唤醒的布耀连已经不再是原先的布耀连,而是夺舍布耀连而生的邪魂,若曦也可以掌握主动,在最快时间内引动神识结束她自己的生命随布耀连而去。
若曦也不是没有想过为布耀连报仇,但略微一想,就知道完全没有希望,她根本不会是邪魂的对手,那样,只会让她自己落在邪魂的手中,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如此,还不如自己结果了她自己生命,随布耀连一起而亡呢。
这,也是若曦她唯一能做的了,且还没有半点迟疑之意。
当然,这些都是最坏的打算,是若曦为了以防万一而想定的计划。
至于唤醒布耀连后到底是什么情况?布耀连是否真的被邪魂夺舍而取而代之?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唤醒布耀连后才知道。
而若曦,此刻要做的,正是要唤醒布耀连。
在唤醒布耀连之前,若曦已经悄然运转起了她的神识之力,只要情况一有不对,若曦就会用她的神识之力瞬间摧毁她自己的生机。
准备好这些,若曦再次再心里鼓了鼓气,朝布耀连望去。
下一瞬。
若曦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布耀连的那双眼睛正望着她,确切的说,是在盯着她,眼中看不出丝毫表情。
若曦的心里顿时一沉。
布耀连竟然自己醒来了?
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自己怎么到现在才发现?
若曦更担心的是,眼前这自己醒来的布耀连,还是原先的布耀连吗?
他有没有被邪魂夺舍?他有没有被取而代之?
这时候的若曦,心里非常之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该先确定一下眼前自己醒来的布耀连是否还是原先的布耀连?有没有被邪魂夺舍?
还是直接引动神识之力,摧毁她自己的生机?
若曦完全拿不定主意,因为不确定。
这两件事,如果走错一步,都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如果开口询问确定眼前之人还是不是原先的布耀连,一旦不是的话,恐怕就错失了自我毁灭的机会,那将会落在邪魂手里,后果,可以预料到,必定是生不如死。
但如果不先确认就立即用神识之力自我毁灭的话,万一布耀连没有被夺舍呢?自己岂不是好端端的自我了结了?
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死,谁都怕,尤其无端自尽这种,就太不好了。
尤其是如果布耀连没有被夺舍话,若曦可不想就这样死去了。
两件事,不管怎么做,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所以,若曦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一声听不出任何感情,似乎还带着冷意的话语从布耀连口中传了出来。
“你是谁?”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你是谁?”
愣在原地的若曦听到布耀连传出这有些冷意的话语,若曦心头的不妙之感越发的强烈。
这不知道何时自己醒转过来的布耀连,还是原先熟悉的布耀连吗?
这时候的若曦,感觉心里最后的那点侥幸和希望,就要破灭了。
怔了几个瞬间,若曦竟然鬼使神差的反问道:“你又是谁?”
“嘿嘿!”布耀连冷笑一声,继续冷声开口说道,“老夫说过要好好的‘照顾’你这小丫头呢,你说,我是谁?”
听到这话,若曦浑身一颤,心里的侥幸和最后的希望在这瞬间被击的粉碎。
这时候,若曦哪里还不明白,眼前的布耀连,再也不是原先她所熟悉的布耀连了,而是被邪魂夺舍后取而代之的邪魂了。
一瞬间,若曦顿觉心如死灰,布耀连真的被邪魂夺舍了!
想到此处,若曦不再犹豫,直接催动着她先前就准备好的神识之力,向她的生机疯狂的摧毁而去。
这是她之前就想好的,既然布耀连已经被邪魂夺舍后取而代之,她自己也不会独活了,她要自毁生机随布耀连而去。
就在若曦的催动着她的神识之力要毁去她自己生机的时候,一股更加强大的神识之力瞬间笼罩了她,生生的止住了她的自毁之势。
本就心如死灰的若曦心中一凛,瞬间就感觉到,这股强大的神识是来自于眼下这已经被夺舍的布耀连。
若曦顿时心沉如水,暗道:“果然,错失了自毁的先机,恐怕是想死,都很难了。”
但若曦不想就这么放弃,布耀连已经被邪魂夺舍,她本就不愿独活,更不愿落在恶心的邪魂手中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她死意已决。
所以,若曦不由分说的就要燃烧神识,说什么也要自毁。
可随即,笼罩着她的这股神识之力太过强大,且又霸道,完全不是若曦她能抵御得了的,她的神识被死死的压制着,想燃烧,想自毁,都不能。
一时间,若曦心里惊惧无比,布耀连已经被夺舍,她自己想随布耀连一起死亡也这么难么?
想起邪魂之前的威胁之言,若曦更是心颤不已。
若曦不禁有些后悔,后悔先前她不应该心存侥幸和希望,应该立即自毁而亡。
毕竟,以邪魂那诡异又强横的神魂去夺舍布耀连,布耀连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被夺舍是必定的结果。
现在,事实就在眼前。
她想自毁而亡都做不到了。
现在的她被这股强大又霸道的神识死死的压制着,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此刻的若曦,心里极其的不是滋味,有愤怒,后悔,不甘,恐惧等等诸多心绪在交织。
她知道,她自己,几乎已经落在这恶心的邪魂手里了。
这样的结局,是若曦最不愿的,但还是发生了。
想到这些,若曦的心不由自主的颤粟起来,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若曦感觉很无助,很无奈,她在心里疯狂的想着能在这种情况下结束她自己的生命的办法。
但很可惜,完全没有办法,实力不如人,连想死都做不到,这是何等的悲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小丫头,这么冲动干嘛?竟然要自毁生机,真有魄力啊!”
这声音,依旧是来自于若曦眼下的布耀连,不过,若曦早已不当此人是布耀连了,它是夺舍了布耀连后取而代之的恶心邪魂。
对于这话,若曦根本不会理会。
若曦此刻还没有放弃,她一定要自毁生机,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这恶心的邪魂手里,否则,她会承受比死还恐怖的折磨。
眼下之人似乎知道若曦的想法似的,怪笑着继续说道:“嘿嘿!不用再挣扎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以后好好侍奉老夫,只要把老夫侍奉的舒坦了,说不定老夫一高兴,会让你少受一点点的折磨。”
“你做梦!”若曦尖声怒斥道,“你这恶心又恶毒的邪魂,害死了布耀连,我若曦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若曦此话,满是怨毒之意,可见她有多么的愤怒,多么的恨邪魂。
而且,若曦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眼下的布耀连,当然,在若曦眼中,这只不过是夺舍了布耀连的邪魂。
此话一出,还在地上被若曦认定是被邪魂夺舍的布耀连似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缕异色。
不过,这很细微,死死的盯着他的若曦完全没有发现。
再说了,此刻的若曦,根本不会仔细注意现在的布耀连,因为,若曦已经认定,这眼前之人,只不过是被夺舍后取而代之的恶心邪魂。
所以,若曦眼中有的,只是愤怒和怨毒,还有浓烈无比的痛恨和厌恶。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此刻若曦眼下的这个布耀连,恐怕早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一时间,这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若曦,在无比愤怒之余,心里实则是无比的恐惧。
她不敢想象,接下来她会经历了什么。
但若曦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把她的无尽愤怒表现了出来。
不能说她若曦不怕邪魂,实则是非常的怕,但也盖不住若曦她对邪魂的愤怒和痛恨,因为,这邪魂夺舍了布耀连。
过了几个瞬间。
被若曦认定是已经被邪魂夺舍后取而代之的布耀连吐出了话语。
“有意思!你这小丫头就不怕老夫好好的‘照顾’你一番?”
这话中透露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若曦听到此话,心里再次猛然的一颤。
但若曦依旧继续愤恨无比的开口说道:“你这种邪魂恶的魂魄,吞噬他人魂魄,夺舍他人,伤天害理,必遭天谴,一定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啧啧!”被若曦认定是已经被邪魂夺舍后取而代之的布耀连似乎对若曦的话语不以为然。
只是反问道:“看来你这小丫头是要给被老夫夺舍的这个少年报仇了,老夫倒是很好奇,你与这少年什么关系?竟然如此有魄力的要自毁生机随他而去?失败后又如此恶毒的诅咒老夫?就算做鬼也要找老夫报仇,莫非,你这小丫头很喜欢这少年不成?”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布耀连知道,此次不仅在被夺舍的绝强危机中逃过一劫,以及得到的大造化,得全部归功于金色雷电。
没有金色的雷电的出现,自己的那已经疯狂燃烧后变异,无法催控的神识就不会回归。
有了神识的回归,才把自己的神魂从邪魂的神魂中拯救出来,且反吞噬了邪魂的神魂,使得自己的神魂和神识之力壮大了不少。
藉此,自己的神识境界直接到了气武境七重,比自己的修为境界还高一重。
更令自己欣喜的是,自己的神识,竟然保留了变异的特性,成就了变异的神识。
对此,尽管布耀连不知道其他武修中的有些人会不会有这样的变异神识,但布耀连觉得,就算有,应该也是极为少见的。
因为,布耀连虽然还没好好的尝试一番他的变异神识,但能感觉其强大,对上同境界的神识之力,绝对是碾压,就算对上高一个境界的神识之力,想必也有一拼之力。
所以,布耀连心里明白,自己的神识变异一事绝不能对外吐露,弄不好会招来无妄之灾。
当然,这是以后必须小心的事情。
而以上这些,全都是因为在他体内沉寂已久的金色雷电的出现,所带来的转变和好处。
不过,布耀连觉得,说金色雷电在他体内失踪已久,这样更贴切一些。
毕竟,布耀连不会忘记,之前,金色雷电本就不是最佳状态,似乎受了极大的重创,在他体内似乎是修养和恢复。
但是,布耀连他自己却数次面临绝强的生死危机,金色雷电数次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发挥神异威能,救布耀连他于生死边缘。
几次过后,本就非常虚弱的金色雷电终于不堪重负,尤其那最后一次,金色雷电为救布耀连直接耗尽了能量,彻底倒下了。
随后,金色雷电就沉入布耀连体内,消失不见了。
留给布耀连的信息,大致是金色雷电它要陷入深度沉睡,可能再也醒转不过来了,且它本就涣散的灵智,在快速的消散。
那时候,布耀连心里极其的不是滋味,很是愧疚和不舍,但也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在心底打定主意以后想尽一切办法为金色雷电恢复。
总之,那时候起,布耀连就觉得,可能要好久好久都无法见到在他体内的金色雷电了,他连金色雷电沉睡于他体内何处都发现不了。
可时间好像没过多久,这一次,布耀连再次遇到了绝强的生死危机,就是被邪魂携它的主魂魂力来夺舍布耀连。
这一次,说是布耀连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也不为过,他差一小点儿,就被邪魂夺舍后取而代之了。
就在布耀连的神魂都已经彻底被邪魂的神魂吞噬了的时候,久违的金色雷电出现了。
然后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引导布耀连的那不受他所控,且燃烧后变异的神识回来救了布耀连,还反吞噬了邪魂的神魂,最后还送了一场大造化给布耀连。
这一切,连对于亲身经历的布耀连自己来说,犹如一场惊心动魄的梦,感觉有些不真实。
但事实就是事实,此刻悬浮在他布耀连体内神府中那十个模糊的神秘虚影中间的金色雷电,无不再证明着方才惊心动魄的经历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的发生过。
尽管现在的金色雷电已经不如之前,它几乎已经暗淡无光,且跌落到了最低点,似乎是回到了起点,就算在布耀连的神府最中间,但布耀连如果不是有与它血脉相连之感,都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对此,布耀连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没有太大的失望。
毕竟,布耀连知道,这金色雷电如果是在全盛之时,绝对有逆天之能,但真有了那样的能力,布耀连也未必驾驭得住,这一点,布耀连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况且,之前布耀连发现这金色雷电的存在的时候,这金色雷电本就是非常虚弱的状态,其威能已经够强悍了,布耀连觉得,就算再高几个大境界的武修,也未必有已经无比虚弱的金色雷电之威能。
再者,布耀连更知道,无比虚弱的金色雷电,就是因为救他布耀连自己,才完全虚弱下去的。
这让布耀连心里一直觉得很是愧疚。
这一次,金色雷电又在他布耀连差一点彻底被夺舍的时候出现了,还是那么的及时。
虽然这次出现的金色雷电几乎已经没了什么威能,早已大大的不如往昔,甚至连灵智都彻底没了,但还是救了他布耀连自己一次。
布耀连心里,此刻除了无尽的感激,也一时间不好再说什么了。
如果说要补偿或者还金色雷电对他布耀连的救命之恩,这个问题,布耀连此刻都不敢想了。
毕竟,可是救了布耀连好几次命啊,能还得上吗?又怎么还?
如果用物质什么的去偿还,那也不可能,先不说金色雷电不会要,毕竟,生命可是无价的。
如果布耀连真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他布耀连自己承认他布耀连自己的命不珍贵了。
所以,布耀连没这样想过。
不过,好在现在的金色雷电,已经与他布耀连的血脉和神魂紧密相联在了一起,他们的的生死和命运,都仿佛成为了一体。
这是布耀连自己感觉到了。
如此这样,布耀连倒也是不再心里纠结了,反而坦然了不少。
布耀连心里已经有了想法,既然命运让他布耀连与这已经跌落到起点的金色雷电联系在了一起,那么,他布耀连就与金色一起在这武道一途上成长。
别的布耀连不敢保证,但布耀连决定,只要他布耀连能成长,金色雷电就一定能与他一起成长。
就算跌落回了起点又如何?灵智彻底散失了又如何?
布耀连愿意与金色雷电一起,斩破困难,重回巅峰,甚至超越以往巅峰,走的更远,踏的更高。
一时间,布耀连雄心勃勃,心里亦是豪情万丈,不禁在心里对金色雷电很是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们一起踏破诸天,登临武道绝巅,到时候我们要大千世界都知道,我们是谁。”
随即,布耀连又忽然想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得给金色雷电起个名字才行。
叫什么好呢?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布耀连心里想着,他和金色雷电如若有一天真的名震大千世界的时候,得让金色雷电也有一个称谓。
因为,布耀连不仅是把金色雷电当作他体内的一种力量。
布耀连没有忘记,没有金色雷电的数次相救,他布耀连早就死了好几回了。
可以说,没有这金色雷电,就没有他布耀连。
再者,这金色雷电,当时可是随同天降悍雷,与他所得传承功法秘典一道来到他体内的。
如此,也可以说,没有这金色雷电,他布耀连到现在,依旧还是在家族中一直受人欺凌的废物,根本没有机会踏上武道一途。
所以,在布耀连心里,金色雷电有着极其重要的份量。
同时,布耀连又想到,这金色雷电以前传出的信息表明,它是有灵智的。
布耀连认为,有灵智,与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尽管此刻它的灵智已经彻底散失了,但布耀连有信心,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其恢复,就算无法恢复,也会让其重新产生灵智。
故此,就十分有必要给这金色雷电取个称谓了。
但是该取个什么名呢?布耀连一下子有些想不出来。
继续叫金色雷电,感觉有些不好。
毕竟,金色雷电,武修世界中恐怕也不会少见。
当然,布耀连相信,就算有,也不会再有体内的这道金色雷电一样如此特别的金色雷电了。
尽管如此,布耀连还是想为体内的金色雷电取个特别的称谓。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暗自嘀咕起来。
“我自己的名字就算没取好了,得给金色雷电取个霸气绝伦的名字,以后我自己和金色雷电真有名震大千世界的一天,也好让大家一听到,就知道是谁了,嗯?霸气绝伦,雷神,怎么样?”
布耀连在心里把这想到的名字传到了他神府中悬浮着的那道金色雷电上。
但金色雷电完全不为所动。
布耀连感觉到金色雷电丝毫动静没有,不仅在心里嘀咕道:“怎么?不喜欢吗?雷神啊!可是神哦!”
嘀咕完后,金色雷电依旧不为所动。
而这时候,布耀连突然反应过来,这金色雷电已经跌落到了最起点,毫无灵智,根本不可能听到他布耀连心里的嘀咕。
想起这点,布耀连心里很是尴尬。
随即又在心里继续说道:“还是重新换一个吧!这雷神太俗气了,可不俗气,又霸气绝伦,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我还真有些想不到,都怪我见识和阅历太少了。”
一时间,布耀连又陷入了沉思。
又过了几个瞬间。
布耀连忽然在心里对着金色雷电说道:“小雷!布小雷,跟我一个姓,就这个吧,怎么样?”
等了两瞬,金色雷电丝毫动静没有。
对此,布耀连也没有意外,依旧厚着脸皮在心里对金色雷电说:“你没动静,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哈哈,你以后有名字了,就叫布小雷,我就叫你小雷吧!这样显得亲切一些,小雷,以后我们共闯武道一途,一起踏破诸天,走上武道绝巅,说定了哦!”
布耀连也不管金色雷电他不同意,就这样没脸没皮的对着神府中的金色雷电喊了一通,且还心情大好的样子。
确实,布耀连此刻心情不错。
布小雷,以后就是金色雷电的名字了。
尽管这名字与先前所预想的威霸绝伦和高端大气上档次几乎不怎么搭边,可以说很普通。
但布耀连觉得,这个名字是最合适金色雷电的。
别的不说,这样,正如布耀连所说的那样,显得他与金色雷电之间更亲切。
再者,布耀连也有自己的考虑。
谁说名震大千世界就要一个响当当的名字?难道名震大千世界的那些人是靠着一个名字而来的?
很明显,不是!
一切,靠的是绝强的实力。
布耀连他之前对他的名字都已经看开了,名字不太好又如何?他就不相信,顶着这样一个别人一直嘲讽和鄙夷的名字,他就不能名动天下。
重要的是只要肯努力,有了绝强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那个时候,谁还敢嘲讽和鄙夷?
名字,终究只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一切,靠实力说话。
再说了,布耀连觉得,给金色雷电所取的这个名字,也不是那么不堪,反正布耀连挺喜欢的,这样称呼金色雷电很亲切,挺好。
如此,这个问题算是吿一段落了。
此刻,布耀连感觉心情大好。
随即又忍不住对着神府中的金色雷电喊道:“小雷,小雷,记住你的名字,哈哈哈!”
这话,布耀连已经不是在心底喊了,而是直接低声在喊了,且还一脸傻笑。
“哼!”
正在这时,一声愤恨无比的冷哼传来,把沉浸在为金色雷电取名而兴奋的无法自拔的布耀连拉回了现实。
听到这冷哼之声,布耀连神色一凛,竭力收住他那有些痴傻的表情,且迅速住口了。
同时在心里暗道:“糟糕!忘记若曦此女还在面前,他还没有完全相信我还是我自己,没有被夺舍,一时高兴,把这事给忘记了。”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对他自己腹诽不已。
同时赶紧朝若曦望去,想看看若曦此女是否还好。
毕竟,若曦此女先前认定自己被邪魂夺舍之后,可是拼尽全力的要自毁生机而亡啊,死意可谓是相当坚定。
要不是自己几次及时阻止,若曦此女恐怕真的就香消玉殒了。
布耀连也知道,若曦为何如此,对此,布耀连心里非常之内疚。
这时候,布耀连已经看清楚了眼前的若曦。
幸好没事!
“呼!”
布耀连不由得长吐了一口气。
实则不是如此,布耀连一手牢牢的抓着若曦的一只纤纤玉手,且有力量在若曦此女的生机之处防护的密不透风,还压制着若曦的神识之力。
若曦倒是想自尽,但这种情况之下,若曦她根本做不到。
虽然之前布耀连在为金色雷电取名,是发生在他的心绪之中,时间也就过了两三息。
但对若曦来说,则是无比的漫长。
毕竟,由于之前布耀连所说,若曦心里已经动摇,她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决定看看布耀连如何证明他还是原先的布耀连。
但布耀连竟然什么也没说,也没证明,就这么沉默在他的的心里世界中傻笑了起来。
这,让若曦如何想?
若曦她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就被布耀连的傻笑给又一次击碎了。
在若曦看来,眼前之人,根本就是无法证明他还是原先的布耀连,所以无话可说。
而他这傻笑,让若曦无比的恐惧和极度的厌恶。
他觉得,对方是在想一些邪恶不堪的事情,说不定就是打算来欺辱她自己的手段。
一时间,若曦不由得再次万念俱灰。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就在布耀连和若曦朝方才所发出的闷响之处看去之时,恰好看到,洞府大厅的另外一边的残垣断壁中,一个身材略显胖硕的身影从横七竖八的乱石堆中直起身来。
这略显胖硕的身影,灰头土脸的,除开他有些略胖的身形,他的容貌完全看不清楚,脸上都被灰屑布满了,脏兮兮的。
不过,布耀连可以认出,这胖子是一名男子,且年龄与他自己或许相差仿佛。
看到此处,布耀连不禁想起,先前那个攻破了洞府之门的自称韩胖子之人,会不会是此人?
那会儿的布耀连,由于不想伤及无辜,他在推着那就要爆开的元力之团朝洞府大厅出口轰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大声的提醒过,也不知道那自称韩胖子的人有没有避开。
就在这时候,那从残垣断壁的乱石堆中直起身来的胖子,也恰好朝布耀连和若曦他们这边看来。
同时也发现了布耀连和若曦都在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那灰头土脸的胖子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突然咧嘴笑了起来,不过略显尴尬。
笑的虽很是尴尬,但给人一种憨厚之感,让人完全生不出厌恶之意。
不过,他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再配上他这么一笑,布耀连竟然感觉这胖子笑的有些猥琐。
布耀连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反正是无来由的。
这灰头土脸的胖子这么一笑,让若曦和布耀连都觉得怪怪的,脸上的愕然之色越发的浓了许多。
还没等布耀连和若曦来得及疑惑洞府大厅何时多了这么一个胖子?他们却一点儿也不知道,那胖子在笑着的时候,就率先开口了。
“那个,韩胖子我不小心脚踩滑了一下,弄出了点小小的响动,打扰了二位的雅兴,韩胖子我在这里向二位道个歉,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继续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
胖子这话说的很是诚恳,且歉意十足,仿佛让人都有些生不出怪罪他之意了。
听到此话,布耀连哪里还不明白,这胖子,就是之前攻破了洞府黑石巨门的那个自称韩胖子的人。
布耀连很是意外,这韩胖子,竟然没死?
很疑惑,这韩胖子,在之前那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毁天灭地的爆炸中是怎么活下来的。
虽然之前自己本着不想伤及无辜的前提,已经做了提醒,但这胖子不仅活下来,似乎还完好无损,最多就是被无数灰屑弄脏了而已。
这,真的令布耀连很意外。
不过,这韩胖子,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来到洞府大厅的,看样子,似乎来了不短的时间了,自己和若曦竟然丝毫没发现,这,也太诡异了吧?
这些,布耀连虽然很疑惑和很意外,但都忘记继续去寻找真相了。
因为,此刻,布耀连在听到韩胖子此话后,是满头黑线,心里是无语至极。
踩滑了?小小的响动?打扰了自己和若曦的的雅兴?叫自己和若曦不要介意?让自己和若曦继续享受二人世界?
这说的是些什么东西?乱七八糟!
此刻,布耀连终于肯定,为什么看到那韩胖子的笑容,就无来由的觉得很猥琐。
单单这些话,就足以证明,这韩胖子真的很猥琐。
之前觉得他猥琐,根本不是无来由的,明明是本能的直觉。
这让布耀连暗暗感叹,他自己的眼光竟然如此独到,直觉竟然这么准。
这韩胖子,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还说的这么诚恳,这种人,何止是猥琐,简直是道貌岸然。
一时间,布耀连在心里把韩胖子鄙夷了千万次,看韩胖子的眼神,从先前的愕然,变成了现在的鄙夷,深深的鄙夷。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在听到韩胖子这道貌岸然的话语之后,则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但就那么一两个瞬间,若曦突然羞怒无比。
同时娇声呵斥道:“住口!哪里死来的胖子,满口污言秽语!”
有若曦怒斥,布耀连也就暂时没说什么。
而且,布耀连也觉得,若曦这次斥责的很对,真不知道这韩胖子从哪里死出来的,真是,太令人无语了。
被若曦这劈头盖脸的怒斥,那韩胖子浑然不在意。
不仅如此,他还厚着脸皮傻笑着对若曦夸赞道:“美女,你的声音真好听!”
此话一出,若曦愣住,布耀连也同样愣住。
不过,布耀连立马缓了过来,同时在心里暗道:“这韩胖子,真是个妙人啊,这脸皮之厚,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是够猥琐,又够贱,就这样,就让若曦此女反哑口无言了,自己真是甘拜下风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看那韩胖子的眼神,已经不是那么的鄙夷了,相反,还有一丝丝的佩服之意。
同时,布耀连还不忘偷偷瞥眼看了近前的若曦一眼,眼中的幸灾乐祸之意一闪而逝。
若曦此女吃瘪,布耀连倒是乐见其成。
主要是想起方才,毫不夸张的说,布耀连方才真是被若曦此女吓的完全没脾气,被死死的震慑住了。
当然,这也是由于他布耀连心里对先前之事愧疚的缘故。
虽然后面做了看似硬气的反抗,但是否真的硬气,布耀连自己心里都完全都没底。
而眼下,布耀连觉得,这韩胖子,倒是为他布耀连先前所遭受的极其不公平的待遇给打抱不平了。
所以,布耀连心里对这韩胖子的看法才稍微有了些许转变。
当然,布耀连也承认,这韩胖子说的没错,若曦此女的声音确实好听,轻灵动听,是对若曦此女声音最好的形容。
不过,这是指若曦此女平时不发火,心平气和的说话之时。
可若曦此女一发火,虽然声音依旧带着一种另类的好听之感,但布耀连还真没胆子仔细聆听和欣赏若曦此女发火时候的另类声音之美。
但这韩胖子,他敢!
不仅如此,布耀连看着此刻韩胖子,仿佛真的在用心聆听若曦此女的怒斥之语,一副很是陶醉的样子。
而且,他对若曦声音好听的夸赞,仿佛真的发自内心似的,让人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这样的韩胖子,布耀连不佩服不行啊!这韩胖子,不仅是个妙人,还是个极品,猥琐中的极品,贱中的极品。
对此,布耀连是发自内心的甘拜下风了。
而这个时候,那够猥琐,够贱的韩胖子,又传出话语过来。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这位美女,我想,如果你能柔声细语的说话,声音想必会更加的好听。”
听到韩胖子又传来这么一句话,布耀连一愣之后,差点笑出声。
不过,布耀连憋住了,若曦已经愤怒,他还是觉得最好别真笑出来,免费得被殃及池鱼。
但不得不说,这韩胖子,真乃是人才也!
难道他真的感觉不到若曦此女已经是无比的愤怒了吗?
他这前后两句话,恐怕让若曦此女不仅愤怒,连整个人都懵了吧?
而这时候,若曦似乎终于从发懵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吐出一道冷声。
“找死!”
听到若曦这冷冽无比的话语,尽管不是对他布耀连说的,但布耀连还是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激灵。
心想,这韩胖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充愣啊?若曦此女明显已经怒不可竭了。
然而,那韩胖子还是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还在仔细聆听着若曦的话语声。
当然,他可能把若曦话语中的愤怒之意给过滤掉了。
随即,韩胖子一脸憨笑的说道:“美女别生气,韩胖子我说的都是真的,美女你的声音真的很美很好听,不信你问问你旁边的那位兄弟。”
说话间,韩胖子还向布耀连递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同时对着布耀连问道:“这位兄弟,你说我韩胖子说的对吗?你身边的这位美女的声音真的很美很好听,你说是吧?”
说完话,韩胖子还一脸期待的等着布耀连回答,仿佛要验证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一样。
正在心里暗自佩服韩胖子的布耀连,被韩胖子这么一问,弄的布耀连一愣一愣的,有些傻眼。
随即,布耀连在心里腹诽道:“这该死的胖子,谁是你兄弟?这时候怎么来问我?若曦的声音美不美,好听不好听,现在的我哪里敢发表意见,不知道先前若曦此女差点用怒火把我给焚了吗?”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无语至极。
布耀连都还没找他韩胖子的麻烦,问他是何时悄无声息的来到洞府大厅,以及来这里的目的。
这可倒好,他韩胖子就先跑抛给布耀连这么一个大难题。
这韩胖子,想祸水东移吗?真的是太贱了!
布耀连本不想理会韩胖子的这个问题,但奈何,韩胖子那双期待的眼神,让布耀连鬼使神差的微微颔首回道:“对,你说的对,她的声音的确很美很好听!”
布耀连话音才落,他身边的若曦就转头对着布耀连呵斥了一声。
“你也住口!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
说完话,若曦就把头转开了。
这让布耀连无比的尴尬,心里感觉很是委屈。
自己这不是夸赞她么,不领情就算了,还呵斥自己,还说不想听到自己说话,若曦此女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正在布耀连心里很是委屈的时候。
韩胖子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我就说嘛,美女你的声音很美很好听,现在,连你身边的小情郎都证明了,哈哈哈!”
韩胖子这话一出口,布耀连差点吐血,恨不得立马一拳垂死这猥琐的胖子。
自己被若曦那样的呵斥了一句,都是被这该死的胖子给害的。
现在,这胖子还没完了,说自己是若曦的小情郎?这种话他都敢说出口!也是没谁了。
自己倒是没什么,可若曦未必就会如同自己这样随便听听。
他韩胖子,这是要把若曦此女惹的彻底怒火冲天啊。
这不,若曦愤怒了,且是盛怒。
“我一定要杀了你这该死的胖子!”
若曦说这话的时候,近乎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发颤。
那边的韩胖子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依旧憨笑着说道:“美女别生气,生气容易衰老,那可就不美了,还有,韩胖子我真的无意打扰你们二位的二人世界,刚刚的事情纯属意外,如若冒犯,我韩胖子再次向二位真诚致歉,还是先前那句话,你们两位小情侣继续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当我韩胖子不存在就行。”
听完韩胖子这话,任是布耀连心里对着韩胖子有点佩服,都忍不住了。
这韩胖子,真是贱的有些过分了。
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有的没的说这么一大通,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瞎说了,更像是故意的。
这胖子,也太嚣张了,他人就在那儿,说当他不存在就行?
有他这样道歉的吗?
说的好听,悄无声息的来到洞府中,自己和若曦都没察觉,要不是他不小心弄出响动,自己和若曦还真的不知道有他韩胖子在这洞府大厅呢。
想到这些,布耀连知道,他不能再沉默了。
这韩胖子,弄不好,可能是敌人。
同时,布耀连赶紧暗中向若曦传音了一句,告诉若曦不要轻举妄动,这叫韩胖子之人,乃是气武境八重的武修。
这是布耀连依托他强大的感知之力,在方才看出了韩胖子的修为境界。
所以,布耀连赶紧提醒了若曦一声。
因为,若曦在刚刚咬牙切齿的说要杀了这胖子的时候,就已经催动神识之力,打算用神识之力绞杀韩胖子。
若曦也只能如此做,因为,她的精元和神识之力早已枯竭,根本发挥不出任何实力,盛怒之下的她,唯一能用,只有神识之力。
若曦的这些举动,只要布耀连有心,自然逃不过他布耀连的感知。
毕竟,布耀连的神识境界,可是到了气武境七重的层次,且是变异神识,感知能力可不是一般的敏锐。
尽管由于之前的事情,布耀连心里对若曦有些不乐意,但布耀连倒是完全没往心里去。
尤其是在这有可能是敌人的韩胖子面前,布耀连是绝不会让若曦吃亏的,更别说受到伤害了。
所以,布耀连提醒了若曦,让若曦停止运转神识,一切交给他布耀连来应对。
若曦确实被这韩胖子惹怒了,倒是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布耀连的提醒和阻止,若曦虽然不怎么领情,但还是听进去了。
若曦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布耀连计较先前之事的时候。
毕竟,眼前这韩胖子,弄不好,真有可能是她和布耀连的敌人。
气武境八重,可比布耀连高了两个境界呢。
面对这样的敌人,若曦觉得,恐怕布耀连也无法战胜,毕竟,高两重境界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很快,若曦暂时压住了她心里的怒意,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这洞府大厅,仿佛成了敌人窝了,解决了一批,现在不知道又从哪里死出来一个,仿佛没完没了一样。
而布耀连此刻,心里也在斟酌着他和韩胖子之间如果真动起手来的胜算有多大的问题。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无耻之人,想图谋功法,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恬不知耻!”
这话,是若曦对韩胖子的怒斥。
对于此,布耀连觉得,也不为过。
尽管由于之前的事情,若曦本就不待见韩胖子,但这韩胖子,所说的这些话,连布耀连心里都已经有了愠怒。
若曦这话,更像是直接揭露了他韩胖子的真实意图。
因为,布耀连也觉得,这韩胖子,恐怕还真有图谋自己功法的想法。
对于意图染指自己功法之人,没什么说的,就是敌人了。
不过,布耀连倒是没有急于开口,也没做什么,就那么盯着韩胖子,布耀连想弄的在更清楚一些。
只见此类刻的韩胖子,被若曦这么一怒斥之后,脸上的表情难得的露出一缕尴尬之色。
不过,这一缕尴尬的表情再在韩胖子脸上稍纵即逝。
随即,韩胖子依旧憨笑着对若曦说道:“美女就是美女,动起怒来,声音都还是那么美,那么好听。”
盯着韩胖子的布耀连,听到韩胖子这话,心里再次无语。
布耀连觉得,像韩胖子这样脸皮如此之厚的人,不仅是他布耀连从小到大头一次所见,恐怕连世间都没有几个脸皮有他韩胖子这么厚的人了吧!
而且,这韩胖子,还够贱。
若曦这么斥责他,他都还有心情享受若曦的声音好听,布耀连还能说什么呢?
“哼!”若曦似乎再一次被韩胖子此话给说的哑口无言,只是冷哼了一声。
而那韩胖子,却浑然不在意,且他的话语还在继续传出。
“我说美女,你是不是对我韩胖子有所误会啊?”
这话,韩胖子是冲着若曦所说的,说完不等若曦回答,或者说,他也知道,若曦根本就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随即,他又冲着布耀连继续说道:“还有,这位兄弟,你也不要用看大敌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韩胖子,你这眼神,让我韩胖子觉得心里有些打鼓,韩胖子我真的没有恶意,也不是你们的敌人,只不过是到这乱石渊里来寻找机缘的,路过此地,发现这里有个古老的洞府,所以进来探索一番,没有别的意思。”
韩胖子此话,一如既往的那么诚恳,仿佛是发自肺腑一般。
布耀连和若曦听完,都有些意外。
寻找机缘?路过?这么巧吗?
这样的话,布耀连和若曦肯定是不会信的,骗无知之辈还差不多。
那他之前悄无声息的来到洞府大厅该作何解释?
所以,布耀连没说什么,就那么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韩胖子。
这,已经表明了布耀连态度,他不信。
韩胖子似乎也从布耀连的表情中发现了这一点。
然后继续耐心的说道:“我韩胖子所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恶意,不是你们的敌人,我真的只是寻找机缘路过。”
韩胖子说此话的时候,态度比之前越发的诚恳了,倒不像是说谎的意思。
连布耀连心里都有些动摇了,不禁有些怀疑,这韩胖子恐怕真的不是敌人。
但在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可没那么容易相信,依旧怒视着韩胖子。
而此刻,韩胖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着布耀连问道:“这位兄弟,先前这洞府中飞出了一团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听到韩胖子这么一问,布耀连心里一愣。
这韩胖子问的是之前被他自己拼尽全力轰出去的元力之团,自己当然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不知道这韩胖子是何意,自己还是不承认的好,毕竟,那时候的韩胖子,就在洞府之外。
想到此处,面无表情的布耀连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见到布耀连否认,也不由得美目一凝,但同样没说什么。
“你也不知道吗!哎!”韩胖子似乎有些失望,随即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那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太可怕了,辛亏我韩胖子身手敏捷,逃的够快,找到了一个极深的山洞,躲了进去,才在那毁天灭地的爆炸中得以幸存,但依旧摧毁了韩胖子我的好几件防护宝物,心疼死胖子我了,要是知道谁把我韩胖子害的这么惨,我一定要找他赔偿,兄弟,你在洞府里,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听着韩胖子忿忿不平的话语,再加之这么一问,布耀连那里会承认。
当然,不是布耀连怕这韩胖子,只不过是不想多找麻烦事。
再者,布耀连也知道了这韩胖子先前是怎么活下来的了,不得不说,这韩胖子,真是命大。
毁了许多防护宝物活下来,他不觉得庆幸,反而心疼毁去的宝物,这这是令人无语,难道宝物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他的宝物毁了,也是活该。
布耀连虽然这样想,但是也不会表露出来。
只是再次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则是心里暗道可惜,之前元力之团爆炸竟然没轰死这该死的胖子,真是老天不长眼啊,这种无耻的胖子,竟然不轰死,太可惜了!
看到布耀连摇头,韩胖子似乎很失望,只见他长吁短叹的感慨道:“哎!那我韩胖子的那些毁掉的宝物,就找不到人赔偿了,这次乱石渊之行,亏大了,我的心好痛!”
韩胖子说此话的时候,一手按着心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布耀连和若曦看到这,不禁面面相觑。
不过,布耀连心里则是暗笑不已。
但很快,韩胖子又一次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只见他一拍脑袋,然后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布耀连,缓缓问道:“不对,之前那有毁灭气息的力量团要飞出洞府的时候,我听到洞府里有人对我大喝,让我不想死就让开,我现在想起来,那对我大喝的声音,似乎跟兄弟你的声音有些相似,不会是兄弟你......”
布耀连听到韩胖子说到这里,心里颤了一下,随即连忙打断了韩胖子的话语,反问道:“你会不会听错了?”
“听错?”韩胖子一脸愕然,随即自顾自的摇着头否决道,“不会,我韩胖子别的不行,但记忆,还是很好的,比如那些大宗门和王朝或者帝国的祖坟在哪里,我只要看过一眼地图标记,就百分之百能找到,所以,不会出错,之前的那声音,就是兄弟你的。”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不会,我韩胖子别的不行,但记忆,还是很好的,比如那些大宗门和王朝或者帝国的祖坟在哪里,我只要看过一眼地图标记,就百分之百能找到,所以,不会出错,之前的那声音,就是兄弟你的。”
说完此话的韩胖子,依旧憨笑着看着布耀连,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布耀连和若曦,在听完韩胖子此话,再次面面相觑。
尤其是若曦,不禁在心里暗骂这韩胖子是脑袋有问题。
布耀连,亦是有这样的感觉。
这韩胖子,他自夸记忆力好也就算了,可说他只要看过一眼地图,就能找到各大宗门和王朝或者帝国的祖坟,这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简直就是乱七八糟!
听这话语中的意思,他韩胖子,似乎是一直惦记着人家的祖坟,莫非他想挖人家的祖坟,盗墓不成?
还别说,布耀连觉得,这种事情,这无耻的韩胖子,必定做的出来。
只不过,他说的大宗门和王朝或者帝国的祖坟,他也敢盗?
他韩胖子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大宗门和王朝或者帝国的祖坟,哪一个不是有高手坐镇,把守的死死的,他能盗吗?
对此,布耀连尽管看出了韩胖子无耻,且胆大妄为,但布耀连不觉得韩胖子有这样的本事。
毕竟,他韩胖子修为境界,对小地方的武修来说,境界算差不多了。
但对那些大宗门和王朝或者帝国的武道高手来说,他韩胖子这点儿实力完全不够看啊。
这些,都是布耀连在听完韩胖子的话语之后,心里瞬即闪过的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没有在布耀连心里停留太久,他韩胖子有没有本事盗大宗门和王朝或者帝国的祖墓跟布耀连有何关系?
所以,没必要在意。
布耀连现在想的是,这韩胖子竟然还记起来之前自己对他的大喝了。
这事情,似乎有些难办了!
这韩胖子,之前就说过,他的诸多防护宝物在元力之团的爆炸中,他为了活命,宝物都毁掉了,他很忿忿不平,要找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赔偿他。
如果真让他找到,这韩胖子,恐怕不止要赔偿那么简单了,恐怕还会动手。
而韩胖子所要找的这个罪魁祸首,当然就是他布耀连自己的。
布耀连本不想承认的,可这韩胖子通过前后的声音,已经认出布耀了。
这,让布耀连心里很是无语,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蒙混过去算了,现在看来,恐怕是算不了了。
不过,布耀连心里倒是没有畏惧。
先前那种情况,可以说是十万火急,自己已经本着不伤及无辜的原则,在推着元力之团轰出洞府的时候,已经特意提醒了外面之人,也就是这韩胖子,自己已经够好心了。
故此,布耀连自认,他没做错什么,要怪,只能怪韩胖子自己,他好端端的来这洞府外面转悠,还攻破了洞府的黑石巨门,恰巧遇上了那事情,他能活下来就应该庆幸了,想什么赔偿?
还想着找布耀连赔偿他韩胖子为保命毁掉的防御宝物,简直是痴人说梦,布耀连可不会赔偿他的。
布耀连是这样想的,反正,这韩胖子,之前就已经显露出染指他布耀连修炼功法的意图,算是与他布耀连彻底站在对立面了。
加上现在,还想让布耀连赔偿他为保命毁掉的防御宝物。
如此,没什么可说的了,敌人就是敌人。
正在布耀连想这些的时候,韩胖子又有话语声传了过来。
“不过,不得不说,当时还得多谢兄弟你的提醒,我韩胖子才赶紧开溜,否则,我风华正茂,玉树临风的韩胖子就得葬身于此了,多谢啊,兄弟!”
说话间,韩胖子很是诚恳的冲布耀连抱了抱拳,以示感激。
本以为这韩胖子要找麻烦的布耀连,听到韩胖子此话,再加上韩胖子所为,让布耀连神色一滞。
一时间,布耀连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自己都已经认定这韩胖子是敌人了,都要做战斗准备了,可这韩胖子却突然反过来感激自己,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就在布耀连还没完全弄清楚状况的时候,那韩胖子又继续说道:“不得不说,当时那力量之团,真的是太恐怖了,尤其爆开之后,堪称毁天灭地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能释放出那么恐怖的力量,真是羡慕啊!”
韩胖子这话,更像是在感慨,尤其他的眼中,却是流露出羡慕和向往之意。
由此可见,这韩胖子,同样渴望绝强的力量。
而这时候的布耀连,已经从之前没弄清楚情况的状态中缓了过来,同时淡淡的开口道:“无需谢我,我只是不想让无辜之人受到牵连,再者,我们也是受害者,也是躲在密室里才幸免于难的。”
布耀连此话说的不卑不亢,很是淡定。
既然这韩胖子没有直接说布耀连自己是罪魁祸首,布耀连当然不会自己说出来,干脆顺着这韩胖子的话语,撇开此事。
在布耀连旁边的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美目中不由得有异色闪过。
“哎!”韩胖子听了布耀连的话,似乎没毫不怀疑,只是长长的一叹,很是感慨的说道,“原来我们都是受到波及之人,看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不过,胖子我真的谢谢你当时的提醒,没有你的提醒,风华正茂,玉树临风的我就真的殒命与此了,怎么说,兄弟你也算是救了我一条命,过多的感谢之话,我韩胖子就不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韩胖子这话说的很是豪爽,可布耀连听完后,心里却抽搐了一下。
自己竟然成了韩胖子的救命恩人了?他还要把自己当朋友?
这,他是真心的吗?
布耀连有些难以置信,可看着韩胖子这憨厚的笑容,一脸诚恳之色,且说的这么豪气干云,想怀疑,都感觉有些不好意。
布耀连旁边的若曦,听完这些话后,却是直翻白眼。
同时在心中感叹,天下竟然还有死胖子这样的人,真是平生头一次见,真是长见识了。
随即,韩胖子又冲布耀连说道:“兄弟,我看你们这对小情侣也不准备继续享受二人世界了,那可否起来说话。”
说此话的时候,韩胖子一脸坏笑,很是猥琐,还一直向布耀连递过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布耀连和若曦都不由得再次为之一愣。
可很快,若曦脸色满是羞怒之意,她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而布耀连,似乎有些木讷,一愣之后,只听他还满脸疑惑的反问道:“起来说话?什么意思?”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就在若曦无比愤怒的朝着韩胖子望过去的时候,韩胖子又在此时开口了。
“既然这位兄弟是我韩胖子的朋友,美女你是他的女友,自然也是我韩胖子的朋友,你们这对情侣都是我韩胖子的朋友,我们都是朋友!”
听到韩胖子这话,让要怒斥韩胖子的若曦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女友?情侣?
韩胖子这么说,让若曦心里有些波澜,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怒斥这韩胖子了。
要反驳吗?
若曦她自己也不知道。
而在一旁,恨不得宰了这韩胖子的布耀连,听到韩胖子此话后,不由得狠狠的瞪了韩胖子一眼。
随即又转头看了身边处于特殊元力气雾中的若曦一眼。
最后才又继续把目光转向韩胖子,怒视着。
“你说够了没有?”布耀连冲着韩胖子冷冷的问了一句。
这时候,布耀连知道,不能再沉默了,这韩胖子太过口无遮拦,太过无耻,让他继续说下去,鬼知道还会说出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语。
“没有!”没想到韩胖子竟然不在意布耀连的态度,顺口就这么回道。
没等布耀连说什么,韩胖子继续憨笑着冲布耀连说道:“兄弟,既然是朋友,我们应该互相认识一番才是。”
听到此话,布耀连微微皱眉,这韩胖子是自来熟啊,自己根本没有同意要交他这个朋友,他却说已经是朋友了,还要互相认识一番。
韩胖子这次自然看到了布耀连皱起的眉头,似乎也猜测到了布耀连的些许想法。
遂很是诚恳的说道:“兄弟,你别介意,我韩胖子这人就是这样,比较随和,难得遇到你这么厉害的朋友,自然就想结交了,而且,我自认,我韩胖子不会看走眼的,兄弟你绝非常人,我韩胖子是真诚与你交个朋友,还有你的这位美女女友。”
韩胖子这话,确实诚恳,让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依旧没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韩胖子的这些话语,或许,她还沉浸在她自己有些波澜的内心世界中也说不定。
而布耀连,同样没说什么,依旧看着韩胖子,似乎要把这韩胖子看穿了一般。
韩胖子的话语声还在传来。
“胖子我真的没有恶意,之前所说都为真,且是真心想与兄弟你结交,当然,如若兄弟你不信,胖子我可以发誓,我韩胖子所言,如果有半句虚言,那就,那就断子绝孙!”
韩胖子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且一一脸认真之色。
布耀连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这死胖子,发的什么誓言?断子绝孙!
真不知道这死胖子的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断子绝孙,果然是够贱、够无耻,连发个誓言都那么贱。
但不得不说,这死胖子真够狠的,这种誓言他也敢发。
这时候的布耀连,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对于韩胖子是敌人的事情,没有先前的那么确定了。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似乎也已经从她略有波澜的内心世界中回过神来了,且也听到了韩胖子此刻所发的誓言。
这让若曦再次直翻白眼,且看韩胖子的眼神越发的鄙夷。
不过,这时候的若曦,倒是没有急于发表什么。
或许,是因为想静观其变。
又或者,是由于韩胖子说的那些话,比如,说她若曦是布耀连的女友,说她和布耀连是一对小情侣之类的,很可能,若曦就是因为这些话,暂时没有对韩胖子怒斥,但也不代表若曦就不会鄙夷和仇视这死胖子。
更或者,若曦她是觉得,既然布耀连已经开口,就先让布耀连解决眼前这无耻的死胖子就可以了。
这些,都有可能,所以,若曦没有急于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布耀连的身边,边听边看。
布耀连短暂的傻眼和心里略微动摇后,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只听他淡淡的说道:“誓言还是不要随便发的好!”
布耀连说此话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是何种心绪。
“怎么,兄弟你不信?”韩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继续认真的说道,“那胖子我再发几个,什么天打雷劈的,那些太轻松了,既然胖子我真心交兄弟你这个朋友,自然要以诚相待,兄弟你听好了。”
说到这里,韩胖子顿了一下,调整了一番表情,接着才神色肃穆的继续说起来。
“胖子我这就发誓,如果胖子我所言为虚,我韩胖子就一辈子娶不到美女媳妇,不仅如此,盗墓的时候挖出的都是绝色女鬼,生生世世缠着我韩胖子,让胖子我寝食难安,更甚至生活不能自理。”
听到韩胖子无比认真的一连发了这几个誓言,布耀连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连布耀连身边的若曦,都有与布耀连同样的感觉。
布耀连这下算是明白了,这死胖子,对他自己可是真的狠。
这所谓的誓言,在他韩胖子眼里,似乎非常的不值钱啊,他这随口就发出了两三个。
这,让布耀连心里有些愕然,布耀连可是看得出,这韩胖子不是乱说的,他发誓的时候,布耀连可以感觉到周遭的气息异动,说明,韩胖子所发的誓言,被天地承认了。
如果违背,冥冥之中的天道就会依照他发的誓言,降下劫罚。
尽管布耀连也不肯定是否真的如此,但大多武修还是对发誓一事比较重视的,肯定有其原因。
所以,布耀连才觉得,这韩胖子,对他自己是真的狠。
不过,这韩胖子所发的誓言内容,怎么听起来,更像是这死胖子的追求和理想啊。
娶美女媳妇,被绝色女鬼纠缠,这些,恐怕是他韩胖子梦寐以求的事情吧?
这死胖子,他的口味也太重了吧?绝色女鬼都不放过?
同时,布耀连也想起,韩胖子之前说的关于他韩胖子能凭借看一眼地图就能准确找到一些大宗门和王朝或者帝国的祖坟具体位置,当时布耀连就在想,这死胖子不会想盗那些大势力的祖墓吧?
现在再结合韩胖子所发誓言中所说的盗墓挖绝色女鬼之说,布耀连已经可以肯定,这韩胖子,真的会去盗墓,说不定,他已经挖过别人的不少祖坟了。
对此,布耀连很是坚信了,他韩胖子,绝对做过这种事。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再度无语至极,这死胖子,无耻,猥琐,又贱,还挖别人家的祖坟,甚至,布耀连觉得,这韩胖子,肯定还有许多布耀连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没有表露出来。
现在,他韩胖子又一口气连发几个看似很狠,但更像是他韩胖子梦寐以求的誓言,证明他自己,让布耀连自己相信他没有恶意,为的只是要与自己交个朋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布耀连有些懵了。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兄弟,你现在应该相信我韩胖子所说为真了吧?”
正在发懵的布耀连,被韩胖子这话从发懵状态中拉回神来。
回过神来的布耀连,用仿佛是看异类一般的眼神看着韩胖子。
只见此刻的韩胖子,已经收敛了肃穆的神态,此刻他又重新挂上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很是灿烂。
可这笑容看在布耀连眼里,布耀连心里只有一个字,贱!
回想起这死胖子刚刚发的那些誓言,布耀连觉得,这死胖子,何止是贱,简直就是贱到了极致。
而对于韩胖子所问,通过他自己的证明,该不该相信他,这个问题,布耀连一时半会还真有些不好回答。
如果说不相信,可这韩胖子也没表露出太过明显的敌意,至于询问自己所修功法,也只能怀疑他有所图谋,还不能真正确定。
可要说相信他,布耀连心里还在犹豫。
毕竟,这韩胖子之前,可是亲眼目睹了他布耀连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不仅如此,这死胖子似乎还对布耀连落井下石了一番。
当然,这只是布耀连他自己这么认为。
至于当时韩胖子是十不是对他布耀连真的佩服?还是落井下石,恐怕只有韩胖子自己心里知道。
可就算抛开这点不说,方才这韩胖子所发的誓言,让布耀连真有些不好相信这韩胖子。
不是发誓的过程有问题,发誓几乎没什么问题,都是遵循武修之间的正常做法发的誓。
在韩胖子发誓的时候,布耀连都感受到了当时的异样气息,说明这韩胖子所发的誓言被这天地认可了。
但重点是韩胖子所发誓言的内容,韩胖子说他如果所言为虚,那他韩胖子就断子绝孙,一辈子娶不到美女媳妇,盗墓的时候挖到绝色女鬼被生生世世纠缠。
布耀连想起韩胖子所发的誓言,都感觉有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不止是现在这样,布耀连觉得,恐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他自己一想起这事的时候,都有想喷血的冲动了,当然,至于是不是这样,那要以后才知道。
现在,布耀连想起韩胖子所发的誓言,确实有一口老血要喷出来的冲动。
尽管这韩胖子是真的够狠,这样的誓言他都敢发,且一连发了两三个。
但这也盖不住他所发誓言中显露出来的信息啊。
在布耀连看来,这死胖子所发的事情,恐怕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吧?
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大。
所以,就算他韩胖子发了如此狠的誓言,但布耀连还是在犹豫要不要相信他。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此刻依旧没有说话,依然静静的站在布耀连身边,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虽然若曦非常的不希望布耀连和这死胖子成为朋友,但若曦也没用有急于开口阻止。
不是若曦不想阻止了,而是还不到时候。
就算现在韩胖子对布耀连问出这样的话,若曦也觉得还不到需要她出马阻止的时候。
因为,若曦她相信布耀连,尽管布耀连有些木讷,但她认为,以韩胖子刚才所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誓言,还不足以让布耀连相信。
如果那样的誓言,布耀连也相信了,若曦就真的,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若曦相信,他布耀连不会那么容易被忽悠和蛊惑的。
所以,她继续看着就行。
“兄弟,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迟迟没有等到布耀连的回答,韩胖子似乎有些着急了。
但韩胖子在问这话的时候,脸色依旧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且问的很认真。
不仅如此,问完此话,韩胖子的眼中满是期待之色的看着布耀连。
当然,韩胖子对布耀连用仿佛看异类的眼神看着他自己,他似乎毫无所绝觉。
又被韩胖子追问,布耀连心里依旧还没决定好,所以,暂时不想理会韩胖子的这个问题。
但看到韩胖子那期待的眼神,布耀连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不理会。
虽然那韩胖子那期待的眼神与他脸上贱兮兮的笑容极其的不协调,但抛开那贱兮兮的笑容,布耀连忽然发现,这死胖子的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还是很真诚的。
没错,就是真诚。
布耀连也不知道怎么会忽然有这样的感觉,但此刻韩胖子的眼神,布耀连唯一能想到到,就只有用真诚或者真挚来形容了。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刻的韩胖子眼中透着如此真诚之意,应该不像是心机深沉的虚伪之辈才是。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开始确定,这韩胖子,恐怕真的不是自己和若曦的敌人,就是不知道若曦有什么看法?
随即,布耀连的脸色不再那么冷然,眼神也稍微转变了一些。
但也没对韩胖子说什么,布耀连虽然有了自己的决定,但还是看看若曦有什么意见。
当然,不是因为布耀连他自己没有主见,是因为,布耀连想尊重与他患难与共的若曦此女。
毕竟,这韩胖子,之前可把若曦得罪的够呛,就算与这韩胖子消除敌意,也得看看若曦的意思。
尽管布耀连也猜到若曦可能不会如此简单的对韩胖子消除敌意,但还是要问的。
还是那句话,尊重身边的人,包括她的意见!
就算有问题,也可以商量,至于商量成什么样,布耀连也不知道,是的,布耀连不知道。
如果是韩胖子知道,他现在就如同一个等待被处置的人,而且,能真正决定怎么处置他的人,确切的说是否相信他有没有恶意的人,竟然不是他觉得厉害且很崇拜的布耀连,而是布耀连身边的若曦。
如果这一切让韩胖子知道的话,不知道韩胖子会做何感想?那时候,恐怕他就笑不出来了吧?
当然,这一切,就不知道他是否能知道了。
反正,现在的韩胖子,脸上憨厚的笑容越发浓郁了,连眼中都满是笑意。
因为,韩胖子一直有在注意着布耀连的神色,当他看到布耀连的脸色和眼神缓和了下来,就觉得,布耀连终于相信他了。
所以,他心里高兴,同时觉得,费了这么大劲终于让布耀连相信,辛苦也是值了。
但这韩胖子不知道,他要过的,不是布耀连那一关,而是若曦的那一关。
若曦是否会和布耀连一样相信他?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韩胖子意识到布耀连向自己看过来的眼神中杀机毕现,心里着实有些不安起来。
“这可不行啊!如果这新结交的兄弟真杀过来,自己怕是有些危险啊。”
韩胖子在心底自语此话的的同时,又想起先前发生的一件事。
之前与这位兄弟进行了一次算是试探的气势交锋,虽然自己看似很轻松的退回了气势,但自己确实有些不敌,所以提前收回了气势,免的真的到最后气势被轰散落败丢了面子。
由此可见,这位兄弟,虽然看不透他的真实修为境界,但可以确定,他很强,且很危险,对自己有点儿威胁。
回想起这些,韩胖子心里更显忐忑了。
因为,韩胖子心里也承认,在之前他与布耀连的气势交锋中,他确实稍微落在了下风。
不仅如此,在气势交锋中,韩胖子他都没试探清楚布耀连的真正实力,连布耀连的修为境界,韩胖子都没确定,这让韩胖子心里感觉有些受打击。
可越是这样,韩胖子越发觉得布耀连很强,很危险。
这样的对手,他韩胖子虽然自信,但能否战胜,韩胖子心里都没底。
而且,韩胖子不仅对战胜布耀连心里没底,还隐隐约约觉得布耀连肯定还有很强的底牌,弄不好会威胁到他韩胖子的性命。
这是他韩胖子修炼武道这些年来的直觉,韩胖子凭借这种直觉,数次保住了性命。
所以,这一次,韩胖子心里也遵循他自己的直觉。
可遵循是一回事,但韩胖子心里还是有些忿忿不平。
毕竟,韩胖子可以看出,布耀连和他韩胖子的年龄也就相差仿佛,应该都只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就是这样一个年龄和他韩胖子相差仿佛的少年,竟然让韩胖子心里出现了威胁之感。
这种情况,韩胖子记忆中,从他踏上武道一途这些年来,这还是头一遭。
因为,在之前,韩胖子遇到过不少同龄武修。
一般的武修,韩胖子都没放在眼里。
至于那些宗门和家族的天才弟子武修,韩胖子也与他们争锋过,几乎没败过。
其中,也就几个大宗门和大族的天骄,韩胖子觉得他们是真厉害。
可就算这样,他们也没给韩胖子这种致命威胁的直觉。
通畅常让韩胖子有这种致命威胁之感的,都是那些年龄比韩胖子大,修为境界更高的武修。
可今天,这样的威胁之感,竟然是眼前与他年龄相差仿佛的少年,也就是布耀连带给他的。
这让韩胖子心里很是颤然,甚至感觉有些受打击。
他韩胖子,可一直自认天赋和悟性俱佳,修炼不仅速度快,且又扎实,比那些天之骄子也不承多让,不仅同阶难逢敌手,垮个小境界战斗,也不是难事。
但现在,看着眼前与他韩胖子年龄相差仿佛的布耀连,韩胖子心里的自信,已经不如以前那么的绝对了。
韩胖子有种感觉,如果他韩胖子同阶难逢敌手的话,那眼前的布耀连,恐怕接近同阶无敌了。
同境界难逢敌手与同境界无敌,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同境界难逢敌手,说明同境界中,还是有那么几个对手可以压制住他的。
但同阶无敌,这可就是另一种概念了,败尽同境界所有人,成为同境界第一人,那样,才勉强可算同境界无敌。
当然,这只是韩胖子心里的一种猜测,且还很不情愿。
毕竟,被一个同龄人比下去,韩胖子心里肯定是有些不服气的。
尤其他与布耀连都还没真正的大打出手,只是经过一场很是短暂且波澜不惊的气势交锋,就让他韩胖子觉得布耀连强大的足可以威胁他韩胖子的性命,这叫韩胖子心里感觉很憋屈,怎么可能会服气。
不过,很快,韩胖子又在心里感慨道:“果然不能小嘘天下英雄啊,所以,眼前这位兄弟,他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胖子我就不信,自己这么天才,会不是他的对手?总得试试看,嘿嘿。”
韩胖子在心里自语完此话,顿时又信心满满起来,且之前留存在心底的被打击之感都一扫而空,又成了那个心里自认他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天才韩胖子。
而这时候,韩胖子没有发现,他的心境已经有些不同了,且还有不小的提升,这对他的修为再进一重,可谓是极大的助力。
相信,要不了多久,韩胖子就可从他现在的气武境八重的境界突破到气武境九重之境了。
心境就是如此的奇妙,不一定每一次都非得生死历练才会有长进,或许,只需要一件简单的小事,只要对上那个点,心念通达了,心境就自然而然的升华了。
就比如现在的韩胖子,他的心境得以蜕变和升华,这其实离不开他乐观且随和的性格。
所以,对于布耀连的实力比他强大,且还能威胁到他性命的事情,他能那么快的走出心里的低落,还能重新自信起来,比以前更自信,越发的斗志昂扬,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不,此刻的韩胖子,他还是显得那么的大大咧咧,连他自己心境蜕变和升华,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或许也是他与众不同的有优点吧!
不过,韩胖子在心里自信满满,斗志昂扬一番之后,很快又暂时安静了下来。
他可没忘记,此刻布耀连看着他的双目,可是杀机毕现啊,那可是明晃晃的杀意。
他韩胖子再乐观,也不可能视若无睹。
不过,韩胖子现在,他外表依旧在强装淡定。
当然,韩胖子虽然感觉布耀连很强,很危险,倒也是不会畏惧。
韩胖子自认,他可是很在意面子的,就算明知道可能不敌布耀连,但要他畏惧,那绝不可能,那么丢脸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这,只是韩胖子心里自己这么认为而已。
如果是熟悉韩胖子的人,肯定知道,他韩胖子的丢脸之事还少吗?
而这时候,韩胖子还能想着不想丢脸,是因为,韩胖子觉得,布耀连怕是对他韩胖子又有什么误会了。
韩胖子本想着,按照正常情况,等布耀连和他的美女女友解决了家事,他韩胖子和布耀连应该称兄道弟的聊个三天三夜才是。
可现在,布耀连竟然想杀了他韩胖子自己。
这让韩胖子心里着实的忐忑。
尤其这时候,韩胖子骇然的发现,布耀连的一个拳头上,已经隐隐约约有力量之光浮现了,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卷动起来,使得此地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很压抑起来,有种大战一触即发的紧迫感。
韩胖子感受到这些,心里为之一凛。
“这是开始运转力量,他真要出手杀自己啊!”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韩胖子发现布耀连的拳头已经有力量之光开始浮现,心里一凛。
这时候,韩胖子脸上招牌式的憨笑终于维持不住了,且眼中似笑非笑的笑意也随之散去,成了慎重之色。
他意识到,布耀连是要真的对他出手了。
这让韩胖子心里很是无语,好端端的,布耀连竟然真的要对他出手了。
虽然韩胖子没有战胜布耀连的把握,且布耀连给他很危险的感觉,这种没把握的战斗,依照韩胖子的性格,他可是不打算战的。
但事到如今,恐怕是有些避免不了,韩胖子心底那一丝不服气之意也重新浮现在心头,既然如此,他也很想试试布耀连到底有多强。
韩胖子觉得,虽然布耀连给他的威胁很大,但也不至于一招就秒了他。
所以,既然无法避免,那就试试。
当然,韩胖子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情况一有不对,他就开溜。
对于开溜的本事,韩胖子心里还是很自信,这种事情,他自己又不是头一次做,算是很有经验了。
这韩胖子,在想不敌就开溜的打算之时,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先前所认为的面子之事?
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
不过,虽然韩胖子为他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但遇到布耀连这样的对手,他会竭尽所能的去战。
这不,韩胖子此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本是透露着猥琐之意的他,浑身被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所取代,一下子就战役盎然起来。
同时,他浑身也有些许力量气息在浮动,说明他也开始运转力量了。
他,同样想跟布耀连真正的战一场。
一时间,布耀连和韩胖子两人都在运转着力量,战斗一触即发。
而就在此时,一道话语声打破了此地压抑但又紧张的气氛。
“既然不是我们的敌人,那就算了吧!”
这话,是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对着布耀连所说的。
此话一出,让杀机毕露的布耀连和透着慎重之意的韩胖子都愣了一下。
两人都同时把目光望向了若曦,但若曦浑身被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着,看不出到底是何神情。
就连布耀连,也没从若曦方才的话语中感受清楚若曦她是何种心绪。
毕竟,刚刚的布耀连,心里愤怒,一心想着必须把死胖子宰了,尤其发现死胖子也渐渐升腾起战意,所以布耀连的注意力都在死胖子那里,自然不可能从若曦突兀的话语中感受若曦的心绪。
尽管如此,布耀连对若曦所说之话,也很是意外。
布耀连可是知道,之前,若曦可是恨不得宰了这死胖子的。
在韩胖子竭尽所能的证明他没有敌意后,自己先相信了,为了尊重若曦,还征询了若曦的意见。
自己记得很清楚,当时若曦直接反问了自己,且淡定的可怕。
就从这些,就可以说明,若曦不会与自己一样相信韩胖子。
可现在,自己恨不得要宰了这死胖子的时候,若曦竟然选择相信了,还说算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时候,布耀连和韩胖子由于若曦的话让他们两人愣住,他们两人运转的力量也停滞了下去。
就连布耀连眼中的杀机,也被疑惑之意所取代。
而那韩胖子更是干脆,他浑身的战意早就散的一干二净,重新挂上了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同时,他看向若曦的眼神,竟然透露着感激之意,只不过不是那么明显,没有人发现。
韩胖子这样,倒也是可以理解。
毕竟,他虽然很想真正试试布耀连到底有多强,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因为,现在的布耀连是带着杀意的,布耀连本就给他威胁极大的直觉。
所以,这时候这样的战斗,他觉得他自己更危险。
但刚才事情到了那种境地,加之他心里那一丝不服气之意的浮现,他也硬着头皮的准备面对了。
当然了,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
由此可见,韩胖子实则不愿战的。
而现在,若曦此话一出,对于韩胖子来说,简直是如蒙大赦啊,他终于不用继续面对他非常没有把握的一战了。
不仅如此,韩胖子觉得,若曦这时候说的这句话,简直是太及时了。
所以,他看若曦的眼神中才透露出感激之意。
不过,这感激之意很是隐讳,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可不想让人发现,否则,他韩胖子的面子往哪里搁?
不得不说,这韩胖子,还是真在意面子啊,不知道先前他想着情况不对就开溜的时候有没有想到面子往哪里搁的事情?
这个,依然是只有韩胖子他自己心里知道了。
布耀连现在眼中的杀意已经不见,成了疑惑之色,但同时,他也瞥见了那边的韩胖子浑身的战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散的一干二净,又重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好戏的样子。
这让布耀连心里一阵愕然。
这死胖子,刚刚表现出的战意,不是想跟自己战的么?现在怎么如此干脆的放弃了?
他就不怕自己这时候暴起出手,依照自己拼尽全力的爆发之力,不说瞬间击杀他,至少可以让此刻这种状态的他身受重伤,然后再无一战之力。
这种情况,这死胖子他难道就不怕?
对于这个问题,他韩胖子可以很坦然的说,他当然不怕。
不是说布耀连没有那样的实力,而是在韩胖子直觉中,他虽然对布耀连还不太熟,但他认定,布耀连不是那种会趁着他韩胖子淬不及防而偷袭的人。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韩胖子也说不上来,如果真要说,那就是他韩胖子的直觉。
韩胖子对于他自己的直觉,一向很有信心的。
所以,韩胖子在听到若曦的话语之后,愣神的功夫,他就毫不犹豫的散了对布耀连的战意和完全放开了防备。
他如此干脆,不仅是他直觉中布耀连不是随便偷袭之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通过之前的事情,韩胖子已经认定,布耀连身边的那个浑身有元力气雾缭绕着的美女是布耀连的女友,布耀连很是在乎他的那个女友。
所以,韩胖子认定,既然那美女都说算了,布耀连肯定会听那他那美女女友的话,不会再对他韩胖子出手。
这自然也是他韩胖子的直觉,他还是有点儿觉得,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儿。
要是布耀连知道韩胖子如此干脆的放弃战意,有认为他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这个原因,布耀连恐怕会不管不顾的直接暴起杀向他韩胖子吧?
绝对有这种可能!
因为,韩胖子不知道,布耀连对他的杀机,主要就是先前韩胖子意有所指他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布耀连才忍无可忍的要宰了这死胖子的。
现在,韩胖子还这样认为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他可真是作死啊!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当然是真的了!”
布耀连对若曦微笑着回道。
“嗯,谢谢你!”若曦听后,轻声回答,这声音,越发的轻柔了。
但随即,若曦又继续说道:“不过,既然那死胖子对我们没有敌意,他之前虽对我有些触怒,但也没必要与他相战,你还是留点儿力气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说话间,若曦转头朝后边那道银白色之光已经不是那么耀目的密室之门示意了一下。
布耀连当然知道若曦所指何事,但若曦越是这样,布耀连心里越发有些过意不去。
但布耀连还是点点头,同意了若曦的提议。
正在这时候。
“啪!!!”
一连串的鼓掌之声传来。
布耀连和若曦都微微皱眉,同时不约而同的朝鼓掌之声传来的方向望过去。
掌声自然是来自于那边的韩胖子,布耀连和若曦已经听出了。
在布耀连和若曦望过来的时候,韩胖子停止了鼓掌。
随即又很是感慨的说道:“真是郎情妾意啊,胖子我都感动的快哭了,真是令胖子我羡慕不已!”
说话间的韩胖子,还用手袖抹了抹眼睛,仿佛真的在擦眼泪似的。
若曦在听到韩胖子此话的时候,不由得侨脸一红,且还偷偷瞥了旁边的布耀连一眼。
发现布耀连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若曦却是美目中异彩连连。
而韩胖子,自然也发现了布耀连的脸色不好看。
只见他赶紧冲着布耀连很是诚恳的说道:“兄弟,怪不得你有这么美若天仙的女友,单单你方才差点冲冠一怒为红颜,就已经说明一切了,这一方面,我韩胖子以后也得跟你多多学习啊!”
韩胖子这话不仅说的诚恳,同时,他看布耀连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之意。
这让布耀连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同时在心里暗骂这死胖子真是什么都敢说。
先前自己有想宰了这死胖子的冲动,现在竟然被这死胖子说成自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真是令人无语。
这死胖子,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想宰了他的真正原因吧?
哼!死不悔改!
尽管布耀连心里对死胖子之话很不认同,但布耀连也没解释什么。
毕竟,他刚才可是说要为若曦出这口气的。
如果现在他说出真正原因,他布耀连会面临什么,他自己都不敢想。
所以,此刻最好不说什么。
但也不能任由这死胖子再胡说八道下去,鬼知道他还会说出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出来。
布耀连怕到那样的时候,他自己忍不住,又想宰了这死胖子。
所以,得让着死胖子住口了。
可还没等布耀连制止,韩胖子却又对若曦开口了。
“这位美女,既然你们是情侣,自然也是我韩胖子的朋友,如果我韩胖子之前有什么不对或者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担待,胖子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说话间,韩胖子还真冲若曦微微欠身,没有半点做作之感。
这让正要开口制止韩胖子继续说什么的布耀连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同时,布耀连对韩胖子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这韩胖子,竟然没有丝毫狡辩之意,就如此干脆的给若曦道歉了,态度诚恳的完全没话说,这实在太令布耀连意外了。
而且,这胖子还是微微欠身道歉,这更是难得。
同样的,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也与布耀连一样,对韩胖子此举感觉很是意外。
韩胖子这样诚恳的道歉,她确实有些不好再追究了。
但随即,若曦把头转向了布耀连。
布耀连自然发现了,同时也知道若曦的意思,似乎是想问自己的意见。
只见布耀连很是干脆的冲若曦点点头,韩胖子都如此了,布耀连怎么可能还会有意见,此刻的布耀连,已经对韩胖子另眼相看了。
这倒是与韩胖子对布耀连的看法不谋而合了,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看到布耀连这么干脆的点头,若曦自然明了。
况且,若曦心里已经不想继续追究韩胖子之前得罪她之事了,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不过鬼使神差的转头向布耀连征询意见。
这,恐怕她若曦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寻常吧!做决定还要问布耀连想,这有些不像若曦以前的行事风格啊!
“你不必如此,我也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小气,只不过之前不知道你到这洞府大厅的真实意图,权当误会算了,你也不用道歉。”
若曦此话说的不卑不亢,韩胖子都如此诚恳的道歉了,且还微微欠身,若曦既然决定了不追究,同时也不会不给韩胖子面子。
所以,若曦说她不是小气之人,让韩胖子不用道歉,用只是不知情的情况下的一场误会来揭过此事,算是非常给韩胖子面子了。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话,心里也是暗自赞叹,若曦此女果然是冰雪聪明,她这话,说的很得体。
毕竟,别人敬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扫了别人的的面子。
连那边的韩胖子听到若曦此话,都不由得眼睛一亮。
本来,韩胖子之前心里是不觉得他自己说的那些话是得罪了若曦的,但他既然铁了心要与布耀连结交,韩胖子就很干脆的给若曦道歉了,且非常的诚恳。
既然诚心结交他人,自然不能留下顾虑。
所以,韩胖子就那么诚恳的道歉了。
这对长这么大的韩胖子来说,如此诚恳的给人道歉,还是一名女子,可谓是头一遭啊。
韩胖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快的想法的。
但现在若曦这话,韩胖子心底留存的那一丝不快想法,瞬间烟消云散了。
同时,韩胖子心里越发坚定,一定要好好结交布耀连和若曦这对情侣了。
韩胖子已经无比肯定了,这样的人,非常值得结交。
既然若曦都如此给面子了,韩胖子自然不会再过多推辞什么。
只见此时韩胖子脸上又重新挂上了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且无比的灿烂,可见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错。
随即,他冲着若曦说道:“原来美女你不仅人长的美和声音美,还那么蕙质兰心,可谓是才貌双全啊,我韩胖子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奇女子,要不是你是这位兄弟的女友,且你们还那么的郎情妾意,胖子我恐怕都忍不住想娶你回去当媳妇了,哈哈哈!”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原来美女你不仅人长的美和声音美,还那么蕙质兰心,可谓是才貌双全啊,我韩胖子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奇女子,要不是你是这位兄弟的女友,且你们还那么的郎情妾意,胖子我恐怕都忍不住想娶你回去当媳妇了,哈哈哈!”
对于韩胖子这话,若曦一下子也无言以对。
若曦听得出,韩胖子此话有夸赞之意,任谁听到赞美的话语,心里总会有些许高兴的。
尤其韩胖子对若曦的夸赞之语,都让若曦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但韩胖子夸赞就算了,后半句话里说若曦和布耀连很是郎情妾意,这让本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若曦不禁再次侨脸微红。
尤其韩胖子最后一句,如果不是若曦她是布耀连的女友,都想娶若曦回家当媳妇,这话,若曦也知道韩胖子是玩笑之语,但若曦还是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的布耀连。
却发现此刻的布耀连竟然面色平静,似乎毫无所动,这不由得让若曦有些幽怨的瞪了布耀连一眼。
当然,若曦的表情和心绪的变化,布耀连是不知道的。
此刻,布耀连虽然面色平静,但绝不是若曦所想的那样,他布耀连心里可不是毫无波动。
相反,布耀连在听了韩胖子对若曦的夸赞之语后,心里是差点吐血。
在布耀连看来,韩胖子此话,不仅是夸赞若曦,还有奉承的成分,这让布耀连对韩胖子很是鄙夷。
布耀连是真心无语,这韩胖子,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无耻的新高度。
所以,知道韩胖子就是这样的人,布耀连都有些麻木了,见怪不怪,故此,看起来面色很是平静。
但有一点,布耀连希望韩胖子不要再说出类似之前他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这种话,如果再有,布耀连绝不会容忍,会立即宰了这死胖子,谁阻止都不好使。
想到此处,布耀连心里还有些疑惑,就是之前,他准备动手,宰了这死胖子的时候,本是恨不得杀了韩胖子的若曦,竟然两次阻止他布耀连。
若曦到底是为什么阻止他布耀连与韩胖子动手?布耀连到现在都还不明白。
对于这个问题,有一个人,同样是到了现在,依旧如同布耀连一样心存疑惑。
那个人就是韩胖子。
韩胖子记得清楚,方才,布耀连要对他出手的时候,是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两次阻止,布耀连最终才罢手。
当时,韩胖子一厢情愿的以为若曦是在帮他韩胖子。
可随后,韩胖子仔细想过,布耀连的女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帮忙他韩胖子,虽然他韩胖子很自恋,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
最终,韩胖子觉得,若曦阻止布耀连出手,是若曦她不想让布耀连做无谓的争斗,留着力气。
因为,韩胖子后来也听到若曦和布耀连的对话了,她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需保持最佳状态。
所以,韩胖子认为,这个解释倒也是说的过去。
其实,这种可能,心存疑惑的布耀连也想到了。
布耀连他自己更清楚,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且很麻烦,要打开那有银白色之力的密室之门,接出嫣然来,真的会很麻烦和很艰难。
所以,布耀连猜测,若曦也是为了他布耀连之后要做的事情考虑,所以阻止了布耀连,尽量不要动手,保存力量解决之后的事情。
布耀连不仅猜测到了这一点,他比韩胖子想到的还多一些。
布耀连隐隐约约觉得,若曦之所以阻止他布耀连自己与韩胖子动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若曦她担心自己的安危。
毕竟,若曦她已经知道,韩胖子乃是气武境八重境界的武修,布耀连才气武境六重的境界,这中间相差两重,差距可谓不小。
这样说来,若曦她担心自己不敌韩胖子,更或者有致命的危险,故此才阻止于自己。
布耀连认为,若曦大概就是如此想的吧!
想到这一点,布耀连在心里苦笑不已,动手之后,败的人未必就是自己啊。
尽管这样想,布耀连心里倒是没有责怪若曦的意思,反而感觉心里暖暖的,且很感激若曦这么为他布耀连考虑和担心。
不得不说,韩胖子和布耀连,几乎都猜测到了若曦当时阻止布耀连对韩胖子出手的大致原因,尤其布耀连,他想到的,更加接近若曦心中的担忧和顾虑。
这也不奇怪,毕竟,布耀连和若曦,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久,但之前之的一段时间,布耀连和若曦,可是一同经历了诸多困难,就连生死,她们都一同经历过,而且是数次。
他们有这样的经历,自然互相之间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了。
所以,布耀连才能大致猜测到若曦心中的想法。
若曦她自己阻止布耀连与韩胖子出手,确实有布耀连和韩胖子猜到的原因。
尽管之前若曦确实恨不得宰了这死胖子,但知道韩胖子有气武境八重的修为实力后,若曦就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是宰不了韩胖子了。
不仅如此,若曦觉得,布耀连也未必是韩胖子的对手。
虽然若曦知道布耀连的实力很强,且是很特别的体术修者,但奈何布耀连才刚刚晋阶到气武境六重,与气武境八重的韩胖子差了整整两重小境界,这样,布耀连对上韩胖子会很危险。
若曦可不想布耀连有什么危险,而且,布耀连如果真的出事,她若曦自己,还有布耀连的父亲布传武,以及密室里的嫣然,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若曦当时尽管恨不得宰了韩胖子,但她做不到,也不能让布耀连去,这是冒险,一旦布耀连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若曦可不想因为她,而害了大家,她可不想成为罪人。
若曦本想着,此事就这么算了,自己也没受什么太过头的委屈,不能让布耀连对上一个修为境界比他布耀连高两重的对手。
后来,若曦看到,韩胖子在极力证明他自己没有恶意,不是敌人。
若曦虽然不怎么信,但为了不让布耀连冒险,所以阻止布耀连动手。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布耀连正要向若曦传音询问,而若曦的话语声却在此时传了出来。
“你决定就好了,我都听你的!”
若曦说此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更轻灵,更动听,完全是像是一个小女人一般的,柔声细语,还带着丝丝娇羞之意。
若曦此话一出,让正要传音的布耀连为之一愣,同时用有些怪异的眼光瞅着若曦,眼里满是愕然之意。
“这么看着我干嘛?”若曦依旧柔声细语的反问道,显得越发的娇羞似的。
“没,没什么!”布耀连赶紧把瞅着若曦的视线移开,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但布耀连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确定?”
布耀连话还没说完,若曦的轻灵动听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都说了,你决定就好,我都听你的!”
布耀连听完若曦这话,有些面面相觑,但还是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那边一直看着布耀连和若曦这边的韩胖子,早已经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同时在心里难以置信的叫着:“这,这是什么情况?胖子我没眼花吧?这位兄弟不是什么都听她女友的吗?为何现在倒成了他的女友是以他为主,对他百依百顺了?这不应该啊,莫非,是胖子我的直觉出错了,这位兄弟并非是怕媳妇的主?这,胖子我的直觉怎么会错?真是搞不懂他们,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这时候的韩胖子,已经对他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直觉产生了怀疑,甚至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但这时候,韩胖子不知道,那边布耀连身边的若曦,看到韩胖子现在这副表情,她心里早已笑开了花,同时感觉很解气。
当然,这一切,都跟布耀连无关了。
布耀连此刻,还在一头雾水之中,心里还在打鼓。
这若曦,也太反常了!
不过,布耀连又想起他还有事情要做,就只好把这事暂时抛一边了。
接着,布耀连收敛心神,朝着韩胖子望过去。
这时候的布耀连,对韩胖子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既然已经同意与对方结交,对方也真诚,布耀连自然抱以真诚。
尤其想起韩胖子那贱兮兮的笑容,布耀连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缕微笑,心想到,这胖子,以后想必是一个极其有趣的朋友。
可当布耀连看到此刻的韩胖子的时候,微笑着的布耀连不由得笑容一滞。
布耀连看到,此刻的韩胖子,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虽然脸上依旧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但此刻已经僵住了,显得很是滑稽。
“他这是怎么了?”布耀连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估计傻了吧!”若曦轻笑着回了一句。
若曦虽然这么说,但她是大致知道韩胖子为何如此的。
而且,韩胖子成了这样,若曦她可是功不可没。
她只不过是借着赞同布耀连的询问,让韩胖子大大的吃了一惊而已。
当然,若曦觉得,这也算是她为布耀连出了一口气,谁让这死胖子意有所指的说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呢?
就是要让这韩胖子好好的意外一番,意外到怀疑人生才好呢。
要是韩胖子知道若曦心中所想,肯定后悔说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那句话。
他恐怕想不到,当时布耀连要对他出手没成,现在若曦就是特意为布耀连出气的,缘由居然是同一个。。
而且,韩胖子还真的有怀疑人生的感觉了,他的直觉,可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现在,似乎有些崩塌了。
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都与若曦有关的话,他韩胖子以后恐怕再也不敢招惹若曦此女了。
但是,韩胖子他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在若曦那里吃亏,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面色僵硬的韩胖子,在布耀连和若曦的声音传出的时候,他也逐渐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后,韩胖子感觉他面部肌肉都有些发酸的感觉,很明显是刚才脸上笑容僵住所致。
这让韩胖子心里唏嘘不已。
但很快,韩胖子就调整了过来,依旧憨笑着朝布耀连他们望过去,同时开口说道:“看你们的样子,胖子我已经知道结果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韩胖子说此话的时候,一如既往的真诚,而且很开心,只不过,他的笑容,不如之前那么的灿烂了。
说话的时候,韩胖子还时不时的用手活动一下他的面部肌肉。
看到韩胖子如此,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差点笑出声,同时暗道一声活该。
而布耀连,则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此时的韩胖子。
布耀连当然知道韩胖子肯定是方才面不坚硬导致肌肉发酸,所以才会这样。
对此,布耀连也很想笑,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韩胖子成了这样。
不过,布耀连慢慢收了似笑非笑之意,平静的看着韩胖子。
要不是布耀连隐隐约约感觉到之前朝气蓬勃的韩胖子透一股若有若无的颓意,布耀连恐怕直接大笑了。
能发现韩胖子的这股极其细微的颓意,这是由于布耀连的神识乃是变异神识,就算不把神识催动出来,他的感知依旧敏锐无比,完全不是一般武修能比的。
这让布耀连很疑惑,这死胖子,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面容僵硬就算了,连心里都生出了一丝颓意。
按说,作为武修,是不会被一般的事情影响到这种程度的。
除非,这韩胖子,经历了什么打击?或者,有什么事情,影响了他的心境。
想到此处,布耀连平静的向韩胖子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刚才?”韩胖子有些意外布耀连为何这么问,但很快,他就笑着摇头回答,“没什么,突然想起些事情而已。”
韩胖子当然不能承认就是若曦和布耀连让他韩胖子开始怀疑他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直觉,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这种事情,哪里能说出来。
说出来后,不仅面子丢尽,还要把这新结交的朋友给得罪了。
所以,这事,不能说出来。
“哦?”布耀连有些好奇的追问道,“到底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或许可以为你解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听得布耀连的话语,韩胖子一愣,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但看到布耀连的样子很认真,韩胖子心里为有些难起来。
随即,他笑着回道:“兄弟你恐怕帮不了胖子我啊,不说也罢!”
韩胖子说此话的时候,虽然一直在笑,但笑容有些尴尬。
布耀连看这韩胖子似乎不想说,布耀连不禁微微皱眉。
不过很快,布耀连又冲韩胖子很是认真的说道:“你还是说说吧,否则,你危险了!”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你还是说说吧,否则,你危险了!”
韩胖子听到布耀连这话,神色一滞。
同时在心里暗道:“他这话什么意思?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吗?这位兄弟也太暴力了吧?总不能仗着他实力可能比胖子我强那么一点点,就这么威胁我吧?如果我真说出来,这位兄弟岂不是要像之前那样,又要对我动杀心?不行,绝对不说。”
想到此处,韩胖子的神色很快又舒缓开来,继续憨笑着回道:“兄弟,你别吓我,真有那么严重吗?”
“有!”布耀连只说了一个字。
布耀连绝对不是乱说,韩胖子确实有危险了。
起初,布耀连只是感觉到韩胖子透着一丝淡淡的颓意,布耀连当时也没在意。
但随着布耀连用他强大的感知力感知了一番,发现韩胖子的情况很严重,不止是一丝颓意那么简单,韩胖子他心境都出现问题了。
依照布耀连对韩胖子此刻的观察,他韩胖子竟然毫无所觉。
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心境对一名武者来说,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一旦出现问题,不及时调整,修为就很可能永远止步于此,再无寸进的可能。
布耀连觉得,既然与这韩胖子已经成为了朋友,且发现了韩胖子的这个状况,自然要帮他一把的。
但要帮他,首先得知道韩胖子由于什么事情使得他心境出现了问题,才好帮忙。
如果简单,言语提点就可以了,如果麻烦,就得重新帮他出主意了。
可这韩胖子,似乎不怎么领情,硬是不愿说。
这让布耀连有些无奈,但既然同意了与韩胖子结交,布耀连不会坐视不理的,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再询问和帮忙了。
这些,是布耀连心中的打算,但韩胖子却不知道。
看来,果真如布耀连猜测的那样,这韩胖子,他自己已经危险了,他却还不自知。
这不,当他韩胖子听到布耀连就说了这么一个字,使得他韩胖子心里甚是无语。
但他看到布耀连的样子,发现布耀连的表情很认真,还透着慎重之意。
这让韩胖子有些搞不懂了。
同时在心里疑惑道:“这位兄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威胁自己啊,可他的话语,怎么感觉像是在威胁?这是什么情况?胖子我有些懵了!”
一番疑惑之后,韩胖子心头立马冒出一个主意。
他认为,既然布耀连硬是要他说出来,但布耀连又不知道他韩胖子心里到底是为何事成那样,倒不如说些其他的事情。
韩胖子也是心有顾虑,虽然看布耀连的样子,不像是在威胁他,但话语,让韩胖子感觉有威胁的成分在里面。
所以,说还是要说的,当然不能说他韩胖子觉得布耀连怎么可能不是怕媳妇的主那个事情。
韩胖子有预感,如果真把这事说出来,他韩胖子不仅跟布耀连朋友都没得做,恐怕布耀连很有可能会宰了他。
不得不说,韩胖子的预感还是挺准的,真到那时候,布耀连有很大可能这么做。
这也算他韩胖子凭借直觉躲过一劫了。
不过,韩胖子却是不自知,他的直觉和预感,这一次还是挺准的。
“那好,我说!”韩胖子既然有了打算,自然不会再推诿。
听到韩胖子这话,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则是用美目看了看身边的布耀连。
“说吧!”布耀连催促了一声。
他确实想帮韩胖子,韩胖子心境已经出现了问题,要赶紧调整,越快越好。
而这时候,韩胖子的话语声响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方才,胖子我看兄弟你和你的美女女友郎情妾意,那么的甜蜜,让胖子我很是羡慕,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
听到韩胖子说到此处,布耀连不由得微微皱眉。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虽然也在听着韩胖子的话,但她的双目,则是一直在停留在布耀连这里。
布耀连微微皱眉,若曦自然看到了,不过却偷偷的嫣然一笑。
但布耀连心里却着实的无语,韩胖子这样的话,不免让布耀连怀疑,这死胖子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但看韩胖子现在一副迷惘和追忆之色,又不像是在胡说八道的样子。
布耀连本想立即开口让韩胖子说重点,但考虑到要帮忙韩胖子,以及韩胖子此刻的这副表情,布耀连最终还是没开口,继续听着韩胖子所说。
“由于看到兄弟你们这对情侣如此郎情妾意,胖子我突然想到,我来乱石山脉历练之前,听到一个消息,我未来的妻子,要在三年后嫁给别人了,想起这种事情,胖子我能不伤感吗?哎!”
听完韩胖子所说,布耀连和若曦都面面相觑的愣在原地。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没想到这死胖子,还是个痴情之人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而若曦,她是第一个从面面相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的。
回过神来的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韩胖子。
首先,若曦很意外,她以为,韩胖子会把他之前误会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这件事说出来,但韩胖子说的,却不是这件事。
若曦本想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韩胖子是在胡说八道,是在忽悠布耀连。
但韩胖子话语中所说的事情,再加之韩胖子此刻一脸神伤的表情,让若曦有些骂不出口。
不仅骂不出口,还让若曦想到了她自己。
她自己的情况,虽然与韩胖子所说的情况有很大差别,但同样令人伤感。
因为,若曦知道,一旦把密室里那名唤作嫣然的女子接出来,他和布耀连,恐怕就很难像现在这样了。
再往后,离开了这乱石渊底,她和布耀连,恐怕就是要分开了,而且,这一别,以后能不能再见都犹未可知。
虽然布耀连对她承诺过,布耀连一定会为她找到治疗道伤之法,让她的道伤消除,修为尽复。
但这,恐怕不足以改变她和布耀连最终会分别的结局。
再者,若曦也不想布耀连冒险,虽然她很相信布耀连对她的承诺,但是,道伤可不是一般的伤势,是大道之伤,要找到治疗道伤之法,是何其困难,恐怕上刀山,下火海,也未必能找到,她可不希望布耀连去冒那样的险。
想到这些,若曦不禁美目泛红,隐隐可见有晶莹剔透的泪花在她美目中打转。
但这一切,没有人看到,她浑身缭绕着的元力气雾,遮挡了这一切。
那边,说完话的韩胖子,他看到布耀连的表情,很是凝重的样子。
看到这里,韩胖子在心里很是激动的喊了一声:“成了,他信了,这位兄弟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这下,他没话说了吧?”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这事说起来惭愧,本不是什么事情,但想不到兄弟你这都能看出,胖子我对兄弟你是越来越佩服了,不过,胖子我也好奇,兄弟你是如何看出胖子我闹肚子之事的?是不是使用了什么了不得的神通或者秘宝啊?有这样的本事,兄弟你可以考虑修习一些丹道药术之类的,以后不愁没有修炼资源了。”
瞪着韩胖子的布耀连,那韩胖子最后所说的这话,还回荡在布耀连的耳边。
布耀连也没想到,提醒韩胖子他自己检查一下他体内到底有什么不对劲,韩胖子竟然自己检查出了这样的结果。
在韩胖子眼里,自己就是这么无聊之人吗?他闹不闹肚子关自己屁事啊!
他倒好,觉得自己真是看出他闹肚子之事了,还说佩服自己,更可恶的是建议自己去修习一些丹道药术,这不是说自己可以做一名医者了吗?
这死胖子可真敢想,真把自己当成给他看病的了吗?
布耀连越想,心里越是气,且越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而这时候,韩胖子看到布耀连瞪着他自己,且脸色不怎么好看。
这让韩胖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同时在心里很是郁闷的暗道:“这兄弟不会又要发什么疯吧?该说的胖子我都说了,他还想怎样?还有,他还没证明他是否真的看出自己闹肚子之事呢,现在又想给胖子我脸色看吗?这也太过分了吧!”
正在韩胖子心里郁闷无比的想着这些的时候,一声悠长的叹息之声传了过来。
“唉!”
叹息声是来自于布耀连,连韩胖子都能从这叹息声中感觉到浓浓的无奈之意。
这让心里本就郁闷无比的韩胖子再次为之一愣。
不过,韩胖子发现,在布耀连发出这一声充满无奈的叹息之后,布耀连的的脸色不再那么难看了,正在缓缓的恢复成平静之色。
看到布耀连这样的转变,韩胖子不由得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位兄弟这么奇怪呢,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怪人一个啊!”
不过很快,韩胖子的注意力被布耀连的传来的话语声给吸引过去了。
“胖子,我算是真的服了你了,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对此,我真是甘拜下风。”
韩胖子听到布耀连的话,很是意外,不过,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自豪。
再看布耀连一脸平静之色,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随即,韩胖子连忙露出一缕难得的尴尬之色,随即憨笑着回道:“兄弟,话别这么说,其实你不知道,韩胖子我更是佩服你,且有好多东西要跟你学习呢。”
说话间,韩胖子再次朝布耀连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面色平静的布耀连,看到韩胖子这个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次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布耀连之前好不容易使得他心里消停下去的怒气,差一点,又被这死胖子给惹出来。
布耀连本想着,懒得跟这死胖子废话下去了,免的这死胖子继续乱七八糟的瞎扯,真正的问题却解决不了,这纯粹是浪费时间。
所以,布耀连才无奈一叹,同时对韩胖子吐槽了两句,就打算直接告诉韩胖子他心境出现问题了。
可布耀连还是低估了死胖子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确切的说,是无耻的本事。
这韩胖子,竟把布耀连对他的吐槽,当成了真的是在夸赞他,他还很客气的回夸了布耀连一通,且有很明显的奉承之意。
这是布耀连万万没想到的,布耀连也只能在心里承认,他还真是低估了韩胖子的无耻境界了。
同时,布耀连还有种感觉,如果一般的人,遇上这死胖子,弄不好会被活活气死。
一时间,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有些犯怵,自己同意与这韩胖子成为朋友,到底是对?还是错?自己怎么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不过很快,布耀连摇了摇头,就把这个心绪抛开了。
既然决定同意了与韩胖子结交,自然不会有后悔之说。
布耀连还是坚信那句话,别人以诚相待,他布耀连同样抱以真诚。
想到此处,布耀连收敛心神,冲着韩胖子开口说道:“先别说其他的了,你静心,仔细用心神意识感知一下你的心境,然后,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布耀连不打算让着韩胖子瞎扯下去了,还是直接告诉他,毕竟,布耀连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布耀连很担心后面那间密室里的嫣然。
布耀连此话一出,让布耀连身边一直气鼓鼓的盯着布耀连布耀连的若曦美目一滞。
随即,若曦又仔细看了一下布耀连的神情,很淡定,完全不像是开玩笑,再仔细回想了布耀连前前后后说的话语。
很快,若曦眼中闪烁着若有所思之色。
同时她气鼓鼓之意,也在缓缓的淡了下去。
不过,在她身边的布耀连,却是不知道若曦此刻的转变。
布耀连的目光,此刻一直在望着对面那边的韩胖子。
只见韩胖子在听到布耀连的话后,他脸上的憨厚笑容收敛了许多,同时眯着眼朝布耀连望了过来,似乎要把布耀连给看透一样。
布耀连看到韩胖子这样的眼神,不禁有些无奈的微微摇头。
随即,布耀连对韩胖子淡淡的说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也说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你应该相信你的朋友才对。”
眯着眼看着布耀连的韩胖子,听到布耀连这话,让韩胖子心里一动,脸上有闪过于他韩胖子来说是难得一见的尴尬之色,且是浓浓的尴尬之色。
因为,韩胖子心里的想法,确实被布耀连说中了,只不过布耀连没有明说出来,算是很为韩胖子的面子考虑了。
确实,韩胖子他此刻是在怀疑布耀连。
主要,他觉得布耀连让他韩胖子静心,然后仔细用心神意识感知心境。
这让他韩胖子不免有些怀疑,布耀连是想趁此机会对他出手,且是绝杀。
毕竟,武者静心状态下,本就不能被打扰,而且是全力用心神意识感知心境的时候,更是非常关键,这时候,可以说是任人宰割的状态。
布耀连要他韩胖子现在就在此地,且是当着布耀连他们情侣二人的面,静心状态下全力用心神意识感知心境。
这让韩胖子立马心里就生出了怒意,所以才眯眼朝布耀连望去。
韩胖子眯眼的时候,一般就是他要战斗的时候了。
韩胖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这种时候,他不得不怀疑布耀连有要绝杀他韩胖子的动机了。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武帝尊最新章节!
“你别这样看着我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也说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你应该相信你的朋友才对。”
布耀连对韩胖子说完此话后,就没再开口,就那么风轻云淡的看着韩胖子。
布耀连相信,他虽然没有直说什么,但想必韩胖子已经明白了。
只是,接下来信不信他布耀连,就让韩胖子自己选择。
反正,话已至此,布耀连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韩胖子他不信,布耀连也不会太过在意。
当然,他与韩胖子依然还是朋友,但也只限于普通朋友程度,以后不会过深的交集。
因为,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真诚和信任。
真诚,韩胖子之前已经证明过了。
至于信任,就看韩胖子如何选择了。
虽然韩胖子在这种情况下,有理由怀疑他布耀连,且也可以理解。
但布耀连需要的是真正的朋友,因为,他布耀连的朋友本就不多,自然要互相信任的。
而且,布耀连对韩胖子,还是有点儿信心的。
他觉得,韩胖子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所以,他才那么的风轻云淡。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此刻已经明白,她之前是误会布耀连了,让她很是惭愧。
不过,还好布耀连什么都不知道,若曦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而此刻,她也与布耀连一样,看着那边的韩胖子,他也想看看,布耀连同意与之结交的这个韩胖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布耀连结交。
布耀连可是为他好啊,如果他不相信布耀连,若曦都会为布耀连感觉很失望。
而就在此时,韩胖子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且很灿烂。
同时对着布耀连说道:“既然兄弟你这么说,那胖子我就仔细看看我的心境。”
说话间,韩胖子就直接就地打坐了下去。
布耀连看到韩胖子此举,他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一缕微笑,点点头,说道:“嗯,我会为你护法。”
“如此就有劳兄弟了!”韩胖子也不客气。
说完话,他直接闭眼,毫不犹豫的沉入了他的心神意识中,是完完全全的沉入。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看着事情发展到这里,眨了眨美目,随即在心里叹道:“看来,布耀连没有看走眼!”
接着,若曦用只有她和布耀连能听到的声音,凑到布耀连身边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那死胖子心境出问题的?”
布耀连听到若曦的悄声询问,再感受着靠的如此之近的若曦传来淡淡幽香,不由得心里略微波动了一下。
不过很看,布耀连一脸正色的的向若曦传音回道:“这种小事何足挂齿,不提也罢!”
听到布耀连这样的回答,若曦气鼓鼓的瞪了布耀连一眼。
随即气呼呼的低声说道:“哼!不说算了,你这死样,真以为你无所不知了不成,懒得理你!”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嘴角勾勒出一缕笑意。
不过还是传音告诉了若曦。
“我神识还不错,算是碰巧发现的吧!”
布耀连倒是没说的太明显,毕竟,变异的神识,布耀连觉得,暂时还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而且,这样对若曦说,也不算撒谎,完全说得过去。
“哼!原来是碰巧而已!”若曦听到布耀连这样说,也没想太多,只是这么回了一句。
而布耀连却是似笑非笑的向若曦传音问道:“之前,我还碰巧感受到了一股让我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的冷意,有一种好像有人想狠狠的教训我的感觉,而且,那股冷意,好像就在你方才所站的方向传来的,不知道是......”
若曦听到布耀连传音过来这话,心里立时一紧。
她当然知道布耀连说的是什么,当时她不仅误会了布耀连,且打算等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揪着布耀连的耳朵,好好质问和斥责布耀连一顿呢。
而那股冷意,自然是来自于她的眼神之中。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但之后,她已经知道误会布耀连了,心里很是惭愧,但觉着布耀连反正不知道,她自己更不好意思说出来,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就是了。
可现在,布耀连说的这话,让若曦心里无比紧张了起来。
若曦很是不明白,布耀连她怎么可能会感受到那一丝冷意,只是她的一个眼神而已啊!
想到这里,若曦不禁想,莫非布耀连发现韩胖子心境出问题不是巧合,连自己当时对她一个不好的眼神,她都能发现,难道布耀连的神识和感知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越想,若曦越是觉得难以置信,且心里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正在这时,布耀连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不知你是否知道些什么?对此有什么看法?”
听到布耀连又传过来这话,若曦早已心慌无比,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
紧张之余,若曦美目看到布耀连嘴角勾勒着的莫名笑意,这让若曦心里一怔。
不过很快,若曦就在心底怒气冲冲的骂道:“这该死的混蛋,他分明是故意的,不仅想故意给我难堪,肯定还想让我自己承认,说出来,哼,门都没有,就算感觉到冷意来自于本仙子又怎么样,反正这混蛋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大不了,装傻充愣,就这样。”
在心里把布耀连怒气冲冲的骂了一通,若曦感觉解气了不少,且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
只见若曦声音平静的向布耀连回道:“我能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有什么看法?”
“噢!可能是我感知出错了吧!”布耀连被若曦反问的一愣一愣的,很是无奈。
但若曦似乎还不解气,继续对布耀连低声说道:“知道就好,别老是仪仗你那只能碰巧感知的神识,出错的几率很大!”
若曦说此话的时候,完全是语重心长的语气,让布耀连满头黑线。
看到布耀连这副表情,若曦美目里尽是得意之色。
同时在心里对布耀连讥讽道:“小样,就你,还跟本仙子斗?你行吗?”
布耀连已经彻底无语,不想与若曦继续说什么了,完全是自找没趣啊。
他觉得,还是看看那韩胖子有没有从静心状态中回神过来没有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布耀连朝着韩胖子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韩胖子依旧双目紧闭,显然还沉溺于心神意识中。
而且,布耀连猜测,这韩胖子,恐怕是发现了他的心境出问题,已经开始全力稳固去了。
否则,怎么会还没有从静心状态中脱离出来。
而这时候,布耀连身边的若曦看到布耀连不再继续提之前之事,她自然不会继续下去,否则,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反正,若曦自觉又没吃亏,还让布耀连吃瘪了一次。
她此刻的心情不错。
随即,若曦又有些好奇的凑近布耀连,低声问道:“这死胖子,看来挺相信你啊?他敢如此干脆的在此地,还当着我们的面,直接就这么静心打坐。”
对此,布耀连倒是没说什么,他之前也相信韩胖子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这种情况,只不过是验证了他布耀连没有看错人,但布耀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欣慰的,这韩胖子,终究没让他失望。
若曦的话语还在传来。
“不过,这死胖子,还真是不跟你客气啊,现在还没从静心状态中回过神来,我猜,他是发现了他的心境出问题后,直接就着手稳固心境去了,还真把你当成为他护法之人了,他不知道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若曦所说,布耀连自然是想到了。
不得不说,这死胖子,真是一点儿也不跟他布耀连客气,这让布耀连在心里把韩胖子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布耀连本想着,既然告诉了韩胖子,让他自己检查一番,明白他心境出问题这个事情,然后,让他自己再去找个安全之地闭关稳固去。
但这韩胖子,探查后,就直接着手稳固去了。
连若曦都看出来了,且还有些不满。
若曦表示出不满,布耀连觉得,这倒是可以理解,若曦也知道,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加之这里本就不是善地,一直被韩胖子这样耽搁下去,是很不妥。
若曦这样,其实也是为他布耀连考虑。
不过,布耀连既然在方才就说过,让韩胖子放心,由他为韩胖子护法,布耀连自然不能食言。
言而无信,可不是他布耀连做人的风格。
还有这韩胖子虽然完全不客气就这么静心稳固心态,也让布耀连感觉到了韩胖子对他布耀连的完全信任。
如此,布耀连更是要为韩胖子继续护法了。
尽管布耀连很想回头去想办法破开嫣然所在密室的那道有银白色之力留存的密室之门,但鉴于眼下的情况,韩胖子真的需要人护法,布耀连只能暂时把他自己的事情先放一放了。
当然,布耀连也可以分心想想如何破开密室之门的办法。
但布耀连没有那么做,那样做,是对韩胖子护法之事不负责。
因为,这座洞府大厅,真的是个是非之地,韩胖子现在的状态,可以说随便一人都可以要了韩胖子的命,鬼晓得会不会有敌人突然冲到洞府里来。
所以,布耀连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密切警惕着洞府出口之地,自然就不能分心想办法了。
对此,布耀连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没有抱怨之意。
想到这里,布耀连对若曦传音回道:“谁说不是呢,他真的跟我一点儿的都不客气啊!不过,既然已经是朋友,他又这么相信我们,且我也说过为他护法,自然要说到做到的,只能先这样了,相信韩胖子他也不会需要太久的。”
“希望吧!”若曦听了布耀连的回答,她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毕竟,她对布耀连算是有些了解的,正如布耀连所说,他答应之事,就要说到做到。
若曦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布耀连了,他知道,布耀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一颗守护亲人朋友和在意之人的心,且坚不可摧,还重视承诺,说到做到。
若曦不禁有些感慨,这死胖子运气真是好,交到布耀连这么个朋友,且才刚成为朋友,就让布耀连暂时放下重要的事情,心甘情愿且尽心尽力的为他护法。
就这样,时间在缓缓的过去。
而若曦也知道,既然韩胖子沉溺于心境稳固之中,自然不能被人打扰。
他还知道,此刻的布耀连,必定在全身心的警戒着这座洞府大厅内的一切,尤其是洞府出口那里。
所以,若曦也就没有在再与布耀连说什么,以免布耀连分心。
既然布耀连要完成对韩胖子的护法,若曦自然希望布耀连能顺顺利利、漂漂亮亮的完成。
想到这些,若曦也放出神识之力,在洞府大厅出口之地盘旋着,警惕着。
期间,布耀连和若曦,都用神识查看了在洞府大厅一个角落之地,一块黑色巨石之处的布耀连父亲布传武。
若曦依旧很担心布传武的状态,但无可奈何。
而布耀连,在看过他父亲的状态,心里倒是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他父亲布传武的脸色,已经开始好转了,气息也逐渐平稳,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会醒转。
这对布耀连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同时,布耀连也把此事通过传音告诉了若曦,若曦得知后,与布耀连一样,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此,布耀连和若曦,就能更安心的为韩胖子护法了。
............
而这时候,同是在乱石渊底,离布耀连他们所在这座洞府还有些距离的地方。
一道人影,正在朝布耀连他们所在的这座洞府方向靠近。
此人的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在这有迷雾从不消散的乱石渊底,都还显得格外清晰,这样一个脸色苍白的可怕之人,行走于这重重迷雾和黑色乱石间,给人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此人身上传了出来。
“夏剑,你确定没有弄错?本尊可提醒你,如果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不在那里,本尊可跟你没完!还有,别忘记了你夏剑能这么快恢复伤势,且修为暴增到气武境九重的境界,都是老夫赐予你的,所以,如果找到了他们,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和跟她的那个丑丫头先由老夫处置,知道了吗?”
这话语声,阴阳怪气的,听之让人毛骨悚然。
这很诡异,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的男子,他根本没有开口说话过,但是这话,就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仿佛他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人似的。
但这脸色苍白的男子,却无动于衷,仿佛习以为常了似的。
不过,他的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怒色,同时冷哼了一声。
随即继续朝布耀连他们所在洞府的方向赶去,速度又快了几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乱石渊底,一片狼藉的洞府大厅之内。
若曦催动着她的神识之力向洞府大厅的出口之地扩散了一些,没发现什么异常,又将她的神识之力收缩回出口之处。
旋即,若曦的美目朝那边打坐于乱石堆中的韩胖子瞥了一眼,露出很是不悦之色。
只见韩胖子此刻依旧双目紧闭,还沉溺于他的心神意识中,在全力稳固着他的心境。
看到韩胖子还处于这种状态,若曦她绝美的容颜上,也略带寒霜。
若曦此刻心里很是忿忿不平,这韩胖子自从毫不犹豫的沉溺于心神意识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两个时辰了。
而且,到了现在,韩胖子依然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迹象。
她若曦和布耀连,可是一直尽心尽力的守护着这韩胖子,这让若曦心里又有些不乐意了。
尽管若曦也知道,加固心境,不是一息一瞬就能完成得了的事情。
可若曦想不通,这韩胖子,他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这座洞府大厅,本就是个是非之地,随时有可能会有敌人到来。
而且,布耀连还要想办法破解密室的那道有银白色之力存在之门,接密室里的嫣然出来。
这对布耀连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这韩胖子到好,他不客气的让布耀连为其护法,一打坐就是两个时辰之久,也未见回过神的迹象。
他这样,可不是一般的不客气啊,完全是不管不顾,若曦是真心无语了!
本想着,这死胖子,稳固心境到稳固的差不多就得了,这可倒好,他把这里当成他家的闭关之地了,还让布耀连和自己给他充当护法之人。
这死胖子,着实的无耻。
若曦是越想越气愤,要不是若曦明白这种状态对武者至关重要,若曦说不定都把韩胖子呵斥醒转了。
但若曦没有那样做,她虽然气氛,但不会莽撞。
别的不说,若曦也要在意布耀连的。
毕竟,这守护之事,是布耀连应承下来的,她真那样做了,等于拆了布耀连的台了。
尤其此刻,心里气愤的若曦,看到她的身边的布耀连,依旧一脸平静之色,但他眼中,满是警惕和谨慎之色。
同时,若曦还能感受到,整个洞府大厅,都弥漫着布耀连的神识之力,尤其是大厅出口的地方,布耀连留在那里的神识更多。
感受到这些,若曦当然明白,这是布耀连在尽职尽责的完成他对韩胖子所说之话,为韩胖子护法,不仅一丝不苟,且是全力以赴。
而且,布耀连是一直如此,好像根本没有考虑他的神识消耗似的。
这让若曦心里有些担心布耀连吃不消,但又不好说什么。
同时又在心里又一次感慨那死胖子的运气好,交到了布耀连这么好的朋友。
若曦看到布耀连如此的尽心尽力,且丝毫没有表示出不耐,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将近两个时辰,还是一如既往,这让若曦心里的气愤之意缓缓了消散了下去。
布耀连如此,让若曦除了佩服,更多的是欣赏,且也受其感染,更多的是支持布耀连。
若曦想开了,既然布耀连这么做,肯定有布耀连的理由,既然相信布耀连,就要相信他所做的一切,就算不能帮忙,陪在他身边支持他也好,况且,若曦自己这个时候还是能帮忙一点的,她的神识,同样在这里警惕了两个时辰。
想清楚了这些,若曦微寒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眼中的不悦之意也随之淡去,心里只希望这死胖子差不多就得了,尽早回神。
随即,若曦又继续与布耀连一同,警惕着这座洞府大厅。
同时,若曦还不忘分出一小缕神识,时不时的朝布传武那边留意一下。
因为,若曦可没忘记,布耀连之前说过,布传武很可能快要醒转了。
所以,她才一直留了个心,时刻关注着。
若曦之所以这么关注布传武,一是因为,布传武是布耀连的父亲。
二嘛,是若曦确实担忧布传武的状态。
至于三,是布传武对她若曦真的不错,让若曦有种被父母溺爱之感。
当然,还有一点,有布传武在,她若曦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布耀连,布耀连还不敢发作,只能被欺负。
由此可见,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若曦都非常希望布传武好转和醒来的。
若曦用那缕神识对布传武一番查看之后,发现布传武依旧还没有醒转。
不顾,若曦发现,布传武的脸色已经好了太多了,气息也趋于平稳,离醒转越来越近了。
如此,若曦心里不仅松了口气,还有些期待起来。
她可没忘记,布伯父,可是一直偏袒于她,就看布耀连敢不敢再跟她针锋相对了。
正在若曦心里美滋滋的有些期待的时候,一道神识之力停留在了她这里。
这让心里美滋滋的若曦一惊,随即很快把她心里这美滋滋的期待之感给竭力压了下去。
在做这些的时候,若曦心里很是惴惴不安。
因为,若曦知道,这道突然停留在她这里的神识,是布耀连的。
而且,布耀连的这道神识,在她心里美滋滋的期待以后欺负布耀连的时候降临,想让若曦不多想都难。
若曦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布耀连这混蛋又碰巧感受到了么?
若曦没有忘记之前的一次教训,布耀连竟然碰巧感受到她眼神中对布耀连的冷意,还问她如何看待?
只不过,她之前装傻充愣没承认。
她相信,布耀连虽然没有直说,但已经肯定是她了。
那时候,布耀连虽然只是说他的神识碰巧感知觉到,若曦明面上也这样认为,还假装语重心长的说了布耀连一通才解气。
但若曦心里,确实有些惊讶的。
布耀连的神识,不仅看出韩胖子的心境出问题,还感觉到了若曦她自己眼神中流露出的冷意。
尤其若曦她自己,浑身被特殊元力气雾缭绕,加之只是一个眼神,这样都能被布耀连感知到,如果不是碰巧,那就有些不得了。
布耀连的神识,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才会有如此可怕的感知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了?没事吧?”
正在心里惴惴不安的若曦,忽闻布耀连传音过来。
若曦心里一怔之后,赶紧回过神,迅速回道:“没,没什么!”
“真的?”布耀连又传音过来问了一句。
若曦听到布耀连所问的这两个字,再加上布耀连的这道神识还停留在她这里,若曦本就惴惴不安的心绪越发的忐忑起来。
难道布耀连这混蛋真的又发现了吗?
该死,他的神识之力竟然真的这么恐怖了吗?自己只是心里想了一下而已,这都能被他感知到?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以后怕是要小心些了。
但是,不管他有没有真的发现,自己就是不承认,他又能如何?
想到此处,若曦再次稳定心绪,随即淡淡的反问道:“你真奇怪,我像是一直有事的让吗?尤其现在,我能有什么事?”
“我刚才似乎感觉到你的神识似乎有些起伏,以为是......”布耀连又传来一句有些不确定的话语。
若曦心里一凛,不过很快,就假装有些不悦的说道:“以后不要用神识胡乱感知,那是不礼貌的行为,还有,别仪仗着你现在神识境界高我一重,就想欺负我。”
听到若曦此话,布耀连有种被教训了的感觉。
但也不会介意,他当然听得出若曦的语气不是真的不悦,只是假装不悦,对此,布耀连对若曦算已经很熟悉她遮掩的,因为,这种事情,布耀连已经在若曦这里领教过好些次了,差不多见怪不怪了。
随即,布耀连也只能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招惹了若曦此女了,又被若曦此女教训了一番,很是冤枉啊。
尤其是,他可不是如同若曦所想的那样,感知到了若曦心里的想法。
虽然布耀连拥有变异神识,且感知力非比寻常,但还没有恐怖到能窥视他人心思的地步。
那种能力,绝不是神识强大就可以做到的,需要修有绝学,比如传说中的《读心术》,再配合以强大的神识感知力,方才有那种窥视他人心思的能力。
而且,这还要看对方的实力,太过强大的,必定不会成功,且还会被发现。
再者,此刻的布耀连,确实没有把感知力特意留在若曦这里,他的神识和感知之力,都弥漫于整座洞府大厅内,尽心尽力的警惕着,守护着。
无意中发现若曦的一丝神识起伏,只不过是若曦她分出来的那一小缕去查看布传武情况的神识,其流动的波动而已。
所以,这一次,若曦她自己真的是有些想多了,完全是担心过头。
不过,若曦似乎因此而有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了,有种惊弓之鸟的感觉,恐怕她以后想着收拾布耀连的时候,不敢在心里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尤其更不好直接表现在眼神中了。
布耀连如果知道若曦有这样顾忌,必定会大笑不止。
而布耀连,只是好奇,所以询问了若曦一声,没想到被若曦误会,还被若曦警告了一番,确实很冤枉。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发现布耀连没再说什么,也把留在她自己这里的那道神识收走了。
如此,若曦紧绷着的心绪才逐渐松了下来。
随即,若曦转头,朝布耀连看去。
看到布耀连嘴角竟然挂着一缕莫名的笑意,这让若曦心里是羞怒无比。
同时在心里怒气冲冲的骂道:“这混蛋,看来是真感知到了点什么了,刚刚他又在欺负我,可恶!”
想到此处,若曦本想狠狠的瞪布耀连一眼。
但想起布耀连那可恶的神识感知力,若曦只能有些感觉憋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没有瞪布耀连。
当然,若曦觉得,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等着布传武一恢复醒转,有布传武给她做后盾,布耀连能感知到又能怎么样?照样让他布耀连哭笑不得,且不敢反抗,哼!
如果是布耀连知道,若曦又在心里定了这么一个针对他的主意,布耀连恐怕会被气的吐血不止。
他嘴角挂着的明明是苦笑,而被若曦看到后,竟然理解成布耀连是在欺负了她若曦后的莫名笑意,使得若曦以后一定要借助布传武的偏袒,让布耀连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布耀连真的很冤枉啊!
要是布耀连知道有这样的后果,别说苦笑,恐怕只能保持着面色僵硬的表情,以及大气都不敢出了吧,那样,若曦也就找不到理由冤枉他了。
还别说,布耀连如果知道有那样的后果,恐怕真的会这么做。
毕竟,单是口头上的针锋相对,他确实有些不是若曦的对手,再加上他父亲又明晃晃的偏袒于若曦,布耀连怕是连反驳都束手束脚了。
加之他布耀连又不好动用武力对付暂时没了修为的若曦。
所以,一到布传武醒转后,只要若曦逮到机会要收拾他布耀连,他布耀连,真的是会哭笑不得的。
不过,这一切,布耀连都不知道。
就在此时,布耀连传出一道话语。
“要结束了!”
布耀连这话,没有通过力量传音给若曦,是直接开口说的,声音不大。
若曦听到后,愣了一下,同时想到,是那死胖子终于要稳固好心境了么?
想到此处,若曦赶紧收敛之前的那些心绪,同时朝布耀连望了一眼。
发现布耀连确实在望着那边的韩胖子。
如此,若曦也明白了,韩胖子,差不多已经稳固好了心境,要回过神来了。
明白了这些,若曦不禁又在心里想到,待会儿那死胖子回过神来后,要不要说那死胖子几句?毕竟,他真的太过分了。
不过想了一下,若曦还是觉得算了。
布耀连恐怕都不会多说什么,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最终,若曦决定,待会儿她干脆什么也不说了,一切让布耀连作主。
她相信,布耀连应该知道时间紧迫,韩胖子此事一了,她和布耀连就应该回头去解决那道有银白色之力存在的密室之门了。
而这时候,布耀连虽然看出那韩胖子就快从静心状态回过神了,但布耀连依旧没有掉以轻心,他依然全力运转着神识之力警惕着整座洞府大厅。
尤其在大厅出口之地,此刻布耀连的大部分神识之力都停留在此处。
而且,布耀连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随时准备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布耀连可不想都到了最后还出现差错,那样,他不仅对韩胖子无法交代,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毕竟,答应之事,就要说到做到。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六息!
六息之后,布耀连慎重的神色忽然缓和了下去,嘴角还挂上了一缕笑意。
接着,他迅速收回了神识感知力,放松了蓄势待发之势,又成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继续看向韩胖子。
与此同时,一声悠长的呼气之声从韩胖子口中吐出。
“呼!!!”
韩胖子的心境稳固,终于结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
终于从静心状态下回过神来的韩胖子,吐出一道悠长的呼吸之后,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韩胖子通过这次静心打坐,一口气直接把不稳的心境给稳固了下来。
且不止如此,韩胖子之前由于心境的的蜕变和升华,算是有了积累,他在稳固心境之后,这积累竟然也出现了,他韩胖子就随着这股心境的改变,让他的修为又有所提升。
此时的韩胖子,修为已到了气武境八重巅峰的境界,离气武境九重,只差一步之遥。
相信用不了多久,只要修炼到了,到气武境九重,只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如此看来,韩胖子的这次静心打坐,不仅稳住了心境,且还让修为更进了一小步,收获不可谓不大。
就连他韩胖子,心里说不欣喜,那是不可能的。
但此刻,睁开眼的韩胖子,他来不及欣喜,也没心思感受修为进步后的实力,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感谢一个人,同时还要向这个人道歉,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还有种迫不及待之感。
而这个人,就是布耀连。
韩胖子知道,如果这一次没有布耀连,他韩胖子连心境出现问题了都不知道。
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心境出现问题这种事,一旦时间拖的久了,心境的瑕疵,就会直接影响了道心,道心一毁,那他此生的修为就别指望再进一步了,甚至有可能跌落境界都有可能。
对一个武者来说,修为永远止步,比死亡都还难以让其接受。
尤其是韩胖子,他也不过正值少年,且心中还有远大的武道目标,怎么甘心修为就止步于此?
这气武境,对一个武者来说,只不过是武道的起点而已,在浩瀚的修炼界中,完全属于最底层的境界。
才踏上武道的起点,就永远止步,试问,哪一个武修会甘心?哪一个武者能接受得了?
这些道理,别看韩胖子平时大大咧咧,但他心里都懂。
所以,布耀连这一次对他的帮助,说是救了他韩胖子一命也不为过,韩胖子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否则,他韩胖子自己,恐怕就此永远止步于武道一途了。
韩胖子他这一次,不仅稳住了心境,修为还略有长进,这一切,韩胖子都知道,算是布耀连带给他的。
这笔恩情,韩胖子已经记在了心里,且打算第一时间向布耀连致谢一番。
当然,韩胖子心中还想向布耀连道歉。
他心里很是惭愧。
韩胖子最终选择相信布耀连,静心打坐,沉溺于心神意识中的那个瞬间,他就知道,他之前是完全误会布耀连了。
想起他对布耀连的误会,一向脸皮极厚的韩胖子,心里都惭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过,韩胖子也知道,当时他需赶紧稳固心境。
故此,到了现在结束,才想第一时间对布耀连表达歉意和谢意。
此刻睁开眼睛的韩胖子,自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对面风轻云淡的站在那的布耀连,还有布耀连身边处于特殊元力气雾团中的佳人若曦,他们也在看着韩胖子。
韩胖子虽然全身心的处于静心打坐中,但他也或多或少的感知到,别看现在布耀连风轻云淡的站在那,但布耀连在他韩胖子静心打坐中,可是一直用神识之力覆盖整座洞府大厅,连布耀连身边的佳人若曦,亦是如此。
这些,韩胖子都知道。
尽管韩胖子自己也不知道他此次稳固心境用了多久的时间,但他猜测,想必不会短。
而布耀连和他身边的佳人,就一直用神识覆盖着洞府,全身心的警惕着,为他韩胖子全心全意的护法。
能一句话就做到这种程度的人,韩胖子想起之前对布耀连的怀疑,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
韩胖子这时候才在心里极度苦涩的承认,他之前已经很高看布耀连了,但到现在来看,还是不够,布耀连比他韩胖子想象的更令他韩胖子钦佩。
韩胖子现在心里不得不承认,就算抛开布耀连的实力不说,布耀连的为人,也已经足够他韩胖子自己无比的钦佩了。
此刻的韩胖子,缓缓从打坐中站起,他脸上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已经不见,而是一充满歉意,但又很郑重的表情。
只见站起来的韩胖子,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要朝布耀连那里深深的鞠躬拜下去。
可就在他刚就要躬身下去的时候,一道淡淡的话语之声从布耀连的口中吐出。
“如果你这样拜下来的话,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布耀连说此话的时候,面色平静,只是淡淡的看着韩胖子。
他当然知道韩胖子要做什么,方才韩胖子脸上的歉意,已经足够明显了。
再加之韩胖子没有如之前那样的憨笑,他就知道,这韩胖子心里不仅想感谢自己,且还极度惭愧。
所以,看到韩胖子那架势,他就说出了此话。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则是美目泛光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尤其看布耀连的眼神,更是异彩连连。
正要鞠躬下去的韩胖子,听到布耀连此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但他的眼睛,却是看着布耀连。
他发现,布耀连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但他从布耀连的眼神中感觉到,布耀连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如果他这样拜下来的话,他和布耀连就不再是朋友了!
他韩胖子当然明白布耀连是在阻止他鞠躬下拜,但越是明白,越是让韩胖子的心里更是复杂。
韩胖子有一种错觉,对面的布耀连,在他韩胖子心里,整个人仿佛在无限拔高似的。
就在韩胖子这一愣神的功夫,布耀连又传过来一道话语。
“你这样一本正经的,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习惯了,我还是乐意看到之前的那个贱兮兮的死胖子!”
布耀连在说此话的时候,平静的脸色上缓缓露出一缕笑意。
而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她看着布耀连的目光,本是异彩连连,可听到布耀连此话,她的眉头皱了皱。
正在愣神的韩胖子,听到布耀连的这话,以及布耀连逐渐露出的笑意,韩胖子心里再次大动了一下。
但很快,韩胖子脸上的歉意和郑重之意迅速收敛,马上又重新挂上了他那憨厚的笑容,且笑的逐渐灿烂起来。
布耀连看到韩胖子如此,脸上的笑意更盛,两人就这么隔着,都笑了起来。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看到眼前的两个人这般相对傻笑,她不仅是秀眉皱着,连脸色都已经不好看了。
同时在心里忿忿不平的斥道:“真像是狐朋狗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布耀连和韩胖子相视一笑之后,布耀连先开口了。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这死胖子,你不仅稳固了心境,似乎修为也有了不小的进步,恭喜了!”
韩胖子听到布耀连的话,心里有些讶异。
布耀连竟然能看出他不仅把道心完全稳固,且修为有了进步,他布耀连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很快,韩胖子想起先前布耀连都能看出他心境有问题,现在能看出这些,也说的过去。
再者,韩胖子觉得,布耀连有这样的本事,也已经不足为奇了。
因为,布耀连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多了。
故此,也无需去想布耀连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了。
想通了这些,韩胖子立马就释然了。
随即笑着回道:“只不过机缘巧合,但确实值得高兴,不过,这一切都要多谢兄弟你,要不是你之前......”
布耀连眼看韩胖子又要提感谢之意,连忙摆摆手打断了韩胖子要说下去的话。
随即很是豪爽的说道:“之前的都过去了,再说了,我们不是朋友吗?还那么客气干嘛?相互帮忙是应该的,不用再提之前之事了。”
听到布耀连都这么说了,韩胖子对布耀连重重点点头,随即憨笑着回道:“对,是朋友,不提了!”
看到韩胖子如此,布耀连看得出,韩胖子此刻才算是释然了不少。
布耀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死胖子一根筋的道歉和谢来谢去的。
朋友之间,本就不必如此。
这时候,韩胖子朝布耀连和若曦这边走了过来。
来到布耀连他们面前,韩胖子才开口道:“对了,兄弟,胖子我名韩千臣,不过大家都叫我韩胖子,你们随意叫就行,嘿嘿!现在我们都是朋友了,胖子我还不知道兄弟你们的名字呢。”
“韩千臣!”布耀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念了一声韩胖子的名字,随即有些古怪的看向面前的韩胖子,笑着说道,“好名字,但如果不知道你韩胖子本人的话,听这名字,还以为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呢。”
“难道胖子我还不够风度翩翩吗?”韩胖子很是自信的反问了一句。
布耀连没有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这猥琐的死胖子,跟风度翩翩完全不搭边。
“兄弟的尊姓大名是?”韩胖子又问了一次。
“尊姓大名不敢担。”布耀连颤颤一笑,正准备说出他自己的名字。
可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却率先开口了。
“布耀连!”
若曦说完布耀连的名字后,就没再开口了。
布耀连有些意外的看了若曦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苦笑了一下,既然若曦帮他说了,他就不用再说了。
而韩胖子,却愣了一下,随即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布耀连。
韩胖子疑惑,若曦突然说了一句“不要脸”是何意?
韩胖子可是见过布耀连身边的这位美女发火过的,尤其这美女是眼前这位兄弟的女友,大家都已经是朋友了,韩胖子一下子也不好肆无忌惮的开玩笑,万一又惹了她不高兴,会很尴尬的。
相比较,他自己跟眼前的布耀连算是熟悉一些,还是问问布耀连比较好。
当韩胖子看过去的时候,布耀连对他苦笑了一下,随即说道:“我的名字,她已经说了。”
听到布耀连此话,韩胖子一愣,说了?
韩胖子感觉脑子一下子有些转不过来,说了?他怎么还不知道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
随即,韩胖子心念急转,终于有些缓过来了,这位兄弟的女友,刚刚就说了一句话,就只有三个字。
莫非,那就是这位兄弟的名字不成?
“轰!”韩胖子想到此处,脑子里感觉一下子炸开了,乱作了一团。
随即,韩胖子愕然的冲布耀连试着喊道:“不要脸?”
接着,韩胖子就看到,布耀连满头黑线。
这下,韩胖子心里再次大动,同时在心里吼道:“还真是叫不要脸!这!这名字!真是绝了!”
“哼!”
一道显得有些不悦的冷哼之声传来,让韩胖子立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因为,这冷哼之声,是从布耀连身边的美女那里传来的,很明显,她是在为布耀连对韩胖子表达不满。
韩胖子猜测,恐怕这美女是从他韩胖子自己的神色中看出了一些什么了。
只见回过神来的韩胖子,憨笑中的他,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
随即偷偷的向布耀连传音询问了一番,求证布耀连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韩胖子得到了答案。
“原来这位兄弟是叫布耀连,不是叫不要脸,字面上差别还是挺大的,不过,胖子我怎么觉着,都一个意思啊,哈哈哈!”韩胖子这话,也就只是在心里说而已。
随即,韩胖子憨笑着直接向布耀连说道:“布兄,没想到,你本就不凡,连名字都这么有个性,真可谓验证了那句话,每个不凡之人,都有着与之不同之处,布兄就是这样的人,有幸与布兄结交,胖子我真是三生有幸了!”
韩胖子此话,没有再用传音之法了,是直接冲着布耀连说出来的。
尽管他依旧脸带憨笑,但话语里,倒是透露着浓浓的真诚之意。
若曦看到这些,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死胖子敢嘲笑布耀连的名字,她可是有意见的,不过,现在看来,这死胖子倒是没敢那么放肆。
而布耀连,则是与若曦的想法有些截然不同了。
只见布耀连此刻满头黑线,对韩胖子此话,在他听来,可不是那么中听。
布耀连能感觉到,这死胖子肯定想嚎啕大笑,但却厚脸皮对自己夸赞和奉承了一番,这让布耀连甚是无语。
当然,布耀连也知道,他自己的名字从谐音来说,确实有些尴尬,但他自己早已接受,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谓,真正关键的是绝强的实力。
所以,对于眼前作为朋友的韩胖子这种心理,布耀连倒是不至于动怒。
随即,布耀连瞪了韩胖子一眼,说道:“死胖子,不用如此,我知道你心里的些许想法,我布耀连不是会因为一个名字就翻脸不认人的人,你想笑,想叫我什么,都随意!记住,因为我们是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胖子,不用如此,我知道你心里的些许想法,我布耀连不是会因为一个名字就翻脸不认人的人,你想笑,想叫我什么,都随意!记住,因为我们是朋友。”
布耀连对韩胖子说的此话,是在表明布耀连他的一种态度。
既然已经是朋友,自然就不用太过顾忌,朋友之间,以诚相待,顾忌太多,那就不是纯粹的友谊了。
所以,他不介意韩胖子对他的取笑,也不介意韩胖子怎么称呼他,就比如,韩胖子叫韩千臣,布耀连还是习惯叫他死胖子。
这样,叫起来很自然,也说明布耀连真把韩胖子当朋友了。
布耀连的话语中还表达了另外一层意思,他对他自己的名字,已经很坦然的接受了,心里不会如以前那样执着于改名什么的。
毕竟,名字只是一个称谓,关键的是实力,有绝强的实力震慑诸人,那时候,试问天下谁人不识君?
当然,布耀连虽然接受了他自己的名字,也允许朋友随意叫,甚至取笑一番,但也只限于他布耀连认可之人。
如果是一般的人,尤其是敌人或者没事找事的人,敢嘲讽他的名字,他布耀连绝对会让那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布耀连最后一句:因为我们是朋友,这话,无疑是在表明了布耀连的这种态度。
韩胖子也不是傻子,当他听到布耀连此话,心里就明白了,布耀连是真拿他韩胖子当朋友,韩胖子心里,对布耀连的这种真诚和洒脱,已经钦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对此,韩胖子心里已然无比坚定,连他韩胖子这一条命,都算是布耀连救的,如果没有布耀连,虽然他韩胖子不至于陨落,但此生的修炼生涯就此永远止步了,再加之布耀连又如此真心拿他韩胖子当朋友,他唯有更加真诚的对待这份极为难得的友谊。
想到这里,韩胖子冲布耀连笑着说道:“既然如此,胖子我也不矫情了,以后我们不仅是朋友,更是好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话间,韩胖子用他那硕大的拳头在布耀连肩膀上锤了一下,显得极为亲近。
而布耀连,在淬不及防之下,差点被这死胖子给锤的坐在地上。
这死胖子,本就是胖硕一些,他那拳头,快有布耀连的拳头两个那么大了。
尽管没有力量运转在拳头中,但方才这死胖子豪情万丈,又是高兴和激动,这普通的一拳锤下来,让淬不及防的布耀连着实的有些不好受。
幸好布耀连反应及时,才稳住了身形。
看到布耀连被锤的有些失态,收回拳头的韩胖子跟没事人似的,反而笑的更灿烂了。
布耀连也知道,韩胖子是因为高兴,随即也回锤了韩胖子肩头一拳,算是扯平了,但同时也认同了韩胖子的那句话:不仅是朋友,更是好兄弟。
但是布耀连这一拳锤在韩胖子宽阔又很胖的肩膀上,有种跟人挠痒痒的感觉。
这让收回拳头的布耀连对韩胖子吐槽了一句:“死胖子,以后少吃点,小心以后成一头猪。”
韩胖子完全不置可否,叫他少吃,可能吗?
随即,韩胖子很是猥琐的笑着冲布耀连说道:“布耀连,胖子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比叫什么布兄和连兄感觉好多了,哈哈哈!”
听到此话,布耀连再次满头黑线。
不过,却无奈的回了一句:“随你便吧!”
韩胖子听到布耀连没什么意见,又连叫了好几遍。
不过,不知道韩胖子叫的是布耀连?还是不要脸?
但以韩胖子这人的性格,叫后者的几率似乎更大一些。
而布耀连,早已将其无视了,他可懒得深究。
此刻,布耀连心里有些感慨。
他又交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了。
布耀连回想了一下,他自从踏上武道一途以来,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加上此刻的韩胖子,也只有三个。
嫣然是第一个,然后是若曦,再然后是这韩胖子。
三个人,都给了布耀连他不同的经历,可以说都是从不打不相识,到最后成为朋友的,都很是难得。
而且,布耀连对这三位朋友都很满意。
布耀连还是秉持着那句话,朋友在精不在多。
布耀连继续想到,这次被流放到这乱石山脉,不仅阅历和修为增加了不少,还交了这三个朋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等接出密室里的嫣然,是该准备离开这乱石山脉回家了。
差不多到年关了,不知道在家族中的母亲她可好?还有,还能不能赶上家主爷爷提过的每年一度的家族会武大比?
想到这里,布耀连看了看身边的若曦,还有对面的韩胖子,再想想密室中的嫣然,还有另一边就快醒转的他父亲布传武,布耀连一直紧绷着的心,倒是稍微缓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这三个朋友,布耀连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不知道算不算是朋友。
潘含雪!
那是在他到乱石山脉不久后就遇到的一个很美女子,他还与那女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纠葛。
更重要的是,潘含雪竟然是造成嫣然面部受伤的罪魁祸首。
但那潘含雪,似乎只是一尊她人的分身,那分身不仅救了自己一命,还说喜欢自己。
但后来,潘含雪被她的本尊带走了。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但自己确实把她的本尊给得罪了,以后恐怕有不少麻烦。
看来,此间事了,回家族之后,要加紧修炼,尽快提高修为实力了。
想到此处,布耀连收敛心神。
而正在此时,韩胖子在自得其乐的叫了一番布耀连名字之后,当然,恐怕只有他韩胖子自己知道,他叫的是布耀连还是不要脸了。
现在,韩胖子停止了叫唤,对着布耀连问道:“不知道我们兄弟二人的年龄谁大?”
布耀连有些诧异,不理解韩胖子为何突然问这个,但仔细看了韩胖子一会儿,布耀连看出,这韩胖子,应该比他布耀连稍微大一点。
但布耀连只是淡淡的回答:“都是兄弟,要分年龄大小做什么?”
“此话有理,都是兄弟,不分大小。”韩胖子很是认同。
但随即朝布耀连身边的若曦看去,同时笑呵呵的说道:“那兄弟你的这位女友,胖子我是该称呼大嫂?还是弟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兄弟,那你的这位女友,胖子我是该称呼大嫂?还是弟妹?”
韩胖子这话一出口,布耀连立时神色一滞。
这下,布耀连算是明白韩胖子方才所问他布耀连和韩胖子两人年龄谁大的目的了。
原来,这死胖子真觉得若曦此女是自己的女友,韩胖子这是在问该如何称呼若曦啊。
想清楚了这些,布耀连心里甚是无语。
这死胖子,还真敢想啊,若曦是自己女友?还问该称呼若曦为大嫂?还是弟妹?
若曦此女恐怕得活劈了这死胖子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没回答,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看着韩胖子。
而韩胖子,完全没察觉到布耀连这样的眼神,还笑呵呵的等着回答。
布耀连看到这里,看向韩胖子的的眼神,其间的同情之意更浓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正在笑呵呵的等着回答的韩胖子,忽然感觉到一股冷意降临。
还没等韩胖子有过多反应,一道冰寒彻骨的质问之声就响了起来。
“谁是你大嫂?”
正在笑呵呵的韩胖子,感受到这股冷意和听到这道冰寒彻骨的声音,他整个人神色一凛。
因为,他知道,这冷意和质问,全都来自于布耀连身边的这位处于特殊元力气雾中的美女。
这时的韩胖子,虽然心惊这股冷意,但没有想太多。
韩胖子他只是觉得,会不会是他叫错对方了?
想到此处,韩胖子试着又问了一句。
“不是称呼你大嫂,那称呼你为你为弟妹吧?”
一直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韩胖子的布耀连,这时候差点笑出声。
同时在心里暗暗感慨,这死胖子,他是不知道若曦已经怒了吗?还要继续说?
这种情况,这死胖子,要么就是脸皮特厚,要么,就是猪脑子,完全没明白若曦已经生气了。
他这样,是在作死啊!
一时间,布耀连是又想笑,又有些同情韩胖子,接下来,这死胖子免不了要承受若曦的滔天怒火了。
布耀连心里不禁有些犹豫起来,要不要帮这死胖子打个圆场?
如果是要为这死胖子打圆场的话,自己恐怕也会受到若曦怒火的牵连。
正在布耀连想这些的时候,若曦又吐出一道更加冰寒彻骨的话语。
“谁又是你弟妹?”
这一下,韩胖子有些傻眼了。
尽管他也感觉到,来自于若曦的寒意越来越浓了,但他韩胖子觉得,是因为他韩胖子对若曦称呼还是没对,所以若曦才如此。
韩胖子不禁在心里嘀咕道:“这既不能称呼大嫂,也不能叫弟妹,该叫什么呢?直接叫美女?又些不合适,那该称呼什么呢?”
想到此处,韩胖子把脸上憨厚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然后略显认真的冲着若曦问道:“你不是布耀连的女友吗?布耀连我们是好兄弟,但既然你不喜胖子我称呼你为大嫂或者弟妹,那还是麻烦你直接告诉胖子我你的名字吧,胖子我有些愚笨,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了。”
正在心里想着要不要帮忙韩胖子打个圆场的布耀连,听到韩胖子这话,布耀再次无语。
遂在心里苦笑着说道:“这死胖子,死定了,他这样,只会让若曦此女更加盛怒,自己就算出面打圆场,恐怕都有些不好使了。”
布耀连虽然这样想,但也没马上开口说什么,而是依旧同情的看着韩胖子。
因为,布耀连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既然这死胖子,都惹怒了若曦了,就先让这死胖子尝尝来自于若曦的滔天怒火吧!
布耀连他自己之前可没少承受过这样的怒火,现在让这死胖子也领教一下,如此,布耀连心里会觉得平衡一些,这种怒火,可不能一直由他布耀连一个人承受。
如果韩胖子知道,他的这位好兄弟布耀连竟然有这样的想法,韩胖子恐怕会暴走吧!
当然,布耀连也不全是为了那所谓的心理平衡,还有,是让韩胖子长点教训,也是在提醒韩胖子,以后少招惹若曦此女,就连他布耀连,在若曦发起火来,他布耀连都只能避其锋芒。
最后,布耀连会适时开口救场的,都是他布耀连的朋友,他可不愿看到因此就生出了间隙。
打算完这些后,布耀连有些疑惑。
若曦竟然还没把滔天怒火发出来?
方才韩胖子问完,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三息了,若曦竟然什么也没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若曦此女还在酝酿更大的怒火不成?
想到此处,布耀连偷偷瞥了一眼他身边的若曦,但是,处于特殊元力气雾缭绕中的若曦是何种神情,他布耀连用眼睛是看不出来的。
而这时候,韩胖子他有些尴尬。
毕竟,他真的是诚心询问若曦的,他认知里,若曦乃是布耀连的女友,而他韩胖子,与布耀连是好兄弟,对好兄弟的女友,自然要客气的。
可这都过了三息了,这位好兄弟的女友,压根就没搭理他韩胖子啊,这让本就脸皮很厚的韩胖子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的感觉了。
随即,略显尴尬的韩胖子把目光投向了他的好兄弟布耀连。
他希望,这种时候,他的好兄弟布耀连说点什么,赶紧打破这尴尬的场面才是。
可他看向布耀连的时候,发现布耀连也在看着他韩胖子,这倒是没什么,可韩胖子却从布耀连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同情之意。
这让韩胖子心里一怔,以为他自己眼花了,布耀连眼中无缘无故出现同情之意?怎么可能?
随即,韩胖子眨了下眼睛,再定睛一看,没错,是同情的眼神,而且很明显的同情眼神。
看清楚后,韩胖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布耀连他在同情胖子我?”
一时间,韩胖子有些懵了,这都什么情况啊?
布耀连的女友什么也不说,布耀连还一副同情眼神看着他韩胖子自己,这让韩胖子心里有些无奈的感叹道:“怪不得是一对情侣,原来,他们两个都是怪人,看来,胖子我要好好习惯这对怪人情侣了!”
想到这里,韩胖子心里竟然释然了不少。
而这时候,到韩胖子问若曦该怎么称呼她,已经过去了快十息了,若曦依旧什么也没说。
但若曦身边的布耀连,却无法再保持沉默了。
“她叫若曦!”
布耀连看若曦一直没说什么,更没发火,布耀连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可能让局面一直尴尬下去,所以就直接开口告诉了韩胖子。
正在心里感叹布耀连和若曦是一对怪人情侣的韩胖子,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后,立即回过神。
韩胖子心里感觉疑惑和意外,若曦竟然没有自己说,而是布耀连说出了若曦的名字。
不过,韩胖子又想起,之前不也是这样的么?
他韩胖子问布耀连的名字,就被若曦说出来的。
现在他问若曦的名字,最后却是被布耀连说出来的。
这两人,仿佛是商量好似的,各自的名字,都是被对方说出来,这还真是巧!
果然是一对怪人情侣!
想到此处,韩胖子也不再多想了,只是在心里告诫他自己,要慢慢习惯这对怪人情侣了。
随即,韩胖子憨笑着开口道:“若爱幽居好,曦光霁曙物,若曦,布耀连,你的女友名字真好!”
布耀连一听韩胖子此话,心里虽然鄙夷韩胖子竟然这么直接的奉承,但还是有些讶异的看着韩胖子说道:“死胖子,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有才华啊?”
韩胖子却是恬不知耻的摆着手回道:“只不过学富五车而已,不足挂齿,如果布耀连你想学,就用那方面来跟胖子我换,我们可以互相交流各自所长。”
说完话,韩胖子朝布耀连递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又听到韩胖子说那些方面,布耀连满头黑线,随即鄙夷的说道:“瞎得瑟,我这没有你想要学的东西,你找错人了!”
韩胖子一听此话,苦着脸说道:“别啊,我们是好兄弟,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的!”
一看韩胖子又要喋喋不休说些乱七八糟的,布耀连赶紧打断了韩胖子,同时偷偷瞥了身边依旧一言不发的若曦一眼,随即冲韩胖子似笑非笑的说道:“以后跟她说话注意点,可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好说话的。”
韩胖子一听布耀连这话,当然知道布耀连所说的她是指若曦,再想起之前他看过布耀连被若曦呵斥的场景,以及方才的事情,又看了布耀连眼中似笑非笑之意,韩胖子立马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说话了?”
一道带着冷意的质问之声打断了布耀连和韩胖子。
若曦终于开口说话了!
韩胖子立马识趣的闭口了,布耀连才刚刚提醒过,他韩胖子已经铭记于心。
布耀连看到韩胖子这么干脆,甚是无语。
但很快,他就苦笑着转头冲若曦回道:“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
此刻的布耀连,心里相当之郁闷。
方才,韩胖子招惹了若曦,若曦都没把滔天怒火发出来,其实,布耀连还是有一丝失望的,没让韩胖子好好领教一番若曦的滔天怒火作为教训,有些可惜了。
要是韩胖子知道,他的这位好兄弟布耀连这时候还有这样的想法,不知道他韩胖子会做何感想?
当然,这时候的韩胖子,已经把他自己置身事外了,经过布耀连的提醒,以及之前的种种,他相当清楚,布耀连和若曦的家事,他韩胖子参与不了,也绝不会参与。
而布耀连,此刻的他,心里也不全是在为韩胖子没有领教若曦的滔天怒火而可惜,他布耀连,此刻更多的心思是在担心他自己。
因为,布耀连有种感觉,虽然不知道若曦方才为何没有把滔天怒火发向韩胖子,但现在,似乎要准备把所有怒火发向他布耀连了,甚至包括之前对韩胖子的怒火,他布耀连都要完全承受。
布耀连心里有种欲哭无泪之感,无比的郁闷,同时把韩胖子都在心里骂了千万次,他韩胖子招惹了若曦,竟然要他布耀连来承受若曦的滔天怒火,这算是哪门子事啊?
当然,在若曦没有彻底降下滔天怒火之前,布耀连依旧尽量保持着镇定,而且,也会想办法尽力去避免被若曦怒火的焚烧。
“没那个意思?”若曦又冷冷的反问了一句。
“真没有!”布耀连颤颤一笑,继续否认。
“真没有?”若曦依旧不松口,“你刚刚不是说,不是每个人都想你一样的好说话的吗?你这不是意有所指?”
布耀连听到此话,心里越发发怵了,他真想直接回答,说的就是若曦你。
但是,布耀连还没昏头,这种时候,如果真这么说了,事情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别的不说,旁边还有个死胖子看着呢,虽然这胖子跟自己是好兄弟了,但自己也不能在他面前太过丢面子啊。
想到此处,布耀连忽然抬手一指旁边置身事外的韩胖子,很是肯定的说道:“我的意思是韩胖子不像我布耀连一样不好说话。”
布耀连此话一出,若曦愣住了,连置身事外的韩胖子也同样愣住了。
尤其是韩胖子,这是什么?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韩胖子有种被当挡箭牌的感觉。
随即,韩胖子立即回道:“布耀连,胖子我怎么就不好说话了?韩胖子我这么随和,又”
可韩胖子话说到一半,就立即打住了。
因为,他忽然看到,布耀连的眼睛在瞪着他,同时,韩胖子还从布耀连的眼中发现了一缕求助之意。
看到布耀连的眼神,韩胖子心神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布耀连的意思了。
随即,韩胖子憨笑着继续说道:“不错,韩胖子我是有些不好说话,不像布耀连一样那么容易沟通。”
韩胖子说完此话,看到瞪着他的布耀连,眼神才缓和了下去,还露出一缕赞赏的笑意。
这让韩胖子无比的郁闷,布耀连这真是拿他当挡箭牌了啊,可恨的是还要自己这么配合他,他可真是把胖子我当“好兄弟”啊!
韩胖子有种被布耀连坑了的感觉,并非他韩胖子不愿意帮布耀连,可是这时候帮了布耀连,就等于得罪了若曦了。
因为,韩胖子已经感觉到了,在他改口说完话后,来自若曦的那股冷意,就降临在了他这里,很冷的冷意。
如此,韩胖子怎么能不郁闷,连布耀连都对若曦此女避其锋芒,他韩胖子虽然自信,但他也不认为他比布耀连更厉害。
主要对于若曦此女,他韩胖子不敢动用武力啊。
这一次,可是被这个“不要脸”的好兄弟给坑惨了!
尽管韩胖子意识到这些,却不能说什么,不仅如此,他还要继续保持着一副憨厚的笑容,面对着若曦和布耀连。
当他看到布耀连此刻竟然略显轻松,韩胖子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若曦把冷意和怒火转移到他这里,布耀连竟然置身事外了。
这个“不要脸”的好兄弟,可真够兄弟的!
韩胖子尽管知道他自己被他的这个好兄弟布耀连给坑了,但他这下可不能说什么。
因为,他能感觉到,来自于若曦的冷意,全部转到了他这里来了。
韩胖子猜测,若曦此女未必就相信布耀连方才所说,但此女肯定是对自己这么帮布耀连而愤怒,所以把怒火转到他这里来。
但猜到又能如何?得赶紧想办法化解才是。
想到此处,韩胖子尽量让他自己脸上的憨厚笑容灿烂些,毕竟,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自己这样,若曦此女应该也不会太过为难自己才是。
随即,韩胖子保持着这样灿烂的憨笑,对着若曦开口道:“那个,大嫂!”
此话一出,韩胖子立马又住口了,且脸上的憨厚笑容一下子僵住。
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他才一开口,就说错话了,确切的说,是叫错人了,这个称呼,之前就已经让若曦此女不乐意过了。
而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布耀连,本还在心里有些赞赏韩胖子方才那么机智的帮他转移若曦的怒火,心里还对韩胖子夸赞,不愧是好兄弟。
可是,现在,韩胖子这话一出口,布耀连听闻后,差点吐血。
不禁在心里对着韩胖子骂道:“这死胖子,他不知道他已经成功吸引了若曦的怒火了吗?他现在又这样说,是真的想死吗?亏我方才还有点儿赞赏这死胖子机智呢,看来,是我错了,完全是猪队友啊!”
眼下这种情况,布耀连觉得,韩胖子恐怕不止是要领教若曦的滔天怒火那么简单了,他这样,以布耀连对若曦以往的了解,若曦恐怕有想宰了这死胖子的想法吧?
虽然不至于真宰,但这韩胖子,此次得到的恐怕不止是教训,恐怕会直接有心理阴影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此处,布耀连不禁扪心自问:“这样,会不会对死胖子太残忍了?”
随即,布耀连心里马上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关键这种情况之下,他觉得,就算他自己出面,恐怕也无济于事了,只会把好不容易转移给死胖子的怒火重新惹回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布耀连最终还是觉得,让这死胖子吃点苦头也好,如今这种情况,没有他死胖子承受若曦的滔天怒火,就得他布耀连来承受了。
既然如此,让死胖子承受吧!
死胖子不是说过,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这次,就当他是证明他所说这句话的时候了。
反正,都是好兄弟,让他代自己受过一次,他应该没有意见吧?
胖子他这么义气,应该不会有意见的!况且,他也没少招惹若曦。
就这么定了,自己会在心里为他默哀的,真到彻底无法挽回局面,自己就,哎!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想到此处,布耀连略显尴尬的差韩胖子看了一眼,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随后,他眼中的尴尬之色一闪而逝。
再然后,他眼中呈现出同情之色,就那么看着韩胖子。
这些,韩胖子完全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的这个好兄弟这么的“仗义”,不知他韩胖子会做何感想?
这时候的韩胖子,脸上的憨笑已经僵住,他一开口就说错了话,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布耀连都不敢想象,韩胖子接下来会承受来自于若曦何种程度的淘汰盛怒。
他觉得,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看着就行。
同时,他心里也在祈祷,希望若曦此女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在韩胖子上,别收拾完了韩胖子又回头收拾他。
与此同时,他也会在心里为韩胖子深深的默哀。
时间,一下子过去了好几个瞬间。
韩胖子依旧还僵在那里,似乎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说下去了。
而就在此时,若曦终于又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嫂?我似乎还没有你大呢,你这样称呼我,恐怕不合适吧?”
若曦此话一出,布耀连瞬间傻眼,韩胖子愕然。
因为,若曦这话,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冷意,已经变的很平淡了,且声音很是轻灵动听,完全不带一丝火气。
连韩胖子,都感觉到,一直停留在他这里的那股来自于若曦的冷意,瞬间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韩胖子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本以为是要承受滔天盛怒的,可最后,根本没有任何怒火,反而若曦此女的态度还好了很多很多,连语气都很平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时候,与韩胖子有同样想法之人,可不止他韩胖子一个,布耀连,亦是如此。
他心里的疑惑,可比韩胖子多了去了。
以他以往对若曦此女的了解,这种时候,必定是滔天盛怒,不可能不发出来的。
但事实却与布耀连印象中的截然相反,若曦根本没发火,且态度直接转变,话语平静,根本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怒意。
若曦的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了布耀连的预料。
布耀连不禁在心里想,若曦此女到底想干嘛?
因为,布耀连有些不相信,或者说接受不了,若曦能在滔天盛怒的状态中一下子平心静气,这太不符合若曦她以往的行事风格了,太反常,太邪门了。
而韩胖子,在一阵愕然之后,先布耀连之前缓过了神来。
毕竟,他可不像布耀连那样对若曦很了解,所以,心里的疑惑和震撼,自然没有布耀连多,自然就先缓过神来了。
当然,韩胖子此刻的心里都还在暗呼着侥幸。
不过,他脸上的憨厚笑容,已经重新灿烂起来,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他必须笑脸相迎啊。
若曦都不发火了,还平心静气的与他说话了,他难道还苦着个脸不成。
这,也是韩胖子心里的决定。
只见韩胖子笑着对若曦回道:“称呼大嫂自然不合适,胖子我方才口误了,仙子见谅啊!”
听到韩胖子说话的时候,布耀连也从傻眼和难以置信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
听到韩胖子这么说,再看到韩胖子这副表情,布耀连立即在心里鄙夷道:“没骨气的死胖子,这下就忙着奉承了!”
这话,布耀连也只是在心里说说。
换做他自己面对若曦的怒火,他恐怕也不见得比韩胖子好到哪里去吧?
对于这个问题,布耀连恐怕有些忘记他以往的经历了,否则,韩胖子之前怎么会认为布耀连是怕媳妇的主呢?
再者,此刻韩胖子面对的若曦,似乎完全没有了怒意了,韩胖子自然笑脸相迎了,倒是没什么不对。
只不过,布耀连心里依然觉得,此事太过反常,太邪门了,恐怕没那么简单。
就在布耀连在心里还暗自觉得若曦这么反常,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的时候,若曦的话语声又传了出来。
“不用如此客气,以后直呼我名字就可以,我们不是朋友了吗?”
若曦此话,依旧平心静气,且声音很是轻灵动听。
听闻此话,布耀连用讶异的眼光看了若曦一眼。
若曦此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平易近人了?
而韩胖子,听到若曦此话,心里一颤,有些犯怵。
这时候,他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若曦之前可能不怎么待见他,这一点韩胖子是知道的。
毕竟,他之前确实招惹过若曦,虽然他韩胖子觉得,那也不算得罪若曦,但换在若曦的角度看,确实算得罪了。
所以,就算他韩胖子之前已经与布耀连称兄道弟了,若曦依旧一言不发。
当然,韩胖子是不会介意的。
尤其若曦还是布耀连的女友,他不仅不会介意,还要想办法与若曦此女弄好关系,毕竟,都是朋友了。
不过,却事与愿违,他韩胖子几句话又把若曦得罪了,再加之被布耀连狠狠的坑了一次,直接把若曦此女给得罪死了。
本想着要承受若曦此女的滔天盛怒了,可结果却不是这样。
若曦不仅没有发火,还态度很好的与他韩胖子自己对话了。
尤其现在若曦的这话,叫他韩胖子直呼若曦名字就可以,还说都是朋友了,就不必客气。
这样的转变,尽管是韩胖子希望的结果,但这转变的也太快了,让他韩胖子自己都有些没完全反应过来。
但若曦都这么说了,韩胖子自然也不会怠慢。
随即笑着回道:“对,是朋友,胖子我以后就称呼你为若曦仙子了!”
“嗯!”若曦没有拒绝。
随即,若曦又传出一句话。
“你说,我像是不好说话的人吗?”
此话一出,韩胖子心里一跳。
而正在用讶异的眼光看着若曦的布耀连,听闻此话,不禁瞳孔一缩。
同时不禁在心里自语道:“整这么半天,若曦最终的目标,就是想针对我?”
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韩胖子,在一愣之后,就赶紧憨笑着说道:“不会啊,若曦仙子你飘然若仙,气质出尘,又那么平易近人,很好沟通的啊!”
布耀连听闻韩胖子此话,再次无语,随即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了韩胖子。
若曦又问:“真的吗?”
“当然,肺腑之言!”韩胖子毫不犹豫的回道。
“噢!多谢夸奖。”若曦还很客气的对韩胖子道谢了一声。
还没等韩胖子有多余的想法,若曦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可老有人说我难以沟通,不好说话,这让我心里甚是苦恼。”
若曦这话还没说完,韩胖子立马接口,义愤填膺的说道:“谁敢这么说若曦仙子?肯定是瞎眼了,说不定说这样话的人,才是不好说话的人,若曦仙子,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以后如果遇到此人,就由胖子我好好的教训那人一顿,为仙子出气。”
韩胖子此话说的铿锵有力,且很是诚恳,像是在承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似的。
而这时候,韩胖子还不知道,一直看着他的布耀连,其眼中的鄙夷之色,已经缓缓转变成了不善,但韩胖子似乎根本不知道,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朝布耀连看过去一眼。
神色不善的盯着韩胖子的布耀连,此刻他真想把这没骨气的韩胖子暴揍一顿。
布耀连相信,这死胖子,现在肯定是故意的。
因为,布耀连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之前把若曦针对自己的怒火,巧妙的转移给了他韩胖子,韩胖子必定觉得是故意坑了他。
所以,现在若曦没有针对他,要回头针对自己了,他这死胖子,就顺势跟着若曦,也在表达对自己的不满。
这一点,布耀连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让布耀连心里很是无语,做兄弟的,哪有这样的?
况且,自己也不过是好心想让死胖子承受滔天怒火,不仅可以当教训,又可以当作磨炼,这死胖子,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这,恐怕也就只是布耀连一厢情愿的想法了。
韩胖子恐怕打心底就不想要这种教训和磨炼啊,这更像是布耀连故意坑了韩胖子的借口。
现在好了,没坑成韩胖子,却把他自己坑的更惨了,他的好兄弟韩胖子,似乎跟着若曦一同来针对他了。
而这时候,若曦又开口问了韩胖子一声。
“真的?”
韩胖子拍着心口,信誓旦旦的回道:“胖子我说到做到。”
“如此,那我就先行谢过了,呵呵!”若曦的态度,越来越好,对韩胖子称谢的时候,已经带着些许笑意。
这让韩胖子心里越发的犯怵起来。
韩胖子心里也明白,若曦此女,真是他韩胖子招惹不起的。
再者,韩胖子当然能从若曦此女的话语中听得出,若曦针对的人是他的好兄弟布耀连。
可那又如何?形势比人强啊!
他也只能附和着若曦此女了,同时,确实如同布耀连看出的那样,他韩胖子确实是借此机会,对布耀连坑了他韩胖子,表达一番不满之意。
要不是被布耀连坑了,他韩胖子何至如此?
又不能对若曦动武,他真的是没辙了,只能这样附和着若曦的意思了。
况且,韩胖子觉得,他这时候跟着若曦一起,说布耀连几句,布耀连是绝对不敢怎么样的。
韩胖子有这样的信心,不是布耀连不敢对他韩胖子怎么样,是布耀连不敢对若曦怎么样,布耀连现在面对的应该是若曦,不是他韩胖子。
韩胖子觉得,这样做,至少让他心里平衡一点,就当是反坑布耀连一次了。
不得不说,这韩胖子,看似大大咧咧,但却不笨。
他这,完全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当然,韩胖子也不想如此,但奈何,若曦此女是布耀连的女友,还是让布耀连承受若曦此女的怒火最合适。
韩胖子始终觉得,这是若曦和布耀连他们这对情侣的家事,他被无端牵连,已经是无妄之灾了。
这下,就让他们两人自己解决吧,自己还是暂时离开这里为妙,免得再被布耀连坑。
想到这里,韩胖子真有了想暂时离开的打算。
(本章完)
就在韩胖子有了暂离此地,怕再遭受无妄之灾想法的时候,若曦的一道话语,让韩胖子一下子愣住了。
“说我不好说话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之前你也说过,我们是朋友,一定会为我出这口气的,现在,需要实践保证的时候到了。”
布耀连听闻若曦此话,整个人差点崩溃了。
若曦此女可真有意思啊,整半天,不仅让韩胖子就差点对他唯命是从了,现在,又想叫韩胖子来对付自己。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来报复自己说她不好说话,脾气大的事情么?
不得不说,若曦这也太狠了。
用这样的方法,自己这位胖子兄弟,被她给治的服服帖帖不算,还要让这兄弟与自己出手相向啊。
布耀连看着愣住的韩胖子,心里对他很是鄙夷,暗骂这死胖子没骨气。
但同时,也为这死胖子感觉到悲哀。
这次,虽然没让韩胖子好好领教若曦的滔天盛怒,没有得到教训。
但这次没发火的若曦,却是更加可怕,这韩胖子,经此一事之后,心里绝对留下不少阴影了,恐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敢招惹若曦了。
虽然布耀连对这死胖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也乐见其成。
但现在,布耀连都没心思想这些了,他得担心一下他自己。
虽然他也不惧韩胖子,但他也不希望韩胖子听从若曦的意思,真与他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布耀连不禁在心里很是无奈的把韩胖子骂了一顿。
这死胖子,吹他自己学富五车,方才的时候怎么显示出来。
好端端的,还对若曦信誓旦旦保证了一番。
现在,若曦是在请他韩胖子实践保证了。
说是请,布耀连自然不会相信,他太了解若曦了,若曦这完全是故意的啊,这明明是胁迫韩胖子对自己动手啊。
若曦此女也真是太狠了,之前她还好心阻止自己与死胖子开战呢,怕自己受伤什么的。
现在倒好,她直接唆使韩胖子与自己动手了,他就不担心自己会不敌和受伤么?
不过,布耀连仔细一想,他觉得,恐怕若曦此女现在真的不担心这个事了。
之前,自己与韩胖子的关系已经好到称兄道弟了。
这一切,若曦此女想必都看在了眼里。
所以,她恐怕觉得,就算韩胖子比自己境界高,也不会伤了自己吧,最多教训自己一顿。
嘿!若曦此女,真是打的好算盘,就这么想教训自己?可死胖子,他教训得了自己吗?
再者,自己就不相信,死胖子会对自己出手。
哼!若曦此女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
布耀连想到这里,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
随即,他还瞥了身边处于特殊元力气雾缭绕中的若曦此女一眼,虽然看不到若曦此女现在是何种神情,但布耀连还是可以大致猜到,想必若曦此女现在正得意的看着自己吧!
而这时候,韩胖子依旧还愣着。
但若曦似乎不想再等下去了,只听她开口冲韩胖子说道:“怎么?胖子你信誓旦旦的保证,到现在就忘记了么?我们可是朋友,你不能这样戏耍你的朋友啊,那样,我会很失望的。”
布耀连听到若曦此女对韩胖子说的这话,暗自腹诽道:“这是明晃晃的威胁死胖子啊,也太狠了!不过,韩胖子可是我布耀连的兄弟,叫他对我出手,若曦你真是想多了,我相信死胖子不会这么没有原则的。”
而这时候,听到若曦的再一次催促,韩胖子不禁在心里无比无奈的感叹道:“就知道没这么简单,若曦此女,也太可怕了,这次,胖子我是彻底栽了,只怪逃的太慢了。”
自语完,韩胖子缓缓回过神来。
而布耀连,此刻心里依旧淡定,他还是相信,韩胖子不会那么没原则的。
可就在这时,布耀连眉头一皱。
随即,布耀连把看着若曦的视线,朝着韩胖子转了过去。
接着,布耀连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同时,黑着脸问道:“死胖子,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干嘛?”
这时候的韩胖子,正在眯着眼,盯着布耀连,怪不得布耀连这样问了。
布耀连可是知道,这死胖子,有战意的时候,他都会眯着眼。
这让方才相信韩胖子很有原则的布耀连,心里有了一丝愠怒之意。
这死胖子,也太打自己的脸了吧?
而这时候,韩胖子虽然眯着眼看着布耀连,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不过,比之以前,似乎不是那么的自然。
这倒是可以理解,被胁迫出手的他,面对布耀连,怎么可能坦然得起来。
只听韩胖子对布耀连说道:“布耀连,要不我们试试,胖子我到现在都还没看出你的真实修为境界呢,可能要等你出手,发挥出力量后,才能感受出,我们就切磋一下,随便过几招,权当领教一下兄弟的本事,你看如何?”
听到韩胖子这么一说,布耀连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这死胖子,不仅没骨气,还没原则,更没义气。
没想到,他还真想与自己动手,还找借口说是切磋?好烂的借口。
想到这里,布耀连瞪了韩胖子一眼,随即很是鄙夷的对韩胖子说道:“神经病啊!切磋?我没兴趣,武力是用来保护亲人和对付敌人的。”
“呃!”听到布耀连这么说,韩胖子都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且脸上的憨厚笑容,越发的不自然了。
而若曦却在此时开口说道:“胖子,十招就行,记得出手轻点,别真要了他的命,也别伤了他,教训一番就算了。”
韩胖子在听到若曦此话,心里差点吐血了。
同时在心里欲哭无泪的说道:“有这样的吗?胁迫胖子我对布耀连出手,又怕胖子我伤了布耀连,明明就舍不得布耀连受伤,还非要让胖子我这么难做人,再说了,胖子我能伤得了布耀连吗?若曦也真是的,这对祖宗啊,放过胖子我吧!怕了你们了!”
想到此处,韩胖子决定,直接掉头就走,暂时逃离这是非之地,远离这两个祖宗再说,以后再见吧。
这样下去,他自己非得疯了不可。
想到此处,韩胖子不由分说的瞬间掉头,双脚加持了元力,一个箭步纵身而起,朝大厅的出口之地狂奔而去。
同时,狂奔的韩胖子还大吼着留下一道话语。
“若曦仙子,明明舍不得你的小情郎受伤,这么心疼他,还非要胖子我出手干嘛?还有,布耀连,你这个大坑货,真是不要脸啊!你们情侣二人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你们这对祖宗,就当饶了胖子我这一次吧,恕不奉陪,胖子我先闪了,以后一定会再见的,下次再见的时候,希望你们能生个胖小子,胖子我来当孩子的干爹!哈哈哈!!!”
(本章完)
“若曦仙子,明明舍不得你的小情郎受伤,这么心疼他,还非要胖子我出手干嘛?还有,布耀连,你这个大坑货,真是不要脸啊!你们情侣二人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你们这对祖宗,就当饶了胖子我这一次吧,恕不奉陪,胖子我先闪了,以后一定会再见的,下次再见的时候,希望你们能生个胖小子,胖子我来当孩子的干爹!哈哈哈!!!”
韩胖子在大吼着留下这道话语的时候,他人已经奔离了与布耀连和若曦五六丈之处,与洞府大厅的出口,已经很近了。
且韩胖子狂奔的速度极快,仿佛在逃命似的要远离这座洞府大厅。
韩胖子此举,完全是布耀连和若曦始料未及的。
确切的说,布耀连和若曦,并非没有发现韩胖子骤然转身狂奔而走。
但是,他们当时还未明白这韩胖子是何意。
直到这时候,韩胖子传来的这道话语,布耀连和若曦才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死胖子,要逃走!
可明白过来的时候,韩胖子已经离洞府大厅的出口很近了。
这让布耀连和若曦都面面相觑。
布耀连倒是不介意韩胖子离开,若曦亦是如此,可这死胖子,离开的也太突然了,而且这离开的方式,仿佛逃命似的,把自己二人当什么了?
这都没啥,重点是韩胖子他突然逃离就算了,还留下这么一道极为放肆,且非常的拉仇恨的话语。
听到这句话语后,布耀连的脸色变的极为难看。
随即吐出一道充满警告意味的话语:“死胖子,下次别人我遇到你,不然非得把你打成猪头。”
而若曦,听到韩胖子的话语,是又羞又怒,且心里很是慌乱。
同样,她也羞怒无比的低骂了一声:“死胖子,你无耻!别人我碰到你,否则撕了你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哈哈哈!”不知道韩胖子有没有听到布耀连和若曦对他的怒斥,韩胖子去势不减,大笑声不断,同时又留下了最后一道话语,“你们记得赶紧生个胖小子,胖子我来当孩子的干爹,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又听到韩胖子留下的这最后一道话语,布耀连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而若曦,她早已羞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时候的布耀连和若曦,都恨不得立马追上韩胖子,抓住他,往死里的暴揍一顿。
尤其布耀连,浑身已经有丝丝力量气息在流动,他是真想把那韩胖子暴打一顿的。
可是,这时候的韩胖子,已经狂奔到了洞府大厅的出口之处,还不需要两个瞬间,他就能冲出这座洞府了。
加之韩胖子是鼓足了劲的想要走,双脚中加持了极大的元力,似乎还有特殊的步伐蕴含在其中。
其速度,可谓是相当之快,令后方想追的布耀连,都在心里暗暗咋舌。
布耀连虽然对他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但想要立即追上逃命一般的韩胖子,是有些不可能了,这一点,布耀连也知道。
毕竟,从他这里到洞府大厅出口,还是有好些丈的距离的,韩胖子又去势不减,布耀连他还带着若曦,且没有修炼过提高速度的步伐武技,真的不好追。
再者,布耀连也不可能不顾一切的去追韩胖子。
因为,布耀连他现在还不是离开这座洞府的时候。
洞府里有他可能很快就要醒转的父亲布传武,还有在密室中情况未明的嫣然,他布耀连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如此,布耀连只能无奈放弃了去追上韩胖子暴揍一顿的想法。
最终,布耀连也只能在心里很是忿忿不平的对韩胖子骂道:“这死胖子,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至于跑的跟逃命似的么?下次遇到,看我怎么收拾他,哼!”
而布耀连身边,处于极度羞怒状态中的若曦,同样,她更想暴打韩胖子一顿,但眼下这种情况,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连布耀连都追不上那死胖子,精元和元力枯竭,无法发挥任何实力的若曦她,就更别想追上了。
若曦在羞怒之余,也只能在心里把韩胖子往死里的腹诽了一番。
自韩胖子骤然转身逃走,到留下这些话语,再到此刻韩胖子就要冲出洞府大厅出口,这些事情,前后不过瞬息而已。
而布耀连和若曦,看着就要狂奔出去的韩胖子背影,眼中的怒意依旧还在。
而且,这时候,由于方才韩胖子的那些话语,布耀连和若曦仿佛是很有默契似的,都没有互相交流。
主要韩胖子方才的那些话,太让布耀连和若曦尴尬了。
布耀连倒是稍微还好一些,而若曦,可就没那么好了,她不仅羞怒,且心里很慌乱。
可就在此时。
“嗯?”
布耀连发出了一声疑惑。
若曦自然也听到了,她本想开口询问布耀连怎么回事。
但一想到方才韩胖子的那些话,她现在暂时有些不好意思与布耀连说话。
尽管如此,若曦还是用满是羞涩之意的美目朝身边的布耀连看了一眼。
只见此刻的布耀连,他依旧面对着洞府出口那边,但他此刻的脸上,愤怒之色竟然没了,只是眉头有些皱着,眉宇间有些许疑惑之意,而且,他看着就要冲出洞府大厅出口的韩胖子背影,眼中闪烁着精光。
看到布耀连这样,让羞怒中的若曦不禁美目一凝。
心里不禁疑惑,布耀连这么快就不气愤那死胖子了?他心里难道对韩胖子所说的那些话就没有什么起伏吗?
一时间,若曦心里有一丝无来由的失落之感,尤其看到布耀连的面色,好像越来越平静了,若曦心里的这种失落之感越发的多了一些。
这让若曦很矛盾,或许,是她觉得布耀连冷静的太快,完全没把韩胖子说的那些事当回事吧?
可就在此时,若曦忽然看到,她一直盯着的布耀连的面容上,其瞳孔猛然一缩,双目中一下爆发出一股锐利之色。
还没容得若曦有过多疑惑,就见布耀连浑身一下爆发出无尽的力量。
随即,若曦只感觉,她自己,一下子被布耀连的力量保护和裹带着。
同时,耳中传来了布耀连的一句嘱咐之语,很是谨慎的样子,但很干脆。
“抓紧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若曦完全懵了。
随即,又听到布耀连对着洞府出口大喝了一声。
“胖子小心,速退!”
布耀连的这声音很大,似有焦急之意在其中。
若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略微迟疑了一下,就毫不犹豫的抓紧了布耀连的手臂,整个人贴紧上去。
随着布耀连大喝的话语一出,若曦只感觉,她整个人随着布耀连,猛的向前冲出。
(本章完)
“胖子小心,速退!”
布耀连在对刚刚冲到洞府出口之地的韩胖子大喝一声的时候,他也同时用力量带起若曦,向洞府大厅的出口之地猛冲而去。
这时候的布耀连,浑身力量沸腾,金色光芒喷薄,很明显,布耀连这时把他的力量运转到了极致。
可布耀连带着若曦,才刚刚飞冲出三步的时候,就听到一声轰击之声传来。
“嘭!”
接着就是一声闷哼。
随后,就看到刚要冲出洞府大厅出口的韩胖子,整个人如断弦的风筝一般,朝着洞府大厅之内,倒飞了回来,一路上,还见韩胖子口中有鲜血散落。
一直紧紧的抓着布耀连的手臂,被布耀连保护和带着的若曦,看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整个人心里一颤。
这时候,若曦哪里还不明白,出事了。
再想起方才布耀连的脸色和眉宇中的神情,若曦恍然大悟。
原来,布耀连方才似乎就若有所觉了,可笑自己还误会了他。
想到这里,若曦心里很是惭愧。
不过,这时候,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眼前发生的事情,很严重。
尽管布耀连刚刚似有所觉,就立即提醒了韩胖子,且飞奔去营救。
但明显还是赶之不及,韩胖子已经被攻击了。
虽然若曦之前恨不得暴揍韩胖子一顿,但眼下,她可没这样的想法了,确切的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再怎么说,韩胖子已经是布耀连的好兄弟,也是她若曦的朋友了。
她们再怎么愤怒这韩胖子,也属于朋友之间的那种,绝不会像眼下这样,把韩胖子轰的吐血。
很明显,这是又有人来到了洞府大厅出口之地,把想冲出的洞府大厅的韩胖子给轰回来了。
若曦心里不仅担忧朋友韩胖子的情况,更觉得心里不安。
她可是知道,韩胖子乃是气武境八重境界,离气武境九重,也只不过差一步之遥了。
这样的实力,被人一击轰的吐血倒飞回来,那攻击韩胖子的这个人,其修为境界,必定比韩胖子还要高。
这无疑在证明,又一个更强大的敌人,到来了。
如此,若曦心里怎么能不担心。
就在若曦想这些的时候,她已经被布耀连用力量带着冲向了倒飞回来的韩胖子。
一个纵身,布耀连手中力量运转,一股柔和之力,把就要摔落在地上的韩胖子稳稳的接住,没有让其再受伤。
被布耀连接下来的韩胖子,脸显惊怒之色,可以看出,韩胖子此刻很愤怒,他也没想到,在冲出洞府大厅出口的时候,会有人攻击他。
“你怎么样?”
布耀连沉着脸,对韩胖子问道。
韩胖子立马用衣袖抹去了口边的鲜血,脸上的惊怒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但他没有立即回答布耀连问他的伤势情况,而是略显尴尬的憨笑着说道:“兄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嘿嘿!”
听到韩胖子此话,布耀连眉头一皱,连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也一阵愕然,这种时候了,还说这种话,真是有些不知死活啊!
布耀连看到韩胖子这样子,再加之也感知了一下,就知道这韩胖子无大碍,小伤而已,只不过有些气息浮动,导致吐血而已。
如此,布耀连倒是也松了一口气,韩胖子没大碍就好,同时也说明,来的敌人也不会太恐怖,否则,韩胖子不可能只是小伤。
想到此处,布耀连假装板着脸回道:“是啊,又见面了,死胖子,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呃!”韩胖子听闻布耀连此话,笑容有些不自然了,连忙回道,“兄弟,别这样啊,方才胖子我也只不过是”
布耀连听韩胖子又要说刚才那些令人尴尬的话,随即立即打断了韩胖子的话语,问道:“你怎么样?需要我为你疗伤吗?”
说话间,布耀连手中就有力量流转,朝着韩胖子而去。
但韩胖子立马摇摇头,感激的笑着回道:“不用,小伤而已,胖子我皮厚,完全不碍事的。”
“终于说了句人话,你确实皮厚。”布耀连吐槽了一句,也就收了手中的力量,韩胖子确实无大碍。
就在此时,若曦传出一道话语。
“这个给你!”说话间的若曦,向韩胖子递过来一枚绿莹莹药丸。
看到此药丸,憨笑中的韩胖子瞳孔一缩。
“回元丹!这是回元丹!不仅可以快速恢复伤势,还能增加元力,尤其对生命垂危和元力枯竭的武者最为有用,一般武者别说服用,连见都没见过,这种丹药,连真武境之人,也是无比珍贵的。”
听到韩胖子的对若曦拿出此丹药的评价,布耀连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不过,这种丹药,似乎对他布耀连作用不大。
因为,这种丹药,是针对气修武者伤势和恢复元力的,催发此丹的药力,必须得元力为引才行。
布耀连自己是体修武者,他的力量属性与气修武者的元力不同,就算服用,也催发不了此丹的药力。
“这是要给我?”韩胖子凝着双目,朝若曦问了一句。
若曦没说话,又把丹药递向韩胖子近了一些,其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韩胖子心里一颤,随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行,胖子我不能要,此药太过珍贵了,把胖子我卖了,恐怕都买不起啊,多谢若曦仙子好意了,胖子我没事,方才只不过是淬不及防被卑鄙小人偷袭了而已,完全不碍事的,胖子我这就去找那卑鄙小人算账去。”
“你服下吧!”若曦说了一句,就把丹药直接弹向了韩胖子。
韩胖子有些愕然,但还是赶紧接住了,毕竟,此丹药真的很珍贵,摔碎了就亏大了。
韩胖子不禁在心里犯嘀咕了起来,若曦此女竟然有如此珍贵丹药,随手就给了自己,这也太阔气了。
且她整个人的气质无比的出尘,飘然若仙,可为什么会在这乱石山脉中?
按说,这样的人,应该绝不会是罪者。
一番疑惑,韩胖子也想不透彻,但已经认定,好兄弟布耀连的这位女友,绝不是常人啊!
布耀连看着接住丹药后,一脸愕然的韩胖子,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布耀连转头,冲若曦微微一笑。
随即转回来,继续微笑着冲着韩胖子说道:“给你了,你就服下吧,跟我们还客气什么,这可不像是你韩胖子的行事风格啊,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你再墨迹,敌人都杀到洞府里来了!”
说完此话,布耀连收敛脸上的笑意,脸色随即沉了下去,缓缓转头,朝洞府大厅的出口之地望了过去,其眼中,有极其锐利之色闪烁。
布耀连已经感觉到,有脚步声传来了!
“给你了,你服下吧,跟我们还客气什么,这可不像是你韩胖子的行事风格啊,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你再墨迹,敌人都杀到洞府里来了!”
布耀连的这话,还回绕在韩胖子的耳畔。
韩胖子看到布耀连已经转头面向洞府出口的方向去了,韩胖子也知道,布耀连说的没错,方才袭击他之人,应该要进到洞府来了。
只是这回元丹,自己真要服用吗?
想到此处,布耀连又朝若曦看了一眼。
但若曦此女浑身一直有一层特殊的元力气雾缭绕着,韩胖子也看不到若曦此女的神情。
不过,韩胖子可以想到,若曦此女随手拿出了这么珍贵的丹药给自己,想必也不会一直看着自己是否服下,现在,想必若曦此女也同布耀连一样,望向洞府出口那边去了。
想到这些,韩胖子略一犹豫,但很快,他脸闪过狠色,直接把回元丹放入口,“咕噜”一下吞了下去,同时用元力包裹住,立即催化。
韩胖子在服下丹药的时候,心里感觉无的心疼。
同时不禁在心里感慨:“造孽啊,这也太奢侈了,胖子我这只不过是小伤,服用这么珍贵的丹药,完全是大材小用了,哎,这对情侣,也太豪了!”
韩胖子本不想服下的,毕竟,他的这点伤势,真的只是小伤。
但若曦和布耀连都说了,他也只好服下了。
“好强的药力!”这时候,回元丹已经在体内被韩胖子催化,感受到其药力,韩胖子忍不住再度在心里暗赞了一句。
只一瞬间,韩胖子体内浮动的气息,还有翻涌的气血,瞬间平息了下来。
连方才被攻击之处,都痛感全无。
而且,韩胖子还感觉到,他体内的回元丹药力,才去了三分之一都不到,还剩下很多,聚集在他体内,使得他的体内元气也越发浑厚和旺盛。
韩胖子有种感觉,借着这股药力,或许他可以尝试突破了。
反正他的修为境界已经在气武境八重巅峰,离气武境九重,只不过一步之遥。
本想着等体内力量充盈,水到渠成的突破。
现在这情况,似乎到了这种时候了。
感受到这些,韩胖子忍不住又在心里由衷的感叹:“胖子我还是头一次服用这么珍贵的丹药,没想到,亲自服用后,效果传闻的更惊人,这丹药,得多贵啊?竟被胖子我一口吞了,太奢侈了!造孽啊!嘿嘿!”
感叹之余,韩胖子又暂时打消了现在尝试突破的想法。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敌当前呢!
他不可能服用了布耀连和若曦给的宝丹,还要让布耀连和若曦给他护法突破吧?
敌人都杀到洞府出口之地了,这种事情,他韩胖子算再想突破,脸皮再厚,也做不出来。
况且,来的敌人,方才可是击伤了他韩胖子,虽然是小伤,但把他击的吐血倒飞,很丢面子的,韩胖子他很愤怒。
不报了这个仇,他韩胖子咽不下这口气,也没心思突破。
想到此处,韩胖子走到布耀连面前,也朝洞府出口之地望去。
感觉到韩胖子到了身边,布耀连没有转头,只是低声问了一句:“感觉如何?伤势好了没?”
布耀连是知道韩胖子已经服用了回元丹的,所以询问了一下韩胖子的恢复情况。
“好的不能再好了!”韩胖子一脸憨笑的回道。
接着,韩胖子又悄悄瞥了布耀连身边的若曦一眼,才又把视线继续转向洞府大厅的出口之地。
同时装作若无其事的偷偷向布耀连用元力传音说道:“布耀连,回元丹虽然胖子我服用了,但我的心好疼,好疼好疼!”
“为何?”布耀连也用力量传音。
韩胖子继续传音回道:“太珍贵了!胖子我本想留着以后卖了,可以换好多其它东西呢,但一想,有些不合适,这可是兄弟你们给的,胖子我也只好奢侈一把,自己服用了,嘿嘿!”
听了韩胖子传音过来这话,布耀连额头冒起黑线。
随即,布耀连不想再听韩胖子瞎扯这些了,没再用力量传音,直接开口向韩胖子问道:“刚刚什么人攻击你?”
听到布耀连的询问,若曦也仔细听了过来。
而韩胖子,听闻布耀连询问,他脸招牌式的憨厚笑容随即收敛,换成了愤怒之色。
同时回道:“没看清被攻击到了,完全是猝不及防,很明显是故意偷袭的,真卑鄙!”
布耀连听闻韩胖子这么一说,不禁皱了皱眉,故意偷袭?
莫非出手之人早已潜藏在了洞府出口之外?
竟然偷袭了韩胖子,出手之人的目的是什么?
布耀连在疑惑这些的时候,洞府大厅之地的脚步之声越来越近,看来不用猜了,马便知分晓。
两个瞬间后!
一人从洞府大厅的出口,走了进来。
这时候,布耀连三人都停止了言语,朝来人看去,韩胖子眼满是怒意和鄙夷之色,若曦处于特殊元力气雾,不知道是何眼神。
而布耀连,看着这进来之人,此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相貌尚可,是脸苍白的有些过分,眼眸有些许发黑和浮肿,一副虚脱之态。
看清楚此人,布耀连的瞳孔不禁一缩。
这人进到了洞府之后,他停在了进来之处的入口之地。
接着,他苍白的有些过分的的脸,冲着布耀连他们三人,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让人极为不舒服。
而他那充满邪恶之意的双目,似乎盯准了布耀连,同时开口道:“布耀连,我们又见面了!”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和韩胖子,听到这话,都不由得微微转头,看向了布耀连。
韩胖子先问了一声:“他是谁?竟然认识你。”
“夏剑!”布耀连淡淡吐出一道声音。
“夏剑?”韩胖子听到这名字,愣了一下,随即又问道,“他什么人?”
“敌人,还是手下败将!”布耀连依旧淡淡的吐出一道声音。
对面的夏剑,听到布耀连此话,本还挂着邪异笑容的他,笑意瞬间不见,盯着布耀连的眼睛,不仅越发的冷,且邪意弥漫。
同时森然说道:“好你个毛头小子,次你只不过是投机取巧赢了本公子,如此大言不惭,真是不知死活!”
https:////42/42812/l
“好你个毛头小子,你只不过是投机取巧赢了本公子,就如此大言不惭,真是不知死活!”
听到夏剑这怒气冲冲的话语,布耀连就知道,这夏剑,明显是对之前输给自己,心里着实的不服气。
随即,布耀连很是鄙夷的的轻笑一声,问道:“投机取巧?你夏剑败在我手中,应该不止一次吧?难道,都是我侥幸?”
此话一出,夏剑那苍白的有些过分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布耀连这么说,他夏剑想反驳,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夏剑可没有忘记,他被眼前这以前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的毛头小子打败过,且不止一次。
这对他夏剑来说,是耻辱,他夏剑,不管从年龄和修为等各方面,都有远高于布耀连,可布耀连,却打败了他夏剑。
而且,正如布耀连所说,还不止一次。
这是他夏剑此生最大的耻辱,是他心里的痛。
他发过誓,一定要雪耻,否则,他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会影响他未来的修炼之路。
故此,布耀连这样说,他确实无法反驳。
越反驳,只会让他越发清晰的想起输给布耀连这个毛头小子的场景。
而最好的反驳,唯有直接生擒活捉布耀连这毛头小子,还有他的亲人朋友,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布耀连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要让他布耀连,后悔所做的事。
这,才是对布耀连最好的反驳。
当然,做这些之前,得先把布耀连的体术修炼之法弄到手。
夏剑,在以前,布耀连初到乱石山脉的时候,就发现了布耀连修炼功法有些特别。
直到后面,他夏剑都输给了布耀连,他越发的坚信,布耀连所修炼的功法,不是不凡,是非常的不凡。
明明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才到乱石山脉没多久,不仅把乱石山脉搅的天翻地覆,把各大霸主都得罪,还被各大霸主联合发布天阶高级悬赏通缉令缉拿。
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样的本事,这么多年来,乱石山脉也找不出第二个。
而他能有如此能力,全部都是他的修炼之法,这一点,自夏剑亲自与布耀连交手败逃后,他就无比坚信了。
也因此,他要得到布耀连修炼功法的决心,更是坚定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得到布耀连的功法,把布耀连,以及他的家人和亲朋好友,都折磨的生不如死。
这,是他夏剑无论如何也要做到的事情。
就是因为他对布耀连的恨,以及对布耀连所修炼功法的志在必得之意,才会答应魔眼,做了那样的交易。
想起答应魔眼之事,任是夏剑这种心肠狠毒和阴险狡诈之辈,都不由得一阵后怕。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夏剑他就不会后悔,不管怎么说,魔眼让他的力量直接到气武境九重,于之前败给布耀连的时候,现在的他自己,修为可谓是突飞猛进。
夏剑自信,只要这次得了布耀连的功法,收拾了布耀连和他的亲人朋友,把心里的耻辱洗刷了,他就会先安心的修炼,就算忍气吞声,也必须把实力提高,他绝不会永远受制于那可恶的魔眼,迟早反噬了那双魔眼。
想到此处,夏剑心绪逐渐冷静了一些。
随即,他那邪意弥漫的双目,死死的盯着布耀连,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就算本公子以前败于你手又如何?现在,你的死期到了。”
听到夏剑此话,布耀连眼中再次闪过鄙夷之色,接着继续淡漠的说道:“要不是上次赶时间,你焉有命在这里瞎叫唤?手下败将,你侥幸捡了一条命,还不躲的远远的,竟自己送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
听到布耀连又说起之前的一次,夏剑脸色略显难看。
上一次,布耀连真是差点要了他和魔眼的命。
要不是有魔眼,他夏剑,确实死定了。
越想起这些,夏剑越发的愤怒。
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雪耻了,马上就可以把这如同卡在心里的毒刺给拔除了,夏剑又迫使他自己冷静下来。
夏剑这一次,可以说是有备而来。
说是准备,其实也就是他突飞猛进后的修为实力。
这才是他敢主动寻来的最大仪仗。
当时的他,气武境五重境界中期,而布耀连,当时只不过是气武境四重巅峰,就将他击败。
尤其之后一次,布耀连才刚刚气武境五重,就差点要了他夏剑和魔眼的命。
被一个比自己修为境界低的毛头小子击败到危及性命,这是多么耻辱的事情。
而现在,夏剑的这个耻辱,马上就可以雪耻。
他夏剑,不仅伤势尽复,且修为暴涨到了气武境九重,离真武境,也不太远了。
夏剑觉得,就算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所修炼的功法再逆天,修行速度再快,他也只不过是气武境五重中期而已。
毕竟,自上次到现在,还没过多久,他这已经非常之高估布耀连了。
而且,据他夏剑知道,布耀连在这乱石渊底,完全不得安生,哪里有机会修炼?
难道还像他一样,跟魔眼做了邪恶交易,几天之内修为暴涨了四重多?
这种可能,完全没有。
所以,他才说,布耀连的死期到了。
在夏剑看来,这将会是一次虐杀,他不会让布耀连和与布耀连有关之人死的那么轻松的,生不如死,那只是开胃菜,他已经想好了极其残酷和恶毒的方法,折磨布耀连等人,尤其女人。
想到这里,夏剑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无比的笑容,且脸色也不是那么的难看了。
他现在就让布耀连看看,什么叫做绝望。
随即,夏剑对布耀连邪笑着开口道:“布耀连,不仅你要死,你身边的人一个也别想跑,本公子连你的家族都打探清楚了,收拾了你之后,本公子保证,一定会尽快让你小子所在的家族也灭族,跟你陪葬。”
听到夏剑此话,布耀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这夏剑,敢拿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自己?还想灭自己的家族?
虽然家族对自己一家三口完全不怎么样,但自己的母亲还在家族中,家主爷爷还算不错,自己可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这夏剑,想动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那就留不得他了,他必须死!
(本章完)
夏剑看到布耀连的脸色阴沉了下去,双目中杀意弥漫死死的盯着他。
这让夏剑嘴角挂着的邪异笑容更盛了。
“哟!这就生气了,还敢对本公子露出杀意,嘿嘿!本公子喜欢看你这副表情,不知道你待会儿还能不能这样,本公子决定,待会生擒活捉你之后,先挖你一只眼睛,留下一只让你目睹你身边之人的惨状,体会什么叫绝望,那才有意思,嘿嘿!”
说到此处,夏剑顿了一下,目光在整个洞府大厅中游移不定,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除开眼前三人外,在洞府大厅一角,黑石背后,还处于昏厥状态中的布传武,他也看到了。
但他似乎还在寻找。
寻找过程中,他漫不经心的继续邪笑着说道:“本公子不妨先告诉你,与你布耀连有关之人,男的通通废其修为,斩断四肢,挖掉双眼,然后任其自身自灭,女的么,你应该知道,本公子会怎样对他们,保证让她们都会快活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至于你,就是最好的观众了,最后,本公子会用最特殊的方法招呼你,保证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听着夏剑说的这些,布耀连没有说什么,但他盯着夏剑的双目,杀意早已浓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而这时候,夏剑似乎放弃了寻找,随即冲着布耀连问道:“布耀连,你这毛头小子把跟你的那个疤脸丑姑娘藏哪了?她也别想跑,虽然丑,但乱石山脉的罪者众多,他们很多都许多年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了,饱受煎熬的他们,应该会不介意那丑姑娘的,应该是很喜欢才是。”
听到夏剑此话,布耀连双拳猛的握起。
与此同时,一声愤怒至极的娇斥之声传出。
“畜生!”
夏剑皱了皱眉,朝着说话之人看去。
待得看到说话之人后,夏剑的眉头松开,邪笑着开口道:“哟!这不是千杀霸主最疼爱的关门弟子若曦仙子么?据说,若曦仙子的美貌绝世无双,宛若真正的天仙,恐怕与传说中的九天玄女相比,也只会更胜一筹,可是,还有传言说,真正见过若曦仙子绝世容颜之人,在这乱石山脉中,不到两个之数,不知是真是假?”
夏剑在说此话的时候,其双目中的邪恶之意和贪婪之色毫不掩饰,仿佛要把缭绕在若曦周遭的特殊元力气雾给看穿一样。
“哼!”若曦怎么可能会回答夏剑的问题,只是寒声冷哼了一声,冷冽无比的回道,“你没有资格知道。”
若曦如此,夏剑却毫不介意,其眼中的贪婪之色和邪恶之意越发浓烈了。
他继续很有兴趣的邪笑着说道:“啧啧,看来,传言果然为真啊,仙子果然高冷,完全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这是仙子你这种女神该有的特权,本公子喜欢!哈哈哈!本公子对若曦仙子早已倾慕已久,做梦都想一睹仙子的惊世仙容,不知道仙子能否让下某成为第二个见识仙子容貌之人?而且,夏某还很想与仙子有更深入的交流呢,不知道仙子能否赏脸?”
“畜生就是畜生!”若曦的声音越发寒冷了。
而夏剑,竟然依旧不动怒,只是眼中的贪婪之色和邪恶之意更盛,同时继续说道:“若曦仙子别忙着拒绝,现在,本公子是在给仙子机会,一旦等本公子亲自动手,仙子恐怕免不了要吃些苦头了,公子我着实有些不忍啊!”
说话间的夏剑,还装模作样的露出一副不忍心之色,但他眼中的贪婪之色和邪恶之意却完全出卖了他。
“做梦!我就算死,你也休想得逞。”若曦早已怒极。
而夏剑,发现若曦在说此话的时候,紧了紧手。
而她紧的那只手,却与布耀连的手抓在一起。
这一发现,夏剑瞬间怒火中烧。
这该死的布耀连,他何德何能?竟然把若曦仙子给拐在了身边,而且,他们还那么的亲密。
夏剑哪里知道,他所见的,是若曦和布耀连的的各一只手被特殊秘法死死的束缚在了一起,无法破解,他们想分开,都不行。
况且,他们中,有人未必想分开啊!
当然,这一切,夏剑不知道,但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布耀连和若曦的手,是紧紧的拉在一起的。
他觉得,若曦该属于他夏剑的,布耀连不配拥有若曦这样的绝世仙子。
所以,他生擒活捉布耀连后,会更加极尽残忍的折磨布耀连,把所有的恶气,都出在布耀连上。
想到此处,夏剑的脸色早已不是那么好看了。
他死死的盯着若曦,沉声开口道:“本公子已经给过你机会,但你宁死都要站在布耀连那毛头小子那边,是吗?”
“是又如何?跟你这畜生有关系吗?”若曦毫不犹豫的回道,还怒斥了夏剑一声。
“嘎嘎!”夏剑阴恻恻的笑着说道,“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公子心狠手辣了,待得一会生擒活捉你之后,你将会是本公子的玩物,先废你修为,本公子一定会让你这仙子一般的女神沉沦的生不如死。不仅如此,等哪天本公子玩的不耐烦了,会让乱石山脉所有罪者排着队的来疯狂的特殊‘照顾’你,记住,是所有罪者!到那时候,仙子?女神?会是什么样?本公子很期待,哈哈哈!!!”
“你,你敢!”这些话,让若曦已经惊怒无比,吓得浑身发颤。
要不是布耀连也紧了紧他们抓在一起的手,若曦恐怕被这话吓得倒地不起了。
“我有何不敢?”夏剑毫不在意的喝问道,“噢,本公子想起来了,你可是千杀霸主最疼爱的弟子啊,你想拿你师尊来威胁我?”
夏剑冲若曦邪笑着挑了挑眉,不等若曦说什么,夏剑的话语声就继续传了出来。
“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你以为,本公子现在还会顾忌你师尊千杀?呵呵!真是可笑,忘了告诉你,前面几天,我杀了不少你师尊的手下,大概一百来人吧,似乎是被派出来寻你的,还有,再告诉你们,本公子已经宰了噬血那老东西,接管了噬血的地盘和势力,本公子现在也是霸主级别的人物,会怕你师尊?可能吗?”
若曦和布耀连听到夏剑此话,不由得心里一怔。
噬血可是夏剑的师尊,他竟然大逆不道的杀了他师尊,取而代之,他这是弑师!
而且,他还如此坦然自若的说出来,仿佛就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这夏剑,不仅大逆不道,完全是丧心病狂了。
他能弑杀霸主级别的噬血,这夏剑,他有这样的实力了?
若曦听到这夏剑竟然能击杀噬血这种霸主级别的人物后,着实心惊。
如此看来,夏剑他说的他击杀了前来寻自己的师尊手下之人,也是真的了。
他都能击杀噬血霸主取而代之,已经是霸主级别的人物。
从势力上来说,他夏剑,却有资本不惧自己那同是霸主人物的师尊千杀了。
如此说来,夏剑这厮,实力应该很强了。
若曦想看出夏剑的修为境界,但是根本看不出。
单从这一点,夏剑的实力,已经超过他了。
不仅如此,夏剑此人浑身透着一股极其邪恶之意,给若曦无比危险的感觉。
想到此处,惊怒无比的若曦,她心里越发的不安,随即微微转头,朝身边的布耀连看去。
夏剑这么危险,她们怎么办?
若曦可不认为布耀连会是夏剑的对手,这夏剑,比之前的吕老头和钟姓之人他们两个老怪物危险太多了。
沉着脸,眼中杀意弥漫的盯着夏剑的布耀连,当若曦向他转头望过来的时候,布耀连若有所觉,但没有转头,依旧盯着夏剑,只是紧了紧他们抓在一起的手。
布耀连当然知道若曦的惊怒和担心,布耀连自己,也从夏剑身上感觉到了那股无比邪恶的气息,给了布耀连一丝危险之感。
到了这个地步,布耀连也隐隐约约看出,这夏剑,敢如此的肆无忌惮,那么的丧心病狂,恐怕是有仪仗的。
就是不知道他夏剑上次没死,其后经历了什么?如今敢如此的嚣张了。
而就在此时,夏剑又邪笑着冲若曦开口说道:“若曦仙子,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有于你师尊千杀霸主,本公子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么?”
说完后,夏剑也不等若曦说什么,或者说,他觉得若曦已经无话可说。
只见他继续冲着若曦邪笑着说道:“若曦仙子,现在,本公子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乖乖走到本公子身边来,或许本公子以后可以让你少受点儿折磨,不管怎么说,你这样的女神,应该有更好的归宿,可别因为你身边的布耀连那毛头小子而把你自己葬送了,过来吧,本公子以后会好好的宠幸你的。”
“畜生!你做梦去吧!”若曦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如果我有事,我师尊一定不会放过你,别以为你杀了噬血就天下无敌了。”
“还在拿你师尊威胁我?冥顽不灵!”夏剑也没太生气,只是冷笑着摇摇头。
随即又双目泛着邪光的说道:“你师尊千杀,虽然比你若曦仙子年龄大了些,但也是个出了名的大美人,乱石山脉的其他霸主,都恨不得将她收入身下,本公子对她也是垂涎已经。所以,不用等你师尊千杀放过本公子,本公子也会去找她的,到时候一并抓了就是,再然后,你们师徒二人,就都是本公子的玩物了,何其美哉!哈哈哈!”
“你!!”若曦已经忍无可忍,气得浑身发颤,已经惊怒到了极点,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
布耀连顾不得立即怒斥夏剑,而是连忙运转了一股力量,从他们拉在一起的手,传到了若曦体内,同时又把若曦的手抓紧了一些。
布耀连担心若曦怒火攻心,牵动了她体内那随时可以要了她命的道伤。
所以,这传过去的这股力量,是把若曦体内那只是勉强稳固住的道伤给防护起来,以防被若曦攻心的怒火引动。
夏剑这时候,把他那邪意弥漫的目光放投向了布耀连,冷笑着说道:“布耀连,你都听到了,这些人以后的遭遇和折磨,都是你造成的,本公子会说到做到,让见证与你有关所有人的悲惨遭遇和折磨,记住,本公子说到做到。”
布耀连依然没说什么,他现在正在输送力量到若曦体内,要把若曦体内那只是勉强稳固住的道伤防护起来。
他只是冷冷的扫了夏剑一眼,眼前的夏剑,对他来说,是必须死的,但要先确保若曦的安全。
如果若曦出事,他夏剑,死一万次都不够偿还。
布耀连没有开口,不代表没人开口。
“畜生不如的卑鄙小人,明明是我兄弟布耀连的手下败将,还敢如此猖狂!”
韩胖子开口了。
只见韩胖子此刻,脸上早已没有了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之色。
尤其是他那眯着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夏剑,其中,不仅有鄙夷之色,且还有浓浓的杀意。
“哪里来的死胖子?”听到韩胖子的话语,夏剑把邪意弥漫的目光转向了韩胖子,讥讽道,“若说手下败将,你这死胖子怕是忘了刚才之事了,不知道是哪个废物刚才被本公子随手一击,就如同一头死猪一样的飞了出去了,嘿嘿!!!”
听到夏剑此话,本就愤怒无比的韩胖子立马咬牙切齿的怒斥道:“卑鄙小人,明明是偷袭,胖爷爷我正要跟你算算方才你这畜生偷袭胖爷爷我之事。”
“偷袭?”夏剑不置可否,冷笑着说道,“你这死胖子可真看得起你自己,本公子都说了,只是随手一击而已,像你这种废物,本公子还用偷袭吗?”
说完此话,夏剑很是不屑的对着韩胖子冷哼了一声,就要转头,把目光重新转向布耀连。
而韩胖子,怎么可能信方才只是夏剑随手一击,他他亲身经历,确信他自己是被偷袭的。
而这夏剑,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以及他那满是不屑的眼神,韩胖子哪里受得了这种蔑视。
这夏剑,太猖狂!
“卑鄙小人,偷袭胖爷爷我,又侮辱你胖爷爷我的兄弟和朋友,胖爷爷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说话间,韩胖子抡起他那肥硕的大拳,其上元力疯狂流转,同时,他纵身踏步,向夏剑挥拳,猛攻而去。
韩胖子踏步所过之之处,其地上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留下了几个深深的脚印,这还不止,脚印周遭,无数裂纹扩散。
一时间,韩胖子所过之地,就仿佛被蛮荒猛兽踩踏过一样,坑坑洼洼,一片狼藉。
这韩胖子,爆发出来的力量,竟然这么强悍。
这还只是他脚步踏过之地而已,他的拳头,可是聚集了韩胖子所有的元力和愤怒,不知道会有多强?
“轰!”
一声闷响。
就听一声闷哼之声传来。
布耀连才刚刚用力量把若曦体内那随时可以危及若曦性命的霸道道伤护住,就听到碰撞的闷响和闷哼之声传来。
布耀连脸色一变,不由分说的运转力量,挥动手臂,一把将暴退回来的韩胖子接住。
看到韩胖子的嘴角再次挂上了不少鲜血,整个人气息浮动的厉害。
布耀连的心里顿时沉了下去。
韩胖子方才与夏剑的言语,布耀连是听着的。
但是,布耀连没想到,胖子突然出手了。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韩胖子愤怒。
可现在,韩胖子竟然被击退,还受伤了,比之前严重不少。
这短暂的瞬间,韩胖子和夏剑,就只是碰撞了一次。
也就是说,才一击,夏剑就击伤了韩胖子。
韩胖子可是气武境八重巅峰的修为境界,虽然布耀连没有跟韩胖子真正的动过手,但也知道,韩胖子可不是一般的气武境八重武修。
而且,方才韩胖子那么愤怒,恨不得宰了夏剑,必定是全力出手。
可纵使这样,依旧被夏剑一击而击伤。
这夏剑,已经这么强大了么?
“怎么样?死胖子!现在,谁是手下败将?”
夏剑冷笑之语传了过来。
布耀连朝夏剑看了一眼,发现夏剑浑身透着的那股邪恶之意,已经到了让人感之就无比心悸的地步了。
他夏剑,就那么站在那里,冷笑着看着韩胖子和布耀连,仿佛方才一击就把韩胖子击伤,完全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哼!”韩胖子一抹嘴角的鲜血,厉喝道,“胖爷爷我就不信了!”
说话间,韩胖子再次浑身元力翻滚,一个纵步就要冲出去。
可是,却被布耀连一把将他抓住了,拉了回来。
韩胖子想挣脱,继续攻出去。
韩胖子心里不服,非常的不服。
刚才,竟然被夏剑一击给击退不算,还受了伤,比之前还严重的伤。
不过,好在,他体内之前服用的回元丹还有大半之多的药力在体内,可以让他很快的恢复。
可韩胖子咽不下这口气,这才一击啊,他韩胖子,可是头一次败的这么快,他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
所以,他不甘心,他要再战。
而且,必须宰了这卑鄙的畜生。
“别冲动!”
布耀连的话语,传到了他韩胖子的耳中,韩胖子才停止了挣扎,随后立在布耀连身边,但他目光,依旧杀意弥漫的盯着夏剑。
而这时候,夏剑一句话传了过来。
“死胖子,要是不是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拉住了你,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像你这种废物,需要偷袭吗?方才的一次,不过是让你更清楚你与本公子之间的差距而已,到底是不是偷袭,想必你这废物心中已经有数了。否则,别说击伤你,秒杀你,也是易如反掌之事,哼!不堪一击的废物!”
听到此话,才被布耀连拉回来的韩胖子,又要冲出去。
这种时候,韩胖子怎么忍得了,他怒了,且是狂怒,整个人像是要发狂了一般。
怒吼道:“胖爷爷倒是想看看,到底谁死!”
“胖子,我来!”布耀连又一把抓住了韩胖子,同时对韩胖子吐出一道话语。
这道话语,直接附加了布耀连强悍的神识之力,仿佛直接在韩胖子心神中炸响,要把他从怒狂的状态中叫醒似的。
韩胖子听到布耀连的话,心头如遭雷击,又似醍醐灌顶,只见他犹豫了一下,最终由着布耀连被拉了回来。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此刻虽然依旧惊怒无比,但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她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
同时,紧紧的抓住了布耀连的手臂,立马开口道:“不行,你不是那畜生的对手。”
当若曦看到,气武境八重巅峰的韩胖子,被夏剑一击而击伤后,若曦心里就感觉到了极大的不妙了。
也证明了夏剑这厮却有猖狂的资本。
能一击就击伤气武境八重巅峰的武修,别说杀了噬血那样的霸主人物,就算其他几个霸主,也未必是夏剑这厮的对手了。
难怪他敢如此肆无忌惮。
气武境六重的布耀连对上夏剑,岂不是有可能被直接秒杀?
所以,若曦绝不想布耀连与夏剑动手,她担心,她害怕。
就连被布耀连拉回来的韩胖子,也在此时对布耀连说道:“这卑鄙小人很强,至少是气武境九重境界,且有股邪恶之意,很诡异,能侵蚀人的心神。”
韩胖子此话,带着凝重之意。
虽然韩胖子心里不服气,但不得不承认,这夏剑,确实强。
韩胖子他方才与夏剑动手,说起来惭愧,连夏剑的真实修为境界都没感知清楚,就被击退受伤了。
当时,韩胖子感觉,从夏剑身上透出一股无比邪恶之意,瞬间侵入了他自己的心神以及遍布浑身,仿佛要把他给侵蚀掉似的。
他韩胖子来不及抵抗,而是强忍着这股侵蚀他的邪恶之意,直攻夏剑。
但夏剑似乎只是随手与他韩胖子对了一击而已,他韩胖子就被击退吐血了。
所以,韩胖子很不服气,他由于受到了邪恶之意的干扰,根本没有发挥出真正实力。
但不服气归不服气,抛开那股诡异的邪恶之意不说,夏剑的修为境界肯定比他韩胖子高,他韩胖子自己是气武境八重巅峰,比他高,至少也是气武境九重。
这一点,韩胖子心里倒是有数,只不过是他确实没有感知清楚夏剑的真实修为境界。
所以,韩胖子此话,是在提醒布耀连。
同时,韩胖子心里也有些担心。
尽管他之前的直觉上,能感觉出布耀连比他韩胖子自己强一点,但也不会太多。
但是,这样的布耀连对对上夏剑,恐怕还是有些悬。
主要夏剑的那股能侵蚀人心神的邪恶之意太过诡异了,这完全可以影响人的实力不能很好且完全的发挥啊。
如果克服不了那股邪恶之意的侵蚀,就很难对付得了夏剑这厮。
若曦听到韩胖子对布耀连的提醒,心里更是惊惧了。
至少也是气武境九重,就连韩胖子都是这种不肯定的语气,这说明什么?
若曦心里很清楚,这说明,气武境九重,只是与夏剑交手后被击伤的韩胖子的大概猜测,也可以说是保守估计,说明他韩胖子都没有确切感知清楚夏剑的真实修为境界。
而韩胖子这样说,更像是在提醒布耀连,这夏剑,修为在气武境九重,有可能还更高。
这样的境界,可比气武境六重的布耀连,高太多了,加之有诡异的邪恶之气。
如果布耀连与夏剑动手,那不是有可能被秒杀,而是真的会被秒杀。
若曦她怎么忍心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她死死的抓住布耀连的手臂,虽然她知道眼下的情况,但她还是不想布耀连被夏剑秒杀。
而布耀连,自然明白韩胖子的提醒和若曦的担心之意,她们都担心自己不是夏剑的对手。
但布耀连没有对她们说什么,而是把目光转向夏剑,脸色凝重,沉声说道:“气武境九重,巅峰,真正的气武境大圆满,已经半只脚跨入了真武境的门槛!”
布耀连这话,像是在对夏剑说,又像是在对若曦和韩胖子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本章完)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气武境九重,巅峰,真正的气武境大圆满,已经半只脚跨入了真武境的门槛!”
听到对着夏剑的布耀连道出此话,韩胖子瞬间目瞪口呆。
他看着一旁的布耀连,极其难以置信的低声叨念道:“真正的气武境大圆满?已经半只脚跨入了真武境的门槛?这......这不会弄错了吧?”
而若曦,在听到此话后,心里狠狠的颤粟了一下。
这夏剑,竟然快到真武之境了,这样的境界,已经超过乱石山脉各大霸主太多了!
夏剑听到布耀连此话,他那邪意弥漫的双目微凝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然后似笑非笑的冲布耀连说道:“眼力不错,本公子确实已经半只脚跨入了真武之境的门槛,怎么样?很意外吧?”
韩胖子听到夏剑都已亲自承认,他还想说什么,但感觉又无话可说。
韩胖子这才知道,先前,他败的不冤。
击伤他的夏剑,已经半只脚跨入了真武之境了。
真武境,乃是气武境之上的境界,与气武境,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尽管夏剑只是半只脚跨入真武之境,但已经可以勉强掌握真武境的一点力量了。
就算他韩胖子是气武境八重巅峰的修为境界,也弥补不了这大境界的差距,就算是气武境九重,也不行。
如此说来,夏剑说可以要他韩胖子的命,却也不是不可能。
尽管现在才知道,他韩胖子自己与夏剑有着如此大的差距,但韩胖子依旧不服气,相当的不服气。
布耀连身边的若曦,早已心神震颤,且心头生出了浓浓的无力之感。
半只脚跨入真武境门槛的夏剑,别说布耀连是才进阶到气武境六重不久的修为,就算是布耀连气武境九重,也只有被夏剑秒杀的份啊。
她们自己这里,连气武境八重巅峰的韩胖子,都已经被夏剑随手一击就击伤,根本无人是夏剑这厮的对手。
一时间,若曦心头的无力感渐渐的转变成了一丝绝望之意。
而此时,布耀连依旧双目凝重的盯着夏剑,同时沉声回道:“确实有些意外!”
“意外就对了,哈哈哈!”夏剑听到布耀连的话语,瞬间狂笑了起来。
而布耀连,就这么盯着夏剑,脸上并没有任何畏惧之色,反而有些平静。
一番狂笑之后,夏剑再度对布耀连开口道:“本公子很喜欢你这句话,哈哈!,不过,把有些这两个字去掉会更好,嘿嘿!,本公子没有忘记,一开始,你布耀连和你父亲那糟老头到乱石山脉就遇到了本公子,不得不承认,那时候本公子的确不在意你这等蝼蚁一般的毛头小子,但之后,你这毛头小子确实令本公子很意外啊。”
夏剑似乎在回想之前他遇到布耀连时候的场景,以及一些过往,很是有感触的样子,他的话语声还在继续传出。
“当时的你布耀连,才不过气武境一二重境界的样子吧!可之后,你小子竟然搅动了乱石山脉的无边风云,连各大霸主都要联合许下堪称天大的好处,一同发布最高阶的通缉令缉拿你,乱石山脉近乎九成左右的罪者,都在找你,你可真是有面子啊!而且,竟然谁都抓不到你,就连本公子,都不止一次败于你小子之手,差点要了本公子的命,而且,你i小子的境界,还不如本公子,这成了本公子此生最耻辱之事。你成长的太快,令本公子着实心惊啊,不知道现在的布耀连你,到了什么境界了?”
说完此话,夏剑似笑非笑的盯着布耀连,一副玩味之色。
“试试,不就知道了!”布耀连沉声吐出一道话语。
“还是这么嚣张!”夏剑眼中的玩味之意越发浓烈了,“竟然这么着急想死,本公子都不好意思不成全你了。”
说到此处,夏剑话锋一转,继续邪笑着说道:“你布耀连的死,已是定局,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公子不会让你那么轻轻松松的就死去的,那样,也太便宜你小子了。现在,本公子还想给若曦仙子一个机会,毕竟是女神嘛,嘿嘿!”
“不需要!”若曦虽然已经极其心惊夏剑有如此实力,但还是立即怒斥拒绝道,“我就算死,你这畜生也休想得逞。”
“唉!”夏剑也不生气,只是满眼放着邪光和贪婪之色的盯着若曦说道,“若曦仙子你不要忙着拒绝嘛,话说的太绝对,可不太好,你不妨先听本公子的建议,再做决定嘛。”
“我不听畜生说话!”若曦很不客气的讽刺斥道。
夏剑依旧不怒,只是邪笑着说道:“仙子这脾气,本公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了,这样泼辣又高冷的女神,享受起来,滋味绝对超级刺激。”
说完此话,夏剑把目光投向若曦和布耀连紧紧拉在一起的手,眼中的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随即,他又看了布耀连一眼,露出一缕意味深长的邪笑。
随即继续把视线转向若曦,眼中的贪婪之色和邪恶之意再度大放,然后又开口了。
“若曦仙子似乎很在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宁死也要留在布耀连这毛头小子身边,似乎,还挺感人的,嘿嘿!”
尽管若曦此刻心里惊怒无比,又有些绝望之意,但听到夏剑此话,若曦心里还是无来由的慌乱。
同时,她也疑惑,夏剑说此话是何意?
自己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夏剑这厮何必说出来?
就在若曦疑惑之际,听到夏剑接下来传来的话语,若曦顿时明白了。
“既如此,若曦仙子这么在意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本公子倒是可以给仙子你一个选择,若曦仙子你现在就乖乖的走到本公子身边来,拥抱住本公子,然后散开那层元力气雾,让本公子先一睹若曦仙子的绝世容颜到底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畜生,你做梦!”心里还有些慌乱的若曦,听到夏剑此话,立时羞怒无比的怒骂道。
“咳!仙子又心急了,呵呵!”夏剑不仅没动怒,笑的越发邪了,“本公子话还没说完呢,别急着拒绝嘛!如果仙子按本公子我说的做,本公子或许考虑饶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不死,当然,如果仙子能当场把本公子伺候的舒坦了,说不定,本公子一高兴,放了布耀连和那死胖子以及布耀连的那糟老头父亲,也不是不可能哦,一切,全看仙子你的表现了!”
说完此话,夏剑又补充道:“若曦仙子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当然,如果你拒绝,那说明,你也不是真正的在意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如果真的在意,那我劝仙子快些按本公子所说的做,因为,布耀连等人的命运,就把握在仙人仙子你手里,你想想,你一人,就可以让布耀连他们不用遭受极尽可怕的折磨和侮辱,说不定还不用死,很划算的。当然,一切看仙子如何选择了,所以,无论如何,请仙子速下决定吧,本公子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说完此话,夏剑就没再言语,只是他那双泛着贪婪之色和邪恶之意的眼睛,来回的在布耀连和若曦两人上扫过。
尤其目光扫过布耀连的时候,他的嘴角,挂起很是明显的玩味笑容。
(本章完)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若曦仙子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当然,如果你拒绝,那说明,你也不是真正的在意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如果真的在意,那我劝仙子快些按本公子所说的做,因为,布耀连等人的命运,就把握在仙子你手里,你想想,你一人,就可以让布耀连他们不用遭受极尽可怕的折磨和侮辱,说不定还不用死,很划算的。当然,一切看仙子如何选择了,所以,无论如何,请仙子速下决定吧,本公子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夏剑冲若曦说完此话,接着,他目光扫过布耀连的时候,其嘴角,挂起很是明显的玩味笑意。
随即,他又把目光继续转向若曦,其眼中,贪婪之意毫不掩饰。
而正想怒斥夏剑的若曦,听到夏剑此话,心里的愤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但是,若曦想怒斥夏剑的话语,却生生的卡在嗓子里,硬是没有说出来。
因为,夏剑此话,使得若曦心里有了犹豫。
尽管若曦也知道,夏剑这话,明显就是威胁若曦她自己,夏剑想得到若曦她自己。
但夏剑所说,如果牺牲她若曦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救布耀连父子等人,这,似乎是眼下唯一的方法!
一个人死,换大家活下去,总比都死去的好。
若曦心里,一下子有了这样的念头。
但若曦很害怕。
若曦能看得出,夏剑看着她自己的那双眼睛,满是邪光和贪婪之意,加之夏剑也肆无忌惮的说出了想得到他自己。
若曦不用想也知道,她一旦落在夏剑这畜生手里,必定生不如此,会受尽无尽的屈辱。
想到这些,若曦心里都一阵阵的颤粟。
可若曦又转念一想,如果她自己不答应夏剑这畜生的要求,自己等人完全没有活路。
夏剑这畜生的实力太强了!
他已经半只脚跨入气武境的门槛,气武境八重巅峰的韩胖子,在他面前,连一招的接不住,一击就被他击伤。
而布耀连,才刚刚进阶到气武境六重不久,更不可能是夏剑这厮的对手。
就算布耀连和韩胖子联手,那也是枉然,大境界的差距,根本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
若曦想到这里,心里越发的无力。
而此时,夏剑冷笑着催促道:“若曦仙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本公子快没耐心了!”
夏剑这次催促,与他之前刚刚所说之话,其间只是相隔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他如此,明显有故意之嫌。
实则就是如此,夏剑他就是故意的。
他对若曦所说的建议,或者说条件,更确切的说,是明晃晃的威胁,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对他都是有利的。
反正,夏剑心里不仅想得到有绝世容颜,宛若天仙一般的若曦,更恨不得把布耀连碎尸万段。
夏剑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若曦听到夏剑的催促,死死的攥着拳头,怒视着夏剑。
但很快,若曦又放松了下来。
随即,若曦朝她身边的布耀连转头望去。
到面向布耀连的时候,若曦美目中那针对夏剑的愤怒之意已经淡去,而是被浓浓的不舍之意所取代。
若曦满眼不舍的望着眼前少年清秀的面盘,美目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泪,不舍的泪。
同时,若曦在心里说道:“布耀连,带着布伯父他们活下去了,再见了,希望,以后你还能偶尔的想起我!”
在心里自语完此话,若曦最后深深的看了布耀连一眼,眼中满是依依不舍之意。
但最终,若曦还是缓缓转过了头,面向了夏剑。
而这时候死死的盯着夏剑的若曦,她美目中早已经没了先前看着布耀连时候的不舍之意,又重新成了愤怒,无尽的愤怒和鄙夷。
其绝美的容颜上,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然之意。
若曦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眼下,只能如随着夏剑这畜生所说,答应这畜生了。
尽管若曦心里万般不想,但奈何,没有了其它办法了。
只有这样,用她自己,去换取布耀连他们活下去。
做出这样的决定,若曦心里依旧在害怕,且很绝望,但若曦没有一丝后悔之意。
若曦心里觉得,只要能让布耀连活下去,一切都值得。
若曦相信,布耀连一定会为她报仇的。
尽管布耀连现在不是夏剑这畜生的对手,但若曦坚信,以后的布耀连,击杀夏剑这厮,必定是易如反掌,布耀连所差的,只是时间。
只要给布耀连足够的时间去修炼,布耀连的修为实力,超越夏剑这厮,是必然之事。
对此,若曦心里早已坚信不疑。
所以,若曦希望布耀连活下去,她会用她自己,去换布耀连活下去。
而且,若曦早已打定了主意,就算她答应了夏剑的这畜生的条件,她自己也绝不会屈服的。
若曦在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早已经偷偷的运转神识之力,扩散在了她自己的心脉之间。
只要确认布耀连他们能安全的离开,她就会瞬间把她自己的所有的生机摧毁。
如此,夏剑也休想羞辱于她。
不过,若曦这样的打算,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她一旦落在夏剑这种半只脚跨入真武境之门槛的武者手中,想自尽都难。
主要若曦她自己的修为境界,与夏剑有不少的差距,再者,她的精元和元力早已枯竭,根本发挥不出任何实力。
所以,想自尽,几乎一点儿希望都没有。
她一旦落在夏剑手中,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只能任凭夏剑摆布了,如果真到那时候,她会受到夏剑多么邪恶的羞辱都不知道。
但这些,是若曦此女想不到的。
她自认为,为了换得布耀连能活下去,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死。
“你这畜生真卑鄙,威胁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你有种的话,就冲你胖爷爷我来。”
在一旁的韩胖子,早已经听不下去,他死死的怒视着夏剑,眼中怒火滔天,杀意凌冽,冲着夏剑吼出此话。
夏剑闻言,脸上厉色一闪,随即森然一笑,说道:“死胖子,真是多嘴,既然你也这么着急找死,那本公子先割了舌头,废你修为!”
说此话的夏剑,连目光都不曾看韩胖子一眼。
但说出此话的同时,就见夏剑身上冲出一股快凝成实质的猩红之气,瞬间就冲进韩胖子的头颅中。
虽然韩胖子一直在严阵以待,但一丝一毫都没抵挡住。
这股猩红之气冲入韩胖子头颅中的下一瞬,韩胖子整个人如遭雷击的浑身抽搐不止,眼中竟然出现若隐若现的猩红之光,满是暴虐之意。
(本章完)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嘭!”
那股猩红之气在冲入韩胖子头颅,韩胖子如遭电击,双目闪现出猩红的邪恶之意的瞬间,就见夏剑的手掌被邪意弥漫,成爪形,瞬间抓来,一下子就把韩胖子抓在掌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在一瞬间。
待得韩胖子已经被夏剑邪意喷薄的大掌抓在手中,夏剑方才的话语也才刚刚落下。
若曦心里早已骇然,她连夏剑是如何出手的都没有完全看清楚。
气武境八重巅峰的韩胖子,完全是被夏剑碾压啊。
这夏剑的实力,让若曦心里越发的绝望。
同时,也越发坚定,就算牺牲她自己,也要换布耀连他们活下去。
这时候,被夏剑邪恶喷薄大掌抓在手中的韩胖子,眼中猩红之意大盛,满脸痛苦之色,
韩胖子似乎在挣扎,他想抱头大吼,但他被夏剑邪意喷薄的大手死死的攥着,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吼,根本无法反抗。
看到这,若曦立即想起,韩胖子方才提醒布耀连的事情。
夏剑这厮,有一股侵蚀人心的邪恶之意。
看到韩胖子这个样子,若曦立马明白了,韩胖子就是先被夏剑的那股邪恶之意侵蚀,所以才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夏剑瞬间抓住的。
这夏剑,修为竟然诡异如斯。
攥着韩胖子的夏剑,依旧没有看韩胖子一眼,而是冲着若曦邪笑着开口道:“若曦仙子,不知道你考虑好了没有?本公子的耐心,已经没了。”
说话间,夏剑那攥住韩胖子的大手缓缓加力,就见韩胖子立时口和鼻间都开始溢出大量鲜血,触目惊心。
随之,韩胖子整个人的仿佛要被捏爆似的,浑身骨骼发出“咔嚓”之声,韩胖子整个人似乎都有些变形了。
若曦怒目而视。
这韩胖子,怎么说,也是自己和布耀连的朋友,虽然韩胖子此人很无耻,且说话口无遮拦。
但作为朋友,若曦不得不承认,他韩胖子确实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在这种情况下,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夏剑这厮是冲着布耀连来的。
而且,夏剑的修为实力又这么的诡异和强悍,几乎完全碾压这里的几人。
如此处境之下,如果韩胖子愿意,他只要撇清他与布耀连的关系,立马走人,说不定就会平安无事。
但他韩胖子他没有这么做,反而还怒而出手,与夏剑拼斗。
包括现在,韩胖子他被夏剑抓在大手中,也是实在听不过夏剑这厮对若曦自己的威胁,所以才怒而出头,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从这些就可以看出,韩胖子这人,确实够朋友。
若曦现在,也终于明白,布耀连为何同意结交韩胖子这个朋友了,他们甚至还称兄道弟,成为了好兄弟。
正在若曦想这些的时候,夏剑的话语声又传了过来。
“哎呀!本公子倒是忘记了,本公子手中的这死胖子,跟若曦仙子根本没什么关系啊,他的死活,若曦仙子根本不会在意的,若曦仙子,只布耀连那毛头小子,本公子说的对吧?若曦仙子?”
夏剑说完此话,尽管他的嘴角还挂着邪笑,但他朝布耀连看了一眼,眼中狠戾之意尽显。
同时,还闪过一股浓浓的嫉妒之意。
没错,就是嫉妒。
他夏剑,打心里的嫉妒布耀连。
不仅嫉妒布耀连竟然有既神秘又近乎逆天的功法,还修炼的那么快,且才是少年的年龄,就能一人搅动乱石山脉无比风云,让乱石山脉大到老怪物和霸主,小到最低等的罪者,都知道他布耀连的名字和容貌以及事迹,这,可是乱石山脉几百年来都从未有过之事。
而如今,这布耀连,更是有堪比九天玄女之称的绝世美人若曦仙子死心塌地相随。
这些种种,如何能不让夏剑嫉妒?
不过很快,夏剑心里就释然了不少。
因为,他觉得,布耀连的生死,可以说完全在他夏剑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马上,他就报布耀连以低境界数次击败他,且差点要了他命的耻辱之仇。
不仅如此,他还会得到布耀连的修炼功法以及布耀连的的身怀之秘。
最后,还能把死心塌地随布耀连的若曦仙子当玩物,且要当着布耀连的面,狠狠的羞辱。
越想,夏剑心里越是畅快。
所以,夏剑眼中针对布耀连的嫉妒之意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邪恶和疯狂。
“放开胖子!他是我和布耀连的朋友!”若曦开口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韩胖子这个朋友为了布耀连和她自己出头而死。
被夏剑攥在大手中的韩胖子,虽然此刻在嘶吼,痛苦不堪,但他明显还没有精神错乱。
韩胖子知道,夏剑想拿他威胁布耀连和若曦两人。
所以,韩胖子忍着痛苦,嘶吼道:“布耀连,你们不用管我,走,快走,以后记得给我报仇!”
嘶吼着的韩胖子,浑身忽然传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
“嗯?”夏剑立时感受到手中韩胖子的异样,终于转过眼,看向韩胖子,同时讥讽道,“想自爆?为布耀连他们拖延时间逃跑?可笑!在本公子绝对的力量之下,还能自爆?”
说话间,夏剑的大手猛的一用力,韩胖子浑身中透出的那股心悸之意,瞬间就被大手上的邪恶之意冲散,根本凝聚不起来。
韩胖子的的嘶吼之声随之更加剧烈,可见他此时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轰!”
夏剑一翻手,把韩胖子狠狠的拍在地上。
地上坚硬无比的黑石,都被韩胖子砸出了一个人形印记,韩胖子被死死的卡在了人形印记中,动弹不得。
“想死?”夏剑冲着卡在黑石间的韩胖子冷笑着说道,“没那么容易,本公子说过,与布耀连有关之人,本公子都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你们要怪,就怪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吧,嘿嘿!”
若曦惊怒交加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完全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候,夏剑不再理会已经被制住的韩胖子,而是缓缓转过头。
在转过头的瞬间,夏剑身上冒出一个快化成实质的猩红之气,朝布耀连而去,他的那只手,也缓缓朝布耀连抓去,手上再度浮现出无尽邪意,让他的手掌,就仿佛幽冥鬼爪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若曦看到这一切,猛的开口叫道:“住手!我答应你!”
自夏剑身上冒出的猩红之气,带着无比邪恶之意,疯狂的朝布耀连冲去,直指布耀连的头颅。
而紧随着这股猩红之气后面,夏剑的那一只有邪恶元力缭绕喷薄的手,瞬间变成一个大爪,带着森森寒气和无尽的邪恶之意,仿若幽冥鬼爪,同样是朝布耀连抓去。
夏剑这一招,与方才制服韩胖子的招式完全如出一辙,都是猩红邪气和幽冥鬼爪。
而且,这一次,不论是邪气和爪力,都比方才恐怖了许多。
方才的韩胖子,可是丝毫抵抗之力都没有,就被夏剑制服。
而现在,这一招比针对韩胖子的时候恐怖了许多,正常情况下,真实修为境界还不如韩胖子的布耀连,绝无法抵挡住。
结局,不仅会被夏剑制服,恐怕还会在瞬间受重伤。
此举,很明显是夏剑故意为之。
韩胖子于夏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碍事的蝼蚁而已,夏剑对他,倒不是恨之入骨。
当然,也不会放过韩胖子,因为,韩胖子是布耀连的朋友。
但夏剑对布耀连则不同,他夏剑对布耀连的恨和怨毒,何止是恨之入骨,那是发自灵魂的恨。
所以,夏剑现在对布耀连出手,自然是力度极大。
同时,他明显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威胁若曦。
他夏剑对若曦的垂涎,已经极为明显的表现过,他不仅想报复和折辱布耀连,还想得到若曦这个犹若仙子一般的美人。
“住手!我答应你!”
若曦此话一出,但那来自于夏剑的猩红之气和幽冥鬼爪,依旧没有停止,继续冲向布耀连。
若曦急了,她之前在心里挣扎许久,已经做出了决定,同意夏剑那畜生的条件,用她自己换取布耀连他们活下去。
可若曦心里很惊惧,她知道夏剑是什么人,完全就是一个畜生,本就对她垂涎不已,她一旦落在夏剑这畜生手中,必定会受到生不如死的羞辱。
但若曦心里真不想布耀连就此死去。
最终,若曦还是下了这个决心,同意夏剑这畜生的条件,用她自己,换取布耀连和他父亲布传武等人的活路。
当然,若曦心里也打算好了,她是绝不会被夏剑羞辱的。
她已经把她所有的神识之力运转于她的心脉间很好的隐藏着,只要布耀连他们安全离开,她就会瞬间用隐藏于心脉间的神识自毁心脉,她的生机会在瞬间断绝,整个人也会随之暴体而亡。
如此,夏剑休想碰她,更别想羞辱于她,死都别想。
可见,若曦是报了必死之心。
尤其是见到修为境界比布耀连的高的韩胖子被夏剑瞬间制服,毫无反抗之力,连自爆都做不到,若曦心里更加的绝望。
这夏剑的实力不仅强大,还非常诡异,而这夏剑,最主要的针对目标,是布耀连。
这些,若曦都知道。
所以,若曦更清楚,布耀连根本不是会夏剑的对手。
因此,绝望之余的若曦,越发坚定了用她的命换取布耀连他们活下去的想法。
可若曦没想到,她才越发坚定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夏剑困住了韩胖子后,就直接朝布耀连出手。
若曦惊怒无比说出了她答应夏剑,可夏剑,仿佛没听到似的,依旧继续朝着布耀连抓来。
“住手!”若曦是又惊又怒,慌忙向前踏出小半步,侧挡在布耀连前面,直面来自于夏剑的猩红之气和幽冥鬼爪。
转瞬间,冲在前面的猩红之气就来到了离若曦头颅上的三寸之处。
若曦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这猩红之气中蕴含的无尽邪恶和暴虐之意,令若曦心悸无比。
若曦感觉,就算她自己的修为还在,也完全抵挡不住这股猩红之气的侵蚀,更别说后面接踵而来的幽冥鬼爪了。
尽管惊惧,但若曦依旧挡在了布耀连的前面,毫不避让。
对面的夏剑看到此景,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悦之意,但最终,还是停止了他掌控着的猩红之气。
若曦怒视着停在她头顶上方,就快触及到她身周特殊元力气雾的猩红之气,心里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就见对面的夏剑手一抖,直接让猩红之气和幽冥鬼爪都散去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接着,夏剑邪笑着开口了。
“若曦仙子真是令本公子意外啊,竟然真的答应了!啧啧,也不知道布耀连这毛头小子何德何能,看这架势,若曦仙子恐怕宁愿为布耀连这毛头小子去死,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吧?”
“哼!”若曦直接无视了夏剑的话,而是冷哼了一声,随即寒声开口道,“放他们走,我留下来!”
夏剑听闻若曦此话,邪笑一滞,不过很快又继续邪笑起来。
同时,他朝若曦侧后面的布耀连看了一眼,发现布耀连一如既往的沉着脸,就那么怒视着他夏剑自己。
看到布耀连如此,夏剑的眉头略微皱了皱。
夏剑大致记得,布耀连这个样子,似乎有好一会儿了,连方才韩胖子被他制服,布耀连都没吭气。
加之现在若曦仙子挡在了他布耀连面前,同时还答应了他夏剑的邪恶条件,布耀连依旧无动于衷。
布耀连这样,让夏剑有些疑惑。
按照夏剑他自己认知里的布耀连,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这布耀连是他夏剑的心腹大患,可以说是生死大敌,怎么可能不想办法了解一些。
凭借着夏剑对他这个心腹大患布耀连的了解,之前发生的事情,布耀连不应该一声不吭才是。
他布耀连的朋友被虐,他布耀连的女人为救他而选择牺牲,换取他活下去,这种事情,他布耀连真能忍得住?
想到此处,夏剑再仔细看了布耀连一眼,发现布耀连尽管在怒视着自己,但双目中有些无神。
“这小子不会是彻底被吓傻了吧?”夏剑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不过很快,夏剑就把这个疑虑抛开了。
夏剑想到他自己的实力,完全碾压在场众人,根本不怕布耀连耍什么花招。
所以,就不再疑惑布耀连仿佛痴呆了一样的事情。
旋即,夏剑又把目光转向布耀连前面的若曦,眼中邪光和贪婪之意大盛,肆无忌惮的看着若曦。
同时在心里冷笑着说道:“现在,是该好好报复布耀连了,就从这布耀连的女人开始吧,嘿嘿!”
“放他们走,我留下来!”
若曦见夏剑的目光先是越过她,盯着她自己后面的布耀连,若曦心知夏剑这厮还想对布耀连动手,所以再次寒声说出此话。
“若曦仙子莫非是在与本公子说话?”夏剑双目闪着邪光,贪婪的盯着若曦,怪笑着反问道。
若曦看得出夏剑这厮故意如此,心里无比愤怒,但也无可奈何。
一想到为了换得布耀连他们的平安,若曦心里只能忍了。
“是!”若曦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夏剑听到若曦的回道,怪笑声大了几分,他当然知道若曦此女心中的想法,不过,他不在意。
他就是要让若曦此女越受尽憋屈,很无尽的羞辱。
他不仅是针对布耀连,与布耀连有关的人,都别想跑,他都要让这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要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铭记于心,他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布耀连。
让他们在灵魂深处记住,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别在与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有任何关系。
而眼前的若曦仙子,似乎是布耀连的女人,夏剑对她的折磨,必定要胜过一般人了。
想到此处,夏剑邪笑着说道:“若曦仙子,本公子方才所说的只是考虑,或许可以放过布耀连他们。”
“你什么意思?”若曦寒声问道。
夏剑玩味的一笑,说道:“本公子说过,放不放布耀连他们,全看若曦仙子的表现,可眼下,若曦仙子不仅没有走到本公子面前来做出任何实际表现,还这种态度,这让本公子就算想考虑放了布耀连他们,都有些没兴趣考虑啊!”
说到这里,夏剑顿了一下,他一双闪着邪恶之光的眼睛,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若曦。
接着又继续说道:“要不,若曦仙子先按本公子之前建议的,先过来拥抱住本公子,然后让本公子一睹仙子的绝世真容,然后,我们再谈是否考虑放了布耀连他们的事情,怎么样?”
若曦听闻此话,就厉喝一声:“不可能!”
若曦怎么可能去拥抱夏剑这个畜生?
夏剑也不生气,只是装作很是失望的摇着头一叹,说道:“哎!那可惜了,看来若曦仙子还是想眼睁睁的看着本公子把布耀连这毛头小子抓过来斩断四肢,挖掉眼睛等的事情。”
说话间,夏剑的一手缓缓抬起,有邪气冲天的元力在凝聚,幽冥鬼爪,又要成形。
若曦看到夏剑这一动作,心里怒极,很想立刻跳起来与夏剑这畜生拼命。
但若曦知道,她根本发挥不出任何元力,就算修为健在,也不是夏剑这畜生的对手,拼命也是枉然,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夏剑这畜生对付布耀连。
那怎么办?唯一能救布耀连的,只有她屈从于夏剑的畜生条件。
可若曦,真不想让夏剑这畜生看到她自己的真容,更不会拥抱夏剑这畜生。
这样的条件,比让她若曦立马去死,都还无法让人接受。
若曦倒是想妥协,为了保住布耀连能活下去,先稍微妥协,与夏剑周旋,只要确定布耀连他们能安全离开,她就自毁而亡。
但若曦没想到,夏剑这厮,竟然不想先放布耀连他们离开,而是要让若曦先表现一番。
这,让若曦无法接受。
可不接受,就无法保住布耀连他们的性命。
正在这时候,夏剑阴阳怪气话语声传了过来。
“既然若曦仙子完全没有诚意,那本公子就懒得再浪费时间,现在,本公子就先斩了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四肢,挖了他的一只眼睛。还请若曦仙子不要在布耀连这毛头小子的前面挡着,万一本公子手滑,伤到若曦仙子,本公子可是会心疼的哦,嘿嘿!”
“哼!”若曦冷哼一声,依旧挡在布耀连的前面,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
夏剑依旧在邪笑,对若曦依旧挡在布耀连前面之事,似乎早有预料。
只听他又阴阳怪气的说道:“若曦仙子不让开也没关系,本公子观若曦仙子气息虚浮,似乎是精元和元力枯竭的征兆,那仙子你是完全发挥不出任何实力啊,这样可挡不住本公子抓布耀连那毛头小子,嘿嘿!”
说话间,夏剑的那手,已经被邪气冲天的元力布满,且手已经放大了好几倍,成了邪气滔天的大爪,幽冥鬼爪又成形了。
这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始一出现,整个洞府中的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很多,不仅如此,整个洞府中还充斥着一股侵蚀人心的邪恶之意。
若曦感之,心神就有些不稳。
至此,若曦知道,夏剑这厮是真的要对布耀连下狠手了,他这一招幽冥鬼爪比之前更加恐怖。
一时间,若曦焦急无比。
她知道,她自己是绝无可能为布耀连挡住这幽冥鬼爪的,而布耀连自己,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唯一的结局,就是布耀连被夏剑这一爪轰的半死,然后被夏剑抓过去,斩断四肢,挖掉眼睛,承受惨不忍睹的折磨。
这样的结局,若曦都不敢想下去,更不想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能怎么办?
一时间,若曦心乱无比,有惊怒,焦急等等情绪在交织,无比的复杂。
而这时候,夏剑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已经缓缓朝若曦和布耀连这边来了。
夏剑似乎也不着急,幽冥鬼爪伸过来的速度,很慢。
同时,夏剑冷笑着盯着若曦和后面的布耀连,尤其布耀连,是夏剑大部分注意力所在。
夏剑很享受现在的过程,他就要这样,用绝强的实力,慢慢的碾压布耀连和他布耀连的女人。
他想看到布耀连恐惧和绝望的样子,然后跪地求饶,把他的女人献给自己。
夏剑觉得,这比直接杀了布耀连报仇还好,只有这样,才能洗刷布耀连之前带给他夏剑的耻辱。
夏剑心里这样想着,可看到布耀连,依旧沉着脸,双目怒视着他夏剑自己,但双目中依旧有些无神。
看到布耀连还是这副样子,夏剑心里的怒火猛的蹿了起来。
布耀连这副模样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到得现在,都不曾有一丝变化。
别说恐惧和绝望,连眼睛都没有炸一下。
这个样子,把夏剑彻底惹怒了。
“轰!”夏剑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陡然加速,猛的朝布耀连狠狠的抓去。
正在焦急无比的若曦,看到夏剑眼中厉色一闪,且猛然加快了抓向布耀连的幽冥鬼爪。
若曦心里一横,尖声喝止道:“住手,我同意!”
说话间的若曦,迅速向前走了一小步,代表他同意夏剑那畜生一般的要求。
若曦做出这样的决定,眼里已经饱含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表情,依旧是如此的坚定。
为了让布耀连他们活下去,她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若曦心里早已经有了必死之志。
尤其如果按照夏剑那畜生一般的要求做了,她更不会活下去了。
“若曦仙子不觉得这时候才同意有些晚了吗?”夏剑森然说道。
说话间,夏剑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丝毫未停,依旧凶猛无比的朝若曦和布耀连抓去。
夏剑此刻怒火中烧,这种情况之下。
夏剑竟然没有在布耀连的神色中看到一丝恐惧之意,连一丝慌乱都没有,这不符合他夏剑的预料,如何不让夏剑愤怒。
所以,夏剑必须要让布耀连先吃点儿苦头,让布耀连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和恐惧。
故此,若曦此刻开口,根本阻止不了夏剑。
若曦看到夏剑的攻势丝毫不停,让她无比的惊怒。
“我这就过来,你不是要看我真容吗?”若曦急了,连忙又向前冲夏剑踏出了一小步。
眼中闪烁着凶光的夏剑,看到若曦如此,且话语里充满决绝之意,略微有些动容。
随即,他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停在了离布耀连头顶上方的两米之处,无尽的邪气笼罩了那片区域。
同时,夏剑开口道:“好,若曦仙子你现在就过来,记得,自己把衣服去干净,本公子只给你三息时间,否则,布耀连就死!”
听到夏剑这阴沉无比的话语,若曦愤怒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夏剑犹如未闻,只是森然开口道:“一息!”
已经开始算时间了,夏剑是一点不含糊。
若曦万万没想到,夏剑这畜生,他的要求,比方才过分了何止几百倍,要她若曦自己去干净衣服,走到夏剑面前,拥抱夏剑。
这样的要求,与畜生无异。
若曦万难同意,可夏剑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就停留在布耀连的头顶之上,只要若曦不照做,布耀连必定会命陨。
一时间,若曦心里近乎崩溃。
夏剑这畜生,太过分了。
“第二息!”夏剑的话语声又传来。
同时,他那悬在布耀连头顶上的幽冥鬼爪有更多的邪恶之气垂落而下,把布耀连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若曦用眼角余光,都已经有些看不清她自己侧后方处于邪气笼罩中布耀连的面容了。
这一看,让若曦的心直接沉入谷底。
若曦毫不怀疑,第三息一到,夏剑这畜生绝对会要了布耀连的命。
因为,若曦从夏剑这畜生眼中看到了他对布耀连的无尽杀意,且是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就在若曦心里惊怒这些的时候,夏剑突然开口道:“第”
才一听到这个“第”字,若曦心里猛的一跳。
时间明明还没有过三息,夏剑这厮竟然把时间提前了。
又惊又怒的若曦,顾不得想太多,心里再次一横,决然开口道:“好,我这就照做。”
“嗯?”把时间提前,刚刚要数出第三息的夏剑,很是意外,他没想到,如此屈辱的条件,如此过分的要求,若曦此女竟然答应了。
这若曦此女,对布耀连,也太好了吧!
想到这里,夏剑对布耀连的嫉妒之意再次浮现在心底,且无比浓烈。
“那仙子还不快去干净衣服,过来本公子面前表现?”夏剑森然催促道。
听到夏剑的催促,若曦浑身一颤。
若曦想回头去看一眼布耀连,但已经没了勇气。
她怕她如果回头了,会不舍,更感觉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头了。
因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比失去生命还要耻辱百倍千倍不止。
尽管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布耀连他们,但若曦实在不愿,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这时候的若曦,美目中早已经被泪水充满,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
“我照做,如果你不放了布耀连他们,我会跟你不死不休。”若曦强提起精神,咬牙切齿的说道。
对于若曦此话,夏剑根本不会当回事,而且还在心里无比的鄙夷的说道:“不死不休?就凭你?做梦去吧,哼!马上就成本公子的玩物了,还大言不惭,本公子以后会好好的收拾你的,嘿嘿!”
而这时候,一个沉闷的吼声传来。
“若曦仙子,别做傻事,别相信这畜生!夏剑,你这卑鄙无耻的畜生,威胁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你胖爷爷我来啊!”
这声音,是被夏剑制服,镇压在地上石缝里卡着的韩胖子提着一口气吼出来。
“嘭!”
“废话真多!”
夏剑怒骂了一声,头都没回看韩胖子一眼,而是一脚踩踏在韩胖子的背上,韩胖子立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还有咳血之声。
但韩胖子依旧继续吼道:“夏剑,有种杀了你胖爷爷我,不敢你就是我韩胖子的孙子,孙子,来呀!”
韩胖子此举,明显是想吸引夏剑的注意力,让夏剑无法一直去针对布耀连的女人若曦。
夏剑对若曦的威胁,韩胖子虽然被镇压在石缝之间,浑身痛苦不堪,但他都听的清清楚楚,恨不得立马跟夏剑拼命,阻止这一切。
在韩胖子的认知里,若曦仙子不仅是他韩胖子的朋友,更是他好兄弟布耀连的女友,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好兄弟的女人被夏剑这畜生威胁和羞辱呢。
这种事情,韩胖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会拼命阻止。
但奈何,韩胖子使尽了浑身力量,也挣脱不了这卡住他的石缝。
他是被夏剑生生的拍进这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中的,如今,他的力量被夏剑的那股邪气死死的压制着,无论用什么办法,多么努力,都冲破不了压制。
如此,没有元力的支撑,想从这将他卡的死死的,且又是乱石渊底这种非常特殊,还坚硬无比的黑石里挣脱出去帮忙,完全不可能。
这夏剑,不仅修为实力强大,且如此诡异,让想帮忙的韩胖子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着急。
这不,现在韩胖子只能强忍着痛苦,提着一口气,用言语来吸引夏剑的火力了。
被夏剑一脚踩踏在背后,韩胖子提着的这口气,一下被踩散了不少。
但韩胖子还是用最后的力气,惨笑着吼道道:“布耀连,我的兄弟,你怎么沉默了?胖子我实在帮不上忙了,这畜生想当着你的面,侮辱你的女友,你们拼了吧!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哈哈哈!”
(本章完)
“布耀连,我的兄弟,你怎么沉默了?胖子我实在帮不上忙了,夏剑这畜生想当着你的面,侮辱你的女友,你们拼了吧!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哈哈哈!”
韩胖子提着最后一点力气,惨笑着吼出此话。
可接下来。
“嘭!嘭!嘭!”
就连续遭受了夏剑无比猛烈的踩踏。
“咳!噗!”
韩胖子发出一连串的咳血之声,但硬是没有惨叫出来,很明显,他在极力忍受着。
不过,夏剑这三脚踩踏倒是没有要了韩胖子的命,只是让韩胖子本就受伤的态势再度加重。
这下,韩胖子是真的无力再说话了。
当然,这不是夏剑的实力不行,没有踩死韩胖子。
相反,夏剑的实力,是绝对碾压韩胖子的。
要是他在脚上加持了他半只脚跨入真武境门槛的力量,根本不需要三脚踩踏,只需要一脚,就可以把韩胖子整个人踩踏的爆开。
但方才踩踏韩胖子的这三脚,夏剑是没有加持元力的。
他还不想让韩胖子死去,只是想让韩胖子闭嘴,他还要留待以后慢慢折磨这死胖子呢。
因为,夏剑已经看出,这死胖子是布耀连关系极好的朋友。
如此,就更不能让这死胖子那么轻松的死去了。
“住手!”若曦惊怒无比的喝止到。
但已经晚了,夏剑已经狠狠的踩踏了韩胖子三脚,这时候的韩胖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冥顽不灵,本公子只是让他闭嘴罢了,暂时没要他的命。”夏剑毫不在意的回道。
看到韩胖子的惨状,若曦气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韩胖子刚才所说的一句话,倒是引起了若曦的注意力。
韩胖子问布耀连怎么沉默了?
这个问题,若曦起初一直没注意,现在回头一想,她身后的布耀连确实好久没说话了。
而且,布耀连的神色,虽然沉着脸,怒视着夏剑,但之后韩胖子被夏剑制服,以及夏剑的诸多威胁之语,布耀连似乎都一直是这个神情,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若曦越想,越觉得有些疑惑。
难道布耀连是害怕了?什么也不敢说?
这个想法一冒头,立即就被若曦打消了。
她了解布耀连,远的不说,就说先前,布耀连面对夏剑,就算知道夏剑的修为已经半只脚跨入真武境的门槛,但他布耀连也未露出一缕惧意,反而还让韩胖子不要冲动,他布耀连要亲自出手对付夏剑。
这种气魄和胆色,跟畏惧和怕,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若曦当时看得清清楚楚,也能感受到,布耀连对夏剑,根本没有一丝惧意,何来怕的不敢说话之说?
那到底怎么回事?
想到此处,若曦不由得用眼角余光看向她自己侧后方的布耀连,想弄清楚怎么回事。
可是,这时候,已经看不清布耀连的面容了。
布耀连整个人都被悬在头顶上方的那个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中垂落的下来的邪恶之气所笼罩了,随时可以要他布耀连的性命。
如此,若曦只好作罢。
随即,若曦也不想这个问题了。
反正,若曦坚信,布耀连不是一个害怕夏剑这厮而不敢说什么的人,更不可能被吓傻。
布耀连之前奋不顾身的保护若曦她自己的事情,对若曦来说,还历历在目。
所以,若曦不去其它了,现在,就以她自己换取布耀连他们能活下去为目标。
就在若曦想到此处的时候,夏剑阴沉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
“若曦仙子,你的衣服为什么还在?你的表现呢?”
说话间的夏剑,他的那只有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向下垂落了一些,离布耀连的已经不到一米的距离了。
这架势,马上就要取布耀连的性命似的。
在若曦看来,夏剑这厮对要布耀连的性命之事,是毋庸置疑的,他绝对会出手。
“我这就照做!”若曦心里无奈至极的一叹,最终还是寒声回道。
“那还不赶快!”夏剑不耐的喝了一声。
此刻的夏剑,也懒得再继续装模作样了。
他就是要拿布耀连威胁若曦此女,就是要让这所谓的仙子人物,受尽无尽的屈辱,跌落神坛。
通过此,来报复布耀连。
夏剑就不相信,他当着布耀连的面如此羞辱他布耀连的女人,他布耀连还无动于衷?
想到此处,夏剑不禁在心里狰狞无比的嘶吼道:“哼!布耀连,本公子的报复开始了,先从你的女人开始,现在,本公子就当着你布耀连的面,好好享受她,你布耀连可要看好了,哈哈哈!”
这时候的夏剑,不仅心里已经扭曲,连他那苍白的过分的脸上,都显得无比狰狞。
而且,他那双眼睛,泛着让人望之就心悸无比的邪恶之光,以及无尽的贪婪之意。
而这充满邪恶之光,充斥无尽贪婪之意的目光,就那么死死的盯着若曦。
仿佛此刻的若曦,已经是一个待他夏剑享受的小羔羊一样。
若曦看到夏剑这双目光,虽然已经下了这种决定,但心里还是狠狠的颤粟一下。
她当然知道夏剑这畜生心里的邪念,也知道落在夏剑这畜生手里的后果,必定会承受生不如死的屈辱。
可知道又能怎么样?形势比人强,想要保住布耀连他们活下去,若曦她只能答应这种无尽屈辱的条件了。
想到此处,若曦最后死死的怒视了夏剑一眼,她已经有了必死之志,这一眼,若曦是想提醒她自己,做鬼也要回来找这头畜生报仇。
然后,若曦缓缓的把美目闭上。
她的美目才闭上的瞬间,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夺眶而出,顺着她绝美的容颜滑落。
泪水中,带着若曦此时此刻的心情,有无奈,屈辱,仇恨等,但最多的是不舍。
可这一切,都没有人知道。
连若曦身后的布耀连,也不知道。
布耀连到得现在,还是一声不吭,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可若曦已经没有考虑这些了,她心里,只想让布耀连他们能活下去。
所以,她不得不依照夏剑那畜生一般的要求去做。
只见闭眼流泪中的若曦,一手缓缓抬起,就要朝她自己的衣服而去。
而夏剑,看到若曦就要开始了,眼中的邪光越发强盛,贪婪之意更是明显,连他的呼吸都浓重起来,就仿佛一头饥饿万年的野兽,马上可以饱餐一顿似的。
可就在这时,一只白皙却显得很有力的手,兀自从若曦侧后方伸出,一下子把若曦那一只,就要碰到她自己衣服,有特殊元力气雾缭绕着的手,一下子紧紧的抓住。
同时,顺势连续带着把若曦整个人拉了退后了两小步。
犹如饥饿万年野兽一般的夏剑,看到就要到口的绝色美食就这样被拉了回去,他眼中顿时怒火滔天。
同时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嘶吼道:“布!耀!连!你,找死!”
(本章完)
处于无比绝望和屈辱的若曦,她此刻依旧还紧闭着美目,双目挂泪。
直到一只手突然紧紧的抓住了她那只就要触及她自己衣服的纤纤玉手,她的浑身如遭电击一般的颤了一下。
随之,她就感受到一股雄浑且又温暖的力量,带着她整个人后退了两步。
若曦心里一阵惊颤,她感觉,这股力量好熟悉,她感受过数次。
就在这时,她就被夏剑咬牙切齿的怒吼打断了思绪。
“布!耀!连!你,找死!”
听到夏剑这愤怒无比的声音,若曦一下子明白了,这股熟悉的力量,是来自于布耀连的。
布耀连终于没有再继续沉默了,这让若曦心中一喜。
不过很快,若曦的心就猛的提了起来。
她没有忘记,夏剑那只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就悬在布耀连头顶的正上方,距离布耀连很近,随时可以要了布耀连的命。
而布耀连这时候出手阻拦自己,势必会彻底激怒夏剑,夏剑定会对布耀连痛下杀手。
想到此处,若曦顾不得想太多,就迅速睁开美目。
入眼,就看到她已经回到了布耀连身边。
若曦刚才虽然是闭着美目,但她知道,她是被布耀连用柔和的力量拉回来的。
直到此刻,布耀连的手还抓着她的那只芊芊玉手,还能从掌指间感受到来自于布耀连的温暖。
不仅如此,若曦的另外一只手,与布耀连的另外一只手,一直被特殊秘法束缚在一起。
所以,她们二人此刻是双手紧紧的拉在了一起。
感受到布耀连双手间传过来的温度,若曦心里无来由的生出一股祥和之感。
但这股感觉被若曦强行压住,她没有忘记眼下她们的处境。
尽管此刻已经被布耀连拉回到了布耀连的身边,但若曦还是无法看清楚近在咫尺的布耀连,他浑身都被夏剑那幽冥鬼爪垂落下来的邪恶之气笼罩着。
若曦心里想到的,是布耀连不愿她若曦屈辱的换取布耀连活下去,所以拉她回来。
可这样,会彻底激怒夏剑对布耀连下狠手的。
这不,夏剑在怒吼一声之后,他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带着阴森无比的寒意和杀意,向布耀连抓了下来。
若曦顾不得跟布耀连说话,而是惊怒无比的冲夏剑喝道:“住手!我已经答应你了,你不能再对他出手。”
“哼!”可是这时候的夏剑根本不会再听若曦说什么。
布耀连方才打断了他夏剑这头饿狼享受绝色美餐,他夏剑本就要狠狠的报复布耀连,他此刻怎么还会忍受下去?
再说了,既然雅兴被打扰,那就先废了布耀连,若曦此女她根本逃不出夏剑的掌心。
若曦说完后,看到夏剑如若未闻,依旧催动着幽冥鬼爪朝布耀连抓来,离布耀连的头颅,已经不足五寸了。
看到此景,若曦心里大急,立马说道:“我这就照做,你快住手!”
说话间,若曦就要抬脚走出,同时要从布耀连手里抽回她自己的纤纤玉手,按照夏剑那畜生一般的要求,去干净她自己的衣服,走到夏剑面前去表现。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布耀连的命。
然而,若曦发现,布耀连抓着她的那只手,越发紧了。
不仅如此,若曦整个人还被布耀连带着紧紧的靠贴在布耀连身侧,想要迈步的若曦,硬是无法迈出去。
这让若曦心里一怔。
但她没有忘记此时是性命攸关之际,就连忙转头,想对布耀连说什么。
可还没等若曦说什么,就听到布耀连的话语声先传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傻!”
听到布耀连此话,若曦心里再次为之一怔。
她听得出出,布耀连此话,带着些许责怪之意,但更多的是浓浓柔情。
一时间,若曦的美目中有更多晶莹剔透的泪花夺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可是”若曦带着哭腔,还想再说什么。
然而,布耀连的话语声打断了若曦的话语。
“你看我布耀连是要女人去换活路的人么?你看我布耀连像是怕死的人么?”
若曦泪如雨下,但还是使劲的摇着头。
她当然知道,布耀连不是这样的人,但她不想布耀连死,她想让布耀连活下去。
“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我怎么舍得你如此屈辱的为我去换活路呢,傻丫头!”布耀连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声音有些低沉,但若曦能从中感受到浓浓的柔情。
这让泪如雨下的若曦,绝美的容颜上出现了一缕笑意,看起来是那么的凄美。
同时,若曦心里感觉已经很知足了,也证明她之前做的决定,是值得了。
布耀连的声音还在传来。
“再说了,你以为夏剑这畜生真的会放过我吗?他不会,他威胁我布耀连身边人和亲人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与他之间不死不休。”
若曦听到布耀连这话,心里一怔。
心里立马明悟了许多:是啊,夏剑这畜生,这架势,与布耀连肯定是不死不休了,不仅要让布耀连生不如死,还打算牵扯到与布耀连有关的所有人,这么狠毒,根本就是不死不休啊!
一时间,若曦心里有些自嘲,自嘲她自己竟然相信按照夏剑这畜生的要求做了,夏剑就会放过布耀连等人。
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多么的可笑。
但同时,若曦心里更多的是愤怒。
愤怒夏剑这厮的阴险狡诈,若曦现在明白了,是夏剑这厮拿准了她若曦在意布耀连,一心想保住布耀连的命这个弱点,来威胁她若曦。
早知道没有了活路,何必与夏剑这畜生多说,还不如布耀连说的一样,大不了一死,大家还可以死在一起。
一时间,若曦似乎想通了。
只是心里,依旧很无奈,很绝望。
无奈自己等人的实力太低,绝望自己等人的生死竟然被夏剑这种畜生一样的人物所掌控。
这世道,太不公平了!
不过,若曦心里更多的是欣慰,就算这次真的要死了,但布耀连方才对她说过,舍不得她受到屈辱,而且,就算死,他和布耀连也会一起。
想到此处,若曦美目中依旧满是泪花,但其间,有一部分是代表幸福的。
她的美目朝布耀连望去,整个人,也向布耀连靠的更紧了。
可就在这时候,布耀连轻笑着传来话语。
“若曦,我带你去宰一头畜生!”
(本章完)
“若曦,我带你去宰一头畜生!”
刚刚靠紧布耀连的若曦,听到布耀连轻笑着传来此话,不由得为之一怔。
“啊?”
若曦不明所以。
“找死!”夏剑怒喝一声,猛的催动他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直接抓了下来,目标直指紧紧贴在一起的布耀连和若曦。
不明所以的若曦来不及回味布耀连方才这句话,立马心头一紧。
却发现,布耀连先是紧了紧抓着她的手,似乎是示意她放心。
随即,布耀连放开若曦的一手,然后握爪成拳,猛的迎向上方抓来的幽冥鬼爪。
“轰!”
一声震荡整个洞府大厅的轰鸣声传出,罡风肆虐,把布耀连和若曦二人的衣服吹的咧咧作响。
若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布耀连缓缓放下拳头。
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抓向她和布耀连的那一只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立马邪气涣散,大手如遭电击一般的被弹了回去。
连大手的主人夏剑,都向后退了五六米,一路上把坚硬无比的黑石地面摩出了一条好几寸深的划痕,才稳住身形。
“这,这”若曦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耀连才气武境六重,他随意的一拳,就把真正的气武境九重巅峰,半只脚跨入真武境门槛之人夏剑的幽冥鬼爪给击散了。
不仅如此,还让夏剑吃了不小的亏。
布耀连他是怎么做到的?
疑惑之余的若曦,立马朝布耀连看去。
就发现,原先笼罩着布耀连的邪恶之气,已经被布耀连震散,布耀连那张清秀俊逸的面容就呈现在若曦的面前。
若曦看到布耀连此刻,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正看着若曦。
“你,你,你这么做到的?”若曦有些结结巴巴的问出此话。
“我有什么做不到的?你还不了解我么?呵呵!”布耀连一手挠头,轻笑着对若曦回道。
目瞪口呆的若曦听到布耀连此话,不由得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布耀连这种语气,让若曦很熟悉,这才是布耀连。
如此,若曦也懒得继续问布耀连怎么做到的了,心里倒是为布耀连高兴了起来。
随手一拳,就把夏剑击退,这么来说,打败夏剑这畜生完全不是问题啊,自己等人就不用要死要活的了。
一时间,若曦有种喜极而泣之感。
不过,还是假装生气的抱怨了一句:“自大狂!”
布耀连也没争辩,只是笑了笑,随即运转出一股力量,把若曦整个人保护起来。
同时轻声说道:“刚刚辛苦你了!”
若曦听闻此话,想起方才的经历,心中起伏起来。
不过,布耀连很快又轻声说道:“现在没事了,有我在,放心!夏剑这畜生方才敢言语侮辱你,我一会儿把他打的满地找牙,为你出气,怎么样?”
若曦听闻布耀连此话,怔怔的看着布耀连俊逸的面容,然后幸福的笑着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被布耀连一拳击散幽冥鬼爪,且被击退到五六米开外才停下来的夏剑,他此死死的盯着他的手掌,其上已经红肿了起来。
同时,他的表情像是吃了个石头卡住似的,还难以置信的嘟囔着:“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本公子竟然被布耀连那毛头小子一拳击退!”
而布耀连和若曦这边,布耀连对若曦说道:“我这就你带去宰了那畜生,为你出气。”
“好!”若曦嫣然一笑,点头应道。
现在,若曦感觉很幸福,而且,他也相信布耀连一定能打败夏剑。
至于布耀连为什么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若曦此刻已经懒得去想了,她的眼里,只有布耀连。
说完,布耀连和若曦都把目光朝着夏剑看去。
此刻的夏剑,还在处于难以置信中。
而这时候,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布耀连,你终于活了啊!刚刚你干嘛去了?你女人都差点被夏剑这畜生给欺负了,你还在那傻愣着。”
这话,是被镇压在石缝里的韩胖子传出来的。
此刻,韩胖子终于是从重伤状态中缓过半口气了。
虽然他是面朝下被卡在石缝里,但还是大致听清楚了周遭的动静。
所以,他提着这半口气开口了。
听闻韩胖子这话,若曦也把美目转向了布耀连。
若曦先前就疑惑过,布耀连之前好像真的是呆住了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韩胖子问了,若曦也想知道。
而布耀连听闻韩胖子所问,立即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
确切的说,是发生在他体内的事情。
神府中十个神秘虚影最中间的金色雷电布小雷终于复苏了。
当然,不是如同以前那般一样的真正复苏,而是开始觉醒,要从头开始了。
之前,金色雷电布小雷跌落到最起点,布耀连就寻思着如何让金色雷电成长。
可在这乱石渊底,布耀连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暂时没有时间仔细考虑小雷的事情,只能暂时放下。
又恰逢夏剑这个修为大进的大敌找上门来,正在针锋相对的时候,体内的小雷竟然传出了异动。
而这时候,正是与夏剑剑拔弩张的时候,但小雷传来的异动很强烈,布耀连只好暂时分出一缕心神进体内,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可没想到的是,心神完全被小雷吸引了进来,连布耀连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布耀连整个人处于呆住,确切的说是定住的状态。
这样,外面发生的事情,韩胖子被夏剑暴揍,以及夏剑用言语羞辱和威胁若曦,布耀连是完全不知。
而布耀连的全部心神,早就被体内的金色雷电带着飞出了洞府大厅,去到了一座坍塌的巨山之处。
最后,布耀连发现,那地方,还处于乱石渊底,更不可思议的是,那巨山的坍塌,似乎就是被他之前轰出的那个蕴含湮灭之力的元力之团爆开后给轰塌的。
而且,这座山里,布耀连以前在半山腰得到过机缘。
但巨山的内部,似乎有一恐怖存在,以前听到过怒吼声,差点要了布耀连的命。
小雷的异动,就是因为此山。
当时,让布耀连不禁怀疑,小雷要觉醒,会不会是与以前山中的那恐怖存在有关?
(本章完)
布耀连回想当时的情景,他的心神意识竟然被小雷带着出了‘洞’府大厅,到了远处那坍塌的巨山处,这让布耀连很是匪夷所思。。。!
尽管布耀连知道他自己的神识已经变异过,自认为已经很强大了。
但是,心神意识立体这么远,是布耀连想都不敢想的。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有觉醒迹象的金‘色’雷电布小雷。
通过小雷的异动,布耀连倒也是猜测出这坍塌的巨山有东西吸引小雷,说不定可以让小雷第一次觉醒。
对此,布耀连说什么也要‘弄’到的。
因为,于情于理,小雷对布耀连太重要了,布耀连非常希望小雷能够成长。
且早说过,要带着小雷名动大千世界,登临武道绝巅呢。
而且,对于帮忙小雷的成长,布耀连早已放在心,此间事了,会一边努力修炼,一边着手此事。
所以,眼下遇到可能是对小雷觉醒和成长有用之物,布耀连说什么也不会错过的。
可是,那坍塌的巨山已经一片狼藉,什么也找不到。
连原先一声怒吼差点要了布耀连命的那个疑似在山腹间的恐怖存在都不见了。
布耀连更是大胆猜测,说不定对小雷觉醒至关重要的东西,跟那个疑似是恐怖存在有关。
但奈何什么也发现不了,而且,布耀连去的只是心神意识,要仔细寻找也不行。
再者,布耀连也没忘记‘洞’府大厅之内的事情。
他担心他的父亲和若曦还有韩胖子等人的安危,所以赶紧回来了。
当然,直到心神意识全部回归之后,看到‘洞’府大厅正在发生的事情,布耀连才知道,他刚才对外界一无所知。
回来的后的布耀连也暗呼侥幸,辛亏回来的及时,否则,若曦危矣。
同时,布耀连的心神意识在回归的瞬间,发现处于即将觉醒的小雷在传输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到他自己神府的力量金身。
布耀连感觉到这一点,发现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而且无的雄浑,仿佛随手可以轰坍一座大山似的。
这让布耀连是既欣喜又疑‘惑’。
他仔细感应过他的修为境界,还是气武境六重,但体内的力量,气武境六重该有的力量高了不知道多少。
这还不止,布耀连从体内神府的小雷那里感觉到小雷对夏剑的邪恶气息充满了无尽的仇视,仿佛遇到生死大敌似的。
这越发的让布耀连不解了,想问问小雷怎么回事,奈何小雷根本没什么灵智,现在处于最低点,只是有要觉醒的迹象。
而对夏剑那股邪恶气息的无尽仇视,仿佛是小雷出于本能一样。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对小雷的来历越发好起来,天生对这种邪恶力量仇视?生死对头?
布耀连这样猜测,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最终,布耀连只得作罢。
不过,布耀连越发坚定了他心里的想法,一定要帮小雷成长起来。
布耀连觉着,只要小雷成长起来,说不定以后不仅可以知道他的这些疑‘惑’,而且还能‘弄’清楚他的这种随着金‘色’悍雷和小雷一起被改变的特殊体质是怎么回事?还有一同传承而来的这堪称逆天的功法,又到底怎么来的?
当然,还有小雷的来历和其内蕴的神异空间。
这些,只要小雷成长起来,都有机会‘弄’清楚。
有了这样的决定,布耀连打算等这‘洞’府大厅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亲自去外面远处的那座已经坍塌的巨山看看,有可能使小雷第一次觉醒之物,绝对要找到。
至于夏剑,别说小雷对夏剑的邪恶气息格外敌视,算没有小雷的敌视,布耀连也不打算放过夏剑。
夏剑这厮敢用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来威胁自己,还用极其恶心的言语羞辱若曦,击伤了韩胖子,更想要自己的命。
所以,夏剑必须死,这事情,布耀连早已决定。
同时,布耀连也回味着方才轻松一拳击散了夏剑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且把夏剑击退好几米的事情。
这样的结果,让布耀连很是意外。
布耀连虽然感觉到处于即将觉醒的小雷给他自己加持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但没想到会这么强。
夏剑可是气武境九重,真正的巅峰,已经半只脚跨入真武境‘门’槛的存在,实力极强,且修为诡异。
但还是被布耀连轻松击退,这不得不让布耀连心里犯起嘀咕来。
很快,布耀连通过回想方才击退夏剑的那一拳,发现了一个问题。
当他运转力量,要对夏剑攻击的时候,他的变异神识,竟然随同他的力量一起运转,直接到了了他的拳头之间。
发现这一点,布耀连有些傻眼。
布耀连记得很清楚,他运转的只是力量,根本没有运转神识啊。
而且,还把神识运转于力量的外层,最间是拳头,这种用神识硬撼对方攻击的手段,那不是找死么?
布耀连的神识虽然是变异神识,于同境界来说,绝对是碾压,但也没有强大可以用神识硬撼实打实的攻击啊,这明显不是这种境界的神识能做得到的。
但是,布耀连回想方才的经过,他确实是这么做的,这让布耀连心里一阵后怕。
这样做,太危险了,要是敌不过夏剑的攻击,他布耀连自己会直接神形俱灭。
尽管最后不仅敌过了,还击退了夏剑,但布耀连心里还是有些冷汗直冒的感觉。
那样做,根本不是他的意愿。
他可不会傻到用神识包裹在有力量包裹的拳头最外层去硬撼实打实的攻击。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疑虑重重。
随即,布耀连冒出一个念头,莫非是小雷?
布耀连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除开他布耀连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催动他的神识,要说还有一个一物,只可能是他自己神府的金‘色’雷电布小雷了。
布耀连之前已经知道,小雷处于他自己神府十个神秘虚影的最间,不仅与十个神秘虚影有莫名的力量连接在一起,还与他自己的心神意识也连接在一起,完全与他自己是血脉相连,命运一体了。
如此,小雷似乎可以随着自己的力量运转,从而跟着做出相应的辅助,如,催动神识加持在自己的拳头之间。
莫非,自己的变异神识才是真正克制夏剑邪恶元力的关键所在?
越想,布耀连越是觉得有这种可能。
尤其小雷此刻在输送着一股莫名的力量给自己的神府那一尊唯一亮起的金‘色’身影力量金身,而且小雷似乎对夏剑的邪恶气息无敌视。
如此,也倒是可以理解,小雷要与自己一起对付夏剑。
而自己有了小雷的大力协助,才能如此轻松的击退夏剑。
是这样吗?
布耀连回想当时的情景,他的心神意识竟然被小雷带着出了‘洞’府大厅,到了远处那坍塌的巨山处,这让布耀连很是匪夷所思。。。!
尽管布耀连知道他自己的神识已经变异过,自认为已经很强大了。
但是,心神意识立体这么远,是布耀连想都不敢想的。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有觉醒迹象的金‘色’雷电布小雷。
通过小雷的异动,布耀连倒也是猜测出这坍塌的巨山有东西吸引小雷,说不定可以让小雷第一次觉醒。
对此,布耀连说什么也要‘弄’到的。
因为,于情于理,小雷对布耀连太重要了,布耀连非常希望小雷能够成长。
且早说过,要带着小雷名动大千世界,登临武道绝巅呢。
而且,对于帮忙小雷的成长,布耀连早已放在心,此间事了,会一边努力修炼,一边着手此事。
所以,眼下遇到可能是对小雷觉醒和成长有用之物,布耀连说什么也不会错过的。
可是,那坍塌的巨山已经一片狼藉,什么也找不到。
连原先一声怒吼差点要了布耀连命的那个疑似在山腹间的恐怖存在都不见了。
布耀连更是大胆猜测,说不定对小雷觉醒至关重要的东西,跟那个疑似是恐怖存在有关。
但奈何什么也发现不了,而且,布耀连去的只是心神意识,要仔细寻找也不行。
再者,布耀连也没忘记‘洞’府大厅之内的事情。
他担心他的父亲和若曦还有韩胖子等人的安危,所以赶紧回来了。
当然,直到心神意识全部回归之后,看到‘洞’府大厅正在发生的事情,布耀连才知道,他刚才对外界一无所知。
回来的后的布耀连也暗呼侥幸,辛亏回来的及时,否则,若曦危矣。
同时,布耀连的心神意识在回归的瞬间,发现处于即将觉醒的小雷在传输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到他自己神府的力量金身。
布耀连感觉到这一点,发现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而且无的雄浑,仿佛随手可以轰坍一座大山似的。
这让布耀连是既欣喜又疑‘惑’。
他仔细感应过他的修为境界,还是气武境六重,但体内的力量,气武境六重该有的力量高了不知道多少。
这还不止,布耀连从体内神府的小雷那里感觉到小雷对夏剑的邪恶气息充满了无尽的仇视,仿佛遇到生死大敌似的。
这越发的让布耀连不解了,想问问小雷怎么回事,奈何小雷根本没什么灵智,现在处于最低点,只是有要觉醒的迹象。
而对夏剑那股邪恶气息的无尽仇视,仿佛是小雷出于本能一样。
这不由得让布耀连对小雷的来历越发好起来,天生对这种邪恶力量仇视?生死对头?
布耀连这样猜测,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最终,布耀连只得作罢。
不过,布耀连越发坚定了他心里的想法,一定要帮小雷成长起来。
布耀连觉着,只要小雷成长起来,说不定以后不仅可以知道他的这些疑‘惑’,而且还能‘弄’清楚他的这种随着金‘色’悍雷和小雷一起被改变的特殊体质是怎么回事?还有一同传承而来的这堪称逆天的功法,又到底怎么来的?
当然,还有小雷的来历和其内蕴的神异空间。
这些,只要小雷成长起来,都有机会‘弄’清楚。
有了这样的决定,布耀连打算等这‘洞’府大厅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亲自去外面远处的那座已经坍塌的巨山看看,有可能使小雷第一次觉醒之物,绝对要找到。
至于夏剑,别说小雷对夏剑的邪恶气息格外敌视,算没有小雷的敌视,布耀连也不打算放过夏剑。
夏剑这厮敢用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来威胁自己,还用极其恶心的言语羞辱若曦,击伤了韩胖子,更想要自己的命。
所以,夏剑必须死,这事情,布耀连早已决定。
同时,布耀连也回味着方才轻松一拳击散了夏剑那邪气冲天的幽冥鬼爪,且把夏剑击退好几米的事情。
这样的结果,让布耀连很是意外。
布耀连虽然感觉到处于即将觉醒的小雷给他自己加持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但没想到会这么强。
夏剑可是气武境九重,真正的巅峰,已经半只脚跨入真武境‘门’槛的存在,实力极强,且修为诡异。
但还是被布耀连轻松击退,这不得不让布耀连心里犯起嘀咕来。
很快,布耀连通过回想方才击退夏剑的那一拳,发现了一个问题。
当他运转力量,要对夏剑攻击的时候,他的变异神识,竟然随同他的力量一起运转,直接到了了他的拳头之间。
发现这一点,布耀连有些傻眼。
布耀连记得很清楚,他运转的只是力量,根本没有运转神识啊。
而且,还把神识运转于力量的外层,最间是拳头,这种用神识硬撼对方攻击的手段,那不是找死么?
布耀连的神识虽然是变异神识,于同境界来说,绝对是碾压,但也没有强大可以用神识硬撼实打实的攻击啊,这明显不是这种境界的神识能做得到的。
但是,布耀连回想方才的经过,他确实是这么做的,这让布耀连心里一阵后怕。
这样做,太危险了,要是敌不过夏剑的攻击,他布耀连自己会直接神形俱灭。
尽管最后不仅敌过了,还击退了夏剑,但布耀连心里还是有些冷汗直冒的感觉。
那样做,根本不是他的意愿。
他可不会傻到用神识包裹在有力量包裹的拳头最外层去硬撼实打实的攻击。
一时间,布耀连心里疑虑重重。
随即,布耀连冒出一个念头,莫非是小雷?
布耀连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除开他布耀连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催动他的神识,要说还有一个一物,只可能是他自己神府的金‘色’雷电布小雷了。
布耀连之前已经知道,小雷处于他自己神府十个神秘虚影的最间,不仅与十个神秘虚影有莫名的力量连接在一起,还与他自己的心神意识也连接在一起,完全与他自己是血脉相连,命运一体了。
如此,小雷似乎可以随着自己的力量运转,从而跟着做出相应的辅助,如,催动神识加持在自己的拳头之间。
莫非,自己的变异神识才是真正克制夏剑邪恶元力的关键所在?
越想,布耀连越是觉得有这种可能。
尤其小雷此刻在输送着一股莫名的力量给自己的神府那一尊唯一亮起的金‘色’身影力量金身,而且小雷似乎对夏剑的邪恶气息无敌视。
如此,也倒是可以理解,小雷要与自己一起对付夏剑。
而自己有了小雷的大力协助,才能如此轻松的击退夏剑。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