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红大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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缜云监狱坐落在华夏国西南边境,这个监狱的名字或许不是那么如雷贯耳,但这个监狱的重量,却丝毫不弱于京城的秦城监狱。
在秦城监狱里,关押的或许都是巨贪与巨富,服刑前没有足够高的地位无法走进那座监狱。
而缜云监狱与秦城监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座监狱里关押的清一色都是极度重犯,随便拖出一个人来,身上至少都背负着几条人命,要么就是常年游走在几国国界边境上的毒枭与军火贩子。
总之一句话,能住进这里的,没有一个不是穷凶恶极的重犯要犯,而且不是被叛了终身监禁就是被判死刑。
就是这么一座坐落在西南荒凉区域且充满了煞气的监狱,今天来了几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军用越野车急停在监狱正门之外,下来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
他们这个组合,别说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即便是丢在热闹繁华的大都市,也极其吸人眼球。
只见那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扛着一颗闪闪发亮的将星,看他的年纪,约莫才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竟已是少将军衔。
而那女的,美丽无双、明媚动人,在一袭职业套装的包裹下,身段更是婀娜万千,绝对属于那种能让这座监狱内的牲口引起动乱的祸水级别。
他们一下车,就跟着早就候在监狱门口等候多时的监狱长走进了这座令人闻风丧胆的重镇监狱。
他们行色冲冲,脸上都挂着焦急与不安,特别是那妙美女子,一双好看的柳叶眉始终紧紧皱着,有很重的心事。
“监狱长,人在哪里?”少将神情严肃的问道,三人步伐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我已经差人去请了,很快就到。”监狱长说道。
“请?监狱长,你确定是去请,而不是去提审?”貌美女子眉头一挑。
听到这略带讥讽的话,监狱长也是笑笑,独自坐在窗口抽烟,也不愿意去多做解释,他们今天要见的这个人,没有人比他这个监狱长还了解,那个人曾经的辉煌与经历,足以称之为一声传奇。
他也从来没把那个人当做是一个重刑犯。
“婉玥,见到那个人后,务必收起你的轻视。”少将军衔的中年男子皱眉提醒一声。
“刘叔叔,那个人真的能够救出我父亲?”苏婉玥有些质疑的问道,连南都军区的一支王牌精锐特总小队都铩羽而归,她不相信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扭转乾坤,而且更荒唐的是,这个人还是缜云监狱被判了终身监禁的重刑犯。
若不是对那位身为南都军区参谋长的赵爷爷有所信任,她都想掉头离开。
“在整个西南地区,如果连陈六合都做不到,那么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少将说道。
闻言,苏婉玥肩膀一颤,道:“刘叔叔,这关乎到我父亲的生死存亡,不能儿戏。”
少将想了想,看着苏婉玥,神情无比肃穆的说道:“婉玥,以你们家绿源集团的地位,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一些被封锁的信息,一年前,那次轰动国际性的巨大外交事件,你听说过吧?”
“我知道,某国皇室神社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死伤三十八人。”苏婉玥说完,神情一震,瞪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少将点头:“你猜的没错,这件事情就是陈六合做的,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太大,陈六合这个被上面多次称为国之重器的人也不会落到锒铛入狱的下场。”
“你知道当初有多少人联名保他没保下来吗?陈六合是谁?军中的骄傲,真正的国之重器,一个在和平年代立下过赫赫战功的人,时至如今,军中都有着不少属于他的传说,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如果这次事情他都不能摆平,那么在眼前的形势下,就真的没人能够摆平了。”
少将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服刑?我一直以为这个人应该会在秦城。”苏婉玥讶然,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她道听途说过,那是轰动性的大事件。
“秦城?”少将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京城有多少人不敢让他去秦城啊......”
没等苏婉玥去琢磨这句信息量无比庞大的话,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身材高挑挺拔的青年。
青年穿着囚服,留着一头短寸,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并不是非常英俊,但那如刀刻般的五官却是异常硬朗。
“你就是陈六合?”看着青年,苏婉玥问道,说实话,看到陈六合本人,苏婉玥有些失望,因为从陈六合的身上她没感受到任何军人该有的铮铮铁血,反倒有一股子生无可恋随遇而安的懒散气,她很难把这么一个散漫的囚徒想的有多么伟岸。
“呵,稀客啊,还来了位少将?”陈六合随意的扫视了一眼,眼神都没在苏婉玥这个足以让他打九十分以上的惊艳美女身上过多停留,便很自来熟的绕到监狱长的办公椅上坐下,操起桌上的香烟就点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按理说,严明规定,这里的服刑犯都必须要带着手铐脚铐,然而陈六合却是个异类,他从来不需要带那些东西,因为很多人也知道,那玩意对他来说压根没用,只是个摆设。
若是他当真有异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座监狱能拦得住他!
“长话短说,陈六合,这次我们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紧急事件,想要请你出山。”少将站起身,开门见山的说道。
陈六合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在苏婉玥那曼妙的身姿上来回打量了一眼,才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一个少将请我帮忙?我没听错吧?不知道我现在是服刑犯吗?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那么你们可以回去了,我没兴趣也没时间。”
少将并不气馁,他盯着陈六合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只有你出山,才能完成这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顿了顿,少将双手撑着桌子,上身前倾,一字一顿道:“有国外佣兵入侵我国领土,完成了恐怖活动后还想离开,你也曾经身为一个军人,最优秀的军人,难道这短短的一年监狱生活,把你身上的军人血性都磨灭了吗?”
“外敌入侵?”陈六合抬了抬眼皮,道:“这好办,直接调动强劲火力,乱炮轰死不就完了?”
“如果有这么简单我们就不会来找你了。”少将叹口气,指了指苏婉玥道:“这位是绿源集团董事长苏伟业的独女苏婉玥,这次那些佣兵来华夏就是为了挟持苏伟业,而苏伟业的手中掌控了一些重要的商业机密与技术,我们坚决不能让苏伟业被劫持出境,让国外势力得逞。”
“现在,苏伟业已经在那只佣兵小队的手中,他们此刻正在西南边境,随时可能出境,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仅仅具有巨大商业价值的机密,更是我华夏国的颜面!”少将掷地有声。
闻言,陈六合才恍然的点点头:“原来是在杀人的同时还要救人,这个难度系数不小啊,难怪你们会找上我。”
“对方来头不简单吧?”陈六合问道。
少将凝重的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相片,陈六合一扫,顿时乐了起来,再次打量了一眼苏婉玥,才道:“呵,看来你们家惹上的仇人来头不小啊,连世界排名第十三的血狼佣兵团都请动了,没有一千万美金都不可能让血狼这几个家伙踏足华夏大地,啧啧,真是下了血本。”
苏婉玥眉头深凝,有些厌恶陈六合那幸灾乐祸的调侃,她冷声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不要耽误我们宝贵时间!”
陈六合没有搭理她,而是说道:“谈谈条件吧。”
“完成这次任务,我们让你重获自由。”少将沉声说道。
陈六合神情一怔,旋即对监狱长笑道:“老唐,把我进监狱时上交的东西还给我吧,哥们该自由了。”
“好。”监狱长咧嘴一笑,马上令人去拿,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陈六合的行头很少,就是一套普通的单衣,还有一把如月牙一般形状怪异的利刃。
“你什么也不问,就不怕我骗你?”少将有些好奇。
陈六合淡淡一笑:“你们不敢,除非你们南都军区的那几个老头儿不怕我去把他们最稀罕的飞机大炮给拆了。”
“需要什么支援什么武器?能满足的我们无条件满足。”少将说道。
陈六合摆摆手,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月牙刀,笑着:“不用了,血狼这几个小崽子罢了,等他们知道是我去了,如果能够不吓得尿裤子,就算他们长了本事。”
看着吊儿郎当的陈六合驱车消失在了视线当中,苏婉玥不放心的问道:“他.....他真的能行?”
“婉玥,国之重器可不是随便喊喊的,相信他吧。”少将说道,心中亦是没底。
“刘叔叔,我很好奇,他当初为什么要去血洗那皇室神社?酿下如此弥天大祸。”苏婉玥有些好奇。
少将似乎知道一些,他叹了口气:“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在他出事后对他弃之不顾、不闻不问,选择明哲保身的女人......”
自古红颜多祸水,可恨、可气、又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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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烈阳高照,七八月份的天气就是燥人,天上挂着的烈阳就跟火球似的炙烤着大地,往地下撒泡尿估计都能当场冒烟。
可即便天气再热,也阻止不了街上行人为了讨生活的辛勤步伐。
“叮铃铃。”半下午,一个穿着单薄汗衫、踩着一双军用解放鞋的青年正蹬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在大街上晃荡。
三轮车的龙头上绑着一个铃铛,车斗内堆着一些烂七八糟的纸板与废品,车身上贴着一块大招牌。
“收废品”三个字写的是歪歪扭扭不堪入目,用陈六合自己的话来说,这特么的就是龙飞凤舞,活生生的文字艺术。
在这三个大字的下面,还有跟蚯蚓般的一行小字,“全方位家政小能手,支持上门服务,热线电话xxxxxxx。”
这无疑成了繁华都市内一道惹眼的风景线,当然,投过来的目光大多都是嫌弃鄙夷居多,很难想像一个身材高大年纪轻轻、再加上长得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会在大好年华选择这种活法。
说好听点,这也算吃苦耐劳辛勤奋斗,可说难听点,这特么简直就是毫无梦想自甘堕落啊。
干了半个月这行当的陈六合自然不会去在乎旁人的目光,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笑看世间百态的人。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斗智斗勇的艰苦博弈,在陈六合短斤少两的惯用手段下,成功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一位大妈手中的废纸。
正当他美滋滋的要装货上车的时候,突然旁边的街道上发生了一起事故,只见一辆红色的5系宝马车急停在街道中央,在车头前,躺着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贼眉鼠眼的男子。
撞人了!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很快事故点就围上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宝马车门打开,先出现的,是一双白色的水晶绑带高跟凉鞋,紧接着,是一双白皙嫩滑纤细修长的美腿,美腿在超薄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显得光洁透亮,荡人心弦。
很快,一名女子钻出了轿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车主是一名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妙龄女子,明眸皓齿美艳动人,五官端正精致,配上那妖娆惹火的身段,无比性感与迷人,绝逼属于那种让屌丝满嘴口水,让高富帅目不转睛的级别。
再加上那一头染着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这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丽人散发着一股子成熟的妩媚,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桃子。
在大热天看到这么一个极品货色,不得不说容易让人口干舌燥,雄性激素是直线飙升。
“又是一个足以打上九十分的极品。”陈六合在心中下了个定义,要知道陈六合的审美眼光非常苛刻,能让他打上九十分的女人简直凤毛麟角。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内就碰见了两个,一个是半个月前在缜云监狱看到的那个苏婉玥,一个就是眼前这位遇到麻烦的女人了。
“哎哟,痛死我了,撞人了,我的腿快断了。”躺在宝马车前的男子正在哀声嚎叫,看到女人下车,他叫的更加欢实了。
陈六合扶着三轮车,懒懒散散的叼起一根烟,轻轻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点评:“演技太浮夸,不够专业。”
这明显是一起碰瓷事件,但陈六合可没有什么英雄救美拔刀相助的侠客心肠,他还没闲得蛋疼呢。
眼神不由自主的又在那女车主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胸前的壮阔与臀-部的凸翘让他多看了两眼:“奶-子大、屁-股圆,不是小蜜就情人。”陈六合对自己一针见血的点评很是满意。
不是谁都有陈六合这种火眼金睛的,那位美丽动人的女车主更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即便是知道对方是故意往她车上撞的,一时间也是有些慌了神。
“大哥,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美丽女人紧张的说道。
“没事?我的腿都断了,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啊?你说现在怎么办吧?我站都站不起来了。”男子躺在地下撒泼哀嚎:“你说是公了私了。”
女车主倒也不算太笨,一下子就知道对方是故意碰瓷,顿时气得俏脸微红:“我看还是公了吧,先报警,然后再去医院,真是我的责任,我负责。”
这男子明显是个老手,一点也不惧怕,嘴硬道:“那好啊,报警啊,去医院检查啊,我要做个彻彻底底的全身检查,再去做口供啊,我看没有一天那时间也下不来。”
闻言,女车主脸上满是气急与无奈,她可是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哪里有时间陪这个无赖干耗着?就算知道对方是故意讹她,也没有一点办法。
“好,那你说,私了怎么了?”女车主跺脚道,这一个气恼的动作也不知道让多少牲口口水直流。
“好说,你拿钱,我自己去医院检查,我这腿断了,怎么着也得要个万儿八千的医疗费吧?”男子狮子大开口。
女车主咬牙切齿,但显然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去处理,不想浪费时间了,当即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钱来丢给男子。
不过她也没那么笨,可不会让这个男子干拿这些钱,她目光四处扫视了一圈,无巧不巧的落在看好戏的陈六合身上,道:“这位大哥,我现在没时间,能不能劳烦你帮我送他去医院?一定要做检查,做一个全身检查。”
陈六合没想到事情会烧到自己身上,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摇头:“哥们没时间,你没看到我正生意兴隆吗?一分钟好几块钱上下呢。”
换来的是无数鄙夷目光,特么的就你那收点破烂还生意兴隆呢?
美女车主显然也没想到陈六合会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解风情,这让她更加气恼,不知道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当即瞪着美眸道:“我补偿你!”说着话,又掏出了几张红票子,有四五张。
陈六合换脸比翻书还快,登时眉开眼笑的扶着三轮车上前:“好说好说,助人为乐是我辈应当尽的一份义务。”
没脸没皮的接过钱,不理会美女车主那鄙视的目光,陈六合来到碰瓷的男子身前蹲下,笑眯眯道:“钱都到手了,还躺着干什么?赶紧收工吧。”
一句话,让美女车主怒急,质问陈六合:“你知道他是故意碰瓷的对不?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句公道话?”
陈六合愕然,无辜道:“我不知道啊。”
“还说不知道?那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钱到手了,可以收工了?”美女车主死死盯着陈六合,秋水般的眸子都快喷出火星了:“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陈六合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个娘们耳朵还挺尖的。
“哎哟,疼死我了,没天理没王法了,撞到人还敢反咬一口,谁讹你了啊?我这条腿是真的断了啊。”碰瓷男的苦声哀嚎帮陈六合化去了尴尬。
陈六合连忙点头,抓过他那条看似红肿其实完好无损的右腿,用两根指头捏住,也没见怎么用力,只听一道及其轻微的“咔嚓”声传出,紧接着碰瓷男浑身颤抖,口中传出杀猪般的嚎叫,满地打滚,冷汗都流出来了。
现在,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断了骨头,不过不是被撞断的,而是被陈六合捏断的。
陈六合虽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对于这样比他还没有追求的人,陈六合还是很痛恨的,既然你想白赚别人钱,那多少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凡事一定要专业,做戏做全套。
“看到没,他真的没骗你,他的腿真的断了。”陈六合对美女车主说道。
美女车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那碰瓷男的痛苦表情还是很瘆人的,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上车前,还看了看陈六合那辆破三轮,丢下一句话:“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才发动车子离去。
反正陈六合在她心中,已经跟不是好东西这几个字挂钩了。
“好了,人都走了,别死叫,拿着这一万块钱自己打车去医院吧,治好你这条腿估计还能剩余个几千块钱,足够买些营养品。”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碰瓷男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口齿都在颤抖,恶狠狠的盯着陈六合:“小子,你是混哪条道上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陈六合不紧不慢的掏出兜里那三块五一包的红梅,叼上一根,道:“我知道围观的人里面有三个是你的同伙,你想划出什么道道呢,我都可以接着,不过我还是想友情提醒你一声,我能捏断你的腿,同样也能捏断他们的腿。”
顿了顿,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我劝你今天的事情还是见好就收吧,以免事情闹大了,对你也没啥好处,还有,赶紧让你的朋友带你去医院接骨,不然再耽误下去,我不保证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说罢,陈六合潇洒的弹了弹烟灰,蹬上那辆独具一别的破旧三轮车拉风离去。
就在他刚走,人群中就有三个青年围到了碰瓷男身边:“大哥,就这样算了?发句话,我们跟上去找个没人的地儿弄死那小子。”
“少他吗废话,赶紧送我去医院,山水有相逢,这个仇老子以后再报。”碰瓷男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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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虽然是华夏国的二线城市,但其底蕴与人文,却有隐隐超越一线城市的势头,自古都有一句话,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里的杭,指的就是杭城。
这里有景色秀丽的西湖,有着凄美催泪的神话爱情故事,更有着一股子独属这个城市的婉约。
如果把这座城市比作一个女人,那绝对是大家闺秀、温婉贤淑的极品货色。
杭城大学是华夏国有名的十大学府之一,能在这座学校就读的,也算得上是天子骄子了,起码在做学问这个领域要高人一筹。
当然,这样的顶级学府一向藏龙卧虎,从不缺少一些达官显贵、商界名流之后。
不过对于这些,陈六合同志却一点也不关心,他此刻正蹲在那辆吸引了无数目光的破旧三轮车旁,叼着一根烟欣赏着来来往往的高材生。
啧啧,那一双双充满着青春朝气的大白腿,真特么的修长白嫩,那一张张清丽精致的小脸蛋,绝逼的秀色可餐。
陈六合觉得自己一直蹲在这里都可以,晚饭都可以省了。
就在陈六合大饱了一顿眼福的时候,杭城大学那气派无比的大门处,出现了一个独具风格的女孩。
女孩与常人不同,因为她坐着一个电动轮椅,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当然,投在她身上的不光可不仅仅只是含着异样的轻蔑,更多的则是一种情不自禁的瞩目。
坐着轮椅的女孩并不是有多漂亮,光论相貌的话,她顶多也就能打个八十五分,与惊艳毫无关系,可是她身上有着一股子与众不同的气质,恬静而内敛,还有一种让人讶然的自信,她的这种气质,才是毒药,能让人流连忘返。
一看到这个女孩出现,陈六合赶忙丢掉手中的香烟,站起身,对着空气用力哈了几口,确定口中的烟味没那么浓了,才屁颠颠的跑了过去。
他虽然才出狱半个月,但每天不管刮风还是下雨,都雷打不动的要来接她。
“哥,你少抽点烟。”沈清舞对着陈六合说道,没有小女人的娇嗔,却带着一种关切的命令。
“嘿嘿,好,少抽少抽。”陈六合这个杀人如麻的杀人机器,对眼前的女孩却没有半点脾气,言听计从,一直堆着笑脸,还是那种发自内心毫无半点勉强的笑脸。
沈清舞,这个老沈家唯一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脉,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陈六合毫不保留全身心对待的人。
如果说远在京城那个号称第一美人却薄情寡义的女人能让陈六合打上九十五分,那么沈清舞则能让陈六合打上一百分。
没有半点水分的满分!也是他心中唯一一个完美的女人!
一个是穿着邋遢不修边幅的破烂大叔,一个是半身不遂坐着轮椅的残疾才女,这个组合委实所向披靡,过往之人无不侧目观望。
但对于周围的目光,无论是陈六合还是沈清舞,这两个堪称妖怪级别的人都压根不会在乎。
“坐稳了。”陈六合打了声招呼,双手一用力,就把沈清舞连带着至少有几十斤的轮椅给抬了起来,轻松自如的把轮椅和沈清舞放在了三轮车斗内。
上车、松刹、蹬踏板,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任你动作再潇洒,也改变不了屁股下蹬着一辆三轮车的事实,惹来的只会是鄙夷目光。
“今天你们学校那个张教授给我打电话了,气得那叫一个惨,听说你在课堂上跟他辩论厚黑学把他辩得哑口无言?”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他破口大骂你在诡辩。”
说是这么说,但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人,语气中怎么听怎么堆满了自豪。
“他满嘴谬论。”沈清舞平淡的说道,她骨子里永远都是那么骄傲:“辩论一事只有胜负,没有诡正。”顿了顿,她道:“不过那小老头倒也可爱,都学会告状了。”
陈六合玩世不恭的笑道:“我看他是倒霉,就咱两,谁是谁的监护人还不知道呢,还跟我告状,给他一个大嘴巴。”
陈六合蹬着破三轮,带着沈清舞,沿途欣赏着杭城的唯美风景,两人都习惯了这种方式,陈六合很满足,沈清舞很享受。
“清舞,让你这个两年前以全国第一考进京华大学的大才女转到杭城大学,委屈你了。”忽然,陈六合轻声说道。
沈清舞神色恬静,一双无比透亮干净的眸子看着四周那逐渐华灯初上的繁华景象,她轻声道:“只要哥不觉的委屈,清舞就不委屈,哥能回来,这就是对清舞最大的恩赐了,活着,比什么都强。”
气氛忽然沉默下来,半响后,陈六合才呼出一口气,道:“放心,哥答应过爷爷,三年不入京。”
“三年后呢?”沈清舞问道,没人知道,她问出这四个字需要多大的勇气。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回话,只是奋力的蹬着三轮。
“哥,你还是无法释怀,对吗?”沈清舞的语气有些颤颠。
“释怀?”陈六合笑得无比灿烂:“沈家满门皆英烈,可又得到了什么?一年前爷爷郁郁而终,七年前你父亲战死沙场,五年前你大伯与你小叔也为国捐躯。”
陈六合的声音很平淡,他道:“老沈家现在就剩下你这一条血脉,在我入狱后,你又落到了什么下场?你的双腿当真是你说的疾病所致?哥不傻!”
“我虽然不姓沈,只是爷爷捡来的孤儿,但沈家的债,我来讨,沈家的人,还没死绝!”陈六合的声音中听不出悲喜。
“哥,他们都说你三年不入京,入京杀三人。”沈清舞伸出白皙手臂,轻轻环抱住陈六合坚实的腰杆。
“三人?呵呵,不知道够不够。”陈六合淡然一笑:“那些人欠我们沈家的太多太多,多到拿命抵债我都嫌少了。”
陈六合直接掠过这个相对沉重的话题,他笑道:“清舞,哥今天小赚了一笔,咱们今天吃肉。”三轮车直奔菜场而去。
“哥,你的名字取自于八荒六合,六合寓意八方天地,爷爷一直希望你心存天下,你现在为了养活清舞却在收破烂,被爷爷知道了肯定得气坏。”沈清舞说道。
“哈哈,清舞就是哥的一方天地,这名字埋没不了。”陈六合笑得畅快。
这兄妹两目前的生活状况可谓是穷困潦倒,所租住的房子也是在杭城一个老旧的胡同内,一座与别人合租的院子,仅有两个单间,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
陈六合洗菜做饭,沈清舞一如既往的翻阅书籍,饭后,陈六合与沈清舞一起给沈老爷子的灵牌上了香。
是夜,沈清舞已经入睡,陈六合坐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月色有些失神,叹了口气,看了眼摆放在墙边的灵位,陈六合笑了。
脑子里浮现出爷爷那张刚正不阿、浩然正气的面孔,这真是一个墨守成规了一辈子、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老头儿。
老爷子是一个真正的传奇人物,他十三岁参军,经历过那个最为战乱的年代,爬过雪山走过草地,也参加且指挥过多次着名战役,是华夏国实打实的功勋元老。
只不过老爷子淡泊名利,在解放后,他拒绝了高官厚禄,选择了解甲归田,虽然最后还是被请出山,但也只不过在军部任了个某部门主任的头衔。
级别不大,仅仅师级干部,在京城那个深不可测的大染缸里,绝对属于毫不起眼的小鱼小虾,但他却是一个异类,因为他这个师级干部,能让那些中将甚至上将都尊称为一声老首长!
更让人畏惧的是,老头子有着直达天听的特权,以老爷子那种又臭又硬的性格,可想而知,这辈子参的本告的状数不胜数,得罪的人是大把大把的去了,从而直接导致了沈家这个微不足道的家族多次处在风口浪尖,很不受人待见,出现了一桩桩的悲剧。
直到陈六合入狱那年,老爷子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的悲痛,郁郁而终,但也算得上是寿终正寝了,享年九十一岁!
有人说,沈家满门皆英烈!这句话是不参杂半点水分的,无论是沈家的敌人还是沈家的朋友,对这句话,都深信不疑,无论是谁,对沈家一门,都必须存有三分敬意!
“爷爷,我知道你让我保证三年不入京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让我继续延续你的老路啊,不想我也落到个凄凉下场,你觉得我锋芒太盛,要让我沉淀三年!”
陈六合看着老爷子的灵牌,喃喃自语:“我没有你那么高的觉悟,我就是一个升斗小民,既然是升斗小民,就必须瑕疵必报,沈家的门庭我来撑,沈家的血债我来讨!一年前他们都没能整死我,那么再等两年后,我又何惧他们?”
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就当陈六合收拾心情想要睡觉的时候,忽然,放在床头的那台花了一百块大洋从手机维修店淘来的破旧手机闹腾了起来。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响亮销魂的手机铃声委实能让人精神一震。
整了整嗓音,陈六合接通电话,字正腔圆的说道:“您好,这里是全方位家政小能手服务热线,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每每讲起这句话,陈六合都觉得有些蛋疼,就差没加上一句全套八百半套三百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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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水管暴了,会修吗?”
听到这个悦耳甚至带着些许诱惑的声音,陈六合又是虎躯一震,这特么的还是个娇俏小娘们啊。
不过他总觉得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挂了电话,陈六合赶紧屁颠颠的出了门,现在他和小妹都快揭不开锅了,不多赚点外快怎么活儿?
梨园小区是杭城的一座中档小区,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的,最起码也得是小资。
刚走进这座小区,陈六合的心情就没来由的舒畅了起来,他最喜欢跟有钱人打交道,杀猪完全没压力啊。
来到指定楼层,敲开防盗门,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
女人面容精美、五官端正,白皙的皮肤娇嫩水亮,一双杏桃般的美眸中若有秋水荡动,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像是两把扇子一般动人心弦。
标准的瓜子脸、弯月眉,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慵懒的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修长的脖颈下,是波澜壮阔的起伏,特别是在丝质睡裙的遮掩下,内里黑色文胸似乎都若隐若现,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啊,而且还是那种最容易诱人犯罪的类型。
可看到这个女人的脸蛋时,陈六合一点艳福不浅的想法都没有,反倒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
女人斜睨了陈六合一眼,嘴角翘起一个嘲讽似的弧度,一副傲娇语气道:“怎么?看到我很吃惊吗?为什么不能是我?”
陈六合苦笑了一声,难怪他觉得电话中的声音很熟悉,原来这娘们就是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被碰瓷的倒霉女。
上下打量了这娘们一眼,陈六合说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就可以,春宵值钱时间宝贵,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开搞吧。”
听到这乱七八糟的话,秦若涵的俏脸瞬间抹上了一层红晕,她怒瞪着陈六合道:“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
陈六合这才发现自己口误,打了个哈哈笑道:“误会误会,哈哈,美女,我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你上十里八乡打听打听,我陈六合不但服务周道,而且活好,事后保管让你浑身舒畅,赞不绝口。”
越说越离谱,气得秦若涵满脸红嫩,她恼火的看着陈六合:“满嘴胡言乱语,再敢说一句放肆话,就立马给我打哪来滚哪去。”
陈六合讪讪一笑,掂着工具箱就向卫生间走去,心里却是暗笑,小娘皮,就凭你这点道行也想跟哥们划道道?还嫩着呢,哥们分分钟放倒你。
来到卫生间,一看里面的情况,陈六合傻眼了,这特么哪里只是水管暴了?简直是特么的整个卫生间都被拆了好吧?
只见那水管起码有三四处缺口,都在往外喷水,而且马桶都被钝器砸破了,洗脸池也是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水喷的到处都是,都快满出客厅了。
更让陈六合无语且又气血上涌的是,在卫生间内,还挂着几个衣架,衣架上全是女性的贴身私物,有蕾丝半透明的文胸与小裤裤,还有超薄的肉色与黑色连裤丝袜,被水浸湿的情况下更具别样诱惑。
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美女房主穿上这些贴身衣物时的场景,令人口干舌燥。
好吧,做为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陈六合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跟在陈六合身边的秦若涵也注意到了陈六合的目光,她气急的说道:“眼睛往哪看呢?再瞎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掉!”饶是她这种常年游走在风月场合的女人也是有些羞恼,都怪她自己刚才太冲动,没来得及把贴身衣物先收起来就先把卫生间给毁了。
“我说大姐,你这种情况不应该找我吧?你应该去找装修工才对啊。”陈六合黑着脑门说道,都祸害成这样了,让他怎么修?
“怎么?你不是号称全方位家政小能手吗?这点活儿你就吃不下了?”秦若涵冷笑的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得提醒你,这误工费得算你头上?”
陈六合眼睛一瞪:“误工费?小爷都还没开工呢,有哪门子的误工费?”
秦若涵扬着下巴瞥了陈六合一眼:“是你打着全方位家政小能手的牌子招摇撞骗,现在我找上你了,你又做不了,这卫生间我可正等着用呢,你说你这不是耽误我的事吗?难道不需要对我做出赔偿?我还没告你带有欺骗性质呢。”
“我靠!”陈六合骂了句:“我说大姐,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也不用这样来整我吧?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下午收了你几百块钱吗,有这么招人恨吗?为了整我,你不惜把自己家的卫生间都毁了?”
这特么明摆着是人为,这娘们简直就一神经病啊,陈六合现在极度怀疑卫生间惨案就是这娘们一手制造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别那么多废话,就一句,到底能不能修好?”秦若涵心中有些小小得意,这几天正心烦着呢,恰巧这小子撞枪口上来了,不拿他撒气拿谁撒气?
“小爷不伺候你了,该干嘛干嘛去,爱告就去告,哥们虽然读书少,但我还就不相信就这样的破事还能立案受审了?”陈六合忿忿说道。
秦若涵稳坐钓鱼台,道:“那就试试呗,我还可以告你私闯民宅啊、入室抢劫啊、强-奸-未遂啊,你进了我这个门,我就有太多理由了。”
陈六合心中那个气啊:“我说小妞,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有病啊?有本事你去找那个碰瓷的人啊,你揪着我不放干嘛?”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看着陈六合的气急败坏,秦若涵就是一阵解气。
可陈六合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同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即就把心一横,提着工具箱就要离开。
“喂,110吗?我要报案......”一听到秦若涵打电话,陈六合就炸毛了,赶紧回奔,夺过秦若涵的电话,道:“你牛,得得得,我修还不成吗?你真他娘的是姑奶奶,老子惹不起。”
在秦若涵的淫-威之下,陈六合只得妥协,虽然他不怕秦若涵报警,这样的小事就算去了警局到最后也会不了了之,可陈六合没那闲工夫啊,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看着卫生间的狼藉,陈六合悲愤叹息,这工程之浩大,估计半夜都回不去了。
这样的小型维修对陈六合来说,可以说没有任何难度系数,连飞机大炮潜水艇他都修的来,何况区区几根水管?
好在这个小区的物业很靠谱,一些装修常用的材料都有备着,打了个电话让物业送上来,为陈六合省了不少的事情。
在满心屈辱之下,陈六合直接把衣架上的那些女性贴身私物拽下来充当抹布,还别说,这些小玩意儿手感真好,丝滑丝滑的,不免让人心生涟漪。
却是气得秦若涵满脸通红,敢怒不敢言,如果手中有凶器,她相信自己绝对会在陈六合的后脑勺上敲上一记。
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水管全都换上了,陈六合呼出一口气,从兜里摸出连扫大街的大爷都不稀罕抽的劣质红梅烟叼上点燃。
“完事儿了,至于你的马桶跟洗脸池,我是无能为力,你明天还是去卖洗浴用品的地方买新的吧,他们应该会上门安装。”陈六合提着工具箱,走出卫生间,对着正慵懒窝在客厅沙发上的秦若涵说道。
不等对方说话,陈六合就伸手要钱:“结账吧,八百,给你打个九点九八折一共是七百九十八块四毛,按四舍五入计算,还是八百。”
听到陈六合的话,秦若涵差点没吐血,她从沙发上蹦起来道:“八百?你怎么不去抢啊?”这下三滥的无赖货色真敢开口。
“八百还贵?特么的上门做个全套服务也要八百块啊,我这一晚上累死累活的,不比全套累啊?”陈六合没脸没皮的说道。
秦若涵气的那叫一个狠,她今天就是为了整陈六合出气的,哪里会给钱?眼珠子一转,就道:“那我也要好好跟你算算,我晾在卫生间的那些内衣跟丝袜已经被你毁了,那些可都是国际名牌货,加起来至少也得两千多,我看你穷酸样就当可怜你,给你折半,算你一千二,你还要倒找我四百。”
“啥?”陈六合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恼火道:“那几块破布加起来还没我的裤头布料多,要两千多?你比老子还心黑啊?”
陈六合怒不可遏道:“娘们,别跟哥们磨磨叽叽,赶紧拿钱完事,不然你别看哥们慈眉善目的,哥们心狠着呢,发起火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狠法。”秦若涵冷笑着,她在灰色地带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哪里会被陈六合这样的土八路给吓着?
陈六合色厉内荏,努力装出一副凶狠模样逼向秦若涵,他只觉得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个无赖娘们?
本来还以为下午轻轻松松小赚几百块钱,可现在一看,这明显是祸不是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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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六合渐渐逼近,秦若涵倒是不慌不忙满脸镇定,她还真不相信陈六合这样明显没见过什么市面的乡巴佬敢对她怎么样。
看看那家伙身上穿着的汗衫、解放鞋、西装裤,加起来估计都值不到五十块钱,就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胆魄?
然而她却想错了,就在她稳如泰山的时候,徒然,陈六合的身形猛然加速,几乎是一个眨眼间,就来到了她的身前。
在秦若涵惊恐的目光中,陈六合二话不说,一伸手拽过秦若涵的胳膊,直接朝一旁扑去。
就在于此同时,“噗”的一声巨响传出,窗户口的玻璃碎成一片,秦若涵刚刚所站立位置旁的木质茶几碎屑四溅,一个冒着白烟的枪孔出现。
“别吱声,想要命就闭嘴,有狙击手!”陈六合对着刚想失声尖叫的秦若涵低喝一声,吓的秦若涵浑身一颤。
她也看到了那个冒着白烟的枪孔,瞬间吓的脸色煞白,有点不敢相信她刚才是和死神擦肩而过。
陈六合现在都想破口大骂,这他吗是倒了血霉,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刚才要不是他那种在无数次生死中磨练出来的超强危机感让他感觉到了危险,这娘们估计现在都成了一具尸体。
“砰!”又是一道枪声传来,窗口玻璃又碎了一块,此刻的陈六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抱着秦若涵就地翻滚,一枚狙击弹击穿了地面。
陈六合不做停留,抱着秦若涵飞快一蹿,把客厅内所有大灯都关掉,霎时,客厅内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两人窝在玄关酒柜台后的盲点,从陈六合那平稳的呼吸中能感觉到,他此刻没有半点紧张与心慌,出奇的镇静。
透过点点缝隙,陈六合扫向了窗外的一栋公寓楼天台,以他的目力看不到数百米之外的事物,但他能百分百的确定,狙击手在哪个位置,精确到三米之内!
“国产KUB-88式5.88MM小口径狙击枪,最大射程一千米。”陈六合及其精准的道出了狙击手所用狙击枪的型号:“啧啧,知道用这种射程刚好且穿透力极强的狙击枪,是个老手啊。”
“砰!”又是一声巨响,一枚狙击弹直接穿透了酒柜台的木板,子弹几乎是擦着陈六合的脖颈飞过。
吓得窝在陈六合怀里的秦若涵失声尖叫,紧紧抱住了陈六合那壮士的身躯,反看陈六合,却是跟个没事人一样,那一瞬间甚至连脸上的肌肉都没有跳动哪怕一下。
又等了几秒钟,没有再传出动静,陈六合低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秦若涵,道:“好了,别鬼叫了,狙击手走了。”
“你......你怎么知道?”秦若涵真的是吓坏了,她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这可是电影中才应该出现的惊险场景。
“做为一个专业的狙击手,在没有成功一击必杀的情况下,最应该做的不是继续蛰伏,而是立即撤退,否则他们只会变成被人包饺子的活靶子!这是任何狙击手的本能反应。”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当然,这是一般正常的情况下,不过对于陈六合这个段位的狙击手来说,他是经常做出一些杀了目标后还要在狙击点抽上一根烟,等那些人来包围他,然后被他一锅端掉......
“呵呵,美女,能让人用狙击枪来杀你,看来你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啊。”陈六合大大咧咧的站起身,丝毫不担忧那狙击手会反其道而行的继续狙击。
退一万步来说,这个级别的狙击手,就算是陈六合一直暴露在对方的狙击视野当中,对方都不一定能伤他半根毫毛。
一个资深的狙击手,从瞄准到射击,需要2.3s,很不幸,陈六合的反应速度已经超过了这个标准太多太多,他甚至能在对方开枪的那一刹那,准确的做出判断,从而躲开狙击。
这就是他超乎常人且无比恐怖的地方!
“碰上你,真是倒了大霉了,这个烂摊子你自己收拾,现在可以给我钱了吧?八百块不二价,还救了你一条小命,这绝对的跳楼价。”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很难相信,这会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枪击的人。
“我可以给你钱,要多少都行,但你别走行吗?我害怕。”秦若涵拽住陈六合的衣服,她内心的恐惧是无法言表的,现在陈六合在她眼中就跟一个救命稻草一般。
就算是个傻子,她也能看的出来,陈六合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呵呵,你害怕?可别跟我装纯情了,能惹来狙击手的人,你又会简单到哪里去?”陈六合嗤笑了一声,打开客厅大灯,道:“就算你害怕也应该去找警察啊,找我有个屁用?不过对方既然敢狙击你,肯定就不怕你报警,好自为之。”
“你真的不愿意帮我?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有能力帮我。”秦若涵含着些许雾气的美眸中有着一分祈求。
陈六合摇摇头:“很不幸,你看走眼了,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可管不了你们这样要人命的破事。”
闻言,秦若涵心灰意冷,颓然道:“好吧,我们无亲无故,我的确不应该把你牵扯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中来。”说罢,她从手提包内拿出一沓钱递给陈六合:“你救了我一命,这些是给你的报酬。”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接那一叠钱,而是从中抽了八张,道:“我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不会坐地起价,属于我的一分都不能少,不是我的,多一分也不会要。”
这挨千刀的话是说的正气凛然,天知道他多想把这些钱全都揣兜里,可他也害怕这娘们会赖上他,毕竟拿人手短,为了保险起见,陈六合只能忍痛割爱。
“对了,友情送你一个提示,刚才那个狙击手并不是真想要你的命,估摸着十有八-九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你心里有个数。”
陈六合说道,他从狙击手的第一枪就判断出了这点,那一枪现在想来,就算他不把美女房主扑倒,也顶多就是与美女房主嫩滑的脸蛋擦过,伤不了性命。
就在陈六合刚离开没多久,浑浑噩噩心惊胆战的秦若涵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秦若涵就变得怒不可遏:“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会让你的野心得逞!”
走到楼下的陈六合都听到了秦若涵这句竭嘶底里的话,他笑了笑,没想到这娘们的性子还挺烈。
陈六合虽然不是遇见有人困难就恨不得倾囊相助的活雷锋,但也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刽子手,他不是想看着这个美女房主危在旦夕而不出手帮忙,而是他知道,这娘们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对她下手的人肯定是另有所图,目的不是要她小命。
再者说,这样的事情陈六合见过太多太多了,多到有些麻木不仁,他好不容易暂时脱离了尔虞我诈刀山火海的旋涡,此刻并不想又惹上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蹬上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昂头望了望美女房主所住的楼层,陈六合摇头苦笑了一声:“看来这全方位家政小能手也是高危职业,以后还是得另谋出路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陈六合起床做好了早饭,咸菜清粥,兄妹两吃完,陈六合一如既往的蹬着三轮车把沈清舞送到了学校。
整整一天,陈六合都是蹬着个破三轮在大街小巷内转悠,做着每个市井小民都在做的事情,讨生计。
当然,开窍的陈六合今天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找工作,拿这那份信息不全的简历走访了不下十几个招聘公司,可丫没一家能够慧眼识珠,皆是在看到陈六合简历的一瞬间就投去了鄙夷轻蔑的目光,直接让其滚蛋。
又一次面试失败,陈六合拖着落寞的背影走出了一家地产公司,不免有些意兴阑珊,蹲在破三轮旁边抽烟边看着手中的简历。
这特么也没什么毛病啊,难道现在的面试官都眼瞎吗?看不到小爷身上出类拔萃的优秀?
如果有人知道陈六合此刻心中的想法,指定会往他脸上吐口水。
这特么也能叫简历?
姓名:陈六合。
年龄:25。
性别:自己看。
学历:无限高。
特长:无所不能。
工作经验:当过兵、扛过枪、追过子弹、受过伤,还曾被组织上派到西南地区进行深度改造。
特别是这最后一点,每个人盘根问底到最后,才知道这不知廉耻的家伙所谓的深度改造就是在西南坐过牢,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劳改犯。
还有看看那性别、学历、特长,填的都是什么鬼?对于这样毫无严谨可言的简历,试问每个面试官都会直接PASS的。
再加上陈六合有劳改出狱的前科,找不到工作也实属正常。
更为重要的是,这家伙一般的职务还看不上,今天这十几家公司都是直奔着经理级别以上的岗位而去。
要是他都能找到工作,那么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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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愤慨的陈六合同志压根没意识到这一点,一个劲的坡口大骂那些人有眼无珠,就凭自己这气质这才识,别说做个小经理,就算做个总经理也多少有些埋没人才的意思。
昂头望着渐渐西落的夕阳,陈六合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一副历经沧桑的没落神情,委实有些令十八岁以下一切萌妹着迷的忧郁特质。
丢掉烟屁股,用脚下那十块钱一双的解放鞋碾了碾,潇洒的甩了甩头上那不足一寸的头发,给了地产公司一个鄙夷的眼神后,便蹬车向杭城大学赶去。
当陈六合带着沈清舞回到住所的时候,还没进门,赫然就看到大门外停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车,一个身材高挑的曼妙女子正站在车旁。
看到女人,陈六合微微皱了皱眉头,善于严察言观色的沈清舞轻声问道:“哥,你认识?”
“不算认识。”陈六合说道,三轮车在大门外停下,陈六合没去搭理那脸色一喜的女人,而是先把沈清舞小心翼翼的抬下三轮车,才对眼巴巴的女人说道:“有事?”
“有事想请你帮忙。”秦若涵连忙说道。
陈六合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道:“那你赶紧打哪来回哪去,我还要做饭,很忙。”
“你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要拒绝吗?”秦若涵脸色一紧,说道。
“呵呵,管你什么事,我都没那闲工夫参与你的破事。”陈六合摆摆手,扶着三轮车走进大院,懒得去搭理对方。
秦若涵怔怔的看着陈六合,脸色有些煞白,银牙用力咬着下唇,一脸的无助与绝望,眼眶中似乎都漫上了一层雾气。
沈清舞神情平淡的扫了秦若涵一眼,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什么,不过秦若涵此刻流露出来的神情,却是让她心中微微一叹,似乎勾起了她心中的一抹共鸣亦或是回忆。
这样的神色,在一年前似乎也出现过在自己身上,那时候的自己,爷爷离世、哥哥入狱,京城那潭深不见底的浑水中,就只有自己一人面对周围的冷眼与讥讽,甚至还有报复。
那时候,自己或许就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无助又凄凉吧。
“遇到大麻烦了?”鬼使神差的,沈清舞出言问道,别看她年龄不大,但早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青葱少女,在京城那个大染缸里侵染了这么多年,别说耳濡目染,就算是熏陶,也熏陶出一个成熟的心智来。
况且她这个智商高到令人恐怖的才女,这二十年来所经历的事情,可不仅仅是用悲惨或曲折就能概括的,写成一本书籍,都绰绰有余。
她不会去怜悯谁,也不会去同情谁,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应该让哥哥打了九十分以上的女人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
听到沈清舞的话,秦若涵含泪点头,她真的遇到大麻烦了,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否则她也不可能会找到陈六合的家门来,从她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就证明她已经穷途末路别无选择了,死马当活马医的把陈六合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沈清舞点点头,没说什么,操控着轮椅进了院子,就在秦若涵心灰意冷的时候,沈清舞的声音传来:“院门没锁,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刚停好车,正准备洗菜的陈六合听到沈清舞的声音,轻笑了一声:“怎么?动了恻隐之心?”
“没有,只是觉得她和一年前的我很像。”沈清舞这句平淡的话,却是让得陈六合神色一怔,眼中浮现出一瞬间的至寒,旋即很快隐没,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拿着青菜走到了水池旁,开始洗菜。
沈清舞似乎发现了陈六合的心里活动,她来到陈六合身边,轻轻拽了拽陈六合的衣角,小声道:“哥,苦也不苦。”
“我知道,咱老沈家的人都是硬骨头,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挺拔的脊梁!”陈六合咧嘴笑着,没有酸涩,没有苦楚。
“坐。”沈清舞指了指一匹小板凳,对跟进来的秦若涵说道。
不等秦若涵说话,陈六合就先开口:“你能到我家来等我,就证明你现在遇到的事情很严峻,也证明你现在到了急病乱投医甚至走投无路的地步,否则你不可能会求到我这个根本就不熟悉的人头上来。”
陈六合一边洗菜,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往往遇到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很棘手,甚至要人命。”顿了顿,陈六合道:“说实话,我们无亲无故,你的死活安危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
秦若涵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陈六合那张似乎永远挂着懒散的面孔,道:“对不起,我已经没办法了,我所能想到的办法都想过了,最终直觉告诉我,只有你才能帮我。”
陈六合嗤笑了一声:“直觉?那玩意值几个钱?你又凭什么认为我能帮你?而不是你拉着我陪你一块去死?”
秦若涵娇躯一颤,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陈六合笑了笑,这句话倒是没让他去反驳什么,而是说道:“先把你的事情说给我听听,然后再看我能不能做一次活雷锋。”
闻言,秦若涵的脸色一喜,把眼眶中的雾气生生的收了回去,整理了一下思路,才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有人要对我图谋不轨,为了达到目的,甚至连狙击手都请了,跟你猜测的一样,他们并不是想要我小命,摆出那么大的阵仗只是想吓唬我而已。”
“这件事情要从我父亲说起,我家里虽然不算巨富,但在杭城,也多多少少算得上是有钱人家了,去年,家父开了个娱乐会所,生意很好,但没多久,就被黑势力给盯上了,威逼利诱恐吓家父让出会所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说到这里,秦若涵的脸上出现了悲痛:“那会所耗费了家父所有的精力和财力,我父亲当然不会白白让出去,更不会向那些恶势力低头,可过了没几天,我父亲就死在了一场车祸当中,而我接手了这家会所。”
秦若涵的脸颊被泪水打湿,不过她下意识的昂着脸蛋,似乎是不想让眼泪淌下,她的嘴唇也死死抿着,强忍着不让自己抽泣出声。
陈六合接茬道:“然后,那些对你们家会所觊觎已久的人就开始对你下手?”对于这样的事情,陈六合倒没觉得有多震惊,他的经历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黑暗存在,所以听到这样的事件,也不算太过稀奇。
只不过对眼前这娘们的经历,倒是有些同情,家境殷实,却遇到了这般破事,甚至已经家破人亡了。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这也好办,你让给他们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就完了?毕竟钱是永远赚不完的,如果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闻言,秦若涵激动了起来,她狠声道:“绝不可能,我父亲就是为了这个会所被那些人谋害的,现在会所到了我手上,我更不可能便宜了那些刽子手,否则我父亲的坚持不成了一场空?我父亲的死,岂不是白死了?”
陈六合摇了摇头道:“这叫缓兵之计,懂不?”
“你所说的我也想过,但没有用,他们现在看我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要的已经不是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了,而是想用两百万买下整个会所。”秦若涵说道。
“呵,那些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心这么黑。”陈六合冷笑了一声,顿了顿,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要保住会所,我要跟那些人抗争到底。”秦若涵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神色,陈六合知道,那是怨毒与仇恨。
“昨天晚上,他们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牒了,如果三天内再不把会所让出来,他们让我准备好棺材,下去见我父亲。”秦若涵说道,未来,她深吸口气,加了句:“他们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一定做得出这样的事。”
秦若涵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只要你帮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我调查过你们的底细,知道你们兄妹两相依为命,也知道你妹妹是杭城大学的高材生,但你们的生活过得并不好,仅靠你收破烂维持生计,并且你妹妹身体不好,体弱多病,需要靠中药调养,这笔费用对你们来说就是个巨大负担。”
“只要你帮我渡过难关,帮我保住会所,这些问题我都能帮你们解决。”秦若涵眼神炙热的说道。
陈六合打量了秦若涵一眼,轻笑道:“你的准备功课做的倒挺足,一语切中了我们现在的窘境。”对于秦若涵能查到这些,陈六合并不觉得奇怪,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这个女人也太没手段了。
下意识的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子,陈六合看了眼不动声色的沈清舞,温和道:“小妹,你觉着呢?”
秦若涵的悲惨命运并没有让沈清舞脸上出现太大波澜,她平静的看着陈六合:“你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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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一笑:“我觉着她这个提议挺不错。”
“我觉着大隐隐于市这句话对哥来说绝对是狗屁不通,没有地方能隐的住你。”沈清舞发自内心的说道,像陈六合这样的人,注定了这辈子跟平淡不会有半点关系,就算今天没有秦若涵,以后也会有别的人或者别的事出现。
况且,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不愿意陈六合真正沉浸在这个大千世界当中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沧海一粟?
“哈哈,能得到清舞的一声夸奖,顶的上一斤茅台的香醇。”陈六合笑道,顿了顿,陈六合又看向了满脸依稀的秦若涵,不咸不淡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闻言,秦若涵神色又是一紧,急声道:“你还是不愿意帮我吗?”
“帮不帮你跟赶不赶你走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帮你就要留你下来吃饭吗?”陈六合很没绅士风度的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挨千刀的话,秦若涵当真有股牙痒痒的冲动,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抠门男人,一顿饭怎么了?一顿饭就能把你吃穷啊?
不过现在有求于人,她只好忍气吞声,小心翼翼的问道:“既然你决定帮我,那......不需要商量商量对策吗?就让我这样离开?”
“那些人不是给你三天时间吗?急什么?”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懂不?我的一贯宗旨是,明天能干完的事情,今天绝不去干。”
听到这种谬论,秦若涵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把全部希望和自己的身家性命压在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身上,秦若涵感觉有些悲凉啊。
沈清舞轻笑一声说道:“你还是先回去了,我哥要帮你,别说小小的杭城,就算放眼华夏,能拿走你身家性命的人都凤毛麟角。”
最终,秦若涵还是满怀忐忑将信将疑的离开了院子,陈六合很抠门的没有出言挽留,开玩笑,上门求哥们帮忙的人还想先白吃哥们一顿?天下哪有那么好占的便宜。
陈六合同志这种市井小民斤斤计较且令人发指的秉性,绝对有遭雷劈的潜质。
等秦若涵彻底消失在院门口后,陈六合脸上堆满了一成不变的懒散劲,笑道:“清舞,你说的凤毛麟角在哪里?有吗?”
“凤毛还没出生、麟角不复存在。”沈清舞拽着陈六合的衣角,恬静一笑。
“哈哈,难怪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最稀罕的就是小妹,从小到大咱老沈家就属小妹最会配合哥吹牛-逼。”陈六合笑的无比开怀。
沈清舞没有言语,浅笑倩然,从小到大,她可从来没有配合过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吹过一次牛皮,因为他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最接近神的男人!
这时,院门口走进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男子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身脏不拉几的衣服,明显秃顶的头发稀松散乱,不但生了一副贼眉鼠眼的五官,还有一口令人不敢恭维的大黄牙。
整个人看上去只有两个词能形容,除了猥琐就是磕碜。
一看这副模样与行头,就知道这绝逼是一个一天三顿都很难糊口的家伙,可他却有着一个和他命运完全不符合的名字,黄百万。
陈六合的令居,也租住在这座宅院里,虽然陈六合才来了半个来月,但与这位浑身上下一无是处的邻居,倒挺合得来,两人没少在一起吹牛胡侃。
这家伙倒也是个趣人,没读过一天书,大字不认识三两个,属于不甘认命从小山沟里挣扎到大都市的那一撮人,年纪不大,但经历还挺丰富,偷过东西行过骗,要过饭也扫过大街。
虽然在大城市苦苦挣扎了十多年还是一天过得不如一天,但这家伙却从来没有过滚回山沟认命的想法。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子既不要脸又能吃苦,只要不死,终能出头!
“六哥、小妹,你们都在呢。”黄百万看到陈六合兄妹,顿时热情洋溢的迎了上去,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管遇到什么挫折、吃了多少苦头,他都能没心没肺的笑笑便过,从不会怨天尤人骂上一句狗娘养操蛋的贼老天。
“啧啧,六哥,你看到刚才那个娘们没有?那叫一个水灵,我老黄这辈子还没见过几个那么漂亮的妞儿呢,光是那对奶-子和那双长腿,就够我老黄玩一辈子了。”黄百万一笑起来,那满口黄牙显露无疑。
但不管是陈六合还是沈清舞,都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他们从不高看任何人,也从不低看任何人。
“刚刚看的太入神,差点掉进咱院外的那个水坑里,他娘的,哈哈,不过值了。”黄百万喋喋不休。
顿了顿,黄百万又笑:“小妹,老黄知道您不是俗人,别嫌老黄我说话太没水平,别跟我一般见识。”
沈清舞淡淡一笑,她对这位能跟哥哥胡天侃地的市井小民并不反感,反倒有些欣赏,能像老黄这么苦苦挣扎的活着还不怨不怪的人,能有几个?
陈六合洗完了菜,笑道:“老黄,你丫竟干些撑死眼睛饿死J-J的事情了。”
“嘿嘿,没办法,老黄我这辈子嫖-娼都没舍得嫖超过五十大洋的,那种娘们,就算是小姐,也起码是两千大洋往上走的档次,老黄我这辈子估计连舔别人脚丫子的可能性都没有,只能用眼睛帮我完成夙愿了。”黄百万嘿嘿笑道。
“呵呵,晚上一起吃?”陈六合这个舍不得请秦若涵吃一顿便饭的铁公鸡却对黄百万发出了邀请。
“得嘞。”黄百万也不客气:“我房里还有半斤没舍得喝的烧刀子,咱哥俩今晚喝一个?”
“成!”陈六合笑着。
晚饭吃的并不丰盛,几个青菜,有些肉,黄百万还拿出了自己珍藏腌制的霉豆腐,看相是邋遢了一点,但陈六合一点也不嫌弃,两人就着黄百万从哪个犄角旮旯散称回来、顶多不超过五块一斤的烧刀子,吃的津津有味。
只有半斤酒,两人分着喝,喝得挺慢,似乎谁都舍不得一下子喝完,得省着喝,沈清舞吃完饭就回屋里了,院子中,借着月色,就陈六合与黄百万两人胡侃。
“六哥,老黄我知道,你和小妹都不是俗人,指定有着大故事。”黄百万爱喝酒,但酒力不行,一般情况二两下去,就有些晕乎。
“怎么说?”陈六合笑问,他说过多次让对方不要称呼他为六哥,但黄百万一直坚持,陈六合也就不再强调。
“俗人会狗眼看人低,俗人就没有过能瞧得上我老黄的,连扫大街的大爷都看不起我,只有六哥跟小妹不会。”黄百万大喇喇的说道,一点也看不出自卑。
这话糙,也没什么逻辑,但似乎的确是道出了一个实情,一语中的。
陈六合问道:“既然过的这么不好?为什么还赖着不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黄百万咧咧嘴:“在这里起码我还能挣扎,可以感觉到自己还在活着,真回去了,可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了,不活出个人模狗样,至少也得活出个狗模人样。”
黄百万小小抿了一口火辣辣的白酒,道:“这些年苦没少吃,罪没少受,可就算是死,我老黄也得死在大城市,这对我来说可不仅仅跟我出不出人头地有关系,对我来说丝毫不亚于一场千秋大业,只要我能留下了,我的子子辈辈就都能留下了,如果我扛不住滚回了大山了,那我的子子孙孙十有八-九还是面朝黄土背靠大山、一辈子也见不了啥市面的穷苦刁民。”
“其实我的要求真不高,也没敢想过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能有口饭吃,能取上一房水灵媳妇,不要太漂亮,只要能让我心甘情愿对她好一辈子的就行。”黄百万说道。
陈六合含笑倾听,在他看来,黄百万远远比太多人都要可爱可敬。
黄百万打了个酒咯,道:“六哥,你要看得起我老黄,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吩咐,我虽然没啥本事,但这一百来斤肉丢出去,还是能顶点事的。”
“好!”陈六合点点头,打趣道:“不如这样,我带上你,你带上碗,你负责哭,我负责喊,找个旅游景点,我们一起当老板?”
黄百万先是一楞,旋即开怀大笑了起来。
夜深,三两酒下肚就七八倒的黄百万被陈六合送回了房间,收拾好碗筷残局,陈六合也不管这么晚秦若涵睡着了没有,直接给对方打去了一个电话。
没有多说什么,就是随便问了一些对手的大概情况,例如名字身份所属势力之类的,秦若涵倒是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陈六合压根没给对方太多时间,短短的两分钟,就掐断了电话。
既然决定了要淌秦若涵的这趟浑水,那么陈六合自然得有所准备。
他之所以会帮秦若涵,自然跟狗屁的怜悯与同情没有半毛钱关系,仅仅是因为小妹所说的那句话,她跟一年前的小妹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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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够互惠互利也是原因之一,秦若涵起码能解决他和小妹眼前的窘境,他自己倒无所谓,不过秦若涵有句话说的没错,小妹的身体不佳,体内有重疾所遗留下来的后遗症,需要昂贵的中药去调理。
想到这里,陈六合的眼睛忽然眯起,那一抹可怕到让人胆寒的目光微微闪烁。
“京城的那些人,小妹不说,当真就以为我不知道一年前你们到底对小妹做了些什么吗?她的重疾与残腿,用你们全族的血,都洗不干净!”陈六合喃喃自语:“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我看到时候有多少人会半夜惊醒!”
第二天一大早,陈六合照旧把沈清舞送去了学校,不忘感受了一下朝气蓬勃的青春校园气息,当然,最主要的是大饱了一顿眼福。
可不要以为陈六合是个很随便的人,他的眼睛可不是什么人都看,他始终秉承着一个原则,那就是谁穿的少才看谁。
等心满意足了之后,陈六合才在无数双鄙夷的目光下,蹬着破三轮大摇大摆的离开。
今天的陈六合没有去大街小巷收破烂,而是直奔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在工地上,陈六合从茫茫尘沙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毫不起眼的黄百万。
这家伙正在搬水泥。
“六哥!”看到陈六合,黄百万赶忙丢下手中的活计,咧着一口大黄牙小跑了过来,脏不拉几的手掌在裤子上随便抹了抹,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软包大前门香烟,小心翼翼的递给陈六合一根。
嘴上还笑道:“老黄我就这档次,六哥别嫌弃。”
陈六合接过,凑着黄百万递过来的火机点燃,猛吸了一口,那呛鼻的烈劲是真拉嗓子,比三块五的红梅还拉。
“老黄,你门路很广啊,这个年代还能弄到这样的烟?”陈六合跟黄百万蹲在工地旁吞云吐雾。
“嘿嘿,这烟便宜。”黄百万大喇喇的说道。
陈六合打量了黄百万一眼,笑道:“老黄,你说你在这干苦力,好歹也有一两百一天,干嘛要把裤腰带勒的这么紧。”
黄百万毫不避讳的说道:“没,我一天只有八十,被工头抽去了一百二,他不说,但我知道。”想了想黄百万又道:“我有个小妹在离山里有十几公里的镇上读高中,我供着,苦我不要紧,不能苦了读书人,读了书才有大出息,不能像我。”
“吃得了这个窝囊亏?”陈六合打趣的问道。
黄百万咧嘴一笑,露出了那招牌式不讨人待见的笑容:“我十三岁走出大山的时候老母亲就跟我说过,吃亏是福。”
陈六合没再说话,轻轻拍了拍黄百万的肩膀,他觉得身旁这个面黄肌瘦跟竹竿一样的刁民,肩膀很宽,脊梁也很硬!
“黄大牙,你他吗的不用干活啊?今天是不是不想要工钱了?”这时,有个人模狗样的中年人走过来,对着黄百万就是一顿呵斥。
陈六合昂头看去,脸上挂着笑容没有出声,黄百万脸上更是堆满了谄媚,道:“刘经理,好哥们来了,我陪陪他,最多几分钟,马上就去干活。”
刘经理看了眼陈六合,眼神中露出轻蔑的神情,旋即对黄百万骂道:“干你麻痹,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今天工钱减半,但活不能少干。”
“得得。”黄百万点头哈腰,一点脾气都不带有的。
等刘经理走了,黄百万看不出半点怒气的对陈六合歉然道:“六哥,嘿嘿,让你看笑话了。”
陈六合摇摇头:“我倒觉得你以后肯定会比那个刘经理有出息。”
黄百万咧咧嘴,问道:“六哥,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陈六合点头道:“你在杭城混了十几年,对这里肯定熟悉,是有一个事情想让你帮忙。”
黄百万丢掉烟蒂,道:“那六哥算是找对人了,别的不敢说,就这杭城一块,哪条深街小巷就没有我老黄不知道的,说吧,什么事,我老黄绝不带眨眼的。”
陈六合说道:“我手上有这么一个事情,有一定的危险,弄不好或许会丢掉小命,你敢不敢去做?”
“敢!”黄百万想也没想,直接应承。
“好,先看看这个再说。”陈六合从兜里掏出一团纸条,皱巴巴的,黄百万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也就分把钟的时间,他就用打火机把纸条烧了。
黄百万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六哥,给我多久时间?”
“两天。”陈六合伸出两根手指,顿了顿,又笑问:“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去招惹他们?”
“六哥吩咐的,我老黄只管办事,我脑子不好使,只有一膀子力气。”黄百万说道。
“你自己小心点,黑龙会不是什么善茬。”陈六合站起身。
陈六合走了没多久,黄百万就吐了口吐沫,站起身,直接向工地外走去,身后传来刘经理的喝骂:“黄大牙,你他吗的死去哪?不要干活?我看你他吗是活腻了。”
而黄百万则是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他觉得他自己就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潇洒过。
两天的时间眨眼即过,两天里,陈六合什么也没干,就是整天游手好闲,除了雷打不动的洗衣做饭和接送沈清舞,最大的乐趣就是把破三轮骑到哪个广场公园,看着形形色色的都市丽人与丝-袜白-腿。
陈六合对大长腿一直是情有独钟,当然,也少不了超薄丝-袜的锦上添花,他一直认为,丝-袜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伟大的创造,具有无比巨大的杀伤力。
女人穿了能征服男人,男人穿了能征服银行,当然,女人是穿腿上,男人是穿头上,但都有着征服的效果!
两天里,秦若涵给陈六合打了无数个电话,但每次陈六合都是漫不经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秦若涵几次都想冲过来咬死这个混蛋王八蛋。
也不知道那娘们现在对陈六合是不是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但这些,陈六合丝毫不去在乎,不慌不忙、不急不缓。
值得一提的是黄百万,这家伙已经有两天两夜没回来过了,也没有任何消息。
陈六合倒也不担心,如果黄百万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的话,那活该这辈子只能苦苦挣扎。
交给黄百万的那点事情,如果他自己出马的话,自然是能够轻松搞定,但黄百万既然想活出个人样,那么自然需要付出,陈六合不是雷锋,不会施舍。
机会他已经给出,能不能把握住,就看黄百万自己的本事。
这晚,正当陈六合和沈清舞在院子里吃晚饭的时候,消失了两天的黄百万终于回来了,只不过此时此刻黄百万的样子有些狼狈。
蓬头垢面嘴角淤青不说,破旧的衣服上还沾了鲜血,几条刀口散布在肩膀、背脊,大腿上也挨了一刀,血淋淋的,走路一瘸一拐。
看着黄百万,陈六合没有起身迎接,让黄百万一瘸一拐的走到身前,沈清舞没有言语,更没有多问,默默的回到房里,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医药箱。
虽然遍体鳞伤,但黄百万从走进院门的那一刻起,嘴角就咧着笑,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相片,放在陈六合眼前:“六哥,这些或许对你会有用。”
陈六合没有去看那些相片,而是打量了一下黄百万身上的刀口,从沈清舞手中接过医药箱,道:“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黄百万身上的刀口不轻,有一处可以见骨,陈六合拿针线帮黄百万缝上的,没有麻药,院内自然响彻着黄百万那杀猪一样的惨嚎。
不过这看似弱不禁风的汉子倒也算是个硬骨头,就着一口烈酒,楞是扛了过去。
处理完伤口后,黄百万的脸色发白,嘴唇都在颤抖,点燃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对着陈六合咧嘴直笑。
陈六合问道:“这两天没少吃苦头?”
“跟我当年在湖北那边行骗的时候差远了,三天两头被人追着满街砍。”黄百万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这才拿起那些相片看了看,那一幅幅亲密甚至淫-秽的画面看得陈六合津津有味,相片有十多张,男主角是同一个人,女主角却有三四个。
黄百万在一旁讲解道:“这家伙就是周云康,这瘪犊子风流的很,两天换了四个娘们玩,那些娘们长得是一个比一个水灵,看得我都想上去给那些娘们一炮子。”
黄百万接着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周云康不但好色,而且色胆包天,说出来六哥估计都不相信,这狗东西不光玩良家,还玩少妇,甚至连他老丈人的情人都不放过,简直是做多了孽,可谓是百无禁忌。”
“哦?”陈六合来了兴趣。
说起这事,黄百万也是浑身来劲,指着一张相片上的风韵妇人道:“这奶-子大屁股圆的大娘们看到没,她其实是黑龙会会长张永福的二奶,可在暗地里,跟周云康也有一腿,你说这特么的是不是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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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没问黄百万是怎么查到这么多的,也没问他是怎么弄到这些照片的,虽然他知道过程一定很凶险,但很多事情,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翻看着手中一张张相片,陈六合嘴角的玩味笑容越来越浓。
周云康,黑龙会副会长,黑龙会会长张永福的女婿,靠着张永福独女这层关系,从一个地痞无赖的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了黑龙会的副会长,算得上是一个很成功的凤凰男。
也就是他对秦若涵家里的娱乐会所觊觎已久,也是他在对秦若涵步步紧逼,就凭这个人风流成性的品格,陈六合估计,这家伙想强取豪夺的,估计不仅仅只是秦若涵名下的会所了,连秦若涵这个俏娘们,这禽-兽也绝不可能放过。
“从某个方面讲,这家伙也算是个人才了。”陈六合嘲弄了一声。
黄百万露着一口大黄牙笑:“谁说不是呢。”
把照片丢在桌上,陈六合沉凝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安静的手机,他失笑了一声,暗自想到,今天就是第三天了,也就是周云康给秦若涵下最后通牒的最后时间,按理说,秦若涵这娘们应该火急火燎才对,却想不到今天是出奇的安静,那娘们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难不成是对自己已经彻底绝望,断了抓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的念头?
罢了,既然小妹对你动了恻隐之心,那我自然不会让你重蹈小妹覆辙,想到这,陈六合把一叠照片揣进兜里,对黄百万道:“还能动不?能动的话就跟我出去办点事?”
“六哥吩咐,就算是爬,我老黄也必须得跟着去。”黄百万抬起屁股站起身,牵动了伤口让他龇牙咧嘴。
“走吧,带你去看场好戏,就是不知道这场戏,已经上演了没有,在这场戏中,咱哥俩可是正儿八经的正派人物,今晚就去斗一斗大反派。”陈六合推着破烂三轮车走出院子。
屁颠颠跟在后面的黄百万说道:“大反派的结局要么就是不得好死,要么就是被我们正派的王八之气一震,就此折服。”
陈六合穿着一身地摊装,踩着一双人字拖,卖力的蹬着踏板都掉了一只的破三轮,车斗内坐着比乞丐顺眼不了多少、还缠满纱布的黄百万。
他们穿行在繁花似锦的夜市中,那卖相真叫一个销魂,所过之处无不让人侧目。
给秦若涵打了个电话,却是关机状态,这不由让陈六合蹙了蹙眉头,不出意外的话,秦若涵应该是遇到了麻烦,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赶去,还来不来得及。
此时此刻,陈六合的心中倒是没多少愧疚与负担,秦若涵若是能撑到他出现,那便是秦若涵的运气,如果撑不到那时,那陈六合也爱莫能助,甚至不会有丁点歉意,本就非亲非故,他会尽一份绵薄之力,这已是心意。
没有去秦若涵家里,而是直奔秦若涵所开的会所。
对于这些基本情况,陈六合还是清楚一些的。
“金玉满堂”娱乐会所坐落在杭城市一条还算繁华的街道,这家会所的规模不算很大,也不算太豪华,中等档次,有五层,涵盖了KTV、桑拿洗浴、养生美容,以及一些简单的娱乐设施。
当陈六合与黄百万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门口的空地上已经停满了车辆,大多都是中档车,当然也有几辆奔驰宝马之类的,不过再好的车,就难见了。
这里的生意不错,这是陈六合的第一想法,打量了一眼会所,淡淡一笑,这会所虽然一般,但好歹也得顶个两三千万的资产,周云康那混球想用两百万就占为己有,难怪秦若涵死也不会同意。
站在会所前,黄百万也是无比艳羡,他这辈子还没进过这么高档的场合呢,要是能进去玩玩里面的水灵妞,就是少活个三两月,也是值得的。
“六哥,那是周云康的车。”黄百万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奔驰商务对陈六合说道。
“确定?”陈六合问道。
黄百万肯定回答:“我跟了他两天,他的车我不会记错,车牌号一个数字也不差。”
陈六合笑了笑,带着黄百万向会所大摇大摆的走去。
这两人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进会所消费的主,一进大厅,自然就被安保人员盯上了,用满是戒备的目光看着他们,好像生怕他们会在这里伸手讨钱或是在这里偷鸡摸狗。
这哥俩脸皮极厚的对这些目光旁若无睹,陈六合是压根不在乎,黄百万则是习惯成自然。
穿着人字拖的陈六合踢踏踢踏来到前台,对着那名还算养眼的制服美女直径问道:“我找你们老板,她在哪?”
制服美女虽然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俗人,但好歹还算有些职业道德,至少不会把狗眼看人低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她有些诧异、但还算客气的说道:“你找我们秦总?”
“对,我找秦若涵。”陈六合嘴角含笑的说道,懒散的笑容委实有些欠揍,顿了顿,陈六合继续道:“美女,如果你不想等下挨骂或者被开除的话,我劝你最好把秦若涵的位置在哪告诉我。”
未了,陈六合还无比真诚的加了句:“真的,我不骗你。”
如果说陈六合这样的人能跟他们那个高贵冷艳又多金的漂亮老板有瓜葛,她们这些人是肯定不会相信的,所以对陈六合的话,她们也压根没太在意。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秦总现在有事,不方便见客,不如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有急事找我们秦总,你可以拨打她的私人电话。”前台美女说道,但眼中已经出现了些许不耐与嘲讽。
陈六合无奈的摇了摇头:“早打了,但是已经关机,你确定不告诉我她在哪?”
“对不起,先生,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前台美女满心不屑,就这样的癞蛤蟆也想见秦总?如果真放他上去了,恐怕自己才要被秦总开除吧。
陈六合点点头,这时,那几个早已经蠢蠢欲动的保安终于安奈不住走了过来,围着陈六合与黄百万道:“小子,你们不会是想闹事吧?最好把罩子放亮一点,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消费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们动手赶人了。”
说话的是这个会所的保安队长,一个看上去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我找秦若涵,她在哪?”陈六合不温不火的问道,脸上笑容依旧。
“这里不欢迎你,立刻给我滚出去,听到没?还想见我们秦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保安队长及不客气的说道,别说他不相信陈六合与秦总有什么关系,就算真有关系,他也不可能放陈六合进去,秦总现在可是在跟黑龙会的周老大谈正事呢,他现在可得为周老大把好关,只要攀上了周老大这层关系,那他以后还不是横着走?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干着吃里扒外的事情,说着话,就伸手对陈六合推搡过去,他汉子不小,曾经也当过几年兵,看起来很扎实,很凶悍。
可还没等他的手挨到陈六合,一旁的黄百万就急眼了,一个及不雅观的飞腿过去,正中对方的腰部,把对方踹得跄踉。
“六哥,你先走,我老黄断后!”黄百万急喝一声,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裂开渗血,朝着那保安队长就扑了过去,他清楚的很,既然动手了,肯定不能善了,既然不能善了,那就只有硬着头皮上。
“草!给我打,打死这两个瘪三!”保安队长恼火的说道,他话音一落,那五六名原地待命的保安立即动手,能在这样的场合当保安,谁没有几分胆子?说干那是真干。
“唉,找死!”陈六合摇头轻笑,没有动如脱兔的迅疾,也没有王八之气一震的霸道,他就那么懒懒散散的向那几名摩拳擦掌的保安走去。
脑袋微侧,躲过一只拳头,陈六合准确无误的捏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捏,对方就传出杀猪般的嚎叫,腕骨直接被陈六合卸去。
同时,他抬起右腿,在另一名保安的胸前点了一下,不见如何用力,对方竟然直接栽倒在地,摔了个头破血流。
他仅仅是手起手落五六下,那几名保安就全部倒在地下呻吟起来,竟是没有一个人再能站起。
反观陈六合,风轻云淡,连呼吸都无比匀称。
这些只是发生在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内,看的那些过往的客人已经服务生瞠目结舌。
黄百万和保安队长依然扭打在一起,凭借老黄牙的战斗力,自然不是保安队长的对手,被压在地下暴揍,但老黄牙贵在抗打,他瞅准时机,一口咬在对方的脖子上,疼得保安队长惨叫不已。
黄百万绝逼是那种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伸手把腰后那把匕首掏了出来,直接就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草你吗的,再敢动一下,爷爷直接给你开喉放血!”黄百万凶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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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黄百万才有工夫回头看陈六合,看到眼前场景,他显然楞了一下,很快来劲,咧嘴道:“六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比我能打。”
陈六合笑了笑,看着黄百万伤口处渗出的鲜血,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黄百万拽着被吓得不敢动弹的保安队长起身,对陈六合道:“六哥,现在咋办?是打还是跑?”
陈六合笑看脸色苍白的保安队长道:“告诉我,秦若涵在哪?”
“你们别......别乱来,出了人命谁都好过不了。”保安队长颤声说道。
陈六合对黄百万使了个眼色,黄百万心领神会,手掌的刀子一用力,一抹血痕就在保安队长的脖间出现,黄百万狠声道:“草你吗的,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再敢废话就弄死你,反正老子溅命一条,换你的命,亏不了!”
“别......别冲动,我说我说。”保安队长冷汗直流的说道:“秦总正在五楼办公室,不过我好心劝你们一句,她现在正在和一个大人物谈事,你们现在上去若是打扰了他们,会死的很难看。”
“带路!”陈六合没有废话,转身向着电梯走去,黄百万则是挟持着保安队长跟上。
这时又有一些服务生和保安闻讯赶来,但看到眼前的情况,都每一个人敢鲁莽行动,只能老老实实的远远看着。
......
秦若涵今天晚上又真正感受到了一次那种无助与绝望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她父亲死去的那天出现过,然而今天面对来势汹汹的周云康,她再次感受到了。
面对周云康的咄咄逼人与凶神恶煞,秦若涵此刻简直恨透了陈六合,她本以为陈六合不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不能帮她解决了眼前的困境,至少也能成为她的支撑,哪怕仅仅是帮她壮壮胆子也好。
可结果,陈六合那个挨千刀的混蛋王八蛋对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从没上心,这两天没有给予自己任何的帮助,就连一个最起码的态度都没有,连一丁点能让她心安的口头承诺都没有过。
秦若涵已经对陈六合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在最后这个关头,依然是她自己独自一人在面对犹如财狼虎豹的周云康。
偌大的办公室内,就只有秦若涵与周云康两个人,气氛无比的沉闷,坐在办公桌后的秦若涵脸色泛白,眼中除了浓浓的怨气与怒气,还有着浓烈的屈辱与悲凉。
反观周云康,老神在在盛气凌人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架着二郎腿,叼着根古巴雪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很有范儿。
而他看向秦若涵的眼神,除了轻蔑外,还有着一丝路人皆知的狂热。
在他看来,秦若涵就是他眼中板上钉钉的猎物,他不光是要秦若涵的万贯家财,也不会放过秦若涵的卓绝美色。
“怎么样秦总?时间差不多了,考虑好了吗?”周云康语气平和的问道。
“周云康,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赶尽杀绝!我父亲已经被你们害死了,你们现在还不愿意放过我吗?”秦若涵还在挣扎,她不甘心!
周云康冷笑了起来:“秦总,说话要有证据,你父亲死于车祸,那是意外。”顿了顿,他又道:“至于赶尽杀绝,说的有些过了,你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美娇娘,我怎么舍得对你下狠手呢?要你让出会所,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哼,你们的好还真是让人心寒。”秦若涵怒目而视。
“秦总,多说无益,我希望你知道,人活着,其实不是钱最重要,有时候钱太多了也会成为一个拖累,如果人死了,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周云康说道:“我们黑龙会出两百万的价格收下你的会所,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清楚,这会所可是能救你的小命!”
“你们这帮无耻之徒!”秦若涵怒不可遏:“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这会所是我父亲的心血,想要我让出会所?门都没有!我还真想看看你们敢不敢杀我!”秦若涵绝对是性子刚烈的小野猫一枚,不愿屈服。
周云康失望的摇了摇头,并不着急,而是冷笑道:“看来你还真的不怕死啊。”顿了顿,他话音一转:“不过,就算你不考虑你自己的安危,难道就不为你那可爱的弟弟着想吗?”
不等秦若涵说话,周云康就接着道:“我知道你有个弟弟,在国外念书,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啧啧,那你们秦家可就真的绝后了。”
听到这话,秦若涵再也坐不住了,愤然起身,她又是惊恐又是愤恨的怒斥道:“你们要是敢动我弟弟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呵呵,好说。”周云康把身前的一份合约推出,道:“签了这份转让协议,两百万会马上到你账上,你和你弟弟都会无比安全。”
顿了顿,他的眼神在秦若涵那曼妙的身躯上来回扫视了一下:“我认为,女人,特别是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不应该出来抛头露面,需要一个男人为你挡风遮雨,如果你跟了我,会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滚!你这个禽-兽,无耻下流!”秦若涵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痛苦与绝望,她发现,在周云康的面前,她真的无法挣扎,她太过弱小。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从周云康说拿出她弟弟做威胁后,她就没有了任何挣扎的余地。
她可以不畏生死,可她不能让她唯一的弟弟,秦家唯一的男丁受害,她承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打击。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妥协吧,在我们面前,你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周云康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丝快感,他很享受这种摆弄别人命运的感觉,就像是毒品,让他食髓知味。
“是不是我签了这份合约?你们就能放过我和我弟弟?”秦若涵声音沙哑的说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当然。”周云康说道,心中却在冷笑,他怎么可能放着眼前这么一个美人而不顾呢?这不是他周云康的作风。
“好,我签,希望你们能言而有信!”秦若涵从办公桌后走出,一身夏奈尔新款的修身连衣裙让她的身段显得无比妖娆,修长雪白的双腿上裹着一双超薄的肉-色-丝-袜,纤细的玉足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浑身上下充满了诱惑,看的周云康一阵血液翻涌,都有种冲上去扑倒这娘们的冲动。
不过他还算理智,知道一切淫-秽念头都要等到这女人签了这份协议才能实施。
就在秦若涵拿起那只沉重到宛若重俞千斤的钢笔、就要在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徒然,办公室紧缩的大门传来一阵巨响。
“砰!”的一声,竟然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这突来情况,把周云康和秦若涵皆是吓了一跳,两人转头看去,只见门口走进了两个农民工似的男人。
“啧啧,秦总,你这门的质量不行啊,怎么轻轻一脚就开了呢?”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自然就是陈六合与黄百万。
陈六合倒也蛮横,连敲门这个步骤都省了,直接破门而进,当看到办公室内的情况时,陈六合心中微微松了一些,看来他来的还不算太晚。
“陈六合。”秦若涵脸上盛满了惊喜,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已经对陈六合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如天降神兵一般的出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陈六合出现的这一瞬间,她心中瞬间升起了满满的底气。
“你是谁?”经过短暂的错愕后,周云康很快镇定下来,眯眼看着陈六合与黄百万,他的屁股仍旧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显然,似乎并没有把这两个放在眼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了。”陈六合轻轻一笑,大喇喇的来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了周云康的不远处,掏出红梅烟,丢给了黄百万一根,自己叼起一根,唯独没有散给周云康。
当然,这样的劣质香烟,估计周云康这辈子也不会看上一眼。
“你能闯进这里,就说明守在外面的人已经被你解决了,不简单。”周云康打量着陈六合,他真的没办法从陈六合身上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陈六合呵呵一笑,歪头看着周云康,吐出一口呛鼻浓烟,旋即拿起茶几上的那份合约随意打量了一下,就嗤笑的丢入一旁的垃圾桶,斜睨周云康:“周老大,都说盗亦有道,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趁火打劫?”
周云康不慌不忙,脸上没有半点惊慌之色,他靠在真皮沙发上,胸有成竹道:“这件事情似乎与你无关?奉劝一句,英雄救美的戏码只有在电视中才会出现,现实中,可是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
“英雄救美的狗血剧情我倒是真没想过,只不过我的目的和你大致相同,你是为了谋财劫色,而我是为了搏一个大富大贵。”陈六合声音平和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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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富大贵的路径有很多,可以偷可以抢亦可以骗,可你要把手伸到我们头上来,我保证,那会比抢劫押款车的风险来得更大。”周云康笑着道。
顿了顿,周云康又道:“知道我是谁吗?黑龙会的事情你也敢插手,就算你是财狼虎豹也能剁了你的狗头!”
“看来我们的和谈注定失败。”陈六合耸耸肩说道,这时,才有工夫看向秦若涵,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笑容道:“怎么?就准备妥协了?”
秦若涵满脸寒霜的怒瞪着周云康,咬牙切齿道:“他拿我弟弟做威胁,如果我不签合约,他们就要对我弟弟下手。”
陈六合点点头,看着周云康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一帮毫无底线的衣冠禽兽。”顿了顿,他道:“好了,我们谈正事吧,周老大,我有个建议,你们黑龙会断了对这会所的念头,如何?”
周云康先是一怔,旋即失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恼怒:“你是在自寻死路吗?我今天可以把话撂在这里,如果在我离开前没有拿到签了字的转让合约,你们都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啧啧,黑龙会真的牛-逼,不过这话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却有种软绵绵的味道,太没杀伤力。”陈六合轻笑着,对黄百万问道:“老黄,你怕吗?”
“怕个锤子。”黄百万咧着一口大黄牙,他本来就是个无亲无故的单身汉,从帮陈六合查周云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豁出去了。
陈六合接着说道:“周老大,我今天也可以把话说透了,既然我插手进来,那么这个会所,你们想都别再想,你们也不可能拿得走,我不管你们是什么黑龙会还是什么黑狗会。”
周云康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看着秦若涵,质问道:“这是你的意思吗?”
秦若涵抿着嘴唇,没有言语,显然,默认陈六合的话。
周云康点点头,冷笑的站起身:“好,很好。”他眼中已经浮现出了杀气,说完这几个字,转身就要离开。
“怎么?都没谈完就要走了吗?我有说过你可以离开吗?”陈六合懒洋洋的声音传出。
周云康怒目而视,道:“小瘪三,我今天就往这里走出去,有本事你就把我留下来!”说罢,周云康颇为霸气的继续前行。
陈六合冷笑一声,毫无征兆的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周云康的惨叫,只见周云康的后脑上被砸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直淌而出。
看到这一幕,秦若涵惊骇的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六合,这家伙是疯了吗?那可是黑龙会的副会长周云康啊,一言不合就动手,明摆着事情要越闹越大。
她现在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现在可算是跟黑龙会结下死仇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怎么和谈?如果不能跟黑龙会和解,那么就算她今晚保下了会所又有什么用?她无法跟黑龙会抗衡,等待她的,一定是悲惨的下场。
陈六合可不理会秦若涵会怎么想,他冷冰冰的看着躺在地下捂着脑袋的周云康:“要留下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死定了,老子要让你死无全尸!”周云康哀嚎着,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六合敢对他动手,有多少年没人敢对他动手了?
“把他拽过来。”陈六合对黄百万说道,黄百万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拽着周云康的头发,把他硬生生拖拽到唐仁的脚边,地下都拖出了一道血迹。
“我死不死不确定,但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好好谈,你一定会死的很惨。”陈六合眯着眼睛说道,没有传说中的寒气逼人,更没有杀气凛然,就这般平淡无奇的几个字,却诡异的让秦若涵与周云康心惊胆寒。
“你们黑龙会是有势力,但不怕把话挑明了,我跟我兄弟两人都是一无所有的大老粗,你要说成下三滥也行,杀人越货的事情我们真敢干,大不了一走了之。”
陈六合的话让周云康心生恐惧,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周云康喘着粗气,忍着剧痛,看着陈六合,终于有些妥协:“谈?怎么谈?”他不怕那种衣冠显贵比他有钱比他更凶的人,他怕的是那种根本不要命的人。
“既然是谈,我当然是有我的筹码。”陈六合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一个眼神让黄百万把周云康扶到沙发上坐下。
说着话,陈六合也没墨迹,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丢在茶几上,他小看周云康道:“周老大,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你简直就是我辈楷模。”
没理会陈六合的冷嘲热讽,当看到那一叠照片时,周云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惊恐的抓起那一叠照片,慌乱的一张张看去,脸上的神色愈来愈难看。
不等周云康说话,陈六合就道:“周老大,你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觉得如果你家里那位娇妻看到了这些照片,会有什么反应?没有了她,你在黑龙会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混蛋,你调查我?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周云康再也无法镇静了,怒不可遏的瞪着陈六合,那眼神仿若恨不得吃了陈六合。
“都说了,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来跟你这样的黑老大谈判,我兄弟二人自然得做一些准备的。”陈六合风轻云淡道:“至于这照片是怎么弄到的,周老大你就别管了,人有人路鬼有鬼路,你都敢做,还怕别人查不出来吗?”
陈六合笑问:“说吧,你认为这些照片在你心里值什么价?能不能抵得上一座娱乐会所?”
深深吸了几口气,周云康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丢掉手中的相片,佯装不以为意道:“你们太天真了,以为这些照片就能威胁到我吗?男人风流这很正常,就算被我老婆知道了,到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而你们的下场又会怎样?”
“呵呵,那如果被你老丈人知道了你连他的女人都敢玩呢?你说你会落到什么下场?是被沉到西湖底,还是被分尸喂了狗?”陈六合玩味道。
这句话一出,周云康的脸色再次煞白,旋即,他满脸惊恐的失声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陈六合冷笑的摇摇头,没有说话,他知道,周云康被他抓住了命脉死穴,这样一个靠女人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家伙,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失去这一切,并且周云康很怕死,既然怕死,他就必须妥协。
半响后,抱着伤口的周云康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有些六神无主的惨笑了一声,道:“你们赢了,我真是小瞧了你们。”
陈六合淡然笑着:“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要各取所需,我们都希望自己能过得平平安安,甚至越来越好。”
周云康说道:“说吧,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你应该很清楚。”陈六合笑看着周云康,不过那笑容,在周云康的眼中已经变得跟恶魔差不多。
“你们也太瞧得起我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根本无法做主,我只是黑龙会的一个副会长而已,真正做抉择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张永福,这座会所是他盯上的,花费了这么多精力,他不可能半途而废。”周云康说道。
“那你说,你对我们还有什么作用?”陈六合问道。
“想让张永福断了对‘金玉满堂’的念头,这绝不可能。”周云康说道:“就算你们要弄死我也没办法。”
闻言,陈六合沉凝了下来,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秦若涵,才对周云康说道:“人活着,求的就是个平平安安和大富大贵,我们也不想和黑龙会撕破脸皮,那样对谁都不好。”
顿了顿,陈六合自作主张:“我看要不这样,大家各退一步,我们最多只能让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是底线。”
周云康脸色难看:“二十?这太少了,张永福不可能会答应,他看上的是整个‘金玉满堂’。”
陈六合拍了拍周云康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当然知道这有难度,但这中间不是还有你在周旋吗?不然你活着岂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语让的周云康心中狠狠一突,陈六合继续道:“你可以告诉张永福,没必要赶尽杀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钱是永远赚不完的,如果非搞得大家鱼死网破,那恐怕谁也别想好过。”
“我可以试试。”周云康深吸一口气说道,他知道他别无选择。
“这就对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摆平这一切,毕竟你也不想你今天所得到的地位烟消云散吧?”陈六合笑道:“好了,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直到周云康离开后,陈六合始终都是风轻云淡,黄百万忍不住对陈六合伸出一根大拇指,脸上满是敬佩:“六哥,还是你牛逼,周云康那小子的心里防线都被你玩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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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笑笑没有说话,这时秦若涵瞪着陈六合开口质问道:“陈六合,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这样无条件的让出去了,你问过我吗?这家会所是我的,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陈六合冷冷的看了过去,嗤笑道:“不然你认为该怎么办?真当老子是神啊?王八之气一震就能让黑龙会乖乖退缩?你他吗怎么不去做梦?”
顿了顿,陈六合嗤笑道:“如果你觉得这样的处理方法不够好的话,你大可以自己去跟周云康谈判,你的事情我不再参与就是。”
秦若涵脸色一白,咬着嘴唇竟哑口无言,下意识的道:“我......我只是这样说说,你起码应该问问我啊。”陈六合现在可是她唯一的依靠与支撑,她可不敢让陈六合撒手不管,如果今晚没有陈六合的及时出现,她现在还不知道要沦落到什么下场。
“你说黑龙会会不会答应这个协议?”冷静下来,秦若涵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陈六合随意的说道:“这就要看周云康到底有多怕死了,不过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能搞定这件事情,因为他比你更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
“周云康这个败类禽兽,他真该死。”提到周云康,秦若涵就怒从心头起。
陈六合冷笑一声说道:“断了这个念头吧,要杀周云康是容易,但杀了之后呢?我认为你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先稳住眼下的形势,度过这次难关,其他的再从长计议,意气用事只会让你死的很惨。”
“这个我懂。”秦若涵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陈六合说道:“这次......谢谢你。”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摆摆手道:“谢就不必了,来点实际的吧。”
秦若涵也不多说话,走回办公桌打开抽屉,拿出了三打红色老人头,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办公室里就这些现金了,你们先拿着,等回头我去取给你们。”
陈六合也不客气,掂量着手中的三万大洋,看也不看,直接丢给一旁的黄百万道:“老黄,这钱你拿着,是自己留着装逼也好,还是寄回去给你小妹念书也罢,随你自己。”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的黄百万两眼放光,不断的搓着手,不过他虽然爱钱,但也不至于嗜钱如命,当即就想说些什么,陈六合直接就抢声道:“别废话,这是你应得的,让你拿你就拿着。”
黄百万把要推回去的两万块钱生生收了回来,咧着大黄牙笑道:“那行,老黄我就收着了,这些钱可以在山里盖一套砖房。”
陈六合笑着点点头,也没跟秦若涵狮子大开口,他相信秦若涵不敢亏待了他,至于会给他多少报酬,他也不太关心,钱这玩意他当真没啥概念。
“陈六合,我.....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踌躇了半响,秦若涵才看着陈六合开口说道,秋水般动人的眼眸中透露着一丝丝恳求。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斜望了一眼:“有屁就放。”
咬了咬嘴唇,秦若涵就道:“你们现在的工作应该都不如意吧?陈六合,你靠收破烂为生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们都到我这里来上班怎么样?”未了,秦若涵生怕陈六合会拒绝,赶忙道:“薪资待遇方面你们放心,一定优厚,而且你妹妹以后的医药费用,都由我来全权负责。”
陈六合打量了秦若涵一眼,冷笑了一声,嘲弄道:“我看你要把我们留在这里不是在为我们着想吧?怎么,想让我们哥俩给你充当门神保护伞?”
这娘们的小心思,自然是被陈六合一眼洞穿,秦若涵抿着嘴唇也不反驳,她心里其实也正是这么想的,现在惹了黑龙会的人,谁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她现在并没有脱离危险,反倒觉得更加没有安全感。
而眼前的陈六合,就会是她最好的保护伞,最起码也会是个支撑的依靠,如果陈六合能够留在会所里,那么无疑,她心中都会踏实很多。
“陈六合,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我真的希望你能帮帮我,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黑龙会宰割,我已经家破人亡,我真的不希望最后的这一点生存空间都被夺去。”秦若涵恳求道,眼中都闪出了泪花。
陈六合淡淡说道:“难得你慧眼识珠,看出了我们都是人才,不过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千金易得人才难求,我们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闻言,秦若涵喜极而泣,脑袋跟拨浪鼓一样的点着,连忙道:“只要你们能来,薪资待遇一定让你们满意。”
陈六合看了黄百万一眼,笑问:“老黄,你怎么说?”
“我听六哥的。”黄百万咧着一口标志的大黄牙。
陈六合这才又对秦若涵说道:“秦老板,你也知道,像我这么博才多学、智勇双全又貌似潘安的人才已经不多了,普通的职位对我来说肯定是屈才埋没,经理以下的职务我都不予考虑。”
听到这挨千刀的话,别说秦若涵一阵反胃,就连黄百万都觉得六哥有点不要脸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恬不知耻到这种程度?
奈何有求于人,秦若涵也只能把鄙夷放肚子里,嘴上说道:“除了我这个老板的位置,其他职务随你挑。”对她来说,只要能留住陈六合,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愿意。
“那就随便来个工资高又不用干活的职位吧。”陈六合勉为其难的说道:“哦,对了,最好周围的异性同事能多点,你们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一身浩然正气自然没有邪念,只不过做为一个领导,我一定要做到深入群众,异性同事不会因为我的才貌双全而产生排斥,这样能够事半功倍。”
黄百万昧着良心迎合道:“六哥说的很有道理,深入裙中是一个领导的必要职责。”
秦若涵简直要被陈六合的无耻给折服,她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简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无赖啊,她现在真有些怀疑把陈六合拉到自己身边是不是个错误的抉择,怎么看都有点引狼入室的味道。
不过,现在的形势也只能让她忍气吞声,无条件答应了陈六合的一切要求。
当陈六合跟黄百万走出娱乐会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两人揣着兜里的三万巨款,骑着破三轮及其拉风的来到了夜市一条街,一人要了碗刀削面外加一瓶啤酒。
吃饱喝足,黄百万毫无形象的剔着牙,把一只脚架在凳子上,一副大老爷的嚣张模样,出来混了这么十几年,他就从没像今天这么有底气过。
钱这玩意还真是个好东西,能让刁民变大爷,能让野鸡变凤凰。
“六哥,今天我老黄怎么也算是扬眉吐气了吧?混黑的大佬都被我老黄揍了。”黄百万嘿嘿笑道,他从来都是个不能让人正眼瞧一下的小角色,今晚跟陈六合干了这么一票大的,足以让他吹嘘三五年。
“如果你就只是这么点出息,那以后我看还是别跟我混了。”陈六合笑着打趣。
黄百万嘿嘿直笑,陈六合摇摇头:“别高兴的太早,秦若涵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周云康那个脑子里都装满精虫的人绝对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X,好戏会在后头。”
黄百万的脸上倒没出现任何的诧异跟惊慌,他仍旧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南闯北了这么多年,干过偏门也蹲过窑子,什么人没见过?早就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睛,很多事情他不说,但他知道。
“我听六哥的,六哥怎么干,我就怎么干。”黄百万没心没肺的笑道。
把碗里的汤都喝了个一干二净,陈六合站起身说道:“走了,明天咱们就去新岗位上班去,拿人钱财,怎么着也得替人消灾。”
付过钱,两人又蹬着破三轮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第二天一大早,把沈清舞送到学校后,两个土里土气的大老爷们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转悠了一天,当然,更多的时间是蹲在路边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美女评头论足。
陈六合是走过路过腿别错过,而黄百万却不同,他是一个正宗资深的老“球迷”,那双贼兮兮的小眯眼专门盯着别人的双峰看,C罩杯以下他都是撇撇嘴咧咧道:“百无一用C罩杯。”只有看到D罩杯的他才会满眼放光口水直流。
直到下午三点,两人才蹬着三轮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金玉满堂”娱乐会所。
对陈六合与黄百万的任用,秦若涵也给出了足够的重视,把所有员工都聚齐了开会,陈六合直接被任用为副总经理,连黄百万都稀里糊涂的变成了保安队队长。
至于以前的老队长,在被陈六合吹了几句枕边风,哦不对,是耳边风后,秦若涵直接让那家伙收拾东西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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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娱乐会所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好歹也是上千万的产业,又是搞得服务娱乐行业,底下员工自然不少,少说也有个七八十人,而女性就占了三分之二的比重。
这一情况让得陈六合与黄百万两只牲口眉开眼笑,只不过那笑容,委实不敢让人恭维,怎么看怎么猥琐,脑子里绝逼在打着什么歪斜念头。
散会后,陈六合来到了副总经理的单独办公室,坐着老板椅,把腿架在豪华办公桌上,一眼看上去充满了流里流气,哪有半点总经理的味道?典型的穿上龙袍也不像个太子。
“从今天开始,哥们也算是个精英人士了。”陈六合洋洋自得的吹了声口哨,在这个喧闹的大都市中,他算是有了个正儿八经的容身之处。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陈六合赶忙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道貌岸然的清了清嗓子说道:“请进。”
谁知道走进来的是秦若涵,这一下子让陈六合泄气了,他还以为刚上任就有哪个很懂事的小娘们来投怀送抱表衷心呢,亏他还做好了随时为事业献身的准备。
走进办公室,秦若涵扫了眼跟办公室庄严风格格格不入的陈六合,轻轻蹙了蹙眉头,问道:“对办公室还满意吗?”
陈六合懒散的靠在老板椅上,又摆出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道:“马马虎虎,勉强能够接受。”
秦若涵又是被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死无赖,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就我这耗费了十几万打造的办公室,给你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好不好,还敢跟老娘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真是欠揍。
看到秦若涵敢怒不敢言的娇俏模样,陈六合暗笑了一声,抬起眼皮打量过去,这小娘们的貌美真没得黑,一身夏奈尔白色连衣裙把身段衬托得十分玲珑,修长的白腿上套着一双透明的黑色丝袜增添了几分神秘诱惑。
脚下踩得是一双水晶高跟绑带凉鞋,让精致无比的小巧玉足若隐若现,特别是十根脚趾头上,做了彩色缤纷的美甲,荡人心弦。
她的脸蛋根本不用再去多做评价,能让陈六合打上九十分的,不说能够倾国倾城,至少也算得上是国色天香,再加上身上那抹青葱少女不具备的成熟气质,妥妥的一个小尤物,勾人不眨眼的妖精。
如果能把这小娘们压在胯下鞭挞一翻,似乎也会是一个不错的良宵。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对于陈六合这个邪念与行动力完全不成正比的家伙来说,他还没禽兽到至高境界。
“说吧,身为副总经理的我,以后都需要做些什么?”陈六合笑问。
秦若涵在沙发上坐下,姿势很淑女也很优雅,并不会让短裙内的风光有半点走漏,这不免让陈六合有些小小的遗憾,白瞎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你什么也不用干,所有的事情都有下面的部门经理操持,你只需要上班下班就可以了。”秦若涵说道:“就算你天天睡大觉也没人管你。”
陈六合撇撇嘴笑道:“换句话来说,我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呗,感情我这个副总就是中听不中用啊。”
秦若涵没好气的说道:“这不正是符合你的要求吗?是你自己说的要个工资高又不用干活、还要在经理以上的职位。”
顿了顿,秦若涵又道:“其实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用干,你的责任很重,整个会所跟我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陈六合嗤笑道:“你这个小娘们的如意算盘是打得欢实,用一个虚职就要我给你去卖命啊。”
秦若涵抿着嘴唇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我会记着你的恩情。”
陈六合来了兴趣,邪笑道:“既然记得这个恩情,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是情债肉偿还是以身相许?”
秦若涵脸色一恼,压下鄙夷,道:“就没有第三种选择吗?”
“有!”陈六合说道:“一炮而过。”
“你!无耻下流!”秦若涵气恼的说道。
那副贞洁烈妇般恼羞成怒的模样委实让陈六合玩味不已,他摆摆手哈哈大笑:“算了,懒得欺负你了,你放心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人,做不出那种拿钱脱裤子还只调情不上阵的事情来,做婊子立牌坊不是我的风格。”
秦若涵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瞪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文明点,怎么每句话从你口中出来都那么下流。”
“下流总比下作好。”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双腿毫无形象的架在办公桌上,大拇指从破袜子的洞口挤出来,还在那一扭一扭的,看的秦若涵满脸厌恶与嫌弃。
秦若涵的这个表情正好被陈六合扑捉到了,不过这家伙毫不在乎的依旧我行我素,文明、端庄、从容、优雅、温文,不是他不会,而是他不在乎。
他这个能被英国皇室奉为贵宾,被皇室首席公主要死要活差点从欧美追到华夏来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敢妄言一句他不是绅士?
只不过这些,注定了秦若涵这辈子可能也不会知道。
秦若涵手中的精致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秦若涵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看着陈六合道:“是周云康,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陈六合笑了笑,打趣道:“怎么?你就这么怕他?不是口口声声说恨他入骨,要弄死他吗?”
秦若涵眉目一瞪,道:“现在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陈六合摇头道:“接吧,以后跟黑龙会合作,你们少不了打交道。”
秦若涵吐出一口香气,按了接听键,没说两句话,她就有些古怪的看了陈六合一眼,站起身扭着小蛮腰来到办公桌前,捂着手机对陈六合小声道:“他找你。”
陈六合洒然一笑,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伸手接过电话,操着一口流里流气的话道:“周老大,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啊,有何指教?”
也不知道周云康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是听陈六合说了几个好字,就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还给秦若涵,陈六合脸上挂满了玩味的笑容,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秦若涵在一旁有些着急的问道:“你们说了什么?周云康找你干嘛?”按常理,周云康就算有什么要求,也是应该找她这个会所的老板才对啊,怎么会直接找陈六合的?这不得不让秦若涵心生疑惑。
陈六合轻轻敲打着桌面,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子思忖了几秒钟,才对秦若涵笑道:“没什么,张永福请我吃饭。”
“什么?”秦若涵惊诧得差点没拿住手机,她一双杏目瞪得老大,脸上有着一丝惊恐:“张永福请你吃饭?他......他们不会是没答应我们提出的要求吧?周云康那畜生肯定是没把事情办成,不然张永福怎么可能亲自出面?”
“完了完了,黑龙会狼子野心,肯定是想对我们赶尽杀绝,看来他们不得到我这个会所是不会善罢甘休了。”秦若涵花容失色。
旋即,她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说道:“不行,你不能去,这肯定是鸿门宴,他们对你没安好心,这件事情是我拖累了你,我看你还是赶紧逃吧,不要因为我丢了小命。”
看到秦若涵的一系列反应,委实把陈六合逗乐了,他笑道:“算你这个小娘皮还有点良心,就冲你良心还没被狗吃了,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秦若涵先是一怔,旋即复杂的看了陈六合一眼,拍着办公桌呵斥道:“陈六合,我没跟你开玩笑!黑龙会可不是地痞流氓,他们是真正的恶人,敢杀人的!”
陈六合笑看着如小野猫般的秦若涵,还别说,这个时候的秦若涵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因为气息不顺,导致胸前那一对小白兔上下起伏,很是惹火。
从陈六合这个角度看去,透过微微撑开的领口能隐约看到一条深邃的雪白沟壑,两颗羊脂白玉般的肉球在微微颤动。
“小妞,穿紫色文胸,性子很野啊。”陈六合满脸玩味的说道。
秦若涵赶忙直起腰身,捂住领口瞪着陈六合,还不等她说什么,陈六合就风轻云淡的说道:“如果说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信不信?”
秦若涵一楞,无比惊疑的问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早就想到了这个情况?你知道张永福会要见你?”
耸耸肩,陈六合靠在真皮座椅上,懒洋洋的说道:“你先说说,为什么你就料定了张永福要见我是别有用心?就不能是答应了我们的提议,单纯的请我去见个面吗?”
秦若涵说道:“很简单,如果周云康真的把这件事情办成了,那么张永福就算要见,也是见我这个会所的持有者,而他们现在不见我却要见你,还不能说明一切问题吗?”
“张永福请你赴宴,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想直接除掉你这个出头鸟,要么就是没摸清你的底细,想要借这个机会试探你。”秦若涵说道:“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你的处境都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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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若涵的解释,陈六合咧嘴笑了起来,斜睨了一眼,道:“看来你这小娘们还算有点脑子。”
“废话,如果连这点我都看不出来,那我凭什么操持这么大一家会所?别把人看扁了。”秦若涵冷哼一声说道。
顿了顿,秦若涵深蹙绣眉,道:“陈六合,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陈六合笑的很没心没肺:“我为什么要担心?”
秦若涵凝视着陈六合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周云康会成事不足?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后续打算?”
“聪明。”陈六合打了个响指,说道:“在虎口拔牙,当然要多留几个心眼了,且不说周云康这个人的能力如何吧,就说张永福,你不会真以为张永福这个黑龙会的大佬是个睁眼瞎吧?他会不知道周云康所做的那些龌龊之事?”
陈六合继续说道:“以周云康那种油头粉面道行浅显的废物想去糊弄张永福那个老练狠辣略有城府的老狐狸?我压根就没抱有太大希望。”
秦若涵震惊的看着陈六合,道:“那你昨天还把那一系列证据拿出来恐吓周云康?你明知道这件事情是徒劳无用,不但不会有任何效果,反而还会让张永福认为你在向他挑衅。”
陈六合轻笑道:“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周云康只不过是一根引荐索而已,我要的是张永福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有一定重视。”他笑看着秦若涵道:“你知道一个人对未知的人或事,总是会抱有三分谨慎的。”
“因为他摸不透我,所以他不敢对你这个会所轻易动手,所以才有了周云康的这个电话。”陈六合嗤笑道:“鸿门宴的确会是鸿门宴,但谁是刘邦谁是项羽,还真说不准。”
“陈六合,你这是在玩火。”秦若涵很是惊骇是看着陈六合,她没想到陈六合这样一个看起来玩世不恭流里流气的人,竟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机,他看似平淡无奇,其实早已经把很多事情全都算计在内。
她忽然有种错觉,眼前这个青年非常可怕,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在某一瞬间,她甚至感觉陈六合比起那些老狐狸来,还要可怕。
不过她的内心又是无比复杂的,她越来越看不透陈六合了,她知道,在陈六合那张貌不其扬的懒散外表内,隐藏着惊人的故事与经历。
就是这么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此刻却为了她这个无亲无故的人在卖命。
“你为了我这样,值吗?”秦若涵吸了一口气,深深凝视着陈六合,内心世界无疑是凌乱的,有感激、感动,还有一丝丝忍不住的好奇。
陈六合斜看了秦若涵一眼,很不解风情的打趣道:“少自作多情,我是为了我这个副总经理的高位,我可不想刚上任就下岗,丢不起这人。”
说罢,陈六合就摆摆手,嫌弃道:“感恩戴德的空头话就别说了,你要真有一颗感恩的心,就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穿的性感一点,少一点,我们秉烛夜谈。”
“滚,臭流氓。”秦若涵鄙夷的瞪了眼陈六合,她整了整神色,有些忧心的问道:“你有把握吗?跟张永福那种心狠手辣的黑老大吃饭,无疑于与虎谋皮,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他活吞了。”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当你的老板就成,明天之内,我会让张永福乖乖送来百分之二十股权转让协议。”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昏暗下来,正在浏览某绿色直通爱情动作片网站的陈六合看了看时间,便不情不愿的关了电脑,大喇喇的走出办公室。
“你伤害了我,还一炮而过,你一夜五次要的有点多......”陈六合一路上哼着五音不着调的改编歌曲,整个人的精气神委实别具一格。
来到楼下大厅时,一眼就能看到门外停着的一辆奔驰商务车,他来到门口,看着蹲在地下抽烟的黄百万,又看了看俏立门旁的秦若涵。
黄百万把烟丢掉,站起身咧嘴对着陈六合说道:“六哥,我也去。”
陈六合笑着踹了他一脚,道:“你消息是灵通,不过你别去了,好好给我守着大门,别让人端了老窝。”
黄百万也没固执,当即点点头,凑到陈六合耳边说了声注意安全。
这时,陈六合才转头看向秦若涵,道:“你又在这里干什么,为我送行?”
“我和你一起去。”秦若涵昂起俏脸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不必了,你去了只会添乱,没有任何用处。”
谁知秦若涵根本不听劝阻,咬着嘴唇倔强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陈六合讶异的打量了对方一眼,看着对方那坚定的表情,他失笑了一声:“怎么?想要寻找刺激?”
秦若涵道:“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没理由让你一个人去为我冒险。”
陈六合失笑:“你倒是够义气。”说罢,他也懒得废话什么,直接走出了会所,秦若涵踩着精致的高跟鞋、提着奢侈包包,赶忙跟上。
来到周云康的身前,秦若涵冷若冰霜的说道:“你在前边带路,我们自己有车。”
两辆车,平稳的驶离了会所,车内,陈六合瞥着安心开车的秦若涵,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忽然道:“等下到地的时候把你包包里的那把枪丢车上,不用带身上。”
秦若涵的娇躯猛然一震,惊诧的看着陈六合,愕然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包里有枪?”
“不然你凭什么拥有这么足的底气?”陈六合轻描淡写的道了声,拿过秦若涵的包,从里面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顿时乐了:“奥地利格洛克17型手枪,枪长185毫米,口径9毫米,初速360米每秒,最大射程50米,弹夹容量19。”
陈六合准确无误的道出了手枪的型号和性能,惊得秦若涵瞠目结舌,他没打开弹夹,只是轻轻掂了掂枪重,就笑道:“你这满弹夹是想干嘛?大开杀戒啊?”
“你......”秦若涵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有点无法想像,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在摸枪的一瞬间就准确的道出枪支的所有特点?
似乎看破了秦若涵的心事,陈六合轻描淡写道:“别那么惊讶,我只不过是当过几年兵而已,又恰巧接触过这种枪。不过你倒是很让我意外,连这种枪都能弄得到?”
秦若涵缓缓平静,冷哼了一声道:“只要有钱,还有什么东西是买不到的吗?”
陈六合赞同的点点头:“这倒是不错。”顿了顿,他又道:“不过麻烦你在做事之前能不能先稍微动点脑子?你跟张永福比枪多,你脑子没坏吧?我敢打包票,你这支枪还没进门就会被人搜出来,到时候惹怒了张永福,真不怕被他乱枪打死啊?”
秦若涵抿着嘴唇道:“我没想过杀人,我只是为了自保。如果我们就两手空空的去赴宴,很可能就永远走不出来了。”
陈六合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你以为我蠢啊?没有一点把握,我屁颠颠的跑过去送死?”
“好了,既然你跟来了,那最好就选择相信我,到时候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跟在我身边就行,我会把你活蹦乱跳的带回去。”陈六合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懒得去搭理这个跟受惊兔子般的蠢女人。
“天香大酒楼”是一家看上去比较豪华的酒店,陈六合与秦若涵跟着周云康走进酒楼,直奔顶楼而去,在顶楼的廊道中,陈六合和秦若涵意料之中的被人搜身,别说一把枪,就算是可能产生威胁的钝器或利器,都会被缴纳。
这时候的秦若涵脸色有些泛白,佩服陈六合的先见之明。
在周云康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个门口被几个壮汉守卫的包间。
走进包间,赫然就看到餐桌上坐着一名约莫五十几岁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平平,但却有一股让人畏惧的气势。
不用问,这人肯定就是今天的正主张永福。
看到来人,张永福并没有起身,只是抬头打量了过来,并没有因为秦若涵的貌美而多看两眼,那双有神的眼睛倒是在陈六合的身上停顿了片刻,他这些年刀口舔血的经历告诉他,陈六合身上有股子危险的气息。
“你就是陈六合?”张永福开口了。
“啧啧,没想到张老大还能知道我的名字,我是不是该有点受宠若惊的表现?”陈六合随口打着哈哈,毫无半点拘禁之色。
张永福摆摆手笑道:“受宠若惊就不用了,你今天能来,我就很高兴。”
“希望张老大是真高兴才好啊。”陈六合话里有话的说道。
张永福一楞,旋即哈哈大笑的指了指陈六合,才看着秦若涵说道:“秦董,别站着了,你们赶紧坐下吧,这就让人上菜。”他和秦若涵早就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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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高考日,祝所有学子旗开得胜,考出理想好成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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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富大贵的路径有很多,可以偷可以抢亦可以骗,可你要把手伸到我们头上来,我保证,那会比抢劫押款车的风险来得更大。”周云康笑着道。
顿了顿,周云康又道:“知道我是谁吗?黑龙会的事情你也敢插手,就算你是财狼虎豹也能剁了你的狗头!”
“看来我们的和谈注定失败。”陈六合耸耸肩说道,这时,才有工夫看向秦若涵,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笑容道:“怎么?就准备妥协了?”
秦若涵满脸寒霜的怒瞪着周云康,咬牙切齿道:“他拿我弟弟做威胁,如果我不签合约,他们就要对我弟弟下手。”
陈六合点点头,看着周云康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一帮毫无底线的衣冠禽兽。”顿了顿,他道:“好了,我们谈正事吧,周老大,我有个建议,你们黑龙会断了对这会所的念头,如何?”
周云康先是一怔,旋即失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恼怒:“你是在自寻死路吗?我今天可以把话撂在这里,如果在我离开前没有拿到签了字的转让合约,你们都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啧啧,黑龙会真的牛-逼,不过这话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却有种软绵绵的味道,太没杀伤力。”陈六合轻笑着,对黄百万问道:“老黄,你怕吗?”
“怕个锤子。”黄百万咧着一口大黄牙,他本来就是个无亲无故的单身汉,从帮陈六合查周云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豁出去了。
陈六合接着说道:“周老大,我今天也可以把话说透了,既然我插手进来,那么这个会所,你们想都别再想,你们也不可能拿得走,我不管你们是什么黑龙会还是什么黑狗会。”
周云康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看着秦若涵,质问道:“这是你的意思吗?”
秦若涵抿着嘴唇,没有言语,显然,默认陈六合的话。
周云康点点头,冷笑的站起身:“好,很好。”他眼中已经浮现出了杀气,说完这几个字,转身就要离开。
“怎么?都没谈完就要走了吗?我有说过你可以离开吗?”陈六合懒洋洋的声音传出。
周云康怒目而视,道:“小瘪三,我今天就往这里走出去,有本事你就把我留下来!”说罢,周云康颇为霸气的继续前行。
陈六合冷笑一声,毫无征兆的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周云康的惨叫,只见周云康的后脑上被砸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直淌而出。
看到这一幕,秦若涵惊骇的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六合,这家伙是疯了吗?那可是黑龙会的副会长周云康啊,一言不合就动手,明摆着事情要越闹越大。
她现在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现在可算是跟黑龙会结下死仇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怎么和谈?如果不能跟黑龙会和解,那么就算她今晚保下了会所又有什么用?她无法跟黑龙会抗衡,等待她的,一定是悲惨的下场。
陈六合可不理会秦若涵会怎么想,他冷冰冰的看着躺在地下捂着脑袋的周云康:“要留下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死定了,老子要让你死无全尸!”周云康哀嚎着,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六合敢对他动手,有多少年没人敢对他动手了?
“把他拽过来。”陈六合对黄百万说道,黄百万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拽着周云康的头发,把他硬生生拖拽到唐仁的脚边,地下都拖出了一道血迹。
“我死不死不确定,但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好好谈,你一定会死的很惨。”陈六合眯着眼睛说道,没有传说中的寒气逼人,更没有杀气凛然,就这般平淡无奇的几个字,却诡异的让秦若涵与周云康心惊胆寒。
“你们黑龙会是有势力,但不怕把话挑明了,我跟我兄弟两人都是一无所有的大老粗,你要说成下三滥也行,杀人越货的事情我们真敢干,大不了一走了之。”
陈六合的话让周云康心生恐惧,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周云康喘着粗气,忍着剧痛,看着陈六合,终于有些妥协:“谈?怎么谈?”他不怕那种衣冠显贵比他有钱比他更凶的人,他怕的是那种根本不要命的人。
“既然是谈,我当然是有我的筹码。”陈六合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一个眼神让黄百万把周云康扶到沙发上坐下。
说着话,陈六合也没墨迹,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丢在茶几上,他小看周云康道:“周老大,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你简直就是我辈楷模。”
没理会陈六合的冷嘲热讽,当看到那一叠照片时,周云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惊恐的抓起那一叠照片,慌乱的一张张看去,脸上的神色愈来愈难看。
不等周云康说话,陈六合就道:“周老大,你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觉得如果你家里那位娇妻看到了这些照片,会有什么反应?没有了她,你在黑龙会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混蛋,你调查我?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周云康再也无法镇静了,怒不可遏的瞪着陈六合,那眼神仿若恨不得吃了陈六合。
“都说了,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来跟你这样的黑老大谈判,我兄弟二人自然得做一些准备的。”陈六合风轻云淡道:“至于这照片是怎么弄到的,周老大你就别管了,人有人路鬼有鬼路,你都敢做,还怕别人查不出来吗?”
陈六合笑问:“说吧,你认为这些照片在你心里值什么价?能不能抵得上一座娱乐会所?”
深深吸了几口气,周云康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丢掉手中的相片,佯装不以为意道:“你们太天真了,以为这些照片就能威胁到我吗?男人风流这很正常,就算被我老婆知道了,到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而你们的下场又会怎样?”
“呵呵,那如果被你老丈人知道了你连他的女人都敢玩呢?你说你会落到什么下场?是被沉到西湖底,还是被分尸喂了狗?”陈六合玩味道。
这句话一出,周云康的脸色再次煞白,旋即,他满脸惊恐的失声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陈六合冷笑的摇摇头,没有说话,他知道,周云康被他抓住了命脉死穴,这样一个靠女人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家伙,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失去这一切,并且周云康很怕死,既然怕死,他就必须妥协。
半响后,抱着伤口的周云康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有些六神无主的惨笑了一声,道:“你们赢了,我真是小瞧了你们。”
陈六合淡然笑着:“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要各取所需,我们都希望自己能过得平平安安,甚至越来越好。”
周云康说道:“说吧,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你应该很清楚。”陈六合笑看着周云康,不过那笑容,在周云康的眼中已经变得跟恶魔差不多。
“你们也太瞧得起我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根本无法做主,我只是黑龙会的一个副会长而已,真正做抉择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张永福,这座会所是他盯上的,花费了这么多精力,他不可能半途而废。”周云康说道。
“那你说,你对我们还有什么作用?”陈六合问道。
“想让张永福断了对‘金玉满堂’的念头,这绝不可能。”周云康说道:“就算你们要弄死我也没办法。”
闻言,陈六合沉凝了下来,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秦若涵,才对周云康说道:“人活着,求的就是个平平安安和大富大贵,我们也不想和黑龙会撕破脸皮,那样对谁都不好。”
顿了顿,陈六合自作主张:“我看要不这样,大家各退一步,我们最多只能让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是底线。”
周云康脸色难看:“二十?这太少了,张永福不可能会答应,他看上的是整个‘金玉满堂’。”
陈六合拍了拍周云康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当然知道这有难度,但这中间不是还有你在周旋吗?不然你活着岂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语让的周云康心中狠狠一突,陈六合继续道:“你可以告诉张永福,没必要赶尽杀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钱是永远赚不完的,如果非搞得大家鱼死网破,那恐怕谁也别想好过。”
“我可以试试。”周云康深吸一口气说道,他知道他别无选择。
“这就对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摆平这一切,毕竟你也不想你今天所得到的地位烟消云散吧?”陈六合笑道:“好了,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直到周云康离开后,陈六合始终都是风轻云淡,黄百万忍不住对陈六合伸出一根大拇指,脸上满是敬佩:“六哥,还是你牛逼,周云康那小子的心里防线都被你玩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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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对张永福可谓是恨之入骨,见面的那一刻就满心的怨毒与仇视,把她逼得家破人亡了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魂淡王八蛋!
说完话,张永福就摆摆手,周云康乖乖退了下去,包间内就剩下他们三个人,还有分散在角落四处的五六名保镖。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餐桌旁是一个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繁花似锦,陈六合随意的眺望了一眼,嘴角就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或是在想些什么。
“陈小兄弟,你不是本地的吧?以前没听过你这么一号人啊。”张永福直接把话题扯到了陈六合的身上,第一句话就充满了试探。
“呵呵,张老大慧眼如炬,我的确刚来杭城不久。”陈六合随口说道。
张永福点点头:“以前当过兵?”
“当过几年。”陈六合笑着回答,不紧不慢,看似没心没肺,却给人一种底气十足的神秘感。
“难怪了,陈老弟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张永福笑了一声:“都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陈老弟敢把手伸到我们黑龙会的事情上来,看来是很有底气了?”
陈六合笑道:“底气不敢说,只不过希望张老大能够得饶人处且饶人,秦总现在已经很惨了,张老大何不网开一面呢?毕竟大家都是求财,没必要赶尽杀绝。”
张永福淡淡道:“既然是谈判,那你们的谈判筹码呢?不会真的只是恐吓周云康的那点证据吧?我那不成器的女婿的确是风流成性,并且色胆包天,你们这步棋走的很对,掐住了他的命门,但你们料错了一点,那就是他在黑龙会的话语权。”
顿了顿,张永福说道:“其实他所做的那些破事,我并不是不知道,我甚至知道他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碰,但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张永福看着两人:“因为周云康这个人胆小如鼠毫无野心,这样的男人更适合当我的女婿,起码他不敢想着怎么弄死我,篡我的位。”
陈六合嗤笑道:“所以你就可以跟他玩同一个女人了?然后这个跟你玩同一个女人的男人,还玩着你的女儿?”
“小子,我看你他吗的是不要命了!”站在张永福身后的魁梧汉子一声怒喝,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指着陈六合,满脸的凶恶的模样似乎随时可能开枪。
秦若涵神色一颤,而陈六合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摸出兜里的烟点燃了一颗,甚至看都没去看那名枪手一眼。
光是这份镇定,就让的张永福心中骇然,他眯眼打量着陈六合,半响后,他才伸手压下身后保镖抬枪的手臂。
“女人嘛,无足轻重。”张永福说道。陈六合笑了,笑得满是嘲讽。
张永福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怕死?”
陈六合说道:“我当然怕死,只不过一把破枪就想要我的命也没那么简单。”顿了顿,他讥讽道:“倒是你,张老大,你很怕死的样子,连吃个饭都要带这么多小弟,而且人手一把枪,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
张永福笑了一声:“小心驶得万年船。”
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你更得小心,别让船撞到石僬,不然沉得更快。”
“我手下人多枪多,能为我扫平一切障碍。”张永福冷笑道。
不等陈六合说话,张永福就盯着陈六合说道:“陈老弟,我看的出来你是个人才,不如跟着我干怎么样?我一向都是爱惜人才,只要你跟我,我可以给你‘金玉满堂’百分之十的干股,这不比你帮秦总打工强吗?”
“你应该能看的出来,我很有诚意。”张永福说着,秦若涵瞬间紧张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六合的反应,一双娇嫩的手掌都紧紧扣在一起,生怕陈六合会见财起意。
陈六合吐出一个眼圈,笑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呵呵,那就别怪老哥不留情面了,你不是救世主,你救不了谁。”张永福道:“对于人才,如果我得不到,我也不希望他会和我做对,如果硬要如此,我不介意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今天果然是鸿门宴啊。”陈六合轻轻一笑:“我很好奇,你们真的敢在这里开枪吗?”
“你大可以试试。”随着张永福的话落,屋内的六名汉子全都掏出了手枪,指着陈六合,张永福稳坐钓鱼台:“这里的枪声会变成鞭炮声,你们两具尸体也会被沉到湖底去喂鱼,不会有一个人见过你们走进这家酒楼。”
陈六合依旧风轻云淡,懒散的靠在凳子上,叼着烟环视一圈道:“我就怕你安排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张永福冷笑,他不认为被六把手枪指着的陈六合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打量四周,摇头道:“张老大的待客之道不敢让人恭维,这饭都还没开始吃,就开始翻脸了。”
“没关系,请你们吃枪子也一样。”
随着话音落下,张永福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就当那些枪手要开枪的时候,陈六合猛然动了,他一脚踹在秦若涵的凳脚上,秦若涵直接被踹翻在桌子底下。
同时,陈六合上身一偏,一枚子弹射空,他操起桌上的筷子看也不看,直接甩了出去,紧接着传来两声惨叫,站在张永福身后两名保镖握枪的小臂被筷子恐怖射穿。
做完这个动作,陈六合身体一猫,又轻巧的躲过身后射来的两枚子弹,他的身躯如炮弹般弹了出去,手掌探出一拽一拉,两名保镖就被他掀翻在地。
而此时,只见他手中多了一把手枪,速度极快的点射出去,又是两声痛叫传出,最后的两名保镖抱着被子弹射穿的手臂冷汗直流。
前前后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房间内六名持枪壮汉就这样被陈六合悉数解决,这一切发生的简直太快了,电光火石之间,快到了连张永福都来不及反应,他甚至都没看清陈六合是怎么做到的。
更别说被踹爬在桌子底下的秦若涵了,她只听到了几声枪响和惨叫,等她惊恐抬头看着包间内狼藉场面时,已经惊得脑子空白,她根本想象不到那六名壮汉是怎么被陈六合解决的,再反观陈六合,完好无损。
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远远超出了秦若涵的认知范围。
陈六合闲庭信步的来到张永福的身前,用枪轻轻顶在对方的脑门上,脸上挂着一层不变的笑容:“张老大,怎么样?我说你的船会撞沉吧,现在信了?”
张永福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陈六合,脑门都流出了冷汗,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家伙还是人吗?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这时候,陈六合若有若无的扫了眼落地窗外的一栋高楼之上,他对张永福道:“张老大,是不是该让对面楼顶的那位兄弟歇歇了?端着把狙击枪在上面待了几个小时,真不嫌累?这闷热的天小心中暑。”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永福目瞪口呆,心中被恐惧蔓延,这是他以防万一的一张底牌,没想到就这样被陈六合直接翻开。
“没有几分本事,我哪敢来赴你张老大的宴?”陈六合淡淡道,手枪在张永福的脑门上顶了顶。
张永福神情一颤,连忙抬起手掌对着落地窗外的那栋高楼挥了挥,同时,他的眼神不易察觉的微微一凝,他这可不是撤退手势,而是射击手势。
可还不等那狙击手射击,陈六合就猛的把张永福提了起来,狠狠的砸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他拽着张永福的头发,手枪顶着张永福的脖颈,眼神无比冰冷的眺望而出,仿佛能穿透数百米的距离,直接扫视在那狙击手身上一样,让得那名狙击手手掌都是一抖,差点没握住手中的狙击枪。
他知道,这么远的距离下,对方是决不能看到自己,可他就是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恐慌,那种冷冰冰的眼神,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让他竟然觉得手指麻木,没有扣下扳机的勇气。
“张老大,拿你的命来跟我玩心眼,你玩得起吗?”陈六合的声音中透漏着丝丝凉意,竟让张永福浑身发寒。
“我们不妨打个赌,看看是他的狙击枪快还是我的速度快。”陈六合冷笑。
张永福冷汗直流,心中填满了恐惧,他干笑道:“陈老弟,开个玩笑罢了,何必这么紧张。”说着话,他连忙再次抬手挥了挥,这次真的是撤退手势,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注。
等那名狙击手消失在楼顶后,陈六合才松开了张永福,手掌几个简单的翻动,手中的手枪就被拆成了一堆零件。
“张老大也不必紧张,我刚才也是在跟你开个玩笑。”陈六合满脸玩味,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秦若涵满脸惊疑的望着陈六合,内心的波动不亚于巨浪翻滚,久久不能平静,她真的不知道她从大街上捡了一个什么样的变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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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福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旋即脸色难看的扭了扭酸疼的脖子,扫了扫那几个身负重伤的保镖,冷哼一声:“几个废物,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待在这里倒我胃口,别影响了陈老弟和秦总的食欲。”六人顿时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包间。
等人走后没多久,一道道菜式才被端了上来,张永福不愧为老江湖,很快就从刚才的事件中镇定下来,笑道:“陈老弟,刚才的事情别介意,就当是一个玩笑,我们哥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只要张老大能这样想就好。”陈六合含笑说道,压根就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心上,他也没想过要张永福的小命,不然张永福不可能还活着。
“哈哈,好,爽快,吃了这顿饭,我们就是好兄弟了。”张永福大笑说道,他端起一杯红酒,对秦若涵说道:“秦总,希望刚才的事情没吓着你。”
强忍着心中的反胃,秦若涵礼节性的端起就被抿了一口,顿了顿,就直奔主题:“张老大,你看我那会所的事情怎么协商?”
张永福笑着摆摆手说道:“好说,既然我和陈老弟一见如故,就什么都有的谈。”
张永福看着两人说道:“本来吧,就冲陈老弟的面子,你那个会所我也不该继续强取豪夺,但你也知道,为了你们会所,我手下的兄弟倾注了不少人力物力精力,如果没一点收获,我也不好交代不是?我看就按照陈老弟的提议来吧,只要金玉满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听到这话,秦若涵心中的恼火是腾腾的往上翻涌,藏在桌子底下的小拳头都紧紧的捏着,张永福口中的所谓人力物力精力,就是把她父亲害死,给她制造多起恐吓与麻烦。
张永福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强取豪夺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反倒像是她秦若涵受了多大的恩惠一样。
这口恶气,可想而知,秦若涵忍得有多么辛苦。
陈六合似乎看出了秦若涵心中的痛苦,他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掌,在秦若涵的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大腿上传来的温热让秦若涵清醒了一些,同时心中也生出一股羞恼,悄悄的瞪了陈六合一眼,没好气的把他的手掌从自己的腿上甩开,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言不合就占便宜。
天地良心,陈六合可没有任何乘人之危占便宜的龌龊心思,不过这娘们腿上的触感,真他娘的带劲,柔软温嫩、弹性十足。
“呵呵,难得张老大这么有诚意,看来今天这顿饭我们没有白吃。”陈六合顺着张永福的话往下说,顿了顿,他看向秦若涵道:“秦总,就按张老大说的办,你看怎么样?”
深深吸了口气,秦若涵咬着牙点头同意,这一顿饭吃的也算是惊心动魄有惊无险了,饭后是张永福亲自送两人离开饭店的。
坐上车,秦若涵才发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全是汗水,她回味起刚才的经历,还有些恐惧与后怕,今天她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她相信要是没有陈六合的话,她很可能要死在那个包间内,或者是比死更惨的下场。
不过想到当时的那一幕,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内心满是震惊,看着陈六合那副依旧散漫的神情,她怔怔发愣。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赤手空拳的情况在,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陈六合是怎么把六个枪手给解决的,这种恐怖的战斗力直接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是不是被我帅气迷人的气质给深深的吸引?不过你可别异想天开,我一向卖艺不卖身,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陈六合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头也没转的启动轿车。
“陈六合,你到底是谁?”秦若涵怔怔问道。
“我?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抱负的跨时代三有优秀青年。”陈六合脸皮极厚的说道,车子缓缓离开酒店,他还不忘对着窗外目送的张永福等人挥手告别。
“陈六合,你能不能有个正经的时候?刚才我们可是差点死在酒店里,难道你心里就一点都不害怕吗?”秦若涵恼怒的瞪着陈六合。
“可我们不是没死吗?”陈六合漫不经心的笑道。
“陈六合,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秦若涵轻声叹道。
陈六合能感觉到秦若涵对自己产生的好奇,他不动声色的斜睨了一眼过去,道:“劝你一句,不要试图走进我的世界,那对你不会有半点好处。”
秦若涵抿嘴不语,现在的陈六合在她心中,就像是蒙着一块面纱,让她有种忍不住想要去揭开的冲动。
这真的只是个当过几年兵的青年?这话就算拿去骗鬼,鬼都不会相信吧......
酒店外,直到陈六合驾车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内,张永福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阴沉。
不可否认,陈六合今天展现出来的战力委实让他震惊无比,也给他带来了无限恐惧,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一切能威胁到他的事物,也会尽可能的剔除一切对他会产生威胁的事物。
“秦若涵这个小娘们,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没想到请来了这么一尊鬼神。”张永福眯着眼睛望着车子消失的街道。
“爸,你真答应了那个小贱人的要求?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周云康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心里也不平静,不明白为何那六个枪手都去了医院,而陈六合与秦若涵却安然无恙的离开了,还是张永福亲自送别。
张永福冷笑了一声:“千万不要小看了那个叫陈六合的年轻人,他今天可是给我上了非常生动的一课,这可是一条过江龙。”
“他有这么厉害?”周云康咽了咽口水,他可是非常清楚张永福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可见陈六合有多么不简单。
张永福没有理他,而是对手下说道:“派人给我去查陈六合的来路,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还有,去西南境外给我顾几个狠角色过来,钱不是问题,可能会派上用场。”
说罢,张永福丢掉手中的香烟,用脚尖狠狠碾了碾:“过江龙终究是过了江,管了你不该管的事情,就要做好被沉入江底的准备!”
陈六合的确是生猛,表现出来的战力也非常恐怖,对付这样的人,硬碰硬显然不算明智,但要让这样的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办法却有很多种。
他张永福能走到今天,靠的当然不仅仅是一身狠劲,更主要的还是脑子,他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没错,但并不代表他不怕死,所以他决不允许像陈六合这样能威胁他性命的隐患继续活下去。
......
车内一片沉默,秦若涵不时的歪头看着陈六合,仿佛想看出陈六合身上的秘密,但结果注定了只能让她泄气。
说实话,这个青年长得并不算太好看,跟英俊两个字更没有半毛线关系,再加上他穿着低廉,不修边幅,还留着胡渣,整一个邋遢大叔的模样,及不讨人待见。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越看,似乎越觉得这家伙身上有股神秘的气质,对她有种莫名的吸引......
车内缭绕着刺鼻的烟味,让的秦若涵不由皱了皱眉头,看着一边开车一边抽烟的陈六合,动了动嘴唇,但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打开车窗,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暗啐一声,这真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
想到这里,秦若涵禁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巍峨双峰,又看了看裙摆下的修长黑丝美腿,她对自己的美貌和身材一直都很有信心,她每次能都感觉到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中有着欲望,难道对身旁这个家伙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殊不知,她身上只要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每一寸都已经被陈六合品味完了,只不过以陈六合同志的道行与贼眼,岂是这个小妞能够洞悉到的?
“你回去让人打印一份合约吧,把股份转让给张永福的事情你自己应该就能处理,不需要我了。”陈六合懒懒的说道。
秦若涵微微一怔,才点头说道:“好的。”
陈六合笑了笑:“别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实力不如人家,就得忍受这份欺凌,能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保你小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六合打着转向灯:“最起码,会所还是你的,也不算对不起你父亲。”
“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解决了?张永福会这么轻易的就善罢甘休?”秦若涵终归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人,她心中还有些担忧。
陈六合伸手谈了谈烟灰,道:“呵呵,像张永福那种人,除非把他弄死,不然想要他老实起来,没有这么容易,你以后和张永福算是合作关系了,不亚于与虎谋皮,处处都得小心谨慎一些才行。”
秦若涵直直的看着陈六合:“张永福该死,周云康也该死,他们都该死,你有让他们去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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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斜望一眼,清晰看透秦若涵眼中的恨意,他失笑一阵,说道:“要杀一个张永福,或者要杀一个周云康,都不难,但你想过没有,黑龙会在杭城虽然只算得上是二三流的小帮会,可多少还算有些势力,你能保证把整个黑龙会一锅端掉,不错过一条漏网之鱼吗?”
陈六合嗤笑的说道:“如果没把握,最好不要轻易把事情做绝,因为一条漏网之鱼,就很可能让你万劫不复,鱼死网破那是亡命徒才会做的事情,而你只是一个生意做的并不算大的小商人。”
“只要能为我父亲报仇,我什么都不怕!”秦若涵有着一股子倔强劲。
“呵呵,你是不怕,但我怕啊,还是那句话,我又凭什么帮你杀人?你所给我的,远远不足以让我为你卖命。”陈六合不留情面的耸耸肩。
看着脸色有些泛白的秦若涵,陈六合又叹了口气,这个娘们倒也算是可怜,有让人去怜悯的理由,顿了顿,他说道:“真想报仇,先让自己的实力变强再说吧,靠别人永远不如靠自己。”
秦若涵默不吭声的紧捏着双手,裙摆都被她揪得皱起,连那紧贴着娇嫩肌肤的超薄黑丝,都微微皱着。
等两人回到会所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这个时间段,正是会所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只见车辆往来,客源不断,生意委实不错。
与秦若涵分开后,陈六合一个人待在办公室也索然无味,索性下楼找到了正看守大门的黄百万。
两人蹲在会所门口的台阶上吹着冷风。
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彤彤的香烟,黄百万递给陈六合一根,然后把香烟揣回口袋,又掏出皱巴巴的大前门,抽出一根自己点上。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呵,老黄不错啊,你这刚新官上任,大中华就抽起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就要半只脚踏进腐败行列?”
黄百万咧嘴直笑:“底下的保安孝敬的,不跟这些操蛋的人同流合污,就容易被视为异类,交不到心,服不了众。”说着话,帮陈六合把烟点燃。
深吸了一口,陈六合笑问:“这倒也是,换了新领导,以前跟着老队长的那些人肯定人心惶惶,对揣测人心这门学问,我从来都知道你很有心得。”
顿了顿,陈六合又笑:“不过你说你都保安队长了,怎么还在这里看大门?”
“我除了会看大门,其他的也不会啊,真让我待在办公室里干拿工资,也不踏实。”黄百万嘿嘿笑着:“这样的娱乐场所,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站在大门口多少都能混个脸熟,说不定有用。”
陈六合眼中多了抹赞许,像黄百万这样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大智慧,但贵在有小聪明,知道自己要什么,需要做什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让他挣扎翻身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很渺茫。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突然黄百万别在胸口的对讲机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队长,二楼有人闹事,有两个弟兄已经见血了,你赶紧带人上来镇场。”
黄百万脸色一惊,赶忙丢掉手中的香烟,对陈六合说道:“六哥,我上去看看。”
“呵呵,没想到咱哥俩上任第一天就有人上演全武行,有点意思。”说着话,陈六合也站了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我也去凑凑热闹。”
这样的娱乐场所,难免少不了一些惹是生非的人,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情,所以陈六合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黄百万倒也算雷厉风行,对陈六合点点头,转身就跑进会所,不忘拿着对讲机喊到:“所有闲着的弟兄都给我上二楼。”
“金玉满堂”一共有五层,一楼二楼都是KTV包间,三楼是一些茶座与娱乐设施,四楼是女性养生美容场所,而五楼则是高层办公地点。
慢悠悠的来到二楼,刚出电梯,就看到廊道上热闹不已,七八名穿着制服的保安把一个包间围得水泄不通,其中还夹杂着几个花容失色的陪酒妹,俗称公主。
“几位老板,出来玩就是为了寻欢作乐图个开心,真没必要这么大的火气,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非要动手不可吗?伤了和气,对大家都不好对不?”
分开人群走进包间,陈六合就看到先他一步赶来的黄百万正在对包间里的客人低眉顺眼的卖着笑,这家伙可不是一个莽夫,十足的一个可以随时抛弃尊严丢掉脸面的家伙,面对任何人,他都可以把自己的位置放的无比低微。
随意打量了一眼灯光昏暗的包间,阔气的真皮沙发上坐的人不多,只有三个,皆是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陈六合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这三个人恐怕不简单,除了一脸横肉外,特别是那眸子里都有一种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凶光,伴随着一种普通人琢磨不透的杀气。
这种人,不是杀过人的主,就绝对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因为这种气质可是普通人装不出来的,必须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
包间的地下,躺着两名正在痛苦呻吟的保安,两人皆是头破血流,脑门上还有些许玻璃碎片,显然是被酒瓶开了瓢。
而在靠近真皮沙发的墙角处,还有一个明显受到惊吓的女孩,女孩浓妆艳抹,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看上去很年轻,颇有几分姿色,但此刻,她却衣衫半遮,披头散发,满脸的恐慌使得她在瑟瑟发抖。
把包间内的情况尽收眼底,陈六合冷笑了一声,情况很明了,不用问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非就是这三个客人见猎心喜、最终却未能如愿,才导致了这场冲突的出现。
陈六合没有说话,更没有任何干预的意思,他就那般安静的站在门边,较有兴趣的打量着那三个中年汉子,倒想看看黄百万是怎么处理这场事故的。
听到黄百万的话,三个人脸上都是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意,坐在正中间的那名汉子咧嘴说道:“你他吗又算是哪根葱?老子来你们这里是寻开心的,可他吗兄弟三个现在不开心了,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黄百万不见任何火气,露出那招牌式的难看笑容讨好道:“三位老板,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我代表会所向你们道歉,也可以请你们喝一瓶好酒,今晚的事情,还请三位老板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黄百万处理的方式异常软弱,甚至看在旁人眼中是懦弱,可在陈六合看来,这却是非常明智的处理方法,相信黄百万也看出来了这三个人的不普通。
与其与这样来路不明的人交恶,还不如忍气吞声息事宁人,毕竟打开门做生意是为了求财。
三人狞笑更甚,他们三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谁的身上没有背负人命?刚逃到的杭城地界,本想来寻个开心泄泄火气,却没想还碰到个贞洁烈女,这让他们极度不爽。
要知道,他们可不光心狠手辣,而且从不怕事。
“想让我们不计较也可以。”中间那个男子笑着指了指缩在角落的公主,道:“让她过来陪我们哥三玩一个晚上,这件事情我们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坐在他左手边、脸上有一条疤痕的男子也冷笑道:“婊子我见多了,但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还真没见过几个,既然是出来卖,就要大大方方,老子最讨厌那种扭扭捏捏的骚-货。”
顿了顿,他摸了摸头上的短寸,眼中闪过一抹兽欲:“不过这种女人,玩起来应该很爽,我就喜欢骑烈马。”
这时,别说黄百万,就连陈六合都轻轻皱了皱眉头,看来今晚的事情不好善了。
“几位老板,这样不好吧?我们会所做的是正规生意,每个公主都是陪酒不卖身,当然,如果你情我愿,我们也不会干预,但是......想用强的话,不太合适?”
黄百万笑脸相迎,谄笑道:“不如这样,几位老板若是真憋得慌,我个人出资,三位老板可以去洗个桑拿三温暖什么的,一条龙下来,保证比这里快活。”
这个时候,陈六合也笑嘻嘻的插了一句嘴:“这个提议不错,我无偿赞助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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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把所有经过都看在眼里的其他会所员工们,皆是对陈六合与黄百万投去了不屑与鄙视的目光。
这就是秦总特聘的保安队长与副总?这简直就是两个废物窝囊废,别人都蹬鼻子上脸了,你们还在那里点头哈腰卖力讨好?甚至还出资让他们去嫖?
一个人怎么可以废物到这种地步?别说那些陪酒妹,就连黄百万手底下的保安都开始看不起这两个人,觉得悲凉,在这样的人领导下,以后还能混好?恐怕连腰板都挺不直。
做娱乐行业的,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屡见不鲜,以前也经常发生,但哪一次不是在强势的态度下解决?
敢在这里蹬鼻子上脸不依不饶、甚至给脸不要脸的人,最后的下场都是被他们丢出会所,最后不解气的还要给上几脚吐几口吐沫,那才叫派头!
那些经常在周围厮混的小混混,见到他们这些人谁不是点头哈腰的赔笑三分。
可看看眼前这两个人,都是些什么玩意,整一个没蛋子的软货。
现在的陈六合和黄百万两人,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经和窝囊废三个字挂钩。
“如果我说不呢?”坐在正中间的那名汉子抬头看了黄百万一眼,又看了看陈六合:“这小妞今天哥三个还就玩定了!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怎么样。”
陈六合叹了口气,摇头道:“那你们还真的完定了。”这句话只有黄百万听出了陈六合的真正意思,而其他人都听成了玩定了,瞬间更加看不起这位新上任的副总。
“哈哈,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还能遇见像你们这样没软蛋的人,但不得不说,你们很聪明。”坐中间的汉子嘲讽似的大笑了起来,对右侧的同伴道:“老三,去把那小妞抓过来,今晚我们哥三好好尽兴。”
还没等陈六合有什么动作,突然,包间外传来一阵骚动,站在门口的保安与公主们脸色皆是一喜,对着一名冲冲赶来的青年无比恭敬的喊了一声:“付总。”
旋即,就看到人群让开,一名身材修长西装革履还算英俊的青年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这青年颇有气势,脸上挂着一股倨傲,看的出来他在这个会所很有威信,就连刚来一天的陈六合都认识他。
“金玉满堂”除了秦若涵外,威信最高的人,也是“金玉满堂”的副总经理,秦若涵手下的得力干将,在经营会所这方面,算是个有几分本事的人,秦若涵能管理好这么大一家会所,这个付剑锋功不可没。
“怎么回事,这件事情还没解决吗?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会所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影响了其他客人,你们谁担待的起?”付剑锋一走进包间,就是语气不善的兴师问罪,眼神特意扫过陈六合与黄百万。
这件事情他早就得到消息了,一直没出现,就是想看看陈六合这个新上任的副总有几分本事,结果却是让他嗤笑连连,一个废物罢了。
说实话,他对陈六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没有半点好感,甚至可以说及不顺眼,整个会所谁都知道副总经理只有他付剑锋一个,谁都知道他对美丽多金的秦若涵爱慕已久,一直都抱着人财两得的野心。
谁知道半路突然杀出一个陈六合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一出现就当上了与他地位一样的副总,这不得不让人揣测他与秦若涵之间的关系,甚至都有人猜测陈六合是秦若涵私下养的小白脸。
这如何不让付剑锋恼火?所以只要有他付剑锋在的一天,陈六合就绝对别想有好日子过。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看着付剑锋一脸逼格的样子,他就知道要遭,这家伙明显是来装逼的,看来今晚注定了会热闹起来。
“付总,你可总算来了,这件事情还是得有您出面摆平才行,可别指望某些人了,今天总算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软蛋,也不知道秦总是怎么想的,特招了两个窝囊废回来。”只见站在包间门口的一名艳妇冷嘲热讽的说道,她是管理陪酒妹的主管经理,人称红姐。
“真是给我们会所丢尽了脸,如果管理层都像他们这样软弱,我看我们迟早要被别人砸了场子,最后关门大吉。”有人嗤笑的附和。
面对周围的嘲讽,陈六合与黄百万两人皆是没说什么,黄百万一脸没心没肺的无所谓态度,而陈六合则是含笑不语,
付剑锋冷笑一声,眼神在陈六合和黄百万身上转悠了一圈,沉声呵斥:“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两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废物。”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而不去打压陈六合?
陈六合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个凑热闹的闲人,你们可千万别把我当回事,我比不了你付经理,聪明又能干,相信你能轻松摆平这件事情。”
顿了顿,陈六合对黄百万道:“老黄,赶紧过来,付经理来了,哪还有你什么破事?我们看戏就成。”
黄百万二话不说,屁颠颠的来到陈六合身旁站着,只不过看向付剑锋的眼神,有着一抹古怪,这家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让他想到了两个字,作死。
“我们会所不养废物跟闲人,这件事过后,我会请秦总让你们滚出会所。”付剑锋冷眼看着陈六合,满眼的讥讽。
陈六合没所谓的耸肩摊手:“请随意。”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真是让人不耻三分。
黄百万用只有陈六合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持才倨傲的,这种人往往都会死的很难看,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在黄百万看来,付剑锋就是一个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想飞上天的大煞笔。
不理会陈六合,付剑锋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来到三位男子身前站定,居高临下,颇有股力挽狂澜的姿态道:“三位,敬你们是客,我且保留一分尊重,不过我同时也郑重的警告你们,今晚的闹剧到此为止,别闹大了,省得大家都难下台。”
“好大的口气,你是谁?管事的?”三名男子嗤笑的看着付剑锋,一脸的浑不在意,压根就没把付剑锋放在眼里。
“我是这家会所的总经理。”付剑锋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来的正好,我们哥三今晚想玩玩那个妞儿,你怎么说?”坐中间的男子挑了挑眉头说道。
他右侧的疤脸男冷笑道:“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付剑锋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三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最后都没有好下场,劝你们一句,你们就算想闹事,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这句话一出,疤脸男瞬间恼了:“威胁我?威胁我!草泥马的,老子出来混,还从没有人敢威胁老子,我看你他吗是在找死!”
说着话,他直接操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的砸在了付剑锋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啤酒瓶碎片四溅,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付剑锋痛叫一声,直接抱着鲜血流淌的脑袋蹲在了地下,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些人敢一言不合就动手,等他看到自己手掌上的鲜血时,才反应过来,顿时满心怒火的嚎叫了起来:“给我打,打死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
聚集在包厢内与包厢外的十多个保安早就积累了一肚子憋屈,这下副总经理发话,顿时举着手中的棍棒,一窝蜂的冲了过去。
“给脸不要脸,操家伙,弄死他们!”三名男子绝不是善茬,还没开打,脸上那股狠劲就让人望而生畏。
站在角落的陈六合失笑了一声:“好戏上演了。”
果不其然,随着包间内的混战开始,那三名横肉男子的凶悍展现了出来,他们出手够快,下手够狠,酒瓶子直接往那些保安的要害砸去,根本不管会不会出人命。
那疤脸男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来,朝着冲向他的一名保安就是狞笑一声,水果刀直接捅进了对方的腹部。
这一下,真是把所有人都吓傻了,这哪里是斗殴打架?这简直就是杀人玩命!
包间内的几名陪酒妹皆是吓的失声尖叫了起来,而那些保安们一个个也满脸惊恐的停住了手,纷纷后侧,有人甚至吓的脚都软了,竟没一个人敢上前。
直到这时,他们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三个人似乎跟普通的混子不一样,他们脸上的神情和眼中的凶劲,是那么的瘆人。
而手下的狠劲,更是让他们有些头皮发麻、怯意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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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杀人了,出人命了。”有陪酒妹惊声尖叫了起来,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保安,恐慌至极。
“快跑,赶紧报警。”有安保喊到,转身就朝包间外夺路而去,而站在包间外的一些人这时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都想第一时间离开这个地方,离那三个凶神恶煞的刽子手远一点。
他们这个时候似乎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这三个中年男子的吓人之处,他们也似乎明白为什么刚才陈六合与黄百万即便在对方接连羞辱的情况下还在卖力讨好息事宁人,他们或许早就看出了这三个人不好惹。
这样一想,陈六合和黄百万两个人不是废物窝囊废,反倒他们好像成了大煞笔,在娱乐场所混了这么久,连一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还不如那两个看上去跟农民工大叔一样没见过市面的人。
不过,在眼前这个形势下,也没人会去想那么多,他们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可就在他们还没有消失在包间门口的时候,徒然,一声巨响让得他们双脚发软,差点没直接跌倒在地,生生的停住了身体,竟是不敢再走一步。
因为包间内那名疤脸男,此刻手中正拿着把漆黑的手枪,对着天花板放空了一枪,把天花板都打出了一个窟窿,这是真枪!
“还想报警?嘿嘿,他吗的谁敢走出这个包间一步,老子就一枪打爆他的脑袋!”疤脸男满脸狞笑的说道。
说着话,疤脸男用枪指着外面那三四个人,狠声道:“都给我老老实实滚进来,别忘了把门关好,敢玩花样,老子第一个送他去见阎王爷。”
等所有人都进了包间,包间门被反锁起来,地上的血腥味是如此刺鼻,吓的那些陪酒妹与保安胆寒失色,甚至有些人都开始抽泣。
做为普通人,谁见过这种阵仗?
包间仿佛与世隔绝,空气中都充斥着恐惧的气味,有人在瑟瑟发抖,有人甚至被吓的大小便失禁。
恐怕整个包间内,最古井无波的就属陈六合这只老鸟了,他站在墙角风轻云淡,嘴角上那一抹懒散的弧度都没消失,好像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般,他就是一个吃瓜群众。
“一帮蠢货。”站在陈六合身边的黄百万脸色也是有些惨白,他也是一个普通人,是普通人就没有不怕死的,他也怕死。
“六哥,我们怎么办?”黄百万轻声问道,陈六合就是他的主心骨,能让他还能保持几分镇定,就是因为身边站着这位充满神秘的六哥。
“先看看戏。”陈六合轻轻吐出两个字,这些煞笔自己要找刺激,现在想让他当救世主,可没那么简单,还是先让他们受些教训。
斜看了黄百万一眼,发现这家伙脑门在直冒冷汗,陈六合打趣一声道:“老黄,这点小场面就吓不住了?这可不行,以后怎么跟着我干大事?”
陈六合的一句话让黄百万神情一震,旋即狠狠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他咧嘴道:“六哥,胆子是练出来的,就冲你刚才那句话,老黄我就会死卵朝天。”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蹲在地下的保安中,有人恐慌失色,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三位老大,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打工的,一个月才拿两千多块钱工资,我们可不想死啊。”一名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的魁梧保安此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着,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
眼前这三个中年男子,绝对是属于亡命徒一类的狠角色,不然怎么可能随身带枪?不然怎么可能一刀捅进别人腹部而面不改色?
他们知道,他们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很可能把小命都搭进去,他们除了求饶,就没有任何办法。
此刻,他们心里已经恨透了强当出头鸟的付剑锋,要不是这个煞笔,他们怎么可能惹急了这三个狠人?怎么可能沦落到现在这个性命堪忧的下场?
如果这件事情仍然让陈六合与黄百万来解决,或许根本不会出现现在这一幕。
“哈哈,一群软蛋,刚才不是很凶吗?来啊,现在再给老子凶一个看看。”疤脸男最为猖狂,他一脚踹翻一名保安,满脸狰狞的环视众人。
当他的眼神扫到陈六合的时候,猛的一楞,用枪口指着陈六合道:“看什么看?你他吗是不是想死?”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说道:“大哥,你这话说的有点太没道理了,眼睛不就是拿来看东西的吗?谁让三位大哥现在最显眼......”
“草你吗的,你胆子很肥啊?还敢顶嘴?”疤脸男怒骂一声,走上前来就要收拾陈六合。
黄百万下意识的往前挪了一下步伐,他虽然怕死,可他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表衷心,这个时候如果退缩了,以后恐怕就很难再和六哥交心了。
“老三,回来。”那名看似三人中排行老大的中年男子低喝了一声,眼神却在陈六合的身上仔细打量了几眼。
半响后,他忽然开口:“没想到我刚才还看走眼了,兄弟,不简单啊,见过大场面吧?”
“这位大哥说笑了,我就一个普通老百姓,哪来的大场面见识?”陈六合笑道。
“可你看他们都吓成这样,你却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中年男子说道。
“那你就错了,我比他们都害怕,只不过我心理素质稍微过硬一些。”陈六合胡乱扯着。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也没继续询问什么,而是指了指蹲在地下的那群人,说道:“你们两也过来蹲着,老实一点,不然子弹不长眼。”
“只要能饶我们一条狗命,你说了算。”陈六合带着黄百万屁颠颠的蹲到人群一起。
这时,刀疤脸来到了早已经吓的面无血色的付剑锋身前,一把抓起对方的头发,嘿嘿笑道:“总经理,怎么样?你觉得我们有资格蛮横不?”
“有......有,几位老大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你们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行吗?”付剑锋带着哭腔哀求道,他怕死,他比任何人都怕死,在枪口下,什么尊严,什么威严,都他吗是狗屎。
“草!你刚才不是很凶吗?到头来也是个没卵蛋的窝囊废?”刀疤男嗤笑一声,一枪托砸在付剑锋的脑袋上。
不等付剑锋惨叫,刀疤男就把他生生拽起,说道:“哥三个现在的心请很不好,需要发泄,你把我们惹生气了,你说怎么办吧?”
付剑锋惊慌失色道:“好办好办,三位大哥不是要泻火吗?这里的女人随便你们怎么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话一出,包间内所有的女人都怨恨的瞪着付剑锋,这个畜生,就这样把她们全都卖出去了。
“嘿嘿,女人是一定要玩的,不过这还远远不够,不杀几个人,老子心中的火消不下去啊。”刀疤男用枪顶着付剑锋的脑袋。
付剑锋被吓的肝胆欲裂,尿意汹涌,他慌乱的求饶着,指着陈六合和黄百万道:“老大,千万别杀我,你杀他们,对,就是那两个人,他们一个是总经理,一个是保安队队长,都是他们没跟三位老大交涉好,都是他们的错,要杀就杀他们,他们才该死。”
这话一出,蹲在陈六合与黄百万身边的那些人全都恐慌的远离,生怕会殃及池鱼,瞬间陈六合跟黄百万身边就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黄百万恼火的骂道:“草泥马的付剑锋,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雷是你点的,想让我和六哥帮你顶?滚你妈比,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放屁,你身为保安队队长,不是你扛谁来扛?”付剑锋彻底暴露出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陈六合话不多,只是淡淡道:“三位老大,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自己看着办。”
刀疤男看了看陈六合,又看了看付剑锋,枪口并没有挪开位置,仍旧顶在付剑锋的头上:“比起那两个废物来,我更想杀你。”
“别......别啊,大哥,你要是杀了我,你也逃不掉的,你把我放了,我保证不报警,保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付剑锋痛哭流涕的祈求道。
疤脸男一脚就踹翻了付剑锋:“报警?老子会怕那些警察?实话告诉你,哥三的身上都背着命案呢,多杀一个也是杀,怕个球!”
这一下,包间内的人就更加恐慌了,这三个果然是杀过人的亡命徒,他们万念俱灰,恐怕今晚真的完了,看过这三个人的样子,他们绝对不会放过目击者的。
“老三,杀人的事情先等等,老子已经一个星期没开荤了,赶紧拽两个妞过来给二哥玩玩,有死人在旁边玩着晦气。”排行老二的男子说道。
“哈哈,这话说的不错,咱哥三先好好去去火,让这帮软蛋看看什么才叫雄风。”说着话,疤脸男果断放弃付剑锋,凶目一扫,直接从人群中粗鲁的拽起两名惊声尖叫的陪酒妹,手掌一拉,“呲拉”一声,两人的上衣就被撕碎,露出了性感的蕾丝胸罩以及一身的花白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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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陪酒妹万念俱灰的痛哭着,挣扎着,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众人,可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会为她们出头,所有人都把脑袋深深垂着,只想用这两个女孩的身体,能让那三个亡命徒消火,他们或许还能有活命的希望。
当那两个女孩的凄凉目光扫到陈六合的身上时,陈六合仿佛能听到她们内心深处疯狂的呼救与祈求,他微微叹了一声,慢悠悠的站起了身。
“三位老大,我提个建议,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如何?”陈六合淡淡的扫视着三人:“你们逼也装了,人也打了,气也差不多该消了,再闹下去,也不是那么个事,没必要真做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虽然对这些保安与陪酒妹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但让他们受个教训就可以了,没必要真让他们受到摧残,怎么说他也是这个会所的副总,就算不为这些人着想,也得为秦若涵那个可怜的娘们想想,好歹还拿着别人一份薪水呢。
看到陈六合这个出头鸟,三个汉子皆是错愕了一下,但旋即,刀疤男就凶狠的拿枪指着陈六合:“小子,你他吗是不是给脸不要脸?想现在就去死?”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我只是在给你们一个忠告,你们现在离开,我保证,今晚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走出这个包间,谁也不会多提半个字,你们依然会很安全。”
“给我们忠告?”疤脸男气笑了起来,旋即神情更凶:“我看你是疯了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陈六合摇了摇头,对那把手枪视若无睹:“枪在你手中,别人怕的是枪不是你,但很不巧,我连枪都不怕,所以你和枪,我都不怕。”
不等刀疤男说什么,三人中的老大就盯着陈六合道:“兄弟,我没猜错,你不是普通人。”此刻,他心中有些没底,因为陈六合刚才有一瞬间的眼神,竟让他心底发寒,这个貌不其扬的家伙体内,绝对藏着一头猛兽。
“听我一句劝,赶紧滚蛋,我既然出头了,这里的人你就一个也动不了。”陈六合一改往前的懦弱姿态,懒散中透露着无比强势,看得那些保安与陪酒妹都傻眼了,这还是刚才那个点头哈腰的家伙吗?
有几个人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陈六合与黄百万强闯会所的事情,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欣喜若狂起来,眼中冒出了强烈的求生希望。
他们怎么这把这茬给忘了?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副总,也是一个狠人啊!
排行老大的中年男子用眼神制止了身旁忍不住要发飙的两个弟兄,他死死看着陈六合:“兄弟,今晚的事情都玩开了,没理由因为你几句话就让我们偃旗息鼓,哥几个也不是吓大的。不如你也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蹲着,让哥几个开心了,我保证不对你动手,让你安然离开。”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摇摇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你们应该能懂。”陈六合指了指那两名花容失色的陪酒妹道:“他们既然是这里的员工,我就得保他们,至少在这会所里他们能够安然无事。”
那名老大此刻也狠狠沉下了脸色,眼中有着凶光:“我们手中有枪,你凭什么保她们?”说着话,他也从后腰间掏出一把枪,二话不说照着一名最近的保安就是一枪。
登时,杀猪般的嚎叫在包间内响起,那名保安大腿被鲜血染红。
“这就是你狂妄的下场,我这把手枪里还有八颗子弹,你再不老老实实蹲下去,我就先打空这八枪,至于会死多少人,你自己看着办。”三人中的老大狞声道。
包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极度的恐慌与骚乱,所有人的心请都无比的复杂,对陈六合怨恨?或许有,生怕会因为他的冲动而让这三个亡命徒失去理智开始屠杀。
但又不希望陈六合被吓住,最好陈六合能跟这三个亡命徒拼个你死我活,只有那样,他们或许才能趁乱逃命。
陈六合眼神冰冷,他默然的摇了摇头:“错误的选择,现在你们就是想走,也不可能了!”
“装你麻痹,老子一枪崩死你!”疤脸男最先忍不住,指着陈六合就扣动了扳机。
也就在于此同时,陈六合仿若未卜先知般的猛然猫腰,巧妙的躲过一枚子弹,他的身躯并无停顿,就犹如一只出笼的猛虎般,足下一蹬,身躯如利箭射出,眨眼间就来到了疤脸男的身前。
疤脸男甚至都没看清陈六合的动作,就感觉胸口被万斤巨石撞击般,整个人猛然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
“杀了他!”三人中的老大惶恐失色,调转枪口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可下一秒所发生的事情让他大惊失色。
因为无论他的手指如何用力,竟无法扣动扳机,只见陈六合的手掌,不知道何时牢牢握住了手枪,而他的一根指头,也准确的卡在了扳机后侧。
“什么?”陈六合的速度之快,动作之矫健,简直让他不敢置信。
“草,老子干死你!”最后一名中年男子怒吼一声,可还没等他开枪,身躯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体连带着撞飞了出去。
只见黄百万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跟那二哥的身体翻滚在一起,黄百万异常生猛,不管对方的拳头如何向他的脑袋招呼,他的双手就是死死抱着对方拿枪的手臂,一口咬在了拿枪的手腕上。
“放了我们,今晚的事情一笔勾销。”近距离的站在陈六合的对立面,三人中的老大更能直接的感受到陈六合身上透露出来的恐怖气息,他的脑门已经渗出了汗珠。
他知道,他们三人的依仗被眼前这个青年瞬间瓦解,他们不可能翻盘,两者压根就不在同一个战力值上。
“机会已经给过你们,但你们不懂得珍惜,现在......”陈六合冷然摇头:“晚了!”随着话音落下,陈六合手掌猛的用力,对方顿时传出一声惨叫,那握枪的手掌,呈现出一个恐怖的扭曲弧度,竟被陈六合生生掰断。
“给老子去死!”被陈六合一脚踹飞的刀疤男爬起身,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举着砍刀冲了过来。
陈六合纹丝未动,轻描淡写手掌一翻,对方的砍刀竟然无比诡异的落在了他的手中,陈六合的动作干净利索,砍刀下沉,狠狠的扎入了对方的大腿之中。
“啊!”刀疤男痛叫不已,抱着大腿躺在地下翻滚哀嚎。
此刻的陈六合只能用冷酷两个字来形容,在其他人的眼中,觉得他甚至比那三个亡命徒来得还要可怕,因为他的眼中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漠然。
是对生命的漠然,也是对一切危险的漠然!这样的人,往往能残忍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因为他能漠视一切!
“你们的狠,仅仅只能让人恐惧,而我的狠,能在你心中留下烙印!”陈六合两根手指捏着对方脖颈后的那根脊椎骨,生生把对方提了起来:“只要我轻轻一捏,你就会永远闭眼。”
“别......别杀我......”死亡的恐惧让他神魂失色。
“原来你也怕死!”陈六合嗤笑了一声。
“你......你不能杀我,我们这些人都朝不保夕,有今天没明天,说白了就是一条溅命,而你不同,你最好不要拿你的命跟我们来玩,杀了我,会有人为我们寻仇,甚至你的家人都要跟着你遭殃。”男子声音颤抖的说道。
陈六合的眼神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似灿烂,却能让人的心脏漏跳半拍,首当其冲的中年男子感觉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威胁我?或许你并不知道,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陈六合手臂一甩,中年男子就被他甩飞出去了几米远,砸在了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再随着玻璃碎片一起滚落在地。
陈六合并没有去理会躺在玻璃碎片中痛苦呻吟的老大,而是转身来到还与那老二厮打在一起的黄百万身旁。
低头随意看了眼,陈六合弯腰捡起一块修长的玻璃碎片,轻轻把陷入疯狂玩命中的黄百万拽开,旋即用膝盖压着那二哥的脖子,把对方的手臂按在地下,右手上的玻璃直接扎穿了对方的手腕,把对方的手腕死死的钉在了地板木上。
二哥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也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都在发颤。
而陈六合则是满脸平淡的扫视了对方一眼,用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道:“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给我躺着,敢挣扎一下,我保证下一块玻璃,就是钉在你的喉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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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陈六合的冷漠眼神,这位连杀人放火都毫不眨眼的恶汉竟然感觉到了浓重的恐惧,当真硬生生忍下了手腕处传来的锥心疼痛,大气不敢喘一个。
满意的点了点头,陈六合这才转身来到了老大的身前顿下,他嘴角含笑的问道:“你们还有同伙?”
三人中排行老大的中年男子惊恐的看着唐仁,满眼都是惊惧之色,跟眼前这个青年比起来,他发现他们三个自认为已经足够凶恶的人太不值一提,这个青年才是恶魔。
“有.....有......所以你不能杀我。”中年男子声音颤抖的说道。
陈六合点了点头,就在对方以为陈六合会有所顾忌的时候,陈六合的笑容愈发灿烂:“很不幸,我就喜欢寻找刺激。”
说罢,他抓着对方的脑袋,狠狠的撞击在了地面上,紧接着一连串的“咚咚”声在包间内响起,就犹如丧钟一样在敲击。
只见那男子的脑袋不停的在跟地面亲密接触,每一下都无比结实,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对方已经是头破血流,鲜血都淌了一地,那男子也从最开始的惨叫挣扎,到了最后的奄奄一息。
静,包间内静的鸦雀无声,所有人仿佛都忘记了去呼吸,因为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恐怖气味,这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强大与狠辣,让人恐惧又畏惧!他们不敢有一丝一毫脱离危险的喜悦,生怕会惹得陈六合不高兴,让这个残暴冷血的大魔王心生不悦。
坐在沙发上,陈六合丢给黄百万一根烟:“老黄,压压惊。”他脸上的笑容又重新变得懒散起来。
自己点上一根,陈六合扫了眼三个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下的恶汉,掏出手机丢在那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老大面前:“打电话给你的同伙,让他过来。”
要么不出手,既然已经出手,自然是要一网打尽。
“没......没有同伙了......我们就三个人逃到杭城地界的,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保命。”老大声音断续的说道。
陈六合凝视了对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人有没有说谎,他轻而易举就能看穿,显然眼前这个老大,并没有骗他。
点了点头,陈六合对一名噤若寒蝉的保安道:“去把秦若涵叫过来善后。”那名保安顿时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其他人还是心惊胆战的蹲在地上,没人敢起身,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陈六合这个比亡命徒还要凶狠的大魔王到底在想些什么。
“付总,好玩吗?”陈六合低睨瘫在地下的付剑锋。
面如白纸丢尽了颜面的付剑锋身体一颤,看都不敢去看陈六合,他真不知道秦若涵请了一尊什么样的煞星回来,而他还好死不死的想着跟这个家伙做对,刚才更是差点害死对方。
现在的他,心中除了恐惧就是恐惧,那三个亡命徒的下场可历历在目,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付剑锋,今天因为你的鲁莽,差点害得在场所有人都为你陪葬,你说你是不是该死?”陈六合淡淡问道。
“别别杀我,你不能杀我,千万别杀我。”付剑锋恐慌至极,拼命的往后挪着身体,裤裆处都一片湿润,竟是被陈六合一句话吓尿了。
所有人都厌恶的看着付剑锋,眼中更是有着些许怨恨,就是因为这个家伙,导致他们这些人差点丧命,要不是有个变态的陈六合,他们现在恐怕都要凶多吉少。
他们突然发现,付剑锋这个曾经在他们眼中高山仰止颇有威严且精明能干的人,在陈六合的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令人不耻。
陈六合嗤笑了一声:“付剑锋,没本事装逼那叫煞笔,显然你就是这类人。”
话音刚落,包间门就猛的被人推开,刺鼻的血腥味让的秦若涵第一时间捂住了鼻唇,差点呕吐出来。
她神情震惊的看着包间内的狼藉场面,地上的鲜血和伤残者让她心中一颤,来的路上已经听保安简单叙述了一下事件,知道出了大事,却是没想到事态发展到如此恶劣。
不等她说什么,已经快要吓破胆子的付剑锋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秦总,救救我,陈六合想要杀我,他就是个魔鬼杀人狂,快救救我。”
看了看身上带着恶臭的付剑锋,秦若涵皱了皱眉头,没去理会,只是把目光投向正坐在沙发上大喇喇抽烟的陈六合。
陈六合失笑的摇摇头,打趣道:“秦老板,你手下真是有一堆精兵强将啊。”
说罢,陈六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你来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指了指地上的三个恶汉:“这三个人应该都是犯了事逃到杭城地界来的要犯,至于是移交法办还是放虎归山,你自己拿主意。”
“折腾了半天,哥们也累了,现在回家不算早退吧?”陈六合捡起地上的手机,现在才刚刚晚上八点三十分......
看似询问,可陈六合都没等秦若涵回话,就在众人敬畏的眼神中,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包间,包间内由他所一手缔造的惨案,好像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一样。
走到包间门口,陈六合突然回头,对着黄百万招了招手,黄百万屁颠颠的跟了出来:“六哥,有什么吩咐?”
陈六合叼起一根烟,边走边说:“你在这里照看着,别让那三个狗日的玩出什么幺蛾子。”顿了顿,陈六合又道:“还有,看着点秦若涵,这娘们心里的想法不简单,明天把她是怎么处理这三个人的结果告诉我。”
交代完问题后,陈六合就摆摆手走下了二路,黄百万转身返回了包间。
包间内本来已经劫后余生稍微放松了一些的众人,看到黄百万进来,又是心中一突,立马老老实实起来。
现在在他们心中,陈六合和黄百万可不是什么废物窝囊废,这两个可是正儿八经的牛人狠人啊,黄百万不用说,仅仅是有着一股子比他们强了千百倍的狠劲跟胆气。
而陈六合,他们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中的震撼,那是一个真真正正不显山不露水的牛人。
什么是逼格?逼格的最高境界就是你明明觉得这个人是个地地道道谁都看不上眼的煞笔,可这个人却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让你仰望都觉得勾不到脚丫子的高人。
秦若涵内心的震惊渐渐平复下来,她蹙着一双绣眉,心中在短短的一瞬间掠过了许多的思绪,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开口道:“先把伤者全部送去医院救治,让人清理一下现场的血迹。”
说着话,她看了所有人一眼道:“走出这个包间,我希望大家都能把这件事情忘掉,谁也不准对外宣扬,更不能报警。”
闻言,黄百万禁不住深皱眉头,下意识的提醒了一句:“秦总,六哥的意思是把他们移交法办,这三个可都是非常危险的人物,你三思。”
如果是别人提出这样的质疑,秦若涵肯定会不悦训斥,但对这个跟陈六合关系莫逆的黄百万,她却是不能也不敢。
稍微舒缓了一下语气,秦若涵说道:“老黄,不是我不想,而是那你也知道,我们做娱乐行业的本来就敏感,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捅出去,那我们很可能被一纸令下查封。”
听到这话,黄百万也沉默了下去,因为秦若涵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黄百万就怕秦若涵的心里,还有其他的想法啊。
动了动嘴唇,最后黄百万也没多说什么。
“老黄,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跟陈六合解释的。”秦若涵安抚了一下黄百万。
旋即又换上了一副严厉的神态,对众人道:“刚才的话,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记在心里,今晚大家所受到的惊吓,会所会做出适当的补偿,但如果有人因为多嘴,而导致会所出现任何差池,我必定追究到底。”
“好了,赶紧把伤者送医院。”秦若涵说罢,就转身离开了包间,这里由黄百万权权督促。
“秦总,秦总。”秦若涵还没走出几步,好不容易反过劲来的付剑锋立马小跑追了上来。
秦若涵回头望了一眼,眉头微皱,但脸上也没露出什么难看神色:“付总,有什么事吗?”对于付剑锋,秦若涵还是保留着几分尊重的,这个人虽然心高气傲了点,但对于管理方面很有些能耐,可以说是她接管会所后的功臣。
所以说,即便他今天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出了这么大的洋相,秦若涵也始终忍着心中的火气,并没有对其训责。
“秦总,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声,我不知道陈六合是你从哪里找回来的人,但我敢保证,他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你是没看到,就凭他刚刚在包间内那股下狠手的劲头,他的底子绝对不干净,这样的人不能留在会所内,不然迟早是个祸害,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恕我直言,没有半点安全感。”
付剑锋一口气说道,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且不说陈六合刚才带给他的恐惧没让他学乖,就连陈六合对他的救命之恩,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别说对陈六合感恩戴德了,那股子怨恨,反倒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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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的脸色已经渐渐冷了下来,看着付剑锋:“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听到秦若涵询问自己的意见,付剑锋心中一喜:“我觉得像陈六合这样的隐性炸弹,就应该早点剔除出去。”
说着话,付剑锋心中无比得意,冷笑着,陈六合,就凭你也想跟我比?在这个会所里,老子才是功臣,在秦若涵面前,我才是对她最有帮助的人。
就算你再能打又怎么样?就算你今晚出尽了风头力挽狂澜了又怎么样?我一样能把你踢出去。
可还不等他高兴,秦若涵的一句话就让他瞬间跌落谷底。
“付总,你以前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个挺不错的人才,可是你今天的表现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是陈六合救了你的性命吧?是陈六合的挺身而出救了你们所有人的小命吧?”
秦若涵冷笑的看着付剑锋,心中的怒火难以压抑:“一个人的品德怎么可以丑陋到这种地步?付剑锋,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晚要不是因为你的盛气凌人,要不是因为你的狂妄自大,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惨剧。”
“换句话来说,是陈六合帮你擦了屁股,是陈六合帮你挽救了你所惹下的祸端,别人刚刚救了你的小命,救了十几个员工的性命,这还没过去几分钟,你就能来反咬别人一口?”
秦若涵怒不可遏:“你现在是想让我开除一个为会所立了大功、挽救了一场劫难的功臣?用你的屁股想想,你觉得可能吗?”
“如果不是陈六合,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惨案?别说我不敢去想,你又敢去试想吗?”秦若涵面若冰霜:“付总,今天晚上你已经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了最丑陋的一面,别再逼我对你说出无耻两个字。”
一席疾言厉色的话,让得付剑锋脸色煞白,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若涵,有些恼羞成怒道:“秦总,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就为了一个陈六合?别忘了谁才是对你帮助最大的人,别忘了是谁帮你把会所打理得井井有条!”
秦若涵脸上的笑容更加冰冷:“那你也别忘了是谁给你这个三流野鸡大学毕业、郁郁不得志的人一个施展的平台,我不奢望你能念我对你的知遇之恩,但我希望,以后你能老实本分一些,收起你的高傲。”
“秦若涵,我和陈六合,只能留一个,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付剑锋低吼道,只感觉今晚自己的尊严被一次次的践踏。
秦若涵转身离开,头也没回:“你随时可以给我递交辞呈。”
“什......么?你疯了。”付剑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若涵,你这是卸磨杀驴,没有我,你根本撑不起这个会所!”
秦若涵顿足回头,却不是跟他解释什么,而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你还想在这个会所继续待着,那么我也提醒你一声,以后最好不要去惹陈六合,也不要去跟他做对,他所参与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去插手,如你所想,他的确是个极度危险的人,把他惹火了,别说我,谁都难救你。”
丢下这句话,秦若涵就踩着一双高跟鞋,发出优雅的敲击声,缓缓离去。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我会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付剑锋一脸狂暴的狞声道,眼中充满了怨毒。
......
正在院子里与沈清舞一起享受夜色宁静的陈六合收起了电话,昂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失笑了一声,轻轻摇头。
“哥,出什么事了吗?”坐在轮椅上的沈清舞轻声问道,她似乎永远都是这般古井无波,即便是在一年前她腹背受敌无依无靠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委曲求全。
“没什么,今天晚上有几个小虾米在秦若涵的会所蹦跶,被哥收拾了。”顿了顿,陈六合说道:“只不过秦若涵这个小娘们,有些小心思,似乎想在那三个小虾米身上做文章,我今天才发现,她似乎有些小野心。”
沈清舞说道:“很多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当她锦衣玉食生活无忧的时候,自然是快活自在,一旦被命运摧残,只有去奋力挣扎。”
“怕就怕在有些人只有颗想挣扎的野心,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智慧与手腕,这种人,往往都会玩火自焚。”陈六合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哥,你口中的智慧与手腕,倒不如说成是对这个残酷世界的阅历与磨练来得更加贴切。”沈清舞歪着头说道。
“哈哈,你知道,哥就是一个没文化的大老粗,不拘小节。”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一点都没有被打击的沮丧。
自己这个智商奇高的妹妹,在智慧与学识的领域上,就跟自己在战力值上的高度差不了多少,就像是曾经叫自己妖孽的人不少,但叫沈清舞妖孽的人,同样不少!
“可是你精通七国语言。”沈清舞一语道破天机。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精通七国语言又如何,他无论走到哪个国度,都是别人用撇脚的华夏语来跟他交流,能让他用外语去跟对方交流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少之又少!
用陈六合自己的话来说,他学多国语言,是为了让别人在骂他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的骂回去,无论你是什么国度,说的是什么语言......
“哥,每天的生活太过平淡无奇,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是个废人,我想找点事做做了。”忽然,沈清舞轻声说道,悄悄看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微微一怔,眉头不易察觉的跳了跳:“怕哥养不起你?”
沈清舞摇头,轻声道:“哥,你知道,不是这样。”
陈六合叹了声,点点头问道:“那哥倒是有点好奇了,你这个刘氏集团都请不动的大才女,什么样的差事能让你感兴趣?”
刘氏集团,华夏国前十强企业,在三年前就诚心邀请沈清舞去当名誉顾问,不过被沈清舞直接拒绝,这件事情在当年的京城大学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沈清舞眨了眨眼睛,拽着陈六合的衣角,道:“家教。”
“家教?”陈六合诧异的看了沈清舞一眼,沈清舞点点头:“给一个还在读小学的孩子做家教。”
陈六合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失笑道:“呵,对方还真敢开口,让你这个十六岁就差点被邀请加入中科院的大才女去当家教?也不怕折了全家老小的寿。”
顿了顿,陈六合问道:“说吧,对方什么来头?”
“姓赵。”沈清舞轻轻吐出两个字。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眼中多了抹浓重的玩味:“杭城赵家?”
“就是哥心中想到的那个赵家。”沈清舞说道。
沉凝了几秒钟,陈六合再次失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容中有着一丝玩味:“有意思了,赵家的狗胆不小啊,在这个形势下还敢跟我们兄妹两扯上关系?”
陈六合自嘲的说道:“要知道,自从爷爷这根定海神针走了以后,在所有人的眼中,沈家就已经倒了,我们兄妹两现在就好比茅坑里的臭虫,暂时虽然没人来触眉头,不过在外人眼里却是看着恶心沾上更恶心。”
“哥,有一点你说错了,在大多数人眼中我们沈家的确是这样,但在少数真正有智慧的人眼中,你还在的沈家,谁敢说已经彻底倒了?”沈清舞的脸上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即便是京城那几个处在风口浪尖的大世家,也不敢这么认为!”
曾经,一个如日中天的陈六合,能让多少世家惊惧三分?曾经,一个放荡不羁的陈六合,能让多少红二代三代惧如蛇蝎?
那个陈六合还被称为国之重器的岁月,他不是太子党,却不知道有多少太子党对他敬畏有加!
陈六合没去接沈清舞的话,而是说道:“杭城赵家在京城那个深水湖里虽然毫不起眼,不过在杭城来说,也勉强算得上是不错了。”
顿了顿,陈六合询问:“清舞,你想清楚了吗?和赵家牵扯上关系,或许平淡的生活就真的没了。”
虽然和赵家从来没有过交集,以前也是一个远在京城一个远在杭城,可陈六合对杭城的赵家,还是有过些许耳闻。
赵家在杭城地界上,算得上是一条地头蛇,家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涉及挺广,商政都有不俗的能量。
但据他所知,自从杭城赵家的定海神针位居某部级的赵老爷子去世以后,赵家的声势大不如前,有走下坡路的趋势,好在赵家中青一代出了那么两三个能人,才堪堪稳住了赵家目前的地位。
总之一句话,赵家在京城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面前,算不得入流,但在杭城来说,勉勉强强准一流吧,在二流徘徊。
只不过陈六合怎么也不会想到,率先和他们产生交集的,竟会是这么一个家族,看来自从爷爷走了以后,沈家的人,当真是被很多人遗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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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两坐在院子中,乘着夜色,陈六合的手掌有节奏的轻轻拍着膝盖,脑袋轻轻晃着,嘴中用极低的声音哼着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一首京剧,用的也是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潭派唱腔。
虽说不上多么好听,更没有老爷子唱时的那种韵味,但却也让沈清舞听得如痴如醉。
“哥,除了爷爷的京剧外,我最喜欢听你唱,不好听,但很好听。”在陈六合的唱腔停止后,沈清舞轻声说道。
“不好听但很好听?”陈六合开怀大笑了起来,替沈清舞拂去发丝上的一片落叶,笑道:“这个世界上,能说出这种话的,只有我陈六合的小妹,沈清舞!”
沈清舞淡淡一笑,没有倾国倾城的惊艳美,却如莲花绽放一般令人失神:“哥,你答应了?”没有人知道,这个在京城圈子里一向以性情淡漠、无视名利、连沈老爷子的话都看心情来听的大才女,却对陈六合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我不答应,你就能心如止水了吗?”陈六合反问。
沈清舞抿嘴不语,陈六合揉了揉对方的额头:“老沈家的人都随老爷子,倔如驴,既然你不甘沉寂,那哥就让你发出属于你的声音。”
收回手掌,陈六合看着夜空:“一年前有人敢动你,哥想看看一年后,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
沈清舞仍然没说话,更没把心底的心思说出来,她不是不甘沉寂,如若无忧无虑,她愿意永远躲在身旁这男子的身后,藏去一切能够闪光的特质。
可是,她知道,他们不会这般平凡下去,哥哥的心里在下着一盘大棋,她只是想帮上一点点的忙而已,只要不让他一个人背负得太辛苦而已......
半响后,陈六合又道:“无所谓平静不平静了,连赵家都能在杭城大学找到你,更别说那些眼睛始终盯着我们不肯松懈的人了。”
沈清舞浅浅笑着,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兄妹在躲,愚昧而无知,他们从来不曾躲过什么。
反倒某些人应该庆幸,因为爷爷的一句遗言,而让自己这位可以化身修罗的哥哥沉寂着。
第二天上午,当陈六合一走进会所的时候,恰巧碰到一脸疲倦的秦若涵从外面回来,看那憔悴的脸色,这娘们估摸着一宿没睡。
“哟,秦老板,你可得注意身体,不要放纵过度啊,年轻虽是资本,女人虽需滋润,不过还是克制着一些更好。”一见面,陈六合就没轻没重的打趣道,一点也没有昨天晚上救世主般的神圣冷辣,嬉皮笑脸油腔滑调。
闻言,秦若涵开始还是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整张俏脸都变得通红,像是要快要滴出水来,她羞恼的瞪了陈六合一眼道:“思想龌龊满嘴脏话,我是刚从医院回来,你以为我是去干嘛了?口无遮拦。”
陈六合恍然大悟的哈哈一笑,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原来秦老板对医生很感兴趣啊?制服诱惑的确很不错,我们算是同道中人。”
秦若涵气得差点没冲上去咬陈六合一口,她咬牙切齿道:“陈六合,你!”秦若涵气急,也不顾是在大庭广众,直接吼道:“我是去探望伤者了,不是你以为的那啥啥!”
陈六合秦若涵的反应给逗乐了,这娘们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跟一只发情的夜猫一般。
他整了整神色,没有继续逗秦若涵,再逗一下,他真怕这娘们会哭鼻子。
两人结伴走进会所,秦若涵跟在陈六合身边,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昨晚的事情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后果我不敢想像。”
陈六合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碰巧而已。”
咬了咬嘴唇,秦若涵继续说道:“好在昨天晚上并没有出现伤亡,那名腹部挨了一刀的保安也救了回来,事后我会给出补偿,这件事情就算平了。”
陈六合走进电梯,轻描淡写的问道:“你昨晚在医院待了一夜?”
“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负责人怎么可能不去医院安抚?”秦若涵有些疲惫的挽了挽发丝。
“我看你不止是去安抚伤者的吧?”陈六合话中有话的说道。
秦若涵的娇躯微微一颤,看着陈六合道:“我知道我没有按照你说的做,你心里肯定不舒服,只不过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惊动有关部门,不然我们这会所都不能安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就是,没必要跟我汇报。”陈六合说着,这时电梯门打开,陈六合走出电梯右拐,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而办公室在另一头的秦若涵,竟然也默默无声的跟了过来。
陈六合冷笑一声,没去理会,直接来到办公室里,秦若涵跟了进来,站在那里,看着陈六合,还是没有说话。
陈六合坐在老板椅上,双腿架在办公桌上,歪着头打量秦若涵:“有屁快放。”
这画面不敢想像,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老板,谁才是打工的。
咬咬牙,秦若涵开口道:“陈六合,我希望你能放过那三个人,我保证他们不会对你做出报复行为。”
听到这话,陈六合气笑了起来:“你怎么就知道我会不放过那三个人?”
“因为你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允许有三个定时炸弹存在。”秦若涵道。
陈六合冷笑一声,道:“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三个人?把他们收买了?”
秦若涵说道:“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面对的是整个黑龙会,在他们面前,我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我必须让自己变得不是那么被动。”
“所以你就跟三个亡命徒达成了协议?”陈六合冷笑。
“我别无选择。”秦若涵承认。
陈六合定睛看了对方良久,随后才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丢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既然秦若涵自己做出了决定,他不会去劝阻什么。
等秦若涵离开了办公室之后,陈六合脸上的冷笑变成了嗤笑,这个娘们简直太天真了,那三个都是什么人?都是身上背了人命案的亡命徒,这样的人往往最是桀骜不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根本就不知道规矩是什么玩意。
收买这样的人,跟这样的人达成协议?无疑是个及其愚蠢的决定,陈六合不知道这个娘们会不会玩火自焚,但他敢肯定,这娘们绝对会为这次做出的愚蠢决定而栽一个大跟头。
不过这些话,陈六合是不会跟秦若涵明说的,在他看来,秦若涵这样被仇恨冲昏头脑,还有些许心高气傲,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娘们,吃吃苦头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个人既然拥有与实力不相匹配的野心,那么就必须接受一次次的惨痛教训,因为这才是能让一个人快速成长起来的重要基石。
......
张永福的效率很高,中午就派了周云康来会所找秦若涵签合约,一个名字签下,一个手印按下,“金玉满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这么白白的拱手相让。
秦若涵自然是及其不甘,不过在强敌面前,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同时,也让她心中那股仇恨变得更强,她不光要让黑龙会这些刽子手付出惨重代价,更要为死去的父亲报仇!
整个过程,陈六合并没有参与,他此刻正躺在办公室里呼呼大睡,不过有人似乎并不想让他清闲下来。
签完合约后,周云康竟然主动找到了陈六合的办公室。
这让美梦被打扰的陈六合异常不爽,要不是还读过几年书,自认为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他指定把周云康从五楼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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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中午有时间?”周云康一进门,脸上就挂着恭谦的笑容,跟昨天之前的态度完全是天差地别。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六合翻了个没好气的白眼,擦去了嘴角挂着哈喇,大咧咧的问道:“哟,这不是周老大吗?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座小庙了?”
“不敢当不敢当,六哥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云康或者小周都行,至于这周老大,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叫了,折煞小弟。”周云康连忙说道,连张永福对陈六合都评价颇高,再加上他又了解到了昨天在包间内所发生的事情,这如何敢让他继续在陈六合面前摆谱?眼前这家伙,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牛人啊。
看着周云康的谦卑,陈六合不禁一阵失笑,斜睨了一眼,玩味道:“周老大,你这是玩的哪一出?是张老大指使你的缓兵之计,还是张老大教唆你的拉拢之计?”
周云康坦然的面对陈六合,笑着说道:“都不是,只是小弟最佩服的从来都是那些有真本事的人,这是小弟对六合单纯的敬佩。”
陈六合做出一个恶寒的表情,嗤笑道:“好听的话就别说了,你不去找秦若涵,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对于陈六合的不友好态度,周云康一点也不在意,脸上的笑容依旧:“这不是刚和秦总签完合约吗?怎么说以后我跟六哥也算是同事了,来拜拜六哥的山头实属应当。”
陈六合诧异的看了周云康一眼,看得有些仔细,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他敏锐的发现,周云康这个人,他以前似乎有点看走眼了,这家伙并不是一个表面上展示出来的草包。
陈六合嘴角浮现出一抹有趣的笑容,他打量着周云康,等待下文,顿了顿,周云康开口道:“六哥,还没吃午饭吧?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让小弟做个东?就当是小弟前天晚上对你的无理做出的陪罪。”
陈六合笑意更浓,问道:“吃饭?跟谁吃?张永福?”
周云康摇了摇头:“没有张永福,就是我,还有你。”
陈六合看了周云康半响,最后才轻轻点了点头,有人请客吃饭,以陈六合的尿性,自然是不吃白不吃,再说,他真的很想看看周云康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当真只是单纯的吃饭那么简单?
没有秦若涵,没有张永福,就是陈六合跟周云康两个人,吃饭的地方是周云康选的,在远离市区的一个小农庄内,吃的是野味。
从始至终,周云康都很热情,两人订了个偌大的包间,没等上菜,周云康就借故离开了一会。
包间内只剩下陈六合一人,他嘴上叼着一根烟,眼中闪过思索神色,这个周云康,今天很不一样,完全没了他印象中的心浮气躁,仿佛变得略有城府起来。
不过,陈六合倒也没有太过在意,不是他狂妄,更不是他自大,就凭周云康这样的角色,想跟他陈六合玩出什么花样,划下什么道道,似乎道行还真的浅了太多太多。
“砰!”就在陈六合悠哉悠哉的时候,徒然,包间门被重重的撞了开来,紧接着,就看见七八个手持砍刀的壮汉一窝蜂的冲进。
“砍死他!”这些凶神恶煞的刀手没有任何屁话,更没有询问陈六合是谁,直接就举着砍刀冲陈六合砍来。
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冷静足以令人发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他竟然表现得不慌不忙稳如泰山,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换。
仅仅是浓密的双眉轻轻挑了一下而已。
脑袋轻轻侧偏,一把锋利的砍刀擦着陈六合的脸颊划过,他手腕探出,捏住对方的小臂,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对方吃痛惨嚎,手臂被陈六合直接捏断。
手掌一翻,接过掉落空中的砍刀,陈六合转身就是凌厉一挥。
“当”的一声脆响刺人耳膜,只见一人手中的砍刀被陈六合直接震飞了出去,就连他的虎口,都被那无与伦比的劲道给震得血流不止。
陈六合翻出了一朵刀花,用刀背剁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对方脖颈处整块肉都凹陷了进去,猩红的鲜血快速涌出。
这还仅仅是用刀背,如果是用刀刃,可想而知,对方的脑袋都会被陈六合整个砍飞。
陈六合一出手,就震撼全场,即凶猛又狠辣,足足七八个刀手,在不到十几秒的时间内,就尽数被他放到在地,伤的伤残的残。
但陈六合对手下的轻重拿捏得简直令人发指,能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能让他们伤到极致,但绝对不会要了他们的小命。
“当啷”陈六合丢掉手中的砍刀,很自然的抬目向着包间外望去,当看到站在包间外的周云康时,陈六合嘴角勾出一个浓郁的弧度,抬起手掌,轻轻勾了勾手指。
周云康用力咽了咽口水,拼命掩饰脸上的震惊,他深吸了一口气,竟然没有转身逃跑,而是及其听话的抬起双腿走进了包间。
不等陈六合问责,周云康就很坦然的说道:“六哥,人是我雇的,事是我干的,我认责,不过......还请你恕罪,因为我必须要知道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顿了顿,他直视着陈六合的眼睛,道:“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踏实,导演这一出,我也实属无奈之举。”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他没有理会周云康的解释,而是对着在他三米外站定就不敢前进一步的周云康继续招了招手。
“六哥......”周云康脸色有些泛白,陈六合虽然在笑,笑的很人畜无害,但他心里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
看到陈六合无动于衷,沉凝了两秒钟,周云康最终还是咬咬牙,迈动了艰难的步伐。
当他来到陈六合一米范围内的时候,还不等他站定,陈六合的大手掌直接辟头盖了过来。
力道之狠,让得清脆响亮传遍整个包间,周云康脚下都是踉跄几步,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而他的右脸颊上,一个清晰的掌印浮现,通红无比,旋即整个半张脸,都出现了浮肿。
周云康用力晃了晃晕沉的脑袋,他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他仍旧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轻步上前,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这一下,周云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半张脸都被陈六合巨大的力道给扇破了,有鲜血在溢出。
周云康颤颤巍巍的刚站起身,陈六合又是如法炮制的一个巴掌把他扇倒,接连三次来回,周云康的脸颊已经血肉模糊,臃肿的跟包子一样。
最后,陈六合一脚把周云康踹飞出去了五六米远,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之上。
周云康的小身板哪里经得住陈六合这般打击?捂着腹部弓身趟在地下,不断的干呕着。
“六......六哥,消气了吗?”周云康吃力的挤出几个字眼。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点了颗香烟:“你应该庆幸你刚才没有还手,不然你现在很可能变成一具尸体。”
“在决定做这件事情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陪罪的准备,我不会还手,也不敢还手。”半响过后,周云康才觉得好受了一点,说话也利索了一些。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我现在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目的,能让你有这么大的狗胆?有着这么大的魄力。”
“六哥,换个地方,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周云康无比吃力的撑起身子。
“如果今天不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你依然会死的很难看。”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看也不去看狼藉的包间一眼,迈步走了出去。
周云康连忙拖着沉重的身体,强忍着吃痛感,紧跟陈六合,至于这里的情况,是他一手策划,自然有善后的本事。
来到一个新包间,没有点菜,周云康直接把包间门反锁,坐在陈六合对面,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思路,半分钟后,他才开口:“六哥,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陈六合满脸的冷笑:“就凭你也想跟我合作?你又能跟我合作什么?”
周云康咬咬牙,说道:“干掉张永福,让我上位黑龙会!”
陈六合先是一楞,旋即满脸失笑了起来,但没有半点意料之外的诧异,一个人一旦有了反常表现,那么必定会有惊人之为,眼前这个周云康,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就算他不挑明,陈六合大概也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打量着周云康,陈六合嗤笑道:“看来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不但骗了我的眼睛,还骗了所有人的眼睛,更骗了张永福的眼睛,恐怕谁也想不到,你这个别人眼中只知道贪财好色的人,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和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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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康没有任何掩饰的说道:“没办法,在张永福的眼睛下,我只能隐藏自己,不然我绝不可能活到现在,即便我是他的女婿又如何?我只是为了自保!”
陈六合有趣道:“那么你暗中与张永福的情人勾搭,也是故意传递给张永福的一种假象了?想让他认定,就你这种满脑子精虫的人,不会有所作为,从而可以让他对你更加放松戒备。”
周云康没有否认,陈六合轻轻敲打着桌面,看着周云康有些啧啧称奇:“看来一个凤凰男并不能满足你的欲望。”
周云康说道:“张永福老了,老了就该把更多的机会让给年轻人,老了还要贪恋权势,那就是老狗老贼,我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胆子真的很肥,竟然敢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野心给捅出去?如果传到了张永福的耳中,我很有兴趣看看他会怎么大义灭亲。”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戏虐。
“没办法,我等了太久太久,没等到任何机会,张永福这个老狐狸太小心谨慎了,根本就不信任任何人,直到你的出现,才让我看到了翻身的希望,所以我只能赌。”周云康说道。
陈六合玩味笑道:“把赌注压在我的身上,显然不是个明智的做法,你不觉得比起张永福来,你太不值一提了吗?就算要合作,也是跟他合作,你微不足道。”
周云康没有任何气馁或慌张,他镇定的说道:“不可能的,因为你跟他一定会成为敌人,你不了解张永福,他心细如发胆小如鼠,你让他产生了威胁,他不会放过你。”
顿了顿,周云康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把我卖给张永福讨了一个人情,最后张永福也不会念着你的好,依然会想着怎么弄死你!”
“我必须得承认,你这句危言耸听的话用得很合适。”陈六合淡淡说道:“不过,有件事情我很好奇,我跟你合作,能帮你在黑龙会上位,但是你又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周云康看着陈六合说道:“很简单,黑龙会可以把‘金玉满堂’的股份全部归还,甚至还能帮助秦若涵再开第二家会所、第三家会所!”
听到这个理由,陈六合差点没气乐,他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周云康:“周云康,只要你不是蠢材,你就应该能看得出,你开出的筹码似乎对我没有半点实质性的利益?凭什么我做牛做马,秦若涵那蠢娘们得利?”
闻言,周云康的眉头皱了皱,显然没想到陈六合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理解中,陈六合跟秦若涵一定有着及其亲密的关系,很有可能有是秦若涵的男人。
因为陈六合为了秦若涵,会不惜与黑龙会为敌,更不惜与张永福兵戎相接,他自认为陈六合为了秦若涵,可以付出一切。
但是很明显,他想错了,大错特错......
陈六合戏虐道:“周老大,我看你应该去找秦若涵合作才对,而不是我。”
周云康下意识的说道:“不行,秦若涵根本就微不足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如果她不是和你绑在一条船上的话,她甚至可有可无!”
顿了顿,周云康深深凝视着陈六合,道:“六哥,你说过一句话我始终记得,你说你帮助秦若涵是为了搏一个大富大贵,现在我能给你富贵,比秦若涵能给你的多出几倍甚至十倍。”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只要你点头,在事成之后,我可以让秦若涵的一切都是你的,无论你是要她的人还是要她的财产,我都可以做到,甚至黑龙会的资源我们都可以共享!”
陈六合吹了个口哨:“金钱美人,你都给我许诺了,这的确有些诱人。”顿了顿,陈六合打趣道:“可我这个人把情义看得很重怎么办?要让我去掠夺一个可怜女人,我还真没你那么狼心狗肺。”
“六哥,我始终记得一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周云康在极力说服陈六合:“在这个世界上,我一直相信,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是看背叛的筹码够不够罢了。”
听到这句话,陈六合笑了起来,笑了出声,最后变成了嗤笑:“这句话,我在七岁的时候就用来蛊惑过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子,你觉得这句话能够蛊惑我吗?”
陈六合摇了摇头:“不够,拿出你最有诚意的东西!”
周云康不知道的是,当年陈六合用这句话蛊惑的是一个军区大佬的独孙,那家伙现在在京城太子党内,都是个举足轻重的红三代!
“我们有同样的敌人,我们必须站在同一个阵营,据我所知,张永福已经对你起了杀心,并且找到合适的机会后,随时可能下手。”周云康一字一句道:“只有杀了他,你才能绝对安全!”
......
半个小时后,陈六合跟周云康一起离开了农庄,到最后陈六合都没说答应合作或者不答应合作,但其中深意,两人都心知肚明,从周云康神采飞扬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
不过这家伙现在的样子真是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整张脸都变形了,红肿的让人恶寒。
回到会所,陈六合的肚子传来一阵阵咕咕响,这不由让他满肚子的怨气,周云康那个狗娘养的,中午光顾着阴谋论了,到最后都没吃上一口饭。
但是话说回来,看到周云康那副惨不忍睹的尊容,陈六合也委实是没有多少食欲。
拉上已经来上班了的黄百万,两人找了个小面馆随便对付了一顿,当然,陈六合这个常年四季身无分文的铁公鸡是指定不会付账的,最后由化身土豪的黄大队长大手一挥。
付账的声音无比嘹亮,大气磅礴,一顿满打满算不足二十块钱的午餐,硬生生被黄百万吃出了二千块钱的气势。
回到办公室,陈六合坐在老板椅上陷入思忖。
说实话,周云康这个人的确让陈六合有些略微的诧异,这是个能隐忍又有野心的真小人。
陈六合给他下了个定义。
不过,陈六合并不算很看好周云康,虽然他不清楚黑龙会的具体情况,但张永福一手缔造了黑龙会,经营了这么多年,岂是一个周云康说扳倒就能扳倒的?要不然周云康也不会隐忍这么久而迟迟不敢动手了。
陈六合心中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会不会帮周云康,这还得看看周云康到底有几分实力,如果周云康只会纸上谈兵,他不介意推波助澜且袖手旁观,看一场黑龙会内部的狗咬狗戏码。
至于最后是张永福大义灭亲,还是周云康逆势而上,反正压根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然,陈六合之所以会对周云康的合作提议表示默许,并不是因为周云康给出的利益,他对秦若涵的财色,没有太大的兴趣,就算有兴趣,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陈六合同志更喜欢用人格魅力去征服猎物的全身心。
他完全是因为周云康的那句话,张永福对他起了杀心,对于这一点,陈六合并不怀疑,站在这个出发点考虑问题的话,他和周云康的确站在同一立场,对于想杀自己的人,陈六合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理顺了脑中的思绪,陈六合轻笑了起来:“张永福不是什么好东西,周云康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狗咬狗一嘴毛,正好省了我不少麻烦。倒是秦若涵这个娘们,不知不觉就要坐收鱼翁之力,到时候你除了以身相许,还能拿什么来报达我?”
这件事情陈六合并没有打算告诉秦若涵,不是他不信任秦若涵,而是秦若涵这个娘们明显主见有余而城府不足,她知道了太多,不但没什么好处反而很有可能坏事。
下午的时间,是会所生意的冷淡期,无所事事的陈六合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玩玩电脑,睡睡觉,过的无比惬意。
晚饭时间,陈六合就像是赖上了黄百万这个长期饭票一样,又拽着屁颠颠的黄百万一起吃饭,就在会所对面的地摊上吃着。
“六哥,今天不要去接小妹吗?”要了两碗杂酱面,黄百万小心翼翼的问道,越是跟身旁这个年轻人接触的多,他越是觉得身旁青年的深不可测,在他黄大牙的眼里,陈六合俨然就成了一个绝顶牛掰的人物。
陈六合随口笑道:“不用。”沈清舞已经接受了赵家伸出来的橄榄枝,今晚开始就要去赵家任家教老师,他相信有人会把小妹照顾得无微不至。
顿了顿,陈六合解释道:“小妹接了份家教的兼职,每晚八点到十点,有车接送,还管晚饭,一个月小三千大洋。”陈六合脸上的得意颇为欠抽。
黄百万咧嘴一笑,一脸敬佩的说道:“小妹是个有文化的人,更是个有本事的人,三千块能请动小妹,是那家人赚了,他们的福气。”他这话倒是没有半点拍马屁的嫌疑,全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陈六合也是无比得意的咧嘴直笑:“何止是福气,简直是他们家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再加上祖上积德了。”
黄百万一个劲的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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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陈六合跟黄百万两个人大摇大摆的回到了会所,黄百万继续站在大门口处充当门卫,看着进进出出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乐此不疲。
如果有一些派头不错的,还能看到他舔着脸上前去搭讪几句,十足一副让人不敢恭维的狗腿子相。
那副尊容的确容易让人心生轻视和鄙夷,但此刻站在门口的几名保安,却没一个人敢对黄百万投去任何一丝拥有异样的目光。
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们绝对相信,这个看上去毫无闪光点的刁民,是个敢动辄玩命有雄心豹子胆的主。
就算没有亲身经历昨晚惊心动魄的事件,也都道听途说,虽然秦若涵三令五申,但真正想封住所有人的口,显然还是不太可能。
坐在大堂沙发上看了一会儿黄百万的作态,陈六合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旋即站起身朝会所内走去。
他没回办公室,竟然破天荒的四处晃荡,看着一个个衣着妖娆暴露的陪酒妹和女客人,心请那叫一个舒畅。
当然,用陈六合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尽心尽责的巡视,做为一个团伙的重要领导人,必须要深入群众打入群众。
至于到底是群众还是裙中,只有陈六合自己心知肚明。
“六哥好。”
“六哥今晚这么有闲心啊?不如妹妹陪你喝两杯怎么样?”
所过之处,许多会所内的员工都对陈六合恭敬问候,无论是保安还是服务生,亦或是陪酒妹,这种受欢迎程度,委实让陈六合自己都有些诧异。
他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在这些员工的圈子内越传越神,陈六合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无限伟岸,神乎其神!
“哎哟,六哥来啦,六哥,要不要姐姐喊两个新来的小妹陪你消遣消遣?姐姐保证个个都是细皮嫩肉、胸大多汁。”
来到二楼KTV区域,恰巧碰上了主管陪酒妹的红姐,只见着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赶忙迎了上来,态度那叫一个热情,就恨不得往陈六合身上贴了。
陈六合脸上挂着笑容,看着眼前这个熟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娘们,别说,还真是诱人,除了年纪稍大一点,有三十多岁外,其他不管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没得说,再加上那股子骚劲,属于能轻易勾起男人欲望的类型。
哈哈一笑,陈六合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了红姐的肥臀上:“红姐,还叫什么小妹,有你这个熟瓜不就行了吗?我相信你肯定比她们水嫩多汁。”
红姐顿时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对陈六合抛了个千娇百媚的小媚眼,趁势往陈六合的怀里靠了靠,道:“原来六哥喜欢姐姐这种成熟型的啊?姐姐倒是想随时为六哥张腿,不过今天可不行哦,姐姐的亲戚来啦......”
陈六合装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手掌在红姐的胸口抹了一把,道:“没事,咱们来日方长。”这个日字,委实被陈六合咬出了一翻风味。
“咯咯,那就这么说定了,姐姐可是等你来日哟。”红姐媚眼如丝。
“哈哈,好!”跟红姐挑逗了一会儿,陈六合就向三楼走去。
话说他来会所也有两天了,可丫还没到过三楼的休闲区和四楼的美容区呢,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这个团伙高级领导,似乎很不称职。
相对二楼和一楼来说,三楼就安静多了,放着优雅的轻隐约,这里的服务生和服务小妹也都穿的很正统,男的是西装裤小马甲,女的则是高开叉旗袍以及透明肉丝。
这让万女眼前过,独爱腿与丝的陈六合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有一点他不得不佩服一下秦若涵,这娘们挑服务小妹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个个的水准都在及格线以上啊。
“六哥。”
“六哥晚上好。”
现在的陈六合,绝逼是会所内人气最高的一只,不管走到哪,就没有不认识他的,而且认识他的,就没有敢对他不恭敬的,包括压根没经历过昨晚事件的三楼员工。
“小妹妹,你丝袜破了。”
“小妹妹,你胸罩带子开了。”
陈六合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口无遮拦,不断的调戏着服务员,每每都让得这些大部分刚走上社会的女孩们脸红赤耳,娇羞逃离。
三楼主要经营的是茶座以及一些麻将包房的生意,所以这里也没什么看头,转了一圈,陈六合就觉得索然无趣,不知不觉走到了娱乐区。
这里,有着一些简单的娱乐设备,例如台球、保龄球,还有一个设备还算齐全的健身房。
这个健身房不是很大,仅仅占到三楼的三分之一空间,几百平米吧,算是半对外开房,大部分时间都是内部员工休息时间来玩玩。
站在健身房外面,陈六合朝里头一看,当看到一个美妙女人正把一双修长的腿一字劈开做瑜伽的时候,陈六合眼中来了浓浓的兴趣。
丰胸、细腰、长腿,这画面太美,太能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那劈开的两腿中间,仿佛充斥着让人无限遐想的诱人空间。
一时间,陈六合也不走了,看的是津津有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专心做瑜伽的美丽女人终于察觉了有人在偷窥自己,看到健身房大门处的陈六合时,她没有羞恼的呵斥,而是翻了个鄙夷的大白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做瑜伽?”秦若涵呼吸匀称的从地下爬起身,胸前那对巍峨不受控制的颤动着,低领的紧身瑜伽服让得她胸口的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当中,百花亮眼。
这个女人不是秦若涵还能是谁?整个娱乐会所,恐怕也只有秦若涵才具备让陈六合产生兴趣的念头。
不过说实话,这娘们是真有资本,堪打九十分的脸蛋加上几乎完美的身段,是个实打实的尤物,饶是见多了美女的陈六合,都不禁暗自赞叹一声,就颜值而言,这娘们是上上成。
“呵呵,没想到你现在还有闲心做瑜伽?”陈六合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健身房,眼神再次在秦若涵的曼妙身段上打量了几下,在紧身瑜伽服的修饰下,把她那匀称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完美。
“为什么没有?一个女人最大的资本就是美貌,我可不会愚蠢的让这把武器生锈。”秦若涵拿毛巾擦拭着脸颊上的汗珠,理所当然的说道。
顿了顿又道:“更何况我现在需要担心什么吗?就算出了什么事,不是还有你站在前面帮我顶着吗?”
陈六合失笑一声:“你倒是想的开,用一点小恩小惠就想让我挡在你前面当牛做马了?”
秦若涵眨了眨眼睛说道:“是你自己说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陈六合哑然失笑,总算看到了这娘们小无赖的一面,他忽然较有兴趣的问道:“能清楚自身最大的优势这点很好,不过我很好奇,你把自身这把武器打磨的这么光鲜,你打算诱惑谁?”
秦若涵斜睨了陈六合一眼,坦白道:“你有兴趣的话,我不介意诱惑你。”
陈六合说道:“想诱惑我?很简单,脱光了衣服陪我睡一晚,估摸着有戏。”
秦若涵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吃干抹尽,穿上衣服就不认账?”
“这就跟投资一样,是投资就会有风险的嘛。”陈六合无耻说道。
“你这种投资风险太大,我可输不起。”秦若涵说道:“纯粹的肉体交易并没有什么意义,真的想要对你下手,就必须抓住你的心,我喜欢有情感的交融。”
“没事,日久生情。”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逢场作戏,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听出了陈六合话中所指,秦若涵俏脸一红,禁不住啐了一声:“你真是个无耻混球。”
“那也比阴险小人强十倍百倍。”陈六合耸耸肩说道。
秦若涵冷眼摇头:“但我可不喜欢日久生情,日在前面不好,我更喜欢情生日久。”
“那真是太遗憾了。”陈六合摇头。
秦若涵没去理会,拿着毛巾转身向更衣室走去,忽然,她顿了顿赤-裸玉足,回头说了句:“我还是个邹儿,你真的就一点都不感兴趣?”
陈六合一楞,旋即说道:“邹儿最矫情。”
秦若涵美眸一瞪:“你大爷。”
“你二大爷。”陈六合毫无绅士风度的骂了回去。
秦若涵气急,呼出一口气,又问:“你今晚怎么这么有闲心,还知道良心发现的在会所里溜达?”
“我说过做为一个领导,必须要深入裙中。”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
秦若涵冷笑:“有裙给你深,你又不敢。”
陈六合毫不为意道:“代价太大,我更喜欢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你就是个想吃白食的渣男。”秦若涵无情揭穿。
不等陈六合说话,秦若涵又道:“有没有兴趣玩两把?”
“玩什么?”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
“玩球。”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双眼放光,直盯着秦若涵的傲人双峰:“这个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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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六合那龌龊的神情,秦若涵冷笑一声,懒得解释,转身继续走向更衣室,头也不回道:“有本事别走,在这里等我。”
在关门之际,秦若涵还不忘提醒:“别想着进来偷看,我知道这扇门即便是反锁了也拦不住你,你真要看我也不会阻拦,如果你不怕我一哭二闹三上吊赖着你一辈子的话。”
看着紧闭的大门,陈六合摸着胡渣子满脸玩味的笑了起来:“有意思的娘们。”
反正闲来无事,陈六合还真没有离开,他倒是不介意陪秦若涵这娘们耍耍。
叼着一根眼,陈六合环视了健身房一圈,心血来潮的走到了一台测力器的面前,这是一台世面上常见的测力器,就是一拳打上去,它能准确的显示出这一拳的磅数。
晃了晃右手腕,陈六合直接一拳都轰了上去,测力器上那厚实的拳击橡胶登时发出了一声暴躁的重响,只见那橡胶仿若承受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一般,正在剧烈震动。
而在测力器左侧的磅数显示表上,一连串的数字正在快速跳动,仿若出了故障一般未能定格......
直到几秒钟过后,四个由电子红灯组成的数字才稳定下来。
1091!
这四个普通的数字在测力器上显示出来,却有着惊世骇俗的意义,这证明陈六合这一拳的力量,是1091磅,就相当于一千斤左右的力量!
恐怖!只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要知道,普通成年人的一拳力量,大约在一百多斤左右,能上两百斤的都少之又少,而陈六合这一拳,却是接近一千斤!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拳别说打死一个人,就算是一头野牛,恐怕都会被陈六合一拳轰翻在地。
幸好,此刻的健身房并没有其他人,否则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吓傻!
简直不敢想像,就陈六合这样并不算魁梧的身体内,怎么能爆发出这么强悍的劲道,这种不带任何冲刺的爆发力,根本就不科学!
看着这组足以惊心动魄的数字,陈六合风轻云淡的摇了摇头,挨千刀的叹了口气:“廉价机器就是廉价机器,还没用全力,就差点崩溃......”
这句话,不知道可以把多少人的心脏吓破,不过陈六合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还算满意,即便这一年时间没怎么刻苦训练,他的实力仍旧没有丝毫退步。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等秦若涵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身上的瑜伽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练的职业套装,修身的小西装里面,是一件纯白带蕾丝花边的小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裤,把一对圆润的肥臀勾勒得无比诱人。
“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白领金领女强人,光是这一身穿着,都能让人生起征服欲。”陈六合摸着鼻子笑道,这娘们身上飘散出一股清香,显然是刚才洗澡了。
“走吧。”秦若涵对陈六合抬了抬下巴,带着些许挑衅意味。
陈六合一副如你所愿的表情摊了摊手掌,率先走出健身房,紧跟在他身后的秦若涵眼神无意间飘到了角落那台测力器上。
登时,她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复加,白皙的手掌捂住了柔唇,强忍着自己没有惊呼出声,那1091四个醒目的数字太过刺眼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六合的背影,良久后,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变态!”
......
秦若涵所说的玩球,玩的当然不是自己身上那两颗大球,更不是陈六合裆下叼着的那两颗小球,而是台球!
这不免让陈六合大失所望的同时,又来了点兴趣,站在台球桌旁,陈六合笑看着秦若涵:“玩这个?”
“怎么样?你敢不敢?”秦若涵挑衅道,她今晚就是想杀杀陈六合的锐气,这家伙的嚣张气焰太盛了,而台球,正是她最擅长的一种娱乐。
“看来你很自信啊?”陈六合哑然失笑的说道。
“自信不敢说,但对付你,应该绰绰有余。”秦若涵抬着下巴说道,她当然不会告诉陈六合,她从小就热爱台球,在台球方面的天赋也异常出众,还接受过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省内的中型赛事,她都拿过几座奖杯,全国性质的也参与过不少。
要不是她当年不愿意放弃学业的话,早就进入职业圈,去打职业赛事了,说不定那时候华夏国会多出一个台球女王。
生怕陈六合不敢来,秦若涵嘲讽一声:“别说你不会,一个大男人,不会连我这个弱女子的挑战都不敢应吧?如果怕输的话,你也可以明说,我不会瞧不起你的。”
“拙劣的激将法。”陈六合笑了笑,眼中浮现一抹玩味,道:“玩玩倒是可以,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没有彩头的博弈。”
“那你说,想赌些什么?”秦若涵内心充满了冷笑,在她看来,陈六合就是在找死,跟她玩台球还想来点赌注?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陈六合眼神怪异的在秦若涵身上来回打量了几下,才奸笑道:“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吧?输一局脱一件,怎么样?”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光屁股出门别嫌丢人。”秦若涵想都没想就直接应承下来,面带讥讽道:“我真想看看你裸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哈哈,那就把本事拿出来看看。”陈六合笑了。
两人打的是国标,斯诺克那玩意陈六合不太喜欢,不是因为他不会,而是因为斯诺克的时间太久,他更喜欢简单直接的国标。
......
随着秦若涵一个标准的开球,两人之间第一次对弈开始,有球入袋,秦若涵继续执杆。
坐在一旁的陈六合不慌不忙的看着,抿了口服务员送上来的咖啡,嘴角含着一抹笑意。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无论是从秦若涵握杆的方式,还是看她俯身击球的姿势,陈六合都知道,这娘们绝对是个台球高手,手下还真有那么几分本事,估摸着应该有职业水准,难怪这娘们这么有自信。
果不其然,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跟陈六合的猜测如出一撤,只见秦若涵这娘们出杆利索,撞球入袋无比干脆,颇有一种一杆全收的架势,中间有几个难度极高的球也被她收入袋中,堪称一声惊艳。
喜欢台球的人都知道,看高手打球,是一种享受,不过陈六合这个身在局中的家伙却一点也没有台球迷的共性,紧张更是谈不上了。
他的目光全程都落在秦若涵的身上,当秦若涵每一次俯身,陈六合都是目不转睛,虽然秦若涵的领口扣着扣子,但他仍然有几次都能窥见一片深邃之下的一抹分红蕾丝花边,在往里,是两颗波澜壮阔的半球。
“啧啧,果然有货啊。”陈六合美滋滋的欣赏着。
终于,在秦若涵一个不大不小的失误下,最后一颗半色球从洞口边缘弹了出来,秦若涵浑不在意的对陈六合抬了抬下巴:“轮到你了。”
在她看来,她已经赢了,陈六合的七个球没有一个好打的,她可不相信陈六合有什么逆天的水平能够起死回生。
事实也正是如此,陈六合打了一个臭杆,白球连全色球的边都没挨到,白白送给了秦若涵一个自由球。
陈六合这家伙明显一副放弃治疗的模样,没有遗憾也没有懊恼,重新坐回了座位。
殊不知,这家伙的心思压根就没放在打球上,只是想着能让秦若涵多俯身几次,他还没看清这娘们的粉色文胸上印着的到底是荷花还是兰花......
第一局的结果没有任何意外,秦若涵清完了半色球后又一杆把黑8入袋。
这娘们就像是一个斗胜的母鸡一般,昂着头颅,斜睨陈六合。
陈六合很坦然的耸耸肩,直接脱去了上身的汗衫,当他那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秦若涵眼前的时候,秦若涵再次忍不住的震惊了,满眼的惊诧与不敢置信。
她发誓,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身上会如此的千仓百孔仓夷满目。
只见陈六合那拥有古铜色的皮肤上,到处都布满了伤痕,狰狞的刀疤数不胜数,更是有几处让人触目惊心的弹孔,有一处最为刺眼,那是在心脏左侧。
这一瞬间,秦若涵看傻了,整个人都呆滞在那,脑中仿若失去了思考能力,她不敢去想像一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样地狱般的灾难,才会拥有这样的残破身躯。
这家伙......是从修罗地狱爬出来的吗?
“陈六合,你......”秦若涵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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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根本就没去搭理这茬,也没有半点叙述的意思,只是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是不是被哥的魅力瞬间折服?哥这身材是不是太完美了?”
秦若涵这才注意到,在那密麻伤疤的覆盖下,是一副极尽完美的身材,陈六合的身上,仿佛每一块肌肉都是那般富有力量。
他的身材不像那些健美肌肉男一样壮硕吓人,但线条无比清晰与明显,两块胸肌不大,但很坚实,腹部的八块腹肌更是线条分明,就连他的腰部、肋部、肩部、臂部,都有着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给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冲击感。
虽然比起那些壮如牛般恐怖吓人的健美大师来,陈六合的身材不那么具备冲击力,但只要看到陈六合身材的人,秦若涵敢肯定,所想到的一定是暴力美!
她一点都不认为陈六合的力量会不如那些肌肉暴突的健美狂人,要知道,陈六合可是一个能一拳打出1091磅的变态!
如果让她知道,1091磅并不是陈六合的全力,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秦若涵神情木讷的再次问出同样的话。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收起你那快要满出来的好奇心,不该你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探索。”
秦若涵撇了撇嘴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话,她强压下心中的涟漪,提着球杆俯身球桌,要开新局。
“就算你再厉害又怎么样,今天照样打的你光屁股,如果现在认输的话,我还可以大发慈悲让你留条内裤。”秦若涵放出狠话。
陈六合只用两个轻轻的字眼来回应:“开球。”
也不知道是秦若涵这娘们内心不平静还是怎么回事,这次开球没有球入袋,陈六合执杆上前,一个及其标准的俯身动作。
“啪!”出杆、击球,一枚全色球利索入袋。
陈六合不想把裤子也脱了,所以他开始有点认真了,熟悉陈六合的人都知道,认真起来的陈六合,可怕到了一种什么程度,无论他在做什么,只要是有所涉猎的,从来都是异常恐怖!
接下来的时间段,陈六合为秦若涵上演了一出什么叫华丽逆转,稳准狠三字要诀被他挥洒的淋漓尽致,只要被他瞄准的球,不管难度有多高,都会精准入袋。
其中有两个难度系数让秦若涵都认为不可能进洞的球,也被陈六合干脆利索的撞了进去,整个过程,只能用一个爽字形容,毫无拖泥带水。
秦若涵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六合,可谓是瞠目结舌,再一次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了,陈六合这水准......是职业选手吗?
不不,职业选手也会偶尔出现失误,可看陈六合打球,能深深感受到一个稳字,稳得令人发指。
最后一个黑8进洞,陈六合对秦若涵投去了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气得秦若涵差点没张嘴骂人,她咬牙道:“陈六合,你这个骗子,你在扮猪吃老虎?!”
“喂,秦老板,你这话从何说起?”陈六合无辜的笑问。
“你这就是不会打球?我看你至少有职业选手的水平吧?”秦若涵气愤的说道,有一种被人玩弄了的感觉。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我似乎从来也没说过我不会打球吧?秦大美女,就算输不起也别找这么撇脚的理由,愿赌服输懂不?”
“你!”秦若涵气急,旋即重重哼了一声:“谁输不起了?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话,秦若涵就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西装脱了下来,登时,那白色略带些许透明的衬衫就暴露在陈六合的眼帘之下。
在明亮灯光的映射下,都能隐约看到束缚着傲人双峰的粉色文胸,幸好,他们这是在包间内打台球,不然这位美女老板可真的要在外人和员工的面前走光了。
“得意个什么劲?一比一才刚刚打平,刚才只是你运气好而已,我不相信你把把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秦若涵不服气的说道,她不愿相信陈六合这个战力值变态的家伙在台球这个领域也能这么变态。
可事实证明,陈六合的变态是那般的让人无法理解,如果说第二局秦若涵还能摸到球的话,那么由陈六合开球的第三局,秦若涵就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六合一杆全清......
“脱。”陈六合满脸猥琐的笑着。
秦若涵气得俏脸通红,眼中满是不服输的倔劲,仍旧不愿相信在自己最强的领域还是被陈六合虐的体无完肤。
一句话都没说,秦若涵甩掉了玉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那双没穿丝袜的精致小脚丫子,十指豆蔻上做着紫色带雕纹的美甲,韵味十足。
“这也可以?”陈六合无语的看着秦若涵。
秦若涵瞪了瞪美目,理直气壮道:“鞋子也穿在我脚上,为什么不可以?”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在他看来,这女人怎么耍赖也没用,因为这女人今天晚上不可能赢他,最终只会落到光屁股的下场。
开玩笑,如果是没把握的事情,以陈六合的尿性怎么可能答应?他虽然没有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但台球对于他来说,无非就是两点,对力量的把控,以及对撞球的精准度。
这两点对于他这个变态来说,简直太过简单,五年前就跟几个半职业选手在台球桌上赌过钱且赢了个盆满钵满的陈六合,岂会怕了秦若涵这个小娘们?
“继续?”陈六合笑问。
“开球!”秦若涵阴沉着一张脸蛋,满是不服输的倔强。
然而这局跟上局拥有着惊人的相似度,秦若涵仍旧是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看你脱什么。”陈六合一脸邪笑的说道。
秦若涵用力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响,她最终咬咬牙,反过身去,只见她把手掌伸进了衬衣内一阵吃力的摸索。
就在陈六合不知道这娘们搞什么飞机的时候,在陈六合那瞠目结舌的表情中,这娘们从衣领处抽出了一件充满诱惑力的粉红色罩罩,那罩杯之大,实打实的D级......
陈六合这时才真的看清了,原来这文胸上印的是荷花,不是兰花......
眼神从秦若涵的身上飘过,饶是定力强大的陈六合,都禁不住咽了咽口水,此刻的秦若涵简直是太过诱人了。
略带透明的衬衣内,那硕大的玉兔失去了文胸的束缚,变得放荡不羁,能隐约看到一片雪白的肉团在轻轻颤着,即便有秦若涵的双手遮挡在胸前,陈六合也无比细心的找到了一个恰当的角度,窥到了衬衣上的一点凸起,粉嫩得让人血脉偾张。
“看,看什么看?看够了没有?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秦若涵涨红的俏脸就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了一般,她此刻无比的委屈,仅仅是内心的一股倔强在支撑着她没有流出眼泪。
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狼狈,狼狈到她无地自容,也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般放荡......
陈六合摇了摇头,试探性的询问道:“还继续?”
“继续!”秦若涵几乎是吼了出声,她就是不服气,不服气这三把输的这么彻底,甚至连球都没碰到一下,她不甘心,更不想看到陈六合那得意的模样。
“不过这把由我来开球!”秦若涵不由分说的提竿上前,随着她的走动,衬衣内那两颗跳脱的玉球晃得更加厉害了,两点粉嫩的蓓蕾傲娇的挺翘着,在没有文胸的束缚下,她那双巍峨竟然惊人的没有丝毫下坠。
深深吸了口气,秦若涵俯下身子,胸前的硕大挤压在台球桌上,或许是因为心境不平,她的开局,悲剧的一球未入。
秦若涵脸色煞白,陈六合摇头叹息的接管球桌,每一杆打的依然是稳如狗,随着一颗颗撞球入袋,秦若涵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眼眶中都噙着泪水。
陈六合没有被秦若涵的楚楚可怜而影响什么,随着最后一枚黑8入袋,他放下了手中的球杆,回头平静的看着秦若涵。
对于他来说,面对对手,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怜悯,无论是在战场亦或是在其他地方,并且在他看来,秦若涵的性子过于高傲,这样的女人就该敲打。
陈六合有理由相信,如果今天是自己技不如人,那么他同样会遭受到秦若涵的羞辱。
既然是赌,那么就必定会有输赢!
“现在脱什么?难不成要把内裤脱下来?”陈六合气定神闲的点了根香烟,吸了口打趣道。
秦若涵的双手用力的抓着胸前衣襟,她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到最后,竟然直接流淌了下来。
秦若涵哭喊道:“陈六合,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魂淡,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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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委实打了陈六合一个措不及防,他苦笑不跌的摊摊手说道:“秦总,你要是这样就没意思了吧?明明是你找我打球,怎么反倒变成我欺负你了?”
“还说没有?你就是故意要欺负我的,明明拥有职业选手的实力,却不告诉我,诚心想看我出洋相,是不是就想让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就是一个大混蛋。”秦若涵怨气爆发,竭嘶底里。
秦若涵的胡搅蛮缠让陈六合有些哭笑不得,看到对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就有些头疼,无奈的说道:“算了,不脱就不脱吧,不过你最好记住,以后不要轻易跟别人下赌注,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好说话的。”
“魂淡,该看的都让你看了,还说什么风凉话。”秦若涵恼羞成怒的喊到。
“这只是一句忠告,听不听是你的事情。”陈六合无所谓的说道,走上前,陈六合把秦若涵的西装歪头丢了过去,淡淡道:“其实你那两大灯也没啥看头,顶破天也是撑死眼睛饿死JJ。”
秦若涵羞愤欲绝,猛的抓住了陈六合的手臂,不等陈六合抽回,就张开香唇,一口咬了上去。
“嘶。”这娘们下口之狠,饶是陈六合也不禁抽了口气,下意识的想推开秦若涵,不过手抬在空中,最后还是放了下来,这娘们最近承受的东西够多了,可想而知心里堆积了多大的压力,算了,就让她发泄发泄吧......
足足半分钟后,秦若涵才松开了陈六合的手臂,只见陈六合手臂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牙印,都有血液渗出。
秦若涵这才满意的撩了撩发丝,用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陈六合:“解气了。”说着话,她大大方方的挺直的腰杆,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也没急着穿上。
“这算不算工伤?”陈六合没好气的问道。
“这是私人恩怨,工伤个屁,别想我给你补贴一毛线,我还没告你非礼黄花大闺女呢。”秦若涵忿忿说道。
陈六合的眼神放肆的在秦若涵的胸前扫荡,他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的确像黄花,不过说实话,你这两大灯质量挺好,又大又挺,难得的是没有下垂。”
“废话!”秦若涵翻了个白眼。
陈六合失笑:“刚才不还是扭扭捏捏遮遮掩掩吗?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大方了?不会是真想色诱吧?”
秦若涵这才慢悠悠的套起西装外套,根本不怕在陈六合面前走光:“看都被你看光了,现在还遮挡有什么用?我没那么矫情!”
陈六合顿时笑了起来:“不错,思想觉悟很高啊,不如把衬衣的扣子也解开,让哥们看的仔细一点?隔着一层衣服,看的不够清楚啊。”
“滚!”秦若涵差点又忍不住想要咬陈六合。
系好西装扣子,秦若涵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想到现在里面还是真空上阵,她就禁不住有些脸颊火辣。
在这里穿戴文胸肯定不方便,她才不想便宜了陈六合这个王八蛋呢,拿起沙发上的粉色性感文胸,轻轻折好,塞进了西装里,这不免让陈六合有点遗憾。
“大混蛋,老实告诉我,你是职业选手吗?”秦若涵还在纠结这茬,心中委实不服气,她从来没想过会在台球这个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还被陈六合虐得体无完肤。
陈六合吐出一个眼圈,笑着摇头:“不是。”
“还骗人!”秦若涵显然不信。
“只不过以前玩过一段时间罢了,我虽然不是职业选手,但一些职业选手都不敢跟我打国标。”陈六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吹大气!”秦若涵撇撇嘴,陈六合耸耸肩,丢了个你爱信不信的眼神。
秦若涵整理好容装,又好奇的问道:“大混蛋,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东西是你不会的吗?”陈六合给了她一种无所不能的错觉......
“有。”陈六合点头。
“什么?”秦若涵来了兴趣。
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不会失败!”
正在穿高跟鞋的秦若涵差点没一个失足跌倒,她鄙夷的瞪着陈六合:“不吹牛皮会死啊?”
“会。”陈六合叼着香烟,一脸沧桑的说道:“一个真正的男人就该五分钟吹个大牛三分钟吹个小牛。”
秦若涵无语的拍了拍脑门,觉得跟陈六合这个无耻的家伙已经无法沟通了。
两人走出了包间,秦若涵走在前面,又恢复了威严老总的形象,陈六合邪恶的想着,如果这个时候秦若涵藏在西装内的文胸掉了下来,会是一翻什么场景?
旋即,陈六合又赶忙摇了摇头,那可不行,真掉了下来那自己肯定清誉不保了,别人指定会以为这女人得到了我的身体......
“谢谢。”突如其来的,秦若涵没头没脑的说出两个字。
陈六合一怔:“谢我什么?谢我看了你的大灯?”
秦若涵一恼,脸颊羞红的低声道:“大混蛋,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陈六合笑了笑:“谢就不必了,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件衣服没脱就成。”陈六合的眼神暧昧的在秦若涵身上来回打量。
秦若涵嘴唇一翘,咬牙道:“有本事你自己来脱,你敢脱,我一定不会反抗。”说罢,还不忘丢给陈六合一个挑衅的眼神,旋即就转身铿锵离去,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委实有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感觉。
“呵呵,这娘们是想勾引我的节奏啊。”陈六合懊恼自叹:“唉,一个男人太有魅力的也是个沉重的负担......”
陈六合看的出来,今晚让秦若涵彻彻底底发泄了一下,她心里应该好受了许多,那句谢谢,就说明了一切。
时间还早,陈六合也懒得去四楼晃悠了,那是女士美容区,男士止步的地方,他还真怕走上去会被人当做偷窥狂魔给绑起来。
回到办公室磨磨蹭蹭过了一个多小时,当时针指到十点的时候,陈六合才哼着小曲离开。
“老黄,走了。”来到楼下大厅,黄百万果然还在这里站岗,这家伙估计是有史以来‘金玉满堂’最为兢兢业业的保安队长。
黄百万咧嘴说道:“六哥,,还没到十二点。”他和黄百万虽然夜里不用值班,但按正常的作息时间,都是零点下班。
陈六合可以毫无压力的随便迟到早退,但他黄百万不行。
“真不走?”陈六合笑着说道:“小妹刚打电话来说特意给你称了两斤杭城老酒,你不走我可走了?”
闻言,黄百万二话不说,就追上了陈六合的脚步,笑的无比灿烂:“那必须回去,就算天塌下来也拉不住我老黄,为了小妹的两斤老酒,这个月工资扣光都值得。”
蹬上破三轮,两人在那些保安艳羡的目光下,哈哈大笑的融入了人流。
有酒有肉,对黄百万来说就是一个良宵,更何况身旁还有陈六合跟沈清舞这两个神仙般的人物。
黄百万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他能活得这么值。
“小妹,第一天去赵家,感觉怎么样?”和黄百万碰了一杯,陈六合笑问。
“赵家虽不如前,但也不至于日落西山,政有那个正在副厅级如鱼得水的赵家老大,商有不大不小的赵氏企业,算是半个豪门。”沈清舞不参杂半点水分的说道。
“虽说在这个省会城市一个副厅级稍微不是那么显眼了一点,不过赵家中青一代倒也还算争气,赵家老大应该才四十出头吧?算是没辜负了赵老爷子留下的余荫。”陈六合点评道。
沈清舞歪头看了陈六合一眼,平淡道:“我倒觉得赵家能力稍显不足,但魄力有余,现在或许处于低谷,但十年后或者二十年后,也许会更上一层楼。”
“呵呵,能得到清舞这个评价,赵家堪浮一大白。”陈六合笑道。
“在很多时候,魄力比实力重要太多,就像是一个蠢材若是能赶上一班快车,能远远比一个搭上慢车的聪明人更快抵达终点。”沈清舞话藏玄机。
陈六合哑然失笑,玩味道:“前提是这班快车能一路顺风,开得越快撞的也就越狠,动辄车毁人亡小命不保。”
“这就是我说的魄力。”沈清舞理所应当的说道。
这简短对话中暗藏的深意,兄妹两自然了然于胸,坐在一旁的黄百万虽听得云里雾里,但始终没有搭茬一句,就那般一个劲的傻笑着,内心无比自豪,陈六合和沈清舞能当着他的面说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话,显然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此情此景,陈六合跟沈清舞的对话多少有些夸大其词、不自量力的嫌疑,被外人听到指定会讥讽嗤笑,就这两个堪堪能保住温饱的兄妹,有什么资格去讨论一个商政都颇有建树的世家?并且口气狂妄不知所谓。
可黄百万从来不会这么想,在他心里,这兄妹两说什么,都有资格!
“哥,听说有人最近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沈清舞忽然开口说道。
陈六合一楞,笑问:“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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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至七月,但今晚降了些许雨水,空气微微潮湿,风吹打过来,有些微凉,沈清舞拢了拢双臂,说道:“绿源集团,苏婉玥。”
陈六合一阵错愕,旋即,他似乎才想起了这么个人,脑中浮现出一张国色天香的面孔,顿时失笑了一声,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这个娘们都快被他遗忘脑后。
“哥,你什么时候跟全国百强的绿源集团有过渊源?四处打听你消息的还是绿源集团的总经理、苏伟业唯一的千金苏婉玥。”沈清舞好奇问道。
“呵呵,做过一次交易,算是有些渊源吧。”陈六合笑道:“不过这女人还挺执着,都过去这么久了,还在找我?”
陈六合还依稀记得,他当初在西南边境把苏伟业从血狼佣兵团手中救回来后,苏伟业父女就提出过想要聘请自己当保镖的要求,不过被他直言拒绝了。
没想到这对父女到现在还没死了这条心。
“哥,既然有渊源,你不打算见见她?”沈清舞问道。
“一个麻烦且眼高于顶的女人,有什么好见的?”陈六合淡淡道了句。
沈清舞道:“哥,这个苏婉玥可不简单呢,年仅二十四岁,就被任用为绿源集团的总经理,这里面固然有他父亲苏伟业的原因,但哥你要知道,做为一个市值过百亿的集团,里面没有一个股东是省油的灯,苏婉玥的任用是通过董事会全票通过的。这里面的信息量,就非常值得耐人寻味了。”
陈六合古井无波的抿了口酒,沈清舞接着说道:“外界都声称苏婉玥为商界奇女子,自她当上绿源总经理后,绿源集团在一年之内收益增长了十个百分点,看似波澜不惊,但层次越高的人,越知道这百分之十代表的是什么,惊才绝艳!”
“更为重要的是,绿源集团拥有红色背景。”沈清舞点到为止。
陈六合打趣的看着沈清舞,道:“小妹,你这是想让哥出卖色相啊?”
“我知道哥一定会北上入京,我只是希望哥的筹码越来越多而已。”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又问;“那你觉得,哥如果入京,胜算如何?”
这一次,沈清舞沉凝了下来,清澈纯净的眼中闪烁着迟疑,良久后,她才抬头看着陈六合:“我从不怀疑哥能让那座古城风云涌动,但是杀人和博弈是两个概念,我怕哥不能全身而退。”
陈六合笑了起来,到最后笑了出声:“偌大的华夏,能留得住我的人,不超过一只手!”这瞬间的霸道,让的黄百万心脏剧烈收缩,竟不敢去看陈六合一眼,深深的垂下了头颅。
沈清舞还是默默摇头:“不一样的。”她从不怀疑陈六合的能量,对眼前这个能让太子党都惧如蛇蝎的男人更是深信不疑,但京城的那潭水太深太深了,深到了能让一座山岳沉下去都荡不起一丝涟漪。
“呵呵,几年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陈六合洒然的说道,他从没觉得自己走投无路,更不觉得自己已到绝境,路还很长,这盘棋,才刚开始下!
陈六合的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又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底牌,没人知道,就连与他最亲近的沈清舞,也在很多时候猜不透他的心思!
沈清舞沉默,陈六合也没有说话,黄百万更不敢说话,三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披着夜色,安静坐着......
接下来几天,平淡无奇,陈六合和黄百万照常上班,沈清舞也过着枯燥的求学与兼职生活,没有任何的轰轰烈烈、波澜壮阔。
这天,陈六合把沈清舞送去了学校后,就来到了娱乐会所,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陈六合在这会所里可谓是如鱼得水,上到各部门经理主管,下到服务生陪酒小妹,就没有陈六合不熟悉的。
每天逗逗穿着丝袜旗袍的服务生,调戏调戏性格豪放的陪酒公主,陈六合过的倒也算是多姿多彩。
大上午的和一个还算有几分姿色的服务生调了会情,陈六合就独自回到了办公室。
没坐多久,办公室来了个让陈六合略微有些诧异的人。
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张永福!
“呵,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张老大给吹到我这里来了?我是不是该说一声蓬荜生辉?”陈六合表面功夫十足,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迎接,在没有撕破脸皮之前,大家都在逢场作戏。
“哈哈,陈老弟太客气了。”张永福爽朗的笑了起来,热情的和陈六合握了握手,随后又对跟在身后的手下道:“还跟着干什么?滚出去待着,在陈老弟这里,还怕我会不安全吗?毫无规矩!”
“呵呵,张老大好气派,一出门就前呼后拥的,让老弟羡慕不已啊。”陈六合皮笑肉不笑的恭维着。
张永福摆摆手:“没办法啊陈老弟,干我们这一行的你也知道,仇人永远比朋友多,不小心谨慎一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小命不保了。”
“张老大未雨绸缪,深谋远虑。”陈六合连连点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张永福又道:“陈老弟要当真喜欢前呼后拥的感觉,那还不简单?跟老哥一起干,我保准你每天金堂玉马醉生梦死。”
“张老大说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啊,金堂玉马醉生梦死就算了,能安安稳稳做个平民老百姓,我就心满意足了。”陈六合打着哈哈。
“那太可惜了,屈才,简直太屈才了,像陈老弟这种人,不好好施展一翻伸手,拼出一番做为,简直就是辱没了这身本事。”张永福大感遗憾的拍着大腿。
陈六合没有去接张永福的话,而是巧妙的扯开了话题,笑问道:“张老大,你这个大贵人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找老弟有什么吩咐?”
“陈老弟,这样说就太见外了,今天哥哥我就是闲着没事,正好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陈老弟罢了,顺便也问问我那不争气的女婿最近有没有给我惹是生非,可千万别惹的陈老弟不高兴才好啊。”
张永福冠冕堂皇的说道,自从秦若涵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黑龙会后,周云康就形式主义的入驻了‘金玉满堂’会所,拥有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在会所里,陈六合倒是没跟他有太多的照面,毕竟表面上走得太近没好处,周云康那家伙也是时来时不来,不过陈六合却也知道,那家伙又恢复了贪财好色的心性,仅仅是这几天,会所里的陪酒妹就被他轮着光顾了不少。
“呵呵,张老大多虑了,周老大除了风流了一点,其他都没什么,做为同事,我们相处的也很愉快。”陈六合说着表面话。
“那个不成器的玩意,让陈老弟见笑了。”张永福低骂了一声,陈六合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张永福打量了一下办公室陈设,忽然说道:“陈老弟,你对这间办公室还算满意吗?”
陈六合心中冷笑,知道正题要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非常满意。”
“真的很满意吗?据我所知,秦若涵的办公室比你这可豪华了不止一星半点,难道陈老弟对那个位置,真的没有一点兴趣?”张永福笑问道。
陈六合笑道:“知足常乐。”
“陈老弟,知不知道这会所一年的纯利润有多少?”张永福问道,陈六合看着他,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张永福自问自答,他伸出一根手指:“最少这个数,一千万!”盯着陈六合,张永福神色严峻道:“这还是在这会所没有涉及任何灰色收入的情况下,只要把一些不能放上台面的东西放进来,收入至少翻翻。”
“哥哥想问问你,秦若涵给你多少薪水?”顿了顿,张永福不屑道:“十万?还是二十万?或者是三十万?”
陈六合笑着,仍然没有说话,就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张永福自由发挥。
“你这区区几十万的年薪,跟一年两千万的暴利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陈老弟,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动心吗?”张永福盯着陈六合。
陈六合洒然一笑,很诚实:“当然动心,毕竟没人不喜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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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张永福笑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了一包九五至尊,散给陈六合一根,自己点燃,吸了口,才说道:“陈老弟说的没错,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喜欢钱的。”
陈六合摆弄着香烟,拿到鼻尖闻了闻,笑问:“张老大有什么高见?”
张永福说道:“陈老弟,恕哥哥直言,就凭你的本事,仅仅是在秦若涵那个小丫头手底下打工,真的太屈才了,她驾驭不了你,更没资格驱使你。”
不等陈六合说话,张永福继续说道:“只要是人,就必有所求,六大皆空那是圣人,不知道陈老弟图的是财还是色?”
陈六合笑盈盈的说道:“财色兼收也挺不错。”
张永福大笑了起来,拍着陈六合的肩膀道:“陈老弟果然是性情中人。”紧接着说道:“但不是哥哥说你,为了一个秦若涵,就要错过一片大森林吗?如果是这样,那陈老弟的目光也未免狭隘了一些。”
陈六合随口问道:“那依张老大的意思是?”
“陈老弟,你要知道,秦若涵这个丫头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只要我们愿意,可以随时把她拿掉,还扑腾不起半点浪花。”
张永福揽着陈六合的肩膀,轻声道:“你想想,到时候拥有了这座会所,陈老弟你还怕找不到女人吗?到那时候可真的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比你现在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听到这里,陈六合才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张老大还是没有放弃吞下这会所的念头啊。”
张永福说道:“哥哥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只要你愿意跟哥哥合作,那哥哥就给你保证,这会所有你的一半,到时候每年千万入账,想要什么得不到?”
张永福蛊惑着陈六合,他很精明,看的也很透彻,知道想要吞下秦若涵的会所,目前横在眼前最大的障碍就是这个摸不透底细的年轻人,只要把这年轻人安抚下来,那么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至于秦若涵,在他张永福的眼中就是一只蚂蚁,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每年千万的分红,啧啧,真的很诱人。”陈六合满脸笑意的说道,张永福老神在在的坐着,胸有成足,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对金钱利益不感兴趣的人,陈六合也不例外。
不过陈六合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让张永福脸色一变。
“诱人的确诱人,但是张老大,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觉得还是太少了,我想得到的是整个会所,怎么办?”陈六合人畜无害的笑问。
“陈老弟,你想把哥哥的那一份也吞下?这样不好吧?”张永福眼神微微一冷。
陈六合连忙摆手,笑道:“张老大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呢?只要我能拿下秦若涵这个娘们,这会所的一切不都是我的了吗?那才是真正的财色兼得,不比跟张老大合作来得强一些?”
陈六合继续说道:“再说了,杀人越货强取豪夺的事情太损阴德,小弟我可做不来,所以说,张老大的好意我心领了。”
张永福眼中的寒光一闪,但很快逝去,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陈老弟心中一直在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呢?”
顿了顿,他道:“不过这样不好吧?这块肥肉可是哥哥先看上的,现在老弟你一出现就想要一口全部吞下,有点不符合规矩吧?”
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张老大不是已经得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吗?知足常乐才好,给弟弟让个道?”
张永福没有说话,而是凝视着陈六合,陈六合也默然不语,含笑与之对视。
半响后,张永福突然笑了起来,亲昵的拍着陈六合的肩膀:“真是后生可畏啊,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强,懂得用脑子,不错不错。”
陈六合笑着没有说话,张永福又道:“既然陈老弟都开口了,那哥哥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那哥哥就预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了?”
“承您吉言。”陈六合笑道。
“哈哈,好,那哥哥就不多留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千万记得来找哥哥,还有,到时候可别忘了给哥哥分一杯羹尝尝啊。”
张永福满脸笑容的站起身。
“好说好说,有福同享嘛。”陈六合起身相送,一直把张永福送到电梯口才转身返回了办公司。
看着烟灰缸里余热还没散尽的烟头,陈六合脸上浮出了一抹冷笑,这个张永福还真能忍,是个笑面虎似的人物啊。
而另一边,张永福一行人一直没有交流什么,直到离开了会所,坐上了轿车,他的一名心腹手下才问道:“老大,怎么说?那小子兜不兜着?”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张永福此刻却是满脸阴沉,眼露凶光的看了会所一眼,道:“机会已经给你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不能为我所用,可就别怪我当真心狠手辣。本来还想多留你一段时间,现在看来,留不得!”
说罢,他对手下心腹道:“让那几个人准备一下。”
心腹手下神情一怔,掏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境外号码......
回到办公室的陈六合也没闲着,一个电话同样拨打了出去,开门见山道:“刚才张永福来找过我了,这老家伙似乎快要坐不住了。”
“你那边准备一下,只要张永福真敢对我下手,我取他狗命。”
把电话丢在办公桌上,陈六合眯着眼睛沉凝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容:“树欲静而风不止,可惜你只是一阵微风,刮不倒我这颗大树!”
就在张永福走后没多久,秦若涵火急火燎的来到了陈六合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有敲,直接闯进来的。
“素质,素质,知道什么是素质吗?万一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负的了责吗?”陈六合没好气的看着秦若涵。
秦若涵现在可没闲工夫去跟他扯皮,她脸上挂着一丝丝嗔怒,语气明显带着质问:“刚才张永福来过,直奔你办公室,你们两谈了什么?”
张永福的突然造访,而且是造访陈六合,这不得不让秦若涵感到紧张万分,心中的危机感很强烈,说实话,要她现在全心全意的去信任陈六合,她做不到,她生怕陈六合会与张永福私下达成某种协议,那么她秦若涵就真的完了。
陈六合打趣的瞥了秦若涵一眼,风轻云淡道:“还能谈什么?当然是谈怎么合作让你这个娘们财色两空了。”
“你答应了?”秦若涵的双手用力的扣着。
陈六合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捉弄的心思,他沉默着,没有回话。
果然,秦若涵这个沉不住气的娘们顿时变成一头发怒的小野猫:“陈六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自己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还要联合外人来欺负我吗?你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秦若涵越说越气恼:“陈六合,你是我请来帮我的,不是让你来和外人联合对付我的,别忘了是谁让你坐在这个办公室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和张永福那个畜生同流合污?你是想让我死吗?”
看到秦若涵的反应,陈六合脸都黑了下来:“你大爷,哥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种阴暗的形象?难道我身上的浩然正气和伟岸的背影你都视若无睹?”
翻了个白眼,陈六合道:“谁说我答应他了?”
秦若涵猛然一怔,木讷的看着陈六合:“你没答应他?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陈六合没好气道:“哥不说话就是答应?你什么破逻辑?”
秦若涵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没答应他?不对,你肯定跟他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为什么他离开的时候满脸红光?跟你亲热得就跟多年老友一样。”
陈六合都被气乐了:“娘们,脑子有缺陷就别那么喜欢自作聪明,如果我真要跟他一起对付你,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对我喊吗?别说哥瞧不起你,就你这点破家产,哥还真没看在眼里。”
被陈六合呵斥得羞恼不已,秦若涵气急质问:“那你解释解释,刚才张永福跟你笑的那么好干什么?”
对这个女人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危机感当真是无言以为,陈六合说道:“他又打不过我,不笑还能哭吗?表面功夫懂不懂?他敢当场跟我撕破脸皮,就不怕我揍得他满地找牙?”
想了想,秦若涵似乎觉得陈六合说的真有那么一点道理,当即,一颗紧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松下了一些,刚才她真的吓坏了,如果陈六合这个她唯一的依靠都倒戈了,那么她面临的将会是世界末日!
“我就知道,张永福这个无耻王八蛋,根本就没放弃过歹念。”秦若涵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六合冷笑道:“别用你的思维去衡量任何人,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胸大无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知道吗?既然想让我帮你,就老老实实站在我后面看戏。”
“还有,你没有资格质问我,这样的事情如果在发生第二次,结果你知道的......”陈六合冷笑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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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什么凶,我不是胸大无脑,我只是没你们那么奸诈而已。”秦若涵不服气的瞪了瞪美眸:“还有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去哪就去哪,我爱敲门就敲门,不爱敲门就不敲。”秦若涵只能用这种方式在陈六合面前扳回一城。
“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就地正法?”陈六合一脸玩味的问道。
秦若涵本还想顶嘴,但一看到陈六合那不像是开玩笑的邪笑,她识趣的闭上了嘴,轻哼了一声:“好女不跟恶汉斗。”
秦若涵坐在真皮沙发上,一双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腿轻轻叠在一起,修身职业窄裙内是一片漆黑的盲区,即便陈六合转换了几个角度,依然无法窥探裙内风光,难免有点遗憾。
整了整神色,秦若涵问道:“刚刚你拒绝了张永福,以他的狠毒,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了?”
陈六合无所谓的说道:“那他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要留下来让我请他吃午饭?”陈六合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谈话内容告诉秦若涵,这娘们是不会安心的。
顿了顿,,他说道:“我拒绝的理由让他没办法翻脸。”
“你是怎么说的?”秦若涵赶紧问道。
陈六合古怪一笑,看着秦若涵说道:“我说我想一个人独吞你的财产,要财色双收。”
闻言,秦若涵的俏脸顿时又羞红了起来,恼怒的瞪着陈六合,啐了一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说话,沉凝了一下,秦若涵用一种异常柔软的语调说道:“陈六合,你真的不能不管我,我现在只有你能依靠了......”
陈六合嗤笑道:“我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所以别在我面前打感情牌,你要真有诚心,倒不如把衣服脱干净了跟我去床上谈一谈,来得更实在。”
见苦情戏失利,秦若涵把头一扬:“你也就是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真脱干净了在床上等你,你不一定敢上我的床!”
“试试?”陈六合气乐了。
“别试试了,我现在就坐在这里,有本事你自己来脱。”秦若涵挑衅道。
陈六合哪里受得了这种鄙夷?当即冷笑一声,站起身就绕出办公桌,向秦若涵大步走去,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委实具备提枪上阵的杀气。
看到陈六合越来越近,秦若涵心中打鼓,这家伙看样子是要来真的了,还不等陈六合靠近她三米之内,她连忙跳了起来,转身就向办公室外跑去。
“老娘可不是个随便的人,更不喜欢白日喧淫,你自己慢慢玩蛋去吧。”秦若涵一把拉开办公室门,站在廊道上得意的说道。
陈六合也没去追,就站在那里嗤笑道:“别太嚣张,不然你总有一天会被我白日。”
“戚,到底谁被谁日还说不一定呢。”秦若涵嚣张的转身离开,还放出两声得意的娇笑,两瓣浑圆的丰臀一扭一扭,风光无限。
看着秦若涵的背影,陈六合也是失笑了一阵,这娘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都学会挑逗自己了,还真是个不怕玩火自焚的娘们。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夜幕降临,跟黄百万一起在路边摊对付了一下晚饭后,陈六合照常溜达了一圈,调戏了一下妹子,就滚回办公室吹空调玩电脑了。
正当他津津有味的看着一部也不知有毒无毒的轻装爱情伦理动作片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把他打扰。
“靠,哪个不长眼的。”陈六合不爽的骂了一声,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屏幕上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眼,才极不情愿的起身去开门。
“不管你是谁,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菊花什么时候都能开。”陈六合骂骂咧咧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快递服的人,头上带着一顶棒球帽,低着头,遮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容貌,手中拿着一个快递盒。
“请问是陈六合吗?你的快递。”快递员说道。
陈六合奇怪的打量了对方一眼,道:“我的快递?我一个三餐都快要解决不了温饱的人哪里买得起快递?送错了吧?”
“不知道,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和你的地址,或许是别人给你的惊喜吧。”快递员说道,从始至终都是轻轻低着头,帽檐遮住了脸。
陈六合也没问太多,下意识的接过了快递,还挺沉,没关门,直接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而那行为诡异的快递员,也若有若无的松了口气,转身就大步离开,被帽檐遮住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残冷的笑容。
摊开手掌,那是一个秒表跳动的计时器,上面正在一分钟倒计时。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抓着计时器,站在廊道拐角处静静等待,他的任务是杀人,而他必须要确定目标人物已死,才能安心离开现场。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当他手中的计时器还剩三秒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但三秒过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轰然爆炸,陈六合的办公室依然敞开着大门,里面悄无声息。
他惊愕了,惊愕的无以复加,这不可能,炸弹是他亲手制作的,是一个威力极大且异常繁琐的装置,他检查了不下十遍,绝对坚信不会有任何问题。
又等了几秒,仍然没出现任何动静,他的脑门开始流出了汗滴,最终,他还是决定过去一探究竟,如果炸弹真出了故障,那也没关系,他亲手解决目标人物也是一样。
他的脚步声很轻,轻到了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然而就在他快要接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办公室内突然传出一道让他心惊的声音。
“哥们,看来你很敬业啊,任务没完成,还舍不得离开?”这是陈六合那懒洋洋的声音。
穿着快递服的杀手终于走到门口,由枪开路,往办公室内看去,赫然看到让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陈六合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装了炸弹的快递盒,可是盒子里的炸弹已经停止了启动,一片木然。
“哥们,不是我说你,你敬业是挺敬业,但就是不够专业,制造炸弹的水平有点低了,才七根引线,我只用了三秒钟就拆除,坐在这里等了你半分多钟。”
陈六合手中拿着把指甲剪,炸弹上的引线被他一一剪断。
杀手此刻的表情精彩至极,惊骇的看着陈六合,这可是他能制作出最为繁琐的炸弹了,七根引线啊,随便剪错一根,炸弹就会自动引爆,可是眼前那青年说什么?三秒钟就拆除?他还从来没碰到过这么狠的人。
“说出谁派你来的,我放你离开。”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如果这样的计量都能要他小命的话,那他陈六合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其实在刚看到这快递员的一瞬间,陈六合就已经发觉了不对,这快递员的怪异行为以及手上的老茧,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没当场发难仅仅是因为盒子里的东西而已,万一是枚遥控型的炸弹,容易逼得对方同归于尽,虽然陈六合有足够的自信不惧怕,但也得不偿失,没必要。
回答陈六合的,不是说话声,而是一颗要人命的子弹,早就戒备着的陈六合身体微微一猫,一个标准的军事跳跃动作腾身而起,手中的指甲刀飞了出去。
一声惨叫,杀手握枪的手腕竟然被指甲刀划出了一道极深的血痕,手枪也跌落在地。
“杀手之中,你顶多只算三流。”陈六合闲庭自若的做出了一个点评。
那杀手满脸的惊恐,下一刻,竟然毫不犹豫的转身逃跑,地上的枪支都不要了。
陈六合冷笑一声,自然不会让对方轻易离开,一个箭步窜出,直追而去。
陈六合的速度极快,快如魅影,杀手的身体素质虽然也不错,但跟陈六合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几个呼吸的时候,就快被陈六合追上。
猛然间,杀手又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转身就对陈六合射击。
如此近的距离,又是如此措不及防的急奔之下,委实危险万分,换做旁人,恐怕就要被一枪打暴了脑袋,可奈何他面对的是陈六合。
一个能让地下世界颤栗的男人!
只见陈六合的身躯像是没有惯性冲力一般,停顿的是那么兀然,身体的扭转完全超越了人体极限反应,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驰而去。
惊骇万分之下,杀手连开数枪,也不管打没打中,扭头就是狂奔,消失在楼道拐角处。
陈六合几个灵巧跳跃,算是有惊无险,继续追击。
装了逼还想逃?太天真!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能逃脱过陈六合的追击,曾经,有一个地下世界公认的狠人对陈六合开过一枪,然后被陈六合追了小半个地球,最终还是无法承受住心中的极度恐慌,如死狗一般跪在了陈六合面前。
要知道,那个人的来头,可是大到了常人无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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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六合看来,这杀手逃跑的工夫可比杀人的工夫强多了,他仅仅是被阻扰了片刻而已,这杀手就消失在了楼道内,没了踪影。
陈六合来到四楼,这里算是整个“金玉满堂”最安静的楼层了,踩着地下铺着的毛毯,脚步没有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
看着四周一片死寂,陈六合脸上不见有丝毫变化,他一脸懒散再加上闲庭信步,根本不像是在与人生死追击的模样,哪有半点紧张气氛?
抬目在四周张望了一圈,陈六合第一时间锁定了一道紧闭的房门。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敲门,陈六合直接推门而进。
这是一个装饰很豪华的养生间,床上,正有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再给另一个裸露着雪白背脊,只披了一件浴巾的女人做着按摩。
当看到身披浴巾的女人时,饶是陈六合,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当真是一个大美人,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诱惑的大美人。
她有一张五官及其精致的脸蛋,美目如画、唇鼻如雕,配上那张大小恰到好处的瓜子脸,就宛若上天给她精心雕琢的一般。
她的年纪,看上去似乎有些模糊,像是三十岁,又像是二十四五岁,成熟妩媚中又不失青葱少女该有的光洁娇嫩。
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晶莹剔透,一眼望去,简直找不到半分瑕疵,目光顺着脖颈往下,整个背脊光洁如丝,如羊脂白玉,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态。
好一个成熟美少妇啊,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尤物!
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一点都没有紧张的觉悟,还有心请给这个美少妇做着点评。
看到突然出现的陈六合,那美丽少妇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嫣红,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饱含羞恼,无形中荡漾出一丝勾人的魅惑,当真是电流如柱啊。
奇怪的是,陈六合的突然闯入并没有让这两个女人惊声尖叫,更没让她们操起扫把拖把一阵追打,她们的脸上,只有着惊恐与求助。
人精似的陈六合自然一目了然,他随手把门关上,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道:“论按摩,我可是世界级的手法,美女,我们相见即是缘,你今天运气不错,不如让我来给你做个大保健一条龙之类的特殊服务?保管你身心皆畅。”
美丽少妇的媚眼中羞恼更甚,但却是用力咬着贝齿,一句话也不敢说,黑白分明似会说话的眸子不断的给陈六合打着眼色。
陈六合仿若未闻,迈步向前走去,可就在他快要接近美丽妇人的时候,躲在床下的杀手终于按奈不住了,他一轱辘爬起,用手枪顶着美丽妇人的脑袋。
“陈六合,你再敢前进一步,我一枪打爆这娘们的脑袋!”杀手抓着美妇人的头发,一把把她拽了起来,让得美妇人那仅仅是绑在身上的白色浴巾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脱落一般。
“啊!”美丽妇人花容失色的尖叫一声,饱满的胸口起伏不迭,她粉嫩的脸蛋上变得泛白,妩媚逼人的桃花眼中满是恐惧,无论她平常如何雍容典雅、端庄高贵,可在漆黑的枪口下,没谁能够保持镇定。
抛开一切光环和背景不说,她仅仅是一个女人而已!
“别......冲动,小心枪走火,你们有什么恩怨可以好好解决。”她的表现还算令人诧异,至少没有失了方寸。
“闭嘴,不然老子一枪打死你!”杀手怒喝一声,吓的美丽妇人又是一颤,咬着红唇不敢出声。
此刻,她心中也是充满了心灰意冷,她真是倒霉到家了,今天晚上她刚参加完一个晚宴,感觉有些疲惫,恰巧开车途径这里,就上来做个按摩解解乏,不曾想,却碰到了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命吧......
如果今晚真的死在这里,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她可以解脱了,不用再去面对那些人、那些难看的脸色,更不用回到那个沉重到快要让她无法喘息的囚笼。
陈六合看了看闭着双目,因为恐惧而有些微微颤抖的美少妇,近距离打量之下,他发现这娘们比他想像的还要美,浑身上下都能把女人的特质挥洒到极致,委实是个能让男人神魂失色的货色。
如果被杀手知道陈六合这个时候还有心请去欣赏美女,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让陈六合不战而胜。
“你他吗听到没有?我让你离我远一点,退后!”杀手对着漫不经心的陈六合嘶吼道,他也是个老手,吃的就是杀人这碗饭,他虽然没和陈六合过多交手,可他万分确定,这绝对是个穷凶恶极的人物,恐怖到连子弹都能躲过,绝对不是他所能对付的,他不敢让陈六合靠近他。
“哥们,我说你心理素质也忒差了,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不是我说你,你要是一直躲在床下,说不定我发现不了你呢?”陈六合语气闲散的说道。
陈六合这种半死不活的态度,别说让杀手抓狂,就连被挟持的美少妇,都想忍不住的翻白眼,眼前这个目光一点都不老实的家伙,绝对是个疯子。
“少他吗说那些屁话,给我老实点!”杀手吼道,情绪极不稳定,显然在陈六合面前,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陈六合表现得越是随意,他心中的恐慌就越浓。
“陈六合,看来情报真是有误,大错特错,上面说你只是个危险人物,可事实却不是如此。”杀手冷声说道。
陈六合无辜的摊摊手:“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物?”
“别废话,老老实实给我退到门外去,不然房间内的人都要死!”杀手恐吓道。
陈六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杀手,道:“我说你是不是吸大麻吸得脑袋都生锈了?你抓个跟我没半毛钱关系的人来要挟我,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不顾那美少妇恼火的目光,陈六合不耐烦的摆摆手:“要杀就赶紧杀,杀完了我好送你一起下去,一命换一命,这买卖谁都不亏,反正两个人都跟我没关系。”
陈六合没心没肺的说道。
“陈六合,你别吓唬我,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大不了鱼死网破,干我们这一行的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杀手脸色青红变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陈六合,一点都拿捏不准陈六合的心里。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干嘛?早上路早投胎啊。”陈六合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拿起桌上的棉签。
“别动!”杀手吼道:“老子打死她!”美丽妇人花容失色,死死的闭着眼睛。
“你那么紧张干嘛?拿个棉签掏掏耳朵都不行?”陈六合不以为意的说道,慢条斯理的斜睨了杀手一眼:“兄弟,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其实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是不是?现在大家都是文化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我保证,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我就放过你!”
“老子让你退后。”杀手怒急,调转枪头,顶着美妇人的臂膀,眼看就要开枪示威,可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房间内的气氛之尴尬简直不敢想像,陈六合讪笑了一声,掏出兜里那破旧手机,对杀手摆摆手:“别紧张,接个电话。”
“不准接,把电话放下!”杀手吼道。
陈六合神情一冷:“我就站在这里,你可以选择一枪打死我,那样我就接不了电话了。”
杀手脸色不停变换,汗珠一颗颗的往下滚落,但最后,他还是没勇气调转枪口对陈六合射击,因为这是一个能躲过子弹的猛人,他没把握把陈六合一击毙命,到时候反而会被陈六合抓住空档,在救出人质的同时击杀自己。
因为陈六合的速度太快,快到了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他已经领教过了。
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陈六合的语气发生了极大的转变,他柔声道:“清舞,怎么了?”
“哥,家里来了几个跳梁小丑。”沈清舞的声音及其平静。
然而陈六合的脸色,却是如六月寒霜般,瞬间达到了冰点,仿佛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随之一起下降。
“你没事吧?”陈六合的声音如常。
“没事。”沈清舞道:“哥,你自己小心点。”
点点头,陈六合挂断了电话,眼中第一次迸发出实质性的杀气,仅仅是一眼,就让的房内三人心惊胆寒,这是什么样的眼神?他们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神能够可怕到这种程度。
“游戏结束!”陈六合轻轻吐出四个字,内心的杀意在汹涌,这些不长眼的人竟敢把主意打到沈清舞的头上,都该死!
沈清舞就是陈六合这尊地狱修罗身上的逆鳞,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得触碰!
这是曾经很多人都知道的铁律,但总是有些不怕死或者不长眼的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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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陈六合面无表情的向着杀手走起。
看着此时此刻的陈六合,无论是杀手,还是被挟持的美丽少妇,心中都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般,寒气蔓延,美丽少妇甚至觉得,眼前那个貌不其扬的青年比拿枪顶着她的杀手还要可怕,可怕了太多太多!
“别过来,老子让你别过来!你他吗听到了没有!”手上至少背负了十几条人命的杀手,声音竟然都在颤抖,在陈六合根本没出手的情况下,他已经快要被陈六合身上的气势吓的心理崩溃。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开枪,或者等死!”陈六合无动于衷的说道,脚步还在逼近,根本不顾美丽少妇的死活。
美丽少妇的脸色越来越白,她能感受到杀手内心的不平静,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的气息,她可能随时都会死去。
“草!给老子去死!”就在陈六合离他们还有不到一米距离时,杀手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慌,抬起枪就对着近在咫尺的陈六合射去。
然而,陈六合仿若未卜先知般的,脑袋豁然一偏,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这一瞬间的震撼,让人瞠目结舌。
你无法想像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画面,在不到一米的距离内躲过子弹的射击,这种暴力美,这种神一般的反应速度,无一不是惊世骇俗。
接下来,美丽少妇只感觉眼前一花,什么都没看清,那个陌生且彪悍的年轻人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前,她没听到枪声,只听到了一声惨叫。
来自杀手的惨叫。
同时,她也脱离的杀手的束缚,紧接着感觉被人一推,狼狈的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等她回头看去的时候,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只见那名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杀手,此刻正抱着一只断臂,他的整只右臂都扭曲了,看似被那青年生生掰断。
“砰!”陈六合一手掐着杀手的脖子,把他狠狠撞击在墙壁之上。
这个如豺狼虎豹,精通杀人术的杀手,在陈六合面前简直跟个废人一样,毫无反抗的余地。
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彪悍,是能够直接震撼到人内心深处的!
被提在半空,顶在强上的杀手奋力挣扎,用尽了全身力量,用尽了他从八岁时就开始练习搏击的所有本领。
可不管他如何挣扎,在陈六合区区一条手臂的钳制下,他依然没有半分挣脱的可能性,陈六合的手臂从始至终纹丝不动,手掌在渐渐用力,表情冷漠到了令人心寒的地步。
那是一片麻木,对生命的麻木不仁!
杀手除了满脸的恐惧外,还有着一种死也抹不去的惊骇,他不敢想象眼前这个青年强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要知道,他从小出生在战火纷飞的环境,他从小练的就是杀人术,而他们这撮能在那个环境中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一身本事的。
他自认他身手了得,至少可以媲美真正上过战场的特种兵,可是,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他就跟个笑话一样,这些年练就的本事是那般的不值一提。
这一刻,他反倒不是那么怕死了,但仍旧无法压制住来自内心伸出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
“别.....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幕后......”杀手吃力的挤出几个字眼,因为窒息,他的脸色惨白至极,他的眼珠都开始泛白。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冷漠:“看来你不但不够专业,而且还没有职业道德。”
“但是,不需要了!”陈六合面无表情,当他真正想要杀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理由任何的人能够拦得住他!
杀手满眼死灰,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你......是......谁......”
“活着的你,没有资格知道,死后,或许可以去问阎王!”随着这句话落,陈六合手掌猛力一捏,一声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传出,杀手的整个脖颈,都被陈六合捏断,无力的跌落在地。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的脸上仍旧古井无波,他眼神平静的扫视了屋内一眼,只见那跌坐在地下浴巾半遮的美丽少妇惊骇的捂住了嘴唇,似乎第一次亲眼见证人命案在眼前出现。
反观那名美容按摩师,已经吓傻了,六神无主的瑟瑟发抖。
“不想引火烧身,今晚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陈六合淡淡说了句,旋即想了想,还是走到了美丽少妇面前蹲下,不管怎么说,这美得冒泡的女人也是因为他,受到了严重惊吓,差点丢了性命。
“啪!”没等陈六合开口,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
美丽少妇那双妙美万千的眸子中,盛满了怒火,她生气的瞪着陈六合,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刚才不顾她的死活,差点把她害死。
陈六合能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躲,生生挨了这一记,他面不改色的耸耸肩,连话都没说。
美丽少妇怒气冲冲的横了陈六合一眼,没有丝毫可怕的意味,反倒有种别样美态,很是勾魂夺魄。
她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抱着胸前半遮的浴巾爬起身,可还没等她跨出一步,娇嫩的焉唇中就发出一声惊呼,她身上的浴巾猛然散开,滑落在地。
登时,一具无比完美的身躯出现在了陈六合的眼帘当中,这一瞬间的风采,简直让人看痴了,透亮光洁的肌肤、如玉雕琢的肤色,傲娇挺拔的峰峦,跌岩起伏的丰臀,还有那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浑圆的大腿......
陈六合甚至撇到了双腿之间那一抹黑色的神秘风光,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完美!
“你!混蛋!”美丽少妇脸色通红,羞恼的都快流出眼泪,她又是一个耳光清脆的打在了陈六合的脸上,随后用力推开陈六合,把那被陈六合踩在脚下的浴巾一角抽了出来,这才抱着浴巾快速逃离了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地方。
愣愣的看着美丽少妇的背影,陈六合脑中下意识的闪过了刚才的画面,一股热血无法抗拒的涌了上来,血脉喷张。
摸了摸脸上的火辣,陈六合苦笑不跌的摇了摇头:“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当然,这话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得见。
“还真是个小辣椒。”陈六合失笑了一声,旋即抛开脑中有关于刚才那妖精女人的思绪,他可不是猪哥,更不是花痴,有些东西,欣赏欣赏就得了,从来不会让他神魂颠倒。
“你先出去吧,记住,今晚的事情最好不要跟外人提起,以免给自己惹上麻烦。”陈六合对那名按摩师说道。
按摩师早就吓的六神无主,对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更是惊惧不已,当下连连点头,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陈六合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榻上,点燃了一根烟,斜睨了杀手的尸体一眼,他嘴角充满了冷笑,还参杂了一丝令人胆寒的残忍。
到底是谁要杀我呢?是张永福,还是一些快要被自己遗忘到脑后的阿猫阿狗?
陈六合吐出一个眼圈,给秦若涵打去了一个电话。
无意间,陈六合眼神扫到了床榻旁一个敞开的衣柜内,那里整整齐齐叠着一套香奈儿夏季最新款的修身连衣裙,在连衣裙上,还摆放着一条容易让人气血翻涌的连裤袜,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丝袜。
在看看地上的那双普拉达水晶绑带高跟凉鞋,陈六合不由想到了刚刚那个只抱着浴巾羞愤逃离的美丽少妇。
一想到这些是那少妇的贴身衣物,饶是陈六合,都禁不住咽了口口水,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这个死妖精,不得不说,是个极品尤物!
正当陈六合邪恶的想着,要不要把那条恐怕还带着妖精体温的丝袜拿过来一探究竟的时候,秦若涵带着黄百万冲冲赶了过来。
看到地下那死相凄惨的尸体,秦若涵的娇躯就是一颤,捂住嘴唇差点没吐出来,黄百万的表情也是一凛。
“怎么回事?”让黄百万把门关上,秦若涵神情严峻的问道。
陈六合淡淡说道:“还能怎么回事?这是个杀手,想要我的小命,被我宰了。”
“杀手?”秦若涵一惊:“是谁派来的?张永福吗?他的动作这么快?上午你刚拒绝了他,他就想要除掉你?”秦若涵的反应很快。
陈六合表情深沉的说道:“现在具体是谁派来的,不确定。”
秦若涵惊讶的看着陈六合:“难不成你还有很多仇家?”
陈六合冷笑一声:“能被我当成仇家的寥寥无几,但想杀我的,恐怕数不胜数。”面对这句话,秦若涵一时间哑口无言,想到陈六合身上的种种,特别是那伤疤满布的身躯,似乎一切都不觉得奇怪了。
“六哥,这里怎么处理?”黄百万倒还算是镇定,毕竟知道陈六合不是普通人,既然决定跟在陈六合身边,那起码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需要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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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你这个保安队长当的不是很称职啊,这么大的枪声都没人能够察觉?”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黄百万顿时脑袋一锤,颇有些诚惶诚恐的意思,他轻轻抹了抹额头的汗渍:“六哥,我不找理由,以后我注意。”理由他能找不下十几种,可他却一种没说,在这个狗娘养的社会混了这么久,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秦若涵脸色有些阴沉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老黄,他才来会所几天,有些东西没摸透门道很正常,要怪就怪监控室的那几个混球,肯定又是在上班时间打牌了,没注意监控录像。”
陈六合古怪的看了秦若涵一眼,暗自失笑,这娘们脑袋似乎开窍了,都学会笼络人心了。
丢掉烟蒂,陈六合对黄百万说道:“封锁这间房间,保持现场痕迹。”顿了顿,陈六合又对秦若涵说道:“毕竟出了命案,又是在会所内,这件事情最好报警,不然会很麻烦,因为有目击者。”
陈六合能有一千种方法把这具尸体处理的不留痕迹,可他没理由去相信那美丽少妇和那名美容按摩师,与其让警察来查,还不如主动报案。
听到陈六合的话,秦若涵和黄百万都是讶然,秦若涵皱眉道:“报案?你想清楚了?这个杀手可是死在你的手里,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陈六合洒然一笑:“你也说了他是杀手,我不相信警方连一个杀手的身份都查不出来,更何况,我手中可是还有一枚他制造的炸弹,有了这玩意,性质就完全变了,我不算防卫过当。”
未了,陈六合加了句:“放心,不会给会所带来什么麻烦。”
这句话本是安慰秦若涵,却让秦若涵俏脸一凝,瞪着陈六合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用的,只要你能没事就成。”
陈六合轻轻一笑:“呵,比以前会说话多了,不管这句话有几分发自内心,爷都受用。”
说罢,陈六合就起身走出门口,说道:“你先报案,我回去一趟,等下会自己去警局。”
秦若涵对着他喊道:“你放心,我会请杭城最好的律师,你不会有事的。”
陈六合摆摆手头也没回。
二十分钟后,陈六合回到了老旧的院子,静谧的庭院内,沈清舞正坐在轮椅上,看着北方的夜空怔怔入神。
“小妹,乌云压天,无月可赏、无星可望,在想什么?”来到沈清舞身旁,陈六合柔声笑问,伸出手本想抚摸她的一头青丝,但刚染了鲜血,他终没让手掌落下。
沈清舞没有回头,但就像是知道陈六合的动作一般,她把脑袋歪过,贴上了陈六合的手掌,轻轻磨蹭。
“哥,我坐南望北,就在想,那些人是否真的能心安理得吗?那个女人会不会经常被噩梦惊醒?她该下阿鼻地狱。”沈清舞无喜无悲的轻声道。
陈六合轻笑着,缓缓道:“不怨不怪也别恨。”
听到这句话,从来都是古井无波的沈清舞,竟然匪夷所思的出现了极大的情绪波动,她的脸蛋上一片寒冷,恨意浓郁:“不怨不怪也不恨?哥,我做不到,那个女人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觉得不够!是她把你毁了!”
陈六合自嘲一笑,摸着沈清舞的发丝,喃声道:“你太瞧得起那个女人了,她毁不了我,是没资格,更是没本事。”
沈清舞冷笑:“纵然理由千千万,纵然深陷泥潭不由己,但她还是选择站在了你的对立面,哥,我恨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
“不能恨。”陈六合摇头。
沈清舞难得的与陈六合对抗,她倔强仰头:“为什么?我做不到!”
“因为你是沈清舞,我是陈六合!”一句轻言细语的话,让沈清舞娇躯轻颤,只有她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陈六合温柔的看着沈清舞:“只要有哥在的一天,就不会让清舞背上任何枷锁。”
“放心吧,哥的东西,哥会全都拿回来,是哥的,谁都抢不走!”陈六合磨纱着沈清舞光滑的脸蛋,脸上的表情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沈清舞外,谁都无法享受到的怜爱与温情。
过了半响,沈清舞突然没头没尾的冒出了一句:“哥,他们跑了,我没杀他们。”一句简单话,其中所蕴含的极大信息量,旁人根本无法体会。
只有陈六合很是风轻云淡,一点都不讶异:“没杀就没杀吧。”如果有人会认为沈清舞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就错了。
她的惊艳,常人根本不足以窥其一角!
又陪着沈清舞待了一会儿,陈六合才说道:“早点休息,哥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或许不回来了。”
默默目送着那个肩膀上背负了太多太多东西的男人离开,沈清舞没问他要去干什么,更没问是什么人要杀他,她只需要默默的陪在他身旁,守候着......
陈六合来到了警局,走的是正常程序,毕竟是出了人命案的大事,麻烦自然少不了,但不管从现场取证,还是现场痕迹来看,都足以证明死者都是一个穷凶恶极的杀手。
更别说在现场还找到了两把拥有死者指纹的手枪,外加一个让警局上下震惊的自制大威力炸弹。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陈六合都属于正当防卫,并不需要付什么刑事责任,真要论起来,他还算立功,因为他化解了一起很可能引起市民恐慌的爆炸。
在审讯室待了一夜,被几个民警轮番询问事情经过,陈六合都很老道的应付了过去,过程堪称滴水不漏。
第二天一大早,陈六合就被放出了审讯室,事情很简单的走完了过场,至于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人在暗中帮助陈六合,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秦若涵那娘们倒是没有食言,当真请了一个杭城知名的大状在警局内陪了陈六合一宿,虽然那个知名律师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走出警局,天色大亮,陈六合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看到秦若涵的座驾安安静静的停在门口,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这娘们还挺有心。
正当他要走上前的时候,突然,一辆极其惹眼的保时捷911停在了警局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美若天成的成熟女人钻出了车门。
她的动作很优雅,举止也很端庄,踩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身上穿着的是一套世界着名奢侈品牌“克洛伊”今年最新款的夏季套裙。
成熟、妩媚、风韵、优雅、端庄,这些对女人最精美的词汇,都可以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看着女人曼妙的身段,绝美的脸蛋,陈六合禁不住赞叹了一声,有些女人,真是上天的宠儿,如果真有上帝,那即便是他老人家,也不知道需要花多少时间与精力去雕琢一个这样的美人儿。
看着那美人身上充满神秘诱惑的“克洛伊”黑色真纱套裙,双袖和领口的精致透明黑纱蕾丝,陈六合都不免心中一荡。
一个女人长得国色天香也就罢了,最难忍可贵的是还能准确的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东西,去极尽的修饰这份美。
女人走下车,第一时间也看到了陈六合,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登时爬上了两抹晕红,明媚动人的大眼睛中更是有着羞恼。
明明是个看上去已经不再是青葱少女的成熟妇人,却如此的脸皮薄嫩羞涩,委实别有一番风情。
美丽妇人想要无视陈六合,迈着快捷的步伐向警局走去,却被陈六合主动拦了下来。
“大姐,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吗?昨晚我似乎说的很清楚,别引火烧身,你现在跑到警局来是什么意思?不给哥们面子咯?”陈六合笑眯眯的看着美丽少妇,这美得冒泡的女人,不是昨晚那个被陈六合看光的尤物,还能是谁?
他说话流里流气,一副二赖子的模样,想要吓唬吓唬这个狐狸精似的娘们。
大......大姐?
美丽少妇惊愕的看着陈六合,旋即脸上的盛怒跟乌云一样爬了出来,任何一个女人,都对大姐这两个字极度敏感,这是能让全天下女人抓狂的字眼!
“让开!”美丽少妇冷若冰霜的说道,她对陈六合的感官简直坏到了极点,不想跟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疯子多说半句话。
“呵,你不光胆子不小,脾气还不小。”陈六合的眼神一点都不老实的在美丽少妇身上打量了多个来回,痞气十足的说道:“哥们凶残的一面你是看到了,但我可要告诉你,那不是我最擅长的,我最擅长的是做一些半夜尾随啊、入室劫色啊之类的风流勾当。”
陈六合恶趣味十足的说道:“江湖上给面子的兄弟们都称我一声黑夜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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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明显把美丽妇人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陈六合,嗔怒道:“你到底想干嘛?再不让开我可报警了。”
“我警告你,不老实一点的话,小心哥们哪天爬你家窗户去,把你那啥了以后再那啥。”陈六合装出一脸凶怒的模样。
美丽少妇羞恼不已,怒道:“你都敢杀人,还怕我来录口供吗?我是目击证人,录口供的我的义务!”
“哟哟哟,好一副大义凛然。还来脾气了,你昨天晚上甩我的两个耳光,我可都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现在还敢这么嚣张?”陈六合恶狠狠的吓唬道。
“哼,那是你罪有应得。”美丽少妇气道,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即便是生气,眼中也是流波转动,一颦一簇之间,都在荡漾着妩媚,令人心痒难耐。
“那两个耳光我记着了,迟早有一天会打回来。”陈六合眼神特意扫过对方的浑圆美臀,气得美丽少妇又是一阵恼火。
用力推开陈六合,美丽少妇踩着高跟鞋快步向警局内走去,她不想在跟这个无耻的男人多待哪怕一秒钟。
“对了大姐,我很好奇,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回家的?难道就光着屁股吗?”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满脸猥琐的大声问道。
美丽少妇差点没一个踉跄,她回头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性格使然与家世素养,让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骂人,最终只是丢下了毫无杀伤力的“无耻”两字,便冲冲离去。
陈六合意犹未尽的看着美丽少妇消失在警局内,这才慢悠悠的上了秦若涵的车。
把刚才那一幕都看在眼里的秦若涵自然对陈六合没什么脸色,她冷笑道:“原来你喜欢那种上了年纪的。”这种话,说的可有些恶毒了。
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怎么听出了好浓的火药味?”
“难道不是吗?”秦若涵反问。
“美的东西总要有人欣赏,成熟是沧桑带给男人最好的洗礼,同样也是灌溉女人的独特韵味。”陈六合咬文嚼字。
秦若涵不以为然,问道:“你觉得她漂亮还是我漂亮?”显然,刚才那个美丽少妇的惊艳美让她都有些嫉妒了,因为连秦若涵这么个对自己美貌颇为自信的女人,竟然都忍不住要去和人家攀比。
这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
陈六合歪头打量了一下秦若涵,看着那张几近完美的脸庞,他砸吧砸吧嘴唇说道:“单轮相貌而言的话,你们两各有千秋,都属于能打九十分以上的极品。”
顿了顿,不等秦若涵嘴角露笑,他接着道:“不过.....全方位综合来看的话,她比你要有魅力的多,她身上那种对男人来说如罂粟般的迷人气质,是你不具备的。”
秦若涵气急,差点没一脚把陈六合踹下车去,难道她就不知道在一个美女面前说另一个美女更有魅力,是该挨千刀的吗?
“她比我老!”秦若涵气愤的说道。
“成熟是女人的杀伤力武器。”陈六合淡淡道。
“我比她年轻!”秦若涵置气。
“你没她妩媚!”陈六合笑道。
“她比我老!”秦若涵瞪着美目。
“她更有魅惑力。”
“我比她年轻!”
秦若涵来来回回就这两句话,委实让陈六合哭笑不得,再一次让他意识到,一个女人发起神经来,是多么的不可理喻。
车子缓缓行驶,直到十几分钟后,秦若涵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在等红灯的时候,秦若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努力回忆了一下那狐狸精的胸部,眼睛猛的一亮,又让她找到了一个优势。
“我胸比她大。”秦若涵神经质的忽然说道。
差点没呛得陈六合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很顺理成章的盯着秦若涵的胸部看了半响,随后摇了摇头:“不好判断。”
“你大爷,盯着看了半分钟,还不好判断?”秦若涵生气了。
“毕竟眼见为虚手摸为实,你让我摸摸,我就能准确判断。”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
“滚!你这个流氓无赖色坯!”秦若涵破口大骂。
陈六合讪讪一笑,顿了顿,思维及其跳跃的说道:“听老黄说,你最近几天经常往外跑,不会是去外面勾三搭四了吧?”
秦若涵斜睨了陈六合一眼,有些气愤的说道:“这个老黄,拿着我给的工资,却当着你的眼线。”
“这么关心我干嘛?就算我是出去勾三搭四,好像跟你也没半毛钱关系。”秦若涵不以为然的说道,只是眼中的一抹不自然,却是被陈六合轻易扑捉。
陈六合知道,这娘们暗地里肯定在玩着什么猫腻,陈六合从来没怀疑这女人心中有着不为人知的小九九。
不过他也没多问什么,只是淡淡说道:“上次你收买的那三个亡命徒,你自己注意着点,他们没一个是好货色,想用这种人,得慎之又慎,多留个心眼。”
“嗯,知道了。”秦若涵乖巧的点了点头,巧妙的掠过话题问道:“去哪?昨晚一夜没休息,要不今天别去会所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陈六合摇摇头:“不必了,去会所吧,有些事情还需要处理。”
“有头绪了?”秦若涵问道,指的自然是有关于指使杀手的幕后真凶。
“会有的!”陈六合冷笑了一声。
回到会所,陈六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拿出电话拨打了张永福的号码。
“哈哈哈,陈老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怎么想起给哥哥打电话了?”张永福爽朗的笑声从电话内传出,没有任何异样。
陈六合靠坐在老板椅上,满脸笑容的说道:“张老大,昨天晚上过的可好啊?”
“难得陈老弟关心,千篇一律的夜夜笙歌,没什么好不好的。”坐在办公室的张永福摆手让手下出去,他对着电话笑道:“怎么?陈老弟莫不是回心转意了,愿意上哥哥这条小船?”
“张老大,你这条船,我倒是想上,不过我怕我没命上啊。”陈六合不动声色的说道。
“怎么个情况?陈老弟,你这话里有话啊。”
“呵呵,老弟我也不知道得罪了哪方大神,昨天晚上竟然有杀手给我送来了一枚炸弹,差点要了我的小命。”陈六合语气不变,神情冰冷。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张永福的声音无比惊诧:“是哪个不长眼敢把歹念起到我陈老弟头上?我看他是活腻了。”
陈六合皮笑肉不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活腻了,有些人吧,我想让他多活几天,可他偏偏想要找死。”
“陈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这是我派人干的吧?”张永福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可以拿名誉担保,这件事情不是出自我手,我们两个人虽然有些意见不合的地方,但远远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再说了,老哥跟你一见如故,怎么可能对你下死手呢?陈老弟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陈六合笑问:“真和你没有关系?”
“绝对没有!”张永福斩钉截铁:“陈老弟你放心,这件事情哥哥既然知道了,就一定不会不管,我派人帮你去查,一定帮你把凶手揪出来!”
“那就麻烦张老大了。”
挂了电话,陈六合脸上的表情琢磨不透,这一通试探电话并没有得到他预期的效果,张永福可谓是滴水不漏,让他不敢确定,对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与之无关。
陈六合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脑袋,这样程度的暗杀,对他来说虽然没有半点危机感可言,但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毫无头绪的感觉。
他思前想后,最有嫌疑的人,只有张永福,其他一些曾经的仇人,要么就是有杀心没杀胆,要么就是层次太高,就算要对他出手,也绝不会是如此低劣的手段,派出这样不入流的杀手,不然只会贻笑大方。
“当真不是你吗?”陈六合站在窗前,眯眼看着外边的繁华街道:“不是你最好,如果是你,那可就千万要藏好蛛丝马迹了,不要被我发现端倪找出证据,不然我会让你辛苦建立起来的根基与家业,瞬间崩塌。”
“一帮废物!”黑龙商会办公楼内,商会会长的办公室内传出张永福的咆哮。
他一脚把茶几踹翻在地,站起身来回度步,怒气冲冲道:“什么顶尖杀手,我看就是几个窝囊废,一百万就请了这么几个废物,我看你们也是废物。”
张永福对着几名最亲信的心腹手下大骂道,深深吸了口气,他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一些,一双眼睛中满是凶光。
“陈六合的妹妹绑起来了没有?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张永福忽然问道。
他的几名心腹手下顿时大汗淋漓,其中一人咬牙说道:“老大,那个......那两个杀手也失败了,听他们说,那个叫沈清舞的姑娘有点邪门......”
“什么?”张永福彻底恼火了,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是砸了过去:“草泥马的,给你们一百万,你们请了几个什么东西回来?不是号称西南境外最狠的杀手吗?连一个半身不遂的废人都搞不定?”
“邪门?我看你们就是废物!”张永福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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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永福骂的狗血喷头,这几名张永福的心腹手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是昨天夜里见到那两个败北回来的杀手时,两名杀手身上数十道的细密刀口委实让人心惊胆寒,那两个杀手的眼中,更是布满了极度的惊恐。
他们实在也想不通,这两个身手颇为精湛的专业杀手,怎么会被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弱女子搞成这样。
他们极力询问,却得不到答案,回应他们的只是满脸的恐惧以及邪门二字。
过了良久,张永福才算冷静下来了一些,他双眉紧皱着,脑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半响后他开口道:“看来这兄妹两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啊,这两个牛鬼蛇神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是啊,老大,这兄妹两肯定不是普通人,太他吗古怪了,我们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竟然都查不到他们的背景,顶多只能查到他们来杭城之后的事情,再往前,一切就像是断线了一样,毫无头绪。”一名心腹手下说道。
“这他吗还用你跟老子说?”张永福又是怒骂了一声,说实话,陈六合的出现委实让他头疼不已,可谓是打乱了他的阵脚,本想着能快刀斩乱麻的把他做掉,从此一劳永逸,可不曾想,暗杀竟然失败了......
“陈六合不能留,他比我们想像的厉害,也比我们想像的聪明,他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必须得尽快把他做掉,我可不想被一个危险人物惦记上,不然睡觉都无法安稳。”张永福下了个定义。
“老大,你说怎么办?我们照做。”他的心腹手下说道。
张永福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又一次沉思了起来,几秒钟后,他眼中凶光闪烁,道:“不能等了,让那几颗暗棋动起来,特别是告诉那几个臭婊子,不管她们用什么办法,都必须给我把陈六合拿下,不然我让她们死全家!”
......
陈六合今天哪也没去,就在办公室内呆着,吃过午饭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已经是华灯初上,会所内也变得逐渐热闹了起来。
站在床边往下望去,正好看到秦若涵钻进轿车内,他眉头轻轻一挑,喃喃道:“在这个点出门?这娘们最近的行踪的确有些鬼鬼祟祟啊,不知道在搞些什么花样。”
也没去过多纠结,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他和秦若涵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还没亲近到那种能让他时刻上心、嘘寒问暖的地步。
所以秦若涵在私底下做些什么,跟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这个女人不作死就成!
倒了杯热茶,陈六合刚想坐回老板椅上,敲门声响起。
陈六合不免奇怪,他这个办公室,可是很少有人会来拜访的,整个会所也就秦若涵一个人偶尔会来窜窜门,就连黄百万那家伙都没来过。
难不成又是杀手?陈六合来了兴趣,如果真是杀手他可就乐了,明摆着给他送线索来了。
打开门,陈六合有些失望了,门外站着的不是杀手,而是两个娇滴滴的美人。
看到她们,陈六合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这两娘们跑到他办公室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被他的王八之气给折服了,然后夜不能寐,跨楼送日来了?
“呵,稀客。”陈六合脸上挂着老不正经的暧昧笑意,眼神不老实的在两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打量了几眼:“红姐,这个时间段你们不在下面跟那些老男人浓情蜜意,怎么有闲工夫跑到我这来窜门?”
陈六合一脸的奸笑,他搓着手掌:“难不成......嘿嘿。”最后的笑声别提多淫-荡,言喻可想而知。
来人正是红姐和一个颇有姿色的陪酒妹,这个陪酒妹可不是别人,而是上次差点被那三个亡命徒轮了,最后被陈六合救下来的那个女孩。
这几天,陈六合也没少跟她相互调戏打情骂俏,倒也算是比较熟悉,听说这陪酒妹还是个在校大学生。
虽然仅仅是杭城某所三流的野鸡大学,但在这样的场所,也算是逼格很高了。
“六哥,你就是嘴皮子厉害,每次见面都只会用嘴巴调戏我们。”红姐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给陈六合,酥死人不偿命。
陪酒妹也帮腔道:“就是,把人家调戏起了兴致,又点到为止,真气人。”
“我看六哥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咱姐妹两真脱光了给他日,他未必敢。”红姐咯咯直笑的打趣道。
“哈哈,两个小骚货,现在学会在你们六哥面前发牢骚了。”陈六合哈哈一笑,手掌分别在两人的屁股上拍了一记。
陪酒妹脸色一红:“又来了,六哥,小心我和红姐一起把你给办了。”
陈六合笑道:“就凭你们两个小身板?六哥这银枪铁马的,分分钟让你们三天下不了床。”
“六哥真的好厉害,分分钟呢。”陪酒妹娇笑不已:“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啊?”
陈六合老脸一红,这才发现自己被这个黄毛丫头抓住了病语,气得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
别说,年轻就是有资本,这弹性,委实有劲道。
把两人请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陈六合点到为止的没再去调戏两人,亲自给两人分别倒了杯茶水,让两人有些受宠若惊了。
陈六合就是这么一个人,就像他说过的,他从来不会高看任何人,也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人,不管你是卖肉的还是卖身的。
客人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就是这么回事。
“在这个时间段上来找我,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吧?”陈六合笑问道:“大家都是同事,不妨直说,六哥要是帮得上,肯定没二话。”
陈六合这简单的一句话,似乎让两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她们掩盖。
红姐娇笑的说道:“六哥,我们哪有什么事情能劳烦您老帮忙啊。”说着话,她叹了一声,看着陪酒妹,对陈六合道:“嗨,这不是你上次救了小媛吗?小媛一直都想专门感谢你一下,这不,我被她烦的没辙了,才陪她一起上来的,怕来晚了,您这个不敬业的老总又早退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陈六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笑道:“小媛不是早就谢过我了吗?没必要特意来一趟,举手之劳而已,只不过是你们运气好,恰巧碰到我在包间。”
“六哥,那可不行,口头答谢怎么能行呢?没有你那天为我出头,我现在还不知道会落到什么下场呢,说不定坟头的草都长出来了。”被称为小媛的陪酒妹连忙说道。
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难不成你还想以身相许?”
“我倒是想,就怕六哥看不上我。”小媛说道。
笑着摆了摆手,陈六合没说话,这时红姐对小媛使了个眼色,小媛从包里拿出了一瓶高档红酒放在茶几上,对陈六合说道:“六哥,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送什么给你才好,就给你买了一瓶红酒,还希望你别嫌弃,一定要收下。”
看着那瓶红酒,陈六合笑了起来:“拉菲古堡2004?呵呵,这酒要一万多吧?”
“可不是吗,这瓶红酒一万二呢,花了小媛一个月的工资。”红姐在一旁艳羡道。
“没想到六哥还这么懂酒,一眼就看出这酒的来头,看来我这礼物是送对了。”小媛惊讶的说道,普通人可不认识这样全是法文的红酒,更不可能一语准确道出这酒的来历和价位。
懂酒?陈六合洒然一笑,或许拉菲庄园的拥有者最清楚陈六合到底懂不懂酒。
不过那家伙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陈六合了,几年前,陈六合有一次去过波尔多,搞得拉菲酒庄是鸡飞狗跳。
那里最珍贵的红酒、甚至是一些从未面世的稀世红酒,都被这家伙就牛嚼牡丹般品了个遍,当初差点没让拉菲酒庄那老头倾尽全族家财雇佣最厉害的杀手把陈六合给干掉。
“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贵的红酒呢。”红姐笑着说道。
陈六合回神,笑笑:“可惜这里没有高脚杯,不然我们可以喝一个,好的红酒,自然要有美的女人,那样才更有味道。”
殊不知,红姐贼笑一声,变戏法般从小媛的包里面拿出三个高脚杯,在陈六合的眼前晃了晃。
陈六合洒然一笑:“看来你们今天是有备而来啊,那我今天就借花献佛了。”说着话,他拇指扣在酒塞上轻轻一挑,那本该用开酒器都得费劲拔出的酒塞,竟就被陈六合这般轻易挑飞。
看的红姐和小媛是暗暗咂舌。
“红酒本来要醒酒,好的红酒更要拿好的器皿来醒,不过我们今天器皿有限,就别搞的那么繁琐了,来一次暴殄天物。”
给三个空杯子分别倒上,陈六合拿起一杯酒轻轻晃了晃,随后嗅了一口。
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打量着两个女人,意味很是莫名,虽然在笑,但笑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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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陈六合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红姐和小妹两人竟然多了一丝紧张。
特别是看到陈六合已经放到嘴边的红酒杯,两女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掌,不自觉的紧捏着裙摆。
眼看陈六合就要轻轻抿上一口的时候,突然,他那别具一格的电话铃声闹腾了起来。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陈六合放下酒杯,两女的心情都是异常复杂,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放松,还是遗憾。
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陈六合皱了皱眉头,不是来自杭城,显示地域是西南那片。
按下接听键,陈六合没有说话,对面率先传来一道让陈六合倍感亲切且及其熟悉的声音。
“六子,我老唐。”
这声音,让的陈六合的心中都是微微一颤,荡起了涟漪,满肚子久违的思绪涌现,他怎么可能忘了这个在他最低谷最狼狈的一年里,对他照顾有加的监狱长?
“老唐,你能给我来电话,太意外了。”陈六合触景生情的说道,他当初来杭城换了新号码的时候,记得给唐季云发了条短信,只是不想断了这份特殊的情分,却没想到,这么快,唐季云竟会主动给他来电。
“出狱之后过的怎么样,还行吧?”唐季云笑着问道,老朋友之间的絮叨。
“呵呵,总比在你那待着强了百倍。”陈六合脸上挂满的笑容。
“你这家伙,在我这怎么了?天天好酒好肉好烟的招待你,就差没把你当活菩萨给供起来了,刚出去没多久,就不念好了?”唐季云笑骂道。
顿了顿,唐季云忽然又说了句:“再也别回来了,我怕被你吃破产。”
陈六合暖心窝子的笑着,他知道,前面半句是发自内心的,后面半句是开玩笑的。
“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想我了?你是知道的,我可不喜欢男人。”陈六合笑着说道。
“你小子。”唐季云摇头一笑,旋即整了整声音,问:“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陈六合皱眉:“消息这么灵通?”
“你等等,老鼠要跟你通话。”唐季云道了句,旋即陈六合就听到电话那头传出一些动静,紧接着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话筒。
“六哥,我啊,我是老鼠啊,你走的时候也不跟弟兄们道个别,搞得怨声载道,现在大家都骂你黑心六呢。”声音中带着激动。
闻言,陈六合心中又是一热,他笑的及其开心:“老鼠,那你帮我转告他们,谁丫再敢骂我黑心六,小心我哪天回去把他们全关狗笼子里。”
老鼠嘎嘎直笑:“听到这话,那他们指定骂的更欢实了,大家可都盼着你能早日回来呢,没有你在这里,弟兄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陈六合气笑了,骂了句:“你们这群狗日的,就不能盼我点好?”
“嘿嘿。”这个如果走出缜云监狱,在西南地区绝对能够翻云覆雨的家伙,此刻却抓着电话傻笑着。
老鼠,只是他的外号,陈六合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但陈六合却知道,这是个在西南区域连牛鬼蛇神都能通吃的狠角色。
他玩的是命,卖的是情报,做的是杀手经纪人,在半个西南,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想要做些什么,只要有钱,又能找到老鼠,那指定没错。
除了天上的星星、水中的月亮,他不能给你摘下来,其他事情,基本上没有办不成的。
他的关系网庞大到了境外,可谓是个数得上名号的狂人。
要不是当年他吃了雄心豹子胆想做掉一个高官的儿子,也不会落到锒铛入狱的下场。
本来他要面临枪决,但这家伙委实手眼通天,不知道走了什么关系,硬生生在高压之下,把死刑变成了无期。
但千万别以为像老鼠这样的人在缜云监狱里就很牛逼了,在那个乌烟瘴气狠人满地的鬼地方,老鼠这样的人不说一抓一大把,至少是几双手都数不过来。
这就是缜云监狱最为可怕的地方!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陈六合笑骂一声。
老鼠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六哥,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烦?有人想杀你!”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说道:“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我收到消息,有人在境外雇了几个缅甸佬,去杀一个杭城的陈六合。”老鼠说道。
陈六合心中涌起了一片冷意,他言简意赅:“说重点。”
“雇主好像是杭城的一个小黑势力,叫黑龙会。”老鼠说道。
“呵呵,果然是他,那条老狗,演技不错。”陈六合淡淡说道,脸上没表露出任何端倪。
“那群不长眼的家伙,连六哥的眉头都敢触,真是不知死活,那个受雇的经纪人已经被我的人给逮住了,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顿了顿,老鼠又道:“六哥你只要开个口,我立马让人赶去杭城,只要一个晚上,我让那个狗屁黑龙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千万不要以为老鼠这样的人被监禁了,就没有任何影响力了,他们这帮人,鬼点子太多,在监狱内还能遥控外界事情的人,不在少数。
不等陈六合说话,他就听到电话那边唐季云对老鼠说道:“六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管好你自己,身上还想多背点罪行?”
就听老鼠道:“草,我怕个锤子,反正也是终身监禁,难不成还能把我下辈子也预支了?老唐你要是有那本事,你咋不把我这辈子放出去,让我下辈子再来蹲窑子?”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对着电话说道:“好了,别贫了,这件事情不用你管,老老实实改造,说不定还有出来的可能性,杭城不比西南那边,山高皇帝远,这边要是敢制造出大动静,保准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了,挂了,帮我给那些家伙问个好,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他们。”说罢,陈六合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沉凝了一会,陈六合冷笑了一声,这才想起眼前还坐着两个娘们。
他笑着端起红酒,对两人道:“不好意思,老朋友打来的电话,来,走一个。”
三人碰杯,眼看陈六合就要喝到红酒,红姐和小媛鬼使神差的喊了句:“六哥......”
陈六合看了她们一眼,笑道:“怎么了?不让喝?”
“没......没,喝......喝吧。”红姐的笑容有些复杂。
红酒入喉,一股香醇蔓延,陈六合砸吧了一下嘴唇,笑道:“酒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一杯酒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一些。”
说着话,陈六合看着两人,意味深长,让得本就紧张的两人身躯一颤,不敢去与陈六合对视,很是慌乱。
“你们很紧张?”陈六合缓缓说道,他轻晃着高脚杯中如血液般的红酒,轻松的靠在沙发上:“下药的是你们,为什么你们反倒比我还紧张?”
陈六合一语道破天机,让得红姐和小媛两个人花容失色,不可思议的看着风轻云淡的陈六合,红姐骇然道:“你......你怎么知道?”
陈六合冷笑一声,没有解释,而是说道:“不过就你们涂抹在杯子上的这种迷幻药,对我毫无用处,要把我迷晕,至少也得拿出能迷晕大象的剂量吧?”
陈六合指了指杯子:“这破药虽然无色无味,不过很显然,我的鼻子比它要稍微厉害一些。”
听到陈六合的话,红姐和小媛的脸色皆是瞬间惨白。
“六哥,你......早就知道我们要对你图谋不轨了,对吗?”红姐颓然失色的问道,眼中满是悲凉:“你一直在跟我们演戏......”
“无所谓演戏不演戏,只不过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玩玩玩罢了。”陈六合面无表情,微微眯着眼睛,审视两人。
“我没想过需要你们感恩戴德,但起码也不要恩将仇报吧?”陈六合摇摇头说道:“这是五楼,想不想感受一下从高空自由坠落的感觉?”
两女浑身一颤,脸上满是惊恐,她们缩在沙发上,两人的眼眶都红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陈六合身上带给她们的威压,让她们快要无法喘息。
“六哥六哥,我们不是诚心的,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我们不照做的话,我们的家人都会死的。”
红姐带着哭腔说道,悲痛欲绝,眼泪夺眶而出,小媛也是在抽泣着。
“六哥,我们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不能害你,但请你相信我,我们真的别无选择啊,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永福那个王八蛋杀害我们的家人。”小媛也在哭:“我弟弟还小,他才十三岁,他才刚上中学,他的人生还没开始,我不能看着他死啊。”
“果然是那条老狗指使的。”陈六合一点都不在乎红酒杯上的毒素,他仍旧轻晃着。
斜睨了一眼已经哭得撕心裂肺的两女,他淡淡道:“你们怕他,难道就不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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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求求你救救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受不起惊吓,只要你能救他们,要我怎么样都行,就算杀了我都可以。”红姐哭诉,跪在地下求着陈六合。
看着被恐惧包围的两人,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知道我为什么还会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些废话吗?是因为你们刚刚的不忍和羞愧救了你们,要是从进门开始,你们脸上就毫无波澜,你们现在已经成了两具尸体。”
“六哥,我们没办法,我们真的是被逼的,呜呜......”红姐和小媛瘫坐在地下失声痛哭,饶是红姐这种久经沙场的女人,此刻也是那般的凄凉和无助。
“按照剧本,你们把我迷晕后,是不是就该让张永福的人来接管了?至于是沉到西湖底,还是剁碎了喂狗,恐怕就要看张老大喜欢哪种手法了。”
陈六合语气平淡的说道,没有萧杀,也没有愤怒。
红姐连忙摇头:“六哥,我们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命,我们真的不知道,张永福只说让我们把你弄的不省人事就可以,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们管。”
陈六合较有兴趣的问道:“这迷幻药也是张永福提供的?”
“是,是他给我们的。”小媛连忙说道。
陈六合嗤笑一声:“一帮不专业的人却偏偏想干些专业的事,贻笑大方。”
想了想,陈六合对两女说道:“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脚已经踩到鬼门关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横竖都是死。不过,我现在有个让你们能活的办法,你们想不想要?”
两女一听,哪里还敢犹豫?连忙点头。
“好,你们现在打电话给张永福,搞清楚他的具体位置,就说事情已经办好了。”陈六合沉凝的说道:“还有,别让他们的人来接手,你们就说会所现在生意很好,人多眼杂,绑个人出去会节外生枝,你们两个可以把我当成醉汉送过去。”
听到这个方法,两女的脸色又是变得惨白,她们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陈六合想做些什么,但她们也能知道这一趟的惊险,一个不好,就会丧命。
不过,仅仅是迟疑了短短的几秒钟,红姐就咬牙点头,只是说道:“六哥,万一我要是有什么不测,求你一定要保全我家人的安全。”小媛也是一个意思。
陈六合瞥了她们一眼,没想到这两风尘妞还挺重亲情,他当即点头道:“放心吧,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都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说罢,陈六合让两人整理一下容装,从新画了个妆。
从一系列的事件来看,张永福是个及其小心谨慎的人,陈六合怕会所内还会有对方的眼线,所以让红姐和小媛一定要保持镇定。
想了想,陈六合给周云康打去了一个电话。
“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今天要对张永福动手,能不能趁乱而起成功夺权,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陈六合对着电话说道。
另一边的周云康显然惊诧了:“这么快?”
陈六合没给对方任何回答,直接收线。
另一边,正在和几个女人玩得尽兴的周云康把她们全都赶了出去,坐在沙发上迟疑了半天,眼神一直在闪烁挣扎。
“富贵险中求,干!”周云康猛然低喝一声,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召集人手,今晚变天。”挂了电话,他昂首阔步的离开了这家夜总会。
......
在陈六合给周云康打电话的同时,红姐也给张永福打了个电话,按照陈六合的话说,张永福那边自然没意见。
随后,红姐和小媛调整了一下心绪,共同搀扶着已经入戏的陈六合离开了办公室。
在这样的娱乐场所,醉汉多了去了,两女搀扶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太正常不过,不会有人去注意。
不过当三人要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却是出现了一个小插曲,黄百万这个猴精猴精的家伙把他们拦了下来。
死活不肯让她们把陈六合带走,为这事,一向好脾气的黄百万都动了火气,差点没抽这两个娘们,最后还是陈六合及其隐秘的给黄百万打了个手势,这个脑子极好用的家伙才偃旗息鼓。
“六哥今晚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两也准备好棺材。”这是黄百万临别前凑到红姐耳边说的一句话,凶狠凛然,吓的红姐都哆嗦了一下。
就在他们三个离开会所的时候,张永福也接到了一个电话,内容简单:“那两个娘们没说假话,陈六合是被她们全程扶出去的,应该是迷幻药起作用了。”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张永福兴奋的拍了拍大腿:“好!陈六合那个狗东西已经入套了,马上会送到我们这,今晚我就要他死!”
“嘿嘿,还是老大厉害,什么人在您面前都是个屁。”心腹手下恭维道。
张永福笑的很是开心,几天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过了:“身手再厉害有什么用?这个世界是用脑子的。”
顿了顿,张永福道:“打电话,让那几个暗棋也动起来。”
“老大,还有这个必要吗?陈六合都必死无疑了。”心腹手下说道:“只要他一死,到时候那个娘们还不是任由老大摆布?”
张永福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呵斥道:“你懂什么?小心点总不是什么坏事。能一次性干完的事情,我不喜欢分两次!”
手下领命,立即照着张永福说的话去传达。
......
地下停车场,陈六合三人站在一台红色小福特旁,这是红姐的车。
看到车厢内的麻袋和麻绳,陈六合冷笑:“你们准备很充足啊。”
红姐又是一慌:“这.....这是张永福安排的。”
“正好。”陈六合说道:“你们把我捆起来塞进去吧。”
“啊?”红姐和小媛都慌了。
“啊什么啊?照办,既然这是张永福安排的,那自然要照着做,不然怎么能让他条老狐狸放松警惕?”陈六合笑道。
“可是......六哥,这样把你捆起来,到时候你怎么办啊?”红姐和小媛有些凌乱了,陈六合这不是在作死吗?
“照做吧。”陈六合没解释什么,两女也只好把他捆起来,不敢捆得太紧的她们自然是又被陈六合一顿痛骂。
一切做完后,陈六合动了动被麻绳困住的手脚,发现还挺紧,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两女道:“等到了地方,你们直接让张永福的人把我抬上去就成,至于你们两,该干嘛干嘛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你们管了。”
套在麻袋里的陈六合被丢进了后备箱,红姐开车,小媛坐在副驾驶位。
“红姐,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我害怕,呜呜......”年纪才堪堪20岁的小媛已经吓的失了方寸,在不断的流着眼泪。
“傻丫头,有六哥在,我们怕什么?我们两还真不是东西,会帮着张永福那个王八蛋去害六哥。”红姐也抹了抹通红的眼眶,满心的惭愧。
“呜呜,我们不想这样的,我们是被逼的。”小媛哭得更加伤心。
红姐摸了摸小媛的脑袋,道:“别害怕,六哥已经帮我们把所有事情都做了,我们两可以说已经安全了。”
小媛不明所以的睁着泪眼,红姐解释道:“你想啊,虽然我们没有迷晕六哥,但我们却是把张永福的交代全都做完了,六哥也被我们绑过去了,所以不管今晚是六哥把张永福解决了,还是张永福把六哥解决了,都没我们什么事了。”
小媛满脸的震惊:“六哥他......”
“是啊,六哥这是以德报怨,用命在保护我们啊。”红姐沉重说道:“六哥这样的男人,就算让我一辈子给她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那......那,我们等下真的就不管六哥了吗?他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怎么跟张永福斗啊?他会死的。”小媛担忧的说道。
红姐叹了口气:“听六哥的吧,你觉得像六哥那样的人,会是普通人吗?我相信他会这么做,肯定就有他的道理,我们不能给他添乱。”
用力咬着嘴唇,一滴眼泪划过她的脸颊,红姐最后说了一句话:“如果六哥真有什么不测,我们起码还能给他收尸啊......”
小媛用力的捂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车子平平稳稳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在陈六合快要睡着的时候,停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长达五分钟的沉闷,旋即,后备箱被人打了开来,陈六合就觉得自己被人抬了出去。
“大哥,你们要对陈六合做什么啊?他不会死吧?可别闹出人命,不然我们姐妹两也要跟着完蛋啊。”这是红姐的声音。
“哼,该你们做的事情你们已经做完了,其他的你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道粗狂的声音回答红姐。
“放心吧大哥,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那......那我们的家人没事了吧?”红姐又问。
“放心,只要你们听话,他们就不会有事。”
最后听到这句话,陈六合就感觉自己被人扛走了,从始至终,他一动没动,连呼吸都被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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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凭着感觉,陈六合知道自己被抬上了三楼,抬进了一个房间内。
“陈六合在这里面?”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得装死中的陈六合冷冽一笑,几经周转,总算是遇到正主了。
不过他却也没轻举妄动,他虽然厉害,但却不会自大,现场的环境与情况他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自己,有多少把枪指着自己。
如果现在就露陷了,指不定惊弓之鸟的张永福会让人把他乱枪打死。
“是的,老大。”
“你们验货了?”张永福问道。
“老大,这里面肯定是陈六合,那两个娘们难不成还敢骗我们?”没验货的壮汉赶忙说道。
张永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从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能看出,张永福得有多谨慎。
看着一动不动的麻袋,张永福脸上挂着狞笑,没有直接让人打开,而是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匕首,走上前,张永福照着麻袋就是一刀。
“噗嗤”清晰的入肉感传出,只听麻袋内传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一片猩红的血液染了出来。
“哈哈,看来那两个娘们没耍花样,这家伙是真的被迷晕了。”张永福丢掉匕首,这才完全放心下来,足以见得,陈六合给他带去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让人把麻袋打开,被麻绳捆绑得死死的陈六合顿时滚了出来,他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小腹上还有一个刀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此刻陈六合的心里,早就把张永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这个狗娘养的,真他吗小心啊,都这样了还要先给自己来一刀试探,害得他不得已的情况下,生生挨了这一刀。
“哈哈哈,陈六合啊陈六合,你也会有今天?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能一个打十个吗?你不是连子弹都不怕吗?”
张永福猖狂大笑,奋力几脚踹在陈六合的身上:“那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这个社会是要动脑的,我要玩死你太简单了!”
陈六合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张永福那张狂妄的面容,他并没有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而是惨然一笑:“张老大,为了对付我,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说着话,他眼角余光不露痕迹的在周围迅速打量了一圈,这里是一个办公室,一百平米左右,周围有十几个张永福的手下,腰间鼓鼓,大部分人配了火器。
“呵呵,想不到吧?陈六合,想不到你们会所里也有我的人吧?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落在了我的手中吧?”
张永福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陈六合:“不怕告诉你,那杀手也是我雇的,只不过那杀手太没用,没能把你直接干掉,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陈六合说道:“早知道张老大这么智勇双全,我就该跟着你干,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现在?”张永福哈哈大笑了起来,冷漠的看着陈六合:“当初我给你脸你不要脸,现在死到临头了,知道害怕了?不过一切都晚了,你这样的人我不敢收,也绝对留不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不知道你信不信,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过跟你结怨,如果你不惹我,我们顶多也就是个井水不犯河水。”
陈六合动了动身体,换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躺着:“可惜你这个人,不但生性多疑胆小怕死,还喜欢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想要掌控全局,殊不知,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陈六合,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狂妄?你说你想要怎么样的死法?”张永福凝目盯着陈六合,眼中杀气凛凛。
“你以为你能杀我吗?”陈六合冷笑:“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养了一个好女婿,你一直以为他是一只绵羊,其实,他是一头白眼狼。”
闻言,张永福的眉头狠狠皱了皱:“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陈六合淡淡说了一句,浑然不惧身处虎穴。
好像是为了应正陈六合的话一样,没过一下,张永福的手机就急促的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一听,脸色豁然大变:“你说什么?周云康那个狗畜生造反了?”
同时,他的几名在黑龙会颇有威望的心腹手下也各自接到了电话。
显然,黑龙会内部已经乱了,蓄谋已久的周云康猛然发难之下,给张永福的势力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老大,下面全乱了,周云康笼络了黑龙会将近一半的弟兄向你逼宫,我们已经有好几个老伙计都被他软禁了起来,一些不服软的都被他干掉了。”张永福的一名心腹脸色阴沉声音急促。
“操!”张永福怒火中烧的把手机砸在地上,一脸凶恶:“好一个周云康,这个小畜生狼子野心啊,竟然把我都给骗了。”
说道这里,他豁然看向陈六合,狠狠道:“说,你们是不是早就勾结到了一起?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天?”
陈六合耸耸肩,道:“都说了,你除了会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外,就是个笑话。”
张永福冲上去奋力踹了陈六合几脚,发泄着心中愤怒,他狞声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翻身吗?简直太天真了,只要我没死,黑龙会永远不会易主,周云康那小畜生是在自寻死路!”
“如果你死了吗?”陈六合冷笑。
张永福一楞,旋即嗤笑了起来,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陈六合,再看了看周围是十几个手下,对陈六合道:“我死?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在我面前翻起什么浪花?陈六合,做人不要太狂妄自大,如果有下辈子,做个学会审时度势的聪明人。”
说罢,张永福也没心请继续羞辱陈六合了,他对手下摆摆手道:“把他装进麻袋乱棍打死,然后找个湖沉了。”
说着话,几名壮汉就拿着麻袋上前要去套陈六合,而张永福则是带着大部分手下就要疾步离开,急着要去黑龙会内部的叛乱。
没有人去继续在意陈六合,因为没有人会认为在这种情况下的陈六合还能扑腾出什么浪花来。
可事实证明,他们全都错了,错得太过离谱。
只见那两名壮汉正张开麻袋,要把陈六合装进去的时候,趁所有人大意之际,陈六合的手掌猛然一震,而那有拇指粗的结实麻绳,竟然不可思议的被他直接震断了。
不等这两名壮汉惊呼,陈六合的手掌迅疾探出,分别在两人的咽喉上点了一下,这两名壮汉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满脸痛苦的捂着咽喉翻倒在地。
同时,陈六合手掌一带,从一名壮汉的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脚腕上一划,束缚着他双腿的麻绳也无声断开。
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陈六合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其他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陈六合并未停顿,反倒身形更加迅猛,犹如脱兔般快速腾起,掌中的匕首在空中翻出了绚丽的刀花。
眨眼之间,他就掠过三米,途径三人,三人全都捂着鲜血喷涌的咽喉,瞪大了眼睛栽倒在地。
不到两秒的时间,五个人被陈六合轻松解决,这徒然的惊变,终于引起了张永福等人的注意。
看着莫名其妙倒下的五人,他们骇然失色。
“快,给我杀了他!”张永福惊恐交加,在两名手下的保护下,急忙撤退,他有点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不明白被捆绑严实的陈六合到底是怎么摆脱束缚的,又是怎么杀了他五个手下的。
要知道,他仅仅是转了个身而已啊......
办公室内还活着的众人,如临大敌,纷纷去掏腰间的手枪。
陈六合神情一冷,匕首被他甩出,一个刚刚把枪抓在手中的青年被匕首直接洞穿了脖颈,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大眼睛直直的栽倒了下去。
陈六合一个猫腰俯冲,欺近一人,手掌前探,抓住了对方腰间的手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对方的口中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痛嚎,也不知道是蛋被打爆了还是大腿被打穿了,总之一大片鲜血,从他的裆部流淌出来。
不管对方的竭嘶底里,陈六合手掌上移,扣住了对方的脖颈,靠着强劲臂力,生生把他提了起来,然后猛的向人群砸去。
一倒三五个。
陈六合握着刚刚顺来的手枪,以旁人不敢想像的速度点射着。
“砰砰砰!”弹夹还没打空,办公室内就已经趟下了十三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板,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陈六合如人间杀神一般伫立在中央,以他为中心的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无一例外,全都是被一击毙命,并且弹无虚发!
他活生生上演了一出什么叫杀人艺术,这比电视上出现的那些枪战片还要来得惊心动魄,还要来得震撼人心!
这是一种能冲击到人的内心深处的绝对震撼!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区区十秒,地下足足十三具尸体,也就是说,陈六合平均一秒钟不止杀一个人......
这还是在他们都有枪械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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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张永福猛力咽了口口水,这一次比上一次所看到的,还要恐怖,陈六合的变态战力再一次让他心脏抽搐。
这可不仅仅是超出了他的想像,简直是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一个人的速度怎么可能快到那种程度?一个人的反应神经怎么可以达到那种地步?
这完全就是超越了人体极限。
每一个眨眼都有人在死亡、在倒下,这种感觉,简直让人崩溃,张永福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环视了一圈,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陈六合脸上是一片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漠,他看向了仅剩的张永福,以及护在张永福身前,脸色苍白腿脚发抖的两名壮汉。
“这......这怎么可能?陈六合,你到底是不是人?你他吗简直不是人,你不是人!”张永福仿佛失去理智的嘶喊着,表情都扭曲了,可见他内心承受着多么大的恐惧感。
他这辈子杀人如麻,见过太多的鲜血,可还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
一个人在被五花大绑的情况下,用十秒钟的时间杀光了一屋子持有枪械的人,这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别说别人不会相信,就连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的他,都不敢相信!
“张老大,你的胜利姿态呢?”陈六合神情淡漠的说着,十几具尸体,满地的鲜血,空气中的腥味,仿佛都不能给他带来半点波澜,他平静的就像一个恶魔。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绝不可能!”张永福无法接受现实,这局势扭转来得太突兀,这惊变来得太恐怖。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可能,我都把它们变成了可能。”陈六合嘴角轻轻一挑,这种邪魅的笑容,几乎快要把人的心脏击碎。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什么不可能!”
张永福三人还在惊恐后退,不知不觉退到了墙角,他们无路可退,看着迈步走来的陈六合,他们真的要崩溃了,他们现在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张老大,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陈六合轻声问道。
“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你就不该来杭城,你就不该来插手我的事情,秦若涵那个溅人有什么好的?谁让你帮她?你帮她就得死!”张永福吼道,仿佛声音大些,能为他壮胆。
陈六合摇摇头:“你已经害得她家破人亡了,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就算是一只畜生,恐怕都比你有点人味吧?”
听到这话,张永福讥讽的狂笑了起来:“人味?就你这个连杀十多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冷血动物,跟我说人味?你不觉的可笑吗?去你吗的人味!”
陈六合淡漠摇头:“我跟你不一样,我杀的都是畜生!”
“少他吗给自己带高帽子,你跟老子都是心狠手辣的人,五十步笑百步,装什么道德圣人。”张永福破口大骂,恐惧到极致,便是疯狂。
“我现在就是后悔,后悔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乱枪打死你。”张永福恶狠狠的说道。
陈六合冷言:“张永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什么事情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你当真以为就凭你的迷幻药,能制服我吗?你当真以为,如果不是我刻意为之,那两个娘们能够擒住我吗?你太天真了。”
“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之所以会自己送上门,就是要来宰你的。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你似乎到现在都没搞清楚?”
陈六合嗤笑连连:“你以为从西南境外雇几个杀手,就能做到神鬼不知天衣无缝了吗?呵呵,在来之前我就已经得到情报了,不信你再给西南那边打个电话,看看还有没有人回应你。”
“你到底是谁?”张永福震惊了,一个在西南那边都有手腕的人,不可能是个简单人物。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我只能说,你惹到了一个你修炼八辈子都惹不起的人。”
陈六合不屑的说道,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一点都不觉的自大或狂妄,曾经的那个地下世界,有多少人修炼八辈子都惹不起这尊阿修罗?
“该送你上路了,还有遗言吗?”陈六合冷笑道:“有遗言也留着吧,你这种人就该死不瞑目。”
说罢,陈六合就是往前一蹿。
张永福惊恐至极,推着身前两个手下吼道:“上啊,给老子杀了他!”
可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其中一人就闷哼了一声,脖子直接被陈六合捏断,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下。
另一人都吓得六神无主了,就差没夺路而逃。
张永福满脸狰狞的抓着身前的手下,狠狠的朝陈六合推去,同时,他猛然转身,毫不犹豫的向窗外纵身跳出。
等陈六合解决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只见张永福已经跳出了窗口。
这里好歹也有三楼,说高不高,差不多也有十米左右,一个人在死亡面前,果然是什么勇气都有。
来到窗边,正好看到张永福连滚带爬的从地下爬起,头也不回一瘸一拐的快速向街道跑去。
“无谓挣扎。”陈六合嗤笑一声,一个翻身越出了窗户,身躯极速坠落十米高空,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他足尖点地,随着身体一个翻滚,轻巧的卸去了所有惯性重力,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还没等他去追张永福,忽然,远处射来两道强光,一辆红色的小福特就跟一只小野豹一般,带着一股车毁人亡的架势把张永福撞飞了出去。
看着从车上走下来两个惊慌失措的女人,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这算不算是接应自己?
“你们两个挺不错,还知道将功补过。”陈六合走上前,对两个吓的脸色发白的女人打趣道。
“六哥,你没事吧?”看到身上染血的陈六合,两女惊呼。
“没事。”陈六合摇头,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了张永福的身前:“死了没有?没死透的话,我给你补上。”
本想装死的张永福连忙惊醒,他看到远处的红姐和小媛,他登时怒不可遏:“你们两个溅人,我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全家死光!”
陈六合一脚踩在对方的脸上:“你自己都要死了,还来威胁别人?”
“陈六合,你不能杀我,秦若涵在我手中,你敢杀我,我就让那个小娘们尝尝被人活活干死的滋味。”张永福说道:“哈哈,那滋味一定很爽。”
闻言,陈六合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眯眼看着张永福:“你说的是真的?”
“不信你给她打个电话看看就知道了。”张永福狞笑。
陈六合没说话,而是直接给秦若涵打去了一个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但说话的竟不是秦若涵,而是一个让陈六合略感熟悉的男音。
“嘿嘿,你还没死呢?”
听到这个声音,陈六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这道声音他记得,正是那三个亡命徒中的刀疤脸,很显然,秦若涵被这三个人劫持了。
“秦若涵怎么样了?”陈六合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放心,她很好。”
“陈六合,救我......”隐约中,陈六合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秦若涵的呼救声,让他心中不禁暗骂了一声蠢货,他早就猜到了秦若涵收买这三个人会出事,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形势出事。
“你们没对那娘们做什么吧?”陈六合轻描淡写的问道,同时一只手提起张永福,把他丢进了小福特内,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这不是我们哥三刚想尝尝这小骚货的滋味吗,你的骚扰电话就来了,这骚货还真是诱人,玩起来一定很爽。”刀疤男狞笑道。
“张永福在我手上,不想他死的话,你们最好老实一点。”陈六合捏着张永福的胳膊,剧烈的痛楚让张永福发出了惨叫,能清晰传进话筒内。
“陈六合,那老家伙还欠着我们兄弟三百万呢,你可千万别乱来,不然我保证我们哥三能把秦若涵这骚货活活玩死。”刀疤男的声音阴鸷。
“你要钱我要人,那么我们做个交易,一个换一个。”陈六合语气平静的说道。
“好,西郊有个废弃厂房,我们等你哟。”刀疤男用变态的腔调说道。
挂断电话,陈六合让坐在驾驶位上的红姐下车,把小媛也赶下了车。
“你们回去吧。”丢下一句话,陈六合就开着小福特疾驰而去。
车内,陈六合拨打了周云康的电话,直接了当:“两件事,第一件,派人去处理黑龙商会办公室的尸体。”
“第二件,秦若涵在西郊一个废弃厂房被人挟持,我要你第一时间派人过去,不需要动手,盯住他们等我到就行。”
“张永福死了?”很显然,周云康现在不关心别的破事,只关心张永福这座压在他头顶的大山倒了没有。
“在我手中。”陈六合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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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情我立即派人去处理,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后遗症。”
周云康说道:“你还留着张永福做什么?直接把他宰了,以免夜长梦多。”
“换人。”陈六合挂断了电话。
已经取得大势的周云康抓着忙音传来的手机满脸的阴沉,秦若涵竟然被人劫持了?张永福竟然还没死?还要去做什么换人交易?
他在张永福的家里来回度步着,最终咬咬牙,带着人快速出门,张永福必须死,而秦若涵目前还不能死,因为他要留着她有大用。
......
车子快速驶离市区,夜不深,街渐静,红色小福特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一台自动售货机旁。
陈六合下车,塞了一张五块纸币的进去,落下来一瓶易拉罐可乐还有两枚钢镚。
掂了掂两枚钢镚,陈六合手掌一翻,指间跳动,那两枚硬币就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般在他的指掌间欢快起舞,无比灵动。
“啪”打开易拉罐,陈六合一口饮尽,随后易拉罐被他抛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准确无误的掉进了五米外的垃圾桶中。
看着相对幽静的郊区街道,陈六合陷入短暂的思忖。
说实话,秦若涵的死活,在他心中,并不是非常重要,两人的关系也就平平,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经历友谊,也别想太指望陈六合会为她肝肠寸断要死要活。
现在会去救她,不想看到她丢了小命,纯粹是因为在陈六合曾经答应过,不会让她有事,更是不想看到沈清舞会出现失望的眼神。
因为小妹曾经跟秦若涵说过一句这样的话:“我哥说了会帮你,别说区区杭城,就算放眼整个华夏,能动你的人都凤毛麟角。”
陈六合可不想小妹吹出去的牛皮这么快就破了,凤毛跟麟角这么快就出现了。
“能让小妹对你产生怜悯,你也算是祖上积德了。”陈六合摇了摇头。
上车,启动,陈六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躺在后座犹如死狗般的张永福。
“张老大,怎么?就放弃挣扎了?”陈六合风轻云淡的问道。
张永福冷冷一笑:“我挣扎的话就能逃走吗?老子可不蠢,自讨苦吃的事情不会干。”
“是啊,你也只剩下一点小聪明了,要真有大智慧,你也不会到我面前来作死。”陈六合嗤笑的说道。
“嘿嘿,陈六合,话别说的太满,秦若涵还在我手中,我就有跟你叫板的筹码,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张永福不死心。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实话告诉你,属于你的黑龙会已经不复存在了,那里现在已经被周云康全权掌控,别说你命不久矣,就算让你活着,你也一无所有。”陈六合打击道。
强忍着眼中的怒火,张永福冷声道:“周云康?我承认我是小看他了,没想到他在私底下笼络了这么大的势力,能一个晚上就吞掉我的人。但只要我不死,属于我的东西迟早都会被我统统拿回来。”
陈六合乐了:“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天真烂漫。”张永福冷哼了一声。
陈六合又问道:“我很好奇,那三个人从一出现开始,就是你安排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真会让我刮目相看,这深谋远虑,让人佩服。”
“不是。”张永福狞笑着:“要怪就怪秦若涵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就凭她那点道行也妄想驾驭那三个亡命徒?简直找死,我只是给出了区区三百万,那三个人就毫不犹豫的倒戈了,能拿双份钱,还能痛快的玩一玩那个让我都忍不住想要干一炮的溅人,何乐不为?”
“高明。”陈六合赞叹了一声:“因为你的这个决定,成功让你多活了几个小时。”
“说不定能让我翻盘呢?”张永福说道。
“人应该有梦想,但也不能活在梦里,不然就是自欺欺人了。”陈六合淡淡道。
“陈六合,秦若涵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能给你十倍百倍,甚至能把我所有的家财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张永福说道。
陈六合戏虐的看了张永福一眼:“我从来不跟畜生做交易。”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已经驶出了城区,周围开始变得荒凉,不多时,陈六合终于来到了指定地点,看到了一座荒废的厂房。
厂房外,有人埋伏,周云康带着人比陈六合早十分钟到达。
一看到陈六合带着张永福出现,周云康登时掏出一把枪,顶在了张永福的脑袋上。
不光是张永福吓的一颤,就连陈六合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想死?”
“六哥,留不得他,他活着,我们都不能安生。”周云康说道。
“对我来说,秦若涵的命比他的命稍微值钱。”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
“杀了他,我们一样可以救秦总,里面才三个人,我们这里有三十多个人,怕什么?”周云康说道。
陈六合没去理会这个蠢材,他提着张永福就向黑灯瞎火的厂房走去,头也不回:“你们在外面等我。”他是来杀人的,也是来救人的,强攻?下下之选,只会鱼死网破。
眼睁睁的看着陈六合带着张永福走进厂房内,周云康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没敢开枪,他对手下道:“给我埋伏起来,万一张永福那老狗要是跑出来了,就给我乱枪打死。”
“云康,如果.....是陈六合带着秦若涵出来呢?我们要不要......”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可谓是黑龙会的老人了,曾经跟张永福一起打下的江山,在黑龙会内威望极高,却也在这次叛乱中倒戈周云康。
闻言,周云康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眼中出现了强烈的挣扎之色,这的确是一个杀了陈六合跟秦若涵的好机会,但他不敢下决定。
直到半响后,他还是摇头道:“不能轻举妄动,要杀陈六合是难度极高的事情,一个不好我们就会栽在这里,别忘了张永福那么诡计多端,都没能干掉陈六合。”
“可是......他不死的话,我们也在与虎谋皮啊,他太危险,会夜长梦多。”
“放心,我有对策。”周云康冷笑说道。
另一边,走进厂房的陈六合可不知道周云康心里在想着什么,他也懒得去揣摩那种小虾米的心思。
“砰!”刚走几步,一枚子弹就打在了陈六合的身前地面,陈六合镇定自若的顿足,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扫视。
“啪!”一声轻响,一盏破旧的吊灯亮起,放射出昏暗的灯光,有些刺眼。
这是一个有几百平米的废弃厂房,空气中都弥漫着腐朽的霉味,很是刺鼻。
微微眯了眯眼睛,陈六合扫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一根铁柱上,满脸苍白发丝凌乱的秦若涵。
这娘们身上还穿着职业套裙,一只高跟鞋都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光着的脚丫子上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着,晶莹的美甲配上黑丝诱惑,真能让人热血翻涌。
陈六合几乎是下意识的联想到了某国某个变态系列的爱情动作片,相似度简直是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看到这样的秦若涵,陈六合除了思想邪恶的欣赏了几眼外,心中同时松了口气,好在这娘们应该没吃什么苦头,也没受什么磨难,不然不可能还保持这么完整的行头。
“陈六合你真有种,真敢一个人带着张永福进来?外面那些孙子呢?难道不打算把他们一起喊进来吗?”率先说话的是刀疤男,他们三兄弟可是恨透了陈六合,要不是这家伙,他们也不会在医院躺了近一个礼拜。
“我为什么不敢?我是来和你们做交易的,又不是来跟你们玩命的。”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
“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三人中的老大冷笑了一声,拿着一把匕首在秦若涵那娇嫩的脸皮上轻轻磨纱着:“看来这个娘们对你来说很重要?”
秦若涵尽管害怕,但依然凶怒的瞪着眼前这个亡命徒,小辣椒性子,脾气大得很,就在她被三人劫持的时候,她都没求饶过,只是冷静的跟他们谈价码,不过很显然,没谈成。
“那你们可就错了,我跟她无亲无故,重要是没什么重要的,只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洁癖,我看上的娘们不喜欢被别人碰,更何况连我都没碰过她,如果先让你们给截胡了,那我多没面子?”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三人中的老大冷笑道:“看来我们还是同道中人了?”
陈六合很不给面子的摇摇头:“我是人,你们是畜生,不一样的。”
“你他吗的说谁是畜生?是不是想死?老子一枪打死你!”刀疤男怒骂道,手枪指着陈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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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皮笑肉不笑:“难道不是吗?都说盗亦有道,你们既然拿了秦若涵的钱,那就得给她办事,现在却反过来绑了她,你说你们是不是太无耻了?你们这种毫无职业道德的人,只是鸡鸣狗盗之辈,永远上不了台面。”
“跟你们是同道中人,我都嫌丢脸。”陈六合极其不屑。
“操!找死!”一直没说话的老二脾气异常暴躁,二话不说就是一枪。
陈六合脚步一退,躲在了张永福的身后,张永福腿上被子弹打出一个血洞,登时发出凄厉惨叫。
“草泥马,你们是不是不想要钱了。”张永福吃痛大骂,脑门冒出了冷汗。
“老二,别冲动!”老大顿时怒斥了一声,张永福的死活他们是不在乎,可要是杀了张永福,他们可一毛钱都拿不到了。
那可是三百万,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拿到这笔钱,足够他们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枪法不错。”陈六合嗤笑一声。
三人中的老大对陈六合说道:“陈六合,你也不用拿这样的话来刺激我们,什么规矩我们不懂,我们哥三的规矩就是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
“钱我们要,越多越好,女人我们也要。”那老大抓着秦若涵的头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狞笑道:“何况是这么一个极品?老子这辈子还没玩过这种级别的呢,不好好爽一下怎么能行?”
秦若涵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口口水吐在那老大的脸上,狠狠道:“做你的春秋大梦,老娘就是让狗日,都不会让你这个畜生碰到一根汗毛。”
“啪!”那老大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打的秦若涵嘴角渗血,他恶笑道:“不让老子玩?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然后轮了你的尸体?老子让你做鬼都不舒坦。”
这句话的恐吓力度十足,吓的秦若涵都是心中一颤。
陈六合开口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我都没爽过,你们是不可能骑到她身上的。”
陈六合把张永福丢到地上,慢悠悠的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道:“你们要是喜欢钱,我虽然没有,但那娘们挺多,三五百万应该还是拿的出手。”
陈六合指了指秦若涵,对三个亡命徒道:“不如这样,给你们五百万,你们滚蛋,去玩最好的妞,骑最烈的马。”
“草,你以为你他吗的有钱就了不起啊?老子就是要宰了你,就是要玩她!”刀疤男怒声道。
老大就要冷静了许多,他摇摇头:“我们不会相信你,我们之间做不成这笔交易。”
“你们三个即敢玩命又有枪,害怕我耍诈?”陈六合笑着。
“怕,当然怕,你可不是普通人。”老大如实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那咱们就别废话了,这笔买卖到底做不做?想要张永福,就老老实实把人给放了,我把那娘们带走。”
那老大依旧摇头:“别把我们当傻子,没了这娘们当人质,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会放我们走?你的本事我们已经领教过了,我们可不敢冒险。”
陈六合有些不耐烦了:“尽说一些屁话,既然不想放人,那还谈什么?”
“你把张永福放了,等我们到达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秦若涵。”那老大说道。
陈六合都气笑了起来:“你们把我当煞笔呢?就你们三个毫无原则的畜生,你们认为我会相信你们的话吗?”
“我们有枪有人,你没得选择,不按照我们说的做,老子就一梭子打死你。”刀疤男不知道从哪端出一把连发突击步枪,能瞬间把人打成筛子的那种。
“草,你们是不是不想要钱了?老子死了你们别想拿到一分钱。”陈六合还没说什么,张永福就紧张了起来。
“老东西,给老子闭嘴。”刀疤男一点面子都不给,随后对陈六合喝道:“快点把人放了,逼急了我,我把你们两都干死,反正只要留着秦若涵这娘们,想弄三百万也不难。”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陈六合叼着烟,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们不在乎张永福,我也同样不在乎秦若涵,把那娘们杀了也好,我得不到的东西大家都别想得到。”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不过没有了筹码的你们,也没资格跟我谈判了,你们三个人都得死。”
“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呢?”刀疤男怒急,颇有种随时都会开枪的架势。
“老三!”最后还是三人中的老大低喝了一句才让他冷静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那老大有些理智,实在是陈六合给他带来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让他没有半点把握在火拼的情况下能赢。
“很简单,同时放人。”陈六合说道:“我今天来,只为救人,不为杀人。”
那老大沉凝了下来,眼神飘过,三兄弟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碰撞,似乎达成了什么共鸣,这一幕自然被陈六合尽收眼底,但他只是冷笑,没有说话。
“好!就按你说的办。”那老大做出了决定:“不过,你要保证我们能安全离开。”
“放心,我从来都言而有信。”陈六合点头。
说罢,陈六合一脚把张永福踹了出去,张永福这个时候也没工夫去骂娘,连忙从地下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三个亡命徒的方向努力走去。
而秦若涵也被推搡了出来,赶紧向着陈六合这边跑。
秦若涵和张永福两人正在慢慢接近,陈六合的精神也在这一刻高度集中了起来,他知道,对方三人不会这么老实,就犹如他不会这么老实一样。
整个厂房内的气氛,似乎都在这一刻沉寂了下去,紧张在急速蔓延与发酵,仿佛都能听到心脏在用力跳动的“砰砰”声。
终于,秦若涵与张永福交叉而过,也就在这一瞬间,陈六合怒喝一声:“趴下!”秦若涵这娘们被吓得一怔,虽然没有趴下,但却是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而另一边,早就蠢蠢欲动的刀疤男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拽过张永福,双手端着突击步枪,面带狰狞的吼道:“给老子去死!”
“突突突突!”突击步枪如火蛇一般吐着信子,一颗颗要命的子弹如流光一般在空中飞驰,直扫陈六合。
陈六合的反应何其快?更别说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了。
在枪声刚响之际,他的身形就快速窜动了起来,当然,他不是向前冲,而是向左侧狂奔,饶是他在自信,也不能在这么强的火力压制下迎头直上啊。
他不是神,就算再强,也还是血肉之躯的人。
一个个让人眼花缭乱的高难度军事闪避动作被陈六合挥洒出来,子弹一颗颗的从他周身穿过,竟让人匪夷所思的没有一颗中弹。
转瞬,陈六合来到一根铁柱旁,这厂房是钢铁结构,屋顶之下,有钢铁框架,犹如房梁一般横空。
陈六合足下一蹬,身躯腾飞而起,双掌攀上铁柱的同时,脚掌又是一蹬。
仅仅这简单的两个动作,却让人瞠目结舌,因为他的身体就像是没有重量一般,眨眼就攀上了高达四五米的钢铁房梁之上,也成功躲避了刀疤男的射击视野。
“靠!”不止是刀疤男惊骇,其他两个人也同样睁大了眼睛,这他吗还是不是人?在没有任何掩体的情况下,用一把突击步枪在扫射,整个弹夹都快空了,竟然连对方的汗毛都没挨到一根?
“给我!”老大愤怒抢过步枪,一边走一边对着房顶射击。
“突突突突......”
“当当当当.......”
子弹射击在钢铁框架上,传出一连串震动耳膜的巨响,一道道火星四溅。
“陈六合,给老子出来!”老大放声大吼,随着他的位置移动,也终于看到陈六合的半个身子。
就在他又要射击的时候,陈六合就如灵猴一般窜动,速度快如鬼魅,让他的视线都难以追赶。
“不好!”看到陈六合蹿去的方向,老大惊吼一声,抬枪就射,可仍旧没沾到陈六合的衣衫。
“老二老三,隐蔽!”老大吼道。
可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徒然,一道身影如大雁一般从高空的钢铁框架上腾飞而下。
两人惊恐交加,第一时间抬起手枪就要射击,可还不等他们扣动扳机,只见两道闪烁着寒芒的银色物体掠过空间。
他们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下一刻,他们只感觉额头一痛,一道嗡响在他们脑中炸开。
临死前,他们都愕然的看着对方,看着对方额头正中央那枚一块钱的硬币,整个硬币都快要没入了他们的脑门,已经把他们的整个额骨给击碎,只留着一点点边弧在外......
“老子杀了你!”看着两名兄弟死在眼前,那老大眼目欲裂,端着枪就是一通不要命的狂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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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陈六合杀两人后,毫不停顿,一个纵身又是攀上了钢铁框架,子弹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击打空气,却是连他的半根毛都碰不到。
陈六合的速度太快太快,快到让人身心无力,给人的直接冲击感就是,他比子弹还要快了一拍。
“给我滚出来,老子跟你拼了!”老大不断射击,但没有任何效果,他手中的强劲火力就像是成了摆设,对陈六合毫无威胁。
渐渐的,他内心深处已经被恐惧给侵袭了,他的精神状态快要崩溃了,这种面对一个超乎常人的对手,这种感觉,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咔咔咔!”终于,弹夹被打空了,他心中恐慌更甚,他毫不犹豫的把步枪丢掉,朝着还趴在地下,把脑袋埋在双臂间的秦若涵扑去。
他还没失去理智,他知道,今晚要是想活命,唯一的机会就是把这个女人抓在手里。
他的想法是对的,可是,他的能力是有限的,或者说他的对手能力太强了。
正当他飞扑在半空,离秦若涵还有至少三米的时候,一道身影比他速度快了数倍的从高空冲击而来。
下一刻,他只感觉身体被一台装甲车撞击了一般,狠狠的砸落在地。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还想要奋力挣扎,可他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他的咽喉处,飞射出来了一道血箭,紧接着,他清晰的感觉到氧气在急速流逝。
他满脸惊恐的瞪大着眼睛,伸出双手在空中抓着,仿佛想要去抓那些无处不在的氧气。
可惜值得他断气的那一刻,他也没抓到任何东西,只能瞪大着一双血丝布满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惊恐与不甘......
从尸体的身上站起身,“叮当”一声,陈六合丢掉了套在手指上的东西,那是指环状的铁器,在仔细一看,那竟是易拉罐的栓盖。
看着地下的三具尸体,陈六合冷笑了一声:“五块钱买三条人命,还赠送一瓶可乐,你说你们多不值钱。”
来到秦若涵身旁,低头看着正埋着脑袋瑟瑟发抖的女人,陈六合又气又笑,要不是这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也不会出现今天这么个破事了,还害得他多花了五块冤枉钱。
“秦总,你这是打算当打地鼠呢?”陈六合打趣的笑道。
秦若涵的娇躯猛然一颤,旋即反应过来这是陈六合的声音,这才缓缓抬起了一张惨白无色的脸蛋。
第一时间嗅到了空气中传来的霉味以及血腥味,让她下意识的干呕几下。
再看到地下躺着的三具尸体,以及一脸玩味站在自己身前的陈六合,秦若涵再也坚持不住了,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爬起身直接扑到了陈六合的身上,竭嘶底里的放声大哭。
眼泪如决堤河坝一般拼命的往外涌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陈六合,泪水打湿了陈六合的衣衫。
没人知道,她内心承受了多么大的恐惧,她仅仅是一个小女人罢了,尽管她表面装得再坚强,她的内心世界也是脆弱的,刚才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噩梦。
面对那三个凶神恶煞心狠手辣的亡命徒,她几度绝望,她真的以为她要死了,而且是以最为痛苦的死法带着肮脏的身体与深及灵魂的羞辱死去。
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在最关键的时刻,如天降神兵一样再一次把她从绝望中拉扯了回来。
劫后余生的秦若涵只想扑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尽情发泄,把心中的恐惧、害怕全都发泄出来。
只有在这个男人怀里,她才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是安全的,没有人能够伤害她!
“你大爷,鬼嚎啊?小爷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好歹也是三十多一件,你悠着点。”陈六合不解风情的说道。
秦若涵不去理会,仍旧死死抱着他,就是一个劲的直哭。
陈六合无语,没好气的骂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陈六合压根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什么玩意,骂骂咧咧:“今天为了你,我也是倒了血霉了,真是劳民伤财。”
“陈六合,你魂淡,这个时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安慰一下我?”秦若涵抽泣说道。
“安慰你大爷,我安慰你,谁来安慰我?”陈六合翻了个白眼。
秦若涵也是气坏了,吼道:“刚才我差点被那三个禽兽轮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早就说过让你别玩火自焚的,是你自己自以为是,你要找死我还能拦得住?”陈六合不客气的说道。
“怎么就没关系?你刚才说过你想上我的,你想上的女人决不允许被别人碰。”秦若涵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是场面话懂不懂?我本来以为跟他们说我要上你,能跟他们产生共鸣,大家英雄所见略同自然可以坐下来推杯换盏有商有量,谁知道那三个狗日的就是三个文盲,一点套路都不懂。”陈六合无辜的说道。
本就被恐惧侵袭的秦若涵肺都快气炸了,梨花带雨横眉竖眼道:“陈六合,你个混蛋王八蛋,我当真了!”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别跟小爷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为了帮你,我可是花了五块钱大洋,身上这件衣服也算是废了,你看着办吧。”
“我赔!”秦若涵及其霸气的说道:“不就是三五十块钱的事情吗?我给你一百还不用找了,看你那小家子气,活该单身一辈子!”
看着秦若涵从极度惊吓中渐渐走出,陈六合会心一笑,这娘们的心理素质比他想象中的要强许多,三言两语的逗弄,就趋于平静。
“张老大,生命力很顽强啊,都这样了,还想跑?”陈六合目光一转,戏虐的看着从地下爬起身,正想偷偷摸摸逃跑的张永福。
“陈......陈老弟,放我一马,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张永福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他认怂了,求着陈六合。
“呵呵,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张老大,没以前威风啊。”陈六合冷笑一声,带着秦若涵走上前。
“陈六合,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在太岁头上动土,我错了,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再你们眼前出现,不不,我离开杭城,再也不回来了。”
张永福痛哭流涕,在死亡面前,谁都无法保持冷静,更别说是他这么个本就极度怕死的人。
“张永福,你也有今天?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害死我爸,你该下地狱。”杀父仇人如阶下囚般跪在眼前,秦若涵的情绪变得激动。
“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张永福跪在两人身前,一个劲的磕头,抛弃了所有尊严,只是想换来一丝生机。
陈六合冷漠的摇摇头,捡起地上一把枪,指着张永福的脑袋:“你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别杀我,你们不能杀我!”死亡临头,张永福疯狂嘶吼。
陈六合无动于衷,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他那销魂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这特么又是哪个孙子来的电话。”陈六合看着陌生号码,还是接了起来。
“陈六合?”电话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陈六合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卖个面子?得饶人处且饶人。”顿了顿,他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陈六合诧异的看了张永福一眼,对电话说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让我给你面子?”张永福这家伙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关系网?死到临头了还有人给他来求情。
“张永福以前救过我一命,你今天饶他一命,我把这个恩情记在你头上。”电话中的声音很平稳的说道。
“你的恩情值几个钱?”陈六合嘴角挂着戏虐。
“万贯家财千金难求。”他的话中透露出一股沉稳的自信。
陈六合冷笑道:“很可惜,我这个人视钱财如粪土。”
“陈六合,希望你能仔细想清楚,杀了张永福,我会让你为他陪葬。”
“砰!”及其突兀的,陈六合扣动了扳机,一枚子弹洞穿了张永福的额头,张永福直到死,脸上都挂着惊愕,就连他都没想到陈六合开枪开得这么突然、果决。
这声枪响,清晰的传入了话筒当中,登时陷入了一片沉寂,陈六合淡淡说道:“人我已经杀了,我等你。”
“有种。”电话中的声音明显下沉,显然是在强忍着心中的滔天愤怒。
“我希望你也有种!”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就掐断了电话,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敢威胁他的人,从来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个世界上,只有别人怕陈六合这个疯子,从来就没有陈六合害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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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仇已报,娘们,该怎么报答我?”杀了张永福,陈六合心如止水,带着秦若涵向厂房外走去,身后的厂房,只剩下四具冰冷尸体。
“你说。”秦若涵在极力平复自己的心境,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注定了会是刻骨铭心的夜晚,恐怕到她老了以后,还能清晰的记得今晚的每个细节与画面。
当然,来自陈六合杀人弹指间、犹如艺术般的震撼,更让她永生难忘。
“杀父之仇,以身相许。”陈六合堂堂正正的说道。
“只要你别日完就跑,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洗干净了在家里等你。”秦若涵歪头看着陈六合,他腹部的刀口还很清晰,猩红的鲜血已经凝固,但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不到半点不适,这家伙仿佛坚强如铁塔一般惊人。
陈六合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跟这个娘们相处,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她似乎开始近墨者黑,有点被自己的带坏了?
“陈六合,你真不是东西,你的电话铃声一直都是那样吗?”忽然,秦若涵有些羞恼的瞪着陈六合,想到自己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成了他的孙子,秦若涵气得银牙都在颤。
陈六合笑而不语,怎么看怎么欠抽,秦若涵气闷至极,不过顿了片刻后,她又开口说道:“等下出去的时候小心些,我怕周云康会对你不利。”
陈六合轻轻一怔,玩味的看着秦若涵:“你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
秦若涵点头:“嗯。”
陈六合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她两眼,没多说什么,两人并肩走出了厂房。
埋伏在黑夜中的周云康等人一看出来的是陈六合跟秦若涵,顿时连忙跑了出来。
周云康脸上带着一抹兴奋:“张永福死了?”
“你现在可以去替他收尸。”陈六合淡淡说道,环视一圈,看着周围那些人手中都握着枪,不动声色。
周云康二话不说,派两个小弟进去查看,他要看看张永福是不是真的死了,是不是死透了,只有这样才能放心。
不一会儿,小弟把里面的情况跟周云康耳语几句,周云康变得有些激动,对陈六合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六哥,厉害,也够狠,哈哈哈。”
“这个烂摊子你来收拾,还要恭喜你上位,周老大。”陈六合淡淡说了句,就要抬步离开。
周云康却笑道:“六哥,就着急走了?别啊,事情都没处理完呢。”
“不然?”陈六合歪头,眼神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周云康轻轻一笑,道:“是这样,六哥,你说你这么厉害,连张永福都被你干掉了,也太让我没安全感了,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我怎么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把我也给宰了?”
陈六合脸上的笑意渐浓,看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他面不改色:“所以你想杀我?”
“六哥,实在是没办法,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太危险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可不想转眼就步了张永福的后尘。”周云康说道。
“卸磨杀驴?”陈六合嗤笑了起来:“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
“我也是逼不得已,身不由己,你别怪我。”周云康的脸色微微下沉,周围那三十多个人纷纷拿枪对准了陈六合。
陈六合笑了出声,冷冰冰的环视一圈,最后目光重新落在周云康的身上:“张永福也一直都想杀我,今天晚上他还让十多个人拿枪指着我,可最后呢?他们全死了,我仍然活着,你也想试试?”
周云康一点都不轻松,迎上陈六合的眼神,他心中更是打鼓,深吸一口气道:“说实话,六哥,如果仅凭我这些人,我还真不敢对你动手,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太可怕了,不过......我的筹码可不止是这些。”
随着他的这句话刚刚落下,突然,一把枪从陈六合的身后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个持枪的人,竟然是谁都无法想到的秦若涵!
“哈哈哈,六哥,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做梦也不会想到你尽心尽力帮助的人,到最后会变成拿枪指着你脑袋的人吧?”这一刻,周云康才真正感觉胜券在握了。
陈六合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只是脸色微微冰冷了下来,头也没回,自嘲道:“有点意思了。”他没去斥责,没去怒骂,更没有怒不可遏,一切都很平静。
这五个字,让秦若涵的娇躯微微一颤,她的眼眶红了,对陈六合喊道:“你干嘛!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反应吗?我在拿枪指着你啊,我要杀你!你为什么不骂我?不指责我!”
陈六合淡然说道:“从你拿枪指着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必要了,你自然有你的理由。”
陈六合看似有些落寞,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从不怨天尤人,也不会去后悔什么,因为那些都是无用之举,只会让人性变得更加丑陋。
“陈六合,别再在我面前做戏了,别再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秦若涵情绪似乎有些失控的喊道:“你一直想要杀我对不对?你一直在觊觎我的家财对不对?你甚至想要害死我的弟弟!”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讥讽:“这些都是周云康跟你说的?”
“难道你们之间的协议不是把张永福做了以后,就开始对付我吗?我会成为你的玩物,我弟弟会死在你的手下,我所有的一切都会归在你的名下。”秦若涵说道。
“如果我说不是呢?”陈六合轻声问。
“那你为什么不把跟周云康合作的事情告诉我?”秦若涵质问。
陈六合还在笑着,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没有再解释任何东西,因为那没有太大的作用,他为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如果这个女人仍然不相信他,他也无话可说。
只不过,失望是有的,悲凉倒谈不太上。
他鼓起了掌,笑看奸计得逞的周云康:“周老大,小看了你,这招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用的不错,看来你们私底下早就达成了协议。”
“六哥,这只能怪你狼子野心啊,我宁愿跟秦总合作,也不愿意跟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人合作。”周云康笑道。
陈六合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周云康道:“秦总,动手吧,杀了陈六合以后,我们两就可以精诚合作了,到时候‘金玉满堂’全是你的不说,你还能得到黑龙会的大力支持!”
“陈六合,你还有什么遗言?”秦若涵深吸一口气问道。
“你知道怎么开枪吗?”陈六合问道。
“要不我开一次给你看看?”秦若涵道。
陈六合耸耸肩,秦若涵做到做到。
“砰”的一声枪响在陈六合的耳边炸开,不过让人惊骇欲绝的是,这一枪并没有打爆陈六合的脑袋,竟然洞穿了周云康的腹部。
因为在开枪的那一刹那,秦若涵毫无征兆的调转了枪口!
也就在这一瞬间,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了开来,藏在裤兜里的手掌,也轻轻松开,那里面,有几枚弹头,别人杀人需用枪,但对于他来说,仅仅弹头,就能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了。
他的眼中,也闪出了一抹不为人知的色彩,似释怀、似轻松、似暖意......
这一幕,让周围那些人大为震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们也凌乱了,到底谁跟谁是一伙的?
“秦若涵,卧槽尼玛!你他吗疯了?”周云康也是惊愕交加,他痛苦的捂着腹部,大滩大滩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他脸色变得苍白,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疯了的是你,我恨不得宰了你!”秦若涵凶怒的说道。
“给我杀了她,给我杀了这两个狗操的!”周云康吼道。
但是,随着他的喊话,周围的那些枪手却没一个人开枪,反倒是有一把枪顶在了周云康的脑袋上。
周云康不可思议的回头望去,却是那个曾经张永福的心腹,此刻已经倒戈他的黑龙会功臣,他满脸的不敢置信,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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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是不是觉得很惊讶?”中年男子笑着问道。
“为什么?”周云康不敢置信。
“原因很简单,自从你找上秦总的时候,秦总就找上了我,倒戈你,也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缓缓说道:“周云康,你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太不自量力了,陈老弟帮你上位,你还妄想着要他的性命,你这是在找死。”
“你以为你的三言两语真的就能欺骗得了秦总吗?其实秦总心中早就有计划了,她怎么可能会相信你这个杀父仇人而去怀疑陈老弟呢?你太天真了!”
周云康脸色煞白,他一直以为自己机关算尽、毫无漏洞了,借着秦若涵的手,杀了陈六合,然后他再杀了秦若涵,他将会是最后的大赢家。
可却不曾想,事情完完全全不是他想的那样,从他找上秦若涵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那个恶毒女人的设好的圈套,他自己才是真正的猎物。
“不可能,这一切不是真的,徐哥,我能给你想得到的一切,你不能杀我。”周云康瘫在地下,抓住中年男子的裤脚。
徐世荣冷笑一声,一脚踹开周云康:“在张永福手下是做小弟,在你手下依然是做小弟,对我来说有什么不一样吗?与其这样,为何我不能自己上位?”
“安心去吧,下辈子别再自作聪明。”徐世荣毫无怜悯的开了一枪,周云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血泊当中。
一切,尘埃落定!
“啪啪啪!”陈六合拍着手掌,打趣的看着眼神有些飘忽的秦若涵,又看了看一脸笑容的徐世荣。
“好,精彩,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不过这只黄雀,却不知道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弹弓在下。”
“嘿嘿,陈老弟,见笑了,刚才没有惊到你吧?真是罪过罪过,希望陈老弟别见怪才好。”徐世荣很是客气的说道,对这个展现出及其骇人实力的青年,他可不敢有半点不敬。
陈六合没去理会徐世荣,只是淡淡看着秦若涵:“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小看你了,挺聪明。”
秦若涵抬了抬下巴:“我什么时候不聪明了?只是你一直小看我。”话是挺得意,不过怎么听都怎么感觉有些心虚,似乎是在害怕陈六合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
“不错!”陈六合淡淡一笑,就转身离开,没多说什么。
秦若涵神色一紧,对徐世荣说道:“徐叔,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吧,有事的话直接来会所找我。”
说罢,秦若涵就连忙小跑的向陈六合追去,徐世荣收起了笑容,吩咐下面人清理战场。
追上陈六合,秦若涵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也不敢去惹陈六合,她知道她刚才做的有些过分了,可她也只是想吓唬吓唬陈六合而已,谁让这个家伙一直都是厉害到无所不能?
换做是谁,看到都会不爽吧......
陈六合没搭理她,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脑子里忽然想到了沈清舞抓着陈六合衣角的那个画面,她咬咬牙,也鼓起勇气,伸手拽了拽陈六合的衣角。
陈六合一楞,这才歪过头,有些气笑的看着秦若涵,冷嘲热讽道:“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吗?敢用枪顶着我的头,你胆子真不小。”
秦若涵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不是为了剧情需要吗?”
“剧情需要?”陈六合冷笑一声:“大局完全被你掌控,徐世荣又是你的人,周云康那只小丑完全就在你的鼓掌之中,你还用得着上演那一出苦肉计?”
“喂,陈六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谁让你一直都欺负我?我捉弄捉弄你一回都不行吗?”秦若涵气呼呼的说道:“还有,你跟周云康合作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要不是周云康想要离间我们,我还一直被瞒在鼓里。”
“你暗中勾搭徐世荣,不是一样没告诉我?”陈六合说道。
“呸!什么叫勾搭?说的那么难听,那叫合作。”秦若涵不满的说道。
“难怪你这些天行踪诡异,原来是在和徐世荣鬼混。”陈六合调侃道。
“放屁!陈六合,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还不是怕你出事,想帮你分担一点吗?”秦若涵嗔怒的说道。
陈六合斜睨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没去相信周云康的挑拨?他的说辞,也不是毫无道理。”
秦若涵冷笑道:“真把我当傻子呢?我才不相信一个屡次救我的人会毒害我,更不会拼命的保护我营救我,如果你真想要我的家财,何必这么麻烦?我相信凭你的本事,只要开口,张永福都能满足你。”
顿了顿,秦若涵到:“更何况,我这点小家小业,你陈大爷还真未必看得上眼,对吗?”
陈六合笑了一声:“算你有点脑子。”
“不生气了?”秦若涵继续拽着陈六合的衣角。
“气,我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你就是这样报达你的救命恩人?”陈六合装出一副恼火的模样。
“知足吧你,我刚才可是饶了你一命呢,不然我一颗子弹就能教你乖乖做鬼。”秦若涵洋洋自得的说道,觉得第一次能在陈六合面前扬眉吐气。
陈六合嗤笑的看了她一眼,懒得去打击这个娘们,可这个娘们得寸进尺,自己找虐:“陈六合,我问你,如果我刚才真的朝你开枪了,会怎么样?”
“没发生的事情,假设不成立。”陈六合淡淡说道。
“你刚刚不骂我也不发怒,真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心里承受力那么小呢,一下子就对我心灰意冷了。”秦若涵如实说道:“看你一点不生气不害怕的样子,你不怕死啊?”
陈六合淡淡道:“不是不生气,而是我没必要跟一个快死的人生气。也不是不怕死,因为我压根就不会死!”
秦若涵先是不明所以的一楞,旋即明白了陈六合话中的意思,将信将疑的看着陈六合,最后皱鼻吐出几个字:“都被我用枪顶着脑袋了,还要吹牛皮。”
陈六合没有解释,只是淡淡说道:“以后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不然你会很危险。”
陈六合的语气非常平静,但不知为何,秦若涵经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而来,瞬间蔓延全身,毛骨悚然,她对陈六合这句话产生不了半点怀疑。
她真的相信,如果刚才她真敢冲陈六合开枪,那么死的那一个,一定是她自己!
如若刚才不是陈六合对秦若涵还保留着一丝期待,那么根本不用等到秦若涵开枪打周云康,她早就会成为一个死人!
子弹快,他比子弹还要快!
上车那辆红色小福特,秦若涵争到了开车权:“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去医院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回会所,我自己可以处理。”陈六合看了看满身血迹的衣服说道,这可不是拍电影,他做不到一步杀十人片血不沾身的飘逸。
秦若涵不放心的看了陈六合一眼,陈六合道:“听我的。”
秦若涵这才点点头,车子渐渐驶进市区,周围的景象也变得繁华了起来,秦若涵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对不起,当初我应该听你的。”秦若涵忽然说道,有些愧疚。
陈六合无所谓的说道:“道歉就不必了,能长记性就好,任何不可掌控的事物,最好不要去靠近。”
“你知道剑为什么是双刃吗?”不等秦若涵回答,陈六合就道:“因为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剑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玩的,轻则伤到自己,重则丢掉小命。”
“我以后都听你的。”秦若涵异常乖巧。
摇摇头,陈六合问:“黑龙会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真打算当幕后黑手,操控全局?”
迟疑了一下,秦若涵说道:“没想过,我只想着替我父亲报仇,现在仇报了,反倒心里空落落的。”
打开车窗,秦若涵呼出一口气,道:“现在没了张永福和周云康这两个威胁,我以后该全心全意的把家业做大,经过这次的事情,我算是明白了,一个人要是没有实力,谁都会欺负到你头上来,想摆脱这种危机,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
陈六合点点头道:“也不要太过偏执,这个世界上有阴暗面,同样也有好的一面,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在你心里留下阴影。”
秦若涵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不会心里扭曲,但人心险恶这也是事实,以后我除了你,谁都不会相信。”
“最好连我也不该相信。”陈六合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看来这娘们经过这次时间后,升华了不少。
秦若涵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给陈六合:“我又不是冷血禽兽,可做不到六亲不认。”陈六合笑笑,没有接茬。
“黑龙会的事情我不会去插手,但我会借着徐世荣这根线,来尽量给自己争取更多优势。”秦若涵就像是在给陈六合汇报一般。
“自己拿捏分寸,我就是一个闲人,你没必要跟我汇报。”陈六合懒洋洋的道。
秦若涵不满:“你除了杀人的时候最认真,其他时候都像一个混蛋。”
“谢谢夸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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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会所,秦若涵先是找了件衣服给陈六合换上,陈六合才下车走进生意正火爆的会所。
心急如焚顾首翘盼的黄百万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忧心道:“六哥,你没事吧?”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事情都解决了。”
黄百万敏锐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皱了皱眉头,想要去搀扶陈六合,却被陈六合摆手拒绝了。
走进大堂,发现红姐和小媛两人都坐在大堂沙发上,陈六合不禁一笑,把车钥匙丢还给红姐:“完璧归赵,放心,你的爱车毫发无损。”
两女看到陈六合回来,都是激动不已,她们可为陈六合操碎了心,多少次都忍不住想报警了。
“别担心,你们已经没事了,没人能威胁到你们。”陈六合说道,两女连连点头,有些喜极而泣的趋势。
“你们怎么坐在这里?”陈六合有些疑惑的问道。
两女有些尴尬的看了黄百万一眼,黄百万咧着一口大黄牙说道:“六哥,是我把她们留下的,把你带出去却没把你带回来,我不太放心。”
陈六合没有丝毫怀疑,如果今天晚上自己真的出了什么状况,黄百万绝对有胆子把这两个女人整死,而且以他的鬼头鬼脑,至少不下十几种方法。
“有心了。”陈六合捏了捏黄百万的肩膀,随后又对两女道:“今晚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散了吧。”
说罢,他就跟着秦若涵一起走进了电梯,秦若涵只是回头看了红姐和小媛一眼,没多说什么。
来到五楼办公室,秦若涵找来了一个医药箱,陈六合脱去了衣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他的手法自然娴熟,比那些专业的外科医生都要炉火纯青。
用高纯度酒精清理伤口的时候他面不改色,连脸上肌肉都没抽一下,看的秦若涵是大为惊讶,她可是清楚那种锥心疼痛,可这家伙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除了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秦若涵再没有别的词汇。
眼神又不由自主的飘到了陈六合的满身伤疤上,虽没有第一次看到时的那种震惊与骇然,但依然触目惊心。
不过她却感觉不到任何难看,反倒觉得充满了一种别样神秘的魅力和美感,就像是挂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功勋章一般,令她痴醉。
只有渐渐懂了这个男人的女人,才会明白他的身上,拥有多么吸引人的特质。
“像今晚这样惊心动魄的恶战,你是不是经历过太多?”秦若涵鬼使神差的问道,内心深处有着一抹心疼。
陈六合擦拭干净伤口,正用白纱布包扎,他不以为然道:“别把我想的太传奇,身上的伤疤只能证明我被别人虐的多,其他的什么都证明不了。”
这样超脱常人的功勋以及非凡的经历,在陈六合的口中却被说的一文不值。
秦若涵显然不相信的说道:“如果是一个打一百个,就算是神仙也不能保证不受伤。”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看着秦若涵,这娘们置气的一句话,却还真有点歪打正着的意思。
可想而知,一个女人一旦对一件事情产生好奇,她们的直觉无疑是恐怖的。
在腰间缠好了纱布,陈六合扯开话题问道:“有没有清新剂之类的东西?”
秦若涵一怔:“清新剂?你要干嘛?”
陈六合随口道:“身上血腥味太浓,回去以后小妹能闻得到,刺鼻。”
闻言,秦若涵的心脏似乎都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般。
这一刻她甚至都有些妒忌起那个稳如泰山仿佛快要超脱凡尘的女孩,她拥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沈清舞。
虽然只和那个女孩接触过一次,仅仅一面之缘,但那个女孩却给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她从没见过一个这样青葱年华的人,会拥有那种泰然与气质,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心中藏着一片汪洋大海。
也只有在提到那个女孩的时候,陈六合才会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
其他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拥有这种特殊待遇,哪怕是对陈六合来说,再重要的女人......
回过神,秦若涵压下心中那丝吃味:“清新剂没有,我办公室倒是有香水,你要是不怕被清舞误会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倒是可以施舍一点给你。”
“只能退求其次了,被那丫头误会总比让那丫头担心来得舒坦。”陈六合免为其难接受了秦若涵的馊主意。
秦若涵的香水很好闻,香奈儿典藏款的,也就拇指那么大的一小瓶,至少得五位数,这娘们倒也舍得修饰自己。
确定了自己身上闻不到血腥味,陈六合才满意的点点头,不过淡淡的香水味还是有些让他不太习惯。
别说女士香水,就是男士香水,他这辈子都没碰过,用他的话来说,他身上的汗臭味,就是最迷人的气味......
用力嗅了一口,秦若涵忽然娇笑了起来,促狭的看着陈六合:“一个大老爷们喷着女士香水,一定有人会认为你是变态。”
“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情怀你不会懂。”陈六合恬不知耻。
顿了顿,,陈六合忽然想到了什么,万分担忧和懊悔的说道:“完了,我身上喷了你的香水,会不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秦若涵先是俏脸一红,旋即有些羞恼的瞪着陈六合:“我都不担心,你一个大男人你担心什么?”
“废话,你当然不担心,你想得到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我一向洁身自好名誉清白,要是被人误会你得到了我,那我岂不是名誉扫地,晚节不保?”陈六合捶胸顿足。
秦若涵抓着扫把对陈六合一阵追打,怒吼声传遍整个楼层:“陈六合,你这个王八蛋!”
......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钟了,沈清舞早陈六合一步回来。
她仍旧安静的坐在庭院内乘凉,像她这种女人,颇有股不落世俗不与凡尘为伍的气质。
她习惯了孤独,从来都认为孤独是她最好的伙伴,她也有着如止水般的心境,往往这样一坐,可以一天都不觉丝毫枯燥。
曾经很多人都说,她陈如老酒,安静平和得能让那些几度沉浮深谙修心之道的老狐狸都变得心浮气躁。
因为有些人知道,她最令人可怕的不是那惊人的智商,而是那种惊雷降身前还巍然不动且能令人抓狂的耐心......
心如止水,便无惧无畏!
“清舞,以后不用坐在院子里等哥,有蚊虫。”陈六合笑呵呵的来到沈清舞的身旁。
沈清舞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不疾不徐道:“秦若涵身上的香水味。”
陈六合顿时脸露尴尬,摸了摸鼻子,没有言语,沈清舞又道:“哥,秦若涵或许配不上你,但她更驾驭不了你,她的生活轨迹本该平凡,或许会有些钱,但大体趋于普通,你能改变她的整个轨迹,让她承受些本不该由她来承受的重压,这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我一直没有让她得到我。”陈六合死不要脸的说道。
“哥,你身上的枷锁太重,太累。”沈清舞习惯性的拽着陈六合的衣角,她这个十三岁开始就从没有用过家里一点资源和丝毫经济的独立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只会依赖一个人,那就是陈六合。
也只有陈六合,能让她心安理得的去依赖。
“在赵家怎么样?”陈六合掠过话题。
“挺好,只不过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小孩,难免叛逆。”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
“给你添堵了?”陈六合笑问,能让沈清舞说一声叛逆,可不简单。
“谈不上添堵,都是你七岁之前就玩烂了的东西。”沈清舞说道。
闻言,陈六合笑出了声音,玩味道:“赵家能出这么一个三代?那倒是挺有趣。”这句话不可谓不狂妄,陈六合本就是一个狂到骨子里的人,杭城小小的赵家,能出一个像他七岁之前的三代,是幸。
“是挺有趣。”沈清舞也道,如果被赵家人听到那个成天想着要把天捅破的小兔崽子能得到沈家两个大妖才这种评价,估摸着半夜睡觉都能笑醒。
兄妹两的相处方式有些独特,他们时而沉默不语,时而对话就像猜谜,一句话往往都要让人揣摩推敲才明其意,思维跳跃跨度之大更是让常人难以接受。
或许,这就是妖孽和普通人的区别?
夜深,陈六合把沈清舞推回房间,自己便转身回房。
看着把门轻轻关上才离开的陈六合,沈清舞怔怔出神。
“香水味中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哥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喜欢摸着鼻尖,你喜欢不拘一格的蹲着,今晚你却从未蹲下,你右臂始终离腰间保持着五公分的距离,这足以证明,你腹部有伤。”
“这些虽然都被你极力掩饰,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我都知道,但我不说......”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了就算有人站在身旁都无法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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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照常起了个大早,陈六合这个曾经的地下王者,已然快要化身厨娘,大清早的就在简陋的厨房里弄着早饭。
沈清舞就安静的坐在轮椅上,待在厨房外,静静的看着那个穿着围裙十分别扭的男人在忙前忙后。
很满足,很温馨,她每每都会想,这样的生活还能过上多久?即便给她一座江山,她也不换!
每天都要到凌晨零点才能下班的黄百万从来都没超过早上五点起床,精力很是旺盛。
这家伙也蹲在院子里抽着烟,永远改不了从大山里带出来的刁民痞气,用陈六合的话说,就是给他穿上龙袍,也特么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太监。
他时不时的望着静若处子的沈清舞,又探头看看贤良持家的陈六合,脸上满是傻笑,他这辈子能过上几天这样的生活,那是祖上冒了青烟,积了大德。
早饭很简单,千篇一律的清粥小菜,还有黄百万大早上就屁颠颠跑出去买回来的几个包子。
三人吃的是津津有味,陈六合和沈清舞坐着,黄百万则是端着碗啃着包子蹲在那里。
吃饭的架势颇为认真,就像是给他一顿山珍海味,这家伙也不会瞧你一眼。
饭后,黄百万主动请缨收拾碗筷,动作非常麻利。
陈六合抽完一根饭后烟,就推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带着沈清舞出了门。
依旧是一道拉风的风景线,依旧是所过之处有着惊人的回头率,来到杭城大学后,这种异样的目光更是不在少数。
别说沈清舞这个大学霸,就连陈六合都快在杭城大学混了个脸熟,许多人都知道有个每天早上都会骑着破三轮送残疾妹妹的这么一个人。
当然,十个人中就有十个人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对兄妹的,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世道,理应如此。
沈清舞很安静,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她坐在轮椅上极为认真的翻着一本至少被她看了不下十遍的资治通鉴。
那本厚旧却承载着极深学问与底蕴的明书,每张每页都有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笔记和重点勾画,密密麻麻,看得人毛骨悚然。
“清舞,其实你不用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更不需要像那些老学究一样把厚重的历史与商界奇案研究的滚瓜烂熟,站在哥身后,没有风能够吹到你。”陈六合一边奋力瞪着三轮,一遍笑嘻嘻的说道。
“我知道啊,我也知道没有风能吹得倒哥,但风沙太大会有风霜。”沈清舞淡淡说道:“人活着总该做些什么。”
“只要你喜欢就成。”陈六合咧咧嘴,眼光四处扫射,看着那一个个青春靓丽的小妞,心请颇为舒畅,至于对方投过来的鄙夷眼神,陈六合全然无视。
“一年前,这些人给你提鞋的资格都不配,一年后,他们谁都可以看不起你,清舞,憋屈不?”陈六合淡淡问道。
沈清舞头也没抬,看的很专注,轻声道:“现在他们就有给我提鞋的资格吗?”
“哈哈哈,说得好!谁持彩练当空舞谁立潮头唱大风,唯我沈家,沈清舞!”陈六合笑的及其畅快。
老沈家的傲骨,世人不会懂,世人也不配懂!
“滴滴滴!”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陈六合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辆豪华保时捷卡宴跟在他的三轮车后面。
陈六合下意识看了看周边,校园内的道路很宽,他是靠右骑车的,旁边的路过一辆轿车是绰绰有余,这保时捷还堵在他的屁股后头,什么意思?
“收破烂的,你他吗会不会骑车?骑个破三轮晃晃悠悠,晃你妈拉个腿啊?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不然老子撞死你个狗日的。”
一个青年从车窗处伸出了脑袋,对着陈六合就是破口大骂,眼中还挂着戏虐跟羞辱。
一阵娇笑声从车内传出,车内的几名女生看到这个情况,颇为感兴趣的起哄着。
显然,这是个故意找茬、要在妹子面前卖弄的家伙。
陈六合嘴角含笑,脸色不变,沈清舞微微抬了一下头,精致光洁的脸蛋上古井无波,显然,这样的事情,根本无法让她心中掀起波澜,除了无聊就是幼稚。
“帅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陈六合语气客气,十足一副市井小民的模样,他指了指右边的人工湖道:“哥们都骑到边缘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在湖里骑车?虽然我也很想,不过作为一个三有青年,咱也不能破坏了高级学府的环境不是?”
听到陈六合的话,车内的青年跟几个妹子笑的更加放肆了,那青年说道:“你他吗的看起来傻里傻气,倒还挺聪明,知道本公子是在故意欺负你?还真被你猜对了,本公子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找你的茬。”
陈六合有些哭笑不得的的摸了摸鼻子:“这就奇怪了,你开豪车带靓妹,我就一个骑三轮的,有哪里值得你不顺眼吗?难不成是因为我帅气的脸庞心生妒忌?”
“草,你他吗还挺自恋,我能把这当成是嘲讽吗?”青年眼神一冷。
陈六合连忙笑着摆手:“那可不敢,我就一个小市民,哪敢跟你们这样的高级学子大少爷斗?别跟我一般见识,路很宽,赶紧走吧。”
“哈哈,看到没,我就说过,这样的人根本上不得台面,在我面前就是一垃圾,想踩就踩的蚂蚁。”青年笑着对车内的妹子们炫耀。
那几名妹子也是笑得欢实,一人道:“我早就看这对兄妹不顺眼了,那男的一天到晚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四处乱看,还一脸猥琐,那女的更是令人讨厌,明明是一个残废,还成天装出一副淡漠清高的样子,原来是两个软蛋。”
青年说道:“这种人我见得多了,都是一些垃圾,不过那女的长得还挺漂亮,就是残废了,不然玩玩也挺刺激。”
看到陈六合的怂包样,几个妹子也索然无趣,道:“废物就是废物,这兄妹两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跟我们不是一个级别。”一个心高气傲的妹子下了定义。
像这种的富家子女,总觉得自己独一无二,活在上流社会,动不动就喜欢给人下命运定义,想要指点江山。
“呵呵,我们走吧,这样的人这辈子也就只配活在最底层,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我们的贬低,都嫌丢人。”有一个自命清高的妹子说道。
青年笑着点头,对着陈六合说道:“算你小子识相,今天本大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真对你做什么,也是脏了我的手。”
陈六合不予计较,连连点头,青年冷笑的撇了撇无动于衷的沈清舞,似有些许不爽,骂咧道:“以后少他吗在学校里出现,这样的高等学府不是你这样的贱民能够来的,一辆破三轮,一个傻子带着一个瘸子,真他吗是给杭城大学这块招牌抹黑。”
坐在副驾驶座的女人也伸出了脸蛋,嗤笑的看着沈清舞:“以后别再装出一副自命清高的冷傲样子,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姿态,你?显然是在徒增笑话。”
“既然出生平溅,又是废人,那就要认清现实,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追逐梦想的权力,就你这样的,即便爬上高等学府又能如何?废人就是废人,更何况你还有一个比你还不如的哥哥。”
瘸子?废人?
本来脸上挂着谦卑笑容的陈六合渐渐冷了下去,笑容已经被他尽数收敛。
一直都波澜不惊的沈清舞在对方说出那两个词汇的时候,她的眉头就已经皱起,倒不是生气,而是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她知道,这几个家伙要遭了。
第一时间,沈清舞拽住了陈六合的衣角,她摇着头:“世人笑我、欺我、辱我、轻我、贱我......”
不等她把这席极为着名的言论说完,陈六合就轻轻的推开了她的手,嘴角挑起,说道:“我便骂之、欺之、辱之、揍之、踩之,不用再等几年!”
说着话,陈六合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再没有刚才的低贱谦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恐慌的冰冷,就像是一只猛虎即将出笼。
沈清舞轻叹一声:“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欺她,已经有太多太多的人为此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仍然会是这样!
保时捷上的几人看到陈六合忽然下车走来,脸上都挂着讶异与轻蔑,青年冷笑说道:“怎么?还说不得了?你们这些人的通病就是眼高手低,喜欢自命不凡,脾气永远必比本事大。”
“你说对了,但还有一点你没说准,我的拳头比脾气更大。”在这几个人说出沈清舞是瘸子废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定了难以全身而退。
闻言,青年嗤笑了起来,毫无慌张:“怎么?你还想揍我吗?那倒是真有意思了,不怕告诉你,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可以让你知道,其实活着也是一种痛苦......”
不等他把话说完,不可思议的一幕活活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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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动作及其干脆,没有任何废话,来到车边,直接探出一只手扣住了青年的后勃,然后狠狠一拽。
青年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陈六合拽出了车窗,然后二话不说,陈六合抓着青年的脑袋狠狠撞击在了车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整个车身都震动了一下,车门处都凹进去了一大块,而那青年更是惨嚎了起来,脑袋瞬间头破血流。
这一刻,仿佛整个空间都沉寂了下来,只有青年那杀猪般的刺耳痛叫。
车内的几名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周围围观过来的学生,也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陈六合动手太果断干脆了,果断到让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他们到现在都不明白,刚才还跟孙子一样窝囊赔笑的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般?
只有沈清舞,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就那般平平静静的看着,她从不认为陈六合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既然他已经出手了,那么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都在情理之中。
“你疯了?你敢动手打我?”青年也是蒙了,抱着一头的鲜血满脸惊怒。
陈六合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他再次拽起青年那沾了血迹的头发,又一次狠狠撞击在车身上。
这一下,众人看得更加清楚,那瓷实,那一声闷响,就跟能撞击到他们心里一样,让他们的心脏都随之一震。
这穿着跟农民工一样的男的真的疯了,他下手如此之狠,脸上没有半分犹豫。
他知不知道他打的谁?那可是一个听说颇有些背景的阔少啊。
周围的人有些已经给陈六合和沈清舞投去了怜悯的目光,冲动果真是魔鬼,会让他们付出巨大且惨重的代价。
“够了!”车上的几名妹子终于回过神来,她们赶忙下车,其中一人对陈六合呵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动了他,你和你的妹妹,今天都会经历一场足以让你们永生难忘的噩梦!”
陈六合淡淡看了说话的女人一眼,面无表情道:“打他,需要什么勇气吗?”说着话,陈六合钳住青年的脖子,生生把他提了起来,然后用力砸在引擎盖上。
青年吃痛的面孔都在扭曲,猩红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脸颊,他整个人缩着,瑟瑟发抖,连痛苦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看得围观者心中发颤。
“看来你真的疯了,当一个人的脾气和能耐不成正比的时候,也就是这个人最危险的时候,显然,你已经做了你玩不起的事情,你的下场会很惨。”说话的仍然是那个刚才对沈清舞出言不逊的女人。
陈六合嗤笑的看着眼前这个颇有姿色的女孩:“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像你们这样的人,总是喜欢带着有色眼光看所有人,似乎感觉所有人都不如你们,是什么让你们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所谓的出生吗?难道仅仅是因为这点,你们就能够理直气壮的去批判以及贬低所有人?”
“在我看来,你们的自命不凡太过可笑,刨除了你们的家世背景,你们还剩下些什么?或许还不如在街头巷尾做着皮肉生意的小姐,她们至少可以放下尊严不厌其烦的面对所有人张开双腿,你们呢?除了一股子的刻薄和狂妄?一无是处!除了能够每天出来丢人现眼,你们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仇富心理谁都有,围观者中有人惊艳,想为陈六合的这席话拍掌叫好,他们第一次感觉这个看不上眼的家伙顺眼了许多。
而那几个女生,却是被说得恼羞成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谁说出生好不是一种资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了高人一等,像你这种人即便是奋斗一辈子,也无法触及我们的脚跟,这就是现实,你在我们眼中,永远只是一只蚂蚁。”
陈六合气极反笑,对待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陈六合真的连骂她的兴趣都没有了。
富二代官二代,甚至红二代三代,陈六合都见过太多太多了,可以说曾经被他踩过最小的虾米,拖出来都是足以让这些人跪舔脚丫子的级别。
不曾想,时过境迁,连这种不入流的货色,都有勇气在他面前阔阔其谈了。
“或许你会不服,但现实会给你上一堂最生动的课程,你也会为此,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那女孩冷笑道:“给李少的家人打电话,就说他被人重伤致残。”
随后,女孩又对陈六合轻蔑一笑:“有些错,犯了一次就会毁掉一生,我看你怎么死的。”
“有些人,惹了一次,你们也会牢记终生。”陈六合淡声说道,不急不缓,更不慌张,大场面他见过无数次,再大的风浪他都能立在潮头,这只是小打小闹,不能让他有半点涟漪。
“那我们就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跟你的大话成正比。”女孩不屑,在他看来,这个青年兄妹两完定了,李少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独苗,不可能让人欺凌。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清舞忽然开口了,她的眼神在半死不活的青年身上打量了一圈,语气极为平和的说道:
“他身上穿的是阿尼玛新款夏季装,虽然是今年阿尼玛刚推出的款式,但不是限量版更不是定制版,价值在一万左右,上下浮动不会超过五百。”
“他手上带着的手表是百达翡丽,是金主的象征,但却是去年三月份就出来的老款,并且是百达翡丽系列中并不起眼的一款,价格在七万左右,上下浮动不会超过一千。”
沈清舞声音平淡得能让周围的人都跟着静静聆听,她继续道:“他开着保时捷卡宴,价值在一百三十万左右,也就是说,他这身行头再加上车子,顶天不超过一百五十万左右。”
沈清舞飘了眼那几名女生,又道:“听你们刚才的口气,他家里应该有点背景,应该不止是从商,或许有人从政,资产应该在一千万左右。”
顿了顿,沈清舞道:“至于从政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级别不会太高,顶破天最多副厅级,并且一定不会是重权在握的实权部门一把手。”
沈清舞的话音落下,周围已经鸦雀无声了,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的看着沈清舞那张平淡到让人抓狂的脸蛋。
有人倒抽凉气,刚才一席话,简直惊为天人,看似随口即来简单至极,但沈清舞的细心与无比清晰的条理,已经让他们快要折服。
什么样的人才能光凭外表穿着以及一些细微的语言,准确的判断出一个人的家世背景以及大致情况?
这坐在轮椅上的女孩,似乎聪明得有点可怕了?
“你......你怎么知道?”那几个女孩纷纷骇然失色,无比惊讶的看着沈清舞。
这一下,有人哗然,显然,沈清舞的猜测是对的,不说精准为百分百,起码也猜对了百分之九十。
“看来我猜得没错。”沈清舞没去解释什么,眼神在几女身上扫过,让几女瞬间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吓的她们微微一缩,不是护住包包,就是护住饰品。
沈清舞摇摇头,没有说什么,也懒得去揭穿这几个女人,她们身上的行头是很晃眼,无论是衣服还是饰品,亦或是包包,都是世界上排的上名号的牌子货。
但沈清舞却一眼就看的出来,有大半是假的,鲜有的真货,还都是些过了时的过气货。
换句话来说,这几女,也只是表面光鲜,内里毫无价值的角色而已。
贪慕虚荣,还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品性之一,容易让人恶心!
“哼,就算你猜得都对又怎么样?对付你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贱民,已经绰绰有余。”尖酸刻薄的女孩硬气道。
沈清舞连瞥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像这样不入流的所谓阔少,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能被哥踩,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只不过,似乎不会有人意识到这一点。
“哥们,你还是赶紧走吧,等下肯定会有大麻烦。”
“是啊哥们,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跑。”
围观学生中,有人喊到,也有人等着看热闹看好戏,但更多的人还是在为陈六合跟沈清舞担忧,毕竟这个奇怪的组合本就惹眼,最重要的是,这个组合的两个人还都特么让人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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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是谁啊?真特么漂亮,那气质绝了,刚才那翻话说的更是让我五体投地,绝对的女神啊,瞬间让我觉得那些什么系花校花在她面前简直就是战力值不足五的渣渣。”
“啊呀兄弟,英雄所见略同,这才是女神该有的范儿,其他都只配当女神经。”
围观群众中有人热议,忽然有人无情打击道:“你们这两个屌丝就别想入非非了,那女孩可是咱学校最牛逼学霸,听说是从京华大学转过来的,你们如果了解过她的事迹,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高处不胜寒,咱在人面前根本就是渣渣。”
“怎么说?哥们,洗耳恭听。”众人来了兴趣。
那个知道些许冰山一角的青年得意洋洋,开始卖弄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小道消息。
“别的我就不多透露,只告诉你们一点,咱学校那些研究了一辈子学问的老教授,牛逼吧?就连他们都不敢跟沈清舞太过较真,很多时候,他们甚至会请沈清舞一起去讨论学术上的课题。”
所有人瞠目结舌,久久无语,再看向沈清舞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仰膜拜之情,杭城大学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牛逼的大才女啊?
面对周围那些目光和热议,沈清舞始终泰然自若,她也没有忧心忡忡的让陈六合离开,就那般坐在山轮车斗内的轮椅上,静静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她本是如此,毫无做做,但无形中的逼格,高的飞起,甚至缥缈。
“看到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陈六合冷笑的看着那几个女生:“虽然他们不敢惹你们,但你们在他们眼中就像是苍蝇,沾上都嫌恶心。”
“那又如何?那是他们无法高攀,仇富心里我能理解。但他们又能做什么呢?顶多就是在一旁摇旗呐喊。”
几女硬声说道:“倒是你,如果真有本事,别逃才好。”
陈六合道:“放心,我不会走,今天你们不给我小妹跪下来磕头道歉,不但我不会走,你们也一个都走不了。”
......
与此同时,在杭城大学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校长办公室内,一个一头银发的老者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着湖面的垂柳与景色。
他眼眸深邃,波澜不惊,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普通,但却透露出一种浓似书海的书生气息。
作为一个一辈子都在教书育人教育界巨匠,他身上有一种让人敬佩的底蕴涵养。
“校长,您老现在还闲得住呢?清舞那丫头.......”闯进办公室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老男子,有些胖,大腹便便,是杭城大学的校长助理,此刻有些着急。
别看他只是校长助理的头衔,但放出去,在教育界内也绝对算得上一方名宿了,杭城大学的校长助理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胜任的,光是行政级别,就已经是副厅。
可即便是他这种人,此刻也不禁觉得眼下发生的事情有些棘手。
如果是别的人摊上事,他可以很简单的就处理了,但沈清舞不一样,她或许在学生中不是很有名,但在他们这些老家伙眼里,可是有名的很啊。
且不说她的来路与背景,就是她那惊才绝艳的学识,都足以让他们如获至宝,更别说那丫头还深得老校长的喜爱,没少陪眼前这位教育界真正的巨擘名宿,可谓桃李满天下的老校长喝茶聊天。
没等他说完,老人就笑着摆了摆手,指了指窗外,校长助理走到他身旁一看,不由苦笑,从这个地方,可是能清晰的看到现场事态呢。
“林老,您既然都看到了,就不要我多说了吧,您看,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我们是不是该让人出面干预一下?”
不等老校长说话,他继续道:“清舞这丫头的性格您老也知道,心性太淡薄了,对什么事情都处变不惊不争不抢的,我怕她吃亏呢,开保时捷的那个叫李如峰,杭城本地的,家里条件还行。”
听到这个跟随了自己有些年头的助理的话,老人笑看了他一眼:“小胡,你也太看得起咱学校咯,能让清舞那丫头吃亏的人,咱学校还长不起呢,真能出一个,我这张老脸可就有光咯。”
对老校长的打趣,胡本宣颇为无语,他对沈清舞的身份背景以及来历,只知道极少的一些,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丫头来自京城,和老校长是旧故。
“林老,我知道您很推崇清舞那丫头,但眼下情况棘手啊,那青年是清舞的哥哥吧?他太冲动了,把李如峰给打了,李如峰的家人不会放过他们的,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胡本宣说道。
“小胡,你说的是他?”老头儿隔着落地窗指着陈六合,他笑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后来竟然笑出了声音,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胡本宣不明所以的看着老校长,有些惊奇,老校长虽然不是什么不苟言笑的人,但平常真的很少看到他能笑得这么开心的,今天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
直到十几秒后,林秋月才收住了笑声,说道:“咱们学校有些风气,是该制制了,有些学生,是该教训教训了。”
“呃......林老,那我们真的就不管了?”胡本宣有些琢磨不透老校长的意思。
“管,当然要管,这样吧,本宣,你去跟墨浓说说,让她过去调解一下。”林秋月轻言细语的说道。
胡本宣一下没反应过来,旋即有些讶异:“林老,这样的事情我去处理就行了吧?需要请秦副校长出马吗?”
林秋月笑道:“本宣,你不行,还是由墨浓出面吧,只有墨浓的话,清舞那丫头会听一些。”
胡本宣满脸疑惑的走了出去,他只觉得老校长也太看得起李如峰那个阔少了。
林秋月自然不会去解释,之所以让秦墨浓出面,不是因为看得起李如峰的家世背景,而是因为李如峰惹到了他永远也惹不起的人啊。
陈六合,这个整座京城都没能压得住的小狂人,不让秦墨浓出面,他真没把握能轻易平息此事。
因为能压得住陈六合的人,唯有沈清舞,而整个学校能在沈清舞面前说上话且能让对方倾听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只有秦墨浓了。
“六子......廋了些也黑了些,还能见到你,林爷爷真的很高兴,我相信你爷爷在下面,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林秋月老怀大慰的感慨道,提及那老人的时候,老眼中伤感浓浓,鲜有人知道,沈老爷子不但是他曾经的首长,还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恩师。
这些年,他看着沈家渐渐凋零,看着那位挺拔如岳的老人承受着一次次重击,从伟岸的身姿变得渐渐佝偻直到最后倒下,他心中充满了伤感与悲痛。
好在,老沈家还有两个小妖才,没倒,真没倒......
您养了一个好孙女,也教出了一个好孙儿!
京城的人都说生孙当如陈六合!
京城那些恨不得您死后都要挫骨扬灰的人,又有多少人恨的同时在羡慕您?
......
人工湖旁,道路上,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
陈六合这个及其风骚的家伙很荣幸的成为了全场最亮眼的那一个。
抽着三块五的红梅,半靠在三轮车上,这家伙极力装出一副历经沧桑的风尘模样,目的就是为了能吸引几名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能留个号码谈谈人生什么的。
但有沈清舞这个看似风轻云淡,但气场及其强大的妹妹在,陈六合的小心思注定要打了水漂。
就算真的会有妹子瞎了眼看上他,也特么没有勇气上来啊。
十几分钟过去了,就在陈六合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时候,终于,一辆黑色的轿车急冲冲的停在了人群外。
随后,一个脸色沉冷的中年男子下车,大刀阔斧的走了过来。
那几个和李如峰一伙的女孩见到中年男子,顿时脸上一喜,纷纷上前问候:“李叔叔,您可算来了,赶紧去看看李少,他伤的很重。”
中年男子没说话,一来到现场,就看到满头鲜血,躺在保时捷引擎盖上明显陷入昏迷的儿子,脸上的怒火登时再也抑制不住了。
“如峰,如峰!”中年男子来到李如峰旁,急声大喊。
陈六合挖了挖耳朵,丢掉手中的烟蒂,懒洋洋的说道:“别喊魂了,放心,他还死不了,最多就是个重度脑震荡,当然,至于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就不敢保证了!”
中年男子回头怒视着陈六合,不等他说话,那几个女的就连忙说道:“李叔,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把李少打成这样的,一定不能放过他。”
“我儿子是你打的?”李伟神情阴冷的说道,眼中的凶光很浓,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自己从来连骂都舍不得骂一下,更别说打了,如今却被一个陌生青年打成重伤,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迎上对方颇有些威压的目光,陈六合神情自若,他淡淡道:“你的儿子,你既然教不好,那自然会有外人来帮你教,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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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子,我教不好,外人来帮我教?
李伟听到这话,心中的怒气往脑门直窜。
多少年了?自从他两年前升到正处级以后,有多少人不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他这个级别虽然在省会城市并不算太过起眼,但仅仅四十五岁不到的正处级,拖出去也绝对是个人物了,即便他只是在某个局里当着没有实际权威的三把手。
可要知道,如果把他丢到某个县里,他可是比县长级别还高半格的!
他也算是中年得志,平常领导当惯了,猛的碰到一个刁民,他的怒火可想而知,打的还是他心肝宝贝的独子!
“我看你简直是活腻了,目无王法!”李伟疾言厉色的冷喝道。
陈六合一身农民工的打扮,让李伟心中瞬间有了准确定义,这就是一个无权无势、恐怕连书都没读过几天的愣头青。
他压根就没把陈六合放在眼里,心中只想着怎么能整死眼前这个敢把儿子打成重伤的狗东西。
陈六合冷笑连连,面对一个或许算有些身份的官员,他丝毫不弱下风:“你倒是放得开,这么不加掩饰的帮亲不帮理?你什么情况都没问,就给我按上一个目无王法的帽子,够狠啊。”
李伟沉声道:“还需要问吗?不管天大的纠纷,你动手伤人就是错,现在我儿子被你打成这样,证据确凿,你不是目无王法是什么?还想狡辩?”
陈六合嗤笑一声,平淡道:“他出言不逊,不该抽吗?真说起来,抽他都算轻的,我心中的气还没消呢,要知道,吃亏的是我们才对。”
陈六合的话把几人都气笑了,一名女孩道:“你还真不要脸,把人打成这样你还吃亏?”
陈六合理所当然:“我们当然吃亏了,亏大了,他骂我们能让我们心痛,是对我们人格上的侮辱,伤及灵魂,而我打他只能让他肉痛,你说谁吃亏?”
这句话一出,竟让所有人无言以对,就连沈清舞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微不可闻的弧度,哥这才是真正的谬论诡辩吧?
“伶牙俐齿!”李伟暴跳如雷,指着陈六合,强忍着想要动手的冲动,喝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件事情绝对没完,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算不算是威胁?你的意思是要仗势欺人呗?”陈六合一脸玩味。
“哼,先不说你把我儿子打成重伤是事实,就算我真仗势欺人了又怎么样?就你们两个这种货色,敢惹到老子头上来,老子分分钟整死你们!”
陈六合说道:“真的好威风,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怎么整死我们了。”
李伟冷笑着,没把陈六合的气定神闲放在心上,他只认为对方是故作镇定,他不相信一个骑着三轮车,穿着低廉服饰的青年,会有什么来头或什么能耐。
这样的人他见多了,都是活在最底层苦苦挣扎的人,或许解决三餐温饱都是个问题,跟他的身份比起来,简直有天壤之别。
这绝对属于只要他轻轻动根手指头,就能轻易碾压的角色。
李伟冷冷瞥了眼陈六合与波澜不惊的沈清舞,他没再呵斥,而是对着身后的几女道:“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先把如峰送到医院去救治。”
惩治陈六合是势在必行,不过他更担心他儿子,必须要尽快送去医院。
几女连忙点头,上前去搀扶陷入昏迷的李如峰。
众人都觉得李如峰早该送去医院了,那满头的鲜血看着都渗人,送晚了还真可能落下什么严重后果。
却不曾想,那个骑三轮车的落魄青年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疯狂,这个时候突然再次开口了。
“我说过能让他去医院吗?”陈六合的声音平淡如水。
这句让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讶异的看着陈六合,不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人都这样了,还不送去医院?疯了吧这是,真想搞出人命?
李伟更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恼火的看着陈六合:“你说什么?”
“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陈六合重复:“我说过能让他去医院了吗?”
李伟火冒三丈,怒气冲天道:“小畜生,你今天是不是想找死?”为了公众形象,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隐忍了,可没想到眼前这家伙得寸进尺。
陈六合轻轻摇头,淡淡道:“让你儿子还有那几个女人跪到我小妹面前去给她道歉,我小妹若是高兴了,我或许会让他们离开,不然,一个也走不了。”
“哥......你知道的,我并不在乎。”沈清舞开口了,声音灵动如清泉。
陈六合回过头,咧嘴一笑,眼中是一抹让沈清舞都不敢抗拒的执着,没有人在欺负了沈清舞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只要有他陈六合在的地方,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无论你是谁!
陈六合扫视着对方几人:“本来你们这种人,不配有尊严,但既然我小妹开口了,那我就给你们留点颜面,跪就免了,我小妹不稀罕,都滚过去道个歉吧。”
“小畜生,是你疯了还是我听错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李伟气得眉头都在抽搐,怒到极点。
“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陈六合冷若冰霜。
李伟不去搭理陈六合,对那几名愣住的女孩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如峰送去医院,不用理他,我倒想看看他今天能不能翻天!”
几女就要把李如峰从引擎盖上抱下。
就在这个时候,陈六合嘴角微微一挑,猛的一拳轰在了保时捷的车门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身都在剧烈摇晃,而那车门,竟然整个都凹陷了下去,车窗的高级玻璃,都被震碎了,整个车门竟被陈六合这一拳轰得报废!
静,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那一幕,内心深处除了震撼就是不敢置信。
这是什么样的力道?一拳把整个车门都轰得报废了?看到那车门惨不忍睹的样子,所有人的心中都在颤抖。
几秒钟后,倒吸凉气的声音接连响起,他们看向陈六合的目光中都不由自主生出了一种恐惧与畏惧。
这家伙还是人吗?
这算不算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这样一个从来都毫不起眼的家伙,竟然会是这种狠人牛人!
“太恐怖了,这家伙不是人啊!”人群中,有学生骇然。
“偶......偶像啊......这特么比电影上的画面可精彩多了!”
“这......尼玛,这家伙的拳头是钢筋铸的吗?比车门还硬?要知道那可不是国产塑料车,那可是全进口保时捷啊,我的天......容我膜拜三秒钟,我凌乱了。”
不光是围观群众不可思议,惊为天人,离陈六合最近的李伟等人,更是已经吓傻了,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刚才那一瞬的凌厉劲道,能真切感受到那一瞬的震撼。
陈六合跟个没事人一样,冷冷的看着李伟等人,慢吞吞说道:“我说过的话,从来都能做到,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当当出头鸟、过河卒。”
李伟满脸震惊,眼中多了一抹心惊,而那几个女的,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尖叫,逃一般的后退,没人敢去碰李如峰一下。
她们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那一拳打在她们的身上,她们会成什么样子?
这一刻,她们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多了一种恐惧感,她们不知道她们今天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们第一次为自己的嚣张行为感到丝丝后悔。
“你......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你故意拖延我儿子的治疗时间,你是在故意伤害之后还要故意杀人,你这是令人发指的目无王法!”李伟显然也被吓到了,语气都有些颤抖。
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现在就是这么个心态,他不怕陈六合,但此刻却畏惧陈六合,因为他害怕这个青年不讲理,他的拳头又太可怕。
他现在才开始后悔自己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带几个帮手过来,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纠纷,凭他的身份只要一出现就能震慑全场,可他想的完全错了。
陈六合风轻云淡:“不用动不动就给我扣大帽子,我既然敢这么做,就足以证明我并不害怕,你要真说我目无王法也行,如果王法不能给我主持公道,那我不介意用我的拳头来代替王法。”
这席话说的平淡,却是气势如虹,听得周围学生都禁不住气血上涌。
用拳头代替王法,这是何等霸道!
“你真是一个疯子!”李伟咬牙怒斥:“我不怕告诉你,我儿子这个伤势,至少也够得上三级重伤,你就给我乖乖等着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吧。”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你再拖延了我儿子的救治时间,万一让他出了什么事故,我要你不得好死!”李伟威胁。
“像你这么说的话,我难逃一劫了?既然都逃不过牢狱之灾,那对我来说,打出一个三级重伤和打出两个三级重伤是不是都没什么区别?”陈六合冷言。
李伟心脏一抽,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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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你是不是也该抽?”陈六合向李伟走去。
“你最好考虑清楚你在干什么!”李伟色厉内荏,不相信陈六合敢对他动手。
“我想做的事情,从来不需要考虑。”陈六合话音一落,一脚就踹了出去。
李伟瞪着一双不相信的眼睛,抱着腹部弯腰躺在了地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竟然会被人揍,而且揍他的还是一个跟农民工一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青年。
“我靠,这家伙也太狂了!”围观人群中有学生惊声,陈六合今天给他们带来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见过嚣张狂妄飞扬跋扈的,但是没见过狂到这种地步的,这家伙不是个疯子,就是在作死!
不过,古怪的是,陈六合这种不留余地咄咄逼人的狂妄,竟不会让他们生出半点反感,反倒有种拍手称快的冲动。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公道自在人心?
“你死定了,敢公然殴打党员,殴打官员,你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我会让你牢底坐穿,你这辈子都会毁在我的手中。”
巨大的屈辱让李伟面色扭曲,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挨揍的一天。
这时,一直缄默的沈清舞在所有人的期盼中,终于又一次开口说话了。
她轻轻合上书本,似乎已经被人彻底打搅了兴致,她漠然的看着李伟说道:“监狱不是你家开的,不是你说怎样就能怎样。”
很多人都在沈清舞开口的时候精神一震,闭口倾听,他们有预感,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又会给他们带来某种惊艳。
“我很清楚官官相护的潜规则,也知道你们之间的连带关系,或许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也或许能有借故生事强加罪行的本事,甚至扭曲事实也不是不可能。”
沈清舞轻声说道:“不过,如果你想凭借着你自己的身份来对我们仗势欺人,或许你就想错了,你可以状告我哥,但我保证,我哥不会受到任何的制裁,因为,你还远远不够那个资格。”
顿了顿,沈清舞说道:“反过来,如果我一纸递到纪检部门,你应该会栽上一个很大的跟头,你不可能清白,不要跟我说你大公无私为官廉洁,因为你的性格决定了你的品行。”
“告我?就凭你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黄毛丫头想告我?”李伟满脸嗤笑:“笑话,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告我?告我什么?”
“就凭你儿子开的保时捷,带的手表,穿的衣服,这些不够吗?”沈清舞看着李伟:“也许你家里有人经商,或是你的妻子,或是你的亲戚,但其中免不了权益交换,你身上没有浩然正气。”
“真是信口雌黄,那你赶紧去告吧,我看看谁会相信你的话,看看谁会因为你一个无足轻重的残疾人,开罪到我的头上。”李伟底气十足的说道,从政多年,如果随便哪只阿猫阿狗都能威胁到他把他搬到,那他可就成笑话了。
“如果你仅仅把清舞当成一个黄毛丫头,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徒然,一道极为好听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紧接着,一个精美到让人倒抽凉气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的眼帘当中。
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到了极致,一出现,就给人带来一种惊艳,仿佛整个场地都失去了颜色,被她一个人的美所遮盖。
她身材高挑,一头柔顺青丝及腰,标准的瓜子脸上五官美轮美奂,眼眸如桃,眉丝如柳,不施粉黛的脸上光洁无比,素面朝天却能美得倾国倾城。
她的身段跟容貌形成正比,曼妙玲珑,凹凸有致,在一身职业套装的包裹下,弧线优美得让人狂咽口水。
端庄高雅的肉丝美腿下,踩的是一双尖头的黑色职业高跟鞋,看上去给人一种干练的英气。
更难忍可贵的是,她身上有着一抹淡淡的气场,不是很强,但却让人不敢肆意妄为的去亵渎。
并且,从她的身上透发出一种出自书香门第的知性美,给她增添了无尽魅力。
又一个足以打上90分的女人!陈六合都惊艳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美貌与气质,给他带来了不大不小的冲击。
“我靠!我的女神!”学生群中,众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眼中都出现了仰慕的色彩。
“哇,秦校长怎么也来了?”有女生惊喜道。
“这绝对是个美好的早上,惊喜真是一个接一个啊,我没想到我又能看到一次我心目中的头号女神,她是我的梦中情人啊。”有男生脸色涨红,无比激动。
足以见得,这个美人在杭城大学绝对是个风云人物,而且极受学生追捧。
秦墨浓,杭城大学最年轻的副校长,有杭城大学第一美女的美誉,即便是那些还处在青葱年华的学生校花,都无法与她比肩。
秦墨浓的出现,毫无疑问的把现场气氛给引燃,但她却对这些热议无动于衷。
“我不知道有哪个地方哪个部门,敢轻视全华夏年纪最小的中科院院士投去的举报信。”秦墨浓语气柔和。
一语惊起千层浪,语不惊人死不休!
华夏国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说的是谁?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吗?
所有人的心中就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绝不可能!她才多大?超过20了没有?中科院院士?那个华夏国学术研究以及一切科研的最高殿堂?
这一切绝对是假的,刚才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要知道,中科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众神云集的地方啊,能被纳入中科院成为院士的,哪一个不是在学术领域上有了极大发现和极高造诣的老学究?
据他们所知,目前为止被公布出来的,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都有三十七岁,并且是个双料博士,在生物学领域上做出了极大贡献的人。
而秦校长刚才说,这个坐着轮椅的女孩是中科院院士?多么无法令人相信,二十岁的中科院院士?这特么天方夜谭了吧。
可......秦校长怎么会骗人呢?
众人只觉得脑子不够用,甚至断路了,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秦墨浓似乎看出了大家的质疑,她说道:“不用怀疑我说的话,沈清舞的确是华夏最年轻的中科院院士,只不过这则消息并未公开过罢了。”
“天!”惊呼声炸开。
“捏捏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有女生呆滞。
“变态啊!”有人惊嚎。
秦校长是什么身份?她说的这么肯定了,再次强调了,那还能有假?
他们搜索十几年积累出来的学识和词汇,只能找到变态两个字来形容了!
再次望向那神情自若的女孩时,他们已经是高山仰止,这妞绝对是天人!
二十岁左右的中科院院士,谁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个国家的国宝,瑰宝!
陈六合摸着鼻子苦笑的看了看那位大美女,眼中有一丝讶然,这娘们知道的还挺多。
而沈清舞则是微微蹙了蹙眉头,她并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所以她加入中科院的事情并没有公开,也从来没有跟除了家人外的任何人说过,但这并不能确保消息完全保密。
虽有不悦,但看了眼秦墨浓,她最终还是舒展开了眉头,谁让秦墨浓是她在这个学院内,唯一能被当做朋友的人呢?
李伟再一次吓傻了,脸上的表情简直能用精彩两个字来形容。
他不可能不知道中科院的地位和分量,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特么他今天就踢到一块巨大的铁板了。
中科院院士,虽然都是一群搞科研的老古板,但千万不要去怀疑或挑衅他们的重要性,那都是国宝级人物!
惹了这么一号人,他一个笑笑的处级干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伟越想越可怕,额头都开始哗哗冒汗,他此刻只想掐死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你又是谁?你说是就是?”李伟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
秦墨浓怜悯的看了李伟一眼,道:“是不是不重要,你信不信也没关系。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你觉得我这个杭城大学的副校长如果要纪检查你,有没有这个力度?”
“当然,你也可以无所畏惧,或许你真的是两袖清风。”秦默然嘴角含着一抹嗤笑,美艳不可方物。
李伟再次一震,脸色变得煞白,华夏十大学府之一的副校长?这么年轻?看上去顶多也就二十七八岁吧?
这特么可是实打实的副厅级啊,李伟只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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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特么戏剧性啊,那阔少父子还真是惨不忍睹啊。”学生中有人打趣。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同情他们,反倒有种莫名喜感......”有人幸灾乐祸。
“本来以为那骑三轮车的兄妹两是弱势群体,今天不死也要脱层皮,可谁能想到,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大BOSS啊,装逼没有这么装的,扮猪吃老虎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吧?”
“这兄妹两绝对有病,心理扭曲得令人发指,你说你兄妹两都文武双全举世无双了,还在我们世俗中晃个啥啊,赶紧飞到云端去高来高去啊......”
“他们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太危险......”
......
看到李伟那失神落魄的样子,秦墨浓来到沈清舞身边:“清舞,我看差不多了吧?”
沈清舞轻轻点点头,对着李伟淡淡道:“你最好尽快送你儿子去医院,脑部受到重击陷入昏迷后,一个小时内是最佳的救治时间,如果超过,可能会出现脑死亡的概率。”
李伟又是一怔,他何尝不想送儿子去医院?可陈六合就跟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有什么办法?
“哥......”沈清舞轻轻唤了声。
陈六合咧嘴一笑,没有说话,沈清舞却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不由叹了一声,她知道,她真要劝,哥一定会听她的,但是她没有。
秦墨浓却是有些急了,她皱眉看着陈六合:“你是清舞的哥哥吧?我敬佩你为妹妹出头,但是不是事情也有个限度?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还真打算搞出人命啊?这里是学校,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陈六合淡淡瞥了她一眼,美女虽养眼,但跟他又有半毛钱关系?
“你允许或不允许,并改变不了什么。”陈六合耸耸肩,一点也不给这位大美女面子,直接给对方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当然,陈六合这个活该单身一辈子的家伙并不在乎。
“你!”秦墨浓没想到陈六合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有些气急,她对沈清舞的这位哥哥并不了解,更是第一次见面。
“清舞。”秦墨浓不愿跟陈六合争执,在沈清舞身边喊了声。
此刻还真出现了林秋月所预想中的画面,果然,没有人能压得住陈六合,这个世界上除了沈清舞以外。
不得不佩服那位教育巨匠的老谋深算。
沈清舞没去劝什么,而是对着李伟道:“我虽然不在乎你们的道歉,但你们还是按照我哥说的做吧。”
她知道,陈六合一旦认死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而她,又不想去劝阻他,因为她不愿意违背他的任何意愿。
李伟脸色一阵青红交替,他已经认怂了,可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道歉,他放不下这个面子。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忽然,他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局长。”电话接通,李伟登时恭敬的喊了声。
也不知道电话中说了些什么,李伟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发青,时不时惊奇的看着陈六合兄妹两。
直到挂断电话,他整个人就像是在水里泡过了一般,汗如雨下。
这兄妹两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让他的顶头上司,局里的一把手亲自打来电话,把他一通狗血淋头的痛骂。
他真的惊恐了,当即也不敢再多犹豫,连忙带着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女生向沈清舞真诚道歉。
至于李如峰,死狗一般不省人事。
一场对于陈六合来说犹如无妄之灾的风波,就这般戏剧化的收藏了。
对于李伟会不会跟他秋后算账,会不会把他状告法庭,陈六合丝毫不会在乎,不过现在看来,就算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吧。
人群散去,陈六合乐呵呵的对沈清舞说道:“小妹,还是你厉害,哥沾了你的光,有文化的人就是容易让人敬畏。”
不等沈清舞说话,一旁的秦墨浓就说道:“你还知道啊?不是我说你,作为清舞的哥哥,你也太鲁莽了吧?校园内公然致人重伤,还不依不饶,要不是清舞的话,你今天可就有的麻烦了,牢狱之灾是少不了。”
陈六合眼神放肆的在秦墨浓身上来回打量,等秦墨浓都有些愠怒了,他才转头对沈清舞问:“小妹,这是哪根葱?”
“秦墨浓,杭城大学最年轻的副校长,同时也是整个华夏最年轻的名府副校长,还是我们学校的第一美女。”沈清舞对陈六合眨了眨眼睛:“哥,九十分以上?”
听到这些头衔,陈六合态度急转,满脸堆笑的说道:“哎呀,原来也是位大才女,失敬失敬,久仰久仰。”
说罢,陈六合伸出手,秦墨浓皱皱眉,礼节性的伸出手,但还没等握上,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凑上前跟对方来了个强制性的拥抱。
不等秦墨浓发飙,陈六合就赶紧道:“我最佩服读书人了,握手已经表达不了我心中的激动,只有献上我的情怀才能表达我满腔的振奋。”
秦墨浓竟然无言以对,恼也不是,怒也不是,只能哭笑不得的,她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没脸没皮的无耻之徒。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家伙竟然还是沈清舞的哥哥,这反差,简直不能相信!
“真大真软啊。”陈六合满脸回味的表情,刚才双胸触碰的那种感觉很美妙。
“你说什么?”秦墨浓脸上覆盖寒霜,若不是沈清舞在场,她绝对发飙。
“呃。”陈六合反应极快:“我说这人工湖很大,这垂柳很软。”
“最好别动什么歪念头。”秦墨浓轻哼一声。
沈清舞笑而不语,她不介意陈六合的玩世不恭,反倒很愿意看到他这样放荡不羁,这至少能证明他是快乐的,起码表面上是的。
忽然,陈六合换了种语态,笑问沈清舞:“你觉得刚才那电话是谁在出手?”
“赵。”沈清舞吐出一个字。
陈六合点点头没再言语,跟他想像的一样,杭城,能帮他出手的人,恐怕只有胆子和魄力都很大的赵家了。
“墨浓姐,你怎么会来?”沈清舞问秦墨浓。
“林老通知我的,我就赶紧过来看看了,幸好来得还算及时。”秦墨浓说道,不由又瞪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和沈清舞皆是一怔,陈六合笑得莫名:“他老人家还是这么深谋远虑啊,哈哈。”他这话的意思,只有沈清舞明白。
把沈清舞放下来,陈六合骑着破三轮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秦墨浓推着沈清舞,直到看着陈六合消失在视线当中,沈清舞才收回了视线。
“清舞,你们刚才说的90分是什么意思?”秦墨浓有些好奇,做为一个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底蕴,亦或是自身才华,都异常出众的女人,她身上找不到一丝倨傲。
甚至在沈清舞面前,她都找不到那种自信,或许是眼前这个女孩太过优秀。
“那是我哥给女人惯用的评价方式,90分就证明你是美人。”沈清舞没有隐瞒。
闻言,秦墨浓有些哭笑不得,她讶然道:“清舞,我从没见过你开玩笑。”
“没见过不代表我不会啊。”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
“清舞,刚才那个青年真的是你哥吗?我怎么觉得......觉得你们差距太大,配不上。”秦墨浓缓缓说道。
“配不上吗?可能是我真的配不上他吧。”沈清舞说的理所当然。
而秦墨浓却是瞪大了一双明若秋月般的眼睛,一脸的诧异与讶然,谁配不上谁?
她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沈清舞这个大妖才口中说出来的......
......
等陈六合来到会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早上发生的插曲并没能影响他的心情,这家伙是一路哼着小调走进大堂的。
上了五楼,陈六合恰巧看到貌美如花的秦若涵喝着一杯豆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哟,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六合笑道。
秦若涵今天穿的很漂亮,一套标准的银灰色职业套装,白衬衫搭配小马甲的那种,颇有几分职场女强人的气势,看到就让人眼前一亮,征服欲满满。
眼神很不老实的在对方胸部打量了一圈,陈六合暗自赞叹,大是真大,这没得黑。
眼神往下,是一条修身紧窄的齐屁短裙,整个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大腿都裸露在外,可谓是充满了勾人诱惑。
话说这种窄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非常需要技术含量,因为容易走光,所以会有失干练与端庄。
很多职场女强人都容易把这种窄裙穿的不伦不类,活生生把这种端庄大气知性养眼的制服穿的卖弄风骚,不像女强人,反倒像是小姐。
这种职业套裙的设计是很有讲究的,不可否认很性感,更诱人。
从心理学上来讲,在这种赏心悦目的穿着下去进行一些商业谈判,会让人无形中放松警惕,分散注意力,对谈判会有着很大的益处,洽谈成功率能大大提升。
当然,诱惑和走光完全是两码事,前者能勾人心痒,后者只会变得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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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个歪理邪论的大师级人物,陈六合的评断往往都是一针见血的。
所以说,能驾驭这种在底线边缘窄裙的人,不多!
但显然,秦若涵似乎有些心得,起码到目前为止,陈六合没有一次能看到这娘们的裙内风光,这不仅让他欣赏的同时,禁不住捶胸顿足。
看到陈六合那色眯眯的眼神,秦若涵没有以往的反感,反倒丢了个洋洋自得的白眼,一遍吸着杯子里的豆浆一边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陈六合很心虚的不去接茬,只是一脸深意的说道:“秦总爱喝豆浆啊?豆浆好啊,不过喝豆浆应该配油条,那才能有滋有味。”
秦若涵愣了愣,说道:“那我明天试试。”
陈六合挤眉弄眼的说道:“别明天啊,秦老板要是想吃油条的话,我这儿有啊,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吃多久就多久,吃得高兴了,我还可以赏你点豆浆。”
“你有?吃得高兴了还有豆浆?”纯洁的秦若涵一脸错愕,不明所以,旋即看到陈六合那张满是猥琐的脸蛋,她猛的想到了什么。
整张俏脸登时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她眼中羞恼要喷出火光,她用力咬着吸管:“陈六合,你个挨千刀的,大早晨的就调戏老娘是吧!”
“请我吃油条是吧?好啊,有本事你把你的油条拿出来,看老娘能不能一口把它咬断,吃豆浆?老娘让你喷红浆!”秦若涵满脸杀气。
陈六合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赶紧打了个哈哈溜回办公室,这娘们杀气太重,他怕他再待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的娘们怎么都这么心浮气躁呢,大家就不能好好坐下来探索探索人体奥秘吗?
“陈六合,你大爷的,你天天迟到早退,上班还调戏老板,我要扣你工资!”
刚打开办公室门的陈六合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跟头,这娘们最后一句话可谓是戳中他的命门了,头可断血可流贞洁可不保,唯独这工资不能扣啊......
“你敢扣我工资我就扒你裙子!”陈六合愤然,豁出去了。
“你敢扒我裙子,我就把你睡了。”秦若涵争锋相对,一副女流氓的作态。
陈六合羞愤,满脸含羞待放的表情,说道:“半套三百五,全套八百......”
秦若涵一怔,旋即一脸嫌弃:“啊呸,无耻之徒。”说罢,她就像是一只胜利的母鸡般,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晃着大圆臀,潇洒的走回了办公室。
陈六合无限委屈:“无耻的是你,毫无诚信,价钱都谈好了。”
......
一晃眼,一天时间就过去了半天,吃过午饭后,正当陈六合在办公室里打瞌睡的时候,秦若涵带着黑龙会新上位的徐世荣来访。
无需招呼,秦若涵很自来熟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穿着窄裙黑丝的她,落落大方的坐姿中不失谨慎,让的陈六合想一窥裙内风光的念头又落了空。
“哈哈,陈老弟,冒昧前来造访,有失礼节,希望没有唐突啊。”徐世荣一进门就是满脸客气,语气豪爽。
“哈哈,看徐老大红光满面的样子,黑龙会内部的事情应该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吧?”陈六合坐直了身体,但是并没有起身,笑着恭维。
“都是借了陈老弟和秦总的光,我那边人心虽有动摇,但已经基本稳定。”徐世荣在离秦若涵还有一个身位的地方坐下。
“厉害,还是徐老大有手腕。”陈六合笑道。
徐世荣连连摆手:“我哪有什么手腕,张永福和周云康都死了,黑龙会群龙无首,自然需要有人站出来,我徐世荣不才,勉强能抗下这顶大旗。”
“呵呵,看来若涵没有找错人。”陈六合不急不缓的道了句。
若涵?秦若涵微微一怔,这似乎还是陈六合第一次这么称呼她?心中没来由的微微一甜,但她也知道,这是陈六合故意在徐世荣面前这么称呼自己的。
因为谁都清楚,光凭她一个弱女子,在徐世荣面前肯定是没有什么威慑力的,也无法让对方畏惧,更别说心悦诚服了。
徐世荣之所以会对她这么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完全是因为有陈六合这么个变态的存在。
陈六合现在故意在徐世荣面前表现出和自己的亲昵,目的就是为了让徐世荣清楚她与陈六合之间的亲密关系,好让对方收起一些不必要的小心思。
想通这些,秦若涵心中暖暖的,看向陈六合的目光都柔和的许多。
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陈六合了,这个家伙仿佛天生就具备‘神来之笔’的能力,看他平常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其实有时候心思真是细腻得令人发指。
他似乎对每件事情都有一个恐怖的掌控力,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做什么最有效果。
眼中无得失、心中藏天地!
秦若涵忽然想起了某位伟人曾说过的这么一句话,她对陈六合只剩下惊叹。
这真是一个败絮其外金絮其内的男人啊!
“秦总能找我合作,是我徐世荣的福气。”徐世荣很谦卑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既然徐老大是个聪明人,那有些话就也不需要我多说了,以后和若涵精诚合作,希望你们能够金石为开。”
顿了顿,陈六合不忘提醒了一句:“大家也都是明白人,至于一些弯弯绕绕和上不得台面的小九九,就不要再拿出来了,我不希望若涵跟黑龙会之间,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说的平淡,但人的名树的影,陈六合的所作所为,足够在黑龙会立起一座山岳般的身影,徐世荣更是知道张永福和周云康是怎么死的。
他虽没有两人那么聪明,更没有张永福的老奸巨猾,但他贵在有自知之明,当然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步了张永福的后尘。
他很清楚,有些人是永远惹不得的,即便失去了一些利益,但只要留着小命,什么都赢的回来。
“陈老弟说的是,这点你尽可放心,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们帮我得来的,我会珍惜,饮水思泉的道理我明白。”徐世荣说道。
“哈哈,我就喜欢跟徐老大这样的实在人打交道。”陈六合赞赏了一句,旋即斜睨了秦若涵一眼:“若涵,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徐老大坐了这么久,茶都不倒一杯?”
一句话说的秦若涵又是心中愤懑,这家伙又在乘机欺负自己呢。
倒茶?到底谁才是老板啊?
想是这么想,但秦若涵还是起身乖乖去倒茶,徐世荣连忙拒绝,诚惶诚恐。
又闲聊了几句,陈六合来到秦若涵的身边坐下,很亲昵的挨着她,手掌还有意无意的划过了她那弹性十足的丝袜美腿。
气得秦若涵是羞愤不已,这家伙简直无耻,明摆着乘机占自己便宜!
可是徐世荣在场,她必须配合陈六合的亲昵行为,敢怒不敢言,只能投去了一个无尽鄙夷的杀人目光。
“徐老大,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陈六合渐渐收起了笑容,沉凝了一下,问道:“你对张永福这个人,了解多少?”
徐世荣被问得一楞,不明白陈六合现在还询问一个死人干什么?但还是回答道:“陈老弟,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对张永福这个人,别的我不敢说,但说道了解两个字,我还是敢打包票的,我足足跟了他十八年,从一无所有到创建黑龙会,我敢说没几个人比我更了解他。”
陈六合点点头,靠在沙发上,伸出手,很自然的揽住了秦若涵的肩膀,秦若涵整个人都是一僵,眼中都快喷火了。
这家伙是在赤果果的耍流氓啊,简直得寸进尺。
嗅着鼻尖传来的醉人清香,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圆润,陈六合心中那叫一个快活,但这家伙天生就有道貌岸然的属性,脸上丝毫不动声色。
“徐老大,那以你的了解,张永福有没有跟什么厉害的人物交往密切?”陈六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可不会忘了昨晚接到的电话,听对方的口气,来头必定不小,不可能会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虽然陈六合并不惧怕,但他不喜欢敌暗我明的感觉,如果能搞清楚对方的身份,或许会让他舒服一些。
强忍着发飙的秦若涵也被转移了注意力,不由自主的靠在陈六合的肩头上,看着徐世荣,等待回答。
“厉害的人物?”徐世荣蹙气了眉头,似乎在思索。
“或者说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又或者说跟什么势力,什么家族有所渊源。”陈六合提醒着。
徐世荣思索了半响,最终说道:“我知道张永福跟一些官场上的人有交集,跟一些杭城商界的富商也有些许熟悉的,但除了一些利益交往外,大多都是点头之交,毕竟像我们这种人,陈老弟你也清楚,没人愿意走的太近。”
陈六合道:“就这些吗?你再想想。”
他皱着眉,他敢肯定,昨天晚上给他打电话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货色,敢说出一个恩情万贯家财千金难求的人,绝不简单,这口气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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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几秒,徐世荣还是摇摇头:“其他的好像真没什么了,当然,张永福这个人从来都是生性多疑,即便是我们这些跟了他十几年的人,他都不会完全信任,或许有些事情,他隐藏的很好,不为人所知也说不定。”
顿了顿,他道:“怎么了陈老弟?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六合笑着摆摆手道:“徐老大别多想,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像张永福这种人也勉强算得上是百足之虫了,就怕他死而不僵啊。”
徐世荣松了口气,道:“这点陈老弟不必担心,我好歹也是黑龙会的缔造者之一,是开山元老,现在我接手黑龙会也是名正言顺,一些非议可以镇压,不会带来什么后遗症。”
“那就好。”陈六合点点头,把心中的思绪压下。
徐世荣没坐多久就起身告辞,他前脚刚走出办公室,陈六合就发出一声痛叫。
他撩起衣服看着腰间那一块青紫,凉气倒抽,恶狠狠的瞪着秦若涵:“你大爷,想谋杀亲夫啊?”
“陈六合,你一天不欺负我会死啊?老是搞点这样的龌蹉手段有意思吗?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的泡我,把我抱到床上去啊。”秦若涵咬牙切齿。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做戏做全套你懂不懂?小爷这是在帮你,好心当做驴肝肺。”
秦若涵冷笑:“说的好听,我看你就是恨不得假戏真做吧?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挺好。”陈六合下意识的点头。
秦若涵差点没脱下高跟鞋甩他脸上:“你活该是个屌丝,摸摸就能满足了。”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看你那小家子气,扣扣索索的,摸摸又不会怀孕,更不会少块肉,慌什么。”
“那要不要让我把衣服脱光了让你连摸带看?也不会怀孕也不会少块肉。”秦若涵气极反笑的问道。
陈六合很没眼力劲的连连点头:“如果你不收钱的话,完全可以。”
“王八蛋!”秦若涵火冒三丈,脱下高跟鞋就向陈六合砸了过去,动作及其彪悍。
陈六合哈哈大笑的抓住飞来高跟鞋:“三十六码标准小莲足,不错,用起来肯定很舒服。”
秦若涵都快被这个无耻没下限的家伙给气疯了,抬起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小玉足就朝陈六合的大腿踹了过去。
陈六合身躯微微后侧,手掌轻描淡写的就捏住了秦若涵的精致小脚。
光洁如玉,葱白无度,一根根精致的脚趾头清晰的展现在眼帘下,白白嫩嫩无比撩人。
并且,秦若涵现在的姿势很惹火,她是坐在沙发上的,一只脚现在被陈六合捏住,一只脚还踩在地上,导致她群内的风光正在外泄。
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裤袜的包裹下,裤袜档口处隐隐泄露出一丝粉红,蕾丝花边!
一时间,得偿所愿的陈六合气血上涌,有点血脉喷张的意思,那群内的神秘风光简直让他口干舌燥。
透过黑丝袜的档口,是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半透明小裤裤,凭陈六合那极为强大的视力,甚至能看到在三角地段透明薄纱内,有一点点乌黑的毛发若隐若现。
“陈六合,你松开,你魂淡,眼睛往哪看呢?不许看!”秦若涵这才发现自己走光了,更发现陈六合那双透露着欲火的目光正盯着她的裙内,她急的脸色涨红,都快哭了。
“陈六合,快松开,你不能这么欺负我。”秦若涵带着哭腔。
叹了口气,陈六合努力压下心中涟漪,佯装若无其事的说道:“松开你也成,但你不准再偷袭了,不然看我抽烂你的屁股。”
说罢,松开了秦若涵的脚腕,秦若涵连忙并拢双腿,把高跟鞋套在了脚上。
“陈六合,你真是个无耻下流魂淡无赖大色坯,这下真的被你看光了。”秦若涵恼羞成怒。
“我除了红色的蕾丝内裤外,其他什么都没看到。”陈六合说道。
秦若涵怒吼:“你还想看什么?”
陈六合捂了捂耳朵,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看看怎么了?就像是欠了你一百块没还似的,再说你那也没什么好看的啊,电影里全是白花花的大屁股,还是特写高清无码的,全方位各视角度毫无死角。”
秦若涵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家伙竟然拿她跟小电影中的女忧比,她骂道:“陈六合,你就是个流氓,居然看色情电影。”
“喂喂喂,秦若涵,我们熟归熟,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我可以告你诽谤。”陈六合正气凛然。
“难道不是吗?你敢看害怕别人说?”秦若涵冷笑。
“你说的那是色情片,我看的是情色片。”陈六合底气十足的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秦若涵满脸鄙夷跟不屑。
“区别大了,情色片注重的是艺术,色情片注重的是技术。”陈六合说道:“我早就过了追求技术的境界,我这是对艺术的一种神往。”
听到这种谬论,秦若涵竟哑口无言,只是冷嘲:“一肚子淫秽思想就一肚子淫秽思想,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真恶心。”
说罢,秦若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恶狠狠的瞪了陈六合一眼,这才迈着铿锵的步伐,踩着撩人的步调,走出办公室。
“作为一个精致的女人,我建议你应该修饰一下身上的毛发,那不但会影响美观还会影响卫生。”陈六合好死不死的说道。
刚刚把门打开的秦若涵差点没一头撞在门板上,这一瞬,她只感觉气血一阵阵的上涌,胸口闷痛无比,她想杀人!!!
“啊!”秦若涵的尖叫声传遍楼层,狠狠发泄了一下,她落荒而逃的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陈六合用手指堵住耳朵,都感觉整个办公室都在震动,看着那坚实的门,陈六合真想跑出去问问这门是什么牌子的。
不过他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人走渐静的办公室内,陈六合脸上的放荡表情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默。
看来电话中的那个人,隐藏的很深的,竟然连徐世荣都不知道,这倒是有些让陈六合头疼了。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十分讨厌这种未知的感觉,他喜欢掌控一切!
坐在老板椅上,陈六合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眼神望向窗外,思绪有些飞扬。
“既然不能把你揪出来,看来我就只有等你找上门咯?”陈六合自言自语:“这种感觉虽然被动了一点,但我总是擅长反客为主!”
又清理了一下思路,陈六合就把这件事情丢到了脑后,他从来就不怕什么威胁和挑战,只要那个藏在背后的人敢现身,他就敢让对方知道在他陈六合面前吹牛逼的下场。
下午五点,让陈六合意想不到的是,秦若涵这个娘们又满血复活的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内。
这娘们换了一身衣服,一套印着英文字母的奢华品牌连衣裙,无袖吊带,公主裙摆,脱去了黑丝袜的双腿显得白洁靓丽,光滑如雪。
脚下踩得是一双白色带钻的绑带式高跟凉鞋,十根秀气的脚趾头整齐养眼,紫色的美甲无形中给它增添了许多妖媚。
这身装扮,让秦若涵整个人身上少了一种干练,却多了一种青春朝气的秀美,走上街,绝对是活生生的百分百回头率。
当然,这娘们并没有给陈六合什么好脸色看,显然心中的怒气还没消散。
“啧啧,唐纳.卡兰,你这一套限量款的连衣裙,就抵得上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简直是万恶的资本家。”陈六合说道,秦若涵身上穿着的,是来自巴黎的奢侈品牌,誉享国际。
“收拾一下,跟我出门。”秦若涵冷冰冰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陈六合道,心生警惕:“我可是卖艺不卖身。”难不成这娘们是因为中午的怨气,然后恶从胆边生,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
“放心,就你这种丢在大街上都没人要的家伙,我就是想卖都卖不掉。”秦若涵没好气的说道。
两人出了会所,坐上了秦若涵那辆5系宝马,以这娘们的身家,开这种车也算是低调了。
车内飘散着秦若涵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陈六合坐在副驾驶位上无所事事,看着窗外那些穿着火辣的都市丽人,流连忘返。
开着车,秦若涵时不时瞥一眼满脸玩世不恭表情的陈六合,她发现身旁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家伙除了在杀人的时候最认真,其他时候都像是在游戏人生,好像就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真正的正经起来。
不对,有一个人,那就是沈清舞!或许只有在那个女孩面前的时候,这家伙所说的每一句话才是发自真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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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提前通知一下,今天收到编辑通知,本书七月一号上架,跟大家打个招呼先,我知道肯定有人要骂我了,但如果不理解我的,我也没办法,上架才是一本书证明价值的所在,作者也需要养家糊口,多的就不说了,上架感言的时候再跟大家伙好好唠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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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开着车,脑中一边回放着和陈六合从认识到现在的种种画面,虽然两人接触的时间并不长,甚至不足半个月,可她们所经历的却也勉强算得上是可歌可泣了吧?
如果没有身边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她现在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早就埋在哪座公墓中了吧。
当然,除了这家伙对她的救命之恩外,最刻骨铭心的就是被这家伙无止境的欺负着,几乎每天都要被他气得胸口发闷。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秦若涵一点都恨不起来,更不讨厌,无论是对他的下流、无赖、痞气还是口无遮拦。
她反倒渐渐喜欢了待在他身边的感觉,能让她感到无比踏实,安全,就好像天塌下来了她也不用害怕一般。
自从父亲走了以后,她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陈六合给她带来的感觉就像是毒品,会上瘾,会依赖,难以戒掉,或许根本就戒不掉了。
半个小时后,陈六合和秦若涵两人来到了一个异常热闹的购物广场。
陈六合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你不会是抓我来当苦力的吧?”就算他再没有经验,也能知道,陪娘们逛商场绝对是件无比痛苦的事情。
秦若涵嘴角含笑:“有多少人想陪我逛商场都没有机会呢,你就知足吧。”
说罢,秦若涵就率先走进了商场,陈六合是满肚子的不情愿和怨气,但当下也只能无奈,乖乖的跟了进去。
没在热闹的底层多待,秦若涵一副女王范的带着陈六合直奔顶楼的高档奢侈品区域。
走进一家范哲思品牌店,秦若涵走马观花,挑挑选选。
陈六合则是索然无味的叼着一根香烟,也没点上,倒不是他不想点,而是他娘的这倒霉地方还挺正规,要罚款啊......
任何一切关乎到腰包的事情,陈六合绝逼奉公守法。
“陈六合,把这套衣服换上。”秦若涵忽然丢过来一套衣服。
陈六合愣了一下:“给我买?”
秦若涵翻了个白眼:“这里是男装,不给你买难不成给我自己买?”
陈六合古怪的看了秦若涵一眼:“今天这么好?不会是想玩什么花样吧?”
秦若涵气急:“我可是言而有信,说过的话就会做到。”她说过要赔陈六合一套衣服的,自然不会忘记。
“要不,我们折现?”陈六合看了看标价上及其晃眼的五位数,肉疼道。
“让你换你就换,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秦若涵气恼道,店内还有许多客人和服务员呢,这家伙买件衣服都磨磨叽叽的,就不知道注意点形象吗?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秦若涵无可奈何。
在秦若涵的淫威之下,陈六合最终还是走进更衣室换了衣服。
当他再次出现在秦若涵眼前的时候,已经是焕然一新,让人眼前猛的一亮。
甚至是有些惊艳,就连那销售小妹,都是脸上堆满了诧异,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型男就是刚才那个邋里邋遢的大叔,她卖了这么长时间的衣服,也从未见过一套衣服,能给一个人带去这么大的变化。
陈六合的身材不必多说,天身的衣服架子,此刻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条淡蓝色的休闲西装裤,整个人的逼格是直接攀升。
看上去简直比以前顺眼了无数倍,虽然那张脸上还是一副欠抽的懒洋洋表情,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不敢说有多帅气逼人,但绝逼是型男无疑。
只不过,他脚下踩着的那双绝对不超过五十块钱的廉价皮鞋,委实有些拉低档次了,且不说皮鞋估计半个月没擦过,灰蒙蒙的,连那皮质都已经开始脱落。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秦若涵怔怔,半响才回神,心中不禁暗啐一口,以前没发现,这家伙还真挺好看的。
“美女,你男朋友太有型了,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销售小妹也是由衷说道,大眼睛中都快要冒出小星星。
男朋友?秦若涵俏脸一红,但也没解释什么,反倒是陈六合这个不懂风情的家伙说道:“唉唉,怎么说话的呢?哥们还是单身呢,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毁人清白?”陈六合十分委屈。
这话一出,销售妹妹愣了,周围的顾客也不由投过了眼光,秦若涵脸上瞬间火辣辣的,心中那个气啊,如果眼神能杀人,她绝对能把陈六合挫骨扬灰。
“好了,就这套,刷卡结账。”秦若涵很明智的没有去跟陈六合发飙,她太了解这家伙的品性了,论嘴皮子工夫,几个自己绑在一起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就这么买了?”陈六合笑问道。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秦若涵瞪眼,都不想跟这个家伙说话,生怕这家伙又会说出什么让她丢脸的话来。
“没必要这么破费吧?这衣服穿我身上真有点浪费,还是穿我以前那些衣服来的舒坦。”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这话倒不假,他习惯了随意,真穿这上万一套的服饰,反倒觉得不自在。
周围的顾客中有人传来嗤笑,很是鄙夷陈六合这种没见过市面的样子,眼中难免多了一抹轻蔑。
陈六合倒是毫无感觉,秦若涵只觉得脸都被这家伙丢尽了,她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销售小妹,咬牙切齿道:“结账。”
“呵,今天这么大方?不会是对我意有所图吧?我可告诉你,甭想用一套衣服就虏获我的芳心,晚上想让我陪你更不可能,我的价码可是很高的,至少还得多加八百块钱。”陈六合嬉皮笑脸的说道,浑然不顾场合。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让旁边的人听到。
秦若涵气血上涌,差点没被气晕了过去,还好她没什么心脑血管之类的疾病,不然指定要交代在这里。
周围先是静了一秒钟,旋即连续几声嗤笑传出,除了看向陈六合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外,看向秦若涵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古怪。
他们都想不到,这女孩长得这么漂亮,又有品味,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就算要找小白脸,也麻烦有点眼光好吧,找一个农民工更刺激吗?
被周围的目光看着,秦若涵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她此刻简直恨透了陈六合,如果不是顾忌形象,她真会忍不住冲上去咬死这不要脸的家伙。
“结账!”秦若涵拼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对着那被惊得已经忘了去刷卡的销售小妹低声喝道。
“陈六合,你简直就是个混蛋,欺负我真的就这么有意思吗?”秦若涵眼泪都快流出来的,压低声音对陈六合吼道。
陈六合耸耸肩,秦若涵还真冤枉他了,他可没有故意让秦若涵出丑的意思,只不过他这个人随性惯了,嘴皮子也滑溜惯了,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至于周围的目光,何须在乎?
“美女,你何必跟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呢?你看看我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身旁的那个乐色强多了?”
忽然,有个穿着一身名牌,拽的跟二五八万的青年走上前来,青年长得挺不错,有着一副好皮囊。
本就怒急的秦若涵更加的恼火,脸上都蒙了一层冰霜,感情这些人真把她当做什么不干不净不检点的女人了?
陈六合则是乐了起来,他笑道:“哥们,你这有点太不地道了吧?做咱们这行的,多少得讲点职业道德?你公然抢生意真的好吗?”
听到这话,别说是旁人,就连生气中的秦若涵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五体投地的目光看着陈六合。
这家伙太缺德了,缺德到家了,自黑也就罢了,还好死不死的把别人也拖下水。
咱们这行?职业道德?公然抢生意?
这说的不正是牛郎吗?俗称鸭子。
不过转瞬一想,秦若涵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么说,自己岂不就成了让人恶心的女嫖客?
青年的脑子显然不太好用,他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而是对陈六合说道:“跟我讲职业道德?你是什么身份?你配吗?”
陈六合满脸戏虐的说道:“哎呀,感情我这个业余的鸭子今天还碰到了一个专业的了?失敬失敬,面对前辈,我还真差点火候。”
周围哄笑了起来,这特么也是奇人奇事啊,没想到出来买个衣服还能碰到两个牛郎抢客源的稀罕戏码。
青年这才终于明白了过来,脸色顿时就黑了下去,狠狠的瞪着陈六合:“小子,你说谁是鸭子?你他吗是不是活腻了?”
“咦,难道你不是吗?那你跟我抢什么生意?”陈六合不相信的说道。
“我抢你妈拉个比,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青年快要抓狂,谁面对没脸没皮的陈六合,恐怕都会发疯。
陈六合故作害怕的叹了口气:“这个世道真难混啊,连鸭子这个行业都竞争这么激烈,连威胁恐吓都用上了。”
顿了顿,陈六合又问:“哥们,你们专业的是什么价位啊?我业余的是半套三百五,全套八百,没高出市场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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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已经乐的不行了,而青年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现在他算是黄泥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我再说一遍,老子不是鸭子!”青年吼道,快要发疯。
陈六合一副我明白的暧昧表情,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都不想说自己是做这一行的。”
青年胸口一闷,差点吐出血来,他瞪着陈六合:“小子,你再不滚,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哥们,消消气消消气,没必要这么较真,我们鸭子何苦为难鸭子。”陈六合劝慰道。
青年已经失去了跟陈六合多说一句话的勇气,他转头看着强忍着笑意的秦若涵道:“美女,这样的货色你也看得上眼吗?简直是对你的一种侮辱,如果你一个人寂寞,干脆跟我算了,我家境不算太好,但起码也有个三两千万。”
陈六合好死不死的插了句嘴:“主要是工夫,工夫很重要,活一定要好,要有几手硬本事。”
秦若涵和青年两人皆是气急,秦若涵对青年冷冷道:“滚!你把我当什么了?”
先是被陈六合恶心,现在又被秦若涵骂,青年的火气也攒了起来,冷声道:“骚货就是骚货,会找鸭子的女人,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我告诉你,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最好识相一点!”
秦若涵气怒不已:“我让你滚!听不见吗?”
“草泥马的,你这个小骚货还真是不识抬举,就这么喜欢被煞笔干吗?”青年脸上无光,开始冷嘲热讽。
秦若涵气急,当下也是把心一横,直接抱着陈六合的胳膊对青年说道:“老娘就是喜欢找鸭子怎么了?鸭子都比你强千百倍,就你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出来泡妞?要长相没长相,要身份没身份,以为有点臭钱就了不得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青年怒不可遏:“贱人,你他吗有种再说一遍!”
有陈六合在身旁,秦若涵自然底气十足,满脸轻蔑的扫了过去,道:“我说你是垃圾,就算要泡妞也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尊容,这么恶心,怎么泡?先去整个容吧大哥。”
青年简直气疯了,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向秦若涵甩去。
可还不等他的手掌落在秦若涵的身上,整个人就被凭空伸来的一只大脚掌踹飞了出去,飞出了三四米,直接砸在了一堆衣服架上。
“哥们,不好意思,我不光是兼职鸭子,我还兼职保镖。”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这一脚没用多大力气,死不了人,也就看着震撼点。
青年捂着一阵绞痛的腹部,脸色都扭曲了起来,连续干呕了几下才缓缓回神,他看着陈六合,怒火攻心:“狗操的,你敢打我?”
“我不是敢打你,我是已经打了你。”陈六合很坦然的说道。
“好,很好,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动手打人,我跟这里的经理都认识,你们死定了。”青年男子狠声说道。
秦若涵皱着眉头,从销售小妹那里接过信用卡,对陈六合说道:“别惹事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倒是想息事宁人,可有人不愿意让他离开。
还没等他和秦若涵走出店门,五六个保安就冲冲赶了过来。
“你们来得正好,把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青年男子就像是见到了救星,底气很足的吼道。
那几个保安显然也跟这青年认识,问候了一声后,就把陈六合跟秦若涵围了起来。
陈六合嗤笑道:“怎么?都是顾客,差距就这么大?”
一名保安头子说道:“先生女士,你们动手伤人,还是先把纠纷解决干净了再走吧。”
“是他先出言不逊侮辱了我的朋友,然后恼羞成怒又想动手,这才被我一脚踹了的,我算是正当防卫吧,有什么问题吗?”陈六合心平气和的问道。
保安头子却不听这些,只是说道:“我们没看到他骂你们也没看到他打你们,我们只看到你把他一脚踹到在地。”
秦若涵生气了,怒道:“周围的那些顾客和店员都看到了,你们去问问就知道!”
那保安头子摇头:“问题是现在动手打人的是你们,如果就这么走了,我们也不好交代吧?”
陈六合气笑道:“那你说,你们想怎么办?”
青年这个时候终于站起来了,火急火燎道:“别跟他们说那么多废话,先绑起来再说,操他吗的,敢打我,老子今天让你们脱层皮!”
“两位,还是先跟我们走一趟吧,去保安室,把问题解决清楚。”保安头子说道。
陈六合轻笑:“如果我们不去呢?”
“那可由不得你们!”保安头子的脸色冷了下去,对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名保安就走上前来抓人。
陈六合是什么货色?软硬都不吃的家伙,又怎么会让这几个保安擒了?
只见那几个保安刚伸手,陈六合就动了,依旧是那般懒洋洋的姿态,伸手一抓一扣,一名保安就痛叫的跪在了地上,额头冒汗。
“你们最好别乱来,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计较,不然等下收不了尾,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陈六合淡淡说道。
“操!别被这家伙吓到,就一个鸭子,能有多大的能耐?”青年在一旁说道。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保安头子顿时硬气了起来,身旁这位青年可是跟王总有些交情的,今天这事该怎么处理,他自然清楚的很。
“给我把他抓起来!”保安头子一声令下,几名保安一股脑的冲去。
陈六合冷笑摇头,微微踏前一步把秦若涵护在身后,面对那几名手持警棍的保安,陈六合不闪不避,几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过后,那几名保安就一个个的躺在了地下,而他的双脚,甚至都没有移动一步位置。
别说是保安头子和那青年,就连周围的顾客都是震惊莫名,这吊儿郎当的家伙,太能打了吧?几秒钟就放倒了五个身强体壮的保安?
保安头子也害怕了,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家伙这么能打,他开始用对讲机喊人,随后对陈六合说道:“小子,我劝你最好识趣点,这个地方不是你能撒野的。”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其实这样的纠纷,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让我们自己调节,你们顶多只能起到个协助的作用,可是你们偏偏要大包大揽的为那蠢货出头,是不是没事找抽了?就因为你们认识,就能这么欺负人?”
“小子,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在这里闹事,你已经完了,我劝你最好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再赔个三五百万的补偿费,或许你还有救。”青年冷笑的说道,他太清楚这广场的背景了,谁在这里惹是生非都得倒霉。
秦若涵也是有些担忧,她轻声对陈六合道:“我们还是走吧,别把事情闹大。”她不傻,知道能开得起这种规模购物广场的人,一定背景通天,在这里闹事对他们没好处,万一那青年真的跟这里的东家认识,他们可就真的惹上麻烦了。
陈六合轻笑一声道:“不要慌,有我在的地方,什么时候让你顶过事?”
说罢,他就对那保安和青年道:“现在我倒是来了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你们好好耍耍。”
“现在你们两个已经撑不住场面了,把管事的喊出来,我看看这乔天广场今天能不能把我整趴下。”陈六合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口气不小,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大队足足十多个保安汹汹而来。
说话的,正是那个领头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却生的俊俏。
“王总!”保安头子连忙上前打招呼。
“王哥,您可总算来了,兄弟在您的地盘都快被人欺负死了。”青年也是屁颠颠的跑过去,态度那叫一个谄媚。
“你是管事的?”陈六合斜睨一眼,神情自若。
“闹事的就是你?”王金龙打量了陈六合一眼,从上到下,脸上顿时多了抹轻视,他还以为是哪个棘手的大人物敢在乔家的场子闹事呢,没想到却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闹事谈不上,只不过你们这里让我很不爽了,说说吧,怎么补偿我?如果让我高兴了,或许今天的事情可以息事宁人。”陈六合说道。
王金龙气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啊,在乔家的场子里这样闹,你有几条命够死的?是想被打断手脚丢出去,还是想被套进麻袋沉到西湖底?”
“乔不乔家我不知道,只要让小爷不爽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场子,我也掀的翻,不信你们可以试试看。”陈六合说道。
乔家?他貌似有点耳闻,但并不在乎。
看秦若涵的表情,似乎也没听过乔家,足以见得,这个乔家要不就是籍籍无名,要么就是地位太高,高到秦若涵还无法接触。
显然,倾向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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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我每年都要见太多,到最后他们的下场也都凄惨不一。”王金龙嗤笑道:“或许你不知道乔家的分量,我不妨告诉你,在杭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在乔家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趴下!”
“很不幸,我不是龙也不是虎,我是神。”陈六合更加狂妄。
王金龙已经失去了跟陈六合说话的兴趣:“最后一个机会,一千万,摆平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也得罪不了乔家。”
“呵,还真会狮子大开口,一千万?”陈六合冷笑不已:“别说一千万,就是一毛钱都没有,现在不是我得罪乔家,而是你们得罪了我,谁来了也不顶用。”
“动手,给我把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绑起来!”王金龙一声令下,那是几个保安蠢蠢欲动。
就在这个档口,突然,又是一道声音传了出来:“别冲动别冲动,大家有什么事情好好谈啊,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挤进了人群,一看,陈六合乐了,秦若涵也不知觉的松了口气。
人生何处不相逢,这突然出现的,竟然是今天中午才见过面的徐世荣,没想到这个家伙也会来逛商场。
“陈老弟,秦总,怎么个情况?”徐世荣来到陈六合和秦若涵身边轻声问道。
他今天也是倒了血霉了,好不容易有了兴致带一个女大学生来逛逛商场,却没想到还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早就在场了,只不过犹豫了良久,最终才咬咬牙决定站出来。
不是他看到秦若涵和陈六合遇到麻烦而不想帮忙,主要是这乔天广场的背景太硬了,他怕惹上麻烦,杭城乔家,就算是个黑龙会绑在一起,也不够别人一只脚踩的。
陈六合没说话,秦若涵低声把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徐世荣这才松了口气,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场小纠纷。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黑龙会的徐老大,怎么着?徐老大跟这两个不长眼的认识?”王金龙眯着眼睛问道,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就算不熟,也多少认识。
“哈哈,王老弟说的没错,我不但跟他们认识,而且很熟。”徐世荣满脸客气的笑着,道:“王老弟,事情我也知道了,只不过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必要这么大动肝火吧?不如就卖老哥一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徐世荣充当起了和事老,可以看的出来,他对眼前这个王金龙很是客气。
王金龙嘴角变得玩味了起来,说道:“本来是件小事没错,但你的朋友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打了我们的保安,你也知道这场子的东家是谁,这无疑是在挑衅乔家啊,你认为这件事情能轻易揭过吗?”
徐世荣一楞,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王老弟,没有那么严重吧?你这大帽子扣下来,可没谁吃得消。”
顿了顿,徐世荣继续道:“你也消消气,就当给兄弟一个薄面?改天我老徐做东,好好给您致谢?”
“薄面?”王金龙满脸不屑:“徐老大,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一个三流混黑的老大,凭什么让我给你面子?我劝你最好别插手今天的事情,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小心把自己的底子也搭进来了。”
虽然知道徐世荣的身份,但王金龙根本就不在乎,他背靠大山,压根就没把徐世荣这样的小虾米放在眼里。
王金龙瞥了眼陈六合跟秦若涵,冷笑道:“难怪你们两个底气十足,原来是认识黑龙会的人,不过你们还真是井底之蛙,黑龙会在我们眼里只是一只蚂蚁。”
不等陈六合开口,徐世荣就脸色下沉的看着王金龙道:“王老弟,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头了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真要把什么事情都做绝?就算我的面子不值钱,也不是让你拿来这样奚落的吧?”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正意气风发的徐世荣?他惧怕乔家是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惧怕乔家的一条狗,况且,他才不相信乔家人会闲的蛋疼来处理这样的小纠纷。
“怎么?你还不服?真想拖着整个黑龙会来陪葬?”王金龙嗤笑。
徐世荣也没了好脸色,说道:“少在那里打着乔家的名头耀武扬威,你也就是乔家的一条狗,甚至一条狗都算不上,你凭什么张口闭口代表乔家?”
“扯虎皮做大旗的人我见多了,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徐世荣道。
陈六合神情淡漠的笑看风云,不急不缓,不惧不怕,秦若涵有些紧张,挨在陈六合身边。
“徐世荣,你说什么?谁给你吃了狗胆?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王金龙暴怒,他本就是一个擅长吃喝玩乐花天酒地的浪荡子,想让他有多少城府,不太可能。
那被陈六合踹了一脚的青年也开口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王哥是谁,他代表不了乔家?你知道他妹妹是谁吗?王金戈,乔家的女人!只要我王哥随便在乔家说句话,你们分分钟等死!”
徐世荣身躯一颤,脸色骤变,他还真不知道王金龙有这层身份,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今天可就要倒血霉了。
乔家,他们是万万惹不起的,就算陈六合再变态也没用啊!
徐世荣的脑门见汗了,他看了眼陈六合,唯唯诺诺的说道:“陈......陈老弟,这......杭城乔家我们惹不起。”
王金龙得意洋洋的看着已经吓傻的徐世荣,他们王家虽然落寞了,没有十几年前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一,但他们现在攀上了乔家这根高枝,他们一样能够狐假虎威。
陈六合不动声色,他的七情六欲中好像根本就没有害怕恐惧这种情绪,他轻轻拍了拍徐世荣的臂膀:“这件事不用你插手。”
说罢,他就抬目看着王金龙,道:“最后一次机会,是要继续,还是要和解?”
王金龙轻蔑道:“一千万,今天的事情我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好!”他这些年最熟练的,就是仗势欺人。
“一千万?”陈六合嘴角一勾,戏虐的看着王金龙:“你确定你能代表乔家?”
“屁话,我王哥就能代表乔家,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那青年得意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抬步向王金龙走去:“乔家真的很厉害?”
王金龙傲然道:“厉害到你永远惹不起。”
“很好,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大一点,我今天就动动你这个乔家人,也好让我看看乔家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陈六合大步逼近,脸上的笑意变成了凶意,能震慑人心。
这特么是个神经病啊?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了王金龙的身份后,还敢这么放肆?不想活了吧?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个念头,都只觉得陈六合是色厉内荏装腔作势,没一个人相信他真敢动王金龙的。
在杭城,乔家的名头如雷贯耳,那是一流的家族之一,敢跟乔家叫板的人,别说杭城,就是整个偌大的江浙省,都找不出几个。
王金龙压根就不相信陈六合有动他的魄力,他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这个狗东西给我绑起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个保安一发而动,向陈六合涌去。
陈六合嘴角微挑,笑意凛凛,一脚把第一个冲来的保安直接踹飞了出去,伸手夺过对方的警棍,反手就是一抽,又一名保安抱头惨叫,血流不止。
陈六合的狠劲上来的,一旦他发狠的时候,就是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时候。
只见他如一只猛虎般,在羊群中肆意妄为,手起手落之间,都有人惨嚎倒下,不是被他一棍敲破了脑袋,就是被他一脚踹断了肋骨。
有几个更惨的,直接被他一棍子打断了手臂,关节都扭曲了。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地上躺了一片痛苦呻吟的保安,模样凄惨,血洒地板。
反观陈六合,安然无恙,连呼吸都是那般匀称,脸上的表情更是没有丝毫变换,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做一般。
可怕!
所有人的想法,眼前这个青年太特么可怕了。
这特么是一个鸭子?是一个农民工?骗鬼去吧。
那些见过陈六合耍宝的顾客们,这一刻似乎才惊醒,这个被他们鄙夷嘲笑的青年,可不是什么鸭子农民工,这丫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试问一个普通人能有这样的伸手?试问一个普通人敢在乔天广场这般大肆狂妄?试问一个普通人敢在乔家人面前这么嚣张跋扈?
那个跟陈六合发生冲突的青年此刻已经吓的腿肚子打抖了,他不知道今天惹到了什么人,这特么不会是什么大隐隐于市的装逼狂人吧?
王金龙也好不了多少,脸色煞白,看到陈六合渐渐走来,他猛的吞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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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越来越近的陈六合,王金龙感觉到心脏都在颤抖,他强装镇定:“你你想干什么?我劝你最好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妹妹是谁吗?我妹妹是乔家的女人啊,你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你背靠大山,乔家那么厉害,你怕什么?”陈六合笑问,只不过笑容在旁人看起来却是那么渗人。
“你知道我背靠大山就好,想想自己在做什么。”王金龙色厉内荏道。
“我知道,乔家人嘛,没人敢动,我也不敢。”陈六合说道,可还没等王金龙刚刚松口气,他就看到陈六合一巴掌直接朝他脸上盖了过来。
他压根就来不及闪躲,“啪!”的一声,王金龙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头整齐的头发都散了,嘴角都有血迹。
这一巴掌不但是抽在了王金龙的脸上,也像是抽在了众人的心脏上,让他们心脏都狠狠跳了一下。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了!不是疯子的话,怎么可能做得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在乔家的地盘,当众打了乔家的大舅哥?
这到底是不怕死,还是不怕死的惨啊?
“你......你你.......”王金龙惊愕的说不出话来,眼中怒火熊熊。
“你什么你?我说不敢动,你就真相信了?那我说我还要抽你,你信不信?”陈六合居高临下的看着王金龙那张颇为英俊的脸蛋。
王金龙满脸惊恐的点点头。
陈六合很给面子的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这一下,王金龙两边脸都肿了。
“你这个疯子,你疯了吗?你敢打我?你会死的!”王金龙全然无了底气,这个世界上,聪明人不可怕,牛人狠人依然不可怕,疯子才是最可怕的,因为疯子都疯狂,所以才叫疯子!
“是吗?那你就当我是在找死好了。”陈六合咧嘴笑着,跟没心没肺一般无所畏惧,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件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徐世荣此刻已经心惊胆战了,他知道陈六合的彪悍,但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但彪悍,还彪悍得没有脑子,他现在真的想跟陈六合撇开关系,撇得越干净越好,因为惹上乔家的陈六合,他相信一定会死的很惨。
而秦若涵也是一脸震惊的微张着红唇小嘴,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她不知道乔家是何方神圣,但是她相信乔家定然手眼通天,远远不是他们这种人惹得起的。
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和目光,陈六合这个全场瞩目的焦点,放肆的我行我素,他笑看王金龙:“两个耳光不足以让我消气,你说我还会不会抽你?”
王金龙惊恐的连连摇头,不断的往后爬,两个巴掌已经让他感受到锥心的疼痛了,他觉得他的牙齿都松动了。
“啪!”陈六合不讲道理的又是一个巴掌拍了过去,王金龙挡都挡不住,拍的是那般瓷实。
王金龙都快哭了了,他想死的心都有,这特么是哪来的疯子啊?到底是不清楚乔家的地位,还是一个想要一心寻死的家伙?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金龙带着哭腔,他摇头也打,点头也打,他彻底凌乱了,真怕陈六合再问他同样的问题。
“咦,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你们刚刚不是盛气凌人吗?怎么着?几个耳光就把你打醒了?”陈六合笑问。
“大哥,我错了,你赶紧走吧,我一分钱都不要了,你走吧。”王金龙哭求道,就跟个没蛋子的窝囊废一样,事实也正是这样,他除了会仗势欺人外,其他的一无是处。
陈六合的笑容可怕,眼神可怕,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可怕,让王金龙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是个敢捅破天的狠角色,他真怕陈六合会对他做什么更狠的事情。
“走?”陈六合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能穿透出去:“可我现在不想走了,我想看看你们口中非常厉害的乔家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给我带来一点惊喜。”
“或许你们对我一点都不了解,我这个人就喜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只有这样,人生才处处都能是惊喜。”陈六合淡淡说道,更让周围人觉得他是一个神经病疯子。
秦若涵忧心忡忡道:“陈六合,我们.....我们还是走吧?别再闹了,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但她不是在为自己感到害怕,她是害怕陈六合不能全身而退。
“别怕,我们怎么来的,我会把你怎么带回去,但现在,不走!”陈六合的话很简单,却透露出一种骇人的自信,似乎即便面对整个乔家,他也无所畏惧。
陈六合不走,并不是他喜欢装逼,而是他知道,事情既然都闹开了,那又何必急着离开?
如果真开罪了乔家,就算他们现在走了也不可能安然无事,与其等乔家事后报复,不如留下来,一次性把事情解决干净了,他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王金龙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陈六合给了他一种强烈的错觉,让他觉得,即便是他身后真的靠着整个乔家,似乎也不是那么保险......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可又是那么的真切。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金龙语气颤抖,害怕得浑身都在打颤。
陈六合淡淡道:“我这个人一向都很喜欢讲道理,但偏偏就是有人不喜欢跟我讲道理,既然不要道理,那我比谁都没有道理。”
“你背靠乔家,可以把乔家人叫来,把你认为你能叫动的最有能量的人过来,我掂掂他们的斤两,看看是什么样的家族能让底下的狗都这么有底气。”
陈六合的这席话,简直狂到无边无际,这是想凭一个人的力量跟乔家正面碰撞了?
恕围观者眼拙,他们还真没从陈六合身上看出半点能跟乔家叫板的资本!
王金龙脸色煞白,欲哭无泪,他能叫动个屁啊,他在乔家人眼中连条狗都不算,要不是凭借着妹妹嫁入乔家,乔家人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况且,外人所不知的是,那个从嫁入乔家开始就守着活寡的妹妹照样不招乔家人待见,自己这些年在乔家的日子都过的苦不堪言,他这个名义上的大舅哥就更不用说了。
陈六合嗤笑:“怎么?叫不动吗?那这场游戏就没多大意思了。”他有些意兴阑珊。
“大哥,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王金龙痛哭流涕,一个三十多岁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上流人士在众目睽睽之下哭泣,这画面无法想像。
陈六合淡淡道:“你心里是不是想着,等我离开以后,你再去乔家人的耳边煽风点火一翻?到时候你或是扭曲事实,或是添油加醋,总之可以让乔家人替你出头,挽回颜面?”
被说中心思的王金龙浑身一颤,惊恐的连连摇头,他的脸上似乎只剩下惊恐的神色了。
“绝对没有,大哥,你相信我,我在乔家什么都不是,他们不会听我的。”王金龙这个没一点血性的家伙求饶道。
“就算是条狗,也能吠上几句的,何况是个大活人?”
陈六合摇头,故意吓唬道:“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你剁碎了喂狗,或者截肢埋在深山里,只有死人才是最老实的。”
王金龙魂飞九天,屁滚尿流:“大哥,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
“够了!”就在王金龙最为惊慌的时候,徒然,一道及其有韵味的声音在人群外骤然响起,这道好听的声音中蕴含着浓浓怒气。
转头看去,一个无比妙美的妇人款款出现。
妇人看上去太美,美到让所有人惊艳,她仿佛媚骨天生,不但气质绝佳,一颦一簇之间都似在勾魂夺魄。
成熟、风韵、端庄、优雅、高贵,这些词汇统统可以从眼前这个美丽少妇的身上看到,并且能挥洒得淋漓尽致,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对男人的致命诱惑。
一出现,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让那些男人无比痴迷!
不过,在陈六合看到这个娘们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惊艳,反倒是一脸意外的惊讶。
卧槽!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怎么又看到这个娘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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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那个浑身都充满了迷人特质的美丽少妇,陈六合只感觉这个世界都太小了!
这个妙美如罂粟的女人,不是上次那个在会所里被自己看光了的美丽少妇,还能有谁?
陈六合当真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看到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大尤物!
“大姐?”陈六合夸张的喊了一句。
美丽少妇娇躯一颤,脚下踩的高跟鞋都是一歪,差点没扭到脚,她那双如秋水荡漾的美丽眸子中,都腾出了熊熊的火光,就像是恨不得杀了眼前这家伙一般。
大姐?周围的人嘴角都在抽搐,那个疯子一样的青年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啊,这绝对是在亵渎!亵渎一个不参杂任何水分的妖精!
“金戈,你总算来了,快救救我,这个人是疯子,他想杀我,我不想死啊。”王金龙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的冲向王金戈,显然吓破了胆。
看到哥哥此时此刻的丢人作态,王金戈那双好看的柳叶眉都微微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没理会跟窝囊废一样的哥哥,王金戈盯着陈六合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闹事,你知道你是在找死吗?”
胸中的怒火让她丰满的胸部都在起伏,这家广场真正的主事者是她,在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就收到消息赶了过来,没想到敢在乔家地盘闹事的,会是这个让她记忆犹新的疯子。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忘记,那晚陈六合弹指间杀人的模样,当然也不会忘记她在陈六合面前的屈辱,这个无耻的家伙不但用言语重伤她,还看光了她的身子。
陈六合掏了掏耳朵,不答反问:“大姐,你就是那煞笔口中的妹子?嫁入乔家的女人,王金戈?”陈六合指了指六神无主的王金龙。
不等王金戈说话,陈六合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王金戈那曼妙的身段上来回打量,可谓是肆意妄为,顿了顿打趣道:“真是白瞎了这么个名字,怎么在你身上看不到半分金戈铁马的味道?”
说罢,似想到了什么,陈六合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在某些方面可以金戈铁马,驰骋沙场!”一脸暧昧的表情透露了他意指何处。
周围的女人显然也听出了陈六合龌龊深意,女的脸色羞红暗啐一口,男的则是一脸猥琐笑容,看向王金戈的目光都充满了莫名,似乎在幻象什么。
王金戈脸色瞬间羞红无比,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恼意,指着陈六合怒斥道:“出言不逊,你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这话是很有气势,不过从王金戈这么个女人口中说出来,怎么都有种软绵绵的味道,毫无威慑力,起码对陈六合来说是这样的。
陈六合嬉皮笑脸:“怎么说我们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见一次是巧合,见两次还可以认为是巧合,但几天之内连见三次,不能不说是缘分啊。”
“滚!满嘴胡言乱语!”王金戈气恼,不会骂人的她,只能用这样软绵无力的话来反击。
陈六合道:“唉,你看你这人,缘分这玩意,你不能不相信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不能反抗,倒不如张开腿尽情享受。”
围观者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六合,这家伙彪悍啊,真他吗太彪悍了!
牛逼!敢当众调戏乔家女人的,估计整个杭城都找不出几个!
这家伙绝对是雄心豹子胆!
“你!混蛋!”王金戈气得都快晕厥过去,俏脸上红彤彤一片,她第一次后悔太过知书达理,第一次后悔为什么没多学一点骂人的脏话。
王金龙的底气慢慢恢复了一些,他指着陈六合:“小子,你一定是不要命了,我妹妹可是乔家的媳妇,你敢这样公然调戏乔家的女人,你死定了,乔家不会放过你!”
陈六合瞥了一眼过去,就吓的王金龙收声哑火,连忙躲在了王金戈的身后,陈六合这家伙可是在他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陈六合又打量了王金戈几眼,旋即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嫁为人妻,可惜了。不过倒也应正了那句话,人妻最迷人。”
王金戈气得咬牙切齿,倒也是别有风情,就像一只等待让人征服的小野猫。
“你这个疯子,到底闹够了没有?”王金戈呵斥道。
陈六合冷笑一声:“大姐,似乎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是我闹够了没有,是你们打算怎么玩?今天这事儿,可是你们想跟我划下道道的。”
王金戈怒道:“你太狂妄了,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肆无忌惮吗?”
“肆无忌惮不敢说,不过做为一个市井小民,我一向瑕疵必报,谁骂我,我就抽谁,谁抽我,我咬都要咬一口回去。”
陈六合淡淡说道:“我小妹跟我说过一句话,很精辟,她说她多读书,是为了能跟煞笔好好说话,而我能打,是为了能让煞笔好好跟我说话!既然有煞笔不愿跟我好好说话,那我不抽他抽谁?一身本事不能白练了不是?”
听到这种荒谬却又让人难以反驳的言论,王金戈一阵无力,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多看到眼前那个无耻之徒一眼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罢休?”王金戈深吸一口气问道。
陈六合玩味:“没想怎么样,既然事情发生了,总得解决!”
王金戈狠狠道:“我对今天的事情了解过,也知道是什么引起的,做为商场的负责人,我可以肯定表示,顾客之间的纷争我们并没有干预的权力,只能从中协调,既然无法协调,那还请你们自行处理。”
这话一出,周围哗然,很明显,王金戈这是要在那青年面前认怂了?场子都被人闹成这样,也不管了?
这还真是个神转折,瞬间,他们看向陈六合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惊惧!
莫不是这个不起眼的家伙也有什么颇大来头?能让乔家媳妇隐忍退让?
“金戈!”王金龙不敢置信的看着王金戈,想说什么,又不敢。
“闭嘴!”王金戈面无表情的呵斥一声,对身旁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她心中除了厌恶就是厌烦。
“王哥,您不能不管我啊,别不管我啊。”那个和陈六合发生冲突的青年胆子都要吓破了,脸色煞白,就差没跪地求饶。
连王金龙和王金戈都对付不了的狠角色,让他怎么去面对?他想死的心都有。
谁知,陈六合压根就没去理会这无足轻重的家伙,他脸上的玩味更浓,打量王金戈,戏虐道:“可是那煞笔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也不是这么做的。”指了指缩在王金戈身后的王金龙。
“我才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王金戈忍着怒火。
陈六合笑着摇头,笑的很灿烂,灿烂中蕴含着些许轻蔑:“这倒是非常出乎我的意料了,剧本不该是这样。”
“接下来的戏码,你们不是应该恼羞成怒,一怒之下把乔家的人搬出来镇压我这个小市民吗?按照你们的理解,乔家人应该能分分钟踩死我。”
王金戈怒喝道:“我是乔天广场最大的股东,乔天广场的事情跟乔家有什么关系?不要什么事情都扯到乔家头上去,他是他,我是我!”
陈六合满脸趣味性,他满含深意的看了看王金戈,似乎从她的话中感觉到了强烈的情感波动,这个身为乔家媳妇的女人,对乔家似乎并无好感。
有意思了!
“滚,离开这里,乔天广场不欢迎你!”能让王金戈这种女人下逐客令,可见陈六合是有多么不招人待见,也可见王金戈是多么讨厌这家伙。
陈六合耸耸肩,也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他转过头,瞥了眼那脸色煞白的青年:“你......”
刚说出一个字,那青年就很果敢的跪倒了地下,对着陈六合一个劲的磕头:“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东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痛哭流涕的样子俨然没了刚才的狂妄,不得不让人感叹,这个世界上欺软怕硬的孬种还真不在少数!
陈六合嗤笑一声:“看样子你那三五百万也是不敢要了,刚才说了,我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既然有人跟我讲道理,我也跟他讲道理,这些保安的医药费,你包了,有没有问题?”陈六合连收拾他的兴趣都提不起。
青年连忙摇头,喜极而泣,一个劲的叩谢。
陈六合索然无味的摇摇头,对满脸惊愕的秦若涵招招手。
临别前,陈六合还不忘再次打量了王金戈一圈,嘴角含笑:“金戈?不错的名字。”看来这也是个有故事的娘们啊。
看着陈六合离去的背影,王金戈用力捏着粉拳,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王八蛋!”
“王金戈,你就这样放他离开了?”陈六合一走,王金龙就来劲了,对王金戈质问。
“不然你想怎么样?还嫌今天的事情不够丢人吗?要不是你心存不良,也不至于把事情闹成这样!”王金戈冷冰冰的说道,对这位哥哥,她一向没好脸色。
“你放屁,王金戈,你可以让乔家的人来把那小子弄死,你能做到!”王金龙怒吼。
王金戈冷笑:“请你记住,我是我,乔家是乔家!”
“好你个王金戈,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那狗杂种了?”王金龙怒斥:“我警告你,你最好放老实一点,别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把你自己害死了不要紧,别害我们王家也跟着你一起倒霉!”
王金戈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她嘴角勾起一抹惨然,嘲讽道:“王家?如果不是把我卖到了乔家,你觉得现在还会有王家吗?”
“王金戈,你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们把你嫁到了乔家,你凭什么当这么多年的阔太太?你别不识好歹,你今天所得到的,都是我们给的,有我们的一大半功劳!”
王金龙冷笑道:“你要是敢偷人,我就告诉乔家,让他们弄死你,你死不死微不足道,别连累我们就行!”
“哼,你就算是死,也要当乔家的鬼!”王金龙狠声!
王金戈满脸悲凉的自嘲,微微昂着俏脸,不让通红的眼眶流出泪水,生在这样的家族,凄凉至极!
“不行,今晚我就跟你一起回乔家,我要让他们弄死那个狗玩意,不能让你这个贱人玩出什么花样,要把一切意外扼杀摇篮。”王金龙阴鸷的说道:“他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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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金龙的话,王金戈满脸冰冷的瞥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死的话,你就尽管去吧。”
“什么意思?王金戈,你还护着那个狗畜生?难道真的对他有意思?”王金龙阴狠的说道。
王金戈不屑说道:“王金龙,做事之前麻烦动动脑子,你真认为一个敢在乔天广场闹事,还气定神闲的人,会是一个普通人吗?且不说他有没有什么大背景,就凭他那种伸手,也不是你我惹得起的。”
“他有大背景?王金戈,你别他吗来吓唬老子,看他那种样子也知道是个没什么背景的货色!他顶多就算得上一个莽夫,乔家真要出手,玩死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王金龙说道。
“随你的便,不过别怪我没警告你,我亲眼见过他杀人,他杀人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王金戈抬步离开,未了回过头:“对了,他当时是赤手空拳,被他杀的人好像是个专业杀手,手中有枪。”
王金龙的身躯狠狠一颤,脑中无形中冒出了陈六合恶魔般的笑容,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板直窜而起,紧接着浑身都打了个冷颤,内心开始挣扎!
秦若涵拽着陈六合的胳膊,一口气走出了商城,坐进车内,秦若涵打火启动,宝马车一溜烟蹿了出去。
她的脸上现在还是惊疑未定,有些泛白,紧紧咬着嘴唇,脸上的愁容不加掩饰。
陈六合跟个没事人般淡淡一笑:“吓坏了?”
秦若涵颤抖着嘴唇,没好气的瞥了陈六合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啊?陈六合,你太鲁莽了,有些人是我们惹不起的,你就不能忍忍吗?你那么多歪理谬论,难道就不知道吃亏是福吗?”
陈六合洒然一笑,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景色,道:“吃亏是福的真正含义是,在一个人没有足够实力的情况,要用一次次的教训来吸取经验,让自己变得更加成熟睿智。”
他歪头看着秦若涵,咧嘴一笑:“很显然,这套定论并不适合我,因为我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一些跳梁小丑无法让我吃亏。”
“没必要吃亏,偏要去强行吃亏?那是煞笔!”陈六合耸肩。
秦若涵一楞,凌乱了,难道吃亏是福的含义不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我不跟你说这些歪理,我也知道说不过你。”
秦若涵一边开车,一遍从包包里翻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陈六合:“这里面有三百万,是我手上所有可动用的流动资金了,现在去银行,能取多少现金先取多少现金,然后,带着这张卡带上你妹妹,你赶紧逃吧,离开杭城!”
陈六合愣住了,心中猛的一暖,旋即他失笑了起来,仔细打量着秦若涵那张焦急的面容,第一次觉得这么女人这么可爱,可爱得及其顺眼。
“怎么?你这是要让我跑路了?”陈六合问道。
秦若涵瞪眼:“陈六合,别玩儿了,刚才徐世荣都跟我说了,乔家势力非常非常大,大到了超出你的想像,就是十个黑龙会捆在一起,都不够别人踩一脚的。”
秦若涵疾声说道:“你今天不光是在乔家的地盘打了人,算是损了乔家的面子,还对乔家的女人出言不逊,当众调戏,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事,你赶紧逃吧,逃得越远越好!逃出杭城,不,逃出江浙!”
陈六合脸色满是玩味,笑问:“我逃了,你怎么办?”
“你不用管我,我一个小女人家家的,想那个庞然大物的乔家也不好意思把我怎么样,再说了,今天的事情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我可什么都没做。”秦若涵说道。
“不如你跟我一起走?”陈六合笑容莫名。
秦若涵娇躯一颤,怔了一下,才摇头道:“我不能走,会所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要把他做起来,这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那我也不走了。”陈六合把银行卡推回去。
秦若涵气急:“陈六合,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了?”
“你怎么知道乔家就一定会找我麻烦?”陈六合反问,风轻云淡。
“等乔家真动手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你不能拿自己的小命留下来冒险,就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你就不为你妹妹考虑吗?”
秦若涵道:“三百万,足够你们到任何城市,安稳生活一段时间了。”
陈六合再次把那张银行卡推了回去,他也不忍心再逗秦若涵了,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走,一个乔家,还没有厉害到能让我逃跑的程度,我已经离开过一次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能让我离开第二次。”
唯一的一次,是从京城来到杭城,不会再有第二次!
乔家?呵呵!
“你真的疯了?”秦若涵诧异的看着陈六合,不明白这家伙哪来的自信。
陈六合没去搭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况且,乔家不一定会跟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呢?就算真要跟我过意不去了,又能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从王金戈提起乔家的态度中,陈六合敢肯定,她和乔家的关系并不好,起码不是一条心。
这也让陈六合想把乔家人引出来,干净利索解决事情的念头落了空。
当然,他知道,这件事情就算王金戈不跟乔家人透露,乔家人应该也能得到消息,至于会不会麻烦找上门,他就不好判断了。
不来自然最好,如果真来了,那倒也没什么大不了,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杭城的水到底有多深,看看能不能淹死他这条过江龙!
不过,在杭城这座唯美的古城,能让他夹起尾巴落荒而逃的人,基本没有!
“陈六合,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我真的害怕。”秦若涵带上了祈求的口吻。
陈六合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温柔,轻声道:“别担心,我若是不愿意,杭城没人能够动的了我。”
这句话,无论是语调还是内容,皆是让秦若涵猛的怔住了,她仿佛就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陈六合一样,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除了杀人的时候外,还有这么自信、张狂,令人着迷的一面。
似乎,他能顶天立地!
“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不知道为什么,秦若涵竟不觉得身旁这个男人是在吹牛,仿佛一切都是真的,他说出来的话,就能做到!
“是的,你一点都不了解我。”陈六合嘴角含笑。
那种笑容,让秦若涵心中微微一触,这还是陈六合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温柔?
“我能慢慢了解你吗?”秦若涵鬼使神差。
陈六合笑看她一眼:“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秦若涵抿嘴不语,这家伙永远都不知道,他就像是鸦片,会让人上瘾!
而且这家伙也不会知道,女人都是感性大过理智的!
“真不走了?”秦若涵问。
“为什么要走?”陈六合道。
秦若涵撇撇嘴,她选择相信这个男人,把那张银行卡收起来,道:“不走更好,省了我三百万呢,就算你哪天暴毙街头了,给你做场后事最多也就花个十几万,这笔买卖,我划得来。”
“为了不让万千少女痛彻心扉,我不能死啊,我肩负光荣使命。”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什么光荣使命?”秦若涵疑惑。
“阅尽天下美妞。”陈六合死不要脸。
“啊呸!”秦若涵鄙夷:“就你这种无耻下流又讨人厌的性格,真不知道你妹妹是怎么跟你相处下来的,肯定经常抓狂。”
陈六合道:“那你就错了,她的内心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悍千百倍,早就到了泰山崩于前而气定神闲的超然境界,当然,这也离不开我日以夜继的磨练。”
秦若涵嗤笑道:“那你有机会也多操练操练我呗,内心不强大,真没法跟你相处。”
陈六合挤眉弄眼,一脸奸笑:“没问题,你是要操呢?还是要练呢?”
秦若涵一楞,发现又被身旁这可恶的家伙抓住了空子调戏,她骂道:“滚,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本来秦若涵是打算帮陈六合买几身像样的行头,不过被那件事情折腾了一下,也都没了太大的兴致。
晚饭,两个人随便找了家西餐厅吃的。
这好像还是两个人认识这么久,第一次单独出来吃饭,秦若涵心中难免有些异样情愫,很喜欢这种感觉。
反倒是陈六合这个不懂风情的家伙,大快朵颐,活生生把几百块钱一块的牛排吃成了大排档里的羊肉串。
跟优雅绅士没有半毛钱关系,让的秦若涵又是跟着丢脸,她对这个无可救药的男人已经没有半点办法了......
饭后,两人来到停车场取车,秦若涵刚打开驾驶位的门,就被陈六合拦了下来。
“你坐副驾驶,我来开。”陈六合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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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被莫名其妙的赶到了副驾驶位上,她看着驾车缓缓驶出停车场陈六合,道:“呵,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你这个人不是懒得出奇吗?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今天却会跟我抢车开?”
陈六合笑而不语,眼神不露痕迹的扫了一眼后视镜,一辆意料之中的商务车紧跟着他的车驶出了停车场。
从他们离开会所开始,陈六合就注意到那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了,开始本没在意,不过从会所到乔天商业广场,再到西餐厅,连跟了三个地方,这就不得不引起陈六合的注意了。
车内放着轻音乐,陈六合一手开车,一手轻轻敲打着膝盖,脑中在思索着什么。
但绝不是在想着身后车辆的来路,他脑子里浮现的是王金戈那张成熟迷人妩媚天成的脸蛋。
话说今天下午在乔天广场的冲突,倒不能让他太过在意,无论是乔家还是什么,他都无所谓。
倒是那个叫王金戈的娘们,让陈六合有了些许兴趣,一个嫁入豪门的女人,却充满了怨念,啧啧,这里面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啊。
夜幕降临,霓虹四射,给充满古典温雅的杭城披上了一层曼妙的薄纱,让这座城市也变得妖娆了起来。
车子渐行渐远,车窗外的喧闹景象也慢慢流逝着,变得越来越发荒凉安静。
秦若涵发现了不对,皱眉道:“这不是回会所的路啊,我们这是要去哪?”
“打野战,有没有兴趣?”陈六合笑呵呵的说道。
秦若涵美眸一瞪:“能不能有个正经的时候?”她知道,陈六合从来不会做毫无意义的无聊事情。
陈六合耸耸肩,无辜道:“事实正是如此,的确要去打野战,不过不是跟你!”
秦若涵一楞,不明所以。
陈六合接着道:“你最近有没有惹上什么麻烦?”
秦若涵脑子很机灵,顿时反应过来了什么,连忙扫向后视镜,夜黑,看不太清楚,她又想把脑袋伸出窗外。
被陈六合没好气的拧了回来:“老板,我们能不能稍微聪明那么一点点?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去看别人,万一把人吓跑了怎么办?我演了这么久的戏岂不是连一点片酬都拿不到?”
秦若涵没去理会陈六合的油腔滑调,脸色微微一沉道:“是什么人在跟踪我们?不会是乔家的人就要动手了吧?”她脸色煞白。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别什么都想到乔家,不是他们,后面这辆车从我们离开会所的时候就开始跟了。”
秦若涵凝眉思索,道:“那会是谁?这段时间除了黑龙会外,我好像没和其他人起过冲突啊,不会是张永福手下的余孽吧?”
陈六合说道:“不是没这个可能。”
“那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秦若涵还算镇定,好歹也跟陈六合经历过几次大场面了,性格逐渐沉稳。
“当然是等他们先出手,我们不能冒然行动,不然万一把人吓跑了可就没意思了。”陈六合想了想说道,解决这些家伙是小事一桩,不过想要搞清楚幕后黑手,可就是个技术活儿了。
“万一他们不出手呢?”秦若涵问道。
陈六合微微一笑,眼神暧昧的看了秦若涵一眼:“那我们就自造机会让他们出手啊。”
“啊?怎么制造?”秦若涵迷茫。
陈六合不答反问,嘴角的笑意更加让秦若涵心颤了:“你觉得,咱们孤男寡女的,晚上把车开到荒郊野外能干嘛?”
一个本能的下流想法呼之欲出,秦若涵俏脸一红,愠怒道:“少打歪主意。”
陈六合没有理会,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一个人在什么时候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想了想,秦若涵道:“睡觉的时候。”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道:“除了睡觉的时候呢?”
秦若涵想不出来,陈六合笑道:“当然是在最快活的时候,一男一女在干那事的时候总是最投入的吧?也是精神和身体最放松的时候。”
“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主意。”秦若涵满脸羞红的恼道。
“你说,如果我们把车停在路边上演一个车震,后面那辆车上的人还能坐得住吗?如果够专业,绝不可能放过这么绝佳的机会。”陈六合道。
“你想都别想,我可不会跟你在这里做那种龌蹉的事情。”秦若涵羞得都不敢抬头。
“废话,我还不会让你得到我呢,我说的是做戏,懂不懂?”陈六合没好气。
秦若涵还在犹豫,陈六合已经把车停在了寂静的路边,有些不耐:“到底做不做?给句痛快话,不做就算了,就让这个威胁一直跟着咱吧。”
“做......做什么?”秦若涵有些紧张。
“当然是做戏啊,难道做-爱啊?”陈六合那个气啊。
“做戏可以,但你要是敢乱来的话,小心我一脚踹爆你的蛋蛋。”为了大局着想,秦若涵勉强同意,但不忘警告。
“别乱来的是你才对,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捏爆你的球球。”陈六合说道,气得秦若涵都想在他脸上吐口水。
“该......该怎么做?”秦若涵异常紧张,毕竟孤男寡女,还要做出车震的样子,让她这个毫无经验的雏儿慌了神。
陈六合看了眼不远处那辆跟着停下来的商务车,嘴角微微一翘,他把副驾驶位的座位打倒了下去,然后从驾驶位爬向副驾驶位。
秦若涵瞪大了眼睛:“喂,这么小的位置怎么坐两个人?你不会是要压在我身上吧?做戏而已,要这么逼真?”秦若涵极度怀疑陈六合的纯洁性。
“废话,做戏当然要逼真,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怎么骗别人?”陈六合不由分说的爬到了副驾驶位。
一时间,一男一女就挤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陈六合几乎压在了秦若涵的身上,两人之间的间隔不超过五厘米。
一缕缕撩人的清香从秦若涵身上散发出来,陈六合甚至都能看到秦若涵脸上的毛孔,近在咫尺的凝视下,陈六合发现这娘们真是美得惊心动魄,无比精致。
秦若涵紧张极了,双手护在胸前,撑在陈六合的胸膛,因为挤压着胸口那对硕大的白兔,导致变了形状,诱惑万千,让她娇羞的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她感受到陈六合胸口那结实的肌肉,还有一股股令她火热的阳刚之气传入鼻息,让她心中不停颤抖。
两人压在一起,肌肤难免相触,感受到这娘们身上传来的弹性,陈六合心中委实一荡,女人真是水做的,真软,触感细腻。
两人浓重的鼻息仿佛要融合在一起,整个车厢内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容易让人迷失。
秦若涵的身躯一直在轻轻颤着,因为紧张,导致她整张俏脸都红的快要滴血,就像是天边的晚霞,火烧似的醉人心田。
“陈六合,你兜里藏了什么东西?膈住我大腿了。”秦若涵不敢去看陈六合,闭着眼睛说道,那感觉让她很难受,又硬又热。
闻言,陈六合一阵尴尬,饶是他脸皮极厚,也不禁微微发红,这特么的,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啊,而且是个正常到超出正常的男人。
在这样的情形下,如果他没点反应,那才真叫怪了。
“额......”陈六合狠狠的把裤裆里那不听话的玩意掰到一边,尴尬道:“没事没事,这哥们脾气有点大,你别在意。”
就算秦若涵再未经男女之事,再单纯,可好歹也是二十四岁出头的女青年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这时也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
登时,她脸色更加红了,火辣辣就像是快要烧着了一般,她带着哭腔说道:“陈六合,你这个混蛋,你管好你那玩意。”
她媚眼如丝,有春意荡漾,不过却死死闭着,不敢去看陈六合一眼,她的心脏就跟拨浪鼓一般跳着,活了这么大,她还从未跟男人这般亲密接触过。
更别说,这个无耻的男人还把那肮脏恶心的家伙顶到了她的腿上,她羞愤欲绝,恨不得咬死陈六合。
陈六合苦笑不得:“大姐,我也没办法啊,有时候它连我的话都不听啊。”陈六合及其无辜。
秦若涵羞愤:“管不住就把它剪了。”
陈六合只感觉裆下一凉,缩了缩脖子,这娘们够狠啊......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要动了。”陈六合说道。
“动......动?”秦若涵惊恐的睁开眼睛,里面的桃花春意简直要把人融化。
陈六合理所当然道:“废话,车震当然要动啊,车不震起来,别人怎么知道我们在车震?”
“你最好......最好老实点,不然我真会把它剪掉。”秦若涵恐吓道,但还是妥协,她的鼻尖都沁出了香汗。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怀孕。”陈六合道。
秦若涵瞪大眼睛,一脸杀气:“你说什么?”
陈六合吓的一缩,连忙讪笑改口:“我说放心,绝对不会出格。”
秦若涵这才点点头,陈六合双手撑在秦若涵的脸旁,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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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随着陈六合的动作,整个车子都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秦若涵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但是渐渐的,她感觉身体都在燥热,一股让她难受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来,心中满是娇羞与慌乱。
“陈......陈六合,你......你那东西又顶到我了。”秦若涵语气颤抖,也没了杀气,声音小的就像是蚊虫。
“别急,很快就好。”陈六合小声说道,还在秦若涵身上坐着俯卧撑,每一次的身体下倾,他都能感觉到胸口压着一团肥硕的饱满,那种弹力和柔软,简直让陈六合体内的火气越烧越旺。
不过好在他是个自制能力极强的人,心如磐石坚定,身体虽不受控制,但脑子还保持着极度清醒。
“嗯......哼。”秦若涵呼吸不畅,嘴中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呻吟,瞬间把车内的暧昧氛围升到了顶点。
这种要人命的魔音,让的陈六合都是身体一个哆嗦,那股邪火蹿得更加厉害。
“你大爷,有那么舒服吗?”陈六合强自镇定。
“你......你刚才压着我了。”秦若涵娇羞的说道,媚眼半争,一丝丝动人心魄的羞意散发出来,直击人心。
“大爷的,这特么还真是个技术活儿,比真枪实弹的车震还累。”陈六合由衷的说道,这不光要把持住身体的欲望,还要保持脑袋清醒,最主要的是美人在下,还不能出格,这不是要人命吗?
“完了没有?还没好吗?我想尿尿......”秦若涵羞愤的说道,双腿并拢在一起轻轻磨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感觉下身有些湿润,一股尿意袭来。
“噗嗤......”陈六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哭笑不得的看着面若桃花般绯红的秦若涵,道:“关键时刻别掉链子,憋着。”
“我就不该答应你这个馊主意。”秦若涵带着哭腔,身体上传来的真切酥麻感,让她无所适从。
特别是每当陈六合倾下身体,鼻尖和鼻息都离她无限接近的时候,那种两人像是要亲到一起去的感觉,都能让她身体发颤,浑身无力。
陈六合也是有些恼火:“这他吗的,这伙人也忒不专业了,车子都快震塌了,也不知道动手?如果是专业的,那他们的隐忍性真不错,不会是简单货色。”
虽然美人在下,但陈六合一点都不想持续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折磨,再磨蹭一会儿,他都害怕忍不住把身下这个娇俏小娘们给吃了。
此刻的秦若涵,委实是太有诱惑力了,他相信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再一次下倾,陈六合的鼻尖触到了秦若涵的鼻尖,那瞬间的感觉让秦若涵身体如电流般颤动,因为紧张,她死死抓住陈六合胸前的衣服。
那下午才刚买的范哲思T恤,此刻已经快要被秦若涵捏烂了.....
“嗯哼.......”秦若涵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道销魂的鼻音。
陈六合口干舌燥的吞了口口水。
“就刚才这种声音,喊出来,大一点。”忽然,陈六合神情一整,眼中的一丝迷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却而代之的是一抹凛然。
秦若涵一震,下意识的在陈六合手臂上咬了一口,陈六合蹙眉,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动的更加厉害了。
猛的一下,陈六合那慷慨激杨的小兄弟剑拔弩张,无巧不巧的顶在了秦若涵的腿根处。
这一下,可谓是要了秦若涵的亲命,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浑身电流再次涌过,下意识的发出了一道高亢的婴宁声:“哼......”
“嘘,他们来了!”陈六合强忍了那一瞬的快感,对着想当场发飙的秦若涵说道。
秦若涵神情一怔,修长的十指用力抓住陈六合的衣襟,随着陈六合一下一下有力的动作,她浑身燥热,嘴中也及其配合的发出了一道道销魂无度的低吟。
秦若涵只觉得自己身体内的力量都要被抽空了,火热得让她想要抓狂,她本能的伸出双臂抱住了陈六合的脖子,那十个精美的指甲,快要插进陈六合的肌肤里。
“吱吱......”就在车子剧烈震动的时候。
徒然,副驾驶座的车门被人猛地拽了开来,紧接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顶在了陈六合的脑袋上。
“兄弟,快活的时间到此结束,下车。”陌生的声音传来,陈六合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陈六合佯装满脸惊骇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迷彩服的青年站在车外。
他缓了口气,慢慢抬起双手,说道:“探索人体奥妙是件伟大的事情,你不觉这样唐突打断,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那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持枪青年冷冰冰的说道,枪顶在了陈六合的太阳穴上:“现在,下车。”
陈六合遗憾的耸耸肩,对眼中春意未退惊恐又现的秦若涵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后,就乖乖起身下车。
秦若涵也被人拽下了车,车外,可不止身穿迷彩服的青年一人,还有三个同样穿着迷彩服军靴的青年。
他们看起来有一种铁血之气,陈六合也能敏锐的察觉到他们身上有股子戾气,这是杀过人才会有的气息。
扫视了一下四人,陈六合双手举过头顶,气定神闲的说道:“就你们四个人吗?”
拿枪顶着陈六合脑袋的青年说道:“我们小瞧了你,你们并没有在真的车震,难道演出这场戏,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出来?”
陈六合和秦若涵身上的衣服都穿戴整齐,很明显。
陈六合咧嘴一笑:“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要谨慎很多,比我预想的要晚了三分钟出现。”
“你早就发现我们了?”又一名青年问道。
“从离开会所开始。”陈六合很坦然,顿了顿又道:“你们都是退伍军人吧?特殊兵种?都杀过人?”
“眼力不错,野战兵,在边境杀过毒贩。”又一名青年说道。
陈六合笑着点头:“那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军队教给你们一身本事可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让你们用来谋财害命的。”
其中一人点了一颗烟,还不忘给陈六合丢了一颗:“没办法,为了生计,我们除了杀人,也不会干别的了。”
陈六合叼着一根烟点点头:“我以前也是一个军人,看在大家是战友的份上,能不能给条路走走?”
闻言,四人都是眉头微皱,一人摇头:“你是军人?不像,没有军人的气质。”
陈六合哑然失笑:“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像军人?偏要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看得出你是个军人,那才叫军人?乔装侦查的精髓你们应该很清楚吧?一个真正合格的兵王,必须要掩去军人的特质,这样你才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以任何形势的身份出现。”
这话,让四人皆是一震,他们凝目看着陈六合,眼中神色惊疑不定。
“或许你会是一个军人,但很抱歉。”一名青年冷漠摇头。
陈六合摇了摇头:“算了,那我就给你们一条路走走,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我让你们离开。”
“对不起,我们的天职就是完成任务执行命令。”一人说道:“抽完这根烟,送你们上路。”
陈六合吐了个眼圈,淡淡道:“你们杀不了我,信不信?”
“你很自信,我能从你身上感受到一种危险气息,但我不信你能翻盘。”用枪顶着陈六合的青年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或者代号?”陈六合笑问。
“快抢!”青年没有隐瞒,这也是对陈六合的一种尊敬,就凭陈六合这份在枪口下还能泰然自若的心理素质。
陈六合点点头:“不错的名字,但你的枪快不过我的速度!”
随着这句话的余音还没落尽,陈六合手中的烟蒂猛的弹了出去,同时,他的脑袋迅疾一偏。
那代号快抢的青年没有辱没这个名字,他的枪的确很快,快得出奇,几乎就在陈六合有动作的同时,他就扣动了扳机。
但正如陈六合所说的那样,陈六合的速度比他的枪快,只见那枚子弹,在枪口紧贴着陈六合脑门的情况下,竟差之毫厘的从陈六合的耳旁飞射而过。
带起了一片血色,但并没有洞穿陈六合的大脑,仅仅是擦破了他的皮肤。
躲过这惊人一枪,陈六合一个扭转,手掌紧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快抢倒也了得,反应极快,伸手在腰间一抹,一把典型的军用匕首掏出,刺向陈六合的胸腔。
陈六合咧嘴一笑,身躯微微侧偏,匕首划空而过,随后他的手腕一拧,快抢就是一声闷哼,手枪竟然脱落。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陈六合就握着那把手枪顶住了他的脑袋。
反转,惊人的反转,一切发生的太快,不到两秒的时间,眨眼而已,可情况完全变了,刚才还拿枪指着陈六合的快抢,已经被陈六合用枪指着脑袋了。
同一把枪!
快抢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他脸上挂着惊愕,不可思议的看着嘴角含笑的陈六合,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的速度怎么可以快到这种程度,比他的枪还快!
要知道,他在曾经的特别行动组中,可是最快的枪手!把十个酒瓶同时丢入空中,他能在短短的三秒钟之内击碎十个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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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快抢,其余的三人也是一脸震惊,他们有情报,知道这次的目标人物很厉害,是个及其危险的人物。
他们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更可谓是把警惕心提到了最高,一路跟踪,迟迟不动手就是给予对手最好的重视,他们挑了个绝佳的时机。
却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目标人物设的局,这一切本没什么,最主要还是目标人物的强悍超出了想像。
谁也预料不到,在被枪顶着脑袋的情况下,他还能如此惊艳的扭转局势。
“我说过,你的枪再快,快不过我的速度!”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一瞬间所发生的额事情,如此戏剧性。
“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了?”陈六合对几人问道。
“怎么谈?”一名青年皱眉。
陈六合没说话,而是对秦若涵轻轻摆了摆头,示意让她先进车里。
秦若涵刚要动弹,一名青年就掉过枪头对准清若涵,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绝佳的人质。
可还没等他枪口停稳,陈六合猛地就是一枪射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只见那名持枪青年痛呼一声,手枪脱手飞出,他也抱着一只鲜血流淌的手掌。
陈六合刚才那一枪,打中了他的手枪,震得他虎口裂开一道大逢。
陈六合的枪法之精准,速度之快,再次让人倒抽凉气。
“忘了告诉你们,我不仅速度快,枪也很快!”陈六合淡淡说道。
“你先回车里!”陈六合对惊魂未定的秦若涵说道。
她抿嘴点头,反身打开车门,就要钻进去。
这时,又一道声音从十几米开外的商务车旁传来:“嘿!嘿!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停下你的动作。”
秦若涵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因为一枚红色的光点定格在了她的左侧太阳穴上。
红外线短程狙击步枪!
陈六合眯眼看去,让他哑然失笑,这些人还真是小心啊,没想到还有一个人端着短程狙击枪躲在商务车打开的门后,算是做到了万无一失。
“这样可就没意思了。”陈六合摇头说道。
“如果不想她死的话,你应该放下你的手枪。”一名青年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脸色开始不悦:“我不接受任何形势的威胁,一枪打死她,我让你们都给她陪葬。”
“哥们,不用拿这话来吓唬我们,从入行开始,我就知道我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着,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大不了你就是打死我一个,我们的任务不会失败。”即便快抢的脑门淌下了汗水,但他像条汉子,很是硬气。
“呵,那你们大可以试试,看看是你们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陈六合冷笑说道。
陈六合在赌,赌这些人不敢鲁莽开枪,因为如果他预料不错的话,这些人的目标应该是自己,而不是秦若涵。
秦若涵顶多算是一个人质,他们要是轻易杀死人质,可就再没有半点筹码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赌错了,这些人真敢开枪,那么他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对方开枪的那一瞬间,保下秦若涵一命。
当然,这是下下之选!
“砰!”一枚子弹射穿了宝马车身,就在秦若涵脖颈旁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弹孔都在冒着白烟。
秦若涵吓的惊声尖叫,双手捂着耳朵,瑟瑟发抖,她下意识的看向陈六合,泪眼汪汪,我见犹怜。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秦若涵哭了,带着哭腔:“我不怕,我不怕!”她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
陈六合眼神阴沉,嘴角挂着冷血的笑意,他没有废话,一手钳着快抢的脖颈,让他不能动弹,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大腿上,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鲜血飞溅,快抢痛嚎一声,一个血淋淋的枪眼那般醒目。
他的伙伴四人都慌了,没想到陈六合的胆子这么大,敢以暴制暴,而且出手这么果断,毫不犹豫!
“来,再给我开一枪试试,我一枪打爆他的头!”陈六合眼神冰冷的说道。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尊铁血修罗,给人带去了一股莫大的压力,甚至让那四个全都出身特殊兵种的退役军人都感觉到胸口沉闷。
沉寂了三秒钟,那手持红外线步枪的青年把枪举了起来:“你赢了,放了快枪,我们让你的同伴安然离开。”其余三人也是不约而同的收起了枪。
陈六合冷笑,对秦若涵说道:“你上车,开车先走。”
秦若涵泪流满面的连连摇头,在陈六合的呵斥下,她最终才乖乖钻进了车内,但是等了半响,也不见她启动。
陈六合望去,只看见秦若涵那张挂着泪痕的脸蛋上满是倔强。
“走!”陈六合道。
“不走!”秦若涵咬着嘴唇,一脸坚定。
凝视了他半响,陈六合忽然笑了,丢出四个字:“傻里傻气。”
秦若涵抹着眼泪,抿着嘴唇,也不说话,好像在斗气一般,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就是不走!
“好了,现在可以放了快枪吧?”那名虎口裂开的青年冷声道。
“似乎我并没有说过要放了你们的同伴。”陈六合无辜的说道。
四人脸色皆是一沉,一人道:“同为军人,我们相信你的人格,希望你不要侮辱了军人的气节。”
“狗屁气节,你们五个人五把枪,跟我讲军人气节?”陈六合嗤笑。
那个站在商务车旁的狙击手说道:“我在部队的时候就是专业狙击手,你如果当过兵,你应该很清楚,一名专业的狙击手,能在三枪之内让一辆车爆炸。”
“开个玩笑而已,何必那么严肃?用一个娘们的话来说,你们就是小家子气。”陈六合说道,很爽快的把快枪推了出去。
他根本不畏惧暴露在几人的枪口之下,他扭了扭脖子,晃了晃关节,淡淡道:“现在,就让我来看看你们这几个兵崽子能有几分本事吧。”
说罢,他瞥了眼手中的手枪,轻轻一笑,直接把手枪抛到了身后。
这不是狂妄,这是无与伦比的自信!
“我敬你是条汉子!”那名虎口裂开的青年把手枪别在了后腰,其余两人也是铁骨铮铮,同样收起了手枪。
陈六合不但没有赞许,反倒有些嗤笑:“你们不适合当杀手,军人气息太浓了!”
“没办法,已经到骨子里了,改不掉了!”三人身躯挺拔,犹如青松,他们分别从腰间,军靴处掏出了冷兵器。
两把军用匕首,一把三菱军刺!
“猫眼!”拿着军刺的青年喝道,那名站在商务车旁的青年耸耸肩,二话不说丢了一把军用匕首过来。
这把匕首直接丢到了陈六合的脚边。
陈六合笑了,他弯腰捡起匕首,掂量了一下,道:“你们真不打算给自己留活路了?”
“拿出你的本事来说话吧!”拿军刺的青年喝道,足下一蹬,身躯如炮弹般冲向陈六合,其余两人也是紧跟而上。
三人的身上都有着一股子从部队带出来的刚强。
欺近陈六合的瞬间,那柄带着倒勾三菱的军刺直指陈六合的胸口,这一下要是中招了,陈六合的内脏都会被刺穿。
一出手就是杀招!
陈六合不慌不忙,脚步轻轻一划,身躯就轻巧的与军刺错过,紧接着,他扬起军匕,无情抹向对方的咽喉。
对方大骇,狼狈的一个后偏,匕刃几乎是擦着他的肌肤而过,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抹致命的寒意袭来。
不等他直起身体,就感觉到胸口一闷,被陈六合的肘部撞击,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瞬间击退一人,陈六合毫不停顿,一个猫腰而下,一把匕首从他头顶划过。
与此同时,另一个手持军匕的青年也攻击而至,军靴扫向陈六合的头颅。
“挺有默契!”陈六合轻笑一声,手掌探出,准确的钳住了对方的脚掌,狠狠一拉,对方就失去了重心朝他扑来。
陈六合的动作迅疾威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个肩撞顶了上去,对方传出一声闷哼,“蹬蹬蹬”接连退出去了五六步,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
还剩最后一人在陈六合面前压根就不够看,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被陈六合绝对性碾压,简单的过了几招,就被陈六合一脚飞了出去。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三个军中的格斗高手,就这样被陈六合三下五除二的一一打翻在地。
这时,这几名军人才真正意识到,陈六合有多么变态。
要知道,他们三个可没一个是善茬,皆是那种平常壮汉来七八个都难以近身的狠角色,如今在陈六合面前,他们被虐成狗。
“砰!”就在陈六合气定神闲的时候,忽然一道红色的光点停在了他的眉心,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
陈六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偏过脑袋,犹如光速一般。
那枚本该洞穿陈六合脑门的子弹,竟然再次射空。
“这才聪明!”陈六合没有惊怒,反倒赞许了一声,一帮杀手,如果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那岂不是蠢的可以?
“见鬼!”手持红外线步枪的猫眼破口大骂,他不敢相信眼前那是真的,一个人的反应神经和身体机能怎么可以这么变态?当真快过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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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足下一蹬,整个人如大雁一般腾空而起,越向那三名被他击退的青年军人。
“找死!”猫眼看到腾在空中的陈六合,眼睛一亮,一枚子弹很果断的射了出去,在这样毫无借力点的情况下,对方绝不可能躲开他的狙击。
而且做为一个资深狙击手,他对自己的枪法有着十足的信心,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六合被他一枪洞穿脑袋,栽身倒地的场景!
然而,下一刻所出现的画面,足以让他永生难忘。
“叮!”的一声脆响无比尖锐,只见一片火花在陈六合的身前闪出。
陈六合没有想像中的头绽血花,也没有倒在血泊当中!
他竟然用手中的军匕,精准到不差偏毫的挡住了那枚能夺他性命的子弹。
惊世骇俗!
这一刻,无论是猫眼,还是快枪,亦或是其他三人,皆是瞠目结舌。
这也能做到?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唰!”陈六合可不会去理会他带给旁人的惊世骇俗,在挡下子弹的同时,他甩出了手中那还嵌着弹头的军匕。
匕首速度极快,转瞬就划过了十多米长空,不等那猫眼做出反应,他就感觉握枪的手腕传来一阵锥心刺痛。
“啪嗒”一声,红外线步枪掉落在地,他的手腕处,被那把匕首整个刺穿。
也就在这时,陈六合终于落地,他一腿扫在了一名青年的脑袋之上,直接把对方踢晕了过去。
旋即他一个大步上前,又欺近一人,一个标准的军用擒拿手探出,抓住对方的肩膀。
对方显然也不是三教九流之辈,反擒拿快速使出,想要化解陈六合的攻势。
“反擒拿不错,但在力量和速度相差太大的情况下,并没有什么卵用!”陈六合轻笑一声,手掌一发力,就把对方提了起来,一个标准到足以放入教科书的过肩摔。
这名青年军人就被陈六合摔飞了出去,砸在地面上,七荤八素,难以起身。
最后一人,满脸惊骇,一个轱辘爬起身,第一时间就摸出腰后的手枪,抬起就要对陈六合射击。
他快,陈六合比他更快,一个闪身就来到近前,手掌抓住了枪身,手指卡住了扳机。
“太慢了!”陈六合轻轻摇头,手掌一拧,手枪就被他轻易夺来。
顶着对方的脑袋,陈六合扣动扳机。
“咔嚓”一声,是空枪,陈六合一点都不意外的笑了声:“挺机灵,还被你在最后卸去了弹夹。”
“但这并没什么卵用。”陈六合一枪托砸在了对方的脑门上,直接把对方砸翻在地。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五个人,地上就倒了四个,还有一个只有一条腿,算是惨败,败得如此不可思议,又是如此彻底。
“快枪是吧?如果我是你,我会乖乖把枪丢掉。”陈六合转头斜睨,看向坐在地下手握手枪的快枪。
快枪看着陈六合,看了良久,最后他还是惨笑一声,丢掉了手枪,因为他很清楚,他们已经失败了,在这个神一样的男人面前,他们不可能有任何翻盘的余地,这个青年仿若不可战胜!
环视一圈,陈六合淡然说道:“你们应该庆幸你们身上还保留着军人的气节,不然你们现在已经成为五具尸体。”
“你当真来自军队?你来自哪个番号?狼牙?海军陆战?亦或是敢死队?”快抢难掩心中震撼。
陈六合摇头:“你们没资格知道我曾经的番号。”
“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曾经的代号?至少,我们也能知道是死在谁的手里。”
陈六合依然摇头:“我的代号你们更没有资格知道了。”顿了顿,他玩味:“我没说过你们会死。”
几人闻言,皆是一震,快枪苦笑道:“我知道你想从我们口中知道什么,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陈六合看着他们没有说话,猫眼走了过来,道:“我们就是几个拿钱办事的人,从来都是不多问不多话的规矩,我们也不知道是谁雇我们来杀你的,我们从来不跟雇主直接接触,都是通过一个隐蔽的网络平台接活儿。”
陈六合点点头,竟然很干脆的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他相信这几个人没有说谎,也不敢在他面前说谎,因为一个人有没有说谎,很难逃过他的眼睛。
“看在你们也曾是军人的份上,不杀你们。”陈六合淡淡说道:“以后别干这行了,你们不适合。”
说罢,陈六合在几人诧异的眼光下,直接抬步走向宝马车。
“任务失败,以后我们也干不了这行了。”猫眼叹声。
快枪惨然:“不干这行我们还能干哪行?”
陈六合顿足,没有回头道:“我们军人不光可以杀人,也能保护人,能做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学的都是杀人术,是强的进攻,没学过最强的防守。”快枪说道。
陈六合轻轻一笑:“谁告诉你最强的进攻就不是最强的防守了?”
说罢,陈六合就钻进了车内,没去理会他们,秦若涵立即驱车离开了这个血腥味浓重的地方。
看着宝马车渐行渐远,直到尾灯消失,快枪与猫眼五人都无法从心中的震撼回过神来。
刚才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强大,还历历在目,犹如烙印,无法消散。
“今天终于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快枪躺在地下,似乎腿上的枪伤都不那么疼痛了。
猫眼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下,一手抱着被匕首刺穿的手腕,一脸自嘲道:“我们这几个野战军中最精锐的尖刀连尖刀兵,今天竟然被一个人击败了。还是在我们占据绝对主动的情况下,说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大炮,鹰头,鬣狗,你们说,他真的出自军队吗?”猫眼问。
“应该吧......”大炮说道。
“别小看了军队,军队中有太多神秘的兵种能培养出这种强人,是我们坐井观天。”鹰头道。
“可是他,太强了,强到令人窒息,全方位的军事素质都能碾压我们。”鬣狗道。
快枪吃力爬起身,看了看远方:“不杀亦是救,这恩情大如天啊......”
......
车内,秦若涵的心虚也渐渐平稳下来,她忍不住的接连打量陈六合,眼中有着无法隐藏的惊讶与震惊。
她知道陈六合非常厉害,她也见过陈六合非常厉害的样子。
但今天晚上所发生的情景,又让陈六合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拔高了一个高度。
赤手空拳对阵五个特总退役军人,在毫无掩体的情况下,摧枯拉朽!
这是何等彪悍?!
她甚至都在怀疑,这家伙还有没有一个极限?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
“看够了没有?我脸上有花吗?还是被我压了一次就爱上我了?我可警告你,别乱打歪主意,我这个人很传统保守的。就算让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灵魂。”陈六合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句话,足以把任何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打得支离破碎。
秦若涵“呸”了一口,又想到方才在车里发生的事情,俏脸又是一阵火辣辣了起来。
“陈六合,你身体是什么造的?你不会真的不是人吧?”秦若涵问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如果被这娘们知道,今天晚上他并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
这个世界太大太大了,而大多数人看到的都是表面上的东西,真正强悍的人和物,都藏在厚厚的面纱下,鲜为人知。
虽然不至于像古装剧里那些侠客一样高来高去,但真正的强者,真的很强!足以超乎常人的认知。
例如,他自己!
“你觉得刚才那几个人怎么样?”陈六合忽然问道。
秦若涵一楞,旋即摇头:“不怎么样,那种亡命徒,我现在看到就心慌。”
陈六合笑笑,道:“这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顿了顿,他又道:“你错了,他们和上次那三个亡命徒不一样的,这几个人都是军人出生,重义气守规矩,最重要的是,身上都有军人的特质和气节,如果用的好,会是一把不错的利刃。”
说罢,他歪头看向秦若涵:“如果能把他们收编,对你来说是件非常有益处的事情,至少你以后的安全不需要担心,一些宵小动不了你。”
闻言,秦若涵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身躯一颤,努力镇定的说道:“有你在身边,我还需要别人保护?”这一刻,她莫名心慌。
陈六合摇头:“你大爷,还赖我赖上隐了是吧?还想我一直为你卖命?”
秦若涵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咬着嘴唇问道:“你打算离开了吗?”
陈六合脑门都出现了黑线条,道:“你什么逻辑?”他现在并没有其他打算,所以不介意在秦若涵身边好吃懒做一段时间。
“你让别人来保护我,不就是要离开了吗?”秦若涵鼓起勇气道。
“小爷是副总经理,不是保镖,别拿副总不当干部,我只拿了副总的工资,可没拿保镖的工资!”陈六合气恼道。
听到这话,秦若涵那紧提的心脏没来由的重重松了下去,有点喜极而泣的冲动。
她刚才委实吓坏了,真害怕陈六合打算离开,那一刻,她就感觉魂儿被抽了一半似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个男的,她已经习惯了每天跟这个男的唇枪舌战、斗智斗勇。
这是一种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的一种依赖,非常可怕,但秦若涵已经无法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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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更新完毕,求鲜花,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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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了心绪,秦若涵变得轻快,她歪头扫了陈六合一眼,道:“戚,你以为我是谁啊?那几个家伙虽然跟你没得比,但我看的出来,都是很厉害的退伍军人,哪里是想收编就能收编的?”
她也有些心动,如果身边能有那么几个厉害的人物,她的安全的确有了保障,最起码如果再遇到黑龙会那种势力,她不会太过无助。
陈六合故作神秘一笑,淡淡道:“只要你有这个兴趣就够了,至于能不能收编,等着瞧呗。”
“你倒是很有信心,小心那几个家伙不服气,找你报仇。”秦若涵道。
陈六合耸耸肩,有些人,是有傲骨的,特别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退伍军人,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血性,如果真跟那些亡命徒一丘之貉,可就太悲哀了。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销魂的电话铃音再次传荡出来,惹得秦若涵恶狠狠的瞪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讪笑的掏出手机,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陈六合没有说话,静静等待,而电话中也是沉默了三秒钟,才传出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还能接电话,看来我那五十万丢到水里了。”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略有磁性,成熟沉稳。
“搞来搞去转这么大一个弯,原来是你。”陈六合冰冷的脸上挑起了一抹微笑:“嗨,你想要我死,你就直说啊,何必那么麻烦?你知道我在哪,直接来找我不就完了?”
电话中的这个男子,正是陈六合杀张永福之际,打电话给他的同一人。
“呵呵,最近有些忙,抽不开身。”男子笑着说道,声音温和。
“那没关系,要不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也行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没有剑拔弩张,就像是朋友聊天。
“不用猜疑了,我不在杭城。”男子说道。
陈六合眉头一蹙,语气还是轻松:“那就太可惜了。”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我看你好像也不怎么样啊,能耍出这样的小花样,顶多也就跟张永福半斤八两,麻烦你下次再有什么计划的时候,能不能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
“五十万就想买哥们的小命?你是实在太穷了干不起买凶杀人的行当,还是太不给哥们儿面子了?哥们好歹也算得上是玉面小郎君,麻烦你有点诚意行不行?”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你的命,五十万我都嫌贵了,如果有十万八万的,我倒不介意多来几波。”中年男子冷笑道。
“那就太无趣了。”陈六合淡淡道。
“放心,这只是开胃菜,我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现在这世道,敢不给我面子的,真不多,你算是一个。”
中年男子轻声道:“我说过,我会让你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种折磨,我说过的话一向都能实现,好戏会在后头。”
陈六合嗤笑道:“我就最看不起你们这些人,明明能一巴掌把人拍死,非要一根一根手指的往下压。”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温水煮青蛙才能看到青蛙在无尽痛苦与绝望当中渐渐死去,这个过程才是最让人兴奋的。”中年男子道。
“那你的火势可要稍微猛一点了,不然毫无效果啊。”陈六合说道:“也友情提醒你一句,纵火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小心引火烧身。”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嘴角始终都挂着一抹冷意。
这家伙不是杭城的,那又会是来自什么地方?
事情似乎有些扑朔迷离,让陈六合摸不到头绪。
啧啧,没想到杀一个无足轻重的张永福,还给自己惹上了这样一个麻烦,似乎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太过寂寞了。
温水煮青蛙?陈六合冷笑更甚,怕就怕你煮的不是一只青蛙,而是一条史前巨鳄啊!当你发现了这点,一定会感到很惊喜吧?
两人回到会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出头了。
陈六合这个能把迟到早退都做得很光明正大的家伙自然不会傻兮兮的回到办公室去老实坐班。
也不顾秦若涵那张气呼呼的脸蛋,他哼着小调,吹着小曲,推出自己那辆拉风的三轮车,当着美女老板的面,大摇大摆的蹬车离去。
看得那些门卫是好一阵羡慕,黄百万更是蹲在门外的台阶上对陈六合一个劲的挥手告别,咧着一口让人不敢恭维的大黄牙,喜感十足。
“看什么看?很羡慕吗?有本事你们也早退一个我看看。”气不打一处来的秦若涵不敢抓陈六合发飙,很干脆的抓那些保安开刀了。
吓的他们一个个的缩着脑袋,只有黄百万还在那咧嘴傻笑。
秦若涵也是哭笑不得,半个多月前她从街上捡回来了一对活宝,半个多月后,她拿这对活宝一点办法都没有......
把三轮车推进院门,院子中一如既往的坐着一个精灵般的女孩,她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月色下安静祥和,让人都不忍心去打扰这份唯美宁静。
“呵呵,每天的千篇一律,是不是有些儿无聊?”放好三轮车,陈六合蹲在了沈清舞的腿旁,很自然的帮她捏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
这双残腿,承载了太多太多,沈清舞不愿提,陈六合不敢说,因为他的心会很疼,疼到窒息!
“这样的平静没什么不好啊,我很喜欢。”沈清舞温婉一笑,轻声道:“就怕这种平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呵呵,只要清舞喜欢,没有人敢来打扰这份平静。”陈六合道。
沈清舞歪头看着陈六合,道:“哥,今天在乔天广场和人起冲突了?那是乔家的产业。”
陈六合并不意外,笑道:“你这丫头的消息挺灵通。”
“杭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知道一些事情并不稀奇。”沈清舞道:“何况还是一个无名之辈逆袭乔家的经典桥段。”
“哈哈,我也觉得自己很威猛。”陈六合恬不知耻。
沈清舞轻轻一笑,淡声道:“乔家,号称杭城四大家族之一,算是百年老族了,底蕴和实力都还算上得了台面,虽然比起京城的一些世家门第还有些许差距,但在杭城来说,举足轻重!”
顿了顿,沈清舞接着道:“乔家涉及的领域挺多,在商业上的成就斐然,当然,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涉及,算得上是黑白商三道通吃。”
陈六合笑了起来:“呵,那勉强算得上一只洪荒猛兽了?没想到今天还在老虎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挺好。”最后这两个字,算是意味深长了。
“是挺好,这虽然算不上是哥的一次正面发声,但足以让一些人知道,陈六合还是那个陈六合,没有任何事情能磨平他的棱角,磨去他的狂傲。”沈清舞道。
陈六合却是摇头:“小妹,或许我们都高估了自己呢,在京城,咱老沈家有些名声,能闹个满城风雨,但出了京城,知道咱两是哪根葱的人就为数不多了。”
“是不在多数,但也不是无一人知,起码盯在我们身上的眼睛,就有不少。”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
沉凝了一下,她问:“哥,如果今天乔家真动了,你怎么收场?”
“觉得哥收不了场?”陈六合笑问。
“清舞从来没觉得哥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你的狂妄总是在掌控之内。”沈清舞道:“我只是有些好奇。”
“呵呵,想把我一脚踩进泥里的人是有不少,但舍不得我死的太惨的人也有那么几个,这长三角地段,真有人不敢让我死。”陈六合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沈清舞笑了,笑的异常灿烂,吐出了一句荡气回肠的话:“即便全天下的人都想把哥踩进泥里,但只要他们敢把脚抬起来,清舞就一定能让他们都伤筋动骨!”
陈六合哈哈大笑,目绽光华:“敢小瞧我陈六合的人,不敢小瞧我家沈清舞,不敢小瞧我陈六合的人,我就是借他成千上万个胆子,也不敢小瞧我家沈清舞!”
第二天,陈六合送完沈清舞,来到会所,刚乘电梯到五楼,就看到自己办公室外站着一道俏丽的身影。
一袭知性端庄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
娇媚的面容曼妙的身段,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微微披散,美得冒泡。
不是秦若涵还能有谁?
“呵呵,一个晚上不见就如隔三秋了?大早上的站在我办公室门外想干嘛?丑话说前头,我宁死不屈。”陈六合笑着走上前。
秦若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旋即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看陈六合,神秘兮兮道:“我是该说你乌鸦嘴呢,还是该说你料事如神呢?”
“怎么个情况?”陈六合笑问。
秦若涵对着办公室内努了努嘴唇,陈六合率先走了进去。
这一看,他乐了起来。
只见办公室内的待客沙发上,坐着五个端端正正的青年汉子,他们上身穿着不一样的汗衫T恤,下身却是整齐划一的迷彩服军用靴。
他们一个个的坐姿端正,腰板挺拔,双掌放在膝盖上,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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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来了?这个时候应该躺在医院才对。”陈六合没有太大惊讶,闲庭信步的走进办公室,来到老板椅前坐下。
而秦若涵则是乖巧的跟在他身边,哪里像个老板?简直就像个秘书。
还是那种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秘书。
这也不能怪她胆子太小,委实是这五个家伙昨晚给她带来的冲击力太大。
看到陈六合出现,五个人顿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很是拘禁。
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别紧张,你们坐你们的,这里不是部队,我也不是你们的首长,没必要这么严肃。”
五人这才一脸尴尬的坐了下来,陈六合倒也直接,言简意赅问道:“你们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沉凝了一下,还是猫眼开口:“我们昨晚想了一夜,不杀之恩如同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们五个现在恐怕都被抛尸荒野了。”
陈六合打断:“所以呢?说重点!”
快枪深吸口气,接话道:“正如你所说,我们或许真的不适合干杀人越货的行当,所以我们商量了一整晚,我们想......”
停顿了一下,快枪咬咬牙道:“我们想跟你!”
陈六合哑然失笑了起来:“跟我?跟我干嘛?我丫自己都三餐不饱。”
“你很强,我们最敬佩的就是强者,只要能跟着你,干什么都成,只要能填饱肚子。”猫眼道,大炮、鬣狗、鹰头皆是连连点头。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看了秦若涵一眼,秦若涵抿嘴轻轻点头,陈六合也不矫情,直接道:“这里的保安,有没有兴趣?”
“可以!”五人同时点头。
陈六合道:“好,那你们就留下来吧,不过记住,你们的老板不是我,而是我身边这位小妞。”
秦若涵也很有眼力劲的站出来开口道:“你们放心吧,在我这里,我不会让诸位吃亏的,薪资方面会让你们满意。”
陈六合笑看五人,忽然道:“最后一个问题,跟着我,或许会很危险,你们够不够胆啊?”
五人齐刷刷的胸膛一挺:“做为一个军人,不惧艰险是我们的基本素质!”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道:“你们随时可以来上班,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你们应该去医院躺上几天,把伤养好。”
五人又是一阵尴尬的笑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里。
等人都走后,秦若涵惊讶的看着陈六合:“你这家伙,怎么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来?”
陈六合耸耸肩:“很简单,因为他们除了杀人,真的什么都不会,而且我真的很强,再加上我饶了他们的小命,他们与其去给别人打工,不如给我打工?”
“军人的气节,你不会懂的。”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秦若涵忽然说道:“如果早些认识你就好了,或许我爸就不会发生意外。”
陈六合轻声道:“过去的事情就别多想了,徒增伤感,人活着是要向前看的。”
“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秦若涵诚恳的说道。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跟黄百万吃过晚饭后,两人坐在会所大门外聊天打屁。
两个同样不修边幅的男人,同样抽着劣质香烟的男人,同样留着胡渣的男人,用同样的眼神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女人们。
“保安当的还习惯?”陈六合笑问。
黄百万咧嘴:“好吃好喝还有人供着,挺好,比我以前风吹日晒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满意吗?”陈六合道。
“六哥让我满意,我就满意。”黄百万道。
陈六合嘿嘿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够鬼,感情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我又听出了一种心有猛虎的感觉?”
黄百万理所当然:“像我这样大字不认识三两个、除了坑蒙拐骗屁本事没有的人,不会有什么大作为,能跟在六哥后面摇旗呐喊,就是我的福气。”
黄百万笑呵呵的吐出一口浓烟,道:“我这人,不认命,但认人,只认六哥。”
陈六合笑着:“大字不识三两个,还经常偷看小妹放在窗台的书?”
黄百万尴尬的讪讪直笑:“我知道瞒不过六哥和小妹,就是想多学一点东西,怕跟不上六哥的思维和脚步,人生难得几回搏,我怕自己抓不住六哥这根绳子,这辈子就真的只能挣扎等死了,充其量就是秦总还念旧情,让我一直混个保安。”
“呵,懂得居安思危了?老黄,你比文化人还有文化,那些书没白看。”
陈六合拍了拍黄百万的肩膀,看着身旁这个苦苦挣扎了半辈子,苦没少吃累没少受,但还是郁郁不得志的市井刁民,他道:“其实你不必偷偷摸摸的看。”
黄百万咧嘴笑着:“我怕小妹嫌我弄脏了她的书,更怕在小妹和六哥面前班门弄斧。”
陈六合摇了摇头:“小妹每天晚上都会放一本书在窗台上,你应该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只是你不敢相信而已。”
黄百万身躯一颤,他用力抓了抓手掌,道:“我知道......小妹那是故意给我留的,她不说,但我知道,只是我太恐慌,受不起这样的恩惠,不愿相信。”
陈六合丢掉了烟蒂,道:“别太自卑,也不要妄自菲薄,在我们眼中,你远远比大多数人要可爱可敬。”
陈六合打趣的看着黄百万:“你无非就是欠缺一个出生,那我就给你一个前程似锦,只要你有能力,我让你想常人所不敢想,蹬常人所不及的高!”
“但前提,你得熬得住寂寞,很多事情都需要等,耐心才是成功者必备的特质。”陈六合淡淡说道。
满腔的受宠若惊让黄百万诚惶诚恐,他笑着,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我说不来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什么满腔热血,我只有忠诚,可以替六哥卖命,做的好一条既能吠又能咬人的狗!”
“狗就不必了,做个够狠的人吧。”陈六合笑言。
黄百万啊黄百万,你知不知道小妹那些被她做了笔记的书籍,有多么的珍贵?丢出去,都是天价难求的珍品,能得小妹施舍,你得有多大福气?
当然,这些话陈六合是不会去跟黄百万说的。
抽完第三只烟,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会所的生意也逐渐开始火爆,一辆辆的轿车停满了会所外的平地。
“六哥,你得对付剑锋那狗崽子留个心眼,我看他最近跟几个富婆走的很近,似乎想玩什么花花肠子。”黄百万忽然说道。
陈六合轻轻一笑,他对黄百万的眼力还是很相信的,既然会觉得付剑锋想玩什么花样,肯定就是有什么地方被他看出了端倪,要不然黄百万不会一口咬定。
“不用理会,一个跳梁小丑都算不上的虾米。”陈六合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对黄百万摆摆手就走进了会所。
无所事事之下,陈六合来到了二楼,这里除了有KTV包间外,还有一个小酒吧。
不大,顶多能容纳百八十人,闪着彩光灯,放着重音乐,是个不错的消遣场所。
走进这里,陈六合到吧台要了杯鸡尾酒,较有兴趣的看着舞池上一名领舞小妞。
穿着三点装,露着大白肉,身材没得说,在昏暗的彩光灯下,颇有种让人热血冲头的妖娆感。
这样的场合可谓是鱼龙混杂了,周围口哨声、呐喊声、妹子娇笑声不绝于耳,乌七八糟。
陈六合倒不排斥,笑吟吟的喝着鸡尾酒,有时候人在热闹的环境下,总会感觉不是那么孤独,能缓解内心的空虚。
“六哥?”忽然一个妩媚的声音在重音乐的覆盖下传了过来。
陈六合看着一脸喜色的红姐,笑着点了点头。
红姐满脸惊喜,连忙扭着大丰臀走了过来,她的衣着还是那么性感暴露,低领装,两枚硕大的白兔被文胸紧紧束缚着,一条动人心弦的沟壑深不见底。
“六哥,你怎么也会到这样的地方来啊?”红姐凑到陈六合的耳边大声道,动作亲昵态度亲近,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双峰挤压在陈六合的手臂上。
“闲得无聊,来坐坐。”陈六合笑着说道,眼神不忘在红姐的身上流连一翻,这红姐,不亏是徐娘半老的尤物,资本是真有些资本,再年轻十岁,也是一个可以打上八十分的美妞了。
自从上次张永福事件后,红姐也不敢去打扰陈六合,很少有机会跟陈六合接触。
她对陈六合的感激与敬畏自是不用多说的,甚至还有一丝丝的迷恋,有时候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她幻象的对象,都是陈六合。
当然,她也有自知之明,更知道,她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像陈六合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会看上她这种风尘女子的。
“喝什么?我请。”陈六合难得大方一回。
“六哥,你请?你在会所里的消费,什么时候给过钱吗?咯咯咯......”红姐娇笑的打趣道,她可是知道,陈六合是个铁公鸡,在会所里从来不消费一毛钱。
陈六合老脸一红,还是帮红姐叫了杯伏特加,反正这娘们能喝。
当然,想让陈六合掏腰包,那是比登天还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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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碰了一下,红姐说道:“六哥,上次的事情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小媛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陈六合摆摆手:“过去了,不用再提,不是我救了你们,是你们自己救了自己。”
红姐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们这些风月场所的女人,其实挺惨的,外人看不起,客人又不把我们当人看,还得处处装孙子,受气了都得笑着。”
陈六合笑问:“怎么了?什么事情还能让你这个水里火里淌过来的风月老手多愁善感?”
红姐说道:“没什么,就是今天晚上遇到点事情,有些触景生情。”
陈六合点点头,也没多问,不过红姐显然要吐露一翻心事,她有些厌恶的说道:“还不是付剑锋那个狗东西,别看那家伙平常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私底下真不是个玩意,最近跟几个富婆勾搭的特别近乎,天天在一起嗑药不说,今天竟然还拉着我们会所的小妹一起嗑药,有个小妹不同意,还被那畜生揍了一顿。”
闻言,陈六合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据他所知,秦若涵对这样的东西是特别反感的,“金玉满堂”内,也绝不可能存在这样的药物交易。
“好像我们会所内并不销售那种违禁的东西吧?”陈六合问道。
红姐说道:“我们这儿肯定是没有的,那些东西都是付剑锋和那几个富婆从外面带进来的。”
“你们就允许这样的事情在会所内发生?没人去告诉秦若涵吗?那娘们可是对这玩意非常痛恨的。”陈六合问道。
红姐叹了声:“我们倒是想去秦总那里打小报告,可是谁敢呢?会所里谁不知道他付剑锋是秦总跟前的大红人?有人甚至都说秦总能撑起这家会所,大部分都是付剑锋的功劳,别人好歹也是副总,谁敢去触这个眉头?除非是不想干了。”
她郁闷的把被子里的半杯伏特加一口饮尽。
顿了顿,红姐又道:“更别说跟付剑锋在一起的那几个老骚货也不是简单的角色了,非富即贵,我听说其中有一个富婆还是咱区派出所所长的姐姐,就更没人敢去惹他们了。”
陈六合很理解的点点头,倒没觉得太过奇怪,他笑看红姐,道:“红姐,你这是在跟哥们玩脑经急转弯呢?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想让我帮你们传递消息?”
红姐也不掩饰,她娇滴滴的看着陈六合道:“六哥,咱会所里也就你能跟付剑锋抗衡了,要说起红人,那家伙再红也没你红,只有你能惹得起他啊。”
陈六合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姨妈巾......”
红姐娇笑了一声,又继续道:“我是真的不愿意看到手下的那些小妹被那家伙这么祸害了,那些小妹,小的才刚满十八啊,如果那玩意上瘾了,真的就废了。”
“放心吧,我回头跟秦若涵说说,相信她会处理的。”陈六合随口说道,这倒不是他多管闲事,随手之举罢了,更何况他对那种能摧残精神的药物从来都很厌恶。
得到陈六合的口头应允,红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又要了两杯鸡尾酒,跟陈六合慢吞吞的喝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没过多久,突然,一个陪酒妹急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了红姐后,她慌张的来到近前,带着哭腔说道:“红姐,不好了,出大事了,您赶紧去看看,丽丽她......”
闻言,红姐猛地站了起来,问道:“别慌,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红姐,丽丽她.......嗑药过度,口吐白沫在包间里晕倒了。”陪酒妹哭着说道。
红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二话不说,连忙带着陪酒妹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陈六合眉头深皱,想了想,也跟了出去,会所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又被他撞见了,终归不好无视。
等陈六合来到包间外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很多人,有客人,也有服务生、保安、陪酒妹。
“付剑锋,你这个混蛋王八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红姐那竭嘶底里的怒骂声从包间内传出。
“放你娘的狗屁,这关老子什么事?是她自己要玩的。”付剑锋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畜生,到现在还想撇清关系?要不是你逼丽丽,她现在能成这样吗?”红姐喊道:“我现在没工夫跟你理论,打120了吗?赶紧打电话,让救护车过来啊!”
“没用了,已经晚了。”陈六合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包间地下口吐白沫的女孩,不管从她的脸色,还是她身上的气息,陈六合都可以万分肯定,她已经停止了心跳,断气了,已经死了。
“不可能!”红姐身体一晃,如遭雷击一般的脸色煞白。
“节哀,事实就是如此。”陈六合叹声摇头。
几名胆大的保安也在那女孩身旁检查,鼻息和心跳都没了,他们骇然抬头:“真......真没心跳了.......”
“付剑锋,你个畜生王八蛋,瞧你做的好事,你简直不是人,丽丽她才十八啊,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你就这样把她害死了。”红姐爆发了,疯了一般冲向付剑锋,去厮打那个刽子手,衣冠禽兽。
“滚开,你个疯婆娘,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付剑锋显然也被吓的不轻,但还算保持镇定,死不承认,反手一个巴掌就把红姐抽倒在地。
“我警告你,你他吗的别血口喷人!”付剑锋疾声说道。
陈六合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脚把付剑锋踹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两三米外的墙壁上,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就算畜生尚且都能有几分良知,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就这样被你们玩没了?你们还真能心安理得。”他的眼神扫过付剑锋和包间内另外三名看起来三十四岁左右的富态女人。
“你别在那里血口喷人,我们承认我们是玩了药,可这陪酒妹的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想栽赃陷害也没有你这样的。”有一个富婆开口说道。
“对对对,李姐说的有道理,丽丽的死是她自己的问题,跟我们没半毛钱关系,你别想栽赃陷害。”付剑锋连忙说道。
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吓傻了,他发誓,他虽然想搞出一系列事情来报复秦若涵和陈六合这对狗男女,但他真没想过会搞出人命啊。
他仅仅是给丽丽磕了两粒药而已,谁知道这个小贱人的身体素质这么差?这就被玩死了?他真没想过要弄死她啊......
迎上陈六合那冷漠的眼神,刚才还能理直气壮的李姐登时就感觉心脏一抽,寒气涌现,彻底哑火了,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陈六合冷声说道:“跟你们无关?那我问你们,这违禁药是谁带进来的?又是谁给丽丽吃的?”
付剑锋神情一颤,很快就大声说道:“这药物当然是从会所里弄来的,对,就是你们卖的,就是丽丽卖给我们的,也是她引诱我们吃的,现在她死了,完全是咎由自取!”
听到这话,红姐又炸了起来,她怒不可遏的指着付剑锋:“付剑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红姐的情绪都有些失控:“付剑锋,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怎么有脸做出这样的事?秦总对你一直不薄啊,你太缺德了!”
“别跟我说那些屁话,我说的只是实情,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秦总对我不错,但我也不能帮她顶缸,帮她隐瞒罪行吧?”
付剑锋据理力争,他指着那三名富婆道:“不信,你们问问她们,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假话。”
“付总说的全都是实话,这药是我们在你们会所买的,还是从丽丽手上拿到的,也是她引诱我们吃的。”一名富婆硬气说道,其余两人也是接连附和。
玩出人命,是出乎了她们的意料,这仅仅是个意外。
但是这些话,却不需要对口,是她们早就商量好的。
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要玩垮这家会所,为她们的小白脸出气,计划一直都在进行,只不过是多出了一条人命,但这并不影响计划实施。
听到这话,红姐眼睛一黑,差点没晕厥过去,她怒声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颠倒是非黑白?药明明都是你们自己带进来的,我们会所的人谁不知道我们从来不碰那肮脏的东西?秦总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东西。”
“就是,你们别想狡辩,我们是正规的场合,干净的会所,你们别栽赃陷害!”周围的服务生和陪酒小妹也是怒斥了起来。
他们自然清楚他们每天上班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当然帮自己人了,现在看事情闹大了,就想陷害到我们头上?门儿都没有,我们也是受害者,我们就看看到底谁倒霉。”
说话的是三名富婆中的李姐,态度很是猖狂,似乎底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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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三更,下午五点还有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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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冷漠的看着几人,嘴角挂满了冷笑:“好一个受害者,好一个倒打一耙,看来你们对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早就想好了辩词和对应的办法了。”
“什么对应的办法?陈六合,你别在那里信口雌黄,我们只是说出实话而已。”付剑锋的心虚渐渐冷静下来,更有底气,或许出了一条人命,会让陈六合和秦若涵两个人死的更快更惨。
“实话?你所谓的实话就是我们会所卖了违禁药丸,然后害死了自己的服务生?”陈六合嗤笑问道。
“对,一点都没错,你看看,你自己心里都很清楚。”付剑锋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陈六合摇摇头,冷笑道:“如果你是一只鸡,老子现在就会掐死你。”
他压根就不相信付剑锋的话,因为他太了解秦若涵了,更重要的是他在会所里待了好歹也有半个来月,如果真有见不得光的东西绝对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他相信这家会所是清白的,也就是说,完全是付剑锋等人在搞鬼,在颠倒是非黑白。
而且从付剑锋与那三名富婆的反应来看,陈六合也有十足的理由相信,这四个人心里早就在打着什么小九九。
至于现在会玩出人命,应该是个她们也没料到的意外。
迎上陈六合的目光,付剑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体紧挨着墙壁不敢起身,他对陈六合真的有了心理阴影,他害怕这个连手枪都不怕的恐怖家伙。
“无耻,你们太无耻了!”红姐悲痛欲绝,扑在丽丽的尸体旁痛声抽泣。
小媛也到场了,坐在红姐的身旁流着眼泪,她狠狠的瞪着付剑锋几人道:“你们不要在那里狡辩,我也是当事人,你们今晚还逼我吃来着,只是我运气好,因为接了个电话溜走了,我会作证的,你们别想逃罪!”
“哼,你一个做小姐的,又是会所里的员工,你觉得你说的话有人会相信吗?你想替你的东家脱罪也不能这么是非不分,你这是污蔑!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李姐冷哼道。
陈六合轻笑,笑的有点冷:“看来你们是有恃无恐啊,还挺懂法,有备而来?”
就在包间内乱成一团的时候,门外的人群忽然传出一阵躁动,有人说道:“让开,警察来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大队十多个身穿制服的警员声势浩大的走了进来。
陈六合并没有高兴,而是微微蹙起了眉头,来得好快,从出事到现在,过去了顶多不到十分钟。
什么时候杭城的警力变得这么有效率了?就算刚出事就有人报警,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因为这里离区派出所,不堵车的情况下都至少有十分钟的路程。
唯一的解释呼之欲出,陈六合眼神阴冷的打量了那三名少妇一眼。
听红姐说,其中有一个人是区派出所所长的姐姐?
“警官,你们赶紧把那几个草菅人命的杀人犯抓起来啊,丽丽就是她们害死的。”红姐对着警察哭喊道。
“就是她们,绝对不能放过这些刽子手!”小媛也跟着哭喊。
“什么?搞出人命了?”为首身穿警官服的中年男子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看了李姐的方向一眼。
李姐咬牙切齿的说道:“警官,别听她们颠倒是非,明明是她们自己的员工嗑药过度而死,现在还想赖到我们身上。”
“是啊是啊,警官,你们一定要明察秋毫,我们也是受害者,我是这家会所的副总,我可以作证,这家会所不光暗中售卖违禁药丸,还自己服用。”
付剑锋来劲了,条理清晰:“现在出了人命,为了脱罪就想抓我们当替死鬼,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她们说的话,她们都是一伙的。”
为首的警官环视了一圈,对付剑锋道:“你是这家会所的经理?”
付剑锋爬起身,连连点头:“对,没错,我是这家会所的副总经理。”
“你能证明违禁药丸是出自这家会所?”警官问道。
“能!我肯定能证明,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亲口让下面的人售卖这种违禁药丸的,我当时就在场,我还劝过的,可她被利益熏昏了头脑,根本不听。”付剑锋说的有理有据。
陈六合都气笑了,这家伙鬼话连篇起来还真有一套,现在都直接把秦若涵给抓出来当替死鬼了。
“警官,你别听那个王八蛋胡说八道,他在骗你,他为了逃脱罪名在胡编乱造!我们会所所有人都能证明,我们老板是清白的,我们会所从来不碰这种违法的东西。”红姐怒声骂道。
“那这些是怎么回事?”
有一名警员在沙发的夹缝中搜出了一包药丸,交给警官,警官怒斥道。
“一定是他们藏在那里的,这是栽赃陷害!”红姐脸色骤变。
“哼,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想狡辩?”付剑锋冷笑的说道。
这时,陈六合开口了,他冷笑道看着付剑锋,道:“看不出来,你平常衣冠楚楚的,做起事来竟然能这么心狠手辣,说起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这一切都计划的不错,算是一针见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今天的事情你也脱不开干系,现在在警官面前,你最好放老实一点。”付剑锋色厉内荏的说道,有警察在场,他很有底气。
陈六合懒得去搭理他,转头对那警官说道:“他是副总经理可以作证我们老板有违法倾向,我也是这会所的副总经理,我是不是也可以证明我老板并没有违法倾向?一切都是他无中生有造谣生事!”
那位李姐开口了:“哼,别人作证你也作证?你凭什么作证?难道你是你们老板肚子里的蛔虫吗?你就能肯定她没在私下里搞见不得人的违法勾当?现在证据确凿了,人命都出来了,你们就是说破了天也别想脱罪!”
付剑锋也开口帮腔道:“警官,你别相信他的话,他和我们秦老板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也干净不了,很可能和我们秦老板共同谋划以不正当手段谋取非法利益。”
陈六合真的怒极反笑,他讥讽的看着无比丑陋的付剑锋,道:“我真是小看你了,本来你在我眼中连一只苍蝇都算不上,现在恭喜你,你成功让哥们生气了。”
付剑锋赶忙缩了缩脖子,躲在了警官身后,心惧道:“警官,你看到没?他这是恐吓,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会所的员工们都看不下去了,开始七嘴八舌的为会所辩解起来,吵成一团,最后还是那警官一声怒喝,让众人偃旗息鼓。
“事情的是非黑白,我们自然会审查,现在,把所有相关人员全都给我带回去,出了人命的毒品案件,不容小觑,一定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警官正气凛然,十几个警员动了起来,把包括红姐和小媛在内的一行人都抓了起来,当然,陈六合更不能例外。
“会所的老板在哪?把她也给我逮起来,一并带回所里!”警官喝道。
“我就是会所老板!”这时,慌慌张张的秦若涵终于迟迟赶来,正巧撞见了抓人的一幕。
在来的路上,已经有人跟她说了所发生的事情,她也知道的很详细。
可当她看到躺在地下已经毫无生命特征的丽丽时,还是难免痛彻心扉。
这可是她手下的员工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她的会所里!
这是一条年轻的生命,还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孩子啊!
“付剑锋,我真是瞎了狗眼!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秦若涵眼眶通红的怒视付剑锋,恨不得把付剑锋给杀了。
她万万没想到,付剑锋竟然会用这么狠的手法来报复她!仅仅是因为她上次因为陈六合的事情训斥了对方一顿吗?
秦若涵的出现让得付剑锋有一瞬间的慌神,但很快镇定,他很会演戏:“秦总,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当初不听我的劝告,非要碰这些害人的东西呢?现在也算是害人害己了。”
“什么?我不听劝告?我害人害己?”秦若涵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狠狠瞪着付剑锋:“王八蛋,你陷害我?我告诉你,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
“认了吧,秦总,证据确凿,人赃并获,你逃不过法网的。”付剑锋苦口婆心。
秦若涵冷笑连连,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恨不得把这个家伙千刀万剐!
“别废话,全都给我铐起来带走!”警官一声令下,秦若涵也被拴上了手铐。
她没有挣扎,在这种最悲凉最无助的时候,她本能的看向了陈六合。
陈六合耸耸肩,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胸中的熊熊怒火瞬间平息。
有他在,她知道,她没有倒,也倒不了。
“玩的挺大,我们看看到最后谁被谁玩死!”陈六合在付剑锋耳边低语了一句,吓的付剑锋身体都是一颤,不过还是给陈六合投去了一个阴狠的笑容。
他此刻很想笑,很想狂笑,这就是你们得罪了我的下场,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我要让你们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心中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秦若涵和陈六合这两个贱人都死定了,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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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名警察押出包间,陈六合看到了赶来的黄百万,他顿足,对黄百万招招手,黄百万赶忙跑了过来。
他不是莽夫,不会一根筋的想到去从警察手中抢人,他要想的是怎么解决问题。
“你干嘛?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不能与任何人传话沟通!”押着陈六合的两名警察不客气的怒斥一声。
陈六合赔笑一句:“就说几句话。”
“不行!”两名警察嘴挂冷笑,一副铁面无私作态。
陈六合却没搭理他们,凑过头,就要在黄百万耳边说话。
“他吗的,老子说话你听不见?我让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话!”两名警察恼了,伸手就去拽陈六合。
陈六合眼神一冷,肩膀一抖,身体一扭,那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警察竟然就莫名其妙的一个跄踉,差点扑倒在地。
“草!你敢袭警?!”周围的警察顿时恼火,有一人直接就冲上前要去揍陈六合。
可还没等他的拳头挨到陈六合的身体,就被陈六合果断一脚踹飞了出去。
周围的人纷纷大惊失色,陈总也太彪悍了,这是公然袭警,有暴力抗法的嫌疑!
“我给你们脸面,你们就乖乖兜着,我只说两句话,这点面子都不给?”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环视了一圈,眼神冷的让人心寒。
“给我老实点!”警官直接掏出了腰间配枪,指着陈六合。
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紧张,会所的员工都心急如焚,付剑锋则是满心激动,他巴不得陈六合被一枪打死。
“别给脸不要脸!”陈六合道了一声,根本不理会黑洞洞的枪口,继续凑过头去跟黄百万说什么,黄百万倒也有胆魄,在枪口下保持着镇定。
“我让你老实点!不许说话,不许传递任何信息!”警官怒道,陈六合没被他吓到,倒是他自己的额头冒出细汗,眼前这青年给他一种可怕的感觉。
“有种你就开枪!”陈六合回头冷冷撇了眼,又继续在黄百万耳边低语。
这期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无比敬佩与担忧的看着胆大包天的陈六合。
好在,直到陈六合把话说完,枪声都没响起。
“老黄,记住了吗?能不能搞定?”陈六合气定神闲的问道。
“六哥,你放心!”黄百万重重点头,不等陈六合等人被押走,他就率先转身跑了出去。
“老实交代,你跟他说了什么?”有警员狠声问道。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我说会所外五百米左右的一个深巷里新来了几个水灵妹子,便宜又带劲,一炮只要八十,包夜也才200,那家伙一刻也等不住,这不就跑去尝尝新鲜了。”
陈六合笑问:“怎么?各位警官也有兴趣?”
“放屁,你他吗糊弄鬼呢?”警员明显不信,凶神恶煞的吼道。
陈六合耸耸肩不再理会,那警官走上前来,把手枪揣进枪套,眯眼打量陈六合:“小子,你真有种,不但抗拒执法,还暴力袭警,有你受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抗拒执法和暴力袭警了?”陈六合反问。
警官气急:“所有人都看到了。”
“你问问他们看到了没有。”陈六合环视周围一圈,那些会所的员工全都不约而同的连连摇头,活生生的睁眼说瞎话......
“哼,我亲眼看到了,我可以作证,你完了,陈六合!”付剑锋道。
陈六合不屑:“你?你们不都是一伙的吗?”这句话让那名警官都是神色一变,他推搡了一下陈六合道:“别他吗在这里胡搅蛮缠,先跟我回所里再说!”
一行人被浩浩荡荡的押出了会所,临上警车前,陈六合回身对秦若涵说道:“到了警局后,不要慌张,就按照实话说,不会有事的。”这话是说给秦若涵听的,也是说给红姐和小媛听的。
秦若涵几人连连点头,现在陈六合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顿了顿,陈六合又对跟上来的大堂经理说道:“老张,你联系一下丽丽的家人,等法医给丽丽做完死亡鉴定后,让他们把丽丽厚葬了吧,还有,跟他们说下,会所会给出丰厚的补偿。”
秦若涵对此毫无异议,就算陈六合不说,她也一定会这样做。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六合等人被押上了警车。
至于会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指定是要被查封的,他们上车的时候,已经有警员开始在会所内清场。
二十多分钟后,来到区派出所,陈六合和秦若涵几人被分开关押。
这是一间只有五十平米不到的审讯室,陈六合被烤在一张椅子上,一盏瓦数很高的明亮台灯对着他照,两名警员盛气凌人的坐在他的对面。
微微眯了眯眼睛,用手掌遮挡了一下台灯的刺目光芒,这样的强光,能无形中给人一种莫大压力,就像是暴露在光芒下,被人看穿一般。
陈六合心中冷笑,又是这样老一套的审讯方式。
“姓名。”
“陈六合。”
“年龄。”
“25。”
“性别。”
陈六合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大喇喇的靠在椅子上说道:“我说哥们,你们的问话百年不变,能不能有点新意?废话就别多说了,我们直奔主题吧。”
两名警员冷笑了一声,道:“你倒还挺心急,怎么着?这么急着进监狱吗?”
陈六合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红梅烟,抽出一根,还没点上,就被警员一把拽走了:“还想抽烟?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才说道:“什么叫我就该进监狱?你们似乎搞错了对象吧?我可是比窦娥还冤的受害者。”
“哼,都到了这里,你还不老实?我劝你最好坦白从宽,把你们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然有你的苦头可吃。”
两名警员嗤笑道,在他们眼中,陈六合有点天真,人都被抓进来了,还抱着侥幸心里?上头可是已经发了话的,眼前这青年死定了。
“你们的话我就越听越不明白了,真正的杀人犯刽子手你们不去审,反倒抓着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放是什么意思?”陈六合斜睨他们,冷笑:“你们又是从依据上可以肯定判断出有罪的是我们,而不是付剑锋和那三个富婆?”
“陈六合,你别想狡辩,付剑锋那四个人已经录完口供了,他们把你们的罪行全都倒了出来,并且有理有据,他们才是受害者!”
警员怒斥陈六合:“都从你们会所搜出药丸了,还想抵赖吗?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们这次就算说破天,都逃不过法网制裁!”
闻言,陈六合的脸色也是彻底冷了下来:“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办案的,又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和权力!仅仅听别人的片面之词,就能给我定罪吗?你们到底是何居心?还是说你们故意纵容包庇?和付剑锋那几个人是一伙的!”
陈六合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两人:“我劝你们最好去告诉你们的头头,在做任何事情之前,最好想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不要一个玩脱手了,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那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放肆!”两名警员顿时拍案而起,气势汹汹道:“我们怎么办案还需要你教吗?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们的罪行,你现在如果还嘴硬的话,我们一定会从严处理!一条人命加上贩卖毒品,你们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顽抗认罪也就罢了,现在还敢污蔑我们派出所警务人员,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陈六合冷笑:“哼,你们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还怕别人说吗?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心里面比谁都清楚!”陈六合现在算是可以肯定了,今天这一出,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啊,针对秦若涵的巨大阴谋。
不过这下手也太黑了一点,直接就是要把人一棍子闷死的节奏!
“再给你一次机会,陈六合,你还不认罪吗?”警员气急吼道。
陈六合淡淡道:“没罪,怎么认?不如你们让我出去把付剑锋和你们所长一起干掉,我回来认个杀人罪?”
一句话又把两人气得不轻:“好,你有种,够嚣张,老子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随后,一个警员站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没过五分钟,当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一张口供纸,上面写满了乱七八糟的认罪口供。
“陈六合,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们就不审了,反正你的罪行确凿,把这张罪供纸签了,在上面画个押,你们的案子就算结了!”警员把罪供纸递到了陈六合的眼前。
陈六合随意一扫,脸上除了一股气笑就是彻骨的寒冷,罪供纸上写着一条条杀人贩毒的条理罪证,这要是签了,多不敢说,十年八年死都走不掉的。
“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免得受一些不必要的苦头!”警员威胁道。
陈六合冷冷的看着他们,嘴角挑起了几个极大的弧度,笑容中透漏着丝丝刺骨的寒意,让得两个警员都是哆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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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真好,你们太好了!”陈六合轻声说道:“这身制服还真是给你们带去了无上权力,让你们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扭曲事实草菅人命!”
他摇头,轻蔑道:“你们以为你们能把王法变成任你们肆意挥舞的利器吗?你们不是上帝,不能说黑,他就真的变成黑色!”
“陈六合,你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我们见多了,所以别跟我们耍花样,也别跟我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这张罪供纸,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警员狠声说道。
陈六合没理会,而是淡淡说道:“我知道,那个叫李姐的富婆和你们所长沾亲带故对吧?”
不等警员说话,陈六合就微微撇过头,看向了一处安有针孔摄像头的地方,眯眼道:“拿了多大的好处?让你玩的这么大,你玩不玩得起?”
此时此刻,在一间办公室内,分区派出所所长李铁坐在显示器前,而付剑锋与李姐则是站在他的身后。
看着显示器中拒不认罪的陈六合,付剑锋冷笑连连,李姐则是说道:“铁子,没问题吧,你能不能行了?”
“呵呵,堂姐,人都到我这儿了,你还怕他们飞走不成?放心吧。”李铁冷笑的说道。
“姐就知道,你办事,姐放心。”李姐笑着说道,还不忘捏捏付剑锋的小白脸,又对李铁道:“那两百万,等我出去后就打你卡里。”
“这出了人命的事情就变了性质啊......”李铁淡淡说道。
李姐脸色一变,顿了顿,就咬了咬牙说道:“三百万。”
李铁这才笑了起来:“哈哈,我们都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李哥,这几个人都嘴硬的很啊,是不是有点棘手?”付剑锋有些担心的问道,都审讯了半个多小时了,上到陈六合,下到小媛,竟没一个认罪的,就连恐吓都没用。
“嘴硬?”李铁嗤笑一声:“到我这里来,就算是一个哑巴,我都能让他开口说话!”
另一边,审讯室内,两个警员已经不耐烦了,强行抓起陈六合的手掌在罪供纸上画押。
陈六合显然也失去了耐心,手腕一震,那铁手拷就跟塑料的一般断成两截。
随后陈六合站起身,一手一个,像扥鸡仔一样把两人都提了起来,直接把他们丢飞了出去。
“跟我玩黑的?我是你们的祖宗!”陈六合不屑的笑道。
“砰!”忽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用脚踹了开来,紧接着就看到李铁带着四个手持警棍的警员走了进来。
他们把门关好,李铁看着陈六合道:“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打伤执法人员?今天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完蛋!”
陈六合冷笑:“我看胆子大的是你才对吧?你这样颠倒黑白,就不怕晚上睡觉都被噩梦惊醒?”
“少他吗给我废话,签字画押了,我保证你一点事儿没有,不签?今天你恐怕要吃点苦头!”李铁说道。
“这就要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了?你还真不怕后果啊!”陈六合说道。
“你多虑了,这几个人都是临时工,审完这件案子后,他们都会被清除出去,至于严刑逼供这件事情,跟我这个所长,跟我们所里,没有半毛钱关系!”李铁冷笑连连的说道。
“呵,看来你还是个此道老手。”陈六合怒极反笑。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签还是不签?”李铁问道。
陈六合缓了口气,道:“付剑锋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不如我们商量一下,我老板也挺有钱,给你双倍?也不需要你办黑案,你只要根据实情来查就成。”
李铁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受贿办黑案了?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一挥手:“别跟他废话了,把他的手印给我按了!”
四名警员不疑有他,提着警棍就冲了上去。
可就他们这点本事在陈六合面前怎么够看?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三下五除二就被陈六合轻松放倒,躺在地下痛苦呻吟,连爬起身都成了奢望。
“陈六合,我看你是翻了天了!简直目无王法!”李铁脸色骤变,慌张的掏出配枪指着陈六合,同时打开门对着外面吼道:“人呢?都给老子过来支援!”
顿时间,派出所内乱成一团,十多个警员纷纷涌了过来,看到李铁已经掏出了枪,他们也是第一时间把配枪掏了出来。
转眼,十多把手枪指着气定神闲的陈六合。
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陈六合不慌不忙,抽出一根眼吊在嘴上,这个动作无疑又吓得那些警察如临大敌,陈六合冷笑:“我们纳税人的钱就养了你们这么一帮窝囊废?十多个人十多把枪,还会被我掏烟的动作给吓住?”
“你最好给我们老实一点,我告诉你,敢有一点过激举动,我一枪打死你!”李铁满脸怒容的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开枪打死你,都属于职权范围内的事情,你死了也是白死!”
陈六合把烟点燃,不紧不慢的吸了一口,才道:“那你还等什么?开枪就是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件事情,到底真相如何,你自己清楚,根本就经不起推敲,一旦闹大,我看你怎么下台!”
“真相?真相就是你和秦若涵合谋犯罪,在‘金玉满堂’售卖违禁药丸,逼迫付剑锋、李玉等四人吸食的同时,还害死了吴丽丽,你们罪大恶极,罪有应得!”李铁义正言辞的说道。
陈六合忍不住拍了几下手掌:“这套说辞确实不错,很正气凛然,但从你的嘴里说出,我怎么觉得这么滑稽?”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你和李玉是什么关系,相信并不是什么秘密吧?”
李铁面不改色:“我们是堂亲不错,但我是秉公执法,按实情办案,在办案的时候从不带有任何私人情感!”
“是吗?你还真是大公无私啊。”陈六合嗤笑不已,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从他们被抓到警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交代给老黄的事情,应该也办的差不多了吧?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伏法认罪,不然别怪我以暴力抗法的名义把你就地枪决!”李铁喝声。
陈六合泰若自然的说道:“无罪可认怎么认?”陈六合看着李铁道:“你要真有种,那就玩大一点,一枪打死我!如果没这胆子,就收起你的装腔作势,几把破枪吓不住我!当然,你们也可以试试能不能把我制服!”
“至于想让我认罪?绝无可能!”陈六合轻笑说道。
大场面他见过太多,眼前所发生的场面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闹,连风浪都算不上,并不足以让他心生恐慌。
若不是碍于影响,陈六合可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这些披着羊皮的狼全都暴力镇压,十多个人十多把枪又有何用?
枪是可怕,但前提是要看看握枪的人是否可怕!
“陈六合,你真的不怕死?还是不相信我真的敢开枪?”李铁脸色阴沉如水。
陈六合不为所动,冷笑一声:“你心中有鬼,何来开枪的底气?你很清楚今天你玩的有多大,或许你觉得我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市井小民,被陷害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根本斗不过你们,但现实往往可以给你意外的惊喜。”
“相信我,今天将会是你永生难忘的一天,会成为你无数个夜晚被惊醒的噩梦!”陈六合胸有成竹的说道。
“大放厥词,去几个人,给我把他押了!”李铁怒喝一声。
陈六合猜对了,他的确不敢开枪,不敢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因为黑的永远是黑的,会让人心中有鬼,有失底气!
他现在只想让陈六合在罪供纸上按下手印,只有这样,一切才可以尘埃落定,可以迅速结案。
“所......所长,区局的高副局长来了。”还不等那几个人去擒陈六合,忽然,一名警员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道。
“什么?”李铁满脸惊骇,吓的手枪都差点掉在地上,区局的高副局长这个时候跑到他们所来干什么?
“留下几个人给我把陈六合看住了,其他人跟我走,去迎接高局!”李铁说道。
还没等他话音落下,一阵脚步声就传来,同时还有一道声音:“不用接了,我很想看看李所长都干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紧接着,一行人出现在了李铁的视野当中,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警官服的中年男子,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
这男子看着连枪都掏出来了的警员,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当眼神透过人群,看到审讯室内完好无损的陈六合时,他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在看到这帮人时,陈六合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对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这陪着区局副局长赶来的人,不是徐世荣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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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的眼泪出不来,这两天我老婆的脚不知道被什么咬了,肿的好大,几次都痛哭了,都不能下地走路,今天上午陪她到大医院,医生建议打针,我老婆死都不肯,怕影响小宝宝,我真是.......说多了都是眼泪,这两天真的太苦逼了,码字都没时间,先更两张,下午五点之前至少还有两章,总之今天五章少不了,只是时间不确定,请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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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看到区局的高副局长这么快就出现了在眼前,脸色顿时猛的一变,旋即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高局,您怎么来了?哎呀,提前通知一声啊,我也好去门口迎接不是。”他换上了一副谄媚神情。
高副局长冷笑道:“不突然袭击,怎么能看到李所长办案审讯时的威风样子?”
李所长陪笑道:“高局长说笑了,您来的正是时候,我正在法办一个穷凶恶极的毒贩,这家伙绝对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不但抗法,还敢袭警,现在还请高局长先移驾我的办公室休息一会,等我审完了他,立即过去向您汇报。”
“毒贩?是吗?李所长,我所得到的消息怎么不是这样?”高副局长冷冰冰的说道。
李铁的神情一怔,高副局长继续说道:“我怎么收到群众举报,是你李铁在欺下瞒上、徇私枉法,只手遮天!用手上的权力以公谋私颠倒黑白是非,纵容作恶小人,冤枉无罪好人?”
闻言,李铁的脸色骤然变换,瞬间白了几分,他喊冤道:“高局,您可不能胡乱听信一些谣言啊,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李铁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带啊,我可是太冤枉了。”
顿了顿,李铁又连忙说道:“高局,您一定也要明察秋毫,您上所里打听打听,我的为人谁不知道?一向秉公办案,遵纪守法,从来都是大公无私。”
“好一个大公无私,你还真有脸张嘴就来,你这样人,遭雷劈都不冤。”陈六合嗤笑的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毒贩杀人犯,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把他给我押起来,给我好好审讯!”李铁反身指着陈六合就是一阵怒斥。
“慢着!”徐世荣冷哼一声,说道:“李所,你要真高风亮节,光明磊落,还怕别人多话不成?这么着急把人关押起来干嘛?难道心中有鬼?害怕别人抖漏你的丑恶罪行?”
“徐老大,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李铁凝目看着徐世荣,都是在这块混饭吃的,谁不认识谁?平常见面大家都互敬三分,但不代表他李铁会怕了这个最近风生水起的黑道大佬。
“难道不是吗?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徐世荣半点面子都不打算留给李铁,因为他知道,这个一所之长,完了!
“徐世荣,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必究到底!公然污蔑警务人员,足够你喝一壶!”李铁脸色阴沉的盯着徐世荣。
“那我问你,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还请你好好解释一下。”徐世荣冷笑。
“说说吧!”高副局长也道。
李铁整理了一下脑中的思绪,拼命让心中的慌乱变得平静,缓了口气,他就避重就轻添加色彩的把今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然,从他口中说出来,几乎就是坐实了陈六合与秦若涵的罪行,并且还把他所谓的罪供纸拿了出来,指明统统都是陈六合与秦若涵招供的,只是还差画押而已。
“还有这包违禁药丸,也是从‘金玉满堂’搜出来的证物,可谓是人赃并获,难道还不足以落实罪名吗?”李铁声让人把“证物”拿了出来。
“李铁,你知道我是混哪一行的,你不觉的你在我面前胡编乱造有点可笑吗?在这一片区域,哪家会所哪家夜总会有这玩意,我一清二楚,但‘金玉满堂’肯定没有。”
徐世荣说道:“而且,来之前,高副局长也到调查过,‘金玉满堂’非常干净,不可能存在一点嫌疑!”徐世荣说道,他们是有备而来。
“这只能说明‘金玉满堂’隐藏的太深而已!”李铁还在强自镇定。
徐世荣冷笑,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他道:“据我所知,你当时把几个主要在场人员都抓来了,那么我问你,付剑锋、李玉等人呢?”
李铁脸色在变,有些支吾,高副局长皱眉:“把人叫出来,我也很想听听各方的说法。”
“高局,这件事情已经快要结案了,没必要吧?”李铁深吸口气说道。
“结案?这么大的案子,人命关天,不到两个小时,你就敢草率结案?”高副局长动怒了:“李铁,谁给你的权力?!”
在高副局长的威压下,有警员去把坐在办公室喝茶的付剑锋和李玉带了出来。
看到两人神情自若完好无损,脸上甚至还挂着貌似调情后才留下的点点红晕,徐世荣脸上的冷笑更甚了。
“李所,你真是办的一手好案子啊,陈六合、秦若涵等人还在接受严酷审讯,甚至连枪都用上了,而李玉跟付剑锋却能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喝茶?!”
徐世荣质问:“对了,还有另外两个当事人呢?”
高副局长很配合道:“一起叫出来!”
李铁支吾道:“他们录完口供,确认无罪后,率先放了。”
闻言,高副局长彻底暴怒:“什么?李铁,我现在真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办案的!人命案,你办的如此草率吗?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的党性问题,你的执法权威性!我有绝对的理由质疑你的执法公正性!”
李铁狠狠瞪了徐世荣一眼,对高副局长说道:“高局,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既然问题搞清楚了,自然不能耽误任何一个守法公民,把她们放了,很合理!”
付剑锋也在一边小声道:“这件事情还用查吗?已经很明摆的了,陈六合和秦若涵罪行累累,证据确凿,我们都是受害者,已经可以结案了啊!”
站在审讯室里的陈六合一脸悠闲,全然看好戏的模样,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
他相信,徐世荣既然敢来,他交代给老黄的几件事情肯定做好了!
“李铁啊李铁,两个小时,你就可以给一件大案要案盖棺定论,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和勇气啊,你的作态真是令人发指!”
高副局长痛心疾首的看着李铁:“本来开始我还不相信一些群众的举报,但现在开来,不得不信了,你是真的在扭曲事实、徇私舞弊、目无王法啊!”
李铁脸色及其难看,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高局,你这话说的太过了吧?我一切都是按照程序来的,何罪之有?”
“程序?威胁恐吓,严刑拷打,屈打成招也是程序的一部分吗?”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见缝插针,还偏偏一针见血。
徐世荣冷笑开口了:“李所,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真以为我们会空手而来吗?没有一点头绪的事情,我们岂敢来找你兴师问罪?”
说罢,徐世荣就挥了挥手,身后跟着他的几名小弟立即就把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提了出来。
徐世荣指着这个青年,小看付剑锋和李玉,道:“这个人叫刘强,外号毛毛,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不认识吧?”
当看到刘强的时候,付剑锋和李玉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猛的生出一股恐慌与寒气,这个人他们怎么会不认识?
他们所服用的药丸,一直都是从这个青年手中购买的,包括这次陷害秦若涵的!
“不......不认识,我们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付剑锋连忙摇头。
一句话,就露出了破绽,徐世荣笑意盎然:“他是怎样的人?”
付剑锋惊恐,大声说道:“反正我不认识他,从没见过!”
徐世荣不去理会,对刘强冷声道:“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刘强连忙点头,说道:“我认识这两个人,他们一直从我手里买药丸,还有刚才那位警官拿出来的证物,我也认得,就是这两个人今天下午从我手中买去的。”
在徐世荣这个黑老大的威胁下,刘强不敢有丝毫侥幸。
李铁神色沉,按耐不住,狞声道:“你最好别乱说话!”
刘强吓的一哆嗦,说道:“我绝对没有说谎,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我还问他们怎么这次要这么多?他们告诉我留着慢慢玩,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你放屁,说,你是不是他们花钱请来陷害我们的?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付剑锋有些情绪失控。
“你要是敢说谎,老子让你牢底坐穿!”李铁也是恐吓道。
刘强连忙道:“各位大佬,我绝对没说谎啊,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把拿包药丸拿去检测,从我手里拿出去的东西,上面肯定有我的指纹。”
听到这话,付剑锋和李玉两个人都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身体一晃,差点晕倒。
李玉急中生智,还在挣扎:“就算上面有你的指纹又能证明什么?就不能是秦若涵他们从你手中购买的吗?凭什么就说是我们买的?”
这句话似乎切中要害,非常有道理,李铁跟腔道:“对,这说明不了什么。”
高副局长无比失望的看着李铁:“你到现在还抱着侥幸心里,如果没有充足证据,我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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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副局长的一句话,让的李铁、付剑锋、李玉三人都是身躯一颤。
还有证据?
付剑锋吼道:“就算你们有再多证据我也不会认的,我说不认识他就不认识他,我堂堂一个高管金领,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地痞无赖?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玉也跟着喊道。
只有李铁脸色无比阴沉,他知道,高副局长既然会这么说,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拿到了什么有力证据!
徐世荣神情冷冽的扫了他们一眼,狞笑一声,对刘强说道:“那就把东西拿出来,让他们死心!”
刘强连连点头,从兜里掏出了一台手机和一只录音笔,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大家都知道很危险,见不得光,所以我们做事一直都很小心,有人到我手上拿货我都会录好音,还会让人在暗中把过程拍摄下来,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刘强把手机和录音笔递到高副局长手上:“他们买药丸的过程,全都记录在这里面。”
高副局长把手机中的视频跳出来,丢给李铁:“你自己好好看看,看看你办了一个如何令人心寒的案子!”
当李铁、付剑锋、李玉三人看到视频中的画面时,三人的脸色皆是变得苍白了起来。
画面很清晰,能真切的看到付剑锋和李玉两人在刘强手中购买药丸的全过程。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你们都窜通起来要陷害我们!”付剑锋承受不住心里的恐慌了,他失声大吼,抢过手机就狠狠摔在了地下。
“公然毁坏有力证物,你这已经是妨碍执法了,把他给我铐起来!”高副局长脸色难看的喝道。
那些警员怔了怔,先是看了眼失神落魄的李铁,随后还是上前把付剑锋拷了起来。
“你们不能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他们跟陈六合那个刽子手肯定是一伙的,他们合起来陷害我,现在证据都没了,你们凭什么抓我!”付剑锋奋力挣扎着,他心中快要崩溃。
徐世荣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会玩出这样的花样,所以我早就把那段视频拷贝了下来。”
徐世荣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要不这个也给你摔?摔掉了我还有!”
一句话,直接把付剑锋和李玉两人打入谷底,他们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的跌坐在地,脸色煞白一片。
忽然,李玉凶狠的扑到付剑锋的身上,哭喊着、厮打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王八蛋,都是你怂恿我们帮你出气的,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他吗把老娘都害死了!老娘要杀了你!”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总是能把最丑陋的人性爆发出来,李玉和付剑锋都是如此。
付剑锋脸上堆满了惊恐和慌乱,他摇着头:“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我们的计划这么周全,该倒霉的是陈六合和秦若涵那两个贱人才对啊。”
事已至此,无力回天,李铁强自镇定,他神色一沉,忽然一脚向李玉和付剑锋身上踹去:“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老子面前做假证,今天要不是高局及时赶到,明察秋毫,揭开了你们丑恶的面纱,我都要被你们欺骗过去了,你们这是陷我于不义啊,差一点就让我办出一件天大的冤案!”
陈六合靠在门框上,较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精彩表演,他嗤笑道:“李所,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罪供纸上你让人拟出来的罪供可是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我不签字画押,你还要拿枪打我呢。”
李铁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大兄弟,误会,刚才那些都是误会,我不也是被这两个人蒙蔽了吗?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就可以随便拟写供词,随便强加罪名吗?我看你是徇私枉法才对吧?”陈六合字字尖锐。
“我检讨我一定做出深刻的检讨,为你们所受到的冤屈给予最真挚的道歉。”李铁态度很端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很明智的选择了明哲保身。
听到李铁的话,付剑锋和李玉两个人更是六神无主,李玉抱着李铁的大腿哭诉道:“铁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你可是答应了我们的,你是不是嫌三百万太少了?没事,我有钱,我给你五百万,不不,只要你能救我,我给你一千万都成,我把我所有的家当都给你。”
这话一出,李铁大惊失色,一脚把李玉踹了出去,怒声喝骂:“李玉,你别满嘴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钱了?你他吗的死到临头还想捅我一刀啊?”
李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李玉啊李玉,我一直敬重你这个堂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今天不但差点害我犯了大错,现在还想要污蔑我,你真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李铁,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当初我们谈价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给老娘保证过只要钱到位就一定没问题的,现在见形势不妙了,就想把我们撇干净?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李玉满脸绝望的嘶吼道。
李铁气得脸色发紫,连忙对高副局长说:“高局,你千万别听这疯婆娘乱咬人,我发誓我绝对没收过她半毛钱,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我银行卡的记录。”
“你不是没收,你是还没来得及收!”李玉竭嘶底里的喊道。
“哼,李玉,我警告你,别乱咬人!说话都要讲证据!”李铁还算镇定,他现在庆幸他没有先拿李玉的钱,不然他指定也要栽在这里。
目前的情况虽然对他及其不利,但也只能证明他办案有误而已,并不能证明他徇私枉法,他还没到绝境。
可是,陈六合显然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只见陈六合丢掉烟蒂,对徐世荣不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有后手吗?”
“嘿嘿,陈老弟交代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马虎?”徐世荣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窃听器,按了一下播放键。
顿时,一段声音及其清晰的传了出来。
“铁子,没问题吧,你能不能行了?”
“呵呵,堂姐,人都到我这儿了,你还怕他们飞走不成?放心吧。”
“姐就知道,你办事,姐放心。”
“不过这出了人命可就变了性质了......”
“三百万!”
“哈哈,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段无比清楚的对话在派出所大厅内响起,听得所有人都是神情一震。
而李铁,则是满脸的不敢置信,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惨白,他晃了晃,差点跌倒。
“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会有这段录音?”李铁不可思议。
徐世荣关掉录音,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现在对陈六合真的佩服到五体投地,又觉得陈六合简直是太可怕了,这一切的一切,步步为营,步步见血,直切要害的事情,全都是陈六合安排他去做的。
“李铁,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简直是我们队伍中的耻辱,你的胆大妄为简直可诛!”高副局长疾言厉色的说道。
李铁满眼死灰,他知道,他这次是彻底栽了,而且栽了个极大的跟头,永无翻身之日,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很不甘心?是不是完全想不通事态怎么会突然超出了掌控?”陈六合悠闲的走出审讯室,来到李铁面前,冷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凭你还想只手遮天?太嫩了。”
“心黑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对手是谁!”陈六合嘴角含笑的说道。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拿到的那段录音?”李铁不死心的问道。
陈六合淡然道:“你能为了三百万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就不会有人为了钱而出卖你吗?一个质量好点的窃听器,就足够把你们的谈话都记录下来。”
“你从被抓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在准备这一切?就已经猜到了会发生什么?”李铁倒吸一口凉气的问道。
陈六合耸耸肩道:“这很难吗?事出反常必有妖,从你们去会所抓人的时候起,我就大致猜到了你们想要做什么,又会怎么做。”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临走的时候对我朋友说了什么吗?”
陈六合咧着嘴,笑道:“我只交代了他三件事情,第一,找出卖药的人,第二,找到徐世荣收买你手下的随便某个亲信,第三,找个比你官大点儿的人来看这场演出!”
“怎......怎么可能......这一切肯定不是真的,你在唬我,你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多?你怎么可能把没发生的事情都算计得这么精准?”李铁不敢置信。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事实就是如此,你们这点小打小闹在我眼中顶多就是不入流的把戏,要猜透,玩透,太过简单。”
“在审讯室的时候,我就说过,玩得这么大,可别玩脱手了,你看,你就是不听劝告。”陈六合冷嘲热讽。
李铁颓然,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去,身体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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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剑锋见走到绝境,他惊恐交加,冲上来抱着陈六合的脚:“六哥,六爷,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是东西,求你跟他们说说情,我不想坐牢啊。”
陈六合一脚把付剑锋踩翻在地,连跟他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了,对于他来说,付剑锋所做的这一切,就算死上十次八次都不够!
“秦若涵和另外两个被你们带进来的女人呢?现在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还不放人?”陈六合环视一圈说道。
“赶紧放人,还愣着干什么?”李铁完了,自然是副所长当家,副所长连忙对手下的人吼道。
没过两分钟,秦若涵三人就被人从审讯室里带了出来,当看到她们三个人的时候,陈六合的脸色猛然间阴沉了下去。
这仅仅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秦若涵的脸色竟变得无比憔悴,脸上甚至都有一个清晰的掌印,嘴角都有淤青,还有点点血迹没来得及擦拭。
而小媛跟红姐两个人更惨,披头散发,红姐的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昏迷状态,是被人抬出来的。
“六哥,你赶紧让人送红姐去医院啊,她刚才被人用毛巾蒙着脸灌水,已经缺氧晕过去了。”小媛一看到陈六合就满脸委屈的哭了出来。
“畜生!”陈六合转身一脚就蹬在了李铁的胸膛,李铁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上又滚落在地,捂着胸口满脸扭曲。
“喂,你怎么可以在派出所打人?赶紧住手!”周围的警员乱了,有人冲上来拦陈六合。
不管李铁是不是罪犯,可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李铁当面被人打吧?万一闹出了人命怎么办?
“滚!”陈六合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那神情,那寒意,吓的这些警员皆是退后了一步,猛咽口水,竟不敢上前阻拦。
陈六合旁若无人的走向李铁,李铁脸色如茄子一般难看,他挣扎爬起身,满脸惊慌:“你......你想干嘛?别别乱来,这里是派出所!”
“派出所吗?”陈六合话音还没落下,又是一脚,李铁惨叫一声,被他踩翻了下去,牙齿都脱落了一颗,一嘴的血水。
“为了一己私欲,你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枉你还天天站在‘为人民服务’这几个沉重的大字下面,你的良知都被狗吃了吗?你这种人,是不是该千刀万剐?”陈六合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或许是因为秦若涵脸上的掌印和嘴角的淤青,又或许是因为红姐的惨状,总之陈六合心中的火气直往上蹿。
他们本是受害者,被人栽赃陷害,可他们却没得到公平的审判,反倒受到了非人的待遇,不是逼供就的屈打。
陈六合不是善男信女,更不是泥菩萨,当他生气的时候,会非常吓人!
“你......你别乱来......”李铁被陈六合身上的气势给吓坏了,音调都在颤抖。
陈六合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一圈,李铁巴掌脸都变得血肉模糊,他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传彻办公大厅。
“够了!我知道你今天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满肚子都是冤屈,但这并不是你能公然打人的理由,现在赶紧给我住手!”高副局长本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但瞧陈六合那狠劲,让他都有些没底,不得不出声制止。
“陈老弟......消消气。”徐世荣也开口劝到,陈六合所举不算明智。
“够了吗?远远不够,我这可是在为民除害。”陈六合头也没回,他生气的时候,天王老子也镇不住他!
顿下身子,陈六合把李铁提了起来,抓着对方的头颅狠狠的撞击在了强上。
“砰”李铁七晕八素,头破血流,鲜血顺着脑袋很快染红了脸面。
“你给老子去死!”李铁暴睁着眼睛,掏出腰间配枪,朝着陈六合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但子弹并没有射穿陈六合的身体,而是从他的腰间穿过,打在了天花板上。
陈六合脸色不变,一把夺过了李铁的手枪,一只手把他硬生生提了起来,贴靠在枪上,同时,陈六合把枪口塞进了李铁的嘴里。
“信不信我送你归西?”陈六合神情冷然。
这一刻,别说是李铁,其他人都被吓得慌了神。
“陈六合,你想干什么?你可千万别乱来,李铁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你要是把他杀了,你也会因此毁了自己,不值得,请你理智!”高副局长吓的神情发慌,赶忙说道。
被提在半空中的李铁满眼惊恐,身体都在发抖,喉咙拼命发出呜咽求饶声。
“咔嚓!”陈六合扣动了扳机,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响差点没让众人的心脏跟着抽搐。
这竟然是一声空响,不是卡壳了,因为他们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弹夹不知道何时已经被陈六合卸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脚边。
“你应该庆幸,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公民。”陈六合讥笑的松开了李铁。
李铁直接瘫软在地,裤裆和裤脚都是一片潮湿,刺鼻的臭味散发出来,竟然是被陈六合吓的小便失禁。
“呼”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都被吓出了一身汗。
刚才的陈六合委实太可怕了,一身的杀气就跟冰霜一样寒冷,没有人会怀疑他真的敢杀人。
“把他给我抓起来!”回过神来的高副局长一声令下,却迟迟不见警员动手,不是他们不想啊,而是他们不敢去动眼前那个恐怖的年轻人啊,震慑力太大。
“你确定要抓我?”陈六合斜睨高副局长。
高副局长正气凛然的说道:“虽然我也想为你的做法说一声大快人心,但是触动了法律就是触动了法律,我不能当做没看见,你今天晚上恐怕走不了了。”
“高局,陈老弟也是一时冲动,算了吧?”徐世荣说情。
高副局长却是不留情面的摇摇头,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他哪里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他岂不是跟李铁变成一丘之貉了?
陈六合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是十点半了,他皱眉说道:“你们抓不了我,很晚了,我如果没回去,我小妹会担心。”
“哼,我倒要看看,还有人可以逃过王法不成?”高副局长一挥手,对警员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高副局长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他的直属顶头上司,区局一把手打来的。
“老高,搞什么东西?李铁分所的事情处理完了没有?我告诉你,一定要公正严明,给陈六合一个清白,要是他掉了一根头发,我为你是问!”
电话来的快,挂的也快,就是一句满含怒气的训斥,却让得高副局长大惊失色,不可思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他看走眼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有这样的通天手眼?竟让区局一把手亲自打电话来过问!
公正严明之后又直接说给陈六合一个清白,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什么意思。
他当即苦笑了一声,道:“陈六合,小瞧你了,你才是真正藏的深啊。”
说罢,他摆摆手:“算了,你走吧,李铁也是罪有应得,你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也是情理之中。”
这转变之快让人大跌眼睛,陈六合却是波澜不惊的耸耸肩,招招手,带着秦若涵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派出所。
红姐也被人背了出去,坐上了一辆警车,直奔医院而去,小媛陪同。
派出所外,天色如墨,一轮弯月高悬。
陈六合吸了口气,笑道:“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秦若涵到现在都还处于疑惑和震惊的状态,她不明白他们怎么就突然被释放了,怎么李铁和付剑锋几人就这样伏法了?
要知道,刚才她在审讯室的时候可是一度绝望,受到了严刑逼供,她甚至都觉得,这次自己要栽了。
这一切反转来得太快,太突然!
“陈六合,你是怎么做到的?”秦若涵如梦似幻的问道。
陈六合笑笑:“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跟出来的徐世荣笑道:“秦总,您可真是命好,有陈老弟这么个大贵人在身边,我看您啊,以后可真是天塌下来都不用怕咯。”
说罢,徐世荣由衷的对陈六合竖起一个大拇指:“陈老弟,老哥只有两个字,佩服,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服了,智勇双全这四个字用来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
秦若涵不明所以:“徐老大,到底怎么回事?”
徐世荣笑着把整件事情,包括陈六合教给黄百万的那三件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惊得秦若涵满脸的匪夷所思,一脸崇拜的看着陈六合。
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早就机关算尽了!
“陈六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秦若涵再次问起了同样的话,但意义不同。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很简单,既然我们是白的,那么他们肯定就是黑的,想要栽赃陷害,就必须谎话连篇,我只要把他们的谎话戳穿,一切就不攻自破了。”
“就这么简单?”秦若涵讶然。
陈六合打趣道:“当然,对某些胸大无脑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困难的。”
秦若涵这次难得的没有生气,脸色仍旧写满了惊叹,还有满心的庆幸。
这家伙的横空出世,就像是她在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一样,只要自己身处险境,就没有他力挽不了的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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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说起来是简单,可真正要做起来的时候,却是难如登天。
例如陈六合这次的破局,只要有一个地方忽略了,都无法做得这么完满。
没有人是煞笔,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道理谁都知道,这就要看谁的心更细,谁的思维更缜密了。
很显然,付剑锋几人跟陈六合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他仅仅只动用了徐世荣这一个弱小资源罢了,就让对方土崩瓦解。
大晚上,周围虽有灯光,但还是显得有些昏暗,陈六合扫视了一圈,才注意到蹲在派出所门口树荫下的黄百万。
这时黄百万也注意到了陈六合,他登时满脸惊喜的跑了过来,看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或许已经在树荫里蹲了很长一段时间。
看着大腿上缠着纱布,一瘸一拐的黄百万,陈六合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六哥,你们出来了。”黄百万咧嘴直笑,心中也重重松了口气,他不辱使命,算是把陈六合所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虽然期间出了点意外,但不值一提。
“腿怎么了?”陈六合问道。
黄百万挠挠那鸡窝般至少两天没打理的头发,咧嘴笑道:“没事。”
徐世荣却是接茬道,有些感慨:“陈老弟,你这位兄弟可也算是一个猛人了,竟然敢一个人去找刘强,还硬是把刘强给逮住了,我当时带人赶到的时候,那场面都吓了我一跳。”
陈六合看着他,徐世荣继续道:“包这位兄弟在内一共五个人,全特么躺在血泊中,有两个人被你兄弟咬掉了耳朵,一个人被你兄弟拼着挨了一刀的代价被捅翻在地,至于刘强,被你兄弟用手铐拷住了脚,手铐的另一端,拷在这位兄弟的手上,当时他大腿上已经被刘强扎了一刀,但他硬是没让刘强逃走。”
黄百万没有说话,就是傻笑着,他能做的不多,也没啥本事,但陈六合交代给他的事情,他就算玩命,也一定能做到。
他当时走出会所的时候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要么他今天就把刘强逮住,要么他今天就把命搁那,要真完不成陈六合的托付,他一定是已经死了。
秦若涵捂住嘴唇,第一次对眼前那个看上去刁气十足的矮个子男人生出了一股敬佩。
果然,能跟在陈六合身边,并且能让陈六合青眼相加的人,绝不可能是什么窝囊废。
“为什么不让徐老大带人去?”陈六合轻声问道。
黄百万咧嘴:“守了这么久的大门,我也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要打听到刘强的下落不算难,我通知了徐老大,但害怕刘强那小子太狡猾,人多了直接把他吓跑,就一个人先去了,我相信我能搞定他们。”
“因为你敢玩命,他们却一定怕死?”陈六合问道。
黄百万咧嘴直笑,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看相太差,但陈六合却觉得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异常可爱。
陈六合抬起脚,不轻不重的在黄百万屁股上踹了一下:“我看你读的那些书,都读到屁眼子里头去了,命就一条,玩没了就真的没了。”
“老黄我除了这条命,也没啥可以拿出来拼的了。”黄百万笑道,眼看陈六合作势要踹,他也不躲,接着道:“但我上有老下有小,比谁都怕死,所以没不了,咱村里的老人都喜欢说一句话,命越溅,命越硬!”
陈六合气笑道:“别那么着急去死,把你的小命好好留着,我给你的前程,你敢不要?”
黄百万直咧嘴:“我听六哥的!”
看到陈六合和黄百万一起走出派出所,徐世荣颇为感叹,一句令人荡气回肠的话油然浮现心头。
仗义每出屠狗辈!
刚走入街道,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奥迪A6稳稳当当停在了陈六合的身前。
随后,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陈六合的视线当中。
男子很是得体,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有一种儒雅风范。
“陈公子。”中年男子来到陈六合身前:“冒昧来见,没有唐突吧?”
陈六合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陈公子?”
“或者你更喜欢别人称呼你为陈大少?”中年男子神色温和。
“公子大少?很新鲜的称呼,似乎从我七岁之后,就再没人这样喊我了。”陈六合满脸趣味的看着对方,道:“如果你对我仅仅只有这样的了解,我认为你可以从哪来回哪去,不管你是谁。”
中年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陈六合不愧是沈老唯一的孙子,光是这一份气度,就让人舒服。”
“我姓赵,赵江澜。”中年男子自我介绍。
陈六合意料之中的点点头:“你比我想象之中要早了一些来见我。”
赵家赵江澜,赵老爷子的长子,也是目前杭城赵家的扛鼎人物,年仅四十,身居副厅级,是江浙省纠风督查室一处处长,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少壮实权派。
若不是赵老爷子死的太早,赵家应该能算得上是杭城大族,只不过赵老爷子一走,赵家略显底蕴不足,只能沦为二流左右。
“陈老弟为什么觉得我不会这么早来见你?”赵江澜笑问。
陈六合淡淡道:“这不太符合你的利益需求。”
“怎么说?”赵江澜道。
“赵家现在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不上不下,说青黄不接有些过,但没有底蕴和背景的你们或许能勉强撑住眼下形势,但想要更上一层楼,难,太难!”
陈六合语气平缓的说道:“由你当家做主的赵家可以说既有魄力也不缺乏胆量,你们无非就是想找棵大树,但很遗憾,杭城现在的主流派系都是赵老爷子生前并不怎么待见的一帮人,所以赵家很尴尬,所以你们退而求其次,把眼睛放到了我们这两个或许能帮你们打破眼下僵局的兄妹身上。”
陈六合淡淡的看着赵江澜,被陈六合一语中的,赵江澜也神情平和,并不意外,他笑道:“因为我们家老爷子的关系,我很早就听说过你,但也仅仅局限于道听途说,今天一见,让我感觉,那些关于你的传说,似乎也并非空穴来风。”
“传说?”陈六合不屑一笑:“我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何须传说?”
狂,狂到了无边无际,但陈六合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有狂的资本,赵江澜也没认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太狂,因为他知道,他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传奇!
“看来我这步棋,从决定落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下对了一半。”赵江澜笑着说道,一个狂傲的人,一定会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
如果一个能力无限大的人,一旦不甘寂寞了,产生的连锁反应,将会变得异常可怕。
很显然,陈六合就是这么一个人!
“这步棋的对错且不论,但你们很有可能被拉进万丈深渊。”陈六合讥笑。
赵江澜不急不缓,温文尔雅:“那么陈老弟觉得,如果赵家什么都不做的话,不说三年,就说五年,五年后,会是如何?”
陈六合不假思索:“一败涂地,一溃千里!”
陈六合没有危言耸听,因为赵老爷子的关系,还没来得及为子孙布局,就已经撒手人寰,没留下底子,却留下了对手。
“既然结局都无法改变,我何不拼上一拼?”赵江澜很洒脱的说道。
“你们按部就班,或许五年之内能够安然无恙,但你们选择剑走偏锋,奉行疯子论,很可能一年都撑不下去。”陈六合自嘲一笑。
“疯子不是往往也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惊喜的吗?”赵江澜笑着。
陈六合斜睨了他一眼:“说到底,你敢有这样的魄力,还是因为赵老爷子曾经是我爷爷带过的兵,虽然师生情分渐淡,但这层关系足以让你知道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事情,这才是你最大的底气。”
“没错,我不相信陈六合和沈清舞会就此沉寂,因为你们兄妹两无论是谁,都有藏不住的特质。”赵江澜十分自信的说道。
“你觉得我们可主沉浮,那是因为你压根不是非常清楚我们的对手是谁,他有多强,又有多少。”
陈六合斜睨,笑容意味深长:“话说回来,赵家能出一个拥有赌徒心里的政客赵江澜,是幸还是哀?是盛还是衰?”
“那不如就定个三年之约,三年之后,让我的对手去做出评判。”赵江澜扶了扶镜框。
陈六合笑的灿烂:“杭城总算有个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人了。”
赵江澜一点都不敢把陈六合当个后生来看,在陈六合面前更不敢摆出任何姿态,他笑道:“能让你这个京城毒瘤称赞一声,我是不是该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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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和赵江澜在街道上走着,沿途欣赏周边那不算非常繁华,但多少有几分唯美的夜景。
秦若涵和黄百万在后面跟着,就连徐世荣也没有离开。
一辆奥迪也在他们身旁缓缓行驶。
他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凑上去搭茬,虽然他们都不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男子是何方神圣。
但三个人都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更是有几分眼力劲,从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已经猜了个十有八九。
这个能跟陈六合把说话当成猜谜,并且还能有问有答的中年男子,应该是混体制内的,并且地位还不低。
黄百万理所当然,毫不意外,秦若涵没有震惊,却是满眼的小好奇,跟陈六合在一起这么久,她对陈六合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多少都能有些免疫力,这可是个不能用常理去判断的家伙。
最为震惊的就属徐世荣了,他用一种别样的眼神在陈六合的身上打量了无数个来回,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仿佛一潭湖水,深不见底。
忽然又想到了刚才能让高副局长瞬间转变态度的电话,他不由苦笑一声,看来他一直都在管中窥豹,只见其一啊。
“你们赵家的两个人情,一个是在杭城大学,一个是在刚才,虽然顶多只能算得上锦上添花,跟雪中送炭没半点关系,但我都记下了,算是你的诚意。”
忽然,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赵江澜一点也不生气,笑着道:“我倒是想要雪中送炭,不过你们却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啊,退一万步来说,真到了你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或许就是我根本玩不起的博弈。”
“有时候,是非对错都不重要,能力大小也不重要,态度最重要。”陈六合笑道:“你既然敢把宝压在我的身上,那我总归不好让你太过失望。”
两人就这么一直走着,仿佛漫无目的,后面三个人就一直这么跟着,也没觉得不耐烦,倒似瞧两人的背影瞧得津津有味,在猜他们说了些什么,却又不敢上前去听。
黄百万一瘸一拐,走的非常吃力,额头都渗出了汗水,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大腿上的伤口疼,更不嫌累。
“李铁会面临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付剑锋、李玉等人涉嫌故意杀人罪,会面临十五年至二十年的有期徒刑,‘金玉满堂’的封条也会在明天上班之前撕掉。”
赵江澜说道,算是给陈六合一个交代。
陈六合轻笑一声:“其实他们将面对什么样的处罚,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无论是他们被叛十年,还是被判十天,结果都一样,相信在他们走进牢房的三天内,或许就会遇到什么意外。”赵江澜毫不避讳。
陈六合耸耸肩,也不否认什么,其实这样的事情也无需他去明说,他相信徐世荣这点小聪明还是会有的,能处理的很好。
“你这是打算送我回家?”陈六合笑问。
谁知道赵江澜还真脸皮极厚的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能跟你这个名声猛如虎的京城毒瘤一起走路,似乎也是一件足以让那些所谓阔少大少羡慕不来的事情。”
“我可没有让男人送我回去的习惯,更不想让小妹误会什么。”陈六合在委婉拒绝。
赵江澜笑了起来:“跟你开玩笑的,小龙在沈小姐那里,我去接他。”
陈六合第一次露出讶然的目光:“清舞愿意让你儿子寄存在那?”
对陈六合的不当用词赵江澜直接无视,笑着点点头,一脸的欣慰,仿佛能让沈清舞收留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是多么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这真是赵老爷子给你们积的阴德。”陈六合不客气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赵江澜毫不否认。
陈六合嘲讽道:“其实你很聪明,这步棋刚落子的时候,是对是错暂且不予评断,但一定是一手秒棋,一开始你就已经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我知道,因为我儿子从此以后就多了一个老师,她叫沈清舞,这个名头,或许能够让他受益一辈子。”赵江澜笑的及其高兴。
“所以说,危险与机遇从来都是并存的,风险越大,回报越大。”陈六合淡淡说道。
不知不觉,来到了租住的院子,沈清舞依然坐在庭院中气定神闲,但她的膝旁,却蹲着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个子不高,比正常十一二岁的男孩恐怕还矮了小半个脑袋,浓眉大眼的看起来有些虎头虎脑,特别是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有一抹藏不住的狂傲。
年纪不大,仿佛就已经具备了天王老子都不怕的特质。
赵江澜的小儿子,赵如龙!
“这就是犬子,赵如龙。”赵江澜对陈六合介绍道。
陈六合随便打量了一眼,还真没看出来这老老实实蹲在沈清舞腿旁陷入呆滞的小屁孩有哪点像他七岁之前的样子。
不过能得到沈清舞这样的评价,陈六合自然是不会质疑的。
“如龙,怎么看起来像条虫?”陈六合瞥了赵江澜一眼。
“就算真的是龙,在沈小姐的面前,恐怕也得盘着吧?”赵江澜不以为意。
“嘘!”赵如龙发现了突然出现的一帮人,他先是小心翼翼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沈清舞,旋即才站起身,屁颠颠的跑了过来。
他满脸倨傲的打量了陈六合一眼,随后才对赵江澜极其不满的说道:“老头,你带这么多农民工回来干嘛,搬砖啊?”
陈六合乐了起来:“我是人贩子,你爹把你作价二百五卖给我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家老头不缺那点钱,打哪来滚哪去,要是打扰了我老师,小爷一拳打爆你的蛋蛋,这高度,刚刚合适。”
赵如龙颇为嚣张,还用拳头比了比陈六合的裆部,第一次对自己的身高非常满意。
不用怀疑赵如龙这个每天脑子里都想着怎么踩人闹事的二世主对沈清舞的尊敬。
自从他用尽百般手段,都没整到沈清舞,最后反被沈清舞弄了个哭爹喊娘后,他对沈清舞的称呼也渐渐从废人到瘸子再到喂最后到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老师。
他也算是彻底被沈清舞收服,也逐渐了解到了沈清舞的学识如海深不可测,现在已经可以说,他对沈清舞的尊重,甚至都要超过了对他父母的尊重。
陈六合洒然一笑:“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爆你的蛋蛋?跟小爷嚣张,让你这辈子都做个只能用手指睡妞的残疾人。”
赵如龙眼睛一瞪,对着赵江澜低吼道:“老头子,这家伙想让你断子绝孙啊,你这还能忍?不抽他,我都看不起你。”
赵江澜一脚就踹了过去:“兔崽子好好说话,这是你老师的哥哥,敢对他不敬,小心明天晚上又要跪着读书。”
他也是替儿子捏了把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真不知道他现在面对的是谁呢?
京城最大的混世魔王,京城公子圈中一度被认为最穷凶恶极的人物,就他儿子这点道行,在陈六合面前真的不够看。
一个是励志要做杭城最牛逼二代的小孩,一个是已经把这门学问玩烂到已经不屑去玩的牛人,不亚于祖宗和重孙的区别。
不说还好,一说出陈六合的身份,赵如龙更来劲了,昂头看着陈六合,一脸鄙夷道:“你就是那个让我老师住在这种破地方的窝囊废?”
“是我。”陈六合较有兴趣的点点头。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赶紧滚出杭城,有多远滚多远,要么明天就在西湖边不超过三公里的范围内买套独院别墅。”赵如龙口气颇大:“你自己选。”
“没钱。”陈六合笑眯眯的回答,干脆到位。
“我不管你是去卖身还是卖肾,那是你的事情。”赵如龙想用下巴去看陈六合,但奈何身高有限。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问道:“做不到呢?”
“那你以后也别在杭城混了,别怪本少爷不给你面子,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怀疑人生。”
“你打得过我?”陈六合觉得有趣。
赵如龙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陈六合:“你特么脑子坏掉了吧?小爷钱比你多,人比你多,还需要自己动手?”
陈六合抬脚就踹了过去,赵如龙措不及防,扑了个狗吃屎,他不哭也不闹,一轱辘就爬了起来,一副要冲上来跟陈六合大战五百回合的架势:“草!你他吗敢偷袭小爷!”
陈六合一点都没有以大欺小的觉悟,笑道:“做为一个败类,你连审时度势都不懂,显然太不合格,连败类都算不上。”
“现在你打也打不过我,你还敢跟我狂,不是找抽吗?”陈六合笑盈盈。
“老头,你没看到你儿子被人打啊?这还能忍?”赵如龙气恼的等着赵江澜。
赵江澜一脸淡定的佯装若无其事。
赵如龙差点没气得吐血:“我现在有十足的理由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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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这是儿子对老子说的话吗?
“噗嗤......”一直拼命忍着笑的秦若涵再也忍不住了,眼前这个小屁孩太有意思了,一个还没她腰间高的小孩一副嚣张跋扈、口气颇大的模样,不但不惹人生厌,反倒是满满的喜感。
“人矮要站稳,人小要低头,懂不?不然小爷抽死你。”陈六合小看赵如龙。
“你狂个锤子,以大欺小都能这么理直气壮,你真不是个东西,比小爷还无耻。”赵如龙虎的很,一点都不服输。
“谁说以大欺小不是一种实力?有本事你也欺一个给我看看。”陈六合恬不知耻。
“你奶奶个腿的,给我等着,再过十年,我抽死你儿子。”赵如龙理直气壮的说道。
陈六合讶然失笑。
赵江澜歪头笑看陈六合,问道:“怎么样?”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作答,抬步上前,一巴掌直接把赵如龙甩到一边,走进庭院。
赵如龙一屁股跌坐在底下,一脸懵逼的看着陈六合,心中那个气啊,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是在想着今晚之后怎么好好收拾一下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老头子,打电话,喊人,这绝逼不能忍,今晚必须干!”赵如龙爬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赵江澜发号施令。
赵江澜不轻不重的在儿子的头上拍了一下,丢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道:“要干你自己干,儿子的事,老子不插手。”
顿了顿,赵江澜又道:“你要真能干赢他,那辆你眼红了三个月的法拉利,我立即让你妈买给你。”
“真的?”赵如龙眼睛一亮,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更是堆满了斗志,仿佛已经把陈六合当成挡在他身前的绊脚石一般......
来到沈清舞身旁,陈六合不咸不淡的扫了眼赵江澜:“想让我来帮你磨练这小子?你还真敢想。”
“哈哈,兔崽子可是沈小姐的学生。”赵江澜拿着鸡毛当令件。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懒得去搭理,沈清舞恰到好处的睁开了眼睛,唤了声哥后,才对赵江澜、秦若涵、黄百万三人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至于徐世荣,被她直接无视,不认识为何要招呼?那是虚伪。
“老师。”赵如龙屁颠颠的跑了过来,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全然没了刚才的狂妄。
“如龙,他是我哥,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你确定要跟他斗吗?”沈清舞古井无波的看了赵如龙一眼。
赵如龙不屑的扫了陈六合一眼,撇撇嘴道:“真没看出来,老师,就他也配当你哥?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绝对不是一个娘生的。”
“很多东西你现在不懂,你以后会懂。”沈清舞淡淡道。
赵江澜说道:“沈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如龙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沈清舞点点头,没有挽留,等两人离开后,沈清舞才抬头看着陈六合,问道:“哥,是不是挺有趣?”
“挺好。”陈六合点点头:“年纪不大就目空一切,这没什么不好,其实这样的特质并不稀奇,在很多二代三代身上都有,主要是我在这小子身上看到了一种无视规矩的潜质,这才是难忍可贵的。”
“就像哥一样,善于打破常规,善于走出限定思维,不落俗套?”沈清舞笑问。
陈六合洒然:“规矩的存在就是用来打破的,常规只是用来限制常人的,当然,敢于跟世俗站在对立面的人,万中难求其一,想要独秀一支,可没那么简单。”
“能墨守成规的人,顶破天只能算得上是人才,被常规限制的人,那是庸才,而能够打破规矩的人,可以称为天才。”
沈清舞看着陈六合,轻声道:“像哥这样能够轻易打破规则并且制定规则的人,是妖才!”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笑而不语,在私底下称他为妖才的人有很多,无论是对手还是朋友,但这两个字从沈清舞嘴中说出来,却能让陈六合那颗早已磨砺得坚如磐石的心,生出自豪。
陪沈清舞站了一会儿,陈六合抬头对秦若涵说道:“你还不走?难道打算留下来宵夜?”
秦若涵正在体悟这兄妹两对话时的浓浓深意呢,却没想到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这么跳脱,直接就给她下了逐客令。
“陈六合,没你这样的吧?故意让我们走路把你送回来,这还没待一会儿呢,就要赶人?”秦若涵及其不满的说道。
“不然你想怎么样?还要我送你回去?”陈六合翻了个白眼。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是秦若涵第二次来到这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第一次是忐忑拘禁,第二次就自在亲近多了,连对小妹这个雪山青莲般的脱俗女孩,都没那么高山仰止。
“老黄,咱的敞篷半自动座驾还在会所?”陈六合歪头问道。
“是的六哥,我这就去取。”黄百万咧嘴说道。
“敞篷半自动座驾?”秦若涵满脸迷惑,陈六合跟黄百万这两个买自行车都费劲的家伙什么时候还有敞篷车了?
“对啊,你见过但是没坐过。”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
秦若涵反应过来,一拍脑门,一副要晕倒的模样:“你说的是你那辆连坐垫都烂了一半的破三轮?”
“正解!”陈六合笑道:“老黄,去取吧,赶紧回来好送咱们的秦大老板回家。”
“好勒。”黄百万转身就要出门,却被秦若涵喊住了,她咬牙切齿的对陈六合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自己回家吧!”
“不碍事的,秦总,送不送你都得去取,小妹明早还要上学。”说罢,黄百万就屁颠颠的走了出去,一瘸一拐的背影满是苍凉。
秦若涵狠狠瞪了陈六合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一眼,又对沈清舞客客气气的打了声招呼,才转身离开了院子。
徐世荣也是点头哈腰告别,跟着离开。
“她挺好。”沈清舞没头没脑的说了声。
“身材挺好。”陈六合说道。
“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清舞道。
“好了,早点休息吧。”陈六合推着沈清舞回房间。
“哥,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愿意飞蛾扑火的女人。”沈清舞轻声道。
手指不轻不重的在沈清舞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陈六合为她关上房门。
看着空荡荡的院门,陈六合笑了笑,也转身回了房里。
另一边,秦若涵和徐世荣走出了巷子,徐世荣对秦若涵说道:“秦总,我现在真不知道该说你的命好还是运气好了。”
秦若涵脸上还挂着些许小女人的不满,心中在诅咒着陈六合。
“有什么不一样吗?”秦若涵自然知道徐世荣所指,她也觉得自己的命太好。
“不过这倒也能说明秦总的慧眼如炬,能找到陈老弟这样的大才。”徐世荣由衷的说道,今天陈六合所带给他的震撼,依然不小啊。
闻言,秦若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她和陈六合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这家伙一直都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从来都是,第一次自己让他帮忙,还被他收了五百块钱呢。
是屁的慧眼如炬,仅仅是一时头脑发热,死马当活马医的结果,谁又能想到,她的冲动之举却一次次的救了她的小命。
看起来是她沾了天大的便宜,有陈六合这么一个神人辅佐相助,事事都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但她心里真的不敢确定,到最后,她是不是要把自己都输了出去?
“徐老大,你说,今晚那个中年男子是什么级别?”秦若涵有些好奇,凭她的阅历,无法判断准确。
徐世荣思量了一下,说道:“至少正处以上吧,应该是个厅局级,并且看他的座驾,还很可能是个实权把手。”
秦若涵微微吸了口凉气,她们都清楚,体制内的人都有姿态,身份地位越高的人,姿态就越高。
而这样级别的一个人,却能跟陈六合在大街上走了一晚上,这已经能够说明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陈六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又有着什么样的身份背景?竟能有如此大的架子!
这一切,在秦若涵和徐世荣的眼中,却是愈发的迷雾缭绕,无法琢磨。
“秦总,多的不说了,我老徐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帮衬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等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这位老友。”徐世荣说道。
秦若涵心不在焉的应承着,心里在想着心事,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难不成自己成了鸡犬?啊呸!
.......
回到房间,给爷爷上了一炷香,雷打不动的在老爷子的遗像前碎碎念了十几分钟后,陈六合才躺在了床上。
脑中不由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还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来到杭城也一个多月了,本以为至少能感觉一下大隐隐于市的惬意,但自从认识秦若涵这个娘们后,就是波澜接起。
这不得不让陈六合怀疑,到底是秦若涵这娘们太倒霉悲催了,还是他自己本能就是个祸害,走到哪里都有麻烦?
难道是自己的骚气逼人,无法掩盖?
陈六合闷骚的甩了甩脑袋上的短发,一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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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先更两张,下午五点左右会有更新,今天五章一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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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第二天八点之前果然就解封了,所有人照常上班。
当这些员工再次看到吊儿郎当的陈六合时,那种态度和眼神又发生了不同,充满了尊敬与敬佩,无论是谁看到陈六合,都是抑制不住的热情和恭敬。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陈六合在派出所做的事情透露了出来,这还没过去几个小时呢,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一般。
并且越传越神,现在的陈六合俨然成了“金玉满堂”的守护神,变成了智勇双全手眼通天的高人。
用陈六合自己的话来说,这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化身。
在办公室里无聊的坐了一个上午,临近中午,陈六合又迷茫了,黄百万那家伙身上有伤,被特批放假修养了,也就是说,他今天不能吃到免费的午餐了。
正当陈六合烦恼的时候,秦若涵踩着高跟鞋出现了。
这娘们的打扮一直都很有品味,一套粉红色的修身连衣裙把她衬托得青春亮眼,性感迷人。
“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红姐?”秦若涵开门见山。
陈六合道:“管饭?”
“瞧你那出息,管饱!”秦若涵没好气的说道,陈六合喜笑颜开。
来到医院病房,红姐正躺在床上和小媛聊着天,看到两人来,连忙坐起身打招呼,高兴坏了。
“红姐,没事了吧?”陈六合把一个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话说这果篮还花了好几十大洋呢,心痛谈不上,肉痛还是有的。
“本来就没什么事,要不是秦总拦着,今天都可以出院了。”红姐笑着说道。
秦若涵让小媛把桌子拖出来,把打包好的饭菜一一打开,笑道:“多修养几天,总没什么坏事,还怕花钱啊?会所给你报销。”
“这可又要让秦总破费了。”红姐有些不好意思。
秦若涵没好气的说道:“这次害的你们都差点跟我一起倒霉,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这次让你受苦了,红姐。”
“没事。”红姐摇摇头,想到了什么,眼眶又有些泛红:“只是可惜了丽丽,这么年轻,就这样没了,都是付剑锋那个王八蛋。”
“都过去了,别多想,付剑锋那边你放心吧,他现在已经被关押了,这一判,没个十几二十年是下不来的。”陈六合安慰道,当然,他没说付剑锋的下场会比这样更惨。
“六哥,这次真的又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几个女人不知道要面临什么下场,被栽赃嫁祸是肯定的,最好的结果估计都免不了牢狱之灾。”红姐由衷的说道,心有余悸。
“红姐说的没错,六哥,我们欠你的越来越多了,怎么报达啊。”小媛也感激的说道。
秦若涵笑道:“这家伙最喜欢别人以身相许了,你们可以考虑考虑。”
红姐和小媛也是笑了起来,红姐道:“我们还巴不得能以身相许呢,就怕六哥压根就看不上我们这种货色,秦总这样的还差不多。”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三个女人一台戏,他还真没辙。
在病房吃完饭,又陪红姐聊了会儿天,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陈六合和秦若涵才离开,留下小媛在这里照顾。
来到外面,陈六合对着蓝天白云伸了个拦腰,秦若涵回头望了眼医院,感慨道:“人啊,最好好是不能来医院,阴气太重。”
陈六合笑了一声:“你不是说废话吗?谁吃饱了撑着喜欢来医院?没啥不能没钱,有啥不能有病。”
“虽然你这个人不怎么讨喜,但说的话蛮有道理。”秦若涵撇撇嘴:“现在去哪?”
“开房!”陈六合说道。
“开你大爷,看你这种单身狗每天憋得很辛苦的样子,要不我赏你50快,找个街头巷尾嫖一个?”秦若涵打击道。
“50块也想嫖?现在这行情,闻下裤衩子味都不止50块了。”陈六合说道。
秦若涵一脸鄙夷的看着陈六合:“你真恶心。”
“你不恶心,你不恶心拿50块让我嫖?你也真拿得出手。”陈六合说道。
“50差不多了吧?公园树荫里的野鸡能拿下。”秦若涵一副老司机的口吻。
陈六合道:“还特么野鸡,去玩老母鸡还差不多。”这两个让人心醉的家伙竟然在医院大门口讨论起了如此羞涩的话题,而且很激烈。
“到底去哪?”秦若涵败北,气恼的说道。
“废话,开房你又不去,当然是回办公室了,吹吹空调睡睡觉,兴致来了还能学习学习,也挺好。”陈六合道。
“学习?”秦若涵和陈六合两人走出医院,一边伸手去拦出租车,一边问道。
她的车子上次被猫眼打出了几个弹孔,拿去修了。
“我没听错吧?就你还学习?学习什么?”秦若涵嗤笑道。
“当然是学习国外的先进技术了。”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有没有兴趣?我们可以交流交流,兴致来了还可以真枪实弹的进行深入探讨。”
脑中猛地闪出一个充满淫-秽的画面,秦若涵脸色瞬间羞红一片,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美腿就是给了陈六合一脚:“不下流能死啊?”
......
一连几天,生活重新回到了平淡的轨迹,陈六合这个混吃等死的家伙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调戏调戏服务生和陪酒妹,他的人缘倒也好,让人无言语对的是,每个妹子还都愿意让她调戏。
久而久之,陈六合俨然成了女人心中的大众情人,男人心中的共同仇人。
这天晚上,又蹭了黄百万一顿杂酱面的陈六合晃晃悠悠回到了会所,准备在办公室里消磨到十点种果断就撤的他,忽然接到了红姐打来的电话。
“六哥,二楼有几位客人点名道姓要见你,你有没有时间下来一趟?”红姐的语气中有些古怪。
陈六合愕然:“见我?什么来路。”
红姐哭笑不得:“六哥,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要不还是下来一趟吧?”
“不见,咱好歹也是个高级金领,什么人想见就见,那我多没面子?”陈六合很直接的拒绝了。
“六哥,他们说跟你是亲戚,要把账挂在你的名下,他们可是消费了三万多呢。”红姐无奈的说道。
“我靠,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这么胆大,敢打着我的名号喝霸王酒,敢在铁公鸡身上拔毛!”陈六合豁然起身,龙行虎步的走出办公室,在陈六合的心中,一切跟钱有关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来到二楼,就看见红姐已经在那等着,陈六合黑着脸问道:“什么情况?”
红姐苦笑不跌的说道:“208包间,六哥你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等陈六合推开208包间的门,看到里面的情景时,也有些傻眼了。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不是KTV,而是儿童K歌场。
只见沙发上坐着五六个半大小孩,看上去顶多都不超过十五岁。
他们年纪不大,玩得倒挺嗨,桌子上开满了红酒洋酒,更可笑的是,还一人搂着一位公主。
其中那个坐在正中央,个头最矮,派头最大的小屁孩正拿着话筒唱黑猫警长。
看到意料之外的赵如龙,陈六合脸都黑了下来,这特么是故意找事来的啊。
陈六合的到来自然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几个公主妹皆是点头问好。
赵如龙沉浸在儿童的旋律当中,无视陈六合,要把歌唱完。
“啊哈哈......啊啊啊黑猫警长......”
正当他唱的起劲的时候,陈六合毫不客气拔掉了电源,音乐声戛然而止。
“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来寻死了呢,原来是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赵如虫?”
陈六合戏虐的说道:“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敢打着爷爷的名号来骗吃骗喝,今天要是敢少一分钱,爷爷就把你们的衣服扒光吊在会所外让人欣赏收门票。”
“卧槽!哪来的疯狗,乱咬人啊,知道我们是谁不?敢这样跟我们说话,分分钟教你做人。”坐在赵如龙身旁的一个小孩说道,看起来比赵如龙稍微高一点,但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
陈六合哑然失笑的看着这些狂妄的小孩,对那几个公主摆了摆头,示意她们先出去。
公主们不疑有他,赵如龙却不愿意了,拽了拽,道:“听他的干什么?就留在这里陪本少,给你加钱,加双倍。”
“咯咯,小帅哥,真对姐姐有兴趣的话,等下你们和六哥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找姐姐吧,现在,我们要走咯。”公主妹娇笑道,对陈六合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靠,给你们三倍!”赵如龙恼火道,可几个公主妹头也不回。
就凭陈六合在会所里如日中天的威信,别说三倍,就是十倍也没人会搭理他们。
“你知道装逼没装成是什么吗?是傻-逼!”陈六合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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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文,我快要疯了,今天各种没状态,先更一章,还欠两章,我现在绝对要出去透透气了,不然没法弄,晚上回来码字,看看能写出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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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陈六合面前吃瘪,赵如龙简直都快气炸了,一张稚嫩的脸蛋上满是恼火:“还真他吗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刚才小爷往她们罩罩内塞钱的时候,她们还一个劲的发-浪,转眼就不认人了。”
陈六合嗤笑道:“毛都没长齐还学人家玩妞,真给你们玩,你们玩得动吗?”
“草!要不要小爷给你来个现场直播?”赵如龙不服气的说道。
陈六合笑着打量了他一眼,摇摇头:“你那玩意估计跟蚯蚓大小没啥区别,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陈六合,你丫的信不信小爷站在这里都能尿你一脸?”赵如龙横刀立马,站在沙发上怒目而视,他和陈六合之间可是隔着五六米呢......
“这牛逼吹的,屋顶都快被你给掀翻了。”陈六合不屑的道了声,有些不耐烦:“一帮小逼崽子,大晚上的不在家里玩泥巴,跑到这里来干嘛?小爷没闲工夫搭理你们,赶紧把账结了,该回去喝奶回去喝奶。”
“赵如虫,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点虎的角色?我看你是太没用了吧?就这样的货色,我正眼瞧他都嫌累。”这时,坐在最左边的一个小屁孩鼻孔朝天的说道。
他应该跟赵如龙一般大,只不过个头比赵如龙壮士很多,十二三岁的稚嫩,却有着十四五岁的身材,比赵如龙足足高了半个脑袋。
“刘晓季,放你-妈的屁,他连小爷都敢揍,你说他虎不虎?”赵如龙骂道:“你以后再敢叫我赵如虫,小心我在你屁-眼子里灌水泥!”
“你也就是一张嘴,哪次你不是被我揍的满地找牙?”刘晓季不屑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哪次我没把场子找回来?”赵如龙说道。
“那是你人多!”刘晓季撇撇嘴。
“你个蠢材,都什么时代了,比的就是钱和人,你见过哪个老大要亲自上阵的?”赵如龙理所当然。
看着这两个小兔崽子窝里斗,陈六合百般无趣,道:“赶紧结账走人,听到没有?”
“结账?结你大爷的帐,小爷几个今天就是专门来喝霸王酒的,你想怎么样?”赵如龙对着陈六合吼道。
陈六合气笑了起来:“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裤子扒了弾鸡-鸡?弾肿为止。”
这话一出,别说赵如龙,就连其他几个小屁孩都是不屑的嗤笑了起来,有一个皮肤白净的小孩道:“龙哥,你从哪里发现了这么一个活宝的?我见过嚣张的,但没见过嚣张到他这样不要命的,在这杭城小地,有几个人敢这样跟我们说话啊?”
“真是不知死活,就你这样的,我一年要踩一打,还是踩完之后要乖乖提着礼品在我家门口蹲上几天几夜都不见得能进我家门的那种。”又有一个小孩道。
“你现在乖乖跪到地下给我们磕几个响头,再扇自己几个嘴巴子,或许我们一高兴,还能把你当个屁给放了。”有一小孩说道。
看着他们一个个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表情,陈六合当真是哭笑不得。
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就是把京城最狠的那一小撮人拖出来,估计都不敢用这种语气面对他。
却没想到今天被这几个小兔崽子破了金身。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让他从二楼跳下去,要头朝地的那种,至于会不会死,还是落到个脑瘫的地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说话的是五个小孩里最壮士的刘晓季。
听着这几个小屁孩口气一个比一个大,也一个比一个狠,陈六合都有种要服老的感觉,杭城的富三代或者官三代,逼格都这么高了吗?
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陈六合最终看着洋洋自得的赵如龙,道:“怎么?那天晚上吃了憋不服气,今天带这几个刚断奶的童子军是来找场子的?”
“有什么问题吗?不服气就划出道道来啊。”赵如龙颇有派头:“陈六合,别怪小爷心眼小,是你好大的狗胆,忘记那天晚上小爷给你说的话了?没买别墅也没滚蛋,你就是不给面子呗?”
赵如龙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伸出手掌摊开:“在杭城,敢不给我龙少面子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说完这句话,赵如龙还不忘斜睨了同伴们一眼,似乎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很有气势,跟电视上的台词一模一样。
陈六合是一阵失笑,眼中全是鄙夷,就这样的二代,说出这样的话真有点贻笑大方了。
陈六合不屑道:“就你这样老爸才是个副厅级的二代,在杭城顶多算得上二流末尾,哪来的装逼勇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老爷子是杭城九人团之一呢。”
“我就是那么个意思,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赵如龙脸不红心不跳的瞪眼道。
“麻溜一句话,今晚这事儿怎么了?”赵如龙下巴朝天:“我几个兄弟都给你划出了道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六合一脸玩味:“现在是九点十分,按理说,你应该在家里上课,可你现在出现在我这里,显而易见,你是偷跑出来的,你老师知道吗?”
听到这话,赵如龙就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样,脸色一白,但还是硬气道:“陈六合你有没有一点蛋子?害怕了就把女人搬出来算什么本事?你要真是个男人,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跟我斗一斗!”
“你们也算男人?”陈六合淡淡道。
“草!我们怎么就不是男人了?五个人五把枪,明摆着!”坐在赵如龙身边的小孩恼火道,颇有股恨不得脱裤子让陈六合验货的趋势。
“你们那也算枪?顶多能能算得上水枪。”陈六合取笑道。
“草,龙哥,这家伙果真有点虎,根本搞不清楚状况,不能忍了,打电话,喊人,今晚必须干!”这口气,跟赵如龙如出一撤。
“对付这样的小角色还需要喊人?”刘晓季冷笑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从窗口跳出去,自由落体头朝地,今天这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然等我们没耐心了,你就算哭都没有用!”
“也不高,最多三四米,死不了人,顶多重度脑震荡,运气不好或许会落个脑淤血脑偏瘫什么的,看你自己的造化。”刘晓季喝了口洋酒,满脸傲气。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没有什么王八之气一震就把他们吓趴的情景,也没有用那足以让这几个兔崽子屁滚尿流做恶梦的凛然杀气。
他很平静,这几个小屁孩就算能飞天,也的确不足以让他感觉到丝毫波澜壮阔,他伸出两根指头,缓缓道:“两个选择,一,乖乖结账,全都给我滚出去。二,我想办法让你们结账滚出去。”
“你特么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傻了?刚才已经说了我们是来喝霸王酒的,没听到啊?”赵如龙骂咧道:“明说,我们今天就没带什么钱,这一顿肯定是给不起的,你想怎么样就划出道道。”
说完,赵如龙感觉哪里不对劲,猛的一拍脑袋,怒道:“陈六合,你特么的少来这套,今天明明是我们来找你麻烦的,你凭什么给我们选择?你特么还没搞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吧?”
陈六合轻笑摇头:“有我在的地方,不管是哪里,永远都是我做主!”
“这个牛逼吹得响,但并没有什么卵用。”赵如龙不屑道:“我不怕告诉你,在这里的,你没有一个惹得起,还是老老实实认个怂。”
“就你们这个级别的小纨绔,以前我连踩你们的兴趣都没有。”陈六合耸耸肩说道:“两个选择做好了吗?如果还没想好的话,我帮你们选。”
几个小孩都是冷笑,处变不惊,他们还真不相信这个虎人能把他们怎么样,身份背景摆在那里呢,谁敢惹他们?
“我老子是谁,就不用多说了,你很清楚,我左手边这个,家境马马虎虎,老子是正处级的,在区公安局干了个一把手,我右边这个也还行,爷爷刚从副厅的位置上退居二线,现在在人大养老。”
赵如龙不紧不慢的指了指坐在刘晓季身边的那个小孩,道:“他爸在纪检,虽然官儿不是很大,才是一个科室的科长,但谁也得给些面子。至于最旁边那个虎头虎脑的牛犊子,他老爹是武装部的一个大队长,实权把手。”
说罢,赵如龙嗤笑的看着陈六合:“就我们这个阵容,还行吧?你要是嫌命长,你就动一个试试,多了不敢说,绝对能让你欲-仙-欲-死,我们要是在这里受了气,这会所要想再开下去,估计会比登天还难。”
听完,陈六合不但没有讶异,反倒不以为然的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们什么排场,搞来搞去,数遍了人头,连一个像样的老子都拖不出来,最大的也才副厅级,那你们玩什么?欺负你们我都嫌掉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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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四张吧,实在是码不出来了,我宁愿不写,也不想把书写坏,请大家理解下。今天就欠一章,大红会记着的,一定少不了,会补上!!有花儿的洒点花吧,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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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你们我都嫌掉档次?
听到陈六合这话,五个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纨绔子弟皆是一脸错愕,旋即都觉得眼前这个穿的像农民工一样的傻-逼脑子有病吧?
这阵容还不牛掰?拖出去分分钟能把人吓昏过去的分量,社会上那些甭管是混黑还是混白的人,也甭管你什么身份,对他们都要客气有加恭敬三分。
什么时候碰到个压根就不把他们当回事的人?
“没本事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刘晓季不屑的说道,只觉得陈六合是在装腔作势。
“一个勉强算得上二流。四个顶多算得上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小纨绔,我有什么理由在你们面前装逼?太欺负人,也丢不起那人。”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正眼都不愿意去瞧他们,一脸的浑不在意。
“卧槽,你看起来狗模狗样,本事不大口气不小,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分分钟镇压你?教你学会什么叫谦卑和低调?”老爸在纪检当科长的小屁孩说道。
陈六合失去了耐心,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最后问一遍,你们确定身上没带钱?”
“确定以及肯定,怎么着?不是我瞧不起你啊陈六合,你能奈我们何?今天就是吃定你了!”赵如龙底气十足的傲然道。
陈六合嘴角含笑的点点头:“不管是对大人还是对儿童,我一向很讲诚信,说出来的话一定会做到。”
说罢,他就向那五个老神在在的小屁孩走去。
他们脸上的不屑毫不收敛,大喇喇的坐在那里笑看陈六合,惹是生非是他们的长项,横行无忌是他们的喜好,背景优越是他们的天赋。
并且他们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就算是调戏了学校里的大学生美女老师,校长也都不敢放个屁,眼前这个看上去毫无闪光点的家伙,凭什么又敢动他们一根汗毛?
雷声大雨点小的人,他们见多了,最后还不都是乖乖跪在他们面前痛哭流涕求原谅?人生就是这么喜悲无常。
“气势是很足,前戏演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是在演动作片还是在演悲情片了。”刘晓季神情倨傲。
“怎么说?”陈六合来到他们身前,没有急着动手,笑问。
“不管是哪种,你都得倒霉,动作片就是你被我们整得生活不能自理,悲情片就是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们面前磕头流泪加认错。”刘晓季斜睨陈六合。
陈六合轻轻摇摇头,笑得人畜无害:“都不对,今天演的可能会是教育片,你们的老子没本事教好你们,那我不介意帮他们出一份绵薄之力。”
说罢,他手掌伸出,不等刘晓季反应过来,就登住了对方的衣领,直接把对方提了起来。
在他们亮明了身份的情况下,陈六合还敢对他们动手,这委实超出了这几个大脑都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孩的预料。
刘晓季一脸愕然,旋即奋力挣扎,在空中手舞足蹈,用手去挠陈六合,用脚去踹陈六合,可奈何他在陈六合的手中就跟只小鸡一样,一点都挣脱不了。
“草!你他吗活腻了,真敢动手?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刘晓季威胁恐吓。
陈六合笑脸不变,直接把刘晓季的裤子扒掉,在对方那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嘶~~”刘晓季凉气倒抽,差点没让他流出眼泪来,从来没有过的羞辱和愤怒让他更加奋力的挣扎了起来,但显然于事无补。
“卧槽!这逼有点虎,今天碰到个不怕死的了,龙少,咋办?”坐在刘晓季身边的小屁孩吓的一哆嗦,连忙挪屁股,对赵如龙说道。
“操家伙,干他!”赵如龙倒也彪悍,一脸匪气的操起桌面上的一个空酒瓶,就向陈六合奋力丢了过去,准头不错,直奔脑门。
陈六合头也没抬,手一伸,酒瓶就被他接在手中,随后陈六合嘴角一挑,五指一用力。
“砰”的一声,那厚实的酒瓶竟然被陈六合直接捏爆了,玻璃碎片四溅,洒在几个小屁孩的脸上身上,吓的他们差点没有哭爹喊娘。
“啪!”陈六合把刘晓季按在沙发上,照着屁股又是一下,刘晓季疼得龇牙咧嘴,屁股都肿了。
“妈呀,点子很硬啊,龙少,这货有点彪。”爷爷退居二线的小屁孩咽了咽口水,有些失了方寸。
他们一向靠着家世背景四处装逼,都能无往不利,但猛的碰到个虎人,他们就凌乱了,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怕个锤子啊?不要怂,干就完了!”赵如龙发号施令,站在沙发上的他直接向陈六合跳去,扑在了陈六合的背上。
他伸出那还没有三寸大的手掌,想要去抓陈六合的头发,可奈何陈六合的头发太短,让他抓了个空。
这下就滑稽了,一个没稳住,赵如龙居然从陈六合的背上手舞足蹈的滚落了下来,摔了个屁股开花。
“靠,你们三个是煞笔啊?怼他啊,打架可以输,气势不能倒!”赵如龙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
三个个头都没超过一米三的小屁孩倒也够义气,虽然害怕,但还是咬咬牙扑了过来,又抓又挠,连撩阴爪都用上了,奈何被陈六合一抖飞一个,一拽飞一个,最后一个被他抓了过来,乘在刘晓季的身上,同样被扒了裤子打屁股。
“你们是蠢材啊,白跟我混了这么久,打不过不会咬啊?”赵如龙指挥着,声音不知道多大,可他的小步伐却是越挪越远,没有丝毫要冲上去跟陈六合决战八百回合的意思。
剩下的两个小屁孩很听话,真的就扑上去咬陈六合。
但很显然,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在陈六合面前连对手都算不上,最终都被陈六合跟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全都被扒掉了裤子,屁股上红肿一片。
任他们如何挣扎,一点用处都没有,陈六合的一只手掌就跟五指山一样压得他们不能动弹。
“你......大爷!”被压在最下面的刘晓季脸都绿了,骂人都困难。
“我靠,兄弟们,点子太硬,风紧扯呼,你们自求多福。”赵如龙见大势已去,很没义气的转身就跑。
那速度真叫一个利索,一双小腿迈的跟马达一样,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陈六合也没去追,风轻云淡的看着,笑意盎然,这小子,有那么点意思,有那么一点他七岁前的智者风范。
赵如龙冲出包间没隔两秒钟,还不得刘晓季四人破口大骂,就见他被人跟提鸡仔一样提了回来。
提着他的,是已经守在外面五六分钟的黄百万。
“我草拟大爷,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死黄牙,连本大少你都敢动啊?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到医院去交房租。”赵如龙奋力挣扎,咬牙切齿的模样都快哭了。
黄百万无动于衷,走进包间,把赵如龙丢在了地下。
他见过赵如龙,也知道这小孩是小妹的学生,更能猜到这小孩的背景不简单,但他从来不去想动了这小孩会有后果,陈六合要做的事情,他自然是义不容辞。
“过来。”陈六合笑吟吟的对赵如龙勾了勾手指。
“陈六合,你丫想都别想,你当我是煞笔啊?过去让你揍?”赵如龙虎着脸说道,现在他都有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的冲动。
本来他以为今天带着这么多背景不简单的小纨绔来,怎么着也能吓唬吓唬眼前这个比他还嚣张的家伙,可谁知道,这个世界太疯狂,陈六合压根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虎逼,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老黄,把他裤子给我扒了,把那跟蚯蚓一样的玩意割掉。”陈六合满脸趣味性的对黄百万说道。
黄百万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就要照办。
这一下可把天不怕地不怕的赵如龙吓的跳脚了,连忙蹦了出去,对着陈六合大骂道:“王八蛋,你这也太狠了,动不动就想让我老赵家断子绝孙啊,小心我家老头子弄死你。”
“他要是有那本事的话,上次就不会看着我踹你了。”陈六合乐呵呵道:“要么你就乖乖跟你兄弟团聚,要么你下半辈子就做个死人妖,自己选。”
“小爷今天认栽,算你狠!”赵如龙颓败的叹了口气,一步三挪的向陈六合走去。
“哇”一声凄厉的惨叫,赵如龙也被陈六合扒了裤子抽屁股,痛的那叫一个死去活来。
站在包间门外朝里头偷看的红姐和几个陪酒妹,都是有些忍俊不禁,这六哥也太坏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虽然这几个断奶没多久的小屁孩是混账了一点。
陈六合松手,五个人滚落了一地,屁股着地的他们又是痛呼连连,简直把陈六合给恨透了。
出来混了这么久,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你真有种啊,玩的这么狠,我看你等下怎么收场。”刘晓季还是满脸不服。
“这就算狠了?还有更狠的呢。”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几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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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陪老婆到医院,中午才到家,先更一张,五点半之前还会有两张,其他的,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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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狠的?这五个字无疑就像一把小刀一样扎在了几个小纨绔的心里。
他们虽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但再怎么狂,也是十一二岁的小屁孩啊,心里素质显然没那么过硬。
“你他吗......”刘晓季还想叫嚣,不过被他身边那几个小孩赶忙捂住了嘴巴,赵如龙道:“你特么虎逼啊,现在势不如人,审时度势懂不懂?”
陈六合失笑一声:“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童子军,就是欠收拾,以为踩过几个小虾米了,就感觉天大地大老子最大了?”
“今天你牛逼,你胆肥,我们认栽,不过也别说那些没用的,就说你想怎么着吧。”赵如龙瞪眼道。
陈六合耸耸肩,回头对着门外的红姐等人招招手。
“你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女兵大家伙肯定见的不少,小蚯蚓还没玩过吧?今天让你们过把瘾。”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
红姐看了那几个小纨绔一眼,哭笑不得道:“六哥,你这是玩的哪一出?”
“给这几个不长眼的小屁孩上一堂既生动又难忘的免费课。”陈六合笑道:“弾鸡-鸡,会?”
“噗嗤~~”这话一出,跟进来的几个陪酒小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红姐有些无奈:“六哥,这几个小家伙的背景都不简单吧?玩过火了会不会出事啊?”
“天塌下来也不用你扛。”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红姐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对陈六合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于是,她带着几个小妹把赵如龙等人架了起来。
十一二岁的小孩没多大力气,几个女的都轻松搞定,一个个的被两腿张开,白白嫩嫩的小蚯蚓吊儿郎当的晃荡着。
赵如龙等人这一刻连想死的心都有。
“陈六合,我日你大爷,杀人不过头点地,没有你这么玩的。”赵如龙的语气中都带上了哭腔,其余几个小屁孩都是脸色煞白,莫大的委屈让他们眼眶都红了。
只有刘晓季还在奋力挣扎,个头壮实的他力气委实不小,两个小妹都按不住,有些无奈。
“草,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想弹我鸡-鸡?小爷宁死不从!”刘晓季一副壮士模样。
陈六合玩味打量,对红姐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会所好像有几个男公关?找一个对小鸡仔感兴趣的过来,今天让他尝尝鲜。”
“卧槽!”赵如龙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脑中不由冒出一副让人恶寒的画面,对刘晓季投去一个颇为同情的眼神,同时他也放弃了要挣扎的想法。
咬咬牙想到,弾就弾吧,痛痛就过去了,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十八个小时以后小爷又是一条好汉。
“我不玩儿了,我要回家找我妈。”另外三个小纨绔吓哭了。
红姐人等顿时母性爆发,于心不忍,想要求情,陈六合却是无动于衷的摇摇头,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不收拾,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
倒不是他小心眼愿意跟几个小破孩较劲,只不过这些小破孩想玩,就陪他们玩玩咯,不一次性整怕他们,以后可能会没完没了,陈六合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几个小屁孩瞎玩。
他也不反对小纨绔出来装逼,他倒觉得小孩狂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不能没有自知之明狂到无边无际,不然那就是作死了。
“我还真不相信你能把我怎么样!”刘晓季性子挺野,还不服。
陈六合没搭理他,红姐也让人去喊男公关了。
一分钟后,来了位男公关,自然是性取向有问题的那种。
陈六合指了指刘晓季,直接对男公关道:“这小鸡仔今晚交给你了,带去随便玩,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弄死了。”
“你敢!我老爸会带人踏平这里!”刘晓季也心慌了。
“带走吧!”陈六合不动声色的挥挥手,一点也没有犹豫,男公关一脸兴奋的拖着刘晓季就走。
“卧槽,陈六合你疯了?没你这么玩的。”赵如龙大声喊道,多少还算有点义气。
他现在是彻底的慌了,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他没想到陈六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真像是什么事情都敢做一样。
他们还从来没碰到过这么狠的角色。
“现在知道怕了?”陈六合戏虐的问道。
“怕了怕了,我们认怂,我们认输,陈大爷你牛逼。”赵如龙倒是能屈能伸。
被拖到门口的刘晓季死死拽住门框,已经吓哭了。
陈六合回头:“服不服?”
“服了。”刘晓季抹着眼泪,刚才那种绝望,让他现在还在发颤。
“服了就好,乖乖滚过去。”陈六合说道。
刘晓季连忙跑到了赵如龙他们一起,都不用陈六合去说,他自己就羞愤的张开双腿。
“陈大爷,不用真玩的这么绝吧?”赵如龙脸色发白的说道。
“你当我是在跟你们开玩笑?是不是牛逼惯了,以为谁都不敢动你们了?”陈六合笑问。
赵如龙缩了缩脖子道:“不是,你看我们都是几个小屁孩,你一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跟我们斤斤计较,也不算什么本事啊。”
陈六合笑出了声音:“你还挺有脑子,硬的不行,就开始打感情牌了?不过没用,在我面前,任何人做错了事情都要承担代价,你们也不例外。”
说罢,陈六合对那几个陪酒小妹使了个眼色,几人就开始很有节奏的弾起了鸡-鸡。
登时,包间内的场面惨不忍睹,五个屁大的小孩惨叫连连,哀嚎不断。
都哭了,连赵如龙都是眼泪汪汪的不断骂娘,把陈六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红姐嘴角抽搐,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偷偷离开了包间,心中只是暗啐,六哥也太坏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五个小纨绔声音都喊哑了,那浪里郎当的小蚯蚓已经麻木,红肿一片。
今天的经历估计能给他们一辈子都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看到差不多,陈六合让几个陪酒小妹离开,他来到近前,道:“你们嘴上说服,但我知道,你们心里肯定不服,是不是在想着等离开以后,立即喊上你们的老子或爷爷,杀个回马枪,巴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被说中心事,几个小纨绔也不敢承认,连忙摇头,他们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眼前这个虎人越远越好,仇当然要报,还要带好多人来报。
陈六合笑笑,道:“你们也别那么麻烦了,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留尾巴,不用等你们回去喊人,现在就给你们机会,把你们认为你们家里最牛逼的人喊来接你们。”
闻言,几个小纨绔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六合,脑子有点不够用。
这家伙什么意思?这样羞辱了他们,还敢让他们现场打电话通知家里人?这家伙不是在找死吗?按正常情况,这家伙应该连夜跑路才对啊。
“你......你说真的?不会是又在玩什么花样吧?”刘晓季问道,已经对陈六合产生了心理阴影。
“打电话吧,一个一个来。”陈六合先把电话丢给了赵如龙:“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让他们别忘了带钱,今晚消费三万块,按人头算,一人六千,少一毛钱都别想把人接走。”
“你还是赶紧跑路吧,不然我怕你承受不了等下的打击。”赵如龙很认真的说道:“别以为你跟我爸认识就有恃无恐,我爸给你面子那是因为你是我老师的哥哥,就算我爸不帮我出头,另外几个人的背景也足够把你玩死。”
“少废话,别以为三言两语就想把今晚的消费糊弄过去。”陈六合不轻不重的在赵如龙脑袋上敲了一记。
“你大爷,看你是我老师哥哥的份上,给你提个醒,好心当成驴肝肺,那我就看你是怎么死翘翘的。”
正当赵如龙要拨打电话的时候,一条信息传了过来,赵如龙一看,差点没吓的把电话丢掉。
发信人是沈清舞,信息内容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哥,别把孩子弄傻了。
很显然,自己那位精明到让人无力的老师,早就知道他今晚偷跑出来都干了些什么。
陈六合一看,失笑的摇摇头,没有说话,让赵如龙继续打电话。
赵如龙脑袋凌乱的打通了赵江澜的电话......
然后是刘晓季,在然后是另外三人,一一通知了家里人,电话里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当然,在陈六合的淫-威之下,在电话的结尾,他们都不忘提醒一声要带六千块钱的事情。
收回电话,陈六合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沙发上,笑道:“你们不都想在父母面前表现出自己很惨很委屈的样子吗?我给你们机会,现在整齐跪在一排,我们慢慢等你们的家长来领人。”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我看你怎么玩下去。”通知了父亲,刘晓季又有了底气,满脸怨恨的说道。
陈六合一脚就踹了过去:“让你跪着就跪着,废什么话。”五人乖乖的跪成了一排,脑中想的东西也都大致相同。
就等着等下救兵下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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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左右还有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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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五个眼高于顶的小纨绔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下,动都不敢动,在他们的家长到来之前,他们还是不敢在陈六合面前造次的。
“六哥,我们需要做什么?”黄百万没走,站在门边等着。
“咱们哥俩有些日子没喝了,今晚这几个兔崽子点的酒都不错,喝一个?”陈六合笑问。
“成。”黄百万屁颠颠的跑了过去,拿出两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两杯洋酒,什么牌子的黄百万看不懂,但他知道这玩意不便宜,会所里卖8888。
“你也忒不要脸了,这边是不让赖账,那边还喝我们的酒。”赵如龙撇撇嘴,有些不满的说道,这里面估计最轻松的就属他。
不管陈六合是什么来头,是胸有成竹还是在作死,他都不慌。
如果陈六合真是一个纸老虎,他家老头子这次肯定会弄他,如果这家伙真是在扮猪吃老虎,那也没事,有老师的交情在那,捅不到天。
“跪着都不消停,是不是还没被收拾够?”陈六合瞥了一眼过去,赵如龙又是吓了一跳,嘴里碎碎念:“诅咒你终身不举。”
几分钟过后,忽然,包厢门被人猛的推开,来的倒不是谁的家长,而是秦若涵。
只见这娘们的神色有些慌张,当看到包间内五个光屁股小孩整齐跪着的时候,她又是一怔,旋即看向陈六合,媚眼一瞪。
踩着高跟鞋冲冲走进,秦若涵带着一阵香风来到陈六合身前,似苦笑不得、似愠怒的说道:“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刚刚去你办公室没找着人,才知道你在下面玩的挺开心呢。”
顿了顿,秦若涵又道:“你现在可是厉害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老板居然都不知道,全会所的人都帮你瞒着我呢。”
秦若涵也是无语,陈六合在会所里的人缘太好,威望太高,都高过了她这个老板。
一想到这点,秦若涵就是满肚子委屈,自己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每天处理会所大小事物忙里忙外,而这家伙不是迟到就是早退,上班时间除了泡妞就是睡觉,反倒威信比她还高。
她找谁说理去?更主要的是,她才是会所的老板啊......
秦若涵满肚子的不平衡,不过却没有丝毫不快和反感。
“这样的小事哪里需要惊动你这个大BOSS,让我们这些打工的处理就完了。”陈六合没心没肺的笑道。
秦若涵脸都黑了:“你说的倒是轻松。”转头看了看赵如龙这几个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小纨绔,秦若涵不忍心,对陈六合责怪道:“你也太坏了吧?这几个小家伙怎么招你了,你用得着这样欺负他们啊?”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别有事没事就母爱泛滥,这几个小王八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人是小,心够黑啊!不信你问问,被他们搞得怨声载道的人绝不在少数。”
“绝对是污蔑!”赵如龙脑子够机灵,看到秦若涵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他还记得这个美得冒泡的大妞儿,连忙挪了挪膝盖,可怜兮兮道:“姐,我膝盖都跪麻了,屁股膝盖都是疼的,再跪下去就要晕了。”
陈六合冷笑插嘴:“你怎么不说你的蛋蛋也是疼的?”
“你大爷的陈六合,打人不打脸踹人不踹鸟的规矩你不懂啊?”赵如龙生气道。
“不好意思,打脸和踹鸟是我踩人的两大乐趣。”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秦若涵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弯腰把赵如龙扶起来,对陈六合没好气道:“没有你这样的,差不多就得了,都还是孩子。”
“孩子?”陈六合冷笑一声:“要不是哥们今天还有两把刷子,恐怕不被这几个兔崽子玩死,也要被玩个生活不能自理,既然选择出来踩人,那自然要做好被人踩的准备,他爹又不是皇帝,没有免死金牌!我也不是上帝,不需要去原谅小孩犯下的错误。”
“你......小肚鸡肠。”秦若涵皱了皱琼鼻。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七岁的时候被二十多个人提着砍刀在四九城追着满街跑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一句差不多就得了?”
“我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要为我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全权负责了,他们都十一二岁了,还扛不起来?与其当个只会无脑装逼的纨绔,不如早点被人踩死算了。”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秦若涵哑口无言,怔怔良久,最后还是没有底气的撇撇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啊。”
陈六合没搭理他,而是对着赵如龙道:“既然喜欢嚣张狂妄耀武扬威,那就得拿出一点匹配的本事来,至少也得有这个资本。”
顿了顿,他道:“你们现在要资本没资本,要本事没本事,不是在找死吗?”
摇摇头,陈六合对黄百万说道:“老黄,去把那个男公关喊来。”
赵如龙汗毛都炸了,只感觉菊-花一紧,赶忙乖乖的跪了下去,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若涵无可奈何,对陈六合说道:“这几个小家伙应该没一个是简单来头吧?接下来你要怎么收场?又要满城风雨了。”
秦若涵有些头疼,但并不担心,她已经渐渐习惯,有这个男人在的时候,她只要安安稳稳的站在他身后就行,即便是电闪雷鸣。
“小打小闹而已。”陈六合浑不在意。
秦若涵却是说道:“事情不小了,你去看看外面吧......”秦若涵指了指窗外。
陈六合这才慢悠悠的起身去看,当看到会所外那五六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时,他失笑了起来。
回头望了眼赵如龙等人:“呵,没想到你们背后的人动作还挺快,警车都来了五辆。”
闻言,几个小纨绔大为振奋,那位老爸是区局一把手的小孩道:“现在知道怕了吧?我劝你最好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
“现在就算害怕都晚了,刚才你没跑路,现在就算要跑路都来不及了。”刘晓季冷笑说道。
陈六合重新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的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他们只是来了,可你见他们敢上来吗?”
一句话,让这几个小纨绔又是凌乱了,没错啊,来都来了,怎么就是不上来呢?难道那么多人,还会怕了一个一身行头不足一百块的青年?
“对啊,他们都来好久了,应该最少五分钟,怎么不上来?”秦若涵也是疑惑。
陈六合笑笑:“因为他们不敢!”
没有解释太多,陈六合对秦若涵说道:“今天除非他们的老子来了,不然谁都接不走他们,至于他们的老子来了后能不能接走他们,得看我的心情。”
这句话足够狂妄,但秦若涵和黄百万都深信不疑,这家伙到目前为止,说出来的话,就还没有做不到的。
五个小纨绔都是身躯一震,赵如龙诧异的说道:“陈六合,你丫不会真的是什么藏得很深的猛人吧?”
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包厢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老头,你终于来了,卧槽,再不来你儿子就要被人玩成人妖了。”
来人赫然就是赵江澜,把赵如龙激动坏了,赶紧站起身要跑过去,他甚至都想好了怎么哭诉,怎么喊冤,把自己说的越惨越好。
可当他刚站起来,脸色深沉的赵江澜就是一声怒斥:“给老子老实跪着!”
赵如龙傻眼了,他很少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老爹出现这样严峻的神色。
心中一颤,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赵如龙竟一句话都不敢说,满脸委屈的跪了下去。
“来了?”陈六合笑道,不理会秦若涵的呆滞,黄百万沉默不语着,没笑也没惊讶。
“六合,给你添麻烦了。”赵江澜看都不去多看赵如龙一眼,直径来到陈六合身前,脸上带着笑容。
“坐吧。”陈六合说道,等赵江澜坐下,他才道:“跟我想象中的一样,你第一个到。”
赵江澜苦笑一声:“这几个小子都是我们做大人的没管教好,是欠收拾,你今天就是打断如龙的腿,我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顿了顿,赵江澜道:“不过......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尽量留点余地?”
他这个余地,陈六合明白,不是给几个小孩留余地,而是给这几个孩子背后的人留余地。
秦若涵傻眼了,一个很可能是副厅级的实权大佬,在用什么样的语气跟陈六合说话?
谦卑?有点过了。客气?又不到位。
秦若涵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总之她能在赵江澜的脸上看到一种耐人寻味的小心翼翼。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我是让你儿子第一个给你打的电话。”
听到这句话,赵江澜意料之中的松了口气。
很明显,第一个给他打电话,就证明陈六合是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去周璇,或是给另外几家人通气也好,或是给他们施压也罢。
这足以证明,陈六合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没有要闹得太凶的意思。
不过,很多事情往往都不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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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之前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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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伯伯,这......这什么情况?”一个小纨绔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赵江澜,他和赵如龙是发小,自然知道赵江澜的身份地位,可此刻赵江澜却在陈六合面前求情,这简直冲刷了他的思维观念。
虽然他还小,可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懂的却不少。
赵江澜冷哼一声:“你们几个小子就自求多福吧,真是需要有人来治治你们了,不然哪天真的要闯下大祸。”
赵江澜的威严不必怀疑,吓的这几个小纨绔直打哆嗦,赵如龙更是没见过父亲这样的一面,狂咽着口水,似乎后知后觉的发现,陈六合可能真是一个牛逼哄哄恐怕还带着闪电的家伙。
缺德,太缺德了!赵如龙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陈六合一眼,心中只有这种想法,他欲哭无泪啊,扮猪吃老虎也没有扮得这么凶的。
你说你特么是个隐藏的牛人,为啥还收过破烂?为啥还修过水管?为啥还在一个小小的会所里上班?这绝对不科学。
显然,这小小纨绔思维还算缜密,来找麻烦之前已经把陈六合的底子摸了个透。
“老.......老头,那......那啥,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不?”赵如龙及其小心的问道,缩着脖子,一脸懊恼。
“来不来得及不是我说了算,是你陈叔叔说了算,你现在给老子乖乖跪着,你陈叔叔没有开口,你就给老子跪到跪不动了为止,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赵江澜表现出了自己严厉的一面。
像他这样的人会说粗话,足以见得气急败坏到了什么程度,当然,这里面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态度是做给陈六合看的。
陈六合也不揭穿,老神在在的坐着,抿了口洋酒,有些烈,但很够劲。
“刚才说话的那个,叫曾志鹏,他老子是月华区的区局一把手,而这个区有个姓高的副局长,是他老子的战友,下面那些人就是他带来的。”
赵江澜笑道:“说起来也真是巧了,这个高副局,就是那天在派出所里跟你有过交集的高副局,他估计知道了这次要针对的是你,故此才在楼下犹豫不决,待了几分钟楞是不知道该不该上来。”
“呵呵,刚才碰到我了,跟他说了这都是一场误会,他估摸着现在已经打道回府了。”赵江澜说着。
秦若涵到窗口看了看,对陈六合说道:“真的走了。”
陈六合点点头,有些打趣的看着赵江澜道:“你跟这几个小纨绔的家长很熟?”
“还行吧,这几个小子跟如龙玩的挺好,又在一个学校,同年级同班了几年,没少闯祸,也因此,家长之间倒是平常都有些走动,至于你所说的熟,我知道什么意思,还没到那个程度。”
赵江澜如实说道,陈六合所说的熟,当然是政-治上的熟悉,与私交无关。
陈六合笑问:“想借这次机会加加分?”
“呵呵,我们这些体制内的人你也知道,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来的好,谁会嫌手中的资源越来越多?”赵江澜直言不讳。
陈六合理解的点点头。
没过多久,三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接踵而来,分别是曾志鹏的父亲,月华区公安分局局长曾新华。
顾杰的父亲,纪检委某科科长顾听风。
刘钦钦父亲,杭城市某区副区长刘勇。
当曾志鹏、顾杰、刘钦钦三个人看到父亲的时候,顿时满肚子的委屈倾泻而出,眼眶通红的“哇哇”直哭,那哭声足以让任何父母心碎。
他们第一时间爬起身,可因为跪的时间太久,双脚都麻木了,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
曾新华、顾听风、刘勇三人,赶忙上前抱住了儿子,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心疼。
特别是看到自己儿子那红肿的屁股,红肿的丁丁,还有淤青的膝盖,一股怒火“蹭蹭”的往脑门直窜而上,整张连都阴沉了下去,就跟乌云密布一般。
“是你把我儿子伤成这样?”身为一局之长的曾新华性格最为火爆,腾的一下站起身,满眼怒火的瞪着陈六合。
陈六合淡定自如的看着对方道:“是我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好大的胆子!”曾新华怒喝一声,说道:“是谁给你的权力?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未成年人动用私刑,他才十二岁,你不知道吗?你怎么下得了手!”
陈六合轻笑一声:“你自己的儿子,你没有教育好,让他跑出来欺蛮霸市,现在我帮你教育教育,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有脸质问?”
“我们的儿子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教育?你哪来的底气?”顾听风怒声道。
陈六合摇摇头,漠然道:“你们自己教出来的货色,是什么德行你们自己应该非常清楚,这就不用我多说了,我会让他们吃点苦头,自然有我的理由。”
“你能有什么理由?你伤害未成年人还有理了?”刘勇冷声道:“就算他们犯了天大的错误,也只是孩子!”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这并不能成为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理由。”顿了顿说道:“你们也应该庆幸他们还小,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们绝对见不到这么完整的儿子!”
“还有,犯了天大的错误没人有义务去原谅他们,他们又不是我儿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陈六合轻声道:“既然你们当父母的自认为有点权力就可以纵容孩子为所欲为,那么你们就要随时做好为他们擦屁股的准备。”
“你们能摆平一切事情吗?”陈六合轻蔑一笑:“显然以你们目前的身份地位,似乎差了不止是一道火候。”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信不信只要我们一句话,你,包括这家会所,全都要完蛋?!”曾新华喝道,火冒三丈。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还真不相信!”
陈六合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个酒杯轻轻摇晃,打量三人:“一个正处级两个副处级,屁股上坐的位置虽然都还不错,但你们有什么本事替你们养出来的败类收拾残局?”
“你们的口气似乎跟你们的身份一点都不相匹配,还是说你们以前干这种收拾残局的事情干习惯了?欺压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欺压习惯了?导致你们面对谁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可笑强势和优越?真以为杭城你们三个人说了算?还是觉得凭你们的身份就已经足够横着走了?”陈六合质问。
一席话,说得三人脸色青红交接,这种口气,这种气势,这种在知道了他们三人身份的情况下还能稳坐钓鱼台的气度,都让他们三人心中不安。
想起来之前赵江澜给他们打过的那个电话,反复叮嘱的那些警语,三人开始仔细打量起了这个青年。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切看起来普普通通,身上的着装和下巴上的胡渣,都证明他和普通郁郁不得志的贫穷青年没什么两样。
可为什么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特质?
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他们都异常清楚一个道理,一个人的气度和身份,往往会是成正比的。
看了看坐在他身边沉默不语的赵江澜,再看看仍旧跪在地下大气不敢喘一个的赵如龙,他们三个人敢确定,这个青年不是在装腔作势,应该是真有来头!
不然怎么可能让实权在握的少壮派名人赵江澜如此忍气吞声?
包间内的气氛变得诡异沉寂,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也足够慑人,别说几个小纨绔被吓的不敢动弹,就连他们的老子,也都哑火。
秦若涵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波澜是起伏不定的,她感觉眼前的一切不太真实。
陈六合这个从来都玩世不恭、让她怎么看都看不透深浅的家伙,竟然在当众训斥几个身份地位应该都不低的官场中人,并且在气势上绝对性的压倒。
这时,赵江澜终于开口说话了:“老顾、老曾、老刘,你们三个人没必要这么紧张,陈老弟说的没错,我们在对孩子的教育上,的确有很大的问题,这些年也足够纵容,导致他们的性格越来越张扬跋扈,这样下去是要出问题的。”
“这次陈老弟能给他们一个教训,我觉得是件好事,也该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如果哪天真捅出了我们收拾不了的篓子,那可真的就是说什么都晚了。”赵江澜语气平和,苦口婆心。
三人沉凝,脸色也非常难看,虽然他们都觉得赵江澜说的不无道理,可谁又能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外人收拾得哭爹喊娘而无动于衷?
“赵处长,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做为当老子的,没有不护犊子的理由,今天这事,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曾新华还有些不甘心。
不等赵江澜说话,陈六合就冷笑道:“要交代?好啊,要不你们跟你们的儿子一起跪着,我们再来慢慢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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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晚了一点,不过还是更了,今天也四张吧,欠一张,一共欠两张了,我记着,一个礼拜内肯定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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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跟你们的儿子一起跪着?
陈六合的话一出,气氛再次猛的降了下去,曾新华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这个青年狂到太没边,即使你有来头有背景,也得有个限度,这狂狂妄无边,让他们三个人怒火中烧。
“就冲你刚才那句话,今天这件事情还真就没完了!我倒想称称你的斤两,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大放厥词!”身为副区长的刘勇呵斥道。
陈六合摊摊手,道:“那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你们可以动用手上的任何资源,是要动我也行,是要动这个会所也罢,拿出你们的本事吧。”
陈六合的态度越平静,三人就越是感觉踌躇不决,说实话,他们的确想要动用自己的身份背景以及人脉资源,来镇压这个狂妄无边的青年。
可在摸不透对方底子的情况下,他们又不敢贸然行动,万一真踢到了一块铁板,他们很可能万劫不复,性命不保有点夸张,地位可能会有所动摇。
不动则已,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是玩政-治的人最忌讳的事情。
“当然,你们要是没那个本事,又没有自知之明的话,那等下跪着的,就不是这里的,全都给我滚到会所门口去跪着,就让大家都来看看,一个欺蛮霸市的儿子有了个没什么本事的老子,会是什么下场。”
陈六合轻笑:“你们不是喜欢护犊子吗?那好啊,儿子顶不下来的事,就让你们这些做老子的来顶!”
“开始吧。”陈六合抬手,示意三人可以随时开始表演了。
陈六合的口气太大了,而且不失底气,这让得曾新华三人彻底拿捏不定。
现在的他们,是不敢轻易开始这场较量,但在孩子面前又不想丢了面子,更是被陈六合刚才的一番话所震慑。
他们被架在半空,有些骑虎难下!
这时,赵江澜很适时宜的开口了:“你们三个啊,就是日子过的太安稳了,屁股下的凳子坐的太舒服了,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个姓什么了。”
赵江澜的口气中充斥着一抹失望:“权力的确是个好东西,能给你们带来无上荣光,也能让你们无往不利,同样还能让你们得意忘形,真以为自己手上掐着那点芝麻绿豆般的权力和资源,就了不得了?”
赵江澜苦口婆心,摇摇头:“你们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居安思危了,也忘了我来之前给你们所说过的话,骄纵两字最能害人,如果害不了别人,一定就是害了自己,显然,今天你们三个是在往铁板上撞了。”
三人浑身一震,刘勇问道:“赵处,他到底是谁?”刘勇和赵江澜算得上是一个机构,两人平常的关系也相对较近,他非常清楚赵江澜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他说出这样一番话,足以见得事情的严重性。
赵江澜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摇头,又道:“你们觉得你们的身份、权力、亦或是其他任何东西,跟我赵家比起来如何?”
“赵处,你别开玩笑了。”顾听风苦笑一声,两者没有可比性。
“那你们不是瞎了眼吗?连我都不敢招惹、要奉为上宾的人,你们又有什么底气和能力跟他叫板?”赵江澜说道:“你们真要不知死活,我也不拦着,尽管动用你们手中的资源来斗吧,都不用陈老弟出手,看看我一个赵江澜能不能挡得住。”
“赵处,你这......”曾新华说道,三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有震惊,有憋屈。
“错了就是错了,既然是我们的孩子惹的事,自然要受到处罚,我们教不好自己的孩子,自然有人会来替咱们教育。”赵江澜道:“多了我也不说,我会让如龙一直跪着,直到陈老弟消气为止,就算把他的腿跪断了,我也不说一句废话。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废话说的已经够多了,没时间了,两个选择,要么让你们儿子继续跪着,要么我让你们一起跪着,二选一!必选题!”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如果不呢?”曾新华拉不下面子。
“一个都不选?你确定吗?”陈六合已经失去了耐心。
曾新华冷脸不语,阴沉的看着陈六合。
“有些人就是乐意心存侥幸,不见棺材不落泪。”陈六合懒洋洋的说了句,徒然,他操起一个空酒瓶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酒瓶在曾新华的脑门上爆开,玻璃碎片四溅,而曾新华也是一声惨叫,摔倒在地,额头破开了一个口子,鲜血在流。
这一刻,整个包间内静得可怕,鸦雀无声,仿佛连呼吸声都停止了,所有人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都反应不及。
两秒钟后,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顾听风和刘勇都是惊骇的看着陈六合,心脏都在抽搐,这家伙太生猛了,曾新华可是区局局长啊,说打就打?
“你的儿子无缘无故来踩我,我让他身上部件完整,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你还敢在我面前二五八万,真以为一个正处的外衣能让你天下无敌啊?不知死活的东西。”
陈六合脸色冰冷的说道:“既然你不服,那就把你的能耐拿出来,我坐在这里等你,五分钟!”
曾新华怒火冲天,如果他带了配枪,一定会一枪打爆陈六合的脑袋。
赵江澜眉头深皱,对着曾新华一个劲的摇头示意:“不要冲动,不然谁都保不了你!”一句话,让曾新华的心都在颤。
等了几秒钟,见对方还没反应,陈六合道:“不敢?那就跟你儿子好好给我跪在这里,给你脸你既然不要,那就连尊严也别要了!”
曾新华不说话,也不跪,内心在挣扎。
“老黄,让他跪下,如果不跪,把他的膝盖给我敲碎。”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对待一些给脸不要脸的人,陈六合一向不会心慈手软,因为他已经给了对方太多的机会。
“陈老弟,给我个面子,给他留些余地。”赵江澜赶忙说道,他对陈六合的话是深信不疑,据他所知,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身旁这个青年不敢做的。
一个正处算什么?比这个级别高了太多太多的人,都被这家伙揍进过医院!
陈六合凝眉不语,赵江澜连忙对曾新华说道:“老曾,你要信我,今天就听我的,我只说一句,陈老弟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人。”
说罢,他又对顾听风和刘勇招招手,两人被刚才的事情已经震惊了,内心也放弃了挣扎,乖乖的松开孩子,来到赵江澜身边坐下。
“老曾,过来吧,今天这烂摊子,我们恐怕收拾不了了。”顾听风叹声说道。
最终,在三人的劝说下,曾新华才磨磨蹭蹭的坐在了赵江澜的身边,不过阴沉的脸,表露着心中的怨怒。
五个小纨绔都吓傻了,哭哭啼啼,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他们懵懂的知道,今天好像真的捅破天了,连他们的老子,都无法摆平他们惹下的祸端。
“谈,怎么谈?”顾听风问道。
陈六合说道:“不急,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来吗?”
赵江澜看了刘晓季一眼,道:“刘晓季的父亲是某区武装部副书记,性格很暴躁,脾气也不小,估计有些难缠。”
“武装部?”陈六合轻轻笑了一声,再没有说道。
时间慢慢流逝,五分钟后,终于,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多,留着一头小板寸,三角眼,眉毛很浓很长,快要延伸到发鬓,看上去就有一股子凶劲。
这就是刘晓季的父亲,刘少林。
看到独子的惨样,刘少林直接大发雷霆,指着陈六合就怒道:“我看你是好大的狗胆,敢对未成年人动用私刑,你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有这么个老子,难怪能教出那么个儿子,果然都好威风。”陈六合笑道。
“别给老子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今天这事儿,老子一定跟你没完!”刘少林声音洪亮,怒不可遏。
“老刘!”赵江澜低喝一声。
谁知道刘少林压根就不给面子:“赵江澜,你也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屁话,儿子让人欺负了,当老子的不把场子找回来那还当什么老子?我今天不管他是谁,都要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要干翻他!”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么直接的人。”陈六合不慌不忙的笑道。
就在这时,窗外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动静,秦若涵起身去看,脸色骤变,对陈六合说道:“外面来了几辆武警的车,有二三十个武警冲进了会所。”
“动作挺利索!”陈六合淡淡道。
刘少林冷笑:“今天不把你手脚打断,老子都白在武装部混了这么多年!”
红姐慌慌张张闯了进来:“秦总,六哥,不好了,楼下来了好多武警,都带着枪,一进会所直接打砸,几名保安都被打伤了。”
陈六合点点头,平静的看着一脸跋扈的刘少林道:“东西都是有价钱的,你赔得起吗?”
“赔?过了今晚,你这个会所要是还能继续开下去,就算我刘少林不是东西!”刘少林冷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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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一章,下午五点之前至少还有两章,另外,兄弟们鲜花给力点啊,离上榜始终差几朵,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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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窝蜂几十个武警冲进了包厢,顿时把包厢挤得满满当当,他们调理有序,人手一把突击步枪,气势如虹,齐刷刷的瞄准了陈六合等人。
“老刘,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私自动用武装力量,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赵江澜脸色无比阴沉的说道,他没想到刘少林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可不是私自动用武装力量,我收到情报,这里有人在非法拐卖未成年儿童,并且涉及到一桩重大的藏毒案件。”刘少林狞声道。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较有兴趣的看着刘少林,道:“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但要无中生有,还要栽赃嫁祸咯?”
“老子说有就是有,谁敢说没有?”刘少林冷言说道,曾新华三人都沉默不语,心中多少都有些幸灾乐祸,他们巴不得刘少林和陈六合闹得越凶越好,可以探探陈六合的虚实,他们好重新做出决策。
“老刘,你这样做,不太好吧?”赵江澜推了推金丝边眼睛。
“赵江澜,你自己不敢为儿子出头,就老实的在那坐着,什么都别管!”刘少林并没有太给赵江澜面子,不是一个系统的,他甩不到赵江澜。
“分出一队人,去给老子清场,把能砸的东西都给老子砸了。”刘少林发号施令,旋即又对几名武警道:“你们几个去给我把犯罪嫌疑人绑了!”
“是!”几名武警官兵一拥而上,要对陈六合动粗,陈六合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几个干净利落的动作,这三名训练有素的武警就被陈六合踹飞了出去。
“你吗的,敢暴力抗法?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刘少林用枪指着陈六合。
陈六合站起身,淡淡道:“既然你要玩,那咱们就好好玩玩,我打个电话?”陈六合掏出了电话。
“把电话给老子放下,谁允许你打电话了?给老子放下!”刘少林怒声喝道,十多个武警纷纷用枪指着陈六合,只要刘少林一声令下,他们将直接扣动扳机。
“有种你过来拿?”陈六合把手机伸了出去。
刘少林让一个武警过去拿手机,那武警的手掌刚碰到手机,就被陈六合捏住,旋即狠狠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武警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下,面孔扭曲,那手掌,直接被陈六合掰弯了。
紧接着一脚,那武警被踹出去了五六米远,在地下拖出了一道痕迹,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种伸手,这种力量,让人震惊!
“我看你他吗简直在找死!”刘少林怒目圆睁,有汹汹火焰在燃烧,他没料到陈六合的胆子这么大,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反抗,还敢这么不动如山气势强硬。
陈六合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在手机上按出一个陌生的号码。
“把手机给老子放下,你敢打出去,老子一定敢开枪!”
刘少林喝道,他可不管陈六合有什么身份地位,先抓起来了再说,他也不相信陈六合能有多牛逼的背景,真被他收拾了,最后也顶多就是不了了之,谁还能把他这个区武装部副书记怎么样?
而事实上,刘少林之所以会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他来之前派人查了一下陈六合,什么都没查出来不说,还发现这家伙生活的有些贫瘠。
这才让他吃了颗定心丸,至于赵江澜的力挺,他认为是陈六合跟赵江澜或许有些不为人知的牵连,或是给赵江澜送了什么厚礼?
陈六合无动于衷,拨打出去,而这时,赵江澜竟然站起身,直接挡在了陈六合的身前,冷冷的看着刘少林:“有本事你可以开枪了。”
“赵江澜,你他吗疯了?你帮他挡子弹?”刘少林有些凌乱,如果是普通的关系,赵江澜不可能这么死保,难道是他想错了?还是他的调查有误?
“我没疯,疯的是你!”赵江澜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本来还想保一保刘少林,不过现在,这种想法完全没有了,他心中很清楚,刘少林今天晚上生死难料。
他从不认为,一条游上了浅滩龙,就会彻底失去了呼风唤雨的能力,就像陈六合这样深不见底的家伙一样,没人敢去怀疑的他能量!
“赵江澜,你让开,你是想纵容包庇嫌疑犯吗?”刘少林咬牙切齿。
“在说任何话的时候,我都希望你能负的起责任。”赵江澜道:“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晚既然是你挑的头,那么就放大胆子玩下去,一个电话而已,就让你心虚了?”
电话通了,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陈六合轻轻拨开赵江澜,让自己暴露在十几把枪的枪口下,他不急不缓的对电话说道:“是我,陈六合!”
“什么?”一道惊为天人的呼声从陈六合那劣质音筒中传出:“六......六哥?”
“我在杭城,现在正有十多把枪指着我。”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卧槽!哪个王八蛋吃了天王老子的胆,这是要翻天吗?”音筒中传来震怒的吼声:“六哥,等我十分钟,十分钟不到我一定是出车祸死了!”
挂了电话,陈六合嘴角挂着丝丝笑容,也有些感慨,时过变迁,曾经这个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耀武扬威,动不动就被别的二世主收拾得哭鼻子的家伙,竟然变成了一张能从他手里打出去的牌。
或许这也算是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把电话揣进兜里,陈六合气定神闲的扫视了一圈,对着刘少林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乱枪打死我,要么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着,至于砸了这会所的东西,你还是乖乖让人准备好赔偿金,三倍以上的。”
“吹什么牛逼?你真当老子不敢开枪?”刘少林脸色阴晴不定,但还是保留着几分底气。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还真不敢开枪,你的身份不足以扛起后果。”陈六合轻蔑的说道:“当然,你要是失去理智自寻死路的话,我也拦不住你,但你可以试试,我保证,最后死的一定会是你。”
陈六合冷笑:“子弹无眼,万一在伤了旁人,我估摸着就算你死了,你一家老小也不得安生。”
刘少林脸色难看的瞥了赵江澜、曾新华等人一眼,这几人在场,他还真不敢随便鸣枪,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货色,谁的行政级别都不比他低啊。
“老刘,你可最好别乱来,还有孩子在场,吓到了孩子,事情就大了。”顾听风提醒一声说道。
看着那几个已经吓的眼泪直流、哇哇直哭的孩子,他很想过去把儿子抱过来,但他终究没敢动。
或许在等几分钟,就能看到陈六合的手腕了,到时候在做定夺。
几分钟后,站在床边的秦若涵猛然惊呼了一声:“来了好多士兵,军用卡车就来了五辆,天,还有两辆武装装甲车,这是要干嘛?要打仗了吗?”
“咦,外面来往的车辆怎么突然就没了?”秦若涵又是惊呼一声,回头无比紧张的看着陈六合,她不知道来的人是哪一边的。
赵江澜来到窗边看了一眼,说道:“街道被封锁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青年,而那五辆军用卡车上,一个个士兵鱼贯而出。
“一排排长,给老子把这个会所围起来,从现在开始一个人都不能进,一个人都不能出!”青年声音洪亮。
“是,保证完成任务!”一个肩抗少尉军衔的青年领命,带着一排三十人,迅速把会所围了起来,清一色的真枪实弹。
青年拔出腰间的手枪:“二排三排,跟老子一起进去!”
这场面,无比震撼,就连赵江澜都是满脸惊讶,回头看了眼不动声色的陈六合,又看了眼不明所以的刘少林,他轻轻叹了一声。
刘少林真是不长眼,惹了一个他完全惹不起的大煞星。
不到半分钟时间,包间外的廊道上传来了喧闹声,旋即,包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一个个身穿迷彩服,真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士兵迅疾涌入,他们的动作很整齐,没有丝毫乱象,几乎是在三秒钟之内,把整个包间的每个人,每个角落都控制住了。
“全部给我不许动,把枪给我放下!”二排排长用枪顶住了刘少林的脑袋,对着那些武警官兵们大声吼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吓蒙了,首当其冲的就属刘少林。
怎么连军队都出动了?看着周围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他瞬间感觉天都快塌了。
秦若涵、曾新华、顾听风、刘勇几人一脸的震撼,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只感觉不可思议。
就连赵江澜都是一脸的感叹,即便是把陈六合想象的无限伟岸的黄百万,也是吓的有些脑袋空白。
“我他吗真想看看,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人敢惹我六哥,是谁敢把这杭城的天都捅出一个窟窿!”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龙行虎步的走进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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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身迷彩服,军用靴,迷彩帽,他看上去不大,估摸着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有些白净,长得还算英俊,嘴角有着一股子痞气。
那股痞气让秦若涵微微一怔,感觉有些熟悉,思索了良久,才幡然醒悟,这不就是跟陈六合那欠揍的表情及其相似吗?
只不过他完全没有陈六合那种自然,陈六合的痞是融到骨子里的,无时无刻不在欠抽,而这青年的痞,表露在表面。
这青年是在模仿陈六合?秦若涵脑中闪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她有些惊叹,陈六合这个家伙对别人是有多大的影响啊,才能让别人连一个表情都要像他学习。
青年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赵江澜等人看到青年肩膀上扛着的军衔时,皆是不由自主的吸了口凉气。
两毛一,少校军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青年才多大?二十三、二十四?得有多大背景的人,才能让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爬到少校的位置?
这里面固然有个人能力的重要性,但背景的重要性更是不能忽略,特别是在军队这样需要熬出岁月的地方。
陈六合笑看着青年,不动声色,而青年走进包间的第一时间也同样看到了陈六合。
他身上的彪悍气势似乎突然全都消失了,满脸的感慨与兴奋,这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回忆太多太多。
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他就跑去京城跟他厮混,跟在他屁股后面做尽了缺德事,他还记得他们当年最大的乐趣就是跟那些家世惊人的二世祖们斗智斗勇。
往往都是那些背景熏天的二世祖被揍得屁股尿流满地找牙的回去搬救兵,等救兵被搬来的时候,他们就跟过街老鼠一样抱头鼠窜,老是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六哥。”青年来到陈六合身前,情绪不稳,眼眶红了,抑制不住的流出了两行泪水,他太激动了,多少年没见了?
他也知道他六哥这些年吃太多苦了,也只有他这个铁骨铮铮的六哥,被他视为一生中最敬佩的六哥,才能抗下这么多苦!
“六哥......我想你了。”很难想像,一个体内淌着热血的铁骨军人,在挨枪子的时候都不曾流过一滴泪,此刻却激动的像个小孩,热泪盈眶。
“小白,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还是这么喜欢哭鼻子?难怪清舞老说你比她还娘们。”陈六合笑呵呵的说道,眼中的感慨表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在你和小妹面前,我乐意。”青年哭着笑着。
苏小白,南方苏家的人,不到一定的高度,根本无法想象到苏家的背景与能量!就是这么一个算得上是一流纨绔的家伙,曾经,仅仅是跟在陈六合屁股后头的一条鼻涕虫。
两人拥抱了一下,苏小白胡乱抹了抹眼泪,道:“六哥,你什么时候来杭城的?小妹也来了吗?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陈六合笑着说道:“等下我给你请我喝酒的机会,现在你是不是该处理一下眼前的事情?”
苏小白一拍脑门,连连点头,这才转过身去看刘少林和那些武警们,猛然间,他又换上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凌厉,强势,冷傲。
“我是杭城驻军部队一三三师猛虎团团长苏小白,从这一刻开始,这里被我们猛虎团一营一连接管!”苏小白环视一圈,面无表情:“缴械!”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士兵们强行缴械,有人反抗,直接被他们放倒在地。
强势!强势到让人心生胆寒。
“反了,你想造反吗?你区区一个部队团长,凭什么缴我的械?”刘少林回神,放声喝道。
苏小白没有说话,一步步走向刘少林,途中从一名士兵那里接过突击步枪。
来到刘少林身前,苏小白二话不说,直接一枪托就砸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刘少林痛叫一声,捂着脑袋栽倒在地。
“把他扶起来!”苏小白面不改色,两名士兵把刘少林架起,苏小白又是一枪托砸了过去,一连几下,直到刘少林头破血流,他才把突击步枪丢回给士兵。
蹲在刘少林身前,苏小白说道:“我缴你的械还需要理由吗?造反?我看想造反的说你才对吧?私自动用武警官兵为你个人服务,你想干什么?”
“放屁,我收到情报,这里有人拐卖儿童,有人藏毒!”刘少林说道。
苏小白轻蔑一笑:“我也收到消息,这里有人聚集武装力量,有叛-国嫌疑。”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心脏差点都没漏跳。
叛-国?这少校团长还真敢说,这个罪名按下来,刘少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野蛮,太野蛮了,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这是赵江澜等人心中唯一的想法,曾新华、顾听风、刘勇等三人再看向陈六合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复杂、惊骇,更多的是庆幸。
如果刚才他们死憋不下一口气的话,或许现在躺在地下被几十把枪指着的,就会是他们。
“放屁,你污蔑我!”刘少林怒声大吼。
“对,我就是污蔑你,并且我说你叛-国,你就一定叛-国。”苏小白冷笑说道:“并且我可以跟你保证,我有随时击毙你的权力,杀了你,波澜不惊!”
“老子是紫金区武装部副书记,论行政级别,我们持平,我不相信你敢动我!”刘少林还在死咬牙关,或者说是临死挣扎。
“不相信?”苏小白嗤笑一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对着刘少林的大腿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枪。
“砰!”一声巨大的枪响,换来了刘少林的惨嚎声,也同样像是一记重锤一样敲击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他不是恐吓,更不是开玩笑,他是真敢开枪,并且已经开枪,虽然这一枪没有打在刘少林的脑袋上,但没人再去怀疑那位青年军官的胆量!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秦若涵满脸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又下意识的看了眼陈六合,这两人是何其相像?同样的疯狂,同样的不计后果,同样的自信,同样的强势!
“比野蛮?你就是重新回炉深造个八百年,也不要在哥几个面前比野蛮!”苏小白冷笑道:“我六哥六岁的时候就敢在金銮殿上撒尿,还是不需要别人放风的那种,你跟我们比野蛮?”
“小小的一个区武装部书记,还是副的,就敢在我六哥面前张牙舞爪?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真不知道这天有多大,海有多深!”
苏小白毫无怜悯的一脚踩在刘少林的大腿伤口上。
“啊......”刘少林痛的快要晕厥,大汗淋漓。
秦若涵古怪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六岁的时候就在金銮殿撒尿?像是这个家伙能干出来的事情,果然是三看小六岁看老啊。
不过,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有多大啊?这份胆魄,可不是一般小孩能有的。
陈六合难免老脸一红,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心中已经在琢磨着等下要怎么收拾苏小白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了。
“六合,你看......应该差不多了吧?最好还是不要闹出人命,没到那个程度。”赵江澜犹豫了良久,还是轻声开口道,虽然这个刘少林是在自己作死,但他多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他刚才想杀我。”陈六合淡淡道。
赵江澜苦笑:“他只是吓唬你。”
“如果不是苏小白,我现在可能缺胳膊少腿。”陈六合说出实话。
赵江澜苦笑不得:“你的本事谁不知道?我不相信他有那个能力,从头到尾,你都有恃无恐,一直把他当个跳梁小丑来看待。”
“那是因为我厉害,不然我会死的很惨。”陈六合说道。
赵江澜哑口无言,面对不愿息事宁人的陈六合,他没有半点办法。
“他儿子做错了事,他要为他儿子出头,我能理解,但他现在做错了事情,还想要我原谅他吗?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陈六合轻声说道。
欺负人?听到这三个字,赵江澜、曾新华几人险些没晕过去。
现在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刘少林都被你踩在了地下,都挨枪子了,你说别人欺负你?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算......算了吧?陈六合......”秦若涵轻轻拽了拽陈六合的衣摆:“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教训,在会所闹出人命,不好的。”
陈六合气笑了:“受害者是我才对,你们一个个的为他求情?这算不算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我刚才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不懂得珍惜,他所做的事情,付出这点代价,远远不够!”陈六合下了个定论,他从来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面对任何站在他对立面的人,他能一脚踩死,绝不会一脚只踩得半死不活。
陈六合的不饶人,让得赵江澜和秦若涵都心生无力,在陈六合下了定义的时候,不是他们所能够去左右的。
同时,也让他们看到了陈六合心如钢铁一般的冷漠,心中又敬又畏。
刘少林已经吓的瑟瑟发抖了,不知是疼痛还是恐惧,反正他脸色煞白,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知道他这次踢到了铁板,但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对儿子的溺爱与纵容,会成了埋葬他自己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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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忽然,陈六合兜里的手机传来了一阵动静,是短信的声音。
“哥,回家了。”发信人,沈清舞。
陈六合微微蹙眉,看了眼跪在那里脸色煞白老实不动的赵如龙,发现这家伙的手放在兜里,而兜里还亮着手机屏幕的光晕。
玩味一笑,陈六合走上前:“拿出来。”
“什......什么?”赵如龙一惊,都快被吓哭了。
陈六合笑而不语,手指勾了勾,赵如龙这才唯唯诺诺的把兜里的手机拿出来递给陈六合。
陈六合一看,笑了起来,屏幕上是短信页面。
“老师,我错了,快救救我们。”
“老师,陈六合太可怕了,我想离开这里,你快来救我啊。”
“老师,陈六合太牛逼了,我爸他们在他面前都跟孙子似的。”
“老师,要出人命了!求求你了。”
在一连串的短信中间,还夹杂了几张彩信图片,都是拍摄的现场画面。
没有一条沈清舞的回信,但沈清舞却在最后关头,却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哥,回家了。”这四个字的含义陈六合非常清楚,没明说,是因为小妹并不愿意去左右他的决定,但小妹并不希望他杀人。
“这点小聪明是跟你学的?”陈六合把手机丢给了不明所以的赵江澜。
赵江澜看到后,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灿烂笑容,沉闷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轻松,如果不是陈六合在场,他都想给儿子伸出一个大拇指。
他了解老沈家,也了解陈六合和沈清舞,他同样也知道,沈清舞最听陈六合的,而陈六合也最听沈清舞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陈六合改变决定甚至是放弃原则,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沈清舞!
他没想到,儿子这么聪明,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能想到跟沈清舞求情,并且还歪打正着,让沈清舞动了恻隐之心。
“陈老弟,那你可冤枉我了,儿子比老子强多了。”赵江澜乐呵呵的说道,对赵如龙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我看你就是欠揍,是不是嫌弃自己的屁股还不够开花?”陈六合不轻不重的在赵如龙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赵如龙顺势倒地,龇牙咧嘴。
陈六合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别装了,不想跪就不想跪,何必装出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
被看穿心事,坐在地下的赵如龙傻笑了起来,在陈六合面前可不敢有半点嚣张气焰了。
环视一圈,陈六合对另外几个小纨绔到:“好了,都别跪了,收拾你们真是没半点成就感。”
几个小纨绔都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下,只感觉双腿都麻木了,站都站不起来,曾新华几人连忙上前把儿子抱到沙发上去坐着。
他们早就心疼坏了,只不过陈六合不发话,他们是一动不敢动。
“求求你,放了我爸,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认错,你要收拾就收拾我吧,千万别杀我爸。”不可一世的刘晓季扑倒陈六合面前哭求道。
赵如龙咬咬牙:“陈......大爷,今晚的事情都是我挑起来的,是我蛊惑他们来帮我出气的,你要罚就罚我吧,怎么罚都成,只要你能放了刘晓季的爸。”
陈大爷?赵江澜翻了个白眼,无形中自己的辈分这么有跟着变小了?这个倒霉孩子。
陈六合打趣的看着两个孩子,有感而发的说了句:“一个合格的纨绔,不是只会狂妄的,那只能叫煞笔败类,其实纨绔是非常考验眼力劲的一个行当,显然,你们的火候差了不止是一星半点,这种最低级的纨绔,真不会被人看在眼里。”
“陈大爷说的是,以后我肯定跟着你好好学。”赵如龙摸蛇上棍,对陈六合那是充满了敬畏,今天在受到极度惊吓的同时,也终于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牛人,什么是装逼的最高境界,不动声色就能把所有人玩弄鼓掌。
那种掌控力,真特么霸道!
陈六合嗤笑了一声,没去搭理自我感觉良好的赵如龙,对苏小白道:“好了,差不多别玩了,小妹让我们早点回家。”
“六哥,就这样放了他?”苏小白诧异道:“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以前哪个人不是被你踩下就必须踩死为止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跟弟弟说一声,是一枪打死,还是剁碎了喂狗,亦或是活埋了当肥料,都没问题!”
闻言,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刘少林更是吓的六神无主,他道:“你不能杀我,我是有级别在身的人,杀了我非同小可,你们都会跟着倒霉!”
苏小白冷哼一声,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刘少林,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就你这样的算个球啊,比你牛逼几十倍的人都被我们玩死过一打又一打,你在我们眼中还真算不上什么东西。”
苏小白说道:“这还真不是我吹牛逼,杀你就跟杀条狗一样,死了也白死,连一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陈六合摇摇头:“算了吧,这样的货色,真踩死了也不会有什么成就感,况且这是小妹的意思。”
“小妹的意思?”苏小白一怔,旋即连忙把脚掌从刘少林的大腿伤口上拿下来,对刘少林说道:“你给老子记住了,我今天晚上可从来没想过要杀你。”
这突然的态度转变,让众人都是有些惊愕不已。
小妹?这又是有多大来头的大人物?一条短信,一个意思传达过来,就能让这两个煞星纷纷偃旗息鼓?看那模样似乎还忌讳颇深。
曾新华等人凌乱了,不敢想像陈六合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身后的猛人一个接一个?
从表面上看起来,苏小白仅仅是个少校军衔的军官,今天也是仗着部队资源才强势镇压下了刘少林,其实真看社会地位的话,并不比刘少林高多少,甚至还不一定有刘少林吃香。
可这仅仅是表面而已,他们看到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从他的年纪、口气、做派、和不把刘少林放眼里的强势来看,这年轻军官绝不可能是普通货色。
或许背后的背景,大到惊人,不然他凭什么说出“杀刘少林就跟杀狗一样简单”这种话来?
他们相信这句话应该没有半点夸大其词的成分在里面。
仅凭这一点,就足够耐人寻味。
而陈六合这个能让苏小白恭敬有加的年轻人,身份背景恐怕更不简单,只大不小,更别说现在又出来的一个神秘到极点的小妹。
想到这些,曾新华几人凉气倒抽,心脏都有些刺痛的感觉,那是受到了严重惊吓带来的反应。
他们不敢想像,如果刚才没听赵江澜的劝解会怎样?凭他们那芝麻绿豆般的家底和资源,恐怕充其量只是被别人一根手指就碾压致死的货色。
想着想着,他们冷汗直流,一股劫后余生的轻性感油然而生,不约而同的看向赵江澜,眼里充满了感激,这可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陈六合可不会在乎这几个小虾米在想什么,他淡淡看着如死狗一样快要虚脱的刘少林,道:“恭喜你,你捡回了一条小命。”
顿了顿,他道:“不杀你,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敢,而是有个人并不愿意让我双手沾血,仅此而已。”
“你呢,心中服也好,不服也罢,都随意,养好伤以后想要跟我们秋后算账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不过下一次,我保证,你肯定没这么好的运气。”
陈六合把兜里的劣质香烟掏出,先丢给了苏小白一根,又丢给了黄百万一根,随后有递给了赵江澜一根。
至于其他人?直接被他无视了,他的烟虽差,但逼格无限高,不是什么人都接的起的。
赵江澜不会抽烟,但还是接过,有模有样的点燃抽着,黄百万则是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只感觉自己倍儿有面子,这一根烟的意义,够他吹一辈子。
吐出一口浓烟,陈六合才继续对刘少林说道:“别说你现在只是副处,我再让你升两格又能怎么样?有些人你惹不起,你这辈子都惹不起,也别说我装逼,你连让我在你面前装逼的资格都没有!至于你能不能咽下今晚这口气,与我无关。”
说完,陈六合便不再理会,让秦若涵去把红姐叫进来。
不一会儿,红姐唯唯诺诺的走了进来,这大场面委实把她差点吓瘫在地,不过看到气质超然的陈六合,她心中又跟吃了颗定心丸一样,还能保持冷静。
没错,此时此刻的陈六合在她眼中,绝对是气质超然!
“红姐,让人把这包间的酒水钱结算一下,一毛钱的折也别打。”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对了还有,赶紧去让人统计一下,今晚会所内所有被打砸了的东西,损失一共是多少。”
红姐领命,秦若涵赶忙插了句话:“还有客源的流失量、以及给我们造成的一些负面影响所会带来的损失,也一并算进去。”
陈六合失笑的看了这娘们一眼,秦若涵理直气壮的看了回去,她对带人打砸她会所的刘少林自然是痛恨异常的,既然要赔偿,干嘛不多赔偿?谁会跟钱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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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动了,一万二好像是我的极限,再写脑子就不好使了,再欠一章,一共欠三章,一定会补上,兄弟们别喷我,大红真的不容易,呜呜呜呜~~~~求花花打赏,俺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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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红姐出去后,陈六合又看向刘少林,淡淡道:“这点赔偿,应该没问题吧?”
刘少林脸色痛苦的点点头,咬牙道:“放心,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不会赖一分钱,我做的事,我会全权负责。”此时此刻,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了。
“这句还像是个人说的话。”陈六合点头说道。
不会一会儿,红姐那了两本账单进来,一本是今晚的酒水钱,共计三万一千多,一本是会所损失的账单,共计五十多万。
陈六合把一本账单丢给刘少林,道:“毕竟是几十万大洋,像你这个级别的人要是不贪污的话,应该很难拿得出来,我也不逼你把底子抖出来,也不强人所难,给你三天时间,把钱送到这里来,没问题吧?”
“没问题。”刘少林点头,看向陈六合,眼中竟然多了一丝丝的感激,到了这种时候,陈六合还给他留了一分余地,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注意到这个细节的赵江澜心中惊叹,陈六合的心思简直太细腻了,能最准确的把握住人心的弱点,能用简单的一句话一件事就让人的心态发生变化。
他固然不会把刘少林这样的小虾米放在眼里,但是他怕麻烦,如果能用一句话一个态度就抹平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不等赵江澜多想,陈六合就把账本拍在了他的胸口:“一共三万一千二,打个折就算你们三万二,一人六千四,麻溜的结账滚蛋。”
赵江澜虽然对陈六合的折扣极度不满,但还是很利索的从皮夹里掏出了六千四百块钱,显然是做好了准备才来,现金管够。
而其他三个人,则是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慢慢吞吞的掏出钱包,数来数去也超不过两千块,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
陈六合斜睨他们,嗤笑了起来:“看来你们并没有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啊?怎么,习惯了那几个小兔崽子吃霸王餐?”
“六哥,谁吃霸王餐呢?让小白赏他个霸王花生米?”苏小白笑吟吟的走到陈六合身边。
曾新华、顾听风、刘勇三人都是一颤,脑门见汗,尴尬的不能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开始就没听信赵江澜的话,把钱带来呢?
“那个......陈公子、少校,我们出门忘了带钱,现在就去取。”顾听风说道,在这两个狂人的面前,他们是彻底没了脾气,有的只是心怯。
“对对,曾叔叔,你们赶紧去取,陈大爷别生气,我们继续跪。”赵如龙这个鬼头精小聪明玩的飞起,生怕大魔王一样的陈六合发飙,赶忙拽着顾杰等人又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看着几个小纨绔,秦若涵也是轻笑了一声,有些不忍心的说道:“你们起来吧,也别跪了,放心,陈大爷那边我帮你们顶着。”
赵如龙心中一喜,脚都麻了,谁特么愿意跪啊?
但他看看秦若涵,再看看陈六合,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摇了摇头。
秦若涵气急:“怎么?你们几个还信不过我?他要是敢废话,我扣他工资,让他这个月吃土。”
陈六合身躯一震:“我要是被扣了工资,你们几个可就死定了。”
赵如龙懵逼了,这话是啥意思?你说你说话能不能直白一点?打字谜有劲吗?我们还是孩子......
赵如龙几个快要急哭了,心智未全的他们还是很难揣摩陈六合的意思。
秦若涵翻了个白眼:“傻啊你们?他的工资在我手里呢,扣不扣是我说了算,你们当然是听我的了。”
赵如龙等人顿时喜笑颜开,赵如龙爬起身就抱着秦若涵的大腿:“我妈说的果然没错,越漂亮的姐姐就越善良。”
陈六合懒得去搭理他们,曾新华等人也是赶忙起身去取钱。
陈六合指了指刘少林道:“顺便帮他也取了,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肯定身无铜皮。”
十分钟后,大汗淋漓的几人拿着现金回来了,让红姐收了钱,今晚这场闹剧算是告一段落,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陈六合浑不在乎。
“参谋长!”苏小白喝了一声,对一名青年道:“收队,你们先回去!今晚我有事,就不回部队了!”
等士兵们全都离开后,包间内的气氛都轻松了一些,苏小白对陈六合道:“六哥,咱今晚怎么喝?”
陈六合笑笑:“回家吧,小妹还在等着呢。”
说罢,他又对黄百万道:“老黄,去整几道卤味,咱今天好好走几个。”黄百万笑的嘴都合不拢,屁颠颠的跑了出去。
“我也去,我出酒。”秦若涵自告奋勇,她就是想跟陈六合凑在一起,说不定酒过三巡,又能听到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聊天内容呢?她又能多了解他一些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六岁的时候就敢站在金銮殿的帝王椅顶风尿尿呢?
陈六合失笑的瞥了一眼:“你又不能喝,去干什么?”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老娘酒多人傻。”秦若涵瞪了一眼回去,她在陈六合的面前不然而然的会开始表现出一些骄纵,这是一种越来越亲近的表现。
“不然也加我一个?我那还有几瓶珍藏了不少年数的好酒。”赵江澜笑着说道,他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一个拉近关系的机会。
曾新华几人无比艳羡,心中也在蠢蠢欲动,没谁不想去巴结这样两个来头凶猛的狂人,可他们却是也有自知之明,不敢出声。
陈六合看了赵江澜一眼,笑了笑,道:“酒可以送来,人就算了,今晚我们是家宴。”
一句话,不咸不淡,却让的赵江澜心中难免失落,但很快就轻笑了起来,关系走到什么样的地步,说什么样的话,显然是他有些太心急了。
拍了拍赵江澜的手臂:“以后有机会吧。”
说罢,他就带着苏小白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包间,秦若涵踩着高跟鞋很自然的跟了出去。
即便她不是那么爱慕虚荣的女人,这一刻的虚荣心也几乎爆棚,开什么玩笑?整个包间内的大人物不少,似乎最低的都是副处,可却没有一个人能跟着陈六合回家吃饭的。
除了赵江澜外,其他人连口都不敢开,他们眼中的热切可是清晰的很,傻子都清楚,他们是知道自己没有跟着去的资格。
而这个资格,她秦若涵却有,还有的有余呢!
等陈六合几人消失在门口后,赵江澜才叹了一声,环视了一圈苦笑道:“你们啊你们,不听我的劝说,非要闹成这样才肯满意吗?”
曾新华等人一脸的尴尬,顾听风说道:“赵处,那个陈六合到底什么来头?”
“来头?你们不敢去想像的来头,我只能说,他如果狠了心想要踩死我们,就跟踩死蚂蚁没什么区别。”赵江澜苦笑说道。
“不会吧,他们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曾新华蹙眉。
“千万不要怀疑我说过的话,今晚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我敢保证,如果不是最后陈六合收到的那条信息,老刘今天晚上肯定悬了。”赵江澜正色道。
“直接出动一个营的兵力,真枪实弹,装甲车都出来封锁街道了,这也太狂妄了,他们不怕太扎眼,出事啊?”刘勇说道。
赵江澜冷笑一声:“什么样的本事做什么样的事情,这句话可以奉为每个人的座右铭,你们以为他们像我们这几个不争气的儿子一样嚣张无脑吗?”
顿了顿,赵江澜道:“刚才那个叫苏小白的少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苏家的人,你们可以去了解了解,苏家是何许人也,真了解了,你们就不会觉得他狂妄了,只会觉得自己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
“大家都散了吧,希望今晚的教训能给你们敲一记响钟。”说完,赵江澜就带着赵如龙率先离开。
......
回到家,黄百万已经在张罗着把卤味上桌了,沈清舞则是坐在院子里静静等待。
当苏小白看到沈清舞的时候,眼眶又是禁不住通红了起来,就差没扑上去跟沈清舞来个结实的拥抱。
“小白。”沈清舞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她不善于表达,但仅仅是这种赏心悦目的笑容,就足以证明她心中的喜悦。
她和哥的朋友不多,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苏小白绝对能算得上是一个。
“小妹。”面对曾经一直胜任他们这个小团队狗头军师的沈清舞,苏小白即是激动又是紧张,手心都沁出了汗水。
“我想你和六哥了,好想。”苏小白眼眶通红,情绪起伏。
“你没变。”沈清舞轻笑着,她没说想与不想,只是‘你没变’这三个字足以道清一切,苏小白曾经的样子,她记得,记得很清楚。
“不行,我太高兴了,必须跟小妹抱一个,六哥,你别拦我。”苏小白说道。
沈清舞还是没起身,她笑着张开了双臂:“我可能站不起来了。”
苏小白浑身一震,这才看清了沈清舞坐着的不是椅子,而是轮椅。
这一瞬,苏小白脸色苍白,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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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像,一个穿着迷彩服军用靴的铁血汉子,蹲在一个女孩腿边嚎啕大哭的样子,哭声是竭嘶底里,痛彻心扉。
“是谁干的?哪个王八蛋干的?我要杀了他,我杀他全家!”皮肤白净的苏小白心痛到极致,他的面孔狰狞,杀气凛然。
“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过的不是也很好吗?”沈清舞脸色平静的说道,手掌轻轻拍打了一下苏小白的脑袋。
她比陈六合小了四岁,而苏小白比陈六合只小了几个月,她也把苏小白当哥哥一样看待。
“可你的腿......”苏小白热泪盈眶,唇齿颤抖,伸手颤颤的手掌,想去摸沈清舞失去了直觉的双腿,可又不敢,他怕他的心会太痛太痛。
“腿是用来走路的,轮椅也可以用来代步,有什么不一样吗?以前站得太久,太累了,现在一直坐着,也挺好。”沈清舞纯真的笑着。
她越笑,苏小白就越心疼,他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没本事,不能在你们最苦的时候帮助你们,我是个废物。”
“别这么说,有些东西,即便是你们苏家动了,也不会有太大作用。”沈清舞安慰着。
陈六合掩去了眼中的一抹至寒之意,说道:“一个大老爷们也成天磨磨叽叽哭哭啼啼的,谁欠了我的债,我会让他还,连本带利的还。”
陈六合说道:“放心吧,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欺负了小妹以后,还能过得安稳的,我要让他全族的气运,来换我小妹的双腿!”
“到时候算上我一个!”苏小白狠狠抹去了眼泪,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那就要看你到时候混的怎么样了,能不能变成在老苏家举足轻重的第三代,没有足够的分量,你登不上那个舞台,老苏家也没几个人愿意你挥舞着整个苏家的未来去冒险。”
“等着看就是,我必入京城!”苏小白语气坚定。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说话,苏小白推着沈清舞,几人上了饭桌。
秦若涵安安静静的跟在陈六合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刚才那个震惊的画面还在她脑中盘旋,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个开枪打人都不眨眼的军人那样痛哭流涕,那样撕心裂肺?
黄百万准备的菜不错,都是卤味,还是荤的,更有一道野味。
“小妞,上酒!”陈六合头也没回的对身后喊了句。
秦若涵俏脸一急,心中生气,不过还是乖乖把手中提着的两瓶精品五粮液放上了餐桌,而自己也很不客气的坐在了陈六合的身边。
“他叫老黄,山里来的,我把他当哥们。”陈六合指了指黄百万,对苏小白说道。
闻言,苏小白颇为好奇的打量了黄百万几眼,眼中不失惊讶,能被陈六合说一声哥们,这分量就太重了,或许黄百万现在还不能体会到,但慢慢,他会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大的荣耀。
“黄哥,我叫苏小白,不嫌弃的话,喊我小白。”苏小白笑着说道,在黄百万面前没有任何架子,陈六合的哥们,就是他苏小白的哥们。
“不敢当不敢当,苏哥不嫌弃喊我一声小黄或小万都可以,这声黄哥,可千万别再喊了,我老黄会折寿。”
黄百万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用手掌在衣服上狠狠擦了几下,才伸出手和苏小白握了握,十足的一个小民模样,有些滑稽。
“至于我身边这个娘们,就不用多做什么介绍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妞儿,除了会惹麻烦以外,没啥特别的。”陈六合钳了块鸭肉丢进嘴里。
听到这话,秦若涵那叫一个气啊,俏脸都涨红了,忿忿的看着陈六合,桌下的高跟鞋一点都不留情,直接踩在了陈六合的脚掌上。
“嘶~~~”这一下差点没让陈六合倒抽凉气,他哭笑不得的看着若无其事的秦若涵,恼道:“你丫真是干别人的老公不心疼啊。”
秦若涵扬了扬下巴道:“谁让你口无遮拦。”
说罢,秦若涵礼节性的对苏小白伸出洁白的手掌,道:“少校您好,我是陈六合的老板秦若涵。”
“你好,秦总。”两人的手掌触到即分,苏小白对陈六合眨了眨眼睛:“六哥,这个不错啊,够分数了。”
“九十分以上吗?”秦若涵若若大方的问道。
苏小白错愕,旋即大笑了起来:“六哥,这你都跟她说了?关系不一般啊。”
“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陈六合撇撇嘴说道。
秦若涵不乐意了,就不愿意陈六合在外人面前踩呼她,她气道:“我哪里普通了?长的好看胸又大,腿还长呢。”
陈六合的眼神在秦若涵的胸口打量,就差没钻到桌子地下去研究大腿的尺寸了,他道:“没摸过,我不知道。”
“混蛋,瞎了眼睛还有两个窟窿呢。”秦若涵快被气哭了,她真有种把陈六合的脑袋按在胸口闷死的冲动,让他临时之前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波澜壮阔。
逗了秦若涵一会儿,刚才的沉闷氛围彻底消散。
推杯换盏了几个来回,苏小白放下酒杯,极度不满的抱怨道:“六哥,小妹,你们两也太不够意思了,来杭城一个多月竟然都不说?今天要不是碰到这事儿,六哥你还不打算给我打电话是吧?”
“对你没什么好处的事情,犯不着,今天这事儿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目前我手中可打的牌不多,有些更是不能轻易去动的,想来想去,也只有你小子可以随便用了。”陈六合笑着说道。
“感情我就这么一文不值?”苏小白哭笑不得。
陈六合耸耸肩:“你要是想值钱点也行,做出一番成绩来啊,二十四岁才升了少校团长,你能不能再给我丢人点?”
苏小白这个在旁人眼中升迁速度足以逆天的家伙此刻却是没有半点优越感,悻悻然的缩了缩脖子,道:“六哥,你不能把我跟你比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牛逼?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不跟我比,跟旁人比你又强了多少?就眼下来看,二十四岁的副处级不说一抓一大把,但绝对不再少数,何况你背后还站着苏家这个庞大的背景资源,你也好意思有优越感?”
这个在整个京南军区都能算得上是年轻军官佼佼者的少校团长,此刻却是恹恹的坐在那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若涵看傻了,黄百万也看傻了。
陈六合的口气太大太大,大到没边,竟然好意思说一个二十四岁的少校没出息,没优越感?这特么是想飞天啊?传出去也不怕别人吐他一脸口水。
吹牛逼没有这么吹的!
“说的你好像挺厉害一样,真没看出来。”秦若涵心中有些打抱不平,鬼使神差的说道,她就不乐意看到陈六合这种高人风范,容易让她自卑,紧张,总感觉两人隔的太远,让她触不可及,这种感觉让她很害怕。
陈六合没去理会秦若涵,也没必要解释什么,只是轻轻抿了口酒,默不作声。
苏小白却是说道:“六哥没在吹牛,如果你知道传奇这两个字的意义,你就会知道我六哥到底有多牛。”
闻言,秦若涵猛的一颤,心中涟漪翻涌,不知道苏小白这句话分量到底有多重,她看着若无其事的陈六合,由衷的道了句:“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就对了,我六哥从来就不在乎任何的眼光,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扮猪吃老虎,这是他天生就自带的天赋属性。”苏小白苦笑的说道。
“怎么看他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几个人敢动他?”苏小白耸耸肩道。
秦若涵忍不住的问道:“陈六合,你真有那么厉害吗?你都那么厉害了,怎么还会落魄到变成一个收破烂的?”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胡扯道:“都说了我是传奇,传奇当然要与众不同了。”
“戚,破烂传奇。”秦若涵说道,尽管她心中深信不疑,她也要装作不相信,什么都不相信,这样或许是自欺欺人,但能让她感觉到陈六合还在身边。
跟黄百万碰了一下,陈六合喝了口,又对苏小白道:“五年前,你老子让你参军你死都不肯,是我一脚一脚把你踹到部队去的,恨不恨我?”
“不恨,事实证明,你和我家老头子都是对的,如果不参军,我现在顶多算得上是一个貌似能挤进一流水准的大纨绔,别人会怕我,但在意的只是我的家世,却没人会敬我。”苏小白轻声说道。
“知道就好,谁都会有靠不住的一天,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让别人怕你很简单,狠一点就行,但要让别人怕你的同时还敬你,可就是条漫漫长路了。”陈六合笑着说道。
沈清舞也轻声道:“当别人凶你的时候,你要先让别人怕你,当别人怕你的时候,你要做的是如何让别人敬你。”
这句话说的波澜不惊,却满含哲理,秦若涵在消化着,黄百万更是如获珍宝一般在心中一遍遍的咀嚼着,仿佛死也要烙印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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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真是苦了你和小妹,也都怪我们几个没用,没有帮到什么大忙。”苏小白还在自责。
陈六合笑着摇头:“不怪你们,在那种情况下,没有谁敢轻易插足进去,爷爷的去世更是一个节点,好在他老人家走的时候没受什么苦,还有清舞陪在身边为他送终,多少也有些许宽慰。”
“爷爷走的不憋屈,很风光,那座古城都轰动了,各大新闻都报道了,算是对他这辈子做出的贡献给出了一点慰藉,也是对他的认可!”苏小白悲伤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说道:“喝完酒去给爷爷上炷香,陪他老人家说说话,天天听我跟他念叨,估计老头子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我现在就去。”苏小白起身朝陈六合所指的房间走去,一炷香的时间很久,苏小白对着老爷子的遗像说了很多,也哭了好久。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双眼已经有些红肿,今天晚上,估计这家伙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
一口气闷了一杯二两白酒,苏小白才感觉心口不是那么闷痛了,他道:“六哥,当年你出事的时候,我要去京城来着,可是被我爷爷直接关了禁闭,苏家不是什么都没做,发出过声音,只是效果微乎其微,还希望你不要太怪我爷爷。”
陈六合笑了,很理解的点头:“放心吧,有些事情我心中跟明镜一样,谁是人谁是鬼我心中都有一杆秤,当年苏爷爷的确帮我争取过,但在那场大风暴下,苏家的力量显然有点微不足道了,我不怪你们。”
“但我从来都相信,一座大山压不垮我六哥,从你进去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出来,并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苏小白说道。
说道这话题,陈六合脸上忽然多出了一抹冷笑,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沈清舞残废了的双腿,说了句暗藏珠玑的话:“出来是出来了,不过这代价,太大了。”
沈清舞微微一颤,蹙眉:“哥?”
“我想知道的事情,似乎还并没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如果不是你这双残腿,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我都知道。”陈六合沉声说道。
“我愿意!”沈清舞的表情忽然变得执着。
“我知道。”陈六合点头,但没多说什么,他习惯把心中的痛楚掩埋着,他越愤怒的时候就越喜欢冷静,即使他心中杀气弥漫,快要席卷四方。
“没有腿,你能背我抱我,去到哪里都能看到最惊艳的风景。没有你,我哪里都不想去,去了也是索然无味。”沈清舞说道。
“我也知道,但这并不是他们废你双腿的理由。”陈六合说着。
“都过去了。”沈清舞道。
“过不去。”陈六合摇头,论执着,他比沈清舞还要执着。
“有人欠下的债,总要还的,一定要还的!”苏小白紧握双拳。
秦若涵忽然感觉身边的陈六合很可怕,比他杀人时的样子都要可怕了十倍百倍,虽然他现在古井无波,并没有丝毫愤怒表象,但这种让她坠入冰窟一样的感觉却异常清晰,直刺她的心扉,让她害怕的同时,又是无比心疼。
就在气氛无比沉闷的时候,忽然,院子外面屁颠颠的跑进了一个半大小孩。
赵如龙一手提着一瓶酒,欢快的跑了进来,感受到场中的气氛有些沉默,与他想象中的欢声笑语不一样,这小纨绔吓了一跳,心都在打鼓。
“陈......大爷,老头让我来给你们送酒的。”赵如龙缩了缩脖子说道,做了亏心事,看都不敢去沈清舞一眼,而事实上,沈清舞都没看他一眼。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过来啊。”陈六合笑骂了一声。
赵如龙满脸怯怯然:“先说好,陈大爷,你不能揍我,我们的恩怨已经过去了。”
陈六合都气笑了:“废话那么多,是不是又皮紧了?”他还没无聊到要去跟一个小纨绔记仇的地步。
赵如龙这才颠颠的跑过来,把两瓶白酒放在了桌上,人不比桌子高多少,有些吃力,但是没人去帮他,连母性泛滥的秦若涵都还被刚才的沉闷气氛压着。
“老师。”放好酒,赵如龙唯唯诺诺的来到了沈清舞的身旁。
沈清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道:“一个人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承担后果,跟年纪大小无关。”
“因为你小,所以你仍然可以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但并不代表你就值得原谅。”沈清舞的性子很冷,除了陈六合以外的任何人,都无法让她出现太多波澜。
“老师,我错了,以后绝对敢了,再要踩人的时候肯定学会看人。”赵如龙虎头虎脑的说道,一双贼眼乱飘,可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帮他求情的人。
貌似在这些人里面,他老师才是最大的BOSS。
沈清舞没再去理会赵如龙,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非常简单,只有对和错,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一切的理由和解释,都是一样的苍白无力。
赵如龙垂头丧气,但很有一些鬼精心性,也不再求情了,乖乖的走到一边,老实巴交的跪在了那里,双手还捏着耳朵,态度那叫一个虔诚。
陈六合和苏小白都乐了,苏小白道:“这小子有点前途,还懂得能屈能伸。”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都没在说什么扫兴的话题,一顿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沈清舞已经回房休息了,仍旧没去搭理赵如龙,这与铁石心肠无关,其实教育的真谛就是不能心慈手软,一个错误如果能够轻易原谅,就一定不能刻骨铭心。
特别是像赵如龙这样聪明有余、狂妄更甚的小纨绔,如不懂得张弛有度,还会有更大的跟头在等着他去栽。
黄百万已经败倒,强撑着一股子韧劲在那坚持着,三两的量硬是喝了一斤下肚,这家伙倒也算是豁出去了。
苏小白也是有些晕晕乎乎,抓着陈六合没完没了的说着曾经趣事,让陈六合老脸微红,尴尬不已。
而秦若涵则是不断的传出惊叹与娇笑,听得津津有味,这也让她有了不断给苏小白满酒的动力。
跪在那里不敢有丝毫造次的赵如龙,看向陈六合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仰跟崇拜,这家伙才是真正的牛逼人物啊,简直是纨绔辈的楷模。
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足以让他们把陈六合当祖师爷一样供起来每日上香。
在钓鱼台宾馆吃霸王餐?
和别人约在大会堂外干仗?
对着那座象征着权力核心巅峰的红墙里面尿尿?
赵如龙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所做的那点破事,跟别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的小儿科,说出来都嫌丢人。
这一刻,赵如龙深深的感悟到,他在纨绔这条路上,才刚刚起步,还有漫漫长路需要前行......
时间过了凌晨,苏小白喝了最后一杯酒,终于是翻到了桌下,而黄百万早就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赵如龙也足足跪了三个多小时,不曾喊冤叫累。
看着眼前的狼藉,至少喝了一斤半以上的陈六合失笑了一阵,一手提着苏小白,一手提着黄百万,把两人分别丢进了房间床上。
“你一点事没有?”秦若涵睁大美眸看着陈六合,这家伙哪点像是近两瓶白酒下肚的人?
“赶紧帮忙收拾,废什么话。”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对这个好奇心比猫还强的娘们,他是没什么好脸色的,仅仅一晚,也不知道从苏小白那个笨蛋的嘴里套出了多少信息。
“我即没喝酒也没吃菜,凭什么要让我收拾。”秦若涵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娘们愤愤然的说道,不过手上的动作还是挺利索,收拾筷子叠碗。
秦若涵人生中的第一次洗碗,就这样被陈六合无情的剥夺了,虽然中间有打碎了两个碗的小插曲,但对于秦若涵愿意做出一百块赔偿的态度,陈六合还是非常满意。
秦若涵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她帮陈六合洗碗,结果打碎了碗还要她来赔偿。
这个世界上估计都找不到第二个比陈六合还无耻的人了,她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欲哭无泪!
“陈六合,你个王八蛋,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满腹委屈的秦若涵对陈六合骂道。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面对你,肯定是举不起来的。”
秦若涵心火再烧啊,她脱下高跟鞋就朝陈六合丢了过去:“对我都举不起来,那你那玩意还有什么用?割了算了。”
陈六合把玩着手中充满诱惑力的高跟鞋,打量了一眼秦若涵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玉足,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话说回来,我能不能举,你不是已经体会过了吗?今晚还要再感受一下?”陈六合眼神有些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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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三更到了,晚上还有,答应了爆发一个礼拜,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恢复正常两更,当然,欠下的章节会从明天开始补齐。别喷我,我要存稿,等待下次大爆发,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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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陈六合那有些迷离的眼神,秦若涵猛的一阵心慌,脸色瞬间就变得绯红,想到了那天晚上在车内的暧昧经历,她感觉身上的力气都在被抽离一般。
“有情况!你们两个一定有什么奸情。”赵如龙人小鬼大,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嘴角还挂着鸡贼一般的笑容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扬手作打势,即使两个隔了五六米,赵如龙也被吓得脑袋一缩,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暧昧,一副我我懂得的模样。
秦若涵气得不行,瞪眼过去:“你一个小屁孩,懂得什么?”
“美女姐姐,那你可就说错了,别看我年纪不大,但十八般武艺我是样样精通,我们学校那些什么班花校花的,都被我泡了哥遍。”
说起这个,赵如龙来劲了:“不是我跟你们吹牛逼,小爷的魅力旷古绝今,论起泡妞我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没有一个还孩不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陈六合嗤笑道:“十八般武艺?吃拿卡要、坑蒙拐骗?”
赵如龙翻了个白眼,说道:“陈大爷,你这样说就没劲了,咱好歹也是个有实力的人,在学校那是一个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秦若涵乐了:“你就吹牛吧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泡妞吗?”
“戚,所以说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已经落伍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叫泡妞?不就是开房打波儿滚床单吗?多稀罕一样。”
赵如龙眉飞色舞:“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太含蓄了,张大爷,我要是你,还搞什么眉来眼去?直接冲上去把美女姐姐按在地下一顿蹂躏,强吻也好、袭胸也罢,三下五除二,保证反抗就变成了欲拒还迎,再往床上一抱,水到渠成!”
秦若涵愕然,气恼不已,抓起桌上一块碎骨头就是不轻不重的丢了过去:“人小鬼大,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长大指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痞子、大流氓。”
陈六合也是失笑了起来,没想到他今天还被一个小屁孩教育了,道:“呵,这么说来你还是个情场老手了?”
赵如龙不乐意的说道:“陈大爷,你这样问可就有点瞧不起人的意思了,我可是励志要成为花花大少的男人,不说阅女无数,至少也超过百个吧。”
陈六合笑道:“你不是励志要成为杭城最大纨绔吗?怎么又变了?”
“额......这两者又不冲突。”赵如龙反应很快,天知道他自己立过多少志向,多到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陈六合打趣道:“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人,泡妞能干嘛呢?你那蚯蚓一样的玩意儿能用?”
赵如龙满脸鄙视道:“俗,真俗,俗不可耐!泡妞的最高境界是精神上的享受,停留在身体上的欲望那太肤浅,根本就不是我这样有理想有抱负有志向的花花大少应该做的事情,我追去的是心灵交融所带来的成就感。”
陈六合嗤笑的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大堆,你直说你那玩意还不能用,你还是个处男不就得了?尽扯一些没用的。”
赵如龙那叫一个面红刺耳恼羞成怒,可又哑口无言无从反驳......
“噗嗤”秦若涵禁不住笑了出声,陈六合这家伙真是太没风度了,连小孩子都要计较,就不知道让一让吗?看把别人小纨绔气的。
陈六合斜睨了一眼,脸上表情暧昧:“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小子刚才说的那句话挺有道理的。”
“什么话?”秦若涵没反应过来。
“那啥按地下,再那啥那啥,然后那啥那啥,最后水到渠成。”陈六合道。
秦若涵俏脸羞红,横眉竖目,重重呸了一口道:“敢胡思乱想小心我把你那东西剪了,赶紧把鞋子还给我,我才懒得理你们一大一小两色坯,姐要回家了。”
“真没劲。”陈六合把高跟鞋丢了回去,看着秦若涵把精巧秀美的丝袜玉足踩了进去,不免感到一阵遗憾。
有些女人真是上天的宠儿,美丽不可方物,浑身上下仿若都是精美艺术品一样,连美中不足这句千古流传的谚语,都能被她们打破。
例如秦若涵,连脚,都充满了迷人诱惑力。
“好走不送。”陈六合懒洋洋的跟秦若涵挥手告别。
秦若涵愠怒道:“你还是不是男人,陪你陪到三更半夜,你也不送送我出门?”
“说的是好听,你是陪我睡还是陪我做了?”陈六合没好气说道。
“你大爷,你就不怕我一个人出去遇到了什么见色起意的歹徒?到时候别到嘴的肥肉到头来却被别人吃了。”秦若涵气呼呼的说道。
陈六合挨千刀的说道:“那我就当是被狗叼走了吧。”
“你如果是一只鸡,我一定掐死你,一半清蒸一半红烧一半爆炒。”秦若涵气得胸口都在发闷,她发现她就不能跟这个无耻的家伙对话,太不会聊天了。
陈六合愕然:“能分成三半的吗?”
“老娘乐意,把你分成十八半都可以!”秦若涵骂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极度有力的走出了院子,不一会儿,引擎声传出,车子绝尘而去。
“车子就停在院外,还要我送,真是吃饱了撑的。”陈六合翻了翻白眼道。
赵如龙痛心疾首的看着陈六合说道:“陈大爷,你这种人真的活该被雷劈,劈完后还要挨千刀,挨完千刀还要在伤口上撒盐,简直是暴殄天物,你活该单身一辈子!”
陈六合气笑了,横了一眼过去道:“你也麻溜的给我滚蛋,爷爷要睡觉了。”
“不走,打死也不走,现在走了,我岂不是白跪了四个小时?你当我傻啊?”赵如龙倔强的说道。
陈六合笑出了声:“呵呵,你小子还跪上瘾了?韧性不错,那你慢慢跪着吧,正好可以帮我们看院子。”陈六合转身向卧室走去。
“唉唉,陈大爷,你别走啊,我们再多吹会儿牛逼,要论装逼,我承认不是你对手,但要说到吹牛逼,我绝对让你甘拜下风。”赵如龙赶忙说道。
“无论是装逼,还是牛逼,亦或是吹牛逼,我都可以甩你一百八十条街还外带山路十八弯,你还是慢慢跪着吧。”陈六合毫不留恋的摆摆手。
“这牛逼吹的我不服!”赵如龙不甘心的吼道。
“不服可以撞墙、自虐甚至自杀,都随意,不过有一点咱可说清楚了,这里管死不管埋。”陈六合头也没回的走进了房间。
整个院子变得寂静了下来,只有知了和蛐蛐的低鸣声。
赵如龙望了望漆黑的四周,有些害怕,但他仍旧跪着没有起身,脸上有着一抹令人心疼的倔强。
他双腿都发麻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已经困了,但他还是坚持跪着,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
他的脑袋中一直在回放着老师的那句话,没有人可以随便犯错,错了,就是错了!
沈清舞卧室的灯,还亮着,并且一直亮到了天边多出了第一缕晨光。
而赵如龙,真的就这么一直跪着,不曾有半下起身,他的双腿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他困得已经不行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跪着睡着了。
等陈六合第二天大早在苏小白的呼噜声中起来的时候,赵如龙依旧跪在那个位置,一动不曾动过。
走出房门,赫然就看到院子里,除了小身板尽显凄凉的赵如龙外,还看到了穿戴整齐的沈清舞坐在轮椅上看着东方日出。
“呵呵,挺好,至少他的韧性让我刮目相看。”陈六合来到沈清舞身旁,轻笑着说道,赵如龙脑袋悬空,一顿一顿的,陷入半睡半醒的迷糊之间。
看着沈清舞那张白皙的面孔上多少有一丝倦意,陈六合有些心疼:“你狠心让他跪了一宿,你自己却在房内看了一宿,不忍心为什么还这么执着?”
沈清舞抬头看了陈六合一眼,轻声道:“既然身为人师,我不想误人子弟,教他读书,亦要教他做人。”
“这小子,能认你当老师,真是天大的福缘。”陈六合轻声说道:“他虽然跪了一夜,但他得到的,却足够让老赵家半夜睡梦中笑醒。”
这是一种认可,是陈六合对赵如龙的认可,也是沈清舞对赵如龙的认可。
这一夜,身为一个仅有十二岁的孩子,他能不怨不怪不喊不叫的跪着坚持下来了,他就算是真正走进了陈六合跟沈清舞的视线。
这不是老赵家的福气,是什么?
如果沈清舞真对赵如龙失望了,那赵如龙连跪在院子里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醒了,就别装睡,先坐在地下让血液流通,然后再站起来。”沈清舞淡淡说道。
只见下巴顶在胸口的赵如龙顿时讪笑的抬起了脑袋,顶着两个熊猫般的大黑眼圈,笑起来是一口洁白的牙齿。
陈六合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觉得这小纨绔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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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简单的早饭,苏小白就回部队了。
因为会所被打砸了,有很多东西需要重新装修购买,无法正常营业,所以陈六合和黄白也被放了两天假。
今天是周末,赵如龙这个小纨绔蹭了陈六合一顿早饭还不肯离去,颇有种赖着不走的意思,凑在陈六合身边问东问西,无非就是询问昨晚苏小白醉酒后说的那些话有多少真实度。
被问得不耐烦的陈六合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别人的人生再精彩,也只是别人的人生,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陈大爷,这你就不懂了,彪悍的人生知道的越多越好,以后也有了跟人吹牛逼的资本不是?”赵如龙毫不介意的从地下爬起来,一口一个陈大爷,叫的是越来越顺溜,俨然不顾及他家老头的感受。
“别人的牛逼有什么吹的?有本事吹自己的牛逼。”陈六合跟黄白两人蹲在地下吞云吐雾,猛地一不上班,两人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赵如龙满脸赔笑的蹲到了他们一起,对陈六合挤眉弄眼道:“陈大爷,赏一根?”他指了指陈六合手中的香烟。
“这个也会?”陈六合笑问。
“看不起谁呢?都说了哥们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你以为是浪得虚名?”赵如龙撇撇嘴说道。
因为周末也正常放假的沈清舞坐在一旁,安静的翻阅着一本书籍,她不动声色抬了一下俏脸,眼角余光扫了过来。
赵如龙顿时一个哆嗦,讪讪的摆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陈大爷,老黄,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烟盒上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你们就是要去作死。”
“用一句俗语,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两大一小三个人蹲在地下肆无忌惮的打屁聊天,沈清舞在不远处安静看书,丝毫不会被影响,她就仿佛处在另一个空间一般。
“还不滚蛋?中午不管饭。”眼看就快到中午了,陈六合瞥了赵如龙一眼说道。
赵如龙翻了个白眼,鄙夷道:“瞧你那小家子气,我是蹭吃蹭喝的那种人吗?”说罢,他从兜里很潇洒的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陈六合眼前一亮,道貌岸然的对黄百万使了个眼神,老黄咧着一口大黄牙毫无羞耻心的把钱接过,没原则的说道:“午饭管饱。”
在三人闲扯的档口,宅院外出现了两道人影,一大一小,缩在院门外朝里张望,远远的看着陈六合几人,却是踌躇不前,似乎不敢进来。
黄百万看到了,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陈六合也看到了,嘴角玩味不理不睬。
沈清舞亦是抬了一下眸子,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就无动于衷。
赵如龙很没眼力劲的跑了出去:“鹏鹏,曾叔叔,你们两个怎么来了?”看到曾新华两只手提满了礼品,赵如龙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两人正是曾新华和昨晚的小纨绔之一,曾志鹏。
“如龙,你也在?那太好了,你赶紧帮叔叔去跟陈公子说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们有错在先,今天特意赔礼道歉来了。”
曾新华可谓是心力憔悴,昨天晚上回去以后,一夜没睡,无缘无故得罪了陈六合这么一号来头神秘能量颇大的人物,让他心中怎么也踏实不下来。
今天一大早,他就给赵江澜打电话,想让赵江澜帮他说说情,和陈六合攀上交情是不敢想的,只求能让陈六合不记恨他就成。
可得到的回答是,赵江澜也爱莫能助,连他自己都不能走进陈六合的住处一步,怎么帮曾新华求情?唯一的建议,就是让他自己登门谢罪了。
犹豫了良久,曾新华最终还是咬咬牙,买了一大堆贵重礼品。
于是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能让陈六合消气,他今天就是当众抽死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兔崽子都成。
赵如龙看了看曾新华,又看了看满脸苦兮兮的铁哥们曾志鹏,他说道:“鹏鹏,怕什么?有哥在,肯定罩着你。”他这老大的架子倒是端得漂亮。
说完,赵如龙对着门内喊到:“陈大爷,说句话啊,你不开口,别人都不敢进去了。”
陈六合不予理会,跟黄百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看都不去看他们。
无所谓原谅不原谅,昨晚那事,他都差不多快忘记了,本该就不会有交集的人,何必强行牵扯到一起去?
“有烟又有酒啊,送上门的东西还不要,陈大爷你是不是傻了?”赵如龙喊道:“你说句话,就当是给我赵如龙一个薄面。”他一身派头。
陈六合乐了:“没一脚把你踹出去已经不错了,还跟我谈薄面?”陈六合没有半点要让曾新华父子进来的意思。
看到陈六合的态度,曾新华心中一颤,以为陈六合心中还是怒气未消,他神色一沉,对身边的儿子喝道:“跪下,就给我跪在门口,都是你造的孽,什么时候让你陈叔叔原谅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曾志鹏噗通一声就过了下去,眼眶又红了,院外有来往行人,在那指指点点。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特么的还演起了苦肉计。
沈清舞皱皱眉头,没有说话,但却是被陈六合扑捉到了,他知道小妹并不喜欢这样。
叹了口气,陈六合站起身,道:“也别站在门口丢人现眼了,等别人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门又没关,自己不会进来?”
闻言,曾新华大喜过望,连忙带着儿子走了进来。
赵如龙也是喜笑颜开:“陈大爷,我就知道你英明神武有大将风范。”
“滚一边去。”陈六合笑骂一声,这才对曾新华道:“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来了,东西放下,人走吧,昨天的事情就当是过去了。”
曾新华一楞,没想到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端详陈六合良久,发现对方不是在言不由衷后,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离开,顾听风带着儿子顾杰,刘勇带着儿子刘钦钦,竟然不分先后的都出现在了院子外,站在那里踌躇不前,但看到先他们一步来的曾新华,心中皆是一喜,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他们自然就少了后顾之忧。
陈六合失笑了一阵,摆摆手,让他们也跟着进来,同样的一句话:放下礼物走人。
所谓无巧不成书,就连本该躺在医院养伤的刘少林,都被人搀扶着赶来了,还带着儿子就刘晓季,陪他一起来的,竟然还有赵江澜。
很明显,这些人昨夜都过得不好,犹如惊弓之鸟,能混到他们这个地位的人,没有一个是脑子愚钝的家伙。
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他们是越想越害怕,故此一刻都不想耽误,要来祈求陈六合的原谅,不然一个不好,让他们身败名裂是小,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四人中,最为心惊胆战的应该就属刘少林了,他不但受了枪伤,并且因为昨天晚上的闹剧,他已经面临被停职查办的危险。
故此,他把赵江澜都请了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能求得一丝机会。
“呵呵,你们是不是都约好的?踩着饭店跑到我这来,怎么着,还想我管饭不成?”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
双方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深仇大恨,陈六合也没必要怒目相向。
“陈老弟要是有这个心,我们也不介意啊。”赵江澜开了个玩笑,几人也是赔笑着。
陈六合说道:“门儿都没有,打哪来回哪去,礼物可以统统留下,人我一个不留。”
“陈老弟,你这是不是太现实了一点?”赵江澜打趣道。
陈六合瞥了对方一眼:“你又来凑什么热闹了?”
不等赵江澜说话,刘少林就开口道:“陈公子,昨晚的事情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触怒了你,是我该死,我腿上这一枪挨的心服口服,也不冤,只求你别跟我一个粗人一般见识,留一条生路给我走走。”
“呵,要死要活的,什么情况?”陈六合看了赵江澜一眼。
赵江澜叹了口气:“昨晚老刘私自动用武装力量的事情被传了出去,恐怕面临职位不保的危险,很可能要被停职查办。”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这不是很正常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老弟,老刘其实也挺不容易,一个走出农村的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也吃了不少苦,他人不错,就是性格太火爆,不懂得拐弯抹角,昨天晚上也是护子心切,可以理解,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别把他直接一棍子闷死了。”
赵江澜求情。
“我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并不能掌控他的仕途和去留,这话跟我说,好像没什么意义吧?事实上,我也并没有对他给予任何施压。”陈六合淡淡说道。
赵江澜苦笑:“陈老弟,我不相信你不清楚官场上的这些门门路路,并不需要你去施压,仅仅是他与苏小白当众叫板这一个理由,还不够让他万劫不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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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白身后站着整个苏家,而苏家的势力虽不在江浙范围,但这并不能无视苏家的庞大关系网以及在大半个南方无与伦比的能量。
只要知道苏小白背景的人,恐怕都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对苏家示好的机会。
而刘少林这个往枪口上撞的人,自然就成了一块有心人眼中的垫脚石。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么不言而喻,不需要去说什么,更不需要去做什么,只要你的身份地位都到了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有很多人去揣摩你的心思,恨不得帮你打掉一切跳蚤。
对于这样的规则,陈六合当然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只不过刘少林的完与不完,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赵江澜竟然会亲自出面来帮刘少林求情。
在陈六合的眼中,赵江澜的分量还是有些特殊的,套用一句大俗话,锦上添花最多只能博人一笑,而雪中送炭却能让人铭记于心。
赵江澜能在他和小妹最低谷的时候主动伸出橄榄枝,虽然这根橄榄枝的作用并不大,但这种态度和魄力,陈六合还是挺高看一眼,心态自然有所不同。
就如同陈六合所说的那样,他手中眼下能打出去的牌并不多,赵家既然自告奋勇的想要成为他手中的一张牌,他并没有理由拒绝。
每一张牌,不管牌面大小,对于现在的陈六合来说,都会有他的作用。
只有手中的牌越来越多了,才能凑齐一副好牌,很浅显的道理。
当然,这些牌能被他握在手中,肯定就是图个赢字,想让他这个持牌者赢面更大,虽然也是利益交换有利可图,但这无可厚非。
一个让人看不到半点利用价值的人,跟废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他对赵江澜这个地位一般,却敢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他身上,要拼个绝地反击的人,很欣赏,对于他说的话,自然也会走心一些。
看着赵江澜,陈六合嘴角勾起一丝莫名弧度,道:“你就这么看好他?”赵江澜会这样力保刘少林,无非也就是想把刘少林拉入他的阵营。
赵江澜正色道:“老刘的潜力不错,本来是下一任区武装部第一书记的最强竞争者之一,武装部这个部门有些特殊,握着地方武装,位置不高,能量不小。”
陈六合打量了刘少林几眼,半响后,才点点头:“你的意思我知道了,都回吧。”
赵江澜释然一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他笑道:“真不留我们吃饭?”
“再不走的话可别怪我把你们丢出去,都是有身份的人,真被扫地出门,也不太好看。”陈六合笑了笑。
赵江澜无奈的指了指陈六合,这才带着几人一起离开,当然,赵如龙这家伙可不会走的,即便外面有山珍海味等着他,对他来说也不如这个破砖烂瓦的小宅院。
“挺好。”人走后,沈清舞合上书本,莫名其妙的说了两个字。
黄百万不懂,赵如龙也不懂,但陈六合却是很懂。
他笑着说道:“一场看似滑稽的闹剧却给赵江澜带去了巨大的利益,成功把好几个资源都握在了手里,受益匪浅。”
“现在刘少林几人,恐怕都要对他感激涕零,就差感恩戴德了。他成了最大的赢家。”陈六合无所谓的笑笑。
“可是他,却是哥手中的一张牌,最大的赢家还是哥。”沈清舞笑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这么快打出小白这张牌的原因,无利可图的事情我可不愿意去做。”陈六合笑的很是灿烂。
“只有唯利是图的人,才能无高不攀。”沈清舞道。
陈六合毫不掩饰的拍着马屁:“我就喜欢跟小妹聊天,总是能蹦出精辟言论。”
“我也喜欢听小妹说话,是一种享受,可以大彻大悟。”黄百万跟着拍马道。
赵如龙看着两个一言不合就拍马屁的无耻家伙,他也不甘落后,急声道:“我也喜欢听老师说话,总是云山雾罩。”
“听不懂就听不懂,添什么乱。”陈六合笑骂一声。
赵如龙不服气:“连我这种高智商的人都听不懂,可见老师的造诣有多高。”
陈六合错愕:“这马屁拍得我给满分。”黄百万咧嘴直笑。
沈清舞却是连一个表情都没给这三个活宝,翻开书本,低头静看。
讨了个没趣的陈六合索然无味的耸耸肩,踹了赵如龙一脚:“去厨房洗菜。”
“凭什么是我?我可是给了钱的,我是老板!”赵如龙不服气。
“谈钱太俗气,我们拳头论英雄,这里你打的过谁,就可以让谁去洗菜。”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
“陈六合,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比别的。”赵如龙气坏了。
“可以,那就比年纪,你看在这里谁的年纪比你小,你就让谁去。”陈六合极度无耻的说道:“你要再不服,比身高也行。”
赵如龙瞪着一双清澈大眼睛,捏着双拳暴跳如雷,陈六合斜睨一眼:“都给了你三个机会,再不服可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小心我也不讲道理了。”
“你大爷,算你狠,你可真讲道理。”赵如龙气呼呼的冲进了厨房,那气势十足的模样,颇有股要把厨房拆掉的架势。
碰到陈六合这样一个把世俗观念早就丢进臭水沟的人,谁都没有办法。
“六哥,我去。”黄百万说道。
陈六合摇头:“锐气胜过了自身家世和实力,就只能伤到自己,这跟璞玉需打磨是一个道理。”
黄百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了厨房一眼:“赵大少是个有大福气的人。”
陈六合没有说话,嘴中轻轻哼着韵味正中的京派老调,黄百万傻笑的听着,沈清舞合上了书本,安详端望。
......
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第三天,陈六合送完沈清舞后,和黄百万一起来到会所。
简单装修过后的会所跟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金刚水晶亮瓷砖,欧式皇宫风格吊顶,看上去富丽堂皇。
陈六合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架子,和来往的员工一一打着招呼,乘着电梯,来到五楼。
来到办公室的门外,陈六合楞了一下,他的办公室门竟然是开的,他回忆了一下,确定两天前离开的时候关了门的。
这个办公室的钥匙,只有三个人有,一个是他,一个是秦若涵,还有一个则是专门负责打扫五楼卫生的保洁阿姨。
保洁阿姨在这个时间段,显然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办公室,而秦若涵那娘们就更不用说了,她要找自己从来都是很直接很暴力的,压根没必要在他办公室等他。
想着这些,嘴角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意,陈六合直接把门推开。
敞亮干净的办公室内,站着一个老头儿,老头穿着一身唐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双手背负。
他的身材不高大,看起来有些消瘦,和大多数上了年纪的老者一样骨瘦如柴,但他的腰身却是异常挺拔,犹如青松。
陈六合上下打量了老者的背影几眼,看到老者穿着功夫鞋的双脚成八字线微微隔开,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了。
“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私自闯入,我是不是应该报警?你说我是应该告你入室偷盗呢,还是告你擅闯民宅?”陈六合不慌不忙的说道。
老者转过了身,这是一个普通的老头,除了精气神较为硬朗外,其他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那双本该浑浊的眼睛,倒是有几分矍铄。
他看着气定神闲的陈六合,也是轻笑了一声:“你说的这两条罪名都不成立,一,我没动办公室内的任何东西,二,这也不是民宅。”
陈六合有趣的笑了起来,道:“自从你走进我办公室开始,少没少东西就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即便说他少了一百万,他就是少了一百万,假的也是真的!”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老者斜睨陈六合,看上去六十多岁的他,面容上却是有着很足的阳刚血气。
“待客之道指的是对待客人的礼数,对待你这样不请自来的鸡鸣狗盗之辈,没有乱棍打死,已经是看你一把老骨头还算年迈,多少算是尊重老人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果然是伶牙俐齿。”老者有些不悦的冷哼了一声,颇有威严,当然,这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对于陈六合这样的变态来说,毫无感觉。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来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懒洋洋的说道:“这就算伶牙俐齿了?你这见识和年龄完全不成正比啊。”
顿了顿,他又道:“不是我说你,老都老了,一把年纪的,学什么不好,非得学别人偷鸡摸狗,堂堂正正的大门不进,非要做见不得光的鼠辈。”
“狂妄!”老者怒目一争,中气十足:“年轻人,年轻气盛不是什么坏事,但千万不要狂妄过头,不然只会害了自己!”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随口说道:“那是对于你这样估计从年轻到现在都没什么本事的人来说,而对于我?我都感觉自己太低调了,低调的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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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陈六合的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仿佛都陷入了一个冰点,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在骤降,让人不寒而栗。
老者的面容难看,双目凝神,两道利箭一般的浓眉在皱着,他的身上无形中释放出一种摄人心田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那只是普通行家的眼力,像陈六合这个级别的,已经到了行家不出手就知有没有的境界。
他从看到这个老者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这老者恐怕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个至少有几十年功底的练家子,脚步沉稳体如青松。
特别是身上的那股子刚练之气,能让普通人心生敬畏,容易带来莫大压力。
“看来你不光是嘴皮子的工夫厉害,还是一个有点本事的人。”老者凝神半响,开口说道。
“怎么说?”陈六合有趣笑问。
“一个人的狂妄往往会跟一个人的本事成正比,你的本事即便是不如你狂妄的千分之一,那也会有点本事。”老者淡淡说道。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这话说的有趣,我是该觉得你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想说我狂大了,你就直说,难道年纪越大的人就越喜欢拐弯抹角吗?”
“年轻人,在老人面前,还是谦卑一些好,不然你会知道时间不单单只是给我们带来了沧桑,还给我们来带了厚重的沉淀。”老者说道。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倚老卖老?”陈六合摆摆手道:“老头,看你一大把年纪了,我也不好直接把你丢出去,万一伤筋动骨了还得给你养老送终,这笔买卖怎么做都不划算。”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道:“你呢,肯定是敌非友,我呢,也不愿跟你废话太多,这样吧,你有话直说有屁直放,把你的目的说出来,该滚蛋就赶紧滚蛋。我好歹也是一个领导,免得等下别人说我欺负老弱病残,脸上无光。”
“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底气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勇气?”老者脸现愠怒。
陈六合没去理会,但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他目光微冷的扫了过去,与老者那凌厉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陈六合若无其事,而老者却感觉心中一惊,这青年的眼神太厉,让他生平罕见。
“一分钟的时间。”陈六合抬起一根手指:“不管你是谁,一分钟以后你还没进入主题,别怪我脾气太大,尊老爱幼是那些自诩道德模范的人该去做的事情,我就是一个没太大文化的大老粗。”
“也罢,我今天来并没有想过要跟你兵戎相接。”老者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今天来,只是给你带一句警告,有些事情,你既然做了,那就算了。但有些你碰不得的人,最好收起你的心思,不然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闻言,陈六合一怔,有些不明所以,随后他嗤笑了起来,不以为然的问道:“能不能说人话?我这辈子碰过太多所谓碰不得的人了,我哪里知道你指的是谁?”
“看来你得罪的人还不少?”老者冷笑。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不是我得罪的人不少,是得罪我的人不少。”陈六合笑着说道。
“好,那我就再说透一点。”老者盯着陈六合:“乔天商业广场的事情你不会就忘记了吧?敢在乔家的产业闹事,不知道你是胆大包天还是有恃无恐,但这些并不重要,我家少主说了,这件事情就当他过去了。当然,这不是给你面子,而是给苏家面子。”
顿了顿,老者接着道:“但是,有一点你千万要记住,不该你碰的人,你这辈子就最好断了那个念头,也死了那条心,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你这种人惹得起的,也不是你可触碰的,否则,会发生你承受不起的后果。”
听到这话,陈六合才终于豁然开朗,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来头,但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慌张,反倒满眼玩味的看着老头:“我总算知道了,原来你是乔家派来的人。”
“算你不太愚蠢。”老者脸上有着几分自傲,身为乔家的下人,他有眼高于顶的资本。
“你家少主是谁?乔家的哪一只?”陈六合好奇问道。
哪一只?
老者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怒视陈六合:“你还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陈六合讪讪一笑,道:“口误口误,你家少主是乔家的哪一个?”
老者冷哼一声,这才说道:“我家少主是谁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就可以,乔家这次没动你,并不代表乔家不能动你,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自己好自为之。”
此时此刻的陈六合,真的很想笑,想放肆大笑,从来都只有他在别人面前装逼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他面前装逼了?
而且这个逼装的够可以,乔家少主?陈六合除了想笑以外,还能怎样?
这难道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摇了摇头,陈六合问道:“还有件事情我很好奇,难道乔家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吗?连手下的狗都是你这种一把年纪的老弱病残?就没有年轻一点的?”
陈六合煞有其事的说道:“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你身后那位,以后尽量养点年轻的狗,虽然年轻人工资高了点,但起码走出来至少看得过去啊,门面还是要撑撑的。”
“你!”老者一忍再忍,快要忍无可忍,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嚣张狂妄,竟然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还敢如此大放厥词,简直不知死活!
看老头有动手的迹象,陈六合赶忙摆手说道:“老头,年纪大了就服老,别这么冲动嘛,我这里可是寸土寸金,到处都是过千年的古玩,真动手,打坏了一样你赔得起吗?”陈六合吹牛不打草稿。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陈六合,你还真是一个奇人,你是不清楚乔家的分量还是不知道乔家的地位?”
“难道你以为你认识一个苏小白,就能蛮横无忌为所欲为了吗?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声,这个世界太大,厉害的人太多,你惹不起的人也太多。”老者说道:“做人还是要老实本分一些,不然容易一失足成千古恨。”
陈六合仍然在笑着,他道:“呵,你们的情报网挺好,我跟苏小白认识的事情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你们关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样?查出来什么东西没有?应该没有吧,不然你们估摸着不等发现我和苏小白的关系,就已经对我动手了。”
陈六合继续说道:“那你们既然知道苏小白是什么人,就应该知道苏小白背后的苏家是什么样的分量,你们乔家的底气很足啊,听那口气,并不太把苏家放眼里呗?”
“苏家固然厉害,但苏家只是在南州厉害罢了,别忘了,这里是杭城,两地相隔几千里,何况一个在苏家分量不是非常重的三代,在我们乔家看来,根本不值一提。”老者道。
陈六合由衷的说道:“那你们乔家真的挺厉害,希望是实力和口气一样厉害。”
“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知道,乔家要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就成,这次不动你,就当是给苏小白一个颜面,如若还有下次,谁都保不住你!”老者一脸倨傲。
陈六合点点头,问道:“对了,你刚才说碰不得的人是谁?”陈六合明知故问。
老者眼睛一眯,盯着陈六合,最后还是说道:“乔家的女人王金戈,这个女人美固然美,但你最好别动任何一丁点心思,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陈六合脑中浮现出那张如妲己般妖媚迷人的脸蛋,他轻笑说道:“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不想让我干什么,我偏要干些什么,怎么办?”
他心中有些无奈的失笑,他本对王金戈那个女人只抱着欣赏的态度,并没有任何歪念头,却没想到,会被乔家人误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找上门。
老者冷笑连连:“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一个人要找死,拦是拦不住的,反正我的话已经带到了,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我倒是很希望你能逾越雷池,因为你的狂妄足以跟死字划上等号。”老者轻蔑的说道。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你的这个建议我会慎重考虑的,毕竟有句古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我还不一定会死呢?”
陈六合一脸玩味的说道:“古有烽火戏诸侯为博美人一笑,今有我陈六合只身斗强族为抱美人归,是不是也能算上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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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走了,临走前还用看傻逼的眼光打量了陈六合好几眼,陈六合就跟个傻逼似跟他挥手笑别。
当然,这一次的谈判注定是不欢而散的,来自乔家的警告也没能给陈六合太大的影响。
要说真有影响,那可能就是让陈六合把王金戈这个快要被遗忘到脑后的女人重新回忆了起来。
如果这种心态的转变被乔家那位少主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他胸闷吐血。
坐在老板椅上,陈六合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脸上的表情仍旧无比玩味,但又有一些意外。
按照他的观察,以及根据上一次王金戈提起乔家的态度。
陈六合一直以为,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就算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少也是互相不对付的,不然王金戈不可能提到乔家的时候却是一脸怨恨甚至是冷漠,那口气更是不想跟乔家沾上太大的关系。
可这个老者的突然造访,却让陈六合有些疑惑了。
如果说王金戈不待见乔家的话,那么乔家又怎么会这么在乎王金戈呢?还特意为了一个无中生有的可能性,来对他发出了特别警告。
如果仅仅是为了家族名誉,害怕王金戈做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那大可以对王金戈进行约束就是,真发现了这样的苗头更可以让这个女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对那些视门庭如性命的大家族来说,一个外来的女人,还不是无足轻重?
结果是乔家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知道了他和苏小白有渊源的情况下,还决议要来对他发出威胁警告,这就值得耐人寻味了。
只有一个可能性,乔家很重视王金戈这个女人,或者说是乔家的某个人很重视王金戈这个女人。
想着这些,陈六合洒然一笑的摇摇头,或许是人家的老公也说不定?
很可能会是一出狗血头的单向恋,王金戈的丈夫爱她如命,而王金戈对她丈夫却使如粪土?
陈六合对自己的想象力之丰富感到非常满意。
但不可否认的,他对那个美得冒泡的娘们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而乔家人死也不会想到,就是因为他们这次自以为是的警告,让得陈六合这个本来没有打算对王金戈有半点念头的家伙,对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陈六合的童年在京城的整个纨绔圈都是以叛逆出名,直到他长大了,这个臭毛病还是改不掉,别人越是要在他面前装逼,他就越是想要踩一脚过去。
不管你是谁,身份地位在这个家伙的眼中,都不是重点!只要你敢跑到他面前来装腔作势,敢来威胁恐吓。
那么恭喜你,他会让你头疼欲裂,没有人能在陈六合面前装了逼还能全身而退的!
以前陈六合站在最巅峰的潮头时,不曾有过!
至于现在处于最低谷的潮底时,会不会有,那就不得而知了!
......
中午跟黄百万一起吃了顿刀削面,陈六合回办公室舒舒服服的补了个美容觉后,无所事事下走出办公室来到了三楼娱乐场。
经过他这么多天的观察,有了个重大发现,那就是秦若涵每天都要做两次瑜伽,一次是在下午三点左右,一次是在晚上八点左右。
当然,陈六合这个一本正经的流氓绝对相信自己是来打保龄球的,也绝不会承认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还真别说,秦若涵那娘们的身材绝对堪打九十五分以上,无论是胸型还是胸围,亦或是腰围臀围,都是世界级的黄金水准。
想到秦若涵那娘们娇俏曼妙的身段,陈六合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瑜伽可是一门很需要技术的养身术,双腿一定要张的够开,胸部一定要压的够低。
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伟大的发明!
陈六合的步伐都不由得加快了一小些许。
陈六合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在思想道德上很有高度的流氓,他不可能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
于是,他先是一本正经的在保龄球区玩了个三五分钟,才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向健身房。
一走进健身房,并没有看到秦若涵那跟以往一样撩人心酥的瑜伽姿势,只见这娘们穿戴整齐优雅的坐在休息椅上较有兴趣的看着什么。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陈六合脸都黑了下来,只见健身房的空地上,有五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正在那里练习搏击术呢。
陈六合及其不爽的站在门口,颇有种转身离去的冲动。
你大爷的,老子是来看美女张腿的,结果你给我看五个大老爷们贴身扭打?还能再扫兴一点吗?陈六合只感觉自己的愉悦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而秦若涵这个时候也看到了陈六合,她仍旧是那么秀色可餐,美丽怡人。
只见秦若涵歪着头,嘴角挂着冷笑,对陈六合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还真挺准时。”
陈六合打了个哈哈笑道:“唉,这不是来打保龄球嘛?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在于坚持。”
秦若涵冷笑更甚:“是啊,你每次的保龄球都能打到健身房来,你这保龄球打的够高端的。”一句话,暴露了陈六合令人发指的累累无耻之行。
“哈哈,其实四处走动走动也是一种运动嘛。”陈六合无耻至极的为自己狡辩着,偷窥失败的四字真言早就被这家伙背得滚瓜烂熟,那就是:死不认账!
秦若涵咬牙切齿道:“你每次能不能换一种借口?就算要来偷窥我做瑜伽,麻烦你也找个有点诚意的理由好吧?”
陈六合不乐意了,一脸正气道:“你这娘们,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污蔑别人?谁偷窥了?我是那种人吗?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污蔑我了啊,我这次还不跟你计较,还有下次,我必究到底!”
秦若涵冷嘲热讽:“我记得你在会所装修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并且同样的话说了不下三遍。”足以见得,陈六合至少干了不下五次这样只占便宜不负责的行为。
饶是陈六合脸皮再厚,也不禁有些发红,差点没让他羞愤而逃。
“今天没看到你想要看的,是不是非常失望?”秦若涵有些洋洋得意,能让陈六合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吃瘪,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同时又不禁在心中哼哼得意,这家伙还说对自己没兴趣,上次还说面对自己举不起来?老娘就馋死你,天天让你撑死眼睛饿死弟弟。
可想而知,秦若涵对陈六合那天所说的话还记恨着呢,报复心太强......
陈六合沉默不语,死不承认。
这时,正在训练搏击的五个人也发现了陈六合,纷纷高兴的围了过来。
“首长好!”
这五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陈六合收编的猫眼、快枪、鬣狗、鹰头、大炮。
他们五个人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出院了,也直接来了会所报道,现在是黄百万手下的保安,同样还兼职着秦若涵的私人保镖。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面对这五个坏了直接好事的家伙,陈六合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让得秦若涵抿嘴偷笑,也让得猫眼五人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位大佬了。
“那啥,下午会所没事,我们五个刚知道这里还有个健身房,就寻思着来练练了,首长你也知道,搏击术这玩意必须得勤练,不然身手会后退的,我们要时刻为保护秦总做好准备。”快枪说道。
陈六合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赶人吧?他点点头道:“挺好,那你们接着练吧,我四处走走。”
看到陈六合要走,秦若涵眼中的促狭一闪,自然不会同意,她连忙说道:“唉唉,陈六合,你不是说生命在于运动吗?这么好的运动机会怎么可以错过呢?你也是搏击高手啊,不如跟他们一起练练?”
说完,秦若涵还对猫眼等人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猫眼五人兴奋极了,能跟陈六合这样的高手切磋,能得到陈六合这样的高手指点,对他们来说可是有着极大的好处。
“那太好了,首长能跟我们切磋,是我们的荣幸!”对搏击术最热衷的大炮兴奋的说道,连连点头。
陈六合脸都黑了下来,他有病啊?这么大热的天,吃了没事去跟五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扭打在一起?想想就恶寒,远远不如回办公室睡觉来得舒服。
“你们练就完了,我随便走走,你们不用管我。”陈六合毫不犹豫的拒绝。
还没等他转过身,秦若涵就气恼道:“陈六合,还敢说你不是来健身房偷窥我?你别想狡辩!”
“我没有啊,我是在运动啊。”陈六合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们练?”秦若涵嘴角挂着意思狡黠。
“散步也是一种运动。”陈六合据理力争。
“放屁,你不陪他们训练就是在变相承认你每次来都是为了偷窥我,好你个陈六合,你就是个大色坯,龌蹉下流无耻无赖,回头我一定要告诉你小妹。”秦若涵佯装恼火道。
陈六合凌乱了,捋着脑中的思路:“你这什么逻辑?”
“反正一定是这样,想证明你每天都在运动,就陪他们练练,这样我才能勉强相信你!”秦若涵扬着下巴:“不然你就是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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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和秦若涵两人展开了一顿长达十分钟的据理力争,最后,陈六合还是在这娘们死咬着不放的情况,屈服在淫-威之下。
陈六合不情不愿的走进健身房,来到中央空地,没脱衣服也没脱皮鞋,很不爽的对猫眼五人道,来吧。
那神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要上阵地的慰安妇.......
坐在休息椅上的秦若涵一脸雀跃,美眸都在发亮,没人知道她心底对陈六合的战力值崇拜到了什么程度,她可是见过陈六合最恐怖的一面。
她一直认为,陈六合不管是杀人还是搏击,都是一种艺术,看起来虽然可怕,但真的具备无与伦比的冲击感,赏心悦目。
那种非人类的震撼,让她荡气回肠。
看着懒懒散散站在对立面的陈六合,猫眼五人都是有些错愕,鹰头说道:“首长,你就这样吗?要不把衣服脱了吧,不然等下交起手来,万一把衣服撤坏了,多不好?”
“皮鞋也脱了,太影响发挥。”快枪也好心提醒道。
陈六合心情本来就不爽,这五个人还啰嗦,让他更没好脸色:“你们五个怎么跟娘们一样磨磨叽叽?要上就赶紧,上完我好去散步。”这句话委实是怨气冲天。
秦若涵气恼喊到:“陈六合,那可是我给你买的衣服,弄坏了小心我撕了你。”
陈六合看了看身上的范哲思上衣,再看看对面的五个壮汉,他头也没回道:“跟他们打还要脱衣服?这简直是对我自己的一种侮辱,只他们能碰到我的衣服,我就算他们赢。”
听到这话,五人的脸色也是不好看了起来,怎么说他们也都是曾经在军中的佼佼者,谁不是心高气傲的主?从来还没被别人这么瞧不起过呢。
“谁先来?”猫眼问道。
五个人都摩拳擦掌,都想用实力证明自己,五人中最擅长搏击术的大炮沉声说道:“我先来!”
谁知还不等他跨前一步,陈六合就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也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五个一起上吧,咱们速战速决。”
这话更是让五人脸色一沉,心中不免涌出一股火气,鬣狗道:“首长,我们承认你很厉害,但在近身搏击的情况下,在这不足一百平米的空地上,你要独斗我们五个,是不是有点托大了?”
陈六合失笑的看着那一张张不服气的面孔,道:“还不服气?那就把你们的本事拿出来我瞧瞧啊,想让别人尊重你,你就得有足够的实力,现在就先别说这些屁话,打完再说?”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一百平米还不够大吗?那行,这样吧,你们五个人只要能碰到我的衣角,并且能让我双脚离开现在的位置,我都算你们赢!”
就连秦若涵都觉得陈六合太狂妄了,狂妄过头了,要知道他面对的可都是出身特殊兵种的退役军人啊,没少过些刀口舔血的生活,一个个铮铮铁骨身强体壮的,她刚刚也在这里看了一下,这五个人的身手,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连秦若涵都这样想,更何况猫眼五人?他们心中已经燃气了熊熊斗志,感觉这斗志都能活活把陈六合烧个干净。
他们也绝不认为陈六合可以在这种限定的情况下打赢他们五个人,几乎可以说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他们五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熊熊怒火,他们决定用一次惨痛的教训来告诉陈六合,什么叫做尊重!
“首长,我想你应该先打个120,让救护车在楼下等着!”大炮放出狠话。
“首长,出现什么伤筋动骨的事情我可概不负责!”快枪冷哼道。
陈六合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笑笑:“难道在部队里,你们的教官只交给了你们嘴皮子工夫吗?”
五人表情一凝,大炮怒喝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其余四人不遑多让的紧随其后。
瞬间,五个人全都围上了陈六合,并且他们的配合也及有默契,一人攻陈六合的上盘,两人攻陈六合的中盘,两人攻陈六合的下盘。
“呀!”看到这个情形,秦若涵都惊叫了一声,忍不住想要捂住眼睛,有些不敢去看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太托大的陈六合很明摆着,肯定要被这五个壮如牛的家伙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然而正处在风口浪尖的陈六合却是神情自若,他的脑袋轻轻一摆,躲过了大炮袭来的一拳,同时他的右腿和双臂同时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了让人无暇估计,硬生生上演了一出什么叫后发先至。
只见快枪和猫眼两人攻入他中盘腰身的拳头还没碰到他的衣衫,就被他探出了两只手掌牢牢擒住。
“走!”陈六合低喝一声,双臂肌肉鼓起,如洪流般的力量倾泻而出,这瞬间的爆发,直接把两人掀飞了出去。
陈六合不管不顾,抬起的右腿如闪电般在鬣狗的踢来的小腿上轻轻一点,竟让鬣狗的攻势中断,重心不稳差点没跄踉跌倒。
点了一下后,陈六合顺势而扫,眼看鹰头的脚掌快要触碰道他的身体之时,鬣狗竟然先被陈六合的脚掌扫中了腰间,被陈六合直接踹飞了出去。
“再走一个!”陈六合脚不收回,又是一个回马枪横扫而来,本就差点站不稳的鬣狗被踹中了胸口,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你属于强行找抽型的。”看到一击无果,再次击来的大炮,陈六合轻笑一声,轻描淡写的钳住了对方的手腕。
陈六合猛力一拽,大炮那将近一百六十斤的体格外带扎实的马步都没能稳住,被陈六合拽得一个趔趄,陈六合一只手扣住他的腰间皮带,竟然把他整个人都抬了起来。
陈六合的双臂轮出一个大风车,只见个头一米八的大炮就跟个空中飞人一般飞过陈六合的头顶,被砸在了三米开外的空地上,一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标准到足够放入教科书中的凌空过顶摔!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五个人,在陈六合原地未动的情况下,被陈六合强势击倒,他们当真连陈六合的衣角都没挨到。
再看陈六合的双足,仍旧站在刚才一模一样的地方,一寸都没有挪出。
震撼,整个健身房内都充斥着一股震撼的气息。
秦若涵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美眸,猫眼五人也是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这特么的一切怎么看起来都跟演电视一样?太戏剧了吧。
陈六合这个超级变态的家伙,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达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两者的相结合更是完美至极。
秦若涵只感觉脑子有些空白,她知道陈六合厉害,厉害及了,可也没想到陈六合能够厉害到这种程度啊。
她见过他赤手空拳在两秒钟之内解决掉六个手持手枪的壮汉,也见过他在突击步枪的绝对压制下绝地翻盘,她以为这会是陈六合的极限。
可她今天才知道,远远不是,这家伙就像是一个黑洞,深不见底,深不可测,你永远不知道他身上还掩藏着什么,你永远也无法摸到他的极限在哪。
在秦若涵看来,陈六合双足不动去面对五个身手不凡的壮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严苛的是,连衣角都不能让对方碰到,这越不可能!
这种难度系数,可以说高到了极致,可陈六合楞是做到了,而且看那样子,还做的轻松自如、轻描淡写!
猫眼五个人也是备受打击,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怀疑他们那些年在部队里到底学的是杀人术搏击法,还是学的做饭养猪?
他们一直都很引以为傲的身体素质,怎么在陈六合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就像是三岁婴儿跟大人的区别一般。
五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与不服,他们咬咬牙,继续强攻。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再一次用超强的速度与力量,干脆利落的把五个人掀飞了出去,他的双足仍然未动,衣角没被触碰。
五个人还是不服,似乎愈战愈勇,拿出了看家本领,虽然能从最开始的三秒钟坚持到了现在的五秒钟,但仍旧无法改变悲惨的结果。
秦若涵已经麻木了,她呆若木鸡的看着体格并不是很雄壮的陈六合,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瘦弱的身体内,怎么能爆发出那么强的力量。
简直不是人啊,这个死变态!秦若涵感叹,惊叹!
“怎么可能这么强?”躺在地下大汗淋漓的大炮惊愕的说道,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甚至连呼吸都无比匀称的陈六合,满心的无力感。
“这还让人怎么活?我怎么感觉我们在军队那些年的辛苦,都特么成了笑话?”猫眼也是及其自嘲。
另外三人默然,苦笑不已,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念头,已经尽力了。
陈六合在他们的眼中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一般,太过雄伟高大,而他们自己就像是蚂蚁,根本无法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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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淡淡的看着五人,轻笑道:“你们也不要这么垂头丧气,打不过我太正常,因为你们还仅仅是在人体的极限范围以内,虽然身体素质不错,但也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
五人一震,猫眼道:“首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体极限?”
陈六合耸耸肩笑道:“没错,其实人体潜能是无限的,可以不断的挖掘与开发,例如一个正常人的反应速度普遍在0.15s到0.4s,像你们这样经过专业魔鬼训练的特总兵,反应速度应该在0.1s到0.2s之间,远超常人,但没到极限。”
他们五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快枪愕然说道:“那像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上不会真有那种武侠片里飞来飞去的大侠吧?”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差点没踹一脚过去道:“你以为你活在玄幻世界呢?那都是虚构的,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大体还是在惊世骇俗的范围以内。”
“首长,那你的反应速度达到了什么标准?”猫眼咽了咽口水问道。
陈六合耸了耸肩说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快,但我真的很快!”
鹰头感慨道:“看出来了,你可是连子弹都能躲过去的猛人。”
“难怪我们五个人不管是先手还是后手,都近不了你的身,还真应了那句话,无坚不摧,唯快不破!”鬣狗说道。
陈六合笑道:“你们也不用气馁,你们也已经足够优秀了,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真正超越人体极限的人,并不多,如果你们知道你们曾经在部队的经历,跟我曾经的经历比起来只能算得上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们或许会平衡一些。”
“首长,你曾经服役的时候到底在哪个部门?”猫眼从地下爬起来,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陈六合今天给他们带来了太刻骨铭心的震撼。
陈六合笑笑并没有说话,即便他就是告诉了这几个人,他们也不会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首长,你觉得我们几个还有成长的空间吗?能不能达到你所说的人体极限?”快枪有些雀跃的问道。
陈六合斜睨了他们一眼,无情打击道:“有些东西不是你刻苦就能成的,后天的努力固然重要,但天赋异禀更为重要。”
“呃,首长你不是说人体的潜能是无限的吗?只要挖掘就可以。”大炮愣愣的说道。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愣头青,道:“潜能虽然无限,但身体的承受能力却是有限,一旦超负荷,轻则练废,重则丧命,你们想试试?”
五人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连忙摇头。
陈六合没再去理会他们,转过身向健身房外走去,眼睛偷瞄了几眼秦若涵。
“看什么看?今天不练瑜伽了。”秦若涵瞪了眼说道,对陈六合刚才的那番言论也感到很惊奇,但她却并不懂,所以也没太感到惊世骇俗。
陈六合干笑一声:“散步散步。”满心的遗憾跟谁说理去?这一天过得够扫兴,美好光景没看到,还陪几个大老爷们过了过招,简直费力不讨好。
满心不爽的陈六合回到办公室,打了个小顿,转眼就到了饭点,哼着小调走出了办公室,又准备找黄百万这个冤大头蹭饭去。
还没等他走进电梯,他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赵江澜打来的。
“准备请我吃饭?”陈六合没脸没皮的笑问。
赵江澜却没有跟陈六合开玩笑的心思,他的声音有些消沉:“六合,刘少林被停职了。”
闻言,陈六合顿足,眉头皱了皱,他给苏小白通过气,并且苏小白也保证了那晚的事情不会给刘少林带去什么后遗症或影响。
可现在刘少林却仍然被停职了,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陈六合问道。
赵江澜一怔,从刘少林的病房走出来,来到安静的角落:“六合,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
陈六合失笑:“你觉得如果我要对付他的话,还需要遮遮掩掩吗?上次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就不会暗地里耍花枪,这件事不是我干的,也不是小白干的。”
赵江澜的眉头深深皱着:“既然不是你和苏小白,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刘少林的停职通知已经下来了,等他养好伤势以后,就要接受查办。”
电梯门开,陈六合走了进去,恰巧秦若涵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踩着高跟鞋小跑进了电梯。
看到陈六合那张有些发沉的表情,小娘们吐了吐舌头,很乖巧的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陈六合没有去问赵江澜过多的情况,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你想怎么办?”
电话另一头的赵江澜深吸了口气,道:“六合,我想保一保老刘,并且我想请你帮帮我,把老刘保下来。”
皱了皱眉,陈六合沉凝着没有说话,赵江澜继续说道:“赵家现在的情况,你也很清楚,自从老爷子走后,我们不说举步维艰,但情况并不乐观,我手中的资源真的很少,老一派系的人不可能愿意跟我沾上关系,新派系的人也不会靠到我们赵家这条小船上。”
“所以,凭我眼下的实力,想要保下刘少林,还是很困难,即便最后能保下,要付出的代价估计也会非常大,赵家再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赵江澜轻声道。
“让我帮他,给我一个理由。”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
赵江澜道:“我们赵家可以说是不上不下,就像是被悬在半空中一般,上无靠下无依,老派的人我肯定攀不上,我只有培养我自己的资源出来,特别是像老刘这种没有背景后无大树的人,如果能被我们牢牢抓在手中,赵家脚下踩得路,就会越来越稳。”
陈六合沉凝了良久,说了句:“等我吧。”
挂了电话,陈六合靠在电梯铁壁上陷入短暂的思考,秦若涵安静的站在她身边默然不语,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会时不时的向陈六合飘去。
秦若涵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着大多数女人没有的小聪明,懂得审时度势,观察一个男人的细微表情。
她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跟陈六合吵架,什么时候可以跟陈六合耍赖,什么时候可以跟陈六合胡闹,什么时候可以痛骂这家伙,什么时候又该做个安安静静的小女人。
“叮!”电梯到达一楼,陈六合也睁开了眼睛,他嘴角轻佻的看着秦若涵:“从走进电梯到现在,你看了我不下十眼,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很英俊,但你这么赤果果的偷窥,是不是有些太耍流氓了?”
“陈六合,小心我咬你!”秦若涵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发怒状。
陈六合笑吟吟的走出了电梯,说道:“那你可得报销打针钱,狂犬育苗可不便宜,一支都要好几百呢。”
气得跟出电梯的秦若涵脚下一歪,差点没摔倒,她横眉竖目的瞪着陈六合的后脑勺,捏着小粉拳说道:“陈六合,你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成天就知道欺负我,小心哪天遭报应!”
“能遇上你这么一个倒霉妞,已经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报复了。”陈六合笑着说道。
秦若涵强忍着脱下高跟鞋甩陈六合脸上的冲动,快几步跟上陈六合,羞恼道:“哼,你给我等着,回头我就买个小人回家,写上你的名字天天扎,没日没夜的诅咒你!”
陈六合歪过头,看着秦若涵那张美轮美奂的侧脸,笑道:“只要别诅咒我取到你这样的媳妇,其他都成。”
“想得美,我就要诅咒你娶我当媳妇!”秦若涵气晕了头,脱口而出。
陈六合一脸暧昧的笑容,挤眉弄眼道:“好你个秦若涵,我就知道你一直没安好心,原来你早就想得到我了,今天终于把你的龌蹉思想说出来了吧。”
秦若涵先是一怔,旋即才反应了过来,娇俏迷人的脸上都快气哭了,她无限委屈的指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你个王八蛋,你挖坑让我跳,故意把我往沟里带!”
陈六合笑容更甚:“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管我什么事?”旋即,陈六合一脸的浩然正气,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让你得到我的!”
秦若涵都快被气晕过去了,恼火之下,九阴白骨抓再现江湖,两根手指捏着陈六合腰间的嫩肉,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加七百二十度满分高难度扭转。
“嘶”一口凉气抽来,差点没把陈六合给呛死。
“秦若涵,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个大女人对我一个小男人动手,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我们嘴上见真章!”陈六合吃痛的说道。
“嘴上见真章我又怕你啊?小心老娘咬死你。”秦若涵颇为洋洋自得的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小银牙。
秦若涵的这个举动,让陈六合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销魂的画面,如果这娘们蹲在自己双腿前“咬”的话......
陈六合一个哆嗦,浑身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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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们,鲜花走一波啊!拜谢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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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陈六合骑着他那辆回头率百分百的拉风三轮车来到了一家大型医院门口。
跟停车场的收费大妈吐沫四溅了十几分钟,成功把两块停车费砍到一块的陈六合这才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医院大门。
来到住院部302房间,陈六合找到了赵江澜,也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难看的刘少林,病房内还有一个看上去挺朴素的中年妇女,应该是刘少林的媳妇。
“陈大爷。”中午放学赶来看父亲的刘晓季看到陈六合,先是打了个哆嗦,旋即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一点嚣张跋扈的姿态都不敢再有。
陈大爷这个称呼自从被赵如龙喊出来以后,就在这几个小纨绔的心中落地生根。
“陈公子,您怎么还来。”刘少林一惊,连忙撑着床榻要坐起身,面对陈六合这样手眼可能通天的人物,他心里是不敢有半点怨气的。
陈六合压了压手掌,笑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躺你的,不用管我。”
刘少林的媳妇搬了把椅子让陈六合坐下。
陈六合也没太多废话,看了看刘少林,又看了看赵江澜,说道:“什么情况,具体跟我说说吧。”
赵江澜说道:“还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这个把柄算是被人卡在了手里,大做文章,上面一纸令下,直接把老刘拿掉了。”
点点头,陈六合对刘少林问道:“想想,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结怨,特别是周边的人,跟你有利益瓜葛的人。”
刘少林凝眉想了想,旋即摇摇头:“虽然我脾气直爽了一点,有时候不自觉会得罪了某些人,但平常也没跟什么人结太大的怨,在单位都挺好,真想不出是什么人要把我往死里整,我开始一直以为是您。”
陈六合没理会刘少林的最后一句话,他想了想,忽然问道:“听赵哥说你是你们区武装部下任第一书记的有力竞争人选?”
赵江澜搭茬道:“这我还真没说错,老刘这个人除了脾气外,倒还算是个实干派,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干出了不少成绩,如果不出意外,下任书记应该就是他。”
陈六合点点头,道:“那你们武装部有几个和你同级别的副书记?”
“副书记倒是有三个。”刘少林皱眉道:“陈公子的意思是,是另外两个副书记要整我?”旋即他肯定的摇摇头:“不应该,我跟他们的关系虽然不说有多好,但绝对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
陈六合轻笑一声,看来这个刘少林的脑袋瓜子还有些死板,他道:“为什么不可能?把你搞下来了,到时候他们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他们可是直接受益者。”
赵江澜点头:“陈老弟说的有道理,我也这样推断过,但被老刘一口否定了。”
陈六合瞥了刘少林一眼:“看来你不光是脾气上的陋习,还缺少政-治上的敏锐嗅觉,也没了解到这个行当的黑暗浑浊,政-治手腕无所谓对错,只有成败。”
刘少林身躯一颤,脸色都狠狠沉了下去:“真的会是他们?”
陈六合耸耸肩:“不是我做的,你又没惹到什么仇家,还有谁会跟你过意不去?答案基本上已经呼之欲出了!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推断,至于能不能确定,现在还不好下定论。”
陈六合轻描淡写,对于这方面的乌七八糟,他早就见过太多,也经历过不少,习以为常。
不一会儿,陈六合接到了苏小白打来的电话,通话内容很简单,苏小白只告诉了他一个名字,付宗伟。
收起电话,陈六合笑意盎然,他来之前跟苏小白打了个电话,让这小子去帮忙查查,没想到这小子挺有效率,看来他在杭城待了一年多,并不是没有一点收货啊。
“付宗伟这个人你认识?”陈六合问道。
刘少林脸色骤变,说道:“他就是三个副书记中的一个!”
陈六合笑容灿烂:“那就没错了,就是这个家伙一直在背后整你,并且把你这件事情捅到上面去了,才引起上面的高度重视。”
“不可能啊,付宗伟这个人平常很和气,见面都是三分笑。”刘少林脑子里这个弯还转不过来。
陈六合无言以为的瞥了眼赵江澜,意思在说,你就看中了这么个没有政-治头脑的蠢货?
赵江澜无奈的耸耸肩,也是有些苦笑。
“既然陈老弟都帮你查出来了,那就肯定错不了,眼下的问题是,这件事情需要怎么去解决,怎么才能保住你的位置!”赵江澜有些凝重。
陈六合接过刘少林媳妇递来的开水,淡淡道:“这个付宗伟应该有什么背景吧?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把握冒然对你动手,而且还成功扳倒了你。”
“我听说他的岳父以前好像是市里挺有手腕的一个人,现在虽然退居二线了,但余威还在。”刘少林如实说道。
陈六合轻笑一声:“那就没错了。”顿了顿,陈六合玩味道:“其实要保住你的地位并不难,方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就是只要证明你那天晚上带武警出去确实是因公捉拿毒贩,而不是以公谋私。”
“可是毒贩在哪?”刘少林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就算你是武装部副书记,但你也并不能阻止别人在恶作剧。”
刘少林恍然大悟,眼前一亮,又道:“但谁又能相信我呢?”
就连赵江澜都摇了摇头:“老刘,你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也算是一个奇迹了。”指了指刘少林,他接着道:“很简单,我和曾新华、顾听风、刘勇三个人当时不都在场吗?可以为你做有力证供。”
刘少林激动的一拍大腿:“对啊,这点我怎么就没想到?开始我一直以为这是陈公子在针对我,所以我们都不敢去设想太多,因为在这个前提下,这一切都不能成立,现在既然不是陈公子干的,也找出了幕后黑手,我完全可以翻盘。”
“恐怕就连付宗伟那个笑面虎都想不到,赵处长和曾局长几人会站出来为我做假证吧。”刘少林冷笑。
赵江澜沉声道:“不是为你做假证,而是为你平冤!”
“对对,是平冤!”刘少林连忙说道,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看向陈六合和赵江澜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感激,同时对陈六合的能力也是叹为观止。
什么叫翻云覆雨?这样才叫翻云覆雨啊,死的都能给你弄成活的!
“仅仅是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陈六合忽然说道。
赵江澜和刘少林又是一怔,赵江澜反应过来,凝眉道:“陈老弟的意思是不光要为老刘平冤,还想借着这次机会给对方迎头痛击?”
陈六合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既然对方想剔除刘少林这个对手,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把对方也清除出去呢?既然你决定了要拉他一把,那我们就把他拉高一点,不然一个不在实权位置上的副书记,又有何用?”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这有点难。”赵江澜如实说道。
陈六合轻声道:“没什么难的,你们要懂得利用自己最大的优势,赵江澜,别忘了你屁股下坐着的是什么位置,身为纠风督查室一处处长,要针对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不是太算困难吧?”
赵江澜皱眉说道:“那也不能空穴来风,六合,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我,甚至有些人恨不得拿放大镜来观察我,就等着我出现小错误,好借题发挥一举把我这个老赵家的顶梁柱给推倒。”
陈六合磨纱着手中的一次性茶杯,笑道:“如果我能拿出关于付宗伟一些贪赃枉法的相关罪证呢?”
赵江澜眼睛一亮:“如果你能拿出有力的罪证,那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别说付宗伟有个退居二线的岳父,就算他背后站着一个手握实权的厅局级,我都能把他直接扳倒,可别忘了,我是纠风督查,刘勇是纪检委!这一条线上去,足够付宗伟万劫不复。”
陈六合笑着点了点头,对刘少林道:“你对付宗伟了解多少?”
听了两人的对话,刘少林的心思也变得异常活跃了起来,他道:“别的不敢说,但付宗伟这个人绝对不是个好东西,贪赃枉法的事情肯定没少干,而且我还听人嚼过舌根子,他这个人作风也不正派,老跟一些女同事眉来眼去。”
陈六合笑了起来:“这些就足够了。”说罢,他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没响几下,电话接通,里面传来黄百万的声音。
“猫眼那几个人跟你在一块儿吗?让他们接下电话。”陈六合说道。
“首长,你找我们?”不一会儿,猫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陈六合言简意赅的说道:“以你们的出身,侦查和反侦察能力应该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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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送到,这是补欠更的一章,已经补齐三章了,还欠一章,11点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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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猫眼精神一震。
“首长,这点你绝对放心,我们五个都是曾经的尖兵,这是最基本的训练作业!”猫眼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你们五个人立即帮我去查一个人,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管,我只要知道他都有哪些见不得光的违规错误就成。”陈六合把付宗伟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遍。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能不能完成?”陈六合问道。
“保证完成任务!”猫眼信誓坦坦。
收了线,陈六合笑了笑,他对猫眼等人的能力还是比较认可的。
顿了顿,陈六合才对赵江澜和刘少林说道:“现在你们先不要着急,一切按兵不动,也不要表露出什么端倪,等拿到了那边的证据,再展开雷霆一击,务必要做到一击必杀,不能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与翻身的机会!”
“放心吧,六合,我明白你的意思,肯定不会率先露出马脚,让对方做出准备。”赵江澜笑着说道,他对陈六合有绝对的信心,他相信陈六合要办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办成。
“这次的事情真是要谢谢你了。”赵江澜由衷的说道,心中却是苦笑,他本来觉得陈六合是落了平阳的虎,就算不被犬欺也顶多色厉内荏,可到头来谁知道,陈六合这只老虎,依然威猛难当,只不过隐藏了曾经的王者霸气而已。
在陈六合兄妹最凄惨的时候对他们伸出橄榄枝,他也是抱着雪中送炭的心思,好留下一个天大的恩情,希望等陈六合兄妹将来缓过劲以后,能带着他们赵家一飞冲天。
可这个橄榄枝是伸出去了,陈六合却没有主动让他们赵家帮过任何一次忙,反倒是他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接连受到陈六合的恩惠,委实让他受益良多。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是赵江澜根本不曾想到过的,这是个意外的极大惊喜!
他有一个预感,只要攀上了陈六合这根高枝,并且死死抓在手中,他们赵家的未来不但不会中落凄凉,反倒可能越飞越高,越走越远!
刘少林也是异常激动,他的激动都写在了脸上,甚至眼眶都有些红了,没尝过大起大落滋味的人,无法理会到他此刻百感交集的这种心请。
“陈公子,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谢的话已经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我......我......您这是在以德报怨啊。”刘少林想从床上起身,但是却被陈六合摆手压下。
“你们先别高兴的太早,等这件事办成了再说吧。”陈六合看着刘少林说道:“谢谢呢,就不必了,你只要牢牢记住,是谁给了你一次机会就成!”
刘少林连忙保证:“您放心,我终身不忘!我也不是条白眼狼,我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何况这不亚于再造之恩。”
陈六合摆摆手走出了病房:“你们等我消息吧。”
走出医院,陈六合蹬着破三轮,在收费大妈那鄙视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刘少林的事情并没有让陈六合心中掀起什么波澜,这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值得去反复揣摩的事情。
此刻已经是六点多钟,天色渐暗,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陈六合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蹬着三轮车,途中有几个卖破烂的太太大爷都对他招手。
陈六合很有志气的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哥们早就不是一个月前的哥们了,哥们现在可是越混越好,好歹也是个金领高管。
都说杭城出美女,而且出的还都是那种温婉贤良水灵灵的美女,以前陈六合不太相信这句话,直到在杭城待了一个多月,陈六合却是对此深信不疑。
把三轮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陈六合百无厌烦的看着来来往往的美女们,那叫一个大饱眼福。
无论你是喜欢小家碧玉的、还是喜欢精明干练的、亦或是喜欢风韵犹存的,在这个下班高峰期,通通都能满足你的兽欲,不对,是眼瘾。
看美女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陈六合的肚子传来了一阵抗议声。
蹬上三轮车,陈六合流连忘返的离开了这块资源丰富的肥沃地。
摸了摸兜里的一百块大洋,这还是那天赵如龙那个小子贡献的呢。
“借那小子的光,今晚就找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好好搓他个一百块。”陈六合底气十足的来到一家西餐厅。
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他现在好歹也是金领一族,偶尔小资情调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只不过陈六合这家伙的穿着委实跟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了,虽然他身上穿着的是秦若涵帮她置办的范哲思套,可脚下踩着的却是不超过五十块的破皮鞋,瞬间影响了整个人的逼格,太拉低分数。
再加上陈六合一身无法掩盖的痞气,连帮他开门的服务生都不禁多看了他两眼,那神情就像是在说,这是哪来的土鳖?
大喇喇的找了个空位坐下,陈六合霸气招手:“小二,上茶。”
声音洪亮,引人侧目,活脱脱的一个乡巴佬乱入节奏,惹来周围自认为素质极高的白领一阵嘲笑。
在一个靠窗口的位置,坐着一个美若倾城的女人,女人明眸善睐、闭月羞花,那份美态艳光四射,精致的脸庞找不出任何瑕疵,仿佛只要有她的地方,无论周围风景有多秀丽,都要被她完全遮盖。
女人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端庄中不失知性严谨,白色衬衫的领子微微翻出,让她无形中多了抹若若大方。
她自然也是被陈六合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当看到陈六合的时候,她微微惊讶了一下,眼中很自然的闪过了一丝鄙夷。
她和陈六合虽然仅有一面之缘,却对陈六合留下了及其糟糕的印象,这次再巧遇,陈六合的做派在她心目中就更加减分了。
不过当她看到坐在她对面这个温文尔雅的男青年时,眼中又多了一丝莫名神色,似乎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六合?!”
就在陈六合刚点好晚餐,无趣等待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喊声。
这清脆悦耳不失磁性的女声顿时让陈六合为之一震,从声音就能分辨出,这娘们一定是个美人儿。
当陈六合转头看去的时候,果不其然,一张让他都惊叹三分的绝美面容映入眼帘,绝逼在90分以上的大美人。
只不过他怎么感觉这么娘们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秦墨浓装出一脸惊喜状,亲昵的喊着:“六合,真的是你啊?”
陈六合迷糊,脱口道:“我们认识?不对啊,我这段时间很洁身自好,不记得有过你这么一号炮-友啊。”
一句话,差点没让秦墨浓吐血,周围不知道有多少注意秦墨浓已久的男士都忍不住喷出了一口咖啡,瞠目结舌。
那位怎么看都显得端庄优雅知性温婉的美丽女人,不像是个随便的人啊......
秦墨浓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挤出一个笑容道:“才几天不见,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别闹了,快过来坐。”
陈六合也终于想起了这个娘们是谁,不正是杭城大学最年轻的副校长吗?貌似叫什么秦墨浓,他可对那一个拥抱的感觉记忆犹新呢,又大又软。
只不过在他的印象中,这娘们高冷的很啊,而且对他十分不待见,今天这是怎么了?主动给自己打招呼不说,还态度这么亲近友好?吃错药了?
多年的警惕性告诉陈六合,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当他看到坐在秦墨浓对面的那位还算有几分姿色的男青年时,似乎有些猜到了秦墨浓的心思。
嘴角轻轻一挑,陈六合很配合的说道:“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个大美人呢,自从那一晚分开后,我们都三天不见了,如隔三秋啊。”
那一晚?所有人都凌乱了,秦墨浓差点没晕厥过去,心中已经把陈六合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骂了个千百次。
坐在她对面的额那名很有绅士风度的男青年表情都精彩极了,一下呆若木鸡,一下惊愕不已。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六合很听话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秦墨浓的身边,一股醉人心田的馨香传入鼻中,让人心酥。
秦墨浓脸色闪过一瞬间的恼怒和尴尬,屁股不露痕迹的往里面挪了挪,这个该死的家伙,坐就坐,还要挨这么近干什么?明显没安好心。
她再一次极度怀疑,这家伙当真是沈清舞的哥哥?一个那种惊为天人满腹经纶的大才女,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地痞无赖毫无风度的哥哥?
陈六合恬不知耻的说道:“墨浓,我就说咱两的缘分深如大海,无论在任何一个角落,我们都能不期而遇,这是上天对我们的厚爱,我们不能辜负,应该珍惜。”陈六合侧目凝望,深情款款。
秦墨浓表情一僵,一阵恶寒,隔夜饭差点都没吐出来,这家伙也太无耻了,这么恶心的话也能张口即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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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出自书香门第的女人,秦墨浓自然是有着很高的家教与素养,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当然不好对陈六合发飙。
她挤出一个强颜欢笑的表情,没有说话。
这时,坐在秦墨浓对面的青年男子开口问道:“墨浓,这位是?”
“你还是叫我秦墨浓吧,我们还不太熟,叫我墨浓不太习惯。”秦墨浓先是不温不火的说了句,随后才介绍道:“这位是我一位学生的哥哥。”
陈六合好死不死的加了句:“我不光是别人的哥哥,墨浓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喜欢叫我哥哥。”再配上那副耐人寻味的表情,绝了。
一句话,又让气氛变得无比尴尬,男青年的脸色也是一僵,秦墨浓就更别说的,俏脸都开始涨红,美眸中似乎都在跳着火星。
这一刻她都恨不得把陈六合大卸八块,她也开始无比懊悔,刚才怎么会脑袋一热,就跟这个家伙打招呼了呢?这样的人就应该视作臭狗屎,有多远离多远。
“呃......呵呵,你好你好。”男青年显然很有教养,还是干笑着和陈六合握了握手。
陈六合的内心世界都快笑开了花,这娘们还想让自己给她当挡箭牌?哥们什么时候做过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不好好玩一玩才怪呢。
顿了顿,陈六合厚颜无耻道:“兄弟,大家相见即是缘,我看你也一表人才仪表堂堂,一看就是个有钱人阔公子,当着墨浓的面,直说,这一顿谁请?”
青年男子表情不自然,似乎有些不习惯陈六合的对话方式,他干笑了两声道:“当然是我请。”
陈六合一拍桌子:“爽快,正好我刚点的东西也没结账,看在大家这么有缘分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青年再次愕然,这家伙的套路有点深啊,不过秦墨浓在侧,他还是很绅士的点点头,温和道:“既然是秦小姐的朋友,大家又碰见了,自然也是我请。”
陈六合那叫一个喜笑颜开,指着青年,对秦墨浓说道:“看到没,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位兄台绝对是个青年才俊,这大手一挥的潇洒劲,我辈楷模啊。”
秦墨浓皮笑肉不笑的瞪着陈六合,美眸中的杀气都能把陈六合给活活瞪死,这家伙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完全没有下限,这么不要脸的话怎么也好意思说的出口啊?
秦墨浓必须承认,陈六合的出现完全刷新了她对人性的认识观,也越来越感觉到陈六合和沈清舞这两兄妹之间天囊之别的差距感,绝对不是一个妈生的。
秦墨浓在心中直接下了个定义!饶是她自律性很好,素养极高,此刻也快要有了忍不住暴走的冲动!
陈六合却是浑然不觉,他很有气势的大吼一声:“小二,哥们刚才点的东西全部作废,给我上最好的咖啡,来两杯,一杯漱口一杯暖胃,再给我来一份最贵的牛排,要从国外空运回来的那种,鱼子酱、鹅肝什么的,都上一点,钱不是问题!”这十足的底气,让旁人咋舌。
他们似乎记得,这家伙刚才点餐的时候不是这样啊,牛排都不敢点,来西餐厅就点了一份蛋炒饭,还有一杯不要钱的白开水。
这突然的转变,让人难以接受,判若两人啊。
及其霸气的大手一挥,把服务生赶走,陈六合这才对表情僵硬的男青年说道:“哥们,看你的穿着,凭你的身份,不会觉得我点贵了吧?”
男青年的眉头都在抽搐,别看他穿着得体,西装革履进口皮鞋,可他也仅仅是个中型公司的中层管理而已啊,年薪虽然有个小五十万的,可一顿饭要吃个三两千,还是禁不住有些肉疼。
“不会不会。”看了貌美不可方物的秦墨浓一眼,男青年还是忍下心中的肉痛,很温煦的说了声。
陈六合对秦墨浓感叹道:“看到没,浓浓,这才叫男人,出手大方识大体,你这找男人的水准越来越高了。”
浓浓?秦墨浓简直快疯了,放在桌下的纤纤玉掌都不自觉的捏成了粉拳,紧紧攥着,强忍着一拳揍在陈六合脸上的冲动。
连她最亲近的家人都从没来这样叫过她,陈六合竟然敢这样放肆!
“陈六合,你有个分寸!”秦墨浓用洁白银牙挤出几个声音极小的字符。
陈六合丢了个隐晦的眼神给她,意思在说,你想让我来帮你解围,还不允许我沾点便宜了?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秦墨浓脸上挂着温婉笑容,狭长明亮的眸子微微眯着,笑的令人心旷神怡,而餐桌下,秦墨浓那丝袜美脚下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已经狠狠的按在了陈六合的皮鞋上。
她一边用那细细的鞋跟在陈六合的脚上来回碾着,一边对男青年笑道:“别介意,我这朋友就是爱开玩笑。”
那种要命的疼痛,陈六合只感觉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这娘们也忒狠了,这是要谋财害命的节奏啊?
抽了几下,却没把脚抽出来,陈六合心中也有些恼了,温热的大手掌一下子就抓在了秦墨浓那光滑的丝袜大腿上。
一瞬间的触感,就如电流一点直接传递到陈六合的心中,让他心弦都随之一荡。
无论是光洁,还是细腻,亦或是弹性,都是上上之佳,再加上高档丝袜所带来的那种清凉滑嫩,陈六合只感觉体内的热血都开始升温。
而秦墨浓,在这一刻,身体直接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僵硬,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六合,美眸中的怒火都在燃烧着。
她想不到,这家伙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程度,如果不是有人在场,她连杀了陈六合的心都有!
秦墨浓的脸色一片冰冷,冰冷到陈六合都觉得一道寒气袭来,他愣了愣,发现脚掌上的高跟鞋被挪开了,他也就讪讪的收回了手掌,虽然满心不舍,但陈六合还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太禽兽的事情,他做不来。
他发现,秦墨浓这个娘们似乎是真的生气了,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语不发,就连陈六合都感觉到了一种无声的萧杀之气在他周身蔓延。
牛排送来了,陈六合喝了口咖啡,叉了块牛排,大口嚼着,一边对青年问道:“哥们,你们这是什么情况?相亲还是约会?别人介绍的还是在网上约-炮的?”
秦墨浓微微侧目,杀气凛然,就连男青年也是错愕:“约-炮?”
“呃......口误口误,约见约见。”陈六合讪笑改口。
“哦,我们是经人介绍的,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男青年说道。
陈六合的嘴巴没闲着,一边吃填着肚子一边含糊不清道:“哥们,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啊,你知道我们家浓浓是什么职业吗?她可是高等学府的大学教授,见识广,心气高。”
不等对方说话,陈六合大喇喇的把脚架在了凳子上,继续道:“思想高度我就不说了,就说这物资高度吧,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起。”
“我了解我了解,我应该有这个能力。”男青年说道,试问谁在秦墨浓这样的绝美女人面前,也不会认怂啊。
陈六合反手拿餐刀,切了快牛排丢进嘴里,摇头道:“你知道个屁啊,你不知道。”顿了顿,他道:“旁的我就不说了,就说我们家浓浓的内衣吧,那都是要高档货的,一套情趣的下来,布料还没我的袜子多,都得要个三五千的。”
“而且她对内衣的要求特别严苛,每天都要穿不同款式的,没有个三五十套根本下不来,这就得小几十万大洋了。”陈六合口无遮拦的说道。
闻言,秦墨浓和男青年两人皆是呆滞住了,紧接着,男青年的脸色也是沉了下去。
而秦墨浓就更不用说,心中的火都快烧到头顶了,她发誓,她从来都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讨厌到让她都恨不得用高跟鞋去抽对方的嘴脸。
情趣内衣?她承认她也有,可根本就没有这家伙说的这么夸张好吧?什么每天不同的款式,没有三五十套下不来?她有那么变态吗?
这个家伙胡诌就胡诌,却还有理有据说的这么详细!
最主要的是,一个女人最私密的物件却被一个男人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会让别人怎么以为?
大家都不是傻子,陈六合想表达的主要核心是什么一听就清楚,这家伙不就是在变相告诉所有人,她和他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不正当关系吗?
秦墨浓的肺都快气炸了,她发誓,如果她手里握着一把刀,真的会忍不住往陈六合这个无耻之徒的心口扎去。
这种挨千刀的家伙,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遇到过像陈六合这样无耻的人,也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这么口无遮拦轻佻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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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小不到十平米的座位范围内,温度都在骤降,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好像有一股寒气在侵袭一样。
秦墨浓咬牙切齿着,仿佛银牙都快被咬碎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被一个男人的三言两语就搞得名誉受损。
由于家世出身的问题,秦墨浓一直是个很洁身自好的女人,无论是在大学时期,亦或是在工作时期,都从来没有过有关于她的流言蜚语。
而身旁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却是几句话就把自己说得那般不堪,别说是她这样的女人无法接受,换做谁,恐怕都无法接受吧。
秦墨浓有些无法淡定了。
而坐在对面的男青年,脸色也是无比的难看,扫向秦墨浓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种厌恶与恼意,他就感觉自己被耍了一样。
秦墨浓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这次是被陈六合这个家伙黑定了,百口莫辩,跳进黄河恐怕也洗不清。
反观陈六合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把座间气氛搞得如此僵硬,却一点住嘴的觉悟也没有,他依旧大喇喇的说道:“还有啊哥们,你要真跟浓浓在一起了,你可得帮我好好照顾她,上个月她做了一次人流,身子骨虚着呢,要多买些补品给她补补身子。”
秦墨浓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六合,她快要抓狂了,简直要疯了!
而男青年则是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当场就拍案而起,愤然扯掉胸前的餐巾布,狠狠瞪了陈六合和秦墨浓一眼:“简直荒唐!”
说罢,他就愤然离去,陈六合赶忙在后面喊道:“哥们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瞧你那小家子气的样子,唉唉,别忘了把账结一下,我可是身无分文啊。”
等那哥们走后,陈六合脸上才忽然露出吃痛的表情,赶忙把那只受伤的脚拿上来揉了揉,一边恼火的对秦墨浓道:“我说你这娘们学问挺高的,怎么这么没素质?我好心帮你解了围不说,你还恩将仇报,你真是活该倒霉。”
看着陈六合还敢厚颜无耻的先声夺人,敢反过来先质问她,秦墨浓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她端起桌上没喝完的半杯咖啡,直接就泼在了陈六合的脸上。
始料不及的陈六合被泼了个满脸,都有点懵逼了,紧接着陈六合就看到一只纤纤玉掌落在了自己的左脸颊上,响亮清脆。
陈六合愕然,他不但被这娘们泼了一脸咖啡,还被这娘们打了一记耳光?
还不等陈六合来得及说什么,秦墨浓就是站起身,直接把陈六合推下了凳子,她自己则拧着包包,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座位。
“陈六合,你这个无耻之徒,你才做过人流!”说罢,秦墨浓踩着高跟鞋冲冲离去,她已经没脸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也不想再看到陈六合了。
这辈子,她都没有因为一件事情这么气愤过,也没有这么失态过,可想而知,她今天被陈六合气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跌坐在地下的陈六合傻眼的看着秦墨浓消失在餐厅门口,他哭笑不得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脸上的咖啡。
“不科学啊,这娘们看起来温柔贤良知性婉约的,性格怎么会这么火辣呢?难道自己刚才真的玩过火了?”
陈六合喃喃说道:“还大学校长呢,我看顶多小学文化,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的浅显道理都不懂吗?以怨报德,太没素养。”
秦墨浓如果知道陈六合此刻的想法,估计会被直接气晕过去,她走在繁华热闹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满心的委屈和羞愤久久不能消散。
她只感觉自己简直是太倒霉了,心中那口恶气怎么也散步出来,她暗自发誓,如果以后学校里的哪个老师教授再敢帮她胡乱介绍对象,她一定翻脸。
“不行,我一定要去清舞那里告他一状,有个这样的哥哥,简直是在给清舞的脸上抹黑。”秦墨浓打了辆车,绝尘而去。
......
陈六合可不知道秦墨浓这个号称华夏最年轻女校长的文化人还会做出打小报告这种掉身份没档次的事情。
他正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大喇喇的走出餐厅。
虽然这顿晚餐吃得起伏不迭,也无缘无故的被一个娘们收拾了一顿,但好歹省了一顿饭钱,陈六合还是较为满意的。
至于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陈六合肯定是不会去在乎,还没脸没皮的对几个貌似女白领的年轻丽人抛了个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媚眼。
回到会所的时候,七点多钟,对于陈六合动不动就迟到旷班,大家都习以为常,在大厅和黄百万以及几个小保安打了半个小时的哈哈,陈六合又跑到二楼酒吧坐了半个多小时,当然,两杯免费的鸡尾酒是少不掉的。
八点十分,陈六合准时准点的走上了三楼健身房,果不其然,秦若涵正穿着紧贴皮肤的瑜伽服趴在地下做着瑜伽。
那凹凸的身段,那伸展到极致的双腿,无一不让陈六合心请舒畅。
对于陈六合的到来,秦若涵压根就没有丝毫奇怪,她瞪眼道:“又旷班,小心真的扣你工资。”
“去处理了一些事情。”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秦若涵撇撇嘴,腹腰收缩,上身顺着右腿用力向下挤压,胸前两团波澜壮阔都在变换形状,看的陈六合直流口水。
“又是来散步了?”秦若涵冷笑问道,也不去看陈六合,专心致志的做着瑜伽。
“饭后运动,有助消化。”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六合,你每天还真准时,下午三点晚上八点,你都雷打不动的散步到健身房,有那么好看吗?看得到又摸不着,有意思?”秦若涵嗤笑问道。
“看看又不要给钱,白看谁不看?”陈六合脱口而出,一下子就暴露了真实目的,但他厚颜无耻,也丝毫不觉难堪,反正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外,又没别人。
秦若涵没好气的瞪了陈六合一眼,但没纠缠这个话题,忽然问道:“正式点的西装你应该有吧?”
陈六合不明所以:“没有,那玩意穿着累人。”
秦若涵说道:“那你明天去置办一套吧,回头我跟你报销。”
陈六合惊奇:“什么情况?突然变得这么热心肠,肯定没安好心。”
秦若涵气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蹉无耻啊?干什么事情都必须有目的性?你连散个步都没安好心,还好意思说别人?”
陈六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耸耸肩道:“你不说因为什么事,我可懒得搭理你,别想着赶鸭子上架那一套,哥们可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顿了顿,秦若涵停下了瑜伽姿势,爬起身盘腿坐在地下,让陈六合好一阵遗憾。
“没什么,明天晚上有个酒会要去参加,你陪我去。”秦若涵说道。
闻言,陈六合差点没笑出来,打量着秦若涵道:“呵,就你还有酒会参加了?”
秦若涵愠怒:“为什么我就不能参加酒会了?你脑子可别想歪了,这是个很正式的酒会。”
陈六合不以为然道:“你去参加酒会,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拽上我干嘛?”
秦若涵抹了抹额头的汗渍说道:“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商业型酒会,这个就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而且我也有很多东西不懂,所以想让你陪在身边,我心里能踏实些,至少不会那么胆怯。”
陈六合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去,我才没那个闲的蛋疼的工夫陪你去参加什么酒会,所谓酒会,无非就是一群虚伪的人找了个虚伪的借口聚在一起谈着虚伪的话题,还可能做出一些虚伪的事情。”
“陈六合,你能不能正经一些。”秦若涵瞪着一双漂亮眸子。
“我很正经。”陈六合说道,看着秦若涵那置气的模样,陈六合又苦笑一声,道:“你参加的是商业聚会?拓展商业机会人脉资源的那种?”
“嗯,这对我来说可能是个很好的机会,我必须把握住。”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我说你这个小娘们,会所不好好开,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嘛?个子挺小,野心倒不小。”
秦若涵抿着嘴唇说道:“陈六合,是你跟我说过的,不想被别人欺负,只有把自己变得强大!显然,我现在的地位和资产还不足以让自己变得有实力,我不想再让那些发生过在我身上的悲惨事情再次发生!”
“我要杜绝一切可能性!我被你一个人欺负就可以了,不想再让任何人来欺负我!”秦若涵十分倔强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眼神莫名的打量着秦若涵,没有去取笑,也没有说什么打击的话。
顿了几秒钟后,他道:“想做一个女强人,想让所有人都对你恭敬三分,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的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了。”秦若涵握着粉拳说道。
点点头,陈六合没去否认,他问道:“什么层次的商业聚会?”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徐世荣介绍我去的,听说好像是江浙境内的一个中型商会,颇有实力,里面有很多来头不小实力雄厚的企业家。”秦若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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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若涵的回答,饶是陈六合不想,也禁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胸大无脑你还不承认,你连你自己要去参加什么样的商业酒会,连这个酒会的主办方是什么商会,都有什么核心人物,这些最简单的资料都不知道,你去干嘛?”
被陈六合教训了几句,秦若涵俏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她撅着嘴唇说道:“对这些东西我又没什么经验,没想得这么周全很正常嘛,再说这个邀请函也才是徐世荣傍晚才送给我的,这么冲忙,我上哪去搞这些资料啊?”
陈六合没好气的笑道:“什么都是借口,真要有心,你就不会在这里练瑜伽了。”顿了顿,陈六合道:“小妞,成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不光要有野心,有斗志,同样还要有脑子,当然,手腕更是必不可少的必备因素。当你的脑子和你的本事不成正比的时候,别说成功,你就等着栽跟头哭鼻子吧。”
被训得面红刺耳,秦若涵也无从反驳,似乎恼羞成怒,她风情万种的横了一眼,说道:“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我笨就笨嘛,你督促着一点不就行了?我慢慢跟着你学还不成?”
不给陈六合说话的机会,秦若涵又有些委屈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做瑜伽你会不知道吗?还不是因为你?”
闻言,陈六合的心脏“扑腾”一跳,这什么节奏?接下来要表白的节奏?他古怪的看着秦若涵,邪笑道:“难不成你做瑜伽就是为了给我看的?嘿嘿,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赶紧的别耽误时间,腿张开一点,胸压低一点。”
“呸!你个色坯,想都别想!”秦若涵抓起一边的毛巾就丢了过去,羞恼不已的瞪着陈六合:“少想那些邪恶念头,门儿都没有。”
陈六合没好气道:“那你刚才说那些引人入胜的话干嘛?这不明摆着勾引我,让我误会吗。”
“引人入胜?”秦若涵一楞,旋即面色娇羞:“引你个大头鬼!”
顿了顿,她说道:“是因为你没错,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秦若涵光着精致的小脚丫站起身,在紧身瑜伽服的包裹下,她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让人血脉喷张,陈六合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喝了口茶,秦若涵来到陈六合身旁坐下,才说道:“谁让你这家伙一下子就没见了人影?找都找不到,我不就只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吗?喊你干活儿肯定找不到你人,只有有点好处的事情你才会乖乖出现。”
陈六合哑口无言:“你这是赤果果的色诱啊。”
“色诱就色诱,反正你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过了,我怕什么?”秦若涵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陈六合贼笑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不如再看一次?反正一次两次都是看。”
“好啊。”秦若涵冷笑抬起那精致的小脚,不轻不重的踹在陈六合的腰间:“想看啊?看臭脚丫吧你。”
陈六合很不客气的擒住了这堪堪一握的小脚,白皙的肌肤,圆润的脚裸,匆匆如玉的脚趾,还有那妖媚般撩人的美甲。
轻轻咽了咽口水,陈六合玩把着秦若涵的三十六码小玉足,这触感,不是一般的细腻,这皮肤,不是一般的光滑,嫩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看到陈六合一脸爱不释手的陶醉样,秦若涵有些慌了,她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本来是纯粹想恶心这家伙一下的,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重口味,连脚丫子都这么偏爱。
殊不知,她太低估大多数男人的喜好了,也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小莲足有多么完美诱人,能给牲口们带去多么大的冲击力。
“流氓,你变态啊。”秦若涵慌乱的用力抽着小脚,却无法从陈六合掌中抽回,她有些着急了,脸上也是染上了一层晕红。
“女人就算再善变,也没你这么善变的吧?是你自己刚才说的让我玩你的脚丫子。”陈六合小爷爷的说道,压制着心中那团火。
感受到陈六合手掌中传来的温热,她只觉得莲足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和紧张,脸上更加变得火辣了。
“谁说让你玩了?我说让你看。”秦若涵有点语无伦次,脚,也能算得上是一个女人的私密部位了,也是一个及其敏感的部位,秦若涵哪里受得了陈六合这样的挑逗,顿时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陈六合一看秦若涵的样子,就知道这娘们是个十足的小嫩丁,完全没什么抵抗力嘛,他恶作剧般的用手指轻轻划过秦若涵的光滑脚板。
登时,秦若涵就跟触电了一般娇躯猛然一颤,鼻尖都沁出了细汗,她抽着脚,疾声道:“陈六合,别玩儿了。”刚才那种电流般的感觉,让她身上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出去了一般。
看着秦若涵一片娇红的脸蛋,陈六合禁不住又是口干舌燥,没看出来,这娘们还是一个美人中的极品尤物啊,身体部位敏感到了这种程度。
“要我放手也可以,以后还敢嚣张不?”陈六合戏弄道。
“不......不敢了。”秦若涵摇头说道,她只想赶紧摆脱这种让她异样难受的感觉。。
“喊声陈大爷来听下。”陈六合焉坏焉坏的调戏道。
“陈六合,你大爷,赶紧松开,不然小心我一脚踢爆你的蛋蛋。”秦若涵带上了哭腔,又是羞愤又是气恼。
“呵,还敢嚣张。”陈六合的手指接连在秦若涵的脚底板来回游动。
秦若涵的“婴宁”一声,只感觉那种电流感更强了,还带着一种让她浑身酥麻的怪异感觉,再加上脚底传来的瘙痒,秦若涵的双手差点没撑住凳子,整个娇躯都是一软,险些摔跤。
导致她胸前那对被紧紧束缚住的大白兔,都在惊心动魄的颤动着,简直让人心潮起伏。
“陈六合,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赶紧松开,我没力气了。”秦若涵声音都多了抹娇媚,双足乱蹬着。
看着秦若涵那张如红苹果一般的娇嫩欲滴的脸蛋,陈六合强忍着想咬一口的冲动,松开了秦若涵的玉足。
这倒不是他良心发现没有兽欲,只不过他也不太敢玩火过度啊,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谁都不好收场,这跟敢与不敢没什么关系,纯粹是想与不想。
陈六合也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无赖,远远没达到禽兽的境界!
从新得到小脚的控制权,秦若涵赶忙站了起来,脸上的羞红未消,她就恶狠狠的磨着银牙,瞪着陈六合:“无耻下流色坯魂淡王八蛋!”
一口气把她所能骂出口的粗话统统甩给了陈六合,就逃一般的转身跑向更衣间,她已经感觉身体某个部位有些令人羞耻的潮意了。
不过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眼角余光好死不死的飘到了陈六合的裤裆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这让她又是羞恼万分,一个慌乱差点没失足扭脚。
“陈六合,你真是个大变态!”随着这句话落,秦若涵也重重的摔上了更衣室的大门。
她靠在门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芳心跳的从未有过的快,刚才那种让她羞愤欲绝的感觉,依然在她心房回荡。
这种感觉她这辈子只有过两次,而让她欲哭无泪的是,两次都跟门外那个该死的大混蛋有关。
一次是上回的“车-震”,一次就在刚才!
越想越气,越想越羞,秦若涵捏着小粉拳在空气中无声的挥舞了几下,好像这样就能把陈六合千刀万剐一般。
“混蛋王八蛋啊!!!”秦若涵无声咆哮着......
......
当陈六合蹬着破三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出头,昏暗的院子内除了早陈六合不久回来的沈清舞外,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气质卓绝、风姿卓越,即便是黑夜也无法遮掩她身上的美艳与魅力。
四目相对,陈六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而女人的脸色比陈六合更难看。
这一见面还没说话,就跟陈六合摩擦出火药味的女人,除了今天傍晚跟陈六合彻底结怨的秦墨浓,还能有谁?
“呵,你很有胆魄啊,这算不算是送上门来自寻死路?”陈六合把三轮车放好,嗤笑的打量着秦墨浓。
这娘们美是真美,气质也是极佳,身上那种来自于书香门第的熏陶,分分种甩那些性感妖娆的都市丽人一百八十条街还有余。
“哼,我是来找清舞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只能说你的无耻程度成功刷新了我的三观。”秦墨浓没有好脸色,只是淡淡剜了陈六合一眼。
“你倒是会反咬一口,我还没说你的流氓程度刷新了我的三观呢,你是文化人怎么了?文化人就能卸磨杀驴不负责任了?我跟你说,你做都做了,别想赖账,今天必须要对我负责!”陈六合义正言辞。
听到陈六合的话,秦墨浓又是胸口一闷,无比恼怒的看着陈六合,觉得跟这个无耻的家伙已经没办法沟通了,句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充满了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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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卸磨杀驴,什么叫我必须对你负责?我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秦墨浓气不打一处来,瞪着陈六合。
她发现在这个无耻男人面前,已经很难保持自己应该有的平和、知性、矜持。
陈六合也是脸红脖子粗,吐沫四溅:“难道没有吗?好你个秦墨浓,枉你还是高等学府的副校长,你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几个小时前造的孽,现在就忘了。”
陈六合一副委屈模样,换来的却是秦墨浓的冷笑,陈六合气坏了:“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欺负人!”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别想着满嘴歪理、扭曲事实。”秦墨浓冷冷说道。
“看看,看看,这就是知识分子的嘴脸,我今天可是帮了你一个老大的忙呢,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耍流氓卸磨杀驴,临走前还揍了我一顿,我找谁说理去?这个责你不付谁付?”陈六合满脸愤懑的说道。
“你那是活该,我为什么会揍你,你心里应该最清楚。”秦墨浓冷若冰霜。
“我清楚个球啊,你再怎么狡辩也改不了你恩将仇报以怨报德、令人发指的恶毒行径。”陈六合愤慨的说道,不忘对静静聆听的沈清舞道:“小妹,别跟这样的娘们走得太近,会学坏的,一看就知道她道貌岸然。”
看到陈六合厚颜无耻且还能义正言辞的贼喊捉贼、反咬一口,秦墨浓简直快要被气疯了,她的胸口大起大伏,壮阔风景更加撩人。
这家伙怎么满口的歪理邪说!
“陈六合,你不要满嘴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我揍你的理由还不够吗?是谁说我做过人流的?又是谁说我是有恋物癖的变态狂?又是谁说我会约-炮的?”
秦墨浓气呼呼的把陈六合的一系列罪行都列了出来。
“那不都是为了帮你解围吗?”陈六合开始有些色厉内荏,他道:“你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还没说你呢,我帮你说了那么多,你反倒还用鞋跟扎我,我现在不管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你必须负责!”
一提起这个,秦墨浓的火气就更大了,她气恼不已的说道:“陈六合,你无耻!你还好意思说这件事情?我还没把你耍流氓的事情抖漏出来呢。”
本来就听得津津有味,觉得看着两人吵架挺有意思的沈清舞嘴角轻轻挑起一个弧度,道:“墨浓姐,我哥还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吗?”
秦墨浓没想到心性淡薄对很多事情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的沈清舞会突然对这件事情产生好奇,她脸上闪过一抹晕红,狠狠的指着陈六合,对沈清舞道:“你自己问他!”
“哥。”沈清舞的嘴角很难得的挂上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在她看来,这样的两个人会在一起争吵,真的挺有趣的。
一个是出自书香门第、自身修养极高、底蕴及其深厚的杭城大学副校长,一个又是曾经不可一世过、眼高于顶的狂人。
此刻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像是两个都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针尖麦芒。
迎上沈清舞的目光,陈六合感觉有些心虚,讪笑声说道:“不就是摸了一下大腿吗?又不会怀孕又不会少块肉,怕什么?”
“怕什么?”秦墨浓只感觉胸口一阵发闷,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一定会把陈六合杀死个几十上百遍。
她用力捏着粉拳,真的想揍人!
不到四个小时内,能让她连续产生两次这样的想法,能让她两次情绪快要失控,不得不说,陈六合也是个奇人!
听到陈六合的话,沈清舞嘴角的弧度竟然逐渐扩大了一些,那一双清澈灵动充满睿智的大眼睛中,似乎有着一丝好笑,似乎又有着一丝无奈。
堂堂秦家的女人,堂堂一个二十七岁的副厅级,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疯狂追逐的秦墨浓,就这样被他哥给调戏了?
就连她都不知道,她是该自豪,还是该责怪哥的调皮?
是的,陈六合在沈清舞的眼中,是最接近神的男人,但这个男人,从小到大,一直都很调皮,这点从来就没变过!
“清舞,你......竟然还笑?”秦墨浓有些怔然的看着沈清舞,这似乎颠覆了她对沈清舞的认知和了解。
沈清舞抬头看着把愤怒两个字已经写在脸上的秦墨浓,轻声道:“墨浓姐,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见你失态的样子,即便是富二代开着豪车车队把你堵在学校大门口,用车队摆出心型向你求爱,你也不曾失态。”
“如果你们刚才的争执属实,那也就是说,你在四个小时之内连续两次失态,你不觉的这不像你吗?”沈清舞嘴角玩味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会是你这辈子第一次在公共场合下对一个男人大打出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因为我以前从来没遇到过像你哥这样无耻的人。”秦墨浓生气的说道,她的心境真的不平和,被陈六合严重影响。
陈六合就像是一块臭石头,在她心中那潭向来都古井无波的湖水中投下,掀起了鲜有的巨大涟漪。
“唉唉,怎么说话呢?谁无耻了?注意素质,你身为杭城大学的副校长,给你自己丢人不要紧,可别给我小妹也丢人,我小妹可是杭城大学的高材生呢,免得让别人误会杭城大学出来的人都这么没素质。”陈六合不乐意的说道。
秦墨浓怒火中烧的横了一眼过去,却不知以她的惊人美,无论是生气还是恼火,所传递出来的眼神都充斥着别样风情,唯独跟吓人没半毛钱关系。
沈清舞没去理会陈六合的话,只是对秦墨浓道:“不奇怪吗?难道你就不觉的你在我哥面前特别不能冷静?你不觉的他很特别吗?”
秦墨浓翻了个白眼:“特别是没看出来一星半点,无耻倒是没有下限。”
沈清舞笑而不语,秦墨浓有些气急:“清舞,很难相信像你这样的女子也会有帮亲不帮理的一面。”
沈清舞还在笑着:“墨浓姐,正是因为我帮理不帮亲,所以还能坐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啊。”
秦墨浓禁不住哭笑不得:“难不成你帮亲不帮理了,还要把你墨浓姐扫地出门?”
沈清舞淡淡道:“为什么不可以呢?”好像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也正是如此,在她心目中,没有什么是比陈六合还重要的东西。
秦墨浓很反常的并没有生气,而苦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倒是真够直接的,就不怕你墨浓姐负气而走?”
“你不会的,否则你不叫秦墨浓。”沈清舞平静的说道。
秦墨浓叹了一声,似乎心境也奇妙的趋于平缓,她没去责怪什么,反倒是好奇的重新打量了陈六合一眼,又摇摇头,对沈清舞道:“我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特质能让你如此看重的。”
“如果谁都能把我哥看透,那我哥跟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沈清舞反问。
这句话让得秦墨浓娇躯微不可闻的轻轻一颤,这话中的意味太过深长,她不由再次仔细打量起陈六合。
半响后,她气馁了,因为她从陈六合的身上,除了能看到一股让她生气鄙夷的痞气外,其他没有半点特色。
陈六合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忽然指着秦墨浓道:“娘们,你别走啊,有本事给小爷等着,小爷先去撒泡尿,回头我们再谈谈负责的事情。”
说着话,陈六合向卫生间走去。
略显愠怒的秦墨浓瞪着陈六合的背影,对沈清舞道:“我还是那句话,他不配当你的哥哥,你不应该有个这样的哥哥,不像,太不像!”
沈清舞轻声道:“我也还是那句话,真要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他,若我配不上他,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能配得上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透露出无限的霸气恢弘,是对陈六合的无限捧高,也是对她自己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
这个世界上,能跟陈六合做兄妹的,只有她沈清舞!
这个世界上,能做她沈清舞哥哥的人,也只有陈六合!
秦墨浓可以看不起陈六合,但她不敢去小瞧沈清舞,所以她再次震惊了,她狭长的柳叶眉用力皱着:“不懂,我真不懂了!”
“不懂就对了,能懂他的人,极少!极少!”沈清舞连说两个极少。
秦墨浓苦笑:“被你说的这么神秘,我还真对你那个奇葩一样的哥哥产生了一丝好奇,我倒想看看,什么样的人,值得你这个小妖才这般看重与推崇!”
沈清舞淡淡道:“墨浓姐,我劝你最好收起这种好奇,因为你一定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沈清舞的话异常坚定,她的用词不是可能,也不是应该,而是一定!
闻言,秦墨浓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你知道,能让我失去理智的人,恐怕极少,你哥那样的,永远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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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墨浓肯定的语气,沈清舞笑的更加明显:“现实的残酷就在于他能给人带来一次次的意外,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们的脸上!”
秦墨浓也不气不恼,淡淡道:“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要看看你那个无耻的哥哥有什么过人之处了,但恕我直言,我还是那五个字,永远不可能!”
秦墨浓摇头失笑,心中满是不以为然,她现在都恨透了陈六合,估计这种厌恶的感官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改善了,更别说什么让她在陈六合的身上深陷其中,如果陈六合在她心中的无耻形象能够渐渐淡化,估摸着就是天大的恩德了。
“只有意外的人生,才处处充满了精彩。”沈清舞笑的淡雅纯净,秦墨浓没有回答,只是笑得有些轻蔑。
沉默了几秒,沈清舞又抬头看着秦墨浓,轻声道:“墨浓姐,对于今天的失态,你也不用太过自恼,因为你面对的是陈六合,而这个世界上,能在陈六合面前淡定自若且面不改色的人,绝不可能超过三位数!其中的百分之八十,还都是那种活了一甲子以上经历过沉沉浮浮的老狐狸。”
“同辈之中,不超过两只手的数量!”沈清舞不急不缓的说着。
秦墨浓先是一怔,旋即冷笑:“他的无耻程度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了吗?的确,跟他对话,只要没被气死,就已经足够证明自身的自我修养了。”
沈清舞摇摇头,没去做过多解释,有些东西,如果想去了解,自然就能够慢慢了解,有些东西,如果你不想了解,那永远都没有知道的必要。
当陈六合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院子内只剩下沈清舞一人,不用说,秦墨浓肯定是不敢在和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交锋了,先一步离开。
“呵呵,就走了?看来这个杭城大学的大才女战力值不高啊。”陈六合走到沈清舞身旁,玩世不恭的说道。
“哥,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不在乎世俗眼光的。”沈清舞嘴角轻佻的说道。
陈六合乐呵呵道:“你直说哥是没脸没皮不就完了吗?”看他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很显然秦墨浓的事情一点都没往他心里去。
沈清舞笑意更浓:“没脸没皮可也是一个常人无法祈及的境界呢,没有足够的阅历和经历,怎么又能够做到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话从哥口里讲出来都是歪理,而从清舞的口中讲出来,都是真理。”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
忽然,沈清舞眨了眨眼睛,道:“哥,她可是秦家的女人呢,你可小心别把她惹急了哦,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你还是去提醒提醒她吧,我可是个不畏强权的男人。”陈六合玩味的笑着。
“她也是个极度自信的女人呢。”沈清舞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女人往往都具备同一个特质,那就是自信。因为自信,她才相信自己不会失足,于是就很残酷的失足了。”陈六合笑的灿烂。
......
猫眼五人的能力比陈六合想像中的还要强一些,他们办事的效率也是让陈六合小小意外了一下。
本来是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却没想到,在第二天中午,猫眼五人就重新回到了会所,并且把一叠资料放在了陈六合的办公桌上。
陈六合较有兴趣的拿起几张男女暧昧豪放的相片看了看,白花花的身体有些晃眼,随后又拿起一个小本子随意翻看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渐浓。
“首长,这些就是付宗伟的犯罪记录,那几张相片,记录的是他和几名女同事的通-奸过程,而那个小本子,也是他受贿时做的记录,是他的笔记,走不了。”猫眼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把东西丢在了一边,笑问:“你们挺厉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了半天。”
得到陈六合的赞许,五人都是身躯一震,快枪说道:“首长,这其实也不是我们多厉害,只是付宗伟自己在作死,这些罪证都是他自己保存下来的,锁在家里的保险柜中,我们只需要摸清楚大致情况,然后直接行动,省去了我们很多麻烦。”
陈六合点点头,笑道:“嗯,记你们一功,等月底让秦若涵那娘们给你们多发点奖金,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吧。”
如果这话被秦若涵听到,这小蹄子肯定又会暴走,凭什么帮你做事,要让老娘来发奖金?这一点逻辑思维道理都没有!
五人走后,陈六合又给赵江澜打去了一个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赵江澜随同顾听风、曾新华、刘勇三个人一起来到了陈六合的办公室,是由黄百万亲自送上来的。
这个阵仗,自然是逃不过秦若涵的耳目,这娘们也怀揣着好奇的心思,没脸没皮的蹿进了陈六合的办公室,没有半点矜持可言。
她还很自觉的搬了匹椅子坐在了陈六合的身边,很明显的意思,打算赖着不走了,她的确很想知道陈六合把这几位大佬喊来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商量。
陈六合有些哭笑不得的打量了秦若涵好几眼,有送客的意思。
秦若涵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一双动人心弦的眸子东张西望四处打量,就是不去看陈六合。
嘴角还撇了撇,仿若是在对陈六合抗议,意思在说,我又不是外人,别想赶我走。
最终,陈六合也只能摇了摇头,有时候这个娘们耍起小无赖来,他还真没什么办法,谁让他还没达到衣冠禽兽的那种境界呢?
“六合,老刘现在已经被监管起来了,不能擅自离开医院,他就不过来了。”赵江澜四人坐在待客沙发上,赵江澜解释道。
陈六合点点头也没废话,直接把办公桌上的东西丢给了赵江澜:“你们先看看这个。”
赵江澜三人看着那些罪证资料,脸色都是一喜,半响后,几人抬起头,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多了些惊叹与畏惧。
一个人的犯罪资料,如此致命的东西,竟然被这家伙轻而易举的就拿到手了,眼前那位看似懒散的青年,手腕似乎有些太过可怕。
“六合,我只能说,够高明!”赵江澜由衷的赞叹了一声,从昨天傍晚到现在,才过去了不到24小时啊。
秦若涵满怀好奇,也是努力伸着脑袋去张望,当看到那些淫-秽照片的时候,她俏脸不禁一红,轻轻横了陈六合一眼。
“怎么样,这些证据足够扳倒付宗伟了吧?”陈六合淡淡问道。
身为纪检机关的刘勇说道:“何止是够了,简直足以把付宗伟这个贪赃枉法的毒瘤干部直接打入深渊谷底啊。”
“刘勇说的没错,证据太详细了,不光有通-奸照,就连每一笔受贿时的数目日期,都记得清清楚楚,足够把付宗伟一棍子闷死,无法翻身。”曾新华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好,既然没问题了,那具体事宜你们自己去商议,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顿了顿,陈六合道:“还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们,这些东西是从付宗伟的保险柜中拿出来的,为了避免他提前发现端倪做出准备,你们还是得快刀斩乱麻,兵贵神速。”
“放心吧六合,如果这样的证据在手,还能让付宗伟翻了身,那我们几个就真是白活了。”赵江澜站起身:“我们这就去找老刘商榷此事,相信在两天之内,必出结果。”赵江澜告辞,其他三人也是跟着起身,对这件事情迫不及待。
陈六合没有挽留,四个人离开后,陈六合这才歪头看着秦若涵:“满意了?”
秦若涵脑袋有些发懵,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的事情,她惊讶的看着陈六合:“你们刚才是在商议怎么扳倒一个副处官员?”
陈六合耸耸肩道:“这不叫扳倒,这叫为民除害,为了正义而行!”
“额......就这么简单的完事了?”秦若涵有些木讷,觉得陈六合现在是有点牛逼哄哄带闪电了,一个堂堂副-处,就被陈六合三言两语的决定了生死?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然你觉得还要怎么办?”
“不是,你这也有点太不拿干部当干部了。”秦若涵还是有些惊讶,对于她这样的小商人来说,比普通老百姓还清楚政-客的能量,只要有点身份地位的,可都是一个个能让她们退避三舍的狠角色。
可就是这些在她看来最不能惹的人,在陈六合眼中就跟一只蚂蚁一样,说踩就踩了?
“一个作风和品行都不端正的贪官污吏,再加上证据确凿,他不死谁死?”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了,赶紧滚蛋吧,哥们要午休了。”陈六合下了逐客令。
秦若涵晃了晃脑袋,气呼呼的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出去,嘴中嘟囔道:“拽什么拽,再拽不还是我手下的打工仔?哼哼!”
“哦,对了,这个月多给猫眼几人发点奖金,做为一个企业老总,你得赏罚分明。”陈六合对秦若涵说道。
“凭什么?”秦若涵回头瞪眼。
“因为那些资料是他们帮我弄到的啊。”陈六合说道。
“凭什么他们帮你做事,要我来发奖金?”秦若涵生气了。
“因为他们是你手下的员工啊。”陈六合理所当然,秦若涵差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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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章把秦墨浓的名字有几处写成秦若涵了,不好意思,已经修改回来。鲜花已经累计到了36朵,还差14朵就能加更一张,兄弟姐妹们,鲜花狠狠的砸出来吧,我们能不能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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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当秦若涵找到陈六合的时候,陈六合正坐在办公室里打着瞌睡。
看着眼前的秦若涵,陈六合不得不承认,他都有些看呆了。
今晚的秦若涵太美,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画了个淡淡的粉妆,本就完美无瑕的脸上被修饰得更加精致,让人心旷神怡。
她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晚礼服,不是类似于婚纱的那种夸张扎眼,而是那种修身的连衣裙,不但把她的身段勾勒得妖娆曼妙,同时也给她增添了几分端庄优雅,性感中又不失大方得体。
她那修长洁白的脖颈下,是一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的透亮嫩滑,一条钻石项链贴在肌肤上,光彩夺目,晃人眼球。
目光向下,在那浑圆丰满又不失挺翘的美臀下,是一双修长的美腿,本就洁白如雪细腻如水的双腿再裹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给秦若涵完美加分。
小巧精致的玉足上,踩着一双黑色带绿玛瑙的绑带式高跟凉鞋,让她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子撩人的神秘感,活脱脱的一个性感尤物。
感受陈六合那有些呆滞的目光,秦若涵无比得意的挑了挑月牙秀眉,她风情万种的转了个圈:“怎么样?姐今天美不美?”
在她转圈的同时,那被低领包裹住的双峰都在颤动,陈六合的心也随之摇晃,真怕这娘们把那两大灯晃下来,他都有种想去接的冲动。
咽了咽口水,陈六合说道:“搞得这么隆重干嘛?知道的以为你是去参加酒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当外围女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六合,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秦若涵气坏了,每次跟这家话说话,她都要被气得半死,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你本来就不是淑女,还非要把自己打扮得这么端庄贤淑,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打着哈欠站起身。
秦若涵咬牙切齿,瞪着陈六合道:“参加这样的正式酒会,不都要隆重些吗?当然要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这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
闻言,陈六合毫不客气的嗤笑了起来:“这你也相信?这都是那些卫道士老色鬼扯出来骗你们这些娘们的鬼话,你这是去参加商业就会,又不是去参加激情派对,还要卖肉啊?”
“跟你简直无法沟通。”秦若涵气急说道。
陈六合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三十分了,他道:“确定要我跟你一起去?”
“别想找借口,必须陪我去。”秦若涵说道,旋即看到陈六合身上的着装,她那张美丽的脸蛋都黑了下去。
陈六合穿的是啥玩意啊?仍旧是那副一层不变的农民工打扮,白色的汗衫,黑色的休闲裤,脚下踩着的还是那双掉了皮了破皮鞋,灰蒙蒙一片。
整个人看上去,绝对就是一个卖苦力的农民工大叔。
“陈六合!”秦若涵狠狠的咬着银牙,觉得自己的小宇宙快要爆发了,她想冲上去咬死这个家伙!
“呃......”陈六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行头,似乎也发现太随意了,他道:“那个啥,我们做大事的人,应该不拘小节。”
“气死我了,陈六合,你太不靠谱了,我昨天就已经跟你打过招呼的,而且昨天晚上就给了你置办行头的费用,那一万块钱呢?你拿去干嘛了?”秦若涵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真的生气了。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摊摊手,一副忘了买的表情。
“怎么办啊?你这样肯定不行,估计连酒会大厅都进不去,太不尊重人了。”秦若涵异常焦急,她看了看手腕上的精美腕表,八点钟酒会就开始,现在都七点四十了,再去置办,肯定来不及。
她都把陈六合恨透了,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家伙!
“不如我就不去了?”陈六合试探性的问道,他内心是一万个不愿意去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对这种形式的商业酒会半毛钱兴趣都没有,全程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翩翩风度的笑容,除了虚伪,就是虚伪。
“不行!”秦若涵毫不犹豫的反对,只有陈六合待在她的身边,她才能感觉到踏实,不然她的心都会悬在半空中的。
“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形式主义,也知道你是我行我素的一个人,可你就不能为了我改变改变吗?就当是帮帮我也不行吗?”秦若涵满脸委屈的看着陈六合,像是快要急哭了。
看着秦若涵,陈六合叹了口气:“我真的非去不可?让猫眼他们陪你去不成吗?放心,他们有足够的实力保障你的安全,肯定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
“不行!我就要你陪着我!”秦若涵低吼道。
陈六合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好气的瞪了秦若涵一眼:“我真是上辈子欠多了你的,赶紧滚蛋吧,出去等我。”
“我不走,我都说了,你必须跟我一起去。”秦若涵倔强道。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不走是吧?那就别走,你留下来看我换衣服吧。”
说着话,陈六合竟然开始解皮带,脱裤子,秦若涵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陈六合说的是换衣服,她惊喜道:“你买了衣服?”
“废话,不然还不要被你这个小娘们烦死了?”陈六合撇撇嘴。
秦若涵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乌云瞬间散去,她喜笑颜开的走了出去,关门前还不忘对陈六合吐了吐粉嫩的舌-头,这家伙,真是太欠揍了,明明买了衣服,还故意耍我。
不过她心里除了一点小女人的怨怪外,竟然一点也不恼怒,反倒有一种甜甜的滋味在滋生蔓延。
陈六合换衣服的速度自然是神速,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陈六合打开了门,出现在了秦若涵的眼前。
这一刻,秦若涵都看傻了,忍不住连续揉了几下眼睛,她发誓,在看到陈六合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很不争气的加快了跳动。
白衬衫、黑西装,陈六合仿佛就像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能把西装革履穿出一种极致的味道。
穿上了正装之后,他的气质焕然一新,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忧郁、沧桑、霸道、内敛,就连脸上那融入到骨子里的轻佻神色,都变得异常迷人,他算不上很帅,但他就像是一块磁铁一般,真的很吸引人。
从头到尾细细打量了一翻,黑色西装跟他的腰板一般无比挺拔,他脚下的破烂皮鞋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意大利名牌皮鞋,油光铮亮。
秦若涵真都有些看痴了。
“看傻了?唉,人长得太帅也是一个负担,一不小心就迷死人不偿命,我看你满眼放光的样子似乎很饥渴,要不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三百块钱,我陪你打一炮再走?满足满足你的兽欲。”陈六合调侃的说道。
“呸!还要给你三百块钱?你给我三百块还差不多。”秦若涵回神,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陈六合笑容灿烂:“三百块有点贵啊,打个折一百八怎么样?”
反应过来的秦若涵俏脸一恼,作势要打陈六合,她哼哼道:“换了套衣服,你还真有那么点人模狗样的意思,不错不错。”
秦若涵很自然的上前挽着陈六合的胳膊,道:“赶紧走吧,徐老大已经在下面等好久了,可别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就迟到。”
坐上了徐世荣的奔驰车,陈六合有些不习惯的扯了扯衣领,随口问道:“徐老大,说说情况,这商会是什么来路?”这是陈六合的习惯,在接触任何一个未知事件之前,不可能两眼一抹黑。
他也不指望问秦若涵了,还是问徐世荣,来得更直接点。
徐世荣坐在副驾驶位上,回头多看了陈六合几眼,他也发现陈六合穿上西装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加慑人了。
“呵呵,就是杭城本土的一个小型商会,来头没多大,跟那些金字塔顶尖的大商会大团体比起来,九牛一毛。”
徐世荣笑着说道,他对陈六合的态度比以前愈发恭敬:“商会中的会员大多数都是做些中小型生意的吧,当然,资产都在两千万以上,这是加入商会的最低门槛。”
顿了顿,徐世荣继续说道:“不过,陈老弟,商会里面的几个核心人物,可混的也不小,没有一个不是资产过亿的,而且手眼也都还可以,在杭城乃至整个长三角地段,听说都有些身份地位。”
陈六合含笑的点点头,脸上没太大的变化,心中却一定有了个初步定义。
一个商会里,最牛逼的人也才资产过亿?这听起来似乎很多很吓人,不过在陈六合看来,这样的商会,的确算得上是小型商会了。
但就目前来看,倒也挺适合秦若涵的身份地位,真让她直接去接触那些高不可攀的真正富商、真正豪圈,估计这娘们也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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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六合那种浑不在乎的样子,徐世荣就知道这样的小商会肯定没被陈六合看在眼里,他现在可从来不会去怀疑陈六合的眼界。
“陈老弟,商会小是小了点,但对于现在的秦总来说,还是挺合适的,一些资源与利益都可以同等交换,很多生意上的合作都可以在聊天中洽谈成功。”
徐世荣说道:“我觉得,加入商会,对秦总来说,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货。”
陈六合笑笑:“我又不是土鳖,虽然对商业上的事情不太懂,但一些浅显的道理我还是能够了解,这个社会玩的就是资源和人脉,一个人单打独斗,终究有些孤掌难鸣。”
“哈哈,对,就是这个意思。”徐世荣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神神秘秘对陈六合说道:“而且我还了解一个事情,我听说我们这个商会,有个女的,非常厉害,似乎来头和背景都很大,连会长都要对她恭恭敬敬卖她三分面子。”
陈六合瞥了眼过去,似乎来了点兴致:“这样一座小庙,还能放得下什么大佛?”
徐世荣道:“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个女的我也只是听说过,但还没见过一次,当然,我也是接手了黑龙会才加入这个商会,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真正意义上的聚会。”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在说话,嗅着秦若涵身上飘散出来的淡淡香味,眼神时不时的撇撇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诱人美腿,倒也不算无聊。
不一会儿,车子在一座巍峨大厦的大门前稳稳停下。
“丽晶大酒店”是杭城一家有名的五星级大酒店,高达二十八层,耸入云霄。
走进酒店,一股富丽堂皇的富贵气息铺面而来,让人不由生出一股高大上的感觉。
秦若涵很自然的挽着陈六合的手臂,跟着徐世荣一起走进电梯。
十八楼宴会大厅,灯火辉煌、琴音悠扬,地上铺着厚厚的红色毛毯充满了贵气奢华。
出示了邀请函后,门童领着三人走进了宴会大厅。
此时的宴会大厅,已经显得热闹,一个个衣着光鲜,成功人士打扮的男女都厅内穿梭,或是聚在一起畅聊谈天,或是举杯共饮。
一眼望去,人还不少,估摸着至少有七八十个之多,当然,其中不乏一些带着家属前来的,因为有时候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拉近,比男人来得容易的多。
“哈哈,徐老板,你可算是来了,欢迎欢迎。”有人看到了走进宴会厅的徐世荣,大笑着走上前来打招呼。
当然,秦若涵这个明珠般璀璨亮眼的女人,在出现在宴会大厅的刹那,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美丽的女人总是具备极大的魅力,无论在任何场合,都能很轻易的成为瞩目焦点,很显然,秦若涵具备这种资格!
“徐老板加入我们商会,真是让我们商会如虎添翼啊,今天这宴会大厅,可以算得上是蓬荜生辉!”又有人几个中年男女走了过来。
他们都有着同一个特点,那就是脸上都挂着标志性的笑容,让人看着很舒服,无论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表面上热情洋溢。
看的出来,徐世荣跟这些人还算熟悉,并且比较受到重视,想想也对,像徐世荣这样混黑出身的,不说手腕多大,起码称得上手腕够黑,一般做生意的人,都少不了跟徐世荣这一号人有所交集,同时,徐世荣这号人也是不可轻易得罪的。
“哈哈,哪里哪里,马老板,李老板,可别捧杀小弟了,能跟各位老板同舟共济,是我老徐的荣幸啊。”徐世荣笑着说道。
几人围在一起打着哈哈,大多是互相吹捧,陈六合大感无趣,哈欠连连,眼神已经嫖向了那满桌的食物了。
“徐老板,不介绍介绍?这两位是?”有人看向了陈六合与秦若涵。
徐世荣连忙拍了拍脑门笑道:“哎呀,太高兴了,把这事都差点给忘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位美若明月的美女是秦老板,旗下可是有着资产上千万的娱乐会所,这次带她来,也是要为我们商会添砖加瓦啊。”
“各位老总好,秦老板不敢当,我叫秦若涵。”秦若涵礼节性的微微一笑,举手抬足间若若大方,看得那些老大不小的牲口们都有些愣神,就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美女他们见过不少,玩过的更不少,可像秦若涵这样惊艳美的,却是鲜能见到。
“这位是......”介绍到陈六合的时候,徐世荣也是有些犯难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去介绍,说是秦若涵手下的副总吗?似乎身份和他们差了一大截,根本就没有资格与他们在一起谈天说地,也会让人轻视甚至无视。
说别的?陈六合压根也没有别的头衔啊,难道让他介绍说陈六合是个专门扮猪吃老虎的隐藏性狠人牛人?
不等徐世荣为难,陈六合自己就笑嘻嘻的说道:“我就是秦老板的一个跟班,在她手底下打工的,碌碌无为的小人物,各位老总可以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你们的。”
有一个中年男子就不乐意了,故意板着脸道:“年轻人,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可以妄自菲薄呢?能跟在秦老板这样的女强人身边做事,也算是你的福气嘛。”
“是啊年轻人,切勿眼高手低,脚踏实地才是王道。”有几人都对陈六合展开一翻说教,反正说到后面的最终目的就是在贬低他捧高秦若涵。
这明摆着是拿他陈六合当垫脚石,来对秦若涵献殷勤啊。
陈六合有些傻眼了,他强忍着嘴角的抽搐,这特么的也是碰到鬼了,他似乎什么也没说错吧?平白无故莫名其妙遭来了一顿鄙夷跟教训?
听到那几个老总的话,徐世荣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差点没失态,这几个人真是特么的吃饱了撑的有病吧?没事去招惹陈六合这个大煞星干嘛?
秦若涵也是紧张极了,挽着陈六合手腕的用了用力,她就是害怕陈六合受委屈,会生气。
同时也冷笑那几个讽刺陈六合的人不知天高地厚,都是一帮喜欢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真惹自己身旁这个家伙生气了,哼,你们这帮人就都等着哭吧。
陈六合失笑一阵,面不改色的摸了摸鼻子,打量了那几人一眼,对秦若涵道:“秦总,你们先聊,我过去透透气,有事喊我。”
迎上秦若涵那有些歉疚和担忧的目光,陈六合笑道:“我没事。”
等陈六合真的若无其事的离开后,秦若涵和徐世荣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只不过秦若涵来时的那股兴致,竟然突然间就消失了,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她觉得,似乎眼下的场合,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起码跟刚刚那个被自己挽着手的男人比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重要。
陈六合可不会把刚才的那点小插曲放在心里,因为那些人压根就不能被他看在眼里,不是他太骄傲,而是那些人的档次太低。
他扯了扯衬衫领口,解开了一个扣子,失去了一分庄重,却多出了一分不羁,好像变得更有魅力了。
从服务生的托盘中端了一杯红酒,陈六合大喇喇的来到了长长的餐桌前,玲琅满目的糕点西餐让他口水直流。
丢了快蛋糕到嘴里,一口红酒就下,唇齿留香,陈六合一脸满足。
“啧啧,93年拉菲,小一万一瓶,这规格虽不算奢侈,但也还算差强人意。”陈六合砸吧了一下嘴唇,准确道出了红酒的品牌与年份。
如果有懂酒的人此刻在陈六合身旁,肯定会忍不住对他顶礼膜拜,虽然让真正懂酒的人来品,估计在细品之下,也能道出准确的来历,但可别忘了,陈六合只喝了一口,而且还是就着甜腻腻的糕点喝下去的。
这种喝法,简直就是对红酒的一种侮辱,是对拉菲的轻贱,暴殄天物。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陈六合这个神人竟然就一品知其全。
接下来的时间,陈六合仿佛进入了一种旁若无人的状态,围着餐桌吃了个遍,而且那吃相跟优雅也没半毛钱关系,把这儿当成了大排档一样大快朵颐。
他的粗鲁行径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都皱着眉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大伤风雅的青年,似乎宴会大厅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直接拉低了他们所有人的档次。
“那小子是谁?以前没见过,是新加入商会的吗?简直有辱斯文。”有人低声议论。
“不是吧,应该是哪个老板带进来的跟班。”又有人说道。
“哼,简直不成体统,现在我们商会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一个聚会,什么人都能带进来了?”
这些勉强算是成功人士的人里面,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他们这一小撮人最大的通病就是自诩上流层次,风度翩翩修养高雅,看不起任何不如他们的人。
很显然,此刻陈六合最真实且毫无做做的行径,似乎触碰到了他们那抬得极高的高雅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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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与几名老板相谈甚欢的秦若涵一直都在注意着陈六合,她也是为陈六合的豪放举动捏了一把汗,倒是没有任何觉得丢人或反感,她深知这家伙就是这么一个随心所欲的性格,毫无约束感。
你可以理解成他没有规矩,但在秦若涵看来,这正是一种拥有强大自信的表现,一种只有陈六合才具备的强大自信,因为他压根不会在乎周围所有人的眼光。
“呵呵,秦总,我看你还是去管管你的员工吧。”有一名中年男子善意的提醒了秦若涵一声。
秦若涵一怔,不解道:“为什么要去提醒啊?他又没做错什么,那些东西放在那里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又一名中年男子苦笑道:“秦总,你刚进我们这个圈子或许不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多多少少都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了,地位都不错,难免会有那么几个心高气傲看不惯又脾气不好的人,老马是怕你的员工惹上麻烦,等下会难堪。”
这边话音还没落,果然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颇有派头的中年男子端着杯红酒,怒气冲冲的向陈六合走去:“唉唉,那个谁,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注意下你的素质。”
正吃的起劲的陈六合抬起头有些错愕,左右看了看,才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
“废话,我不是在跟你说话是在跟谁说话?你是谁带进来的?谁允许你进入这样的高级场合的?”中年男子训斥道。
陈六合乐了:“这个地方很高级吗?”
“你说呢?”中年男子嗤笑道:“高级到凭你的身份还没有资格登上这个台面!”中年男子鄙夷的摆摆手:“我不管你是谁带进来的,赶紧滚出去,这个地方不是你能待的,毫无规矩,简直给我们掉份。”
陈六合有点哭笑不得,他笑眯眯的说道:“说的你好像很高级一样,我在你身上除了看到一堆肥肉外,还真没看出高级在哪里!”
“小子,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中年男子面色一冷,他倒是没想到,一个可能是哪个会员带进来见见世面的小跟班,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胖子,你说你是不是属于没事找抽型的?爷爷在这里吃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你特么的把脸伸过来找抽呢?”
“我看你小子今天是不是不想活了?信不信我让人直接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怒不可遏。
周围有人对陈六合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这个胖子他们可都了解,是商会里的一个核心成员,地位颇高,本身的生意就做的挺大,资产得有个五千万左右。
在场的所有人里面,除了还在偏厅开会的会长副会长以及两三个大佬外,这胖子的地位已经算很高的了,在这个小圈子里很吃相,一般都没人敢惹。
眼下一个不起眼的家伙惹到了他,那下场还不是惨不忍睹?不管这家伙是谁带来的,基本上歇菜。
“恕我直言,我还真不相信。”陈六合不急不缓,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风轻云淡的问道:“不过我还真有些好奇,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我是杀了你亲爹还是骑了你老婆,让你跟死了亲人一样愤懑。”
对待这样的人,陈六合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嘴下留情,他没手下不留情,就已经是顾及场合,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了。
中年男子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就差没喊人把陈六合丢出去了,他冷笑道:“看来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并不懂,我保证,你今晚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顿了顿,他道:“不过在这之前,你既然想知道你错在哪里,我不介意给你上一课,教教你怎么做人。”
男子说道:“其实很简单,你出现在了不符合你身份的场合,做出了碍眼的事情,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记住了小子,我们这个圈子,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的!”
陈六合恍然大悟:“哦,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说你觉得我不够你们高雅呗?就是说在你们这群成功人士的面前,食物是拿来看的,不是拿来吃的呗?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高雅。”
“知道就好,但是小子,凭你的身份,连说出高雅两个字都是对它的贬低。”
中年男子嗤笑道,晃了晃手中的红酒,道:“你知道这红酒是什么牌子吗?又是几几年份的、什么价钱吗?我恐怕就算说出来,你也不一定听过,我不怕告诉你,这一杯,恐怕就顶的上你一个月的工资了,你觉得你有资格喝吗?你这辈子恐怕都没这个身份!”
陈六合笑着点点头:“哦,那我可能知道你所谓的高雅是什么标准了。”
顿了顿,陈六合斜睨胖子,淡淡道:“我现在倒想问问你了,你除了知道这是93年的拉菲外,还知道些什么?是否知道它的产地,又是否知道波尔多拉菲酒庄的拥有者是谁?又知不知道93年的拉菲为什么又比82年的拉菲低廉了这么多?难道仅仅是因为年份吗?”
闻言,很多人都是一阵讶然,没想到这样一个青年竟然能一口道出红酒的来历,并且问出这样尖锐的问题,别说胖子不知道,就连他们中的一部分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胖子支支吾吾,显然对此并不了解,陈六合嗤笑更甚,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对方,道:“看来你并不知道。”
指了指宫廷式餐桌上的那些精美糕点与食物,陈六合又问:“那我再问你,你又知不知道这些糕点的来历与寓意?例如什么是出自法国米其林三星餐厅?又有哪种糕点是英国皇室的宫廷专供?”
周围传出低声的哗然,这玩意他们真的不知道了,只是觉得那些西式糕点精美又可口,谁会去在乎食物的来历与意义?
胖子脸色难看,仍旧回答不上来。
陈六合轻叹的摇摇头,胖子咬牙道:“我是不知道,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而且能准确详细的道出它们的出处与来历,但对你这样的人说得太清楚,显然也只是对牛弹琴,我也懒得浪费口舌。”
陈六合淡淡道:“说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高雅不是挂在嘴上的,也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摆在心里的,这是一种底蕴,一种无论你怎么装,都装不出来的底蕴。”
他轻蔑的看着对方:“当然,像你这样不知高雅为何物,却只会附庸风雅贻笑大方的人,可怜又可悲,到头来只会是一个笑话。”
“因为你们眼中所谓的高雅,无非就是用金钱来衡量的一个名词。”陈六合无情打击,全场这么多人,大部分都和胖子一样脸色尴尬,无从反驳。
有人对陈六合开始刮目相看了,有头脑灵光的人更是记住了这个貌不其扬的青年,因为一个能够张口即来如此言论的人,绝不可能是个默默无名之辈。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那份气度,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何况他才多大?二十四五吗?
“放屁,你这个不分尊卑、胡言乱语的狗东西,说的都是什么屁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颜面,胖子已经恼羞成怒,他怒喝道:“保安呢?给老子把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丢出去!”
“你现在就像是一个被扒光衣服暴晒在阳光下的怨妇。”陈六合打趣。
这个时候,守候在宴会各个角落的保安已经涌来,要对陈六合动手。
“谁敢动他一下我看看!”徐世荣的声音很及时的响起,他和秦若涵纷纷跑了过来,在徐世荣的眼中,陈六合可不能出差池,不然事情可就大了。
本来他们早就该来帮陈六合解围了,只不过刚才都被陈六合一翻侃侃而谈的话给惊住了,算是涨了不少见识。
“哼,你们谁要是敢动他一下,我今天跟你们没完。”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秦若涵直接冲到了陈六合的身边,就跟只老母鸡一样护着陈六合,颇有股不顾后果不畏强权的气势。
同时也把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和这次机会对她的重要性抛到了脑后。
“怎么?这个狗东西是你们带来的吗?”胖子冷冷的扫了眼秦若涵和徐世荣。
“嘴巴放干净一点,你才是狗东西呢,自己喜欢装腔作势出风头,披着高雅的外衣装高雅人,现在被人揭露了丑陋底子,就开始恼羞成怒了,你这种人真令人恶心。”秦若涵鄙夷道,她才不在乎对方是谁呢,她的立场一直都很坚定。
“小妞,你又是谁?你也想要来找死吗?”胖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是谁管你屁事?本来本小姐还想加入你们的商会,不过现在一看,商会里连你这种人都有,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秦若涵冷笑道。
闻言,胖子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原来是个还没加入我们商会的新人,那么我现在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你不会有这个资格了!我们商会的资源,跟你将会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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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方放出的狠话,秦若涵的脸上一脸的不屑:“呸!不加入就不加入,现在老娘还不稀罕了呢。”她的小辣椒性格毕漏无疑,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陈六合笑吟吟的没有说话,只是觉得秦若涵此时此刻的模样很可爱,一张本就美轮美奂的俏脸更加美得冒泡,他承认,他喜欢这样的秦若涵。
徐世荣也开口了:“胡总,你这样欺负一个新人不太好吧?再说了,我们商会是否决定吸纳一个新人,好像也不是你说了算?”
徐世荣的态度让胡玉发脸色更加难看,他皱眉:“徐老大,你这是要帮他们来针对我了?”
都是一个商会的,大家的资料都是公开的,徐世荣的身份,大家自然也都清楚的很,一个混黑的老大,所以平常大家对他也都是抱着几分客气,多给三分面子。
但胡玉发不同,他在商会的地位很高,而且跟副会长的关系也极好,他并不见得会怕了黑老大徐世荣。
徐世荣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没什么针对不针对,我只是说句公道话,我也不怕告诉你,胡总,你今天要是想动我这位小兄弟,我还真要跟你掰扯掰扯。”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哗然,纷纷看向陈六合,都在想,这年轻人是谁?显然不是什么大企业的公子或者世家子弟,可怎么能让徐世荣鼎力相帮呢?甚至不惜与胡玉发撕破脸皮。
要知道,徐世荣虽然是第一次参加商会聚会,但私底下,他们都有走动,徐世荣这个人还是很随和的,脾气不错,不会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而蛮横无理。
“徐老大,我看你是疯了吧?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玉发气得胸口起伏,眼神阴沉到了极点:“你帮着外人来针对自家商会的人,你这是吃里扒外吗?”
徐世荣冷笑道:“胡玉发,你也别用这样的大帽子来扣到我头上,我不吃这套!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敢把我这位小兄弟丢出去,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这酒店大门!”
一句话,让众人微微吸了口凉气,这是要翻脸的节奏了,徐世荣是什么身份?他说让胡玉发走不出这个大门,还真的就能做到!
胡玉发的脸色一阵青红交加,要说不怕徐世荣的黑背景,那是假的,只是他没想到,陈六合这样一个小小的角色,能让徐世荣这么立场坚定。
“哼,徐老大,别跟他废话了,我们走吧,这样的破商会,不入也罢,我还怕拉低了我的身份呢。”秦若涵这头小野猫嚣张的很,一点也不在乎一句话得罪了全场人,她拽着陈六合的胳膊就想离开。
却不料,陈六合并没有被秦若涵拽动,他一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把秦若涵拽了回到,笑吟吟的说道:“为什么要走啊?这个商会的资源对你会很有帮助,来都来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秦若涵有些暗恼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不明白这家伙在干嘛,都闹成这样了,再待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加入这个商会肯定没戏了。
“还在痴心妄想?识趣的话,你们最好赶紧滚出去吧,我保证,你们今天要是能加入我们商会,我胡玉发顺着十八楼爬下去!”胡玉发冷笑说道。
陈六合斜睨了一眼过去,嘴角带着轻笑:“我这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没有两手空空百忙一场的习惯,所谓风过留痕雁过拔毛,我老板能加入你们商会,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就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还得同意!”
声音轻描淡写,但内容却是狂妄无边,周边的人无一不是被震住了,旋即表情不一,有人惊叹,有人动怒,有人不屑,有人轻蔑,还有人兴趣浓郁。
不等胡玉发和周边的人说话,突然,在宴会厅的十二点钟方向的一扇偏厅大门,被打开了,几名男女缓缓走出。
“呵呵,好狂妄的口气啊,我们这一出来就听到了这样的话,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么热闹!”说话的是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西装革履风度优雅,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样子,颇有一股成功商人的派头。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五个人,四男一女,当陈六合看到那唯一的一个女人时,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轻轻挑了起来,挑出了一个及其邪魅的优美弧度。
他很想感叹,人生处处是惊喜,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么奇妙!
而那个美若天成媚气逼人的女人,在看到陈六合的时候,那张本该充满优雅温婉的脸蛋,也是逐渐阴沉了下去,如碧绿湖水微微荡动的眸子中,也是闪过了一抹难以抑制的厌恶与鄙夷。
这个女人太美,美到了让宴会厅的奢华都失去了色彩,那些打扮精致的名媛少妇,在她面前都变成了庸脂俗粉,光环被彻底压盖。
这是个被陈六合一直视作妖精的女人,也是让陈六合产生了浓厚兴趣的女人。
乔家的女人,王金戈!只是陈六合完全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对方。
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玩味,看来两人之间的缘分,还不浅啊。
众人看到从偏厅出来的几人,纷纷打着招呼,客气问候,连胡玉发也是连忙走了过去,对几人一一问好。
陈六合也知道了,刚才说话的那个,就是商会的会长邱英杰,他身侧有两名男子是商会的副会长,还有包括王金戈在内三人,则是这商会的主要核心。
说白了,他们这一行六个人,就是这小型商会的扛鼎人物!
“陈老弟,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这几个人就是商会的核心,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不好惹。”徐世荣在陈六合耳边低语,提醒道。
秦若涵也是用力捏了捏陈六合的手臂,不知道是因为看到邱英杰等人变得有些紧张,还是因为看到王金戈后,故意表现得和陈六合亲近些,想要无声表达些什么。
陈六合没有说话,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看着那几个从偏厅内走出来的人,当然,他的眼神更多的是停留在王金戈那张妩媚勾魂的脸蛋上。
“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成何体统!”站在邱英杰左侧的中年男子盯着陈六合冷斥一声。
“他是商会副会长,名为李少云,是杭城本土商人,产业做的挺大,涉足不少,有餐厅、酒店、娱乐,听说资产过亿。”徐世荣在陈六合耳边低语。
他的目光也时不时的看向王金戈,内心惊骇莫名,这个乔家的女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她就是商会中传闻的那个来头颇大的神秘女会员?
陈六合点点头,笑容依旧,摇声道:“撒野不敢当,胆子也不大,只不过你们商会有不长眼的东西喜欢乱吠,我呵斥两句罢了。”
“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我们商会的人什么时候又轮到你来教训了?”李少云显然跟胡玉发的关系不错,他沉着脸怒斥陈六合。
“呵呵,有意思了,有狗冲我喊,我连喝两声的资格都没有了?我没用打狗棍法就已经很注意场合了,你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个面子给兜着?”陈六合笑说。
“哪来的小赤佬?说话毫无规矩不分尊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出现在我们的宴会大厅?清出去!”李少云气怒。反倒是身为会长的邱英杰站在那里没有怎么说话,脸上也不见怒气,给人颇有城府的感觉。
至于王金戈,这娘们一看到陈六合就指定是没有好心情没有好脸色的,此刻心中更是对陈六合厌恶极了,这家伙出现的地方就没有好兆头,完全是个麻烦制造器,走到哪都要出乱子。
胡玉发这时候说道:“副会长,我刚才也要清人来的,不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徐世荣带来的,他把着不让啊,还说什么只要我敢把那小子清出去,他就保证让我走不出酒店大门。”
这句话让李少云脸色又是一沉,目光扫向徐世荣:“老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自己商会的人怎么可以因为外人而内讧?我不管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今天让他们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他们!”
社会地位和自身实力都高徐世荣一大截的李少云自然不会怕了徐世荣的黑势力背景,不过说话的语气,还是缓和了一些。
“李老板,你这样不好吧?是不是太不给我徐世荣面子了?”
徐世荣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指了指秦若涵又道:“这位秦总可是我事先跟商会打好招呼的,商会也同意了纳入她为会员,现在你一句话就要赶人,没这个道理吧?我们是不是要先分个是非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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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徐世荣的话,李少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些,他到:“商会吸纳会员,也是因人而异的,没有一定的道理,门槛虽在那,但事情总有变化的时候,趁现在还有余地,让他们走吧,我不追究。”
“哼,李老板好气魄啊,是不是连我也要一并驱逐出去?”徐世荣也生气了,如果是平常,徐世荣绝不会跟李少云这个大商豪翻脸,但现在是必须要表明立场的时候,见识过陈六合本事的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站在陈六合一边。
李少云眉头深皱,盯着徐世荣:“老徐,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恼怒的指着陈六合的秦若涵:“我问你,这样没有修养不知高低的人,有资格加入我们商会吗?如果你想要一根筋的话,真要退出商会我也不会阻拦!”
“李少云,你有种!”徐世荣脸色难看的冷哼了一声,眼神看向了陈六合,显然,眼下这个情况,李少云不卖他面子,他也没什么办法。
陈六合面不改色,遥遥看着李少云等人,嘴角含笑,邱英杰也在较有兴趣的打量着陈六合,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陈六合这个青年应该挺有意思。
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在这种阵仗下还能神情自若的,也不可能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下还能风轻云淡的。
而他却是做出了这种事情,并且看那模样,徐世荣不是他的主心骨,反倒他才是徐世荣的主心骨一样。
这样的青年,还不足以让人关注一下吗?
这时,邱英杰开口了,脸上挂着温雅的笑容:“都是一个商会的伙伴,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僵硬,被别人看到会笑话的,有什么纠纷,我们都可以好好说,慢慢谈,刚才徐老板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事情要先分个是非对错,才能下决断。”
即便是邱英杰这个会长开口了,李少云也没留余地,他道:“邱会长,谈就不必多谈了,事情一目了然,对错且不论,就说玉发在自己的酒宴上被一个外人训斥,光凭这一点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
他疾言厉色的盯着陈六合:“不然以后是不是哪只阿猫阿狗都能在我们的头上拉屎撒尿了?我们商会的威信何在?”
邱英杰轻轻看了李少云一眼,没有再说话,虽然他是会长,但这个商会是他和李少云等人一同创建的,几人又有着商业上的来往,地位可以说差不了多少。
他也知道李少云和胡玉发的关系莫逆,他虽然对陈六合比较感兴趣,但也绝不会因为陈六合这个非亲非故的人去把李少云得罪了。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秦若涵在陈六合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陈六合轻笑的摇摇头,看着李少云道:“听你这个意思,就是要帮亲不帮理,吃定了我们几个咯?”
“多说无益,赶紧滚出这个地方。”李少云挥挥手。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陈六合笑问,似乎在认怂。
李少云冷笑一声,打量了秦若涵一眼道:“商量的余地不是没有,要不然等酒会结束以后,你让她私下找我们谈谈?看她的诚意怎么样了,如果到时候玉发愿意原谅她,我倒是可以帮她在商会里说说话。”
此话一出,大部分人都露出了一个满含深意的暧昧笑容,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充满了羞辱的成分。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自己回家找你吗去谈!”秦若涵也听出了其意,俏脸上满是羞恼的回敬了过去,有陈六合在身边,她才不怕,不吃这口恶气。
李少云和胡玉发两人都是怒不可遏,李少云冷声对那些保安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几个人都给丢出去!”
“谁敢动一下,老子今天就跟谁死磕!”徐世荣也是豁出去了,他把电话抓在了手中:“老子一个电话,半个小时以内楼下至少可以聚集两百人!你们自己给我斟酌着办事。”
徐世荣的翻脸,让的许多人都变色,李少云也是怒目而视:“徐世荣,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如果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李少云倒是不怕徐世荣,凭他们的身家地位,还真不相信徐世荣敢玩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别他吗废话,你们敢动我陈老弟,我就跟你们玩到底!”徐世荣难得的暴躁,这不光是一次叫板,也是他在陈六合面前表现的机会,就算是咬牙做戏,他也得把这场戏做得漂亮一点。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散,他轻轻拍了拍徐世荣的肩膀,上前一步,对李少云道:“我这个人有点坏习惯,什么都吃,唯独不爱吃亏,别人不想让我做的事情,我还就偏偏要去做一下。”
他环视了一周,眼神扫过那些富商们,又扫过那些犹豫不决的保安们,道:“今天不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我还就不走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能把我丢出去,就算你们有本事。”
顿了顿,他指了指王金戈,笑道:“你们甚至可以让那个娘们动动手腕。”
闻言,邱英杰和李少云等几人都是为头深蹙了起来,或许商会里大部分人都不太清楚王金戈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但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这青年能一开口就指向王金戈,显然也是对她有所了解的。
这就更让他们骇然了,在了解过王金戈背景的情况下,还敢当众这么张狂,甚至直言叫嚣,这青年不是神经病就是底气十足!
“陈六合,你有病啊?关我什么事?”王金戈气恼道,没想到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这么跳脱,把话题扯到她的头上。
“王总,你们......认识?”邱英杰神情有些凝重!
王金戈冷笑:“一个地痞无赖而已,不熟悉、不了解、不认识!”这显然是气话,不过她也没说假话,她本身就不了解陈六合这个疯子,更谈不上熟悉。
听到王金戈的话,李少云又把心放到肚子里了,他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只是个地痞无赖,你的口气真不小,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你的口气也挺大,看你人模狗样的样子,似乎生意做的不小?”陈六合一脸玩味的问道。
同时,他的眼神也在斜睨着王金戈,这娘们显然是想看自己的笑话了?不过很可惜,事态无论怎么发展,结局注定只会让她失望。
“小子,别在那里继续丢人现眼了,也别打扰了我们的雅兴,该滚就滚,不然等下真的惹急了我们,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胡玉发气势汹汹的放着狠话:“不怕告诉你,凭我们的身份,想要玩死你这样的人,轻而易举的事情,方法都不少于一百种,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
事实也正是如此,如果不是徐世荣的态度强硬的话,他们也不会在这里跟陈六合说这么多废话。
陈六合乐了,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但看在秦若涵的眼里,却让她的心都微微一颤,她可是知道,每当陈六合露出这样灿烂的笑容时,就是这个家伙真的失去了耐心的时候,会很可怕。
“我这个人讲道理,也喜欢分对错,既然你们做错了事情又死不承认,还想用强权压人,那么我就用我的办法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对和错。”
不急不缓的声音传遍大厅,没人去搭茬,大多数人都在看着好戏,李少云脸色阴沉,嘴角不屑,邱英杰却是有些莫名,王金戈也在冷笑。
“他什么来头?”陈六合不咸不淡的问着徐世荣。
徐世荣说道:“李少云,云天集团的董事长,旗下涉足产业繁多,餐饮、酒店以及几家娱乐场所。”
“呵呵,吓着了吧?现在知道害怕都有点晚了!”胡玉发嘲弄道。
陈六合笑眯眯的掏出了手机:“怕,我怕你们等下会被吓哭!”
说罢,他拨打出了赵江澜的号码,电话接通,他言简意赅:“云天集团知道吗?做餐饮酒店的那个云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在半个小时以内,我要让他伤筋动骨!”
挂断电话,陈六合对着眼神捉摸不定的李少云耸耸肩:“好了,李老板,如果时间不是很紧的话,我们先等一会儿,很快给你惊喜。”
“故弄玄虚,我就看看你在玩什么花样!”李少云沉凝的说道,他根本不相信陈六合能够对他的产业做出什么打击,但他又摸不准陈六合的底子,只能选择退而求次,浪费一点时间,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哼,装模作样,你糊弄鬼呢?牛逼吹的这么大,等下我看你怎么收场。”胡玉发讥讽道,如他一样的人不在少数,基本上都不相信陈六合能有什么通天手眼。
要知道,云天集团可是一个资产过亿的企业啊,在杭城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别人规模在那摆着,岂是谁想动就能动的?更别说李少云这个人在杭城的方方面面也算是个角色。
不是他们瞧不起陈六合,就算这个青年真的有那么一点本事,但想跟李少云掰腕子?根本没那个可能性!自取其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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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英杰和别人想的不一样,他深深看了气定神闲的陈六合一眼,随后又看了王金戈一眼,王金戈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也摸不透那家伙的脉搏。
另一边,刚刚下班回家的赵江澜抓着手机深皱眉头,想了一下,他直接把电话分别打给了身为副区长的顾听风和身为区局局长的曾新华。
两个电话他说了同样的一句话:“陈六合跟云天集团干起来了,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狠狠的动一动!”
宴会大厅,悠扬的音乐声停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陈六合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品着一杯红酒,秦若涵和徐世荣坐在他的身边,既然陈六合都不着急,他们自然更不着急。
陈六合可是个深不见底的变态,他信心十足的事情,一般都是手到擒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陈六合漫不经心,大多数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开始低声议论嘲讽,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都多了抹嘲弄。
“小子,这都过去快要二十分钟了,还没有一点风吹草动,你说你要怎么收场吧?!”胡玉发嗤笑的看着陈六合:“既然你都放出了狠话,自然就要为自己的狠话负责,今天要是没弄清个所以然,你想完完整整的走出这里,很难。”
他抿了口红酒,继续道:“别以为有徐世荣罩着你就能如何,这里能收拾你的人太多,他保不住你!”
李少云也是冷笑的说道:“一些话说出口了,就无法收回,一些人你得罪了,就会万劫不复,你是想从这十八层楼直接跳下去,还是想要一层一层的滚下去?”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紧不慢的品着红酒,还不等他开口说话,李少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李少云的脸色瞬间骤变:“什么?你再说清楚一点!公司旗下的餐厅、会所、酒店有七家被同时大清查?已经有三家因为消防问题不合格被查封?”
李少云的声音传遍大厅,陈六合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而其他人,就像是被惊呆了一样,一个个瞠目结舌,甚至有人的酒杯都被惊得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下支离破碎。
他们上一刻还在嘲讽陈六合不知死活、故弄玄虚,而下一刻,李少云的云天集团就出了如此大的变故,他们就像是被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一样,清脆火辣!
挂了电话,李少云的脸色已经乌云密布,难看得可怕,他望向陈六合,眼中的怒气都快燃烧了起来:“我还真的小看了你,年轻人,你有点本事。”
“我从来不跟煞笔开玩笑。”陈六合潇洒的耸耸肩。
李少云眯着眼睛点点头:“很好,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给我制造什么麻烦了吗?你太天真了,这证明不了什么,你在我眼中仍然不值一提,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手腕!”
说罢,他满脸愤懑的抓着手机拨打电话:“喂,陈局,我是老李,我旗下的产业遇到了一点麻烦,有人恶意针对,你......”
“喂,张处,我老李啊,是这样......”
李少云接连拨打着一个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可是他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哪怕一点点,反倒越来越阴沉,汗水都冒了出来。
直到第六个电话挂断,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惊惧莫名,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都多了一抹浓浓的骇然。
因为他这么多电话打出去,那些平常没少拿他好处,跟他称兄道弟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在这件事情上使上劲的。
根据那些人的意思,上面就像是有一只大手狠狠的压住一般,往死里整顿他的云天集团。
周围的人也变得满脸震惊,鸦雀无声,有人倒抽凉气,就算李少云没说什么,但他们从李少云的脸色上也可以看出这件事情的发展趋势。
很显然,李少云竟然无法解决这次由陈六合带来的危机。
也就是说,这次两人之间的交锋,李少云一败涂地?
这怎么可能?李少云可是个颇有名气的企业家啊,在杭城经营了几十年,顺风顺水且风生水起,不是传闻他人脉极广资源颇多吗?
今天他却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面前束手无策,栽了个极大的跟头。
这恐怕不能说明李少云的无用,只能反向证明那青年的手腕太强,实力恐怖!
大部分人都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今天看走眼了,平常都引以为傲的眼力劲走到姥姥家去了!
面对众人那种惊惧的目光,陈六合神情自若,他嘴角笑容浓郁,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
他身旁的秦若涵却是颇为得意,下巴都微微扬着,就像是她自己把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李云天斗垮了一般,无比自豪。
徐世荣就更不用说,心中莫名窃喜,他押对了宝,更没看错陈六合,一个李少云,在背景神秘的陈六合面前,果然不值一提。
李少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听了几句,他的脸色愈发煞白了,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要不是呆若木鸡的胡玉发扶着他,他都要一屁股坐倒在地。
云天集团旗下的产业,已经有六家被封查,这对于他来说,无疑于晴天霹雳,且不说这一夜在经济上的损失有多少。
就说对他云天集团这块招牌的冲击力,都是他难以承受的。
而且他很清楚,像是这样有目的性的查封,每每都会有一个很长的周期,这对他所造成的损失,无法想像的巨大!
他惊骇欲绝的看着陈六合,眼中满是颓败与不敢置信,他实在无法想像,这样一个地痞无赖般的青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恐怖的能量和强硬的手腕。
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今天踢到了一块巨大的铁板,这一脚下去,要让他骨折!也让他懊悔得撕心裂肺!
“啪啪啪啪”大厅内忽然响起了掌声,却是邱英杰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他对陈六合说道:“今天算是让我这个老头子涨见识了,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他看了眼徐世荣道:“徐老板,帮我介绍介绍?”
徐世荣看看陈六合,才道:“我这位兄弟叫陈六合。”
“陈六合?好名字,更有好手腕!”邱英杰由衷的赞赏道,顿了顿,他满脸温和的笑容又道:“我托大,喊你一声陈老弟,不介意吧?”
陈六合笑容玩味的耸耸肩,表示随意,邱英杰满脸红光的接着道:“陈老弟,你看你的面子也挣回来了,看少云那模样也吃到苦头了,不如这件事情大家各让一步,算了吧,你觉得怎么样?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陈六合瞥了眼邱英杰,不咸不淡的说道:“邱会长,刚才你不出来帮我解围,现在却要出来当这个和事老,你认为这样合适吗?”
陈六合轻笑的说道:“你想卖一个天大的人情给李少云,这我能理解,但你这个人情想踩在我的身上,似乎不太好吧?”
闻言,邱英杰不由怔了怔,苦笑道:“陈老弟,严重了,我只是觉得因为这样的小事而闹得太过了并不是个明智的做法?毕竟大家同处一个商会,以后免不了资源共享共同进退嘛。”
“戚,你可别乱攀关系,我还不是你们商会的会员呢。”秦若涵翻了个白眼说道,一点面子也不给对方留,让得邱英杰有些尴尬。
陈六合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晃着杯中红酒,半响后,才对邱英杰说道:“邱会长,面子我不是不可以给你,不过想光凭你一个人的面子就让我息事宁人,显然你的面子还没有这么大。”
陈六合嘴角翘起一个很大的弧度,忽然指了指王金戈:“你们都是一个商会的,这娘们是不是也应该来帮帮自己的商业伙伴求求情呢?”没有为什么,他就是不爽了,纯粹想恶心一下王金戈。
王金戈脸色一沉,绝美的脸蛋上蒙上了一层冷霜:“陈六合,你到底想干嘛?闹够了没有?!”
陈六合掏了掏耳朵,笑道:“喂,大姐,你的文化程度是不是太低了?上次你就问我闹够了没有,这次能不能换个台词?”
王金戈一阵气急,她上次似乎还真说过同样的话,可她这个根本就说不来什么狠话的人,碰到陈六合这样的无赖家伙,除了没有杀伤力的质问,又能说出些什么呢?
大姐?又是大姐!王金戈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吃了陈六合,她虽然和陈六合才仅仅接触过三四次,可她发现,每次只要见到这个家伙,她都要被气得直想吐血,好像他和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天生就八字不合!
殊不知,何止是她天生跟陈六合八字不合?跟陈六合八字不合的人海了去了!
邱英杰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道:“陈老弟,你既然认识王总,也应该很清楚一些关于她的事情,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摇摇头,嘴角挂着趣味性的笑容:“今天除非王金戈过来向我求情,不然我谁的面子都不给,我保证,这件事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乔家女人?不能动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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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气氛一片沉默,李少云更是面如死灰,胡玉发已经吓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很难想象,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们,此刻竟被陈六合这样一个不动声色的年轻人吓到如此程度。
“陈六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三番五次跟我过意不去?”王金戈咬牙切齿的问道,那双狭长的眉毛与丹凤眼都横了起来,媚意盎然。
她和陈六合只见过四面,第一次是在“金玉满堂”遇到杀手,第二次是在警察局门口,第三次是在乔天广场,第四次就是现在。
每一次,都不平静,每一次,她都被这个男人气得半死不活!所以她记忆犹新!
陈六合轻笑了起来,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道:“你这话好像说反了吧?应该是我问你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每次都要这么害我?难道你不觉得我每次碰到你这娘们的时候,都非常倒霉吗?我现在就在想,你是不是个扫把星?这些霉运都是你给我带来的?”
听到陈六合的话,王金戈差点没气晕过去,她是扫把星?她的银牙都快咬破了,说得好像她很喜欢见到他一样!
如果可以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无耻之徒了!一面都嫌多!
“那请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小心我咒死你!”王金戈咬着银牙恶狠狠的说道。
陈六合笑容灿烂的耸耸肩,道:“以后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说说现在吧,选择权在你手中,李少云的命运也在你手中,求我或者不求我?”
“求我的话,或许我一高兴,就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了,不求我的话,他必然会死的很惨,不用怀疑我的能力。”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王金戈简直怒不可遏,陈六合就这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她了,让她如何选择?让她求眼前这个最让她厌恶的家伙?她显然低不下这个头。
可是不求呢?会让别人觉得,她太冷漠无情,李少云就像是被她葬送了出去一般!
王金戈在挣扎着,无法抉择,咬着牙关狠狠的瞪着陈六合,久久不语。
李少云按耐不住了,他咬咬牙,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道:“今天是我不识抬举,冲撞了你,我无话可说,只要陈公子放我一马,我可以作出赔偿。”
“赔偿?”陈六合斜睨一眼:“你能赔偿什么?一个亿,给得起吗?”
闻言,李少云身躯一颤,脸色都青了,一个亿?把他的总资产全都变卖了还差不多!
说罢,陈六合没去理会李少云,对王金戈道:“放不下脸面吗?没关系。”他掏出了电话,对李少云说道:“听说你旗下还有一家四星级的酒店?”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在按电话号码,李少云彻底慌了神,那家四星级酒店可是他的老底啊,如果出了什么事,他可就真的要被伤筋动骨了。
情急之下,他焦急的看了王金戈一眼:“王总!”
王金戈这时也是用力咬了咬银牙,踩着高跟鞋上前几步,对陈六合冷声冷气道:“陈六合,放过李少云,我帮他道歉。”
陈六合放下了手机,抬起头,笑吟吟道:“声音太小,态度还不端正,不够虔诚,就没有见过你这样道歉的,比我这个受害者还牛逼!”
受害者?你受害者?王金戈差点没忍住抢过服务生的托盘往陈六合脸上砸。
深深吸了口气,王金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放了李少云,我求你了!”
陈六合眼神从下往上飘去,先是看到王金戈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然后是一双包裹着超薄肉丝的修长美腿,再是被银白色带荷花雕纹旗袍包裹住的浑圆美臀,再是盈盈一握小蛮腰,神圣双峰,最后才是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
这个娘们,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感受到陈六合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王金戈极不自然,水盈盈的眸子都快冒出了火星,死死瞪着。
“勉强算你过关!”陈六合淡淡说道,他很识趣的适可而止,不然还真怕王金戈这个娘们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直接崩溃。
如果把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娘们气得当众泪如雨下,倒也是件罪过!
这一刻,无数人都同时松了口气,胡玉发更是差点瘫软在了地下,李少云上前说道:“陈公子,多谢大人大量,多谢高抬贵手。”他倒也识趣,知道对方的背景强过他,他很直接的就低头认错。
陈六合看都没多看他一眼,道:“对待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心慈手软的,因为喜欢装逼的人,遭雷劈太正常,一次性劈死也属活该。”
顿了顿,他道:“要谢你就谢那娘们吧。”
“王总,大恩不言谢,我李少云记在心里,感激不尽!”李少云对王金戈说道。王金戈沉着脸点点头,没有言语。
“对了,邱会长,我老板加入你们商会的事情,大家应该都没意见了吧?”陈六合转头看向邱英杰。
“哈哈,当然,我相信我们商会所有人都会欢迎,欢迎至极。”邱英杰高兴的笑道,眼中神采奕奕,有陈六合这样一个背景颇大的资源加入,对他们来说无疑于如虎添翼!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拽了一下,陈六合外头打量了一眼秦若涵,笑道:“怎么?你不会又变卦了吧?”
秦若涵抿嘴不语,倒不是她变卦了,只是觉得心里面挺不是滋味的,因为她的事情,又让陈六合这么大动干戈,差点受了大委屈。
“如果他们让你不高兴了,我可以不加入什么商会的!”秦若涵轻声说道。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想要做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不能被任何外力影响情绪的,时刻都要保持理智,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益的做法。”
“你想一步步爬上去,这是你的必经之路,会让你事半功倍。”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
秦若涵眼中满是感动,轻轻拽着陈六合的衣角,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矫情个屁啊?谁让我是你的打工仔呢?我也就是这么苦的命,一不小心就上了你这条破船。别扭扭捏捏,你就当这是我给你的嫖资吧。”
秦若涵一楞,旋即狠狠掐了陈六合一下,心中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这个家伙,满嘴胡言乱语,什么叫嫖资?老娘被他嫖过吗?
又一个电话打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云天集团那些被封的产业,统统解封。
众人再一次惊叹陈六合的能量之恐怖。
“对了,徐老大,等下散场的时候别忘了让那个胖子给我一格一格的爬下十八楼,如果不配合,给我一脚一脚的踹,让他滚下十八楼,少一格都不行!”
陈六合从沙发上起身,对徐世荣说了句,就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叼着一根烟,孤零零的向阳台走去。
望着陈六合的背影,无数人都在苦笑,三块五的红梅?这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一星半点的年轻人啊,不显山不露水,却是高山仰止!
在邱英杰的调节下,酒会继续进行,悠扬的音乐声再次响起,刚才那件震撼人心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虽然李少云坐了一次刺激异常的过山车,但结果对整个商会来说,是非常乐观的!
因为陈六合的关系,刚刚才正式加入商会的纯新人秦若涵瞬间变成了酒宴上最为香饽饽的人,被众人围着,可谓是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站在阳台上抽烟的陈六合靠着栏杆,遥望宴会厅中的场景,看着意气风发的秦若涵,嘴角挂着轻微的弧度。
“既然你注定了要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又陪我走过几度波折,那我岂会让你跟流星一样瞬间陨落?”陈六合低语喃喃:“小妞,你说你只想被我一个人欺负?那我就如你所愿,让别人都不能也不敢欺负你!把这当做你几次对我不离不弃的报酬,你是否还算满意?”
说罢,连陈六合自己都摇头失笑了起来,摊上自己这么一个人,也不知道是秦若涵的幸运,还是不幸!
吹着晚风,看着杭城的夜景,陈六合显得孤独,别看他一天到晚玩世不恭,其实他常常都能感到孤独,因为他从来都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陈六合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脚下的烟头却是越来越多。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大,高跟鞋击打在地面“笃笃笃”的节奏悦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蕴含着一股妖娆的感觉。
不多时,人未到,一抹香风率先扑来,很好闻,令人痴醉,紧接着,一条修长洁白的肉丝美腿出现在了陈六合的视线当中,随后是一具丰腴曼妙的身体,在银白色高开叉旗袍的包裹下,枭娜万千,美不胜收。
陈六合嘴角笑意浓郁:“怎么?是特意来找我幽会的吗?”陈六合看着突然闯进阳台的王金戈,一脸的暧昧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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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的性子偏静,她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与那些商人逢场作戏了一翻,打算一个人走到阳台上来透透气,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躲在这里。
这一下,王金戈的脸色又是黑了下去,想也不想转身就要离开,现在的陈六合在她的心目中,简直就是一个瘟神,她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干嘛?”陈六合一脸玩味的说道。
王金戈回头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我不喜欢跟无赖待在一起,会让我觉得恶心。”说着话,她就抬起美腿高跟,要赶紧离开。
却不曾想,发生了一件令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
猛然间,她的手腕被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给擒住了,紧接着,不等她心惊,她就感觉一股强大到无法反抗的拉扯力传来,一声低呼中,她的身体失去了重心,直接往身后倒去。
下一刻,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只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宽敞的怀抱,很厚实,也很结实,一只大手也很自然而然的环住了她的腰肢。
王金戈瞪大了一双妙美万千的秋水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笑脸,她满脸的不敢置信,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汹涌的怒火。
“陈六合,你疯了?!”王金戈怒骂一声,开始奋力挣扎,这个无耻之徒简直太胆大了,竟然敢对她这样无礼!
可惜,凭借着王金戈这娇小的体格,怎么能在陈六合的手中挣脱呢?
嗅着王金戈身上醉人的香味,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陈六合的笑容更加浓郁,他紧了紧环在王金戈细腰间的手掌,轻声道:“你老说我是无赖,我又无赖过你什么了?我这个人不做吃亏的买卖,只有现在,无赖这两个字才算是名副其实。”
“陈六合,你混蛋!放开我!”王金戈面若寒霜,有些慌乱的朝宴会厅内看了一眼,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敢声张,只能压低声音。
“怎么,害怕吗?”陈六合的嘴角挑起,手掌在王金戈的腰间轻轻游走着,感受着这个女人的曼妙与细腻,更能感受到这娘们细腰与臀部之间的夸张弧度,让他心猿意马。
“陈六合,你这个疯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这么放肆?你是嫌自己活够了吗?”王金戈怒不可遏,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挣扎,去推搡,可她绝望的发现,在陈六合的环抱下,她动弹不了一丝一毫。
“乔家的女人又怎么样?就不能动了吗?动了又能如何?”陈六合嘴角挂着一抹嘲弄,在王金戈的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
登时,王金戈浑身都是一颤,洁白无瑕的脸蛋上都透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绯红,她眼眉之间的媚意荡漾,虽然气怒异常,但似乎更添韵味,更加迷人。
“啧啧,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就像是一个妖精,最能勾起男人的欲望?”陈六合的呼吸吹打在王金戈的脸上,他一脸戏虐。
“陈六合,松开我!”王金戈羞愤欲绝,她拼命的把脑袋往后偏着,就是想离陈六合远一点,整洁如玉的银牙都在咬着。
“你让我松就松,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一点也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我警告你,你最好收敛一点,如果被旁人看到,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王金戈愤然恐吓。
陈六合不以为然:“什么后果?被乔家得知他们家的女人被我轻薄调戏?还是让他们误会我们有一腿?”
“无论是哪一种,我敢保证,你的下场绝对很凄惨,凄惨到你无法想像!”王金戈冷冷的说道,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腰间传来的瘙痒和触感,简直让她想把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活活吞了。
“是吗?那我还真想试试了,要不我大喊一声,让他们都看看你现在的狼狈模样?也好让他们能把亲眼所见的东西传到乔家的耳中。”陈六合冷笑,看向大厅,像是要张口呼喊。
王金戈惊慌失措,连忙低喝道:“陈六合,你简直就是个疯子,神经病!”
“呵呵,好像害怕的不是我,而是你啊。”陈六合笑得很是戏虐。
王金戈恼怒的胸口接连起伏,饱满的双峰压在陈六合的胸膛上,都变了形状。
她的确害怕了,害怕别人看到她这样屈辱的一面,也害怕触碰了乔家那根敏感的神经,如果今天的事情被乔家得知,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深深吸了口气,王金戈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她狠狠瞪着陈六合:“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非要这样针对我?我并没有招惹过你!”
陈六合眼神游走,透过旗袍的领口,窥到了一抹令人心旷神怡的妙美风光,他的手指在王金戈的腰间轻轻磨纱:“像你这样跟妖精一样的女人,会招蜂引蝶不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陈六合!长成这样不是我的错!”王金戈气怒无比,双手抵在胸前,推搡陈六合:“如果能选,我宁愿毁了我自己!”
“啧啧,听这话,怨气冲天啊。”陈六合笑道,抬起手掌,用手指在王金戈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这么精美的艺术品,毁了太可惜。”
“陈六合,你够了没有?不要玩火自焚!”王金戈内心快要崩溃,陈六合身上传递过来的火热气息让她极度恐慌。
她怒火中烧,杀气冲天,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在这个无耻且霸道的男人面前,她只有绝望和无助。
“够?前戏都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够了呢?那样岂不是太无趣了?”陈六合放在王金戈腰间的手掌徒然下滑,猛地盖住了一瓣挺翘浑圆的美臀。
王金戈整个人都僵硬了,这一瞬间的感觉,让她羞愤欲绝,那只温热的大手掌,就像是蕴含电流一般,传入她的体内,让她无比难受。
紧接着,陈六合的手掌一用力,王金戈就是闷哼一声,身体狠狠的贴在了陈六合的身上,特别是腹部以下,紧紧贴着。
顿时,一股令王金戈快要羞愤而死的感觉传入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倾倒在陈六合的怀里。
她感觉到她的腹部,被一根坚硬的火热的物体给狠狠顶着,就像是要钻进她的身体一般,激扬难当,热流阵阵!
“你说如果我们在这里上演一出少儿不宜的戏码,是不是异常刺激?”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美人在怀,说实话,凭他的控制力都觉得有些无法忍耐了。
不是他心志不坚,而是王金戈这个娘们实在是太过勾魂夺魄了,抱着这样一个娘们,陈六合相信就算是圣人,恐怕也得被欲望吞噬。
王金戈被吓得浑身颤抖,她惊恐交加的看着陈六合,美眸中雾气盈盈,声音中都带着些许哭腔与祈求:“陈六合,你冷静一点,你不能这样,别这样对我。”
她不会再去怀疑陈六合这个疯子的胆量,她现在没有侥幸,只有恐慌。
看着王金戈脸上那一抹不受控制的潮红,陈六合笑的更加玩味,手掌轻轻抚摸着那令人心潮澎湃的挺翘美臀,稍微下滑,只觉掌心一凉,高质感的超薄丝袜入手清凉,娇嫩的肌肤紧凑而细腻,让他都是心脏一颤。
“不......别这样,陈六合,你不能这样!”感觉到陈六合的手掌想要伸入旗袍的开叉口,探进女人最为神秘且神圣的地带,她吓哭了,拼命的扭动着。
极度恐慌之下,王金戈一口狠狠要在了陈六合的肩膀上,很用力,用尽了全身力气,很快就渗出了猩红血水。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手掌停止动作,眼神也清冷了一些,看着一口咬在自己肩头的王金戈,感受到还有泪水滴答在自己胸口,陈六合失笑的摸了摸鼻子。
半响后,王金戈才松开银牙抬起头,嘴角都沾了血迹,她满脸泪痕一脸屈辱且无比倔强的看着陈六合,那种委屈程度,让人心都快要跟着破碎了一般。
“你倒是够狠。”陈六合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了一声,竟然松开了王金戈的身体,这让王金戈又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兽欲加身的家伙,就这样放了她?
“算了,霸王硬上弓不是我的风格,我也没有让旁人观战的恶趣味。”陈六合耸耸肩,双手撑着栏杆,眺望杭城夜景。
王金戈这时才相信眼前这个禽兽真的放过了她,狠狠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她的泪水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她一拳锤在陈六合的背脊上:“混蛋,你这个畜生,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陈六合没有回答,只是歪头瞥了伤心欲绝的王金戈一眼,淡漠道:“身为乔家的女人,是不是特别悲惨?”
王金戈显然没想到陈六合会突然这么问,她猛然一怔,但只是用力抿着嘴唇,并没有说什么。
“乔家的人找过我。”陈六合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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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人找过陈六合?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王金戈娇躯一震,她美眸圆睁的看着陈六合,旋即冷笑道:“乔家的人既然找过你,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看来你还真有一点本事!”
陈六合嗤笑一声:“乔家很厉害吗?”他脸上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屑。
顿了顿,他满脸戏虐的接着道:“你不会想到,乔家人找我竟然不是为了要对我打击报复,而仅仅是为了给我带来一个警告。”
说到这,陈六合看着王金戈,笑道:“你猜猜是什么警告?”
王金戈皱着眉头,不明所以,陈六合自问自答:“他们让我别对你产生一丝兴趣,否则,就会让我万劫不复。”
闻言,王金戈的表情并没有变得多么自得,反倒是无比复杂,有愤怒,有屈辱,有自嘲,仿佛乔家对她的这种重视,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只会让她感受到满心的愤恼。
陈六合观察着王金戈的表情,他笑了起来:“看来你和王家之间的故事很精彩,做为一个女人,得到夫家的这种重视,你应该高兴才对,可你并没有!”
王金戈冷笑:“我的事与你无关!”
陈六合耸耸肩,王金戈继续道:“我现在能肯定你就是个疯子,我很好奇,你是不知道乔家的能量,还是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在乔家警告了你的情况下,你还敢对我这么放肆,你就不怕哪一天的晚上,就被人套上麻袋沉到了西湖底吗?”
“是吗?真到那时,被套在麻袋里的人是不是还有你?到时候我们两做对黄泉鸳鸯,倒也不失于一桩美事。”陈六合玩世不恭的说道。
“有病!”王金戈憋了半天,才骂出了两个软绵绵的字眼。
陈六合上下打量王金戈,这个女人浑身上下的美态,让人怎么看都不觉得够:“你这娘们美则够美,但就是有些可惜了,再怎么美丽,都已嫁为人妻,无论你在外面多么优雅端庄、温婉高贵,都改变不了你已经被某个男人骑了成千上万次的事实,难免有些让人索然无趣。”
“你简直就是个混蛋!”王金戈怒急,随后,她冷冷道:“既然我让你这么不齿和瞧不上眼,就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招惹我,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脏与不脏,就算我被万人骑,也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
陈六合轻笑说道:“但我这个人就是贱骨头,我讨厌别人威胁我,更看不惯乔家那种颐指气使执掌一切的丑陋作态。”
顿了顿,他看着王金戈,继续道:“其实我对你本来并不感兴趣,起码还没有把你压在床上的那种冲动,但乔家的警告,成功让我对你有了一丝兴趣,既然他们怕我动你,那我就动给他们看看?”
被陈六合那莫名的眼神注视着,王金戈心中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愠怒不已,道:“陈六合,我不管你是疯子还是傻子,但请你记住,警告你的是乔家人,不是我!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要真有本事,看不惯乔家的话可以放把火把乔家老宅都烧个一干二净,可以把他们全部杀光,但你凭什么把气撒在我的头上?我再跟你说一遍,乔家是乔家,我是我!”
陈六合笑意盎然,啧啧称奇的摇着头:“好重的怨气,每次提起乔家的时候,你的眼中总是会多出一种无法抑制的仇恨,我真的很好奇,乔家到底把你怎么了?能让你一边顶着乔家女人的头衔,一边对他们痛恨欲绝?”
“我的事,与你无关!”王金戈再次强调!那生气的模样别有一翻韵味,巍峨的双峰在剧烈起伏着,晃人眼球。
“怎么会与你无关?”陈六合淡淡道:“自从乔家找上我的那一刻开始,这个游戏我就已经决定要参与了,既然导火线是你,那么彩头自然也得是你,你现在就是不玩也得玩,玩也得玩!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王金戈惊怒的看着陈六合,她满脸的嗤笑:“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拥有了这么大的胆气,但如果你想寻死的话,麻烦请别拽上我!你根本不了解乔家,也不知道乔家到底有多可怕,凭你还妄想和乔家斗?做梦!”
“我这个人总是喜欢挑战一些旁人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这样才容易产生成就感。”陈六合很洒脱的说道。
“疯子,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王金戈咒骂着,她除了用疯子两个字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再找不到任何的词汇。
“谢谢夸奖,当你被我压在身下的那一天,你会发现,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疯狂!”陈六合嘴角的弧度耐人寻味,却足以让王金戈满心羞愤。
“哼,我这个被人骑过千百次的女人,你不嫌脏吗?”王金戈冷笑连连。
“脏是脏了一点,但可以戴-套,享受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一尝吃糠咽菜的滋味,也不是不可以。”陈六合的笑容逐渐扩大。
“滚!陈六合,你就该千刀万剐!”王金戈暴怒,愤然离去,只留下陈六合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无声大笑。
“乔家?我们之间的游戏,正式开始!”
“既然你们想往刀口上撞,那我就成全你们,就让你们来做我重鼓鸣起的第一响,也好让那些人看看,现在的陈六合,是不是当真大不如前了!”陈六合笑容灿烂。
又抽了一根烟,陈六合回到了厅内,环视了一圈,也不见王金戈那娘们,想来已经先行离开了。
无所谓的笑了笑,陈六合要过一杯红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浅饮轻酌。
有很多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的身上,有些蠢蠢欲动,似乎想要过来打招呼但又不敢,委实是陈六合刚才表现出来的能量太过强势,让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唐突。
看着神采奕奕的秦若涵似乎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交际与场面,陈六合轻轻笑了笑,能看着一个胸大无脑的娘们一步步的慢慢成长起来,似乎也挺不错。
直到十一点多钟,酒宴才落幕,在许多人的迎送下,陈六合跟秦若涵还有徐世荣三人离开了酒店,至于那个胡玉发,自己已经去老老实实的爬楼梯了,陈六合相信即便不用人监督,那死胖子也不敢有任何作假。
上了徐世荣的奔驰车,秦若涵就跟累瘫了一样窝在沙发上,用一双纤纤白玉的手掌拍打着脸颊:“笑了一个晚上,我感觉我的脸部肌肉都要僵了。”
“要不然你以为多轻松?”陈六合打趣了一声。
副驾驶位的徐世荣也回过头笑道:“秦总,您可知足吧,您看您这第一次参加我们商会的聚会,多受追捧?别说其他人已经恨不得捧你脚丫了,就连邱英杰那几个商会的核心,都对你重视不已,李少云更是全程陪同帮你介绍,姿态放的那叫一个低。”
秦若涵撇撇嘴道:“徐老大你也不比我差多少。”
徐世荣笑得很是开心,他今天确实算得上扬眉吐气,在商会内的地位直线拔高了不少。
他笑着说道:“我们这都是占了陈老弟的光啊,秦总我看您这是要一飞冲天的节奏了,有陈老弟这尊大神站在你身后,你就瞧着吧,不出一个礼拜,至少不下十份合作意向书摆在你面前。”
“跟他们相处,我觉得有些累,很多话都需要反复琢磨才能明白真正意思,这就是商业圈啊,是不是越成功的人,说话就越圆滑,喜欢打哑谜?”秦若涵歪头问着陈六合。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道:“高度不一样,很多东西自然都不一样了,慢慢你就会习惯的。”在商业这潭浑浊不见底的圈子里,秦若涵这个被赶鸭子上架继承父业的娘们算是及其单纯的了,还需要磨练。
“秦总,陈老弟今晚可是给你发了一手好牌,也铺了一条好路啊,接下来就看你直接怎么走了,走得好,我保证你在三年内一定会有极大的突破,不说一跃千里,起码上几个台阶是没问题的。”徐世荣说道。
秦若涵点了点头,瞄了陈六合一眼,心中满是感动与感激,自从生命中出现了这个男人以后,她的命运似乎彻底改变了,很多事情也不需要她再去担心了,也再没有感受过无助与绝望,她前所未有的踏实。
“别看我,好牌还需要好手打,就怕你的营养全被胸前两大灯给吸收了,到时候好牌打出烂局,可别来找我哭鼻子,小爷懒得搭理你。”陈六合望着窗外。
秦若涵翻了个白眼,气恼的踹了陈六合一脚,在抬腿的那一瞬间,包臀的小短裙免不住被轻轻撑开,一抹被黑色丝袜档包裹住的白色惊鸿一现,恰巧被陈六合的贼眼给精准扑捉。
秦若涵俏脸猛的一红,慌乱的瞥了眼开车的司机与徐世荣,发现这两人正眼观鼻鼻观心,她才重重松了口气。
走光就走光了,只要没被别人占了便宜就可以,至于陈六合这个色坯大流氓,她有时候想拦也拦不住啊,谁让这家伙太懂得抓机会,再说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更丢人的风光都被他看过了......
秦若涵破罐子破摔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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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了几天,陈六合依旧过着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日子,每天除了送沈清舞上学,就是窝在办公室里呼呼大睡。
当然,跟秦若涵这娘们打打嘴炮也是每日必行的事情,反正陈六合感觉,秦若涵似乎被自己调教的越来越彪悍了,脸皮也越来越厚。
值得一提的是,她这几天变得有些小忙,人际关系也比以前广了许多,自从那晚商业聚会后,她就常常收到一些商会会员的邀请,经常要出去参加什么饭局之类的,多少也算得上是风生水起吧。
黄百万的小日子过的也挺不错,就像是人生找到了目标,每天都是精气神俱佳,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跟猫眼几个狠角色的关系也处的不错。
能让猫眼等人喊他一声黄哥,也足以见得黄百万有自己的人格魅力。
这天晚上,陈六合跟苏小白两人坐在会所二楼的酒吧消遣,两人找了个雅座,上的是最好的洋酒,反正陈六合一点也不心疼,因为喝惯了霸王酒的他压根就不用给钱。
“六哥,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呵呵,以前真没看出来,六哥你还好这一口,口味挺重啊。”干了一杯酒,苏小白一脸暧昧的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道:“查到了就说出来听听,屁话这么多。”
苏小白嘿嘿直笑:“六哥,不过还真别说,王金戈那个娘们真特么是个妖精,虽然我没见过她真人吧,可就光看几张相片,就能感觉到一股子妖媚气。”
见陈六合抬腿作势要踹,苏小白才连忙说道:“如果不是特意去调查的话,你绝对想不到这娘们的故事,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悲情人物。”
陈六合来了兴趣,道:“如果你再不直奔主题的话,或许等下我可以帮你叫辆救护车。”
苏小白缩了缩脖子,话音一转,不敢再吊口味,说道:“王金戈,王家人,先说王家吧,这个王家可也不简单,要是放到十年前,绝对是杭城的一个大族了,在商业上的高度很辉煌,曾经有人估值,王家的资产至少在三十亿往上,称得上当时的一个名望豪门。”
顿了顿,苏小白道:“不过很可惜,十年前因为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又错误的做出了一个有关生死存亡的抉择问题,让王家这艘商业巨舰,一夜之间沉入海底,从此开始没落,甚至是衰败,而那些曾经是王家对头的人,自然是痛打落水狗,让王家一度悲惨,差点点门庭被灭。”
陈六合并不讶然的点点头,轻笑道:“然后王家人为了寻求庇护,就把王金戈这个女人双手送到了乔家的面前,并且王金戈的美色也成功进入了乔家的法眼,所以王金戈就成为了乔家的女人,王家才得以苟且偷生?”
“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这样,不过这里面的一些曲折,六哥你肯定猜不到。”苏小白淡淡说道:“如果仅仅是王金戈嫁入乔家,这无论是对王家还是对王金戈来说,或许都不会是件坏事吧?入豪门当阔太,这不正是所有娘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不等陈六合询问,苏小白就立即说道:“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王金戈嫁的是乔家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一个天生痴傻的废人。”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嘴角含笑道:“还有呢?”
苏小白卖了个关子:“这难道还不足以让王金戈满怀怨气痛恨乔家吗?这相当于毁了她的一生。”
陈六合很笃定的摇摇头:“王金戈这种女人看上去是高贵优雅、高不可攀,其实骨子里是极度自卑的,她知道王家的处境,也知道乔家的超然,既然入了乔家,她就不会满肚子怨气,即便是服侍一个傻子,也只会认命,如果不是乔家让她悲到极致,她不可能对乔家怨气冲天,她自卑,所以她没资本,也没胆气!”
“她很清楚,和乔家翻脸,倒霉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她身后的整个王家!”陈六合说道。
苏小白一点都没被陈六合的超强推理给震住,如果他六哥没这点本事,才真正奇怪了,他耸耸肩道:“如果王家从始至终都没把王金戈当人看呢?仅仅是把她当做一件还有利用价值的商品。”
“这也不成立,那娘们是个理智大于感性的人,即便她再恨自己的家族,也不可能亲手葬送自己的家族。”陈六合说道。
苏小白失笑一声:“六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无趣?让我有点成就感就这么困难吗?”
陈六合瞥了他一眼,扬起酒杯,喝了口,笑道:“王金戈这个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该干什么,又绝对不能干什么,就算是怨气滔天,也仅仅只是放在心里。”
“如果我所料不错,她在嫁入乔家的五年时间里,不曾做过一件对不起乔家的事情,甚至连挑衅都不敢有!”陈六合肯定道。
如果陈六合的这些话被王金戈听到,她一定会惊恐的不敢置信,这真的是一个仅仅跟她见过几回面的男人吗?怎么可能对她的了解如此一针见血,甚至把她的心里动态都捕捉得如此精细。
她一定会觉得陈六合如魔鬼一样恐怖!
连苏小白都忍不住对陈六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他叹道:“六哥,我怀疑你是不是在让我去调查王金戈的同时,还让别人也去调查了?”
“废话少说。”陈六合笑骂了一句,如果他这点敏锐度、这点眼力劲都没有,那他这些年可就真算白活了,也不可能在京城那潭充满了尔虞我诈的浑浊深水中,活到现在,恐怕早就被人玩的连渣渣不剩。
“跟你推断的一样,上诉的那些,都不是能让王金戈痛恨乔家的关键,真要说起来,这特么就是一件人神共愤的孽债了,乔家这个披着光鲜外衣的大族,尽养了一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说道这里,苏小白都有些愤懑起来,他道:“这就关乎到乔家内部不为人知的丑事了,我也费了不少的心思才搞到的情报。”
苏小白嘴角挂着鄙夷的冷笑:“在王金戈嫁入乔家的第二年,乔家老三,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吃喝嫖赌的大纨绔,曾闯进王金戈的房里,意图强-奸王金戈,至于最后成没成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在五年内,发生过至少不下五次!”
“哦?”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浓郁了起来,较有兴趣:“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乔家还有这样的畜生?”
苏小白冷笑更甚:“六哥,你绝对想不到,乔家不光有这样的畜生,而且还不止一个,据我所知,乔老爷子的长孙,也就是目前乔家第三代的顺位第一人,乔云起,对王金戈无比迷恋,曾放出豪言,非王金戈不娶。”
“这件事情虽然没被传出来,也没人敢传的沸沸扬扬,但我知道,乔家老爷子当时被气得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苏小白道。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玩味了,他道:“啧啧,这还真是造孽啊,一个女人,竟让乔家变得如此丑陋,也不怪王金戈提及乔家的时候就是怨气冲天,恨不得乔家被满门抄斩一样!”
“谁说不是呢?王金戈这个女人倒是真悲怜,嫁入一个那样的家族,不敢想象五年来都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恐怖环境下,至今没疯,已经算她意志不错。”苏小白耸耸肩说道。
“我的猜测没错,她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了一些。”陈六合眼神中的意味难以琢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顿了顿,他又道:“乔家老爷子应该对王金戈起过杀心,这样一个搅乱乔家门风的女人,活到现在算是奇迹。”
“自然,不过这件事情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王金戈也曾提出过要离开乔家,但乔云起说过一句话,王金戈这辈子生是乔家人死是乔家鬼,只要王金戈敢脱离乔家,就让王家死满门!”苏小白道。
“呵呵,还真是一个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囚笼啊,处在一个这样绝望无助的环境里,还能活到现在,倒是让我有些佩服那娘们了。”陈六合说道。
苏小白帮陈六合倒了杯酒,他轻笑道:“六哥,真想入乔家这个局啊?王金戈这个女人美是够美,说一声现代版的妲己也不为过,不过红颜多祸水啊,这种娘们,常常跟麻烦一起出现。”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不觉的这样才更有意思吗?不足以称为祸水的女人便是庸脂俗粉,要之何用?”
苏小白无所谓的笑笑,道:“反正六哥喜欢就成,不过想要染指王金戈,就必须过了乔家这关,跟虎口抢食没什么区别,我现在倒是很期待六哥跟乔家的碰撞,也不晓得乔家能顶得住几个回合?”
靠在沙发上,陈六合打趣的笑道:“我们两的心里都清楚,乔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说什么豪族,至少也是强族,底蕴和资源都不必多说,真要碰起来,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谁输谁赢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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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苏小白不以为然:“六哥你每次都是这么说,可我从来都只见过你踩人,没见过人踩你,如果能在杭城看到一次,这倒也是一件值得我吹嘘几十年的妙事了!”
“我要是真被乔家踩下去了,那你岂不是也很惨?”陈六合笑着说道,苏小白毫不否认,做为陈六合的马前卒,如果陈六合被踩,那他苏小白肯定已经被人踩进了泥里,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我无所谓啊,如果能用一头包换来六哥一次失足,我觉得很赚。”苏小白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小子。”陈六合笑骂了一声。
苏小白喝了口酒,整了整神色道:“但是说实话,在杭城地界上,乔家还真有点棘手,虽然我们老苏家在杭城也有人脉经营,但比起地头蛇的乔家,还是差了那么几道火候。”
顿了顿,苏小白笑问:“六哥,你还有什么底牌要翻吗?”他对陈六合的信心可是从来都毋庸置疑的强大,别看出自陈六合之手的事情都是一件比一件惊世骇俗,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的恐怖之处在于无论他多狂妄,都在掌控范围之内。
“对付一个乔家而已,何须翻什么底牌?”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很多事情脑子比底牌好用多了。”
“那我可就等着看好戏了。”苏小白晃了晃杯中洋酒,笑嘻嘻的说道:“乔家也是作死,吃的没事非喜欢惹你这个隐藏属性逆天的牛人,这算不算是装逼装过头了?”
“别高兴的太早,说不定人家是真的牛逼呢?”陈六合笑了一声。
两人没再谈这件事情,一边看着舞池上的妖娆领舞妹热舞,一边喝着酒。
不多久,红姐忽然走了进来,四处张望,找到了陈六合的位置,她迈着仪态诱人的步伐来到陈六合身旁:“六哥,来客人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陈六合歪头看了一眼,笑道:“不会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红姐翻了个白眼:“六哥,你这次可想多了,咱们会所有你这尊活菩萨坐镇,现在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们的场子找麻烦啊?”
红姐娇笑着说道:“是赵处、曾局他们几个,刚在三楼茶座开了个包间喝茶,我这不就赶紧来问问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吗?”
经过那晚的闹剧之后,赵江澜和曾新华等人的身份在这个会所里也不是什么秘密,红姐这个八面玲珑的女人更是记得很清楚。
不等陈六合开口,他兜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一看,果然是赵江澜打来的,他失笑一阵:“说曹操曹操就到。”
“跟我上去坐坐?”陈六合问苏小白,苏小白耸耸肩表示没意见,两人就起身离开了酒吧。
来到三楼,陈六合和苏小白被带到了最大的茶座室,进门就看到赵江澜、曾新华、顾听风、刘勇等人,还有有些日子没见的刘少林。
“呵,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都来了?”陈六合进门就笑了起来,苏小白跟在他身边倒是不言不语,有些冷漠。
说实话,眼前这些人的级别,还真没让他太看上眼,这根倨傲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大家高度不同眼界不同,更不太熟悉,真要让他嬉皮笑脸,那也是虚伪。
几人赶忙起身跟陈六合与苏小白打着招呼,陈六合看着刘少林,笑问:“伤好了?”
“呵呵,托陈公子的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刘少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一枪没伤到骨骼,也没打到大动脉,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还要多谢苏少校枪下留情啊,医生说子弹再偏一点点,我这条腿,可就要落下残疾了。”刘少林对苏小白说道,不敢有怨恨。
苏小白点了点头,开了个不轻不重的玩笑:“那我的枪法也太烂了,看来回去以后还得勤加练习。”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陈六合找了个位置和苏小白坐下,笑看刘少林:“你能跟这几个家伙出来花天酒地,说明你身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赵江澜指了指陈六合,笑骂了一声:“你这家伙,我们虽然身份有些特殊,但也不至于连寻常的聚会都不能有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花天酒地了?”
这样的话,曾新华等人是万万不敢插嘴的,就算是开玩笑,在座的也只有赵江澜有资格跟陈六合这样开玩笑。
顿了顿,赵江澜又道:“不过老刘的事情你还真猜对了,经过这些天的动作,老刘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付宗伟被双规,老刘也恢复原职,过不了多久,应该很快就要把身上的副字撤掉了,有很大的希望升任第一书记。”
陈六合点点头,意料之中的事情,要了壶上好龙井,几人喝着茶聊着天,没聊太敏感的话题,以闲扯为主。
看的出来,赵江澜已经把这几个人牢牢的抓在了手中,虽然他们的地位都不算高,但胜在都是少壮力量,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过个十年甚至是几年,这股力量会达到什么高度,这还真不好说。
十点三十,几人散去,陈六合跟赵江澜两人最后才走出会所,苏小白跟黄百万两个人蹲在那里聊天打屁,抽的是黄百万每天都会带在身上,但自己从来都不舍得抽一根的软包大中华。
这两个家伙倒还算投缘,苏小白也从没看不起市井小民的黄百万,黄百万也是十足的狗腿子做派,一口一个白哥叫着,那个奉承样也是让人恶寒。
他就是这点好,从来不会觉得陈六合把他当哥们,他就觉得自己有了高人一等的资本,他从来都把自己放在很卑微的位置,不骄不躁,对谁都习惯了点头哈腰。
任谁都不会相信,就是黄百万这样一个人,在几年之后,会成为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奸雄,土狗两字名震四方,不知道能让多少人涌现发自内心的恐惧!
别说旁人,就连黄百万自己,都无法想到那一天。
当然,这只是后话。
车边,陈六合跟赵江澜站定,挥手送别曾新华等人。
赵江澜忽然对陈六合说道:“六合,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不好说,墙头草什么时候都不少,能不能真正把他们抓在手中,要看你的手腕。”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实话,说来说去,还是要看他们的既得利益有多少,特别是政-治,最肮脏黑暗的东西,跟商业圈大同小异,唯利是图四个字是永远的铁律跟法则。”赵江澜也没生气,很认可的说道。
顿了顿,赵江澜又苦笑了一声:“不过说他们是被我抓在手中,倒不如说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没有你的话,他们不可能跟我同心同德。”
“其他三个就不多说了,至少刘少林这个人,在短时间之内,不可能会有异心,是不能,也是不敢。”赵江澜淡淡说道:“有些东西不适合放在台面上来讲,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他们在看我的表现,或者说是在看你的能量!”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笑道:“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有一个好前程,谁跟着你干?不过也不用如此悲观,就如你所说,这四个人,都是那种背无依靠的人,没有太大的政-治资源,如果不是靠到大树,一辈子估摸着也就这样了。”
“想要把这样的人抓在手中,也不是太难。”陈六合说着。
赵江澜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人是傻子,我的处境不光是我自己知道,相信他们多少也能了解一些,即便现在同舟共济,也只是短暂的貌合神离,一旦真的出了什么事故,一定是树倒猢狲散的结局,别想让他们伸出一根指头。”
陈六合好笑的看着赵江澜:“那是在他们有选择的情况下,你可以让他们慢慢变得没有选择,如果他们的脑门上一旦贴上了你赵江澜的标签,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凭我现在的位置和高度,还远远没达到能给别人贴上标签的重量啊。”赵江澜轻轻摇头,有些苦涩,也有些无奈。
陈六合轻描淡写道:“那就想办法让自己动一动,你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的确坐了太久了,不动就不会有出路。”
“动?谈何容易?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赵家的举步维艰可不仅仅是嘴上说说的,没被别人抓住小辫子整下去,我就烧高香了。”赵江澜自嘲的笑道。
“墨守成规当然只有等死,有些时候,剑走偏锋或许才有奇效。”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
赵江澜的身躯微微一震,眉头深深蹙起:“你的意思是?”
“机会除了干等之外,还能自己创造的。”陈六合指了指脑袋,继续道:“既然有人想压制你,想拦你,那你就做出一翻大的政绩来,让别人拦不住,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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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澜惊诧的看着陈六合,不明白陈六合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六合笑着继续说道:“转机往往都是拥有蝴蝶效应的,一个转机出现,就会有大把转机出现,你一旦打破眼下僵局,你的名字将会出现在更多人的眼里,那时候,有敌,但谁敢保证没有友?”
陈六合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地方是铁通一块的,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某个人某个集团只手遮天!”
一句话,仿佛让赵江澜眼界顿开,心中的迷雾也豁然开朗。
陈六合说的没错,想要打压他们赵家的人是很强大,强大到他赵江澜无法撼动,可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啊。
他现在改变不了赵家的尴尬处境,完全是他赵江澜的能力不够,或者不是那么耀眼,并不能引起某些大佬的注意。
一旦他表现出出众的能力,恐怕眼下的形势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木秀于林迎来的不一定是风必摧之,也有可能是鹤立鸡群!
“说是说的简单,但这个契机谈何容易?”赵江澜不是那么乐观的说道,当他看到陈六合脸上的莫名笑容,他心中猛然一动,道:“六合,你心中是不是有了什么破局的办法?有就赶紧说出来,别吊胃口。”
“机遇越大风险越大的道理你应该懂得,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了。”陈六合缓缓说道。
赵江澜没好气的瞪了陈六合一眼,苦笑道:“风险?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处境,我害怕什么风险吗?连你我的敢招惹,我还怕什么?”
陈六合掏出一根烟,点燃,赵江澜这个不会抽烟的家伙居然破天荒的伸手要了一根,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等待陈六合下文。
“乔家,敢不敢动他一下?”陈六合笑问,这句在杭城来说足以吓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胆子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那般的轻描淡写。
这句话让赵江澜被浓烟呛到了喉咙,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他惊骇的看着陈六合:“你刚才说什么?”
“动乔家!”陈六合笑吟吟的重复一遍。
赵江澜的表情无比精彩,他打量着陈六合,半响后才道:“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在杭城你想动乔家?”
“乔家怎么了?只手遮天吗?”陈六合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态度。
“只手遮天倒是谈不上,不过在杭城地界上,我似乎还真没听谁说过敢动乔家。”赵江澜深深吸了口气说道,陈六合的建议对他来说,有些惊世骇俗了,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
不是杭城人,不会明白乔家的地位到底有多么恐怖,商、政、黑三道,他们可以说通吃。
这个在杭城扎根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家族,早就已经跟这座古城融为一体,方方面面都盘根错节,还真没几个人知道乔家的实力有多强,底蕴有多厚。
“别人不敢动,难道我陈六合也不敢动了吗?”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
赵江澜又是一震,这才想起了陈六合的身份,是啊,有什么事情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敢做的吗?他的狂人之名可不是空穴来风,就据他所知有关于这年轻人的那些事情,哪一件又不是惊心动魄了?
“陈老弟,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赵江澜苦笑不跌的连连摇头,这可不是儿戏,乔家可以算得上杭城最不能惹的豪门之一了,一个不好,就容易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不敢了?”陈六合笑问道,倒没有因为赵江澜的态度而有所不悦,毕竟他自己可以疯狂,却没有理由要求任何人跟他一起疯狂,虽然他觉得要动乔家这件事情并算不上有多疯狂。
“你真要动乔家,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权力吗?”赵江澜摇摇头。
“当然有,你可以选择隔岸观火。”陈六合平平淡淡的说道,不温不火。
赵江澜再次苦笑:“在隔岸观火之后,我们之间的交情是不是也就烟消云散了?”
陈六合说道:“你错了,我们之间本身就没有什么交情,至少是现在还没有交情,顶多算得上是利用关系,你想成为我手中的一张牌,我便如你所愿,仅此而已。”
“那我由衷的希望,你不要打出一手臭牌。”赵江澜轻声说道,这句话,已经证明他做出了选择。
陈六合歪头轻笑:“决定了?不再仔细考虑考虑?”
“不必考虑了,我起码知道历史上的悲剧人物多都出自墙头草,我可不想步了他们的后尘。”赵江澜说道:“正如你所说,想要改变赵家的现状,必须要剑走偏锋了,破釜沉舟也不失一个好选择,何况还有你这艘大船在前面遮风挡雨。”
顿了顿,他忽然问道:“不过我真的挺好奇,为什么会是乔家?”
“因为我不太喜欢别人威胁我,而乔家又不知死活的跑到我面前来装逼,所以我决定在老虎的屁股上摸一把,看看是他一口把我咬的偏题鳞伤,还是我能一脚把他踩在地上,让这头猛虎在我的脚下跟狗一样温顺。”陈六合吐出一个烟圈。
“你很狂妄,是我见过最狂妄的人,狂到了骨子里,没救了。”赵江澜打趣了一声,又道:“不过我相信你是自信,而不是自负!”
“为什么这么肯定?”陈六合笑问。
“因为你如果是个自负的人,你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赵江澜笑道:“你能活下来,并且活得这么逍遥自在,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
“很显然,你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一些。”陈六合不可否认的耸耸肩。
“我希望,这一次的豪赌过后,我们能有一点交情。”赵江澜道。
“如果你们赵家没被乔家碾压成渣的话。”陈六合笑着。
赵江澜耸耸肩,没在说什么,而是摆了摆手就钻进了车里。
看着黑色奥迪融进了车流,陈六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苏小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么快就把别人忽悠了?”
“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他该怎么选择。”陈六合说道。
“不得不说,他的魄力和胆气挺大,这样的人不是死的很惨,就是绝处逢生。”苏小白对赵江澜做出了一个评价。
“那你觉得他会是哪一种?”陈六合笑问。
“我觉得不管你和乔家的博弈结果如何,赵家都能安然无恙。”苏小白道。
“为什么这么说?”陈六合笑容很浓。
“因为你不会让赵家出事。”苏小白肯定的说道,陈六合兴趣浓郁,苏小白笃定道:“因为小妹的学生是赵如龙,你可以不在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但一定会在乎小妹的喜怒哀乐,哪怕小妹并不在乎。”
陈六合没有说话,但脸上却绽放出了异常好看的笑容。
在一排豪华轿车堆里,推出了自己的三轮车,陈六合很潇洒的一步上位,苏小白也没脸没皮的跳上了车斗。
“你不是开车了吗?”陈六合回头看了一眼。
“我跟你回去,看看小妹。”苏小白说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赶紧滚下去,你的呼噜声惊天动地,上次差点没把我的屋顶掀开。”
“没事,我知道六哥不会嫌弃我。”苏小白脸皮极厚。
......
第二天大早,陈六合骑着三轮车送沈清舞上学,途中,恬静如止水的沈清舞抬头看着陈六合:“哥,林爷爷问你什么时候才肯去看他。”
正卖力蹬车的陈六合神情一怔,旋即恢复了玩世不恭,随口道:“你转告那老头,该去看他的时候自然就去了。”
“其实你不用愧疚,没送到爷爷最后一程,不是你的错,林爷爷没有怪你。”沈清舞轻声说道。
陈六合道:“现在这模样去了也是让那老头嘲笑,不去。”
沈清舞抿着嘴唇,她知道,陈六合没能给爷爷送终,心中一直愧疚,也一直在自责,他觉得他没脸去见爷爷生前的挚友林秋月。
“林爷爷说了,再不去陪他下棋,他就要杭城大学对你发动禁足令了。”沈清舞声音平淡的说道。
“啥玩意?”陈六合顿足,回头看着嘴角含笑的沈清舞,他瞪大眼睛道:“那老头还有脸找我下棋?就他那臭棋篓子的水平,哪一次不是被我杀得丢盔卸甲?这老头够可以,年纪越大心气还越高。”
这句话让的沈清舞都不禁莞尔一笑,能把一个拥有围棋业余七段实力的人说成是臭棋篓子,恐怕除了中段以上的职业棋手外,别人还真没那么大的口气。
可偏偏这话就是从陈六合口中说出来的,说的底气十足,而且他偏偏还就不是一名职业棋手。
但这话却一点也没让沈清舞觉得好笑,她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因为这个对于她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没有吹牛!
“小妹,你回头帮我告诉那个老头儿,让他一大把年纪了别没事喜欢找虐,无论是围棋还是象棋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向我挑战!你让他还是老老实实练他的书法就完了,省点心。”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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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三章,鲜花满5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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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觉得你该去看看了,逃避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沈清舞轻声道。
陈六合沉默了,重新踩着三轮车,几秒钟后,才道:“嗯,会去的。”
沈清舞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杭城大学那座气派恢弘的大门出现在眼帘之中,陈六合的目光也开始发亮,欣赏着来来往往的女大学生。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熟悉的长发,熟悉的职业套裙,仍旧是那张美到无法再去修饰的无暇脸庞。
陈六合精神一震,三轮车蹬的更加卖力,大吼道:“负心女,你别跑,今天总算是被小爷给逮住了吧。”
一声大吼中气十足,震动四方,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视了过来,只见陈六合蹬着破三轮奋力向一道极美的倩影追去。
正准备走进学校的秦墨浓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吼,下意识的本不想去在意,可她感觉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旋即她的脑海中猛的浮现了一个令她每每想起都足以咬牙切齿的男人面孔,娇躯微微一颤,回头看去,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三轮车,那个熟悉的无耻之徒。
负心女?秦墨浓一口恶气上涌,差点没气晕过去,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惊奇目光,她更是有些羞愤。
“哈哈,负心女,你跑啊,你躲啊,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的。”三轮车来到秦墨浓的身旁,陈六合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紧急刹车。
“大早晨的你发什么疯?谁是负心女了?你今天必须说清楚!”秦墨浓气不打一处来,反正看到陈六合,她就没有好心情,更别说陈六合这样公然污蔑她了。
“好你个秦墨浓,事情是你做的,好处也被你得了,当时那么舒服那么快活,转眼就不认人了?我真没想到,你仪表堂堂衣冠楚楚的,竟然会是这种吃干抹净就不认账的女人。”
陈六合满脸愤慨,旋即委屈:“早知道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女人,那天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得逞。”
陈六合的声音不小,足以周围往来的学生听到,所有人都纷纷驻足,可谓是惊掉了一地眼球,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墨浓这个在他们心目中神圣无比的女神。
这话里的信息量好大啊,简直海量,莫不是他们学校的最美校长对这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吗?
这口味也太重了点吧......
秦墨浓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可陈六合的这句话一出,她根本无法保持平稳的心境,当即差点没气得晕倒。
“陈六合,你别满嘴胡言乱语,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可要报警了。”秦墨浓深深吸了几口气,她决定扞卫自己的清白。
“报警?你还要报警?”陈六合更加来劲了,他一脸悲愤的对着周围的学生们哭喊道:“大家快来看看啊,看看你们的校长啊,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负心女,她不但伤害了我的肉-体,还刺痛了我的灵魂,让我纯净的心灵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可她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要报警抓我,公理何在!”
这一嗓子下去,围观的人更多了。
秦墨浓急的都快哭了一样,她愤恨的瞪着陈六合,咬牙道:“陈六合,你有完没完?到底想干什么?”被陈六合这么一搞,那她以后在杭城大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严形象不就瞬间倾倒了吗?还要落下个不知廉耻不检点的名头?
这是她无法接受的,所以她的恼火可想而知。
“你还问我想干什么?我还要问你想对我怎么负责呢。”陈六合拼命挤着眼睛,可也没见挤出一滴委屈的泪水。
“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让你这样污蔑我?”
秦墨浓冷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倒想听听,我是怎么伤害了你的肉-体,又怎么刺痛了你的灵魂,还怎么让你的纯净心灵受到了创伤。”
陈六合愤然道:“怎么伤害的,你自己不知道吗?那是一个傍晚,夕阳余晖,我好心帮你,最后你却无情的伤害了我,你不但一笑而过,在晚上的时候,还不肯放过我,再次闯入我家,对我.......”
周围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秦墨浓,大家都是成年人,陈六合的话也说的太明白了,难不成他们的女神校长真的把眼前这个青年那啥啥了?
他们的心都碎了,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陈六合,你够了!说人话!”秦墨浓怒喝一声,她快要忍不住动手打人了。
“难道我说的不是人话吗?难道这一切不是你做的吗?”陈六合满眼促狭的说道,顿了顿,又道:“你敢说那天在西餐厅不是我帮了你,然后你不但不感谢,还动手揍我?然后还有脸去我家告状,这些你敢否认吗?”
闻言,周围的学生终于恍然大悟,禁不住对陈六合发出一阵嘘声,这无耻的家伙也太不靠谱了,说了那么一大堆有歧义的话,感情就是这么个破事?
害的他们的玻璃心都碎了一地,真以为他们的美女校长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呢。
“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搞得别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秦墨浓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幸好这无耻的家伙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她一黑到底,就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任谁估计都会想歪了。
如果真被这些学生误会了,那她以后在杭城大学的形象可就真毁了。
“你还想对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陈六合愤慨:“我就知道,秦墨浓,你是不是对我觊觎已久了?是不是一直都想对我下手?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得到我的!”
周围不知道有多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家伙不要脸的可以啊,就他那样的也能入得了杭大女神的法眼?
“陈六合!”秦墨浓凤目狠狠瞪着,一双粉拳都攥着,颇有种要跟陈六合拼命的架势,能把这位誉满杭大的女校长逼成这样,陈六合绝对独一份。
看到秦墨浓此刻快要气炸了的样子,陈六合心中都乐开了花,他得意洋洋的斜睨一眼,道:“说吧,准备怎么对我负责,或者说怎么赔偿?”
“负责?赔偿?”秦墨浓咬着几个字眼,压低声音对陈六合道:“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你的意思就是概不认账咯?”陈六合不急不缓,笑道:“那也没关系,我明天就去做一个横幅,挂在杭大的门口,就说校长秦墨浓道德败坏,玷污了一个男人纯净的肉-体与心灵。”
秦墨浓气坏了,她怒不可遏的看着陈六合,内心满是无奈的发现,她竟然对这无耻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于一个毫无道德底线,毫无羞耻心的无赖来说,似乎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制衡,而且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像陈六合这样的人,绝对能够做得出那种没有下限的事情来!
“清舞!”无奈之下,秦墨浓把求助的目光投降了始终恬静的沈清舞。
沈清舞回应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轻声道:“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参与。”
秦墨浓有些悲凉的轻叹了一声,恶狠狠的看着陈六合,妥协道:“说吧,你想怎么样?要我怎么赔偿?”摊上陈六合这么一个人,她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陈六合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嘚瑟,像是在说,哥们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娘们?这一下又是把秦墨浓气得不轻,不过为了不被陈六合胡搅蛮缠,她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既然是要道歉赔偿,那怎么着也得有点诚意吧?先摆一桌道歉宴不过分吧?”陈六合歪着头问道。
秦墨浓咬牙点头,面若寒霜:“可以。”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至于怎么赔偿,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陈六合,你这个大无赖,这次算你赢了,但你以后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跟你没完。”秦墨浓低声警告。
陈六合掏了掏耳朵不以为然,秦墨浓又道:“把清舞抬下来吧,我陪她进去,你这种人,还是别进我们学校的好。”
陈六合哈哈一笑,难得的没有反击,占了便宜就收工的觉悟他还是有的。
看着陈六合蹬着破三轮渐行渐远,秦墨浓满肚子的怨气仍是无法消散,她有些苦笑的看着沈清舞道:“清舞,你这偏爱偏的也太过分了,陈六合那样欺负我你也不帮我说句话。”
沈清舞笑笑,道:“墨浓姐,还记得那晚我们说过的话吗?既然你不相信,那你连独自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吗?”
秦墨浓微微一怔,旋即失笑,道:“你这丫头,对你那位无耻下流的哥哥倒是很有信心,就这么肯定你墨浓姐会栽在他的手上?”
秦墨浓对陈六合的评价没让沈清舞脸上出现半点波澜,她轻笑不语。
秦墨浓推着沈清舞向校园内走去,她道:“我还是那句话,陈六合的身上每一处都让我感到厌恶,我看不出他有半点闪光的色彩。”
“这证明你一点都不了解他。”沈清舞淡淡道,秦墨浓一脸无奈,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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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钟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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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夜色”是杭城有名的大型夜场之一,一到晚上,这里就人满为患,深受一些大学生、白领、富二代们的拥捧。
一些心存不良的女人想要在这钓个金贵凯子,一些富二代与自以为有几分本事的成功人士又想在这里猎艳,久而久之,这里的火爆程度可以想像,每天晚上门口都停满了各种豪车。
这种奢华程度,远远不是“金玉满堂”可以比拟的。
王金龙是这里的常客,和一帮狐朋狗友基本上在这里夜夜笙歌。
别看王家早已没落,但瘦死的骆驼也依然比马大,况且王家还有一个嫁入豪门的乔家女人王金戈,光是凭借着这个身份,也足以王金龙在外面挂羊头卖狗肉无往不利了。
“花城夜色”是个场地极大、气氛恢弘的迪厅,分两个层次,一楼大厅都是一些散座,而二楼则是一个个隔开来的包间雅座,装修的很是讨巧,每一个雅座的视线都很开朗,能清晰看到一楼的全景。
这也是很多富二代以及有钱人喜欢上二楼的原因,因为他们站在高处,能把一楼的情况全览无遗,能很精准的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心仪的猎物。
此刻,夜已深,时钟指向十点,对很多普通人家来说,这个点已经可以上床睡觉了。
但对于“花城夜色”来说,这仅仅是夜生活的开始。
在色彩斑斓的聚光灯闪烁下,在劲爆音乐的震荡中,无数内心空虚又耐不住寂寞的轻男靓女们在在舞池中疯狂扭动着身躯,不时的摩擦着,糜烂四射!
二楼一处雅座,场面糜乱,三四个年轻男子搂着七八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每个人都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王公子,喝一个。”
“王大少,今晚你可不许喝多了,晚上人家可不许你睡觉呢。”
一口一个王公子、王大少,把王金龙喊得是心花怒放满脸开怀,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一手捏着一位年轻女孩的丰满胸脯,一手在另一名女孩的臀部拍打了一下,大笑道:“哈哈,放心吧,两个小骚货,今晚你们龙哥哥一定让你们欲-仙-欲-死。”
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至少有不下三批人主动过来跟王金龙敬酒,看的出来,他在这里的名声不小,而且身份地位也被旁人看得很高。
“还是王公子有面子,刚才过来敬酒的那个青年我认识,好像是银峰地产的公子爷,他在这一代纨绔圈子里可是一个名人,没想到连他都这么给王公子面子。”坐在靠左位置的一名男子奉承的笑道。
王金龙得意的笑了笑,大喇喇的靠在沙发上:“杭城也就这么屁丁点大,上得了台面的纨绔也就那么一小撮,我王金龙别的不敢说,就说那些小兔崽子们,还没有一个是不敢不给我面子的,谁看到不喊我一声龙哥?”
“那是,我们龙哥是什么人?开玩笑,那可是乔家的大舅哥啊,就那些什么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在我们龙哥面前还不是小虾米一样?”又一名青年笑道。
王金龙很受用的大笑了起来,跟几人干了一杯,说道:“你这话还真说对了,我再说句不吹牛的话,在杭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敢不给我面子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你们也别看那些小纨绔们一个个都拽上天,在我面前,他们还真得小心翼翼的夹起尾巴来做人!惹我不高兴了,一只脚都能踩死一打!”
“这个我还真相信,龙哥的实力这没得说,杭城排的上名号的。”几人都是笑着奉承,像他们这样家世一般的二代,在王金龙面前还真不敢装逼。
“王哥,我听人说,前段时间你让一个不长眼的给开罪了?”坐在王金龙身旁的青年忽然问道。
王金龙先是一怔,旋即嗤笑了起来,道:“哦,你说的是在乔天商场的那次啊,的确是遇到了一个不长眼的,不过这个世界很大,也无奇不有,我们不能拦着每个人不让他去作死,一桩小事罢了。”
“还有人敢在乔天商场惹龙哥?呵呵,这可真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了!”有人来了兴趣,笑道:“龙哥,那不长眼的家伙下场应该很惨吧?”
王金龙笑笑,放下酒杯,不以为然道:“下场也就那样,好像是乔家动的手,具体是被关进了狗笼子里一顿鞭打,还是沉到了哪个河底喂鱼,我没多问。”
几人都是缩了缩脖子,笑着竖起大拇指:“还是龙哥手腕通天啊,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乔家直接就帮你搞定了,在杭城能有这种分量的人,绝对找不出几个。”
王金龙高深莫测的笑了一声,可谓是把装逼这门学问玩到了滚瓜烂熟。
就在王金龙花式装逼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处,出现了两个与众不同的青年。
他们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人相貌平平,一人脸色白净还算英俊。
之所以说他们与众不同,是因为他们的装束,为首的那名青年穿着一身的地摊货,一眼就能看出来从头到脚加在一起都值不过一百大洋。
而落后他半个身位的那名青年,则是穿着迷彩裤、迷彩汗衫,脚下踩着军靴,任谁都能看出他是一名军哥哥。
就这样的两个人,本不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可他们却偏偏进来了。
这两个怪异的组合,不是陈六合加苏小白,还能有谁?
苏小白的着装委实太过突出,导致他一出现,周边就响起一连串的口哨声,甚至还有几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在对他抛着媚眼,赤果果的勾引。
“看来你这个小白脸到什么地方都很受欢迎啊。”陈六合打趣了一声,苏小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过对周围的起哄声,倒是毫不在乎。
他苏小白是什么人?虽然现在不是纨绔子弟,但放在几年前,他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纨绔,还是那种把踩人都能踩成艺术的顶级纨绔,什么样的场面他都见过太多。
别人敢玩的东西,他玩过,别人不敢玩的东西,他也玩过!
至于陈六合?那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说曾经的苏小白是顶级纨绔,那么陈六合就可以算得上是所有纨绔子弟的祖宗了,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他不敢做的!
五光十色的闪灯照射在脸上,让陈六合微微眯了眯眼睛,他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这火热劲爆的场景,津津有味的欣赏着那些扭动着曼妙身躯的女人们。
这样一个场合,还真是容易让人迷失其中啊,仿佛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一股荷尔蒙的气味,糜乱而令人沉醉!
陈六合的目光平和,在整个场地内环视一圈,没人能够了解到,这简简单单的一眼,已经足够让陈六合把整个场地所有的细节都刻画在脑中,甚至是精细到每个足以引起他注意的特别的人。
看到二楼雅座中左拥右抱美女环绕的王金龙,陈六合笑了起来,带着苏小白直奔二楼而去。
王金龙并不知道大祸临头,他还在温柔乡中听着旁边几人的奉承声志得满满,脸上的倨傲表情就像是在睥睨全场,不可一世。
“说实话,龙哥,我对那个敢在乔天商城闹事并且敢得罪你的人,还挺佩服,毕竟这种不怕死的胆子不是谁都有的。”有人还在提着这件事情。
王金龙不屑的笑了一声:“胆子大有什么用?我还不怕告诉你们,那个小子不但胆子大,还很能打,我们商场的保安都被他干翻了一地。”
抿了口酒,王金龙一脸轻蔑:“不过能打有用吗?莽夫之勇罢了,现在这个社会讲究的是手腕和背景,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到最后不还是要被一脚踩进泥里吗?即便能以一敌百又有什么用?”
“那是,再牛的人惹到了我们龙哥,那也是只有等死的份。”几人笑道。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赶紧回去买好一副棺材,再找一块风水好点的墓地,等着咱们的王大少来弄死我?”
徒然,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在王金龙等人的身后响起,声音不是特别大,但在音量极大的DJ舞曲中,仍然可以清晰传入他们的耳中。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刚才还满脸傲然的王金龙猛然一怔,回头望去,果然看到了那张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小阴影的男人面孔,还是那个人畜无害却能让他心中发寒的笑容。
他的表情都惊呆了,瞪大了一双眼睛,想不明白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草,什么来路?知不知道我们龙哥是什么身份?龙哥在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不想死的赶紧滚远点。”
王金龙没有说话,另外的三个青年却按耐不住的开始迫切表现了,其中一人站起身对陈六合呵斥道。
他们倒是很有眼力劲,一听陈六合的话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敌非友。
陈六合轻笑的摸了摸鼻子,打量着几人:“龙哥这么厉害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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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顶嘴?草,小子,我看你是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吧?你不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谁吗?想找死也也有个分寸!”又有人呵斥,剑拔弩张,有想要动手的意思。
这时,满脸阴沉的王金龙忽然冷笑了起来:“你好大的胆子啊,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来你的命很大,乔家没宰了你?!”
“他们倒是想宰我,但是他们乔家的刀磨得不够快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你的口气还真不小,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没让你吸取教训?不知道什么人不该惹也惹不起吗?”
王金龙的心渐渐开始笃定,他觉得,既然乔家找过了陈六合,那么这个家伙就一定是知道了乔家的厉害,今天出现在这里,恐怕也只是个巧合,莫不是来给自己道歉的?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这家伙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来找麻烦,他倒也不是很怕,因为在这个场子里,他可不怕陈六合敢耍出什么花枪,且不说这里的老板手腕极强,跟他有着交情,就说周围那些纨绔们,估摸着也不可能看着他被人动而无动于衷。
说来说去,这里是他王金龙的主场,没理由怕了陈六合这么个外来者!
“我当然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我又惹不起,但好像你不在这个名单里面?”陈六合笑着说道:“上次你跟我保证什么来着?不是说不会把矛盾激发到乔家那里吗?为什么乔家的人后来找上了我?”
“就你这样的小瘪三,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既然乔家都找上了你,你还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是来道歉的,还是嫌自己活的太长?”王金龙很有派头的说道。
“道歉?”陈六合有些失笑的看着王金龙,这家伙似乎极度膨胀,自我感觉太好了一些:“道歉呢,肯定就不可能,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对我言而无信了,我想了好几个晚上,还是决定来找你聊聊人生。”
闻言,王金龙神色又是一沉,英俊的脸上满是不悦,松开身旁两女,他坐直身体,手臂在酒桌上一扫,丁零当啷的酒瓶子落地声,他颇有气势:“那就是说你是来找死的咯?”
他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旁人的注意,顿时,有几个雅座里的青年都豁然站了起来,他们都是这一片的纨绔,家里都多少有些底子,平常跟出手大方的王金龙关系都处的不错,这个时候看到王金龙似乎遇到了麻烦,自然需要表现,一下子,就围上来了十多个人。
“龙哥,什么情况?有不长眼的人触你眉头吗?你说句话,哥几个帮你弄死他。”有一个头发染成红色的纨绔子弟说道。
“这一片地段还有胆子这么肥的人吗?连龙哥都敢惹?罩子也不知道放亮一点,这大晚上的就要出来作死呢?”又一个纨绔说道,他不屑的看了眼陈六合跟苏小白,对王金龙道:“龙哥,有事你就吱个声,弄死人的事情哥几个不敢做,但是要弄残一两个人,咱还是轻轻松松可以摆平。”
一时间,剑拔弩张,陈六合和苏小白被人团团围住,那些纨绔们一个个的凶神恶煞满脸狂放,大多都是些一言不合就要开干的货色。
王金龙脸上的表情更为得意了,他歪着脑袋扫视陈六合:“敢到这里来找我,你还真算得上是勇气可嘉,难道来之前不知道打听打听我王金龙的分量吗?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走出去了?”
在人群合围之中,陈六合和苏小白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那抹嗤笑与轻蔑,对这样的阵仗,他们早在十几年前就经常经历了,那时候没少在一些夜场里以少干多的,好像还没输过一次,要知道,那个时候他们才仅仅十岁出头。
这样的场面放到如今,他们只觉得异常可笑。
“呵呵,看不出来,你王公子在这里的人缘还挺好,看样子是我们失策了,来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好啊。”陈六合摸了摸鼻子笑道,无论是他还是苏小白,被这么多杀气腾腾的人瞪着,都没有丝毫的紧张,依然轻松自如。
“现在知道害怕了吗?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自量力了,屡教不改,太没有自知之明,或许你这种人,就要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有过惨痛教训,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你永远惹不起的。”王金龙大马金刀的坐着。
“小子,劝你最好乖乖跪下来给我龙哥磕几个响头,我龙哥要是高兴了,估计还能放你一马,不然你今天晚上想走出这里,不太可能。”有纨绔说道。
王金龙忽然拍了拍额头,嘲讽道:“看你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害怕,我还差点忘了,你很能打,有恃无恐啊。”
有几个纨绔很有眼力劲的接过话茬:“能打?呵呵,哥几个就喜欢啃硬骨头啊,能打的好啊,这样才刺激,不过那有个卵子用?老子一个电话,信不信能让人把这迪厅都围了?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这两个狗比崽子淹死。”
陈六合轻轻点点头,看着王金龙道:“看你这么不友好的态度,就是没打算跟我坐下来好好聊聊人生咯?”
“聊人生?聊你妈拉个比!”王金龙脸色忽然沉下:“上次那笔账,老子还没跟你好好算清楚呢,今天既然送上门来了,你就别想走着出去了,你现在老老实实给我跪下来,或许我等下还能让你身上的零件保存完整,不然老子让你这辈子都清清楚楚的记住这个晚上!”
“我最讨厌恐吓,为什么偏偏有这么多人都喜欢恐吓我?真是伤脑筋。”陈六合笑着说道:“比人多,我们似乎还真比不过你们,但对付你们这样的臭鱼烂虾,两个人足矣。”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不如你现在给我跪下来,我就原谅你一次,然后我们好好谈谈?”
“草,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动他,打到他跪下为止!”王金龙暴怒,一声令下。
登时,那些早就蠢蠢欲动的纨绔们哪里还忍得住?操酒瓶的操酒瓶,光膀子的光膀子,直接就动手了。
“嘿嘿,一共有二十个左右呢,人挺多,看来今天晚上要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苏小白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
“你行不行?”陈六合笑问。
苏小白那白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道:“六哥,全部交给我,你也帮我看看,我小白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陈六合很没心没肺的点点头:“被人打成狗头了我可不管,我丢不起那人。”
“嘿,我要是连这两把刷子都没有,怎么敢说是狂人陈六合的兄弟?我自己都丢不起那人!”一句话刚落下,一个酒瓶子就砸了过来,苏小白很敏锐的侧身躲过,一脚就把一人踹飞了出去,一砸砸到一片。
“六哥,好好看着,我虽然没有你百人敌的变态,但这几个人,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丢下一句话,苏小白身上的铁血气质更加明显,直接朝那些纨绔冲了过去。
而陈六合这边,也有一些漏网之鱼,嗷嗷叫的对他张牙舞爪,对付这样跟手无缚鸡之力差不了多少的纨绔,陈六合很是干脆利索,脚下所站的位置都没挪动半步,抬起脚随便几下踹出,那四五人就倒飞了出去,清一色的爬不起身。
没有去看苏小白那边的战况,陈六合转头看着脸色惊诧的王金龙。
王金龙心中狠狠一突,他对雅座内的三名青年道:“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啊,弄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几人虽然被陈六合的身手吓了一跳,可这个时候由不得他们退缩,操起桌上的酒瓶子,怒吼的冲向陈六合。
这三个人在陈六合的眼中就跟几只蹦跶的蚂蚱差不多,被他轻描淡写的几下就扔飞了出去,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陈六合把控到位的力道,也足以让他们躺在地下半天爬不起来。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风轻云淡,他笑眯眯的看着王金龙,走进雅座,而那些早就吓的花容失色的妹子们则是惊声尖叫。
陈六合淡淡道:“还不滚出去?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扒光了衣服吊在大街上让路人欣赏?”
几个妹子被吓惨了,连忙慌不择路的逃跑而去,王金龙这个在她们眼中地位高如云端的贵公子都挽留不住。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在沙发上坐下,没去在乎不远处那正热火朝天、以一敌十的打斗,他淡然的看着王金龙那张惊恐交加的脸蛋,道:“怎么?对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还是在怀疑我的胆量?”
王金龙生生咽了下口水,他知道陈六合能打,但是没想到陈六合这么能打啊,六七个人啊,就这样被他抬抬手动动脚就弄翻了?一个回合就爬不起来了?
这些平常叫嚣得厉害的纨绔们,怎么就这么不中用?平常不都吹嘘自己打架多牛多牛能以一敌十吗?到这节骨眼关头,也忒他妈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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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王金龙的内心是恐惧的,也是快要崩溃的,他最拿手的戏码就是仗势欺人,持强凌弱,别看他平常拽的二五八万,可的的确确的胆小如鼠。
在有优势的时候,他可以眼高于顶无比嚣张,可一旦大势已去,他就瞬间歇菜了。
而且现在不光是陈六合的变态让他恐惧,还有不远处的激烈打斗也让王金龙头皮开始发麻,陈六合变态也就罢了,怎么他带来的人也同样的变态?
在一个人面对十多个人的情况下,硬是打出了优势,看那家伙白白净净的模样,打起架来怎么就那么生猛呢?十多个人已经被他干翻了一大半,他就跟头生猛的老虎般,猛的吓人!
“我保证,你只要敢离开沙发一步,我绝对会把你从二楼丢下去。”看到王金龙有逃跑的意思,陈六合平平淡淡的说了句。
王金龙挪动的脚步一顿,一丁点的酒意也瞬间消散了,他望着陈六合,狠声道:“你别太嚣张了,你知道你打的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吗?他们最少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你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赶紧逃命去,免得等下想跑都跑不掉!”
“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要打我,还不允许我还手吗?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就算他们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不能站着让他们揍啊!”陈六合浑不在意的说道,在旁人开来,无比的自负。
王金龙嘴角都在抽搐:“陈六合,你特么是神经病啊?!”
陈六合轻笑的说道:“王公子,你的声音怎么都在发抖?我怎么从你眼中看到了恐惧?这不像你才对,刚才的狂妄劲呢?不是要让我走不出这间夜场吗?怎么这才转头工夫,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陈六合,你......你想怎么样?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就清了,你说过不会再找我麻烦的,你今天这又是什么意思?”王金龙腿肚子在打斗,他开始认怂。
陈六合淡笑的摇摇头,道:“完了吗?你去跟乔家打小报告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们之间的恩怨两清了?我最讨厌你这种言而无信的人了,你说我今天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当然是专程来找你王大少聊聊人生了。”
王金龙吓的又后退了几步,有夺路而逃的趋势,他说道:“陈六合,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你理智一点,如果你动了我,乔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这个人还真是善变啊,上次你不是说你在乔家连条狗都算不上吗?怎么今天又可以扯着乔家的虎皮做大旗了?”陈六合打趣的问道。
深深吸了口气,王金龙咬着牙关说道:“好,我不跟你说乔家,我就跟你说我们王家,我们王家可也不是好惹的,动了我,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金龙还在恐吓,他希望能把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家伙吓走,就算他和这间夜场的老板有交情,相信夜场老板不会让他在这里被人踩,可他心中也害怕啊。
就算最后能把陈六合踩在脚下,可他现在也没实力去面对陈六合啊,他可不想再次挨揍了,他怕痛!
“王家?”陈六合嘴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敲着二郎腿悠哉的斜睨王金龙:“一只骨瘦如柴的骆驼,说它比马大,都是抬举你们王家了,就这样一个没落了十年的家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挂羊头卖狗肉?我都替你丢人。”
王金龙忽然暴怒:“你放屁,我们王家就算没落了,都比你强了十倍百倍,要弄死你还是轻而易举,十年前我们可是杭城的名门望族!”
陈六合嗤笑的摇摇头:“看来你还活在梦里,十年前的王家还能勉强算得上二流三流,但如今的王家还能登得上台面吗?你也不怕贻笑大方。”
陈六合继续说道:“王家有你这种废材,你觉得王家还有什么地方值得称道?别说恢复曾经辉煌,我看就是强撑着都费劲。”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当然,有些东西我也不得不承认,王家除了一个还算有点城府、但已经行将就木的王添财外,膝下包括你在内还有三子一女,你排行老三,是最无用的一个,老大混黑,勉强算是开始走上坡路,这些年不说风生水起,倒也算得上八面玲珑,老二混白,但这十年过去,也没见什么长进,在体制内半死不活的吊着,老四王金戈,被你们卖进了乔家。”
陈六合看着王金龙,笑道:“我说的都没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金龙脸色有些发白,陈六合显然调查过他们王家,并且调查的很清楚。
但这并不是让他害怕的地方,让他害怕的地方是,陈六合既然知道了他们王家现在的处境,还敢这么有恃无恐的来找他麻烦,显然就是胸有成竹,或者说没把他们王家放在眼里。
陈六合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王添财给王家制定的路线不错,一黑一白一商,三条路都在走,只不过只有老大王金彪勉强没负重托,至于老二王金虎的白,和你王金龙的商,就是一塌糊涂了,庸才不可扶,但好在你们还有一个最让你们不当人看的王金戈,她不但绑住了乔家这个豪门,且近年来凭借自己的个人能力在商混的也还算稳扎稳打,有些势头。”
“比起十年前的谷底,你们现在的王家要好上一些。”陈六合对王家的分析一针见血。
王金龙的身躯再次一震,说道:“这些你既然都知道,你还敢来找我麻烦?我告诉你,我大哥王金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敢动我,小心他把你剁碎了喂狗!”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王金戈,她也不会放过你的,只要她回乔家吹吹枕边风,你就会死的很惨很惨!我背靠两座大山,你凭什么动我?”
陈六合不急不缓:“王金彪的确够狠,为了一些利益上的争夺,没少干一些杀人全家损阴德的事情,不过他在我眼中顶多算得上是一只疯狗,没什么威慑力。”
“至于王金戈?”陈六合的笑容玩味到了极点:“你让她吹谁的枕边风?她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公似乎常年卧床,听说已经病入膏盲活不过一年了,王金戈显然没办法吹他的枕边风,难道你是让她去吹乔云起的枕边风?或者是乔云起的小叔,乔晨木的枕边风?”
听到这话,王金龙的脸色骤变,一片不敢置信,他惊愕的看着陈六合:“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他骇然无比,这都是乔家最辛秘的事情,不为外人所知。
陈六合嗤笑道:“很吃惊?这些造孽丑陋的事情做都敢做,还怕别人不知道吗?呵呵,在我眼中,乔家是禽兽,而你们王家是废物,上到王添财那条老狗,下到你王金龙这个废材,满门的窝囊废!”
“卖女人求得全族一丝苟且偷生的希望,这本来无可厚非,但卖女人还卖得这么窝囊低贱,你们就太过让人不耻了,据我所知,你们似乎也从没把王金戈当个人看待,巴不得她在乔家万人骑才高兴?”陈六合脸上有着一抹轻蔑。
“你们自己说说,连王家的女人你们都保护不了,你们王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挣扎有什么意义?我看就是丢人现眼!”陈六合冷嘲热讽。
“够了,陈六合,我们王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头论足了?小瘪三,别他吗的不自量力!”
王金龙恼羞成怒:“女人不就是拿来让男人睡的吗?我们把王金戈送进乔家有什么不对了?她嫁入豪门,当了阔太,她应该感恩戴德,她就该张开腿让乔家人去睡,如果不是她故作清高,我们王家也不可能得不到乔家的太多资源,都怪王金戈那个贱人!”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都充满了怜悯和鄙夷:“你的意思是,王金戈当初就该从了乔晨木那个大纨绔,然后再跟了乔云起这个第三代?最好陪乔家从上到下的人都睡个一遍?”
王金龙冷哼了一声,意思不言而喻:“在利益的面前,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王家生她养她,难道她就不能为王家牺牲吗?她的脸蛋跟身体都是王家给的,当然要为王家去付出,这没什么不对!”
“所以你们一直都心安理得,没有半点愧疚?”陈六合失笑的摇起了头:“啧啧,我一直以为我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你们王家的人比我还要无耻,我今天也算是大开了眼界。”
顿了顿,他对王金龙勾勾手指头道:“你过来。”
陈六合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很灿烂,但在王金龙的眼中,却就像是一把锋芒四溢的利刃一般,寒彻刺骨,让他心脏都在抽搐。
“你......你想干什么?”王金龙心中发颤,脚步在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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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这里有这么多人,我又不会杀了你。”陈六合嘴角还挂着轻笑。
可是他越笑,王金龙却是越害怕,心中快要崩溃,他道:“想让我过去?滚你大爷的别做梦了,你这个疯子,休想让我过去。”
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惧,王金龙转身就跑,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被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掌踹飞了回来,恰巧扑在了陈六合的脚尖前。
踹他的,自然是已经把那十多个纨绔全都打趴在地下的苏小白。
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苏小白,陈六合轻轻的点了点头:“不错,看来这几年的兵没白当,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不少。”
苏小白轻笑的挠了挠脑袋,能得到陈六合的一句夸奖,可不容易,他四下看了看,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着这里,楼下的DJ音乐也停了,显然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所有人。
迪厅里的保安,也从不同的方向往二楼赶来。
“六哥,我去摆平一下?”苏小白询问。
陈六合眯着眼四下环视了一圈,轻轻点头,带苏小白来的原因,就是不想把一些简单的事情搞得太过复杂,凭借苏小白的身份,在很多时候还是能够派上很大用场的。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闹事,活腻歪了吧?赶紧把王公子放了!”十多个保安一窝蜂围了上来,对着陈六合就喝道。
陈六合没有说话,苏小白走到那个保安头头子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在这里处理一些事情,你们要么当做没看见,要么也可以在这里守着,但最好别插手,不会耽误太多时间,也放心,不会闹出人命。”
“小子,你说什么屁话呢?在我们的场子里闹事,打的还是我们的贵宾,想让我们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说梦话呢?”保安头头恼火的说道。
“我在警告你们一句,想闹事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杭城的‘花城夜色’,不是你们两个小瘪三可以胡来的地方。”保安头头道。
苏小白皱皱眉头,道:“那我也给你们一句警告,你们今天晚上最好什么都别管,该干嘛干嘛,不然我封了你们这里!”苏小白冷声道,口气狂妄。
“小子,你什么来路?好大的口气,知不知道我们老板是谁?”保安头头冷笑的说道。
“我不管你们老板是谁,我要封这里,没人可以拦得住!”苏小白更加狂妄。
保安头头显然也不是傻子,看着苏小白身上的迷彩服,他皱眉:“兄弟,部队出来的?”看到苏小白点头,他缓了缓口气道:“王公子身份不一般,跟我们老板很熟,今天这事儿发生了,我们肯定不能当做没看见,要不你们给个面子?”
干他们这个行当的都很清楚,有一种人他们最不能惹,那就是有军方背景的,这些人可都是横着走的,特别是这样的夜场,说砸就砸了,还砸的你一点脾气都没有,黑道不敢管,白道管不着!
苏小白也不愿意跟他们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军官证:“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动我们试试,要么就老实待在一旁,当然,你们也有难处,可以随时给你们老板打电话!”
看到苏小白的军官证,同样也是退伍军人出生的保安头头吓傻了,不敢置信的多看了苏小白两眼,这么年轻的少校团长?
这可不是文职,而是正儿八经能带兵打仗的团长啊!
惊惧的同时,他心中不免咒骂,这王金龙搞什么飞机?怎么惹到了这样的煞星?如此年轻的少校团长,背后还指不定有多大背景呢。
他迟疑了半响,硬着头皮对王金龙道:“王公子,这件事情我们显然管不了了,您再忍耐一下,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说罢,他就十分怂包的带着人散了,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一个不好就可能引火烧身,责任他无法承担,这么棘手的事情,只能请老板出山,亲自定夺。
周围有人倒吸凉气,这夜场的背景他们都清楚,老板来头不小,连他们都不敢管的事情,对方的来头得有多大?特别是那些刚才动过手的纨绔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表情精彩。
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趴在地下面无血色的王金龙,说道:“王大少,现在还在心存侥幸吗?”
“你别乱来,我也没跟你过意不去啊,你有本事去找乔家的麻烦,找我麻烦算什么本事?”王金龙惊慌失措,想要挣扎,可奈何他的背脊被陈六合一脚踩着,动都无法动弹,害怕极了。
“但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陈六合轻声说道:“你刚才的意思不是说杭城没几个人能惹得起你吗?你刚才的威风劲呢,如果你把瞧不起王金戈的劲头拿到现在,估摸着你好歹也算得上一根硬骨头了。”
“王金戈?对对,王金戈!你不能动我,我是王金戈的哥哥,你动了我没有好果子吃的。”王金龙还在叫嚣:“你是不是看上王金戈了?那你去找她啊,我保证,我保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看到,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啪!”猛然间,陈六合一个空酒瓶砸在了王金龙的脑袋上,王金龙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哀嚎不止,那猩红的鲜血,吓得他就跟死了爹妈一样的哭嚎起来。
“王金龙,你还真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啊,王家好歹也风光过,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出来呢?”陈六合毫无怜悯的嗤笑道。
说着话,陈六合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王金龙的威风形象全无,被陈六合踩在脚下痛哭流涕。
“王金戈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你就这么轻易的把她给卖了?怎么着?卖给乔家还不够,还想卖给别人吗?”陈六合嗤笑的问道。
“别打了,别打了,你就当我是畜生,就当我是废物,你想怎么样都成,别再打了。”王金龙抱着脑袋求饶着。
陈六合摇了摇头,王金龙这样的窝囊废,连让他动手的兴趣都没有了,他收回脚掌,对王金龙淡淡道:“打电话,让乔家的人来救你!”
“什......什么?”王金龙怀疑自己听错了,陈六合让他喊乔家的人来救他?没疯吧?
殊不知,这才是陈六合今天晚上的真正目的,既然事情是由王金龙在乔家吹耳边风而起,那么陈六合就当众把王金龙踩在脚下,为的就是还给乔家一个下马威。
好让乔家知道,他们对他的警告并没有什么卵用,他陈六合也不吃这一套。
你们乔家不是很牛逼吗?不是特意来给我警告吗?不是喜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高高在上吗?那么很好,我就给你们一个响亮且清脆的耳光!
“打!”陈六合吐出了一个字。
王金龙都有些懵逼了,不知道陈六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是要翻天的节奏吗?他一时间被吓的愣在了那里,连惨叫都消停了。
“砰!”毫无征兆的,陈六合又是一个酒瓶子砸在了王金龙的脑袋上,王金龙再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看的周围的人都是心惊胆寒。
“打!”陈六合面无表情的再次重复了一声。
王金龙只感觉自己快要痛的晕厥了过去,满头的鲜血让他内心充满了恐惧,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样,哪里还听得到陈六合的声音?只顾着一个劲的哀嚎了。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在右颚骨下方三寸,有一个点,用玻璃碎片扎进去的话,你不会死,但是会摧毁你的声道,如果你再如此呱噪,我会让你收声。”
这话一出,王金龙登时以最快的速度停止了惨叫声,他用看魔鬼一样的目光看着陈六合,惊恐交加道:“你到底想干嘛,我错了,我给你磕头认错。”
说着话,他挣扎的爬起身,要跪在陈六合面前磕头,在恐惧面前,他已经不在乎任何颜面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等他刚刚跪下,陈六合就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你这种人,连跪我的资格都没有。”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乔家能轻而易举弄死我吗?在你的心目中,你不是觉得乔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吗?而我,在乔家面前仅仅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罢了,你也一直想让乔家弄死我不是吗?”
陈六合居高临下的看着如蝼蚁般的王金龙,道:“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把乔家这面大旗扯出来,你也好看看,乔家到底能不能把我一脚踩进泥里,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看着陈六合那副猖狂模样,王金龙可谓是心胆欲裂,他完全不明白,陈六合是哪来的勇气,又是什么依仗让他有如此底气。
正常人,听到乔家这两个字,都唯恐不及,看到乔家更是避之不及,哪里又敢在乔家面前动土了?陈六合现在的行为,明显是在对乔家的挑衅!
在杭城,有这种实力跟胆魄的人,数都数的出来啊,他敢万分确定,绝对没有陈六合这么一号人物!
这家伙又到底是谁?王金龙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对陈六合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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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还不打电话吗?”陈六合的嘴角挑起:“你不打电话,我不敢保证我今晚会不会打死你!”
“我......我......”王金龙吓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跟鲜血混淆在一起,触目惊心,看一眼都让人高骨悚然,模样太过凄惨。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已经晚了。”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事情既然是你挑的头,那你不可能置身事外,你可是事件的关键人物,别哭,太丢人。”
陈六合这话说的倒一点没错,正是因为王金龙的出现,才让陈六合跟乔家之间有了矛盾的引爆点。
如果不是当初王金龙打着乔家的名头耀武扬威肆意狂妄,陈六合也不可能在乔天商场痛扁对方,更不可能跟乔家有什么交集。
如果不是王金龙心存不轨,自以为是的想借着陈六合对王金戈有不良心思的借口去乔家面前吹风,乔家也不可能特意去警告陈六合。
一件本该子虚乌有的事情,楞是让这个家伙把鸡毛当成了令箭,还楞是让乔家那个狂到没边的家族去找他这么个小角色发出警告。
别人既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以陈六合的尿性,自然没有忍气吞声的道理,他并没有做错什么,这样还有人跑到他面前来装逼,那就是作死了!
王金龙六神无主,在陈六合的注视下,他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可半响,他还是没能按下那个他一年都不敢拨打一次的号码。
“不敢吗?”陈六合轻声问道:“难道乔家在你眼中是豺狼虎豹吗?不应该,你有个妹妹叫王金戈,你说的,她是乔家的女人,你可是乔家的大舅哥!”
王金龙身躯一颤,带着哭腔道:“大哥,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我上次跟你说过,我在乔家人眼中还不如一条狗,他们不会理睬我的,更不会管我的死活。”
陈六合轻笑了起来:“没关系,你反正会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无中生有,总之今天晚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把乔家的人叫过来,我保证,你会很惨!”
顿了顿,陈六合又一字一顿道:“别抱着侥幸心理,除了乔家的人,今天晚上没有人能保得了你,无论是王金彪来,还是王金戈来!”
“呜呜呜,你放过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惹不起你,我同样也惹不起乔家,大哥你要真的这么痛恨乔家,你可以去把他们通通杀光啊,没必要跟我这样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人物过意不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
王金龙痛哭着,他还不算太傻,从陈六合的种种行为可以判断出,陈六合一定不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否则不可能在乔家找过他之后,他还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要挑衅乔家,这人一定是有着什么依仗和底气。
而他自己也非常清楚,乔家和陈六合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今天如果他把乔家的人扯了出来,那么很可能就是一场神仙打架的戏码,不管结果如何,他这只小鬼肯定都要遭殃,他可承受不起任何后果。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摇摇头:“我这个人做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今天没得选择,要么把乔家人喊来,要么你就让人给你准备好一副棺材。”
“我就是个屁,毫无分量的屁,乔家人不会听我的,他们不会来的!”王金龙哭诉着,他已经吓破了胆子。
“打吧,他们会来的!”陈六合笃定的说道,他在挑衅乔家的威严,他不相信乔家能够有这么好的定力,对这件事情无动于衷。
最终,王金龙还是拨通了乔家人的电话,对方是个平常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的乔家第三代,第三代中的第一人,乔云起!
电话通了,王金龙连哭带求,一通哭诉,声情并茂,不过倒是没有添油加醋恶意栽脏陈六合,只是实话实说。
通话时间很短,不到一分钟,乔云起从头到尾也没说一句话,在王金龙哭喊期间,换来的就是突然的忙音。
这一刻,王金龙脸色都吓的惨白,即便是满脸的鲜血也无法遮盖住他的苍白。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他觉得他今天死定了,喊不来乔家人,他不怀疑陈六合真的敢对他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不!这不怪我,电话我打了,他们不来这不怪我,你不能杀我。”王金龙浑身颤抖的说道。
陈六合却没有意想之中的发怒,他神色平淡道:“对方说了什么?”
“什......什么都没说。”王金龙拼命的咽着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六合,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下一秒会把他丢下二楼。
意料之外的,陈六合轻笑的点了点头,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半点恼怒的意思,只是轻声说道:“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安全了。”
“可......可是他们没说来啊,一定不会来的。”王金龙说道。
“他们一定会来!”陈六合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乔家这都不派人来,也未免有些太让他失望了。
旁人看不出来,但乔家人一定看的出来,这不是他陈六合跟王金龙之间的矛盾,而是他陈六合跟乔家之间的博弈开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那些被打趴下的纨绔们也缓过劲来了,从地下爬起身,但是却没一个人敢再上前去叫嚣,更没人敢去帮跪在那里的王金龙说一句场面话。
并且,他们也很反常的没有打电话哟五喝六的去搬救兵,都是出来混的,一些场面见得多了,脑子至少也能灵光一些,事态发展到现在,任谁都看的出来陈六合不是什么善茬,轻易出手,恐怕只会死的很惨。
过了约莫十分钟左右,乔家的人没等来,倒是把这家夜场的老板等来了。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人称花哥,在杭城地头上多少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没什么大背景的支撑,不过黑白两道都吃的挺开,否则也不可能罩得住“花城夜色”这么大夜场!
当他看到王金龙的惨状时,眉头都深深皱了起来,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去,他打量着神情自若的陈六合跟苏小白,眼神在飘忽着。
“两位朋友,进门就是客,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算我花哥没做到位,不过你们不声不响,就在我的场子里大闹天宫,似乎有些太没规矩了吧?”花哥说道,语气倒不算太冲。
陈六合歪头看去:“你是这家夜场的老板?”
“我是。”花哥点头。
陈六合说道:“借你的场子用一用,花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能完事。”
这句话让花哥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点:“兄弟,就算你们有几分来头,但这样是不是也太嚣张了一点?我花哥开了这么多年的场子,敢到我这里来闹事的,还真没有几个,你们是不是也给我一个薄面?”
“没有几个吗?那么恭喜你,今天又见识到了一个。”陈六合轻笑的说道:“要不你给我个薄面?行个方便?”
闻言,花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眼中也有怒火在跳动,他什么人没见过?像陈六合这么不知分寸这么嚣张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当即,他声音不悦的说道:“兄弟,你这样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面子都是互相给的,你这么不留余地,我怕你玩的太过火啊,能不能兜得起?”
顿了顿,他指着王金龙道:“即便王公子有什么错,也不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吧?如果你们不知道王公子的身份,需要我给你们普及一下?”
陈六合没说话,苏小白开口了:“花哥是吧?废话就不跟你多说了,我知道你应该也有几分手腕,今天晚上,王金龙这个人,我们是动定了,而且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你要是觉得不爽或者面子上挂不住,可以动一动你手中的资源,不管是玩黑的还是玩白的,都成,我们接着。”
顿了顿,苏小白道:“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不是玩得起?”
花哥冷笑了起来,他盯着苏小白:“你就是那个少校团长?”
“没错,我姓苏,苏小白!”苏小白自报门户。
花哥沉凝一下,在脑中显然没搜到这么个人,他心中略微笃定,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总之想在我这里闹事,我就不能坐视不理,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当大家结个善缘了,否则的话,也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
陈六合仍然不语,苏小白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出去,很简单的几句话:“让三营一连给我进入备战状态,随时等我作战命令!”
一句话,掷地有声,却让旁人倒抽凉气。
花哥死死盯着苏小白,说道:“我不相信你有擅自调动军队的本事,你只是一个小小团长,难道你就不怕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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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白冷声道:“我有理由相信这里在举行非法聚会,甚至有理由怀疑这里有恐怖分子的存在,我调动部下来搜查,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你好大的胆子,就算真有,也轮不到你来管!你这是在违反军纪!”花哥呵斥道。
苏小白用行动回答了对方,他再次一个电话拨打出去:“让三营全部连排做好备战状态,随时等我作战命令!”
挂断电话,苏小白看着瞠目结舌的花哥,道:“需不需要我让我一个团的人都做好备战准备?我一句话,能扫平你这里!”
“你还真当我这里是什么想扫就能扫的场子了?小瘪三,我今天还真就不相信了,真以为我花哥这些年是白混的?有种你动一个我看看!”花哥恼怒了。
苏小白眼神一凝,要下达命令,这时候陈六合对他摆了摆手,看向花哥道:“我兄弟要扫你这里,就跟玩儿一样,不用怀疑他的能力,不过我觉得没那个必要去浪费太多时间。”
陈六合继续说道:“你要是真不爽,就可以动用一切本事把我们清出去,但也得你真有那个本事才行。”
顿了顿陈六合笑吟吟的加了句:“不过事先我得先提醒你一声,这是我跟乔家之间的游戏,你确定你要参与进来吗?”
听到这句话,花哥骇然失色,跟乔家之间的游戏?这句话就跟一把大锤一样敲击在他心领,让他心里掀起了千层浪,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当然知道乔家是什么身份地位,更知道乔家在杭城的能量底蕴,放眼整个杭城,敢跟乔家叫板的人有几个?数都数的出来。
可现在,眼前竟然有个貌不其扬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说这是跟乔家之间的游戏,这如何能不让他惊骇?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六合,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在自寻死路!
“当然,如果你真想插一脚进来玩一把,我也不拦着,前提是你玩的起吗?又有那个筹码吗?”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这话虽狂,但他却是在实话实说。
一时间,花哥的脸色在不断变换,眼神也是死死盯在陈六合的身上不停闪烁,似在琢磨,这个年轻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很可惜,以他的眼力劲,压根就看不出来这个年轻人的虚实真假,不由的,他把目光落在了如死狗一般跪在陈六合身前的王金龙身上。
他很清楚王金龙的身份以及背后所站着的背景,他似乎开始慢慢相信了......
凉气倒抽,花哥心中在悸动,大胆猜测陈六合会是哪方牛鬼蛇神,可杭城境内,绝对没有过这么一号狂人,否则他不可能不知道!
挣扎了一会儿,花哥心中轻叹了一声,不管眼前这个青年是在故弄玄虚还是在装腔作势,他都决定先静观其变,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生存法则,不然一旦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会死的很快!
既然他说了,这是他和乔家之间的游戏,那么自然会有乔家的人来收拾他,到时候是真是假,一看就知道了。
更何况,他在来的时候已经把王金龙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了王家的人,相信王家的人应该也会很快赶到,似乎怎么看,都轮不到他来当这个出头鸟。
叼起一根烟,陈六合老神在在的吞云吐雾,还有雅兴看着一楼舞池上那些穿着豪放的辣妹们,不时的砸吧嘴唇,默默点评。
又过了五分钟,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美得动人心魄的成熟美人一同出现。
之所以说是骚动,是因为他们的身后跟了一大帮子凶神恶煞的人。
看到这两人,陈六合嘴角挑起的弧度瞬间扩大了一些,他喃喃自语:“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今天这场戏,会比想象中的更精彩。”
“大哥,金戈,救我!”王金龙也看到了来人,他那死灰一样的脸色瞬间焕发了光彩,对着楼下大喊大叫。
陈六合无情的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再敢哭嚎,拔你舌头。”陈六合吓唬着,王金龙吓的一哆嗦,卷缩在地下不敢吭声了。
不一会儿,一大群人蹬上了二楼,来人自然是王金彪和王金戈,王金彪带来的人不少,瞬间把二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到王金龙满脸鲜血半死不活的惨样,无论是王金彪还是王金戈,脸色都是充满了阴沉。
“陈六合,又是你!”王金戈的美眸中都闪烁着火星,虽然她很讨厌王金龙,很讨厌所有王家的人,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跟她都有着血缘关系,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人,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很好,杭城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号疯子?你的胆子很肥。”说话的是王金彪,虽然他真实年龄已经有三十五岁,但看上去却白白净净,有着王家的优良基因,生了一张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俊俏脸庞。
陈六合打量着王金彪,他知道,这家伙是个狠角色,别看生的俊俏,其实是个真正心狠手辣的主,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人,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甚至还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利益纠纷,不惜杀了别人全家。
背地里,很多人都称他“疯狗”!
“为什么胆子很肥的人是我,而不可以是你们王家?”陈六合神色平静的说道,他故意没去看王金戈那张寒气逼人的俏脸。
“我知道你是谁,一个外来的打工仔,我不管你在这层身份后面,还隐藏着什么身份,哪怕你是条过江龙,我也可以宰了你。”王金彪不亏“疯狗”名头,人如其名,有些神经质的疯狂。
“不错,你比王金龙这个煞笔要强一些,还知道查我的来历,除了这些,还查到了一些什么?”陈六合风轻云淡的问道。
“有不少,比如说秦若涵,黄百万,当然,还有一个叫沈清舞的残疾人。”王金彪狞笑着:“对了,你住在哪里我也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会让放一把火把那里烧的一干二净。”
听到这些,陈六合的脸上竟然一丝丝的紧张神色都没有,仿佛一点都不担心沈清舞的安危,他较有兴趣的打量着王金彪,缓缓道:“恭喜你,你让我记住了你这个人!这对你来说或许不会是一件好事。”
“不要紧,我会让你很快忘记我这个人,并且忘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王金彪舔了舔嘴唇。
“你要杀我?”陈六合笑的很灿烂。
“这有什么稀奇的吗?”王金彪冷笑的问道,杀人对他来说,家常便饭,杀了太多,都麻木了。
“你很有信心,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杀了我?”陈六合笑问。
“因为我想杀你,你就必须死。”王金彪道。
“王金彪,别动不动打打杀杀,还有祸不及家人,别对陈六合之外的其他人动手,给老王家留点阴德!”王金戈怒斥道。
“阴德?你要是给乔家人干,我就不用损阴德,偏偏你还是个贞洁烈女,我再不损点阴德,老王家早就没了。”王金彪狞声说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王金戈气得脸色发白,她转过头,狠狠瞪着陈六合,眼神像是要杀人:“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精神病,把王金龙放了!”
陈六合笑吟吟的摇摇头:“游戏才刚刚开始,哪有你们一来就放人的道理?何况你又不是我的女人,凭什么你说放,我就得放?”
顿了顿,陈六合淡然道:“当然,更主要的是,今晚的主角并不是你们,所以你们并没有做决定的权力。”
“你在等乔家的人?”王金彪的眼睛忽然一眯。
“你应该是王家最聪明的一个。”陈六合诧异的看了王金彪一眼,这个王家老大,似乎挺敏锐,脑子也转的够快。
“嘿嘿,你比我想象中的还不要命,有意思。”王金彪脸上充满了轻蔑,他对身后的手下道:“去把王金龙那个废物带过来。”
顿时有两人上前去搀扶王金龙,可还没等他们碰到王金龙,陈六合就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道:“我似乎没说过你们可以把人带走?”
“你算老几?”王金彪嗤笑一声。
然而就在那两人弯腰要去搀扶王金龙的时候,徒然,两个酒瓶子凭空飞去,准确无误的命中两人额头,两人一声惨叫,豁然倒地,头破血流。
猛然间,气氛变得异常萧杀,王金彪再次用行动证明了他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疯狗”,他二话不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向陈六合掷去。
这一手飞刀,显然是有练过的,速度极快,直指陈六合脑门,奔着要陈六合小命去的。
陈六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样的小把戏自然不能对他产生威胁,脑袋微微一偏,刀锋划过他的耳旁,他的手掌一探,竟然把那飞行中的飞刀给擒住。
随后,很多人都没看清陈六合的动作,只知道陈六合离开了沙发,下一秒,就听到王金龙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只见一把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把他钉在了地板上!
王金彪带来的小弟怒了,刚要动手,却戛然而止,因为一把手枪,顶在了王金彪的额头上,拿手枪的人,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白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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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动啊,再动一下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苏小白神情冰冷的说道,他虽然没陈六合那么变态,但从小在陈六合的熏陶下,可也是个狂到骨子里的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毫无征兆的,前后不到两秒钟,导致王金戈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她怒斥道:“陈六合,你给我住手!”
陈六合对她的话却视若无睹,淡淡道:“这是爷们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小娘们还是别插手了,要么就乖乖坐在这里看戏,要么就滚出去。”
“陈六合,你太狂妄了,你简直无法无天,你这种人不得好死!”王金戈气得胸口起伏,她觉得陈六合就是一个灾星,在给她们王家带来灾难。
陈六合斜睨了她一眼道:“你似乎搞错了吧?我才是受害者,是你的好大哥王金彪要杀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反抗吗?怎么,现在他被人用枪顶着脑袋了,你就这么着急了?”
顿了顿,陈六合戏虐的说道:“要我说,你这个娘们就是有点犯-贱,王家都从来不把你当人看了,你还这么在乎他们作甚?你的所有一切都是王家亲手葬送的,你不应该在乎她们,你应该恨她们才对,不如我帮你把王家人都灭掉?”
“不要说了,你这个疯子,赶紧把人给我放了!不然我报警了!”王金戈怒声喝道,无论怎么说,无论王家怎么对她,她总归是做不到铁石心肠。
“报警?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如果报警有用的话,你大哥王金彪早就足够枪毙一百次了。”陈六合冷笑着。
说罢,他便不再去理会王金戈,而是转头看向王金彪,淡漠道:“按理说,王金龙这样的废物,不是应该被你们瞧不起吗?事实也正是这样,我还真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在乎他,看来王家这个败落的门庭比我想象中的有人情味啊。”
被枪指着,王金彪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他气定神闲的冷笑道:“王金龙虽然是个废材,但终归是王家的人,我们能骂甚至能打,但别人行动,却也不成!就算是王家的一条狗,也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扫了眼卷缩在地下瑟瑟发抖的王金龙:“你这话说的倒是有那么点人味儿,也够嚣张,不过很可惜,就怕你没那个资本,今天不等到我要等的人,王金龙谁也带不走!”
“如果我必须带走呢?”王金彪凝眉说道。
陈六合没说话,苏小白的手枪在他的额头上顶了顶:“那恐怕你的手下会抬着两具尸体出去。”
王金彪嗤笑着:“敢用枪顶着我,我佩服你的勇气,你知不知道以前也有人这样做过?最后的下场是被我剁成了肉泥,丢进了动物园喂老虎。”
闻言,苏小白笑了起来,笑出了声音,猛地,他一枪托砸在了王金彪的额头上:“别说老子现在用枪顶着你,老子就是没有这把枪,你又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借你一百个狗胆,你动一下试试,老子让你王家比十年前还凄惨!”
跟在王金彪身后的数十个手下躁动,王金彪抬了抬手,压下他们,他抬起头,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血迹,脸上的表情很是阴鸷,看着苏小白:“我知道你是谁,苏小白,杭城驻军部队的一个团长,你不是江浙人,也是个外来狗,或许你背后有背景,我暂时没查出来,但我不管你来头多大,你记住,这里是杭城!”
苏小白冷笑:“杭城怎么了?老子天生属螃蟹,到哪都能横着走!”
“嘿嘿。”王金彪狞笑了起来:“就怕你们横不动,现在这个场子外面,至少围了两百个人,带了枪的都不下二十个,我的人加在一起一共来了三百个,我看你们今天怎么活着走出去。”
“跟我比人多和枪多吗?十分钟后,我会告诉你什么才叫牛逼!”苏小白狠声说道,早在几分钟前,他就发了一条信息出去,他相信他的部下很快就会赶到。
陈六合毫无紧张可言,他轻笑的瞄了眼王金戈,道:“娘们,看到没,你们王家人可也不是什么善茬呢,有些东西你不太懂,就乖乖的别吭声。”
“你是自己在找死!”王金戈怨恨的说道,她不明白,陈六合为什么要跟她们王家过意不去。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很快会知道,找死的不是我,而是他们。”陈六合指了指王金龙和王金彪:“要不是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哥哥,估计也不会有这么精彩的戏码供你欣赏,他想让乔家踩死我,我就给他这个机会嘛,既然要玩,何不玩大一点?”
陈六合看了王金龙一眼,对王金戈说着,王金戈娇躯一颤,怒视陈六合:“你这个疯子,你要发疯你就自己疯好了,为什么要抓着他一个废物不放?你还嫌我们王家不够凄惨吗?”
陈六合摇摇头:“那怎么能行?他和你都是我与乔家之间的导火索,这个游戏怎么可以少了你们两个关键人物?你们已经入局,还想抽身吗?除非变成死棋废子!”
“混蛋!你这是在找死,你会死的很惨,你这个狂妄到极致的畜生!”王金戈对陈六合可谓是怨恨到了极点,心中倍感凄凉,本就千仓百孔的生命中怎么又会突然闯进了这么一个神经质的家伙,老天爷是嫌她王金戈还不够悲惨吗?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对王金戈的辱骂视而不见。
这个时候,王金彪再次开口:“最后问一遍,放不放人?”
“三百个人似乎让你很有底气?一帮跳梁小丑而已,我给你一千又能如何?”陈六合声音平静的说道:“如果你仅是这点底气,没有救人的资格。”
王金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他忽然对王金龙说道:“蠢材,今天我不救你,你生死由命,真死了,我帮你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办一个风光的葬礼。”
王金龙身躯一震,哭了,嚎啕大哭,王金彪没再去搭理他,而是对着陈六合狞笑道:“你可以杀王金龙,甚至可以杀我,我就看你今天玩不玩得起。”
说罢,他对身后的小弟道:“通知那边的人,动手,别留活口!”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看来你还真有后手。”
“来吧,现在我们来换命吧,一个王金龙换一个沈清舞,这买卖似乎谁也不亏?哦,对了,还有一个秦若涵,如果没出意外的话,秦若涵应该被我的人绑起来了。”王金彪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陈六合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波澜,依旧平静如水,他淡淡道:“你确定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看到陈六合的反应,王金彪心中微微一突,似乎觉得哪里出错了,否则陈六合不可能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还能这般镇定的。
而半分钟之后,小弟传来的消息让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他派去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管是派去抓秦若涵的人,还是派去杀沈清舞的人,在还没有接触到两女的情况下,统统被人解决了!
苏小白笑道:“是不是很意外?你以为就凭你那几个歪瓜裂枣也想做出什么事情?不怕告诉你,在来之前,我们其实就想到这一出了。”
王金彪的脸色猛的变了,惊骇的看着陈六合和苏小白,如果他们真的是提前就做好了应对准备,那么这两个人的心机也太可怕了,证明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算透无疑,并且对他王金彪也揣摩得了如指掌。
“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也很喜欢把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面,我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知道你会做什么样的事。”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的确,秦若涵是被猫眼五个人暗中保护的,而沈清舞则是被苏小白派了一个尖刀排暗中保护。
虽然即便没有这个尖刀排,那些人也绝不可能伤到小妹一根头发,但陈六合并不愿意让小妹的双手沾上太多的鲜血,她就该是一个纯净如明月不该有任何杂质的女孩。
“好,很好!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王金彪眼神无比阴鸷,杀气凛凛,他道:“但是这有什么用?今天你们还是走不出去,我就用王金龙的命,来换你们两个人的命。”
王金彪瞥了苏小白一眼:“一把枪,有几颗子弹?吓的住谁?”说着话,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开山刀:“有种你开枪。”
“六哥,我一枪打死他?”苏小白问陈六合。
陈六合知道,苏小白这不是恐吓,这家伙是真的敢开这一枪,要不是因为王金彪是王金戈的大哥,估计这家伙早就忍不住开枪了。
陈六合眯着眼睛,还没说话,王金戈就急了:“陈六合,别再发疯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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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金戈的话,陈六合用手指敲了敲脑门,轻声说道:“真伤脑筋啊。”说实话,陈六合今天倒没想过要让王家人见血之类的,只不过王金彪的“疯狗”行径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看不出来,王家这样的软蛋家族,还有王金彪这样的硬骨头。
说实话,杀一个王金彪对陈六合来说,无足轻重了一些,只不过这并不是他今天的目的,何况这家伙还是王金戈的哥哥?他可没打算因为一个王金彪,就跟王金戈从此老死不相往来,那样该变得多没意思了?
正在他稍显犹豫的时候。
徒然,王金彪的一个小弟急冲冲的从楼下跑了上来,喊到:“老大,不好了,外面开来了一只部队,六辆军卡,估摸着有一百多人,都是全副武装,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们的人镇压了。”
“什么?”不光是王金彪,几乎所有人都震惊了,花哥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小白,他没想到苏小白真的敢把部队开出来,这得有多大的胆子?
不等旁人说什么,楼下骚动传来,紧接着,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士兵们鱼贯而入,及其训练有数,一部分人在几秒钟之内控制了一楼现场,一部分人涌上二楼。
“不许动,趴下!”士兵们势如破竹,对着王金彪的那些手下就是强势镇压,有人不配合的,直接被干翻在地,一把把突击步枪顶着他们的脑袋。
一时间,迪厅内的所有人都吓傻了,有的尖叫,有的倒抽凉气,这样震撼的场面,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一次啊。
部队都出现了,而且全都是真枪实弹全副武装啊!
“报告团长,猛虎团一营所有士兵全都准备就绪,请团长下达作战指令!”一名上尉跑到苏小白跟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有力。
“原地待命!”苏小白声音铿锵。
看着周围一个个铁血铮铮的士兵,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萧杀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感觉空气中似乎都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没想到你也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所会引起的后果?我看你这个团长也是当到头了。”王金彪眯着眼说道。
“我这个团长会不会当到头,不是你一个小瘪三说了算的。”苏小白又当头给了王金彪一枪托,砸的王金彪头晕眼花,额头有鲜血涌出。
“嘿嘿,我就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我打赌,不出十分钟,你的电话就会被打爆,到时候你就该夹着尾巴乖乖滚回部队去接受惩治,说不定还会上军事法庭。”王金彪用手帕捂着伤口,仍在狞笑。
“呵呵,看样子你懂得还挺多。”苏小白掏出电话,丢在桌上:“我也跟你打赌,如果今天我能接到一个责令电话,我是你孙子。”
这句极度自信的话又是让周围等人心中一跳,他们都是明白人,都知道,军队这样大肆开出来,肯定会引起多方的高度注意,一定会有人出手询问与干预。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小白这个始作俑者无疑会处在风口浪尖,随便一方施加下来的压力,都够他喝一壶的了,要知道他才仅仅是个小小团长而已。
可是,即便在这样无比明朗的形势下,苏小白却依旧这般胸有成竹,这不是狂妄了,这证明苏小白有十足的底气。
果不其然,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苏小白的电话没有丝毫动静,也没有任何人来干预“花城夜色”的事情。
倒是花哥一连接到了许多的电话,无一不是询问怎么会有军队来镇压的情况,花哥没有隐瞒,如实汇报。
他本以为苏小白是在作茧自缚,很快就会受到惩治,可等了这么久,处在风口浪尖的他却风平浪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遮盖了下来。
这让花哥和王金彪的心中都有些胆寒,这足以证明,苏小白的背景太过可怕,可怕到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杭城,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狠的年轻军官?他们为何从来不曾听说?
当然,这也怪不得他们,苏小白一贯以来都很低调,以前都窝在部队,很少出现在地方,更不会吃饱了撑的招摇撞市,在杭城地界上籍籍无名太正常。
“你够狠,我看走眼了。”王金彪眉头深皱,看着苏小白。
“你算什么东西?凭你的眼睛也能看得清我们吗?”苏小白不屑道,无论是凭借军官的身份,还是凭借纨绔的身份,眼前这个王金彪,都比他低了无数个档次,他就没把对方瞧上眼过。
“还真是两条过江龙啊,看来今天我们王家踢到了一块铁板。”王金彪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他知道,陈六合和苏小白的身份背景估摸着很大,不是他们王家能够惹得起的。
“不用急着认栽,我们的事情等下再来处理。”陈六合看了看时间,淡淡道:“估摸着,正主应该也快来了。”
“如......如果乔家的人不来呢?”此刻,最为恐慌的就属王金龙,偏题鳞伤所带来的痛苦仿佛不再那么刻骨了,他更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全,他现在就像是小命被悬在半空中一样,随时可能丢掉。
“不来?”陈六合笑了一声:“如果这都不敢来,那乔家以后也别再说自己是什么名门望族了,我让他学乌龟,永远缩在龟壳里。”
陈六合这句话刚落没多久,一楼大门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老者,穿着一身唐装,踩着练功鞋,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他和陈六合两人就四目相对。
陈六合嘴角一挑,看着老者一步步的走上二楼,确定除了这个老者再没有其他人后,陈六合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情,懒洋洋的看着老者道:“爷爷等了这么久,正主没等来,来的仅仅是一条老狗吗?”
这个老者陈六合认识,正是那天跑到他办公室对他发出警告的老头。
“许老!”
“许老!”
“许老,救我!”
老者的出现,让王家三兄妹皆是问好,看的出来,这个老头在乔家的地位应该还挺高,至少也是哪个主要人物身旁的红人。
老头很有派头,随意扫了三人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了痛哭流涕的王金龙身上,冷哼了一声:“丢人现眼。”吓的王金龙身体不停的哆嗦。
旋即,老头才看向了陈六合,一双矍铄的老眼中满是厉色:“陈六合,你比我想象中的胆子要大得多,你知道你这是在对乔家的挑衅吗?!”
陈六合坐在沙发上,都没起身,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这些没用的屁话就别说了,你们乔家不是自认为很牛逼吗?都给我划出道道了,我没有不接着的道理,陪你们玩玩呗。”
“你有几分斤两,敢来跟乔家叫板?是不是嫌自己的小命太长了?”老者声色俱厉,一脸的威严:“你凭什么?难道就凭苏小白这个苏家子弟?”他愤然指着苏小白。
“口气挺大,看来你们乔家并不把苏小白这个苏家子弟看来眼里。”陈六合轻笑的说道:“不过没关系,这是我陈六合跟乔家的游戏,跟苏小白关系不算太大,也不会牵扯到他背后的苏家。”
顿了顿又道:“至于我的斤两有多少,你们乔家真有本事的话,大可以自己来称称。”
“狂王小儿!”老者勃然大怒:“就凭你也配让乔家来称?”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笑得满是不屑:“别一出门就知道吹牛逼,你们乔家还真不一定称得起我!”
“井底之蛙、管中窥豹,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每年不知道要在西湖中沉尸多少!”老者冷笑的说道:“别以为你背靠苏家,就觉得乔家不敢动你,真起了杀心,谁都保不了你!”
“乔家已经落魄到只会用嘴巴叫嚣了吗?我倒是希望你们能拿出一点真本事来。”陈六合淡淡的说道:“你们很清楚,我今天踩了王金龙,可不仅仅踩的是他,踩他的目的是为了打乔家的脸。”
“耳光我已经打出去了,可乔家呢?正主一个不敢来,派条老狗出来吗?啧啧,别说我看不起你,一条狗,能撑得起什么场面?”
陈六合摇摇头:“乔家太让我失望了,什么杭城大族,我看最多也就是个金絮其外败絮其内的不入流货色!”
“放肆!”老者放声怒喝:“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配让乔家人亲自莅临?我能来,就已经是给了你足够的面子。”
“那么很不好意思,你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面子。”陈六合遗憾的伸了个拦腰,戏虐道:“无趣,真是无趣了,乔家既然喜欢做乌龟,那就老老实实缩在龟壳里好了,最好不要把脑袋伸出来,不然小心我一脚就踩得鲜血淋漓。”
陈六合有些意兴阑珊,站起身,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既然胆小如鼠,就不要太过狂妄,下次再敢跑到我面前来装逼,我可就不是一个巴掌打在别人脸上敲山震虎了,一把火点了乔家大宅也不是没有可能!”
“哦,对了。”陈六合忽然想起什么,几步走到了王金戈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陈六合用手掌捏住了王金戈的优美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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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把所有人都惊呆了,连王金戈自己也是睁着一双骇然的眸子,这家伙胆子简直熏天,当着乔家亲信的面,敢这样轻薄自己?
她回过神,满脸憎恨的甩着脑袋,可却无法挣脱陈六合的钳制,陈六合一脸轻佻的笑容,手指不忘在王金戈脸上划了几下,对老者说道:“回去也帮我转告一下乔家那些人,王金戈这个乔家媳妇,我挺感兴趣的,如果不想老子给乔家带一顶大绿帽的话,不如乖乖把这娘们送给我?”
“陈六合,滚!你当我是什么人!”王金戈羞恼大怒,扬起一只手要甩出巴掌,可手掌在半空中就被陈六合擒住,他一脸笑容:“啧啧,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妩媚,不给乔家带顶绿帽,我都对不起我自己了。”
“找死!”老者怒不可遏,忍无可忍,做为跟随了乔家二十个年头的老奴,老者决不允许别人这般羞辱乔家。
陈六合敢当众轻薄乔家媳妇,这不是对乔家的羞辱是什么?
一声大喝,老者虎步生风,直接向陈六合掠去,他双掌成爪,威风凛凛,攻向陈六合,气势凛冽。
眉头微微一挑,陈六合嘴角的弧度扩大,他看着老者那凌厉的攻势,有些讶然:“形意拳?”
老者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外家拳的高手,从举手抬足之间的气势就能看出。
别看他年纪不小,可速度却不慢,陈六合的话音刚落,老者的双爪就已经探来,直切陈六合大开的中门。
“鹰爪?你这对鹰爪,似乎有些绵软无力?”陈六合冷笑一声,不慌不忙的脚板轻移,一个赏心悦目的滑步出现,陈六合的身躯诡异的侧偏了几寸,堪堪躲过这一对鹰爪。
老者浓眉一竖,有些惊诧,但手下的攻势却一点也不含糊,双爪落空后,他爪式不变,双臂横移,再次抓向陈六合的胸膛。
陈六合这次没有再躲,他的应对方法很直接,右掌成拳,直接击向老者的双爪,他出拳的速度太快,快到让人无法看清。
在一个瞬息之间,陈六合连续两次出拳,用同一只拳头,击打在老者的双爪之上。
这一刻,老者只感觉双掌被重锤撞击了一下般,让他的双掌都有些发麻。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骇然,陈六合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瞬间改守为攻,双掌探出,擒住老者的肩膀。
老者脸色猛变,倒也了得,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身躯一矮,一个巧妙的晃动化解了陈六合这一简单擒拿。
“咦?”陈六合来了兴趣,没想到这老头有两把刷子,还能化解他的擒拿手。
老者不去理会陈六合,他的拳势又变,鹰爪不见,双掌成拳,如重炮一般轰向陈六合的胸口。
“看来你还是形意拳的高手啊,鹰爪不成换虎拳?天上飞的都没有用,地上跑的又有用了吗?”陈六合嗤笑了一声,手掌再次探出,宽厚的手掌竟然把老者的双拳准确的覆盖住了。
紧接着,陈六合的双掌一紧,捏住老者的双拳,然后双腕一拧,只见老者那如铁骨一般的双拳,竟然被陈六合生生捏弯。
老者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他的手腕处的骨头,都传出一阵快要被折断的哀鸣。
“松开!”老者惊骇的脸上变得狰狞,口中发出一声爆喝,同时,他右脚如雷电一般扫射而出,直奔陈六合脑门。
“速度太慢!”陈六合冷笑一声,瞬间松开老者的双拳,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影子,硬生生的击打在了老者的大腿上。
“咔嚓”一声轻响,老者脸上出现痛苦之色,那快要触碰到陈六合脑袋的腿,生生缩了回去,竟不敢沾地,因为他的腿骨,被陈六合一拳击裂。
“我的擒拿,这个世界上都没几个人能躲得开,你凭什么躲?”陈六合如法炮制的又是擒住了老者的肩膀。
这次老者还想挣脱,可就像是被陈六合上了枷锁一般无法化解。
他脸色骤变,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感觉自己双腿离地,被陈六合生生提了起来。
一个赏心悦目的过肩摔,老者从陈六合的头顶飞过。
这还不算完,陈六合一个转身摆腿,狠狠的踹在了老者的胸口之上。
顿时,老者那百来斤的身体就像是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了五六米远,才重重的撞在了一根铁柱上。
打斗的整个过程从头到尾绝对不超过五秒钟,却看得旁人震撼万分。
特别是王家三兄妹,他们可是清楚这位许老的实力,在他们的眼中,这老头可是一个真正的功夫高手,一身外家拳炉火纯青,一般十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专业保镖,都不可能近他的身。
可今天,却出现了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一幕,这样一个牛逼人物,竟然被陈六合三下五除二就干飞了出去?
并且是一点势均力敌的意思都没有,从头到尾,陈六合有着绝对的碾压力。
强者与强者之间最怕的就是有比较,有比较才有衬托。
这样一比,就更加衬托出陈六合的变态战力!
陈六合这个家伙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看他打斗的动作,仿佛一点技巧都没有,也绝没有老者的形意拳来得好看,可他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楞是能把一个高手强势轰翻。
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字能拿出来形容陈六合,那就是“快”!
“你......噗嗤!”老者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还没说出什么,一口鲜血就涌了出来,陈六合刚才那一脚,足以把他踹出内伤,不说内脏破裂,胸腔出血是绝对没问题的。
他内心中的震惊比脸上表现出来的还强了十倍百倍,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栽在这么一个懒懒散散的年轻人手下,而且还是败的这么彻底。
要知道,他可是练了一辈子的功,从年轻到现在,至少四五十年了吧,靠的就是这身本事混饭吃。
他不敢说他有多大造诣,但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即便是特总兵退役的军人,他一个对上几个都没有问题,这身本事足以自傲了。
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陈六合不光是比他强,而且比他强了还不止一星半点,至少他没从陈六合身上看到半丝的认真。
“怎么?还不服气吗?你的形意拳是不错,但那也仅仅是在普通人眼中还不错,在我眼中,只有其形没有其意,连半吊子都算不上。”
陈六合奚落道:“年纪一大把了,没什么本事,还喜欢学别人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吗?你说你是不是没事找抽?上次看你一大把年纪,秉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我就忍着没抽你,今天你还是要来找抽。”
老者被陈六合气得差点又没喷出一口老血,他怒视陈六合,大喘气的说道:“你很能打,但没有用,乔家你惹不起!”
陈六合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这话轮不到你这条狗来说,要说也是让乔家的人来跟我说,但是靠嘴巴也不能吓人,还是让乔家拿出点真本事来吧。”
陈六合有些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苏小白会意的收起了指着王金彪的手枪。
叹了一声,陈六合对老者说道:“今天我也不抽你了,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在一条老狗身上浪费,别忘了回去告诉乔家老小,乔家这顶绿帽,我陈六合帮他们带定了,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欢迎随时来找。”
王金戈暴怒,满脸怒火的捏着一双粉拳,心中起码骂了陈六合一千八百遍混蛋禽兽畜生。
没去理会王金戈的臭脸,陈六合带着苏小白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雅座,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这两个出尽了风头的家伙,走出了“花城夜色”,带走的还有一大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们。
什么叫牛逼?这才叫真正的牛逼,装了逼还能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的只有让人津津乐道吐沫横飞的经典谈资,在普通人的脑中足以刻画下一个不大不小的传奇。
走出“花城夜色”,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夜空繁星点点,弯月盈盈,陈六合用力吸了口清新的空气,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今天晚上不能说出了口恶气,反倒让陈六合觉得无趣,乔家的表现可以说让他失望,但又可以说让他更加产生的浓厚兴趣。
失望是因为乔家的人今晚并没有出现,让这场好戏大大降低了精彩程度。
兴趣更浓厚是因为乔家越是表现得如此高高在上,就越证明他们并没有太把自己这个人放在眼里,这样一个家族,如果不是骄横惯了,那肯定就是有着足够的底蕴跟自信的实力。
跟这样的一个家族叫板,怎么能不让陈六合心潮澎湃呢?
“六哥,就这么走了?”苏小白笑问道,表情轻松自若的,一点也不觉得他们今天晚上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不然呢?你还想留下来猎个艳?找个马子来个销魂的一夜情?”陈六合笑问。
苏小白耸耸肩,道:“这倒没想过,只是觉得你就这么简单的走了,好像有点不像你,按我对你的了解,你放了那个老头意料之中,但你会不跟王金彪计较,就情理之外了,毕竟那家伙可是想要对小妹动手的狗东西。”
陈六合笑看了苏小白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一分钟,一分钟之内如果王金彪不跟出来,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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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之内王金彪不出现在他的眼前,就让王金彪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句话从陈六合的口中说出来,如此的笃定与自信。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得触碰沈清舞这块逆鳞,无论你是谁,一旦触碰,都需要付出代价,哪怕你仅仅是产生了触碰的想法,并没有伤害到她一根毫毛。
散给苏小白一根烟,陈六合自己点燃一根,苏小白吸了一口,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打趣道:“还有三十秒。”
陈六合耸耸肩,无动于衷,对于他来说,王金彪出不出来都无所谓,唯一的不同或许仅仅是他手上会多沾一条人命,仅此而已。
“十、九、八、七......”苏小白对这件事情挺感兴趣,开始看着手表倒计时。
当他数到三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动静,王金彪从夜场里走了出来,站在他们的身后,但并没有言语。
陈六合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苏小白也是古怪的看了陈六合一眼,随后才看向面无表情的王金彪,笑道:“再晚三秒,你就会死。”
“我相信。”王金彪一改先前的态度,没有丝毫张狂可言。
这倒让苏小白诧异了,他嗤声道:“你的转变太快,跟刚才不像一个人,你刚才可是根本不把我们两个放在眼里的,甚至还起了杀心。”
“我相信一个敢不把乔家放在眼里的人,一定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疯子,也不是我王金彪能够惹得起的。”王金彪脸上没太多情感波动:“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面子和尊严,我早就把他们丢进臭水沟了。”
陈六合来了兴趣,上下打量王金彪:“你很聪明,我或许明白你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了。”
“一个能把面子和尊严都抛弃的人,的确有活下去的资格,即便你做了不少丧心病狂的事情,但可恨之人总有可爱之处。”
陈六合笑着说,似乎对王金彪多了一丝欣赏,但接下来的一秒,却发生了巨大的反转,陈六合毫无征兆的一脚踹在王金彪的腹部上。
王金彪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跪在两米开外的位置,捂着腹部脸色发青,剧烈的疼痛让他腹部内翻江倒海,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不过这并不是你能随便犯错的理由,打了你不该打的主意,做了你不该做的事情,就需要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一样。”陈六合声音平缓的说道,吐出一口浓烟。
“陈六合,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要跟乔家叫板,那是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死抓着我们王家不放?我们王家已经够惨了!如果你是想在我们王家身上寻找成就感的话,那又算什么能耐?我鄙视你这种人!”跟出来的王金戈怒斥着陈六合。
陈六合淡淡扫了王金戈一眼,说道:“娘们,你不觉得你对王家的拥护看起来很可笑吗?王家可是生生把你给毁了的罪魁祸首,他们为了自己的生存空间,不惜把你推入火坑,你的死活又有谁曾管过?你在乔家所受到的摧残和折磨又有谁曾心痛?”
“妇人之仁,倒也应正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陈六合嗤笑。
王金戈如一头发怒的狮子,狠狠的瞪着陈六合:“生在王家,这就是我的命,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
“你倒是乐于认命,也难怪这些年不曾有过挣扎念头!”陈六合笑着。
陈六合的这句话似乎踩到了王金戈内心深处最为伤痛的疤痕,她变得失态,愤怒的吼道:“陈六合,你在那里充什么高人?凭什么站在制高点对我评头论足?你凭什么,你有那个资格吗?”
王金戈的眼眶都红了:“挣扎?你让我怎么挣扎,我一个女人又能够怎么挣扎?即便乔家对我来说是恶魔窟,我也不能不踏进那个大门,我能挣扎吗?我身后站着整个王家,我要是撑不下去了,王家都得跟着我一起完蛋!你懂吗?你不懂!你除了会说一嘴的风凉话,你除了会干混蛋事,你还会干嘛?!”
“你没有资格评价我!”最后一句话吼出,王金戈的泪水也跟着滑落脸颊,内心的无奈与悲凉在宣泄着。
陈六合神情淡漠的看着王金戈,那悲痛欲绝般的神情并没有让他升起太多的怜悯与疼惜,他淡淡道:“说得冠冕堂皇,似乎你变成了道德圣人,在对王家以德报怨,好像王家能存活到今天,是你一人撑起。”
顿了顿,陈六合冷笑了起来,无情的打击道:“不过在我看来,你并没有那么伟大,如果你真的为了王家,为什么不在乔家张开双腿?你可以从了乔晨木,也可以从了乔云起,我想如果那样的话,王家或许会活得更好!”
这句话就像是把王金戈最痛的伤口给揭开,让她娇躯狠颤,旋即她变得竭嘶底里:“陈六合,你混蛋!你当我王金戈是什么人?我不是婊子!”王金戈心都在刺痛,仿佛尊严都被陈六合击得支离破碎。
陈六合无为所动:“所以我说,你痛恨王家,也痛恨乔家,你之所以不挣扎,并不是因为你顾忌着身后的王家,而是你并没有那个能力去反抗乔家。”
“所以,王金戈,你并不是有多高尚,你只是无力反抗,你也并没有彻底认命,不然你也不会如此痛恨乔家,死死守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吸了口香烟,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轻笑道:“在我看来,你跟婊子的唯一区别就在于你身前还立着一块贞节牌坊,什么时候这块牌坊倒了,立不住了,你跟婊子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陈六合,你个王八蛋!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王金戈斯声吼骂。
陈六合冷冰冰道:“恼羞成怒了吗?是不是我的话戳中了你内心深处最真实想法?是不是觉得我把你那些包裹着内心的外衣一一撕开后,你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王金戈仿佛已经崩溃,蹲在地下泣不成声,那模样伤心欲绝,充满了悲戚,看着都让人心生不忍。
但不管是跪在地下的王金彪,还是被人搀扶着的王金龙,都是不敢吭声一句,就那般默然的看着抽泣的王金戈,脸上甚至都不曾有过怜惜,似乎麻木。
“你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很有道理,当一个人被命运摧残的时候,如果不能反抗,那不如尽情的享受。”
陈六合低睨王金戈:“而你呢?既无力反抗,又不愿放弃挣扎,最是生不如死,要我说,你还不如去死,或许这会是最好的归宿,起码不用再受煎熬。”
陈六合这话说的有点狠了,也非常的重,响鼓重锤一样的重,就像是把王金戈的外衣扒光了一样,让她的心灵在阳光底下暴晒,这些她平常只能埋在心底,甚至都不敢去试想、却真实存在的想法,被陈六合无情的揭露出来,毫无保留。
“陈六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王金戈哭诉,愤怒的用手提包砸向陈六合,她泪如雨下。
陈六合轻而易举的接过王金戈的包包,及其欠抽的嗅了一下,才说道:“我刚才就说过,你这顶绿帽,我给乔家带定了!”
“你做梦!我就是让狗日,也不会让你压在身下!”王金戈怒骂。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这个人嘴皮子虽然也很厉害,但我一向都喜欢用实力说话,而且我说过的话,一向都能做到,我看上的女人,如果我日不到,这个世界上谁都别想碰到!”
“哼,你这个自负、自大的畜生!”王金戈满眼怨恨。
陈六合无所谓的摊摊手,无视王金戈的谩骂,他缓缓道:“刚才跟你说那么多,并不是想让你无地自容,只是想让你面对现实,我陈六合的女人,不可能是一个连现实都不敢面对的女人,同样在我看来,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人,连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都欠缺!”
“虽然现实很残酷,残酷到往往让人快要窒息。”陈六合说着。
这一席言论,可谓是又狠又重,重到让人难以承受,可听在苏小白耳中,却是让他看向王金戈的目光渐渐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似乎要重新看待王金戈了,因为他很清楚,能让陈六合说出这种话,并且愿意说出这些话的女人,一定是在陈六合心中有了分量的,让他真正产生了兴趣。
“别大话连篇,我等着看你怎么被乔家整死。”王金戈昂着俏脸,泪水止住流淌,但泪痕仍挂在脸颊。
“一个小小的乔家而已,何足畏惧?”陈六合轻描淡写。
王金戈冷笑连连:“有本事你点把火把乔家烧了!”
“点把火并没难度,但既然是游戏,就要有游戏规则,一把火烧掉的只是一套宅院而已,没有意义,真正的博弈应该是一脚把乔家那高傲的头颅踩在地下,这才叫牛逼。”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脸上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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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陈六合似乎也没了太大的兴致,扫了眼今晚被自己整的狼狈不堪的王家三兄妹,目光落在王金彪的身上:“其实那一脚,远远不足以弥补你今晚犯下的过错,但把你踩在脚下也没有什么成就感,今晚就饶你一条狗命,不是因为不想收拾你,更不是不敢收拾你,而是你该庆幸,你们王家有个不错的娘们。”
说罢,陈六合摆摆手,带着苏小白转身离开,走的很干脆,两人的背影在王家三兄妹的注视下,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是他们满心的恐惧与复杂。
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疯子,一个地地道道的狂人!他们平生仅见的狂!
从地下爬起身,王金彪眼神阴鸷的看着王金戈,半响后冷声说道:“不知道是王家的幸还是王家的不幸,王家的命数再一次落到一个女人身上,可悲可叹!”
王金戈也冷冷站起身,嗤笑道:“这还不是你们太无用?王家,其实早在十年前就该认命,卖女求荣的无耻行径似乎并没有换来你们理想中的最大利益,这些年仍在半死不活的边缘苦苦支撑,真是可悲!”
“还不是你这个贱人?喜欢当贞洁烈妇!”王金龙阴鸷的骂道。
王金戈冷笑:“我为王家牺牲的已经够多了,就算是还债,我也还的差不多了,陈六合有些话说的没错,我不是道德圣人,我凭什么去为这样的王家牺牲一切?你们把我当婊子,我偏偏就要立好身前这块贞节牌坊!”
说罢,王金戈讥讽的看了两人一眼,捡起地下的手提包,踩着高跟鞋铿锵离去。
王金彪轻蔑的看了王金龙一眼:“王家一门皆废物,倒是王金戈这个女人,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傲骨。”
......
陈六合和苏小白走在街道上,披星戴月,偶尔这样逛逛,欣赏沿途夜景,看着周围的霓虹四射,看着这座繁华都市的斑斓色彩,似乎也挺不错。
“六哥,看样子你对这个王家挺感兴趣的。”苏小白忽然说道。
陈六合笑笑:“你不觉得这是个挺有意思的家族吗?王添财这个一只脚都踩进黄土里的老狐狸有远见有脑子,王金彪这条疯狗也不缺乏奸雄特质,虽然王金虎和王金龙两人平庸了一些,但一个王金戈,似乎又给王家加了不少分。”
苏小白不以为然:“只不过是个门庭败落又死不甘心的家族而已,十年来做了这么多挣扎,如今依旧半死不活,没看到闪光点。”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看到了一股韧性,与其说是整个王家在努力,倒不如说是只有王金彪和王金戈两人在支撑,他们看似无情,但骨子里还是血浓于水啊。”陈六合缓缓说道。
“六哥想扶扶这个王家?”苏小白笑问。
陈六合失笑摇头:“扶王家?呵呵,你觉得你六哥现在这个样子还扶的动谁?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不知道哪一脚下去就被水淹了,扶墙都费劲了。”
“淹你?估摸着这片土地,还没有那么深的水!”苏小白说道,对陈六合从不缺少盲目的信任。
陈六合又是一阵失笑,顿了顿,说道:“王家能不能让我对他们青眼相加,就看他们自己的能力了,要跟乔家斗一斗,绕不开王家这颗棋,希望王家能有足够的魄力,懂得把握这个机会。”
“六哥觉得呢?”苏小白又问。
耸耸肩,陈六合道:“王金彪聪明有余、但这种人也必然谨慎,王添财精明有余、但年纪大了会胆量不足,更为主要的是,乔家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和高度根深蒂固,快要不可动摇。所以我也不确定王家会怎么选,只能说一半一半吧。”
“当然,这个一半一半,还是在我表现出了足够的实力之后,至少要跟乔家有个势均力敌的态势吧?”陈六合笑道:“如果我只是虚张声势,不自量力,也不排除王家会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乔家,呵呵。”苏小白笑的有些玩味:“六哥,今天的事态发展好像有点跟我们想像的不一样啊,闹了半天,一个正主都没出现。”
“这不是很正常吗?如果谁都能让乔家大动干戈的话,那乔家岂不是自降身价?今天能来一条狗,就已经能证明乔家不悦了。”陈六合笑着。
“看来乔家的人还并没有把我们当成真正的对手,在杭城,他们也的确有这个资本不把我苏小白放在眼里。”苏小白有趣道:“当然,这也可以证明,他们对六哥的身份并不清楚,至少是现在还没查清。”
陈六合自嘲一笑:“你也把我捧得太高了,即便查清了又如何?知道了我是谁又如何?在所有人眼里,我和小妹已然是大势已去无足轻重了,爷爷走了之后,我们更像是无根浮萍一般,又有多少人会真的把我们当做一回事?”
“说我们是虎落平阳都是抬举了,在许多人眼中,我就是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小妹也就是个有点文化的残疾人,仅此而已。”陈六合摸了摸鼻子。
苏小白对这句话却是无比的嗤之以鼻,他道:“那都是井底之蛙才会这样认为,我六哥什么时候又缺少过翻云覆雨的本事了?我很清楚,你只要想,就能搅动任何一个地方风云变换。”
陈六合只是耸耸肩,对这句话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手中又到底有多少张底牌,或者还有没有底牌,别说苏小白不知道,就连沈清舞都是一知半解。
回到租住的院子,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沈清舞还没休息,坐在院中等待陈六合回来。
黄百万今天提前回来了,蹲在院子里抽着烟,除了他们两个外,还多了一个女人,坐在凳子上也不难看出她的身段婀娜,亭亭玉立。
秦若涵,这个娘们早就来了,就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走,默默静候陈六合。
“呵,什么情况?都变成夜猫子了?这是要三堂会审还是怎么着?”陈六合带着苏小白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走进了院子,看着三人打趣道。
黄百万咧嘴一笑,丢掉烟头站了起来,沈清舞只是轻轻看了陈六合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秦若涵这娘们,慌慌忙忙的小跑过来打量陈六合,转了一圈发现这家伙完好无损,才稍微松了口气。
“还行,身上的零件都还完整,我刚才还跟清舞说呢,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秦若涵阴阳怪气的口吻。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怎么这么酸溜溜的味道,我是偷看你洗澡了,还是嫖你没给钱了?让你这样咒我?”
秦若涵撅了撅嘴唇,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说你今天晚上又去干什么缺德事了?不然你平白无故会让猫眼那五个家伙从保安瞬间变身保镖?你可别以为我傻,再说今天晚上确实有一批人要对我图谋不轨,被猫眼几个家伙处理了!不然我可没机会站在这里数落你。”
“那你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陈六合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笑问。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我看看你这到处惹麻烦的家伙会不会被别人揍得缺胳膊少腿啊。”秦若涵嘲讽道,她现在的心也够大,晚上遇到了危险事,这还没过去两个小时呢,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嘿嘿,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那种人还没出生呢。”陈六合没心没肺的得意洋洋。
这个时候,黄百万咧嘴说道:“秦总怕小妹会有危险,就带着我赶紧回来看看,猫眼他们几个也是刚刚才离开的。”
陈六合诧异的看了秦若涵一眼,赞赏道:“还算你这个小娘们有点良心。”
秦若涵瞪了瞪眼,没有说话。
陈六合和苏小白一起来到沈清舞旁边,陈六合蹲在她腿边献殷勤的帮她按着腿,沈清舞抬目看着苏小白,轻声道:“我早就猜到你们两在一起就不会安生。”
苏小白苦笑的指了指自己,道:“又是我背锅?”
“什么叫又是你背锅?本来就是你的锅。”陈六合很无耻的说道,苏小白悲愤的拍了拍额头,但也不敢驳斥什么,似乎这样的事情,他从小就做习惯了。
“小白,以后不用派人来保护我,更不要动不动就大张旗鼓,对你不好。”沈清舞淡声说道。
苏小白当然知道沈清舞口中的大张旗鼓指的是把部队拉出来,他不以为然道:“小妹,你知道的,这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我也不在乎。”
沈清舞蹙了蹙眉头:“对你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对你的口碑无益,一旦引起了太多人的目光,对你并不是好事,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也不同,你在不在乎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让你身后的苏家对你失望。”
陈六合很无耻的点头赞同:“小妹说的有道理。”苏小白对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还是态度很端正的对沈清舞点点头。
沈清舞从来不会说空穴来风的话,她的目光也永远要比他们长远开阔,一件事如果被她点透了说,就证明,该让人重视了。
“收到了什么消息?”陈六合笑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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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舞摇摇头:“不用什么消息,在杭城,乔家的一个态度都可以让人重视起来,吸引多一点的目光很正常啊,他们虽然不能轻易动小白,但要给小白制造一点影响,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这丫头的消息倒是灵通。”陈六合揉了揉沈清舞的脑袋,关于乔家的事,他只字没提过,沈清舞的心中却是能跟明镜一样的清楚。
看到陈六合的动作,苏小白就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这个世界上敢这样揉沈清舞脑袋的,估摸着也就只有陈六合了。
他深深的记得,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一次看到陈六合这个动作,也按耐不住心痒痒,试着去模仿,然而那一次的教训太惨痛,他楞是被矮了他一个头的瘦弱沈清舞揍得满地找牙,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月......
这个看似恬静到毫无杀伤力的女孩,可是一头隐藏属性及其骇人的BOSS,她和陈六合兄妹两个都是变态。
“说到底,还是这个家伙太废了,混了几年才混到个芝麻丁点的少校团长,哥们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一飞冲天了。”陈六合指着苏小白一顿痛斥。
秦若涵在一旁听的是直翻白眼,这家伙,又开始吹牛皮了,二十四岁的少校团长还不够逆天吗?在这个家伙嘴中竟然被说得一文不值。
苏小白也是哭笑不得的摸着鼻子,呐呐说道:“那个......六哥,你一飞冲天我是非常承认的,不过你说你在我这个年纪就怎么怎么样,好像不妥?”
“你小子还敢顶嘴?找揍了不是?”陈六合抬手笑骂,作势要打。
苏小白笑嘻嘻的推开几步,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一言不合就动手算什么本事?”顿了顿,他道:“我跟你捋一捋,我们两是同年的,你也就比我大几个月,按年龄来看的话,我在当少校团长的时候,你可是身无半职的庶民一个。”
“所以要我说,六哥,牛皮不能乱吹,一下就吹破了。”苏小白哈哈大笑。
闻言,陈六合也是失笑了起来,还真是,他现在可是身无半职的草头小民,如果是放在一年多以前的话,区区一个少校在他面前,还真是跟芝麻绿豆一样无足轻重。
这是没有参杂任何半点水分的事实!
传奇这两个字,可也不是随便传传的,是因为他做到过足以称得上传奇的事迹,达到过常人在这个年龄想都不敢想的高度,所以他才是传奇!
有些尴尬,陈六合色厉内荏道:“牛什么牛,有本事让时光倒退一年,咱两再来比比军衔。”
苏小白脑门流下黑线:“六哥,不带你这么不要脸的,好汉还知道不提当年勇呢。”
连沈清舞都看不下去了,嘴角含笑:“哥,你无赖了。”
......
不多时,沈清舞回房休息了,陈六合破天荒的把秦若涵送出了院门,看着她上了车,才返回。
而黄百万则是欣喜若狂的抱着沈清舞“遗忘”在窗台上的一本《人性弱点》,屁颠颠的跑回了房里阅读,沈清舞的每一本书,他都视若珍宝。
院内,还剩下陈六合和苏小白两人,他们似乎没有睡意,两人坐无坐像的架着二郎腿。
苏小白掏出一包部队特供的熊猫香烟,本想抽一根给陈六合,却是被陈六合整包抢了过去,还大言不惭道:“小白,现在长本事了,有好东西都不知道孝敬你六哥?”
“得,我就知道你是个土匪,这烟我也不多,就一条,还是从我们军部司令那里顺来的,赶明儿就给你老人家送过来。”苏小白很识趣。
陈六合这才心满意足,两人吞云吐雾起来,苏小白忽然问道:“哥,今天晚上虽然咱没和乔家人正面碰撞,但乔家的狗总归是被你揍了,而且你还放出那样的狠话,别说乔家人,就算是个大老爷们都不会善罢甘休,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陈六合砸吧了一下嘴巴,这特供香烟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比三块五的红梅可给力多了。
“还能怎么样?我就一无权无势无产业的孤家寡人,他们除了能想着把我怎么从这个世界上抹杀,其他的也并不能做些什么,我身上并没有其他的点能够让他们去针对。”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这就是所谓的光脚不怕穿鞋的。”
“说起来还真是,这会让乔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如果你身后站着某个利益集团或者某个家族,乔家要打压起来可以有各种手段让你欲-仙-欲-死,可你偏偏什么都没有,就是光棍一条。”
苏小白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如果你仅仅是单纯的一个人,乔家对付起来倒也轻而易举,直接抹除就是,可你偏偏又不是普通人,无论是明的还是暗的,我都不相信乔家能给你造成威胁,这就让乔家非常头疼了。”
“你这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如果是个庸才,也不可能去招惹乔家,那还不如自己一头撞死在墙上来得痛快些。”陈六合笑着说道:“当然,乔家如果真的铁了心要跟我玩的话,办法倒不是没有,主要还是看他们的手腕如何了。”
苏小白道:“除不了你,一切都是空谈。”
陈六合用手指敲了敲膝盖,道:“动不了我,但他可却可以动我身边的人来给我制造麻烦。”
顿了顿,接着道:“乔家想动你,基本上不太可能,不是不能动,也不是动不了,而是要付出不小代价,得不偿失,不到一定程度,他们也没必要跟苏家翻脸。”
“动小妹?也不太可能,在杭城大学里,就算乔家有飞天的本事也动不了小妹一丝半寸,当然,如果他真敢把手伸出来,我就直接剁了!”
陈六合慢慢分析道:“剩下与我还有瓜葛的就是秦若涵和赵江澜了,这不是什么秘密,瞒不过乔家,特别是赵江澜,身份敏感,可能会被放在火上炙烤,正好也可以让我看看他的定力,不过只要让他短时间内夹起尾巴来做人,应该还不至于出什么大篓子。”
“还有一个秦若涵......”陈六合笑看苏小白:“乔家应该还不至于对秦若涵这么一个小娘们动刀动枪,或者商业打压吧?那娘们小家小业的。”
苏小白也没底,说道:“那就要看乔家人的无耻程度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悬。”陈六合摇头失笑,这何尝不是一种对乔家的鄙夷和嘲讽。
顿了顿,苏小白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吧,重点应该是今晚过后,王家该如何自处?”
苏小白道:“你要给王家戴绿帽的事情估计已经传回乔家,王金戈这个乔家的女人多少算是让乔家蒙羞了,会不会被王家迁怒?”
顿了顿,他道:“还有,不管怎么说,你和乔家之间的矛盾,终究是王家引出来的,你越是难对付,王家的处境就越尴尬,说不准乔家会迁怒到王家头上,哥,你就不怕把王家逼到绝路吗?”
陈六合笑了笑,道:“王家会不会被逼到绝路,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逼他们的,王金戈在乔家或许会遭受白眼,但应该不会太过凄惨,如果乔家连这点容人度量都没有,就有点贻笑大方了。”
“何况,王家被逼逼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不被逼到绝境,这条狗怎么敢跳墙呢?怎么又看得清楚乔家这头老虎会不会吃它呢?”
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只有一个人或一个家族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往往才能做出绝处逢生的惊艳之为,只有这样的王家,才能让我青眼相加。”
“六哥,你是不是早就把这些东西琢磨的一清二楚了?”苏小白苦笑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耸耸肩:“如果连这样浅显的门道我都看不透,你觉得还会有那么多人因为怕我而不敢轻易动我吗?”
“六哥,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我想我应该为乔家默哀三秒。”苏小白由衷的说道,一件简单的闹剧,却能满含玄机布下暗局,这样的对手还不可怕吗?
“这就要为乔家默哀了?咱们家的狗头军师还没出山呢,不然你岂不是要为乔家哭丧?”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
苏小白下意识的看了沈清舞的房内一眼,脸上满是苦笑。
是啊,还有一个IQ高到骇人的大BOSS没有参与进来呢,这样的一文一武,绝对令人闻风丧胆!
......
与此同时,在杭城的郊区地段,有一处环境优雅的别墅群,这个别墅群有些特殊,并不是现代化的洋楼,而是仿古建筑群,看上去环境优美,古色古香,颇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意境。
在一套古楼内,一个脸色苍白的老者正对着一名青年汇报着什么,老者的态度恭谦,本来挺拔的身躯微微弓着,头颅低着。
青年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五官端正面容俊朗,身上透露出一股贵族般的气质,优雅从容,偏偏有度。
他正在做着一件许多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画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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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很喜欢画沙的感觉,因为在这块模板上,他可以肆意创造他想要创造的一切,无论是天是地是草是木是人是物,他无所不能,也同样也能抹除掉他所看不顺眼的一切万物。
听着身后老者的详细汇报,青年那本来含着温雅笑容的脸庞,渐渐阴沉了下去,到最后,他的眼中闪过阴鸷。
但不到片刻,他就恢复了正常,拿过手帕,擦拭着双掌,他回头看着老者:“许老,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老朽不才。”许老躬身,他的右腿仍没沾地,因为骨骼破裂,使不上力,他正是被陈六合一拳快要把右腿废了的老头。
“他说想要给乔家戴一顶绿帽?”青年又问,看不出喜怒哀乐。
“当众所说,一连几遍,绝无戏言。”老者如实禀报。
青年的眼睛眯了眯,露出一抹略带凛冽的笑容:“呵呵,杭城多少年没出个这样狂妄的人了?想给乔家带绿帽吗?我就怕他的脑袋撑不起啊。”
呢喃一声,青年又道:“一个外来户,有不俗的身手,有过人的胆量,更有让人费解的狂妄,恐怕不会简单啊,他的来历查明了吗?”
“没有,目前只知道这对兄妹出自京城,并且陈六合有过在西南蹲监狱的前科,其他的还没查明。”老者低声说道,在这个青年面前,他不敢有丝毫倨傲。
“那就顺着这两条线去查查,虽然不管他是谁,都无法改变他的结局,但我对他却有了些许好奇,一个能跟苏家第三代称兄道弟的人,不可能简单,我想知道我将要踩在脚下的,是条大鱼还是只小虾。”青年声音平淡。
“是,少主,我一定让人尽快查明陈六合的身份来历。”老者应声。
青年点点头,反身看向那块巨大的模板,那是一方他所画沙的天地,有高山,有流水,有烈阳,有川岳。
“许老,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画沙吗?”青年忽然问道,不等回答,他又道:“因为在画沙的模板上,我就是上帝,画沙的世界我能掌控万物,我说要有光,那就必须有光,我说要日月同辉,就必须日月同辉。”
微微一顿,青年伸出一只手掌,在模板上轻轻一抹:“同样,我说让这片山川大河消失,它们也必须消失。”手掌抹过之处,一片残缺......
他,乔家第三代绝对的领军人物,也是公认的乔家第一顺位继承人,乔云起,一个在杭城境内名声赫赫的公子爷,也是在整个乔家最为让乔老爷子看中的孙子辈,没有之一!
......
翌日,在苏小白震天的呼噜声中醒来,陈六合强忍着一脚把他踹下床的冲动,默默的出门洗漱,随后开始操持着四口人的早饭。
陈六合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夜能暖床、还能驰骋的完美男人,事实也正是如此,他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潇洒。
在无比自我良好的情绪中吃过早饭,苏小白滚回了部队,黄百万先去上班,陈六合则是把沈清舞送去了学院,又一路多欣赏了几个美女,才慢吞吞的踩着九点半的时间走进了会所。
毫无疑问,又迟到一个小时,就是这么尿性!
刚到办公室没多久,秦若涵这个娘们门也不敲的就闯了进来。
她永远都是那么养眼,也是引领在潮流顶端,最让陈六合欣赏的是,她的穿衣打扮很时尚,但绝对不风-骚,哪里该露哪里又不该露,她把握得恰到好处。
她可以让你眼馋的流出口水甚至喷出鼻血,但不该让你看到的东西,你却一丝半点也别想看到,例如她今天穿着的低领装,脖颈下是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嫩肉,但你若是想看到迷死人不偿命的沟沟,除非你把眼珠子伸到领口内去,不然绝逼没戏。
时尚性感中不失严谨自爱,这是陈六合最欣赏的一点,同时也是让陈六合最为气恼的一点,这娘们太抠门了,多让看点肉又不会死。
当然,对于陈六合这个善于把握机会和扑捉角度的大师级人物来说,秦若涵身上该看的他看过了,不该看的他也看的差不多了,只不过看得不是那么清楚,所以陈六合一直认为自己的功力还没到家,需再接再厉。
“素质素质,本总都强调过多少次了,一定要注意自身的素质修养,不要拉低了我们整个团队的档次。”陈六合没好脸色的开口就是一通呵斥。
秦若涵得意的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迈着小猫步来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还不忘优雅的叠起了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纤纤大长腿。
动作优雅,也足以勾魂夺魄,但你想瞪着一双贼眼去窥探裙内风光?门儿都没有,这娘们在陈六合的恶劣眼神鞭挞下,早就练出了一身炉火纯青的防狼术。
“我是你的老板又不是你的秘书,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想去哪就去哪,我就不敲门,我乐意。”秦若涵无比嚣张的说道,跟陈六合接触了这么久,她早就没了最开始的腼腆与纯真,现在也是出落的跟个女汉子差不多了。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鄙夷道:“就你这样的真要当我秘书我还不见得会收呢,你以为谁都能当我秘书?我的秘书可是要求很高的。”
秦若涵嗤笑道,也来了兴趣:“呵,我这么一个女总裁,当你的秘书你还嫌不够格呢?那我倒是想看看,你的秘书都需要具备什么特质。”
陈六合懒洋洋的靠在老板椅上,砸吧着嘴唇说道:“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做到十一个字就可以了。”
“哪十一个字?”秦若涵好奇问道。
陈六合一脸古怪的笑容,笑眯眯道:“嘴巴甜一点,双腿开一点。”
秦若涵一时不解:“这算是什么要求?”看到陈六合那淫-荡的表情,秦若涵下意识的感觉有问题,脑补着脑洞,半响后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俏脸一红,横了个千娇百媚的眼神过去,真想掐死这个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家伙。
“真龌蹉,但这也是十个字啊,哪里是十一个字?”秦若涵问道。
“干!”陈六合笑得异常灿烂。
秦若涵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她抓起桌上的一根钢笔就丢了过去:“下流。”
把接在手中的钢笔丢在桌上,陈六合懒洋洋的问道:“你这娘们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仅仅是为了来调戏我一下就满足的,说吧,有啥破事?”
秦若涵心里又是一气,道:“什么叫我调戏你了?好像每次都是你在调戏我吧?”
陈六合挨千刀的说道:“我们两什么关系,谁调戏谁不都差不多吗?这就像是你在上还是我在上的问题一样,虽然姿势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
“放屁,简直差多了!”秦若涵气呼呼的吼了句。
“咦?难道你喜欢后入式?”陈六合讶然:“看不出来你这娘们挺豪放啊。”
秦若涵再一次差点没被陈六合气得吐血,尽管经过这么多天的修炼和适应,但她在陈六合的面前,战力值还是差了不止是一星半点啊。
秦若涵用玉掌压着胸口,做着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劝说自己不能跟这个家伙一般见识,不然只会被气得更惨。
“今天的调戏结束了吧?是不是该好好说话了?”秦若涵黑着脸说道,她也是够佩服这家伙的,每天都是油嘴滑舌,每天都要调戏她一翻,而且每天说的话还不带重样的,这份功力,令人叹为观止。
陈六合浑身舒畅的喝了口茶,说道:“说吧,不过如果是小事你就别找我了,我堂堂一个副总,怎么着也不能降低身份跟你鸡毛蒜皮。大事的话你就更别找我了,我就一破副总,也办不了啥大事。”
“噗嗤”秦若涵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她很明智的无视了陈六合的这句话,把一份文件拍在了陈六合的面前,道:“这是一份合作企划书,你帮我看看。”
“呵,你给我看这玩意干嘛?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陈六合说道:“生意上的事情你自己拿注意就成,不用什么都来问我,你才是老板。”
秦若涵没好气道:“你现在又想起来我是老板了?”顿了顿,秦若涵又道:“这个合作意向也谈了有一个星期了,我觉得挺有实施性的,而且前景也非常乐观,又符合我发展的方向,双方也谈的差不多了,只要我这边点头同意,双方就能坐下来商量细节,签字生效。”
“这个项目对我来说意义非凡,重要性也是无疑的,你帮我看看。”秦若涵很正式的看着陈六合。
看到这娘们严肃的样子,陈六合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拿起文件随便翻看了两眼,随后道:“你们打算投资一个高达四千万的娱乐会所?合资方是云天集团,李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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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洽,我觉得云天集团的实力挺强,李云天的诚意也挺足,再加上这个项目的确让我动心了,所以我很感兴趣。”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又细看了几眼,发现这份草拟协议没什么太大的陷阱和漏洞,他说道:“既然他这么有诚意,你也有这个规划,那还问我干什么?你加入商会不就是为了获取更多的机会和资源吗?现在资源和机会都来了,你反倒犹豫了?”
秦若涵说道:“这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对李云天这个人还是不太了解,也有些琢磨不透,按理说,他的云天集团市值破亿,投资一个这样规模的会所还是能单独吃下的,为什么要找上我?”
秦若涵指着企划案道:“这个企划案做的非常好,如果不出意外,这个项目稳赚不赔,而且现在的娱乐行业,正是井喷期,有很大的盈利空间,这就是一块肥肉,李云天却主动送到了我的面前。”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笑道:“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经过上次的事情,李云天心里应该还不曾踏实,借着这个机会来卖你一个人情,和我们拉好关系也实属正常。”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商人喜欢跟有实力的人合作,这样能大大降低意外事故和风险程度,这无可厚非,再说了,云天集团号称市值过亿,恐怕要他一口气拿出四千万来,也不大可能。”
陈六合笑看着秦若涵,道:“其实这些东西,你都想到了,只不过心中还是没底罢了,你这是对我的一种依赖,其实要不得,你要真想做个商业上的女强人,就必须具备独立的铁腕,胆魄和思维方式要成正比。”
秦若涵没有反驳,更没有因为那句依赖而不好意思,事实也正是如此,迟疑了片刻,秦若涵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一步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同样也存在着巨大的风险,如果这一步踩空,我也就一败涂地了。”
深吸口气,秦若涵道:“不瞒你说,我的资金链并不宽裕,底子太薄,接手这家会所半年左右,盈利是有,但杂七杂八的除一下,手头上现在只有五六百万,如果这个项目落实了,必须用‘金玉满堂’做为抵押去银行借贷,可谓是背水一战。”
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你们商人不是都崇尚一句话吗?风险越大利益越大。”陈六合打趣道:“如果真赔了也没关系,我那里还缺一个洗衣做饭暖床生娃的大丫鬟,不会让你上街乞讨的。”
“呸,洗衣做饭还带暖床生娃?你这买卖倒是真划算。”秦若涵瞪了瞪眼道:“不过如果我真赔了,到时候可就赖着你了,一日三餐可得把姑奶奶斥候好了。”
“决定了?”陈六合笑问。
“嗯,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胆大吃四方,胆小一锅汤。”秦若涵扬了扬粉拳:“我可是未来要成为冷艳铁血女总裁的女强人。”
“嗯,简称艳女。”陈六合调侃道。
秦若涵翻了个白眼,懒得去跟陈六合一般见识,抓起企划书,扭着浑圆的美臀离开了陈六合的办公室,那背影,妖娆诱人,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秦若涵走后,陈六合把腿架在办公桌上,手掌轻轻敲打着膝盖,脑中在盘算着什么。
对这件事情,他没有太过上心,倒不是他很信任李云天,而是在他看来,李云天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虾米,就算真的要玩什么花样,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他倒是不介意让秦若涵闯一闯。
秦若涵的效率倒很高,仅仅一个白天的时间,就和李云天谈好了合作的一切细节。
看的出来,李云天也是诚心诚意,专程带着律师和顾问来到“金玉满堂”与秦若涵签约,一个名字,一个印章,也让秦若涵和李云天之间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合作伙伴。
晚上,是庆功宴,在云天集团旗下唯一的星级酒店举办,这里虽比不上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倒也是让人感受到贵气逼人。
两方都没有大张旗鼓,秦若涵这边就带了个陈六合,李云天那边也只是带了几个集团内部的高层亲信,大家一桌,推杯换盏,就连秦若涵都多喝了几杯。
“哈哈,陈公子,秦总,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也是个高兴的日子,这杯酒,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财源滚进啊。”李云天也算是个玲珑人,很会活跃气氛,不动声色的抬高陈六合又不会冷落了秦若涵。
陈六合很给面子的一口干了,秦若涵则是轻轻抿了一开口,她不胜酒力,还没喝几杯红酒呢,已经双夹飞霞,红晕朦胧,一颦一簇之中的媚意妙不可言。
“真说起来,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能认识陈公子和秦总这样的青年才俊,也是我李某人的荣幸了,以后没得说,大家携手共进,同创辉煌。”
李云天坐了下来,大笑的对陈六合和秦若涵说道。
“李老板说笑了,青年才俊我们不敢当,同创辉煌这个可以有,不过还是要靠财大气粗的李老板多多照顾才是。”陈六合打着哈哈。
“陈公子太客气了,你人脉广路子宽,以后等会所开起来,还少不了麻烦陈公子的帮衬呢。”李云天笑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说话。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算得上的宾主尽欢,席间秦若涵和李云天也商讨了一些合作细节,并没有产生什么异议,李云天都很配合。
至于资金问题,两方也商定好了,一个星期之内,双方资金全部到位,项目就可以立即启动。
或许是真的挺高兴,秦若涵这个平常自律性极好的女人今晚多喝了几杯红酒,等酒席散了的时候,她已经醉眼朦胧了,脸颊红得如云霞一般,当真是媚意盎然,看着都想让人咬上一口。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搀扶着软绵绵的秦若涵,任由她胸前那一对大灯加压在自己的手臂上,这种柔软和弹性,不得不让陈六合在心中暗爽一把,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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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喝酒,秦若涵没有开车过来,陈六合拒绝了李云天派人相送的好意,打了辆出租车,扶着秦若涵坐了上去。
看着秦若涵现在半死不活的模样,去会所指定不成了,于是陈六合直接报了她家小区的地址。
“不能喝就少喝点,装什么酒神。”陈六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瞥了眼靠在自己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秦若涵。
被车外的凉风吹打,秦若涵似乎也清醒了一些,她揉了揉太阳穴,道:“今天不是高兴吗?怎么着也要撑撑场面啊。”
“呵,你是撑了场面,现在却让小爷来撑你?”陈六合乐了。
秦若涵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腰间捏了一下,吐气如兰:“你还得了便宜又卖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扶我的时候故意吃我豆腐,小心我把你胳膊肘子敲碎。”
“呃......”陈六合没想到这娘们警惕性还挺强,连自己故意用胳膊顶了顶她的大白兔她都感觉到了,这就有些尴尬了。
秦若涵靠在陈六合肩膀上,抬着俏脸,一双朦胧水盈的眸子透露出一股迷人沉醉的气息,她咬着红唇说道:“臭混蛋,老实说,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喝醉呢?这样你就有动歪念头的机会了。”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义正言辞道:“我是那种人吗?我心向明月可照大地!倒是你,别想借着酒劲就跟我拉拉扯扯,就算你真要把我那什么啥了,我也会誓死反抗的,如果不幸被你得逞了,也绝对要给我过夜费。”
“讨厌。”秦若涵有气无力的锤了陈六合一粉拳,仍旧很舒服的靠在陈六合的胳膊上,这样才会让她感觉到安全,只要感受到这个男人的体温,她就能确定,不管她身在何地,是什么状态,都没有人可以动她一根毫毛,她都能无比踏实。
“六合,你觉得李云天这个人怎么样啊?这次的合作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我真的不能输,也输不起。”秦若涵低声细语的说道,闭着一双美眸,细细的弯眉皱着,长长的睫毛颤着,唇齿鼻息之间,还散发出一股参杂着淡淡酒气的馨香。
陈六合没去看秦若涵此刻让人怦然心动的模样,他望向窗外,淡淡说道:“没什么问题,至少是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如果硬要说出一个问题的话,那就是他表现得太过热情,也太过好说话了。”
顿了顿,陈六合道:“就光凭你们所签合约的字面意思来看,似乎好处大多数都被你占了,他这个发起人反而相对被动,就连以后的管理权和法人权,都主动让给了你,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们可不可以理解成他这是在借故巴结你?”秦若涵动了动俏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硬要这样看的话也无可厚非,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商言商,商人逐利,毕竟一口气要丢出来两千万,对李云天来说也绝不是个小数目了,他会这么阔气?随便丢个两千万出来陪你玩?”陈六合轻声道。
“你的猜忌也没错,不过无论是从他这个人,还是从合约上,我们都找不出半点可疑和漏洞啊。”秦若涵的话音开始有些含糊。
陈六合点点头道:“或许是我多疑了吧,但不管他是真心实意也好,还是另有目的也罢,都没关系,一只跳蚤蹦跶的再高,也只是一只跳蚤。”
等了半响也没见人回话,低头一看,陈六合哑然失笑,这娘们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完美无瑕的精致脸庞上,一片安详,酒醉后的红晕给她增添了无尽诱惑,让人心猿意马。
情不自禁的帮她挑过一缕荡在额前的青丝,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这娘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相信自己了?莫不成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已经如此的光芒万丈深入人心?
不多时,车子到了小区门口,陈六合付过钱,一手提着秦若涵的LV手提包,然后把秦若涵横抱了起来,向小区内走去。
这娘们很轻,身上也毫无赘肉,细腻柔软的肌肤与陈六合的手指相触,荡人心弦,特别是他的右掌,无巧不巧的覆盖在秦若涵短裙下的大腿上,与丝袜美腿紧密接触,那种丝滑与弹力,让他禁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虽然只到过秦若涵家里一次,但凭借陈六合的记忆力,自然是不会走错。
打开门走进房间,一股秦若涵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就像是拥有一股催情的魔力一般,容易让人的荷尔蒙激素直线飙升。
别看秦若涵平常走出来干净利索仪表端庄的,可她家里的整洁度,真不敢让人恭维。
门口的鞋架上,清一色的高跟鞋凌乱摆放,足足有几十双之多,各种各样的款式,缤纷不一的色彩,但大多数都是尖头细跟,仿佛在无声弥漫出一股诱人遐想的气息,让陈六合禁不住想到当秦若涵把丝袜玉足慢慢踩进高跟鞋内,会是一副怎么样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咽了咽口水,陈六合暗骂了一声死妖精,脱鞋走进了客厅,一开灯,陈六合又是愣住了,只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在升温。
这委实怪不得他,要怪只怪秦若涵这个娘们太大条了,只见客厅的沙发上,摆放着玲琅满目的女性私密衣物,文胸、小裤裤、还有各色各样的丝袜,有粉色、肉色、黑色、咖啡色、紫色,无一例外,都是那种超透明超薄型的。
甚至,陈六合还从一堆丝袜中,看到了一条缕空开档的......
他艰难的吞了下口水,很难想像,秦若涵这娘们穿着这条丝袜上阵的时候,会死一翻什么样的场景......这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
饶是陈六合这么强的定力,都不免口干舌燥了起来,体温都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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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低头看了眼正陷入沉睡中的秦若涵,那粉嫩的柔唇还挂着湿润的晶莹,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噙在嘴中,再看看她那正在随着匀称呼吸轻轻起伏的巍峨双峰,陈六合都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好歹也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到极点的男人,有几个人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轻轻晃了晃脑袋,陈六合苦笑一声:“这特么是什么破事。”说罢,他抱着秦若涵龙行虎步的走进了她的卧室。
把秦若涵放在床榻上,陈六合这才坐在床边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这特么的还没点点路程,简直让他内心都在承受煎熬,比干了一仗还要累人,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看着地板上散落的几条丝袜和文胸,陈六合脑门都流出了黑线,这娘们是个变态怎么的?还是个恋物狂啊,怎么到处都是内衣内裤。
不过看这些女性私密衣物的款式,真的太性感了,基本上都是一些薄薄的布片,而且布料都少的可以,大多数都还没他的巴掌大。
陈六合估摸着,他的一条大裤头,都能做出十条八条这样的小裤裤了,他也丝毫不怀疑,秦若涵穿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性感到一种什么样丧心病狂的地步,那绝对能让任何男人兽欲爆发。
回头看了眼鼾声轻微的秦若涵,陈六合又是翻了个白眼,气骂道:“下次再敢这样没心没肺,小心爷爷把你卖到大山里当别人小妾。”
说罢,陈六合就要起身离开,但还是顿了顿,叹了口气,弯下腰帮秦若涵脱掉了那双白色带着钻石碎花的高跟鞋。
登时,一双小巧玲珑的完美玉足暴露在陈六合的视线当中,那十趾豆蔻整齐优美,紫色的美甲给这份纯真无暇中增添了几分妖艳。
特别是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妩媚朦胧,小脚丫子还不时的轻轻颤着,简直是在挑战陈六合的承受底线。
就在陈六合咽着口水,有些头脑发热的时候,忽然,秦若涵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微的轻吟:“渴......”
“你大爷,老子上辈子欠了你的。”陈六合拍了拍额头,压下心中那股邪劲,转身走出卧室倒水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秦若涵不知何时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六合,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叠在一起,身躯微微的弯着,这就直接导致了秦若涵那修身的短裙往臀部上挪了不少。
站在陈六合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楚的看见那裙内若隐若现的要命风光。
薄薄的丝袜档口内,一抹粉色的丝质裤裤清晰可见,款式同样是那种豪放性感的类型,不如陈六合一个巴掌大的布片完全不能把那最为神秘的风景完全遮盖。
更何况,这裤裤,还是那种半透明的布料,这让陈六合在粉红中,甚至能看到一抹乌黑的毛发,俏皮的弯曲着......
“轰!”陈六合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了大脑,心中的邪火“蹭蹭”的往上直窜,他的双腿之间,也很不争气的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怒胀的吓人!
就在陈六合觉得欲望攀升,让他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秦若涵又翻了一个身,无巧不巧的把臀部的风光遮掩了下去,虽然还能看到丝袜裆部,但已经不再那么刺激和显眼。
“渴......”秦若涵发出一阵无意识的轻吟。
陈六合叹了一声,没有去喂她,而是把茶杯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便义无反顾的退出了卧室,对秦若涵那具充满了冲击力与诱惑的娇躯,不曾有半点留恋。
但不是他不想留恋,而是他那极强的控制能力能把他的兽欲和邪念统统压下,更不是说他不够爷们,而是他并非一个下半身可控制上半身的牲口。
有些东西,保持一定的距离是最好的,真的逾越了,反而对谁都不好。
陈六合不是一个禽兽,或者说他的良心未泯,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又绝对不能去做什么,平常打打嘴炮,饱饱眼福,这些都无伤大雅。
一旦真的发生了什么过界的事情,可能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对他陈六合倒是无所谓,但对秦若涵,似乎不太公平?她是否又能承受?
他只能把控自己的命运,没有权力去改变别人的命运轨迹!
就算有一天他和秦若涵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天雷勾动地火的事情,那也绝对是在秦若涵与他都保持极度清醒的情况下。
有些东西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的事情,真要控制也没法控制,顺其自然便好!
坐在客厅内,陈六合点燃一颗烟,深深吸了一口,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弧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如此正人君子了?君子的令他都觉得有些可笑。
“身上的债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背负一副枷锁。”陈六合这样安慰自己。
抽完一根烟,陈六合才感觉心境平静了许多,他悄然的离开了这里,帮秦若涵关好了大门。
然而就在陈六合前脚刚走,一直闭着眼睛沉睡的秦若涵忽然睁开了那双满是迷离羞涩的动人眸子。
她就那样愣愣的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整个人成大字的躺在床上,她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有点委屈,又似乎有点倔强,又似乎有点失望,又似乎有点遗憾。
足足几分钟后,她才歪过头,看着床头柜上还留着余温的水杯,她爬起身,有些置气的夺过水杯,一口气喝光杯中的水,闻着客厅内飘散进来的丝丝烟味,她撅了撅嘴唇道:“嘴巴比行动厉害一万倍的胆小鬼!”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嘴角不由自主的荡开了一丝笑容,笑得很开心,笑得很灿烂,笑得很妩媚。
她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但陈六合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的重要与高大,她觉得她的心已经有了一个人的印记,逐渐在清晰,最终会不可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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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秦若涵家,时间还早,陈六合没有回家,而是打算先去会所。
他这个身无铜板的穷光蛋打车是打不起了,顺着逐渐清冷的街道一路慢行,心中的那种燥热,也基本恢复了平静。
脑中回想起刚才的旖旎画面,陈六合都觉得自己堪比柳下惠了,秦若涵那娘们美则真美,绝对是个小尤物,要是真能压在身下驰骋一翻,绝对妙美万千。
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但陈六合却显得异常的形只影单,就好像和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回想起曾经的生活,在想想现在的生活,陈六合的确有点怅然,如梦似幻一般,这种平静普通的生活,好像梦境、不太真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支离破碎。
他本就不配拥有平静与普通,或许很快,就会大风将起,大浪淘沙!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会所,在大厅跟黄百万吹了十几分钟的牛逼,陈六合象征性的在各个楼层巡视了一下,就躲回自己办公室呼呼大睡了。
秦若涵这个老总没在,陈六合似乎也突然的良心发现,今天竟然比往常晚了一个多小时才下班,当他推着三轮车离开会所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除了一些主干街道和闹市区,其他地方已经开始寂寥,人烟渐少。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儿多鲜艳,啦啦啦啦......”
蹬着破三轮,哼着这首曾风靡了一个时代的欢快儿歌,陈六合在大街上迎着风向前冲,画面太美,无法言表。
“嗖”一辆拉风的敞篷跑车从陈六合身旁疾驰而过,劲风刮得陈六合耳朵都有点生疼,坐在车内的两个面容姣好明显就是富家女的小妞还不忘对陈六合竖起一个中指:“大叔,骑个破三轮就别瞎挡道,还是回乡下种地去吧!”
看着一溜烟就快没影的红色法拉利,陈六合那叫一个气啊,无缘无故就被这么鄙视了?他指着车尾灯破口大骂:“妈拉个巴子,两个小娘皮,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出来装逼,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呢?”
陈六合奋力蹬着三轮车,骂骂咧咧:“爷爷也就是吃亏在只有三个轮子,要不然整死你们两个小丫头,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辣手摧花!”
凭他的脚力怎么追的上别人装载强劲发动机的跑车?一转眼,连跑车的尾灯都看不见了,陈六合有些泄气,第一次觉得他这辆拉风的三轮车有些掉档次。
当受了无妄之灾正闷闷不乐的陈六合拐过一个弯道的时候,突然眼睛猛的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喜笑颜开,蹬着踏板的双腿就跟小马达一样疯狂转动了起来,小三轮的车速直奔三十码而去。
原因无他,因为陈六合看到百米外一盏醒目的红灯,而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正停在人行道前等红灯呢。
这特么可是老天赐予的机会,陈六合怎么着也不能错过啊,让人无缘无故的踩呼而不反抗,不是他的风格。
“哈哈哈,苍天有眼啊,两个小妞,赶紧把衣服拖了个给爷爷来一段热辣养眼的脱衣舞,不然我都快要控制不住我心中的兽欲了。”陈六合跟着变态狂魔一样狂啸的直追而上。
在红灯还有二十秒的时候,他成功与法拉利跑车肩并肩。
“大叔,你没病吧你?就你这级别的,也想学别人来泡妞?姐们的规格,你舔高跟鞋都费劲,别逗了。”说话的是开车的女孩。
近距离下,陈六合这才看清跑车内两女的面容,顿时差点没让他流出口水。
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妹子长相还行,中等之姿,不算起眼,而坐在驾驶位的这个小妞可就截然不同了。
一张清丽绝美的脸庞足以打九十分以上,狭长弯眉、珍珠般的明亮眸子,浑圆光洁的额头,瓜子脸,挺拔的琼鼻,红润的小嘴,贝齿如玉。
她的肌肤如雪,吹弹可破,五官组合在一起及其的精美,是属于那种一眼就足够让人惊艳的美丽。
她看上去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的模样,青春澎湃,朝气蓬勃,仿佛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股青春与活力,让人怦然心动。
她的着装就不必多说,绝对是走在时尚的最前沿,上身是一件印着英文字母的白色露脐T恤,下身是一条乞丐版的蓝色牛仔裤,一头青丝随意的束缚在脑后,有几缕被挑了颜色的发丝飘荡着,让她身上增添了几分妖艳。
看到她时,陈六合都小小惊艳了一把,这是一个论长相不输给秦若涵的小娘们啊,身上虽然没有秦若涵特有的气质,更没有王金戈的成熟妩媚,也没有秦墨浓的知性温婉,但却有着她们都没有的年轻活力,青葱朝气。
嘴角挑起一个有意思的弧度,陈六合没想到这大晚上的,还能在大街上碰到个这种水准的极品小嫩妞。
舔高跟鞋都费劲?陈六合上下打量了小美妞一眼,嗤笑道:“别说大叔瞧不起你啊,你个黄毛丫头穿的来高跟鞋吗?就是真让我舔,你也得有啊。”
“呵,你这小收破烂的脸皮倒是真厚啊,想舔本小姐高跟鞋的人海了去了,你舔得着吗你?给你舔鞋底都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小美妞说道,额头上还架着一副大墨镜,倒是挺有味道。
抬眼看了看还剩几秒的红灯,陈六合直接把三轮车横在了跑车前头,这才下车说道:“甭说那些废话了,你们伤害了我的尊严,让我的心灵受到了创伤,咱还是谈谈赔偿的事情吧。”
“呵,大叔,你这套路很深啊,你是打算碰瓷还是打算勒索?”两个小美妞不屑的看着陈六合,坐驾驶位上的女孩冷笑道。
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我看上去就那么慈眉善目吗?为什么我就不能劫财劫色?”
小美妞嗤笑道:“大叔,就算你要劫财劫色,麻烦你是不是也该挑个荒无人烟黑灯瞎火的地方?起码对那几个电子眼给予一点尊重吧?”小美妞指了指路口挂在半空的电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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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更新来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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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眼?陈六合回头看着路口那几个大灯泡一样的探头,有些无言。
“呃......”陈六合干笑了两声,道:“见笑见笑,我是新手,经验不足,可以原谅,你的建议我会虚心接受。”
“看你这么虚心学习的份上,本小姐就不收你学费了,不过现在还是赶紧把路让开吧,本小姐还有急事,没工夫跟你瞎扯淡。”小美妞说道。
“这么火急火燎,赶着去坐台?”陈六合笑问。
小美妞也不生气,道:“是啊是啊,赶着去坐台呢,再不出去坐台,都快加不起油了。让开吧?”
陈六合拦在车头,没有动弹,笑道:“事情还没解决完呢,那可不行,就算你们是城里人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是?总得给个说法。”
“呵,你骑个破三轮挡道了,还不允许我们鄙视一下啊?”小美妞不乐意了。
“三轮车怎么了?三轮车就不是车了?三轮车也不能妨碍我骑出超跑的感觉啊。”陈六合恬不知耻的说道。
听到这话,小美妞都气笑了起来,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穿着低廉的大叔挺有意思,她说道:“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好办,你们两给大叔跳段热舞助助兴,大叔说不定就不计前嫌了。”陈六合一双贼眼在小美妞身上扫量,别看这小妞年纪不大,但货还挺足,起码也是C罩杯了吧,挺翘挺翘的。
“烈烈,别跟他磨嘴皮子了,时间快到了,如果迟到的话那些人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呢。”坐在副驾驶位的妹子有些不耐烦了,指了指精致腕表对小美妞说道。
“今天本小姐真有急事,没时间跟你磨蹭,热舞呢你就别想了,这里有一千块钱,你拿去找别人给你跳艳-舞吧。”小美妞从包包里掏出一叠大钞。
陈六合愤懑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了?你这是在对我的羞辱,别以为几个臭钱就能抹平你们对我造成的伤害。”
“你赶紧让开,耽误了我们的事情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副驾驶位的妹纸不悦的说道,脸色着急,似真有急事。
这下陈六合更笃定了,不给这两个嚣张的小妞一点教训,他都感觉对不起自己,这两人越急越好,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谁让你们吃饱了撑着没事来招惹小爷?小爷正愁着无聊呢。
“哟哟哟,没这么欺负人的,连威胁都用上了,小心我直接躺你们车下,分分钟教你们做人。”陈六合无比嘚瑟的说道,一屁股坐在了车头上,一副不给个满意解释,绝不放人的表情。
“你简直就是个无赖。”副驾驶位的妹子气坏了,她转头对小美妞道:“烈烈,这可怎么办?你赶紧想想办法,离12点还剩十几分钟了,如果没按时赶到,真的要被人笑死,他们还以为我们是害怕了不敢去呢。”
顿了顿,她气恼道:“不行,打电话喊人,今天要让这个家伙好看,不收拾他我都觉得便宜他了!”
“喊什么人?现在喊人都来不及了。”小美妞皱着眉头制止了,她对陈六合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为刚才的事情道歉总成了吧?”
“来段热舞看看先。”陈六合笑滋滋的勾了勾手指头,不依不饶。
小美妞显然也是有些生气了,她暗咬银牙,捏了捏方向盘,道:“你真的要看我热舞?”
“你还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可不能让你觉得我们农村出来的人就好欺负。”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一脸的戏虐神情。
“我就怕你这双眼睛无福消受,万一被挖了呢?怎么办?”小美妞凝着好看的一双细长眉头说道。
“那也算是在黑暗来临之前辉煌过。”陈六合嬉皮笑脸。
对这个油盐不进的猥琐家伙,小美妞也是有点没辙,要是放在往常,她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收拾对方,可现在不行,她赶时间!
“好,你这个要求我答应了,不过不是现在,要不明天?你来找我,别说热舞,给你跳脱衣舞都没问题。”小美妞说道。
“少来这套,空头支票谁都会开,你一走,我上哪找你去?”陈六合说道,那副挨千刀的样子就像是跟这个小美妞卯上了一样。
“那你到底想怎样?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墨迹,我跟人约好了赛车,如果耽误了我的大事,让本小姐丢了面子,小心我把你身上的毛一根根的拔光。”小美妞气呼呼的说道,一张小柔唇都撅了起来。
“啥?”闻言,陈六合一脸惊愕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小美妞一眼,又看了看眼前的红色法拉利一眼:“就你?还赛车?用这玩意跟别人赛车?”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就不能赛车吗?我这两车又怎么了?”陈六合的反应让小美妞颇为生气,她轻蔑道:“搞得自己好像是内行一样,不是本小姐瞧不起你,你见过这样的车吗?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装逼!”
陈六合也来劲了,说道:“小妞,你看不起谁呢?爷爷在玩这玩意的时候估摸着你还在尿床呢。”
“别在那吹牛逼,有本事你说道说道。”小美妞明显不信,就这样一个不是收破烂就是农民工的家伙,估计一天三顿温饱都难解决,还会懂这样的高级车?除非这个世界疯了。
然而,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的确挺疯狂的,只见陈六合打量着法拉利,说道:“法拉利California,上市时间2014年4月,搭载3.9TV8发动机,双涡轮增压进气形式,最大马力560匹,最大扭矩755,采用七档双离合变速箱,最高车速316km/h。”
陈六合侃侃而谈,而小美妞与另一个妹子已经有些傻眼了,因为陈六合所说的数据丝毫不差。
陈六合轻笑的看着小美妞道:“你知道什么是3.9TV8发动机吗?你又知道这辆车的长宽高跟轴距吗?知道前轮距和后轮距分别是多少吗?知道最小离地间隙是多少吗?知道车身总重量是多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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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小美妞是彻底傻了,这辆可是她的爱车,做为一个及其酷爱飙车的人,她对自己的车是什么样子当然异常清楚,可眼前这家伙的问题似乎有点过于专业了,又几项指数,她还真不清楚。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随便鄙视了一个人,还是一个不可貌相的高人?
“我......我不知道,你又知道?”小美妞不服气的瞪了瞪大大的眼睛。
“废话,我不知道我在这里跟你吹什么牛逼呢?你以为我除了长得特别帅气以外就没有别的优点了?”陈六合死不要脸的说道。
“本小姐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你说来听听。”小美妞说道。
陈六合不给面子的撇撇嘴,道:“跟你这样的人说了也是对牛弹琴,连车况都搞不清楚的人,还敢豪言要去跟别人赛车,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陈六合道:“你这样的人有今天没明天,我更不能让你走了,万一你嗝屁了,我找谁讨债去?”
“呸!你才嗝屁了呢!”小美妞生气的说道:“说的好像你很厉害一样,就算你知道一堆数据又怎么了?这不代表你懂车,更不代表你会玩车,车是要靠人去驾驭的,你懂不?就凭本小姐的车技,随便玩玩!”
陈六合笑的更加不屑了,他道:“不是我跟你吹牛逼,哥就是开一辆面包车,都甩你八条街还不带让你看尾灯的。”
“不吹牛逼能死啊?我这车有那么不堪吗?”小美妞气坏了,第一次被人鄙夷她的爱车不好。
“车是不错,就是人不行,一个敢拿这样的车去比赛的人,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活腻歪了想找死。”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小美妞彻底生气了,跟一头发怒了夜猫一样,瞪眼道:“你今天必须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本小姐还真就不能放过你了。”
“你见过有人拿敞篷车去赛车的吗?”陈六合嗤笑道。
“敞篷车怎么了?”小美妞不明所以。
“敞篷车没怎么,但在高速行驶中所产生的气流,可以分分钟让你车毁人亡。”陈六合说道:“即便你关上了蓬顶也没用,毕竟是活动的顶盖,气流导向多少会有些漏洞,在极速的飙车中,如果没有超强的操控力,任何一个不足点都足以引发失控与侧翻的可能性。”
“小妹妹,还是乖乖回去吃奶吧,没事学什么飙车。”陈六合说道。
小美妞和副驾驶位的妹子被陈六合唬的一愣一愣,小美妞的脸上更满是惊奇,她打量着陈六合,眼中露出一抹讶然。
她玩车玩了这么久,很少听到陈六合这么高端的理论,连气流都给计算进去了,似乎有点好高级的样子?莫不成这家伙真是什么玩车的高手?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一个骑三轮车的人会是一个高人?放在以前,就是打死她她也不相信啊,可陈六合的言论,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让她无从反驳。
“你骗鬼呢?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用这车了,以前也没有出现你说的问题啊。”副驾驶位的妹子显然不服气。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问道:“你们最快开过多少码?”
“2......260?”小美妞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看她一脸没底气的表情,陈六合肯定,这小妞最快能开到240就不错了,毕竟是没经过特殊改装的车,速度太快平常人根本无法驾驭。
“那不就得了?一辆最大时速316的车,被你开得这么稀碎,也真是侮辱了这辆小野马。”陈六合满脸遗憾的说道。
“一个连车都没有的人,把自己说的这么厉害,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小美妞提出了质疑,顿了顿道:“想让我相信你也行,要不然你跟我比比?”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你信不信我跟我有毛关系?别把话题越扯越远,我们现在还是好好谈谈补偿的问题,别跟我说什么明天了,明天你在不在还两说呢,别等到时候我去找你,你人没找着,还搭上一个花圈,亏到姥姥家了。”
陈六合的话没有最损只有更损,往往都能把别人气得想要咽气。
“啊啊啊,气死姑奶奶了,王八蛋,你不咒我能死啊?这不到几分钟,你都咒我两回了。”小美妞气得的哇哇直叫。
“实事求是。”陈六合故作潇洒的耸耸肩。
不等小美妞说话,副驾驶位的妹子就一惊一乍的呼了一声:“完了,烈烈,离十二点还剩几分钟了,我们指定要迟到了,那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说你呢,肯定要说你胆小如鼠只会说大话了。”
“啊?”小美妞也是脸色一变,瞪着陈六合道:“都怪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耽误了我的大事,我跟你没完!”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们伤害了我还不想认账,白白耽误我这么久的时间。”陈六合义正言辞的说道。
“赶紧让开!”小美妞发动引擎,红色小野马发出一阵低吼的咆哮。
“不让,不给我一个交代可别想走,有本事往我身上碾过去,那可是有电子眼呢。”陈六合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小美妞气急,忽然似想到了什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一转,话锋一变,道:“是不是必须要让本小姐给你跳热舞才肯罢休?”
陈六合连连点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何况还是这么个极品小美人。
“那好,有本事你上车,跟我走,等我赛完了以后,别说热舞,给你跳段让你直接泻火的艳-舞都可以!”小美妞不知道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真的跳艳-舞?你可别忽悠我。”陈六合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小美妞咬牙切齿的笑道:“何止是艳-舞,说不定等本小姐一高兴,陪你睡一晚也不是没可能的。”
“睡一晚可不行,你不能太过分了,顶多陪你睡一炮,但必须要给钱,我不是个随便的人。”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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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晚不行,可以睡一炮?还必须给钱?
小美妞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她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狠狠点头:“好,给钱,要多少都给你!”她的银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她发誓,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像眼前这家伙这么无耻的人,绝对没有!
听到满意的回答,陈六合乐坏了,也不怕这小美妞开车就跑,他屁颠颠的把三轮车推向路边停好,也不用锁,他相信凭他这辆三轮车的身价,还没有人会饥不择食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烈烈,趁那家伙停车,咱们赶紧走吧,已经来不及了。”副驾驶位的妹子连忙说道。
谁知,小美妞却一点踩油门的意思也没有,反而说道:“小美,你先下去吧,把位置让给那家伙坐。”
“什么?烈烈,你疯了?你还真要带上他啊?”妹子不敢置信的说道。
小美妞露出一个有些邪邪的笑容,冷哼道:“我倒要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他的话你也相信?”妹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一个个都是眼高手低的装逼犯,只知道故弄玄虚哗众取宠,恶心的要死。”
“管他那么多,就算他是在吹牛也没关系,这正好是个缓兵之计,等我比完赛,你看我怎么收拾他,敢跟本小姐做对,敢跟本小姐油嘴滑舌,还敢误了本小姐的大事,本小姐会让他从今天晚上开始怀疑人生!”
小美妞说出了心中的小九九。
最后,副驾驶位的妹子还是气呼呼的下了车,换上了满脸小人得志般的陈六合。
一阵巨大的轰鸣,如野兽咆哮,红色法拉利带起一阵白烟,呼啸而去。
小美妞开车很猛,速度很快,在市区里就已经跑到一百码了,周围的建筑如光影一般流逝,强劲的气流吹打得脸颊都有些生疼。
陈六合这时候非常庆幸,还好自己是短寸,不然发型被吹乱了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侧头打量着小美妞,近距离之下,更能感受到这小妞的美态,精致的脸蛋就跟巨匠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无论是眼眉还是唇鼻,都恰到好处,皮肤就不用说了,细腻如脂,洁白如雪,娇嫩得犹若透明,透露出淡淡的红色令人炫目。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挖掉。”小美妞骄横的瞥了陈六合一眼,有些气怒,这家伙太放肆了,就算自己太漂亮,可也没有这么直盯着看的吧?
“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等下你不是还要给我跳脱衣舞的吗?这样看看又不碍事。”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一点都没有被此时此刻极快的车速给吓到,他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系:“不过说实话,以你这个年纪,穿黑色的文胸我觉得太过成熟内敛了,穿粉色白色之类的应该会更好一些。”
小美妞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胸脯位置,骂道:“你才穿黑色文胸呢,我穿的明明是粉色的。”
陈六合满脸淫笑的恍然大悟:“原来是粉色的,不错,很合我的口味。”
小美妞这才发现自己被陈六合下了套,她气得咬牙切齿:“你有种!”
“我何止是有种,我的种子还很多呢,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免费赠送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什么话都他嘴巴里说出来,丫绝对变了味道。
小美妞气得握方向盘的手都在发颤,她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在一个人面前连续吃瘪几次呢,并且这个人还是一个收破烂的,绝对是个刁民!
车子渐渐驶离闹市区,周围也变得寂静了起来,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了无数盏聚光灯,远远看去,停了几十辆跑车,而且人头攒动。
法拉利冲了过去,一个漂亮的急刹车,稳稳当当停在了人群外。
气定神闲的陈六合随意扫了一眼,不禁失笑了起来,呵,人还不少,有百来个之多,三五成群的,豪华跑车玲琅满目,看来这还是个富二代们的飙车路段。
“慕青烈,你可是迟到了五分钟,我还以为你怕输,不敢来了呢!”车子刚停稳,就有一个青年带着十多个人围了上来。
“哼,乔云峰,姑奶奶会怕了你?姑奶奶只是来之前梳妆打扮了一翻,就算要赢你,也要赢得漂亮。”小美妞拉开车门下车,亭亭玉立的身姿展现在众人眼前,凹凸有致、玲珑曼妙,再加上那身休闲的装扮,尽显青春张力。
“呵呵,烈烈,打扮的这么漂亮,莫不是想等下输了以后对我使用美人计?那我倒是求之不得,杭城的酒店随便你挑。”为首的青年说道,他看上去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相貌堂堂,颇为英俊,看那模样,应该也是个出身不凡的世家子弟。
“呸,再敢满嘴臭屁,姑奶奶用三十六码小板鞋抽你大嘴巴子,打掉你满嘴狗牙!”小美妞显然不是好欺负的,性子刚烈的很,也足够嚣张,一点也不在乎对方人数是她的十多倍。
坐在车内的陈六合笑眯眯的打量着那名青年,乔云峰?他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
乔云峰也不在意小美妞的狠话,这时,他看到了车上的陈六合,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指着陈六合对小美妞道:“烈烈,这什么情况?你不会把你们家工地上哪个农民工拽来了吧?怎么,这是你今天的帮手?”
这句话一出,周边的人都哄笑了起来,乔云峰冷嘲热讽道:“不是我说你,烈烈,就算明知要输,也别这么自暴自弃啊。”
陈六合没有说话,就跟个傻子一样配合着他们的大笑,小美妞看着他这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狠狠瞪着乔云峰道:“别在姑奶奶面前瞎比比,有本事赢了我再说,不然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回家去喝奶吧。”
“还有,我叫慕青烈,烈烈不是你能喊的,以后再敢乱叫,小心我踩断你第三只脚!”慕青烈跟头小野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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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美妞的狠话,乔云峰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那我们就凭本事说话,别说我欺负你,今天让你选,怎么个比法?”
“老规矩,全程二十公里,顺着这条山道上去,十公里折回,谁快谁赢!”慕青烈胸有成竹的说道,显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跟乔云峰赛车了。
“好,就依你。”乔云峰脸上笑容灿烂,顿了顿,道:“既然是比赛,那总得赌点什么吧?不如这次我们玩大一点?”
“姑奶奶会怕你?”慕青烈瞪眼道:“把道道画出来,老娘接着就是。”
“好,爽快!”乔云峰笑意盎然:“如果你输了,陪我睡一晚,敢不?”
慕青烈俏脸一黑,道:“乔云峰,你胆子真肥啊,还想睡我?你就不怕姑奶奶把你那肮脏的玩意一刀剪了?”
“敢不敢赌你就明说吧,别尽说一些狠话来吓人。”乔云峰道。
不等慕青烈说话,站在乔云峰身旁的那些人就开始搭腔:“峰少,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们谁不知道慕大小姐是出了名的辣妞啊?一个抵十个的巾帼女豪杰,会怕了你吗?”
“慕大小姐什么不敢玩?还真不见得会把你这个赌注放在眼里。”
几个人接连说道,那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明摆着就是刺激小美妞去的。
慕青烈脸色一阵难看,咬咬牙道:“我不敢?哼,姑奶奶有什么不敢赌的?赌就赌,我害怕你啊?说吧,如果你输了又怎么办?”
“随便你说。”乔云峰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似乎觉得自己赢定了一般。
“如果你输了,乖乖把衣服裤子脱光,绕着大街给我跑一圈!”慕青烈狠声说道。
“可以!”乔云峰轻笑的说道。
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陈六合则是无语的摇了摇头,这小美妞的智商好像有点问题啊?如此明显的激将法也看不出来吗?这个乔云峰,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那就废话别多说,开始吧!”慕青烈坐回了法拉利内,看的出来她也很有自信,感受到陈六合投来的目光,慕青烈翻了个白眼,道:“看什么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我告诉你,姑奶奶可不蠢,乔云峰那小子不是我对手!还想睡本小姐,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陈六合摇头失笑道:“你是不蠢,你觉得别人就很蠢吗?我可不觉的那个乔云峰开出这种赌注是为了自取其辱的,他肯定胸有成竹!吃定你了!”
“少来,那小子的斤两我清楚的很,我肯定比他快!”慕青烈肯定道。
陈六合耸耸肩懒得说话,在他看来,这小美妞也就是胸大无脑差不多,这么轻易的就钻进了别人给她设好的圈套中,还在那自以为是呢。
不一会儿,一辆轰鸣低沉有力的兰博基尼超跑开了过来,和红色法拉利并排停在了一起。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这可是头小公牛啊,无论是配置还是各方面,丝毫都不逊于小美妞的法拉利,而且从某些角度而言,还有很大的优势,至少这辆兰博基尼更加适合飙车。
一连串清晰的数据在陈六合的脑中一闪而过,他很快得出定义,就车而言,小美妞就已经输了一大截,并且陈六合听兰博基尼的引擎咆哮声,就能肯定,这辆车经过专业的大改,且改得很不错。
“破车,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美妞瞥了一眼,不屑的说道。
陈六合笑问:“你玩车多久了?”
“时间很重要吗?重要的是天赋,我够快就成!”小美妞说道。
“玩多久了?”陈六合继续问。
“哎呀,你这个人真麻烦,玩......玩一年了。”小美妞似乎也觉得自己底气不足。
陈六合这才点点头:“难怪,你对什么都一无所知。”
“收破烂的,你别得寸进尺啊,你都打击我多少回了?”小美妞气不过。
“我只是说的实话而已。”陈六合淡淡道:“如果只看车的话,你已经输了一半,这辆小公牛是经过精良改装的,无论是引擎还是马力亦或是轮胎和侧重,都经过改良。”
“我的也改过啊。”小美妞不服气的说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不一样,如果你真想玩车,给你个建议,多接触一点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不然你不是在玩车,而是在玩命!”
小美妞撇撇嘴,也没去反驳,这时,乔云峰来到兰博基尼的副驾驶位旁,打开车门,不忘对小美妞道:“慕青烈,今天晚上睡定你了!”
小美妞皱眉看着乔云峰,道:“混蛋,不是你跟我比?”
乔云峰理所当然:“为什么就一定要我跟你比?我坐在这内不就成了吗?我们也没规定过不能请外援啊,再说你今天不也是带了个外援来吗?”
说着话,他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只不过你的外援太有喜感了,你还是赶紧让那个煞笔回去搬砖吧,别等下飚起来,吐你一车!”
“王八蛋,你耍诈?”小美妞暴躁了。
“慕青烈,说话要讲道理,我什么时候耍诈了?这一切也都没有违规啊,请外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有本事,你也可以请。”
乔云峰冷嘲热讽道:“要不你就让你身边那位高人帮你飚?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哈哈哈哈......”任谁都听得出他这话中的嘲笑。
“乔云峰,你这个卑鄙小人!”小美妞气得银牙紧咬,那张俏丽的脸庞上满是恼怒。
“这叫兵不厌诈,别管我用什么手段,只要最后我能赢就成,并且我没有违规。”乔云峰底气十足的说道。
顿了顿,又冷笑:“你不会是怕了吧?现在要反悔吗?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丢得起这个人,让大家伙都看看,你慕家大小姐说话跟放屁似的,未战先屈,输不起啊。”
“放屁,姑奶奶会输不起?哼,别得意,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小美妞怒急,发动了引擎,咆哮声怒嚎而起。
陈六合摇了摇头:“这家伙挺有脑子,对你也足够了解啊,吃定了你的脾气。”
“那又怎么样?就算他请外援,我也不一定会输!”小美妞不屑道。
“你输定了!”陈六合不咸不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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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定了?混蛋,你又诅咒我?!”小美妞气坏了。
“那是个专业车手,或许在专业上的排名不高,但对付你这样的马路杀手小嫩丁,绰绰有余!”陈六合说道。
“别啰嗦,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别等下吓的哇哇大叫,要是敢吐在我车里,小心我一脚把你踹下去!”小美妞脸色严肃的说道,把敞篷关上。
两辆车来到了起跑线上,前方是一条漆黑的环山道路,有一个穿着三点式的高挑美妞站在两辆车前摆动着一面旗帜,当她数到三,旗帜挥下时,也就是比赛正式开始!
“别怪我没提醒你,系好安全带,不然等下出现什么情况我可不负责!”小美妞全神贯注,小脚板不断的轰着油门,仪表上的转速在起飞。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这都是娘们才系的东西,何况坐你的车,我可真不敢系安全带。”
对于陈六合来说,不系安全带的安全系数必然更高,无论是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他都能第一时间做出最准确有效的措施,真系了安全带,反倒麻烦,当然,这种现象只能出现在他这个变态身上,换做旁人,还是系安全带来得更安全的多。
“装逼犯!”这句话刚落,一股极强的推背力传来,两辆跑车如野兽一般的飞冲而出,仅仅几秒,完成百米加速。
两辆车子仿佛带出了两道光影,就像闪电在道路上掠过,速度还在不断攀升。
然而,似乎真的验证了陈六合的话,兰博基尼要快一些,才短短不到五秒的时间,兰博基尼已经超过了法拉利的一个身位。
“该死,怎么这么快!”小美妞怒骂了一声,气急之下把油门踩到底端,法拉利的车速再次飙升起来,仪表盘上显示此刻的车速为180。
可即便是这样,他仍然无法撼动兰博基尼的优势,两车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因此而缩短,反倒越拉越远。
不多时,第一个弯道来临,本来索然无趣的陈六合脸上多了一丝兴趣,想看看这小妞飘逸弯道的水准如何。
“滋滋!”在弯道前,兰博基尼速度稍缓,整个车身开始横移,轮胎与地面的强度摩擦甚至都能看到溅起了点点火星。
它的速度依然很快,飘逸也足够赏心悦目,车头与护栏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嗖!”兰博基尼瞬间消失在了弯道中,也消失在了陈六合与小美妞的视线当中。
咬咬牙,小美妞手脚齐动,油门、脚刹、手刹三体合并,红色法拉利也开始顺着弯道飘逸,但很显然,这小妞的飘逸技巧并不算多么炉火纯青,跟惊艳两个字也没有半点关系,勉强算得上是刚刚及格。
甩过弯道,兰博基尼再次出现在眼帘,但小美妞只能看到它的车尾灯了,两者之间至少相隔了十多米的距离,越拉越远!
摇了摇头:“看来今晚你要失身了,无论是车技还是车,你都不如对方,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
“混蛋,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小美妞骂了一句,气愤的狂踩油门,这时候,车速也达到了240,表盘一直在跳动,方向盘似乎也有些抖动,这就是车身线条对气流的引导所产生的影响了。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丝毫没被这样的车速所吓到,更没有出现脸白干呕不适晕车的迹象,淡定自若的不太真实。
“还早着呢,别这么着急下定论,我绝不会输给乔云峰那个王八蛋!”小美妞的性子也挺倔强,咬着银牙奋起直追,车速还在攀升,一连飘过了几个弯道。
而每当过弯道的时候,240左右的车速就会直接掉到180甚至160。
这让陈六合有些失笑的同时又在庆幸,幸好这小妞还没失去理智,不然凭她的水平,分分钟车毁人亡。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辆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远到了小美妞甚至都已经难以看到兰博基尼的车尾灯,哪怕她已经把车速提到了250左右。
250的车速是什么概念?等于就是说,周围的景象都已经模糊了,模糊到无法看清,如果不是全神贯注,连道路都无法看清。
“放弃挣扎吧,你输定了,以你这样的水平,没有追上的可能!”陈六合淡淡说道:“并且我也必须提醒你一声,这个车速已经是你所能控制的极限,哪怕再快个10迈,我们两个都会很危险!”
“混蛋!乔云峰这个阴险小人,竟然算计我,竟然请外援,这个混蛋!不行,我绝对不能输给他,我可不想陪那个恶心的家伙睡觉,死也不陪!”慕青烈生气的破口大骂,感觉委屈极了。
她虽然满肚子的怨气与不甘,可她现在又满是无奈,她能怎么办?她是真的追不上了啊,她也知道,她不能再快了,不然真的会死的!
无意中,她眼角余光撇到了仍旧没系安全带,并且表情淡定到令她惊讶的陈六合,她心中猛然一动,说道:“大叔,你一定是玩车的高手对不对?你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也不想看到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去陪那么恶心的家伙睡觉吧?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呵,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在吹牛逼吗?怎么突然又相信了?”陈六合没想到小美妞会突然这么说,好笑道。
“这不明摆着吗?普通人要是坐这么快的车,现在早就吓得哭爹喊娘了,而你就跟个木头一样,不光没反应,还有闲情逸致看窗外风景呢?”小美妞说道,她心中觉得陈六合太装逼,车速这么快,你看得清外面的东西吗?
殊不知,陈六合还真看得清,在他的眼中,一切快的东西,都会变慢,这倒不是说他有什么特异功能,而是景物快,他的眼睛更快!
“就算你猜对了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帮你?”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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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小美妞有些哑口,顿了顿她着急道:“大叔,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大老爷们不应该仗义一点吗?况且你还得看我跳舞呢,如果我输了,我就要陪别人睡觉去了,还跳个屁啊?”
“这个理由不成立,这是我应得的。”陈六合说道。
小美妞这个气啊,她咬咬牙道:“那你说怎么办?只要你能帮我赢他,我都听你的!”
陈六合脸上荡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嘿嘿笑道:“我也不要你陪我睡一夜,不如就陪我睡一炮?当然,钱要照给,是你给我!”
“混蛋王八蛋,姑奶奶跟你拼了。”小美妞气急,脚掌把油门点到底,车子飞速蹿了起来,指示表上的马力在疯狂跳动,一副车毁人亡的架势。
“帮不帮?不帮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了。”小美妞恶狠狠的说道。
陈六合脑门都黑了下来:“我靠,这特么还碰到个神经病了,你自己想死也别拽上我啊,得得,算我倒霉,停车。”
小美妞的嘴角这才扯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胜利笑容,那模样好似再说,姑奶奶还治不了你个小样?
法拉利停在路边,陈六合跟小美妞换了个座位,坐在驾驶位上,摸着方向盘,抓着档杆,陈六合嘴角划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心中有股久违的感觉。
这一刻,慕青烈似乎觉得陈六合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嘴角的那个弧度,太有魅力!
“小妞,哥今天让你感受下玩车其实也是一门艺术!”说罢,陈六合挂挡油门,一套及其熟练的动作堪称行云流水,车子就跟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超强的推背感让慕青烈都难以适应,她慌乱的连忙系好安全带。
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感觉,车速在攀升,在不断的攀升,在持续的攀升!
不到片刻,她瞄了一眼仪表盘,惊骇的发现,车速已经到了250,并且还在往上跳动,再看看陈六合,一脸若无其事的淡然表情。
只是那双本该色眯眯的眼睛,此刻却是异常有神,深邃而迷人,亮的有些刺目!
前面是个弯道,陈六合驾车的第一个弯道出现了,并且是个急弯!
“赶紧减速啊,这是个大急弯!”慕青烈赶忙提醒陈六合。
谁知,陈六合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车速竟还在提升。
“混蛋,你疯啦?”慕青烈惊恐交加,凭借她的直觉,在这样的车速下,这个弯道绝对是个死亡弯道,一个不好,就会车毁人亡。
“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还玩什么车?”陈六合嘴角含笑,弯道接近了,他神情不变,但手脚的动作一点都不满,快到极致。
挂挡、油门,手刹脚刹,一连串的动作看得小美妞眼花缭乱,紧接着,她就感觉一股极强的甩力传来,整个人都像是要被甩出车内一般。
“滋滋!”剧烈的摩擦声响彻,只见红色的法拉利在陈六合的操控下就像是被富裕了生命一样,急速飘逸中四轮紧紧的贴在地面,没有丝毫因为速度太快而有失控或侧翻的迹象。
更让人恐怖的是,在飘逸的整个过程中,慕青烈发现法拉利的车头,几乎是紧贴着护栏,两者之间的间隔顶多不超过五十公分!
“啊啊啊啊!”慕青烈吓的失声尖叫,她发誓,她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她就没见过这么开车的,飘移不减速反而在加速?
车头离护栏仅仅五十公分?这家伙绝对疯了,不要命了,这不是在玩命这是在干什么?如此惊心动魄的漂移动作,无疑是在跟死神亲吻,只要一个稍微细小的失误,就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一个急弯瞬间即过,过的是那般完美和流畅,慕青烈惊骇欲绝,她从没见一个人能把弯道过得这么漂亮的,无论是车子的惯性还是气流的把控,都恰到好处,因为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不顺畅和顿挫。
这是一个高手!一个真正的玩车高手!慕青烈震惊的看着陈六合,仅仅是一个弯道,她就能肯定这点!
过了弯道,车子没有丝毫停顿,恐怖的时,车速还在攀升,下意识的看了眼仪表盘,慕青烈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280了!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也是她从来不敢触碰的速度,外面的景物她已经无法看清了,只会觉得眼睛刺痛。
“疯了!你这是在开车还是玩命?”饶是酷爱玩车的慕青烈,此刻也难以抑制住心中的害怕和恐慌。
“有区别吗?飙车本身就是在玩命!”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几个动作一起连贯,再次不差毫厘的贴着护栏飘过了一个弯道。
慕青烈胸腔内开始翻江倒海,瞄了眼仪表盘,她都快吓晕了过去,一个弯道没有丝毫降速,反而让280上升到了290。
她甚至能感受到发动机传来的嘶吼与咆哮!
“疯子,你绝对疯了,我要下车,我不玩了。”慕青烈喊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一个没有亲身感受过这般刺激速度的人,绝对无法体会到她此刻心中的那种恐惧与仓皇,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死神捧在手心,随时可能玩完。
陈六合说道:“一个真正的车手,是从来不会在意仪表盘上的数字,他们只会在意自己对车的掌控力,如果无法掌控,那就是玩命!如果能够完全掌控,再快又有何妨?终究是人玩车,而不是车玩人!”
再次冲过一个弯道,陈六合已经重新看到了兰博基尼的车尾灯,他嘴角含笑:“看来前面那个车手并不是很菜,应该是参加过什么大型赛事的。”
“你怎么知道?”慕青烈已经很不争气的闭上了眼睛,她拼命压制着胸腔内的翻涌之意,她竟然很丢脸的晕车了......
“很简单,从他的速度来看,应该保持在260到280的阶段,不然我不可能过了三个弯道才看到他的尾灯。”陈六合淡淡说道。
“那......那我们能追上他们吗?”慕青烈似乎认命,也没再大喊大叫,只是捂着嘴唇,闭着眼睛,尽量不去看此刻的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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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榜太激烈了,眼看就要被挤下来了,兄弟们,辛苦了一个月才爬到前十,要在最后几天掉链子吗?我不服啊!兄弟们鲜花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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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追上他们吗?陈六合觉得小美妞的话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在回到起点之前不让他看到我们的车尾灯,你就给我多加个口活儿?”陈六合笑吟吟道。
“滚!好好开你的车,我可不想车毁人亡,姑奶奶还年轻貌美,还没玩够活够呢,我还是个雏儿呢,可不能就这样嗝屁了。”慕青烈破口大骂道。
雏儿?陈六合小小惊讶了一把,还是打趣道:“那我们可得有言在先,就算你是雏儿,晚上我给你开苞也不会给你红包的,还有,我的过夜费不能少啊。”
气得慕青烈都想抬腿去踹他,这家伙是神经病吧?这么紧张惊险、命悬一线的时刻还有心情在这里调戏姑奶奶?
另一边兰博基尼车内,不管是车手开是乔云峰,都是满脸惊骇的看了眼后视镜中越来越近的红色法拉利,那种如洪荒猛兽般冲击而来的气势,委实吓了他们一大跳。
“卧槽!这怎么可能?那小妞竟然追上来了!”乔云峰骇然道,他的脸色也是惨白一片的,要知道这辆车始终保持在260以上的车速啊,试问谁坐上一辆这样疯狂的车,都不可能淡定。
“怎么回事?先前她是故意放水吗?”车手也是眉头深皱,脸色讶然。
“不可能,那小妞的实力我很清楚,也就比我高一点点,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厉害!”乔云峰肯定的说道。
“换了人,一定换了人!”他惊呼一声,脑中想到了那个胡子拉碴不起眼的农民工,有点不敢相信:“不会是那个农民工吧?他真是一个高手?”
“不管是谁,对方是个真正的高手!”车手凝神说道,他是个职业车手,参加过很多赛事,虽然没有太好的名次,但车技绝对毋庸置疑,特别是在这样的业余赛车当中,他很少碰到对手,今天,他却感受到了莫大压力。
再踩油门,车速重新攀上了280,这可以说快要接近他所能操控的极限了,再快,他难以驾驭,这毕竟只是超跑,而不是专业的赛车,这也不是专业的赛车道!
两车之间二三十米的距离正在渐渐拉近,任兰博基尼再快,也没用,后面的法拉利就是死死咬着,慢慢缩短距离。
法拉利内,陈六合风轻云淡的操控着车子,此刻,他的车速已经达到了305,快要接近这辆车的最大功率。
“天,这辆车能有这么快吗?”慕青烈惊呼。
“你以为法拉利的发动机只是说着玩玩的?当然,如果换做别人,是必然不敢开这么快的,我保证,即便是你,车速只要超过260,一定无法操控,因为这辆车本身的不足太多。”陈六合淡淡说道。
“那为什么你能操控?即便这么快,我也没感觉到有任何失控的趋势。”慕青烈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是神,不是人!”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慕青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死死抓住车门上的扶手,因为安全带已经无法束缚她的身体。
十公里已到,兰博基尼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甩尾,疾驰而来,与陈六合擦肩而过,陈六合不慌不忙,甚至还有闲心给对方竖了个中指。
几秒后,陈六合也完成了漂亮到几近完美的三百六十度甩尾掉头,再次向兰博基尼奋起直追。
连续两个弯道,陈六合展现出了什么叫速度与操控的完美结合,无论是他旋转方向盘的灵活,还是他油门刹车档位配合的流畅,都让人叹为观止。
除了胸腔内还有翻江倒海的感觉外,慕青烈渐渐变得不那么害怕了,虽然车速还在攀升,已经达到了310,是她生平所未接触的快,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欣赏陈六合那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她觉得帅爆了,这简直就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和盛宴。
给人的心领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冲击!
近了!越来越近了!法拉利和兰博基尼之间就差着一个车位了!
“见鬼!怎么可以这么快?要超上来了,不能让他超过我们,挡住他!”兰博基尼内,乔云峰怒声吼道。
而车手也正是这么做的,一边看着前方的道路,一边时刻注意着后视镜中的情况,每当法拉利想要超车的时候,他都会很巧妙的与挡住对方的超车的空隙。
法拉利内,陈六合微笑的眯起了眼睛:“呵,经验还挺老道。”此刻,由于几次超车失败,他的车速已经降了下来,280左右,死死咬着兰博基尼。
“怎么办?简直太阴险了,超不过去了。”慕青烈咬着嘴唇说道。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弯道,陈六合记得,这是一个很大的急弯道。
嘴角微微一挑,挑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淡淡道:“我有这么好拦吗?在这个弯道超他,信吗?”
“什么?在这个急弯道超车?别发疯!”慕青烈惊讶的说道,谁都知道,在弯道超车是最为危险的事情,也是最为困难的,何况还是一个这么大的急弯道。
陈六合没有回话,但笑的更浓,离合器和油门同时踩下,法拉利的引擎盖中登时传来一阵阵低沉而巨大的轰鸣声,犹如野兽在咆哮一般,无比震撼,而仪表盘中的转速,也在直线飙升,那仪表盘都好像要被震裂了一般!
“滋滋滋!”兰博基尼开始了稳健的飘逸,车头离护栏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四平八稳的过着弯道。
然而陈六合所操控的法拉利,几乎是紧贴着兰博基尼的内侧开始飘逸,两车的车身间隔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法拉利的车头更是紧贴着的护栏,甚至都不超过二十公分的间隔!
“啊!”慕青烈很不争气的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感觉要出事了,而她眼看着也要出车祸了,不是撞上护栏,就是要和兰博基尼同归于尽。
在这样的高速中,可以想像,任何一种碰撞,都足以带来致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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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挺好听,叫床的时候应该会很有感觉!”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在这样的时候还有闲工夫出口调戏,让人怀疑,老天爷是不是没赋予他“恐惧”这种情绪。
同样害怕的可不仅仅是慕青烈,兰博基尼内的两人也同样被陈六合这个玩命似的开法吓了个魂飞九天。
高速飙车中,还是在弯道漂移的时候,两辆车的间隔不到五十公分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稍微有一点差池,两辆车都得完蛋,只要轻轻触碰到,就绝逼会失去控制,最后不是车毁人亡也是车毁人亡!
谁敢拿小命去赌?显然,除了陈六合这个疯狂的家伙,谁也不具备这种胆量。
“疯了疯了,这他吗就是个神经病!”乔云峰吓的脸色苍白,都惊恐的闭上了眼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惨死的画面。
而车手也是面无血色,下意识的打了下方向盘,硬生生的让出了一点车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六合脸上的笑意瞬间盎然了起来,做出了更加疯狂的举动,只见他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空档,油门猛然大轰,车速瞬间彪高,由280提到了将近300。
引擎在暴力强轰,因为瞬间的提速让得车身外的气流暴动了起来,兰博基尼的车身竟然被这股气流硬生生推开了一些。
同一时间,也终于给陈六合腾出了堪堪足够一个车身的超车空隙!
做出这么疯狂的行为,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陈六合当然不会错过,速度不减反曾,一连串的操作简直令人眼花缭乱,快到了极点。
在慕青烈的尖叫声中,法拉利就像是在死神的指间跳舞一般,速度强劲的穿越而去,就从那堪堪只够一个车身而过的空隙中,迅疾穿过,完成了惊为天人的超车!
在超车的过程中,慕青烈能清晰的感觉到,无论是离护栏,还是离兰博基尼的车身,都间隔不足十公分,这么小的间隙,却是被陈六合不差毫厘的穿了过来!
一切都如梦幻一般,那种惊心动魄,简直不敢想象,慕青烈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她感觉就像是死过了一次一般,大汗淋漓!
她发现,身旁这位从大街上捡来的破烂大叔,简直就是个神,车技逆天的神,你或许可以说他是个擅长玩命的疯子,但你不得不承认他那惊为天人的车技,这种超强的掌控力,完全刷新了慕青烈的世界观!
她相信,就算真的请个世界顶尖级的车手来,都绝不敢玩出这么惊险的超车!
“神经病,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慕青烈惊惧未平的失声尖叫,胸腔再次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那张俏脸上更是煞白一片。
“呵呵,这点胆量都没有,你还玩哪门子的车?”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油门还在轰着,车速还在攀升,一转眼,就把兰博基尼甩出了几个身位,颇有一骑绝尘而去的王者姿态。
“我是在玩车,不是在玩命!你这个疯子,我真想杀了你!”慕青烈嘶吼着,此刻的心情无比的复杂,又是恐惧又是激动,对身旁这个疯子又是怨恨又是崇拜。
陈六合看了眼后视镜中的兰博基尼,才轻描淡写的瞥了慕青烈一眼:“小妞,我们做人得讲道理,我这可是在帮你扞卫贞洁,不说让你帮我加个口活,怎么着你也不能以怨报德吧?别真以为我们乡下来的就这么好欺负?”
“加你个大头鬼,说的好听,你还不是想跟我上床?”慕青烈骂道,脑中还在回放着刚才那惊险时刻的画面,十公分啊,就像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陈六合满脸正气:“那可不一样,你陪那个小纨绔上床是被逼无奈,你跟我上床是以身相许,意义差了太多嘛。”
“别废话,好好开,敢伤了本小姐的千金之躯,掉你十个脑袋都不够赔。”慕青烈不客气的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车速保持在300左右,几个弯道的极限漂移过后,兰博基尼彻底消失在了后视镜当中。
这一场赛车的结局自然毫无意外,陈六合比兰博基尼快了将近一分钟回到起点,这一幕,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因为法拉利到达起点的时间太快了,八分三十九秒,这个时间,足以让这些经常在这里厮混的纨绔们惊骇交加。
要知道,以前这里最快的速度也才是九分出头啊,那还是由一位车技极好的业余车手保持的记录,而陈六合,足足比那人快了将近半分钟。
这如何能不让人吃惊?
如果被这些人知道,就这样,还是陈六合收敛了一些,并且将近一半的路程以后才换成他驾驭法拉利,不知道他们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想。
法拉利刚刚挺稳,副驾驶位的车门以最快的速度被人推开,只见慕青烈这位出名的小辣椒富家女捂着嘴唇不要命的跑了出来,蹲在地下就是一通毫无形象可言的狂呕,像是要把这个月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一般。
四十秒后,兰博基尼才顶着两个刺眼的大灯冲进了起点线,乔云峰和车手开门下车,乔云峰的脸色及其难看,苍白中带着恼怒。
而车手则是一脸惊叹的看着陈六合,他缓缓走上前:“你是职业车手?”
靠在法拉利车身旁抽烟的陈六合扫了对方一眼,淡笑:“不是。”
“不可能,你的实力很强,不对,是太强了,不可能籍籍无名。”车手不相信的说道,他是玩车的高手,所以更加清楚陈六合的变态。
“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你就不必多纠结了。”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他的名头就算是报给对方听,对方也一定不知道。
看到陈六合不想说,车手只得作罢,带着三分敬畏的神情点点头,才默默退到了一旁,高手,总是能让旁人敬畏。
“草,刚刚是你开的车?你他吗真有种!”好不容易缓过气的乔云峰走了过来,一脸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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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愤怒的乔云峰,陈六合轻笑了一声,问道:“怎么说?”他丝毫不在意有十多个人跟着乔云峰一起围了过来,不出意外的话,这又是一场富家子弟恼羞成怒要以多欺少的戏码。
“怎么说?我说你麻辣隔壁,老子坐在车里,你还敢那样玩车?你是要找死吗?如果老子出了什么意外,我让你死全家信不信?!”
乔云峰恶狠狠的骂道,无论是输了比赛带给他的恼火,还是刚才惊险飙车带给他的惊吓,都让他对眼前这个乡巴佬充满了怨怒。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吸了口香烟,面不改色的笑道:“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吧?飙车飙车,玩的本来就是一个刺激,飙车如果不是为了寻找刺激,那我看你还不如回家吃奶算了,你说呢?”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哥们今天给你带来了一个这么刻骨铭心的生动经历,你不说对我感恩戴德,但也不至于反目成仇吧?一下车就来质问,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了?”
“草泥马的,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看你简直是活腻歪了!”乔云峰怒不可遏,颇有种要对陈六合动手的架势。
“既然是比赛,自然就有输赢。”陈六合淡淡瞥了对方一眼:“哥们,我看你人模狗样的,现在输了就在这里哟五喝六,怎么个意思?不会是输不起吧?”
“你他吗的说什么屁话?有种你再说一遍,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一句话,让你死一百次都不嫌多!”乔云峰指着陈六合恼火道,眼看就要动手。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一点也没有慌张的意思,淡然道:“我还真不相信你能让我死一百次,你要是能让我死一次,都是你祖上积德、烧了八辈子高香,外加太阳从西边升起。”
“乡巴佬,我看你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有几只眼,给我动他!”本就输了比赛丢了颜面的乔云峰再被陈六合这么一顿嘲讽,心中的火气可想而知,一挥手,就要让人动陈六合。
他身旁的那些人自然都是唯他马首是鞍,当即就要动手。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直呕吐的慕青烈缓过劲来,站起身就喝道:“谁敢都他一下试试,姑奶奶打折他的狗腿,我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这一声吼,还是颇有震慑力的,那些人登时不敢动了,倒不是他们怕这么一个小美妞,而是这个小美妞的身份来历可不简单,在场的,除了乔云峰外,还真没人能够惹得起。
“乔少,这......”有人左右为难的看着乔云峰,不知道如何是好。
“哼,乔云峰,你真是长本事了,输了比赛就要恼羞成怒?你这种人简直无耻,我看你别是什么带把的爷们了,还不如一个娘们!”慕青烈来到陈六合身旁,横眉竖眼的骂道。
“慕青烈,你别在那血口喷人,谁恼羞成怒了?”乔云峰气急的指着陈六合,道:“这狗东西刚才是在飙车吗?简直是在玩命,我有理由怀疑他有谋杀我的嫌疑,今天这事儿没完。”
慕青烈鄙夷的说道:“乔云峰,你他吗真是个孬种,输不起就输不起,找什么屁借口?还谋杀你,你以为自己算哪根葱啊?你怎么不说姑奶奶想谋杀你?有本事你动我一根毫毛看看啊,我就说你老乔家的人有本事了。”
闻言,陈六合略显诧异的看了慕青烈一眼,这个小妞的身份看来也没有多简单啊。
因为乔云峰的身份,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一些,而敢跟乔云峰这么说话,显然身边这个小美妞也不是简单的货色,有点来头。
想到这些,陈六合嘴角略显玩味,似乎变得有点意思了。
“慕青烈,你别胡搅蛮缠,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我们的事情等下再说,现在我要找他算账!”乔云峰恼火的说道。
“放你姥姥的屁!”慕青烈就是一个十足的女汉子小辣椒,她双手叉腰,站在陈六合身前,鼓着腮帮说道:“什么叫跟老娘没关系?他是我请来的帮手,我自然不能让你动他,不然我慕青烈成什么了?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慕青烈,赶紧让开,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这口气根本咽不下去,在杭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有人敢跟我乔云峰做对,我还真就不信了。”乔云峰很硬气的说道,要收拾陈六合的态度很坚决。
慕青烈不为所动,满脸不屑的说道:“乔云峰,还真把自己当盆菜了?奉劝你一句,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别这么不讲究,也别太无耻,你能请帮手,凭啥我就不能请帮手?我赢了你,你就要找麻烦?传出去你也不嫌丢人!”
乔云峰的脸色无比难看,面子上根本就挂不住,他狠声道:“别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惹急了我,你的面子我也不给,还有再声明一句,不是我乔云峰输不起,而是你们跟我玩阴的,这是意图谋杀啊。”
顿了顿,乔云峰冷笑道:“慕青烈,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这些人的身份,有人想要我的小命,这件事情就很严重了,我劝你现在最好让开,或许我收拾他一顿,也就大发善心放过他了,不然如果传回我家的话,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呸!”慕青烈不屑的呸了一声,道:“乔云峰,你少他吗来这套,吓唬谁呢?你这个阴险小人,真是让人恶心!”
慕青烈一副大姐头的做派,双手叉腰,睥睨全场,道:“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身后这个人,我慕青烈保定了,你们都知道我是啥脾气,别惹急我,不然我一个个的收拾过去,谁也别想跑!”
慕青烈这句话还真有些威力,吓的那些人都不由自主的缩缩头,只有乔云峰的脸色还是无比难看。
陈六合都失笑的看了这个小美妞一眼,倒是来了点兴趣,没想到这个小美妞不但人美脾气大,而且还挺讲义气,往往都是这种辣妹,很讨喜。
不过陈六合觉得,躲在一个娘们身后不太像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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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抬起手,按着慕青烈的肩膀,轻轻把她推到了一旁,自己上前一步,站在乔云峰的对面,轻笑问道:“听你这个意思,就是说你只能赢不能输咯?今天是吃定了我这个农村来的人?”
“小子,别说什么我欺负你,是你心怀歹意在先,也就别怪我做事不地道。”乔云峰不屑的看着陈六合:“还有,不是我只能赢不能输,我乔云峰出来玩,讲的就是一个理,但对于你这样想杀我的人,我肯定不能放过你!”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你还真能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说实话,就你那三两半的小命,我还真瞧不上眼,如果要干掉你的话,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没机会站在这里指手画脚。”
乔云峰怒急:“干掉我?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能动我一根汗毛吗?不是我瞧不起你,乡巴佬,我要你死,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别跟他废话那么多,乖乖站在我屁股后面,有姑奶奶罩着你,今天没人能动你!”慕青烈英气逼人的拽了陈六合一下。
随后,她面若寒霜的看着乔云峰说道:“废话我就不跟你说多了,我就问你一句,今天到底服不服输?老老实实给我光着屁股跑一圈,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要是敢跟我玩阴的,乔云峰,我慕青烈可不是好欺负的!”
“慕青烈,不是我不服输,你们跟我玩阴的,我肯定不能上了你们的当,今天我要真按照赌约来办,那我乔云峰可就真成傻子了!”乔云峰说道。
闻言,慕青烈气坏了,一张精致的俏脸都在发青:“乔云峰,你真是有够无耻的,真给你们乔家长脸啊。”
乔云峰一脸不以为然:“难道你还想怎么样吗?比背景,我也不怕你,比人多,你更是跟我没得比,我就是吃定你们了,如何?”
“你!”慕青烈气得咬牙切齿:“你有种,那我们走着瞧,乔云峰,你给我记着,三天之内我慕青烈要是不让你乖乖光着屁股跑一圈,我从此以后见到你就喊你爷爷!”
“呵呵,喊我爷爷就不必了,陪我睡一觉倒是可以的。”乔云峰嬉笑了起来,彻底暴露了无赖本性。
“走着瞧!”慕青烈丢下一句狠话,就拽起了陈六合的胳膊,道:“我们走!”
谁知,乔云峰并不打算就这样罢休,他横跨一步,挡在慕青烈身前,冷笑道:“我有说过你们能离开了吗?”
“王八蛋,谁给你吃的雄心豹子胆?本姑奶奶想走,你还拦得住我?你又敢拦我?”慕青烈怒不可遏的骂道。
乔云峰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慕大小姐要走,我当然不敢拦,不过这家伙你今天必须留下。”他指了指陈六合。
“如果我要是不呢?”慕青烈气急败坏。
“那可由不得你,我今天还就要让他知道,在这杭城地界上,什么人最不能惹,什么人惹上了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乔云峰冷言说道。
不等慕青烈再次说话,陈六合就率先开口了,他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乔云峰是吧?乔大少,我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你要耍赖也好,不认账也罢,跟我也没半毛钱关系,我今天就是来耍耍的,没想过要大动干戈,你也没必要跟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对不?”
陈六合很是洒然,这么怂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倒不觉的有半点丢脸,更不是他怕了这些小纨绔,而是他委实觉得没多大意思,踩这些人,不会有半点成就感,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可这些话听在旁人耳中,却是陈六合实打实的认怂,一帮人登时就哄笑了起来,乔云峰满脸不屑:“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开车的时候不是很牛逼吗?那种玩命的胆子呢?没了吗?!”
气势十足的凶了几句,乔云峰又冷笑着:“呵呵,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话,今天我就是要弄你!”
陈六合还没来得及说话,慕青烈就气坏了,她瞪着陈六合道:“你怎么这么怂?有我在你怕什么?一个大老爷们,简直太丢人了!”
陈六合耸耸肩,没去搭理慕青烈,而是看着乔云峰说道:“你确定你要动我?非动不可?”
“动你还有的商量吗?我要动你,就跟捏一只蚂蚁一样!”乔云峰嗤笑着:“我劝你最好乖乖认命,别抱着侥幸心理,敢帮慕青烈来给我下套,当老子是傻子还是凯子呢?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个狗玩意!”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斜睨乔云峰,突然问了句:“乔云起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句话,不光是乔云峰愣住了,其他人也都是跟着一楞,他们大多数人虽然不认识乔云起,但人的名树的影,谁不都知道乔云起是谁啊。
那可是杭城无数纨绔心中的偶像,他们心目中神一样的男人,杭城最顶尖级的公子大少,纨绔中的大佬级人物。
同样,也是乔云峰的堂哥!
“呵,你还知道我堂哥乔云起?”错愕过后,乔云峰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既然对方知道乔云起,那就必然知道他们乔家的分量,这样就更好办了,他相信就算借这个乡巴佬一百个胆子,这乡巴佬也不敢造次。
“他是你堂哥?”陈六合笑问,这跟他想象中的出路不多,基本相同。
“你他吗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们峰哥就是乔云起的堂弟,也是乔家的直系第三代,小子,今天惹到了峰哥,也算你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赶紧乖乖跪下来磕几个响头?”站在乔云峰身旁的一名青年说道。
所有人都认为,陈六合在知道了乔云峰的身份之后,肯定会吓得六神无主,至少也会马上跪地求饶,因为乔家在杭城的地位,相信只要有点智商的人都能知道一星半点,哪怕是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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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其他人了,就连慕青烈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满是担心的对陈六合说道:“大叔,你别怕,别被这家伙吓到,千万别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我承认乔家不错,乔云起也很厉害,但也没那么恐怖,你放心,今天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本小姐一定罩你!”
她还真怕陈六合会被吓到,做出什么让她极度丢脸的窝囊举措来,那她慕青烈可就要沦为笑柄了,怎么说陈六合目前也算是她的人。
殊不知,陈六合并没有众人想象当中的惊慌失措,他仍旧气定神闲,对慕青烈笑了一下,才看向神情倨傲的乔云峰道:“既然你觉得自己这么牛逼,那我今天还真就要陪你玩玩了,对待一些给脸不要脸的人,我通常的做法是把对方一脚踩在脚底板,把那张脸面踩得稀巴烂!”
不等这些人回神,陈六合接着道:“别说我太难说话,现在你还有一个机会,乖乖把衣服裤子扒光,绕着这里跑一圈,或许我还能原谅你的无知。”
“什么?你他吗在说梦话吧?”乔云峰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他没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给了对方一个最有力的回答。
只见他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抬起了那只穿着破烂皮鞋的右脚,旋即狠狠踹在了乔云峰的脸盘上。
对,不是胸口,而是脸盘!
乔云峰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被陈六合一脚掌踹飞在地下,口鼻喷血,一只大脚印还贴在脸上,那模样凄惨又有喜感。
这一瞬间,仿佛所有人都看呆了,就连慕青烈也不例外,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不明白这个破烂大叔玩的是什么套路。
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害怕吗?不是应该认怂吗?不是应该吓的屁滚尿流吗?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了?而且下手这么狠,毫不留余地!
难道他不清楚乔家是什么样的存在?不应该啊,他既然知道乔云起,怎么又可能不知道乔家的地位呢?
难道他疯了?是在找死吗?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太震撼了,震撼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上一秒之前,他们绝对无法想到,这样一个穿着低廉毫不起眼的家伙,敢对乔云峰动手?这是有十条命也玩不起的大事件啊!
“你......”慕青烈满脸惊愕,她下意识的拽着陈六合,震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六合很纯真的说道:“你不是说乔家没啥吗?你还说你会罩着我的。”
闻言,慕青烈差点没晕厥过去,她用力的拍拍脑门,愤懑道:“你大爷,我说我罩着你,也没说你就能对那混蛋动手啊,看来你是真不要命了,乔家要弄死你分分钟的事情,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还是赶紧跑路吧。”
她一边说话,一边推着陈六合,想让陈六合赶紧离开,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件事情也是因她而起,她自然不可能见死不管。
奈何,陈六合如同扎根,双腿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都没散去,他无辜的看着慕青烈道:“话是你说的,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负责你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乔家是什么地位?你打了乔云峰,乔家肯定不会放过你,听我的,别逞强,赶紧跑!”慕青烈着急的说道。
陈六合轻笑的耸耸肩,依旧不咸不淡:“一个纨绔,揍了就揍了,难道这片天还能塌下来吗?别说一个乔云峰,就算是乔云起敢站在我面前装逼,我也照抽不误!”
听到这话,慕青烈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家伙脑子坏掉了,开始说疯话了!
乔云起是什么人啊?杭城出了名的贵公子,是很多大人物都没少赞许的青年才俊,手段了得智谋超群,就连她爷爷都没少在私底下夸赞。
在杭城地界,乔云起可谓是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很多同辈人望尘莫及的存在,这样一个鹤立鸡群的人,岂是陈六合这样的市井小民能够得罪的?
在慕青烈心里,陈六合如果站在乔云起面前,别说抽对方了,恐怕那股气势,就能让陈六合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别死撑着面子吹牛逼,你要脸还是要命,来句痛快话!”慕青烈气恼的问道。
“面子和小命我都要!”陈六合笑着道。
慕青烈无言以对,只觉得心中憋着一股气,真想把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撕成两半,同时心中多少也有点愧疚,要不是她一时兴起,也不会让眼前这破烂大叔摊上这样的祸事,可能会毁了他的一生。
“你!真是不知死活,我懒得管你了!”慕青烈甩开陈六合的胳膊,气得不行,她也豁出去了,心中做好了打算,等下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尽最大的能力去帮这个破烂大叔,不然她良心难安。
这时,被一脚踹蒙了的乔云峰总算是回过一点神来了,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惊怒交加的看着陈六合:“你......你敢打我?”似乎到现在,他都不相信眼前那个农民工敢动手打他。
陈六合泰若自然的说道:“你是不是傻?打都打了你还问这样的屁话,乔家的人都是这么傻吗?”
“你真的活腻了,你是在找死,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乔云峰脸色变得狰狞,怒火中烧的吼道:“给我弄死他,往死里弄,出了任何事情我负责!”
“我看谁敢动!”慕青烈这个小辣椒第一时间站在了陈六合的身前,瞪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随后对乔云峰说道:“乔云峰,今天这个事情给我个面子,你输了比赛,我也不要你履行赌约了,你挨的这一脚,就当是个误会,大家扯平?”
顿了顿,她又道:“如果你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帮他作出赔偿,你尽管开口,只要合适,我二话不说!”
“慕青烈,去你妈的,赔偿?你现在就是陪老子睡,老子都要弄死他!赶紧给我滚一边去,不然我连你一起弄!”乔云峰显然怒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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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慕青烈气急:“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别以为我怕了你,别人怕你们姓乔的,我慕青烈可不怕!”
乔云峰被人从地下扶起来,用纸巾擦着脸上的血迹,他恶狠狠道:“难道你就以为我乔家会怕了你们慕家?今天是有人要动我在先,如果你要为了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人出头,那也别怪我发狠,就看看闹大了以后是谁占理!”
一句话,说的慕青烈有些迟疑,的确,不管怎么说,都是破烂大叔打人在先,就算占理,也无济于事,敢当众动乔家的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件事情很棘手,就算她要尽力帮陈六合,恐怕都于事无补,毕竟不管对乔家还是对慕家来说,陈六合太过无足轻重。
就在慕青烈有些为难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臂膀上,旋即把她推开,只见陈六合缓缓上前几步,笑眯眯的看着乔云峰:
“别叫嚣的那么厉害,我没想过让谁来保我,我也不需要谁来保我,区区一个乔家,区区一个二逼纨绔,我不认为你们能翻出太大的浪花,还是那句话,今天你要是不光着屁股跑一圈,我保证你离不开这里。”
“大叔!”慕青烈疾声喊道。
“老实待着看戏!”陈六合头也没回的说道,乔云峰既然要咄咄逼人,那他自然没有不接招的道理。
“给我弄死他!”乔云峰脸色阴鸷的说道。
登时,那十多个人就一拥而上,陈六合风轻云淡的前进几步,对着第一个冲过来的人就是一脚,把他直接踹飞了出去。
接下来的过程很显然,完全处于虐打当中,陈六合就跟一只饿狼面对一群鸡仔般,举手抬足就有人惨叫飞出。
这是一场人数悬殊,但战力更加悬殊的打斗,不到半分钟时间,十多个人全都被陈六合干翻在地。
爬不起来的就躺在地下痛苦呻吟,还能爬的起来的也躺在地下装死,面对陈六合这样恐怖的变态,他们哪里还敢再爬起来动手?装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从始至终,陈六合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面不改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化,就像是做了件及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所有人再一次看呆了,惊诈的瞪着一双眼睛,有些人嘴巴都张开了,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特么的也太变态了吧?十多个人就这样被他放倒了?而且放倒得如此轻松写意,简直比电视上所看到的动作片来得还要赏心悦目。
在场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见过市面,能打的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一些专业的保镖和退伍军人,也是一个能打七八个的主,可却完全做不到像那破烂大叔一样波澜不惊啊,直让人感觉他的战力值快要逆天!
慕青烈也是满脸呆滞,眼中满是惊奇和骇然,隐隐还闪过一丝惊艳,她的小脑袋似乎都觉得不够用了,她真不知道一时的心血来潮,从大街上捡了个什么样的变态回来。
不但车技如神,惊世骇俗,而且还这么能打,似乎战力值也深不见底!
她怀疑,即便是家族内供养的一些外家拳高手和一些牛逼哄哄的退役军人,都不是眼前这个破烂大叔的对手!
乔云峰同样吓傻了,惊惧的看着陈六合,呐呐道:“你还敢还手?”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你当我傻?我不还手难道还站在那里让你们抽?”他正在一步步的向乔云峰走去。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最好冷静点,别乱来,我是乔家人,知不知道乔家是什么地位?知不知道乔家有多大能量?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杀你全家都不费吹灰之力。”乔云峰心中恐慌,不断的后退,退到了车旁。
“啧啧,乔家真是好厉害啊,动不动就要杀人,还杀人全家。”陈六合摇头赞叹的说道,但任谁都听得出来语气中的嘲讽之意。
“可我这个人就是不信邪,怎么办?越是碰不得的人,我就是越是要碰。”陈六合逼近了乔云峰。
乔云峰吓的脸色煞白,周围的人也是被吓得不轻,不敢相信陈六合还要对乔云峰动手?他是不想活了吗?
“大叔,算了吧,你斗不过乔家的,给自己留点余地啊。”慕青烈疾声说道,眼中很是担忧。
陈六合头也没回的耸耸肩:“余地我早就给这个煞笔留了,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说着话,在乔云峰杀猪般的声音中,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陈六合拽住了乔云峰的头发,抓着他的脑门狠狠的往玻璃窗上撞击了过去。
“咚”的一声,乔云峰发出惨嚎,脑袋被撞得头破血流,他嘶喊道:“你会死的,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那我是不是要先让你不得好死?”陈六合的笑容变得有些冷然,再次把乔云峰的脑袋撞击在玻璃窗上。
“咚咚咚”一下两下三下,乔云峰脑袋上的鲜血越来越多,那惨叫声也是渐渐削弱了下去。
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所有人在倒抽凉气,他们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疯子,什么叫疯狂,在杭城,还有人敢这样对待乔家人?他们到现在都还不太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慕青烈已经绝望了,她哀叹了一声,似乎已经放弃了陈六合,她敢断定,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眼前那个猖狂神秘的破烂大叔,基本上就是有死无生,即便是他能逃出杭城,乔家人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付出代价。
“别......别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不知道什么人轻唤了一声。
陈六合低头看了眼鲜血淋漓的乔云峰,这才松开了手掌,乔云峰顿时如死狗一样的瘫坐在车轮旁,似乎都有些抽搐,那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啪!”点燃一颗香烟,陈六合风轻云淡的吸了一口,蹲在了乔云峰身前,一口浓烟吐在对方脸上,轻声道:“好玩吗?”
乔云峰满眼恐惧的看着陈六合,手脚并用要挣扎,要离陈六合远一点,可越是慌乱,他就越是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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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乔云峰的样子,陈六合的笑容很灿烂,咧着一口大白牙,道:“很害怕?别怕,你们乔家不是很厉害吗?有个那么厉害的家族给你撑腰,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别乱来,再打就要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此情此景,陈六合在乔云峰的眼中就像是个魔鬼一样,这是个地地道道不计后果的疯子,当家族背景无法吓人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是崩溃的。
“呵,这可不像是乔大少说的话,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啊,你不但要弄死我,还说要杀我全家呢,怎么?这一转眼,就变样了?”陈六合讥笑着问道。
“我......我我错了,你离我远一点,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乔云峰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没有人在面对陈六合这样的疯子而不害怕的,他乔云峰更是怕到极点,因为他怕死。
陈六合淡漠的摇摇头,又吸了口香烟,才道:“我本来是不想跟你这样的二逼小纨绔一般见识的,可你为什么非惹我呢?现在好了,你把我惹急了,你却又玩不起了,那多没劲?”
“不,我不是故意的,别......”乔云峰吓破了胆,语无伦次,不敢再放任何狠话,他现在只想认怂,只想让眼前这个魔鬼赶紧离开,离他越远越好。
“不是故意的有用吗?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陈六合冷笑的摇摇头,道:“你们乔家的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样欺善怕恶?一张嘴巴永远要比手段厉害了千百倍。”
“你不能对我怎么样,否则乔家不会放过你的,我爷爷是乔建业。”乔云峰心惊胆寒的报出了自己爷爷的名讳,一个地地道道的杭城名宿,乔家家主!
“乔建业......”陈六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顿了顿,又道:“但是我现在已经动了你,要怎么办?反正乔家也不会放过我,似乎把你打成这样和把你打残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那我为什么不把你打残?甚至把你打死?至少等乔家找上门的时候,我还不算太亏!”
闻言,乔云峰吓得惊慌失措起来,一个劲的挣扎,双手攀着轮胎,双脚在地上蹬着,想要起身,可还没等他站起来,就被陈六合一个巴掌盖到了地下。
“别,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证不找你麻烦了,我保证不跟我爷爷说今晚的事情,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别杀我,千万别杀我。”乔云峰痛哭流涕,你不能奢望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纨绔能有什么骨气,那都是扯淡。
“你这样的屁话我已经从无数人口中听到过,可惜他们都不聪明,一转头就变了嘴脸,无比怨毒,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但很不幸,他们的下场往往要比之前更惨,甚至拖累了整个家族。”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我......我不会,你放心,我真的不会。”乔云峰保证道,眼泪鼻涕和鲜血全都混淆在一起,模样惨然。
“其实你会不会跟我秋后算账,对我来说根本没多大关系,既然我敢动你,我就不会怕了一个乔家。”陈六合摇着头:“只是我觉得你们乔家人是不是太过养尊处优、骄纵惯了?怎么一个个走出来都是一副找抽的面相?”
“求求你放了我吧......”乔云峰在哭求。
陈六合无动于衷:“我为什么要放了你?成王败寇很正常,如果今天是我被你踩在脚下,我估摸着我的下场会更惨,可能会被你玩废了,就算不死也得被整个半死不活,我现在又为什么要可怜你?”
见求饶无用,乔云峰嘶吼:“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你死定了,你必死无疑,你全家都得跟着死!”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说话,狠狠吸了口香烟,然后取下烟蒂,在众目睽睽之中,把烟头按在了乔云峰的脸上。
“啊!”乔云峰痛苦哀嚎,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有点毛骨悚然,看向陈六合的目光彻底变了,变得惊骇与畏惧,这真是一个狠人啊,乔家子弟这个名头,似乎在他的眼中没有半点震慑力,还只能落到个下场更惨!
“继续吠,你吠的越凶,就会死的越惨。”陈六合神情淡漠的吐出两个字,笑容犹如魔鬼一般的可怕。
乔云峰一脸的惊恐,急剧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在抽搐,捂着被烟头烫焦的伤口,他拼命的往后靠,似乎想要钻进车底。
“别别别......”乔云峰慌乱的摇着头,他怕极了陈六合。
慌乱间,他对着站在远处的慕青烈嘶吼道:“慕青烈,你快让他走开,快让他住手,我如果被玩死了,你也别想脱开干系,你知道后果!”求饶和威胁都无果,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慕青烈的身上。
慕青烈娇躯微微一颤,一双绣眉深深皱着,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大叔,差不多就收手吧,这样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陈六合回了一下头,斜睨慕青烈一眼:“我现在收手就能全身而退吗?”
“不能!”慕青烈很诚实的说道,顿了顿又道:“但我保证,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你。”
“能保我无忧?”陈六合又问。
慕青烈还是很直接的摇摇头:“不能,但我尽量!”
“既然什么都不能,你又什么都管不了,那就老老实实待着别出声。”陈六合不轻不重的丢出一句话,让的慕青烈脸色一怔,努了努嘴唇,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
低头打量着六神无主的乔云峰,陈六合眯了眯眼睛,淡淡道:“你呢,收起侥幸的心里,除非我同意,不然没人可以从我手中救走你,即便是你们乔家的人来了,也没用!”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乔云峰被吓破了胆,觉得空前的无助和恐惧。
“其实你这样的人,真宰了,也没多大意思,扑腾不起来什么浪花,太过无趣,不过我这个人很讨厌别人比我还无耻,既然比赛前就立了赌约,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赌约履行?其他的我们等下再谈。”陈六合轻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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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乔云峰的脸色一阵变换,眼中满是挣扎,但在陈六合的目光注视下,他还是忍不住打着哆嗦,最终还是恐惧战胜了颜面,他开始颤颤巍巍的脱着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条内裤。
“我们做人要讲诚信,大老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既然说了是光屁股,那肯定就要光屁股。”陈六合较有兴趣的说道。
乔云峰的身体一颤,含着羞愤与屈辱,磨磨蹭蹭,当陈六合眼神一凝的时候,他还是赶忙把内裤也扒了个干净。
堂堂乔家大少,就这样在众人的视线当中,赤身果体,那男性特征的物件,还在丁零当啷。
乔云峰羞愤欲绝,双手捂着裆部,眼中禁不住流露出了怨毒神色,他是乔家子弟,他是天之骄子,这种无尽的屈辱,让他难以承受。
陈六合自然注意到了乔云峰眼中的怨毒,但他毫不在乎,轻笑道:“跑一圈!”
乔云峰咬咬牙,真的开始跑了起来,光着屁股跑,但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取笑他,因为不敢!
就连慕青烈,也失去了先前的那种热情劲,只觉得今晚的事情闹得有些大条了,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更不知道那个疯狂不留余地的破烂大叔会落到什么凄惨下场。
“疯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就在陈六合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裸奔的时候,慕青烈来到陈六合的身旁。
陈六合淡淡瞥了她一眼:“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喊我疯子?难道一些无足轻重的举措,在你们眼中就当得上疯狂两个字吗?”
慕青烈深蹙眉头,重新打量陈六合,看不出个所以然,更看不出这个破烂大叔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在虚张声势,可要让她自己揣摩,如何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骑着三轮车收破烂的家伙拥有这么足的底气。
要说眼前这家伙有天大的背景,有着不惧乔家的来头,那是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
“乔家的直系嫡孙你也敢动,难道这还不够疯狂吗?”慕青烈说道:“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市井小民,现在我可以肯定我看走眼了。”
“你没看走眼,我的确只是个市井小民。”陈六合看着奔跑中的乔云峰,喊到:“你大爷没吃饭?跑快点,要有迎着风的感觉。”
乔云峰差点没一个跄踉栽倒在地,满是羞愤的心里早已经把陈六合的祖宗十八代诅咒了个遍,就想着扛过这一劫,回头一定要把这个狗畜生千刀万剐。
“你是市井小民?”慕青烈冷笑了一声:“市井小民不可能干出你这样的事情,用找死两个字来形容已经都算轻的了。”
陈六合耸耸肩:“市井小民不代表就没脾气,也不代表就可以任你们这些世家子弟欺负,人嘛,活在世上坎坎坷坷,总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准备怎么收场?”慕青烈问道。
陈六合看了她一眼道:“收场?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你难道不要负责到底吗?小妞,刚才你还那么讲义气来着,这还没过几分钟呢,就想把我抛弃?”
慕青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你就别指望我了,玩的这么大,我收不了这个场,我顶多可以帮你指明一条跑路的路线。”
陈六合撇撇嘴:“所以说你们这些纨绔啊,就是喜欢吹牛逼,真遇上事了,一个比一个废材。”
慕青烈也不介意,开口道:“能力有限,的确爱莫能助,我们家和乔家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能因为你这样一个不明来历的人伤了和气。”
顿了顿,她又道:“当然,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我承认,也是我把你拖进这个泥潭的,我也不否认,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吧,如果你能躲过这一劫的话。”
陈六合笑看过去:“可以以身相许不?”
“姑奶奶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觉得能让你拱了吗?就算要拱,也不能随便给你拱。”慕青烈说道。
“草,咱刚才可是说好的,我帮你赢了,你陪我睡。”陈六合愤然道。
“你还是先活过今晚再说吧。”慕青烈说道。
“说好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陈六合气恼。
“追你奶奶个腿,老娘连把儿都没有,你跟我说君子论?”慕青烈毫不客气的耍着无赖。
“你大爷的,那我的过夜费岂不是也赚不到了?”陈六合愤慨。
慕青烈都有些哭笑不得,真看不清这破烂大叔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有心情油嘴滑舌?心大到这种程度的人,她从未见过!
“你到底走不走?我可以帮你安排离开杭城,至于能跑多远,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慕青烈说道。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乔家有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吗?你是第二个因为乔家而让我跑路的人,上一次貌似是在一个月前?具体忘记了,但我并没走,现在不仍然活得好好的吗?”
“什么?”慕青烈震惊的看着陈六合:“你早就跟乔家有过过节?”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回答,意思很明显。
慕青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一个惹了乔家的人,并且现在还活蹦乱跳的还敢把乔家子弟踩在脚下,绝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角色,她似乎要把陈六合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全部推倒,重新了解和竖立!
“你到底是谁?”慕青烈深吸了口气问道。
陈六合嬉皮笑脸:“你觉得呢?”
“你不可能是一个骑三轮车收破烂的!”慕青烈说道,盯着陈六合。
闻言,陈六合不乐意了,没好气道:“你才收破烂的呢,你全家都是收破烂的,我像是那么没身份的人吗?我可是一领导,手底下管着百来号人呢。”
“哼,你不说透也没关系,我能查得到。”慕青烈说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顿了顿,又问:“你觉得今晚够刺激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慕青烈下意识的感觉情况不妙。
“等下让你看点更刺激的。”陈六合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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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刺激的?慕青烈心中一颤。
可还不等她开口说话,跑了一圈的乔云峰已经跑了回来,赤身果体的恶心模样让她暗呸了一口,赶忙转过了视线。
“我可以走了吧?”乔云峰沉着脸说道,脸色很是苍白,失血过多让他变得虚弱,头都在晕眩。
“走?我有说过让你走吗?”陈六合笑吟吟。
乔云峰惊怒:“你别太过分了!”
“打电话让乔家人来接你,不管你找谁,但前提是一定要有分量的,不然你今天晚上很难走。”陈六合淡淡说道。
“大叔,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啦?!”慕青烈夺声而出,她觉得陈六合一定是疯了,羞辱了乔云峰,还要让乔家人来,这不是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吗?
陈六合没理会慕青烈,笑容依旧的对乔云峰抬了抬下巴:“叫人。”
“真的?”乔云峰有些不敢确定,但心中已经欣喜若狂,如果可以让他搬救兵,眼前这个家伙无疑是死定了。
“叫人吧,别墨迹。”陈六合风轻云淡,他和乔家之间的恩怨本来就化不开了,他相信乔家人从来没想过放过他,与其让对方先动,他何不再来烧把火?
然而,还没等乔云峰把电话打出去,陈六合兜里的电话就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六合?”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进陈六合的耳中,揉了揉耳朵,陈六合笑道:“我是不是可以起诉通讯公司?怎么我的号码随随便便就被某些阿猫阿狗套去了?太不专业了!”
“你想怎么个死法?”电话中的声音很轻柔,但更直接。
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弧度,懒洋洋道:“别动不动就这个死那个死的,你要是能动的了我一根毛,你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了。”
“很好,把乔云峰放了吧,这个游戏我来陪你玩!”
陈六合笑意更浓:“你又是哪根葱,你能陪得住吗?又玩得起吗?”
“乔云起!”电话中传出淡淡的三个字。
陈六合笑意盎然:“乔云起?!”站在陈六合身旁的慕青烈彻底震惊了,这个电话是乔家第三代最拔尖人物,乔家未来的接班人乔云起打来的?
“如何?”乔云起声音不急不躁。
陈六合瞥了乔云峰一眼,才对着电话说道:“一个乔家的第三代,要跟我玩,你的分量是不是太轻了一点?或许你应该让乔建业来。”
“呵呵,京城出来的混世魔王,果然名不虚传啊,连这说话的口气,都比我们小地方的人大了一节。”乔云起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中正拿着一份资料,上面是有关于陈六合的身份背景。
听到这话,陈六合的脸上没有半点意外,淡淡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还敢来面对我?你很有勇气。”
“拿到你资料的时候,我的确吃了一惊,没想到还能在茫茫人海中踩到一颗钉子,这种运气恐怕不亚于中了五百万大奖。”乔云起淡淡道:“不过很可惜,要是放在一年多前,对上你,估摸着我还真得掂量掂量得失,但现在?”
乔云起的嘴角翘起一个冷辣弧度:“现在的你还剩下些什么?沈老一走,你可以说是大山倾塌,再加上一年前那件外交事件,你已经被剥夺了一切,你能出狱就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去长袖善舞?”
“呵呵,跟你们乔家掰腕,何须长袖善舞的本事?你或许把乔家看的太高了一点。”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你或许把你自己看的太高了一些。”乔云起争锋相对。
“那倒是有趣了。”陈六合一脸的玩味,有自信的对手,才有意思。
“我可以让你在杭城举步维艰,可以让任何一切跟你有关系的人举步维艰。”乔云起淡淡说道。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仍旧无法动我一根毫毛。”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倒是你们乔家,应该小心,我这个人喜欢瑕疵必报,说不定能让你们地动山摇!”
“你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乔云起很是笃定。
“很多人都觉得我的本事不大,但最后我都能带给他们惊喜,这次也不会例外。”陈六合笑着说道。
“那我期待你带来的惊喜。”乔云起道。
陈六合回道:“惊喜未到,绿帽先行,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你哪天突然暴毙,记得让沈清舞通知一声,我给你送个花圈。”乔云起话音中布满了杀气。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也许你可以先去阎王殿等我几十年。”陈六合哈哈笑道,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曾经的狂人,现在还留下了几分本事,可千万不要锋芒胜过本事太多,不然容易让人失望。”乔云起声音冰冷。
“我也希望乔家不要太过风雨飘摇,一口大气就吹倒了可没意思,既然是游戏,还是玩得刺激一些更有趣。”陈六合话藏杀机。
“放人吧,以你的身份,跟一个小纨绔斤斤计较似乎太掉份。”乔云起似乎失去了继续对话的耐心。
“既然你乔大少开口了,这个人,我自然会放,不过......”陈六合顿了顿,他对着乔云峰勾勾手指头,随后一把扣住乔云峰的后勃狠狠拽了过来,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乔云峰登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不过,你恐怕要去医院接他。”陈六合淡声说着,神情冷漠的低头看着满地打滚的乔云峰,他的右腿,算是被自己一脚踩断了,没有三五个月,甭想下地走路。
“很好,希望你不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乔云峰的惨叫声是一阵阵清晰传进了话筒内,乔云起强忍着怒气。
“你们乔家既然想把我踩在脚下,那就先做好鸡犬不宁的准备,这连前戏都算不上,你就已经气不住了,接下来你还怎么玩?”陈六合话还没说完,电话中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他抓着电话撇嘴嘟囔:“乔家人真没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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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那个电话是乔云起打来的?”慕青烈脸色惊骇的问道,虽然知道,但她不敢确定。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回话,而是蹲在了乔云峰的身前,淡淡道:“今天收拾你,其实跟你嚣不嚣张没有太大的关系,主要因为你是乔家人,你姓乔,我踩的就是姓乔的,以后别披着乔家的外衣来我面前装逼,不然我打断你五条腿。”
“如你所知,刚才正是你眼中最了不起的乔云起给我打的电话,结果你看到了,然并卵,回去告诉乔云起,今天我踩的是你乔云峰,下一次,说不定就轮到他乔云起了。”
陈六合站起身,嘴角挂着一丝不屑,杭城顶尖贵公子?有名的青年才俊?在他眼中狗屁不是!
转过身,陈六合又想起什么,回了下头,道:“对了,你回去以后,要找我报仇抱怨都可以,最好有多大劲使多大劲,不然我都瞧不起你们乔家老小!”
说罢,陈六合对慕青烈勾勾手,走向了那辆红色法拉利,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慕青烈开着车,浑浑噩噩的绝尘而去。
法拉利驶离了郊区,进入了市区,尽管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但做为大都市的杭城,仍旧霓虹四射,一些主要街区还是有不少行人往来。
慕青烈的心情到现在都还没平缓下来,这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她看了陈六合至少不下二十次,一双灵动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惊奇与好奇。
“大叔,你到底是谁?”慕青烈最终还是没忍住的问道,她心中对陈六合简直太过惊诧了,这样一个貌不起眼的人,却拥有着与形象天差地别的能量,这种反差,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冲击力,陈六合的身上每一处都充满了神秘色彩。
“你陪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陈六合笑着说道,没个正经。
慕青烈翻翻白眼:“你们男人还真是一丘之貉,开始你不还说你不是个随便的男人吗?一转眼,就恨不得舔我脚丫子了?”
“男人说的话你都会相信,可见你有多单纯。”陈六合说道。
慕青烈撇撇嘴,道:“你真不告诉我?那回头别怪我让人去调查你,哼哼,在杭城我想知道的人和事,还没有查不到的呢。”
陈六合瞥了她一眼,道:“看的出来,能跟乔云峰正面叫板,显而易见,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慕青烈不答反问:“大叔,你今天真是让我涨见识了,真看不出来你是个能跟乔家叫板的牛人,这算不算是真人不露相?”
打着转向灯,慕青烈道:“难怪你能那么胸有成竹,原来是真有底气,害得我还好一阵为你担心。”
陈六合耸耸肩,懒得搭茬,慕青烈却有些喋喋不休,她从头到脚打量着陈六合:“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杭城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狠人啊,你这扮猪吃老虎的调调也玩得太凶了一点,谁能想得到一个骑着破三轮、不修边幅的家伙,会是个不把乔家放在眼里的人?”
“所以说,你们这些城里人,只会狗眼看人低。”陈六合放下车窗,让夜风吹打在脸庞之上,很是舒爽。
不一会儿,到了他们相遇的十字路口,陈六合开门下车,扶着他那辆拉风的破三轮,来了个标准的一步上位。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慕青烈把脑袋伸出车窗,对陈六合喊道。
“自己查!”陈六合头也没回,蹬着三轮缓缓前行,而慕青烈显然难以抑制对陈六合的好奇心,不想让这场邂逅这么快就结束,她开车在后面跟着陈六合。
“大叔,你真的能对付乔家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撑腰啊?”慕青烈喊道。
“废话那么多,赶紧去坐台吧你。”陈六合仍没回头。
“我今晚坐你的台吧?你要钱。”慕青烈吊在三轮车后头,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陈六合停车回头:“去开房?”
“除了开房。”慕青烈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撇撇嘴:“除了开房你对我来说还有屁的用处?对于那些不给我日的女人,在我眼中就跟衣橱柜里的橡胶模型没啥区别,还不如充气娃娃来得有诱惑力,赶紧滚犊子。”
慕青烈没有生气,反倒“咯咯”笑了起来,一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湾:“大叔,你说话可真粗鲁,也真有意思,以前可没几个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陈六合继续蹬着三轮车,颇有股归心似箭的感觉:“这就算粗鲁了?我动起手来更粗鲁,不让你欲-仙-欲-死都不收钱,要不要试试?”
“戚,男人都喜欢吹嘘自己,到了正场长,没几个是中用的。”慕青烈有些不屑的说道。
“呵,好像你试过很多一样。”陈六合蹬着三轮车奋力前行,一时的心血来潮,一不小心就整到了一点出头,估摸着小妹都该担心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慕青烈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六合没再回答她,慕青烈死缠烂打:“大叔,商量个事呗?”
“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今天晚上已经让你白玩了一次,你还想干嘛?”陈六合骂骂咧咧。
“谁白玩你了?”慕青烈喊道。
陈六合有点气恼的停下了车,回头道:“这还不算白玩?给你当了一回苦力,还帮你踩了一个傻逼,说好的睡一炮呢?说好的过夜费呢?”
“呃......”慕青烈竟然发现自己有些哑口无言,她撇撇嘴,说道:“大叔你要真憋的难受,大不了我请你去嫖啊,地儿随你挑,就算要杭城四大红倌人,我也有办法帮你预约。”
闻言,陈六合来劲了,双眼贼亮:“四大红牌?杭城还有这种振奋人心的调调?”
慕青烈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这幅德行?”顿了顿,她接着道:“杭城四大红牌可一个美过一个,个个都是大美人,很有搞头,要不要去试试?”慕青烈双眼狡黠的诱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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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有。”陈六合色眯眯的笑道。
“你教我飙车,我带你去啊。”慕青烈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陈六合白眼直翻,重新蹬着三轮车,摆摆手道:“就你这样的马路杀手还跟我学玩车?你不是这块料,我也丢不起那人。”
“大叔,你别这么小气嘛,看在我这么有诚心的份上,给次虚心求教的机会?”慕青烈不依不饶。
“我玩车的方式你学不来,除非你想英年早逝,墓志铭我都给你想好了,不作死就不会死。”陈六合撇撇嘴说道。
“大叔,你瞧不起谁呢?别人都说我天赋异禀。”慕青烈不服气了。
陈六合丢了个满是鄙夷的眼神给她,道:“你要是陪我睡一觉,我还会说你天纵奇才呢。”
旋即,他摆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想跟我学飙车就甭想,该干嘛干嘛去,我到家了,好走不送。”说罢,陈六合拐进了漆黑的胡同口。
慕青烈皱着鼻子咬着牙,满脸不爽的看着陈六合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迟疑了一下,竟然开门下车,偷偷的跟了进去......
今晚夜很深,胡同里唯一的几盏路灯早在12点就已经熄灭,此刻显得无比幽暗,基本上伸手不见五指。
八九月的天气很燥热,但今晚也不知道刮的哪门子阴风,一阵吹来,都让人觉得有些微凉。
在进入胡同的那一刻,陈六合忽然顿了顿,他眯了眯眼睛,随意扫了下漆黑的四周,嘴角莫名其妙的挑起了一个弧度。
旋即,他蹬着三轮继续前行。
一切都很安静,静的连虫鸣的叫声都没有,只有陈六合蹬着三轮的“咔咔”声,他摸出了一根烟,用火机点燃。
火苗窜动照亮了一丝半点的空间,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端倪的他,嘴角笑意却是更加浓郁了一些。
就在火机的火光刚刚暗下去的瞬间,陈六合的眼睛有略微的不适应,在进行强光和黑暗之间的适应转换。
就在这个时候,徒然,一道寒芒从他的左侧凭空划出,那是一把锋利到了极点的长刀,仿佛能把黑夜斩断,直奔他的脖颈而来。
这一惊变突起,来得太快,也太过突然,让人无暇反应与顾及,眼看那长刀就要斩断陈六合的脖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六合的腰身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后倾倒,暗夜下,那把锋利刀口几乎是贴着他的下巴与鼻尖划过。
“我就说,难怪杀机四伏。”陈六合还有闲心说话,他的手掌撑在车斗边缘,轻轻一用力,整个人就腾空跃起,脚尖犹如闪电掠过,都不用眼睛去看,仅凭着经验与感觉,准确无误的点在了刀手的手腕上。
一声沉闷的痛叫传出,那柄锋利的长刀“叮当”一声掉落在地。
黑夜中的刀手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蛰伏了这么久的暗杀,选了个这么绝佳的机会出手,本该是一击必杀,却不曾想,不但被对方轻易躲过,而且还一脚踢裂了他的手腕骨。
这一切仿佛未卜先知,这一切发生的又是如此不可思议,他无法想像,在这种情况下的伏杀,怎么还会出现这种的结局。
唯一的解释,对手太强,强到了匪夷所思。
“跟我想象中的一样,你很懂得把握机会,知道在光线转换的时候下手,但很可惜,我比你更懂得这些,所以一个漏洞,你必按耐不住!”
陈六合声音平淡如水,一击得手的他,四平八稳的站在了刀手面前。
“怎么可能?你如何知道有人在此伏击?”刀手骇然。
“呵呵,你们这种程度的伏杀如果都能对我凑效,那估计我早就在跟阎罗王那个老头聊天打屁了。”
陈六合不屑的说道,一股强大的自信散发而出,很是惊人。
而且他口中所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刀手没再说话,他动了,身穿一袭黑衣的他犹如融入了暗夜,但他并不是继续进攻,而是必杀一击失手后,便很有自知之明的想要闪退而去。
然而,陈六合如何会让对方全身而退?只见他猛然踏前一步,手掌成爪,向对方的肩膀擒去。
这刀手也不是等闲之辈,手底下有些本事,一个猫腰,身如泥鳅一般错过陈六合的指掌。
冷笑一声,陈六合神情不变,探出去的大手并没有收回,而是轻轻一翻,竟旋转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随后更加诡谲的牢牢钳住了眼看就要脱离而去的黑衣刀手。
“在我面前你还想跳脱?有些天真!”随着这句话,陈六合指爪一捏,一连串的骨爆声伴随着刀手的剧烈惨叫“啪啪啪”的响了起来。
这一爪,陈六合没留余地,直接把对方的肩胛骨捏了个支离破碎,他的指掌之力足以开金断石!
“滚开!”刀手脸色惨白,豆子般的汗珠滚落而下,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直取陈六合的小臂。
“你想取我小命,我留下你的小命,不算过分!”陈六合嘴角挂着轻蔑笑容,手掌一晃,脱离了对方的肩膀,在错开匕首锋芒的时候,同时卡住了对方的咽喉。
只需轻轻用力,这个手底下貌似沾过几条人命,且有几分本事的刀手,便会一命呜呼。
“嗖!”刀手并未认命,匕首从下而上的再次划来,要切断陈六合的手腕。
“无谓挣扎。”陈六合嗤笑一声,空闲的左手探出,擒住了对方持着匕首的手腕,轻轻一扭,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只见刀手的左手腕呈现出了一个夸张且恐怖的弧度,直接被陈六合捏碎了腕骨。
“你身手不错,速度也够快,但很可惜,你找错了对手。”陈六合淡然说道,手掌在发力,刀手嘴中都发出了“呃呃”的窒息声,他惨白的脸色在发青,旋即发紫,随后发黑,不到几秒,眼球就在泛白。
这样一个丢出去或许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合格杀手的家伙,在陈六合面前却如一个儿童一般,毫无反抗的能力。
这还是在陈六合有意留手的情况下,不然真要轰杀对方,一个照面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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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六合钳住咽喉,刀手在奋力挣扎,可一切都无济于事,他只感觉脑袋在缺氧,双掌慌乱的在空气中抓着,似乎要把空气中的氧气抓住,可奈何,这一切都是徒劳,他感觉死亡大门在他眼前缓缓打开,他快要窒息而亡。
陈六合神情冷漠的看着脸色发黑的刀手,手指在渐渐加力,似乎并未打算一次性把对方捏死,就像是在戏耍一只小丑。
“你似乎被放弃了?”陈六合嘴角挂着戏虐,轻微的声音小到只有刀手可以听见。
就在陈六合略显失望,想要解决刀手的时候,徒然间,他感觉身后头一股厉风袭来,那是一道森寒的冷芒,从空中直斩而下,要把他的头颅劈成两半!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陈六合冷冽一笑,等的东西等出来了,这刀手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不慌不忙的收拢五指。
“咔嚓”一声,刀手的咽喉被他直接捏断,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在地,已经毫无气息。
同时间,陈六合的脚下踩出一个滑步,身躯如鬼魅一般横移出去了十几公分,他的后背就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一般,堪堪躲过了劈斩下来的寒芒。
看上去惊险万分,不差毫厘!
胡同口,躲在角落里借着街道上的点点灯光把胡同内的情况看得模模糊糊的慕青烈惊恐的捂住了嘴唇,差点没惊呼出声。
眼前那一切,太过惊心动魄了,让她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当然,陈六合并不知道慕青烈这个小美妞正在一旁偷窥他的伟岸英姿,在躲过这致命一击之后,陈六合并不慌乱,脚步微微后退,身躯拉开距离。
而这个再一次出现的刀手也无比凌厉,攻势如风,迅疾如电,一刀斩空,他也并未气馁,手掌一翻,刀锋横移,再次斩向陈六合的胸膛。
“呵,你这刀法,比刚才那个人还要精湛,没有十年八年的工夫练不下来!”陈六合的声音清冷,但并无愤怒喜悲,很是平淡。
面对这横来一刀,陈六合双足不动,右手抬起,探出两指,向那锋锐刀锋钳去。
“叮”一声轻响,刀锋如在空中定格,停留在陈六合胸前五公分的地方,被陈六合的两指准确钳住,竟不得再前进分毫。
刀手的脸色大变,旋即狠狠一沉,凶光毕露:“找死!”随着这句话出,他低吼一声,握着刀柄的手掌狠狠一璇,似想要扭动刀锋,切断陈六合的双指。
可想法是很好的,奈何现实太过骨感,他不但没能强行扭转刀口,反倒是“叮”的一声脆响震出,他的虎口都是为之一痛,只见他手中的利刃,断成了两节。
而被陈六合捏在两指中的那一半,纹丝不动,没能伤到陈六合一丝一毫。
“噗!”悠的,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传出,声音很轻,但听在陈六合耳中犹如惊雷,让他的身躯瞬间紧绷,同时间,他根本不做犹豫,身躯猛然一晃,离开了原地。
与此同时,只见一道火光在暗夜下疾驰而过,最后穿入刀手的腹部,刀手闷哼一声,腹部血花绽放,被一枚子弹洞穿。
“哼,还真是层出不穷,这个伏杀足够精心!”陈六合冷笑一声,双眼散发着凛凛寒芒,望向了黑暗一处,那里藏着一个枪手,持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嗖!”陈六合动作极快,右掌一甩,那把断刃就犹如一道电光般,向着枪手所藏的位置激射而去。
这枪手显然是有几分本事,也足够警惕,在一瞬间,完全不顾及形象的就地一滚,堪堪躲过这要命的断刃,还不等他站稳,就是对着陈六合接连开出几枪。
暗夜下,眼睛的作用显然小了许多,最是危险,但这竟丝毫不能影响陈六合的作战能力,他足下一蹬,几个令人眼花缭乱的闪避动作做出,子弹一颗颗擦着他的身侧而过,就是无法沾到他的身躯。
又一次腾空躲过一枚子弹,双足刚刚落地,惊变突起,只见那身中一枪而倒在地下的刀手就跟诈尸一般,猛然从地下跃起,直接扑向陈六合,从他身后把他死死抱住。
“开枪!”刀手豁出了性命,低声嘶吼。
他是个练家子,身上的本事不小,双腿张开呈八字马,身体如千斤坠一般捁住陈六合,尽最大的可能把其束缚。
“你还不单单是个杀手,还是个死士?”如此危机的情况下,陈六合还能笑得出来,语气中充满了讥讽,轻轻挣了下身体,发现有点无法动弹。
“噗噗噗”枪手也是个经验十足的老手,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抬着手枪,无比精准的连点三枪。
子弹在暗夜中飞驰,似能带起点点火光,仿若要把暗夜擦破。
而陈六合,眼看着命悬一线,下一秒,必然身死当场!
就在这万分危急之际,陈六合脚尖在地下一挑,一把断刃被他挑飞而起,紧接着“叮”的一声脆响,一片火星在黑暗中溅射而出,这把断刃竟然挡下了射向陈六合胸膛的那枚子弹。
同时间,陈六合脑袋生生一偏,“嗖”的一道劲风从他耳边划过,有一缕血水飞起,子弹擦着他的耳根肌肤掠去,擦破了他的皮肤。
在瞬息之间完成这两个惊为天人的动作后,陈六合并没有停息,他的身躯狠狠一沉,感觉整个人都挨了十几公分。
同时间,“噗”的一声子弹入肉,一道血花彪射而出,还伴随着一声闷痛的惨叫,传彻在这片漆黑的空间中!
但这并没能让那枪手脸上出现半分惊喜的神情,因为这叫声并不是从陈六合的口中发出,这血水,也并不是从陈六合的身上射出。
定睛一看,才会发现,刚才那枚子弹,没有射入陈六合的体内,而是射进了环抱着陈六合的刀手的手臂之内。
这一幕,简直惊为天人,足以让人惊世骇俗头皮发麻,陈六合的掌控力太过恐怖了,他的反应能力太过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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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必杀的情况下,还能化险为夷,并且如此的条条有序,三枚足以致命的子弹,竟没有一枚对他产生威胁!
刚才那一连串的应对之举,实在是太快太快,快过了子弹,快到了让人的神经都跟不上反应。
这一幕,是绝对能够震撼人心的,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化解了死亡危机,陈六合自然不会再给对方机会,他轻喝一声,肩膀一震,从后面环住他的刀手身躯猛然一颤,就像是被千斤巨石撞击了一般,口中抑制不住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双臂都变得绵软起来。
刀手满眼骇然,那一震,仿佛有着无穷劲道,让他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他痴痴的吐出三个字:“贴山靠?!”
他内心的震惊远远比脸上看上去的还要汹涌了数十倍,他也是自幼习武,当然知道传统武术八极拳中的贴山靠。
这是一门及其刚烈霸道的八极拳招式,会的人不少,但精的人极少,而陈六合刚才那一震,让他感觉像是一股大浪拍打而来,刚猛的劲道没把他掀飞,反而是直接涌进了他的体内,震得他肺腑都在抽痛。
这是一种恐怖到极致的现象,是把贴山靠这门外家拳练到极致才会有的威力,这更是证明陈六合对贴山靠的把控已经炉火纯青,造诣高到不可想象!
陈六合没去搭理对方,手掌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沉气一提,对方就被他生生掀飞了起来,还在空中没落地时,陈六合一个转身,肩膀撞击在对方的胸口上。
又是刚猛至极的贴山靠!
“噗嗤!”刀手大口喷着鲜血,面孔都在扭曲,五脏六腑所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直接窒息,他的眼睛鼻子都在溢血,这一撞,已经把他的内脏震裂。
“你还知道八极拳中的贴山靠?呵呵,觉得我的贴山靠如何?”
待刀手重重的砸落在地,陈六合才轻笑的问道。
刀手的眼中充满了骇然,他用力的昂着脑袋,似乎想要去看清陈六合的样貌,他的喉咙在拼命蠕动,嘴中发出“呃呃”的声音,可最终,他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头一歪,气息已决。
“我这背脊,曾靠断过不下百根钢柱!”陈六合对着尸体轻声道,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惊世骇俗。
平常八极拳高手,若是能靠断一颗碗口粗细的大树,就足以自傲,也证明把贴山靠这门霸烈到极点的外家拳招式练到了大成。
而陈六合,在十三岁的时候就靠断了不下十株碗口粗的大树,十三岁以后,他的贴山靠,都是在用碗口粗细的实心钢柱在练,他承受过非人的痛苦与折磨!
他的贴山靠,到底强横到了什么样的一种恐怖地步,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极少极少,而尝试过的人,绝不超过十个!
“谁派你来的?说出来,我让你离开。”陈六合瑶瑶望着仅剩的枪手,气定神闲的说道,杀两人对他来说,不会有任何异样。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我持枪,你空手,你凭什么?”枪手贴在墙角,冷冰冰的说道,但从他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他此刻正处于极度的紧张当中,额头都在冒着汗珠。
“如果子弹能要我的命,我现在就没机会站在这里跟你谈条件了,你觉着呢?”陈六合淡然的说道,脚步慢慢前行。
“我不相信你能快过子弹!”枪手冷喝一声,毫不犹豫的连扣扳机。
“噗噗噗”的枪声在这黑夜中犹如死神的低吟,一枚枚子弹犹若火蛇在暗夜腾飞,催命惊魂。
陈六合的身躯在摆动,飘忽不定,踪迹难捕,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赋予了灵性,能巧妙的扭曲,能躲开子弹轨迹。
“咔咔咔。”直到弹夹被打空,陈六合仍旧完好无损,并且已经来到了枪手的身前,不到一米,枪手甚至能看到陈六合眼睛中闪烁的光华,这是一种错觉,可就是让他觉得陈六合的眼目如刃,凌厉逼人。
“事实证明你活在梦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有着一种通病,那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陈六合手掌前探,速度极快,都不给枪手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拽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狠狠的提了起来,双腿离地,被他砸在了墙壁上。
枪手那惊恐交加的眼神中盛满了痛苦,他脸色煞白,惊惧的看着陈六合:“你......你怎么能够这么快?”
陈六合面无表情:“这就算快了吗?这只能说明你太弱了,其实我已经尽量让自己很慢了。”
“谁派你来的?说出来,对大家都好,已经很晚了,早睡早起才能有个好身体,你说呢?”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和杀意,可恰恰是这样,才能让人觉得更加恐怖,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么。
“说出来你保证会放了我?”枪手吃力的说道,他感觉他的脖颈不像是被一只血肉指掌所掐住,他觉得是被一把钢铁之钳所掐着,那种沉重和牢固,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
“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守诚信的人。”陈六合轻声说道。
“那......那你先放我下来,让我缓口气。”枪手说道。
陈六合脸上忽然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忽然说道:“你还没有绝望,你是不是认为你没输?或者你认为我会死?”
闻言,枪手猛然一颤,瞳孔都在放大,惊骇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继续说道:“三点钟方向的平房上,一直都潜伏着一个狙击手,你认为,他能给予我致命一击?你觉得他这么久都没出手,是在寻找最佳的击杀时机?你在跟我拖延时间,是想给他创造机会吗?”
枪手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得惊骇欲绝,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才是他们最大的杀招!
他心中一直都还抱着希望,尽管陈六合再强,强到了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可他仍然没有绝望,因为他们还有狙击手这个大杀招。
却不曾想,他们认为已经足够隐蔽且出其不意的狙击手,其实早就被陈六合洞悉,而他此刻会把这话挑明了说,就足以证明,他心中从未害怕,或者说他从未把那狙击手放在眼里。
“你......你怎么知道?”枪手瞠目结舌,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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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鲜花榜一塌糊涂,从第八掉到了第十,咱们退而求次,第十总得保住吧?还有最后两天了,兄弟们,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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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布下如此精密的伏杀,不可能仅仅派出三个人吧?要杀我,至少也得埋伏个狙击手这种的暗杀利器!所以并不难猜,而在这个胡同内,唯一能全方位顾及的狙击点,只有三点钟方面的那个平房顶上。”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敢暴露在狙击视野范围内?嘿嘿,杀了我吧,你也死定了!”枪手神情变得森然,狞笑着。
“你果然太天真,你不觉的狙击手这么久没有动静,很奇怪吗?”陈六合意味深长的道了声,抬起手指了指三点钟方向:“你现在可以看看,那里是否还有狙击手的影子。”
枪手抬眼望去,同时,在那平房上,射过来了一道强光,那是手电筒的光芒,借着这股光晕,枪手朦朦胧胧看到平房上站着一个男子。
男子身材不高,显得消瘦,相貌看不太清楚,但那一口咧开的大黄牙,却是很有标志性,只见那个黄牙男子弯下腰拖出了一个人,一脚把那个如死鱼一般明显不省人事的人踹下了平房。
“怎么可能?”枪手眼目欲疵,他们安排的狙击手,怎么可能被人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他们竟没感到丝毫察觉。
“为什么不可能?这个狙击点设的并不高明,轻而易举就能拔掉。”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自他走进胡同、用火机点烟的那一瞬间,他就看到了趴在房顶上咧嘴直笑的黄百万了,别人的视野会被黑暗所遮掩,不代表陈六合也会睁眼瞎,他那双眼睛,早就适应了在任何的环境下去扫视,一丁点的光晕,足以让他看到很多。
“好了,最后一点侥幸也没有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幕后主使者是谁?”陈六合轻声问道。
“你得罪了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枪手心灰意冷的问道。
陈六合摇了摇头:“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做选择。”陈六合斜睨着对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我们大家都很清楚,但你没必要去死,为什么不给自己留条生路呢?”
“我说了,你真的会放过我?”枪手的眼中出现了挣扎的神色。
“当然,我说过,我是个很讲诚信的人。”陈六合点头。
枪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无法战胜死亡带来的恐惧,他咬咬牙道:“乔家!”
“很好,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了,拜拜。”陈六合挥了挥手,脸上含着的笑容丝毫不变,大拇指轻轻移到了枪手的喉结之上。
枪手慌乱无度,眼中被恐惧所侵蚀,他奋力挣扎:“你言而无信。”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跟我的敌人讲诚信。”随着这句话落,陈六合大拇指猛的按下,枪手的神情和肢体动作在这一瞬间定格,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憎恨目光,气绝身亡!
就在这枪手栽倒在地的一瞬间,一切就像是设计好的一般,几辆黑色的轿车毫无征兆的冲入了胡同口,一道道刺目的强光几乎要把这条并不算异常深的胡同射穿。
胡同内的情况也变得一目了然,特别是地下躺着的三具尸体,触目惊心!
陈六合神情一凝,用手掌遮挡着刺眼强光,看着那三辆黑色轿车。
“啪啪啪”一连串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一个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下车,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吧漆黑的手枪。
“别动,双手抱头!”他们对着陈六合放声喝道。
陈六合没有惊慌,而是眯着眼睛扫视而去,很配合的把双手抬了起来:“你们是不是应该先把枪放下?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闭嘴,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你现在最好放老实一点。”有人怒声喝道。
闻言,陈六合的脸色变得有些玩味了起来,他嗤笑道:“乔家好手段啊,连国安的人都请来了?啧啧,有点智慧,知道这几个人要不了我的命,还做了第二手准备,看来今晚就要把我整死!”
“别废话,双手举高,抱头,贴着墙!”七八名西装革履的汉子抬着手枪慢慢逼近陈六合。
陈六合没有反抗,很配合的按照他们所说的做。
接近了以后,两名国安成员立即扑了上去,一个按住陈六合一个给他上手铐。
陈六合任由他们摆布,说道:“别那么紧张,我既然没反抗,就不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何必这么粗鲁。”
“闭嘴!”陈六合话音还没落下,一只手掌就狠狠的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那强劲的惯性让他的额头跟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的一声很是瓷实。
“你如果能活得到明天早晨,我沈清舞从今以后枉为人!”一道清冷到了极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不远处的一个宅院门口,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孩,一个坐着轮椅的女孩。
女孩的脸色如冰霜一样的寒冷,她那双如雪山青莲一样纯净明亮的眸子中,不含带丝毫的感情,她就是沈清舞,此刻的她,出现了黄百万从未见过的眼神。
冷!冷得可怕!就像是要让空气结冰,就像是一座冰山在凝结!
她盯着站在陈六合身后的那名中年男子,也就是刚才动手打陈六合的那个人!
好重的杀气,如寒风凛凛,竟让中年男子感觉有些背脊发凉,似在刺骨,这一刻,他心中没来由的一突突,强势如他,竟在一个残废女孩面前露怯,下意识的不敢去与之对视。
本来脸色阴寒的陈六合在看到沈清舞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咧着一口大白牙无所谓的说道:“好晚了,怎么还不睡?快去休息吧,哥没事,明早回来给你做早饭。”
“给我老实点,还做早饭?哼,我看你准备吃枪子吧,三条人命,枪毙你三回都算少的了。”刚才动手的中年男子压制下心中的不安,冷笑的说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对顶在自己脑门上的两把手枪视而不见,他淡淡道:“我很想知道,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惊动你们国安局?还来得这么准时,一分钟不早一分钟不晚。”
陈六合打量着几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国安只有涉及到国家机密与国家安全的事情时,才会派上用场,今天这事儿,似乎不归你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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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我要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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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我们管?”说话的仍然是那个中年男子,他把陈六合的脑袋按在墙壁上,冷笑说道:“你到现在还想蒙骗我们吗?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们为什么会来。”
“我蒙骗你们?我很清楚?”陈六合皱起了眉头。
“还想装蒜?”中年男子不客气的把陈六合拽了起来,旋即又把他的背脊撞在墙上道:“我们收到情报,你是境外某组织派来潜伏的间谍,今晚在这里贩卖情报,这可不仅仅是三条命案的事情。”
听到这话,陈六合都忍不住失笑了起来,他看着中年男子道:“这估计是我今年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顿了顿,他问:“你叫什么名字?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国安局的办事人员,你们的工作证呢?”
“少废话,跟我们回去了,你自然就知道真假。”用枪顶着他脑袋的一名青年冷喝一声,很有几分气势。
倒是中年男子很淡定,他对手下摆了摆手,才对陈六合道:“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我的工作证!”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证件,拍在陈六合的脸上。
“乔家胜?”陈六合看到工作证上的名字,嘴角笑意一片冰冷,斜睨道:“巧了,你也姓乔?这就难怪了,你跟杭城乔家又是什么关系?”
“我跟乔家是什么关系,跟我们今天要办的这件案子没有任何关系,陈六合,我不怕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旁的不说,仅是这三条人命的证据确凿,就可以让你死不足惜!”乔家胜森然的说道。
这时,乔家胜的一名手下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过来,道:“头,这是从尸体身上搜出来的文件,上面涉及了一些机密资料。”
“陈六合,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人赃并获,还想狡辩吗?”乔家胜笑意盎然的晃了晃手中文件。
陈六合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眯着眼:“乔家好手段啊,为了对付我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这步棋下的确实不错,看来今晚我要栽个不大不小的跟头,我承认,我小瞧了乔云起!”
乔家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可谓是环环相扣,三条人命且不说,一上来就直接扣上了一个贩卖机密情报的罪名,这可是重罪,并且还是严重到那种一般人不敢干预的重罪,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沾惹上卖国的嫌疑。
一旦挂上这个头衔,基本上就是必死无疑了。
“你现在最好还是留点精力吧,回去以后有你受的,对待你这样的卖-国份子,我们的做法一贯都是绝不姑息!”乔家胜冷哼一声,挥挥手:“给我把人带回去。”
押着陈六合的两名青年,直接推了陈六合一下,要把他押走。
陈六合也知道此情此景无力回天,他对沈清舞道:“小妹,别担心,在家等我回来,不会太久。”他仍然在笑着,笑得很温和。
“哥,别怕,有我在,天亮之前你一定可以回来,我等你给我做早餐。”沈清舞轻轻缓缓的说道,只有看向陈六合时,她那清冷的眼神才会融化一些。
随后,沈清舞又转头看向乔家胜,神情冷漠的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一定算数,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职位,让你家人给你准备好一口棺材,在今天日出升起之前,如果你还没气绝身亡,我沈清舞必入阿鼻地狱,受永生不得轮回之苦!”
这一刻的沈清舞,不像沈清舞,具备如此凌厉的攻击性,眼中的杀气不加掩饰,让人毛骨悚然,她这一生,都很少像现在这样愤怒过,她心中那潭毫无涟漪的湖水,此刻罕见的涟漪起伏,并且汹涌。
能让她这般失态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六合。
她是陈六合的逆鳞,陈六合又何尝不是她的逆鳞?
乔家胜的刚才那一巴掌,看似拍打在陈六合的后脑勺上,实则就像是一根尖针,刺在她的心里,疼,疼得让她快要窒息!
空气中的温度都在骤降,在这热辣九月,乔家胜等人经感觉有些发冷,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就这样一个坐在轮椅上,看似平平静静的女孩,怎么可能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心虚波动,首当其冲的乔家胜更是心中没来由的发颤。
陈六合却与他们截然不同,听到沈清舞如此毒誓,他的神色登时沉了下去,不悦轻喝:“清舞!”对待沈清舞,他很少出现这种态度,从小到大,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而一向对陈六合言听计从的沈清舞,此刻却是扬着俏脸,有些倔强:“哥,原谅清舞这次不乖!他不可原谅!”
凝眉良久,陈六合才叹了一声,没有言语。
“好大的口气,你是谁?”乔家胜缓过神来,冷视沈清舞。
“如你所知,我是他妹妹!”沈清舞淡声说道。
“哼,你知不知道公然威胁国安人员,是什么重罪?”乔家胜面色沉冷:“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是陈六合的同党,也是潜伏在杭城的不法分子之一。”
“你也想给我按个卖-国的罪名吗?如果你能按得下来,你的本事就可以通天!”沈清舞冷漠的说道,连轻蔑的神情都不屑去给对方。
想要给一个中科院院士按叛-国罪?还是全华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中科院院士,被很多老头子视为国之瑰宝的大才女!这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笑话?
“呵,口气真大,我今天还就要好好查查你了!”乔家胜一挥手:“把她也给我一并带走。”登时,几名国安成员就上前拿人。
这个时候,胡同深处快速跑出来一个人,人还没到,声音就率先传来:“草你们这帮狗日的,谁有种就上来试试,老子弄死他!”
来人是黄百万,他气喘吁吁,手中还拿着一块板砖,那弱不禁风皮包骨的身躯横在沈清舞的身前,一脸狰狞。
“妨碍国安抓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重罪?”乔家胜说道。
“少他吗跟我讲这些,老子是法盲,不懂!我今天就认一个理,你们要是敢碰小妹一下,老子就豁出这一百多斤肉跟你们死磕!”黄百万咧着黄牙说道,脸上也是出现了一股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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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刁民,别理他,给我抓人!”乔家胜冷笑一声,下令。
那两名国安人员上前抓人,黄百万猛的扬起手中板砖,不是向对方砸去,而是敲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结实的板砖裂成了几半,黄百万鲜血四溅,顺着发丝淌了下来,他一脸狰狞的疯状:“来,老子是疯的,看我敢不敢杀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还真能唬人,起码把这两名国安成员唬住了,一脸惊诧,只感觉眼前这个刁民当真有点瘆人。
“老黄,退开。”沈清舞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
黄百万换了副嘴脸,咧嘴笑着:“小妹,那可不成,今天老黄不能听你的,我不要命的话可以拼两个。”
“愚昧。”沈清舞吐出两个字,黄百万仍旧傻笑,用袖子摸了下脸上的血痕,让猩红的鲜血花了脸,看上去更加狰狞。
这时,陈六合的眼神猛地一凝,他脸上俨然没了刚才了风轻云淡,盯着乔家胜说道:“你们今天的目标是我,抓我就可以了吧?没必要迁怒到无关的人身上。”
“给我闭嘴,这里有你插嘴的资格吗?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怎么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吗?”乔家胜冷喝一声。
旋即,他又对手下吩咐道:“别理那个神经病,抓人吧,对待一切有可能损害国家利益的人,我们都不能有丝毫姑息,必须把这个可能心扼杀摇篮当中!”
不等国安的人动,陈六合冰冷的声音传出:“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抓我,我随你,别动他们,把我带走万事大吉,如果你硬要打着灯笼找死,我怕你玩不起!”
“威胁我?你越是紧张,就越是证明她有鬼,今天我还非抓不可了。”乔家胜不屑道:“你还想干什么?这么多人,这么多枪,你还想翻天吗?还想跟我们国安的人过意不去吗?借你十个狗胆!”
“抓人!”乔家胜冷喝一声。
“找死!”陈六合轻轻吐出两个字,脑袋豁然一摆,如闪电一般让人来不及反应,瞬间脱离了两把枪的指顶。
同时间,那紧栓着他双手的手铐,不知道何时被他震裂,他二话不说,一手钳住一人的脖子,一脚踹上一人的腹部。
瞬息之内,那持枪的两名国安成员就被陈六合以雷霆之势放倒在地,从头到位,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陈六合,你想干什么?你敢暴力抗法?!”乔家胜大惊失色。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不敢干的事情!”陈六合冷冽一笑,足下一蹬,一个跨步上前,乔家胜满脸惊慌,急忙后退。
“给我开枪,这种情况可以就地枪决!”乔家胜发号施令。
奈何,这句话刚落,陈六合就已经欺近他的身前,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一声惨叫,乔家胜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强大的力道让他要向后飞去,可他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扣住,旋即一股更强的拉扯力传来,他被陈六合生生拽回。
“砰!”陈六合的肩膀撞击在了乔家胜的胸口上,乔家胜只感觉胸腔内肺腑翻腾,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喷了出来。
紧随其后,还不等他做出多余的反应,就感觉咽喉被一只手掌给钳住了,让他更为惊骇的是,以他那五年侦察兵出身的底子,竟然挣扎不了半分。
“开枪,开枪试试。”陈六合神情冷漠的把乔家胜拽在身前,眼神冰冷的扫视着那一个个如临大敌的国安成员,面对那五六把指来的手枪,他毫不慌张。
这一切的发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陈六合的强势令人震撼,他们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乔家胜就已经被其生擒,即便他们人手一枪,但那又有何用?此刻就像是变成了摆设。
“放了头!”几名国安成员脸色恐慌,有人惊吼。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样做的话,我们是有权力把你就地击毙的,我劝你最好不要一错再错!”有人恐吓。
“放了头,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不要再做傻事!”他们握着手枪,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开枪,因为他们没把握这一枪下去,是能打死陈六合,还是会打死乔家胜。
陈六合压根都没去理会他们,他把乔家胜拽到身前,冷冷的盯着她:“给脸不要脸的贱骨头,为什么跟你好好说,你就是不听?非要惹我生气你才高兴吗?”
说着话,陈六合的手掌在逐渐用力,乔家胜开始还能呼吸自如,但渐渐的,就感觉呼吸困难,双手在摆,脸色在白。
看到他开始翻白眼,陈六合才慢慢松开了手指。
“咳咳”乔家胜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脑门都出现了青筋,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无比贪婪。
“你敢动我,你死定了!”乔家胜一边咳嗽一边怒骂。
陈六合一个巴掌就扇在了对方的脸上,要不是他的手掌依然掐着对方的脖子,乔家胜肯定要被这一巴掌盖翻在地。
“你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没直接杀了你,就已经是你走运了。”看着嘴角溢血的乔家胜,陈六合冷漠的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公然蔑视王法,公然与国家机构抗衡,你有一百条命都死定了!”乔家胜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他怨毒骂道,这个时刻,他并不害怕,还是胸有成足。
“少给我扣这些没有用的大帽子,你心中在盘算着什么,你比我清楚了一万倍,我今天束手就擒,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还想得寸进尺吗?真当我是泥菩萨,一点脾气都没有?”陈六合冷冽。
“好好好,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乔家胜恼羞成怒的瞪着陈六合,内心世界除了羞恼就是憎恨。
“你的底气是来源于这些人手中的枪?”陈六合嗤笑一声,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我要是不愿,再多来十倍的枪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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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乔家胜只感觉肚子内翻江倒海,弯腰捂腹的一阵干呕,脸色一片狰狞和涨红,好像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一样。
“别动,我让你别动!”国安的人变得激动,举着枪一阵呵斥。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瞥了他们一眼:“有种开枪,屁话那么多?”
“我们让你放了头,你别真以为我们不敢开枪!”有人面红刺耳的喝骂。
“那还不开枪?等什么?”陈六合把乔家胜提了起来,冷笑对那些国安人员说道。
陈六合的强硬态度把所有人都难住了,碰上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且疯狂至极的人,他们也是骑虎难下。
不开枪吧,显得他们雷声大雨点小,只会让陈六合更加有恃无恐。真开枪吧,他们压根就没那个胆子,子弹无眼,万一伤着乔家胜,这个锅谁背得起?
“别逼我们,你也别罪上加罪!”国安成员恐吓着。
陈六合都懒得去搭理他们,他看着乔家胜,淡淡道:“感觉怎么样?”
干呕了好一阵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乔家胜一脸的怨毒:“有本事你杀了我,我不信你敢杀我!”
陈六合很坦然的耸耸肩:“你很聪明,猜得很准,在这种情况下,我的确不敢杀你,你可是国安的人,还是个行动组的组长,杀了你可会给我惹来不小的麻烦。”
顿了顿,他又道:“但你想把我往死里整,就不怕我跟你鱼死网破?”
“这可不是我整你,而是你罪行累累,证据确凿,你就算是想开脱,也绝无可能,陈六合,你这次栽定了!”乔家胜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会有点棘手,乔家既然安排了这么精密的计策,肯定就会尽量做到完满,最好一次性把我踩死。”
陈六合抓起乔家胜的头发,道:“我也在很配合你们,但你为什么就是不长点眼呢?非要把无关的人扯进来?”
“陈六合,少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我执行公务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三道四了?你有本事就把我弄死,不然,等下你照样要栽在我的手里。”乔家胜说道:“你现在越是狂妄,等下你的下场就越惨。”
“恐吓我。”陈六合笑了起来,一个巴掌毫不犹豫的就扇了过去,把乔家胜半张脸都扇肿了。
还不等乔家胜把头抬起来,陈六合又是一个响亮耳光抽了过去,导致乔家胜两边脸颊都变得异常红肿,五指掌印清晰可见。
“惹火了我,信不信我真的一个没忍住把你给宰了?”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眼中有寒芒闪过,仅仅一瞬间,就足以吓得乔家胜心惊胆寒,他真真切切从陈六合的眼中看到了令他心颤的杀意,无比恐怖,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说?我现在还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是要把我一个人带走,还是要把我们都带走?”陈六合问道,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陈六合,你太嚣张了!”乔家胜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他心中把陈六合恨透了,恨不得生撕了这个让他受尽羞辱的家伙。
“别废话,做出选择吧。”陈六合淡淡说道:“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就应该想得明白一些事情,你今天要是只带走我一人,我就随你走,你今天要是想带走我小妹,那你们这些人都要给我留下。”
“不用怀疑我所说的话,我不喜欢恐吓别人,我更喜欢言出必践。”
陈六合说着:“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入骨,恨不得把我生撕活刮,那你就更得把我带回局里了,只有这样,你才有报复我的机会不是吗?真要把今天的事情闹大了,我确实会很麻烦,但你们呢?十有八九小命不保,就算我不杀你们,你恐怕也难全身而退吧?”
“当然,你可以怀疑我的胆量跟实力,你可以搏一搏。”陈六合说道。
听到陈六合的话,乔家胜沉默了下去,眼中在闪烁,似乎也在思量着如何抉择,半分钟后,他看着陈六合道:“你先把我松开。”
陈六合一点也不害怕乔家胜脱困后就会恶从胆边生,他很爽快的松开了乔家胜。
得以解脱,乔家胜松了松领口,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顺畅,脸上也没有翻脸不认人或者剑拔弩张的意思。
可就在旁人以为乔家胜同意了陈六合的提议时,徒然,他伸手拔出了腰间的手枪,直接指向陈六合,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给我去死!”
“砰!”的一声枪响在胡同内回荡着,子弹从枪口飞射而出。
如此的近距离,枪口几乎是贴着陈六合的脑门,谁都不会质疑,陈六合死定了,必然被这一枪打爆脑袋。
可现实往往容易给人来带震惊,只见在乔家胜扣动扳机,子弹出堂的那一瞬间,陈六合动了,他的动作不大,只是轻轻偏过了脑袋,他的速度竟然比子弹还要快了半拍。
让这在正常情况下,必然命中的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驰而过。
同一时间,陈六合的手掌抓住了乔家胜握枪的手,他猛力一掰,乔家胜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只见他扣住扳机的食指,被陈六合生生的掰断了,呈现出一个极度恐怖的扭曲弧度。
那低微而瘆人的骨裂声,似乎都变得异常清晰,还在回荡,比方才那一声枪响,好像来得还要吓人。
陈六合手腕一翻,众人都没看清楚什么情况,那把手枪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上,随后,不等所有人做出反应,陈六合就一把拽住了乔家胜的头发,而枪口,直接塞进了乔家胜的嘴里!
“呜呜呜......”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眨眼之间,等乔家胜回过神来,已经发现自己站在了死亡关口,他已经顾不得手指传来的疼痛了,满脸惊恐的看着神情漠然的陈六合,口中发出拼命的呜咽声。
他此刻不再胸有成竹,也不再有底气,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陈六合对他动了杀心,并且一种陈六合真敢杀他的感觉,没来由的在他心中蔓延,容不得他去怀疑,更让他不敢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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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还有一章3点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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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真要一心寻死啊。”陈六合神情冰冷,塞在乔家胜口中的枪还在散发着火药味,就犹如死神的鼻息,让乔家胜惶恐至极。
“呜呜呜~~~”乔家胜手舞足蹈,似在求饶,似在挣扎,奈何没有半点效果,在陈六合的钳制下,他的力量显得那般渺小。
“放开头,我们让你放开,不然我们就开枪了!”所有人大惊失色,一个个的神情变得无比紧张。
陈六合都没去看他们一眼,就是盯着乔家胜:“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胆子杀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人这些枪就能吓的住我?那我如果今天不开这枪,可就太对不起你,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六合十指放在了扳机上,轻轻用力。
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国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里面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咔!”陈六合的十指扣下,手枪传来一声轻响,所有人的身躯都为之一震,乔家胜更是狠狠一抖,惊恐的脸上面无血色。
然而,并没有出现他被一枪打爆脑袋的血腥画面,一切如常。
这竟是一枚空弹!
“原来你也怕死,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惧无畏呢。”看着脸色如纸张一样惨白的乔家胜,陈六合嗤笑的抽出了手枪,左手拿着弹夹晃了晃:“没有弹夹而已,就已经把你吓尿了,真是经不起考验。”
陈六合的速度太快了,他什么时候把枪里的弹夹取出,这个过程竟没有一人看到,简直可怖!
松开了手,乔家胜直接瘫软在了地下,现在都在处在险死还生的惊惧当中,极度害怕之下,他忍不住小便失禁了,一股骚味传出。
他干的虽然是国安,但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离死亡这么近,他还清晰的记得,就在刚才陈六合扣下扳机的一瞬间,他是多么的绝望,从未有过的恐惧。
劫后余生,他也顾不得自己的模样是不是丢尽了脸面,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吸着空气,以前从没觉得空气的味道是如此美妙。
“头!”国安成员纷纷冲了上来,几人去扶乔家胜,几人用手枪近距离的顶着陈六合,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眼前这个青年,委实太可怕,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由不得他们有半点掉以轻心。
面对几把手枪,陈六合泰若自然,把手中的弹夹和手枪丢在地下,他看着乔家胜盈盈笑道:“怎么样?这个由你开头的游戏够不够刺激?”
在几人的搀扶下起身,乔家胜一手抱着断了食指的手掌,额头上的汗珠一个劲的往脸颊上淌着,他的眼神中除了羞辱与痛苦外,还有说不尽的怨毒。
“开枪,给我开枪,打爆他的脑袋!”乔家胜怒声喝道。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不为所动的说道:“你确定吗?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还想玩下去,我保证,你今晚会死的很惨,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迎上陈六合的目光,乔家胜的心中又是一阵恐惧蔓延,他迟疑了,因为眼前这个家伙太恐怖了,让他琢磨不透。
“头,这个人有点邪门,咱先忍一忍,把他带回局里后,就万事大吉了,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人在乔家胜耳边低语道。
乔家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不起勇气去挑战陈六合的战力值,咬牙点头:“好,那我就先把你带回局里,我看你怎么死。”
陈六合耸耸肩,不以为然,乔家胜低喝一声:“把人带走!”
临走前,陈六合不忘回头对沈清舞笑了笑:“没事,等我回来。”
直到陈六合上了国安的车,三辆车消失在了胡同口,沈清舞才收回了视线,控制着电动轮椅返回院子,在快进院子前,她忽然顿了顿,目光移过,扫向了胡同口一个杂物堆,皱眉沉凝了一下,才回到院子里。
走进院子,黄百万二话没说,直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半分钟不到,他就急冲冲的走了出来,对着沈清舞说道:“小妹,我出去一会儿,你的本事老黄知道,我不担心你。”
说罢,黄百万就大步向院子外走去,沈清舞神情淡漠的说道:“不能去。”
顿了顿,黄百万咧嘴说道:“小妹,我不去做什么,就是饿了,去吃点东西。”
沈清舞没有废话:“把衣服里藏着的菜刀和装潢刀都放下,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被看穿心思,黄百万也不狡辩,说道:“我老黄虽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本事,但我知道,像小妹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说一句假话,你说的让刚才那个王八蛋活不到明天早上,我就一定让他死在今天晚上!”
沈清舞没觉得黄百万此刻的决绝有多么的伟大和可敬,她反而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情,说道:“如果你还停留在这个层面,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可以搬出去住了,你也不配看我的书籍。”
闻言,黄百万干瘦的身躯狠狠一震,这话对于他来说,简直太重了,比骂他一顿揍他一顿来得还要扎心。
他同样也知道,能让沈清舞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沈清舞对他的失望程度。
黄百万有些慌了,双手摆在腰旁,不安的揉着衣摆,不知如何是好。
沈清舞面无表情的说道:“一个人如果想要去做超过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时,这并不会有多么可歌可泣、也不会让人高看一眼,充其量也就是一句勇气可嘉,然后就是令人贻笑大方的自寻死路,一个失败者,是不会有人在意的,更不会让人歌功颂德,无论这个过程如何轰轰烈烈。”
黄百万呐呐说道:“我没想过我怎么去伟大,我只是想去做我觉得需要做的事情。”
“莽夫何用?”沈清舞不轻不重的道了一声,顿了顿,又道:“老黄,希望你记住,如果你想一辈子碌碌无为,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现状,嘴中天天念叨着平淡是福。”
“如果你想跟着我哥鸡犬升天,想让自己没有白活,甚至想让人记住你的名字,那就要学会用脑!”
沈清舞说道:“我哥希望的是你能够独当一面,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不畏生死,因为一个不把自己小命看很重的人,终究活不长,而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就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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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当一面?听到这四个字,黄百万的身躯又是狠狠一震,那张五官并不整齐的脸上浮现复杂神色,并没有激动与兴奋,反倒有一种受宠若惊不堪重负的苦涩。
这四个字,足以证明陈六合与沈清舞对他的重视与抬爱,他只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怎能担得起这对兄妹的如此高看?心中满是害怕有负重望的忐忑。
沈清舞淡淡道:“别高兴太早,你现在不必忐忑,因为你能不能走到那步还不一定,一切都得靠你自己的成长与表现,如果你不是个能够重用的人,我哥宁愿让你做个普普通通的平头百姓,虽不会轰轰烈烈,但至少可以平平安安。”
黄百万没有接茬,而是说道:“小妹,我不去,那谁去?”顿了顿:“即便不杀那个王八蛋,但六哥还是要救。”
沈清舞轻声道:“我从来不跟别人开玩笑,我说要杀的人,就一定会死!”顿了顿,又道:“他们也动不了我哥,因为他们远远不够那个分量!”
黄百万把衣服内的菜刀装潢刀放在了一旁,他蹲在沈清舞的身边道:“小妹说的话,我都信。”
说着话,黄百万从兜里掏出了不久前刚从某个犄角旮旯手机维修店买回来,估计至少转了三四手的智能手机,调出视频,递给沈清舞。
“小妹,你让录的东西都在这里。”黄百万对沈清舞,只有满满的敬佩,视频中的画面,正是从陈六合走进胡同内到杀人后的所有过程,虽不够清晰,但绝对能看,这将会是对陈六合非常有利的证据,起码能证明,他为何杀人!
这也足以证明,其实在事情没发生之前,沈清舞就已经料到了事情所会发展的方向与变故,所以她让黄百万悄悄去解决狙击手的时候,就嘱咐了黄百万留了这么一手,心思之缜密,有些可怕!
沈清舞没去看手机,而是沉凝了一下,说道:“收起来吧,这段视频或许我们派不上用场了,应该有人会帮我们出手。”
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黄百万一楞,但还是没问什么,乖乖把手机收起,他对沈清舞的话,从来不会有丝毫怀疑,因为他知道,沈清舞所想的东西,永远要比他要想得深远与全面,不是他能够去揣摩的。
“纸笔。”沈清舞轻声说,黄百万连忙站起来跑进房间,拿了一张白纸和一根铅笔跑了出来。
沈清舞用铅笔在白纸上描画,一分钟后,一张人脸被她画了出来,无比的生动与鲜活,正是乔家胜的画像,不光是形似,连神态都无比到位!
“老黄,去我房间把第三个抽屉里的电脑拿过来。”沈清舞吩咐。
黄百万很利索的找出了电脑,这是一台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型电脑,当沈清舞接过电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些许波动。
这台电脑已经太久没用了,一年?还是两年?
轻抚一阵,沈清舞把电脑打开,手指如精灵般在小巧的键盘上飞快跳动,看的黄百万如痴如醉,那种流畅与跳跃,看之就赏心悦目。
一通乱码输入,别说黄百万看不懂,就算找一些专业的黑客来,都不见得能看懂。
电脑进入了主页面,依然是无比的抽象,旁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动,沈清舞用特殊的软件发出了一条信息。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电脑就响了一声,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信仰,你终于出现了!”
看着这行字,沈清舞的脸上古井无波,“信仰”,是这些人对她的尊称!
“一件事,帮我查个人,我要他所有一切的负面资料!”沈清舞快速打出一行字。
“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人名,基本资料。”连续两条信息快速弹出。
沈清舞没有继续打字,而是把素描画放在了电脑摄像头前,很快扫描完毕。
“收到,杭城国安分局行动组组长乔家胜,杭城乔家的旁系成员,是他吗?”
不到一分钟,一行字又出现在了沈清舞的电脑上,沈清舞倒是没什么反应,而一旁的黄百万却是惊吓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下。
仅仅一张素描画像发过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然就把乔家胜的身份摸得一清二楚?连他是乔家旁系成员都查出来了。
这个与小妹在聊天的神秘人得有多么恐怖的信息网?
对于黄百万这样连电脑都开不来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恐怖到让人心中都在发寒。
“我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沈清舞敲打出一行字。
“那我相信,就算是耶稣也救不了他了,能让‘信仰’起如此杀心的人,就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
“需要多久时间?”沈清舞打字。
“半个小时内,可以得到他的所有资料,日出之前,我能找出最好的方式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沈清舞没再回话,静静的看着电脑,不多时,一条信息又弹了出来:“信仰,我们智库所有成员都视你为信仰,可我们至今却不知信仰的任何信息,即便你是神,是不是也该让我们匍匐在你的脚下对你顶礼膜拜?”
看到这句话,沈清舞的嘴角轻轻一挑,没有给予任何回应,轻轻合上了电脑。
我是你们的信仰,但我也有我的信仰,在我的信仰没有站在这个世界的最巅峰之前,我不接受任何人对我的顶礼膜拜!
......
国家安全局是一栋独立的大楼,陈六合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压了进去,不多时,就被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审讯室,很大,很空旷。
陈六合并没有受到什么友好的待遇,他被两人丢在了椅子上,一盏瓦数极高的台灯直接就照射了过来,刺得他眼睛生疼。
“既然到了这个地方,我相信你也清楚你自己的处境,我们劝你最好把自己的罪行如实交代清楚,也省了大家的麻烦,早认少受罪。”
对待陈六合这样极度危险的人物,国安局给了足够的尊重,七八个人站在审讯室内,还没有一个人敢掉以轻心的,生怕眼前这个战力值恐怖的家伙会突然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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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用手掌遮挡了一下眼睛,几秒钟才适应了强光照射,他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扫视了他们一圈,才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需要我交代什么吗?你们不是已经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少他吗在这里油嘴滑舌,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国安局的审讯室,你恐怕还不知道,能坐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要掉脑袋的人,所以我劝你最好别抱着任何侥幸心里。”一名国安成员怒拍桌子。
“三更半夜的别在那大吼大叫,如果声音大就能吓的住人,我现在也不会无所谓的坐在这里了。”陈六合淡淡道:“你们要是有什么道道,就赶紧划出来,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别等下你们什么都没干了,让我拍拍屁股就走人,那你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走?你来都来了还想走?你真是天真,无论是贩卖机密情报罪,还是谋杀罪,都能让你死定了!”有人冷笑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算了,跟你们对话也着实无趣,还是让乔家胜来吧,那家伙就算去接骨,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陈六合,你不要太嚣张,等下有你的苦头吃。”陈六合那轻蔑的神情让得在场的人都是怒从心头起,有人已经在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想给这个嚣张的家伙一点苦头吃吃。
陈六合打了个哈欠,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既然会跟你们来,我就没怕过你们,就你们玩的那些小把戏,我连瞧都瞧不上眼。”
“太狂了,今天不收拾你,我他吗的都咽不下这口气!”有人发怒,一脚就向陈六合踹去。
陈六合不慌不忙的歪了歪身子,轻而易举的躲过这一脚,旋即豁然起身,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这七八个人就连忙后退了一步,纷纷把手掌按在腰间,有掏枪的意思。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笑得满是不屑:“你们这帮人的心理素质真是不敢让人恭维,我这还没干什么呢,就把你们吓的如临大敌,可见杭城的国安分局都是一帮什么样的货色,是小丑还是笑话?”
这些国安成员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这不怪他们胆子太小,委实是陈六合太过危险,他的战力值在场的人都亲眼见过,面对这样的变态,他们哪里敢放松?
“坐好,把他拷在椅子上!”有人喝道,陈六合没做出什么反抗之举,很配合的坐下,让人把他的双手都拷在了扶手上。
这时,门打开,乔家胜满脸阴沉的走了进来,他的手指上缠着纱布,显然是到处理断指。
吹了声口哨,陈六合笑道:“好了,正主终于来了。”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到现在你还能笑的出来?很好,希望你等下别哭出来。”乔家胜怨毒的看着陈六合,神情无比阴鸷。
“乔组长,就算你要当乔云起的马前卒,也不用这么尽心尽责吧?你相不相信,一旦出现什么横生的节支,你立马就会变成一枚弃子?”陈六合淡淡说道。
“别在那说一些屁话,我不是任何人的马前卒,一切都是公事公办,你杀人是事实,你贩卖机密情报也是事实,别想开脱!”乔家胜义正言辞。
“我承认,那三个人的确是我所杀,但我顶多也就是正当防卫,有人要杀我,总不可能让我站在那里等死吧?至于贩卖机密情报的事情,呵呵,到底是什么样的,你们最清楚。”
陈六合淡淡说道:“况且你随便从一个人身上搜出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敢认定我是特务间谍?这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顿了顿,陈六合斜睨着乔家胜,又道:“还有,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在保家卫国的时候,你恐怕还在哪个温柔乡玩女人呢,老子身上的军功章多到能把你活活压死,你敢说我叛-国?谁给你的勇气?”
“嘿嘿,别在那说话大喘气,你不承认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说罢,他对手下摆摆头,一人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个工具箱。
打开,里面全是一些刑具,乔家胜拿出一根电棒掂量了一下,狞笑道:“你恐怕还不清楚,我们这个部门,挺特殊的,有点特权,对待一些穷凶恶极又不配合的犯罪分子,我们有权力动用一些过激手段,死亡名额都有那么几个。”
陈六合不意外,淡淡道:“你打算在我头上用掉一个名额?”
“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和了。”乔家胜笑着走上前。
陈六合点点头,不慌不忙道:“我就怕你想用用不出去啊,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我赌我天亮之前就能出去。”
“做你吗的春秋大梦!”乔家胜脸色徒然一凝,扬起手中的电棍就朝着陈六合的脑袋挥了下去,这一下要是落实,不说打死,至少也能打个头破血流。
可奈何,只要陈六合不想,就算给乔家胜三头六臂,也别想动的了陈六合。
脑袋轻轻一偏,电棍带着疾历风声从陈六合脑侧划过,双手被束缚的陈六合也没起身,直接一脚蹬在乔家胜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乔家胜接连跌退了几步,要不是有人扶着,他都要一屁股跌坐在地。
揉着剧痛的胸口,乔家胜的面孔都有些扭曲,感觉好像骨头都快被踹断了一样,他愤然怒骂:“你还敢还手?”
陈六合冷然:“为什么不能还手?我不管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权,但想在我的身上动用私刑,你们似乎还欠缺了一些本事。”
“好,好!陈六合,这次要是整不死你,我乔家胜的名字都可以倒过来写!”乔家胜奋力挣开几人的搀扶,喝道:“给我把他控制起来,我就不相信,在这栋大楼里,还有人可以翻天!”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把配枪掏了出来,就在这么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七八把手枪指着陈六合的脑袋,他们相信,就算陈六合有飞天的本事,总不可能躲过这么多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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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微微皱眉,环视了一圈,看着那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他显得较为淡定,轻声道:“枪多没用,吓不住我。”
“记住了,如果罪犯份子胆敢有一点轻举妄动的嫌疑,就给我开枪击毙!”乔家胜对着手下沉声一喝,不像是开玩笑。
“看来你这次是跟我玩真的了。”陈六合眯着眼道。
“我从来也没说过跟你玩假的啊,对待你这种罪犯人渣,还想让我心慈手软吗?”乔家胜冷笑连连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你想清楚了吗?乔云起想要动我,都得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才能凑效,你甘愿充当他的马前卒,就不怕被我一脚碾死?”
“别一口一个乔家,乔云起的,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我现在只是在依法办案,将所有一切对这个国家产生威胁的人绳之于法。”乔家胜大义凛然。
陈六合冷笑道:“看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了,不会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嘿嘿,不要太天真,你犯下的罪,足以让你死!还想脱罪?你无疑是在异想天开!”乔家胜提着电棍再次上前,两名国安成员先他一步,用枪顶着陈六合左右两边的太阳穴,以防万一。
“砰!”随着话落,乔家胜手中的电棍也挥舞了下来,这次被枪顶着的陈六合没有去反抗,手臂被结实的砸了一下。
“嘿嘿,陈六合,你不是很牛逼吗?再动啊,再反抗一个我看看,老子让人一枪打爆你的头!”乔家胜无比得意的狞笑了起来,这一棍子委实让他心中的憋屈得到了宣泄口,很是顺畅。
乔家胜又一电棍砸在了陈六合的胸膛,按了下出电开关,登时一股电流传递到陈六合身上,陈六合身躯一震,神情都是一凝。
这股电流很强,但并不足以致命,却能给人带来极大的痛苦,不过陈六合从始至终并没有哪怕痛哼一声,就那般冷冷的看着乔家胜,看得乔家胜心中有些发毛。
“不痛是吧?草,你还瞪我,老子让你瞪!”乔家胜接连挥舞着电棍,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打在陈六合身上。
可任他奋力抽打,陈六合也没有出现丝毫痛苦神色,就跟木桩一样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冷到可怖,让人感觉这审讯室内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许多。
不到一分钟,陈六合的身上已经多了许多横条淤青,触目惊心,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众人也禁不住倒抽凉气。
并不是因为陈六合身上的伤痕,而是因为陈六合那恐怖的忍耐力,他们可是清楚的知道,这特制的电棍拥有多大的电力,足以把一个处于亢奋中的人电晕。
然而,眼前那个并不魁梧的家伙硬生生挨了这么多下,不但没有晕厥过去,连丝毫的痛苦神情都看不到,更没有痛哼一声,跟个铁人一般木然。
让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痛”这种知觉,不得不让人惊诧!
乔家胜还在抽打,但他的情绪却在发生极大的转变,从开始的兴奋解气,渐渐变成了心惊胆战,特别是每当跟陈六合四目相对的时候,他都会没来由的心生恐慌,也越来越没有底气,直到心中发怯。
这是一种让他快要抓狂的感觉,明明是他在抽打陈六合,陈六合现在明明是他的阶下囚,可为什么他会如此惧怕这个人?并且这种情绪越来越浓烈,挥之不去,按奈不下!
这种令他快要发疯的情绪波动不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让他变得恼羞成怒,他再次挥舞电棍,直接往陈六合的脑袋砸去。
就在挥舞在半空中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人赶忙拦了他一下:“头,千万别冲动,你这一棍子下去,会直接把他砸死的,他现在可是连罪证都没交代!”
乔家胜这才冷哼了一声,丢掉电棍。
陈六合嘴角翘起一个阴冷的弧度,道:“不敢吗?你们乔家出来的人还真都是废物,我坐在这里让你打,你都不敢下死手,你说你们还能干点什么?”
“草!老子让你狂!”乔家胜气得一脚踹在了陈六合的胸口上,但这一脚对于陈六合来说,就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他冷笑说道:“力气这么小吗?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千万不要怀疑陈六合对痛感的忍耐能力与麻木程度,比这惨痛了上百倍的经历他都没少试过,这点小打小闹小痒小痛算得了什么?
这是一个在任何方面,都不能用常理来评判的变态!
“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乔家胜被气得怒火中烧,掏出配枪就顶在了陈六合的脑门之上。
“别拿着几把破枪就觉得能吓住人,你们要是真敢现在杀我,就不会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陈六合轻蔑的说道:“如果按照乔云起的意思,或许他是让你最好在审讯室里就宰了我,至于一些子虚乌有的罪证,可以事后再拟便是。”
陈六合看着乔家胜淡淡道:“但你这个人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量,不敢先斩后奏,毕竟我是乔云起要对付的人,你也会害怕万一我有什么背景呢?所以你心中不是非常有底气,所以想要先逼供,再用正规手续致我于死地,这对你来说会安全很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如果你按照乔云起的安排来做,真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你害怕乔云起会把你当做弃子不管不顾。”
陈六合嗤笑的看着神情接连变换的乔家胜,轻声道:“我说的没错吧?”
乔家胜内心无比震惊,因为陈六合的猜测,竟然猜到了他的心坎里,的确如陈六合所说,乔云起的意思是让他直接要了陈六合的命,是枪杀也好,还是误杀也罢,只要陈六合死了,一切都能万事大吉。
但乔家胜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乔云起越是着急,就证明他越是重视,对陈六合这个人也越是难以把控,这不得不让他留个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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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怪不得乔家胜会这样想,这倒不能说他和乔家之间离心离德,因为他也害怕,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所担心的是,别到时候他一时脑热把陈六合干了,事后出现什么祸端,乔云起直接抽身而退深藏身与名,把他一脚踹出去背黑锅。
那他到时候可就欲哭无泪、必死无疑了!
所以对乔家胜来说,一切都走正规程序,要更加稳妥太多,也能让他把风险降到最低,即便身后有乔家撑腰,但谁知道真出了事故,乔家愿不愿意对他鼎力相助?毕竟他只是乔家的旁亲,不是直系,隔了一层,却差了很多!
“看来我猜对了。”陈六合非常笃定的说道,身上的伤痕没给他带来半点不适:“你不敢杀我,那么这个游戏我就愈发可以肆无忌惮了。”
“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别跟我扯一些云山雾罩的东西!”乔家胜低喝一声,一拳打在陈六合的肚子上,没让陈六合疼痛无比,倒是让他的拳头被震得有些生疼,让他怀疑这家伙的身体是不是铁铸的,怎会如此坚硬!
乔家胜掰过陈六合的头颅,狠狠道:“你觉得我不敢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吗?有种你就动一个看看,看我敢不敢打爆你的脑袋!”
“呵呵,真动了,我又怕你吓着,反正你在我眼中也是一个死人了,现在动与不动,意义都不是很大,你的这点手段,在我眼中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我何必给你开枪的理由和机会?”陈六合说道。
“你倒是很有信心,也胸有成竹,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你?你觉得自己还有翻身的希望吗?”乔家胜凝眉问道。
“我从来就没有绝望过,为什么不可以翻身?你们这样的小伎俩也想把我一脚踩死?貌似也太小看我了,我敢来,就证明我能走!”陈六合笑言。
“你的依仗是什么?”乔家胜冷喝。
“对付你们这样的跳梁小丑,何须什么依仗?”陈六合不屑的说道,底气十足,但他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没人看得透。
“不见棺材不落泪!”乔家胜恼火的骂了句,旋即道:“我提醒你一句,现在老老实实把你所犯下的罪行都交代清楚,我能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那我也提醒你一声,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去处理下自己的后事,因为你的时间不多了,即便你现在想抽身,也不可能!”陈六合冷声道。
“找死!”乔家胜一恼,一拳砸向陈六合的脸门。
同一时间,陈六合猛的一摆头,用脑门撞击在乔家胜的拳骨之上。
“砰”的一声,陈六合的额头安然无恙,而乔家胜却抱着右手拳头惨嚎了起来,只见他的拳头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不到片刻,肿的像个包子,那种锥心的疼痛,让他连抽凉气,他感觉骨头都裂了。
“别动,老实点!”审讯室内的众人慌张了起来,特别是用枪顶着陈六合的两人,惊声喝道,谁能想到,这家伙的脑门都这么硬?
你能想象当你用拳头去打一个人,反倒被别人用脑袋撞裂了拳骨的感觉?
除了莫大的羞辱,就是莫大的羞辱!
“老实点!”一人抬起枪,用枪托去砸陈六合的脑袋,陈六合眉头一凝,还没等对方的枪托落在他的头上,他那双如利刃一般的目光就横视了过去。
这种目光太过凌厉,犹若两把锋利的刀剑带着寒芒,仅仅这一眼,就足以让人心中打鼓毛骨悚然,让得对方拿枪的手都是一颤,差点没把枪握住。
“看......看什么看?你......你老实点,别再动了。”想要对陈六合动手的青年拼命的咽了下口水,那股狠劲瞬间消散,剩下的只是胆战心惊,拿枪的手也很不争气的变得软绵绵,根本不敢把枪托砸在陈六合的脑门上。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恐怖的眼神,就像是看待死人一样的阴冷,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如果他这一枪托下去,自己是不是瞬间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老子一枪崩了你!”乔家胜怒不可遏,可奈何他左手断了食指,右手又严重骨裂,现在连握枪的力气都没有,他心中简直把陈六合恨到了极致,他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尽了脸,接连受到了极致羞辱。
然而带给他这些羞辱的,竟然是他抓回来的一个阶下囚!
“你不觉的此刻的你就像是一个笑话吗?说你是废物,都抬举你了。”陈六合讥讽的说道,乔家胜在他的眼中,真的连一只小丑都算不上。
乔家胜怒道极致,对手下吼道:“用TT药剂,老子要让他立即招供!”乔家胜现在只想用最直接的办法让陈六合认罪,那样,陈六合就必死无疑,他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陈六合去死!
所谓TT药剂,就是一种特殊药剂,作用是能让人陷入一种无意识的半昏迷状态,能通过引导把心中的秘密都吐露出来,很多时候都是用来审讯一些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务与间谍。
看着一人拿着一支药剂走来,陈六合眉头一皱:“TT?你们国安竟然还有这样的特殊审讯药剂?”这种药物,陈六合再清楚不过了,在很多地方,都见识过,也是最为普遍的一种审讯手段。
两把枪顶在陈六合的头上,由不得陈六合去反抗,看着国安的人把针孔扎入他手腕的血管,眼睁睁的看着药水一点点打入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陈六合只能紧紧的皱着一双眉头。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陈六合似乎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眼皮在缓缓磕下,那双眼睛也慢慢失去了神采,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精气神......
“开始录音,做笔录。”乔家胜来了精神,快速吩咐,顿了顿,又道:“现在赶紧去做一份陈六合杀人叛-国的罪供出来,万一他等下不配合,好直接让他按手印认罪,对待这样穷凶恶极的犯罪份子,我们决不能给他半点侥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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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跃飞做为杭城市国安分局的副局长,每天的工作无疑异常忙碌,忙到凌晨一点多,他才放下了手头上的一些加密文件,走进卧室准备休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铃声,是一个的陌生的号码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点开一看,张跃飞的脸上先是惊诧,旋即发沉,到最后,不知道他在视频中看到了什么令他大惊失色的场景,差点让一向沉稳严肃的他没惊呼出声。
这段视频不短,但也不长,才十几分钟而已,心境起伏的按奈着躁动,强制性看完了整段视频,张跃飞脸上的疲倦瞬间消散一空,抓起床头柜上的外套,急急忙忙的就冲出了家门。
他此时此刻脸上的紧张神情,比他抓捕潜入华夏的境外危险分子时,还要严峻,还要迫切,还要紧张。
......
另一边,国安局审讯室内,陈六合已经陷入了无意识的半昏迷状态,乔家胜大马金刀的坐在他的身前:“陈六合,我现在问你,今晚你杀了三个人,情况是否属实?”
“是的,我杀了他们。”陈六合眼睛半磕着,空洞无神。
闻言,乔家胜心中一喜,知道药效起了作用,他继续问道:“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境外某组织派到华夏来的秘密间谍?目的是为了盗取国有机密?”
这一下,陈六合迟疑了起来,直到几秒钟后,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是,他们那些人都喜欢称我国之重器。”
听到这话,乔家胜是怒极反笑,一巴掌就拍在了陈六合的脑门上:“都特么这幅德行了,还不忘吹牛逼,他们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国家机密,无可奉告。”陈六合浑浑噩噩的说道。
包括乔家胜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禁蹙起了眉头,他们都想不到陈六合这个家伙的心智还挺坚韧,在TT药剂的药效下,还能保持着一份坚守,这样的人鲜有。
“头,这家伙吹牛吹习惯了吧?就他这副尊容,肚子里还能有国家机密?我看他就是把胡扯当成了潜意识里的习惯,张口即来。”有人不屑的说道。
在陈六合半昏迷的状态下,他们都难得的放轻松了一些,用枪顶着陈六合脑袋的两人也都把枪收了收,那一直抬着的手臂,确实有点酸。
其他人都是嗤笑一声,对这话很是认同,乔家胜也是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旋即又问道:“我问你,你今晚和那三个人之间,是不是存在机密情报交易?”
“没有,他们要杀我,我属于正当防卫。”陈六合说道。
乔家胜的脸色猛然沉了下去,低喝道:“陈六合,你到现在还在狡辩?机密文件我们都搜到了,不是你们的交易还能是什么?你就是和对方条件没谈拢,故此恶从胆边生,要杀人越货,对不对?”
“是你们栽赃陷害我的,我是一等良民,相当无辜。”陈六合道。
“注射了TT还如此的油嘴滑舌,我看你也是死到临头了。”乔家胜失去了耐心,把准备好的罪供书放在桌上,对手下道:“没时间跟他浪费了,直接让他按手印定罪,刚才的录音回头稍微修饰一下,也可充当证据!”
然而,他这句话刚刚落下,徒然就看到刚才还昏昏沉沉的陈六合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戏虐的笑容,并且无比明亮,哪里有半点浑噩可言?他的面部表情也是神采奕奕,嘴角都挂着一抹嘲弄弧度。
乔家胜大惊失色,暗道一声不好,心脏都差点跳出了嗓子眼,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惊呼、更没来得及逃跑,就感觉后脖颈被一只大手掌牢牢扣住,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整个人都前扑了过去。
这一幕,吓的所有人大惊失色,这正是他们最为放松警惕的时候,谁能想到陈六合在注射了TT的情况还能突然发难?这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也导致了,他们没有任何准备,根本无法给陈六合施加压力,造成威胁。
一把擒住了乔家胜,陈六合并没闲着,离他最近的两人正要抬起持枪的手,也被陈六合一连两脚踹去,人飞出去了,手枪也掉了。
等众人彻底回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陈六合已经把乔家胜扣在了身前,五指如铁钊一般扣在乔家胜的咽喉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不明白陈六合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他不是应该处于半昏迷的无意识状态吗?
“你......”乔家胜面无血色,满脸惊恐。
陈六合则是笑意盎然,眼睛都笑眯了起来,淡淡道:“你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被TT控制?根本没有任何自主的行动能力?”
陈六合自问自答:“你们还真以为TT是什么牛逼药剂?凭一瓶破药水,也想控制住我的意识?想法太天真了。”陈六合满是不屑,别说TT这种级别不高的药剂,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化学药剂,都不可能控制住他的思维。
类似的意志训练,他早在多年前就不知道已经承受过多少次了,次次都在承受非人折磨与锤炼,早就让他的意志变得坚如磐石。
“那你刚才......”乔家胜惊恐交加,话音都变得不利索了。
“如果我不表现出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怎么能够让你们放松警惕?一直被两把枪顶在脑门上,这感觉我并不喜欢。”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本来我也懒得跟你们大动干戈的,不过你们还想强制性的让我画押认罪,这就不可原谅了。”
乔家胜吓的胆寒欲裂,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冒出,他道:“陈六合,你别乱来,你这样是在自寻死路,你敢在国安局挟持我?这是罪加一等,要掉脑袋!”
“掉脑袋?你们不是本来就想让我掉脑袋吗?临死前拉你垫背,又不亏。”陈六合吓唬着。
“你最好还是冷静冷静,即便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里,你这只是在做无谓挣扎,把我挟持了,改变不了你的任何处境,只会让你罪行累累。”乔家胜道。
“是吗?那我们就这样干耗着,时间一长,总会出现转机,总比被你们逼着认罪来得要强。”陈六合淡淡说道。
“陈六合,赶紧把我们头放了,不然我们随时都会开枪,你现在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知道吗?你现在罪责难逃,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诚心伏法。”国安成员怒声喝道,纷纷拿枪指着陈六合。
一时间,审讯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无比紧张与压抑,空气中似乎都被灌上了铅,变得沉重,呼吸都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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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章,跟昨天一样,下午陆续更出,六点之前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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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六合自己也知道,他这个做法相当于闯进了死胡同,挟持乔家胜,起到的效果也仅仅是拖延时间,并不会有任何益处,今天要是没有其他办法来破局,他的处境会很危险,逃不过累累罪行。
但陈六合并不着急,一切都仿若胸有成足,他从来不认为他会栽在这个小小的国安分局内,如果乔云起这点小伎俩就能把他踩趴下甚至是踩死,他那陈六合也未免太不中用了一点。
“赶紧把人放了,不然我们真的开枪了,在这种情况下打死你,也是白死!”国安成员一个个怒目而视,情绪有些激动。
“砰!”就在这个时候,徒然间,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一脚猛的踹了开来,力道之大,让大门撞在墙壁上都嗡嗡震响。
“都在干什么?统统把枪给我放下!”放眼看去,只见一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虎步生风的闯了进来,身材魁梧、国字脸,颇有一股浩然正气。
看到来人,国安众人皆是一惊,而陈六合则是翘起了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竟然直接把乔家胜给放了,因为他知道,这个家伙出现了,他基本上安全了。
“别动!双手举高!”看到陈六合松开人质,国安成员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快速把陈六合制服,枪从新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陈六合很配合的没有任何举措,只是轻笑的看着闯进来的中年男子,对这个人,他印象不是很深,但他却记得,这家伙貌似叫张跃飞!
“你们想干什么?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吗?我让你们把枪给我放下!谁给你们的权力胡乱动用配枪去指着别人的脑袋?如果擦枪走火,这个责任你们谁担当的起?”张跃飞脸色森然的对着审讯室内的人吼道。
紧赶慢赶,一路借着特权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终于还是及时赶来了局里,当看到完好无损的陈六合时,他心中真的松下了一口气,那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才能踏实的落了下去。
“张局,你怎么来了?”乔家胜用力的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与杀气,才对张跃飞干笑了一声,在国安局内,张跃飞可是他的顶头上司。
“我怎么来了?你自己干的好事你不知道吗?乔家胜,你这个行动组的组长真是好大的胆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无需向局里报备,如果不是我收到了一个陌生举报,是不是等你酿成了大祸我还被瞒在鼓里?”张跃飞怒声呵斥。
乔家胜深深皱了皱眉头,道:“张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或者哪里出现了误会?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
他指了指陈六合道:“这是个杀人犯,是个穷凶恶极的危险分子,是个境外组织派遣入华夏的特务间谍,试图盗取国有机密,难道这样的人,不该抓吗?”
张跃飞神情冷漠的看着乔家胜:“我看你是被某些不得告人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吧?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些什么了,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张局,虽然你是我的顶头上司,但你也不能这样诋毁我吧?”乔家胜阴沉道。
“诋毁你?乔家胜,我是在救你!”张跃飞怒不可遏:“你说他是境外组织的特务间谍?你说他有盗取国有机密的倾向?我很想问问你,你凭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又是谁给你的情报?你到底是在公事公办还是在徇私枉法?”
张跃飞怒到极致,他就像是看待一个笑话一样的看着乔家胜,道:“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你今晚所抓的这个人,是身负赫赫战功的民族英雄,军旅生涯所立下的军功章堆起来,比你整个人的体重还要重!”
“你现在跟我说,这么一个人是境外组织的特务间谍?你是在跟我说一个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吗?我能以我张跃飞的党性和人格来担保,所有人都可能是间谍特务,唯独他绝不可能!”
张跃飞的话掷地有声,疾言厉色,听得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那张懒洋洋的脸蛋,这样一个人,真的能有这般辉煌的过往?
不是他们对张跃飞的话有所质疑,而是这么一件震撼人心的消息,让他们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也不敢去相信。
“乔家胜啊乔家胜,你真是被利益熏昏了头脑,什么事都敢做啊,你是要让我们国安分局不得安宁啊!不怕告诉你,如果你今天真敢把他办了,我敢保证,不用到明天早上,我们国安局就会鸡飞狗跳,参与人员,统统逃不过干系,全部都要跟着你一起遭殃,罪责难逃!”
张跃飞不断怒斥,可见他心里对这件事情的重视与紧张,他现在都恨不得把乔家胜这个狗日的撕成两半!
但他也暗自庆幸,幸好他来得及时,不然国安分局这片天,真可能被捅破了!
因为他了解陈六合,所以他更加知道陈六合的恐怖之处,他丝毫不怀疑陈六合的影响力与能量!
听到张跃飞的训斥,乔家胜只感觉有些头皮发麻,显然也被吓傻了,满脑子都是关于陈六合那些震撼且辉煌的身份与过往,到底是真是假?
“你还真别怀疑我说的话,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也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张跃飞沉声说道,一脸的肃穆。
乔家胜狠狠吞了口吐沫,他眼中的瞳孔都在收缩,他似乎感觉到,他真的闯了大祸?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不论张跃飞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就冲张跃飞这种激动强烈的反应,就足以证明,陈六合来头不小,背景颇大!
可是,是以如此如何挽回?他已经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了,就算生生的遏制住,让他从虎背上跌落,他就能逃离虎口了吗?显然不成。
沉凝了半响,他硬着头皮道:“张局,就算你说的都当真,但那也改变不了陈六合犯下重罪的事实,不能因为他的身份背景,就能目无王法吧?他是杀人凶手,一口气杀了三人的刽子手,我把他绳之于法,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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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乔家胜的话,张跃飞更是怒火中烧,他掏出手机几乎是砸一般的拍在了乔家胜的脸上,呵斥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他蓄意谋杀,还是正当防卫。”
乔家胜翻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内容,脸色渐渐发白,直到惨白,身体一晃,差点没跌坐在地,什么人留下了这样有力的证据?
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他知道,事已至此,结局已定!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他还想死咬着陈六合不放,他就是他乔家胜心怀不轨了,这样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
没理会乔家胜,张跃飞阔步走向陈六合,阴沉沉的对着那几个国安成员道:“把枪给我放下,听到没有?”
等几人放下枪,张跃飞很严肃的整理了一下容装,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他对陈六合行了一个及其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学员张跃飞,给教官敬礼!”
这瞬间,简直惊掉了一地的眼球,众人的脑袋都当机了,教官?陈六合竟然是张跃飞的教官?要不要这么刺激惊人?
陈六合脸上的笑意浓郁,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张跃飞,轻声道:“准确的说,我不是你的教官,你也算不上我的学员。”
张跃飞就如一个铁血军人一般,身材挺拔,收腹挺胸,大声道:“在学员心目中,您永远都是我的教官!”
陈六合轻笑一声,本想在他身上踹一脚,但想想还是算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当我的学员?”
听到这句话的人又是惊诧的长大了嘴巴,这话够狂啊,已经狂到没边了,堂堂一个国安局副局长喊你一声叫教官,还是往自己脸上贴金?难道不是在往你的脸上贴金吗?最让他们匪夷所思的是,陈六合还一脸嫌弃的表情。
但张跃飞却丝毫不觉的陈六合这话有半点狂妄,他有的只是苦涩,硬要叫陈六合一声教官,的确有点牵强,也的确是在往他自己脸上贴金了。
旁人不知道,但他张跃飞知道,陈六合是什么人?是一个时代的传奇,是军中的神话,整个军中,能当他学生的,绝对超不过一百个,并且每一个必定都是从各大军区挑选出来的最精锐的军人,每一个都是兵王级别!
他张跃飞也是军旅出身,开过枪杀过人,也是个精锐,但离兵王,还是有着不小的距离,他之所以能叫陈六合一声教官,是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遇难的情况下,陈六合带着人到救援,抽空指点了他那么三两句而已。
从那以后,他就死皮赖脸的把陈六合当成了他的教官!
陈六合拍了拍张跃飞的肩膀,打量了他一眼道:“退伍了以后看来混的挺好,人模狗样的,都混到国安了,不算丢人。”
你很难想像,一个二十四五岁的人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如此评头论足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但更奇怪的是,这一点都不会有失违和感,反倒让人觉得就是应该这样,理所当然。
“都是托了教官的福,如果没有教官,我现在坟头的草估计都三尺高了。”张跃飞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没搭理这茬,而是问道:“我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当然。”张跃飞连忙说道,旋即脸色有些难看,道:“教官,今天的事情是我监管不利,我们国安分局有很大的责任,还请你别往心里去,你放心,对于一些徇私枉法是非不分的人,我一定会严惩不贷。”
“无所谓了。”陈六合摆摆手,看都没去看把头颅快要垂到胸口的乔家胜一眼,抬步向门外走去:“都说了,天亮之前我一定能离开,你们非不相信。”
“教官,抽个时间聚一聚?”张跃飞也不管此情此景,可见他此刻心中的情绪多么激动,他压根没想过,还能再次见到这位神一般的男人。
没有亲眼见过,没有亲身接触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到陈六合的伟岸,他在很多军人的眼中,真的就是一个神,神一般的人!
陈六合打了个哈欠,头也没回:“有时间再说吧。”
等陈六合走后,张跃飞换上了一张颇具威严的表情,冷冷环视了众人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乔家胜身上,冷哼一声:“你想自己找死,也不要拉上弟兄们一起,你给我记住,国安是国之利器,不是任你挥霍的私人武器,你好自为之!”
......
走出国安大楼,陈六合伸了个大懒腰,脸上倒没什么怨气怒气,一切都很平淡,刚才的经历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他也没太把乔家胜放在眼里,更不会对他憎恨有加,因为他没有跟一个死人去计较太多的习惯。
没错,乔家胜在他的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敢充当乔家的马前卒,陈六合怎么可能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挥刀斩下,又怎能溅得乔家一身血?
何况,乔家胜今晚的所作所为,没有一样是值得陈六合去原谅的,死不足惜!
一道人影忽然从阴暗处晃了出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陈六合。
陈六合心中一惊,正想着是不是用一招神龙摆尾把这不长眼的家伙踹飞出去的时候,一道悦耳的声音发出:“大叔,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清了来人,陈六合禁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让我在里面多待几天才高兴?”
这突然出现的人,不是今晚才认识的小美妞慕青烈还能有谁?
这妞儿的确很美,青春靓丽活泼标致,精美的五官在昏暗光晕的照射下,更显得如梦似幻,无论是忽闪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还是挺拔光滑的肖琼鼻,亦是娇嫩水红的柔唇,都在诱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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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慕青烈差点没喷出一口鲜血,她登时不高兴了,横了一眼道:“大叔,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先不说我在这里等你等到三更半夜,就说我递交给张跃飞的那段视频,可是实打实的救了你一条小命,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慕青烈扬了扬光洁的下巴,斜睨一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打量着慕青烈道:“那段视频是你发给张跃飞的?”
“不然你以为呢?要不是我机智,留下了这么有利的证据,并且搞到了张跃飞的号码,你现在还不知道被整成什么样子了呢,十有八九栽大跟头了。”慕青烈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我说你从头到尾躲在杂物堆里面干嘛呢,原来是在拍视频,你这算不算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权?该赔偿吧?”
慕青烈心中那个气啊,就差被自己的呼吸给呛死,她咬着贝齿:“大叔,有没有人说过你应该天打雷劈?”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说话,慕青烈继续问道:“你早就知道我跟踪你了?”
翻了个白眼,陈六合道:“就你那点小伎俩,走路的声音比夜猫还大,想不知道都难。”说着话,陈六合缓步走下国安局大楼的台阶。
慕青烈连忙跟上:“大叔,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按道理没这么快才对啊,就算我知道张跃飞这个人为人刚正不阿颇有正气,但想让乔家胜这么快就放了你,也有点不可思议了。”
“我告诉你,这次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抓捕,你还不知道吧?乔家胜可是跟乔家沾亲带故的,我查过他,按照族谱关系,他得喊乔建业一声伯伯,也就是说,他和杭城乔家是没出五福的亲戚,这件事情跟乔家绝对脱不开干系。”
慕青烈喋喋不休的分析道:“不然乔家胜不可能到的那么及时,等你把那三个杀手都宰了,他们刚好就到了?拍电视剧呢?”
陈六合顿了顿,回头看了慕青烈一眼:“说完了?”慕青烈愣愣的点点头,陈六合又接着道:“说完了就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陈六合!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在跟你分析眼下形势呢!难道乔家要陷害你,你就一点也不生气?”慕青烈气呼呼的捏着一双粉拳说道。
陈六合轻笑的说道:“生气不是写在脸上的,心里有谱就可以。”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这是乔家故意陷害你的?”慕青烈问。
“废话,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好吧?”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
“你厉害,既然知道还能这么淡定。”慕青烈撇撇嘴说道。
虽然说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慕青烈这小美妞没有离开的意思,陈六合就很顺理成章的搭了一趟顺风车。
法拉利内,陈六合有点沉默,在琢磨着心中的事情,慕青烈打量着陈六合,心中的好奇越来越浓,她今晚委实是被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给震惊住了,并且是一次接着一次的刷新了她的认知。
战力值的变态,杀人时的果断,无一不再表露着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拥有的能力和素质,再加上神乎其技的车技,惹得她心痒痒,真想把这家伙解剖开来,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身上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大叔,救命之恩怎么报答我?”慕青烈打破了沉闷。
陈六合望着窗外的街道,淡淡道:“以身相许?”
“呸,救了你的命,你还想沾我便宜,你真是欠揍。”慕青烈嫌弃的说道。
陈六合笑道:“你还真以为是你那段视频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别天真了,如果乔家真有本事玩死我,就绝对不会因为一段视频而停手。”顿了顿,陈六合道:“那段视频也只是让我更加容易的抽身而出罢了,仅此而已。”
“吹牛皮,那我倒要问问你了,如果不是我找上张跃飞,你能怎么抽身?”慕青烈不相信的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但没有说话,怎么抽身而出?他自然有胸有成竹的道理,真闹大了,自然有不愿意看到他死、或者说不舍得看到他死的人站出来。
不多时,车子开到了胡同口,陈六合开门下车,慕青烈把头伸出窗外,喊道:“大叔,你就这么走了?狼心狗肺也不如你绝情冷漠啊。”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陈六合失笑的问道。
“怎么说我今晚也算是对你尽心尽力费心劳神了,还为你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你总得给个说法,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吧?”
顿了顿,慕青烈又赶忙说道:“耍嘴皮子挨千刀的话就别说了,来点正儿八经的!”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陈六合摆了摆手,走进了胡同。
慕青烈这才心满意足的露出了一个及其倾城的笑容,潇洒的甩了甩马尾辫,踩下油门绝尘而去,对她来说,陈六合的一个人情,足够,可以做很多事情。
回到院子,黑灯瞎火一片静谧,陈六合刚走进院子,一直蹲在地下安静等待的黄百万连忙跳了起来,咧着一口大黄牙飞奔而上。
“六哥,你回来啦,老黄就知道你能安然无事。”黄百万的声音放的很轻,他接着指了指沈清舞那紧闭的房门道:“小妹累了,先睡了。”
睡了?其实陈六合和黄百万都知道,沈清舞现在一定无法入睡,之所以会早早的走进房间,完全是因为不想陈六合这么晚看到她还没睡,会心疼。
陈六合笑着,轻声道:“脑袋没事吧?”
黄百万掀起头发,露出了一块纱布,乐呵呵的说道:“就是一个口子,不碍事。”
陈六合道:“你这自损一千伤敌为零的招数狠是够狠,但真想唬人也有点难,以后还是少做为妙,别还没等开战,就先把自己整晕过去,可就闹笑话了。”
“嘿嘿。”黄百万咧嘴傻笑了起来,笑得无比难看,但在陈六合眼中,却是异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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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六合还在厨房里做早饭,沈清舞和黄百万都先后陆续起床。
两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不适,就如平常一般,沈清舞坐在院子内看着东方的日出,黄百万则是蹲在厨房外抽着香烟,虽然他兜里现在有那么个三瓜两枣,但抽的仍然是一层不变的大前门,售价一块八。
简简单单的清粥小菜,三人都可以吃得津津有味,黄百万端着碗,蹲在地下狼吞虎咽,陈六合和沈清舞坐在桌上细嚼慢咽。
“乔家胜死了,今早凌晨四点三十三分,死于车祸。”忽然,沈清舞声音及轻的说道,波澜不惊。
陈六合和黄百万都是微微一怔,黄百万咧了咧嘴,什么也没说,继续喝粥,只是脸上的笑容,非常的灿烂。
死得好,死得大快人心,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因为他一直都相信沈清舞说过的话,这个仿若站在云端的女孩,有言出必践的实力。
轻轻皱眉,陈六合不动声色的问了声:“你动用‘智库’了?”
沈清舞没有说话,低着头轻轻咀嚼,陈六合说道:“下次别这样,简单小事哥能摆平,你也知道他们这个层次的手段动不了我,‘智库’是你最大的底牌,不能让它轻易现世。”
“是底牌也是利器,既然是利器,就需要裹上锋芒让它饮血。”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抬起手,抚摸着她的额头,道:“你花了十年的时间去打造‘智库’,哥相信他必定能惊世骇俗,这张足以震动大地的王牌,可不是拿来对付小丑的,杀鸡用神器,有些暴殄天物。”
沈清舞没有说话,陈六合也是洒然一笑,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智库”是什么样?具体拥有多么恐怖的能量?其实连陈六合自己都不是非常清楚,这个世界上唯一清楚的,恐怕就只有沈清舞了。
小妹曾说过,“智库”中聚集了这个世界上最为聪明的一小撮人,也有着在不同领域都有着极高造诣与成就的人。
迄今为止,“智库”成员到底有几个,又是些什么人什么身份,也只有沈清舞一人知道,她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掌控者,就连智库中的成员,都对彼此没有丝毫了解,更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姓名以及社会地位。
当然,有一点陈六合是可以肯定的,沈清舞花了十年心血所打造出来的这个恐怖“智库”,其中成员绝对没有超过二十个。
十年时间,不到二十个成员,从这个数量就能看出来,沈清舞的审核标准有多么的变态与苛刻,也足以证明,“智库”中的这不到二十人,都是多么的精良。
摇了摇头,陈六合挥去脑中思绪,对沈清舞说道:“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沈清舞说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乔家胜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仇杀,但杀他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他曾经的仇家。”
陈六合来了兴趣:“哦?怎么个情况,说来听听。”
沈清舞放下了筷子,看着陈六合说道:“乔家胜这个人有好赌的毛病,曾经有一次他跟人合谋窜通对一个小型企业的老总抽老千,一夜之间骗光了别人万贯家财,到最后甚至逼得别人家破人亡,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人心起杀念吗?”
“然后你们就利用那个小老板的仇恨,让他去杀乔家胜?”陈六合较有兴趣的问道。
沈清舞道:“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给对方提供了一些杀人的最佳动机与时机罢了,给了他最为详细的谋杀计划与乔家胜什么时间点会开车路过的路段,精确到秒,再推敲出一切可能出现的意外,给出最有效的应对方案,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
听到这些,陈六合有些哑然失笑,同时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沈清舞的脑袋瓜,这些话说起来是轻描淡写轻而易举,可里面的细节,如果仔细琢磨,却足以让人咋舌,这绝对需要精心排布,并且把每一个细节和可能性都算计到精密极致。
要知道,无论是沈清舞还是“智库”成员,都不了解乔家胜,也不是乔家胜身边的人,甚至见都没见过乔家胜,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全凭大脑去揣摩和推敲乔家胜的习惯秉性,再借助着一个无关的人,去排布的这场谋杀。
难道这里面的信息量还不足以让人毛骨悚然吗?
“真的能做到一点蛛丝马迹也不留下?”陈六合笑问,倒是不担心什么,他只是对这件事情比较好奇罢了。
“给那个谋杀者发送消息的,是网络上一个完全被捏造出来的虚拟人物,从来就没存在过这个世界上,就算让警方查上一辈子,也只能扑在黑洞里。”沈清舞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六合惊叹了一声,笑问:“小妹,‘智库’中的人都这么牛掰?”
“这是最基本的能力,如果连这点智商都没有,凭什么进入我的‘智库’?”沈清舞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六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沈清舞嘴角轻轻一翘,很大方的接受了这种夸赞。
蹲在一旁的黄百万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他感觉沈清舞比陈六合来得还要可怕。
这是一个用脑子就能玩转世界的智者,是一个杀了人之后还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
的确如此,她说了五点前让乔家胜死,乔家胜也的确死了,是她想要杀乔家胜的没错,然而乔家胜的死却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她想杀的人在她规定的时间内死了,到最后却跟她无关,这还不足以让人心中发毛吗?
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弯弯绕绕太多了,多到黄百万觉得脑袋不够用,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这么低......
......
此刻,在一座雅致的别墅内,乔云起习惯了起早,他喜欢早晨的空气,也喜欢享受紫气东来的感觉,因为这个时间段,能让他的脑子特别的清晰,也能想明白很多平常想不明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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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古旧的红木茶桌,一张有些年头的太师椅,乔云起手法娴熟的泡着茶水,是堪比黄金的西湖雨前龙井。
他喜欢茶道,因为能修身养性,也能让浮躁的心气变得安静下来。
然而今天,他却是跟以往有些不同,心中总是感觉一股难言的焦躁,难以平静,连一向都喜怒不形于色的神情,都显得有些阴沉。
“啪”青花瓷茶杯从镊子的钳夹中掉落在茶桌上,乔云起猛的眯起了眼睛,随后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把镊子放下,拿手帕擦了擦手。
“是我小瞧了陈六合,没想到他和张跃飞还有些渊源。”乔云起轻声说道。
站在他身后的老者微微躬身,道:“少主,老奴觉得,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乔家胜的地位和能力终归有限,想抗衡张跃飞和慕青烈两人的联手,还是欠缺了火候,我们只占天时,地利人和都在陈六合那边,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在情理之中。”
乔云起淡淡道:“天时地利人和本该都在我们这边,说来说去还是乔家胜这个蠢货喜欢自作聪明,这也是为什么有乔家这座大山在他身后,他至今也还只是个小小行动组组长的原因之一。”
“少主有理,如果乔家胜能够稍微果决一点,胆气略足,陈六合这次都栽定了。”老者轻声说道。
“陈六合......”乔云起嘴中念叨着这三个字:“比我想象中的要有一些实力,不管他这次的化险为夷是不是运气成分居多,都不容小觑了。”
“少主,慕家那边需要怎么应对?毕竟慕青烈那个丫头这次站在了你的对立面。”老者问道。
乔云起笑了笑,从新开始泡茶,道:“一个小丫头而已,代表不了慕家,慕家也不会愚蠢到因为一个过气了的陈六合与我们乔家撕破脸皮,或许陈六合还有些死而不僵的底牌,但也别忘了,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蛆虫,曾经得罪的人可也不少,会有帮他的人,但想让他死的人更多。”
“这样一个失道寡助的人,往往都会出现墙倒众人推的情况,当年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他都没能逃过那一劫,满负骂名的锒铛入狱,如今沈老死了,他还能折腾出什么浪花?”
乔云起冷言冷语:“如果他真有本事,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京城都不敢回的人,别说曾经的本事,恐怕连胆气都留有不多,一个从云端跌落万丈的失败者而已。”
“少主说的没错,陈六合以前是名副其实,鲜有人敢叫板的疯子狂人,如今,却是名声大过于本事了,但这也不妨碍他能成为一块很好的垫脚石,少主要是能把他踩在脚下,无论是对少主你,还是对乔家,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老者轻声说道:“声名鹊起会传入京城是小,或许还能让乔家进入某些大佬或者利益集团的法眼,潜在的利益不可估量,很可能让乔家更上一层楼。”
乔云起默然不语,轻轻磨纱着鼻烟壶,片刻后才道:“那都是后话,眼下的情况,这第一次的交锋,却是我们败了一局,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陈六合倒也够狠,用乔家胜的小命给了我们一个警告。”
“乔家胜本来就是少主丢出去的一枚试探棋子,死便死了,无伤大雅。”老者道:“倒是陈六合,有些让我惊讶,这招兵不血刃、杀人不沾血的戏码玩的挺好,有些手腕!”
“意料之中,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陈六合当年也不能把京城搅得怨声载道了。”
乔云起望着东方冉冉升起的温阳,道:“这个游戏才刚开始,过程精彩才有趣,当然,不可逆转的结局始终不会改变!落水狗是拿来痛打的,想来个华丽转身?这样的桥段只会出现在童话故事当中。”
“乔云峰的腿,乔家胜的命,许老的伤......”乔云起嘴中低喃,捏着鼻烟壶的手指轻轻用力:“还有对金戈的觊觎,这些账统统都是要算的。”
说罢,乔云起站起身,吩咐道:“让人备车,去乔家胜的灵堂看看,就算他死的毫无价值,也终归姓乔,葬礼也得风光一些。”
......
另一边,陈六合可不知道他的对手是否在议论他,又在议论他什么,他压根就管不着,也压根不会去在意。
昨晚的事情就像是没发生一样,不能给他带来半点情绪上的影响。
他踩着欢快的步伐,卡着迟到一个小时的习惯性时间,慢悠悠的来到了“金玉满堂娱乐会所”。
一路上跟员工们友好的打着招呼,陈六合来到了五楼,一出电梯,就看到了美艳逼人的秦若涵。
看着秦若涵那性感时尚的职业套裙,端庄优雅又不失撩人风情的精致打扮,陈六合脑中很邪恶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销魂画面。
这娘们浑身上下都够诱人啊,特别是裙中的那一瞬风光,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还意犹未尽血脉偾张。
“陈六合,你那是什么龌蹉表情?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淫秽肮脏的东西吧?我警告你,最好思想干净点,别胡思乱想。”
再次看到陈六合,秦若涵心中禁不住的有些慌乱和羞赧,但脸上还是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
但是看到陈六合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她还是忍不住有点羞恼。
一大早就被训斥,陈六合不太乐意了,道:“呵,你管的倒宽,我的思想你还能限制呢?再说你凭什么说我思想肮脏淫秽了?我看不纯洁的是你吧。”
“把话说清楚,谁不纯洁了?”秦若涵气得鼓起了腮帮。
“要是你思想纯洁的话,怎么会把我想歪了?”陈六合撇撇嘴,语气满是调侃:“还有啊,秦若涵,我真没想到你还会是那种人,看你平常走出来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变态恋物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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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恋物狂?
听到陈六合这话,秦若涵的俏脸再也忍不住的绯红了,她当然知道陈六合所指何意,说起这个,她也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昨天晚上的确是她的失误,把那么多洗干净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贴身衣物随便放,结果被这家伙看了个一干二净。
但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哪里知道她昨晚会喝醉?哪里又知道陈六合会把她送回家?
“陈六合,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看到那些东西,你心中还指不定多兴奋呢,现在还好意思来说我。”秦若涵色厉内荏的说道。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有那种怪癖?”陈六合昧着良心的说道,他昨天晚上都差点没忍不住顺个一两件回家慢慢欣赏的冲动,现在却在这里道貌岸然。
“你!”秦若涵再一次被气得不轻,跺了跺高跟鞋说道:“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我就是钱多,我就是愿意买内衣,不爽啊?不爽可以去跳楼啊,撞墙啊,上吊啊。”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要是愿意送我两套研究研究,我就不会鄙视你了。”
“啊呸,终于说出了你心中的龌蹉邪念了吧?你想都别想,少打歪主意。”秦若涵鄙夷的瞪了一眼,美眸盈盈,宛若碧波轻荡,很是怡人。
“果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抠门都抠到内衣内裤上面去了。”陈六合说道。
“少歪理邪说。”秦若涵撅了撅红润的柔唇,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促狭之意,道:“你真想要啊?也不是不行,我家里正好有几件一个星期忘了洗的呢,丝袜上都还有臭脚丫的味道,送你?”
陈六合眼中闪过璀璨光芒,兴趣十足的道:“原味的?这调调最是惹人心痒,走走走,事不宜迟,我跟你回家取。”
陈六合的反应让秦若涵错愕了,旋即她脸色羞红,又气又恼,恨不得一拳头砸在陈六合那张无耻的表情上,她道:“你这个变态,简直恶心无下限!”
说罢,秦若涵就气冲冲的转身离开,用力的踩着高跟鞋,仿若那地面是陈六合一样,恨不得把地板踩穿,她只感觉她再待下去的话,又要被陈六合刷新无底线的三观了。
陈六合气急道:“唉唉,你好歹也是一个领导,不能说话不算数不是?你这样如何领导一个团队,如何建立威信?公信力何在,威严何在?”
秦若涵一个跄踉,差点没歪着脚,她回头狠狠瞪着陈六合:“少在那大喊大叫,你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懦夫,也就一张嘴巴了不得,真到了正场上,直接就变得嫣儿吧唧了,我现在都怀疑,你那杆枪,是生锈了吧?”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话,陈六合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么毫无征兆的就被极度鄙视了一把,鄙视的如此直接。
他不禁暗恼了起来,骂咧道:“你这绝对是污蔑、造谣、诽谤!你把话说清楚,谁的枪生锈了?怎么就生锈了?不是我吹牛逼,哥们人送外号‘夜不能寐之金枪无敌郎君’,壮如牛猛如虎,一夜八次不叫苦!”
闻言,秦若涵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六合,嘴角翘起一个充满鄙夷的弧度,嗤笑道:“就你?呵呵......”
“呵呵?”陈六合有些炸毛了:“喂喂,娘们,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冷笑一下又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不信是不?有本事你现在跟我去大战八百个回合,要是不能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哥们都能挥刀自宫去修炼葵花宝典,从此与你为伍!”陈六合发着毒誓,要为自己正名!
秦若涵脸上的鄙夷没有丝毫减缓,反倒还多了一抹讥讽:“就你?还是省省吧,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也不见你做出什么狼心狗肺的事情来,今天还有脸在我面前叫嚣吗?你以为本小姐是多随便的人?机会你已经错过了一次,以后就甭去再想了!”
陈六合心中那个气啊,他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的极力为自己狡辩:“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证明我人帅心地好、性情真善美,是个绝对不会乘人之危的人,这就是人和禽兽的区别!”
秦若涵斜睨陈六合,嗤笑连连:“是啊,你是不禽兽了,你连禽兽都不如!”
说完,秦若涵就来了个无比嚣张且潇洒的华丽转身,扭着浑圆美臀小腰枝,志得意满的返回办公室。
“我不服!”陈六合恼火大喝,他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啊,都快憋出病来了。
“不服就去撞墙跳楼上吊!”秦若涵头也没回:“对了,你今天又迟到了,我决定扣你一个星期的工资。”
“啥玩意?”陈六合一副惊雷交加的表情,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对他来说简直比骂他阳-痿来得还要让他心痛,一时间,陈六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走进办公室一本正经把门关好的秦若涵,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娇媚无边的绝美笑容,笑的花枝招展,笑的肆无忌惮。
心中的那股爽劲,差点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音,能看到陈六合在她面前吃瘪,能看到陈六合露出那种憋屈到犹如深闺怨妇的表情,这太不容易了。
这似乎是她跟陈六合无数次交锋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这次终于不再是她被气得要死要活了。
她觉得,能换来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她昨晚的春光泄露,泄得其所!
另一边,陈六合也是失笑了起来,看着秦若涵紧闭的办公室门,他笑的意味深长,旋即摇了摇头,哼着轻快小调走进了办公室,哪里有半点被气得快要吐血的感觉?
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徐世荣就突然造访,陈六合毫不意外的让徐世荣在待客沙发上坐下,笑而不语的等待对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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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六点之前会到,由于没存稿,更新有点慢,请大家谅解,但大家放心,一天四更是一定不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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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弟,听说你昨天晚上遇到麻烦了?”徐世荣刚坐下,就开口询问道。
陈六合笑了一声:“徐老大的消息挺灵通,这都被你知道了?看来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徐世荣连忙摆摆手,解释道:“陈老弟别误会,我可没有派人监视你,只不过昨晚你被人抓走的时候,正巧被我手底下的一个兄弟撞见了。”
陈六合点点头示意没关系,徐世荣才继续道:“陈老弟,哥哥也不是想袖手旁观啊,其实我也找了一些人,但都石沉大海,那个乔家胜不好惹,再加上他又跟乔家沾亲带故,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六合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我理解,徐老大也不用跟我表忠心,大家都是明白人,一些东西都可以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我也不奢求你能为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之类的,只要你明白什么事情你该做,什么事情你不该做就成。”
“放心吧,陈老弟,我徐世荣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是有自知之明,也不会忘记今天这个地位是谁帮我拼回来的。”徐世荣保证道。
“你清楚就好。”陈六合笑着说道,坐在办公椅上没有起身。
“陈老弟,昨天晚上......是乔家在对你下手了?”徐世荣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六合点点头,徐世荣心中一惊,蹙眉道:“陈老弟,大忙我也帮不上,如果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开个口,能力范围之内的,我绝不皱眉。”
陈六合笑言:“我和乔家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也不是你能管得上的,我一个人陪他们玩,绰绰有余。”
这句话可谓是自信十足,让徐世荣暗自咋舌,面对堂堂乔家,能有陈六合这种自信的人,恐怕还真不多,但他对陈六合这话竟生不起丝毫的质疑。
话音刚落,陈六合又冷不丁的说了句:“听说昨天晚上乔家胜死了,死于车祸,唉,真不幸,你说人的生命怎么就这么脆弱呢,是吧?所以要我说,人生在世就得该吃吃该喝喝,少做缺德事,要多做正事对事,别等哪天暴毙了又难以瞑目。”
这话一出,徐世荣整张脸都变了颜色,身体都是一震,惊骇不已,乔家胜死了?那可是乔家旁系啊,而且还是国安局的官员,就这么死了?
他心中凉气倒抽,被陈六合的手腕给震惊到了,他压了压心中惊涛,说道:“死的好,这种人就该死,也算是报应了。”
陈六合笑眯眯的点点头,他相信他说这话的意思,徐世荣是知道的,像徐世荣这种人,就该时不时的敲打一下,要慢慢把对方的心气磨平,用一次次的敲打来让对方变得完全忠诚,直到不敢有半点异心和反骨。
陈六合多少也算是个御人弄权的个中高手,懂得如何去拿捏与掌控一个人,往往都能在一次次的不经意间,堆上一点点的威压,慢慢积累,不知不觉就已然能够让人心悦诚服,俯首称臣。
“好了,不说这些了,徐老大今天来不会仅仅是为了来嘘寒问暖的吧?说正事吧,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陈六合话锋一转,问道。
徐世荣平复了心境,说道:“陈老弟交代的事情我自然是尽心尽力,我买通了云天集团内部的一个高管,从他的口中得知,李云天的确是要斥资4000万开一家娱乐场所,并且资金都已经到位了。”
“一个晚上就办好了?消息可靠吗?”陈六合轻声问道,昨天晚上从秦若涵家里出来后,陈六合就给徐世荣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他去查查李云天的底子。
虽然他不把李云天放在眼里,但做什么事之前,小心谨慎一点没有坏处,这是美德!况且这牵扯到秦若涵的全部身家背水一战,陈六合稍微上心点也是应该的,他可不想他好不容易傍上的一个长期饭票就这么一败涂地了。
“消息绝对可靠,那小子烂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还是我帮他压下去的,他要是敢耍我,分分钟都能找人砍死他。”徐世荣笃定的说道。
“陈老弟,秦总跟李总的合作我也知道,你是在担心李云天那老小子会玩什么猫腻?”徐世荣问道。
陈六合笑笑没有说话,徐世荣蹙眉道:“我觉得应该不太可能,见识过陈老弟你的本事,李云天还敢不知死活?他应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陈老弟打好关系,毕竟你这样的强力资源,谁都想沾上点关系。”
“你觉得李云天的财力状况怎么样?”陈六合问道。
沉凝了一下,徐世荣道:“云天集团号称资产过亿,但其实里面的一些道道大家都清楚,那是资产,算不得什么,李云天手中的流动资金,我估摸着最多也就是个三两千万。”
陈六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徐世荣又道:“陈老弟,容我多句嘴,其实我觉得这没什么,商人逐利,也不缺少魄力和胆量,李云天能拿出2000万来搏你一个亲近与人情,实属明智之举,虽然对他的资金链可能会有所影响,但这2000万也不是打了水漂啊,说不定能有颇丰的收益,秦总的才能加上你的人脉资源,谁能保证不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陈六合点点头,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思量了片刻。
没过多久,徐世荣喝了会茶,就告辞离去。
陈六合站在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捏着下巴在琢磨着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纯粹是一种预感,但真要说,他也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至少从表面上去看,是找不出什么漏洞的。
“李云天......但愿你不要玩什么花样吧。”说罢,陈六合又不禁失笑了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情如此上心了?
脑中不由浮现出秦若涵那张娇嗔的脸蛋,难道真的是因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还是说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点贪图秦若涵那娘们的美色了?
很快陈六合就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他可是个光明磊落一身浩然正气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龌蹉的念头?
就算真有意思,那也绝不是贪图美色,而是日久生情碰撞出来的心灵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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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这个自从到了“金玉满堂”后,还没有吃过一顿饭是自掏腰包的家伙,中午又傍上了秦若涵这个饭票。
本以为跟着秦若涵这个小富婆能够来顿上档次有规格的午餐,可当两人来到会所对面胡同的大排档时,陈六合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心中别提多生气了,一个劲的骂骂咧咧秦若涵是一毛不拔铁公鸡。
要了两碗杂酱面,陈六合的那碗还很不甘心的多加了五块钱的肉另带一个荷包蛋,这才让他受伤的心灵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饭间,秦若涵细嚼慢咽,斯斯文文显得矜持,十足的女神范,引得往来路人无不侧目,甚至还有几个胆子大的青年过来搭讪询问联系方式。
看的陈六合直翻白眼,嘟嘟囔囔这娘们真会演戏,一个女汉子装成女神范,有意思吗?谁不知道谁啊。
“上午李云天跟我通话了,询问我的资金什么时候能够到位。”秦若涵忽然说道。
狼吞虎咽的陈六合抬了抬头,把嘴里的面条嚼了个干净,才砸吧嘴道:“这么心急?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一个礼拜之内凑集资金吗?”
秦若涵耸耸肩道:“谁知道呢?看他那样子,似乎对这次的合作非常上心,也非常有兴趣,并且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积极,他已经说了,他的资金随时都能够到位,只要等我这边就绪,一切就可以快速运转起来。”
端起面碗喝了口汤,陈六合才说道:“你觉得李云天的选址如何?”
蹙了蹙眉头,秦若涵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开始也担心他会不会在选址上做手脚,我还派人到调查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那十三层大厦以前是一个公司的办公楼,现在腾了出来,而且那地段也不错,并且不再拆迁范围之内。”
陈六合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拿纸巾擦了擦嘴,说道:“你觉得怎么样?”
沉凝了一下,秦若涵说道:“还是那句话,这对我来说是个机会,值得一搏,我打算下午就找律师对我的财产进行评估,然后提交到银行去申请贷款。”
陈六合点点头,轻笑道:“你决定了就行,放手去干,不会有什么问题,反正天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你这个小矮子有什么好怕的?”
闻言,秦若涵心中一甜,就跟吃了颗定心丸一样的舒坦,不过她脸上还是不悦道:“谁是小矮子?我可是标准的黄金身材,无论是三围还是身高!”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黄婆卖瓜自卖自夸有什么意思?真有自信就让我验验货,我就屈尊降贵、亲自量量你的三围到底有多黄金。”
“动不动就下套给我钻,美得你,想都别想。”秦若涵翻了个千娇百媚的大白眼,低头吸着面条。
那红润的小嘴唇轻轻嘟着,一根根面条被吸进她的香唇里,这画面,美得不敢想像,禁不住让人满脑子的邪念,心痒难耐。
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呛鼻的烟味让的秦若涵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轻不重的瞪了陈六合一眼,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和杂酱面做着斗争。
微微一笑,陈六合突然发现,他似乎有点喜欢和这个娘们待在一起的感觉了,平静舒坦,平淡中又不失无趣,挺有意思的。
一碗面足足吃了半个小时,秦若涵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小肚子,有感而发道:“这次的投资如果失败,以后估计也只能吃吃路边摊的杂酱面了,不过味道真的挺不错,现在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和老黄就是喜欢来这种地方了。”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来这样的地方可没什么情操可以陶冶,借口低调的说辞只是为了掩盖腰包的空空,不然有钱人谁乐意来这样的破地方?”
“又是歪理邪说。”秦若涵翻了翻白眼,对陈六合的一些话,她都很聪明的有选择性的摘选与忽略。
从包包里掏出纸巾擦嘴,秦若涵道:“银行应该能房贷一千五百万左右,再加上我自己的五百万,三天内就把我这全部家当洒出去。”
陈六合笑言:“那我就祝你拼出个前程似锦了。”
撇撇嘴,秦若涵道:“你还真得天天烧香念佛的保佑我旗开得胜,不然我可就赖定你了。”
“呵,那感情好,白捡个暖脚大丫头。”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
秦若涵眉目一横:“我怕你养不起我呢。”说罢,她就提着她那价值五位数往上的奢侈包包起身离去,踩着高跟鞋很有气场又不缺少优雅。
“老板,后面那个人结账!”秦若涵潇洒的走出了摊位。
看到笑吟吟来到身前收钱的老板,陈六合傻眼了,对着秦若涵那道曼妙的背影吼道:“我靠,娘们,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不是说好了你这顿你请吗?”
“你一个老大爷们约美女出来吃路边摊,还好意思让美女请你?麻烦你要点脸好吗?”秦若涵回眸一笑,一脸的倩然与促狭,美不胜收。
顿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陈六合,那种鄙夷的神情,就差没写在脸上了,看得陈六合是一顿恼火和尴尬。
这娘们现在道行挺深啊,都学会用套路坑人了,有点得他真传的意思。
最终,陈六合还是满怀肉痛、骂骂咧咧、磨磨蹭蹭的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七凑八凑,好不容易结清了面钱,他现在只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多加五块钱的肉,还要死的加了个荷包蛋......
回到会所,满心愤慨的陈六合对着咧嘴直笑的黄百万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训斥的没有任何理由和先兆,整的黄百万都是有些懵逼的感觉。
让他怀疑是不是男人一个月也有那么几天身心不舒的日子。
训了半响,黄百万总算搞明白引爆点在哪里,说来说去就是总结一句话:“你丫的今天中午为什么不请我吃饭?下次请客要趁早预约。”
到最后,黄百万从陈六合的只字片语推敲出了让陈六合暴躁的原因。
原来是他这位一毛不拔抠门到家的六哥今天中午不但没吃到免费的午餐,还破天荒的被秦若涵宰了一顿。
登时,黄百万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加欢实了,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很是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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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也有着商人该有的魄力和效率,下午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为借贷事宜做着准备工作。
当然,这样的事情陈六合也管不着,秦若涵也压根没指望过陈六合能帮什么忙,别人在忙,他却无比悠闲。
唯一让陈六合遗憾的是,下午三点准时去健身房的他,并没有看到秦若涵的影子,倒是看到了猫眼五个正在练拳。
他们这种态度,陈六合还是很欣赏的,虽然离开了军营,但他们很清楚他们现在是靠什么本事在混饭吃,也能一年如一日的做到不放下练功,这需要极大的毅力,这可能也是只有军营中才能培养出来的韧性。
对于上次这五个人保护了秦若涵的事情,陈六合还是比较满意的,心血来潮的指点了他们十几分钟,陈六合才离开了健身房,回到办公室开始打盹。
傍晚五点,陈六合离开了会所,蹬着那辆破三轮来到了杭城大学的门口。
没过多久,两道引人注目的倩影就出现在了那大气磅礴的大门口,陈六合丢掉手中的半根烟,站起身对着空气用力哈了几口,确定空中的烟味淡了些,才屁颠颠的跑了过去。
这两个美不胜收的女人,除了秦墨浓和沈清舞,还能有谁?
“说到请客吃饭,你倒真算准时。”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墨浓冷嘲热讽着,她对陈六合的鄙夷自然不用多说,快要到了骨子里。
“唉唉,大姐,我说你这人很没诚意啊,说好的这顿是赔罪饭,你这态度怎么还这么不友好?麻烦要赔罪道歉,先把态度放端正行不?好歹也是名牌学府的领导,别拉低了这块招牌的档次。”陈六合撇撇嘴说道。
“呵呵,跟你这种人我还用得着摆正态度?要不是你太无耻,我也不至于会请你吃饭给你道歉。”秦墨浓不加掩饰对陈六合的不待见,道:“话先说清楚,这饭我能请你吃,歉也能给你道,但诚不诚心你还真管不了我,别想让我改变心中对你的感官。”秦墨浓直言不讳。
陈六合推着沈清舞的轮椅,笑道:“你可真有意思,敢怒不敢言有劲吗?最好气死自己,真气死了,别怪我连救护车都不给你叫,话费有限。”
沈清舞玩味的插了句嘴:“哥,打急救热线是免费的。”
陈六合抠门道:“打电话费电,充电也要电费啊。”
看着这兄妹两一唱一和,秦墨浓无言以对的拍了拍脑门,努力让自己不生气的她只感觉胸口发闷,她哭笑不得的看着沈清舞,有些嗔怪:“清舞,你还帮他一起来欺负你墨浓姐。”
“我没帮他啊,只是在帮他普及一些基本常识。”沈清舞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墨浓更是无言以对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她又瞪了陈六合一眼,道:“去哪吃,说吧,希望今晚这顿饭能彻底堵住你的嘴巴。”
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既然是赔罪宴,那自然要挑个有档次有诚意有规格的地方啦,三星级以下的我可不去,丢不起那人。”
秦墨浓没好气的一把推开陈六合:“起开,我开车带清舞去,你自己蹬你的破三轮吧,喜来登大酒店。”
在这个下班的高峰期,四处堵车,陈六合那超然的三轮车技就显露无疑,在车海之中左穿又绕,见缝插针。
每超过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陈六合都要很欠抽的给对方甩去一个睥睨眼神,事实证明他这辆当初花了二十大洋掏回来的三轮,还是物超所值的,他很佩服自己的慧眼独具。
来到喜来登大酒店门口,陈六合很潇洒的对门童甩出一句话:“帮我泊车。”
门童都傻眼了,这尼玛三轮车还要泊车?这架子端得有点凶,他们甚至在犹豫要不要让保安冲进去把刚才那个估计比他们还穷了好几倍的家伙拽出来。
骑三轮车的人能来这四星级大酒店消费?一顿饭都是四位数往上走。
做为四星级酒店,喜来登在杭城来说不算是最顶级的奢华场所,但也不是一般的普通老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
来到顶楼的空中餐厅,陈六合一眼就找到了坐在落地窗边的沈清舞和秦墨浓。
“你们的速度倒是够快。”陈六合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沈清舞与秦墨浓的对面,很不客气的拿过桌上的菜单,开始翻。
“大姐,钱带够了吗?”陈六合笑问。
秦墨浓很干脆的忽略了他最前面的两个字,冷声道:“放心,不会把你压在这里,况且就你这模样,真压下来我怕还要倒给别人钱。”
“那我就贯彻一下我们今天的宗旨。”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什么宗旨?”秦墨浓有些好奇。
不等陈六合说话,对陈六合比对自己还了解的沈清舞就道:“只点贵的不点对的。”
秦墨浓先是一怔,旋即一把抢过陈六合手中的菜单,道:“想得美。”她虽然家境富裕出身贵胄,但她可也是靠着工资自给自足,怎么能让陈六合这样祸害。
“不用菜单更简单。”陈六合对服务生道:“把你们这里最贵的东西全部给爷上一遍,什么澳洲鲍鱼、法国鱼子酱、皇家礼炮之类的,总之这顿饭要是少于六位数,别怪我砸场子了。”
陈六合声音洪亮,十足的土鳖进城做派,整得服务生小妹都是有些蒙圈,怔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墨浓大感丢脸,都恨不得用手遮住脸蛋了,沈清舞开口道:“哥,不许浪费。”
当然,陈六合也只是吓唬吓唬秦墨浓,并不会真的那么丧心病狂,叫嚣的那么激愤,其实到最后,他都没点一样东西,都是沈清舞和秦墨浓做主。
叉着牛排品着红酒,陈六合又小资了一把,他发现他少有的两次西餐,都是沾了秦墨浓这娘们的光,这娘们好像可以发展成长期西式饭票的样子。
陈六合心中正在打着小九九,却没注意到,秦墨浓的眉头忽然深深皱了起来,透露出一丝不悦,正望着餐厅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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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可以稍微活跃一点,书评区畅所欲言,欢迎对本书的剧情展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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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陈六合和沈清舞都发现了秦墨浓的异样,他们顺着秦墨浓的目光望去,只见餐厅大门处,走进了三个青年。
这三个人看上去都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穿着得体油光粉面,脸上清一色都挂着些许倨傲的神情,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富家子弟一般。
陈六合略微打量,嘴角轻轻一挑,阿尼玛、范哲思,这三个小子身上穿着的都是牌子货啊,并且还不是世面上轻易能买到的定制款,手表除外的话,光是这一身行头下来,估摸着都得上了六位数。
当然,陈六合也不会不认得他们手上带着的手表,江诗丹顿、百达翡丽、卡地亚,无一不是世界顶尖品牌。
在对一个人不了解的时候,只要眼力够毒辣,往往都可以做到以貌取人,显然,这三个青年不是一般的货色,能穿戴着上百万巨款招摇撞市的人,非富即贵。
沈清舞的眉头也是不易察觉的蹙了蹙,若有若无的瞥了秦墨浓一眼。
陈六合来了兴趣,问道:“认识?”
秦墨浓没说话,视线收了回来,轻轻搅动着杯中咖啡。
沈清舞说道:“杭城大学大三学生,杭城本土的权贵子弟,其中有一个人叫章鑫,老子是正厅级高官,并且好像是实权派,在杭城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了。”
陈六合笑意更浓:“听你的意思,这里面好像有什么故事?”
“章鑫这个人在学校里的风评很臭,为人跋扈,嚣张无度,也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大少,没少干出一些把人肚子玩大就弃之不顾的事情来。”
看了秦墨浓一眼,沈清舞接着道:“他一直在追求墨浓姐,听说已经追求了一年多?上次就是他搞了个车队求爱,不过被墨浓姐视而不见,让他当众颜面扫地,好像有些恼羞成怒。”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笑的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他赞叹道:“啧啧,我就羡慕你们这些读大学的人,就是有激情有活力,求个爱都能花样百出,而且还有玩不完的妹子搞不完的肚子,主要是搞完了以后还能拍拍屁股不认账。”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陈六合敲着脑袋苦思冥想。
“事了拂衣去?”沈清舞试探的道了声。
陈六合一拍桌子,道:“对,就是这个,事了穿衣去、深藏屌与情。”
听到陈六合的调侃,秦墨浓脸都黑了下来:“少在那冷嘲热讽可以吗?有女士在旁边也不知道注意说辞,别忘了清舞也在。”
陈六合无所谓的摆摆手,脸皮极厚道:“不用担心清舞,她早就在我的熏陶下培养出了无与伦比的免疫力。”沈清舞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古井无波。
“不知廉耻。”秦墨浓鄙夷了一句。
陈六合耸耸肩不以为然,也没继续去调侃秦墨浓,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也没什么好稀奇的,陈六合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几个官二代富二代身上的习惯。
可是,他不去在意别人,这并不能代表有一些麻烦不会找上门来。
章鑫今晚本来正打算跟两个富家子弟一起约几个美女大学生出来嗨皮嗨皮,谁知车开到半路准备去接妹纸的时候,正好看到秦墨浓的车开到了喜来登,他立马就跟了过来。
如众人所知,章鑫迷恋秦墨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见到秦墨浓的第一眼起就对这个倾国倾城气质绝佳的女人产生了极大的爱慕之意。
常年追求无果下,这种爱意更加深厚,甚至有些疯狂,他很多时候在和其他女孩做那事的时候,都会把身下的女人幻想成秦墨浓,这能让他更有快感!
这也是应正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也是最有诱惑力的!
“哎呀,秦老师,真巧,你看,我就说吧,我们两个其实挺有缘的,在茫茫人海中,即便走出了学校,也能不期而遇。”一眼就看到了秦墨浓,章鑫心中一喜,带着两个富家子弟就走了上来。
秦墨浓没什么反应,陈六合笑得差点没把口中的红酒喷出来,他连忙拿起餐巾胡乱擦拭了一下,摆手道:“不好意思,失态失态,一下没忍住,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
章鑫转过视线,不悦的看着陈六合,那一身打扮,不由让他嘴角露出轻蔑:“这位朋友,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陈六合忍不住脸上的笑意,摇头:“也不算非常好笑,只不过我觉得你这泡妞的手法好像有点老套,你应该多去找些言情剧看看,或许会有些收货,这手法真的有些过时了,该学习学习先进的泡妞技术。”
“你这是在嘲笑我,还是在觉得我和秦老师之间没有缘分?”章鑫的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有震慑力的凌厉表情。
陈六合无辜的摊摊手,道:“哥们,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我只是好心给个建议而已,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相互交流下泡妞经验也能促进大家的共同进步啊,你说是不?如果你实在不乐意,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同道中人?就凭你也配?”章鑫打量陈六合,嗤笑了一声,那种横行惯了的嚣张狂傲感自然流露,有着很大的优越感。
“你说不配就不配呗。”陈六合无辜的摊了摊手,一点气恼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陈六合这么怂包,章鑫就更加自得,也更加没把陈六合放在眼里,他不客气道:“我和秦老师有些话说,不如你让个位置,怎么样?”
陈六合没说话,秦墨浓就皱眉道:“章鑫,你这是干什么?我和朋友在一起吃饭,你凭什么来我这里赶人?我们之间似乎还没那么熟悉吧?”
闻言,章鑫拍了一下脑门,笑道:“唉,差点没注意,我们学校的大才女沈清舞也在呢,这更好了,我正好有几个学术上的问题想要讨教秦老师,清舞在的话,也能给我解惑啊。”
秦墨浓的修养还是极高,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她激怒的,面对如此不敬的章鑫,她也没有失态,只是脸色不悦,道:“有什么问题开课以后再说,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请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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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鑫就是特意为秦墨浓来的,借着自身的强硬背景,他霸道惯了,自然不会被秦若涵的副校长头衔吓住,更不懂得什么叫知难而退。
“秦老师,既然都撞见了,你还这样赶我,不太好吧?”章鑫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的,首先,我所带的课程里没有你们班级的课,说细了,我们连师生关系都算不上,其次,论私交,我们也不熟,更算不上朋友,我有什么理由请你坐下?”秦墨浓淡淡问道。
章鑫眯了眯眼睛,感觉丢了面子,有些不悦,但也没去跟秦墨浓争锋相对,隐忍着没撕破脸皮,却是把这股气撒到了陈六合的头上,他转头对陈六合冷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让你让位没听到吗?是不是要我把你丢出去你才高兴?”
“章鑫,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怎么说你也是杭城大学的学生,怎么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秦墨浓呵斥了一声,有些威严。
虽然她很不待见陈六合,但怎么说陈六合都是她今天请的客人,又是沈清舞的哥哥,章鑫又是因为她才出现的,她也不会看到陈六合被欺负而不管。
章鑫没去理会秦墨浓,居高临下的盯着陈六合:“听不懂人话吗?识相的,乖乖滚蛋。”
“不许让!”秦墨浓瞪着陈六合!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看着章鑫,又看了看秦墨浓,他无辜的摊了摊手,说道:“我这算不算是无妄之灾?”叹了口气,陈六合还是在章鑫的逼视下缓缓起身,屁颠颠的坐在了沈清舞的身旁。
“得,你们我都惹不起,我还是离远点,省的被殃及池鱼。”陈六合那没骨气的样子绝对像个不折不扣的软蛋。
秦墨浓深蹙着眉头,眼中的神色满是失望,她真是对陈六合失望透顶了,本来因为沈清舞的关系,她心中对陈六合还多少抱着一种好奇的心思。
可这一出过后,她算是彻底看透了陈六合这个人,一个连骨气都没有的男人,一个连尊严都看得不重要的男人,一个连血性都没有的男人,注定了不会有任何闪光点,能做到不让人鄙夷厌恶,就足以烧香拜佛了。
她只是冷冷的扫了陈六合一眼,现在甚至连跟他说一句话的兴趣都失去了,这样一个男人,通常都会直接被她拉入黑名单,还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黑名单。
看到秦墨浓的表情,陈六合当然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什么,也知道他这种做法有多么丢人现眼,但他也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浑不在意,更没必要去解释什么。
首先,他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其次,这件事情跟他本来就没多大的关系,他跟秦墨浓之间的关系更谈不上友好,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他。
当然,他也没有什么侠客心肠,不懂狗屁的英雄救美、见义勇为。
在这种情况下,陈六合真找不到去强当出头鸟的理由,再说了,秦墨浓这娘们不是一直很牛逼吗?连这点小事都摆平不了,还牛逼个什么劲?
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沈清舞对陈六合的做法也没有表露出丝毫意外的神情,她很淡然,看上去没有受到章鑫的丝毫影响,波澜不惊的抿了一口咖啡。
陈六合的怂样让章鑫更为自得,仿佛觉得自己的形象都伟岸了一些,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秦墨浓的对面,笑道:“秦老师,我也不是什么蛇虫鼠蚁,我对你的爱慕之意路人皆知,你何必这么跟我过意不去呢?”
秦墨浓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对着服务生喊到:“服-务-员,结账。”付过钱以后,秦墨浓对沈清舞投去一个歉意的表情道:“清舞,今天让你扫兴了,下次墨浓姐再给你补一次,今天我们就先走吧?”
“嗯,走吧,确实有些影响心情。”沈清舞古井无波的点点头。
可章鑫怎可能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放秦墨浓离去?上次让他颜面扫地的恨,这次又如此不给他面子的做派,让他心中的火气也是直窜而起。
他起身拦住了秦墨浓和沈清舞的去路,脸色难看道:“秦老师,你这样是不是太不把我章鑫放在眼里了?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我劝你别太过分了。”
秦墨浓皱着眉头,显然不愿意在公共场合跟章鑫这样的二世主一般见识,她道:“章鑫,请你自重。”
“自重?秦墨浓,我一次次的给你脸了是吧?现在还让我自重?到底是谁他吗的不自重?我今天还告诉你,我章鑫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摆出那副自命清高的样子,其实躺在床上脱光了衣服,不还是一个婊子样?”
章鑫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出来,脸色阴沉,说话难听,这口气,他委实憋了太久,在秦墨浓的身上碰了太多的钉子,他难以忍耐。
闻言,秦墨浓的脸色阴沉了下去,她审视着章鑫:“你现在有些不冷静,如果你还没失去理智的话,我希望你能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最好现在离开,去反思反思,我可以当你孩子心性,不跟你计较。”
“去你吗的,秦墨浓,你少在我面前装,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得得够漂亮,年纪轻轻又当上了副校长就了不起了?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我告诉你,你在我章鑫的面前屁都不是,老子配你,绰绰有余!”章鑫怒声说道。
“章鑫,你太放肆了,连尊师重道的浅显道理都不懂吗?如果你不想吃处分的话,赶紧离开!”秦墨浓冷声道,并没有大动肝火,除了面对陈六合时她容易心浮气躁,面对旁人,她很少失态。
“呵呵,处分?你倒是让杭大教务处发个处分我看看。”章鑫不屑的说道,他今天既然撕破了脸皮,就是铁定了心思要对秦墨浓下手,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不把秦墨浓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一翻,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两年的痴情,从小到大,他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这次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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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红不求鲜花,你们就不投鲜花了吗?有鲜花的胸弟们赶紧洒出来啊,离上一名还差25朵鲜花,能不能把他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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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鑫越来越激动,越说越来劲,丑陋嘴脸彻底暴露。
“两年时间,我约了你不下一百次,你一次面子都不给,我还真以为你有多洁身自好,今天不还是约个老男人出来吃饭?还带上一个沈清舞,怎么?掩人耳目呢?一边想做婊子,一边还想保持贞洁牌坊?想保持你圣洁女校长的威严与名誉?”
章鑫指着陈六合,对秦墨浓讥讽道。
再次被殃及池鱼的陈六合无言以对的摸了摸脸颊,自己有这么老吗?
秦墨浓已经失去了跟章鑫对话的兴趣,她从包里掏出了电话,就要拨打,可还没等她按出号码,就被章鑫劈手夺去了手机。
“你还想报警吗?”章鑫一看电话号码,冷笑说道:“你真是太天真了,秦老师,你以为报警就有用?你不是很清楚我的身份吗?你觉得那些警察敢动我一根毫毛?别说我现在没对你做什么,就算真对你做了什么,凭我的身份背景,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章鑫,那就把电话拿过来,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只手遮天。”秦墨浓沉声说道,伸手去拿电话,却不料手掌都被章鑫拽住了,拉扯力让她重心不稳,要不是沈清舞伸出手搀扶了一下,她差点都要跌倒在地。
这下,秦墨浓都有些恼怒了,她冷冷盯着章鑫:“松手!”拽了几下,都没能挣脱开章鑫的手掌,秦墨浓的脸色愈发冰冷。
“哼,老子今天晚上就要跟你好好玩玩,我看你有多大能耐。”说着话,章鑫就是用力一拽:“你今天就要乖乖陪老子睡。”
顿时,巨大的拉扯力传来,秦墨浓终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哪里有章鑫力气大?由于她身前是坐在轮椅上的沈清舞,这就让她无法向前跄踉,导致她整个上身都向沈清舞的身上扑去。
就在秦墨浓暗自惊呼,担心要砸到沈清舞的时候,突然,一只宽厚的手掌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紧接着稳稳托住了她的下巴,止住了她的坠势。
出手的当然是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陈六合,只见他托住了秦墨浓之后,另一只手探出,在章鑫的手背上轻轻一弹。
章鑫就像是被毒蛇咬了口一般,惊跳了一下,捂着手掌发出一句痛叫,同时也松开了秦墨浓的手腕。
“狗操的,你敢跟我动手?知不知道我是谁?不想活了吗?”章鑫暴怒不已,他也不明白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下怎么会那么疼,让他的手背都出现了一块淤青。
陈六合抬起双手摆了摆,说道:“你们之间的恩怨跟我无关,只不过你们别殃及池鱼就行,我和我妹妹都是无关人员,你要是敢伤到她,我当然要管。”
“我看你就是活腻了,装逼是吧?敢管我的事,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给我弄死他!”章鑫恼火,让身后的两个富家子弟动手。
“够了!”沈清舞吐出了两个字,不轻不重,却奇怪的拥有很强大的气场,震得章鑫和他身后的两名富家子弟都是一楞。
“要么离开,要么报警。”沈清舞说道。
章鑫回神,脸上满是怒极反笑的神色:“呵,今天真是见鬼了啊,什么人都敢在我章鑫面前装大是吧?信不信我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沈清舞平淡如水的拿出手机递给秦墨浓:“不用跟他废话了,报警吧。”
“草你吗的,沈清舞,别他吗的给脸不要脸,老子看得起你叫你一声才女,看不起你你就是个残废,瘸子,还敢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识相的就给我老实滚到一边去,不然我让你坐轮椅的资格都没有!”章鑫怒声骂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余音还没落尽,徒然,他就感觉一股巨力从他腰间传来,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一头撞在了透明的钢化玻璃上。
那头与玻璃之间的碰撞,震响不已,“当”的一声很是瘆人。
章鑫躺在地下,头晕眼花,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眼神都有些涣散。
这一脚当然是陈六合踹的,只见刚才还满脸笑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陈六合,此刻已经是脸色阴沉,就跟六月的天气一般,上一秒还阳光灿烂,这一秒就已经是乌云密布。
两种神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甚至都能看到他眼中的杀意,让人感觉寒气凛凛、无法适应。
这一幕,可把所有人都惊呆了,秦墨浓也不例外,她怎么也想不到,就陈六合这样没有血性、不要尊严的懦弱渣男,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生猛?
动起手来这般的干脆果断,连废话都没有一句,毫无征兆的。
而且一出手就是这么狠,那一脚,明显快要了章鑫半条命,让他十几秒过去了,都还没回过神来,也没爬起身来。
她凝着绣眉,嘴唇微张,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陈六合,似乎是在重新审视着这个男人,仅仅一瞬间的举动,就让她把以前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全都推翻了,就像是一栋成型的高楼大厦,瞬间倾塌。
聪明如她,从一个人的某一个突出表现,就足以窥到一个人全部性格的冰山一角,所以她敢断定,她很可能把陈六合看走眼了,这个男人藏的很深。
当然,这也仅仅是她的猜测,并不排除陈六合有神经质的嫌疑。
“鑫少!”那两名富家子弟总算回神,连忙上前要去搀扶章鑫,然而还没等他们跑过去,陈六合就是毫无道理的两脚踹出,把他们都踹翻在地。
“再敢扶他,我打断你们的腿!”陈六合神情冷漠,面无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锋,吓人寒栗,让这两个富家子弟心脏都是一抽。
嚣张的他们在此刻的陈六合面前,甚至连狠话都不敢放出!
强势,狠辣,果断!没有人明白,这个看上去本该是一个软蛋没脾气的老好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一个可怕的狠人了!
在场的,只有沈清舞一人知道原因!
她淡漠看着用力晃着脑袋要让自己清醒一些的章鑫,毫无怜悯,敢当着他的面对她喊出瘸子、残废这两组词汇,你是有多大的胆子?都可以熏天了!
这恐怕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无法容忍的事情,没有之一!
她同样也知道,既然哥出手了,那么这件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能结束了。
想怎么玩,玩到什么程度,甚至章鑫的下场是重伤垂死还是半死不活亦或是终身残疾,从这一刻开始,将会由她哥全权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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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请您注意下您的言行举止。”很快,酒店的服务生和保安就连忙赶了过来,一个挂着经理胸牌的青年男子说道。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们这帮孙子现在出来的倒是很快,刚才这混球在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难不成你们也会狗眼看人低?看到这混球一身名牌不好惹,就睁只眼闭只眼,看到他被揍,就要出头?”
“先生,您的心请我们能理解,但这里是公共场合,还请您不要大动干戈。”经理蹙眉的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道:“今天别说你们这几个小喽啰,就算是喜来登的老板站在我面前都不好使,这事儿你们管不了,最好就不要管了。”
“先生,人也被你打了,现在停手你也不吃亏吧?你要是不听劝告的话,可别怪我们采取强制措施了,总之我们不允许在我们的餐厅发生任何暴力事件。”经理的态度也渐渐变得强硬了起来。
“人呢,我今天是揍定了,至于你们想怎么办,那是你们的事情,请随意。要我说,开始你们不派人来制止,那就最好当个旁观者,别自找麻烦。”陈六合道。
经理眉头深蹙,脸色不悦,对身后的保安道:“这位贵宾有些不冷静,你们先把他带出去,以免打扰了其他客人用餐。”
“先生,走吧。”两名保安伸手去架陈六合,只见陈六合双足不动,双臂随意一摆,两名保安就无比狼狈的摔倒在地,他们自己都没搞清楚什么头脑。
“这是暴力行凶,报警,让警察来处理。”经理对手下服务员说道,反正他已经出面干预了这件事情,如果干预不了,他也没办法,反正有监控,到时候真出了什么大事件,他们餐厅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再次看向章鑫,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缓劲,章鑫总算是头脑清醒了一些,他用力拍了拍疼痛迷糊的脑袋,一双眼睛重新聚焦,无比怨毒的看着陈六合:“王八蛋,你敢动我?”
陈六合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笑吟吟道:“我会让你知道,今天我不但敢动你,我还敢玩死你!”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厅级局长一把手,你动了我,我让你掉脑袋!”章鑫恶狠狠的怒吼道,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简直让他怒火中烧。
放在一分钟之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六合这样的人敢对他动手,而且还下手这么狠,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怒交加的同时还有些无法接受。
“你爸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在我这里也不管用!”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笑容森寒可怖,如一把冰锥,直刺人心。
陈六合一步步向章鑫走去,章鑫神情变得有些恐慌,他双手撑地,慌忙的爬了起来,身体紧紧贴着透明玻璃墙,说道:“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我劝你最好能冷静一点,动了我,你真的会死,你在我面前就是只蝼蚁,分分钟能踩死的蝼蚁!”
陈六合嘴角含笑的点点头,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当然,他并不是被章鑫的话吓到了,在他心里,章鑫敢对沈清舞不敬,说出那两个他最无法容忍的词语,就已经是不可原谅了,没有什么外在因数能让他压下心中的杀意与怒火。
他转头看了眼神情复杂的秦墨浓,轻描淡写的问道:“这算不算是为你出头?虽然动手的原因跟你无关,但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却都跟你息息相关。”
陈六合这话说的很直接,秦墨浓也没生气,她审视了陈六合几秒钟,才点点头,道:“算吧。”
“那好,给句敞亮话,这口锅你能不能背得起,今晚我又可以怎么玩?又能玩到什么程度?”陈六合笑问,这话说的很明白,其中意思就是人我来揍,这口气我来帮你出,但这口锅,需要你来背。
他相信秦墨浓能体会到其中含义。
“如果我现在说就这样算了,你会不会跟我走?”秦墨浓问道,她终究是为人师表,少不了宅心仁厚,没有陈六合身上的那股子铁血与狠辣。
“不可能。”陈六合直接摇头。
秦墨浓叹了一声,毫不意外的点点头,说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觉得,他罪不至死。”
得到这个回答,陈六合还算满意,没有再说什么,神经质的一脚踹出,让措不及防的章鑫脸色登时变成了茄紫色,捂着腹部疯狂干呕,跪在地下把晚上吃的饭全都吐出来了。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走上前,一把拽起了他的头发,把他拉到近前,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些背景,就没人敢动你了?以为自己有个还算不错的老子就足以横行无忌的对吗?”
陈六合摇着头,道:“知不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跟个怂包一样任你凶斥?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你这样的二世主我见了太多,已经麻木,也从没把你们这样的人太放在眼里过,所以没那闲心跟你一般见识,因为无趣。”
“本来你这样的人我是不愿搭理的,即便踩了也不会有什么成就感,本来你和秦墨浓之间的事情我也不会参与的,因为那跟我也没半毛钱关系,就算你今晚套个麻袋把她掳到哪个荒郊野外去霸王硬上弓,我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说道这里,陈六合的神情忽然变得阴狠了起来,他眯着眼睛,杀气凛凛:“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火烧到我小妹的头上,你没有资格对她评头论足,说出了你不该说的话,触碰到了你碰不起的红线,你的下场将会很惨!”
话音刚落,陈六合就猛然把章鑫的脑袋撞击在了钢化玻璃上。
“咚”的一声沉闷且厚重,让人的心都随之一颤,感觉那钢化玻璃都在震动,好像要被这巨大的撞击力给撞裂了一般。
而章鑫,就更不用说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裂开,鲜血如泉水般的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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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让我小妹连坐轮椅的资格都没有?”陈六合说道:“可以再说一遍吗?给我一个杀你的理由!”
章鑫昏昏沉沉,内心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没人能比他还更清晰的体会到陈六合身上所带来的恐怖气息,那种阴寒、凌厉、萧杀,简直快要让他崩溃,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面对一个魔鬼,这种感觉油然而生,挥之不去。
“别别杀我,刚才秦老师都说了,我罪不至死。”章鑫现在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现在心中满是恐惧感,脑袋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要死了一般。
陈六合淡淡道:“我这个人其实发起疯来跟你们这些二世主没多大差别,同样的不计后果,同样的不讲道理,也同样的肆无忌惮,我喜欢随心所欲,她说你罪不至死,难道你就真的性命无忧了吗?万一我一时兴起失手了呢?”
“别杀我,你不能杀我,我错了,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骚扰秦校长,我再也不轻视沈清舞,你放了我吧,再打就要把我打死了。”章鑫连哭带喊的说道。
陈六合嘴角噙满了不屑,这些只会依仗背景的二世主通常都是这样,得意的时候目中无人,一旦被人踩在脚下,一个个都跟怂包一般,可以瞬间放弃骄傲与尊严开始求饶,毕竟比起颜面来,还是小命更为重要。
“你刚刚是用哪只手指着我小妹的?”陈六合轻声问道。
那种眼神,就足以让章鑫胆战心惊,他缩着脑袋,拼命的摇头,不敢回答。
陈六合点点头:“不说?那就是两只手都有嫌疑咯?”
章鑫的心中猛的一颤,他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就在他惊恐交加的抬起右手时,他的左手已经被陈六合抓住了,用力的按在了餐桌上,紧接着,陈六合抽起桌上的钢叉,毫不犹豫的扎在了章鑫的手背上,钢叉扎穿了他的手掌,钉在了餐桌上。
“啊!”撕心裂肺的惨嚎声跟杀猪的嚎叫一般,章鑫痛得蹲在地下浑身颤抖,由于手掌被钉在桌面,导致他又不敢有太大的挣扎动作,如死狗一般垂着。
“原来是左手,看来我误会了你的右手,不过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陈六合嗤笑一声,无视章鑫的哭嚎与挣扎,把他的左手也按在了餐桌上,如法炮制的一叉子下去,把他两只手都钉在了餐桌上。
凄厉的哭嚎声中,还参杂着瑟瑟发抖,那叫声,听得人都毛骨悚然,这一幕,也委实让旁观者头皮发麻。
连秦墨浓,都深蹙眉头的微微撇过了俏脸,似不忍心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同时心中也被陈六合的狠辣给惊吓住了,这个男人太让她意外了,一次次超出了她的认知,这种狠辣与冷漠,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的情绪。
当然,她也不至于去怜悯章鑫,章鑫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厌恶,也太过跋扈丑陋,加上他在大学里做的那些恶事,在她心中就算拖去刑场枪毙应该都够了。
今天会遇到这样的惨境,倒也算得上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纯属自作孽不可活!事先已经给过他好几次机会了,可他偏要咄咄逼人,习惯了目中无人自大自负,此刻落到如此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
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所有人心都在发寒,不断的倒抽着凉气,他们甚至都能想象到章鑫此刻的痛苦,足以让任何意志力不强的人活生生痛晕过去。
事实也正是如此,章鑫晕了,但被陈六合一杯红酒泼在脸上,又醒了。
再次看向陈六合,章鑫的瞳孔都在剧烈收缩,里面的恐惧根本无法抑制,就像是恐怖片中看到恶鬼出现时的主人翁神情一样,慌乱无度。
“先......先生,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经理犹豫了半响,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已经没了刚才的强势,目睹了陈六合的狠辣,相信没有哪个普通人在他面前还能保持淡定的。
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倒没有什么寒芒凛凛的锐利,很平静,但就是能诡异的让人心中发毛,他淡淡道:“死不死人与你们何干?既然选择了报警,你们就没有了插手的资格,即便我把他玩死,你们还能阻拦吗?”
“这......这个......”经理摸了摸额头的汗水,不敢再多说什么。
陈六合回头看了眼秦墨浓,说道:“大姐,该出手了?警察真来了也是个麻烦,我可不想跟他们耗到太晚。”
秦墨浓不轻不重的瞪了陈六合一眼,还是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刘叔叔,我墨浓,遇到了一些事情,有人报警了,你打声招呼吧。”
“放心吧刘叔叔,我很安全,这件事情自己能处理,好的,等我回去的话,会帮您向我父亲问好的。”
两分钟后,秦墨浓挂断了电话,没人知道她口中的刘叔叔是谁,只有沈清舞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睫毛,很多事情了然于胸。
在整个杭城,姓刘的,有能力把警力压下去的,只有一个人,至于是谁,答案基本上呼之欲出。
“差不多就可以了,这个教训足够惨痛,相信他以后会谨记今晚,会有所收敛。”秦墨浓轻声说道。
陈六合嗤笑:“你们这些有文化的教书匠就是太过宅心仁厚,把一些人想得太过纯善。”
摇了摇头,陈六合指着章鑫:“你觉得他会改吗?你知道他眼中除了痛苦和恐惧,我还看到了什么吗?埋藏在最深处的仇恨与怨毒,此时此刻他心中的第一念想是保住小命离开这里,而第二念想必然是卷土从来让我不得好死!”
“你觉得对待这样一个人,轻易把他放了,是仁慈,还是可笑的妇人之仁?”陈六合问道。
“即便真如你所说,那又能怎样?也不能因为一次的过错,就毁了一个人的人生,总得给他机会。”秦墨浓蹙了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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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耸耸肩道:“你是文化人,受过高等教育,我能理解你的思想层次,但我没有你那么高的觉悟,碰上这种人,我通常的做法是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能一脚把他们踩进泥里,就不会用两脚。”
陈六合用手指弹了弹扎在章鑫手背的钢叉,轻声道:“能一次把他揍疼揍痛,揍得他连报复的勇气都升不起,何乐而不为?”
“啊......”伤口的震动让章鑫牙齿都在打颤,他嘴唇都在泛白:“放了我吧,我不会记恨,今晚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认栽,我现在只想离开。”
“我当然知道你想离开,但哪里会有这么简答?你爸是正厅级干部是吧?挺不错,在杭城这个省会城市,也算得上是一个勉强能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陈六合轻轻拍打着章鑫的脸,说道:“与其让你回头找我报仇,不如我们今天就一次性把事情解决干净。”顿了顿,陈六合道:“现在警察估摸着不可能会来了,没了这个念想,也就证明不会有人来救你。这样,我允许你打电话给你爸,让他来救你,怎么样?”
“好!电话在我兜里。”章鑫自然是求之不得。
陈六合帮章鑫把电话掏出,由于章鑫的双手现在都是半残废状态,陈六合很贴心的帮他按出了“爸爸”的电话号码,拨通了过去。
“爸,救我,你快来救我。”电话一接通,章鑫就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如绝提的河水一般淌了下来,斯声哭诉。
可还没等他把一句话讲完,陈六合就把电话放在了自己的耳朵旁,笑道:“章局长是吧?你是高官贵人,我也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你儿子现在在喜来登大酒店顶楼的空中餐厅,和我们发生了一些小冲突小矛盾,你是不是过来看看?”
“你是谁?”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很是着急。
“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你不用在意,不过你儿子惹到的人可是一个大人物,杭大副校长秦墨浓,论行政级别只比你低了半格,论家世背景的话,估计更是厉害,如果你不是很了解的话,可以让人去查查她的背景,再决定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陈六合很不地道的把秦墨浓推到身前去顶缸了。
秦墨浓也是有些无言以对的瞪了陈六合一眼,旋即看向沈清舞,似乎在说,你这个哥哥可有够聪明,一点都不傻,沈清舞投去一个意料之中的眼神。
“我儿子怎么样了?”电话中的男音沉声问道。
看了瑟瑟发抖的章鑫一眼,陈六合道:“不太好,脑袋被人敲开了,双手也被人扎穿了,现在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呢。”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管你们是谁,都必须为所做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价!”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掏了掏耳朵道:“好的,我会让我大姐秦墨浓在这里等你,不过你的速度一定要快,我大姐的脾气不好,她已经想把你儿子从十八楼丢下去了。”
“我劝你们最好别乱来!”电话中的声音明显急了。
“放心,只要你做出正确的选择,你儿子就不会有问题的。”陈六合淡淡道:“最后友情提示一句,我大姐秦墨浓真的很有背景,你最好还是查查清楚再做决定,不然我怕你玩的太大吃不消啊。”
说罢,陈六合就挂了电话,也才发现秦墨浓正用一双蕴含着恼怒的大眼睛在瞪他呢,陈六合有些干笑的摸了摸鼻子,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今晚的锅本来就要秦墨浓来背,早就说好的,他只负责踩人。
况且,有秦墨浓这么一张大牌在这里,此时不用她来摆平整件事情的后遗症,什么时候来用?
陈六合可不傻,精明着呢!
大姐就是顶在身前挡风遮雨的,要不然他岂不是白喊了秦墨浓几声大姐?
不到一会儿,秦墨浓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她眉头蹙了蹙才接通:“刘叔叔。”陈六合很好奇的凑到了秦墨浓的身边去偷听,他也想看看章鑫的老爸,有什么样的手腕。
“墨浓,刚才章永贵给我来电话了,和你起冲突的是他的儿子吧?这个人有点难缠,在杭城多少也算是一个人物,刘叔叔暂且压下去了,但恐怕压不了多久。”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秦墨浓,点点头道:“知道了刘叔叔,给您添麻烦了。”
“墨浓,太客气了,需要刘叔叔帮你做什么尽管开口,刘叔叔一定尽力而为,要是让老师知道了你在杭城还被人欺负,那我可要吃皮鞭咯。”
“刘叔叔说笑了,我会尽快把这边的事情解决,有时间去拜访您。”
挂了电话,陈六合满含深意的看了秦墨浓一眼,这娘们的身份他早就猜到了一些,只不过没想到秦家在杭城也还挺有些枝节散落。
“好听吗?”秦墨浓没给陈六合好脸色。
“好香。”陈六合抽了抽鼻子,秦墨浓顿时美眸一横,这家伙真是欠揍。
“话你也听到了,章鑫家里并不好惹,你现在想怎么收场?”秦墨浓问道。
陈六合讶然:“怎么收场不应该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吗?你大显神通跟他斗法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墨浓气笑了,道:“人是你打的,你让我考虑怎么收场?”
“对啊,人是我打的没错,可祸是你闯的啊,再说你身为大姐头,这点小事总需要摆平的吧?”陈六合很不要脸的说道。
秦墨浓咬牙道:“你才是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除了清舞。”秦墨浓反击之间,还不忘把沈清舞摘出去。
“收场吧,到此为止。”秦墨浓一锤定音。
陈六合说道:“没这么容易,章永贵肯定会来,先看看他的道行再说吧,有你这根定海神针,我不是很担心,只要站在你身后摇旗呐喊。”
“有一点我始终没有看错你,你一如既往的无耻。”秦墨浓由衷的说了句。
“多谢夸奖。”陈六合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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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警察始终没有来,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看来打人的一方,很是有些背景。
陈六合坐在章鑫的身边喝着咖啡,脸上看不到丝毫的紧张,很是悠闲,时不时的还砸吧嘴唇,回味咖啡的浓香,他身边惨不忍睹的章鑫与鲜血淋漓的场面,丝毫不能影响他的胃口,看得旁人暗自咂舌。
只不过,如果章鑫敢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或抽泣,陈六合就会毫不犹豫的拍一巴掌过去,往往都能吓得章鑫噤若寒蝉。
章鑫的模样很惨,无论是痛苦还是失血过多,都让他变得无比疲惫,不管是脸上还是嘴唇,都在泛白,跟纸张一样,连眼神都在涣散,变得灰暗,要不是陈六合在一旁做出了多次“提醒”,他早就已经晕厥了过去,宁愿自己不省人事。
“过去很久了,你确定章永贵会来?”秦墨浓有些不耐,看了看手腕上那枚造价并不算很高,但却很时尚精致的腕表。
陈六合抿了口咖啡,笑道:“一定会来,你见过儿子快要被别人踩死,老子还做缩头乌龟的吗?”
顿了顿,他嘴角含笑:“其实时间拖得越长,就对我们越有利,因为这证明了章永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手腕强硬,否则他不会如此踌躇,同样也证明了你秦墨浓的来头不小,能让一名厅级干部如此忌惮与小心。”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棘手,或者说他找不到满意的解决方案,所以他才迟迟未到。”陈六合笃定的说道:“但他一定会到!”
“你对这样的事情倒是想的很透彻,看样子以前没少干些这样争强好胜的缺德事?”秦墨浓较有兴趣的道了声。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回答,又过了不到十分钟,一个个头不算很高的中年男子终于出现在了陈六合的眼帘当中。
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小,五十岁左右,有些秃顶,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看上去有着那么一股子阴沉气与威严,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混在体制内并且有着实权、身居高位惯了的人。
“鑫鑫!”男子神色冲忙,一看到章鑫的凄惨模样,登时慌了神,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把自身那种从来都很注意的仪表与稳重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陈六合没有阻拦,还很配合的起身让出了空间。
不用问,这个人肯定就是章永贵,杭城体制内的权贵人物,某局一把手,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干部。
搂着章鑫,看着满脸鲜血的儿子,看着儿子那虚弱的神情,他眼眶都变得通红,心疼得快要发疯,特别是看到章鑫那被钢叉扎在桌面的双手,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谁把我儿子伤成这样?是谁如此丧心病狂!”章永贵心痛到极点,他转头看向陈六合:“是你?!”
陈六合摊摊手,指了指秦墨浓道:“我只是一个打手,她才是我的大姐,这一切都是她指使我这么干的,咱冤有头债有主。”陈六合无耻至极。
“你就是秦墨浓?那个杭城大学的副校长,秦家的人?”章永贵恶狠狠的瞪着秦墨浓,秦墨浓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在此刻,不能让他升起任何赞叹之意。
千万不要怀疑章永贵对儿子的宠溺与疼爱,老来得子的他,从来都是把章鑫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平常他自己大声责备都舍不得,如今却看到儿子被人收拾得如此凄惨,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怒火有多熊!
“章局,你也不必这样,你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你应该很清楚,他今天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我就不做多解释了,这也算是给你留了几分颜面,我看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吧,你把人带走,我们既往不咎。”
秦墨浓蹙着眉头淡淡说道,不温不火的态度,面对一个厅级干部,她显得十分的镇定与自信,也有着几分气场。
闻言,章永贵炸毛了:“既往不咎?你说的真是轻巧,那我儿子今天受到的这些罪怎么算?秦墨浓,我知道你的背景,别以为你是秦家的人就有多了不起,这里是杭城,你敢在杭城横行霸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墨浓很有修养,但不代表她没有脾气,生在名门世家并且仕途平步青云的她,有着强势的一面,她冷声道:“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章永贵的如此态度,秦墨浓可以理解,但他说出来的这些话,秦墨浓却是不能接受,从始至终,她都不认为自己错在哪里,即便是陈六合把章鑫拾掇的如此凄惨,也是章鑫咎由自取、自食苦果而已,不能因为他有个当官的老爹,他就能在外面大放厥词肆意妄为!
很浅显的道理,如果今天她和陈六合都是普通人,那么她是不是要被恼羞成怒的章鑫强行拖走,然后发生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而陈六合是不是应该被他踩在脚下打个半死不活,无处鸣冤?
“好,好一个秦墨浓,太欺负人了,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章永贵面红刺耳的说道:“我章永贵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我儿子讨一个公道!”
陈六合开口了:“公道?就你们这样的人也配说出公道两个字?你真要公道的话,那你就应该找根绳子勒死你儿子,这才叫有公道!”
“混账!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杭城不是你们能够胡作非为的地方!”章永贵勃然大怒。
陈六合摇摇头,说道:“章永贵,你也别在那里装腔作势了,你要真有翻天的本事,你就不会一个人来单刀赴会,既然势不如人,就乖乖夹起尾巴做人,把人早点送去医院比什么都强,今天的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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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城,或许有人会帮你,但不会有人因为这样的小事去轻易的开罪秦家,秦家虽不在杭城扎根,但影响力却也不斐,再说,你真有理吗?就你儿子那吃相,恶心的都能让人呕吐,要是传回秦家,我估摸到时候就算你想息事宁人都难了。”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字字见血,很有威慑力,也漂亮的玩了一手狗仗人势、扯虎皮做大旗的行当,直接就搬出秦家来镇压。
章永贵的脸色一阵青紫变换,他当然知道其中严峻事态,来之前就了解清楚了,来的时候也做好了能忍则忍的准备,可一看到儿子的惨状,他就无法安耐住心中的怒火跟萧杀。
“少拿秦家在压我,我真豁出一切跟你们硬磕到底,还真不见得谁能占到便宜。”章永贵阴沉沉的说道。
“或许吧,你不计后果的话或许能翻起一道不大不小的浪花。”陈六合对此并不否认,章永贵怎么说也是一个厅级干部,已经勉强接触到杭城市权力核心的人物,这样的人,手腕自然是很强的。
顿了顿,陈六合忽然玩味道:“不过,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且不说这会给你带来的巨大影响,就说你这宝贝儿子吧,他所做的那些损阴德的事情,只要能挖出来,别说全部,有个十分之一,我估摸着都能让他上刑场枪毙好几回了。”
陈六合淡淡道:“你真要誓不罢休,我不介意先送你儿子一程!”
“你!”章永贵似乎被掐住了命门,气得胸口起伏脸色发白,死死的握着拳头,仿佛胸中憋着一口气,快要吐血。
“不着急做决定,我们可以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清楚。”陈六合说道。
看到陈六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章永贵的嚣张气焰与满心愤恨给压制了下去,秦墨浓眼睛微微一亮,对陈六合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个家伙,除了无耻之外,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这脑子就很灵活,知道打蛇要抓七寸,这七寸抓的还挺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分钟放在平常,眨眼就过,但在此刻,似乎过得很慢。
章永贵的神色一直在挣扎,似乎在心中权衡着利弊,常理之下,他必须妥协,因为和秦家叫板绝不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每当看到儿子那痛不欲生的惨状,他心中的怒火就跟燎原一样腾腾涌起。
他无法咽下这口气,他正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一分钟到了,他还没作出决定,不过他兜里的私人电话,却是一阵闹腾了起来。
一看号码,章永贵眉头深深凝了凝,旋即深吸了口气,努力平缓了一下心情,才按了接听键,似乎这个来电的主人,很受他的重视。
“林老,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章永贵的语气在尽量平和。
“小章,事情我都知道了,算了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章永贵的神情一沉,道:“林老,你也是来帮他们打压我的?小鑫太惨了,这让我如何算了?”
“我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没有帮谁不帮谁,章鑫在学校里做的那些事情,你也清楚,子不教父之过,今天有人帮你教训一下儿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真等酿成大祸的那一天,再说什么可都晚了。”老人轻声说道。
“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教训?”章永贵勃然大怒。
“你还不知道你儿子闯了大祸吗?刚才我和秦老通过电话,要不要我把这件事情跟他汇报汇报?”
这句话,让的章永贵神情骤变,他惊愕无言。
“你好自为之,把电话给陈六合,我说两句。”老人的声音传入章永贵的耳中。
他深深吸了口气,环视一圈:“谁是陈六合?”
“我是。”陈六合笑道。
章永贵递来电话,陈六合有些疑惑的接过,道:“哪位大佬找我?”
“呵呵,你小子,准备躲到什么时候?你们沈家可没有一个缩头乌龟啊,你倒是开了条先河。”老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的嘲讽和责怪。
“什么乌龟不乌龟,您老说话也太没水平了,我这叫迂回战略。”陈六合玩世不恭的说道,但神情,却是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那你准备迂回到什么时候?再不来看看我这老头子,小心我让杭城大学封杀你了,还想接送清舞?门儿都没有。”老人笑道,他不是别人,正是杭城大学校长,教育界的名宿,林秋月!
“老头,你别逼我爆粗口啊,你这是赤果果的以公谋私。”陈六合恼道。
“我这辈子都投身教育事业,不说多大贡献,起码也勤勤恳恳了五十年,就算真的以公谋私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林秋月笑道。
“不多说了,年纪大了精神头儿总不足,我该休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林秋月淡淡说道:“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
“知道了,您好好休息。”陈六合轻声说道,眼中有着罕见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
把电话丢还给章永贵,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做出决定了?”
“你是谁?跟林老很熟?”章永贵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陈六合,林秋月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是桃李满天的教育巨匠,开枝散叶,不知道有多少门生学子,那可是一个跺一跺脚,真真正正大地抖三抖的老人。
“不熟。”陈六合似乎没兴趣回答这个话题,问道:“赶紧来个痛快话,哥们日理万机,忙的很,还要回家洗衣服呢,别耽误了我的大事。”
听到这话,旁人有些晕倒,连沈清舞和秦墨浓都忍不住翻了翻眼睛,感情在陈六合的心中,和眼前这个事情比起来,回家洗衣服才是大事?
“好,你们很好,今天的事情算你们狠,我记下了!”章永贵恶狠狠的说道,一翻权衡之下他本来就萌生退意,再加上一个林秋月,便直接让他熄灭了帮儿子出头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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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这样不就完了?真是浪费时间,你要记的话,千万别记我,好好看清楚我大姐头是什么模样,把她牢牢记住了,以后想报仇,记得别找错人。”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再一次把秦墨浓卖的一干二净。
秦墨浓怒目而视,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说什么,拿起包包推着沈清舞就离开此地,至于章鑫,她看都没去多看一眼。
陈六合赶忙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电梯里,陈六合叼着一根烟风轻云淡,跟个没事人一般,犹豫了几下,还是没把香烟点燃,不是顾忌有美人在侧,而是因为沈清舞在侧。
秦墨浓眼神莫名的扫视了陈六合几眼,还是忍不住道:“刚才那个电话是老校长打来的?你跟林老很熟?”
“不熟。”陈六合有气无力的吐出两个字。
秦墨浓说道:“骗鬼呢?不熟的话,林老会放下身段给章鑫打这个电话?”
“那是你的面子大,那老头儿是给你平事呢。”陈六合说道。
“呵,当我是三岁小孩呢?”秦墨浓冷笑一声道:“林老这通电话看似因我而打,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我心里都清楚吧?他是在给你撑腰,让章永贵断了对你不利的念头,不然他为何会把电话打到章永贵那里,然后再转接给你?”
陈六合讶然的斜睨了秦墨浓一眼,没想到这娘们还挺聪明,不亏是名宿之后,也不愧能在教育界内混得风生水起,是有一点见地的。
“你为什么不会认为林老头儿是在保护章永贵呢?”陈六合笑问。
闻言,秦墨浓眉头又是一蹙,惊疑的看着陈六合,半响后才道:“你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你觉得是因为林老害怕你玩的太过火,所以才打的这个电话?目的是为了让你别动章永贵?”
陈六合连连点头:“对对,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沈清舞笑道:“别听我哥胡扯,你跟他对话就是一种痛苦,他能把一件事情说出一百种的可能性,让你去绞尽脑汁,而且每种可能性都有可能性。”
秦墨浓一气,旋即有些苦笑不得:“你哥一直都是这么混蛋吗?”
“他一直都是这么聪明,比我还聪明。”沈清舞轻声说道。
秦墨浓瞬间呆若木鸡,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和沈清舞兄妹,脑子有些凌乱,陈六合必沈清舞还聪明?她绝不相信!
陈六合笑吟吟道:“大姐,我说你这人就是好忽悠,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我说我是你老公,你信吗?”
“找揍!”秦墨浓气急的扬了扬手提包,陈六合乐呵呵的缩到了一旁。
沉默了一下,秦墨浓才说道:“今天有点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请你们出来吃个饭,还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抱歉。”当然,这话更多的是对沈清舞说的。
陈六合搭嘴道:“你知道就好,好好的雅兴,就这样被扫了,长得漂亮的女人还真是红颜祸水,我说大姐,你是不是扫把星呢?我两次跟你吃饭,两次遇到麻烦。”
秦墨浓眼眸一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顿了顿,她又道:“像你那么说的话,清舞也是你口中的祸水咯?”她有些促狭。
陈六合耸耸肩,大方道:“我小妹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祸水,但是她的档次可比你们这些庸脂俗粉高多了,平常人就算看上她,也不敢凑上来跟她搭讪,因为她的气场太强,如冰山雪莲高不可攀,不可亵渎。但有勇气与自信来跟她搭讪的,也绝不可能是章鑫那种级别的装逼份子。”
秦墨浓有趣的笑了起来:“你把清舞捧得可够高的,感情我们这些人在清舞面前都变成了庸脂俗粉,不过对这句话,我表示认同。”
“你是个很有眼光的人。”陈六合咧嘴笑了,沈清舞也是嘴角轻挑,她不在乎世人对她的卑誉,她只在乎陈六合对她的欣赏。
哥说她有那么好,她不会去否认,就算她没有那么好,她也一定会极力去做到那么好。
“跟你们兄妹两在一起相处,我忽然觉得我的智商都不太够用了。”秦墨浓由衷的说了一句,无论是陈六合还是沈清舞,思维跳跃都太快,弧度也太大,平常人根本就跟不上。
陈六合和沈清舞相视一笑,都没言语。
秦墨浓又道:“不过今晚这顿饭,倒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让我看到了你和表面上不一样的东西。”秦墨浓看着陈六合,眼中有一丝丝的好奇。
陈六合歪头,笑道:“吓到了?告诉你,我可是有暴力倾向的,以后别惹我,不然小心我一怒之下,把你那啥啥了以后再那啥啥。”
“但这改变不了我对你的感官,你还是一样的令人讨厌。”秦墨浓道。
陈六合耸耸肩,一副我就是这么尿性的表情,让人无言以对。
离开了酒店,陈六合骑着三轮车融入人流当中,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也懒得再去会所,直接回家。
秦墨浓和沈清舞坐在轿车内,秦墨浓道:“你这个哥哥挺有意思的,似乎在他的身上蒙上了一层面纱,我现在都有些分不清楚,到底以前的那个他才是真的他,还是今晚的这个他才是真的他。”
沈清舞笑着说道:“为什么不觉的这两个他都不是真的他,或者都是真的他?”
秦墨浓一愕,旋即失笑了一声,系上安全带,道:“这样性情反差极大,让人琢磨不透的人,真的挺少,你哥似乎藏的很深。”
“那我劝你不要对他产生好奇,更不要想着去如何了解他琢磨他,因为他就像是毒品,会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上瘾,然后戒不掉!”沈清舞轻声道。
秦墨浓显然有些不屑:“别越说越神,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真的很高。”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了,因为他对你,同样也重视到令人无法理解的程度,我不怀疑他会因为别人诋毁你的一句话,而做出杀人泄愤的事情来。”
沈清舞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笑着,笑得特别好看与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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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陈六合的三轮车还是很有速度的,秦墨浓的小奥迪刚刚开到胡同口,陈六合的三轮车也赶了回来,他早就练就了小马达一样的双腿,车速可以直奔三十码而去。
“陈大爷,你赶紧跑啊,有人在这里埋伏,要阴你!”忽然,一道稚嫩且嘹亮的声音从胡同内传出,只见一个屁大的小孩甩着两只脚丫子奋力跑来,一边跑一边嗷嗷大喊。
定睛一看,那虎头虎脑的小屁孩,不是赵如龙还能有谁?听到他的话,陈六合并没有丝毫紧张,反倒是乐了起来,对沈清舞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让他来的,今晚就在这里补习。”沈清舞平淡道。
陈六合点点头,这时,赵如龙也通过百米冲刺冲到了陈六合的身旁,他一手撑着陈六合的手臂,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显然累坏了。
“虎头巴脑的,紧张个屁啊,有话好好说。”陈六合笑骂了一句,不轻不重的在赵如龙屁股上踹了一脚,同时眼神也不忘在胡同内打量了一眼。
“哎哟,你还有闲工夫跟我打哈哈,都有人要砍你了,赶紧跑路吧大爷。”赵如龙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确定有人要砍我?”陈六合笑问:“怎么个情况?说来听听。”
“不跑路的是你自己啊,到时候别说我不够兄弟义气,我可是冒死冲出一条血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赵如龙说道。
陈六合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门上,笑道:“就你丫还冲出一条血路?好好说话。”
缓了几口气,赵如龙才道:“是这样的,我八点就来了,在院子里等你们,忽然注意到外面有一群人鬼鬼祟祟,我就觉事情有古怪,装作没注意的在墙根听他们说话,就听到他们说今天晚上要在这里干掉你,剁成肉泥。”
“呵呵,这倒是挺有意思的。”陈六合轻笑了一声。
赵如龙道:“我本来是想给你们打电话通知的,谁知道电话还没来得及打,你们就先回来了,我这不就赶紧冒死报信吗?我还算够哥们义气吧?”
无疑,赵如龙的脑袋上又挨了一巴掌,陈六合道:“一口一个哥们,跟谁说话呢?是不是屁股痒了又想找抽?”
赵如龙撇撇嘴,缩了缩脑袋,干笑的没有说话。
这时,胡同内的最深处,出现了一群人,人有不少,粗略一看都有二十多个,个个手持砍刀气势汹汹。
“看到没?就是那帮逼崽子,陈大爷,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先走,你断后!”赵如龙鬼叫,撒腿就想跑,却被陈六合一把拽了回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点破场面就把你吓得屁滚尿流了?也不知道这些年的逼都是怎么装出去的。”
赵如龙不服气道:“哥们是出去装逼的,又不是出去当傻逼的,点子太硬风头太劲还不撒腿就跑啊?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才是上上之计。”
“滋滋~~”徒然间,几道强光射来,四五辆黑色轿车从几个方向出现,同时停在了陈六合的四面周围,再加上胡同内走过来的人,一时间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完了,陈大爷,让你装逼吧,现在好了,想跑都跑不掉了。”赵如龙脸色一白,哭丧着脸说道。
陈六合笑骂了一句:“就你那三斤半的肉,别人说不准还看不上眼呢,担心个锤子。”
“怎么回事?需要报警吗?”秦墨浓皱眉看着这一情况,问道。
陈六合摇摇头:“像我这样的人向来都喜欢自食其力,自己能做好的事情从不需要别人帮忙,警察叔叔日理万机,我们还是不要麻烦为妙。”
秦墨浓翻了翻白眼,皱眉道:“别太自满,毕竟我和清舞都在呢,还有一个小孩,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伤不了。”说话的是沈清舞,她古井无波的看着那些人,那些车。
“砰砰砰”五辆轿车的车门打开,下来了二十多个人,一个个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身材魁梧,脸上的凶狠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一些没少作恶多端的家伙。
陈六合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他嘴角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很是玩味的看着对方。
呵,今晚要对他下手的竟然是王金彪,这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经过上次的教训,王金彪还敢对他下手吗?
“没想到是你,很让我意外。”看着王金彪带着人走了过来,陈六合若无其事的轻笑说道。
“如果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来。”王金彪神情冷漠的如实说道。
“可你最后还是来了,有很多东西,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陈六合环视了一圈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四五十人,嘴角噙着一抹不屑,接着道:“我很想知道,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
“你应该清楚,我被逼无奈,别无选择。”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看来乔云起是要逼你去死啊。”他四下看了看,道:“排场挺大,怎么着,今晚是打算把我活活砍死了?”
“还是那句话,我没得选择,要么我死,要么你死,你让我怎么选?”王金彪仍旧面无表情,阴鸷的脸上看着很是瘆人。
“我觉得你自我了断还是来得更痛快一些,免得徒增伤痛。”陈六合不慌不忙的说道。
“没发生的事情,永远都不知道结果,我喜欢拼一拼。”王金彪冷漠无情道,随后,他打量了一眼沈清舞等人,沉凝了一下,又道:“我是一个从不讲道义的人,我的对手都说我没人性的,我杀过最小的人,是刚出生还没满月的婴儿。”
“然后呢?”陈六合淡淡问道。
“我今天破天荒跟你讲一次道义,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以让他们先离开。”王金彪手提砍刀,指了指沈清舞、秦墨浓、赵如龙三人。
“草,小爷人小胆没长全,但你也别提把破刀来吓唬我,我一哭,整条街都听得到嘹亮的哭嚎声,就问你们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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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龙梗着脖子叫嚣道:“我爹当官的,勉勉强强混到个副厅,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保证不用天亮,老头子肯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们一锅端掉。”
“呵,刚才不吓得哭爹喊娘吗?现在这么有义气?”陈六合失笑问道。
“陈大爷,也别把哥们看扁了,风紧扯呼是没错,但被逼到死胡同了,硬着头皮也得干啊。”赵如龙咋咋呼呼的说道。
“你演的戏我看到了,现在还是赶紧滚蛋吧,跟你老师一起先回去。”陈六合笑骂了一声说道,这家伙的小九九他哪里会不清楚?
想趁着这个机会表表衷心义气呢。
被看穿心思,赵如龙也不难为情,嘿嘿笑了两声,很不客气的屁颠颠退到沈清舞身旁。
陈六合回头道:“你们先回家,我等下就回去。”他对沈清舞说。
沈清舞也没什么波澜,她只是淡淡扫了眼王金彪,就点点头,抬头对秦墨浓道:“墨浓姐,我们走吧。”
秦墨浓都有点搞不清楚这兄妹两的相处方式了,明明一个比一个更在乎对方,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一点也不担心对方。
“真走?”秦墨浓问了句。
沈清舞点点头:“走吧,不会有事的。”秦墨浓这才推着沈清舞,走出了人群的合围圈,不忘回头多看了陈六合两眼。
“陈大爷,您多多保重,打不过就吱一声,也好提醒我们提前跑路。”赵如龙这个倒霉孩子丢下这句话,就飞一般的追上了沈清舞,生怕被留下来。
人走后,陈六合才笑吟吟的对王金彪道:“其实你跟我讲不讲道义,都没有什么区别和影响,即便她们在这里,你们也动不了她们一根头发。”
“能不能保护她们是你的事情,放不放她们走,是我的事情。”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速战速决,晚饭没吃太饱,有点饿,还赶着回家下面条!”
“进胡同?毕竟在大街上人多眼杂,今晚总要死人和见血,太扎眼不好。”王金彪舔了舔嘴唇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要死人的事情还是别太高调。”说着话,陈六合率先走进了阴暗的胡同内。
“留一半人在外面给我守着,一半人跟我进去。”王金彪阴冷的目光在小弟的身上一扫,很快就分出了一部分人,带着走进了胡同。
“给我剁了他!”刚进胡同,王金彪就凶怒的挥了挥开山刀,身后那些小弟也都是跟着他久经沙场的狠角色,当即就跟一群饿狼似的向陈六合冲了过去。
看着二十多人气势汹汹的挥着砍刀一窝蜂冲来,陈六合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悠悠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就在等着他们到来。
就在他想着,今晚到底要不要留活口的时候,突然,眼前的形势发生了一个惊掉眼球且出人意外的转变。
只见落在人群最后的王金彪徒然挥动砍刀斩下,把他身前的一个“自己人”砍翻在地,鲜血都溅了他一脸,但他不为所动,脸上的凶狠劲更是毕露无疑。
“给我砍死他们!”王金彪大吼一声,猛然间,那二十多个手持砍刀的壮汉中,有一半左右的人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直接调转了刀口,在人群中有目的性的寻找着目标砍去。
这一幕转变得太突然了,也让人毫无防备,那十几个壮汉还没搞清楚怎么个情况,就被人一刀刀的砍翻在地,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因为他们的脑子都是蒙的,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在转瞬之间,就被自家兄弟刀口相向。
陈六合也是被惊了个莫名其妙,他满脸古怪的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没有动弹,眼神扫到正在疯狂挥刀,一连斩下三四人、显得异常勇猛的王金彪时,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眼中闪烁着莫名神采,似乎在琢磨这家伙玩的是哪一出。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地下就淌满了鲜血,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当中,很是难闻,而地下,也倒了十多个人。
王金彪面色阴鸷的一刀扎下,把身前一人刺了个透心凉,好不眨眼的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漏网之鱼后,他在露出了一个阴阴的笑容。
一步步上前,来到陈六合面前,王金彪的表情仍旧阴鸷,他道:“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吗?”
陈六合悠悠然的掏出一根烟,是苏小白那家伙孝敬上来的特供熊猫,没有散给王金彪,他自己点燃,吸了口,笑道:“你这是玩的哪一出?连我的思维都快跟不上你的节奏了,恕我眼拙,看不出来。”
“看没看出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晚上你没有受到伤害,我们两之间也没结仇结怨。”王金彪冷漠的说道。
吐出一个烟圈,陈六合笑了,笑得耐人寻味,他似乎有点琢磨透彻了。
“老大,你......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这时,一个黑衣青年站在王金彪的身后惊呼道,他满你连的惊骇之色,显然也没料到事态的发展。
“有什么不对?”王金彪回头看了对方一眼,被王金彪一看,他的身体顿时吓了个哆嗦,咽了咽口水,他低声道:“大哥,你事先安排了这一出,怎么都不跟我打个招呼?这可都是跟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就这么被自己人剁了?”
“你算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事先跟你打招呼?”王金彪冷冰冰的说道。
“呃......老大,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可是乔大少交代下来的死任务,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乔大少怪罪下来吗?”青年失声道。
王金彪没回答,而是问道:“你跟了我多久?”
“五......五年。”青年呐呐回答,不明白为何有这一问。
王金彪点点头:“五年,我把你从一个地痞流氓带到今天这个地位,有钱有车有房还有玩不完的女人,你又是怎么报达我的?”
话音一落下,王金彪猛的一个前夸,手中的开山刀毫无征兆的扎进了对方的腹部,狠狠一捅,青年的表情都定格了,惊恐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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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怎么鲜花还被越甩越远了......顶起来啊,胸弟们,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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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中除了乔云起,有过我这个老大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脖子上早就栓了条乔云起给的狗链子,老子栽培你,你就给老子当反骨仔?”
王金彪狞声说道:“还有今天死的这些兄弟,是我杀的没错,但都是你害了他们,如果不是你带他们反骨,我不会痛下杀手,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呃呃....”青年喉咙蠕动,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的怎么暴露的,他一直都很小心谨慎啊......
“草泥马的,什么不当当走狗。”王金彪对着青年的尸体吐了口口水,对手下说道:“把他拖下去给我剁碎了喂狗!”
“啪啪啪”陈六合拍起了手掌,他也把这一切看明白的,脸上笑意盎然:“你很聪明,今晚的戏码也非常精彩,至少出乎我的意外,让我高看一眼。”
“不过我很好奇,你大费周章玩了这么一出,不但没动我,反倒把乔云起安插在你身边的人都拔掉了,你该怎么去跟他交差?”陈六合笑问。
“今晚的事情很明显,我带人来砍你,你很能打,我们不但没把你杀了,反倒被你反杀了十几个兄弟,外加我的一员得力干将。”
王金彪有条有理的说道:“我并没有对乔云起阳奉阴违,他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只不过我能力有限,任务失败而已。”
“不错,你想的很周到,但好像并经不起推敲,死的都是他的人,你不觉得的这很难让人信服吗?乔云起应该不是傻子。”陈六合淡淡道。
王金彪并不否认的点点头,他没说什么,而是眉头一凝,一股狠色在脸上浮现,紧接着,他挥起开山刀狠狠的扎在了自己的腹部上,旋即,还狠狠一捅,半个刀身都没入,鲜血顺着刀口飞洒而出。
“这一刀,应该可以让乔云起闭嘴?”王金彪身体一晃,脸色和嘴唇都变得惨白,额头在冒着豆大汗珠,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的狠辣,可并不是浪得虚名,他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同样的狠!
这样的一刀,可不是谁都有勇气捅下的,而他,却眼睛都不曾眨上一下。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他轻轻点头:“足够了,有了这一刀,就算乔云起知道你在对他阳奉阴违,也找不出任何动你的理由,毕竟每个上位者想要服众,就要把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高情商必不可少。”
“但我很好奇,你这样做,只会让你里外不是人费力不讨好,似乎对你并没有什么益处。”陈六合轻声说道。
王金彪拧了拧额头的青筋,他道:“利益对现在的我来说太遥远,我需要考虑的是怎么保住小命!”
“说说你的想法。”陈六合来了兴趣。
王金彪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他没要别人扶,看上去白白净净,却算得上是一条硬汉:“乔云起这个人我惹不起,这点毋庸置疑,他若让我三更死,我活不到五更天。”
顿了顿,他看向陈六合:“而你,我不够了解,但直觉告诉我,你很可能是个比乔云起还要危险的人,我同样惹不起,既然得罪了谁都得死,那我宁愿里外不是人,起码,能保住一条小命,只有把命保住了,才有获得利益的权力。”
“恭喜你,你的表现已经在及格线以上,你这条疯狗也让我刮目相看。”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狗?可能会比你依附在乔家身上要强上一些,在乔家或者乔云起眼中,你顶多是条被放养的野狗,高兴了就给你吃一顿,不高兴了就丢出去自己觅食。”
顿了顿,陈六合吐出一口浓烟,继续道:“而我不会,我就当你是家养的狗,用一条能让你舒服的狗链子拴着你,逮着机会就让你吃饱喝足。”
如此粗鲁不敬的话,并没有让王金彪的脸上出现任何恼怒神情,他千篇一律的阴沉着,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道:“你并没有展现出能让我跟你拼死一搏的实力,所以我不会跟着你去冒险,或许等我看到你实力的时候,会来投靠你。”
“你的胆量似乎跟你的外号不相称。”陈六合意料之中的耸耸肩。
“胆小没什么不好,起码能让命活得更长一点。”王金彪说罢,便对陈六合深深鞠了一躬,就一步一顿的拖着沉重的身躯,带着一帮人向胡同外走去。
当然,此地的狼藉和血水,他会派人处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消失在胡同口的一群人,陈六合嘴角挂满了玩味的笑容,这个王金彪,比他想象中的有意思太多。
回到院子内,赵如龙第一个冲了过来,那满脸崇拜的样子就差没跪在陈六合身前顶礼膜拜。
“卧槽,陈大爷,你会妖术吧?刚才那些王八犊子不是来砍你的吗?怎么就突然变成自相残杀了?你肯定会妖术,我拜你为师,你教我两招?”赵如龙满眼闪着小星星的说道。
“滚一边玩泥巴去。”陈六合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
赵如龙一点也不介意,被踹了个屁股坐地的他连忙爬了起来,追着陈六合拍马道:“陈大爷,你刚才那风范真牛掰,让我想到了一句千古名言啊,一妇当关万夫排队。”
“不对不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赵如龙说道。
陈六合失笑道:“你小子胆子挺大,那样的场面看到了也不害怕?”做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看到刚才那种血腥场面能不害怕的,倒也算稀奇。
赵如龙撇撇嘴,不屑道:“瞧不起谁呢,陈大爷,哥们从小阅览‘古惑仔’全系列片,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你这算个球啊。”
陈六合哑然失笑,懒得去搭理他。
秦墨浓打量着陈六合:“没事了?”刚才只有赵如龙这个小家伙鬼鬼祟祟的躲在院门边偷看,她和沈清舞都在院子里,所以对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
“没事了。”陈六合随意的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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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人,那么大的阵仗,那么狠的形势,前后不到十几分钟,就这样没事了?
这又让秦墨浓诧异的多看了他一眼,在刚才那种情形下,陈六合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并且看那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她怀疑,这家伙到底是在跟那些人谈天说地,还是在跟那些人大打出手呢?
她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沈清舞从头到尾都这么淡定自若毫不担心了,原来她早就知道陈六合压根就不会有什么意外,或者说她对陈六合的变态战力值有足够的了解,断定那些人不能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她暗自咋了咋舌,心中有点点涟漪翻起。
“陈六合,你是不是缺德事做太多了?让仇家都找上门来了,还是那么大的阵仗,恨不得剁碎了你,这得什么仇什么怨?”秦墨浓问道,当然,语气中少不了一丝半点的讥讽意思。
陈六合乐呵一笑,道:“嗨,现在的人就是小心眼,上次我去嫖-娼,正好碰上他们的老大,两个人还看上了同一个小妞,最后那小妞被我的英俊外表所折服,那老大不就记恨上我了吗?今晚还带人来砍我,你说我冤不冤?大家都靠颜值吃饭,我更胜一筹也很无奈啊。”
秦墨浓自然不会相信陈六合的鬼话连篇,当即翻了个嫌弃的大白眼,也懒得去追根问底,总之她发现,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渣男是她所看不透的。
“陈大爷,牛逼,你这不要脸的程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绝对是我辈楷模,强烈要求放进教科书中让我们学习。”赵如龙毫不吝啬的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叹连连。
不等他继续马屁连天,沈清舞就投来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声音轻缓:“道德经抄的怎么样了?”
闻言,赵如龙那张还算五官整齐的脸蛋顿时垮了下去,跟个霜打的茄子般,焉声焉气:“还......还差十七章......”
抬了抬眼皮,沈清舞平淡道:“会背了吗?背一遍。”
“呃......”赵如龙的小眼神那叫一个慌啊,局促不安,还是硬着头皮道:“那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呃......”
看赵如龙那显然背不下的样子,陈六合笑眯眯接茬:“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激。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一字不漏的补上了道德经第一章,陈六合笑骂道:“连道德经第一章你都背不下来,丢人不?就你这样的还充当装逼份子,充其量也就是个没文化的低级流氓,一辈子登不上大雅之堂。”
“陈大爷,不带这么落井下石的,你说的轻巧,道德经全文1700字,你会背?”赵如龙不服气的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懒得回答,沈清舞却像是要故意打击赵如龙,淡淡说道:“不用跟他比,你还远远不够资格,他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道德经都能被他胡拆乱凑的拿去泡妞唬人,他七岁时的境界莫说你现在,再过十年,你都不一定达得到。”
闻言,别说赵如龙被唬的一愣一愣,就连秦墨浓也是惊异的盯着陈六合多看了几眼,七岁熟背四书五经?
真的假的?要知道这可不是白话文,而是晦涩难懂的文言文,意义深奥莫名,蕴含着圣人的颇大情怀与思想境界,读起来都拗口难明,背起来自然极有难度。
但,这话从沈清舞的口中说出,也容不得秦墨浓去质疑,因为她深知沈清舞的性格,绝不会空口白话。
再想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熟读四书五经?貌似是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想到这里,她脸色不禁有些羞红,她这个教育界冉冉升起的教育新星,竟然比不过眼前那个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家伙......
赵如龙崇拜的看着陈六合,就差没跪下来五体投地了,如果让他知道,陈六合当年苦读四书五经,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装逼泡妞,不知道又会做如何感想......
“无论你是励志要做杭城最顶尖的纨绔,还是励志要做杭城最大的败类,都记住,肚子里面不能是空的,金絮其外败絮其内的人,胸无点墨、经不起推敲,永远只会是下等人。”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只有肚子里面有货了,才能在装逼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用我丰富的经验告诉你,简直无往不利,没有装不了的逼,也没有泡不到手的妹纸。”
“别看哥们没读过几年书,连初中文凭都没有,但哥们肚子里的墨水,还是有那么几斤几两的。”陈六合颇为自得的说道。
秦墨浓惊愕:“这就是支撑你苦读四书五经的理由?”
陈六合翻了翻眼皮,理所当然道:“不然呢?我读这些玩意有啥用?”
秦墨浓鄙夷,陈六合在她心中刚刚建立起来的一些正面形象就这样崩塌了,她嗤笑道:“果然,一个人的品德决定了他的思想境界,出发点永远都这么阴暗。”
“我可不是那些天天喊着口号弘扬文化、匡扶正义,在背后却做着龌龊之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哥们从不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伟大情怀。”陈六合洋洋洒洒道。
“就是做个有文化的流氓?身上沾着几滴墨水气去坑蒙拐骗?”秦墨浓撇撇嘴:“简直是谬论。”
“不管是谬论还是真理,都不能否认我很牛逼的事实。”陈六合恬不知耻的说道。
秦墨浓嫌弃的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再跟陈六合多说什么,总之她发现,这个家伙无论是站在任何观点的任何立场,都有一副伶牙俐齿。
“陈大爷,高,简直是高,你就是我辈楷模,赶紧教我两招,让你英姿伟岸的光辉照射在我稚嫩懵懂的心灵上。”赵如龙很不要脸的抱着陈六合大腿。
秦墨浓无言以对:“真是误人子弟!”
陈六合也是没好气的一脚把赵如龙踹开:“赶紧滚一边抄书去,大爷饥肠辘辘,要下碗面条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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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浓没坐多久就离开了,陈六合也没去送,端着碗面条蹲在院子里吃得津津有味,沈清舞坐在轮椅上借着灯光在翻阅一本手札版的老旧书籍,用的都是古体字,好像还是本孤本残卷。
赵如龙则是乖乖的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旁老老实实的抄写道德经,似乎经过陈六合的一通教唆,他有点误入歧途的意思,抄得比以往都要用心。
而每当中场休息的时候,他都会屁颠颠的跑到陈六合身旁虚心求教,当然,陈六合都是爱答不理,不乐意了就是一脚踹过去,赵如龙的韧性很强,从地下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层,浑不在意,仍然不耻下问。
“哥,我给你的那些资料,你准备怎么用?”忽然,沈清舞合上了书籍,小心翼翼的放在双腿上,抬头看向陈六合。
“小妹有什么想法?”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以乔家在杭城的地位,以及他们的心高气傲,这次在你身上偷鸡不成蚀把米,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败笔与耻辱,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
沈清舞轻声说道:“再次针对你出手是必然的,但不会太过鲁莽,一定会是更精心的策划,至少做到比这次滴水不漏,所以我认为,暂时他们不会对你动手,毕竟哥不是普通人,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想拔掉你,没那么容易。”
陈六合笑着点头:“你知我知,乔家也知。”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会给你施加压力。”沈清舞又道。
陈六合笑了笑:“小妹的意思是他们会从别的地方下手?就算暂时不动我,也绝对不会让我太舒服?一来是打压我的气焰,二来也是让旁人看到他们乔家的强硬手腕。”
沈清舞说道:“是这样的,小白他们不是动不了,但不会轻易去动,秦若涵太过无足轻重,乔家又不屑去动,最后和你走得最近的就属赵江澜集团了,三天内,赵江澜必出事。”这不是分析与怀疑,这是肯定的语气!
听到老头子的名字出现,赵如龙也无心了,放下笔,竖起耳朵听,陈六合站起身,悠悠的来到赵如龙身旁坐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抄你的书,大人说话你听个鸡-巴?不会把你一家老小卖了。”
不顾赵如龙瞪起的双眼,陈六合对沈清舞说道:“这点我们也早就猜到了,只是不知道乔家会以什么样的形势来做文章。”
沈清舞笃定道:“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那种老掉牙的调调,混在体制内的人,只要达到了一定的地位,身上不可能没有污点,硬要拿着放大镜去找瑕疵并不难,在政-治上如果把赵江澜打压得一败涂地,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冲击,算是折了一根肋骨,起码看笑话的人,就不少。”
陈六合没有说话,在等待下文,沈清舞缓缓道:“我的意思是,那些资料可以暂且不动,手握利器的静观其变,才能以不变应万变,在最恰当的时机给予最有力的还击,这样造成的冲击和收益才能最大化。”
“等乔家动了,我们在伺机而动,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在对手强劲有力的一击打来时,再给予更凌厉的一击硬碰而去,能造成一种强大的反差和震动。”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眼中渐渐发亮。
沈清舞道:“这样一来,必然会给人一种政-治斗争的错觉,以赵江澜一己之力抗衡乔家的人脉力量,会很震撼,也足以引起众多人的注意。”
“这场惊爆眼球的斗争可能会闹得沸沸汤汤鸡犬不宁,但无疑,带来的好处也是不可想象的,到时候赵江澜展现出了自身的强势与实力,不说他能在乔家的打压下绝地反击,就算能在乔家的强势下屹立不倒,肯定就会进入某些利益集团的法眼,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入了山头,不但能解决赵家眼下的窘境,也能让他风生水起。”沈清舞思维敏锐的说道。
陈六合笑容绽放,大点其头,沈清舞的大局观与老谋深算,从来容不得任何人去质疑,她总是可以走十步看百步,她眼中的风景,永远要比别人所看到得更加遥远与辽阔。
对待一件事情也是一个道理,你所能想到的,她一定能想得到,你所想不到的,她一样能想得到,而且她能开口下定义的话,一定是经过反复推敲多次琢磨、确认无误后,才会吐出。
兄妹两没再交流什么,有些话,点到为止大家就已经心知肚明、心照不宣,要如何去操作,如何去破局,如何去应对,如何去反击,陈六合已有定义。
玩把着香烟,陈六合眼神莫名,笑容玩味,他在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乔家跟他玩的这么凶,那他自然要还礼回去,不然岂不是太怂包了一点?
只不过,这个礼,要如何回呢?要以什么样的方式送回去呢?
这倒是有点让陈六合头疼了,这要是古代,倒也简单,他直接一人一剑,就能让乔家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会不会血流成河也得看他的心情来。
可这是法制社,做为奉公守法的三有杰出青年,陈六合还是很老实的。
......
接下来的两天,相对风平浪静,乔家胜的丧礼风光举行,乔云起亲自到守了一夜灵堂。
王金彪自前晚的事件后,也躺进了医院,听说刀口再深个几厘米就能让他一命呜呼,乔云起也到医院探望,没有责备,只有嘘寒问暖。
当然,这些都与陈六合无关,只要乔家不找他的麻烦,他一切都万事大吉,每天游手好闲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吃等死的虚度光阴好不悠闲。
值得一提的是,秦若涵这两天也变得异常忙碌了起来,陈六合都连续两天没怎么见过她人了,两个人同在一层楼的办公室,陈六合两天加起来见她的次数也就区区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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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六合也知道,秦若涵这娘们现在正是最为忙碌的阶段,一边要忙着银行借贷,一边还要和李云天商讨新会所的一些具体事宜,琐事繁多。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忙碌着,唯独陈六合一个人每天闲的都快蛋疼,除了窝在办公室里睡美容觉,就是窝在办公室里看全方位爱情动作片,美其名曰,这是对自身艺术造诣上不断追求和进取。
这天中午,正当仿若与世隔绝的陈六合正在吹着空调呼呼大睡的时候,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是赵江澜打来的。
说了没两句,挂了电话,陈六合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档案袋,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来到了三楼,直奔一个茶座包间而去。
一进门,浓重呛鼻的烟味袭来,房内烟雾缭绕,不光是赵江澜在,连顾听风、曾新华、刘少林、刘勇等四人都在。
看到房内的场景,陈六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笑问:“呵,今天你们这么有闲心?来了很久?”
“没,刚到没十分钟。”赵江澜笑着,不过笑得有些勉强。
陈六合眉头再皱,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满是烟头的烟灰缸,不到十分钟抽了这么多烟?看来情况不妙啊。
来到赵江澜身边的沙发上坐下,陈六合扫视一圈,看着五人脸上那凝重的神情,陈六合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沉重?”
赵江澜深吸一口气:“乔家对我下手了,今天上午开会,纪检的人直接找到了会议室把我带走,审了我一个上午,不过他们手中的证据似乎不全,这才让我能出来透透气,但这件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我很清楚他们的做事方法,纪检一旦出手,就不会虎头蛇尾。”
“害怕了?”陈六合并没有意外,从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这个情况,我们不是早就想到了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对方可是乔家,不容小觑。”赵江澜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脸颊。
这时,顾听风开口道;“赵处,陈少,恕我直言,你们这次玩的太过火了,竟然敢去跟乔家掰手腕,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都没跟我们事先通个气,这是不是太没把我们几个当回事了?”
陈六合笑了起来,斜睨着顾听风:“听你这口气,好像很不满了?你认为我有跟你通气的必要吗?凭你现在屁股下坐的位置,你又能干什么?”
顿了顿,他语气不是很友好道:“如果你很害怕,其实你今天可以不用坐在这里。”
一席话,让气氛都猛的下沉了几分,顾听风脸色无比阴沉,指头上掐着的烟蒂都快烧到了手指。
“陈少,老顾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谁都担心也实属正常。”刘少林站出来圆场,他道:“大家的心请都可以相互理解,赵处如果被扳倒了,无疑,我们在场的几个人也吃不了好果子,今天大家聚在这里,是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激化矛盾的。”
陈六合轻笑一声,眼神在顾听风、曾新华、刘勇三人身上飘过,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几个人心中在想些什么,我也不在意你们打着什么小九九,是明哲保身也好,是害怕被殃及池鱼要撇清关系也罢,这很正常,毕竟这个世界上最难也最考验人心的事情就是共患难,做不到这点,我不会笑你们。”
点燃香烟,吸了一口,陈六合又道:“现在你们想离开的,随时都可以走出这个房间,当然,从你们走出去的那一刻起,你们的任何事情都与我们无关,就算真的被乔家抓了现形,我不落井下石的踩上两脚就不错了,别想着我会施舍一把的伸出援手。”
空气都是一沉,像是灌了铅一样的凝重,让人呼吸都有几分困难,无论是顾听风还是曾新华,亦或是刘勇,三人的脸色都是在不断变换,有迟疑,有挣扎,似乎在艰难的做着某个决定,难以抉择。
唯独刘少林,神情最为镇定,他只是默默的抽着烟,不言不语,屁股都没挪动一下,事实也正是,他的想法一直都很坚定,无论这次发生多大的事情,就算咬着牙也要跟赵江澜走下去。
“陈少,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只不过遇上这种大事,谁都会心惊肉跳,我们现在只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曾新华掐灭烟蒂,阴沉沉道:“毕竟我们这样的人,在乔家面前,太小儿科了,一不小心就会毁了前程,谁也不能拿这事来开玩笑。”
陈六合靠在沙发上,架着二郎腿,他的神色和在场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差,他轻松自如,道:“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就是太瞧得起自己了,自以为是,自视甚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这次的事情跟你们没半点关系,老实待着看戏就好,乔家动不到你们头上,说白了,你们的级别还不够!”
陈六合这话说的可不客气,不过也算是实情,他继续道:“知道乔家为什么要动赵江澜吗?因为他们在针对我,动不了我,所以才动他。”
“既然我敢跟乔家叫板,自然就不怕他们,当然,他们要拿赵江澜开刀,给我一个下马威,也没那么容易。”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
听到这话,几人眼睛都是微微一亮,又有些将信将疑,显然,在杭城,乔家的地位在他们心中太过根深蒂固,在这场斗争中,他们并不看好陈六合。
可是,他们现在又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虽然脑门上还没贴上赵江澜的标签,但他们和赵江澜走得很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现在是想抽身而出了,不想跟着淌这浑水,以免受到波及,可他们又害怕就算抽身出去也无济于事,赵江澜倒了以后,乔家该烧的火,还是会烧到他们头上,所以他们现在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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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简直一塌糊涂......容我先哭十分钟,大红抽泣着呐喊,鲜花,我要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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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响,也没见有人说话,陈六合笑吟吟道:“很好,看来并没有人想要离开。”顿了顿,他转头对赵江澜道:“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乔家准备拿什么问题对你大做文章?”
赵江澜又点了一根烟,五分钟,他已经抽了两根,对于他这个没有烟瘾的人来说,可见他心中的焦虑程度。
“以权谋私,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赵江澜说道:“还有,一年前我老婆的妹妹开车撞死了一个人,这事也被从新拿出来摆上台面。”
“那你认为这个论点如何?”陈六合问道。
“哼,欲加之罪如何拦得住?”赵江澜道:“我老婆的企业全由她一手操持,我根本就没有参与,或许会因为我的连带关系让她商路畅通,但我并没有直接或间接的给她牟利,一年前我小姨子的撞人事件,也早已摆平,她不算全责,最后也赔了一百多万,早就结案。”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鸡蛋里挑骨头的事情,我们是控制不了的,但是我们能把挑骨头的那只手,给砍断了。”
赵江澜神情一怔:“你有对策了?”
“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如果再两眼一抹黑,那还玩个锤子?”陈六合胸有成竹的说道。
说着话,他把文档袋递给赵江澜,道:“这里面有一只录音笔,还有一些资料。”
说到这里,陈六合转过眼神,看向顾听风等人:“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做,安定待着就好,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你们还没有达到让我信任的地步。”
几人都是明白人,当即也不多做停留,打了声招呼,就相继离开。
人走后,赵江澜才拿出资料细细查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这上面记录的,全是乔家胜的犯罪事实,虽然他死了,可是和他有利益交换的人,跟乔家脱不开干系,并且记录的有理有据,连银行的每一笔款项交易,都注明精确到小数点。
这要是放出去,有关部门介入,一旦查证,绝对会是一枚重磅炸弹,因为牵扯到了不少的人,而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亲乔派。
强忍着心惊,赵江澜打开了录音笔,一段更让他心惊胆寒的对话传出。
“今晚我们会派人去杀陈六合,你到时候赶过去,先做好一份泄露国有机密的罪证,如果我们的人一旦不成功,你就进行抓捕,给陈六合按上一个杀人叛-国的罪名......”
简单的对话信息量惊人,这正是一份乔家人和乔家胜的电话录音,这录音是怎么来的,陈六合也不知道,他除了惊叹小妹的神通广大外,再找不到什么形容词。
赵江澜凉气倒抽,震惊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耸耸肩道:“我相信有了这些东西,你应该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吧?”
“陈.......你简直太让我意外了,我真不知道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搞来的,但我保证,这些东西不亚于一枚深水炸弹,绝对能把乔家震三震。”赵江澜说道。
陈六合淡淡道:“录音中的声音不是乔云起的,但是乔云起的一个心腹,虽然扳不倒乔家,但足以让乔云起惹上一身骚,而且资料上的涉事人员,大多和乔家有关,能拔掉一个,都能让乔家肉痛,我们都是大赚。”
陈六合接着道:“我要你借着这次机会把事情闹大,最好针尖麦芒,强势出击,不留任何余地,这将会是你翻身的一仗,打好了,你会摆脱困境!”
“我明白!”赵江澜深深吸了口气,按奈住心中的激动,有了这些东西,他信心大增,扳倒乔家是不可能,但要在化解他这次危机的同时给予乔家一个有力反击,还是完全没问题的,只要操作的好,他赵江澜很可能从中获取巨大利益。
陈六合笑着拍了拍赵江澜的肩膀:“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我帮忙了吧?你能行?”
赵江澜笑了起来:“放心,如果手中握着这样的利器,还不能把这场戏唱好,那我赵江澜就白混了这么多年,等我消息吧,肯定不辜负你给的这把利剑,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给你看看。”
陈六合满意的笑了起来,赵江澜抓着沉甸甸的文档袋,又道:“你还真是沉得住气,这么重要的东西,非要等到这个节骨眼上才给我露底。”
“理应如此,这样的东西,自然是要在最好的时机拿出来,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陈六合笑着说道。
没说几句,赵江澜就坐不住了,起身告辞,一场让他都热血沸腾的博弈即将展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布置。
坐在沙发上,看着赵江澜冲冲离去的背影,陈六合笑吟吟的弹出烟头,准确无误的落在几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乔家啊乔家,这个回礼,你们应该能够喜欢吧?不好意思,哥们再下一城!”陈六合笑意盎然:“当然,这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游戏才刚开始。”
伸了个懒腰,陈六合心情舒畅,站起身离开了包间,打算回办公室再睡个回笼觉,这件事情,无论闹得多么激烈,都与他无关了,该做的他已经坐了,接下来就看赵江澜自己的本事。
如果他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陈六合只能把他当做一个笑话,一笑而过。
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屁颠颠逮着黄百万这个比他富有不了多少的穷光蛋,一起吃了碗面。
坐在会所大厅的真皮沙发上,陈六合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皮,又是没花一分钱的一天三顿,这小日子过的有点销魂加滋润。
动作潇洒的掏出了口袋里的特供熊猫,陈六合难得大方的给看门保安一人发了一根,在一起聊天打屁侃大山。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散烟的对象与身份地位背景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看他高不高兴,乐不乐意,他也没少做出散一根烟给大街上的扫地大爷,蹲在马路边吹牛几小时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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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被他熬过了一个多小时,陈六合在会所里走马观花似的巡视了一圈,不忘调戏了几个公主妹,回到五楼,他仍然没看到秦若涵。
不禁小声嘀咕:“这娘们,甩手掌柜做的挺舒服,一天到晚就知道不务正业。现在像哥们这样尽心尽责兢兢业业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如果这个月不给我发点奖金,哥们必须撒泼打滚。”
如果这话被此刻正在陪某行行长吃饭的秦若涵听到,一定会气得吐出一口老血,她和陈六合比,两个人到底是谁一天到晚不务正业?
就陈六合这样的还敢死不要脸的要求发奖金?秦若涵知道了都会忍不住脱下高跟鞋往他脸上招呼,如果会所里都是陈六合这种游手好闲滥竽充数的员工,那她非得被活活气死不可。
晚上八点多,正是会所生意最火爆的时候,陈六合这个目前会所内最头号的大领导依然待在世外桃源般的办公室内过着与世无争的小生活。
一通电话打破了他的惬意宁静。
“六哥,快下来吧,又有人找了。”红姐的声音都挺无奈的。
陈六合一个机灵,道:“靠,哥们现在这么有名气了吗?来会所消费的人都是奔着我的威名而来?不会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麻烦吧?”
红姐苦笑道:“六哥,你还是自己下来看看吧,我也说不准。”
“什么路子?”陈六合一边起身走出办公桌,一边问道。
“说是你的亲戚,好像是什么远方干妈闺女的表姐的同学,跟你老相识。”
闻言,陈六合差点没一个跄踉摔倒,脑门都流出了黑线,道:“都特么到远方干妈闺女的表姐的同学了,还老相识个鸡毛啊?你让她说人话,不然就让她赶紧滚犊子,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陈六合话音刚落,红姐像是收到什么指示一样,连忙苦笑不得的加了句:“哦哦,她说还是你的炮-友,你再不下来她就要给你带绿帽子了。”
陈六合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呛死:“老子这么正派的一个人什么时候有过炮友了?他奶奶的,这是赤果果的诽谤,你现在告诉她,让她别走,我现在就下去,她要不是我的炮友,我今晚非找几个非洲壮汉把她轮了不可。”
等陈六合气势汹汹来到二楼,正准备为自己清誉而战的时候,看到站在红姐身边的惹火妹纸,他有些傻眼了。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炮友,不就是那个小美妞慕青烈吗?这娘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慕青烈一脸戏虐的看着陈六合,道:“副总经理就是不一样啊,想见你一面可不容易。”
“卧槽,我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我还以为是何妨妖孽呢,没想到是你这个小妞,小爷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上次你给我惹的麻烦就不说了,这次还直接跑到我的地盘来毁我清誉,是不是不想混了?”陈六合骂骂咧咧的说道。
“戚,你少来,就你还有什么清誉可言?我要不说是你的炮-友,你会下来的这么快吗?一肚子坏水的龌蹉家伙,还好意思道貌岸然。”慕青烈讥讽道。
“你说这话我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一肚子坏水了?明明是你造谣生事,哥们的形象可是浩然正气光辉伟岸。”陈六合义正言辞。
慕青烈撇撇嘴,挺有趣的笑道:“我看你是人面兽心还差不多,是谁跟我见面第一晚就想方设法的要把我带去开房的?是谁死皮赖脸的要我给他过夜费的?”
红姐听到他们的对话,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精彩,眼神好奇的在陈六合身上打量,嘴角都忍着一股笑意,这里面的信息量很大啊。
陈六合老脸都忍不住一红,色厉内荏道:“我警告你,别诽谤我啊,房也没开,你钱也没给,我还没说你白玩了我一夜呢,你还好意思跑上门来反咬一口。”
顿了顿,陈六合笑眯眯道:“炮-友是吧?那今天晚上你别走,必须打一炮,决战到天亮,不然我的名誉不是被你白诋毁了?哥们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慕青烈倒也虎的很:“打就打一炮呗,谁怕你啊?就怕你那玩意不好使。”
陈六合来气了:“呵,今晚不让你见识见识哥们的雄风,哥们都算是白活了这么多年,走走,直接去我办公室大战八百回合,你今晚要是能下地,我都说你是女中豪杰、母中之王。”
“啊呸。”慕青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要不我先抽一片血淋淋的姨妈巾给你玩一阵?”
陈六合愣了,旋即恼羞成怒:“你奶奶个腿,耍我呢?来大姨妈了你嚣张个锤子啊?不过没关系,哥们的癖好就是“闯红灯”,越红越刺激啊。”陈六合佯装出人面兽心的模样,狞笑着伸手去拽慕青烈。
慕青烈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了红姐身后,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道:“你这个死变态,陈六合,正经一点,我警告你千万别乱来,我可是带了兵器的,小心我把你那玩意咔嚓了。”
陈六合嗤笑的说道:“哥们的宝贝刚如金、硬如铁,可小心别把你的兵器给折断了。”
“不吹牛皮你能死啊?”慕青烈给了个嫌弃的眼神过去。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这小妞就是欠收拾,吃饱了撑着跑到我的地盘来找刺激呢?从来都只有哥们调戏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调戏我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做人要言出必践,既然说了是炮-友,就必须当炮-友。”
陈六合故意吓唬着慕青烈,或许是陈六合演戏太逼真,表情太到位,慕青烈显然也被唬住了,她抓着红姐的肩膀,不敢露出身形,就扬出个小脑袋,道:“陈六合,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个玩笑也开不起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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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欠一个人情?
陈六合撇撇嘴说道:“就你还好意思跟我谈人情的事情?别忘了你也还欠着我一个人情呢,就当是抵消了。”
顿了顿,陈六合一副色眯眯的模样道:“只撩汉不推汉,没有你这么流氓的,既然撩了就必须推倒,做事总得有始有终。”
听到陈六合的话,慕青烈不干了,气呼呼的说道:“陈六合,你少来这套,什么叫两个人情抵消了?咱们一码归一码,我欠你的人情都说了会补偿你,杭城四大红牌随你挑,你欠我的人情可别想抵赖。”
“你当哥们是什么人呢?我是那种可以用美色收买的人吗?”陈六合道:“总之你今晚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必须把你就地正法!”
“大姐,你赶紧帮我说说,这家伙好吓人,好像随时可能化身禽兽。”慕青烈害怕的抓了抓红姐的肩膀。
红姐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做为还算了解陈六合的人,她当然知道陈六合只是在故意吓唬人小姑娘,她笑道:“六哥,别吓唬别人了,人小姑娘这么漂亮,人也挺有趣的,可别把她给吓坏了,你这样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就是,你这种人注定孤独终老,诅咒你一辈子只能自己玩着小-鸡-鸡。”慕青烈大点其头。
陈六合失笑道:“红姐,这可是个小辣椒,你别被她可怜兮兮的假象给骗了。”
“不管她是不是小辣椒,人家一个女孩家家的能跑到这里来找你,肯定就是把你当朋友了,别再吓唬她了。”
红姐笑着说道,慕青烈太漂亮,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亦或是年纪,让红姐都忍不住妒忌,对于美的东西,也总是能让人生出怜惜之情。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收起了凶恶表情,瞪了慕青烈一眼才道:“算你今天走运,就当是给红姐一个面子吧,下次再敢口无遮拦的毁我清白,看我不把你绑在床上滴蜡鞭抽,哥们可是个贞洁烈妇一样的男人。”
“好变态。”慕青烈吐了吐舌头,瞬间的俏皮与可爱简直美不胜收。
“好了,有事情你们谈吧,我就不打扰了,六哥,有事喊我。”红姐打了声招呼,就笑吟吟的扭着丰臀离开了。
“陈六合,你脾气真大,真没劲。”慕青烈有些抱怨的说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呵,你是会说话,难道被你欺负了还要嬉皮笑脸才叫脾气好?虽然哥长得慈眉善目,但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了,我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暗夜狂魔,以后少招惹我,不然小心我把你拖到哪个荒山野里,嘿嘿.....你懂得。”
慕青烈恶寒的缩了缩修长的脖颈,旋即瞪了眼道:“你就吓唬我吧,我才不怕呢,姑奶奶可是青春美貌智慧无双的慕家大千金,才不怕你这个小刁民。”
陈六合摆摆手,道:“废话少说,来找我干嘛?总不可能是处心积虑的来送日吧?”
“狗嘴吐不出象牙。”慕青烈没好气的骂了声,又道:“这怎么也算是有朋自远方来,你难道就不应该请我喝一杯,表示表示?”
“没钱没空没心情。”陈六合很没绅士风度。
慕青烈也不生气,嗤笑道:“瞧你那小气的样子,走吧,咱们去喝一杯,总不可能这点面子都不给你的救命恩人吧?”未了还加了句:“放心,我请!”
陈六合这才带着慕青烈来到了酒吧,在有人请客的情况下,陈六合当然是要了一杯最贵的鸡尾酒。
抿了一口,凉爽入肚,陈六合的心请才稍微舒畅了一点,再次问道:“来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玩了?夜生活如此空洞和无趣,姑奶奶都无聊死了。”慕青烈咬着根吸管吸着高脚杯里的酒水,那神态,很是撩人。
“你还会无聊?凭你的身份,应该有很多所谓的大小纨绔围着你转才对,那些人估计都巴不得舔你脚丫子了。”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慕青烈那双妙美的大眼睛微微一亮,歪头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呵呵,你的身份很难猜吗?杭城也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你姓慕,又能跟乔家子孙正面叫板,答案呼之欲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得出来。”
陈六合理所当然的说道,别看他平常对什么事情都浑不在意,其实心中的一杆秤比什么都要精明与精准,杭城登得上台面的人或者家族,他不敢说全部知道,但十之八九还是没问题的。
“那是真有意思了,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刚才还敢对我那么不客气啊?就不怕本小姐一怒之下让你惹上大麻烦?”慕青烈较有兴趣的看着陈六合,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灵动不已。
陈六合撅了撅嘴,不屑道:“我连乔家都不怕,还会怕了你们慕家?真敢跟我装逼摆谱,我就先把你这个慕家老爷子最宝贵的小千金给掳了,我看他们是来干我还是来求我。”
“你的胆子可真肥。”慕青烈笑出了声音,她就觉得陈六合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比起她周围那些只会阿谀奉承成天想着怎么来讨好她的富家子弟要有意思了几十倍,这也是她为什么来找陈六合的理由。
当然,陈六合身上的神秘感也是让她有些欲罢不能,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总是对一些未知的人和事容易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这样众所周知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刻意强调了,只会拉低你的智商。”陈六合不咸不淡的打击了一句。
慕青烈笑道:“你这个人还真是不解风情,你跟美女聊天都这样吗?”
“错了,我对不愿意跟我上床的美女才这样,在床上,我可是霸道又温柔。”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那神情,让慕青烈禁不住挪了挪屁股,想离这家伙远一点,委实太有侵略性了。
“怕了就离我远一点,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离我太近,不亚于飞蛾扑火,小心哪天把你给烧死了。”陈六合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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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就离我远一点?陈六合的话让慕青烈心中不爽。
“戚,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慕青烈撇嘴,顿了顿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飙车吗?因为刺激,能让我感觉到兴奋。”
陈六合斜睨一眼:“相对于飙车来说,接近我可比飙车还危险了百倍千倍。”
“少来这套,你这种人就是把装逼当成了习惯,小心哪天遭雷劈!还有,你说这些也没用,因为姑奶奶天生就是属苍蝇的。”慕青烈撇嘴道。
“怎么说?”陈六合笑问。
“无头苍蝇无惧无畏啊,不撞南墙不回头。”慕青烈得意洋洋。
“是啊是啊,惹人嫌也死得快。”陈六合笑道。
“陈六合,你到底会不会聊天啊,跟你聊天还真是累,幸好本小姐心气大,不然会被你气死。”慕青烈说道。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眼神看向昏暗闪光灯下的舞池,领舞小妞正带着一帮男男女女在尽情扭动着身躯,火辣肆意。
“一起去玩玩?”慕青烈问道。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道:“一把老骨头了,对这玩意没多大兴趣,喜欢看,并不代表喜欢玩。”
“真没劲,老老实实坐在这里看本小姐给你热舞一段,他们跟我比起来,简直弱爆了。”慕青烈兴致很高,站起身,拉了拉上衣,就风情万种的走上了舞池。
慕青烈的美丽毋庸置疑,无论是她的长相还是她身上那股子从小就熏陶出来的贵族气息,亦或是她身上看似休闲其实造价惊人的穿着,都无比的吸引眼球。
她似乎走到哪里,都能引人注目,会不知不觉的成为焦点。
一走入舞池,她就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随着劲爆的音乐声,她开始起舞,曼妙枭娜的身姿虽不算成熟丰满,但比例也恰到好处,在扭动之间,散发着性感与妖娆的气息,令人痴狂。
“呜!”慕青烈体内有着火热且叛逆的小宇宙,她尖叫一声,一手指天,一手放在大腿上,身躯如蛇一般扭动了起来。
随后她越来越疯狂,进入了一种放肆状态,一头长长的青丝散开,在五光十色的彩光灯下飘散,犹如舞动。
她一看就是有练舞功底的人,虽然扭动的毫无章法可言,但不可否认的很是赏心悦目,她的疯狂似乎燃爆了整个酒吧的气氛,连领舞小妹都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扭动。
不知不觉间,慕青烈已经被人围了一圈,众人都在起哄着,她成了整个酒吧内唯一的焦点,连领舞小妹在她的面前都失去了作用与光环。
陈六合坐在吧台,品着鸡尾酒,一脸有趣的看着这一幕,这小美妞还真的挺疯,不过看她跳舞的确养眼,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异性的荷尔蒙上升。
十几分钟的热舞,让酒吧的顶棚似乎都要被躁动的气氛给掀开,爆到极致!
有时候,陈六合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人的独特魅力挺吓人的,在很多时候都能影响周围人甚至是整个环境的氛围,有些人天生就是焦点!
尽管慕青烈很迷人,让人心痒难耐躁动难安,但并没有出现有人调戏滋事的老套桥段,更没有给陈六合英雄救美的机会。
大汗淋漓的慕青烈走下舞池,气喘吁吁的在陈六合身边坐下,要了一杯冰水,一口喝光才无比舒畅了吐出了一口气,她的脸颊还是潮红,美态更甚,让人忍不住会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本小姐刚才的热舞怎么样?有没有电到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大叔?”慕青烈歪头看着陈六合,嘴角挂着一丝醉人的笑意。
陈六合这次没有吝啬,笑笑说道:“是挺有魅力,不过对于那些不跟我上床的小妞来说,再有魅力在我的眼中也不如一个充气娃娃来得实惠。”
慕青烈哭笑不得:“大叔,你真即低级又粗鲁,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来听吗?非要惹得我苦大仇深对你咬牙切齿,你才觉得有成就感?”
“实话实说而已。”陈六合不解风情的说道。
“活该你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慕青烈打击道。
“这你都知道,看来你对我的私生活很关心啊?”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
慕青烈不屑的撇撇嘴,道:“这有什么难的?说句大实话你可别生气,你的资料早在昨天上午就事无巨细的摆在我面前了,你什么时候来杭城的,又跟什么人走得近,又做过什么,我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顿了顿,慕青烈凑过了脑袋,狡黠的看着陈六合,小声道:“包括你跟黑龙会的过节,又杀了几个人,还有你和乔家的矛盾起因,等等......”
陈六合一点也不意外,笑眯眯的问道:“就这些了吗?还有呢?”
“难道这些还不够证明本小姐非常厉害了吗?”慕青烈愕然道,顿了顿,又有些泄气:“不过在你来杭城之前的事情,我是一点也查不到,给再高的价钱也收不到线索啊,大叔,你难道是从地下蹦出来的?”
陈六合满脸笑意的抿了口酒,道:“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慕青烈只纠结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满脸来劲的说道:“不管那些了,反正我又不是查户口的,管你从哪来。”
顿了顿,她大眼睛放光道:“不过大叔,你跟乔家的矛盾很有戏剧性啊,竟然是为了乔家的一个小媳妇,啧啧,果真是红颜祸水,就冲你说的那句要给乔家带顶大绿帽的话,我都能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胆子可真够肥的,我支持你。”
“锄头都挥到乔家门前了,整个杭城,你绝对是第一人,难怪乔家恨不得把你往死里整呢。”慕青烈毫不吝啬的对陈六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有一点我们很相似,我也喜欢追求刺激,越是有难度的事情,我就越想去挑战一下,这样才有意思嘛,不然太单调的人生岂不是太平淡?”陈六合很有逼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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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爱听。”慕青烈扬起酒杯和陈六合碰了一下,饮了一口,道:“需不需要我帮忙?我可以帮你的锄头磨得锋利一些哟,例如把王金戈的资料给你弄到手之类的,只要我愿意,她的三围都是小事,连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能告诉你。”慕青烈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但陈六合一点也不领情,淡淡道:“还是算了吧,有些事情,我更喜欢自己去摸索,这样才处处都能发现惊喜,你觉得呢?相比较这些,我对你今晚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更好奇。”
闻言,慕青烈也不生气,翻了个大白眼道:“就知道你思想猥琐没安好心,想都别想,绝不会满足你这个好奇心。”
陈六合胸有成竹的耸耸肩,道:“隐藏就是在掩盖内心心虚的表现,我刚才已经看到了你裙底光溜溜的黑白相间,似乎什么都没穿?”
“你放屁,姑奶奶今天明明穿了的,明明是粉色的,何况还有白色的打底裤,哪来的黑白相间?”这句话脱口而出,看到陈六合脸上那奸计得逞的笑容,慕青烈才发现自己又中套了。
她自叹的拍了拍脑门,忍不住抬腿在陈六合脚上踹了一下,愠怒道:“大叔,老调长谈故技重施有劲吗?”她似乎记得,上一次陈六合就是用这个方式套出她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没想到这次又中标了。
她委实有些懊恼,这简直是记吃不记打啊。
“方法不在有多新颖,贵在凑效就可以。”陈六合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模样,别提有多欠揍了,都想让慕青烈忍不住扑上去咬一口,最好咬死这个王八蛋。
两人在酒吧内坐了半个多小时,期间,至少不下五六个人来询问慕青烈的联系方式,但都无一例外的被拒绝。
伸了个大懒腰,慕青烈忽然说道:“大叔,这也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出去耍耍?”
“除了开房,我对其他的事情不感兴趣。”陈六合回了句。
慕青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难道你就不想去见识见识杭城四大红牌的风采?”
“就怕名不副实。”陈六合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保证你意犹未尽。”慕青烈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的说道:“而且,这四大红牌里的其中一个,还是在乔家的产业下哦,你难道不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翻?怎么着也能出口恶气吧?也当是我还你人情。”
陈六合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含着一丝莫名笑意道:“乔家名下?那倒是有些意思了。”陈六合晃着就被,琢磨着什么,又道:“我想知道,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可多了,就要看你玩不玩得起了。”慕青烈笑嘻嘻的诱惑道。
“走吧,带我去见见世面。”陈六合倒也果断,站起身就向酒吧外走去,慕青烈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屁颠颠的赶紧追了上去。
......
“乔天大酒店”是杭城内有名的五星级大酒店,十八层高楼内的奢华程度自不用多说,设施更是齐全的令人发指,连室内高尔夫球场都有。
这里除了住宿外,也配备了很多娱乐项目,上得了台面,上不了台面的,这里基本上都能找到。
“杭城四大红牌,其实只是个称呼,代表的并不是四个最有名的小姐,而是四个杭城最有艳名的高级名媛,当然,她们也不会每天见人就张开腿来赚钱。”
走进乔天大酒店,慕青烈一遍对陈六合解释道,陈六合的脸上并没露出什么失望的神情,反倒兴趣更浓,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这所谓的四大红牌,其实就是某个势力或者某个家族手中的红色武器,作用就是用来勾引或诱惑一些名流与大佬?”
“虽然你这话说的很没水平,但不可否认,你猜的一点都没错。”慕青烈道。
陈六合耸耸肩:“那她们跟高级小姐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于不是任何人有钱都能跟她们上床的,你一定要有权或者身上有巨大的利益价值。”慕青烈说道。
闻言,陈六合斜睨慕青烈:“我说小妞,你今天不会是在耍我吧?如你所说,今晚还带我来嫖个鸡毛啊?哥们身上既无权也无利用价值。”
慕青烈扬了扬下巴说道:“你当本千金在杭城是白混了这么多年呢?四大红牌中的无论哪个妞,本小姐让她脱,她绝不敢留一条裤衩。”
陈六合笑眯眯的点点头,同时打量着眼前这个金碧辉煌的奢华大厅,他淡淡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好玩的?”
“那就要看你想玩些什么了。”慕青烈说道。
捏着下巴,陈六合意味深长:“只要能让乔家不开心的东西,我都想玩。”
慕青烈这就有些犯难了,皱着绣眉苦思冥想着,忽然眼睛一亮:“大叔,对赌有没有兴趣?”
“赌?怎么说?难道这里还设了赌场?”陈六合笑意很浓。
“你可能不知道,这乔天大酒店其实只是个壳子,他真正暴利的行当就是赌场,你知道这里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好吗?停车场为什么每天都停满了豪车吗?”慕青烈说道:“其实这些豪客,大部分都是冲着赌场来的,甚至每天都有外地富商来这里消遣,这隐藏的赌场,才是乔家的印钞机。”
顿了顿,慕青烈舔了舔嘴唇,道:“想要让乔家痛,不是不可能,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闻言,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笑得很欢实,他眼神莫名的看着慕青烈:“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难道不怕我去砸了乔家的场子?这口黑锅,可能会有你的一半,据我所知,你们慕家和乔家即便不是关系密切,但至少表面工夫做的都很到位,不怕一下子撕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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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上午出去办了点事,更新晚了点,还有两张在五点之前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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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慕青烈不以为然道:“这管我什么事啊?我就一个从不管家族事情,没有半点话语权的富二代而已,再说了,你要是有胆子砸乔家场子,那也是你的事情,我顶多就是一个引路人,回家大不了被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关十天半个月的禁闭,风头一过,姑奶奶又是一条好汉!”
“说人话。”陈六合淡淡道。
慕青烈神情一愕,道:“呃......姑奶奶早就看乔家人不顺眼了,特别是那个乔云峰,三番五次想设计睡老娘不说,那天晚上还敢跟老娘耍花样,老娘不给他们乔家一点厉害瞧瞧,他们还真以为我好欺负呢。”
陈六合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她:“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慕青烈败给了陈六合,泄气的挥挥手:“大叔,你怎么这么鸡贼?别这么聪明会死啊?好吧好吧,说实话,我就是看不顺眼乔家,特别是这个赌场,比我们家的赌场生意好多了,乔家这些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前阵子还派赌术高手去我们家的场子对赌。”
陈六合开口道:“然后你们输的一塌糊涂?”
慕青烈撅撅嘴:“那还不是他们有备而来?虽然这件事情乔家人忌口否认,我们也没找到那几个赌术高手跟乔家有关的证据,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一定是乔家在背后主使的。”
陈六合神情平淡的看着慕青烈:“然后你就故意想方设法把我带到这里来,然后再利用了我对乔家的憎恨心里,告诉我乔家赌场的事情,目的就是想让我一怒之下去把乔家这个来钱最快的吸金场给砸了?好给你出一口恶气?”
“大叔,你能不能别把我想的那么阴暗啊?我哪有那么好的脑子,还环环相扣呢?我这真的只是临时起意,再加上你又真想找乔家麻烦,我这不就趁机跟着出口恶气吗?顶多算是借力打力。”慕青烈解释道。
“你又凭什么认定我会找乔家麻烦?在知道了乔家有赌场后,就会按照你的剧本走下去?”陈六合也不生气,笑问。
慕青烈道:“从你的资料和你来杭城后所做的那些事情来看,你就是个小鸡肚肠、瑕疵必报的家伙,一点亏都吃不下的,谁惹了你,肯定要倒霉,我才不信你会跟乔家大人大量呢。”
“你很聪明,但不得不说你的胆子也挺大,你只对我了解了一些皮毛,就敢跟我玩这些花花肠子?可能你还不知道,我这个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利用,既然你能看出来我是个小鸡肚肠的人,难道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把你捏死?”
顿了顿,陈六合用一种颇具侵略性的眼光在慕青烈的身上打量了几下,道:“还是说你觉得你身后的慕家给了你很大的底气,让你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不妨给你上一场生动的教育课,让你知道其实小聪明往往最害人?”
慕青烈倒没被陈六合那沉冷的表情与生硬的语气给吓到,她只是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很有勇气的抓了拽陈六合的胳膊,撒娇般甩了甩道:“大叔,你就别吓唬我了,我知道你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怎么说咱两也有着过命的交情了,你用得着动不动就吓唬我吗?”
“我知道,这件事情有我那么一点点的小心思在里面,但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啊,你能出了心里的恶气,又能让我小小的解口气,简直一箭双雕的事情,咱何乐而不为啊?”慕青烈可怜兮兮的说道,小模样做的很到位,惹人怜惜。
看着慕青烈半响,知道慕青烈开始有些发毛,已经做好了随时转身就跑的准备时,陈六合突然摇头笑了起来:“你倒是个有意思的小美妞,如你所说,这件事情的出发点不管是你心中打着什么小心思,对整件事的影响都不大,我想给乔家找点麻烦这是事实,今天这个机会挺不错。”
闻言,慕青烈暗自输出一口气的同时,大眼睛也亮堂了起来:“大叔,我们真的去砸场子?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需要什么作案工具吗?刀枪剑戟我都能帮你搞到,连逃跑的路线我都帮你设计好了,我让人开车在门口等着,随时接应我们。”慕青烈那叫一个小激动。
陈六合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慕青烈:“俗不可耐,手段下作低贱毫无档次,我像是那么不讲文明的人吗?动不动就砸场子。”
慕青烈错愕,愣愣道:“大叔,我们不准备砸场子?你刚才不还说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如果你把乔家的赌场砸了,可是一件很让乔家心疼的事情啊。”
陈六合淡淡瞥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暴力倾向啊?咱可是奉公守法的三有青年,一切不利于社会秩序的事情,咱都要敬而远之。”
慕青烈险些晕倒,就这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还跟她说社会秩序的事情?这特么得不要脸到了什么程度才行?
“呃......那咱今天就什么都不干?”慕青烈已经有些泄气了。
“废话,来都来了,难道不要好好玩玩啊?你可是答应了要让我嫖所谓的杭城四大顶级名媛呢,人呢?哥们等了这么久,一个人毛都没看到啊?”
陈六合的话音刚刚落下没两秒钟,只见大厅里侧的电梯门打开,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身形风韵的女人出现在眼帘之中。
“慕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女人还没走到近前,脸上就挂着一阵让人沐浴春风般的笑容赶忙说道。
慕青烈也没搭理对方,对成陈六合说道:“喏,这个就是四大名媛之一,这家乔天酒店的总经理,私下也是乔家的红色利器,可没少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皮肉勾当,也不知道杭城有多少权贵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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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第四章在七点之前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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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颇有趣味的打量着眼前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没有什么太露骨的骚劲,倒是有一种难得的端庄贤淑、若若大方。
身材自是没得说,前凸后翘,起码比慕青烈来得更妖娆一些,脸蛋倒也长得异常标致,被精心的淡妆给修饰过,不会显得浓妆艳抹,给人恰到好处的感觉。
“啧啧,乔家的眼光挺不错啊,还能找到这样的货色,虽然不足以打上九十分,但勉强给个八十五分还是绰绰有余了。”
陈六合一脸玩味的评头论足,他这话没有水分,眼前这女人长得的确漂亮,属于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流连忘返、心痒难耐的类型。
“八十五分?这是你对女人的评判标准?那你觉得我能打多少分?”慕青烈来了兴趣的问道。
陈六合上下打量着她,撇撇嘴道:“就你这小身板的,顶多打个六十分吧,勉勉强强算你及格,这还是友情分了。”陈六合昧着大良心。
慕青烈当即就气得不行了,银牙在磨,有咬陈六合的冲动:“你死了眼睛还有两个洞呢,姑奶奶这么水灵灵的纯良大美人站在你面前,还比不过一个庸脂俗粉?给姑奶奶打六十分?去死吧你,你全家都是五十分。”
两人的对话没有故意压着,全都让徐晓晓听在了耳中,但她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和愠怒,脸上始终挂着很温和的笑容,也很迷人,笑起来一排整齐如贝的洁白牙齿露出点点,很是让人心动。
“徐总,本小姐的面子够不够大?”慕青烈斜眼看去,她很清楚徐晓晓光彩背后所干的阴暗勾当,所以她自然不会把徐晓晓当做一个正儿八经的老总来看待,在她眼中,对方无非就是一个披着高职位外衣,硬生生把格调提上去几个档次的皮肉女人罢了。
“慕大小姐的面子当然够大了。”徐晓晓轻笑着说道,还很有礼节的对陈六合投去了一个诱人眼波,颇有股八面玲珑的意思,谁也不冷落啊。
“那就行了,既然我在你这里有面子,那我让你陪我哥们一晚,不过分吧?”慕青烈说话毫不拐弯抹角,说的不但直白,还不好听。
但徐晓晓的脸上一点不适也没有,她笑吟吟的用水盈盈的眸子打量陈六合:“慕大小姐吩咐,晓晓自然不敢怠慢,今晚就陪在这位公子身旁。”
“啧啧,这种级别的娘们,哪怕已经被男人压了不下千百次,玩起来应该还是很带感的。”陈六合的话更加直白,而且他的动作也很粗鲁,直接一伸手,把徐晓晓拽了过来,一把就搂在了怀里。
直到这时,徐晓晓的脸上才出现了一瞬间的蹙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娇笑着从陈六合怀里爬起身,打情骂俏般的在陈六合胸前划了一下,道:“这位公子,长夜漫漫,别这么猴急嘛。”
“嘿嘿,你这个小妖精,光是这手撩人的本事就不错,问你一个问题,乔云起玩过你没有?我猜猜,应该快把你玩烂了吧?”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
徐晓晓的脸色又是一僵,她所接触的人都是名流权贵,像陈六合这样粗鲁的,还真是少之又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但还是笑道:“公子说笑了,我们家乔少爷哪里看得上我这样的庸脂俗粉?”
“那多没劲?我还想着今晚能给乔云起先带一顶绿帽呢。”陈六合有些失望,但手掌还是不老实,在徐晓晓那浑圆的肥臀上轻轻拍了一记,这弹性,没得说。
“公子,你和我们家乔少爷也认识?”徐晓晓不动声色的问道。
陈六合哈哈大笑:“何止是认识,我们两简直是神交已久相见恨晚啊。”
这时,慕青烈已经看不下去陈六合的轻浮模样了,她插嘴道:“大叔,接下来是怎么办?直接送你们去开房?”
陈六合笑眯眯的看了几眼徐晓晓那优美的身段,几秒钟才说道:“夜色还早,我是那么猴急的人吗?美人在侧,自然是要先找点乐子耍耍了。”
顿了顿,陈六合对徐晓晓问道:“听说你们这里还有赌场?带我去玩玩?财色双收才是人生一大快事嘛。”
“如果慕小姐和公子不嫌弃的话,晓晓给你们带路。”
“当然不嫌弃,听说一边摸奶子一边玩牌,会手气及旺,哥们今天得试试。”陈六合笑着说道。
徐晓晓转身在前面带路,只不过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对着不远处的大堂经理使了个及其隐晦的眼神,传递着什么信息。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她比谁都懂,在摸不清慕青烈和这位陌生青年什么想法的情况下,她还是有必要多做一手准备,先通知乔家人不会有错。
当然,这个眼神如何能逃得过陈六合的法眼?但他就当没看到一般,只是轻轻一笑,暗道,看来这个所谓的顶级名媛,也没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啊。
“大叔?还是决定了要去砸场子了?可我们什么作案工具也没带啊。”跟在陈六合身边,慕青烈一脸兴奋的小声问道,蠢蠢欲动的模样完全就像是一个问题女青年。
陈六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砸你妹的场子啊,你脑子里面能不能不要这么肮脏?我们就不能光明磊落一次吗?去赌场当然是去赌博的啦。”
慕青烈又傻眼了,有些着急:“大叔,我没听错吧?你和乔家可是势不两立,你今天来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无话可说,但你竟然要给乔家送钱?傻了吧?”
陈六合拉着脸:“谁跟你说逢赌必须输的?说不定我能把乔家大裤衩都赢掉呢?”
慕青烈明显不相信的表情:“就你?别怪姐们眼拙,真没看出来,也别怪姐们没提醒你,这里面的水深着呢,小心别把自己的裤衩子输掉!不过说实话,就你这副穷的叮当响的尊容,有赌资吗?”
陈六合理所当然道:“这不是有你这个富家女在吗?还需要我出本钱?”
慕青烈差点没晕倒:“陈六合,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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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建立在地下一层,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陈六合眼前豁然开朗,都禁不住亮了一下。
如果说酒店大厅是异常奢华的话,那么赌场大厅就犹如皇室宫殿一般的贵气逼人,清一色欧美宫廷风格的装饰,地板和墙壁都有金刚大理石镶嵌,明晃晃的犹如水晶玛瑙一般,都能照出人影。
这里很大,起码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至少得有个几千平米,赌桌一排排整齐的摆放,每张赌桌上都有赌客在玩,人真不少,生意很好。
对陈六合这个几乎可以说在全世界各个角落都留下过足迹的人来说,世界上大大小小的赌场他到过不少,其中不乏这个世界上最大与最豪华的赌场,所以他的眼界算是很高了。
不过说实话,就乔家这个并没有合法赌牌的赌场来说,在他眼中算是不错了,虽然规模不如拉斯维加斯那些闻名世界的赌场,但也都能可圈可点。
一眼望去,陈六合脸上的笑意浓浓:“呵呵,难怪乔家能几十年屹立杭城不倒,有这么一个吸金器在,做什么事情都能无往不利了。”
“大叔,这赌场虽然算得上的日进斗金,但你也别真小瞧了咱们杭城四大家族,如果光靠赌场立足,恐怕早就倒了。”慕青烈有点鸣不平的说道,倒不是为了乔家,谁让他们慕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呢?
陈六合耸耸肩,很不客气的搂着徐晓晓向赌场内走去。
慕青烈在一旁说道:“大叔,你真的要玩几手?你懂不懂赌博啊?这里的赌桌玩法都不一样的,有21点,有牛牛,有同花顺,有9点半......”
慕青烈一口气说了十多种,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输的倾家荡产,到时候可别怪姐们不够意思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
“废话真多,赶紧去换筹码,哥们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赌神上身有如神助!”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慕青烈那叫一个气啊,鼓着腮帮瞪着眼:“没钱还喜欢出来装逼,到头来还要姑奶奶给你买单,真是遇人不淑,多没有,就一百万,当是对你的施舍。”
陈六合没有理会,一脸笑眯眯的表情,手掌在徐晓晓身上游走,一点也不老实。
心情不爽的慕青烈拿着一叠筹码回来,她已经做好了一百万打水漂的心里准备,心中说不肉痛那是假的,这可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啊。
这要是被陈六合输光了,这个月她估计真的要去坐台了,不然连加油的钱都没有......
陈六合带着两位大美人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就像是一个古时候的地主恶霸一般,吊儿郎当的摇摇晃晃,两个美妞跟在他的屁股后头。
走马观花了一圈,陈六合在一张骰子赌桌旁停下。
所谓的骰子赌博,玩法有很多种,通常所见的就是猜大小、猜点数、赔率都不一样。
围在赌桌边的人不少,有十多个,陈六合站在这里看了几把,露出很有兴趣的表情,一边还在不断掂量着手中的百万筹码。
看得慕青烈是一阵心惊胆战,生怕陈六合会抽风把筹码压下去。
美女荷官再一次摇晃着手中的骰盅,旋即拍在了桌子上:“开始下注,买定离手!”十几个赌客纷纷根据自己的判断买着大小,鲜有人买点数,因为点数虽然赔率高,但太难中,豹子就更别说了,基本没人买。
就在荷官准备开盅的时候,陈六合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等等。”说罢,他直接把手中的九枚筹码丢了下去,并且准确无误的丢在了三个六的豹子区域。
他的筹码是十万一枚的,也就是说,一下子丢出去了九十万,他手指上还掐着最后一枚十万的。
这一手,把赌客也吓了一跳,纷纷用看煞笔的眼神看着陈六合,买90万三个6?这家伙是傻子吧?显然是来送钱的。
慕青烈也是小心肝直跳:“大叔,你疯了啊?没你这么送钱的。”
陈六合不予理会,依旧笑的很开心,对荷官点点头:“开吧。”
荷官礼节性的笑了笑,但心中却在暗暗心惊,她自己摇的骰子,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数字,的确是三个6无疑,但这个不起眼的青年怎么能知道的?是巧合,还是他也是一个骰子高手?
不过这都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做手脚,手掌在暗台上轻轻一按,封闭的骰盅内的骰子就变了点数,她要揭开骰盅。
“等等。”突然,陈六合又说话了,他看了看最后一枚筹码,说道:“唉,留着十万也没用了,要不就输个精光,要么就大富大贵。”说罢,他手指一甩,最后一枚筹码也轻飘飘的落在了三个6的豹子区域。
慕青烈是拦都拦不住啊,一副苦相的凝着小眉头,暗道完了,这大叔真是败家子啊,不把钱当钱看吗?可特么这是败的她的钱啊。
一比六的赔率,几率简直是千分之一,如果这都能中,那真是见鬼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荷官轻轻揭开了骰盅,旋即,三枚骰子的点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这一刻,所有人都傻了,看着那三个一模一样的点数,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命的揉了几下,就连摇骰的荷官,也是一脸的呆滞,不敢置信的看着骰盅中那三枚赫赫然的6。
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她刚刚明明做了手脚的,绝不可能是三个六啊,难道暗控仪器坏了?
“哈哈,真是人旺屌旺运气旺啊,我就说我今天左眼皮一直跳嘛,原来是天上要掉钱。”早就知道结果的陈六合装出意外惊喜的高兴表情,得意洋洋的说道。
他心中却是在冷笑,赌场里的道道,他再清楚不过了,什么都能有假,什么都在作假,十赌九骗说的就是赌场现象。
他也知道刚才荷官改变了骰子的点数,但荷官绝对想不到,他留着一枚筹码最后才丢下去的用意,也就是这轻轻的一丢,把骰子的点数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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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离第三名还差4票,兄弟们火力支援,我们就要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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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烈也傻了几秒钟,不停的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俏皮的颤动着,旋即,她惊叫一声,满脸兴奋的抱着陈六合的胳膊:“我靠,大叔,中了?我们中了!你这也太神了,这都被你蒙到了!”
一百万秒变六百万,,这简直把慕青烈激动坏了,这种心情与钱无关,完全是一种心灵上的冲击与刺激,让她小脸都涨红了。
美滋滋的一把抱过桌上推来的六百万筹码,慕青烈跟守财奴一样的留下了自己的一百万本钱,其余五百万才依依不舍的塞到了陈六合的手中。
她现在可是乐开了花,已经不在意陈六合的死活了,不管怎么说,她今晚的本钱是保住了,立于不败之地。
陈六合很大方,笑吟吟的塞了二十万筹码在徐晓晓那深邃的沟沟里,不忘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这触感,让陈六合都是心弦一荡。
徐晓晓风情万种的娇笑了一声,掩下眼中的惊诧,道:“公子今天的手气真旺,一定能赢个盆满钵满。”
“哈哈,借你吉言,只要爷高兴了,今晚肯定卖力的伺候你,让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滋味。”陈六合痞气十足的大笑一声。
“大叔,趁着今晚这么旺,赶紧多赢点啊,最好把这破赌场都赢倒,到时候可别忘了是谁给你本钱的。”慕青烈不动声色的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功劳,那意思很明显,赢了可是要分赃的。
陈六合掂量着手中的筹码,丢了一枚十万的给荷官吃红,变在所有人眼红的目光下,离开了骰子赌台。
“大叔,就这样走了?玩骰子这么旺,不趁势而上杀他个片甲不留?你到底会不会赌博啊。”慕青烈跟在陈六合身后急声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骰子也就玩一两次还行,一直玩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那玩意也没多大技术含量。”
确实,骰子没多大意思,如果一直被他猜中点数,别说是赌场的人,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里面有鬼,他可不想在那张赌桌上浪费太多的表情和时间,这么早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岂不是太没劲了点?
转悠了一大圈,德州牌、牛牛、金花这些赌桌陈六合都看了会儿,但始终没有再出手,直到他来到了“二十一点”的赌桌台,才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二十一点”这种玩法,在华夏一直都很普遍,也很通俗简单易懂,没有太大的技巧可言,完全就是纯粹的赌钱,几张牌凑点,谁点大谁赢,当然,你的牌面加起来要是超过了二十一点,可就算烧了,点数为0。
对旁人来说没有技巧,但对行家来说,却是都知道,二十一点其实很需要火候的,必须具备胆大心细这两个基本条件,才能把这种赌法玩好。
二十一点赌桌上的人,可比骰子赌桌上的人多了多,围了一圈满满当当,而座位,也是坐满了。
这个赌场有个明文规定,那就是赌资只有大于五十万的情况下,才能入座,否则就算坐下了,也要让位。
把四百多万的筹码洒在桌面前,陈六合那叫一个气派,风骚的甩了甩头发,很有逼格的抽出一根特供熊猫叼上,一直陪着他的徐晓晓也很会来事,很有眼力劲的帮他点烟。
陈六合的手掌自然而然的在她那对硕大丰满的胸脯上捏了一把,乐呵呵的叫了句口号:“摸奶必赢!”
“呵呵,哥们,就怕你一手的奶味,没杀气啊。”有赌客笑着打趣。
陈六合打了个哈哈:“有没有杀气咱们走着瞧,小心等下把你们赢得内裤外穿都没用啊。”
这时,出牌器里的牌发完了,荷官正在换新牌,很熟练的洗牌手法,并且很专业的把每副牌都摊开来给赌客验证。
别人都在死死的盯着那些牌看,能记多少是多少,只有陈六合随意瞄了一眼,就漫不经心且专心致志的沾着徐晓晓的便宜。
任谁都看的出来,陈六合完全是个外行,也是赌场上众人俗称的凯子!
“大叔,你行不行啊?二十一点可不比骰子,需要技术含量的。”慕青烈小声问道,很是看不惯陈六合那种浮夸的模样。
“反正也是赢来的钱,输就输呗。”陈六合无所谓的说道,有着视钱财如粪土的大境界。
慕青烈无语了,也懒得说话,要了张凳子坐在陈六合身边哼声哼气。
“请下注。”荷官脸上挂着甜美笑容,做了个很专业的下注手势。
赌客们纷纷下注,包括庄家在内,一共有八家,也就是说,一次性要发八份牌,而赌客也能压除了庄家外的任何七家。
等所有人下注完毕,陈六合才抓起一叠筹码,数也不数,直接丢了下去,大概有个一百来万的样子。
荷官发牌,第一把,荷官要了三张牌,加起来十九点,而陈六合则是要了四张牌,直接突破了21点,包输。
一百多万就这样输了,陈六合一脸的风轻云淡,倒是把他身旁的慕青烈气得不轻,一个劲的嘟囔着:“臭大叔,都说你不会了,还喜欢装,我看你这些钱啊,都不用几把就没了,可别再打我那一百万的主意,姐们宁死不从。”
“再哼哼唧唧,信不信我打你屁股了?再不成我就把你输在这里得了。”陈六合不咸不淡的吓唬道。
“戚,自己技术那么烂,还不允许别人说两句了。”慕青烈小声小气的撇撇嘴。
第二局开始,陈六合想也没想,把筹码全都压了下去,那可是三百多万啊,就算是亿万富翁也不敢这么豪赌,这不可谓不是大手笔,让四座哗然。
陈六合眼睛也不眨一下,慕青烈不禁又跟着紧张了起来。
荷官发牌先是每人发了两张牌,陈六合没着急去看牌,而是歪头看着慕青烈,笑道:“心理素质这么差吗?”
“别废话,赶紧看牌,三百多万呢,都是老娘三个月的零花钱了。”慕青烈紧张的瞪了陈六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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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兄弟跟我反应章节有错乱的情况?不会吧?我这边看到的很好啊,有这种情况的兄弟书评区留言,我看看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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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下注三百多万,这对正常人来说,绝对是足以让心脏狂跳的一次豪赌,但对陈六合来说,却是心如止水没半点波澜。
听到慕青烈的话,他跟没事人一样耸耸肩,没跟别人一样捏着牌角一边吹一边喊一边掐的,他很轻松的直接把两张牌翻开,一张10一张3,十三点,算是个很小的点了。
慕青烈登时像个泄气的皮球一般,那张有人的红唇都撅了起来,小粉拳捏着恨不得去锤陈六合。
再看庄家的牌面,两张牌加起来已经十九点了,非常大的点数,基本上稳赢陈六合!
同样坐在桌上的几名赌客压得都不大,有人幸灾乐祸:“哥们,看样子摸奶还是没用啊?哈哈,都说女人等于晦气,摸了一下奶,四百多万打水漂,那两大灯泡有够贵的。”
“哥们,我敬重你的豪迈,输了以后还有开房钱吗?没有的话吱一声,哥哥帮你开了,总统套。”
听到这些打趣的话,陈六合也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你们可别幸灾乐祸的太早,这还没结束呢。”
“庄家十九点,不再要牌,请闲家说话。”荷官开口。
二十一点就这规则好,点数不够牌来凑,最多可以要三张。
前面几家有要牌的,也有不要牌的,但没有一个能大过庄家,轮到陈六合这里了,陈六合自然是要了一张,他要到的牌是一张黑桃5。
在牌翻开的那一瞬间,周围响起一片遗憾叹气的声音,慕青烈也是有些绝望的捂了捂额头。
这种牌面在任何人看来,基本上已经废了,十八点的情况下再去要牌,超过二十一点的几率太大了,可是不要的话,又必输无疑,这就跟垂死挣扎没什么两样。
“是否继续发牌?”荷官问道。
陈六合爽快道:“当然。”
这次陈六合得到了一张红心A,全场哗然,因为陈六合的点数加起来也是十九点了,跟庄家打和!
“卧槽,这样都可以?但这也没什么卵用啊,这哥们的运气太背了,同点之下庄吃咸,他还是输了,并且输定了。”
“是啊,再要牌的话,基本上是必死无疑。”周围有人在议论。
陈六合却是镇定自若不为所动,笑眯眯的对着荷官说道:“再要一张。”
拿过牌,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眨不眨的注视在他的手掌,陈六合却是不急不忙的没有掀开,而是转头看向徐晓晓问道:“你觉得我这张会是什么?”
“晓晓可不敢妄自猜测,但晓晓当然是希望公子能赢。”徐晓晓说道。
陈六合再次耸肩,脸上笑意盎然,道:“他们都说摸奶会沾晦气,哥们还就是不信这个邪,我希望用事实告诉他们,摸奶能够必赢!”
说着话,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手掌覆盖住了徐晓晓胸前的硕大,肆意揉捏了一下,徐晓晓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愠怒,但终究忍了。
随后,陈六合用那只摸奶的手掌,慢悠悠的捏着牌角,看也不看的翻在了桌面上。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也是定格了,旋即,哗然一片,所有人都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大眼睛。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看着桌面上那张梅花A,他笑了起来,不算多灿烂,好像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不好意思诸位,让你们失望了,事实证明,摸奶真的必赢!”陈六合的声音传出,再一张梅花A,让他凑到了二十点,恰恰好大过了庄家,这一局,他赢了,貌似赢得惊心动魄,但没人知道,这是在陈六合的预料之中!
“大叔,我们赢......了?”慕青烈瞪着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表情惊愕。
“不然呢?”陈六合笑问。
慕青烈惊叫一声,抱着陈六合的胳膊就欢天喜地的跳了起来,赌钱所带来的刺激无法想像,这种大起大落最是能够让人紧张与兴奋。
她嗷嗷叫到:“太牛逼了,你这也太神了,摸奶果然有用吗?姑奶奶以后天天带十个八个大奶牛来赌博,赢光这些王八蛋!”
陈六合打趣的说道:“其实不必这么麻烦的,你自己不就有吗?”
“戚,这玩意太小了,不保险。”激动之下,慕青烈脱口而出。
陈六合莞尔的摊摊手:“看,自己说实话了。”
“讨厌!”慕青烈拍了陈六合一巴掌,喜滋滋把桌面上的一大堆筹码全都抱了过来,这她这辈子还没赢过这么多钱呢。
不到半个小时,这可是七百多万的纯利润啊,简直比抢银行来的还要快速!
“服了,这尼玛都能行?以后我再来赌博,不带两个36D过来,我就是赌场老板的孙子。”赌客对陈六合竖起大拇指,有人叽叽歪歪。
“兄弟,商量个事儿?把你身边这娘们给我捏一捏?十万一次怎么样?”有人对陈六合提出了不合理请求。
谁知道陈六合这家伙更是直接,很痛快的点头道:“我看你今天一副倒霉样,深表同情,给你友情价,十万摸两次。”
饶是徐晓晓再能逢场作戏,此刻也不免脸色阴沉了下去,看着那陌生的中年男子付过钱以后,以搓着手掌上前来蠢蠢欲动的恶心模样。
徐晓晓冷冷的说道:“你如果还想要这双手留着下次继续赌钱的话,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随着她的话音,赌场内走来了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壮汉,如门神一样站在徐晓晓的身侧。
“这.......”中年男子惊愕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耸耸肩,爱莫能助道:“兄弟,这可就不怪我了,我忘了告诉你,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姐,她还兼职乔天酒店的总经理。”
一句话,吓倒了一片人,乔天酒店的总经理?那特么不就是乔家旗下的大红人吗?这样的女人谁敢惹?
登时间,众人看向陈六合的眼神都变了,能把乔家大红人玩弄鼓掌的家伙,会是什么样的大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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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太给力了,谢谢大家的鲜花,鲜花榜首次登上新书第三名,但跟第四名的差距很小,还需兄弟们大力支持!!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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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这个逼装的足以给上满分,他大咧咧的揽过徐晓晓,在她粉嫩的脸上捏了一把,满脸轻佻:“你还是个小辣椒啊,脾气不小。”
“公子,把女人拱手相让,可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我也没那么轻贱。”徐晓晓笑盈盈的说道,不温不火。
“这个牌坊立的不错,有赏。”陈六合点点头,很粗鲁的把几枚筹码塞进了徐晓晓的胸口之内,动作之大,让胸前那两肉球都在颤动,很是惹火。
“大叔,有七百多万利润了,见好就收,我们撤?”慕青烈询问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咱能不能再稍微有点出息?就你这样的人还成天想着来砸场子吗?这才哪到哪,今天说了把乔家的裤衩子赢走,你以为是闹着玩呢?哥们可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陈六合眨了眨眼睛道:“砸场子的方法可是有很多种,并不一定要舞刀弄枪的干嘛。”
慕青烈愣了一下,旋即拍了拍脑门,道:“大叔,你已经膨胀了,赢了两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里面的水深着呢,现在咱赶紧抽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说你胸也不大啊,怎么还无脑了呢?你不是胆子挺肥的吗?这就不敢玩了?”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慕青烈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从天堂跌到地狱吗?真的,听姐们一句劝,见好就收才是王道,你想以这种方式砸乔家的招牌,基本不可能。”
慕青烈这倒是实话,并没有看不起陈六合,她也压根没认为陈六合会有多么高明的赌术,赢的这两把,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稀有几率,一个人不可能每一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陈六合不为所动,散漫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反正我们现在是大赢家,等下就算输了,也顶多输个光屁股,我这一身行头也不值钱,到时候你只要把你的罩罩摘下来给我遮挡一下关键部位就成。”
慕青烈嗤笑道:“你要是真能输的一丝不挂,姐们还真就有胆量把罩罩摘下来给你系在胯下。”
“妥了。”陈六合笑了一声,没有离开,继续赌局。
接下来的所有牌,陈六合都是有输有赢,甚至是输多赢少,但周围的人都能惊奇的发现,陈六合身前的筹码,竟然越来越多,越堆越高,等发牌器中的四副牌发完以后,他身前的七百多万筹码,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千五百万!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慢慢回味,众人的心中只剩下惊奇,因为虽然陈六合输多赢少,但基本上他每次的梭哈,都是必赢局面,无论过程多惊险,但最后,他都赢的很稳!
最开始,众人基本上都把他当成一个赌场菜鸟来看待,顶多就是运气逆天一点罢了,但现在,众人不得不去怀疑这是一个故意在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在赌桌上,赌对一次两次三次,都能说是运气,但是四副牌下来,都如此的稳扎稳打,恐怕运气成分也有,但不是那么高了。
一千五百万啊,不到一个小事的时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即便是在乔家的这个赌场来说,也足以算得上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了,连发牌的荷官,都是脑门冷汗直流。
不到四十分钟,陈六合在她这张赌桌上足足赢了一千多万,这种损失,就算是把她丢到西湖去喂鱼,都不算蒙冤了。
而坐在陈六合身旁,一直在细心关注陈六合赌牌方式和手法的徐晓晓,也是禁不住深深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凝重,她看了这么久,竟没看出陈六合有丝毫出老千的嫌疑。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家伙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在最开始验牌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大部分牌甚至是整整四副牌都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每次的梭哈,才能做到有惊无险的必赢!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那可是四副牌啊,去掉八张鬼牌后,都有足足两百零八张!并且验牌之后还会被荷官打乱顺序,这如何去记?又要有多么变态的记忆力才能把这两百零八张顺序混乱的牌记下?
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找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千术高手来,恐怕也难以做到这一点,她不相信身旁这个玩世不恭的青年能够做到。
难道真的是运气?这似乎又解释不通,运气虽然是实力的一部分,但不能完全代表实力,陈六合展现出来的泰若自然,她敢断定是实力带给他的自信!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大叔,我爱死你了!”慕青烈恨不得抱着陈六合的脑袋狠狠亲上几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在输输赢赢之间,筹码就越来越多了,她只觉得陈六合简直太厉害了,她发现这个让她一点都看不懂的神秘大叔太高深莫测了,她也不知道陈六合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又厉害在哪里。
但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六合一直在赢,这就足够了。
一个小时不到,换了两张赌桌,赢了一千五百万,这对于赌场管理层的人员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度重视的事情了,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有很多人在注意着陈六合。
他每一次摸牌的手法,和下注的时机,都在监控器里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反复琢磨,但竟没人能看出丝毫端倪,一切都那么正常。
神情平淡的扫了眼桌台上的成堆筹码,陈六合伸了个懒腰,旋即点燃了一颗香烟,吸了口,才意味深长的抬头看了眼周围。
他有些索然无味了,歪头对身边的徐晓晓说道:“徐大美人,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派去报信的人怎么还没有消息?乔云起还没到啊?这样就有些没意思了。”
闻言,徐晓晓的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她现在可以万分肯定,身旁这个青年太不简单了,从最开始的看走眼,到渐渐的高看,她发现她还是小瞧了陈六合!
这一刻,陈六合竟让她感受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这让她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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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晓怔了几秒钟,才缓过神来。
“公子说笑了,我们赌场打开门来做生意,您凭本事赢钱,这很合理也很正常,为什么要我们乔少爷过来?”徐晓晓滴水不漏的说道。
陈六合也懒得揭穿,点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有继续赢下去咯?乔云起今晚要是不出现,说不定不用到明天早晨,这家赌场就会易主,变成我陈六合的。”
这话简直是狂妄、嚣张、霸气,别说徐晓晓和那些赌客不相信,就连慕青烈都觉得陈六合牛皮吹的有点过头了,感觉有些丢脸的捂了捂额头。
说罢,陈六合也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他玩把着筹码,轻轻敲击着桌面,对大汗淋漓的荷官说道:“继续吧。”
荷官迟迟未动,脸色迟疑与慌张,陈六合笑眯眯道:“怎么?乔家这么大的赌场,打开门来做生意,还怕输吗?难道才一千多万就让你们这个乔天赌场不敢开牌了?”
顿了顿,陈六合满脸讥讽的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让人失望和心寒了,难道我们这些赌客来这里,只能输不能赢的吗?你若是不想要这块招牌了,那倒是真的可以不开牌,我没意见!”
这句话说的字字见血,也说到了赌客的心坎里,他们都在看着这个赌场的应对方法,如果真的是碰上高手了,就怕输不起,就不敢开牌,那这家赌场的招牌就直接砸在今晚了,以后再想生意兴隆,很难!
没了口碑,生意就很难再做下去!特别是赌场这种营生!
“呵呵,这位朋友说笑了,我们乔天赌场开了这么多年,讲的就是一个诚信,无论是谁,只要走进我们赌场,只要是凭正当的本事,无论赢多少钱,我们都照赔不误,如果有本事,即便是把整个赌场赢去了,那我们也只会愿赌服输、无话可说。”
忽然,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人群分开,只见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视线当中。
陈六合抬眼看着这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嘴角挑起一个弧度,问道:“你又是哪个?”
“鄙人姓乔,乔有为,这家赌场的管事人。”中年男子说道,从脸上看不出太多的端倪,但他心中,却是对陈六合抱着四分重视六分警惕,此人,来者不善。
陈六合笑意更浓:“姓乔?你也是乔家的人?乔云起和你是什么关系?”
“云起喊我一声堂叔。”乔有为说道,陈六合点点头,一脸的玩味,再问:“那乔家胜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闻言,乔有为的眉头深深蹙了起来,顿了顿还是道:“他是我的堂兄弟,这位公子,看来你对我们乔家了解不少,认识的人也挺多。”
陈六合摆摆手:“别误会,我就是随口问问,我可没有想跟一个死人认识的习惯。”他指的,自然是乔家胜。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我们闲话少说吧,既然你是这里的管事人,那么很多事情你都可以做主咯?今天这局,你说怎么办吧?还能不能继续玩下去了?”
乔有为说道:“当然,上门既是客,我们做的买卖就是赌,有客人要赌,我们自然没有不接客的道理,只要这里的大门是打开的,你就放心的玩。”
“爽快。”陈六合道了声,也没有示意荷官继续开牌,只是嘴角含笑的静静看着乔有为,在等待对方的下文。
他知道,对方既然出来了,肯定就不仅仅是来调节尴尬气氛的,一定还有着后手,就算换位思考,如果他是赌场的管理者,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赌客在自己的场子上一直赢钱吧?
每当一个赌客手气太旺,太过扎眼,必然会引起赌场关注,会及时出手扼制或者狙击,这是所有赌场一贯的做法!
“这位公子,乔某看你今天手气挺旺,我们的荷官小妹都被你吓的不敢开牌了,不如我来陪你玩玩,你觉得如何?”乔有为笑问。
陈六合笑了起来,靠在椅背上,不咸不淡的说道:“我这里倒是没什么问题,不介意跟你玩两场,不过你想跟我玩什么呢?”
这边话音刚落,慕青烈就按耐不住了,她说道:“大叔,别跟他玩,你看这些人就是这么无耻,咱还没赢一点点钱呢,就要换人,这家伙是赌术高手,你肯定玩不过他的,咱撤吧?”
“慕小姐,您这话可就有些过了,您这位朋友也是不露相的真人,我和他同台竞技倒也不算欺负人吧?”乔有为气定神闲的说道,自然不会对慕青烈不敬。
陈六合撇撇嘴,对慕青烈问道:“现在可以撤?”
慕青烈一挺小胸脯,霸气道:“当然可以撤,有姑奶奶在呢,谁敢拦咱们?”
乔有为也道:“想走的话自然随时都可以,我们赌场是正规营生,来去自由。”
陈六合点点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六合会认怂离开的时候,这家伙再一次出人意料,他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道:“可我不想走啊,才1500万,一个晚上的车马幸苦费也没赚到呢。”
“大叔,咱别冲动成不成?”慕青烈拽着陈六合的胳膊,她倒不是担心输了这一千五百万,她是觉得陈六合现在都稳胜一筹了,也多少算是折了乔家的面子,见好就收无疑是最佳选择。
“别人都指名道姓了,咱也没有不接招的道理你说对吧?”随后,陈六合没再去理会慕青烈,而是看着乔有为道:“说吧,想跟我玩什么?”
乔有为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在他眼中,只要陈六合不走,那么他们赌场输出去的钱,就都能赢得回来,甚至能赢得更多。
眼前这青年虽然有几分本事,也有点邪乎,但他相信,绝不可能赢他。
“我看公子赢的钱都是在骰子和二十一点赢的,似乎公子对这两种赌法很擅长?要不咱就玩这两种?”乔有为信心十足的问道,做为帮乔家打理赌场几十年的他,在赌术上的造诣自然是没得说,对自己的手法也是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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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想清楚了,这个乔有为是个千术高手,在杭城可有些名声。”慕青烈在陈六合耳边小声提醒道。
陈六合不为所动,若无其事的玩把着手中的两枚筹码,他看着乔有为,淡淡道:“好,如你所愿,就玩这两样吧。”
“爽快!”乔有为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骰盅,给陈六合验了验骰盅里面的六枚骰子,陈六合示意无误,他才从新盖上。
“怎么样的玩法,由你定!”乔有为说道。
陈六合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不等对方回答,陈六合继续道:“就来简单点的猜点数吧,你摇我猜,我摇你猜。”
周围的人哗然,六枚骰子猜点数?这难度可想而知,比起三枚骰子来,何止是难了十倍百倍?
“好,那就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七局四胜制,如果打平,就一直比下去,没问题吧?”乔有为问道。
“不用那么麻烦,两局足矣。”陈六合玩味的说道:“有信心的可不止你一个,我今晚的运气可是逆天呢,有种把幸运女神压在胯下的感觉。”
“那就祝你好运长虹!”乔有为轻笑一声:“下注吧。”
陈六合没有丝毫犹豫,把身前的所有筹码全都一股脑的推了出去:“一千五百万,我梭哈!”
周围再次哗然,所有赌客都在躁动,豪赌一千五百万,这样的大场面可很难见到,大部分赌徒甚至是这辈子都没见过,一个个心惊肉跳,无比震惊的看着风轻云淡的陈六合,这绝对是大手笔!
不过,也有不少人在暗自嗤笑,乔有为可谓名声在外,他的赌术没得说,杭城有名,鲜有赌客不知道的。
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对上乔有为,在他们眼中自然是输面大过赢面太多太多,基本上可以说必输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梭哈一千五百万?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看好陈六合,都在等着他输个精光。
“一千五百万啊,真是太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好不容易赢来的钱,非要一次性送回去,要怪只能怪着家伙太自大太狂妄吧,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是活该。”
有不少赌客都在小声的议论和惋惜。
陈六合就像是没听到没看到一样,平静的望着乔有为,乔有为看着桌上的筹码,也是禁不住皱了皱眉头,道:“公子,你确定要梭哈?如果输了,我们的对赌可就要止步骰子了。”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能赢,我为什么不多赢点?倒是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才一千五百万而已,就不敢接了?”
“呵呵,只要你敢下注,我们乔天就没有接不起的注码!”乔有为也不二话,抓起骰盅就开始摇晃起来,他的手法很娴熟,也很老练,骰子在骰盅中发出一连串不规则的敲击声,让人听不出端倪,太混乱了。
翻腾、跳跃、旋转,骰盅在乔有为的控制下翩翩起舞,一连串赏心悦目的高难度动作,让人叹为观止。
足足半分钟,他才猛的按下骰盅,“砰”的一声,稳稳当当的按在了赌桌上。
周围所有人都在惊叹刚才的神乎其技,也没有一个人能猜透骰盅里的点数,就算在场的有几个也是骰子高手,可都没听出一点名堂,太乱太模糊了。
“公子,请猜吧。”乔有为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胸有成竹的对陈六合说道,他很小心谨慎,刚才摇骰时的动作,也是花样百出,可谓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毕竟是一千五百万,他也不能疏忽大意。
陈六合没有急着去猜点数,他轻轻瞥了封闭的骰盅一眼,手指上夹着两枚筹码轻轻敲打着桌面,问道:“一千五百万你能做得了主吧?”
“这点你尽可放心,我们乔天赌场开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失信于人。”乔有为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直接报出了一个点数:“三个六三个一,二十一点!”
“你确定吗?”乔有为神情自若的问道,殊不知,他眼中的震惊与惊骇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他心中掀起了巨浪,他自己摇的点子,他当然知道是多少,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陈六合竟然能够如此准确的说出来,一个不差。
“别废话了,开盅吧。”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眼睛盯着乔有为。
乔有为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他一只手掌扶着桌沿,一只手掌去揭盅,没有人注意到,在不易察觉之间,乔有为按在桌沿的手掌狠狠震了一震,那里似乎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玄机,能改变骰盅中的点数。
也就在同事之间,陈六合的耳朵微不可闻的动了一动,他的眼睛微微一眯,眼看着乔有为就要抓到骰盅,即将揭开。
就在这一瞬间,陈六合的手指轻轻一摆,一枚筹码飞驰而出,砸在赌桌上,滑到乔有为的身前:“看你刚才摇骰子那么辛苦,这十万是我给你的辛苦费。”
“那我可就谢谢了。”乔有为暗自一笑,右手也终于揭开了骰盅。
可当看到骰盅中的六枚骰子点数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呆滞一片,旋即,惊呼声此起彼伏,一个个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六枚骰子,再看着陈六合。
惊为天人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安安静静躺在骰盅内的六枚骰子,三个六点三个一点,正好二十一点,如陈六合所说的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这都能蒙对,看来我今天真是有如神助!”陈六合笑意盎然。
乔有为不敢置信的看着六枚骰子,呆若木鸡,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无法回神,怎么会这样?他刚才明明变动了骰子的点数,绝对不可能出错,怎么这点数又莫名其妙的变回来了?
他脑中在拼命思索,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的回忆,他终于想清楚了哪个地方出错,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陈六合丢出来的那一枚筹码,其发出的震动让得骰盅内的骰子变回了原来的点数,而着一个细节,却被他忽略了!
但这又如何可能?眼前那个其貌不扬的青年,有这么厉害吗?一枚小小的筹码,能蕴藏如此强大的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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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陈六合那张风轻云淡的脸蛋,乔有为的眼神一阵变换,阴晴交加,半响后,他才服输的点点头,道:“这位公子,你真的是好手段,是乔某小瞧你了,也看走眼了!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别说的那么玄乎,纯粹是走了狗屎运而已。”陈六合谦虚的摆摆手。
慕青烈兴奋的捏紧小拳头,她本来是想欢呼的,可想了想这才是第一局,还没赢呢,才好不容易的忍了下来,在心中一个劲的祈祷陈六合必赢!
“呵呵,但也别高兴的太早,这才是第一局,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呢。”乔有为佯装镇定的把骰盅推到陈六合面前:“现在轮到你了。”
陈六合耸耸肩,笑道:“你要不要先擦擦脸上的汗水?都快下小雨了。”
乔有为也不生气,拿过纸巾擦拭,汗水不止,证明他此刻心中的不平静,但他相信,第二局他一定能赢,摇骰子或许他并不厉害,但听骰子,是他的看家本领。
“开始了?”陈六合笑吟吟的问了一声。
“请便!”乔有为深吸口气说道,静气凝神,耳朵都竖了起来。
本以为陈六合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也会来一段让人赏心悦目眼花缭乱的摇骰子,可他的动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只见他轻轻抓起骰盅,然后再重重的砸在了赌桌上,从头到尾,连摇晃的动作都没有,就是这么简单干脆,毫无技巧可言。
尼玛,这是什么套路?赌客们都看傻了,这也叫摇骰子吗?他们甚至怀疑,这骰盅里的骰子,变动了点数没有?
而其中几个对骰子有研究的人,都敢肯定,陈六合的这一拿一放,绝对没让骰盅内的点数变动,因为他们没听到任何动静。
可他们也有理由相信,这里面绝对有着什么猫腻,要不然,谁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明摆着给点数给你猜?
另一边,乔有为的神情也变得无比凝重,他做好了一切挑战听力的准备,可没想到,陈六合到头来跟他玩了这么一个出人意料。
他确定骰子没有任何变动,还是刚才的三个六三个一,但是他也同样确定,陈六合故意玩出这么一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一定有所猫腻。
他心中在思量,他死死盯着陈六合,在琢磨对方的心思,渐渐的,他有了头绪,眼中开始变亮,最后直到笃定。
“大......大叔?你摇完了?”慕青烈傻眼的看着陈六合。
“废话,还要摇出一朵花来吗?”陈六合翻了个白眼。
慕青烈无语的拍了拍额头,说道:“大叔,你真的太膨胀了,你这样有意思吗?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你没摇骰子,里面绝对是三个六三个一,你这样还不如直接让乔有为一局来的更爽快。”
陈六合脸都黑了下来:“你大爷的,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你是对方派到我身边来的卧底吧?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坑队友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坑你,就是去幼儿园拉一个小朋友来,都知道你骰盅中的点数。”慕青烈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这时,乔有为笑着开口:“二位,就别演戏了。”顿了顿,他看向陈六合:“公子,我承认,你这一手玩的很高明,不但能误导人心,还能产生一种对错难判的假象,其实你让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限定思维,那就是只会考虑这骰子,到底是动了还是没动。”
顿了顿,乔有为胸有成足的说道:“一旦陷入这种误区,那我就输定了,因为这骰子动没动并不是重点。”
“哦?”陈六合一脸讶异的看着对方,道:“那就很有意思了,我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还能有这么多猫腻在里面吗?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你说说看,这骰子里面,到底是什么点数?”
乔有为神情笃定的说道:“零点!这里面一点都没有!”乔有为的语气异常肯定,他胸有成竹,这也是他经过反复推敲过后,再结合陈六合的表现得出来的结论,他很肯定这种结论。
因为陈六合放下骰盅的那重重一拍,也因为陈六合上一局展现出来的暗劲,所以他敢断定,陈六合这看似简单无技巧的一手,隐藏很大的猫腻,这里面的骰子,已经被他震成了粉末,所以他肯定,这里面一点都没有!
闻言,周围的人再次哗然,陈六合也是惊诧的摇了摇头,道:“高,果真是高,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连这些都能被你看穿。”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做出决定了?”陈六合问道。
“我确定,这里面没有点数!”乔有为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伸手揭开了骰盅,里面并没有出现乔有为所说的那种情况,六枚骰子完好无损的伫立着,而且点数更是让人吐血,三个六三个一,纹丝不动!
“卧槽!骰子压根就没变,这样也行?”有人惊呼,这特么的也太无耻了,这哪里是玩骰子?这完全是在打心理战术啊!
这一瞬,乔有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他胸口一闷,只感觉一口鲜血在往上涌,想要喷出一般,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种结局!
他绞尽脑子去揣摩,去推敲,去猜测,到头来,骰盅里的点数还保持原样。
这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智商上的碾压,枉他刚才还一副胸有成足的推断与解说,现在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耻辱,来自陈六合对他的巨大羞辱!
慕青烈欢快的蹦了起来,她兴高采烈的挥舞着小粉拳,就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一般,这种感觉,比她飙车赢了别人来的还要刺激与爽快。
她不忘斜睨面无血色的乔有为讥讽道:“你还真是个蠢材,本小姐刚才都跟你说了这里面的点数,你就是不听,什么赌术高手啊,我看你真是浪得虚名,还没我一个路人懂,太可笑了。不过谢谢你啊,谢谢你的一千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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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笑着说道:“其实我从头到尾也没想过玩什么花样,我只是懒得摇,摇了也是被你听出来,我还白费力气,我都做好了送你一局的打算,谁知道你这么乐意自作聪明,唉......”
陈六合欠揍的说道:“看来还是乔家财大气粗啊,一千五百万根本不放在眼里!那就谢谢你们的慷慨解囊了。”
陈六合与慕青烈的一唱一和,更是让乔有为气得胸口发闷,他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只不过在赌台上,又有众人围观,他只能忍气吞声认赌服输。
一直安静的徐晓晓突然开口了,她看着陈六合道:“公子,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陈六合斜睨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你想听实话?”徐晓晓风情万种的点点头。
陈六合哈哈笑了起来,道:“实话就是无论他猜什么,他都必输无疑,你信吗?”
“我信!这才符合我眼睛看到的和我心里感受到的,公子是个高人,乔大哥输的不冤。”徐晓晓说道。
“你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好鸟啊。”陈六合轻笑一声:“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貌似很有城府的样子,玩起来会更有味道。”说着话,陈六合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粗鲁的塞了一把筹码到徐晓晓的胸部内,让她的胸部更鼓了。
徐晓晓没有反抗,也没有愠怒,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不为人知的冷笑,她道:“公子,也别高兴的太早哦,还有一局不是吗?”
“哈哈,无所谓,输就输了,我给你的小费也足够我们今晚开一个总统套间了。”陈六合大笑说道。
旋即,他看向乔有为:“乔经理,别一副奔丧的样子,胜负乃兵家常事嘛,问题是这下一场,咱还赌不赌了?”
“赌,当然要赌。”乔有为深深吸了口气,松了松领带。
“那这第二场的玩法就由你定吧。”陈六合很大方的说道。
“好,我们就玩二十一点,也无需太过规矩,简单直接一些,从一副牌里,每人盲选三张,谁的点数大,谁赢!”乔有为毫不客气的说道,再也不敢把陈六合当做一个外行来看待。
陈六合毫无异议的点点头:“如果都是二十一点呢?”
“那就按照牌面大小来判断,如果出现相同的牌面,则按照黑红梅的顺序来分大小。”乔有为说道:“一局定输赢!”
陈六合表示明白的点点头,在众人那惊骇的目光下,直接把身前的三千万筹码一次性的推了出去:“既然是一局定输赢,那我们倒不如玩的大一点,三千万,你们应该敢收吧?”
周围传来凉气倒抽的声音,一个个都无比咂舌,包括徐晓晓与乔有为在内,都是紧紧的皱着眉头。
三千万,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数目了,这家伙难道是疯了吗?就这么不把钱当钱看吗?还是说他太过自信自大自负,觉得能稳胜这局!
乔有为迟疑了起来,陈六合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数目太大,我做不了主,需要请示一下。”乔有为如实说道。
陈六合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乔有为就走到一旁去打电话去了,没过几秒,乔有为返回,深吸了口气,对陈六合说道:“没问题了,我们可以开始!”
“乔家的人对你似乎很信任。”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乔有为没有答话,拆开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整整齐齐的铺开让陈六合验牌,随意瞟了一眼,陈六合示意无误。
乔有为就开始洗牌,几秒钟过后,整副牌被打乱,再次被摊开在桌面上,呈现在陈六合与乔有为,还有众人的视线当中。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就是看谁记忆力逆天的时候了,谁能记得住牌,谁基本上就奠定了胜局。
短短的三秒钟过后,平常人还还没来看机看上两眼,乔有为就把牌收了起来,再一次令人眼花缭乱的花式洗牌。
牌的顺序被打乱成什么样子,众人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像,而陈六合跟乔有为能不能知道,这就要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在乔有为洗牌的过程中,陈六合的眼神突然一凝,旋即嘴角浮现出一抹莫名的笑意,乔有为偷了一张牌,他的速度很快,快到了在场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但陈六合去看到了,而且看的很清楚。
并且他还知道,乔有为偷走的那张牌,是整副牌里面牌面最大的黑桃K,也就是说,这张牌能够让乔有为立于不败之地,只要他等下盲抽到21点,那么他就必赢!
摸了摸鼻子,陈六合没有说什么,也并没有要求再次验牌,只是在乔有为把牌放下之后,他要求洗牌。
他洗牌的手法很稀松平常,两只手胡乱的抽叠了两下完事,在这个过程中,乔有为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六合的手,一眨不眨。
并且除了他之外,坐在陈六合身旁的徐晓晓,也是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陈六合的一举一动,她自信,凭她的眼力,只要陈六合有一丝一毫的小动作,她都能尽收眼底。
可是,就算是在这样的无死角的注视下,他们直到陈六合洗完牌,都根本没有注意到,陈六合已经抽了一张牌出来,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藏在手心中。
更让人古怪的是,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过来,都无法看到他手中有牌,谁都认为他的双手空空如也。
把整副牌成一字型整齐排开,无论是陈六合还是乔有为,都心中笃定、胸有成足。
乔有为已经手握最大牌面,所以他不着急,认定胜利的天平已经稳稳落在他那一方,而陈六合则是更加淡定,至于为什么如此淡定,也没人知道。
“谁先来?”乔有为问道。
在旁观者看来,明摆着,这样的盲抽,谁占据了先机谁的赢面就更大,因为先抽的人,能够抽到黑桃K这张王牌,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得记得黑桃K的位置被洗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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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先来?听到乔有为的话,陈六合无所谓的摊摊手:“一场早已注定了输赢的赌局,先后次序好像无足轻重?别说我欺负你,让你先!”
“你很有自知之明,那我也就当仁不让了。”乔有为说道,手掌在一副牌中连续抽动了三下,速度极快,没人看清,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三张牌。
从头到尾都很利索,没有丝毫迟疑,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
当然,全场只有陈六合一个人看清了,乔有为第一次抽牌的时候,是一个空抽,只不过是把袖子中的黑桃K拿了出来。
他把三张牌盖在身前,留着悬念,没有第一时间揭开!
轮到陈六合了,手法还是那么不敢让人恭维,速度也很慢,直接抽出了三张紧挨在一起的连牌,就好像自暴自弃一样的破罐子破摔,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却没人注意到,在他慢悠悠抽出三张牌的时候,掌心中藏着的那张牌,也被他瞒天过海的塞进了牌序里,一切都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把三张牌放在身前的赌桌上,陈六合也没有着急翻开,而是笑吟吟的看着乔有为:“谁先?”乔有为摊了摊手掌。
陈六合也不墨迹,直接翻开了一张牌,红心10,紧接着再翻一张,是红心2!
这一下,周围的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声,两张牌的牌面,基本上已经奠定了陈六合这手牌的大小,目前两张牌加起来是十二点,等于就是说,陈六合最大的牌也就是再配张9,能凑到21点。
而这也就说明,陈六合别说抽到最大牌面的黑桃K了,他现在已经是与花牌无缘,可以说,在这样惊险的对赌中,他这三张牌,抽的很烂。
烂到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让所有人都有点跌破眼镜的感觉!
三千万的赌注,这么刺激的赌局,这么紧张的气氛,做足了前戏,到头来你丫就抽了个这样的破点数?根本对不起众人对他期待,也与他上两场的表现太不匹配,给人一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
就算给他抽到21点又怎么样?他们相信,在乔有为这个赌术高手的面前,一副没有花牌的21一点,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慕青烈有些绝望的拍了拍脑门,哀声道:“完了,大叔,三千万就这样没了,你这手也太臭了一点。”她不认为陈六合能赢。
坐在陈六合身旁的徐晓晓,也是不易察觉的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陈六合必输无疑,虽然乔有为还没有揭牌,但这基本上就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呵呵,一张10一张2?公子,好像这一把的手气不太旺啊?幸运女神从你的胯下离开了吗?”乔有为满脸笑容的说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像他倾倒。
“听你的口气,好像赢定我了?在没有开牌之前,那可不一定,未知的东西永远无法预料。”陈六合不急不缓的笑道。
乔有为笑得更加灿烂,他手指一挑,一张牌被他翻了开来,正是那张正副牌里面牌面最大的黑桃K。
众人哗然,跟他们猜想的一样,果然是乔有为技高一筹,最大牌面被他抽到,这局对赌,就更没有悬念了。
“厉害,能从这么混乱的牌序中准确的找到黑桃K,乔有为的实力很可怕啊,不愧为杭城有名的赌术高手,名副其实!”有赌客在一旁惊叹。
“这一张牌,还不足以让你绝望吗?”乔有为气定神闲地说道,赌了几场下来,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就算陈六合前面赢了他两次骰子又如何?就算陈六合赢了三千万又如何?还不是一把就要被他拿回来吗?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二十一点好像比的是三张牌,你抽一张牌出来就要我绝望?是你脑子坏掉了,还是欺负哥们不懂牌呢?”
“到现在还强撑着有什么意义啊?年轻人要面对现实。”乔有为胜券在握的笑道:“也罢,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击碎你的侥幸。”说罢,他又挑起一张牌。
一张醒目的红桃K,众人心惊了,无比佩服的看着乔有为,整副牌里第一和第二大的牌面都在乔有为手中,光是这一手,就已经甩陈六合几百条大街了。
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啊,陈六合输的不冤。
“不用看了,乔有为的第三张牌一定是一张A,虎头都出来了,不可能蛇尾,这两张牌太惊艳,第三张牌不可能出现意外。”有人断言。
“胜负已定,可惜了三千万,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太喜欢争强好胜,太鲁莽了。”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赌客惋惜道。
陈六合没去理会旁人,他只是笑容莫名的看着乔有为:“啧啧,真漂亮的两张牌面,难怪乔经理这么胸有成竹,要换做是我,我也觉得自己赢定了。”
顿了顿,他道:“不过我觉得,你这两张牌很难配牌啊,除了A以外,好像配什么都超过了21点,可别一不小心就烧了。”
“还在抱着侥幸心里吗?连这两张牌我都能抽到,一个A还会没有吗?”乔有为轻笑的说道,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陈六合笑的很好看,他摇摇头道:“那可不一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抽一张红心A。”
不等乔有为惊异,陈六合就翻开了自己最后一张底牌:“但很可惜,这张红心A,在我的手中!”翻开的那张牌,赫赫然就是一张红心A!
旁人到不觉得有什么,一副牌有四张A,但乔有为在这一刻却是猛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张红心A。
如陈六合所说,他的确是要抽红心A,可这张红心A,怎么会出现在陈六合的手中?这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慌忙的翻开了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是红心没错,也是无边牌,但不是一张红心A,而是一张刺目的红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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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全场的气氛似乎都定格了一般,所有人的表情也是定格了,紧接着,无比精彩,有种坐过山车一般的感觉。
那么大的牌面,没配到A,却配到一张2?二十二点,直接烧了?
这个结果似乎有些让人无法接受,所有人都处于惊愕当中,不敢置信,乔有为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失误!
“这......”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此刻的心请,他们的猜测和出现的结果,差距太大,大到了他们无法接受与适应。
“怎么可能?我的底牌怎么可能会是一张红心2?明明是红心A!”乔有为不敢置信的说道,他瞪着陈六合,呵斥道:“你出千!”
陈六合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乔经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出千?”
“如果不是你出千,我不可能抽到的是红心2!”乔有为十分肯定。
陈六合冷笑一声:“乔经理,输了就要认,技不如人就乖乖服输,不要在这里恼羞成怒,或者丢人显眼,有些话我不想挑的太明白,希望你也能给自己留一个台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出千,还这么理直气壮吗?”乔有为沉声喝道,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陈六合嗤笑一声:“你真以为你在洗牌的时候拿走了黑桃K,我一点都不知道吗?你又知道我为什么看到了,也不揭穿你吗?如果我不顺着你来,如何能让你输的这么利索?”
陈六合说的没错,他不揭穿乔有为,就是为了将计就计,他抽出来了一张牌,看似无用,其实已经完全打乱了正副牌的顺序,直接导致乔有为算错了张数,本想抽的红心A变成了一张红心2!
“在赌桌上,只有输赢,也只看结果,我不在乎你到底出没出老千,但你输了,就老实给我认了。”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满嘴胡言,在我们乔天出千,还敢反咬一口,我看你也是活腻了!”乔有为显然已经恼羞成怒,断定了陈六合出千,他怒然一拍桌子,顿时,一大帮赌场保安就围了过来,把陈六合围住。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环视一圈,不急不缓的对乔有为说道:“人多对我来说没有用,你们乔家赌场是输不起也好、还是恶从胆边生也罢,但这局我赢了,六千万就要一分不少的拿给我,敢少我一分钱,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
慕青烈还没从赢钱的惊喜中缓过神来呢,就出现了这样剑拔弩张的情况,她的立场当然是非常明确的,她当即愤怒的拍案而起:“乔有为、徐晓晓,你们跟姑奶奶玩刀子呢?什么破玩意,输了钱就要动手吗?乔家输不起吗?输不起就关门歇业,开什么瘠薄赌场?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一下!”
“慕小姐,我还没问问你呢,你带个老千来我们赌场,是什么意思?是想引起乔家和慕家之间的矛盾吗?”乔有为阴沉沉的反咬一口。
“去你奶奶的老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哥们是老千了?有本事拿出证据来,要是没证据,就特么闭上你那张香肠嘴!”
慕青烈很是霸气的睥睨全场:“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想凭你空口白牙就说我们出千?信不信我让人敲碎了你一口大牙?”
周围赌客也有人看不下去了,出声道:“这样的确有点不地道了,赌场哪里有不让别人赢钱的道理?六千万就让乔天赌场不要招牌了吗?平心而论,我们这么多人在场,都没看到那青年出千,你没有证据就要动手,没有道理。”
“就是,如果乔天赌场就是这样的货色,那以后恐怕也没人敢来玩了,赢了钱怕走不出去啊。”很多人都在附和。
这一下,乔有为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动陈六合吧,影响太大,会让他们乔天赌场这块招牌不稳,不动吧,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因为他敢肯定陈六合出了老千,当然,他自己也出了老千!
“大家稍安勿躁,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时,徐晓晓站起来开口了,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道:“乔经理会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当然,如果没有证据证明陈公子出千,的确是他的不对,我们赌场金字招牌,这些年从来都没臭过一次,在这里赢了钱,自然可以拿到手的,这点请大家放心。”
顿了顿,徐晓晓又看向乔有为道:“乔大哥,你有陈公子出千的证据吗?”
“没......没有。”乔有为咬咬牙说道:“但他一定出了老千。”
陈六合冷笑连连的说道:“乔家人的无耻真是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观,就你还好意思说我出千?信不信爷爷今天先剁了你偷黑桃K的右手?”
“你别在那强词夺理,在杭城,还没有人敢在我们乔天出千的,今晚你要不把事情交代清楚,还真就别想安全离开了。”乔有为豁出去的说道,不到两个小事被洗了六千万,这口大黑锅,他乔有为可背不起。
“你还真把小爷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啊?”陈六合有些失去了耐心,他也懒得去多解释什么,眼神一凝,一股突来的寒意让乔有为心中一突。
就在陈六合打算取乔有为右手的时候,忽然,赌场大门处出现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气度不凡的青年,身旁还跟着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子。
“好热闹,我来晚了一点?似乎错过了什么?”青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器宇轩昂,风度翩翩,带着几人,他度步走来。
“云起!”
“少爷!”乔有为和徐晓晓两人同时迎了上去。
陈六合也回头望去,当看到青年时,他眼睛下意识的眯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浓郁到了极点。
慕青烈的肩膀轻轻一颤,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在陈六合的耳边低声道:“大叔,不妙啊,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是乔云起,没想到他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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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慕青烈变了脸色,陈六合瞥了她一眼道:“你很怕他?”
慕青烈不服气:“我怕他?你开什么玩笑?只不过这家伙的名声很大,听说既聪明又厉害,在同辈之中属于顶尖,号称乔家第三代第一人呢。”
“那又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乔家一代不如一代,到了这一代更是人才凋零。”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
慕青烈差点晕倒,她捂了捂额头道:“大叔,你能不能别一直这么嚣张?就算你鼻孔朝天,也麻烦你把眼睛偶尔看一看地面好不好?乔云起可不是个简单的货色,在杭城,被他玩垮玩废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一打。”
顿了顿,慕青烈又咬咬牙道:“不过你别怕,姐们儿今天罩着你,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翻了个白眼,陈六合小声道:“瞧你那出息,开始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的说要来砸场子呢,这只不过来了一个乔云起,就把你吓的如临大敌。”
不等他们继续窃窃低语,乔云起带着人已经走了上来,他在打量着陈六合,陈六合也在打量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但并没有出现火花四溅的火药气息,都很平淡,喜怒不形于色。
“陈六合?!”乔云起嘴角含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声音平平淡淡。
“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比你的名字要好听又霸气了很多?”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没有一丁点的惊讶与不适应,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相识一样。
“你的名字的确不错,但霸不霸气,不是用嘴巴说的,得看实力。”乔云起笑着说道,不温不火的样子,没有丝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
“是啊,就像你叫乔云起一样,也没见云起云落嘛,你真的要云起了,估摸着也就升天了。”陈六合咧嘴笑着。
乔云起也不生气,如果语言上的较量也能影响他的心绪,那他也不配叫做乔云起了,顿了顿,他说道:“说实话,今天见到你,有些让我失望,并没有三头六臂,见面不如闻名。”
陈六合淡淡回应:“这很正常,我没有让一个男人喜欢我的魅力,真那样,只会让我感觉到恶寒。”
“你口才很好,胆子也不小,但我很好奇,你现在其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应该去处理更重要的事情才对。”乔云起说道。
陈六合自然知道乔云起指的是赵江澜的事情,他耸耸肩:“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并不需要我去处理,我相信很快就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至于我会出现在这里,无可厚非,天上有钱掉下来,我没有不捡的道理。”说道这里,陈六合不由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接着道:
“本来我以为乔家这块招牌很硬的,但今天一看,跟我想象中的差太多了,所谓的杭城四大家族,竟然连区区几千万都输不起,才六千万而已,就开始翻脸了,唉,真是可悲又可笑,传出去,我都替你们丢人。”
陈六合指了指那些凶神恶煞的保安讥讽道。
慕青烈不乐意的拽了陈六合一下,低声恶语:“大叔,什么四大家族?好好说话,只是乔家而已,我们慕家可没招惹你,别把我们一块骂了啊。”
“呃......口误口误。”陈六合赔笑了一声。
乔云起没去理会慕青烈,而是对陈六合说道:“乔家这块招牌硬不硬,还轮不到你来评判,能屹立这么多年,自然有他的道理,至于今天的事情,你在这里赢了多少钱,就能拿走多少钱,并且你放心,你一定能够活得很好,把钱带走的很安全,当然,仅限于今晚!”
“云起,他出千!”乔有为蹙眉说道。
乔云起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乔有为登时只感觉心中一寒,竟不敢再吭声一句。
“有证据的出千,那才叫出千,没证据的出千,那叫本事!”乔云起道:“不能因为别人赢了钱,就说出千,这样还怎么服众?”
乔云起对乔有为道:“去拿一张六千万的支票给他。”乔有为不敢迟疑,连忙吩咐人去准备。
陈六合包涵笑意的说道:“你这句话我爱听,你也很聪明,知道乔家这块招牌远远要比六千万更值钱。”
不一会儿,陈六合收到了支票,他脸上的笑容十分欠揍,弹了弹支票,对乔云起说道:“那我先谢谢乔家的慷慨解囊了。”
说罢,他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道:“今晚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就这样吧,有六千万的收益也挺不错。”
“怎么,这就要走了吗?”乔云起神情不变的问道。
“走了,再待下去也没多大意思,毕竟细水长流,每天六千万的话,用不了多久,估计就能把你们整个乔家赢过来。”陈六合语气放肆的说道。
“想用这样的方式吃下整个乔家?呵呵,我就怕你没有那么大的胃啊,万一撑死了怎么办?”乔云起笑问。
“区区一个乔家,还撑不死我,顶多也就是咀嚼的时间长一点而已。”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你可得必须拥有一副好牙口,不过就我目前所看,你似乎不具备这副牙口?都被人敲碎了一大半了,只剩下一些缺牙烂齿,还怎么咬人啊?”乔云起问道。
“哈哈,那我们可就得走着瞧了。”说罢,陈六合就晃了晃支票,有抬步离开的意思,这正合慕青烈的意,拽着陈六合巴不得赶紧走。
“你做出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想把我惊动,现在我来了,你却要走,是怕了吗?如果这小小的一个照面你就怕了,那游戏还要怎么继续?未免令人失望。”乔云起不动声色的说道,也没有去阻拦陈六合。
顿足,陈六合回头,笑道:“今晚我已经赢了个盆满钵满,也足够让你们乔家小小肉痛了,钱和面子都到手了,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吗?我觉得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我怕我继续赢下去,你们又会不让我走啊。”
“你们乔家在我这里,没有信誉度可言!”陈六合嘲弄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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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没有信誉度可言?
这话一出,乔有为和那些端着乔家饭碗的保安登时勃然大怒,乔有为怒声:“放肆,就凭你也能议论乔家的是非?”
陈六合眼睛一眯,扫向乔有为:“信不信我当着乔云起的面让救护车来接你?”
“你!”乔有为还想说什么,但被乔云起一个抬手给打断了。
乔云起眉头轻挑的看着陈六合,城府很好,涵养也很好,并没有因为陈六合出言不逊而动怒,他只是淡淡说道:
“口舌之争没有意义,但信誉度这点你可以放心,你要真有能耐,可以把这座酒店都赢走,我乔云起随时可以跟你签酒店股权转让书,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那个实力。”
陈六合颇有趣味的打量着乔云起,眼中闪烁着耐人寻味的深意,这个乔云起,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有意思那么一些,他整了整神色,笑道:“你真的这么想跟我玩?”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你今晚来的目的就是砸场子,现在场子都还没砸呢,你就灰溜溜的走了,虎头蛇尾似乎不是你的风格?真有胆,留下来玩一局?你开的局,我来接招,一切都在按照你的剧本走,你应该高兴才对。”
乔云起笑吟吟的说道:“当然,你要真想拿着六千万落荒而逃,我也不会阻拦,我们这里,来去自由。”
“你这个激将法,真的很没水平。”陈六合说道。
“水平高低无所谓,只要有效果就行。”乔云起潇洒的耸耸肩。
“你跟我玩?”陈六合问道。
“不不不,我开赌场,但我不爱赌,自然会有人跟你玩。”乔云起指了指身旁的那位始终一言不发的男子,眼若鹰隼、指如鹰勾,陈六合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千术高手。
很多人很多事他都不用去追根问底与揣摩,一眼便能断清!
陈六合佯装失望的掏了掏耳朵:“那有什么意思?对我来说,六千万和一亿两千万好像也没太大的区别,我似乎没理由为了区区六千万接你的招?”
他在卖着关子,故意端着身份:“你说玩,我就玩,那我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也太给你长脸了?”
乔云起嘴角的笑容不变,淡声问道:“那你想要些什么?”
用手指轻轻敲着额头,陈六合有些勉强的说道:“玩玩不是不可以,但要看你的诚意,也要看你能不能玩得起了。”
“想从我这里把六千万拿回去,想从我这里把面子拿回去,可以,我给你这个机会,但你是不是应该拿出让我心动的筹码?”陈六合说着。
“例如呢?”乔云起毫不意外的说道。
“这样吧,赌一局没问题,你赢了,六千万还给你,面子你也能捞的回去,但如果你输了,很简单,我听说你们有个乔天购物广场?那地方挺不错的,给我点股份?”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毕竟钱这玩意太多了也没啥用,赢你们乔家的钱,再让你们乔家继续帮我赚钱,这才能一劳永逸嘛。”
闻言,乔云起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他眯眼看着陈六合。
乔天购物广场?这恐怕不仅仅是陈六合的狼子野心吧,还是在告诉他乔云起,他陈六合一直在打着王金戈的主意,从来都没放弃过?
因为那个乔天购物广场,不光有乔家的股份,更有着王金戈的大股份,这家伙想干什么?几乎是路人皆知!
旁人不知道其中深意,但他乔云起却知道,这是陈六合对他明目张胆的挑衅,也是在对他们乔家的一种嘲讽!
“陈六合,你胆子真的很大,当真不怕哪天就突然暴毙街头吗?”乔云起平了平心境,声音平和的说道:“还是说你仍然活在以前的梦幻当中?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无法接受从神坛跌落的现实。”
“曾经和现在,有什么区别的?对我来说似乎都一样!”陈六合淡淡的说道:“一些看似吓人的话就不必多说了,直接来句痛快的,玩不玩?怕了的话也没关系,你可以当做我什么都没说过。”
“你还真是狼子野心啊,这一招欲擒故纵玩的也很拙劣。”乔云起道。
“方法不在高明,能凑效就好,这个道理我们大家都知道。”陈六合道。
“六千万就想搏乔天广场的股份,你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乔云起问道。
陈六合笑道:“我一毛钱没带来,现在不一样赢了六千万吗?再添个乔天广场做彩头,又有何不可?还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六千万,如果我赢了,至少也会是一亿两千万吧?”
顿了顿,陈六合道:“我估摸着,你们那个乔天广场规模虽然很大,但市值最多也就十个亿左右,我也不要多,一亿两千万买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们赚了。”
你们赚了?听到陈六合的话,众人都有忍不住想要抽他的冲突,做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空手套白狼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就连慕青烈都觉得陈六合有那么一丁点的过分了......
“你很有自信。”乔云起凝视着陈六合。
陈六合坦然道:“自信这玩意,我从来就不缺少。”
“这点你跟我很像,我也同样很有自信,或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你什么都得不到,会白忙一场,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个笑话。”乔云起道。
陈六合也不介意:“这么说,你就是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你不可能赢,我也不可能输,一场稳赢不败的赌局,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乔云起笑道。
陈六合鄙夷的说道:“你不要脸的样子真的很不讨人喜欢。”慕青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就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不要脸?别人跟你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易老,没有问题吧?”乔云起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
“试试吧。”中年男子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慕青烈一直打量着这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似乎在努力的想着什么,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连续变了几下,赶忙抓住陈六合的胳膊急声说道:“卧槽,大叔,风紧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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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烈的一惊一乍把陈六合吓了一跳,他没好气的说道:“你又抽的什么风?”
“我终于想起来了,这家伙不是一般人啊,全名易伟峰,外号易千手,长三角地段出了名的千术高手,还是那种顶尖到没边的,年轻的时候叱咤赌坛二十多年,鲜有败绩,厉害到极点了,很多人都把他传神了,说他能妙手生花、空手出牌。”
慕青烈着急的说道:“不是说这家伙在一年前就隐退了吗?没想到被乔家笼络到手了,这可是个大杀伤力武器啊,大叔,咱还是撤吧,你不是他对手。”
听到这一连串的解释,陈六合也是惊诧的望了那个不声不响的男子一眼,再看看乔云起脸上笃定的笑容,他总算知道这家伙为什么那么有自信了,原来是请了这么一尊赌神回来啊。
难怪死要抓着自己再赌一局,想必他感觉他自己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陈六合直翻白眼,对慕青烈说道:“我靠,你这个马后炮,早怎么不说?”
“我这不是才刚想起来吗?”慕青烈有些委屈,说道:“别管那么多了,咱赶紧走吧,揣着六千万,去哪快活不好啊?”
“可我都答应了啊,临阵脱逃岂不是很没面子?”陈六合说道。
慕青烈翻着大白眼,道:“大叔,面子对你来说值钱吗?你有过面子吗?”
陈六合深表认同的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他并没有一点跑路的意思,而是笑吟吟的说道:“你说如果我把他赢了,是不是很牛逼?”
“赶紧别做梦成不?”慕青烈恨不得掐死陈六合,赢易千手?就凭陈六合?拿什么赢?
不是慕青烈瞧不起陈六合,而是易千手的战绩太辉煌了,别说陈六合才一双手,就算给陈六合三头六臂,恐怕都不可能是易千手的对手!
陈六合不乐意了,道:“我说小妞,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你这已经不是今晚第一次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大叔,咱面对现实成不?所谓术业有专攻,你干不过易千手很正常啊。”慕青烈说道。
陈六合浑不在意:“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就喜欢在别人最自信的领域击败对方,这样才有成就感嘛。”
“疯了,大叔,你简直太膨胀了,无药可救,就算是耶稣再生也救不了你了。”慕青烈今天晚上已经说了三次膨胀。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回话,这时,乔云起开口了:“做出了决定?”
“还需要决定吗?我不是早就答应了吗?”陈六合说道。
“够爽快。”乔云起笑吟吟的道了声。
一行人来到一张赌桌上,陈六合和易伟峰坐在对立面,赌桌旁围满了的看热闹的赌客,如此大场面的赌局,他们生平罕见,一个个都是有些兴奋。
特别是一些懂门道的人,知道易伟峰的名头,也知道他富有传奇色彩的过往,能看到易千手豪赌,绝对是一种荣幸与享受,这个牛逼可以吹十年!
当然,他们对这场赌局的胜败也已经有了定义,基本上毫无悬念,在长三角地段,他们还真没听说过谁能赢易千手的,这就是一个赌桌上的神话人物!
陈六合先前的表现虽然也还勉强算得上惊艳两个字,但对上易千手,还是必输无疑,没有人看好他!
如果有人开外围,他们十成十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把全部身家压在易千手的身上,这不是豪赌,这是稳赚!
坐在易千手身旁的乔云起歪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徐晓晓:“徐总,你是不是应该去把我们的贵宾陪好?不能让别人说我们失了礼数。”
“好的少爷。”徐晓晓应了一声,绕过赌桌来到陈六合身边的空位坐下,不忘对陈六合投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陈六合笑的意味深长,伸手就是在徐晓晓的胸口上抹了一把,转头看向乔云起道:“乔大少真是大方啊,今晚不但要散财,这女人也是不忘给兄弟准备着,我就是欣赏你这种豪迈。”
“呵呵,只要你不怕无福消受,我无所谓。”乔云起淡淡说道。
“哈哈,这点就不牢乔大少担心了,就是把你们乔家的女人和家财都给我,我都能一口吞下。”陈六合道了句。
随后,不等乔云起反击,他就对易伟峰说道:“听说你是长三角的赌神?”
易伟峰这个人很深沉,话也不多,淡淡道:“赌神不敢当,略有心得。”
“巧了,我正好也略有心得,说吧,今天想跟我玩什么?”陈六合也不多问。
“你是客,你来定!”易伟峰不动如山的说道,眼眸很深邃,也很凌厉,并没有因为陈六合是无名小卒就表现出轻视,这种赌徒,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能尊重与重视自己的每一把的赌局。
“骰子太单调,其他玩法也没多大意思,不如这次我们来点跟国际接轨的?”
陈六合淡淡说道:“同花顺,没问题吧?”
“你确定是同花顺吗?”易伟峰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别跟我说你不会。”陈六合说道。
“我尊重你的意见,那就同花顺吧。”易伟峰说道,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陈六合也没注意到,当他说出同花顺的时候,周围大多数人都用看傻逼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连乔云起都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
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一下,陈六合歪头看向慕青烈:“又怎么了?这么严肃的时刻,咱能不能稍微庄重那么一点点?”
慕青烈可不管那么多,她瞠目结舌的看着陈六合:“大叔,你没疯吧?你要跟易千手玩同花顺?你不知道易千手最擅长的就是扑克牌吗?而且扑克牌里,他最擅长的就是同花顺,在同花顺这个领域,他未尝一败!”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陈六合一屁股差点没坐到凳子下去:“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当马后炮呢?真是个猪队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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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骂的慕青烈气得不轻:“你又没问我,让我怎么说啊?赶紧换一个,现在还来得及。”
“不好吧?哥们怎么说也是个带把的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言出必践啊!”陈六合很硬气的说道。
“你个傻逼,就你这么不要脸的一个人,再无耻一次又怕什么?”慕青烈气得破口大骂陈六合。
“虽然我是不拘小节了一点,但其实我的内心还是无比渴望能像一个爷们一样堂堂正正的战斗的。”陈六合说道。
慕青烈差点没栽倒在地,她对陈六合已经无言以对了,这就是一个根本不按常理来出牌的家伙,你认为他不会干什么,他偏偏就能干出什么,你认为他应该这样干,他偏偏就不这样干!
这就是一个脑子时长断路的二货,只做他想做的事情,跟对错没半毛钱关系!
“可以开始了吗?”易伟峰一本正经的问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同花顺很厉害,但拽什么拽啊?我同花顺也很厉害的,上到敬老院下到幼儿园无人能敌。”
说罢,他又底气欠失的对乔云起说道:“乔大少,等下我真要是输光了,给我留点打车的路费总没问题吧?”
“求我的话,我不介意施舍一点给你。”乔云起风轻云淡的说道。
陈六合撇撇嘴:“我就瞧不起你这种小人得志的模样,我赢了送你两千万,你赢了连点车费都舍不得给,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如今像我这么豪迈的人,已经不多了。”
连慕青烈都听不下去了:“大叔,咱能不能要点脸?你在这里空手套白狼了一个晚上,就少说两句成不?”
见言语攻击对乔云起的作用不大,陈六合也意兴阑珊的懒得继续。
“玩法为同花顺,规则是一个小时内定输赢,每人六千万筹码,在这一个小时内,无论手中的筹码有没有输完,一个小时后结算,以筹码多的一方胜出。”
乔云起说着规则,对陈六合问道:“有没有问题?”
“随意。”陈六合摊摊手。
随后,一名专业的荷官拿出一副牌,分别让两人验牌,洗牌,发牌,这场在众人心中已经注定了胜负的赌局,算是拉开了序幕。
一亿两千万的筹码,分别摆放在陈六合和易伟峰的身旁,堆得小山一样高,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同花顺的玩法很简单,一人发五张,散牌中单张A最大,又分黑红梅方,然后牌型从小到大依次是对子、三条、顺子、同花、葫芦、四炸、同花顺!
荷官发牌,一人先发两张,一张是明牌一张是暗牌,陈六合的牌面是一张红桃10,而易伟峰的则是一张梅花6。
“红桃10说话。”荷官道,谁的牌面大,谁先说话。
“呵呵,红桃10都能先叫,看样子我的好运还在啊。”陈六合连底牌都没看,就道:“先来个一百万玩玩吧。”慕青烈听话的甩出一百万筹码。
易千手先是看了一下底牌,才打量了陈六合一眼:“你连底牌都不用看看?”周围的看客也都有点看不懂陈六合的套路,底牌不看就敢下注,让人怀疑他到底会不会玩同花顺,也就是所谓的“梭哈”。
“一张10都能打过你了,底牌还看个什么劲?”陈六合随意说道。
“我跟你100万。”易千手丢出一百万筹码,荷官再次发牌,这次是易千手拿到一张黑桃A,牌面大过陈六合。
“五百万!”易千手直接五百万,让看客们都有些哗然,赌术高手不亏是赌术高手,气势和胆魄都没得说。
陈六合明牌是一张红桃10,一张黑桃5,很烂的牌,他这才抓起底牌看了看,是一张令人失望的梅花3。
“不跟。”陈六合很果断的弃牌,一百万就这样输了。
“看样子你的好运已经用完了。”易千手淡淡说道。
“别装逼啊,装逼败人品,这才第一局呢,慌什么?”陈六合不以为意的说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都各有输赢,当然,基本上是陈六合输多,十把他最多赢两把,而且赢的还都是百八十万,一输就要输两百万以上。
这样一下来,半个小时没玩十几把,陈六合的六千万就已经只剩下四千万左右了,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也没让人有什么可惊讶的。
陈六合在易千手面前,本来就毫无胜算!
“呵呵,还剩最后二十几分钟了,你就已经输了2000多万,按照这个形势下去,恐怕都不用一个小时,你就会输的精光。”乔云起胜券在握的说道,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在与陈六合对话。
“厉害,你请的这个高手果真是厉害,不过赌局还没结束,你怎么能断定输赢?”陈叹了一声说道。
“你认为还有什么悬念吗?即便从现在开始我们一直弃牌,每把输一万的底注,也要输两千把才能让你赢回6000万,你觉得半个小时不到,可以玩上两千把吗?”乔云起轻笑的问道。
陈六合淡然道:“堂堂乔家大少,再加上一个长三角出了名的赌术高手,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赢这场赌局吧?说出去,你们脸上也无光啊。”
乔云起摇摇头:“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只要能赢,何须在意方式?”
陈六合也没恼怒,只是无可奈何的摊摊手:“如果你一定要用这么不要脸的方式来赢,我自然是无话可说,6000万还你便是。”
乔云起笑着:“可是对你,我更喜欢一脚下去,踩得你体无完肤,不但要赢,而且要赢得你心服口服!所以你放心,易老不会手下留情,会赢光你的筹码为止。”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自量力的样子。”陈六合道了句,对荷官示意继续发牌。
这一手,陈六合牌面是张红桃A,底牌他悄悄看了一眼,不动声色,而易千手的牌面是张梅花9。
“一百万!”陈六合叫了一百万,易千手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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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陈六合拿到了一张红桃K,极为漂亮的牌面,而易千手拿到了黑桃Q。
“呵呵,这么大的牌面都被我拿到了,没有不玩一把的道理。”陈六合对慕青烈摆摆手指头:“五百万!”
易千手神情镇定的看着陈六合,比牌面,他比陈六合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他竟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了五百万下去。
第三张牌,陈六合拿到的是一张红桃J,而易千手拿到的是一张黑桃K,轮到易千手说话。
“你似乎对你这手牌很有信心的样子,那我就陪你玩一把。”易千手说道:“八百万!发牌!”
第四张牌下来了,易千手拿到的是一张黑桃6,陈六合拿到的是一张方片Q。
此刻,两人手中的牌面分别是,陈六合红桃A、K、J再加一张方片Q,非常大的顺子牌面,而易千手的牌面就太烂了,梅花9、黑桃Q、黑桃K、黑桃6。
周围的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局,单从这一局的牌面来看,陈六合的胜率大了太多,易千手的牌面太散,顺子和三条都凑不上,更别说同花了。
而陈六合能飘的牌就太多太多了。
看着自己的牌,陈六合眯眼看着易千手,他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就凭你那种牌面,是什么勇气支撑着你一直跟到现在?且不说我能搏顺子,即便是我随便来个对子,都稳吃你!”
“不为什么,牌面大并不能代表什么,万一你是在偷鸡呢?”易千手淡然的说道,不苟言笑的表情很有杀伤力。
“偷鸡?”陈六合轻笑了一声,再次翻开自己的底牌看了看,随后又看了看桌面上的筹码,易千手已经下了一千四百万,他自己只下了六百万,还有一手八百万没跟下去。
“偷鸡也是需要魄力的,我跟你八百万,另外再大你一千一百万!”陈六合冷笑着说道:“想看我的底牌是什么吗?拿一千一百万来看吧!”
这一下,桌面上就砸出去了两千五百万,如果这把易千手跟了,陈六合赢了的话,那就连本带利都赢回来了。
“看样子你对自己的牌非常有信心,但你不觉的你太急躁了一点吗?想要一把就捞回去?”易千手神情淡漠的说道。
“我能赢,为何不一次性到位?”陈六合胸有成竹的说道。
陈六合这种笃定,这种自信,任谁一看都会认为他的底牌一定很大,就算配不到顺子,也至少是一对,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易千手这局都很难赢。
就在所有人认为,易千手会弃牌的时候,易千手却是推出了身前的一堆筹码:“我跟你一千一百万,看你的底牌!”
众人哗然,满脸惊诧,这易千手太冲动了,这局有失水准啊,那青年砸下了两千五百万,怎么可能是在偷鸡呢?易千手这明摆着是在送钱!
然而,陈六合的脸上笑容定格,渐渐变得阴沉了下去,他也没想到,易千手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用一千一百万来看他的底牌。
他盯着易千手和乔云起良久,再看看自己那张梅花3的底牌,没有说话。
“怎么?不敢开牌了吗?”易千手笃定的翻起自己的底牌,是一张黑桃A:“我最大就是黑桃A,我不信你能搏到对子和顺子,开牌来见!”
足足十几秒,陈六合才收回了眼神,他把桌面上的牌都盖了起来,对易千手说道:“厉害,就凭一张黑桃A,你敢跟下来两千五百万,这胆量我不得不佩服,我的确是偷鸡,你赢了!”
众人再次愕然,无语的看着陈六合,不知道用什么话语去表达此刻的心情,这......玩的这么大,竟然是偷鸡?这胆量也是没谁了,更恐怖的是,还被易千手的一张单A给抓住了!简直神了!
“呵呵,敢在易老面前偷鸡,你也算是少有的一个了。”乔云起笑容浓郁。
陈六合眯眼看着两人:“我很好奇,似乎我每一次的底牌,你们都能看穿一样,难道你们有特异功能吗?”从第一局开始,他就一直就这种感觉,他牌大的时候,对方都是小注或者不跟,他偷鸡的时候,都会被抓住!
“年轻人,同花顺里面的门道太多了,你还需要摸索。”易千手说了句。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没在多问什么,只不过眼神若有若无的在慕青烈与徐晓晓身上飘过。
“我看你的筹码,最多还剩一千五百万出头了,还要继续吗?”乔云起问道。
“为什么不继续?我这个人就是不愿意认命,没到最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陈六合吐出一口浊气:“发牌。”
这手牌的牌面,出乎意料的精彩,已经每人发了四张牌,陈六合的明牌是两张K带一张A,而易千手的明牌是两张Q带一张A。
两人已经跟下去了五百万,这次轮到陈六合说话,他再次下注了五百万。
易千手说道:“你这局似乎连底牌都没看过一眼?就这么有自信?”
“反正看与不看的结果不都一样吗?我看了一个晚上的底牌,输给了你四千多万,这局不如就拼拼运气。”陈六合洒脱的说道。
“我很认同你的第一句话,看与不看的结果都一样,你改变不了什么,我跟你五百万。”易千手说道。
最后一张牌发下来,易千手得到了一张Q,陈六合得到了一张K。
两人的牌面直接变成了易千手三张Q带一张A,陈六合三张K带一张A。
冤家牌!围观者倒吸凉气,易千手看了自己的底牌,陈六合没看!
“我这里的钱也不多了,差不多还有五百二三十万,不如就一把梭哈了吧,你觉得如何?”陈六合轻声问道。
“也好,就用这副冤家牌来结束这场赌局吧。”易千手没有异议,两人都推出了筹码,现在,陈六合身前空空如也,可谓是一块钱都没留下。
如果这局输了,可就是真的一败涂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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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局面,慕青烈跟围观众人都不禁紧张了起来,慕青烈甚至下意识的双手合十,似在祈祷,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不希望陈六合输。
“我的底牌是黑桃A,你拿什么来赢我?”易千手挑起了自己的底牌,赫赫然的黑桃A,三张Q带两张A!
“天,葫芦!”围观者惊呼,本以为陈六合的迎面很大了,没想到,易千手不愧是赌王级别的人物,底牌竟然是A,难怪他能如此的胸有成竹,敢说用这把结束赌局!
“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强。”陈六合叹息的摇了摇头,有着一抹落寞神情,慕青烈也是绝望的闭了闭眼睛,想去安慰陈六合,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而徐晓晓,则是嘴角轻轻挑起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开牌来见吧,一共四张A,已经出了三张,我不信你能摸到最后一张!年轻人,做人还是要低调,切记戒骄戒躁。”易千手笃定的说道,就算在旁人看来,陈六合底牌是A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
“是吗?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惊喜,你不信,那便让你信就是。”陈六合翻开了底牌,是一张无比醒目刺眼的A,一副牌中,最后一张A,红心A!
围观者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这简直太刺激了,红心A,果真是A!这样极小的几率都被这青年撞到了,这运气逆天了!
“赢了赢了,大叔,你太牛逼了,爱死你了!”慕青烈兴奋的蹦了起来,真正尝到了一次从谷地飞上云端的感觉,如过山车一样!
乔云起和易千手两人的神情都是沉凝了一下,他们显然也没想到陈六合的底牌竟然会是A,同样的葫芦,但陈六合的牌面更大!
“看来我的好运并没有离开,只是打了个小顿,现在回来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一点也没有紧张,一点也没有兴奋,就是那般的泰然。
“你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易千手较有兴趣的看着陈六合,并没有因为输了一局而恼怒。
“并不知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既然看牌没用,倒不如拼拼运气。”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很好,希望你的运气能够继续保持下去。”易千手点点头。
“如你所愿!”陈六合道,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离一个小时还剩下十分钟了,时间不多了。
不露痕迹的看了眼满脸惊愕的徐晓晓,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赌局。
一连几局,都是波澜不惊,没出现什么火星撞地球的大牌,时间也在飞快流逝,转眼离一个小时还有五分钟不到了。
慕青烈都开始着急了,乔云起则是露出了一抹胜局已定的笃定笑容。
“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我认为已经没有比下去的必要。”又是一局赢底注的牌,乔云起淡淡说道。
“五分钟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了,何况你不把我彻彻底底的踩在脚下,你会甘心吗?”陈六合看了眼筹码:“还剩下三千多万呢。”
乔云起耸耸肩没有言语,新的一局开始,荷官再次发牌。
易千手是一张红桃K,陈六合是一张红桃5。
“时间不多了,不如这把我们就的玩大一点吧。五百万!”易千手看了看底牌,说道。
“看来你们是真的想把我赢得精光啊,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陈六合摆摆手:“五百万我跟了!”这次他仍然没看底牌。
第二张牌,易千手是一张红桃10,陈六合拿到了一张红桃3,又是易千手说话:“又是我叫?那就再来个五百万吧!”
“跟了!”陈六合神情见见你变得有些凝重。
第三张牌,易千手得到了一张红桃Q,陈六合得到了一张红桃2。
此刻,两人的牌面分别是易千手红桃K、Q、10,陈六合是红桃5、3、2。
“呵呵,这么多红桃?有意思了,不过我的牌面似乎大过你很多?不说顺子和同花了,就算随便搏个对子,都可能赢你了。”易千手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也有搏顺子和同花的可能,或许还会是同花顺呢?”陈六合轻声说道。
“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一千万!”易千手推出了一千万筹码,才第三手,就已经下注两千万了!
“这是想要一把解决我了?”陈六合问道。
“这是给你绝地反击的机会。”易千手说道:“你确定你还不看看底牌吗?”
陈六合没有回话,而是默默的抽出一根烟点燃,用力吸了几口,烟灰都续了一大截,过了十几秒,他才去拿底牌,不小心把烟灰掉在了桌子上,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随意的扒了扒,随后把底牌慢慢捏起。
看到底牌,陈六合呼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意:“既然你这么给面子,那我自然要珍惜这个机会,一千万,我跟了!继续发牌!”
第四张牌的出现,让在场的人发出了今天晚上最大的哗然声,易千手是一张红桃J,陈六合是一张红桃4。
红桃10、J、Q、K和红桃2、3、4、5都被两人拿到了,这是正宗的冤家牌,谁都有机会拿到顺子、同花,甚至是同花顺!
“呵呵,有趣了,一副牌里面最大的两幅冤家牌被我们两拿到了,看来今天晚上注定了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易千手难得的笑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如果能在赌桌上打败你这个名满长三角的赌王级人物,我应该很牛逼吧。”陈六合神态轻松的笑道。
“你很有信心,不过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发生。”易千手说道。
“这句话你今天晚上都说过很多遍了,如果没信心,我坐在这里给你送钱呢?”陈六合淡淡说道。
“我看你剩下的也不多了,也就一千万左右,这把我就下一千万,一局定输赢吧。”易千手说道。
“都跟到这里了,我没退缩的理由,我跟了!”陈六合把所有筹码推了出去。
“很好,那么今晚的赌局到此结束!”易千手也没有继续卖关子,他直接翻开了自己的底牌:“我是红桃9、10、J、Q、K同花顺,你拿什么来赢我?!”
他知道,陈六合绝不可能赢他,因为陈六合的底牌不可能是红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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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同花顺,这么大的同花顺!”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老子赌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牌一次都没拿过呢。”
“完了,那小子算是栽了,虽然牌面很大,但已经不可能赢过易千手!”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输给易千手不算丢人,不过他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还有一张红桃A!”周围的议论说此起彼伏!
陈六合惊愕住了,瞳孔都在收缩,他看着易千手与乔云起,道:“真是没想到啊,你的底牌竟然是红桃9,高,果真是高,我今天算是服了,你这个易千手的外号,名副其实,连这样的牌都被你摸出来了!”
“看来,我只有一张红心A才能赢你了。”陈六合叹气说道。
“一副牌除去大小鬼还有五十二张,我们一人五张,还剩42张,我不信你的底牌就会是红心A。”易千手说道。
他和乔云起的脸上都是无比的轻松,把这个极小的概率都直接抹除了,因为即便是刨除概率不谈,他们也敢万分肯定,陈六合的底牌绝对不是红心A,因为他们对陈六合的底牌早就知晓!
“陈六合,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是什么地方你都能闯一闯的,有些人有些事,你惹不起的,注定了就惹不起,否则,只会玩火烧身引火自焚!”乔云起睥睨陈六合,是绝对的胜利者姿态,结局已定,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陈六合的脸色很难看,就像是一个失败者一般,他凝眉看着乔云起,道:“你就这么确定我的底牌不是红心A吗?还是说你们早就对我的底牌一清二楚。”
“年轻人,输便输了,任何一切的外在因素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赌桌上就是这么残忍,面对现实。”易千手似在说教。
乔云起摇摇头,看向陈六合:“跟乔家斗,你还是太嫩了,乔家的眉头可不是那么好触碰的,你什么都拿不走,今晚的一切只会是一场你陈六合营造出来的闹剧,唯一的效果就是徒增笑话,给你的身上再添一些笑料罢了。”
“厉害,真是厉害啊,似乎从一开始,一切就已经被你们算计在内了,你们的计策很好,易千手也当得起赌王级的称号。”
陈六合摇头叹息,忽然,那难看的脸色勾勒出了一抹令人惊诧的笑意,紧接着,这抹笑意越来越浓:“可惜,你们算无遗漏,还是算不准我陈六合,同花顺就很大了吗?我为什么就不能是一张红心A?”
“你们还是太嫩了,你们身在局中,却不自觉,可悲可笑!”陈六合捏着底牌,在所有人的瞩目下,轻轻翻开!
一张红心A,惊为天人的躺在了桌面上,随着陈六合的另外四张牌,连成了红心A、2、3、4、5的同花顺,就仿若一枚重磅炸弹般,在所众人的心中炸开!
让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机了,大脑像是一片空白,这种震撼与冲击,已经让他们无法回神,一时间全场沉寂。
“天,我看到了什么?红心A?真他吗的是红心A!疯了,简直是疯了,梭哈中最大的冤家牌!那青年太让人震惊了,最后一张红心A竟然又被他拿到了!”
“红心A似乎是他的幸运牌,靠着这张红心A,他两次扭转了乾坤,完成了起死回生的绝地反击!”
“我今天算是涨见识了,这一战看得爽,简直是一种享受,我的心脏都快要受不了这种刺激了,这一个小时的赌局,够我吹一辈子!”
围观者们纷纷惊呼,大部分人甚至都是说不出话来,无法表达内心中的震惊与骇然!
“什么?”易千手和乔云起两人的脸色也是豁然大变,似乎发生了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坐在陈六合身旁的徐晓晓也是惊恐的跳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张红心A,她惊声脱口:“怎么可能?你的底牌明明是......”这句说漏了嘴的话,被她生生的扼制了下去。
然而,陈六合却是笑吟吟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接茬道:“明明是什么?明明是一张黑桃A对吗?”
陈六合笑出了声音,他的眼神在徐晓晓和乔云起、易千手三人身上来回扫量,冷笑道:“你们是不是很好奇,本该是一张黑桃A的底牌,怎么会突然变成了红心A?”
“你出千?!”徐晓晓黑着脸说道,没了风情万种的妩媚。
“贱-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哦。”陈六合笑道:“其实很简单,我只是用一点点烟灰抹在了A上面,自然就变成黑色的了,你在我旁边偷窥,只能看到个朦朦胧胧,又岂能分辨真伪?”
陈六合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就在刚才陈六合看底牌的时候,他看似无意的把一节烟灰掉落在了赌桌上,还用手去扒,没想到,稀松平常的举动,里面却隐藏着这么大的猫腻!
这种心机,简直深沉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但徐晓晓还是不相信,她问道:“不可能,你怎么会事先做这样的准备?”
陈六合的冷笑更甚,轻蔑的扫了她一眼:“你真以为你一个晚上坐在我身边搔首弄姿我不知道吗?我早就知道我的底牌一直都让你用肢体方式透漏给了乔云起和易千手,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能预知我底牌的原因!”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呼连连,徐晓晓身躯一颤,不敢置信道:“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揭穿?”
陈六合笑得意味深长:“我为什么要揭穿?如果揭穿的话,又怎么能够一局就反败为胜,恰恰是你们的自作聪明帮了我,一个人在自信十足的时候,总是容易掉以轻心,我就在你们最自信的时候,击败你们,这样岂不是很爽?”
“你以为你给我摸两下奶子,给我露一点沟沟,我就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得承认,你有几分姿色,但我同样也相信,婊-子无情这句话,大家都是在逢场作戏,就看谁的演技更加高明了,显然,你的火候不够啊。”
陈六合把红心A摔在了徐晓晓的脸上,徐晓晓的脸色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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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奇怪,我们的阅读量比别人多了三倍有余,鲜花竟然不是别人对手,这......大红泪奔很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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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好一招将计就计,果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今天算是让我涨见识了,年轻人,你很聪明,懂得利用人心这一点。”易千手轻声说道。
陈六合看向易千手,冷笑道:“其实你也别在那跟我倚老卖老,一个小时,你跟我玩了几张牌,我比你自己都记得清楚,知道我为什么不揭穿你的千术吗?因为那在我眼中并没有什么卵用,改变不了你输给我的结果。”
陈六合展现出来的强大自信令人倒抽凉气,面对长三角顶尖的赌王级人物,他稳坐钓鱼台,从头到尾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心中,一直笃定,从未曾有过半丝惧怕与慌张,即便是在对方做了这么多手脚的情况下!
乔云起并没有因为被陈六合揭穿了一切而恼羞成怒,他的城府深不见底,即便心中怒火中烧,可在脸上也不会表露丝毫。
他仍然挂着清淡的神情,缓缓道:“陈六合,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样一个局,没想到早就被你轻易看破,还能将计就计,很好,你真的很好!”
“你乔云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多少清楚一些,如你这般谨慎缜密的人都能拥有十足赢我的把握,这里面难道还不能说明有鬼吗?看穿这些其实并不难。”
陈六合饱含笑意的说道:“你们自以为胜券在握,以为我掉入了你们设下的死局中,殊不知,从我坐上赌桌的那一刻开始,你们三个一直都在我的设计当中,从来不曾跳脱过,你们三个在我眼中,充其量就是跳梁小丑!”
“佩服!”乔云起眯着眼,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陈六合耸耸肩,看着桌面上的筹码道:“现在这里至少有六千三百万的筹码,已经剩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了,似乎输赢已定,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不等乔云起说话,陈六合就很无赖的说道:“其实继不继续意义不大,你们改变不了败局,我多出了三百万的筹码,一万底注我都能弃牌三百把,三分钟玩不了三百把吧?再加上我要抽个烟喝个茶思考思考人生之类的,三分钟你们要是能跟我玩三把,都算我输!”
很悠闲的点了一根烟,陈六合无比欠揍道:“我可不会跟你们一样傻逼,在赢定了的情况下还要选择继续装逼。”
所有人都对陈六合无言以对了,只觉得这个青年太混球了,赢都赢了,还要在别人的伤口上撒把盐,这种可恶程度不亚于鞭尸啊,赢了别人的钱,还要骂别人傻逼,有这么不讲究、无下限的人吗?
“你不要太过分了,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赌场大门?!”乔有为气势汹汹的怒斥道,带着一帮保安虎视眈眈。
陈六合斜眼看去:“怎么?又一轮的恼羞成怒了吗?”
“有为叔,退下!”乔云起低喝一声,旋即整了整神情,对陈六合道:“你放心,我乔家人愿赌服输,既然输了,我就不会不认账,乔天商业广场百分之十的股份,很快就会转让到你的名下!”
“那就多谢乔老板对在下的扶贫救济了,但是说实话,你也没亏,白得了两千万的手续费不说,并且用百分之十的股权保住了乔家这块招牌,这笔买卖你赚很多啊。”陈六合恬不知耻的说道,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有晕厥的感觉。
尼玛,你一个空手套白狼的人,赢了个盆满钵满,都快把乔家人气死了,到头来还说你让乔家赚了大便宜?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这种人不遭雷劈简直是苍天无眼!
的确,如果不是乔云起修养好,养气工夫有点造诣,恐怕会被陈六合气得直接吐血,他也完全没想到,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最后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第一次感觉到,陈六合这个对手,很强!
“你是谁?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赌术,你不会是个籍籍无名之辈。”易千手内心的波澜很大,不苟言笑的表面都无法掩盖住他内心的震惊。
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不但在他最擅长的梭哈上赢了他,还能看清楚他千术的手法,这如何能够让他平静?
“你不用琢磨我是谁,我也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赢了你也并不能代表我很厉害,赌这个东西,运气成分还是很重要的,我说过,今晚我很旺,幸运女神在我的胯下承欢。”
陈六合随口胡诌着,区区一个长三角的顶尖赌徒,他岂会看在眼里?
曾经他在拉斯维加斯和世界级顶尖赌徒豪赌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传说!
陈六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既然赚够了便宜也让乔家丢了面子,他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毕竟什么事情都需要适可而止,做得太绝只会适得其反得不偿失,乔家也不是软柿子,想要一次性捏爆,绝无可能。
“嘿,别再犯傻了,赶紧醒醒。”陈六合的手掌在慕青烈的眼前晃了晃,这娘们现在还是一脸呆滞的愣愣表情呢,似乎被陈六合的底牌给吓傻了。
“你的底牌真的是红心A啊?这么说,我们赢了?”慕青烈呐呐的看着陈六合,不是她的承受能力太差,而是她一度认为陈六合输定了,她都不抱有任何希望,已经绝望了,可结局所带来的反差,委实对她冲击太大,陈六合的神来之笔更是让她惊为天人!就好像在梦幻中一般。
“废话,不赢还要输啊?”陈六合嘴角含笑的翻了个大白眼。
“呀!”慕青烈猛然尖叫一声,也不顾在场这么多人,一把就抱住了陈六合,情绪激动之下,猛的一口亲在了陈六合的脸颊上,又蹦又跳道:“卧槽卧槽啊,大叔,你太牛了,你把易千手都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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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嫌弃的擦着脸上的口水,一手强制性的推开慕青烈,他气恼道:“说话就说话,你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占便宜呢?”
慕青烈浑不在乎的大笑道:“别跟姑奶奶装出贞洁烈妇的模样,姑奶奶今天高兴,赏你一个香吻都不收你的钱。”
陈六合脸都黑了,不过也懒得去搭理神经质的慕青烈,任她兴高采烈的发出魔性般的笑声。
没人知道她现在的感受,那叫一个扬眉吐气,上次自家的赌场被阴险的乔家派人踩了,她心中可是憋着一口气呢,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带着陈六合堂堂正正的把乔家的场子给踩了,这口恶气出的痛快。
而且陈六合还是在正面硬碰的情况下赢了威名赫赫的易千手,并且还是在乔云起耍诈的情况下!
这个战绩,至少有他慕青烈的一半,虽然整场赌局跟她都没半毛钱关系,但她是这么认为的......
“慕小姐,念你年纪不大,有些事情我不与你计较,但也希望请你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又不该做,太过分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特别是一些人,很危险,尽量离他远一些。”乔云起看着慕青烈说道。
“戚,本小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慕青烈十分嚣张的说道:“别人怕你乔云起,我慕青烈可不怕,你还能吃了我不成啊?”
“我想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家父知道吗?”乔云起问道。
慕青烈撇撇嘴:“你别想给我扣大帽子,这事儿是我自己做的,怎么?你还想向我父亲或者爷爷告状啊?我才不怕,再说了,你们乔家赌场打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挑客人吗?我带我朋友来消遣消遣怎么了?”
“没什么,你好自为之。”乔云起淡淡说道。
慕青烈趾高气扬的抬了抬下巴,陈六合笑问:“走吧?”
“你的股权装让书不是还没拿到手吗?”慕青烈道。
“我相信凭乔云起这三个字,也不至于言而无信吧?”陈六合说道。
“放心,言出必践,明天会有人跟你签订乔天广场的股份事宜。”乔云起忽然又道:“不过,有一点我想我有必要提醒,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好事,所谓福祸相依,说不定还会害了你呢?特别是有些禁忌,你碰不得!”
“威胁、恐吓?”陈六合笑得不屑,摆摆手道:“屁话不多说,明天我要是没拿到乔天商业广场的百分之十股份,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个赌场!”
随后,不等乔云起回话,陈六合就对慕青烈说道:“走吧。”
“你不带那个贱-人去开房了?”慕青烈指着徐晓晓,对陈六合问道?
陈六合轻蔑的瞥了徐晓晓一眼,毫无兴趣道:“还是算了吧,千人压万人骑的女人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去睡充气娃娃来得够劲,起码干净还不会得病。”
“哦,那先等等我。”慕青烈点头,在陈六合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了徐晓晓的面前,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她就直接扬起手,当着乔云起的一面,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了徐晓晓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徐晓晓眼神愠怒的看着慕青烈,敢怒不敢言。
“看什么看?这一巴掌只是给你一个教训,打你不自量力不分尊卑,敢跟你主子合起来给姑奶奶下套,你就该打!再有下次,我直接让人把你套进麻袋卖到非洲难民营去,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慕青烈霸气的哼了几句,随后,才跟着陈六合大摇大摆的向赌场外走去。
乔云起的脸色难得的沉了下去,他眯眼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说道:“最近杭城的治安不太好,出门小心一些。”
“这个就不劳您担心了,你还是好好管住手下的狗吧,我大叔能一个打一百个,治安好不好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慕青烈嚣张回应。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低调低调,我就算再能打你也不能这么诋毁我啊,我明明能打一千个......”
慕青烈捂脸,陈六合比她不要脸了太多,老是让她措不及防,吹牛逼从来不讲究上限的......
“那就好,哦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几个人在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旁边鬼鬼祟祟,似乎是在安装一枚炸弹,如果是你们的车,你们尽量注意安全。”乔云起声音平淡的说道。
两人消失在了赌场大厅,易千手才收回了视线:“乔少,今晚......”
乔云起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道:“易老不必自责,今晚的事情不怪你,是我们都小瞧这个擅长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了,不必放在心上。”
“博弈总有输赢,输了一场而已,并不会影响大局,让对手先笑后哭,会比一脚把对手直接踩死,来的更加让对手痛苦,不是吗?”乔云起喃喃低语。
......
走出了乔天大酒店,慕青烈都是一脸愤慨的捏着双拳:“可恶,乔云起这个混球!大叔,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感让人在我的车上安装炸弹?”
来到停车场,陈六合看着眼前的红色法拉利,笑道:“真要在车上安装炸弹也没什么好奇怪了,今晚吃了这么大的亏,给你这位慕大小姐一个下马威也在情理之中,同时也可以告诉你们慕家,他乔云起,并不怕你们。”
“他的胆子可真肥啊,难道就不怕我爷爷找他们乔家的麻烦吗?”慕青烈气呼呼的说道。
陈六合检查着车辆,从法拉利的车底盘掏出了一个东西,是一枚土制的炸弹,还亮着红灯,威力不算很大,但要炸毁这辆车,还是轻而易举的。
“混蛋乔云起,我饶不了他!”看到炸弹,慕青烈瞬间燃了,一边骂着,一边飞一般的跑出了一百米,丝毫不顾及陈六合的死活,毫无义气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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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翻翻白眼:“放心吧,这枚炸弹爆不了,没安启动装置,况且在你车下绑炸弹和引爆这枚炸弹,完全是两种性质好吧?你今晚都跑来砸别人场子了,还不允许别人吓唬吓唬你?”
“大叔,这场子明明是你砸的。”慕青烈愤懑。
“是你带我来砸的,在乔云起的眼中,你跟我已经是同一条战线了,他还能给你好脸色看?”陈六合理所当然的说道。
“靠,我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呢,这个黑锅我来背?”慕青烈骂骂咧咧的打开了车门,两人上车。
坐在副驾驶位的陈六合斜睨了她一眼道:“真的没捞着好处吗?怎么也算是给你们慕家扳回了一点面子吧?而且还是兵不血刃的那种,完全可以跟慕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乔家事后要追究,慕家也完全可以把这件事说成是你善做主张的胡闹行为,顶多批评教育两句做做表面工夫,乔家也只能哑口无言。”
“我不管,今晚你用我的本钱赢了一个多亿,怎么着也得请我吃一顿大餐。”慕青烈驾驶着法拉利冲出停车场。
“不好意思,哥们两手空空,依然身无铜板。”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你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老娘明天要去乔天广场疯狂购物,还是不给钱的那种!”慕青烈怒吼。
......
第二天是周末,沈清舞不用去学校,陈六合也难得的多睡了两个小时,将近八点才起床。
回想起昨天晚上和慕青烈在一起的场景,他现在都觉得耳朵有点生疼,好像有鸟儿在叽叽喳喳乱叫一样,实在是被烦的不行了。
那小美妞就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不放,楞是在一家大排档把他拖到凌晨近一点才让他回来,让他现在回忆起来还有点后怕,女人的好奇心真的太恐怖了。
当然,这其实也不能怪慕青烈,委实是陈六合给她带去的惊喜与冲击力太大了,先是神乎其技的飙车技术,后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辣,昨晚又是让人惊艳的赌术。
这样一个身份背景不明确的男人,就像是一个谜团一样,身上又处处充满着神奇,如何能让她抑制住心中的强烈好奇心?自然是问题成百上千了!
走出房间,沈清舞和黄百万都在院子里,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饭,陈六合一出来,黄百万就笑呵呵的开始摆放碗筷。
吃完早饭,黄百万先去上班了,陈六合这个毫无组织毫无纪律可言的家伙则是留在家里没走,打算多陪陪沈清舞。
兄妹两的相处方式很特别,大多时间都是比较沉闷,谁也不会轻易开口说话,就那样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坐在石墩上,很安静,他们也从不觉得无聊。
“哥,乔家那边有动静了?”沈清舞忽然问道。
“嗯,昨天动了,东西也交给赵江澜了,相信他能处理好。”陈六合淡淡道:“不期望他能演一出多精彩的戏给我们看,至少也能在及格线以上吧?”
“如果他真把一手好牌打成了烂局,这样的人,似乎也不值得我们再去付出了。”陈六合笑着说道。
“我们都知道,他不至于那么愚蠢。”沈清舞缓缓说道,陈六合乐呵一笑,嘴上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因为离得太近,他知道小妹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如果真出现了满盘皆输的情况,哥,你会怎么做?”沈清舞有些好奇的问。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那赵江澜也只能成为一个弃子了,这跟无情无义没有太大关系,没有相匹配的实力,他没资格登上更大的台面,我们能做的只是帮他推波助澜,并不能帮他披荆斩棘左右逢源。”
兄妹两简短的对话又到此结束,各自沉默的坐着,眼中仿佛都蕴含着满腹沧桑与经纶,像是在思考着人生,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人生,是值得他们去这样思考的。
没过多久,院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骑车的鸣笛声,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提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陈先生吗?您好,我是乔天集团的律师团代表,这是乔云起先生让我来跟你签署的乔天商业广场的股权转让协议。”
中年男子说道,把公文包打开,拿出一份文件递过:“所有程序我们都做好了,乔云起先生也签字盖章,只要您把字签了,文件即可生效,受法律保护。”
“呵呵,乔云起很有效率。”陈六合接过文件和笔,看都没看股权书一眼,直接在几个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您不用看看?”中年男子有些诧异。
陈六合笑了笑:“没必要,乔云起知道,在这上面跟我玩花样没有太大的意义,他也不敢!”
签好字,中年男子走了,陈六合把文件丢给了沈清舞,沈清舞粗略一览,并无太大惊讶神情,嘴角轻轻挑起了一个弧度:“我其实挺同情乔家的。”
她并没有问陈六合是怎么得到乔天商场百分之十股份的,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哥愿意,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你还是多同情同情你哥吧,为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昨天晚上可没少折腾。”陈六合挨千刀的说道。
随后又陪沈清舞坐了一会儿,陈六合才慢吞吞的离开了家,去会所上班了。
沈清舞扫了股权转让书一眼,就随意的丢在了桌子上,这份价值过亿的文件,在她眼中似乎并不珍贵。
她只是觉得,乔家惹上陈六合,恐怕会是乔家这辈子所作出最错误的决定,有些人是万万惹不得的,一旦惹了,连后悔的余地都会失去,等待他们的下场,只有万劫不复,这就是所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有很多人,已经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也做出了前车之鉴,但真正能了解陈六合手腕与能量的人,还是少之又少,清楚且尝试过的,都已经跌入了谷底,而还在继续蹦跶的,沈清舞对他们有一个统称,无知无畏的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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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六合来到会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三十分了,在大厅和黄百万聊了一会儿天,陈六合就哼着小曲上了五楼。
来到办公室,陈六合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躺着一尊睡美人,酒红色的波浪卷发散乱的披散着,匀称的呼吸声伴随着香气吐出,巍峨的双峰颤颤起伏,平坦的小腹如柳丝荡漾,职业紧身窄裙的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纤细的雪白美腿,长的令人心旷神怡,在超薄肉丝的包裹下,更加显得惹眼光洁,美轮美奂。
看着陷入熟睡的秦若涵,陈六合的脚步声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下来,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关门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了一些。
来到秦若涵身前,低头看着这个女人,看着这个女人即便在熟睡中,也掩不去脸上的疲惫,一双柳叶弯眉还在无意识的皱着,陈六合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柔软了一些。
“唉,何必这么跟自己过意不去呢?”陈六合轻叹了一声,这个娘们一定是累坏了,累得在他的办公室都能睡着。
情不自禁的俯身帮秦若涵挑开了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青丝,陈六合没要叫醒秦若涵,动作放的很轻,绕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
刚坐下没几秒钟,他怔了怔,旋即又站起身,来到衣橱柜前把衣橱打开,找出了上次因为参加那场商业聚会而买的西装,帮秦若涵盖上后,他才再次坐在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这一连串简单看似稀松平常的表现,注定了没人能够看到,这是一个铁血铮铮的汉子另类的柔情一面,这个世界上除了沈清舞以外,似乎再没有第二个人看到过他有着这样的一面。
无法想像,他会是一个杀人如麻,一怒而起便能屠杀百人的阿修罗,他是对生命无比淡漠与麻木的大杀神!
办公室内很安静,除了秦若涵那匀称的呼吸声外,就只有陈六合点动鼠标的轻微声音,这无所事事的家伙正在打着只有七岁以下儿童才愿意玩的小游戏。
“嗯......”不知道过了多久,熟睡中的秦若涵忽然传出了一声淡淡的低吟,紧接着她翻动了一下香软的娇躯,那双如碧波秋水般的眸子,缓缓睁开,娇媚中带着些许迷茫与朦胧,美得让人心酥。
“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我睡了多久?”秦若涵坐起身,揉着眼睛,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脑袋,对陈六合问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你睡了多久我怎么知道?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办公室?”
“哦,可能是我太累了,一不注意就睡着了。”秦若涵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当她看到还披在身前的西装时,神情猛的一怔,旋即一股无法言表的暖流在她心中滋生,让她的嘴角都忍不住挑起了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脸颊似都有些泛红。
“昨天晚上一夜没睡?”陈六合关掉游戏,对秦若涵问道。
“嗯,昨天晚上重新把要跟李云天合作的项目预估了一下。”秦若涵的手掌轻轻捏在了陈六合的西装上,并没有拿开,而是盖在腿上,似乎有些舍不得拿掉。
“没必要这么拼命,时间还多着呢,即便着急,也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吧?一个企业的老总如果把自己当做员工一样来用,格局和眼界都会被限定,就算把自己累死,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陈六合随口说道。
秦若涵撇撇嘴道:“说的倒轻松,我也得有人可用啊,你又是成天只知道游手好闲,也不知道帮帮我。”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你就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术业有专攻,我也不是商业上的这块料,就算帮你也没用。”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至于有没有人可用,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身为一个老总,最起码的人格魅力还是必须具备的,笼络不了人才,就注定了会被局限,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就行,上人劳人、中人劳智、下人劳力。”
秦若涵的心中颇为受益,脸上却是撅撅嘴道:“成天就知道说教。”
陈六合耸耸肩,问道:“说说吧,跑到我办公室来睡觉干什么?找我有事?”
“你还好意思说,我八点半就来了,等你等到十点还不出现,你现在迟到的越来越过分了!”秦若涵变脸很快,质问道。
“哥们就是闲人一个,迟不迟到对会所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啊,你何必揪着我不放呢?”陈六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
“那也不行,你可是公司的高管,万一把下面员工带坏了怎么办?我要扣你工资。”秦若涵斜睨陈六合。
“靠,又扣?你这样扣下去,到月底我是不是还要倒贴钱给你?”陈六合不乐意了。
“没准还真要呢。”秦若涵洋洋得意。
“你这是万恶的资本主义思想,是在剥削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我要去劳动局告你。”陈六合恶狠狠的说道,势必要跟资本家抗争到底。
秦若涵扬了扬下巴,很欠揍道:“去啊,你去告我啊,我们又没签署劳务合约,嘿嘿,保准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哼哼,你现在就是姐姐手中的孙猴子呢,怎么也逃不过姐姐的五指山,看你能飞到哪儿去。”秦若涵很嚣张的把手掌摊开,然后又握紧,脸上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陈六合悲声一叹,真有种想把这个娘们抱在腿上打屁股的冲动,他道:“是啊,我是你手中的孙猴子,我还有一根金箍棒呢,多方便使用。”
“呸,臭陈六合,脑子里一天到晚的淫秽思想,要死啊。”秦若涵脸色羞红的骂了一声。
“赶紧别废话了,说吧,找我到底有啥事?”陈六合撇撇嘴说道。
秦若涵这才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整了整神色说道:“银行的贷款已经批下来了,这座会所抵押出去,贷出了一千五百万,但是,这其中出了点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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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若涵的话,陈六合笑问道:“贷款已经批下来了?用这座会所贷一千五百万也不算多了,很保守的预估,怎么还会出问题?”
说到这,秦若涵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下来,她道:“现在这些身在其位以权谋私的人还在少数吗?”
陈六合笑了笑,道:“怎么?银行的人问你要回扣了?”
“你怎么知道?”秦若涵有些惊讶。
陈六合耸耸肩:“这是公开的秘密,任何大额贷款都少不了这一套猫腻在里面,那些人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
秦若涵点点头:“其实这一点,我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毕竟求人办事,一些好处是少不了的,但这次我找的人,胃口也太大了一点,一开口就要百分之二十的回扣,不然这个字,他很难签。”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千五百万就想要三百万?”
“嗯,如果放在平常,我一咬牙一跺脚,也就同意了,不过现在不成,我们的资金严重短缺,我手里面只能挪得出五百万,如果贷款的一千五百万再被克扣了三百万,那我们的资金就完全不够了。”
顿了顿,秦若涵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和李云天合作的项目,说是一人两千万,但经过我的估算,估计这都不够,可能还会有后期投入,对于眼下处境的我来说,绝对是个巨大的负担,所以这三百万,太多了,给不了。”
“百分之二十的回扣,的确有些难以接受,没有别的办法了?”陈六合摆弄着一只钢笔,轻声问道。
“没有了,毕竟这样的大额贷款,对于我这样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困难,愿意贷的银行,不多。”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忽然道:“这里面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那行长有没有对你提出别的要求?”
闻言,秦若涵神情一怔,眼中露出一抹厌恶,道:“有,他暗示过我,如果能够陪他一晚的话,不但回扣可以降低到百分之五,而且利息也能降低几个百分点。”
“呵呵,问题的关键点就出在这里了,看来那家伙是见色起意啊,在故意刁难你。”陈六合失笑的说道。
秦若涵一瞪眼:“现在你还笑得出来啊?这一关过不去,我可就完了,别忘了我们跟云天集团的合约都签好了,如果一个礼拜内没有资金注入,李云天完全可以状告我们不履行合约的,光是违约金,都要上千万。”
“不笑还能哭吗?”陈六合没心没肺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也很好办啊,你陪他一夜不就完了?就当是被狗-日-了一次,眼睛一闭一睁就一夜就过去了。”
听到这话,秦若涵心中的委屈就跟洪水一样冲刷而来,她气恼的抓起高跟鞋就朝陈六合砸了过去,骂道:“你才是狗-日-的,陈六合,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希望我去陪别人睡是吧?那我去就是了,我晚上就去陪他睡,你满意了吧?”
说着说着,秦若涵眼眶都不争气的红了,她心里的委屈彻底爆发了出来,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辛苦不说,每天晚上回家还要一个人忍受巨大的压力和孤独的侵蚀,只感觉这个世界对她来说都没有安全感。
现在又被陈六合这么一阵奚落,她的心情可想而知的糟糕,只感觉,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如果想干成一番事业,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陈六合抓着还带着秦若涵余香与温热的性感高跟鞋,哭笑不得的看着情绪突然崩溃的秦若涵,有些措不及防道:“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突然变成玻璃心了呢?你的内心不是很强大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陈六合,你就是一个混蛋!”秦若涵甩开陈六合的西装,一只丝袜小脚光着,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就那样一瘸一拐的起身要离开,连高跟鞋都不要了。
陈六合赶忙绕出办公桌,上前拽住秦若涵的手臂:“脾气这么大干嘛,就你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出去,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对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走开,不要你管!”秦若涵情绪爆发着,泣不成声,甩了几下胳膊没甩开。
“唉,得得得,我惹不起你成了吧?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说。”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说道,当真有些拿秦若涵没有办法,谁知道一句玩笑话,能把这娘们弄成这样要死要活。
但陈六合也能理解,这娘们最近几天承受了太多,成天忙的不见人影不说,肩负的压力也足够大了,毕竟这次对她来说,是异常关键的一步。
“陈六合,知道惹不起我还偏偏要来惹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对我冷嘲热讽,你知不知道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觉得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现在只有你能给我依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欺负我!”
秦若涵一脸流泪一遍喊道:“这几天我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在自己家里都睡不着,不踏实,不安心,不敢睡,今天上午在你办公室,是我这几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你知道吗?!现在只有你能给我安全感!”
听到这话,陈六合连忙赔笑道:“知道知道,我都知道,咱先不哭了成不?”
“你这个大混蛋!”气到深处,秦若涵抬起那没穿高跟鞋的丝袜小脚就踹在了陈六合的肚子上,不重,跟挠痒痒一样,但陈六合还是很配合的惨叫了一声。
熟料,由于穿着高跟鞋,这一脚又抬的太高,秦若涵一个没站稳,惊呼一声向一旁倒去,陈六合眼疾手快,一把就把秦若涵那轻盈香软的身躯抱了过来。
秦若涵直接趴在了陈六合的怀里,陈六合也清晰的感受到了秦若涵身上的柔软与无骨,气氛登时变得有些暧昧与尴尬。
感受到陈六合身上传来的热量与厚实,秦若涵心中一阵禁不住的打鼓,一张俏脸都变得通红了起来,但这种感觉,真的让她很踏实,一颗提在嗓子眼足足几天的心,都没来由的放松了下去,就像是一双悬在半空的脚,终于踩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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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老天还是有眼的,你无理取闹的发脾气,是要受到报应的,幸好哥们手长胸宽,不然保准你摔个狗吃粑粑。”陈六合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秦若涵一个机灵,佯装气怒的推开了陈六合,冷冷的哼了一声,伸手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把鞋子还我,我现在看到你就讨厌!”
陈六合满脸幽怨的把高跟鞋还给了秦若涵,跟着秦若涵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秦若涵一边把丝袜小玉足挤进尖头高跟鞋内,一边抹着脸颊上的泪痕,不忘瞪着陈六合道:“大混蛋,我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看着秦若涵那副你不管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陈六合禁不住再次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现在还能不管吗?你要是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还不得被你烦死?”
“哼,知道就好。”秦若涵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经过刚才的发泄,感觉心中憋着的那股委屈劲儿,也少了不少,没有那么沉重与紧绷。
顿了顿,陈六合忽然说道:“这次我可以帮你,但类似于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闻言,秦若涵的肩膀微微一颤,垂着俏脸没有说话,陈六合继续道:“如果你真想要成为一个璀璨明珠、名动一方的女强人,就必须具备强大的心里素质和承受能力,如果这点挫折都快要把你压垮,你倒不如选择故步自封保持现状,安安稳稳做一个不愁吃穿的小富婆,把异想天开的野望和野心收起来。”
“我心里有委屈,难道还不能发泄发泄吗?除了你,还有谁能这样对我?”秦若涵小声小气的说道,既是心虚,又是底气不足。
“谁的心里不曾有过压力和委屈?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想要一步步的往上爬,就需要做好千仓百孔遍体鳞伤的准备,这个世界上肮脏和不可预料的事情太多了,这条路上总是布满荆棘,不可能每次都会有人帮你披荆斩棘,想要爬上去,你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坚强点,最起码内心是强大的。”
陈六合说道:“眼泪这玩意,是具有杀伤力,也能博取同情,但绝对不能用来当做一种武器,因为喜欢流泪的人,终归容易被人看轻三分,一旦让别人对你产生了同情,也就意味着,你会低人三分,不在一个平面,你如何趾高气扬?”
秦若涵用贝齿咬着红唇,低声道:“你不能让我直接就变成一个女超人,我也需要去适应,去习惯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去习惯独当一面的生活,去学习阴谋诡计的手段。”
抽了抽鼻子,秦若涵抬头看着陈六合:“我从来不需要别人同情我,除了我父亲外,我只在你一个人面前哭过鼻子,因为在你面前,我忍不住的委屈。”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道:“你少来攀亲戚,我可没说认你做女儿。”
秦若涵气得拍打了陈六合一下,愠怒着:“讨厌,你成天不是欺负我就是沾我便宜,什么时候你能变成一个有风度的绅士?”
陈六合不屑的撇撇嘴:“我要真变成了那种道貌岸然的人,估摸着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娘们就要被我骗的人财两空流落街头了。”
“就你这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德行,我估摸着这辈子都不可能。”秦若涵破涕为笑,泪眼还是朦胧,扇子般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滴晶莹,我见犹怜、柔美至极。
“你就偷着乐吧,你修了八辈子的福了,才能碰到我这么个老好人来为你这个险些失足的娘们保驾护航。”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
这句话秦若涵一点也不想反驳,她弯着大眼睛说道:“是啊是啊,你就是我的救世主,行了吧,没有你,我秦若涵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知道就好,还不去给大爷倒杯茶来润润嗓子。”陈六合颐指气使。
“美得你。”秦若涵皱了皱鼻子,但是乖乖去倒茶。
陈六合就是她最大的依靠,无论外面有多么大的狂风暴雨,只要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她都能感觉到风雨难袭无比宁静。
“唉,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想要做些事情,都比男人难了太多。”秦若涵有感而发,她以前还不觉的,现在是越来越有体会。
陈六合抿了一口茶,笑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站着一个贤良的女人,而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则是站着千千万万个男人。”
“一句话,道破天机啊。”陈六合笑道。
秦若涵不禁呸了一声,撅撅嘴道:“就算真是这样又怎么样?我秦若涵跟别的女人可不一样,我的背后只要站着一个男人就足够,足以匹敌千军万马!”
“谁那么牛逼哄哄带闪电?”陈六合揣着明白装糊涂。
秦若涵瞪眼:“陈六合,你别想赖!”
......
龙湾大酒店,是一家四星级饭店,档次与规格在杭城来说虽然不是最高,但也颇有名气,深受一些中高层的成功人士追捧。
晚上六点半,陈六合跟秦若涵两人驱车来到这里,但在大厅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那个所谓的银行行长。
“你确定你和他约好了是在这里?约的是六点半?”陈六合打着哈欠问道,不耐烦倒不至于,只不过觉得有些无聊。
“嗯,时间地点都没错,只不过那个家伙很有官架子,喜欢摆谱,我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秦若涵脸色不好看的拨出了一个电话。
没讲两句就挂了,秦若涵的脸色又冷了几分:“这个混蛋,让我们在这等着,他却在二楼包间陪别人吃饭。”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呵呵,官儿不大,这谱儿倒是挺会摆,看来他是故意晾着我们了,想磨磨你的性子,来个不大不小的下马威,在你失望甚至是不抱希望的时候再跟你好好谈谈,那样能睡到你的几率会明显加大,啧啧,是个老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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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的思维方式都是这么肮脏无耻的吗?”听到陈六合那貌似很有理有据的分析,秦若涵皱眉说道。
陈六合无辜的摊摊手:“不是我们,而是他,哥们可是纯净的犹如天山雪莲一样洁白无暇。”
秦若涵明显不信的撇撇嘴,问道:“那我等下要怎么办?如果真如你所说,贷款的事情就很难办了,要让我陪那个死秃头强颜欢笑,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当然,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帅气逼人、魅力无双。”陈六合在什么时候都不忘卖弄风骚。
秦若涵丢了个大大的白眼给陈六合,都懒得去搭茬,不过被他这么一逗,心情的确是放松了不少。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那位传说中的秃头行长没有出现,他的秘书倒是来了。
“秦小姐,我们行长让你上去坐一会。”秘书说道,语气也是颐指气使,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皱皱眉,秦若涵看了陈六合一眼,陈六合笑道:“去吧,我在下面等着。”
临走前,秦若涵还对陈六合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说有什么事情就给他打电话,陈六合含笑的点点头。
一眨眼,半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秦若涵下来,陈六合倒是不着急也不担心,秦若涵这娘们虽然略显单纯了一点,但脑袋瓜子和小聪明还是有的,真要明目张胆的让她吃什么亏,也不大可能。
无聊之下,陈六合晃悠到卫生间的吸烟区抽了根烟,正在吞云吐雾期间,两名身穿工作装的服-务-员妹子结伴而来,还在交谈。
“那个李行长真是太恶心了,年纪一大把,还秃着个脑袋,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偏偏还十分好色,每次我端菜进去,他都是一副色眯眯的表情,有几次都摸了我的屁股,真是个混球!”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别人有权有势呢?连咱们经理见到他都要赔笑三分,我们也只有忍气吞声了,得罪了他,恐怕连工作都要丢掉。”
“我们都还算好的,只是被骚扰一下,我看刚才进包间的那个美女可要遭殃了,我刚才端菜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李行长正对她动手动脚呢,反抗都没用,那美女想要出门都不行,被人拦着,现在也不知道在里面遭了什么罪。”
“虚,小声点,这样的话可别乱传,咱们可担待不起。”
两个服-务-员妹子从陈六合的身旁经过,而这些话,自然也落入陈六合的耳中,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把还剩半根的香烟掐灭在水池当中,大步离开。
二楼三个9包间内,气氛似乎有些紧张,空气中都充斥着一种火药味,秦若涵面若寒霜的看着眼前一个五十岁左右、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秃头男子。
她的肺都快气炸了,本来就是不情不愿的进来,让她陪酒她也陪了,她也自认为做到了笑脸相迎,方方面面都很到位,但没想到,酒过三巡,这个死秃头就色性暴露,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刚开始用肘子碰碰她的手臂,她都是一忍再忍,后来更放肆的想要抓她的手掌,被她巧妙躲开,到最后竟然还胆大包天的妄想摸她的臀部。
可想而知,秦若涵直接就炸毛了!
“李杭长,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太过分了。”秦若涵深吸了几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怒气说道。
秃头男脸色难看的说道:“秦老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没想清楚的话,你劝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李行长,你自己也是年纪不小的人了,又是身居高位有头有脸,最起码的素质该有吧?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该讲一些道德?真闹得太难看,对大家都不好吧?”秦若涵冷冰冰说道。
“放肆,我看你真是目中无人、胆大妄为!”李行长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一脸怒容的看着秦若涵:“现在的商人都是这种素质吗?都是这么跋扈吗?”
李行长一脸官威的呵斥道,盛气凌人。
“李行长,我敬您一声,所以才会上来陪这个酒,但您要是得寸进尺的话,我秦若涵也不是好欺负的,大不了一拍两散。”秦若涵倔强的说道。
“好,好哇,秦老板好大的威风,果真不愧是女中豪杰,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下去,你一毛钱也别想从我这里贷到?”李行长怒不可遏,感觉威严受到了挑衅,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秦若涵冷笑一声:“你也别拿这话来吓我,我既然敢这样说,就做好了空手而回的准备!你这种人,我高攀不起!”
“小吴,把秦若涵的贷款申请全都给我撤了,立刻马上!”李行长对着身旁的秘书呵道,秘书赶忙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秦若涵也没表露出什么慌张神色,要让她因为生意而出卖肉-体,她无法做到,她压根就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玩意,没了我这笔款子,我看你怎么过眼前这道坎!”李行长低睨秦若涵,从来都只有商人求他的时候,什么时候敢给过他脸色看?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没了你我不相信这个地球就转不动了。”秦若涵要是上火了,性子也刚烈的紧,她冷喝道:“让开,我现在要离开了。”
“让开?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李行长冷喝道。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李行长,给自己留一点余地,都别把事情做的太难看。”秦若涵轻斥道:“别以为我是个女人就好欺负,逼急了我我就报警,我看看到时候丢脸的是谁!”
听到这话,李行长不怒反笑:“报警?你报一个我看看,我看到时候是你被关进去还是我被关进去!”
“你!”秦若涵气急:“你少跟我玩那套以权压人,我再问你一遍,到底让不让开?”
“要走也可以,把这瓶酒喝了,我让你离开。”李行长指了指桌上的一瓶五粮液,翻脸的情况下,彻底暴露了他的丑陋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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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说个重要的事情,明天大红有事要去一趟外地,下午应该能赶回来,所以明天的更新应该会集中在晚上,请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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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瓶满满的五粮液喝了才能走?
秦若涵的脸色彻底冰冷了下去,满眼的厌恶:“如果我不喝呢?我不相信你还敢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我不相信就没王法了!”
“王法?你什么身份,跟我谈王法?我告诉你什么是王法,王法就是凭我的身份地位,要玩死你这样的小商小贩,就跟儿戏一般!”秃头李行长冷笑的说道,十足的派头,官威不小。
“是吗?你还敢无法无天吗?我告诉你,我才不怕你,我男人就在下面等着,他可没我这么好的脾气,我要是再不出去,等他找上来,我保准你连吃后悔药的机会都没有。”秦若涵硬声硬气,一点也不害怕。
“你男人?又是哪个升斗小民?一般的货色在我面前看都不够看,信不信我让他直接跪在我面前,求着让你陪我睡?”李行长嗤笑说道,就凭秦若涵这样的人,男人又会是多大来头,来头如果很大的话,她又岂会为了区区一千五百万的贷款而四处奔波求人?
“你这种人,真的,我现在觉得多跟你说一句话都是对我自身的一种侮辱,你简直让人感到恶心。”秦若涵说着,一把推开了秃头行长,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开。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包间的门,我保证,你不光拿不到一毛钱的贷款,我还能让你那个狗屁会所都开不下去,你会跪到我面前来求我的,到时候你就算要让我睡你,我都得考虑考虑了。”
李行长厉声厉色,丝毫不在乎包间内还有着三四人,显然他是嚣张跋扈惯了,这样的事情也做多了。
“哼,别吓唬我,我不是吓大的,我现在出去也是为了你好,因为我怕我太久没出去,等下你会死在这个包间里。”
秦若涵冷哼一声,伸手去开门,她这话听起来那么可笑,但她可没在开玩笑,以陈六合的尿性,真要动起怒来,才叫吓人。
“威胁我?翻了天了!给我把她拦下!”李行长怒摔酒杯:“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想玩的女人还没有一个是玩不到的,就你这样的身份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算个什么玩意?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随着李行长的话落,他的秘书立即伸手拦住了要夺门而出的秦若涵,一只手拽着她的手腕,把她生生拽了回来,把门重新关上。
“秦小姐,既然来了,有话就好好说,陪咱们李行长开心开心,好处少不了你的,你也不会掉块肉是不?别搞得大家脸上都无光,对你没好处,你也兜不下这个麻烦。”李行长的青年秘书说道。
“给我把手松开?”秦若涵怒斥。
“没有李行长的首肯,你今天想离开恐怕有点难,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李行长的秘书冷声说道,一看就是跟着秃头行长人五人六惯了的,嚣张劲很足。
“我让你松开!”秦若涵怒目而视,寒霜凛凛,在爆发的边缘。
挣脱了几下,没能挣开,秦若涵这枚小辣椒顿时怒火中烧起来,一扬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一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了那青年秘书的脸上。
“什么?你敢打我?你还敢对我动手?我看你他吗是活腻了吧!”青年秘书勃然大怒,一脸是森寒气。
“敢当着我的面动手?胆大包天,给这个贱-人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知道什么人是她永远惹不起的!”李行长也是怒不可遏。
青年秘书二话不说,扬起手就去抽秦若涵,秦若涵如何会是一个大老爷们的对手?心慌的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缩着身子护着脑袋。
就在她认定自己肯定要挨这一巴掌的时候,徒然,一道巨大的响声传了出来,只觉得包间的四面墙壁都震动了一下一般。
却是那紧锁的大门被人猛的一脚踹了开来,而就站在门后想要去打秦若涵的青年秘书,直接被那巨大力道踹开的门板给撞了个正着,整个人都被砸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头破血流七晕八素,直接晕厥在了地下。
“这里好像有个很大的人物?我也很想看看,是什么样身份地位的人,能让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永远都惹不起。”
一道对于秦若涵来说,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依然是那么懒散,但却透露着点点森寒,众人抬目看向门外,赫然出现了一个身材不算魁梧,但略显高挑的青年。
不是陈六合还能有谁?
“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人欺负死了。”秦若涵像是见到自己的救世主一般,连忙跑到陈六合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宛若一个小女人一般缩在他的身后。
心中的无限委屈也涌现了出来,眼眶有些泛红,想要流泪,但一想到上午和陈六合的对话后,她又变得很坚强,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努力告诉自己,如果连这点委屈和挫折都承受不了,我凭什么成为一个女强人?我凭什么跟身前这个家伙的距离越拉越近?我更不能让他失望!
想着这些,她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个包间有人吗?”李行长冷眼看着陈六合怒声训斥。
“这个包间是有人的吗?我还以为只有几个畜生呢。”陈六合笑呵呵的说道,看都没去看一眼跟死狗一样躺在门后的青年。
只有畜生?秦若涵不轻不重的在陈六合腰间捏了一把,这句话不是把她也骂了进去?
“怎么说话呢?哪来一个不长眼的东西!我告诉你,你今天的行为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等待你的下场会很残酷!”
秃头行长声色俱厉的说道,他指了指自己的秘书:“如果他出现了任何意外,你将承担严峻的刑事责任!你等着受到惩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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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了,各位兄弟姐们,七点钟刚从外地回来,饭都没吃就赶紧先写一章赶紧发出来,十点钟之前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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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行长正气凛然义正言辞的训斥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陈六合毫不慌张,大摇大摆的抽出一张椅子坐下,一脚还踩在了青年秘书的脑袋上,对秃头行长说道:“李行长是吧?你们这些人就是习惯了高高在上,到处打官腔说官话发官威的装上瘾了,动不动就想给我们这些老百姓扣大帽子,用权力和法律来欺压我们。”
顿了顿,陈六合眯眯眼睛:“你以为你是谁?权力和法律是你能够肆意挥舞在手中的武器吗?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狂妄、嚣张、跋扈!你是什么东西?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刁民,老子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你!”李行长怒不可遏的指着陈六合破口大骂。
陈六合斜睨一眼:“呵,一个小小分行的行长,是不是平常高高在上惯了?觉得所有人都得对你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你这种人,我看就是这辈子投错了胎,光是披着一身人皮,却长着一颗畜生的心。”
“哦,不对,说你这种人是畜生,都是对畜生的一种侮辱!”陈六合嗤笑着。
“你好大的胆子,简直不知死活!胆敢对身居官职的在位人员如此恶言重伤,恶语相向,这是侮辱,是大不敬,别说我今天饶不了你,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足够你蹲进监狱,罪不可恕!”李行长气怒至极。
“呵,好大的威风,几句话就要让我蹲窑子了?啧啧,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吗?”陈六合淡淡说道:“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在包间里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已经足够让你死上十次百次了?”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我刚才似乎听你说,秦若涵要是不喝完那一瓶五粮液就离不开这里?我还听你说,如果秦若涵离开这里,你会让她连会所都开不成?我更听你说,你可以让她的男人跪在你面前求她让你睡?”
“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很单纯,别人说的话我都非常愿意去相信,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我也全部都相信了。”
陈六合玩把着一只高脚杯,声音平缓道:“我这个人还有个坏毛病,就是很讨厌别人出尔反尔把说话当放屁,所以刚才你所说的那些话,今晚必须全部做到,不然的话我很生气,如你所想,我就是一个粗人或刁民,不太懂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旦我生气了,你就会遭殃。”
话闭,陈六合还不忘加了句:“哦,对了,秦若涵口中的男人就是我,我就你是刚才所瞧不起的小刁民。”
陈六合早几分钟就来到包间门口,只不过发现包间里面并没有闹得太不可开交,所以他较有兴趣的站在门外听了听,刚才包间内的对话,自然是全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听到陈六合的话,秃头行长的神情变得凶怒了起来:“刚才那些话都是我说的又怎么了?你难不成还想干什么?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乖乖把事情都做了,免得我不给你们留后路,趁现在我还有心情,否则真到我不留余地的时候,你们就算求我都没用了!”
“看来你还活在梦里!”陈六合冷笑一声,眼睛多了一丝寒意。
迎上这种眼神,秃头行长心中没来由的一突,但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还是给他带来了相当大的勇气和底气,他哼声道:“看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是我瞧不起你,就算我借给你一百个胆子,你敢在我面前造次吗?你是什么身份地位,跟我叫板就是找死!”
谁知,他这句胸有成足的话刚刚落下,猛然就看见一个明晃晃的高脚杯从空中飞来,不等他来得及反应,就发出一声惨叫,高脚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脑门上,玻璃渣子都刺进了他的皮肉里。
“混蛋,你死定了!”秃头行长捂着脑门,看着那一手的鲜血,他又惊又怒,指着陈六合痛吼道:“给我弄死他,出了任何事情我负责!”
登时,另外那三个一看就知道是求秃头行长办事的家伙也不敢迟疑,操起桌上的酒瓶碗筷就向陈六合冲去。
陈六合屁股坐着凳子,都没起身,几个简单的动作就把三人轻松撂倒,动作干净利索又狠辣,三人无不是头破血流痛苦呻吟。
“疯了,我看你是疯了,明目张胆的蓄意伤人,心狠手辣程度令人发指,甚至都算得上是有蓄意谋杀的嫌疑,你今晚死定了!”秃头行长惊恐怒斥。
“你除了会扣大帽子,能不能换点别的花样了?毫无杀伤力可言啊。”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
陈六合的神情让秃头行长心惊胆寒,他失去了刚才的底气,所谓傻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何况是他这种自诩金贵之躯的人?碰到陈六合这种不计后果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自然是吓的不轻。
“这酒店的人呢,都他吗死绝了吗?就算都瞎了眼也能看到有歹徒在此行凶,我告诉你们,我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赶紧让人来把这个行凶歹徒给我制服!”
心慌之下,秃头行长对着包间门外看热闹的人们大声吼道。
其实都不用他吼,早就有人去通报了,李行长可是名人,虽然官不大,但与金钱打交道,多多少少都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酒店自然不敢怠慢。
甚至连今天碰巧来酒店巡视的大老板听到这事,都亲自带着保安正在赶过来!
对于任何商人而言,李行长这种人都不亚于一尊小财神,没人会愿意开罪他,也都乐的跟他打好交道。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酒店闹事,动的还是我们酒店的贵宾级客人,今天不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交代,恐怕你是很难站着出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颇有气势的轻喝,紧接着人群散开,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帮身穿制服的保安气势汹汹的出现在陈六合等人的视线当中!
不过当领头的中年男子看到正回头看过来的陈六合时,怒气冲冲的表情瞬间定格了,变换的是那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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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酒店大股东曾春岳带着一大帮十多个保安到来,秃头行长的神色大喜过望,底气瞬间就飞涨起来,对曾春岳道:“曾老板,你来的正好,赶紧把这个目无王法的行凶歹徒给我抓起来!”
“简直是个不知死活的玩意,连我都敢动,我看你今天死的有多惨!”秃头行长厉声呵斥,有了酒店这十多个保安,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物。
陈六合嘴角含笑的看着曾春岳一行人,不动声色,不慌不忙。
秦若涵也看着曾春岳等人,眼中闪过了一丝讶然,旋即嘴角禁不住露出了一个略显古怪的弧度,又似同情的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秃头行长李炳发。
“曾老板,你还楞着干什么?看不到有人在你这里行凶伤人吗?还不给我赶紧抓人?!”看到曾春岳半天没动静,李炳发勃然大怒的斥声道。
谁知道,往常看到他都笑脸三分的曾春岳压根就没搭理他的意思,脸上本该怒然的表情经过短暂的错愕后,也瞬间变得堆满笑容。
他三步并着两步的赶忙迎向陈六合跟秦若涵,嘴中十分热情的说道:“哎呀,陈老弟,你怎么还亲自来我这座小庙了?这个玩笑可闹大了,你来了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啊,老哥也好亲自出门迎接迎接不是?怠慢了真是怠慢了。”
陈六合笑容不变的看着对方,说实话,有些迷糊,他似乎不曾认识眼前这人。
“你认识我?”陈六合淡淡问道。
秦若涵轻轻拽了一下陈六合的衣袖,小声道:“他叫曾春岳,也是我们商会的会员,还是个核心人物呢,上次的酒会他也到了,只不过到的有些晚,没赶上你演的那出好戏,你没注意也很正常。”
闻言,陈六合才恍然大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曾春岳也歉然的拍了拍额头,道:“你看我这糊涂的,我认识陈老弟,陈老弟不认识我啊,哈哈,鄙人曾春岳,是这龙湾大酒店的老板,早就对陈老弟敬仰已久了,只是一直都没机会认识,今天还真是巧了,所以说缘分这东西啊,很奇妙。”
他虽然没看到陈六合上次与李云天的叫板,但是他却也知道的很清楚,故此对陈六合这个深不见底的青年很是记忆犹新,抱着三分敬畏和七分畏惧的心里。
“这倒是真巧了,你是这里的老板?”陈六合笑问,没有丝毫抬屁股的意思,倒不是他架子端得太大,只是因为今晚的事情,他连带着对这个龙湾酒店,都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惭愧惭愧,说是老板就写愧不敢当,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合作开的,我占了一些股份罢了。”曾春岳笑着说道,很是客气。
陈六合点点头,不冷不热道:“你既然是这里的股东,那我就要问问你了,你这里的秩序这么混乱吗?连逼迫与非法拘禁的事情都会发生?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来,恐怕我们秦总要吃大亏了!”
说着话,他冷眼睥睨曾春岳:“秦总真要在你这里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吗?白白是一个商会的人了!我听你刚才进门那意思,好像还是要帮这个死秃子来收拾我的?”陈六合指了指李炳发。
曾春岳肥胖的身体都是狠狠一抖,脸色那叫一个尴尬和难看,额头汗都流出来了,陈六合的强硬手腕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样一尊大煞神,他哪里敢轻易得罪?
即便是李炳发和他关系不错,是一尊小财神,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敢有丝毫造次啊,更不会干出为了一个李炳发去开罪陈六合的蠢事来。
孰轻孰重,他一目了然,顿时连忙说道:“这是我们酒店的失误,真是太惭愧了,让秦总在我们这里受到欺负,实在是对不起。”
说着话,曾春岳连忙看着秦若涵,有些告罪的意思:“秦总,还请别往心里去啊,消消气,消消气。”
随后他又对陈六合道:“陈老弟说笑了,我哪里敢找陈老弟的麻烦啊?我带人来完全是为了解决问题的。”
陈六合冷笑,他相信,如果今天跟李炳发起冲突的不是他,曾春岳又不认识他,倒霉的肯定就是跟李炳发做对的人了,这与是非对错无关,完全是仗势欺人。
当然,这样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看到眼前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幕,李炳发有些傻眼了,旋即他怒视曾春岳,怒斥道:“曾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把不法分子抓起来,没听到吗?还是说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法分子能够在你的酒店肆意伤人作案?”
“李行长,您可别这么说了,今天这事儿我担待不起,是什么起因,是谁对谁错,还是您自行解决吧。”曾春岳很干脆的说道。
“什么?”李炳发脸色大怒,猛的拍了一下桌面,威严十足道:“曾春岳,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是纵容包庇,你这是徇私枉法!别以为你们认识,就可以里外勾结明目窜通,这件事情今天没完!你是不是也想跟着一块倒霉?”
李炳发委实被气得快要吐血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以往见他先笑三分的曾春岳会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就因为那个貌不起眼的青年?他还真看不出来那青年有什么特别和过人之处,他只觉得曾春岳脑子搭错神经了!
曾春岳眼观鼻鼻观心,在说什么都是错的情况下,他很明智的选择了装糊涂,两眼一抹黑的视而不见。
当然,他也很清楚,这个时候他不能离开,就拉开秦若涵身旁的椅子,坐在了秦若涵的身边,眼神不敢过多在秦若涵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身上停留,表现得很本分,静观其变事态发展。
“好,好啊,我今天算是涨见识了,真没想到堂堂四星级的龙湾大酒店还有如此令人心寒发指的一面,这简直就是个私藏要犯的黑心窝点,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李炳发气得胸口欺负,愤慨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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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发的欲加之罪让曾春岳神色发沉:“李行长,我们怎么也算得上是老相识了,你平常的做为我也不是不清楚,多的我就不多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曾春岳忍不住的说道:“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觉得你还是先想清楚再下定论,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应该懂得!还有,今天这事儿,别怪我老曾不讲情面,给你一个提醒,惹了你不该惹的人,最好就是夹起尾巴来乖乖认个错,该磕头磕头,该赔偿赔偿,想让我给你擦屁股?我擦不了,我也玩不起。”
听到这话,李炳发的肺都快气炸了,愤然的拍打桌面:“混账东西!纵容包庇行凶者,你还有理了?”
陈六合有些无趣的摇摇头,开口:“废话别说太多,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还是你刚才说的三件事,第一,让秦若涵干了那瓶五粮液,第二,让秦若涵的会所关门大吉,第三,让我跪下来求你!有一件做不到,我今天就卸你一根骨头!”
“你放心,这三件事情全都会实现!”李炳发眼神阴鸷的说道,直到现在,他仍然认为,陈六合在他面前就是一只蚂蚁,他的权势足以压垮对方。
陈六合突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猛然向李炳发砸去,“砰”的一声,李炳发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地上,捂着鲜血淋漓的脑门翻滚痛叫,鲜血都染红了他的手掌。
这一幕,别说李炳发自己,就是旁人看着,都觉得疼,心惊胆寒的,对陈六合这个青年不由的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惧感。
这是真狠啊,说动手就动手,不给你留半点余地!
“那你他吗的还在这里跟我废话?赶紧把事办了,爷爷今天晚上就陪你在这里玩,我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陈六合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掌,脸上还带着笑容:“话既然是你说出来的,就算是屎,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吞下去!我最后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还不能做到这三件事,就别怪我下手太狠,我从不跟畜生开玩笑!”
“杀人了杀人了,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失血过多会死的,我要是死在了这里,我要你们全都给我陪葬!”看着手掌满满的鲜血,李炳发胆寒欲裂,恐慌的哀嚎大吼。
“今天晚上没有人能救你,能救你的就只有你自己了。”陈六合低睨说道:“你放心,这里没人敢给你叫救护车,就算救护车来了,也拉不走你,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把自己说出来的话给我老老实实圆了,圆不了,就拿骨头来填!”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犯法,你这是蓄意谋杀,是死罪。”李炳发脸色煞白的说道,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盛满了恐惧。
秦若涵也情不自禁的拉了拉陈六合的衣袖,有些担忧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淡淡说道:“你给我记住,如果你想在成功的路上越走越远,就必须收起你那一文不值的妇人之仁与心慈手软,在不能让别人敬你的时候,就尽量做到让别人去怕你,如果你不想因为成功去出卖自己的人格和尊严、甚至是肉-体,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比男人更狠!”
“这个世界上从不缺少贱骨头,最多的也正是贱骨头,一个女人想爬到金字塔最顶端去看风景,必须有凶名外在,只有这样,别人才不敢用惯性思维来衡量你,才不敢把你幻想成随时能骑在胯下的玩物!才能敬你畏你怕你!”
陈六合一字一句道,声音虽不大,但很震撼,直击秦若涵的内心深处,她抿着嘴唇咬着牙,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条路上,你不能一直靠着我,你记住,谁都靠不住,只有你自己才是最能靠得住的,铁腕才有大将风!”陈六合道:“你要是练不出一颗蛇蝎心,就趁早滚回家去洗衣做饭,相夫教子!成王败寇人吃人的活法不适合你!”
“我记住了。”秦若涵用力点头,如个小女人一样的乖巧。
这一幕,这些话,听得曾春岳是心惊胆战,额头都冒出了细汗,太犀利,太凌厉!甚至给他一种感觉,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在陈六合的调教下,会慢慢蜕变,直到恐怖!
看了看挂钟,陈六合对李炳发道:“你还剩下八分钟了,这八分钟之内,你再没有动作,我就先卸你一根骨头,不要在我眼前抱着侥幸心里,因为那是最愚蠢的思维。”
“报警,我要报警,我要让你们统统进窑子。”李炳发斯声吼道,他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欺凌和对待,他感觉自己就跟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他愤懑的拨打出了报警电话。
陈六合没有阻止,还帮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坐在那里安静的等着,当然,不忘注意墙壁上的时钟。
“已经过去八分钟了,还有两分钟。”陈六合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种鸦雀无声的环境中,却是异常的清楚,传入所有人耳中,让他们的心脏都跟被一只森森然的冰凉手掌挠了一下般,打了个机灵。
陈六合根本不在乎李炳发是报警了也好,还是搬救兵了也罢,他就等着对方给他唱戏呢,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自然就要一踩到底,既然决定了要帮秦若涵出头,他不妨帮秦若涵搏出一个凶名,也好让这娘们不至于处处遭罪受委屈。
“时间到了,看来你的救兵赶不及了。”陈六合懒洋洋的站起身,这一个动作,就吓的所有人心中发颤。
随着他一步步的走向李炳发,李炳发的胆子都快被吓破了,疯了般的手舞足蹈,双掌在桌面胡乱抓着,抓到什么就丢向陈六合。
“你想干嘛?你别乱来,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你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知道吗?”李炳发恐惧到了极点,身躯一个劲的往后退,缩到了墙角。
“就你这样的畜生也配跟我讲法律?你不觉的有些可笑吗?”陈六合一个跨步向前,伸出手掌直接把李炳发拽了过来,狠狠甩在了桌面上,打碎了汤菜。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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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了!
门外的一大群人向两边散开,紧接着,一个个穿着制服的庄严警察鱼贯而入,足足二十多个,十几人进了包间,十几人在外面维护秩序。
最后,一个肩膀上扛着花的警官走了进来。
看到警察,正处于极度惶恐中的李炳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慌忙的大喊大叫了起来:“救命,赶紧救命,这里有人要谋杀,他要杀我。”
李炳发一边喊着,一边连滚带爬的冲向那些警察,陈六合神情自若的看着,也没去阻拦,他的视线都没落在李炳发的身上,而是落在了那名警官的身上。
“曾局长,你来的太及时了,要是再晚一点,我恐怕就要被这穷凶恶极的刽子手杀了,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他在这里行凶作案,打伤多人,甚至还对我起了杀心,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这样的人一定要把他缉拿归案!”李炳发对那名警官疾声说道。
他的情绪还处于害怕和激动当中,不过已经没了刚才那么恐慌,因为他很清楚,警察来了,他就绝对安全了,现在该倒霉的,是那个青年才对,就凭他和区局公安局长的私交与关系,他相信,那个青年死定了,难逃法网!
警官走进包间,先是看到了地上的几个伤者,随后要看到了头破血流的李炳发,怒气就直接往上窜了起来。
他和李炳发的私交不说有多好,但起码有过利益上的往来,这个李炳发也帮过他几个忙,所以于情于理,他还是比较在意李炳发这个分行行长的。
“李行长,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我就是知道这里有人行凶,才亲自带队赶来,你放心吧,你现在很安全,一切触犯法律蓄意伤人者,我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一定严惩不贷!”警官掷地有声的说道。
“对,一定不能放过他,简直太猖狂了,目无王法,公然殴打公务人员,这更是罪加一等,要以最严厉的规格制裁!”李杭长强忍着脑袋传来的阵阵痛楚,声音阴鸷的吼道。
看向陈六合与秦若涵的目光,都充满了怨毒与冷笑,他会让这两个人付出惨重的代价,为今天的愚蠢行为付出不可承担的代价!
“好强的气势,够威风,仅凭一面之词,就想要制裁谁吗?曾大局长,你今天要制裁我?”陈六合悠悠然的开口了,脸上的笑意很浓,有着一丝嘲讽。
他现在真的感觉,这个世界太小了,杭城更是太小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刚才还一脸怒容的警官神情猛然一颤,豁然抬头向声源望去,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
他万万没想到,跟李炳发起冲突的,会是这个青年,给他心中留下了巨大阴影的陈六合!
这一刻,他的脑袋都有点空白,跟浆糊一样的混乱。
不等他说话,李炳发就怒道:“你现在还有胆子不慌不忙?你真有种,我不怕告诉你,你今天完了,这将会是你一辈子最难忘的一天,有些人是你永远得罪不起的,一旦得罪了,就毁你一生!”
“你这句话我很认同,有些人是你这辈子永远也得罪不起的。”陈六合嗤笑着,笑容充满了古怪,就连坐在那里的秦若涵,也是用看待小丑一样的目光看着犹如泼妇骂街般的李炳发。
他在陈六合的面前,当真跟一个小丑没有丝毫区别,他现在都还完全不清楚,他今天有多么悲催!
“曾局长,别跟这样的罪犯多废话了,直接把他抓了,到局里再好好审审,我今天必须要告他故意伤人罪、蓄意谋杀罪!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李炳发怒气冲冲的说道。
“闭嘴!”警官对着李炳发猛然一喝,脸上的表情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李炳发这个混蛋,什么人不好惹,你去惹这个煞星?
这可是连他都惹不起的人啊,就凭你一个李炳发,有几个脑袋去跟他玩的?
被这猛然一喝,李炳发直接蒙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名身居要职的老朋友,他愣愣道:“曾局,你没事吧?”
警官强忍着骂娘的冲动:“你当我们警局是你李炳发家里开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时候又轮得到你来颐指气使了?”
“曾......曾局,你你到底怎么了?我是李炳发啊。”李炳发都愣住了。
“我知道你是李炳发,但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没用,你是什么德行我很清楚,今天这事情谁对谁错还有待商榷,我不可能听你的片面之词就盖棺定论。”
警官呵斥一声,彻底把李炳发整傻了,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个世界都变了吗?
不等李炳发说话,警官就不再去理会他,直径走到了陈六合面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陈少,今天这事......我真不知道是您在这里。”
陈六合轻笑的摆了摆手:“你是在执行公务,跟我在不在这里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既然这是你的管辖区,那就更好办了。”
顿了顿,陈六合指了指李炳发道:“我直说,今天他对我老板动了粗,还精虫上脑的想对我老板不轨,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交情,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你今天帮不了他,更保不了他。”
眼前这个警官,不是曾新华还能有谁?陈六合知道他是某区区局一把手,但并不知道他就是月华区的区局一把手,果真是无巧不成书。
听到陈六合的话,曾新华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他轻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渍,道:“陈少,李炳发这个人是混球了一点,但多少给点面子,别做的太过分?”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陈六合眯着眼问道。
曾新华可深知陈六合的手腕和能量,自然不敢过分,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个李炳发跟我们区委一把手沾亲带故,真动起来,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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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跟区委一把手沾亲带故?
闻言,陈六合冷笑了起来:“呵,原来还有靠背山?难怪敢这么横行无忌,不过没用,不管他是谁,这个人我今天动定了,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抓我。”
陈六合态度强硬的说道,虎头蛇尾不是他的风格,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从不跟畜生开玩笑!有时候他喜欢满嘴跑火车,有时候,他一口吐沫一个钉!
“这......”曾新华脸色难看,但面对陈六合在他面前展现过超强实力的青年,他还是不敢动怒,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曾新华,你什么意思?你们认识?难道你也想明目张胆的暴毙这个凶手吗?你想清楚你在做什么,别知法犯法。”
李炳发总算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的惊怒无法言表,特别是看到曾新华在陈六合面前的态度时,他终于发觉到,那个下手残忍的年轻人,恐怕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曾新华沉着脸没有回话,就站在那里,没有下问,陈六合慢慢走向李炳发,淡淡道:“如果这就是你的救兵和底气,恐怕你今天是完蛋了。”
“曾新华,救我,你别忘了上次你小姨子的那笔钱都是我帮你贷出来的,你今天要是不管我,我跟你没完!”李炳发害怕极了,心中甚至涌出一股绝望。
他今天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一个为了一千五百万就要劳碌奔波的女商人,背后怎么可能牵扯出一尊大佛来?这没道理的。
可曾新华刚才对这青年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敬畏中甚至带着些许谦卑!
“你很害怕?其实不必这样,我不会要你的小命,我说话向来算数,说了要你三根骨头,就不会多要你一根。”陈六合轻声说道:“你应该把你刚才盛气凌人的姿态拿出来,起码不会让人太看不起你。”
李炳发惊恐后退,那些警察每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的,他又推到了墙角,陈六合已经逼了上去。
“曾新华,你这个狗娘养了,要钱的时候就知道找老子,现在只知道躲起来当乌龟吗?别忘了你身上穿着的那身皮,你敢眼睁睁的看着凶手在你眼皮子底下行凶?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李炳发嘶吼道。
曾新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故意不去看他,摸出一根烟狠狠的抽着。
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态度问题了,而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是错,陈六合他得罪不起,但背靠区委一把手的李炳发他同样也不想得罪。
可想而知,不管今天的结果如何,他怎么去处理,他今后的日子,恐怕都不会过的这么舒坦了。
“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是你自己禽兽不如在先,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陈六合来到李炳发身前,一手提着他的衣襟,笑道:“三根骨头,你觉得卸哪三根好一些?”
“不......啊!”李炳发还没说完话,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一根肋骨,被陈六合生生的折断了,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那种痛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他疼得直接晕厥了过去。
“咔嚓。”但随着陈六合一脚踩在了他的膝盖骨上,刚昏死过去的李炳发再一次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生生醒了过来。
连续的刺骨锥心疼痛下,他的眼眶都布满了红血丝,他的喉咙一个劲的蠕动,但竟然发不出什么刺耳的声音,他的嘴唇都煞白了,他的身躯在抽搐。
周围的人看得是毛骨悚然,仿佛一股凉气从脚底蔓延而来,他们见过打架凶狠的人,但没见过像陈六合那么狠辣的人。
“连这点痛楚都受不了了吗?这才是区区皮肉之苦而已,你有没有想过曾经那些被你欺辱玩弄过的人?那才叫一种冲击心灵留下烙印的感觉。”
陈六合神色冷漠的看着李炳发。
李炳发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感觉四肢都是冰凉的,他怕极了,涣散的瞳孔都散不了那浓浓的恐慌:“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送......送我去医院,我会死的,我不想死。”
“呵呵,你倒是爱惜生命,就这么怕死吗?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你死不了的,还有一根骨头没卸呢,你往哪走?”陈六合如一个恶魔一般的笑道。
李炳发拼了的摇着脑袋,他要挣扎,但是他又没有力气,他从未有过的绝望,以前都是他玩弄别人,如今轮到别人玩弄他了,他才能感受到这种恐惧,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落在如此凄凉下场。
“不......不要,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李炳发哭嚎了起来,这是恐惧到极致的表现,他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他对着曾新华吼道:“姓曾的,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
曾新华狠狠吸了口香烟,他有些呐呐的对陈六合道:“陈公子,你看......差不多了吧?真闹出了人命,咱们谁也无法交代。”
陈六合头也没回,在李炳发那杀猪般的嚎叫声中,面无表情的抓起了他的右臂,猛力一折,骨裂的声音让人凉气倒抽,这一瞬间,李炳发只感觉自己的小命都要丢了,在快速流逝,有种要死了的感觉。
此刻的李炳发太惨,惨不忍睹,没人能体会到被生生掰断三根骨头的痛楚,恐怕会永生难忘。
但很奇怪,对他有过了解的人竟没一个人他产生同情,反而有种解气的感觉,可想而知,这样一个人,曾经所做过的恶事何其多,又是多么令人憎恨!
李炳发就跟个死狗一样卷缩在地下,刻骨铭心的疼痛已经让他快要失去了知觉,他的嘴唇都在颤抖,他的牙齿都在打颤,他的身体都在抽搐。
蹲下身,陈六合近距离低睨着精神都处于恍惚中的李炳发,他淡淡道:“你很幸运,这是在公共场合,所以我也懒得对你下杀手,算是让你捡回了一条命,别以为我在吓唬你,你的小命在我眼中还真的不是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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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四更到,还欠两更,晚上争取写出来,求点鲜花吧,鲜花榜我已经两天不看了,一塌糊涂,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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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昨天少更了两张,我就收到了不少抱怨和谩骂,有些话,我其实不想说的,想了想,还是说说吧。
大红也有大红的难处,有人问我昨天去外地干嘛了?
我是特地去外地大医院做检查的,因为大红的脑袋整整疼了一个多月,一天都不曾停过,家人吓都吓死了。
做了个脑袋的磁共振,我很幸运,脑袋里并没有问题,但医生说我的颈椎已经很糟糕了,压迫神经导致的头疼不止。
医生建议我别写小说了,休息一个月再看看,我没答应,几经转折,开了一天的车,我晚上七点赶回家,仍然坚持写了两章,就怕对不起你们,就怕对不起那些默默支持狂兵的兄弟姐妹们。
所以,还有人谩骂攻击,我觉得心里挺不舒服的。
大家请放心,我不会停止写作,我一定会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要说是为了梦想,那太扯淡,我自己都不信。
要说是为了钱,又有点可笑,就凭现在的成绩和收入,要养家养老婆养儿子?根本不可能!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让我坚持下去的原因只有两个,第一,我不能对不起那些一直支持着狂兵,愿意掏钱订阅狂兵的兄弟姐妹们,我决不能对不起你们!大红在付出,你们同样在付出!
第二,我真心舍不得我构造出来的人物和故事,这本书就像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把他扼杀,我会让他茁壮的成长下去!
从开书到现在,大红从没欠更不补的,说出去的话也都能做到,我能理解你们着急看书的心请,但请不要谩骂和攻击我,我也有我的难处,理解万岁吧!
要说的就是这些,事情也就是这么简单,谁都不容易,请大家能够稍微体谅一下大红!
对于那些不能理解和体谅的人,我只能说无能为力,你们可以选择删书了!
我付出了努力,也在尽心尽力!
还有人说,你说话不算话,要鲜花要钱,害羞不?我想请问你,我只是欠了两章没及时补上,明天必然补上,需要说这样的话来刺激我吗?我也没想过赖账啊!
我就算天天要了鲜花又有什么效果?阅读人次比我们少许多的人,鲜花比大红多了将近一倍半,他的更新比我多吗?并没有!
这是一口气,争不过别人没办法,我心里也委屈,算了,不多说了,调整心态,努力写好这本书比什么都强,下个礼拜会有大爆发!!!!!!
晚安吧,我的兄弟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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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一颗烟,陈六合把浓烟吐在李炳发的脸上,继续道:“今天这三根骨头就当是给你的一个教训,我也不指望一个教训就能让你大彻大悟痛改前非从此做个好人,你只要能有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觉悟就成。”
“你怎么去欺凌别人,去以权压人,这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你只要记住,秦若涵这个女人你不能惹,也惹不起!”陈六合道。
李炳发恐慌的连连点头,陈六合又问:“那贷款的事情怎么说?手续都办上去了,就差你一个签字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再卡着了吧?”
“不......不会。”面对陈六合这个魔鬼,李炳发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念头。
“还需要回扣吗?”陈六合又问。
“不......不要。”
“利息呢?”
“最低......”李炳发全都依着陈六合,他现在只想去医院,只想离这个魔鬼远一点,越远越好。
“好,这些话我都记着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我希望看到一千五百万打到我老板的卡上,如果没做到......”陈六合咧嘴一笑:“一个人的身上一共有206快骨头,能拆的地方还有很多。”
李炳发猛的打着哆嗦,一个劲的连连点头,他再不想承受一次这样的痛苦了!
“陈公子......”看到事情差不多了,李炳发那模样委实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曾新华硬着头皮来到陈六合身后。
陈六合摆摆手:“把人拖走吧。”
曾新华连忙对手下道:“快,把人送去医院,用警车开道!”
半死不活的李炳发以最快的速度被人抬走了,跟着离开的,还有那另外几个伤员,而陈六合这个罪魁祸首,仍然大喇喇的坐在包间内,没有丝毫要承担刑事责任的意思。
“散了吧,敢干嘛的赶紧干嘛去,再敢杵门口,就麻溜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曾春岳站起身来清场,把包间的门关了起来,似乎有什么话要对陈六合说。
今天这事儿,可算是让他涨见识了,也终于让他直观感受到了陈六合的强硬手腕,当着警察的面楞是掰断了李炳发的三根骨头,事了还风轻云淡,这份实力,有几个人能够拥有的?
他现在十分庆幸,庆幸上次去参加了那场聚会,庆幸记住了陈六合这个青年,才让他今天没有帮着李炳发去针对陈六合的,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陈公子......你这边刚收拾了李炳发,还要他放贷款,这是不是不太好?李炳发毕竟和区委一把手有关系,如果他要跟你秋后算账的话......”
曾新华没走,而是留了下来,显然也有话要说。
“陈老弟,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万一李炳发心中还有怨念,会再生事端啊。”曾春岳搭茬道,顿了顿,他道:“如果秦总最近很缺钱的话,我倒是认识几个银行的人,可以帮忙牵牵线,或许对秦总会有所帮助。”
曾新华也说道:“我也有几个熟人,如果有资产抵押的话,贷些钱出来是没问题的。”
听到他们的话,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了,让李炳发继续放贷,目的就是想看看他到底安了个什么心,如果他就此老实一点也就罢了,如果还想玩幺蛾子,我也饶不了他,既然结下了怨,就更要去面对了,躲避不是我的作风。”
听到这话,两人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曾新华神情凝重的叹了口气,埋头抽烟。
陈六合打量了他一眼,道:“曾局长,我知道今天给你添麻烦了,这事儿你肯定脱不开干系,李炳发一定会怨恨你,再加上那个区委一把手的亲戚,估摸着会给你小鞋穿,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苦笑一声,曾新华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要怪只能怪李炳发那个混账东西不长眼吧,我这边顶多就是工作上会难一点,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那就好。”陈六合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时,有人敲门,曾春岳起身开门,从酒店经理的手中接过一枚优盘,走回来,交给陈六合道:“陈公子,今天这事儿发生在我这里,我是真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这东西你拿去,估计会有用处。”
陈六合小看曾春岳,道:“这是什么?”
“李炳发这老东西的做派大家都知道,贪财好色,在我们酒店没少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里面存了一些他跟人通-奸的视频。”曾春岳道。
闻言,陈六合笑容满满,玩味道:“这玩意你也敢给我?不怕李炳发回头找你算账?”
曾春岳轻笑一声:“咱们能开这么大的酒店,多少也是有一点底气的,如果一个李炳发都能对我们构成威胁,那我们早就关门歇业了,再说今天这事儿我算是把李炳发得罪了,就没必要给他留余地,跟陈老弟比起来,他无足轻重。”
“你很聪明。”陈六合笑了一声,道:“这件事情我记你的情,以后有机会再聚聚吧,今天,我看都散了吧。”
陈六合看着秦若涵,秦若涵点点头,一行人站起身离开了包间,曾春岳一直把陈六合三人送到酒店外才止步。
上车前,陈六合回头看着几次欲言又止的曾新华,笑道:“曾局长,你确定你还不问出你想问的问题吗?再不问,我可走了。”
“陈公子,别怪我唐突,这几天我心里总是不平静,我只是想知道,赵处长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这都过去一天多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曾新华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和疑虑,因为赵江澜一倒,他很可能受到波及。
陈六合笑的很灿烂:“不要着急,暴风雨来临之前,不都是异常平静的吗?安心做你的局长吃你的饭睡你的觉,三天内肯定会有结果,等着咱们的赵大处长唱一出好戏给我们看吧!”
说罢,陈六合就跟秦若涵钻进了宝马车内,留下了怔怔然的曾新华,他双眉深蹙,看着宝马车消失在了视野当中,他心中突突,觉得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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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把欠更补齐,一共会有六更!另外,一个重要通知,下个礼拜四左右,会开始爆发,一天7到8更的样子,持续时间保守估计一个礼拜,具体情况,到时候会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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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秦若涵好奇的看着陈六合:“你又在唱什么大戏了?”
“不该问的别问。”陈六合淡淡说道。
秦若涵撇撇嘴,似在赌气,不再搭理陈六合,然而她心中却是美滋滋的,有这个男人在身边,真的什么风雨都不怕!
“这个东西你今晚就让人交给李炳发,如果他够聪明的话,他应该知道怎么去做。”陈六合把优盘丢给了秦若涵。
“哼,有了这东西,量那个老混球也不敢玩什么花招。”秦若涵道,又有些感慨:“这个世界还是得讲手段啊,我怎么求他卖笑都没用,你一出马以暴制暴,就把事情都摆平了。”
“对也不对,要看你自己怎么去理解了,这个世界上欺软怕硬的人永远都占大多数,以后出门尽量把猫眼那五个家伙带上吧,不说帮你扫平障碍,至少能保证你的人生安全,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见得还在你身边了,小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陈六合大喇喇的架着二郎腿:“到时候失了身,可别到我面前来哭鼻子。”
“戚,失身就失身,只要你愿意,我又怕什么?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一个。”秦若涵挑了挑绣眉打趣道。
“还有谁跟着吃亏?”陈六合较有兴趣的笑问。
秦若涵瞥了他一眼:“你呗,你都还没把我开苞呢,舍得让别人捷足先登?这可会成为你一辈子的遗憾。”
陈六合失笑不跌,道:“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敢调戏我?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行为?”
“跟你学的。”秦若涵一点都不害怕。
陈六合摇了摇头,这个娘们已经彻底的近墨者黑了......
......
三天,对于陈六合的生活来说,风平浪静,但对于赵江澜的生活来说,却是硝烟四起风云涌动,三天内所发生的事情不亚于一场七级地震。
他也给所有人上演了一场精彩异常的好戏,堪称惊心动魄的较量。
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扭转了快要崩溃是形势,他以自身的铁腕,几乎在抗衡来自乔家的部分势力。
借助着手中证据确凿的犯罪事实与资料,他发起了凶猛的反攻,经过精密的准备和计划,打了乔家一个措手不及!
短短三天,他从一个摇摇欲坠的位置上完成了逆袭与反转,一份份资料和有力证据丢出去,惊爆眼球!
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物不少,闹得也很大,沸沸扬扬,已经惊动了很多大佬的关注,同时,赵江澜这个快要被人遗忘的名字,也豁然进入了顶层视野。
这次的事件,也让很多人对赵江澜这个相对低调的人刮目相看,他的铁腕和强势,太过惊人。
而对他出手的那些亲乔派,也是被赵江澜一系列的反击给打蒙了,有些狼狈不堪,至今为止,至少有三个在位人员被停职查办,赵江澜的地位,却是越来越稳!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可谓是惊掉了一地眼球!
赵江澜就犹如一颗冉冉升起的璀璨新星一般,三天内大放异彩,成了杭城体制内真正声名远播的少壮派!
这天晚上,陈六合十点下班回家,走进院子就看到了赵江澜坐在那里和小妹谈笑风生,赵如龙这个小崽子则是乖乖的坐在一匹小马扎上,无聊的摇头晃脑。
“呵,这几天的艰苦斗争下来,你这身份貌似金贵了很多,连保镖都配上了?”一进门,陈六合就打趣的说道,门口几个藏在夜色中的保镖,不可能逃过他的法眼。
赵江澜大笑的站起身迎接陈六合:“没办法啊,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虽然亲乔派节节败退,这场博弈算是败了,但同样,怕他们狗急跳墙,我的人生安全无法保障,这也是他们一贯的作风,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陈六合摇摇头:“我看你就是怕死。”
赵江澜耸耸肩:“没办法,这都是我家那口子的安排,她怕我出意外,乔家在杭城的口碑可没有多好,小心点总没错。”
“放心吧,乔家不至于那么愚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你,你的人生安全不会受到威胁。”陈六合停好三轮车,来到小妹身旁坐下。
赵江澜没再讨论这个话题,他笑看陈六合:“这几天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闹得满城风雨,想不知道都难咯。”陈六合点了一颗烟,赵江澜伸手要,陈六合没给:“不会抽就别浪费。”惹得赵江澜一阵哭笑不得的骂陈六合抠门。
“你这次的大戏唱的不错,跟我和小妹预想中的差不多,甚至比我们的期望还要高了一些,很好!”陈六合评断道。
“感情你们兄妹两就把我看得那么没用?”赵江澜笑道:“真要把好牌打出烂局,估摸着我连个巷子,都进不来了。”
“那倒不至于,顶多是进不来这个院子而已。”陈六合道。
“你倒是够直接。”赵江澜指了指陈六合笑骂着,顿了顿,道:“这次多亏了你们给我的那些东西,不然,我现在是什么样还真不好说,会不会锒铛入狱不好说,免职是肯定的了。”
“你这次的手腕够强硬,赵家这些年在杭城还是没有白经营的。”陈六合道。
“呵呵,没有一点把握,我还真不敢打这场仗。”赵江澜道:“这次我算是因祸得福,受益匪浅,很可能要挪挪屁股了。”
闻言,陈六合眼睛微微一亮,笑道:“这么快就攀上高枝了?哪个山头的?”
赵江澜轻声道:“省委的,和我们赵家也算是老相识了,曾经是我爸的部下,去年刚升的副省,断联系很久了,这次突然找到我,续了旧情。”
“山头不是很大,但他和乔家从来都不是很对付,正合我们的心意。”赵江澜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那就恭喜了,赵家怎么说也算是拔开云雾见明月,这次的破而后立很成功,只有你真正走进了核心圈子,才能彻底改变赵家的尴尬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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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但路还很长。”赵江澜居安思危。
“你有这种想法就很好,所谓福祸相依,虽然你这次收获很多,但你也跟乔家结下了死梁子,以后的路会稍显艰难。”陈六合提醒。
“我懂,但有你们这对妖孽兄妹在身后,我不担心什么。”赵江澜道。
陈六合耸耸肩,沈清舞压根就没有搭茬的意思。
“陈大爷?我家老头子要升一升了?那是不是我的逼格也可以涨一涨?在纨绔圈的地位也上升了一个台阶?”鬼头鬼脑的赵如龙忽然来了句。
陈六合没好气的踹了一脚过去:“靠老子是没错,但你要是个二货草包,同样是个被人看不起的货色。”
赵如龙不以为然的揉着屁股,站在那里傻笑着,正在想着,随着老头子水涨船高之下,是不是该去踩踩那些个以前不敢踩的大纨绔了?
不多久,又来客人了,曾新华、顾听风、刘少林、刘勇等四人竟然结伴而来,他们并没有空手,而是提了几瓶好酒和一些下酒菜。
陈六合失笑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赵江澜道:“是我让他们来的,既然大局已定,大家聚在一起庆祝庆祝也是理所应当的,就当是放松放松一下心情了,想来想去,其他地方都太扎眼,只有你这里最清净。”
酒桌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赵江澜跟陈六合在交谈,其余四人则是倾听与沉默居多,不是放不开,而是在陈六合这个再次给他们带来震惊的青年面前,他们愈发需要小心翼翼,敬畏有加!
他们曾设想过陈六合能帮赵江澜化解这次危机,但从来不敢想过,赵江澜会跟乔家正面碰撞,更打破脑袋都不曾想到,这场硬碰硬,居然以赵江澜胜出而渐渐奠定结局!
这次事件,给他们带来的冲击与震撼是无法估量的,他们心中重新给陈六合定位,这个青年太可怕,比他们所见识到的还要可怕。
当然,赵江澜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让他们敬佩与信服,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赵江澜绑在一条船上,他们能够预见,背后站着陈六合的赵江澜,将来必定非同一般!
或许这里面有对陈六合夸大其词的成分,但赵江澜鹏程万里的可能性,很大!
一顿酒,大家都喝的很高兴与尽兴,喝到了黄百万下班回来,都还没结束。
黄百万也被赵江澜等人拉到桌面上来推杯换盏了。
要是换做几个月前,和这么些在他眼中已经是大人物的人坐在一起,他肯定受宠若惊惶恐不安,甚至说话都可能打结。
但现在,他却是显得足够淡定,其实这跟他抱上陈六合这条粗壮的大腿没有太大关系,也不是他跟着陈六合见了许多大世面的原因,而是他一直提醒自己,在任何场合,都不能给六哥丢脸,仅此而已!
这顿酒,喝到了足足凌晨一点半才结束,以赵江澜几人不省人事而告终。
站在院门外,目送赵江澜等人被保镖扶上车,陈六合才返回院子,黄百万在收拾碗筷残局,十几分钟后才清理干净。
“六哥,我觉得他们和以前不太一样,对你更尊敬了,更卑服了,可以推心置腹。”黄百万咧嘴笑道。
“御人之道其实很简单,说上千言万语许诺再多前程,都不如一次强硬手腕的展示来得有用。”陈六合淡淡说道。
黄百万暗自记下,准备进屋后用那个记满了做人做事心得的小红本,把这席话一字不漏的写上。
他有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看完了小妹留给他的书籍后,他都会把那个小本本拿出来看一遍。
在那个小红本上面,光是陈六合和沈清舞所说过的话,就记了很大一部分!被他视若珍宝!
......
秋高气爽,凉风习习,杭城大学优美的环境更加显得怡人,只不过有些树叶泛黄,在秋风的洗礼下,黄叶纷飞,给这个校园更添几分唯美和诗意。
时至下午,校长办公室内,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在对着眼前的一盘棋局苦思冥想。
青年还好,神色淡然随意,而老者却是苦皱眉头,举棋不定,似乎下到了异常关键的一步。
棋盘上,玲琅满目,黑白双子正在惨烈厮杀,形成了一个让人禁不住暗屏呼吸的僵持局面,双方割据棋盘。
黑白双方都蕴藏着强烈的杀气,想要霸占这片没有硝烟的战火之地,谁都想占据这片板块!就像是两军交战,铁蹄在奔腾,棋盘就是他们所争夺的江山!
堂堂杭城大学校长助理胡本宣在一旁观战,他也颇有棋力,对围棋的造诣也当得上高手二字,但即便是他,一眼看去,也很难分出谁赢谁输,局势朦胧,难以琢磨,他紧张的都忘记了呼吸。
两人的优势与劣势,顶多就在一目半之间!
“老头,你累不累?一个子儿琢磨了都快十分钟了,还无法落下?”陈六合不耐烦了,翻了个大白眼说道。
坐在他对面的林秋月被打断了思路和意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过去:“你这是扰我军心,断我思路,下三滥的手段,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陈六合被气乐了,道:“老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耍赖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有点风骨?一盘棋,我都让你悔三次了,你还想如何?”
林秋月吹胡子说道:“我那是悔棋吗?我那是选择性战略战术,再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允许我的思维慢一点啊?”
陈六合投降,道:“得,反正怎么说您老都有理,成了吧?我就是想问问,您这子,还落不落了?”
“落什么落?不落了。”林秋月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把手中黑子丢入了棋盆里。
看的一旁的胡本宣是有些瞠目结舌,他跟着老校长好几年了,还从未见过老校长出现这样小孩子心性的一面呢。
再看向陈六合的眼神,都变了,看来老校长是真把这个年轻人当做最亲近的后辈来看待啊,所以才会这么不注仪表,言行随意,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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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走进来,也不知道在陈六合身后站了多久的秦墨浓,此刻也是瞪着一双漂亮至极的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盘棋局。
她心中简直是太震惊了,做为一个拥有业余六段实力的棋手,她自然能看的明白棋盘上的杀气与惨烈。
她知道老校长的棋力非常高,已经接近职业水准,但她万万没想到,陈六合这个看上去一无是处的家伙竟然也拥有这么超高的棋力。
“校长,为什么不下了?这盘棋,输赢未知啊,你完全有机会胜出。”胡本宣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
秦墨浓也是赞同的点点头,只差一目半的棋局,完全有机会翻盘。
林秋月叹了一声:“大局已定,还下什么?赢不了咯。”
看到两人迷惑的目光,林秋月伸出一根手指在棋盘上解释道:“如果我把子落在这里,的确可以吃掉白子两目,但白子只要落在这里,就能完成屠龙,吃掉我整条长龙。”
“如果我把子落在这里,是可以保住龙头了,但白子可以落在这个地方,能够把我整条长龙拦腰斩断。”林秋月道:“所以不管怎么下,都已是病入膏盲。”
经这一解释,两人才终于洞悉了棋盘中暗藏的杀机与玄机,他们惊为天人。
当事人陈六合却是毫不在意,懒洋洋的说道:“老头,这才一年多没见,你的棋力见长不少啊,现在都敢跟我正面厮杀了,还想屠我大龙,要是你从开局就按照你的风格稳扎稳打,说不定还真有的一拼。”
“你小子少来这套,还想给我灌迷魂汤?我才不上当呢。”林秋月笑骂了一声道,虽然输了棋,但他红光满面,双眼矍铄,显然很开心。
“愿赌服输,赶紧拿来吧。”陈六合伸出手掌。
林秋月心不甘情不愿的丢了一包特供香烟过去,他从不抽烟,但他的办公室里面也没少过香烟,因为他很清楚,这家伙,一定会来的。
陈六合不是他的亲孙子,但他把陈六合看得比他的亲孙子还要重!
“还来不?”陈六合笑问。
林秋月摆摆手:“跟你下棋太伤神,年纪大了精神头跟不上咯。”
“戚,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无非就是舍不得这两包烟。”陈六合鄙夷道,不会让人觉得他没大没小,只会让人觉得他和林秋月的关系很亲近。
他也丝毫没有一种面对省部级高官的觉悟!
“围棋我是下不过你,你敢不敢跟我来两把象棋?我保证杀得你丢盔弃甲。”林秋月不服输的说道。
“有免费的特供香烟,不亦乐乎。”陈六合说道。
“本宣,把棋盘拿出来,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林秋月道:“墨浓,好久没尝到你亲手泡的茶了,今天让我这个老头润润喉?”
两人立即忙活了起来,一个那棋盘摆棋盘,一个泡茶。
秦墨浓泡茶的手法很专业,修长完美的手指就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一样,无暇无疵,汤壶、洗茶,轻拿轻放,每个动作都很细腻。
看她泡茶,的确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
但这些,都不足棋盘上所带来的吸引力。
楚汉河界,棋局开始,陈六合秉承了一贯的风格,一开局就充满了浓重的杀气,进攻性十足,给人一种无比凌厉的感觉。
而林秋月的风格则是老辣沉稳、睿智冷静,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在陈六合的棋风推进下,整场棋局都充满了萧杀的血腥味,从头到尾都是厮杀,没有太多排兵布阵的机会。
开始的五分钟,林秋月还能不动如山,但随后,就被陈六合势如破竹的下法冲击得支离破碎。
这场足足持续了快要半个小时的棋局,最终还是以陈六合惨烈胜出。
林秋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笑得老怀大慰,笑得无比欣慰:“好,好哇,一年多的时间,诋毁、悲恸、凄凉、折磨、沉淀,没有磨去你的锐气,你还是如此锋锐如神兵,反而还让满天杀气中多了一丝沉稳,我很高兴!”
“棋风如人风,陈六合不愧为陈六合!”林秋月畅快说道。
“我只用了七八分的棋力而已,您用得着如获至宝般的开心吗?”陈六合笑问道,脸上仍旧是玩世不恭,但语气里却增添了一抹柔软。
林秋月轻轻拍了一下大腿,笑得满脸皱纹:“是咯,你陈六合从来都是深藏不露,连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家伙都琢磨不透你,又有几个人能看得清你?”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个评价,高的没边,让人倒抽凉气,甚至让正在倒茶的秦墨浓差点没拿住手中的古董茶壶,惊骇莫名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没有答话,只是说道:“输了两局,舒服了?”
“舒服了,身心皆畅。”林秋月笑意盎然。
胡本宣出去忙别的事情了,办公室内就剩下一老两小三个人。
坐在沙发上,品着秦墨浓精心泡的茶,茶叶是好茶叶,特供的龙井,泡茶人的手艺更是没得说。
轻抿一口,香味醇浓,久凝不散,在唇齿间流芳,入喉清流温润,入脾精气焕然。
“茶是好茶,手艺极佳。”陈六合难得的夸赞了秦墨浓一声,换来的是秦墨浓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似在无声诉说,压根就不需要你来夸赞。
“小六子,你这颗心,是真像老首长啊,一样的硬,一样的倔,来杭城多长时间了?能忍得住一次都不来。”林秋月放下茶杯。
陈六合笑笑,道:“这您可就说错了,我不如爷爷,如果是他处在我这个境地,他不可能踏进这里半步,而我却来了。”
“是啊,你比老首长的脸皮厚,也比他更没有原则,但这是好事,老首长这辈子就吃亏在倔驴脾气上了。”林秋月感慨:“不然他的去世,一定是举国节哀。”
“他走的不窝囊,挺风光,除了我的不孝给他留下了一丝遗憾,其他都挺好的,他的浩然正气,即便是埋在黄土里,都能让宵小胆寒。”陈六合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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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基本四章已更新,还有补欠的两章,应该在晚上7点之前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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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话让专心泡茶沏茶的秦墨浓心惊不已,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用惊诧的目光看向陈六合了,但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家伙是谁?林老的话语中,简直隐藏了太大的信息量!
不过她内心的困惑,注定了在此刻没有人会去为她解答。
话题牵扯到那个传奇一样的老人,变得沉重,不光是陈六合沉重,连林秋月也是异常沉重,连带着秦墨浓都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沉重!
沉默了片刻,林秋月打量着陈六合,从头到脚,看的很仔细,他喝着茶,说道:“这一年多的时间,让你从云端跌至谷底,从万众瞩目到万众唾弃,从璀璨耀眼到黯然无光,从高高在上到一文不值,其实......这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林秋月轻声说道:“这是一种磨练,璞玉不雕不成器,神木不啄不成宝,人也是一样,不经磨练,不成材!能承受多少诋毁,就能享受多少赞美!”
陈六合古井无波的说道:“我也觉得挺好,是该沉淀,锋芒太盛终刺眼,这是我的必经之路,躲不过躲不掉。”
说出这些话,陈六合很平静,脑中回放着一年来的经历,甚至都没有波澜涟漪,狂妄自大如他,对眼前这个老人的教诲,不会有半丝不适,他很虚心,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
“你有这样的想法就证明你已经非常成熟了,沈老养了个好孙子啊,他当得起那些人对他的羡慕,即便他在入棺的那天,羡慕的眼神也远远多于冷漠。”林秋月发自内心的说道。
“是啊,我和小妹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让那些人这辈子都羡慕着我爷爷,有些东西,是他们一辈子都比不上比不了的,哪怕他们权倾一方,哪怕他们富可敌国,哪怕他们名扬四海!”
陈六合定定说道:“我要让他们就算老死,也要活在我爷爷的阴影之下。”
“你变了,也没变!”林秋月说了句犹如禅机的话。
陈六合耸耸肩:“有些东西,是始终变不了的,真变了,我也就不是我了,换来的也不会是风平浪静,而是冷眼嘲笑,甚至让爷爷死而不宁。”
“你啊,从小就是这样,以五十步看百步,任何出发点都带着强烈的进攻性,你天生就是一把利器,真让你套上剑鞘,反而画蛇添足多此一举,成了美中不足!”林秋月笑着。
“所以,直到现在,我一无所有,怕我的人仍然可以从金銮殿排到长恩宫。”陈六合心平气和的说道,语气平淡的如清水。
“清舞说,你从没放下,也从不曾想过要放下,你还要北上。”林秋月问,此刻的他不是一个学者,也不是一个教育界的巨擘,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与长辈,似在关心子孙后辈的前程。
“为何不上?我若不上,京城的那些人岂不是太无趣了?我怎能让他们孤独?又怎能让他们过的太舒服?”
陈六合嘴角挑起一个冰冷弧度:“欠下了我们老沈家这么多债,我让他们就算死了,都死的不能安稳!”只有这一刻,陈六合才怨气冲天。
“你要回去,我不拦你,我也知道拦不住,但我希望,真到了那一天,你能带着清舞一起回去,有她在,你的路会更平坦一些。”林秋月叹道。
“当然,我还要去帮小妹讨一笔用血都冲刷不干净的巨债!”
陈六合这一瞬间的表情,就像是一股洪流直冲秦墨浓的心灵,让她惊惧莫名,她从不曾想到,一个人的杀气会有如此之重,不似熏天,但尖锐至极!
“人漂亮,手艺好,又有社会地位,最重要的是还拿着高额薪资,大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适合当媳妇?”陈六合的思维跳跃性并非浪得虚名,从一个沉重如山的话题,他能硬生生跳到秦墨浓身上。
秦墨浓愣住了,林秋月却是笑了。
不等秦墨浓说话,陈六合继续道:“不如你考虑考虑我怎么样?我会洗衣做饭,还会相妻教子。”
“喝你的茶吧,小心烫死你。”秦墨浓没好气的瞪了陈六合一眼。
讨了个没趣,陈六合也不介意,他毫无形象的架着二郎腿,跟个大老爷似的的把空杯子递给秦墨浓,示意对方继续续茶。
“我警告你小子,可别欺负墨浓,她可是个大才女,教育界的宝贝疙瘩一枚。”林秋月笑骂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我欺负她?她别欺负我就烧高香了。”
“是啊,你以后再敢满嘴胡言乱语,小心我用高跟鞋踩死你。”秦墨浓说道。
林秋月笑看两人,忽然觉得,这两个小家伙似乎挺般配的,异常般配,如果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算不算得上是一桩足以惊艳的美事?
时间过的很快,当时钟指向五点的时候,陈六合打了个哈欠站起身:“走了,小妹放学了,我去接她。”
“以后有空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我现在可也是活一天少一天了,指不定哪天就驾鹤西去咯,到时候有你小子后悔的,别让自己这辈子再留下一个遗憾。”林秋月打趣的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一怔,说道:“不敢不来,万一您老人家一抽风,真让杭城大学封杀我怎么办?您位高权重,我可得罪不起。”
“至于遗憾,您就好好活着吧,咱爷俩还说不准谁先入土呢。”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林秋月直接拿起了桌上的一本书本扬手作势要打。
陈六合一个跳脱逃开,大笑的跑出了办公室,让得林秋月哭笑不得。
“林老,这个家伙......他到底是谁?”秦墨浓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开口询问。
林秋月笑看秦墨浓:“他?一只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一个从不知道墨守成规为何物的小王八蛋!”
“你不是北方人,你不知道他不足为奇。”林秋月并没有多说,有些事情,让她自己去了解和摸索,岂不是更有乐趣吗?
“他的身上是不是有很多故事?”秦墨浓呐呐问道,刚才陈六合与林秋月的对话,到现在还历历在目,里面的信息量,她都难以想像。
“故事?他那都已经不能用故事两个字来概括了。”林秋月欣慰的笑着:“我知道有很多年轻人喜欢称那为传奇!”
传奇?这个评价让秦墨浓瞠目结舌,那张绝美的脸庞都陷入了呆滞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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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接到了沈清舞,但是刚走出杭城大学的大门,就被赵如龙那个小王八蛋的专车给接走了,导致陈六合只能一个人骑着破三轮在大街上晃悠。
从林秋月的办公室走出来,陈六合只觉得浑身轻松自在,仿佛卸下了心中的一道枷锁。
他对林秋月的感情,不普通,这个看着他被爷爷捡回来,然后看着他逐渐长大的老人,几乎见证了他的每一个阶段,让陈六合拥有很深厚的感情。
算得上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尊重的几个老人之一!
因为感情太深,所以他到杭城这么久了,才迟迟不敢去见,他心中的愧疚,除了他自己知道,唯有沈清舞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上次的那一通电话,陈六合恐怕至今都不会去登门拜见,能让他这样一个人产生这种情绪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多了,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一个下午没上班的陈六合回到了会所,那闲庭信步的模样丝毫没有旷工一个下午的觉悟,刚到五楼就看到秦若涵这娘们满脸笑容的站在电梯门外候着。
让措不及防的陈六合都吓了一大跳,只不过这娘们脸上的笑容美则美矣,却让陈六合感觉有些诡异,后背都是凉飕飕的。
“你想怎么样?先说好,劫财还是劫色?劫财没有,劫色宁死不从。”陈六合佯装害怕的捂着双胸。
“呸,就你那副尊容还能遇着劫色的人呢?做梦去吧你。”秦若涵嫌弃道。
这一刀可谓是扎心,陈六合自尊心都受到了打击,恨不得当场把这越来越嚣张的娘们就地正法了。
“你这几天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还有闲工夫待在会所?”陈六合问道,秦若涵最近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陈六合很稀奇。
“是啊,我怎么有闲工夫待在会所?你还好意思说,我难得今天下午清闲一点,回来休息一会儿,就碰到某人明目张胆的旷工了。”秦若涵气呼呼。
“什么旷工不旷工的,我这叫请假,别上纲上线,小心告你诽谤。”陈六合大喇喇的走出电梯,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秦若涵没打算放过陈六合,踩着高跟鞋步伐铿锵的跟在他身旁,道:“请假?你就算要睁眼说瞎话也讲究点逻辑好不好?你跟谁请假了?”
陈六合理直气壮的说道:“废话,我当然是跟我自己请假了。”
秦若涵差点没一个脚步没踩稳:“你跟你自己请假?这也能算是请假?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
“你怎么说话呢?谁不要脸了?我可是光明正大一身正气的。”陈六合看着腮帮鼓鼓颇为可爱的秦若涵说道:“我问你,这个会所的老大是谁?”
“当然是我了。”秦若涵说道。
“那这个会所的老二是谁?”陈六合问。
秦若涵想了一会儿才道:“虽然你这个家伙不管闲事,只会游手好闲,但你是会所副总,你是老二。”
“我再问你,在老大不在的情况下,是不是我当家做主,我说了算?”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没错。”秦若涵下意识的点头,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摊摊手:“那不就得了?中午你没在,我是这里的最高执行长官,我不跟我自己请假,跟谁请?”
闻言,秦若涵差点没吐血,但憋了半天,竟然发现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陈六合所说的话有道理得令人发指......
“陈六合,你的无耻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观!”
走进陈六合的办公室,秦若涵一屁股坐在了待客沙发上,气呼呼的说道。
“谢谢夸奖,我相信我会不停的超越自己,给你带来不同的三观。”陈六合恬不知耻的说道,很是有些自得,旷工旷到他这种境界的,绝无仅有。
秦若涵无言以对的拍了拍脑门,陈六合这家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有时候秦若涵都感觉快要被他气得背气而亡。
“下午到干嘛?”秦若涵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陈六合跟散了骨头一样的窝在老板椅上,双腿架在办公桌上,道:“去看了一个长辈。”
闻言,秦若涵很懂事的乖乖闭上了嘴巴,没再去拿这事跟陈六合纠缠。
陈六合笑问:“那边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他这几天也没问过秦若涵有关于合作的事情,这貌似还是他三天来,第二次碰到秦若涵?
“一切都很顺利,李云天的钱也注入了一个专用账号,会所正在装修。”秦若涵如实说着,这几天跑前跑后,差点没把她累坏了。
“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陈六合问。
秦若涵蹙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应该是我们多虑了吧,现在两方资金都在专用账号,相信李云天也不会玩什么花招,不然岂不是把自己的资金也坑进去了?他没那么傻。”
“嗯,没问题最好。”陈六合点点头,对这事儿并不上心,话锋一转,问:“李炳发那边呢?有没有什么情况。”
那天晚上过后的第二天,李炳发就让人找到秦若涵,把贷款的事情高效率的搞定了,而且零回扣,利息也下调了近一半,算是很有诚意。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我昨天还到医院瞧了一眼,完全没了脾气。”秦若涵道:“这也不奇怪,有了那个优盘,相信他不敢玩什么花样。”
陈六合乐了:“你昨天还到看他?”
“不然怎么显示出我的大度和有恃无恐了?我越是出现在他眼前,他越是能感受到压力,更不敢跟我们玩小动作了。”秦若涵说道。
“不错,还知道玩心里战术了。”陈六合伸了个拦腰。
“陈六合,晚上我们商会有个酒会,你陪我去?”秦若涵忽然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命令的口吻,全是试探与商量,完全不像是老板对员工说话的态度。
陈六合提不起兴趣的说道:“算了,你自己去吧,路我已经给你铺好了,需要你自己去走,你不能每次都和我绑在一起,那对你没好处。”
“哦......”虽然这个结果她早就料到,但还是难免失望的应了一声。
陈六合佯装没看见,他晚上当然不能跟秦若涵去参加什么破酒会,因为他自己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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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一整天了,总算写完了六章,欠更补齐了,顺便求一下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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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会所生意最火爆的时间段,会所内却是群龙无首,两位大佬都走了。
秦若涵是在七点多钟的时候就着着精致的打扮去参加商会内的小型酒会。
陈六合则是在秦若涵离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就晃晃荡荡的骑着三轮车离开,至于他是去哪里,谁也不知道。
乔天购物广场做为杭城市内为数不多的大型广场之一,其规模之大是毋庸置疑的,除了一栋五层楼高、引领时尚风标的抽象型概念建筑群外,占地面积足有几千平方米,购物商城外是一座广场,有花园、有喷池,夜景很美。
桥天商业广场的元素很多,也是杭城市内人气最旺的购物商城之一,其中集服装、饮食、娱乐、休闲为一体。
以至于到了晚上八九点,这里还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顶楼的奢侈品专区,相对于楼下要安静了许多,而商场的高层办公室,也都设在这一楼的办公区。
此刻,总裁办公室内,依然亮着大灯,盘着一头精美长发的王金戈正俯首办公桌前在审阅着什么文件,很专注,也很细心。
做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刚刚年过三十的女人,管理着一家这么大的企业,她的压力自然是不小,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情,当然,她的能力也毋庸置疑。
王金戈自己也很清楚,她能够让人称道的,除了一张祸水般的脸蛋外,恐怕就只有自己那从小就在商业上有些灵性的天赋了。
她更加明白,想要摆脱乔家强加在她身上的枷锁,只有在商业上做出足够的成绩才有那个可能性,一个人只有爬的更高了,才能看得更远,才能随心所欲。
虽然她知道这个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小,但她总得为自己拼尽全力,哪怕是一口气,也总得争一争,不然她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咚咚咚。”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王金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在专心工作的时候,她很不喜欢被人打断了思路。
头也没抬,王金戈说道:“进。”
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王金戈仍然没有抬头,看着桌上的文件,说道:“说。”在工作上,她一向言简意赅。
“我们去开房吧。”
一道陌生且熟悉的男音传出,吓的王金戈猛的一个机灵,她豁然抬头,果然看到了那张令她无比憎恨的面孔,依然是那种让她讨厌的笑容。
“你怎么会跑到我的办公室来?你来这里干什么?”王金戈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去,沉着脸说道。
她本以为敲门进来的会是她的助理,谁曾想到,竟然会是陈六合这个混蛋王八蛋,她已经把陈六合这个三番两次羞辱自己的男人恨到了骨子里。
对王金戈的憎恨表情陈六合仿若未闻,大喇喇的来到办公桌前坐下,他神情轻佻的说道:“你这个娘们也太没意思了,刚才还让我说,我说去开房,你又翻脸,多没劲?”
“混蛋,谁让你坐下的?谁让你进来的?门外的人都睡着了吗,怎么可以随便让人进入我的办公室!”王金戈不客气的说道,对着门外就想喊。
陈六合打断了想要放声怒喊的王金戈,道:“别费劲了,我进来的时候都跟你的助理说了,我是你叫来的鸭子,准备跟你玩办公室诱惑呢,你觉得她现在敢进来?”
“混蛋!”听到这话,王金戈气怒得抓起桌案上的文件就朝陈六合砸了过去。
“一个女人的脾气太大了可不好,特别是你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脾气大代表心火旺,这是内分泌失调的症状,也是久旱未逢滋润的表现。”
陈六合就跟个专家一样的夸夸其谈:“这样引起的症状会有很多,比如长皱纹、月-经失调,皮肤老化,等等一系列反应。”
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听到陈六合说的这些混账话,王金戈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她强忍着脱高跟鞋砸陈六合的冲动,骂道:“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更年期就到了?来的有点早啊,也对,你年纪也不小了,又守了好几年的活寡,难免心里扭曲导致生理失衡。”陈六合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才心理扭曲,你才生理失衡!”
王金戈差点没被气晕滚过去,顺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沉重沉重的钢化玻璃让她这个本就心地不狠的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不去手,把烟灰缸放下,换了一个笔筒,砸了过去。
陈六合也没闪躲,笔筒结实砸在他的脑门上,不痛不痒。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王金戈脸色无比难看的质问道,她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交集,更不觉的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好说的。
“你就这么讨厌看到我?我来找你肯定是有事的,不想问问什么事?”陈六合一点都没有被王金戈的态度所影响,老神在在的问道。
“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没有之一!不管你有什么事,我跟你都没什么好谈的,也没有谈的必要!”王金戈一字一字道:“这个回答满意了吧?”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离开我的商场,再不走,我会让保安把你轰出去。”王金戈不留余地的说道。
陈六合一脸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道:“能成为你最讨厌的人,这也算是一种魅力了,而且你不知道吗?恨到极致就是爱,没想到,你已经爱我如此之深。”
“陈六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王金戈怒拍桌案,性格温婉如她,从来没有在商场内对下属发过脾气,即便是生气,也会注意仪表谈吐,但今天,她根本忍不住,陈六合就像是一把火苗,能轻易点燃她心中的导火线。
不愿与陈六合废话,王金戈拿起工作电话就要拨打,陈六合却是不急不缓的说道:“叫吧,不过估摸着你叫保安也不会有用,我不相信他们还敢把自己的老板轰出去。”
王金戈手掌一顿,凝眉道:“陈六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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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乔天商业广场的股东了吗?虽然股份不多,才区区百分之十,但说一声是这里的老板,不为过吧?”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什么?你拥有乔天广场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不可能!你少在那里信口雌黄!”王金戈不相信的说道。
耸耸肩,陈六合道:“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你信与不信都改变不了什么,你可以去问问乔云起就知道了。”
“你的股权是从乔云起那里得来的?”王金戈满脸震惊:“这更不可能了!乔云起都恨不得杀了你,怎么会给你乔天广场的股份?”
陈六合轻笑了起来:“看来你对这件事情真的一无所知,也对,这么丢人的事情也不光彩,乔云起没通知你也无可厚非,自己看看吧。”陈六合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被他折折叠叠到不成模样的文件,丢给王金戈。
王金戈半信半疑的打开观看,脸上的表情彻底惊住了,果真是股权转让书,字迹是乔云起的,还有乔家的印章,这个做不得加假!
她此刻的心情不亚于翻江倒海,根本无法平静,这一则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陈六合这个让她无比憎恨的家伙,摇身一变,成了乔天广场的股东?
现在乔天广场被一分为三,她、乔家、陈六合,这三方都是水火不容,这是不是有些太戏剧性了?戏剧性到让人不敢置信!
“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既有意思又刺激?”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任由那张股权合约掉落在办公桌上,他也不去收。
“陈六合,你还真是让人意外。”王金戈深深吸了口气,有些颓然的跌坐在了办公室,感觉生活就是这么悲哀,越不想来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陈六合染指乔天广场,她并没有为此而感到高兴,也没有因此对乔家产生幸灾乐祸情绪,反而让她心生悲凉,一个乔家,就已经让她狼狈不堪了,再多出一个陈六合,她真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如何的一塌糊涂。
“为什么是乔天广场?”王金戈凝视着陈六合。
陈六合不答反问:“你不觉的我很厉害吗?从乔家虎口拔牙,在你们的眼中应该会是一件很惊艳的举动才是。”
“我承认,这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但我还是要问,为什么是乔天广场?乔家的产业太多,乔天广场并不算是最值钱的,也不算是最会赚钱的!”王金戈道。
“很简单,拿到乔天广场的股份,虽然不能让乔云起损失最大最心痛,但绝对能让乔家最难受,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的难受,因为这里有一块既可口又美观的肥肉,有我在这里虎视眈眈,是不是能让乔云起寝食难安?”
陈六合心平气和的问道。
“你和乔家之间的斗争,凭什么把我牵扯进去?凭什么把乔天广场牵扯进去?这是我的地盘,我不允许你们搞得乌烟瘴气!”王金戈怒声道。
陈六合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王金戈身前,屁股搭在桌沿上,居高临下的笑着:“你怎么还这么天真?没有你,我和乔家不可能会有交集,没有你,这场博弈就不会出现导火索。”
“你就像一个妓-女,我和乔家就像是两个嫖客,现在我们为了你打得头破血流,你认为你还能置身事外吗?谁赢,谁上你!”
“滚,你凭什么侮辱我,我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王金戈怒不可遏,一双妙美万千的丹凤眼充满怒火的瞪着陈六合。
“对,你是没有做过什么,但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妙,缘分会让我们身不由己。”陈六合笑得人畜无害。
“还有一点你放心,乔天广场不会有事,没人会把这里搞得一塌糊涂,要搞,也顶多是把你搞得一塌糊涂。”
陈六合伸出手掌,轻轻勾起王金戈那圆润光洁的下巴:“我说要给乔家戴一顶大绿帽,你以为是在跟你开玩笑?”
王金戈狠狠甩头挣脱,怒目而视:“乔家的女人那么多,你有本事就去睡!”
“自欺欺人可不是一个聪明人会做的事情,你知道,我要睡的是你,乔云起越是把你看重,我就越是要把你抱上床,你越是能给乔家抹黑,我就越是要让你乖乖躺在我的胯下。”陈六合轻声说道。
“滚,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日!”王金戈怒极攻心,恨不得杀了陈六合,如果她有那个能力的话。
陈六合一次次的在践踏她的尊严,直到把她的尊严践踏的支离破碎!
“我知道,女人都喜欢讲反话。”陈六合笑道。
“混蛋!”王金戈忍无可忍,扬起手一个巴掌甩去,但手腕却被陈六合牢牢捏住,动弹不得。
陈六合轻轻把桌上的股权书推到王金戈的眼前,道:“今晚让我日,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归你了。”
“一个亿睡我一晚?还真是大手笔,没想到我有这么值钱。”王金戈嗤笑着,脸上充满了鄙夷,不知道是在讥讽陈六合,还是在对自己的自嘲。
“不是你这个残花败柳有多么值钱,而是对于我来说,任何能让对手不痛快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代价多少无所谓。”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
“残花败柳你都看得上,那你又是什么?”王金戈冷笑着。
“你就当我是个嫖客咯。”陈六合耸耸肩。
“呸!嫖你吗去吧,一个亿也想睡我?有本事拿整个乔家做为你的嫖资,说不定我会让你睡一晚!”王金戈在陈六合脸上呸了一口,嗤笑连连。
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口水,陈六合眯了眯眼,笑意更浓:“果真够烈,难怪你在乔家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乔家那些禽兽对你觊觎已久都没能上你,是有道理的!”
顿了顿,陈六合道:“不过,你确定不要这一个亿吗?”
“你觉得这很多?我手上已经拥有乔天广场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了,我是最大的股东,决议权都在我手中,这百分之十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亿而已,并没有任何意义!”
王金戈冷冰冰的说道:“你不是觉得我不值钱吗?不是觉得我是残花败柳吗?那我现在告诉你,就算再多十倍的钱,你也别想爬上我的肚皮!这辈子都别想!就算是残花败柳,你都不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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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很粗鲁的捏起王金戈的下巴,任由对方连续挣动几下都没能挣开。
“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把控的可怜虫而已,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拥有这么足的底气?不会是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吧?”
陈六合鄙视着一脸怒容的王金戈,笑的有些森然:“给脸不要脸的人一般的下场都是脸被撕破,信不信我在这里把你霸王硬上弓了?”
“哼,你也不用说些狠话来吓我,如果你真敢那样做的话,你早就做了,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鸟?”王金戈冷笑的说道。
陈六合啧啧说道:“原来你以为我至今没动你是因为不敢动你?看来你压根就没有搞清楚状况啊,认为乔家可以充当你的保护伞对吗?还是感觉我只是一只跳梁小丑,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只是在乔家面前上蹦下蹿的儿戏?”
“难道不是吗?你口口声声说要与乔家为敌,到现在你又做了什么?也就是凭借着一股疯劲跳来跳去罢了。”
王金戈不屑道:“我是连自己命运都把控不住的可怜虫,你以为你又好的了多少?你比我更可怜,起码我还能继续活着,而你呢?恐怕命不久矣吧,我从你的脸上都看到了一个死字。”
“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一个狂妄无边的人,还妄想以一己之力跟乔家抗衡?”王金戈报以冷笑。
听到这些话,陈六合不怒反笑:“你很聪明,知道用语言来刺激我,知道用激将法来激怒我,你虽然对我不了解,但你很清楚,我绝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一无是处的小烂仔,即便我没有与乔家抗衡的实力,至少都有那么几分本事,因为上次在‘花城夜色’你已经看到了冰山一角。”
凝视王金戈,陈六合道:“你之所以还这么说,是想让我心中对乔家的恨意越来越深对吗?最好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乔家几个人,让这场较量直接进入白热化,到最后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甚至来个两败俱伤。”
“这样的话,虽然你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最起码你心中能够解气,说不准还能寻找到一丝转机。如果我死了,你能解恨,我这个几次羞辱你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活该。如果乔家很惨,更是让你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报复心理得到了释放!”
听到陈六合的剖析,王金戈的娇躯都为之一颤,但也没有否认,道:“我就是这样想的,那又怎么样?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比我们更不是东西,你顶多就是一个战利品,可悲的是,你即便再恨我们,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陈六合轻轻一拽,就把王金戈拽了起来,那柔软无骨的娇弱身躯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陈六合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王金戈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绸缎上佳的旗袍,用力揉捏着。
王金戈脸色有些痛苦的奋力挣扎,但无法挣脱,她恶狠狠的瞪着陈六合:“陈六合,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谢谢你的赞美,因为地狱比天堂更加美好,所以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陈六合笑意浓郁的说道,手掌的力度更大,只见那一瓣诱人丰满的翘臀,在他的掌心之中肆意变换形状。
“你不得好死!”王金戈无法挣开陈六合的束缚,她扬起手一巴掌甩去,然而很悲哀,又被陈六合捏住了手腕,那本就看似无力的手掌,只能停留在陈六合的脸颊之上,近在咫尺,却无法拍下。
“我当然不得好死,因为我会好好活着。”陈六合的笑容有些森寒,他的手掌已经钻进了王金戈那旗袍的开叉处,零距离的覆盖在超薄肉色丝袜之上。
感受着那股丝滑与细腻,陈六合心都随之一荡,手掌顺着那结实且富有弹性的美臀,慢慢移去,已经无限接近了那最为神秘且不可侵犯之地。
王金戈的身躯狠狠一颤,她的身体下意识的缩了起来,她狠狠的推着陈六合,眼中满是恐慌:“陈六合,你不要太放肆了,放开我!”
“这就很放肆了吗?这似乎连前戏都算不上?”陈六合不为所动,手指轻轻转动,在王金戈极为敏感的大腿内侧画着圈圈。
一阵阵电流般的感觉快要让王金戈直接崩溃,她惊恐到了极点,双腿都在发软,感觉快要无法站立。
“你不是觉得乔家可以充当你的保护伞吗?要不要我今天放肆一把给你看看?”陈六合轻声问道,一口热气吐在了王金戈的脸颊上。
王金戈又是一颤,脸颊跟火烧一般绯红,但是眼神,却变得跟冰块一样寒冷,没有了情感波动,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六合,有些瘆人。
“哀莫大于心死?”陈六合嗤笑,手掌一用力,王金戈的娇躯就狠狠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胸前的一对饱满都被挤压得变了形状,王金戈甚至都能感觉到一根令她无比心慌与恶心的坚硬物体,正在愤怒的顶着她的小腹。
“就算你今天强-奸了我又能怎么样?只会让我对你更加厌恶,能改变什么?我走出去仍然是乔家的女人!”王金戈冷漠说道:“而你?顶多只能算得上是鸡鸣狗盗之辈,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多光彩?”
“所以我才觉得,这样没多大意思。”陈六合的神经质是旁人根本无法摸透的,他很干脆的松开了王金戈那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曼妙身躯,没有半分留恋。
“紫色蕾丝半透明,你是个很有品味的女人,我更希望的是你能乖乖的爬到我的床上,心甘情愿的任我蹂躏。”
陈六合坐在办公桌上,眼神瞥过王金戈那皱起的旗袍裙底,风光一览无遗:“其实帮乔家戴一顶绿帽很容易,但强行绿帽没什么意思,一顶心甘情愿飞蛾扑火的绿帽,才能给乔家带去精神与心灵上的双重冲击,这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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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前,又是像王金戈这样祸水级别的妖精女人,还是陈六合可以唾手可得的,说不诱人那是骗人的,陈六合也的确动了火气,欲望在燃烧,不过他不是一个下半身控制上半身的牲口,他理智得令人发指。
跌坐在老板椅上的王金戈脸上闪过瞬间的惊愕,显然她也没想到几乎快要欲火焚身的陈六合会突然把她松开,她刚才甚至都做好了绝望的思想。
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更清楚自己对男人的冲击力与杀伤力,陈六合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扼制住心中的欲火,这让她的内心有些复杂难言,要对陈六合刮目相看,但心中的痛恨又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整理了一下旗袍,伸手摸平了有些褶皱的超薄丝袜,王金戈才抬头看向陈六合:“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践踏我的尊严!这样会让你很有快感吗?”
“我得承认,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极品尤物,每次与你的接触,都容易让我内心躁动,升起最原始的欲望,的确挺有快感!”
陈六合淡淡说道:“你要说这是在践踏你的尊严,那就是吧,其实尊严这玩意值几个钱?再说你又有尊严可言吗?除了披着一件乔家媳妇与成功商人的外衣外,你的尊严早就支离破碎了不是吗?”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王金戈狠狠的骂了一声,只感觉心口狠狠一疼,这是第几次了?这是这个家伙第几次揭露她内心深处最痛最痛的伤疤了?
陈六合耸耸肩不予理会,他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安于现状,继续在乔家做你的怨妇,时时刻刻担心被禽兽啃食。第二,做我的女人,我让你摆脱乔家的阴影。”
王金戈冷笑:“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吗?都免不了被人玩弄的命运,无论是跟你睡,还是跟乔云起睡,我都是一个放荡浪妇狐狸精。”
陈六合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道:“不一样,前者是有悖伦理,会让你受人嘲笑与唾骂,而后者,则是一种性情上的洒脱,说不定会让人敬佩你的勇气。”
王金戈可不傻,她嗤笑道:“还是收起你的鬼话连篇吧,跟了你我就好了?我不是一样要一辈子活在屈辱当中?受尽你的羞辱和玩弄?”
“更何况,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赌一把?就凭你一张天花乱坠的嘴巴吗?”王金戈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想死就自己去找死,别想着拉上我一起,我还没活够,活着总比死了好,至少还有希望。”
“看来乔家的底蕴在你的心中还真是根深蒂固了,或许你把乔家看得太高了一些。”陈六合也没强求,只是淡淡说道。
“乔家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是疯了,恕我直言,我从不认为你能够跟乔家叫板,现在还活着只能证明你并非一个普通人罢了,仅此而已,有一天如果你死了,都无需通知我,我不会给你送花圈。”
王金戈毫不掩饰对陈六合的憎恨与厌恶。
“真是薄情寡义的女人啊,好歹我也是因为你才卷入这场纷争。”陈六合索然无趣的说道。
“自己选择的路,就不要怨天尤人,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跟你有任何交集,是你自己不知死活的要插一足进来。”
王金戈冷笑:“想睡我的人从来都没少过,加起来可以从雷峰塔排到西郊外,但至今都没有一个人能睡到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些有贼心且又有贼胆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得好死了!”
“那是因为我没出现。”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在我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我想不想做的事情!”
“你的自大自负已经到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地步!”王金戈冷冷道。
“谢谢夸奖,自大自负的同义词就是自信。”陈六合没脸没皮的说道,随后又叹了一声:“看来今天的谈判非常失败,这个逼,也没装明白。”
“如果这就是你今天晚上来的目的,那么你现在可以离开了,立刻,马上!”王金戈下了逐客令。
陈六合却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的意思,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办公桌上,道:“现在我们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合作伙伴了,跟你说了一大堆废话,肚子都在咕咕叫,难道你就不应该请你未来的男人吃一顿晚饭?”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如果有一把刀,我怕我都会忍不住一刀捅死你,你觉得我还会请你吃晚餐?”王金戈咬牙切齿的说道。
“唉,一个如此抠门的人在管理着我的资产,我真的不放心,看来明天我要入驻这家购物广场了,一定要时时刻刻监督我的资产安全。”
陈六合不管不顾王金戈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眼神在办公室内打量了一圈,指着落地窗前,道:“嗯,那里不错,就在那放一张办公桌吧,我在那里办公!”
“陈六合,你不要太过分了!”王金戈拍案而起,气得胸前的巍峨都在起伏。
“我要来我自己的产业上班,也算过分吗?”陈六合十分无辜的问道。
“这里最大的股东是我,我才是话事人,你无权干预购物中心的运作。”王金戈咬着银牙说道。
“我是没有决议权,但是我总有管理权吧?”陈六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耸耸肩。
“你到底想干嘛?”王金戈气得快要吐血,让陈六合来乔天购物广场上班?让她们每天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对王金戈来说绝对是个噩梦,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肚子有点饿......”陈六合摸着肚子,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
王金戈狠狠捏了捏粉拳,生气的把老板椅用力推开,迈着优雅且不失怒意的步伐走出了办公桌,向办公室外走去,看都不看陈六合一眼:“陈六合,小心我下毒毒死你这个混蛋!”
陈六合屁颠颠的跟了上去:“只要你敢背负谋杀亲夫的恶名,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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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榜一掉再掉,从第三掉到了第五,咱退而求其次,保住个第五如何?鲜花走一波吧,我的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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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王金戈请陈六合吃什么山珍海味那也不可能,两人就在商城内的餐饮区随便找了家快餐店坐下,坐的是大厅。
吃着估摸着最多十五块钱一份的快餐,有两荤两素,陈六合还挺津津有味,他看着四处的热闹景象,道:“九点了还这么多人,看来咱家生意挺好啊。”
王金戈爱搭不理的说道:“谁跟你是咱家?请你说话注意言词。”
“迟早是一家人,何必计较那么多?再说了这商城也有我的股份,不是咱家是什么?只不过咱家现在还有一个碍眼的家伙,哥们得想法子把他清理出去。”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王金戈冷笑:“陈六合,一天不吹牛你就能死吗?这里挂着乔家的招牌,虽然我是大股东,但是连我都不能否定乔家对这里做出的贡献,如果没有乔家的招牌,这里不可能发展的这么顺畅与繁华,你现在想把乔家清出去?”
“有什么不妥的吗?招牌随时可以换。”陈六合风轻云淡道:“乔天这个名字太俗气了,俗不可耐,我看叫金日合就挺不错的。”
一口饭菜差点没被王金戈喷出来,她咬牙切齿,高跟鞋都在碾压着地板,如果地板是陈六合的脚掌,她保准能用鞋跟踩个稀巴烂。
陈六合没理会王金戈要杀人的表情,他嚼着一块红烧肉,道:“一个老牌家族的崛起固然跟管理者的能力息息相关,但像乔家这样的,更需要的是底蕴,我知道以乔家的名声,族内绝不可能是一群草包窝囊废,定然有他们的过人之处。”
拿纸巾擦了擦油腻嘴巴:“他的底蕴我也从不否认,能屹立数十年不倒且蒸蒸日上,肯定有让人称道的地方,但这样的家族绝对不是不可撼动的,根再深,都可以拔得出来,无非就是看这个拔根的人力气够不够大而已,乔家与普通家族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把根拔出来的同时,能够多带出一些泥罢了。”
“说的很轻巧,你的狂妄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不可理喻无可救药。”王金戈不屑的说道,道理谁都会讲,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一个人的狂妄总是需要实力来承托的,没实力的人已经埋在黄土下了,有实力的人不但能好好活着,并且能越活越好。”
陈六合轻笑的说道:“我许你一个承诺,不久的将来,我让你们王家取代乔家的位置,如何?”
“我看你已经疯了。”王金戈骂了一声,心中却在狠狠发颤,这个家伙太敢想也太敢说了。
“当然,我不是活雷锋,让你们王家取代乔家也不是白忙一场的勾当,你做我的禁脔,其他人做我的狗,能力大小无所谓,重要的是忠诚,当然,还需要一副可以随时咬人的好牙口。”陈六合随意道,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陈六合,你的白日梦也做的太离谱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更不要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女孩,会听信你的鬼话连篇。”王金戈冷笑的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无所谓你们信不信,但你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我的你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你想跳出乔家摆脱乔家的话,只有我能帮你。”
“别太自视甚高,你在我眼中甚至比乔家还要可恶,他们顶多只能算得上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你可是个十恶不赦的真小人,好像你对我的威胁才更大。”王金戈嗤笑的说道。
“我至少能让你获得自由,不用活在乔家那个牢笼里。”陈六合道。
“我靠我自己的努力也不是没有重获自由的可能性。”王金戈道。
陈六合摇头:“你还在自欺欺人,我不否认,你近些年在商业上的做为称得上前程似锦这四个字,资产也被你翻了翻,除了这家购物广场外,你的其他几项投资也或多或少比较成功。”
轻蔑的扫了王金戈一眼,道:“但这是否改变了什么?你走出去仍然是顶着乔家女人的头衔,别人也正是因为你这个头衔,才卖你三分薄面,你不会真以为你能在商业上拼个一飞冲天吧?别的且不说,乔家就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你也很清楚,想从商业上撕开一条生路,希望渺茫。”
被说痛心事,王金戈怒视陈六合:“陈六合,你没觉得你自己真的很讨人厌吗?”
陈六合无辜的耸耸肩:“这或许就是忠言逆耳吧,自欺欺人固然能够让自己活在梦里,至少不让自己那么绝望,但现实终归是要面对,你仍然处在绝望当中!”
“事也谈了,饭也吃了,你想让乔家人看到你对我纠缠不休的戏码也演完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王金戈说道。
“这里的饭菜不错,以后我会常来。”陈六合轻笑说道,不等王金戈发怒,徒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喊:“救命!”
放眼望去,只见一个男子正在连滚带爬的狼狈逃窜,撞击的人群东倒西歪,在他身后,涌来一大批凶神恶煞的人,一个个面露凶光,手中还提着明晃晃的砍刀,气势绝对吓人,一出现,就引起了路人一片尖叫,疯狂四散。
“不相干的人都给老子滚远一点,以免被殃及池鱼,真要见了血,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手持砍刀的大批人中,走在最前头的中年男子怒喝一声。
“保安,保安呢?你们他吗的动手啊!”男子跌倒在地,拼命爬行,对着那些闻风赶来的保安吼道,可那些保安却是一个个的踌躇不前不敢动手。
开玩笑,面对这么一帮看似亡命徒的家伙,就他们这些拿着三两千工资的人哪里会傻到冲上去玩命?
更别说这帮人足有四五十个之多了,声势浩大到吓人。
“王金龙,你他吗再给老子躲啊,再跑啊!”领头的男子用砍刀指着面无血色的男子,这个胆子都快被吓破的人,不是王金龙这个草包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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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龙,你真他吗以为你只要躲在乔天,老子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是吧?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在这里砍死你!”领头男子怒喝一声,一挥手,身后几十个小弟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救命,救我!”王金龙声嘶力竭的呼救着,连滚带爬。
“住手!”就在王金龙快要被那帮混混追上的时候,忽然,一道清脆铿锵的低喝声响起,却是王金戈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拦在了那帮混混的身前。
“金戈,救我,救救我,他们要砍死我,我不想死啊。”看到王金戈出现,王金龙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么大的阵仗,这么凶恶的一帮人,足够把这个本就胆小如鼠的草包吓破胆。
“你们是什么人?胆子太大了,敢到这个地方行凶?赶紧离开,不然我报警了!”王金戈满脸威严的呵斥道,做为一家大型企业的总裁,她还是有着强势的一面。
“娘们,识相的就给老子滚一边去,想保他?今天没这个可能,老子今天要是不砍死他,就不叫丧狗!”一身肌肉虬结的男子怒声喝道。
“你们这是扰乱公共秩序、损害他人财产,当街持违禁凶器行凶知道吗?如果被抓起来了,至少三年有期徒刑!”面对一帮凶神恶煞的主,王金戈表现出了一个上位者该有的气度和气场。
“你他吗算哪根葱?是不是活腻了,连老子的事情都敢管?还想用法律来压老子,你现在报个警给老子看看,半个小时内他们要是敢来,老子把头剁下来给你当球踢!”丧狗冷声骂道。
“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无法无天了,我倒要看看报警有没有用!”王金戈掏出电话拨打报警热线。
王金龙缩在王金戈的身后说道:“王金戈,报警没用的,他们在那边有关系,你还是赶紧打电话给乔家吧,让他们来解决这帮人。”
王金戈深蹙眉头,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这个成天只知道花天酒地惹是生非的哥哥,她深蹙眉头,最终还是没有拨通号码。
把手机放回包包里,她看向丧狗:“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想怎么样?那就得问问你身后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了,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砍死他!”丧狗说道。
“不管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没必要喊打喊杀吧?”王金戈冷冷道。
“你是谁?是王金龙什么人?”丧狗沉着脸问道。
“我是这家商城的老板。”王金戈说道。
闻言,丧狗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嗜血的弧度,道:“哦,原来你就是这狗东西的妹妹王金戈,那个嫁入乔家守活寡的女人?难怪这么漂亮,果然跟个狐狸精一样。”
王金龙这时候擦嘴道:“丧狗,我劝你今天最好别冲动,你既然知道我妹妹是乔家的女人,那你就知道动了我们会是什么后果,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敢到这里来行凶,你是不想活了吗?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这里挂着什么招牌!”
“乔天!乔家的那个乔天!”王金龙色厉内荏的呵斥道。
丧狗不但有没有害怕,反倒是神色一凝:“乔家怎么了?乔家就他吗可以一手遮天了?老子偏不信这一套,况且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王家就是乔家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少他吗在那里狗仗人势的吓唬我,我今天就在这里宰了你,我看乔家能拿我怎么样!”
“给我干他,往死里砍,谁把他砍死了我给谁三百万的跑路费,出去躲两年回来了我直接给他一个大哥坐!”丧狗挥舞砍刀,黑压压的四五十小弟蠢蠢欲动。
“慢着!”这种声势,差点没把王金龙吓趴下,就连王金戈也是心中发颤,终归是个女人,没有谁面对这种阵仗还能够气定神闲的。
“丧狗,有话好好说,就算你杀了我也不能解决问题啊,况且就算你不看乔家的面子,也多少得看我哥王金彪的面子吧?你今天要真把我砍死了,我哥不可能放过你!”王金龙把王金彪搬了出来。
“王金彪?就那条疯狗在我这里也有面子吗?别人把他当回事,我丧狗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敢来找我,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丧狗狞声道。
听这种语气,看那种狂劲,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个有背景有底气的主,毕竟,在杭城敢在乔天行凶,敢不给乔家面子的人,还真不多,他却能做到!
而且在知道了王金彪的疯狗作风的情况下,还敢义无反顾的动王金龙,这也证明丧狗根本不把王金彪放在眼里。
看到丧狗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王金龙彻底慌了,他噗通一声就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断的磕头,哭求道:“狗哥,我错了,我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放了我一条狗命吧。”
“现在知道认错了?我去你麻痹吧,给老子到阎王殿去认错吧!”丧狗对王金龙的恨意显然很深,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给老子砍死他!”
“丧狗,你冷静一点!”尽管王金戈已经吓的有些脸色苍白了,但她始终站在王金龙的身前,无论王金龙有多混蛋,但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一奶同胞的哥哥被人生生砍死,她做不到这么冷血无情。
“有什么问题都能好好解决,他要是做错了事情,我帮他陪罪,赔钱,但我决不允许你在我的商城行凶甚至是杀人!”王金戈鼓起勇气怒声道。
“陪罪,赔钱?我草泥马的婊子,你以为就你有钱?老子告诉你,王金龙玩了我老婆,敢给老子带绿帽,老子没杀他全家已经是很仁慈了。”
丧狗疯状的骂道:“你今天想给他陪罪?想帮他出头?好啊,你给老子操一晚,只要没被老子操死,老子就坐下来跟你们好好谈谈!他-操-我老婆,我-操-他妹妹,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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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丧狗如此粗鲁的话,王金戈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魅惑无边的秋水眸子中都盛满了怒气,一股羞愤从心中腾起。
“丧狗,你别太过分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懂吗?谁都知道我是乔家的女人,你还敢跟我说出那么无耻的话?”王金戈怒极攻心的说道,即便是怒到极致,但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也不具备什么杀伤力和震慑性。
“去你吗的乔家,别人怕乔家,我丧狗不怕,你要是敢帮王金龙顶缸,我就敢操-死你这个贱-货,别他吗以为乔家有多了不起,杭城不止有一个乔家,你以为是乔家一家独大?草!”丧狗狂妄至极的骂道。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王金戈气得肩膀都在发颤,碰上一个这样的疯子,她感觉满心无力,逼不得已把乔家搬出来的都无济于事,这让她异常无助。
她现在有些悲凉的发现,真碰上了什么狠茬子,她只有依靠乔家,在乔家这杆大旗靠不住的情况下,她竟是这般一无是处。
丧狗狞笑道:“老子十一岁就出来砍人,十五岁就拿着砍刀跟别人对捅,十七岁就杀了别人全家,这些年老子就没怕过谁,只有我干别人,敢干我的人早他吗死绝了,这次王金龙这狗东西敢把绿帽带到我头上,老子就送他下去陪我那个已经被我剁成肉泥的死鬼老婆!”
“给我上!剁死那个王八蛋,王金戈敢拦就一块给我剁了!”丧狗大吼一声,他的狂妄可不是随口说说的,是真敢动手,他今天敢闯到乔天来,就没打算给乔家这个面子,如他所说,他不怕乔家!
“完了......完了,今天死定了!王金戈,你他吗的废物,白嫁进乔家了,你去陪他睡啊,不然我们都要死!”王金龙一屁股跌坐在地下,面无血色。
王金戈也是吓的六神无主,紧紧捏着一双玉掌,看着那些怒冲而来的刀手,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都忘了尖叫,仿佛已经看见了血流成河的凄惨画面。
足足四五十个刀手一窝蜂涌来,嘴中还在喊打喊杀,越来越近,王金戈和王金龙都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似乎没有道理可讲,也无处可逃,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宰割。
然而,还没等那一帮刀手冲到他们面前,徒然,只感觉一道黑影从他们头顶飞驰而过,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一套餐桌重重的砸在了他们身前的空地上。
吓了众人一跳的同时,也恰巧拦住了那些眼红刺耳嗷嗷叫的刀手们。
“咳咳,那个,狗哥是吧?能不能给点面子,先别砍人?咱们先坐下来谈谈?”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从王金戈的后方传来,定睛一看,却是一个穿着普通的青年缓缓走来,脸上还挂着丝丝笑容。
听到这个声音,王金戈的身躯猛然一颤,睁开了明媚的眸子,不知为何,悲凉的目光中焕发出了一丝光彩。
而早就吓的屁滚尿流的王金龙更是像遇见救世主一样的激动,连滚带爬的来到陈六合身前,不顾形象的保住了陈六合的大腿:“陈大少,救我,救我,我知道你有本事,你一定能救我的,求求你,我不想死!”
陈六合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就把这个窝囊废踹了开去,直径走到王金戈的身边,跟对面那四五十号人对视,眼神落在了丧狗身上。
丧狗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陈六合,他猛的眯了眯眼睛,满是恼火的抬起手掌,摸了摸头上的短寸发,表情有些瘆人:“卧槽他吗的,今天有点邪门了,老子要宰一个人而已,这么多人都想插手吗?是老子兄弟们手中的刀不快,还是不怕死的人越来越多?”
陈六合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跟嚣张没半毛钱关系,他堆笑的摆摆手,道:“狗哥,你别误会,你杀人还是杀鸡跟我没多大关系,只不过这冤有头债有主的,你总不能伤及无辜吧?”
“老子做事你也敢站出来指手画脚,你又是哪根葱?”丧狗强忍着怒气问道。
“哪根葱都不是,就是一个无名小卒。”陈六合陪着笑脸。
“既然是个无名小卒,就乖乖给我滚到一边去,不然我连你一起砍了。”丧狗神色狰狞的说道。
陈六合依然笑着:“这恐怕有点不妥。”他眼神在四周打量,手指胡乱点了几个路人,对丧狗道:“你今天要砍人,我不管,你要砍他、砍他、还是砍她,我都可以当做没看见,但唯独,你不能砍她!”陈六合最后指了下王金戈。
“呵呵,这他吗就很有意思了,好像在这里你说了算一样?”丧狗用刀口指着陈六合:“老子今天就告诉你,王金龙必死无疑,王金戈要是还敢不知死活的帮王金龙出头,老子就照砍不误!”
陈六合也很果断的摇摇头:“那估计有点抱歉,你今天谁也砍不了。”
这句话让丧狗都气笑了起来,笑的有点癫狂的感觉,他道:“你他吗还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啊,我现在很好奇了,王金戈是你什么人?你不怕死也要帮她出头?”
陈六合微笑道:“我是她的男人。”
“啥?”丧狗愣了一下,凶怒道:“你他吗耍我呢?王金戈是乔家的女人,你是她的男人?你是姓乔?不对,她老公是个死残废啊。”
陈六合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不姓乔,但也不妨碍我是她的男人啊,你说对不?王金戈也是个女人,还是如狼似虎的女人,总会有需求的,就不允许她包养一个小白脸啊?难道我的脸不够白吗?”
丧狗怒极反笑:“草他吗的,又出来了一个神经病,今天就算老子不把你剁碎了,乔家估计也会把你剁碎了。”
陈六合很坦然的说道:“不怕乔家的人可不止你一个,我好像也不是很怕。”
“我管你他吗的怕不怕,敢拦着老子,老子就把你们一块剁了!”丧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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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叹了口气:“我说狗哥,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吗,多大个事,看你那小鸡肚肠的样子,生活如此美好,大家应该坐下来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才对,何必打打杀杀?”
“你看看人乔家,被我带了一顶绿帽子,不照样不动声色每天歌舞升平吗?所以说,做人要大气。”陈六合苦口婆心。
“草泥马的狗篮子,敢耍老子,给老子剁碎了他们!”丧狗怒吼一声。
看着挥刀冲来的几十个刀手,陈六合的眼神微微一凝:“错误的选择!”
话音刚落,他不退返进,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躯就犹如大雁一般腾飞而起,越过了餐桌,一脚踹在了一人的头颅之上。
面对四五十手持凶器的刀手,陈六合竟然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反倒是直接冲入了对方的围攻当中。
这画面,看得所有人都惊声尖叫,感觉陈六合这是去找死的,没人认为现实生活中,有一个人可以打四五十人的事情发生,就算是拍电视剧,都略显夸张了一些。
就连对陈六合满心憎恨的王金戈,都忍不住惊呼一声:“小心。”
一脚踹翻一人,陈六合双足落地,面对气势凶猛的刀手们,他不慌不忙,这样的场面看似很大,也足有称得上是惊心动魄,但对于陈六合来说,却是跟家常便饭一般,不能让他内心出现丝毫情绪上的波动。
身形一猫,矮身躲过了四五把砍刀袭来,他伸手一探,抓住一人的胳膊,一拉一扭再一推,一股巨大的力道冲击而去,那刀手被陈六合掀飞了出去,直接撞散了七八人有余。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一脚踹出,又一人翻飞,撞到了身后一片。
“嗖”凌厉刀锋斩下,陈六合脑袋偏过,有一缕发丝飞扬,刀口与他的鼻尖差之毫厘,看的人心惊胆寒。
他不紧不慢的挥出一拳,没用全力,但已经把对方的面门都砸得变了形状,口鼻喷血的栽倒在地。
不出十秒钟,在陈六合的周围就形成了一个真空圈,地下躺了二十多个刀手,无一不是表情痛苦,不断呻吟。
这一幕,简直让周围那些老百姓瞠目结舌,嘴巴张的都能吞下一枚鸡蛋。
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那个青年,简直太过变态,战力值的变态,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理解,他犹如一尊战神一样,举手抬足都要倒下一大片。
“早就说了,有话好好说,何必打打杀杀?非逼我动手!”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笑了一声,足下再次一跺,身躯如炮弹般向那些不敢继续进攻的刀手冲去。
这些人的战力值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已经不是人数多就能够占据优势的了,起码对陈六合来说不是这样。
他犹若虎入羊群,每一个动作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而且每一个动作都不会白费力气,定然有人惨叫倒下。
这场打斗持续了不到两三分钟,那四五十个刀手已经倒下了十之八-九,还剩余的,都是那些胆小怕死,根本不敢往前冲的货色。
整个商城的餐饮区,至少聚集了数百人,而此刻,这里却变得诡异的寂静,别说大人满脸呆滞,像是看到了惊世骇俗的画面,就连其中的一些小孩,也是被吓傻了,连哭声都不敢传出!
“狗哥,我还以为你们有多牛-逼,原来都是一群歪瓜裂枣,这种货色拉出来不嫌丢人吗?人再多又怎么样?”陈六合晃了晃手臂,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草......草你吗的,你很能打是吧?打,老子让你打啊,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徒然,同样被吓得面容失色的丧狗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相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指着陈六合的脑袋。
他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一地的尸体都见过,唯独没见过像陈六合这么能打的人,这他吗哪里是人?简直就是变态!
不过幸好,他多做了一手准备,他还带了枪,再能打又能如何?在手枪面前,也就是一颗子弹能解决的事情,只不过时候会多出一些麻烦罢了!
然而他这个想法刚刚才落下,他只感觉到眼前一花,枪口下竟然消失了那青年的影子,紧接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徒然就感觉手腕狠狠一疼,手枪脱手而出,下一秒,他就感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在了他自己的额头上。
正是他刚才拿在手中的手枪,而持枪的人,竟然是那个青年!
这一切转变的太快,快到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清。
“狗哥,你连枪都握不稳,怎么拿它来杀人?”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人畜无害,但却能给丧狗带去一股来自心底的寒冷。
“兄......兄弟,有话好好说,枪可不能乱玩,容易走火。”丧狗用力吞了口口水道,他是神经质,他是狂妄,但不代表他不怕死。
“你也知道容易走火?”陈六合笑眯眯的道了声,突然:“砰。”的一声,周围尖叫四起,无数人捂住了眼睛,丧狗也在此刻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
可他并没有被一枪打爆脑袋,一切都完好无损,因为刚才那一声响,是陈六合用口型做出来的声音罢了,却足以吓的丧狗心胆欲裂。
“你也怕死,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不怕死呢。”陈六合冷笑说道:“放心,在这里我不会杀你,所以你现在会很安全。”
陈六合单手翻动了几下,速度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眨眼过后,只见陈六合握着的手枪,已经变成了一堆零件,散落在地。
丧狗猛的松了一口气,气还没吐出,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双腿都被巨大的劲道击飞了起来,重重的跪在了地下。
他捂着腹部,整张脸都在扭曲,变成了紫茄色。
这一脚,当然是陈六合踹的,他笑容不变的看着丧狗:“狗哥,你是不用死,但活罪也难逃啊,你以为我这里是谁都能来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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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狗捂着腹部匍匐在地,卷缩着,他努力昂起头看向陈六合:“兄弟,你很能打,但你知不知道跟我做对会是什么后果?我连乔家都不怕!”
陈六合笑得更欢了:“我知道你肯定是有点来头的,不然不可能敢在这里动手,更不可能敢动王金戈,但这并不是你很牛-逼的理由吧?不怕乔家有什么稀奇的?我也不怕啊,不但不怕,我还想抽他们呢。”
“你到底是谁?”丧狗重新审视陈六合,这么能打,又不怕乔家,这不可能是个普通的货色。
陈六合居高临下的笑道:“我是谁不重要,说出来你也没听过,还是说说今天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你想怎么办?”重喘息了几口,丧狗才觉得那种绞痛缓轻了一些。
“你带着人冲进来就嗷嗷大叫的要砍人,惊扰了这里的秩序,让我的生意都没得做,你觉得该怎么办?”陈六合问道。
“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两本就无冤无仇,不必这么咄咄逼人,况且这里是乔家的产业,跟你有什么关系?”丧狗咬牙说道。
陈六合一个大嘴巴子就拍在了他的脑门上,道:“爷爷也是这里的股东,这跟我怎么就没关系了?特么的知不知道被你这么一闹,我商场要少卖多少份快餐?对我造成了多么大的经济损失?”
事情搞得这么惨烈,陈六合这家伙还在心疼快餐的事情?别说丧狗听完差点没气得吐血,就连王金戈都是无言以对,除了翻白眼就是翻白眼。
“这里的所有快餐,我都包了。”丧狗狠狠的吐出几个字,身为阶下囚,他没有不低头的道理,一个身手了得且能在眨眼间把手枪拆散的人,绝对不简单,他不敢抱着侥幸心里。
“很好,那你今天造成的混乱,导致的经济损失,和我这些客人的精神损失怎么算?”陈六合又问。
“我都赔,每人领一份快餐,我请。”丧狗说道。
陈六合笑吟吟的点点头,抬头环视一圈那数百个攒动的人头,道:“大家都听到了,今天给大家造成的惊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狗哥慷慨解囊,等下每人可以领一份免费的快餐,至于是加牛奶还是加饮料,各位随意。”
听到这话,围观群众有点大快人心的想要叫好,但还是没那胆子,不过有一部分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丧狗沉着脸说道,这恐怕会是他近年来最丢脸的一次。
“当然可以走,不过有些事情我们得搞清楚。”陈六合淡淡道:“狗哥,我想知道,你不会走出了这个门以后就想着怎么来报复我吧?”
“兄弟,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们总会有见面的机会。”丧狗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意思就是说你还要找我麻烦咯?很好,我也不拦着你,不过要给你一个提醒,再有下次,我保证,你不会像今天这么舒坦,我这人不喜欢阻拦别人去作死。”
“多说无益,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便是,我丧狗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不是吓大的!”丧狗被小弟扶起身,对着远处瑟瑟发抖的王金龙道:“狗东西,老子草拟娘的,今天算你命大,有本事你就一辈子窝在这座商场里,只要敢走出去一步,老子就让人把你剁成一百零八快!”
“狗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就放了我吧,就当我是个屁。”王金龙内心的恐惧并没有因为陈六合的解围而消散,他知道丧狗是什么德行,也知道丧狗不可能放过他。
“去你吗的,准备好棺材吧!”丧狗吐了一口浓痰。
“陈大少,陈大少,你帮帮我,杀了他,这畜生不是什么好玩意,他是疯的,你今天放了他,就是放虎归山,他转头就能带人来砍你,斩草除根啊。”
见求饶无果,王金龙把主意打到了陈六合的头上,跑过来哭求,他慌张的指了指王金戈,对陈六合道:“陈公子,陈大少,你不是一直对王金戈有意思吗?我帮你睡她,我帮你,我让她跟你上床,只要你能救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王金龙,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王金戈破口大骂。
王金龙不予理会,满脸祈求的看着陈六合,熟料,陈六合都懒得去看他一眼,抬起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嗤笑道:“就你这种废物,连跟你说句话我都嫌丢人,既然管不住裆下那玩意,那就要把屁股擦干净,连偷情都偷得稀碎,你说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
“不管我的事,是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我怎么知道她是丧狗的老婆。”王金龙卷缩在地下傻傻的说道,却没人再去搭理他。
“王金龙,你给老子记住,你要是能死留全尸,老子的名字都倒过来写。”丧狗阴鸷的说道。
陈六合语态平和的说道:“丧狗,你是不是要杀这个废物,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就算被我撞见了,我保证也不会多看一眼,但有一点希望你记住,你是把王金龙剁碎了喂狗也好,还是分尸了沉河也罢,如果你要是敢动王金戈一根毫毛,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在很多时候,活着才是一种煎熬与痛苦!”
“哼,我们走着瞧!”丧狗冷哼一声,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别忘了到门口收银台把卡刷了,敢少一分钱,我打断你的狗腿!”陈六合扬声一句,丧狗头也没回,走的时候自然是乖乖把钱交了,不多,也就三五十万。
做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王金戈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很快调整过来,招呼着围观群众吃免费晚餐,并且表示歉意,那态度自然是没得说。
陈六合坐在凳子上抽着烟,较有兴趣的看着王金戈处理事情。
没多久,王金戈擦着额头的细汗回来了,站在陈六合的身前,眼神有些复杂,嘴唇蠕动,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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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四十章
“说声谢谢就这么难?”看着眼前的王金戈,陈六合笑问。
王金戈没有好脸色:“别想让我对你说谢谢,虽然今天的确应该说这两个字,但对你,我说不出口,我还是恨你。”
“没事,如果不能很快的爱上我,那倒不如把我恨到极致,恨之深爱之切,其实都一样,我不介意。”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你的脸皮真是厚到出奇,比城墙还厚。”王金戈小声骂了句,刚才事件后,她对陈六合的看法,变得复杂,要说不恨,那绝对不可能,她仍然恨不得宰了陈六合。
但要说感激?又有那么一丁点,毕竟是陈六合的挺身而出,才化解了她和王金龙的这次危机,如果没有陈六合,下场会怎样?她不敢去想。
并且还有一点是让她触动最深的,在这样生死攸关的紧急关口,乔家在哪里?自己这个名门望族手腕通天的婆家在哪里?悄无声息。
为她出头的不是乔家,而是一个让她痛恨到极点的可恶家伙!
刚才那一刻,对于她来说,乔家的高大门庭,远远不及陈六合的消瘦身躯来得实在,为她挡风遮雨的,是陈六合独自一人!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的女人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欺负,怎么欺负我都不会觉得过份,因为这是你的宿命,但别人胆敢让你受一点委屈,都是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掰断他的骨头,甚至让他离开这个世界!”陈六合风轻云淡的道了句。
王金戈的内心狠狠一颤,但脸上却是沉冷一片:“不要自作多情,这里没有人是你的女人。”
陈六合耸耸肩:“自欺欺人的梦境总会醒来,时间可以告诉你一切!”
王金戈不愿在这个话题纠缠,她冷笑:“你还是好好想想以后的事情吧,那个丧狗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角色,敢到乔天来闹事的,不是狠人就是疯子。”
陈六合无所谓的笑了笑,眼神掠过,停留在此刻仍处于惊吓当中的王金龙,轻轻勾了勾手指,说道:“说说吧,那个丧狗什么来头?”
“黑蛟帮四大金刚之一。”王金龙语气颤抖的说道。
陈六合倒是没什么反应,王金戈这个杭城本地人却是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都变了。
“黑蛟帮?很厉害吗?什么来头。”陈六合笑问。
不等王金龙说话,王金戈就解释道:“厉害,是杭城本地最老牌的黑势力之一了,至少建立了二三十年,这二三十年中不管怎么肃清、扫黑,黑蛟帮仍然存在,从这点就可见一斑。”
王金戈脸色凝重道:“我还听说,黑蛟帮行事风格异常狠辣,帮内各个都是凶神恶煞,下手及其残忍,没少干一些人神共愤丧心病狂的事情。”
“难怪,那个丧狗不怕乔家这个招牌,传闻黑蛟帮和乔家一直不对付,狂妄至极,在杭城也很少把一些老牌家族放在眼里,目中无人,跋扈无度。”王金戈道。
陈六合笑意渐浓,道:“这倒是挺有意思的。”又看向王金龙:“四大金刚又是什么玩意?”
“黑蛟帮的老大叫冯奇,人称七爷,四大金刚就是他手下最厉害的四个头目,每个人的手下都有好几百弟兄,势力很大,丧狗就是其中一个。”王金龙瑟瑟发抖的解释道。
陈六合对黑蛟帮算是有了个模糊的了解,能不把杭长老牌家族放眼里,并且还能混的风生水起的人,可见绝对是个硬茬子狠角色,黑蛟帮不简单,冯奇也不简单。
低睨王金龙,陈六合冷笑道:“连这样的势力你都敢去招惹,你还真是活腻了,其实你这样的人,死了也就是浪费一块墓地,无足轻重,但你把这样的仇人招惹到王金戈的身上,那你就是猪狗不如了。”
王金龙慌忙说道:“我也不想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老娘们是丧狗的老婆,如果知道,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上她啊。”
“一个精虫上脑的废物,死不足惜!”陈六合冷笑,就连王金戈,对王金龙都失去了怜悯之心。
“救我,陈大少,陈公子,你一定要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知道你有本事救我,你连乔家都不怕,你肯定也不怕黑蛟帮,对不对?”
王金龙显然是吓破了胆子,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跪在陈六合的腿边,也不顾这里是公共场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求着。
陈六合嗤笑的看着痛哭流涕的王金龙,眼中没有怜悯,冷漠道:“你身后站着整个乔家,还用得着求我救你吗?去找乔家吧,他们或许能够救你。”
王金龙脸色煞白,惊恐的摇着头:“不会的,乔家绝不可能救我的,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做一个人看,连条狗都不如,他们不可能会为了我和黑蛟帮大动干戈。”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既然有本事在外面玩别人老婆,那就得做好承担任何后果的准备,你现在这样算什么?”陈六合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不敢,我不要,我不想跟那个贱人一样被剁碎了沉河,你一定要救我,帮帮我吧,我让金戈当你的情人,我举双手赞成,我绝对同意。”王金龙道,再一次把王金戈卖的一干二净。
陈六合一脚把他踹到在地:“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做不做王金戈的男人,何须你来同意?”当着王金戈的面,陈六合对王金龙没有一点好脸色。
王金戈也愤懑:“王金龙,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王八蛋,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扛吧,你就老老实实等着被人砍死!”
“王金戈,你还是不是人?我是你哥,我是你亲哥,你忍心看着你亲哥被人活生生的砍死?快,你帮我求求陈大少。”王金龙把希望寄托在了王金戈身上。
现在对于王金龙来说,陈六合无疑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只有死死抓着,或许才有一线生机,不然面对丧狗那个疯子,他必死无疑。
他也很清楚,乔家靠不住,乔家也不可能为了他这个无足轻重的人去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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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你是我哥?从小到大,你有个当哥的样子吗?每次遇到事情,你除了羞辱我以外,你还做过什么?你除了会出卖我以外,你又会干什么?”王金戈怒不可遏的斥声道。
陈六合嗤笑的说道:“王家即便再没落,也不应该有你这样的窝囊废才对,不管是王金彪还是王金戈,无论过的好与不好,至少都还挺着一根脊梁,就连你那个最平庸的二哥,都知道墨守成规低调做人,怎么就出了你这样一个败类?”
“可悲啊,你应该庆幸你们王家还保留着一副骨架,起码有王金戈和王金彪这两根顶梁柱,不然这一次,死的可就不只是你了,被杀全家都不稀奇。”陈六合摇摇头。
王金龙绝望的瘫倒在地,脸色如白纸一样凄惨。
王金戈终归是个女人,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面对亲生哥哥这样的处境,她多少有些于心不忍,没有求情,只是说道:
“这件事情乔家不但不会管,如果被他们知道了王金龙把黑蛟帮的人招惹到了乔天来,说不定还会把怒火烧在他的头上,让乔家与黑蛟帮争锋相对是不可能,王金龙没那么大的能量,不被乔家丢给黑蛟帮当做一个息事宁人的交代,就不错了。”
“乔家就有这么怕黑蛟帮?”陈六合笑问。
王金戈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怕,而是黑蛟帮这种存在,谁都不愿意轻易撕破脸皮,一个家大业大的家族,哪里会跟一帮凶神恶煞的亡命徒拼个你死我活?就像是瓷器与瓦器的碰撞,无论结果怎么样,都是稳赔不赚的买卖。”
陈六合点点头,忽然道:“你想我帮王金龙?你求我,说不定我高兴了,会给他一点希望。”
王金戈冷笑:“如果我求你,你就愿意帮他去跟黑蛟帮叫板吗?最终你又能从黑蛟帮的刀口下救下他吗?”
“叫板不可能,顶多是帮他收个全尸,目前你的情面在我这里就只值这个价码。”陈六合很直接的说道。
“那我为什么要求你?结局都一样。”王金戈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其实你们也并没有绝望,不是还有一个王金彪吗?王金彪这个人够狠,应该也会有些主意,混了这么多年,坏事做绝,不会到头来连自己的弟弟都保不住吧?”
王金戈摇头:“王金彪抗不下这件事情,他的大刀会跟黑蛟帮比起来,还差了不少,如果他盲目的插手这件事情,搞不好也会迁怒黑蛟帮,到时候他的小刀会恐怕都有危险。”
顿了顿,王金戈有些冷笑:“况且王金彪这个人,不但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人也一样的心狠手辣,真到了必须做抉择的时候,我不怀疑他会亲手宰了王金龙,以此来保全自己的大刀会。”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笑的无比嘲讽:“王家满门还真奇葩,一个禽兽,一个蠢货,一个婊-子,一个庸才。”
王金戈没有愤怒,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改变不了任何人对我们的看法,就像是你改变不了我对你的极度厌恶一样!”
“都说女人薄情寡义,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我刚救了你,你就翻脸不认人。”陈六合无所谓的笑了笑。
索然无味的伸了个懒腰,陈六合没有半点要搭救王金龙的意思,他道:“看来你们王家要准备后事了,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怎么也算是王家未来的贤胥,送个花圈过去小尽一片心意还是必要的。”
“轰!”就在陈六合这句话刚刚落下,王金戈还没来得及反击,徒然间,一声巨大的轰鸣在整个商城内炸响开来。
这一瞬,整个五层楼的建筑都在抖动,就像是地震来临了一般,无数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也此起彼伏。
“C4炸-药!”光凭声音,陈六合就准确且肯定的判断出了这一生巨响的原因,他的脸色豁然大变,在一个人群聚集,无比热闹的商城发生了C4的爆破,这会是一件多么具有恐怖性的事情?
“这是炸弹,用最快的速度组织人手分散人群,不管你们什么办法,必须把他们安抚下来,千万不要乱跑!”
陈六合语速极快的丢出一句话,还没等王金戈反应过来,陈六合就飞快的蹿了出去。
这里是三楼,陈六合没走楼梯,直接纵身一跃,身形跃出栏杆,向一楼坠去。
十多米高的距离,中间没有任何卸力点,陈六合就这么结实的踩落地面,一个轻巧的翻滚,把所有惯性卸去。
然而如此惊人的一幕,此刻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与惊奇。
因为此刻的一楼,已经乱成一团麻了,哭喊声,尖叫声,无数人都在慌乱逃窜,完全没有任何秩序可言,混乱一片。
陈六合双目如电,在人群中扫视,他看到了在商城的正大门处,有一片尘烟,半座大门都坍塌了,碎屑散落一地,这是被炸弹爆破后的场景。
还有三四个伤者都倒在了血泊中不省人事,生死未知,他们的家人正扑在他们身旁哭喊,悲痛欲绝。
这些都没能让陈六合引起注意,他的目光仍然在混乱的人群中扫视着,徒然,他的眼神一顿,如雷电般凌厉无比,直直落在了一名不起眼的妇女身上。
这是一种直觉,更是一种经验,这个妇女伪装的很好,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跟周围那些受到了惊吓的人群一模一样,也在抱着头逃窜。
但是,这并不妨碍陈六合能一眼识破她的与众不同,她无法逃脱陈六合的法眼。
在这种情况下,陈六合自然不会傻到去平地一声吼的打草惊蛇,他装成逃窜人群的模样,表情和神色都很到位,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那名妇女,他在寻找最佳的时机。
但显然,对方也是一个老手,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跑,这让陈六合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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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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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并不是一个以天下大事为己任的热血青年,他甚至冷漠懒散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然而遇到恐怖事件,他之所以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
他虽然老是声称自己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不再是军人,但他体内流淌着军人的血液,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军人的铁血与铮铮,早就融入了他的骨子里,这辈子都无法剔除。
他从来都觉得,他有职责去保卫这个国家!
这是他的本质,也是镌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永远都改不了!
陈六合佯装慌不择路的胡乱逃窜,其实正在一点一点接触那名穿着普通、神色慌乱,正在向安全出口跑去的妇女。
终于,陈六合逮着了一个机会,手掌一翻,一枚碎石子出现,毫不犹豫的弹了过去。
石子带起一道劲风,准确无误的砸在了那名妇女的额头上,妇女惨叫一声倒地。
但这个妇女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这一枚石子竟然没能把她击晕,她只是在地下昂了两秒钟,就飞快的爬起身,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漆黑的手枪。
二话不说,很有军事素质的直接朝陈六合扣动扳机。
陈六合脚步一滑,身形向一旁偏移,他所掠之地,都是没什么人的地方,不敢向人多的方向闪躲。
“散开,赶紧给我散开!”陈六合放声怒吼,周围的人群更加恐慌至极,尖叫着抱头鼠窜,甚至都有人吓哭了。
“砰砰砰!”相隔不到五米的距离,妇女连续扣动手中的扳机,一枚枚子弹犹如带着火光的闪电一般射向陈六合,弹头射击在墙壁、地面上,传出刺耳的铿锵声,很是让人心惊肉跳。
但是整整一个弹夹十多枚子弹打完了,陈六合仍然是完好无损,距离在接近,由五米接近到了三米,眼看一个前蹿,就要接近对方。
“没子弹了吧?”陈六合冷笑一声,对方已经无计可施,也无路可逃,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在被他近了身的情况下还能逃脱的,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袭击者,更没那个本事!
妇女脸色骤变,从兜里掏出一个弹夹,她的速度很快,手法也很专业,换弹夹的速度也很快,几乎是一气呵成。
但是她快,陈六合比她更快,她的弹夹刚换好,就在要抬手开枪的瞬间,陈六合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
一只大手掌直接探去,准确无误的擒住了手枪,大拇指就卡在手枪的玄关处,让得妇女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法把扳机扣动!
“还不束手就擒?”陈六合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森寒的笑容。
谁知,这名妇女做了个很果决的举动,她直接弃枪,脚下暴退两步与陈六合再次拉开了两米距离。
“无谓挣扎!”陈六合冷笑一声,就在他要跨前一步把这妇女擒下的时候,徒然,他的神情狠狠一变,脚步戛然而止,不进反退,瞬间暴退出几米之外。
因为这名妇女徒然把上身的衬衣拉开了,而在衬衣之内,绑满了C4炸药,她的左手,正捏着一枚引爆器!
陈六合猛然眯起了眼睛,盯着对方,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很专业,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退开,退开!”妇女表情狰狞的对陈六合吼道,她眼神在左右扫视,似乎想要抓取人质,但是经过刚才的枪战与陈六合的提醒,这一块区域早就没了人影。
陈六合暗自呼了一口气,神情变得淡然,道:“别激动,你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引爆炸弹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我让你退后,退到十米之外,不然我引爆炸弹,跟你同归于尽!”妇女怒声吼道。
陈六合摊摊手,很配合的向后退去,他对妇女道:“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你清不清楚这是什么国度?你已经构成了恐-怖袭击,这里是华夏国,是恐怖分子的禁区所在,你应该知道,引起了这样的暴乱,你逃不掉!”
妇女没有回话,而是一步步的向身后的安全出口挪去,就在她快要接近出口的时候,陈六合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对着安全出口喊到:“都别冲动,她身上有炸弹!”
妇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醒吓了一跳,虽然心里素质很好,但还是难免心神一慌,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撇了撇身后。
就在这个时候,陈六合豁然抬起了手枪,速度快如闪电。
“砰”的一声,陈六合无比果决的扣动了扳机,在子弹出堂的一瞬间,他整个人也跟着飞掠了出去,那样子,就像是在跟子弹赛跑,场面震撼至极!
“噗”子弹入肉,带起了一片血水,妇女抓着引爆器的手腕被子弹洞穿,引爆器掉落在地,摔成几瓣。
还不等妇女反应过来,陈六合与子弹间隔不到零点几秒,出现在了妇女的身前,右手掌掐着对方的咽喉,左手掌极快的在她的双臂上拍打了两下,瞬间卸了她的双臂骨头,让她双臂无力垂下,无法控制。
“你耍我?我要跟你一起死!”妇女暴怒,用疯狂的神情看着陈六合,那模样就跟一头发疯了的野兽一般,很是吓人。
陈六合却是无动于衷,脸上挂着冷笑,在他手掌的钳制下,对方的挣扎都是徒劳,根本无法挣脱。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怎么跟我一起死?”陈六合冷漠的说道:“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敢在华夏玩恐怖事件,我就算给你插上一堆翅膀,你都别想逃!”
“砰!”徒然,一声枪响从陈六合的身后传来,陈六合倒是不见慌张,凝眉回头看去,当看到眼前的情况时,他的脸色瞬间沉入了谷底。
在他身后,一名廋高的中年男子正抓着一个女人质,手中拿着把枪顶在女人质的太阳穴上。
而这个女人质,竟然是王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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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被高瘦男子用手臂卡住了脖子,挡在了身前,此刻的她,脸色一片惨白,发丝凌乱散落,美丽动人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惧的色彩,甚至是已经绝望。
按照陈六合的指示,她在三楼安排人疏散人群,然后就焦急的来到一楼查看情况,她刚下来,就看到了陈六合勇搏那恐怖妇女的一幕,她来不及惊艳,就猛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擒住了,并且有一把枪,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她做梦都想不到,这样在电视上才会发生的情况,会发生在她的身上,而且来的是这么突然,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眯着眼睛望去,陈六合自嘲一笑:“没想到啊,你们的行动挺缜密的,原来还有同伙。”
“放了她,不然我一枪打死她。”高瘦男子厉声喝道,眼中有着和妇女同样的疯狂神色。
“你当我是傻-逼吗?把这个娘们放了,那我还有跟你谈判的资本吗?”陈六合冷笑的问道。
“你没有选择,你们华夏人不是很在乎舆论吗?你不放了她,我现在就打死这个人质,造成的影响,你可以想像一下。”高瘦男子说道。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这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认为今天的爆炸过后,有死有伤,你们造成了社会舆论还能小的了吗?现在你只不过是要多杀一个人质而已,似乎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影响力。”
陈六合的态度很坚决:“况且只要抓住你们了,就能把影响力降到最低,反而被你们逃走了,那才真是一个笑话,孰重孰轻我能区分。”
王金戈的神情狠狠一颤,但并没有说出什么,更没有如一般娘们一样六神无主大喊大叫不断哭诉,她似乎被吓傻了,似乎又是不抱着生还希望。
落在一个敢在公共场合引爆炸药的人手中,危险程度可想而知,这不是一般的恶人,这是一个真正穷凶恶极不顾后果的犯罪份子。
“你在跟我万心里战术吗?”高瘦男子脸色阴沉沉的说道。
陈六合故意让自己不去看王金戈那种无助绝望的眼神,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无所谓什么心理战术,我说的都是实情而已,一条人命在大义面前,显然不值一提,况且你抓的这个娘们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何必为了她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
“呵呵,这估计由不得你,今天如果我们走不了,你们都得死。”高瘦男子露出一口森然洁白的牙齿,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枚黑色的小型遥控器,上面还闪着红灯:“只要我轻轻一按,你和我的同伴都会瞬间被炸成肉泥。”
陈六合的脸色骤变,不禁想要破口大骂,这特么一个炸弹装置还有两个遥控器?这绝对是个老手,小心谨慎到极点的老手!
“你唬我?”陈六合压下心中的悸动,没有害怕的弃妇女而逃,他不能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因为王金戈还在对方的手中。
他嘴上说的是满不在乎,其实无论于公于私,他压根就没想过放弃过金戈,他只是在拖延时间,只是在寻找机会!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今天这个人质不是王金戈,陈六合恐怕也不会真的做到冷漠而视,因为无论在哪个国度,人质都是非常敏感的两个词,谁都不能忽视,因为极其容易造成非常可怕的社会舆论。
“哈哈,我吓唬你?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我们这次来华夏,就没想着能够活着离开,但不是死在这里,恐慌才刚刚开始,我们的神圣使命还没完成!”高瘦男子狰狞的说道。
“你不怕死?那我现在就送你去死!”高瘦男子扬起遥控器,眼看就要用大拇指按下那个红色按钮。
陈六合连忙把双手高举了起来,把手枪都丢在了地下,疾声说道:“你赢了,别冲动哥们,我们有话好好说,其实我既不是警察又不是军人,今天这事儿跟我没有关系,你们随时可以走,只要别杀我们就成。”
陈六合认怂了,毫不犹豫的认怂。
“嘿嘿,你很聪明,我就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没有不怕死的人。”高瘦男子狞笑着。
“你们想怎么样?”陈六合装出害怕的样子问道。
“我们只是想安全离开。”高瘦男子说道。
“那很好办,放了人质,你们现在就可以走。”陈六合道,这句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商场外传来了一阵阵紧急的警笛声,急促不已。
摊摊手,陈六合无奈的说道:“完了,你们现在估计很难离开了。”
“NONONO,我们一样可以离开,我们不怕童子军。”高瘦男子冷笑道:“只要有人质在手,我不相信有人敢轻举妄动,任何国度都一样!”
陈六合很是赞同的连连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如这样吧,你把那娘们放了,我当你的人质,一个娘们死就死了,无足轻重的,而我不一样啊,这家商场是我的,我家财万贯、有权有势,社会地位很高,抓了我,那些警察一定很害怕,他们绝对不敢朝你开枪。”
陈六合胡扯着,然而这些话,却在心如死灰的王金戈心里掀起了千层巨浪,她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陈六合,无法表达内心的复杂。
“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我了解华夏人,他绝不可能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并且他是个危险人物,用他当人质非常危险!”妇女开口道。
陈六合心中那个气啊,特么的,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被人鄙视了,他真的很想跟对方掰扯掰扯,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了?
“你很有勇气,但越是你这么有勇气的人,往往越是危险,况且你的身手了得,我可不敢用你当人质。”高瘦男子拒绝了陈六合的提议,旋即对妇女使了个颜色,妇女一脚把手枪踢开老远,才离开陈六合,来到了高瘦男子身边。
“你最好别动,别逼我开枪。”高瘦男子提醒陈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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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独自站在对立面,毫无掩体,却异常放松,他道:“我就站在这里,你不会开枪打我吧?”
“你放心,你的身手我已经见识过了,你的速度很快,在这种距离下,我没把握射杀你,所以我不会浪费子弹。”高瘦男子很实在的说道:“但只要你敢动一下,我就先杀了这个女人。”
陈六合做投降手势,道:“你们赢了,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议,只要你们说出你们是谁派来的,又有什么任务,我可以帮你们离开这里,保证安全!”
“除了我们自己,我们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放弃你的任何侥幸。”高瘦男子说道,他解开身上的衣服,他的身上竟然也帮了定时炸弹,无数根红蓝白绿线交错的那种。
陈六合眯着眼睛:“我现在大概知道你们是哪一类人了,只不过你们为什么会选择华夏?这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留下我们的足迹和圣辉,华夏又能如何?”高瘦男子正在小心翼翼的解下身上的炸弹。
“你们应该都是华夏人,帮着别人来自己的祖国搞恐怖活动,合适吗?”陈六合还在拖延时间,脑子在飞快思量着解救方案。
“外表只是一副皮囊,我们的灵魂早就投入了圣主的怀抱。”高瘦男子一脸虔诚的说道。
陈六合禁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种人,是最不可理喻的,跟疯子没有两样!
高瘦男子已经解下了身上的炸弹,竟然绑在了王金戈的身上,这一幕,不光是让陈六合心中狠狠一沉,王金戈更是吓的魂飞魄散,用一种悲凉的目光看着陈六合。
这一瞬,陈六合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狠狠一抽,痛,难言的痛。
“放下武器,不许动!”就在这时,商场外冲进了数十名警察,一个个手持真枪实弹,防暴队也来了,特警、武警全都出动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已经无路可逃,请放下手中的武器,就地伏法。”扩音器中传来庄严洪亮的声音,容易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
“别冲动,他们手中有人质,有炸弹!”陈六合深深凝眉,对着冲进来的那帮警察说道,他在人群中,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国安局副局长张跃飞,国安的人也来了!
当张跃飞看到陈六合的时候,神情也明显一怔,旋即一股喜色情不自禁的浮现在了眼神当中,心里就像是落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有了主心骨。
因为他深知,只要有这个男人在的地方,无论出现任何状况,都翻不了天!
这个男人就是一根定海神针,能镇一切动乱!任何穷凶恶极的人在他面前,都只配称为宵小,无论你来自哪里,无论你是什么来头!
“放开人质,放下枪,不要一错再错,你们已经插翅难逃!”说话的是张跃飞,做为国安的副局长,他本来不应该出现在第一现场,是他自己坚持要来。
在他身边还站着一名警官,市局的副局级人物,但现场的指挥权,还是交给了张跃飞,因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案件了,而是恐怖气息浓重的袭击。
“不要说这些官话套话,我们知道你们的一贯做法,你们也了解我们的疯狂,让那些拿枪的人全都给我退出去,不然我不保证手中人质的安全。”高瘦男子说道,面对这样的阵仗,他不见慌张。
“我劝你们不要无谓挣扎、盲目反抗,束手就擒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那名副局长怒声呵斥。
高瘦男子神色一冷,顶在王金戈额头上的枪口偏移,移到耳旁,猛然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巨响仿佛要震破耳膜,王金戈惊声尖叫了起来,感觉脑袋都快炸开了,晶莹剔透的耳朵中,都益出了血丝,显然这种巨响,对她造成了伤害。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让那些警察和武警都退下,不然下一枪,我就不是打在空气中这么简单了!”高瘦男子狞声道。
陈六合的脚步轻轻移动了一下,谁知道高瘦男和妇女都无比谨慎,更是从没放松对他的警惕。
刚刚自行把手骨接好的妇女抬着枪怒斥:“你别动,再敢动我就先打断人质的一条腿!”
陈六合退后一步,抬起手道:“别激动,枪和人质都在你们手中,你们怕什么?”他心中有些凝重,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好的时机去动手,即便他的速度非常快,即便他有信心在瞬息之间打掉对方的枪,但是别忘了,王金戈和那妇女的身上都绑着炸弹,任何一个地方出了差错,全都要完蛋。
他不是不敢赌,而是觉得,应该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看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高瘦男子一脸狞色,用枪顶着王金戈的大腿就要开枪,陈六合连忙说道:“等等。”
随后他对张跃飞喝道:“让人全都退下去。”同时对张跃飞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和陈六合共同作战过的张跃飞看明白了,这是稍安勿躁等待机会的手势。
对陈六合的安排,他从来不会有异议,当即就命令人全都退出了商场,只留下了他和那名副局长。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们来谈谈吧。”张跃飞深吸了一口气。
“很简单,安排车,我们要离开这里!”高瘦男子说道。
张跃飞一皱眉头,本来想说这绝对不可能,但看到陈六合投来的眼神后,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好,我现在就让人去给你安排。”
“你们最好别耍花样,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人质身上绑着的炸弹是一枚定时引爆装置,引爆器在我手中,只要我轻轻一按,她就会烟消云散,并且只要超过二十分钟没有解除装置,炸弹也会立即爆炸。”
高瘦男子冷声说道:“所以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还剩十几分钟,你们如果不想她死的话,一定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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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保证人质的安全,你们的要求我会尽量满足。”张跃飞用对讲器让外面的人安排车源了。
过了几分钟,张跃飞收到了消息,对高瘦男说道:“你要的车辆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离开。”
“很好,你们很有效率。”高瘦男看了王金戈炸弹上的计时器一眼:“不过你们还是浪费了三分钟,现在还剩下十分钟了。”
“既然没多少时间了,你们是不是应该快点呢?”陈六合开口道。
然而,高瘦男在这个时候却是不着急了:“急什么?你们不觉的现在这个环境,现在这个氛围很好吗?为何不多聊聊再走?”
陈六合的心又是微微一沉,这个高瘦男很有思想,也很聪明,知道拖延时间,他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拖到炸弹快引爆的时候再出去。
那个情况下,每个人的神经无疑会是紧绷的,而且还是慌张的,更不可能步步紧逼他们,只有在那个时间逃走,才是机会最大的。
同样,时间拖得越久,王金戈的危险系数就越大!
“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给你机会离开,你就要好好珍惜,如果让人质出了任何意外,你们都必死无疑!”陈六合深吸一口气说道。
“放心,只要我们能够安全离开,她不会出事。”高瘦男子说道。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计时器还剩下五分钟的时候,高瘦男子终于动身了,他把王金戈挡在身前,一步一挪,很小心,一手持着引爆器,一手拿枪的妇女走在最前面开路。
张跃飞和副局长慢慢退出商场,陈六合吊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慢慢跟着高瘦男子和那妇女。
走出了商场,外面声势浩大,不光是警车、消防车停满了,上百个武警、特警、警察都在严阵以待,而且在远处,已经围了上千名围观群众。
“你们千万不要乱来,一不小心,你们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的,只要她们身上的炸弹被引爆,我敢保证,方圆二十米,一定会被炸成废墟。”高瘦男子冷声说道。
“你放心,只要你不乱来,我们就不会乱来!”张跃飞说道。
在无数枪口的瞄准下,由人体炸弹般的妇女开路,高瘦男子挟持着王金戈,满满走在了广场上,安排好的车辆,已经停在了他们的不远处。
“你们现在可以放了人质吧?”张跃飞沉声道。
“别太天真,人质肯定会放,但不是现在,万一我放了,你们就翻脸怎么办?所以她必须送我们一程,等我们彻底安全了,自然会放了她。”高瘦男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没人性的!”张跃飞冷喝道。
“你们没的选择,有种就开枪,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我们早就做好了为信仰捐躯的准备,如果死前能造成轰动的影响,也算死得其所。”高瘦男子咧嘴说道,一脸的疯状。
现场的气氛很是紧张与压抑,在这种情况下,张跃飞等人似乎也拿不出好的解决方案,张跃飞下意识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的神情依旧处变不惊,不慌不忙的对张跃飞摇了摇头,示意张跃飞不要去激怒对方。
这种恐怖份子的心里状态,陈六合很清楚,也跟这种人打过不少交道,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怕死,他们甚至以死为荣!
“全都退后,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再敢跟上来,后果自负!”高瘦男子呵斥道:“现在引爆器还剩下三分钟的时间了,哈哈,三分钟只要我没能顺利离开,就让圣光在这里闪耀吧!”
张跃飞站在很远,他拿着对讲器低声道:“狙击手,什么情况?”这周围的制高点,都安排了狙击手。
“报告,没有狙击角度,目标很有经验,人质和那名女罪犯把他挡得很严实,完美的错开了狙击空间,偶尔的时机都不敢把握,离人质太近,会有误杀可能!”对讲机里传来了几名狙击手的严峻汇报。
“那里有没有狙击点?”陈六合指了指三点钟方向的二楼窗口。
“设了一个狙击点!”张跃飞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十秒钟后,狙击点由我接管!”丢下这句话,他身形一闪,悄无声息的向商城内掠去,如鬼魅一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张跃飞神情一震,赶忙说道:“一号狙击点注意,十秒钟后有人接管狙击任务,无条件服从命令!”
从这里到一号狙击点,用十秒钟的时间到达,这几乎不可能,但张跃飞不会对陈六合有任何质疑,他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全都散开,让他们安全上车!”收起对讲机,张跃飞继续接管现场指挥,现场有比他级别更高的官员,但是没有比他更有经验的官员!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目标人物放松警惕,为陈六合创造一个最好的狙击条件!
高瘦男子和妇女接近了轿车,他们的站位很谨慎,从陈六合这个狙击角度看过去,妇女很巧妙的挡住了高瘦男子,而高瘦男子一直都把脑袋贴在王金戈的后勃上,挨的很近。
所以无论从哪一点去看,都完全没有狙击的角度和可能,风险性太高!
陈六合早就接管了狙击点,他趴在窗口上,端着狙击枪,整个人平稳得令人咂舌,仿佛他的呼吸都被屏蔽了,心跳都停止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静止的状态。
这种静,看的他身后的那名狙击手和观察手都瞠目结舌,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生怕是传出的呼吸声会影响这种恐怖的静态。
这是一副令人心颤的画面,做为资深狙击手的他们,从来不敢想过一个人端着狙击枪,能进入这种状态,简直恐怖!
陈六合的脑子仿佛都一片空灵,在他的眼中,只有目标,他把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控制到无限平稳,那频率低到不可思议,风向和风速,都在他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串数据,他完美把控!
偌大的广场上,无数人头,无数把枪,空气中都蔓延着沉甸甸的重量,就像是灌铅,令人不敢大气喘出。
车门被妇女打开了,眼看着三人就要上车,然而所有警力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谁都无能为力,在这个关口,也没几个人敢往上冲。
因为王金戈身前的计时器,已经只剩下两分钟了!
在这个时刻,不说众人敢不敢去冒险,站在理智的角度来说,恐怕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人质,虽然很残忍,但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因为那炸弹一旦爆炸,所引起的轰动与恐慌,简直无法想像,没人能够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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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都掉到第六位了,太悲催了,兄弟姐们,鲜花砸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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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都在凝固,全场变得寂静!
“噗”徒然,一道轻微的声响毫无征兆的传了出来,不知道声音来自何方,只知道来自空中。
紧接着,下一瞬间,一道绚丽的血花从妇女的右太阳穴爆发而出,随后,再一道血花从挟持着王金戈的高瘦男子右太阳穴溅起。
再然后,无数人都看到了从高瘦男子的左太阳穴处,飞出了一枚金色的子弹,直接击穿了车面。
那竟是一枚狙击弹,瞬间洞穿了妇女的太阳穴,然后穿透而出,射穿了与妇女齐头并进的高瘦男子的头颅,整个穿射而出!
高瘦男子和妇女都瞪大了一双眼睛,眼睛里堆满了不可思议,直到死,他们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们本能的想要歪头去看,但他们却做不到,在死亡侵袭的最后关口,在生命的最尽头,他们还想要按下手中的引爆装置,可他们却发现,他们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瞪着一双无法瞑目的眼睛,气绝身亡。
“快,救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跃飞,他第一时间吼道,冲向王金戈所在,虽然他现在还处于震惊当中,但他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过硬的。
陈六合的这一枪,把他都吓住了,简直神乎其技,犹如神来之笔,一枚穿甲弹,瞬间击杀了两人,来了一箭双雕,这看似简单,可其中的难度,简直无法想像,每一个细节都要精密计算到极致,无论是风速、风向,还是角度!
他可以很负责人的保证,在整个华夏,能做到这一点的,不出五个人!
一窝蜂的警察、武警、特警冲了上去,第一时间把两个已经断气了的恐-怖分子控制住,确定他们彻底死绝了后,才堪堪松了口气。
“拆弹专家呢?来了没有?赶紧他吗的给我就位!过来给老子拆炸弹!”张跃飞怒声吼道,情急之下,脏话都骂出来了。
“把死者抬走,拆弹专家留下,其他人赶紧给我撤下,保持真空地带五十米范围,快,没时间了,炸弹还有一分半爆炸!”那名副局长也是疾声吼道。
所有人都撤了下去,没人愿意留在这里,几名穿着防爆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拆弹专家提着工具箱急速赶来。
王金戈面无血色的跌坐在地下,她已经吓的快要魂飞魄散了,她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没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她也不能,她完全做不到,她的身躯都在瑟瑟发抖。
随着秒表上传出的“嘀嘀嘀”跳秒声,她感觉到死亡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几名拆弹专家蹲在他身前研究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线,张跃飞没有离开,也站在不远处,额头都淌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其他人正在清理现场,以王金戈为中心,腾出了至少五十米范围的真空地带!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十几秒后,几名拆弹专家还是没有动手,应该说,他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五颜六色的线太多了,他们无法判断先剪哪根。
“怎么回事?都他吗没时间了,你们倒是动手啊!”张跃飞吼道。
“张局,根本无从下手,这个炸弹装置太繁琐了,光是牵引线就有十三根之多,随便剪错一根,这炸弹都会强制爆炸,给我们的时间太少了,无法剖析这枚炸弹的原理,恐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一名拆弹专家语气严峻的说道。
“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吗?你们是拆弹专家,如果你们都解决不了专业上的问题,那还有谁能解决?”张跃飞怒急。
“恐怕......恐怕没有办法了......”拆弹专家说道,看着时间越来越少,已经还剩下一分钟了,他们的心也在跟着“砰砰”直跳。
把这些话听到耳中的王金戈身躯狠狠一颤,眼中盛满了绝望与悲凉,眼泪水都不争气的淌了出来,但是她没有竭嘶底里,也没有哭诉祈求,只是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没有人想死,她同样也不想死,虽然她活的很痛苦,但她仍然想咬着牙坚持下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她的路还很长,她还要与乔家抗衡,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摆脱乔家这副枷锁。
可惜,她已经没有时间来证明自己了......
眼神下意识的在人群中扫过一眼,没有看到那个令她极度憎恨又产生了复杂情绪的男人,连那个混蛋都不想看到自己最凄惨的一面吗?
不看也好,等下炸弹爆炸了,她就会被炸得血肉模糊,最好能把她炸成肉泥吧,炸得面目全非,不要留下残支断足,不要让人认出死者就是自己!
“再想想,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张跃飞神情凝重的说道。
“或许......有一个办法还能赌一赌,那就是把炸弹装置取下来,前提是要剪断这根固定的铜线。”拆弹专家道。
“你们有几成把握?”张跃飞摸了摸满头的大汗。
“三......三成吧。”拆弹专家咬咬牙说道。
三成?在这样的情况下,三成把握就跟没把握一样!
张跃飞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陷入了难以抉择当中,赌还是不赌?赌的话,就很有个人出现人员的伤亡,不赌的话,人质就必死无疑!
王金戈眼如死灰的看着眼前的购物商场,看着蓝天白云,她就像是一个在等待死亡宣判的人一样,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寿命,只剩下最后的50几秒!
“那根线不能剪,不然一定爆炸!”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传出,陈六合走出人群,直径向场中央走去。
“教官!”张跃飞神情一变,立即快步赢了上来,他相信陈六合的能力,这一刻,他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陈六合的身上。
“你们都走吧,这枚炸弹交给我。”陈六合来到王金戈身边,看都没看张跃飞和那些拆弹专家一眼。
“小伙子,不要胡闹,还剩下五十秒了,你根本拆不来这枚炸弹,留下来只有跟着白白送命,你还是赶紧离开吧!”拆弹专家疾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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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到,求鲜花!后天开始大爆发,准备好你们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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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多了,把工具箱留下,你们赶紧撤了吧。”陈六合没有理会拆弹专家的劝阻,只是神情凝重的说道,眼神一直盯在那些交错在一起的炸弹引线上。
“教官!”张跃飞想说些什么,但被陈六合直接打断:“滚!”
动了动嘴唇,张跃飞还是咬咬牙说道:“走,我们撤退,这里交给他处理!”
“张局,你这......”拆弹专家急了,这在他们眼中,显然就是胡闹。
“如果他都解决不了这枚炸弹,那么我保证,没有人能解决!”张跃飞吼着:“撤退,这是命令!”
几人全都撤退了出去,场中央,就还剩下陈六合跟王金戈。
陈六合一言不发的盯着炸弹引线看了足足十几秒,当秒表还剩下30秒的时候,陈六合才抬起头,忽然露出了一个无比轻松的笑容。
他看着花容失色的王金戈,问道:“害怕吗?”
王金戈用力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丝,她神情无比复杂的看着陈六合,眼眸中闪着泪花,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样生死攸关、在这样九死一生的情况下,陪在她身边的,会是这个她最憎恨的男人。
是这个男人对她不离不弃,在那些拆弹专家都准备放弃她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挺身而出。
看看现在吧,在炸弹快要爆炸的时候,所有人都远离她,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唯有这个男人,还陪在她的身边,不畏生死!
这个男人给她的反差太过巨大了,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翻天覆地的改变着。
感激?有吧!感动?有吧!
迎上陈六合那柔软的目光,王金戈的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哭什么?你平常不是很嚣张吗?今天那股子胆劲呢?”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笑得很随和。
“陈六合,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走,我不要你假惺惺的装好人,赶紧走啊,你还是那样的讨厌,你给我滚,我不要你救我!”王金戈情绪失控的斯声喊道,双手用力推着陈六合,想把陈六合赶走。
陈六合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都还挂着,他道:“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让我欺负,别人休想动你一根汗毛,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一枚炸弹弄死呢?”
“别在这里充当救世主了,你改变不了什么,炸弹还有二十几秒就爆炸了,连拆弹专家都束手无策,你留下来只能等死,别把自己想的有多伟大,你死了也是白死!”王金戈愤然骂道,竭嘶底里。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笑道:“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不过有件事咱们得提前说好,如果真死了,黄泉路上你得让我日一日,不然我才是真的亏大了。”
“滚,谁要跟你共赴黄泉?你走!我不要你留在这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不走,你就真的要死了!”王金戈用脚踹着陈六合,死她一人就够了,何必还要牵扯上陈六合?这个债她背不起,就是死了也背不起。
“等下我们一起走。”陈六合咧嘴一笑,打开工具箱,拿出了一把拆弹专用的剪刀:“想死想活?”
王金戈身躯猛的一颤,语音都在颤颠:“想......活。”
“想活的话就亲我一个,说不定我能把死亡大门给你堵上。”陈六合没心没肺的调戏道,在这样一个危险时刻,在这样一个命悬一线的时刻,这家伙还有心情打情骂俏,身上看不出丝毫慌张与紧张,这种心理素质,简直匪夷所思!
只不过,近距离下的王金戈却能感受到,在这个男人玩世不恭的表面下,一定是异常沉重的,因为她能看到,他的额头,有汗水滴落。
“你真的不走?”王金戈死死的盯着陈六合。
“你看我像是要走的样子吗?”陈六合耸耸肩,继续观察着那些引线。
王金戈毫不犹豫的凑过脸,在陈六合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她脸色仍然惨白:“陈六合,如果你死了,不能怨我,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休想我感激你!”
愣了愣,陈六合摸着脸颊,道:“一个吻换一条命,你真是赚大了。”
“还剩十五秒了!”陈六合轻轻吐出了几个字,不等王金戈说话,陈六合就道:“接下来,在这十几秒的时间内,我会依次剪短这十三根引线。”
“有把握吗?”王金戈颤声,她知道,最后时刻要来了。
“没有丝毫把握。”陈六合笑得人畜无害:“也就是说,我们要跟死神玩命十三次,一直赢下去,我们就赢了,输一次,我们就完了。”
“是不是很刺激?”陈六合咧着嘴巴,一口洁白的牙齿在月色与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洁白。
“咔嚓。”不等王金戈回神,陈六合就猛然剪断了一根引线,没有发生爆炸,一切都安然无恙。
他自己倒是风轻云淡,可看得张跃飞等人,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
“第一局,我们赢了!”陈六合没有耽误时间,他的动作很流畅,一根手指同时挑起三根不同位置的引线,手中的剪刀有秩序的剪了下去。
“连闯三关。”陈六合嘴角一挑,看了眼还剩下八秒的计时器,他对王金戈道:“我是不是很厉害?你说如果我们生还了,你会不会爱上我?直到死去活来!”
“你现在再敢调戏我,我会咬死你。”王金戈紧张的用力抓住了陈六合的衣襟,眼睛都禁不住的闭上了。
“真无趣。”陈六合根本无需思考,再次挑起了四根引线,有规则的依次剪断。
他每动一下剪刀,全场都有人的心脏都跟着骤跳,然而他剪短了八根引线,炸弹仍然没有爆炸,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惊颤的神情。
他们从最开始的绝望,到不抱希望,然后再到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一个个都神情激动了起来,还剩下最后五根了,也就是说,陈六合只要再剪对四根,就能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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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跃飞更是死命的握住拳头,从来没有一次任务有今天这样紧张过,即便是当初他在战火中执行任务的时候。
挑起最后四根引线,陈六合观察了一下:“这狗娘养的在制造炸弹这方面真有点造诣,这么繁琐的炸弹都能搞得出来。”
随着话落,在所有人一眨不眨的目光注视下,陈六合很果断的动了剪刀,那四根引线,被他剪断。
这一刻,心脏的跳动声似乎都变得异常清晰,响彻全场。
“成功了!他成功了!”张跃飞兴奋的挥舞着拳头,他激动的有些失态,扼制了一场人质爆炸事件,意义之重大简直无法想像,他们做到了!
“这.......不可思议,他真的做到了!”拆弹专家们也是惊喜中带着震撼,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当然知道那枚炸弹的繁琐程度。
十三根引线,这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所能制造出,最为繁琐的炸弹之一了,其拆除的难度性可想而知,只要随便剪错了一根线,就会强制引爆炸弹。
如果让他们去拆的话,且不说能不能成功拆除,但至少需要提前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研究。
然而那个青年呢?前前后后不到一分钟,最多就是五十几秒而已,他的动作毫无拖泥带水,干净利落,这是一种强大自信的表现,也是实力的显露!
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青年在炸弹这个领域的造诣,恐怕已经登峰造极!
“还剩最后一根引线了,毫无疑问,只要剪断,启动装置就会立即停止!”所有人的心中都重重松了一口气。
但是,接下来他们却愣住了,因为最后一根引线,陈六合足足揣摩了两秒钟,都始终没有去动剪刀,他们不明所以。
“教官?!”张跃飞疾声大喊。
“小伙子,愣着干什么?剪啊,最后三秒,没时间了!”拆弹组的人惊声喊到。
然而面对这些焦急的呼喊,陈六合无动于衷,深凝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他还是没有下刀,反而是把剪刀丢回了工具箱。
他看着王金戈笑道:“我们一起赌一把?”王金戈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抓着陈六合的臂膀,很用力,指甲都要插-进了陈六合的皮肤里。
陈六合就是她的主心骨,这一刻陈六合就是她的保护神,是她唯一的依靠!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剪?完了,要爆炸了!”在场的所有领导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神色,无比着急,无法理解。
滴!滴!滴!
秒表跳动的声音似乎显得无比刺耳,当王金戈身前那计时器上通红的数字跳到00:00时,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骤然静止。
“趴下!”不知谁大喊一声,所有人都趴倒在地。
然而,并没有出现轰然的炸响,也没有火光与硝烟,更没有血肉模糊与血水横飞的惨烈画面。
一切都安然无恙,陈六合跟王金戈依偎在广场的中央,在月色与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凄美。
炸弹停了,静止了!
陈六合嘴角那道始终没有消散的弧度渐渐扩大了,他笑得无比灿烂,他知道,他的思路是对的,他赢了!
“死神在我面前,从来都只有诚服的份,这次依然不能例外,我们赢了!”陈六合对着王金戈轻声说道。
王金戈愣住了,一种从地狱爬上云端的感觉直击她的心房,她就像是从阎王殿走了一圈一般,她这是真正的险死还生!
心中死死压抑住的恐惧与委屈瞬间爆发了出来,她本能的扑在了陈六合的怀里,失声痛哭,哭得毫无保留,她在宣泄心中所承受的压力!
她从来没有哭得像今天这么放肆过,也从来没有哭得像今天这么轻松过。
一个没有经历过死境的人,一个没有经历过绝望的人,是永远无法体会到这种心情。
然而陈六合却是最能理解王金戈这种心情的,所以他笑着,任由这个娘们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衫,没有去取笑,任由这个娘们放肆的哭着!
“快,别愣着了,炸弹装置解除警报,迅速救人!”随着张跃飞的一声大喝,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冲了过去。
把陈六合跟王金戈扶起,拆弹专家再小心翼翼的把炸弹从王金戈身上解除出去,确认一切无误后,他们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陈六合笑看着梨花带雨的王金戈:“今天我们的经历,算是万众瞩目了,也勉强能称得上是一段佳话,会被流传。”
“我带着你连闯十三关,你除了以身相许,还能怎么报答?”陈六合打趣。
王金戈一怔,竟不知道如何作答,陈六合话锋一转:“千万不要因此而爱上我,你应该恨我,把我恨到极致才对,我救你,是因为我还没有得到你,乔家这顶绿帽都没带上,我怎能舍得你去死?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一句话,把王金戈心中的满满复杂与感激都推倒了,她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你还是那样惹人讨厌。”
陈六合耸耸肩,轻轻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刚才那种情况,他虽然表现得风轻云淡,甚至还有闲心谈笑风生,但要说不紧张,绝对是骗人的,他也是血肉之躯,炸弹爆炸他也必死无疑。
之所以会出手救王金戈,陈六合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骨子里的那种军人热血吧,或许又是一种爱国情怀。
但他觉得,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纯粹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在眼皮子底下死去吧。
“讨厌我就对了,但是你也别忘了,正是我这个最让你厌恶的人,救了你两次!这辈子都别忘了!”陈六合淡淡道。
“两次?”王金戈疑惑。
“那一枪,也是我开的,不然你以为还有谁能拥有你男人这么风-骚的枪法?”陈六合满脸笑容。
王金戈怔住了,处于震惊当中,她本就觉得自己欠陈六合的够多了,却没想到,她其实欠他的更多......
“小伙子,哦,不不,大师......刚才那最后一根引线,能不能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一切安定,拆弹组有人忍不住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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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悲催,鲜花榜掉到第六了,大红委屈啊,大红已经哭晕在厕所,声嘶力竭的呐喊,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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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拆弹组如此询问,陈六合轻轻一笑,淡淡说道:“那最后一根引线才是真正的导火索,只要剪断,炸弹必定强制引爆。”
“那前面的十二根又是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这个炸弹装置很巧妙,真正的引线其实只有一根,其余十二根都只是诱导辅助的作用,但也必须剪断,不剪断这十二根引线,炸弹会爆,剪断了最后一根主要引线,炸弹也会爆。”
陈六合解释道:“只有剪断了十二根辅助引线,留下最后一根主线,才是解除引爆装置的唯一途径。”
闻言,所有人都惊诈万分,如此复杂的引爆装置?简直恐怖,让他们心底发寒,背脊发凉,如果这枚炸弹让他们来拆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只是我以前遇到过类似的炸弹装置而已,所以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虽然陈六合这样说,但还是不能妨碍众人用崇敬的眼神望着他,在这些人心中,陈六合已经成了一个神人!
“清理现场,降低舆论,查明那两个恐怖分子的真实身份!”张跃飞发号施令,他来到陈六合身边站定。
陈六合没有搭理他,转头对王金戈说道:“我劝你不要着急去处理商场的事情,让乔家来处理吧,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去找个心理医生疏导,不要让这件事情在你心里留下阴影,否则会很麻烦,能影响你以后的生活。”
“那你呢?”王金戈下意识的问了句,但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却也收不回来,表情略显尴尬。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罢,陈六合就不去理会王金戈,王金戈抿了抿嘴唇,在两名女警的搀扶下,离开了现场。
今天最大的受害者是她,这件事情对她的心里所造成的伤害也是巨大的,不可能安然无事,如果不及时疏导心里障碍,恐怕会在以后的无数个日夜被惊醒。
“这两个人的身份你们国安知道吗?”陈六合这才看向张跃飞。
张跃飞神情一怔,苦笑摇头:“目前还没有头绪,但我的人已经在查了。”
闻言,陈六合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张跃飞被踹了个屁股坐地。
“你干什么?”许多国安的成员都冲了过来,维护张跃飞,那些警察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陈六合却对他们视若无睹,冷冷的盯着张跃飞:“你这个国安局的副局长,真他吗丢脸丢到家了,这样的恐怖分子潜进杭城,完成恐怖活动,你竟然两眼一抹黑?你告诉我,你们国安局有什么用,一群酒囊饭袋!”
被当众如此斥骂,丢尽了颜面,国安成员纷纷怒目而视,但张跃飞却是一点不满的情绪都没有,他苦笑的从地下爬起身,对属下摇摇头,才道:“教官,我知道,找什么借口跟理由都没用,你说过,错就是错,与原因无关!”
“别喊我教官,我丢不起那人,也幸好你不是我训练过的人,不然我今天打断你的腿,我要是训练出你这样的废物,我一头撞死得了。”
陈六合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张跃飞被骂的无地自容,但却不敢有丝毫反驳的勇气,只能面红刺耳的低着头。
在杭城,再大的官儿训斥他,他都敢跟对方对呛两句,但面对陈六合,他是完全没那个胆量,而且他心服口服。
“这两个人虽然有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语,也是黄皮肤黑眼睛,但他们不是华夏国籍人,就他们今天穷凶恶极的表现来判断,我断定,他们不是来自华夏的某组织,他们的军事素质很高,不是一般的罪犯,你们国安可以把主要目标放在边境那几个常年战乱的国度,特别是拥有基地组织的国度。”陈六合下了定论。
“是,我这就派人往这个方向去调查。”张跃飞迅速领命,当场就给几名属下下令,他对陈六合的言听计从,令人费解。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国安,做的就是这个事情,如果你们连本质工作都做不好,那干脆把这身皮脱了,让有能力的人来做!”
“教官骂的对,这是我们的失职,我也知道放任几名恐怖分子入境未知的后果有多严重,更知道会给一个城市带来多大的灾难,我检讨。”张跃飞道。
“检讨没用,希望你们能拿出实际行动!”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就转身离开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摇大摆。
对于自己刚才那瞬间的愤怒和无名之火,陈六合自己都是失笑的摇了摇头,看来他虽然离开军队一年多,早就脱下了那身军装,但他骨子里的愤青特质,还是没有消减半分啊,忍不住就想踹张跃飞这个没有把灾难扼制在摇篮的家伙。
“张局,他是谁啊?那么拽,年纪不大派头到是挺足,不就是拆了个炸弹吗?牛什么牛,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还敢对你哟五喝六。”看着陈六合的背影,张跃飞的手下凑过来愤懑的说道。
张跃飞反手就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后脑勺:“闭嘴,你们都给我记住,这个人永远都不是你们有资格去评判的,别说他训我,就算是真揍我,我也只能乖乖受着。”
“现在别在这里给我废话,全都动起来,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查明两个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他们还有没有同党潜伏在杭城,一定要给我搞的明明白白!”张跃飞喝道,带着属下告辞离去。
这里的善后工作,轮不到他们国安插手,对那些在爆破中伤亡的群众,公安机关会妥善安排处理。
......
做了那么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陈六合的心情仍旧平静的毫无波澜。
骑着三轮车,他在热闹的夜市中晃荡着,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没有再回会所的必要,他向着家中方向骑去。
只是他并不知道,今晚,注定了会是一个无法平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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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所租住的院子是在一片老城区,并不繁华,相对冷清许多,特别是到了晚上十点以后,街道上基本上就没什么人烟,只有路灯亮着,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很是寂寥。
今天的街道,似乎比以往还要冷清了不少,整条街,就陈六合一人,把三轮车骑在马路中央的他,显然有种在把三轮车当跑车开的意思,一双腿脚蹬的是有滋有味。
深深吸了一口气,陈六合没来由的仰头望了一下天空,眼神收回之际,还若有若无的在周围的建筑上稍微打量。
到最后,他直视前方,看着百米外的一座老旧的冷清公园,那里已经熄灯,黑灯瞎火,荒无人迹。
“呵呵,好熟悉的气味,我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硝烟的味道,不能言语的是杀气!”陈六合较有兴趣的低声呢喃。
他嘴角噙着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他点燃了一颗香烟,漫不经心的踩着三轮车,神情很自若,就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什么都没发现。
“噗”徒然,空气中传来一道破空声,这道声音很轻,轻到微不可闻,是在数十米开外的地方传来的,正常人根本就听不见。
但是陈六合却是听到了,确确的说,他不是听到的,而是一种纯粹对危险的感知力,对气流的明锐度,他感觉到气流在激荡。
突兀的,陈六合来了个漂亮的急刹车,刹的是那么突然,仿佛有悖惯性理论。
同时间,在三轮车的车头旁,出现了一道弹孔,水泥地面都被击穿,碎屑四溅,还在冒着白烟!
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陈六合保持着原有速度前行,没有刹车的话,那么现在,他必定被这枚子弹洞穿了头颅,头颅要被射个透心凉。
如此惊魂一幕,并未让陈六合有丝毫慌张,他神情自若的转过头,对着街道旁一座单元楼的楼顶比了个中指,他知道,狙击手就在那个位置!
此刻,在单元楼顶,漆黑的夜空下,的确趴着一名狙击手,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静止状态,身躯犹如雕像般一动不动。
这明显是个老辣狙击手的表现,不是一般的老辣,而是异常老辣!
狙击手在这里已经趴了整整三个小时,从头到尾,他连面部表情都不曾动过,这种忍耐力非常人能比。
而在这蛰伏了三个小时后的一枪,竟然落空时,他并没有出现不敢置信的表情,反而嘴角勾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弧度,他笑了,他看着狙击镜中的那个人,那个中指,轻声低喃:“真调皮!”
他是个极力厉害的资深狙击手,他具备一个狙击手应该具备的绝对素质,在一枪失手后,他便快速起身,速度极快,动作一气呵成,在短短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就端着枪跑出了五米距离。
区区五米,却让他的整个狙击位置,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关重要的是狙击角度!
“噗!”他毫不犹豫的再次扣动了扳机,一声轻响打破虚空的宁静,狙击弹顺着长长的枪管飞驰而出,这一瞬间的威力,让得空气嘶鸣,似在扭曲,像是要被这枚子弹穿破了一般!
子弹化成了一道流星,速度快得堪比光速,让人不可琢磨,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当你看到这道光束的时候,恐怕就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
但陈六合却不会,他的强大无与伦比,当子弹带着死亡气息像是要收割他的性命时,他的身躯猛然一纵,如大雁一般的腾空而起。
那超强的卸空能力,会让人感觉匪夷所思,他就像是有悖了地心引力一般,身躯失去了重量,轻飘如毛,在半空停滞。
这一枚本该准头十足的狙击弹,最终却是擦着陈六合的耳旁掠过,威力惊人的射入了水泥地面。
快要把地面射穿,再次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白烟在冒,碎屑都飞溅在了陈六合的眼角上。
“噗!”又是一道声音响起,狙击手的实力极强,速度极快的再次开出一枪,中间几乎没有间隔,没打算给陈六合任何喘息的时间。
而此刻,陈六合的身躯还在半空!
并不会回头去看,陈六合已经感受到了疾历的气流的激荡,危险驾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六合还没有丝毫惊恐的觉悟,只见他的右足在三轮车的车坐垫上轻轻一点,本该下坠的身躯猛然拔高,而且迅疾如闪电,硬生生让自己拔高了一个身位。
陈六合这个惊为天人的超强反应与应对,无疑又是让得这枚催命子弹落空了,几乎是贴着他的腰杆肌肤而过,射穿了三轮车的车坐垫!
一连躲过了三枚狙击弹,陈六合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也没有因此而停,身躯在空中旋转翻腾着,做出了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军事闪避动作。
他知道,这名狙击手是个高手,并且是个及其罕见的高手,无论是准头还是角度还是速度,亦或是对风速的把控,对环境的理解,都做得非常到位。
一名狙击手的实力有多强,往往从他开出的第一枪,陈六合就能给予准确的评价与判断!
“噗噗噗!”果不其然,再次三道轻微的破空声在这个夜空中响起,三枚子弹像是要擦破这片天的黑夜,接踵而来,就像是连环箭一般,川流不息!
不能否认,这名狙击手很厉害,但陈六合的实力更是深不见底无法揣摩。
而最终的结果是,这三枚角度刁钻直取命门的子弹,在陈六合的一系列闪避动作下,在陈六合毫无掩体的情况下,悉数躲过。
这一连串的军事闪避动作,可不仅仅只能带来视觉上的赏心悦目,其实用性,也是强到极致!
说时迟,那时快,不到两秒钟的空中翻腾动作,一共躲过了四枚子弹的狙击,这不得不说一声惊世骇俗,其过程是无法想像的惊心动魄,就像是死神在一次次的挥舞着手中的死亡镰刀,却没能伤及到陈六合的寸丝半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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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足终于落地,陈六合看着眼前这辆本就破烂不堪,此刻却还挨了几枚子弹的悲催三轮车,他心中是无比的恼火与心痛,甚至比他腰间被狙击弹擦出的血痕还要痛。
愤懑之余,陈六合回身又是一个中指高高的比了过去,破口大骂道:“妈拉个巴子,我-操你大爷的,有种你就别跑,今天要是不给爷爷的宝贝座驾磕头陪罪,我扒了你的皮!”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陈六合就几个跨步大肆前冲,身躯如脱弓之箭般气势如虹,又如鬼魅一般的迅疾,速度快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一眨眼,他就冲出去了数米有余。
急促到毫无间断的连环狙击弹射出,竟然没有碰到目标人物的一根头发,站在楼顶的狙击手也并未出现惊世骇俗的表情,他嘴角还噙着弧度,轻声道:“宝贝,游戏正式开始!”
端着狙击枪说话的他,并不能影响呼吸的频率,更不会让双手出现任何抖动!他的目力竟然能跟上陈六合的速度,狙击枪口在慢慢轻移调转,稳如泰山的再扣扳机,狙击弹穿破夜色而去。
陈六合看也不看,身躯一闪,狙击弹从他的脑旁擦过,带起的劲风都刮得他耳根生疼,离他脚尖不到三公分的地方,被狙击弹击穿。
“什么破枪法,浪费子弹!”陈六合放声怒吼,声音在夜空回响,他相信那名狙击手能听得到他的嘲讽。
他继续前冲,想要接近狙击点的单元楼,必须穿过身前这座漆黑的公园,陈六合毫不犹豫的一头扎了进去。
失去了目标人物的狙击视野,狙击手一点不着急,他果断的收起了狙击枪:“享受盛宴吧,我的神!”
他仅仅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把狙击枪拆散开来,放入盒子内,旋即背着盒子,直接从五楼跃下,稳稳的踩在一个空调风机上,然后再次跃下。
一头扎进黑色公园中的陈六合还在狂奔,徒然间,一道充满寒气的锋芒就像是暗夜中探出来的镰刀,割向他的咽喉。
来的太突兀,没有任何征兆,当寒芒闪现的时候,已经接近了陈六合的脖颈,眼看就要切断他的咽喉!
然而,在这个惊心时刻,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抹动魄的笑容,他的身躯戛然而止,冲势没有给他来带任何惯性引力,他的头颅硬生生的昂了起来。
“嗖!”寒风凛凛,寒芒所带起的劲风从陈六合的下巴处差之毫厘的掠过,刮得他肌肤都在刺痛,有些火辣。
没等陈六合站稳,“噗”的一道轻响就犹如死神的狞笑,一枚子弹藏在夜色中飞驰而来,直奔陈六合的后心窝。
“我日-你大爷。”陈六合破口大骂了一声,右足狠狠一跺,身躯拔地而起,足有两米之高,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后空翻,成功躲过了致命子弹。
落地的同时,他伸手一探,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一只擒着军刀刺来的手臂,对方倒也了得,还不等陈六合空手套白刃,他就手腕一抖,军刀飞起,落入了他的左手,完成了一个极尽漂亮到毫无破绽的换手拿刀。
“喝!”低喝声传出,暗夜中的猛人左手拿刀,抹向陈六合的咽喉,速度极快,毫无间隔可言。
“有两把刷子!”陈六合嗤笑一声,脚步一划,堪堪躲过了对方的刀锋,同时擒着对方手臂的手掌用力一拉,无论对方的马步再扎实,都顶不住陈六合的劲道,登时就被拉得一个跄踉。
然而陈六合不退返进,脚步一个跨前,很巧妙的用膝盖侧进了对方的脚腕,用力一顶,对方就发出一声痛哼,单膝跪地。
陈六合冷笑一声,手掌摊开,从下而上的拍向对方的下颚处。
“厉害!”冷喝再次响起,这个猛人伸手阻拦住了陈六合这一掌,同时身躯跃起,原地来了个前空翻,双脚在上,头颅在下,右腿狠狠抽向陈六合的脑门。
陈六合眼前一亮,他必须承认,这个能够跟他交手几招且见招拆招的偷袭者,是个厉害的角色,手底下有硬功夫,仅凭这几手,就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速度和力量都很到位,技巧也够了,不过仍然改变不了你是菜鸟的事实。”陈六合嘲讽了一声,手掌成爪,问问扣住了那劲风凛凛抽来的右腿。
旋即,他狠狠一拽,借助着纯粹的蛮力,把对方生生提起了一个身位,然后他异常果决的一脚踹出,结结实实的踹在了对方的腹部上。
一声闷哼,对方被他踹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三四米开外的草地上!
“噗噗噗!”同一时间,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从四面八方几个方向传来,这是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开枪声,陈六合毫不停顿的就地翻滚,双掌一撑,身躯又腾跃而起,他就像是一只灵猴一般,身躯灵活到了极致。
一连串高难度的军事闪避动作看的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扑捉到了他行动轨迹,导致了那一枚枚子弹,都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打空气,没人能摸到他的衣角。
接近了那名被他踹飞在地的刀手,陈六合伸手去擒,谁知对方猛然诈起,手中多了一把小巧匕首,直接扑向陈六合,匕首在空中挥舞,带起寒光冷芒,扎向陈六合的心脏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换做旁人,指定是躲不开这一刀的了,因为太出乎意料,但陈六合却显得不慌不忙,只是眼睛眯了一下而已。
“呵呵,你们这是明的暗的阳的阴的都跟我玩啊。”陈六合冷笑一声的同时,脚下轻轻一滑,身躯就诡异的偏移了几公分,让得这势在必得的一刀扑了个空。
他手掌捏在了对方的手腕上,用力一拧,对方发出痛叫,匕首脱落,陈六合一个转身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背脊上。
又是闷哼发出,对方被陈六合重重的砸落地面,陈六合并未停顿,脚步一跨,伸手擒住对方的后勃,把他直接拽了起来,手臂卡在对方的脖颈处,手掌钳住对方的动脉处,只要轻轻一捏,这人就会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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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开枪,夜空下少了枪声的点缀,似乎显得异常寂寥!”陈六合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出,他用身前的人当做活靶子,对着漆黑的四周说道。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道背着狙击枪盒的人影出现,他大声说道:“你们五个真是太菜了,这样都没能把目标搞定,还反而回他捉了当人质?”
“少说风凉话,你不是一样的菜逼?位置绝佳的高峰狙击,都没能伤到他寸丝半缕,你好歹打落他一根头发也行啊,以后别吹牛逼说自己是狙神。”
黑暗中,四个人影同时出现,他们手中握着枪,夜太黑,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这名从单元楼顶赶到公园只用了十几秒的狙击手,略微喘着重气,脸色不禁有些尴尬,道:“放你的屁,这么多年了,老子哪次任务没有完美完成?说老子打不到他,有本事你去试试,你要是能摸到他的头发,我都给你跪服。”
“别废话了,现在用枪肯定没用,直接干吧。”又一人说道,他把枪收了起来,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军刀,他是反手握刀!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我不相信我们六个人还干不过他一个人。”又一人舔了舔嘴唇,摸出了一把三菱军刺。
“我只希望不要输的太丢脸就成!”狙击手把狙击枪盒放在地下,活动了一下筋骨,也摸出了一把军刀。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看着眼前那五个藏身在暗夜中的黑影,嘴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松开手,一脚把身前的人质踹飞了出去。
“打你们五个,我都觉得是在欺负你们,还是你们六个一起上吧,只要你们能坚持三分钟,我都算你们赢,怎么样?”陈六合说道。
“嘿嘿,可别把牛逼吹破了。”那名狙击手笑着说道,眼神变得凌厉。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不该吹牛逼的时候,我从来不吹牛逼。”陈六合笑的很欢快:“不过,你们是不是应该也给我发一把兵器用用?不然是不是很不公平?”
“公平?没用飞机大炮我们都感觉对我们很不公平了,还想给你发兵器?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一人低喝道,第一个冲了上来,他拿着一把军刺,细长而凌厉,头上的三菱更是森寒毕露,这是一把嗜血的冷兵!
面对六人的攻势,陈六合稳如泰山,他轻笑一声,不退反进,足下一跺,身躯如一头猛虎一般的冲撞了过去。
脑袋一偏,军刺从他的脖子旁穿过,那三菱倒勾,几乎快要擦破了他的肌肤。
陈六合手掌前探,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捏住了对方的手腕,可还没等他用力,他就感觉后勃一阵劲风袭来,却是对方左手抓着军刺的刀柄,正在回抽。
而延伸到陈六合后勃的军刺,正在飞快抽回,那三角形的倒刺,眼看要勾到他的后勃。
“呵呵,反应很快!”陈六合冷哼一声,手掌猛然一紧,对方的手臂骨头都在炸响,像是快要被捏断了一般。
凉气倒抽,对方只感觉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手掌一松,军刺脱落,陈六合毫不停顿,脚步跨前,欺身而进,肩膀狠狠撞击在对方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这人就像是断线风筝,倒飞了出去。
“嗖!”其余五人紧跟而上,两把匕首同时袭来,一把直取陈六合的咽喉,一把直指陈六合的心脏,都是毫无保留的杀招。
陈六合脚步移动,迅疾暴退,拉开了一米距离,当这两道落空的同时,他再次炸然前扑,脚掌犹如幻化成了龙尾,直奔一人的脑门。
“砰!”对方的身手绝对了得,在陈六合的迅疾下,他还能做出反应,手臂堪堪抬起,成功挡下了这致命一腿。
“哈哈,挡住了!”能挡住这一脚,对方似乎显得及其得意。
“真的能挡住吗?”陈六合嘴角挂着冷笑,随而低喝一声,脚掌上的力道犹如山洪爆发一样袭去,劲道凶猛,无可匹敌,对方根本就顶不住,只感觉像是一座大山压来,痛呼一声,被陈六合直接扫飞了出去。
“嗖!”两人的败退,并没能让其余四人出现任何波动,他们的心里素质很过硬,此刻仍旧是战意滔天,一往无前的冲击而来。
四人合围陈六合,挥舞着手中的冷兵,同时进攻,他们之间的配合很默契,并不是毫无章法,很有套路的分开进攻。
分别攻向陈六合的三中下三路,把人多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如此危险的境地下,陈六合仍不见惊惧之色,他面色沉冷,身形一挨,堪堪躲过了一把锋芒凌厉的匕首。
同时握住了一把刺向他心脏的军刺,然后他脚掌抬起,先是把一人踹飞出去,旋即整个身躯轻轻一跃,又躲过了划向他脚裸的一把匕首。
四人合围的攻击,被他瞬间化解,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是惊骇欲绝,因为陈六合的速度简直太快了,快到了肉眼都很难看清。
“我让你跳!”一人怒吼,一脚踹向还在半空中的陈六合,时机把握得很是到位,出脚的位置也异常刁钻,他相信,这一脚中了,足够陈六合喝一壶。
“速度这么慢,你怎么伤人?”陈六合讥讽一声,后发先至的一拳准确的轰击在了对方的脚板上。
陈六合安然无恙,然而对方却是身躯一颤,只感觉脚掌骨头都要碎裂了一般,痛呼不已的栽倒在地。
“你们的攻势猛如虎,派头挺足,但这实力,是不是低的有点可怜?”陈六合双足落地,说话的同时他又是一个跨步前冲,直接欺身撞入一个人的怀里。
“卧槽,下手别这么狠啊!”被陈六合欺身入怀的人大惊失色,眼中流露出了鲜有的惊恐,他很清楚,陈六合的肩膀有多么勇猛,被这撞到一下,他指定歇菜,他可不想再尝试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然而陈六合可不会跟他说什么废话,一肩膀直接靠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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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忍不住的一口鲜血洒出,这人飞起了两米高,以一个狗吃粑粑的姿势砸落在地,捂着绞痛难耐的胸口就像是快要死了一样,他的眼中一片凄苦与悲凉。
转眼,就还剩下两人站在陈六合跟前了,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你们这帮废材,根本就不经打嘛,就凭这样的水准也敢来伏击我?”
两人阴沉着脸,无比凝重的看着陈六合,握着匕首的手掌紧了又紧,足以见得他们此刻心中的紧张与咋舌。
眼前这家伙太厉害了,厉害到了让人无力的地步,他们六个人向来被称为最锋利的尖刀,只要出动任务,都是无往不利,可今天他们同时围攻一人,还落到了如此狼狈的下场,可见陈六合恐怖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这特么都还没到一分钟呢,就躺下了四个......
“怎么说?你们两个是想横着躺下还是竖着躺下?”陈六合笑问。
两人同时咽了咽口水,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下的四个伙伴,然后又相觑了一眼,很果断的说道:“我们认输。”
说罢,两人极有默契的丢掉了手中的匕首,转身就逃。
开玩笑,他们可不傻,在变态面前还打个毛啊?他们可没有找虐的倾向。
然而陈六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了他们:“既然麻烦是你们找的,那就得有始有终,你们很清楚,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陈六合大跨步前冲,攻向两人,他的双足跃起,扫向一人头颅,这一腿被挡下了,但对方却是跄踉了几步,陈六合猛攻而上,不到三招,对方就被他一拳轰倒在地。
转身摆拳,攻向最后一条漏网之鱼,然而还没等他的拳头挨到对方的脸颊,就突兀的停在了半空中,因为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
“哈哈,来啊,现在动不了了吧?”最后这人,是那名狙击手,他笑的无比灿烂,能用枪顶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可是能够吹几年牛逼的壮举。
“不是说了不用枪的吗?”陈六合打量着对方,嘴角浮出一个笑意。
“兵不厌诈,你教我们的嘛。”狙击手咧嘴笑道,那叫一个得意。
“我还教过你们不要不自量力呢,你们显然没有学会!”话音还未落下,狙击手就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的手枪指空了,陈六合的脑袋不见了,那速度,简直让他瞠目结舌。
下一刻他再看到陈六合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庞时,陈六合已经与他近在咫尺,而他手中的枪,也是被陈六合紧紧握住。
心脏狠狠一抽,狙击手暗道一声去球,他连忙道:“老大,别冲动,开个玩笑而已。”
“一点都不好笑。”陈六合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对方的面门上,狙击手痛叫一声,口鼻喷血的栽倒在地。
这一支番号为“雪鹰”,号称京南军区最精锐的特别小队,就这样被陈六合干翻在地,用时一共不到五分钟!
陈六合站在草地上,环视低睨地上的六个人,他嘴角噙着莫名笑容:“说吧,你们六个想怎么个死法?敢在路上伏击我,你们应该是觉得活够了。”
“哎哟,痛死了,你简直就是个变态啊,开挂的神人果然不能挑衅。”一个家伙捂着胸口哀嚎,其余人也是哭爹喊娘。
“太打击人了,我们已经足够强了,可人比人得气死人。”狙击手苦笑道。
“我觉得咱们这些年学的东西都学到够身上去了......”几人在那说着。
突然,一阵清脆的掌声从公园外响了起来,紧接着几道刺目的大灯照射而来,只见在公园的深处,停了几辆军用吉普车。
而一个身穿迷彩军官服的中年男子,正边鼓掌边走来。
“精彩,果然够精彩,能以一己之力干倒整个雪鹰小队,你陈六合称得上兵神这两个字!当之无愧、名副其实!”中年男子缓缓说道,他肩膀上扛着一颗将星,竟是一名少将!
眯了眯眼睛,陈六合适应了强光,也看清了来人,他冷笑道:“少将?呵呵,军衔不错,你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京南军区72师师长徐庆宝,早就听说过你陈六合在军中的传奇了,今日一见,更甚闻名。”徐庆宝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赞叹。
其实他心中的震撼,更是无法言表,要知道,雪鹰小队是什么存在?京南军区最拔尖的特总小队,专门执行一些危险任务的,可谓是京南军区的王牌了。
单兵作战能力和整体作战能力都是有目共睹,公认的拔尖,却不曾想,这六个兵王在陈六合的面前,如此脆弱,这种震撼,简直让人心脏难以承受!
“呵呵,这倒是有意思了,一个堂堂的师长,带着京南军区最精锐的特总小队,半夜跑到这里来伏击我,你们想干什么?”陈六合淡淡问道。
“其实也没别的事情,就是受军部命令,找你这个曾经的兵神去做做客而已,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商讨商讨。”徐庆宝说道。
“作客?如此兴师动众,连实弹都用上了,这算是请吗?我怎么觉得你们是来缉拿我的意思?”陈六合笑问。
“这话严重了,只要你配合我们,自然不会出现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徐庆宝说道。
陈六合笑意更浓:“既然你听说过我,就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觉得你们今晚跟我演了这么一出,我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你们走吗?”
“估计这可由不得你了,军部的命令,你敢违抗吗?”徐庆宝说道。
“军部命令关我屁事?哥们一年多前就不属于军部管了。”陈六合嗤笑:“难不成你们还能强制性把我抓我?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没那个本事。”
“那就得看看了。”徐庆宝面无表情的说道,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射来无数道红点,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足有五六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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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走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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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一圈,陈六合笑的更加灿烂,他斜睨徐庆宝:“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啊,这样的方式对我来说没用,只要我不愿意,你们这些人都不够格。”
“陈六合,你自己不配合,那就怨不得我了,把他给我抓起来。”徐庆宝一声令下。
就在这时,躺在地下的雪鹰队员们,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掏出了身上的配枪,实弹上膛,齐刷刷的瞄准了徐庆宝。
“徐师长,如果你还算明智的话,可不要轻举妄动!”一人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把徐庆宝都惊楞了,他脸色猛然下沉:“雪鹰小队,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是不是把枪指错了方向?”
“我们很清醒,虽然你是师长,但你敢拿枪指着老大,那就不行,当然,这件事情过后,我们可以军事法庭见一见。”六人中的一个说道。
徐庆宝脸色森寒:“别忘了,我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你们这是干什么?是要造反吗?”
“别拿大帽子来扣我们,你信不信,如果被京南军区的最高首长知道了你今天的行为,都会大嘴巴子抽你?你真把我们教官当成是什么跳梁小丑了?还敢强行抓他,别忘了,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请教官帮忙,而不是强制抓捕。”一人道。
本来还阴沉脸的徐庆宝突然笑了起来,他摇头道:“本来还以为陈六合在军中的威望极高只是一个传说,今晚一看,名不虚传啊,我算是见识了,连我们军区的王牌特总小队,都如此拥戴,甚至不惜以下犯上。”
说罢,他对那些士兵挥挥手:“都把枪收起来吧,枪口是用来瞄准敌人的,而不是用来吓唬我们军中的骄傲。”
陈六合也笑了:“算不上是军中的骄傲,我早就不是军人了,早已脱下军装。”
“可是你体内仍然流淌着军人的热血与爱国情怀不是吗?不然你今晚在乔天商场的时候,就不会做出那一系列的举动。”徐庆宝笑着走上前来,眼中满是一种对强者的敬佩。
“呵呵,你们的消息很灵通。”陈六合淡淡道,眼神转向雪鹰小队,眼神蕴含着一种莫名情感。
迎上陈六合的目光,雪鹰小队六个人登时肃然起敬,一个个身姿站得笔挺,那脊梁就像是铁杆,他们微微昂着头颅,慷慨激昂:“报告教官!雪鹰小队成员六人,实到六人!”
这一声大喝,震动夜空,慷慨澎湃,浑厚有力,也完全表露了他们内心世界的振奋与激动,时隔两年,他们再一次见到了这个在他们心中是神一样的男人!
这一声教官,陈六合受的理所当然,曾经,应该是在两年前,他训练过这六个从整个京南军区挑选出来最优秀的军人。
正是那时隔两个月的魔鬼地狱训练后,他们组成了京南军区的王牌特总小队,雪鹰!
铁蛋,狙神,老虎,孤鹰,山猫,老树!这六个人的名字,陈六合还记得!
他更记得,当年是京南军区那个老酒鬼死活赖着他,前前后后磨了不下十次,他最后才勉强接收了这几个兵王。
“你们六个现在长本事了,还敢伏击我,不怕死吗?”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嘿嘿,我们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想看看这两年进步了没有。”狙神笑呵呵的摸着脑袋道。
“是想看看我进步了没有,还是想看看你们自己进步了没有?”陈六合问。
六人缩了缩脖子,年纪最大的老树道:“教官,您可别取笑我们了,我们哪敢练您啊,我们六个捆在一起都不够你看的。”
“那还用实弹?是不是早就看我这个教官不顺眼了?”陈六合问。
“报告教官,用实弹是因为我们对教官有绝对的信心,我们也不相信我们自己能够干死教官。”回答的仍然是狙神。
陈六合没好气的踹了一脚过去,笑骂:“油嘴滑舌,两年没见,你们还是一样的菜,就你们还好意思称王牌精锐?我都嫌丢人。”
六人一点也不觉的尴尬,山猫大声道:“教官,我们是人,是血肉之躯的人,我们从来不跟变态相比较,因为那样是对人的不公平。”
“报告教官,你说的话我也不认同,我们这两年有明显的进步,两年前我们在你手下撑不到一分钟,如今却可以撑两分钟了,我们很骄傲,我们很自豪!”全队里唯一一个出自农村的铁蛋大声道。
陈六合失笑的翻了翻白眼,一个个踹了过去,让六个人的屁股上都挨了一个大脚印,才道:“你们六个倒是会自我安慰,要我说,你们六个跟了我两个月,白跟了,似乎并没有学到什么。”
“教官,我们深得你的真传,学到了你的厚颜无耻。”狙神说完,六个人再也忍不住了,抱在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亢奋,发自内心的欢实。
笑道最后,他们眼中都闪出了泪花,望着眼前这个“神”,两年来,无数次战火中,无数次枪林弹雨的任务中,这个人,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他所教导给他们的东西,是让他们在一次次死亡关口活下来的唯一依仗!
陈六合眼中也是充满唏嘘,万千感慨,他挺骄傲,虽然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但他心里,对这六个人挺满意,每个人所能达到的高度不一样,所以他对每个人的评判也不能相同。
他不能把每个人都和他自己作比较,整个华夏,陈六合只有一个而已!
六人冲上来和陈六合抱在了一起,这种情感,是根本无法形容的,浓于水,深似海!
陈六合从来就不会像一个娘们一样的矫情和墨迹,几分钟后,他平定了心绪,对徐庆宝说道:“徐师长,这次把雪鹰都带出来了,是有什么重要任务?今晚来找我,是需要我帮忙的?”
见到陈六合直入主题,徐庆宝也严肃了起来,道:“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借一步到车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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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一步说话?
“好。”看到对方的神态,陈六合没有啰嗦,跟着徐庆宝上了军用吉普车,雪鹰六人在车外守候着,显然,车内要谈的事情,是机密。
“陈六合,在谈话之前,我首先要代表杭城市和京南军区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乔天商城的那场恐怖袭击时间,不敢相信,影响力至少要扩大十倍百倍。”
徐庆宝神色庄严的说道。
陈六合摆摆手:“直接说正事吧。”
徐庆宝点点头,缓了口气,道:“陈六合,今天晚上发生在乔天的事情你也亲身经历了,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件事情还需要问吗?很明显,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恐怖案件,而且凭我的经验和直觉,对方的来头不小,绝不可能是普通的组织,非常专业。”陈六合说道。
徐庆宝叹了口气,道:“你猜的很对,对方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
“你们有什么头绪?”陈六合凝眉问道。
“没错,我们收到了情报,有恐-怖份-子从边境潜入,这次的目标就是杭城,在结合今天晚上的爆炸事件,坐实了情报的真实性。”徐庆宝道:“而且对方的来头,我们也摸清了,绝对是你想不到的。”
顿了顿,徐庆宝又道:“我们京南军区这次来杭城,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军部已经下了死命令,坚决把一切胆敢在华夏作乱的恐怖份子一网打尽,绝不姑息!要打出华夏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一次,我们就要让那些宵小知道,华夏永远是他们的禁地,只要敢踏足一步,就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徐庆宝声调铿锵有力。
陈六合点点头,沉凝了一下说道:“既然搞清楚了他们的来头,这就好办的多了,不过你们找到我又是为什么?对付几个恐怖分子而已,凭京南军区的实力,太过轻而易举!”
徐庆宝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神情有些凝重的说道:“这就是这次事情的棘手之处了,这帮人不是简单的恐怖分子,他们的来头很大!”顿了顿,徐庆宝看着陈六合,一字一顿道:“而且,他们还是你的老熟人!”
陈六合深深皱起了眉头:“我的老熟人?”他想了想,笑道:“太多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方。”的确,陈六合在这个世界上的“老熟人”太多了,和他结仇结怨或结缘的人,数不胜数,在他那段活跃在世界每个角落的时光里!
徐庆宝沉重的吐出了两个字:“圣殿!”
闻言,陈六合的眉头猛的紧锁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异:“圣殿?”
“没错,就是他们,你现在知道了我们为什么要请你出山了吧?”徐庆宝叹了口气:“圣殿的大名传播在世界的每个角落,谁都不陌生,他们的穷凶恶极和猖獗程度,我们都心中有数,只是没想到,他们这次干把手伸到我们华夏来!”
“圣殿......”陈六合眯着眼睛,嘴中低喃着,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这个组织,他还真不陌生,说句老熟人不为过了,曾经没少打过交道。
而这个组织,也足够称得上是全世界鼎鼎大名的恐-怖组织了,活跃在世界的大部分国度,没少干出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来,有恐怖事件的地方,基本上都有圣殿的身影存在。
而且在陈六合的印象中,这个组织的实力很强,他记得有一次他在一个连年战乱的国度执行任务,就跟圣殿的人交手,那一战打的挺辛苦,硬是被对方接连不断的人体炸弹搞的有些狼狈。
虽然最后他以整个小队零伤亡的零代价把对方全部歼灭,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圣殿的高度评价。
这是一个凶猛的组织,从这个组织里出来的人,似乎都不怕死,而且都能够慷慨赴死!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
“呵呵,胆子真大,知道我在华夏,他们还敢踏足华夏,这不光是对华夏国的挑衅了,同样也是对我的挑衅,看来曾经的几次教训,并没能让他们吸取经验!”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我们知道你跟圣殿有过交手的经验,所以这次才找到你,希望你能帮助我们一起扼制这次危机,决不能让圣殿在华夏造成大规模的恐慌事件。”徐庆宝道。
陈六合点点头:“既然是圣殿,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还是老首长了解你。”徐庆宝笑了起来,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陈六合歪头看去:“那老酒鬼又说了什么?”
“老酒鬼?”徐庆宝一楞,旋即笑出了声:“恐怕也只有你敢这样称呼老首长了。”顿了顿,他道:“来的时候老首长就说了,你一定不会冷眼旁观,因为军人的气节已经在你心中无法分割!”
“他还说,沈老爷子不可能养出一个窝囊废,沈家后人,定然是一个个铁骨铮铮,即便脱了军装,也会是这个国度的守卫者!”徐宝庆说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这个老酒鬼,就会给我戴高帽子,他是吃定我了。”
“哈哈,你小子知足吧,能让老首长这样评价的年轻人,你是头一个,他一提起你,可是两眼放光呢,谁都看得出他对你的赞许有加。”徐庆宝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让那个老头别瞎打我主意就成了,被他坑的次数可不是一次两次。”
摆摆手,陈六合言归正传:“说说看吧,你们手上都有些什么情报,越详细越好。”
“我们收到情报,这次圣殿派来的人,绝对不止是今晚被你击毙的那两个,还有其他人潜藏在暗中,并且我们还收到确切消息,圣殿这次想要在华夏玩一次大的。”徐庆宝凝重道。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说道:“还有吗?是否找到了他们的藏身地点?”
“没有,我们已经动用了很多资源,目前还没有他们的消息。”徐庆宝道:“但我们肯定,他们一定在杭城,就像是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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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毫不意外的点点头:“这很正常,如果轻而易举就被找出来,那么圣殿也不会是能让那么多国度头疼而难以解决的恐怖组织了。他们不仅仅是凶残暴戾,而且也及其狡猾聪明!”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徐庆宝询问道。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还能怎么办?继续把网撒出去,能找到就最好,找不到也没关系,咱们该吃吃该睡睡,静观其变。”
闻言,徐庆宝凝起了眉头,显然对陈六合的态度很不解,陈六合解释道:“圣殿这帮畜生,我太了解了,他们既然想玩一次大的,肯定就是要引起轰动性的恐慌事件,那么在他们行动之前,一定会透露出消息,从而把影响扩散到最大化!”
“你别以为圣殿的猖獗只是说说而已,他们是真的猖獗,做事从来都是疯狂到了极点。”陈六合毫不客气的抓起车上的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随时准备着应对一切突发事件,争取在关键时刻做出最准确的抉择,给予一击毙命,把一切恐怖扼杀摇篮!”
“这样太冒险,我们也太被动了,万一出了差池,我们将会成为笑柄,后果更是无法想像的严重,谁都承担不起。”徐庆宝说道。
陈六合看了他一眼,道:“那么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更高明的办法吗?”
徐庆宝无言以对,陈六合道:“我们现在对他们的行动计划,对他们的人数,对他们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你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全城戒备?真这样做的话,恐怕还没等他们动手,就已经引起恐慌了。”
“但我们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他们可都是凶残份子!让他们多在境内待一天,都多一天的危险!”徐庆宝说道。
陈六合撇撇嘴:“你放心吧,他们既然要玩大的,就绝不会做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来,在这之前,也不可能会对杭城百姓造成威胁,因为他们也怕打草惊蛇,圣殿的人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组织纪律很强,很有自律性,不会因小失大!”
“就算你说的没错,但谁又敢保证,他们动手之前会放出消息?就算真放出了消息,给了我们应对的时间,谁又能保证能够及时扼制?”徐宝庆道。
陈六合淡淡道:“以前是不敢保证,但现在有了我,这就是保证!”强大的自信从陈六合身上无形的激荡而出,震得徐宝庆都有些愣神。
陈六合打了个哈欠,开门下车,摆摆手道:“你要是不敢来背这个黑锅,到时候把指挥权交给我,我来背!或许你也可以汇报一下老酒鬼,他一定会同意我的观点!”
“这件事事关重大!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我们不能拿人民的人生安全来当赌注!”徐庆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陈六合头也没回:“如果有我在的地方,还能让那帮跳梁小丑上蹦下蹿,那可就真的是贻笑大方了,旁的不说,估计我们家老爷子都会从坟地里爬起来掐死我!圣殿而已,慌什么?”
一席话,荡气回肠,让得徐庆宝久久不能回神。
圣殿而已?徐庆宝苦笑的摇了摇头,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狂人啊,不过他不得不承认,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信心与狂妄,让他心中的担忧也减轻了一些。
或许有这么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年轻人在,真的能够化险为夷吧?!
看到陈六合从车上下来,雪鹰小队的六人登时围了上来,激动的心情到现在都还没能平静,没经历过那段地狱岁月的人,不会了解他们对陈六合的情怀。
“教官,两年没见了,你怎么脱下了军装?”铁蛋开口询问,眼中有着忧愁。
狙神瞪了一眼,道:“铁蛋,你赶紧滚一边去,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话题都甭说了,教官是啥人?人生快意,只要高兴就好。”
“狙神说的没错,不高兴的不提,教官,咱们都两年没见了,这次好不容易碰上,一定要一醉方休。”最为沉稳的老树开口道。
陈六合笑看这眼前这六张历经沧桑的面孔,他笑道:“你们六个还嫌不够丢人?在战场上你们不是我对手,在酒桌上我照样可以干你们六个!”
“要论吹牛逼,我山猫这么多年就只服过教官你,有本事就干干!”山猫大笑道。
陈六合摆摆手:“今天晚上就算了,等解决了圣殿那帮瘪犊子,我再陪你们好好叙叙旧,要怎么喝都行,眼下,你们一个个给我把眼睛放亮点,随时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随时等待作战命令!”
“是!”六人齐刷刷的整齐站立,对陈六合敬了个最为标准的军礼!
挥挥手,陈六合转身离开,走到公园外蹬着那辆多了几个弹孔的破三轮,摇摇晃晃的渐行渐远。
“教官变了,他经历了什么?他现在比以前更会笑了,但我却感觉不到他很开心。”铁蛋憨厚的说着,不知为何,眼眶都红了。
“教官天生就属于军营,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狙神睿智。
“能让教官脱下军装的事情,一定是捅破天了的大事。”老树道。
“没事,教官即便脱下了军装,也是军魂!”孤鹰道。
六个人,眼眶都红了,但没有泪水淌下。
因为曾经有个人跟他们说过,军人的体内只有热血和铁骨,没有泪水!
说这席话的人,正是陈六合!说这句话的时候,正是两年前,他们训练结束即将离开训练基地而抱头痛哭的时候。
......
陈六合刚回到院子,一个屁大的小孩就飞一般的扑了过来:“陈大爷,你简直就是神人,是我辈楷模,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就在房间挂着你的相片,一天烧香三次,贡品三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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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香三次,贡品三换?
赵如龙这个倒霉孩子突如其来的话,差点没把刚进院子的陈六合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他脑门留着黑线,没好气的骂道:“赵如龙,你是不是想找死了?信不信爷爷一脚踹死你?大晚上的你咒谁死呢?”
赵如龙抱着陈六合的大腿,无比虔诚:“陈大爷,我没有半句虚言啊,我的一腔赤诚之心明月可鉴,我对你的崇拜金石难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信仰,是我的精神支柱,你此刻在我心目中那无比伟岸高大的形象简直帅的一塌糊涂!”
陈六合直接一脚把这个熊孩子踹飞了出去,他对着沈清舞道:“小妹,这家伙怎么了,脑子被门挤坏了,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哥,你没事吧?”沈清舞控制着轮椅来到陈六合身边,轻轻捏了捏陈六合的手掌。
陈六合一怔,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掌,但沈清舞握得很紧,他没能抽出。
“什么情况?”陈六合笑问了一句,觉得小妹和赵如龙都有点反常。
“陈大爷,你别想掩盖你的光辉伟岸,门户新闻都报道了,你别告诉我那个平地一声吼,炸弹都哑巴的牛逼人物不是你。”
赵如龙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粘了过来,还拿着个手机,头条新闻赫然就是陈六合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王金戈相拥的画面......
“陈大爷,牛逼啊,我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正义伟大,英雄救美救到你这种境界,绝对是举世无双,就这一波,我心服口服。”赵如龙马屁连拍。
陈六合炸毛了,他夺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新闻,道:“靠,这是谁家的新闻,这么没有道德?什么叫生死抉择、情人相拥、同生共死、跨世纪爱恋?”
看到这个用红色字体标注的特大标题,陈六合差点没气晕过去,他愤慨道:“这绝对是扭曲事实,没有道德,没有责任,没有底线的报道!这是在毁我清誉啊,哥们以后还怎么出去泡妞?”
赵如龙丢了个鄙夷的眼神过去,道:“陈大爷,瞧你那大惊小怪的样子,这还算有良心的门户好吧?来来,你看看这个。”赵如龙凑过脑袋,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换了个新闻门户。
头条同样是今天晚上在乔天广场发生的事情,封面还是陈六合跟王金戈相互依偎,标题是:本年度最感人的爱情,无数人潸然泪下,死亡面前,我们生死与共,可歌可泣感动天!
陈六合简直要吐血,尼玛,这明明是一件恐怖事件,怎么变成了爱情故事?这报道的方向好像偏的有些离谱吧?
而且他和王金戈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本年度最凄美、最震撼人心的一对恋人......
“这是诽谤,绝对是诽谤,不行,我要告他,告的他倾家荡产,不赔我三两千万安抚我心灵上受到的创伤,我誓不罢休。”陈六合愤懑至极的说道。
赵如龙翻了个白眼道:“陈大爷,你省省心吧,这都是官方新闻门户,你告谁去?”
陈六合更是差点背过气去,他咬牙切齿,这帮人倒是好手段啊,把重心牵扯到他和王金戈的身上,巧妙的避开了恐怖爆炸所带来的影响力。
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陈六合也佩服,但特么的不能就这样把他卖了吧?
清誉何在?名节何在?最主要的是,你说就说吧,但是不是多少要保留哪怕一点点节操?不要说的这么离谱?怎么就恋人了?恋你奶奶个腿啊。
最可气的是,别说和王金戈是恋人了,他直到现在,好像也没有名正言顺的和对方牵一次手好吧?冤不冤?简直也么比窦娥还冤!
“哥,其实你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不可能扼制新闻的传播,所以只能偏移新闻的重心。”似乎知道陈六合在想什么,沈清舞轻声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放心,小妹,我没事。”
“太危险了,我不想你这么危险,其实她死不死,无足轻重的,你的命比她值钱了成千上万倍。”沈清舞看着陈六合说道,她把陈六合看的无比重要,但对别人,她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也同样可以做到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小妹,你知道,什么都可以改变,但身体里流的血变不了,肩膀上扛着的使命变不了,这不是一条人命那么简单,你懂得事情的严重性。”陈六合笑道。
“就是因为懂,所以才更担心。”沈清舞默默说道,抓着陈六合的手掌没有松开的意思,陈六合咧嘴笑了笑:“有血腥味的......”
“我愿意为了你,也双手沾满血腥味。”沈清舞天真烂漫的说道,这种表情,只有在陈六合面前才会出现。
陈六合笑了笑,没说什么,但还是把手掌抽了出来,屁颠颠的跑到水池旁洗了又洗,确定手上再没有血腥味了,才笑呵呵的返回。
“哥,这件事情不简单,那两个人来自圣殿。”沈清舞忽然说道。
陈六合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智库告诉我的。”沈清舞轻声说道。
陈六合来了精神,智库的能力有多强,他是从无怀疑的,说句神通广大都不为过,陈六合问道:“还知道些什么?”
“他们这次一共来了十个人,但今天只出现了两个人,这就说明,这仅仅是前戏而已,还有更大的行动在后面。”沈清舞淡淡说道。
“十个人?呵呵,同时出现这么多人,这对圣殿来说可是一个大手笔了,看样子他们这次并不是小打小闹啊。”陈六合眯了眯眼睛说道。
“是的,近一年以来,圣殿遭到了多次的强力打压,在很多地方都频频受挫,声势大减,这次应该是想在华夏重新打响名声!震惊世人!”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冷笑一声:“如果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只能说,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找错地方了!这里,从前是他们的禁区,往后,更会成为他们谈之变色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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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再是军人,其实不必插手这件事情,没有你,一样能够解决,你知道,圣殿不好惹,况且这次事情他们势在必行,如果是因为你扼杀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会对你进行疯狂无休止的报复。”沈清舞凝眉的说道。
陈六合轻轻看着沈清舞,道:“小妹,这不像是你说的话,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沈清舞毫不心虚的跟陈六合对视着:“那是因为你曾经穿着那身军装,这是你的使命,即便战死,也是你的宿命,但现在不一样,这不是你的义务!”
“不是吗?难道我现在就没有肩负应有使命吗?这片土地生我养我,我如何能让外人践踏?我名为六合,爷爷就是希望我心存天下,震慑八方,我若不守住国门,爷爷是否得以安心?”
陈六合握着沈清舞的手掌:“哥其实也没那么大义凛然,也没那么正义无私,更没那么情怀伟大,我只是觉得,老沈家就我们两个人了,我们在帮爷爷活着,我们不能给他丢脸,如果真有阴曹地府,我希望他在下面,都能因为有我们这样一对后人,而昂首挺胸!”
“我们老沈家的骄傲,早就融入了骨子里,不容侵犯,无论有多少人负过我,我都不能负这个国家!”陈六合轻声说道。
沈清舞娇躯颤动,她用力的咬着嘴唇,让的嘴唇都有些泛白,她声音颤颠道:“哥,你活得累不累啊?”
“累吗?哥从懂事开始,就已经处在地狱了,我早就不知道什么叫累,不是谁都能扛得起一座大山,也不是谁都能充当救世主的,这证明你哥厉害。”陈六合没心没肺的咧嘴直笑。
“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没有我,或许也能解决这次危机,但有了我,就一定能够解决这次危机,爷爷教过我们,在大义面前,个人情感都无足轻重,甚至可以不复存在。”陈六合说道。
“所以我从小就不喜欢和爷爷生活在一起,因为他能为了大义,牺牲所有,他牺牲的已经够多了!可他又得到了什么?”今晚的沈清舞显得异常的倔强。
陈六合动作很轻的揉了揉沈清舞的脑袋,有些宠溺道:“因为你是女孩,所以可以任性,但哥不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老沈家这块招牌?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爷爷那座坟头?他们就想在有生之年能够去嘲笑一次。”
“而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让那些人死不瞑目!进了棺材,都要输爷爷一头!”陈六合的声音很轻,却又异常沉重。
沈清舞用力的握着陈六合的手掌:“哥,这个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只有你了,如果你死了,我也跟着你。”
“你记住,你不是活你一条命,你是活着两条命!”沈清舞昂着俏脸,不让眼中泪花落下。
她今晚有些反常,不再是那个如雪山青莲的出尘女孩,变得特别情绪化,因为她很清楚,圣殿是什么样的存在!
圣殿的恐怖,一般人根本就无法了解,正是因为她知道的东西太多,所以她更为担心。
圣殿!那是一个游走在世界各国的恐怖组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偏偏,他们的实力和他们的胆量,还成正比!
这是一个能够与国家机构抗衡的存在,岂是个人能够抵御?即便她的哥哥是个神一样的男人,也被无数人视为神一样的男子,但她,仍然会担心!
“因为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所以我的胆子会越来越小。”沈清舞靠在陈六合的肩膀上,这一刻的她,显得从未有过的脆弱。
“神是不会死的,哥曾经留下的传说,一点都不比圣殿留下的恶名少,或许不是我们该怕他们,你应该担心,圣殿知道哥插手了,会不会吓破胆!”陈六合轻声说道。
“我都知道。”沈清舞点点头。
陈六合咧嘴笑着:“或许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我都知道你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留下传说!”沈清舞道。
“即便世人给我再多美誉,即便他们把我视为神明,对于我来说,也不及清舞浅浅一笑。”陈六合看着沈清舞说道。
沈清舞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嘴角翘起了一个浅显的弧度,随后逐渐扩大,不是惊艳的美丽,在陈六合眼中,却足以倾国倾城!
站在一旁的赵如龙早已瑟瑟发抖,甚至有些对话,让他那颗幼小的心灵快要无法承受,他心中的震撼无与伦比,但他似懂非懂。
但他知道,眼前这一对男女,都是牛人,特别是那男的,绝对牛气冲天!
陈六合连给赵如龙赏去一个眼神的兴趣都没有,他话锋一转,对沈清舞说道:“小妹,你觉得乔家现在在干什么?”
“举族震怒,吐血三升!”沈清舞用八个字来形容。
陈六合哈哈大笑:“是啊,而且他们这口气,还无处发泄!现在估计全杭城的人都知道他们乔家的脑袋上带着一顶绿帽,即便他们会做出补救,但也拦不住流言蜚语,虽然这顶绿帽带的名不副实,但的确大快人心!”
“最重要的是,对这次事件,他们在表面上还必须对你感恩戴德,否则他们就是不仁不义之辈!因为你不但救了乔家女人,还保住了乔天商场的招牌!”沈清舞缓缓说道。
“小妹,你会不会觉得哥太歹毒了?”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我只知道哥在大义凛然的时候,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占小便宜的机会。”沈清舞轻笑了一声:“这不叫歹毒,这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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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整整一天,八章终于更新完毕,太不容易了,大红发起飙来还是有点点厉害的,兄弟姐们,激情走一波,鲜花订阅啥的,这个月还剩最后几天了,鲜花榜第六,能不能冲一冲第五?我们可是硬生生从第三的位置掉下去的啊,哭晕在厕所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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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秦若涵来了,来的很冲忙,满脸的焦急与慌张,或许是一路小跑,使得她的脸色红润,呼吸都变得急促。
当看到院子里的陈六合时,她二话不说的跑了过去,抓起陈六合个胳膊就左看右看:“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看着此情此景的秦若涵,陈六合有些哭笑不得,而沈清舞则是嘴角翘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较有兴趣的打量着。
“我能伤到哪里?完好无损的。”陈六合苦笑一声说道:“你也知道了?”
“杭城的各大新闻都报道了,我怎么能不知道?你这个混蛋,太冲动了,就算要泡妞,也不用这么卖命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秦若涵奋力的拍打了陈六合两下,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看到新闻报道的时候,正在参加商会的酒会,没人知道她当时有多么担心,红润的脸色瞬间就煞白了,连招呼都没和别人打一个就迅速离开了酒店。
她第一时间赶到的是乔天商场,在那里没发现陈六合的影子,她才急冲冲的赶到这里,一路上的心急如焚快要让她无法承受,那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虽然报道上说炸弹并未爆炸,但她还是担心陈六合的安危,她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心中的刺痛快要令她窒息。
直到这一刻,看着陈六合完好无损,她那颗心才重重的放了下去。
“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陈六合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柔软,他能感觉到秦若涵内心的关心与着急,心里趟过一丝暖流。
“说的好听,知不知道多危险?我看着报道都为你捏了一把汗,万一那枚炸弹爆炸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怎么能去那么拼命?你如果死了,我怎么......”心急之下,秦若涵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嘴道:“如果你死了,清舞怎么办?谁来照顾她?”
“好了,都过去了,我怎么会死呢?我跟你干了这么久,可一次工资都没领过,怎么舍得去死呢?再说,咱不是还没情深日久吗?我可不想死不瞑目。”陈六合佯装轻松的说道,从赵如龙手中结果纸巾,递给秦若涵擦干泪水。
“你知道就好,丢了小命,还怎么跟我情深日久?你就日鬼去吧。”秦若涵下意识的说道,旋即才觉得话有不妥,梨花带雨的羞恼道:“呸,谁要让你日了,你去日你的王金戈吧。”
陈六合莞尔一笑的说道:“你不会真相信了这些黑心媒体的报道吧?哥们有多纯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不过是救了她一命而已,那些媒体就往我脸上抹黑,搞得我晚节不保,真是可恶。”
“哼,有没有冤枉你我不知道,但王总肯定不可能看上你这种屌丝的,除了我会收留你,还有谁会要你啊?”秦若涵擦着泪水,破涕为笑。
“对对对,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秦大老板能够慧眼识珠了。”陈六合拍了个不大不小的马屁。
沈清舞轻笑的摇了摇头,轻声低喃:“不知不觉的沦陷,才最为可怕,又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女人。”
她对陈六合的魅力,从不怀疑,也不排斥陈六合身边会有女人,因为像陈六合这样的男人,最是容易让女人飞蛾扑火,这点连她都必须承认。
至于秦若涵对陈六合的感情,最终能不能开花结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里面有故事......”站在一边的赵如龙鬼头鬼脑满脸暧昧的说了句。
陈六合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你懂个鸡-巴,赶紧滚一边玩鸡-鸡去。”赵如龙也不敢跟陈六合叫板,摸着屁股上的脚印嘟嘟囔囔的走到一边。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参加酒会吗?”陈六合转移话题问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还有心情聚会?都散了,大部分人都去了王总那边,本来也有一部分人要跟我来看你,但我知道你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把他们拦下了。”秦若涵说道。
没等陈六合跟秦若涵多说上几句话,苏小白又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一见面自然是关切的嘘寒问暖,旋即又暴躁不安,扬言要带着部队去扫荡,看看还有没有恐-怖分子的同党,抓到一定要扒皮抽筋。
不多久,赵江澜带着刘少林等五人也相续赶到,黄百万也头一遭的早退回来,连慕青烈都打来了问候电话,以那个小娘们的心性,自然少不了一阵冷嘲热讽的调侃。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看着眼前这帮人,似乎事件发酵程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已经彻底扩散了出去,不得不感叹,媒体的力量真强大。
留几人下来坐了一会,随意聊天,虽然都是围绕着爆炸案的话题,但陈六合也并没有对他们透露太多。
晚上十一点多钟,赵江澜等人才离开了,还留下的,只有苏小白一个。
“六哥,这件事情很棘手吧?”苏小白的思维异常敏锐,仅从新闻上只字片语的报道,他就能猜进事情的本质。
陈六合看着他:“你收到了什么消息?”
“目前没有收到任何官方的指令。”苏小白皱眉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那就按部就班,什么也别管,这件事情也不是你们可以管的了的。”
“草他吗的,这帮狗日的,真是胆大妄为,老子恨不得带人操了他们的老窝!”苏小白愤怒的锤了锤桌子,每个军人都拥有军人气节,神圣不能侵犯。
“事情没那么简单,京南军区已经做出的应对之策,会配合国安的人地毯式搜索,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陈六合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真他娘的憋屈。”苏小白愤愤道。
陈六合笑而不语,他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通,竟然是乔云起。
“陈六合,不得不说你最近打出了一手好牌,令人大吃一惊。”乔云起没有虚伪之言,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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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大吃一惊了?那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你们乔家要怎么兜着?”陈六合拿着电话,笑吟吟的问道。
“下棋还有输有赢呢,何况是一场博弈?让你开局走高,并不证明你就能一路高歌笑到最后。”乔云起说道:“或许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的会是你呢?”
“你们乔家都是白眼狼吗?我本以为你打来这个电话,是要感谢我的。”陈六合抽出一根烟叼上,黄百万帮他点燃。
“抛开一切不说,乔家的确是要感谢你,谢你今晚所做的事情,也的确令人钦佩,也谢谢你救了金戈一命,减少了乔天商场的损失。”乔云起道。
陈六合笑意渐浓:“金戈?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吗?你应该叫她婶婶。”未了,陈六合又道了句:“或许你很快就要叫我叔叔。”
“陈六合,不要得意忘形,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就是从云端坠入地狱!”乔云起的声音变得略显阴沉。
“我本就身处地狱,还是十八层,你奈我何?”陈六合吐出一个眼圈,淡淡道:“还有,其实你今天不必谢我,保住乔天商场,是因为那里也有我的股份,救王金戈,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跟你们乔家有屁的关系?自作多情最可笑!”
“最后,现在全杭城都知道我和你婶婶的跨世纪爱恋,还是本年度最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现在谁都知道你们乔家的脑袋上顶着大绿帽,所以这顶绿帽,你们就是不想带,也给我老老实实的带着!”
说罢,陈六合直接掐断了电话,压根不给乔云起反驳的机会,他都能想象到,乔云起此刻快要吐血的模样,让他心情大畅。
“这个脸打的漂亮!”苏小白在一旁伸着大拇指,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六哥,你还是那么雷厉风行,不动声色就能大显身手。”
“这才哪到哪?只能算是开胃小菜。”陈六合淡淡道。
“乔家这次是碰到鬼了,敢跟你掰腕子,我倒要看看乔家这只手,什么时候被我六哥掰断。”苏小白嗤笑道,不是他看不清乔家,只是身旁这个男人太厉害!
“六哥,需要用到我的时候随时支一声。”苏小白道。
陈六合笑道:“老老实实在杭城度你的金,一年之后不给我肩膀上多扛一颗星出来,我都替你丢人,以后走出去也别说认识我。”
苏小白哀嚎:“六哥,你不能用你的变态思维来规划我吧?我去年才升的少校,你让我明年再升中校?当我坐火箭呢?”
陈六合不轻不重的看了苏小白一眼,苏小白登时哑火,只能求助沈清舞:“小妹,你帮哥说两句,六哥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沈清舞不咸不淡的说道:“哥已经没用他的思维在规划你了,不然你才真的水深火热,你很清楚,你和我哥一样大,一年半前,我哥肩膀上扛着的是什么!”
苏小白有些绝望的拍了拍脑门,无言以为,一年半前陈六合肩膀上扛着的是什么?那特么能有可比性吗?他们两一个是人,一个是变态啊!
“你们乐意咋说就咋说,反正我不跟六哥比,我慢慢熬个十年八载的,再适当性的立几次功,至少也能混到个上校当当,挺好。”苏小白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
“十年?三十五岁的上校的确很不错,但绝算不上稀奇,何况你还背靠苏家!就你这样的还想扛起苏家的大旗?你这种惰性,苏爷爷都会恨不得掐死你,我给你下个死规定,两年中校,三年上校,在三十五岁之前给我扛出两毛四来!至于更上一层楼,就要讲究机遇了。”
陈六合淡淡说道:“要是没做到,我揍你!”
苏小白哭着一张脸,心里别提多苦涩了,这绝逼是个艰巨的任务,他小声嘟囔道:“哥,今天好像是我来看你,说你的事情吧,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
“我只是给你敲一记警钟,你们苏家的情况你很清楚,你要是不努力往上爬,迟早要被人一脚踹下来,我陈六合的兄弟,不会比别人差,你要真没混好或者有负重望,我都会被苏爷爷戳着脊梁骨。”
陈六合轻声说道:“我丢不起那人,也不会让人看这个笑话,我这辈子没被人戳过一次脊梁骨,连那些恨我怨我的人都不敢,更不可能让我兄弟的长辈来戳我的脊梁骨!所以,你争气一点!”
苏小白轻轻一震,神色变得莫名严肃,他轻轻点头:“知道了,六哥,兄弟不会给你丢脸。”
“知道就好!”陈六合拍着苏小白的肩膀,真正能被他当做兄弟的人不多,也就那么三两个,苏小白是其中之一,所以他会语重心长。
顿了顿,陈六合对沈清舞问道:“小妹,刚才我们的话还没说完,你既然知道他们入境了十人,知不知道他们藏身之地在哪?有没有办法找出来?”
闻言,沈清舞凝了凝眉头,道:“找过了,但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很狡猾,应该是化整为零,况且我们对他们的身份、样貌、甚至是性别,都一无所知,要在一个人口数百万的大城市找出这样几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
陈六合理解的点点头,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迟疑了一下,才道:“看样子在短时间内想要找出他们的可能性不大了,即便是地摊式搜索也没用,只有等待他们先出手了!”
“哥,你真的决定了?”沈清舞问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什么好考虑的,既然撞见了,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不要替我担心,你应该觉得这是圣殿的不幸,他们太过倒霉!”
“圣殿?卧槽,别跟我说是那个活跃在世界各地的圣殿。”苏小白大惊失色。
陈六合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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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他们不是游走在南北半球吗?怎么突然跑到咱华夏来了?这帮王八犊子想干嘛?胆子太肥了!”苏小白震惊,做为军人的他,当然对一些军事上的事情有足够的了解,圣殿大名,如雷贯耳。
陈六合笑着说道:“还能来干嘛?来送人头呗。”
“六哥,你准备参与这件事情?”苏小白问道。
“嗯。”陈六合点头。
苏小白捏了捏拳头:“哥,我信你,你一定能把他们干翻,最好干死他们,赶尽杀绝,一个活口都别留,这帮没人性的狗畜生,就要一次性让他们绝望!”
陈六合笑道:“既然来了,自然是别想再走了,从踏进这块土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我会让圣殿高层知道,这会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在整个华夏,敢以个人的名义说出这种话的人,不超过十个,而陈六合,就在这十个之内!
......
乔天商场的事情闹得很大,媒体也都相继报道,但报道的中心基本上都在陈六合跟王金戈的身上,反而让恐怖气息变得无足轻重,这不得不说是一次危机处理的成功。
当然,这件事情,也并不能让陈六合一夜成名,他走在大街上,还是跟个平头老百姓一样,并没有疯狂的拥护者和粉丝来找他签名合照。
这让得陈六合白白自作多情了一回,还白瞎他大早上出门不忘带上一只附庸风雅的钢笔,这是赤果果的打脸。
唯一让他还算欣慰的,是他刚走进会所,就有不少员工来对他大肆夸赞,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崇拜之情,几个妹纸更是恨不得以身相许。
来到五楼办公室,陈六合跟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游手好闲,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显得异常轻松,那些还潜伏在杭城的圣殿成员,就像是被他遗忘到了脑后,一点都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心情上的影响。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吃过午饭,陈六合回到办公室看了一会儿令人精神大振的小电影,感觉有些口渴就拿着玻璃杯起身去倒茶。
倒好茶,陈六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这里虽然不高,才五楼,但胜在视野挺好,看得到的地方挺远,在正对面,有一栋七八层高的居民大厦,倒也没能挡住这里的光线。
陈六合忽然感觉有些刺眼,这一点强光是从玻璃杯上反射出来的,他低头看了看玻璃杯,有一个点,异常刺目。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烈阳的方向,似乎并不能映射在玻璃杯上,角度不对。
很直接的,陈六合的目光移动,盯在了正对面居民大厦的顶层,他眯着眼睛,徒然,又是一道强光反射而来。
陈六合身上的汗毛都瞬间竖起,危险的气息毫无征兆的从心中乍现,他毫不犹豫的一个闪身退开,躲出落地窗的视野范围。
“砰!”就在与此同时,一声巨响传出,落地窗的玻璃变得支离破碎,如血花一般的散落在地,一枚金灿灿的子弹,直接穿进了办公室,钉在了墙壁上!
狙击手,又他吗是狙击手!
陈六合的表情都沉了下去,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狠?狙击手都派到他办公室对面去了,这是要杀他而后快啊!
幸好他经验十足,速度够快,不然如果是在毫不知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说不准还真要着了对方的道。
他无比恼火,没有窝在狙击盲区中,反而是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大风凛凛的风口处,直视对面楼顶!
“砰!”一枚狙击弹穿破虚空而来,直指陈六合的脑门,陈六合一个闪身,惊为天人的躲过了这枚子弹,旋即,他大大方方的站在狙击视野下,无比狂妄的伸出了一个中指,嘴中吐出了一个口型:“草!”
又是一枚子弹射来,陈六合猫腰躲过的同时,竟然直接纵身跳下了落地窗破碎的风口,这是五楼高,足有将近二十米!
劲风呼啸,猎猎作响,陈六合坠势及猛,看得对面楼顶的狙击手都是目瞪口呆,忘了开枪,不知道陈六合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是自寻死路?
从二十米高空跃下,就是不死也必然残废!
然而,就在陈六合的身躯坠入十米左右的时候,他伸出手掌,猛然扳住了一台悬在室外的空调风机,硬生生止住了坠势,只是轻轻一顿,他就松手,然后直接坠入地面,就地一个翻滚,卸去了所有重力与惯性。
陈六合毫无损失的爬起身,毫无停顿的向着对面大厦狂奔而去。
这一幕,简直看的狙击手瞠目结舌,二十米的高空,就这么简单的跃下?而且还能完好无损?这简直不可思议。
同样,他也感觉到大事不妙,连狙击枪都不要,快速离开此地!
就在狙击手离开不到半分钟时间,楼顶通道的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陈六合飞奔而进,可这时,楼顶已经空空如也。
陈六合环视一圈,发现在侧面楼沿,有一根延伸而下的钢索,他过去一看,钢索直延地面,狙击手早已离开。
眯了眯眼睛,陈六合轻笑了一声:“够聪明,有备而来啊。”
在天台一处位置,陈六合有所发现,地面上用红色的油漆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文字:必死!
在这两个字的下方,还画了一个诡异的图案,那是一个骷髅头,在骷髅头上,插着一把长剑,贯穿而下!
这一刻,陈六合的嘴角噙出了一抹阴鸷的弧度,他的眼睛中都闪过了寒芒,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好快的速度,这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吗?还是在对我发出的警告?
掏出电话,想了想,分别打给了张跃飞和徐庆宝。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分前后冲冲赶来!
“怎么回事?凶手人呢?”张跃飞率先开口问道。
陈六合摇摇头:“让他跑了,不过我知道对方的是谁了。”看着两人,陈六合轻轻吐出两个字:“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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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
张跃飞和徐庆宝两人的脸色皆是一震,徐庆宝沉声问道:“你确定?”
“错不了了,来看看这个,这个骷髅头像就是圣殿的标致,你们也应该见过,当然,不排除是另有别人来暗杀我,然后把这个罪名栽赃到圣殿头上。”
陈六合轻声说道:“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快,通知有关部门,立即让人封锁各个街道出入口,派人来把这座大厦所有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查看,一定要把这个可疑人物给我抓住,这将会是我们揪出圣殿余孽的突破口!”张跃飞快速下达命令,国安人员迅速领命去办。
徐庆宝也对敬卫兵说道:“对方是穷凶恶极的人物,打草惊蛇了会异常危险,通知当地军方,全力协助抓捕,务必给我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下达完命令,徐庆宝蹲在地下仔细端详起地面上的骷髅图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沉凝了半响,他对陈六合说道:“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圣殿的速度有这么快吗?而且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们会这么沉不住气?不惜暴露的代价提前来暗杀你?”
“我也这么觉得,圣殿的这种行为,实属不明智,他们的目的是要在杭城造成大规模的恐慌事件,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因小失大的事情来。”张跃飞也分析道:“这太沉不住气了。”
陈六合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他冷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像是圣殿做出来的事情。”
两人同时皱了皱眉头,张跃飞道:“如果这真的是圣殿所为,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在害怕?”
徐庆宝眼睛一亮,震惊的看着陈六合:“张局长说的没错,如果这真是圣殿干的,那么只能证明他们在害怕,他们在害怕你,这个暗杀是他们对你发出的警告,也可以说是他们对你发出的恐吓,目的就是要让你知难而退,不要插手他们这次在杭城所要做的事情?!”
越说,徐庆宝的心中越是震惊,圣殿的人在害怕陈六合?这怎么可能?
圣殿可是一个疯狂到极点的组织,怎么可能会害怕了区区一个人?陈六合有什么样的震慑力,才能让圣殿不惜暴露的危险,也要对他发出一个警告?
“没错,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圣殿这种行为的意义所在,真的只是对教官的报复?绝不可能,这只能证明教官对他们产生了威胁,并且是极大的威胁,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急躁,并且还特意留下了圣殿的图标!”
张跃飞也震惊的无以复加:“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教官,他们来自圣殿!”
听到两人的推断,陈六合的脸上丝毫不觉得惊讶,他仍旧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容,走上前,一脚踩在了那个骷髅标致上:“看来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已经在害怕了吗?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和恐惧!”
陈六合的反应坐实了徐庆宝和张跃飞的猜测,两人都惊骇的看着陈六合,内心世界已经在翻江倒海,无法形容。
陈六合没有多余的解释,许多人都只是知道他叫陈六合,曾经的国之重器,曾经是一个兵神一样的存在,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他曾经游走在地下世界的那段岁月,又有着如何惊为天人的名头!
张跃飞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听了几声,脸色豁然大变:“什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收起电话,张跃飞道:“监控调出来了,人也查到了,并且人已经找到了,但是......人死了,被狙击枪一枪爆了头,死亡时间是十分钟之前,跟他逃走的时间刚好吻合。”
陈六合预料之中的没有什么惊讶:“这才符合圣殿的行事风格,既然他们决定了要冒险,那就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暴露而被整个端掉,最好的做法就是切断线索,壮士断腕。”
“用一条人命来对你发出一个警告,这只能证明圣殿不是一般的惧怕你,至少在他们心中,你对他们的威胁非常大!”徐庆宝盯着陈六合说道:“你是谁?”
“我是谁?”陈六合失笑了一声:“时间太久了,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这件事情我不会袖手旁观就可以,他们越怕我,我就要让他们更怕我!圣殿......呵呵,对别的国度来说是豺狼虎豹,对我来说,只是一帮只会绑着炸药包嗷嗷大叫的跳梁小丑!”
“你太让人震惊了。”徐庆宝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答话,徐庆宝又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处境都非常危险,我派人保护你的人生安全。”
陈六合摇头:“不必了,圣殿这段时间内不会再对我下手,即便动手,这样程度的小打小闹也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威胁。”
说罢,陈六合摆摆手道:“你们还是先去忙吧,有任何情况再通知我就行。”
“那好,教官,你自己保重。”张跃飞说道,就冲冲跑出了楼道,他要去死亡现场,徐庆宝点点头,也跟了出去。
人都走后,陈六合捏着下巴站在天台,眯着眼看着天际,嘴角的一抹阴鸷令人毛骨悚然,他轻声道:“看来我真的是离开太久太久了,久到了你们都忘记了我曾经的赫赫凶名,等我真正拿起死神镰刀的那一刻,你们又有多少人会为之颤栗!圣殿,你能承受我的怒火吗?!”
久违的地下世界,少了我,你们是否太过寂寞?还是太过放肆!
会所发生了枪击案,自然不可能不引起躁动,陈六合再次回到会所的时候已经乱成一麻,黄百万第一个冲了过来:“六哥,你的办公室遭遇枪击了?没事吧。”
“没事,让人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害怕,就是一场恶作剧。”陈六合解释了一句,就上了五楼。
没过多久,在外面办事的秦若涵也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看到陈六合办公室那支离破碎的落地窗,还有墙壁上的几枚弹孔,她脸都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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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一声令下,当即就不由分说的给陈六合换了一个办公室,还是那种密不透风的,只有一个小窗户能够透气。
陈六合反抗,但反抗无效,看着秦若涵那无比担忧的神情,陈六合最终也只能妥协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难消受美人恩,估摸着就是这个意思。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就凭几个破杀手,几把破狙击枪,还要不了爷爷的小命,顶多就是给我无聊枯燥的生活添加一点色彩罢了。”陈六合轻声说道。
“陈六合,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危险。”秦若涵深深吸了一口气的说道。
陈六合轻笑一声道:“现在害怕了?现在害怕可还来得及,离我远一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其实我比你所看到的还要危险了十倍百倍。”
秦若涵的娇躯微微一颤,道:“我知道,我还远远不够了解你,你的脸上一直戴着一副面具,从来不让别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说来可笑,别看我们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貌似我对你足够了解,其实我心里最清楚,我对你一无所知。”
陈六合看着秦若涵,轻声道:“你就这么想要了解我?说不定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你的生活应该平静,生活轨迹也应该平淡,没必要强行改变。”
“平静平淡?”秦若涵自嘲的笑了一声,有些娇嗔的瞪了陈六合一眼::“没有你这个混蛋的出现,我早就死了,而有了你这个混蛋的出现,我还如何能够平淡?你说的轻巧,让我离你远一点,离得开吗?没有你,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了,都是你这个混蛋惯着我,帮我挡风遮雨,我现在习惯不了没有你的生活!”秦若涵的内心世界突然释放,发泄般的对陈六合吼道。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不要跟我做出一副道德圣人的姿态,说什么害怕就离你远一点,你最好放弃这个不负责任的念头,你敢玩消失,我就发疯给你看!”
陈六合愣住了,苦笑不得的看着义愤填膺的秦若涵:“我好像什么都没对你做过,怎么就要负责任了?”
“放屁,你个王八蛋,你把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都改变了,你敢说对我没做什么?别跟我讲道理,跟一个女人讲道理只能证明你太幼稚,哼,我什么也不听。”
秦若涵愠怒的说道:“反正我每天都要看到你来上班,我不管你在外面是跟别人火拼也好,还是跟别人玩枪战也罢,总之别假惺惺的害怕连累了我,老娘什么没见过?都被人用枪吓唬过好几次了,我怕什么?”
这席霸气言论,把陈六合都震了一下,他失笑连连的看着犹如小野猫一样的秦若涵,忍不住抬起手掌在她那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这个亲昵的动作做的很自然,毫无突兀的感觉,就连秦若涵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要你不害怕,我当然不会傻乎乎的放弃这份不用干活又有工资拿的工作,每天没事还能调戏调戏你这个老板,挺好。”陈六合说道,他自己都没发现,他这一刻的表情和语气变得很柔和,令人着迷的温柔。
迎上陈六合的神情,秦若涵的心都在颤抖,感觉都要融化了,不过她可拉不下面子去跟陈六合浓情蜜意,她板着脸道:
“哼,别想的那么好,那块落地窗可价值上万呢,你赔,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克扣,你这个月别想拿公工资了,还倒欠着我好几千呢。”
闻言,陈六合差点喷血,他哀嚎:“这样也行?”
“怎么着?我是老板我说了算,反正我知道你家住哪里,你要是敢不还钱,我就天天跑你家去,吃你的住你的。”秦若涵得意洋洋的说道。
“最好还睡我的。”陈六合一副大淫-魔的表情。
“戚,谁睡谁还不知道呢。”秦若涵不屑的撇撇嘴,陈六合发现,他被这娘们反调戏了......
不知道为什么,很突兀的,办公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还异常的暧昧。
陈六合不知道说什么,秦若涵也是微微垂着俏脸,小心脏也是跳的很快。
打量着秦若涵,陈六合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一套干练的职业套裙和肉色超薄丝袜的完美搭配,让得她的身上充满了成熟与惹火。
胸前的饱满且不说,依旧壮阔巍峨,光是短裙下的丝袜大长腿,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潮澎湃,有血脉喷张的冲动。
浑圆结实的小腿下,是一双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玉足,充满了诱惑与撩人的神秘感,让人忍不住要想把高跟鞋脱去,一览玉足的精美与圆润。
陈六合不得不说,秦若涵是个尤物,是个让男人恨不得不顾一切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怜惜大尤物,她的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女人的魅力,找不出半点瑕疵,如果硬要说出不好的地方,那应该就是胸前的36D委实有些扎眼。
“看够了没有?再看的话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秦若涵率先打破了这种让她心中不安的气氛。
陈六合很坦然的说道:“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是经得起考究和欣赏的。”
这种夸赞还是让秦若涵很是受用了,她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做你自己觉得需要做的事情,不用怕连累我,更不用让自己心里多出负担。”
“真的不怕?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危险很多,超出你的认知。”陈六合道。
“我被绑架过一次,被枪威胁过不下三次,我还见过你在我面前杀人,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吗?”
秦若涵说道:“就算我真遇到了危险又怎么了?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何况还有猫眼他们五个保护我,就算他们保护不了我,又能怎么样?我还有你这个大魔王呢。”
“只要你不害怕,我会让你活得比任何人都安全。”陈六合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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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没心没肺的抬了抬下巴,其实有句话是她没说出口的,那就是比起这些危险,她更害怕的是身边没有陈六合,她无法想像那种生活该如何继续。
她已经习惯了陈六合的存在,习惯了陈六合的花言巧语,习惯了陈六合不解风情下的悉心呵护,习惯了陈六合漫不经心下的霸道强势。
她不敢想像没有陈六合在身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她无法适应,她会发疯!
她只是觉得,只要能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哪怕她们之间并不需要发生什么,即便天塌下来了,她也无需害怕,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秦若涵很忙,新会所正在装修,有很多事宜需要她去亲自督促,所以没坐多久就起身离开。
在陈六合叮嘱下,现在猫眼五人基本上都不用在会所里当保安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守护在秦若涵身边当保镖,这要让陈六合安心不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都说不准哪一天会有哪个丧心病狂的人会对秦若涵下手,毕竟陈六合现在似乎也有不少潜在威胁的敌人,和他走得异常近的秦若涵,自然也有可能受到波及。
未雨绸缪总归要比临时抱佛脚强了许多。
新办公室环境不错,就在秦若涵办公室的隔壁,除了没有落地窗、光线稍微暗了点以外,其他都挺好。
一觉睡到了五点三十分,陈六合叫上黄百万,两人在会所对面的老面摊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饭,现在对于黄百万来说,掏钱结账已经成了一种惯性。
最近这段时间,黄百万的话似乎变得越来越少了,很多时候都是沉默,也很少像以前那样会跟陈六合胡天侃地吹牛打屁,他似乎有着心思。
一口喝完面汤,陈六合剔着牙,从兜里掏出了特供香烟,丢给了黄百万一根,道:“走走?”
黄百万一楞,咧嘴笑着点点头,两人起身离开了面馆。
季节入秋,已经没了那么炎热,夜晚的秋风吹打过来,还会让人觉得有些微凉,两个一身行头加起来估计都顶不上一百块钱的大老爷们漫无目的的晃荡着。
陈六合闲庭信步没有言语,黄百万也在沉默,如果有心人会注意到,黄百万始终是落后陈六合半个身位,不会让人觉得刻意,但也绝对不会抢眼。
“老黄,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陈六合忽然歪头看了黄百万一眼。
黄百万下意识的咧着一口大黄牙,挠了挠头,道:“不知道怎么说。”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陈六合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觉得跟六哥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是接触,越发现差距太大,在你和小妹的面前,我比蚂蚁还不如。”黄百万没有藏着掖着,直言不讳。
陈六合失笑:“那你认为你在谁面前不是蚂蚁?在秦若涵面前?还是在苏小白面前?亦或是在赵江澜那伙人面前?”
黄百万很仔细的深思了一下,旋即咧咧嘴,道:“都是蚂蚁。”
“那你何必庸人自扰?这就是你,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一天三顿都难温饱,而现在呢?好歹也是一个月大几千的保安头子了,这就是一种进步,为什么你反而更加自卑?”陈六合笑问。
“从我和小妹搬进院子的那天起,你就知道了我们的来头不会小,你也把我当成了一颗可以让你飞上枝头看更远风景的大树,这一切其实你都想到了,又有什么可以意外?”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黄百万。
“以前更多的是功利心,现在更多的是敬畏心。”黄百万说道。
“敬畏心是好事,但功利心也并不是坏事,如果因为敬畏而让你心怯,甚至失去了功利心,那么我觉得,老黄,我给你一个饿不死但也不风光的前程,你要不要?”陈六合问道。
黄百万的身躯猛然一颤,他咧嘴对陈六合道:“六哥,我累了,歇会儿?”
“好!”陈六合笑着。
两人就在马路旁的花圃边上蹲着,黄百万递给了陈六合一根大前门香烟,两人点上,抽着。
黄百万抽的很用力,大口大口的不间断,一根抽完,他又续了一根,又狠狠抽了两三口,才歪头对陈六合道:“六哥,你想让老黄要,老黄一定要。”
“一个人可以平庸,但不能没有主见。”陈六合道。
黄百万用力吸了一大口香烟,道:“六哥,说心里话,我开始以为,就算我没本事,但凭着这一百多斤肉,总能表表衷心帮你做些事实,但事情并不是这样的,无论是面对乔家,还是国安,还是莫名其妙的枪杀,我似乎什么都做不了,真不怕死嗷嗷叫的冲上去,也就是一枚不值多钱的子弹就能把我解决。”
“所以你觉得你帮不上我任何的忙,死赖着也顶多就是换来一些施舍?”陈六合淡淡问道。
“你知道我最看重你什么吗?一股子韧性,斗不过天又不甘认命的韧性,你够狠,也敢拼,最重要的是能随时摆正自己的位置,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而且很巧,你的野心和你的小聪明能成为正比。”
陈六合脸上挂着轻描淡写的笑容:“多余的大道理我就不跟你讲了,其实很多东西你都懂,这一次机会,我本来不会给你,但我偏偏给了你。”
拍了拍黄百万的肩膀,陈六合起身:“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你都觉得自己无能,那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帮得了你,前程我都会给你,就看你怎么选。”
说罢,陈六合独自离开,黄百万近段时间的反常,他自然是看在了眼里,本来不想说什么,但他还是说了,或许他对黄百万的感情不一般吧。
但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黄百万身上有让他欣赏的特质!
沿途欣赏着夜景,看着很多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散步,给陈六合带来了不少的感触,甚至有些羡慕。
这种天伦之乐一般的平淡,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吧......
自从来到杭城以后,过了一段时间这样平淡的日子,让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多愁善感了一些。
摸着鼻子自嘲一笑,陈六合感觉索然无味,就在他打算回会所的时候,兜里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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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鲜花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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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有一座祖宅,是十几年的老房子了,地段不错,坐落在闹市区,占地有个千平左右,一个大院子里面做了一栋五层高的气派别墅。
这里往常比较清冷,只有王家老二王金虎和王家老三王金龙住在这里,老大王金彪虽然也有一层,还很少回来,王金戈就更不用说了,嫁入乔家以后,基本上都没怎么回来过。
但今天,这里却很热闹,围满了人,不光是老王家的四兄妹都回来了,而且连乔家的人也来了不少。
把足有几百平米的院子都围了个满满当当,乔家领头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几岁却油头粉面的男子,模样还算英俊,就是脸色有些虚白,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纵欲频繁所引起的。
两方正在对持,王家四兄妹中,有三个都是脸色阴沉,而王金龙则是一脸惊慌失措的坐在地下,死死抱着铁门不放。
“王金龙,你他吗要是识趣的就老老实实跟我走,别逼我对你动手,你自己捅出的篓子,凭什么要让我们乔家帮你摆平?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要人了,乔家可不会帮你顶着,既然你有本事玩别人的老婆,就要吃下这个苦果!”
油头粉面的男子冷声说道,站在这座大院里,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高傲感,因为他是乔家人,乔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乔晨木!
“别别,我不去,去了一定会死,乔晨木,你是乔家人,你帮帮我,帮我去求求情,我还年轻,我不能死啊。”王金龙惊恐的哭喊着。
“去你吗的,玩别人老婆的时候你不是很爽吗?现在知道怕了?黑蛟帮你都敢惹,你就等着被剁成肉泥吧,这次没人救的了你。”乔晨木朝王金龙的头上吐了口口水。
“乔家能救我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乔家和我们王家是亲家,我妹妹是乔家的媳妇,你们不能见死不救。”王金龙说道。
“亲家?说起这个老子就来气,王金戈这个贱人已经把我们乔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觉得她以后会有好日子过吗?现在还指望靠她来救你?做你的梦吧!”乔晨木满脸不屑的说道。
“乔晨木,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王金戈满脸恼怒的骂道。
“贱人,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不然老子抽死你,别以为乔云起想上你,你就把自己当个玩意了,贱货就是贱货,老子当年想上你,你拼死反抗,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妇呢,到头来就是一个贱玩意,到外面偷野男人!”乔晨木神情阴鸷的说道。
难听的话语让得王金戈怒不可遏,她扬起手掌就是一个耳光打在乔晨木的脸上。
乔晨木不敢置信的看着王金戈,旋即怒火中烧,吼道:“敢打我?草泥马的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老子今天弄死你!”
说着话,乔晨木就要对王金戈动手,却被一直沉默不语的王金彪拦了下来,他沉着脸说道:“乔晨木,够了!”
“王金彪,你也吃了雄心豹子胆?”乔晨木阴森森的盯着王金彪。
王金彪面无表情:“这里怎么说也是我们王家的祖宅,你带着人来这里大闹,不太好看吧?是不是多少也要给些面子?”
“面子?我给你麻痹的面子,王金彪,你他吗要是聪明人,就给老子滚到一边去,别忘了你们王家能活到今天,是谁给你们当保护伞,怎么着?现在翅膀硬了?想当白眼狼了?”乔晨木怒骂道。
“乔家我自然不敢得罪,但跟你这个乔家的花花公子对话的资格我还是有的。”王金彪面无表情:“王金龙惹得事情我知道我们管不了,就算他明天走到大街上被人砍死了,我也不会帮他去收尸。”
顿了顿,他道:“但是,你们乔家就算对他不管不顾,也没必要上门来抓人吧?想用王金龙的命去卖黑蛟帮一个人情?乔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啪!”乔晨木直接甩了王金彪一个耳光,王金彪没有闪躲,结实的挨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仍旧没变。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乔家评头论足?王金龙是什么货色,一个只会吃喝等死的废物而已,把他丢给黑蛟帮是最明智的选择!没有必要为了他去得罪黑蛟帮,更没有必要为了他去大动干戈!”乔晨木冷声道。
环视着王家几人,乔晨木说道:“王金龙今天晚上我必须带走,我看你们谁敢拦,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们家三哥的意思,有本事你们就拦一个看看,今晚保他,明天我就让这里变成坟地!”
听到乔晨木的话,王金戈和王金彪两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乔晨木的三哥?乔家的老三?那可是乔家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也是乔家中唯一一个掌管着黑势力的大佬,不光是在外面威名赫赫,在乔家内,也是话语权极重!
乔晨木带来的人上前去抓王金龙,任由王金龙如何挣扎抗拒,还是逃不过被几人按在地下的命运,直接拖走。
期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阻拦,王金彪不敢,王金戈更是没资格,王金虎就不必多说了,从来都是平庸懦弱的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而王家老爷子?此刻就在别墅里,但没有出来,因为谁都知道,即便他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家伙出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还少不了被羞辱一翻。
在人前多少也算风光的王家,在乔家区区一个花花公子的面前,就如此的狼狈,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更是一个讽刺。
“王金戈,你这个贱人给老子等着,有本事你就别会乔家,不然我一定把今夜这个巴掌十倍百倍的要回来!”乔晨木指着王金戈。
随后一挥手,让人把王金龙拖走!
“呵,这么热闹?哥们来的不算难太晚吧?”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大院外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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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更到,擦,今天写的真累,快要坚持不住了,不过大家放心,第八更一定到,在12点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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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出现,让得王金戈的娇躯都猛然一颤,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直接蔓延而起。
她看着院门外,那个不慌不忙把破旧三轮车停好,再悠悠下车的青年,眼中满是疑惑,他怎么来了?
“呵呵,好热闹,我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陈六合看着满满当当的二三十人,再看看跟个死狗一样卷缩在地下瑟瑟发抖的王金龙。
“收破烂的,你是什么玩意,是不是眼睛长屁股上了,敢挡我们的道?”乔晨木指着陈六合就破口大骂,因为陈六合的三轮车,无巧不巧的就停在了大院门口,刚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陈六合摊摊手说道:“这路又不是你家的,哥们停个车还不行了?”
“还敢顶嘴?我看你他吗的是想找死,给老子把他的车砸了!”乔晨木一声令下,几个青年就走了上去,要砸车。
“这可是我的爱车,劝你们最好别乱来,不然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
“去你吗的,砸了!”本就一肚子火的乔晨木自然是暴躁不已。
可还没等那几个青年动手,陈六合就率先动了,很简单的动作,手臂随便拨弄了几下,这三四个青年就四肢八昂的躺在了地下。
“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陈六合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收破烂的,我看你他吗简直是活腻了,信不信老子宰了你?”乔晨木骂道。
还没等陈六合说几句很霸气的场面话,王金龙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就挣脱开了别人的捉拿,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一头就栽在陈六合的脚边,抱着陈六合的大腿:“陈大少,陈大爷,求求你救我,他们要把我抓去黑蛟帮,我不想死啊!”
王金龙那模样,已经恨不得给陈六合跪下磕头了,在绝望之际,什么尊严都是浮云,况且,他王金龙什么时候又有过尊严?
他很清楚,陈六合现在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没人能够救的了他,只有陈六合可以,且有这个本事!
陈六合这次没把他一脚踹开,但还是满脸鄙夷的说道:“每次见到你都是跟个娘们一样的痛哭流涕,能不能稍微有一点大老爷们的样子?头掉也才碗大个疤,你自己捅出的篓子自己兜不起,难道哭两声就不用死了吗?”
“不要,不,我不要死......”王金龙恐慌的连连摇头,显然被吓得魂都快飞了:“金戈,你快帮我求求情,现在只有陈大少能救我了,你也不想看到你哥被人砍死吧?你帮帮我。”
王金戈抿着嘴唇,迟迟未语,就那般神情复杂的看着陈六合。
“你是谁?”乔晨木似乎也听出了一点名堂,似乎眼前这个农民工一样的青年不是个收破烂的,貌似有点来头,起码让王金龙看到了希望。
“你连我都不认识你还怎么出来混?”陈六合很有逼格的说道:“我现在可是杭城的名人,难道你不看新闻的吗?”
新闻?被这么一说,乔晨木倒是觉得陈六合有点你眼熟,仔细一想,脸色猛然变了变,再看了眼王金戈,他总算想起来了,这家伙不就是新闻上和王金戈有一腿的那个男人吗?
陈六合!三番两次和乔家做对,并且让乔家吃了亏的人!
“就算想起来了也别那么激动,想要签名合影的话,你就别异想天开了,除了领工资,我从来不签名,除了跟美女,我从来不合影。”陈六合道。
这句话有着莫名喜感,差点没让王金戈笑出声。
“陈六合!草泥马的你好大的狗胆,现在不乖乖躲起来保命,你还敢跑到这里来帮王家出头?”识破了陈六合的身份,乔晨木自然是怒气冲天。
“现在全杭城的人都说我跟王金戈是本年度最唯美的恋人,你觉得我女人家里出事了,我好意思不来吗?光辉形象碎一地,你赔啊?”陈六合翻了个白眼。
“别他吗跟我油嘴滑舌,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弄死你!”乔晨木喝道。
“草包!”陈六合不屑的说道:“你算哪根葱?乔云起站在我面前都不敢这么嚣张,你还敢指手画脚?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缺胳膊少腿?”
陈六合道:“还是说你在乔家的地位比乔云起这个所谓的三代第一人还牛逼?”
“找死!给我弄死他,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乔晨木忍无可忍,一挥手,让带来的二十多个马仔一起上。
做为乔家出了名、只知道吃喝玩乐艳名远洋的花花公子,别指望他能有多高的智商,仗着乔家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市且鲜有吃亏的他,自然是目中无人惯了,并没有把陈六合放在眼里。
二十多人合围过来,陈六合气定神闲的扫了他们一眼,先是一脚把王金龙踹到一边,才对乔晨木说道:“草包,你确定你今晚要对我动手?我劝你最好还是打个电话回去请示一下,免得等下你收不了场啊。”
“等我把你宰了,我多少也能在乔家扬眉吐气一次!”乔晨木不由分说,让人动手。
二十多个人不疑有他,一窝蜂冲向陈六合,气势很足,嗷嗷直叫,不过却不能给陈六合带来半点压迫感。
“一群歪瓜裂枣。”陈六合轻蔑的挑了挑嘴唇,一个跨步上前,一脚就踹翻了一片人。
随后的桥段自然是意料之中的顺理成章,这二十多人都没能在陈六合的手下坚持到一分钟,就被陈六合轻松写意的干翻在地,从头到位,这些人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摸到一下。
斜睨乔晨木,陈六合向他走去:“说了你收不了场,你偏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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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八更终于完毕,今天写的是真累,不过总算在12点之前赶到了!大红没有食言啊,说到做到!求个鲜花,目前离第五名还差了十朵左右,咱们超一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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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干翻了二十多人?这种彪悍给乔晨木带来的惊骇是无法想像的。
看到陈六合走来,乔晨木都快吓傻了,连忙后退,色厉内荏道:“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劝你最好别乱来啊,我是乔家人,老子是乔晨木,动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六合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乔晨木?原来你就是那个乔家最没出息的二世主?当年就是你想上王金戈然后还没成功?”
“你这脑瓜子的确够蠢的,难怪外面的人都把你当做一个笑话来传。”陈六合轻蔑的笑了笑,接近乔晨木。
“滚,你别过来,离老子远一点。”乔晨木慌张的后退,对地下那些马仔道:“你们他吗的都是一帮废物吗?快起来啊,给老子上啊,谁帮我弄死这个家伙,我给他一百万,不,我给他三百万!”
但不管怎么呼喊,地下那些人都没法起身,就算有几个还能站起来的,也都是退的远远,不敢再上。
“你还真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你觉得乔家吓的住我吗?乔家要是真能治得了我,就不会到现在还让我活得这么滋润了,连整个乔家都拿我没办法,就凭你一个乔家的草包,也敢对我动手?”
陈六合一个跨步上前,伸手拽住了乔晨木的衣襟,直接把他拽了过来,乔晨木比想象中的还要弱不禁风的,轻轻一拽,他就跄踉不已,差点没直接跪在陈六合面前。
“陈六合,你最好冷静点啊,乔家的实力不是你能抗衡的,迟早你要被整死,动了我只会让你死的更惨。”乔晨木还在放着狠话,但脸色已经吓的惨白,他对王金彪吼道:“王金彪,草泥马的,你快点让他理智一点,告诉他我们乔家有多厉害,动了我会是什么后果。”
王金彪面目沉冷的没有言语,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陈六合笑眯眯的低睨乔晨木:“你现在还活在梦里。”陈六合一脚踹在乔晨木的膝盖上,乔晨木登时惨叫了一个,猛的跪在了地上。
“现在我已经动了你,麻烦你告诉我,动了乔家人会是什么后果?”陈六合笑眯眯的看着乔晨木,一脸戏虐的神情。
“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今晚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乔家和王家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插手,你欺人太甚。”乔晨木的语气虽然还很恼怒,但是明显软了许多。
也对,在陈六合这样的笑容下,相信很多人都难以保持心中平静。
“谁说我就没有资格插手了?大家都是知道王金戈是我的女人,你跑到我女人家里来找麻烦,还不允许我干预了?没有这个道理。”陈六合淡淡说道。
“你放屁,王金戈是我们乔家的女人,新闻上报道的都是假的,你就是一个外人,乔王两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乔晨木怒骂道。
“看来你还不是很蠢,还知道新闻上报道的都是假的。”陈六合说道:“你们乔家还知道你们和王家是亲家?然后你们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跑到王家来抓人,要把王金戈的哥哥给卖的一干二净?”
“本来就是王金龙那个废物惹的祸,现在黑蛟帮找上门来要人了,他自己不出去顶,谁来帮他顶?就凭他那种废物,配让乔家为他出头吗?”乔晨木道。
“乔家真是好风光啊,连卖自己人都能卖的这么理直气壮,还敢号称杭城四大家族,我看你们是杭城四大笑话吧?”陈六合嗤笑着。
“陈六合,你别太嚣张,你算什么东西,敢说乔家不是!”
乔晨木的话音还没落下,陈六合就是一个响亮的打耳光拍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把乔晨木打蒙了过去,口鼻都在流血。
“我不算个什么东西,但现在你这个姓乔的却跪在我面前,我想请问你,你又是什么东西?”陈六合轻声问道。
“我草你......”回过神来的乔晨木暴怒不已,骂人的话还没全部脱口,就被陈六合反手一个巴掌抽了回去。
这一下,抽的更狠,直接把乔晨木抽倒在地,牙齿都掉了一颗,疼得乔晨木惨嚎不已,撕心裂肺。
“再敢吠一声,我今晚打掉你一口牙。”陈六合拽起乔晨木的头发,让他老老实实的跪在身前。
迎上陈六合那冰冷的目光,乔晨木只感觉心中都在发寒,竟真的不敢哀嚎,强忍着要命的痛楚,嘴唇都在颤抖。
这一幕,真的不得不让人唏嘘感叹,在王家兄妹面前能够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的乔晨木,在陈六合面前却只能跟个死狗一样跪在地下,现在甚至连痛苦都要忍着,这种反差,太过巨大。
“你们乔家的人就是贱骨头,非要惹爷爷生气才知道乖一点。”陈六合点了一颗烟,大喇喇的看着乔晨木,眼中盛满了轻蔑。
“陈六合,你已经跟乔家结下了死仇,乔家不会放过你的,还敢插手进这件事情,现在不光乔家不会放过你,黑蛟帮也不会让你好过,你等死吧。”乔晨木语气颤颠的说道。
“跟我结仇的人海了去了,想要我死的人更是不在少数,但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活着?一个乔家又算得了什么?”
陈六合摇头说道:“今天的场子你收不了,这场面你也撑不起,我更没有跟一个没有话语权的蠢材废物对话的习惯,还是喊能做主的人来跟我说吧。”
说罢,陈六合歪头看了始终沉默寡言的王金彪一眼:“是谁让他来的?”
“乔家老三,乔晨峰!”王金彪言简意赅,未了还提醒了一句:“乔家实权人物,乔老爷子之下数一数二,掌管黑色与灰色势力。”
点点头,陈六合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用脚踢了踢乔晨木道:“那就叫乔晨峰来,你跟他说,如果他今天晚上不来,你就走不了,就算能走,下半辈子肯定就要在轮椅上度过,没有侥幸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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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有事,更新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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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霸气与狂妄,简直无与伦比,直接就要跟乔家二代中最有话语权的人对话,光是这种气势与魄力,就足以让人敬佩三分。
王金彪和王金戈两人同时皱了一下眉头,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担忧。
不是他们瞧不起陈六合,而是他们太瞧得起乔晨峰了。
乔晨峰这个人可不是乔晨木能够相提并论的,两人至少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同样不是乔云起能够比拟的。
不管是其分量还是地位,不管是在乔家内还是在乔家外,都要高出两人太多太多,称得上是乔家的中流砥柱,是大佬级人物,跺一跺脚都能抖三抖的那种。
“就你凭你还想让我三哥来跟你对话?陈六合,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乔晨木说道。
陈六合不由分说的一个巴掌抽了下去:“打不打?”乔晨木吐出一口血水,趴在地下没有说话,陈六合又是把他头发拽起来,再一个巴掌。
“打。”陈六合面无表情:“既然是乔晨峰派你来的,那么这件事情自然要由他来收场,今晚除了他来,谁来了都不成,你不打这个电话,我就打死你!”
在陈六合的压迫下,乔晨木最终还是承受不了这种痛不欲生的折磨,拨打出了乔晨峰的电话。
等待是漫长的,陈六合倒是风轻云淡,脸上看不出丝毫波动,反而有些兴致勃勃,他也想看看,乔家所谓的中流砥柱,是什么样的货色。
而王金彪几人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王金虎避开不谈,他就是个软弱怕事的人,毫无见地可言。
王金彪的脸色很难看,眼中一直在闪烁,似乎在权衡着今晚的利弊关系,又要怎么去处理这次事件,收这个场。
在这件事情中,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和波及,他要如何在陈六合和乔家之间做出最好的处理与周旋,在短短的时间里,他考虑了很多。
王金戈的想法就简单了许多,她只是在考虑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后果,心情也是复杂难言,她恨陈六合,但她也无法抗拒的感激陈六合,发自内心的不想陈六合有事,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令人憎恨可恶的家伙,竟然成了站在她身前最有力的一座大山,已经第二次帮她挡风遮雨了。
至于王金龙,不必多说,他只考虑着谁能救他,怎么才能不死,他别无选择的把陈六合当人了他的救命稻草。
王金龙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别墅,搬出了一把太师椅给陈六合坐着,又恭恭敬敬掏出了香烟帮陈六合点燃。
“你倒是会来事。”陈六合嗤笑了一声,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一系列马屁。
“陈大少,今晚你一定会救我的对吧?”王金龙小心翼翼的问道,脸上的泪痕都没擦干。
笑了笑,陈六合没有说话,这时,王金彪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走了上来:“陈少,这件事情会不会.......乔晨峰这个人......”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把我叫来的是你,最先害怕的还是你?”今晚的电话,不是王金戈给他打的,也不是王金龙,而是这个王金彪。
王金彪的心中微微一颤,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默默退到了一边。
半个小时左右,一辆黑色的宾利驶进,车门打开,走下了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
男子留着一头短寸,穿着一套唐装,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他浓眉大眼算得上是方方正正,只不过眉宇之间有这一股浑然天成的锐气,无形中就能给人带来一种凶煞的压迫感,很有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乔家老三,执掌着乔家杀伐的乔晨峰!
“乔爷!”王金彪遥声对走进院子的乔晨峰躬身喊道,身在黑道,更能了解乔晨峰的威名赫赫,对这个中年人,他不敢有半点不敬。
乔晨峰看都没去看王金彪一眼,眼神落在了鼻青脸肿满身鲜血的乔晨木身上,两道浓眉凝在了一起,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看之就让人心生不安。
“三哥,救我,这个王八蛋想打死了,他根本就不把我们乔家放在眼里!”乔晨木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扑了过去,嘴中哭喊。
乔晨峰脸色沉冷:“哭什么?站起来说话,丢人现眼的东西。”
“三哥,就是那个人,你一定不能放过那个狗畜生,他就是陈六合,三番两次跟我们乔家做对的就是他,扬言要给我们乔家带绿帽的也是他!”乔晨木神情凶怒的指着陈六合,恨不得把陈六合抽筋扒皮喝血。
“闭嘴!”乔晨峰怒斥一声,吓的乔晨木一个哆嗦,立马收声。
一双虎目转过,落在陈六合身上,乔晨峰眯了眯眼睛,道:“你就是陈六合?”他上下打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闻名不如见面。”
陈六合掏了掏耳朵,也打量了一圈乔晨峰,笑道:“这个套路就有点让人摸不透了,我知道我很优秀,但做为乔家人,初次见面就夸我,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乔晨峰不苟言笑:“我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不过,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持才倨傲甚至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很危险了,你知不知道在杭城,每年有多少像你这样自命不凡的年轻人被沉到河底吗?”
“我倒是很期待乔家能把我沉到河底,不过就怕你们乔家没那个本事。”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坐在凳子上始终都没有起身,这就是一种最赤果果的轻视。
“本事不是嘴巴上说的。”乔晨峰淡淡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来头不简单,你的资料在我的书房里至少有一本书那么厚,但那都是过往云烟了,你的能量与威慑力大不如前,顶多只是在垂死挣扎。”
“给予我这种评价的人很多,但你放眼望去,即便再恨我的人,敢对我动手吗?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为什么?因为他们仍然怕我。”陈六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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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晨峰冷笑了一声,没有给予评价,因为很多事情,终归会有一个结果,声音叫的再大,顶多只能算是一条疯狗,而雄狮,往往都是在沉默中爆发。
陈六合看着乔晨峰,嘴角忽的挑起一个弧度:“你胆子不小,一个人来见我?没有多带点保镖之类的?”
“这并非什么龙潭虎穴,你陈六合也并非什么洪荒猛兽,何须人多?我一人足以。”乔晨峰声沉气稳的说道。
“好气魄,看来我在你们乔家并未打出凶名,是我太仁慈。”陈六合笑道。
“给予你太多的重视,对乔家来说无疑是自降身价。”乔晨峰道。
陈六合轻笑的点点头:“今晚的事情你想怎么解决?”
“好一个先声夺人,多管闲事的是你,出手伤人的也是你,现在反过头来问我如何解决?我倒想问问你,陈六合,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乔晨峰气势逼人,身上有着威压,说话时让人心中难免生怯。
“交代?乔晨木是我打的,他太不明事理,也太没自知之明,就当我是帮你们乔家管教,打了也白打!还有,王金龙今天你们带不走。”陈六合道。
闻言,乔晨峰虎目一凝,厉色凛凛:“陈六合,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跟我玩那些虚头巴脑的,大家打开天窗来说亮话,你们乔家不敢保的人,我陈六合来保,你们乔家想要用王金龙的小命去息事宁人,我陈六合就偏不同意,没别的意思,只要能让你们乔家脸上无光的事情,我都乐意去做,只要能让你们乔家不痛快的事情,我都非做不可!”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陈六合,你不要太过放肆!”乔晨峰一脸怒容,双拳紧握,陈六合的嚣张超乎他的想像,没想到敢用这样的语态跟他对话。
“我今天能亲自到场,就已经是给了你足够大的面子,算得上是自降身价,你不要给脸不要!”乔晨峰冷冷说道,心中已经怒不可遏,在杭城,有几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的?数都数的过来!
陈六合一脸不屑:“别在我跟前倚老卖老,你背后的势力不管是明的暗的,我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你那一身气魄,在我面前没有半点毛用,你觉得你在自降身价是因为你太过自以为是,殊不知,你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陈六合摆摆手:“多余的废话不用多说,从你们乔家找上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注定了要站在对立面,你觉得我还会给你们乔家面子?以后乔家人在我面前,最好都给我把头颅低下,敢抬起来的,我就大嘴巴抽,抽到你们低下为止!”
“狂妄,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乔晨峰眉目森寒,眼神凌厉!
“是你们乔家安逸太久,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已经不懂得什么叫居安思危了,既然你们不懂得,既然你们喜欢盛气凌人,那我就把你们从云端拽下,让你们常常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陈六合冷笑说道。
“你有那个本事吗?”乔晨峰盯着陈六合。
“你们可以睁大眼睛仔细看着。”陈六合笃定道。
盯了陈六合半响,乔晨峰只感觉心中的怒火快要抑制不住,他一声令下,足以把这里夷为平地,但不知为何,当这股怒火达到顶点的时候,却硬生生被他压制了下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乔晨峰说道:“陈六合,你确定今晚的事情你非管不可?”
“来都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回,不扫你们乔家的面子,我陈六合就没了面子,很不幸,我这个人很爱面子。”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乔晨峰转头看向王金彪:“这是你们王家的意思?他是你们搬来的救兵?”
王金彪深深低着头颅,道:“乔爷,你很清楚,在这件事情中,其实已经不是我们王家可以左右的,这是陈六合与乔家的博弈,如果乔爷非把王金龙带走,我没有半句怨言,悉听尊便。”
“王金戈,陈六合是你叫来的?”乔晨峰盯着王金戈那张妖媚的脸蛋,眼神中厉色闪过。
王金戈心中一颤,但仍旧昂着俏脸,道:“三哥,不是我。”她实话实说。
“那就是你了,王金龙!”最后,乔晨峰把目光落在王金龙的身上,吓的王金龙直打哆嗦,差点没哭出来,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躲在陈六合身后瑟瑟发抖。
“很好!”乔晨峰眯了眯眼睛:“你们王家以为陈六合是你们的保护伞救命草是吗?那我就等着看你们的好戏,王家被血洗的时候,不要求到乔家,从今天开始,除了王金戈以外,王家其他人,与乔家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说罢,乔晨峰冷哼了一声,最后打量了陈六合一眼,道:“陈六合,下次再看到你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这般气势如虹!”
“放心,下次再见面,我一定比今天更帅。”陈六合笑呵呵的说道。
乔晨峰再次冷哼,一挥手:“我们走!”
“三哥,你说什么?走?”乔晨木不敢置信的吼道,吃了这么大的亏,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这还是不是他三哥?这还是不是威名赫赫、心狠手辣的乔晨峰?
“闭嘴,给我滚回去!”乔晨峰怒瞪一眼,乔晨木即便再心有不甘,也不敢违背三哥乔晨峰的话,只好满含怨气的跟了上去。
陈六合忽然想起什么,在后面喊到:“喂,你跟王家所有人都撇干净关系了,也不差王金戈一个了啊,一并把她逐出乔家呗。”王金戈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她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恼怒。
乔晨峰顿足回头,冷然道:“她生是乔家人、死是乔家鬼,胆敢逾越半步,我把她分尸沉河!”说罢,就钻入了宾利车。
这一刻,王金戈的脸上禁不住流露出一丝悲凉,这几个字,道尽了她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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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小气,一点大将之风都没有。”看着宾利车离开,陈六合不满的嘟囔着,回头恰巧看到王金戈的神情,打趣道:“不要那么悲伤,追求真爱的路上总是充满坎坷,但你一定要相信,有情人总成眷属。”
“滚,谁跟你有情人总成眷属?!”王金戈羞愤的瞪着美眸。
“女人果然很喜欢说反话。”陈六合没心没肺的笑道,王金戈差点吐血,很明智的选择了不搭理这个大混蛋大无赖。
“这......这,他们就这样走了?不抓我了?我不用死了?我不是在做梦吧?”王金龙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感觉不太真实,乔晨峰都来了,却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离开了?
陈六合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笑的说道:“看来这个乔晨峰比我想像的还要聪明一点啊,比那个乔晨木要强了十倍百倍,不亏是乔家的实权人物,对情绪的控制也很到位,至少这次见面,让我对他高看一眼。”
“乔家没有多么不堪,至少在我看来,比外界传闻的还要厉害不少。”王金彪开口接话,陈六合点点头。
王金龙根本搞不清楚什么原因,王金戈对这些尔虞我诈也不是那么精通,眼中也有着意思迷惑,不明白乔家人怎么就甘心这样离开?
这明摆着就是在陈六合面前吃了一个大亏,还偏偏愿意吃下这个亏!
陈六合自然是懒得去解释,王金彪看了王金戈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解释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乔家这样的做法才最为明智,至少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乔家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和陈六合大动干戈,因为前天的新闻余温还在。”
“现在全杭城的人都知道,陈六合对乔家有恩,帮了乔家一个大忙,不但救下了乔家的儿媳妇,还扼制了乔天商场恐怖爆破,如果乔家在这个时候对陈六合大打出手,传出去,无论是对乔家的名誉还是口碑,都是一个巨大的黑点。”
王金彪缓缓说道:“一个掷地有声的大家族,一旦没了公信力和好口碑,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至少再坏,也不能坏到万人唾骂的地步,名声不能臭。”
闻言,王金戈和王金龙两人这才恍然大悟,看着神情自若的陈六合,王金戈有些暗暗咂舌,努力装出一副平淡无奇的模样,道:“你早就明白了这点对吗?所以你刚才面对乔晨峰都能有恃无恐!”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呵,虽然我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但并不是依仗这一点,说实话,我还真希望乔晨峰能恶从胆边生跟我来一次火拼,但那家伙显然有些城府,智商不低,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
“一旦真如你所愿,再随便操作一下,对乔家造成的影响力会很大。”王金彪道。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虽然乔晨峰挺聪明,今天保住了乔家声誉,但面子也不得不丢,你们王家好歹也能算得上是乔家的半个自己人,现在乔家要出卖你们王家的人,以求息事宁人,到头来你们王家的人却被我保了,传出去是不是够打脸?”
闻言,王金彪眉头深凝,半响后,才开口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件事情明天会从不知名的人口中传出去。”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不能给乔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力,但只要能让他们背负哪怕一点骂名,也算没白忙活一场啊。”
“我,我是不是不用死了?陈大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给你磕头都行。”王金龙激动的跪在地下,对着陈六合连连磕头。
他这个举动无疑让的王金彪和王金戈都是眉目深凝,但没一个人说什么,王家兄妹之间的关系,早就到了一种很奇妙的地步,虽然血浓于水,但似乎又都貌合神离!
陈六合鄙夷的看着感激涕零的王金龙,不为所动的说道:“就算做我的一条狗,你都没有那个资格,并且我也没说要保你不死,我只是保你今晚不被抓走罢了,至于你捅下的篓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金彪也冷冷说道:“黑蛟帮已经放出话来,三天之内要你人头,他们今天是给乔晨峰施压,也算是跟乔家下了个通知,既然乔家没能把你交出去,那么他们就会自己来动手,你不死,就会连累王家!”
闻言,王金龙又直接吓瘫在了地下,魂飞九天,到头来,他还是难逃一死?
“大哥,你要救我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王金龙哭求。
王金彪毫无怜悯:“能做的,我都已经做了,陈公子就是我喊来的,为此已经让乔家对我们产生了怨念,从此一刀两断,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
“如果因为你而让整个王家遭殃,我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宰了你,用你的命来保我们平安。”王金彪冷血的说道。
“不,不能这样,我也是王家人,凭什么我就要死?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王金龙哭喊。
“我会看在你也姓王的份上,尽量保你,起最好祈祷你还有一线生机。”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六合歪头看了他一眼,这条疯狗,貌似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人味。
“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参和了。”陈六合打了个哈欠,斜睨王金戈:“大姐,这是第二次帮你了,还不说声谢谢?”
王金戈没给陈六合好脸色:“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帮的是王金龙,谁喊你来的,你让谁谢你。”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也不生气:“还真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那就先累积着,到时候我让你把欠我的一次性还清。”
“最近你在乔家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可以随时来找我,咱们这对奸-夫-淫-妇,去把乔家闹个底朝天!”陈六合笑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王金戈愤懑的骂了句,这家伙太可恶,奸-夫-淫-妇这样粗鲁的词语都能说的这么风轻云淡,太没下限。
陈六合却没理会,摆摆手走出大院,王金彪跟在他身后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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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三轮车,陈六合没有着急,掏出香烟自己抽了一根,瞥了王金彪一眼,又丢给了他一根,点燃,推着车慢慢前行,王金彪跟着。
“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的选择。”陈六合淡淡说道。
“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金戈性子太烈,乔家终归靠不住,就算没有今晚的事情,乔家也迟早会把我们一脚踹开。”王金彪沉沉说道。
“你倒是想在夹缝中生存,想八面玲珑的左右逢源,可惜啊,你们王家没那个实力,更没那个资本,狗都不如,乔家想踹既踹。”陈六合嗤笑的说道。
王金彪没有因为陈六合的话语有半点不悦的神情,他沉声说道:“这件事情你知道,乔家其实也知道,上次我住院的时候,其实乔云起已经知道了,之所以没挑明,纯粹是为了逢场作戏,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把王家一脚踢开,名正言顺。”
“觉得这是个屈辱?”陈六合问道。
“这倒没有,让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只能证明我们王家无足轻重,可怜到连最起码的利用价值都没有。”王金彪很坦诚的说道:“我从来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一条狗而已。”
“你倒是看得清现实,你不光只是一条狗,还是一条牙齿不够锋利的狗,对主人来说可有可无。”陈六合嗤笑着。
“其实一条狗的牙齿够不够锋利,这完全取决于主人给的骨头够不够多,吃得好了,牙齿自然就磨利了,光想狗咬人,不给喂狗粮,这岂能怪得了狗?”把自己比喻成狗,王金彪没有半点不自然。
陈六合笑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盎然,他顿足停下,较有兴趣打量着王金彪,几秒钟后才说道:“你对你自己很有信心,你觉得你能成为一条什么样的狗?”
“那就要看这个养狗的人有什么样的野心了。”王金彪和陈六合对视。
陈六合笑出了声音,忽然觉得这个王金彪很有意思,是个趣人,也是个很聪明的趣人,他笑意很浓:“你现在是想换主人了?”
“我还有的选择吗?一条狗终究扛不起大梁,即便是疯狗,乱咬人也只会被人闷棍敲死,一条狗之所以能疯的起来,是因为背后站着一个能依靠的主人。”王金彪直言不讳。
“你想清楚了?”陈六合歪头问道:“如果你安于现状老老实实,乔家不见得会刻意跟你们王家过意不去,也没有打狗的心思,但你们一旦另寻他主,还是一个跟乔家有仇的主人,这就会让乔家不痛快了。”
王金彪嘴角一挑,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是乔家一脚把我踹出来的,我总不能让自己饿死!如果你能让我哪天咬上乔家一口,那倒是件不错的事情!”
“看,你还是恨上了乔家。”陈六合淡淡道。
“怎么能不恨?乔家把我当狗看,却从不把我当狗养!”王金彪这一刻似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与对乔家的憎恨。
“其实我并不需要你这样一条狗了,不过我真的很有兴趣看看有一天你咬上乔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应该会很有趣吧?”
陈六合丢掉了烟蒂,跨上了三轮车:“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也记住你自己的选择,从某个方面来讲,其实我比乔家还要可怕,既然决定了要做一条狗,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好一条狗,千万不要妄想着变成一头狼,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陈六合蹬着三轮车,忽然回了下头:“对了,有一点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一丝人味?”他意有所指。
王金彪坦然说道:“我妈死的时候,唯一的遗言就是让我照顾好后面三个,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我一直记住了,想忘都没忘掉。”
点点头,陈六合蹬着三轮车渐行渐远。
王金彪的确是个有意思的人,就他这样杀人如麻、不折手段的刽子手,竟然会为了王金龙而跟自己打电话,不惜得罪乔家,这难道还不值得陈六合好奇吗?
处理完王家的事情,已经是晚上临近九点了,陈六合也懒得去会所,就在街上晃悠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
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再把他和沈清舞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晒好,陈六合才来到院子里陪沈清舞坐着乘凉。
自从来到杭城以后,所有的家务事都是他一手包办,沈清舞的衣服自然都是他洗,连最贴身的内衣内裤都是陈六合洗的,这种待遇,这个世界上当然只有沈清舞一个人可以拥有!
十一点三十,黄百万比往常提前了半个小时回来,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咧嘴笑容,看到陈六合也没有半点拘禁和别扭,乐呵呵的跑过来蹲在两人身边,陪着两人一起乘凉。
这就是这座小院里的日常生活,话不多,看上去也一点都不协调。
“想清楚了?”陈六合对黄百万问道。
黄百万嘴角咧的很开,一口大黄牙更加显得惹眼难看,他点点头:“我不走。”
陈六合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点点头没有说话,沈清舞也只是微微瞥了一眼过来,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坐姿不同,眼神不同,但都昂头看着没有几颗星星的夜空,沉默寡言,还看的很津津有味......就跟三个大傻子一样......
不过却没有人知道,就是这座不起眼的院子,就是这三个傻子一样的人,却有着让整个世界随他们起舞的能量!
两天的时间眨眼即过,对陈六合来说还是那么的枯燥无味,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徐庆宝和张跃飞那边也没收到消息。
圣殿那帮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给杭城掀起一丝涟漪。
但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惊肉跳,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有大事即将发生!
不过陈六合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吃好喝好睡好,非常沉得住气!
当然,他也很清楚,该来的始终会来,并且一定不会太久,因为圣殿一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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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陈六合求爷爷告奶奶的把慕青烈这个小美妞送出了会所,拒绝了去飙车的邀请,看着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缓缓驶出停车场,他才松了口气。
他现在对这个小美妞真是烦不胜烦,自从知道他在这里上班后,这小妞基本上每隔一天都要跑到这里来消遣,而且每次来都指定道姓必须要他作陪,不然就吃霸王餐,而且还要带人来砸场子。
做为慕家的女人,要砸一个场子自然是分分钟的事情,陈六合不得不屈服在这个小美妞的淫-威之下,堂堂副总经理,竟然悲催的被当成了陪酒男公关使用。
摇了摇头,陈六合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有些感慨,一个男人长得太帅了果然是个负担,魅力太大了更是一种累赘。
就在他要转身走回会所的时候,陈六合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沈清舞打来的,这倒让陈六合有点奇怪了,要知道小妹可是很少给他打电话的。
“哥,墨浓姐今天一天都没去学校,似乎出了什么状况,她一个人居住,我有点担心她,你帮我去看看。”沈清舞空灵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陈六合一惊一乍:“啥?小妹,你让我去找那个娘们?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看见我就来气,我怕我突然出现在她家,会把她吓死。”
“哥,去看看吧,墨浓姐从来没有一声不响就不去学校的情况,打她电话也没人接听,我不太放心。”沈清舞声音平淡的说道。
翻了翻白眼,陈六合道:“把她地址给我。”
挂了电话,陈六合禁不住苦笑了一声,这特么又是什么破事?也就小妹开的口,要是换做别人,他才懒得去搭理这桩倒霉破事。
收到了地址,离这里有点远,陈六合没骑三轮车,苦巴巴的跑到黄百万那里顺来了一百大洋,跑到大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
别问陈六合同志为什么这么穷,这个家伙的身上就没有带钱的习惯,似乎走到哪里都习惯了骗吃骗喝。
秦墨浓没有住在学校分配的教师公寓,而是自己在杭城市区里买了一套小单元的套房。
照着地址,陈六合找到了秦墨浓所住的单元楼,在楼下看了看,秦墨浓所住的单元内没有灯光。
撇撇嘴,屋里压根没人,这娘们十有八-九不知道跑到哪里潇洒去了,不过这件事情是小妹交代的,陈六合也不能只做做样子,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屁颠颠的跑了上去。
四楼一单元,陈六合“砰砰砰”的敲门,可过了半响,门也没个动静,显然屋内是空的,如果有人,就算在睡觉,也早就听到了。
“白跑一趟。”陈六合不爽的嘟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但忽然又顿住了:“电话不接,也没去学校上班,莫名其妙的玩消失?这似乎不像是秦墨浓这种知性严谨的女人会做的事情?”
蹙了蹙眉头,陈六合再次退回了门边,用耳朵贴在了防盗门上,听力全神贯注的集中起来。
开始还很安静,什么动静都没有,但几秒钟过后,陈六合心中猛然一惊,有呼吸!虽然很细,很微弱,但是陈六合绝对听到了,这是呼吸声!
“秦墨浓,我知道你丫在里面,赶紧开门!”陈六合用手掌拍打着防盗门。
“赶紧麻溜的,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只要看一眼,确定你完好无损,我就好回去跟我小妹交差啊,不然小妹还说我办事不利。”陈六合边拍边喊,但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陈六合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的脸色变了变,道:“秦墨浓,开门,再不开门我翻窗户进去了!”
还是没动静,陈六合也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里面有人却没有回应,只有一个解释,一定是出事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狂奔下楼,站在单元楼外抬头望着四楼,客厅的窗户口装了防盗窗,只有卫生间的小窗户没有防护,而且窗户是开着的。
粗略计算了一下,约莫有十五米高的距离,陈六合一个助跑冲刺,足下奋力一蹬,整个人跃起了不可思议的三米多之高,手掌在墙上一撑,双脚很轻巧的在墙上一顶,身躯再次蹿上了两米,然后手指扣着墙壁上的一点点悬沿,再次借力。
他整个人就跟没有重量一般,在墙壁上迅速上窜,动作流畅不已,简直跟电视上的蜘蛛侠没有两样,十五米的高度,几个眨眼间就被他勾到。
幸好此刻小区楼下没有人,不然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被惊呆,这特么的简直就是一个飞天大盗啊,有这样的伸手如果去从事盗窃行业,绝对前程似锦、风生水起。
从窗户口爬进了卫生间,陈六合落地的时候没注意,碰掉了什么东西,只感觉一个衣架罩在了头上,上面挂着七零八落的布装物件,摸上去很丝滑很柔顺。
定睛一看,陈六合差点没骂娘,这特么是一个衣架没错,可却是一个挂满了女性内衣内裤的衣架。
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蕾丝的、镂空的、半透明的,玲琅满目,还散发着丝丝香气,并且还有两双超薄的透明裤袜散落在他的肩膀上,一双是肉色的,一双是灰色的,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看到这些充满了赤果诱惑的女性贴身物件,饶是陈六合都是感觉一阵热血往上直窜,有些血脉喷张的感觉。
咽了咽口水,陈六合低声嘟囔了一句晦气,依依不舍的把衣架从新挂了起来,不忘多看了两眼夹子上夹着的两对文胸,禁不住说道:“没想到秦墨浓这娘们还挺有货的,目测至少34D了,啧啧,绝对够挺又够用。”
走出卫生间,陈六合借着窗外射进来的灯光,清楚的看到了房间内的情况,在客厅的沙发上,赫赫然躺着一具娇躯,不是秦墨浓还能有谁?
陈六合下意识的感觉到不好,第一时间把大厅的打开,赶忙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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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鲜花,求鲜花,大红这么给力,鲜花走一波啊,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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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浓身上穿着中裙职业套装,西装扣子是解开的,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胸前的一对高耸挺立着,在灯光的印称下,白衬衫里的黑色文胸若隐若现,是雕着精美花纹的半球蕾丝文胸,有一半雪白的肉球,悄然印出。
小腹下,黑色的中裙因为睡姿的问题,往腰间褶皱了许多,露出了一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大美腿,浑圆中而不显松浮,白皙亮洁得犹如羊脂白玉一般晶莹无暇。
她的腿部曲线很美,膝湾下是圆润的小腿,小巧可爱的脚裸往下是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精美无边,洁白如雪,十根整齐的脚趾头犹如珍珠一样美丽。
特别是在高档超薄丝袜的包裹中,更加增添了几分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感与魅惑,忍不住让人心神失守。
这绝对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化身禽兽的画面,美到勾魂夺魄,美到噬魂断肠。
但此刻的陈六合却没有工夫去欣赏这份令人血脉喷张的美态。
因为秦墨浓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上,此刻是一片痛苦之色,本该洁白如玉的肌肤,变得通红似火,火红延伸到了天鹅般的脖颈。
她的一头柔顺青丝披散着,一双如弯月般利落的绣眉深深的凝结在了一起,闭着的双目在无意识的挣动,长长妙美的睫毛在不停的颤抖,特别是她那张本该红润的柔唇,此刻一片惨白,而且干涸。
她整个人显得很不安,满脸的苦楚,身躯不断的扭动,双腿叠在一起,时不时的焦躁摩擦,鼻尖传出的呼吸声,也极不匀称,时重时轻,时急时缓。
她双臂紧紧的环抱在一起,身躯卷缩成一团,双唇不停的颤抖,如珍珠般的洁白牙齿也在磕碰着。
看到这种状态的秦墨浓,陈六合心中也是微微一紧,他伸手去触碰秦墨浓的额头,一阵烫人的温度传来,都把陈六合吓了一大跳。
这温度,简直能把人烧成白痴!
“秦墨浓,醒醒不能再睡了!”陈六合急忙摇晃着秦墨浓:“赶紧醒来,你再睡下去非被高烧烧成白痴不可!赶紧给我打起精神!”
或许是陈六合摇晃的太用力,秦墨浓终于缓缓睁开了一双眸子,以往的神采奕奕不见了,只有涣散与迷离。
“冷......”秦墨浓浑身开始颤抖,双手拼命的抱在一起,牙齿打着寒颤。
陈六合暗道一声不好,不禁骂了一声:“你真是个白痴,高烧到这种程度还在家里睡觉?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说罢,陈六合不由分说的一把把秦墨浓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让其趴在他的背上,双掌抓着秦墨浓的丝袜大腿,赶忙向门口冲去。
秦墨浓浑身滚烫,却在打着摆子,这是高烧到很严重的一种症状,往往在这种时候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会酿成及其严重的后果,轻则烧坏神经末梢系统,重则直接一命呜呼!
况且,秦墨浓此刻的高烧,以陈六合的感知,至少在41度以上,一旦再烧上去个一两度,直接都能把人烧没。
说一声人命关天一点也不为过!
用最快的速度冲下楼道,冲出小区,陈六合在街道上拦着出租车,可他吗的有些事情往往都是这么悲催,当你特别想干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偏偏干不成。
陈六合现在就是这种恼火的心情,出租车来来往往,可他吗的没一辆空车。
感受到背上的秦墨浓似乎越来越痛苦,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汤,他禁不住有些心急如焚起来。
他不是热血心肠的救世主,和秦墨浓也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但仅仅是这件事情是沈清舞交代的,就容不得陈六合怠慢,他不会让秦墨浓出事!
“草!”陈六合鲜有的急躁了起来,破口大骂了一声,旋即背这秦墨浓就在街道上一路狂奔:“秦墨浓,你他吗的千万别睡着啊,我告诉你,保持清醒的头脑,你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小命,要是特么的睡着了,小心高温把你的神经系统烧坏,到时候不死也变白痴!”
“冷......”秦墨浓在陈六合的耳边吐着炙热的气息,嘴中却喊着冷,陈六合都能感觉到她在不停的颤抖着。
陈六合没有办法,只好把背上的秦墨浓放下来,然后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自己身上火热的温度去给温暖对方。
秦墨浓醒是醒了,但却处于半意识状态,她双手紧紧的抱着陈六合,眼睛微微睁着,嘴唇惨白干涸得令人心疼,她感觉这个世界都在旋转,只有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最真实,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冰冷,只有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她唯一的温暖。
昂着脸蛋,秦墨浓努力不让昏昏沉沉的脑子停歇,努力不闭上沉重千斤的眼皮,她看着正在不断狂奔的陈六合,看着汗水从他的脸颊不断滴落,这幅画面,仿佛占据了她全部的内心世界。
“怎么会是你......”秦墨浓没头没尾的吐出了几个虚弱的字眼。
陈六合脚步不停,速度很快,负重一个人的奔跑,并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任何负担,他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怎么会是你?不是我,你丫都要死在家里了!”
“别着急,我跑的很快,很快就能把你送到医院了,在坚持坚持就到了。”陈六合没有低头:“千万别睡觉,你说点什么,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今天哥们就吃亏一点,让你白骂一顿,不收费的那种,放开来骂吧。”
听到陈六合的话,秦墨浓的嘴角都轻轻的翘了翘,虽然弧度很小,但她真的在笑,她蠕动嘴唇,道:“陈六合,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个毛线啊?你晦气不晦气?放心吧,有哥们在,你死不了,就是阎王爷想收你,我也让他乖乖把你送回来。”陈六合道。
“陈六合,你怎么会跑到我家来的......”秦墨浓问。
“小妹让我来的!”陈六合说道:“对,就这样跟我说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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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拼了,今天继续8更,还有一更在12点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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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可你现在的模样很着急,我能感觉到,你很关心我。”秦墨浓眼睛闭上了,又轻轻睁开了。
“是啊,我心怀天下苍生,我佛心普照,我爱惜一草一木,我更看不得你这个娇滴滴的美人香消玉损,这对我这种屌-丝来说简直是一种天大的损失。”陈六合胡扯道。
“陈六合,我快支撑不住了......”秦墨浓的声音越来越小。
“靠,秦墨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我可告诉你啊,刚才我差点没把你看光了,我知道你穿的是黑色文胸,还是带蕾丝的,我知道你的裤袜在三角档口处破了一个小小的洞,我还知道你是34D呢。”
“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想发火?是不是想骂人?那就对了,打起精神来,等你好起来了才有生气的本钱。”陈六合一个劲的刺激着秦墨浓。
却不曾想,秦墨浓竟然罕见的并不生气,而是声音微弱道:“看了就看了吧......”
“卧槽,你这娘们什么时候转性啊?我警告你,你自己不撑住,没人能够救得了你。”陈六合骂了一声。
秦墨浓浅浅一笑:“陈六合,你其实挺可爱的......”随着这句话话落,秦墨浓彻底没了声音......
......
当秦墨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医院外的街道已经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寥寥灯光在照射着,医院内更是沉寂无声。
病房内,只有陈六合和沈清舞在守候着。
“渴......”秦墨浓幽幽睁开了眼睛,迷离而疲倦,只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卧槽,你总算是醒了,再不醒来我估摸着都得去帮你喊魂了。”陈六合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身,帮秦墨浓倒了杯茶,然后再喂她喝下。
看到陈六合,秦墨浓的心房禁不住微微一颤,昏迷前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她本以为她要死了,却没想到,她还活着,是这个男人救了她。
“谢谢。”喝了一口茶,秦墨浓好受了一些,对陈六合说道,内心世界充满了对陈六合的感激。
“呵呵,脑子还很清醒,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陈六合打趣了一声。
“墨浓姐,你知道有多危险吗?高烧42度1,医生说你要是再晚来半个小时,就基本上没救了,最好的结果都是被烧坏神经末梢系统。”沈清舞对秦墨浓说道,她十点多钟就来了,和陈六合一直陪护到现在。
“说白了就是会变成白痴。”陈六合大喇喇的架着脚躺在沙发上:“我说你这娘们真够蠢的,还能把自己关在家里发高烧,也是独一无二了。”
面对陈六合的冷嘲热讽,秦墨浓竟然不像以前那样容易生气,她只是有些难为情的抿了抿嘴唇,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早上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就一直昏昏沉沉浑身没劲,本来想打电话给清舞的,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后来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这次算你命大,碰上了我这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不然让你哭的机会都没有。”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连他都有些后怕不已,幸好还是把这娘们救回来了,不然他真没脸面去面对小妹了。
“谢谢......”秦墨浓再次对陈六合说道,很真诚,对陈六合的感官,也彻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陈六合抱着她一路狂奔的画面,就像是烙印一样镌刻在她的心中,历历在目,无比清晰。
“要谢你就谢清舞吧,要不是她,我才懒得去管你呢,更没人知道你的死活。”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
“墨浓姐,休息吧,先把身体养好,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沈清舞轻声说道。
秦墨浓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看了陈六合一眼,沈清舞嘴角微微一翘,似乎知道秦墨浓心中在想什么,道:“放心睡吧,我会守在这里,我哥也会。”
秦墨浓俏脸一红,没有言语,轻轻闭上了眼睛,但是那副画面,又禁不住浮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异常的清晰,陈六合的急迫,陈六合的汗水,陈六合的话语......
她就在这样不断的回放中慢慢入睡,没有人知道,今晚的事情给她留下了多么深刻的记忆与印象,这恐怕会永远存留在她的记忆当中,而且像烙印一样清晰,谁都无法抹去!
沈清舞看着鼻息匀称的秦墨浓,轻声道:“哥,你这算不算是趁虚而入?”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
“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陈六合失笑了一声。
“像墨浓姐这种女人,其实只要认定了一件事情,就很难改变的,而想要让她这样的女人认定一件事情,难也不难。”
“歪打正着,无心插柳,这是命。”沈清舞淡淡说道:“无所谓好不好,只要对哥有帮助的,不好也好。”
陈六合哑然失笑,怜爱的摸了摸沈清舞的发丝:“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自私了?”
“在哥的问题上,我一直都是这么自私。”沈清舞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六合疼惜的摇了摇头,捏了捏沈清舞的鼻头:“傻。”
“如果这是傻,我愿意越来越傻。”沈清舞倔强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不论男女,只有一个人可以对她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唯有陈六合!
“睡吧。”陈六合把沈清舞的脑袋揽在自己的肩头,没过一会儿,沈清舞就陷入了沉睡当中,睡的无比踏实,睡得无比香甜,淡漠如她,嘴角都挂着一丝浅浅的弧度,无法消散。
不过,好景不长,在临近五点的时候,陈六合兜里被调成震动的电话猛然闹腾了起来,急促的频率就像是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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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更完毕,咬着牙仍然坚持过来了,绝逼的高负荷,兄弟姐妹们,激情走一波,鲜花打赏乱七八糟的飞吻菊花,统统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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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快来局里,有情况!”电话一接通,就传出张跃飞急促的声音,陈六合的神情微微一凝。
挂断了电话,低头看了眼沈清舞,却发现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静静望着他。
“哥出去一会儿,你在这里陪秦墨浓。”陈六合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清舞抬起俏脸,轻声问道:“来了吗?”
“嗯,和我预想中的差不多。”陈六合微微一笑。
沈清舞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说道:“哥,你小心点。”
“该小心的是他们!”陈六合透露出强大的自信,起身离开了病房。
沈清舞没有说话,只是操控着轮椅来到窗前,默默的看着陈六合走出医院,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收回了眼神。
当陈六合赶到国安局大楼的时候,这里已经戒备森严,人满为患,这次特别行动组的最高执行长官徐庆宝在场,还有警方的高级官员也来了,军方的人也来了,足以见得,对这次事件如何重视。
“什么情况?”被人接到一间偌大的会议室,陈六合开门见山的说道。
徐庆宝和张跃飞双双迎了过来,两人的脸色凝重,张跃飞道:“凌晨四点四十四分,市局收到了一份匿名快递,快递里面是一枚没有启动的炸弹装置,还有一盘录影带!”
“录影带?什么内容?”陈六合问道,跟几名从未见过的警方高官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自己看吧。”徐庆宝说道,让人打开了办公室的投影设备。
顿时,一段模糊的影像出现,是一幅幅战火连天浮尸遍野的画面,伴随着一个明显被处理过的声音。
“圣光将降临世间,众生将得到解脱,我代表圣灵释放你们,愿这世界,再没有束缚和压迫,圣主与你同在!”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嗤笑了一声:“这圣殿的人文化程度是有多低?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老掉牙的台词,该换换了。”
他的话语让人苦笑不得,但谁都没说话,因为最重要的信息,在后面。
“今天上午华夏时间十点整,圣光将笼罩这座城市,全世界都会震惊,卑微的生灵,准备迎接圣主的宠幸,你们将会重获新生与自由......”断断续续的话响彻在会议厅当中。
徐庆宝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会议桌,破口大骂:“这帮疯子!他们想干什么?啊?!还圣光笼罩这座城市,要是被我抓到,我把他们全都送进地狱!”
张跃飞沉着脸说道:“事情跟教官预想的一样,圣殿的猖獗程度已经令人发指,果真在行动之前给予我们通知,这是在挑衅,挑衅我们的威严,挑衅华夏的威严,这次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必须把他们扼杀摇篮当中!”
“没错,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让这些恶贯满盈、胆大包天的恐怖分子牢牢记住,华夏威严永远不容侵犯,华夏大地永远容不得他们踏足!”一名扛着大校军衔的军官怒声说道。
“当务之急,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仔细研究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吧,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圣殿的手段我们大家都很清楚,一旦有所疏漏,将会是一场不敢想像的灾难!”警界高官神情肃穆的说道。
陈六合眯着眼睛没有说话,脑中在思考着什么,徐庆宝和张跃飞两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陈六合,在他们心中,陈六合早已经成为了他们这次行动的主心骨,也是最有依仗的利器,有他在,才能让他们像是吃了颗定心丸!
“教官,你有什么看法?”张跃飞开口问道,除了徐庆宝之外,其余的人都不禁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如此事关重大的案件,张跃飞怎么会询问一个青年,这个青年虽然在乔天商场有过惊艳的表现,但他似乎并没有资格参与此事。
陈六合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看向投影上的画面,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他在脑中不断揣摩着他对圣殿的了解,一丝细节都不放过,因为他现在首先就是要搞清楚一点,圣殿到底想做什么,想怎么做!
半分钟过去,也不见陈六合开口,张跃飞和徐庆宝很有耐心,可其他人就有点不耐烦了,一名警界高官说道:“张局,这么重大的事情,你询问一个普通青年能得到什么答案?不能这般儿戏,我看还是先请他出去吧,接下来我们要商讨的事情都是绝对的机密,万万不能泄露出去。”
张跃飞刚想说话,陈六合就摆摆手打断了他,笑了笑,抬眼看去,对那警界高官道:“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见地?”
“我有什么看法似乎不用向你汇报?而且恕我直言,我不认为你在这里能对我们有什么帮助,这不是小打小闹,而是真正丧心病狂的恐怖事件,我不知道张局为什么会把你请来,但最好,你还是离开,时间紧迫,不要影响我们商讨对策。”境界高官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时间紧迫,如果你没有什么好的见地,那就乖乖的坐在那里给我闭嘴,不要影响我们商讨对策,不要以为穿着一身鲜亮的衣服,就能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盛气凌人,我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有道理的!”
陈六合淡淡的说道,他环视了一圈:“而且这件事情要是没有我,你们恐怕还真做不好,不要因为一双狗眼,而误了大事?”
“你说什么?”境界高官拍案而起,怒目而视,其他人的脸色也是难看。
徐庆宝的神情沉冷,怒拍桌面,瞪着对方说道:“如果不想参与这件事情就给我滚出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摆着官威,是不是做官做习惯了,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我们在座的,全都可以吞枪自杀了,还有什么颜面活着?!”
顿了顿,他道:“陈六合同志是我和张局长一并请来,他将会是我们手中最大的利器,也绝对是这次行动中不可或缺不可替代的一部分,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退出这次行动,让别人来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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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庆宝的话很不给几人面子,掷地有声不容置疑,没有给他们留丝毫余地,挑明了,你们要是对陈六合的加入有什么不满意,那你们自己退出!
这种言论让得几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心中有些讶然,这青年什么来头?能让徐庆宝如此重视,甚至为了这个青年,不惜把他们踢出局?
还是有人脸上挂不住了,说道:“徐师长,你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我尊重你,但你这话说的有点太过分了吧?恕我眼拙,我还真没看出来他有哪点过人之处,能成为这次事件的一张王牌!”
“哼!”张跃飞也动了气:“收起你们的轻视,我想请问一下,在座的,有谁跟圣殿打过交道?又有谁对他们足够了解?”
环视一圈,张跃飞冷笑:“一个都没有吧?我告诉你们,我教官有!他不但跟圣殿打过交道,而且还打过不少交道,这间会议室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及我教官一人对圣殿的了解多,而且他先前已经跟圣殿交过手了,并且把圣殿猜的很透,他早就料到圣殿在动手之前一定会把消息发布!”
“难道这还不足以让我对我教官重视吗?”论级别,张跃飞在这里不算最高,甚至都不算很高,但他却底气十足:
“我不是贬低你们,也不是抬高圣殿,这次事件,如果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最终会是什么结果还真不一定,只有我教官的加入,才能最有力的打击圣殿的嚣张气焰,才能更有把握的把这次恐怖事件扼制下去,才能让那些无法无天的恐怖分子感到恐惧与绝望!”
如此铿锵的话语,如此崇高的评价,让得几人的脸色皆是一变,哑然失色,再看向陈六合时的眼神,已经发生了不由自主的变化。
徐庆宝和张跃飞同时看重的人,绝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陈六合抬头环视了他们一眼:“现在你们大家对我应该没什么意见了吧?我虽然没有官职在身,地位不如你们,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圣殿的憎恨程度,你们想保卫这片土地,我比你们更想!既然大家目的相同,那就坐下来好好谈谈。”
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陈六合说道:“现在是五点三十分,离圣殿给出的时间还剩下不到四个小时,看似很多,其实已经非常紧迫了!”
“不是还有四个半小时吗?”有人皱眉问道。
陈六合轻笑一声:“他们说十点就十点?那帮狗日的说的话你们也能相信?”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今天是周末,早晨不会有上班高峰期,人群最集中的时候,应该是在九点左右,所以我敢肯定,十点只是一个烟雾弹,他们真正动手的时间,会在九点,甚至更早一点点!”
闻言,众人精神一震,觉得陈六合的话切中了要害,很有道理。
“事不宜迟,大家赶紧商讨一下,该如何应对。”徐庆宝沉着脸说道。
“就目前我们所得到的情报来看,太少了,这件事情太棘手,我们只知道他们会在今天上午动手,只有一个大概的时间点,可他们有多少人,会在哪动手,又会以什么样的手段动手,我们一无所知,太过被动!”张跃飞说道。
“他们这次一共来了十个人,除去上次那个杀手不算,在乔天死了两个,他们应该还有八个人。”陈六合淡淡道:“别看着我,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知道一些事情,并且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八个人......人数虽然不多,但凭圣殿的穷凶恶极,已经足够造成巨大的恐慌了,我们现在连他们的身份长相都一无所知,这件事情太不好办了,茫茫人海,无疑于大海捞针。”警界一名高官说的哦。
陈六合说道:“不要去想着怎么找出他们,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做好万全的对策与准备,既然圣殿要动手,地点不难猜,无非就是一些人群最密集的场所。”
“车站、商业中心、学校、旅游景点,等等......”陈六合冷静的分析道,旋即对几人道:“你们要做的,就是把全市的警力全部调动起来,再让军方的人配合,在每一个路口,都要设上关卡,特别是在人群多的地方,一定要无死角的巡逻,所有可能可疑的人物,都要第一时间盯死!”
“这样会不会造成大片面的恐慌,导致把圣殿的人吓退,另择时机再动手?我们不能继续让这枚定时炸弹潜伏下去了。”那名大校说道。
陈六合说道:“我了解圣殿,他们既然想造成巨大的轰动,就不可能临阵脱逃,顶着高压而上,那才能把影响扩散到最大,所以今天上午,他们一定对动手!”
“陈六合,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这次行动我让你来当指挥官,我们这里面,只有你最有经验,你才能最直接的切中要害!”徐庆宝说道。
陈六合瞥了他一眼,道:“你这么相信我?”
“不光是我相信你,这也是老首长的意思,你来指挥这次行动,他老人家求之不得!”徐庆宝一点都没有贪恋权力的意思。
“好!”陈六合也不矫情,对张跃飞道:“杭城地图给我拿出来,要那种最准确最精密的!”很快,一张杭长地图摊在桌面上。
陈六合眼神全盘扫过,拿着一只红色的彩笔,在地图上飞快的勾划,足足五六分钟,陈六合才把彩笔放下,而地图上,已经被他划了至少二十个红色圈圈。
“按照这张地图给我布防,所有红圈内的区域,给我严防死守,一只苍蝇也别放过,其他地方,不要浪费人力资源,一切如常!”陈六合说道。
“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杭城的人口聚集地很多,我们只要设防这二十一个点?”有人提出了质疑:“我们的人力都用在这上面,万一其他地方出现问题怎么办?”
“既然我是最高指挥官,那你们的任务就是执行我的命令,无条件服从!”陈六合神色肃穆的说道,这一刻的他,竟有一股令人肃然起敬的威严,无与伦比的气场,让得这些常年身居高位的人,都禁不住的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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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吧,出了任何差池,我担这个责任!”徐庆宝发话,其他人也无话可说,纷纷离开,各司其职。
“教官,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张跃飞问道。
陈六合道:“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布置一个作战指挥室,把这二十一个区域的监控给我集中起来,我要亲自督促!”陈六合的大将风范尽显无疑。
“好!”张跃飞立即去办,陈六合又对徐庆宝说道:“徐师长,我要雪鹰小队的指挥权,从现在开始到这次任务结束,他们都必须由我指挥!”
“没问题!”徐庆宝点头同意,也没问陈六合到底想干什么。
......
当秦墨浓从梦中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了,今天的天气似乎有些阴郁,天上有着阴霾,给人些许沉闷,天色也不是那么光亮。
下意识的,秦墨浓在病房内看了一圈,却没看到陈六合的身影,只看到沈清舞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清舞......”秦墨浓轻轻唤了一声。
“墨浓姐,你醒了。”沈清舞回头,来到床边。
秦墨浓轻轻撑起了身体,让自己靠在了床头上,问道:“你哥呢?”
“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了。”沈清舞轻声说道。
秦墨浓的脸色不由闪过一丝小失落,似乎有些不满,这个时候那家伙不在医院陪自己,竟然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有什么事情比自己还重要吗?
这个小神情自然被沈清舞扑捉到了,她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对他来说算得上是重要的事情,就一定是非常非常大的事情。”
“墨浓姐,你对几天前的新闻报道应该还记得吧?乔天商场爆炸的那一次。”不等秦墨浓说话,沈清舞就继续说道:“官方说那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的恶作剧行为,你不会就真的相信吧?”
“这里面难道还另有隐情?”秦墨浓说道,这件事情她自然知道,她还知道陈六合在里面出尽了风头呢,想到那副陈六合与人依偎的画面,她心中尽有一丝没来由的酸味。
沈清舞淡淡说道:“这是一次恐怖袭击事件,来自世地下组织的一个恐怖集团所为,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个恐-怖组织很猖獗,打算在杭城继续恐怖活动,或许就是在今天,杭城将会有大事发生。”
“什么?”秦墨浓神情猛然一变,有些骇然,因为这样的事情委实离她太过遥远,她下意识的问道:“那这件事情和你哥有什么关系?”
“我哥就是去解决这件事情了,你是不是有点无法接受?或者说不敢置信?”沈清舞的嘴角轻轻一挑:“因为这件事情中,没有我哥不行!整个杭城,只有我哥才能跟那帮凶神恶煞的恐怖分子抗衡,整个杭城,也只有我哥能最有把握扼制这次恐怖事件,整个杭城,那帮人唯一害怕的,只有我哥!”
听到沈清舞的话,秦墨浓直接愣住了,像是惊呆了一样,脑子都有些空白,她脑中不由浮现出了陈六合那张玩世不恭的面孔,整个内心世界都在颠覆。
陈六合,真的能有用这么大的能量?
“墨浓姐,你知道,我不喜欢说谎话,也从没说过谎话,跟你讲这些,不是想跟你炫耀我哥有多优秀,而是只想告诉你,你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我哥,你对他的认知,连皮毛都算不上,他在我眼中,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沈清舞道,说完,她嘴角的弧度更加优美了,这一枚重磅炸弹,应该能让秦墨浓彻底沦陷,她有着私心,但她说的都是实话!
“你......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对方既然是恐怖分子,那一定心狠手辣。”震惊过后,秦墨浓满是担忧,她已经来不及去梳理心中的紊乱了。
“我也很担心,但我哥说过,这片土地神圣不可侵犯,有他在的地方,更不允许任何宵小踏足,我相信他能用他的肩膀,扛起杭城这片天,任何胆敢挑衅之人,都必被打入万丈深渊!”
沈清舞看向窗外:“在我的字典里,只要有我哥在的地方,就绝不会天塌地陷,因为他足够顶天立地!而做为女人,我们只能在他身后默默等候!”
震惊、冲击,秦墨浓已经无发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用力抿着嘴唇,脸上神情一片复杂与骇然,一双白皙娇嫩的玉掌不自觉的紧紧捏着被角......
......
今天的杭城被一股阴霾覆盖,天空都是灰色的,沉闷的气氛笼罩着大地,让所有人的心情都不自觉的变得压抑。
而杭城的街道,似乎也跟这天一样,一夜之后就变了,大街小巷多了很多全副武装的特警与武警,甚至连部队的人都真枪实弹的走出了军营。
他们严密巡街,严加审查,在许多最为繁华热闹的地方,都设了及其严密的关卡,检查身份证、包裹、甚至搜身,任何胆敢反抗与不配合的人,都会被就地制-服,直接拉走审讯。
这无疑让得杭城老百姓的心变得有些慌乱,惊恐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一转眼,时间临近八点三十分,冷清了一夜的大街上,也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特别是一些大型的广场以及旅游景点,开始有人流汇集。
临时搭建的作战指挥室内,陈六合一马当先的坐在一排排显示器前,眼神不断的在眼前这数十上百块显示屏上游动。
他看的很聚精会神,尽最大的努力掌控所有显示器中的画面,里面出现的每一个人,他都尽量的刻画在脑海当中。
“教官,喝杯咖啡先歇歇,这样高强度的监察,眼睛会受不了的。”张跃飞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一个人执掌上百台监控设备,如何能看得过来?这里面的费心劳神,可想而知!
“歇歇吧,不是还有那么多技术人员也在监视吗?”徐庆宝也说道。
陈六合笑着点点头,揉了揉眼睛,转头看着一屋子神情严峻的高官显贵,笑道:“是不是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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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来晚了,没办法,牙龈肿的跟包子一样,要命,今天不知道有几更,我就这么一直写,能写几更就几更,少了兄弟姐妹们也别见怪,体谅体谅,大红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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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在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这心理素质不得不说强到没边,让得众人都禁不住报以苦笑。
“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毕竟这是一件能够举国轰动的事情,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我们杭城,如果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一名高官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尽人事听天命吧,该做的我们都做了,现在只有等他们出现,紧张也没什么用不是?”
抿了口咖啡,陈六合道:“其实这对我们来说不见得是件坏事,该来的总要来,与其让他们一直潜伏在杭城,倒不如来场痛快的较量,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打痛,让他们知道这个国度不容他们侵犯,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希望今天能够万无一失。”有人沉重的说道。
“不要把圣殿想的太恐怖,我们可以把他们当成是一群什么都敢干的神经病就行,他们也是人,不是神,飞不了天!”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指挥,其实我觉得,我们如疏散人群,是不是效果会好一点?即便出现了什么大事故,至少也能把损失降到最低。”军方的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大部分人都点头赞同。
陈六合笑了笑:“来者不善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圣殿这次就是死了心要制造大规模轰动性的恐怖事件,想要震惊世界的举措,如果我们把人都疏散了,他们还会下手吗?显然不会,你们是想他们继续潜伏在杭城伺机而动,还是希望一举把他们一锅端掉?”
“这是一个取舍的问题,既然圣殿都发出挑战书了,我们泱泱大国,还有不应战的道理?这不是在拿老百姓的人生安全做赌注,因为我坚信,他们这次必然一败涂地!”陈六合掷地有声。
“希望这次是有惊无险,更希望这次能打出我们华夏不可侵犯的威严!”一名警界高官捏着拳头说道。
陈六合喝着咖啡,没有再去说话,继续盯着监视器,突然,十七号点监视器的画面中出现了动乱。
“十七号点,立即汇报现场情况。”陈六合拿着对讲机说道。
“报告指挥部,有一名可疑男子拒绝审查,跟我们发生冲突,已经被我们制服,发现他的身上带有枪支!”对讲机中有人传来。
“来了!”陈六合轻声说道,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陈六合的目光一直盯在十七号监视器上,地点是杭城车站。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圣殿的人不会这么愚蠢吧,还没动手就被抓获了,身上仅仅带着一把破枪?
陈六合凝眉思忖,让人把十七号点的监控画面回放,特别是冲突那一段。
仅仅仔细看了一遍,陈六合就立即发现了可疑点,他脸色豁然大变,迅速抓起对讲器:“十七号点所有人注意,目标人物已经混进了车站包围圈,一名四十岁左右的黄人孕妇,一名十五岁左右穿着校服的男孩,一名拄着拐杖的白人老头,一对抱着假婴的白人夫妇,还有两个混进了刚才旅行团!”
一共七个人,被陈六合在三秒钟之内全都揪了出来,他下答的命令非常肯定,他丝毫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和眼睛,这七个人,一定有问题!
张跃飞在陈六合话音刚落的时候,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指挥室,他们这个指挥室,是移动指挥车,经陈六合刻意为之,就在车站周边游转,所以此刻他们离车站不远,跑步前行,不到两分钟路程。
“他们已经混进人群,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找出这七个人,不用轻举妄动打草惊蛇,给我盯死他们,一旦发现有反常举动,无需留手,格杀勿论!”陈六合语速极快的下达了命令。
他豁然起身:“雪鹰小队领命,限你们一分钟之内出现在杭城车站!凭你们的作战经验,给我就位最有力的作战点,随时等我作战命令!”
陈六合转头看着徐庆宝:“你来接管指挥权,给我盯死监视器,让人集中调出车站内所有监控,一旦发现可疑目标,立即通报!”
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就雷厉风行的冲下了指挥车,以最快的速度向车站狂奔而去。
车站往往是一个城市内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如果这里出现了大型事故,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此时此刻,陈六合的心请也变得异常沉重,好在他早有先见之明,断定了圣殿动手的地方很可能就在车站周围!
当陈六合赶到车站的时候,并没有去和现场的负责人碰头交接,更没有去接管指挥权的意思,他悄声隐藏在人群当中。
“雪鹰小队全员就位,随时等待作战命令。”低频通讯器中,传来老树的声音。
“哥几个,我找了一个完美的狙击点,一览全场,人真多,这次恐怕麻烦了。”狙神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
“狙神,你也太看得起这帮狗篮子了,有教官在的地方,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才叫做麻烦。”铁蛋憨厚的说道,他们都穿着便衣,混在了人群当中。
“都不要掉以轻心,香蕉皮还能让人打滑呢,何况是几个喜欢玩人体炸弹的狗畜生!”陈六合低声说道,他的眼神很毒辣,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旅行团,锁定了里面的两个目标人物。
但他不动声色,没有动手,因为轻举妄动容易引起混乱,更容易打草惊蛇!
“老大,我找到了那一对白人夫妻,狙击视野很好,可以一击毙命。”狙神轻声说道:“不过他们手中的假婴是哪产的?很逼真。”
“先别开枪,用你的地利优势找出其余人。”陈六合嘴唇轻轻动着,又道:“张跃飞,你指挥全场,尽量不留痕迹的把人群疏导一下,主要守住进站口,不能让那几个目标人物混进去,不然就难办了。”
“猎鹰小队其余人,尽量找出目标人物,给我悄悄的摸过去接近他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动手,做到雷霆闪电四个字,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一锅端掉。”陈六合说道。
“割喉什么的,是我的拿手好戏。”孤鹰冷冰冰的说道。
“呵呵,孤鹰,别吹牛逼,我的飞刀也不是浪得虚名,到时候我们来比比谁更快?”山猫说道:“就赌这个月的津贴怎么样?”
“那你下个月准备西北风吧。”孤鹰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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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有没有发现可疑目标!”陈六合轻声问道,低频通讯器中,所有人都被调到了一个频道。
“白人老头在以进站口为源点的三点钟方向,人群密集。”徐庆宝的声音传出:“现场分别看到四个孕妇,无法锁定目标人物。”
陈六合眼神如鹰隼一般在人群中不断扫视,嘴中道:“孕妇头上蒙着一块白色纱巾,嘴角有一颗黑痣。”
“找到了,在孤鹰的十一点钟方向一百米开外。”徐庆宝说道。
“孤鹰,给我慢慢摸过去,切记不要轻举妄动,所有人给我陆续就位!”陈六合下达命令,他看到已经有人在疏散人群了,虽然做的很小心,但这种情况随时可能被几个恐怖分子发现,万一被他们提前知道已经暴露,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现在留给陈六合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做到在此之前把那些恐怖分子全部控制住,尽可能的不发生任何意外。
“千万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手,这些人的身上可能都绑着炸弹,我不希望有任何状况发生!”陈六合说道。
“孤鹰就位。”
“山猫就位!”
“铁蛋、老树就位!”
“老虎就位!”
“狙神就位!”
通讯器中传来雪鹰小组的报告声,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对这支由他一手训练起来的特总王牌小队,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车站外的广场上,人流正在不知不觉中陆续减少,陈六合的目光还在四处巡视,还有一个人他没找到。
“还有一人,有没有发现踪迹!”陈六合询问。
“正在搜索,目前没发现学生踪迹!”徐庆宝声音紧急的说道。
忽然,陈六合看到了混在旅行团中的两个目标人物四处张望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他们对视了一眼,手掌同时伸进了口袋。
陈六合汗毛诈起:“不好,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动手!”随着这句话落,陈六合猛然前冲,速度快如闪电。
两名目标人物刚兜里掏出手枪,要对周围的人射击,就感觉手中一疼,两把军用匕首凭空飞来,准确无误的切中了他们的手腕,让他们手枪落地。
两人大惊失色,其中一人再次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引爆器一样的黑色物件,可还没等他按下,就见一道人影从半空袭来,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膝盖狠狠的撞击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把他撞飞了出去。
“还想自爆?晚了!”陈六合眉目森寒,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再次出现,瞬间抹过另一人的脖颈,一道鲜血如水柱般飞溅出来。
眨眼之间,陈六合不费吹灰之力的抹杀两人,速度快到连监视器都不能完全扑捉陈六合一连串的动作。
就在陈六合动手的同一时间,狙击枪声也响了起来,那一对抱着假婴的中年夫妇其中的男子,被狙击弹暴了头,然后另一名妇女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老虎一个飞身锁喉,钳制住,一把匕首扎入对方心脏,顺利解决。
孤鹰、山猫、老树、铁蛋,全都出手了,毫无拖泥带水,杀人是他们的专业也是他们的拿手本事,一个个都是动作干净利落。
皆是没等对方回过神来,就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没留一个活口!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眨眼之间,顶多不到三秒钟,雪鹰小队和陈六合之间的配合也是无比默契,等群众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个车站前的广场,已经多了六具尸体。
老百姓何时见过这样暴戾血腥的杀人场面?人群中顿时发出了无数惊恐的尖叫声,人群开始无法控制的混乱了,所有人抱头鼠窜,任警力如何疏导都无果。
“别管人群,我们不能乱,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找出那个学生!”陈六合低声喝道,眼角一撇,猛然看到一道声影在余光中飞速一闪,冲去的方向正是入站口!
“不好,目标出现,正在向进站口跑去,千万不能让他进去!”陈六合大惊失色,飞一般的冲了过去。
“突突突突!”突击步枪的连发声就地炸开,只见一名个头不高,穿着干净校服的孩子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AK47,对着守护在进站口的特警官兵们就是一通扫射,及其凶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所有人都无暇反应,一时间有数名特警官兵中枪倒地,唯一还能让人欣慰的是,这些人全都穿了防弹衣,有生命危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开枪,开枪,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能让他朝人群开枪!坚决不能让他冲进进站口!”陈六合怒喝,脚步狂奔,正在快速接近!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让这小孩冲进进站口,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候车室的人有多少?想都不敢去想!
“目标人物太矮,被人群遮挡,没有狙击视野!”狙神急促的声音在通讯器中传出。
“你这个狙击手是干什么吃的?换角度,给我找角度!”陈六合怒声斥骂。
“所有人都给我退开,趴下!”陈六合对混乱的人群大吼道,可效果很小,有人趴下,但更多的人则是继续乱窜。
小男孩脸上挂着疯狂且狰狞的笑容,无比残忍,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几岁小孩该有的表情,他端着枪一顿狂扫,人群中有人中弹受伤。
所有特警官兵也都围了上来,可还没等大家开枪把这男孩击毙,他就猛的撕开了身上的校服,只见他的身体上不光是绑着一枚炸弹,而且还挂了不下十颗小菠萝,俗称手雷!
并且有一枚手雷,已经被他拉开了安全栓,正紧紧捏在手中,只要他一松手,这枚手雷就会爆炸,而所引起的连带反应,就是绑在他身上的炸弹和手雷全都会爆炸,到时候的威力,简直无法想像,把这广场掀翻都不是不可能!
“别开枪!”陈六合惊吼一声,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恐一片,第一反应就是暴退出去,只有陈六合和雪鹰小队的五个人不退反进。
炸弹能给他们带来震慑力与恐慌,但不能让他们忘记肩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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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情人节啊,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大红的牙印还是肿的,妈拉个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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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一个闪身,出现在小孩的五米距离,他举起双手,道:“有什么条件可以好好谈,千万不要乱来!”
男孩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印射下都显得无比锋利与森寒,他手掌猛的一个前探。
登时吓的所有人都惊呼出声,但他并没有丢出手中的手雷,这只是一个吓唬性的动作,陈六合跟雪鹰小队展现出了超强的军事素质与胆魄,他们五个人纹丝未动。
“我知道你有你的信仰,也有你的任务,但信仰不是非要杀人,希望你清楚,这里是华夏,是一个沉甸甸的国度,你死了无足轻重,但我保证,会给你身后的信仰带来毁灭性的打击!”陈六合说道,在稳住对方的情绪。
此时此刻,在指挥车内,负责这次行动的所有高官大佬都在,他们的心请无疑是紧张到了极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监视器中的画面。
生怕那小孩会一松手,然后出现火光冲天的场面,会带来不可想象的后果,最轻的,估计都是大量伤亡!
他们额头的汗水跟雨淋一般的淌下脸颊,此时此刻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唯有把希望寄托在陈六合与雪鹰小队的身上。
“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相信陈六合,我相信雪鹰!”徐庆宝低声呢喃。
“老大,狙击位置很完美,百分百能一枪爆头,不过他手中的手雷怎么解决?”狙神的声音传出。
现场,陈六合紧紧盯着小孩,他神情严肃嘴唇未动,但是通讯器中却发出了他的声音:“狙神待命,随时做好射击准备,山猫,飞刀练的如何?”
“百步穿杨、刀无虚发!”山猫的嘴唇也没动,他们用的是腹语,不用奇怪,这是他们日常训练的必备功课。
“好!”陈六合举着双手,脚步开始向小男孩挪去:“听话,不要轻举妄动,我保证给你宽大处理,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别被罪恶蒙蔽心智。”
“滚开!”男孩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他用的是英文,抓着手雷的手掌随时都有松开的可能。
这一幕,看的所有人心惊胆寒,指挥车上有人心脏都快跳了出来:“他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激怒对方,是愚蠢行为,快点让他停止!现在一定要稳妥起见,不惜任何代价都要稳住对方!”
“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挥!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思路!”徐庆宝脸色辰冷的怒斥一声,压根不给身后这个级别比他还高了一格的杭城大佬颜面。
“鲁莽,出了问题,谁担当的起?”大佬怒斥。
徐庆宝冷冰冰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老子说担当的问题?你他吗睁大眼睛看清楚,是他们在前面拼命,现在最危险的是他们,不是你这个屁事不懂只知道发号施令的大佬!炸弹如果爆炸,第一个死的也是他们,而不是你!刚才在第一线指挥并且成功解决数名恐怖分子的,也是他们,不是你!”
“他们在拿命保卫人民与国土的安全,他们比你更重视这件事情,所以,如果你不能给出更好的方案,就给老子闭嘴!”徐庆宝怒不可遏,一顿怒斥把这些大佬说的哑口无言,一个个脸色难看。
不去理会他们,徐庆宝深吸一口气,抓起对讲机说道:“陈六合,你们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人生安全,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事情要解决,你们也要活着。”
“当然要活着,我的命可比这帮禽兽的命值钱多了。”陈六合不动神色,用腹语回答。
“有几分把握?”徐庆宝问道。
“睁大眼睛看清楚就是。”陈六合的脚步毫无征兆的猛然大跨而出,小男孩神色狠狠一变,狞笑着就要松开手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六合怒吼一声:“动手!”
“嗖!”与此同时,一把寒芒肆意的匕首横空飞驰而来,准确无误的扎进了小孩的小臂当中,扎了个透心凉。
小孩一声痛叫,手中的手雷无力脱落,坠入空中。
“砰!”同时,一声枪响从天际传来,紧接着“噗”的一声,一枚子弹从小孩的左太阳穴直穿而过,从又太阳穴穿出。
而那颗手雷,还在空中,眼看就要坠地,这时陈六合也终于冲了上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掌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准确无误的抓住了空中的手雷,随后陈六合低吼一声,一个扬手的奋力迎空投掷。
把手雷狠狠的丢向了空中!
谁都知道,手雷在拉开安全栓掷出之后,是有大楷一两秒钟才会爆炸的,这眨眼即过的时间对陈六合来说足以做很多事情了。
例如把手雷抛向高空!
“轰!”一声巨响在人群头顶五六米的地方轰然炸开,一片火光冲天,弹片四处纷飞!
“漂亮!”这一刻,指挥车内,徐庆宝兴奋的拍案而起,一脸的激动,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为此喝彩,激动的心请简直无以言表。
如此惊心动魄惊险万分的危机,竟然被这样强势而迅猛的解决了!
刚才那一幕,简直让人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手雷离地面就差不到十公分,也就是这十公分,决定了天堂与地狱。
突然伸出去的那只大手,更像是神来之手,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扼制了这次的恐怖!
“不亏是国之重器,你名副其实!”徐庆宝抓着对讲机狂吼着,难以抑制心中的亢奋。
“喂,领导,我们是不是也该夸夸?”狙神轻松的声音传出。
“哈哈,都是好样的,没给我们京南军区丢脸,王牌称号,你们当之无愧!”徐庆宝毫不吝啬夸赞之词!
现场,八个恐怖分子,全都被解决,这场由圣殿引起的恐怖活动,算是全军覆没,在陈六合的指挥下基本上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损伤,有受伤的,但没有一人阵亡,可谓是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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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弹小组第一时间进场,去拆除小男孩身上的炸弹装置,其余特警武警也在快速的疏散安抚现场群众。
所有人的心里,都变得无比轻松,都有着抑制不住的自豪感,这是胜利所带来的激动情绪!
然而陈六合却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不起来,他凝着眉头,看着那几个被集中起来的恐怖分子的尸体,总觉的哪里不太对!
圣殿就只是这样的计量吗?就只是这样的水平和实力吗?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他们一锅端掉了?
因为了解圣殿,所以陈六合才觉得不应该这样!
“干得漂亮,这次你们是最大的功臣,所有人都要感激你们!”徐庆宝等人第一时间赶来了现场。
“好样的,我要代表整个杭城谢谢你们。”一位貌似是杭城数得上名号的大佬走上前的握着陈六合的手掌,重重拍着他的肩膀。
陈六合勉强给了个笑脸,眉头依然沉着,徐庆宝发现了他的反常,道:“事情都解决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不太对劲,这不是圣殿的水平!”陈六合说道。
“是不是多虑了?能快速简单的解决危机,这是好事。”有领导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就是因为太简单了,你们不了解圣殿,你们不清楚,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陈六合抓起一看,是一条信息,沈清舞发来的,简单的几个字:哥,智库来信,圣殿余孽不止八人,三天前再次潜入六人,圣灵小队!
看到这几个字眼,陈六合脸上的表情豁然大变,心都狠狠抽了一下!
这条消息就跟一枚炸弹一样在他心中直接炸开,让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背脊都在发凉,不是他怕圣殿,而是这件事情将带来的巨大后果让他毛骨悚然!
圣灵小队?陈六合禁不住的微抽一口凉气,圣殿中享誉地下世界的敢死小队,虽然没有交过手,但盛名之下无虚士!
曾经,他混迹地下世界的时候听说过,圣灵小队的恶名远播,让很多人闻之变色,忌惮三分!
“什么情况?”众人都发现了陈六合的脸色布满了阴郁与惊疑,徐庆宝心中也是猛然一突,不由出声询问道。
“混蛋,圣殿的人还没有被完全歼灭,还有余孽所在,这里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车站,而是别的地方,有更大的手笔!”陈六合疾声说道。
闻言,所有人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搞错了?”
“我得到的情报绝对错不了!潜伏在杭城的圣殿成员还有六人,是一个小队,并且是一个及其强悍的小队!”陈六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扫视着眼前这些重权在握的达官显贵:“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执掌一方,圣殿的人两次潜入杭城,你们竟然一点情报都没有得到,真是一帮身在其位不谋其职的蠢货!”
“可见杭城的情报网的漏洞有多么令人发指。”陈六合冷哼一声,对徐庆宝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分钟之内我要一架直升机!”
“没问题,飞行武装随时都在待命!”这个时候徐庆宝也来不及多问。
陈六合又对着通讯器说道:“二十一个区域有没有什么地方发生特殊情况?立即给我通报!”
“这里是指挥室,所有监控区域除了十七号点以外,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总部指挥室的技术人员传来汇报。
“给我密切观察,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漏掉!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第一时间给我汇报!”陈六合沉着脸说道。
脑子里在飞快的转动着,心急如焚,二十一个他划出来重点区域,除了这个车站外,都没有出现异常现象,那么圣灵小队现在在干什么?
陈六合可以肯定,他们一定要玩一次大的,否则不可能玩出这招瞒天过海,更不可能派一支圣灵小队潜入华夏,圣殿这次是下了血本,也是有着巨大的决心,不在杭城搞出一点事情,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陈六合同志,你的情报准确吗?不会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吧?”有人忍不住出声问道,他们心里一个个都悬了起来,说不恐慌那是骗人的。
“我告诉你们,不能抱着任何侥幸心理,圣殿的恐怖远远超出了你们想像,他们做出任何事情我都不觉得奇怪!”陈六合面无表情喝道,脑中不断闪过一个个可能性。
徒然,他脑中没来由的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陈六合疾声道:“我想我已经猜到他们在哪里了!”
“哪里?”徐庆宝等人急忙询问。
“乔天商业广场!圣灵小队一定在那个地方,上次的爆破就在那里,用我们的惯性思维去考虑,那里一定不可能被圣殿视为第二次目标,但恰恰就是这种思维,才能让那里最容易第二次得手!他们要钻这个空子!”
陈六合万分肯定的说道。
“这种猜测可不可信?”有人提出了质疑,因为这毕竟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猜测。
陈六合还没说话,徐庆宝就发飙了:“去你吗的可不可信,只要有任何可能性,我们都要及时做出应对,现在就调集所有人,火速赶往乔天商业广场!”
徐庆宝对陈六合的话深信不疑,因为陈六合已经展现出了他不可思议的实力,和指挥上万无一失的敏锐。
直升机来了,停在半空中,放下了绳梯!
陈六合也不墨迹,直接吼道:“雪鹰小队领命!”
“到!”雪鹰小队包括飞速赶下来的狙神,六人全部整齐划一的站在陈六合面前。
“敢不敢跟我前去歼敌!”陈六合声音铿锵有力!
“敢!”六人声音如虹!
陈六合眼神凌厉的扫视着六个人:“很好,我从你们身上看到了军人无谓的精神!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合格的军人,但我现在必须提醒你们!”语音一顿,陈六合神色严峻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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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环视六人:“这将会是一场恶战硬战,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会比你们以往遇到的对手都要强大许多,他们的穷凶恶极甚至是你们前所未见的!这可能是你们有史以来所遇到过最恶劣的一战!”
“你们怕不怕!”陈六合沉声大喝。
“不怕!誓死保卫家园,誓死保卫人民安全!”六人齐声大吼!
“很好!你们随时准备好的遗书可能会在今天派上用场,这次,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是,你们是我训练出来的兵,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我相信你们能跟一切恶势力抗争到底,我相信你们能把一切胆敢危废作乱的歹人统统消灭!”
“你们有没有信心!”陈六合问。
“有!必胜信念!”六人大吼。
陈六合的神色无比庄严,话语浑厚有劲:“犯我华夏者!”
“杀!”六人齐声大吼,声音洪亮震天。
“侵我国土者!”陈六合吼道。
“杀!杀!杀!”声音阵阵,阵阵冲天,震荡四方!
这一刻,没有人不为他们身上铁血气势而动容,甚至都有围观的百姓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体内的热血在澎湃,在激扬,禁不住的骄傲在脸上浮现!
“三十秒的时间,给我换好作战服,三十秒后,登机赴战!”陈六合一声令下,六人迅速退下,他们的车就在不远处,他们的作战服全都在车上。
而陈六合,也是跑到指挥车上,他也有作战装备!
三十秒后,穿着迷彩服的陈六合身上有着一股慑人的庄严与肃穆,所有人无不为之侧目,禁不住对他生出一股崇敬之情!
这是一个军人,这是一个真正的铁血军人!
这是他一年多以来第一次再穿迷彩服,那种伟岸英姿,无与伦比!
登机的第一件事,陈六合给王金戈打去了一个电话:“现在立刻马上,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疏散商场内外的所有人群,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陈六合的语态不容质疑。
正在开会的王金戈心中一惊,蹙眉:“你至少应该告诉我原因。”
“恐怖分子已经把目标盯在了乔天商城,你们那里很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爆炸,按照我说的去做,无条件服从命令!”陈六合轻喝:“我五分之内赶到!”
没有挂断电话,陈六合从电话中听到了王金戈一阵焦急的发号施令,她对陈六合的话,并没有表示任何怀疑跟质疑,并且立即执行!
从电话中,陈六合能听到对面陷入了一阵慌乱当中,乔天商场的红色警报系统已经亮起,在疯狂的呼叫着,一阵阵让人心慌的急促声传出。
“我已经在组织人手疏散人群了,但人太多,一时半会儿根本疏散不完,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我想知道,你凭什么得出了这个结论?我们又剩下时间?”王金戈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娘们,不要问我原因,恐怖袭击随时可能发生,能疏散多少是多少吧!”陈六合语速极快的回答,坐在直升飞机上,眺目远望,他已经能够看到乔天广场的标志性建筑了。
随着陈六合这句话音刚落,“突突突”的声音猛然从电话那头响起,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尖叫声与惊恐声。
陈六合神色大变:“王金戈,王金戈!”
将近十几秒钟后,才传出王金戈慌乱的声音:“有人拿着枪在商场内扫射。”她的声影都充满了惊惧!
“有没有人员伤亡?”陈六合深吸一口气的问道。
“没有,他们开枪似乎只为了震慑,并没有朝人群开枪!”王金戈急促的说道,伴随着频率极快的脚步声传来。
“你现在怎么样了?”陈六合问道。
“我暂时没事,我已经跑下了三楼,正在向外面逃,外面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但还在商城里面的人估计遇难了,三楼之上,再没有人下来。”王金戈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已经控制了三四五楼?”陈六合凝声问道。
“很有这个可能。”王金戈心惊胆寒的说道。
“好,离开商场,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到!”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吩咐飞行员加快飞行速度。
两分钟后,直升飞机停在了乔天商场外的广场上空,一条麻绳放下,在数百人的瞩目下,陈六合带着雪鹰小队六人从高空降落,身手矫健敏锐。
当看到身穿迷彩服的陈六合时,王金戈都忍不住愣住了,眼神都闪过了一抹惊艳,她从未见过这种样子的陈六合,仿佛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特别是脸上的气质,再没了往常的懒散与轻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惊骇然的铁血铮铮与肃穆庄严!
此刻,这里已经进入了紧急戒备状态,一辆辆警车鸣笛赶来,特警、武警、军队的人都在陆陆续续出现。
而商城内,还在有不断的群众向外逃窜。
“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情况!”陈六合像是换了一个人,不苟言笑,直奔主题。
王金戈怔了怔,才说道:“我也不清楚,就在我们疏散人群的时候,突然冲出了几个外籍男子,手上都拿着步枪,不由分说的一阵扫射警告,我刚跑下三楼,三楼就被他们封锁了!”
“以你估计,三楼往上,还有多少人没撤出来?”陈六合问道。
“至少两百人!”王金戈想了想,如实说道。
陈六合的脸色又是一沉,两百人,这真是一个巨额数字啊,他用手扶着低频通讯器道:“指挥部,入侵乔天商场的监控系统,我要知道乔天商场内的情况!”
一分钟过后:“监控视频已经窃取,乔天商城内三到五楼被恐怖分子控制,目前还没出现死亡,不过有几人腿部中枪!”
“能不能知道里面有多少人质,恐怖分子有几人?”陈六合神情沉冷的问道。
“三到五楼的人质总数加起来至少有三百人左右,就目前出现在监控视频内的恐怖分子,只有六人,每层两个!”指挥室传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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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随时注意商场内的动向,随时给我汇报!”陈六合说道。
“怎么办?陈六合,会不会有事?里面的人不会都出不来了吧?”王金戈吓的六神无主,在这样的恐怖事件面前,她一个小女人显得如此弱小,完全没了主见。
“这些东西都不是你要担心的了,好好在这里待着,其余事情我们会来处理!”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大,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不第一时间制造恐怖事件,反而放弃了动手的最佳时机,控制人质占领商城?我有点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了。”憨厚的铁蛋问道。
“他们到底是绑匪还是恐怖分子?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山猫也疑惑的问道。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道:“很简单,简单的恐怖事件已经不能满足他们所要达到的轰动性了,他们有更狂妄的目的,那就是要制造出比恐怖事件更强大的舆论,他们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们圣殿的实力,这是一种最猖獗的挑衅!”
“卧槽,我似乎明白了,老大,你的意思是他们这些狗畜生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跟全世界对话?想让全世界看到他们圣殿有多厉害?”狙神惊骇道。
陈六合冷笑的点点头。
“他吗的,这些人真的是疯了,胆大妄为不知死活!”老树沉声道:“教官,你下命令吧!今天必须把这些狗日的赶尽杀绝,让他们知道什么地方是他们永远不能侵犯的!”
“不急。”望着眼前的抽象建筑,陈六合眯着眼睛:“既然他们抓了人质,那肯定就是要玩一会儿了,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短时间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再等等,看看他们想怎么样!”
几分钟后,徐庆宝等人也迅速赶来,陈六合跟他们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几人的脸色都是沉的可怕,这件事情似乎已经在本质上升级了,显然,事件的严峻程度也比车站那会儿要严峻了许多。
三百多个人质,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妥当,所会引起的轰动简直是不敢想像的,在场的人,都变得异常沉重。
“混蛋,这帮奸诈狡猾的混蛋!”徐庆宝恶狠狠的怒骂了一声。
“陈六合,你有什么想法?”徐庆宝问道,那些达官显贵也都把目光放在了陈六合的身上,显然,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其实这是坏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他们抓了人质,但也证明,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大动作,他们要的是舆论,要的是震撼性的轰动!”
陈六合说道:“这同样也给了我们很多应对的时间,现在对我们来说,最大的好消息就是对方的人数不多,只有六人,对我们最大的威胁,除了三百多个人质外,还有就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在这商城内做了多少手脚,是否安装了炸药!”
“当务之急,立即派出拆弹小组,地毯式的搜索,务必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尽可能的排查每一个地方,不能留下隐患!”陈六合思路清晰的说道。
“那些人质的安危怎么办?”有人问出了最为严峻的问题。
陈六合说道:“他们抓人质,肯定就是有目的有要求的,派人跟他们谈,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强攻的话能不能行得通?”有军方的人强势提问。
“显然不行,他们虽然只有六个人,但有备而来,敢控制这里就不怕我们强攻,不排除他们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更可能在三四五楼埋了炸弹,一旦崩盘,后果不堪设想!”陈六合道。
“陈六合同志说的有道理!”又一位大佬出声道:“我们得想个万无一失的完全之策!人民的安危不能儿戏!”陈六合也不知道都来了些杭城甚至是江浙的什么大佬,他现在也没闲工夫去在意对方的身份。
“你的想法是什么?”徐庆宝说道。
陈六合道:“稳住他们,我和雪鹰小队寻找机会摸进去,他们有优势,但他们的劣势更明显,商城太大,六个人绝对顾不过来,我们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摸进去寻找最佳的动手时机!”
“这样太冒险了,万一失败怎么办?”有人提出质疑。
陈六合瞥了他一眼:“在我的字典中,没有失败这两个字!”强大的自信与气势让人哑口无言。
“需不需要军方支援?特总小队随时任你调遣!”说话的是杭城军分区驻军122师师长,少将军衔!
“不必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们七个对对方六个,人数上还有优势,足以!”陈六合半开了个玩笑,还有句更狂的话他没说,如果是在毫无顾忌心无旁骛的情况下,一个圣灵小队而已,何须人多?他一人足矣!
“那杭城的安危与华夏的颜面,就靠你们了!”一位年纪五十多岁,头发稀松颇具威严的老者用力按了按陈六合的肩膀:“我先替杭长千千万的人民谢谢你的使命感与勇气!”
“使命两个字,只要真正扛在肩上的人才知道有多沉重!”陈六合苦笑了一声。
“陈六合,我早就知道你,也早就记住了你!今天也让我重新认识了你!”老者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看来我不管到哪里,都是臭名多过美誉?”陈六合调侃一声,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沉重的脸色,再次沉重的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这就像是在委以重任!
“行动起来吧!”陈六合深吸一口气,下达命令。
徐庆宝立即下令,拆弹组秘密潜入商城地下停车场,开始一层层的排查可能存在的炸药,唯一的死命令,万万不能打草惊蛇。
广场外,停了无数车辆,方圆两公里全都被严密隔离,群众全都清理了出去,无数警车、军用车、消防车、救护车停在这里,足有上百辆,可谓是全城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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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情人节,就更新六章吧,等下还有一章,晚上陪老婆出去吃个饭,欠的章节以后补上,大红这点信誉度还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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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劝你们在最快的时间内放下武器,放了人质,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有警方的人在拿着喇叭怒喊。
陈六合禁不住翻了个白眼,老一套的开场白。
商场三楼的落地窗前,出现五六名神情慌张,明显受到了严重惊吓的人质,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外国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AK47,不由分说的对着下方扣动了扳机。
一颗颗子弹如雨点一般射击在喊话警官身前的地面上,把大理石镶嵌的地面都打得坑洼不堪,一枚枚弹壳在阳光的照射下印出了刺眼的寒芒。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对徐庆宝道:“让人送个通讯设备上去,他要跟我们对话。”徐庆宝二话不说,立即让人送了台手机上去,用的是消防车的升降器。
“做为这次行动组的最高指挥官,你来跟他谈吧,记住一点就成,稳住对方,尽量不要激怒,虽然不会轻易出现崩盘的情况,但万一惹得对方杀几个人质示威,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失职!”陈六合淡淡说道。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徐庆宝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很快接通。
“你们的要求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只要不伤害人质,我们都有的谈!”徐庆宝很直接了当的说道,没有废话。
“很好,我们现在需要你们把媒体车全部开过来,对这里的情况进行实时报道,并且要转入世界性的媒体平台!”陌生的声音操着不标准的华夏语:“我们要让全世界都亲眼见证今天的事情,我们是圣主的子民,我们来自圣殿!”
闻言,其余人都是脸色狠狠沉了下去,这个要求对他们来说,是最为可怕的,然而陈六合却是意料之中的冷笑了一声。
这种无法无天的疯狂,这种没有底线的暴行,像是圣殿的风格!
徐庆宝下意识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他很为难,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牵扯太大,他无法抉择。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小声道:“答应他。”
“可是......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如果今天这件事情真的被世界媒体报道,将会给我们国家带来不可想象的舆论与抨击,我们这是在向恶势力低头。”徐庆宝眉头深蹙的说道。
“答应他,我有办法把信号截止下来,这件事情就算传入世界性的媒体平台,也不可能真的传出去,顶多在杭城范围内实时。”陈六合胸有成竹的说道。
徐庆宝有些质疑:“你如何保证?就算我们动用最顶尖的黑客,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你们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陈六合淡漠的说道:“你现在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相信我,不然的话他们很可能先杀一批人质示威,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势在必行!”
“当然,也不能轻易答应他们,让他们拿点诚意出来!”陈六合说道。
“好!我信你!”徐庆宝沉凝良久,才重重说道,旋即拿起电话,道:“你们的要求太过无力,我想无论是哪个国度都不可能任由你们如此放肆!”
“不答应吗?没关系,我们手中一共有三百一十五人,我先杀一百人!”对方说道,陈六合等人很清楚看到了他脸上挂着的残忍笑容,枪口已经调转,瞄准了落地窗前的六个人质。
“等等!”徐庆宝说道:“我们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但你知道这对我们来说会有多大的损失,需要多大的魄力,我希望你们能拿出一点诚意,不然这件事情没得谈,就算不计后果,我们也会将你们全部歼灭!”
徐庆宝说道:“并且我保证,这件事情不会传出华夏,我们会用最强硬的手腕扼制一切负面新闻!你们这次的行动不会取得任何成果!”
对面沉默了,似乎在用内部通讯器商量着什么,五六分钟后,电话中才传出声音:“你们想怎么样?”
“先放一半的人质,老弱妇孺优先。”徐庆宝说道。
“好,如果你们敢耍花样,我保证,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灾难!”对方答应的很爽快。
“放心,还有一半的人质在你们手中,我们不会乱来!”徐庆宝说道:“我希望在媒体赶来之前,我们能看到人质出现在我们面前。”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对徐庆宝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低声道:“通知指挥部,让他们用病毒摧毁商场内所有的监控设备,我要让里面成为所有人的盲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对里面一无所知!”徐庆宝说道。
陈六合淡淡道:“他们不是傻子,他们一定知道他们的一切举措都在我们的监视当中,他们为什么不摧毁监控?很显然,他们也有方法窃取监控,我们能看到他们,他们同样也能看到商场内的所有情况!”
“好,我这就让人摧毁!”徐庆宝很快就明白了陈六合的意思,也知道,陈六合这是打算要行动了!
“雪鹰小队,随时准备作战!”陈六合说道,雪鹰小队六人神情一肃,斗志昂扬!
陈六合笑看了他们一眼:“遗嘱都是什么时候写的?”
六人皆是笑嘻嘻的回答:“每次出任务都要写遗嘱,太麻烦了,后来就没怎么写过,老嘱新用,有一年前的,有半年前的,也有两个月前的。”
“我希望你们的遗嘱能一直用到退役的那天,这次我希望我们几个人进去的,就几个人出来,能不能完成任务?”陈六合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六人皆是说道。
“很好,等下人质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趁乱混进商城!”陈六合说道:“如果对商城内的地形还不够了解的,现在最好再脑补一遍。”
他们有商城内的立体地图,很详细!可六人没一个人再看,因为早就把里面的地形刻印在了脑中!
忽然,那位似乎位高权重、头发稀松的老者问道:“陈六合,你立了遗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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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到,今天就到这里,这两天就按照七更的标准来算,昨天四更欠三更,今天欠一更,大红记着,回头补上!肯定补齐,说话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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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立了遗嘱吗?
这句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陈六合,这个在短短时间内,一次次让他们震惊到哑口无言的年轻人!
没人注意到,一直待在一旁没肯离开的王金戈娇躯微微一颤,细看着陈六合,似乎很好奇,这家伙会有什么样的遗言?
陈六合微微一笑,瞥了对方一眼:“我?我从来不需要遗嘱,因为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人能杀得了我!”
狂妄,霸气,自信,甚至是无边的自大,但在这一刻,却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产生反感与不屑的情绪,反倒让他们内心不由自主的为之振奋!对这个青年生出一股抑制不住的崇敬!
有这样一个深不可测、自信强大的年轻人在,还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
这无疑是对所有人的一种鼓舞,一种对士气的鼓舞!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你们凯旋归来!”老者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没有笑,他的神色依然很沉重,用力捏着陈六合的肩膀:“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庆功!”
“那你可得准备好好酒好菜!”陈六合轻笑说道,没人能看的出来他到底是严峻还是轻松,这个时候,他没有一点即将要与人生死厮杀的觉悟。
他知道他将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地下组织之一,并且是这个组织中鼎鼎有名的敢死小队,凶名赫赫到令人闻风丧胆。
但那又如何?六合一出,谁与争锋!
十几分钟后,杭城的各大媒体如鱼群一般灌入现场,媒体车都来了几十辆,按照对方的要求,各个门户电台的人都请来了,现场变得无比热闹。
陈六合悄然退出了人群之外,他掏出手机拨打了沈清舞的电话:“清舞,哥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而且应该只有你能做到。”
“我需要你发挥一下智库的能量,现在各大新闻媒体都抵达恐怖现场,将会进行实时报答,并且会转入世界性的传播平台。”陈六合轻声说道。
话只到一半,沈清舞就已经明白,她道:“我会让智库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切断各个世界性传播平台的信号,保证华夏的任何新闻都无法输送出去,并且会让智库制造出一个虚拟假象,短时间内不会让他们发觉,可以瞒天过海!”
“好,哥忙完了就去找你。”陈六合笑着说道。
“哥,注意安全。”沈清舞的声音很轻,但任谁都能听得出这几个字的沉重与分量。
“呵呵,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妹,谁能让我死?”陈六合淡淡说道。
“谁敢让你死,我就让这个世界都随之疯狂!”沈清舞说道。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走了回来,不动声色的说道:“等下让那些媒体尽管报道,这件事情不会传出国门,至于是仅限与杭城范围内的传播,还是全国性的传播,我相信你们自己就能控制,扼制舆论,一直都是你们的强项!”
“只要你那边能搞的定,我们这边就没有问题,这次舆论必须扼制,传不出杭城!不能造成大片面的恐慌!”身居高位的老者字字铿锵的说道。
点点头,陈六合让雪鹰小队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检查完毕后,商场的出口处也陆陆续续有人质走出。
但并不是老弱妇孺,尽都是些青年壮年,对此,徐庆宝等人脸色又是一沉,陈六合只是报以冷笑,轻声道:“预料之中,只有把老弱妇孺控制在手中,才能更安全,不是吗?”
环视了众人一圈,陈六合轻轻吐出两个字:“回见!”他对雪鹰小队使了个进入战斗的手势。
“所有的一切,都拜托你们了!”位高权重的老者字重千斤的说道。
陈六合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回头就要混进人群。
“等等......”忽然一道很好听的声音传来,陈六合回头,较有兴趣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王金戈,嘴角轻佻的等待下文。
“你......小心。”王金戈声音发颤的说道,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无法形容,似乎有紧张、担心、敬佩,种种难以言表的情绪重叠在一起。
“如果我活着回来了,我们打一炮如何?”陈六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了声。
没人会想到这家伙在这么紧张的时刻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就在大家都发愣的时候,陈六合却是义无反顾的带着雪鹰小队,化整为零的混在了慌乱奔出的人质群当中,卡了一个视野死角,悄无声息的摸进了商场内。
看着陈六合的背影,王金戈竟然难得的没有生气,这一刻,陈六合给她最直观的感觉就是伟岸而伟大,那道背影,足以顶天立地!
这一刻,所有人都捏紧着拳头,非常非常用力,手心里都是汗水,他们很清楚,希望,都寄托在了他们七个身上!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四个字,稳住对方!尽量为陈六合同志以及雪鹰小队创造最好的狙击环境,一定要让那些罪不可恕的恐怖分子放低警惕!”位高权重的老者下着命令。
“我明白,无条件全力配合,为他们创造最好的机会!”徐庆宝重重点头。
此刻,乔天商城内,三楼,一名大胡子的外籍男子一边端着枪,一边操控着手里的一个小型计算器,他皱了皱眉头,对通讯器说道:“商场内的监控被切断。”
这时,分别处于三四五楼的恐怖分子皆是眉头紧锁,一道声音在通讯器中传出:“看来他们还想玩花样,不用慌,我们变成了睁眼瞎,他们也一样,我们手中还有人质,不怕他们玩花样,提高警惕,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就给我杀人质!”
“嘿嘿,好戏才刚刚开始,接通世界新闻传播平台,一旦这里的情况被实时输送出去,我们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杀人质,一批批的杀,今天就要让全世界见证我们圣殿的威名,让我们的圣辉笼罩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一道残忍的声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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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还在继续,由徐庆宝亲自跟恐怖份子对话,两方都在各怀鬼胎!
陈六合的军事素质不必多说,雪鹰小队六人亦是过硬,走进商城后,他们的步行似乎都不会传出任何声音,犹如鬼魅一般,全程也没有语言交流,都是用手势沟通。
一楼,陈六合抬头望了望上方,指了指狙神、孤鹰、老树三人,又指了指三个不同的方位,然后伸出了四根手指。
旋即,他又指了指铁蛋、山猫、老虎三人,做了与刚才大致相同的手势,只是最后伸出了五根手指。
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在说,狙神、孤鹰、老树三人别走楼梯,从不同的方位攀爬上四楼,而铁蛋、山猫、老虎三人则是去五楼。
最后剩下的三楼,也就是第一道关口,同样是最重要的一道关口,自然是由他单独一人去解决。
指了指手中的军用计时表,陈六合伸出五根指头,意思是,五分钟之内所有人必须就位,等他的命令同时行动。
因为一层一层的解决肯定行不通,三四五楼每层都有人质,如果一层层的打上去,肯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人质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六人重重点头表示明白,没有人会去质疑陈六合独自一人能否在人质保证安全的情况在摆平两名恐怖份子。
他们都知道,他们三组成员,最无需担心的就是陈六合,这可是一个以一己之力能把他们整个小队轻松歼灭的恐怖人物,是他们这辈子所见过最牛掰的人物!
而且最让他们可怕的是,他们直到现在,还都不清楚他们这位教官的真正实力底线在哪里,似乎他从来都没有使出过全力!
紧接着,陈六合又做了一连串复杂的手势,提醒六人时刻注意警报陷阱,千万不能提前就被对方察觉,严重性大家都清楚,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陈六合神情珍重的看着众人,用拳头锤了锤心口,然后对六人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六人同时回应了他同样的动作。
眼神坚定的交流了一次,随着陈六合手掌摆出,六个人迅速的在一楼四散开来,各自找点,以最安全的方式攀到陈六合指定的位置。
“搞不清楚状况的可怜虫们,游戏正式开始了!”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足以让人毛骨悚然,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他身如鬼魅,行不出声,双足像是没有重量一般,速度极快的向二楼攀爬而去,他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最佳的攀爬死角,他能保证无论你站在什么位置,都不可能察觉到他的潜入!
三楼,十多米高的距离,陈六合的身影不断变换着位置,他没走一步楼梯,期间没有传出一丝声响,虽然足够小心,做到了万无一失,但他也仅仅只有了一分半的时间就到达三楼。
他寻找的潜伏位置很巧妙,在一根巨柱后的墙顶上,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能一览大厅内的场景,他已经把所有情况都收入了眼底。
大概四五十个人质,都是老弱病残与妇孺,最没战斗力且不说,还是最没行动能力的。
一名恐怖分子正挟持着六个人质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与徐庆宝谈判,两边都在拖延时间。
徐庆宝要为陈六合创造进攻机会,而恐怖分子则是要让实时报道尽快转入世界性传播平台,并且只要他们占领乔天商场越久,他们所能造出的舆论就越大。
嘴角挂着冷笑,陈六合发现在三楼的几个进出口,都被做了手脚,有微不可闻的银线绑在半空,不是引爆装置就是警报装置,非常专业。
但这些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这次面对的对手,是能让整个地下世界都闻风丧胆的煞星狂人,即便他消失已久,但关于他的传说,却从未中断!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两个恐怖分子显然也没意识到有一个鬼魅一般的人已经潜伏在他们周围,并且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着军用手表,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
这时,站在大厅中拿枪指着人质的恐怖分子忽然说道:“各位,伟大的时刻已经来临,世界媒体传播平台已经接通,我们的表演正在传入世界的每个角落。”
他看着手中的小型电脑,脸上挂着阴鸷而疯狂的笑容。
“很好,今天我们要让全世界为我们圣殿而颤栗,今天将会是让世界铭记的一天,鲜血,将染红这座美丽的城市,残忍将让世界谨记我们圣殿的光辉!”站在落地窗前的恐怖分子狞笑着。
“现在的游戏,只有鲜血才能增添色彩了,我们是怎么杀?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批一批的扫?”恐怖分子舔了舔嘴唇。
“头说五个五个的来,可以让我们杀上好一段的时间!”操作着小型电脑的恐怖分子说道:“就从我们三楼开始吧。”
“哈哈,幸好今天带足了弹药!”另一人疯狂大笑,所有人质都惊慌了,陷入了绝望当中,有人想逃,不过被一枚子弹射穿了腿脚,扑在地下。
“你们可千万不要乱来,否则你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就会少了几秒。”恐怖分子神经质的说道:“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时光吧,哪怕是多吸一口空气!”
与徐庆宝谈话中的恐怖分子说道:“你们的效率让我们很不满意,所以我们决定,先杀几个人质助助兴。”
“你们千万不要乱来,我们已经无条件满足你们的要求,你们这样的做法是没有道理的,你们是在把你们自己逼向死路!”徐庆宝疾言厉色的说道。
“哈哈,我们从来就不讲道理!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血花绽放的那一瞬间,最为绚丽!”恐怖分子狂啸道,手中的AK47指向了身前的几名人质。
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静了,陷入了一种极度恐慌当中,似乎不敢去接受即将到来的下一刻,如果人质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射杀,那么......不敢想象!
陈六合的汗水滴落,他对外物不闻不问,一直盯着手中的计时表,口中正在默念。
“3!”
“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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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特别恭喜咱们的忠实书友“广麻”兄弟喜得千金!祝我们的小千金健康快乐、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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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个阿拉伯数字念出的时候,他动了,身形如闪电一般掠下,巧妙的躲过了一道银线。
同时间,“砰”一声枪响,一道血花炸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商城外的所有人都惊吼出声,他们的心脏都快要跳出了喉咙,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三楼落地窗前的景象,那一道喷洒在玻璃上的血水,那般的触目惊心。
但,他们发现,那不是人质的血,而是那名恐怖分子的鲜血,一枚子弹洞穿了他的后脑勺,穿过了他的前额,子弹钉在了钢化玻璃上,让得落地窗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缝!
这一瞬,所有人的神情皆是一震,徐庆宝等人知道,陈六合等人动手了,在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刻,他们动手了!
“谢特!”盛名之下无虚士,圣灵小队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陈六合徒然出击击毙一人,而另一人的反应简直快到了极点。
当陈六合的左臂甩出时,他看也不看,就地一滚,直接滚到了人质群众,同时间,一把明晃晃的军用匕首扎入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几乎是擦着他的小腿而过,只要他的反应再慢个0.0几秒,他就必死无疑。
“咦!”陈六合诧异了一声,但并没有慌张,嘴角仍然挂着冷笑,他承认,这个圣灵小队的成员有两把刷子,仅凭这种反应能力,恐怕作战能力就绝对和雪鹰小队能够有的一拼,甚至还在其之上。
“突突突!”这名恐怖分子显然是个沙场老手,抬起AK47就进行反击,一梭子弹射向陈六合,然而陈六合的反应速度更是快到了无边,足下一点,身形就闪过连串子弹,毫发无损。
这样的场面,无疑,让得现场的四五十人质全都失了方寸,一个个的惊恐尖叫,不管不顾的起身慌乱逃窜,一时间混乱不堪。
陈六合暗道一声糟糕,但他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虽然失去了恐怖分子的视野,但他仅凭着直接,掠身而去。
“敢跟我们玩花样,都给我去死吧,哈哈哈!”恐怖分子也陷入了疯狂,他端着AK47,大笑着要对人群扫射。
可还没等他开出第一枪,他就发现一股巨力从右腰传来,旋即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难以承受这股力道。
定睛一看,骇然发现竟然正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华夏军人,他完全被对方的速度与敏锐给吓到了,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还能第一时间找到他,并且发起攻击,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但他的心理素质和承受能力自然不用怀疑,他很快定神,端着枪就要朝陈六合和人群扫射:“死吧,统统给我去死吧!”
他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可是,令他惊愕的事情发生,竟没有一枚子弹射出,传来的是“咔咔咔”的空枪声。
陈六合冷笑的抬起一只手,手上抓着的赫然是弹夹:“圣灵小队?好像也不过如此,弹夹没了都不知道吗?”
“法扣!”恐怖分子惊怒的用英文大骂了一声,旋即从地下爬起身,掏出手枪就要对陈六合点射。
谁知还没等他开枪,陈六合就已经闪身来到他的近前,一个摆腿直接把他的手枪踢落,陈六合的速度,简直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征战世界各地,趟过多次战火,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可他从来没遇到过像陈六合这么超乎常理的对手!
怒吼一声,恐怖分子的神情发狠,掏出一把匕首就向陈六合飞扑而去,做为圣灵小队的一员,能在战火中生存下来,他的伸手和军事素质自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的速度很快,身手很矫健,出刀的动作也很凌厉,犹如闪电划过,可谓是凶狠无比,气势如虹!
但这些在陈六合面前,却显得那么可笑,他脚步轻轻一划,就躲开了这致命一刀,旋即手掌探出,准确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对方了得,手腕一抖,匕首脱落,想要换手握刀,可此刻的陈六合并不想跟对方浪费时间,一旦在他动了真格又不想浪费时间的情况下,显然是很可怕的!
在与他交战过的所有人眼中,他,就像是一个活在人世间的死神!
只见那柄飞在半空中的匕首还没被这名恐怖分子的左掌抓住,一只大手及其诡异的出现在了半空,并且轻而易举的截住了这把匕首。
还不等恐怖分子心惊大骇,他就感觉道腹部狠狠一疼,一只脚掌把他踹飞了出去。
他直接飞出了四五米开外,狠狠砸在地面,无尽的绞痛让他快要晕厥过去,可他仍旧阴鸷与疯狂,他从兜里掏出了引爆器:“都去死吧!”
可他遇到了陈六合,就注定会是一个悲剧,当他大拇指还没触碰到引爆按钮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跟利箭一样飞驰而来,甚至他都没有看清,喉咙就被匕首扎穿。
匕首上所蕴含的恐怖力量,把他整个人都带飞了起来,拖出了三四米远,把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墙壁之上。
他直到死的时候,都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瞪得跟铜陵一样大,似乎在无声诉说着他的惊恐。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死的这么干脆而简单,在单兵作战的情况下,他会在一个人的手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真正的是一个照面,仅仅一个照面而已,他败的很彻底,彻底到惊世骇俗!
要知道,他可是圣灵小队的成员,这个无论是团体作战、亦或是单兵,都在地下世界留下过凶名的小队!
“圣灵小队?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不用死不瞑目,死不瞑目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如果知道,你只会为你的死而感到荣幸!”
陈六合冷笑一声,前后不到半分钟解救了三楼,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过人之举,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从不知道是从四楼还是五楼响起,甚至还夹杂着一道爆破的声音,陈六合心中猛的一沉,他知道,雪鹰小队的任务执行的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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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有事,更新集中在晚上,一直写到12点,兄弟们,月底了,鲜花赶紧砸出来,次月就要清空了,急需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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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即离开商场,能跑多快跑多快!”陈六合怒吼一声,毫不停顿的向四楼掠去。
“强攻强攻,所有人给我进去支援!”通讯器中传来徐庆宝的急吼声,显然里面的枪声和爆炸声,已经惊动了他们。
“三楼已解救!”陈六合吼道:“徐庆宝,派人进来接应人质,但不得军事支援,这里面被安装了炸弹,恐怕会是重型炸弹,所有人都不得轻举妄动!”
“那你们怎么办?”徐庆宝红着眼睛吼道。
“相信我,有我在,没有什么任务是完不成的!”陈六合说道。
“草!派一个分队进去接应人质,其他人全部原地待命,不得擅自闯入!”徐庆宝气吼的下达命令!
“徐指挥,为什么又不支援了?这样太危险了,不能让教官和雪鹰小队孤身犯险,现在行动已经暴露,他们需要支援!”张跃飞吼道。
“陈六合说里面很有可能被安置了重型炸弹,恐怕足以是能够炸毁整个商场的威力!”徐庆宝艰难的说道。
“难道就这样把他们放弃了?”张跃飞怒不可遏。
“他让我们相信他们!”徐庆宝深深吸了口气道:“这话是你教官亲口说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狠狠的一抽,拳头死死捏着,目不转睛的望着里面情况一无所知的乔天商场,他们只能在心中祈祷!
陈六合的身姿与面孔,也不由的浮现在了他们心头,那并不算很宽阔的肩脊与背影,仿若就像一座高山,伫立在他们的前方!
当陈六合飞速赶到四楼的时候,正看到一副惨烈的画面,地面上一片狼藉,遍布血痕,有伤者躺在地下痛苦呻吟,似被手雷爆炸的弹片所伤,也有身上中弹的。
在不远处,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军人躺在地下,怀里还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孩女,女孩完好无损,还在哭喊,而那军人的肩部和腰部,有两个血洞。
他想起身,但仿佛已经没有了力气,异常艰难!
这是狙神!陈六合心中狠狠一紧!
另一边,孤鹰和老树两人正在与两个恐怖份子拼死搏杀,双方的身上都见伤口,孤鹰的腹部有枪伤,老树的身上有不下三处刀口。
而那两名恐怖分子,身上虽也有刀口,可显然比老树和孤鹰两人要轻了一些。
并且看打斗的状况,也呈现出一面倒的形势,孤鹰和老树这两个军事作战能力及其出色的特总兵,竟然不敌对方,处在弱势。
果然如陈六合估计的那样,圣灵小队要强过雪鹰小队,毕竟,圣灵小队是真正从战火中洗礼而来。
老树再次不敌,被对方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面,紧接着,这名恐怖分子根本不打算再给老树机会,提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就直接扑了上去,一刀扎向老树心脏。
老树反应不慢,一个狼狈的翻滚躲开,但这名恐怖分子的动作更加凌厉,一击扑空后,匕首顺势而来,再次扎向老树的后心窝,这次老树没法再躲!
就在这死亡降临之际,一只大脚掌凭空踏来,狠狠的把拿着匕首的手臂给踩在了地下,紧接着又是一个横踹,这名恐怖分子都没来得及搞清楚什么状况,就被踹飞了出去。
陈六合压根都没去看对方一眼,只是对老树问道:“没事吧?”
“死不了,这帮狗娘养的太狠了!”老树心有余悸的翻身爬起。
陈六合没理会他,一个冷笑,飞身上前,一拳一脚,就把正在跟孤鹰搏斗并且稳占上风的恐怖分子丢了出去。
“你们去五楼支援,这里我来解决!”陈六合神情冷漠的说道。
孤鹰和老树一点也没有留恋,快速的向五楼奔袭而去,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两个貌似比他们还强的家伙,在他们教官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事实也正是如此,陈六合没有半句废话,直接飞身而上,面对两名身手了得的恐怖分子,他攻势如猛虎,根本不留余地。
两人那凌厉的腿脚,在他面前不能带来任何威胁,尽管配合默契,尽管出手狠辣,但还是没抗住两个照面,就被陈六合一拳一脚的干翻在地。
“华夏,是你们一辈子都不能踏足的地方,这个古老的禁忌,你们忘记了吗?既然忘了,那我今天就再次让世人谨记!”陈六合声音冰冷到就像是来自地狱。
“去你吗的禁忌!”两名恐怖分子怒吼,一人从兜里掏出手枪,一人撕开外套,去抓腰间的手雷,显然是要跟陈六合拼命。
可还没等他们的动作完全做出来,就发现,眼前这个恐怖的青年身形一闪,竟诡异的出现在了他们身前,近在咫尺。
旋即拿着枪的恐怖分子只感觉手腕一痛,手枪脱落,还不等他来得及惊恐,一枚子弹就洞穿了他的额头,结束了他的生命。
同时,另一个恐怖分子的手掌已经抓住了手雷,正要去拉安全栓,可是他发现,一只大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无论他如何用力,都不能挣脱半分。
在生命的尽头,他只看到了这个华夏的年轻军人露出了一抹像是死神般的可怕笑容,紧接着,枪声响起,子弹把他的太阳穴打穿,鲜血洒在空中,就像是鲜花一样绚烂妖艳!
一共四个恐怖分子死在了陈六合的手中,他们死法不一,但是他们死的时候神情是一样的,那就是死不瞑目、无法置信!
似乎到死的那一刻,他们都不能接受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似乎都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存在!
但是,他们在死之前,都记住了这个青年所穿的军装,也记住了军装上的军徽!可惜,他们连敬畏的机会都不可能再有了!
“四楼成功解救,派人接应人质,有不少伤者,需要医护人员!”陈六合简单的话语从通讯器中传递了出去。
随后,他大步向五楼走去,当看到五楼的场景时,他的心都是狠狠一沉,这里比四楼还要惨烈,鲜血洒了一地,至少十多个人重伤倒地,大部分都是枪伤,或是痛苦呻吟,或是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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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中,除了这些伤者外,而其他人质,竟然没有陷入慌乱,一个个都死死抱着脑袋趴在地下,身上在发抖,不少人大小便失禁,就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远处,陈六合看到了三个人躺在血泊当中,分别是山猫、铁蛋、老虎,他们皆是身中数弹,奄奄一息,生死未卜!
而另一边,刚刚赶上来的孤鹰和老树,两人正在跟一名恐怖分子缠斗,战况很惨烈,他们显然是在玩命了。
两人把恐怖分子压在身下,孤鹰的身上扎着一把匕首,整个没入了肩头,而他也用匕首扎进了对方的腹部。
“嘿嘿,你们这帮童子军,就算杀了我也没用,我们赢了,我们死得其所,圣殿的名字将再次响彻这个世界,当这座商场火光冲天化为乌有的那一瞬间,传递到世界的每个角落,你们将因为圣殿圣辉而恐惧!战栗吧!”
恐怖分子狰狞的笑着,不畏生死,他说的是英语,但陈六合等人都听懂了。
“放屁,你们完了,你们什么都做不了,你们败了!”孤鹰冷漠的声音响起,身上的枪伤与扎入肩头的匕刃仿佛不能给他带来痛苦。
“哈哈,这座商场早就被我们埋下了上吨的炸药,只要在引爆器上轻轻一按,轰,火花将在这个世界绽放!就像绚烂的云彩,将随着圣殿的威名,永恒!而你们,都将在圣辉的笼罩下得到永生。”
恐怖分子阴鸷的笑着,笑的神经质,笑的恐怖。
“混蛋,老子宰了你!”老树怒吼一声,举起匕首向恐怖分子的脖子抹去,然而恐怖分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手枪,朝着老树的腹部连续扣动扳机。
老树腹部中枪,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老子跟你拼了!你不怕死,老子也不怕死!死吧,那就一起死!”孤鹰惊怒大吼,从腰间掏出了一枚手雷,直接拉开了安全栓,把手雷塞在了恐怖分子的身下。
“哈哈,晚了,一切都晚了,我将投入圣主的怀抱,活得永生!”恐怖分子疯狂大笑,死亡不能给他带来任何恐惧!
“啊!”孤鹰死死抱着恐怖分子,放声怒吼,似乎在等着爆炸的那一瞬间来临,又似乎在发出在留在这个人世间的最后一道声音。
可徒然,一只大手擒住了他的肩膀,下一刻,他只感觉腾云驾雾的飞了出去,于此同时,“轰”的一声巨响,手雷暴了,恐怖分子的身躯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巨大的气浪冲击而来,把还在空中的孤鹰掀飞了出去,而把他从死神怀抱硬生生拉扯出来的陈六合,也被这股气浪冲击。
但是他的双足竟然纹丝不动,身躯犹如山岳一般沉稳,弹片飞溅在他的身上,扎穿了他的肌肤,不下五处地方,有鲜血洒出。
然而在他身后的数名人质与倒在地下奄奄一息的老树,正是因为他的身躯挺拔,而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陈六合的坚韧与厚实,简直让人心生恐怖!
神色沉冷,面无表情,陈六合那犹如钢铁般的身躯让他硬生生承受住了这种无穷气浪的冲击,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强制咽下了一口已经涌到喉咙的鲜血。
“只有五人,还有一人呢?”陈六合问道,没去理会雪鹰小队的伤势,这不是冷血无情,而是比起最后一人,这些在此刻都显得无足轻重。
“跑......跑了,教官,他去了天台,一定要抓住他,引爆器应该在他手上!”老树捂着腹部,用力的昂起脑袋,口中都在溢着鲜血!
陈六合二话不说,飞一般的向天台的通道狂奔而去。
“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退出商城,商城埋有成吨炸药,随时可能被引爆!”说完这句话,陈六合直接把通讯器都扯了。
当他跑上天台的时候,赫然看到一架民用直升机正在起飞,螺旋桨转动的强大风浪让人眼睛都难以睁开。
这最后一名恐怖分子正在驾驶直升机,直升机已经升空,他也看到了陈六合。
他望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胜利而轻蔑的笑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倒下,无声的嘲笑!
“跑得掉吗?”陈六合冷笑一声,顶着风浪狂奔而去,速度快到了极致,令人瞠目结舌的快,似乎以肉眼,都难以跟上。
奈何,直升机已经升起,飞出了天台范围,在这种情况下,恐怕谁都相信,陈六合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就算插上翅膀也不行!
最后这名恐怖份子也是露出了放肆的笑容,他确定他胜券在握了,他们赢了,他们完成了一次漂亮的任务,虽然几乎全军覆没,但结果会是完美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遥控装置,这就是引爆器,足以让这座商城瞬间变成废墟的引爆器,只要他轻轻按下那个在他眼中比裸-体女人还要性感的红色按钮!
“再见吧,美丽的大楼,你们将被圣光洗礼,世界将会为这一刻而震撼!”他狞笑着低喃:“愿圣主与你们同在!”
随着这句话音,他的大拇指轻轻按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纹即将触碰到红色按钮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人影从大厦的天台边缘,纵身飞了出来。
这道身影出现在大厦前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当中,他就宛若一只大雁一般,展现出了令人无可思议的卸空力。
直升机离天台至少有七八米的距离,没人认为这个人能勾得着直升机,在众人眼中,这无疑是寻死的举措。
惊呼声接连传起,无数人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天空中那道飞跃了五六米,本该就要下坠的身躯,竟然还在前冲,他四肢张开,成大字形状,好像风都在托着他!
他就像是一只大雁,在翱翔,这是超出了众人认知的一幕,这是打破了常理的一幕,这是惊世骇俗的一幕!
这是速度与力量的完美展现,这是对身体操控的完美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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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轻响,却仿若像是天空炸开的气浪一般浑厚,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天空中那道人影,竟然硬生生冲过了七八米的高空距离,手掌牢牢的抓在了直升机的钢铁架上!
一个人的重量,带着超强的惯性冲击,直接导致直升机失去了一瞬间的平衡。
只见直升机猛然向一边歪倒,歪起了一个四十五度的弧度,而坐在机舱内,一边驾驶者直升机,一边要按下引爆器的恐怖分子,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惊了一大跳,跟随者失去了平衡。
虽然人没掉落,但是抓在他手中,眼看就要被按下红色按钮的引爆器,一个没抓住,竟然脱手而出,坠落大地,穿过十多米的高空,砸在了地面。
“砰”的一声轻响,支离破碎!
“见鬼!”恐怖分子愤怒狂吼,无尽的不甘与怒火蕴含在这两个字文字上!
“该死的撒旦,上帝都无法宽容你,圣主都不能饶恕你,去死!”他面容狰狞,扭曲到一种可怕的程度,他抽出一把突击步枪,对着吊在直升机下方的陈六合就是一通疯狂的扫射。
子弹犹如一颗颗流行般,带着肉眼可见的火光,传射而出。
如此近的距离,在如此惊险的情况下,别说一般人,就算是一名身经百战、军事素质顶尖的人,都根本无法躲开,逃不过被射成筛子的命运。
可是,陈六合的存在就像是为了创造奇迹而生,他这辈子创造的奇迹绝对不再少数,这一次他同样不会让人失望,更不允许自己的小命丢在这里!
只见在这种单手抓住钢铁架的情况下,陈六合的反应与身手依然矫健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在恐怖分子开枪的那一瞬间,他单臂就狠狠一拉,整个人顺着钢铁架旋转一圈,巧妙躲过了一梭子弹的同时,他的身躯也攀爬到了另一边的钢铁架上,成功脱离了恐怖分子的射击视野。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知道惊爆了多少人的眼球。
广场上,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也有很多眼力好的人终于看清楚了这个神乎其技不可思议的人影是谁。
“陈六合!那是陈六合!”没想到第一个惊呼出声的,竟然是王金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一幕,她的心脏都快要被震撼到停止跳动了。
她不敢相信这个嗜血拼命,并且惊世骇俗的人,竟然就是那个给她带来无比复杂情感的无耻家伙!
她发誓,今天所看到的一幕,一定让她永生难忘,那些所谓场面宏大的动作电影,在这活生生且触目惊心的一幕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那个正在与恐怖分子高空搏斗,以一己之力正在力挽狂澜的人,此刻简直光芒万丈,能令万物折服!
“是教官,一定是他!只有他能做到这一切!”张跃飞惊吼道。
所有人都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心就像是吊在了嗓子眼,无一人不被这一幕所震撼,并且是刻骨铭心的震撼!
“快,支援,我们的空中武装呢?他吗的给我火速支援!”徐庆宝放声怒吼!
“不行,这太危险,陈六合同志还在上面,不能用空中武装火力进攻,不然陈六合同志会非常危险!”军方的人疾声说道。
“相信他,我相信陈六合的能力!”位高权重的老者面容肃穆,但眼中的神情无法掩饰他此刻的震撼与严峻。
“不用管我,引爆器已经砸碎,赶紧给我进去救人,雪鹰小队全员生死未卜!”
就在大家难以抉择的时候,徒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高空传下,是陈六合的放声怒吼,距离很远,虽然不是很大,但足以让众人听到!
“救人,赶紧给我进去救人!”徐庆宝第一时间下达命令!
这一刻,这一幕,不仅仅是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更是被无数家媒体实时报道了出去,虽然无法传播进世界性的平台,也没有传出杭城以外的范围,但是,在整个杭城,却是都能看到现场的惊心动魄。
此刻,医院,病房里,沈清舞和秦墨浓都通过新闻频道看到了这足以让她们惊魂失色的一幕。
沈清舞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机中那快要让她心脏抽搐的画面,她的手掌十指,狠狠的捏在了一起,指甲都扎入了掌心中,有鲜血渗出,但她竟没有丝毫察觉。
她的呼吸似乎都开始有些急促,内心似乎有一股无穷无尽的怒火与杀气即将要蔓延出来,不知道是否错觉,她的周身温度都变得很冷,就像是快要结冰一般。
“圣殿,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你敢动他,我会让你们付出无与伦比的代价,你们从此将活在噩梦当中,无休止的噩梦!”沈清舞的声音很轻,轻到了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而躺在病床上的秦墨浓,注定了无法听到,因为她此刻早已经震惊得六神无主,完全失了方寸。
一张惨白的脸蛋上满是不敢置信,双手拼命的捂住了嘴唇,贝齿把嘴唇咬出了鲜血,很腥,但丝毫不能让她在意。
她的眼中,她的脑海里,她的心头,全是陈六合嗜血玩命的画面,那个英姿雄伟的男人,直接震撼到她心灵的男人。
从这一刻开始,她才发现,她似乎才第一次看清了那个表里不一的男人,那男人层层面纱下的真容,或许才仅仅是冰山一角,但他已经仿佛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那在画面中渺小的身影,在秦墨浓的眼中,伟岸到无边无际!
她的心灵被深深震撼,她的心灵也被刻下了一道烙印,一道这辈子估计都无法抹去的烙印!
她的眼眶红了,脸颊被不受控制的泪水打湿,这一刻她在不断的祈求,她不要这个男人有事,她不允许他受到任何伤害!
同一时间,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秦若涵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手机,满脸惊骇的看着上面的直播视频,看着画面中正在与死神搏斗的男人,她的心在狠狠的抽痛,像是快要窒息,她哭得泣不成声,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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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一个晚上赶了4章,十一点多了,再写也写不出一章了,今天就六更吧,再欠一章,一共欠五章了!明天应该就没什么逼事了,应该可以安心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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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在整个杭城市境内,不知道有多少人见证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这一辈子都让他们无法忘记的一幕!
这比动作大片来得还要惊心动魄的一幕,注定了要在杭城这座古老的城市中刻上一条风雨无法冲刷而净的纹络。
无数在观看电视直播的民众都把眼睛睁到最大,一下也不敢眨动,因为电视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在牵动着无数人的心,他们想拼命去看清楚吊在直升机上那个不可思议的猛人是谁,可奈何,视距太远!
除了对陈六合异常熟悉的人,其他人根本无法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只能看到一道渺小的人影,无法看清面容!
现场,乔天商城的天空中,情况变得更加危险,陈六合以矫健的身姿和超强的神经反应能力堪堪躲过了一梭子弹的扫射。
但驾驶直升机的恐怖分子此刻已经完全陷入癫狂,触手可得的任务,那眼看就要被火光吞噬的商城,马上就要震惊世界的创举,就这样,被一个人的惊人之举给统统破灭。
他本来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可现在,却被破灭了唾手可得的成功,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恨不得把直升机下方的这个撒旦送进十八层地狱!
“啊啊啊啊!”恐怖分子癫狂大吼,突击步枪对着脚下的钢板就是一通猛烈的扫射,他是失去了目标的视野,但这并不妨碍子弹能够穿透钢板!
“突突突”一枚枚子弹如闪电一般的划过长空,吊在直升机下的陈六合不断的翻动着身体,身躯灵敏如猿猴一般,比杂技表演来的还要让人心惊胆战。
一颗颗子弹就像是擦着他的肌肤而过,让所有人的心脏都随之摇摆,他就像是在死神的指间跳舞,一个极其微小的失误,就足以让他葬送性命!
这一切,简直触目惊心!
然而,奇迹在这个青年的身上似乎犹如家常便饭,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有如神助般的躲开了一切子弹的射击!
对方虽然是盲射,但别忘了,这名青年同样是盲躲,完全凭借着直觉与经验,在死神的指掌之间起舞!
一个弹夹终于打空,陈六合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抹嗜血而冰冷的笑容,他手臂猛然一拉,身躯在空中腾起,一个顺势翻身,他的手掌抓住了直升机的舱门。
然后还不等恐怖分子回过神来,他就猛然扎进了机舱之内,整个动作很快,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
这名恐怖分子的显然不是泛泛之辈,做为圣灵小队中的队长与灵魂人物,他的身手和各方面军事技能自然不必多说。
无论是丢到哪里,都算得上是一个精锐中的精锐,强者中的强者!
他反应极快,看到陈六合的那一瞬间,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一把手枪,对着陈六合就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他快,陈六合比他更快,脑袋微微一偏,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根飞驰而过,然后在身躯一侧,又一枚子弹擦着他的鼻尖而过。
两人交锋说起来慢,但发生的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足以称得上惊爆眼球,让人不可思议,都太快了,无论是恐怖分子的开枪射击,还是陈六合的及时躲避。
这一切不光发生的够快,而且枪口和陈六合脑袋的距离还很近,撑死了不会超过一百公分!
就在这种情况下,在狭小的机舱内,两人展开了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躲过两枚子弹,陈六合开始反击,一手绕过对方的腋下,扣住了对方的锁骨,可还没等他发力,这恐怖分子就把陈六合整个背了起来,狠狠的顶在了直升机的舱顶上。
这一下很用力,直升机都是一个不受控制的摇摆,陈六合也是被撞了个背脊生疼。
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眼中倒是闪过了一抹惊诧:“有两把刷子,看来你们圣灵小队也并不是虚名在外。”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陈六合钳住对方锁骨的手指狠狠收拢,无穷的劲道喷发而出,他的手指就犹如鹰爪一般,锐利而强劲。
“咔嚓”巨大的螺旋桨摆动声都无法掩盖这道骨头破裂的声音。
恐怖分子嘴中顿时发出了无比惨烈的嚎叫,这种被人硬生生捏断锁骨的痛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那种要命的痛,无法想像!
“去死!”恐怖分子口中吐出不知名的语言,他操控着直升机猛然一摆,直升机倾泻出一个六十度角,整个侧偏了起来。
陈六合顿时重心不稳,被直接甩出了机舱,眼看就要坠落空中,可是他并没有,一只手掌竟然死死勾住了恐怖分子的脖颈,恐怖分子又死死抓住了直升机的操控把手。
两人的身躯都暴露在了机舱外,都在半空中吊着,下面是十多米的高空,这一幕,简直让人心惊胆颤,感觉心脏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这一刻,所有人都为那个不畏生死与恐怖分子高空搏杀的青年紧紧提起了一颗心,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为他祈祷,又不知道有多少人随着他的身躯迎风摆动而心脏抽痛!
这一切的惊险刺激,仿佛并没能给陈六合带去任何心理上的冲击与影响,他的神色依旧沉冷一边,冷漠到令人发指。
他的动作迅疾,顺着恐怖分子的身躯就飞快了爬进了机舱,虽然途中两人都有拼死搏斗,但恐怖分子显然不是陈六合的对手,被陈六合死死压制!
机舱内,狭小的空间中,两人再次展开生死搏杀,这是一场没有输赢,只有生死的搏杀!
恐怖分子的实力很强,在陈六合看来都能称得上一声还行。
当然,仅次于还行而已,在陈六合这样的变态面前,自然是不可能翻起太大的浪花,特别是在他突进机舱以后,其实这一场生死搏斗,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因为两人的激烈搏斗,直升机在空中摇摆的厉害,看得众人心有余悸,也没人知道机舱内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血,有血液,是从机舱里淌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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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鲜花洒出来啊,下月就清空了,兄弟们,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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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液!”拿着望远镜的徐庆宝心脏狠狠一抽,惊声吼道,很多人都看到了从机舱内流淌而出,然后滴落空中,又被螺旋桨飓风吹散的猩红血滴。
在阳光的照着下,那般妖异和刺目!
是谁的血液?所有人的心脏无疑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只觉得,今天过后,一定要去医院做个心脏方面的检查,否则不能安心!
委实是今天给他们带来的刺激,太大了!
机舱内,在恐怖分子惊骇的眼神中,陈六合把一柄军用匕首送入了恐怖分子的心脏当中,他笑的轻蔑,笑得残忍:“这片大地会成为你们永远的禁区,这就是你们胆敢侵犯的后果!”
“你......你是谁......”恐怖分子口腔在喷着鲜血,他死死按住心脏口的刀柄,仿佛要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来问清楚这个疑问。
眼前这个青年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惊为天人,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们设下的剧本很好,本来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计划而发展,虽然中途有些意外,但结果一定是好的,他们能把这座大商场炸掉,能把里面的人质都杀掉。
就在五分钟前,这一切都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他们眼看就要成功了。
可就是突然杀出来的这个青年,拥有着不可思议实力的青年,匪夷所思的打碎了这一切,让他们的壮举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支离破碎。
这种感觉,让人愤怒、绝望!又让人震惊、骇然!
“我是谁?看来你们所谓的圣主并没有告诉你们华夏拥有着什么,我又是谁。”陈六合冷笑着说道,看着眼前这个恐怖分子在弥留之际,他轻轻吐出了一个字:“皇!”
看到陈六合的口型,这一瞬,眼神涣散的恐怖分子竟然诡异的爆出了一抹不敢置信的光芒,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就像是在回光返照,震惊的看着陈六合,他喉咙蠕动,想要说什么,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无法表达他临死前的内心有多么惊涛骇浪,有多么汹涌澎湃。
皇!一个简简单单的字眼,所代表的分量却是重到无与伦比的地步!足以让整个地下世界为之震动!
这个词汇,在地下世界的每个角落,象征着传奇,象征着实力,有数不尽的传说!
虽然不止一皇,但每一尊皇,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都是能让地下世界战栗的存在!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死在一个‘皇’的手中,这似乎真的是一种荣幸?!
恐怖分子咧着嘴角,鲜血染红了他的牙齿,笑容看上去及其的诡异与森寒,就像是恶魔的微笑,最后一口气咽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同时间,一道及其轻微的声响传入陈六合的耳中,很清脆,就像是一块金属掉落地面的声音。
陈六合瞬间头皮发麻,汗毛诈起,因为他看见,一枚拉开了安全栓的手雷,从恐怖分子的身下滚了出来。
“卧槽!”陈六合心惊胆寒,他完全没想到,这家伙在被一刀扎穿了心脏的情况下,还能有拉手雷的力气,这特么的圣灵小队就是有点虎啊,恐怖组织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身手一般般,这意志力倒是变态。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徒然间,一声巨响在这片高空中轰然炸开,一片火光以直升机为中心,蔓延开来,像是要烧着这片天空。
这一瞬间的震撼与恐怖,直击人心,直升机被火光吞没,被炸成粉碎,残片四溅,不到两秒钟,一个被烧焦的直升机框架,向地面坠入!
这一刻,仿佛这个世界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那辆自由坠下、惨不忍睹的报废直升机。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他们的心脏仿佛要停止了。
那个与恐怖分子英勇搏杀的青年呢?就这样被火光吞没?就这样陨落了吗?
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现实,不敢相信那道渺小且伟岸的身姿就这样葬送在了这声爆炸中,就这样葬送在了火光中!
不可能,他是英雄,他是民族英雄,他是杭城所有人百姓的英雄,他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死去?
但尽管无数人还心存侥幸,可也不得不去面对这个现实,那样的爆炸,那样的火光,足以吞噬一切,连直升机都报废了,都砸在了地面上,何况是一个血肉之躯的人?
恐怕没被炸成粉碎,也被烧成了焦炭!
整个杭城市,所有观看到这一幕的人,心情都变得无比沉重,甚至有人默默淌下了眼泪。
在一家私人医院的病房内,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死死的盯着电视中的画面,她脸色冷漠到就像是要背弃这个世界,她眼神阴沉到就像是这个世界都欠着她的!
她阴鸷,她冷漠,她就像是抛弃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情绪,这一刻的她,无疑是可怕的,可怕到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而坐在床上的一位俏佳人,苍白的脸上早已经被泪水打湿得不成样子,她用力的咬着手指,拼命抑制着抽泣,可眼泪,还是犹如决堤一般。
她同样死死盯着电视,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画面,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大街上,一辆发疯般疾驰中的宝马车内,徒然传出了一声发疯般的哭嚎,哭得竭嘶底里,一位美貌倾城的佳人,就像是发疯了一般,拍打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像是要把油门踩碎。
“不能死,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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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乔天商场前的广场,人满为患,虽然群众都不能接近,但光是警务人员加上官兵以及相关人员,都有数百个。
报废的直升机狠狠砸在地面上,所传出的震动却没能引起他们的恐慌和关注,他们都呆滞住了,愣愣的看着似乎还有火星未散尽的天空。
全场寂静无声,好像众人都无法接受那个如战神般的奋勇青年就这样死在了他们的眼前,那是一个英雄,所有人的英雄。
是他以一己之力扼制了这场噩梦,是他扞卫了华夏的尊严!
“咳咳!”徒然,如此安静的情况下,传出了几声不和谐的咳嗽,声音是从高空传来的,不大,但竟显得异常清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是他!他没死!他没死!”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惊吼出声,声音洪亮,是嘶吼而出,他指着乔天商城建筑外的墙壁一处。
然后接连有人把目光看了过去,这一刻,所有人的表情都精彩极了,因为他们清晰的看到,一个人影正吊在那巨大建筑的外墙上,伸手搬着墙壁的边缘。
“没错,是他!一定是他!他没死!他的身姿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一道道惊呼声接连响起,虽然慢慢变成了一阵阵的浪潮。
这一刻,没有什么东西能抑制他们心中的激动与兴奋,还有他们那发自心底的深深自豪,不是为自己自豪,而是为那个青年自豪,为华夏拥有如此神勇的军人而自豪!
一手扳住墙壁边缘的陈六合用力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又拍了拍有些嗡嗡作响的耳朵,才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一些。
他此刻只想骂娘,那恐怖分子太不是东西了,你说你死就死吧,人死不能复生,可你他吗的死都要死了,还丢一颗小菠萝出来干毛?
想到刚刚的惊险情况,陈六合都不禁心有余悸,他几乎是在爆炸的那一瞬间纵身而出,可以说是从火光中蹿出来的,伴随着那些直升机的残骸。
也幸好直升机离乔天商城不是很远,让他能一纵而下,顺利自救,不然光是这十几米的高空,也足以够他喝一壶的,不说摔死和摔残废,至少七晕八素。
看了看下方十几米的高空,陈六合松开了手掌,身躯猛然下坠,下坠三四米的时候,他准确的抓住了又一个着力点,然后直接纵身跃下地面。
众目睽睽之下,他再一次不走寻常路,十几米的高空,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威胁,轻而易举的就双足落地,安然无恙。
猛然间,一阵阵热浪般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无数人为他欢呼,为他喝彩。
看着那一张张激动的面容,饶是脸皮极厚的陈六合都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感觉自己有多高兴,更没有感觉这有什么可值得自豪,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似乎有点稀松平常,放在曾经,这种经历和场面只能算得上是家常便饭中的一道还算辛辣的菜式罢了。
仅此而已,解决之后,都不能给他的内心世界带去太大的冲击。
“干得漂亮!好样的!”徐庆宝等人第一时间围了过来,即便是这次事件给杭城带来了巨大的损失,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但也无法抑制他们此刻的激动情绪。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来之不易的胜利,他们最终赢了,他们战胜了恐怖分子的挑衅与挑战,这对于一个国度来说,意义无疑是巨大的,会让这个国度变得更加神圣不可侵犯!这就是一个国度的国威!
而像陈六合这种神勇的军人,就是撑起国威的一件件利器!
不对!他是国之重器!
“不亏被称为国之重器,这四个字,掷地有声,不参杂半点水分的名副其实!”位高权重的老者也走了过来,重重的拍着陈六合的肩膀,眼中有着万千感慨,更有着无法掩饰的欣慰与惊艳。
今天,让他这个在官场沉浮了半辈子的人都大开眼界了,他记住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牢牢的记住了。
是他,守住了他们的颜面,是他,镇住了这一方土地不容侵犯的威严!
“吗的,这帮狗娘养的,下手真够狠。”陈六合再次拍了拍有些耳鸣的脑袋。
他定了定心神,对老者点了点头,并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神情,也没有因为众人的喝彩而有什么骄傲,他脸色严峻道:“这次任务虽然是完成了,但中间出了些小差池,里面的人质和伤员都救出来了吗?”
顿了顿,陈六合沉声问道:“雪鹰小队六个成员怎么样了?”
闻言,徐庆宝等人的神情也是沉了一沉,张跃飞说道:“人质已经救援的差不多了,但死伤还没有准确统计出来,雪鹰小队成员都伤的很重,已经第一时间送去救治了。”
徐庆宝也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死伤无法避免,你不用自责,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是这帮家伙太过穷凶恶极!”
“这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们应该庆幸,圣殿的这次恐怖袭击并没有成功,否则才是真正的灾难与噩梦,会沉重到让人无法接受!”一名警界高官说道。
“陈六合,你是好样的,果然是沈家满门皆英豪,你没有给沈老丢人,你无论到什么时候,都称得上国之重器这四个字的分量!”
位高权重的老者对陈六合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会记住你的,国家也会记住你的,你功不可没!”
“功不可没这四个字就算了,我早就已经不在乎。”陈六合淡笑一声说道。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回头我会亲自好好感谢你,今天就先失陪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等着我去处理。”
“只要别忘了好菜和好酒。”陈六合打趣道,看着老者在一群人的护送下冲忙离开,陈六合只是淡淡笑了笑。
激动振奋的情绪过后,现场所有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处理善后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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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庆宝在第一时间吩咐人,把在场的媒体与媒体车全都请离现场。
这件事情影响力实在太大,肯定不可能让舆论与传播继续扩散下去。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到此为止,就此扼制,陈六合相信,不出一个小时,这件事情的任何新闻报道,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直播的新闻视屏,都会彻底消失在整个网络。
这跟言论自不自由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以大局为重,无论如何都不能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滚开,让我进去,我要进去!”忽然,一道疾历的声音在远处传来,只见一个貌美丽人正在对着警戒人员嘶吼,情绪及其激动,无法控制。
“让我进去,我男人在里面,我是陈六合的女人,我不要他死,我要去找他!你再不让我进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竭嘶底里的吼声带着让人痛彻心扉的哭喊声。
陈六合望了过去,当看到女人那张慌张到就像是快要绝望的脸庞时,他莫名的笑了,露出了一个及其温柔的笑容,内心世界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一触。
徐庆宝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蹙了蹙眉头,又注意到陈六合神情上的微妙变化,禁不住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开口道:“放她进来!”
陈六合就那般身躯挺拔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秦若涵,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温阳一样和煦,暖人心房。
钻进警戒线,秦若涵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陈六合,她神情极度慌乱的四处张望,她看到了直升机的残骸,她捂着嘴唇就放声痛苦,她的娇躯都在发抖。
她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又像是失去了迈动脚步的勇气,她的眼泪就像是雨点一般的拼命淌落着。
她哭得伤心欲绝,这一幕不知道触动了多少人的心田,让人的心都为之揪了起来,是怎样的痛楚,才能让一个女人出现如此恐慌绝望的神情?
“娘们,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去揍他!”陈六合的声音响起。
这一瞬间,秦若涵脸上的表情都定格,她不敢置信的扬起了俏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轻佻而温软,仿佛在她的心间永恒定格!
愣住了,秦若涵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两秒钟后,一种从地狱爬起般的情绪从她心中蔓延开来。
她的泪水更加急促的流淌,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疯了一般跑向陈六合。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柔软的娇躯,狠狠的撞进了陈六合的怀抱,只有这一刻的温暖和熟悉,才能让她彻底感觉到了真实。
“呜呜呜~~~~”秦若涵情绪彻底崩溃,泣不成声,她狠狠抱着陈六合,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抱着,就像是害怕陈六合会突然消失一样。
没有人能理解,她刚才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到直播中直升飞机爆炸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她就感觉她的天地都塌陷了一般,她就感觉她的心脏都在破碎,那种痛,她这辈子都从未有过。
那是绝望,快要令她窒息的绝望!
“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吓死我了,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我不能没有你!”秦若涵毫无形象的哭喊着,用双手用力捶打着陈六合的背脊。
她的俏脸整个埋进了陈六合的胸膛,她不在乎陈六合身上的血腥味,她不在乎陈六合身上的残骸味,她只想窝在这个怀抱中,她只想用尽全力去感受这个男人,只要证明他还在,她那颗快要支离破碎的心,才能慢慢愈合,修复!
“咳咳,娘们,我没死在战火中,估计都要被你锤死了,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吗?”陈六合佯装痛苦的说道。
“我不,你要给我好好的活着,陈六合,是你闯进了我的世界,是你把我惯坏,是你给我依赖,我不允许你离开我,我真的会发疯的,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活着,活在我的世界当中!”
秦若涵把心中的情绪全都宣泄了出来,矜持对于她来说,是那般的可笑。
在看到陈六合命悬一线生死未卜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至于矜持、含蓄、颜面?统统滚到爪哇国去吧!
陈六合没有说话,稍显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把那双沾着鲜血的双手轻轻环住了秦若涵的腰脊,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所受到的惊吓,此时此刻的过度恐慌。
“害怕,是因为你并不了解我,不过没关系,你已经看到我还活着,并且我依旧会活在你的世界当中,只要我愿意,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改变什么。”到了这个时候,陈六合却反倒显得有些木讷,似乎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我会了解你的,我会越来越了解你的。”秦若涵把陈六合抱的狠紧,脑袋用力的点动,今天她尝到了从极度绝望到幸福的滋味。
她再也不想再尝这种令她痛不欲生的感觉了,这是一种折磨,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很多人为这一幕而感动,情到深处自然浓,一个人的情绪往往在最为绝望的时候在是最真实的,这种情感的爆发,做不得任何虚假,不参杂半点水分!
众人都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徐庆宝也默默退开,没人去打扰陈六合跟秦若涵两人的相拥。
而把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的王金戈,却不知为何,脸色有些发白,心中有些刺痛,她讨厌陈六合,她恨陈六合,她更不相信她会在乎陈六合。
她是有夫之妇,她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更不可能喜欢上陈六合这样屡次把她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的男人。
可她的心就是有着刺痛,让她无法抑制,看着扑在他怀里的秦若涵,她又有一种情不自禁的自卑滋生,这个女人漂亮,还比她年轻,还是黄花大闺女。
而她自己呢......王金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自嘲的苦涩,默默退出了人群......
她不会承认她心中的那一丝微不可闻的真实情愫,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
那个男人虽然雄伟,虽然伟岸,虽然神勇,虽然光芒万丈,虽然惊世骇俗!但她一定会把他最无耻的形象,谨记在心中,这样才能让她自己变得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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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内,当陈六合出现的时候,沈清舞和秦墨浓并没有情绪崩溃般的梨花带雨竭嘶底里。
沈清舞只是牵起了陈六合那宽大的手掌,把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之间,与他十指紧扣,就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一种情愫。
她不光要现在牵着他的手掌,她这辈子都要牵着,下辈子都要牵着,他们能有多少世,她就要牵多少世。
陈六合温柔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了抚沈清舞的三千青丝,他能感觉到沈清舞手心的冰凉与汗水。
他会心疼,但他不会安慰,因为沈清舞,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无需他去安慰,很多时候,无声胜有声!
转头看着病床上怔怔愣神的秦墨浓,看着她那双明显血丝未散还有红肿的眼眸,陈六合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吓着了?”
秦墨浓毫不掩饰的点着头,双掌仅仅抓着被褥,她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此时的情感,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对陈六合突如其来的情感变化。
这一切都转变的太快了,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快到了让她自己都无法适从,让她不安,让她心慌,也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眼前这个青年给她带来的震惊实在是太大太大,大到了她现在都无法消化,甚至认为这一切到底真不真实,是不是如梦似幻。
她害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一个本该玩世不恭、下-流无-耻的人,突然之间树立起了一道光辉伟岸、神勇无双的形象,高大到让人仰望、崇拜、敬畏!
这一切是多么的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根本无法形容!
“你......你受伤了。”沉凝了足足半分钟,秦墨浓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对他说些什么。
心痛抽泣吗?嘘寒问暖吗?关怀之至吗?还是扑进他的怀里宣泄自己心中所受到的惊吓与恐慌,诉说自己的担忧与情愫?
这一切似乎都不切实际,也师出无名,她以什么分身去面对他?
即便她心中承认了那股无法抑制的情愫,即便她确定无法抹去陈六合在她心中留下的烙印,即便她决定去勇敢面对这种情愫。
但这些,也仅仅是一夜之间的变化而已,太过唐突,更仅仅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没有,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是我仍然站在这里,这不就足够了吗?我很好!”陈六合神情坦然的说道,不温不火,没有一点要自吹自擂的意思,跟他以往轻佻浮夸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这件至少被整个杭城半数人亲眼目睹的惊天大事件,对于他来说,真的算是风轻云淡,这并不是装腔作势,这就好比在一块平静的湖面中投入了一枚小石子,顶多只能溅起一丝涟漪,但绝对不能搅乱湖水的宁静。
“没有,你就是受伤了,我看到了,看得很仔细!”心慌意乱之下的秦墨浓表现出了鲜有的倔强,这不像是她这种性格的女人会有的表现,很反常,足够证明她此刻心中的不平静。
陈六合看了看身上来之前就换洗好的衣服,能给他增添极高逼格的迷彩服已经脱下,穿着的是一身地摊货,但很干净,身上也看不到伤口。
“没事,放心吧,都是一些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陈六合笑了笑说道,秦墨浓的转变让他也有些不适,不是他脸皮不够厚,而是连他都觉得,这种转变太突兀,突兀得没有半点适应的时间。
秦墨浓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眼神飘忽着,很不自然,跟往常那个气场十足知性美艳的大才女比起来,差距太大。
真不敢相信,这样的女人也会出现如此局促不安的一面。
沈清舞的心理素质是可以让陈六合佩服的存在,强大到无边无际,她只需瞬间,就能调整自己,根本无需陈六合去多说什么。
感觉到病房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沈清舞的嘴角禁不住勾起了一抹莞尔的弧度,她似有些促狭的瞥了陈六合一眼,微不可闻的耸了耸娇小的双肩。
陈六合心照不宣的翻了个白眼,如果往常一样,大喇喇的在沙发上坐下,随口问道:“身体怎么样了?高烧退了吗?”
“嗯......已经没事了,今天下午应该就可以出院。”秦墨浓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道,经过了这短暂的适应,她的心绪也逐渐平稳。
陈六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调侃道:“我说大姐,你以后能不能稍微聪明那么一点点?咱好歹也是高级学府的大领导啊,年纪轻轻的教授级人物,智商应该够用才对,可别再做出把自己关在家里发闷-骚的事情了,说出去有损你的光辉形象啊。”
闻言,沈清舞都禁不住笑了起来,她从来都很佩服陈六合这张嘴巴,他若一旦没有正经,那绝对能舌绽莲花。
秦墨浓也是愣住了,发闷-骚?,她脸上顿时爬起了两团红晕,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知道是该对眼前这个帅不到三秒钟的家伙生气还是无视。
似嗔似怒的悄悄瞪了陈六合一眼,秦墨浓才说道:“这只是个意外,下次不会再发生了。”顿了顿,她又有些略显不岔的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吗?”
陈六合乐了起来:“除了看到你穿了一双破袜子以外,我可没占到什么便宜啊。”陈六合显然在装着糊涂。
秦墨浓真的有点咬牙切齿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可气呢?想到陈六合昨晚说的丝袜破了一个小洞,她就羞赧至极,反驳道:“胡说,我检查了,明明没有。”
陈六合的笑意更浓了,意味深长得让秦墨浓脸色更红,最后直接露出一丝苦笑败下阵来,跟陈六合斗,她真的道行不够,心急之下,把这么私密丢人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陈六合,她私下还检查过自己裙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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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浓在杭城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全程都是由沈清舞和陈六合陪护,中午在医院里面三人随便对付了一顿饭,下午打完最后一瓶点滴,陈六合就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和沈清舞两人把她送回家。
在秦墨浓家里坐了没几分钟,陈六合和沈清舞两人就离开了,没有打车,陈六合推着沈清舞,徒步而行。
走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陈六合还是和往常一样,默默无闻的一个市井小民,并没有因为上午所发生的震惊事件而成名。
“哥,似乎你没有想象中的出名,这个大英雄没当成。”沈清舞轻笑的打趣了一声,只有在陈六合面前的时候,才是她笑容最多的时候。
陈六合轻笑的摸了摸鼻子,道:“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那些人不压制这次舆论,那才叫奇怪呢,杭城满城风雨足够了,再扩散出去,坏处大过好处,这可不是弘扬英雄主义的时候。”
“我看是张跃飞不敢把你暴光吧?不然他害怕你把他的骨头拆了。”沈清舞轻声说道。
“我可没有成为一个名人的志向,其实我觉得这样平平淡淡挺好的。”陈六合笑着说道,推着沈清舞,走在大街上,沐浴着阳光,笑看忙碌行人,旁观世间百态,足以让他满足。
比救了数百人质,灭了整个圣灵小队来说,还要让他满足。
“哥,你对秦墨浓一点兴趣都没有吗?”沈清舞忽然问道。
陈六合一怔,在她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这玩意不是兴趣不兴趣的问题,秦墨浓那种娘们,太完美,相信没有哪个牲口对她能产生免疫力的,你哥也不能免俗。”
顿了顿,他又道:“但不能因为是一盘好菜,就非得把她吃到嘴里,像她那种女人,背景复杂,家世浑厚,牵扯太大,真要跟我扯上什么关系,对她未必是件好事,咱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何苦?”
沈清舞却是不以为然,淡淡道:“对她好与不好是次要,对哥有没有帮助才重要,就是因为知道自家的事情,所以才想让哥的筹码越来越多。”
“呵呵,那你就想让哥走吃软饭这条康庄大道?”陈六合打趣的说道。
“能把软饭吃到一定境界,谁又敢说不是实力的一种展现?男人无非就是几种追求,权力、金钱、美人,哥为何不能三者兼得,何乐不为?”沈清舞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六合禁不住又敲了她一下:“你倒是把一些东西看得很透。”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吃软饭的确是门技术活,也的确跟实力挂钩,但咱们老沈家的人还没无耻到会把这种事当做买卖来看待,也没有落魄到这种卑劣的地步,这样对秦墨浓不公平!”
“哥,你做不了枭雄!”沈清舞轻声说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有清舞在,何须哥来做这个枭雄?有你,我便无敌!”
沈清舞的嘴角也荡出了一抹醉人心田的弧度,她道:“但秦墨浓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了,有些事情发生了,他就永远发生了,我说过,这是命!”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耸耸肩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他不喜欢强求,也并不排斥,他更喜欢随心所欲,就像他说过的话一样,有些感情,到了一定的份上,有了,就是有了!
“哥,你把圣灵小队全员歼灭了,是你毁了圣殿的全盘计划,你毁了他们要再次震惊世界的宏愿。”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再来一次,我还杀光他们!”
“以圣殿瑕疵必报的行事作风,他们一定会把这次的账全算在你一个人的头上,他们会对你进行无休止的报复!”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轻松一笑:“那又如何?区区一个圣殿而已,我若动了真怒,该战栗的,是他们!”
“我都知道,但我并不想他们再来骚扰你,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他们怎么办?”沈清舞昂着俏脸看着陈六合,清澈干净的深邃眸子中,陈六合看到了一丝杀气。
这丝杀气让陈六合莫名心疼,他揉了揉沈清舞的发丝,轻声道:“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做,这个世界,哥来帮你撑着。”
沈清舞沉默不语,嘴角轻倔,陈六合知道,沈清舞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听他的,因为他很清楚,她不允许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欺负他。
但陈六合从来不怀疑,沈清舞有着足以让这个世界上无数人心惊胆寒的能力。
世人只知道他陈六合可怕,但又有几个人知道,沈清舞同样可怕?
......
杭城市陆军野战医院,当陈六合推着沈清舞到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雪鹰小队的人在一个小时前,才陆续从急救室中推了出来。
他们伤的都很重,最轻的孤鹰,都身中两枪数刀,元气大伤,其他人更不用说,老树和铁蛋两人在送来的时候更是几乎快要断气。
唯一庆幸的就是,这六个人的身体素质都超乎常人的强悍,意志力更是坚韧至极,再加上送来的及时,经过数个小时的抢救,楞是硬生生的捡回了他们的小命。
没有一个人伤亡,都脱离了危险期,只不过这次住院,估摸着没有三五个月,是很难痊愈的了。
在重症病房外,看了眼老树、铁蛋、山猫这三个伤势最重还昏迷不醒的家伙后,陈六合才来到了病房探望狙神、孤鹰、老虎三人。
三人看到陈六合,脸上皆是有着一股子深深的自责与愧疚,甚至都不敢去与陈六合对视,这次的行动没能让这几个铁血铮铮的汉子感到自豪,只会让他们感觉自愧,因为他们的行动失职,才导致了这次事件差点全盘崩溃!
“呵呵,什么时候都变成玻璃心了?这点点打击就承受不住了?”这是一个三人病房,陈六合拉了匹凳子,坐在了厅中,笑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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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七更,等下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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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我们给你丢脸了,都怪我们,我们没脸见你,我们就应该战死。”狙神昂着脸,眼眶忍不住的红了起来,想到了这次事件的惨烈,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大嘴巴子。
他们雪鹰小队自成立以来,一直都是军中的尖刀,是精锐,还从来没有栽过一个这么大的跟头,输的这么惨过。
虽然这次是他们赢了,但对于雪鹰小队来说,绝对是一次惨败,因为这次事件完全是靠陈六合一己之力拼下来的!
其他两人也是用力的咬着嘴唇,一脸自恼的神情,双拳都捏得死死,在拼命抑制着心中的深深谴责。
安静坐在客厅中的沈清舞翻看着一本随身携带的书籍,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便毫无感情波澜的继续低头阅读。
这种情感,她能理解,但她并不在意,有实力就是有实力,没实力就是没实力,在很多事情上面,只有生死和输赢,谁会在乎你的忏悔和自责?
这就是现实,赤果果的现实!只有这种最刺骨的现实,才能让人最快成长!
“如果不是我们没有完成任务,如果不是我们几个太没用,这次事件绝不可能变成这样,就不会有人质伤亡!”一滴泪水滑落老虎的脸颊。
“要不是教官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这件事情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将成为千古罪人!”孤鹰说道:“教官不但救了所有人的性命,更救了我们的性命。”
陈六合轻笑的看着他们:“你们有这个多愁善感的时间倒不如好好分析一下这次的作战经验,找出自己的不足,然后改进,这是你们成长的机会。”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不必自责,因为你们面对的不是普通人,更不是你们以前出任务时抓捕的三脚猫罪犯,他们是真正凶名在外的尖锐小队,是在战火中洗礼过来的,你们无法匹敌,是在情理之中!”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几个有着军人傲骨的家伙还是难以接受失败的事实。
陈六合摇头笑笑:“这次挫折对你们来说不是坏事,也好挫挫你们的傲气,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强者很多,让你们在失败中吸取经验,这是如何训练都学不会的宝贵经历,应该好好珍惜。”
“你们应该庆幸,这次任务中有你们教官带队,否则,这一次,你们面临的就是全军覆没。”门被打开,徐庆宝走了进来:“但不管怎么说,能从战场上活下来,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幸运,如果你们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我看你们也没有资格继续穿着一身军装了。”
“输了,不丢脸,斗志都输了,才丢脸,这不是军人该有的气节!”徐庆宝对陈六合点点头,一脸肃穆的看着病床上的三人。
“没错,军人最重要的是百折不挠的韧性,这点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丢,因为这才是我们精神价值的根本所在!”
陈六合站起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谁没输过?我够强吗?在你们心中或许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出比我更强的人了,那是因为你们压根就没看到过我被人整整追了三个月,逃了小半个地球的狼狈模样。”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没去搭理狙神三人那震惊的表情,他转身走到沈清舞身旁,推着轮椅,缓缓道:“我当过你们的教官,被我救了,不丢脸,但如果还有下次,你们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自己慢慢领悟,伤养好了还没走,我不介意给你们一次机会,陪你们喝一次酒。”
说罢,陈六合推着沈清舞就走出了病房,留下了愣愣的三人,根本无法消化陈六合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教官?这个神明一样的男人,被人追了小半个地球?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惊世骇俗,令人不敢去相信!
但有一点是他们无法否认的,教官的这次探望,简短的对话,对他们有着巨大的帮助,他们心中快要被自愧自恼所熄灭的斗争,正在焕发燃烧,最终只会变得更加斗志昂扬!
教官说的没错,百折不挠的韧性,才是他们的根本所在!这才叫军人傲骨!
病房外,徐庆宝跟了出来,他追上了陈六合,心中有着万千感慨,千言万语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终只说出一句:“谢谢。”
“谢我什么?”陈六合回头笑问:“是谢我阻止了这次的恐怖事件,还是谢我刚才对那几个小子说的那些话?”
“都有吧,要谢的地方太多了,这次没有你,谁都无法预料会出现怎么样的后果,老首长说,你是英雄,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敢去否认!”徐庆宝道。
“老首长?那老头儿也就只会口头嘉奖了,让他少来这套,忽悠我的次数够多了,可别再来。”陈六合打趣的说道。
“首长说,要给你授予特等功奖章!”徐庆宝笑着说道:“这可是无上崇高的荣誉!这代表着他老人家,乃至更上面的人对你的认可!”
陈六合怔了怔,眼中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丝缅怀,旋即他摇头道:“算了吧,爱给谁给谁,我不要,奖章啥的,那玩意我多的已经没地方放了,这次的事情就当我没参与吧,我也不乐意跟你们弯来绕去,哥们没那闲工夫,以后只要让那老头少打我主意,别来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闻言,徐庆宝愣住了,旋即苦笑不跌:“果然,和老首长猜得一模一样!老首长就知道你不会接受。”
和平年代的特等功奖章,这是如何的至高荣誉?简直无法形容,可陈六合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给他带来的震惊可想而知。
这何止是国之重器?这简直就是一个奇人!
“靠,知道我不会要还要这么说?感情这又是那老头儿空口白牙的空头支票?明摆着又把我当傻子忽悠了!”陈六合都忍不住想竖中指了,脑中浮现出一个精神矍铄脑门铮亮的老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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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等功奖章在这样的年代来说,的确是充满了诱惑力,对于每一位军人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能光宗耀祖的荣耀!
但对于陈六合来说,早就不是那么在乎了,他也早就过了需要军功章来证明自己的阶段,他的军功章挂起来,能铺满整个床榻,何其多?
“我就算了,还是让那老酒鬼好好嘉奖一下雪鹰小队那六个小子吧,这次出生入死险些丢命,他们需要认可,也值得嘉奖!”陈六合淡淡说道:“虽然任务出现了瑕疵,但他们打出了华夏军人的气魄与血性,这比什么都强!”
“这点你放心,回到军区后,会给予他们最光荣的授勋与嘉奖!”徐庆宝说道:“但这次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这几个小子能不能过心里这道坎,你的话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陈六合浑不在意的说道:“举手之劳,我教过的兵,如果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我也跟着脸上无光啊。”
直接的掠过了这个话题,陈六合问道:“这次的伤亡怎么样?”
徐庆宝轻叹了一声,道:“伤了三十八个,死了两个,虽然不幸,但这已经比我们预想中的好了太多太多,有战争的地方,难免死伤,这是我们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陈六合点点头,拍了拍徐庆宝的肩膀,什么也没说,推着沈清舞就向廊道尽头走去。
“陈六合,老首长让我转告你,他准备了十年专供茅台,等你去喝!”徐庆宝忽然说道。
陈六合头也没回的摆摆手道:“就他那个半斤不够一斤烂醉的酒品,还是让他省省吧,以后别来烦我就成。”
说罢,陈六合毫不留念的推着沈清舞走进了电梯。
“哥,你这次又会在那些人的心里划过极为浓重的一笔!”沈清舞忽然说道。
那些人的指意,陈六合当然知道,指的是老酒鬼,甚至是老酒鬼更上面的那一小撮人,真正位高权重的人。
陈六合脸上挂着不以为然的笑容,道:“他们会怎么想,我不在乎,压根也不想去在乎,我只是做了一件我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而已,能给老沈家添光彩的事情我都乐意去做,只要躺在棺材里的爷爷越风光,某些人就会越心浮气躁。”
陈六合下意识的掏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旋即才想起沈清舞在身旁,他没有点燃:“咱们兄妹两这辈子想打很多人的耳光,但注定的有些人的耳光咱们是够不到的,但打不到那些人的脸,不代表不能让他们面红刺耳,让他们老死的时候都带着羞愧,岂不是更痛苦?”
“哥,其实那些人都觉得,爷爷才是咱们沈家的定海神针,爷爷一走沈家就倒了,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咱们老沈家最仁慈善良的才是爷爷,真正可怕的两个人,全都活着,活得好好的。”沈清舞说道。
“所以说,爷爷走的时候有遗憾,但没什么放不下的事情,这个道理,咱兄妹两知道,他老人家同样知道,恐怕爷爷唯一害怕的,就是再也拉不住两匹脱缰的野马。”陈六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沈清舞嘴角翘起了一个鲜有的优美弧度,走出医院,她望着天上的烈阳,道:“如果爷爷真有在天之灵,估计也想看看哥你到底能飞的多高。”
“如果老爷子真想看,那哥飞一飞又如何?和太阳齐肩够不够高?”陈六合神色淡淡的说道。
“我觉得够了。”沈清舞歪着脑袋想了两秒,才点头道。
“哈哈!”陈六合大笑的推着沈清舞晃荡在炎热的大街上,但两人谁也不会觉得这太阳火热刺眼,反倒很享受这种感觉。
宵小才会怕烈阳,他们老沈家的人,从来都是脊梁高挺,光明磊落!
“哥,刚才你说的那件事情是真的吗?”沈清舞的思维很跳脱。
怔了怔,陈六合笑道:“被人追了三个月,逃了小半个地球的事情?”
“嗯。”沈清舞点头。
“这并不奇怪,世界很大,能人很多,哥不是神,难免也有踩钉子的时候。”陈六合说的很轻描淡写,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可歌可泣的。
“他们是谁?”沈清舞歪头看着陈六合,一双大眼睛中有着好奇。
笑了笑,陈六合下意识看了眼西方的天际,道:“一只底蕴如深渊的古老部队,不过他们虽然追了我小半个地球,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他们小队九人,死两个、残三个,还剩下四个人,杀不了我,最后隔着一道丛林对骂了一天一夜,各回各家。”
“他们很强,足以自豪!”沈清舞说道,在她的字典中,无论你来自哪里,来自哪个古老的部落和传承,能把她哥逼到这份上的,都足以称得上一声强悍!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说话,自豪?且不说那帮一个个生猛无比的家伙会不会自豪,反正那次逃亡成功之后,陈六合倒是挺自豪的!
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产生这种情绪的人,少之又少,而那个古老的部队,绝对是其中一个,因为陈六合深知他们底细,所以才更了解他们的恐怖!
陈六合敢拍着胸口打包票,在这个世界上,能被那只古老部队追杀,还能活下来的,顶破天不超过双手之数,然而他陈六合就完成了这个壮举!
不但成功逃亡,而且还重创了对方一半以上的核心,这就是一个传奇!
如果被世人知道,陈六合当初惹下那帮煞星,足足过了三个月水深火热的亡命生涯,仅仅是因为偷看了一个娘们洗澡所引来的灾难,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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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仍然是七更打底,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了,鲜花洒出来吧,没加微信群的赶紧加大红威信好友入群,热闹有福利,还能时刻知道大红更新进度,你们还在等什么?特别是一些铁杆,等你们好久了,还在那冷眼旁观,别看,说的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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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所发生的恐怖事件,以及乔天商场的惊天搏杀事件,似乎并没有在杭城引起太大的轰动,毕竟看到那一幕的人还是在少数。
事发的三个小时内,所有的新闻与报道全都被掐断,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那一刻还印刻在许多杭城百姓的心头,这辈子也无法忘却,视为一生最震撼的故事来津津乐道。
但这,也只会被传为一个神乎其技的故事而已,并不能影响一个城市的运转和百姓的生活。
陈六合的身份,更是被官方保密的很好,没有暴露,除了一些在现场的人知道外,其他人都无迹可寻,但即便是见证了奇迹一幕的人,都在守口如瓶。
有人在寻找英雄,但无法找到英雄!
久而久之,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生活还是要回归到平凡的轨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陈六合还是该干嘛干嘛,做早饭,送小妹上学,然后踩着迟到的时间点来到会所上班。
面对秦若涵,陈六合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颇有种头疼的感觉。
而经过昨天的情感宣泄与爆发后,秦若涵就像是彻底敞开了心扉,撕开了披在身上的那件矜持外衣,毫不掩饰对陈六合的情深爱意。
这不,陈六合才刚到办公室没多久,打扮性感惹眼又不失青春靓丽的秦若涵就不请自来,连敲门的步骤都省了。
看到秦若涵,陈六合都禁不住眼前一亮,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一双浑圆娇俏的香肩上,略施粉黛的精美脸庞更加光彩照人完美无瑕。
在一身银白色的职业套裙承托下,她的身段妖娆多姿,枭娜无边,惊艳夸张的曲线与弧度不得不让人垂涎欲滴流连忘返。
精心打扮过的她,似乎要把自己身上的优点和女人的魅力散发到极致。
一双修长纤美的玉足裹着超薄的肉色水晶丝袜,踩着一双水红色的尖头高跟,走起路来性感逼人,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似乎都充满着诱惑力。
陈六合禁不住吹了一声口哨,眼神放肆的在秦若涵身上游走了一圈,打趣道:“呵,今天怎么了?还嫌自己不够红颜祸水?这是想要勾引谁家男人来了?”
秦若涵得意的抬了抬俏脸,很自来熟的拖了把待客椅子在陈六合的办公桌前坐下:“当然是勾引我自己家男人来了。”
迎上秦若涵那双爱意盈盈的妙美眸子,饶是陈六合都点大感吃不消,他很没骨气的败下阵来,眼神飘忽而过,道:“这里有你家的男人吗?”
“陈六合,你少跟我装疯卖傻,既然已经认定了,也宣泄了,我可不会退缩,你也别想抵赖。”秦若涵也不生气,就是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你要是敢不对我负责,小心我咔擦了你。”
陈六合难免感觉裆下一凉,苦笑不跌道:“娘们,长本事了啊,现在都敢跟我耍流氓了,你难道不知道哥才是流氓界的鼻祖?”
“我倒是想让你对我耍流氓,可你倒是主动一点啊,来了会所也不去找我,还要我先来找你,你告诉我,你哪里流氓了?”秦若涵气鼓鼓的说道。
陈六合是彻底愣住了,这特么,一个晚上没见,这娘们的变化也太大了,都敢这么嚣张了?这绝逼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但陈六合又不得不承认,他被呛的有些哑口无言,他现在也有些苦恼的发现,一个女人一旦敞开了心扉,一旦豁出了颜面,真的有点可怕。
“陈六合,你不会是不想认账了吧?我可告诉你,我不管,我认定的事情就不变了,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抱着我了,你别想抵赖。”秦若涵道,殊不知,她表面看起来爽快直接,心里却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陈六合笑了起来,笑的有些无奈,也有些苦涩,他收起了轻佻的神情,眼神轻柔的看着秦若涵,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了解我的过去吗?你又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这就要对我死心塌地了?小心我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秦若涵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管,我什么都可以不管,你是谁不重要,你的过去怎么样也不重要,不了解你也没关系,我只知道我鼓起了勇气去面对我心中最真实的情感,陈六合,我就是离不开你了,昨天说的,都是真的!”
“就算你真的要把我卖了,只要你舍得,你卖就是了,我乐意!”秦若涵倔强的说道,打定了主意,她就不会退缩,她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比起颜面,她更害怕失去陈六合,她不敢想像身边没有陈六合的生活该如何继续。
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才最能知道自己要什么,昨天,让她知道了!
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面,融入了她的血液中,已经挥之不去了!
她昨夜也想了很多问题,不断的扪心自问,她才惊恐的发现,当她每天一睁开眼睛,能精神抖擞的工作与生活,竟是因为她知道身边有着这么一个能让她踏实的男人存在,她知道他一直在她身边,所以她才能如此心安!
秦若涵下定决心,她不想错过这个男人,更要牢牢抓住这个男人,就算是赖,她也赖定他了!这是她这辈子鼓起过最大的勇气去做一件事情!
为了他,什么矜持都可以不要了!
苦笑的看着秦若涵,陈六合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轻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你是在玩火,我说过,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危险了太多太多,我们本来是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和我走的太近,可能会让你的人生轨迹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你无法想像的改变!”
“你闯入了我的世界,又把我的心骗走了,你现在就不用做好人假惺惺的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怕,我就是认定你了!”秦若涵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倔强的和陈六合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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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若涵的话,陈六合哭笑不得的说道:“娘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横冲直撞的闯入了我的生活吧?”
“别跟我讲道理,我才不跟你讲道理!”秦若涵气鼓鼓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这娘们没安好心,得到了我的人,还想得到我的心,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觊觎已久了?”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秦若涵瞪了一眼过去:“陈六合,你正经点,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说实话,像你这种女人,没有人会不喜欢,我也同样,要说对你没感觉,那肯定就是昧着良心装逼,该挨千刀。”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不过我觉得,何必这么着急?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能把你抱到床上蹂躏,但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我给你时间,等你真正了解我是个什么人的时候,你再去面对你自己的内心,如果你那个时候还如此坚定的话,或许我们可能走到一起。”
说出这话,并不是陈六合有多么高尚,更不是个道德圣人,他只不过不想轻易去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他自己的事情,他一清二楚,他身上背负的枷锁,他的处境,无一不让他那颗心脏重俞万斤。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平淡生活能过过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未来会怎么样,他凭什么去许诺别人?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陈六合才会如此谨慎,好吧,他承认,他在乎秦若涵!
“陈六合,我知道,你很在乎我!”秦若涵鄙视陈六合。
陈六合不可否认的笑了笑:“这与在不在乎无关,我只是想提醒你,飞蛾扑火的凄美故事,只会存在童话当中,更多的时候,飞蛾扑火的下场往往都是引火自焚,会体无完肤。”
“那又如何?我愿意!这段时间,我经历的危险还少吗?”秦若涵执着。
陈六合笑着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会慢慢知道的!只要你坚持,我就不会负你,半年,如果半年后,生活还没改变,你仍然认清了你的内心世界,我许你一生承诺!”
秦若涵说道:“陈六合,你心里有我,但你又不敢要我,你这个胆小鬼!但是没关系,我听你的,半年就半年,你逃不掉!”
“胆小?或许吧。”陈六合无所谓的说道,扛在肩上的使命,无数想把他踩进泥里的对头,那些现在还在满世界找他踪迹的恐怖势力,哪一个不是犹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身上?
如此处境下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牵扯更多的人?不在乎,无所谓!越在乎,越心怯!他前方的路注定了不平坦,他的人生不可能会平凡!
“是你说的半年,如果在半年内你就把持不住了怎么办?”秦若涵挑衅道,敞开心扉后,这娘们仿若变了一个人,能坦然面对陈六合。
“那你就当我是禽兽吧。”陈六合笑着说道,虽然这次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好像有点没谈拢的意思,但不可否认,他们两之间的距离,貌似拉近到了一个及其微妙的地步,一层纸的距离。
“禽兽也比你现在的禽兽不如好。”秦若涵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陈六合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觉得,他以后会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秦若涵这个娘们,是要彻底化身女流氓的节奏了!
看着秦若涵犹如一只骄傲的公鸡,昂着胜利的头颅,扭着风韵的美臀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陈六合露出了一抹苦笑,但眼中的温柔是掩饰不去的。
他叹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在这一刻之后,肩膀上的担子,又更重了一些......
佳人如此,你让我如何负你?!
这一天一夜所发生的事情似乎挺多,变化极大,特别是对他内心世界的情感来说,会是一种颠覆!
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陈六合的确有了这种体会,这似乎是在为他平常的油腔滑调、只撩不推、无耻行径自食其果......
摇了摇头,陈六合无耻的决定抛去三千烦恼丝,趴在办公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无所事事的又混了一天,陈六合一点虚度光阴的罪恶感都没有,美滋滋的抓着秦若涵这个女饭票请了一顿小资情调很到位的西餐。
在秦若涵结账的时候,陈六合脸皮极厚的无视了周围那些人传来的鄙夷眼神,就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一样,跟着秦若涵这个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最主要还是小富婆的极品娘们走出了西餐厅。
也不知道让多数人跌破了眼镜,又会让多少人捶胸顿足,抱怨生活不公。
走在夜幕降临的大街上,两人肩并肩,看上去极不协调,活生生一个农民工配女神的画面,让人扼腕叹息!
走着走着,秦若涵很自然的挽住了陈六合的胳膊,虽然脸色有些羞红,但她的脚步却是走得更加轻快。
怔了怔,陈六合笑看了秦若涵一眼,没有假正经装清高的拒绝,只是笑道:“你倒是不怕让我吸收仇恨,看看行人,那眼神都恨不得把我吃了,恐怕十个人就有十个人会认为我走了狗屎大运,勾搭上了你这么一个极品。”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井底之蛙,根本就不知道我男人的优秀之处,陈六合,我从来不会觉得你配不上我,我只会害怕我配不上你。”
秦若涵轻声说道,吸了一口冷风:“我害怕我现在不鼓起勇气,不主动的抓住你,你就会越飞越远,直到我触不可及,那时候,我怕我连伸手去抓你的勇气都会丧失。”
“真有那么一天,不管我站在哪座高山,我来接你啊。”陈六合笑道。
秦若涵猛然一颤,下意识的紧了紧陈六合的手臂,她道:“我知道你不是个普通人,你和沈清舞都不是,你们的世界或许和我们都不一样,甚至是我这辈子都接触不到也无法理解的高度,但我真的舍不得放开你,答应我,不要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远,我保证我一定会努力跟上你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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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若涵那张柔美的俏脸,有着一抹道不尽的自卑和恐慌,陈六合心中禁不住的微微一疼,他本想伸手去抚摸她的发丝,但最终还是忍下了这个动作。
只是轻声说道:“我的手臂都被你紧紧缠住,我还如何跟你越来越远?”
“我会一直这么缠住你的,无论你去哪里,无论你要面对什么,你别妄想能丢下我,那是做梦!”秦若涵坚定的说道。
陈六合会心一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坚定!”秦若涵没再说话,因为时间和行动将会为她做出为完美的回答!
两人回到会所,秦若涵回办公室处理工作去了,陈六合则是待在一楼大厅和黄百万几个守门保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话说黄百万这个保安队长也是当得别具一格,来会所这么久,真把自己当成了门卫用,基本上除了必要的巡逻,就是待在门口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进进出出。
不过,这家伙倒也有两把刷子,不但没让会所的员工瞧不起他的谦卑样,反倒是越来越让人信服。
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黄百万用他的处事方法也算混了个风生水起,来往的客人,不管是三教九流还是有些身份,都跟他挺熟,进门的时候有不少人都会顿下足来跟他说笑两句。
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意思,都是把他当做了朋友。
陈六合暗自点头,黄百万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这一点,陈六合从来都不怀疑。
就在他觉得有些无聊,正准确去二三楼看看有哪个闲着的服务小妹可以调戏调戏的时候,突然,他接到了一个让他比较意外的电话。
给他打来这个电话的,竟然是王金戈这个娘们。
“陈六合,我.......我求......你一件事......”
挂断电话,陈六合笑眯眯的看了眼会所外的夜景与行人,丢掉烟蒂,用脚尖碾了碾,对黄百万打了个招呼:“老黄,慢慢上班,哥们先跳了。”
在会所门口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身前,陈六合开门上车,一股颇为让人心痒难耐的女人香味传入鼻尖。
陈六合歪头看着神情有些焦急,把车速开到很快的王金戈:“呵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说你不会求我的吗?”
王金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说什么。
“啧啧,你都开口求我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那就有的谈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王金戈真的很美,不光是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极尽完美,她身上那种妩媚成熟的气质更是犹如毒药一般,会让任何男人都无法自拔的沉迷其中,绝对属于那种能日一次,少活三年都值得的祸水女人!
“只要你肯帮我,欠你的人情,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王金戈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的道路,看似很专心,但殊不知,她又何尝有勇气去看陈六合?
从开口求陈六合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在这个男人面前低人一等了。
“还?你怎么还?救你一次、帮你一次、这次你又求我一次,你拿什么还我人情?”陈六合嗤笑的问道。
“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提!我会统统还给你!”王金戈说道。
“好!我要你陪我睡,可以吗?”陈六合讥讽的说道。
娇躯狠狠一颤,王金戈抿着嘴唇,仍然没转头看陈六合,她一边开车,一边沉凝,心中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直到半响后,她似乎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就是!”
这一下,倒是让陈六合微微诧异,王金戈这种女人,他接触不多,但这并不妨碍他能了解这种女人的性格,看似妩媚妖娆,天生风情万种,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男人犯罪。
但实际上,这种女人心中往往都很传统,特别是王金戈,有着一股子倔劲,好强争胜,属于那种宁折不弯的类型,绝逼的外表妖媚内心刚强。
这也是她为什么嫁入乔家这么多年,还能洁身自爱,没被乔家几个禽兽玷污的原因,从她当年以死相逼乔晨木,也要保住清白的作风就能看得出一二。
陈六合也很清楚,王金戈不亚于贞洁烈妇,把清誉看得很重,让这种女人答应陪自己睡,这还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吗?
王金戈冷笑了一声:“怎么?感觉很奇怪吗?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得到的吗?我答应陪你睡了,你又不敢了?怕乔家的怒火和报复?”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事情,一个乔家的女人算什么?我真想睡,天王老子的女儿都无所谓!”
顿了顿:“只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罢了,你那么恨我讨厌我,心中那么排斥我,一直都恨不得宰了我,怎么会突然答应陪我睡?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应该是最不能容忍的才对,你不是一直把你自己当成贞洁烈妇吗?”
“如果陪你睡,能和你把所有的瓜葛恩怨一笔勾销,我愿意这么干!”王金戈说道:“我不会做戏,我也不愿意演戏,陈六合,我今天是在求你,但并不代表我不恨你不讨厌你,你对我的羞辱我不会忘记,你屡次践踏我的尊严我更记得!”
“貌似你有点铁石心肠了,你只记得不好的,那我救你帮你呢?”陈六合戏虐道。
“我也记得,但你别指望我会感激你,你想要我的身体,我就用我的身体来补偿你,还所有的债,难道这还不够吗?!”王金戈咬着贝齿,眼眶有泪花闪出,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陈六合满脸玩味的点点头:“各取所需,貌似是个很不错的方式!”
陈六合眼神充满侵略性的在王金戈的身上来回扫量,从那张妖媚的脸蛋,到风韵的身躯,再到裹着黑色丝袜的性感长腿,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把你压在身下驰骋,应该会是个很不错的享受,我似乎已经有些血脉偾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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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眼神王金戈自然是感受到了,即便让她万般不适,但她还是拼命的忍受着这种侵略与羞愤。
听到陈六合那无比粗鲁的话语,王金戈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戚,嘴角挂着浓浓冷笑:“放心,我说到做到,只要今晚你帮了我,我随时可以脱干净了出现在你面前,就当是被狗压了。”
“我只管我自己快活不快活,你心里怎么想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陈六合没有半点绅士风度的说道。
顿了顿,他道:“说吧,今晚因为什么事情求我?”
深深吸了口气,王金戈直言不讳说道:“帮我救王金龙那个畜生!”
闻言,陈六合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这跟他心中预想的差不多,只不过微微有些好笑:“王金龙那人渣从来就没把你当个人看,你还在乎他的死活?要我说,王金龙死了也活该,省心又省事。”
提起王金龙,王金戈的脸上忍不住的闪过了一丝憎恨,道:“没错,我是很恨他,他对我做的事情足够让他死上十次八次了,他也的确是该死。”
“那你还要为了他来求我?啧啧,真伟大,这不像是你的风格。”陈六合点了一根烟说道,丝毫不在乎会让车内烟雾缭绕,更不在乎王金戈会不会难受。
王金戈不是沈清舞,跟他陈六合有毛的关系?
“你以为我想救他?要不是因为王添财求我,我绝对不会去管王金龙的死活。”王金戈面无表情的说道。
“啧啧,王添财,多大的怨气,那好歹也是生你养你的爹,你就这么直呼其名?”陈六合嘲讽的说道,似乎面对这个娘们,陈六合异常的尖酸刻薄。
“生我养我?”王金戈讥笑一声:“你怎么不说他还卖了我?要不是因为他,我的人生怎么会如此不堪?爹?我宁愿不要这个爹!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在乔家承受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
王金戈的情绪似乎变得有些激动,墨镜虽然遮住了她的美眸,但陈六合仍能感受到她眼中的怨恨:“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你们除了会诋毁我,会讥讽我,会践踏我,还会什么?我只是一个女人,凭什么让我付出这么多?!”
“王家有四个男人,撑不起这个王家,就应该让他破灭,凭什么要把我毁了!”王金戈竭嘶底里的骂道。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耸耸肩,脸上连一丝怜悯之情都没有,他冷笑道:“那是你们王家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跟我大吼大叫?”
歪头看着王金戈,陈六合一口浓烟吐在了她的脸颊上,道:“你要真恨王家,你大可以什么都不管,王添财又算什么东西?一个老而不死的老家伙而已,你甚至可以用你的手腕让乔家帮你灭了王家,你不就可以出一口恶气了吗?”
陈六合接着说道:“你现在算什么?口口声声喊着恨王家,现在又做着要为王金龙出头的事情,你当你自己是什么?无私的圣人?还是能力挽狂澜的猛人?典型的婊子立牌坊,一边卖一边还要喊着我是良家!”
无情冰冷如针尖般的话语,狠狠刺进了王金戈的心,“磁”的一声刺响,车子就这样紧急刹车,突兀的停在了大马路上。
王金戈转头对着陈六合大声嘶吼:“陈六合,你就是个畜生,你王八蛋,凭什么揭开我的伤疤,凭什么用这种话来重伤我!”
陈六合冷笑:“我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王金戈,你不是什么东西,你也没有翻天的本事,你别以为自己很光鲜,其实你无比悲哀,你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应该干什么!”
王金戈脸上的泪痕与悲戚根本不能让陈六合心软,他继续说道:“你嫁入乔家,又不甘心认命的从了乔家!你恨乔家,又不敢叛出乔家!你恨王家,又放不下血浓于水的亲情!你说你这人是不是太矫情?活的这么累,不如去死!”
“陈六合,你该死,你不要在说了。”王金戈再一次被陈六合的话音所刺激,也让她再一次在陈六合面前崩溃了,趴在方向盘上放声痛哭。
“我说错了什么吗?你们王家就是一个笑话,满门皆是笑话,在我看来,除了王金彪看清了现实以外,包括王添财在内,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命不凡,活在梦里!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陈六合讥笑连连。
“王家五人,一条妄想翻身的老狗,一条做梦都想上位的疯狗,一个废物,一个庸才,还有一个只会怨天尤人的蠢货,你们能撑到现在,还真是一个奇迹!”
陈六合道:“你要真有这么烈性,你倒是在乔家的饭菜里下毒啊,毒死他们一家老小啊,这还能让我佩服你!你不甘认命又没勇气,连可怜虫都不如!”
看着泣不成声伤心欲绝的王金戈,陈六合毫无波动,他放下车窗,看着外面因为这辆车急停而发生拥堵的场面,他若无其事的抽着烟,对外面那些人的叫骂声置若罔闻。
“草泥马,会不会开车,赶紧把车给老子挪开,不然撞死你们!”一个看似一脸横肉混社会的青年跑过来就把手指伸入车窗叫骂。
陈六合脸上挂着笑容,没有言语,直接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指,狠狠掰了一下,不等对方惨叫,他又伸出手扣住对方的脖颈,在车窗上狠狠撞击了一下。
“哥们,我家娘们心情不好,想把车停在这里哭几分钟,没意见吧?”陈六合脸上的笑容依然很随和。
“没......没意见!”这个很嚣张的青年直接被打蒙了,头破血流,陈六合的笑容更是让他心里发寒,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陈六合的凶悍还是很有震慑力的,导致了这辆车停在马路中间几分钟,都再没人敢上前来找麻烦,一个个乖乖等着,喇叭都不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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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娘们,这个社会,要么你比别人凶,要么你比别人狠,别人才会怕你!如果都没有,那你就只有乖乖的认命,既不愿意认命,又没有本事的人,比躺在大街上要饭的人都不如!起码他们还知道认命,这也算是一种活法!”陈六合道。
王金戈似乎已经哭够了,她抬起了脸,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蠢货!既反抗不了乔家,也无法铁石心肠到对王家冷漠,这就是我的命!”
她拿下了墨镜,用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痕,这一刻,陈六合终于看到,在墨镜遮盖下的左边眼角,有一块发黑的淤青,并且她整个左眼都是一片浮肿。
在那张完美精致的脸蛋上,是那般的刺目,就像是损坏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人感觉不可饶恕!
陈六合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睛,里面似有寒芒闪过,王金戈转过头,不加掩饰的让淤青的左眼被陈六合看的更清楚,她自嘲道:“好看吗?又想说什么伤我自尊的话吗?”
“谁干的?”陈六合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的看着车窗外。
王金戈冷笑的发动车子:“谁干的重要吗?我一直不都是这么无足轻重吗?在王家,我狗都不如,充其量只是一件可以换取筹码的商品。在乔家,我仍然什么都不是,只能低眉顺眼的任由他们摆布,高兴了给你一个笑脸,不高兴了就敲打敲打,这很稀奇吗?”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对这件事情浑不在意,他说道:“还是说说今天晚上的事情吧!”
“黑蛟帮已经找上门来了,不交出王金龙,就要杀姓王的全家,老的小的一个都不放过,王金彪的帮派首当其冲。”
王金戈说道:“王金彪已经带着王金龙去黑蛟帮的堂口交人了,对于他来说,死王金龙一个,总比死光王家人来的要好。”
陈六合接茬道:“然后王添财就找到你,让你求我出面来保王金龙?”
“儿子终归是儿子,对于王添财来说,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人生悲事,为了一个儿子,再牺牲牺牲我这个泼出去的女儿,有何不可?估计在他心中也算是废物利用吧。”王金戈冷笑道。
“那你就这么听话?”陈六合问道。
“不听话还能怎么样?他以前不这样,只是门庭败落了以后才变成这样,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也会把我扛在肩上让我骑马。”王金戈抽着鼻子。
轻笑一声,陈六合说道:“你们怎么就知道求我一定有用?那可是黑蛟帮,你们眼中杭城最强大的黑势力之一,无恶不作凶神恶煞的老旧帮派!”
“你连乔家都不怕,你会怕黑蛟帮吗?你要是怕了黑蛟帮,你上次就不会对丧狗动手了,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你不能,你觉得现在我们还能求谁?除了你,谁还能给王金龙一线生机?”王金戈如实说道。
“如果我救了王金龙,你刚才说的话都算数?”陈六合戏虐的问道。
“放心,我不会反悔,这么多年,我累了,不想再挣扎了。”王金戈惨笑一声。
.......
黑蛟帮做为一个杭城的老牌黑势力,存在了几十年,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不说杭城数一数二,也绝对是杭城数得上名号的。
帮众加起来,估摸着至少有上千之多,旗下的堂口也有不少,当然,现代社会就连这样的黑帮都商业化了,堂口无非就是一些酒吧、酒店、KTV之类的场所。
“黑蛟迪厅”就是黑蛟帮内一个比较大型的产业,这里生意一直很好,很受青少年的喜爱,但今天,这里却很冷清,门口挂着停止营业的牌子。
一辆黑色的轿车行驶而来,王金彪从后备箱中把被困成粽子一样的王金龙拖了出来,扛在肩上,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走进了迪厅。
迪厅内灯火通明,人很多,黑压压一片散乱四座,粗略一看,至少都有一百来个,而且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敌意。
面对这样的阵仗,王金彪没见害怕,环视了一圈,随后直接奔着最前方的雅座方向而去。
“七爷,狗哥,人我给你们带来了!”王金彪面无表情的把跟死狗没什么两样的王金龙丢在了地下,对着雅座内的人恭声道。
雅座内,只有两人,一位正是当初差点没砍死王金龙的丧狗,另一个,则是一名穿着唐装的老头,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苍白,身形矮小消瘦,但他却有着一双能让人不敢直视的三角眼,很是凌厉。
这个老者,就是杭城赫赫有名的黑蛟帮大佬,冯奇,人称七爷!
他也算得上是杭城内一个出名的狠角色了,做事心狠手辣不折手段,发起狠来,连乔家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狗子,是这个混球吗?”冯奇没有去看王金彪,而是对一旁的丧狗问道。
丧狗一脸怒气的瞪着地上的王金龙,道:“七爷,就是这个王八蛋!”
“嗯。”冯奇这才抬起头,看向王金彪:“王金彪,你胆子不小,敢一个人来送人,这一点我很欣赏,你也够狠,能亲手把自己的亲弟弟送来。”
“七爷,我不想死全家,就只有死弟弟了。”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错,你很诚实,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冯奇说道:“不过你同样也很不上道,王金龙得罪了狗子,本来一个礼拜前就该死了,你却让他活到了现在。”
顿了顿,冯奇轻声道:“这笔账又怎么算?”
“七爷说了算!”王金彪沉声说道,脸上仍然没多少表情。
冯奇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对丧狗摆了摆手,示意他来处理。
丧狗顿时露出了一个狞笑,操起桌上的一瓶啤酒,直接向王金彪的脑门上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啤酒瓶支离破碎,里面的酒水洒了王金彪一脸,参杂着猩红的血液,从额头淌下,染红了王金彪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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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还有一更,今天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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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强劲的劲道让得王金彪的身躯都晃了晃,脑袋都在晕眩,但他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而且他能躲过刚才那酒瓶,但他没躲,不能躲,也不敢躲!
任由鲜血顺着眉头眼角淌下,王金彪身躯都木桩一样停着,仍旧面无表情。
“草泥马的,你有种啊,敢一个人来,知不知道狗爷今天要玩死你们?”丧狗冲了上来,直接就一脚踹在了王金彪的肚子上。
王金彪被踹到在地,涨红着脸捂着腹部,一言不发,强忍着这种痛苦,颤颤巍巍的爬起身。
可还没等他站稳,丧狗就抽出一匹凳子,又是狠狠的砸在了王金彪的脑袋上。
王金彪闷哼一声,仍然没躲,也没反抗,就这样硬生生的挨着,脑袋上躺下来的鲜血,更多了。
“呵呵,你他吗的倒是挺能忍,不痛吗?痛就他吗的喊出来啊!”丧狗表情狰狞的吼道,一脚踩在王金彪的脸上。
“给老子喊,我要听到你痛苦的声音!”丧狗用脚掌来回碾压着王金彪的脸庞,让他的侧脸在玻璃渣子中来回摩擦,鲜血瞬间就淋漓了。
剧烈的刺痛让王金彪表情也逐渐狰狞起来,脸部肌肉都在抽搐,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就是死死忍着没有痛叫。
“咦,厉害啊,你他吗的在跟我演戏呢?看来一点都不痛啊!”丧狗的疯癫是出了名的,他的残忍也是臭名昭着的,神经质的性格不知道让多少人心惊胆寒。
“今天不给老子喊痛,老子就干你全家!”丧狗狞笑的说道,伸出手,对手下喊:“给老子把东西拿过来。”
很快,就有一名手下拿过来了一个罐子,罐子是透明的,里面装了水一样的液体,丧狗打开盖子,表情享受的吸了一口,旋即发出了狰狞可怖的笑容,居高临下的对王金彪道:“哈哈,我告诉你,这玩意可刺激了。”
说着话,他就把罐子里的液体倒在了王金彪的身上,登时,王金彪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都禁不住的抽搐了起来,他只感觉伤口上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样的火辣疼痛。
这种痛苦,是锥心刺骨的,他张开嘴巴,喉咙不断的发出沙哑的“呃呃”声,整张脸都变形了,面容都扭曲了,他的身体在不断的发抖。
“哈哈,是不是很爽?这他吗可是号称全杭城最刺激的辣椒油,倒在伤口上,是不是有种比玩了女人还要爽的感觉?”丧狗的表情神经质到让人毛骨悚然。
这边笑声还没停止,丧狗就猛然一脚狠狠踩在了王金彪的脸上,似乎都快要把他的脸盆给踩塌了:“草泥马的,你很厉害啊,你以为你能保得住王金龙?你他吗的算老几啊?敢跟我丧狗做对?我草,草,草!”
一边喊着,丧狗一脚一脚的跺在王金彪的脸上,王金彪已经满脸鲜血了,他似乎快要昏厥了过去,身体一抽一抽的,只剩下一双还能微微睁开的眼皮。
就是这么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王金彪这个丢出去也能勉强算是个狠人的家伙,就被收拾成了这幅德行,连手都不敢还一下。
“你不是很牛逼吗?你这些年不是因为卖了一个妹妹背靠乔家混的很好吗?哦,对了,听说你还有两百来号弟兄?人呢?拉出来给老子看看啊。”
丧狗抱起王金彪的脑袋,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他的脑袋往地面上撞,鲜血都染红了一大块,跟辣椒油混淆在一起,让人心底发寒,惨不忍睹。
但王金彪当真了得,即便是承受了这种非人的痛苦与折磨,他也没有痛叫一声,开始是忍着,后面或许是想喊也喊不出了,不过他的确没有求饶一句!
“草泥马的,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看到王金彪已经奄奄一息,丧狗才停止了动作,站起身,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你先等一会,我们等下再玩,我现在要先玩一玩主菜了,嘿嘿。”
丧狗看到一旁被麻绳困住,嘴唇被布条堵住,已经满脸煞白的王金龙,脸上的笑容如菊花一样的绽放开来,那叫一个瘆人。
松开王金龙口中的布条,王金龙立马哭喊起来:“狗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他早已经被王金彪的惨状给吓得魂飞魄散,面对丧心病狂的丧狗,他只感觉胆子都快要跳出来了。
“嘿嘿,我这还没干什么呢,你就这么害怕干嘛?”丧狗人畜无害的笑着,旋即毫无征兆的一拳轰在王金龙的脸门上,王金龙直接被红了个口鼻喷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王金龙疯了一样啊的扭动身体,要逃跑。
丧狗摸了摸短寸脑袋,说道:“你老是想逃就不好玩了嘛。”他对着手下伸手:“把工具箱给老子拿过来。”
接过手下送来的工具箱,丧狗咧嘴直笑,拖着王金龙的腿把他拽回来,从工具箱中拿出了一颗钢钉和一把铁锤,又吩咐人把王金龙的双掌按在地下。
“嘿嘿,别动,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痛,但别害怕,这才刚刚开始呢。”丧狗把钢钉放在王金龙的手背上。
还不等王金龙嚎叫,他就一锤子拍在了钢钉上,登时,钢钉扎穿了王金龙的手掌,钉在了地板上,一锤一锤的下去,就像是钉木桩一样,把王金龙的双掌全都钉在了地面。
这场面,别说王金龙痛不欲生,就连黑蛟帮的成员,都看得头皮发麻,太残忍,太血腥!
“好玩吗?哟,你的表情真精彩,爽不爽?有没有玩我老婆的时候爽?”
丧狗狞笑着:“对了,你不是说乔家会保你吗?乔家人呢?现在好像上帝都救不了你了吧?”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死还难受?别急,千万别急,咱们的节目还有很多,你放心,你死不了这么早的。”丧狗打开工具箱翻出了一把老虎钳。
在王金龙眼前晃了两下,道:“听我的死鬼老婆说,你小子口活不错,牙齿应该也挺好的吧?我一颗颗拔下来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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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已完毕,喜欢狂兵的朋友加大红威信入群:94792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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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狗脸上的阴鸷笑容,再加上手中的老虎钳,简直就像是一个魔鬼,王金龙拼命的挣扎,奈何双掌被钢钉死死钉着,他魂飞九天,大小便失禁,他哭着,从没有过的绝望,他不敢相信想象他今天将要承受什么折磨。
“别动,乖,很好玩的,很爽的,比玩女人还爽。”丧狗用手掌掐着王金龙的下巴,一脸笑容的把老虎钳慢慢伸进了王金龙的口腔当中。
在王金龙那惊恐无度的眼神中,老虎钳钳住了他的大门牙。
“七......爷,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杀就直接杀了,何必......这样?”王金彪的头颅忽然从血泊当中慢慢昂了起来,不成形的脸看着雅座里的冯奇。
冯奇无动于衷的说道:“你不要看我,这件事情我就是一个旁观者,狗子才是当事人,怎么处理是他的事情。”
“七爷,人我带来了,我也没玩花样,你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合江湖规矩了......”王金彪声音虚弱的说道,一刀宰了王金龙,他无话可说,但要这样的慢慢折磨致死,他终归有点看不过眼。
“江湖规矩?我冯奇的规矩就是黑蛟帮说了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资格跟我谈江湖规矩吗?”
冯奇冷笑的说道:“小瘪三,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玩羊水,现在跟我讲规矩,我的规矩就是你们都要死!黑蛟帮要的人,你都敢保,乔家都绑不来?我倒要看看,死了你们,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七爷,做人留一线......”王金彪的话还没讲完,就被人一脚重新踹在了血泊当中,他这个在外面也算风光的恶人,此刻就像死狗。
“哈哈,王金彪,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只要把王金龙送来了,你们就没事了吧?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老子要把你们统统剁碎了喂狗。”丧狗说道,老虎钳狠狠一拽,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王金龙满嘴鲜血......
“砰!”徒然,一声重响在大厅门口响起,紧接着就看到两个守在门口的马仔直接飞了起来,然后一男一女,缓缓走进了大厅。
“哗!”大厅内所有的黑蛟帮帮众全都一瞬间站了起来,气势汹汹。
陈六合懒洋洋的站在玄关处,看着这足有一百多人的架势,脸上不见丝毫惧色,环视一圈,把目光落到最前沿:“呵呵,好热闹啊,我来的还算是时候吧?”
丧狗也看到了陈六合,这个身手了得的猛人可是让他记忆犹新,他那张本就狰狞的脸上瞬间变得更加阴鸷了,他咧嘴笑着:“草泥马,你有种啊,敢跑到这里来?你来的正好,省得老子再去找你!”
“我也感觉我来的正好。”陈六合咧嘴一笑,带着被这场面吓的得噤若寒蝉的王金戈,大摇大摆的向厅内走去。
有人阻拦他们的前路,陈六合也不温不火的顿足,看着丧狗和雅座内的老头,他知道,那老头肯定就是黑蛟帮所谓的龙头大佬,冯奇!
“都给我滚开,让他过来!”丧狗大吼道,众人才让开。
来到场中央,王金戈才终于看清了王金彪和王金龙的惨状,她吓的脸色瞬间煞白,无论她再恨王家人,可如此残忍血腥的一幕在眼前,还是不能让她无动于衷,这两人,和她体内终归是流着一样的血脉!
反观陈六合,神情冷漠,眼神也只是淡淡在两人身上飘过一下而已,并且眼神直接掠过了丧狗,落在了冯奇身上。
“哥们早就听说过黑蛟帮的威名了,今天一看,果真好厉害,人多欺负人少是你们的强项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年轻人,很有胆色嘛,龙潭虎穴也敢闯一闯?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冯奇打量着陈六合,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一双三角眼很凌厉。
陈六合嗤笑的说道:“你可别侮辱了龙潭虎穴这四个字,你这场子在我眼中,充其量也就是个蛇虫鼠窝,都是一帮臭鱼烂虾。”
这话一出,整个厅内的人都炸开了锅,一个个怒不可遏的嗷嗷叫着,叫嚣着要把陈六合当场砍死,但处在风口浪尖的陈六合纹丝不动。
冯奇不但没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只不过笑的有些让人心颤:“真是后生可畏啊,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有种了吗?你看到没有,我这里兄弟这么多,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你淹死,你不怕?”
“你见过有老虎怕老鼠的时候吗?”陈六合笑着:“人多有什么用?歪瓜裂枣一拍烂一片,也就只能吓唬吓唬人。”
“有意思,很有意思。”冯奇笑道,对丧狗问:“狗子,这小瘪三什么来路,你认识?介绍介绍。”
丧狗狠狠的瞪着陈六合,才对冯奇说道:“七爷,他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人。”
“哦?他就是上次在乔天商场让弟兄们吃亏的那个猛人?”冯奇打量陈六合:“不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顿了顿,他又道:“听说上次乔晨峰亲自去王家拿人,也是被你给拦下来的?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给乔家带了顶绿帽的年轻人,叫陈六合,对吧?”
“年轻人,你很有本事啊,就凭你敢跟乔家叫板这一点,我就很佩服你,乔晨峰都拿你没有办法,看样子你有两把刷子。”冯奇第一次正眼瞧陈六合。
可这句话刚刚落下,冯奇的脸色就猛然一沉:“但你以为你不怕乔家,就可以不怕我们黑蛟帮了吗?小瘪三,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连黑蛟帮的事情都敢插手!”
陈六合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也别在那倚老卖老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我今天敢来这里,就不怕你这个狗屁帮会,而且我今天来,是来救人的,也不是来跟你骂街的,有问题就赶紧解决,解决完就散。”
“救人?我救你老母,今晚统统给我死在这里!”丧狗第一个发飙,扬着手中的老虎钳就朝陈六合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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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丧狗的老虎钳落在陈六合的头颅上,身躯就猛的顿住了,因为一把黑漆漆的枪口,正顶在他的脑门上。
拿枪的,竟然是王金戈!
这娘们显然是第一次碰这玩意,手都在发抖,她道:“你......你别动,我不想杀人。”
“贱-人,草泥马的把枪放下,不然老子砍死你!”周围那些黑蛟帮众炸开了锅,纷纷怒气冲冲的围了上来,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被抽出。
这场面,可谓是让人头皮发麻,王金戈脸色惨白,显然也是豁出去了:“你们都别动,不然我开枪打死他!”
别说其他人,就连陈六合都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王金戈一眼,旋即失笑了一声,这娘们还是有点可爱的,没想到还在身上藏了一把枪......
丧狗眯着眼睛,盯着王金戈,他的脸上只有些许的紧张,旋即咧嘴笑了起来:“贱-人,你会开枪吗?你知道怎么开枪吗?”
说着话,他疯狂的用手抱住了枪口,一手指着自己的脑门,说道:“来,往这里打,开枪。”
王金戈吓坏了,摇着头,退后几步:“你别逼我。”
“有种开枪啊,臭婊-子!”随着丧狗的一声大吼,王金戈吓的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在这封闭的大厅内无比嘹亮,震得人耳朵都生疼,一枚子弹从枪口射了出去。
“啊!”丧狗登时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倒在了地下,这一枪没打中丧狗的脑袋,反而打偏了,打中了丧狗的耳朵,把他半个耳朵都打烂了,这种痛苦,可想而知。
“草!真他吗敢开枪,砍死他!”有人怒吼,就要动手,王金戈慌乱的调转枪口,指着众人,惊声道:“你们别乱来,别逼我杀人!”
没有人不怕死,皆是被一把枪吓住了,不敢轻易上前,没人当这个出头鸟。
“给我砍死她,给我剁死她,老子要把她剁成肉泥去喂狗!”被人扶起来,丧狗嘶吼的,陷入疯狂的嘶吼。
这时,冯奇从雅座里站了起来,他一双三角眼凌厉的盯着陈六合和王金戈:“果真的有备而来啊,你们以为一把破喷子,就能镇住场吗?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一把喷子有几颗子弹?你能杀几个?有胆量就给我再开一枪试试。”
他说话时,已经有两个壮汉站在了他的身前,似乎随时准备为他挡子弹,陈六合冷笑道:“你要是不怕,你就站过来啊,躲在后面说什么屁话?”
“哼,今天不把这件事情交代清楚,你们想走出这个门,恐怕是很困难了。”冯奇说道,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拿了一把大锁去封门。
“跟我们黑蛟帮比喷子?把喷子拿出来,我怕你会吓不住!”随着冯奇的话音落下,至少有十几个人从腰间掏出了手枪,这玩意对于混黑的人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物件。
瞬间被十几把枪指着,陈六合反而笑了起来,他没理会冯奇,而是伸手按住了王金戈的手掌,把手枪按了下去,道:“你的枪法真够臭的,那么近的距离竟然都能打偏了......”
陈六合的话让心都在发抖的王金戈颇为无语,感情真要打死人才漂亮?再说她第一次开枪,哪里知道枪的后挫力这么大......
回头重新看向冯奇,陈六合淡淡道:“七爷是吧?我们不拿喷子吓你,你也别拿出几把破枪来吓我,我要是真怕你们,今天压根就不会来,我既然来了,就是想跟你们好好谈谈,没必要大动干戈,真玩出人命,我怕你们玩不起!”
“呵呵,小瘪三,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现在我有人有枪,杀你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跟我谈?你拿什么跟我谈?”冯奇冷笑道,他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似乎还真是第一次碰到像陈六合这么狂妄到不知所谓的人。
当然,他也很清楚,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就是胸有成竹,他正在揣摩陈六合到底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不是我瞧不起你们,破人破枪我还真不放在眼里。”陈六合摇摇头说道:“退一万步来说,你今晚真敢把事情做绝?你敢把我们留住吗?我就不必多说,你不了解,说有什么大来头好像在跟你吹牛逼。”
顿了顿,他指了指王金戈:“就说这娘们,好歹不济也是乔家的媳妇,真要死在了这里,你们怎么交差?这个面子乔家扫不起,到时候肯定要跟你们黑蛟帮死磕,你们黑蛟帮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但真磕起来,你们敢保证不伤筋动骨?”
“草泥马的,你算什么狗东西,敢来威胁我们黑蛟帮?”丧狗嘶吼道,怒火中烧,眼中的残忍杀气快要抑制不住:“剁了他们,给我剁了他们!”
“闭嘴。”冯奇低喝了一声,他细细打量着陈六合:“小瘪三,你很聪明,知道拿这些事情来做文章,不过你可能低估了我们黑蛟帮,能在杭城屹立这么久,我们自然有我们的道理,一个乔家又怕什么?”
“或许你们不怕,但事情总有代价,一旦超出了代价,那就是得不偿失,黑蛟帮总没到能够只手遮天的地步吧?”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想你能坐上黑蛟帮大佬的位置,应该也不是一个蠢货。”
陈六合一夫当关,面对上百号人的阵仗,一点都不见慌张:“以你们黑蛟帮的实力,不怕乔家,挺厉害。但我以我一己之力,我同样不怕乔家,甚至能跟他们争锋相对,并且我现在依然活得很好,乔家不是不想我死,而是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办法让我死,这么浅显的事情,你应该能看出里面的含义?”
冯奇眯眼看着陈六合,道:“你是想告诉我,你很有背景,是在威胁我吗?”
陈六合耸耸肩,道:“这都是你说的,我什么也没说。”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我今天就大发善心网开一面,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活着出去,不过王金龙和王金彪,杀便杀了!”冯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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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便杀了?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摇摇头:“你杀不掉,这两个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只是带走的方式完全取决于你们的态度,别跟我摆出一副黑蛟帮很强的姿态,因为这些对我毫无威慑力,我也没想过跟黑蛟帮你死我活,否则就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我这个人没有空手而回的习惯,反正诚意,我已经拿出来了,给的够多!就看七爷你怎么选择了!”陈六合道。
“七爷,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弄死就是,我们黑蛟帮怕过谁?”丧狗暴躁的喊道。
冯奇压根就没搭理他,沉凝了下来,能做为黑蛟帮的大佬,他当然不会是一个没脑子的人,起码能看得出陈六合到底是在装腔作势还是真的胸有成竹。
再结合有关于这个青年跟乔家之间的矛盾,他愈发相信这个青年的背景很不简单,这件事情似乎变得有些棘手。
“小子,就算你有点本事,但仅凭你三言两语就想从我黑蛟帮的手中抢人?这似乎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要是传出去,我们黑蛟帮以后还怎么混?”冯奇道。
“当然,既然是解决问题来了,我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陈六合:“我说过,我是很有诚意的。”
“好,那我今天就看看你打算给我们什么样的交代,又有什么诚意!”冯奇冷笑的说道。
陈六合低头瞥了眼六神无主的王金龙,让王金戈去给他松绑,王金龙连滚带爬的来到陈六合身边,瑟瑟发抖,不断哭泣,显然已经被吓得失了方寸。
陈六合不由分说的把他提了起来,对冯奇和丧狗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清楚,无非就是王金龙没管住裆下那玩意,上了丧狗的老婆。”
“这的确是罪不可恕,但也不能把全部责任都怪罪在王金龙的头上吧?如果丧狗的老婆是个好货色,也不至于跟别人上床,所以在我看来,他罪不至死。”陈六合扫视着冯奇与丧狗。
“放你吗的屁,你说什么逼话呢?夺妻之恨就该三刀六洞千刀万剐!”有人怒声呵斥道,丧狗也是一脸的狰狞凶恶。
陈六合冷笑:“那也得看丧狗的老婆是什么货色,再退一步来说,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跟废物有什么区别?我要是你的话早就一头撞死算了,哪还有脸到处大张旗鼓?到头来把责任全都怪在别人头上,也没这个道理吧?”
“草,老子杀了你!”丧狗暴怒,提着砍刀就要上,但是被冯奇让人拦了下来,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陈六合:“废话少说,你想怎么处理?”
陈六合四处看了看,从王金戈的手中把手枪接了过去,玩把了一下,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他把手枪顶在了王金龙的腹部上。
不顾王金龙的奋力挣扎与嘶吼,也不顾王金戈的尖叫,面无表情及其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连续两道枪声,在大厅内来回震荡,两道血花从王金龙的后腰飞溅了出来,子弹把他的腹部整个打穿。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冯奇也不例外,他的脸色狠狠一沉,一双眉头死死皱着,惊讶的看着陈六合。
他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有这么果断狠辣的举措,两枪开的毫不犹豫,这种狠手段,不得不让人侧目,也委实让他意外。
饶是他见过不少死人,也杀过不少人,但这青年开枪时的冷漠,也不免让他心中微微一颤,他断定,这绝对是个杀过人的主,并且杀过不止一个人的主。
否则绝不可能做到如此淡定!
丢掉手枪,也把奄奄一息的王金龙丢在了地下,陈六合神情不变的看着冯奇,道:“七爷,两枪,你觉得这个交代怎么样?他是死是活谁都说不准,生死由命。”
“用两个子弹来偿还他裆下的一时快活,足够了吧?”陈六合道。
如此情况,冯奇也是哑口无言,丧狗都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青年是真够狠,好像比他们还要狠一点。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今天我冯奇涨见识了,若是再说诚意不够,倒显得我们黑蛟帮不懂规矩。”冯奇说道:“既然你连这么狠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冯奇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当是交了你这个朋友,人你可以带走了!”
“七爷......”丧狗不服,但是冯奇却是面无表情的摆摆手,他当然不是被陈六合的这一手给吓住了,而是他考虑的东西远远比丧狗多。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理会,而是低头看着王金彪,道:“死了吗?没死的话还能不能站起来?”
“死......死不了......”王金彪吃力的用双手撑着地面,艰难的把头颅从血泊当中昂起来,整张脸都模糊了,看上去很是瘆人。
狠狠晃了晃脑袋,他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得不让人佩服他,抗击打能力和承受能力真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昏死过去,特别是他头上和脸上的伤口,被辣椒油侵蚀的已经在腐烂,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陈六合眼神闪过了一抹欣赏的神色,他这才转头看向冯奇,道:“七爷,你说话算话,这点我很佩服你。”
顿了顿,陈六合话锋一转,突然道:“不过......让我们现在走,好像也不是那么个事,你觉得呢?”
“还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你现在不想走了?”冯奇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
“我现在还真不着急走了,王金龙的事情解决了,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解决一下王金彪的问题?”陈六合轻声说道。
“王金彪的问题?”冯奇冷笑了起来。
“没错。”陈六合点头:“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王金龙闯下的祸,他自己已经扛下来了,王金彪与你们无冤无仇吧?按照你们的要求,他亲自把人送来,这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很配合,也很给黑蛟帮面子,可是,他落到了这个下场,这不符合规矩,你们黑蛟帮是不是也应该给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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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吧?今天七爷大发善心,能饶你们一条狗命就已经不错了,你现在还敢要说法?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全都走不出去!”冯奇没说话,下面的马仔就怒声骂道。
陈六合都没去搭理他,看着冯奇道:“七爷,我这个人喜欢讲道理,咱们一码归一码,做错了事情就要认,这点没错,但你们动了我的人,你们也别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是不是这个理?”
“即便是我养的一条狗,也不能让你们想动就动啊,对不?你们黑蛟帮知道要面子,那我陈六合的面子往哪摆?一条狗都养不好,岂不是太丢人现眼?”陈六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冯奇气笑了起来,他的眉头都往上挑了几分,这是一个人要发怒的征兆:“年轻人,你是不是有点骄纵过头了?给脸就要兜着,切不可得寸进尺!”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可就是有点欺负人的意思了,王金龙开罪了你们,他受到了惩罚,生死由命,这怨不得谁!”
陈六合不温不火的说道:“但现在你们动了王金彪,我自然要说法!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无缘无故的,我给了你们说法,你们就最好给我说法。”
“呵呵,年轻人,给你面子,不代表黑蛟帮怕了你!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年都没人敢这样跟我们黑蛟帮对话了?我念你年轻够胆,不与你计较,但如果你再不走,恐怕你就走不出去了,不管你是谁!”冯奇显然动了怒气。
“我的意思也很明白,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恐怕还真不会轻易走出这个大门。”陈六合平淡无奇的看着冯奇:“我这个人不喜欢吃亏,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那我就自己来讨要这个说法!”
“你?凭你一个人吗?我看你真是狗胆熏天!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撕破你的脸!”冯奇低声喝道。
“给老子弄死他们,一个活口都别留,草他妈的!”丧狗放声怒吼,第一个提着刀冲了上去,这一回,冯奇没有再去阻拦。
他这个人懂得用脑子,但不代表他没有胆魄!更别说黑蛟帮这些年都是以狠立足!
登时间,大厅内一百多个人全都嗡了过来,把陈六合等四人围了个水泄不通,那场面震撼强势到令人心惊胆颤。
王金戈吓的惊声尖叫,王金龙已经昏厥在地,生死不知,王金彪则是狠上心头,弯腰捡起地下的手枪对着人群就是开枪。
陈六合都豁出去了为他出头,他哪里还有惧怕的道理?今晚就是跟黑蛟帮死磕,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错误的选择!”面对这么大的阵仗,陈六合神情自若,他抬腿就踹飞了一人,砸倒了一片,旋即他一个闪身,躲过了丧狗的砍刀。
然而丧狗的砍刀落空之后却是直奔着王金戈的脖颈而去,就在王金戈捂着脑袋满脸绝望的时候,一只手掌凭空伸了过来,牢牢抓住了丧狗的手腕。
“你这娘们真够蠢的,叫有个毛用啊?躲都不会了吗?”伴随着陈六合调侃的声音,丧狗发出一声惨叫,手腕直接被掰折了,然后被陈六合一个巴掌盖倒在地面。
所谓的黑蛟帮四大金刚之一,在陈六合面前就跟个小孩一样,一个照面都扛不住。
场面太过混乱,黑蛟帮人太多,虽然王金彪连开了几枪,吓退了一片人,但他们的处境还是岌岌可危。
陈六合一个闪身掠过,掀翻了身前几人,直奔冯奇而去。
冯奇脸色骤变,脚步连忙后退,他身前的两个壮汉反应很快,掏出枪就对着陈六合发射,然而几枚子弹射出,却找不到陈六合的影子。
等再看到陈六合的时候,陈六合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前,简单的两个动作,就把这两个足有一米八多、体重至少在180左右的壮汉全都撂倒在地。
一个大跨步上前,陈六合逼近冯奇。
做为一个混迹黑帮多年的风云人物,冯奇的手下自然也是有几分本事,别看他年纪不小,但身形矫健,一个侧步闪开,不退反进,直接向陈六合攻去。
“呵,还有点外家拳的功底!”陈六合嗤笑一声,轻描淡写的躲过一击,紧接着脑袋微微侧偏,又是躲过了冯奇的一拳。
不等冯奇抽身而回,陈六合就探出了手掌,牢牢钳住了对方的干瘦手腕:“来都来了,还想走?”说罢,他手臂一抽,冯奇顿感足下不稳,一个跄踉向前栽去。
陈六合侧身让开,冯奇直接扑在了桌台上,然后还不等他起身,一个啤酒瓶就砸在了他的脸旁,玻璃碎片四溅,划破了他的脸颊。
下一刻,他就感觉一道尖锐锋利的东西,架在了他的脖颈上,那是破碎的啤酒瓶,只要轻轻用力,足以把他的咽喉穿透。
“不想这个老家伙死的话,就乖乖给我住手!”陈六合扬声说道,其他人这才看到眨眼之间,大佬竟然被那青年擒住,命悬一线。
登时,所有人都有点发慌了,也不敢再对王金彪等人围攻,可以看出,冯奇在黑蛟帮内的威望还是极高。
王金彪狠狠踹开身前一人,王金戈也是惊魂未定的拖着王金龙,三人连忙来到了陈六合的身旁。
“呵呵,七爷,这就是你所谓的底气?我早就说了吧,人多没用,都是一群烂鱼臭虾。”陈六合轻笑的说道。
“年轻人,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不要冲动!”冯奇的模样很狼狈,趴在桌台上不敢动弹。
“我没什么好冲动的,你让这些人别冲动就行,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手发抖,万一把你这个一帮之主伤着了,可就不好意思了。”陈六合轻笑着。
“赶紧把七爷放了,不然我杀你们全家!”丧狗嘶吼道,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怒骂,一百多个声音委实呱噪。
陈六合揉了揉耳朵,对冯奇道:“你看,他们这么不配合,我害怕我一个哆嗦,你就容易归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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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都给我闭嘴!”冯奇冷声喝道,待众人安静后,他才仰头看着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就算你今天把我杀了,你们也都别想走出这里,你这是在玩火!”
“玩不玩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要死,也是你死在我们前头。”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至于我想干什么,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自己讨要一个说法,别以为就你们黑蛟帮心黑手很,杀人的勾当哥们可也敢做!”
“很好,我希望你今晚做的事情,你自己能兜得起来!”
冯奇冷声道,身居高位多年,又是一帮之主,他这点定力还是有的,不会被一半破酒瓶就吓的乱了方寸!
“这点就不劳烦你上心了。”陈六合淡淡说道,旋即看了眼王金彪,道:“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处理?我把决定权交给你!”
“怎么处理都可以吗?”王金彪问道。
“都可以,天塌下来我都帮你顶着!”陈六合笑意盎然。
闻言,王金彪顿时露出了一个狠辣的笑容,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更加显得可怖与狰狞,他本身就不是个善男信女,甚至是个神经质的狂人,不然也不会落下疯狗的名头。
被人打成这样,要说心中没火那是不可能,他疯狂起来可是一点都不比丧狗差多少,说是半斤八两都是低估他了。
今晚之所以会这么老实,是因为他知道势不如人,想要活命就只有闷声挨揍。
可现在不同,陈六合在帮他撑腰,他怎么也不能认怂,他同样也知道,这是陈六合给他的一份考卷,如果他现在还害怕黑蛟帮选择既往不咎不敢报复,那么他可能直接被陈六合一脚踹开,从此别想再攀上任何关系。
“嘿嘿。”王金彪抓着血淋淋的手枪走向丧狗:“丧狗,现在轮到我跟你好好玩玩了,刚才爽吗?我会让你更爽!”
王金彪扬起手,一枪托就砸向丧狗的脑门,丧狗闪身一躲,一脚就把措不及防的王金彪踹到在地,以眼前状态的王金彪,自然不能是丧狗的对手。
“看来你的手下很不配合啊。”陈六合眼神一凝,手中力道一放,尖尖的玻璃缺口直接没入了冯奇的皮肉当中,足有一公分之多,鲜血急促的溢了出来。
“左边两公分是动脉,万一我不小心把你的动脉隔断了,我估摸着你就是现在进急救室都救不回来了。”陈六合声音平稳的说道,却透露着寒气,让人感觉,他说得出口,就肯定做得出来!
“狗子,你他吗想我死吗?”冯奇心中一颤,立即大声吼道:“谁他吗再敢还手,我挖坑活埋了他!”
“砰!”刚爬起身的王金彪二话不说,照着丧狗的腹部就是一枪,直接把丧狗打翻在地,他也跟着扑了上去,用枪托在丧狗的脑袋上奋力砸着。
没到片刻,丧狗就已经满头鲜血了,眼皮都像是要睁不开,在翻白眼,像是要断气了一般。
然而黑蛟帮一百多人在一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一个敢上前去插手。
“陈六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让冯奇的脸上一片森寒冰冷,他看着鲜血从丧狗的脑门上溅了起来。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说道:“你要是早这么想不就好了?现在跟我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
场中,王金彪看到丧狗奄奄一息,吐了一口吐沫道:“别死啊,别这么快晕过去啊,还没结束呢。”
说着话,王金彪从地下捡起了一把铁锤,照着丧狗的手掌就一顿疯狂的砸了下去:“老子让你动我,今天给老子记清楚,老子王金彪也不是你能动的!黑蛟帮就了不起了?我去你吗的黑蛟帮!”
直到把丧狗的双掌都砸得稀巴烂,王金彪才罢手,他狞笑的坐在地下,踹了两脚,发现丧狗已经不省人事了,才爬起身走回陈六合跟前。
“完事了?”陈六合冷漠的说道,对这残忍血腥的场面仿若未见。
残忍?他连地狱都到过,这点残忍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可以宰了他吗?”王金彪问道。
陈六合说道:“杀人可不好。”
王金彪点点头:“那完事了。”
陈六合笑了笑,把冯奇拽了起来,带着几人向门口走去,有人帮他们开门。
出了迪厅后,清新空气吹来,让陈六合不由感觉舒畅了一些,委实是里面太沉闷,血腥味太浓重了。
“我很想知道,你接下来的戏准备怎么唱?”冯奇冷冰冰的说道:“今天你已经把黑蛟帮得罪死了,我怕你以后在整个杭城都没有立足之地,如果我是你的话,会用最快的速度跑路。”
“我似乎说过我并没有把你们黑蛟帮放在眼里,看来你不太相信?”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他们已经走出了迪厅,但冯奇还是被他擒着,一百多人也跟了出来,黑压压的一片。
“那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和依仗了,乔家拿你没办法,不代表我们黑蛟帮拿你没办法,杀人寻仇是我们的强项,我们没有底线的。”冯奇说道:“什么残忍的事情我们都能干得出来。”
陈六合失笑的看着冯奇:“你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呢,就这么威胁我,你是脑子坏掉了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以为我不敢杀你啊?”
“我只是在给你提个醒,你今晚做了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冯奇说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道:“一个见不得光的帮派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大菜了?那我也给你提个醒吧,今晚之后,我劝你最好就是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你真要咽不下去,还想玩的话,那我也会奉陪,不过下一次,你做好被整个连根拔起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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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很直接的松开了啤酒瓶,一脚把冯奇踹了出去:“记住我的话,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当然,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情。”
“至于今晚,也没有谁落了谁的面子,你找回了场子,我也没吃大亏,这件事情到此为止!”陈六合冷笑道。
脱离束缚的冯奇立马被小弟们冲上来扶住,他咳嗽了两声,摸了摸脖颈上的鲜血,眼神阴鸷的盯着陈六合:“很好,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陈六合嗤笑了一声,让王金戈去把车子开过来,车到后,陈六合把不省人事的王金龙丢上了车,自己坐上了副驾驶为,王金戈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七爷,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您发一句发,我带着兄弟们这就去砍死他们,保证让他们暴尸街头!”黑蛟帮众怒不可遏,刚才就要动手,但冯奇没有发话,他们不敢自作主张。
冯奇脸上及其阴沉的眯着眼睛,说道:“杀人很容易,不用这么着急!”顿了顿,他吩咐:“给我去查查陈六合的底细,我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什么底气,如果是在跟我虚张声势,我杀他全家,刨他祖坟!”
他很精明,不会因为愤怒而冲昏头脑,他很清楚一个胆大妄为的人很可能会有着胆大妄为的背景,他不想自己两眼一抹黑,也不想踢到一块真正的铁板。
他不想出现一次失足就万劫不复的情况,所以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陈六合的身份背景,再来决断如何处置!
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杀一个人很容易,就算让对方多活几天也没什么关系!
车内,王金戈把车开的很快,直奔医院而去,陈六合风轻云淡的打开窗户吹风,散着车内的血腥味。
“不用开的这么快,黑蛟帮的那些人不会追上来。”陈六合淡淡说道。
王金戈还是不放心的看了眼后视镜,心中才踏实了一些,她这辈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那帮凶神恶煞的人,她再也不想接触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会跟上来?”王金戈问。
“冯奇又不是傻子,突然冒出一个敢跟他们黑蛟帮唱对台戏的人,还不得好好琢磨琢磨?越是这样把脑袋系腰带上的人,越是小心怕死,他们现在肯定是想着查我的身份,看看我有什么来头,才会决定怎么动手。”陈六合道。
闻言,王金戈不由的呼出了一口气,但车速还是没有慢下来,他看了看后座的王金龙,有些担忧:“王金龙不会死吧?”如果王金龙死了,那今晚上所做的事情可就白费了,黑蛟帮也白得罪了。
“放心,死不了,两枪打在他的腹中,那两个位置没有内脏,从他中枪到现在过去了半个小时时间,在没有运动的情况下,他体内的血液不会流失到一个无法挽救的地步,只要你在半个小时内赶到医院,他就死不了。”
陈六合的声音平淡,但是很笃定,他都不用去看王金龙,就知道王金龙此刻的状况,陷入昏迷而已,鼻息还在,死不了。
坐在后座,王金彪脱下身上的衣服擦拭着脸上的血液,眼神看着陈六合,很是复杂,几次想要开口,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这个细节,被若无其事的陈六合注意道了,他说:“不用跟我说谢谢,从你决定当我的狗那刻开始,我自然不会放任你被别人踩在脚下而不管,其实这次是你矫情,若是你跟我说,我也会管你,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
“或许你们都认为黑蛟帮很强大,连乔家都不敢正面叫板,我不会为了你这样一条无足轻重的狗去冒险,但说实话,黑蛟帮,在我眼中仅仅是个见不得光的帮会而已,始终登不上台面,恶名在外,是因为没碰到比他们更恶的人。”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稀松平常。
“在我眼中,黑蛟帮要远远比乔家好对付的多,因为可以以暴制暴。”陈六合淡淡说道。
这种气魄,不得不让王金彪折服,王金戈却是冷笑了起来:“说得冠冕堂皇,你今晚并不是没有报酬。”她意有所指,且为了求陈六合帮忙而付出了巨大代价,陈六合当然心知肚明。
陈六合毫不脸红的说道:“这只是你白送的一个附加奖励而已,其实没有这个奖励,我依然不会坐视不理。”
闻言,王金戈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跟陈六合一起车毁人亡。
“你今晚表现不错,算是及格了,可以当一条合格的狗,我会让你有一口锋利的牙齿。”陈六合点燃一根烟说道,没有散给后座。
“哼,王金彪当你陈六合的狗?先问问乔家会不会放过他吧。”王金戈冷笑的说道:“我打赌乔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王金彪为你所用。”
“何须他来答应?你相不相信,他们要是敢对王金彪伸出手,我就能把他们的手砍下来?”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笑容没什么古怪,却让王金戈感觉到心中一颤,不敢去看。
“这条狗是他们放出来的,现在我养了,他们又想来摆弄一下?真当杭城地界乔家说了算?”陈六合满脸不屑,既然决定用王金彪,那他就一定会扶王金彪上位,只有一条大型狗,才具备疯狂撕咬的攻击力。否则要狗何用?
“好,就算你陈六合有本事,不怕乔家,那黑蛟帮呢?你认为今晚过后,黑蛟帮能放过他们吗?”
王金戈冷笑说道:“我看最好的办法还是赶紧跑路吧,免得一个个横尸街头!”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玩把着手中的打火机,似在沉凝什么,几秒钟后,他回头看了王金彪一眼:“有没有兴趣取代黑蛟帮?”
陈六合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句话差点把王金戈都吓得没握住方向盘。
取代黑蛟帮?这个杭城的老旧帮派,如果能轻易取代,早就随着历史长河烟消云散了,岂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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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兴趣取代黑蛟帮?
别说王金戈了,就连王金彪听到,心中也是狠狠的一抽,眼神惊异的看着陈六合,久久没有回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惊呆了。
“求之不得!做梦都想!”良久后,深吸了口气,王金彪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没有去质疑陈六合的话,也没有去试探什么,他直接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毫无已满!
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似满意,似欣赏,看着王金彪眼中的那一抹渴望和疯狂,他说道:“很好,只要你有胆魄和野心,我会让你得到你从前不敢想象的东西,不要把黑蛟帮想的有多强,其实一刀斩下去,他们一样得死!”
“......我听你的......”嘴唇蠕动了良久,王金彪却是不知道怎么去称呼陈六合。
“称呼什么的其实都无所谓,老大也好,大佬也罢,随你愿意,不过我看你还是和别人一样,叫我六哥吧。”陈六合轻声说道。
“好的六哥。”王金彪重重说道。
“疯了,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简直是疯子!”王金戈惊骇的说道。
没去理会王金戈,顿了顿,陈六合说道:“不过在取代黑蛟帮之前,你们还是要小心一些,黑蛟帮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几天后等他们缓过劲来照样会对你们下手。”
“我知道该怎么做,以前是知道敌不过黑蛟帮,怕跟他们死磕,现在既然撕破脸皮了,甚至想要取而代之,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我也不会任由他们宰割,真要拼一拼,想灭掉我王金彪,没那么容易。”王金彪发狠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黑龙会知道吧?”看到王金彪疑惑的眼神,陈六合也不介意,直接道:“是一个小型帮会,你回头去找一个叫徐世荣的,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王金彪默默记下。
想了想,王金彪道:“今天这事肯定会传到乔家的耳中,乔家会知道是你帮我们王家出头,也会知道我投靠了你,他们要是有所动作的话,我该怎么办?”
“那就是他们乔家太没道理了,对待没有道理的人,直接大嘴巴子往他脸上扇,谁敢来质问你,你就给我抽谁,不用留余地!”
陈六合冷笑:“乔家不敢帮你们王家,我出手帮了,反倒让他们不爽了?你觉得合适吗?这已经不是欺负人这么简单了,这是不想让王家活啊!”
“对待不想让你们活的人,你还给他们留什么余地?按照我说的做,不用给乔家留半点面子,出了事,我给你兜着!”陈六合道。
“我知道了!”王金彪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但有意无意的,他的眼神从王金戈身上飘过,似乎有些顾忌,如果他真跟乔家撕破脸了,甚至针尖麦芒了,那么王金戈又会是什么处境?
忽然,陈六合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没有着急接听,而是沉下心头来思忖了一下,旋即嘴角露出了一抹莫名笑容。
他笑看王金戈道:“娘们,我们来打个赌,敢不敢?”
“赌什么?”王金戈微微一楞。
“就赌这个电话是不是乔家打来的。”陈六合说道:“我再让你一点,我赌这个电话不光是乔家打来的,而且还是乔晨峰打来的。”
闻言,王金戈脸上盛满了嗤笑,显然对此猜测不屑一顾,乔晨峰会给陈六合打电话?这显然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信没关系,敢不敢赌?”陈六合给王金戈下着套。
“赢了又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王金戈最看不得陈六合好像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的样子。
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及其欠抽的弧度:“如果我输了,我们两之间的约定一笔勾销,我也不要你陪我睡。”
这个条件让王金戈异常心动,甚至惊诧的看了陈六合一眼,这个王八蛋会这么好心?下意识问道:“如果我输了呢?”
“好说,到时候给我加个口活儿?”陈六合咧嘴笑着。
王金戈差点没被一口气呛死,她简直恨不得掐死陈六合,双掌死死捏着方向盘,就像是捏着陈六合的脖子一样,无比用力。
“好!我跟你赌!”王金戈冷笑说道,她立于不败之地。
陈六合胜券在握般的吹了一个为自己喝彩的口哨,按下了接听键,并且直接开了免提。
沉默,电话中死一样的沉默,陈六合没说话,对面也没说话,可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浓。
足足三四秒种之后,电话中才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陈六合,我是乔晨峰!”
这一瞬间,车厢内除了陈六合外,王金戈和王金彪皆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特别是王金戈,惊恐到就像是见鬼了一般,要不是他及时用一只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都会忍不住的惊叫出声。
“呵,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姐问我要不要什么特殊的上门服务呢,原来是乔家的中流砥柱啊,真扫兴。”
陈六合这个缺的家伙一口的调侃语气:“哦,不好意思,乔老大,看我这嘴,我不是在针对你,只是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陈六合一边说着话,一边用一种奸计得逞的眼神打量着王金戈,此刻王金戈的表情,在他的眼中简直精彩极了。
惊骇中又带着不敢置信的呆滞,她就算打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这个电话竟然真是乔晨峰打来的,这个声音她很熟悉,做不得假!
但是,这一切怎么可能?这个世界是不是都疯了?
电话中三秒没有回应,但几人都能听到深呼吸的波动,显然,乔晨峰此刻正在拼命抑制着满腔的怒火。
“陈六合,我希望我们能放下以前的误会和偏见,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乔晨峰的声音再次从电话中传来,更加的不真实,更加的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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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好好谈谈?
无论是王金戈还是王金彪,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乔晨峰对陈六合说出的话?那语气,那态度,简直不符合常理,让人不能接受。
要知道,陈六合跟乔家是什么关系?陈六合可是扬言要睡乔家媳妇的男人,也是屡次让乔家难堪的人。
他揍过乔云峰、揍过乔晨木、揍过乔家的老仆,还踩过乔天赌场,甚至他们还知道,陈六合与乔家有过更激烈的交锋,那是在体制内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斗争,最后让乔家狼狈不堪、损失惨重。
这些他们都了解一星半点,陈六合跟乔家的关系可谓是水深火热、剑拔弩张,就差没彻底撕破脸皮你死我活了。
可特么的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这个转折太突兀了......
然而陈六合却没有半点讶然的神情,一切似乎都在预料之中,他脸上挂着笑容,不咸不淡道:“乔老大,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只要想谈,自然是有的谈,在杭城这种弹丸之地,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你说呢?”乔晨峰说道。
“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怎么谈?”陈六合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明天晚上八点,乔家公馆!”乔晨峰道。
“我需不需要多带几个保镖?”陈六合打趣道。
“只是家宴!”乔晨峰的语气中没太大情感波动。
挂断电话后,陈六合捏着手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了,没去理会王金戈与王金彪两人见鬼了一样的神情,他独自沉思了片刻。
乔家会打来这个电话,陈六合想到了,乔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六合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不过明晚这顿饭,会吃成什么样子,陈六合有些好奇而已。
“娘们,别忘了刚才的赌约,多加个口活!”回神,陈六合笑看王金戈。
王金戈的娇躯忍不住的一抖,恶狠狠的说道:“陈六合,你就是个畜生,故意下套让我钻,小心我咬死你个王八蛋!”
陈六合无辜的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哥们又没逼着你赌,咱好歹大气一点,输了就要认,一个口活而已,干嘛要死要活的?我又不收你钱!”
“你真该千刀万剐。”王金戈咬牙说道,但心中又满是无力,脸上一片哀愁,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会是乔晨峰打来的?”
“很简单,因为乔家怕了。”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怕了,就要认怂,既然是认怂,自然要拿出诚意,乔云起的分量肯定是不够的,想来想去,乔家也只有乔晨峰最适合给我打这个电话。”
听到陈六合的解释,王金戈不由又是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滋生出一股没来由的惊惧,身旁这个年轻人有些可怕,心思缜密精明到令人毛骨悚然。
仅仅从一个陌生的来电显示,就能在几秒钟之内判断出这么多,并且判断的如此准确!
抬了抬眼皮,陈六合斜睨了神情复杂惊诧未散的王金彪一眼,道:“想不想扬眉吐气一回?”
“想!”王金彪深深呼出一口气,很直白的说道。
“好,今天好好养伤,明天晚上我带你去乔家。”陈六合的笑容莫名:“我也很想看看,当你这条曾经被乔家视作狗的人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乔家的座上宾,那些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说罢,不等王金彪回神,陈六合就让王金戈停车,他开门下车:“医院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三天内黑蛟帮是不敢有什么动作的,这点你们放心,你们暂时会很安全。”
陈六合转身,忽然又顿了顿,回头对王金戈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眼角的伤口用温水毛巾敷五分钟、再用冰块敷五分钟,顺时针轻揉五分钟,反复几次,明天就能有明显效果。”
说罢,陈六合就大摇大摆的融入了街道人群,只留下了怔怔失神的王金戈,那一瞬间的温言细语,就像是让她的心脏都狠狠抽动了一下,千兹百味难言复杂。
“装什么好人,王八蛋!”王金戈狠狠压下心中的触动,冷冷骂了一声,一脚油门。
“你对他的排斥,毫无道理!”忽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王金彪嘴中传出。
“毫无道理?我恨不得杀了他,他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一个人看,他对我,永远都只有践踏和羞辱,他恨不得把我的自尊心摧残得支离破碎!”王金戈吼道。
“那是因为你本身就什么都没有,尊严?那玩意能值几个钱?你有过吗?在乔家这么些年,你又有过尊严吗?”王金彪冷漠的说道:“是你自己不敢面对现实,他只是帮你把遮羞布统统揭开而已。”
“我知道,我在你们眼中只是一件货物,一件可以换取利益的货物,这次你高兴了?你们又废物利用了一次!”王金戈嗤笑。
“你可以怨我们,也可以怪我们,甚至可以恨我们,但你仍然无法摆脱,因为这就是你的命,生在王家,这就是你的命!我们不想死,所以要挣扎!”王金彪冷冷道。
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是九点半左右,陈六合本以为家里没人,可走进一看,就乐了,不但有人,还挺热闹。
沈清舞坐在院子里乘凉,赵如龙趴在桌子上借着灯光正在那抄抄写写,在沈清舞的身旁,还坐着一位国色天香的女人,知性婉约、动人心魄。
不是秦墨浓还能有谁?
“呵,稀客啊,你怎么又来了?不会又是来找我妹告状的吧,我可没惹你啊。”陈六合笑呵呵的打趣道。
秦墨浓有些哭笑不得的翻了个千娇百媚的小白眼,自从对陈六合产生情愫后,她一点也不讨厌这个看似没个正经的男人,反倒有种无药可救的欣赏。
把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懒散、与玩世不恭的态度,都一厢情愿的当做了是一种对生活的洒脱,这种境界让人叹为观止。
如果被陈六合知道秦墨浓心中所想,不知道会笑还是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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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十三章
看着眼前这个短时间内让她无比震惊,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印记的男人,秦墨浓心中没来由的变得一暖。
这个男人很平凡,看上去没有任何光彩之处,甚至他从头到尾的穿着都是那么廉价,但他在她眼中,却异常特别,她想,这是因为她已经慢慢开始懂他了。
她也很清楚,这个男人会是一杯毒酒,会让她着迷,越品,越会让她沦陷其中,但她不怕啊,她愿意受他荼毒!
“做为杭大的校长,我来做做家访,有什么问题吗?”秦墨浓笑着问道,轻轻翘起的嘴角就犹如暗夜下的月牙弯弯,明亮而璀璨,令人心旷神怡。
一屁股坐在秦墨浓身旁的凳子上,秦墨浓身上的香味很淡,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独特的体香,很怡人,会让人心中一荡。
打量着秦墨浓这张足以称得上沉鱼落雁四个字的貌美脸庞,陈六合打趣道:“家访?不知道你是要做谁的家访?如果是我妹的,估计你可要白来一趟。”
“为什么?”秦墨浓好奇的问道。
翻了个白眼,陈六合理所应当的说道:“我和我妹,你觉得谁是谁的监护人?”
闻言,秦墨浓恍然大悟,禁不住莞尔一笑:“你这个大老爷们也不嫌丢人,感情把清舞当成你的监护人了?”
陈六合打了个哈哈,一点也没有羞耻之心。
三人在院子里聊着天,陈六合时不时的插科打诨,沈清舞古井无波,早就习惯了陈六合的不拘一格,秦墨浓稍为不适,但并不反感,她现在只想着能够慢慢了解身旁这个男人。
陈六合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在秦墨浓光洁修长的双腿上游走了一圈,细跟尖头的典型职业女性高跟鞋,一双超薄的透明咖啡色连裤袜,给她增添了不少端庄与成熟的性感美,似在无声无息的撩拨旁人心弦。
当眼神落在裙摆边,陈六合嘴角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秦墨浓心中微微一颤,似想到了什么,俏脸不禁有一抹红晕,轻轻瞪了一眼道:“看什么看?我这双袜子可是新的,没有洞,别瞎想。”
“呃......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这不是强行诱惑我吗?我也没想什么啊,你干嘛要告诉我你裙内的事情?”陈六合满脸忿忿的说道,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不过眼中的戏虐之色,还是被沈清舞扑捉到了,她默然轻笑的摇了摇头。
秦墨浓觉得自己要晕厥过去,胸口禁不住的一闷,轻轻瞪着美眸,这家伙也太坏了,什么叫她故意诱惑了?她只是下意识的解释了一下而已,谁让这个家伙满脑子都是歪心思。
不等秦墨浓说话,陈六合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说实话,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是喜欢买那种无痕的丝袜,还是那种带T裆的?”
闻言,秦墨浓彻底愣住了,俏脸变得通红,她当真无法适应陈六合的对话方式,也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这样的话......也可以这么堂而皇之的问出来吗?
这家伙的脸皮是该有多厚啊?如果不是对陈六合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种德行,她恐怕都会忍不住赏一个耳光过去了。
饶是沈清舞,也忍不住捂了捂额头,感觉有些丢人,只能佯装若无其事的督促赵如龙抄三字经。
看到秦墨浓脸上的羞赧与尴尬,陈六合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看,矫情了不是?咱现代社会现代人,这有什么?我们这是在讨论一个专业性的问题,我刚好对丝袜这方面颇有研究心得。”
“呃......”秦墨浓有些无法适从。
“回答不上来还是都不是?我靠,别跟我说你喜欢穿那种镂空开裆的。”陈六合惊讶了一声,道:“看不出来啊,秦教授,果然真性情,够豪放。”
秦墨浓差点没被气得吐血,她咬牙道:“开你个大头鬼,我买的大多都是无痕的。”她无奈的脱口回答。
陈六合一脸暧昧的笑容,道:“无痕的好啊,无痕的够透明,性感程度毋庸置疑,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T裆的那么有韧性,容易滑丝。”
陈六合头头是道的说道:“我建议你,以后可以试试T裆的,也别有一翻风韵在里头嘛,而且T裆的丝袜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不用穿内内,那种凉爽与放飞自我的感觉简直酣畅淋漓,还能省下一笔买内裤的钱,一举几得!”
听着这么赤果果的粗鄙话语,秦墨浓也无法忍耐了,抬起高跟玉足在陈六合的小腿上狠狠踹了一下,气急道:“臭流氓。”
陈六合恬不知耻的嘿嘿一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秦墨浓的轻盈小腿,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都为之一荡,不忘用大拇指轻轻划了一下。
一阵酥痒的感觉袭来,秦墨浓的娇躯都是微微一颤,俏脸更红了,无比羞恼的瞪了陈六合一眼,小声道:“松开啊。”
虽有不舍,但陈六合还没无耻到至高境界,松开了秦墨浓的玉腿。
气氛有些尴尬,秦墨浓沉凝不语,一颗芳心却是跳的极快,也不敢去看陈六合。
理性如她,能出现这样的情绪波动也真不容易,委实是以前从没遇到过陈六合这种放肆又无赖的家伙。
不过她无可救药的发现,她竟然一点都讨厌不起来这个家伙,只是自顾心乱如麻而已,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心里状态。
十点多钟,秦墨浓起身离开,在沈清舞的吩咐下,陈六合屁颠颠的把秦墨浓送出了院门。
一男一女两人,两道背影在灯光下拉的长长,重叠在一起。
“陈六合,你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你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可你却偏偏是这样的人。”秦墨浓开口打破了沉默。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无所谓是不是,随性而为,高兴就好,真要让我一天到晚视天下为己任的一本正经,那才叫累。”
“到底哪一个你才是最真实的你?”秦墨浓歪头看着陈六合,充满了好奇,这是一个让她丝毫看不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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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耸耸肩没有说话,秦墨浓直言不讳道:“你现在在我心中就像是一本厚重的书,我会慢慢读懂你的!”
这像是她第一次当着陈六合的面,所发出了宣言!
“那你可能会很累,这也会是一项艰巨困难的任务,何必要让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呢?”陈六合笑道。
“一个人如果连牛角尖都不敢去钻的话,那岂不是太悲哀了一点?”秦墨浓坦然的说道:“时间很长,我相信我能读懂你的!”
“我必须提醒你,这可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小心还没读懂,你就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陈六合嘴角翘起了一个及其轻佻的弧度,有些邪魅。
“是吗?或许如你所说吧,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已经被这本书吸引上了不是吗?”秦墨浓轻声说道。
陈六合失笑一声:“我是该受宠若惊,还是该为你的不幸而感到同情?”
“其实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奇妙,总会给我们带来一个个的惊喜,正是因为这样,生活才愈发的有趣,至少我觉得,现在就很有趣。”
秦墨浓那双在夜色下都显得无比迷人的眸子与陈六合对视着,她道:“如果我能把自己都输了,那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越理智的女人,不理智起来才越可怕。”陈六合笑着。
“谢谢你的夸奖!”秦墨浓摆摆手,钻进了停在身前的一辆出租车内。
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视线当中,陈六合才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笑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苦涩,仰头望了望天上的星空,陈六合呐呐道:“的确很奇妙啊!”
回到院子,赵如龙这个鬼头鬼脑的家伙第一时间就嗡了过来,一脸猥琐的笑容伸起一个大拇指:“牛逼啊,陈大爷,你这不动声色的泡妞手段贼拉风,啧啧,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美妞在你面前沦陷,我除了大喊一声苍天不公外,就只能抱怨现在的美妞都瞎了眼吗?”
“去你奶奶个腿!”陈六合没好气的踹了一脚过去:“你懂个锤子。”
“你绝对是我辈楷模,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你两手抓啊。”赵如龙一脸谄媚的溜须拍马,一个秦若涵,一个秦墨浓,他都见过,这两个娘们都属于能惊爆眼球的那种,简直绝了。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懒得去搭理他,抽出一根烟叼上,在离沈清舞距离最远的角落蹲下,确认烟雾不会影响到沈清舞,他才开始大喇喇的吞云吐雾:“赵江澜最近怎么样了?”
赵如龙蹲在陈六合身边,道:“我都好几天没见那老头了,贼忙,绝对是为了杭城百姓尽心尽责废寝忘食的典型模范,我估摸着他今年不拿个啥奖状锦旗回来都白瞎了。”
陈六合被逗乐了起来,情理之中的点点头,赵如龙神秘兮兮道:“陈大爷,你肯定有内幕消息对不?说说,我家老头子是不是很有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听我妈透露出来的意思好像是有点眉目了。”
“呵呵,你什么时候还兼职当特务了?直接问你爸不就完了?”陈六合笑道。
“我倒是想问啊,可那老头压根就不搭理我啊,每次聊到这样的话题不是骂就是揍,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亲生的。”赵如龙没好气的说道。
陈六合笑着:“最近对你爸来说应该挺关键,各方面都要接受考核,你最近也老实一点,别给他捅出什么篓子,不然他非活刮了你不可。”
赵如龙眼睛一亮:“那就是说我爸要往上挪一挪咯?”
“嗯,差不多吧,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凭他的资历和能力,是该动一动了,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够呛。”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妥了,老头子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拔开云雾见明月,我这个当儿子的也不能给他托了后腿,明天约了一场仗都不去干了,鸣金收兵,认怂就认怂,等老头子上去了,哥们再聚拢王八之气!”
赵如龙说道:“到时候再看看有哪个装逼份子还敢在我龙少勉强嘚瑟,绝逼一拍死一个!”
陈六合嗤笑的看了他一眼,都懒得回话。
顿了顿,赵如龙忽然说道:“陈大爷,那啥......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道说道。”
“有屁就放。”陈六合斜睨了一眼。
“这件事情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先来根烟压压惊。”赵如龙笑嘻嘻的说道。
陈六合毫不留情的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赵如龙也不生气,爬起来拍拍屁股嘟囔道:“不给就不给,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你就给你的子孙后辈积点德吧你,小心我以后追着他们揍。”
“我要真有儿子的话,如果像你这么废材,我直接把他掐死。”陈六合戏虐道。
“骂人不带脏字是吧?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秦若涵,我让你东窗事发、后院着火。”赵如龙一脸凶狠的威胁道。
陈六合翻翻白眼:“你再跟我磨磨叽叽,你就可以赶紧滚蛋了。”
赵如龙这才讪笑了一声,又乖乖蹲在了陈六合的身边,道:“陈大爷,那啥,曾志鹏的家里好像最近出了点事,你知不知道?”
抬了抬眼皮,陈六合看向赵如龙:“曾志鹏?曾新华的儿子?他们家怎么了?”
“没错,他爹就是曾新华,月华区公安局长,我上次跑到他家玩,听到了一些事情,好像是他爹最近在工作上不太顺利,被停职调查了,局长的位置难保。”
赵如龙说道。
闻言,陈六合微微蹙了蹙眉头:“你听谁说的?”
“去曾志鹏家玩的时候,刚才听到他爸妈吵架,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曾志鹏自己也承认了,麻痹,都是穿开裆裤一起混大的,看到他这么消沉,当大哥的心里不是滋味啊。”赵如龙叹气说道。
陈六合好笑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道:“少在老子面前打苦情牌演苦情戏。”
“陈大爷,你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什么情况?好像我爸知道,但他没说什么,你们都是一个战壕的,不会突然决裂了吧?”赵如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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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说道:“你爸现在在关键时候,没办法顾及这些事情是人之常情,以免被人抓住抨击的把柄,不然就得不偿失了,这很正常。”
曾新华被停职查办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这是第一次听说,微微皱着眉头,陈六合心中有了个普,估摸着十有八-九是因为上次在龙湾酒店的事情引起的祸端。
曾新华曾经说过,那个银行行长李炳发和区委书记有瓜葛,陈六合当初也没在意,后来秦若涵也没有受到什么警告和伤害,陈六合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却不曾想,李炳发把气撒在了曾新华的头上!
真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因他而起的,把曾新华害到这个地步。
不过说实话,他还是真小看了李炳发这个人,或者说是小看了他背后的关系网,没想到竟然能把曾新华整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说有两把刷子!
“陈大爷,凭你的能力,应该管的了这件事情吧?哥们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我只是觉得,能帮就帮一把,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算了吧。”赵如龙说道。
陈六合淡淡说道:“这件事情我心中有数,要滚赶紧滚吧。”院外,接赵如龙的车已经来了。
赵如龙贼笑一声,趁陈六合不注意,从烟盒内抽了一根烟就撒丫子逃跑,不带丝毫停顿的。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到了沈清舞身旁,沉凝了一下,说道:“秦墨浓说她大学同学是国外顶尖的骨科医生,对治疗你这样的病很有权威,这次他刚好回国开个医学峰会,抽个时间我们去看看?”
“哥,你知道的,即便是去了也医不好。”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
“总有一线希望嘛。”陈六合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不去了,抱了希望才会失望,我觉得这样挺好。”沈清舞抓着陈六合的手掌:“哥,真的没关系。”她不是怕自己失望,而是怕陈六合失望。
其实她的腿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两都一清二楚,绝不是一般的医疗能够医治得好,因为这是严重的内伤而导致的经络堵塞甚至坏死。
“哥会让你好起来的。”陈六合笑了笑,一句简单的话语,概括了他的决心。
......
次日,本该在办公室无所事事的陈六合被秦若涵硬生生的拽到正在装修的新会所厮混了一天。
还别说,这里的规模挺大,一共七层楼,四千万砸进来还是非常有效果的,装修没多久,就已经初步成型了,到处都能看得到富丽堂皇的奢华影子,根据预期,最多还有半个来月就能竣工。
晚饭是跟秦若涵、李云天以及几个云天集团高层一起吃的,听着他们在那里夸夸其谈畅想美好未来,陈六合只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挨到晚饭结束,陈六合让秦若涵先回去,秦若涵很懂事的没有询问陈六合有什么事情要做,自己就率先返回会所。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三十,陈六合给王金彪打了个电话。
十几分左右的时间,依然是昨天晚上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开车的依然是王金戈,王金彪坐在后座。
“呵,你怎么来了?貌似帮我开车开上瘾了?”一上车,陈六合就每个正经的调侃王金戈。
“你以为我想?是乔晨峰让我来接你的!”王金戈冷冰冰的说道。
陈六合笑了一下,看到王金戈眼角那明显散去了许多的淤青,他点点头道:“虽然蠢了一点,但好歹还知道听话。”
开始还不明白陈六合的话,但反应过来后,王金戈面不住脸颊一红,她的确按照陈六合给出的方法敷了眼角,也揉了,果真很有效果。
“乔晨峰让你来接我?”陈六合嘴角挂着玩味:“乔家今天晚上来者不善啊,这还没上席,就开始要用美色勾引我了?是想请我喝花酒,还是想要先来一波糖衣炮弹?”
“狗嘴吐不出象牙。”王金戈都失去了跟陈六合说话的兴趣,这个男人太让她内心复杂了,情绪一点都不能稳定,她应该对这个救命恩人、同样是连续帮过自己和王家的男人感激,可她就是一点都感激不起来,恨大过一切。
看了看后座的王金彪,他的伤势其实不是很重,头上有几道伤疤,脸上被磨烂了,都是皮外伤,处理了一下就没有大碍,虽然依然面目全非。
“王金龙怎么样了?”陈六合随口问了句。
“脱离了生命危险,只不过现在还处在昏迷当中,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王金彪回答道,他的神情还是很冷。
“六......哥,我们需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王金彪沉声问道,心中似乎有些不安。
“去吃饭而已,还需要准备什么?”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小心这是一场鸿门宴,小心乔家那些人毒死你。”王金戈道。
陈六合没好气:“你就算想谋杀亲夫,也不用这么诅咒我吧?如果乔家今晚真敢对我动手,我还真要对他们高看一眼,但我就怕他们没那狗胆。”
“陈六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狂妄自大,自负到令人讨厌!”王金戈冷笑着说道。
“这是自信......”陈六合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欣赏着王金戈那满含幽怨的侧脸,一脸的侵略性。
乔家公馆并没有坐落在繁华热闹的市中心,反而在比较偏远的郊区,四周绿化,环境很好,也足够安静。
公馆门口很气派,坐立着两尊及其威武的石狮,墙院内,面积很大,有一条宽广的水泥路,两边是绿油油的草坪。
几栋别墅连体而座,看上起十分气派。
“呵,你们有钱人真会玩,这地方很不错。”陈六合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当然,很多的明桩暗哨也跟透明点一样落入了他的眼中。
车子稳当停下,陈六合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众人,其中一个,就是他的老熟人,乔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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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各种没状态,更新先到这里,晚上再看情况能不能再写一点出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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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仇人见面的分外眼红,陈六合就那么平淡的看着眼前那帮人,嘴角还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发现,站在别墅门口等他的,都是乔家的第三代,乔云起为首,然后乔云峰也在其中,还有几个青年是陈六合没见过的,应该也是乔家第三代。
但乔家的第二代,他是一个都没看到,甚至连乔晨木都没出现。
陈六合嘴角笑意更浓了,乔家这是在故意跟他摆谱啊!
“陈六合,好久不见了,久等。”乔云起带着一帮人走了上来,除了他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外,其他人似乎都对陈六合很不待见,特别是乔云峰,怒目而视,就差没冲上去跟陈六合大干一场了。
“陈六合,你他吗真有种啊,真敢跑到我们乔家公馆来?!”乔云峰恶狠狠的说道,他可不会忘了那晚的惨状和痛苦,心里早就把陈六合恨透了。
陈六合轻轻瞥了他一眼,笑道:“你这话说的就有失水平了,乔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畜生窟,有什么不敢来的吗?”
“你他吗的说什么屁话呢?我看你是找死!”乔云峰和一众年轻人都怒不可遏。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冷笑道:“我很好奇,乔家一直都是这么尊卑不分长幼不明吗?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说话了?”
“陈六合,你不要太嚣张,不然信不信我们让你走不出乔家大院!”乔云峰怒声喝道。
陈六合笑意更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我还真不相信你们有那么大的能耐。”顿了顿,他索然无味道:“如果乔家请我来,就是想让几只小臭虫给我放些狠话的话,那看来这顿饭不吃也罢,倒胃口,也没心情。”
乔云峰还想说什么,乔云起猛然皱眉,这才出声呵斥:“都给我闭嘴。”旋即他笑看陈六合道:“一些小孩子不懂事,希望你不要见怪。”
陈六合斜睨对方,嘴角翘起,戏虐道:“你似乎也不比他们大了多少,你又有什么资格替他们来给我陪罪?”
“跟一些心浮气躁的小孩计太多,是不是显得太没有气度了?”乔云起也不生气,淡声说道。
“我从来都是小鸡肚肠,是谁告诉你我有气度了?”陈六合嗤笑说道:“饭还没开始吃,就已经让我没有心情了,我看我还是走吧。”
说着话,陈六合转身就当真要走,乔云起不易察觉的眯了眯眼睛:“来都来了,至少要把这顿饭吃完再走?怎么才能让你不予他们计较?”
回过头,陈六合笑道:“好说,让他自己扇自己大嘴巴子,我高兴了,兴许会留下来给你们一些面子。”
“你......”乔云峰暴怒,别指望他这样的人能有多少城府。
“云峰,照做!”沉凝了一下,乔云起冷声道,今晚邀请陈六合来乔家赴宴,这可不仅仅是乔晨峰的意思,而是乔老爷子的意思,谁都不能办砸了,乔云起也非常清楚,这是乔家和陈六合之间的一个节点,很微妙。
“什......什么?二哥,凭什么?我什么也没说错,陈六合就是不知死活,这里可是乔家,我们凭什么要害怕一个外人?”乔云峰满是不解。
可在这样的时候,乔云起注定了不会给他解释太多,反手就是一个响亮耳光抽了过去,直接把乔云峰打蒙了。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闭上嘴,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更惨。”乔云起凝声说道,吓的乔云峰一个哆嗦,敢怒不敢言,可见乔云起在同辈之中的地位和威信。
“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吗?”乔云起看向陈六合。
陈六合一脸玩味的表情,说道:“马马虎虎,不过我也算是知道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能教出这样的子孙辈,你们乔家那些当大人的,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陈六合的嚣张狂妄,在什么时候都毋庸置疑,在沾了便宜的情况下,仍然是一句话把乔家老小全都骂了进去,骂的毫无负罪感,更无压力。
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下去,就连乔云起脸上也是多了抹阴沉,这已经有点辱骂门庭的意思了,赤果果的群体伤害!
站在陈六合身后的王金戈都有些心惊胆战,这陈六合的胆子真是太大了,站在乔家公馆内大骂乔家老小,这种事情,全杭城估计只有他一个人敢做,并且做出来了。
而王金彪,则是一脸的沉凝与冰冷,看不出太大的感情波动,但心中也是微微提了提,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血脉喷张,他感觉,他今晚或许真的能跟陈六合在乔家扬眉吐气一次,如若不能,那就是要在乔家玩命厮杀一回。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不怕,从跟陈六合走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没有了选择的权力,剩下的只有疯狂。
他是疯狗啊,所有的尔虞我诈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他很清楚,他只要跟着他的主人陈六合疯狂撕咬就完了!
场中气氛凝重,但陈六合丝毫不觉得紧张,他仍旧笑着,斜睨乔云起,淡淡道:“我真不知道乔晨峰那些人是不是养尊处优养傻了,这样的场面让你们来撑?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吗?想法是好的,但你们撑的起吗?”
“求我来赴宴,还想在我面前装逼,你们乔家还真是自视甚高啊,是不是觉得你们乔家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低你们一等?”
陈六合轻蔑的说道:“给你你们脸你们不知道兜着,那最后这点脸,我也懒得给你们了。”
“陈六合,你能走进乔家公馆,这已经是乔家给出的诚意了,还不够吗?或许是你自己太自视甚高,而不是我们乔家?”
乔云起沉沉说道:“我把你的话送还给你,我们给了你脸,你是不是也该兜着?”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乔云起,城府再好的人,也不能无视别人跑到家门口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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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尽量多写点,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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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乔云起的话,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既然大家都觉得是在屈尊降贵,那何必委曲求全?看来就只能一拍两散了。”陈六合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你确定吗?只要出了乔家公馆这个大门,再想进来,就不可能了!”乔云起沉声说道。
“这样一道破门庭,哥们还真不稀罕,也没看在眼里,一帮自以为是的东西,什么玩意儿!”陈六合不屑的说道,头也没回上了车,王金彪跟了上去。
唯独王金戈站在原地,有些骑虎难下,不知道该不该跟着陈六合走,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乔家的儿媳妇,是乔家的人。
在乔家公馆里跟着外人一条心,这太说不过去,而且她也必须为自己的处境考虑啊,如果在这样的场合下跟陈六合走了,那么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尽管抱怨再多,尽管心中怨恨,但她还是摆脱不了乔家这个囚笼,这才是她的生活。
可另一边的陈六合,也是让她拥有着复杂情感的人,一时间,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了,感觉快要疯了一般。
坐在车上,望着神情焦愁的王金戈,陈六合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他倒是没有责怪王金戈此刻的犹豫,他也知道王金戈心中的难处。
一个女人本来就活得不容易了,现在还要做这样的决断,委实有些残忍!
陈六合会心有不忍,但他不会说什么,王金戈今天跟他走也罢,留下来选择站在乔家这边针对他也罢,他都不会感觉奇怪。
反倒,他感觉,如果王金戈是个足够聪明的女人,那就应该在这样的大是大非上拥护乔家,因为只有这样,她以后的日子才不会那么悲惨。
人活着,总得为自己考虑!
看到王金戈投来了一个带了那么一丝丝的歉意眼神,陈六合笑了,嘴角翘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不知道这个笑容是否能让王金戈心中不再那么沉重,但陈六合所想对她表达的东西,已经表达出来了,他不怨不怪,这是人之常情!
“看来我们要走回去了。”陈六合对王金彪笑言了一句,打开车门下车,虽然看似有些狼狈,但他仍旧风轻云淡。
“六哥......”王金彪喊了一声,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她也很难,我不怪她。”陈六合很坦然的笑着点头:“我虽然把践踏她的尊严当做一种乐趣,但并不代表我不懂她心中的苦。”
“还要走吗?”乔云起轻笑的看着陈六合,似乎对王金戈的表现很满意。
“为何不走?”陈六合摆摆手,带着王金彪真的要走出乔家公馆。
“怎么才能留下来?”深吸一口气,乔云起问道,请陈六合来,是乔家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不想就这样未谈先崩。
陈六合回过身,脸上的笑容别提多戏虐:“你们乔家的人还是真奇怪,要装逼的也是你们,先认怂的也是你们!不过很可惜,我没有陪一帮傻-逼吃饭的习惯,我怕降低了我的智商。”
“陈六合,就算你有几分本事,但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乔云起道。
“乔云起......乔家还真以为你这个乔家所谓的三代第一人能在我面前撑得起场面吗?简直就是一个笑话,爷爷在当混世魔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玩泥巴呢,跑到我面前来盛气凌人的装城府?换做两年前我直接大嘴巴抽死你!”
陈六合冷笑的说道:“乔家心中打的小九九,真特么是在自取其辱贻笑大方,想让你们第三代跟我平起平坐?无形中提高你们乔家来降低我的姿态?”
“我看你们也是疯了,不知所谓,求我来赴宴还敢如此有逼格,是真不把我陈六合当回事,还是不怕我陈六合拆了你们的乔家公馆?”
陈六合语气不屑的说道:“其实你们也不傻,我陈六合到底能不能被当成一回事,你们心中都有数,不然不会放下个逼脸在我面前认怂!既然是认怂,就给我乖乖怂到底,这边认怂那边还摆谱,你们就是一堆贱骨头!”
陈六合的一席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可谓是荡气回肠,站在乔家的大本营,丝毫不给乔家留半点面子。
这份嚣张跋扈、狂妄至极的做派简直令人毛骨悚然,而且在整个杭城,他也绝对是独一份!说他是狂人似乎都是对他的一种贬低!
“放不下所谓的姿态,就给老子乖乖悬在半空,等老子一巴掌把你们全都拍下来,到时候我再看看你们一个个是什么嘴脸!”陈六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王金彪跟在他的身后,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做为,陈六合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他真的感觉到了扬眉吐气,第一次可以在乔家这么昂首挺胸。
他只感觉,跟在陈六合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狂人身边,以后他的生活会无比精彩,禁不住让他热血沸腾!血液中那种疯狂的元素,在躁动!
可是还不等他们走到大门口,忽然,就有几个人闪身而出,拦在了他们身前,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意思?这是不想让我走了吗?”陈六合回头看了眼乔云起。
乔云起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但我觉得,很多东西都有的谈。”
“看来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那你现在就给我听清楚。”陈六合淡淡说道:“你,乔云起,凭你的身份地位和辈分,在我面前没有与我对话的资格,我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名声,是不是乔家三代第一人,在我这里都是个屁。”
“听到没有?今天的场面你撑不起,乔家真要让你来撑,我就真的大嘴巴子往你脸上抽了,想硬生生把你们的姿态拉高,也得你们有那个本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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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我今天来乔家,是来跟你们整个乔家谈判的,而不是你一个区区无足轻重的乔云起,别太把自己当盘菜,我从来就没把你当成一个对手,因为无论是身份背景还是地位,你都不配拥有这个荣幸!”
堂堂乔家最杰出的第三代,在整个杭城都享有美誉的乔云起,却是被陈六合贬得一文不值,而且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竟连一点装逼的成分都没有。
“放肆!”乔云起还没说话,拦在陈六合身前的四名保镖就已经怒斥出声,其中一人伸出手掌直接向陈六合的脖颈擒去。
陈六合神色一冷:“不知死活!”他的躯干都没有挪动分毫,就那般不动如山的站着,无视那只擒来大手,后发先至的一拳轰了过去。
那名保镖的手掌还没触碰到陈六合的脖颈,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捂着一张鲜血喷洒的脸蛋,倒飞了出去,牙齿掉了几颗不好说,鼻梁是一定断了。
“就凭你们几个货色也想拦我?”陈六合冷笑一声,一脚踹出,一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躯就跟炮弹一样飞出去了四五米远。
随后陈六合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另外两个人也惨叫的栽倒在地。
这四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顶级保镖,在陈六合面前不堪一击,不到眨眼的工夫,就被陈六合干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唰唰唰......”
同时间,周围出现了几十名保镖,纷纷掏出了配枪,十多把枪口,指着陈六合和王金彪,气氛猛然就变得无比紧张。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环视了一圈,说道:“拿枪来吓我?”他看着乔云起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乔家,有种就让他们开枪,真敢开一枪,我都说你们厉害!”
乔云起眯着眼睛,要说心中没有怒火,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杀气已经在攒动了,他冷冷的与陈六合对视着,没有言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别墅内传来一道沉冷的声音:“这是干什么?全部把枪给老子收起来!”
紧接着,乔晨峰带着乔晨木两人,从别墅内走了出来,乔云起等人纷纷让开身位,一个个恭敬的喊着三伯或三叔。
“陈六合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这是什么待客之道?传出去还会让人觉得我们乔家仗势欺人,成何体统!”乔晨峰训斥着,乔云起为首的乔家第三代一个个躬身垂首,不敢反驳。
而那些保镖,也第一时间收起了手枪,对乔晨峰的话不敢忤逆。
“陈六合,既然来都来了,何必这么着急离开?如果小一辈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乔晨峰走下台阶,对陈六合说道。
“不小了,毛都长齐了。”陈六合显然没有给面子的意思:“再说,凭什么我要让着他们?他们又不是我的儿子!”
充满羞辱的话语让得乔家众人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乔晨峰的眉角都在跳动,但他还是生生忍下了这口恶气,道:“今天大家都带着诚意,有些事情我想我们还是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诚意?我只看到了我的诚意,不过你们乔家的诚意在哪里?”陈六合冷笑。
“你刚才说云起这些人不够分量,那么我亲自出来迎接,总该够分量了吧?这种诚意难道还不够吗?”乔晨峰说道。
陈六合轻笑道:“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喜欢自作聪明,老爱玩一些花花肠子,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殊不知就算你们自己把架子端到天上去也没有,屁股底下是空的,拿什么支撑?一厢情愿最是可笑。”
“陈六合,请你记住这是什么地方,别太嚣张了!”乔晨木忍不住的说道,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清,脸上还能看得到红肿跟淤青的痕迹,这些都是拜陈六合所赐,也会成为他一生的痛!
“这就算嚣张了吗?真惹急了我,我一把火烧了你们乔家大宅那算什么?”陈六合嗤笑道:“今天已经够给你们乔家面子了,说白了,是你们乔家求着我来赴宴的,这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但对于你们乔家来说,却很重要!”
“连这样浅显的道理你们都看不懂,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吗?还敢跟我摆谱,我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勇气!”陈六合绝逼是要把狂妄进行到底的节奏,一点都没有心平气和下来的意思。
一个人当着一众乔家人的面破口大骂,这场面绝对是不敢想像的,要是传了出去,绝对属于能惊爆眼球的消息。
乔家一众人也的快要被气得吐血,但乔晨峰终归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他知道今晚叫陈六合来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乔家该表现出的态度是什么。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乔晨峰对陈六合做了个手势道:“里面请!”
陈六合笑了笑,也没有继续矫情,带着王金彪,就大摇大摆的往回走,这一场简单的较量,已经以他完胜而告终,不但面子得到了,也骂的够爽,还有什么不顺台阶而下的理由?
他也很想看看乔家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虽然他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既然来都来了,谈谈又何妨?
这就跟嫖-娼是一样的,只要价钱没谈拢、姿势没摆对,都是可以一拍两散的嘛,看看又不用给钱!
别墅内,装饰奢华犹如欧式皇宫般的餐厅内,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二十多个人的巨大餐桌,餐桌上,此刻已经坐了几个人,两男一女。
男的派头十足,女的雍容华贵。
“六哥,左边那个男的是乔老爷子的四儿子,名叫乔晨杰,主要管理着乔家在商业上的产业,是乔老爷子膝下比较能干的,在乔家地位很高。”
王金彪在陈六合耳边低声介绍道:“右边那个男的是乔家老二,乔晨勇,也在帮忙打理商业那一块,至于中间那个女人,乔家老五乔晨玉,自己在做着珠宝生意,但她的老公是个人物,五十岁不到的副厅,实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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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王金彪的介绍,陈六合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知道,乔家老爷子乔建业一共生育七个子女。
眼前这三个再加上乔晨峰和乔晨木两人,他已经见过五个了,唯独还有那个貌似是在杭城跺一跺脚都能抖三抖的老大没见过。
至于最小的那个,病入膏盲常年瘫痪在床,也就是王金戈的丈夫,可以忽略不计。
乔建业的这几个子女,可以算得上是杭城乔家真正的中坚力量顶梁柱了,没想到一下子出现了五个,这倒是让陈六合微微有些惊诧。
不过旋即,他心中就不由冷笑了一声,乔家玩的一手好心机,把人心这一点玩的很透。
先是让乔家的小一辈在外面迎接自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觉得低人一等,旋即又在里面安排了这么大的阵仗,从而能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也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威压,甚至有点受宠若惊的反差。
这一切安排的不能不说很巧妙,也很聪明,但他们唯独猜错了一点就是,他们低看了他们的对手,他陈六合岂是这帮人能够算计与揣摩的?如果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人来看待,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些明显经过深思熟虑的精密安排,在陈六合眼中显然成了一个笑话,不但不会起到半点作用,反而还会暴露乔家的心虚。
因为心虚,才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弥补不足的底气,也足以证明乔家对这次晚宴的重视!
唯一的解释,就是乔家害怕了!
“呵呵,真没想到乔家六兄妹,一下子就来了五个,我是不是应该要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才配得上今天的阵仗?”一入席,陈六合就打趣的笑道。
他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年轻人,面对眼前这些或是名流或是身居高位的人,他丝毫不见局促,反倒有种低睨的感觉在里面。
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人的高度决定了一个人的心态,而陈六合的高度在哪里?这似乎是个很多人都搞不清的谜团,别说杭城乔家,就算是他远在京城的那些老对手,恐怕都不能准确的给出评价与判断!
“陈六合,久仰大名!”乔家老四乔晨杰看上去温文尔雅,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很是风度翩翩器宇不凡,或许是执掌商海的原因,他身上更多的是圆滑。
“到底是大名还是凶名?”陈六合话里有话的问道。
乔晨杰笑了笑,道:“一半一半,凶名来自何处,我们心照不宣,大名来自何处,也人尽皆知,乔天商场的事情乔家还要好好谢谢你。”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说话,也浑不在意,这时,乔家老二乔晨勇却是一副仇人见面的眼神打量着陈六合,冷冷道:“陈六合,你年纪不大,普倒摆的很大,还要老三老六去接你你才肯进来吗?刚才好像还听你扬言要一把火烧了乔家?”
“你好大的胆子!”乔晨勇说道,他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脾气火爆的人。
陈六合表情不变,脸上笑意盈盈:“我会不会一把火烧了乔家,这要取决于乔家的态度。”顿了顿,他接着道:“至于你说的摆谱,我跟你们比起来似乎还差了不止一星半点?站在外面吹风的是我,而坐在里面吹冷气的却是你们,我是客你们是主,你们说谁的谱更大一些?”
“伶牙俐齿,齐心不正!”乔晨勇低声呵斥。
“够了,二哥,少说两句。”乔家的唯一一个女辈乔晨玉说道,她看向陈六合道:“无论你和我们乔家以前有什么恩怨,既然今天是我们把你请来的,那你就是乔家的客人,先坐下吧。”
陈六合笑吟吟的耸了耸肩膀,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王金戈没有进来,王金彪跟在陈六合的身后,陈六合让他一起入座。
王金彪轻轻一怔,他也入座?在这种场合?似乎于情于理,做为一条狗,他都没有坐下的资格,况且是与乔家这些核心成员坐在一张餐桌上。
但他只是略微犹豫,便拉开陈六合身旁的凳子要入座,他很清楚,他现在不需要去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唯一只要听从陈六合的吩咐就行!
可还没等他的屁股挨到凳子,乔晨木就猛然一拍桌子,怒目而起:“王金彪,你是什么身份?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坐下了?你哪来的狗胆?”
乔晨木的怒斥让乔晨峰等人没有言语,显然,在他们心中也一样,这张桌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下的,王金彪远远不够资格!
王金彪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乔晨木与一帮乔家人,不知该不该坐,乔家曾经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座高山,这种感觉有点根深蒂固,会让他心有余悸。
“坐!”陈六合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根本无视对面的乔家五兄妹,在这个餐厅内,就只有他们七人,包括乔云起在内的乔家第三代,都守在了外面,没能入席。
咬咬牙,王金彪冷笑一声,抽出凳子就要坐下去。
“王金彪,别怪我们没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坐下来,就是在对整个乔家挑衅,其中的后果你很清楚!明天我就让你横尸街头!”乔晨木恶狠狠的说道,他对王家人的恨已经是无法掩饰。
“呵呵,乔家好霸气,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叫嚣着要让人横尸街头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他横尸街头的。”陈六合嗤笑一声,与乔晨木等人争锋相对:“我让你坐,你就坐稳!”
“陈六合,你是什么意思?”乔晨木怒目而视。
陈六合斜睨一眼,冷笑道:“我还没问你们是什么意思呢?我带来的人,我让他坐下的资格都没有吗?你是不是把你们乔家的这几匹凳子看得太高了?”
“陈六合,你别得寸进尺,你能坐在这里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现在还想让一条狗都不如的东西跟我们平起平坐?呵呵,绝不可能!”乔晨木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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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到了,求鲜花求打赏!今天会有几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一直写了,写到写不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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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晨木阴鸷的盯着王金彪,道:“狗崽子,你别以为换了个主人,在我们乔家就可以怎么样了,你只是一条我们看都看不上眼的狗而已,不管你跟了谁,都改变不了这一点事实!被乔家扫地出门了还想反过来在乔家入座?痴人说梦!如果你识趣的话,就乖乖给我滚出去跪着。”
陈六合轻飘飘的声音传出:“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今天就是要让他坐下呢?你们又能怎么样?”
“你!陈六合,你别不识抬举!”乔晨木怒声骂道。
陈六合都懒得去看他一眼,淡淡道:“在座的,你的声音最大,也是你的身份地位最卑微,就算要跟我叫板叫嚣,也轮不到你来,如果你已经忘了你身上的伤疤是谁给你的,那我不介意再让你记忆犹新一次!”
“放肆!陈六合,你最好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乔家公馆,容不得你撒野,我乔晨木想说什么,还用得着看你的脸色?”乔晨木怒不可遏,此情此景,让他底气十足!
“是不用看我的脸色,但我若是想要撒野,你们乔家公馆又拦得住我吗?”陈六合嗤笑的说道:“我也劝你最好想清楚,王金彪现在是我的人,不是你们乔家的狗,不是你想训斥几句就训斥几句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不给我这个主人面,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
“陈六合,你过份了!”乔晨峰捏着一双拳头,冷冷的盯着陈六合:“我们诚心诚意请你来作客,你现在是想用王金彪来羞辱我们吗?”
陈六合斜睨过去,淡淡道:“无所谓羞辱不羞辱,既然你们是找我谈判,那我带来的人自然也是座上宾,别跟我说身份地位不够的事情,跟在我身边的人,哪怕是一条狗,也比大多数人金贵的多!”
“今天,这匹凳子他坐定了,有种你们就拦拦!”陈六合冷笑说道。
餐厅内的气氛直接就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白热化,还没进入正题呢,就已经剑拔弩张火花四溅,不得不说很戏剧。
陈六合的态度很强硬,他今天带王金彪来,就是来打乔家脸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就是要让乔家知道,他们看不上眼的一条狗,只要跟在他陈六合的身边,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小觑。
乔家兄妹沉默着,脸色阴沉,没有去跟陈六合针尖麦芒,乔晨峰和乔晨勇以及乔晨木三人都看着屁股悬在半空中的王金彪。
他们还真不相信,这个曾经在他们乔家就是条狗的人,敢当着他们的面对他们放肆,即便有陈六合撑腰,只要他们没点头,这条狗也不敢放下屁股。
然而,事情总是容易出人意料,就当着他们的面,王金彪露出了一个森寒的笑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而且坐的很踏实,很稳当,腰杆挺的都很直!
“啪!”王金彪从兜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还有一枚金灿灿的子弹,他脸上挂着恐怖的笑容,声音沙哑道:“我知道我在你们眼中连狗都不如,但是,这匹凳子,六哥叫我坐,我今天就坐定了,你们也别感觉这是什么天大的羞辱。”
顿了顿,他把子弹装进左轮枪的弹夹当中,旋转了一圈,道:“这是一把十连发的左轮手枪,我今天也不给我六哥添麻烦,也不占你们便宜。”
说着话,他用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却,森然道:“我拿命来换这把椅子,你们五个人,我就开五枪,死了,把我拖走,不用埋,没死,你们都给老子闭嘴!”
说罢,在乔家兄妹那惊疑的目光中,王金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并且毫无剪断,连续扣动!
“咔咔咔咔咔!”连续五道声音清晰的在餐桌周围回荡,五道空枪,那枚子弹始终没射出来。
王金彪脸上本就狰狞的表情变得更加疯狂了,他道:“嘿嘿,老天都不觉的我坐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如果你们不服气的话,可以把这把枪拿去自开一枪,只要你们敢,我二话不说,就到门口去跪着!”
环视一圈:“如果不敢,就闭嘴,这不是你们施舍给我的,而是我拿命换来的位置!”
王金彪的疯狂简直让人震惊,乔晨峰等人哑口无言,只能沉着一张难看的脸。
而反观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却是异常的浓郁,眼中闪过了浓浓的赞赏,作为一条疯狗,王金彪身上的潜质无疑是很耀眼的,陈六合非常满意。
“很好,王金彪,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乔晨峰冷冷说道。
“那是因为你们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我。”王金彪阴森森的笑着。
“乔家是什么样的家族,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希望你不会为今天所做的事情而感到后悔!”乔晨峰说道。
王金彪沉默不语,乔晨峰也强行掠过了此事,王金彪连这样的魄力都拿出来了,他们也无话可说。
“上菜吧。”乔晨峰对佣人下令,一道道菜肴被端了上来。
陈六合没动筷子,忽然说道:“把王金戈叫进来。”
闻言,乔家兄妹不由得又皱了皱眉头,乔晨玉道:“王金戈只是乔家的儿媳妇,平常更是乔家的边缘人物,这样的饭局,把她叫进来,不合适吧?”
“没什么合不合适,叫进来吧,没她在,我没胃口。”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六合,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得寸进尺!是乔家请你来的没错,但不代表你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乔晨勇怒斥道,手掌拍在桌面上,让得那些汤汤水水都洒了出来。
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你们既然敢让她去接我,为什么不敢让她入座?难不成你们偌大的一个乔家,还怕看不住一个女人?放心,这顶绿帽,我还没给你们乔家带上,她会不会跟我跑,跟吃不吃这顿饭没有太大关系。”
乔家兄妹都不知道陈六合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也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幺蛾子,委实是这个年轻人太让他们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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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太过肆无忌惮,每件事情都是有底线的,一旦超过底线,可就是在玩火了!”乔晨峰凝视陈六合。
“呵呵,你们乔家人的胆子都这么小吗?叫个女人进来作陪而已,哪里来的那么多屁话?”陈六合冷笑道:“我问你们,今天喊我来,有什么可谈?”
“两件事,第一件是谢谢你解了乔天商场之围,第二件......”
没等乔晨峰把话说完,陈六合就打断道:“既然是要谢谢我解了乔天商城之围,那怎么可以少了王金戈这个当事人呢?”
“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把王金戈叫进来,我们边吃边谈,要么,我现在走人,我们之间没得谈!”
陈六合轻笑着说道:“对了,如果你们做不了主的话,我允许你们去询问乔建业,我要是没有猜错,找我谈判的主意,是乔建业的命令,对吗?”
陈六合直呼乔家老爷子的名讳并没有让乔晨峰等人震怒,因为他们已经陷入了惊讶当中,陈六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是乔老爷子一手安排的?
“别那么惊讶,这并不难猜,因为在我眼中,整个乔家也只有乔建业才具备这样的大局观和长远的目光,也只有他能分得清孰轻孰重,同样也只有他才能让你们五兄妹同时出现,做出能屈能伸的表现。”陈六合语气笃定的说道。
说实话,对于乔家这次的突然认怂,陈六合没有太感到意外,只是有些惊诧而已,因为这足以证明乔家还是有聪明人的,并且具备丢芝麻捡绿豆的魄力!
芝麻自然是乔家认怂所带来的颜面上的损失,而绿豆,则是乔家的平稳和繁荣,不会承受风吹雨打。
他想了很久,乔家内,能具备这种远见和魄力的,恐怕只有乔建业了!也只有他的话,才能让乔晨峰等人放下颜面、不计前嫌来招待自己!
“去把王金戈喊进来!”沉凝了良久,乔晨峰还是下了命令,虽然极不情愿,也感觉心中窝火,但没有办法,大局为重!
不多久,莫名其妙的王金戈就走进了餐厅,浑浑噩噩的入座,坐在了王金彪的旁边,她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把她喊进来。
晚宴算是开始,二十多人的餐桌上摆满了玲琅满目的菜肴,很丰盛,但在座的人,只有八个而已,看似很空荡,实际上席间的气氛也很沉闷。
乔家兄妹怀着心事,陈六合则是没心没肺的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庆幸晚饭没吃太饱,这乔家的大厨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王金彪始终没动筷子,正襟危坐,似乎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王金戈不用多说,心不在焉,并且有点佩服陈六合的没心没肺。
乔家兄妹没有说话,陈六合更是不急不缓,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没过多久,终于,乔晨峰还是沉不住气了,说道:“陈六合,刚才说了,找你来是因为两件事情,第一件,就不必多说了,大家心中有数,第二件......”
陈六合摆手打断,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道:“第一件为什么不必多说?既然要感谢,就拿出诚意来,保住了乔天商场,救下了那么多员工的性命,这怎么也算是大恩大德,磕头就不用了,鞠两个躬不过分吧?”
“陈六合,让我们给你鞠躬,你还真不怕折寿啊。”乔晨木冷笑道。
乔晨峰打断了乔晨木,深吸了口气,举起杯中红酒,道:“这杯,就当是我代替乔家谢谢你了!”旋即一口饮尽。
陈六合无所谓的笑了一声,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口舌,因为他会拼命保下乔天商场,压根就跟乔家没半毛钱关系。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第二件事情了吧?”乔晨峰看着陈六合道。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言语,乔晨峰沉凝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陈六合,其实真说起来,你跟我们乔家,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里面应该存在不少误会,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化干戈为玉帛?”
闻言,王金戈和王金彪两人眼中都是闪过了一抹讶然,乔家真的在陈六合面前认怂了,并且认的如此干脆!
反观陈六合,却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泰然,他嘴角噙满了有趣的弧度,道:“这就是你们乔家把我喊来的真正目的?呵呵,怎么感觉有点不太真实?在我印象中,你们乔家好像不是这样的,应该强硬、霸气、高不可及!”
“陈六合,我们乔家这次非常有诚意跟你冰释前嫌,以前那些事情,过去就当他过去了如何?没必要针尖麦芒,对你,对我们都不好!”乔晨峰的语气异常沉重的说道,让他说出这些话,委实艰难。
陈六合没有回话,而是用一种戏虐的眼神看着乔晨峰等人,几秒钟后,才开口道:“我能理解成是你们乔家害怕了吗?”
“陈六合,别给脸不要脸,不跟你一般见识不代表我们怕了你。”
每个家族里,总会有那么几个蠢材加草包,很显然,在乔家,乔晨木就是这么一个货色。
“哦。”陈六合恍然大悟道:“不怕吗?既然不怕,那干嘛要冰释前嫌?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每天起床都有奋斗的目标,还有一个不错的对手,也不至于让我每天都昏昏欲睡无所事事!我觉得这件事情挺有趣的。”
“陈六合,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的建议,其实双方之间,没有实质性的仇恨,一切都可以当做误会,并且本来就是误会。”
乔晨杰推了他镜框:“按照目前的形势来说,乔家没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你占了不少便宜,所以你不亏!”
陈六合听笑了起来:“像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你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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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句话,陈六合顿了顿,看着眼前的乔家兄妹又道:“现在想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乔家早干什么去了?开始不是很牛掰吗?以莫无须有的名头来警告我,以一个巨人的姿态,如果我是一个小角色,恐怕早就被你们乔家一脚碾死了吧?”
他环视几人,声音逐渐拔高:“凭什么你们要玩就要玩,凭什么你们说不玩就想不玩?当我陈六合是软柿子了,任你们揉捏?你们是太看得起你们乔家了,还是太看不起我陈六合了?至少得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吧?”
深深吸了口气,乔晨玉说道:“陈六合,大家都是明白人,层次越高就越懂得永恒的只有利益,而不是仇恨,任何一切矛盾都有解决的可能性,你开出你的条件吧!”
“诚意我们已经很足了,至于怎么选择,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乔晨勇冷哼一声说道。
“条件?我就怕我开出的条件你们乔家给不了啊。”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
“先说说看。”乔晨峰说道。
陈六合满脸的玩味,扫量了众人一圈,旋即把目光落在了王金戈的脸上,笑的无比戏虐,直到王金戈有些无法适应的时候,陈六合才开口了:
“要我和乔家不计前嫌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也不能让我落了面子,既然这件事情是因为王金戈而起,我也放出话去了必须给你们乔家带顶绿帽,那么也不能让我食言不是?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王金戈这个娘们!”
这话一出,餐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紧接着仿若有一股无穷的怒意从乔家兄妹的身上喷发而来。
只要王金戈这个娘们呢?
这哪里是提条件?这完全就是对乔家的一种侮辱,更是对乔家门庭的一种践踏,即便他们乔家再不待见王金戈,可也不能拿乔家的儿媳妇去当这个筹码,真要是把王金戈给了陈六合,那他们乔家成什么了?杭城最大的笑话?
“放肆,陈六合,我看你根本就没带着诚意而来,你这是在把我们乔家的一番好意当做可以让你肆无忌惮的资本,你真以为我们乔家对你和颜悦色是对你心存忌惮?”
乔晨勇拍案而起:“不是我瞧不起你,就凭你一个人,就算再有天大的本事能跟我们整整一个乔家叫板?我们这是在给你一个台阶下,你要懂得珍惜!否则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他人也是怒目而视,神情阴沉,谁都能感受到陈六合的戏虐与玩弄,根本就没打算心平气和的好好商谈和解的事情。
“诚意?本事?台阶?”陈六合冷笑了起来,噙着浓浓的不屑:“容我直言,我真没看到你们乔家的诚意在哪里!我陈六合有没有跟你们乔家掰腕的本事,也不是你说了算,时间会证明这一切!”
顿了顿,他道:“至于台阶?我去你吗的台阶,你们乔家算个什么玩意?真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天王老子了?我需要你们给台阶下?”
陈六合冷眼而视:“这个游戏已经开始,从你们乔家第一次找到我盛气凌人的发出警告时,就已经开始了,能不能停止已经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敢在我面前盛气凌人冠冕堂皇,甚至跟我玩猫腻?”陈六合嗤笑道:“把我当傻子耍呢?你们乔家为什么会找到我和解,我比你们都清楚,因为你们怕了。”
“我在这次恐怖事件中的表现,足以让你们乔家战栗,无论是哪个方面,只要我还在杭城,我身上的关注度一定会很高,上面某些人的眼睛会一直盯在我的身上,你们要顶风动我,无疑是在玩火!最后就算没有玩火自焚,但你们乔家又要顶着多么大的压力?甚至让你们的根基动摇!”
陈六合冷笑的说着:“当然,至于我还有没有属于我自己的底牌,也是让你们心怯的一件事情,乔建业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我并不是被贬下神坛就变成一无所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动我?你们乔家可以试试!”
乔晨峰等人再次震惊,陈六合的话,每一个字都说在了关键点上,这也是他们父亲跟他们说过的话,但他们始终都不太相信陈六合能有多大的能量。
这并不是他们自负,也不是他们愚蠢,虽然陈六合曾经站到的高度很高,曾经的背景也很强,关系网盘根交错。
但这一切,都在他一年多前入狱后终止,又随着沈老的去世,更是直接让他从神坛被打入了地狱,他们不相信这么一个已经一无所有、且刚出狱没多久的人,还能有什么本事!
当然,这也是他们当初对陈六合发出警告的时候所不曾了解到的,要不然乔家要招惹这么一个未知性太大的人,也会再三斟酌。
“就算是跟你说的这样又如何?这也不是你能在乔家肆无忌惮,这更不是你有恃无恐的理由!乔家也不是泛泛之辈,屹立了这么多年,不会怕了你这么一个外来人,就算你是过江猛龙,也得盘着!”乔晨峰冷喝道。
“你们乔家又算老几?比你们强了太多的家族都没能把我怎么样,你们以为你们就能创造奇迹吗?”陈六合不屑的说道。
“这里是杭城!”乔晨勇怒目而视。
“杭城又如何?”陈六合冷笑说道:“你们乔家要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想怎么玩都可以,就看看我这个不被你们放在眼里的平阳虎,到底能不能斗垮你们乔家,也看看到最后,是谁把谁踩在了脚下!”
“你们不是喜欢自以为是吗?你们不是喜欢盛气凌人吗?你们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可以,我给你们这个展现优势的机会!我们凭本事说话!”陈六合轻蔑说道。
“看来今晚我们的谈判注定要以失败而告终!”乔晨峰眯着眼睛说道,陈六合感觉到了其眼中的杀气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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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结束,等下还有更新,至于是几章,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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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不需要再考虑考虑了吗?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就在餐厅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乔晨玉冰冷着一张还算是有韵味的脸蛋说道。
“条件我已经开出去了,就看你们王家怎么选了!王金戈给我,大家相安无事。”陈六合笑吟吟的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倒不是他把王金戈看得多重要,而是他压根就没打算和乔家和解,这块磨刀石,陈六合砍定了!
他不会给任何人看他笑话的机会!不强势一点,怎么让别人知道他陈六合还活着?怎么去让别人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你好自为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会为今天的愚蠢而感到后悔!”乔晨峰冷冰冰的说道,声音都变得森寒,眼中的杀气更加明显。
“看来你们乔家把王金戈看的挺重要,或者说你们把门庭清誉看的挺重要。”陈六合玩味的说道。
“就算是乔家的一条狗,也不是你陈六合想牵走就能牵走的!”乔晨勇说道。
“这样就更好玩了,你们乔家越是看得重要的东西,我践踏起来才越有味道!”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耸耸肩,说道:
“其实王金戈这个娘们,你们放不放都无所谓,我陈六合做事,讲究有始有终,我说过她会成为我的女人,就一定会!现在只不过是寄存在你们乔家罢了!”
说到这里,陈六合的脸上毫无征兆的多了一丝戾气,话音猛然一转:“不过就算是我寄存在乔家的女人,也容不得一些狗畜生欺凌!”
这句话音还没落下,陈六合徒然伸出了手臂,无比突兀的抓住了乔晨木的衣襟,直接狠狠的拖拽了过来!
“哗啦!”乔晨木在陈六合的钳制下,自然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的,他扑在桌台上,硬生生被拖到了陈六合的跟前,打翻了板桌的菜肴。
陈六合出手的太过突然,任何人都没有心理准备,也无法想到,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乔晨木已经在陈六合的跟前了。
没有废话,陈六合按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在了餐桌上。
“砰”的一声无比结实,乔晨木直接被打懵了,脑袋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如柱。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惊了一大跳,乔晨峰等人豁然起身,王金彪虽然心中震惊,但没有多说,也是跟着起身,稳稳的站在陈六合身旁,用最快的速度从兜里面掏出了一把子弹,安在了左轮枪里。
而王金戈,则是惊骇的瞪着一双妙美万千的大眼睛,捂着嘴唇砸然不已,脑袋都是蒙的。
她跟所有人都一样,不明白陈六合突然抽了哪门子的疯,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她只感觉这家伙胆子太大了,在乔家公馆打乔晨木?这是不想活着出去了?
“你想干什么?给我住手!”乔晨峰惊声怒喝,他的声音很大,自然是传了出去,登时间,大门被豁然推开,足足十多个黑衣保镖一窝蜂涌了进来。
陈六合对这样的呵斥根本不为所动,他抓着乔晨木的头发,把他那张鲜血横流的脸蛋拽了起来,冷冷说道:“王金戈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谁给你的狗胆,让你有勇气动她?”
说罢,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提起桌上的红酒瓶就照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猩红的酒水和血水混淆在一起,染红了他的脸庞和身体。
“草,你他吗的给我住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乔晨勇也是怒声大吼。
陈六合这才不急不缓的抬起头,眼神冰冷的扫视而去:“我劝你们最好别冲动,不然我一不小心就能捏断他的脖子。”
“陈六合,你简直疯了!你这个疯子!我劝你最好别乱来,否则你今天晚上别想走出乔家公馆!”乔晨峰冷喝道,脸上的杀气毕露。
谁都没想到陈六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乔家公馆打乔晨木,而且如此的干脆利索,没有半点犹豫,下手之果断,让人心寒!
“吓唬我?”陈六合眯着眼睛冷笑道,眼前这些乔家的核心与那些气势汹汹的保镖根本无法给他带来半点压力。
似乎是为了回应乔晨峰的话,陈六合捏着乔晨木脖颈的手掌开始渐渐加力,随着力道加大,乔晨木的面孔都开始扭曲了,他的身体在挣扎,但根本无法挣脱。
他的脸色开始涨红,旋即发紫,最后发黑,额头青筋凸起,喉咙传出“呃呃”的声音,就像是随时都可能窒息而亡。
“陈六合,住手!”乔家等人大惊失色,乔晨杰开口道:“你这样的做法很不明智,是在把自己往死路逼!”
陈六合却是不去理会他们,低头看着已经在翻白眼的乔晨木,轻声说道:“你今天给我记住了,并且牢牢的记在心里,以后你要是再敢动王金戈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即便你躲在乔家公馆不出去,我也有无数中办法弄死你!”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就很干脆的把乔晨木丢在了地下,乔晨木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就像是要把肝胆都咳出来一般。
“陈六合,你简直胆大包天,给我把他拿下!”乔晨峰怒拍桌子,一脸的凶怒之色,心中的愤怒已经无法抑制!
“你最好让他们别冲动,我这把枪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会不会走火,我不敢保证!”没等那些保镖冲上前来,王金彪就用枪口对准了乔晨峰。
“王金彪,你好大的狗胆,敢拿枪对着我们?信不信我们撕碎了你!”乔晨勇勃然大怒。
“别吓我,我这个人不经吓,人在恐惧的时候往往都会做出很多不想做的事情。”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知道他没有选择,所以他愈发坚定自己的立场!
“好啊,很好!都有种,看来你们都疯了!不过你以为一把破枪就能吓唬住我们乔家吗?”乔晨峰神情阴沉的说道:“我不相信你敢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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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你敢开枪!”当乔晨峰的话音刚刚落下。
“砰!”一声巨响,王金彪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胆量,果决的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几乎是贴着乔晨峰的脸颊飞过,在墙壁上打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
这一瞬,所有人的心脏似乎都快要蹦出了嗓子眼,乔晨峰都是吓的双腿一软,差点没跌坐在凳子上。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王金彪有这么大的胆子,真的敢开这一枪!这还是那条以前在他们乔家面前从来都只有低声下气、说话都不敢抬头的狗吗?
“我想不用再证明我敢不敢开枪这件事情了,这里面还有九颗子弹,不敢说能让我们闯出去,但要杀掉你们五个还是没问题的,就算你们回头杀了我全家,我也亏不到哪里去。”王金彪说道,他发起疯来,显然也很可怕!
陈六合歪头看了眼王金彪,王金彪还是面无表情,但他看到,王金彪的手掌在抖,额头有汗滴滑下,显示着他内心到底紧张到了什么程度。
陈六合笑了,笑的异常灿烂,他转头看着王金戈道:“娘们,这口恶气我今天帮你出了,让你进来其实就是为了让你看看你男人怎么给你出气,现在是不是感觉眼角的伤没有那么疼了?乔晨木打伤你的眼角,我就让他头破血流。”
心中惊骇欲绝的王金戈狠狠一颤,迎上陈六合的目光,心中的情感简直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复杂到了极点,她只知道她那颗芳心,在狠狠的颤动。
这家伙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仅仅是为了帮她出一口恶气......仅此而已吗......
她不知道她是应该感动的流眼泪,还是应该破口大骂陈六合愚蠢、冲动!
她发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为她付出过,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为她去疯狂的做一件事情,甚至不惜自身的性命安全!
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是陈六合?!一个让她如何也感激不起来的男人!她对他,心中只能有恨啊!
陈六合简直就是一个混蛋!似乎是要用各种方式把她折磨得心力交瘁才能甘心!
“你记住,不管你是在乔家,还是在哪里,都别感觉自己低人一等,也别委屈自己,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谁也不行!当然,除了我以外!”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有着一丝淡淡的温柔,足以让王金戈心弦荡动。
“以前的你是无依无靠,身边不是畜生就是禽兽,会让你如惊弓之鸟,会让你觉得自卑低廉,但现在不同,有爷们站在你身后,并且是个能把天捅出一个窟窿的爷们!所以,你还需要怕什么?”
陈六合的话很轻柔,声音不大,但足以在整个餐厅内穿透,听在王金戈心中犹如一枚能让她心潮起伏的重磅炸弹,但听在乔家众人耳中,却只能感觉到这是一种赤果果的羞辱与不幸!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他们的脸上!
“陈六合,你太过狂妄自大,也太过不知死活,你以为今天做出这种事情,你还能安然离开乔家吗?你觉得乔家还能容得下你吗?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乔晨峰死死抑制住心中那口恶气。
陈六合缓缓看向乔晨峰等人,脸上冷笑更甚几分,又环视了一圈那些气势汹汹的保镖一眼,他淡淡道:“你们乔家想留下我?且不说你们有没有那个胆量,你们有那个实力吗?”
“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给你的底气,就凭王金彪手中的一把破枪?”乔晨峰冷声喝道,做为执掌乔家黑势力的大佬,他的身上还是有着很浓的戾气!
“枪?”陈六合笑得突然,他抬起手,竟然按住了王金彪持枪的手臂,慢慢把他的手臂按下去,接过左轮手枪,直接丢在了地下。
随后,他一伸手,把餐桌上的菜肴全部扫翻在地,菜盘与碗筷摔得支离破碎,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刺耳声响!
陈六合盯着乔晨峰等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对付你们乔家,还需要枪来壮胆吗?我现在就带着王金彪离开这里,一步步的走出去,我倒要看看,你们乔家怎么留住我!”
说罢,他一脚踢开了身后的椅子,当真就向着门口走去,无视那些把门口堵得满满当当的保镖们。
王金彪步伐沉稳的跟在陈六合的身后,但他骇人的发现,站在这个男人身后,面对从前高山仰止的乔家,他竟然感觉不到一点害怕!
乔家兄妹都怔住了,似乎被陈六合的惊人胆魄给震撼,而那些保镖没得到主子的指使,一时间也不敢冒然动手,不知道主子是什么心思。
然后厅内就出现了陈六合一夫当关,一步步的向门口走去,而那些保镖则是不断的后退的情况......
陈六合的狂妄与跋扈程度,简直超乎了所有乔家人的想像,他们压根就没料到陈六合会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简直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狂人!
不,说他狂人都轻了,这绝对就是一个不计后果的疯子!
他们一时间真的有点骑虎难下,动不动陈六合?这六个大字不断在他们脑海中回放。
在乔家动了陈六合的话,会引起什么样无法预料的后果?这个后果他们乔家是否兜得起?
就犹如陈六合所说的那样,他现在的身份不简单,很敏感,刚刚不久为杭城做了那么大的一个贡献,说是一声名族英雄也不为过。
在这个风口浪尖,有太多双眼睛注视在他的身上,冒然动他,一定会引起很大的反响,这就是让乔家举棋不定的原因所在!
因为谁也不知道动了陈六合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可如果就这样让陈六合安然无恙的离开,那他们乔家又要置于何地?这件事情传出去绝对会是个有辱门庭的奇耻大辱!乔家将会沦为笑柄!
动,还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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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决不能让他离开这里,给我把他拿下!”沉凝了良久,眼看陈六合就要把那些保镖逼出大门,乔晨峰猛的一声怒吼。
什么事情都可以先放在一边,但乔家的门庭必须撑起来,不容践踏,能不能杀陈六合是一回事,但今天必定不能让他全身而退,抓起来再说!
有了主子发话,那些保镖自然不会犹豫,纷纷朝着陈六合飞扑了过去,一下子二三十个保镖围过来,这场面也足够震撼了。
然而陈六合却是不为所动,双足站立都没偏移分毫,一拳直截了当的轰了出去,只见一只拳头在他的脸门前不到三公分的距离生生停滞,因为陈六合后发先至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一人倒飞了出去,砸倒了三四人,这就像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一般,让整个场面彻底变得混乱了起来,二三十训练有素的的保镖合围陈六合。
陈六合犹如一尊战神,在二三十人的合围下不显丝毫慌张,举手抬足之间也看不到什么绚丽的招数,给人的唯一感觉就是快,快到极点,即便是死死盯着,肉眼也无法跟上他的身形与动作。
这样人数上巨大悬殊、本该毫无悬念的搏斗,却出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境况。
还算宽敞的餐厅内接连传出了惨叫与哀嚎,一道道人影飞来飞去,一砸就是一片,这些被乔家高新聘请而来,并且都是有着真实功底的保镖,在陈六合的面前就像是一堆烂白菜一样,不堪一击。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地下就躺了一片人,而陈六合还是气定神闲的站来那里,表情镇定,连呼吸都是无比匀称,似乎这样高强度的搏斗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产生不了丝毫影响。
厅内的气氛沉寂,空气仿佛都沉重的让人难以呼吸!
一个人怎么可以强到这种地步?要知道这些保镖可不是什么歪瓜裂枣,其中不乏是搏击专业出身的搏击高手,也不乏特总兵退役的军人,更不乏受过专业训练的专业保镖。
可就是这么一帮人,却在一个人的手下败北,败的是这么没有悬念,直到现在还无法让人接受这个现实!
“嗖!”突然,一道寒芒隔空飞来,陈六合眼眸一凝,反应迅疾的偏过脑门,只见一把锋利至极的小巧刀刃擦空而过,牢牢钉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劲道之大,竟让整个刀身没入墙内,只留下刀柄在外。
这一幕不由让陈六合都轻咦了一声,他很清楚,手下没两把刷子的人,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飞刀好练,但是要让飞刀蕴含这么大的暗劲,可就极为困难了。
他转头望向门口,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者闪身出现,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模样,眼眸凌厉如鹰隼,给人一种刀锋般的压迫感。
在他的身后,还跟上来了两名男子,一个是陈六合的老相识,上次在“花城夜色”时,在他手底下吃了大亏的许老,还有一名是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步伐如钟、沉稳如山,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哪来的狂妄小儿,这里岂是你能撒野之地!”为首的老者双手背负,神情冷厉的轻喝了一声,年纪不小,但中气十足!
看到这三人的出现,乔晨峰等人的脸色大喜,就连本该心惊胆寒的乔晨木也来了精神,恶狠狠的说道:“钱老、许老、古叔,你们赶紧把这个混蛋拿下,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决不能让他离开乔家!”乔晨峰也是底气十足的冷声下令,这三个人的出现,让他那颗余悸未平的心开始变得渐渐笃定。
对这三个人,乔家上下无疑是充满了绝对的信心,因为这三个可不是普通人,都是手底下就着骇人功夫的绝顶高手,是他们乔家花了大价钱才笼络过来的。
那所谓的许老和古叔就不用说了,两人功底了得,都是七八个搏击高手无法紧身的存在,一身的外家拳很是厉害,让人叹为观止。
而为首的那位钱老,更是强的没边,具体有多厉害,他们也不知道,但这么些年看下来,他们还从未见过钱老一败,即便是许老和古叔两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他那一身飞刀,更是神乎其技的存在!非常让人害怕的是,在相隔五十米的距离下,钱老的瞬间反应能力可是连子弹都能躲过去的。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三人,陈六合脸上露出了一抹较有兴趣的笑容,他感受得到,这三个人都是有实力的,绝不是一般的搏击高手和保镖可以比拟。
那个姓许的老头就不用说了,外家拳上有点造诣,至于其他两人,应该也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
“呵呵,有意思了,没想到乔家还藏着这样的高手,看来今天可以稍微活动一下筋骨?”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如果是一般人,在三人的逼视下,恐怕还没动手,就已经被这股气势压得心惊胆战了,然而,陈六合却轻松自若。
“陈六合,在钱老面前,你还想得意忘形?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能横行无忌了吗?井底之蛙,今天你走不出乔家!”乔晨峰冷笑的呵斥道。
“我要是走出去了呢?”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面对三个貌似很厉害的高手,陈六合连一点凝重的表情都没有,赤果果的不尊重......
“在乔家为非作歹了还想走出去?痴人说梦异想天开,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我看你还是走去地狱吧!”乔晨木斯声大骂,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巨大的屈辱让他恨不得活生生的撕了陈六合。
“看来他们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信心,但也不知道是谁活在梦里。”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故作潇洒的耸耸肩,转头看向门口三人。
“年轻人,我看你也不是泛泛之辈,但你在乔家做下恶事,想离开已经不可能了,乖乖束手就擒,我不为难与你!”为首的钱老冷冰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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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钱老颇有一股高手派头,从始至终都是用低睨的眼神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一人解决了二三十个保镖,这场面虽然让人惊讶,但是并不足以让他害怕陈六合,如果让他来的话,他自问也能做到这一点。
退一步来说,就算眼前这个年轻人再厉害又如何?就算能跟他拼个半斤八两又如何?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帮手,最主要的是,这里是乔家公馆!
“呵,先不说你手底下的本事怎么样,不过你这派头倒是很足啊。”陈六合一脸调侃意味的说道:“但不是每个年纪大的人都有倚老卖老的资格。”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就怪不得我要动一翻手脚了!”钱老目光很厉!
“就怕你们年纪大了,拳脚不够利索啊!”陈六合扭了扭脖子,晃了晃手脚,每当他这样开始活动筋骨的时候,往往都预示着将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既然乔家的人对你们这么有信心,那我今天要是不把你们干趴下,似乎都有点对不起乔家人了?我喜欢在别人最有信心的时候一拳破灭他们的希望,这样才能产生最刺激的效果!”陈六合笑道。
“狂妄!”钱老怒喝一声,手掌飞快抬起,在空中一翻,又是一把飞刀射出,快如闪电寒芒历历,甚至让人感觉要比枪口射出的子弹还要具备威力,还要快了那么半拍!
“你就是凭借这一手杂技而胸有成竹吗?”陈六合冷笑一声,脚步一划,身躯偏移出了两公分,恰到好处的躲过了飞刀。
紧接着,他脚尖点地,猛然一纵,身躯就犹如炮弹般的弾射了出去,面对三个拳脚高手,他气势如虹、不退反进。
这是一股强大的自信,光从气势上来看的话,陈六合一点都不弱与对方三人,甚至给人一种他更加凶猛的感觉,当然,这到底是不是错觉谁也不知!
看到陈六合还胆敢反攻而来,三人的眼目都是暴睁而起,身上的凌厉气势彻底外放,钱老是身怀本事,不惧不畏,许老则是心中憋着一口恶气,想要在今天找回当初的颜面,而最后一个古叔,则本就是生性狠辣,好战法分子!
“来得好,那就让你有来无回!”钱老爆喝一声,第一个展开身形,穿着轻盈练功鞋的脚掌往前一个踏步,迎着陈六合的攻势正面碰撞而去。
钱老别看年纪不小,身形也并不算魁梧高大,但是身动如风,举手抬足所带起的风声就能看出他自身的功夫底蕴,很是不容小觑。
在离钱老还有半米距离的时候,陈六合突兀顿足,旋即一个纵身而起,极为赏心悦目而又不失威力的凌空摆腿扫去,呈现泰山压顶之势,直取钱老头颅!
“雕虫小技,不过尔尔!”钱老一夫当关,上身后仰,使得陈六合这一腿扫在了空气当中。
然而陈六合嘴角翘起一抹冷笑,身躯以一个惊人的弧度扭转了半圈,左腿再次向钱老的胸膛踹去。
陈六合的速度不可谓不快,看的众人心惊胆寒,这连环腿也很是精妙,让人防不胜防。
但钱老倒也了得,在这种情况下,他仍旧不见惊慌,探出一双干瘦的手掌,抵御住了陈六合这一腿,并且双掌牢牢的擒住了陈六合的脚裸处。
正当钱老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想要一拳击碎陈六合的脚骨时,突然,身在半空中的陈六合再次一个不可思议的旋转。
脚掌上袭来的震荡力让得钱老都是脸色一惊,双掌有些发麻,像是要硬生生把他的手掌扭断一般。
他的反应极快,毫不犹豫的松开双掌,脚步再次跨前,欺近了陈六合,肩膀正巧架在了陈六合的腿弯之处,双掌奋力前推,拍向陈六合的胸膛。
身在半空的陈六合瞬间处在了一个及其危险的境地,但他的脸上仍然毫无波动:“倒是我小瞧了你!”随着这句话落,陈六合豁然轰出一拳,以惊人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准确的击在了钱老拍来的手掌上面。
这个境况下的陈六合,身形是无法伸展开来的,出拳的力道,自然也无法发挥到极致,但即便是这样,在两者拳掌相触的一刹那,钱老也感觉到一股无比浑厚的劲道袭来,他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跌退了两步。
他满脸骇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做为一个浸-淫武术一道半甲子有余的人,他的实力自然不必多说,长年累月的积累下,让他功底浑厚,身手了得,这辈子鲜尝几败。
在拳法武术这方面,他一向自视甚高,很少会把别人放在眼里,但今天,他彻底震惊了,刚才的交锋看似简单,前后才几秒的时间,但已经足够让他心潮澎湃。
在那种及其不利的情况下,这青年不但能够化险为夷,而且能做出最准确的反击方式,更可怕的是,还能在那种仓促到无法聚力的情况下一拳把他击退。
就这种速度和力量,绝对罕见,都足以让他惊骇三分!
双足稳稳落地,陈六合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钱老,嘴角扯出了一个有趣的弧度:“啧啧,真没看出来,你的本事还不小,力量速度都没得挑,一手外家拳也颇有造诣,最主要的是,你竟然能凝聚出一重暗劲!”
陈六合晃了晃有些生疼的拳头,这老头倒是让他很意外了,因为这老头在外劲之内,还有暗劲的力量,等于就是双重力量。
让他措不及防之下很是惊讶,因为能练出暗劲的人真不多,而一旦练出来了,无一不是拳术上的高手,一般人没有个几十年功底,肯定摸不透暗劲的门道。
“你也很让我惊讶,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拥有这种本事,难怪敢到乔家来胡作非为。”钱老皱着眉头,正眼打量陈六合:“但我很好奇,你练的是哪家拳法和腿法?”
陈六合轻笑道:“那些花哨的拳法和腿法有用吗?对付你们几个老弱病残,一身军体拳足以,而且我练的,是杀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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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口小儿大放厥词!好一个杀人术,今天老夫就要看看,你这个杀人术到底有没有用!”钱老爆喝一声,苍劲的身躯迈着巧妙的步伐,向陈六合攻击而来。
而许老和古叔两人,也不再犹豫,紧跟着钱老一并而上,他们两都知道,这个青年太过强悍,强悍到连钱老都吃了一个小亏,容不得他们去大意!
三个拳术高手的同时合围进攻,场面可想而知的惊心动魄,举手投足间似乎都有劲风呼啸,每一个动作,都给旁观者一种虎虎生风的凌厉感!
三人的招式很华丽,看得人眼花缭乱颇为惊叹,再看陈六合,就显得单调直接,一拳一腿都毫无花哨可言,都是最直接的攻击术,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反差。
但不知道为何,在激烈到让人瞠目结舌的打斗中,众人竟潜移默化的开始慢慢觉得,陈六合似乎更加的霸气难当。
他以一敌三,竟不慌不忙,显得游刃有余!
从某个方面来讲,无论是钱老三人,还是陈六合,他们都可以统称为搏斗高手,他们把自身的身体机能与素质都锻炼到一种远超常人的地步。
他们之间的打斗,是那般的震撼人心,绝对比电视上看到的动作片还要精彩了不止一个档次,甚至在这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武术,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的身体素质与实力达到这种恐怖如斯的地步!
别看他们四个人的身材都不健壮,跟猛男更没有半毛钱关系,可他们的每一拳每一脚,凭肉眼就能看出绝对蕴含着及其强劲的力道,当真能开石断铁!
因为光是从那疾历的风劲以及那种声势,就能明显看出!
钱老三人不得不说很厉害,无论是速度还是劲道,亦或是一身扎实的功底技巧,都很到位,三人的配合也相当默契。
从动手开始,几乎就是憋着一口对陈六合发起猛攻,显然不想给陈六合任何喘息的机会。
而再反观陈六合,在三人的联手下,在那如狂风暴雨的攻势下,他的神情依旧是泰然自若,他只有一双手一双腿,面对对面三双手三双腿,他竟然没有出现慌乱的情况,见招拆招得井井有条。
无论对方的招式多么刁钻,多么迅疾,多么凌厉,他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化险为夷,做出最有效最正确的举措。
这场打斗,不但看得众人心惊肉跳,而且其中的惊险,更是让人心脏骤动,有几次,眼看陈六合都要被人一掌切中咽喉、或是一拳轰在心脏。
眼看就要被击中败北,可都硬生生的被他化解了过去,不得不说,陈六合太强了,这个青年的身躯犹如一杆青松一般挺拔,又犹若一座山岳一般巍峨。
八风不动,给人一种难以击败的震撼感!
而事实也正是这样,在三人狂风骇浪一般的攻击下,陈六合看似风雨飘摇,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吃半点什么实质上的亏,他更没有落在下风。
好像一直都在与对面三人保持着势均力敌半斤八两的状态,无论钱老三人使出什么样惊爆眼球的招数,陈六合总能有对抗的办法。
看热闹的外行们,都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陈六合的深不可测,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这青年的实力恐怖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别的不说,不想承认都不行,陈六合一定比钱老三个人加起来还要强,因为在这短短的两分钟搏斗当中,钱老三人合攻,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奈何陈六合,由此就可见双方之间的差距!
旁观者都有这样的既视感,身在局中的钱老三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心中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悍的年轻人存在。
随着搏斗的持续,他们愈发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可撼动,因为无论他们怎么配合,怎么去封锁对方的招数,甚至使出了看家本领,都没能伤及对方分毫。
这青年看上去全身都是破绽,但动手之后,他们就会惊恐的发现,这青年全身都没有破绽。
无论你的速度多快,他总是能比你快一点点,无论你的攻势多凶猛,他总是能巧妙应对,看起来是那般的轻描淡写、游刃有余。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们从这个青年身上,看不到半点拳法招数的影子,一点外家拳的法门都没有,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最无技巧可言的路数,就像是两点一线,他的拳脚永远都是两点一线中最为简洁的!
他整体的感觉就只有两个字来形容,霸道!难言的霸道!
仿佛他不屑去用任何技巧!这才是真正的搏斗法,杀人术!
“你们如果就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必要了,给不了我惊喜!”陈六合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不光是钱老三人,其余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吐血,别人都使出浑身解数了,看那脸上的凝重和凶狠,而你却当做是在玩?
“狂妄至极!”钱老爆喝,手中的动作再次迅猛了几分,干瘦的手掌拍向陈六合的胸口。
“其实......你们的速度在我眼中都太慢了!”陈六合嘴角翘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身躯一偏,脚下一个跨入而进,瞬间欺身进入钱老的身前。
看到这一幕情况,钱老眼目暴睁,他毫不犹豫的暴退两步,竟是不敢让这个青年贴的太近,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往哪走?”陈六合嗤笑一声,大手掌前探而去,一把擒住了钱老的肩膀。
钱老脸色骤变,倒也了得,肩膀抖出一个微妙的弧度,竟脱离了陈六合的钳制,陈六合笑道:“凭你也想躲开我的擒拿?”
说着话,陈六合的手掌猛然下滑,抓住了钱老的衣襟,不等钱老有所动作,他就沉声一喝,竟然硬生生的把钱老提了起来,让其双足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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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们,鲜花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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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马步看来不太稳啊,双腿扎不了根!”陈六合讥讽一声。
钱老大惊失色,他的气息猛然一沉,嘴中发出一道低喝,悬在半空的身躯犹如千斤坠一般的重了许多,要狠狠向下沉去,可再看陈六合那肌肉虬结的手臂,竟然纹丝不动,一点都没有被这坠势给压下。
“一把老骨头了还想跟我玩千斤坠?你也不嫌丢人!给我滚开!”随着陈六合的一个爆喝,在众人惊呼的声浪中,钱老竟然被他生生的抡飞了起来,砸向不远处的墙壁。
钱老完全失去了重心,身躯在空中翻腾,但他也的确厉害,在砸到墙面的那一瞬间,他双掌伸出,在墙壁上拍了一下,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双足堪堪落地,但还是止不住的跌退了一步。
场中,搏斗还在继续,场面仍旧惊心动魄,让人看得不敢眨目,似乎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没了钱老,许老和古叔的夹击就更加显得单薄无力,不能给陈六合带去半点威胁。
“早就跟你说过,你的形意拳徒有其形并无其意,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丢人现眼,真是自取其辱。”陈六合充满轻蔑的声音响起。
他侧身躲过许老袭来的一道虎爪,紧接着许老一手又呈出鹤嘴之势,袭向陈六合的脸门。
“虎鹤双行在你的手上用出来真是有辱了形意拳的威名,一只像鼠,一只像鹌鹑,软绵到毫无杀伤力可言!”陈六合嗤笑道,一拳如闪电,都不给许老反应的机会,就轰在了许老那呈出鹤嘴的手掌上。
“咔嚓”的声音清晰的穿透全场,只见许老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那右手的五指,竟然恐怖的扭曲了起来,弧度令人头皮发麻。
显然,他的手指被陈六合这一拳直接轰断。
这一幕,无疑又让乔家兄妹为之惊骇,心脏都在剧烈收缩,因为他们可是知道,许老的形意拳到底有多强,特别是虎鹤双行,他的虎爪能抓破坚石,他的鹤嘴能啄碎坚石。
可如此强悍的鹤嘴,在陈六合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直接被陈六合轻描淡写的一圈轰断了手指?他们都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许老不会是在故意放水吧?
陈六合的强悍简直让人魂飞九天!
“这就是你所谓的鹤嘴?我看是豆腐做的吧?”陈六合一脚把那个古叔的攻势震退了出去,他反身向许老逼去。
“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虎鹤双行!”陈六合脸上挂着冷漠的笑容,他左手成爪,犹如虎掌一般浑厚有力,他右掌成喙,像是尖尖鹤嘴!
这是他第一次用出这样的外家拳法,却让人惊叹,因为太过形象,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拳法寓意,甚至比许老方才使用出来的,还要形具!
“砰!”陈六合的左手虎爪狠狠的拍在了许老的胸口上,登时,许老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重创一般,一口鲜血从嘴中喷洒的出来,胸口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皮肉被这一掌拍碎了一片,胸骨至少都断了几根!
然后,陈六合毫不停顿,右手鹤拳再出,击在许老的肩胛骨上。
“咔嚓!”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许老惨叫凄厉,整条手臂都无力的捶了下来,显然是骨头断裂!
“砰!”再随着陈六合的一脚,许老就倒飞出去了几米远,砸在地下,这名一直被乔家看做是高人的形意拳大师,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震惊!全场震惊,无论是谁,都目瞪口呆,包括钱老在内!
他们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了!许老的虎鹤双行跟陈六合的虎鹤双行比起来,无论是形意还是威力,都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相差太多,差到了他们都已经忘记了许老的虎鹤双行是啥样子,脑海中只有陈六合那震人心扉的虎鹤双行!
这就是一个在三人合击中都没有用任何技巧的青年?众人现在才明显,不是这青年不懂得外家拳功夫,而是他根本就不屑去用!
这个青年的实力,简直恐怖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这还能算人吗?这特么的就是一个变态好吧!
“轮到你们了!”陈六合歪头看向那个钱老和古叔,嘴角噙着一抹戏虐的弧度。外家拳?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把不下十几种威力强大的外家拳练得滚瓜烂熟。
只不过随着他的年龄增长,从死亡堆里爬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已经慢慢的不再喜欢去用这些招式上的东西了,就像是返璞归真,悟出了其中真理,极尽的把所有拳法简化,才能成为最具威力的杀人术!
在他的世界,拳术是拿来强身健体这句话就是狗屁!
他练拳,不断的经历折磨,不断的地狱式锻炼,用最残酷的方式不断的打磨自己,一次次拼着可能丢掉小命的危险去超越自身极限,可谓尝尽了人间的无尽痛苦!他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能够在最残酷的环境中更好的活下去。
而在那个环境里,这些本领都是用来杀人的,不杀人,练来何用?
他不杀人,人就杀他!
“你的形意拳为何如此精湛?你如此年纪就已经拥有形意大师造诣,你是形意拳弟子?”钱老惊骇的说道,陈六合的形意拳,当真把他惊呆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刚烈霸道的形意拳,却出自在一个年仅二十几的年轻人身上。
“谁跟你说的会形意拳就一定要是形意拳弟子?泱泱华夏,形意拳路数千千万,你又知道几个?”陈六合嗤笑一声,根本不打算跟对方废话,直接掠了过去。
“嗖!”钱老心惊之下,飞刀绝技再现,这次是两把齐发,直取陈六合的咽喉与心脉,准头、劲道、速度,都无可挑剔!
“小爷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真以为你的破飞刀神乎其技了是吧?在我眼中就是笑掉大牙的杂技团水平!”陈六合冷喝一声,这一次,他竟然根本就不去闪躲,身躯的前冲之势也不曾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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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六合的应对之法,王金戈下意识的惊呼出声,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盛满了惊心,因为她能很清楚的看到,那两把飞刀,就要扎进陈六合的身体内。
并且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速度下,怎么躲?似乎已经来不及闪躲!
然而,让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陈六合与飞刀交融在了一起,可并没有出现鲜血横飞的画面,陈六合安然无恙的还在前冲,更诡异的是,那两把飞刀就像是凭空消失,无影无踪!
“什么?!”别人看不清,但钱老看得清,他不敢置信的瞪着一双老眼,因为他无法相信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这个年轻人在急速前冲的情况下,竟然把他那两把蕴含了暗劲的飞刀从半空截下,稳稳的抓在了手中!
这反应能力,这速度......惊世骇俗,让人匪夷所思!
“看,天呐,飞刀在他手中!被他抓住了!”不知道谁突然惊声,一时间,没有人不在惊为天人,为这青年的强悍而感到战栗!
钱老的飞刀有多厉害,毋庸置疑,大家都亲眼目睹,可是......在这个青年的面前,好像真的跟儿戏一样,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去死!”忽然,一道人影从侧面闪来,截住陈六合的前路,并且弯腰一把抱住了陈六合的腰腹,一声大吼,仿佛带着力拔山兮之势,要把陈六合抱起。
“呵呵,不自量力,你以为我的双足,跟老头子一样虚浮吗?”陈六合冷笑一声,双腿微微弯曲,整个人就跟扎根在地面一般,任由对方如何发力,他都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我知道你练的是小派九牛拳,横练一身劲道,但你的火候似乎还太嫩?”陈六合不为说动的冷笑道。
乔家兄妹已经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内心的震惊情绪了,仿佛已经麻木。
他们对这位外家硬性拳的高手自然了解,别看身材不是那种魁梧到吓人,但一身劲道大如牛,他们亲眼见过古叔硬生生把一头牛摔倒在地。
可是现在,他竟然抱不起一个顶多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陈六合,这一切是多么的匪夷所思?
“白费力气,你也滚吧!”陈六合伸手抓住对方的裤腰,不见多么狰狞吃力,就把对方生生的提了起来,直接丢飞几米外。
古叔摔了个七晕八素,但体格及其坚实,还要起身,可还没等他起来,就生生的扼制住了身形,嘴中发出了惨烈的痛叫。
再一看,众人倒吸凉气,因为两把飞刀,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扎在了他的手腕之上,刀刃没入他的手腕,再牢牢的扎进地板,把他钉在地下。
这准头,这威力,这速度......似乎比钱老的还要恐怖那么一点点?
“别以为小爷不会玩飞刀,小爷当年混在杂技团里面亡命的时候,就学会了这么一手!”陈六合冷冰冰的声音传出。
这一手绝活所带来的震惊是无法言表的,起码无数人都在倒抽凉气。
可陈六合却是不会去在乎他惊天所表现出来的事情会有多么惊世骇俗,他双足前踏,继续逼向钱老!
不把这三个所谓的高手统统打趴下,怎么对得起乔家的自信十足?不怕这三个人打趴下,如何让乔家滋生发自内心伸出的恐惧感?
再次面对陈六合,这名本该自视甚高外家拳高手却是忍不住的多了一股心怯,这种感觉完全是抑制不住的,在他的习武生涯中也绝对是罕见的。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太过霸道强势了,给人一种简直无法匹敌的错觉,仿佛在他面前,任何一切都无法阻挡!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八极拳的影子,恰好,我也会一点八极拳,就用八极拳在称称你的斤两!”陈六合轻声喝道,身形逼近,两人之间的搏斗一触即发。
在一对一的情况下,钱老也显示出了足够精湛强大的功底,他的确是三人中最为厉害的,他的实力比许老和古叔两人要强了不少,起码高出一两个层面来。
两人用的是同一种拳法,是自古以来都以霸烈刚猛着称的八极拳,也是陈六合非常喜欢的一种古拳法。
他看的出来,这个姓钱的老头在八极拳上的造诣非常高,已经达到上层的地步,但很可惜,跟他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两人的打斗非常激烈,在陈六合保存了极大部分实力的情况下,钱老支撑了许久,但这并不能让他内心的惊涛平静下来。
在几十招过后,陈六合就感觉无趣了,打算解决这场本来就毫无悬念的打斗。
正巧,钱老自以为是的抓住了一个空档,满含劲道的一拳轰击而来。
陈六合冷冽一笑,一拳同样轰了过去,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
然后,陈六合纹丝不动,而钱老则是满脸痛苦的抱着拳头跌退了数步,一脸的惊骇神情,脸色惨白。
“怎么可能!”他不相信的惊呼出声,他知道,他的拳骨被击裂了,他这蕴含了暗劲的一拳,竟然没能拼过对方,他确定对方没有暗劲!
“有什么不可能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暗劲是个鸡-巴?”陈六合不屑的爆了句粗口,身躯再次前进,瞬间就欺近了钱老的身怀,由不得钱老去闪躲。
“再看看我这贴山靠如何!”陈六合的肩头狠狠撞击在了钱老的胸膛上。
“噗嗤!”大口鲜血喷洒,钱老的身躯就犹如断线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飞过了几米的距离,重重的砸在地下,几次努力,竟然无法爬起身。
寂静,整个厅内寂静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上只剩下的震惊的表情,脸色无一不是煞白,今天这场精彩绝伦的打斗注定了能让他们那颗心脏都狠狠抽动!
三个高手,三个乔家奉养的高手,就这样活生生的败在了陈六合的手下,败得是这么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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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打斗的过程看似惊心动魄,看似精彩绝伦,但他们都惊骇的发现,钱老这三个人直到被打趴下,都没能给陈六合带去一丝伤害,从头到尾,好像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还是在三人围攻的情况下,很显然,双方有着巨大且悬殊的实力差距!完全就不再一个档次上!
没人敢去想像陈六合到底强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也根本无法揣摩!
他们甚至在怀疑,钱老三人之所以能在陈六合的手下撑过这么久,完全是因为陈六合在保存实力,在故意戏耍!
陈六合今晚给所有人带去的冲击力是无法想像的,全都会化成恐惧,在所有人的心中刻上印记,恐惧的印记!
“这就是让你们乔家胸有成竹的高手?好像也不过如此嘛!你们乔家不行啊,舍不得花大价钱请人,还是没有高手愿意来?”陈六合歪头看着呆若木鸡的乔家兄妹,脸上满是冷嘲热讽。
此刻,乔晨峰等人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心中只有浓浓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竟然都是来自一个青年,那就是陈六合。
当一个人强大到一种境界的时候,无疑,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他们不知道,他们乔家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煞星!
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强悍到这种地步!
“杀......杀了他,这个人不能留,一定不能留,太危险了!”乔晨木惊慌失措的大吼大叫了起来,他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他的情绪有些崩溃。
“的确不能留!”乔晨峰渐渐回神,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杀意太浓烈了,他很清楚,越是危险的对手,就越不能留下来。
他现在已经不怀疑陈六合如果真的发起狠来,能给他们乔家造成不可想象的重创,最起码,他们乔家人的生命安全就无法得到保障!
“唰唰唰!”一时间,乔家的保镖们全都掏出了配枪,齐刷刷的指着站在那里的陈六合,而且门外,再次冲进来了许多保镖,全都拿着枪。
眨眼间,几十把枪把陈六合送到了阎王殿的关口,就算一个人再厉害,也绝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活命,只要他们一开枪,陈六合必死无疑。
但其中一大部分保镖竟然发现,他们心中仍然有着无法抑制的紧张,虽然明明是他们拿枪指着陈六合,这种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面对这种阵仗,一下子就身处绝境,陈六合的脸上依然很平静,没有太大的波动,他心如止水般的环视了一圈。
足足有四五十把枪啊,他不是神,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办法飞天,他也会被射成筛子,不过他并不害怕。
“打不过我,又开始动枪了吗?”陈六合不温不火的说道:“还是那句话,你们乔家的枪,除了能吓我,还能干什么?敢开枪吗?”
“三哥,让他们开枪啊,杀了他,这个人太危险了,今晚必须死!”乔晨木对乔晨峰吼道,他显然被陈六合的实力给吓破了胆。
“只要我今晚走不出乔家,我保证,你们都不用见到明天的太阳,整个乔家都要被血洗!连一只畜生都留不下。”陈六合嘴角浮现出一抹嗜血的笑容,让人看了就会头皮发麻。
“你......你吓谁呢?你以为你是谁?我们这么大的乔家,你拿什么来血洗!”乔晨木慌慌张张的说道,根本分不清陈六合的话是真是假。
“乔家。”陈六合嗤笑一声:“你们在这个世界上不过就是沧海一粟,跟一只蚂蚁一样渺小到了极点,还以为自己算个什么玩意?”
“老三,别相信他的鬼话,我觉得晨木说的有理,这个人太危险,不能留,最好的做法就是把他留下。”乔晨勇开口说道,谁都能感受到陈六合身上带来的威胁。
既然和这样的人结下死仇,那么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乔晨峰沉着一张极度难看的脸,阴沉的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他紧紧捏着拳头,突然咬咬牙道:“把他给我抓起来,如果敢反抗就给我开枪,直接打死!”显然,他做出了情理之中的决断!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想生擒我?肯定没这个可能,放眼你们整个乔家公馆,也没人有这个本事,要么我走,要么打死我!”
“别给老子废话,陈六合,今晚你别想走出去!”乔晨峰喝道。
然而就在那些保镖要上前抓人的时候,突然,乔云起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厅内的情况他用力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没说,直径走到了乔晨峰的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言,乔晨峰脸色骤变,阴晴不定的摇摆了许久,似在做着挣扎:“如果这样的话,那就给乔家留下了一个无穷后患啊。”
“这是爷爷的意思。”乔云起轻声说道:“我爸也是这个意思,我也觉得应该这样,今晚把他留下,不明智。”
沉凝了良久,乔晨峰才不甘心的重重砸了一下桌面,狠声道:“都让开,放他走!”旋即他盯着陈六合:“今天你捡回了一条命,但我劝你好自为之!”
陈六合脸上荡开了灿烂笑容:“本应该如此,又何必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自己给自己家族脸上抹黑?乔家还是有聪明人的!”
说罢,陈六合笑了出声,大摇大摆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出了餐厅,随后走出了大门,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王金彪瞥了王金戈一眼,没说什么,紧步跟上陈六合!
此刻,乔家公馆一栋别墅的阳台上,站着一个老人,老人看上去七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拥有一头乌黑的头发,他拄着一根拐杖,脸上虽有老人斑,但气色却是很好。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国字脸,身上颇有一股不怒而威的威严。
这两人正是乔家公馆内,最有权势的人,也是整个乔家的真正顶梁柱!
乔家家主乔建业与乔建业的大儿子乔晨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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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建业和乔晨鸣静静的看着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大摇大摆走出乔家公馆大门的陈六合与王金彪,他们的脸上都没有太大的波澜。
今天晚上发生在乔家公馆内的事情,他们都很清楚,并且清楚的事无巨细,甚至知道陈六合打翻了几双盆碗。
不过,好像陈六合今晚的大闹天宫,并不能让这对城府极深都快要活成精的父子出现什么情感上的波动,他们很平静。
“真是个可怕的年轻人啊,这就是没有知己知彼所带来的后果,我们乔家也算是自食其果了。”乔晨鸣轻声说道。
“我这一辈子从白手起家,再到大风大浪,直到建立起现在的乔家,培育了你们几个儿女,有龙有虫,什么风浪都见过了。”乔建业的声音很浑厚。
“但愿这次也只是大航海中的一道小风浪吧。”乔晨鸣说道,他们这对父子,对陈六合的评价一直都很高,特别是这次的恐怖事件过后,评价更高。
而且做为体制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乔晨鸣更加清楚陈六合现在的敏感程度!
“一个人的能力再强大也始终是有限的。”乔建业淡淡说道。
“爸,今天我们乔家的面子是要丢了。”乔晨鸣说道,看不出有什么愤怒与憎恨。
“面子丢了还可以赚回来的,不碍事。”乔建业说道:“但陈六合这个人,是不能留了,他身上的变数太多,也太瑕疵必报,既然他不愿意接受乔家的好意,那么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嗯......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毕竟他不是普通人,身上的藏着的东西太多,在这个风口浪尖也太敏感。”乔晨鸣说道。
“陈六合什么时候死都可以,死在哪里都可以,唯独不能死在我们乔公馆。”乔建业冷冰冰的说道,眼中有着深不见底的精芒。
“江浙地界有大佬对陈六合很感兴趣。”乔晨鸣提了一嘴。
“无妨,我们管杀不管埋,至于其他的,都不是我们乔家需要考虑的了,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最没有价值的,也不会有人去为了一个死人而大动干戈,他死了,最多也只能刮起一阵风浪,时间会平息一切,活着的仍然还在活着。”乔建业展现出了他世上沉浮一甲子有余的气魄。
另一边,餐厅内,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无比沉重,陈六合刚离开没多久,乔晨木就发疯一样的掀翻了桌子,大吼道:“就这样让他走了?就这样让他在乔家大闹了一翻,然后全身而退了?我们乔家算什么?脸在哪里摆着?!”
“闭嘴!父亲和大哥自有他们的考虑,你急什么?”乔晨峰冷喝一声。
听到父亲和大哥这两个人,乔晨木登时就哑火了,在乔家,他只怕三个人,乔建业、乔晨鸣,还有乔晨峰。
但他还是极不甘心的踹了一脚墙壁,旋即,他忽然怒目转头,恶狠狠的盯着王金戈,冲上去就是一个巴掌,然后拽着王金戈的头发把她狠狠的甩在了地下。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货扫把星,你他吗的就是个丧门星,要不是你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惹上陈六合那个疯子?”
乔晨木在王金戈身上疯狂踹了几脚:“还敢让陈六合来打我,你以为有他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是吧?老子今天弄死你!”
看到这一幕,乔云起的神色一冷,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反倒是乔晨峰怒斥道:“够了!你还嫌乔家今天不够丢人吗?还嫌今天不够乱吗?把他给我拖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有几个保镖立马上来架住乔晨木,把他拖去处理伤口。
王金戈则是抬起头,披头散发的她脸上有着清晰的五指掌印,嘴角都有血迹,但她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怨恨与冷笑,看着乔晨木道:“你只会对我大吼大叫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找陈六合啊!你们自己没用就把气撒在我一个女人身上?这就是你们乔家!在这一点上,你们跟陈六合比起来,真是卑劣了太多!”
“还敢顶嘴?老子今天弄死你个贱-人!”乔晨木伸出脚愤然踹着,但无奈被两名保镖架住,没能踹在王金戈身上。
“把他拖出去,少给我丢人现眼!”乔晨峰一声令下,乔晨木就被架了出去。
随后,他来到王金戈身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别太嚣张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别想有什么歪心思,否则老子先宰了你!至于陈六合,我们会让你看到他的下场!”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们乔家无耻!”王金戈冷笑的说道,这是她第一次在乔家发出了反抗的声音:“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乔晨峰冷冰冰的眯起了眼睛,伸手用力捏住了王金戈的下巴:“你以为我不敢?”
“你以为我怕死吗?死了也是一种解脱,总比每天都要面对你们这些畜生要强的多,我已经累了。”王金戈无惧无畏的说道,眼神空前的冷漠。
乔晨峰笑了起来,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给我好好活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成为陈六合的女人,也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陈六合是怎么被乔家踩在脚下的。”说罢,他就丢下王金戈,大步离开了餐厅。
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最后还剩下个乔云起,他路过王金戈身旁,微微顿足,低头凝视着王金戈那张即便狼狈,也不失貌美风情的妩媚脸蛋。
“怎么?又想兽欲大发吗?”王金戈冷笑的看着乔云起,她在乔家这么多年,一共有四个人都对她动过邪念并且实施了行动。
一个是乔晨木,一个是乔云起,还有一个是乔晨勇,最后一个则是有一次喝醉了的乔晨峰,所以她说,乔家都是畜生,这句话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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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金戈,乔云起对王金戈脸上那抹怨恨无动于衷,他轻声说道:“今天的事情注定了只会是一场闹剧,不会有人记住。”
“那是对于你们来说,而对我,我会永远记住今天,整整一个乔家,被陈六合一个人闹得天翻地覆,最后却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不觉得这非常好笑吗?能让我笑上一辈子。”王金戈冷冷的说道。
以往面对乔云起,她会惊惧,但现在面对乔云起,她似乎一点也不觉的害怕,同样,她也不觉的乔家有多么厉害,有多么不可撼动了。
“不要把陈六合当做是你的救世主,也别把他当成是你的希望,一个将死之人终究是要入土为安的,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乔云起淡淡的说道:“而你,仍然还是乔家的媳妇,这辈子也改变不了,生是乔家人,死是乔家鬼!”
“只敢在我一个女人面前说这种大话,你们不觉的可笑吗?”王金戈嗤笑着:“刚才在陈六合面前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喘一个大气?你们要是开上一枪,我也不会这么看不起你们乔家啊。”
乔云起深深凝视了王金戈一眼,随后抬步离开,留下一句话:“你太天真,你什么时候见过强龙能压地头蛇的?况且陈六合算是一条强龙吗?”
狼狈坐在一片狼藉且空荡荡的厅内,王金戈的模样很凄惨,但她没有哭,扬着脑袋抑制着通红的眼眶不让泪水下滑,抽动了几下鼻子,把心中的满满委屈全都化作了怨恨,随后,她爬起身,随便整理了一下头发,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种难言的变化,具体是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
当陈六合与王金彪走出乔家公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种,因为这是郊区,所以显得安静与空旷,宽敞的大道上看不到几个人烟,只有路灯明亮照射,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
打不到车,两人苦逼的在大道上步行,陈六合走在前面,王金彪很自觉的跟在他的身后一个身位,不逾越,也不落后。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脊,王金彪无法形容心中的情绪,一切已经不是用震撼两个字能够概括的了。
陈六合今晚的所作所为,与展现出来的非人实力,对他来说无一不是一个巨大的冲击,是他活了半辈子都没有过的冲击力度,几度让他心脏快要无法承受。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能在乔家人面前如此嚣张跋扈,两人而去,几乎算得上是挑翻了整个乔家,然后在张扬而回。
这种霸气,无法形容,无与伦比!必定是要被他永远记在心中的!
当然,今天的所作所为也是得失相存、利弊半参,所得到的当然是在乔家脸上狠狠抽了一个响亮耳光,出了一口恶气!
而失去的,则是彻底得罪了整个乔家,完全与乔家站在了对立面,或许会迎来乔家的疯狂报复,或许王家根本无法抵御这种报复。
但是,王金彪也不得不承认,他心中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恐慌,仿佛陈六合一个人,就能给他带来无比强大的底气,他甚至认为,凭陈六合的实力,要真正意义上挑翻整个乔家也并非无稽之谈!
这个年轻人,今晚展现出来的可不光光是自身那强悍的实力,更是有着让人摸不透的背景和底蕴,让得整个乔家,即便是被人踩在脑门上了,也楞是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唯有让他们全身而退!
这就是一种无形的震慑力,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他身前的这个年轻人恐怖到了极点吗?
“怕不怕?”陈六合没有回头,只是轻笑的问了一句。
“怕,也不怕!”王金彪第一时间开口回答,没有犹豫。
“呵呵,你倒是实在,也对,在杭城,可是没几个人敢跟乔家真正结下死仇而心如止水的,何况是你们这个连二流都算不上的王家?你要真说不怕,我肯定也不会相信。”陈六合笑吟吟的到了一句。
王金彪没有言语,默默跟着陈六合,顿了顿,陈六合回头看了王金彪一眼,道:“你今晚的表现我很满意,无论你的能力高低,这里够不够聪明。”陈六合指了指脑袋:“凭借着你这份胆魄和懂得审时度势的意志,我就不会让你王金彪倒下,我这个人很讲道理,只要你够忠诚,我就会让你得到你不敢想的东西!”
“不要怕乔家会不会把你们王家连根铲除,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也不可能让跟在我陈六合身边的人落到那个下场。”
陈六合掏出烟盒,自己点了一根,又丢给了王金彪一根,道:“即便退一万步来说,乔家真要动你们,那多少也得顾忌一些,王金戈在王家还是多少有些作用的,起码名份上是抹除不了亲家这层关系,乔家应该没无耻到不顾世俗眼光那种程度!”
吐出一口浓烟,陈六合道:“王家,他们肯定要动,你王金彪,他们肯定也不想留,但他们必定不会大刀阔斧的斩下,所以这里面有很多回旋的余地!”
“我明白!”王金彪低头说道,抽着这根三块五的廉价红梅香烟,他竟感觉味道特别够劲,是他抽过最够劲的香烟。
“放心吧,我今天能让你上乔家的饭桌,明天就能让你和乔家平起平坐!不久的将来,谁又说的准我不能让你取乔家而代之?当然,前提是你不会死的太轻易!”陈六合声音平缓,不温不火,但话语中的内容,却是犹如湖面投下了巨石,千层浪起!
王金彪的身躯猛然一震,眼中爆闪出两道炙热的光芒,他用力吸了口香烟,道:“六哥,我一定努力活到那一天,我要好好活着!”
“这就对了。”陈六合满含笑意的回头忘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乔家公馆,他轻声道:“那座公馆,总有一天不会姓乔的,我说的!我说的话,一向比耶稣说的话都要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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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破惊天般的话语,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可笑,反而让人产生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王金彪此刻就是这样,他只感觉体内的热血在燃烧、在沸腾!
或许陈六合是个疯子,但那又如何?他王金彪既然没得选择,那他就愿意跟着这个疯子一起起舞!
两人就这样徒步走回了市区,临别前,陈六合对王金彪说道:“回去好好准备一下,随时准备对黑蛟帮动手,既然躲不开这一劫,就要先下手为强。”
“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乔家不会这么快动王家,他们想的应该是怎么先把我干掉,所以你要跟乔家打个时间差,要让他们一不留神,再回头想来动你王金彪的时候已经发现不是那么简单了,我要让乔家渐渐感觉力不从心!”陈六合道。
王金彪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这事显然有难度,凭他王金彪的实力,是万万斗不过黑蛟帮的,如何先下手为强?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那些都不是你需要担心的,找到徐世荣,你们好好谈谈,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就行,其他的我自有安排,等我消息即可。”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看着王金彪消失在视线当中,陈六合轻轻一笑,或许在杭城培养出这样一条恶狗,也会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陈六合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与落寞,他低着头,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忖着什么。
今晚的事情,对乔家来说无疑是个奇耻大辱,乔家放过他,是因为乔建业不敢在乔家杀了他,但并不代表乔建业不敢杀他和不想杀他。
他很清楚,今晚之后,他和乔家必定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乔家不可能放任着他这么一个巨大的潜在威胁继续活下去,否则他们乔家上下就寝食难安,他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定性因素太多,乔家也不敢抱着侥幸心里!
所以乔家会对他动手是必然的,只不过,是以什么方式来动手,陈六合就有点摸不准了,不过他倒也是不太担心。
无论是什么时候,他一直都在跟危险打交道,对危险早就习以为常,根本不怕乔家对他玩什么花花肠子,不管是软的硬的狠的恶的!
而陈六合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凭他现在在杭城的根基和实力,想要彻底扳倒乔家,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个家族,特别是乔家这样的家族,能屹立杭城数十年,并且越来越繁荣,是有一定道理的,想要连根拔起并不简单。
不是说他陈六合战力值逆天变态,一人一剑一夜屠光这么简单!
所以他很明白他眼下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在杭城站稳脚跟,用最快的速度培育出属于自己的势力,从而才能做到真正跟一个家族叫板。
只有让自己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多了,才能真正对乔家做到一击毙命,慢慢把这个家族从根上拔出来。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乔家不想放过他陈六合,他陈六合何尝又会放过乔家?
目前在整个杭城,能让他握在手中的筹码不多,一个是很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赵江澜,一个是眼下还无足轻重的王金彪,然后再是苏小白。
但不可否认,这三个筹码,还太轻了,并不具备什么震慑力,就连苏小白也不例外,这毕竟不是苏家地盘。
想着这些头疼的事情,陈六合心中逐渐有了个定夺,回到家后,陪沈清舞坐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休息。
......
第二天,陈六合上午九点半准备到达会所上班,对他的惯性迟到,所有人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陈六合自己也没有一点负罪感的觉悟。
来到办公室给一些花花草草浇了浇水,没过多久,苏小白就到访了,仍旧是穿着一身精气神十足的迷彩服,肩膀上扛着的两毛一金灿灿的,很是刺眼。
“呵,以前让你从军你死活不肯,还要哥们一脚一脚把你踹进去,现在怎么着?穿上这身衣服就不肯脱下来了?”陈六合打趣道:“成天穿着这身衣服招摇撞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二十几岁就扛着两毛一了?”
苏小白早就跟陈六合练就出了一张及厚的脸皮,一点也不觉的难为情,大喇喇的坐在老板椅上,一双军用靴架在办公桌上,乐道:“六哥,是你教我的,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装逼的机会,哥们有资格穿这身衣服为什么不穿?又不傻。”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看你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想抽你,我要是你都嫌丢人,才两毛一有什么好嘚瑟。”
苏小白的脸一下子就苦了几分:“你老是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这不是不想让哥们活了吗?整个华夏也只有一个陈六合啊,二十二岁的少......”
话没出口,就看到陈六合不动声色瞪过来的眼睛,苏小白连忙闭了嘴,讪讪的在嘴唇上拍打了几下,道:“看我这张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顿了顿,苏小白又是满脸赔笑的说道:“不过说实话,六哥,那天你的英姿真他吗神勇,你还是那个你啊,一点都没变,果然还是我心目中的神男子!那帮圣殿的家伙碰到你,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难怪那些老头都认可你是国之重器!就算再对你咬牙切齿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我看如果那段视频如果落到圣殿高层的眼里,都能把他们吓破胆,咱泱泱华夏的凶名只会更深入人心,有你一个人镇着,量那些宵小也不敢再踏足。”苏小白一顿马屁拍得虎虎生风,当然,实话居多。
沉凝了一下,苏小白的表情有些深意:“哥,我觉得这次的事件能让你加许多分,你的使命感和伟大情怀是不可抹除的,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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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陈六合对苏小白的话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走到办公桌旁,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把苏小白那双臭脚丫子拍了下去,道:“少给我说些没用的废话,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苏小白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文档袋,丢在了桌上,道:“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哪里敢怠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简直令人发指,你自己看看吧。”
陈六合笑着点点头,打开文档袋,漫不经心的浏览着里面的资料,几分钟后,他把资料丢下,脸上的笑容浓郁了不少。
“这个黑蛟帮,还真是没辱没了穷凶恶极的名头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丧心病狂一些。”陈六合轻声说道,掏出香烟给苏小白散了一根,自己点了一根。
说起这个,苏小白的脸色就沉了下去,脸上浮现出一股子怒意:“何止是丧心病狂,简直胆大包天,坏事恶事做尽不说,连贩-毒这种损阴德烂屁-眼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这些人真是该死!”
陈六合冷笑着说道:“杀人放火、贩-毒、走私军火,这个黑蛟帮的业务范围很广阔啊,是能让他们死上个十次八次了。”
今天苏小白所带来的东西,正是有关黑蛟帮背景资料,调查的很详细,包括黑蛟帮所做的事情,以及一些令人发指的地下勾当。
这是一个黑色色彩及其纯粹的组织,以黄-赌-毒还有军火这四种见不得光的东西立本,这么多年了,始终没有变过。
虽然在明面上,黑蛟帮也成立了地产公司,但这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办事的效率很不错,我没找错人。”陈六合夸赞了苏小白一声。
苏小白撇撇嘴说道:“六哥,你别老把哥们看的太没用啊,好歹我也是团职干部,再加上在杭城也经营了一年多,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吧?”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说话,眯着眼睛在想着什么,苏小白问道:“六哥,你这是要动这个黑蛟帮了?打算把这些资料抖出去?”
“抖出去?”陈六合轻笑一声:“你当你六哥那么傻啊?如果这些玩意就能整垮黑蛟帮,那黑蛟帮早就不复存在了,他们恶事做尽还能存活到今天,肯定是有他们的能耐,至于资料上的这些东西,随便都能查的出来,就证明不是什么太秘密的事情。”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到,这个黑蛟帮不简单啊。”苏小白冷声说道:“在杭城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老牌帮会,其关系网肯定已经盘根交错深入骨髓,他们身后肯定有保护伞,不然哪里会活到今天。”
“是的。”陈六合点点头。
“六哥你打算怎么办?到时候算我一个!”苏小白说道,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这些跟毒沾边的人,绝对害人不浅,是社会毒瘤!
“放心吧,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帮衬。”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想了想,他接着说道:“现在我就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情,而且必须做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查到黑蛟帮的军火来源,以及毒品来源。”
闻言,苏小白微微一怔,道:“哥,你这次是要玩一次大的了?”
陈六合笑笑:“既然要玩,当然是要玩大的,不能把黑蛟帮整个端掉,我何必浪费这么多心思在他们身上?抓住了蛇的七寸,就要一刀砍断,让他连咬人的机会都没有!”
苏小白脸色一喜,说道:“那你就放心吧,我绝对帮你把这些狗娘养的底子摸个干干净净,不要多,两天时间,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六合打趣道:“别把话说的那么满,这种东西是黑蛟帮的根基所在,一定很隐蔽,查起来会有些难度,还是先把事情做成了再来跟我吹牛-逼吧。”
苏小白不服气的说道:“哥,别把人看扁了,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立个军令状,我要是连这种事情都搞不定,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陈六合嫌弃道:“真割下来了看着还嫌恶心呢,你还是好好把你的脑袋留着吧!好了,少跟我贫,我等你消息就是。”
顿了顿,他正色道:“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一定要小心,黑蛟帮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旦被他们发现了端倪,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打草惊蛇是次要,出现什么意外可就得不偿失了。”
苏小白豁然起身,身躯笔挺,对陈六合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道:“遵命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陈六合都被苏小白的活宝样给逗乐了,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说道:“少在我面前耍宝,赶紧给我滚蛋!”
苏小白这才笑嘻嘻的离开了办公室。
陈六合一人拿着那些资料揣摩了很长时间,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扩散开来,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吃过午饭,约莫一点钟左右的时间,曾新华如约而至,才几天不见,这个也算是年轻有为颇有地位的大局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脸上没有了意气风发,反倒有些死气沉沉,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看到陈六合的时候,都笑的有些勉强,显然,这段时间他过的并不如意。
坐在办公桌后的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对方,丢了根烟过去,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啊。”
曾新华的表情明显一怔,旋即苦笑了一声:“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觉得我不能帮你摆平这件事情,还是觉得跟我说了也没有太大效果,只会让我觉得你无能?”陈六合问道。
“都有吧,你不是体制内的人,我觉得跟你说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再加上赵处长现在又是关键时刻,我不知道如何启齿。”曾新华点燃香烟,用力抽了一口,整个人都显得很消沉。
“心中对我或多或少有些怨恨吧?”陈六合笑问道,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与曾新华单独坐在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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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谈不上,顶多有些憋屈,但这事也怪不得你,我也没料到李炳发那个老王八蛋会这么狠,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区委一把手下决心弄我。”曾新华满脸郁闷的说道。
“以什么罪名把你停职查办的?”陈六合笑问。
“勾结黑恶势力。”曾新华说道:“一提起这个我就感觉恶心,完全是莫无须有的罪名,只因为我小舅子有过劳改的前科,就在这上面做文章。”
“那你有没有犯过这种事?”陈六合问道。
“当然没有,我承认,我跟那一片的一些半黑半灰的人有些交道,但绝对跟勾结没半点关系,这次他们明摆着就是要整我了。”
曾新华说道,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们到现在也无法找到证据给我定罪,我估计到最后这件事情最多就是个不了了之,在我的履历上留下个黑点,不能拿我怎么样,但这局长,是当不成了。”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点点头道:“勾结黑恶势力?呵呵,这倒是有意思了。”
顿了顿,他笑看曾新华道:“有一件事情对你来说是个机会,不但能堵住那些人的嘴,而且我保证,一旦成功了,他们不但撤不了你,还很可能让你立下一个大功,运作的好,更上一层楼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有没有兴趣?”
闻言,曾新华的脸色猛的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有些惊楞,一下子没搞清楚陈六合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间就给他放出来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看到曾新华的表情,陈六合笑着没有说话,静静等待对方消化,过了几秒钟后,曾新华才回神,有些激动道:“陈公子,你说的当真?有这种好事?”
他是不会怀疑陈六合的能力,因为在赵江澜的事件上,陈六合已经展现出了他不可思议的一面,强硬的手腕令人咂舌,所以他此刻的心情很激动。
“我这个人不是不明事理,你因为我而受到了波及,我也不会视若无睹,机会我可以给你,但你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和魄力了。”
陈六合淡淡说道:“当然,利弊相依的道理你也懂,所谓收益越大的事情,危险自然也就越大,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去搏一把了。”
“能不能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曾新华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峻,脸色也变得凝重了些许。
“可以。”陈六合抓起桌上的文档袋丢给了曾新华:“你看完里面的东西应该就知道要做的事情是什么,看完再做决定,不过有一点,无论你敢不敢做,走出这个门,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满脸疑惑的打开文档袋,看着里面触目惊心的资料,曾新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惊骇,强忍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把资料全都看完,可他的脸色却变成了一片煞白。
“陈公子,你......你是想让我动黑蛟帮?”这句话说的无比艰难,额头的汗水都沁出来了,他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六合。
这胆子也太肥了,做为一个杭城的老警员,他不可能不知道黑蛟帮是什么样的存在,这是一个真正恶名昭彰的黑恶势力,其凶神恶煞的程度早已深入人心。
在杭城,有几个人敢去惹黑蛟帮的?光是这一个名字就足以吓傻不少人了。
在他的心中,黑蛟帮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坏事做绝的禽兽畜生,胆子大到没边,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杀人放火那都是家常便饭。
去惹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曾新华只感觉现在的心脏都跳得特别厉害,不是他胆子太小,而是这件事情太恐怖,他曾新华这辈子也没有过敢动黑蛟帮的念头。
“怎么?不敢了吗?”陈六合淡淡说道:“难道你看到了资料上的东西,心中有的只是害怕,而不是愤怒和憎恨?这似乎有点太对不起你的职业了吧?”
曾新华被说的一脸尴尬,但他还是说道:“陈公子,黑蛟帮无恶不作、丧尽天良,这点我早就知道了,我也憎恨他们,我也想干掉他们,但恕我直言,我敢打赌,杭城有这种想法的人在不少数,但却没一个人敢跟黑蛟帮叫板的。”
曾新华深吸了一口气道:“为什么?因为谁都知道,他们就是一帮没有底线的疯子,惹到他们,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谁不怕死?谁都怕死!”
陈六合轻笑的点点头:“会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但这并不是害怕他们、让他们逍遥法外的理由!黑蛟帮怎么了?他们也是一帮人,血肉之躯一个脑袋,只不过是凶恶了一点而已,好像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要我说,这样无恶不作没有底线的老牌黑帮,也该彻底从杭城拔除了,正是因为他们知道所有人都怕他们,所以他们才敢肆无忌惮!”陈六合道:“机会已经给你了,至于怎么选择,就要看你自己的魄力了。”
曾新华没有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了烟,自顾自的点上,非常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一口接着一口的吸,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黑蛟帮的凶名太大,他知道,他碰不得,一碰可能连小命都要丢掉,甚至还会连累到家里人,但他也很清楚,既然是陈六合郑重的开口,这肯定就是一个机会了,做好了,陈六合会让他鹏程万里!
对这点,他并不怀疑,赵江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身处那种旋涡中都被陈六合给拉起来了,陈六合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足足五分钟沉默,曾新华一口气抽了三根烟,让得办公室都变得烟雾缭绕。
“陈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你有什么计划?”曾新华终于开口。
陈六合淡淡说道:“计划?我的计划很简单,把黑蛟帮灭了,连根拔起!”
“我想知道,在这件事情中我要充当什么样的角色,恕我直言,如果你想借着我的力量去拔除黑蛟帮,那完全不现实,我没那个能力!”曾新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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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曾新华的话,陈六合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你记住,这只是我给你立功的一个机会,我并不需要你出太多的力气,很多事情我自己就能摆平。”
陈六合道:“至于危险,当然会有,但只要小心一点,我保管你和你的家人都能相安无事。”
“因为这件事情不会拖得太久,一旦动手,就要以雷霆之势铲除,我不会给黑蛟帮任何蹦跶的机会!”陈六合斩钉截铁的说道。
“要说我是为民除害,那显得有些太大公无私大义凛然了,我的目的很简单,灭掉黑蛟帮,然后让人取而代之!”
陈六合的话再次让曾新华震惊,他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有多么大的野心啊?!
曾新华的脑袋有些混乱,他极力的让自己平静,清理着脑中的思绪,说道:“好,就算我答应了愿意配合你,我也相信你能灭掉黑蛟帮,但陈公子,还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不知道你想过没有。”
“你真以为黑蛟帮有这么简单吗?只是一个单纯的黑帮吗?恐怕绝对不是,他们在杭城扎根这么多年,其利益输送关系早就与这块土地融合在一起,方方面面的瓜葛绝对惊人,你一旦动了黑蛟帮,无疑,会在无形中损失太多人的利益。”
曾新华深吸口气:“这个关系该如何处理?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啊。”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你能想到这一点,我很满意!”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这也就是我为什么非要找到你帮忙的原因!”
“其实区区一个黑蛟帮,凭我的实力和手中的筹码,就能把他们灭掉,但正是因为他们的利益输送网太过复杂,所以有些东西我需要你以官方的名义来动手!”
看到曾新华不解的样子,陈六合接着道:“你想想,如果你捣毁了他的毒品机构,或者说捣毁了他的军火机构,再暴光出去,这会引起多恐怖的轩然大波?”
“到了那个时候,黑蛟帮就像是臭大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你觉得黑蛟帮背后那些有利益关系的人还敢站出来说话吗?他们巴不得把自己埋进土堆里,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他们与黑蛟帮有所连带!”
“不管他们再如何不甘与心痛,唯一的选择就是打掉的牙齿肚里吞,离黑蛟帮越远越好!”陈六合语气笃定的说道。
曾新华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他不得不承认,陈六合把这件事情看得太透了,也分析的太准确了,那些利益输送都是见不得光的,而且黑蛟帮的所作所为也都是人神共愤的,一旦暴光,再大的背景和来头都不敢站出来啰嗦半句!
看着陈六合那张始终挂着笑脸的面孔,曾新华心中都禁不住一阵发寒,他惊叹道:“陈公子,我不得不承认,你太可怕了。如果你的计划能够顺利实行,那么黑蛟帮将万劫不复,必定覆灭!”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其实要覆灭黑蛟帮并不难,只是他们的恶名深入人心,没人敢去招惹他们,再加上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也没人能够在上面扳倒他们,而我们反其道而行,直接略过上面,以雷霆之势出击,先斩后奏。”
“我们要做的就是,当黑蛟帮背后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补救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台利益收割器生生崩塌!”陈六合说道。
重重吐出一口气,曾新华做出了决定:“我愿意跟你赌一把,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这件事情,不上报上去的话,我根本无法带队,也拿不到批文,没有权力私自调动大量警力!也别忘了,我现在是在停职查办期间。”
陈六合笑笑:“这些我心中自有主意,你就不用操心了,回去等我消息就好,最迟后天晚上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好!陈公子,这次我老曾可就跟你豁出去了!”曾新华站起身道,他知道如果这件事情办成了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履历上的浓重一笔,将会让他受益终身,甚至让他名震杭城警界!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因为我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成的!”陈六合神情平淡的拍了拍曾新华的肩膀:“一旦开始,保护好你和你自己的家人。”
“我老婆刚好要休年假了,她一直想带我儿子去国外玩玩。”曾新华道。
陈六合笑了起来,亲自把曾新华送出了办公室。
......
傍晚五点三十分,杭城大学的大门外变得热闹了起来,高等学府的学子们来来往往进进出出,一辆辆豪华轿车把杭城大学外堵得满满当当。
有人是来接小蜜的,有人是来接女朋友的,也有人是来吊美女的,也有人是来接子女的,总之,这个时间段,无疑是杭城大学最热闹的点。
在这足以做一场豪华车站的玲琅轿车群中,推着三轮车的陈六合无一是一道极为刺眼的风景线,再加上他不修边幅穿着低廉的形象,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不过这些目光中所蕴含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
看着一个个打扮时髦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不断的上着不同的轿车,陈六合那叫一个心中忿忿,就差没捶胸顿足了,大骂这帮不知廉耻的禽-兽,连祖国冉冉升起的新星都不肯放过!
不多时,一道即便是在人群中,都极为惹眼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绝色佳人走了出来。
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装,超薄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美轮美奂的精致脸蛋上素面朝天,却能美得让人心旷神怡,一头黑色的青丝随意的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这种让很多所谓美女都无法驾驭的露额发型,并没有给她减分,反倒让她更加显得高贵无双,身上那知性温婉的气质也愈发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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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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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浓仿若天生就是一颗璀璨明珠,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掩盖其身上的风华。
她的出现,自然是瞬间引起了无数人的瞩目,光是陈六合,就不止听到了几道咽口水的声音。
笑眯眯的看着风华绝代般的秦墨浓,陈六合不得不承认这个娘们真的太美了,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陈六合推着三轮车慢悠悠的迎了过去。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陈六合这是在自取其辱的时候,却不曾想,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美人竟然对他笑了,活生生的一笑百媚生。
这一刻,那些从她身旁经过,本来都还算得上美女的女大学生们,显的那般的黯然无光,光芒全被她一人掩盖!
“陈六合!”两人还相差五六米距离的时候,秦墨浓就开口喊着,脸上的笑容简直要令这世界上的每一个男人都情不自禁的对陈六合产生妒忌。
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感受着周围无数道杀人般的目光,饶是陈六合,都禁不住倍感压力巨大啊。
“我真的很意外,你竟然会主动约我。”秦墨浓嘴角的笑容真的很美,绚烂夺目,她的心情无疑也是开心加意外的,因为陈六合竟然主动打电话约她见面。
这是她完全没预料到的事情,也让她那颗已经产生了情愫的心像是小鹿乱撞一般的略显紧张。
“如果说我被你的魅力所吸引,你相信吗?”陈六合笑问道,很坦然的看着秦墨浓的精美容颜。
“为什么不相信?”秦墨浓佯装镇定道:“难道我不漂亮吗?我对我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能吸引你,这很正常!”
这样的反问,倒是把陈六合难住了,他看了看四周那些像是要吃人的目光,道:“我现在才发现来这里接你是个很错误的决定,很考验心里承受能力啊。”
秦墨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爱莫能助道:“我已经是素颜了,能帮到你的,也只有这么多。”
陈六合哭笑不得:“你这个逼装的很完美,我给你满分!”
“你准备请我吃饭吗?”秦墨浓很聪明的忽略了陈六合的粗鄙言语,问道。
“我是准备给你一个请我吃饭的机会。”陈六合的无耻程度显然是毋庸置疑的。
秦墨浓禁不住翻了个小白眼,道:“什么时候你能在我面前表现得有绅士风度一些?哪怕是一点点也可以。”
陈六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你不是还欠我两顿饭吗?”
秦墨浓无言以对,有一种身心无力的感觉,每次面对陈六合,她似乎都要憋着一肚子的气:“你是我见过最不解风情的男人。”
“那是因为哥们的魅力压根不许要虚伪的面具来加持。”陈六合挨千刀的说道,顿了顿,他又道:“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我怕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眼神杀死的美男子。”
秦墨浓被逗得都忍不住嘴角莞尔,这个可气可笑又可爱的男人总是这么与众不同,不懂他的时候会无比厌恶与憎恨。
而开始慢慢懂他了以后,却会让你无形中深陷在他的泥沼当中,无法自拔!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泥沼吞没......
说着话,陈六合推着三轮车向一旁的花圃走去:“你的车应该停在学校里面吧?开你的车吧。”
“为什么不能坐你的车?”秦墨浓开口问道,有些促狭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明显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如果你不嫌弃这个车太丢脸,会让你颜面扫地、有损你第一美女大校长的光辉形象的话,我并不介意!”
“你不嫌弃、清舞不嫌弃,我为什么就会嫌弃?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秦墨浓淡淡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说话,秦墨浓道了声:“你等我一会儿。”说罢,就转身向校园保卫处小跑而去。
陈六合不知道这娘们要去干什么,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烂三轮车,再看了看秦墨浓那曼妙多姿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翘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两分钟后,当秦墨浓拿着一匹小马扎气喘吁吁跑回来的时候,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秦墨浓这个杭城无数学子心目中的第一女神,在陈六合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踩上了那破烂到让人无言语对的三轮车斗内。
然后身形优雅的坐在了那匹小马扎上。
这一瞬,不知道有多少人跌破了眼镜,又不知道又多少人的心在碎,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内心世界疯狂嘶吼!
看着渐行渐远的三轮车,看着三轮车上那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及其不协调不匹配的男女,杭城大学的大门外,响起了一阵阵哀嚎与心碎声。
这个下午,注定了会是很多人心痛欲绝的下午,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就这样被一个一文不值的青年,就这样被一辆破三轮给接走了......
“我叫秦墨浓,我除了是一个出生不错、事业不错的女人外,我还是个宁愿坐在三轮车上笑、也不愿坐在宝马车内哭的女人。”
大街上,百分百回头率的风景线上,秦墨浓坐在三轮车斗内,坐在小马扎上,一手提着高跟鞋,一手抓着陈六合的腰部,一双被超博丝袜裹住的完美玉足踩在了一张洁白的纸张上。
“很荣幸重新认识你。”陈六合也笑着说道,稳健的蹬着三轮车,载着一个绝世美人的他,毫无压力感与负罪感。
而坐在他身后的秦墨浓,则是笑得花枝招展,她自己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有多久没有这么心情愉悦过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三轮车,应该也会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如果还有下次,那么骑车的,一定还是这个男人!
“你是第二个坐在这辆三轮车上的女人!”陈六合忽然道了句。
“那我希望永远不会有第三个。”秦墨浓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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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六合的强烈要求下,两人来到了一家档次还不错的中餐厅,运气不错,在这个饭点,还找到了一个靠窗口的位置,随便点了三个菜,要了瓶红酒,两人相对而坐。
“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单独一起吃饭?”秦墨浓笑着说道,在不生气的时候,她身上的温婉气质和知性美态,真的极尽完美。
陈六合很熟练的开了红酒,分别倒入两个高脚杯,翻了个白眼道:“大姐,我们一共才认识多久?一共才吃过几次饭?加上被你打耳光的那次,也一共才三次而已。”
把高脚杯递给秦墨浓,陈六合道:“其实我们的进展已经很神速了,这就跟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滚床单是一个道理。”
“呸,从你的嘴巴里总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秦墨浓娇嗔的瞪了陈六合一眼,如秋水般的眸子中水汪汪一片,盈盈动人,千娇百媚的就像会说话一般。
看得陈六合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这个神态自然被秦墨浓扑捉到了,嘴角轻轻翘起了一个得意洋洋的弧度,她这种女人一旦偶尔露出小女人的俏皮姿态,所带来的杀伤力绝对是无与伦比,迷死人不偿命。
苦笑的摇了摇头,陈六合道:“有些女人真是祸水,带着致命诱惑,让人一不留神就会迷失其中,不得不说,这种女人自身就是一把具备极大杀伤力的武器,很多时候都让人无法把持。”
“我能认为这是你在夸奖我吗?”秦墨浓浅笑嫣然。
“这是对你们女人最高的夸奖。”陈六合笑着说道。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秦墨浓抿了一口红酒,很优雅,很内敛,更优美,她放下就被,说道:“陈六合,从认识你的那天开始,我就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的,怎么说呢?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就是觉得挺不可思议。”
陈六合乐了起来,道:“说说看,怎么个不可思议法?”
“首先就是你和清舞两人格格不入,你们两是兄妹,但却是两个极端,一个睿智冷静、满腹经纶,聪明到让人惊叹汗颜,一个又浮夸轻佻、身上基本上有着市井小民的所有气息和特质,有时候更是下流无耻到一种境界。”
秦墨浓声音轻缓的说道:“恐怕不光是我,就算任何人看到你们兄妹,都会觉得匪夷所思吧?我一度都在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亲生兄妹。而且你们一个姓沈一个姓陈,这又是为什么?”
听到这种评判,陈六合一点也不觉奇怪,很坦然的笑道:“很简单,因为我们并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我是被清舞的爷爷捡回去的孤儿,貌似是我当时的襁褓中有个锦囊,锦囊里有个陈字,所以爷爷只给我取名,没给我改姓!”
听到陈六合的话,秦墨浓的娇躯猛然一颤,惊讶的看着陈六合,她只是随口问问而已的,她真不知道陈六合竟然会是一个被捡回去的孤儿。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每一天都有无数人被抛弃,我只是他们中的一份子而已,也不用感到愧疚,这没什么。我觉得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非常幸运,能入沈家,估摸着也是我八辈子烧香拜佛求来的福分吧。”
陈六合淡淡笑道,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孤儿这两个字,不能让他内心出现丝毫波澜!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秦墨浓心中微微一颠,眼中有着愧疚。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所以你以后还是别拿我跟小妹比了,我这辈子都比不上她,我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清舞跟你说过同样的话,她说她不及你的万分之一。”秦墨浓道。
陈六合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嘴角都咧开了,他道:“那你就当是我们兄妹两在相互吹捧就好了。”
“你们两真的很奇怪,没一个是能够让人看得透的。”秦墨浓由衷的感慨了一声,但是这个问题注定了不会得到答案。
“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教育出你们兄妹两这样的奇才。”秦墨浓道,这句话可没有任何调侃的意思,而是发自内心的,一个才识惊人,一个神勇无敌,两人虽然处在两个极端,但却是同样的举世无双!
“你不知道我们的身世和背景?”陈六合有些讶然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应该知道?”秦墨浓反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父亲应该在一年前就调入京城了,既然身在京城,要查到我们兄妹两的资料,应该不算困难。”陈六合理所应当的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秦墨浓轻轻蹙了蹙眉头。
陈六合淡淡道:“男人虽然比女人少了两团肉,但这里要比女人多了一些东西,有些事情都不用调查,用猜的就能八-九不离十。”陈六合指了指脑袋。
秦墨浓开始还不明白陈六合是什么意思,但旋即注意到胸前的高耸,她才恍然大悟,禁不住暗自啐了一口,这家伙满脑子都是什么歪理谬论啊。
“放心吧,没人对你的家世感兴趣,你姓秦,又是华夏最为年轻的女校长,光是这些光芒,就遮不住你的家世了好吧。”陈六合淡淡道。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背景,那你以前还敢那样对我?你胆子很大呢。”秦墨浓打趣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哥们纯粹属于贫贱不能骑富贵不能淫的铮铮汉子类型,家世背景什么的在我面前都是浮云。”
“口气不小,看来你和清舞两个人的背景都不简单,否则怎么可能跟林老那么熟稔?”说罢,秦墨浓又有些泄气:“我除了知道清舞是最年轻的中科院院士外,知道你曾经坐过牢外,知道你们来自京城外,对你们一无所知......”
“这些还都是林老透露给我听的。”秦墨浓苦笑道。
“你就没问问那老头儿?”陈六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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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更完毕,求鲜花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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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林老神神秘秘的笑而不语,每次都点到为止。”秦墨浓有些不满。
陈六合乐呵呵道:“那我还真佩服你的勇气,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敢来接近我们?看来你这个杭城大学的副校长有点智商欠佳!”
“我这是对清舞的尊重,你不觉的随便调查别人的身份背景很不礼貌吗?”秦墨浓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让清舞生气。”
“那你又对我们兄妹的事情感到好奇?”陈六合打趣道。
“不去调查不代表不能好奇,这是两码事。”秦墨浓理所当然道。
“真想知道,去问问你爸,他应该了如指掌。”陈六合不咸不淡的道了声。
“你觉得我打电话回家特意询问一个男人的事情,合适吗?”秦墨浓的脸颊有些红晕。
陈六合玩味的眨了眨眼睛:“说不定你爸就可以着手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呢?”
“做梦吧你,异想天开!”秦墨浓放在桌子下的小脚不轻不重的在陈六合的脚面上踩了一下,没敢用力,很轻,跟挠痒痒一样。
“你不打算跟我说说关于你们的事情吗?”顿了顿,秦墨浓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两个无依无靠相依为命的可怜人而已。”陈六合不以为然的道了句:“有些事情,直接说出来倒显得有些刻意,想知道就自己去查,我相信凭你的背景,应该能查到不错的信息量。”
说罢,陈六合有自嘲一笑,道:“说不定等你真正知道我们兄妹是什么来路的时候,或许你就会对我们敬而远之了。”
秦墨浓不为所动的说道:“可别小看了我秦墨浓,也别高看了你自己陈六合!我会去了解你们的,我现在更好奇你和清舞的背景了,倒要看看多大的来头,还能把我吓着。”
“祝你成功,但愿不会让你失望。”陈六合笑吟吟的举了举红酒杯,两人碰了一下,相视一笑,各自抿了一口。
两人的第一次单独聚餐,气氛还很好,不说相敬如宾,起码没有像以前一样发生口角争执,陈六合的巧舌如簧,每每都能蹦出那么一两句或让人生气、或让人愕然、或让人哭笑的话语来,倒是让秦墨浓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陈六合恐怕是她这辈子从懂事开始,遇到过最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也是最口无遮拦的男人,但同样,也是给她感觉最独特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那丝情愫作祟,反正她一点都无法讨厌起这个语言有些碎碎下流,还屡次调戏自己的男人,反而让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印象愈发深刻。
“一顿饭都快吃完了,你确定你还不说今晚约我有什么事情吗?”把杯中最后一些红酒喝完,秦墨浓拿纸巾擦拭着嘴角,动作优雅,大眼睛眨动的看着陈六合,有些促狭。
陈六合楞了一下,旋即笑道:“看来你对自己的魅力还不是很有信心?”
“信心和盲目是两回事好吗?我才不相信你这个家伙会无缘无故的约我出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秦墨浓翻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白眼。
陈六合失笑的摸了摸鼻子,道:“如果我说我主要是被你的魅力所吸引,其次才是找你商量点事,你相不相信?”
秦墨浓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少拍马屁了,你这家伙越是想用甜言蜜语来哄我,越是没安好心,我猜,你今天要找我帮忙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其实女人傻一点反而更可爱。”陈六合轻笑说道。
“是啊,最好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更可爱。”秦墨浓娇嗔的瞪了一眼过去:“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陈六合哭笑不得了,他道:“太粗鲁了,我心中的纯良明月可鉴啊,我发誓,我从来没想过奸-你,也没想过盗你啊。”
秦墨浓错愕了一下,旋即无言以对的剜了陈六合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捂了捂额头无话可说,陈六合这家伙真是一肚子坏水,文字游戏玩得如火纯情,往往都能把字面意思扭曲的一塌糊涂,让人满心挫败无力......
“好了,别贫了,说正事吧,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你吗?”秦墨浓撩了撩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青丝,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想你帮我引荐一下,我要见刘启明!”
闻言,秦墨浓的眉头下意识蹙了一下,有些讶然的看着陈六合:“你要见刘启明?你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去,见刘叔叔干嘛?遇上什么大事了?”
刘启明是杭城市市局一把手,陈六合知道她认识刘启明并不奇怪,因为上次在餐厅吃饭遇到章鑫找茬的那次,她当着陈六合的面打过电话给刘启明。
“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当然,如果你为难的话那就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过。”陈六合轻笑的说道,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这次找刘启明,自然是为了对付黑蛟帮的事情,想让曾新华在这里面把作用发挥到最大,刘启明的首肯与批文是不可或缺的,更需要他的默许与支持。
“别跟我玩欲擒故纵,你说都说出口了,我怎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秦墨浓撇撇嘴,顿了顿说道:“没问题,我帮你,但我只能帮你引荐,至于能不能让他帮你的忙,我做不了主,因为其实我跟他,也并不是很熟悉。”
陈六合诧异的看了秦墨浓一眼:“答应的这么爽快?连什么事情也不问问?”
“我为什么要问的那么清楚?我愿意帮你,就无需原因,无论你是对是错。”秦墨浓看着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秦墨浓,心里面似乎有一种难言的情绪在滋生,这个女人,似乎越来越有味道了。
“现在才知道我很美吗?”秦墨浓浅浅一笑,旋即从包里拿出电话,拨打了出去,不到几句话,电话挂断,秦墨浓道:“今晚九点,我们去刘叔叔家。”
“很有效率。”陈六合笑了笑说道,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因为这样的话在他看来,是最没用的一种感谢,有些东西记在心里,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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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很心安理得的眼睁睁看着秦墨浓掏钱结账,两人起身离开。
临行前,秦墨浓去了趟卫生间,陈六合提着她那并不算很奢侈,但异常精致的女士包包站在饭店门口等着,就像热恋中的的男人在等自己的女人一样。
“啊!”徒然,一道高分贝的尖叫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陈六合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这绝对是秦墨浓的声音。
想也没想,他第一时间冲了过去,速度极快,途中几个挡住道的人都被他直接撞翻了出去。
也不顾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陈六合直接跑进了女士洗手间,当看到卫生间的地下有着一滩黄色的液体,充满腐蚀性的冒着白色的泡泡,他的脸色骤然下沉。
在一道隔间内,秦墨浓的尖叫声还在传出。
陈六合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跨过那滩黄色的液体,陈六合拉开了隔间的门,登时就看到秦墨浓卷缩在墙角,双掌一个劲的在空中拍打。
“怎么了?”陈六合赶紧上前抓住秦墨浓的手掌,此刻的她显得有点狼狈,明显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
她的短裙撩在了腰间,肉色的超薄裤袜还在腿弯,一条粉红色的半透明性感内裤也挂在大腿根处,显然还没来得及拉上。
她此刻的模样万分撩人,简直能让人兽欲澎湃,透过这个角度,甚至能隐隐看到在双腿之间,在粉红半透明小布片的半遮掩下,有着一抹黑色隐现。
春色尽在眼前,但陈六合却没有欣赏的心思,他紧紧抓着秦墨浓的手掌低声喝道:“是我,我是陈六合,没事了,冷静一点,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被陈六合这么一吼,秦墨浓那恐慌的情绪才冷静了一些,她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了过来,当看到陈六合时,她那张挂满了恐惧的苍白的脸上才好转了一些,几乎是本能的想要扑到陈六合怀里。
但被陈六合制止住了,看着秦墨浓黑色西装外套上被液体腐蚀焦灼的地方,他二话不说,不顾秦墨浓的惊诧与反抗,及其粗鲁的把秦墨浓的外套扯了下来。
“别动,这是硫酸,正在腐蚀你的衣服,千万不能让这玩意触碰到你的肌肤,不然就毁了,安全起见,把衣服全部脱了!”陈六合不由分说去解秦墨浓的衬衫扣子。
似乎被陈六合的话给吓住了,她捏着一双手掌动也不敢动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陈六合把自己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让整片雪白如牛奶般的细腻肌肤与一对被粉色蕾丝文胸紧紧束缚住的挺翘双峰暴露在了中其中。
当然,也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陈六合的视线当中,这一瞬间的风光,无比惊艳,完美到令人赞叹,细腻光洁的肌肤不用说,毫无瑕疵可言,娇嫩无边。
那一对挺翘的峰峦,更是触目惊心,无论是形状,还是挺拔程度,亦或是大小,都恰到好处,暴露在文胸外的半球更是嫩得像要滴出水来一般。
“你还看,看够了没有!”秦墨浓回神,声音颤抖的说道,陈六合那火辣辣的目光就像是快要把她燃烧,她羞赧的想要钻进地底。
“不好意思,情不自禁。”陈六合讪笑了一声,快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T恤,套在了秦墨浓的光洁娇躯上,把那具极尽完美的娇躯给遮住,虽有不舍,但好在陈六合还没有禽-兽到乘人之危的地步。
“现在可以来了。”光着膀子的陈六合张开了双臂,坦开了那并不算及其宽厚,但伤疤纵横交错的胸膛。
秦墨浓怔住了:“干嘛?”
“你不是想扑在我的怀里寻求庇护吗?”陈六合说道。
“臭流氓。”秦墨浓用力的在陈六合的肩膀上捶打了一下,但是被陈六合这么一逗,她似乎感觉不那么害怕了。
猛然间,秦墨浓的目光终于看到了陈六合那赤-裸着上身的景象,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娇躯狠狠一颤,下意识的用手掌用力的捂住了嘴唇,露在外面的双眸盛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还有深深的震撼!
这一刻,仿佛她刚才所受到的惊吓和陈六合身上那数不尽的伤痕来比,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这是一具什么样的身体?她从来不曾想过,一个人的身上竟能布满这么多的疤痕,玲琅满目,简直触目惊心!
每一道伤口,都像是一把利刺一般,能狠狠扎入她的心口窝,给她来带一种极度刺痛的压抑感,她无法想像一个人经历过什么样的灾难,才会拥有一具这样惨败不堪的身躯,简直不堪入目。
每一道伤痕,都像是在无形透露出一种狰狞的气息,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个个惊心动魄、惊魂绝伦的故事.......
这一刻,这具身体给她带来的震撼与冲击力,是无法想像的,她甚至不知道陈六合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就算她再不懂外科医学上的事情,她也能看的出来,这具看似消瘦,但充满了爆炸性爆发力的身躯上的伤口,没有一道是小打小闹,全都是那种足够狰狞到甚至致命的疤痕。
刀伤、枪伤最为明显,也最多,还有几种伤口,是她看不出来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秦墨浓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她相信,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一具身体前,都绝对不可能保持平静。
“好了,收起你那泛滥的母爱同情心,如果觉得难看,就不要看了。”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
“陈六合,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你拥有这么多的伤痕!”秦墨浓声音颤颠的说道,想伸手去触摸陈六合的身体,但又不敢。
“这并不奇怪,因为我是从地狱回来的人!”陈六合轻笑的说了声,可是谁有知道,他这句明显像是开玩笑的话,其实才是最大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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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些先不谈,真对我好奇,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了解,先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陈六合对着秦墨浓问道。
一提起这个,本就心潮起伏的秦墨浓更是感觉后心有余悸的后怕,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正在解手,门就突然被一个人拉开了,直接往我身上泼东西,我当时本能的用手臂和衣服包住了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就跑了。”
闻言,陈六合眯了眯眼睛:“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秦墨浓点头说道,她看着丢在地下的西装外套,那被液体腐蚀出的恐怖破洞,再看看地下黄色液体冒出的泡泡,她一颗芳心直跳不已,浓浓的恐惧蔓延心扉,害怕极了,如果刚才不是她反应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你运气很不错,幸好穿了西装外套,不然这些腐蚀性极强的硫酸足以毁了你这张国色天香的脸蛋。”陈六合轻声说道,旋即脸上又出现了一丝寒意:“是什么人这么歹毒?歹毒到要用硫酸毁你的地步!”
秦墨浓心中一颤,显然还不能平静,道:“我也不知道,我平常也没招惹过谁啊,是谁想要这么害我?”
“你仔细想想,能对你干出这样事情的人,一定是跟你有深仇大恨的人,仔细想想,不难猜!”陈六合说道。
沉凝了半响,秦墨浓都没有头绪,摇头道:“真想不出来,我从不与人结怨。”
“你说会不会是你的追求者?被你拒绝后,心有不甘、因爱生恨,得不到的东西干脆就亲手毁了?”陈六合淡淡道。
秦墨浓脸色苍白的捂了捂额头,追求者?这让她怎么猜?她所拒绝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能猜得出是谁要对她这么残忍?
“算了,看你的样子也知道想不出个头绪来。”陈六合翻了个白眼,看着秦墨浓那张依然完美无瑕的脸蛋,心中也不由的松了口气,幸好硫酸没有溅到她的脸上,否则真是一种对完美事物的亵渎,就连他陈六合都觉得不可饶恕。
“我问你,刚才那个对你泼硫酸的人,你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吗?”陈六合开口问道。
“没有,他当时带着口罩,看不清他的模样。”秦墨浓摇着头,忽然说道:“但我看清楚他身上穿的衣服了,他穿的是这个饭店服-务生的衣服,把饭店的服-务生都找出来,一定能抓到他。”
陈六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过去,道:“等你现在去找,人早就跑没影了,而且你觉得,一个想要对你心存不轨的人可能让你一眼就看破吗?也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打包票,那个人一定不是这里的服-务生,衣服只是刻意的掩饰。”
说着话,陈六合凝着双眉在脑海中回忆着什么,脑中回放着他从门口跑到这里来的每一个细节,忽然,他眼睛微微一眯,似乎真发现了些许猫腻。
冲进洗手间之前,一个服务生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画面不断回放,他突然觉得,这个背影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凭他的记忆力,只要出现过在他眼前的人,他都能有所印象,只是深刻与不深刻的区别,他断定这个背影很熟悉,但记忆有些模糊,一定不是跟他有过过多接触的人,充其量只是个一面之缘,并且时间不是最近!
神色沉凝的敲击着脑袋,陈六合在苦思冥想,秦墨浓也不敢打搅,过了足足十几秒,陈六合的嘴角忽然翘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你发现了什么?”秦墨浓问道。
陈六合摇摇头,笑道:“没发现什么,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好了,都过去了,人没受伤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段时间注意点就行。”
“陈六合,你说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要害我?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又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准备对我下手?”秦墨浓显然很害怕,轻轻抓着陈六合的胳膊。
“放心吧,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陈六合笑着安慰,声音虽然很轻,但分量却及其有力,竟让秦墨浓那颗悸动的心渐渐平静了下去,被一股难言的安全感所包裹。
这时,饭店的人员终于慢吞吞的赶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六合压根就懒得搭理他们,扒了件服务生的衣服下来套在身上,带着秦墨浓离开了饭店。
走出饭店,透了口气,看着花容失色的秦墨浓,陈六合打趣笑道:“也不知道你是扫把星还是我是扫把星,似乎我们每次在一起,都要发生点意外?难不成咱两天生八字不合,相生相克?”
“呸,不准乱说,这只是意外而已。”秦墨浓深深呼出口气说道,陈六合的T恤穿在她的身上大了很多,都盖住了她的臀部,看上去很有喜感,虽然难看,但她却穿得很舒服,只不过衣服上的汗臭味,让她禁不住皱了皱鼻子。
看到秦墨浓还在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不放,陈六合轻笑了一声,他能理解秦墨浓此刻的心情,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都会惊恐交加甚至魂飞魄散吧,秦墨浓的表现已经算得上足够镇定了。
“不用害怕了,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我会帮你找出凶手!”说着话,陈六合把手机掏了出来,给王金彪打去电话。
“有一件事情你帮我去办一下,帮我找一个人,我告诉你他经常出现的活动地点与形象特征,能不能帮我找到?需要多久?”陈六合问道。
“如果信息准确,一个小时之内,我把人带到你面前!”王金彪声音如旧冷漠。
“很好,我等你消息。”陈六合粗略的说了一下他记忆中的样貌与特征。
“你知道凶手是谁?”秦墨浓惊讶的看着陈六合。
“只是一个猜测,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你是跟我出来的,我可不敢让秦家大千金出现任何意外,否则可就罪不可恕了。”陈六合开了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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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被你找到了凶手,你会怎么处理?”
陈六合骑着三轮车,秦墨浓依旧坐在车斗内,悄声问道,她真的一点都看不懂陈六合,也不明白陈六合怎么就突然能找出凶手了。
她很好奇,但她也不会去执着询问,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原因其实并不重要!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我会处理妥当。”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有些事情是不可饶恕的,一旦做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所谓的妥当,是让那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秦墨浓问着。
陈六合呵呵一笑,耸耸肩没有说话,像是默认,秦墨浓竟也没有继续开口询问,这倒让陈六合有点意外,道:“按你的性格你的身份你的教养,不是应该准备一翻长篇大论来对我进行教育开导吗?”
双手轻轻抱着陈六合的腰间,秦墨浓道:“为什么要开导?虽然我不喜欢大多数见不得光的处理方式,但那仅仅是我做不到而已,并不代表我男人也不能做到!他做的事情,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我只要默默看着就好。”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你这么快就把我当做你的男人了?我是该夸你有眼光有自信,还是该说你太过自以为是?我可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时间会证明一切。”秦墨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陈六合失笑的耸耸肩,掠过这个话题,道:“我们还去刘启明家吗?”
“当然要去,别以为我是玻璃心,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
一个多小时后,约莫八点五十左右,陈六合和秦墨浓来到了指定地点。
看着眼前这个小区,陈六合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呵呵,没想到这个刘大局长还挺清廉,就住在这样的地方?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眼前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区,有些老旧,至少也存在了十年以上吧,跟档次两个字没半毛钱关系,跟富丽堂皇更是不沾边。
很难想像,堂堂杭城警界的一把手,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是你的世界观太邪恶了,并不是每个身居高位的人就一定会寡廉鲜耻、以权谋私。”秦墨浓淡淡说道,她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塑身连衣裙,把身材承托的及其曼妙,没穿丝袜的洁白双腿下,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这种打扮让她少了一分知性与气场,却多了一分青春与纯净,依然美不可言。
陈六合不以为然道:“不是我的世界观太邪恶了,而是我见过的邪恶太多了。”
刘启明的家里同样的简洁,老旧的装修,老式的家具,老式的电器,唯一一个还看得上眼的,就是一台五十五英寸的大彩电,很新,应该是刚置办不久。
这已经不是陈六合第一次见到刘启明,上次恐怖事件的时候,他就跟刘启明打过交道。
但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认识刘启明,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鬓角有些发白,应该是在家里的原因,穿着很随意,一条大裤头加一件白色的背心。
刘启明的老婆倒是打扮时髦风韵犹存,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就跟三十几岁一样,有点珠光宝气的味道。
夫妻两都很热情,亲自到家门口把两人迎了进去,对秦墨浓的态度就跟对亲闺女一样,家长里短,特别是刘启明的夫人陈英华,很健谈。
刘启明对陈六合的评价颇高,一见面就没少过赞誉之词,看的出来他对陈六合还是极度赞赏,当然,这是因为陈六合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书房内,一片烟雾缭绕,陈六合跟刘启明两人对位而坐。
刘启明是个老烟枪,不到十几分钟,烟灰缸里的烟头就已经有五六根了。
他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一边用力吸着香烟,一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陈六合,半响后,他才道:“年轻人,我不得不说你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你想动黑蛟帮?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听到陈六合来找他的目的,刘启明自己都是吓了一跳,黑蛟帮是什么样的存在,有着什么样的牵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陈六合神色平淡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不然我怎么可能坐在你的书房里?”
“呵呵,我是该说你不自量力才好,还是该说你不知死活才好?”刘启明掐灭烟头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上次我已经见识过了,记忆犹新也震撼人心!但这并不是你能肆无忌惮的理由。”
“恕我直言,我真没看出来你有能动黑蛟帮的本事。”刘启明说道:“如果你今天是因为这个事情来找我帮忙的,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闻言,陈六合不慌不忙,也不意外,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道:“你怕了?你可是杭城市警局一把手,别跟我说你怕了一个黑恶势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感觉你有点悲哀了,也委实可笑。”
“陈六合,我敬你是个有勇气有担当的人,也敬你是条英雄好汉,更感谢你为杭城百姓所做的事情。”刘启明脸色冷了下来:“但,这不是你能狂妄放肆的资本,给你一句忠告,不要持才倨傲害人害己!”
“首先,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官威,因为你的级别对我来说压根就没有任何威慑力!其次,我今天来,不是来求你帮忙的,应该算是一个通知。”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今天会不会空手而回我并不在意,因为这改变不了我要把黑蛟帮抹掉的决心!你要是不敢,我就自己来,顶多就是多费些力气罢了!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还没蛋疼到大半夜跑到你家来跟你闲扯淡的地步!”
“陈六合,你简直放肆!”刘启明怒目而威,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让得整个桌子都在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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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拍打在桌面上的声音极响,可见刘启明此刻的愤怒情绪,就连坐在客厅中聊天的陈英华和秦墨浓都听见了。
陈英华猛然一惊,着急的站起身:“哎呀,这个老刘,怎么回事,可别又犯了死脑筋,别把人小陈给吓坏了,我去看看。”
“陈阿姨,不用管他们,让他们自己谈吧,我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秦墨浓倒显得出奇的平静,拉着陈英华的手臂重新坐下。
“这......墨浓,这样不好吧?小陈是你带回来的客人,可不能让他在家里受了你刘叔叔的委屈。”陈英华不放心的说道。
秦墨浓神情淡然的笑了笑,说道:“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不管,何况我很清楚我那位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刘叔叔想欺负他?还真不见得呢。”
陈英华讶异的看了秦墨浓一眼,道:“墨浓,你对你朋友的评价倒是很高,跟陈阿姨说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陈英华一脸善意的八卦模样。
秦墨浓浅浅一笑,默然不语,似承认似否认似默认,耐人寻味!扑朔迷离的样子让得陈英华更下产生了好奇心,也把陈六合这个人记在了心里。
这就是秦墨浓的聪明之处了,她很清楚怎么去诱导一个人的心里变化,她越是让她与陈六合之间的关系变得妙不可言的朦胧,就越是能让陈英华心中敏感。
从而能在无形中帮助陈六合,让陈六合在刘启明夫妇的心里有一定的分量,说话做事甚至抉择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一些,或多或少会多出一丝顾虑。
书房内,气氛变得无比紧张,空气仿若都要凝固,刘启明和陈六合两人大眼瞪小眼,刘启明脸上的怒容和威严没能给陈六合带来半分压力,他仍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
知道的以为他是在面对全杭城警界的最高大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面对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大叔。
“陈六合,你不觉的自己太放肆了吗?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了?”刘启明阴沉沉的打量着陈六合,他是真没料到,一个青年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
“这就算放肆了?想让我给你尊重,起码你得表现出能让我尊重的特质。”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连一个黑蛟帮都不敢动,你凭什么让我尊重你?甚至我都觉得,你每天上班穿着的那件衣服,都是一种讽刺!”
面对刘启明这样身居高位的强权人物,陈六合简直平静的令人发指,或许所有人都会觉得他狂妄自大,不知死活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可还是那句话,一个人所达到的高度决定了他的气魄与姿态,在别人眼中,刘启明或许身居高位、威严不可侵犯,但在陈六合眼中,却是稀松平常。
因为刘启明的高度,换做两年前,陈六合就已经能做到平视,现在想让一个这样的人给他带来气场和威压,似乎有点不太现实。
更别说陈六合的眼界早已经广阔到无边无际了!
刘启明凝目看着陈六合,盯了足足几秒钟,他嘴角才露出了一抹冷笑,重新坐回了凳子上:“陈六合,我必须承认,你真的很有胆色,看来墨浓给你带去了很大的底气,让你觉得可以在我面前肆意妄为。”
“你又错了,我何须一个娘们给我撑腰打气?”陈六合声音平淡的说道。
刘启明嗤笑:“风大不怕闪到了舌头,如果没有墨浓,你今天连我这个家门都进不来,凭什么有跟我对话的资格?”
“走进这个门的办法有很多种,找秦墨浓引荐,只不过是其中最好的一个而已。”陈六合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小看你了?看来你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又或许是我对你根本不够了解。”刘启明眯眼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回答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表明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答案?”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对付黑蛟帮?”刘启明吸了口气,问道。
“原因很简单,黑蛟帮丧尽天良、人神共愤。”陈六合冷笑的说道:“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惹到了我这个不该惹的人,我还有什么让他们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
“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狂妄了太多,不知天高地厚。”刘启明冷笑说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的请求,我无能为力,并且我也好心提醒你,你最好也不要乱来,黑蛟帮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陈六合略显失望的摇了摇头,站起身,道:“我想是我高估了你刘启明,身在其位不谋其职,畏首畏尾前瞻后顾,你也就是一个笑话!”
说着话,陈六合脸上挂满了不屑的神情,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刘启明脸色难看的快要滴出水来,他捏着双拳说道:“你又懂多少?你以为我就不想拔掉黑蛟帮这根毒瘤吗?但你知不知道黑蛟帮的牵扯有多大?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的利益网早就盘根错节,根本不是谁想动就能动得了的!”
刘启明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如果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我早就把黑蛟帮这群坏事做绝、丧尽天良的人给连根铲除了!你以为还能等到今天?”
“这些都不是你能坐视不管的理由,既然已经病入膏盲,就必须拿出壮士断腕的魄力来,没有一点杀气,怎么能干出事情?像你这样怕这个怕那个,怕损害了某些人的利益,怕自己受到牵连与波及,永远都不可能拔掉这根毒瘤,还想让他们祸害多久,祸害多少人?”陈六合疾言厉色的说道。
“陈六合,你也不用那么大义凛然,如果你没有私心,你会冒着大不为去动黑蛟帮?”刘启明冷笑道。
“我的确是有私心不错,但我比你有胆量,我敢动他!我不敢保证黑蛟帮覆灭了之后会不会有第二个替代者,但我敢保证,杭城这一块,一定会干净了许多!”陈六合直言不讳的说道:“这是一件足以大快人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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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刘启明,陈六合冷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局长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将近十年了吧?四十岁的少壮,十年后还是局长,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沉稳有余而魄力不足!”
“陈六合,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如何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刘启明像是被刺痛了心中的痛。
“我有说错吗?就像是这件事情,你只想着黑蛟帮的血会溅在很多人的身上,会给你所拉来的仇恨与影响,你想过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的好处吗?”
陈六合冷笑说道:“你不敢动,没关系,现在由我来开路,我不怕任何人敢在我前面挡路,我现在是把一件丰功伟绩送到你面前,你都不敢接,你说你有多么可悲?你还不如曾新华有魄力!”
迎上陈六合那双锐利的目光,刘启明竟然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道:“或许你说的对吧,我的确是沉稳有余魄力不足了,所以让这件本来早就该做的事情一直拖到了现在。”
“但是,动黑蛟帮不是儿戏,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出现乱子,有多少人跟黑蛟帮有利益输送关系,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一定不在少数。”刘启明看着陈六合道:“能不能说说你的计划?”
陈六合这才重新坐了下来,跟刘启明进行了一翻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长谈。
等他们两走出书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十一点了,陈六合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刘启明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赞许之色。
“墨浓啊,你这位朋友很不错,后生可畏、年轻有为!”刘启明对秦墨浓笑着说道。
“看来你们今晚谈的还行?”秦墨浓站起身笑着说道,对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因为她对陈六合很有信心。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六合跟秦墨浓就起身告辞。
推着三轮车,两人走在大街上,陈六合笑问:“你就不想问问我跟刘启明都说了些什么?”
“你想告诉我的,你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想告诉我的,就算我问了也没用。”
秦墨浓浅笑的说道:“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小事吧,不然不可能让刘叔叔拍桌子发脾气,从书房内烟灰缸中的烟头数量都能看得出,你给刘叔叔出了一个难题,应该是件很棘手的事情,而能让刘叔叔都感觉到棘手,那肯定比较轰动!”
“呵呵,看来胸大无脑这四个字不适合惯用在你的身上。”陈六合打趣的笑了一声。
秦墨浓不轻不重的剜了陈六合一眼,旋即又想到了今天晚上被陈六合扒光衣服的场面,她的俏脸禁不住有些泛红:“不许胡思乱想,最好把今晚上看到的东西都忘了。”
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有些东西太让人印象深刻了,想忘都忘不掉啊,怎么办?”
“那就只准自己想,不准提不准说。”秦墨浓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一瞬间的风情万种令人失神。
“你指的是你的上半身,还是你的下半身?”陈六合一脸戏虐的问道。
“陈六合,你到底都看到了一些什么?”秦墨浓羞恼不已。
“该看的和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陈六合摊摊手,迎上秦墨浓那杀人般的目光,他一脸的无辜。
“臭流氓。”秦墨浓羞愤欲绝的骂了一声,脸上的红晕都快要烧起来了一样。
“不过说实话,大姐,你的品味一般般啊,粉红色的蕾丝半透明小套装虽然清新清纯,能给你增添几分清纯气息,但我觉得你的气质更适合白色,清雅脱俗,也更能承托你身上这种温婉知性的气质,你以后可以试试。”
陈六合厚颜无耻的说道。
秦墨浓脚下一颤,差点没歪倒脚,她嗔怒的瞪着陈六合:“大混蛋,你懂的倒是很多啊,我就乐意穿粉红色的怎么了?何况我穿着是给自己的看的,又不是给你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可说不定,没准今天这样的状况下次还有可能发生呢?再说你一个人欣赏多没劲?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美的东西就要大家欣赏才更有乐趣不是吗?”
陈六合恬不知耻的说道:“还有啊,我上次跟你说了,让你试试T裆的连裤袜,你好像没太接受我的建议?今天穿的还是无痕的嘛,不过有句说句,性感程度绝对无与伦比,让我都有点想化身禽-兽的冲动。”
“陈六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欠揍啊?”秦墨浓咬牙切齿的说道,陈六合的话让她羞愤得差点没晕厥过去,这也就是面对陈六合,如果是别人敢这样对她放肆无理口无遮拦,她早就脱下三十六码高跟鞋去抽对方的脸庞了。
“你看你这人,别那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嘛,我们这是在对美的追求和探讨,况且女人不能经常生气的,容易引起内分泌失调、提前衰老、还有胸部下垂等种种致命症状。”
陈六合头头是道的说道:“我说的绝对句句属实童叟无欺,我对这方面的知识也是颇有见地和研究,如果你觉得我讲的还有那么几分道理的话,不如晚上去你家,你把你那些贴身的小衣服都拿出来试试,我们秉烛夜谈,通宵探讨啊。”
秦墨浓那双妙美的眸子仿若都要喷出了火星,她的双夹绯红无比,诱人无边,娇滴滴的模样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桃子想让人忍不住的噙上一口。
她露出了一个无限优美中又带着森森寒气的笑容,咬着贝齿轻声道:“所以按照你的说法,即便是你在讨论我的光着身子的模样,我也不能生气了?”
“对,是这个道理,做人要大气嘛,你看看我,光着膀子被你看了个一干二净,我也没说啥啊,我看你的时候你身上还穿着文胸呢,是不,虽然哥们亏大本了,但你看我什么时候跟你计较过?”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六合,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无耻是怎么锻炼出来的?”秦墨浓笑得咬牙切齿,手掌不知不觉的攀上了陈六合的腰间,捏着一块嫩肉,恨不得七百二十度的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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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秦墨浓那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间滑动,陈六合心中没来由的狠狠一颤,禁不住凉气倒抽,好像有种快要欲-仙-欲-死的感觉。
“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要也脱个干净给你看看才公平?”秦墨浓笑吟吟的问道,杀气凛凛。
“呃......如果你是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我想我还是会非常欣赏你的。”在威胁和诱惑面前,陈六合很没骨气的选择被诱惑打败,所以他很不知死活的说道。
“嘶!”随着秦墨浓脸上绽放出娇艳无边的魅力笑容,陈六合感觉到一股快要让他晕厥过去的刺痛从腰间袭来,他发誓,他那可怜的嫩肉至少被转了九百六十度,难度系数堪称9.98分!
把秦墨浓送回家,本来还抱着能进去坐一会儿顺便探讨探讨人生心思的陈六合,在被秦墨浓毫不客气的一把推了出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希望彻底破灭。
走出小区,门口听了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足足有六辆之多,二三十个壮汉站在马路边上,为首的,是王金彪。
“六哥。”看到陈六合出现,王金彪立即迎了上来。
“呵,现在出门都需要这么大的阵仗了吗?”陈六合扫了一眼笑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王金彪低声说道。
“嗯,不错,怕死的人才能活得更长久。”陈六合点点头问道:“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人找到了,就在后备箱里。”王金彪说道。
“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儿。”陈六合直接上了身前的黑色轿车,王金彪吩咐一名手下接过陈六合的三轮车,让他送去指定地点,随后自己也跟着陈六合上了车。
半个小时候,荒郊野外,夜半三更已经荒无人烟,只有几辆轿车的大灯把这里照射得有些光亮。
一个麻袋被王金彪的手下从后备箱中脱了出来,里面传出“呜呜”的叫声,还在挣扎,显然是个活人。
麻袋打开,借着灯光,陈六合看清了被五花大绑,口中还塞着布条的人,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并且是个和陈六合很早就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
让人把这男子口中的布条拿掉,这名显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男子登时惊恐吼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别杀我,我没得罪过你们啊!”
陈六合笑吟吟的蹲在他的身前,说道:“哥们,这么久没见,还记得我吗?”
男子猛然一怔,惊疑不定的看着陈六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有些熟悉,越看越觉得在哪儿见过,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呵呵,哥们,没想到你业务面还挺广,不但碰瓷,还兼职接单作案?”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
被这一提,男子瞬间恍然大悟,他终于想起眼前这个青年是谁了,不就是那个骑着三轮车收破烂的家伙吗?
他记得他有一次碰瓷还被这家伙多管闲事了,硬生生被他掰断了骨头,他本来还想报复来着,只不过后来没找着人,也就不了了之。
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陈六合与秦若涵第一次见面时,对秦若涵碰瓷的那个地痞小流氓!
“是你,我想起来了!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赶紧放了我,我们无冤无仇啊,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你的麻烦。”男子连忙说道。
陈六合轻笑一声,道:“我们可不是无冤无仇,你确定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吗?”
“兄弟,你别......别吓我,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啊。”男子慌张道,这阵仗,周围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委实把他吓坏了。
“那我给你一个提示,你今天晚上做过什么坏事?”陈六合问道。
“没......没啊。”男子猛然一怔,然后赶紧摇头。
陈六合没再说什么,王金彪就很识趣的提着根铁棒走了上来,二话不说,照着对方的脑袋就狠狠砸了几下,直到头破血流。
“小子,你最好乖乖说实话,不然我会宰了你!”王金彪阴森森的说道。
别指望这样的地痞会有多大的狗胆,被打几下就认怂了,抱着头痛苦哀嚎道:“我说我说,我拿了别人的钱,帮别人办事,朝一个女人身上泼硫酸。”
“你们饶了我吧,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也要吃饭啊,各位大哥,我哪里知道那娘们跟你们有关系?我不知道她来头这么大啊。”男子痛哭。
“说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陈六合轻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男子惊恐的说道。
陈六合没说话,王金彪让人抓住了男子的双臂,对手下吩咐道:“把他的手筋给我挑了。”立即有人照办,血腥残忍的场面让得男子哀嚎不已,撕心裂肺。
“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的脚筋也挑掉,然后往你的伤口里注射水银,那种感觉你不会体会到,生不如死!”王金彪冷冷道。
男子吓惨了:“我说,我说,是一个官二代,是一个叫章鑫的官二代让我这么做的。”
闻言,陈六合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容扩散了开来,跟他预料中的相差不大。
沉凝了一下,陈六合对男子说道:“打电话给章鑫,让他现在过来,就说任务完成了,要见他,至于是什么理由,你自己想。”
已经被吓破胆的男子当然不敢忤逆,当即就给章鑫打了个一个电话过去,鬼话连篇胡编乱造。
约莫四十多分钟过后,寂静的公路上驶来了一辆豪华超跑,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路边,一道人影开门下车,口中还在大声骂咧:“草泥马的,大半夜约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当是演恐怖片呢?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交代,老子弄死你妈个比的狗玩意儿。”
“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办事不好吗?既刺激又安全,就算把你剁碎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不是?”陈六合从阴暗的角落站了出来,其他人也不再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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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出现了几十个人,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章鑫二话不说,连忙转身钻进了跑车内,打火启动就要逃跑。
奈何,还不等他踩下油门,一道大灯就从他前方射来,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狠狠撞击在了超跑的车头上,同时他的车尾处,也撞来了一辆黑色轿车。
两辆轿车把他的超跑死死的夹在中间,根本无法动弹!
被撞得七晕八素的章鑫直接跟死狗一样被王金彪的手下给拖了出来,他拼命挣扎:“瘦猴,草泥马的王八蛋,你敢出卖我,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别叫了,再叫我就先把你的舌头割掉!”王金彪一个巴掌就拍在了章鑫的脸上,他可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他只知道现在陈六合的命令就是圣旨,他很清楚怎么才能做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疯狗!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谁?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敢动我,你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章鑫还在嘶喊,吓的已经惶恐不安了。
“别在那瞎喊瞎叫了,既然敢阴你,就不怕你那狗屁背景,章鑫,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陈六合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看到陈六合,章鑫大惊失色,他奋力挣扎:“陈六合,你他吗的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劝你最好放了我,我们之间的事情早就解决了,我没有再找过你的麻烦,你也最好别玩火自焚!”
“是吗?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上次的事情念念不忘啊?看来上次的教训并没有让你学乖,反倒让你心生怨毒,所以你这种人,往往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陈六合神情自若的看着章鑫。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章鑫奋力的摆动着脑袋,想要挣脱,但在两名壮汉的钳制下,他哪里能够挣开?
“不知道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回忆起来的。”陈六合指了指王金彪,对章鑫说道:“我这个兄弟是出了名的没人性,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他做不到的,他这辈子除了好事没干过,坏事已经做绝了,特别是丧心病狂的事情。”
“六哥,我会不下五十种能让人痛不欲生的刑法,这里虽然没有工具,但也不碍事,我手下有个兄弟玩凌迟玩的不错,少说可以割一百多块肉下来让人还活着。”王金彪神色阴鸷的说道。
“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不能乱来,我爸是厅级干部,我爸是章永贵,你们动了我,你们没一个能活下来的。”章鑫吓疯了,嘶吼道。
“啪!”陈六合直接用一个巴掌回应了他的话语,直接把他扇扑在地下,一口的鲜血,陈六合这一巴掌的力道很足,一下子就打掉了他三颗牙齿。
蹲在地下,陈六合说道:“章鑫啊章鑫,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连秦墨浓都敢动,你算是已经蠢到家了,难道章永贵没告诉你,那是个连他都不敢动的娘们吗?你找人泼她硫酸?你说你有几条命够死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做过,不是我做的,谁做的你去找谁啊。”章鑫吓破了胆,还在极力否认。
惨不忍睹的瘦猴立即嘶吼道:“章鑫,你他吗别在这个时候不认账啊,明明就是你给我三万块,让我去毁那个女人容的,现在惹到这几位大哥了,你他吗的就把责任推到老子头上?”
“滚尼玛的,少血口喷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章鑫怒吼道。
看着这两人狗咬狗,陈六合也觉得没多大意思,他拽起章鑫的头发,冷笑道:“其实你承不承认这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大家心里有数就可以了,就像我今天把你抓到这里来,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一样。”
顿了顿,陈六合淡淡说道:“有些事情,你做了,就是做了,不可饶恕,永远不会给你第二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六合松开了章鑫的脑袋,站起身对王金彪说道:“挖个坑把他埋了吧。”机会已经给过章鑫一次了,他既然不懂得珍惜,陈六合也不会去强装什么善男信女,何况他对秦墨浓的歹毒手段,已经让陈六合心生杀意了!
一言不合就泼硫酸?简直丧心病狂,不可原谅。
陈六合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了!
退一步来说,如果今天让章鑫得逞,真的用硫酸毁了秦墨浓的容,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说是不堪设想一点都不为过。
远在京城的秦家会震怒,秦墨浓的那两个哥哥恐怕会让整个杭城大地震,连带着他陈六合都可能受到迁怒,虽然他并不害怕秦家,但他何必要因为章鑫的愚蠢而受到波及?
更何况,这件事情真的已经让陈六合震怒,至于是不是因为秦墨浓差点受到伤害而让他震怒,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他现在就是要扼制一切可能对秦墨浓产生威胁的可能性,至于多杀一个章鑫,他觉得无足轻重,无论章鑫的身后站着什么人,他老子是谁,比起秦墨浓来,显得那般的无足轻重!
挖坑埋了?如此简单干脆毫不拖泥带水的一句话,简直让章鑫魂飞魄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六合这是要杀了他?
这怎么可能?陈六合哪来的狗胆?他可不是普通人,他爸的厅官啊,是杭城正儿八经有头有脸的人物!
直到王金彪的手下拿着锄头去挖坑,章鑫才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疯狂挣扎嘶吼了起来:“陈六合,你他吗疯了?你要杀我?你敢杀我?你怎么可以杀我!”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以为你算老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就不敢杀你?你以为你仗着身后有个老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好意思,在我面前你那个厅官老子没有一点的威慑力,一个蠢货二代而已,杀了就杀了,不会扑腾起一点浪花,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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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陈六合,我劝你不要被秦墨浓的美色冲昏了头脑,为了他来杀我?不值得!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杀了我,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着,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全都要死!”章鑫怒声道。
“你现在承认了是你要毁了秦墨浓?”陈六合淡淡问道。
“是我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毁了那个贱-人,敢在我章鑫的面前装清高,在我面前摆谱是吧?不让我上是吧?那我就把她毁掉,我得不到的东西就他吗的给我去死,我毁了她的脸,我看她以后还怎么装清高!哈哈!”
章鑫疯一般的笑了起来。
“陈六合,你别冲动,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要钱我给你钱,要权我也可以给你权,你不是也喜欢秦墨浓那个娘们吗?我帮你上她,不过就她现在那副尊容,我估计你也不会感兴趣了,我可以给你找各种各样的美女!”
章鑫抓着陈六合的胳膊,在谈着条件。
陈六合厌恶的一脚把他踹开,轻蔑道:“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请的这个凶手,并没能伤到秦墨浓的一根头发,等于就是说,秦墨浓毫发无损,而你,却要成为一个死人!死的毫无意义!”
“什么?秦墨浓没事?”章鑫神情一震,旋即说道:“陈六合,那你就更不能杀我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杀我?”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杀你需要什么理由吗?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罪不可恕,所以你会不会死,跟你有没有伤到秦墨浓没有半点关系,因为她注定了是你碰不得的女人!”
这时,坑已经挖好,一米多深,足够埋下章鑫。
陈六合毫无怜悯的摆摆手,王金彪让手下的弟兄抬起了竭嘶底里的章鑫,直接把他丢进了坑里,开始一铲一铲的往坑里填土。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陈六合,你放了我啊,你不能杀我!”章鑫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疯了一般的呐喊到,拼命的挣扎,但每当他想要爬起身,就会被一只大脚无情的踹进坑里。
渐渐的,泥土埋住了他的双腿,他再想挣扎,已经力不从心了,剩下的,只能是无谓的嘶吼与满脸的恐惧。
“上一次,你已经是捡回了一条命,这一次,没人再能救得了你!”陈六合冷笑的说道:“你放心,你死在这里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你那个当官的老爸也不会找到任何线索,你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死的无声无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六合,你们敢杀我,都要给我陪葬,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不可能瞒天过海,他一定能知道是谁害死了我!”章鑫说道。
“你觉得章永贵有那么大的能量吗?”陈六合不屑的说道。
“我爸是没有,但是黑蛟帮有!”章鑫大声吼道:“不怕告诉你们,我爸和黑蛟帮的七爷关系极好,黑蛟帮你们知道吗?那是真正的大帮会,你们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帮小虾米,七爷会帮我报仇的,他会找到线索,把你们统统杀光,他会杀你们全家!”
闻言,陈六合惊讶的“咦”了一声,摆摆手,示意铲土的人停一停,他俯视着面无血色的章鑫道:“章永贵跟黑蛟帮七爷的关系很好?”
“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诉你,我爸不止是跟七爷关系很好,而且好到了跟亲兄弟一样,他一旦知道我死在你们的手中,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凭黑蛟帮的势力,想要查到是谁害了我,太简单了!”章鑫看到了希望,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章鑫,陈六合忽然笑了起来,没有说话,而是捏着下巴思忖了起来,几秒钟后,他较有兴趣的问道:“既然章永贵跟冯奇的关系那么好,那我问你,你对黑蛟帮有了解吗?”
“废话,我去七爷家作客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黑蛟帮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劝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不要执迷不悟,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章鑫渐渐有了一丝底气,黑蛟帮是什么样的分量,他可是清楚极了,没人不害怕的!
“唉,你早说你跟黑蛟帮很熟悉不久完了?何必让我们白白挖了一个坑呢?真是的。”陈六合对王金彪的手下道:“别愣着了,赶紧把咱们章大少拉上来,真伤着了,你们可担待不起,不怕黑蛟帮把你们碎尸万段啊?”
这一瞬,章鑫心中重重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发自心底的优越感,还有着嘴角所浮现的冰冷笑意。
陈六合的表现足以见得对黑蛟帮的忌惮与惧怕,这让章鑫的底气瞬间就十足了起来,有黑蛟帮在背后帮他撑腰,他还用得着怕陈六合这样的小瘪三?
陈六合走上去扶过章鑫,帮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脸上堆笑的说道:“章大少,没伤着你吧?”
章鑫趾高气扬的一把推开陈六合,轻蔑道:“陈六合,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他吗干嘛去了?不是要活埋了我吗?你这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好大的狗胆,信不信我让我七爷直接把你沉到河底去喂鱼?”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都是误会,何必那么当真,打打杀杀的有辱斯文,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谈?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我谈你麻辣隔壁的谈,陈六合,我不怕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来给我磕两个响头陪罪,这件事就不算完!回头你就等着被黑蛟帮弄死吧!”陈六合越是表现得客气,就越是让章鑫胸有成竹,开始变得高高在上了起来,大少的姿态尽显。
“磕头陪罪没有问题,不过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陈六合很客气的揽着章鑫的肩膀,模样亲近的问道:“既然你跟黑蛟帮很熟悉,那你肯定知道冯奇平常都喜欢去什么地方活动了?跟我说说他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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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他吗的脑子坏掉了吧?老子凭什么告诉你这些?想跟七爷套近乎?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你敢动我,七爷不把你剁了喂狗,你就已经可以烧高香了!还想去攀关系?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章鑫冷笑的说道,颐指气使的模样,颇有股睥睨全场的感觉,只觉得周围这几十个壮汉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因为这些人都怕黑蛟帮,而黑蛟帮就是他的靠山,他量这些人也不敢再动他一根毫毛。
然而,人生的大起大落总是来的突然而迅疾,往往快到连让你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他满心底气的时候,徒然,他的头发被陈六合狠狠拽在了手中,陈六合笑眯眯的低睨着他:“我问你的东西,你就好好回答,可以吗?”
“陈六合,你他吗疯了?是不是想死?我一个电话分分钟让黑蛟帮灭了你们!”章鑫怒斥道。
陈六合没有说话,伸手一推,就把章鑫摔在了地下,都无需吩咐,王金彪就带着手下狞笑的走了上来。
王金彪的手中提着一把12磅的那种大铁锤,能把石头锤成粉碎的那种,让人抓住章鑫的手掌,王金彪毫不犹豫的论起铁锤就砸了下去。
一下,足以把章鑫的手掌砸个稀巴烂,整只手掌都扁了,章鑫发出了比杀猪还要惨烈的嚎叫声。
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的脑袋根本无法调转过来,怎么会这样?这些人怎么还敢对他动手?他们不是应该非常害怕黑蛟帮吗?
不是在知道他和黑蛟帮有所瓜葛以后,就立马态度转变了吗?
哀嚎的看着自己那只惨不忍睹的手掌,章鑫无法接受事实的疯喊疯叫了起来,抱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在地下打滚。
那种疼痛,是从未有过的,阵阵锥心,他疼的快要晕厥了过去,他知道,他这只手掌十有八-九是已经彻底废了,血肉和骨头全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说话了吗?”陈六合又蹲在了章鑫的身前,笑吟吟的问道,脸上那种人畜无害的表情能让人心底发寒。
“陈六合,我草泥马,你死定了,我要让七爷弄死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黑蛟帮会杀了你全家!”章鑫的声音都在颤抖。
“黑蛟帮是很吓人,不过你不觉的我也很吓人吗?既然跟你好好谈,你不当一回事,那我只有用另一种方式跟你聊天了!”陈六合对王金彪摆摆手。
王金彪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让手下把章鑫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掌抓住,旋即他蹲了下来,手中捏着几根那种缝衣服的大号钢针,说道:“你尝过用钢针从你的指甲缝里穿进去,然后把整个手指头贯穿的感觉吗?应该没有,今天我可以让你尝尝十指连心的真正含义。”
听到这话,章鑫吓疯了,疯狂的挣扎和哭嚎:“别......我不要,松开我,放了我,陈六合,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求求你饶了我吧!”他直接被吓哭了。
陈六合笑着说道:“知道怕了就好,没把你活埋并不代表我不会动你,知道吗?所以你要老实一点,黑蛟帮不能成为你的保命符。”
“你......你问,只要我知道的,我统统告诉你。”章鑫语气颤抖的说道,嘴唇都在发颤。
“冯奇都有什么爱好,平常都喜欢去什么地方活动?”陈六合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章鑫惊恐的说道。
陈六合没说话,王金彪更没说话,只是直接把一枚钢针扎进了章鑫的大拇指内,慢慢推着......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得章鑫玩命挣扎,嘴中的惨叫声凄厉无比,可在几个人的钳制之下,他毫无作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枚钢针一点点从他的指甲缝当中没入他的血肉里......
当钢针没入了一半,章鑫就已经喊声沙哑了,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珠像是要爆出来了一般,模样凄惨到瘆人心扉,眼看就要晕厥过去。
陈六合制止了王金彪,对章鑫的模样无动于衷,冷漠道:“别着急,仔细想想,慢慢想想,你还有四根手指头,等于就是还有四次机会。”
“陈......陈六合,你简直就是魔鬼......”章鑫浑身都在发抖,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不断的在抽着凉气。
“魔鬼吗?比起你的歹毒,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就因为秦墨浓没接受你的爱意,你就要往人脸上泼硫酸,就要毁人一辈子,我这点手段跟你比起来,似乎已经显得很仁慈。”陈六合轻声说道,毫无怜悯。
“我......我说,但我知道的也不多......”章鑫没了任何反抗的勇气与念头。
“没事,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行。”陈六合道,随后,章鑫就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几个地点,以及时间段。
陈六合也没去询问真伪,他点点头,接着问道:“第二个问题,既然章永贵跟冯奇很熟,你也跟黑蛟帮接触过很多次,那么你应该知道,黑蛟帮的毒品生意跟军火生意吧?”
帮章鑫摸了摸脸颊上的沙子,陈六合道:“告诉我,他们的毒品和军火的窝藏点在什么地方。”
“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章鑫摇着脑袋说道,显得有些激动,生怕陈六合不相信。
陈六合的确不相信,然后就是王金彪又把钢针扎进了章鑫的十指内,又让章鑫尝到了一次痛不欲生的滋味,晕厥了过去,但又被一瓶矿泉水给浇醒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知道的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毒品和军火都藏在什么地方,这么隐秘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个外人?”章鑫哭求着,绝望填满了他的心扉。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好吧,我勉强相信你。”陈六合说道:“要我放了你也行,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你......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章鑫颤颤巍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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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其实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帮我到黑蛟帮去当卧底,给我搞清楚黑蛟帮的毒品和军火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没问题吧?”陈六合问道。
“没,没问题,你只要肯放了我,我一定帮你查清楚。”章鑫保证道。
“很好,希望你不要跟我玩什么花花肠子!其实对黑蛟帮的藏毒窝点我心中已经有数了,叫你去查也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到时候你可千万别骗我,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陈六合道。
“你放心,一定不会,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帮你做。”章鑫说道。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旋即非常爽快的让人把章鑫带走,就这么把他放了!爽快得连章鑫都有点不敢相信!浑浑噩噩一步三顿的离开了!
这突然的转变,让得王金彪的那些手下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这样把章鑫放了?这不是放虎归山吗?而且这样的口头承诺也能相信?就不怕章鑫回去后直接让黑蛟帮的人来灭了他们?他们都怀疑陈六合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这种做法,可不是放了一个章鑫那么简单,更是间接把今晚这些人都害了啊,黑蛟帮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但他们的老大王金彪没有说话,他们自然也不敢有半点异议,只能一个个闷声闷气的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看着乘车离开的章鑫,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莫名的弧度,王金彪蹙着眉头站在陈六合的身边,猜不透身旁这位年轻主人的心思,更不敢去轻易开口询问。
“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这么把章鑫放了?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对吗?”陈六合忽然开口问道。
“您的心思我猜不透,也不敢去琢磨。”王金彪沉凝了一下说道:“但我相信,六哥一定不会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突然把他放了,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很灿烂,歪头看着王金彪说道:“你觉得,以章鑫的性格,会不会去帮我当卧底,去打探黑蛟帮的底细?”
“他刚才离开的时候明显有着怨毒和不服,这种人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他也不可能会按照六哥的吩咐去做。”王金彪如实说道。
“那你认为他会怎么做?”陈六合笑问。
“只有一种可能,当他离开这里,想着的一定是怎么回过头来报复我们,所以他会煽动黑蛟帮来帮他找回场子。”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不错,他一定会这么做,然而在我明明知道他会怎么做的情况下,还把他放了,又是为什么?”
“不知道!”王金彪直言不讳的说道。
“是啊,你都猜不到,那么章鑫又怎么可能猜到呢?章永贵又怎么可能猜到呢?冯奇又怎么可能猜到呢?”陈六合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说着话,陈六合掏出手机拨打了出去,很快接通:“六哥,找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活计了?”电话中传来的是快枪的声音。
陈六合笑了笑,问道:“这几天跟在秦总身边没出现什么状况吧?”
“没有,风平浪静,我们几个都快闲出屎来了。”快枪的的语气有些抱怨:“再不活动活动筋骨,真的要生锈了。”
闻言,陈六合不禁莞尔,说道:“没事就好,我问你们,你们五个当中谁的侦查能力和反侦察能力最强?”
“猫眼和鬣狗!”快枪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很好,我给他们两一个任务,让他们现在就动身,务必要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这次任务有点风险,面对的是一帮凶恶份子,并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陈六合说道:“我会把一些资料发到他们的手机上,会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的!”挂断电话,陈六合又对王金彪说道:“把章鑫、冯奇、还有几个黑蛟帮核心人物的资料发到这个手机号码上,做得好吧?”陈六合把,猫眼的手机号给了王金彪。
虽然不知道陈六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王金彪还二话不说,立即喊来一个懂行的手下吩咐了下去,不到五分钟,就把事情办成了。
陈六合满意的笑了笑,道:“是不是越来越觉得好奇?不知道我在玩什么花样?”王金彪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六合接着道:“刚才我表现出了对黑蛟帮的一丝忌讳,章鑫对我有报复心理,就一定会找到冯奇,要让他来收拾我们。”
“而我把他放回去的原因并不是不敢杀他,而是有两个目的。”陈六合淡淡说道:“只要章鑫找到冯奇,就一定会先把我今晚跟他讲过的话,原封不动的传递给冯奇听,甚至添油加醋一翻!”
“那么我的两个目的就已经达到了!第一,冯奇会知道我向章鑫打听他经常出没的地方与活动时间,打听这些是为什么?既然是仇人,他的第一想法当然会认为我要对他心怀不轨,甚至暗下杀手!”
“那么就算他再不害怕,心中也会有所防备,最安全的做法就是躲在他的狡兔三窟当中,很抱歉,他的三窟我已经摸清楚了,到时候一旦开战,我要宰了他,会轻松很多!”陈六合冷笑说道。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这次要动黑蛟帮,就务必要把他连根拔起,最关键的就是先要断了他们的毒品与军火的窝点,这样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也能造成最大的影响力!而恰恰这两个窝点,很隐蔽,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虽然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我相信,他们的藏毒窝点绝不止一处!”
陈六合道:“你再仔细想想我刚才跟章鑫所说过的话。”
“你刚才说,让章鑫回去以后帮你调查出黑蛟帮的藏毒窝点,并且说了你心中已经知道,再让他去查,只是为了要确认一下而已。”王金彪蹙眉道。
陈六合打了个响指,道:“没错,那你认为,章鑫把这话传递给冯奇之后,冯奇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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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到,今天补了三章欠更!有兄弟说我欠七章,那就按七章算吧,还欠四章!至于那些说我欠一百多章的兄弟们......你妹,大红哭晕在厕所,你们弄死大红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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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鑫把话传递给冯奇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听到陈六合的话,王金彪的眼前猛的一亮:“以冯奇谨小慎微的性格一定会大惊失色,会认为我们不但想要对他动手,还想要捣掉黑蛟帮毒品与军火这两个根底,同时会猜测你所说的知道黑蛟帮的藏毒窝点这句话的真伪性!”
“没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放在冯奇这样的人身上一定管用,无论我所说的是真是假,冯奇一定会犹如惊弓之鸟,最直接的做法就是去各个藏毒窝点巡视一翻,确认安全性!”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这样虽然会有打草惊蛇的副作用,但也同样能够让我们摸清黑蛟帮的根底所在,找到关键点,直接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你刚才打的那个电话,就是要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听到陈六合的话,王金彪的心中除了骇然就是哑口无言。
谁又能想到,这看似简单的一件事情内,却蕴藏着这么恐怖的阴谋?仿若无形中就被陈六合布下了一盘棋,冯奇、章鑫、黑蛟帮全都被摆在了棋盘当中,即将要走着陈六合给他们设定好的每一步!
当他们全都被蒙在谷里的时候,殊不知,陈六合已经掌控全局,这盘棋还没开始下,陈六合就已经在准备收网的事宜了!
这种心机,这种智商,简直让人心惊胆寒、毛骨悚然!
今晚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意外,章鑫这个简简单单的一个将死之人,就因为临死前一句随口的求生话语,就能让陈六合在瞬间连串出这么一个阴谋。
这......已经不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了!
看向陈六合,王金彪心中只有惊惧与敬畏,他很庆幸,他跟在了这么一个年轻人的身旁,这似乎会是他这辈子所做过最完美的决定!一个足以改变他王金彪一生的决定!
也正是因为他死心塌地的跟着陈六合,才让他在若干年后,站到了一个他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度!当然,这都是后话!
“不过,放走的章鑫也的确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王金彪蹙蹙眉说道。
陈六合轻笑一声:“有什么麻烦可言?让章永贵告我们绑架伤人吗?那也得有证据才行,谁看到了?让冯奇一怒之下对我们赶紧杀绝吗?章鑫又不是他亲儿子,他何必这么着急?他最先担心的,一定会是他那些毒品与军火的窝点,然后才是好好谋划一翻怎么把我和你除掉。”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等他谋划好的时候,恐怕就是我们给他迎头痛击的时候,冯奇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妄想着把黑蛟帮这个根深蒂固的势力连根拔起吧?”
王金彪身躯一颤,眼中厉芒闪烁,道:“六哥,你已经有计划了吗?”
“当然!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网已经全部撒出去了,就等着一股东风到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之势,让冯奇和黑蛟帮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定是黑蛟帮彻底覆灭的时候!”
陈六合冷笑说道:“不管黑蛟帮的根有多深,牵扯有多大,这次,我保证,谁都保不了他们!”
这一刻,王金彪只感觉有些热血沸腾,面对曾经如一座大山般的黑蛟帮,他再感觉不到一丝害怕,只有满心的蠢蠢欲动跟跃跃欲试!
他期待那腥风血雨的一天,因为那将会是一个时代的覆灭,也同样会是一个新势力的崛起!他有预感,他王金彪不会再如此默默无闻!
“让你的人随时做好准备,人可以不需要有多少,但一定要有绝对的忠诚度,动手那一天的消息决不允许透露出去!要是因为你而出了任何差池,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陈六合说道。
“六哥,因我坏事,我提头来见!”王金彪垂头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这是我给你的一个机会,能不能顺势上位,就看你自己到底有几分本事了!”
王金彪没有说话,头颅深垂的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厉的决心,嘴角挂着残忍而阴鸷的笑容!
说罢,陈六合伸了个拦腰,又看了看如死狗一般惶恐不安的瘦猴,他笑了一声:“人生处处是巧合,人生也处处是惊喜啊。”随后,他便大步离开了这里,不必他说什么,王金彪会知道怎么处理这个瘦猴。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去感叹命运的奇妙,如果不是章鑫好死不死的找到了瘦猴来对秦墨浓泼硫酸,那么陈六合也不可能抓到瘦猴,更不可能扯出章鑫,随后也不可能有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无巧不成书,要怪,就怪章鑫和黑蛟帮的点子太背!
看着走上公路钻进轿车被手下送走的陈六合,王金彪一脸的敬畏之心,他已经彻底臣服在这个青年的脚下,他这辈子都会做一条忠心耿耿的疯狗!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有背叛的资本,更没有背叛的勇气!因为他所能达到的高度,完全会取决于这个青年施舍的多少来决定!
“大哥,那个人是谁啊?他这次不会把兄弟们都害了吧?”忽然,有个跟了王金彪足足五年且一直忠心不二的手下开口问道。
王金彪神色一沉,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你们都记住,他的话,以后谁都不准去质疑,他说的话,就是我们大刀会的圣旨!”他看着眼前这名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冷声道:“这次就我原谅你,再有下次,我挖坑把你埋了!”
“大哥,这个家伙怎么处置?”有小弟指了指瘦猴问道。
王金彪转身离开了这里,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那个坑不能白挖了,就让他填坑吧!”任由瘦猴如何大喊大叫,王金彪始终无动于衷,渐行渐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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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鲜花,跟第一名越拉越远了,我擦,兄弟姐妹们,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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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陈六合想的一样,章鑫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浪,第二天日子照常过,一点波澜都没有,章永贵没有来找麻烦,冯奇依旧没来找麻烦。
当然,陈六合也很清楚,并不是章永贵能咽得下这口气,而是他知道,即便报警,也显然不能把他怎么样,更不能解了章鑫手掌被废的心头之恨,十有八-九是在想着更好的报仇方式。
例如借助黑蛟帮的势力就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黑蛟帮现在可没心情搭理章鑫,他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先确认自身的那些“根底”是否安全!
然后才是考虑怎么对付他和王金彪的大刀会,不过陈六合敢断定,冯奇没有这么快动手的魄力,因为他正在调查自己的身份,旁的不说,单是苏小白曾调出一个营的兵力帮自己撑腰的事迹,就足以让冯奇再三思忖、心有忌惮!
下午的时候,曾新华又来了一趟陈六合的办公室,这次两人谈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一点,将近一个小时。
但这次曾新华离开陈六合办公室的时候,却没了昨天的沉重,脸上隐隐浮现着一抹兴奋与干劲,今天谈话的内容,就像是给他打了一只强心剂,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因为陈六合展现出了他的实力与底气,让曾新华斗志昂扬!
这当然要归功于昨天晚上陈六合与刘启明的密谈,过程是曲折的,但结果却是非常不错的!陈六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
其实归根结底就是几个字:瞒天过海、先斩后奏、雷霆万钧!
到时候所有的行动,都不会惊动任何大佬,不会走漏半点风声,由刘启明一手把关,由曾新华全权负责这次的秘密行动!
目的就是为了在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都无法通风报信的情况下,直接把黑蛟帮一网打尽,连根拔起!不给黑蛟帮以及那些跟黑蛟帮有利益关系的人,任何回旋的余地!
曾新华刚走没多久,陈六合还在给办公室里的一些花花草草浇水灌溉,秦若涵就迈着优雅妖娆的步伐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撩人心弦,回头看了眼这个在任何时候都光彩夺目靓丽无比的女人,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说话。
跟秦若涵的关系越来越近,两人之间的感觉也越来越微妙,就差着一层纸膜没有捅破而已,而这片纸膜什么时候会破,也只是看陈六合愿不愿意罢了。
最主要的还是要陈六合能过了自己内心世界那一关,仿佛一切都是就差临门一脚,两人就能修成正果!
“陈六合,你这两天怎么有点神神秘秘的感觉?曾大局长没事就往你办公室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会所是某领导的秘密办公机构呢。”
秦若涵很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陈六合的专用老板椅上,看着陈六合正在悉心灌溉自己送过来的那几种盆栽,心中有些小甜蜜。
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下午四点三十,他笑道:“你这个精力旺盛的女强人,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他可是知道,一般情况下秦若涵没到晚上六七点,都没有时间回会所来的,忙的天昏地暗。
“再忙也总得偷闲休息休息啊,我又不是铁人,你这个臭家伙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帮我分担分担。”秦若涵撇撇嘴说道,自从跟陈六合表明了心意后,她就不会藏着掖着了,说起话来愈发随意。
陈六合打趣说道:“天天把自己弄的那么累,纯属自找的,一个上位者非要事事亲力亲为谁能帮得了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还要我教你?”
“说得轻松,现在可不行,那个项目对咱们来说太关键了,我可要亲自监督着,再说了我对李云天也不放心,总觉得那个老家伙的花花肠子太多了。”秦若涵窝在沙发上,感受着陈六合余留的体温和气味,能让她心里异常踏实。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说道:“你脑袋瓜也不傻啊,再说还有哥们站在后面当你的保护神,你还怕李云天会把你卖了?”
“就算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亲自上阵好一点,虽然累,但心里踏实,也够充实。”秦若涵笑嘻嘻的说道,连续几天下来,她只有感觉待在陈六合身边的时候是最踏实最舒服的。
不用干什么,只要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知道这个男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就行了!她要的真不多,但她也很贪心啊,因为她要这个男人能一直陪着她!
“感情好,也差不多到饭点了,哥们今天就给你一个献殷勤表现的机会,让你请我吃顿晚餐,还不用你感谢我的大恩大德。”陈六合没脸没皮的打趣道。
秦若涵娇嗔的瞪了她一眼,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人失神:“说的好像你吃我还吃少了一样,臭陈六合,认识你这么久,你似乎还没请我吃过一顿饭啊?”
陈六合玩味到:“你可别一言不合就诽谤我啊,我什么时候吃过你了?哥们顶多也就是略览过你的筒体,要说吃,就有些太过份了。”
“臭贫!”秦若涵脸色有些羞红的嗔骂了一声,丢了根钢笔过去,陈六合轻松写意的接过钢笔,揣进自己的兜里,说道:“请我吃饭的机会到底要不要珍惜?这种机会非常难得,你要珍惜!”
秦若涵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撅了撅红润的嘴唇说道:“我倒是想珍惜啊,可今天不行,新会所那边已经在收尾了,有很多关系都需要打通,晚上还得跟几个在位的监管部门的负责人吃晚饭。”
看到秦若涵的样子,陈六合心中微微一疼,放下水壶走了过去,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轻声道:“这么累就别去了,李云天要是连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妥,还要他干嘛?干脆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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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话让秦若涵心中一甜,只感觉一股暖流趟在心间,似乎所有的疲惫都不那么明显了,她笑了笑说道:“还是算了吧,坚持坚持总会好起来的,我可是要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连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好,怎么独当一面?”
陈六合也没多劝,只是点点头说道:“那行,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休息,没必要跟自己较劲,有我在,没什么可怕的。”
秦若涵很温顺的点点头,心中跟嚼了蜂蜜一样的甜美,眼神撇到了陈六合放在桌上的劣质红梅香烟,她不由自主的皱了皱挺拔的小鼻梁,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暗暗记下了一件事情。
“对了,这段时期出门的时候尽量注意点安全,在外面能不应酬就少应酬,但务必记得带着鹰头他们几个。”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秦若涵眨动着大眼睛打量陈六合道:“老实交代,最近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有危险的事情?昨天苏大少和曾局长都来了,今天曾局长又来了,你们肯定在密谋什么,而且你昨天晚上还把山猫和鬣狗两人也抽走了。”
“呵,感情在会所里还有你的特务啊?昨天你不是一天没来吗?竟然对这样的小事都了如指掌?”陈六合失笑了一阵。
秦若涵洋洋得意道:“那当然啦,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经过我的允许呢,所以你以后可得老实一点,一做什么坏事我就能知道,别想欺上瞒下。”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秦若涵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陈六合笑了笑,也没隐瞒什么,道:“是在做一件事情,有点危险,所以让你这段时间小心点,不过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是害怕有人会对我心怀不轨对吗?是不是因为我和你的关系最近,所以你才要担心我啊?才害怕某些歹人会把目光盯在我身上?”秦若涵的脸上竟看不到丝毫害怕,反而有一丝雀跃。
陈六合苦笑不跌,表示对秦若涵的反应无言以对,算是默认。
秦若涵嘴角顿时荡开了一抹动人心弦的甜美笑意,这不但不能让她忧心忡忡,反倒好像这是什么值得她去非常高兴的事情一样,简直无药可救......
“你在外面做什么事情我都不管,但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不允许你出现任何意外。”秦若涵那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陈六合。
“放心吧,就这么一个破破的弹丸之地,还找不出能把我怎么样的人。”陈六合无比臭屁的说道。
秦若涵嫌弃的挑了挑弯月绣眉:“我就喜欢看你死不要脸吹牛皮的样子,这个时候的你虽然欠揍,但真的很有魅力!”
“你倒是没心没肺的可以,就一点都不害怕?小心被我害惨了。你可要知道,能让我当成对手的,一定都是穷凶恶极的货色。”
陈六合笑着说道,眼神落在秦若涵的脸蛋上,精致的五官美轮美奂,经得起审视与细看,找不出半点瑕疵,拥有惊心动魄的美感。
秦若涵很是嚣张的扬了扬圆润光洁的下巴,道:“我为什么要害怕?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会帮我撑起一片天!”
“你这句无赖的话说的很漂亮,我给你满分。”陈六合笑着说道,笑的有些温和,笑的异常柔软。
打了个慵懒十足美态无边的小哈欠,秦若涵看了看时间,有些犯困的说道:“还早,还可以赖在这里睡一觉。”
“呵呵,去沙发上休息吧,那里躺着舒服,我给你守着,保证你高枕无忧。”陈六合笑着说道。
“我就不,就赖着你的宝座了。”秦若涵模样娇俏的说了一声,然后就脱去了高跟鞋,抱着一双肉丝美腿窝在了那宽大的真皮老板椅内。
“可不许趁我睡着了对我动手动脚,不能乘人之危,要干嘛最好趁我清醒的时候就干。”秦若涵及其彪悍的说道。
陈六合哭笑不得,佯装嫌弃的说道:“赶紧睡吧你,说的好像你身上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吸引力似的,该看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好吧?”
“戚,就你那个色胚模样,每次看到我穿丝袜的时候眼睛都挪不动了,还没吸引力啊?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看不够!”秦若涵挑衅的说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赶紧睡觉,别废话!”
秦若涵这才委委屈屈的抱着脑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那娇柔万千曼妙无言的小娇躯卷缩了起来,堪堪好能够窝在老板椅内。
虽然窝在椅子内睡觉,空间很小,也不够舒服,但是对秦若涵来说,却是能让她最能感觉到踏实、安全、舒心的地方,因为这张椅子上,全是陈六合身上的气息,能让她抛去一切烦恼和压力。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秦若涵就已经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精美的脸蛋上一片安详,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微弧度,很安静的熟睡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轻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属于那种能让任何女人都芳心融化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悄然无声的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秦若涵的身上,盖住了她那双令人心旷神怡百看不厌的丝袜玉腿,又帮她拂去了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青丝,随后才脚步无声的退了下去。
坐在待客沙发上随意玩着手机小游戏,还是八百年前的贪吃蛇,现在连小学生都不屑玩的小游戏,陈六合倒是玩的津津有味,每隔几分钟就下意识的抬头打量一眼秦若涵,一点也不觉的无聊。
陈六合估摸着,就这样让他待在这里一天,他都不会嫌太长。
五点多种的时候,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推开,人还没进,声音就传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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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还没等这个突然开门的家伙嗓子完全打开,就感觉一个不明物体隔空飞来,随后不轻不重的砸在了他的脑门上,那是一根钢笔,不明所以的苏小白瞬间摆好一个武林高手的防御架势,探头一看,就恰巧看到陈六合正蹙眉的盯着他。
旋即又看到了窝在老板桌后面陷入沉睡的秦若涵,苏小白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讪讪一笑,双手合十,做了个误会的手势,旋即才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小心翼翼的关上办公室门,竟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这家伙绝对有当小偷的潜力!
然后,两人全程无交流,就那样默然无声的坐在沙发上,陈六合继续静音打着自己的贪吃蛇小游戏,而苏小白则是伸着脑袋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用手指挥两下,绘声绘色。
此情此景,如果被那些深知两人身份背景与能力的人看到,不知道会不会大跌眼镜,简直要刷新世界观的节奏!
“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的时候,秦若涵终于从短暂但深沉的睡眠中悠悠醒来。
揉着朦胧的睡眼抱着身上的西装,心中又禁不住的一暖,当歪头看到苏小白也在的时候,她又忍不住露出了一抹难为情的表情,赶忙放下一双玉腿,踩进高跟鞋,站起身笑道:“苏少校也来了?真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
说罢,她又瞪了陈六合一眼道:“你怎么也不喊醒我?”
陈六合翻翻白眼道:“你那么在意他干嘛?又不是什么大领导来视察,还有咱们会所的一把手和二把手起身迎接啊?”
“哈哈,六哥说的没错,都是自己人,那么客气干什么。”苏小白打着哈哈说道,说到自己人三个字的时候,还不忘对秦若涵投去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让得秦若涵心中微微一跳,难免有些羞赧,但心中的受用,还是难以抑制的。
“还有啊,秦总,以后别每次见面都叫苏少校,显得太生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就跟六哥一样,喊我小白吧。”苏小白眨眨眼睛道。
秦若涵下意识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也不知道是刚睡醒的原因还是其他,脸颊上挂着两抹红晕,含苞待放闭月羞花的模样简直让人心弦失手。
整理了一下心情,把身上的着装整理了一下,又拢了拢发丝,她走出办公桌,看着两人道:“你们又准备商量什么机密大事了?”
“哈哈,家长里短闲扯淡。”苏小白没个正经的说道。
“鬼才相信你们呢,好吧,你们有事你们谈吧,我也该出发了。”秦若涵打了个招呼,就俏生生的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她消失的倩影,苏小白忽然说道:“六哥,挺好,真的挺好!”
“什么挺好?”陈六合笑问了一声。
苏小白收回视线,看着陈六合,脸上有着一抹沉重,道:“六哥,我是跟你说真的,秦若涵真的非常不错,我希望你能郑重考虑一下她。”
“呵,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红娘了?”陈六合斜睨了他一眼。
“六哥,你虽然不说,但是哥们知道你心里都有什么事,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京城那个狗娘养的娘们应该忘了,反正不管你怎么想,我从此以后不会再认那个娘们!她想当我嫂子?门儿都没有,老子没拿机枪突突了她就算好的了!”
苏小白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着愤懑:“别说我不会认她,你问问清舞会不会认她,我保证,如果那个女人再敢出现在清舞面前,连清舞都一定会抽她!”
闻言,陈六合的眼睛微微一眯,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种寒彻刺骨的表情,眼中的神情有着一抹难言的复杂,似悲痛、似冷冽、似悼念、似哀伤。
“你应该放下她!”苏小白咬牙切齿斩钉截铁的说道,脑中闪过了一张美到不可形容的脸蛋,一个传奇性的娘们,所谓的京城第一美人,也是毁了陈六合的罪魁祸首!
“有什么放下不放下的?我早就已经当她死了!”陈六合淡漠的说道:“但这并不代表秦若涵就该来当这个替代品,对她不公平,她也不是可以拿来抚平伤口的某种物件。”
“六哥......希望那件事情不要给你留下心里阴影才好。”苏小白沉痛道。
“你也太瞧不起你哥了。”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笑了一声。
苏小白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陈六合踹了一脚:“赶紧闭嘴,少在哥面前多愁善感、伤春悲秋,事情办成了没有?”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立下了军令状的东西,我小白没办成还敢出现在你面前?”苏小白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份资料。
这份资料是一张杭城市内的简易地图,在地图上,有着几十个密密麻麻颜色不同、被勾画起来的圈圈。
把地图摊在桌面上,苏小白说道:“这些用红色彩笔划上圈圈的,是黑蛟帮旗下的所有粉红场所,整个杭城足有十一家,经营的是什么勾当,我们心知肚明,我还亲自到踩了一下点,呵呵,有声有色、糜烂不堪!”
苏小白又从一叠资料里抽出两张相片,相片上是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苏小白道:“黑蛟帮的这十一家场子,分别都由这两个人掌管,他们是黑蛟帮所谓的四大金刚中的两个,一个叫唐勇,一个叫丧狗!”
“地图上这两个用蓝色彩笔勾画的地方,则是黑蛟帮兜售军火器械的窝点,我也到踩过点,不过他们很谨慎,不是熟人,根本无法接触到军火售卖的流程。”
“而黑蛟帮的军火买卖,都是由这个人掌管,黑蛟帮四大金刚之一,黄山!”苏小白又抽出了一个男子的相片。
“地图上这些用黄色彩笔勾画的地方,是黑蛟帮旗下的所有地下赌场,规模都不是很大,但胜在数量不少,绝对是个洗钱机器了,足足有五家之多!由黑蛟帮四大金刚之一的黑狐掌管!”苏小白又拿出了一个男子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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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到!等下还有更新,补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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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后这五个被勾画了黑色彩笔的地方,则是黑蛟帮暗中售卖毒品的点,都是迪厅酒吧KTV这样的娱乐场合。”说到毒品,苏小白的脸色一片沉冷,道:“黑蛟帮的毒品生意,一直都是由冯奇亲自打理!”
看了看地图上的那些圈圈点点,再看了看摊在桌面上的几张相片,陈六合点点头,问道:“这就是你查到的所有东西?”
苏小白说道:“当然不是,如果只是这点东西,我哪里敢来找六哥交代任务?”
说着话,苏小白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黑色的钢笔,趴在地图上,在两个地方重重勾画了一下,旋即才说道:“这两个地方才是重头戏。”
陈六合笑着眯了下眼睛,等待下文,苏小白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这两个地方,一个是物流仓库,一个是挂着法国牌子的酒庄!”
顿了顿,苏小白接着道:“这个物流仓库表现上看起来是做着电器运输的行当,实际上则是黑将帮窝藏军火的仓库,黑蛟帮贩卖的军火都是从这里出去的!”
“而这个酒庄,则是黑蛟帮的毒品窝藏点!”苏小白说道。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消息属实吗?”
“六哥,你放心,我小白什么时候办过窝囊事?我对我情报的准确性可以保证百分百的可靠!”苏小白说道:“为了打听这点事情,我可是废了不小的力气,可谓是把这一两年在杭城经营出来的人脉都用上了。”
“消息没有走漏出去吧?”陈六合又问。
“这点我也可以保证,我找到的人,绝对靠得住,不然我也不可能把网撒给他们。”苏小白肯定道。
“很好,这件事情你办的非常不错!”陈六合满意点点头,同时,他从苏小白的手中拿过了钢笔,在地图上的一个点上,勾了一个圆圈,随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马叉,下笔很重,快要把地图纸张划破。
“六哥,这是......”苏小白深蹙眉头。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小白,事实证明,你的情报网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无孔不入无懈可击!”
丢掉钢笔,陈六合用手指点在他划了马叉的地方,这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大楼:“这家房地产公司叫做大龙地产,是黑蛟帮明面上的正规产业,却没人知道,在这家地产公司的下面,会藏着一个毒品加工厂!”
“什么?”苏小白骇然!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别那么惊讶,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消息,呵呵,想不到吧?黑蛟帮的毒品生意做的很大啊,已经有了这样的规模,并且就把制毒工厂明目张胆的建立在了老窝的地下,当真是最不可能的地方最有猫腻!”
惊讶过后,苏小白冷笑了起来:“这个黑蛟帮真不简单啊,没想到还藏了这么一个最关键的窝点,的确是应了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出人意料了!要不是六哥你,恐怕就要漏掉了这个毒品输出的真正核心!”
陈六合冷冷笑了一声,他昨晚施行在章鑫身上的计谋果然起到了效果,在山猫可鬣狗的跟查下,查到了这个毒品制作工厂,算是一个及其意外的收货和巨大的惊喜!
对于陈六合来说,捣毁这个毒品加工厂,比捣毁十个毒品售卖点来得还有意义,因为这才是黑蛟帮的根基所在,这才是害人的源点所在。
“这帮狗娘养的东西,这些年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的人,让多少人受毒品残害甚至家破人亡,最可笑的是,这样的丧尽天良的黑恶势力后面还有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利益输送保护伞,令人发指!”苏小白义愤填膺的说道。
陈六合嘴角也勾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他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毒品,这玩意是真害人,也最让人厌恶!
“现在黑蛟帮的基本情况都摸清楚了,就差最后雷霆一击了。”陈六合轻声说道,什么时候动手,这玩意很讲究。
为了以免横生节支走漏风声,当然是越快越好,但这个快,还要快得干净利索,千万不能慌了阵脚,如果不能做到一击必杀,那么会很麻烦,一旦给黑蛟帮喘息回神的余地或者说没有一刀斩死留下了祸根,谁都无法安心!
因为谁也不知道黑蛟帮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又有着什么样的底牌,一旦给了他们反扑的机会,自然会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陈六合是不怕,就算给黑蛟帮一百次机会也不可能动得了他一根汗毛,但跟着他干这件事情的人就无法得到安全保障了,例如曾新华、王金彪、刘启明。
甚至与他有瓜葛的人都可能受到牵连!
这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事情!既然要做一件事情,自然要做到利益最大化,把一切具备威胁的可能性全部扼杀摇篮,否则岂不是得不偿失?
苏小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赶忙说道:“对了,六哥,我还收到了一个情报,在明天晚上,黑蛟帮似乎有一场军火交易。”
闻言,陈六合眼睛微微一亮,说道:“时间?地点?”
“地点是西岸码头,军火是从水路走过来的,他们的约定时间是后天的凌晨三点!”苏小白说道。
“消息可靠?”陈六合问道。
“千真万确,黑蛟帮玩军火已经不算什么天大的秘密,想要得到这样的情报并不算多困难。”苏小白说道。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扩散了开来:“这帮人倒是聪明啊,把交易放在凌晨三点这个一天中所有人警惕心最放松的时间段。”
“很好,那我们就在后天的凌晨三点动手,就在这个警惕心最低的时间段,我要把这个为祸一方的黑蛟帮连根拔起,一锅端掉!”陈六合脸上闪过一丝冷辣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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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五更吧,补了一更,还欠三更,明天一并补清!另外,手里有鲜花的兄弟姐妹走一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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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在杭城市一家毫不起眼的路边小餐馆,包间内烟雾缭绕,坐了不少人,陈六合、王金彪、苏小白、曾新华,四杆老烟枪,可想而知。
没过多久,包间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很普通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来人,曾新华猛然一怔,赶忙站起身要去迎接。
“坐坐坐,别搞得那么隆重。”刘启明笑着压了压手掌,看向陈六合说道:“你找的这个地方也真够不起眼的,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陈六合礼节性的站起身笑道:“越是普通的地方,就越是可以掩人耳目,我们今晚的密谈至关重要,可不能走漏任何风声,否则所有的布局和准备都白费了。”
“好,很好!”刘启明坐在了陈六合的身边,为人很随和,没什么官威。
对于陈六合能把杭城市警界一把手请来这件事情,苏小白三人倒是显得比较淡定,曾新华不用说,早就知道陈六合跟刘启明接上线了,有了心理准备。
而苏小白就更不用说了,在他心目中,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六哥做不到的?一个区区的局长而已,手到擒来的事情。
王金彪也算是见怪不怪,因为在陈六合身上已经发生了太多让他震惊的事情,现在陈六合在他心中早已经是深不可测了,所以做出什么事情,都在情理之中,他基本上已经快要适应和麻木!
“今天把大家聚集到一起,目的很简单,想必你们已经猜到了。”陈六合看着三人,没有寒暄,直切主题:“黑蛟帮的底子已经被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了,至于会不会漏掉那么一两处,都无足轻重,只要我们能把这些已经知道的黑蛟帮根底一举打掉,必定能把黑蛟帮连根拔起!”
“详细说一说,你有什么打算和想法!”刘启明神情肃穆的说道。
陈六合摊开一张地图,指着那些勾勾画画过的地方对几人解说着,把黑蛟帮的底子都抖了出来。
“制毒工厂,这帮狗娘养的东西,胆大包天!害人不浅!简直罪大恶极,就算枪毙十次都不算多!”
刘启明神色冷冷的说道,握紧的双拳足以见得他心中的愤怒。
“现在我来说说我的计划,后天的凌晨三点,他们在西岸码头会有一场军火交易,而我们,就在这个时间动手!”陈六合说道。
“具体说说!”刘启明道。
“很简单,黑蛟帮黄赌毒军火,这四样见不得光的买卖,我们暂且先不去管黄和赌,集中精力直接打掉毒和军火,只要这两样被我们一网打尽了,黑蛟帮也就彻底废掉了!”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同时行动,分别打击西岸码头的军火交易,以及藏在大龙地产下的制毒工厂!”陈六合扫了三人一眼,道:“至于那些军火与毒品的隐秘售卖点,暂时也可以不用去管,只要端掉这两处,下面这些节支自然不攻自破!”
刘启明等人点点头,陈六合说的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无疑是最直接有效的,也非常准确的切在了关键点上,所以他们没有异议。
“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来安排行动的细节了!”看到没人说话,陈六合转头看向王金彪道:“王金彪,后天凌晨三点,由你带人去西岸码头干这一票,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王金彪想也没想,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陈六合神色沉冷的说道:“虽然是偷袭,我们占据了出其不备的优势,但我必须提前警告你,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既然是军火交易,那么他们手上肯定就有杀伤力武器,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出现很惨烈的状况!”
王金彪显然也知道这点,沉凝着神情没有说话。
陈六合皱皱眉,再次问道:“你有没有把握?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啃不下这块硬骨头就明说,我另作安排!”
“六哥,交给我来做,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意外!要么我死了,要么我赢了!”王金彪神色发狠的说道。
“很好!一旦动手,务必要做到摧枯拉朽速战速决!打掉对方的这次交易、虏获了军火赃物后,给我用最快的时间去这个物流仓库,这里面还存放了黑蛟帮大量的军火,给我把他一口吃掉!”陈六合的手指敲击在地图上。
“没问题!”王金彪深深吸了口气!
旋即,陈六合又转头看向了刘启明和曾新华,道:“至于你们警方,则是要把全部力量跟资源瞄准在这个制毒工厂上,这才是我们要打击的最关键所在!”
顿了顿,陈六合道:“考虑到这次行动特殊,你们人力不足的情况,所以我这次会让我兄弟苏小白出动兵力帮助你们!你们要做的也很简单,以雷霆之势把这个制毒工厂给我直接端掉!”
听到陈六合的安排,刘启明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道:“对于你的第二个方案我很认同,但的第一个......似乎不太妥当吧?”他看了眼王金彪,以黑制黑?可能还会出现火拼与大量伤亡,以他的身份,还是非常抵触。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刘局,你要知道,这本来都是你们警方的义务和职责所在,可是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你们警方根本不可能大张旗鼓的调动太多警力,否则恐怕还没等我们开始行动,黑蛟帮就已经收到情报了!”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个严峻的问题,所以我们不得不自己来干这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的抵触,但特殊事件特殊对待,你和王金彪身份不同,但目标一致,我们有没有私心这回事先不谈,我们这次最大的共性就是为民除害!”陈六合正气凛然的说道。
闻言,刘启明有些苦笑不得的摇起了头,他用手指指着陈六合,无奈的说道:“陈六合啊陈六合,我现在都有点佩服你了,这明明是一件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却让你说的如此浩然正气,让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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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明苦笑不跌的指着陈六合:“你啊你,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很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不计后果的打掉黑蛟帮,你的私心是什么我也明白,但你硬是把我拉上了你这条贼船帮你打击对手不说,似乎到头来我还要代表杭城百姓谢谢你了?”
陈六合不知廉耻的洒然一笑,道:“警民合作才能天下太平嘛,况且于公于私,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我们心里都痛恨黑蛟帮,这颗毒瘤,也的确该拔掉了!”
“并且,你不得不承认,这次我可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你们不敢轻易去做的事情,我来牵头,我来帮你们干掉黑蛟帮!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人的利益,我来摧毁和损害,我这可是冒着大不为,你们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陈六合道。
“虽然心中还有些抵触,但你说的很有道理,在这件事情的本质上,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和出发点!”刘启明说道:“放心,这次我会全力配合你们,虽然行动的时候为了以免打草惊蛇,我们不能给予你太大的帮助,但只要行动一开始,我保证这边的人力资源一定会到位!”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了刘局长,我们管杀不管埋,收尾的事情必须要由你们一手操持,这样才能造成最大的影响力,才能把黑蛟帮搞得臭名昭着怨声载道,也名正言顺!到时候看看他身后的那帮人,有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蹦跶的!”陈六合道。
“量他们也不敢,不然跟找死有什么分别?”苏小白冷笑的说道。
刘启明点点头,对曾新华道:“曾局长,这次特别行动组就交给你全权指挥了,人手随你挑,但一定要是党-性严谨,忠诚可靠的,务必协助陈六合同志把这件事情办得万无一失!务必打掉黑蛟帮的嚣张气焰!”
“是,刘局长,保证完成任务!”曾新华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慷慨激扬的说道。
“啧啧,上千万的军火和成吨的毒品,这会是多么大的一件功绩啊?刘局曾局,你们将载入杭城警界的史册啊,事成之后,可少不了请我喝酒。”陈六合笑吟吟的打趣了一声。
刘启明笑骂了陈六合一声:“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真是让人憎恨!”
曾新华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道:“黑蛟帮的军火窝点和毒品窝点我们都可以打掉,但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黑蛟帮的灵魂人物是冯奇,他怎么办?只要他没落网,黑蛟帮就还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陈六合笑了笑:“这点你们可以放心,这个大名鼎鼎的七爷,当然是交给我来处理了!既然说好了要把黑蛟帮一网打尽,自然不会漏掉这条最关键的大鱼,他不死,我们在座的人恐怕都要寝食难安了!”
“需不需要什么支援和帮助?”刘启明问道。
“不用,区区一个冯奇,我一个人足矣!”陈六合道。
“这个人是关键,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不然事情会很麻烦!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留下任何尾巴!”刘启明神情肃穆的说道。
“放心吧,我就算给他插上一对翅膀,他也飞不出爷爷的手掌心!”陈六合嗤笑了一声说道,网都撒出去了,他岂会让冯奇这只大老虎跑掉?
没过多久,刘启明和曾新华相继离开,随后陈六合三人也走出了饭店,点了一桌子的菜,却是没人去动一下筷子。
“小白,后天的行动你那边没问题吧?会不会违规。”陈六合笑问,这毕竟是私自行动,没有调令的东西。
苏小白不以为然道:“这可不算违规,我可是在全力打击穷凶恶极的黑恶势力和丧尽天良的罪犯,事成之后,估摸着就算不给我发个功勋章,也得来一次口头嘉奖吧?”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顿了顿,旋即对王金彪说道:“你后天的任务很重,我们的目的不单单是捣毁黑蛟帮的军火与毒品买卖,我们更是要让黑蛟帮覆灭,所以,黑蛟帮的那几个核心成员,所谓的四大金刚就交给你了,全杀了,一个不留!”
“明白,我会安排妥当,保证他们四个人全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王金彪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狠辣。
“很好,演一场漂亮的戏给我看看,事成之后,我让你一步登天,我让乔家不但不敢动你,而且还要让乔家的人下次看到你的时候,恭恭敬敬喊一声彪爷!”
陈六合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这不光是能让你在乔家的刀口下起死回生的一战,也是能让你在杭城彻底站稳脚跟的一战!”
“彪爷......”王金彪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了一抹疯狂的神情,多么美妙的词汇啊!
......
对别人来说,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而对陈六合来说,清闲的时间好像过的也挺快,又是虚度光阴的熬过了一天。
晚上回家陪小妹看了会夜空乘了会凉,没聊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题,都是些家长里短无伤大雅的闲聊,十二点的时候,准时各自回房休息。
凌晨两点三十分,收到了一条短信,陈六合睁开了眼睛,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着哈欠的出门离开,举手投足之间不会传出一丝一毫的声响,犹如鬼魅。
星空隐去,乌云笼罩,连天上的弯月,都显得不那么明亮了,凌晨三点的杭城,算得上是一天中最为寂静冷清的时刻。
大街上都静谧一片,偶尔能看到一些清洁工人外,基本上荒无人烟。
可是没有人会知道,就在这个整个杭城都陷入沉睡中的时间段,会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当时钟上的时针与分针停顿在三点的时候,坐落在杭城市一条相对繁华街道中的大龙地产,猛然发生了一道爆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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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鲜花,求鲜花啊!!!!兄弟姐妹们把手中的鲜花砸出来吧,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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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大的爆破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空,也预示着一场振奋人心的剿黑行动,吹起了进攻的号角!
一个个潜伏已久的士兵们在苏小白的带领下,全副武装真枪实弹的冲了进去,有保安阻拦,直接二话不说的放倒在地,敢拼死反抗的,一律就地枪决!
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则是穿着警服的一众警察,人不多,大概二三十个左右,由曾新华亲自带队!
士兵和警员加在一起,五六十人左右,但他们都很精锐,从动手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及其迅疾的攻入了大龙地产,给人一种闪电雷霆的感觉,毫无拖泥带水可言。
大龙地产内,枪声响起,惨叫与惊吼声也伴随其中!
同一时间,在及其荒僻的杭城市郊,这是一座码头,本该平静的这里,也随着一声枪响,而展开了一场死伤无数的惨烈火拼!
枪声回荡在江堤边、河岸上,连绵不绝,无比急促与刺耳,有鲜血的腥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这注定了会是一个及其不平静的清晨,也注定了会是一个让杭城许许多多人都内心震撼的清晨,对于一小部分人来说,恐怕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枪声四起、危机弥漫、血腥浓重、战况惨烈的背后,也并不宁静。
就在这个时候,无数正在睡梦中的人都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所吵醒,而他们在挂断电话的时候,无一不是神色惊恐、脸色煞白!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们事先并没有收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消息!
当他们想要极力去为黑蛟帮做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一切已经力不从心,无力回天!
这一夜,会是许多人的不眠夜!
这里面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刚挂断电话,已经惊骇到无以复加的冯奇!
他怒火冲天的狠狠砸碎了自己的手机,他神色狰狞的来房间内来回度步,他惊疑万分,心中甚至都在发寒。
他的制毒工厂就这样被捣毁了?没有一丝先兆的被捣毁了!那些与黑蛟帮有所瓜葛连带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一点用场都没有派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突然到他都难以接受眼前这个现实,若不是他的头脑很清醒,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还在梦中!
他深知,这件事情会给他以及整个黑蛟帮带来多么大的冲击,他更加清楚,这是上面有人要把他往死里整了!
恐怕这一次,他冯奇和黑蛟帮要栽定了,那些黄赌和军火且不说,光是一个小型的地下制毒工厂,就足够他冯奇万劫不复!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放在不为人知的黑暗中,大家心照不宣无伤大雅,一旦被放到了阳光下,那就是人神共愤罪该万死的事情了!
满心的怨毒与杀意在冯奇心中滋生着,旋即快速蔓延,烧遍了全身,他精心经营了几十年的黑蛟帮,就这样完了吗?
他不甘心!这是他用血和命换回来的黑色王朝!他现在只想把那些要整死他冯奇的人全部碎尸万段,他只想杀他们全家!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要让那些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他同样也很清楚,他和黑蛟帮现在大势已去了,无论以前经营出了多么根深蒂固、血肉连骨的关系网,都没人能在这个时候保住他。
杭城已经不能待下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尽快逃走!只有留住了小命,他才能回来报仇,才能把所有人全部杀光!
想到这里,冯奇连忙走到了衣柜前,把衣柜整个拉开,赫然,震人心扉的一幕出现,只见在衣柜的后面,有个暗格,暗格中,摆满了现金,堆满了整个墙壁!
少说都有数千万乃至上亿,这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感,都能把人吓傻!
......
在一栋独栋带院的豪华别墅外,停着一辆老式的面包车,陈六合叼着一根烟,笑眯眯的看着猛然亮起了灯光的别院内,嘴角的弧度扩散开来。
“这两天你们事情办的不错,这个月让秦总给你们多发点奖金。”陈六合对着车内的山猫和鬣狗说道。
这次能把事情办得这么顺利,跟这两个家伙这两天没日没夜的跟踪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正是他们找出了大龙地产内的制毒工厂,也是他们一直盯着冯奇的行踪与一举一动!
闻言,山猫失笑了起来,道:“六哥,你老这样,等秦总又该抱怨了,每次的奖金都的帮你发的。”
陈六合一点难为情的觉悟都没有,道:“那娘们都是我的,发点奖金怎么了?敢叽叽歪歪,哥们回家后肯定大刑伺候。”
山猫和鬣狗明显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陈六合懒得搭理他们,看了看时间,三点零五,他打了个哈欠开门下车:“你们的任务完成,可以滚蛋了!”
“六哥,让我们留下来帮你吧?这里面鬣狗侦查过,守卫很森严啊,冯奇那个老王八蛋很谨慎,身边从来都少不了保镖!”山猫探头说道。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摆摆手:“就这样的破地方也敢说是守卫森严?一帮跳梁小丑阿猫阿狗,我当他们不存在!”
说着话,陈六合就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就那么毫无隐蔽可言,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向着别墅走去!
看的山猫和鬣狗两人都有些瞠目结舌,陈六合这是去找麻烦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作客的呢!
面对一个院子不下三五十人守卫的阵仗,能表现得像陈六合这么有恃无恐的,恐怕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且不说本事大小,就是这胆魄也够惊人啊!
这是得自信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呃......这样也行?我怎么觉得六哥有点傻?要知道那些家伙可都是带着喷子的。”山猫愣愣的说道。
鬣狗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道:“你懂什么?六哥这明显是不想太麻烦也不想浪费时间了,直接杀进去多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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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山猫傻愣愣的问道,委实被陈六合的霸气举动搞得有些晕乎乎的。
“算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看看情况再说,六哥的本事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别给六哥添乱!”鬣狗道,他们对陈六合的恐怖实力还是有所了解,这简直就是一个战力值无底的变态!
正在说话间,他们就看到,陈六合慢慢吞吞走到了别墅的院子外,探头往铁门内看了看,还很有礼貌的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穿着西装的壮汉走了过来:“干什么的?三更半夜你他吗有病啊?这是私人地方,赶紧滚远一点!”
陈六合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道:“两位大哥开下门,我找冯奇有点事。”
壮汉上下打量了陈六合一眼,不客气的说道:“就你还想见七爷?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碍眼,不然老子弄死你个狗犊子!”
“真有事,再不开门我可自己进去了。”陈六合笑着说道。
“有什么逼事?赶紧说,说完滚!”壮汉不耐烦的说道。
“我是来收账的,赶紧叫冯奇出来把债还了。”陈六合说话的同时,眼神在院子内打量,这里面的地形基本上被他尽收眼底,甚至哪里有暗桩有埋伏,他都了然于胸。
“收账?”两人听到陈六合的话,都笑出了声音,戏虐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跑到这里来收账?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是啊,我就是在这里收账的,不过我收的账不是钱,而是命!”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
“陈六合!给我杀了他,别让他进来,快点给我杀了他!”陈六合的话音刚落,猛然,就从别墅三楼的阳台上,传来了冯奇的厉叫声,他是从监控器的画面中看到了陈六合!
听到冯奇的怒吼,两名壮汉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要去掏腰间的手枪,然而还不等他们把枪掏出来,陈六合的手掌就从铁门外伸了进来,牢牢的扣住了他们的后脑勺,狠狠一拽,两人的脑袋就跟铁门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晕厥了过去。
“砰!”冯奇的话就像是一枚投入湖面中的石子,让得安静的别院内瞬间炸开了锅,守卫在四周的保镖一窝蜂的涌了出来。
别墅门也被推开,有保镖拿着手枪冲出。
一连串的枪响在暗夜下响起,子弹跟雨点一样的射在铁门上,传出一阵阵金属敲击般的刺响同时,还溅起了一阵阵的火星!
然而,陈六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铁门外,只见她一个纵身而起,脚掌在墙壁上用力一点,单手在铁门上一撑,整个人就行云流水及其飘逸的跃进了院子。
双足刚落地,就是一连串的子弹射了过来,陈六合身形快速向一旁蹿去,及其矫健与迅疾的军事闪避动作看的人眼花缭乱,楞是在这种毫无掩体的情况下在十多把手枪的射击下游蹿不已,没哟身中一枪。
“砰砰砰!”一个跟赏心悦目没有半毛钱关系驴打滚后,陈六合手中拿着一把从刚才那两保镖身上顺来的手枪。
几乎是在一个呼吸之间,他连续开了六枪出去,这种开枪的速度,简直让人咋舌。
六枚子单,分别穿透了六个人的头颅,百分之百的弹无虚发。
足下一跺,陈六合的身躯腾空跃起,躲过一连串子弹的同时,又是瞬间开出了三枪,点射三人,全是一击毙命!
弹夹打空,陈六合双足落地,以一个及其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硬生生偏移出了一米多的距离,成功躲开了那几枚本该必中的子弹。
反身一甩,空枪被他甩了出去,把一个黑衣壮汉砸翻在地,旋即他又是一个前冲,手中再次甩出,这是一个空弹夹,直接扎穿了一个人的脖颈。
速度不减,转眼间,陈六合就掠过了三四米的距离,脑袋如闪电一般的猛然一侧,一枚子弹仿佛带着火光,从他的耳旁疾驰而过。
伸手一探,扯过了一名正拿枪还要射击的壮汉,两指在他的咽喉上猛力一捏,“咔擦”的声响,这名壮汉的咽喉被捏得粉碎,直接断气栽倒。
“砰砰砰”夺过对方的手枪,陈六合看也不看,都不用瞄准,一连三枪,最后三个保镖也愕然倒地。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别院内的地面上,躺了一地的尸体,一共十七人,全都横尸当场,尽数一击毙命。
陈六合活生生上演了一出什么叫做简单粗暴的杀人艺术!
对于他来说,杀人就是这么简单,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一件事情!
即便在你人数众多、即便在你有所准备、即便在你全都持有枪械的情况下那又如何?我只身前来,手无寸铁,同样能够大开杀戒,杀了便是!
站在阳台上,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的冯奇简直快要吓的魂飞魄散了,他的眼中都充满了惊恐的神色,他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画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可以厉害到这种程度!
这他吗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一台活生生的杀人机器啊,十七个保镖,十七把手枪,在这样毫无掩体的围攻射击下,不但没能触碰到对方的一根头发,还在短短不到一分钟之内的时间,被对方杀了个干干净净?
他内心都在战栗,恐惧已经把他的心扉蔓延,他像是被吓疯了一样,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卧室。
陈六合脑袋四十五度角倾斜,看着三楼阳台上已经跑得没影的冯奇,嘴角翘起了一个冷漠无情的笑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手枪。
毫无征兆的指向了黑暗一处,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一道血花在黑夜中溅起,只见一个趴在花圃中正举着一把枪要阴陈六合的保镖愕然倒地,眉心的一枚枪眼如此刺目。
他到死也不明白,他隐忍了这么久、本该是万无一失的伏杀,怎么就被对方这样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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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连杀气都不懂得怎么掩盖,怎么来阴人?杀气这玩意虽然虚无缥缈,但我真的能闻到。”看着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陈六合冷冽一笑,抬腿想着眼前的别墅大门走去!
眼前这座结构无比陌生的别墅,或许会充满了危险,三五十个保镖,现在也才被解决了不到一半而已,里面必然会危机四伏。
但对于陈六合来说,里面的人,无疑于困兽之斗,若是冯奇还抱着一丝反抗的念头与幻象,那就是太过天真了!
在他的面前心存侥幸,在他的面前想要逃出升天,这似乎是比登天还难的一件事情?
“砰!”一脚把别墅的大门踹飞了进去,几乎是同一时间,“突突突”让人魂惊不已的枪声传出,一连串的子弹射向了门口,把门框都射的稀巴烂,把水泥地都舍得千仓百孔。
然而,早就站在客厅内端着突击步枪等着陈六合出现,就要把他打成筛子的几名保镖傻眼了,因为他们的子弹全都打空了,门口哪里有一个人影?
“我就知道你们会玩这招,唉,这么老的套路也不知道改进改进,你们真是连三流货色都不如啊!”徒然,一道让人胆寒欲裂的声音从窗口响起。
只见陈六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破窗而入,不等几人调转枪口,他就是速度极快的一阵点射出去,五枚子弹,洞穿五人眉心!
“人多有什么用?都是一帮废物,除了能让这里多添一具尸体外,毫无做为!”陈六合冷笑的摇了摇头,扫视了一圈,确认一楼没有人了后,才向楼梯口走去。
刚冒头,就是一梭子要人命的子弹射了过来,打得墙壁石屑飞溅,不过还好陈六合脑袋缩的快,饶是这样,也不禁一阵耳朵生疼。
“这特么的玩军火的大佬就是不一样啊,这喷子的火力就是猛,子弹跟不要钱一样。”陈六合不慌不忙的轻笑了一声。
站在楼道侧面,他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看了眼地下的尸体,旋即嘴角露出一个莫名笑容,把烟点着,他大声喊道:“你们以为堵住楼道就有用了吗?一群傻叉,哥们现在就翻窗户上去。”
闻言,二楼的人惊疑不定,也不知道陈六合说的话是真是假,但还是派人去窗口位置守卫。
忽然,一道人影蹿了出去,出现在二楼窗口的视野当中,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梭子射了过去,子弹全打在了目标人物的背脊上。
“打中了!我们打中了!”二楼传来大声呼喊,端着步枪守在楼道的哥们也不禁心中一喜,转头看了过去。
“不对,卧槽,这是假的!”窗户口的保镖惊呼一声。
楼道口的兄弟心中狠狠一颤,暗道不好,回头就要盲目的先来一梭子,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工夫,他只感觉一道魅影在楼梯口闪过。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枪响,他捂着喉咙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青年,这速度......让他临死前都想不通的快!
“砰砰砰!”借着一瞬间空档蹿上二楼的陈六合没有废话,照着客厅内的枪手就是一阵点射。
二楼的人有点多,足足十几个,分散在各个角落,饶是陈六合再快也不可能一瞬间全都杀死。
在他打空一个弹夹的时候,周围的人也是对着他一阵不要命的猛射,好在陈六合早就准备,架着身前的一具尸体,帮他挡下了所有子弹。
有这么一瞬间的喘息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抓着一把顺来的步枪就是毫无道理的一阵“突突”过去,凭他那神乎其技的枪法,这一顿扫射下来,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二楼的十几人全部死绝。
鲜血快要染红了地板,血腥味浓重得快要让人作呕,整个别墅内都充斥着一种恐怖到了极点的气息。
这些气息,全都来自于陈六合,这个别墅内有一尊杀神,有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魔鬼!这个杀神魔鬼,就是他!
丢掉身前这句被子弹打得破烂不堪的尸体,陈六合抬起两根手指头捏着嘴中的半根烟,用力吸了一口,浓烟吐出。
他望着通往三楼的楼道,扬声道:“七爷,你的人都死光了,还打算挣扎吗?不如你直接投降算了,也省了大家的麻烦。”
“陈六合,你这个狗操的畜生,这一切都是你干的,都是他吗你干的!你真有种,你真有手段啊!老子要活刮了你,要生吃了你!”冯奇的嘶吼声从三楼传了下来。
陈六合冷笑的说道:“你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凭什么把我生吃活刮了?你要真有那个勇气,你就赶紧下来,我在这里等你!”
“我真是小瞧了你,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当初就应该把你乱枪打死!没想到啊,你会是一个这么大的祸害!”冯奇喊道。
“我就算是再给你十次那样的机会,你也弄不死我!”陈六合在二楼厅内度步,抬头看着四周的结构,似乎在想着什么好法子能顺利登上三楼。
“七爷,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坏事做绝丧尽天良,你这样的人要是还能继续活下去,并且活得滋润,可就是老天没眼了。”
陈六合放声说道:“你今天想跑是跑不掉的,你还是自己乖乖下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陈六合,别他吗跟我废话,有本事你就上来,看老子能不能弄死你!”冯奇声音发狠的说道。
“根据我的情报,你这里最多四十个保镖,现在死都死了三十七八个,你身边最多还剩不到四个人,你觉得他们能保护你吗?”
陈六合道:“你是想跟我拖延时间吗?拖延到警察来抓你?也对,你这样的人要是走进了班房,凭你的本事还真不见得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不过很可惜,你的命我今天要定了,别说警察,就是耶稣来了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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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别太嚣张,我们谁生谁死还不一定,我冯奇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会怕了你一个小瘪三?”站在三楼厅内的冯奇一边说着话,一边对身前的最后四个贴身保镖使着眼色。
保镖心领神会,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菠萝”,悄悄的走到了楼梯口,用声音分辨陈六合所在的位置。
“又一个活在梦里的人,我都替你感到可悲!”陈六合的声音刚刚传出,突然,一道清脆的金属色就在空中响起,紧接着,陈六合就看到一个绿油油的东西滚下了楼道,无巧不巧的就滚落在他的脚边不远处。
“卧槽!”陈六合的惊呼声还没落尽,那枚绿油油的“小菠萝”就发生了爆炸,一阵巨响,整栋三层别墅都在动摇,地板都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四溅飞起,还伴随着陈六合一道绝望的惨叫。
“炸中了,快给老子下去弄死他,我要他死,谁把他杀了,老子赏他三百万,不,把他杀了,你们一人五百万!”冯奇满脸喜色的吼道。
那声惨叫,显然是陈六合被炸伤的叫声,就算没死,也绝对七晕八素!
四个保镖也是振奋无比,毫不犹豫的冲下了楼道,在一阵烟雾弥漫中寻找陈六合的影子。
然而就在是个保镖刚刚冲下楼道的时候,徒然,三楼大厅内的落地窗户被一枚子弹给击穿,玻璃碎成了粉末。
当冯奇惊骇的转头望来时,就发现一道人影从窗外翻越了进来,稳稳的站在了他的眼前,那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脸庞,不是陈六合还有谁?
还不等他下意识的去掏枪,一枚手枪,就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怎么可能!”冯奇脸上血色全无,剩下的只有恐惧!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真以为一枚‘小菠萝’就能要了爷爷的小命?如果只是这点本事的话,我也就懒得来找你了,你觉得呢?”
陈六合笑容戏虐的说道:“你们这帮人,不但废材,而且愚蠢,随便叫一声就把你们都骗过去了,就这样的实力和手腕,怎么跟我玩?”
“陈六合,有话好好说,千万别乱来,小心枪走火。”冯奇咽了口吐沫,声音颤颠的说道,什么人都怕死,他也不例外,真被枪顶在脑门上的时候,一颗胆子也是颤动不已。
这时,那四个傻乎乎的保镖也终于发现不对返回来了,端着枪与陈六合对持。
“如果不想七爷有什么损伤的话,你们最好把枪都放下!放心,弃枪投降,我肯定不杀你们!”陈六合心平气和的说道,一点也没有化身杀神的气质,要不是亲眼所见,你都不能相信他就是让整个别墅横尸遍地的罪魁祸首。
“还他吗愣着干什么?给我把枪放下,我要是死了,你们一毛钱也拿不到。”冯奇怒喝了一声,四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把枪丢在了地下。
而就在他们弃枪的一刹那,陈六合毫不犹豫的调转枪口,轻松随意的四下点射,这四个人死的毫无波澜!
所谓的江湖道义在陈六合的眼中,那就真的比狗屎还不值钱,本就是几个该死的人,你还硬要跟他讲道义,不就是傻叉吗?
“砰!”收回枪,陈六合毫不停顿的朝冯奇的右臂开了一枪,冯奇惨叫一声满脸痛苦。
陈六合淡淡道:“你感觉你掏枪的速度比我还快吗?死到临头、大局已定,何必做无谓挣扎?”顿了顿,他道:“你看看你的手下有多蠢,让他们弃枪就弃枪,带了一帮这样的保镖,你想不死都困难!”
“陈......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冲动,有什么话我们都可以好好谈。”看到大势已去,满眼绝望的冯奇开始求饶:“陈六合,你这样千方百计的要灭了我是图什么?我身上有什么是你图谋的吗?对,钱,你肯定是想要钱对吧?”
冯奇慌乱的爬起身,打开了两个旅行袋,里面全是一捆捆的百元大钞:“要钱很简单啊,只要你不杀我,这些都是你的,都给你,够不够?不够的话没关系啊。”冯奇指着衣柜,道:“那里面还有好多,少说几千万,我带不走的,都给你,统统都给你,只要你能放我一条生路,所有的都是你的!”
看到陈六合无比冷漠的表情,冯奇更加慌张了,他惶恐无度的说道:“还不够?没关系,我还有,还有,我在海外银行还有一个户头,里面有好几亿,你放了我,我立马把钱全部给你,这些钱足够你逍遥一辈子了。”
“啧啧,七爷,真是大手笔啊,你一个混黑道的人,也没什么大产业,竟然能拥有这么多现金,你的那些毒品到底坑害了多少人?”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这么多钱啊,人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钱财权势吗?有什么能比钱还重要?我用这么多钱买我的命,足够了吧?这可是几个亿啊,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吗?”冯奇道。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一脸的无动于衷,那些钱在他的眼中就跟纸一样没有吸引力,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我知道黑蛟帮在杭城的关系网很庞大,上面牵连到了一串人,都有利益往来,以你的智商,应该会有账本和记录的吧?把那玩意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闻言,冯奇的神色猛然一变,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六合没有说话,直接把枪口顶在冯奇的大腿上,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透血肉,鲜血跟泉水一样的喷了出来,冯奇痛得斯声惨嚎。
“你的机会不多了,你想死还是想活,我让你自己选择。”陈六合道。
冯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掌死死按在大腿的枪口处,他道:“没有真没有,那东西我不能交出来,不然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很惨!”
“可是你不交出来的话,你现在就会死啊,会死的更惨!”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脸上的笑容委实犹如恶魔,让人心中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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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更了,大红一共欠三章,已经补了两章,还差一章,等会儿就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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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那摄人心魄的威胁,让冯奇沉默了许久,半响后,他才颤声开口。
“你说的是真的?知道我交出来,你就会放过我?”冯奇看着陈六合。
“当然,诚信是我的做人之本,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这家伙毫无羞耻心且一本正经的鬼话连篇,他似乎都忘了他刚才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呢,前一秒说不杀别人,后一名就杀的毫无压力可言。
似乎做了很艰难的挣扎,冯奇才下定了决心,说道:“好,我把账本给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放我一条生路。”
“嗯,哥们向来一口吐沫一个钉!”陈六合很有诚意的说道。
“账本没在这里,在另外一个隐秘的地方,我可以带你去取。”冯奇吃力的说道,身上的枪口让他疼痛难耐,脸上满是汗水。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笑的非常灿烂,他说道:“呵呵,七爷,你现在还没死心呢?还想跟我玩花样是吗?你是真不怕死啊,还是觉得我不会杀你啊?”
“砰!”陈六合又是一枪打在了冯奇的左腿上,冯奇痛得在地下打滚,面孔都扭曲了,嘴中不断发出惨嚎声。
“我......我没骗你,账本我有,但真的不在这里啊......”冯奇声音颤颠的说道。
陈六合蹲在他的身前,笑吟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拖延时间,最好让警察及时赶来,最好就是把你活抓了,而你凭借着手中的账本,会有很多人不敢让你死,会想方设法的把你救出来,对吧?”
“同时你又觉得,既然我这么希望得到这个账本,就一定不会轻易杀你,所以你有恃无恐,对吧?”陈六合问道。
“没有,我真的很有诚意,我只想活着!”冯奇卷缩在地下瑟瑟发抖。
“嗯,下辈子好好活着!”在冯奇那不敢置信且惊恐至极的目光中,陈六合把枪口顶在了他的脑袋上,最后留给了他一个迷人的微笑,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一枚子弹出堂,就这样洞穿了冯奇的脑门,也让整个别墅内彻底安静了下来,同时也终结了属于黑蛟帮的时代!
这样一个足以让人闻风丧胆、叱咤杭城数十年的枭雄,就这样横尸在地!
陈六合的这一枪开的太突然,也太果断,果断到让人难以适应,甚至是无法接受!
谁能相信,上一刻还在跟冯奇谈条件的他,下一刻就可以直接杀人?
在他的对手眼中,他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法揣摩心思的恶魔,你永远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就犹如很多人把他当成魔鬼撒旦一样!
丢掉手枪站起身,低睨这冯奇的尸体,他冷然笑道:“你刚才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非要杀你冯奇和灭了黑蛟帮吗?很不好意思,我不是为了钱,我也没有那么肤浅,我是为了正义而战!我在代表正义消灭你!”
陈六合自己都被自己的正气凛然给逗笑了,顿了顿,他再次低喃:“是不是到死的时候都想不通我为什么会突然开枪?原因很简单,因为在谈到账本的时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你不下三次下意识的用余光撇向衣柜。”
“这证明衣柜里有古怪,也证明你在心虚,你在害怕!很显然,账本很有可能在里面,当然,即便不在也没关系,我的原本目的,只是宰了你灭了黑蛟帮而已,账本只是彩头,得之我运失之我命,并不强求!”
陈六合嗤笑一声,从冯奇的尸体上垮了过去,拉开了衣柜!随后他在一堆堆的扎捆钞票下,发现了一个暗格,从暗格内,找到了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打开粗略一看,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沉沉的笑容,这个账本上面记载的东西还真是惊人啊,数目之大不可想像,牵扯的人之多也超乎了意料。
如果把这个本子丢出去,不说杭城体制内会发生什么大震动吧,起码有那么一小撮人,能掀起一阵堪比动荡的风浪。
临走前,陈六合回头看了看衣橱柜的钞票,没有丝毫贪婪与留恋,这些钱在他的眼中,可不是钱,仿佛是无数被黄赌毒残害之人的哀嚎声与一个个支离破碎乃至家破人亡的家庭!上面蔓延的,全是罪恶!
“这些......还是留给刘启明和曾新华去立大功吧!”对一地的尸体视若无睹,陈六合大步离开了别墅,打了个电话出去:“可以派人来收尾了!”
另一边的行动进展也非常顺利,在苏小白和曾新华有备而来的强势猛攻下,直接攻破了黑蛟帮守备森严的地下制毒工厂,以摧枯拉朽之势,几乎毫无悬念,前后只用了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可谓是大获全胜。
并且,在他们攻破了制毒工厂,把穷凶恶极的制度人员全都抓获与控制后,早就安排到位的媒体直接进行了实时报道,可谓是环环相扣。
这也是陈六合提前安排的,因为只有暴光了黑蛟帮的罪行累累,才没有人敢在黑蛟帮覆灭这件事情上做任何文章,也没人敢冒着大不为而跳出来追究任何责任!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西岸码头那边,战况似乎有些激烈,枪声持续了足足将近半个小时才渐渐平息,留下的只有一地的尸体。
王金彪秉承了他一贯风格,做事异常狠辣,没留下一个活口,连最后跪地求饶的几个幸存者,都被他干净利索的当场爆头!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以后,他没做任何停留,带着人直奔指定的物流仓库而去!
凌晨四点,昏沉漆黑的天空仍然没有漏出一丝光亮,这个时候的杭城仍旧处在寂静与沉眠当中。
“花样年华”是黑蛟帮旗下的一个娱乐会所,有KTV、住宿、三温暖,其实说白了,这就是黑蛟帮的一个粉红场子之一!
丧狗这个黑蛟帮大名鼎鼎的金刚,除了为人疯癫外,还异常好色,他每天晚上基本上都要夜夜笙歌,他管辖内的“小妹”基本上被他玩了个遍。
今天也不例外,他就在“花样年华”的三楼寻欢,糜烂的房间内衣服四散,场面不堪入目,大床上除了浑身光溜溜的丧狗外,还有三个衣不着体的女人。
“狗哥,狗哥,大事不好,您赶紧起来,有人砸场子来了!”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徒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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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睡梦中的丧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给惊醒,猛的从床上坐起,大战到凌晨两点才睡觉的他脑袋都禁不住有些昏沉。
“放屁,你他吗逗我玩呢?谁敢跑到我们黑蛟帮的地盘上来砸场子?”丧狗怒不可遏的吼骂道。
“真的,狗哥,他们已经杀上来了,我们的兄弟都顶不住了,您赶紧起来啊!”门外的声音无比急促,充满的惊恐。
“草泥马的,你要是敢耍老子,老子把你剁成一百零八快去喂狗!”丧狗满脸狰狞的说道,赶忙爬起身从一堆性感女士内衣内裤中找出了自己的裤头套上。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有这么大的狗胆,嘿嘿,我会杀你全家的!”丧狗一脸凶怒神情的狞笑着,模样异常吓人,特别是脑袋上的那道刀疤。
“啊!”就在他穿衣服的时候,门外徒然传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随后,一大帮人出现在了丧狗的眼帘当中,为首的,正是满身浴血的王金彪,他手上提着一把被鲜血染红的砍刀,衣服上都是鲜血,连脸上都是鲜血。
模样狰狞恐怖到令人头皮发麻,也不知道一路走来砍翻了多少人。
看到房间内的丧狗,王金彪咧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丝毫不弱于丧狗的狰狞笑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丧狗其实是一种人,都是没人性的疯子!
“哈哈,狗哥,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带着几名手下走进房间,王金彪发出了一声夸张的笑容,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变态。
床上的三个赤果女人也被惊醒,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王金彪冷漠的瞥了一眼过去,不动声色的对身旁的手下伸出一只手。
手下心领神会,掏出一把枪放了上去,王金彪二话不说照着床上就是连开几枪,但都打在了床垫上,吓的这三个女人差点没魂飞九天。
“他吗的枪法真烂,不过你们三个最好给我老实点,再敢叫一句,我就把这把枪从你们的下面塞进去!”王金彪咧嘴说道。
三个女人吓的瑟瑟发抖,抱在一团不断抽搐。
看到这个阵仗,丧狗再嚣张也知道了怎么回事,他眼神闪动了几下,转身就向窗口跑去,想要跳窗而逃。
“砰!”一枚子弹打在了他耳边的铁窗上,火星溅在他的耳朵上,让得丧狗捂着耳朵痛叫不已。
“狗哥,你想往哪走?我虽然枪法不准,但我子弹多,多到可以把你打成蜜蜂窝,你要不要再试试?”王金彪笑着问道。
“王金彪,我草泥马的你疯了!你敢来踩我的场子,你敢来动我?信不信我杀你全家!”丧狗怒声吼道。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你还有一个赌鬼老爸,还有好几个情人,哦对了,好像还有私生子,放心,等你死了以后,我把他们全都烧下去陪你!”王金彪舔了舔嘴唇。
“我保证,你他吗会死的很惨,黑蛟帮会弄死你!”丧狗惊疑道。
“黑蛟帮?看来你并不知道外面的消息,黑蛟帮已经完了,你们的毒品和军火窝,全都被操了,四大金刚中的黄勇和黑狐已经在半个多小时被我干了,我送了他们好几梭子的子弹,还有一个黄山被警方活捉了!”
王金彪冷冽的说道:“对了,还有你们的老大七爷冯奇,也已经死了!你们黑蛟帮已经完了,彻底完了,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了。”
“你说什么?放你娘的狗屁,不可能!”丧狗惊声怒吼。
“别激动,我很快就送你下去找他们。”王金彪嗜血一笑,把手枪丢还给手下,然后接过一把开山刀,丢在了丧狗的脚下:“来,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今天晚上你要是想活命,就把我砍死,要不我就把你砍死!”
丧狗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王金彪并不会给他多思考的机会,提着看到就直接冲了上去,一刀砍向丧狗的头颅!
丧狗脸色一变,蹲下身子就地一滚,把砍刀抓在手中,也发狠的向王金彪砍去。
两个人都是疯子,两个人下手都是狠辣,并且两个人还都是半斤八两,两人的打法令人发指的相同,都是那种能让人心中发寒的不计后果。
这就导致了不到一分钟时间,两人身上皆是鲜血流淌,每个人身上都有不下五六处刀口,刀刀见骨,很是瘆人。
但是两个人的脸上都没见多少痛苦,反而挂着狰狞疯狂的笑容。
猛然间,丧狗一刀刺向王金彪的腹部,王金彪不闪不躲,伸出手掌硬生生的抓住了刀刃,鲜血登时从掌心之中淌出。
同时间,他狞笑一声,挥起看到砍在的丧狗那肩膀根与脖颈的衔接处。
“啊!”丧狗痛叫一声,脑袋一偏,死死的夹住了砍刀,手中奋力推进,刀尖也扎入了王金彪的腹部,鲜血溢了出来。
王金彪的手下要上前帮忙,王金彪吼道:“都给我滚蛋!老子要亲手干掉他!”
“嘿嘿,你没那个本事,王金彪,你记住,你这辈子都不如老子,你在老子面前就是个垃圾!”丧狗咧嘴笑道。
“是啊,老子混不过你,你黑蛟帮多牛啊,老子这些年一直都被你压着,在你面前只能当孙子,但你记住,你赢我再多次也没用,我赢你一次,就赢你一辈子!”王金彪笑的有点癫狂,他放弃了砍刀,从腰间拔出手枪,照着丧狗的胸膛就一阵猛射,直到射光了整个弹夹。
“因为老子是条疯狗啊,我只要找到一个好主人就赢定你们了,去阎王殿报道的时候别忘了告诉阎王爷是谁宰了你,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你做鬼都要记住,我的主人叫陈六合!”
丧狗满脸不甘的栽倒在了地下,胸口已经稀巴烂,身体抽搐了几秒钟,就彻底冰冷了下去。
他的死亡,也预示着,黑蛟帮这个在杭城屹立了数十年、为恶一方的老旧帮派,彻底坍塌!
冯奇和四大金刚这五个黑蛟帮的主心骨,四死一抓,黑蛟帮完了,彻底完了!
这个根深蒂固底蕴浑厚并且无人敢轻易触碰的帮派,坍塌的如此迅速,一夜之间而已,确确的说,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就被人彻底连根拔起,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就是陈六合,一个恐怖到曾经让全世界都战栗过的男人!
“把她们三个全都给我挖坑埋了!”王金彪转身离开房间,同时判了三个女人的死刑。
他一边走一边笑着,笑得无比疯狂和放肆,他知道,今晚过后,他将迎来属于他的全新时代!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把他王金彪当条狗来看待!他的名字将会响彻在杭城这块土地!
当然,他这辈子都会心甘情愿的做一个人的狗,并且是条忠心耿耿死皮赖脸的狗!
那种发自心灵最深处的恐惧与敬畏,就算再多给他一百个雄心豹子胆外加一百个狗胆,他这辈子也不敢妄生出丝毫背叛的念头!
例如现在,他极度膨胀,他想肆意疯狂,他想在风中凌乱,他想杀人助兴!可也必须第一时间赶到主人身边去,做好一条狗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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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阴暗的天际已经露出了点点晨辉,犹如鱼的肚白,栩栩如生,从云中洒落天际,让整片大地变得朦朦胧胧。
在东方的尽头,山峦之下,旭日东升,露出了一片绚烂的金色光芒!
杭城西湖边,湖水平静,晨雾缭绕,偶尔一阵秋风吹来,让湖面荡起了轻轻波澜,阵阵优美,再加上日出的金芒点缀,岸边的柳枝低垂、柳叶飘逸,风景十分怡人,仿若人间仙境。
与早期晨练的人不同,三道修长的身影在西湖边上缓缓度步,模样不紧不慢不急不躁,似在欣赏这西湖之中,算得上一天内最优美的景色。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城比汴州。”仿若触景生情,陈六合把宋代诗人林升的《题临安邸》洋洒了出来,这首诗句的意境至高、词汇优美,自然是毋庸置疑。
“杭城这座古城的确是承载了太多的历史风韵事迹,也留下了浓重的历史气息,西湖被当做华夏享誉千载的名湖,也算得上是盛名复实!”苏小白笑道。
陈六合轻轻一笑,道:“其实古人才真正懂得如何去欣赏大自然的馈赠,现代人却是越来越不注重这些了,要不是那座雷峰塔的传说,西湖又能在多少人心中留下沉甸甸的重量?”
苏小白苦笑摇头无法反驳,事实的确如此,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有些悲哀的讽刺!
“说来也可笑,雷峰塔之所以能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力,影响了不止一代人,竟是因为一个杜撰出来的神话凄美爱情故事。”
陈六合眺望着远方那座七层古塔,笑着说道:“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段人与妖的孽缘而已,只不过是经过了包装与修饰,却能变得千古流传。”
“这告诉了我们什么?一段普普通通的爱情再轰轰烈烈也顶多只能达到可歌可泣的地步,被人记住一段时间罢了!只有突破常规、打破世俗认知,才能有震撼人心的冲击力,才能让人记忆犹新、津津乐道,乃至当成传说!”
陈六合顿足,修长的身形立在西湖边上,仍有威风吹拂脸庞,道:“这就跟我们做人做事一样,即便是天才被规则束缚,也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比较优秀的聪明人而已,唯有特立独行、剑走偏锋、敢于打破规则的人,才能被世人谨记,才能名垂青史,亦或遗臭万年?!”
陈六合轻声说道:“天赋不重要,思维和胆魄才重要!”
说罢,陈六合自己都不禁失笑了起来,对自己的多愁善感感到了好笑,却不知,他这因为触景生情而随口攥来的一段言论,却是被王金彪和苏小白紧紧的牢记于心,视如珍宝。
“这次你们的表现都很不错,一夜之间让一个屹立了数十年的古老黑势力彻底崩塌,这足以算得上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陈六合笑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但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壮举,一个人的眼界决定了一个人的高度,如果覆灭区区一个黑蛟帮都能让你们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了,那么你们的高度,也顶多跟黑蛟帮半斤八两!”
斜睨着一言不发的王金彪,陈六合说道:“覆灭他不仅仅是让你替代他,而是能让你取代他的同时能超越他!”
王金彪的身躯狠狠一颤,头颅深垂的说道:“知道了六哥,我一定铭记于心!”
陈六合淡淡道:“我也没有闲工夫来成天提高你的思想境界,总之就是一句话,你这条狗有多大的胃口,我就让你啃多大的骨头!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让你拿下整个杭城的黑色势力,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性!”
王金彪的身躯再次狠狠一震,头颅垂的更低了,只是没有说话,是不敢回答,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当然,他也很清楚,行动远远比话语来得更有实际性!
“冯奇死了,四大金刚也是三死一捕,黑蛟帮大势已去,还剩下的一些余孽就让你自己去摆平吧,能收编就收编,收编不了你就自己看着办。”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至于能从这次事件中获得多少利益,能不能全盘接下黑蛟帮的势力,就看你自己的实力和本事了!”
王金彪迟疑了一下,眼中有着一抹凝重,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六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六合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黑蛟帮的摊子的确很难接管,各方面牵扯甚广,一个不好你可能都会被吞得尸骨无存。”
顿了顿,陈六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子丢了过去:“但有了这个,是不是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说罢,陈六合眼神微微一凝:“最大的筹码我已经给了你,如果你还不能把这件事情利益最大化,唱一出好戏给我看,那么你真的可以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翻开红色本子粗略一扫,王金彪的眼中猛然焕发出一抹炙热的神采,他的心脏似乎都在颤颠,心脏的亢奋与激动难以平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六哥,三天之内我吃下整个黑蛟帮!如果没做到,我提头来见你!”
“三天?”陈六合微微蹙眉。
“两天!”王金彪咬牙说道。
“好,那我就看你怎么唱这一出大戏,我不仅要你把黑蛟帮的势力全部吃下来,我还要你把那本子上的资源给我牢牢抓在手中,因为那才会是你以后站稳脚跟的最大资本,一个没有根底的人,就算再强壮,也是一推就倒!只有脚下扎根了,才没人敢来推你!”陈六合说道。
没过多久,王金彪离开了,陈六合跟苏小白顺着大街徒步而行。
“呵呵,这个王金彪也是有着逆天的运气,能攀上六哥这颗大树!”苏小白轻笑了一声说道,这在他看来,是天大的福分。
“既然他有野心和胆量,我便给他一些机会就是了,在杭城养一条这样的疯狗,总是有些用处的。”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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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你无论走到哪里,总是能玩出惊艳手笔,这一点,很多人都不得不去佩服,恨你的人也很无奈。”苏小白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他歪头看着陈六合笑道:“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虽然看上去有点破釜沉舟、危机四伏的意思,但剖析开来,真的是利益惊人。”
“给王金彪所带来的利益与好处暂且不说,他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苏小白缓缓道:“同时,给曾新华和刘启明带来的利益也是惊人的丰富,数百公斤的毒品外加一个制毒工厂,还有以千万为单位计算的军火,光是这两样,会是他们从政生涯中多么浓重的一笔?必然受益终身!”
“没错,这件事情在很多人看来,不可思议,会让很多人觉得你胆大熏天,敢冒着大不为去触碰太多人的利益,一怒之下就敢做别人碰都不敢砰的事情!会让他们觉得你不知死活,太不理智,要惹上许多仇家,甚至会被整得万劫不复。”
苏小白继续说道:“但我敢保证,无论是明天亦或是以后,都没有人敢站出来为黑蛟帮复仇,也没人敢跳到你面前来蹦跶,并且你丢给王金彪的那个红本子,我没猜错的话会是冯奇留在手中保命的账本,也是黑蛟帮最为核心的依仗!”
“那玩意是神来之笔,已经不能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了,简直惊恐!不但让那些本来就不敢冒头的人会充满忌惮、变得更加老实起来,还能让这些资源,统统被王金彪抓在手中!光是这一笔,就不是三言两语能道得清的!”
“谁又能想到,黑蛟帮经营了几十年的关系网,到头来会做为他人嫁衣?”
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苏小白吐出了一口气,脸上有的只是钦佩,这件事情抛开表面,仔细的琢磨深思下去,你会发现一个黑蛟帮所能给陈六合一方带来的利益简直不可思议的惊人!这算得上是完美一役!
“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罢了,如果这真是背水一战,我也不会轻易去动黑蛟帮,毕竟代价太大的事情往往得不偿失,我也并不喜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勾当,费力不讨好太没意思。”
陈六合淡笑一声:“不过这次的运气也的确不错,说实话,开始我并没有想过能得到那个红本子,这只能算得上是机缘巧合!当然,其分量不可估计,在我看来,比灭了整个黑蛟帮所带来的既得利益还要大了好几倍!”
“谁说不是呢,那玩意,真的能让你站在风中大吼一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了!那上面惊人的权益交换关系,能让多少人万劫不复死不足惜?”苏小白笑道:“不过你会把那东西毫不犹豫的交给王金彪,倒是让我略微意外了。”
陈六合伸了个拦腰,耸耸肩洒然说道:“没什么可意外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说这个世界上我什么时候怕过别人的背叛?忠诚这玩意,你不去考验,你永远不知道有没有!”
“你这样的魄力,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我除了能佩服一声六哥是艺高人胆大,还能说些什么?”苏小白轻笑一声。
“这次貌似是你获得的好处最少?并且还是欺上瞒下的私自行动,嘿嘿,回去之后会不会挨板子?”陈六合话锋一转的问道。
“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总是好的,谁能抹杀我们军警合作的事实?谁又能抹除我为民除害的事实?这次的事件有我的影子在里面,并且我功不可没,论功行赏的时候也少不了我,多了不说,功勋章敢少给一枚,我就不依!”苏小白道。
陈六合笑了起来:“不错,有你六哥当年的风范,是我们的,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不是我们的,多给一个子儿也不嫌少!”
随着时间的流逝,晨光倾洒,天空中已经渐渐变得光亮了起来,清晨的空气无比清晰,晨雾弥漫,云山雾罩,仿佛给杭城这座秀丽的古城添加了几分仙气儿!
“六哥,你来杭城多长时间了?”忽然,苏小白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怔了怔,陈六合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应该有两个多月了吧。”
闻言,苏小白苦笑了起来,苦笑中又有着掩盖不去的惊艳,他道:“两个月多,六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怕?你刚来杭城的时候有什么?”
不等陈六合说话,苏小白就道:“你从未在杭城有过半丝经营,这边可以说得上是完全的人生地不熟了,所以你来的时候是一无所有。可你看看现在,两个多月过去了,你在杭城拥有了什么?别说我不敢去计算,恐怕任何人都不敢去计算吧?绝对能吓破所有人的胆子。”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沉下心来想想自己这两个月的所作所为,再想想自己现在拥有的资源和筹码,他自己都觉得好像还真勉强算得上有一翻作为:“被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挺不错的样子。”
“还不错?六哥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欠揍知道吗?”苏小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来跟你捋一捋,一个水涨船高或许很快就要上位的赵江澜,以及他身后的那个小利益集团!还有一个两天之内必将震惊杭城也要成功上位的王金彪!光是这一黑一白,就能像是两尊怒目金刚一样站在你的身后!”
“还有这次,你不光是给曾新华了一个大好前程,能让他对你死心塌地,脸上刻上大大的陈字!而且你和刘启明之间也无疑有了一种剪不断的连带关系!”
苏小白说道:“还有,上次你扼制了恐怖事件所带来的收益和好处,现在还没有开始消化,一旦消化完了,我都不敢想象你在杭城会有怎么样的分量!”
“六哥,你不觉的你太恐怖了吗?简直恐怖到了一种让人匪夷所思心胆欲裂的地步,短短两个月啊,你经营出了别人一辈子都不敢去想的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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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白惊叹连连道:“跟你比起来,我还真是一个渣渣,一年多了,还是小打小闹,而你两袖清风而来,收着破烂打着工,都能这么惊天地泣鬼神!”
陈六合轻笑的踹了他一脚道:“瞧你那出息,这算哪门子的惊天地泣鬼神?”
“我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六哥你绝对是无可争议的头一号!就凭你这手瞒天过海摇身一变的本事,都不得不让人五体投地!”
苏小白感慨说道:“大魔王终究是大魔王,不管走到哪里,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你从不缺少翻云覆雨的本事,这跟你的地位高低没半毛钱关系!你的存在就是对了让那些瞧不起你跟你做对的人而感到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战栗!”
“呵呵,被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这样,这两个月没白待啊。”陈六合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的确,他手上的资源和筹码越来越多了。
“不过这似乎还远远不够,树欲静而风不止,拔掉一个黑蛟帮是简单,但要拔掉一个乔家,就有点力不从心了。”陈六合轻声说道。
“那也只是个时间问题,在我眼里,从他们惹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是在作死,乔家在杭城是不错,有着一席之地,但放眼华夏,顶破天只能算得上是个二三流而已,我还真不相信他们能跟六哥叫板!”
苏小白说道:“曾经,连那些根正苗红的一流家族,在六哥面前也不敢兴风作浪,区区一个乔家算得了什么?”
“你也知道那只是曾经,此一时彼一时,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陈六合笑道,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三十了,陈六合说道:“好了,别啰嗦了,哥们还得赶回去给清舞做早饭呢。”
“感情好,顺道,一起一起。”苏小白死皮赖脸的跟着陈六合渐行渐远。
......
黑蛟帮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的消息在这个清晨,就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样不经而散,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发酵起来。
乔家公馆,饭厅中,本该安静的早餐时间猛的传来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爆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这是乔晨峰的声音。
挂断了电话,乔晨峰的脸上挂满了不可思议的惊骇神情,乔家的早餐时间一直都很热闹,除了没住在公馆内的乔晨鸣以及嫁出去的乔晨玉外,包括乔建业在内,其他人只要在公馆的基本上都在场!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乔建业皱眉轻喝。
“爸,收到消息,黑蛟帮......覆灭了!”深深吸了口气,乔晨峰有些艰难吃力的说出了这个消息,他到现在还无法相信,根基扎实、势力庞大的黑蛟帮,怎么就在一夜之间就没了?这个消息简直太过惊人!
“什么?”乔建业没说话,其他人都是惊呼了起来,脸上都挂着骇然的神情,眼中有着明显的不相信。
“消息属实?”乔建业的脸色也沉了下去,问道。
“绝对属实,冯奇惨死家中,手下的四大金刚死了三个,被抓了一个,并且黑蛟帮的毒品和军火这两大头全都被捣毁了,黑蛟帮已经......彻底完了!”乔晨峰语气凝重的说道。
“在杭城,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和手笔?知不知道是谁干的?”乔建业问道。
乔晨峰下意识的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是......王金彪!”
餐厅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旋即传出凉气倒抽的声音,乔晨木第一个开口说道:“三哥,你没搞错吧?王金彪?就那个废物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你别逗我了!”
“这绝对不可能,王金彪什么分量我们在座的都再清楚不过了,就凭他?在黑蛟帮面前连狗都不如,别说把黑蛟帮覆灭,他能动的了黑蛟帮一根手指头都不可能!”老二乔晨勇说道。
“二哥说的有道理,三哥你的情报肯定有误,黑蛟帮多厉害?那可是连三哥你都不敢去硬碰硬的一帮狠角色,王金彪就是一只蚂蚁!”乔晨木说道。
这时,坐在末尾的一道声音传来:“二叔、六叔,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别忘了,王金彪身后还有一个陈六合,陈六合这个人身上的变数太多了,再加上有关于他以前的那些传奇事迹,还真不见得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云起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的真正幕后推手,正是陈六合!我收到的消息表明,这一切很可能都是陈六合策划的,而冯奇,很可能就是死在陈六合的手中!”
乔晨峰强忍着心中的惊骇说道,他的目光一直不平静,阴晴闪烁。
整个饭厅内,所有人的表情都禁不住的微微一白,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么对于乔家来说,绝对是个噩耗,陈六合可是他们的死对头,陈六合把黑蛟帮都吃了,那还了得?
唯有乔建业,还能保持着不动如山,他那张老脸很沉稳,沉的有些可怕,一双老眼微微眯了起来,目光中闪出矍铄:“好一个陈六合,动作真快,不显山不露水竟然走出了这么一步精彩绝伦的棋,这是个真正扮猪吃老虎的家伙,谁能想到他的背后隐藏着这么强大的能量?竟能把黑蛟帮连根拔起!”
“陈六合这个王八蛋,胆子简直太大了,他这是在找死!他难道不知道黑蛟帮背后的关系网吗?他就这样把黑蛟帮灭了,触碰损害了多少人的利益?那些人不可能放过他!”乔晨勇怒声说道。
乔晨峰惊疑不定的说道:“不见得,陈六合不至于这么愚蠢,他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就有自己的定夺,并且就目前形势来看,很不妙,黑蛟帮黄赌毒与军火这四样见不得光的买卖已经全部暴光,可谓是臭名昭着、满城风雨,全城百姓都会拍手称快,没有人敢为黑蛟帮出头!”
“这也只能保住他一时平安,改变不了他得罪了某些利益集团的事实,那些人终究不会放过他!”乔晨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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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晨勇的话让乔晨峰轻轻点头:“这话说的没错,就看接下来的形势如何发展了,也要看那些人能不能咽下这口气,不过我认为,陈六合这次做得太过了,很可能玩火自焚!”
“好一条胆大包天的过江猛龙!这是想让杭城变天吗?自命不凡自以为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翻云覆雨的!”乔建业轻声说道。
“爸,我们现在要怎么做?”乔晨峰问道。
“是以如此,静观其变!”乔建业给出了八个字。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王金彪接管黑蛟帮的势力?”乔晨峰皱眉。
乔建业面无表情的说道:“黑蛟帮虽然大势已去,但不代表这就是一块好啃的骨头,各方面牵扯甚广,王金彪和陈六合想把黑蛟帮整个吃下去,就怕他们没那么大的胃口,容易撑死!”
“万一呢......”乔晨峰问道。
“外强中干,何足畏惧?只要陈六合没了,一切都会不攻自破!”留下这句话,乔建业就让人搀扶自己,拄着拐杖回二楼休息了。
与此同时,这件事情不光仅仅是在乔家掀起了轩然大波,带来了轰动,在大半个杭城都掀起了惊天波澜。
这个早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为这件事情而震撼,而惊叹,而恐慌!其中,不乏一些身居高位的人,不乏一些名门望族!
陈六合这三个字,倒没有因此而沸沸扬扬,倒是王金彪这三个字,被很多人记住了,似乎也预示着,他将登上一个全新的大舞台!
然而,让杭城天空变色的罪魁祸首陈六合,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波澜不惊,在这座古城中一个及其破败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乐此不疲的做着早饭。
送沈清舞去学校后,来到办公室没多久,陈六合就接到了赵江澜的电话,显然,对方也知道了昨夜的惊人变故与动荡。
这件事情事先并没有给他透露分毫,可见他的震惊与骇然,电话中就不断感叹,陈六合都是随口带过,并且让他这段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在这个关键时刻好好表现,争取修成正果!
刚挂断了赵江澜的电话,徐世荣就突然造访,陈六合笑道:“呵呵,徐老大,你现在还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你不是应该要跟王金彪分享胜利的果实吗?”
昨晚的行动,徐世荣的黑龙会也出了不小的力气,给人给枪,才让王金彪的行动非常顺利,要不然光凭借王金彪的的人手,显然还稍微欠缺了一些火候。
徐世荣满脸赔笑态度恭敬的跟陈六合寒暄了几句,现在的陈六合在他心里,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敬畏两字能够形容的了,这个青年给他带去了太大的震撼,已经超出了他预想中的高度!
他只感觉这个无论什么时候脸上都挂着笑容的青年就宛若一尊神明一样高山仰止,让他遥不可及!
看到徐世荣几次欲言又止,陈六合轻轻挑了挑眉头,旋即略一琢磨,就知道徐世荣心里藏着什么事情。
他掏出香烟散给了徐世荣一根,说道:“徐老大,有话你不妨直说?”
苦笑一声,徐世荣道:“六哥,那我就直说了,如果唐突,你千万别生气。”顿了顿,他才接着道:“你是不是想让王金彪的大刀会兼并我的黑龙会?”
闻言,陈六合洒然一笑,露出了一个预料之中的表情,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徐老大,我也知道,让你跟王金彪那种狂人相处,委实为难了你,放心吧,只要你不愿意,你的黑龙会没人能动的了。”
“真的?”徐世荣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陈六合耸耸肩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至于在这样的事情上骗你吗?我陈六合也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黑龙会仍旧是你的黑龙会,跟王金彪没有半毛钱关系,并且这次事件你出的力,也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六......六哥,我......我老徐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总之,感激不尽。”徐世荣神态激动的说道,他本以为,在大刀会面前,他黑龙会无足轻重,陈六合于情于理都不会有让黑龙会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却没想到陈六合会是这样的态度对他。
陈六合摆摆手:“你要是安于现状也好,还想发展发展也罢,都随你心愿,你可以依附在大刀会的身上稳扎稳打。”
十几分钟后,把感恩戴德的徐世荣送出了办公室,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他知道,徐世荣这个人没有太大的野心,喜欢安于现状,当一个小帮会的土皇帝恐怕就足以让他知足常乐了。
硬要让他绑在王金彪那种疯子的身上,反倒会害了他,到头来不是被王金彪一刀剁了,就是被王金彪一脚踹出局。
陈六合是个狂徒,但不是一个暴君,他懂得去看一个人,也懂得去如何用一个人,同样,他也念着旧情,如果这是徐世荣想要的,他便给他就是,这本就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
不过,这个世界上眼睛再毒辣的人,也总会有失误的时候,并且人心最为复杂,每天都在变化!这一点别说人,就算神也无法揣摩!
陈六合却怎么也想不到,正是因为他今天的友善与念旧,在不久的将来会给他带来一个差点让他悔恨终身的大麻烦!
下午四点钟左右,陈六合就大摇大摆的溜出了会所,蹬着破三轮我行我素的融入了街上的车流。
乔天商业广场在几天前就已经装修完毕重新开业,这里的生意似乎并没有因为恐怖事件的发生而变得一落千丈,反倒因为那次事件的暴光,让这里声名远播,生意比之以往更加火爆。
王金戈的内心世界很痛苦,但好在她每天都异常的忙碌,能用这种对工作上的狂热来强行让自己忘掉内心的所有悲痛,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调节的方式。
下午五点左右,王金戈开完了今天的第二次会议,雷厉风行的走出了会议室!
别看她在乔家活得狗都不如、毫无尊严可言,但在商场上,她火力全开气场十足,女强人架势浓重,犹如一个女王,无数商界精只有垂首低头跟在她身后,脸上挂着的,只有不敢亵渎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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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当看到坐在总裁位置上把双腿架在办公桌上的青年时,王金戈的脚步猛然一顿,脸色徒的就冰冷了下去。
“是谁让他进来的?”王金戈声音冰冷面无表情的问道。
跟在她身后的秘书和助理都是表情一颤,那名娇滴滴的女秘书说道:“王总,我......阻拦他了,可是拦不住啊,他说他是你的.......如果我不让他进来的话,他进把你的那那啥......暴光出去,我......”断断续续说着话,小秘书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王金戈的脸色又是阴沉了几分,蹙眉道:“说话说清楚,干嘛遮遮掩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小秘书一脸的苦瓜相,深吸了口气,一副决然的表情道:“他说他是您的姘头,手上有你的艳照,如果不让他进来的话,他就把艳照贴满整个商场,让您身败名裂......”
闻言,王金戈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差点没站稳,气得简直快要吐血,那双妙美万千的妩媚眸子中都像是要喷出了火光一样。
“陈六合,你能不能再无耻下流一点?”王金戈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六合懒洋洋的靠在价格不菲的老板椅上,一脸浓郁的笑容,道:“你看你这人,你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东窗事发了,何必为难人小姑娘?让她们都出去吧,咱两好好亲热亲热。”
面对无耻至极的陈六合,王金戈简直快要晕厥过去,她恨透了这个王八蛋,每次见到他都会有抑制不住的愤怒涌起,虽然他为她做了很多事,但她就是恨着他,并且深深的恨着他!
“你喜欢坐在这里是吧?那你慢慢坐吧!”王金戈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总之待在哪里都可以,唯独不愿意跟这个屡次把她自尊心践踏得支离破碎的男人待在一起,那会让她感觉到无尽的耻辱。
“你只要敢走出这个门一步,后果自负!”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甚至连身体都没动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
王金戈下意识的顿足,回过头怒视着陈六合狠狠道:“陈六合,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想控制我的人生自由吗?”
她的表现,让得她身后的秘书与助理都看呆了,她们跟王金戈的时间不算长,但绝对不算短了,还从来没见过端庄大方的美女总裁出现过这种失态的神情。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躺靠在老板椅上,架在办公桌上的双腿很有限的晃荡着,整个人看上去就跟二赖子没多大的区别,他笑着说道:“我能给你们王家多少,我就能拿回来多少,你们王家五口人,有三口人的命都是我救的,我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把这三条命收回来,你、王金龙、王金彪!”
王金戈的香肩狠狠一颤,她顿足站在门口,回头倔强的看着陈六合,国色天香的脸蛋上盛满了恼怒与悲凉,又是显得那般的无助。
陈六合对秘书和助理摆摆手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先下去吧,我跟你们老板有点私事要谈谈。”
两人不动,看着王金戈,不知道如何是好,王金戈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沙哑道:“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我喊你们。”
两人退下,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陈六合,你想怎么样?”王金戈声音冷漠的问道。
陈六合冷笑一声:“你说我想怎么样?王金戈你的良心当真被狗吃了啊?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你们王家的大恩人吗?”
“大恩人?王家欠你的债,你找王金彪他们去还你啊,找我干什么?”王金戈凝声低吼道,模样就像是发怒的小野猫一样,愤怒中不失妩媚。
“难道你王金戈欠我的就少了吗?光是命,你就欠我两条了!人情已经数不清,随便说一个出来,都值得你来感恩戴德!”陈六合淡淡说道。
“你休想让我对你感激涕零,做梦!”王金戈恶狠狠的说道。
陈六合叹声摇头:“女人啊,果真是薄情寡义,典型的穿上裤子就不认账!”
顿了顿,他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道:“不过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我从你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恨意,对,就该这样恨我,最好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想把我千刀万剐!只有恨,才能让你拥有活下去的勇气不是吗?”
“陈六合,你这种人就该不得好死!”王金戈咒骂道。
“事实证明,你的怨咒并没有半点卵用,我仍然活得很好,活得比任何人都好,而你,在我面前仍旧会是那个连半点尊严都捡不起来的可怜虫!”陈六合轻蔑的说道,眼神在王金戈的身上放肆打量。
今天的王金戈,有些让人眼前一亮,褪去了典雅端庄古韵十足的旗袍,穿上了一套利索干练又不失风采的职业套裙。
白色条纹的黑色小西装内,是一件白色的衬衫,短窄的裙子把她那风韵挺翘的美臀包裹得浑圆至极,一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美腿长驱直下,精致小巧的玉足上踩着一双黑色的职业尖头高跟鞋。
身躯曼妙、玲珑有致,令人心颤的身条曲线优美撩人,无形中让人心猿意马,血脉喷张!
一头柔顺的青丝精美的盘在脑后,一张本就群芳难逐的脸蛋略施了粉黛,更加显得精美绝伦,简直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特别是配上她那种天生妩媚的特质,整个人看上去太过耀眼,美得让人禁不住的会心生自卑,宛若壁画中走出的人儿,让人不敢触碰。
“老天永远都是很公平的,他给了你一张能让世间沉迷的绝美脸蛋,又给了你一个无法挣扎的悲惨命运。”陈六合有感而发的说道。
王金戈冷笑道:“我最大的悲惨就是生命中出现了你这个无耻之徒!”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你错了,我应该是你的救世主,没有我,你的一生注定了会惨不忍睹,而有了我......”
陈六合戏虐的看着王金戈:“有了我,你的生命会变得多姿多彩甚至精彩绝伦,又或者.......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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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王金戈嗤笑道:“是吗?可我现在只感觉到了痛不欲生!陈六合,你不要在我面前装高尚,你别以为你为我做了一些事情,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我告诉你,没门!你从来就没按好心,你和乔家那些禽兽,没有区别!”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你又错了,起码他们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从没出现,我自从我出现在你生命中后,你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似乎都是我从天而降!”
王金戈嗤之以鼻的冷笑道:“陈六合,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一个人看,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件物品,一件能让你来羞辱乔家的物品!”
“你不觉的做为一件有存在价值的物品,也是一件比较荣幸的事情吗?”陈六合毫不否认的说道,面对王金戈的时候,他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如果你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那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才是一种真正的悲哀。”陈六合说道。
“王八蛋!”千愤万怒,王金戈只能从牙缝间挤出这三个字来形容陈六合。
陈六合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把双腿从办公桌上收回,他对王金戈勾勾手指头:“过来。”
“我为什么要过去?”王金戈冷笑说道。
陈六合嘴角一挑:“我希望在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能跟我好好说话,我很讲道理,但不代表我的脾气也很好,你是想让我在这里跟你谈,还是想让我把你扒光了丢到外面去当做所有人的面跟你谈?”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金戈深吸一口气说道,眼中显然多了一丝害怕,她知道,陈六合既然说的出口,就能做得出来!这个男人不一直都是胆大包天吗?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个王八蛋不敢做的?
“我想干什么你很清楚,难不成你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当成了放屁?”陈六合继续勾了勾手指。
看着陈六合那双戏虐的目光,王金戈的心脏都是狠狠一抽,一股让她十分惊惧的感觉蔓延在整个心扉,她真的很想逃跑,夺门而出,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魔鬼,离得越远越好,但她知道,她逃不掉!
“当一件事情不能挣扎的时候,倒不如好好享受,你觉得呢?”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看着王金戈仍旧踌躇不前,他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想要挑战我的底线,恐怕结果会让你们后悔!”
“我数三声,你再不过来,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才叫残忍!”陈六合笑吟吟的伸出三根手指,慢慢收拢:“三,二......”
当数到二的时候,王金戈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内心的恐惧,艰难的迈出了脚步,她发现,她在陈六合这个恶魔面前就是一只绵羊,毫无反抗余地的绵羊,她只能悲凉绝望的任他摆布!
也不知道鼓起了多大的勇气,王金戈才走到了陈六合的面前,陈六合一抬手,把王金戈拽了过来,王金戈足下不稳,那柔软的娇躯直接坐在了陈六合的身上,无巧不巧的,她那两瓣饱满丰腴弹性十足的美臀,坐在了陈六合最敏感的部位上!
陈六合的手掌粗鲁的擒住了王金戈的下巴,看着王金戈那羞愤欲绝满含恨意的脸蛋,他笑的异常放肆:“在乔家你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在我面前你还有挣扎的余地吗?而且我这个人向来信守承诺,你的身体都被当做筹码当给了我,你还能有半点侥幸的可能吗?”
说罢,陈六合便对着王金戈那张娇嫩欲滴、红润娇媚的香唇,一口噙了下去,动作很粗鲁,跟怜香惜玉没半点关系。
这一瞬,王金戈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她的脸上一片绝望的哀怜,像是哀莫大于心死一般的冷漠,她没有反抗,就跟个木头一样的任由陈六合噙着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柔唇。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拼命死守的贞操,到头来竟会便宜了眼前这个令她最为痛恨的家伙。
哪怕是在乔家这么多年,哪怕是乔晨峰那些兽性大发的禽兽多次对她图谋不轨,可在她多次以死相逼的情况下,也没人能一亲她的芳泽。
而现在,她却是在这个无耻的家伙面前连反抗的勇气都不敢有!因为这家伙才是真正的恶魔,比起乔家来,他更加可怕!并且她在他面前已经输了,输得一无所有,输得体无完肤!
感受到王金戈嘴唇上的清凉与柔软,陈六合心中都禁不住的微微一荡,一股燥热难言的欲火从小腹涌现而出,他的大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在王金戈那曼妙多姿的身躯上慢慢游走。
“嗯......”王金戈忽然传出一声闷哼,那双哀伤的眸子中又多了一丝绝望与惊慌,因为她死死守着的牙关,被陈六合强有力的舌-头撬开了,就像是洪荒猛兽一般冲破了她的防线,在她的唇齿中肆意妄为!
王金戈的脑袋一片空白,嗡嗡炸响,这种陌生难言且让她感到无尽羞辱的感觉令她恨不得死在当场,她那双修长的玉掌悬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想抓住什么,却无物可抓!
要让她去触碰陈六合?她死也做不到,她在无声表示着心中的愤怒与不甘!
就在她沉浸在无尽的屈辱与羞愤情绪中的时候,猛然间,她的身躯狠狠一震,脸上的表情再次定格,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都瞪大了几分。
因为她感觉到,一只火热粗狂的大手,竟然伸进了她的衬衫内,与她那光洁娇嫩的肌肤紧紧贴在了起来,那种火热,让得她的心都在发颤,像是要把她焚烧融化了一般!
陈六合身上的雄性气息,让她身躯都禁不住的颠动着,她害怕极了,害怕得贝齿下意识的咬了下去,咬在了陈六合正疯狂侵犯在她口齿内的舌-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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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刺痛,让陈六合收回了嘴唇,品尝着嘴中的血腥味,陈六合冷眼看着王金戈,伸入对方衬衫内的手掌狠狠攀上了那对巍峨壮阔的峰峦。
隔着布料极佳的文胸,陈六合及其用力的肆意揉捏起来。
王金戈脸色发白,脸上出现了一抹痛苦的神色,但还是坚持用愤怒的目光瞪着陈六合,像是在无声抗衡!
她的手掌用力的抓着陈六合的胳膊,想要推开,可奈何她的力气在陈六合面前就跟猫挠一样,毫无作为!
“什么感觉?很羞愤吗?是不是想宰了我?”陈六合犹如一个魔鬼一样的笑着,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王金戈那神圣高松的峰峦,细腻光滑的触感让陈六合心潮起伏,手指轻轻一挑,钻入了文胸当中,与那浑圆的肉球零距离紧贴。
王金戈没有说话,眼神更加愤怒,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那双做了精美花色美甲的手指,用力的掐在陈六合的胳膊上,美甲就像是要插进陈六合的皮肉当中一般般,十个指甲印无比清晰。
“女人不愧是上天精心雕琢过的宠儿,一个完美的女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无懈可击,就像你胸前的这两个大灯,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亦或是挺翘程度,都恰到好处,手感极佳。”陈六合语言轻佻而粗鲁。
手指不停的在文胸内轻轻划动,始终游走在那最敏感的蓓蕾周围,不去触碰也不远离,这种瘙痒的感觉,让王金戈无比陌生的同时又感到羞愤难当,羞愤到快要让她发疯!
“陈六合,我恨不得杀了你!”王金戈满脸通红的说道,就像是快要滴出血来,这仿佛是她这一辈子,所感到最为屈辱的时刻。
陈六合满脸笑容的耸耸肩,道:“这样的话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可你并不能改变任何东西!说再狠的话,充其量也只能当做自娱自乐!”
陈六合的手掌很用力,那两团饱满的玉兔在他的掌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阵阵痛楚让王金戈黛眉深深的蹙着,用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哼出声,她死也不想在陈六合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她不会求饶!
玩把了一会儿那对足以让任何人都痴狂的神圣双峰,陈六合让王金戈站起身,他满眼玩味的扫视了一眼,说道:“自己脱了!”
王金戈的娇躯一颤,冷冷的瞪着陈六合,不言不语,抬起手掌竟真的开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她已经放弃的反抗,因为她知道,即便反抗,也不能改变什么,反倒会让陈六合越发感到有快感。
她知道,她今天逃脱不了被眼前这个禽-兽玩弄的命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尽可能的冷漠!
她摆脱不了让这个禽兽玩弄身体的厄运,但她能做的仅仅是让这个家伙在她的身体上发泄兽-欲,绝不可能做出任何反应让这畜生满足心灵上的兽-欲!
西装外套脱了,滑落在地,王金戈犹豫了一下,继续解开衬衫的扣子,当最后一枚扣子解开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只白花花的玉兔,直接蹦跳而起,仿佛文胸的束缚都无法让她们老实起来。
双峰轻轻颤动着,晃人眼球,就像是要呼之欲出一般,令人体温攀上,眼睛都无法挪开,陈六合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道极其优美的风景,优美到能让任何人都沉迷其中,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进那深邃的沟壑里,宁愿无法自拔!
王金戈的身材太完美了,身上光洁平滑,小腹毫无半丝赘肉可言,净白可爱的小肚脐都是那般精致无缺,细细的腰肢宛若水蛇一般盈盈一握。
她的肌肤很白,光洁如玉,宛若牛奶般的润滑细腻,吹弹可破的娇嫩,水盈盈的润泽无比,仿佛捏一把,都能滴出水来一般。
陈六合炙热的眼神像是要把王金戈燃烧,她羞愤至极,禁不住的闭上了双目,双掌颤颤巍巍的拖去了衬衫,丢在地下,她的双臂摆在腰间,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还跟我玩清纯装烈妇吗?一个已为人妻多年的残花败柳而已,何必这么洁身自好?况且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早在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就已经一览无遗!并没有什么新鲜感,充其量算得上是旧地重游!”
陈六合嗤笑的说道。
尽管王金戈极力忍耐,极力想让自己的心变得冷漠无情,不想让自己有任何情绪,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陈六合的这种羞辱,猛然扬起手掌,一个耳光扇向陈六合。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冷笑道:“你想打我吗?”
“陈六合,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王金戈睁开了红彤彤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屈辱、怨恨、羞愤、绝望!复杂得令人无法形容。
“真要说起畜生,你才更加名副其实吧?就凭我几次救你,难道你还不应该心甘情愿的以身相许吗?很委屈?你以为你的肉-体值几个钱?在我看来还不如某些视频上的那些女猪脚,起码她们够骚性,技术很到位!”
说着话,陈六合的手掌在王金戈的翘臀上重重的拍了一记,很用力,打得王金戈禁不住痛哼了一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陈六合,你拿我跟那种女人比较?”王金戈死死的瞪着陈六合,大大的眼睛中除了道不尽的悲凉与妩媚外,竟还显得有些狰狞。
“抬举你了吗?或许吧,你还真不如她们!”陈六合冷笑道。
王金戈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的扑了上来,一口咬在了陈六合的肩膀上,咬的无比用力,鲜血很快就渗了出来......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寒光凛凛,手掌下意识的掐在了王金戈那修长洁白的脖颈之上,但他并没有用力,只是迟疑了一下,便放下了手掌,任由这个娘们在他的身上发泄着心中的屈辱与愤怒。
阵阵刺痛不能让陈六合流露出半点痛苦的神情,他默然的看着王金戈,听着王金戈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的抽泣声。
他心中毫无波澜,冷血无情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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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了吗?哭够了吗?”陈六合看着缓缓松开牙齿抬起头的王金戈,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够了,就给我好好办事,继续脱!”
王金戈抬手抹了抹嘴边的鲜血,她冷笑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就是了,陈六合,希望你发泄完你的兽欲之后,从此我们两个人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说罢,王金戈毫不犹豫的拉开了窄裙的拉链,窄裙滑落在地,让她那无限优美的神圣风光乍现出来,就这般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陈六合的视线当中!
这是一具多么完美的身躯?从上倒下,根本找不出一丝缺点,惊人的曲线足以让人血脉喷张,那曼妙的弧度起伏妖娆,圆润而轻柔。
细腰下,是两瓣挺翘且弹力十足的臀部,在肉色无痕丝袜的包裹下,性感无边,能在一瞬间就激发所有人的兽-欲。
肉丝档口内,白色的薄片裤裤带着精美的蕾丝花边,前方呈现半透明镂空碎花雕纹,透过超薄的丝袜和半透明裤裤,甚至都能看到一根根翘起的卷发若隐若现,乌黑亮丽,遐想连篇,让人心中的邪火腾腾腾的往上翻涌,直冲脑门。
目光下移,是一双修长到令人咋舌的浑圆美腿,大腿不细,但绝不算粗,笔挺而紧绷,一点都不显虚浮。
陈六合惊叹甚至惊艳,他发誓,这是他所见过最完美的娇躯之一,保养得完美令人不可思议,仿佛能把人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具娇躯狠狠的搂紧怀里,肆意妄为!
“看够了吗?你此刻的眼神就跟一个畜-生没什么两样,令我恶心。”王金戈冷笑的说道,满脸的不屑,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想过屈服。
陈六合没理会她,伸手一捞,就保住了王金戈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狠狠把她带到了怀里,两人的身躯瞬间用力的撞在了一起。
王金戈痛哼一声,只感觉陈六合的身上太过火热和有力,她的身躯就紧紧贴在了陈六合的身上,胸前那对峰峦,狠狠挤压着,都变了形状。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她的腹部,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死死抵着,那种火热与雄伟,简直让她浑身发软心慌至极,就像是要突破她的身体一样。
“如此完美的一具身体,就这么荒废了这么多年,简直是一种暴殄天物!”陈六合在王金戈的耳边吹着一口热气,他的双掌也很不老实的从腰间下移,结结实实覆盖住了那两瓣翘臀。
隔着质地极佳的丝袜与小裤裤,陈六合轻轻揉捏着,那种弹力和韧度,令他心潮澎湃,他那已经怒睁激扬的小兄弟,狠狠的顶在王金戈的小腹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超强战意,迫不及待的想要鏖战!
被陈六合搂在怀里的王金戈根本无法反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乖乖的伏在陈六合的胸前,双掌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他的双肩。
她越发清晰感觉到了小腹上令她恐慌至极的物件,上面传递而来的阵阵热浪让她滋生出了从未有过的羞愤,她只感觉浑身无力,双腿都要站不稳了,再加上陈六合那一双宽大的手掌在蹂躏她的敏感臀部,她更加无法自主。
她的身躯都在颤抖,她身上的每个部位似乎都在颤抖,随着陈六合手掌的大力揉捏,她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袭来,传遍她的体内,让她的双目都变得迷离。
“难怪乔家那么多人对你觊觎已久,不惜冒着大不为都要强上你,你的确是有让任何人-兽-性大发的本钱。”陈六合的声音在王金戈的耳边响起,热气让得王金戈更加心慌意乱。
“陈六合,你不要再说了,羞辱我真的能让你有成就感吗?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来吧,现在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希望你能快点结束,从此以后永远滚出我的世界,离开我的视线!”王金戈冷冰冰的说道,但控制不住内心不平静而带来的声线颤抖。
“看,你心里很委屈很怨毒很不情愿吗?可你的身体最为真诚,不会骗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稳了,看看你的肌肤,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小裤裤已经也是潮湿一片了吧?”陈六合冷声道。
“陈六合,你这个魔鬼!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已经在你面前一败涂地了,你为什么还要这般羞辱我?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是想让我连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吗?”
王金戈眼中除了怨恨外,竟多了一丝祈求:“如果你想让我死,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接二连三一次次的羞辱我?!”
“谁让你的内心世界如此脆弱?谁让你永远不敢面对现实?如果你连恨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跟这个狗娘养的命运抗衡?”陈六合轻声说道,手指轻轻划入了深深的沟壑当中......
王金戈娇躯狠狠一颤,她下意识的用力夹紧双腿,用尽全身力气去夹住陈六合的手掌,不让他在她身上最为神圣敏感的范围放肆。
“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也轮不到你来批判!赶紧把你要做的事情做了,然后给我滚!”王金戈痛哭流涕的怒斥道,她再一次在陈六合的面前崩溃了。
陈六合毫无怜悯之心,有的只是冷笑:“活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中,却始终锻炼不出一颗强大的心态,你活得是有多窝囊多失败?”
在王金戈缓缓松开双腿力量的时候,陈六合竟然匪夷所思的没有继续,而是抽回了手掌,游走到了王金戈的背脊,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跟个可怜虫一样!为什么你会一次次的觉得我在践踏你的尊严?我在羞辱你?因为你的自尊心太脆弱,甚至是早就没有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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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陈六合的手掌轻轻一按,王金戈整个人就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凉气倒抽,手掌死死的抓住陈六合的肩膀,一双狭长黛眉都拧在了一起。
因为陈六合手指所按下的地方,有一块颜色很深的淤青!
并且在她的背脊上,还不止一处这样的淤青,足足有三四处,给她那本该光洁无暇的完美背脊,增添了几道刺眼的瑕疵,就像是一件完美艺术品遭到了损坏。
“疼吗?即便你知道疼又如何?你又能做些什么?你就是一个连反抗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废物!”
陈六合嗤笑的说道,竟然不可思议的松开了王金戈,这突如其来的反常,让王金戈反应不及,失去了支撑的她,绵软无力的身躯直接跌坐在了地下。
陈六合低睨着她:“我不喜欢有瑕疵的东西,你背上的伤痕太刺眼,会影响我的性趣,更会让我觉得扫兴!我要得到你,就一定是最完美时候的你!”
“陈六合,你个王八蛋!那这次又算什么?”王金戈再也忍不住内心世界的崩溃,她放声痛哭了起来。
“当然是白玩!”陈六合理所当然的说道,目光撇向王金戈背脊上的几处淤青,眼中有着一抹隐隐的寒光,嘴角也噙着一丝令人心中发颤的冷意。
“把衣服穿起来,晚上请我吃饭!”陈六合冷漠的说道,眼神毫不留恋的从王金戈那美妙的身躯上收了回来。
他不是卫道士,也不是柳下惠,他的欲火现在都还未有丝毫消退,他不止一次差点没忍住骑在这个女人身上狠狠驰骋的冲动,他的裤裆处到现在仍旧撑着一个恐怖高耸的吓人帐篷!
但他有一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的意志力永远可以控制住任何一种冲动与情绪!王金戈迟早都会成为他的女人,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和身上带着伤痛的王金戈翻云覆雨,这终会留下遗憾,因为这并不完美!
最重要的一点,他的心中此刻盛着难以熄灭的熊熊怒火!
“陈六合,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王金戈抓起高跟鞋就朝陈六合狠狠的砸了过去,旋即她趴在地下失声痛哭,深深的屈辱蔓延着她的整个心扉!
......
“谢谢侬”是一家典型的中海菜餐厅,虽然规模不大,跟星级餐厅比起来相差甚远,但在杭城还是挺有名的,生意异常火爆。
陈六合跟王金戈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座无虚席,还是凭借着王金戈的面子,才让老板亲自出面,帮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对面这个苦大仇深、生无可恋的娘们,陈六合不禁莞尔一笑,说实话,这个女人的确被他整的够惨,他对她也的确心狠残忍的一点!
但陈六合并不会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在他看来,重病当然需重药医,如果不是真的对一个人产生了兴趣,如果不是真把一个人放在了心上,他何须如此费心思的去践踏去打击?
如果不把这娘们在心里已经根深蒂固的人生观世界观全部摧毁,又怎么去重新建立?她不应该这样没有尊严的活着,更不应该这样没有勇气的活着!这不是一种长久的活法!
当然,陈六合的这种心思注定了不会透露出一丝半毫,当你能理解的时候,自然就理解了!如果不能理解,那也无关紧要!一直被一个女人恨着,恨得痛彻心扉,不也挺好吗?
王金戈神色冰冷,连妩媚的双眸中都缺少了一丝情感,她如个行尸走肉一般陪着陈六合出来,然后坐在陈六合对面,吃着这顿让她度日如年的晚餐!
她恨陈六合,简直恨透了,她从没有这么怨恨过一个人,从来没有!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眼前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不会有半点犹豫!
“懂得恨,那就还算有的救!”陈六合轻轻一笑,他能够很坦然的面对王金戈,坦然到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如果可以,我真想在饭菜里下毒,毒死你个王八蛋!”王金戈阴沉沉的说道,即便是经历过乔晨峰等人几次的强-奸-未-遂,她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怨毒过。
“毒死了之后呢?你自己怎么办?”陈六合笑问,加了块糖醋小排丢进嘴里,上海菜看是很好看,味道也不错,就是有一个通病,偏甜。
“真能毒死你,我就陪你一起去死!”王金戈恶狠狠的说道,始终没动筷子,就那般阴鸷的瞪着陈六合,眼中满是恨意。
“呵呵,如果你早拿出恨我的这种勇气对付乔家,说不定你已经摆脱乔家了,我不相信他们乔家老小敢留一个时刻想着怎么在饭菜里下毒的人在身边,是人都怕死,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更怕死!”陈六合没有声音,反而笑出了声音。
“真那样,说不定我早就死了呢?”王金戈冷笑的说道。
陈六合不予否认的耸耸肩,道:“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你不是一直认为自己很清高很贞洁而且很烈性吗?你这种人应该是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啊!”
说罢,陈六合话锋一转,道:“哦,对了,你还有一个破败不堪的王家要支撑,所以你很伟大,你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敢在乔家挣扎。”
“说够了没有?我被你羞辱的还不够惨吗?如果这顿饭你也是为了羞辱我的话,那么我想我可以结账了。”王金戈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六合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说道:“现在王家已经不需要你去担心了,凭王金彪现在的本事和地位,我相信乔家不敢轻易动你们王家,即便你叛出王家!所以说,你现在可以无所顾忌、为所欲为!不用为任何人而活,只为自己而活!”
“陈六合,你是在跟我讲故事吗?王金彪什么时候具备这样的能力了?你以为上次你带着他在乔家闹了一次,他就算是一个人物了?乔家要动他,他仍然必死无疑!乔家抬抬手指头,王家都会飞灰湮灭!”王金戈嗤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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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金戈的话,陈六合耸耸肩,道:“看来你对一些事情并不清楚,我说过,当我的狗远远要比当乔家的狗要好的太多,这并不是空穴来风,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打个电话给王金彪问问情况!”
陈六合笑着说道:“既然王金彪是乔家一脚踹出来的狗,那么我就扶这条狗上位,再让这条狗去撕咬乔家,你不觉得这很狗血,也很刺激吗?”
“陈六合,一夜之间,你跟我说你扶王金彪上位?你跟我说现在的王金彪有着能跟乔家叫板的实力?当我是三岁孩子一样好骗吗?”王金戈嗤笑,根本不相信陈六合的鬼话连篇。
陈六合摆摆手道:“不怕跟叫板完全是两个概念,不要混淆!王金彪自然还不具备跟乔家叫板的资格,但我敢保证,乔家必然不敢轻易动他!”顿了顿,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再说我有骗你的必要吗?你的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去欺骗的东西?你最大的筹码就是你的身体,却是我唾手可得的战利品!”
“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或许感觉太过不可思议,但很抱歉,无论你信不信,我就是拥有这种神奇的力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我来说是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也是我最擅长的事情!”陈六合很欠抽的说道。
“陈六合,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很让人讨厌?即便是说话时候的样子,都让我感觉到厌恶!”王金戈说道。
陈六合淡然道:“那是因为你无法接受我太强这个事实,因为你恨我,所以我越强你就会越发感觉到无力反抗,你会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在你心目中,我远远比乔家更可怕,因为乔家不敢做的事情,我统统敢做,例如他们得不到你的身体,我却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陈六合玩味的看着王金戈道:“不过我现在觉得光是得到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挑战性了,我还想得到你的灵魂,因为只有这样,乔家这顶大绿帽,才能带的名副其实!也更能让我有成就感,你觉得呢?”
闻言,王金戈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冷笑与恨意,道:“你在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我只会恨你!”
“是啊,让不可能的事情成为可能,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陈六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
“陈六合,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王金戈憎恨道。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希望你能给我惊喜。”陈六合轻笑的说道:“眼前我就能给你这个接近我的机会,叛出乔家,做我的女人!王家已经不再需要你去担心,你现在可以无所顾忌!”
王金戈嗤笑连连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就算你能让王家不足以惧怕乔家,但我凭什么拿着命去跟你赌?在乔家苟且偷生,至少我还能活着,跟着你,恐怕不出三天我就会暴尸街头吧?”
“看来你对我仍旧不是很有信心?还活在乔家无比强大的梦幻与阴影当中。”陈六合轻笑的说道,一点也不生气。
“难道不是吗?别以为你在乔家发了一次疯就能够改变什么!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吧,别哪天突然传来你的死讯,我不但不会给你送花圈,我还会鞭炮齐鸣的喝彩庆祝!”王金戈道。
“最毒妇人心啊,如此待遇的救命恩人,我想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悲催的人了。”陈六合耸耸肩说道。
王金戈没有说话,夹了一口饭塞进嘴里,用力的嚼着,仿佛把那些饭粒幻象成了罪该万死的陈六合,恨不得把牙齿咬碎。
突然,远处传来的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两帮人发生了冲突,正在对持!
“邱总,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就很不乐意听了,大家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做生意就会有亏损的时候,买卖亏了,你就来质问我,这算什么意思?”
冲突双方中的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呵斥道:“你多少也算是一个企业的老总,年纪也一大把了,玩不起就别玩!你要是再跟我死缠烂打胡搅蛮缠的话,别怪我不念旧情!”
被他呵斥的是一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子,此刻横眉竖目满脸怒容,道:“李总,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吧?我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没想到你连我都坑!说是合资两个亿开发地皮,到头来呢?你拿一块垃圾地来套走我的一个亿,去填补你公司的资金空缺?今天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没完?邱英杰,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就是坑你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去告我啊,合同被我拟定的滴水不漏,我看你怎么告我!你自己蠢怪的了谁?这一个亿就当是买个教训吧你!我都不收你学费!”被称为李总的中年男子冷笑的说道。
“王八蛋,十多年的交情,我这么信任你,你给我下套!”邱英杰气得胸口起伏不跌,怒目而视。
“嘴巴放干净点,不然小心祸从口出!”李总嚣张说道,随后抬步就要离开,然而邱英杰不肯善罢甘休,拦住了李总的去路。
这个李总更加猖狂,直接推搡了一下,把邱英杰差点推到在地,他怒声道:“邱英杰,你给我放老实一点,别让我在公共场所给你难堪!”
于此同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王金戈豁然起身,陈六合按住了她的手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邱英杰虽然算得上是老熟人,但陈六合并未打算多管闲事。
“都是一个商会的,还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没有你那么冷血无情!”王金戈冷笑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一个敢坑邱英杰这种商人的人,会是简单的货色吗?一个敢不给邱英杰丝毫面子的人,又会是简单货色吗?好好吃你的饭,你又不是救世主,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凭什么去救别人?别没事找事!”
“我的第一桶金就是老邱领着我赚到的,他对我有恩,我不可能不管!你松开!”王金戈用力甩开陈六合的手掌,就踩着高跟鞋铿锵有力的走了过去。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但也没有起身的意思,点了一颗香烟,坐在沙发上较有兴趣的看着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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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强,你别欺人太甚,我今天之所以会一个人约你出来,就是不想让事情闹大,想跟你心平气和的好好解决,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个亿的流失,足以让我的企业出现资金链的断层,你别做的太过分了!”
邱英杰指着李忠强怒斥道。
李忠强直接一摆手把邱英杰的手指甩开:“你放尊重一点,别逼我在这里揍你!”
就在邱英杰怒不可遏气得没辙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好大的威风,你自己不讲道义把邱总坑了,现在还敢在他面前耍威风,还想打人吗?你这个人还要不要脸!”
王金戈快步走到邱英杰身边,扶了他一把,小声问道:“邱总,您没事吧?”
看到王金戈,邱英杰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摇摇头道:“金戈,你怎么在这里?放心,我没事。”
“恰巧和朋友在这里吃饭。”王金戈说道。
邱英杰苦笑一声:“杭城还真是小,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看到这个突然出现,并且美得不可方物的高贵少妇,李忠强都禁不住的眼前一亮,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般,委实是这女人太美了,美得令人惊艳!
“这位美女是?”李忠强的目光落在王金戈的身上难以挪开。
王金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冰冰的说道:“你别管我是谁,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李总,你这样坑一个老朋友,似乎太不仗义了吧?”
闻言,李忠强笑了起来,道:“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仗义的,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混饭吃嘛,因为自己的马虎大意和愚蠢踩进了大坑,这怪得了谁?”
“李忠强,我真是看走眼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当年在你最落魄的时候,要不是我伸了一把援手,你会爬的起来?到头来你挖坑都挖到我头上来了,你做事真够绝啊,算我邱英杰瞎了狗眼!”邱英杰气急败坏的说道。
“说话别那么难听,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天真了,邱英杰,你已经老了,不适合再在商场打拼了,赶紧趁早歇着吧,也别再跟我胡搅蛮缠。”李忠强狂妄道。
“道德败坏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你这个人是真不要脸!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构成了商业诈骗罪?是要收到法律的制裁!”
王金戈疾言厉色的说道,她的这种状态倒是让陈六合颇感兴趣,没想到这个娘们平常高贵典雅温婉怡人,还有这么强势逼人的一面。
“美女?你这是想要为邱英杰出头吗?我劝你还是最好想清楚,别引火烧身啊,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惹的!”李忠强说道。
王金戈冷笑道:“是吗?那我今天还就要看看你有多厉害了,我到底惹不惹得起,我不相信还没有公道和王法了!”
“呵呵,这两样东西是什么玩意?”李忠强不屑的说道,顿了顿,目光在王金戈的容貌和身段上放肆打量:“美女,我看不如这样,你真想帮邱英杰的话,今晚就陪我出去喝几杯,或许我高兴了,说不定还能给他点施舍。”
他那种眼神,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王金戈顿时厌恶不已、羞怒至极,邱英杰也是怒不可遏道:“李忠强,你不要太放肆了,最好放尊重点!”
李忠强冷笑道:“这就算放肆吗?那我今天就把话挑明吧,让这个娘们陪我一晚,我给退你一千万怎么样?一千万玩一个女人,这算是天价了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无耻,无耻至极!”邱英杰雷霆震怒,王金戈是气得香肩颤抖。
李忠强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道:“看来你们是不同意了?那就算了。”他又瞥了王金戈一眼,嗤笑道:“没本事还喜欢为别人出头,又不愿付出点代价,真是不知所谓,不过你是真漂亮,如果睡一晚,一定会很爽!”
说罢,李忠强转身就要离开,不过却被气急的王金戈赶前一步拦了下来:“你要为你刚才说的话向我道歉!还有,今天必须给邱总一个交代,不然你别想离开!”
“你算哪根葱啊?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劝你最好罩子放亮一点,别多管闲事!更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了不得了!滚开!”李忠强怒声骂道。
王金戈就是不让,娇俏的身躯很挺拔,道:“道歉!交代!”
李忠强气乐了:“你是不是活腻了想找死?”
“今天你必须为你自己的行为向我道歉,然后跟邱总把话说清楚!一个亿对邱总来说虽然不足以伤筋动骨,但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不能说没就没了!更不能让你这种人白白捡了一个亿的便宜!”
王金戈表现得很强势,能让她有这种表现可不容易,从而也能看得出,其实她是一个挺重情重义的女人,为了邱英杰,不惜挺身而出!
“他吗的,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出去分分钟可以让人把这里给围了?”李忠强恼火的说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在讨一个公道!”王金戈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让不让开?别逼我对女人动手!这么漂亮的脸蛋如果被打坏了,可别怪我!”李忠强恶狠狠的说道。
王金戈冷笑不语,没有动弹,李忠强怒急,直接一伸手推搡了过去,王金戈哪里经得住一个大老爷们的推搡?再加上又穿着高跟鞋,顿时惊呼一声,向后趔趄两步,重心不稳的要向地下跌倒而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宽大的手臂伸了过来,牢牢的把身体失控的王金戈揽在了怀里。
“娘们,看到没有?这就是没实力还要装-逼的下场,有时候说你蠢,你还不相信,事实胜于雄辩!”陈六合低头看着怀里有些花容失色的王金戈,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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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王金戈第一次伏在陈六合的怀里了,但这次她同样能深切感受到这个怀抱所给她带来的安全与踏实,这种足以让她心慌意乱同样及其享受的感觉,又让她及其的不愿承认与接受。
连忙从陈六合的怀里站起身,她俏目瞪着陈六合:“混蛋,在这种时候,你还要嘲讽我吗?”
“不然呢?我已经劝过你,让你不要多管闲事的......”陈六合轻笑的指了指脑袋,道:“况且你这娘们的脑袋也太不够用了,这明显是敌强我弱的局面,你还硬往上怼,不明摆着自找苦吃吗?这不是笨是什么?”
在陈六合的调侃下,王金戈心中没来由的涌现出一股委屈以怨怪,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陈六合,你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欺负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你说过的话都是放屁吗?现在算什么!”
说出这话,王金戈自己都惊诧了,也后悔了,但她无法收回。
陈六合却是,笑了,笑的异常精彩:“很好,这句话你能记得,我希望你能记住一辈子!当然,我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在任何时候都有效!”
说罢,陈六合就歪头看向了李忠强,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哥们,怎么说你也是个大老爷们,面对这样一个美丽漂亮的女人你也忍心动手,合适吗?”
“你他吗又是哪里钻出来的阿猫阿狗?你也想帮他们出头?你也要多管闲事?”李忠强看看陈六合身上的穿着,满脸蔑视的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抬步向李忠强走去,一边道:“你误会了,闲事我不想多管,不过你欺负了我的女人,这个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吗?”
“呵呵,小子,你算哪根葱?跑到老子面前来装大蒜了?先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够不够那个资格!”李忠强明显没把陈六合放在眼里!
“刚刚听你说话的语气好像很牛-逼的样子,貌似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人把这里围了?”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
“知道就好,小子,你最好乖乖滚远一点!”李忠强冷笑的说道,直视着陈六合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看着这个青年来到自己身前他也毫不慌张,他真不相信一个这样貌不起眼的人,敢对他做些什么。
“好厉害,哥们就喜欢专挑硬骨头捏!”随着这句话音刚刚落下,陈六合毫无征兆的伸出手掌,狠狠的拽起了李忠强那梳得油光铮亮、一丝不苟的头发。
“砰!”的一声闷响,李忠强的头颅跟着身后的桌沿来了个无比亲密的碰撞,登时间,惨叫响起,鲜血横流,吓的周围的食客都是惊声尖叫,一个个慌乱远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委实把很多人都吓蒙了,李忠强更是蒙了过去,跌倒在地下捂着鲜血横流晕乎乎的脑袋不敢置信,这个市井小民般的青年敢动手打他?
“我草泥马,你敢......”回过神来的李忠强暴跳如雷,指着陈六合就破口大骂,可还没等他的话全部说完,陈六合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把他的整张脸都碾在了地板上。
拖过一匹凳子,陈六合大马金刀的坐在李忠强的身边,脚掌仍然按在他的脸上,居高临下的低睨道:“再骂一个我听听!”
“小子,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动我,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李忠强怒不可遏,奋力挣扎但无法动弹,只能艰难的喊道。
陈六合人畜无害的点点头:“看来你还无法接受被我揍了的事实,那么我让你的感受再深刻一点!”陈六合左右看了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的啤酒瓶,伸手操过,毫不犹豫的照着李忠强的脑袋就是一下。
酒瓶破碎,李忠强痛嚎连连,鲜血如柱流淌,周围的看客更是吓傻了,被陈六合的狠辣给吓到了,更被他行凶时的风轻云淡给吓到了!
“怎么样?现在能接受了吗?”
陈六合轻声说道:“真以为自己穿一套阿尼玛,带一块劳力士,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横着走的牛-逼人物了?别看哥们穿的衣服加起来还没你一根领带的别针值钱,但哥们抽起你这种人来,可是颇有心得!”
“放......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李忠强恶狠狠的说道。
陈六合嗤笑的摇摇头,道:“别拿这种话来吓我,也别跟我说你是谁是谁!那没有半点用处!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来头有什么身份,今天你不给我的女人磕头道歉,我就能让你下辈子连跪下的资格都没有!”
陈六合的果断在王金戈的意料之中,这不正是这个可恶家伙的行事风格吗?在乔家他都敢闹个天翻地覆,何况是当众揍人?
她毫不意外的撇撇嘴,心中有着一股让她死也不会去面对和承认的暖流。
但她却忽略了,即便她再怎么不想面对不想承认,也改变不了陈六合又一次因为她而怒发冲冠的事实,这种事情会变成一种潜移默化的情感,一点一滴的潜伏在她的内心深处,对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邱英杰是满脸的惊诧与惊愕,他没想到陈六合也在这里,更没想到陈六合的性子这么火爆,说动手就动手,并且一点征兆与余地都没有的,而且下手如此狠辣,明摆着一副把人往死里打的架势!
看得他都心惊动魄,蹙了蹙眉头,想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只能暗自叹了一声,是以如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时,这家饭店的老板和经理都闻讯赶了过来,想要和解此事,但在这种时候,陈六合往往是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他就是这样,不动手也就算了,什么都无伤大雅,一旦动手,他就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你们呢,刚刚在干什么,现在就照常去干什么,这里的事情你们摆平不了,也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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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脸色尴尬的饭店老板,陈六合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刚才他跟我女人对持的时候,你们没出现,那现在就也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吧!放心,今晚的损失这个混球会一分不少的赔偿给你们!”陈六合指了指脚下的李忠强。
一口一个我的女人,称呼的王金戈满心愤懑与脸颊火辣,但她还是乖乖的默不吭声,注定了要让陈六合沾她这个天大的便宜!
说罢,陈六合不再去理会饭店老板,低头继续看着满脸痛苦都不忘怒目而视的李忠强,他笑了笑,收回了脚掌,道:“看样子你还很不服气,今天如果不让你大显神通一翻,你是不会认怂了?”
“也好,我这个人踩人喜欢把别人踩得心服口服!我给你机会,打电话喊人吧,让我看看能把这里围掉的场面有多大!”陈六合不紧不慢的说道,那口气,大到吓人,但在旁人眼中,无疑是作死!
李忠强坐起身,惊恐交加的擦了擦脸上的血水,他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怒:“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你有多么愚蠢,敢打我,我会让你等下连跪在我面前都是一种奢求!你让我流的血,我要让你十倍百倍的流出来!”
“会咬人的狗不叫,跟我说这么多屁话有什么用?赶紧吧,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再没玩出花样,就给我老老实实跪在这里磕头陪罪!”陈六合索然无趣的说道,浑不在意。
“小子,你真有种!我今天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恐惧!会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你万万惹不起的,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绝望!”
说着话,李忠强掏出了电话,接通后直接把这里的地址吼了出来:“十分钟之内给我赶到,人越多越好,我今天要弄死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笑了笑,也拨打出去了一个电话,声音很轻,也很简洁,说了个地址,就挂了电话,不温不火,一点都没有剑拔弩张的味道!
“比人多嘛?我也认识那么两三个上不得台面的人,咱今天就来掰掰腕子!”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你等着怎么死吧!”李忠强扶着凳子站起身,抽出桌上的纸巾不断的擦拭着头上和脸上的血迹,血是流的多,但伤也没多重,就是额头和后脑的两道口子罢了,估计也就是缝个三四十针就能搞定的事情。
时间过得飞快,十分钟都没到,饭店外就猛然开来了三四辆面包车,紧接着,一个个青年从车内跳了下来,看那模样就很让人心生怯意,一个个手持棍棒,极度嚣张的冲进了饭店,足足有二三十个人之多!
“谁他吗敢动我李总,老子把他大腿卸下来插屁-眼-子里!”一名手臂上刻着纹身的青年一走进来就咋咋呼呼的吼道,那模样,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混社会的地痞流氓一样!
看着这帮凶神恶煞的地痞一窝蜂的涌进来,那气势不用说,有那么一点慑人的味道,还在饭店里看戏的食客们都是吓了一跳。
王金戈倒显得比较淡定,无声的撇撇嘴表示了内心的不屑,就凭这些歪瓜裂枣也想在大魔王陈六合面前哟五喝六?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凭陈六合这个禽-兽的身手,分分钟就能教对方做人!这一点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不过邱英杰就有些担忧了,他走到陈六合身边说道:“陈老弟,要不......要不我们先报警吧?这帮地痞无赖不知天高地厚,最是每个轻重,别闹出大事来了!被他们伤着可不好!”
陈六合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扫了那些混混一眼,才对李忠强道:“李总,这就是你搬来的救兵?好像有点不太上档次啊!”
“你现在还笑得出来?等下有你哭的时候!”看到帮手到了,李忠强底气足了起来,用纸巾捂着脑门,大马金刀的坐着,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
“李总,怎么搞成了这样?我草他吗的,是哪个狗娘养的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您老人家都敢动,你跟兄弟说,兄弟把他剁成十八块去喂狗!”
纹身青年看到李忠强的惨状,登时表衷心的哇哇大叫,那模样就是不杀几个人都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别他吗跟我废话,给老子上,弄死那个王八蛋,往死里打,出了事情我负责!”怒火攻心的李忠强根本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迫不及待的指着陈六合吼道。
“哥几个,给老子上,打死了就地埋!”领头的青年一声大吼,提着棍棒第一个就向陈六合冲了上去。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看着李忠强道:“李总,就这样的货色连让我动手的兴趣都没有,你确定不要再等一下吗?”
“怕了?你刚才不是很有勇气吗?刚才的狗胆跑到哪里去了?跪下来给老子磕一百个响头,老子高兴了,再决定要不要打死你!”李忠强怒容满面的说道。
“这么大的威风?你还敢在公共场合杀人不成?”陈六合笑问道,那些混混看到两人还在对话,也停下了动作,没有急不可耐。
“哼,就你这样的溅命,死了就死了,还能扑腾起多大的浪花?百八十万顶破天就能搞定的事情!”李忠强冷笑的说道。
“哦......那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老子的命你这辈子都称不起!”李忠强失去了耐心,道:“动手!老子今天要用他的血来洗地!”
李忠强一声令下,小混混当然不再犹豫,在那名纹身青年的带领下,嗷嗷叫的向陈六合冲了过来,下手挺狠,一铁棍直接砸向陈六合的头颅!
陈六合轻笑一声,脑袋微微一片,躲过铁棍的同时一脚蹬出,结实的蹬在了对方的胸口之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砸倒了后面一片。
就在他们重振旗鼓还要冲上来的时候,饭店外面再次传出了几道汽车紧急刹车的声音。
众人转头看去,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饭店外出现了一排十多辆黑色轿车,清一色的奔驰S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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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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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一个个身穿黑色西装黑色皮鞋的男子有条有序的跨门而出!
什么叫气势?这才叫气势!如果说刚才这帮小混混的出现是气势汹汹很吓人的话,那么现在这帮人的出现,那才叫一种震撼!
就算是不谙世事的小孩都能看的出来,这两帮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好意思,我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朋友,也来了。”陈六合笑看李忠强说了句。
这时,那些黑衣人全都下了车,足有四五十个之多,他们没有跟地痞流氓一样嗷嗷叫的喊打喊杀,也没有气势汹汹,一个个沉着脸,默默无声的走了进来。
王金彪的眼神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他直接来到了陈六合的身边,垂首低颅:“六哥!”而他带来的那些手下,则是把大门直接封了起来,从现在开始,一个人也走不出去,一个人也走不进来。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轻飘飘的看着李忠强道:“李总,怎么样?我的人是不是比你的人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也稍微有档次了那么一点点?”
“六哥,还有五百个兄弟在随时待命,一个电话就能过来!”王金彪恭恭敬敬的说道。
陈六合乐了起来,这个王金彪的脑袋瓜子够灵活,这察言观色、见缝插针的火候把握的不错。
李忠强在王金彪一行人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吓的脸色惨白了,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来这帮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是干什么的,并且绝对是那种很正规很资深的混黑大佬,远远不是小混混能够比拟!
他似乎感觉到今天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这个青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他大汗淋漓,感觉尿意汹涌。
“李总,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把我打死吗?”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李忠强狠狠咽了口口水,呐呐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出来装逼,就算你没有实力,但起码也该有点胆气吧?才这样一个小场面,就把你吓成这样了?”陈六合嗤笑的说道。
李忠强心慌意乱,光是这阵仗就快要让他六神无主,恐慌的擦着汗水不知道如何作答。
倒是那纹身青年说道:“各位兄弟,你们是什么来路?我步行街王虎,给个面子大家以后好相见?”
王金彪看了陈六合一眼,陈六合摆摆手道:“你处理一下吧。”
点点头,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说道:“把他们全都拖出去,一人打断一条手,有不服气的,挖坑埋了!”
顿时,王金彪的手下上前拖人,这些混混还想反抗,但还没有一个照面就全部被打趴在地下,一个个被拖了出去,他们在王金彪等人的面前,就跟个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李忠强简直快被吓傻了,脸色一片煞白,这帮人才是狠人啊,根本就不跟你废话,直接就动手,把杀人这种事情挂在嘴边说,好像也是稀松平常一样!
陈六合来到李忠强身边坐下,看着他淡淡道:“我本来呢,今天就没想过要管你这个破事,你嚣不嚣张跟我也没关系,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的女人动手,这一点是不可原谅的!”
“你......你想怎么样?别乱来......”李忠强惊恐交加的说道。
陈六合嗤笑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向我女人陪罪!如果她高兴了,我不介意放了你!第二,打断你的狗腿,让你这辈子都没有跪下来的资格!你自己选!”
李忠强沉凝了下来,没有说话,虽然恐惧,但他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个成功人士,真要让他当众给一个女人下跪磕头,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看来你觉得自己的尊严很重要,嗯,有点骨气。”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歪头看着王金彪:“你来处理。”
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走上前,脸上的阴鸷表情很是让人心颤,李忠强吓坏了,不断的后退道:“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啊,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么多人都在看着,我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谁也别想逃开干系!”
“啪!”王金彪一个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跪不跪?”
“要我给一个娘们跪下磕头?我真的做不到,别难为我了。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啊,钱,我有钱,我赔钱。”李忠强慌张道:“五百万够不够?不够我赔一千万!”
然而王金彪不为所动,拽着李忠强的头发把他按在一张饭桌上,把他的右掌按在了饭桌中间的一个锅底上,然后让人拿来滚烫的开水壶。
直接对着他的手掌浇了下去,李忠强疼痛的快要发疯,疯狂挣扎,但被几人按住,他不得动弹,整只右掌都快被热水浇熟了。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幕,也不知道让多少人心底发毛,让多少人不忍直视,纷纷转过了视线,不敢去看这一幕,太残忍了,但并没有人对李忠强有多少同情,因为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家伙!会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打开了过地下的煤气灶,火焰正在给锅底加温,而李忠强的手还在里面煮着。
王金彪让手下拿着把菜刀架在了李忠强的手腕处,他淡淡道:“你只要敢把手抽出来,我就立马让人把你这整只手都剁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这是一种非人的折磨,更是要命的痛苦,水温在慢慢沸腾了,李忠强的手已经惨不忍睹,全是灼伤的水泡,这种疼痛可想而知。
他的面孔都在扭曲了,可一把刀就放在他的手腕处,让他不敢抽回,他只感觉痛不欲生,心中被恐惧和痛苦蔓延着,他真的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终于,他忍受到了极点,惨嚎一声把手掌快速抽了出来,抱着手掌在地下打滚哀嚎,他感觉整只手掌都被热水煮熟了。
“把他的手给我剁了!”王金彪冷冰冰的说道,他手下就上前去抓住李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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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对王金彪的这种残忍与狠辣不是很感冒,但他也没说什么,如果王金彪不是这样一个人,他陈六合又怎么会看得上眼呢?
“报警......帮我报警......”李忠强惨嚎道,有点奄奄一息的趋势。
王金彪蹲在他身前,冷漠的把手机丢在他的手旁道:“想报警是吗?来,我给你机会,现在就打电话!”
“我跟我六哥不一样,我这个人不喜欢讲道理,但今天,在你做错了的情况下,还有人可以保的了你的话,我就爬着离开这个饭店!”王金彪面无表情。
这种底气,傻瓜也知道是有恃无恐,李忠强绝望了,他惨嚎道:“别剁我的手,我跪,我跪!”说着话,他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朝着王金戈的方向就用力的把头磕在地下:“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们放了我!”
王金戈于心不忍的蹙蹙眉头,但想到了李忠强刚才做的事情和态度,她的心就冷了下来,这种人是咎由自取,不值得怜悯和同情!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陈六合轻笑的点了点头:“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多吃点苦头才能学乖!”
顿了顿,陈六合想到了什么,歪头看了眼王金戈道:“你真的相帮邱英杰?”
王金戈一怔,但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陈六合重新看向李忠强道:“我其实很赞同你刚才说的一句话,商场如战场,自己愚蠢被坑了,也就无话可说!这点无可厚非。”
“但是。”陈六合话锋一转:“今天我家娘们既然要管这件事情,那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兄弟,你也够黑,老朋友的钱说坑就坑,还是一个亿!这样吧,也不要你全部吐出来,吐个八千万出来不过分吧?两千万就当是你今天的医药费!你觉得如何?”
“好,都听你的!”李忠强现在可谓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只想赶紧去医院,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至于其他的事情,回头再说!
“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陈六合对王金彪道:“让人送他去医院。”随后想起什么,又对李忠强说道:“对了,回头别忘了把这饭店今晚的损失赔一下!”
等李忠强被人像死狗一样的抬出去以后,陈六合才对王金戈淡笑的耸耸肩道:“看到没有?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你男人为你撑腰!”
王金戈愤懑的瞪了一眼过去,竟然出奇的没有去反驳,但妩媚的大眼睛中却是堆满了嫌弃和鄙夷的神色,公共场合,也懒得去跟他掰扯。
王金彪低着头默不吭声,同样知道王金戈身份的邱英杰却是满眼震惊,看看陈六合又看看王金戈,只感觉不可思议。
王金戈是陈六合的女人?他脑子满是混乱,是这两个人疯了,还是他听错了?王金戈可是乔家的儿媳妇啊!这两个人竟敢......这不是找死吗?被乔家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还了得?这两个人妥妥的都要被沉尸的节奏啊。
“邱总,别听他满嘴碎言乱语,他说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王金戈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邱英杰这才释然一笑,也是,只要不是蠢货,哪里敢挑衅乔家的底线呢?
但他还是很佩服陈六合的勇气,敢这样调戏乔家儿媳妇,而且那眼神明显对身旁这位乔家儿媳妇有图谋不轨的想法,不知道是该说艺高人胆大,还是该说陈六合不知死活!
“你欠我的越来越多的,多到你已经还都还不起了!”陈六合笑看王金戈说道,还眨了眨眼睛,满是戏虐的神采。
王金戈冷哼了一声:“还不起就不还了,反正我跟你又没有什么君子协议!就算赖账,你又能那我这个小女人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她心中却在咬牙切齿,这个王八蛋,还要怎么还?今天自己都被他那样羞辱了,最为珍贵的身体都被他欺负光了,还要怎么去还那些债?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着一股很细微的赖皮语气在里面,这是很耐人寻味的一种口吻。
或许别人听不出其中的猫腻,但陈六合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玩味弧度,眼神颇为有趣的打量了王金戈一眼。
邱英杰看着陈六合,脸上并没有因为陈六合帮他讨回8000万的喜悦,反而有一股沉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道:“不管怎么说,今天多谢陈老弟帮我出头,不然,我这把老骨头今天估计要受点苦难了。唉,真是越老心越混,没想到我在商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还会栽这种跟头!”
陈六合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邱总,你也别谢我了,今天要不是因为王金戈,我压根就没打算搭理你这件事情。所以,你要谢还是谢她吧。”
听到陈六合这么直言不讳的话,邱英杰也是没生气的笑了笑,转头对王金戈道:“金戈,谢谢你!”
“邱总,别这么客气,要不是你当年帮我一把,我也不可能缔造出现在的乔天商场,您对我有恩,我忘不了。”王金戈浅笑说道。
陈六合好死不死的插嘴道:“娘们,你承了别人的人情,是不是要亲自谢谢我?我今天可是为你劳神劳力。”
“想让我对你说谢谢?做梦吧你!你为我做什么,都别想我谢谢你!”王金戈对陈六合就是没有好脸色,刚才还在浅笑,现在就变得苦大仇深。
“啧啧,这还没进我老陈家的大门呢,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你倒是很自觉。”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王金戈气急,狠狠瞪了一眼过去,懒得去搭理这个无耻之徒,反正她算是知道了,如果拼嘴上工夫的话,十个她加起来也不是这混蛋的对手。
她貌似忘记了,除了拼嘴皮子,无论是拼什么,好像她都不可能是陈六合的对手,这辈子注定要被陈六合吃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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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英杰的反常神情,陈六合早就注意到了,王金戈也注意到了,陈六合不在乎,不会开口去询问,不代表王金戈不会。
她看着邱英杰道:“邱总,好像帮你追回了8000万,你并不高兴?你在担心那个李总不会还吗?这点应该不必担心,有了今晚的教训,我想应该会让他的印象非常深刻,不敢再耍花样的!”
闻言,邱英杰苦笑了一声,摆摆手道:“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其实那一个亿,说实话,并不能对我伤筋动骨,我只是心中气不过,想讨个说法而已,我真没想过要跟李忠强闹到这个地步。”
顿了顿,他有些愧疚的看了陈六合和王金戈一眼:“那8000万能不能回来,我倒不是很担心,我现在只是担心,恐怕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而连累了你们啊。”
听到邱英杰的话,陈六合嘴角有些玩味,但仍然没说什么,王金戈说道:“怎么回事?邱总,你害怕那个李忠强会报复我们吗?这个也不用担心吧,他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唉,你们别看李忠强没什么特别之处,他这个人也没太大的本事,就是一个跟我们差不多的商人而已,生意甚至比起我们商会大多数人来,都不如。”说道这里,邱英杰顿了顿,有些忧愁道:“但是......他有一个堂哥,来头可不小。”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来听听,他堂哥是干什么的?能让你堂堂一个商会会长吓成这样。”
“他那个堂哥叫李忠磊,生意做的不小,身家应该有十几二十个亿吧,最重要的是,他......还是江浙商会的会员!”邱英杰说道。
闻言,陈六合倒是略微诧异了一下,而王金戈则是脸色豁然一变。
江浙商会,这可是如雷贯耳的名字,在江浙地界,绝对是所有商人们心中的最高殿堂与圣地!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江浙商会不光是在江浙地界赫赫有名,即便是放眼整个华夏,也是有着响当当的名头,在商界有着颇高的地位,甚至在国外很多国度,都有着不小的威名!
陈六合微微眯了眯眼睛,江浙商会的分量可不低,他更喜欢称这个商会为江浙帮!这里面,可是有着不少狠人啊!这一点陈六合都不得不承认!
“区区一个身家十几二十亿的商人,也能入得了江浙帮那帮老狐狸的法眼?”陈六合平淡的道了声,江浙帮是如雷贯耳,无数商人以能加入江浙帮为荣,但这个商会的门槛太高,并不是一般商人能够进得去的,并且就算达到了要求,也必须得有三个以上的会员做引荐才行!
“是啊,我担心就担心在这里啊,谁都知道江浙行会没那么好进,多少身价不菲的商人削尖了脑袋也进不去,而李忠磊却凭借着十几二十亿的身家就进去了,这里面肯定是背靠着大树了,背后的连带关系恐怕吓人啊。”
邱英杰叹声哀气的说道,这就是他讳莫如深的地方,也是为什么李忠强坑了他一个亿,他也始终没有使用强硬手段的原因,总想着做人留一线,最主要的是他得罪不起李忠强背后的堂哥李忠磊!
王金戈深深蹙起了黛眉,江浙商会在她心目中的分量自然毋庸置疑,这是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团体,比作一座大山也不为过!
可以不参杂任何水分的说一句,一个在江浙商界打拼的人,如果得罪了江浙帮,妥妥的寸步难行,都不用他们真正做什么,你的生意就会举步维艰!
没想到李忠强还会有着这样大的连带关系,王金戈看了陈六合一眼,美眸中多少有些愧疚,这家伙今天把李忠强收拾成那个样子,肯定招人记恨,完全是为了她,这家伙才会惹上了这个麻烦,而且很可能跟江浙帮结下梁子。
这可不是儿戏!她异常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脸上出来略微的诧异外,倒没看出来有多少担心,只是淡淡道:“一个江浙帮内的边缘小角色而已,无足轻重,哥们也不会杞人忧天,李忠强要是老老实实的把这口气咽下肚子里,那就大家都好,如果真的想拉出他那个堂哥李忠磊来跟我掰扯掰扯,我也乐于奉陪,我倒要看看他这个江浙帮内的小成员,能扑腾出多大的浪花来!”
闻言,王金戈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不管在什么时候口气都是大到没边,不管面对的对手是谁,他都一贯的狂妄与自大!好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够让他害怕的人和事一般!
王金戈承认,这样状态下的陈六合真的很有魅力,但同样,也让人牙痒痒!
“唉,这.......陈老弟,今天这事情,我邱某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邱英杰满脸的愧疚神色。
陈六合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想太多也没用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头上的这片天,谁也捅不破!”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既然李忠强来头这么大,横竖都要记恨我,那我就更不可能放过他了,邱总,8000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明天中午之前乖乖让李忠强吐出来,如果没到账......”
陈六合笑着指了指王金彪:“你跟他说,他知道会怎么处理!”
看到王金彪刚才的狠辣手段和此时阴沉沉的表情,邱英杰就是心中一寒,他苦笑道:“陈老弟,今天的事情千恩万谢,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陈六合又是摆手:“这个人情你记到我家娘们头上去吧,完全是她的面子!”
“陈六合,便宜占够了没有?你别得寸进尺。”王金戈嗔怒的瞪着美眸,妙美生辉,不可方物。
陈六合耸耸肩笑道:“迟早的事情,这也算占便宜吗?”他打趣道:“女人啊,真是穿上裤子就不认账,刚才还没我不行,现在就拔鸟无情!”
邱英杰惊愕无言,王金戈气得俏脸通红,低声嗔道:“说什么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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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的呵斥让陈六合恍然大悟:“哦,用词不当,你是女的,不应该说是拔鸟无情。”他歪头看向王金彪:“这句话应该怎么说?”
王金彪沉凝了一下,说道:“爽后无情。”
“虽不形具,但也算恰当!”陈六合笑出了声音。
“王金彪,你个王八蛋,你到底姓不姓王?帮着他来欺负我?”王金戈气坏了,咬牙切齿的瞪着王金彪。
王金彪冷漠无言,不给予任何回应。
这件事情到此结束,陈六合走出了饭店,只留给了众位食客一个传奇般的背影,也同样给他们上了生动的一课,活在世上最忌讳的事情就是狗眼看人低!也要深深记得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饭店外,陈六合接过王金彪递过来的香烟,点上吸了一口,扫了眼路边的一排豪华轿车,再看看王金彪的一身行头,笑道:“不错,一天没见,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王金彪垂头没有说道。
“刚才说的500人是真是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大刀会满打满算才200个人?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估摸着能有一百个就算不错了。”陈六合道。
“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我们焕然一新,黑蛟帮的势力接管很顺利,大部分都投靠了我们,那五百人是真的。”王金彪说道。
“很好!”陈六合点点头。
“最迟在明天晚上12点之前,我就能全盘接管黑蛟帮,把他彻底替代!”王金彪及其恭敬的说道,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不敢有任何逾越。
“不错,好好干,明天过后,你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没人敢把你当一条狗看待,没人会在意你的过去,只会尊重以后的彪爷!”陈六合帮王金彪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金彪不会忘记这一切都是六哥给的,彪爷只是别人对我的称呼,我永远只是六哥身前的一条狗!”王金彪字字铿锵的说道。
把两人对话都听清楚的王金戈满脸的震惊,她瞪大了一双美眸盯着两人,惊呼道:“你们刚才说什么?你们要取代黑蛟帮?是我耳朵出现了幻听,还是你们疯了?”
陈六合笑看了王金戈一眼,这娘们此刻的表情还真有些可爱,恨不得让人亲上一口:“很显然,你的消息网太落后了,好歹也是一个大企业的老总,杭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却一无所知!”
“不是要取代黑蛟帮,而是已经取代了黑蛟帮!就在昨晚,黑蛟帮已经被我们全盘端掉连根拔起!”陈六合无所谓的说道。
王金戈已经惊愕得哑然失色,脑袋一片混乱,像是没办法接受这个惊人的消息,在她看来,太过不可思议!
王金彪沉凝了一下,轻声开口:“以后不用你再为王家而活了,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前你撑着王家,以后王家撑着你!”
笑看着这兄妹两:“你们王家还真是有趣,一个个看似苦大仇深、相恨相怨,其实都并非冷血无情!”
顿了顿,陈六合突然对王金彪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能不能给我找出乔晨木现在在哪?”
王金彪的脸色微微一怔,说道:“只要他出了乔家,就一定找得到!”
“好,找出他的位置,给我消息!”说罢,陈六合转身就向远处走去。
王金戈还没反应过来陈六合干嘛要突然询问乔晨木的消息,她望着陈六合的后背,鬼使神差的喊了句:“你去哪?”
陈六合头也没回的摆摆手:“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王金戈似乎渐渐想到了什么,但她又不敢确定,她转头看向王金彪:“他想干嘛?他干嘛要询问乔晨木的位置?”
王金彪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我们离开乔家后,乔晨木又在你身上添伤了?”
看到王金戈的表情,王金彪道:“很显然,他当然是去杀人!”
王金戈的娇躯狠狠一颤,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惊慌,她快跑两步,对着陈六合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喊道:“我不要你去啊!太危险,我不疼了!”
陈六合仍然没有回头,有声音传回:“我不喜欢失信于人,特别是失信于女人!”
看到陈六合的身影已经融入了街道,消失在了尽头,不知道为什么,王金戈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的出来,旋即她蹲在了地下,埋头哭着,无声抽泣。
她记得,他上次在乔家就警告过乔晨木,如果还敢欺负他的女人,他就要对方的小命!他不是说说而已!
王金彪看着情绪正在失控的王金戈,他皱皱眉头,本想不闻不问直接转身上车,但想了想,还是顿足,说道:“这样的男人不多,通常一辈子都不可能碰上一个,你很幸运!他一个人,比整个乔家都强了千万倍!”
“王金彪,你想说什么?你们又想把我卖给陈六合那个大混蛋吗?!你以为他很好吗?他就是个混蛋!我恨他!”王金戈哭着回头,眼睛都哭红了。
“珍惜与否是你的事情!”
王金彪淡漠的说道:“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他对你有多残忍多苛刻多恶毒,至少他会为了你去杀人,也能为了你不畏生死的去拆炸弹!仅仅是这两点,就比这个世界上无数海誓山盟绚丽浪漫的浓情蜜意要伟大了太多!”
“这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为你做这么多的男人!当然,你的人生你自己怎么选择我不会干预!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一个你不想去面对也不愿去深思的事实!”
说罢,王金彪就毫不犹豫的钻入了车内,车队绝尘而去,只留下了一个人蹲在街头伤心哭泣的王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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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到!鲜花还差19朵加更,打赏还差4500加更!兄弟们怼起来!!!!另外,没加微信群的赶紧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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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娱乐会所”是中海市一家非常有名的烧金窟,走的是高端路线,其奢华程度自然不必多说,面对的消费人群非富即贵,大多都是杭城市内的各种二代们,并且是会员制的,最低的白银卡,貌似都要上百万的年费。
站在这栋十几层的大楼面前,陈六合脸上挂着轻笑,高档会所就是不一样,连大门外的保安守卫都相对森严不少,还费了陈六合的一翻脑筋才得以进来。
一辆奔驰商务内,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正在车内无聊而漫长的等待。
“估摸着又是一个通宵咯,无聊透顶!”一名保镖说道。
“呵呵,老老实实待着吧,咱们的晨木大少爷,哪次不要玩的尽兴才会出来?”又一名保镖摇头失笑。
忽然,车窗传来敲击声,车窗放下,他们就看到了一张满是笑容的脸蛋:“哥几个,你们家主子在哪个楼层,在玩什么?”
“是他,陈六合!”陈六合现在在这些乔家的保镖面前可不算陌生,上次的大闹和恐怖身手让他们记忆犹新,第一时间就把陈六合认了出来。
一声惊喝,几人大惊失色,如临大敌,纷纷把手伸向腰间去掏枪。
陈六合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旋即,他的手掌探进了车内,直接捏断了一个人咽喉。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车内的四个保镖纷纷气绝身亡,整个过程轻描淡写,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黄金娱乐会所”内的涵盖很广,能受到大多数二代们的青睐,其娱乐项目自然是玲琅满目,只要你想玩的,在这里就没有玩不到的,各种花样应有尽有!
八楼,是桑拿洗浴,乔晨木每次到这里来,都必须是一条龙玩到爽,唱歌喝酒桑拿洗浴,然后再来个双龙戏珠的戏码,次次都能浑身舒泰。
此刻,他在桑拿房内,赤果的身体上仅仅包着一条遮羞布般的白色浴巾,靠在单独的洗浴池内,正有两个穿着三点式的暴露少女在为他揉肩捶背,他的手掌还时不时的在两名靓妹的关键部位揉捏几下,神仙般的享受好不快-活!
每次出来玩,他都玩的很安心,很放松,因为他姓乔,他家有的是钱,有钱就有人,他的随身保镖就有十二个之多,楼下停车场有四个守着,门外还有八个守着,任何人想别说他图谋不轨,就是想近他的身都不太可能。
况且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安保措施本就做的及其到位的“黄金娱乐会所”,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只苍蝇想在这里面乱窜,都不大可能!
昂着头打量着这两个新到的嫩货,乔晨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秽的笑容,伸出手掌在两人那娇嫩的脸颊上摸了几把,道:“玩不到王金戈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贱-货,玩玩你们两个也不错!”
提起王金戈,他的眼中就有一抹阴鸷,这都快成了他的执念,他迟早要把那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操一番。
“陈六合,你个狗杂碎,你不是帮那个女人揍老子吗?老子就抽死她,嘿嘿,老子高兴了要抽她,不高兴了还要抽她,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不照样出来快-活了吗?你以为老子怕你啊!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哈哈!”
乔晨木阴沉沉的笑着,双掌在两女的胸部上用力的搓-揉着,不管这两个刚出道的小嫩妹是不是疼痛。
“用点力,今晚把老子伺候好了,重重有赏!”乔晨木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两个妹子的手法很好,不但温柔而且到位,让得乔晨木有些昏昏欲睡,就在他及其享受的时候,忽然,他感觉两个妹子都松开了手掌。
“怎么回事?现在就想让本公子干-你们啊?别急,夜还很长,本公子会让你们尝到什么是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乔晨木闭着眼睛说道。
“啧啧,乔大少,你挺会享受啊,要不要哥们给你松松筋骨?”一道陌生且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一瞬,乔晨木就像是炸毛了一个猛然惊醒过来,直接从浴池内跳起,心脏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击了一下般。
当他看到那张满是笑容的熟悉面孔,他脸色唰的一下就变成了惨白!
陈六合?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乔晨木心中被恐惧填的满满当当,他想都没想,对着门外就放声吼道:“人呢,救命,快进来救我,卧槽,都他吗死了吗?快来救我!”
陈六合笑吟吟的掏了掏耳朵,说道:“别在那鬼叫了,就你那几个破烂保镖,解决起来都不用半分钟就搞定了,亏你也好意思带出来丢人显眼。”
“陈......陈六合,你想干什么?你走开,你离我远一点,你千万别乱来!”乔晨木只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他拼命往水池的另一边逃去,陈六合所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简直是无法抹除的。
没看到陈六合的时候,他还能叫嚣几句,自我狂妄,可一旦陈六合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胆子都快要吓破了。
“乔大少,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我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似乎都还听到你在亲切的呼唤我,怎么我一出现了你就吓成了这样?”
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那两个按摩妹,在他无声无息潜入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被他打晕了过去,从始至终连他的照面都没看到。
“不可能啊,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可是私人会所,会所的人都死光了吗?会所的保安都死绝了吗?”乔晨木惶恐失措的说道。
“你可别提这个了,一提起来我就来火,这个鸡-巴会所还有点大,找你都费了我好一番工夫,要不是你随身带着那几个熟面孔的保镖,我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你呢。”陈六合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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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找我干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走,你赶紧走!”乔晨木惊慌的说道,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可想而知陈六合的出现所给他带来的震慑力有多大。
“你那么慌张干什么?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这还没干什么呢,你就已经快吓尿了怎么能行?这可不是乔家大少爷该有的风范啊。”陈六合满脸戏虐的说道。
“我慌张了吗?我一点也不慌张啊,我只是不想见到你而已,你赶紧离开,不然这里的保安很快就会发现你的,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掉。”乔晨木佯装镇静的说道。
陈六合笑意浓郁:“是吗?你不慌张的话,怎么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那根刚才还硬邦邦的玩意,怎么突然就软趴趴了?”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大家的时间都挺宝贵的,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今天我来干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自己做错了什么!”说着话,陈六合对乔晨木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过来。
乔晨木拼命贴着墙壁,惊恐道:“我不过去,你别乱来!我什么都没做错,我没得罪你啊,我没打王金戈,不是我干的。”
“看,都不用我说什么,你自己都招了。”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还记得我在乔家跟你说过的话吗?再敢动王金戈一根汗毛,我宰了你!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的?还是觉得你身为乔家直系,我就不敢宰你了?”
“滚!你赶紧滚出去!是我打的又怎么样?王金戈是我们乔家的女人,她犯-贱她不听话就是该打,我打她关你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乔晨木的情绪在失控,心理承受能力在崩溃,根本经不住独自面对陈六合所带来的恐惧!
“唉,乔家人的心理素质真是不敢让人恭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承受不住了吗?既然知道害怕,为什么还要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陈六合站起了身,道:“你确定你不过来吗?还要我过去抓你?何必浪费时间!”
乔晨木已经吓疯了,陈六合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心脏抽搐,他大声吼道:“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你敢杀我吗?你不能杀我,我告诉你陈六合,杀了我你也要死!”
陈六合从水池里捡起了一条湿毛巾,沿着池岸向乔晨木走去:“放心,不管今晚我对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干的!看到我的人都已经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楼下还有我的人,他们一定看得到你!”乔晨木惶恐至极的说道。
“很抱歉,他们早就死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不等乔晨木继续说话,陈六合手中的毛巾狠狠一甩,就准确无误的抽在了乔晨木的脸上。
登时,一道刺目的血痕出现,随机陈六合又甩了一下毛巾,毛巾缠住了乔晨木的脖子,陈六合硬生生把他拽到了身前,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出了水池。
“害怕有用吗?逃避有用吗?乔晨木,别说乔家拿不到我杀你的证据,就算他们知道是我杀的你又能怎么样?你觉得我会害怕你们乔家吗?”陈六合低睨着难以呼吸的乔晨木。
乔晨木的脖子被毛巾紧紧勒住,他的双腿在地面奋力蹬动,双手死死抓着脖间的湿毛巾,但就是不能让自己那种窒息的感觉减缓。
陈六合用一只手勒住毛巾,渐渐加力,看着已经脸色发紫,眼球泛白的乔晨木,他冷漠说道:“我最讨厌别人把我说的话当成放屁,总要我去一次次为我的言行负责,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学乖一点呢?我的底线岂是你们能够挑战?”
“杀死你,真的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毫无挑战性!”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呃呃......”乔晨木的喉咙不断蠕动,但只能发出呜咽声,其他什么都做不了,几秒钟过后,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了,他的眼球泛白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直到最后,他彻底失去了动弹的力气,瞪着一双涣散无神又极不甘心的眼睛,在陈六合的眼皮子地下活生生的断气而亡,死不瞑目!
陈六合的脸上毫无波澜,他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根烟点上,轻轻吸了一口!
杀人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只要该死的人,他杀起来都毫无压力,即便对方是乔建业的儿子又怎么样?杀了便是!他已经警告过乔晨木,已经给过乔晨木机会,奈何他偏要作死!陈六合岂有不随其心愿的道理?
他相信,一旦乔晨木的死讯传开,乔家一定会炸开锅,会暴跳如雷,会震怒无边,但那又如何?陈六合心中平静如水,感觉不到丝毫恐慌!
抽完一根烟,陈六合才站起身,低头打量了一眼那两个还在昏迷中的女孩,摇了摇头,还是放弃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这两个女孩是无辜的,陈六合杀人如麻,但从不滥杀无辜!他也不是杀人狂魔,没必要多添两条人命!再说,这两个女孩都从未看到他的正脸。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会所大楼,陈六合独自一人漫步在街道上,手上多沾了十几条人命根本无法让他心中掀起波澜,跟个没事人一样不慌不忙、闲庭信步。
忽然,前方亮起了一对大灯,很刺眼,让得陈六合下意识的抬起手掌遮挡强光,透过指缝,他看到那是一辆颜色张扬的红色保时捷卡宴,当看到驾驶座上的人儿事,他的嘴角荡开了一抹绚烂的弧度。
走上前,直接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一头钻了进去,歪头打量着佯装神情平淡的王金戈,陈六合笑道:“怎么?还没做成我的女人,就这么担心我的安全了?”
王金戈面无表情的冷笑道:“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在这里想一些事情罢了,只是碰巧遇到你!”
“那就更证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缘分了,天命不可违啊!不如今天就来个春宵一刻值千金?”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深深吸了一下鼻子,王金戈身上醉人心扉的香气在鼻尖萦绕,荡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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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轻佻话语,王金戈冷冷道:“你不是会霸王硬上弓吗?反正我在你面前也反抗不了。”顿了顿,王金戈又冷笑了一声:“就是怕你嫌弃我这个残花败柳,就怕你嫌我身上的淤青刺眼,看不上我。”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怎么看你现在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难道不是吗?我始终都逃不脱你的魔爪,我知道我肯定保不住我的身子,迟早都要被你夺走,只不过夺走的方式不同、地点不同而已,我还有什么挣扎的意义?”王金戈说道,即便是冷漠,也掩盖不了眼角眉梢的妩媚天成。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醍醐灌顶、一朝顿悟?”陈六合打趣笑了声,王金戈看都没看他一眼,懒得去回应,只不过这张冷漠外表内藏着的那颗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为什么又会在这里等着这个混蛋?
是担心?她是死也不会承认这种情感波动的!
“说吧,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陈六合淡淡问道,眼神放肆的打量了王金戈一眼,这个女人真是个人间极品,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样子,她不但美,而且还很经得起慢琢细品,越看越能让人沉迷,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犹如毒品。
“没什么特别,我就是怕你行动败露,你自己死了倒没什么,别连累了我就行!”王金戈言不由衷的说道。
“虽然你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你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我要想做的事情,必然天衣无缝,本来我可以在任何情况下强杀乔晨木那个废材,正是因为考虑到你的处境,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最费力的方法。”
陈六合斜睨王金戈:“乔晨木死了,被我亲手勒死的,虽然没让他吃太多苦头,但我让他知道了他为什么会死!因为他动了他不该动的女人!仅此而已!”
闻言,王金戈的香肩猛的一颤,抓着方向盘的精美双掌都紧了紧,指关节都在泛白,可见她心中的不平静。
乔晨木死了,那个给她带来噩梦的禽-兽真的死了!她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和不忍,也没有惊吓和同情!
她有的,只是解恨!那个应该千刀万剐的混蛋,在她身上强加了无数痛苦的混蛋,早该死了!他罪有应得,他死有余辜!
“我用行动告诉了乔家人,我说的话总是能够兑现的!”陈六合轻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即便乔家人知道乔晨木是我杀的,也不会把你如何,不是每个人都是乔晨木,不至于把气都撒在你的头上!”
深深吸了口气,王金戈不动声色的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她道:“你怎么办?杀了乔晨木可不是小事,乔家一定会震怒,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你,你的处境会更危险!”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杀乔晨木,乔家就会放过我了吗?希望你知道,现在不是乔家不肯放过我的问题,而是我压根就没打算放过乔家!乔家想用我做他们声名远播的垫脚石,我就让他们老老实实做好一块磨刀石!”
陈六合嗤笑一声:“乔家太自大,自大的结果往往都是覆灭!”
“那你算什么?比起自大,谁能比得过你?”
王金戈问道,顿了顿自问自答:“我知道,你肯定又想说你是自信而不是自大,但自信过头了,不是自大是什么?”
“很显然,我现在的所作所为离我自信的底线,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当我真正开始自大的时候,那一定会是让无数个豪门家族恐慌的时候!”陈六合淡淡道。
王金戈启动引擎,但并未踩下油门,忽然又再次熄火,她默然道:“陈六合,你说我是不是个害人精?如果不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会闯入我的生命,你也不会和乔家结怨,也不会死人。”
陈六合歪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那么多如果,人活着最大的惊喜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或许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你的命!但话说回来,没有我的话,你恐怕早就死了!”
“或许吧,但死了也未必是一件坏事。”王金戈惨然一笑。
“啪!”这句话音刚落,她的美臀侧面就被一只手掌狠狠拍了一记,王金戈低呼一声,嗔怒的瞪着陈六合:“为什么打我?!”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欠了我这么多,想死了一了百了吗?可没那么便宜的事情,我的债还没收回来呢,给爷好好的活着!”陈六合瞪眼回去。
一句话,说得王金戈复杂难言,她怔怔的看着陈六合,叹了口气,眼中有着一丝痛苦道:“陈六合,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到底想让我怎么面对你?对我最好的人是你,对我最残忍的人也是你!我到底该感激你,还是该恨你?!”
“如果你不知道如何面对,那就一直恨着我吧,我不需要你的感激,那玩意太沉重了,每当你心中的恨意在动摇的时候,你就想想我混蛋的一面!”
说着话,陈六合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让王金戈有些心慌的弧度,他伸出手,勾着王金戈那洁白的后勃,把她的脑袋拉了过来:“例如我现在要对你做的事情,应该足够让你恨上我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想干嘛?”迎上陈六合的目光,王金戈心慌意乱,眼神不断飘忽闪躲,不敢去与之对视。
陈六合轻轻一笑,一口热气吐在了她的耳根上:“你说呢?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还能做些什么?”
王金戈强装镇定,冷笑道:“你今天下午不还很嫌弃我吗?你把我当什么了?可以随时在你面前脱衣服的婊-子吗?是你说的,你喜欢完美的事情!”
陈六合笑意更浓:“我是说过,但我没说过除了鱼水之欢外,不能做别的事情啊,例如我们上次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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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王金戈的娇躯狠狠一颤,脸色都出现了慌张,她当然清楚的记得那个赌约,让她羞愤无比的赌约,只是她抿着嘴唇,死不言语。
“看来你似乎并不想去回忆,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醉人的体香传入他的鼻尖,就像是某种催-情济一般,让他的体温上升,眼神中都出现了一抹难以抑制的火热。
盯着陈六合,王金戈像是要被陈六合眼中的热度给融化了一般,她的身躯在颤抖,她的内心在挣扎,一只手掌无声无息的覆盖在了她胸前的巍峨双峰上。
手掌很放肆,钻进了他的西装外套内,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着她的神圣峰峦,似乎这样还不能满足,她的衬衫扣子被轻轻挑开,粗狂燥热的手掌把她的整个右半球给握住了,隔着一层文胸。
她再次尝试到了下午那种让她难以忍受且难言的莫名感觉,她像是触电,娇躯狠狠颤动着,她眼中有着慌乱,有着羞愤,但她就像是认命了一样,竟没有去反抗,或许是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没那么抵触了吧?因为她很清楚,即便她抗拒了又能如何?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悬桃胸型,大小刚好,手感极佳,柔软中不失坚挺,最难忍可贵的是肌肤如雪,光滑水嫩,你真是一个极品尤物,足以让人在你身上沉醉!”陈六合玩把着,但这次,比下午的时候要温柔很多,就像是在悉心呵护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阵阵的电流感快要让王金戈失去了力气,她几乎要伏在了陈六合的身上,她那张美奂绝伦的脸蛋上红晕密布,她的鼻尖都沁出了汗珠,她的呼吸都变得既不平稳,似急促,似浓重!
“混蛋,别再说了。”王金戈声音沙哑的说道,太过羞愤,生怕被车外行人看到她如此不堪的一幕。
“你觉得这是情话还是羞辱?”陈六合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让得王金戈那具熟透了的身躯颤颠的更加厉害,她的双眼都有些迷离了,她此刻的感觉比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还要更加清晰。
或许是因为环境的更不安全,又或许是因为陈六合突如其来的温柔。
“嗯.....哼......”徒然,王金戈禁不住发出了一道似痛苦似难受的低吟,她的身躯如点击一般的剧烈颤动了一下。
因为她感觉到,陈六合的大手,伸进了她的文胸内,零距离的握住了她的圣峰,最要命的是,他的一只手指,按在了自己那无比圣洁的粉红蓓-蕾上......
她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刺激?那个最为敏感的部位什么时候被外人触碰过?这中及其陌生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瞬间都瘫软了下去。
“如此敏感?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陈六合轻声说道,并未打算就这样放过王金戈,恶作剧般的用两根手指头捏起了那让他都心神荡漾的小葡萄,很温柔很轻缓的揉捏着。
痛苦煎熬之下,王金戈根本无法抑制心中那令她羞愤的强烈感觉,一口咬在了陈六合的手臂上,双掌死死的抓着陈六合的手臂,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具备多么强大的魅力?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足以让任何人不计后果的痴狂?如果你再不做些什么的话,我很难保证我还能把持得住自己,下午你已经逃过一劫了,晚上想要在劫难逃吗?”陈六合问道。
这一刻,双眼迷离的王金戈似乎做了个及其艰难的决定,她没去看陈六合,但她能看到陈六合双腿间高高撑起的惊人帐篷。
这个弧度,令她心中禁不住的发颤,忽然,她抬起了洁白如玉的完美手掌,慢慢的伸了过去,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轻轻握住了那让她恐慌的物件!
“能......不能不要那样,这......这样行吗?那......那样我不会......”王金戈妥协了,眼中有着一丝祈求。
陈六合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他的思维还保持着清醒与敏锐,他道:“不迈出第一步,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能行?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今晚我可是为了你双手沾了十多条人命,你还要跟我讨价还价吗?”陈六合淡淡的说道,此刻的王金戈太美,妩媚到就像是个妖精,让他不能放过!
王金戈反常的没有挣扎与反驳,眼中有着无奈和认命,她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帮陈六合解开了裤子。
动作生疏,颤颤巍巍,明显是个小嫩丁,解个裤腰带就足以让她香汗淋漓,当她把陈六合的裤头拉下,当那恐怖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王金戈差点没吓的惊呼出声,那雄伟......让她心乱如麻。
即便心中恐惧,但王金戈也知道自己今晚在这个大恶魔面前无法逃脱,她用手掌毫无间隔的握了上去。
这一瞬,她的心跳的极快,而陈六合也是深深吸了口气。
闭上了眼睛,王金戈像是赴死一般的低下了头颅,那张红润性感的小嘴,轻轻凑了上去。
“今晚的你,似乎有些不一样,按照你的性格,你不是应该拼死反抗才对吗?即便无力反抗,也不会如此乖巧听话。”陈六合抽出了放在她衣服内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柔顺发丝。
“你认为我还有的选择吗?你是只恶魔,我顶多算得上一只绵羊。”王金戈的声音很小,有着无奈的悲凉:“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不慢慢还,恐怕这辈子也还不清!这虽然让我感觉到无比恶心,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又能让我活得不那么沉重,我还有什么抗拒的理由?”
还不等陈六合说话,徒然,他就感觉到一股及其清凉的柔润把他整个包裹了起来,这一瞬间的快感,差点没让陈六合抽起凉气,美妙的无法言表!
然后,他就感觉一条羞涩的小-舌-头缓缓袭来,很笨拙,很生涩......但阵阵无与伦比的快感,却让得陈六合身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一只手掌按在了王金戈的发丝上......
这一刻的车内,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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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在一家超市的门口,陈六合坐在车内笑看着买了一箱矿泉水站在路边不断漱口的王金戈,她的腿边已经有七八个空瓶子了,可她仍旧忍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不断的咳嗽着......
整整用完了一箱24瓶矿泉水,王金戈那痛苦的表情似乎才稍微好转了一些,她拍着胸脯,顺着喉咙的那口气儿,在风中站了一会儿,确定自己不再有呕吐的感觉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车内。
“砰!”重重的关上车门,王金戈恶狠狠的看着有些幸灾乐祸的陈六合,她道:“陈六合,你真是个禽-兽,我真后悔刚才被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一口咬断!”
想到刚才的事情,王金戈又忍不住的想有呕吐的感觉,这个跟牛犊子一般的家伙真是太强了,不但雄伟得让人心慌,好像比小视频中的那些大部分都事先磕了药专业选手都要强!
足足让她吞吞吐吐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嘴唇都已经麻木了!
最可恶的是,这个挨千刀的家伙竟然把那......肮脏的东西射-进了她的嘴里,这让有洁癖的她完全无法接受,当时她差点没把肚子里肝胆都吐出来,她这辈子也没想过她竟然有一天会遭受这种待遇。
她发誓,如果当时有把刀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陈六合那个可恶吓人的臭东西连根砍掉!
陈六合毫无负罪感的耸耸肩:“得了便宜还卖乖,经医学上的专业鉴定,那可是男人体内最为精华的东西,比血还要珍贵,有着驻颜养容、润泽皮肤的特效!特别是像我这么勇猛阳刚的男人,效果更加,可是千金难买!”
王金戈气得香肩都在发抖,一双妙美万千的眸子中都快喷出火星来了,她咬牙切齿道:“陈六合,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我是没问题的,肾好身体棒,人送外号金枪不倒夜郎君,只要你有性-趣,再战八百回合都没问题。”说着话,陈六合就开始解裤腰带:“来吧。”
“你干什么?”王金戈面若寒霜。
陈六合无辜道:“不是你不服气,说的要跟我拼了吗?我配合你啊,再给你一次重振旗鼓、证明自己的机会!”
听到这话,王金戈简直要被气蒙了过去,她四处张望,似乎是想在车里找一件称手的兵器跟陈六合玩命,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直接向陈六合砸了过去:“无耻混蛋,你去死!”
陈六合很配合的抱头挨了一鞋子,模样狼狈,无比委屈的说道:“好歹我们也算是有过肉-体交融,你怎么还能翻脸无情?就算要谋杀亲夫也没你这么直接的。”
“你最好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理你,再惹我,小心我就车毁人亡,跟你同归于尽!”王金戈愤懑的启动,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直接飞窜了出去,当真有一种车毁人亡的架势。
“既然生不能在一起,如果死了我们能做一对苦命鸳鸯,也不失为一桩佳话,你的建议我非常赞成!”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金戈真的要晕厥过去了,她发现跟这个无耻的家伙已经无法沟通,岂止是脸皮厚?简直是不要脸!他的无耻程度就跟他的战力值一样恐怖变态!
“陈六合,我现在严重、郑重的警告你,如果下次你还敢这样对我,我一定把你那个臭东西咬掉,说到做到!”王金戈恶狠狠的说道,银牙都快咬碎了。
陈六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及其玩味的笑容,点头道:“下次的话我一定注意,尽量克制,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先征询一下你的意愿!”
闻言,王金戈这才猛然觉醒自己好像犯了个天大的错误,下次?这样的事情还能有下次吗?她也是被陈六合气蒙了。
“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永远不会再有下次了!”王金戈怒声骂道,一双手掌恨不得把方向盘都抓碎。
“是你自己说的还有下次,我们做人要信守承诺,不能出尔反尔。”陈六合无限委屈的说道。
王金戈强忍着一口吐血的冲动道:“我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想翻脸就翻脸,要你管!”
陈六合深知一个愤怒中的女人有多么的不讲道理,他很识趣的举双手投降,不过想起刚才的旖-旎场景,他心中还免不住热火荡漾、血脉喷张。
回头想想,这似乎是他近一年多以来,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如此亲近的接触?貌似也是第一次发泄了自己的兽-欲......
想起什么,陈六合歪头看着王金戈说道:“娘们,我很好奇,按理说你一个已为人妻多年的少妇,应该是技术老练功夫了得才是啊,怎么看你刚才的表现好像有点差强人意啊?别说技巧了,完全像是一个新手,节奏和舌-头之间配合咱们先暂且不说,你怎么也不应该连牙齿也用上啊,你知不知道这点非常不可饶恕、不能容忍?下次有待改进!”
王金戈的脸色再次森寒了下去,脸上就像是快要结冰了一般,陈六合小心翼翼的问道:“别跟我说你还是第一次跟别人干这事儿。”
“吱!”一脚刹车到底,轮胎牢牢抓着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响,车子猛然急停,强烈的惯性差点没让陈六合扑倒挡风玻璃上。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王金戈就怒火中烧的抬起了那只没穿高跟鞋的丝袜玉足,狠狠的踹在了陈六合的大腿上:“滚,给我滚下车,滚!”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被人踩到了尾巴的小野猫一般,愤怒到了极点,精美的丝袜玉足在陈六合的身上疯狂的踹着。
莫名其妙的陈六合也不知道这娘们抽了哪门子的疯,硬生生被这个娘们用那只美轮美奂的三十五码小脚丫踹下了车。
“陈六合,你个王八蛋,我不是婊-子!我恨你!”把陈六合踹下车后,王金戈毫不犹豫的一脚油门,及其干净利索的绝尘而去,只留下了傻愣愣站在街道中央,在风中凌乱的陈六合......
“卧槽,你不能真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啊!你还要带我回乔天商场拿我的座驾啊!”陈六合放声怒吼,可惜,注定了只有回声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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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大家要求,明天开始修改下更新时间,中午11点更新两章,下午4点更新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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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逼的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才回到乔天商场外把自己那辆拉风惹眼的三轮车取回,一路上陈六合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自己到底是哪个关键词戳到王金戈那个娘们的爆点了。
想不明白的陈六合只能独自蹬着三轮车,在繁华的大街上郁郁寡欢,优哉游哉的返回自己的温暖小窝。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乔晨木死后的半个小时,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一惊恐情况,整个“黄金娱乐会所”都炸了!
黄金会所的幕后老板以及几位股东全都连夜亲自到场,死了人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死的是乔家乔建业的儿子,这可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半个小时后,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乔家人都赶来了,已经很久没有走出乔家公馆的乔建业亲自到场,乔晨峰等人也都来了,就连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的乔晨鸣都冲冲赶来!
虽然乔晨木这个大纨绔一事无成,也是乔家几兄弟当中最无用的一个,在乔家的地位向来也是无关紧要,但他毕竟是乔家至亲血脉,没有人不重视这件事情!
不多时,一辆辆响着鸣笛的警车也赶来了,这一晚的“黄金娱乐会所”可谓是热闹非凡,快要成为了小半个杭城市的焦点。
当看到乔晨木躺在浴池旁那具已经冰冷多时的僵硬尸体时,乔家人的怒火滔天,一个个杀气凛凛,乔建业这个商海沉浮了一辈子的老狐狸,都忍不住老眼湿润,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没想过他这辈子会遇上这样的悲痛经历!
“乔老,我们鉴定过了,确定是被人用毛巾勒死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之前!唉......您老,节哀!”法医走上前来对乔建业轻声说道。
乔建业没有说话,双手拄着一把龙头拐杖,那双干枯的手掌用力的攥着,显示着心中的悲伤与不平静。
乔晨鸣沉着一张脸问道:“现场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发现?”
法医摇了摇头道:“目前还没有,作案物品虽然留在了现场,但是毛巾上没有发现任何指纹遗留的迹象,连地板上的脚印都没留下,这个作案凶手,明显是个老手啊。”
顿了顿,法医道:“你们也别担心,警方正在寻找蛛丝马迹,或许在别的地方能有所发现和突破,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想不留下一丝线索是不太可能的。”
“操!草他吗的,是哪个吃个熏天狗胆的王八蛋干的!一定要把这个畜生给我揪出来!老子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乔晨峰大发雷霆,一脚就把身旁的一个橱柜踹翻在地,就算再瞧不上乔晨木,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兄弟死在眼前,他无法抑制住胸中的愤怒!
转头看着缩在角落正瑟瑟发抖的两名三点式少女,乔晨峰指着她们喝道:“你们是在全程陪同乔晨木的吧?老实交代,你们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我最后问你们一遍,看到了凶手是谁没有?如果敢骗我,我把你们卖到非洲做妓-女!”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真没有看到,我们直接被人打晕了过去,等我们醒来的时候,乔少爷就已经......”两女都快吓哭了。
“好了,老三,她们应该不敢说假话,不要为难她们了。”乔晨鸣沉声低喝了一声,旋即,他看向了会所的几位股东,也算是杭城响当当的商人了。
“在你们会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很想问问,你们会所是怎么开的?你们的安保系统都是怎么做的?一个晚上出了十三条人命,你们对此却一无所知?让凶手大摇大摆的进来,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乔晨鸣没有怒斥,声音很沉,但有着比乔晨峰更大的震慑力和威严!
会所的几名股东也是脑门流汗,在乔晨鸣这个身居高位的大人物面前,他们还是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其中一人开口道:
“乔市-长,这件事情完全是个意外,我们会所的保安措施一向很很严谨,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们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不过请您和乔老放心,我们已经让人去调取今晚所有的监控影像了,我相信凶手不可能躲开监控探测!”
乔晨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就有人大汗淋漓的闯了进来,在会所股东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几名会所股东皆是脸色一变,一人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怎么回事?说出来!”乔晨峰冷声喝道。
“监......监控视频中,没有发现凶手的蛛丝马迹!”
对乔晨峰说罢,会所股东擦着额头的汗渍,对属下喝道:“你确定吗?这怎么可能?我们会所每一层楼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难道凶手是幽灵吗?来无影去无踪?!”
“老板,的确没错,我都检查了不下二十遍,确认没有任何异动,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见着。”
顿了顿,这人继续说道:“不过......我怀疑我们的监控数据似乎有被修改过的痕迹,而且我刚才去监控室取证的时候,发现里面的安保人员正处在昏睡当中,我把他叫醒后询问,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昏死过去的,这种种迹象表明,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废物,真他吗是一帮废物,这么大一个会所,这么多安保人员,竟然会被一个凶手玩的团团转!”乔晨峰怒不可遏的破口大骂。
乔建业沉声道:“好一个天衣无缝,有备而来啊!看来今晚我们是别想在这里找到任何线索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凶手!”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在四处取证的警员也返回,脸色难看的说道:“没有任何收获,连门把上的指纹都被销毁得干干净净,地板上没有留下一根头发和一个脚印,这是个老手,而且是个经验恐怖的老手!”
预料之中,乔建业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乔晨木的尸体几眼,有些疲惫的深深吸了口气,道:“老二,你留下把老六的尸体处理一下,运回家吧。”
说罢,乔建业就转身离开,乔晨鸣和乔晨峰等人都跟在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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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就这样走了?小六的事情不查了?”乔晨玉擦着泪花说道。
“这里已经不能给我们任何答案了,其实查不查都无关紧要,这么厉害的凶手,又敢杀我们乔家的人,会是谁,答案基本上呼之欲出!”
乔建业阴沉沉道:“这是不共戴天之仇!绝不姑息,我要让他的命来给小六陪葬,他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就要让他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一张让他们无比痛恶的面孔,陈六合!的确,除了这个跟他们乔家屡屡做对的人,他们真想不出还有谁能拥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不知死活的暗杀乔晨木!一定是他!
“混蛋,此仇不共戴天!我要让他痛不欲生!”乔晨峰死死的攥紧了拳头,眼中迸发出凛凛的杀意!
乔建业对乔晨峰说道:“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爸,你放心吧,人已经联系上了,在整个华夏都是一把好手,这两天应该就会潜入杭城!”乔晨峰冷冷的说道。
“很好,专业的事情还需要专业的人去办,花钱无所谓!”乔建业面无表情的说道:“告诉他,做了陈六合以后,把跟陈六合所有有关的人,全部抹掉,钱不是问题!他杀我儿子,光他一条命已经不够填!我要让他做鬼都不得安生!”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乔晨峰说道,一般乔家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他在操作,而且得心应手!
“那两个女孩和那个守卫监控室失职的保安,全都杀了,做的干净一点,我们不能让晨木白死,总得先让几个人下去给他陪葬!”
乔建业毫无感情波动的说道,这一刻,他表现出了他掩藏在内心的阴狠特质,他是老了,但不代表他就没有杀气了!
把这席对话全部听在耳中的乔晨鸣没有半点不适与情感波动,对此,他习以为常!他行走在光明中,但不排斥这个世界上的黑暗!
破败的墙院内,陈六合没有坐像的躺在一把藤椅上,接着赵江澜打来的电话,说着乔晨木死在“黄金娱乐会所”的消息。
陈六合笑着随便聊了两句,也没透露这件事情是他干的,赵江澜询问起来的时候,他都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敷衍了事。
门外出现了辆商务车,沈清舞从赵家家教回来了,陈六合把电话夹在脖子上,赶忙小跑出去迎接,推着沈清舞的轮椅返回院子。
“其实是不是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家伙死有余辜就完了,好了老赵,没事别跟我打电话磨磨叽叽,什么时候你上去了,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就完了,我等你的捷报。”
陈六合对着电话说道:“什么?万一没上去?万一没上去的话你就可以找个穷乡僻壤去种田了,这次上不去,这辈子你估摸着都没啥大希望了。”
“曾新华的事情你就甭管了,那小子等消化了这次的功绩后,估计都不会比你差多少,你要是让他压一头,那可就真的闹笑话了,我看你这张老脸往哪放。”
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又聊了几句,陈六合挂断了电话。
随后跟个狗奴才一样帮沈清舞端茶递水,未了还揉肩捏腿。
“哥,你杀了乔晨木,跟乔家就正式进入了一种不死不休的局面,乔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定会是不计后果的都想把你铲除。”
沈清舞毫无前奏的说道:“如果说他们以前还会有一丝余地和顾忌的话,那么现在就只有四个字来形容,不共戴天!”
抿了一口陈六合亲自为她倒的热茶,润了润喉咙,她接着道:“乔家的这块招牌肯定不能倒,那这件事情就一定要有个结果出来,死人是必定的!”
闻言,陈六合轻声一笑,道:“小妹,你的都是什么信息网?怎么这么灵通?”
沈清舞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古井无波道:“我刚从赵家出来,这种掩盖不住的大消息,凭借赵江澜的身份,能第一时间知道并不奇怪啊。”
陈六合点点头,道:“也对,不过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这件事情是哥做的?”
沈清舞平平淡淡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不重要!因为乔家都会把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这跟证据没有半毛钱关系!在整个杭城,有胆量这样跟乔家玩命的人,为数不多,而眼下最痛恨乔家,最想对乔家做些事情的人,只有你一个!就连赵江澜都会怀疑是你,你觉得乔家能想不到吗?”
“的确是这个道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一点担忧的表情都没有,似乎这种情况和推测,也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况且,哥,你的身上有血腥味。”沈清舞看了陈六合一眼,陈六合苦笑不跌,在身上嗅了嗅道:“不对啊,小妹,哥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啊,也没有人比我更能闻出你身上的味道。”沈清舞不紧不慢道:“不但有血腥味,而且还有陌生的女人味道。”
“呃......”陈六合无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道:“的确,这件事情是哥做的,因为乔晨木该死,所以他就死了!不让乔家流点血,怎么让这场博弈变得更精彩?不把乔家逼急了,他们怎么会怒火熊熊?”
“我从来就没想过跟他们小打小闹,本就是不死不休,所以现在这个局面,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乔家越凶,我才越能找到合适的机会狠狠的一脚踩下去!活在恐惧里的不会是我,而是他们!”陈六合淡笑的说道。
沈清舞也是浅浅一笑:“估计乔家到现在也不知道,其实他们的愤怒与杀意,正中你的下怀!乔家在杭城远远不够一家独大的资格,也没有八面玲珑的本事!他们也有仇家,有人就看着他们乔家的笑话甚至走向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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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舞轻轻抓起了陈六合帮她捏腿的粗糙手掌,握在手心,说道:“有一句恒古不变的话永远不会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对乔家的杀心越重,下手越狠,就越能让一些心怀不轨蠢蠢欲动的人产生想法。”
“想在杭城地界上把根深蒂固的乔家连根拔起,并不容易,凭哥一个人显然还欠缺了一些,你能打痛他们,甚至能让他们根基动摇,但很难拔起,所以哥需要盟友,今晚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讯号!”沈清舞心如止水的说道。
听到沈清舞的话语,陈六合的脸上没有惊叹,没有愕然,因为这就是沈清舞,这就是他小妹,一个被他看做比他还要可怕的女人!
她往往都能从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中,推敲从任何一切的可能性,并且最准确的找出那个最关键的点所在!藏得再深的事情,在她的眼中,都仿若透明!
“清舞,你已经可怕到了让哥都心慌了。”陈六合磨纱着沈清舞那张毫无瑕疵的洁白脸蛋。
沈清舞浅笑道:“清舞的智商由哥决定,哥不喜欢,清舞就变得笨一点啊。”
“傻瓜,哥是在为那些敢跟哥做对的人感到心慌,因为哥知道,就算这个世界背叛哥,清舞都永远不会背叛哥!”陈六合无限温柔,眼中满是溺爱。
“嗯,清舞陪你生,陪你死!”沈清舞恬静的伏在陈六合的手掌上,很舒服,很享受,很安详。
兄妹两相依偎在一起,昂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数着繁星点点,陈六合用手指轻轻在沈清舞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来回磨纱,轻声道:“小妹,你觉得乔家接下来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对付我?”
“乔家一定留不得你,但为了不会引起太大的后遗症,必定不会亲自动手除掉你,因为你现在的处境很微妙!最好的做法就是拿钱开路,买凶杀人、破财消灾!”沈清舞轻声说道。
陈六合笑了起来,道:“那小妹,你觉得,这会不会对我产生威胁?”
沈清舞依旧不假思索道:“偌大的华夏,就我所知道的,能对哥产生威胁并且有可能危及到哥性命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而这十个人,我想来想去,没有一个是区区乔家能请得动的!”
陈六合笑的很灿烂了,道:“那就是说,乔家无论做什么,充其量也只是小打小闹了?”
沈清舞点点头:“他们一直都是在小打小闹,在哥的面前也注定了只能小打小闹!只是他们并不清楚这一点而已!就像是上蹿下跳的人往往都认识不到自己其实只是一只小丑!所以他们再玩出什么手段,我也从来没担心过哥的安危!”
陈六合笑而不语,没再说话。
如果今晚这兄妹两的对话被乔建业听到,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不知道会不会吓的他心脏直接停止跳动!
乔家能想到的,陈六合和沈清舞全部都能想到,并且想的比他们还要透彻!而陈六合和沈清舞想到的,乔家似乎连后知后觉这四个字都做不到!
年纪越大的人,的确越能够做到老谋深算,也能积累出千金难买万金难求的阅历!但人不比老酒,并不是沉的越久就能越香醇,人跟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老天爷也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天赋很重要!
例如陈六合兄妹,在他们面前,即便是一只老狐狸,也并不能证明什么!唯一的不同就是活得比他们多了那么几十个年头,脸上比他们多了一些皱纹!当然,死的也要比他们早一些!仅此而已!
至于优势和阅历以及沉淀感,那都是笑话,荡然无存!
......
翌日,天气很好,蓝天碧云、晴空万里,但是乔家公馆,却是沉浸在一片沉重之中,像是头顶天空蒙上了乌云密布。
这个时代的蝴蝶效应是非常可怕的,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乔晨木暴毙的消息就不经而散,可谓是引起了轰动性的效果。
当然,老百姓不闻不问,事不关己,也真没几个人知道乔家是啥,乔晨木又是谁,可杭城的上层名流与一些豪门世家,却是都被这个消息惊的不轻,荡起了很大的涟漪,有着异常的反响!
乔家公馆举办丧事,宾客来往,无论是跟乔家好与不好的,只有稍有交情,都会来走上一遭,以表礼数。
杭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慕家也来人了,来得是慕家老爷子的大儿子慕建辉,还有他的女儿慕青烈。
上完香,慕建辉来到乔建业的身前,沉痛道:“乔伯伯,家父因身体不适,就不能亲自来送晨木最后一程了,他让我给您带句话,逝者已去,请节哀。”
“你父亲有心了,回去帮我谢谢他。”乔建业轻声说道:“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有时间我约他出来喝茶。”
慕建辉点点头,就带着慕青烈走出了灵堂,慕青烈撇撇嘴小声嘀咕道:“死的好啊,乔晨木那个花花公子坏事做绝,这就是报应,大快人心。”
“混账,说什么话呢,管好你自己那张嘴。”慕建辉低声呵斥。
“我可没说错,要我说,咱们家跟乔家也就是表面功夫,暗地里可没少掰腕子,咱就不该来,多累人啊。”慕青烈及其不满的说道。
“你懂什么?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我们慕家的礼数还是要到的!”慕建辉也是拿自己这个被老爷子宠坏的爱女没有太大的办法。
“切,还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慕青烈调侃了一声道。
气得慕建辉也是苦笑了一下,两人走出乔家公馆,慕建辉忽然道:“烈烈,听说你在外面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叫陈六合是吧?你们上次还并肩作战踩了乔家的一个场子?”
听父亲突然提起这个,慕青烈心中就是一突,小心翼翼的歪头看了过去,讪笑道:“老爸,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不会还想来个秋后算账吧?”
“真要跟你算账,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你以为这件事情我和你爷爷不知道啊?只不过懒得跟你计较罢了。”慕建辉笑骂了一声,道:“我问你,你跟陈六合的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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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有情况,你们打听陈六合干什么?”慕青烈一脸怪异的问道。
“问你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屁话!”慕建辉骂道。
慕青烈撇撇嘴:“那还用得着说?我铁哥们儿!他还欠着本小姐一个人情没还呢,不过他还真是一个奇人,有趣极了。”
慕建辉没再多说什么,直接钻进了座驾内,丢下一句话:“不错,那个陈六合比较有意思,跟他打好关系,以后能对我们家派上用场!”
慕青烈满脸的莫名其妙,今天不是来看死鬼乔晨木吗?怎么好好的就把话题扯到陈六合身上去了?
可还不等她问什么,她老爹的车就已经开走了,撇撇嘴,也懒得去多想,慕青烈晃着跑车的钥匙直奔自己的新款玛莎而去。
乔家现在是在披麻戴孝也好,还是在举族哭丧也罢,这跟陈六合没有半点关系,他过着和往常一样的生活,起了个大早做好了三人份的早饭。
吃过后就骑着三轮车送沈清舞去上学,不过在大学门口碰到了林秋月这个举足轻重的教育界巨擘后,就注定了今天上午没办法去上班,连迟到的机会都没有,妥妥的旷工了。
上课铃声打响,偌大的杭城大学的校园内逐渐安静下来,校长办公室,陈六合跟林秋月相对而坐,品着这老头儿珍藏的好茶叶。
对这玩意,陈六合不敢说有多懂,但是真要附庸风雅的让他品一品,他不见得不能跟林秋月这个自诩的茶道高手在这上面掰扯个一天半日。
茶具是上好的茶具,不敢说是黄花梨木中上品中的极品,但至少也是中品级别了,没有个小几万大洋绝对拿不下来,雕工精细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师之手,这又能让这快茶具木盘加分不少!
一套精美的茶杯倒算不上是什么古董,但也算是现代官窑中能够烧出来的极品货色了,丢到世面上,没有个大几万也拿不下来,而且是有价无市。
有了上好的茶具和茶杯,这泡在里面的茶叶,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好到出奇,好到让陈六合讶然。
抿了一口茶水,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品着唇齿留香的感觉,他笑吟吟的看着对面颇为得意的老头道:“嘿,你这个老头今天把我拉进来,我看是故意想在我面前显摆吧?生怕我不知道你这里有极品好茶?”
“呵呵,小六子,那你能猜得出来这是什么茶吗?”林秋月满含笑意的说道,掩饰不住眼中的自得,人越老有时候就越像个小孩,哪怕他在某个领域举足轻重,特别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这种神态是自然而然的。
陈六合轻轻一笑:“龙井虽龙井,但和我上次在你这里喝的可大大不同,上次的龙井,顶多就是嫁种在外的雨前龙井,而这次的显然不一样。”
陈六合摇晃着小巧的茶杯,轻轻一嗅,道:“无论是口感还是浓香亦或是茶韵,都不个一个档次!”顿了顿,陈六合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出自御茶园中龙井上的十八颗母树?”
闻言,林秋月禁不住惊讶的起来,打量着陈六合,道:“小六子,你倒是让我吃了一惊啊,这样的茶你都品得出来?整个华夏也才御茶园中的十八颗母树而已,比黄金还贵重数倍的价值且不说,光是量,就少的可怜,整个华夏能喝到这种茶的人,少之又少。”
陈六合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道:“欺负谁没见过市面呢?难怪刚才看你放茶叶的时候小心翼翼,多一片都要收回去!”
林秋月笑骂道:“你小子可别在我面前摆谱,你就说,这茶怎么样?够不够金贵,这可是我珍藏了好几年都舍不得喝的珍品,今天便宜你小子了。”
陈六合挨千刀的说道:“勉勉强强还过得去吧,不过老头,你要是真想跟我显摆,有本事弄点武夷山头那几颗母树上的茶叶给我尝尝,估摸着倒是能让我大吃一惊,饱一饱口服!”
闻言,林秋月吹鼻子瞪眼起来:“小混蛋你口气真是不小,母树摘下来的大红袍我也仅仅是品过那么一两次,那玩意可是正儿八经的茶叶皇帝,真正的万金之躯啊!可谓是万金难求!”
“乞丐的外表、皇帝的身价、菩萨的心肠,对母树大红袍的十五字评价可是字字如针、针针见血,并非空穴来风。”陈六合让林秋月帮自己续了杯茶,轻描淡写道:“老头儿你要真想喝,回头我让人送些给你。”
林秋月眼前一亮,有着一股阴谋得逞的笑意散开,道:“这话我可记着了,等你孝敬上来的大红袍。”林秋月没有吃惊陈六合的这局话,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年轻人的神通广大,他说得出口,就一定能做得到!
“我怎么有种上当受骗被阴了的感觉?”陈六合失笑的道了句:“老头,你拿御茶园明前龙井做诱饵,不会就是在这里等着我吧?”
“问题是我能钓的着大鱼啊。”林秋月哈哈大笑了一声。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说道:“小妹说的没错,跟老狐狸在一起果然时时刻刻都要谨小慎微,特别是跟你这种知根知底的老狐狸在一起,愈发的危机四伏。”
两人相互打趣了一会儿,随后忽然沉默了片刻。
林秋月直了直身子,氛围随着他的开口而发生巨大变化:“林爷爷知道,杭城这块地不大,肯定盘不下你这条龙,不过人活在世,肯定少不了沉沉浮浮,林爷爷想跟你说的是,即便你这条龙游了浅滩,我也希望你做到四个字,无所畏惧!”
突如其来的话锋让得陈六合脸上收起了轻佻,他正襟危坐,洗耳恭听,表现出了常人根本无法看到的恭敬神情。
“乔家我知道,一个不错的世家,在杭城这块弹丸之地,勉强能够算得上呼风唤雨!”林秋月淡淡说道:“但是,我们不主动欺负人,若是别人想要在我们身上踩一脚,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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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六合,林秋月继续道:“爷爷能力不大,就是一个教了一辈子书的教书匠,这辈子也没犯过什么错误,更没有以公谋私去为子孙后代开辟什么好路,给他们带去什么帮助!但是,年纪越大,总有些事情是越放不下的!原则也没那么重要了!如果活了一辈子,到头来连自己的子孙后代都无法庇护,那我岂不是真的白活一世?”
他那张满布皱纹的老脸绽放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如果有谁敢动我的孙子,我就要称称他们家的斤两,我倒要看看哪个世家的房梁有那么硬,我林秋月不介意抬一抬手,看看能不能压垮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房梁!”
简简单单的一席话,从这个老人的口中说出来,却是重俞千斤,这话如果传出了这个办公室,传出了这个校门,散落在杭城那些身居高位的人耳中,一定能让他们都震上三震!
林秋月是谁?把大半辈子时间倾注在教育事业上的国宝级巨匠,教育领域中真正的巨擘,他的能量或许不那么恐怖,但是他这辈子教出来了无数人才与大才,各个领域,其中不乏身居高位之人!
他能不折不扣的称之一声桃李满天!他若是真要放下老脸来跺一跺脚,莫说杭城要震三震,恐怕整个长三角地段都要震三震!
“你爷爷走了,但你还有我这个爷爷,如果让你们兄妹活在世上还要被人欺负,那我有什么脸面下去见沈老?”林秋月掷地有声的说道。
一番话语,铿锵有力的在陈六合耳边回荡,陈六合笑了笑,轻声道:“林爷爷,你知道的,只要我和清舞不愿意,没人能够欺负得了我们。”
他帮林秋月续了杯茶水,说道:“我们的事儿就不用您老人家操心了,如果小打小闹都要您帮我们撑腰的话,那我们才叫真正的要被人看了笑话。”
笑了笑,陈六合接着道:“爷爷在世的时候,老沈家让人看点笑话没什么,因为我们谁也不会去在乎。现在爷爷不在了,我就不能让别人再看我们老沈家的笑话了,我死也要撑起这个门庭,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一个个都笑不出来!”
“你跟你爷爷真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都是硬骨头。”林秋月笑骂了一声,但眼眸中,都是欣慰与赞许。
“我这辈子都比不上爷爷,他光明磊落了一辈子,一身的浩然正气都能让人退避三舍!我不同,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介意不折手段!”陈六合道。
“是啊,你小子可要比你爷爷阴险狡诈的多,从小就这样,藤条都打断了不下一百根,也改变不了你的秉性!”林秋月摇头笑道:“不过有一点你的确比沈老强,他杀气重,你比他的杀气还要重!这点,好也不好!”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说话,眼中存荡着一抹温情,是追忆起了那个养育了自己培育了自己的老人,也是对眼前这个老人刚才一番话的感恩。
他暗笑一声,看着林秋月,有句话他没有说:林爷爷,你守身如玉爱护羽毛了一辈子,我怎么舍得让你晚节不保?你就安安心心做一个兢兢业业的教书匠吧,希望在你盖棺定论的那一天,你能问心无愧的当得上一声浩气长存!
“小六子,你和清舞来杭城也有两个多月了吧?在这段时间里,你没少经历一些事情,爷爷都很清楚,但不管你做了什么,用什么方式去做的,你都做得很好,没给我们丢脸,特别是上两次的恐怖事件,我相信你爷爷在九泉之下都能长声而笑,脸上有光啊!”林秋月说道。
“没给你们丢脸就好......”陈六合轻轻握着茶杯,缓缓而笑,这一刻,他似乎感觉到心中松了口气,肩膀上的担子好像轻了一些。
“校长,九点半有个会议,您看......”门被敲响,校长助理胡本宣站在门外说道。
林秋月笑着站起身,对陈六合说道:“六子,不能逃跑,我去开个会就回来,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中午陪爷爷吃个饭,再喊上清舞那丫头,咱爷三很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好!我等你。”陈六合笑着点点头,没有任何矫情。
林秋月走后,陈六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游荡,在书橱前浏览着那如书海一般的诸多书籍,每一本都厚重不堪,不是重量,而是内容。
随手抽出一本书,名为《天局》,这本书陈六合比较喜欢,能点燃每个人心中的追求和热血,值得引人深思。
《天局》讲述的是一个棋痴妄想与天下棋,为了不在天道与命运面前屈服,在结尾收官之际,以生命化作棋子,最终胜天半子!
他之所以非常喜欢这本书,是因为从某个角度来讲,主人翁和他何其相似?同样的不会向命运屈服,同样的要胜天半子!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不会用生命化作棋子,因为他必定能胜天半子!
他不是沈清舞,自然没有沈清舞那种定力和耐心,随便阅览了一些书籍,百般无聊之下,陈六合走出了办公室,随意的晃荡着。
副校长办公室内,秦墨浓今天上午没课,手上也并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事情,难得偷得半日闲的她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看着一本棋谱。
她的生活并不丰富,跟大多数女青年比起来,要单调了太多,她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下棋,泡茶不能算是她的爱好,只能说是她从小熏陶出来的一门手艺......
“这么大的一个校园,我都能在这里遇到你,这算不算是我们之间天大的缘分?”忽然,一道轻佻而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墨浓心中轻轻一颤,一抹喜色由心而发,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果真是那个已经能让她每每念及心暖的男人。
明眸动人的大眼睛中闪过了一丝诧异,秦墨浓嘴角划起了一个倾城笑容:“如果你特意来找我都能算是缘分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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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笑吟吟的走进了办公室,说道:“这为何不能算是缘分?古人诚不欺我,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秦墨浓失笑了一声,轻轻嗔了一眼过去:“谬论!”
“能让人无法反驳的言论,不管是真论还是谬论,都是真理!”陈六合没脸没皮的走到秦墨浓的办公桌前,一屁股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办公桌角上。
秦墨浓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头,她是个非常注重礼数而且很严谨的女人,她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不拘小节太没形象,不过面对陈六合,她却是嫌弃不起来,也满心无力,因为她知道这个家伙就是这个臭德行。
打量着秦墨浓的办公室,陈六合赞叹道:“校长级别就是不一样啊,这办公室的派头没得说,书香气浓重,难怪能把你熏陶得这么美丽知性。”
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陈六合的夸赞,秦墨浓合上棋谱,笑问:“你今天怎么突然想着跑到我这里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一次?”
陈六合居高临下的看了眼美轮美奂的秦墨浓,严实的领口注定了让他在任何角度都无法一窥妙美风景,略显遗憾的同时,陈六合说道:“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想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还会有很多?”
不知想到什么,秦墨浓的俏脸禁不住爬上了两抹嫣红,这个家伙每次说话都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好像意有所指,会让人忍不住往歪处遐想。
“大姐,我的话可是很纯洁的,麻烦你的内心世界也纯洁一点好不好?”似乎能洞悉秦墨浓的内心世界,陈六合满脸调侃。
秦墨浓有些嗔怒的暗啐了一口,瞪着陈六合:“油嘴滑舌!”
陈六合笑着耸了耸肩,眼角余光撇到了桌上的棋谱,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有趣了一些,斜睨秦墨浓一眼:“你也对围棋很感兴趣?也对,上次你看到我和林老头下棋时有过见地,不过你确定你凭你的水平能琢磨透《烂柯谱》?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吴清源棋谱大全》或许才能收益更多?”
闻言,秦墨浓不乐意了:“我为什么就不能看《烂柯谱》了?可别看扁人,我也是业余好几段呢。”
陈六合笑问:“好几段是几段?”
“......三......三段。”秦墨浓声调明显小了一些,没有底气,如果是在旁人面前,业余三段那也绝对是个大师级人物了,可在陈六合这个能把林秋月杀得丢盔卸甲的高手面前,业余三段真的上不了台面。
陈六合笑了笑自顾自的说道:“《烂柯谱》做为华夏几千年文化流传至今的五大绝世棋谱之一,其深奥自不必多言,但能真正琢磨透的可没多少,你实力不强眼光却不低,有点本末倒置的嫌疑!”
被陈六合一通说教,秦墨浓脸颊有些发烫,撇撇嘴没有说话,陈六合又问:“你知道五大绝世棋谱都有那些?”
秦墨浓脱口说道:“《烂柯谱》《草木谱》《温妇谱》《呕血谱》《血泪谱》。”秦墨浓道:“我不光知道,而且我还知道每一本棋谱的典故。”
“那些咬文嚼字、死记硬背的东西就别在哥们面前显摆了,哥们早在多少年前就能倒背如流。”陈六合笑着站起身,来到沙发上坐下。
秦墨浓对着陈六合的后背扬了扬粉拳,跟了过来,带起了一阵香风,坐在了陈六合的对面。
两人相对而坐,好像突然没了话题,有些尴尬的秦墨浓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回办公桌前,从一个抽屉内拿出了一个烟灰缸,美眸低垂的放在了陈六合的身前,默不吭声,脸颊微红,就像是做贼了一样心虚,不敢与之对视。
这个细微的举措,让陈六合脸上荡开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道:“此女天上来,此情无中生,此福怎消受,唯有骑马声!”
闻言,秦墨浓心中又急又气,羞恼的瞪着陈六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胸无点墨还喜欢出口成章,其实是出口成脏!”
唯有骑马声?这句话就算是秦墨浓这个未经男女之事的人都能知道其中含义好吧,太可恶,太无耻,太下流!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办公室会准备烟灰缸?盼我来盼太久?”陈六合满脸戏虐的问道。
秦墨浓神色慌张,眼神飘忽不定,却在强装镇定,道:“别误会,这是昨天充话费送的,你以为是为你特意准备?自作多情!”
“是吗?通讯公司什么时候这么慷慨大方了?充话费都能送爱马仕限量版的烟灰缸了?”陈六合意味深长的问道。
秦墨更加慌了,没想到陈六合这个可恶的家伙能这么见多识广,她恼羞成怒般的说道:“送了就是送了,要你管?爱用不用,不用拉倒!”
她的心跟小鹿乱撞一样,这爱马仕烟灰缸本来是她买着要带回家的,潜意识里总想着,万一陈六合这个臭烟枪有一天就会去造访呢?
却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带回家呢,陈六合这家伙就跑到她的办公室来了。
陈六合笑意盎然的不再言语,秦墨浓尴尬死了,非常聪明的转移话题:“陈六合,我听说章鑫重伤住院了,好像一只手掌已经残废,是你干的吗?”
“为什么觉得是我?”陈六合笑问,叼了根烟在嘴巴上,想了想,还是没有点燃,或许是不想熏到秦墨浓,又或许是舍不得玷污了眼前这个崭新精美的水晶烟灰缸!
“原因很简单,章鑫住院的那天晚上正好是我被泼硫酸的那天晚上,而你把我送回家后,并没有回家,而是上了陌生人的车。”
秦墨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找到了想要对我下毒手的真凶,而那个真凶就是章鑫,你收拾了他。”
“既然都知道,干嘛还问?”陈六合笑了笑:“其实那天晚上我本来没打算让他继续活下去的,不过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我留了他一条小命!”
斜睨秦墨浓一眼:“怎么?你觉得我很残忍吗?还是对章鑫起了恻隐之心,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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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章鑫那种人,罪有应得,落到这个下场是他咎由自取!我才不会怜悯他那种人!我只是有些好奇,有些愤怒,还有些担心而已。”
秦墨浓看着陈六合毫不隐瞒的说道:“你把章鑫整成那样了,章永贵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只是在想,他会怎么报复你?你可不要小觑了他,在杭城地界上他好歹也算得上有头有脸有权有势了!”
陈六合无所谓的笑了笑,把香烟抓在手中玩把着,道:“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章永贵,我既然敢动章鑫,并且还敢留了活口,我自然不会怕章永贵!他要是就这么消停了事也就算了,如果敢心存歹念,我会让他死的比谁都难看!”
蹙了蹙眉头,秦墨浓说道:“这次你不许乱来,章永贵可不是能轻易动的,你要真动了他,影响肯定不小,把事情闹大了对你没好处啊。”
陈六合起了捉弄之心,笑眯眯的说道:“怕什么?我顶不住不是还有你这个娘们给我撑腰吗?”
秦墨浓白了一眼过去,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沉凝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出面帮你调解一下吧?我找关系去警告一下章永贵,他应该要咽下这口气。”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别胡思乱想了,乖乖做好你的小女人吧,这样的小事还不需要你这位秦家大千金出面,不然岂不是太掉身价了?”
看到秦墨浓还有些担忧,陈六合说道:“放心,我会不揍他,更不会杀他,我自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如果不咽,很简单,我会让他万劫不复!”陈六合胸有成竹。
“如果遇到了什么难题,可以随时告诉我。”秦墨浓轻声道。
陈六合笑着:“还没进我们老沈家的门呢,就想着夫唱妇随了?那可得看看你们老秦家给的彩礼够不够了。”
秦墨浓又是丢了个没好气的小白眼过去,都懒得去理会这样的话题,在这样的话题上跟陈六合这个无耻的家伙去较劲,完全是在气自己。
“对了,我很好奇,你今天穿的丝袜是T裆还是无痕?”
陈六合的思维跳跃简直让秦墨浓跟不上节奏,待反应过来之后,她气得牙痒痒,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想给陈六合来一下,手都扬起来了,最终还是放了下去,只是用高跟鞋不痛不痒的踹了陈六合一脚,给了个咬牙切齿的娇媚神情。
中午,在杭城大学的食堂吃饭,汇聚了杭城大学的两大校长外加一个渐渐愈发出名的大才女沈清舞,这个走到哪里都足以引起轰动的组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要了个包间,一席四人。
饭后,陈六合蹬着破三轮离开了杭城大学,还算有点廉耻心的知道回会所上班,大摇大摆的走进会所,贼头贼脑的来到五楼,大喜过望的发现秦若涵并没来会所上班,顿时又变得无边嘚瑟了起来,嘴中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
在办公室刚开始模模糊糊的打瞌睡,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陈老弟,是我,邱英杰!”电话中传来邱英杰的声音。
“哦,邱总,什么事?钱到账了?”陈六合打着哈欠问道。
“李忠磊来了,就在我办公室......他想跟你谈谈。”陈六合怔了一下,旋即无所谓的说道:“谈就不必了,让他直接交钱就完事。”
“陈六合,既然你选择要帮邱英杰出头,难道连跟我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想要钱,没问题,8000万而已,但我想亲自交到你的手上,就看你敢不敢来拿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等我。”挂断电话,陈六合露出一个嗤笑,站起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半个多小时后后,陈六合在靓丽女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邱英杰公司的总裁办公室,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沉闷的气氛,奢华大气的办公室内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邱英杰,还有一个是看上去不到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你就是陈六合?比我想象中的要差了很多。”陌生的中年男子开口道,不用问,这个抽着古巴雪茄故作高端的人,就是李忠磊!
“是吗?但你不能否认,我不但比你年轻,还比你帅气。”陈六合瞥了对方一眼,大喇喇的在邱英杰身旁的沙发上坐下,一点也没有什么严峻的意思。
“可能还会比我死的更早呢?”李忠磊说道,似乎一见面,两人之间就充斥了一种火药味,有种绵里藏针的感觉。
“这点就不劳烦你担心了,怎么看,你都像是比我命短的人。”陈六合轻笑的说道:“咱们开门见山吧,你非要见我有什么事?总不可能单单是为了一睹我的雄伟英姿吧?”
“我就是想看看什么人那么胆大包天!”李忠磊冷冷的说道,做为江浙帮的一员,他的眼界早就高的没边,一般的商人已经不能被他放在眼里,更别说是陈六合这种人!
从看到陈六合的第一眼开始,他心中就充满了不屑,或许这个青年会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或许会有那么一些能量,但是这些不足以让他看得太高!
“现在看到了?那你还墨迹什么?赶紧把钱还了,该干嘛干嘛。”陈六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最烦跟这种自视甚高的人对话!
李忠磊的眼睛微微一眯:“李忠强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不是。”陈六合直接否认。
“哼,陈六合,敢做不敢当吗?”李忠强不屑的说道:“听说你昨晚很威风,怎么在我面前,就开始认怂?难不成你也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就凭你这样也想帮邱英杰讨回这八千万?是不是有点贻笑大方了?”
陈六合嗤笑的扫了一眼对方,嘴角翘起一个莫名弧度,道:“我话都没说完,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在我面前装逼了?李忠强的确不是我打的,但我没说不是我叫人打的,其实跟我打的差不多,只不过我觉得打他都是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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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四章一起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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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陈六合,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李忠磊勃然大怒,陈六合的猖狂超出了他的预料。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扫了他一眼,笑道:“你难不成还想在这里跟我动手吗?希望我把你也送到医院去跟李忠强住双人房?”
“李总,有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大动干戈,千万别动了怒气,这一切都是误会,那八千万我也可以不要了!”邱英杰连忙站起身来调解氛围。
李忠磊看都没去看邱英杰一眼,只是冷冷看着陈六合:“陈六合,你敢用这种的口气跟我对话,你很有种!倒是我小看你了!你敢动李忠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江浙帮的嘛。”陈六合轻飘飘的说道。
李忠磊的眼神愈发阴鸷了起来,声调都拔高了几分:“你既然知道我是江浙商会的会员,你还敢动李忠强?你是真不怕死,还是不知道江浙帮的份量?”
“可是我在动他之前不知道他有个堂哥是江浙帮的啊。”陈六合无辜的说道。
李忠磊冷笑:“那你现在知道了!我还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吧,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如果你给出的交代还算让我满意,我倒是可以网开一面。”
“那你觉得我需要给你一个什么样的交代,才能让你满意?”陈六合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含笑的问道。
“很简单,一条手加上一条腿!这件事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要么,拿三个亿来,这件事情也能摆平!”李忠磊说道。
邱英杰急了,这件事情怎么说也是因他而起,于情于理,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六合为了他而惹祸上身,当即就想说些什么,但被陈六合轻轻摆手给按奈了下来,嘴唇蠕动,最终只能叹了一声,干着急。
看着李忠磊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陈六合忍不住失笑了起来:“一条手加一条腿?或者三个亿?呵呵,你还真敢开口,你觉得李忠强有那么值钱吗?”
顿了顿,陈六合脸上挂满了不屑,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如此胸有成竹,你这个逼装的有点大过头了吧?江浙帮而已,又不是什么天王老子牛鬼蛇神,至于让你这么有优越感吗?”
陈六合摆摆手说道:“废话你就别跟我多说了,李忠强不仁在先,我现在只是在帮邱总讨个说法!你那个堂弟也实在欠抽,于情于理我都不觉的做错了什么,没工夫跟你闲扯淡!一句话,8000万拿来,这件事就过去了!谁也不会再提!”
眼前这个貌不起眼的青年如此不上道,显然是给脸不要脸了,这让李忠磊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他语气冷漠的说道“你确定你依然要那八千万?”
“这件事情虽然跟我无关,但我家娘们既然要管,这件事情我就管定了,我这人做事也喜欢有始有终,所以今天这八千万,你就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别以为你能给李忠强撑腰,你撑不起这个腰,你在我面前也没那么大的面子!”
陈六合的态度很强硬,仿佛压根就没把李忠磊这个江浙帮的人放在眼里!
李忠磊死死盯着陈六合良久,随后才阴沉沉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钱就在里面,有本事你们拿去。”
“把卡收了!”陈六合笑吟吟的对邱英杰说道。
“陈老弟,这......”邱英杰神色很是为难,江浙帮可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可陈六合眼下这样为他冒死出头,委实让他左右为难。
那张卡在他的眼中,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简直就是烫手山芋。
李忠强冷笑着:“你就看他敢不敢收,呵呵,不是谁都像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收了这八千万,或许你们会失去的更多!”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看着局促难定的邱英杰,说道:“该帮的,我都帮了!机会只有一次,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中!该怎么做,你来决定!”
李忠磊老神在在、神态讥讽的靠在沙发上,架起了二郎腿,他嗤笑的看着陈六合:“我觉得你就像是一个小丑。”
陈六合冷漠无言,邱英杰满脸阴晴不定,神态挣扎,眼神闪烁,这对他来说是个及其艰难的选择,是得罪江浙帮还是得罪陈六合?是选择忍气吞声,还是选择尊严骨气?
足足十几秒过后,邱英杰深深吸了口气:“年纪大了,总想着留一点尊严,既然陈老弟都敢这样撑着我这把老骨头,我还有什么理由退缩呢?”
说着话,在李忠磊惊愕的目光中,邱英杰拿起了桌上的银行卡。
陈六合嘴角荡开了笑容,而李忠磊则是脸色难看到可怕,他冷笑的说道:“好,很好!邱英杰,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得罪了江浙帮的后果不需要我来多说吧?只要我们一句话,我保证你那个小商会自动瓦解,我能让你以后在杭城乃至整个江浙的商界寸步难行,你准备回乡下种地去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没有办法,从商多年,我也累了,或许是真的老了吧,江浙帮真不想放过我这把老骨头,就随你们去吧。”收下银行卡的邱英杰反而轻松了不少,起码是坦坦荡荡、无愧于心的。
陈六合笑着拍了拍邱英杰的肩膀:“不要把江浙帮想的有多么神通广大,更不要把一个江浙帮内的边缘小角色想的有多么厉害!我让你收下这八千万,当然不是为了把你往火坑里推。”
“好大的口气!我现在越来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我今天就可以把话撂在这里,从今天开始,如果邱英杰以及他的商会,还能够在杭城乃至江浙混得下去,我李忠磊就把头剁下来给你们当球踢!”李忠磊怒声说道。
陈六合淡淡道:“那就请你记住今天的话,如果到时候你不把头剁下来,你同样会死的很难看!”
“现在,你可以从哪来滚哪去了!”陈六合凝视着李忠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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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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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来滚哪去?这话让得李忠磊怒火中烧,自从他加入江浙商会以后,一直都是风生水起、高人一等!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对话!
李忠磊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他冷言道:“想我就这样走?恐怕没那么简单吧!现在钱已经给你们了,邱英杰的事情解决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谈谈李忠强被你弄成重伤以及轻度残疾的事情?”
“这还需要谈吗?一个亿,我只要了你们八千万,另外两千万已经是最好的补偿了!”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李忠磊嗤笑:“两千万?你太把这点钱当回事了!”李忠磊伸出两根指头:“两个亿,就当是李忠强的医药费与伤痛费!一个子不少的把钱拿来,我立即走人!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另算!”
陈六合再次失笑了起来:“两个亿?都够买你们兄弟两几十条狗命了!你应该庆幸我是要回了八千万,如我要得更少,李忠强估计现在就不是躺在医院病房,而是躺在了太平间,甚至让你们连收尸的余地都没有!”
陈六合戏虐的看着李忠磊:“你现在问我要两个亿,是想买你们全族的性命吗?即便是,我都觉得太贵了!你们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陈六合,你不要太过嚣张了!老老实实给我把钱交出来,我今天还可以原谅你的不知死活!”李忠磊怒不可遏:“你不要着急回答,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你接下来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情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你玩得起吗?”
陈六合本来是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坐直了起来,他眼神轻蔑的看着胸有成竹的李忠磊,淡笑道:“江浙帮的人果然是不一样啊,说起话来都是颐指气使高人一等,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这样吗?”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说道:“据我所了解到的,江浙帮内的狠人的确不少,但也仅仅是站在金字塔尖端的那一小撮人而已,你算得上是老几?江浙商会的会员那么多,在整个华夏少说也有三两百个,如果每个人都跟你这样,能跑到我面前来盛气凌人,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活了?”
说罢,陈六合又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最令人可笑的是,我觉得你现在还活在梦里,根本不清楚眼前的事实,对一个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的人说出满嘴的大话,你不觉的你非常可笑吗?”
听到陈六合的话,李忠磊的怒火再次蹿了上来,他的眼角眉梢都在跳动,那是怒气难以抑制的表现,他阴沉沉的说道:“陈六合,敢不把我们商会放在眼里的人,别说江浙,就算是华夏也找不出多少,你是想公然跟我们江浙商会叫板吗?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真没那个本事,在我们面前,你连蚂蚁都不如!”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如果你还要一味寻死,我拦不住你!”李忠磊道。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你以为江浙帮是你一言堂?是你家开的?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别说我打的是跟江浙帮无关的李忠强,我就是抽了你李忠磊,江浙帮又能奈我何?动不动就拿江浙帮来威胁我,你们是商会还是黑-色-会?”
陈六合嗤之以鼻的摆了摆手道:“你要真想在我面前装逼,还是先混进江浙帮的核心圈再说吧,那样才能多多少少算是一个角色。”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你要真有一天能爬到那个高度,其实在我面前还是没什么卵用!”
“陈六合啊陈六合,你这一番话足够让你在江浙地界寸步难行了!嚣张过头的人往往都太容易夭折!”李忠磊脸色沉冷的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钱到底给是不给?”
“不给你又想如何?”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
“不给?很好办,你强加在李忠强身上的伤痛,我会十倍的要回来,虽然我那个不成器的堂弟没什么本事,但我也不可能让我们老李家的人在外面被人整成那样而不闻不问!”李忠磊说道。
“很好,我等着你来对付我,你要真要本事,不妨让江浙帮来帮你出头啊,那样或许会让我产生一丝威胁感!”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
“对付你这样的下三滥,何须动用江浙帮的资源?凭我自己,碾死你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轻而易举!”李忠磊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我希望你说出来的话能跟你的手腕一样强硬,千万别让我失望!”话音刚落下,陈六合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听了几秒钟,一句话没说就挂断了。
再次看向李忠磊,陈六合脸上挂着一丝莫名笑意,他道:“李总,你的策划很缜密啊,来之前就做好了谈判失败的准备?不过我得批评批评你,你就算想要让人打残我,你也得多下点本钱请一些专业人士啊,随便在道上找几个小喽啰能成吗?又是让人堵我,又是策划车祸的!”
“不过那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卵用,还没动手呢,就被我的人给一锅端掉了,都没开始严刑拷打,就把你直接供出来了,唉,太不专业了。”陈六合惋惜的叹了一声。
李忠磊的脸色却是豁然一变,他的确有这样的安排,做好了谈判失败的打算,只要陈六合一走出这个大楼,他就会让陈六合被打伤致残,甚至会出现一起看似意外的车祸。
至于最后陈六合是死还是残,他不太在乎,他只是想证明他李忠磊的威严不可侵犯而已!
却不曾想,什么都还没开始做,他安排的人就被陈六合端掉了?这怎么可能?陈六合竟有如此神通广大!
“别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给你个建议,以后要买凶作案,别在杭城本地找人,这么个屁大的弹丸之地,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传的出来,刚好我那位朋友在道上还有那么一点名声。”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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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话让李忠磊的脸色异常难看:“陈六合,你说什么屁话呢?”
“不承认没关系,你现在可以去窗口看看下面的情况就知道了。”陈六合做了个请的手势。
神色阴晴不定的李忠磊起身到了窗边,往下一看,脸色猛的变了,只见大楼前的空地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看上去足足有上百个之多!
即便是站在高空,他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凶神恶煞的气势袭来,委实让他心脏都微微一颤。
“怎么样?李总,这场面够不够大?不够大的话还可以玩的再大一点,如何?”陈六合看着李忠磊笑问。
“陈六合!你想干什么?”李忠磊回身质问。
“李总,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别跟我玩阴的,玩阴的你还远远不够资格!你敢让人要我的双腿,我就敢让人取你狗命!”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忠磊冷笑:“我还真不相信你敢对我怎么样!就算你是疯子,这后果也不是你能承担的!”
“要不然你可以试试?现在就走下去,看看下面那帮人敢不敢动你这个身家数十亿、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大老板?”
陈六合说道:“哦,对了,好像那些人中有几个人是精神病,刚从精神病医院逃出来,如果你被他们伤了或者是失手打死,那可就活见鬼了,死的不值啊!”
闻言,李忠磊的神情一颤,阴鸷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你别玩的太过火了!就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该为你身边的人考虑一下吧?比如邱英杰,比如秦若涵?还比如你的妹妹沈清舞?”
陈六合脸上闪过一抹讶然,失笑道:“呵呵,李总,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聪明,知道来之前先调查一下我的背景,那你知不知道王金戈是乔家的女人?昨天你那个宝贝弟弟推搡了王金戈,你不怕乔家啊?”
陈六合很无耻的扯出了乔家这面大旗来吓唬人,反正张口就来,又不用给钱!
李忠磊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你也别拿乔家来吓唬我,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王金戈在乔家根本就不算个人物,而且你和乔家之间的那些破事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与其担心乔家跟我对立,你倒不如担心你自己的安危吧。”
顿了顿,李忠磊道:“你胆子倒是不小,敢打乔家媳妇的主意,你这种人不死都是个奇迹了,即便我不动你,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李总,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你去担心了,你现在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要怎么走出这栋大楼啊?我怕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车多、坏人多!而且人的生命可是很脆弱的!”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像是沐浴春风,但特么的竟能让人诡异的感觉到寒冷。
“陈六合,你狂妄的已经没有边际了,我今天既然敢一个人来,自然就不怕你玩什么花样,我不相信在杭城还有人有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我的狗胆!”李忠磊平缓心境,说道:“我敢保证,只要我今天出了任何意外,你所付出的代价一定会是十倍百倍!”
陈六合笑着站起了身,在李忠磊惊疑的眼神中缓步来到了他身前,徒然抬手,李忠磊吓得下意识的双手护头,身躯后仰。
却始终不见陈六合高抬的手臂落下来,他睁眼看去,只见陈六合脸上挂满了戏虐的笑容,登时,他才知道自己被陈六合耍了,恼羞成怒,恨不得活刮了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蛋!
商场打拼这么多年,随着风生水起,地位越来越高,生意越做越大,什么人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何时受到过这种羞辱?可见他心中的愤怒!
“唉,你看,胆子怎么就那么小呢?所以我常说,没胆量就不要随便装逼嘛,这么经不住吓。”
陈六合笑吟吟的落下手掌,拍在了李忠磊的肩膀上:“别怕啊李总,您老人家高高在上,好歹也是身价十几二十亿的明星企业家,我哪里敢动你呢?万一吓出个心脏病当场猝死了,算谁的?你死了事小,不过到时候再让你的家人赔偿我们一笔精神损失费、惊吓过度费之类,就不太好了,你觉得呢?”
“陈六合!你有种,我记住你了!”李忠磊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当真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一样的阴沉沉。
陈六合一脸细心的帮李忠磊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道:“记住我了就好,也希望你能把我的英伟形象记得深刻一点,以免以后犯下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
顿了顿,他道:“今天呢,就当是我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以后最好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要吃饱了撑着非要找死!有时候咽下一口恶气,总比咽下最后一口人气来得要幸福的多,对吧?恶气咽下了起码不会死,人气咽下了,可是会死人的!”
“陈六合,你不用拿那下三滥的一套来吓唬我!我们就走着瞧吧,我相信你会有求上门来的那一天,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了事,你好自为之!”
李忠磊甩开陈六合的手掌,整理了一下西装,脸色阴沉的迈步向办公室外走去,这次谈判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让他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心中的熊熊怒火不言而喻,不可能会放过陈六合!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麻烦事情,再给你一个提醒,你对我或许不够了解,可以再去调查一下,到底是动得还是动不得,别等到时候你收不了场啊。”陈六合看着李忠磊的后背说道。
“哼,不要跟我故弄玄虚,我知道你有些背景,跟黑-道军-方都有不菲的关系,那又如何?要对付你,办法太多了!你的那点小把戏,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想吓唬我们江浙帮?不得不说一声你是在不知所谓、坐井观天!”李忠磊不屑道,他既然会来,当然对陈六合有了一定足够的了解,他并不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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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陈六合缓缓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眼神有些冰冷,看来接下来又会多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了,生活果然很奇妙,处处都会充满了精彩和意外!
出门之前,李忠磊忽然顿足,道:“我看你还是让邱英杰和秦若涵都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趁早滚出杭城吧,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他们以后要是还能在杭城混的下去,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我们拭目以待!”陈六合气定神闲的笑了笑,一点也看不出任何担忧的神色,仿佛江浙帮在他眼中,也是不值一提!
“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我等着你跪到我面前来求我!”丢下一句话,李忠磊甩袖而出。
“哦,对了!”陈六合忽然喊了一声:“所有电梯都坏了,估摸着你要从楼道慢慢走下去了,这里也才十八楼,不是很高!”
“胡言乱语!”李忠磊刚好听到廊道尽头的拐角处传来“叮”的声响,电梯开门的声音。
“好吧,我纠正一下我的话,电梯没坏,但是这里的电梯不欢迎你乘坐,非要问我理由的话,就是单纯的我看你不顺眼,理由狗充沛吧?”陈六合笑道。
“陈六合,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今天就要看看,坐了这电梯又能如何!”李忠磊怒极攻心,差点没吐出血来。
“那你就试试吧。”说着话,陈六合打了个电话给守候在楼下的王金彪:“让人把一楼的电梯出口全部守住,如果看到李忠磊乘电梯下去,就把他的脚给我打断!”
挂了电话,陈六合冷笑道:“不敢杀你,还不敢废你吗?顶破天也就是让人顶个罪去窑子里蹲个三五年的事情!很难吗?你既然觉得我是疯子,我就做一点疯狂的事情给你看看!”
李忠磊眼神惊疑的盯着陈六合,他心中还真有些慌张起来,因为他根本吃不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青年,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似乎真的什么事情都敢做,他不敢拿自己的双腿去争这口恶气,去打这个赌。
他现在只后悔,来的时候为什么要托大独自前来,如果多带些人来或许就不会出现这么狼狈的情况!
殊不知,在陈六合面前,就算他带一百个人来,还是挡不住六合同志装逼的步伐,六合同志最擅长的就是打脸,哪一次都不会例外!
“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我干嘛还费力不讨好?要滚现在赶紧滚吧,老老实实的走楼梯下去,不然的话信不信我让你爬下十八楼?!”
陈六合不屑的说道:“单枪匹马就敢来会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熏天狗胆!”
“陈六合,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沉凝了片刻,李忠磊狠狠的说道,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在电梯门前他只是略微沉凝,竟真的含着羞愤,乖乖的往楼道走去......
李忠磊走后,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闷,邱英杰禁不住的叹了一声:“老了,真是老了,多么想有一天也能跟着陈老弟一样无所畏惧、快意纵横啊。”
满眼怅然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邱英杰道:“看来我这个企业也是做到头了,是该歇歇安享晚年。”
顿了顿,他看向陈六合,眼神复杂:“只不过,陈老弟,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江浙帮并非儿戏,你千万不可掉以轻心!看李忠磊的满眼怨恨,这件事情必定追究到底!”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看了邱英杰一眼,道:“未战先屈可不是一个成功商人该有的品质和气节,邱总,你好歹也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不会被李忠磊的一个态度几句话,就吓破胆了吧?”
邱英杰苦笑的摇了摇头:“年纪越大越胆小这句话是没说错,可我的担忧也并非空穴来风啊,江浙帮不容小觑,完全不是我们这样的商人能够得罪的起!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别说江浙帮,就是李忠磊本人,都能轻松把我压垮!”
“江浙帮的确很厉害,名震华夏的顶级商会不是浪得虚名!但这并不代表李忠磊的能量能有多大,不要太看得起他,也不要太瞧不起自己!还是那句话,区区一个李忠磊,代表不了江浙帮!”陈六合淡淡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毕竟是江浙帮的一份子,而江浙帮的团结又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他们要整死我们,轻而易举!”邱英杰并不乐观,说的是事情。
陈六合却是不为所动,甚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任何利益团体都无法做到真正的团结友爱,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江湖!或许团结只是表象呢?”
邱英杰的神情一震,愕然中带着不明所以,他完全搞不明白陈六合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跟李忠磊结下大怨了也是不慌不忙,仿佛一点也不担心江浙帮这艘行驶在商业界的恐怖巨舰!
陈六合没有去解释什么,只是说道:“放心吧,天塌不下来,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夜幕也会照常降临!我敢跟李忠磊叫板,自然有我自己的底气,如果态度强硬的叫板是为了让自己覆灭,那我岂不是成了傻逼?”
轻笑了一声,陈六合继续说道:“邱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是帮你而不是坑你,会有一些颠簸和坎坷,但你辛苦建立起来的家业绝不会崩塌!”
陈六合笑着:“退一万步来说,如果真把你害惨了,估摸着老王都会跟我急眼,她已经够苦了,我不会让她再苦!”
说罢,陈六合摆摆手,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有些错愕的邱英杰,似乎还在消化陈六合刚才的话!
陈六合的这些话语虽然很惊人,让他难以相信,但不可否认,他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抱着一丝侥幸!或许这个青年真的能力挽狂澜呢,毕竟他不是普通人!
老王?邱英杰禁不住的摇头失笑了起来,能这样称呼王金戈的人,估摸着也就只有陈六合一个了!他当真已经搞不懂陈六合跟王金戈之间的复杂关系,很耐人寻味,也很惊世骇俗!当然,他更是无权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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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六合乘坐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刚才看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李忠磊从楼道走出,他笑的很灿烂,李忠磊却是脸沉的很难看。
两人零交流,李忠磊冷哼了一声,昂首阔步的离开了大楼,两人之间的仇,算是彻底结下了,而且陈六合会再一次让人恨入骨髓!
这让陈六合不以为然的同时,又有种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感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不长眼的人不愿意跟他息事宁人?
陈六合走出这栋商业大楼,王金彪跟在他的身后,陈六合不咸不淡道:“没影响你那边事情的进展吧?”
“进展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顺利一些,接盘黑蛟帮基本已经到了收官阶段!一些黑蛟帮曾经的核心帮众的倒戈投靠,让我们事半功倍!”
王金彪恭恭敬敬的汇报着:“再加上账本这件大杀器,这次的取代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有人发出过不同的声音,但都被我第一时间打压下去!现在都很老实!”
陈六合满含笑意的点点头:“吸纳人才很重要,黑蛟帮的老人倒戈也未尝是件坏事,好坏半参吧!就看你自己如何去权衡了!”歪头看了眼王金彪:“怎么去养狗,不用我教你吧?”
“不能喂太饱,不能对太好!”王金彪恭声说道。
陈六合满意的笑了起来:“如果没有以德服人的本事,那倒不如以暴制暴!想要想让别人敬你,就先让别人怕你!起码怕你就不会反你!”
“知道了六哥,金彪一定铭记于心。”王金彪垂头说道。
“好好利用账本上的资源,这才是你立足的根本,等你把上面的资源全都转化成你自己的资源后,你才能真正意义算得上一号人物,不然没人会敬你!”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王金彪的头颅垂的更低,陈六合给他越多,他心中就越是惶恐和敬畏,此刻他的眼中,甚至都多了一抹旁人看不见的虔诚!若是这个青年能给他一切,他把他视作神明又有何不可?!
“六哥,刚才那个李忠磊......”沉凝了片刻,王金彪轻声问道。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别动什么歪脑筋,他可不是一般的跳梁小丑,好歹是身家破十位数的大企业家,又是跟江浙帮有连带的人!让这样一个人人间蒸发所带来的蝴蝶效应可不小,你也不想让你刚建立起来的王朝就烟消云散吧?”
陈六合无所谓的道了句:“这件事情暂时不需要你插手了,需要用到你的时候我会说!你眼下的重中之重就是稳固好自己的利益所得!不要把一盘好棋下出臭局!机会只给你一次,我失望了,你就要绝望了!”
说罢,陈六合从一堆电动车中间推出了自己的三轮车,我行我素的骑上大街,既视感依旧是那么拉风潇洒,独树一帜!
回到会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将近五点了,陈六合也懒得上楼,就在一楼大厅跟黄百万侃起了大山。
黄百万这个人别看胸无点墨,看小妹给的书籍时都要拿本小学生的词语字典在一旁才能心里踏实,显然大字都认不全。
不过这家伙聊起天来却是很有见地,乱七八糟天南地北的事情仿佛都能搭茬一二,阅历不错见识算光,两杆老烟枪在一起吹吹牛抽抽烟,倒也不亦乐乎。
五点半,两人准时到街边摊吃了两碗杂酱面填饱肚子,无疑又消费了黄百万十六大洋,并且还让这家伙咧着一口大黄牙笑个不停,明显一副心满意足的笑脸,十足的狗腿子模样让人无言以对。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陈六合破天荒接到了王金戈打来的电话,听对方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语态,陈六合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说你这个正在守灵堂的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感情是怕江浙帮把你那位大恩人邱老板给生吞活刮了啊?”
陈六合翘着二郎腿躺在老板椅上悠哉道,嘴中还叼着根香烟吞云吐雾。
“陈六合,邱总都跟我说了,你简直太鲁莽了,知不知道江浙帮是什么地位,有多大的能量?你这是不知天高地厚知道吗?疯子!让你低个头怎么就这么难?”王金戈压低着声音说道,似乎说话的地方有些不太方便。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风轻云淡道:“大姐,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邱英杰呢?”
电话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下,才传来王金戈恶狠狠的声音:“鬼才关心你!我巴不得你去死,死得越惨越好!只是别把人邱总给坑了!”
陈六合无语的说道:“你这娘们倒是心眼歹毒,可别忘了我是为了帮你才惹上这件破事的,你不但不对我感激涕零,还来质问我啊?是不是屁股痒了欠收拾?”
“陈六合,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开玩笑啊!江浙帮可不是好惹的,他们的能量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你现在把人李忠磊得罪死了,人肯定不放过你!”
王金戈疾声说道:“你听我的,我都给你想好了,捡好衣服,赶紧滚蛋,离开杭城,出去躲一段时间,李忠磊那边等我去找他谈谈,人毕竟求财不求恶,我相信只要有诚意,应该不至于你死我活。”
“还说不是关心我?”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
气急之下,王金戈把陈六合常说的一句话都用了出来:“我关心你大爷,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这个疯子连累了邱总,就当是我还你一个人情吧!”
陈六合却是慢悠悠的说道:“夹起尾巴逃跑的事情,这辈子我不会做第二次!一个李忠磊还不足以让我沦落到要跑路的地步!你或许太看得起他了!”
“陈六合,别以为你有能跟乔家对抗的本事,就可以在江浙地界横行霸道无所畏惧了,我明确的告诉你,江浙帮更庞大,一旦他们要动你,你就死定了,在劫难逃!”王金戈压低的声音带着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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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到,等下还有两更,鲜花加更和打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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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不答反问:“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跟我打电话?”
王金戈明显怔了一下,道:“问这个干什么?重要吗?”
“不说就不谈了。”陈六合脸上满是戏虐的笑容。
“在卫生间!”王金戈咬牙切齿的说道。
“难怪,我刚才听到你嘘-嘘的声音了,水分很足啊。”陈六合溅到简直令人恶寒,不等王金戈发飙,他就接着道:“跟你男人说说,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内?”
“陈六合,你个死变-态,谁在跟你开玩笑呢?”王金戈差点没被陈六合气晕在厕所,这个王八蛋简直就是个混球,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下-流的闲心。
“好了,这件事情不用去操心,我自己会处理妥当,还有,别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想着帮我去摆平什么事情,我陈六合还没废物到需要你去帮我出头的地步!老老实实看着你男人怎么长袖善舞威风八面!”陈六合笑道。
“陈六合,你这种人总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狂妄自大上!”王金戈怒不可遏的低声骂道,想想江浙帮,她都感觉心中沉重,却不想陈六合还是这样不以为然。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就得再守一次活-寡了,诅咒我就是诅咒你自己啊!”陈六合打趣的说道。
“我宁愿守一辈子活-寡!”王金戈气呼呼的说道。
陈六合语态中都是笑意:“原来你已经对我用情如此之深。”
“夜郎自大的混蛋,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别意气用事!”说完这句话,王金戈就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退到腿弯的淡紫色性感内-内,脸颊禁不住微微一红,想到陈六合脑子里经常幻想着自己穿着什么颜色款式的内-衣,她就羞愤至极。
这家伙,真是一个该遭雷劈、该挨千刀的大混蛋!
办公室内,陈六合把烟蒂丢进烟灰缸,摇晃着屁-股下的老板椅,嘴角挂着浓郁笑意的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要说李忠磊能不能给他带来麻烦,答案是不言而喻的,就算给李忠磊的身价再涨十倍,他也动不了陈六合!
不过,凭李忠磊的资源和身份,要动邱英杰和秦若涵,却是轻而易举,这是这件事情中,对于陈六合来说唯一的麻烦。
麻烦必然会有,但陈六合并不慌张,心中无比笃定,如果李忠磊小打小闹也就罢了,陈六合不介意把他无视,如果对方想赶尽杀绝玩的太凶......
想到这里,陈六合笑意荡开,喃喃自语道:“呵呵......看来有些资源,也该动上那么一动了,江浙帮,一个能人辈出的地方啊......”意味无比深长的话,没人能知道代表着什么样的意思。
陈六合的心思,这个世-界上除了沈清舞外,谁又能琢磨得透了?
走出办公室门,探头看了看秦若涵的办公室,房门紧闭门缝中也没有光晕散出,这娘们显然没来。
这不免让陈六合心里不平衡的嘀咕了一句:“又是旷工一天,哥们要是能扣你的工资,早丫扣得你买内-衣内-裤的钱都没有了,其实光屁-股也挺好,哈哈。”
当然,这话也只是随口调侃一翻,陈六合知道,那边的会所接近尾声,方方面面的事情有太多需要处理,这算得上是秦若涵最忙的一个阶段了。
在二楼酒吧坐了一会儿,跟红姐这个徐娘半老的娘们喝了几杯酒,开了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点。
陈六合脚底抹油的直接溜了,还管会所是不是群龙无首?再说这已经上了轨道的会所也没屁事要管,经过几次轰轰烈烈的事件后,还真没什么人敢到这儿来找茬了。
蹬着破三轮在霓虹缤纷的街道上,每当这个时候陈六合都会感到很悠闲,心中也不免会有一种淡淡的孤独感滋生出来。
他本该不属于这里,不该做着这么悠闲的事情,可他偏偏就出现在了这里,过着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眼神很不老实的打量着街边来来往往的风情丽人,心中还会很准确的做出一番点评,用陈六合自己的话来说,他这不叫轻薄,叫掩饰内心的孤独感!
在这种自欺欺人下的陈六合,瞬间感觉到了逼格满满,于是更加放肆的用眼神去轻薄那些往来女人,毫无负罪感、羞耻心可言。
陈六合蹬着三轮,沿着人行街道旁骑着,就在他正打量着一双还算修长洁白的丝袜美腿时,突然,两道强光对着他直射了过来。
放眼看去,是令人惊恐欲绝的画面,只见一辆小型货车像是失控了一般,直接冲出了车道,朝着陈六合所在的方向冲撞而来,两盏大灯就像是在充满杀气的怒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令人头皮发麻,当有人发现这一幕的时候,就感觉一桩惨不忍睹的车祸血案即将发生。
那辆小型货车离陈六合还有不到几米远的距离,并且看那速度,下一秒就能把骑着三轮车的陈六合撞成肉泥。
而陈六合此刻的处境也及其危险,他本就是靠着路边行驶,右侧是一条并不宽敞的人行道,然后就是一堵高墙,小型货车正从他的左前方撞来,速度很快,跟一头发怒的野兽一般。
可以说,在这种速度下,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陈六合蹬着的是一辆笨重缓慢的三轮车,绝对躲无可躲,基本上遭遇惨案是无法避免的!
当陈六合发现身处险境的时候,并不见得有多么慌张,只是眼睛猛的眯了起来,不待他多想,转瞬间,货车就冲到了他的眼前!
在几道惊呼声中,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货车毫无意外的撞在了三轮车上,并且冲势不减,顶着三轮车直接撞在了人行道的墙壁上,三轮车被撞击成了一堆废铁,惨不忍睹!
惊呼声还未消停,路人几乎都被吓的闭上了眼睛,等他们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这心惊肉跳的一幕了,墙壁被撞裂,三轮车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团。
而那个骑着三轮车的青年.......几乎不用思考,他应该已经被撞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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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那惨烈的一幕,让所有人都觉得那青年和三轮车一起被撞没了,他此刻的样子只会比三轮车更惨!
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不相信还有人能够躲过这种意外和厄运的,这又是一桩及其惨烈的交通事故,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他们眼前如此倒下,并且死的如此凄惨,惨到了让他们都不敢去那堆废铁中寻找青年的尸体。
货车的车门被打开,一名酒气熏人的中年男子神色慌张的跑了下来,他一身的酒气和朦胧醉眼,一看就知道是喝酒过多。
不过这突然事故,似乎也把他吓傻了,眼睛都清醒了不少,慌乱无度的神情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撞死人的事实。
“哥们,你是在找我吗?”徒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响了起来,路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货车的车顶之上!
看清那青年的面孔,所有人无一不是惊骇失声。
“卧槽!他是不是刚才骑三轮车的那个家伙?他没死?他怎么跑到车顶去了?我靠,不是我眼睛花了吧?”有人骇然说道。
“怎么可能?他不是应该被货车撞了吗?怎么跑上去的?”
“没理由啊,在刚才那种情况下,还能险死还生?这不科学,活见鬼了吧!这......简直神了!”
三五个亲眼目睹了刚才惊险一幕的路人无一不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脸上都是挂着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这完全是违背了常理的事情!
当然,他们谁都没有看到,就是在货车撞击到三轮车的那一瞬间,陈六合纵身一跃,如鬼魅一般速度奇快的跃上了车顶,从而躲过了这把死神镰刀!他的速度快到了莫说旁人,就连开车的司机都只觉眼前一花,并无察觉!
哥们,你是在找我吗?
醉醺醺的中年司机听到这句话,神情猛然一颤,骇然回头看向陈六合,慌乱的表情中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当然,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你......你没事?谢天谢地,真是太好了,小兄弟,快把我吓死了!”醉汉像是快要被吓哭了一般,神情激动的说道。
陈六合跃下地面,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道:“师父,你这车开的挺好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不该喝酒,差点酿成大祸害人害己!”醉汉赶忙上前,握着陈六合的手掌一个劲的道歉。
“小兄弟,有没有伤着哪里?我送你去医院先检查检查吧?你放心,我会赔偿你的损失!”醉汉一身酒气的说道。
陈六合蹙了蹙眉头,嘴角毫无征兆的翘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弧度,他道:“你这个演技挺不错的啊,不去当演员反而来当杀手,有些浪费人才的意思。”
“小兄弟,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醉汉说道:“你先别说话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还是做个检查能让人放心!”
说着话,醉汉就及其上心的伸手揽住了陈六合的肩膀,没人注意到的是,这一刻,他那并不清晰的朦胧眼睛中,闪过了一丝令人心寒的阴冷,同时,他的手腕一抖,一把小巧的掌中枪从他衣袖中滑落。
朝着陈六合的腹部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让醉汉惊魂失色的事情发生了,无论他的食指如何用力,他竟然无法扣动扳机,子弹无法出堂!
手枪在这个时候竟然坏了?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去,更加的大惊失色,只见一只手指,不知道何时卡在了扳机之后,让扳机根本就没有扳动的空间!
下一秒,他又赫然发现,被他用手揽住肩膀的青年正用一张及其笑容灿烂的表情望着他,似乎充满了一种戏虐与轻蔑。
“师父,你准备很充足啊,先是醉驾失误,然后又是满怀热情的袭杀,下了不少功夫吧?你是个老手啊!”陈六合声音很平淡,却直接让醉汉炸了毛,他知道,行动失败,彻底暴露!
脸色猛然一变,脸上醉意全无,搭在陈六合肩膀上的手掌一抽,手掌钳住了陈六合的后脖颈,五指弯曲,捏住陈六合的颈椎骨!
“呵呵,就凭你还想捏断我的颈椎?”陈六合嗤笑的道了声,一拳击在了对方的腋窝上,登时,醉汉发出一声痛叫,整只右臂都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从陈六合的后勃处滑落了下来!
陈六合那只卡主手枪扳机的右手也是用力一拧,连带着手枪,拧了个及其夸张的弧度出来,醉汉再次发出一声惨嚎,他的手腕被陈六合直接拧断!
“砰!”随后一脚,陈六合把醉汉踹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车身上,如死狗一样的跌落在地。
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开打了起来?
当有人看到醉汉那角度扭曲的断掌中握着的手枪时,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声!
手枪,在华夏国可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就算是傻子,现在也知道了这恐怕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了,不然怎么可能连枪都拿出来了?
他们惊声尖叫的纷纷远离!
对外物,陈六合不为所动,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醉汉,脸上笑容未散道:“凭你这三两下子也想杀我?是不是太不专业了一点?”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杀你的?不可能啊,我自问这一切设计已经无懈可击了!你不可能看出端倪!”醉汉满脸吃痛的说道,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爬起身来,陈六合刚才那一脚就足以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力量太过恐怖!
“如果我连这点眼力和机警都没有,估摸着早就死上千百回了!”陈六合淡淡说道:“多余的话你也不用说了,我们直接一点,谁派你来的?说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醉汉说道,眼中有着恐惧。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你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啊。”陈六合说道:“还有,你那只拿枪的手就别再挣扎不停了,既然会把枪留给你,就证明你的手已经彻底废了,别做徒劳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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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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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只有一次,你到底说不说?为别人丢了自己的小命,既不值又愚蠢!你说呢?”看到醉汉沉默了几秒钟都不开口,陈六合蛊惑道。
“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醉汉颤声问道。
“当然,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言出必践是我们做人的根本嘛。”陈六合一脸和善的说道,看不出丝毫的冷辣与杀意。
“好......我说......”用了咽了口吐沫,醉汉说道:“派我来杀你的是......”
还没等醉汉把后面的话说完,徒然,一道轻微的声响传出了天际,这道声音很轻,轻到了基本上常人无法听到,但陈六合却是听到了。
他身上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想也不想,脚下一个掠步,身躯硬生生的便宜的几公分。
与此同时,他只感觉到一道强烈的劲风从自己的鼻尖划过,随后传出一声“砰”的炸响,他脚尖前不到五公分的地面,被一枚金灿灿的子弹射穿,碎石都飞溅了起来,子弹还在冒着白烟!
“草!还有狙击手!”陈六合的眼眸猛的一凝,身形飞快的做出了一个闪避动作,又是一枚子弹穿透而来,他来不及深思细想,一连串的闪避过后,躲过了三次狙击,他成功掠到了车头后,这是一个狙击死角!
“兄弟,你们安排的很缜密啊,还上了一道保险?刚才要不是哥们反应够快,说不定还真着了你们的道。”躲在车头后的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不是我,我不知道啊。”醉汉显然也吓坏了,似乎并不知道暗中还有一个狙击手的存在。
“现在告诉我幕后真凶是谁。”陈六合靠在车身上说道,眼神透过点点空隙,扫向了大街对面的高楼,狙击手就在那里!
“噗嗤!”陈六合没等来醉汉的回答,倒是等来的一道子弹入肉的声音,他眉头狠狠一凝,探头看去,只见那名醉汉的太阳穴被一枚子弹整个洞穿,鲜血像是泉水般流淌出来,被一击毙命,气绝身亡!
“草!”陈六合骂了一声,他一个闪身掠出,抬目眺望对面大楼,却已经空无一人,狙击手在击杀了醉汉以后,就撤退了。
这个时候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一点,这狙击手好像不是光为自己而准备的,同样也是为这个醉汉而准备的,对方的目的很明显,一旦行动失败杀不了自己,就直接杀人灭口!
看着死不瞑目的醉汉,陈六合眯起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阴沉的弧度!
是什么人想杀自己又怕暴露身份?乔家吗?可能也不可能!这件事情在这一刻开始,似乎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
回头望了眼因为自己而光荣牺牲的三轮车,陈六合的心情自然很不愉快,但也没多说什么,在一群吃瓜群众惊世骇俗的目光中,他快步离开了案发现场!
掏出手机,不同了王金彪的电话,陈六合没有废话,先报了一个地址,旋即说道:“你找人处理下这边的事情,我不想惹太多麻烦,你最好跟上面的人通通气,口供什么的就别找我了。”
顿了顿,他的神情一冷,道:“另外,明天你帮我去乔家送份薄礼!”
挂断电话,陈六合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车来车往的街道上!
回到家里的时候,沈清舞已经坐在了院子里,一如既往的静谧。
陈六合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不适,先到水池旁洗了把脸,随后才来到沈清舞的身旁坐下。
沈清舞有些好奇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似乎读懂了沈清舞的心思,耸了耸肩苦笑道:“陪伴了我们两个多月的战车光荣牺牲了。”
蹙了蹙眉头,沈清舞道:“哥,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陈六合点点头:“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点意外!”顿了顿,他问道:“小妹,你觉得如果乔家要对我动手的话,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沈清舞说道:“以乔家目前对你的杀意来看,当然希望是做到一击必杀,以免打草惊蛇让你做足了充分准备,所以他们不动手则已,一动手一定是一个强势的杀局,杀机一定最佳!起码是他们认为能让你必死无疑的手段!”
陈六合再次点点头,道:“你分析的没错,真像你所说的这样,那么今晚的车祸很可能就不是乔家所为了?我也觉得,他们见识过我的实力,不至于蠢到会认为凭借这样的拙劣计量能取我性命吧?”
“而且他们非要杀人灭口这一点也很耐人寻味啊,如果是乔家,不至于如此,他们要杀我之心路人皆知,掩盖已经毫无意义!”陈六合淡淡说道:“我想了一路,今晚的事情,似乎怎么看都有种栽赃嫁祸的意思?”
“当然,想杀我的人肯定不止乔家一个,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在对我动手,所以这件事情有些难断。”陈六合说道。
沈清舞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沉凝了一下,一双弯月般的眉目轻轻蹙着,过了几秒钟,她才开口说道:“哥,我们可以先不管其他,就眼下形势来看,你认为谁最想看到你和乔家开战?最好是不死不休,谁又能坐收鱼翁之力?”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道:“这个似乎太多了,只要和乔家有过节的人都有这个可能,乔家树大招风,仇家不少!”
沈清舞道:“乔家的仇人是不少,但敢参与这种事情的人却不多,整个杭城,首当其冲的也就那么不足两手之数的可能性而已,其中,四大家族中的其他三家为重中之重!”
顿了顿,沈清舞接着道:“杭城四大家族,表面上看起来相安无事甚至还有生意上的往来合作,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貌合神离,无论哪一家坍塌,对另外三家来说都是一块巨大的肥肉,由四分三,可想而知!”
听到沈清舞的话,陈六合心中就愈发笃定了,他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抬头望着天上的半月,他轻笑一声:“另外三大家族都有嫌疑,这件事情就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我跟乔家之间的博弈会逐渐扩散开来啊,还有人想要入局!”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一章,12点更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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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舞却是很平淡的模样:“哥,这不是早就在你的预料之中了吗?从你杀了乔晨木开始,你就料到一定会有人按耐不住的想要入局!”
“可是我没料到他们会以这种作死的方式来入局啊!”陈六合的神情有些阴冷:“派人暗杀我,把这笔账嫁祸到乔家的头上,让我和乔家的矛盾再次激化!怎么看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不过,具体是谁干的呢?真是令人头疼啊!”陈六合有手指敲着脑门。
沈清舞神色平静的说道:“哥,其实这很重要吗?心有所图的人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每个人做出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会有目的性的!况且,这件事情是其他人干的,或者是乔家干的,对你来说都没有多大区别啊,你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乔家头上!”
陈六合笑了起来,他握着沈清舞那略显冰凉的手掌,道:“知我者小妹也,的确,这个黑锅总要有人来背,真凶不浮出水面,我就扣到乔家头上!躲在暗处的人不就是想看到这一幕吗?我就随了他的意愿!也好让我看看谁在蠢蠢欲动!”
“哥,杭城这盘棋下的越来越复杂了,一个乔家所能带起的连锁反应不小!”沈清舞轻声说道,歪头看着陈六合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复杂点好啊,拨开云雾的时候总能见到明月,我们就静观其变,看看这盘棋局上,到底都有哪些棋手入局,想浑水摸鱼暗中作乱分一杯羹的人,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了,不然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不是?”
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我从不在乎入局的人有多少,来头有多大,我摆下的棋盘,他们想玩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杭城还找不到这样的能手!”
“何况,我还有你这么一尊圣手在背后出谋策划,放眼华夏我又惧谁?”陈六合畅快的笑着,世人都觉得他陈六合是老沈家最后的顶梁柱,其实他陈六合自己觉得,他的顶梁柱就是身边的这个倾世脱俗的女孩儿!
只要有她在,他就算在这个世界起舞又如何?就算这个世界崩塌了,他又何以畏惧?有她的地方才有他的世界!
“有人欢喜有人愁!”沈清舞跟陈六合的手掌十指紧扣着,她看着这个生命中最为重要的男人说道:“哥,平衡了这么久的杭城是该打破打破了,你就是那个能让平衡失调的人,就用杭城来遥望京城,告诉他们,你到哪,都是一条能够翻云覆雨的猛龙!爷爷走了的老沈家,还有一个陈六合呢!”
“还有一个当家之主沈清舞呢!”陈六合嘴角的弧度异常好看与温柔。
沈清舞的嘴角轻轻一翘,贝齿隐现,柔唇上挑,荡出了一个能让世人倾倒的绝美笑容,纯净、脱俗、出尘:“好啊,我当家,你做主!”
她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把侧脸靠在她的额头上,两人相依相偎,享受着秋风的轻拂,沐浴着月光的倾洒,除了唯美,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
翌日清晨,陈六合三人刚吃完简简单单的早餐,门外就来了一辆白色商务车。
打扮美艳靓丽又不是端庄严谨的秦墨浓从车上走下,陈六合推着沈清舞迎了上去:“呵呵,有心了,还知道弄辆商务车来接清舞?不错,这个可以给你加分的,咱家清舞才是老大,她要是喜欢你了,我们的事儿估摸着就成了一大半!”
秦墨浓很自然的接过了沈清舞的轮椅,没好气的把陈六合挤开,不忘翻了个白眼道:“少自作多情了,好像说的谁很稀罕你一样!我可是先认识清舞才认识你的,没有你,我和清舞也是好姐妹!”
把沈清舞抱上宽敞的商务车,秦墨浓坐在驾驶位上道:“放心吧,学校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接应,下车的时候不会摔着你的宝贝妹妹的。”
秦墨浓打趣了一声,随后挥了挥手,就开车离去。
看着驶出巷子的商务车,陈六合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情的笑容,他的战车昨晚毁了,今天自然送不了沈清舞上学,就打电话让秦墨浓帮忙。
这个娘们很仗义,估摸着是连夜借了辆商务车来,就为了让不方便的小妹能坐的舒服一些,不可否认,这种细心的举措,触碰到了陈六合的内心,有种暖意。
回头看着傻笑站在院子旁的黄百万,陈六合没好气的踢了一脚道:“再看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擦擦口水吧。”显然,秦墨浓的美根本不是凡夫俗子能够抗拒的......
黄百万嘿嘿的摸了摸嘴巴,关上院门,屁颠颠的跟在陈六合身后:“六哥,对天发誓,我老黄没有亵渎秦校长,幻想都不敢有,我只是在琢磨着,咱老黄啥时候能有六哥千分之一的福分,能找到个比得上秦校长跟秦总十分之一的娘们暖被窝,就心满意足了,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起码有人会惦记我。”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瞧你那点可怜兮兮的出息,跟着六哥混,六哥让你什么都能拥有!电视上不是有句大俗话吗?叫什么来着?”
“让梦想照进现实。”黄百万那张猥琐难看的老脸都笑成了一朵灿烂菊花,他就乐意跟陈六合聊天,就算是对方给他画个大饼,他都浑身是劲。
“对,没错,就是这句。”陈六合很自然而然毫无突兀的转移了话题:“不过现在我们先把梦想放一边,身上带钱了吗?”
黄百万费劲的掏了掏两个干巴巴的裤兜,掏出了一把零零散散皱巴巴的钱,小心翼翼的数了数:“带了,有九十三块五。”
“不错,当务之急,我们要先去弄一辆更拉风的战车,去修车店搞个三四手的,估摸着五六十块就能搞定,还剩下几十块足够我们一天的饭钱烟钱了。”陈六合毫无羞耻心的把黄百万的家当分配完毕。
傻不拉几的黄百万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咧嘴笑着直点头。
作者大红大紫说:不知不觉都400章了......感谢一路上有你们!无论是骂我的夸我的护我的,我知道你们都爱着六合同志!!!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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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依然是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乔晨木的灵堂就摆放在乔家公馆的院庭中,没出头七,不下葬!虽然乔晨木是个短命鬼,但谁又敢管乔家的事?
连续几天来,来祭拜慰问的人都是络绎不绝,今天也不例外,乔家的至亲基本上都在场陪着乔晨木的最后一程。
王金彪的突然造访,让得乔家人皆是变得情绪有些激动。
一行人黑衣黑裤黑皮鞋,浩浩荡荡颇具声势,不过王金彪却被挡在了公馆之外!
“王金彪,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乔家人被惊动,老二乔晨勇指着王金彪怒斥道。
乔晨木的死虽然是陈六合所为,但跟王家人也脱不开干系,这些天他已经强忍着把王金戈挖坑埋了的冲动,现在怎么可能让王金彪走进乔家公馆?
王金彪望着眼前的阵仗,不慌不忙,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乔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不管如何,我跟乔晨木都算相识,他现在死了,我来祭拜一下,上一炷香,送他最后一程,似乎没什么不对?”
乔晨峰冷冷的看着王金彪,毫不掩饰眼中的憎恨,道:“王金彪,你要是今天想来捣乱,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我要是真来捣乱,就不会只带这些人来了!”王金彪不惧不畏的说道,完全没了曾经在乔家人面前低声下气的模样,无论是凭借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还是凭借背靠陈六合这座大山,他都没理由再惧怕乔家!
“滚!我们乔家不需要你来假惺惺,王金彪,你好好洗干净脖子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让你人头落地!”脾气暴躁的乔晨勇道。
王金彪不为所动,看着乔晨峰:“这么多人看着,把宾客拒之门外就是你们乔家的气量吗?如果你们不怕被人看了笑话,我无所谓!”
乔晨峰冷冷盯了王金彪几秒钟,对守门的保镖道:“让他进来!不过,王金彪,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敢玩什么花样,我保证你走不出这条大道!”
王金彪没有理会,直径向灵堂方位走去,他看到了乔建业与乔晨鸣两人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着乔晨木的黑白相片鞠了一躬,上了柱香,才来到了乔建业这边。
“乔老,节哀顺变。”王金彪声音冷漠的说道。乔建业没有说话,乔晨勇说道:“王金彪,拜完了吧?拜完了就赶紧滚!”
王金彪没有理会他,沉凝了一下,对乔建业说道:“乔老,六哥让我帮他给你们带句问候,说昨晚的大礼他收下了,希望乔家以后每个人都能长命百岁,可千万不要再出第二个乔晨木!”
“放肆,王金彪,你这是在找死!”乔家人听到这满带威胁的话语,全都怒目而起,乔晨勇直接冲了上来,抓住了王金彪的领口,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王金彪不为所动,眼睛平淡的看着乔建业。
乔建业面色沉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王金彪,看来你的翅膀是真的长硬了,跟了陈六合之后,他带给了你不少利益,也让你涨了不少底气!已经不再需要乔家给你撑腰了!”
王金彪不惧不畏的说道:“乔老,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谁的心中都有一杆秤,乔家对我如何,我比谁都清楚!”
说着话,王金彪眼神扫视了乔晨峰等人,目光又落回到乔建业身上:“今天我来这里,一是送一送乔晨木,不管怎么说,人死债消,死者为大!二是帮六哥带句问候而已!你们好自为之,我也不希望看到乔家天天都在办丧事,摆灵堂!”
“王金彪!你太狂妄了!不要以为吃下了黑蛟帮你就能够一飞冲天!你在我们乔家眼里始终是一条蹬不得大雅之堂的狗而已!是谁给你的勇气跑到我们乔家来放肆的?!”
乔晨勇怒不可遏,一拳就打在了王金彪的脸上:“回去告诉陈六合那个王八蛋,让他等着,欠乔家的,一个子不少的都会还回来!让他准备好自己的棺材!”
“呸!”王金彪跄踉了几步,吐出一口血水,冷眼扫视着乔家人道:“今天是你们乔家办丧事的日子,我就不让你们难堪了,这一拳我记在心里!”
“王金彪,你狗胆包天!跑到乔家来耀武扬威,你今天是不是不想活着走出这个大门了?”乔晨峰也是满脸阴鸷的质问道。
王金彪冷笑了一声:“有本事,你们今天就把我留在这里!”
“你以为我们不敢?”乔晨峰争锋相对!
王金彪面无表情:“敢不敢不是嘴巴上说的,叫的再凶都没用,拿出你们的本事来,让我看看你们今天怎么把我留下!”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似乎有怒火在燃,快要引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乔建业顿了顿手中的龙头拐杖,道:“够了,这是在晨木的灵堂前,都少说两句,别让宾客有朋看了笑话!”
乔老爷子发话,乔晨峰等人自然不敢造次,虽有不甘,但还是哼了一声退下。
王金彪冷眼扫视着他们,随后对乔建业道:“话我已经带到了,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情!节哀!”说罢,王金彪转身离去。
这个时候,乔建业再次开口了:“金彪,帮我告诉陈六合,多大的因就有多大的果,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胜负难料!他让我们乔家多痛,我们乔家就能让他多伤!”
顿了顿,王金彪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昂首走去,来到王金戈身旁的时候,他微微顿足,看了对方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看着王金彪消失在了大门外,乔建业轻声说道:“去查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现在,立刻,马上!”
不到五分钟,乔晨峰带着消息回来,听到陈六合被人暗杀,乔建业的眼睛用力眯了起来,沉凝了两秒道:“看来杭城还有人不想老实啊。”
“去查,给我查清楚是谁想对我们乔家栽赃陷害,是谁想让这把火越烧越旺!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乔建业轻声说道,乔晨峰立即领命去办。
“有人在推动这件事情,想要坐收鱼翁。”乔晨鸣沉凝的说道。
乔建业冷笑一声:“杭城虽算不上风云地,但从来就没少过风云人,乔家安危足以让眼下的杭城平衡失调,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自然少不了饿狼觊觎!”
“打掉陈六合这头猛虎,饿狼自然就会乖乖退散!”乔建业的声音低沉而铿锵,有着一股这个年纪老人没有的十足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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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估计是陈六合上班这么久,唯一没有迟到的一次,竟破天荒的在八点半之前赶到了会所,当然,还蹬着一辆跟以往不同,但破烂程度与上一辆不相上下的三轮车。
开价七十,硬生生被陈六合吐沫横飞的砍到了四十块钱,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壮举了!
倒不是陈六合对三轮车情有独钟,只不过比起自行车来,三轮车更加方便,起码每天可以送沈清舞上学,还能沿途欣赏人生百态,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在一众保安与服务生的讶异目光下,陈六合乘坐电梯来到了五楼,看到秦若涵的办公室门是敞开的,他轻轻“咦”了一声,本想走过去炫耀一番,搏美女老板一个表扬什么的,说不准这个越还能混到一点奖金。
不过当他刚踏进办公室,就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氛围,秦若涵坐在办公桌前用那双精美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愁眉苦脸、一筹莫展,似乎碰到了什么非常棘手的事情般。
“怎么个情况?几天没见,怎么一见你就哭丧着一张脸?那边会所的事情办的不顺利吗?还是有人不长眼,欺负了我们美丽大方温柔端庄的大老板?告诉哥们,哥们去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陈六合直径来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近距离看着秦若涵,他更能感受到这娘们脸上的疲惫之色,似乎又是一夜没睡,心中多少有些心疼!
听到陈六合的声音,秦若涵抬起了俏脸,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腕上的精致腕表,道:“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没迟到!”
陈六合难得的没有油嘴滑舌的打哈哈,他问道:“怎么回事?遇到什么难题了吗?跟我说说看。”
秦若涵苦笑了一声:“何止是难题,估计这次可能要出大事了。”顿了顿,秦若涵接着道:“算了,不说也罢,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道:“再大的事情也不能让天塌下来吧?瞧你那消沉的样子,还是那个在我面前雄赳赳气昂昂叫着要成为女强人的娘们吗?”
秦若涵无奈的看着陈六合,美丽的眼眸中仿佛都失去了神采,道:“我也想有一身的干劲啊,可这次遇上的麻烦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一想起来就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了头顶,快要窒息。”
“说说看,天塌下来有男人帮你顶着,怕毛线啊!”陈六合说道。
看着陈六合那张似担心的面孔,秦若涵心中暖意流淌,她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我们商会怎么惹到了江浙商会,昨天夜里,江浙商会放出话来,要让我们商会在三天之内全部完蛋!”
秦若涵说道:“那可是江浙商会啊,江浙地区最庞大的商业圈子,这座山岳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就像是蚂蚁一样,甚至连蚂蚁都不如!被江浙商会放话打压,以后别说在杭城地界了,在整个江浙,都不可能会有容身之地!连挣扎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闻言,陈六合的眼睛下意识的眯了起来,嘴角荡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喃喃道:“呵,没想到,那个王八蛋的速度够快啊,这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秦若涵并没有听清。
顿了顿,陈六合问道:“你确定是江浙商会在打压你们,而不是江浙商会里的某个人?”
“这有什么区别吗?好像放出狠话的人是一个叫李忠磊的富商吧,他是江浙商会的一份子,他说出来的话跟江浙商会说出来的有什么区别?”秦若涵道。
陈六合冷笑道:“区别太大了,一个人怎么能够代表整个江浙商会这个庞大的利益团体?说说看,你们商会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秦若涵苦笑着:“还能有什么情况?人人自危惶恐不安,已经有很多人在昨天晚上就找到邱会长那里逼宫质问了!早上我就收到消息,已经有百分之八九十的人为了明哲保身,毫不犹豫的退出了邱英杰的商会,其中就包括了大部分核心和两个副会长!”
陈六合失笑摇头:“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一个人放出来的一句话,就让你们商会直接土崩瓦解,有些可笑!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陈六合,你说这是不是我的命啊?好不容易在生意上有些起色了,感觉融入了一个商业圈,资源人脉都得到了扩展,自己要更上一层楼了,却不曾想,突然惹上了一个这样天大的麻烦。”
秦若涵有些自嘲的说道:“别说江浙帮了,只要那个富商李忠磊动动手指头,我这点小家小业恐怕就要瞬间崩塌,以后在江浙也会是寸步难行,没有哪个商人在得罪了江浙商会的情况下还能继续从商的。”
陈六合露出了一个意味莫名的笑容,他看着愁容满面的秦若涵,道:“你也不用这么悲观啊,你小家小业的,说不准人家压根就看不上眼,懒得搭理你呢?”他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但是能安慰一下秦若涵也不错啊。
秦若涵叹气道:“本来我也在这么自我安慰,不过今早邱总打来一个电话,先是欲言又止,最后才特意叮嘱我小心点,这不由让我内心盛满了惶恐!这话太有深意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邱总知道些什么,我也在江浙商会的打压名单里?”
“可我怎么也想不通啊,我这样一个小商人,怎么可能招惹到江浙帮那种商界巨舰呢?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露出了一个苦笑,说道:“老板,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你们都没有错,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你们商会是被我连累的,你相不相信?”
不等表情惊骇的秦若涵说话,陈六合就继续道:“有一个很残酷的现实必须要告诉你,与其说李忠磊的矛头是指向你们商会,倒不如说,就是指向邱英杰还有你!很不幸,因为我跟你的关系,李忠磊这次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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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秦若涵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及了,震惊,骇然,惶恐,意外,种种交织在一起,美眸瞪得很大很圆,那张精美无暇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陈六合无奈加苦笑的坐在那里,他本以为秦若涵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是对他破口大骂。
可是,陈六合完全想错了,经过短暂的惊愕之后,秦若涵竟显得反常的平静,她的脸上除了苦笑就是苦笑,道:“我就说,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原来是你,那就没错了,我就知道你这个不愿意按部就班的家伙一定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呃......你不生气吗?要知道,因为我招惹的麻烦,很可能让你变得一无所有啊,甚至以后连生意都做不成了。”陈六合愕然道。
秦若涵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我怎么能不生气啊?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但那又能怎么样呢?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啊!谁让闯祸的是你陈六合啊!”
谁让闯祸的是你陈六合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蕴含了太多太多!陈六合心脏似乎都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禁不住暖暖,他道:“你这样的反应让我有点不太习惯。”
“能咬你吗?我要咬死你!”秦若涵怒哼哼的磨着银牙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脸上的表情柔软了起来,说道:“放心吧,你头上的天不会塌下来,我说过给你撑起一片天,就一定撑的起来!”
秦若涵苦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但是你这次惹到的可是江浙帮,你这......玩的也太过火了一点吧?”她没有任何怨怪的语气,有的只是担心,她担心的不是自己几千万的生意,而是担心陈六合的安危。
知道了原因后,她反而变得豁达,或者说是无可奈何吧,谁让她摊上了陈六合这么一个男人呢?而且早就已经死心塌地了,心和人都赔给他了,这点点小家小业又算得了什么?
“过火吗?我倒觉得我已经很低调了!有些人啊,就是给脸不要脸!你想跟他心平气和,他偏偏跟你蹬鼻子上脸,想不踩都难!”陈六合轻笑说道。
秦若涵摇摇头:“你这脾气呀......”似乎害怕陈六合会愧疚,她反倒安慰了起来:“不过也没关系,大不了以后我就跟着你混吃混喝呗,你一个大男人,养我总该养的起吧?”
陈六合笑了起来,脸上一直挂着一抹温柔:“只要你不买那么多用料少布片薄还贼贵的小内内,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句话又是让秦若涵气得俏脸通红,不由想到了上次自己喝醉时被陈六合送回家的场景,心中小鹿乱撞。
一个电话化解了她的娇羞与尴尬,看到来电显示,她轻轻蹙起了眉头。
“谁打来的?”陈六合问道。
“李云天。”秦若涵道:“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我有种预感,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在陈六合的示意下,秦若涵接通了电话,也不知道李云天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秦若涵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去,甚至有些苍白。
挂断电话,秦若涵心灰意冷的叹了一声,手掌用力的抓着电话,指关节都发白了,深吸了口气,她道:“李云天有终止新会所的合作了!”
“嗯。”陈六合点点头:“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既然连退出商会这种事情都能毫不犹豫的干出来,可见其胆量一斑!估摸着也是收到了什么警告吧,才会迫切的要跟你终止合作!”
顿了顿,陈六合笑看着秦若涵,道:“老板,做好准备了吗?一场带着你一起玩的博弈,已经开始了!”
秦若涵哭笑不得的瞪着陈六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啊?我估计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该去喝西北风了!”
“放心,只要我不让别人动你,就没人能够动你!”陈六合笑着说道,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好不担忧眼下境况!
秦若涵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没好气的对陈六合说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这个家伙哪里来的底气,成天一副生无可恋游手好闲的模样,却又天不怕地不怕!好像不管你在跟谁做对,你都风轻云淡!”
“呵呵,这才叫一个真正爷们儿该有的风度,你也不希望你看上的男人太不中用吧?哥们会用实力证明给你看,你的眼光有多么的毒辣和英明!”
说着话,陈六合站起身,又对秦若涵道:“走吧,咱们出去转转。”
翻了一个小媚眼的秦若涵怔了怔,不解道:“这个时候出去干嘛?”
“傻啊,当然是去找李云天那个王八蛋谈盘子了,难不成就因为他的一句话,你投下去的两千万就丢水里了?”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
“可是都这样了,去还有用吗?他硬要拖在那里,我们也无可奈何。”秦若涵并不乐观的说道。
“赶紧走,墨迹,有男人在,你怕毛啊?”陈六合异常霸道的抓起了秦若涵的手掌,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得秦若涵都楞了一下,旋即脸上荡出了一丝娇羞的甜蜜,任由霸道的陈六合拽着自己。
云天集团坐落在一栋高松巍峨的商业大楼内,占用了三层楼。
当陈六合带着秦若涵来到这里的时候,李云天还想避而不见,不过以陈六合的尿性直接闯进了他的办公室,把他逮个正着。
“李总,你现在的架子挺大啊,怎么着?想见你一面都这么难?”陈六合大喇喇的坐在了李云天的办公桌前。
看着陈六合这个煞星,李云天禁不住苦笑了起来,挥挥手让秘书下去,他才说道:“陈老弟啊,唉,我就知道你会来,哥哥也不想这样啊,我是真的很有诚意跟秦总合作,并且会所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可......凭我的小家小业,我哪里敢跟江浙帮做对啊,你说是不是?”
“不瞒你们说,就在一个小时前,我去见了李忠磊李总,他直言,只要云天集团敢继续跟秦总的合作,就让我从此以后滚出江浙地界,云天集团也会从此除名!”李云天可怜巴巴的说道。
“所以你就跟我玩了一手漂亮的丢车保帅?”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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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跟我玩了手丢车保帅?
听到陈六合的话,李云天唉声叹气的说道:“陈老弟,我这不是真的没办法了吗?我的企业在李忠磊面前就跟个屁一样,他手上有江浙帮的资源,要整死我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我手下这么多人跟着我吃饭,我总不可能自寻死路吧?”
李云天的态度很端正,哭丧着脸说道:“陈老弟,这件事情你们可真不能怪我啊,我真的是没有半点办法了,你也知道,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的是不?纵然我有陪着陈老弟和秦总同生共死的决心,可我也没那个魄力啊!蛇大洞大,太多人都需要我来养活了,我这是身不由己啊!”
李云天很聪明,一番话说的陈六合跟秦若涵都是哑口无言,找不到去反驳的地方,特别是态度,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又是满脸无奈的叹息,在为这次的事情感到抱歉和遗憾。
秦若涵沉着脸没有说话,陈六合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打量着李云天说道:“一个李忠磊,就把你们吓唬成这副模样,你们这些年在商海打滚好像也没锻炼出一个商人应有的胆魄啊。”
李云天哭笑:“陈老弟,老哥比不得你,你背景通天人脉极广,我就一小商小贩,哪里惹得起江浙帮啊?你一定要体谅我啊!要是有一点办法,我发誓,我都绝对不会跟秦总开这个口的。”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你怕李忠磊,难道就不怕我吗?他能让你完蛋,我似乎同样也有这个能力!”
“这......陈老弟......你怎么就不体谅下我呢?这次不怨我啊,要怪就怪你这次的飞机搞的太大了,我根本就兜不住啊!”李云天满脸苦涩的说道。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你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终止了和我们的合作,这样好像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好,我理解你的难处,左右都无法得罪,但你说合作终止就终止了?那合约是拿来干嘛的?既然想解决这件事情,就拿出个能让我们满意的方案吧!总得给个说法!”
叹了口气,李云天说道:“好吧,陈老弟,秦总,那你们说吧,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满意?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二话不说!”
陈六合看了秦若涵一眼,示意她开条件,轻轻吸了口气,秦若涵说道:“李总,你的难处我知道,我也理解!我现在也不难为你,新会所我投了两千万进去,你就把我的资金撤出来吧,我们也算终止了合作关系,这不算过份吧?”
闻言,李云天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口答应,异常爽快,但旋即又有些为难的说道:“两千万是绝对没问题的,多给点补偿费都成!不过......”
他目光落在陈六合身上:“不过这笔钱恐怕要过上一阵子才能到位啊,我手头的资金全都投资出去了,很短缺,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实情,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快要出现断层,账面上不到一千万的运转资金,我都快愁死了!”
“那你说什么时候能到位?”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
“嗯......两个月,不,最多一个月,我一定想办法先把秦总的这个资金窟窿填上,你们看怎么样?”李云天生怕陈六合不相信,又道:“陈老弟,我真没骗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财务把公司的账目拿给你看。”
陈六合摆摆手冷笑道:“不必了,你要真有心,什么都可以作假!”
“陈老弟,老哥说的每句话都属实啊,也是满满的愧疚和诚意啊,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李云天丧气的说道。
陈六合看了秦若涵一眼:“老板,咱撤吧?”秦若涵点点头,两人在李云天的笑脸相送下,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两人乘坐电梯下楼,李云天的脸上猛然露出了一抹冷笑,喃喃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看来都不用我做什么,你们就要完了,也好,省了我一翻麻烦!”说罢,他就步伐轻快的返回了办公室。
商业大楼外,宝马车中,陈六合与秦若涵两人很沉默,谁都没有说话,秦若涵驾驶车子行出停车场,叹了一声:“确实难为李云天了,谁碰到这样的事情恐怕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吧,江浙帮和我,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会答应一个月内偿还两千万资金,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陈六合轻笑的看了秦若涵一眼,道:“你呀,还是太嫩了,口头承诺的两千万,还要一个月以后,这跟空头支票有什么区别?一个月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恐怕在他的眼中,你在李忠磊的打压下,三天都撑不过去吧?”
秦若涵苦笑一声:“这我何尝不知道?但眼下还能说什么呢?李云天摆出那种态度,诚意已经很足,即便知道他可能在玩什么花花肠子,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李云天这个人啊,算是有点脑子了,今天这招苦肉计用的非常不错!”
陈六合靠在真皮座椅上:“他既然能为了李忠磊的一句话,果断的抛弃商会副会长的位置,那就能为了李忠磊的一句话而在这件事情上从中作梗,帮着打压你,卖李忠磊一个顺水人情!”
“话是这么说,这个可能性也极大,但我们仍然做不了什么。”秦若涵轻声说道,脸上愁容密布,但并未绝望,因为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先别想那么多,如果我没料错的话,这只是开始,绝对还有更凶残的后手,并且很快就会到来,我们静观其变,先看看李忠磊要玩什么把戏。”陈六合道。
就在陈六合这句话音刚刚落下,他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秦若涵包包里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黄百万急促的声音,陈六合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几秒钟后,电话挂断,嘴角的冷笑更加明显。
而秦若涵挂断电话后,脸色难看的有些可怕,歪头打量了她一眼,陈六合淡淡道:“看来我们两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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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秦若涵语气都有些颤抖,手掌用力的捏着方向盘,显示着内心的巨大波澜和愤怒。
“回去先看看再说!”陈六合道。
二十分钟后,宝马车急停在了会所门外,而此刻的会所,则是热闹非凡,两帮人正在对持,一边是以黄百万为首的会所保安和工作人员,连一些妹子都来撑场面了。
而另一边则是一帮身穿制服的警察,还有银行的人与法院的人,他们的手中拿着封条,似乎要查封会所!
黄百万等人死活不让,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关键时刻黄百万还是很顶用,别看个子不大,也一副市井小民的模样没什么气场,但颇有股一夫当关的派头,头一个顶在最前面。
他手中抓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水果刀,不是指着对方,而是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没读过几天书,我也不懂什么法,但今天你们要封这里就不行,真要强行也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成何体统,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依法办事,你这是阻碍执法,是抗法知道吗?我们都可以把你抓起来了!”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呵斥道。
“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有什么事,等我们老板回来了再说!”黄百万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口大黄牙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刺眼。
“简直不可理喻!”一帮人就这样被黄百万一人挡在了门外,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出了人命,那可就不是小事了,谁也不想背这个锅!
忽然,一道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呵呵,这不是咱们的李大行长吗?怎么身上的伤势都好了?什么时候出院的,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李炳发的身躯都忍不住的颤动了一下,他回头看去,看到了陈六合那张令他无比憎恨的面孔,脸上的神色瞬间就沉冷了下去:“陈六合,我们又见面了!”
要说对陈六合,他自然是憎恨无比的,上次的事情简直是他心中的痛,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只不过因为那段视频的原因,一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有隐忍不发,甚至忍着屈辱把一千五百万贷款低利息的放给了秦若涵。
但这次机会来了!有大人物在后面撑腰,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他要把心中所有的屈辱全都发泄出来,他就要整死陈六合跟秦若涵,要让这两个人跟狗一样的跪在他的身前!
听到李炳发的话,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你要是想见我,我拦也拦不住你啊,不过我觉得,其实你这么想见我,是个极不明智的做法!”
“哼,陈六合,别在那里话中带刺。”李炳发冷冰冰的说道。
这时,秦若涵蹙眉道:“李行长,你这是干什么?你是要带人查封我的会所吗?凭什么?”她语气中满是质问。
“凭什么?秦总,你在我们银行贷的一千五百万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吧?”李炳发冷笑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可我们合同上是一年期限,这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你就带人来查封我的会所是什么意思?提前连一声招呼都没打,这不符合你们工作规矩和流程吧?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秦若涵凝目说道。
“解释?”李炳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道:“秦总,你也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会不清楚吗?那一千五百万被你投资失误,你已经无力偿还我们的巨额贷款,面对你这种无良商人,我们的做法当然是查封你所抵押的产业!”
李炳发冷眼扫视着秦若涵和陈六合,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至于规矩和流程,那些都无关紧要,特事当然要特办!不然等你畏罪潜逃了,我们上哪儿去找人?废话就别多说了,这是查封令!”
李炳发把手中的一纸文件摊开来在陈六合与秦若涵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查封令,秦若涵的身躯都晃了晃,脸上的表情可谓的惊怒交加,她狠狠的瞪着李炳发道:“一年的合约期,你现在一个月不到就要强制查封,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道理?你们从我手中拿走贷款的时候又跟我讲过道理吗?呵呵,秦若涵,自作孽不可活知道吗?你会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合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这叫维护国有资产!”李炳发笑的很轻蔑。
陈六合拍了拍秦若涵的肩膀以示安慰,旋即对李炳发说道:“好吧,即便你所作所为都行得通,但是你要查封之前是不是应该提前打个招呼?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们就填不上那一千五百万贷款呢?”
“填,你们拿什么去填?少在我面前说大话,你们的情况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秦若涵现在穷的都快要去卖身了,你跟我说你们能还上一千五百万?”李炳发不屑的说道:“那好啊,现在拿来,我立马走人!”
“终归有个时间限制吧?”陈六合淡淡说道。
“那我们就先封了秦若涵的产业,等什么时候见到钱了,什么时候再解封,不过你们只有十天的时间,不然这会所就会进行拍卖!”李炳发阴冷的笑着。
“那你就是明摆着不讲道理要欺负人咯?”陈六合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就是不讲道理!我明确告诉你,我就是欺负你们,我要整死你们!”李炳发压低声音对陈六合说道,面目狰狞。
陈六合点点头,没再说话,而是对黄百万等人摆摆手:“都让开,让他们贴封条吧!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怎么敢跟领导对抗呢?要配合执法!”
“陈六合,算你聪明!不然今天我把这件会所和你一块端了!”李炳发嗤笑一声,随后大手一会,让人开始查封会所!
“你记住,我现在让你站着贴封条,等下我要让你跪着去一张张把封条揭下来!”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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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李炳发不以为然的嗤笑道:“呵呵,陈六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吓唬谁呢?你和秦若涵就等着完蛋吧!”
陈六合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轻轻拍了拍秦若涵的手掌:“别担心,有我在,你就倒不下去!”
说罢,陈六合就打了个电话出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一千五百万,送来‘金玉满堂’!”
半个小时过的很快,李炳发带来的人刚刚把会所查封完毕,两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就已经驶入,停在了会所前的空地上。
还不等李炳发对陈六合耀武扬威,王金彪就带着几名西装壮汉下车,他手中提着两个密码箱,他的手下分别提着三个密码箱。
“六哥!”王金彪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陈六合点点头,道:“钱准备好了?”
“嗯,带来了!”王金彪道。
陈六合斜睨不明所以的李炳发:“你不是要一千五百万呢?现在就睁大狗眼看清楚,我到底能不能拿得出来!”
说罢,他挥挥手,王金彪等人把密码箱放在地下,逐一打开,每个密码箱中都装满了一捆捆的百元大钞!
“每个箱子里都是三百万,一共一千五百万!”王金彪说道,一千五百万现金就摆在眼前,这一幕,无疑是震撼人心的,看得人眼球都挪不开了!
李炳发更是哗然变色,脑袋有些发蒙,这陈六合怎么可能拿得出一千五百万?这完全不科学啊,他们不是已经山穷水尽了吗?
秦若涵也是惊讶的捂住了嘴唇,诧异的看着陈六合,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一千五百万的现金,半个小时之内就搞定了?她发现她都快要不认识陈六合了,这还是那个成天蹬着破三轮,抽着劣质香烟的家伙吗?
“你......这......”李炳发额头见汗,这完全是他没预料到的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说过的话一向都能做得到,现在一千五百万还你,你乖乖给我去把封条全部撕下来!”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
李炳发的表情阴晴不定,刚贴的封条转眼就要撕开?这不是打脸吗?何况他很清楚,今天来,要钱根本不是目的,目的就是为了整死陈六合和秦若涵!
要怪就怪陈六合太坏了,一肚子黑水已经到骨子里了,既然能拿得出一千五百万,还不早拿出来,偏偏要等他们封了门再拿!
“哼,别以为拿出一千五百万就了不起,想现在就撕下封条也没那么容易,我怎么知道这钱是真是假?我怎么知道这钱是从哪来的?万一是脏钱呢?”李炳发硬着头皮说道:“这一切都有待核实,等我们查清楚了,再说吧!”
闻言,陈六合脸上噙着一抹令人心寒的笑容,他盯着李炳发:“对待你这种不愿意讲道理的人,我一向的做法是,大家都不讲道理了!”
他已经懒得跟李炳发这个脑袋被门挤过的蠢材废话了,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巨大的力量让得李炳发的双足都悬空,“噗通”一下狠狠跪在了地下,捂着腹部面孔扭曲。
李炳发满脸的不敢相信,显然没料到陈六合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动手打他。
而其他人也是纷纷惊醒,有人怒喝道:“你干什么!你敢动手打人?把他给我铐起来带回局里!”警察一个个惊怒涌来。
都不用陈六合说话,王金彪的人就挡了上去,王金彪冷冷道:“今天的事情跟你们没关系,别多管闲事了!我也懒得问你们是哪个分局的,真不服气的话就打电话给你们的领导问问,看看这件事情你们能不能管的下来!我叫王金彪!”
王金彪的气场很足,让得那些警察都是犹豫不决了起来,敢这样说话而且看那派头,肯定是来头不小的人,很可能他们惹不起!
陈六合不予理会,他来到李炳发的身前,低睨道:“你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揍你了?在我们面前玩野蛮,你玩得起吗?”
他弯下腰,抓着李炳发的头发把他生生提了起来:“我是个很奉公守法的人,我们也很尊重法律!但现在不尊重法律的人是你,是你想要凌驾法律之上,妄想把法律当成手中的武器来对付我们!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用拳头说话!”
“啪!”陈六合一个响亮的耳光抽了过去,就当着警察的面,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抽的干净利索,抽的不留余地!
“陈六合,你敢打我,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李炳发疯了一样的挣扎了起来。
陈六合不为所动,又是劈头盖脸的两个大嘴巴子,让李炳发牙齿都掉了一颗,双夹红肿的厉害,也老实了下来!
“你不按常理出来,想封我们的场子?你以为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总是容易死的很快!”
陈六合把李炳发丢在了地上:“或许你是受到了李忠磊的指使,感觉腰杆硬底气足,但我今天很遗憾的告诉你!别说你来,就算是李忠磊敢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张狂,我照样抽他!”
“陈六合,你完蛋了,你敢公然殴打执法人员,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我要你牢底坐穿!”李炳发怒声骂道。
“我殴打的只是一个畜生而已!”陈六合冷声道:“别他吗跟我墨迹,按照我说的去做,跪着给我去把封条全部撕下来,一到五楼,一张都不能少!”
“我跪你老吗!”李炳发破口大骂!
陈六合轻蔑道:“别抱着侥幸心里,今天我不管谁在后面给你撑腰,我保证,谁来了都保不了你!不管谁来!你今天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让你活不过今天晚上!”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陈六合心中已经动怒!
“我不信在这种情况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还不相信你没有王法了!”李炳发憋足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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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法?这两个字被你挂在嘴上,你不觉的非常可笑吗?”陈六合道了声:“上次的事情没让你吸取教训,还敢再次来招惹我?我会让你知道这会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陈六合转头看着王金彪:“这样的事情你得心应手,交给你来处理!不要在乎什么,出了任何问题我来处理!”李炳发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无法容忍!
王金彪没有说话,直接返回车内,从后备箱拿出一只老虎钳,他蹲在李炳发身前,手掌用力掐住了李炳发的双夹,让对方的嘴巴张开!
他没有废话,老虎钳伸进去钳住了对方的门牙,不顾李炳发那疯了一般的表情和恐慌,硬生生的把对方的门牙拔了下来,鲜血都在喷涌,满嘴都是。
“去不去?”王金彪冷漠的问道,如此残忍的举措没能让他的脸上出现丝毫波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上一下!
李炳发的嘴巴都在颤抖,眼中堆满了痛苦与恐惧,他慌张的摇头,王金彪继续把老虎钳伸进了对方的嘴巴当中。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不要看我!我明确的告诉你,你玩不过我!这件事情就算闹得再大,我都兜得下来!你身后不管站着谁,我都让他乖乖的无能为力!就算来了现场,我也让他老老实实只能待在一旁看戏!”
“你不是想跟我玩吗?那我们就有多大玩多大!”陈六合的声调拔高:“废物一样的东西,还敢跑到老子的头上来作威作福!你现在还留着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陈六合冷眼道,站在他身边的秦若涵都被他此刻的神情与语态给吓住了,她还从没见过陈六合这么生气的时候。
哪怕是曾经面对黑龙会的那次,陈六合杀人时脸上都带着淡笑与泰然,这次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并且这个家伙生起气来真的很恐怖!仿佛站在他身边都能感受到一股寒彻刺骨的冷意!
当老虎钳再次夹住另一个门牙的时候,李炳发挣扎的更加疯狂,脑袋和四肢奋力摆动,他吓的六神无主,就像是要疯了一样,盛满惊恐的眼睛看着陈六合,嘴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似在祈求。
陈六合摆摆手,王金彪松开了李炳发,李炳发瘫在地下说道:“别再来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现在就去撕封条。”他恐慌无度的说道,唇齿都不清楚了,没说一句话,都有鲜血从他嘴中淌出。
他是真的怕了,他万分肯定,陈六合真的什么都敢做,惹怒了这个青年,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管是在什么场合!
“早这样不就完了?记住,一张封条都不能少!”陈六合冷漠的说道。
李炳发不敢在犹豫,连滚带爬的跑去撕封条,并且真的按照陈六合的要求,跪着撕!由王金彪的手下全程陪同!
会所外,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不管是那些执法人员还是会所员工,仿佛都被陈六合的狠辣给震住了,只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
陈六合不为所动,他歪头看了眼秦若涵道:“怎么?不忍心了?这种其软怕恶的人不值得怜悯!”
“我不是怜悯,我只是担心你这样做,会不会闹得太大?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秦若涵有些担忧的说道,刚才的一幕的确让她心中生寒,但她并不害怕,更不怜悯,李炳发那种人性丑恶的家伙,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没事的,我心中有数,一个李炳发而已,踩死他跟踩蚂蚁没有区别!”陈六合道:“放心,我一定让你保住这个会所,谁都动不了!”
秦若涵下意识的挽住了陈六合的手臂,柔柔的点了点头,对于他说出口的话,她不会有半点质疑。
陈六合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曾新华打来的,陈六合接通,曾新华道:“陈公子,李炳发又去你那里搞事情了?被你整得很惨了吧?”
“也没多惨,掉了几颗牙齿,现在正跪着撕封条!”陈六合淡漠的说道。
曾新华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道:“嗯,那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还不知道珍惜,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是自寻死路了!”
“消息传的很快。”陈六合说道。
“是啊,那边的事情现在已经传回我们月华区了,并且一把手已经在雷霆震怒,叫着一定要把你这样的不法分子就地法办,严惩不贷!”曾新华语态轻松,听不出有多么严峻。
自从上次剿灭黑蛟帮的事情过后,他已经官复原职,新华区一把手都不能阻止什么,并且他的声望猛增,势头很强,估计很快就能更进一步!
“我现在已经出警了,你那边还需要多久能完事?”曾新华轻笑问道。
“半个小时左右吧。”陈六合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
“唉,陈公子,你说现在杭城的交通也真是的,大上午的就四处堵车,我估摸着得一个小时以后才赶得到。”曾新华说道。
陈六合的笑容更浓郁了,道:“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影响吧?不行的话我来直接跟那个所谓的一把手叫叫板。”
“呵呵,他?我现在鸟都不鸟他,大家表面工夫,过不了多久,谁看谁的脸色行事都不一定了!”曾新华说道。
挂断电话,陈六合轻笑了一声,秦若涵问道:“没事吧?”
“在李炳发被玩死之前,不会有任何人来解救这只可怜虫!”陈六合说道,声音不大,却能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吓的那些干净脸色都变了,更加不敢妄动。
这跟有没有正义感无关,就算是傻子都看的出来,这完全是李炳发自己滥用私权在作死!现在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们还没愚蠢到去帮李炳发顶缸的地步!
没多久,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号码,陈六合接通,没问对方是谁,直接道:“恭喜你,成功让我生气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更新时间还要修改一下,固定一个就不变了,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4点,四章一起更新,这样大家也能看得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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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陈六合,怎么样?送给你的见面礼还不错吧?这只是开始,我会慢慢让你变得一无所有,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我玩死而无能为力!”
李忠磊那盛气凌人的声音传出:“这就是你跟我做对的下场!妄想跟一只大象做对的蚂蚁,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你觉得呢?”
陈六合冷笑着:“我承认你有点小聪明,知道先切断秦若涵的新会所,然后再借助李炳发以此为名头来查封秦若涵的老会所!不过你的消息似乎不太灵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那么我来告诉你,李炳发正在帮我撕封条,一个人,跪着撕!”陈六合的语气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想凭借这样的小打小闹就想整垮我吗?你似乎太不了解我了!说实话,你有点让我失望!但这并不妨碍你激怒了我!”
李忠磊明显沉默了一下,才说道:“看来你也有两下子啊,李炳发那个蠢货这都没能封了‘金玉满堂’?不过没关系,玩死你的方法有太多!”
“希望你说出来的话能跟你的手腕成正比。”陈六合淡淡道:“不如我们就从这一场较量开始?李炳发怎么也算得上是你打出来的第一张牌,他现在的处境可是很悲惨,要么你救救他?”
陈六合玩味的说道:“只要你今天能救他,都不用你打压我了,我立马就跪到你面前去给你磕头认错。”
“我等着你来跪我!”李忠磊阴鸷的说道。
“游戏正式开始,做好噩梦降临的准备!”陈六合嗤笑的挂断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陈六合竟然接到了刘启明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陈六合就态度强硬的说道:“刘局,我不管是谁求情,你有什么难处,这件事情我都势在必行,李炳发谁也救不了,不把他自己的屁股擦干净,我谁的面子都不卖!”
还没说话的刘启明直接被陈六合这无比强势的一句话顶了回去,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道:“你这次闯的祸可不小啊,江浙商会的人你也敢惹?你真把自己当成了一条过江猛龙啊!”
陈六合冷哼了一声:“是不是过江猛龙且不说,但是有人想在我陈六合头上踩一脚,那就不行!”陈六合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江浙帮那边我会搞定!”
“好吧,这件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的确是李炳发滥用私权、肆无忌惮!我会帮你顶下来,但是你也别玩的太过火了,千万不能闹出人命,还有,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刘启明说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陈六合再没有接到任何一个电话,也没有任何人来帮李炳发出头,街道上是围了不少看戏的吃瓜群众。
李炳发出来了,是被人搀扶着出来的,双腿的膝盖处已经被鲜血染红,显然,一直跪着行动,让他的膝盖严重受损。
没过多久,终于有警车开着鸣笛声而来,带队的是曾新华,他装腔作势的哟呵了两句,压根就没有抓人问罪的意思,冷笑的打量了如死狗般的李炳发一眼道:
“李大行长,你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人是你怎么也惹不起的吗?我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你变得聪明一些!”
说完话,曾新华也不给李炳发说话的机会,挥挥手,就让人把他架上警车,送去医院了。
“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要找到一些李炳发的犯罪证据不难吧?”陈六合对李炳发问道。
“这是不难,但想要扳倒李炳发不容易啊,他毕竟是有靠山的人。”曾新华有些为难的说道。
“只要证据足够,谁当他靠山也没有!把证据收集一下,直接越过月华区,走走赵江澜的关系,交到市纪委去。”陈六合说道。
曾新华点点头,陈六合又道:“收集完证据后就不用你过多插手,别给自己带来什么负面影响,黑蛟帮的功绩能让你上去一步!”
“我知道怎么处理的。”曾新华点点头。
“黑蛟帮的事情没给你带来什么后遗症吧?”陈六合问了声。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风平浪静,就目前来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曾新华如实说道,那次事件给他带来的收益太大,在他的体制内生涯中抹上了浓重一笔!
“那就好!”陈六合点点头。
两人闲聊了没两句,曾新华就收队离开了,随后王金彪跟陈六合汇报了一下今天到乔家的事情后,也带着人离开。
至于那一千五百万的事情,他没有多提一句,陈六合也没多说什么!就像是没发生一样,当然,两人都心照不宣,区区一千五百万,无伤大雅!
“陈六合?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全是问你那位朋友借的吗?”秦若涵紧跟在陈六合身后问道。
陈六合轻描淡写:“当然是借的,难道还抢的?好了,这件事情不用放心上,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还给别人就是,才一千五百万,对你这个未来的商界女强人来说,小意思。”
“也就只有你,能把这么大一笔数额说得这么轻飘飘。”秦若涵撇撇嘴说道,心中却是甜甜蜜蜜的。
“别高兴的太早,这次事件还没结束,李忠磊肯定还有后手!”两人走进电梯,陈六合说道:“李忠磊的资源自然毋庸置疑,但他想用手中的人脉来针对你,那也不可能,比拼这方面的资源,他不是我的对手,除非他把江浙帮拖出来!”
“所以只剩下一点了,在商场上动用手腕来打压你,甚至是拿钱砸死你!”陈六合不紧不慢的说道。
秦若涵刚想回话就被一个电话打断,听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她苦笑的摇头,揉着太阳穴道:“乌鸦嘴,又被你猜对了,刚才采购打来电话说,所有的供应商都不给我们供货了,我们‘金玉满堂’已经被拉入了黑名单。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会所的空壳子,连今晚都无法正常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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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的话让陈六合愣了一下:“呵呵,江浙帮在杭城的影响力果然有点大啊,李忠磊连这样的手段都用出来了!有那么点只手遮天的意思!”
陈六合似乎都被气笑了:“他这算是黔驴技穷了吗?”
秦若涵豁达的翻了个白眼:“心真够大的,这还能笑的出来。”
“不笑还能哭吗?”陈六合耸耸肩说道,似乎并不担心。
“这样也好,就停业休息几天吧!”秦若涵道,陈六合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中午,秦若涵请会所内所有员工包饭店大吃了一顿,虽然无法照常营业了,但下午的时候所有人也没离开,开始打扫会所的卫生。
他们不知道会所摊上什么大事了,但是他们知道,不管是什么大事,只要有陈六合在,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解决的!
正当陈六合窝在办公室内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李忠磊竟然来了,这次变聪明的他带了十多个保镖前来!
秦若涵的总裁办公室内,三人对立而坐,陈六合打量着那些人模狗样的保镖,对李忠磊道:“呵呵,你这次学乖了,还知道随身带保镖,不过我要真想揍你的话,这些人都没什么卵用!”
李忠磊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这句话,他把一份文件丢在桌上道:“我今天来是给你们下最后通牒的,限你们‘金玉满堂’会所在一个礼拜之内搬离。”
陈六合跟秦若涵两人看着文件,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两人的脸色皆是变了一变,这是一份产权转让合约,上面的街道与牌号,不正是这家会所的地址吗?
也就是说,现在“金玉满堂娱乐会所”的房产所有者,是李忠磊!
把文件丢在桌子上,秦若涵气急说道:“李总,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无耻了一点?就有那么痛恨我们吗,为了把我们赶尽杀绝不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李忠磊轻轻靠在沙发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说道:“我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对待对手从来都不给予姑息,要怪你就怪陈六合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说过要把你们整死,就绝不会让你们看到希望!”
陈六合拍了拍秦若涵的肩膀示意对方息怒,他淡笑的看着李忠磊说道:“李总,你速度够快啊,上午才吃了一个鳖,下午就把房产的事情搞定了?”
打量了桌上合约一眼,他道:“啧啧,你真是舍得下血本,市值最多一个亿的产权,你楞是用两倍的价格给盘了下来,这是要用钱砸死我们了?”
“陈六合,我说过,要玩死你的方法有太多了,别以为自己有点人脉资源就能够长袖善舞,李炳发那个蠢材办事不利,我仍然会有对付你的办法!”李忠磊冷笑道:“我不敢说我有多少钱,但要砸死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果真财大气粗啊,李老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邱英杰那边现在也不太好过吧?”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在这个山穷水尽般的地步下,也不见慌张。
“呵呵,你倒是菩萨心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有闲心去管别人?”李忠磊志得意满的笑着:
“邱英杰那边就不用你操心了,他的公司只要能撑得过一个礼拜,我都算他有本事!一天的时间,我就让他旗下的大半项目停止运转,只要拖一天,他就垮一点,一个礼拜,足以让他根本动摇,到时候资金链出现了断层,再加上银行的催贷,股市上人心惶惶,啧啧,一个上市的小型企业,就这样崩塌,真惨!”
“厉害,真是有点手段,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你这是一点活路都没打算给我留了?”陈六合叹声说道。
“活路?陈六合,你太天真了,就算你真的跪在我面前求我,你们这次也必死无疑,这才只是开始,整个江浙都会容不下你们。”李忠磊阴沉的笑道:“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吗?到时候你们正好可以跟邱英杰一起回乡下种田啊,结伴而行,过过乡野生活也不错!”
说着话,李忠磊的目光飘到了秦若涵那美艳无边的脸庞上,眼中闪过一丝银秽与羞辱的神情,咧嘴笑道:“当然,你们要是不甘寂寞的话,可以让秦老板出来卖啊,我想凭借她的美色,生意定然火爆,到时候千万记得通知我,我第一时间去光顾她的生意!说不定这会成为你们东山再起的机会呢?哈哈!”
秦若涵怒不可遏,就在她忍不住要发飙的时候,突然,陈六合抓起了桌上的水杯,把杯子里面还算很烫的热水全都泼在了李忠磊的脸上。
措不及防的李忠磊被泼了个正着,热水的温度不至于把他汤的毁容,但也能让他被炙伤,疼得哇哇大叫了起来。
他所带来的保镖第一时间护了上来,一个个对着陈六合怒目而视,陈六合风轻云淡的抬头看着他们,屁股都没挪动一下:“想动手?我让你们一个个都走不出这个会所,信不信?”
“陈六合,你疯了!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过了足足半分钟,李忠磊才感觉好受了一些,拿着手帕擦着火辣辣的脸庞,有几块焦红,有水泡浮现,显然,热水不至于沸腾,但也让李忠磊吃痛。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冷笑道:“我的确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不如你教我啊?”
李忠磊暴怒不已:“陈六合,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我现在就能让你死的很惨!”
陈六合指了指那些保镖,嗤笑道:“就凭这几个人?要动我好像比登天还难!”
这时,门被敲开,山猫等五个守在门外的人站在门口道:“六哥,秦总,需不需要我们把这些碍眼的家伙丢出去?”
陈六合笑了笑,没搭理他们,而是对着李忠磊道:“看到没有?对付你这样的货色都不用我亲自动手,他们五个就足够了,他们五个没有一个是干净的,手中都有不少人命,你想不想成为他们手中的又一个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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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穷凶恶极的人,乃至一些杀人犯,身上都会有一股子杀气,说不清道不明,但真实存在,此刻,李忠磊就从山猫五个人身上感受到了这种令人心颤的可怕气势,一时间拿捏不定,不知道如何回答。
陈六合冷笑的对山猫几人摆摆手,几人关门退下,陈六合盯着李忠磊道:“李总,就凭你也想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一辈子都没有这个本事!要是想凭借着自己的身价就在我的面前口出狂言,你就大错特错了!”
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再敢乱说话,我就不是泼水这么简单了!直接大嘴巴子往你脸上招呼!”
“陈六合,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会有让你哭的时候!”李忠磊怒不可遏的说道,但纵然心中有怒,也只能忍着,委实,在陈六合的面前,他底气不足!
“废话我们也别多说了,谈谈正事吧!”陈六合说道:“即便你把这里的房产给收购了,似乎也没道理让我们收拾东西滚蛋吧?”
这时,秦若涵很识趣的接茬道:“我们这里签订的合约是五年制的,五年之内,房东不能以任何形式的理由驱赶我们!否则要赔偿违约金,两千万元整!”
“你非要让我们离开也可以,两千万拿来,我们走人!这会所最多也就值个两千万左右,就当是被你强行收购,我们也不亏,找个地方另起炉灶,欢迎李老板继续收购!”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
李忠磊早就料到了秦若涵和陈六合会这样说,他冷笑道:“合约的事情我也看过,也很清楚,不过你们似乎忘了一点,这合约不是我跟你们签的,你们要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去跟上一个房主谈判,与我何干?”
“李总,你这是要跟我们玩地痞无赖的那一套了吗?说出去有损威名吧!”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李忠磊轻哼了一声:“你们这已经是个烂摊子了,还死皮赖脸的留下来有什么用?你们连正常营业都无法持续了!退一步来说,即便你们要违约赔偿,也行,我们就法庭上见,随随便便拖你们个三五个月,你们能扛得起吗?”
李忠磊轻蔑的说道:“据我所知,你们现在的资金以严重短缺了,不说其他,光是要养活这些员工和巨额房租,就足以把你们压垮!”
“不要垂死挣扎了,认命吧!你们在我的打压下是无法抵抗的!即便你们赖着不走,我也有很多办法制衡你们,断水断电这都是低级手段!如果请有关人员介入的话,就算你陈六合的面子再大又如何?这是我的产业!就算我请个挖机来把这栋大楼推倒,你们又能奈何?”
说完,李忠磊站起身:“想要赔偿,肯定不可能的!大局已定,一个礼拜,滚出这里!”留下这句话,李忠磊就带着保镖们离开。
秦若涵气恼的捏着粉拳,脸上又是满满的无奈,她苦笑看着陈六合:“看来我们真的要留宿街头了。”
“呵呵,李忠磊玩的够狠啊,李云天那边的两千万无法回笼,这边的会所又被整的无法营业,等于就是说你在一天之内,从一个资产数千万的富婆变得一无所有,外面还扛了一千五百万的外债。”
陈六合失笑的说道:“这要是换做一般人,非得跳楼不可!”
“我跟一般人有什么区别?我都想去跳楼了!”秦若涵哭丧着脸道,她虽然愤怒不甘,但或许是因为陈六合的关系,她的心态很好,比较乐观。
“你当然不是一般人,因为你身后还有个法力无边的男人呢。”陈六合打趣道。
秦若涵斜睨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赶紧解救解救我这个迷途在悬崖边上的小羔羊吧。”
“不着急,反正你现在也被李忠磊整成这样了,已经快要一无所有,还怕他出什么损招吗?咱们现在破罐子破摔,把门关系,安心歇息歇息。”陈六合道。
秦若涵看着这间办公室,沉凝着,忽然,她拽了拽陈六合的胳膊道:“我真的很想保住这家会所,这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我不想失去这里!”
“放心吧,没人可以让你失去这家会所,你只要愿意,这里永远是你的!”陈六合拍了拍秦若涵的手背,秦若涵怔怔的看着陈六合,用力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陈六合哪来的底气,但她内心深信不疑。
会所歇业了,全员带薪放假,这个消息没有带来欢天喜地,有的只是沉甸甸。
傍晚,陈六合在厨房里忙前忙后,洗菜切菜炒菜,一条龙有条有序,一道道菜被他端上了饭桌。
坐在院子里美滋滋望着陈六合的秦若涵,心里倒没有太多的悲伤和忧愁,这一刻烦心事似乎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心中只有一股满满的温情和甜蜜。
她甚至在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似乎也挺好!
“愣着干嘛?看傻了?洗手吃饭,吃完饭咱三个一起去散散步,就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领略一下杭城的美丽夜景。”陈六合对秦若涵笑骂了一声。
黄百万丢掉烟头,咧着嘴,屁颠颠的跑去洗手,秦若涵也是倾城一笑:“我去冲洗碗筷。”她脸上的笑容很甜美,更迷人!
看着一桌子色香味还算俱全的家常小菜,秦若涵跟个小馋猫似的抽了抽鼻子,对陈六合说道:“我今天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手艺,臭陈六合,你太不够意思了,认识你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亲手下厨招待我。”
“我这个老板连老黄都比不上了,他还天天都能吃到你做的早饭呢。”秦若涵那张魅力的俏脸上满是幽怨与吃味。
陈六合笑了笑:“可别乱说,上次不是来吃过一次吗?”
“那也算?那都是老黄从外面买回来的卤味,我光看着你和苏小白喝酒了,筷子可都没动,还帮你收拾了碗筷呢。”秦若涵噘着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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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若涵满脸幽怨的样子,陈六合禁不住失笑了起来:“那不是因为你这位女强人太忙了吗?”
“早知道破产了能有这样的待遇,早就应该破产了。”秦若涵没心没肺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摇了摇头,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到秦若涵的碗里:“赶紧吃饭吧,吃完了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可要珍惜现在难得的悠闲时光,好好放松放松自己,过不了几天,你又会忙起来的,并且会比以前更忙!想清闲就难咯。”
听着陈六合这句满含深意的话,秦若涵的香肩微微一颤,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连两天,风平浪静,“金玉满堂会所”一直处在关门歇业当中,李忠磊那边也没有再玩出什么花样,似乎把精力都放在了邱英杰那里。
据陈六合所知,邱英杰这两天可谓是被李忠磊整的有点惨,因为得罪了江浙帮这件事情的消息走漏,他的许多合作伙伴都突然终止了与他的合作关系。
而他旗下的许多项目,也全都停止了运转,这样带来的直接冲击就是,他集团的股票在两天内连续暴跌停板,已经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垃圾股,股民们还在疯狂抛售。
并且陈六合还从徐世荣那里听说,银行也在找邱英杰催还债务,并且下了最后通牒,给出了最后还款时间,再不还款的话,邱英杰的产业很可能就要被查封!
这两天对于邱英杰来说,无疑就是人生中最灰暗的几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商业王朝,就要这样崩塌而无能为力!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估计不要再过一个礼拜,邱英杰就可以宣布倒闭破产了,大半辈子的打拼就会付诸东流,从新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负债累累!
在李忠磊的高强度打压下,他真的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就是商人与商人的差距,这就是江浙商会会员的可怕之处,要知道,这还是李忠磊没有动用什么商会资源的情况下。
要不然,邱英杰只会死的更快更惨!
不过,让陈六合有些佩服的是,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当中,邱英杰竟然没有给他打过一个求救电话,这个老家伙还真沉得住气!
王金戈倒是在这两天内给他打了不下五通电话,每一通都是劈头盖脸恨铁不成钢的一通痛骂,陈六合也都是风轻云淡的敷衍了过去。
从头到尾只表达过一个意思,这件事情无需王金戈插手,他自有分寸和法子!
这次事件,没引起什么太大的反响,但波及却也不是没有,除了邱英杰和秦若涵这两个被陈六合连累的倒霉蛋外,看笑话的人也不说。
例如李云天以及一些第一时间退出邱英杰商会的某些人,他们都在笑看着邱英杰如何倒下,也在庆幸着他们的先见之明,幸好第一时间果断的脱离了商会,没有因为邱英杰和陈六合的愚蠢而被殃及池鱼。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没人认为邱英杰和陈六合还有翻身的余地了,李忠磊就是一座山岳,能把他们压得抬不起头来,这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斗争!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中嗤笑陈六合与邱英杰的无知,在江浙地界,连江浙商会的人都敢得罪,这不是明摆着打着灯笼上厕所,找“屎”死吗?!
这天傍晚,沈清舞竟然也在家,难得的没去给赵如龙补课。
吃过晚饭,沈清舞帮陈六合整理着衣服,陈六合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没有向往常那样穿着随便流里流气,竟然穿上了秦若涵上次帮他买的范哲思套。
并且脚下踩着的,也是一双崭新的意大利皮鞋,能照出人影的那种!
还别说,真多了一种人模狗样的感觉,且不说比以往顺眼了不止一个档次,光是气场,就强大了不少,在他不说话的时候,颇有股翩翩公子的范儿。
可是一开口,就露陷了,还是痞气十足,邪气凛然!
“小妹,又不是多大的场面,需要这么正式吗?”陈六合苦笑不得的看着专心致志帮他整理衣装的沈清舞,连脚下的新皮鞋,都是沈清舞放学后特意帮他买回来的,是一款国际名牌,少说也得上万大洋,估摸着已经是沈清舞所有积蓄了。
“哥,我知道你不需要名贵的衣装来显示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加分!但今晚怎么说也是一个比较正式的场合,这是一种对人的尊重啊。”沈清舞细心的帮陈六合拍去裤子上的尘埃。
陈六合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道:“小妹,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我敢打赌,你要是出现在那里,估摸着至少得有好几个老狐狸得吓的把眼珠子瞪出来,论那种圈子,你可比我这个大老粗有份量多了!”
沈清舞恬静的笑了笑,昂着俏脸打量陈六合,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中浮现满意的神色,她轻声道:“哥,我们两个人同时出现,是不是也太给他们面子了?”
闻言,陈六合大笑了起来:“这话说的有道理,他们那座庙太小,哪里能装得下我小妹这尊大佛,除非那几个老狐狸亲自来请还差不多!”
不多久,院外驶来一辆车,穿着一套公主款连衣裙的秦若涵走了进来,这一刻,仿佛有些昏暗的院子里都显得色彩斑斓了起来。
今天的秦若涵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略施粉黛的俏脸上愈发的美丽逼人,精致的五官根本找不出半点瑕疵。
修长洁白的脖颈上,带着一串精美的珍珠项链,尽显高贵奢华,晶莹剔透的耳垂上,也带着两枚珍珠般的耳钉,端庄秀丽中又不失优雅大方。
一袭粉色的公主露肩连衣裙把她的身段衬托得曲线玲珑,华美不失风采宜人,没穿丝袜却依然光洁无暇的修长美腿延伸而下,小巧的金莲玉足上踩着一双犹如公主般的水晶高跟鞋。
整个人看上去简直风华绝代,美不胜收!活生生的一个迷人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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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六合跟秦若涵对视的这一瞬间,无疑,两个人都楞了一下,陈六合显然是被秦若涵的精美所惊艳,而秦若涵也无可厚非的被陈六合的气质给惊住了。
看到陈六合身上穿着自己为他买的衣服,心中禁不住的涌出了蜂蜜般的甜蜜!
在会所歇业的这两天,她可是什么也没干,听从陈六合的话,把所有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外,基本上都跑到这座庭院内蹭吃蹭喝,没事就黏着陈六合陪她逛街游玩,要么就是一起晒太阳斗嘴。
这样的生活虽然才区区两天,但不可否认,两人之间本就暧昧不清的关系变得更加妙不可言。
“陈六合,你终于舍得穿这套我给你买的衣服了?哼哼,我还以为你把它丢掉了呢。”秦若涵啧啧称奇的转着圈打量着陈六合,越看越顺眼,陈六合的身材简直太棒了,天生的衣服架子,能让所有男人羡慕的那种!
“呵,我要是真把它丢了,你还不得杀了我啊?”陈六合失笑道。
“知道就好。”秦若涵和颜悦色的笑着,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好奇:“陈六合,我现在更加好奇你今晚要带我去干嘛了,让我正装出席不说,连你自己都穿得这么正式,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啊。”
“当然是带你去装逼了!跟着哥们走,保管你吃饱喝足逼格满满!”陈六合笑着说道,眼神在秦若涵身上打量着,有些流连忘返。
“到现在还跟我卖关子啊?哼,我就看看你今晚要玩出什么花样,葫芦里卖着什么破药。”秦若涵有些不满的皱了皱挺拔的鼻梁,心中满是疑糊与好奇,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去什么地方,才能让陈六合这般重视!
“待会儿你自然就知道了。”陈六合耸耸肩说道。
秦若涵眨动了几下妙美万千的大眼睛,凑到陈六合身旁,满脸小女人的娇羞小声问道:“喂,这算不算是我们两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约会?”
陈六合无言语对的翻了个白眼,抬起手很不客气的把秦若涵的小脑袋推开,道:“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今晚可不止是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应该马上就到!”
正当秦若涵迷惑之际,庭院外再次走进了一个人,也让秦若涵那一双秀美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起来,心中微微一动,似乎对今晚的事情有了个模糊头绪。
邱英杰!秦若涵完全没想到的一个人!他的到来的确值得耐人寻味!
“好了,都到齐了,我们走吧!”陈六合笑着说道,跟沈清舞和黄百万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带着秦若涵与邱英杰出门而去。
坐的是邱英杰的劳斯莱斯,司机开车,他们三人坐在后排。
直到现在,邱英杰都有些迷糊,不明白陈六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突然要他穿着正装出来,这又是要去哪里!并且秦若涵也在!
“陈老弟......你这是......”邱英杰问道。
“呵呵,别问那么多,今天我带你们去开开眼界!”陈六合淡淡笑着:“你们不是一直以为江浙帮高高在上了不起吗?我今天就让你们仔细看看,其实他们也就那么回事,一个个也是凡夫俗子,并没有什么三头六臂!”
听到陈六合的话,并不愚蠢的两个人瞬间脸色骤变,秦若涵脱口道:“你今晚不会是要带我们去会会江浙商会的人吧?”
“不然呢?把你们两个都叫来干嘛?这段时间活的还不够憋屈啊?”陈六合笑了笑:“你们以为我说的不怕李忠磊不怕江浙帮只是玩玩而已?”
“陈六合,你疯了?你带我们去找江浙商会的人?我以什么理由去啊?去低声下气的求人吗?还是去找羞辱的?李忠磊做为江浙商会的一份子,江浙商会肯定是帮理不帮外啊,我们算什么啊?”
秦若涵有些生气了,她道:“停车,我不去,我不要你去为我受委屈,江浙不能混了,大不了我们就走,离开这里,到别的城市一样可以从头再来!”
邱英杰也是被陈六合给吓的不轻,他深皱眉头道:“事已至此,还是算了吧陈老弟,我们没必要再去受这份屈辱,以李忠磊的秉性加上江浙商会的制霸地位,就算去求他们也没用的!他们根本不会把我们几只小虾米放在眼里!”
听到两人的话,陈六合并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道:“你们以为我今天带你们去,是去求江浙帮那些人的?”
摇了摇头,他看向秦若涵说道:“邱总对我不了解也就罢了,连你也对我不够了解吗?你认为我是一个盲目自大、会打无把握之仗的人吗?”
秦若涵一脸忧愁,甚至带着些祈求,道:“我相信你够优秀,够强大!但我还是担心啊,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这次的事情受到任何委屈啊,你本来就是个宁折不弯的人,不要你为了我去跟江浙帮低头求情!家业没了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创造啊!”
陈六合哭笑不得:“你为什么就认为我今天带你们去,是去向江浙帮低头认错甚至祈求原谅的呢?”
这句话反倒把秦若涵跟邱英杰问愣神了,不是去乞求原谅的,还能是去干嘛的?就凭他们三个人又能干嘛啊?
就算陈六合厉害,人脉资源广,可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打工仔的事实啊,在江浙帮那个圈子里,并不见得有人会卖他的账,否则李忠磊也不可能对他们赶尽杀绝了!
“陈老弟,恕我直言,除了这个可能性,我真想不出我们还能去干嘛!”邱英杰叹声说道,这才短短的几天,他似乎就老了不少,两鬓之间白发多了许多。
笑着笑,陈六合老神在在的坐在真皮座椅上,道:“我知道,这两天让你们在李忠磊的打压下一落千丈,而我却无动于衷,一定让所有人认为我无能为力了对吧?但是,我不动手不代表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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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车窗外的夜景,陈六合淡淡说道:“还是那句话,跟李忠磊叫板并不是为了让我们覆灭,而是我真的从来就没有怕过他乃至江浙帮!我又不是傻逼,明知道会死的很惨我还不知死活的跟他叫嚣?”
“你们两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跟你们说过的话都会兑现,邱总的企业倒不了。”陈六合直勾勾的看着秦若涵那双仿若会说话的动人眼眸:“你的事业更不可能以此而终结,我今天让你再了解我一点!”
这一刻,陈六合的眼神让得秦若涵的心中狠狠一颤,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一抹霸道的温柔还有谁与争锋的强势!
在秦若涵与邱英杰满怀忐忑的心虚下,劳斯莱斯按照陈六合的要求,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一座巍峨酒店的门前。
“古城之巅”如此霸气的名字就能知道这家酒店的非同寻常,这是一座五星级酒店,并且是杭城最顶尖的酒店之一!
“江浙商会的酒宴在几楼举办?”望着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陈六合风轻云淡的对门童问道。
这话没什么特别的,却足以惊得秦若涵与邱英杰两人心脏骤跳!
江浙商会的酒宴?天!陈六合这是干什么?这是要带他们去闯一闯江浙帮的商业聚会吗?
听到陈六合的话,门童顿时肃然起敬:“您好贵宾,宴会在我们酒店规格最高的十八层宴会厅举办,会有专人带几位贵宾上去!”
“不必了,我们自己去就可以。”陈六合笑了声,带着表情错愕,有些浑浑噩噩的秦若涵两人走进了酒店。
脸上挂着笑脸,陈六合歪头对邱英杰说道:“邱总,看到没,别人这宴会啥规格?再看看你举办的宴会又是啥规格?逼格高了不止是一星半点啊!”
邱英杰苦笑不跌,都不知道如何作答,拿他跟江浙商会比?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走进电梯,陈六合帮秦若涵捋了捋被风吹散的一缕发丝,柔声道:“别紧张,有我在你怕什么?今天哥们带你见见世面啊,省的你这个小商人老是保持着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们这样就闯入江浙商会的酒宴是不是太唐突了?”秦若涵深深吸了口气,道:“我不管,等下你只要敢低声下气,我立马扭头走人!”
“放心,我什么时候给你丢脸过?再说就我这个臭脾气,哪里会求人啊?咱今天可是去装逼的!”陈六合看似没心没肺的说道。
邱英杰苦笑摇头:“也罢,今天就看看陈老弟有多神通广大吧,反正再惨也惨不到哪里去了,破罐子破摔也没什么不可!”
“邱总这心态就对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甩开膀子跟他们干一仗,他们怎么说也是身家至少几十亿的万金之躯,咱们是什么?两败俱伤也只赚不赔啊!”陈六合笑呵呵的说道。
“叮!”随着一声轻响,三人来到了十八楼,这里的装饰真够奢华,犹如皇宫一般,廊道尽头开着的两扇宫廷式大门尽显磅礴贵气,宴会厅里透出来的亮洁光芒仿佛都弥漫着贵族气息。
“您好,先生女士,这里是私人聚会,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还没走到宴会庭前,陈六合三人就被两个门童拦了下来。
这里可真是戒备森严,光是明面上的保镖,四处散落就不止五十个了!
秦若涵和邱英杰心中一突,暗道完了,邀请函?他们哪有资格得到那东西啊,看样子他们今天连这个大门都进不去了,更别说见到江浙帮的人。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陈六合在那装模作样掏口袋的时候,都不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陈六合什么身份背景他们哪里会不知道?同样不可能有邀请函啊,因为他压根就不是江浙商会的会员!
但下一秒,当陈六合真的从兜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请帖时,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了,满是不敢置信,就像是见鬼了一般,脑袋都瞬间当机!
这还不算完,当略有耳闻见识的邱英杰看到请帖上钻石般的镶边时,脸上的表情又是狠狠一震,胸口都在剧烈起伏,像是承受了巨大的震惊!
而那两位门童看到陈六合的请帖时,脸上的表情比邱英杰与秦墨浓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小心翼翼的接过镶着钻石边的请帖打开看了眼。
旋即恭敬至极的说道:“贵宾,里面请!”
陈六合老神在在的把接回请帖,对门童说道:“我要带两个朋友进去,没问题吧?”
“以您的级别,当然没问题。”门童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说道,脑袋垂低,完全不敢有一丝不敬,因为他们深知这张请帖的份量与意义!
带着瞠目结舌的秦若涵和邱英杰向前走去,两人到现在还无法回神,秦若涵都不知道陈六合使了什么魔法,有一张请帖就罢了,可怎么还能带人进来呢?如果是一个,还能谎称家属,可一下子带两个人进来,这算怎么回事?
“陈六合,你怎么弄到请帖的?不会是假的吧?别等下让人给我们丢出去了,况且你怎么可以带两个人进来啊?”秦若涵还是没忍住,心慌慌的压低声音问道,生怕被旁人听见。
陈六合淡淡一笑:“别说两个人,哥们就是带十个人进来,也没人敢放一个屁!”他意味深长的瞥了秦若涵一眼。
“陈......陈老弟,你......你手中的请帖能不能给我看看?”邱英杰呐呐的说道,因为震惊,导致他说话的语气都不利索了。
陈六合把请帖丢给了他,他小心翼翼的接住,仔细看了看,凉气倒吸,再看向陈六合,已经震惊的无法言喻。
“邱总,这请帖有什么不同吗?”秦若涵的话让邱英杰回神。
邱英杰用一种惊恐的目光打量着陈六合,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几秒钟后,他才露出一个苦笑至极的表情,恭恭敬敬的把请帖还给陈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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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请帖有什么不同吗?
看着陈六合半响,邱英杰才惊疑不定的开口说道:“据我所知,江浙帮内分为四个层次等级,分别是钻石会员、黄金会员、白银会员、还有普通会员!”
“这四个分类所代表的层次也完全不一样,分别是高层、核心、中层、以及普通!”邱英杰语气颤颠的说道:“而陈老弟刚刚拿出来的请帖,显然是钻石会员才能拥有的象征,也只有钻石会员才能带人进入江浙商会的酒宴现场,白银和黄金会员只能带一个家属进来,普通会员连家属都无法带入!”
闻言,秦若涵的表情精彩极了,连续抽了几口凉气,骇然的看着陈六合:“还有这种说法?”
“千真万确,这是我早些年就听说过的,而且我还听说,加入江浙商会的标准很严苛,普通会员至少要达到二十亿以上的身家,白银会员四十亿以上,黄金会员听说要身家达到近百亿才有资格,至于钻石......我就不知道了。”邱英杰道。
陈六合诧异的看了邱英杰一眼,脚步并未停顿,说道:“呵,你倒是见多识广,的确跟你所说的差不多,不过整个江浙帮内能达到黄金以上的,满打满算都不超过十五个人,而能够跻身钻石行列的,也就三五个,除了会长就是副会长!各个都是享誉华夏商界的商界大亨,身家没有一个低于百亿的!”
“那你怎么会有镶着钻石边的请帖?”秦若涵惊为天人的问道。
陈六合耸耸肩,轻描淡写的说道:“谁还没有那么三两个混得牛逼的朋友?”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得秦若涵和邱英杰都有种忍不住骂娘的冲动,谁还没有三两个牛逼的朋友?你这朋友是牛逼两个字能概括的吗?百亿以上甚至几百亿的身价!整个华夏又找得出几个这样的商人?
不等秦若涵再问什么,他们三个已经走进了宴会大厅,这里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奢贵而华丽,会场很大,犹如皇宫,连墙壁四周都雕龙刻凤,富丽堂皇的让人像是踩在云端,会有一种抑制不住的自豪感与高高在上!
会场内的人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三五十个人而已,一个个西装革履气质超然,能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随便抓一个出来,身家至少都是在二十亿以上的,不是隐形富豪就是明星商人!
随便丢一个出去,都是跺一跺脚商界能抖一抖的大人物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秦若涵和邱英杰说不紧张那完全是骗人的,就凭他们的身份地位,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再面对这么多商界大鳄,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没有诚惶诚恐就已经算是定力不错!
反观陈六合,风轻云淡犹如没心没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压力与拘禁,仿佛这样的场面在他眼中稀松平常,不能给他带来任何负担!
宴会厅很大,人不多,这就导致了他们三个人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人被秦若涵这个美若天仙的气质女郎给吸引,有瞬间的愣神。
但更多的人,则是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三个,眼中多少有些疑惑!
江浙商会也就那么两三百号人,基本上都是在商业领域有所建树的,不说每个人都彼此熟悉,但至少不会眼生,可眼前这三个人,他们却是无人认识
享受着注目礼,陈六合也跟个没事人一样,淡笑的在厅内打量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张他想看到的面孔,索然无味的撇了撇嘴,转头对秦若涵说道:“放轻松点,就把这当做是普通的酒会就成了,要不我把钻石边的请帖让你拿着,给你壮壮胆儿?”
秦若涵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我跟在你身边就好,我不怕!”
“三位,面生的很啊,才加入商会不久吧?”忽然,有几个人走上前来问候。
这样的场合就是这样,大家都是一个层次的人,各个都是在商业界摸爬滚打出来的精英与人精,就算不认识,也不会显得太陌生!
“大庆地产董事长胡庆丰!东盛贸易董事长常明达!徐军实业.......”
看到眼前这几个人,秦若涵惊呼的脱口而出,她平常会看财经时报,他认得眼前这几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全都是财经时报的常客,各个都是江浙商界名人,身家都在几十亿以上!
以前这种人对她来说,绝对是高山仰止了,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让她如何能够不惊讶?如梦似幻一般。
“哈哈,看来我们几个老家伙名声在外啊。”一名中年男子善意的笑道,能达到他们这个层面的,大多数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不会因为秦若涵的失态而感到不悦或者唐突,何况秦若涵还是个让他们眼前一亮的绝美女人。
“各位老板可都是江浙商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想不认识都难啊。”陈六合打着哈哈说道,手掌不露痕迹的拍了拍秦若涵的后背,以示安抚。
“不知你们是......”其中一人问道。
陈六合鬼话连篇的笑道:“我们三个刚加入商会没多久,就是三个无名小卒,几位老板不认识太过正常了。”
“呵呵,谦虚了吧,能出现这里的,可没有一个是无名小卒啊,看你和身边那位美女的年纪,真可谓是年轻有为了!”有人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跟你们几位大佬比起来,差远了,我们也就是混口饭吃而已。”陈六合扯起淡来简直如鱼得水,面对几位大亨,毫无拘禁波澜可言,显然是个大场面见多了的老江湖。
“以前没见过你们,是第一次参加商会内的小聚吗?”一名中年男子善意的笑问。
“嗯,没错,是第一次,以后还要请各位大佬多多照顾啊。”陈六合点头,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话,秦若涵和邱英杰两个人已经紧张的手心都在出汗,不过表现还行,起码还能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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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六合在那谈笑风生,秦若涵和邱英杰都不由佩服陈六合的心理素质和定力,跟这帮大佬还能气定神闲的胡扯,这万一要是玩脱手了,可就把事情闹大了,眼前这几个,随便拖一个出来,也能轻松把他们碾压成渣渣。
“小兄弟,你运气不错啊,第一次来就能见到大场面了。”貌似是大庆地产的董事长,胡庆丰开口说话。
“怎么说?”陈六合不紧不慢的笑问道,无论是风度还是谈吐,都无懈可击,只要他不说,没人会认为他是个成天蹬着破三轮的小人物。
“你第一次参加聚会可能不知道,我们江浙商会虽然有两百多个在册的会员,但除了年终大会外,像这样的小聚最多也就来个几十人而已,而且大多数都是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会员,白银会员都不会来太多。”
喝了口红酒润润嗓子,常明达继续说道:“至于黄金级的那些大佬们,更是寥寥无几,平常的小聚基本见不着他们的影子,钻石级的会长和副会长就别说了,他们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生意遍布全球,一年能见上一次就不错了!”
陈六合表示理解的点点头,笑问:“那我们的运气好又是怎么个说法?”
胡庆丰神神秘秘的笑道:“那是因为我们听说这次的小聚会来一个大人物啊,可谓是及其罕见了,第一次参加聚会就能见到大人物,你说你们的运气是不是很好?要知道我们这里面,有些加入商会快一年的人,都没见过核心高层呢!”
“哦?大人物?有多大?”陈六合笑容莫名的问道。
“多大?”胡庆丰笑着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钻石级,你说有多大?”
在几人聊天的时候,不断的有人走进宴会厅,如果喜欢看财经新闻的人会发现,这一个个都是熟面孔,在商业的各个领域都有建树。
宴会厅的人越来越多,不到二十分钟,已经从三五十个变成七八十个了,看来今天因为有钻石级会员的降临,让这场小聚也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甚至有不少人都是从外地空降而来的。
陈六合三人没去凑热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吃着糕点喝着红酒,有人过来搭讪他就有模有样的扯上两句。
秦若涵跟邱英杰坐在他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们今天真算是涨见识了,看着那一个个气场强大都能叫得上名字的企业家,可谓是压力越来越大。
这时,大门出再次走进了几名结伴而来的富商,陈六合抬目望去,嘴角徒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中都充满了戏虐。
而秦若涵与邱英杰看到其中一人时,神情皆是猛然一颤,身体都坐直了许多,眼神有一瞬间的慌张,特别是秦若涵,双掌都不自觉的握在了一起,显得异常紧张!因为她很清楚,接下来肯定有事情要发生了!
李忠磊今天的心情大好,更是有种难言的激动,因为今天的聚会,能见到一个江浙帮内最顶尖的大人物!
如果能表现的好,受到那位大人物的青睐和提拔,他的事业无疑会更上一层楼,在江浙帮内的地位也会提高许多,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满脸红光的他虎步生风,跟一些相识或不相识的人打着招呼、谈笑风生!
“李总,最近听说你可是有不少小动作,气盖很足啊!”有人对李忠磊笑道:“大家都是一个商会的,需要帮忙的地方吱一声。”
李忠磊摆摆手:“哪里哪里,对付几只小虾米罢了,哪里用得着各位老总帮忙啊!”
“李总这次做的很好,现在一些商人啊,眼高于顶,以为有点小成果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对付这样不长眼的小商人,就该这样!可不能让他们落了我们商会的威名。”有人赞许的说道。
看着李忠磊在与那些商业大佬谈天说地,秦若涵轻轻抓了抓陈六合的胳膊,道:“你打算怎么办啊?真要在这里跟李忠磊对着干?”
陈六合轻笑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来蹭吃蹭喝的啊?既来之则安之,你们看着就好,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李忠磊的目光终于望到了这个角落,这一瞬,他与陈六合四目相对。
陈六合嘴角的弧度浓郁至极,抬了抬手中的高脚杯,似在打着招呼,但怎么看,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李忠磊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陈六合三人会出现在这里,他惊疑过后,就是满脸的怒容与阴鸷。
“你们三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好大的狗胆,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是谁让你们进来的!”李忠磊放下酒杯,愤然而来!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抬头看着李忠磊,屁股都没挪一下,脸上的表情更是没有变化,他不紧不慢的抿了口红酒,才笑道:“李总,你这话问的有点奇怪啊,我们当然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放屁!陈六合,你别跟我玩花样,你们是什么身份我会不清楚?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李忠磊怒声骂道,他对陈六合的痛恨已经毋庸置疑,在这个场合见到陈六合,他自然不会姑息。
“呵呵,这里是天宫还是金銮殿?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进来了?”陈六合轻描淡写的笑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我不管你是怎么混进来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李忠磊指着陈六合愤然道,跟刚才的谈吐优雅判落两人。
这里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有人围了过来:“李总,怎么回事?何至于这么大的火气?”
李忠磊来劲了,道:“各位,他们三个根本就不是我们商会的人,怎么可以出现在我们的聚会上?”
“不应该吧李总,他们可是从正门走进来的,经过安保检查!我们的聚会安保措施一向做的很严谨,应该不会出错才对!”胡庆丰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求鲜花啊,兄弟姐妹们,月底了,鲜花别留着了,大红急需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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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鬼知道他们玩了什么鬼把戏!但他们三个的身份我太清楚了,一个是开小会所的表子,一个是企业快要倒闭的废物,还有一个更是一文不值的打工仔,他们三个加起来的身价都超不过几个亿!”
“对了,几个亿那还是在几天前,用不了几天,他们全都要流落街头,你们认为就他们这样的货色,有资格加入我们商会,有资格走进这里吗?”李忠磊冷笑的揭穿了陈六合三人的身份。
闻言,周围的人无不惊讶,有人轻笑道:“这就有意思了,还有人敢在我们江浙商会的头上耍花样?混进我们这个圈子,可不是小事情啊!”
“李总,难不成这三个人就是最近和你闹了矛盾的那几个小商人?”有人对李忠磊问道。
“不是这几个不长眼的还能有谁?哼,真是不知死活!”李忠磊冷言道。
“呵呵,那就有意思了,来者不善啊,不是会想在这里闹事吧?”有人嗤笑的说道,用看小丑般的眼神打量陈六合三个。
李忠磊怒瞪着陈六合三个,道:“我让你们滚出去,没听到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六合仍旧风轻云淡,秦若涵和邱英杰却有些坐立不安了,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不是谁都能像陈六合这般没心没肺的,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些人都有着什么样的能量,开罪了他们,会比死还痛苦!
“滚?我为什么要滚!还有,你刚才说谁是表子?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陈六合的手臂从秦若涵的手掌中抽了出来,他满脸笑容的站起身,端着杯红酒走到了李忠磊的身前。
看着陈六合,李忠磊的心中没来由的一突,但是此情此景,他还真不怕陈六合敢玩什么花样,更不相信陈六合敢有什么出格行为,否则就是赤果果的找死!
他冷笑着,与陈六合对视,身躯纹丝不动:“没听清楚吗?那我就再说一遍,我说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娘们是表子!一个以会所起家的女人,会是什么好货色?恐怕已经快要被人骑烂了吧?也就你当她是个宝!”
“把眼睛瞪那么大干嘛?还想对我动手吗?陈六合,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给你吃一百个雄心豹子胆,你敢动我一下吗?滚吧,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滚出去,不然......”
没等李忠磊把话说完,徒然,陈六合的手腕一抖,杯中的红酒就泼在了李忠磊的脸上,不等他怒火中烧,一只穿着铮亮皮鞋的大脚掌,就结实的踹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李忠磊惨叫的摔倒在地,这一幕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完全意料之外,这种场合,还有人敢动手伤人?并且这个动手的还是一个商会外的小赤佬!
陈六合无视周围的惊疑目光,他冷冷的看着李忠磊:“动你而已,有什么敢与不敢?”
“放肆,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这里是江浙商会的宴会厅,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我看你这小伙子是真的活到头了!”李忠磊还没说话,就有人怒斥出声。
陈六合一点都没有闯下大祸的觉悟,他的脸上还挂着泰然自若的笑容,眼眸在周围平淡扫视了一圈,说道:“你们这是想要多管闲事了吗?”
“哼,小伙子,你嚣张过头了吧,在我们商会的酒会上打了我们商会的人你,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我们当做没看见的话,那就要闹出笑话了。”有人道。
“必须严惩不贷,不能姑息,不然咱们商会的脸面就没地方放了!”
“别说你只是个小赤佬,就算你真是什么名门之后,今天这事儿你都无法全身而退。”
富商们一言一语,都在怒批陈六合,仿佛眨眼间,陈六合就站在了江浙商会的对立面!
陈六合冷笑的看着他们,不慌不忙不畏不惧:“我知道各位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眼里揉不得沙子,但今天这事儿,你们最好还是别管了!我敢揍李忠磊,就敢揍你们!这跟有多少身价没多大关系,起码你们打不过我,不是吗?”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气坏了,当然,也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觉得陈六合这个青年挺有意思的,就凭这份淡定自若与狂妄,还不值得他们诧异吗?
“陈六合,你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账!我今天就要让你不得好死!”回过神来的李忠磊怒火冲霄,他狼狈的爬起身,吼道:“保安呢,人呢?都他吗死了吗,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拖下去!”
登时,一窝蜂的安保人员从四面八方涌来,足足十多个之多,把陈六合围了个水泄不通。
“别在这里动手,免得弄脏了地方,把他拖下去给我好好教训,打死打残都无所谓,出了事情我来负责!”李忠磊满脸阴鸷的说道。
“你确定你动的了我吗?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们把我拖出去?”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事已至此,他仍是风轻云淡,太过反常。
“资格?今天你做的事情就足够你万劫不复了!陈六合,不知天高地厚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李忠磊怒骂道。
“虽然我不是你们商会的人,但我是被邀请来的贵宾,好像你并没有权力赶我出去!”陈六合嗤笑道:“至于打你,是因为你的嘴巴太臭,该打,你再敢在我面前说不干不净的话,我还抽你!”
“贵宾?陈六合,你糊弄鬼呢?就凭你也有资格成为我们商会的贵宾?天大的笑话!你有邀请函吗?”李忠磊怒极反笑。
“别跟他废话了,邀请函只有黄金以上的会员才能发放,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直接丢出去,该怎么处理等宴会后再说!”有人脸色不悦的给出了提议。
可是当他这句话刚刚落下,陈六合就笑吟吟的从兜里抽出了一张被褶皱的卡片,“啪”的一声摔在了李忠磊的脸上,摔的很响。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哥们有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陈六合冷笑的扫视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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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呆滞了一下,一张镶着钻石边的金灿卡片,这代表着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不清楚?
这是只有会长与副会长才有资格发放的最高规格邀请函啊!可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青年身上?
李忠磊都傻了,满脸惊愕摊开请帖,看着上面的陈六合三个大字,邀请人更是让他心脏剧烈抽搐了几下。
江浙商会副会长:江远洋!
周围哗然,即便是他们这些见多识广身份不菲的人,都禁不住骇然起来!
“不可能,陈六合,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商会的邀请函都敢伪造,我看你真是来找死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了!”李忠磊怒急道。
他绝对不相信陈六合能拥有这样的邀请函,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邀请函是陈六合伪造的!
一定是这样!借陈六合的身份,怎么可能认识江浙商会的核心高层?如果真认识的话,陈六合怎么又会被他打压得体无完肤而无能为力呢?
这一切都不符合逻辑,所以这是无稽之谈!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胆大包天居心叵测的人给我拖下去,先看管起来,等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在定夺如何处置!”李忠磊说道。
其他人也明显认为陈六合的邀请函是伪造的,否则这就太惊世骇俗了,要知道,江浙帮成立到现在,这样的钻石边的邀请函一共都没发出去过几张。
并且每一个有幸得到的,不是华夏名人就是地位超然的权贵,怎么可能会发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呢?
“先把他拖下去再说!”有人冷声道。
那些保镖服从命令,就要上前去捉拿陈六合等人,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悠悠的声音从厅门处传来:“谁那么大的狗胆,连我请来的贵宾也敢拖出去?”
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是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上有着一股贵族气息,面容很是俊朗,跟器宇轩昂沾边!
他的出现,让得厅内一部分人都是脸色一惊,立即就有人迎了上去:“江总,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江浙的?上次看新闻不还说你在米国唐人街风生水起吗?回江浙了也给我们大声招呼啊,我们好去迎接!”
“呵呵,我也是刚下飞机,行程冲忙,就不劳烦各位叔叔伯伯了。”青年的笑容很好看,让人沐浴春风,他指了指前边:“很热闹啊!”
他迈步走向陈六合这边,眼神打量众人:“我这才一年多没来参加商会的聚会而已,就变天了吗?”他蹲下身子,从地毯上捡起掉落的金灿钻边请帖,拍了拍灰层道:“你们现在不得了啊,连我父亲发出去的邀请函,你们都不当做一回事了?看来咱们商会真的是很久没整治了,有些人已经胆大妄为!”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扫视了一圈,很多人都不由垂下了头颅,别看这些人各个都家财万贯身价不菲,可在这青年面前,还真不敢造次!
这青年是谁?江浙商会副会长江远洋的长子江兴航!江氏集团海外区总经理,一个拥有极高商业天赋的青年俊杰,入驻江氏不到五年的时间,让江氏集团在海外盈利逐年递增,翻了几番!
青年的话让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狠狠一颤,这邀请函是真的?他们不可思议的看向陈六合,这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江氏集团董事长、江浙商会创始人之一的江远洋亲自发出邀请函?
凉气倒抽的声音接连传出,这个青年绝不可能是个普通人!他一定来头恐怖!
陈六合看都没去看一眼已经吓的六神无主脸色煞白的李忠磊,他笑吟吟的看着江兴航,两年没见,这家伙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你们江浙帮现在了不得了,人多势众,欺负起人来也是霸道的很,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估摸着明天的财经头条就是会江氏集团大少爷、海外区总经理遭到毒打,鼻青脸肿现身西湖果泳!”陈六合淡淡道。
“两年多没见,你还是喜欢以武服人。”江兴航缩了缩脖子说道,脸上多了抹警惕,显然,他曾经吃过陈六合的亏,而且记忆犹新,不止一次!
“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拐弯抹角?”陈六合嗤笑道:“我要以德服人也可以,当年那几张动作到位、姿势得体、表情销魂的性感照片我还存着,不介意丢给媒体暴光一下!”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
江兴航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当年酒醉之后一时兴起,跟几个嫩模玩了一次一龙几凤的戏码,没想到就被陈六合这个无耻混球给抓拍了,没少威胁过他。
“呃......六哥,就咱两这关系,有话都能好好说,你觉得怎么处理你才满意?”江兴航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赔笑的说道。
“别特么套近乎,你比我大多了,别把哥们喊老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反正我很不爽!”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从新在沙发上坐下,抓着秦若涵那冰凉的手掌,他用大拇指捏了捏,示意没事。
“砰!”毫无征兆的,江兴航抽起了一瓶82年的拉菲红酒,一个转身就把酒瓶砸在了噤若寒蝉的李忠磊的脑袋上。
李忠磊惨叫一声跌坐在地,惊恐的看着神情突然变得狰狞的江兴航,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在江兴航面前,他就是垃圾啊,连垃圾都不如啊!
他现在只感觉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了,压根就无法相信眼前的巨大转变!陈六合这个地痞无赖,怎么可能认识江家?这特么简直比惊悚片还要不合理!
“大家都很好奇,我不是在米国吗?怎么会突然空降杭城?原因很简单,我家老爷子最看重的一个后辈、我江兴航的兄弟,就在我们的老家,被我们商会的人差点玩死!你们说我为什么要回来?”
江兴航拽起李忠磊的头发,冷声道:“为了赶上今晚的酒会,我可是推掉了一个某国皇室的晚宴邀请,你说你是不是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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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磊已经吓傻了,惊愕的话都说不出口,心中被恐惧填满,江兴航在他脸上甩了两个响亮的大耳光,随后拽着他的头发拖到了陈六合的脚边:“你就在这里给我老老实实跪着!”
站起身,吐出一口气,江兴航用手帕擦了擦手掌,环视一圈道:“你们别觉得我江兴航太狠,不讲情面,连自己商会的人都下得去手!没办法,跟我兄弟比起来,咱们的李总就是个屁啊!如果是我老爷子到场,估计都能活活抽死他!”
周围的人已经傻眼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纷纷楞在那里,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刚才还在跟他们谈笑风生的李忠磊,此刻就跟个死狗一样跪在了陈六合的身前,脑袋上血水和红酒混淆流淌,擦都不敢去擦!
在场的所有人,乃至整个江浙商会内的所有会员,谁说自己能代表江浙商会都是个笑话,只有站在最顶端的五个人有资格说这句话,江家就是无可争议的其中之一!
所以,不管江兴航做什么,都没人敢去吭一句不是,无论他的做法是对谁错!这就是江家在江浙商会内的威信与地位!
眼前的这一切,比过山车来的还要刺激,谁又能想像到上一秒还对着陈六合颐指气使怒批愤斥、扬言弄死的李忠磊,会落到这个下场?
“李总,怎么样?还记得我好早就跟你讲过的吧?这件事情息事宁人也就罢了,如果你敢不依不饶,你会付出代价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陈六合俯下身,笑吟吟的看着李忠磊:“太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我根本就是一只蚂蚁?以为让你大刀阔斧了几天,我就真的没办法对付你了?不是不动你,而是在你最得意的时候再来踩你,这感觉是不是更刺激?”
李忠磊满脸恐慌,神色颤颠,望着陈六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无法想到这一幕,他无法想到自己会有现在这个下场!
“这就要绝望了吗?还远远不够呢。”陈六合轻蔑的笑了声,靠在了沙发上。
江兴航蹲下身子,一手抓着李忠磊的头发,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脸蛋:“啧啧,真可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落水狗都不如啊,这还是我们身家几十亿的集团老总吗?”
“江......江少,我......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兄弟啊......”李忠磊只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极度恐慌。
江兴航说道:“先别道歉,有些事情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道歉也没用!”顿了顿,他道:“你放心,别那么害怕,好歹也是一个明星商人,我不会要了你的小命!但是,对付你的方法有很多种!”
“你不是要让我兄弟一无所有吗?你不是扬言要让我兄弟流落街头吗?我也可以这样对付你,你的企业好像叫做中天集团?三天之内我让你公司的股票崩盘,我不但要让你破产,我还能让你从此以后在江浙,乃至在整个华夏混不下去!我让你这辈子以乞讨为生!”
江兴航笑眯眯的说道:“你不会怀疑我的能力吧?”
“江少,别这样,我真是知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忠磊吓的在地下连连磕头,他慌乱的抱着陈六合的腿:“陈公子,陈大少,求求你帮我说说情,我们之间是误会啊,我不知道你是江少的兄弟,不然借我一百个狗胆我也不敢得罪你啊!”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一脚把他踹翻了出去,江兴航歪头看着陈六合:“大佬,你怎么说嘛?真挖坑埋了也不是那么个事儿啊,我也没那么凶残,要知道哥们可还在国外被授予了绅士勋章呢。”
陈六合没给江兴航什么好脸色,低睨着李忠磊道:“现在想要息事宁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你说,只要我做得到,什么都答应你!”李忠磊连忙的说道。
“给邱总造成的损失就不用多说了,你双倍赔偿出来!”陈六合继续道:“至于给我老板造成的损失......”
“我也赔,我统统赔,‘金玉满堂’的那套产业我无条件转让给秦总,不够的话,我拥有的所有资源以后都可以和秦总分享。”李忠磊急忙说道,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到让人心堵。
“你们怎么说?”陈六合歪头看了看还处于呆愣中的邱英杰和秦若涵,两人回神,浑浑噩噩的点动着脑袋,只感觉眼前一切不太真实。
“好吧,就这样吧,你这次算是捡回了一条狗命,我希望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如果你再敢跟我玩什么花样,我保证你会死的不明不白!”陈六合摆摆手道。
“还跪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滚吧,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厌烦!”江兴航没好气的踹了李忠磊一脚,李忠磊恍然回神,连滚带爬感恩戴德的狼狈而去。
所有人唏嘘,但谁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吭声,即便跟李忠磊颇有交情的几个人也都是沉默不语,在江浙商会,除了那某几个人,谁敢去得罪江家?
解决了李忠磊的事情,陈六合也有些意兴阑珊,本想离开,却是被江兴航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两人站在阳台上吹着秋风,有些寒,江兴航看着身旁这个在同龄人当中,唯一一个最为让他敬佩的青年,笑着调侃:“两年多没见,你混的够惨啊,又是坐牢又是放逐的,现在连这样一件小事,都还要哥哥大老远从国外赶回来帮你摆平?你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以后可别在哥哥面前装逼!”
陈六合斜睨了幸灾乐祸的江兴航一眼:“你是不是皮紧了,又想被我抽一顿才舒服?”他双手撑着栏杆,看着夜空,道:“这是你们商会的事情,我当然找你来擦屁股!有种你就别回来,你也不希望我把江浙帮搞得天翻地覆吧?比钱我是比不过你们,但要比狠,我一个顶你们一打!”
作者大红大紫说:鲜花鲜花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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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看着江兴航轻哼了一声:“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因为有姓江的在江浙帮,哥们早就不跟你们讲道理了!”
江兴航一点也不怀疑陈六合所说的话,苦笑的指了指他,道:“你这家伙,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不愿吃一点亏,让我踩呼一下会死啊?”
“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陈六合道。
江兴航翻了个白眼:“放心吧,这天大的个人情我记住了!你也别怪我对李忠磊手下留情,商会里的事情也挺复杂,不是三言两语道得清,希望你能理解哥哥!”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陈六合给他们姓江的面子,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凭陈六合的能耐,真要是发起狂来,不说能把一个江浙帮闹得天翻地覆,至少也能让江浙帮一塌糊涂,会通知他回来摆平,这是给他们江家面子!
“少给我打感情牌,无非就是派系关系!李忠磊是另一派的人吧?堪堪二十亿甚至都不到二十亿的身家能进入江浙帮,应该是和某位大佬关系挺好。”
“这点你还真没有猜错,他跟某个高层有不菲的情份在,这也是我没有把他踢出江浙帮的原因啊,为了一个李忠磊把矛盾激化,显然不明智,会影响老爷子的布局,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江兴航说道。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要是不理解你,你以为李忠磊能这么舒服的抽身而退?你们要畏首畏尾,我这个人对待该死之人向来是要杀就杀!”
“你做事一直都是这么滴水不漏!”江兴航失笑了一声,没在这话题上过多纠结,他道:“你在杭城的事情我听说了,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帮你这只平阳虎?好歹咱两也有着过命的交情,哥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欺负!”
陈六合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就你?我看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吧?还是专心管好自己那摊子事再说!我可是听说了,你家老头的那个私生子表现很亮眼,已经触摸到了江氏的核心层,俨然有了成为华夏区代言人的趋势。”
陈六合望着夜景失笑道:“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野心勃勃啊,你们两现在谁是太子都说不准,到时候如果被他给玩死了,别怪哥们笑你!”
江兴航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既然是博弈,当然要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有趣,不是吗?跟你说真的,需不需要我推你一把?别小瞧乔家,四大家族都有过人之处的!”
陈六合嗤笑一声:“哥们这辈子只有一次翻船的经历,还是在女人沟里!想让我在阴沟里翻船是不可能了!”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如果区区一个乔家,我都要把你们江浙帮给搬出来的话,那未免也太让人看了笑话!况且这件事情你们也不好插手,乔家毕竟是江浙地界的地头蛇,跟你们江浙帮多少有利益牵扯!虽然你们江家在江浙帮内威信颇高,但也并非一家独大,没必要因为我出现什么差池。”
江兴航耸耸肩,说道:“那些都不碍事,有需要你尽管开口!三年前那次绑架案,要不是你出手帮忙,估计我现在都不知道埋在哪个坟头被人忘得一干二净了!其实说我们两交情过命,那有点往我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的命是你给的!”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还算你小子有点自知之明!”
陈六合反过身子,背靠在栏杆上,望着宴会厅内的秦若涵正有些笨拙的与那些富商聊天,他笑着摇了摇头,眼界这玩意很重要,决定了一个人的思想层面和广阔程度,多让秦若涵接触接触这样的富商,没有坏处。
“你丫的艳福一直都让哥哥嫉妒得捶胸顿足,不过说实话,这个女人算得上是一个极品了,即便是比起京城的那个,抛开气质不谈,两人有的一拼!”江兴航笑吟吟的说道。
“是啊,人长得太帅也是一件非常有负担的事情,很忧愁!”陈六合欠揍的说道。
江兴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给他,道:“要不要哥哥动用私权把她拉到江浙帮来?虽然她资格远远不够,但这些都不是难事,随便造个假象就行了。”
“算了吧,打肿脸充胖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飞的太快对她也不见得未必是件好事,慢慢来吧,一步一个脚印总比被人生生提在半空要踏实的多。”陈六合摇头说道。
“也对,是我庸人自扰了,有你这么一个变态在身边保驾护航,秦若涵的成就还能低到哪里去?江浙帮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我等她昂首阔步的走进来!”江兴航轻笑的说道,这不是天方夜谭。
陈六合笑笑,没搭理这茬,歪头道:“说说你的事吧,听说这几年在海外混的风生水起?几次的商业决断都被你玩的很漂亮,打了一手惊艳的牌出去!把江氏的名头越打越响!”
闻言,江兴航就有些自得的笑了起来,但笑容中多少有些心虚,他道:“我的事情你还不清楚?这全都是仰仗着我智慧女神给我的发展大趋势,不然哥哥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做出这个成绩,要说最大的功臣,是她才对!”
陈六合直接踹了江兴航一脚:“别特么一口一个女神的叫着,你要不要脸?你死乞白赖了两年,我小妹从来就没正眼瞧过你,你这辈子没戏,别没事找抽!”
说起这个,江兴航的脸上就有些苦涩,他扼腕叹息道:“唉,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啊,说实话,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世上有谁才能配得上清舞,也想看看谁才能喊你这个变态一声大舅哥,虽然会很心痛,但真的好奇!”
“别在那里杞人忧天想入非非了,反正你丫别再做梦就成。”陈六合说道。
有些凄凉的耸耸肩,江兴航露出一副注定失恋的可笑表情:“我的要求不高,这辈子只要能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女神,就心满意足了。”
“酸,真酸!”陈六合笑骂了一声。
作者大红大紫说:求鲜花!撒泼打滚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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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真是嫉妒你在这个人品和德行早就丢进臭水沟的王八蛋,不但桃花旺,还有个那么倾世脱俗堪称半仙的妹妹,真是人神共愤,迟早被雷劈死!”江兴航恶狠狠的说道。
说起这个话题,江兴航猛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古怪,道:“六子,你知不知道有个娘们最近一直在找你?”
“嗯?”陈六合看了他一眼,略显疑惑。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这小子,我估摸着你肯定是对人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江兴航唏嘘的说道:“不过你小子胆也真够肥的,连苏婉玥都敢碰?!你就等着被她找上门吧,那娘们可不好惹!小心被大卸八块,你好自为之!”
江兴航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能让他说声不好惹的娘们,在整个华夏可都不多,苏婉玥绝对是其中之一,而且无可争议。
闻言,陈六合恍然大悟,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脑子里浮现出一张倾城容颜!
说起绿源集团的大千金苏婉玥,陈六合还是印象颇深的,当初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可能在服刑了一年之后就出狱。
而他所付出的代价就是,以单兵作战的能力,在西南边境的丛林中与血狼佣兵团搏杀了将近一个小时,导致对方整个小队差点全军覆没,最后成功把绿源集团董事长苏伟业完好无损的救了出来。
“什么时候离开?”陈六合问道。
看了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纯手工定制的限量版手表,江兴航说道:“下半夜吧,要在明天的这个时候赶回去,还有一个重要会议。”
陈六合点点头:“如果赶时间,你现在就可以滚蛋的!”
江兴航骂娘道:“卧槽,你这是人说的话吗?爷爷辛辛苦苦赶回来帮你擦完了屁股就赶我滚蛋?太没良心了!况且我还没见着清舞呢!你以为我是完全为了你回来的?我是为了清舞回来的!不去向我们的大才女取取经怎么能行?”
“呵,你倒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陈六合打趣的说道。
“废话,有这么一个活圣手不好好利用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江兴航脸皮极厚的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懒得搭理他,走出了阳台,秦若涵看到陈六合谈完事情了,连忙对着那几位主动跟她搭讪的大佬道了声抱歉,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的心有余悸和受宠若惊还未散尽。
“收获怎么样?”陈六合笑问了一声。
秦若涵抿着嘴唇,她现在都还是感觉梦幻一般,陈六合今晚给她带来的震撼与惊喜太大了,太不真实了!特别是看到跟着陈六合慢吞吞走出来的江兴航!
陈六合这个家伙简直快要逆天了!每每露出惊艳的冰山一角都能让人惊世骇俗,给她的心脏带来强烈的冲击,她真害怕哪天被这个家伙惊出心脏病来!
他就像是汪洋大海一般,你根本不知道这片深邃的大海里藏着什么秘密与故事,浩瀚无边!
连鼎鼎大名的江氏集团公子爷都跟他那般熟稔,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呵呵,我是该叫你弟妹呢,还是该叫你秦总呢?”江兴航笑着问道。
一句话不由让得秦若涵有些面红刺耳,即便她多少也算得上是一个企业的老总,平常执管一方、身居高位,可在江兴航这样的大公子面前,还是免不住的拘禁与紧张,因为她太渺小了。
“好了,别特么尽说些废话。”陈六合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看到走过来的邱英杰,陈六合道了声:“待下去也没多大意思了,撤吧。”
直到江兴航跟在陈六合的屁股后头离开,这些江浙商会的人也没捞着一个跟江兴航套近乎的机会,心中除了遗憾外就只剩下惊涛过后的波澜。
陈六合、秦若涵、邱英杰,这三个人的名字,算是被他们给记住了!这也必定会成为秦若涵与邱英杰以后在生意场上鹏程万里的重要机会!
以江兴航的身份,出行自然是前呼后拥阵仗不小,这倒不是他愿意炫耀与高调,而是做为江家子弟,在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如果三年前那种绑架事件再发生一次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对他自身,乃至对整个江氏集团,都会是不小的重创与打击!
看着周围的明桩暗哨与一排车队,陈六合轻笑:“像你们这种人,活得也挺累!”
“没办法,到了我们这样的高度,怎么个活法也不是自己能说的算了!”江兴航耸耸肩说道。
陈六合意味深长:“你是在防着你那位弟弟,还是在防着别人?”
“呵呵,一半一半吧!”江兴航大笑了一声。
陈六合感觉到街道上,行人中,有一道锐利的目光穿透而来,他抬目望去,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莫名笑意。
“你们先走吧,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陈六合轻声说道。
秦若涵和邱英杰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了解陈六合的江兴航蹙蹙眉头,在行人中打量了一眼,道:“碰到什么事情了?需要帮忙?”
“没事!”陈六合风轻云淡的道了声,清楚陈六合实力的江兴航也没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就钻进了宾利车内,由几辆奔驰开路,缓缓而去。
对着秦若涵与邱英杰两人摆摆手,没留下任何话,陈六合迈步向街道走去,转眼,就汇入人群,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当中。
两人怔怔入神,心中有万千感慨无数惊叹,却注定了找不到宣泄口,相觑一声,同时苦笑无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要让他们好好消化,因为直到现在,他们都有些不敢置信,难以接受!
......
一个人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闲庭信步不慌不忙,一路走马观花,不知不觉竟来到了西湖景点。
此刻已经是晚上快要十点,加上秋夜微凉,这里除了亮着几盏大灯外,人烟稀少,只有平静的湖面偶尔被秋风吹拂,会荡起阵阵涟漪。
独自一人站在湖岸眺目远望,陈六合的身形修长而萧瑟,影子倒印地面,显得有些孤独而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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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自信,但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难道不知道在杀人之前,必须要做到掩饰杀机而不外露吗?还没动手就已经暴露,你就已经输了一半!”忽然,陈六合的声音悠悠扬扬,传荡在这一方之地。
周围空无一人,依旧寂静,如果有普通人在此看到,一定会觉得陈六合有病,在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可下一秒,在他身后十几米开外的一处阴暗空间当中,却匪夷所思的走出了一道人影,立在黑暗中,像是幽灵一般。
“杀人,只是我的工作!但我也有自己的偏好!”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
“怎么说?”陈六合笑问一句,始终没有回头,仍旧在看湖面,月影在湖水中印射而出,荡荡漾漾,倒也好看。
“杀人分为暗杀和明杀,我早就过了暗杀的阶段,现在的我,更喜欢明杀的感觉,在硬碰硬的情况下杀掉目标人物,你不觉的这样更加刺激吗?而且会让我有成就感!”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呵呵,看来你不但是个实力不错的杀手,还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人!”陈六合终于回头,斜目望去:“你有能够支撑你狂妄的实力吗?”
“到现在为止,至少我还从未失手!”阴冷的声音说道。
陈六合却是嗤笑:“如果我是你的雇主,就凭你这种不敬业的态度,工钱就要先扣一半!装逼也要分个深浅高低,杀手就是杀手,还跟我说什么明杀与暗杀?你既要杀人又要逼格,哪里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
“因为杀人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已经无法让我感受到快、感,我只有为自己增加一些难度。”暗中人影舔了舔嘴唇。
“进了杀榜TOP排名?”陈六合忽然问了句,嘴角勾起了一抹有趣的弧度。
“嘿嘿,你既然知道这个排名?看来你也不是个普通人,今晚就会更加有趣了,我甚至已经开始热血沸腾!”阴冷的声音带着轻笑,一字一顿道:“影子!杀榜排名67!”
“67?杀手榜100名,你能排进67也能算得上是华夏杀手界的一个名人了,不过恕我直言,凭你刚才的口气,我还以为你是杀手榜前十的人物呢。”陈六合想笑容有些轻蔑。
回应陈六合的,不再是语言,而是一道打破了夜空寂静的枪声,一枚子弹带着疾历风声致命袭来。
陈六合的眼眸微微一眯,足下一个滑动,身躯飞快的奔跑了起来!
“砰砰砰!”这名杀手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开枪的速度极快,比普通杀手至少要快了零点几秒,他的身躯也在暗夜下狂奔。
一枚枚子弹如雨点般穿梭而来,仿佛与空气摩擦出了火花,有些刺目,他的枪法既快又准,即便陈六合处在奔跑当中,他也能准确的瞄准陈六合的致命部位。
可惜,他开枪的速度快,陈六合的速度更加,每每都能用最为迅疾巧妙的闪避动作,躲去夺命子弹。
“噗噗噗!”子弹一颗颗的从陈六合周身穿越而过,射入了湖面当中,溅起了一道道水花涟漪。
奔跑中的陈六合猛然一个急停,脑袋微微一侧,“嗖”的一声,一枚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脖颈肌肤飞驰而过,带起了一片血水,擦破了他的皮肤!
“呵呵,果然够快!”陈六合冷笑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严峻与担忧!
一个能在杀手榜上派上名次的人,自然都是杀手界的佼佼者,何况是一个能够排进前70的中游人物,实力不用多说,没有一个是三脚猫工夫。
这个隐藏在光明之下,不为世人所知的杀手榜,陈六合还是知道的,不参杂半点水分的排名,实力是排名的唯一依据!
“你是我所见过速度最快的人!”影子的声音多了一抹讶然,他仍旧在扣动扳机,一个弹夹快要打空,他竟然没能伤到目标人物,这是以往没遇到过的事情,即便有一次他跟杀手榜排名50的高手对杀,对方也不曾有陈六合这样的速度。
“这就算快了吗?显然你的实力跟你的口气比起来,还是要弱了不少!”陈六合足下一蹬,身躯调转方向,竟然直径向着影子所在极冲而去。
在这样的身手了得、经验老道的杀手面前,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他没有寻找逃跑,反而选择了无脑硬刚,这不得不让人为陈六合捏了把汗。
要知道,对方的枪法,可是及其精准的,也就是他陈六合,若是换做旁人,在这样毫无掩体的情况下,绝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六合的举动让得影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不知死活!”
“砰砰砰”随着陈六合与他的距离逐渐接近,他找准了机会,又连开三枪,他自信,在这种情况下,在他的枪法中,目标人物躲过去的几率微乎其微。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瞪大了双目,只见目标人物的速度在徒然之间竟然再次变快了一些,身形犹若鬼魅一般迅疾,好像都快拖出了残影,竟然在他三枚子弹的封锁下,不可思议的穿过了空档,毫发无损!
暗影的表情骤变,二话不说急身暴退,脚步不断的向着后方狂奔,与陈六合极尽的拉开距离,不愿意与这样一个超乎常理的家伙近身相搏!
做为一个以杀人为生,并且跻身进入杀手榜的高手来说,他很清楚,如果被这样一个速度奇快无比的人近了身,会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事情,即便是他,都会感到战栗!
这一刻,他似乎才清醒过来,这次他恐怕遇到了一个他杀手生涯中最棘手也是最恐怖的目标!
“砰砰!”暴退之中,影子手中的枪并未停下,还在冷静点射,希望在目标人物接近之前,射杀对方。
然而,面对一个战力值恐怖到未知的大变态,他那一手一直引以为傲枪法,却显得那般无能为力,几枪射出,仍没摸到目标人物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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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夹打空了吧?”陈六合沉冷的声音传来,他与杀手的距离,不到五米!
影子的速度异常迅疾,手掌一翻,弹夹被他卸下,一枚满满的弹夹毫无间隙的被他装进手枪,整个换弹夹的动作行云流水,眨眼功夫而已。
然而,他是很快,但陈六合更快,就在他刚换好弹夹想要继续开枪的时候,陈六合已经一个飞扑冲了上来。
一交手,影子就大惊失色,因为他已经感觉到陈六合给他带来的巨大威压,就仿若一座巍峨山峰一般伫立在他的身前,让他的心都不由往下沉了一沉。
两人对拼了一拳,陈六合纹丝不动,影子就像是被一辆货车撞击了一般,脚下接连跌退,五六步才堪堪顿足,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像是骨骼快要断裂。
他简直无法相信了,要知道,他最擅长的虽然是玩枪,可是他的一身杀人工夫却也是无比了得,什么特总兵与练家子在他面前都只有挨揍的份!
能排进杀手榜,没一个是简单的货色,他也不例外!他曾经就以一己之力,在目标人物被一组退役特总兵水桶般的保护下,强杀完成任务!
并且他赤手空拳以一敌六,完胜!
可是今天.......他在一个人的面前,仅仅交手了一拳,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可扭转的败势,这个败势让他浑身无力,甚至连心中的狂气与杀意,都被这一拳轰灭!
这是一个不可匹敌的气势,让他从未有过的惊恐感!他不知道,他这次任务的目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砰!”虽然心中有浓浓恐慌滋生,但影子还是保持着冷静,突兀的一枪开出,子弹射向陈六合的头颅。
两人的距离不到三米,这种距离的正常情况下,要躲开子弹根本不可能!更别说影子的枪本就比普通的枪要快上一些。
但在陈六合的身上,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普通的,在影子开枪的那一瞬间,陈六合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身形猛然一个侧掠,惊险万分的与子弹交错而过,连一根头发都没被伤到。
“说实话,你已经够厉害了,但很可惜,你接错了任务,面对的是一个你根本就无法面对的目标人物!”随着陈六合的话剧话音,影子只感觉眼前一花,旋即陈六合那张满含笑意的面孔,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近在咫尺。
“砰!”二话不说,影子直接扣动扳机,但他感觉到一只大手推来,把他的手枪生生推得偏移出去,这枪落空!
紧随其后,他的手腕被一只手掌覆盖,他脸色骤变,及其果断的松手弃枪,手枪掉落空中,他左手探出,快准的接住了手枪,枪口微调,瞄准了陈六合的胸膛,就要扣动扳机。
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快到让人难以反应,但还是那句话,可惜,他面对的是陈六合!
还不等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他就感觉到腿弯一疼,随后整个人被陈六合顺势提起,再然后就腾空飞出,一个漂亮的过顶摔,他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下。
“在隔着十几米的时候,你拿枪射我我都不曾怕过,被我近身了以后你还想在我面前反抗挣扎?你不是太天真了一些?”
陈六合一个跨步上前,刚刚翻身而起的影子就被陈六合再次一脚踹翻在地!
不是影子太不堪,而是陈六合太强悍!
一个杀手榜排名67的高手,在陈六合的面前竟然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可见,陈六合到底变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就犹如外界很多人对他的传闻那样,他的战力值,好像还从来没被人摸到过底,一直都是个迷!
“嗖!”影子显然还没放弃,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从袖口闪出,他就地一滚,猫腰切向陈六合的腹部,速度够快,出手够狠,角度也狗刁钻!
“无谓挣扎!”陈六合冷笑一声,身躯不动,右足抬起,用腿弯夹住了对方的手臂,让其无法前进寸毫。
影子显然是身手了得经验老道,毫不犹豫的左手换刀,刺向陈六合的大腿。
“毫无意义!”陈六合冷漠的声音再次传出,在匕首离他的大腿还有不到三公分的时候,他右腿一摆,直接把影子扫飞了出去。
捡起地下的手枪,陈六合低睨着惶恐失色的影子,淡淡道:“凭你的实力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你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影子眼中充满了惊疑,这是他职业生涯中,遇到过最强大的对手,强大到他满心无力!
陈六合没有回答他的话:“下辈子如果继续做杀手,要记得,杀手的使命就是以杀人为目的,明杀与暗杀比起来,要愚蠢的太多,你死的不冤!当然,即便你暗杀我,成功的几率也小于万分之一!”
陈六合的枪口对准了影子,影子身形一闪,快速逃亡,陈六合淡然笑看,枪口随着他不断变换窜动的身形而移动:“看看我的枪法如何,是否生疏。”
“砰!”就在影子一个腾跃而起,要纵入西湖之际,陈六合果断的扣动了扳机,没有痛叫,没有闷哼,只有一道绚烂的血花在月光下炸开。
一枚子弹洞穿了影子的头颅,他的尸体摔进了西湖当中,溅起了大片水花!
看着浮在水面上的尸体,陈六合冷漠而笑:“杀手榜前二十之中,至少有一大半看到我都只能扭头就跑,你一个排名67的人,还敢跟我硬战,勇气可嘉,也死得其所!”
眼眸轻扫,泡在水面上的尸体有一处引起了陈六合的注意,他眉头猛的皱了一下,嘴中发出了一声轻咦声,因为他看到尸体的胳膊内湾处,有一个黑乎乎的纹身图案,很抽象,似乎是一团黑色的云朵!
陈六合的眉头紧皱着,旋即嘴角忽然挑起了一个冷冰冰的瘆人弧度,嘴中低语呐呐:“黑幕成员?呵呵,这倒是真有那么一点趣味了,老朋友啊!似乎有点冤家路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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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这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组织名称,他们行走在黑暗中,常年不见天日,也无法生存在光明下!因为,这是华夏最大的一个杀手机构!
传闻,没有他们杀不掉的人,也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目标!
黑幕跟陈六合算得上是老相识了,曾经没少打过交到!当然,确确的说,是想杀陈六合的人不少,所以黑幕没少对他下过手。
但是陈六合至今还活得完好无损!所以对于从不失手的传奇黑幕来说,陈六合算是一个意外,恐怕也是最为让黑幕蒙羞的存在!
冷笑的摇摇头,把枪丢入湖中,陈六合转身离开......
至于这名杀手是谁派来的,似乎已经不必追寻,因为答案基本上呼之欲出,能下这种血本,在这个时候请得动杀手榜第67名来杀他的人,恐怕除了乔家,再无分号了!
“啧啧,乔家,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家族啊,我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把你们连根拔起呢?”街道上,陈六合敲着脑袋,对待乔家,的确值得他去深思,因为他要做的,不是打痛乔家,也不是让乔家人心惶惶,而是要把乔家除名!
......
回到家,一走进院门就看到江兴航死皮赖脸的坐在沈清舞身旁夸夸其谈,嘴中还叼着一根必定是黄百万散给他的中华香烟,因为只有黄百万才经常做着兜里装两包烟的事情,一包是一块八的大前门,一包是别人孝敬的硬中华。
前者自己抽,后者拿来散!
不过江兴航也只是叼着烟,并没有点燃,是知道沈清舞不喜欢烟草的味道,更是不敢在沈清舞面前造次。
他一脸狗腿子的殷勤模样、嘴巴不停叨叨,而沈清舞则是满脸古井无波,安安静静的望着夜空,心如止水毫无波澜,仿佛把身边这位江氏集团的大少爷当成了空气一般。
整个华夏能做到这一点的,并且让江兴航不敢有半点脾气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沈清舞一人了!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呵呵,江兴航,你好歹也是家族坐拥数百亿的顶尖富二代,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小妹都不愿意搭理你了,你还死乞白赖有意思吗?我要是你,早就有自知之明的有多远滚多远了。”陈六合一进门就调侃的说道。
“滚滚滚,赶紧滚一边去,你懂什么?能跟清舞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这得有多大的福分才行啊?跟你这种没文化的人说了也不知道。”江兴航不以为意马屁连天的说道,甚至为自己能走进这座庭院,坐在沈清舞身边而感到自豪。
陈六合有点哭笑不得的骂了句:“脸皮厚到你这种程度也是令人佩服!”说罢,他对沈清舞道:“小妹,看他可怜的样子,你就发发慈悲心肠,多少给人指点一下迷津,也别让江大少漂洋过海白跑一趟!”
说完,他就笑着向卧室走去,拿衣服冲凉,对沈清舞跟江兴航的谈话,也就黄百万视若珍宝的会在一旁竖起耳朵倾听,陈六合对那些商业上的事情可没有半点兴趣,听了都会打瞌睡!
至于沈清舞在商业上的天赋跟远见,已经不是用简单的三言两语可以形容,反正当年也不知道有多少商业巨鳄与大亨拉着一车车的现金要死要活的想聘请沈清舞,仅仅是去当一名不管闲事的名誉顾问,薪资随便开!
陈六合的一句话比江兴航的一百句话还管用,这晚,沈清舞真的跟江兴航谈了一些自己对海外市场的见地和看法。
虽然言语很少,但在江兴航看来,却是如获至宝,字字当金!要知道,身旁这个一直被他当做智慧女神奇女子的年轻女孩,可是满腹经纶学识如海,特别是在商业上的敏感度,令人咂舌。
她虽不从商,却被人称作点金圣手,这一切来源都归功与在很多年前,沈清舞仅有的一次崭露头角,那一年的事,震荡了整个华夏大地的商界!
一个濒临倒闭破产的小公司,在沈清舞的策划下,仅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从倒闭边缘,到了成功上市,上市不到一个月,市值就从三亿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十亿!
这个传奇般的案例不知道被多少人拿出来反复剖析与研究,惊人的发现,沈清舞所作出的每一个抉择,用惊艳两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了,恰到好处的只能让人赞叹完美!并且无法复制!
因为那是大时代的趋势,而沈清舞所做的,就是在这个时代当中抓住了每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最后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完成了这样壮举的沈清舞只身离开,两袖清风,最大功臣的她竟没索求任何回报!
这一点,无疑再次让人震惊,也不得不让人对这位奇女子肃然起敬!
直到现在,一些商界巨擘提起沈清舞这个人,都忍不住感慨敬佩!没有人不曾打过她的主意,可最后,都没有人能够请她出山!
而那家曾经快要倒闭的小公司,此刻已经是一家市值接近百亿的庞大企业!
别人不知道,但江兴航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家企业一直在按照沈清舞所留下的大策略在稳步发展,从来不敢偏离分毫!
这就是属于沈清舞的传奇,所以江兴航喜欢称她为半仙,这并非空穴来风!
也正是因为沈清舞两年多前给他的指引,他才能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帮江氏集团打开了海外市场,并且风生水起!也博得了一个商业巨子的美誉!
江兴航是晚上十二点走的,还是被不厌其烦的陈六合一脚踹出院子的,让得意犹未尽、极不情愿的江兴航站在院门外足足骂街了十几分钟才悻悻离开。
“小妹,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你当初的壮举只不过是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单纯的想看看能否把理论变成实践的实验,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吐血三升而亡!”陈六合推着沈清舞的轮椅送她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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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是一个不可复制的时代,不会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啊。”沈清舞很天真的昂头看着陈六合。
“再不可复制,也只有你能做到!”陈六合笑道:“你不从商真是浪费人才了,不然你能轻易打造出属于你的商业王朝!”
“金钱并不诱人,只能是玩转在指掌之间的数字而已啊。”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不轻不重的沈清舞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也就只有你这个超凡脱俗的丫头能够如此淡薄名利了。”
“哥要是喜欢,我可以为你赚到比任何人都多的财富!”沈清舞轻声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说的哥好像是个财迷一样,对我来说,只要你舒心,可比什么都强,万贯家财都不换!你淡漠名利,哥也不是满身铜臭!”
......
李忠磊的事情解决了,虽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后遗症,但起码在眼下,李忠磊的表现还是很到位的,也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秦若涵和邱英杰的困境不但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解决了,并且还得到了巨大的补偿,仅仅三天的时间,就让邱英杰的企业重新运转起来,并且势头正在以一个令人跌破眼镜趋势上扬,接连拿到了几个由李忠磊补偿而来的大项目。
秦若涵更不用多说,“金玉满堂”所在的建筑产权,早就在第一时间被转让到了秦若涵的名下,会所也正常营业,她的既得利益最明显,不但什么都没损失,还白得了价值一个多亿的房产,可谓是盆满钵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让得那些正瞪着眼睛看好戏的人快要把眼珠子惊掉了下来,谁也不明白事态为何会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反转!
当然,指望他们能接触到江浙商会所发生的事情也不太可能,找不到任何原因的他们只能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值得一提的是,邱英杰那个已经支离破碎、四分五裂的商会,也重新建立了起来!
并且在某几个江浙帮会员有意无意的扶持下,势头及其迅猛,用了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就俨然成了杭城商业圈内一个香饽饽的存在,资源丰富、人脉极广,特别是让那些身价一亿左右的商人们削尖了脑袋都盼望能够加入!
这就直接导致了那些曾经因为明哲保身而退出商会的人肠子都悔青了,一个个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接二连三的求到邱英杰和秦若涵那里!
但很遗憾,对待这样的人,邱英杰和秦若涵都听从了陈六合的意见,一个不要,让那些王八蛋有多远滚多远!
这个小插曲倒是让直接被邱英杰升任副会长的秦若涵尝到了一次权威所带来的块感!
旁人都以为,邱英杰或者秦若涵有什么通天手眼,扼制了李忠磊的嚣张气焰且让他退避三舍!殊不知,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吊儿郎当的陈六合!
在这一个礼拜内,风轻云淡,自从那一晚的杀手事件后,陈六合再没有遭遇什么不测,乔家那边似乎在忙着帮乔晨木安葬的事情,也没了下文。
陈六合也没急着去跟乔家追究,当然,不是他不想跟乔家计较,而是他在等,既然是下棋,自然不能操之过急,有时候捏着棋子停下来想一想,总没坏处的!
这天傍晚,一家并不算高档的湘菜馆,最大的包间内,坐了不少人。
赵江澜、曾新华、顾听风、刘勇、刘少林等人都在,陈六合自然也来了,并且还带着跟他一起蹭饭的秦若涵前来。
这似乎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的第一次聚会。
看着红光满面的赵江澜,陈六合笑着打趣道:“这人逢喜事就是精神爽啊,看你今天这派头,就有点不一样了,怎么着?定了?”
赵江澜脸上挂着散不去的笑容,亲自帮陈六合倒了杯红酒,环视了一圈,最后又把目光落在陈六合的身上:“今天把大家聚到一起,就是为了说这事的!”
“定了,今天下午刚下来的调令!”赵江澜说道。
顾听风等人的脸上都禁不住的一喜,他们现在跟赵江澜可谓是一条船上的,脑门上基本上已经贴了赵江澜的标签,赵江澜能破开云雾,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件利益巨大的喜事。
陈六合很淡定,轻笑了一声说道:“调到什么位置?”
“副市长,分管商务旅游跟招商引资。”赵江澜笑了笑:“行政级别没动,依然是副厅。”
陈六合点点头,脸上没有遗憾,道:“虽然是平调,但这次调动对你来说意义可不小,是一个非常好的变动,而且虽然你在副市长中的排名比较靠后,但你所分管的项目容易搞出政绩,很不错!”
“是啊,上面也是这么说的,路总要一步一步走,只要跳出了那潭死水,总是活了起来,在乔家的抵触下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易!”赵江澜说道。
“呵呵,这个必须得恭喜你了!那我就祝你以这次调动为开端,在未来能够鹏程万里!”陈六合端起酒杯,其余人也纷纷跟着,连秦若涵也不遑多让。
气氛融洽,酒过三巡,顾听风突然说道:“现在江澜的事情已经定了,曾局,你那边应该也没多大的问题了吧?估摸着有风声跟苗头了。”
说出这句话,顾听风等几人禁不住的有些羡慕,曾新华的运气是够好啊,跟着陈六合一起干了一件轰动性的大事,一次事情所带来的功绩,就足够让他一辈子受用无穷了!
“呵呵,差不离了吧,昨天晚上刘局找我谈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想让我继续待在月华区,兼任个区长,行政级别升半格。”说话时,曾新华的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个质的升迁,从正处到副厅!
这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也不禁让在座的人暗暗咋舌,羡慕不已,曾新华跨出了极为至关重要的一步!
这一顿饭,对陈六合背后的利益集团来说,意义非同凡响,赵江澜和曾新华的升迁,无疑,会让这个小团体变得更加强大!
从而,也让在座的几个人,更加坚定了要死绑在陈六合身上的决心,因为陈六合已经展现出了足够强大且惊人的实力,带给了他们实质性的利益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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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几人走出饭店,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路边停着一辆奔驰轿车,王金彪正靠在轿车旁抽着香烟。
赵江澜看了陈六合一眼,陈六合笑笑:“是我叫他来的,有些事要谈。”
赵江澜跟曾新华等人都迎了上去,现在的王金彪可不比从前,他现在在杭城市的地下圈子,可谓是如日中天,俨然成为了一个新贵,势头迅猛刚劲得令人咂舌,不但彻底取代了黑蛟帮曾经的地位,而且还听闻手上握了不少资源。
“来了怎么不进去?”这里面估摸着要算曾新华跟王金彪最为熟悉了,至少两人还曾经并肩作战过。
王金彪丢掉手中的烟蒂,看着眼前几人,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你们是白我是黑,身份比较敏感。”
几人一楞,皆是笑着摇了摇头,陈六合也是微微一笑,王金彪有些事情处理的非常好,总能恰到好处的拿捏住分寸。
“一起走走吧。”陈六合对赵江澜道了句,赵江澜笑着点点头。
陈六合、秦若涵、王金彪、赵江澜四人同行,曾新华等四人很识趣的没有跟上,但看过去的眼神,却是有着一丝雀跃与羡慕。
“呵呵,别多想了,想真的被陈六合放在心里当回事,可不容易,赵江澜也只是一个例外,我们呐,还是踏踏实实的站好立场,比什么都强。”曾新华笑着说道:“这个年轻人啊,太高深莫测了。”
......
四人沿途欣赏街景,陈六合跟赵江澜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赵江澜对身边这个青年,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来到杭城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真的活生生给他上演了一出什么才叫做翻云覆雨!让他每每想起来,都感慨万千!
“这次的平调是不是让你有些失落?”陈六合笑问赵江澜。
赵江澜淡淡道:“要说不失落是假的,按道理,应该升一升的,我心目中的理想位置是常务副市,或者调到省厅去做个某局一把手。”
陈六合失笑的指了指他:“你还真是能异想天开,要知道让你从这个泥潭爬出来,就已经不容易了,你还想在乔家与某些有心人的狙击下一飞冲天?要是没有你们家老爷子留下来的烂账和乔家的狙击,或许是真有可能!”
赵江澜轻笑:“人总该抱着一丝侥幸和幻想嘛!不过你说的很对,在这种高压下前行,已经实属不易了,至少赵家的这盘棋,被我给盘活了,再不会是一潭死水!”
说道这里,赵江澜看着陈六合道:“恩太大,这个人情让我怎么还?”的确,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六合才让他走出了这最为艰难的一步,从泥潭中抬腿而出。
陈六合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别酸了,你当初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找上我,不就是想得到今天这个局面吗?我要是给不了你这些,怎么对得起你的决心?”
顿了顿,陈六合提醒道:“不过你的处境依然严峻,起得来别人照样也可以把你打下去,你现在仍然在放大镜的审视下,要更加谨小慎微。”
“这个我知道。”赵江澜点点头。
陈六合没再跟他多说什么,体制内的事情比较敏感,很多时候点到为止即可,以赵江澜的智慧,不可能想不透彻。
眼神转过,落在了一直默不吭声的王金彪身上,陈六合问道:“黑蛟帮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六哥,已经全部接管,以后不会再有黑蛟帮,只有大刀会!”王金彪说道:“用了两天接盘,用了一个礼拜去稳固!”
陈六合点点头:“嗯......”他沉凝了一下,忽然道:“如我现在让你去动乔晨峰,你敢不敢?又有没有把握?”
闻言,王金彪的脸上没有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他直截了当道:“可以对抗,但要把乔家的灰色势力给打掉,恐怕很难。”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呢?”陈六合问着。
王金彪沉凝了几秒,说道:“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可以拼个两败俱伤!”
“好,从明天开始,给我动乔家!就从乔晨峰开始下手!用你的大刀会跟乔晨峰手下的黑势力全面开战!我要让他们不得安生!这场博弈,也是该进入主题了!不然他们真以为我只会小打小闹!”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此话一出,身旁三人皆是狠狠一颤,陈六合竟要跟乔家这个杭城本土的庞大家族正面交战了?
赵江澜眉头深蹙:“六合,你会不会太着急了一些?乔家不容小觑啊,绝对不是凭借一个黑帮能够撼动的!”
这一点,陈六合当然知道,凭乔家的底蕴跟地位,怎么可能是王金彪能够撼动的呢?但即便知道不会有太大作用,陈六合也势在必行!
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前奏,不打出气势,不打出决心,不闹得满城风雨,怎么让那些蠢蠢欲动、心有所思的旁观者入局?
“我从来没有小瞧过乔家,我也没指望过王金彪能把乔家重创!我只是要把这潭水搅浑而已,不让这把火烧的熊烈一些,怎么会知道到底有多精彩呢?”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让赵江澜和王金彪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但是陈六合的心思太过难猜了,即便他们去反复琢磨,也不能嚼出他的其中深意,唯一清楚的一点就是,陈六合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他意有所图!
“王金彪,不要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你这条疯狗也是时候放出去咬咬人了!你的势力打没了,我再给你一个大刀会就是!要是把乔家打垮了,我给你一个乔家!”陈六合轻声说道。
王金彪和赵江澜两人都离开了,只剩下陈六合跟秦若涵两人在大街上慢行。
这两人组合的回头率自然不用多说,无论在谁的眼中看起来,都极不协调,极不般配,活生生一出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令人扼腕叹息!
从始至终,秦若涵都没说一句话,只是不断的歪头打量着陈六合,精美俏丽的脸蛋上有着抹不去的惊讶神情,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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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咧嘴一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还是被我刚才的话给吓着了?”
秦若涵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快要不认识你了,我要仔细看看你,我每一天都在从新认识你!你每一天都让我感觉到陌生,这让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是你太喜欢胡思乱想了,其实一切外在因素都与你无关,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仍然是那个天天骑着三轮车去上班的员工!这还不够吗?”
秦若涵没有回答陈六合的话,抬起手臂,轻轻的挽住了陈六合的胳膊,道:
“随着对你的越来越了解,那种离你越来越远的感觉就愈发的明显了,我们就像是不同世界的人一样,你站的太高了,在我眼中就像是快要触摸到天空一样的高!而我......太渺小了,渺小到拼命踮起脚尖去伸手抓你,都够不着你!”
“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我现在不就实实在在的站在你面前吗?”陈六合轻声说道。
“陈六合,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空气,真实存在、就在身边,可我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很缥缈。”秦若涵的手臂挽的更紧了一些,生怕陈六合会消失。
陈六合默然不语,不知道如何安抚,只能陪着秦若涵漫无目的的走着,秦若涵患得患失的呢喃:“陈六合,人没有空气会死的......”
“放心吧,我舍不得让你死。”陈六合轻声说道。
“记住你对我的承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下我。”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所表现出的一切,都让她心慌!陈六合越是手眼通天越是神通广大,就让她的心越来越慌!
特别是在江兴航的出现以后,这种感觉就更清晰了,江兴航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站在华夏商业圈金字塔顶尖的财团大少爷!
那种人都跟陈六合称兄道弟,她甚至能感觉到江兴航对待陈六合时的一种尊敬!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陈六合应该是个如何了不起的人!
这种人,注定了不平凡,站得太高太高,高到让秦若涵窒息!会让她有种无法抑制的危机感!因为太在乎,所以她如惊恐之鸟,她害怕失去!
“好!只要你愿意,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丢下你!或许会很危险,或许会让你接触到你曾经不敢想象的世界,或许会改变你的命运轨迹!但只要你不惧,我又何谓?”陈六合声音轻柔的说道,这一刻的心扉,在敞开。
“我只害怕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秦若涵说道,得到陈六合的承诺,她的嘴角终于翘起了一个美轮美奂的惊艳弧度。
这一晚,两人依偎在一起,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不觉疲惫。
第二天,在杭城一片繁荣平和的表面下,有大事发生!刚取代黑蛟帮不久的大刀会在王金彪的带领下,与乔家的黑势力展开了全面大战。
王金彪的胆魄和疯狂毋庸置疑,疯狗之名不是空穴来风,他一动手,就是不浅余力的凶恶与狠辣,在乔晨峰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一口气端掉了乔家旗下好几个见不得光的产业,让乔家在一天之内,损失惨重。
并且最让乔晨峰怒不可遏的是,他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都被王金彪带人直接堵死,找到尸体的时候,身中一百多刀,死相凄惨!
勃然大怒的乔晨峰再也按耐不住,一声令下,跟王金彪开战!一时间,萧杀四起,仿佛即将刮起一阵腥风血雨!
是夜,乔家公馆,议事厅内一片沉寂,所有人的脸色都无比阴沉与难看,他们压根都没想到,王金彪竟有这么大的狗胆,敢提前对他们乔家发难!
乔晨勇猛的砸了一下桌面,愤然起身道:“老三,看到没有?我说什么来着?我早就说过王金彪这个人留不得,到时候肯定会出大事,现在相信了吧?早就该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把他给做了!也不至于成为了一个后患!”
“二哥,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王金彪的身后没有陈六合撑腰,他凭什么有现在的气候?更没胆量跟我乔家叫板!这一切都是陈六合在后面捣鬼!”
乔晨峰捏着拳头说道:“这个王八蛋,够厉害啊,上次那个杀手都没能取他性命,这有点意料之外了!他一天不死,我们就一天不能安生!”
“陈六合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坐在主位的乔建业微微睁开了眼睛,他淡淡说道:“陈六合很清楚,凭王金彪的本事,闹得再凶也动摇不了我们乔家的根本,他明明知道还这样做,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他是想表达要与我们乔家不死不休的决心啊!目的恐怕不单单只是为了吓唬我们,一定另有所图!”
“爸,你的意思是......”乔晨峰心中一惊,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乔建业说道:“陈六合很聪明,他知道要扳倒我们乔家不容易,凭他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他手中的筹码没有那么多!他就只有借助外力了!”
坐在末尾的乔云起说道:“爷爷的意思是很可能会有其他人的加入,我们乔家这么些年树大招风,要说没仇家是不可能的,别人不说,单说四大家族之间就貌合神离,没少做些明争暗斗的事情,但各自相互钳制,没人敢轻易大动干戈!而陈六合的出现就是一个契机,可能打破平衡!”
“哼,陈六合这是狼子野心啊,真敢想着把我们乔家连根拔起,也不怕胃口太大,一下子把他给撑死!”
乔建业冷言说道,凭他的智慧与对权术的把控,要猜透陈六合的心思并不难,何况陈六合压根也就没想着能瞒天过海,就算被乔建业洞悉了他的目的又怎么样?不还是依然要按照他的剧本来吗?
沉凝了一下,乔建业看着乔云起说道:“云起,你说,眼下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才能效果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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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起深思了片刻,道:“爷爷,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简单,只要陈六合一死,一切都不攻自破烟消云散,但眼下的问题就是要杀陈六合,恐怕不会有那么容易,而形势迫在眉睫,我们必须要做出应对,不能让陈六合占尽先机,否则对我们乔家来说,也会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说说你的看法。”乔建业不动声色的说道,老态龙钟。
“很简单,在杭城地界上,我们乔家无论是威信还是份量,都强过陈六合太多,他无非就是想让其他三大家族入局,成为他手中劈斩挥舞的剑,那么我们自然可以先抢先机,我想,乔家和陈六合之间孰轻孰重,这点不需要商榷吧?”
乔云起继续说道:“唯一的弊端就是,对于其他人而言,帮陈六合对付我们乔家,有利可图。而帮我们对付陈六合,却是无利可图!陈六合光脚,我们穿鞋!”
“很好,面面俱到,大局观不错!”乔建业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浓浓的赞许之色,对乔云起的表现非常满意。
“不过云起,有一点你说错了,把陈六合狠狠的踩下去可不是无利可图!凭陈六合曾经的那些烂账,真的栽在了杭城,或许能打通一些我们曾经绞尽脑汁都打通不了的天地线呢?”乔建业笑的意味深长。
乔云起一震:“爷爷指的是京城那边......”
乔建业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他转头看向带着副金丝边眼睛文质彬彬的四子乔晨杰:“老四,我让你去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爸,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和另外三大家族接洽了,除了慕家有事推脱外,白家和司空家都同意小聚,明天晚上八点,定在了腾云阁茶楼。”乔晨杰说道。
“好!大家都散了吧。”乔建业拄着龙头拐杖起身,对乔晨峰道:“老三,这次不要姑息,陈六合既然想玩,你就陪他玩玩,打掉他的狗,看他能奈何!”
......
不管王金彪跟乔家闹得怎么样,反正陈六合一如既往的两耳不闻窗外事,该干嘛干嘛,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没心没肺的让人发指!
今天是个好日子,让得打算在办公室里睡一天美容觉的陈六合愿望落空,刚到会所,就被秦若涵生拉硬拽的抓了壮丁。
因为今天是秦若涵与李云天新会所开业的大喜日子,自从李忠磊的事情解决后,两人的合作就恢复了正常,又经过这将近两个礼拜的收尾工作,新会所终于完工,选在今天开业。
开业盛典很热闹,阵仗比秦若涵想像的都要大了许多,原因无他,有很多商会的人不请自来,不但送了厚礼,还纷纷在百忙之中推掉了许多应酬与工作,亲自到场。
现在的秦若涵在商会里可谓是香饽饽的,谁都知道这是个背景很浑厚、深不可测的女强人,谁都乐意卖上一个薄面,借着这个机会送上一份情义。
就连赵江澜、曾新华几人都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虽没有亲自到场,也派人送上了薄礼与花篮。
这就导致了场面越来越大,宾客越来越多,早安排好的席位根本不够,让秦若涵一阵焦头烂额忙前忙后,她似乎都被自己的人缘与能量给吓了一大跳。
“老板,你现在不得了啊,四千万的小投资楞是被你整出了四个亿的气势,你看看那些人,估摸着身价最低的也得有半个亿吧,啧啧,这些人的身价加在一起都顶上百亿了!现在能有你这种人缘的人,可不多啊。”
陈六合站在秦若涵的身边打趣道。
“我有多大本事你还不知道啊?这还不是蒙了你的福荫?不然他们哪里会把我这个小女人放在眼里啊?你是不知道,他们在背后可都嘀咕着我是被某个大佬包养的小蜜呢。你可不许取笑我!”
秦若涵千娇百媚的瞪了陈六合一眼,嘴角挂着的都是喜悦甜蜜的笑容,被别人背地里这样议论,她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闻言,站在一旁的邱英杰说道:“那些爱嚼舌根的人是该敲打敲打了,不能让秦总在我们商会被毁了清誉。”
“由他们去吧,我又不在乎。”秦若涵豁达的说道。
陈六合不禁哑然失笑了一声,对秦若涵眨眨眼睛道:“他们要是知道你不是被某个大佬包养,而是包养了一个小白脸,那就更有趣了。”
秦若涵白了一眼过去:“我倒是想包养你,你给我机会呢吗?”
“呃......”陈六合败下阵来。
剪彩开始,秦若涵说什么也要拽着陈六合一起上台,再加上一个邱英杰帮衬,最后陈六合也只有哭笑不得的跟他们一起去剪彩。
这特么的,以一个打工仔的身份上去跟老总一起剪彩,这估摸着也是头一遭!
今天最尴尬的,无疑就属李云天了,从开始到剪彩结束,脸上就一直挂着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无论是面对邱英杰还是面对那些商会会员,脸上都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估摸着他现在的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他当初的立场坚定一些,现在应该也可以跟着邱英杰和秦若涵水涨船高的,可惜,一步走错,让他现在变得人人唾弃。
剪彩完毕,是歌舞表演,陈六合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一个人跑到秦若涵的办公室去休息了。
还没过一个小时,正当陈六合在秦若涵的电脑上玩着弱智小游戏的时候,门被推开,神采奕奕又掩不了一脸疲惫的秦若涵走了进来。
陈六合笑着望了一眼过去,关掉电脑,道:“累坏了?”
秦若涵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连续忙了这么多天,能不累吗?”
倒了杯茶,陈六合放在了秦若涵身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坐在了她的身边,道:“你以为当个企业家女强人有多容易啊?”
看着秦若涵把杯中水一口喝掉,陈六合接着道:“你这个老板当的,就这样跑上来了,下面那些贵宾怎么办?李云天可撑不起今天这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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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撇撇嘴说道:“没关系,邱总会在下面帮我照看着,我上来歇几分钟。”
说着话,秦若涵脱掉了一双性感的黑色职业高跟鞋,把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精美玉足很自然的放在了陈六合的双腿上:“让我架架,脚疼。”
秦若涵自己却不知道,她这一个看似随意的举动,对旁人来说有多么的诱人,她更不知道她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充满了多么不可估量的诱惑力。
特别是她那如珍珠般的脚趾头还在调皮的扭动着,更加让人口干舌燥。
从陈六合这个角度看去,能很清晰的欣赏到秦若涵一双美腿的曼妙曲线,窄裙遮盖在大腿处,虽然挡住了最美风景,但漆黑之中,依旧充满了无限让人神往难言的神秘,浮想联翩,让人体温骤升。
“老板,你这是在故意诱惑我吗?”陈六合脸上挂着一抹戏虐的笑容,大手覆盖在了秦若涵的丝袜玉足上,拇指在秦若涵的脚板游走,微微用力。
“嗯哼......”这突如其来的感触,让得秦若涵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低吟,她的俏脸瞬间变得绯红了起来。
似乎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把玉足架在一个男人腿上的举措有多么暧、昧,也太危险,这不明摆着是在挑、逗吗?
何况她差点都忘了,陈六合这个大流氓不正是对自己的丝袜玉足一直情有独钟念念不忘吗?
“别......痒......”秦若涵的娇躯微微一颤,羞红的脸颊犹如蜜桃一般诱人,她抽了抽脚掌,可却发现无法陈六合那温热的大手掌中抽出。
“你都把脚架上来了,还想这么容易的就抽走啊?怎么着也得给哥们好好玩把玩把吧?”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呸,你这个变态呀,脚丫子有什么好玩的?臭都臭死了,赶紧松开,好痒。”秦若涵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随着陈六合的揉动,她只感觉一阵阵莫名感觉袭来,让她本就疲惫的身躯变得更加无力。
“你没听说过美人足香这句话吗?何况这么一双精美的莲足送到了眼前,哪里有脱手的道理?你觉得我是那种暴殄天物的人吗?”陈六合满脸调侃的说道。
手指在秦若涵的脚板缓缓游走,在几个能够缓解疲惫的穴位上轻轻按动,虽然隔着质地极佳犹如蝉翼的超薄丝袜,但陈六合依然能感觉到秦若涵的脚底肌肤娇嫩而光滑,细腻得就像是能够吹弹而破。
看着那十只精美漂亮的整齐脚趾头俏皮扭动,陈六合心中都禁不住腾出了一股火焰,被撩拨得有些心弦激荡,他的手掌轻轻捏了过去。
“呀!”秦若涵猛的一颤,玉足上传来的舒泰感与那股莫名难言的陌生感让得她忍不住的发出了娇、喘,眼神宛若桃花,似羞愤似迷离,双夹红似云霞。
本就心神荡漾的陈六合被这种诱人至极的声音叫唤了一下,更是感觉到身上温度在升腾,也有些动情了,他的手掌缓缓游走而上,握住了秦若涵的小腿。
顺着光滑的丝袜,轻轻抚、摸,延伸而上。
迎上陈六合那火热的眼神,秦若涵只感觉自己都快要被融化了,她的心跳的极快,既是紧张又是害怕,娇俏的小身躯都紧绷着,双掌死死的扣着自己的裙摆。
就在陈六合的手掌刚刚触碰到她裙摆边缘的肌肤时,一种触电的感觉又是让她轻轻一抖,一个没坐稳,重心失衡,惊呼一声向沙发下倒去。
一条强有力的手臂屈伸而来,结实的环住了她的腰肢,紧接着她就感觉整个人都被一股让她很踏实的力量抱了起来,等她回神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竟然已经坐在了陈六合的大腿上。
害怕摔倒,秦若涵下意识的保住了陈六合的脖子,两人此刻的姿势非常暧、昧,她整个人都快倒在了陈六合的怀里,胸前的一对高耸正好与陈六合的唇鼻齐平,就那般耸立在他的眼皮子地下。
差之毫厘的就要触碰在了一起,这让秦若涵简直快要羞愤欲绝,一张俏脸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你这么一个大尤物,你让我拿什么理由来放过你?”陈六合轻声说道,放在秦若涵腰肢上的手掌微微一用力,秦若涵就倒了过来,胸前的两团饱、满与巍峨挤压在了他的唇齿上。
这一瞬的柔、软,几乎快要让陈六合血脉喷张!
秦若涵更是像触电一般的狠狠抖了一下娇躯,双手用力的保住了陈六合的后勃,她脸上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一般。
“陈六合,你别......别这样啊,你又欺负我。”秦若涵香气连喘,语气颤抖,连语言,都断断续续。
陈六合缓缓抬起头,看了秦若涵一眼,嗓子有些沙哑的说道:“你不愿意吗?”
听到这句话,秦若涵怔住了,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愿意,但......但是......”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六合嘴角就翘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把头埋在了那座峰峦之中,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雄伟。
身体中最为敏、感神圣的部位被一个男人、并且是她最心爱的男人侵、犯,那种让她阵阵难言的莫名感觉简直快要让她崩溃,似瘙、痒,似痛苦、又让她说不上来的舒泰,她嘴中抑制不住的发出了浓重的呼吸声。
十根手指,都不由自主的张了开来,插、进了陈六合的发丝当中,她身体上的每一处肌肉,都紧绷着,双腿更是拼命的夹在了一起,因为一股羞人的陌生感,正在她最为神秘的地方丝丝涌现。
不知何时,陈六合的手掌已经探进了她的乘以内,整紧贴在她的背脊上游走,手掌上传来的炙热温度,让秦若涵难以言表,酥、痒难耐。
正处在迷离羞涩中的秦若涵忽然发现,她胸前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何时被陈六合尽数挑开,她此刻已然是坦荡的呈现在陈六合的面前,只剩下最后一道文胸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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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媚眼朦胧的看着男人把头埋在自己的双、峰上亲、吻,她不敢挣扎,也不敢抗拒,只有用力的抱着这个男人的包袋,任由他在摆布。
“不......要。”徒然,快要沉迷其中的秦若涵猛然惊醒,她祈求的看着陈六合,一只手死死抓着陈六合放在她文胸背带上的手掌。
“收不住,也不想收住了,怎么办?”陈六合柔声问道,眼神虽然炙热,但其中的温柔更是让秦若涵心都融化。
她用力的抿着嘴唇,贝齿轻咬:“你说过,半年之约的。”
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及其无耻的弧度:“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这张破嘴。”
在说话之际,伴随着一道及其轻微的声响,秦若涵胸前那对巍峨惊人的硕大玉兔,猛的动弹了起来,就像是要跳脱而出一般。
而那性感的白色蕾丝文胸,变得松垮了下来,几乎快要脱落,让得那两座山峰,半遮半掩的几乎整个呈现在陈六合眼前,这一瞬间的冲击,无法言表,不但规模惊人,而且挺拔完美!
秦若涵低呼一声,扑进了陈六合的怀里,脑袋紧紧的贴在了陈六合的脖子上,娇羞得无法自己。
“这一天不是迟早的事情吗?”陈六合的气息火热,吹打在秦若涵的耳旁,手掌也直接攀上了那座峰峦,规模之大让陈六合一手难握,妙美的触感让他心都一颤,快酥了。
秦若涵用力的闭着眼睛,粉拳在陈六合的背脊上嗔怒的捶打了一下,语音酥媚颤颠:“臭流氓,终于被你得逞了吧,你是不是非常得意。”
“你本来就属于我的,我干嘛要得意?这辈子除了我陈六合,还有谁敢染指你秦若涵?”陈六合轻柔的说道,吻在了她的脸颊。
“真霸道,我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秦若涵吐气如兰,双臂用力的抱着陈六合,强忍着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感触。
“你这应该算是阴谋得逞,得偿所愿!”陈六合说道。
秦若涵气急:“咬死你个大混蛋!”张开嘴巴,就在陈六合的脖子上咬了一下,不过力道很轻,连牙印都没舍得留下。
办公室内的春色还在上涨,喘息声接连起伏,仿佛温度都在随之上升,秦若涵那基本赤果的娇躯上,已经是绯红一片,动情之中的她,更加迷人,媚不胜收。
陈六合的双掌终于放弃了高地,延伸进了短窄的裙摆之内,顺着肉色丝袜迂回游走,当他的手指愈发放肆,就要触碰到那令人抓狂的神秘之地时。
秦若涵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猛然惊起,双腿狠狠的夹住了陈六合的手掌,她脸上带着慌张与祈求,语气蕴含哭腔:“求求你了,别碰......那里。”
陈六合眼神柔和的看着秦若涵,并没有被欲、火而侵蚀理智,没有禽兽不如的做出强行的事情,他轻声问道:“还没准备好吗?”
秦若涵用力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不是没做好准备,我的一切都可以毫无保留的给你,这辈子只会是你一个人的,但是......今天不行,我......那个来了......”说出这句话,秦若涵的脸色更加羞红了,眼神都不敢去看陈六合。
闻言,陈六合先是错愕了一下,旋即苦笑不跌了起来,眼中的狂热在消散,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恼火和不满,只是轻轻把手掌从裙内抽了出来,在秦若涵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秦若涵缩了缩脑袋,趴在陈六合的怀里道:“你也没问我啊,我哪里知道你突然之间就会兽、欲大发啊......”秦若涵满是委屈。
陈六合无言以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只感觉自己的运气似乎有点太背了。
低头撇到陈六合裤裆处顶起来的吓人帐篷,秦若涵有些害怕的吐了吐舌、头:“真是个大流氓,臭家伙。”
陈六合抑制着体内的躁动,轻轻在秦若涵的翘、臀上拍打了两下,道:“赶紧起来吧,小心臭家伙不放过你。”
一句话吓的秦若涵赶忙跳走,无比羞涩的开始整理衣装,不忘对着陈六合皱鼻子瞪眼,但脸上却是洋溢着除了娇羞之外的甜蜜神色。
今天,虽然没和陈六合发生实质上的关系,但他们之间的那层隔膜,终于被捅破了,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
“今天的事情你可要记清楚了,要是敢不认账不负责,小心我阉了你。”几分钟后,秦若涵整理好衣装,又恢复了那个端庄大方的女总裁,她瞪了陈六合一眼,做了个剪刀手的手势。
陈六合笑着说道:“老板,咱们总得讲道理吧?我又没对你干嘛,要负什么责啊?”
秦若涵气急,抓起地下的高跟鞋就作势要丢:“都那样了,还没干嘛?你还想要怎样才算干嘛?”
“摸摸看看也不会掉块肉不是?何必那么小气呢?”陈六合挨千刀的说道。
秦若涵顿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气呼呼的用高跟鞋砸在陈六合小腿上:“陈六合,你诚心逗我玩是吗?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说道:“跟你开个玩笑,干嘛就快哭鼻子了?放心吧,我陈六合还不至于没良心到那个地步,我做的事情,我会负责,我不会让你成为一个嫉世恨俗的怨妇的。”
捡起高跟鞋蹬在小脚丫上,秦若涵这才哼哼道:“这还差不多,敢辜负我,我就跟你没完,这辈子你去哪我就跟去哪,别想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
陈六合无言以对的摸了摸鼻子:“哥们这算不算是没吃着羊肉还惹上一身骚?今儿这买卖算是亏大本了。”
“哼,还能少得了你这头饿狼的肉吃啊?”说出这句充满臆想的话,秦若涵自己都忍不住闹了个俏脸通红,踩着高跟鞋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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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秦若涵顿了顿,回头看着陈六合,脸上忽然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道:“陈六合,其实我刚刚骗了你,我没来亲戚。”
“别怪我,不是不愿意给你,而是我的......我的第一次我希望能够浪漫一些,至少不是在办公室里......”说罢,秦若涵红着脸逃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留下苦笑连连的陈六合,他望着虚掩的门,摇摇头道:“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骗我吗?只不过你不想,我便尊重你......”
中午在酒店和宾客一起吃午饭,今天的主角和焦点虽然不是陈六合,但陈六合可也没安生多少,邱英杰以及一些邱英杰商会的老会员,都是有意无意的上来和陈六合敬酒,看的那些新加入的会员都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明白会长以及那些商会内的骨干核心,为什么这么看重一个貌不其扬的年轻人,甚至他们还察觉到,连邱英杰跟那青年说话的态度,都有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和恭敬!这更加让他们惊奇!
等他们也想上去敬酒,想多了解了解那个青年的时候,那青年已经消失在了热闹的酒宴厅内,不知所踪。
“王总,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谁啊?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怎么你和邱会长他们都......不是说他是秦会长员工吗?今天剪彩的时候是他剪的第一刀。”有一个新加入商会没几天的老总好奇的问着一个邱英杰商会的心腹骨干。
“年轻人?你说的是陈公子吧?”被称为王总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说道:“老李,别怪兄弟不照顾你们,今天你问起来了,我就跟你们几个透个底,陈公子才是真正手眼通天的高人,也是最惹不得的人,你们就算惹邱会长,也万万惹不得陈公子,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总斜睨着神情呆愣的几人,一副高人一等的范儿说道:“你们不都猜测秦会长是被某个大佬包养的吗?呵呵,我实话告诉你们,陈公子就是秦会长身后的大佬,连江浙帮都因为陈公子,在邱会长和秦会长面前栽了跟头......”
王总点到为止,而那些竖着耳朵听到这些信息的人,一个个惊为天人,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巴,久久无言!
陈六合可不知道他转眼之间就在很多人心中变得牛逼哄哄带闪电了起来,独自回到“金玉满堂”,陈六合一头就栽进办公室睡觉去了。
一觉睡到傍晚将近六点,叫上黄百万一起吃了顿晚饭。
回到会所,陈六合正打算去找红姐讲几个荤段子消磨消磨一下时间,却接到了一个让他很意外的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秦若涵新会所的大堂经理,也是从“金玉满堂”调遣过去的老员工,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阵焦急似火的声音:“六哥,您赶紧救救秦总,秦总刚才被警察局的人给带走了。”
“怎么回事?别着急,你慢慢说!”坐在沙发上的陈六合豁然起身,一双眉头都深深皱了起来,这一刻,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
自从今天上午的事情过后,秦若涵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俨然已经被他当成了他的女人,比以前要更亲密,也更在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半个小时前突然冲进来了一队警察例行检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从会所内搜出了整整重达五公斤的毒、品药丸!秦总和李总都被带走了!”经理疾声说道。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雷厉风行走出了会所,神色沉冷的让人害怕,就连黄百万都不敢多问一句废话,只能默默目送。
坐上的士,陈六合拨通了曾新华的号码:“帮我查一下,秦若涵被带到了哪个警察局。”
曾新华猛然一惊,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但也没多问,赶紧打电话去询问,一分钟后,他对着电话说道:“秦总在市局!陈少,好像事情很严重,牵扯到了一大批毒、品,会很棘手!”
“这件事情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处理!”陈六合直接挂断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杭城市警察局,陈六合直接来到了审讯室所在的楼层!
当他到达这里的时候,刚好看见李云天被人从审讯室内带了出来,手上没带手铐,应该是审讯完毕,没什么麻烦了。
“怎么回事?”看到李云天,陈六合冷声问道。
迎上陈六合冷漠的目光,李云天的心中没来由的微微一突,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会所内竟然被搜出了毒、品,这绝对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相信这会是秦总干的!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们!”
李云天的表情满是愤怒,咬牙切齿的说道:“别被我抓到是哪个王八蛋在整我们,不然我一定把他撕碎了!狗娘养的!”
陈六合冷眼盯了他几秒,说道:“你怎么就没事了?”
李云天说道:“会所的法人不是我,董事长也不是我,可能责任就要小一些吧,问了一些问题,他们就把我放了,不过我现在还没洗脱嫌疑。”
说道这里,李云天有些沉痛道:“唉,我当初把法人和董事长全都让给秦总,也是一番好意,没想到竟然害了秦总,早知道这样,我......唉......”
陈六合点点头,淡淡说道:“好了,你也别太自责,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
李云天迟疑了几下,最后还是离开了警局,陈六合看着李云天离去的背影,看了半响,才收回目光,眼中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秦若涵在哪?我要见她!”陈六合对警员说道。
警员皱眉,打量陈六合:“你是她什么人?她现在是重度嫌疑犯,现在正在审讯室受审,任何人都不能探视,更不能与外界接触!”
“通融一下,我是她男人!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和委屈。”陈六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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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男人怎么了?就算是她老子也不行!别说你现在见不到她,如果她的藏毒罪名落实,恐怕你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她,顶多在服刑之前能见到她最后一面!”警员不客气的说道:“好了,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赶紧离开吧!”
“哥们,给个面子,我就跟她说两句话而已,说完我就走。”陈六合说道,没有什么嚣张的态度,很客气。
“呵,你倒是想的很好,连看一眼都不成,还想说话?哥们,听我一句劝,离那种人远一点,虽然张的跟仙女似的,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几公斤的毒、品,如果罪名坐实,都够她枪毙好几次了!你这个时候往上凑,让人有理由怀疑你跟这桩藏毒案有关啊。”警员打量着陈六合。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陈六合的眼睛微微一眯,一抹寒芒透露。
警员心头一颤,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是想见见秦若涵而已,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娘们心里肯定很无助很恐惧,你不觉的这个时候需要人去安慰一下吗?”陈六合道。
“这不符合规矩,也绝不可能,我最后说一遍,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小心我以妨害施法的罪名把你抓起来。”警员态度强硬的说道。
陈六合脸色柔和了一些,道:“这样,我也不难为你,就让我在门外看一眼就成,怎么样?我只要看到她有没有受委屈就可以了。”
“别废话,没有通融的可能性,何况到了这个地方来,还有不受委屈的事情?一个藏毒、犯,不值得同情!”警员说道。
“如果我非要看一眼呢?”陈六合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
“那就别怪我把你铐起来了!”警员道。
“有种你就拷!”陈六合把双手伸了出去,一股慑人的气势散发而出,让得这名警员不但不敢上前,反倒吓的心脏砰砰直跳,只感觉这青年此刻的神情太过吓人,他就像是被一头野兽盯上一般。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突然,楼道口冲冲忙忙走来一个人,却是市局局长刘启明,发生了这么大的毒、品案,可不是什么小事,把已经下班的他都给惊动了,刚吃完晚饭就赶了过来,正巧碰上眼前这一幕。
“陈六合?!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情况!”刘启明皱眉说道,对那些跟他打招呼的警员们点头示意。
“我要见秦若涵!”陈六合对刘启明说道,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这与他往常嬉皮笑脸的一贯作风比起来,有些反常,可见他的心情有多糟糕。
刘启明眉头深皱:“秦若涵现在是窝藏毒、品的最大嫌疑人,现在是首次审讯,对于整个案件来说非常关键,现在不能与外界接触,你的要求不符合规矩!”
陈六合语气毋庸置疑的说道:“别跟我谈什么规矩,现在立刻马上,我一定要见到她!”
挥挥手让警员退下,刘启明无奈道:“陈六合,你别胡闹行不行?只要秦若涵是清白的,肯定没事,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你现在要见她这不是不讲道理吗?”
陈六合面无表情,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他连刘启明的面子都不会给:“在我关心的事情面前,别跟我讲道理!”
看着态度无比强势的陈六合,刘启明沉凝了下来,思忖了几秒钟,才叹了口气道:“你这家伙,明摆着是让我犯错误啊,好吧,我给你这个面子,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罢,刘启明命人带他们去秦若涵所在的审讯室。
一打开审讯室的门,就感觉到一股让人哆嗦的寒气扑面而来,冷气都在冒着寒霜般的白烟,这里面的温度至少比外面低了十度左右。
秦若涵坐在一匹凳子上,双手带着手铐,披头散发,身躯都在哆嗦着,嘴唇都在发白,有一盏及其刺目的台灯,正对着她的脸蛋照射。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的脸色在瞬息之间就沉了下去,仿佛比现在的空气还要寒冷,一股森然的气息在他周身蔓延,让得刘启明都是微微一惊。
“陈六合,你冷静一点,既然是审讯,多少会有一些特殊手段。”刘启明解释了一句。
陈六合压根没有理会,大步走上前去,一手直接把台灯甩飞了出去,动作粗鲁而暴戾,直接把台灯摔得稀巴烂,他回头冷冷盯着那两名审讯人员:“立刻把冷气给我关了!”
两人迟疑,刘启明摆摆手,他们才赶紧照做。
陈六合看着不停哆嗦的秦若涵,看着她脸上因为惊吓过度而流露出来的疲惫与恐惧,心中猛的一疼,跟针扎了一样。
而秦若涵看到陈六合,心中的委屈瞬间迸发了出来,通红的眼眶中盛满了雾气,但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告诉自己要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坚强些。
“别怕,没事的,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陈六合弯着腰,温热的大手掌抚在秦若涵的冰凉的脸蛋上。
秦若涵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她说道:“那些毒、品不是我的,跟我无关!你别担心,我是清白的,等他们调查清楚了,我就没事了。”
陈六合眼中的担忧与怜惜,让她心中温暖的同时也不禁感到心疼,在这个时候,她反倒安慰起了陈六合,只希望他不要太难过。
“我知道,我相信你!别说那些毒、品跟你无关,就是跟你有关,我也保证没有人能够动的了你!”陈六合强势而霸道的说着,就当着刘启明的面说出这些话,不得不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狂人。
“嗯!”秦若涵用力的点点头,本该快要被她忍回去的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滑落下了脸颊,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她,可想而知的恐慌与无助,但现在见到了陈六合,她竟然不觉的害怕了。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或者说你觉得谁要害你?”陈六合柔声问道,手掌抓着秦若涵的双掌,用自己的温度帮她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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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询问,秦若涵摇了摇头道:“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我真的不知道。”
陈六合点点头,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说道:“好了,没事的,你踏踏实实在这里待着,我保证,不会太久,我一定能把你救出去。”
在秦若涵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陈六合站起身,对着那两名审讯者说道:“你们记住,对她客气一点,别玩你们以前审讯的老一套,要是再敢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我保证,我让你们走不出警局!”
说罢,陈六合毅然走出了审讯室,刘启明叹了口气,对两人说道:“把秦若涵的手铐打开吧,找件衣服给她披一下,在事情没查证之前,都给我友好一点!”
楼道安全出口处,陈六合跟刘启明两人抽着烟,陈六合的表情很沉冷,他道:“如果我说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秦若涵干的,你信不信?”
“我信!你这种能为了国家去拼死玩命的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国土上做出这种损阴德是事情呢?秦若涵是你的老板,你更不可能允许她做这种事情,所以我相信她是清白的!”
刘启明淡淡说道:“但是司法就是司法,我信不信没有太大作用,一切都是以证据说话!如果找不到对秦若涵有力的证据,她这次很难脱身,毕竟是这么大的藏毒案!总要有人站出来负责!而秦若涵又是‘金云娱乐会所’的法人代表与董事长负责人,她逃不开干系!”
陈六合丢掉烟蒂,用脚尖狠狠碾了碾,道:“我不会让她出事的,我一定会把罪魁祸首揪出来,不会太久!这段时间我怕就把她就交给你了,出了任何差错我都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陈六合直接下楼离开,只留下了苦笑不跌的刘启明,他倒是没有因为陈六合的跋扈与放肆而感到愤怒,他很理解陈六合此事的心情。
况且,他心中对陈六合这个年轻人,还是一直保存着一分敬意的!无论是上次对付恐怖分子的事件,还是打掉黑蛟帮的事情!无一不让他对这个年轻人青眼相加!当然,这多少也有些秦墨浓的关系在里面!
“金云娱乐会所”顶层最大的会议室内,所有员工以及管理层全都到齐,陈六合坐在主席位上,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在这个会所没有挂任何职务,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这个号召力,并且此时此刻,所有人在他的审视下,都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压抑与沉闷,大气不敢喘一个。
“今天的事情我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秦总现在还在警察局,目前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是谁要陷害我们会所,但我希望,如果是你们其中的某一个人所为,最好能站出来自己承认!”
陈六合声音沉冷的说道:“别抱着侥幸心里,我一定有办法把真凶揪出来,到时候如果让我查到是谁,我让你们连进警局认罪的机会都没有!”
“监控录像我已经查看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这就证明,这个要对我们栽赃陷害的人,一定是对我们有足够了解的,起码对每个监控探头的位置了如指掌,所以,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陈六合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能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甚至带去一股威慑。
等了片刻,还是没一个人站出来认罪,陈六合也没发现谁的反应有什么特别,他蹙了蹙眉头,沉凝了一下道:“你们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你们中有人知道些什么,我希望你们能来找我,消息有用,我重重有赏!散了吧!”
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会议室内,陈六合沉凝着,一双眉头紧紧蹙着,他可以确定,嫌疑人不在这些员工里面,这就让人有些头疼了!
目前这件事情,就现在来说,可谓是毫无头绪,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值得怀疑的对象倒是有,但陈六合也不敢确认是谁。
李云天有可能!也不排除这是乔家为了报复自己所为!甚至是一些藏在暗处的人在导演这场藏毒事件?一切都难以断定!
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谁都排除不了这个可能性!
一阵突来的电话铃声把陈六合的思绪打断,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就挂断,陈六合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金云娱乐会所”的一个包间内,陈六合坐在沙发上,身前的地下躺着一个浑身是血遍体鳞伤的人,模样很凄惨,看着让人心中生寒。
用脚尖挑起了那人的下巴,陈六合看了看,对站在身旁的王金彪说道:“确定毒、品是从他手中流出来的?”
王金彪说道:“杭城就这么大,靠瘾君子为生的毒、贩子也就那些,我查过了,在最近半个月里,也就只有他手上卖出过大量度的货。”
点点头,陈六合俯身,拿出手机调出一张毒、品相片放到对方眼前,说道:“你仔细看看清楚,这些玩意是从你那里流出来的吗?”
奄奄一息的毒、贩子吃力的抬起了脑袋,用那双浮肿的眼睛扫了一眼道:“是......是我卖的货。”
“很好,告诉我,这半个月内,有谁到你那里买过五公斤以上的药丸?”陈六合淡淡道:“不着急回答!但我提醒你,回答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因为这决定了你的生死存亡!回答让我满意了,你可以活着!回答让我不满意了,有人会告诉你比死还痛苦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毒、贩子都狠狠一颤,吓的身体都在哆嗦,他颤声道:“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啊,现在卖这东西,谁还见面交易啊?都是在网上交易的,收到钱后,我们直接把东西放到指定地点,他们自己去取的,从头到尾我也不知道买主是谁啊!”
“真的,我说的绝对千真万确,没有一句假话,我真的不知道。”毒、贩子恐慌至极的解释道,声音中都带着哭腔,显然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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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陈六合轻声问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半句假话啊。”毒、贩子道。
陈六合没说话,王金彪对手下吩咐道:“去把他的小拇指给我切下来!”
“别,别!我我想起来了,对方给我打过电话,我有对方的号码,是一个座机号码!”毒、贩子慌慌张张的说道。
问出了号码,陈六合让王金彪去查,几分钟后,王金彪凑到陈六合耳边说道:“查到了,号码是从邱氏集团内部打出来的。”
“邱氏集团?”陈六合的眉头凝了起来。
王金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没错,邱英杰的邱氏集团!”
陈六合禁不住失笑了起来:“这倒是很有意思了,从邱英杰的公司打出来的号码?还是座机?”
陈六合嘴角含着一抹莫名的笑意,沉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几秒钟后,他对王金彪道:“问问这个家伙有没有说假话。”
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里,包间内传出了一阵阵比杀猪还凄厉的惨叫声,毒、贩子被王金彪切下了一根根手指,一连五根,整只右掌都干净了,鲜血洒了一地。
“六哥,应该是真的了。”王金彪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没有说话,依然在想着事情,这时,包间门被人推开,之间大堂经理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包间内的场景让他心惊胆寒。
“陈总,刚才有人送了几张相片过来,我觉得有些不对头,你看看。”大堂经理强自镇定的说道。
接过照片,陈六合翻看了一下,眉头越皱越紧,几张相片上都是同一副画面,两个人站在路边说话的场景,只不过角度不同。
陈六合说道:“把他拖过来!”王金彪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毒、贩子拖到了陈六合的身前。
“这照片上的人你认不认识?”陈六合把手中的照片在毒、贩子的眼前摊开。
“认......认识,那个年轻的是我手下的马仔,专门帮我送货......”毒、贩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很好,他现在在哪里?”陈六合问道,毒、贩子报出了一串地址,陈六合让王金彪派人去把人抓回来。
“大哥,该说的我都说了,放......放了我吧。”毒、贩子祈求道。
“事情都还没解决呢,着什么急?”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像你们这些贩卖毒、品的,还这么怕死吗?不应该,要有点胆气才对!”
让人把毒、贩子拖走,陈六合转头对大堂经理道:“知不知道这相片是谁送来的?”
“没看清,那人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根本看不到容貌。”大堂经理如实道。
“嗯,好了,你先下去吧。”
大堂经理走后,陈六合低头又翻看了一遍那些照片,眼中的神色阴晴闪烁!
这件事情有点超出意外啊,也变得比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了许多,起码从眼下所得到的证据来看,是陈六合没有想到过的。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王金彪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难看,对陈六合说道:“六哥,那个马仔死了,就死在租住屋内,应该是今天早上死的!”
陈六合的脸色又是一沉,旋即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这是想要死无对证啊?”顿了顿,他说了句没有人能听明白的话:“这是谁想要死无对证呢?”
掏出手机,拨通了邱英杰的电话:“邱总,我在‘金云’999等你,二十分钟之内赶到这里来找我。”
挂断电话,陈六合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把相片丢给了王金彪,轻声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王金彪翻了一下照片,看着上面的画面,他的神色冰冷了下去,说道:“不知道,不敢下定义,不过死一个邱英杰,无足轻重,我可以随时把他做了!”
陈六合笑着摇摇头:“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很多事情是杀人解决不了的,你不觉的这件事情很有趣吗?”
“六哥的心思,我猜不透。”王金彪如实说道,头颅深垂。
陈六合耸耸肩不再说话,闭目养神安静等待,十几分钟后,邱英杰推门而进,当看到包间内的场面时,他的神色一变。
“陈老弟,你这是......”邱英杰走到陈六合身前,还没站稳,就被王金彪一脚踹倒在地,不等他说话,一叠照片就摔在了他的脸上。
他捡起一看,脸上的表情更是惊疑不定,照片上是他和一个年轻人对话的场景,从不同角度的拍摄,把他的正脸拍的一清二楚。
“邱总,秦若涵被抓的事情你听说了吧?”陈六合看着邱英杰说道。
邱英杰从地下爬起,说道:“半个小时前听说了,如果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我正准备去警局看看。”
点点头,陈六合道:“知道就好,邱总,秦若涵的为人你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是她干的,有人在陷害她,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听到这里,邱英杰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脸色一怔,道:“陈老弟,你不会怀疑是我要陷害秦总吧?”
陈六合审视对方,面无表情道:“现在不是我怀不怀疑你的问题,而是我所得到的证据指明,这一切可能都跟你有着必然的关系。”
顿了顿,他指了指昏死在角落的毒、贩子说道:“那个人就是卖毒的,他说,有一通电话是从你们邱氏集团内部打出来的,而且还是你们的座机!我很想知道,你们集团的人怎么会跟一个毒、贩有往来?”
“这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想往我头上扣这个屎盆子,陈老弟,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你应该想得到啊!如果真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用我自己集团的号码去买毒、品呢?这不明摆着找死吗?”
邱英杰疾声说道,脸上满是愤怒。
闻言,陈六合很是赞同的点点头:“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突然又冒出来了几张照片,你不觉的太巧了吗?那张相片上除了你外,另一个人已经证实,是帮那个毒、贩送货的马仔,你跟他似乎很亲密,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作者大红大紫说:兄弟们,目前在南京开会,没时间码字,今天就三更了,等我后天回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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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一叠相片,邱英杰怒然道:“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我根本就不认识相片上的人!不对,我记起来了,这个人昨天下午好像找我问过路,是我刚从公司下班出来的时候!但我发誓,我跟他没有任何不正当往来!陈老弟,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把他找来对峙,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这是有人在陷害我!”
“可是,照片上的这个青年已经死了,现在死无对证了。”陈六合淡淡说道。
这一下,邱英杰的脸色猛然一白,彻底的慌了,他疾声道:
“陈老弟,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是我做的!你想想,你对我有恩,帮了我那么大的忙,秦总又是跟我关系密切的商会伙伴,我怎么可能陷害她呢?陷害她对我完全没有半点好处!”
“况且,最重要的是,有你在秦总身边,我又哪里敢去陷害秦总?我这不是自己找死吗?我邱英杰还没有愚蠢到那个地步!”
邱英杰急切的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有人在陷害秦总,并且要把这个罪名嫁祸在我的身上!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陈老弟,你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当!”
不动声色的看着邱英杰的神情变换,陈六合淡淡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证据就在眼前,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邱英杰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事已至此,我没有办法证明,但我邱英杰以人头担保,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做的!”
陈六合收回了视线,沉凝了几秒钟,忽然说道:“拖下去处理掉吧。”
这话一出,邱英杰的身躯一晃,但他声音铿锵的说道:“陈老弟,你要杀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死了对你来说无伤大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让真正的凶手看了笑话,让秦总蒙冤受害!”
看着邱英杰慷慨赴义般的铮铮老骨,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说道:“邱总,别那么紧张,我是说把那个毒、贩处理一下,又没说要杀你。”
拍拍身边的沙发,陈六合道:“坐吧,我们谈谈。”
邱英杰错愕了,这一切的反转似乎有些太快,他将信将疑的坐在陈六合身边,看着身边这个高深莫测的青年道:“陈老弟,你不怀疑我?”
陈六合笑着拍了拍邱英杰的肩膀,道:“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根本就没有陷害秦若涵的理由,我干嘛要怀疑你?我实在想不出你的动机是什么!”
点了根烟,陈六合吸了一口:“这场嫁祸,看起来证据确凿,无论你如何狡辩也无法推翻证据!但正是因为证据太确凿了,也来的太轻易了,反而更加让我不太愿意去相信!这就是最大的漏洞!”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知道就算借你一百个雄心豹子胆,你也不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更不敢动秦若涵!”
陈六合吐出一口浓烟:“其实从头到尾,我也没有真正怀疑过这件事情是你干的!所以很多时候,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真的!这里的思维才是最准确的!”陈六合指了指脑子。
听到陈六合的话,邱英杰如释重负的吐出了一口气,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浑身都是冷汗,衣服都湿透了,仿若劫后余生。
陈六合拍了拍邱英杰胸前的脚印,道:“王金彪那一脚你也别见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我都不可能放过,刚才也是在试探你!把你叫来,就是为了证实一下你的清白罢了。”
邱英杰心有余悸的摆摆手道:“不怪不怪,只要陈老弟相信我就行了。”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不过,我们一定要把暗中策划这一切的王八蛋给抓出来,让整件事情水落石出,决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你觉得会是谁在暗中策划这一切?”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这个真的不好说,可能性太多了,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没有方向。”邱英杰心事重重的说道,显然思索无果。
陈六合淡淡道:“你觉得李云天的可能性大不大?”
闻言,邱英杰凝重道:“可能性不是没有,但要说有多大,似乎也不算,毕竟我和秦总跟他都无冤无仇,他没有谋害我们的理由!而且这个会所还是他和秦总合资开的,在这里藏毒,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封了这里,他的损失也惨重!”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李云天可不是一点动机都没有!你别忘了,他在我面前吃过一个亏,把脸都丢光了!或许他到现在还记着仇呢?而且这次你的商会死而复生,他这个曾经的副会长为什么就不能因妒生恨?”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至于这两千万的投资,不排除他要用这两千万来泄愤的可能性!”
“这虽然说得通,但有些太过牵强,我认为他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敢招惹你才是,除非他活腻了!还是要以证据说话吧。”邱英杰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本来我也没怎么怀疑他,但是有人想把这件事情嫁祸到你的头上,就让我愈发觉得李云天的嫌疑不小!想把你和秦若涵两个人同时整死,似乎只有李云天才会有这种动机,别人就算是要陷害秦若涵,也不至于栽赃到你的头上!”
陈六合分析道,这也是一种直觉,他其实早就觉得李云天有哪里不对劲了,从他跟秦若涵合作之初,陈六合就感觉有些古怪,这也是陈六合跟秦若涵两人讨论几次的话题,但都无果,最后才不了了之。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只是猜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断定!”陈六合轻轻敲着脑袋:“不过这件事情无论是谁做的,都会付出惨重代价!”
“金彪,你派点人去查一查李云天,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行为的地方,另外同时也去查查乔家,这件事情也可能是他们干的,总之一切有可能的人和事,都帮我注意一下。”陈六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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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离开的王金彪,陈六合摇了摇头,目前这个阶段,正是王金彪和乔家拼的如火如荼的时候,现在他又把王金彪调过来帮自己办事,委实是有点难为王金彪了,但这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手中可用的人不多呢?
翌日,把沈清舞送去学校后,陈六合又到警局看了下秦若涵,精神还算不错,起码整个人看上去不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陪她说了几句话,陈六合便离开。
王金彪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陈六合虽然着急,但也做不了什么,他也知道,对方既然敢这么做,就肯定计算的万无一失,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马脚,想要在一时半会之内发现蛛丝马迹找到突破口,有些困难。
陈六合还把猫眼五兄弟都派出去暗中调查这件事情了,但一天过去,仍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一切无从下手。
直到晚上徐世荣打来的一通电话,让得这件事情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盘龙茶楼”是黑龙会名下的一家古典茶馆,今天却很早就停止了营业。
茶楼内的一个包间里,陈六合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一个西装笔挺带着副黑框眼睛的中年男子,男子留着板寸头,看上去憨厚老实。
转头看了徐世荣一眼,陈六合不紧不慢道:“徐老大,这个时候把我叫到这里来就为了见一个人,他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徐世荣说道:“呵呵,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六哥啊,秦总的事情我听说了,也把我急的不行,这不正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个家伙找上门来了。”
陈六合点点头,看向中年男子:“你是谁?又能帮到我什么忙?”
“徐......徐老大,他靠得住吗?这件事情可是要死人的。”男子慌慌张张的说道。
徐世荣冷喝了一声:“废话,六哥当然靠得住,他和秦总关系莫逆,你说呢?赶紧把你知道的统统都说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
旋即他又对陈六合说道:“六哥,这家伙是李云天的司机,好像知道一些很隐秘的事情,他说对秦总的事件会有很大的帮助。”
闻言,陈六合的脸色终于变了一变,较有兴趣的说道:“哦?你是李云天的司机?有意思!说吧,我洗耳恭听,只要消息有用,少不了你的好处!”
中年男子被吓的一哆嗦,扶了扶黑框眼镜,唯唯诺诺说道:“老板,以前我就帮秦总当过线人,每个礼拜她都会给我十万块的辛苦费!她让我监视李云天,如果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可以卖给她,她答应一个消息给我一百万。”
陈六合笑了起来,道:“没问题,只要你说的消息有用,一百万给你!”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伸出三根手指:“我......我要三百万......”
“三百万?我倒要看看什么消息值三百万!我答应你,说吧!”陈六合笑出了声音。
“我要先看到钱才行。”中年男子缩了缩脖子说道。
徐世荣刚想发火,就被陈六合伸手拦了下来,让徐世荣开了张三百万的支票出来,丢给男子,陈六合才道:“如果消息不值三百万,你今晚走不出这个门。”
“放心,绝对物有所值,能救秦总的性命!”说罢,他没在磨蹭,从兜里掏出了一只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了播放键。
过了几秒钟,录音笔中传出了李云天的声音。
“老板,你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五公斤的毒、品,足够秦若涵枪毙三五回了。”
“老板,你当时是没看到陈六合的表情,急的都想杀人一样,我相信只要秦若涵那个娘们的罪名坐实了,对陈六合来说肯定生不如死,绝对是种痛苦的折磨!”
“你就放心吧老板,这件事情我做的天衣无缝,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被我找人干掉了,不会留下半点痕迹,他们没办法帮秦若涵洗脱罪名。”
“嗯,好,老板,你答应我的那五千万......”
听到这段话,陈六合的神色阴冷的就像是结出了寒霜一样,眼中有着浓烈的杀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啧啧,李云天呐李云天,你真是长了一百个狗胆!”
“草!李云天这个王八蛋!真的是活腻了!”徐世荣怒火中烧的说道。
李云天的司机心惊胆颤的说道:“这段录音是我放在车柜里的录音笔录下来的,他当时正在跟别人打电话,这消息卖你们三百万,值了吧。”
陈六合点点头,道:“很好,录音笔留下,你可以走了!对了,你知不知道李云天现在人在哪?”
......
自从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后,李云天是心情大好,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了不少,不但狠狠出了口恶气,而且还有五千万入袋,就算“金云”会所被查封让他亏了两千万的投资,他也净挣了三千万。
当然,最主要的是能看到陈六合那副痛苦的嘴脸,就能让他无比愉悦!
就算陈六合再厉害又怎么样?这个社会是用脑子的嘛,他不是照样能把陈六合玩得痛不欲生?
左拥右抱着两个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上好的模特,李云天意气风发的坐在一张赌桌前玩着梭哈。
他玩得正兴起,却没注意到,赌场大厅外,走进来了几个人,人不多,只有三个!
陈六合、徐世荣、王金彪!
“李老板,雅兴不错啊,秦总在警察局里吃着苦头,你这个合伙人却在这里赌着小钱玩着美女,还一下两个,你的身子骨能不能行啊?”忽然,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李云天身后传来。
这让得他脸色猛然一变,回头就看到陈六合那张笑吟吟的面孔,下意识的变得心慌,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站起身笑道:“真巧啊,陈老弟,你也来玩两把?”
“我可没你那么好的雅兴,我来这里当然是找你的啊。”陈六合的笑容很浓郁,也很灿烂,灿烂到让李云天的心脏都加快了跳动。
“找我?陈老弟有事吗?有事直接打电话给我就是了嘛,何必亲自跑一趟,我这不也是因为秦总的事情太心烦,出来借赌消愁了。”李云天强自镇定的说道,他心中猛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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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总的事情太烦,出来借赌消愁?
听到这话,陈六合皮笑肉不笑了起来:“真的吗?难得李总这么有心!”顿了顿,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戏虐的神情,淡漠开口:“李总,你不会真的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来找你的吧?不应该啊,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才对!”
“不......不知道啊。”李云天眼神在飘忽,神情中满是惊愕。
“那你的脚步一直在后退干嘛?你现在很害怕啊!”陈六合勾勾手指:“别害怕,跟我走吧,我们去谈谈怎么才能把秦总揪出来的事情。”
“陈老弟,不......不必了吧?有你就够了,我去了也派不上用场啊!”李云天的舌、头都有些打卷,他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陈六合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他的所作所为暴露了,他心中被恐慌填满。
不等陈六合伸手去拽他,李云天就吓的转身就跑,疯了一样,他知道,如果被陈六合抓住,下场绝对很惨,被交到警察手上都是轻的。
“跑?”陈六合嗤笑一声,手腕一翻,不知道从哪儿顺来了一枚筹码,直接甩了出去,奔跑中的李云天惨叫一声,抱着小腿栽倒在地下,摔了个七晕八素。
“干嘛要跑?又跑得掉吗?”陈六合来到了李云天身前,低睨冷笑。
“你想干什么,陈老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别乱来啊,现在是法制社会,这么多人看着呢。”李云天用双肘撑在地面,脸色煞白的向后挪动。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会不知道吗?还需要我来提醒你?”说完这句话,陈六合对王金彪道:“把他拖出去吧。”
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赌场的管理人员,很快一大票保安走了过来,以为大堂经理模样的男子伸手拦住了陈六合:“先生,在我们赌场闹事,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没想过在你们这里闹事,只是来带一个人走而已。”陈六合淡淡说道。
“李先生怎么说也是我们赌场的贵宾,你这样做有点不太好吧?我不管你们跟他有什么恩怨,但只要他在我们赌场里,我们就有责任保护每一位贵客的安全。”大堂经理不慌不忙的说道,底气很足。
“你的意思就是要多管闲事了?如果我非要把他带走怎么办?”本就心情不爽的陈六合脸上多了一抹冷意。
“这恐怕由不得你,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坏了我们的名声和规矩!”大堂经理拦住三人的去路。
“救我,不能让他们把我带走,他们会杀了我的。”惊恐万分的李云天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大堂经理的身后。
“放心吧,走出这个门以后,我们不敢保证,但只要在这个赌场内,我保证没人能够动的了你!保护每一个客人的人生安全是我们的义务跟职责!”大堂经理义正言辞的说道,没太把陈六合三人当做一回事。
说完,大堂经理又看向陈六合三人说道:“我想我有义务提醒你们一声,在做决定之前,最好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别做不该做的事情!”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对王金彪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蓝天大酒店,白家的产业!”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说道,曾经在他心目中跟天宫一样高大伟岸的四大家族,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并无什么特别。
“白家?四大家族之一的那个白家?”陈六合恍然大悟,打量大堂经理:“原来是白家的地盘,难怪你有这种底气!”
“既然知道了,那还不赶紧离开?”大堂经理有些自傲的说道。
陈六合嘴角噙出一个冷笑:“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白家就很厉害了吗?今天我跟你说实话!你身后那个人我一定要带走!别说白家,谁家都没用!”
“好胆啊!看样子你根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大堂经理气笑道,似乎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愣头青,在杭城,还有听到白家而无动于衷的人?
“我最后说一遍,把人交出来,我带走,今天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陈六合神色泰然的说道,白家没能让他出现半点情绪上的波动!
“我也最后说一遍,赶紧滚蛋!白家不是你们几个能够挑衅的,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大堂经理冷言说道。
陈六合的嗤笑连连:“在杭城,我真想要做一件事情,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我!白家算个蛋!”随着这句话落下,陈六合也失去了耐心,伸手一拨,大堂经理就被他掀翻到一边,大步向李云天走去。
“给这几个不长眼的给我拿下!”大堂经理怒喝一声。
那十多个保镖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并且还有大量的保镖从四周涌来,足足有四五十个之多。
可还没等这些保镖围住陈六合,“砰”的一声枪响,让他们生生止住了身形,只见王金彪举着一把手枪,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来,来啊!子弹不多,只有九发,但谁敢第一个上来,我就先崩了谁!”王金彪神情狠厉的说道,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在白家的场子里动枪!想用一把枪吓住我们吗?你们还真当我们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瘪三了?”
大堂经理怒声说道:“你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什么都做不了!有种你们就开枪,我不相信你们敢在这里开枪!”
陈六合脸上挂着笑容,他没有说话,而是伸手从王金彪的手中接过了手枪,没有半点犹豫跟废话,调转枪口,对着那个大堂经理的腹部就是一枪!
子弹洞穿了对方的腹部,鲜血喷涌,大堂经理直接跌坐在地,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六合,他想不到对方真的敢开枪,并且开的这么果决!
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神,这个青年不是在装腔作势,而是真的不怕白家!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还是三章啊,明天到家了,会持续一个礼拜的六更爆发,有鲜花的洒出来啊,明天恢复下午4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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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枪过后,陈六合神情冷漠、无动于衷的看着那名大堂经理,说道:“现在相信我敢开枪了?”陈六合脸上的笑容不变,森寒的就像是一个魔鬼!
“你疯了?你简直是个疯子!”大堂经理惊愕至极,仿佛都已经忘了枪伤所给他带来的剧烈痛楚。
陈六合淡淡道:“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有点不知所谓,对你们开枪就是疯了吗?白家怎么了?白家是很厉害,但白家想要站在我前面挡道,我一样不给面子!你们真把自己当成太岁了?就算是太岁,我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你太狂妄了!你根本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这会让你付出你无法想像的惨重代价!”大堂经理颤颤巍巍的说道。
“是吗?看样子你对我的话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其实我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再叫嚣一个给我看看,看我敢不敢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陈六合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但就是有一股寒彻刺骨的凉意渗入人心,吓的大堂经理狠狠一颤,捂着枪伤满脸痛苦的他,在陈六合眼神逼视下,竟然真的连吐出一个字的勇气都没有。
这名大堂经理的反应让得陈六合露出了一抹冷笑:“看来你们白家的人也不是像你口中所说的那么厉害嘛,你们也怕死啊!”
“你......”大堂经理脸上都冒出了冷汗,嘴唇蠕动,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因为陈六合的笑容让他像是坠入冰窟一样,感觉舌、头都僵硬了。
而围过来的五六十个保安,此刻也是吓的不敢上前,面对一个拿着手枪并且敢开枪的人,他们还是缺乏一些不怕死的勇气,虽然只有一把枪,撑死了八九颗子弹,但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我现在可以把人带走了吗?”陈六合瞥了眼噤若寒蝉惶恐无度的李云天,对着那名大堂经理说道。
“你今天已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我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否则走出这个酒店,恐怕就是你的死期,跟我们白家为敌,整个杭城容不下你!”大堂经理语音颤抖的说道,虽然恐惧,但还是开了口。
“你是不是白家人?”陈六合忽然问道。
大堂经理错愕了一下,才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陈六合冷笑道:“既然你不是白家人,你连跟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更没有资格代表白家说话,真想跟我说些掷地有声的话,还是让白家人来找我吧。”
顿了顿,陈六合环视了一圈那几十个保镖道:“今天,你们拦不住我,也最好不要拦,回去告诉白家,这个人我带走了,他们保不住,也别妄想着保,这件事情本来就与他们无关,我希望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说罢陈六合对王金彪说道:“把他拖走!”
然后李云天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哭嚎挣扎着被王金彪拽着衣领,粗鲁的向赌场外拖去。
五六十个保镖在陈六合的手枪所指之处,纷纷避让,也不敢轻举妄动,不断的后退,直到他们几人走出了赌场,这些保镖也始终都敢动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四人离开,对于李云天的哀声哭求,仿若未闻。
堂堂白家地盘,几十个白家顾养的保镖,竟然被陈六合一个人吓住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笑话!
出了蓝天大酒店,王金彪用麻绳把李云天五花大绑,丢进了后备箱,几人上车,疾驰而去。
车内,陈六合跟王金彪两人都没有什么表情,陈六合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他想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能做到,无论谁敢在他前面挡路,况且一个白家,也真没太被他放在心里。
以李云天所犯下的错误来说,不可原谅!陈六合不可能因为是白家的地盘,就放过李云天!
让秦若涵蒙受冤屈,受了这么多苦楚,背负了这么重的罪名,是不可饶恕的!陈六合现在都恨不得把他宰了!
而王金彪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做的很冲动,也不算理智,但他心中也并无太多害怕,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与立场,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只是陈六合的一条狗,无论面对谁,都要坚定自己的立场!
唯有徐世荣,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棘手,脸色有些沉重,眼中充满了担忧神情,他看了陈六合几眼,几次蠕动嘴唇,但终究还是没敢说出什么话,只能暗自擦了擦二头的汗水。
要知道,那可是杭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与乔家齐名!本来就跟乔家结下死仇的陈六合现在又跟白家交恶,这......已经让徐世荣惶恐不安了。
“徐老大,想说我今晚的行为太冲动了吗?”陈六合点了根烟笑道。
徐世荣苦笑一声:“陈老弟,的确啊,不管怎么样不应该那么强势,那可是白家,你这等于是直接在白家的头上踩了一脚啊,落了他们的面子,他们肯定会记恨你的,在杭城,白家的能量不比乔家小啊!”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这会和白家结怨,但这些都无足轻重,李云天既然连我的女人都敢碰,我就要让他知道,躲在哪儿都不行,别说一个白家保不住他,整个杭城都没人能够保得住他!”
陈六合这一瞬间的寒冷与凌厉,让得王金彪和徐世荣两人皆是心中一颤,不敢去与他的眼神对视,因为他的眼神太过可怖与锐利,看之会让人心寒刺痛。
“我知道秦总在你心中很重要,但这件事情其实会有更好的处理办法,如果你真和白家沟通交涉,白家也不至于会因为一个李云天而跟你撕破脸皮,没必要这般强势。”徐世荣苦笑的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没说什么,王金彪倒是眉目竖起,眼眸森寒的瞥了眼后视镜,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这是在教六哥怎么做事吗?”有一股浓重的敌意流露,甚至可以说是杀气。
作者大红大紫说:兄弟们,不好意思昨天没赶上车,今天的火车,先更新一章,今天更新估计会很少,等我晚上十点到家再更新一章,明天就开始爆发了,多爆发几天补偿吧,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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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金彪的话,徐世荣脸色再次一颤,有些慌张的说道:“王老大说笑了,我哪里敢说教陈老弟,我只是阐述一下我的观点而已,我这也是在为陈老弟担心啊,你我都知道白家的分量与地位,在这个时候得罪白家,不太......好吧?”
他说话的语气小心翼翼,不光是陈六合他万万得罪不起,开车的这个疯狗王金彪,他同样也得罪不起,这可是个阴狠毒辣、发起疯来没人性的家伙!
陈六合笑着摆摆手说道:“这点徐老大就不必担心了,而且这件事情也不会连累到你的头上,白家如果真要与我为敌,我就是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站在我的对立面,如果不想与我为敌,这件小事还不至于有牵动大局走势的份量!”
说完,陈六合就摆摆手,打断了这次简短的对话,他既然敢这样做,自然就没怕过白家,倒不是说他有多张狂,而在李云天的这件事情上,他本来就不可能让步,因为李云天已经让他动怒,李云天真的该死!
半个多小时后,在一家王金彪旗下的夜场里,办公室内,陈六合看着躺在地下如死狗一样的李云天。
此刻的他模样凄惨,俨然没了往常那个老板的形象与气概,脸上满是淤青,只穿了一条大裤头的身体上也满是伤痕,口鼻都有鲜血淌出,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陈六合蹲在他的身前,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他,淡淡道:“李云天,你说你不想好好的活着,为什么一定非要作死呢?整垮秦若涵,弄死邱英杰,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我实在想不到你的利益点在哪,难道仅仅是因为心中的嫉恨吗?不应该,像你这种能活得人模狗样的人,不应该这么愚蠢才对!”
“陈六合,你相信我,真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陷害秦总呢?她是我的合作伙伴,陷害她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啊?”李云天满脸恐惧的说道:“对吧?你仔细想想,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看到李云天百折不挠的还在狡辩,陈六合没有说话,只是脸上荡开了一抹无比讥讽的笑容。
站在一旁手持棒球棒的王金彪更加直接,毫无征兆的就是一棒子挥舞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李云天的膝盖上。
这一下,足以把他的膝盖敲碎,疼的李云天惨嚎不止,躺在地下打滚,陈六合笑道:“这个时候你还敢跟我说瞎话?你觉得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会花这么大的工夫把你抓来吗?别再抱着侥幸心里了,老老实实把你所做的事情全都给我交代清楚,或许你还能留下一条狗命!”
李云天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头?疼得撕心裂肺,都快晕厥了过去,抱着断腿缩在地下瑟瑟发抖,眼中盛满了恐惧之色!
他是真的怕了,在陈六合的面前他发现他根本无力反抗,在王金彪这个没人性的家伙面前,他更是心惊胆颤,他知道,这些人是真敢杀人,不是吓唬他!
“陈......陈六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秦总的事情是个误会,肯定另有他人,你......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帮你把真凶抓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李云天用力的挪动了几下身体,挪到陈六合的腿边,双手抱着他的小腿,跟个可怜虫一样祈求道:“你相信我,你想想,你这么有本事,人脉那么广,连李忠磊都怕你,我怎么敢招惹你呢?我在你面前就是一只蚂蚁啊!所以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呢?”
李云天还在极力辩解,心里面最后一道防线还在坚守,因为他很清楚,他的一线生机就是死不认账,一旦承认,那么他将死的比狗还难看!
陈六合脸上的讥讽更加明显了,他轻蔑的低睨李云天,道:“你就是这种胆魄吗?敢做不敢当可是真让人不耻!你觉得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会为了你去得罪白家吗?当然,凭我现在对你的杀意,为了你得罪一个白家还真是不值一提!因为我现在真是恨不得把你剁成十八块拿去喂狗!”
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陈六合此时此刻对李云天的恨意与杀意,他一脚把李云天踹了出去,站起身,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对王金彪摆了摆手。
王金彪狞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只录音笔,说道:“李云天啊李云天,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我都开始佩服你的勇气,不承认没关系,你先听完这个再说吧。”
说罢,王金彪就按下开关键,把录音笔丢在了李云天的身前,没过几秒钟,里面的对话就清晰的传了出来。
听到自己的电话录音,李云天惊为天人,整张脸都失去了颜色,眼中盛满了因为恐惧所带来的震惊,紧接着,他像发疯了一样抓住了身前的录音笔,就要把它毁了,要销毁这个证据!
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一根棒球棒就砸在了他的手臂上,直接把他的手腕骨砸断,李云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冷笑道:“还想毁灭证据?你有那个本事吗?李总,我很想知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断手断脚的李云天因为剧烈的疼痛,面孔都在扭曲,显得狰狞,但他的眼神却在涣散,像是绝望一样,瘫在地下如一具死尸。
“我承认,你这件事情做的的确天衣无缝,那些毒品你不是让人放进来的,而是在会所置办音响沙发的时候,就瞒天过海的把那些毒品藏在音响或者沙发内带了进来,然后你在把那位知情的搬运工悄无声息的做了,这样,这件事情就不会留下痕迹了!所以我们也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陈六合声音轻缓的说道,看到李云天那骇然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再次走上前,蹲在了李云天的脸庞,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你现在可不可以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你又是在跟谁打电话?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好久,但答案真的不好猜!还要请李总来为我解惑!”
作者大红大紫说:刚到家,擦,赶了一章出来,不好意思了各位,明天开始爆发一波吧,保守估计,一个礼拜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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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不可能,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这是你们捏造的,你们要陷害我!”李云天惊恐交加的说道,像似发疯。
“这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自己都没想到你精心策划的阴谋到最后会百密一疏吧?呵呵,不承认没关系,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眼前的事实,那我就让你认识的更清楚一些!”陈六合对王金彪摆摆手。
王金彪狞笑连连,看得李云天颤抖不止,就像是被一只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让他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他不想再承受痛苦的折磨了。
“陈......陈六合,你别乱来,我说!我说!不是我要针对你们的,不是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我是受人所迫,对!是别人要整死你,跟我无关!”
李云天的心里防线开始崩溃,他慌慌张张的说道,因为浓浓的恐惧,已经让他语无伦次,他没再狡辩,因为铁证面前,狡辩已经毫无作用!
“嗯,早这样说不就可以了吗?干嘛非要让别人发火才听话呢?”陈六合笑吟吟的拍了拍李云天的脸蛋:“告诉我,是谁跟我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连我身边的人都要整?录音中你又是在跟谁打电话?”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对方单线找上我的,他承诺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去办,他就给我五千万的酬劳。”李云天嘴唇颤抖的说道,抱着陈六合的小腿:“陈六合,你放过我,真的不关我的事。”
陈六合直接忽略了对方的后半句话,淡淡说道:“五千万?李总,你的命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区区五千万就让你奔向死亡了?”
李云天身躯一颤,慌乱摇头:“不是的,我没办法啊,那个人的能量很大,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去办,我就死定了啊,我全家都要死啊!”
“那就是说你怕他不怕我咯?”陈六合冷笑低睨,眼眸中没有情感波动:“虽然我没有动不动就杀人全家那么残忍,但是我要弄死你,似乎还是轻而易举?”
“别......别杀我,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不想这样的,求求你了,放了我一条狗命!”李云天的情绪已经崩溃,鼻涕眼泪一起流。
“站在你身后的人是谁?”陈六合冷冰冰的问道。
“我已经说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说假话,我都快没命了,我哪里还敢骗你?”李云天疾声说道:“对了,我有他的电话号码,我可以给你,统统给你!”
让王金彪从李云天脱到一旁的衣服内找出了电话,丢到李云天的面前,陈六合淡淡道:“打给他!”
李云天找出一个陌生号码拨打了出去,陈六合接过手机,听着里面的呼叫音。
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听,陈六合嘴角翘起一个冰冷弧度,对李云天说道:“如果你敢骗我,你会死的很惨,比你想象中的凄惨很多!”
就在他这句话刚落,李云天还没来得及辩解求饶的时候,电话中的呼叫音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那边的事情进展如何了?”两秒钟过后,一道让陈六合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低沉且冰冷。
“这边的事情进展不太顺利,好像出了一点点的瑕疵和意外。”陈六合的声音淡淡的飘出,传入了话筒内。
“陈六合!”电话中的声音猛然一凝,充满了意外。
“呵呵,难得你有心了,对我的声音都这么熟悉?你是得有多么恨我啊?要这样千方百计的让我不痛快?”陈六合坐在了沙发上,不急不缓的说道:“其实你真恨我的话,也不必拐弯抹角的这么麻烦啊,可以来杭城找我嘛。”
说话时,他的眼睛已经微微凝了起来,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正是那个他当初杀掉黑龙会会长张永福时,打电话来求情的那个人。
说实话,陈六合都快要把这个人忘到脑后了,没想到这个人还对他念念不忘,上次雇佣猫眼五个来杀他,这次又玩出这么一手,算得上是阴魂不散。
“杭城我是肯定会去的,但是并不着急,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开始而已,噩梦两个字可不仅仅是嘴上说说,我会让你亲身体会!”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陈六合冷笑一声:“牛逼吹的不知道多响,我看你是不敢来杭城吧?怕我把你的脖子捏断?这个游戏你要玩,我可以奉陪到底,但我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唯一的自保方式就是把你的龟、头给我缩的严实一点,千万别被我揪住!”
“怕就怕我真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没有动我一根汗毛的勇气啊。”神秘人的声音再次传出。
“你很有底气,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要不折日不如撞日,你今晚就赶到杭城来?看看我敢不敢动你啊?”陈六合的声音人畜无害的语态。
“不要着急,比起直截了当的争锋相对,我更喜欢让对手沉浸在未知因数的恐惧当中,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你觉得呢?温水煮青蛙才能有最好的口感啊。”神秘人声音阴冷的说道,带着抹森然。
陈六合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寒芒,语气也依旧不变:“如果真的能给我带来恐惧就还好,可你现在给我带来的都是闹剧啊,一桩桩无伤大雅挠痒痒般的小打小闹,让人索然无趣!还有,我就怕你温水煮的不是青蛙,而是一头洪荒猛兽。”
陈六合叼了根烟在嘴上,说道:“你这样会让我失去兴趣和惊喜的,一点期待感都没有,你是不是太废物了一点啊?”
听到陈六合充满讽刺的话语,电话中传来了一阵大笑,几秒钟后,笑声渐熄:“陈六合,你真是一个趣人,狂到了无边无际!看来曾经的辉煌已经让你的内心无法面对现状的落魄,眼高手低的无谓张狂,可会让一个人很快覆灭!”
顿了顿,他又说道:“还有,青蛙和猛兽有什么区别吗?都是畜生!”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保底六更,马蛋,更新时间又错乱了,六章会在晚上九点之前陆续更出,四点前应该能有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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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畜生?
听到这句话,陈六合发出了轻笑声:“就算是畜生,也比你这只藏头露尾的缩头乌龟强了千百倍不是吗?至于我会不会很快覆灭,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似乎有些可笑,起码就目前来看,你似乎还没有那个本事,这次你又输了。”
沉凝了一下,电话中的声音传出:“的确,这次有点让我意外,计划已经很周密,可以说毫无破绽,秦若涵本该背负着臭名臭骂必死无疑,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蛛丝马迹,找到了突破点。”
顿了顿,他继续道:“这也怨不得谁,要怪就怪李云天太愚蠢了吧,简直就是一个蠢材,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妥当,也是死有余辜。”
“你已经打算放弃你的棋子了吗?”陈六合讥笑道:“或许你可以救救他啊,例如来杭城,只要你肯来,我一定把他放了,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
“哈哈,一个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废物而已,死了更好!”
电话中的声音说道:“陈六合,我们的游戏慢慢来玩,从这次的事件看的出来你很在乎秦若涵啊,那就更好了,那个女人的相片我看过,是个极品尤物,在她的身上应该有很多文章可做,我想如果有一天她以最残忍痛苦的方法暴毙,例如是十几个男人活活轮死?你应该会生不如死吧?嘿嘿......”
“呵呵,把你的龟、头缩好,别被我找出来,不然你肯定会死的很惨,我让你尝尝被十几个男人轮死的感觉啊。”陈六合冷声说道:“珍惜你活着的每一天,因为你随时都可能丢掉小命!”
“哦,对了,还有,希望你下次再要玩什么把戏的情况下,麻烦你玩的高端一点,别再让人失望了。”说罢,陈六合就挂断了电话,眼神阴沉的坐在沙发上,嘴中叼着的香烟飘荡着浓浓的烟气。
“六哥,我让人查查这号码的来历?”王金彪走上前轻声说道。
陈六合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浪费力气了,这个人狡猾的很,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他就肯定不会被轻易查到,这个号码不会让他暴露。”
王金彪皱了皱眉头:“那就让这么一个定时炸弹藏在暗处了?这是个不定因数,会非常让人头疼。”
“呵呵,他想玩花样,就让他慢慢玩好了,如果这样的人都能给我带来威胁,那我早就活不到今天了!”陈六合嗤笑的说道,眼睛中透露出来的寒意证明了他此刻心中的怒气。
但是,他也有点无能为力的感觉,因为他对对方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哪里的,这让他如何把对方揪出来?
至于这个电话号码,他清楚的很,查了也没有用,对方硬要藏在暗处不现身,就绝对会有所准备,如果区区一个电话号码就能暴露,那陈六合早就把他给揪出来了!
“陈......陈老弟,我说的没错吧?我没骗你,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无关,都是那个人逼我这么做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只要你能放了我,我给你磕头认错。”
李云天爬到陈六合的脚边,脑门拼命的在地板上磕着,在恐惧和死亡面前,一切的尊严都是屁,只要能保住小命,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陈六合冷漠的看着李云天,道:“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不是认错就有用的!你所犯下的错误不可饶恕,所以你的结局,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陈六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歹也是一个企业家,我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这么对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啊!”见求饶无果,李云天发疯般的吼道。
“你在我眼中连只蚂蚁都算不上,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碾死,你跟我说,你有什么身份和地位?莫说你现在的身价,就是再大个十倍百倍,触碰了我的底线,触碰了你不能触碰的人,你都不可原谅!”
说罢,陈六合站起身向办公室外走去,丢下一句话:“把他的四肢全都给我打断,吊住他最后一口气,送去警察局,他死不足惜,但秦若涵不能少一根汗毛!”
“陈六合,卧槽尼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一个企业的老总,我有钱有地位有身份,你敢动我,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去了警察局,我也要一口咬死秦若涵!我死也要拉人给我垫背!”李云天已经疯了。
陈六合无动于衷,甚至头都没回,随着他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李云天的下场和命运。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办公室里传出了竭嘶底里的哀嚎与惨叫,就像是厉鬼在啸一般,无比的凄厉与渗人,还有着浓浓的痛苦与绝望。
一个多小时后,已经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李云天被送到了市局,是陈六合亲自送到了刘启明的手中。
李云天的凄惨模样让得刘启明都是不忍直视,但他也只是蹙了蹙眉头,伸手指了指陈六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陈六合毫无负罪感可言的冷漠说道:“他罪有应得,现在还能吊着一口气出现在你面前,就足够证明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了!”
刘启明苦笑道:“你这是奉公守法吗?我看你是担心秦若涵的安危才对,要不是李云天的伏法能洗脱秦若涵的罪名,我估计现在连李云天的尸体都不知道被你埋在哪个荒山野里了吧?”
“这无可厚非。”陈六合淡淡说道,刘启明再次苦笑,道:“先走走程序吧,审问清楚了,确定秦若涵没有藏毒嫌疑,我们会放人。”
“他可能会因为心中的怨气而死咬秦若涵不放,你们自己看着办。”陈六合轻声说道。
“放心,我们有我们的判断能力,而且这只录音笔内的内容已经足以证明秦若涵是被陷害的了,只要这段录音是真实的,秦若涵不会有事。”刘启明道。
陈六合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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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乌云压月,秋风凛凛,凌晨三点的街道上已经萧瑟静谧,满大街基本上看不到一个人烟,而在市局的门口,更是寂静一片。
在经过数个小时的持续审问与调查后,即便李云天死咬秦若涵不放,也无法证明秦若涵有藏毒的嫌疑,被无罪释放。
当她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孤寂走出市局大楼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市局外,伫立寒风中的那道挺拔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不修边幅的懒散家伙,嘴中还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他看上去很孤独,就像是和周围的寂静氛围一样,。
但他在秦若涵的眼中,却是跟一团火焰一般,仿佛有着炙热光芒,瞬间温暖了她那颗冰凉疲惫且委屈的心。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瞬仿佛静止永恒,秦若涵心中被感动与暖流所填满,对于她来说,这是她一辈子感觉到最浪漫的瞬间,虽然她此刻显得狼狈落魄。
秦若涵迫不及待的跑下了阶梯,不在乎穿着高跟鞋是否会崴着脚,她跑向那个男人,很用力很用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相拥,秦若涵抱着陈六合,用尽了全力,似乎想要把这个男人融进自己的身体内一样,她拼命且贪婪的享受着这个让她无尽温暖与踏实的怀抱!
这一刻,她只感觉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磨难都不那么深刻了!
“让你受委屈了,吓坏了吧。”陈六合环抱着秦若涵的腰肢,不是很用力,但抱得很结实,说话的声音很温柔。
秦若涵用力摇着脑袋,道:“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你肯定能把我救出来的,你从来都没丢下过我不管啊。”
“呵呵,傻瓜。”陈六合轻笑的拍了拍秦若涵的脑袋,用手指帮她拂去了散落额前的凌乱发丝,低头凝视着她那双动人心魄的妙美眸子,里面的倦意让他心疼。
迎上陈六合的双目,秦若涵心中狠狠一颤,爱意汹涌,她缓缓闭上了美眸,长长的睫毛在颤动,鼓起勇气凑过了柔唇,用力的吻在了陈六合的嘴唇之上。
毫无技巧与经验可言的秦若涵无比生涩,但她像是把心中的所有爱意都宣泄出来了一般,很投入,很疯狂,她用小舌、头轻轻撬开了陈六合的唇齿,然后俏皮的钻了进去......
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夜下相拥,在风中缠、绵,他们情深意浓!这一刻仿若在昏暗的灯光下定格,唯美而浪漫!
......
李云天伏法,秦若涵释放,这无疑是皆大欢喜,她坚强的都不需要去调整心态,第二天就开始进入了工作状态。
首先是“金云会所”的事情,李云天伏法入狱,即将面临死刑的判决,再加上他被查出来有偷税漏税与一些经济犯罪的事实,他旗下的产业全都被冻结了起来,从而也导致了“金云会所”也跟着遭受到了不少的波及。
秦若涵雷厉风行,行事果断,直接从银行抵押贷款了两千万大额资金出来,全盘接手了“金云娱乐会所”的所有股份,变成了唯一所有人。
以她现在一两亿的固定资产,要从银行贷款几千万出来,无疑是小事一桩!
几天的忙碌过后,也逐渐回到了正常轨迹,虽然“金云会所”的规模更大,生意从一开业开始,也非常火爆,比“金玉满堂”的收益要高了一倍有余!
但秦若涵这个企业龙头,却很少去那边,请了个专业的管理团队打理,她自己天天就窝在“金玉满堂”,这一点让不少人费解,不过秦若涵也从来不予理会,更不会给什么解释,每天都是红光满面,沐浴春风,活脱脱一个坠入爱河的小女人姿态,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神采。
这天,晚上八点,会所生意逐渐进入高峰期的阶段,会所的老大和老二却在三楼的健身房里你侬我侬。
坐在椅子上的陈六合双目放光的看着正在做瑜伽的秦若涵。
此刻的秦若涵太诱人,穿着一套瑜伽服的她把那妖娆曼妙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曲线醉人凹凸有致,特别是胸前的一对壮阔,荡人心弦,令人惊叹。
在陈六合的目光放肆下,秦若涵除了略微有些羞涩与心慌外,并没有羞恼与愤懑,就像是认命了一样的坦然。
在她的男人面前,她还需要去遮掩什么吗?虽然他还没有得到她,但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啊,无论是心还是人!
做完了一组动作,秦若涵盘腿坐在地摊上,用毛巾擦拭着脸上的香汗,她嘴角荡出了一个艳美无双的笑容,白了陈六合一眼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那么好看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擦擦口水啊?”
“别乱说话,我可是个很正直的人,我是在观摩你的瑜伽动作是否标准。”陈六合脸皮极厚的睁眼说瞎话。
秦若涵鄙夷的撇撇嘴,对这个家伙的厚颜无耻她早就不屑去计较了,只是喃喃道:“哼,我看你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胆小鬼,敢看不敢动、敢动不敢上!”
似乎想起了什么,秦若涵双夹有些泛红,道:“你现在还需要为负不负责任的事情担心吗?你已经逃不掉了,敢不对我负责,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才不管我们到底有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呢!”
陈六合失笑一声说道:“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娘们,这还没上我的床呢,就赖着我不放了啊?”
秦若涵俏目一蹬,道:“是我不上你的床吗?你这个胆小鬼,那天晚上送我回家的时候,给你机会你都不懂得珍惜,最后还落荒而逃了,戚!”
她说的自然是她出警局的那天晚上,陈六合把她送了回去,她都暗示默许了一些事情,她也做好了被陈六合欺负的心理准备,可最后,陈六合竟然反其道而行,干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当了回堪比柳下惠的正人君子......
这无疑让秦若涵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愤懑与失落,开始怀疑陈六合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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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若涵当面鄙视了一把,陈六合只得摸着鼻子哭笑不得,倒也没做太多解释!倒不是他矫情,更不是他不想负责,他心里面已经把秦若涵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否则也不会对她如此上心重视!
只不过,秦若涵上次在办公室内无意中的简单一句话,被他记在了心里!
她希望要一个浪漫的第一次!既然这是你的愿望,那么我做为你的男人,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满足你?你人生中的第一次,我便让你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美好回忆!
我陈六合无法给你太多,但是你想要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给你!这就是属于他不为人知的铁汉柔情!
“李云天被判决死刑了,下个月执行。”陈六合生硬的转过了话题。
秦若涵站起身,把毛巾丢在一旁,来到陈六合身旁,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叹了口气道:“李云天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嫉恨心里作祟,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的死虽然不会让我感觉到解气高兴,但也不值得我去同情。”
李云天事件,陈六合并没有告诉秦若涵是因为有人要针对他陈六合才令她被李云天陷害差点万劫不复。
倒不是怕秦若涵责怪,而是他害怕秦若涵又会忧心忡忡的为他而担忧,反正这件事情对秦若涵来说,遥不可及,少知道一些,心里也不会提心吊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陈六合轻笑的捏了捏她那圆润光洁的比尖:“说实话,你的确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成长了不少,无论是心态还是性格!”
秦若涵双手勾着陈六合的脖子,满脸动人笑意的听着男人的夸赞。
“这次要不是你事先留了一手,在李云天是身边买了根引线,恐怕这次的事情很难解决,就算最后能把你捞出来,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而且绝没有这么快,事实证明你还是有些小聪明的。”陈六合环着秦若涵那纤细的腰肢,笑道。
秦若涵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也就只有你会说我胸大无脑了,其他人可从来没这样说过我,不然我一定让他瞧瞧我的厉害。”
“呵呵。”陈六合在她那丰腴的美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忽然,一名保安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门口,看到了眼前一幕,连忙把视线底下,说道:“秦总,六哥,下面来了一大帮人,黄队说他们来者不善,让我赶紧来通知一下你们。”
蹙了蹙眉头,陈六合在秦若涵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示意她起身,秦若涵也是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一大帮人?有多少人,什么来头?”
“这个我不知道,但声势挺浩大的,肯定不是来消费的。”保安说道。
秦若涵点点头,挥了挥手道:“好了,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跟陈副总马上下来。”
保安走后,陈六合沉思了起来,旋即似想到了什么,眼眸微微一凝,手掌捏着下巴,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秦若涵则是满脸疑惑:“不会又有人来找麻烦了吧?我们也没得罪过谁啊。”她有些头疼的拍了拍脑门:“真是多事之秋,怎么一点都不消停呢。”
旋即她看到了陈六合那莫名表情,瞪了瞪一双迷人的眸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不会又是你这个家伙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把仇家招惹来的吧?”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现在还不清楚,等下去看过了不就不知道?好了,你先去换换衣服吧,我先下去看看。”
“别,你等一下,我也跟你一起下去看看。”秦若涵说着话就向更衣室走去。
“也好,反正不着急,没人能在这里玩出什么幺蛾子。”陈六合点点头。
十几分钟后,当陈六合跟秦若涵来到一楼大堂时,这里还真够热闹的,黄百万带着一众保安正在与一帮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对持。
这帮年轻人看上去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染成红红绿绿,鼻孔朝天的模样就恨不得在脸上写出嚣张两个字。
不过陈六合发现,正聚集在大堂内的这十几个青年,貌似一个个都不简单,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都不是普通货色,清一色的奢侈品牌,造价不菲。
再看看堵在会所大门外的那些豪华跑车,不是兰博基尼就是法拉利,甚至还有一辆阿斯顿马丁,很显然,这是一帮富二代!
“你们几个臭看门狗,赶紧给爷爷们滚到一边去听到没有?不然小心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一个长得还算俊俏的青年指着黄百万等人喝道。
黄百万脸上挂着狗腿子般的讨好笑容,咧着一口大黄牙道:“各位公子哥,我知道你们都不是小人物,身上穿的衣服估计都顶的上我们一年工资了,你们这种大人物,就别难为我们这些小的了,抬抬贵手把车挪挪行吗?我们小行小业的小会所,做点生意也不容易不是。”
听到黄百万的话,这些富二代们都乐了起来,领头的那名俊俏青年讥笑道:“嘿嘿,这特么有意思啊,没想到你一个当小保安的还挺有眼力劲,就冲你这点,爷爷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乖乖去帮我把陈六合喊出来,我就放你一马。”
刚走出电梯的秦若涵听到这话,脸上不由露出了一副无言以对的表情,娇嗔的剜了陈六合一眼,其中的风情万种自不用多说,意思很明显,果然又是你这个家伙惹的祸......
陈六合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倒也没说什么,较有兴趣的看着那帮青年。
“各位公子爷稍安勿躁,我们陈总很快就会下来,不过你们现在是不是先到一边歇息歇息,把门外的车停好?”
黄百万满脸堆笑的说道,他的眼睛很毒辣,知道眼前这帮公子爷每一个是简单的货色,来头不小,起码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所以他的态度一直很谦卑,很客气,从头到尾不带一丝怒气,跟个低下谦卑的狗腿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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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去你麻痹的,看门狗,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你以为哥几个今天是来跟你们玩乐的?哈哈,哥们是来砸场子的,你最好把那个劳什子陈六合给喊下来,三分钟不见人,这个会所我们就直接开砸了!”
不等领头的俊俏青年说话,站在他身旁的一位二世祖就直接动手了,一脚踹在黄百万的胸口上,把黄百万踹倒在地。
“草!你们怎么打人呢,你们太不讲道理了,没这么欺负人的!”那些保安赶忙上前去扶黄百万,一个个激愤而起的对那帮二世祖怒目道。
黄百万伸手拦下了想要动手的几人,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笑容,咧着黄牙站起身,对刚才那一脚浑不在意的说道:“既然几位公子爷铁了心,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咱们一起等等吧,六哥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他吗的,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陈六合到底算根什么葱?架子大的很啊,都十多分钟过去了,还不见人,不会是害怕了从后门逃走了吧?”有人讥笑道。
“哥几个,那个陈六合既然跟缙云兄有仇,我们也别说那么多废话了,直接动手,砸了这里,有多大闹多大,我就不相信那个龟儿子敢不出来。”有人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提议显然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他们一个个叫嚣了起来,开始冲撞保安组成的人墙,就要大打出手。
然而就在这个局面快要失控的时候,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呵呵,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热闹不少啊。”
声音不大,也跟凌厉没半毛钱关系,但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黄百万等人看到陈六合跟秦若涵走来,皆是脸上一喜。
“秦总,六哥,这些人的来路有点不普通。”黄百万第一个走上前去,低声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笑吟吟的没有说话,秦若涵则是轻声道:“辛苦了老黄。”黄百万咧嘴一笑,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
眼神平淡的打量着眼前那些富二代们,全都是人模狗样,有十一二个之多,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其中有几个应该在二十五六,比陈六合还要大了一些。
当然,从很多年前开始,无论是陈六合的对手或者是朋友,早就忽略了他的年龄问题,因为这根本无法概括他这个人的深浅与强弱,就像如今,谁敢把他当成一个24岁的青年来看待?
老狐狸不敢把他当小字辈的人来看待,而同辈人站在他面前,往往需要仰望,还是那种踮起脚跟拼命昂头,都难以望到的存在!
“你们跑到这里来是专程闹事的吗?不如听我一句劝,好好当你们的纨绔,没事吃喝玩乐、混日等死不好吗?何必非得出来找点不痛快?”陈六合走到了这群富二代的面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卧槽,这个煞笔是什么来路?嚣张的很啊,我的耳朵是出现幻听了吗?还有人敢这样跟我们说话?”
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语态满是嘲讽,这句话刚落,他就从腰间抽出一根铁链子,毫无征兆的向陈六合的脸门抽去,下手之狠,让人咋舌。
“小心!”秦若涵吓坏了,惊呼一声。
陈六合却是神情淡漠,一点慌乱感都没有,手掌随意一抬,就抓住了铁链,对方讶然,用力的抽了几下都没能抽动。
“草泥马的,有两下子啊?松开!爷爷让你松开,听到没有?不然我抽得你鲜血淋漓!”青年又连续抽了几下还是没抽动,一脸恼火的说道。
然而就在他再次用力回抽的时候,陈六合突然松手,对方一下子用力过度,整个人都向后跌退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六合无辜的摊摊手,笑道:“是你让我松手的,这不关我的事!”
“草!你他吗耍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老子今天弄死你!”当众丢了颜面的青年愤怒不已,从地下爬起来就像是要冲过去跟陈六合玩命似的。
陈六合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眼中还蕴含着浓浓的戏虐,说实话,站在一群这样的纨绔面前,他真感觉不到丝毫的压力,心中只有一股发自骨子里的不屑。
“等等!”这时,为首的俊俏青年一句话拦住了那名怒火中烧的纨绔。
“缙云兄,这特么还能忍?今晚不弄残这个狗东西,我特么都咽不下这口气!”青年怒不可遏的说道。
“急什么,今晚我们既然来了,就肯定不会轻易离开,我们什么时候做过雷声大雨点小的窝囊事了?”被称为缙云的青年说道。
随后,他看向陈六合,上下打量一眼,道:“你是谁?好像很有两下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就敢跟我们动手,几个脑袋够砍的?”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玩味道:“现在杭城的纨绔都这么牛逼了吗?动不动不是弄残就是砍头?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们弄残过几个,又弄死过几个啊?”
感受到了陈六合话里的嘲讽之意,青年眼睛微微一凝,道:“你很有种啊,这样的破地方还有你这么有胆量的人,真的稀奇!”
顿了顿,青年又道:“不过我有必要跟你普及普及,纨绔可是分很多种的,一些低级纨绔烂大街,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但像我们这个级别的纨绔,可是你万万惹不起的,你刚才戏耍了我兄弟,你说吧,怎么解决,想断手还是断腿?”
陈六合笑的更加欢实了,他摇头说道:“我现在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你们,不知所谓,连名堂都没搞清楚,就跑到这里来闹事,就算是纨绔,也麻烦当个会用脑子的纨绔好吗?”
“卧槽了!缙云,没必要跟这个煞笔废话,直接弄残就完事,今天哥几个既然来了,肯定就要帮你把心口的气给出了,就这样登不上台面的破场子,我们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是把这场子玩废了也扑腾起什么浪花!”有人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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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你现在引起了我兄弟们的众怒,你现在如果乖乖跪下来磕几个响头,我倒是可以帮你说说情,让我兄弟原谅你的不知死活!或许能保住你的一条手或者一条腿!”为首的青年轻蔑的斜睨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有些不耐烦的摇摇头,说道:“你们也别给我废话了,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是来干嘛的,现在立刻马上把门口的车子给爷爷挪开!影响了我老板做生意可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事情!”
“既然你不知死活,我也保不了你了,哥几个,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青年冷笑的一声令下,砸这样的场子,对他们这样的二代来说太稀松平常了,毫无顾忌与压力可言。
眼看这些纨绔就要一窝蜂冲上来废了陈六合,秦若涵忍不住了,一声怒斥:“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私人会所,不允许你们在这里闹事,请你们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恼怒中又不失磁性魅力的声音瞬间引起了这帮纨绔的注意力,当他们看到秦若涵的时候,皆是一楞,旋即双眼放光,禁不住的吹起了口哨。
他们天天游走风月场所,什么嫩模外围女,都是家常便饭,可像秦若涵这么容颜极美又不失气质的极品尤物,还真是罕见。
“这里还有这样的极品货色?今天算是开眼了,没有白来,美女,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啊?哥光顾光顾你的生意,一个晚上一百万怎么样?”有人说道。
秦若涵的脸色都沉了下去,怒视着他们:“请你们放尊重一点,这里是我的会所,我现在请你们出去!”
“呵,原来还是个小老板啊,那玩起来就更有味道了,让老子干一夜,我给你两百万怎么样?就凭你这地方,两百万估计都得赚上好几个月了吧?我让你一个晚上就能赚到手,还能让你舒服。”有人轻佻的说道。
秦若涵气得面若寒霜,咬着银牙说道:“我最后说一遍,请你们离开!”
为首的青年冷笑道:“如果我们不离开呢?或许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我兄弟的提议,两百万一夜不便宜了,我们这里十一个人,你让我们十一个人一起干你一晚,你就能拿到2200万,一夜暴富啊!”
他眼神放肆的在秦若涵的脸蛋与身段上来回打量,道:“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们今晚就能让你的会所在杭城除名,你以后的生意也别想做成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秦若涵气得怒不可遏。
“我们本来是来找一个叫陈六合的王八蛋,不过没想到还能碰到个你这样的尤物!”青年说道:“本来呢,我们打算砸了你的会所,但现在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你把陈六合叫下来让我们收拾收拾,然后你再陪我们睡一宿就算了!”
顿了顿,青年眼神一狞,冷笑道:“不然的话,你这个会所也可以不用开了,寿命也就到今天为止!”
被一群纨绔这样羞辱,秦若涵的肺都快气炸了,香肩都在抖动,要不是她看得出眼前这些人都来头不小,她早就叫保安队把这几个混蛋给丢出去了。
就在她气急的时候,陈六合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道:“这样的事情你强出什么头?跟这些败类有什么道理可讲?让我来就可以了。”
陈六合的声音虽然很柔和,但秦若涵能感觉到,这家伙的眼中有着一股让人心惊胆寒的戾气,她知道,她的男人生气了,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温暖。
拍了拍秦若涵的手掌以示安慰,陈六合回过头,看着这群纨绔,他淡淡道:“你们是来找陈六合的对吗?我就是陈六合!”他正在强压着心中的戾气,就凭刚才这些纨绔对秦若涵说的那些话,就足以让他们今天的下场很凄惨了!
“你就是陈六合?”为首的青年一惊,旋即脸上荡出了冷笑,上下打量着陈六合:“难怪,我说谁敢嚣张,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我还以为你被吓跑了呢,没跑就好,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玩玩!”
陈六合眼神凌厉的鄙视着对方:“是该好好玩玩,你们就是不想玩都不行了!”
“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东西,今天要是玩不残你,我的白字都倒过来写!”白缙云说道:“我明确的告诉你,今晚在这里的,不是杭城名流的家世就是达官显贵的家世,我们这些人要玩死你,连朵水花都溅不起来!”
“白?”陈六合毫不意外的点点头:“跟我猜测的差不多,白家管权的不来找我,倒是你这个草包纨绔来找我,真是有意思!”
他扫视了对方所有人一圈:“我也懒得一一问你们是谁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晚上没有一个可以走着出这个门的。”
说罢,他望了眼大厅外那些堵着会所大门的豪车,淡淡道:“你们确定在我动手之前不把那些车子挪开吗?”
“挪开?我们不光今天不挪,我们还要把车停在这里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你能如何?你刚才把话说的那么牛逼,我倒真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以白缙云为首,所有人都讥讽的看着陈六合,根本就没人把他当回事。
而陈六合也没再废话,对黄百万说道:“把门口那些车子全给我砸了!”
“别他吗吹牛逼了,砸我们的车?你砸的起吗?加起来比你这座会所都贵,你要真敢砸,我们就说你有种!”一帮纨绔全都讥笑了起来。
陈六合含笑不语,黄百万也是咧嘴笑着,对着那些惊魂未定的保安道:“有胆子的,就跟我一起去,没胆子的留下。”基本上没人敢动弹,那可是动辄几百万的跑车啊,真砸了,就是卖了他们都赔不起。
“放心大胆的去吧,任何问题我担着!”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他在会所里的威信自然毋庸置疑,有他发话,顿时七八个胆子大的保安全跟着黄百万向厅外走去。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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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会所外,看着那些豪气冲天或许一辈子都可能摸不到一次的超跑,黄百万嘴角咧的及其灿烂!
他从地下捡起一块砖头,毫不犹豫的砸在了那台最贵的阿斯顿马丁上!
砰的一声,整个挡风玻璃都被他砸裂了开来,这瞬间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而其他人看到黄百万都带头了,也亢奋了起来,握着警棍就是在那些豪华跑车上一顿猛砸起来!
这一下,把白缙云等人都看傻了,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会所内,真的有人敢砸他们的爱车,顿时,一个个怒火中烧!
“陈六合,我看你简直就是疯了,真敢砸我们的车?都是有价钱的,把你这座会所卖了都赔不起!我看你怎么收场!”白缙云脸色阴沉的说道。
“你放心,今天晚上要是你们能让我赔一分钱出来,我都算你们有本事!”陈六合神情淡然的说道。
“草,这狗、日、的太猖狂了,根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别他吗跟他废话了,先废了他再说!今天非让这里见血不可,弄死弄残!”有人吼了一声,白缙云也是忍无可忍,大手一挥:“弄死他!打死了算我的!”
十一个纨绔,当即不疑有他,嗷嗷叫的冲向了陈六合,气势很足,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欺负他们了?更别说当众砸了他们的爱车!他们心中的火气可想而知!
但他们却不知道,就凭他们这些人,在陈六合眼中,真的很不值一提,就跟一帮废物一样没什么区别,陈六合从头到位压根就没正眼瞧得起他们。
一脚踹出,就把一名嗷嗷叫的最欢的纨绔踹飞了出去,然后又是拽住了一个人的头发,狠狠一膝盖顶了上去,下手之狠,让人惊颤不已。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地上就溅了不少鲜血,当然,都是这群纨绔的!
这场人数悬殊的打斗,结果可想而知,都还没到半分钟,十一个纨绔就全都被陈六合干翻在地,白缙云更是被陈六合一脚踩在了地下。
他们都被陈六合的身手给吓傻了,做过不少坏事,打过不少架的他们,似乎还真没碰到过像陈六合这么变态的家伙!
全场鸦雀无声,别说这些纨绔的胆子快要被吓破了,就是那些保安,都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六合跟人动手。
以前都只是听说陈六合很厉害,现在亲眼所见,惊为天人,这特么哪里是厉害?这简直就是变态好不好?
十一个人,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的干翻在地?就算再废物,这也是十一个青年啊!保安们一个个凉气倒抽。
“就你们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来砸我的场子?我看你们是嗑药磕多了,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吧?”陈六合冷冰冰的笑着。
被陈六合踩在脚下的白缙云奋力挣扎,脸上除了惊恐外,还有慢慢的愤怒,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他恶狠狠的盯着陈六合:“陈六合,我草泥马,放开老子,不然老子让你死的比狗还难看!”
陈六合轻笑道:“来找我麻烦的是你,现在被我踩在脚下的也是你,就算是傻子都看得清现在的状况,你还敢跟我叫嚣,你说你是不是草包?”陈六合脚掌用力,疼得白缙云嗷嗷直叫。
“陈六合,你敢这样对我们,你死定了,你一定会死的很惨!我明确告诉你,你这次闯大祸了,杭城容不下你!”白缙云吃痛的说道。
“呵呵,我知道你们的底气是什么。”陈六合低睨扫视了所有纨绔一眼,轻描淡写道:“我也知道你们的身份应该都不简单,能跟白家大少厮混在一起的,身后的背景多少有两把刷子,但这也并不是你们能在我面前放肆的理由!”
“草你大爷的,很能打又怎么样?你别他吗嚣张,再能打也只是揍我们一顿,你还敢把我们怎么样吗?而我们不同,回头就有一万种方法玩死你!你给我们等着就是,还从没有人惹了我们能够安生的!”
有一名青年怒声道,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下爬起身,鼻青脸肿的模样。
看着对方底气十足的模样,陈六合嗤笑的摇了摇头,他非常能理解这些纨绔的心境,无非是背靠大树有家族撑腰,平常养尊处优横行霸道惯了,已经感觉老子天下第一无人能敌,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如他们一样!
这是一种很普遍的错觉,这种错觉很可怕!
“嗯,这个时候你的声音还敢这么大,证明你的背景不小。”陈六合看着对方问道:“有多大?大过了白家吗?”
青年冷笑:“多大不敢说,但是要弄死你这样的小瘪三,还是轻而易举,甚至都扑腾不起一朵浪花!”
“厉害,那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把你怎么样了?”陈六合又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点剑拔弩张的神情都没有。
“不是我看不起你,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你都动不起!”青年不屑道:“你现在把我们揍了,等下我们就让你死!”
“很好,你过来!”陈六合勾了勾手指头。
青年一点也不畏惧,过往以来的横行霸道无往不利,已经让他内心变得及其自我与张狂,根本不相信陈六合真敢拿他怎么样,当场就昂首阔步的来到陈六合身前,脸上还挂着轻蔑:“告诉你,爷爷不是吓大的,过来了你有能把我如何?我劝你最好把白少放了,不然等你死的时候,恐怕连尸体都无法保全。”
陈六合满脸笑容的点点头,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对方,他探出手掌,一把扣住了对方的后脖颈,把对方的脑袋整个拖拽了过来,一拳迎了上去,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对方的面门之上。
登时,鲜血喷涌,陈六合那堪比钢铁还硬的拳头威力可想而知,只用了几分力气的他就快要把对方的面门给砸变形了,鼻梁肯定断裂。
不等对方发出惨叫,陈六合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生生把他提了起来,这一刻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野蛮与恐怖,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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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四十六章
仍旧没有说话,周围的人更被陈六合给吓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神情默然的看着奋力蹬腿而无果,眼睛已经在翻白的青年,陈六合一甩手,就把他丢出去了四五米远,直接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之上。
这种无与伦比的非人力量,再次让人倒抽凉气!
陈六合似乎并未打算这么结束,他从一名保安手中接过警棍,慢悠悠的走向那名七晕八素的青年纨绔。
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对方,他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浓浓的恐惧之色。
二话没说,陈六合挥起了警棍,警棍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的砸在了青年的脑袋之上。
“砰!”的一声,沉闷而渗人,青年惨叫一声,头破血流,鲜血顺着发丝拼命的流淌了出来!
“砰!”陈六合并未停止,手中的警棍又是砸了下去,一连三四下,让得青年纨绔的惨叫声逐渐变小,到最后甚至是没了动静,只能无声的躺在地下,双手抱头,卷缩在一起无声抽搐。
这一幕,简直让人心惊胆寒,陈六合的狠辣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这是一个下手狠毒,并且脸上还能带着笑容的魔鬼!
而站在不远处的秦若涵显然也是被这种状态下的陈六合给吓到了,她脸色都有些泛白,一双白皙娇嫩的玉掌交织在一起,紧紧扣着,显示着内心的不平静与紧张。
她虽然见过陈六合更凶猛的一面,甚至见过陈六合杀人的一面!可还是无法对眼前的一幕而无动于衷,当然,她不是为了那些纨绔的安危而紧张,而是在为她的男人而担忧紧张。
她知道她的男人是个把杀人都可以当做家常便饭一样的狠人,可她还是担心她男人万一失手闹出人命怎么办?
要知道,这些纨绔可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家里的背景应该都不小!再说了,就算陈六合这家伙再手腕通天,可也不能在公众场合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啊,而且杀的还是富家权贵子弟!
不过虽然心中焦急担忧,可她仍旧没有半点开口阻止什么的意思,因为她很清楚,做为这个家伙的女人,她要做的,只是默默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不能去左右他的思维,她更相信,她的男人懂得去把握任何一件事情的分寸!
整个一楼大堂内鸦雀无声,只有从二楼偶尔传下来的音响声,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出,全都被陈六合的凶狠给震住了,就连白缙云也是如此。
陈六合蹲下身子,一把拽起了青年的头发,把他的脸面拽到了自己的眼前,两人近在咫尺,看着对方那奄奄一息像是快要断气的样子,陈六合轻声道:“你现在觉得我敢不敢动你?”
青年的嘴唇蠕动,不敢说出一句话来,他的眼神都在涣散,他是真的怕了,心中满满的恐惧,他不得不相信这个恶魔般的青年,什么都敢做,包括杀他!
“像你这样的人,我脚下踩死过一大把,你在其中连根葱都算不上,就你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跑到我面前来装逼?”陈六合冷笑的松开了手,青年的脑袋又重重的磕在了金刚石的地板上,看上去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那些本来还胸有成足的纨绔们,无疑被陈六合这一出给搞蒙了,心中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因为这是个不计后果的家伙!
他们出来玩最怕什么?不怕你有身份背景,不怕你有家族地位!怕就是怕这种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恐惧的疯子,因为这种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很多纨绔已经打了退堂鼓,脚步不知不觉挪到了门口,似乎想要转身就跑!
当然,这口气他们是咽不下去的,心中都想着先离开这里,回头把人带够,还不是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陈六合的眼神毫无征兆的扫射而来,看的他们心都皆是一颤,嗤笑一声,陈六合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滴,说道:“把门给我封上!今天晚上你们一个人都走不出去,只有我说让你们走,你们才能走!”
陈六合并没打算就这样善罢甘休,他所做的一切,可不仅仅是要用凶狠来吓唬对方,他是真的动了怒气,就凭这群纨绔刚才对秦若涵的不敬,都足以让他生出宰了这群纨绔的念头!
他陈六合的女人,这世上有几个人敢动?在知道他陈六合身份的人眼中,都深深的知道,这是陈六合的禁地,是他不容触碰的底线,是逆鳞!
“靠!陈六合,你他吗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想禁锢我们吗?我告诉你,你别玩的太狠了,你这是在玩火自焚!”一名纨绔惊声吼道。
“这就算狠了?那你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你们不是叫嚣着要来找我麻烦吗?我现在如你们所愿,我们好好玩玩!”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看了门外的黄百万一眼:“封门!”
“去你吗的吧!”挪到门口的那几个纨绔转身就要逃跑,他们实在是承受不了陈六合给他们带来的恐惧感,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可当他们刚转身,手持警棍的黄百万就直接冲了上来,照着眼前这三四个纨绔就是一顿猛抽,和刚才那个只会赔笑的谦卑溅奴完全判若两人,展现出了他阴狠毒辣下手凶猛的一面!
“六哥说了你们走不了,今天就一个都别想走!”黄百万带着几个保安把大门堵得死死。
“草,你他吗的是活腻了,连你都敢对我们动手?!”一名青年对着黄百万凶怒吼道,像是无法接受这个老黄牙先前和现在的鲜明反差!
黄百万咧着嘴没有说话,但任谁都能看到他那双三角眼中盛着的狠辣光芒,那是一种真敢玩命的决心。
“别浪费时间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都给我滚回来,今天我没说让你们离开,你们就一个都走不出去!”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刚才我就跟你们说过,今天要跟你们好好玩玩,你们就是不想玩都得玩,我没骗你们!我这个人喜欢有始有终,既然你们开了个好头,那我自然要给你们一个更精彩的结尾!”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依旧六章更新!下午四点左右两章,晚上十点之前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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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别他吗发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做会让你死的很惨的,我们这里没一个人是普通人,我们身后的背景会活刮了你!”有纨绔声音颤抖的说道,脸上满是害怕。
陈六合神色轻蔑的摆了摆手:“不要再跟我强调你们那登不上大雅之堂的狗屁背景了,真要是在乎,我就不会搭理你们!一句话,今儿这事不让我解气了,谁来都救不了你们!”
“陈六合,你现在已经不是拥有狗胆了,我看说你拥有熏天豹子胆都不为过,你就等着今晚被沉尸吧!”白缙云恶狠狠的说道。
“把我沉尸?呵呵,你们所有纨绔加起来的能量吗?”陈六合不屑的摇摇头:“如果杭城真有这么牛逼的人,倒是真能让我升起一点兴致,可惜,一个都没有!”
白缙云指了指躺在血泊中,已经没有动静的那名纨绔,说道:“你知道被你快打死的那个人是谁吗?我不怕告诉你!他是枫叶集团的少东家!我看你要是再不把他送去医院,估计就要出人命了,到时候死你全家都填不上这条命!”
陈六合神情自若的看了秦若涵一眼,轻声问道:“枫叶集团是什么玩意?”
秦若涵咬着嘴唇说道:“杭城一家明星企业,生意做的很大,比起李忠磊的企业,只大不小。”
陈六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脸上还是无动于衷,淡然道:“一个还算不错的富二代,死了就死了吧!”
一句死了就死了,不知道又让多少人心胆欲裂!
“陈六合,你他吗真是一个疯子!人要作死,真是谁都拦不住!”白缙云声音颤颠的说道,他来之前,本以为这会是一次没什么特别的踩人游戏而已,却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疯子?难道你来之前,白家的人没跟你说过别来惹我吗?不应该,白家不至于消息这么闭塞,更不至于这么愚蠢才对!”陈六合淡淡说道。
看着白缙云,陈六合忽然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道:“我和白家的恩怨,这都过去好几天了,白家有话语权的人没来找过我,你这个草包阔少倒是打上门来了,如果我没猜错,你是私自来找我的,并没经过白家同意?”
白缙云脸色一变,硬气道:“对付你一个小瘪三而已,还需要谁的同意?”
陈六合点点头:“事实证明,你果真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公子哥!连你们白家的那些长辈都没勇气来找我,你哪里来的勇气?真想在你那些家族掌权者面前表现表现,也得拥有那个实力才行啊!”
说着话,陈六合走了过去,一脚踹在了白缙云的脑袋上,巨大的力道让得白缙云的身躯都贴着地面拖出去了几米远,牙齿都掉了两颗,鲜血从口中洒出。
“你们今晚让我非常生气,所以你们今晚谁都别想全身而退!我就看看你们背后那让你们引以为傲可以为所欲为的背景,在今晚到底有没有用!”
说着话,陈六合一脚踩在了一名纨绔的手掌上,面无表情的狠狠一碾,对方传出剧烈的痛嚎声,手掌的骨头都被踩裂了,皮表上更是血肉模糊!
“在杭城这块土地上,有那么几个是我陈六合不敢轻易去动的人,但你们这些混球绝对不在这个名单之内!”陈六合扫视着这些脸色发白的纨绔们,他神色冷漠的来到另一人身前。
对方看到陈六合,用力的咽了几口口水,脚步不断后退:“你......你想干嘛?别乱来啊,我可什么都没干。”他说话时,舌、头似乎都在打卷,含糊不清。
“没干吗?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就足够死上好几次了?”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右腿一抬,无比迅疾的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咔嚓”的骨裂声响起,巨大的力量让得青年整个人的下盘倒飞,上盘不稳,向陈六合的方向扑倒而来。
陈六合手掌探出,准确的托住了对刚的下巴,一个大嘴巴劈头盖去。
力道给的很足,青年直接被陈六合一巴掌拍翻在地,牙齿掉了几颗,嘴巴不断的有鲜血溢出,他抱着膝盖被踢碎的右腿疯狂痛嚎,凄厉至极,在地下不断的打滚,那模样,看着都疼,更别说他自己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了。
陈六合眼神阴冷的看着白缙云以及那两个被他打得惨不忍睹的纨绔,这三个人就是刚才叫嚣最凶的三个人,也是对秦若涵出言不逊的三个人!
本以为在场的每个人都要遭殃,可陈六合并没有继续施暴,在那些纨绔心惊胆寒的眼神中,他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对秦若涵招了招手。
秦若涵抿着嘴唇乖巧的来到陈六合身边,沉凝了一下,依然什么都没说,坐在了他的身旁。
陈六合看出了秦若涵的担忧,他轻笑一声,说道:“别担心,我在的地方,就没人能让这里变天,天塌不下来!”
秦若涵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其实没必要这样的......”
陈六合笑笑,脸上俨然没了那种刺骨的寒冷,他道:“他们犯下的错误不可饶恕。”
秦若涵当然知道陈六合这句话的意思,心中微微一颤,纤纤玉手轻轻拽住了陈六合的衣摆,跟在这样一个男人身边,如何能让她没有安全感?
“放心,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些人,更不可能翻江倒海,今天再让你见识见识你男人的霸气。”
说罢,陈六合转过视线,看向那些纨绔:“全都给我滚过来!”冰冷的话语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得他们纷纷一颠,惊惧无比。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三秒钟之内谁没过来,先断一腿!”陈六合的语气不蕴含丝毫情感波动。
纨绔们相觑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纷纷走到了陈六合的面前,就连白缙云也不能例外,或许是真的被陈六合的狠辣给吓住了,不敢强硬叫板!
“跪下!”陈六合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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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倒在血泊中无法动弹的那名纨绔外,这十个人的脸色皆是一变,眼中禁不住的浮现了愤怒的神色!
跪下?让他们这些人跪下?
“陈六合,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想让我们给你跪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整个杭城都找不出这么有本事的人,你凭什么!”白缙云开口骂道。
陈六合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两口,浓烟飘散,气氛很沉闷,闷到让这些纨绔的额头都流出了冷汗,他们也没人知道陈六合想干什么,怎么就突然没了下文。
陈六合俯了俯上身,把桌上的烟灰缸移了过来,烟灰弹在了里面。
然后徒然间,他的左手猛然伸出,拽住了白缙云的衣襟,狠狠的拉了一下,措不及防的白缙云被陈六合拉倒了过来,紧接着还没等他来得及惊呼,一个钢化的烟灰缸,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
一道巨大的口子裂开,鲜血如柱涌出,都溅到了陈六合的脸上,让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更加可怖与狰狞。
陈六合把白缙云按在了桌子上,手掌撑住对方的脸颊,不让对方动弹:“白缙云是吧?白家人是吧?就你叫的最欢实,这里面应该是你白家的家世最强吧?我今天就拿你开刀!”
“老黄,刀给我!”陈六合对黄百万伸了伸手掌,黄百万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每天都随身携带的小匕首给陈六合。
那明晃晃的锋利刀尖与刀锋,看的人头皮发麻,心中忍不住寒气弥漫,皆是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一个赤手空拳都异常恐怖的变态,手中还拿了把凶器,给他们所带来的刺激可想而知,这可是个不在乎他们身份背景,什么都敢干的主啊!
首当其冲的白缙云直接快要吓尿了,心中的骄傲与底气全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他疯狂的挣扎了起来,手脚并用,但在陈六合的单手钳制下,也无法动弹!
他的眼珠子一只盯着陈六合手中的匕首,他嘶吼道:“别.....别,我认输,我怕了,你别乱来,我跪,我跪下!”他惶恐至极,六神无主!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现在服软,晚了点!我不需要你跪了!”说着话,陈六合毫无犹豫的挥动了匕首,狠狠的扎在了白缙云的大腿上。
白缙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但这还不算完,陈六合拔出匕首,又是如法炮制的一下,整个刀锋没入肉中,鲜血淋漓不止!
连续带来的非人痛苦让得白缙云快要晕厥了过去,他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喉咙中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他整个人都在颤颠。
松开手,白缙云瘫倒在地,脸色煞白的抱着被连轧两刀的右腿,陈六合冷眼看着:“放心,你死不了,两刀都避开了大动脉,但按照这个流血的速度,再加上你头上的伤口,你的小命还可以吊住两个小时左右,两个小时后,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陈六合,我要去医院,快送我去医院,我不想死。”白缙云凉气倒抽,已经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伤口带来的痛楚,还是心里带来的恐惧。
他发现他今晚似乎做了人生中最愚蠢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吃饱了没事,跑到了这个修罗炼狱般的地方,这就是恶魔殿堂,眼前这个青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会让他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悲惨印记!会让他留下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
“你的命在我这里又不值钱,死不死都无足轻重!”陈六合冷淡说道:“当然,如果你求生欲望真的很强的话,我想你应该好好配合我才对。”
“跪,我跪,只要你能让我去医院。”在死亡面前,白缙云丢掉了一切尊严,他挣扎的爬起身,强忍着右腿的剧痛,跪在了陈六合的身前。
陈六合轻蔑一笑,抬目扫了其他人一眼,现在的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这些纨绔胆子颤抖,都无需多说,他们就慌忙的跪了下来。
就算再不甘再愤怒再憋屈又能如何,在陈六合面前,他们有反抗的余地吗?
“陈六合......你到底想怎么样?今晚你赢了,我们认输还不行吗?求求你先放了我们。”白缙云哭诉的说道。
“认输?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想来就来、想玩就玩,现在想走就走、想不玩就不玩?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真以为杭城是你们这些纨绔子弟说了算啊?别着急,游戏还没进入高朝呢,哪能这么快就结束了?!”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但笑容,在这些人眼中却是无比瘆人,比恐怖片中的厉鬼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陈六合,我会死的,我不玩了,我不想玩了。”白缙云痛哭流涕道,在陈六合的面前,他已经升不起任何挣扎的念头了,这个青年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一样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无力抗拒。
白缙云的模样太凄惨,看的旁人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全场估计陈六合跟黄百万这两个经历过世间大苦大恶的人无动于衷,就连秦若涵都轻轻蹙了蹙黛眉,有些不忍心去看白缙云,抓着陈六合衣摆的手掌,都紧了紧。
陈六合歪头看着秦若涵,眼神变得柔软:“怎么了?于心不忍了啊。”
秦若涵不敢与陈六合对视,魅惑迷人的大眼睛飘忽了一下,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没有责怪,而是轻声道:“这种人是不值得同情的,如果今天不是我比他们更狠,你想过我们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最好的结果,估摸着也是我被这些纨绔玩个半死不活、手残脚残,说不定还会被沉到西湖中去喂鱼!而你呢,我不说,你也应该能想到!你别以为这些纨绔是什么好货色,他们谁没做过几件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们要比我没人性了太多,起码我只是踩该踩之人,而他们则是踩想踩之人,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剩两章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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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秦若涵的娇躯都狠狠颤了颤,脑中有一瞬间闪过了陈六合被整残整死的画面,闪过了她被这些纨绔拖走的画面,她的心都绞痛。
“如果你现在还怜悯他们的话,只要你开口就行了,我听你的。”陈六合轻声说道,脸上还挂着温柔神情,他的女人他不容旁人亵渎,同样,他也会把他的女人疼到骨子里!
他霸道至极!但他同样也柔情万里!
秦若涵用力的摇了摇头,紧紧抓着陈六合的衣摆:“我会慢慢丢掉妇人之仁,丢掉可笑的怜悯之心,但你不许不喜欢我。”
陈六合轻笑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喜欢你,就不会把你当做我心中不可亵渎的禁脔,除了我,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你。”
秦若涵的眼角荡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甜蜜与爱意,幸福得像是快要晕眩。
“怎么样?需要我放了他们吗?”陈六合问道。
秦若涵皱着鼻子摇了摇头:“他们咎由自取,我的善良只留给同样善良的人,不会浪费在这些恶人身上!何况我男人做事,哪里轮得到我来指手画脚啊。”
“呵,这马屁拍的倒是不露痕迹,但不得不承认让人舒坦。”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脸上的阴鸷也消散了不少。
他淡然的看着白缙云等人,道:“想让我现在放你们离开,不可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敢打赌,你们离开后不用半个小时,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我万劫不复,对吗?你们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被说透心事的纨绔们脸色皆是一变,想要辩解,但却被陈六合摆摆手直接打断,他冷笑道:“别说一些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的屁话了!”
“其实,你们在我眼中真的不算什么,否则你们也不会肩并肩的跪在我面前了!是不是一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陈六合说道:“我并不怕你们,让你们离开回头再带人过来也无所谓,但我这个人讨厌麻烦,我喜欢一次性就把麻烦解决完毕。”
“那你想怎么样?你总不可能在这里把我们都杀了吧?”有纨绔颤声问道。
陈六合失声一笑,道:“杀了你们倒不至于,说杀了你们脏我手,这话有点装逼!但不是不敢杀,只是杀了你们也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我不想太棘手了。”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情况应该已经传出去了,很快就会传到你们的世家当中,毕竟你们都不是普通人嘛!你们就老老实实的跪着,我们一起等等,让你们的老子或者爷爷,把你们一个个的领回去!”
陈六合的话让得他们的脸色再次一变,充满复杂,眼前这个家伙在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的情况下,还敢在这里等他们的家人来接?
他们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是疯子还是该说这家伙不怕死了!这家伙何德何能?敢跟他们这么多人的家族同时叫板?
他们中的随便一个人,身后的背景拖出来不是高人几等的?别说他们加在一起,就算是他们中最次的一个,都属于跺一跺脚一片区域抖三抖的存在!
谁也不知道陈六合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有什么样的通天本事,竟然有这么大的底气坐在这里等待。
秦若涵都难免有些紧张,感觉今晚的场面会玩的很大,但她已经并无太大的担忧,因为她相信身旁这个男人,这是一个真正能够翻云覆雨的男人,他身上已经发生过太多让人震惊的事情,这次也不会例外!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漫长的,没等到这些纨绔的家长,陈六合的电话倒是连续响了好多次,但他都只是掏出手机看了看,一共五个未接来电,他一个都没有接通。
嘴角勾起了越来越浓的笑容,电话闹腾了起来,证明这件事情已经传开!
这里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外面客人进不来,被保安拦住,正在驱散,而一些已经消费完正要离开的客人,也被黄百万带人拦在了二楼没让下来,虽有怨言,但随着秦若涵一句今晚的消费全部免单,客人们也就都无话可说。
五分钟过后,终于有人到来,接连几辆豪华轿车急停在会所门口,随后几个神色冲冲的中年男子冲了进来。
当看到他们的儿子全都老老实实跪在一个青年的身前,并且身上都带着伤痕时,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瞬间暴躁了起来。
其中几名纨绔看到父亲赶来,一个个都是脸色大喜,第一时间就想站起身,心中那股浓浓的恐惧和压抑,也得到了释放,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顶梁柱来了,他们也就没事了,那个叫陈六合的青年不能再拿他们怎么样!
可是,他们统统都想错了,还没等他们站起身,陈六合冷冰冰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我让你们起来了吗?谁敢起来一个试试,我让你们以后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让得几个纨绔心中都是一抖,悬在半空的膝盖顿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起来,还是不该起来!
虽然要老子在帮他们撑腰,可陈六合给他们带去的心理阴影太深刻了!
“简直无法无天,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儿子跪下!”冲进大堂的四名中年男子皆是对着陈六合怒目而视,第一时间跑到了自己儿子的身旁,那表情,就像是恨不得杀了陈六合一样!
“凭什么?就凭他们敢跑到这里来找我麻烦!就凭你们管教出了几个既草包又败类的儿子!难道还不够吗?”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不慌不忙。
“放肆,狂妄!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他们跪在这里的?”有人怒斥道。
“你应该庆幸他们还能跪着,而不是趴着!你们看看那边那个,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半个小时内再没人来接他,他估计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陈六合轻描淡写的指了指仍然躺在血泊中无人过问的枫叶集团少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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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今天这件事情,我们饶不了你!今天你就是有通天的来头,再大的背景!也收不了这个场!拿命来收!”
枫叶集团少东家的惨状让他们触目惊心,他们四人怒火中烧的对陈六合吼道,眼中满是惊疑与愤怒。
他们扶着自己的儿子:“丢人现眼的东西,赶紧给老子起来!几个不中用的玩意,给他跪着干什么!”
“我一向说话算话,只要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敢起来,我保证打断他的双脚!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几个犹豫不决的纨绔。
陈六合的话让得几人皆是勃然大怒,而那几名纨绔吓的一颤,真的没敢起来。
他们已经见识过了陈六合的胆大包天与凶狠,此刻虽然有老子撑腰,但他们心中还是有着惧意!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拽着自己的儿子说道:“起来!我今天倒要看看这个王八蛋有什么本事!有我在你怕什么?!”说着话,他看向陈六合:“有本事你就动我儿子一下我看看!我不相信你还能翻天!”说着话,他把儿子拽了起身。
陈六合脸上没有太大的波澜,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在那名纨绔被拽起来的一瞬间,他豁的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烟灰缸结实的砸在了中年男子的脑门上,中年男子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而不等那名纨绔来得及有所动作,陈六合就来到了他的身前,一个巴掌把他拍翻在地,旋即很果断的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膝盖骨上。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碎声响起,纨绔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陈六合无动于衷,如法炮制的把他另一个膝盖也踩碎了!剧烈的痛楚让得纨绔直接晕厥了过去!
“儿子!儿子!”头破血流的中年男子惶恐惊叫,看着不省人事的儿子,他心中怒火冲天,转头就扑向陈六合:“老子今天宰了你!”
可惜,来的快,去的更快,被陈六合一脚就踹飞了出去!
陈六合冷漠的看着对方,道:“你现在知道愤怒了?你儿子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愤怒啊?你们没来之前,他可是扬言要把我弄死弄残!说实话,对待这种嚣张跋扈蛮横无理的纨绔,我就算把他们都宰了,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可言!”
陈六合阴鸷的说道:“这一切要不是你们在背后纵容,又岂会导致现在的后果?怎么?你们的儿子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了?”
“其实做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代,的确有嚣张狂妄高人一等的资本,但起码你们也要教会他们用脑啊!又要横行霸道,又不懂得用脑,这就罪过了,被人踩死了都是死有余辜!”陈六合嗤笑着。
“你死定了,我要让你不得好死!老子今天就是倾尽所有人脉和资产,都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中年男子一手捂着脑袋伤口,一手捂着腹部嘶吼。
“随你愿意。”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任由对方拨打电话。
他回头看着其他几人,淡淡道:“你们呢?如果还要把你们的宝贝儿子拉起来的话,我悉听尊便,前提是我一定会兑现我的诺言!”
“你太狂妄了!你到底有什么勇气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凭你的匹夫之勇吗?如果是这样,你今晚会死的非常难看,这里没有人会放过你!”其中一人满脸阴沉的说道,想把儿子拽起身,但又不敢,因为有一个前车之鉴!
陈六合嗤笑的打量着他们:“我想你们搞错了状况!现在不是你们放不放过我的问题,而是我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你们!儿子犯的错,老子不虚心认错就算了,还敢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我真不吃你们这套!”
陈六合坐在沙发上:“也别跟我说什么你们是什么身份背景,我管你们是谁?如果怕了你们,我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等你们了!”
“好!很好!杭城真是藏龙卧虎啊,还出了你这么一号狂人!我今晚就看看你到底有多狂,能狂到什么程度!”一人怒火中烧。
“废话我不想多听,两个选择,要么替你们的儿子乖乖跟我们认个错,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要么,就显显你们的神通,我知道不让你们做点什么你们肯定不会甘心的!”
陈六合靠在沙发上风轻云淡的说道:“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们,如果你们一旦选择动用资源跟我叫板,那到时候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不跟你们的宝贝儿子一起跪下来给我磕头,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这时,还不等这几人说话,大厅外又冲冲忙忙跑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几人看到他,脸上皆是一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这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而是杭城赫赫有名的枫叶集团董事长,叶枫!一个身价高达三十亿的大人物!
他一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熟悉身躯,他的肩膀狠狠一颤,双腿都晃了一晃,眼中瞬间露出了一抹惶恐的神情。
脸色都白了几分,但他并未说什么,更没有过去,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变得尽量平稳一些。
眼神在大厅内扫视了一下,准确的落在了陈六合的身上,他整了整西装,阔步向陈六合走来!
“叶总!您可算来了,您赶紧让人送贵公子去医院吧,看他那样子,很不乐观,再晚一点估计......”这几人快步迎了上去。
“不急!这一帮不学好的兔崽子,成天在外面招摇撞市惹是生非,会出现这一天,不是很正常吗?”叶枫面无表情的说道。
“叶总这是怒极攻心了!也好,叶总,那我们就先收拾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中一人指着陈六合道:“这就是伤人凶手,蛮横无理,跋扈至极!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却没有丝毫悔过的觉悟!今天必须严惩他!”
“哼,放心,今天他就算是背景通天也逃不过这一劫!我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惩治不了他!况且还有叶总在,等下白家的人应该也会赶来!他今天就算是想不死都很难!”又一人狞笑的说道,他们无一人不是对陈六合痛恨至极!
“有叶总在,哪里还需要白家来人?凭叶总在杭城的声望与地位,对付一个这样只有匹夫之勇的小瘪三,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有人说道。
听他们的口气,显然,叶枫在杭城的名声很高,地位不低!
然而叶枫却没有理会他们,直径走到陈六合面前!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简直差点没把所有人的下巴惊掉,包括陈六合与秦若涵在内......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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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叶枫站在陈六合身前,头颅微垂,语气中没有丝毫不敬的说道:“陈公子,今天的事情多有得罪,如果犬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希望陈公子大人大量不予计较,如果犬子有幸捡回一条命,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简直让人大跌眼镜,特别是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中年男子,惊骇的差点没把舌、头吞进肚里。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和幻听,堂堂枫叶集团的董事长,身价几十亿的上市公司老总,在一个青年面前低声下气?
还是在一个把他儿子打得生死未卜的人面前?这简直匪夷所思,不敢想象!
陈六合也是意外至极,他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一个硬茬子的准备,可没想到对方会以这样的态度来跟他说话。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旋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笑容,较有兴趣道:“我们认识?”
“陈公子可能不记得了,前段时间我们在‘古城之巅’十八楼宴会厅见过的。”叶枫恭声说道,这一刻不管他有多么担心儿子的安危,不管他心中堆积着多少焦急与愤怒,但他知道,他都必须让自己的态度变得及其端正与平和。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跟他儿子差不多大的青年,是他万万惹不起的,因为这个青年是江兴航的好兄弟,传闻还是江远洋的座上宾!
古城之巅?陈六合思索一下,才想起了这个地方,他笑看叶枫道:“你是江浙帮的成员?”
“是的,陈公子,鄙人叶枫,枫叶集团董事长,江浙商会的普通会员。”叶枫低声说道。
陈六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怪了!他笑吟吟的看着对方,问道:“这里面哪个是你儿子?”
叶枫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躺在血泊中的青年,陈六合再次点头:“把人送去医院吧,送的及时他应该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不过时间不多了,半个小时内送入急救室。”
“好,多谢陈公子高抬贵手,叶某感激不尽,等处理完犬子的事情,回头一定登门谢罪!”叶枫道了声,就快步走到儿子身前,直接把儿子从地下抱了起来。
叶枫冲冲离去,陈六合才满脸玩味的把目光注视在其他人身上,这片刻的工夫,又有几人相继敢来,但亲眼目睹了叶枫对陈六合的态度,他们心中的熊熊怒火与怨念就像是被一盆冰水浇息了一般,没人敢剑拔弩张。
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让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现在都无法接受刚才所看到的事情!
堂堂枫叶集团老总,江浙商会的会员,在这青年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甚至把道歉放在了儿子的安危之前,可想而知,叶枫对这个青年有多深的忌讳!
“你们呢?怎么说?想划出什么道道就直接一些吧,我就坐在这里等着,统统接招,只要你们有那个通天的本事,今晚就是弄死我,我也只会说你们很有能耐。”陈六合点了根香烟,漫不经心的吞云吐雾。
这些纨绔的家长都到的差不多了,一个个都算得上是杭城的名人,非富即贵,而此刻却站在一旁默不吭声!
他们脸上的表情惊疑而复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跪在别人的面前,没一个人敢上前去阻止,心中都在猜忌陈六合的身份!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在这样一个规模不大的会所里,还能出什么手腕滔天的大人物?可刚才叶枫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容不得他们不慎重对待!
看都这些人迟疑不定,陈六合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很讲道理!儿子犯了错,他们扛不住了,自然由你们这些当老子的来扛!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很简单,诚诚恳恳的认个错,保证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你们便可以带人离开!”
“你这还叫讲道理吗?你把人打了,还要我们来给你诚恳认错?年轻人,你是不是太猖狂了一点?”有人终于忍不住的沉声说道!
陈六合抬目望了过去,轻笑道:“正是因为我讲道理,也给你们这些人面子,所以才仅仅是把他们打了,若不然的话,我就该把他们废了!这帮不知死活的王八犊子,敢跑到我头上来耀武扬威,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他们怒火中烧,谁都适应不了陈六合说话的语气和态度。
“其实你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们的宝贝儿子是什么德行!你们同样也清楚这个世上就是弱肉强食,平常他们欺蛮霸恶,屡屡犯错,到现在都能相安无事,正是因为有你们这帮老子撑着!”
陈六合淡淡说道:“可现在他们惹到了比他们更牛逼的人,跪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只许你们踩人就不许人踩你们?想法是好的,但你们也得有那个老子天下第一的实力才行啊!没实力还不乖乖的挨打站稳?”
“你说出这样的话,太自大了一点吧?你即便背景再强,也没到能在杭城只手遮天的地步吧?打了人还头头是道颐指气使,你就不怕引起公愤吗!”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气势汹汹的说道,心中怨念难以抑制。
“公愤?我要是说我压根就没怕过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你们相信吗?呵呵,我还是那句话,要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但前提是输了后的结果你们要承担得起!说要把你们都扳倒,有些不切实际,但废了你们的宝贝儿子,对我来说还是轻轻松松!”
陈六合淡然说道:“不要怀疑我说的话,因为已经有了前车之鉴!”陈六合指了指依然昏厥在地下的那名纨绔,一双膝盖骨,皆是被他踩碎。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阴晴不定,似在做着挣扎,他们以往都是身居高位、高高在上,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窝囊气?但眼下,容不得他们太过冲动,对一个身份背景与地位都不了解且极度猖獗的人,他们多少还要抱着三分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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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做出你们的决定,是道歉带人走,还是不甘心的想要把我踩在脚底下好为你们的宝贝儿子出奇?决定权交给你们!”陈六合说道。
几人沉默,过了约莫半分钟左右,有人率先走上前,选择了向陈六合低头,紧接着又有一小半的人跟出来道歉!
对于陈六合这个能让枫叶集团董事长都低头认错的人,他们心中还是不愿与之为敌,不想冒这个风险。
“你们可以把人领走了!但记住,我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谁还想跟我玩个秋后算账,那我不会在心慈手软,我不希望白发人送黑发是的悲剧出现在你们的身上!”说罢,陈六合就摆摆手。
道了歉的几人默不吭声的把儿子带出了会所。
还留下的就只剩五个人了,这五个纨绔的家长还在那里迟疑不定,眼神中的怨气与愤怒大过了畏惧,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了事!
陈六合冷笑的看着跪在身前不敢动弹的五名纨绔,他嗤笑道:“二十几岁还活成这样的纨绔,你们倒也算是纨绔中的蠢材了!”
“想当年我十岁出头的时候,再出来横行霸道已经不需要自报家门!也鲜有动用过家里的资源!因为那对我来说太过丢人现眼!而你们......却还要当老子的出来替你们丢脸,很高兴的告诉你们,你们今天把你们的老子都坑了!”
眼神扫过,落在脸色越发苍白的白缙云身上:“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白大少,白家的人再不来,你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放了我,送我去医院......”白缙云的声音都失去了中气,跪在地下的双腿都在打抖,只感觉意识都有些模糊。
陈六合没有理会他,抬头看向那几名纨绔的家长,道:“既然你们没选择道歉,那就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我明确的告诉你们,今晚想带你们的儿子离开这里,恐怕不会再有那么简单,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我不会再给好路给你们走!”
“不要太嚣张,等你能笑到最后再说吧!我们在杭城也不是白混的,很快就会有人赶来!我看你如何招架!如果你只是装腔作势,呵呵,恐怕你会死的很难看!”其中一人冷笑的说道。
“就算你真有点本事也难逃此劫,白家的人很快就会赶来,我真不相信你有跟白家叫板的资格!不自量力的无谓张狂,你必定自食其果!”又一人呵斥。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陈六合老神在在的靠在沙发上,毫无紧张可言,白家?他等的就是白家,可这个白家,似乎很不给面子啊?到现在还不曾出现!
轻轻握了握秦若涵的冰凉手掌,感觉到掌心中的香汗,陈六合露出一个柔和的表情,轻声道:“没事,放心。”
几分钟后,会所外突然一连来了十几辆轿车,大灯刺目,照亮了昏暗的夜空,声势浩大到震人心扉!
十多辆车,四五十个西装大汉从车内走出,他们第一时间把会所围了起来,王金彪带着五六个手下疾步走进会所,他眼神阴鸷的在大厅内扫视了一圈,看得旁人全都不禁心中一颤。
随后,他直径来到了陈六合的身前,弯腰恭声:“六哥!”
“你怎么来了?”陈六合随口问了声。
“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有些脏手的事情,可以帮六哥做的很干净!”王金彪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冷漠,说起话来也生硬。
陈六合轻笑了起来,对四名纨绔的长辈说道:“似乎你们的救兵没等来,我的人更是等来了?形势好像对你们越来越不利啊!”
四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惊色,王金彪所带来的阵仗可不小,看看外面那几十个神情肃穆的黑衣壮汉,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级别,一个个都是充满了萧杀气的狠角色!
“哼,你们想干嘛?还想跟我们玩黑的吗?恕我直言,公共场合我还真不相信你们能怎么样!”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说道。
陈六合没说话,王金彪却是眼神一凝:“挖坑把你埋了,你信不信?”
“老许,少说两句,这人是大刀会的王金彪!取代了黑蛟帮的那个大刀会,最近正跟乔家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个人,你我惹不起!”站在老许身旁的中年男子赶忙拽了拽对方的胳膊,小声提醒。
闻言,大惊失色,王金彪的名字可如雷贯耳,黑势力的新贵族,势头劲猛,如日中天!最近一直在和乔家乔晨峰争锋相对!
“呵,金彪,你现在都这么有名了吗?”陈六合玩味的笑问。
王金彪沉默不语,陈六合耸耸肩也没说话,而那四个人,脸色则是狠狠沉了下去,似乎这个时候才对陈六合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王金彪对他都如此恭敬,那么他会是什么身份?几人苦思冥想,似乎终于有了些许眉目,神情再次骤变,眼中闪过惊骇!
听闻王金彪身后站着一个手眼通天的年轻人,敢直接跟乔家正面叫板且不落下风的狂人,王金彪的飞速崛起就是受他所赐!
陈六合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四人的眼中浮现出了惊恐之色!
看着四人额头有细汗冒出,陈六合像是猜透了他们心中所想,再次失笑,道:“看来我也比想象中的有名一些?别害怕,游戏还没结束呢!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也要给我跪着走完!”
“哈哈!好热闹啊,我似乎来晚了,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桥段!”突然,大厅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紧接着就看见一个身穿迷彩服军用靴的青年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陈六合笑了起来:“你这家伙怎么跑来了?”
“六哥,你还好意思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哥们这不是担心你阴沟里翻船吗?赶紧屁颠颠的跑来护驾了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得到消息就火速赶来的苏小白,依旧是穿着那套扎眼又拉风的迷彩服,肩膀上扛着的二毛两很是醒目,金灿灿的!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依然六更,四点左右两更,晚上22点左右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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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年轻的中校出现,还和陈六合称兄道弟,无疑又给那四人带去了极大的冲击力,心都开始发颤了,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黑白两道他们不是不认识,达官显贵他们不是没交情,可是,像陈六合这样的,他们真的不敢比,小弟是王金彪这个级别的黑老大,兄弟是二十岁出头的中校!
尼玛,这里面的值得耐人寻味的东西太多了!细想下去,只会心惊胆战!
听到苏小白的话,陈六合摇头失笑,让苏小白坐在自己的身边:“既然来了,就陪我一起坐坐。”
苏小白笑嘻嘻的应了一声,坐下前不忘对秦若涵甜滋滋的喊了声:“嫂子好。”让得秦若涵不禁有些羞涩,但眼角眉梢的喜色还是掩饰不住她心中的受用。
“呵呵,杭城不长眼的东西还真多啊,惹谁不好惹,偏偏惹到了我六哥头上,你们现在还能跪在这里,都让我惊奇了。”苏小白嗤笑的打量了一眼老实跪着的四人:“一群大煞笔!”
一句话,骂的这些纨绔和他们的老子都脸色无比难看,苏小白浑不在意的翘着二郎腿,对陈六合说道:“六哥,刚才看到几个人离开了,这几个是怎么回事?不甘心?还想跟你划下道道比划比划?”
陈六合点点头:“估摸着他们也在等白家来人!现在就还剩白家的人没来了!”说着话,陈六合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小白一眼:“你这家伙赶过来,不也是来等白家的吗?你那点小九九还想瞒得过我?”
“嘿嘿。”苏小白讪笑了一声,道:“六哥,我这不是来帮你撑场子吗?”
“害怕我在白家头上吃亏?”陈六合笑问。
“那倒不怕,你什么时候是个能吃亏的人了?就是感觉我坐在这里也能让你有底气一些!白家再狂,也多少要给我一点面子吧?”苏小白说道。
“多此一举!”陈六合淡然说道。
苏小白嬉皮笑脸的说道:“我想给你雪中送炭了十几年,始终都没这个机会,只有做些锦上添花的事情咯,不然还叫什么兄弟?”
陈六合鄙夷了一眼过去,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辆轿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会所外,几个人大步走进了会所。
“白总!”看到来人,四个手足无措的中年男子猛然振奋,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迎了上去。
穿着一套浅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器宇轩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理会他们,直径走向陈六合。
他打量了一眼跪在地下鲜血淋漓的白缙云,神色冷的可怕,眼中尽是怒火。
“爸,救我,送我去医院,我流了好多血,快撑不住了,我不想死啊!”看到中年男子,白缙云像是瞬间活过来了一般,痛哭流涕的吼道,想起身,但他双腿麻木,无法支起,快要瘫在地下!
这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家第二代掌权人物,白茂轩!是白家老爷子的第二个儿子,掌管着白家商业上的事情!在白家的地位颇高!仅次于白老爷子白敬呈!
白茂轩没有理会儿子,他目光锐利的盯着陈六合:“陈六合,我们可以把这当做是你在向我们白家的宣战吗?”
陈六合抬目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不变,淡淡道:“你是谁?”
“白家,白茂轩!”白茂轩一字一顿的说道,站在陈六合面前,他仍然有一股子盛气凌人,这是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特质,容易让人心怯。
“白家中青一代第一人,白敬呈的二子,执掌白家商业!”苏小白在陈六合耳边解释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笑容更浓:“等了这么久,本来还以为白家不太在乎被踩趴下一个草包三代,没想到还等来了你这条大鱼!”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说道:“宣战与否,你们白家心中其实早就有数,今天这事儿,想必你们应该也知道来龙去脉,到底是我要向你们白家宣战,还是你们白家在跟我宣战?让一个草包来触犯我,你们是想试探试探我的态度吗?”
“陈六合,你的猖狂超出了我的想像啊,前段时间的账还没来得及找你算清楚,今天你又动了我儿子,这两笔账要是算在一起,你抗不扛得起?”白茂轩冷眼看着陈六合,他并不惧怕陈六合的恶名昭彰。
“说那些大话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了!我们还是来电切实际的吧!今天你儿子带着人上门,扬言要把我挫骨扬灰,这件事情如何解决?”陈六合问道。
“你觉得凭他现在的凄惨模样,还需要再给你什么交代吗?陈六合,我们白家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可惜你似乎不太想兜着啊?”白茂轩阴沉沉的说道。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道:“说实话,我没想过要与你们白家为敌!不管是几天前在你们赌场的事件,还是今天的闹剧!如果真想要跟你们白家交恶,今天你的儿子也不可能还有力气跪在这里!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像你这么说,难不成我们白家还要对你感恩戴德,谢谢你的宽宏大量高抬贵手了?”白茂轩眼眸一狞,声调拔高:“陈六合,你不要太跋扈了!你能跟乔家叫板,并不代表你就能在杭城横行霸道!”
顿了顿,他冷笑道:“况且,你跟乔家之间的博弈,我并不看好你!凭一己之力想独斗一个根深蒂固的家族?你还太嫩!特别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你还敢触犯我们白家,我不得不从新对你这个人做出定论!”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有些事情,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无法左右!就像当初的李云天,这个人我必抓不可,你们却要保他,我不揍你们揍谁?没出人命就已经是给了你们白家很大的面子!”
“再看今天,我本相安无事,可你的草包儿子却要兴师动众,难不成要让我束手就擒的被他踩在脚底下才成吗?这话说给你听,恐怕你都觉得不妥吧?一个草包自己要来找死,我没理由不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陈六合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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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千不该万不该,你也不该下如此重手!你这是在对白家的挑衅,是没把我们白家放在眼里!”白茂轩沉声喝道。
“真要是没把你们白家放在眼里,我就直接干废这个草包了,何须在这等你?!总之我的诚意已经给到了,你们白家想要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情!”
陈六合淡淡说道:“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既然本就是没有交集的两方,最好永远不要有交集!”
“呵呵,陈六合,你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晚了吧?听你的口气,看来你是不怕在得罪了乔家的同时再得罪我们白家了!”
白茂轩眯着眼睛说道:“好,很好!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倒要看看你这条过江猛龙是不是真的能够让这块土地风起云涌!”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那是你们白家的事情!”
白茂轩冷笑连连:“多说无益,放人吧!”
陈六合摊摊手:“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白茂轩让人把白缙云架了起来,盯了陈六合一眼:“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陈六合,我看你在杭城这片地头上,还能蹦跶多久!”
“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有多大了!”
陈六合笑得意味深长,在白茂轩快要走出大厅的时候,他突然说道:“今天让你把白缙云带走,这就是我陈六合给了你们白家最大的面子!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更不希望白家像乔家一样,要在公馆内披白挂黑!”
白茂轩顿足,回头冷视陈六合:“杭城很危险,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吧!”说罢,他就跨步走出会所。
白茂轩来的快,走的也快,这一下又让很多人傻眼了,特别是还立在一旁的那四个纨绔老子!
他们满脸呆滞的楞在当场,白茂轩就这样忍气吞声的把白缙云带走了?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收拾陈六合的意思?别人都说雷声大雨点小很可气,可特么的白茂轩这又算什么?雷声和雨点都没有!
这可是堂堂白家啊!杭城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站在金字塔上的世家啊!
在一个年轻人面前竟然有点认怂的意思?虽然轻松把白缙云带走了,可一点点要追究陈六合责任的意思都没有,这不是认怂是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陈六合这个年轻人太恐怖了,身后的能量与手腕强大到了让白家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地步!这一情况,足以让人战栗!
四个人的脑门上“唰唰”的流出了冷汗,他们不断拿纸巾擦着,可以说白茂轩的举措,直接让他们绝望了,犹如坠入冰窟一样,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
连白家人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家伙,又岂是他们能够抗衡的?他们现在就是连跟陈六合叫板的勇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帮自己的儿子报仇!
他们现在万分后悔,为什么刚才不认怂,直接道歉走人?现在却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的架到了火炉上炙烤!
“那......那个......陈公子,你看......”四人中,有一个人忍受不住心中的恐惧和压抑,口齿艰难的吐出了一连串不衔接的话语。
陈六合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我刚才已经说了,自己选的路,跪都要跪着给我走完!现在想站着跟我道歉就想了事,不可能!”
伸出两根手指,陈六合道:“两个选择,要么跟你们的草包儿子一起跪下来给我道个歉,然后滚蛋!要么,你们四对父子,全都给我滚到急救室去,至于能不能捡回一条命,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五分钟后,这四个在商界领域都有所成就的成功人士脸色灰败的拽着自己的儿子慌慌张张的离开了会所。
想起刚才那一跪,他们心中都在刺痛!但是没办法,在尊严和安危的面前,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安危!毕竟,没什么东西是比小命还珍贵的!
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就以这样让人大跌眼镜的结局而收尾!
大厅内依旧雅雀无声,那些目睹了今晚所有过程的保安与客人们,心中的惊涛波澜简直无法平息!
他们今天也终于看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牛逼!也终于亲身体会到了本来就在他们心目中高山仰止的陈六合,到底强悍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那么多名流富人,在陈六合的面前,却是连一点浪花都翻腾不起来,更别说反抗的余地了!这绝对是强势的碾压!
眼神再次看向坐在沙发上风轻云淡的陈六合,他们无一不是肃然起敬,心中除了满满当当的敬畏,就再没有别的情绪!
“踩人踩到六哥头上来了,这些人还真是倒霉!”苏小白失笑的说了声。
陈六合笑了笑,对秦若涵道:“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不用担心,就算借这些人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来找麻烦!让人收拾收拾吧,生意还是要做的!我陪小白聊聊天。”
秦若涵乖巧的点点头,站起身安排人赶紧打扫大厅内的血迹,同时也亲自向二楼走去,为了刚才事件给宾客带来的不便和影响去道歉了。
看着秦若涵那曼妙的倩影跟摇曳的卓绝风姿,苏小白挤眉弄眼的对陈六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六哥,拿下了?果然是我辈楷模,厉害!”
陈六合没好气的踹了苏小白一脚,歪头对始终站在身旁的王金彪道:“你也坐下吧,没有外人,不必那么拘禁。”
等王金彪坐下,苏小白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沉凝了下来,说道:“六哥,今天晚上虽然赢的漂亮,但也无疑彻底把白家得罪了啊!以目前这个正在跟乔家不死不休的形势来看,再得罪一个白家,实在是太不乐观了!百害而无一利!”
顿了顿,苏小白又有一些疑惑道:“不过今天晚上白家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掠过这件事情,倒是让我有些意料之外,这个哑巴亏他们也咽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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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掏出烟,给两人各自发了一根,自己点上一根,道:“不然呢?你还想让白家怎么样?是跟我在白道拼资源,还是跟我在黑道拼凶狠?亦或是直接带一帮杀手来干掉我?”
摇摇头,陈六合道:“都不切实际,白家很清楚,想要对付我,显然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就算各显神通,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与其那么大费周章,还不如简单了事!至于心中是怨我还是恨我,来日方长!”
说罢,陈六合笑了笑,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做事太强势了?这件事情做的有点不妥,其实不应该跟白家闹得这么不可开交?”
两人都没说话,但那表情,显然是被说到了心坎里。
陈六合再次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说到:“其实这并不是鲁莽,早在今晚之前,白家就已经跟乔家有过接触了,不光是白家,连司空家也跟乔家接触过!四大家族中,除了慕家外,最近都跟乔家来往密切了不少!”
闻言,王金彪和苏小白的眉头都用力的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苏小白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局势就变得很迷离啊,对我们非常不利!”
陈六合倒是没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色,淡淡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筹码去控制什么!只能静观其变,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八个字就足以!”
顿了顿,他接着道:“而且,像乔、白、司空、慕,这样的家族,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一杆称!他们很清楚该怎么做,怎么去选择!你们以为白家就没有小九九吗?我看未必!如果他们不是已经做出了决定,怎么可能放任白缙云来找我的麻烦?他们当真不知道吗?如果有心要阻拦,白缙云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六哥,你是意思是,白家和乔家或许已经暗中达成了什么共识?”苏小白凝着眉头说道,语气变得凝重。
陈六合淡淡道:“达没达成什么共识我不知道,但白家肯定已经有了自己的心思和主意,很可能会与乔家结盟!”
苏小白沉凝了一下,说道:“我真想不出来白家有什么理由去跟乔家结盟,一起对付你吗?你的身上似乎无利可图,真扳倒你,他们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利益就跟不用说了,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六哥你一穷二白!”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看上去扳倒我的确不能让他们得到什么,顶多就是帮乔家除去一个心腹大患罢了,对白家来说没什么好处!”
顿了顿,陈六合有些玩味的说道:“但实际上恐怕并不是这样!据我得知,杭城四大家族局限于杭城,杭城这片弹丸之地太小,他们早就想搭上京城的天地线了,可是苦求无果啊,京城那些眼高于顶的人也不屑与他们为伍!如果扳倒我能让他们接通天地线,你觉得还是无利可图吗?”
看到苏小白脸上那震惊的神色,陈六合笑意渐浓:“这恰恰更能证明,白家野心勃勃啊,或许会为了这一块虚无缥缈的大饼,而冲动一次吧!况且恐怕在白家看来,有白家和乔家联手,要弄死我并非难事,一件不是很困难,又能对一个家族有极大帮助的事情,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六哥,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苏小白苦笑一声说道:“京城有多少人恨你,我就不多做评价了,丫的数都数不过来!而且那些真正有资格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的人,都在台面之上!”
苏小白用力吸了口烟,接着道:“如果你真在杭城内被人弄死了,那些人估摸着晚上睡觉都能笑醒,而把你弄死的乔家和白家,无疑能从中获利!不说别的,必然让京城那些恨你的人对他们青眼相加!不是没可能打通天地线的!”
“对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陈六合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也没人知道他这个笑容代表的含义,似嘲讽似轻蔑。
坐在一旁静静倾听的王金彪心中已经掀起了万丈浪,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于陈六合的事情!
虽然只字片语、没头没尾,但却能组成蕴含了庞大信息量的一句话:陈六合来自京城,并且仇人很多,并且仇人都拥有着不小的来头!
王金彪很小就懂得一个道理,要看一个人到底站在什么样的高度,就看他的敌人和对手的档次与实力!这两者往往成为正比!
于是,一个很简单的结论呼之欲出!此人或从天上来!
没人会去理会王金彪的心理活动,苏小白猛抽了一口香烟,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内,他眼中浮现出一抹阴鸷与讥讽:“六哥,在杭城地头上,你能不能敌得过乔白两家的联手,我不知道,或许你会一败涂地!但他们想除掉你?绝无可能!呵呵,这恐怕会是我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
陈六合也跟着笑了起来,斜睨一眼道:“别摆出一副世人皆醉你独醒的欠抽模样!”顿了顿,他道:“世上真理往往掌控在一小撮人的手中,也只有这一小撮人算得上是聪明人!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所有人都智勇超群、慧如星海,那何来聪明与愚笨的鲜明对比?”
苏小白失笑了几声,竖起一个大拇指道:“要论起装、逼造诣,我只服六哥!不过说实话,与其想靠着扳倒你来攀结京城关系,我看倒不如跟你打好关系来的更实在,更有可能能与京城那边攀上关系!”
“六哥你是在京城做过不少人神共愤的事情,四面树敌!但似乎所有人都忽略了,有敌人有对手的同时,何尝没有朋友?”苏小白轻笑说道:“真把那几个哭着喊着死要认你做老大的人拖出来,恐怕都能把乔白两家直接吓死!”
作者大红大紫说:人有点不太舒服,浑身没劲!今天就五更吧,写不动了,眼皮子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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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没有去理会苏小白的最后一句话,他淡淡道:“每个人所站的立场不同,所以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这些都无可厚非!但我想,四大家族中还是会有聪明人的!”
陈六合点到即止,苏小白的眼睛微微一亮,听明白了其中深意,嘴角勾出了一个笑容,他道:“杭城的天,真的要变色了啊。”
“有人想保持格局,有人想改变格局!一个地方平衡了太久,总是要动一动的!就像是有人想让我死,有人不想让我死,是一个道理!”陈六合淡淡说道。
“我现在已经很期待乔家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了!”苏小白笑着说道。
陈六合耸了耸肩:“一切没有盖棺定论的事情,我们都不能妄下评断,你别以为你六哥是天下无敌的,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打就能行,说不定乔白两家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呢?也说不定你六哥哪天就灰头土脸的滚出了杭城!”
“六哥,你现在是越来越幽默了。”苏小白嘿嘿笑出了声音。
陈六合也笑容深长:“那是因为你对你六哥一直都很盲目崇拜!”
苏小白耸了耸肩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样一个善于创造奇迹、且从没让人失望过的男人,如何不值得他去盲目崇拜?
年仅24的他,早已经脱离了这个年龄阶段该有的成就和地位,早就没人敢把他当做是一个年轻人来看待了,能跟他博弈的,不是那些权势加身的中年人,就是那些沉浮大半甲子的老狐狸!
整个华夏,举目望去,同龄人中,一片杂草芦苇,唯有他能鹤立鸡群!在这个年龄阶段,能把他当做对手,甚至能被他当做对手的,估摸着掰着手指头和脚趾头一起数,都能数得过来!
结束了与苏小白的短暂对话,陈六合歪头看着王金彪,笑问:“金彪,你那边的事情进展的如何?据我所知,似乎并不乐观?”
王金彪脸上依旧是那副棺材板一样的表情,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涟漪,定了定神,说道:“乔晨峰的实力很强,乔家在黑这方面的实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庞大一些,虽然现在看起来都各有损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但实际上,我们的颓势已现,只能算是苦苦支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二!”
陈六合脸上笑容不变,轻声道:“这些没听你跟我提过?”
王金彪道:“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找六哥帮忙,那我这条狗,六哥就白养了!你给了我一口锋利的牙,我必然要用这副牙撕咬出一副鲜血淋漓的艳丽画面来供六哥欣赏!”
陈六合笑容灿烂:“你很聪明,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对你更加器重!虽然这里面有些小聪明的成分在,但都无伤大雅,一个不懂得用脑子的人才叫可悲!”
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陈六合道:“你敌不过乔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才正常,要是你一下子把乔家打趴下了,那才叫奇怪!”
“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乔家毕竟是稳扎多年的老牌势力,黑这一块,他们始终都没抛掉,肯定茁壮!要是曾经的黑蛟帮,估摸着还能跟他们一较高下!你这个接替了黑蛟帮的新贵,显然底蕴不足!”
“知道了六哥,跟了你之后,我从未怕过!”王金彪神色沉稳的说道。
“呵呵,不怕就好!放手去干,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我把乔家打疼,我不需要你带给乔晨峰多大的重创,你只要让他肉痛,让他恐惧,就足够了!”
陈六合捏着王金彪的肩膀:“至于你大刀会的损失,你也不必担心,只要你王金彪还留着一口气,我就能给你一个更强更大的大刀会!”
三人聊了很长时间,王金彪临走之际,陈六合忽然漫不经心的问道:“王金戈最近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他这段时间去过两次“乔天商业广场”,但都没有找到王金戈那个娘们,如果对方不是在故意躲着自己,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金彪微微一怔,凝眉说道:“这段时间我也联系不上她,似乎自从乔晨木的丧事办完之后,她就没有走出过乔家公馆!”
闻言,陈六合眯眼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古怪:“情况应该跟我想的差不多了,王金戈十有八、九是被乔家禁锢了起来!呵呵,乔家这是害怕了吗?是怕王金戈站在你这边一起对付他们乔家,还是怕王金戈跟我勾搭的太过紧密?”
“王金戈现在的处境很尴尬,或许足不出户对她来说,也会是个不错的方式!当然,前提是乔家的那些畜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王金彪沉声说道,表面上看起来冷漠无情,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无人能知。
陈六合淡然道:“这一点倒是可以不用太担心。”他玩味的看着王金彪:“别看你妹妹性子刚烈,但脑子并不愚钝,要真遇到了什么危险,她一定会打我的求救热线!虽然她现在或许跟外界断去了联系,但她会有办法的!”
说着话,陈六合自己都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王金戈最恨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金彪不觉得奇怪,她最恨的人是你,但最能给她依靠的人也是你!我想,这个世上没人能像你一样给她带去安全感!这点就算她死也不想承认,但却是死也无法否认的事实!”王金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感观。
陈六合笑着打了个响指,说道:“让你妹妹这么痛恨一个人,却又离不开一个人,你会不会觉得太残忍了?”
王金彪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垂头道:“如果不让她心中充满的痛恨,恐怕她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陈六合笑容灿烂的说道:“走吧,安排好你们王家的人,我不想看见乔家的丧事刚办完,就轮到你们王家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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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彪走了,陈六合脸上挂着莫名笑容沉思着,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出了声音。
十点多钟,秦若涵领着陈六合跟苏小白出去吃了个宵夜,然后苏小白死皮赖脸的跟着陈六合回了出租庭院,陪小妹聊到凌晨,纷纷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陈六合竟然破天荒的穿上了一套西装,这套西装还是上次为了陪秦若涵去参加商业聚会而买的,一直放在衣柜里都快发霉了。
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衬衫领口,陈六合瞪了满脸稀奇的苏小白一眼,道:“看什么看?吃你的早饭!”
“哥,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搞什么飞机,要去抢亲啊?”苏小白脸上挂满了怪异的笑容,他了解陈六合的秉性,想看到这家伙穿的这么正式,可不容易,至少在他的印象中,和陈六合厮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次数寥寥无几!
黄百万咧嘴直笑,沈清舞也是有些莞尔,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赶紧吃,吃完滚蛋!”陈六合脸上也是有着一些无奈和苦涩,显然对即将要做的某件事情也是极不情愿的。
昨天晚上,他突然接到了秦墨浓打来的电话,请他帮一个忙,陪她去参加一个好闺蜜的婚宴,以陈六合的尿性,当然是直接拒绝了,但最后还是在秦墨浓再三请求下,听着那可怜兮兮的口吻,陈六合于心不忍,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吃过早饭,陈六合蹬着三轮车送沈清舞去学校,在杭城大学的门口,老远就看到了翘首以盼的秦墨浓。
今天的秦墨浓打扮的异常漂亮,一身粉红色的修身连衣裙,把她衬托的亭亭玉立,那张略施粉黛的绝色容颜再加上曼妙婀娜的高挑身段,让她看上去就像是壁画中走出的人儿一般,美艳夺目!
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及其绚丽的风景线,仿佛所有美景在她的身旁都失去了色彩,这整个空间,就只有她最闪耀!
看到西装革履的陈六合,秦墨浓的脸上瞬间荡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她迎了上来,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艳!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六合穿正装,身上的气质都发生了惊人转变,仿佛把男人的魅力散发到了极致,看的她怦然心动!
“你能来,我很高兴!”秦墨浓甜甜的笑道,让那本就倾城的容颜变得更加绚烂多彩,看得人眼目晕眩,仿佛魂儿都要被勾走了一样!
陈六合上下打量秦墨浓,叹声道:“啧啧,你这样的女人,真是一个祸害啊,大早晨的站在大门口,你是想让这些悻悻学子荒废学业吗?”
听到陈六合的夸赞,秦墨浓满心欢喜的轻轻瞪了一眼,旋即对沈清舞说道:“清舞,借你的宝贝哥哥用一天,不介意吧?”
“墨浓姐,别用坏了就行。”沈清舞眼中闪过一抹莞尔。
秦墨浓俏脸一红,轻嗔道:“你成天跟着你这个无良哥哥,都学坏了!”
......
先把沈清舞送到了教室,把三轮车丢在了杭城大学,开着秦墨浓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辆玛莎拉蒂离开。
“大姐,今天穿的这么漂亮,还让我穿西装,我们两不会是要去当伴娘伴郎吧?”陈六合看着副驾驶位上的秦墨浓,修身的裙摆下,是一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光洁剔透、浑圆柔嫩!
委实是充满了诱惑力,看得人心旷神怡,套用一句俗话,光是这双大长腿,就足够任何一个男人玩一辈子不嫌腻了!
“让你去,你会去吗?”秦墨浓问道,脸上的笑容犹如花朵一样绽放着,颇有股群芳难逐的意思,娇美无双!
“饶了我吧,要不是看你可怜兮兮,今儿个哥们都不会来。”陈六合再次扯了扯衬衫领口,他对这样的正装很不感冒,穿着都浑身别扭。
“陈六合,谢谢!”秦墨浓说道:“今天是我们学校一个女同事的婚礼,我跟她关系很好,她的邀请我没办法拒绝,但我又怕在婚宴典礼上会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想着带上你这个男伴。”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一声:“感情我又被你当了一次挡箭牌啊?你这是想让我陪你去参加婚宴,还是想让我给你充当保镖啊?”
“别贫了,等会儿我去当伴娘,你就开着这辆迎亲婚车吧。”秦墨浓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你那个同事可真傻,请你这么漂亮的娘们去当伴娘,也不怕被抢尽了风头,哥们敢保证,到时候的焦点肯定在你身上,估摸着都快没那新娘什么事儿了,连新郎看到你都得失神。”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色色的啊?”秦墨浓满脸笑容的说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有什么是陈六合对她的赞美还要让她开心的事情了。
今天精心打扮,是为了帮朋友撑场,但何尝又不是想在陈六合面前展现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呢?她说过会为自己的幸福去争取,她就一定会这么做!
一个上午,陈六合就当起了没酬劳的义务工,先是送秦墨浓去了女方家里,然后又开着车跟人到了男方家里。
等了一个多小时,又开着车跟着车队去迎亲,还别说,这个男方家里应该挺有钱有势,迎亲车队很气派,清一色的玛莎拉蒂总裁,最前头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队左右两翼是十多辆兰博基尼超跑。
这个车队,无论放在哪个地方,都足以算得上是奢华了!
新郎和伴郎团上去接新娘了,陈六合蹲在满路边一个人孤独的抽着香烟无聊等待,其他司机哥们一个个都人模狗样,勾肩搭背在一起吹牛聊天。
在这群人里面,估计也就是陈六合的身份最低微,也没人能瞧得上他。
“哥们,看你面生的很啊,付少的朋友?在哪高就啊。”有一个青年走到了陈六合身边给跟陈六合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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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仰头看着对方,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道:“没有,我就一打工仔,不认识什么付少。”
“呵呵,兄弟谦逊了吧?能来帮付少开婚车的,谁不是在杭城混的风生水起的人啊?身价没个三两千万,都不好意思来。”青年乐呵呵的说道。
“呵呵,那我还真是一个异类了,托了好几个朋友找的关系才能混到个来开婚车的活计,主要就是为了那个红包来的,凭这婚车的阵仗,红包怎么着也得有个好几千大洋吧?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
听到陈六合的话,再看看陈六合的一身行头,特别是光秃秃的手腕没有富贵象征的金贵名表,这青年的眼神多了一丝轻蔑和鄙夷。
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富人的圈子总是排斥穷人,富人在穷人面前更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高人一等。
青年完全转变了一个态度,居高临下的轻蔑了一眼陈六合,道:“呵呵,那你倒算是来对地方了,这里不光能拿个大红包,主要是还能看到大场面,我们这些当司机的还好,身价也就千万往上,那些当伴郎的人才牛逼,谁的家里不是上亿?要我说,你没事就去多巴结巴结他们,说不准他们一高兴,就给你张几十万的支票呢?就跟给狗丢根骨头一样的随意!”
陈六合浑不在意对方的羞辱,脸上满是笑容的大点其头:“这位兄弟说的很有道理,听君一席话我茅塞顿开啊,等下逮着机会就去好好拍马屁。”
“啊!”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突然,从楼上窗口内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声,陈六合眉头猛的一凝,直接丢掉香烟就向楼道内冲去,虽然只是一个音符,但他能确认,这是秦墨浓的声音!
当陈六合来到三楼女方家里的时候,满屋子都是人,他大步向屋内走去,即便人很拥挤,但他所过之处挡着道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向两边退散,手臂一拨身躯一抖,也没见怎么用力,前面的人就散开了。
“松手!”还没到新娘的卧房,就听到秦墨浓饱满愠怒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嘿嘿,美女,发这么大火干嘛啊?你是伴娘,我们是伴郎,今天是个这么喜庆的日子,我们也应该热闹热闹,帮这一对新人暖暖气氛嘛。”一个青年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啊,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游戏有什么的?大家都放开一点不好吗?”又有人帮腔说道。
“那你的手给我松开!”秦墨浓的声音已经有些冰冷!
“不松不松就不松,美女,你没听说过伴娘的半个屁股都是伴郎的吗?嘿嘿,你这么美丽的伴娘,我们今天可不想放过啊。”青年传出嬉笑。
陈六合刚挤进新娘卧房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伴郎围着秦墨浓,而秦墨浓的一只手腕,正被一名青年牢牢的抓在手中。
她脸色阴寒的连续挣动了几下,都没能挣开。
坐在床上的新娘满脸担忧的有些为难,而新浪则是笑吟吟的看着伴郎团在那胡闹,并没有出声制止,看他那眼神,如果不是新婚妻子在旁边,估摸着早就加入了伴郎团的调戏行列了。
委实是那个秦教授太他吗漂亮了,足以把任何男人的心都勾走!
“嘿嘿,这个小脸蛋,皮肤真是嫩啊,让哥哥摸摸,看看能不能捏出水来。”抓着秦墨浓手腕的青年放浪的笑着,伸出手掌摸象秦墨浓的脸颊。
秦墨浓脸色冰冷至极,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调戏和轻薄?谁又敢对她这样无礼啊?心中恼火极了,可在这里却没人能帮她,她在一帮伴郎面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秦墨浓努力把脸蛋后偏,可还是不能躲开青年的手掌,就在青年的手掌快要触碰到秦墨浓脸颊的时候。
徒然,从一旁伸出了一只宽厚的手掌,直接抓住了青年的头发,青年整个脑袋都吃痛的被拽的后昂了过去,伸出的手指与秦墨浓的脸颊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一丝半毫。
陈六合脸上挂着一抹冷漠的笑容,拽着青年的头发把他生生拖到了墙边,然后照着墙壁就是猛然撞击了过去。
青年发出了吃痛的惨叫,但陈六合无动于衷,又是连续撞击了几下,青年头破血流,鲜血沾在洁白的墙壁上,触目惊心。
“你们不是要热闹吗?好了,现在更热闹了,不但热闹,还见红了,多好啊,跟新郎新娘胸前的大红花一样颜色,喜庆!”陈六合轻笑的环视屋内所有人。
这一切发生太快了,快到了让人无暇反应,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伴郎团中的青年就已经瘫倒在地。
登时,有人惊声尖叫,有人怒不可遏!
“草,这是哪来的王八蛋,敢打我,今天我要弄死他!我都被打了,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弄他啊!”瘫在地下的青年捂着脑袋斯声吼道。
其他几名伴郎立即朝陈六合冲了过去,但他们哪里是陈六合的对手?三下五除二,都没用一个照面,其余五个伴郎就全都被陈六合干爬在地下!
这一下,整个屋子内都变得喧闹了起来,所有人惊诧的看着眼前的狼藉一幕,这好好的一个迎亲,转眼间就变成全武行了!
“你他吗的到底是谁?我请你了吗?草泥马敢在我的婚礼上闹事打人,你是不是想死?!”新郎怒火中烧的怒骂道。
被全屋子的人怒目相向,陈六合也没有丝毫做错事的觉悟,他淡笑道:“哦,这是你们的婚礼吗?你们是迎亲团吗?我特么的还以为你们是流氓嫖、客团呢。”
“付志杰,你别冲我朋友吼,有什么话你跟我说!他是我喊来的!”秦墨浓走到了陈六合的身边,把他护在身后。
刚才那一瞬间,她没感觉到丝毫的暴力,也没有感觉到破坏了朋友的婚礼有什么愧疚可言,这一切都是那些人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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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教授,他是你的朋友?”新郎付志杰冷眼看着秦墨浓:“那我就要问问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带你朋友来砸我的喜事吗?”
“你也好意思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没看到吗?就任由你的猪朋狗友乱来,你管过吗?真是令人恶心!如果不是我朋友及时赶来,我今天是不是还要受什么屈辱?”秦墨浓义正言辞的说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付志杰不屑道。
“对不起,我没有你们那么豪放,也没有你们那么无耻!”秦墨浓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她庆幸她带了陈六合来,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六合斜睨一眼,笑道:“成年人就可以随便玩玩了?那我把你扒光了挂在阳台上,是不是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老实一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你刚才打的那几个人都是谁?我告诉你,你今天完了!”迎上陈六合的眼神,付志杰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陈六合的战力值他可是看清楚了,心中有些发怯。
“墨浓!”眼看事情像是要越闹越大,坐在床上的新娘叫了秦墨浓一声,眼神中有着些许抱歉和恳求。
秦墨浓看了好朋友一眼,凝眉叹了一声,对陈六合道:“算了吧,今天怎么说也是我朋友的人生喜事。”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咯,你说了算。”旋即,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新郎官说道:“哥们,今天看在你大喜日子的份上,我就给你一点面子,不然就你这几个猪朋狗友,我直接把他们从三楼丢下去!”
“亦可,祝你新婚愉快,我就先走了,中午直接去酒店喝你的喜酒吧。”秦墨浓对着新娘说了声,随后对挡道的新郎道:“让开!”
“走?打了人你们还想走?今天不给一个交代,恐怕没这么简单吧?”付志杰神色凶狠的说道,老付家在杭城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他哪里受得了这个窝囊气?大喜之日被人打了脸,这口气难以下咽。
“难不成你还想怎么样?还想留我下来多打几个人?最好连你这个新郎官也打了?到时候你鼻青脸肿的在婚宴外接客,不太好看啊。”陈六合笑了出声。
“放你吗的狗屁,你真以为我付志杰是好欺负的是吧?今天你不脱层皮下来,都他吗的别想走出这个门!敢在我的婚礼上动手打人?我倒要看看杭城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付志杰怒声说道。
“付志杰,今天是你和亦可的婚礼,我不想搅局,让开,以免闹得更加难堪!”秦墨浓轻声呵斥。
“难堪?我看会难堪的是你们吧?什么逼玩意,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拽上天了?你这种货色老子丢出去一把钱一晚上能玩几个!”付志杰说道。
陈六合砸吧了一下嘴唇,说道:“秦校长,哥们又想动手打人了,怎么办?我可以揍他吗?”
秦墨浓下意识的拽了拽陈六合的胳膊,显然还是不想把朋友的婚礼闹得太过难看,她冷冷看着付志杰道:“你是中天集团董事长付长喜的儿子吧?你母亲是市招商接待厅的副厅长对吧?”
不等付志杰说话,秦墨浓就从包里翻出了手机,拨打出去了一个号码:“你好,我是杭城大学副校长秦墨浓,招商接待厅黄厅长吧?是这样,我现在跟你们厅里一个副厅长的儿子付志杰有点纠纷,你让那位副厅长让他儿子收敛一点,不然如果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别怪我没提醒她!”
这一刻,谁都能感受到从秦墨浓身上透露出来的丝丝霸气,有些慑人,起码是让大多数人禁不住心生卑微的,感觉秦墨浓变得威严起来。
不到一分钟,付志杰的电话响了起来,听了几句,他脸色就变了:“妈,是他们无礼在先的,您怎么能这样,今天可是我的大婚之日啊......”
挂了电话,付志杰脸上充满了震惊与憋屈,默默无声的退到了一旁,为秦墨浓让开了路。
只不过那双阴鸷的眼神还在盯着陈六合:“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情不算完,有你好看的!”
陈六合耸耸肩道:“没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别人秦校长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了,比你那个当副厅长的老妈还高了半格,对付你都不用动用任何资源就能把你整得服服帖帖,你还牛逼个机巴?!不知所谓!”
嗤笑了一声,陈六合就跟着秦墨浓走出了房间,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却发现烟已经抽完了,眼目微转,恰巧发现刚才跟他在楼下说了两句话的那位仁兄就站在人群外围。
他乐呵呵的走了上去:“哥们,眼瘾来了,弄根抽抽。”
这哥们颤颤巍巍的掏出烟,连忙抽出一根,再小心翼翼的帮陈六合点上,脸上那表情,精彩极了,面红刺耳的!
刚才他还对人家冷嘲热讽呢,可他吗的一转眼,这才是个BOSS啊,那些在他眼中牛逼哄哄的伴郎团公子爷,在人家面前想揍就揍,揍完了还能全身而退。
什么叫逼格?这才叫满满的逼格啊!
“哥们,不好意思了,估摸着这一趟白干,红包也拿不到了,想拍那几位大少爷的马屁也拍不成了,唉,真他娘的遗憾,无形中损失了好大一笔收入!”
拍拍对方的肩膀,陈六合一脸落寞的跟在秦墨浓身后,颠颠离开。
车内,陈六合开着车,歪头看了眼心情有些不好的秦墨浓,他笑道:“你说你是不是自己没事找事?我早上说什么来着?你长得都这么祸国殃民了,还偏要去给人当伴娘,这不是自找麻烦吗?你以为谁都像哥们这么有定力啊?”
秦墨浓丢给了陈六合一个白眼,抬了抬风韵的美臀,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坐着,白皙纤细的双掌放在令人痴狂的丝袜美腿上,说道:“今天的事情又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感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作者大红大紫说:鲜花好少,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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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墨浓的话,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呵呵,口头感谢就不必了,要不我们来点实际的?比如以身相许、一夜报恩什么的。”陈六合油嘴滑舌的毛病又犯了。
秦墨浓千娇百媚的瞪了陈六合一眼,道:“好啊,只要你敢,我就不介意!”
“呃......”陈六合没想到像秦墨浓这样知书达理的女人会崩出这样一句话:“答应的这么爽快?我怎么有种随了你心意、让你阴谋得逞的感觉?”
秦墨浓没好气的捶了陈六合一拳:“去你的!”
顿了顿,陈六合问道:“你确定还要去参加你朋友的婚宴?搞了这么一出,估摸着他们都恨透我们了,我看还是别去了吧?”
秦墨浓揉了揉额头,说道:“去走个过场吧,再怎么说也是同事关系,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太僵终归不好,大家都尴尬!”
“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心气大、情商高。”陈六合打趣了一声。
“你这个人真是可恨啊,这么喜欢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吗?”秦墨浓有些拿陈六合没办法,但经历了这么不开心的事情,有陈六合在身边,还是让她心情调整的很快,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
“要去就去吧,我陪你一起去,省的你这个容易招蜂引蝶的祸水又惹出什么乱子,今天要是没把你保护好,估计清舞都得给我这个哥哥脸色看了。”陈六合轻笑着说道。
秦墨浓轻轻挑了挑嘴角:“你就别去了吧?你揍了那几个公子爷,再让他们看到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就凭那几个歪瓜裂枣?哥们一巴掌拍下去都能拍死一大片!”
中午十一点半,转悠了一个上午的陈六合跟秦墨浓准时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秦墨浓随了份子钱,陈六合这个一毛不拔的家伙以秦墨浓家属的身份一起走进了酒宴大厅。
其中过程当然是尴尬的,只有秦墨浓跟新娘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新郎官则是对他们怒目相向,就差恨不得吃掉他们了!不过碍于周围的亲朋好友很多,他也隐忍不发。
陈六合也看到了伴郎团的那六个公子哥,两方有一瞬间的眼神碰撞,陈六合从他们的眼中皆是看到了阴鸷和怨恨,也没当做一回事。
如果他会怕这几个草包玩花样,他就不叫陈六合了!
婚庆过后,酒宴开始,陈六合跟秦墨浓两人随便吃了一些,就打算起身离开,离开前,秦墨浓去了趟卫生间。
拧着秦墨浓的女士包,陈六合的眼神随意在宴会厅内扫射了一圈,徒然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在厅中只看到了伴郎团的三个人,还有三个人消失了?
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跟在新郎官身边吗?
这本来没有什么稀奇的,但却是让陈六合心中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二话不说,急忙站起身,大步向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还没到达卫生间,他就隐隐听到了秦墨浓的呼救声,呼救声急促而惊慌,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恐惧的事情。
陈六合大惊失色,愤然跑了过去,女士卫生间的门是紧闭着的,外面放着个正在维修的牌子!秦墨浓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从里面传出。
“混蛋,你们想干什么?滚,给我滚开,别碰我!”
陈六合身上的汗毛都炸了开来,他二话不说,一脚就把卫生间的大门给踹了开来,力道之大,让得那扇木门直接脱离了门框飞了进去,狠狠砸在了一个青年的身上,把他砸趴在了地上!
卫生间内的一幕,让得陈六合的脸色瞬间沉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他的双眼就像是快要冒出了火光一样,他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此刻这么愤怒过了。
这种愤怒,不单单只是单纯的恼火而已,而是幻化成了一股凛凛的杀气,在他心底滋生,然后蔓延,从他的细胞中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不少!
只见卫生间内,秦墨浓发丝凌乱的跌坐在地下,紧紧缩在墙角,她的连衣裙都有些狼藉,一边的领口显然有着被拖拽的痕迹,被扯到了手臂处,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高跟鞋也掉脱了一只,膝盖上有一片血痕淤青,她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充满了惶恐与过度的惊吓,一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中都噙着泪水。
除了那个被木门砸到在地直接晕厥过去的青年外,其余两人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吓了一大跳。
他们回头望去,看到了陈六合,心中登时被吓得狠狠一颤,因为陈六合此刻的表情太可怕了,阴沉的脸和那双如野兽般的眸子无不像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刮在他们身上,对视一眼就感觉生疼无比。
他们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眼神!他们从来不曾想过,一个人能够拥有这么狂暴的眼神,就像是死神在盯着他们一样。
他们已经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凉气,从脚底蔓延而起,随后传递到全身上架,寒彻刺骨一般,让他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门想干什么?你们想找死吗?你们想要怎么个死法!”陈六合深深吸了一口气,跨步走进了卫生间,面无表情的走向那两个青年。
“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啊,我们的身份都不简单,我们家族很庞大的。”两个青年的胆子都快要被吓破了,声音都在颤抖,不停的后退,可卫生间也就这么大,一下子就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你们真是该死!”陈六合没有跟他们废话,走上前,拽着一个人的头发,猛的就撞在了墙壁上。
“砰”的一声及其震撼的闷响,就像是锤子敲击一般,这一下的力道太凶猛了,青年的脑门就像是要开花了一般,一道森然恐怖的口子裂开,足有五六公分那么长,鲜血像是泉水一样喷涌了出来!
作者大红大紫说:第五章!晚上十点钟之前最少还会有一章!尽量更新出两章!求鲜花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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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无疑是震撼的!仅仅这一下,这名青年就算不死,也要没有半条命,表面上的口子是小事,如此凶猛的撞击力,足以让他脑子内的东西发生剧烈震荡,成为一个傻子都没什么可稀奇的。
但陈六合并没有想过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抓着他的头发再次狠狠撞击在了墙壁上,力道同样的大,墙壁上的瓷板都裂开了。
这场面,恐怖到了让人毛骨悚然,那鲜血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外喷涌,墙壁上喷的到处都是,地板上也猩红一片。
丢掉生死未卜的青年,陈六合转头看向另一人。
被陈六合的眼神盯了一下,这青年的心理承受能力就直接崩溃了,他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没有,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下,不断的磕头道:“对不起,我错了,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千万别杀我,不要,不......要”
青年在不停的哽咽,做为一个正常人,没有谁可以在这样状态下的陈六合面前保持镇定的,更何况陈六合的狠辣已经呈现在了眼前!那猩红的鲜血和刺鼻的血腥味,无一不在让人身心崩溃!
“错了?我没有义务原谅你们的无措,到了阴间,你去跟阎王爷忏悔!”陈六合脸上毫无感情波澜的说道,跨步向青年走去。
极度惊恐之下的人往往会变得疯狂起来,似乎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青年恶从胆边生,猛的向后放扑去,一把抓住了秦墨浓的手臂,把她扯到了身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秦墨浓的脖颈上。
“你......你别乱来啊,你敢动一下我立马干掉她!”青年表情狰狞的说道,恐惧和疯狂交织在一起,让他看上去也很渗人。
但陈六合的表情丝毫不变,就用看待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脚步毫不停顿的向他走去:“我保证,我比你快了一万倍!”
“你还过来,我草泥马,给老子停住!再敢跨前一步,我立即宰了这个臭娘们!”青年斯声吼道,疯狂还是没能战胜恐惧,他一直在咽着口水。
陈六合无动于衷,甚至都没去看一眼命悬一线的秦墨浓,他就是盯着那个青年,青年内心完全无法承受这种眼神的逼视,他带着哭腔道:“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吗?我不玩了!你放我走,我不杀他!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我有钱,我家里有的是钱,我可以给你钱啊!”
“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可以啊,用你的命来弥补你犯下的错误!”陈六合身形一闪,青年只感觉眼前一花,他骇然失色,正想有所动作的时候,就惊骇的发现陈六合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近在咫尺!
“老子宰了你!”惊恐到了极致,青年怒吼一声,扬起匕首向陈六合刺去!
可还没等匕首触碰到陈六合的衣服,就猛然发出了一道撕心裂肺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只见他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掌,从手腕处开始,呈现出了一个恐怖到极点的扭曲弧度,手掌就像是与手臂脱节了一样,毫无力度的晃荡着,手腕处的肌肤,有一根尖尖的断骨穿透出来,鲜血淋漓!
陈六合直接把他的整个手腕,都折断了!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青年的喉咙似乎都快要喊破了,他的面孔都在扭曲,抱着断手在地下打滚!
如此残忍的一幕,依然没能让陈六合脸上出现一丝一毫的波澜,他看都没去看青年一眼,视线落在了脸色煞白的秦墨浓身上,轻声说道:“接下来的画面会更加残忍,闭上眼睛,别看。很快我就带你回家!”
秦墨浓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她从未见过的陈六合,这种表情,这种状态,这种眼神,无一不让她心中狠狠揪起,她的泪水无声滑落,但是她很听话的乖乖闭上了眼睛。
比眼前这一幕更加残忍的事情会有多残忍?她不敢去想象,也想象不出来!但她也没有去问,她现在只想躲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享受着他的保护!!!
捡起地下的匕首,陈六合眼神冷漠的看了眼还在地下打滚的断手青年,他没有言语,一把拽住对方的头发,把他拖离秦墨浓身边。
拖开他不是害怕他对秦墨浓会产生威胁,而是害怕鲜血会溅到秦墨浓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是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你们很有胆量,想要把这片天都捅破吗?不可饶恕!轻易杀了你们,都是对你们的一种宽恕!”
陈六合声音冰冷的说道,就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魔鬼低吟,不顾对方那极速放大且充满恐惧的瞳孔,他用刀尖轻轻扎入了对方的腹部。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了青年可以看到匕首一寸寸的没入他的肌肤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痛楚在一点点的加深,就像是死亡的巨口在对他一点点的张开!
这样的境况下,伤口说带来的痛楚反倒不那么明显,这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心里上所带来的无尽恐惧感,才最为让人崩溃!
他在奋力挣扎,但是他却无能为力,在陈六合的面前,他的力量就像是蚂蚁一般,即便使出了浑身的劲道,都无法挣动一分一毫!
“放......放了我啊,我不想死,你这个疯子,我什么都没做啊......”不知道是痛楚还是恐惧,青年哭了,泣不成声。
可陈六合仿若未见,匕首终于整个没入了对方的腹部,鲜血顺着伤口的缝隙,丝丝流淌了出来,青年脸色一片煞白,眼球似乎都在泛白。
“这就快顶不住了吗?那怎么能行?这才仅仅是开始!”陈六合冷漠说道,一直手掌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一只膝盖狠狠的压着对方的双腿。
旋即,他握着匕首,向一侧慢慢划去!这是在开膛破肚!
“嘶”青年眼珠子暴瞪而起,身上和脸上的青筋都在暴突,眼眶内布满了血丝,模样无比狰狞,可他仍然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种痛不欲生的折磨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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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冰冷的就像是一头冷血动物,眼中看不到分毫波澜,对待好人,他能大善!对待恶人,他能大恶!他犹如从地狱走来!
渐渐的,刀口越划越长,青年腹部的整个左侧都被他划了开来,血水和一些红白令人恶心的往外流淌,看之让人心惊胆寒毛骨悚然。
“这个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比起你们刚才兽欲兴起的时候如何?”陈六合的声音平稳而淡然:“放心,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当然,前提是你要用双手拼命捂住你的伤口,把你的肠子都塞回去的同时,避免流血过多!”
“哦,我忘了,你现在只有一只手了,能不能把小命保住,就看你的造化了!”陈六合松开了对方。
青年满脸恐慌的用左手捂住了腹部上那道可怖的刀口,至少有十公分那么长,几乎快要把他的一半腹部都切开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终于有人闻风赶来了,当他们看到卫生间里的情况,闻着那浓郁的血腥味,全都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有的人甚至直接吓的腿软,差点瘫倒在地!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这是谋杀!你杀了他们?!”付志杰满脸惊恐的对着陈六合吼道,被眼前的一幕吓的脸色惨白!
像他们这样的人,什么时候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一个人生死未卜的倒在血泊中,脑袋旁流了一滩的浓稠鲜血!
一个人更恐怖,一只手腕都被折断,就剩下一点点皮肉吊在关节上,腹部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有红白往外流淌!
“滚!你再说一句废话,我今天就先宰了你!”陈六合眼神扫射而去,仅仅一眼,就让得所有人胆寒至极,下意识的跌退几步。
虽然惊怒,虽然慌张,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走进这个卫生间!
陈六合用脚拨开门板,看着那位最先被门板砸晕的青年,道:“没死的话就不要装死,装死并不能让你逃过一劫!”
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躺在地下的青年一个机灵,迅速爬起,直接就向着门外人群冲去,但奈何,还不等他跨出两步,就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他的腿弯出,被一把鲜血淋漓的匕首扎穿!
“我说过,你们犯下的错误不可饶恕,今天谁都走不掉!”陈六合走上前,提着他的脚把他拖了回来!
“救我,救我,这个人是魔鬼,他是疯子,他不是人!快救我,我会死的!”青年撕心裂肺的吼道。
“没有人可以救你,谁来都不行!”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一把抽出了匕首,鲜血随着喷洒了出来。
“你别乱来,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啊!”门外,有人惊声说道。
陈六合头也没回:“他们所犯下的错,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开脱!”陈六合提起对方的一只脚腕,匕首在他的脚背上狠狠一刀下去,脚筋被直接切断。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法炮制,把青年的双手与双腿的手脚筋全都切断!
“我不杀你们三个,从此以后,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当一个废人,用一辈子的时间,为今天的错误来赎罪!”陈六合丢下已经陷入昏迷中的青年。
随后,他再次扫了他们一眼,起身走到水池前不紧不慢的清洗着身上的血迹,风轻云淡的模样看得旁人汗毛竖起,他哪里像是一个行凶者?就像是一个什么都没做过的正常人一样!
确认血迹清洗干净之后,陈六合这才来到秦墨浓身边,这个女人很乖巧,乖巧到让陈六合有些心疼,她真的没有睁开过眼睛,即便很多人赶来,声音杂噪,她仍然记着陈六合的话!
“走,我带你离开这里!”陈六合弯腰把秦墨浓从地下抱了起来,动作很温柔,俨然没了刚才心狠手辣时的万丈戾气。
卫生间外围满了人,但随着陈六合走出来,他们都赶紧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并且退的很远,没人敢靠近这个仿佛杀人不眨眼般的大魔王!
“对了,如果不想里面那几个人死了的话,最好以最快的时间把他们送去医院!”说罢,陈六合就抱着秦墨浓大步离开。
而秦墨浓也在这个时候,轻轻睁开了那双失去了神采的美眸,静静的看着陈六合那张乌云与戾气渐渐消散的脸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双臂紧紧揉着陈六合的脖子,脑袋舒服的靠在陈六合的怀里,耳朵贴着陈六合的左胸!
静静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仿若重鼓在敲击一般!
这一刻,仿佛刚才的所有惊吓与恐惧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秦墨浓只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全,就像是那天晚上陈六合抱着她去医院时的感觉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这种感觉更真切了,而她的内心也更明朗了!
这时,前方涌来的大量的酒店保安,足足有七八十个,可能让这整座酒店的保安都调过来了!
有人在后面喊道:“你们来的正好,快抓住他,他就是杀人凶手!三个人都被他打成了重伤,现在奄奄一息生死未卜!赶紧把他抓起来送去警察局!”
登时,所有保安都把陈六合围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水泄不通!
“没事,我能搞定!”陈六合低头对秦墨浓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眼神落在那名穿着西装的宴席部经理身上。
“这家徐军大酒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徐军实业名下的产业吧?你们的老总叫徐军?!”陈六合说道:“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给徐军,就说我是陈六合,我想他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看到陈六合那稳如泰山的神情,经理有点将信将疑,但还是走到一旁拨打出了董事长的电话号码。
一分钟不到,经理赶忙走了过来,第一时间把保安全都疏散出去,对陈六合恭恭敬敬道:“不知道是陈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陈六合没有理会对方,抱着秦墨浓就大步离开。
作者大红大紫说:七更到了!补齐了昨天欠的一更!那些心火很大喜欢骂人的兄弟们,骂人有意思啊?大红的人品有保证好吧?!另外,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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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志杰等人恐声喝道:“草,你们怎么可以让行凶重犯就这样离开?你们这是包庇罪犯,也是犯法的,我看你们的酒店是不想开了!”
“我们开的是酒店,并不是司法机关,我们没有利用私自抓人,况且什么事情都是你们的片面之词,我们并没有亲眼所见!”经理不客气的说道。
快要走出宴会大厅的陈六合忽然顿足,说道:“对了,停止操办付志杰的婚礼,让与他有关的所有人全都滚出酒店!现在立刻马上!”
说罢,陈六合就走出了大门,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我没有你那么知书达理,也没有你那么心气广阔不拘小节!”陈六合对秦墨浓轻声说道:“不要觉得我心狠手辣冷血无情,那是因为他们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事!机会已经给过一次,是他们自己不懂得珍惜!”
“原谅......那是上帝应该做的事情!而我们只是一介凡人!所以对待这样的人,我从来都觉得心慈手软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陈六合声音很轻。
“嗯,我都懂。”秦墨浓在陈六合的怀里重重的点着头,又轻声道:“他们三个人会死吗?”
“他们该死吗?”陈六合抱着秦墨浓走进电梯。
“该!”秦墨浓没有犹豫的说道。
“那你想不想要他们死?”陈六合又问。
“不想!”秦墨浓直接摇头:“他们死了,会给你惹来非常大的麻烦!”
“放心吧,他们三个只要及时送去医院抢救,都能捡回一条命,但一个会成为傻子!一个会成为手足无用的废人!一个会成为残疾外加一辈子体质虚弱的废物!”
陈六合淡淡说道:“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不足五分钟的路程,他们三个只要在半个小时内送去,都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周围就有医院的?你又怎么确定他们的伤情?这些都是你早就计算在内的吗?”秦墨浓好奇的问了声。
“嗯。”陈六合轻轻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可秦墨浓却是张大了一张娇嫩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仿佛又多认识了这个男人一点!
难怪他会是沈清舞的哥哥,难怪沈清舞对他崇拜至极!其实他......也很聪明!
......
秦墨浓的家里,客厅中,秦墨浓坐在沙发上,一双腿架在陈六合的双腿上,她的右脚脚裸处有一片很大的红肿和淤青,显然是扭伤了,而左脚的膝盖处,也是一片淤青和擦伤,看上去我见犹怜。
陈六合的手指轻轻按在了秦墨浓那玲珑圆美的脚腕上,力道很柔和很小心,但即便是这样,也让秦墨浓轻呼了一声,脚掌下意识的缩了缩。
“很疼吗?”陈六合问道。
“嗯。”秦墨浓红着俏脸说道,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这样呈现在一个男人面前,也是第一次把双脚架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更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握住了她的小脚,这一切都让她羞赧不已。
“忍着点,这样疼不疼?”陈六合的手掌抓住了那只精美莲足,轻轻转动了几下,隔着超薄肉丝的手感美不胜收,但陈六合此刻却没有半丝邪念。
“这......这样稍微好一点。”秦墨浓的睫毛都在颤动,一丝丝异样的感觉从脚底袭来,让她极不适应。
“还好,只是扭伤了,并没有伤到骨头,我给你擦点药,休息个几天,应该很快就能好了。”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打量着秦墨浓呈现在眼前的这双修长的丝袜美腿,顿了顿,道:“不过,你现在要先把丝袜脱了。”
秦墨浓的娇躯微微一颤,红着脸道:“在......在这里吗?”
陈六合有些捉弄的说道:“不在这里在哪里?”
秦墨浓的媚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脱丝袜吗?以她从小的涵养与家教,这么狂放的行为她哪里做得出来啊?即便这个男人是她的意中人。
察觉到陈六合眼中的促狭,秦墨浓才知道自己被耍了,登时有些羞恼的拍打了陈六合一下,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捉弄我,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呵呵,放心,把丝袜脱了吧,我转过身去不看。”陈六合笑了笑,背过了身体,把脸朝着大门处。
“真的不会偷看?我怎么对你的人品这么没信心呢?”秦墨浓道了声。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哥们一身正气、纯洁无暇,绝对的正气凛然、童叟无欺!更何况你那玩意有啥好看的?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好吧!”
闻言,秦墨浓又羞又恼,提起那只没受伤的小脚丫轻轻在陈六合的腰间踹了踹,道:“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我看你是邪气凛然才对吧。”
陈六合笑呵呵的没有回话,沉默了一下,背后才传来细细碎碎的轻微动静,应该是秦墨浓正在小心翼翼的脱超薄肉色裤袜。
脑中不由浮现出此时此刻身后的场景,陈六合忍不住的有点心浮气躁起来,脑中幻象出来的画面充满了旖旎色彩,估计秦墨浓此刻已经诱人到了极点!
就在陈六合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秦墨浓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娇呼,陈六合感觉到屁股下的真皮沙发都是一动,秦墨浓像是重心不稳,要栽倒在地。
这个时候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连忙回身,一把就保住了秦墨浓的腰肢,把她的中心稳住。
“你也够笨的,这样都能扭到伤口?”陈六合没好气的说了声。
秦墨浓难为情的没有说话,蹙着的一双绣眉显现着脚腕处传来的痛楚!
而此刻她的模样也是有些令人口干舌燥,只见裙摆被微微扯上了一些,在大腿、根处,再上去一点就要无限接近私密部位了,从陈六合这个角度看去,甚至都能看到洁白的内内一角隐现,是性感撩人的蕾丝花边。
更要人命的是,肉色裤袜已经被扯了下来,正慵懒的挂在大腿上,朦朦胧胧的遮掩着她的神秘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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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的风光,简直无法形容,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瞬间欲、火汹涌燃烧!
“我看你是故意想诱惑我犯错误吧?”陈六合吐出一口热气,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了秦墨浓的挺翘丰臀上,那弹性让人惊叹。
再次娇呼一声,秦墨浓直接倒在了陈六合的怀里,急促说道:“我没有啊,刚才是真的碰到伤口了,我才不是故意的。”她的语态充满了紧张与慌乱:“你这家伙,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六合哑然失笑,强压下心中的火气,他一伸手,就拽住了秦墨浓的裤袜边缘,不等秦墨浓来得及惊呼,他就把秦墨浓那双充满了性感妩媚的超博肉色裤袜扯到了腿弯处。
“陈六合,你乘人之危,欺负人!”秦墨浓急的差点快要哭了,能让她这样独立自主且知性感性的女人陷入这样的状态,可见心中的慌乱无度。
陈六合不以为意的说道:“都这样了,还在乎这些细节干什么?我帮你脱,不是更快一点吗?矫情!”
说着话,陈六合就帮着秦墨浓继续脱丝袜,别说,丝袜这玩意真是很神奇,薄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手感质地都是极尽完美,不但集性感、妩媚、端庄、得体、优雅于一体,偏偏质量也是真特么的好,这样扯都没有挂丝......
等陈六合把自己的丝袜全都褪下,秦墨浓的脸蛋已经像是快要滴出血来了一样的娇红,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啊?真是一世英名全被陈六合这个家伙毁了,她在陈六合面前再也没有什么知书达理与端庄可言。
“你们女人啊,一件简单的事情非要弄得这么复杂。”陈六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把秦墨浓的双腿从新架在了自己的腿上。
毫无阻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玉腿与莲足,少了丝袜的衬托虽然少了几分尨茸与性感,但却是更加的具备视觉冲击力。
娇嫩的肌肤晶莹剔透,如牛奶一般的细腻光洁,每一寸仿佛都透露着无暇,就犹如珍珠玛瑙一般的精致。
“便宜都被你沾光了,当然够快。”秦墨浓瞪了瞪媚眼如丝的眸子说道。
陈六合笑嘻嘻的没有答话,把红花油倒在手掌上,快速的摩擦着,才道:“忍着点,等下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好的!”
秦墨浓也压下了心中的羞赧,咬着贝齿点点头,女孩对疼痛似乎有种天生的恐惧,她双掌紧张的抓住了陈六合的手臂,不肯松开。
等手掌中出现了炙热的温度,陈六合把手掌覆盖在了秦墨浓的脚裸扭伤处,用力揉按了几下。
“嘶”秦墨浓一个机灵,娇嫩欲滴的小嘴中发出了一道令人骨头酥软的喘息声,一双眉头用力的皱着,连挺拔的小鼻梁都皱了起来,模样说不尽的娇俏与可怜,看得人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呵护一翻。
帮秦墨浓捏完脚,陈六合又帮她的膝盖涂抹了一点酒精消毒。
好在秦墨浓家里有医药箱,这免去了陈六合不少的工夫!
“那帮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混蛋真是该死,让这么完美的腿上留下了这样的瑕疵,这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陈六合说道。
看着陈六合那愤慨的神情,秦墨浓心中滋生出一丝甜蜜,她道:“你不喜欢吗?没事的,我会好好养伤,这些伤痕都不深,不会留下疤痕。”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接茬,轻声说道:“幸好今天我跟着去了,我这个保镖还算称职吧?不然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我知道那几个玩意不是什么好鸟!”
秦墨浓轻轻握住了陈六合的手掌,眼中盛满了柔情:“每次都是你,陈六合,每次在我最危险的时候都是你从天而降!”
“没办法,谁让我是正义的使着,英雄的化身?”陈六合打趣说道,有些不敢去与秦墨浓柔情似水的眼神对视,害怕心被融化。
秦墨浓甜美一笑,丝毫不亚于一笑百媚生的至高评价,她说道:“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怕极了,心中只剩下恐慌和绝望。”
“以后只要记住,有我在的地方,天塌下来也不需要害怕,哥们虽然不伟岸,但要帮一个娘们撑起头顶的天,还是没任何问题的。”陈六合轻声道。
秦墨浓怔住了一秒,旋即重重的点着头,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狠狠的触动了她的心房,就是她这辈子听到过最美好的承诺!她会永远记住!
“那时候你突然出现了,你不知道,你当时的状态真是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头狂暴中的猛兽一样,眼神都能把人杀死!但我却无比的安心和踏实,因为我知道,你来了,我就一定安全了。”秦墨浓的声音很轻缓。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言语,秦墨浓又道:“你是因为我才进入了那种恶魔般的状态吗?你可以为了我去杀人,对吗?”
“一半一半吧。”陈六合平心而论。
“一半是因为我才狂暴愤怒,才杀气凛然!那还有一半呢?”显然是对陈六合的回答不太满意,秦墨浓的嘴唇有些微微崛起。
陈六合看着对方那双柔美的眸子,笑道:“自然是因为你身后的秦家,你可是秦家的千金大小姐,如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遇到了那种迫害,且不说你那个身居高位的父亲会如何的雷霆震怒,就是你那两个前途无限的哥哥,恐怕都会搅得个天翻地覆,那三个王八蛋死有余辜且不说,到最后肯定也会迁怒到我身上!”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道:“我招谁惹谁了?那三个家伙差点就要害的我跟他们一起背黑锅,这还不足以让我暴怒啊?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跟你们老秦家结仇,虽然我并不害怕,但秦家也足够让我头疼万分!”
听到陈六合的回答,秦墨浓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怨怪的气恼,捏了陈六合一下道:“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就不会说谎话骗骗我吗,非要这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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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墨浓的话,陈六合哑然失笑的耸耸肩:“凭你秦大校长的聪明才智,会想不到这一点吗?就算我不说,你心中也跟明镜似的!咱们何必自欺欺人?反而显得做作!”
“你这种人活该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秦墨浓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是吗?但好像某个极品美人已经为我暗自倾心。”陈六合意味深长的看了秦墨浓一眼,嘴角满是打趣的意味。
秦墨浓脸色一红,眼神闪躲开来,咬着嘴唇也不说话,好像是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
陈六合把茶几下方的一个精美烟灰缸拿了出来,打量了几眼,笑吟吟的说道:“你还敢说这烟灰缸不是为我准备的吗?哦对了,这是充电话费送的,送的爱马仕限量版!”
秦墨浓俏脸更加绯红了,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要抽烟你就赶紧抽,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
陈六合笑意盎然的点燃一颗香烟,舒服的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感觉到屁股下有东西膈应着,伸手拿出,却是刚才从秦墨浓腿上褪下来的超薄肉色裤袜,此刻交织在一团,别有一翻诱惑。
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好死不死的拿到鼻尖嗅了一口,一股特殊的女人体香袭来,他道:“美丽的女人很是天生的尤物,连贴身物件,都充满了香味。”
秦墨浓羞愤的差点没暴起,她赶忙抢过陈六合手中的丝袜,藏在了美臀下,娇嗔道:“陈六合,你怎么这么变态啊,恶心死了。”
“这是变态吗?连你穿过的袜子都不嫌弃,这显然是对你的极度欣赏啊。”陈六合厚颜无耻的说道。
秦墨浓被陈六合给打败了,只能羞恼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殊不知,这一眼的风情让人心旷神怡,更让陈六合恨不得把这绝品尤物直接压倒在身下。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屋内的暧昧与宁静,陈六合掏出电话,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他蹙起了眉头。
“曾局,有事?”陈六合接通了电话。
“六哥,现在警察到处抓你,全城出动,你犯了大案?!”曾新华阴沉中还蕴含着焦急的声音从电话内传出。
“嗯,我知道了。”陈六合的眉头蹙着。
“六哥,这次好像很严峻的样子,要不......你先到外地去躲躲?我有路子能让你连夜离开,很安全。”曾新华说道。
“不用了,把心放回肚子里!”陈六合淡淡说道。
挂了电话,陈六合的眉头皱的又深了一些,全城出动?这么大的排场?
手机又传来了一条短信,是一个未知的陌生号码,内容很简单,就是几个字:不行的话,出去躲一阵。
他知道,这十有八、九是刘启明发来的,这就更让他疑惑了,一个那样的事件,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吗?连刘启明都觉得非常棘手?
“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墨浓察觉到了陈六合的一样,有些担忧的问道。
陈六合笑了笑,故作轻松道:“外面现在闹得有些凶,但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你是说刚才把那三个人打成重伤的事情吗?”秦墨浓凝眉道。
不等陈六合回答,徒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
陈六合一凝,秦墨浓一惊,坐直了身体,陈六合拍了拍她的膝盖,说道:“好好坐着,我去开门,不会有什么事的。”
打开门,登时,大量的特警一窝蜂的涌了进来,一个个手里都持着手枪,第一时间把陈六合控制了起来。
“不许动,把双手举过头顶!快点!”特警怒声吼道。
看着这个阵仗,陈六合心中也是微微一沉,但没有任何反抗,乖乖把双手举了起来,环视一圈,他古井无波道:“特警都出动了?这么大的阵仗,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陈六合,你涉嫌牵扯到一桩三条人命的杀人案,现在你已经被正式拘捕!”为首的特警声音肃穆的呵道!
“三条人命?”这一刻,陈六合才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劲了,他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看着对方道:“你们确定没有搞错吗?确定是三条人命案?”
“你现在还想狡辩吗?你在徐军大酒店的女士卫生间导致三人重伤不治身亡!我们已经掌控了你犯罪事实的人证物证!证据确凿已经足够证明你的犯罪行为属实!”为首的特警队长冷声说道。
听到这铿锵有力的话,陈六合倒没有显得有多么慌张,而坐在沙发上的秦墨浓却是惊骇得身体一颤,情急之下,她忘了脚上的伤势,站起身,却惊呼一声,又跌坐在了沙发上。
“三条人命?他们三个全部死了吗?这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秦墨浓顾不得脚腕传来的剧烈痛楚,她疾声问道。
“哼,这还有错?三具尸体已经抢救无效,都送进了太平间,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你们认为会出动全程警力来缉拿凶手吗?连我们特警都出动了!”特警队长冷笑着说道。
陈六合对秦墨浓摇了摇头以示安慰,他眯了眯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莫名的冷冽弧度,没有多说什么,淡声道:“既然已经证据确凿,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我跟你们回去,抓我吧!”
他把双手并拢在一起伸了出去,一双手铐带了上来,他被几名特警很粗鲁的押着推搡了出去。
屋内传来秦墨浓坚定的喝声:“陈六合,你等着,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陈六合笑了,但没有回头,被一队真枪实弹的武警押走。
小区外,阵仗更大,警车鸣笛,红蓝之光闪耀,甚至还有媒体记者在等候!
看到这个场面,陈六合脸上的冷笑更加浓郁了几分,没有遮遮掩掩!
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冷冽与自嘲,没想到他陈六合时隔一年多,再次落到了一个这样的下场,记得上一次他被逮起来的时候,是在他入狱之前,那次的场面,比这还要大了十倍百倍!
失笑的摇了摇头,陈六合跟着特警直接上了一辆警车,呼啸而去,等待他的,似乎又会是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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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内,一间全封闭的审讯室内,烟雾缭绕,呛鼻的浓烟都快要让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坐着三人,以一张座子为中线,被带上手链脚链的陈六合坐在一边,对面是刘启明与曾新华两人。
陈六合已经被送到这里半个多小时了,三人也在这里坐了半个多小时,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皆是一脸凝重,桌上的烟灰缸内,已经插满了烟头!
掐灭不知道是第几根烟蒂,陈六合笑看着两人:“你们两个怎么了?一副死气沉沉生死离别的样子,来了这么久,确定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吗?”
顿了顿,他笑出了声音:“不过说实话,我一个杀人犯,却让你们两位大局长亲自来审讯我,我的面子也够大的了。”
听到陈六合还有闲心开玩笑,两人都不禁被他的没心没肺给气得哭笑不得,刘启明吐出一口浓烟,脸色有些难看道:“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啊?还真被你说对了,这次如果没处理好,不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转变,很可能就是生死离别!”
“真有这么严重?”陈六合脸上的变化不大,依旧神情自若,仿佛不管在什么时候,无论经历了什么磨难,他都能保持着一份理智和镇定!
“六哥,这次是真有这么严重!你为什么不走啊?如果出去躲躲,或许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中间能出现转机的地方太多,可现在你被逮着个正着!难办了。”曾新华脸色沉闷的说道,一脸愁绪!
“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不怕被监听?”陈六合问道。
“放心吧,在我们走出这个审讯室之前,这里面的一切都是真空时段,不会有人监听,更不会被录影!”刘启明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这才说道:“躲?我为什么要躲?真的躲了,我又算什么?成为一个笑话,去让人贻笑大方?还是当一个苟且偷生的过街老鼠,通缉犯?不好意思,我陈六合不管在什么时候,脊梁永远是挺拔着的!”
“不得不说,你这种气节让我肃然起敬,我从来没否认过对你的敬佩!但是,陈六合,你这次捅的篓子真的有点大了!三条人命,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那样把他们杀了!而且残忍手段令人发指!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都足够证明你不是误杀,你不算防卫过当!所以,你故意杀人罪名,必定会成立!”
刘启明的手指重重敲击在桌面上:“一旦罪名成立,我相信你也知道你面临的下场会是什么,就算有人想保你,都压不下舆论!三条人命啊,你连死缓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该死!”陈六合淡淡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刘启明的话而感到多么惊慌与沉重,如此严峻的形势在他的身上惊不起太大波澜。
刘启明重重叹了一声:“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了解得一清二楚,那三个人的确该死!他们应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其实杀了他们三个也没什么,问题就出在你太鲁莽了,不应该在那种场合杀了他们!这无疑是丢出把柄让人大做文章!”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传出了有节奏的轻微声响,他没有立即开口说话,而是沉凝了半响,足足十几秒过后,他才忽然问道:“那三个人是什么时候送到医院的?”
“据我了解到的消息,是在你带着墨浓离开后的四十分钟后到达的医院,进急救室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气绝身亡!最后一个人也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手术台上!”刘启明说道。
闻言,陈六合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浓了,他淡淡道:“那就没错了,这三个人不是我杀的,而是有人在这里面做了文章,故意拖延了救治时间,导致了他们的死亡!而且这次抓捕我的阵仗那么大,也足以证明有人在从中作梗!”
听到陈六合的话,刘启明和曾新华都深深皱起了眉头,刘启明道:“你是说有人故意害死那三个死者,目的就是为了要把你弄死?”
“没错,别的事情我不敢说,但对我自己下手的分寸还是很自信的!他们三个人,本来都不至于死,但他们偏偏死了!从酒店到最近的医院,走路都不足五分钟路程,却送了四十分钟,这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
陈六合冷笑着说道:“而且我被抓的时候,连媒体都第一时间惊动了,这明摆着,有人在大做文章啊!这次的目的就是非要把我玩死不可了!一点余地都不想给我留!”
曾新华说道:“酒店到医院的那条必经路段出了一场车祸,所以才导致急救时间拖延!”
陈六合嗤笑道:“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重点是,他们的计量成功了,把我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不得不说一声,这一步棋,走的快准狠啊!时机把握得让我都想为他们拍案叫绝!”
刘启明一直在深思,眼睛逐渐亮起,道:“如果跟你猜测的一样,那就很明显了,要让你万劫不复的人,基本上就是乔家!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上面,主盯这件事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家老大,乔晨鸣,常务副市!”
曾新华凝重道:“就算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就像六哥说的那样,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事已至此,对六哥太过不利!已经很难翻盘!”
“呵呵,难得在这个人人喊打的时候,你们两还能冒着风险来为我着想,这个人情我记着了。”
陈六合语气泰然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等于就是这件事情基本上不可能翻盘,我的罪名基本坐实!然后这件事情引起的轰动不小,已经受到了了上面的高度关注,已经不是你们警局能做手脚的了,对吧?”
“是的!我们在这件事情中,已经玩不了什么猫腻了!”曾新华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行了!这件事情你们两就别管了!只要能让我在这里待着的这两天吃好喝好睡好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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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镇定自若的神情真的让两人非常不解,如此严峻的局势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担心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再不做出应对跟补救,陈六合必死无疑!
“透个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都这个时候了,就别玩高深莫测了吧?如果不是因为墨浓的关系,我真的懒得搭理你!”刘启明有些恼怒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我都被关到局子里了,还能有什么高深莫测可言?该吃吃该睡睡咯!至于其他的,让外面的人去操心吧!有人想要我死,但是也有人舍不得我死啊!就让他们去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就这么简单?”刘启明眉目沉冷。
“本来就不复杂,摊开了说,这其实就是一场勉强算得上激烈的博弈而已!乔家想弄死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们当然不可能放过!他们一定会做好两点!第一制造舆论,第二死咬不放!”
陈六合声音平静的说道:“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拖上太久,最多三天,就能出现结果!如果三天内还没出现转机,那么我可能就真的要阴沟翻船了!”
“你比谁都清楚,但你却一点都不害怕?!”刘启明道,他看不懂陈六合!
“为什么要害怕?因为我从来不相信区区一个乔家能玩死我!就算再加一个白家又能如何?哥们再狂妄一点,就算让四大家族一起上又能如何?”陈六合的话语简直狂妄到了无边无际。
震得刘启明和曾新华两人都是满脸惊愕,不知道该说陈六合是疯子还是该说他太可怕!也看不出他是故弄玄虚,还是虚张声势,亦或是真的胸有成足?!
刘启明和曾新华两人离开了,陈六合就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叼着根烟慢慢抽着,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浓,他对这件事情已经大致了解了!
很佩服乔家抓机会的本事!说实话,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委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他心里的平静跟表面的平静真的是正比!
想当年那么多狠人,那么大的阵仗,都没能弄死自己!现在一个乔家玩出这么一手,又能弄死我吗?虽然那时候爷爷还活着,现在老沈家没了那根定海神针!
但他陈六合仍然不是好欺负的,只有软柿子才会让人肆意揉、捏,他陈六合可是一座山岳啊,谁能捏得动?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我看到时候是谁吃不了兜着走!”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一切的发展趋势与事态,对于他来说都是极其不利的,但他却没有丝毫身处险境危局的觉悟!
不知不觉,大半天时间过去了,外面夜幕降临!
很多新闻都在大肆报道凶残的杀人案件,闹得沸沸扬扬,一切矛头都指向了陈六合,瞬间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好在对于他的报道都是化名跟打了码的相片,不然短时间内,他真的要成为杭城名人!
这大半天,外面是满城风雨,但对于陈六合来说,却是异常平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被关押在了市局内的拘留室!
也没人来审问他,好吃好喝的待遇,没事就呼呼大睡,没心没肺到了让几次来探望他的刘启明都是无言以对,只觉得陈六合这个背景神秘的年轻人愈发难以琢磨!他如果不是真不怕死,就一定是有恃无恐!
晚上,明月在乌云的遮盖中若隐若现,犹若琵琶半遮面般的朦胧,夜景没有多美,反倒让人心中生出一股难言的压抑感。
秦墨浓拖着疲惫的身躯,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这座令她心怯又熟悉的院落!
她看到了院子中静坐的沈清舞,她步伐艰难的来到沈清舞身旁,沈清舞收回了眺望的双目,眼中平静得令人发闷。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闻言,秦墨浓娇躯一颤,深深吸了口气,坐在了沈清舞身边的板凳上,她语气肯定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来吧!我绝不会让我的男人出事!无论她是对的还是错的!况且他并没有做错!”
“今晚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秦墨浓缓声说道。
“道歉就不用了!我哥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沈清舞的脸色平静出奇,似乎陈六合的处境也没能让她出现想象中的暴怒。
她忽然伸出手掌,五指摊开,伸的很直,摆在了眼前的半空中,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能遮住天上的朦胧月光,能遮住整片天空!
她声音轻缓的说道:“秦老师,你相信有人可以只手遮天吗?就像我现在这样!”不等秦墨浓回答,沈清舞就自问自答道:“没有人可以只手遮天吧?我哥一个人不行,我一个人也不行!但我哥加上我,就一定行!不敢妄言遮住太大的天空,但一城一地的天空!我们真想,就真能遮住!”
“所以我不担心我哥,因为我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大风大浪都没有倒下,小风小浪就更只会是一场仅有声势的闹剧!最终都会平息!”沈清舞的声音平平淡淡古井无波,却能传递出让人惊心动魄、惊涛万丈的气势!
“所以我说,你行不行?不行就让我来!我行!”沈清舞道。
“清舞,容墨浓姐强势一次!你行不行都与我无关!他是你哥,但也是我男人!虽然现在不是,但以后一定会是!我男人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秦墨浓的声音也没太大的波澜,但强势程度,竟然不亚于沈清舞多少。
这两个女人的简单对话,听得一旁的苏小白是惊为天人,他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心中倒是没有太多对陈六合的担心!
摊上了这么两个手腕皆能通天的女人!六哥这碗软饭,可以端的比谁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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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墨浓,沈清舞淡淡说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很棘手,不是轻易就能摆平,舆论已经造了出去,乔家和白家的联手不容小觑,他们不会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我不知道那些尔虞我诈,我只知道,不管是谁,都不能在我男人前面挡道!想整死他,更是绝无可能!”秦墨浓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沈清舞轻声问道。
秦墨浓美眸轻凝,冷冰冰说着:“如果一切都要把我男人推向深渊,那么我也不必与他们讲太多的道理!我就用强权来压!我秦墨浓不够资格,那我整个秦家够不够资格?!”
这句霸气恢弘的话,差点没把苏小白吓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下,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狂风暴雨在席卷这座古城!
连特么秦家都要搬出来了?这次恐怕会玩的很大很大!
“看来你很想要当我的嫂子。”沈清舞嘴角翘起了一丝莫名笑容,没人明白这丝弧度代表着什么含义,是欣慰?是审视?还是一丝所有人都读不懂的不为人知?总之很复杂!
“不是很想,而是一定!”秦墨浓转头毫不避讳的与沈清舞直视,道:“你哥这样的男人,如果我不牢牢抓在手中,岂不是我一辈子的损失?”
“你很有眼光!”沈清舞道:“但能不能进的来沈家的门,看你这次的表现!你知道,我哥最听我的,选女人也是一样!”
“等着喊我嫂子。”秦墨浓嘴角翘起一个漂亮到让月光失色的笑容,眼眸流转着一丝深意,对沈清舞说了一句非常莫名其妙的话:“有眼光的不仅仅是我,清舞,你也很有眼光!”
这句话不知道触碰到了沈清舞心中的哪根神经,让她那双狭长的月眉用力蹙了起来,清澈的眼眸中竟然有着一抹浓浓不安,虽然稍纵即逝。
秦墨浓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让人感觉美丽炫目中,还多了一丝隐隐的苦涩。
......
于此同时,在静谧的乔家公馆内,虽然才是晚上十一点不到,但已经很安静里,只有几栋伫立的别墅楼内偶尔几个房间还亮着灯。
亮着灯光的其中一个房间内,坐着一名身段婀娜、枭娜多姿的倩影,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万千牲口倾倒,优美的曲线在灯光的印称下,透露出无尽的妩媚与优雅,让人怦然心动!
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青丝,慵懒的盘在了脑后,露出了洁白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细腻的肌肤让人有忍不住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由于是在卧室,她穿着很随意,仅仅是一套宽松的紫色睡裙,虽然双袖是性感透明的紫色蕾丝缕空,让双臂肌肤若隐若现。
但不难看出,她是个很保守的人,因为即便是睡裙,也没有袒胸露背的嫌疑,把她那妖娆的娇躯保护的很严实,裙摆都延伸到了腿弯处。
坐在窗台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王金戈那张本就惟妙惟肖、如梦似幻的精美脸蛋显得更加国色天香,精致的五官轮廓极尽完美,就像是古画中被描绘得毫无瑕疵的俏佳人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脸上多出了一丝怨恨的表情,银牙下意识的紧咬在一起!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她那张红润盈盈的柔唇忽然又不自觉的微微翘起,划出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妖媚弧度!
最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她那张白嫩的脸蛋上,无形中腾起了一抹云彩般的红霞,一双惊心动魄的秋水眸子中,出现了浓浓的羞恼之色!
就在她思绪飞扬的时候,忽然,身后的开门声猛的把她惊醒,她豁然起身,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俊朗青年缓缓走进,不忘把门带上!
“乔云起!你个王八蛋!这是我的卧室,你凭什么不敲门?我允许你进来了吗?”她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野猫一般,脸色森寒的怒声骂道。
乔云起丝毫不以为意,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在卧房内打量了一圈,脸上挂着自认为和煦的笑容,很熟稔的坐在了床榻的被褥上!
“你的卧房?在乔家公馆,每一寸都属于乔家的,我在我自己家里,还需要敲门吗?”乔云起淡淡说道。
王金戈冷容满溢,她嗤笑道:“是吗?有本事你去闯你婶子她们的房间啊!乔晨峰不是新娶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吗?正合你的口味!你有胆量就去那里!”
乔云起耸耸肩,眼神在王金戈的身上放肆打量,轻笑道:“我这不正是在我婶子的房间吗?王金戈,你不就是我的婶婶吗?”
“乔云起!你这个心理扭曲的畜生!是不是觉得这样有违伦理的事情很刺激?肮脏丑恶!成天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有多虚伪吗?我看到你就恶心!”
王金戈毫不留情的怒斥道,能让她这样一个女人一见面就直接破口大骂,可想而知,她对乔云起憎恨到了什么程度!
“啧啧,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比以往更加深邃的怨毒,非常恨我?或者说非常恨我们乔家?”乔云起笑容不变的说道:“恨吧,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你越恨我,对我来说就越有征服欲,我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情!”
王金戈冷笑着,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道:“你这辈子都别痴心妄想!”
乔云起深深嗅了一口房间内弥漫的醉人香气,这种只有王金戈才独有的特别香味,让他着迷,他双掌撑在丝滑柔软的绸缎被褥上,道:
“没发生的事情,谁又知道呢?就像是陈六合,他以为他靠着一身的本事与曾经的辉煌,就能跟我们乔家一较高低,殊不知,螳臂当车!”
“哼,我怎么觉得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已经变得非常可笑?是谁让你们乔家屡屡吃亏?是谁在你们乔家大闹过后又全身而退?又是谁让你们乔家大办丧事之后还只能忍气吞声?”王金戈把乔家的伤疤一个个的揭开。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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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的话语让得乔云起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冷厉,但很快恢复如初,他道:“似乎自从陈六合出现后,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放在以前,你不敢这样能让乔家动怒的话!”
这话让王金戈都是微微一怔,她自己似乎都没发觉这点细微的变化,但她也不深究,冷笑道:“是吗?可能是因为我终于看到了能让你们乔家覆灭的希望了吧!”
乔云起笑了起来,漫不经心道:“还是那句话,陈六合不是你的救世主,他也救不了你!跟乔家做对,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不自量力的人总会有着同样一个归宿,那就是万劫不复!”
顿了顿,他道:“今天来这里,除了看看你之外,就是想告诉你,陈六合已经完了!他犯了杀人罪,当众行凶残杀三人!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而现在已经被缉拿归案,正在警局!”
看着王金戈那惊愕的表情,乔云起继续说道:“最多不出三天,这件事情就会被盖棺定论!而陈六合面临的,将是必然的死刑!这次谁都救不了他!他必死无疑!”乔云起笑的很灿烂。
“所以我常常都说,过程再精彩再轰烈都没所谓,因为那只是过程,就像是绚烂的烟花,能绽放出夺目光彩,可最终,还是难逃熄灭的结局!”
乔云起的声音听起来很欢快:“成王败寇,沿途的风景只能存留一时,很快就会被人忘却,只有伫立在终点的人,才能成为王者!”
听到这话,王金戈的脸色豁然煞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消息,听到那个让她最最最憎恨的男人落到如此境地,她竟然会有非常揪心的感觉,心脏就像是被扎了一刀般的绞痛!
绞痛到甚至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讨厌这种感觉,她排斥这种感觉!可是她根本就无法抑制这种感觉!更无法剔除这种感觉!
乔云起轻笑的站起身,向门外走去,道:“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这就是你的宿命!生是乔家人,死是乔家鬼!谁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说罢,他便开门而去!
屋内亮着耀眼的大灯,把房间照得异常明亮,可这一刻,眼前的空间在王金戈的眼中,却变得无比昏暗,心中的那股刺痛,还在延续!
她下意识的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襟,脑中回荡着乔云起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喷发出来。
她泄愤般的把梳妆台上的物件全部掀翻在地,她的眼角不知何时溢出了一滴泪痕,她跌坐在床榻边缘,喃喃道:“不可能!那个混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整趴下呢?你不是无所不能吗?你不是跟我说过乔家在你眼中不算什么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这么无用!连炸弹都炸不死你,连恐怖分子都杀不了你!你不是救世主吗?你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整死?”
王金戈的声调越来越高:“混蛋!你知不知道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王金戈愣愣的看着覆盖在床榻上的紫色被褥,任由泪水打湿了脸颊,她忽然站起身,愤然的把被褥从床上扯下,摔在了地板上!
被乔云起沾上的东西,她都觉得肮脏恶心!
......
一个晚上的时间转瞬即过,当陈六合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五点三十分了。
昨晚他睡的很好,一觉到天亮,坐在凳子上抽了根起床烟,他看着空寂的拘留室,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个笑容。
经过昨天的发酵,估摸着这桩案件已经被抄得热火朝天!乔家和白家都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这一次足够把他打入万丈深渊!
其实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不到最后一秒,永远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像是他事先也没想到乔家跟白家会抓住这个机会大做文章,要直接把他一棍子打死!这也怪他自己疏忽大意,或许是小瞧了这两个家族吧!
乔晨鸣,杭城市的常务副市,一个真正的实权人物,已经站在了权力中心的金字塔上!这样一个人来亲手督促这次案件!可想而知,乔家没想给自己任何翻盘的机会!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能证明乔家要干掉自己的决心!就越是证明乔家这次志在必得!也越是让陈六合感觉有趣!他会再次带给对方带去惊喜!
独自一人在拘留室内做了一些简单的身体机能训练,在七点左右的时候,拘留室的门被人打开,黄百万在一名警员的带领下,屁颠颠的走了进来,不忘对警员一阵点头哈腰的道谢。
“六哥,刚送小妹到学校,来晚了。”黄百万走到陈六合这边,隔着铁门对陈六合说道,眼中没有太大的担忧,因为他坚信,陈六合不会有事。
陈六合点点头,丢给了黄百万一根香烟,笑道:“不晚,我出事的消息,秦若涵知不知道?”
“秦总还不知道,放心吧六哥,我不会跟秦总说的,这两天我会跟她解释,就说你有急事出了一趟门。”黄百万说道。
陈六合赞许的点点头,也不废话,直奔主题:“找你来有几件事要让你帮我去办一下!第一,去找王金彪,让他这两天小心一点,我出事了,乔家肯定也会对他动手,别没等我出去,他就先挂了!”
“第二,回去告诉猫眼他们五个,让他们好好保护秦若涵,这两天要特别警惕,如果秦若涵出了任何差池,他们五个也可以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很六合说道,这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因为不管他这次能不能化险为夷,他都担心乔家会趁他出事的空档,做出一些事情!
乔家对他的怨恨他从不怀疑,乔晨木的死,在乔家心里,肯定是堆积了满满的怨气,乔家不见得不会动他身边的人!
黄百万连连点头,问道:“还有吗,六哥。”
“当然,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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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陈六合看了眼挂在墙角的监控器,他对黄百万勾勾手指头,等对方凑近后,陈六合捂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出去以后,给我尽快跟苏小白接头,让他联系国安局的张跃飞,再跟京南军区那边的人接洽一下,他会明白我的想法和意思的。”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记住,这件事情让苏小白做的隐秘一点,别给我大张旗鼓!好了,就这么多,你去办吧!”
“知道了六哥,我这就去办,保证完成任务!”黄百万咧着大黄牙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陈六合忽然道:“哦,对了,老黄,你先别着急,留下来陪我聊聊天。”黄百万愣了愣,迷惑的从新返回。
陈六合低声说道:“别急着出去,打电话给月华区的局长曾新华,让他来接你。”陈六合报出了一连串的号码。
脑袋灵活的黄百万瞬间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六哥,你是怕有人在外面盯着,我出去会遇到危险?”
陈六合笑吟吟的点着头:“乔家还是不缺少聪明人的,既然想把我一棍子闷死,就肯定会杜绝任何意外和可能性,我们尽量做到安全第一!”
黄百万脸上也没露出丝毫害怕的神情,只是用力的点点头,对他来说,他的小命没有多值钱,烂命一条也不怕什么危险,可是他不能误了六哥的大事!
殊不知,陈六合的谨小慎微,的的确确是救了他一条小命,警局外,就有乔家的人手在不分昼夜的盯着,就是以防万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扼杀!
陈六合还想传递什么消息出去?还想绝地求生?乔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可是,乔家人的那点小聪明,要在陈六合的面前耍,显然还是嫩了一点点!
陈六合是什么人?从小到大除了打打杀杀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别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再牛逼的对手他都应付自如!
一些别人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
半个多小时后,黄百万走了,是被曾新华亲自接走了,陈六合高枕无忧的继续躺在拘留室里的床榻上老神在在,嘴里还哼着京剧老腔!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嘱咐过一句让他最在乎的女人沈清舞注意安全!
因为他很清楚,乔家动不了沈清舞,没有那个本事!就凭区区一个乔家也想动他的小妹?无疑是在找死!
别看他小妹倾世脱俗仿若手无缚鸡之力!可陈六合比任何人都知道,她就像是一个坠落凡尘的天使!当然,她那双白色的翅膀随时都可能化成黑色!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陈六合被提审过一次,但也就是走走过场,谁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坐在审讯室里配合那几名警员聊天打屁,渴了有水喝、饿了有饭吃,香烟更是少不了。
估摸着他是有史以来,重罪犯中,过得最滋润的一个了!
下午的时候,风平浪静的警局终于出现了变故,对陈六合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转机!
当陈六合被再次带到审讯室,看到了坐在审讯室内的秦墨浓与一名面容刚毅俊朗的陌生中年男子时,他脸上浮现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让你受罪?”看到拷着手链脚链的陈六合进来,秦墨浓的心都狠狠一揪,莫名疼痛,急忙站起身来问道。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上下打量她一眼,眼中有些责怪道:“脚不疼了吗?都这样了你还跑到这儿来干嘛?应该在家里好好养伤!二次扭伤的话就麻烦了。”
凝视着陈六合,听着陈六合的责怪话语,秦墨浓没有一点点的生气,心中只有着委屈与爱意,她毫不忌讳道:“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似乎经过了这次事件以后,她心中的情愫更加落实,面对这份情愫的态度也更加坚定!
轻笑的摇了摇头,陈六合在他们对面坐下,他的视线跟那名陌生的中年男子交织在了一起。
他知道,从他进门开始,这名中年男子就一直在打量着他,用的是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的很仔细,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不得不承认,这名中年男子的目光很锐利,锐利中还蕴含着睿智,而且他身上的气质也很特别,沉稳中不失威严,温文尔雅中又带着几分贵气!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十有八、九身居高位!
最主要的是,他从这名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身上,看到了几分和秦墨浓相似的影子,不是形似,而是神似!
“你就是陈六合?还真是造化弄人,我没想过跟你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中年男子开口,语气泰然,不温不火,听不出是对陈六合亲近,还是对陈六合抵触!
“虽然是略显狼狈了一点,但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不是吗?”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毫无压力的打量着对方。
“你当真是个风云人物啊,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神交已久,只是一直未能得见!今天总算是见到了你这个被流传得神乎其神的男人!”男子道。
陈六合笑容浓郁,晃了晃带着手铐的双臂,打趣道:“怎么样?”
“挺好,闻名不如见面!其他且不说,光是你这份临危不乱的气度,就值得旁人高看三分!”男子淡淡道:“不过我很好奇,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吗?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危险到基本上是要掉脑袋的!”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不是已经出现了吗?”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秦默书,秦家三兄妹中的老二,年仅三十二岁,就已经是中海市外商办事处的正职一把手,副厅级!号称全华夏最前途无量的少壮之一!同样也有人预言,如果你一直盘踞中海,或许几年后,会成为中海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九人团之一!”
陈六合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你的仕途轨迹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凭你的能力和这些年做出的政绩,应该会在四十岁之前达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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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秦默书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很浓郁:“看来你对我的了解比想象中的还要详细一些,连我的未来你都琢磨过了?”
“你知道我是谁,也清楚我的身份!你应该知道,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还真没有几样是我不能知道的!虽然我现在混的有点惨。”陈六合耸耸肩。
“你现在混的的确是有点惨,其实我对你好奇的地方挺多的,能不能告诉我从云端突然坠入深渊的感觉如何?”男子问道,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竟然没有一丝嘲讽的感觉,不得不说,他的语言把握很巧妙。
“想知道?你自己亲身感受下不就可以了?”陈六合玩味笑着。
秦默书道:“算了吧,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心气,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言归正传!”秦默书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秦家不会放任你的事情不管,一定会出手帮你?所以你才高枕无忧,有恃无恐?还是说你吃定了墨浓对你的感情!认为她无论如何都会救你?”
陈六合打了个哈欠,悠悠说道:“你的设想不成立,我不喜欢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即便是我知道你们秦家一定会插手,而你现在能从中海赶来,也证明了你们秦家的诚意!”
“好大的口气,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秦家不插手,你也能化险为夷安然无恙咯?”秦默书说道,没有动气。
陈六合轻巧的耸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秦默书继续道:“你的底气是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多危险!你还有什么自救的办法?或者说你手中还藏着什么底牌?”
“既然是底牌,当然不会轻易掀开了!是不是所有人都把我陈六合看扁了?认为区区一桩闹剧,就可以把我踩趴下,或者让我掀起底牌?”陈六合斜睨道。
秦默书盯着陈六合半响,忽然说道:“我现在好奇的是,你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底牌?或许你是在虚张声势呢?”
陈六合笑出了声音,满脸趣味:“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了,谁都看不透我!如果我能扯一个弥天大谎,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貌似也是件很牛逼的事情?”
秦默书无声失笑,指了指陈六合:“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够臭名昭着到让人咬牙切齿了!你真的很招人讨厌!”
“只要我能招女人喜欢就可以了,其他人讨不讨厌我,跟我有半毛钱关系?”陈六合若有若无的瞥了秦墨浓一眼。
这个动作让秦默书的笑容收敛,轻哼了一声:“我劝你最好收起你的鬼心思,凭你现在的处境,想跟秦家攀上关系,你觉得可能吗?”
“二哥,我让你来杭城,不是让你来说这些的!”秦墨浓凝着眉头说道:“如果你再说这些废话,我想你可以回中海了!”
一句话,让得这个在中海如日中天的当红人物苦笑不跌,他们老秦家,最宝贝的就是秦墨浓,谁都宠着!说是一声老秦家的掌上明珠毫不为过!
她平常不温不火,知书达理识大体,也最贴他们的心,可一旦这丫头生气了,那秦家老小可都得抖三抖了,谁都要慌。
缓了口气,秦默书再次看向陈六合说道:“那我们就直奔主题!你在杭城为墨浓所做的事情,我们秦家都一清二楚!这几份恩情,我们都记着,所以这次的事情我们不会坐视不管!”
顿了顿,他道:“但是恕我直言,这次的事件闹得有点大,处理起来会很棘手!即便是我们秦家想要把这件事情压下,想要把你从刀口下救回,也没有那么容易!毕竟是把手伸的太长,虽不至于鞭长莫及,但总有会力不从心的意思!”
陈六合理解的点点头,秦家是很强悍,秦家满门无庸才!但秦老爷子一路青云直上也没有在杭城任过职,所以这片土地,对秦家来说有些陌生!
秦默书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头对秦墨浓道:“墨浓,你先出去一会儿,我跟陈六合单独谈谈。”
秦墨浓蹙眉,似有些不悦,陈六合笑了笑,说道:“你先出去等会,放心,我和你哥不会打起来的,他不是我对手。”
秦墨浓这才迟疑的看了两人一眼,起身走出了审讯室,秦默书再次苦笑:“还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就已经向外拐了。”
陈六合洒然的耸耸肩,靠在椅子上说道:“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我相信你秦大少爷的在这里面谈话,刘启明也不敢监听录像,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你的事情虽然很难解决,但我们秦家要真是铁了心,也不是解决不了!代价是要付出一些的!我们可以救你,但我们有个条件!”秦默书沉着脸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压根没有去在乎什么条件,而是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谁想搞你,我们就把谁搞掉!乔晨鸣死抓这件事情,那我们就想办法把乔晨鸣调出去度度假,他一走,压力自然就小了,从中周旋的余地就多了!”秦默书直言不讳的说道。
陈六合说道:“那舆论呢?三条人命的舆论可不小,已经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在等一个结果,等着我被宣判死刑!”
“舆论这玩意可大可小,想要压下也不难,就看手中的权力够不够大了!世人都善忘,过了这个势头,自然就不会有人再记得这件事情!”秦默书淡淡道,似乎已经想好了每步棋该怎么走!
听完秦默书的话,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了一声,道:“不是故意要打击你,你的办法,似乎是最愚蠢的一种办法,强权碾压不是不行,但为了这件事情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卖出几个人情是小,对你们秦家造成的负面影响是大!你确定你考虑清楚了吗?愿意为了我一个陈六合,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作者大红大紫说:祝大家中秋节快了!!!!万事如意,合合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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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陈六合继续道:“别的我就不说了,光是一个乔晨鸣,你们解决起来就要费一番手脚,乔晨鸣再不济,也是扎根杭城数十年的人,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必然不容小觑!不是你们想拔就能拔掉的!”
“其中自然会有麻烦,但秦家还是能够做到!”秦默书说道。
陈六合笑着摇头,掠过这个话题,道:“为我付出这么多,说说你们的条件!”
“陈六合,这次的事情,就当是我们秦家还你人情了!至于事成之后,我希望你跟我妹妹可以保持距离!你自己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先不说你那些千仓百孔的烂账!就说你觉得你能给我妹妹幸福吗?”
秦默书冷然道:“我甚至都怀疑你接近我妹妹就是为了想要利用我们秦家!想把秦家拉上你那条破船,充当你东山再起的筹码?痴人说梦了吧?”
陈六合哑然失笑:“看来秦家对我还是不够了解!我陈六合什么时候需要靠女人来为我东山再起了?况且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倒下了?何来东山再起之说?属于我的,我终会拿回来的!”
伸出两根手指头,陈六合道:“既然把话说到了这里,那今天我们就挑明了说!第一,别说我跟秦墨浓现在并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关系,即便是,也容许任何人拿任何理由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这不是筹码,不能交易!我陈六合选择的女人,也没有人可以让我打退堂鼓!”
“第二!你们秦家虽然是参天大树,但在我陈六合眼中还没有达到那种高不可攀的地步,我也没落魄到要去抱你们大腿的地步!我陈六合有多桀骜不驯,你可以去京城打听打听!想跟我谈条件,你一个秦默书还差了点火候!让秦建军来!”
听到陈六合的话,秦默书竟然反常的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他颇含深意的看着陈六合:
“你这个狂人,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我问你,你跟我妹妹真的是情投意合?不过老实说,凭你对她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不沦陷啊!他吗的,当初就不该同意墨浓来杭城!羊入虎口!”
“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感情上的事情就不许要你们操心了,你们管不了!”陈六合道:“还是说正事,我可以让你们秦家还我人情!不过我有个更好的方法,既不需要你们秦家大费周章,也不会让你们秦家损害名声!”
“陈六合,你一直都是这么横行霸道的吗?”秦默书无语的问道,他对陈六合倒是没任何反感,反倒心中有些敬佩这个被传神了的年轻人!
看到陈六合懒得搭理他,他又是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才言归正传:“你有更好的办法?那我倒是愿意洗耳恭听了!”
陈六合凑过头,开始跟秦默书窃窃私语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秦默书走出了审讯室,脸上挂着一股莫名的惊叹神情。
“哥,谈的怎么样了?”秦墨浓第一时间走上前问道。
秦默书怔怔的看着秦墨浓,旋即叹声道:“墨浓,你看上这样一个男人,真不知道是幸还是悲!”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秦墨浓说道。
“但愿吧!我希望我也可以相信你的眼光!我先表态,对你和他的事情,我仍旧不赞同,但我也不会反对!至于大哥和爸那边,你自行搞定!”
秦默书说道:“不过你也得学会精明一点,小心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他要是真舍得把我卖了,我就帮他数钱!”秦墨浓这个无论是涵养还是学识都属于上上之层大才女,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会比驴还倔强!
“你啊......”秦默书无言的敲了妹妹的脑袋一下,道:“放心吧,不出两天,陈六合必然相安无事!”
没有人知道陈六合跟秦默书这半个小时都说了些什么,但秦默书的表情太值得耐人寻味了!更没人知道秦默书心中的惊骇有多深!
陈六合真不愧是当初被称为混世魔王的家伙!更不愧是能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的怪才!名副其实!
秦默书特意从中海赶到杭城来密见陈六合,这件事情自然很快传到了乔家人的耳中,虽然暂且还看不出什么变故和波澜。
但是无疑,会让乔晨鸣心中升起丝丝不安,秦家的能量不容小觑,虽然陈六合这件事情看上去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被他们用钉子死死顶在了板子上,就等着受死的那一天!但他还是害怕会出现变故!
无论是他还是整个乔家,都不希望陈六合还有继续活下去的余地!
跟乔建业商讨过后,乔晨鸣决定不再拖延,开始对市局施压,连省厅都直接介入了,陈六合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凿,没有半点可疑之处,无需再审!直接申请上庭法判!定罪执行!
然而就在第二天,事情已经运转起来,陈六合也接到了法院传票、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乔晨鸣竟然接到了一位省级大佬的传话,字里行间很简约,说的也很模糊,但终归就是一个意思,做事三思后行,不要急于求成!
这是一个警告,让乔晨鸣心中沉甸甸的警告,他知道,这应该秦家开始运作了,在动用浩瀚的关系网给他施压!他瞬间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整整一个上午,乔晨鸣都坐在办公室里,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心中一直在斟酌着这件事情的利益得失和可行度!
最终,他咬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陈六合这个心头大患是一定要除,以免夜长梦多!并且为了节外生枝,越快处决越好!就算顶着压力也无妨!
就在他做出了决定的时候,突然,他的秘书急冲冲的跑了进来,连敲门这个步骤都省去了,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很紧急的事情。
乔晨鸣深深皱起了眉头:“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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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市长,刚刚收到市局和省厅那边同时传来的消息,军方跟国安局要介入陈六合的杀人案件中!好像他们有什么新的证据,要重新提审陈六合,为他洗脱罪名!”做为乔晨鸣的私人秘书,他自然知道一些有关于领导的事情。
“什么?”乔晨鸣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脸怒容的拍了一下桌面,道:“简直荒谬!一个证据确凿可以盖棺定论的杀人案件,为什么还要继续再审?军方和国安又凭什么介入其中?这是乱来!”
“备车,送我去市局!”乔晨鸣拿起外套,向办公室外走去,字语铿锵的说道:“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胆大包天!竟妄想包庇如此丧尽天良的凶残要犯!”
当乔晨鸣的座驾驶进市局大院的时候,赫然发现这里停了几辆军用吉普车,还有一辆挂着京南军区专属牌照的轿车,还有几辆隶属杭城国安局的专车。
他用力凝了凝眉头,怒气冲冲的向警局内走去,刚到二楼,就有喧闹声传来,放眼看去,阵仗很大,一帮穿着军装的军人正在和一帮警员对持。
“这是干什么?如此胡闹,成何体统!”乔晨鸣勃然大怒,官威十足的出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神圣的司法机构!怎么能容你们这般胡作非为!还有纪律可言吗?还有威信可言吗?!”
“乔市长,你来的正好,军方的人要来提犯人,我们没让!”看到乔晨鸣到来,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急忙上前,他是省公安厅副厅长,亲乔派。
而市局局长刘启明则是站在一旁沉着脸抽烟,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凭他的级别和地位,并不需要太在意乔晨鸣的脸色,况且他本身就和乔家走的不是很近!
在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冷眼旁观,反正这件事情已经由省厅接管!
“提人?凭什么提人?是谁给你们的权力?!你们难道不知道陈六合是杀人要犯吗?即将赴厅审判!你们在这个时候插、足进来,是何居心?难不成想徇私枉法,包庇罪犯?!”乔晨鸣一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质问!
“乔市长是吧?您好,我是京南军区七十二师师长徐庆宝!这次特意奉命前来杭城,就是为了陈六合案子而来!”
徐庆宝和乔晨鸣直接对话:“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在陈六合的案件上,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我现在也可以正式的通知你们,由这一刻开始,我们京南军区协同国安局,正式接手陈六合的案件!”
“什么?”乔晨鸣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徐师长,这样做是不是太专横了一点?证据确凿、人赃并获的案件,你还想要帮杀人凶手洗脱罪名吗?我倒想问问你是何居心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有徇私枉法的嫌疑!”
“再说了,你们军方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一点吧?地方上的刑事案件根本就不归你们监管范围内!你现在凭什么从这里提人!”乔晨鸣笃定的说道。
徐庆宝面不改色的说道:“乔市长说的有道理!但这次不一样,陈六合的案件不是普通的杀人案!而是一件特别案件,必须由我们京南军区和国安局一同接管!并且这个案件,也不是市局和省厅有资格评判的!”
“谬论!真是可笑!这就是一件铁证如山的凶残杀人案,已经足以盖棺定论,现在却被你说的如此天花乱坠!你这是无理取闹!无论是于公于私,我都绝不可能让你们带走这个要犯!不然我怎么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给杭城百姓一个交代?!”乔晨鸣指了指被押在一旁的陈六合,义正言辞的喝道。
徐庆宝脸上的表情也沉冷了下来:“乔市长,这恐怕由不得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摆在乔晨鸣的面前:“看清楚,这是京南军区下达的提审令!陈六合这个人我们必须带走!”
看到文件,是经由京南军区总政部下发,乔晨鸣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凝目道:“这也不是你们能直接来提人的理由!”
“看来我们的乔市长还真是尽忠职守、爱国爱民啊!”徐庆宝冷笑道:“这还不够吗?那好。”他转头看了张跃飞一眼。
张跃飞走上前,把三份资料递到乔晨鸣面前,道:“乔市长,你看完这个东西就明白了!”
在乔晨鸣打开资料的同时,张跃飞说道:“据我们调查,三名死者皆是从海外留学归来,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在海外求学的时候,全都加入了一个境外的间谍组织,回国后,他们仍旧与那个组织没断过联系,不断的输送一些情报!”
听到张跃飞的话,看着手中的那三份资料,乔晨鸣的脸色大震,一片骇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庆宝跟张跃飞,这突来的消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竟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张跃飞镇定自若的说道:“换句话来说,这三个人都是境外派遣入境的间谍,有叛、国嫌疑!而他们的死,自然就不能被当做是普通的凶杀案件!理应由军方和我们国安全盘接管!”
“你们确定这三个人的身份属实?”乔晨鸣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事情一下次就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他发现,他已经玩脱手了!
闻言,徐庆宝和张跃飞两人的眼神都是狠狠一凝,徐庆宝低喝道:“乔市长,你是在怀疑我们京南军区和国安局的忠信度吗?!”
意识到自己口误,乔晨鸣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好,即便这三个死者的身份特殊!但陈六合杀了他们的罪证属实,他没有职权伤人行凶吧?改变不了他是杀人犯的事实!”
仿佛早就预料到乔晨鸣会有这样的质疑,徐庆宝应答道:“你又错了!陈六合不但有职权把那三个间谍就地击毙,并且有功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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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不等满脸惊诈的乔晨鸣继续发问,他再次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打开,递到乔晨鸣的眼前道:“陈六合隶属我们京南军区,是我们京南军区秘密派遣到杭城市的特派员!目的就是为了彻查一切境外谍报人员!在必要的情况下,他有权力击毙任何一切有叛、国嫌疑的不法份子!”
徐庆宝收回证件,道:“所以这次事件,完全在陈六合同志的职责范围之内!至于再多的,你就不必多问了,已经牵扯到了国家机密!”
听到这话,别说乔晨鸣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水来,就连陈六合都是差点没站稳栽倒在地,这特么的也太能扯了,他什么时候成了京南军区的秘密特派员?这尼玛,怎么连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乔晨鸣晃了晃身躯,脸上的神情阴晴变换,眼中更是有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眼看着陈六合一只脚已经踩进了鬼门关,马上另一只脚就要跟进去了!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可言!可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如果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陈六合险死还生,以后再想除掉陈六合,就难如登天了!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乔晨鸣考虑了很多,他心中满是不甘,陈六合绝对是乔家的心腹大患,能带来巨大的威胁!这个人留不得!
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要继续强硬下去的时候,突然,他兜里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他的神情再次一变,是省级大佬的来电。
沉凝了几秒钟,他还是接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晨鸣,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已经改变不了什么,放了陈六合!”
“这显然是一次有预谋的帮凶犯脱罪,这是包庇!不能纵容啊!”乔晨鸣一字一顿的说道。
“晨鸣,有些话不能乱说,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无论他们给出的证据是真是假,但提审令是夏老亲自盖的章,你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吗?”电话中的声音轻叹一声:“放手吧,别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上面对这件事情已经极度震怒,你这次还是太鲁莽了啊!”
夏老?乔晨鸣的肩膀狠狠一颤,这两个代表的分量他怎么会不清楚?那个主掌京南军区的功勋元老啊!这竟然是他亲自盖章的提审令!
深深吸了口气,乔晨鸣说道:“上面也在关注了?秦家发力了?”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你应该庆幸,秦家只是施压,而不是真的要跟你死揪到底,不然你的处境不会太好。”电话中的声音道:“好了,服从军方指令!”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乔晨鸣的脸上一片颓然,紧咬着牙关的他死死的盯着陈六合,此刻陈六合脸上那盎然的笑容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一样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双夹生疼火辣!
“陈六合,你真有本事,你真能干!在这样的绝境中,你都能妙手生花!不得不说一声佩服!”乔晨鸣冷冷的说道。
陈六合笑得很放肆,他道:“你又错了,乔市长!这不是妙手生花!而是在证明一个道理,错的永远是错的!正义的人总是有如神助,而阴暗的人总是笑不到最后,邪不胜正啊!”
“不要太得意,你身上有太多的污点,别再落到我的手中!”乔晨鸣道。
陈六合耸耸肩不予理会,但满脸都是不屑,徐庆宝开口道:“乔市长,现在我们可以把陈六合带走了吧?”
乔晨鸣沉着脸点点头,徐庆宝带着陈六合,一行人离开警局。
望着他们浩浩荡荡的背影,乔晨鸣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即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捏造的,那些资料可能都是子虚乌有的强加罪名,可他又能如何?即便再不甘,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六合嚣张离开、安然脱身!
好一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要怪,只能怪这个陈六合太聪明!手段太刁钻了!连这样的奇招都能想得出来,并且能够做得到!
为了走一个过场程序,让一些正在关注这件事态发展的人闭嘴,陈六合还是被请到了国安局喝咖啡。
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陈六合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打量着身前的徐庆宝和张跃飞道:“呵呵,这次的事情多谢了,没让你们违背原则吧?”
张跃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教官,这还没违背原则啊?强行在别人头上安插间谍的罪名,我还是头一次做!”
徐庆宝笑了笑说道:“张局不用太在意,有时候原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件事情终归来说,我们没有做错,保下陈六合是应该的!那三个人的死因,我们都心知肚明,不能让乔家的阴谋得逞了!再说就凭那三个败类的所作所为,也是死有余辜,如果当时换做是我,我恐怕会恨不得掏枪把他们都崩了!”
陈六合哈哈一笑,道:“这话说的在理,我爱听!”顿了顿,他道:“不过徐师长,你们很有办法啊,为了帮我脱罪,连什么特派员的梗子都扯出来了!”
闻言,徐庆宝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道:“这可不是胡扯,这次事件过后,你的确是我们京南军区的特别行动人员了!这是你的证件,你收好!”
说着话,徐庆宝把兜里的红色本本递给了陈六合。
陈六合一脸惊愕,跳了起来道:“什么玩意?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加入你们京南军区?别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徐庆宝笑容莫名,道:“这可由不得你了,这是老首长的指令,说你要是不承认这个身份的话,那也没关系,让我再把你送回警局,就说事情搞错了,管你是挨枪子还是安乐死!”
听到这话,陈六合差点没晕倒,他骂娘道:“靠!老酒鬼不能这么无耻吧?这特么是赤果果的落井下石啊!”
徐庆宝满脸无奈的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陈六合拿着手中的证件,从破口大骂,到最后的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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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手中的红色证件,半响后,陈六合才愤愤不平道:“这个老酒鬼,还是跟以前一副德行啊?一点赔本的买卖都不愿做!感情我让他帮我一个小忙,他把我整个人都算计进去了?”
“坑货,这个老坑货,又坑我!”陈六合骂骂咧咧,心中那叫一个憋屈。
“那这个本本,你是要,还是不要呢?”徐庆宝笑容款款的说道。
陈六合强忍着揍人的冲动,翻了个大白眼道:“我现在还能拒绝吗?那个老头儿是吃定了我!真会抓机会啊,这跟痛打落水狗有啥区别?让他给小爷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去京南祸害他!”
说着话,陈六合气呼呼的向办公室外走去,头也没回的摆摆手:“外面的那些舆论,你们自己去摆平吧,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再留下什么后遗症!”
两人看着陈六合消失在了门口,都是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张跃飞道:“老首长这次是赚大发了,一件小事就把教官拉进了京南军区,足够老首长晚上睡觉都能笑醒!”他也出自京南军区。
“老首长太器重陈六合了,国之重器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他所能给京南军区带去的好处太大了!我可是听老首长提过一嘴,曾经他怎么求爷爷告奶奶,都没能让陈六合在京南军区担任个名誉职位,现在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总算是得偿所愿!哪能不高兴?”徐庆宝的话语里也是满含了笑意!
走出国安大楼,陈六合一眼就看到了在风中等候的秦家兄妹,特别是秦墨浓,翘首以盼,发丝被秋风吹拂,美艳无双的同时,又让人有些心疼!
再次面对这个倾城女子,陈六合的心态也多少发生了一丝转变,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对他的关心与担忧!为了他,她甚至不惜把整个秦家都搬出来了!
要知道,越是这样权重的家族,就越是举足轻重,忌讳轻易站队!
“我没事了,这两天辛苦你了!”陈六合笑看着秦墨浓说道,声音柔和。
秦墨浓脸上荡出了美艳笑容,轻轻摇头:“不辛苦!只要你能没事就好!”
笑着点点头,陈六合又看向秦默书,道:“你还没回中海?都来两天了吧?好歹也是吃公粮的,能不能别这么不务正业?”
一句话,差点没把秦默书气晕过去,他见过白眼狼,但没见过像陈六合这么不要脸的白眼狼:“你就算良心是黑的也多少得摸一摸吧?我这两天为你东奔西走的,你就是这么报达你的恩人?”
“什么恩人,这是人情债,你还我的!”陈六合撇撇嘴说道。
秦默书苦笑一声,对秦墨浓道:“妹子,你看男人的眼光有点拙啊!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我们在商量商量,能不能把这个家伙一脚踹开?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哥再给你找个比他好千百倍的男人给你!”
秦墨浓无言以对的耸了耸香肩,一副我也无可奈何的样子!
“吹牛逼也要有个限度,比我好一丝的男人都绝种了,还千百倍,你去外太空都找不到!”陈六合笑呵呵的说着。
顿了顿,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对秦默书说道:“不管怎么说,这次我能这么顺利的脱身,还是要谢谢你们秦家,不是你们给乔晨鸣施压,我估计那个家伙还不会这么甘心认输,多少还要再费一些周章!”
“这还像一句人话!”秦默书说道,打量着陈六合跟秦墨浓两人,虽然怎么看都不觉的般配与协调,活脱脱美女与野兽的既视感,可他还是犟不过秦墨浓这个老秦家最宝贵明珠。
“你们的事情我不会管!但陈六合,你对我妹妹好一点,如果敢伤害她,我倾尽一切都会弄死你!别以为你被传的神乎其神就有多么了不起!”秦默书恶狠狠的瞪着陈六合,眼中满是警告!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别说你玩不过我,就是你跟你那个比你还高了半格的哥哥一起上,我一只手捏着小丁丁都能轻松干翻你们!”
说罢,陈六合忽然笑了起来,话锋急转,拍着秦默书的肩膀道:“别一副要玩命的表情,开个玩笑嘛!我陈六合负天负地都无所畏惧,唯独不会做负心人!”
“你大爷的!记住你说的话!”说罢,秦默书摆摆手,转身钻进了黑色轿车里,对秦墨浓道:“墨浓,他敢欺负你,就跟哥说,哥帮你出头!”
秦墨浓笑着和哥哥挥手告别,脸上没有羞红之色,很坦然处之!
望着渐行渐远的轿车,陈六合脸上一片洒然,他歪头看了秦墨浓一眼,道:“我这算不算是亏了血本?你们为我奔波两天,而我却快要成为了你们秦家的乘龙快婿。”
秦墨浓丢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给陈六合,说道:“你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要做我们秦家的女婿吗?现在却被你这个家伙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呃......我似乎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吧?”陈六合摸着鼻子说道。
秦墨浓瞪了一眼,伸手挽住陈六合的胳膊:“你还想逃跑吗?哼,天涯海角都跑不掉的!我秦墨浓这辈子都没喜欢过任何人,唯一喜欢的一个,怎么可能让他逃出我的手掌心?!我认定你了!”
“真霸道!”陈六合拍了拍秦墨浓的额头,这个年纪轻轻已成就斐然的天之骄女,此刻就依偎在陈六合的身侧,脸上没有任何威严与高不可攀,如一个小女人的姿态,荡漾着满足与幸福的神采。
回到家里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钟,沈清舞和黄百万竟然都在,显然是提前收到消息,特意在家里等陈六合回来的。
刚走进院门,陈六合就被黄百万推了出去。
“啥情况?我才进去三天,家里就易主了?”陈六合满脸错愕,哭笑不得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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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走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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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百万咧着一口大黄牙,笑起来脸上满是褶子,明明三十几岁的人却跟四五十岁一样,再加上一脸猥琐模样,太不敢让人恭维了。
“六哥,您先等等!”道了声,黄百万赶忙屁颠颠的跑回院子,转眼,就端了个火盆放在门槛前,笑道:“六哥,跨过火盆,你就跨过了火坑,从此顺风顺水,大吉大利!”
陈六合满脸黑线的看着黄百万,黄百万咧嘴笑着:“听老黄一次,我们乡下都是这么说的,我老黄也不信,但这样做了,心里踏实!”
陈六合跨过了火盆,黄百万又拿着一把艾叶在陈六合身上扫来扫去,嘴中还神神叨叨:“晦气散去,此不沾身!”
秦墨浓哑然失笑的说道:“老黄,没想到你这么迷信啊?”
“嘿嘿,秦校长,让您看笑话了!老黄就是个活在市井的升斗小民,咱不管举头三尺有没有神明,只求心里踏实!”黄百万说道。
等他做完这一套流程,陈六合才带着秦墨浓来到了沈清舞身边,陈六合握着沈清舞的手掌,道:“这几天让你担心了吧。”
沈清舞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仿佛要把这三天落下的,全都补回来一样,她摇头道:“不担心,就是想你!”
“嘿嘿,哥也想你,哥帮你捏腿!”陈六合笑的很开心,跟个孩子一样,蹲在沈清舞身前帮她卖力的捏腿。
这一幕,看的秦墨浓都难免有些妒忌了,她还从没看过陈六合对她这样呢,即便是她的脚扭伤了的那晚,陈六合虽然温柔,但与现在的神情比起来,还是差之千里!
恐怕也只有沈清舞,才能让他这样吧?沈清舞在他心中的地位,恐怕这辈子都没人能够取代!也没人能够比拟,更别说超越了!
看到沈清舞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丝的柔情与满足,她心中又禁不住的叹了一声,竟有一种心慌意乱,好像是巨大的威胁!
都说女人最懂女人,况且是她这个本就和沈清舞关系要好的女人,她似乎读懂了些许沈清舞不为人知的内心......
就是这一丝的感觉,就让她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沈清舞的眼神若有若无的在陈六合与秦墨浓身上扫视了一眼,她注意到了秦墨浓的手指轻轻捏紧着,这是一个人紧张时才会下意识露出的细节表现。
聪慧如她,如何会想不到原因在哪?她的眉头不露痕迹的紧了紧,但旋即似然,声音轻缓道:“哥,你和墨浓姐?”
陈六合耸耸肩,坦然道:“你也知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再说一个大美人的魅力比火炮来的还具杀伤力,反正迟早都要沦陷,哥何必矫情?”
“你总是在便宜占尽后,还能这么冠冕堂皇。”沈清舞轻笑一声,秦墨浓也是坦然面对,她本就不是一个小家子气的女人。
再说爱上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和这个男人在了一起,又有什么值得羞赧的吗?不但不会难为情,反倒让她觉得是一件能让她非常骄傲与自豪的事情!
“我早就说过,这是宿命。”沈清舞浅笑说道。
陈六合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我知道了,小妹是最伟大的预言家!”
秋日的下午,并不炎热,虽然艳阳高挂,但并不毒辣,反倒有些让人暖心。
院中四人,陈六合蹲在地上不厌其烦更不嫌累的帮沈清舞捏着没有知觉的腿脚,秦墨浓坐在沈清舞的身旁。
她艳光四射、魅力无双,但竟诡异的不能压下沈清舞的光芒!单轮相貌,沈清舞不如她美丽,但沈清舞似乎比她更醒目,因为她有着无与伦比的超然气质!
黄百万则是蹲在很远,都快到了墙角,嘴上叼着一根烟,但没有点燃,埋头苦啃着一本做满了娟秀笔记的书籍,如获至宝!
“哥,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也应该让你警惕起来了,并不是世间皆庸人!乔白两家能玩出这么一手,就证明他们还是很懂得动脑!更体现出了他们想除掉你的决心!”沈清舞把话题扯到了这次事件上。
陈六合赞同的点点头:“这次的确是我大意了,让乔家钻了个空子!且不说他们是不是庸才吧,起码这抓机会的时机,就非常不错!”陈六合手中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虽然不至于让我阴沟翻船,但的确是个教训!”
“哥,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我觉得这次事件对你来说不是坏事,你蛰伏了这么久,也是该头露峥嵘了!”沈清舞说道:“这次你展现出来的铁腕,足以让很多人吃惊,不说他们怕不怕你,起码能把他们吓一大跳,要重新审视你!”
“也更加坚定了他们要杀我而后快的决心啊。”陈六合笑着加了句。
沈清舞不予理会,自顾自的说道:“乔白两家做梦都想不到,这件事情的发生,最大的受益者会是你吧,你可谓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陈六合笑问:“怎么说?”
“秦家的态度与京南军区那边的态度,还不能够说明一切吗?如果不是这一次的危机,恐怕哥和秦家与京南那边,还会有很长一段的朦胧期,谁也不会轻易试探谁!这次事件突如其来,不得不让这张薄薄的隔膜被加快捅破!”
沈清舞慢悠悠的说道:“明确了京南军区和秦家的态度,这就是你最大的收益啊!虽不能证明他们就一定站在你这边,可起码能够给人一种拿捏不定的模糊感,会让很多事再三斟酌,多少会有所忌讳!”
“呵呵,听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提些礼品,到乔白两家去登门道谢了?”陈六合笑嘻嘻的打趣道,不得不承认,沈清舞说的字字在理!
“如果你真的去了,不知道乔建业和白流年两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会不会被你活活气死!”沈清舞摇摇头:“都是被利益熏心的人啊!利益可以贪婪,但万万不可被熏心被蒙蔽,否则看不清脚下的路,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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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舞的话让陈六合轻笑了起来:“我们认为是错的,别人或许认为是对的呢?谁在走向深渊的路上都不会承认自己正在走向深渊,在没看到万丈悬崖之前,他们总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们踏在一条康庄大道上,只要一路前行,就能青云直上!”
“这就是许多人的可悲之处了!立场不同所看所想就不同!智慧才能决定一个人的眼界,智慧才能决定一人一族乃至一隅的未来!”沈清舞道,声音不大,平平淡淡温文尔雅,但却给人一种指点江山般的霸气与恢弘!
没等陈六合说些什么,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路,接通听了两句就挂断,陈六合的眼睛下意识的眯了起来,看不出喜怒哀乐。
但把他了解到了骨子里的沈清舞却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哥哥又生气了,眯起的眼缝中,有寒气淌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沈清舞不咸不淡的问道。
陈六合回神,把电话揣进兜里,笑了笑,站起身,说道:“没什么,就是乔白两家似乎并不甘心让我全身而退啊!”
说完,他接着道:“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你们在家歇着。”陈六合眼光落在秦墨浓身上:“没事什么事的话就在这里坐坐,陪小妹聊聊天!”
陈六合转身离开,摆摆手道:“晚上我或许不回来吃饭了。”
看着陈六合消失在院外,秦墨浓才收回了视线,叹了口气道:“我本来以为我对你们了解的已经够多了,可我似乎发现,其实我了解的并不多,起码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就听不太懂,他好像四面树敌?”
“无妨的,墨浓姐,你慢慢就会越来越懂了。”沈清舞缓缓而笑。
秦墨浓轻轻的点点头,好奇的打量沈清舞:“我哥把有关于你们兄妹以前的事情都告诉我了,那些有关陈六合的传说,都是真的吗?没想到,你们两个会是沈老的后人。”
沈清舞嘴角翘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都是片面,其实他比传闻中的还要不可思议!只不过他从来不会跟我吹嘘,但我全都知道!”
“有人说,他是最接近神的男人!”秦墨浓突然道了句。
沈清舞的笑容更加灿烂:“这句话是从我嘴里传出去的!”
忽然,沈清舞话锋一转,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看着秦墨浓,缓缓开口:“世间恨他、怨他、嫉他、妒他、怒他、骂他、咒他的人数不胜数,他的仇家与敌人也是数不胜数!你怕不怕啊?”
闻言,秦墨浓微微一怔,但很快,嘴角划起了一个绚烂艳丽的笑容:“一个女人一旦认定了一个死理,也是很吓人的,你问问你哥怕不怕啊?”
两个女人在这一刻,在同一时间,绽放出了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
......
杭城一家规模很大的私立医院,住院部大楼下停满了黑色轿车,到达八楼重症病房部,走廊上乌烟瘴气,站满了黑衣大汉,这个阵势及其肃穆与骇人。
在王金彪几名心腹干将的带领下,陈六合来到了一间病房,推开门,就看到了被白色纱布快要裹成粽子的王金彪躺在了病床上,一只脚还被吊的很高!
王金彪刚刚醒过来没多久,看到陈六合,他第一时间想要支起身,陈六合快走两步,伸手把他按在了病床上。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陈六合淡淡道:“怎么被搞成了这个熊样?这一战似乎很惨烈,很悲壮?挨了多少刀?”
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多,三十六刀!小风小浪,吹不倒我!”
陈六合坐在了病床边,洒然笑道:“骨头还挺硬,差点都被人砍死了,还不忘吹牛逼呢?我听你手下说,你是昨天晚上进的医院,差点点就过去了?”
王金彪冷冷凝视了站在床位的几名骨干一眼,吓的他们皆是脖子一缩。
陈六合道:“怪他们做什么?事实就是事实,这没什么好丢脸的!”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我昨天不是让人给你带话了吗?让你在我没出来之前,小心点!你却还是差点把小命都丢了!”
“乔晨峰让人把我家的房子给烧了,要不是我提前把人都接走了,恐怕王家人就要死绝!”王金彪冷声道:“我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你就带人去跟乔晨峰火拼了?然后就中了别人的埋伏,然后靠着十几个兄弟帮你挡刀的惨死后果,你落荒而逃的捡回了一条命?”
陈六合冷笑的接过话茬,他嗤声道:“蠢货,乔晨峰明显是想把你引出来做掉,我在里面期间,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搞事!你啊,胆魄有余,定力不足!”
王金彪沉着脸没有说话,他这种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愧疚,手下的兄弟死的越多,也只能让他感到愤怒而已!
陈六合从床头柜上抓起了一个苹果拿在手中玩耍,漫不经心道:“你是不是也以为我这次要被乔家整死啊?所以你压根就没指望我能出来!与其做缩头乌龟,倒不如跟乔晨峰拼个你死我活?”
神色一颤,王金彪凝眉说道:“不抱很大的希望,但是没有绝望!”
“好在你选择的是和乔晨峰火拼,而不是带着人向乔晨峰认怂倒戈,不然你就算不死,我也轻易送你去死!”陈六合手指微微用力,结实的苹果就被他掰成两瓣,他递给王金彪一半,自己把另一半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次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你以死谢罪!但不管怎么说,你这次没被砍死,也算幸运!”
陈六合继续说道:“你记住,你是我养出来的狗,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是我的!我没让你去死,你别给老子轻易去死!不然我也可以杀你全家的!”
王金彪的神情再次一震,颤颤巍巍的接过那半个苹果,道:“金彪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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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记住了才好!别说你王家人安然无恙,就是真被烧死了,你也更要理智思考!跑出去送死,不是英雄,那是莽夫,死也白死!”陈六合风轻云淡。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小弟急忙推开房门,说道:“老大,有好多条子来了,他们有枪,兄弟们拦不住!”
王金彪紧皱眉头,陈六合不动声色,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一群耀武扬威的警察闯了进来,一进来就掏枪指着陈六合跟王金彪等人,王金彪直接暴怒:“我草泥马的血比!信不信走出这个门,我就让人砍死你们这些王八蛋?”
陈六合抬手压了压,歪头看着那些警察,为首的警官他有点眼熟,正是今天上午在市局那些省厅警员中看到过的面孔,貌似是省厅的刑侦队大队长。
“这里是病房,还有一个重伤病人,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连配枪都掏出来了,不太好吧?”陈六合语气平和的说道,神色也是很平淡。
刑侦队长说道:“呵呵,你也知道这是医院啊?我特么还以为这是团伙聚会呢?这么多人聚集在医院干什么?想搞什么涉黑活动吗?”
“草!你们瞎了眼吗?我们来探望病人不可以啊?”王金彪的手下也是虎人,直接就开口大骂了。
可骂声还没停止,那些警察就立即冲上前来,用枪顶着他们的脑袋,毫无道理可讲的对着他们一顿暴揍,统统干倒在地!
陈六合眼睛微眯,盯着对方,刑侦队长冷喝一声:“看什么看?刚从局子里出来是不是又想进去?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拷了?”
陈六合冷笑一声:“一个人厉害与否不是看他的声音够不够大!叫得再大声,充其量也就是狗吠!”
“你他吗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刑侦队长怒不可遏。
“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你吓不住我。”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说吧,你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有屁快放!”
刑侦队长迈着嚣张的步伐来到病床边,站在陈六合的身旁,冷笑道:“没什么,就是接到报警电话,说这里坏人太多,我就来例行检查了!”
“开始我还不信,不过现在我不但信了,还被吓了一跳啊!一个是坏事做绝的混黑老大,一个是丧尽天良的凶残杀人犯!你们在一起,我很怀疑你们的目的!”刑侦队长满脸讥讽的说道,语气中尽是羞辱语态。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不然我让你走不出这座大楼!”王金彪凶恶的说道,说他,他还能容忍,但在他的面前说陈六合,于情于理,他都得愤怒!
“啧啧啧啧,好威风啊!”刑侦队长的表情猛的变得狰狞,用枪盯着王金彪的脑袋,怒声道:“你们一个是混黑的,一个是杀人犯!我就说了,怎么样?让我走不出这座大楼?你他吗的敢威胁我?威胁警察?你好大的狗胆啊!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信不信?!”
王金彪冷冷瞪着对方没有说话,刑侦队长狞笑道:“草泥马的,两个败类!老子今天就再让你进一次急救室!”
说着话,他就扬起了手枪,要狠狠的砸在王金彪头上的刀口上,王金彪倒也硬气,眼睛都没眨一下,也没闪躲的意思,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
然而,还没等他扬起的手枪落在王金彪的脸上,他整个人就被一只凭空伸来的手掌给拽住了,然后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摔了个七晕八素!
“你干什么?别动,把双手举过头顶!听到没有?快点!再敢动一下我们就开枪了!”这一下,病房内所有的警察都惊住了,连忙用枪指着罪魁祸首陈六合。
而脑袋都摔蒙了的刑侦队长更是勃然大怒,从地下爬起身,冲上前来就要用枪托砸陈六合,可这一次他更惨,手刚刚扬起,就被陈六合一脚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的力道更大,也让他摔得更惨,捂着腹部满脸痛苦,几次挣扎都没站起神来,他脸上的愤怒都快要喷出火来了一般!
做出了这么狂妄嚣张、胆大妄为的壮举,陈六合的脸上不见丝毫慌张,依旧气定神闲,他冷眼环视了一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本本,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京南军区的特派员,如果你们不想引起军警纠纷的话,最好把手枪给老子收起来!不然我不保证你们中会有人被推进太平间,对了,我有杀人指标的!”
这个红本本和这席半真半假的话还是够唬人的,吓的这些警员一个个都脸色一变,犹犹豫豫的态度也没刚才的强硬!
“草泥马的陈六合,你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杀了你,老子一枪打爆你的脑袋!”刑侦队长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贴着墙站起身,愤然用枪指着陈六合,怒声骂道,好像情绪有些失控。
陈六合冷笑道:“打你还需要什么勇气吗?真以为穿着一身皮囊,拿着几把破枪就能吓住我了?有本事你就开枪打我!我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全家是怎么死的!你又信不信?!”
被陈六合的眼神逼视,刑侦队长只感觉心中突突,寒气蔓延,喉咙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竟难以开口说话,或者说是没勇气继续叫板!
丢了个极度讥讽的冷笑声,陈六合道:“不知所谓的煞笔,没事非要来找抽?我不管你是乔家的狗也好,还是白家的狗也罢,以后别来惹我,连乔晨鸣都拿我没什么办法,你一个小小的队长,还敢在我面前蹦跶?我打断你的腿!”
“陈六合,你真他吗有种啊,你是真不怕死,还是感觉我不敢开枪打你?!”刑侦队长的脸色黑的就像是猪肝一样,涨怒不已。
“你要是敢开枪你早就开枪了,还会跟我说这么多废话?”陈六合嗤笑的晃了晃手中的红本本:“你只要敢开枪,我保证,我会把你从八楼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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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消消气,算了吧,这个家伙是军方的人,鬼知道是什么特派员,万一真的以一个子虚乌有的名头杀了人,我们哭都来不及,事情闹大了对我们没好处。”有警员在刑侦队长的耳边低声提醒道。
刑侦队长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他怒瞪着陈六合,把手枪收进了枪套,来到陈六合身前,与他近在咫尺的对视着:“陈六合,你这个杀人犯给我小心点,我会盯死你的!只要你敢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的可疑行为,我立即请你回去喝茶!”
陈六合轻声道:“当别人的狼狗,也要有这个实力才行!你们不就是怕我会对乔白两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怕我报复他们啊?我出来了以后,他们是不是很害怕?所以才让你来提前警告我,给我施压?”
“哼!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也听不懂!但我说的话希望你能听懂!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会整死你!”刑侦队长冷笑道,随后道了声:“收队!”就带着十多个警察浩浩荡荡的离开。
“吗的!六哥,我让人做了他!”王金彪眼神冷厉的说道。
陈六合摇摇手,指了指脑袋:“以后多用脑子,杀一个警察可不是小事,虽然他很该死!但你觉得,乔白两家既然敢让他来警告我们,会怕我们做了他吗?”
顿了顿,陈六合点了一根烟道:“我估计他们现在正想着我们能一怒之下做了他呢,这样乔白两家就又能有借口再做一次文章了!别轻易钻了别人的套!”
闻言,王金彪神色惊疑的点了点头,又道:“可这样的话,那样人会一直盯死你的,你以后的行动会很不方便!”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我一个合法公民,奉公守法,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上班,愿意盯就让他们盯着呗。”
在王金彪这里又坐了十几分钟,正当他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兜里的电话又是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陈六合的脸色豁然阴沉了下去,甚至都有强烈的杀机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他很少这样,而每次这样的时候,就证明他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一个不想抑制的程度!
一句话都没说,陈六合疾步走出了病房,快速离开医院!
二十分钟后,又一家医院,陈六合直奔住院部而去,在三楼的一间独立病房,陈六合找到了躺在病床上正在打点滴的秦若涵。
此刻的秦若涵看着让陈六合心疼,心都是狠狠揪了一下,她的额头发丝边际处,包着一块纱布,纱布上还有血印渗出,她的右臂和左腿,也都被纱布缠绕着。
那张娇丽的脸蛋上,脸色有些苍白,眼中充满了疲惫,还有一抹惊吓过度后的余悸,躺在病床上的她,我见犹怜!
病房内的人不少,邱英杰也在,还有几个生面孔,应该也是秦若涵商会来探望她的人!
但陈六合的眼睛没有在他们的身上转过一下,视线只是落在秦若涵的身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就像是能让病房内的温度受到影响一样!
他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但似乎都被他的神情吓到了,就连第一个想说话的邱英杰,都是张了张嘴吧,不敢出声!
只有秦若涵,满脸的诧异与惊喜,似乎根本没想到陈六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连忙从床上坐起,雀跃道:“陈六合?你怎么来了,老黄不是说你出去办事了吗?”
陈六合赶忙来到病床前,俯身扶着秦若涵,动作小心翼翼,无比温柔,就像是在呵护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一般。
“小心点,别牵扯到了伤口!”面对秦若涵,陈六合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柔软,还有浓浓的联怜惜。
陈六合的温柔让秦若涵那劫后余生的胆颤心惊瞬息消散了不少,被满满的喜悦和甜蜜取代,男人的关怀与呵护对她来说无比受用!
“别担心,我没有那么脆弱的,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被一个大男人这么亲密对待,还被这么多人看着,秦若涵禁不住有些娇羞,伸手轻轻握住了陈六合那只宽厚温暖的手掌。
陈六合笑了笑,伸手帮秦若涵拂去了额前的乱发,他道:“右手骨头脱臼,左脚腕错位骨折,还不严重啊?疼不疼?”
秦若涵摇摇头说道:“本来很疼,但看到你以后就好像不是那么疼了!”都说爱情能够让一个女人变得无比强大,秦若涵此刻就是这种状态。
“傻不傻?”陈六合的笑容像是能把秦若涵的芳心融化。
撅了撅嘴唇,秦若涵有些怨怪的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来了啊?老黄不是说你去外地了吗?你个大混蛋,都不知道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吗?而且这两天的电话都打不通。”
秦若涵一副小女人对大男人的不满神情,又透露着浓浓的爱意。
“刚回来,就听说你出意外了,连忙赶了过来!”看着秦若涵身上的伤痕,陈六合强忍着内心快要爆发的滔天怒火,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平和温柔。
“是猫眼跟你说的吧?我都跟他们说了,让他们不要告诉你的。”秦若涵悄悄瞪了一眼老老实实站在窗台旁的猫眼五人。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告诉我?”陈六合责怪了一句,旋即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压了压心中的怒火。
秦若涵紧了紧陈六合的手掌,道:“别担心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桩小小的交通事故,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休息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
“不管是意外还是预谋,我保证,任何一切跟这件事情可能有关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敢动你!我就让他们活在噩梦当中!”陈六合字句铿锵的说道。
旋即不等秦若涵说话,他回过头,眼神落在了猫眼五人的身上,这一眼,看的他们心中猛的一跳,有些头皮发麻。
作者大红大紫说:第六更!还欠昨天的一更吧!明天再补上!另外,爆发一个礼拜了,到今天结束!从明天开始恢复四章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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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首当其冲,鼓起勇气来到了陈六合面前,张了张嘴巴,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只叫了声:“六哥......”
“砰!”的一声闷响,陈六合直接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力道很大,大到了以猫眼的体格都根本站不稳,“蹬蹬蹬”连退了五六步,一屁股坐地。
这一幕太突然,吓的房内的所有人都是猛的一惊,秦若涵焦急的拽着陈六合的手掌,道:“你干嘛打人啊,这又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
陈六合没有回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没把你保护好,就是他们办事不利!几个能让主子受到伤害的保镖,都不合格!该打!”
猫眼抱着肚子,难受的咳嗽了几声,脸色痛苦,但没有半点不服,其余四人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颅,不敢与陈六合对视!
邱英杰带着几人默默起身,对陈六合跟秦若涵点了点头,就走出了病房!他知道,陈六合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他们不方便在场!
“六合......算了吧,他们一直都很尽心尽责,你别难为他们了。”秦若涵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个状态下的陈六合,她也害怕啊。
“有些事情你不懂的,乖乖躺着,我会处理。”陈六合轻声说道,眼神再次在五人身上扫过:“我知道这里面有很多不定因素,是你们控制不了的!但是,这都不是理由,你们应该庆幸秦若涵没有大事,不然你们五个统统完蛋!”
顿了顿,他道:“我记得我昨天就让老黄给你们带了话,让你们这几天要特别警惕,保护好若涵的安全,而今天我看到的是,秦若涵受伤了,你们却是毫发未损!为什么?”
“没有任何理由,这是我们的失职,六哥想要怎么处罚,我们都没有半句怨言!”猫眼吃力的半坐起身,铿锵说道。
冷冷凝视了他们一圈,感受到秦若涵贴在自己掌心中那冰凉的手掌,都沁出了汗水,他吐出一口气,说道:“这次我看在若涵的面子上,原谅你们这一次!但你们给我记清楚!如果还有下次,你们提头来见我!”
“绝对没有下次!如果有,在秦总受伤的情况下,那一定是我们五个已经被击毙了!”快枪站出来,代表五人下了军令状。
“好!请你们记住今天的话!”陈六合神情冷漠的点点头!对于他来说,有些错误,是决不允许犯的!何况是他在提前提醒了的情况下出错!
看到欲言又止的猫眼,陈六合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也不用瞒着若涵了,她既然是我的女人,对一些事情就拥有知情权!”
“六哥,秦总,我们五个一致认为,这次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蓄意谋杀!当时的情况,要不是秦总运气加身,误打误撞逃过了致命身位,后果不堪设想!”猫眼道。
陈六合脸色阴沉的点点头,他本来就不认为这是一桩意外车祸!
而秦若涵则是惊骇的捂住了嘴巴,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你们说,这是有人要故意杀我?怎么可能......我没和别人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啊!”
陈六合叹了一声,看着他轻声道:“不是针对你来的,这次又是我连累了你,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而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让你受到伤害,就能对我造成重大的打击!他们愿意这样不折手段!”
秦若涵像是被吓坏了一样,愣愣的看着陈六合,脸色有些泛白!
陈六合眼中浮现一抹愧疚,柔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跟着我,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现在相信了吧?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秦若涵的娇躯狠狠一颠,手掌用尽全力的握紧了陈六合的大手,她拼命摇着头:“我不后悔,我也不害怕!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啊!我担心,是因为担心你啊,他们对我都能这样,对你岂不是更加不折手段了?”
陈六合环抱着陈六合,手掌在她的背脊上轻轻拍打了几下以示安慰,道:“他们不可能伤害到我的,如果真能伤害我,就不会选择把矛头指向你了!你的男人要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很多!你所了解的你男人,还仅仅是冰山一角!”
说完话,他抬起头,正是秦若涵,柔声道:“你确定不会后悔了吗?这次做出了决定,以后我可就不会放手了,也不会再给你选择的机会!这或许会改变你的命运轨迹,让你渐渐走上一条你从来不曾试想过的道路!”
秦若涵仍然摇头,把下巴枕在陈六合的肩膀上,坚定说道:“不后悔!这辈子只要能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
“好!”陈六合重重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所有胆敢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一次,我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我陈六合的逆鳞不可触碰!”
扶着秦若涵让她小心翼翼的躺在病床上,陈六合站起身,来到窗边,打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暗中盯着自己的警察扔在下面守着。
他冷笑了一声,略显沉思,乔白两家的计策很完美啊,这边要动他的人,那边还派人盯着他,显然是怕他出手报复了!这是想让他只挨打不敢还手吗?如果他们是这样想的,恐怕就要大错特错了!
他陈六合的手段,岂是乔白两家能够琢磨与想像的?且不说这些“尾巴”根本就看不住他,也无法拦住他想做的任何事情!就算他陈六合真的什么都不干,也有办法让乔白两家付出及其惨重的代价!
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善罢甘休,陈六合心中已经弥漫着熊熊怒火与滔天杀意,这个仇,他要是再不报,可就枉为人了!如果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真的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贻笑大方!
作者大红大紫说: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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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窗帘,陈六合回身走在病房内,眯着眼睛在思忖什么,手指轻轻敲打在脑门,似在想着到底要如何让乔白两家为这次事件买单!
到底是要他自己出手,还是另想他法?他自己出手的话,自然轻松随意,但他终归只是一人,分身乏术,而他这次又不愿意小打小闹!
并且他现在在很多人的注视当中,的确不太适合有太大的动作,就算他能做得天衣无缝,但也难免会惹上一些麻烦!
“六哥,你有什么打算?不如让我们五个去吧,就当是将功赎罪!”猫眼咬咬牙,对着陈六合说道,其余四人也皆是一个想法,满目请战之意!
陈六合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记住!你们五个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把秦若涵保护周全,至于其他的事情无需你们多管!”
说罢,陈六合便不去理会他们,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让人汗毛发颤的冷笑,旋即他掏出电话,犹豫了一下,按出了一个陌生号码,拨打了出去。
“老唐,是我,陈六合!”陈六合这个电话,打到了千里之外的缜云!他言简意赅:“遇到了一点问题,需要老鼠他们几个帮我斟酌斟酌,方便的话让那几个家伙跟我通话!”
缜云监狱的监狱长办公室,监狱长唐季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道:“好,等五分钟,我让人去带他们过来!”
几分钟时间,两人在闲聊,话不多,但能把他们之间那种情义都体现出来,男人和男人之间往往都是这样,无需寒暄无需恭维,情义自在心中!
“卧槽,六哥,什么情况?听说你在那边遇到事儿了?需要弟兄们帮你做什么,你直说!”老鼠那尖细难听的声音传入陈六合的耳中。
还伴随着旁人的吼声:“妈拉个蛋蛋,连六哥都敢动,真不知道天王老子跟谁姓!直接干死,全部杀光!我特么的把火箭筒都运到那边去!”
陈六合嘴角翘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这个声音他知道,是王武的!缜云那边曾经最大的军火贩子,只要有钱,他什么都可以搞得出来!
“我长话短说,我现在要人,有多少要多少!没什么特别要求!唯一的三点,要够狠、够恶、不怕死!”陈六合语气冰冷的说道。
老鼠的声音毫不犹豫的传来:“没问题!这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不要命的狠人!三天之内,不,两天之内!我保证他们抵达杭城!”
顿了顿,老鼠继续说道:“六哥你放心,那帮人连国语都不会说,他们就是一群跑到杭城去发疯的神经病,跟谁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好!资料我回头会发给老唐!”说完,陈六合就挂断了电话,他脸上的神情冰冷刺骨,嘴角的弧度让人不敢直视。
“要跟我玩阴狠吗?那我们就来好好玩玩!看谁会活在恐慌当中!这次不让你们鲜血染红地面,我特么都不叫陈六合!”陈六合心中狠狠说道。
秦若涵等六人,惊愕的看着陈六合,似乎都被他的神情给吓住了,也仿佛预示到了有一场灾难即将来临,杭城有人要倒霉了!
笑了笑,脸上的可怖之色瞬间消散,陈六合来到病床边坐下,握着秦若涵的手掌道:“没事了,好好休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人可以伤害你!”
秦若涵担忧的说道:“你刚才的表情很吓人,把我吓着了。”
陈六合温和一笑,俯身在秦若涵的额头亲了一下,道:“别胡思乱想,睡一觉吧。”
“万一我闭上眼睛你又消失了怎么办?”秦若涵紧了紧陈六合的手掌。
“不会,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陈六合说道,秦若涵这才放心的闭上了眼睛,或许是与陈六合十指相扣让她感觉到踏实,没几分钟,她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熟睡过去。
小心翼翼的松开了秦若涵的手掌,陈六合对猫眼五人小声道:“你们也不用守在这里了,都散了吧。”五人点头,走出了病房,这里有陈六合,堪称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接下来的两天,由于秦若涵的行动不方便,陈六合基本上都待在了医院陪护,吃喝拉撒都是他照看的。
秦若涵也真切的感受到了陈六合那柔情万种的一面,各个方面都把她呵护得无微不至,把她宠的就像是公主一样,让她心中充满了幸福感,甜的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到了骨子里!
这天早晨,陈六合喂完秦若涵吃早饭,又抱着她去卫生间洗漱和方便。
虽然这两天都是陈六合伺候她,但再一次在陈六合的注视下“嘘嘘”,秦若涵还是感觉有些难为情,特别是“嘘嘘”时传出的声音,更加让她脸色羞红。
“嘘嘘”完毕,陈六合扶着她站起身,秦若涵羞红着脸把褪到腿弯的粉红色蕾丝镂空小裤裤轻轻拉扯上来,低着头都不敢去看陈六合。
“呵呵,都老夫老妻了,什么没见过啊?还害羞?”陈六合打趣一声道。
秦若涵千娇百媚的剜了陈六合一眼,小声小气道:“呸,谁跟你老夫老妻啊,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好吧。”
“嘿嘿,你是不是黄花大闺女,都由我说了算好吧?再说了,你也只是属于我独有的黄花大闺女,嚣张个什么劲?”等秦若涵提好了裤子,陈六合把她横抱了起来。
秦若涵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勾住了陈六合的脖子,红着脸,皱了皱琼鼻说道:“真霸道,说的好像我是你的似有物品一样!”
“你还真说对了,你这辈子只是我陈六合一个人能够享用和拥有的私人物品,谁都不准碰!”陈六合理所应当的说道。
秦若涵悄悄瞪了他一眼,但没有任何反驳,满脸幸福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次的受伤没有给她来带任何后怕与惊心,在陈六合的细心照顾下,更没有留下任何心理阴影,她反倒庆幸!庆幸这次的入院,不然如何让她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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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本来觉得她的命运是及其悲惨的,失去过最亲的亲人,经历过最无助的绝望!她一度觉得老天已经瞎了眼,为什么要让她的人生经历那么多的悲痛!
可是,现在她觉得她很幸运,阴霾的世界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而乌云散去阳光普照!因为她遇上了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
秦若涵住院的这两天,来探望的人很多,每天都络绎不绝,不是商会的那些成功商人就是一些和秦若涵打过交到的成功人士,甚至连会所的员工们知道了秦若涵受伤住院的事情,都组织集体来医院探望。
今天也不例外,大上午的,邱英杰就跟几个商会内的骨干来医院陪秦若涵聊天,这几天邱英杰非常上心,几乎是每天都会来坐上几个小时,公司里再重要的事情都被他推掉了。
陈六合俨然成了一个下人的角色,忙前忙后,帮他们端茶递水,每当在这个时候,邱英杰都要受宠若惊,而秦若涵则是满脸满足与得意,陈六合越是显得殷勤,就越是证明对她的重视,让她脸上有光啊,给她挣足了面子!
不一会儿,赵江澜和曾新华几人竟然也结伴而来,这倒让陈六合有些意外了,等邱英杰几人离开后,陈六合才笑问:“你们怎么来了?”
“呵呵,其实我们前天就想来了,只不过工作上的事情很忙,都抽不开身,这不今天周末吗?就一起来看看秦总!”赵江澜笑着说道。
陈六合打趣道:“你一个副市长还有节假日?”
“就算是一台机器,也要有休息的时间吧?”赵江澜翻了个白眼。
随后,几人关心了一下秦若涵的伤势,曾新华说道:“秦总的那起车祸,我也特别关注了,从车祸现场的照片痕迹和事故起因来看,很明显,都不是意外两个字那么简单,我们都心知肚明,不过就是没有证据啊!”
陈六合轻笑一声:“有没有证据很重要吗?”陈六合摇摇头:“不重要!只要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一个都别想逃脱!他们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他们鸡犬不宁!他们敢拿车撞我的女人,我就让他们以后连开车的勇气都没有!”
这话,让得赵江澜等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变,这两天陈六合太平静了,平静到什么对策都没有,只是窝在医院内,让他们以为陈六合在这个敏感时期选择了忍气吞声,可是他们似乎都想错了!
陈六合不是什么都不做,恐怕是在酝酿一次狂风暴雨!
“六哥,你也要稍微注意一点,据我所知,省厅的人一直都在盯着你呢,他们巴不得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有理由可以抓你了!”曾新华提醒道。
“呵呵,那几条狗我早就注意到了,乔白两家也是煞费苦心了!”陈六合嗤笑一声说道:“我既然要动他们,就不会落下什么把柄给他们的!”
曾新华点点头,接着说道:“这两天乔家太猖狂了,王金彪的日子不好过啊,大刀会旗下很多产业和弟兄都被扫荡了,死伤很大,王金彪的势力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就连在医院养伤的王金彪,听说都受到了几次暗杀,好在他为人够警惕,几次都有惊无险!现在已经转移到了一家秘密医院,具体是哪,连我都不知道!”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这些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乔家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打击我和王金彪的绝佳机会呢?我越是忍气吞声,他们就越是猖獗无度吧?恨不得一次性把我们连根拔起!”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呵呵,恐怕他们正以为我现在束手无策呢,如果这样想,他们就大错特错了!先让他们蹦跶,跳的越高,我就让他们死的越惨!最迟不会超过明天!我就要让乔白两家全都给我活在恐惧当中!”
几人又是一震,赵江澜说道:“陈老弟,你已经有了对策?”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的!”陈六合淡淡说道,旋即掠过这个话题,看向曾新华道:“还没恭喜你呢,恭喜荣升月华区区长,现在是政权大楼和公安局一手抓,你在月华区如日中天啊,那个一把手都压不住你了吧?”
说起这个,曾新华脸上就荡出了意气风发的笑容,道:“我这点成就算不得什么,都是沾了六哥的光,六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陈六合笑了笑,道:“这个你放心,以后少不了你出力的地方!”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问道:“对了,那个李炳发怎么样了?”
“上个礼拜就锒铛入狱了,我亲手查办的!”曾新华说道:“几项罪名加在一起,八年有期徒刑,最快也至少要在里面待个五六年!”
陈六合点点头,对赵江澜问道:“你呢,在副市长的位置上做的怎么样?你的顶头上司乔晨鸣没给你穿小鞋吧?”
赵江澜苦笑一声:“穿小鞋自然是避免不了,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我脚踏实地本本分分,他拿我也没什么办法!”
陈六合轻声道:“再忍忍,我和乔家的博弈不会持续太久了!”
......
夜晚,秋月昏黄,悬挂高空!杭城市的夜景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虽不及一线城市那般绚烂多姿,但也五彩斑斓霓虹闪耀!
十一点种,正是夜生活刚刚起航的时间点!
乔天大酒店,几十层的大楼灯火辉煌,地下赌场更是赌客满堂生意火爆!
徒然,一群带着面具的不明人士冲进了赌场大厅,他们的手中清一色的端着AK47,没有任何言语,对着大厅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鲜血和筹码漫天飞舞!
吓的那些赌客们惊叫连连,全都趴在了赌桌下!
赌场的保安尽数出动,拿枪与这群不明人士对射,但这些人显然很凶猛,毫不畏惧的端着枪猛扫,那股狠劲让人胆寒欲裂!
这一夜,这里血流成河,死了十七人,伤者数不胜数,被抢走了三千万现金!
赌场管理者,乔家的直系堂亲乔有为,身中三十七枪,当场死亡,胸前都被子弹打烂了,死的异常凄惨!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会在下午四点之前更新!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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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乔天赌场出事的同一时间,在一家高档会所,喝得酩酊大醉的乔晨峰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即便满脸醉意,他也是红光满面。
最近他可谓是意气风发,虽然没能整死陈六合,这令整个乔家都震怒遗憾!但是他却趁着这个机会把陈六合跟王金彪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特别是王金彪的大刀会,死伤大片,旗下势力被大量蚕食,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而陈六合的忍气吞声,也让乔家士气大涨,觉得陈六合也不过如此,在他们心中留下的阴影越来越小!
他在会所门口和几个模特打情骂俏,他的手下去帮他取车。
“轰!”就在他的手下刚把车开出停车位,正在向他行驶而来的时候,徒然,一声巨响,一片火光冲天,他的座驾发生了爆炸,被火光吞没!
乔晨峰猛然惊醒,酒意全无,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下,如果不是他喝醉了酒,跟几名嫩模在这聊天耽误了时间,那么他现在已经坐在了车内,后果......
“砰砰砰!”忽然,几辆摩托车疾驰而来,车手举着手枪,照着乔晨峰就是一阵猛射。
乔晨峰的手臂中枪,他吃痛猛叫,反应很快,拽着一名惊声尖叫的模特挡在了身前,帮他硬生生挨了几枪,当场死亡!
“人呢?我草泥马,有人暗杀我!快来帮我!”乔晨峰怒吼!他所带出来的保镖迅疾从四面八方涌来,跟那几名车手在会所外上演了一场激烈的枪战!
于此同时,在杭城的很多夜场、酒店,都发生了惨案,大多数都是乔家的直系堂亲,有人甚至是在家中的大床上,被人破门而入,一梭子打成了筛子。
白家也好不了哪里去,喜欢流连寻欢场所的白家子弟也出现了事故,首当其冲的就属白茂轩的儿子白缙云,死在了一个嫩模的肚皮上,被人一刀切开了喉咙!
而白家公馆的大院内,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竟被人丢了两个小菠萝进去,把地面都炸出了两个窟窿,让白家公馆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当中!
这一晚,对于乔白两家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他们被突如其来、接二连三的暗杀事件搞得惶惶不安!
那些下手凶狠胆大包天的莫名杀手,就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一样,不知道来自何方,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背景!
凌晨五点,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了一点点的鱼肚白,陈六合站在窗边,看着蒙蒙亮的天空,嘴角勾起了一抹狠厉的笑容,低声低喃:“乔家,白家,对我的这份礼物你们感觉还算满意吗?别着急,还没完呢!”
这时,陈六合兜里的电话震动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眼熟睡中的秦若涵,走到卫生间接起电话,听了一分钟,默然挂断。
眼睛微微眯起,他笑容更狞:“啧啧,乔晨峰、乔云起你们的命还真大啊,这都没能杀了你们?不错!不过也没关系,死的太早,对你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活着吧,都好好活着,活在恐惧中!”
走出卫生间,陈六合发现秦若涵正睁着一双朦胧的睡眼看着他,陈六合微微一笑:“怎么醒了?我吵着你了吗?”
秦若涵摇摇头:“你没在身边,我睡不着。”陈六合怜惜一笑,坐在床边,握着秦若涵的手掌:“好了,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
“我知道你在办一件大事,可能会死很多人,但你答应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可以吗?不能有事!”秦若涵悄声说道。
“放心吧,谁有事我都不可能有事!”陈六合安慰道,秦若涵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空出来的半个床位,道:“你也睡。”
陈六合洒然一笑,没有推迟,躺在了秦若涵的身边,秦若涵亲昵的窝进了他的怀抱,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很快熟睡。
凌晨五点,有车队驶出了乔家公馆,然而还没驶进市区,就在路上遭遇到了伏击,伏击他们的人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个而已。
但即便是这样,也给乔家车队造成了巨大的威胁,因为这七八个人个个凶悍无比,持着轻武器,火力很猛,都是那种凶悍到不要命的打法。
现场枪声四起,火光四溅,甚至还有爆炸声传出,显然,这帮不要命的亡命徒连小菠萝都用上了,凶残到一个没有人性的地步!
乔家保镖出现了大量伤亡,五六十个人没扛下十几分钟,就死伤大半。
最后,乔家以惨烈的代价堪堪抗下了这次危险,八个歹徒全被击毙,死于当场,而乔家保镖,死伤三四十人,连乔家老爷子乔建业,也受了轻伤,得亏命大,轿车是防弹的,不然他一把老骨头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这次事件,无疑是轰动性的,让整个乔家雷霆震怒!连乔家家主乔建业都被伏击了,这还了得?同时,也让乔家彻底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让他们的心中多多少少弥漫着一股恐慌!
这一次,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在一夜之间,很明显,有人想让他们乔家家破人亡了,绝不是小打小闹,他们乔家的招牌吓唬不住这帮不明来路的人!
市立医院住院部大楼,人满为患,从楼道开始,就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被乔家的保镖守护得严严实实,别说人,连一只苍蝇都难飞进来!
一间豪华病房内,站满了人,能出现在这里的,全都是乔家内部核心成员,不是直系亲属就是对乔家有巨大贡献的旁系骨干!足足二三十个之多!
乔建业躺在病床上,脸色沉冷到了极点,他开口道:“多少年了,我们乔家多少年都没遇到这样的大事了?好手笔啊,这是想一夜之间让我们乔家家破人亡血流成河啊!”
他那双老眼盛满了阴鸷之色:“还好我这把老骨头还算命硬,不然恐怕还真要交代在公路上!”顿了顿,他看向乔晨峰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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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晨峰手上绑着绷带,左手吊在脖颈上,狠声道:“外面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我们乔家旗下的赌场,酒店等许多产业都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扫荡,损失资金高达一个亿左右!而且,像乔有为这样的乔家旁系管理者,死了四个!”
“不光是我们,白家也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白茂轩的独子白缙云被人暗杀,还有几个白家人也遭到了袭击,三人重伤,两人生死未卜!甚至连白家公馆也被丢了两颗炸弹!”乔晨峰说道。
“同时对我们乔家和白家下手,这一定是陈六合的手笔了,难怪他会隐忍几天都没有动静,原来是等着这一晚的雷霆万钧!这个家伙丧心病狂,太胆大包天了,连这么大的手笔都敢玩,他想干什么!”
乔晨勇怒声说道,眼中的恐惧之色难以散去,今晚的事情对他们所造成的心理阴影是巨大的,连乔建业都受到了伏击,可想而知,还有什么是陈六合不敢干的?
乔建业凝着双目,眸子里寒光凛凛:“陈六合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忍气吞声,恰恰相反,他这次动了真怒!我们对他的女人下手,他就要用我们的家破人亡来回敬!好狠,果真够狠!”
“我们自以为算漏无疑,但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六合还有这样的人脉资源和手腕!他自己的确是没有动手,可他却跟我们玩了一手更狠的!”乔建业沉沉说道。
“爸,他这是在找死,这次玩的这么大,造成了这么大的轰动和影响,他就不怕万劫不复吗?”乔晨峰怒声道。
“万劫不复?这跟他陈六合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一个晚上都待在医院里陪着他的女人!”乔建业说道。
“爸,这口气我们不可能就这么隐忍下去,你发话吧,我们该怎么做?我看就跟陈六合拼个你死我活,他不是想对我们下手吗?好,我就把一切跟他有关系的人统统杀光!我让他先生不如死!”
乔建业沉凝道:“杀,怎么杀?除了一个秦若涵,我们还能动谁?秦墨浓你敢动吗?万万不能动!沈清舞倒是可以动!但我并不建议动这个女孩!起码是在杀掉陈六合之前最好不要去动她!”
“爸,为什么?陈六合都对我们赶尽杀绝了,我们还要给他留什么后路?要我说,就先拿沈清舞开刀,他不是非常看重这个妹妹吗?就先让他痛不欲生!”乔晨勇狠声说道。
乔建业说道:“正是因为沈清舞太被看重,所以才不能轻举妄动!陈六合这个人太危险了,个人实力太强!你觉得如果把他逼到了破釜沉舟的绝境,要跟我们同归于尽!我们这些人还能安生吗?以他的本事,在死前让我们在场的这些人死几个应该没太大难度吧?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顿了顿,乔建业叹了一声:“本以为秦若涵无足轻重,动动这个女人只是为了给陈六合一个警告,多少重创他一下!现在看来,是我们一厢情愿了!陈六合还是个情种啊!一个女人就值得让他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那我们就跟他对着干,我们有的是钱,我们也可以请人,我们也可以让陈六合血流成河!”乔晨勇说道。
乔建业摇摇头,呵斥一声:“怎么拼?陈六合无家无业,我们乔家家大业大,拼个两败俱伤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这就是大家族的短板,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就眼睁睁等着挨打?难道什么都不做?”乔晨勇怒急。
“当然要做!通知下去,最近让所有人都小心点,没什么事尽量不要外出,以免出现不测!这样的大动作,持续不了几天,最多三天内,那帮人就会自动消失,不然的话,陈六合就真的是在作死了!”
乔建业说道:“当然,我们也不能落了自己的威风!老三,把手下的弟兄都派出去,给我全城搜索那帮人下落,抓到就给我杀了,不留余地!”
“另外,通知一下白家,不管心中有多大的怨气,最好能忍得一时之气!对付陈六合,不能这样的硬碰硬!瓷器和瓦器的对碰,吃亏的永远会是瓷器!陈六合一定要死,但不是以硬碰硬的死法死去!”乔建业道:“不然代价会太大了!”
就在这时,徒然间病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像是发生了打斗,乔家的保镖发生了痛叫,乱成了一团!
一名保镖快速冲进了病房:“老爷,陈六合打上来了!”
“什么?”偌大的病房内,所有人都勃然大怒,有几个身上带着枪的人甚至都直接掏出了枪,来的正好,现在就把他一枪崩了,万事大吉!
“慌什么?全都把枪给我收起来!你们也把陈六合想的太简单了!”乔建业冷喝一声,对那保镖道:“来了多少人?”
“就......就他一个,单枪匹马!”保镖颤颤巍巍的说道。
“让他进来吧!”这句话刚刚落下,还不等保镖答应,门外就传来了陈六合懒洋洋的声音:“不必客气了,我已经来了!”
大大咧咧的走进病房,看到病房内满满当当的乔家人,陈六合都乐了:“呵,没想到这么热闹,都在啊!”
说罢,他压根不去理会那一双双像是要把他生吞掉的凶恶眼神,看着乔建业说道:“你就是乔老爷子吧?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说实话,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老一点,见面不如闻名!”
“陈六合!我可不是第一次见你了,看过你的相片,你也不如相片上看起来那么精神!”乔建业凝视着陈六合,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从一开口,无疑就充满了火药味,心中谁都想弄死谁,但都隐忍不发!
“陈六合,你还敢跑到这里来?我看你是来找死的吧?!”乔晨峰怒声喝道,有人又把手枪掏了出来,对准了陈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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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他废话那么多,直接崩了他,草他吗的!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乔晨勇用枪直接顶在了陈六合的脑袋上!
陈六合毫无慌张的嗤笑扫视他们,一字一句道:“别吹牛逼!”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大不了老子一个人扛!”乔晨勇凶怒道,他是乔家几兄弟中,性格最暴躁的!
“你扛的起吗?还一个人扛!我敢一个人来,还怕你们跟我玩狠的?哥们今天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出去,今天在场的人全都要死!”陈六合语气森然的说道:“况且就凭你们几把破枪,杀的了我吗?”
“杀不了你?今天我就跟你试试!草泥马的,敢雇人暗杀我们,老子杀了你天经地义!”乔晨勇怒吼,眼看真的想要扣动扳机!
“老二,给我住手,别在那丢人现眼!”乔建业怒声呵斥,乔晨勇一楞。
就在这愣神工夫,陈六合脑袋一偏,乔晨勇就感觉手掌一痛,手枪脱落,紧接着一只拳头轰在了他的门面上,让他痛叫一声鼻血喷涌!
“陈六合,你不要太过分了!”乔建业怒坐而起。
“你们乔家的人拿枪顶着我要杀我,难道还不允许我正当防卫一下啊?没有这么霸道的!”陈六合说道:“还有,你一大把年纪了,别那么大火气,万一一口气没喘过来,被活活气死了怎么办?是算我的还是算你宝贝儿子的?”
“陈六合!你闹够了没有?出去,立刻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乔晨鸣沉冷的看着陈六合。
“呵呵,慌什么?我话都没说完呢,就要赶我离开吗?你们就这么怕我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不应该啊,你们要是怕我的话,就不会对我做那么多下三滥的事情了,又是要害死我,又是对我女人下杀手!现在怎么可能害怕呢?”
“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乔建业深深吸了口气,问道。
“没什么,就是听说乔家出了不少事故,连乔老爷子都受伤入院,做为一个晚辈,我应当过来看一眼嘛,合情合理!”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
“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乔晨鸣道。
陈六合斜睨了他一眼,道:“乔市长,你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应该这么没礼貌吧?我这么有礼节,刻意过来探望伤者,你做为伤者的晚辈,不应该对我表达一下谢意吗?”
“陈六合,你够了没有?不要没完没了!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乔晨峰人生呵骂。
“没够!”陈六合的脸色也是一凝,冷笑道:“这就够了?这个游戏可是你们乔家开了个好头啊!怎么,现在就要够了吗?我听说从今晚开始,杭城的治安会很混乱,像你们乔家这样的有钱人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特别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以后尽量不要出现,如果有人在这栋楼按了一枚炸弹,你们乔家岂不是要被一锅端了?全部死绝啊!”陈六合狞声道。
闻言,所有人都惶恐了起来,陈六合冷笑道:“放心,我只是说说而已,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炸弹呢?恐怖事件我可不敢做!”
“陈六合,你太过了!”乔建业脸色阴沉沉的说道,一双矍铄的老眼中,瞳孔都在收缩,犹如蛇蝎般注视陈六合,可见他心中的怒气滔滔。
“跟你们乔家比起来,我这又算什么?”陈六合洒然一笑,道:“好了,也差不多了,看到你们都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死的太快可不就没多大意思了吗?但是我也好心提醒你们一声,生命是很脆弱的,以后出行一定要小心!不过最好别再出门了,可以学乌龟一样缩在龟壳里啊!那样最安全!”
一席话,说的所有乔家人都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陈六合环视他们一圈,说道:“你们既然想跟我玩阴的,那我就跟你们好好玩玩,动秦若涵是吧?你们伤她一根汗毛,我就要乔家一条人命!我们走着瞧!”
“陈六合,你得意不了多久,像你这种人,迟早要伏法!”乔晨鸣冷喝道:“别被我抓到证据证明今晚的那些亡命之徒跟你有关联,不然你死定了!”
陈六合斜睨他一眼,满脸都是轻蔑的笑容:“乔市长,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太有喜感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呗?那我也送你一句话!你迟早要完蛋!把这句话记住了!是我陈六合说的,我一定兑现!”
说罢,他就大摇大摆的向门外走去,快出门口的时候,他忽然顿了顿,回头笑道:“对了,我今天来这里,其实不是来看乔建业的,而是来看你们笑话的!你们真是一个笑话,太好笑了!”
陈六合走了出去,放肆的笑容越来越洪亮,而一屋子的乔家人,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陈六合的嚣张程度,再一次踏碎了他们的底线!他们乔家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乔建业气得呼吸无比浓重,变得急促,最后捂着胸口,像是快要竭过气一样,吓的乔晨鸣等人连忙上前安抚!
“爸,这口气我们就这么咽下去了?只要你发句话,我保证陈六合走不出这栋大楼,管他有什么后果!先杀了再说!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解决!”乔晨峰疾声厉色的说道,眼中满是对陈六合的恨意!
喝了一口茶水,用力呼吸了几口,才把胸中的闷气抚平下去,乔建业摆摆手说道:“这口气当然咽不下去!陈六合也必须得死!但不是现在!凭你们想取他的性命不可能!他敢独自前来,就是有恃无恐!只要你们敢对他起杀心并且付诸行动!就正中他的下怀了,他可以堂而皇之的杀几人,然后再离去!”
“你们见过他的实力,你们觉得,凭你们,凭外面那些保镖,能拦得住他杀人?”乔建业满眼厉色的在满堂子孙的身上扫过,让得他们不敢继续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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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乔建业说道:“记住,一个成功的上位者,不但要有过人的胆魄,更重要的是懂得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说罢,乔建业疲惫的摆摆手:“好了,都别说了,按照我说的话去做,这几天避避风头!我累了,要歇息了。”
......
接下来的两天,从表面上看去,整个杭城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有心人却能注意到,杭城的街道上,加大了民警巡逻的密度,仿佛在平静的表面下,弥漫着一股紧张与萧杀的气息!
原因无他,因为这两天中,杭城频繁发生了枪击事件与杀人事件,有一股来历不明的亡命之徒在杭城屡屡犯案。
这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可别说这些警方到现在还没查明这些人的来历,就连乔白两家动用了大量资源,也没能搞清楚他们的身份背景!
原因很简单,这批潜入杭城数量不明的人,全是连身份证都没有的黑户,没落户就没有档案,他们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从何查起?
这两天,乔家与白家这两个在杭城如雷贯耳的大家族,可谓是全族都沉浸在了恐惧当中!他们的损失极大,每天都要遭受到层出不穷的暗杀,只要有人敢在公共场合出现,就必然会发生事端!
特别是乔家,在他们藏头露尾的情况下,那些亡命之徒直接把目标对准了乔晨峰旗下的黑恶势力,仅仅两天,乔晨峰手下的几名大将接连暴毙!对乔晨峰的损失可想而知的巨大。
而心照不宣的,王金彪的人在这两天也是大肆出击,配合着那帮亡命徒,打了几个漂亮的胜仗,狠狠的出了口前几天所憋下的恶气!
乔白两家不是没有反击,他们一直都在反击,可奈何,根本找不到那帮人的藏身之地,他们不曾在任何酒店旅馆入住!
他们也曾抓到过活口,但很可惜,两者之间连语言都无法沟通,那些亡命徒也压根就不知道这次到底是谁雇佣他们来杭城“做事”!所以乔白两家毫无收获!
今天天空朦胧,乌云密布,偶尔有雷鸣闪电,阴暗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像是在冲刷着这座古城所沾染的满身废气!
站在窗前的陈六合昂头望着天空,喃喃道:“三天了,这次的血流的也差不多了!”说着话,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接通后,他淡淡道:“可以了,让那些人都撤出去吧,离开之前,最后帮我做一件事情!”
陈六合轻轻吐出三个字:“乔晨勇!”顿了顿,陈六合道:“我知道他们最近都龟缩了起来,但今晚会有一个机会,今晚是乔晨勇一个小情人的生日,他一定会去!把他的头给我割下来!做完之后,你们所有人立即给我滚出杭城!”
在挂电话之前,陈六合凝了凝眉头,又道:“我希望从今往后,这些人永远不会在华夏出现!华夏有着属于这个国家的秩序,不容侵犯,也不能破坏!更容不得你们肆无忌惮!”
嘴角挑起一个冷笑:“我虽然是个坏人,但我同样也是这个国度的守护者!不会允许你们在我的国度胡作非为!记住我的话,我不想下一次亲手捏断你们的脖子!你们这样的把戏在我的眼里,只配当做儿戏!”
挂断电话,陈六合丝毫也没有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觉悟!他有着属于他的底线!这些人可以为他做事,帮他杀他觉得该杀之人!但如果敢经常出现在华夏活动,陈六合绝不会姑息!
抓着电话,看着外面的细雨蒙蒙,陈六合轻松的伸了个懒腰,他说过,这次事件绝不会是小打小闹,所以光是死几个乔家的旁系是远远不够的,不让乔家再一次披白挂黑,怎么能消下这股心头恨?!
既然是乔家先开了个好头,那就怪不得他陈六合心狠手辣了!
“乔晨勇!你这个胆敢屡次对王金戈图谋不轨的畜生,是时候还债了!”嘴角轻轻一挑,陈六合无声呢喃。
整了整神色,回身来到了熟睡的秦若涵身边悄然坐下,静静的欣赏着眼前这尊睡美人,眼中有着秦若涵从未见过的浓浓爱意,美人消瘦,他心中怜惜!
第二天大早,整个乔家公馆再次轰动了!当乔晨勇的断头尸体被运回来的时候,哀嚎起伏!
再一次痛失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乔建业的身体狠狠一晃,满脸悲痛的差点没有站稳,一口老血从口中喷洒了出来!
“陈六合!我乔建业发誓,必让你死无全尸!”一声悲苍的怒吼声从乔家公馆传了出来,这一天,乔家公馆的空气再次如灌铅一样的沉重。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连续两次丧事,这种沉重快要让他们无法承受,所带来的直观感觉就是心中弥漫着浓浓的恐惧感!
他们惹下的对手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他们惶恐不安!乔晨木和乔晨勇相继暴毙,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个,下一个又是谁?
很多人甚至在想,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招惹陈六合这样一个魔鬼煞星?!这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乔家终于在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买单!
另一边,医院,陈六合正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接着刘启明打来的电话。
“陈六合,闹够了没有?你这次太过分了!已经超出了底线!”刘启明声音沉冷的呵斥道。
陈六合脸上挂着笑容:“这话从何说起?”
“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你敢说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跟你无关?那些亡命徒跟你无关?到极限了,再玩下去,小心把你自己也玩进去了!”刘启明道。
陈六合耸耸肩,眼神打量着从眼前走过的一个娇俏护士,漫不经心道:“放心吧,虽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相信杭城的治安从今天开始还是会很好的。”
挂断电话,陈六合笑了笑,转身走进病房,病房内人不少,邱英杰等人都在,大家脸上都挂着笑容,因为今天秦若涵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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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了一身休闲套装,秦若涵荣光焕发,青春美丽,虽然脚腕的伤口还没痊愈,但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毕竟只是骨折,而不是断骨。
收拾好东西,陈六合办理完出院手续,一行人走出了医院。
看着还有点依依不舍的秦若涵,陈六合失笑道:“怎么?我看你好像还有点舍不得离开医院的样子?”
“出院了就享受不到某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了。”秦若涵皱皱鼻子说道。
陈六合无言以对的翻了个白眼,道:“要不你在进去住几天?”
“好啊!”秦若涵示威般的说道。
陈六合哭笑不得,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横抱起身,走出了住院部大楼:“这几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里好好修养,等腿脚利索了再去上班吧。”
“那就要看你会不会去我家照顾我了,如果不去的话,我就不爱惜自己,反正也是没人疼。”秦若涵得意洋洋的说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斜睨了她一眼,满含深意的说道:“那就看你拿什么来招待我了,如果把我伺候的舒服,我自然会流连忘返。”
“你个大色胚。”秦若涵暗啐了一口,脸色羞红!
......
今天是白家大悲之日,哭嚎成片,哀伤蔓布,白茂轩独子白缙云今日出殡,挑选好的黄道吉日、黄晨吉时!
但就在今天这个悲伤的日子,白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只身前来,没有带一兵一卒!
他的出现无疑让得白家人都炸开了锅,把悲伤化成了愤怒,充斥在这片空气当中!
这次的事件对白家来说,损失并不比乔家少多少,而且罪魁祸首是谁,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要不是有乔家的叮嘱,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白家的人早就开始对陈六合大开杀戒、不折手段!
却没曾想到,这个罪魁祸首,在白缙云出殡之日,竟然还敢出现在他们白家!这是赤果果的嘲讽,更是赤果果的挑衅!让得白家众人勃然大怒,怒火冲霄!
“陈六合,你好大的狗胆!你杀我儿!我没去找你,你还敢找上门来!”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白茂轩,他怒不可遏的指着陈六合,眼神中的凶狠就像是恨不得把陈六合当场生吞活刮了!
“我要杀了你,你个没人性的禽兽,你还我儿子命来,你还我缙云!”一个披着白纱白帽的中年美妇疯了般的向陈六合冲来,哭嚎的要伸手挠他。
美妇被人半途拦了下来,无法触碰到陈六合,而面对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人,陈六合也是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
“呵呵,堂堂白家,可是号称杭城四大家族之一啊!怎么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疯狗一样?毫无道理的就要随口咬人呢?”
陈六合的脸上充满了嘲讽,他斜睨着白茂轩,说道:“白老板,还有,我提醒你一声,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怎么能说令公子是我杀害的呢?有证据吗?有证据你可以去报案抓我啊!如果没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陈六合,你不用在我面前伶牙俐齿、装模作样,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我们心知肚明!你不要太得意!这个仇我总有一天会报!你给我等着,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白茂轩神色狰狞的说!
“你们白家还真有意思!吓唬我啊?威胁我?如果哪天你也突然暴毙街头了,你老子白流年是不是也要跟我说同样的话?”陈六合掏了掏耳朵说道:“如果白流年哪天咽气了,这笔账是不是又要算到我头上?那谁来为他报仇?”
“陈六合,我草泥马的,这里是白家公馆,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看笑话吗?你是不是想死?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父亲拦着,我早就宰了你!你现在想死吗?想死我成全你!”站在白茂轩身边的中年男子怒声吼道,满脸的凶芒杀气。
“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请问贵姓!”陈六合嚣张的笑道。
“放你吗的屁!这里是白家公馆,我是白茂全!我没资格说话?”白流年的三儿子白茂轩喝道。
陈六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也是白流年的儿子,难怪,看上去一副短命鬼的样子!看你的面相就知道活不长久!”
“我草泥马的陈六合,老子宰了你!”白茂全暴怒。
“住手!够了!”就在白茂全要对陈六合动手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一名满头苍发穿着唐装的老人走来,看上去七十岁左右的年纪,老态龙钟!
“陈六合,如果你今天是来耀武扬威的,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如果你是来祭拜我孙儿的,那么你也可以走了,我孙儿不需要你来祭拜!”他就是白流年,白家的当家之主,一个同等乔建业的风云人物!
“你想多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白家的人哭得有多惨而已,够不够伤心。”面对眼前这个在杭城流传了赫赫威名的老者,陈六合一点都没感觉到压力。
“年轻人,路还很长,一次赢不代表一直赢!”白流年说道,他一双老眼阴鸷的看着陈六合:“不过你的心肠太狠毒了,缙云是无辜的,却落到了如此下场,这笔账,应当记着,往后好好算清!”
“无辜?在我眼中,白家上下可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陈六合凑过头,轻声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延误了那三个死者的救治时间,导致了他们的不治身亡,仅仅是为了嫁祸与我!我和他们三个无辜吗?”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秦若涵那的起车祸就是你们白家指使人干的,秦若涵无辜吗?那你告诉我,凭什么白缙云就无辜了?我很赞同你们刚才说的一句话,血债血偿!没错,我的确是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抬起头,陈六合环视着眼前所有人:“妄想踩着我陈六合的脑袋爬上去,那你们就要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不是迫切想要入局吗?那我们就一起玩玩!想作死,我就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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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陈六合冷眼盯着白流年,道:“老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让胸口的黄土晚一点埋到头顶,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的愚蠢是怎么让白家覆灭的!死一个乔家还不够,还有人要来飞蛾扑火,杭城真是人才多啊,一个个自以为是的野心家!殊不知都在贻笑大方!”
“放心,我这把老骨头活的肯定会比你更久!”白流年气势汹涌的说道。
陈六合笑吟吟的点点头,瞥了起棺的灵堂一眼,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送人归西的雅兴了!”
说罢,他就转身离去,未了忽然想起什么,顿足回头看着白茂轩道:“对了,白老板,你应该不至于这么悲伤才对啊,你又没绝后,你在外面不是还有个私生子吗?就是刚读幼儿园的那个,啧啧,长得跟你很像啊,以后也是个俊俏小生!”
闻言,白茂轩炸了,怒吼道:“陈六合,你他吗说什么屁话?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老子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杀你全家!”
“我这个人不像你们一样没人性!但前提是,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再来触碰我的底线了!你们要是再敢跟我玩阴的,妄想动我身边的人,那么你们会发现,你们流的血,送的终,还会有很多很多!”
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大步离开了白家公馆,他脸上挂着冷漠与冷笑,这个警告,希望白家能够铭记!他真的不想滥杀无辜,希望这些人不要逼他!
离开了白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种了,陈六合蹬着三轮车在大街上晃悠了一个多小时,随后来到了菜市场。
在一翻激烈程度不亚于干仗的唇枪舌战之后,陈六合成功用兜里仅剩的十三块大洋不可思议的买了两份青菜和一斤廋肉,这个惊人战果足以让他在走出菜市场的时候昂首阔步、谁与争锋!
中档小区,小资情调的装饰,秦若涵穿着一套宽松的休闲衣裤,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电视上放着的一个无营养综艺节目,一双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白嫩小脚丫子还在俏皮的动着。
她的心思哪里放在了电视节目上?一双妙美的眸子时不时的瞥向厨房方向,嘴角含着的笑容就像是抹了蜜一样的甜。
嗅着厨房内传出来的香味,满满的幸福感都快要让她陶醉了过去,蠢蠢欲动的心让她坐立难安,跳下沙发,悄悄的走进了厨房。
看着正在炒菜的男人,她只感觉此刻的陈六合帅气逼人,好像身上都绽放着耀眼光辉一般,她走上去从后面环抱住了男人那结实的熊腰,手指在他腹部硬邦邦的肌肉上轻轻划动。
“不在沙发上好好窝着,跑到这来干嘛?脚刚好一点就想跳啊?”陈六合歪了歪头,笑呵呵的说道。
“太香了,我都饿了。”秦若涵把脑袋贴在陈六合的背脊上,仿佛一刻也不想离开这个男人。
“呵呵,两分钟就好了,乖乖去外面等着。”陈六合柔声道。
“陈六合,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爱你!”秦若涵不但没走,反而把陈六合抱得更紧了,耳朵贴在陈六合的后心窝上,这样能听到陈六合强有力的心跳声,能让她无比踏实。
别看陈六合是个大老粗,双手沾满了鲜血可谓是杀人如麻,但是他一手做饭的本事真没得说,不说色香味俱全,但要光伦味道,绝逼不比那些五星级大饭店出来的大厨差!
三盘菜,两素一荤,被吃了个精光,让得秦若涵对陈六合刮目相看的同时,不忘拍着圆鼓鼓的小肚子一顿充满幸福的埋怨。
陈六合一个下午都待在了秦若涵的家里,虽然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但并没有发生什么情理之中的事情,打情骂俏有,但在陈六合的刻意克制下,就是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或许秦若涵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也做好了迎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但陈六合并没有准备好!他心中有着自己的坚守!不是矫情,而是必要!
晚上十一点多钟,当秦若涵已经熟睡以后,陈六合才悄然离开了她家。
即便夜深,乔家公馆的院子当中,也还亮着明晃晃的大灯,时不时有哀乐传出,乔晨勇的丧事仍然还在办理!
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及其森严,也足以见得这几日乔家的小心谨慎,可谓是犹如惊弓之鸟!
王金戈已经被乔家禁锢了一个礼拜有余,从未踏出过房门半步,即便是在乔家丧事大办的时候,她也不曾有机会出门。
虽然心中怨念深重,怒气熊熊,但好在她的性子还是偏软,并不会暴躁不安要死要活,很平淡!在乔家这么多年,再悲惨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这算得上什么?
站在窗口看了眼院中的灵堂,她脸上挂着满满的冷笑与讥讽,乔晨勇的死不能给她心中带去丝毫的怜悯与悲伤,只会让她感觉到解气与大快人心!这是个该死之人,死的让她就差拍手称快!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坐在床头,关掉了大灯,亮着一盏光晕柔和的壁灯,她翻看着手中的一本书籍,虽然看不太进去,但这样总能让她多一些睡意。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衣带渐宽胸不在,伊人消得臀难复。”徒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从一侧兀然响起,吓的王金戈差点没把手中的书籍丢掉惊叫出声。
她赫然转头望去,一张深深镌刻在脑海里的熟悉面孔映入眼帘,脸上仍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厌恶表情,他流里流气的靠在落地窗旁,正在笑吟吟的看着她!
陈六合!王金戈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六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在乔家戒备如此森严的情况下,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
“我的文采如何?对刚才的诗句,难道不想给予一点评价吗?”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夜闯乔家的紧张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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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猛然惊醒,豁然从床上爬起,快速来到陈六合身旁,一把把他拽进了屋内,旋即又探头在阳台外紧张的张望了几眼,确定没人发现后,她才松了口气。
回头再次看着那张满脸笑容的脸蛋,王金戈美眸圆瞪,充满恼怒的低声喝道:“陈六合,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半夜三更潜入乔家儿媳妇卧房,你真有胆!万一被乔家的人发现了,他们一定会杀了你!”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你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不枉我这么晚还冒着生命危险来与你幽会!”
“滚!陈六合,我是在担心我自己!你就算自己想找死,也别连累了我!”王金戈怒极攻心的说道,万一被乔家人发现了,何止是陈六合要倒霉?跟陈六合共处一室的她也百口莫辩,到时候乔家又怎么会放过她?
陈六合很自来熟的来卧房内打量了一圈,慢慢度步,拿起梳妆台上的护肤品玩把了几下,漫不经心的说道:“放心吧,乔家的戒备虽然还算可以,但这个级别的守卫对我来说也只是摆设,我想要不被人发现,轻而易举!”
“嗯,这个卧室挺不错,像是你的风格。”陈六合把一支口红放在鼻尖嗅了口,看着四周的陈设说道:“不过,再好的房间,在这里被囚禁了将近半个月,也会痛不欲生吧?”
“陈六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王金戈对陈六合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冲上去把他手中的口红抢了过来,嗔怒道。
陈六合撇撇嘴,转身走到床榻边,嗅着女人的芳香,脸上露出了一抹欠抽的陶醉,在软软的大床边缘坐下:“你怎么能说我是来看你笑话的呢?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啊,要不然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找你呢?”
“你是疯子,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疯,赶紧离开这里,我已经被你害的够惨了,别再连累我。”王金戈冷若冰霜的低喝道。
陈六合压根就没理会王金戈的话,双手撑在床单上,身体微微后仰着,对窗外摆了摆头,笑道:“乔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让你去哭丧?乔家这次对你做的很绝情啊!”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王金戈瞪着美眸,愤怒中不失媚意盎然。
耸耸肩,陈六合说道:“对我送给你的这个礼物还满意吗?先是乔晨木,后是乔晨勇,这两个人都是曾经对你图谋不轨过的人,你男人还算对得起你吧?”
陈六合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床尾衣柜打开的,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花式的女性贴身物件,各种蕾丝缕空内内,还有颜色不一的超薄透明裤袜。
他兴致大起的拿了一条肉色超薄裤袜出来,用手掌磨纱,那触感极佳的让陈六合赞叹,用戏虐的眼神打量王金戈。
王金戈脸色被闹得通红,羞愤难当,冲上去要把私密物件抢回来,可奈何不但扑了个空,还险些摔倒在地,被陈六合一把搂住了腰肢,一屁股跌坐在了陈六合的双腿上,整个人拥入他的怀里。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对我投怀送抱了吗?我就知道你们女人喜欢说反话,嘴上叫着恨不得让我死远点,其实心中爱我爱得不能自拔!”陈六合在王金戈的耳边吹着热气。
王金戈奋力挣扎,对陈六合低吼道:“混蛋,放开我!”
“我抱着属于我的躯体,天经地义,为什么要放开?”陈六合恬不知耻的问道,手掌还在王金戈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磨纱。
“滚!我身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你的!”王金戈怒声骂道。
“看,又在说反话了。”陈六合轻笑的摇了摇头,王金戈简直快要晕厥了过去!跟陈六合这个无耻之徒对话,简直就是一种对忍耐度的考验和折磨!
“当你无法在命运面前反抗的时候,何不尝试一下尽情享受呢?你上次在车内就做的很好嘛,虽然活计儿有点生疏,不过无妨,熟能生巧!”
说着话,陈六合火热的手掌游走着,猛然覆盖在了那对神圣高耸上,王金戈的表情猛然一僵,连娇躯都是狠狠一颤,她脸色泛红,怒瞪陈六合,媚眼仿若快要喷火,想吃了陈六合!
妙美的触感让陈六合禁不住吹了声口哨,他邪气凛然道:“呜.....竟然是真空的?你还真豪放,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质睡裙,手感原来也这么美妙!”
陈六合轻柔的收缩着五指,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在他的手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不过似乎真比以前小了一些?乔家这帮该死的家伙,都让我的女人饿瘦了!简直不可原谅!”
“陈六合,你真该死!”王金戈紧咬着牙关,不让那种异样难言的感觉太强烈,她怕她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被我临幸过了,何必再这么嫉世恨俗,我这顶多只能算得上是故地重游。”陈六合调侃着说道。
他的手掌探进了王金戈的睡裙内,毫无阻隔的再次攀上了那对高耸,如牛奶般丝滑柔软的触感,让陈六合都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女人真是水做的!
王金戈的身躯就犹如触电一般狠狠颤动一下,脸上的红晕瞬间覆盖,她呜咽一声,脑袋无力的垂在了陈六合的肩膀上。
她想要挣扎,可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的手无缚鸡之力,尽管手掌牢牢的抓住对方的手臂,可仍然不能阻止一丝一毫!
张开嘴,她一口咬在了陈六合的脖子上,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无声抗议!
火辣的刺痛感让陈六合微微蹙气了眉头,听到窗外突然传出的哀乐,陈六合轻声说道:“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我们做些什么男欢女爱的事情,是不是会变得更加刺激一些?”
“陈六合,你别乱来,被乔家人发现,他们会杀了我们的!”王金戈猛的抬起头,慌张的摇着,生怕陈六合这个牲口会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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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倒是想让他们知道我来了,很想看看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乔建业那个老不死的如果知道他们在下面守灵堂,而他的儿媳妇却在上面被仇人压在身下,会不会活活气死?”陈六合满脸戏虐的说道。
手掌轻轻拨弄,王金戈挂在肩膀上的睡裙吊带就滑落了臂膀,随着陈六合的轻轻一扯,一具完美到无与伦比的身躯就赤果果的呈现在了眼前。
每一寸,都是那么娇嫩无暇,如羊脂白玉般的肤色能带来视觉上的极大冲击,特别是胸前那对高耸的山峦,挺拔傲娇的伫立着,峰顶之上一点梅,更是触目惊心,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态!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金戈惊呼一声,双臂环抱胸前,惊恐的看着陈六合!她能对乔家人的狼心狗肺做出最强烈的反抗,可以以死相逼!
唯独对眼前这个男人,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反抗,如何去挣扎,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情仇太复杂,有仇有怨更有憎恨,但同样少不了恩情!
她即便再恨陈六合,也无法否认陈六合救过她的性命,对她一次次的付出过!
她从陈六合的身上,有过甚至超过对乔家人的憎恨!更感受过这辈子从没有过的温柔与依靠!偶尔趴在他怀里的时候,她竟无奈的感受过踏实和安全!
面对这样一个让她产生了无比复杂情绪的男人,她真的快要崩溃,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也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想要什么,除了混乱与惊慌,再无别的感觉!
“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当然是来要债了,你难道忘了你欠我什么吗?”陈六合体内的火气在生疼,身体的温度也在骤升,在这样一具完美的娇躯面前,相信没有谁能保持镇定。
他身体压了上去,把王金戈轻轻压倒在了身下那张香软的床榻之上!
王金戈紧张极了,她已经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火热,更感受到了小腹之上顶着的那个怒睁之物,她的娇躯都在颤抖,她的眼睛都不敢睁开。
“陈六合,你混蛋,不给我带来羞辱,你就无法活下去了是吗?”王金戈语音颤抖的说道,她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变得冷漠,或许这样,才不会让眼前这个挨千刀的男人那么有感觉。
“多完美的身体啊,这么多年无人问津,实在是暴殄天物!”陈六合的手掌在每一寸肌肤上缓缓游走,像是在抚爱一件艺术品一般。
王金戈放弃了反抗,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反抗也是徒劳,她就那般冷冷的盯着陈六合看,眼中除了抑制不住的媚意外,还有着冷漠与怨恨!
不知不觉,她的睡裙被整个褪了下去,滑落在了地板上,她的身躯已经尽可能的暴露在了陈六合的目光当中,她羞愤欲绝,但她无可奈何!
手掌下移,轻轻勾到了那紧绷的内内边缘,薄薄的布片让陈六合嘴角的邪魅更加浓郁!
在王金戈颤抖的反应下,他把这条性感到极致的蕾丝镂空黑色内内褪到了王金戈的腿弯!
这一瞬,王金戈在陈六合的面前已经毫无遮掩,第一次赤果果的呈现在了一个男人的面前!
她哀莫大于心死,整个人空洞的昂躺着,不言不语,像是一具尸体!
“陈六合,就算你强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得到任何快、感!我会恨你,我会比以前更加恨你!”王金戈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我说过,你应该恨我,最好恨不得我下十八层地狱,如果这能让你心中不再那么绝望的话!”陈六合压在了王金戈的身上,一口噙向了她的红唇。
王金戈没有反抗,当然,更没有回应,任由陈六合侵犯与摆布,随着陈六合的抚爱与亲吻,她竟然绝望的发现,她的身体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一股股让她以为难言的陌生感觉游遍全身,她那双修长纤细的双腿,下意识的紧紧交织在一起,在拼命抑制着一种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内的羞人感觉。
“当我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了怎么把你折磨的更惨,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王金戈尽量让语气变得冰冷,不给陈六合任何回应!
“如果你希望你背上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我不介意给你这个机会!”陈六合的裤子不知何时也褪了下来,他轻轻分开了王金戈的双腿,然后压了上去......
在两者无缝交融的那一刻,王金戈整张脸都变得痛苦了起来,泪珠不断的从眼眶滑落出来,像是承受了无比难言的煎熬。
她的双掌用尽全力的抱着陈六合的背脊,指甲都扎入了他的肌肤,她死命的咬着红唇,让红唇都渗出了鲜血。
“混蛋,你轻点......”王金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让她承受这么巨大的痛苦。
陈六合的眉头先是狠狠的皱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惊诧与惊疑,旋即这种神态转换成了无限柔软,他的动作很轻,轻到了甚至停止了下来,他趴在王金戈的身上,亲抚着她,仿佛在减轻她的痛楚。
柔软的大床在轻轻的颤动,仿佛在预示着屋内正在发生着巫山之事。
随着陈六合的每一次动弹,王金戈的眉头都会紧紧的皱起一分,痛苦的让她嘴唇都在颤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渐退,她的双臂不知不觉间,抱住了陈六合的背脊。
她紧紧的闭着双目,睫毛颤颤,潮红的脸蛋妩媚到心旷神怡,她此刻的美态简直无法形容,群芳难逐一般的倾城美艳,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绝世尤物!
“怎么样?舒服一些了吗?”陈六合轻声问道,从始至终,动作都很轻柔,轻柔到就像是生怕弄坏了一件无价之宝。
“滚!没感觉......你快点......”王金戈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眼,一道道电流般的感觉被她强行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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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终是你的宿命,与其丧身在乔家那些畜生的手里,跟着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陈六合轻声说道。
“你与他们有什么区别?你就不是畜生吗?”王金戈恶狠狠的说道。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陈六合嘴角轻轻一挑,凑到她耳边柔声道:“那你为什么不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来刺我?那是你防备乔家人的吧?为何此刻不用在我的身上?我可比他们放肆多了!”
闻言,王金戈像是恼羞成怒,她低声怒吼道:“陈六合,你不得好死!你非要这样羞辱我你才高兴吗?你得逞了,现在你已经把我羞辱得体无完肤了!”
“没错,我承认,被乔家人睡了,不如被你睡了!起码这样我还能恶心他们!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恶心!我就给乔家带了顶大绿帽,怎么了?!他们罪有应得!”王金戈冷笑着说道。
“看到你眼中满是怨毒与仇恨,我就放心了。”陈六合突然加力,王金戈吃痛的低呼一声,手臂更加用力的抓着陈六合的背脊。
“咚咚咚!”徒然,一阵敲门声犹如惊雷一般炸然传出,王金戈差点没被吓的魂飞九天,她用力的捂着嘴唇,惊恐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却发现,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竟然脸上挂满了笑容,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仍旧在她的身躯上驰骋着。
“金戈,你房内有灯,并未睡,你在干嘛?”乔云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门锁被人转动了几下,但好在从里面反锁了,没被转开。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正要睡了!”王金戈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语气变得平静的回应道。
“啊!”就在王金戈的话音刚落,陈六合恶作剧般的猛的冲刺了一下,王金戈无法忍受的发出了一声惊呼,简直勾魂蚀骨!
“怎么了?你到底在干什么?”乔云起的音调拔高了几分,充满质疑!
“没!没什么,有一只蟑螂,已经被我踩死了!你有话就说,我要睡了!”王金戈愤怒的瞪着陈六合,用双掌死死的撑在了陈六合的腹部上,不让他胡来了,刚才那一瞬间,差点没让她飞到天上去!
“没事就好!明天二叔出殡,爷爷说了让你也一起去送送!早点睡,别忘了早起!”说完这句话,乔云起的声音消失。
王金戈重重的松了口气,就要对陈六合破口大骂,却被陈六合用手捂住了嘴唇,眼神向门外示意了一下。
王金戈神色再次一惊,等了几秒钟,门外才传出脚步远去的声音。
“乔云起这是对你有多不放心啊?啧啧,恐怕打死他也不会想到,你这个美人,此刻正被我这个仇人压在身下蹂躏吧。”陈六合笑容盎然的说道。
“陈六合,你真是混蛋!你总有一天会不得好死!完了没有?”王金戈凝声问道。
“你男人至于那么废材吗?还早着呢!”说着话,陈六合加大了力度,提快了速度,王金戈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嘴中喘着浓浓的气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承受着男人的一次次冲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香软大床不再传出“吱呀”哀鸣,屋内变得安静。
王金戈满脸疲惫的瘫软在床榻上,脸上的香汗和泪痕混淆在一起干渴,身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只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浑身软绵无力,刚才那一阵阵的冲击感,让她都恨不得无地自容!
她不想给予陈六合的禽兽行为任何回馈,但身体反应是最真实的,让她难以抑制,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尝试这种滋味!痛并快乐着!
看着床单上的落红,陈六合怔怔良久,随后摇头失笑,这一点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王金戈时至今日,还是完璧之身......这一点有些匪夷所思!
但细细想来,却也没什么值得奇怪,从她嫁入乔家开始,她的丈夫就是一个废人,而这么多年,她在乔家守身如玉,以死挣扎,不容侵犯!
“啪!”一个软绵绵的耳光摔在了陈六合的脸颊上,王金戈眼神哀怨道:“现在你满意了?现在不再说我是荡妇了?”
陈六合没有闪躲,嘴角挂着苦笑,他现在终于明白那一晚说这娘们活计不好,这娘们会发那么大的火了,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如何练出好活计?
“这个彩蛋我很满意!以后你只属于我的!我陈六合一个人的!”陈六合温柔而霸道的说道!
王金戈冷笑:“做梦!这是还债,陈六合,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欠你什么了!你以为你能占有我吗?绝不可能!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陪别人睡!我能为乔家带一顶绿帽,我同样能给你带一百顶绿帽!”
陈六合不温不火不动怒,淡淡道:“只要我不同意,这个世上没人再敢染指你!”
“笑话,想睡我的人可以从杭城排到中海!”王金戈嗤笑着:“我不相信你能时时刻刻的把我看牢,你越不想发生什么,我就越要让什么发生!”
陈六合眼神一凝,伸手捏住了王金戈的下巴,眯着眼睛说道:“娘们,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千万不要试着用这种愚蠢的方式,不然后果会很严重!你能为了王家在乔家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就不怕我一怒之下让你们王家满门皆死?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王金戈愤怒的瞪着陈六合,用力的甩开陈六合的钳住,她狠声道:“陈六合,你凭什么这么霸道,凭什么控制我?我不是你的谁,你更不是我的男人!得到了我的身体就以为能占有我吗?你凭什么?我依然恨你,恨透了你!!!”
“不凭什么,就凭我的拳头大过你,我能主掌你们王家的生死,这还不够?”陈六合冷笑道:“你可以恨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都可以!但唯独不可以背叛我,不容原谅的事情不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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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陈六合说道:“还有,你欠我的债有这么容易还清吗?恐怕你用这辈子,都难以偿还吧?你的命都是我救的!”
“陈六合,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小心哪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王金戈满眼恶毒的说道。
耸耸肩,陈六合穿上裤子,打量着王金戈那具妙美万千的躯体,道:“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我绝对不会怪你!”
“夜郎自大,别还没等我对你下手,你就已经死在了乔家的手下!”王金戈嘲讽的说道,扯过被子,遮盖住了曼妙的娇躯。
“呵呵,乔家?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迟早要栽在我的手中!”陈六合冷笑道:“一个乔晨木一个乔晨勇,足够让乔家人感到恐惧!并且我保证,还会有更多的人慢慢死去!”
王金戈说道:“我不会领你的情,有本事你把侵犯过我的四个人全都杀了,还剩下乔晨峰和乔云起!”
“别着急,对付任何想把我整死的人,我都不会心慈手软!”陈六合淡淡说道,瞥了王金戈一眼,继续道:“还有,以后不要去相信别人说的话,不是乔家想整死我,就能整死我的!虽然这次玩的有点大,但我仍然全身而退了!”
闻言,王金戈微微一颤道:“你怎么知道?”
陈六合笑道:“凭乔云起的尿性,差点都把我整死了,怎么可能不到你面前来耀武扬威一翻呢?一来是展现他们乔家的强大,二来也是想让你心中那丝能够脱离乔家的希望破灭,让你继续安安心心的待在乔家!”
轻轻摇了摇头,陈六合戏虐道:“我知道你很为我担心,但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也要做到遇事冷静,懂得用脑袋去思考,更要相信自己的男人足够强大!”
“放屁!我什么时候为你担心过?”王金戈忌口否认!
陈六合指了指墙角处有明显被东西砸过的痕迹,道:“那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不是因为愤怒,因为担心,因为绝望,你这种女人怎么会打砸东西呢?”
王金戈的娇躯狠狠一颤,恐惧的看着陈六合:“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这种令人发指的观察力和洞悉能力,让王金戈心中充满了慌乱。
“好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为乔晨勇那个死鬼送葬,特别注意破身后的疼痛,如果明天走路都困难的话,就尴尬了!”陈六合轻轻一笑。
戏虐的眼神再次让王金戈恼羞成怒,她抓起床上的书籍,直接朝陈六合砸了过去,恨不得砸死这个王八蛋!
陈六合一个闪身躲开,窜出了阳台,留下一句话:“安安心心在乔家待着,用不了多久,我会光明正大的把你接走!”
陈六合来的无声无息,走的也无声无息!
空旷的卧室内,就剩下王金戈一个人,她傻愣愣的双目放空着,脸上的复杂神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怔怔的看着床单上的血斑,她的泪花夺眶而出,随后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抽泣哭声。
“陈六合,你这个就该千刀万剐的王八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你让我怎么去面对你!”王金戈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良久后,她哭累了,从床上爬起身,赤果着白嫩细腻的身躯,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撕裂痛感,她就用力皱起了一双柳叶眉,嘴中再次对陈六合诅咒了一翻,才踩着精致洁白的小脚丫,慢慢向卫生间走去
她没想过冲刷身上的肮脏,她只是想把身体洗得干净一些而已!
半个小时后,她再次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眼角仍旧带着一丝泪痕,浅浅入睡。
被褥被乔云起沾了一下的都会大发雷霆的她,从始至终竟然都没冒出过要换被褥的想法,似乎是忘了......但这一点太过匪夷所思!
一连几天,都相安无事,陈六合过着没心没肺的日子,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除了那一晚跟王金戈共赴巫山的妙美感触外,其他的都不能让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这几天他基本上都陪在了秦若涵身边悉心照看,就差没把秦若涵当观音菩萨一样供起来上香了!偶尔也会陪陪秦墨浓吃饭,游走在两个风情万种的美娇娘身旁,委实让他享受了一把让亿万牲口妒忌的幸福生活。
当然,陈六合是个非常有原则的正人君子!即便两女都是一副任他摘采、欲拒还迎的朦胧态度,但陈六合始终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对秦若涵,他是欠了一个浪漫!对秦墨浓,他则是多了一份慎重!只要没突破最后那一步,终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在陈六合的精心照料下,秦若涵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正常走路!这娘们虽然被陈六合的柔情万种快要融化得不想被世俗琐事给打扰,但生活总该还得继续,为了心中的那份坚守,她还是投入到了繁忙的生意场当中。
毫无疑问,老板都开始上班了,陈六合当然也不能闲着,时隔半个多月,他再次回到了久违的“金玉满堂”娱乐会所,一路上也不记得拍了几个妹子的挺翘屁股,总之手掌上久久不散的美妙感触,让他心里荡漾!
随着秦若涵在商会内的身份地位如日中天,她在交际与应酬方面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当然,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两个会所之间来回跑不说,手头上还有几个比较不错的合作项目要考虑,可谓是有点焦头烂额。
吃过午饭,朦朦胧胧的睡了一觉,无所事事下,陈六合来到秦若涵的办公室,发现这个娘们还在审阅着桌上的几份文件资料。
陈六合门也没敲,大喇喇的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把她手中的文件直接盖在桌上,道:“你一个小娱乐会所的老板,怎么看着比别人身家几十亿的大企业老板还要忙?”
本想动怒的秦若涵一看到是陈六合,瞬间没了脾气,只是嗔怪的横了陈六合一眼,浓浓的爱意把些许怨怪掩盖得一干二净。
作者大红大紫说:四更到!如果喜欢,请动动你么你发财的小手,鲜花走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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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生意不大,才更加需要拼搏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舒服啊?”秦若涵撅了撅红润的嘴唇,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跟着你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我再不好好往上爬,就要被你甩得越来越远了,我真怕有一天我豁然抬头,再也看不到你的身影,连伸手去触摸都够不着!”
陈六合疼惜的揉了揉她的发丝,说道:“你就喜欢胡思乱想吧!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生活,其实你不用这样!何必让自己背负这么大的压力?”
“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可我不想当一个只是看着很漂亮的花瓶啊。”秦若涵握住了陈六合充满老茧的手掌,放在手心观摩,仿佛这简简单单的一双手,就充满了岁月峥嵘的故事!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如果这能让你更加踏实,那就随你去好了。”陈六合把秦若涵拉起身,自己坐在了老板椅上,再让秦若涵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陈六合环抱着秦若涵的腰肢,说道:“但也不能太累了,上人劳人的道理我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
“过段时间吧,现在手中的几个项目对我来说都挺重要的,把架子搭好,我就不会这么辛苦了。”秦若涵把俏脸贴在陈六合的侧脸上,很享受。
两人温存了一下,秦若涵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们商会要搞一个集体投资项目,你觉得如何?”
闻言,陈六合笑了笑:“这是你的主意还是邱英杰的主意?”
“是我们一起商量出来的。”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你们总算是有点脑子,一个商会想聚拢力量,是必须要有会员既得利益的!集体投资无疑是个很好的办法!”
说着话,陈六合的手掌惯性不老实的游走了起来,滑下秦若涵的腹部,游过她的臀部,抚摸在了她裙摆下的超薄肉丝大腿上,享受着这种极佳的触摸感!
秦若涵羞红着脸瞪了一眼,纤纤玉掌按住了成年六合的手掌,道:“坏蛋,你又不老实了,不许动......痒......”
笑了笑,陈六合道:“投资有很多种,但这种集体的投资,一定要非常谨慎,基本上是只能盈利不能亏损的,不然会让很多会员心中不满,商人逐利,利益才是最实在的!不然人心一散,商会也就散了。”
“是啊,所以才让我们很头疼!”秦若涵苦着脸说道。
“不一定要短期效益,长期投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例如房地产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以杭城目前的行情来看,很繁荣!虽然周期长收益慢,但只要做好了,后期利润还是非常可观的!”
陈六合说道,手掌一直在秦若涵的裙摆间来回划动,不会很放肆,但也不抽开:“正好邱英杰有这方面的经验,由他来打理,是个不错的选择。”
“房地产行业的确不错,但小打小闹又没太大意思,毕竟人多股份多,但如果涉猎大的地产项目,又很难渗入进去,毕竟你也知道,大的项目都被那些大的地产公司所包揽!”秦若涵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陈六合没好气的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道:“你现在学会跟你男人玩心眼了是吧?说了这么多,感情就在这里等着你男人呢?”
秦若涵娇呼一声,不满的皱了皱鼻子,旋即笑道:“我说的是实情嘛。”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房产这行的确水深,特别是大的地产项目牵扯甚广!你们的插手会侵犯到别人的利益!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不过,你们有什么打算,你们就自己去斟酌着实施吧,遇到了什么难题我可以帮把手,谁让我家娘们当了个副会长呢?”
秦若涵开心的在陈六合的脸上香了一个,道:“有你这句话,就一定没问题了!”陈六合失笑了一声,眼中有些欣慰,秦若涵能堂而皇之的利用他这个资源,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忽然,秦若涵媚眼如丝的凑到陈六合的耳边,悄声道:“六子,你这么喜欢丝袜,要不姐姐送你一双啊?”羞涩中充满了调侃。
陈六合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笑容,手掌忽然探进了秦若涵的窄裙当中,很准确的勾住了秦若涵崩在小腹的裤袜边缘:“好啊,就从你腿上扒下来吧。”
陈六合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秦若涵吓了一跳,连忙跳起身逃脱魔爪,撅着嘴唇道:“臭坏蛋,你现在越来越流氓了,还真想要啊?”
“你现在的胆子可也是越来越大了,还敢叫我六子?”陈六合轻笑的说道,六子?真正敢理直气壮这么称呼他的人,随便拖一个出来,都是那些举足轻重手握重权的老狐狸!
“有什么不敢的?我本来就比你大两岁,当你姐姐都绰绰有余了!叫你六子怎么啦?以后就这么叫你!”秦若涵吐了吐粉嫩的香舌,得意洋洋的说道。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懒得去跟自己的女人计较这么多,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道:“也差不多到饭点了,请你男人吃饭。”
“喂,哪有你这样的?不应该是你请你的女人吃饭吗?”秦若涵不满道。
“谁让我的女人是个富婆呢?不吃你吃谁?”陈六合理所当然。
秦若涵撇撇嘴唇,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到办公室桌前,弯下腰,在陈六合疑惑的眼光中拖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纸壳箱。
“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这东西太沉了,我搬不动......”秦若涵有些无奈的说道,把箱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条条的高档香烟,她对陈六合柔声道:“我知道你爱抽烟,但别再抽劣质香烟了,对身体不好。”
这一刻,陈六合的心脏无疑又轻轻颤动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把秦若涵揽在怀里:“你这样的女人,让我如何不尽最大的努力去呵护你?”
“我就是要让你越来越爱我,爱我爱到永远都离不开我。”秦若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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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六合独自一人在会所内胡乱晃荡着,红姐被秦若涵调到新会所去管理公关部了,陈六合就愈发感到索然无趣,好不容易熬到了十点钟,脚底抹油屁颠颠的下班离开。
蹬着三轮车还没走多远,兜里的电话就闹腾了起来,一看,是慕青烈这个小娘们打来的,他嘿嘿笑了起来,这娘们有好一段时间没找自己了,怎么今天会突然想到给自己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劣质的喇叭里就传来慕青烈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大叔,救命啊,赶紧来救我,有人要把我先歼后杀啊!”
“我靠,在这么紧张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干嘛?不会是想通知我你快死了,然后想让我给你包个白包然后再送个花圈吧?你死了这条心吧,哥们身无分文。”陈六合一边蹬着三轮车,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要论起损口德,就找不出第二个比陈六合还损的人,他吊儿郎当起来,是真能把人活活给气死!
慕青烈明显快要被陈六合气晕过去,她急声道:“大叔,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跟你说真的,这次姐们闯大祸了,一个人背不起啊,你要帮我啊!”
“平常吃喝玩乐没见你喊我,背锅就喊我了?哥们没空,忙着呢!”说完话,陈六合就很果断的挂了电话,美滋滋的叼着秦若涵给他买的香烟,档次不用说,都是一条上千块的那种,主要是烟草中还透露着秦若涵对他的关怀。
电话挂了还没过两秒钟,又响了起来,还是慕青烈,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干脆把电话揣进兜里懒得接。
开玩笑,堂堂慕家大千金,慕老爷子最宠溺的孙女,在杭城还能捅破天不成?什么时候轮到他陈六合去帮忙背锅了?他可不干这狗拿耗子的屁事。
继续优哉游哉的骑着三轮车,但兜里的电话没完没了的一直响着,这让陈六合烦不胜烦了,无奈之下,再次接听:“大小姐,哥们没工夫陪你玩过家家啊,你烦不烦人?”
高分贝的怒吼声从电话内传出:“陈六合,你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啊,你见死不救啊?别忘了你还欠姐们一个人情没还呢,我要是被弄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慕青烈那充满严峻的声音,不像是在开玩笑,陈六合蹙了蹙眉头,问道:“真有那么严重?不应该吧,在杭城还有人敢跟你慕家大小姐玩狠的?”
“废话,你说呢?我真没跟你开玩笑,这次闯大祸了!如果被我父亲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你赶紧来救救我这个失足妹子吧!不然真的很可能被先歼后杀,我没骗你!”慕青烈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对方什么来头?”陈六合丢掉了烟蒂,轻声问道,能让慕青烈这么诚惶诚恐危机感十足的人,在整个杭城也不多吧?
“哎呀,你快点来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慕青烈迫切的说道:“就当是把你欠我的人情还了啊。”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还你妹的人情啊?你特么还欠我一个人情怎么算?”
“大叔,我恨不得挠死你,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啊?到底救不救,一句话!不救我现在就从五楼跳下去,摔死了拉倒!”慕青烈怒声说道。
“说吧,在什么地方?”陈六合的神色沉了几分,能让慕青烈说出这样的话,那必定真的不是小事了!慕青烈虽然性格跟男孩子一样跳脱,但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陈六合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比如这句要从五楼跳下去的话,以慕青烈的性子,还真可能做得出来!
“青年会所,五楼999包间!”慕青烈疾声说道:“快点,他们已经快要找上来了,来了好多人,如果在他们找到我之前你还没来救我,就准备到青年大厦楼下替我收尸吧!”
陈六合把三轮车停在了路边商场的一个停车场内,快步走上街道,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地点后,才对电话道:“我会赶去,但在不明白对方背景的前提下,不一定能够救你!恕我直言,如果代价太大我会袖手旁观!”
“大叔,只要你能救我,让我陪你睡都可以!”慕青烈咬咬牙说道。
“就你那平胸小屁股的,谁稀罕啊?”陈六合说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能让你这个慕家大千金害怕成这样子的人,到底是谁?杭城的吗?”
“没错,杭城的!”慕青烈说道。
“那你明知道你惹不起,你为什么还要惹他?”陈六合问道,用手势示意司机开快点,同时脑子里在盘算,在杭城,慕家都惹不起的,有谁?翻遍脑子,也就那么凤毛麟角的几个人而已,其中之一吗?
想到这里,陈六合的神情再次凝了一凝,如果真是,那么今晚的事情真的得好好斟酌一下该不该插手了,又值不值当!
不是他玩不起,而是有个利弊得失要去权衡!毕竟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慕青烈,并不值得去付出太大的代价!
这跟有没有人情味不沾任何关系,毕竟他和慕青烈的交情摆在那里!如果今天是秦若涵、王金戈、秦墨浓,甚至是黄百万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他的眉头都不会眨一下!
“大叔,我也不想啊,我开始并不知道他是谁!”慕青烈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但两人的电话还在保持着通讯,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到达了青年会所门口,陈六合掏了车钱,快速的走了进去,直奔五楼。
然而就在这时,电话中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动静,紧接着就是慕青烈惊恐的尖叫与惊吓过度的呐喊声,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情况!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大不了就是一个死!”慕青烈刚烈的声音传出,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动静传来,还有慕青烈的尖叫,随后就是一阵忙音!
“卧槽!”不明情况的陈六合禁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声,速度提快,电梯都没坐,直接冲进楼道,奔着五楼就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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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慕青烈这个小娘们,陈六合多少还是做不到冷血无情的,毕竟是一个熟悉的人,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再加上他对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印象并不差。
虽然他杀人如麻,冷漠的时候可以令人发指,但他并不是真正的冷血啊!
仅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陈六合就来到了五楼,双脚踩在软绵绵的红地毯上,快速寻找着999包间。
“砰!”几秒种后,陈六合一脚踹开了999包间紧闭的大门,包间内的一幕让他的神色赫然一凝,眼中有厉色闪烁。
只见偌大的包间内伫立了十多个人,清一色的黑西装大汉子,而在包间靠窗口的地板上,慕青烈这个小娘们正被两个黑西壮汉死死的按在地下。
一个青年正骑她的身上撕扯她的衣服,纵然她在奋力挣扎,在惊叫连连,就像疯了一样在反抗,可是在两名壮汉的控制下,她却不能动弹分毫。
她的上身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已经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嫩肉,并不算高耸但是很挺拔的峰峦若隐若现,不过好在又粉红色的文胸遮掩!
而她的下身短裙,也被掀至腰间,露出了白色的打底裤,一双踩着休闲鞋的大长腿正在胡乱踢蹬。
陈六合的破门而入,显然打断了包间内的紧张氛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慕青烈歪头看来,梨花带雨却不曾抽泣的她立即大叫:“大叔,救我!”
这时,青年也回过头来,平淡无奇的打量着陈六合,陈六合也同样在打量着他,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平平,但身上似乎有着一股子阴气,略显苍白的脸上更是蕴含着一抹阴鸷之色。
青年只是轻轻看了陈六合一眼,就不予理会,仿佛根本就没把陈六合放在眼里,他回头看着慕青烈,狞笑道:“救你?今天谁他吗救的了你?谁又敢来救你?叫你爸慕建辉来试试!”
说着话,青年的手掌拽着慕青烈的衣服狠狠一拽,“嘶啦”一声,慕青烈的衣服被整个撕烂开来,只穿着文胸的赤果上身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慕家人就了不起是吧?慕家人就敢跟老子嚣张是吗?老子今天就要草死你这个慕家的大小姐,活活把你干死!”青年拽起慕青烈的长发狠狠在地板上砸了两下,随后就伸手去扒慕青烈的打底裤。
那模样,狰狞而癫狂,看着都让人害怕三分,这是一个疯狂到了骨子里的人!
慕青烈吓坏了,双手死死的抓着打底裤不让青年得逞,她歪头看着陈六合,泪水不断的滑落,嘴中喃喃着:“救我,救我......”
没人理会陈六合,陈六合就像是空气一样站在门边,他也没有做出什么举措,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他已经把这个青年的身份猜到差不多了,也就只有那么三五个背景能够支撑的起这个青年如此疯狂行径,所以不难猜!
他的心里状态倒算不上挣扎,他只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因为慕青烈,而跟这个青年大动干戈,甚至得罪他身后的家族?
这个青年如果真如他所想,是出自那几个背景之一,那么可不是儿戏,远远比杭城所谓的四大家族要可怕不少!
在这个时候去得罪他们,值不值当?又会引起什么样的连锁反应?这些东西,都是陈六合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因为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杭城他已经有了属于他的利益集团,他的所作所为,直接会影响到很多人的走势!
迎上慕青烈那充满复杂的目光,凄凉、无助、祈求乃至绝望,让陈六合的心中滋生出一股不忍,脑中忽然想起自己从国安局走出来的那一晚,这个小娘们站在夜幕中等自己的场景。
陈六合心中一软,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你这样明目张胆肆无忌惮似乎有点不太好吧?要不你先歇歇?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这样,你要真急不可耐的话,我私人赞助你一百大洋,你去街头小巷先找一个泄泻火气?”
说着话,陈六合还在兜里左掏右掏,可掏了半响,只剩下满脸尴尬,因为他的兜里压根就掏不出一百块钱来,连最起码的诚意都无法表达啊。
青年还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依然骑在慕青烈的身上,回头看着陈六合,嘴角挂着阴阳怪气的笑容,上下打量陈六合一眼:“钱呢?掏出来我就答应你。”
“呃......要不咱们先打个欠条?”陈六合摸了摸鼻子说道。
“欠条?”青年放肆的笑了起来,旋即冷不丁的道了声:“把他给我从窗口丢下去!”不动声色间就决定了一个大活人的生死,可见这个青年的猖獗程度!
那十几个保镖对主子的话自然是不疑有他,似乎对这样把人丢下高楼的事情也稀松见惯习以为常,面无表情的上来抓人。
陈六合再叹一声说道:“非要大动干戈吗?其实我今天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的!给个中肯的意见,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青年压根就没理会陈六合的话,发出了几声狞笑,趴在慕青烈的身上,去舔吻她那雪白的肌肤,那举动就跟变态没什么区别!
“最烦你们这些不讲道理的人!”陈六合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等那些保镖把他围住,他就猛然动了。
陈六合的战力值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这是几个保镖虽然训练有素,实力丢在大街上都还算不错,可在陈六合面前却是压根就不够看。
不到十秒钟,这些一个个看似铁塔般的保镖就尽数被陈六合干翻在地,甚至连掏枪都没来得及,想要再爬起来,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
这一幕,让得青年停止了侵犯慕青烈的动作,但是他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兴致勃勃的表情,也第一次正眼打量起了陈六合。
“嘿嘿,这可就有意思了,本来以为你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煞笔,却没想到你还是个有一点点本事的煞笔。”青年舔了舔嘴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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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笔不煞笔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可以给我个薄面?把人给放了?如果她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也没必要直接整死吧?”陈六合泰然自若的说道:“人姑娘好歹也是慕家走出来的,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慕家的面子哪里有那么大啊?你的面子就更别提了!既然你们在我面前都没面子,那我干嘛还要跟你们好好说话?”青年阴笑着说道。
“真的没的谈?”陈六合有点遗憾,顿了顿又道:“你看在我这么能打的份上也不应该这么强硬啊,你们又打不过我,干嘛还要这么嚣张呢?”
“嘿嘿,能打有什么用?我真的好怕啊,你赶紧来打我吧,最好能把我从五楼丢下去,那就真的刺激啊,以前都是让别人高空坠体了,我也很想尝尝当超人的滋味啊,一定很爽!可惜杭城尽是废物,没那种狠人啊!”青年笑的疯狂。
陈六合眼神古怪的看着对方,并没有被青年的心理扭曲给吓到,反而失笑了一声:“感情你还是一个神经病啊?要不哥们把你送精神病院去得了?”
“嘎嘎,看来你也是个孬种,你也不敢弄死我啊?你这样怎么能行,就这样的胆量也别来英雄救美了,你自己从五楼跳下去,我原谅你啊。”青年满脸笑容的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道:“跟你这种人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咱们简单直接一点,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慕青烈?”
“放了她?”青年迷惑了一下,旋即说道:“很简单啊,让她给我草一个晚上,如果她还能不被玩死的话,我就放了她啊!”
“当然,前提是在你先从五楼跳下去的情况,不然你们两个都要死啊,嘿嘿,是不是很好玩了?”青年笑的很灿烂。
陈六合也跟着青年一样笑了起来,笑的很突然,笑的很莫名其妙,他咧咧嘴,道:“你确定没有第二种方法了?”
“真的没有了,不死人的游戏,就不好玩了啊。”青年很诚恳的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还有啊,还有很刺激的办法。”
说着话,他对按着慕青烈的保镖伸出手掌,保镖心领神会的掏出一把枪给青年,青年笑看陈六合说道:“你站那里别动啊,千万别动,让我打三枪,你要是死不了的话,就不用从五楼跳下去了。”
“别怕,我枪法很烂的。”青年癫狂的抬枪瞄准,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陈六合眼神一凝,足下一滑,就闪身躲开,旋即,他不等青年再次扣动扳机,就前冲而去,一转眼就来到青年身前。
他给了青年一个很灿烂的笑脸,然后青年就感觉脖子一紧,被陈六合的手掌钳住了,硬生生的提了起来,然后猛然砸在了墙壁之上!
这一下,就让青年七晕八素,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不等最后那两名保镖怒发而起,陈六合就是迅疾简单的两腿踹出,直接把他们踹晕在了地上。
从保镖身上扒下一件外套披在了慕青烈的身上,陈六合这才低睨着还没从痛劲中回过神来的青年,淡淡道:“我最讨厌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了,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呢?好好说话就这么费劲吗?”
不可否认,陈六合已经隐隐动了怒气,他厮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都见过,再牛逼的人都面对过,还真没几个人敢在他面前玩心理扭曲这一套,也真没几个人敢在他面前这么不讲道理!
“咳咳......”青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从地下爬起来,但他仍然在笑着,笑的莫名其妙:“嘿嘿,好玩了,越来越好玩了。”
他抬起拿枪的手臂,照着空中又开了一枪,或许是因为气息不稳,枪法真的很烂,打到天花板上去了,陈六合都纹丝不动。
“有这么好玩吗?”陈六合不急不缓的问道。
“在杭城竟然能碰到一个敢打我的人,这还不够好玩吗?”青年阴笑着说道:“你说你想怎么死啊?是带着全家人一起被活埋,还是要眼睁睁看着你的亲人被我一刀一刀的割下身上的肉?我的刀法很烂的,至少要几十刀才能捅死一个人!”
“我的刀法很好的,要割肉的话,我起码能下两百刀不让你死。”陈六合也笑着,一步步向青年走去:“既然用语言不能跟你沟通,那我就用拳头来跟你沟通!”
“草泥马!”青年神经质的忽然暴怒,照着陈六合连续开了三四枪,但一枪也没能挨到陈六合的衣衫,他再一次被陈六合一脚踹飞了出去。
这次干呕的更加厉害了,弓着身体,捂着腹部,半天爬不起来:“你有种啊,你知道我是谁吗?哈哈,你敢打我,你会死的很难看,让你死全家啊!”
陈六合一脚把青年踩趴下,脚板按着他的头颅,居高临下道:“跟你好好说话,你偏不听,以为我是菩萨心肠?神经病我就怕你啊?信不信我宰了你?”
青年本该张狂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恐慌,瑟瑟发抖道:“别杀我啊,我不想死啊,你真的不要杀我。”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偷笑了起来:“哎哟,吓死我了,你真的不能杀我,我爸是卢啸塚,哈哈!”青年的笑声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果然跟我猜得差不多,卢啸塚,你的确是有个好老子,难怪你会不惧怕慕家啊,你有这个资本,不过你要吓到我很难啊。”陈六合的眉头凝了一下,随后又松了开来,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也就没那么多忌讳了!
青年没有说话,脸上仍然挂着阴鸷的笑容,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他吃力的抬起握着手枪的手臂,把手枪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咬着牙关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血水喷涌,把陈六合都惊了一下,这家伙完全是有病啊?吃的没事开枪打自己干嘛?
作者大红大紫说: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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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青年吃痛的倒抽凉气,捂着大腿打滚,嘴中说道:“敢开枪打卢啸塚的儿子,哈哈,你不死全家都说不过去了!”
此情此景,陈六合当真有些无言以对,这家伙的疯癫程度出人意料啊,不过他的脸上很快就变得无动于衷,甚至是冷漠。
“跟我玩狠的是吧?恐怕你找错人了!”陈六合一脚踩在了青年的枪伤上,顿时让青年发出了杀猪般的嘶吼声。
“你要玩,我们就来好好玩玩!卢啸塚是你爹是吧?今天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死在这里,我满足你的愿望,让你尝一尝高空坠楼的感觉!第二条,是让卢啸塚亲自出面来救你!”
陈六合满脸的冷笑,跟他玩狠的?这个神经质的青年恐怕还真不够资格!他陈六合一旦动怒,发起狠来,那是能让小半个京城的人都抖三抖的存在!
“大......大叔......”惊疑未定的慕青烈站起身,呐呐的看着陈六合,眼中盛满了惊骇:“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知道!”陈六合冷漠的说道,拽着青年的头发把他拖到了窗边,地面上都拖出了一道猩红的血痕!
慕青烈一点都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眼中的恐慌愈发浓重,她颤声道:“你既然知道,还这样做?跟他玩,我们玩不起啊,慕家兜不住,我更兜不住!”
慕青烈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娘们此刻只剩下惊惧,她没想到陈六合的胆子这么大啊,会把事情闹到这样一个地步,她的本意只是想让陈六合来把她救走,没想过陈六合会对这青年动手,甚至在互相玩狠!
“嘎嘎,听到没有?她在害怕啊,我爹是卢啸塚啊,你们都要怕我啊,哈哈。”此情此前,沦落到这般下场,青年却还在笑,脸上的表情根本就难以形容出来,心理扭曲不过如此。
“这件事情不用你们扛!”陈六合淡然说道,把窗户上的窗帘整个拽了下来。
“那你......怎么办啊......”慕青烈颤声,都哭了出来,她真不知道让陈六合来帮忙,是好还是坏,这件事情该如何收场?陈六合这样会把他自己害死的,或许陈六合根本就不清楚卢啸塚在杭城拥有什么样的地位与实力!
“你们慕家扛不起的事情,当然是我自己来扛!”陈六合嘴角勾起一抹冷厉,卢啸塚的名字陈六合不是不知道,他在杭城待了这么久,在这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不可能不知道杭城最厉害的那几个人是谁!
说实话,陈六合也并没想过要跟卢啸塚交恶,没想过要跟那几只最大的地头蛇有什么纠纷与往来!
但事情既然找到头上来了,他陈六合也不是个怂包!今天晚上他自认为已经给足了这个青年的面子,可对方根本就不兜着啊,对待这种人,陈六合自然是秉承了一贯的做法!不要脸,我就把你的脸皮撕下来,别要了!
好说不听,非要跟我不死不休?那好吧!我们就来玩玩!看谁更狠,看谁更凶啊!要说害怕?陈六合还真不觉的有半点害怕可言!
他所做的狂妄事多了去了,多做一件又算得了什么?!
一手抓着窗帘,一手把还在狞笑的青年提了起来,他把青年丢在了窗户口,把窗帘递给他:“抓着。”
“你要干什么?你他吗神经病啊?我是卢啸塚的儿子!”青年看着窗外十多米高的高空,一阵炫目,双手死死抓着窗户,似乎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陈六合轻笑道:“我知道你是卢啸塚的儿子,我也知道卢啸塚是谁!别他吗再给我强调了!没什么卵用!”
“你既然都知道,还敢这么对我?你这个疯子!”青年脸上出现了惊慌神色,不再是那种神经质的惊慌,而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这个时候才看出来,好像眼前这个跟他一样疯的青年并不怕他老子卢啸塚!
“是啊,你才看出来我是疯子啊?你那点疯劲在我面前可小儿科多了,我出来发疯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陈六合露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伸手把青年往窗户外推去:“你确定你不抓着窗帘?不抓的话我就直接让你自由坠体了!”
“去你吗的,来啊,有种弄死我啊!”青年发疯般的嘶吼,狞笑:“我不怕!我爸会杀了你全家!”
陈六合没有再跟他废话,手掌一用力,就把青年推出了窗口!
看着青年活生生的被陈六合推下了高楼,慕青烈发出一声惊呼,手掌用力的捂住了嘴唇,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陈六合简直是疯了!如果这青年死在了这里,那么别说她和陈六合都得陪葬,就连她身后的慕家,也要跟着陪葬!闯大祸了!
“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陈六合冷笑的道了声,探出头,看着死死抓着窗帘,被吊在半空中的青年,他道:“原来你也怕死啊?你不是想尝尝当超人的滋味吗?现在主动权在你的手中,放手,你就可以当超人了!”
“救我......救我,求求你拉我上去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杀你全家了!”青年痛哭了起来,一脸的惶恐无度,尿都下出来了,浸湿了裤子!
“那怎么行呢?你爹是卢啸塚啊!只有人怕你,什么时候你怕过别人了?”陈六合嗤笑一声,不理会青年的哭喊,把窗帘的另一头绑在了窗户口上。
“你就在这里好好吊着,千万记住,要抓紧啊,万一摔死了我可不管!”丢下一句话,陈六合就不再去理他,返回包间内,看着地下那些惊魂未定的保镖:“老老实实给我在地下躺着,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我不介意留几条人命下来!”
“陈六合,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慕青烈惊惧的对陈六合说道。
“这不是你闯下来的祸吗?现在问我想怎么样?”陈六合斜睨她一眼。
“可......”慕青烈急哭了:“他可是卢经纬!卢啸塚的独子啊,今晚你这样整他,卢啸塚不会放过你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卢啸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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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放在几十年前,卢啸塚可是在杭城只手遮天的人物,有个外号卢半城嘛!杭城最狠的人之一,即便放在现在,跺一跺脚也可以让杭城乃至整个江浙都抖三抖!”
“你既然知道,你还......”慕青烈已经惊诧的难以言语,陈六合说的没错,卢啸塚就是有这么厉害,不参杂半点水分的强大!
慕家强吗?恐怕在很多人眼里,已经够强大了,算得上是杭城金字塔层次的家族,号称四大家族之一,可即便是慕家在卢啸塚的眼里,都只是无足轻重!
“今天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不把卢经纬玩死玩残玩到怕,那么他都不可能放过你跟我!要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闹得大一点,闹得越大,就会越快的有人站出来解决!”
陈六合冷笑道:“这个时候,你再惧怕卢家也没用!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你当真怕事,就不应该向我求救,刚才就应该认命的任由卢经纬摆布!”
“我......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不知道他是卢经纬!”慕青烈惶恐的抽泣着,即便是没心没肺,也足以被这么大的祸端吓的濒临崩溃!
陈六合没有理会她,坐在沙发上凝眉思忖着这件事情的利弊,最坏的结果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谈不上害怕,只是稍微有些头疼!似乎他在杭城要玩的手笔越来越大了!
陈六合没说话,包间内就沉寂的可怕,谁也不敢出声,只有吊在窗户外的卢经纬不时发出凄厉的怒骂与痛哭的哀求,听那语态,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性!
但对此,陈六合无动于衷,坐在那里沉默不语,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更没人知道他在等什么。
五分钟过后,慕建辉赶来了,他看着包间内的情况,看到地下的血迹,一张脸狠狠的沉了下来,但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心中还是不免松了口气。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慕青烈身前,狠狠的扇了一个大嘴巴子过去,这一巴掌力道很大,直接把慕青烈摔在了地上,慕青烈只是捂着脸颊痛哭着,她很清楚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看了陈六合一眼,慕建辉深吸一口气,坐在了陈六合身旁,说道:“感谢的话现在就暂且先不说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听着窗户外卢经纬传来的声音,慕建辉的双眉都紧紧拧了起来。
现场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峻,陈六合的狠辣与胆魄,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一些!这是一个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都敢做的年轻人啊!
至于是真有底气,还是不知死活,他现在不敢断定!
看了慕建辉一眼,陈六合不动声色道:“慕家打算怎么办?”
“老爷子已经赶往卢啸塚的庄园了,至于会出现什么结果,我们也不知道,去的时候已经让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慕建辉用力的搓了一下脸面,满脸凝重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呵呵,你们慕家还挺有情有义,我还以为你们会放弃慕青烈。”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
慕建辉沉声道:“闯下再大的祸,她也是慕家的子孙,一个家族连自己的子孙后辈都不敢去保,那混出再大的名头又有什么用?”
“不错!慕老爷子有胆识有魄力,更没有老眼昏花神志不清!”陈六合点点头,忽然问道:“那你们慕家的立场是什么?”
慕建辉的神情轻轻一颤,凝视着陈六合,眼中出现挣扎之色,他当然明白陈六合这句话的意思!
誓死保下慕青烈,并不代表慕家的立场在陈六合这边,陈六合闯下的祸可比慕青烈大多了,慕青烈顶多算是冒犯了卢经纬,而陈六合则是快把卢经纬整死了!
要知道,卢经纬是卢啸塚的独子,并且是老来得子,被卢啸塚看做比命还重要的唯一继承人!如今卢啸塚已经年近七十,膝下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可想而知,卢啸塚对卢经纬的宠溺程度!
就凭陈六合今天在这里的所作所为,足以让卢啸塚这个杭城最大的地头蛇雷霆震怒了,后果可想而知的严重!
沉凝了良久,慕建辉才说道:“慕家并非无情无义!我们会尽可能的保你!但不会站立场!你应该清楚,在杭城,卢啸塚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陈六合意料之中的点点头,说道:“能做到这一步也没算太难看,起码没让我把你们慕家拉入黑名单!”
说罢,他笑了笑:“杭城,还是格局太小了啊,一个卢啸塚这样的地头蛇,就顶天狠了!四大家族,的确有些名不副实!”
慕建辉说道:“弹丸之地,自然比不了陈大少这种风云见多眼界开阔的人!其实今天能不能化险为夷,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就看你能打出什么样的底牌了!否则慕家根本无法保你,死保只会把慕家拖垮!”
“所以说,帮慕青烈抗下这桩事情,感性大于理性!没办法,总归还是念一点情份,做不到铁石心肠!”陈六合说道。
慕建辉真诚道:“这桩恩德,慕家必然铭记于心!”
陈六合摆摆手说道:“你们慕家的恩情又值得了几个钱?”旋即,他顿了顿,忽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于我跟卢啸塚之间,无需你们担忧了!聪明人之间的博弈,何须亮什么底牌?越聪明,就越不会轻举妄动啊!”
五分钟之后,陈六合要等的人终于来了,来的人不多,就是那么三五个,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苍发老者,穿着一身中山装,步伐很轻,挺拔如松,一双眸子如鹰隼般的凌厉!
这个人一出现,就引起了陈六合的注意,甚至让陈六合有一种隐隐的威胁感,这倒是让陈六合升起了浓浓的兴趣,卢啸塚的手下,还有这种猛人?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在下午四点三十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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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纬还活着吗?活着就放了!如果死了的话,更简单,杀光你们全部人,诛九族!”苍发老者声音冷厉的说道,把一个麻袋丢在了地下。
“这话说的很霸气,充满江湖气息,不愧是卢啸塚的风格。”陈六合站起身,打量着老者,道:“你是谁?”
“曾成仁!”老者吐出三个铿锵的字眼!
陈六合眼中闪过一抹讶然,旋即恍然大悟:“很熟悉的名字,地榜排名第四十九的铁爪曾成仁?”
曾成仁眼中寒芒一闪:“陈六合,没想到你还知道地榜这样的存在?看来你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并且能一下就道出我的排名,你对地榜了解很深!”
陈六合耸耸肩,他何止是知道地榜?他对地榜的排名以及实力可谓是一清二楚!地榜,这是华夏战力值的一个排行榜,一共有五十位!
不必怀疑这个榜单的权威性,能上榜的,无一不是战力值恐怖到极点的变态存在!并且这个地榜及其难上,能上去的,实力都毋庸置疑的强悍!
难怪在这个老头一出现的时候,能让陈六合都感觉到一丝威胁!原来是跻身进入地榜末尾的狠人,这就合理了!
整个华夏有多少人?又有多少厉害的人物?可地榜只有区区五十个名额,其含金量可想而知!
“没想到卢啸塚的身边还有你这样的地榜高手辅佐,难怪这么些年都风生水起无往不利!博下了不小的名头!”陈六合轻笑的说道,并没有因为面对一个地榜高手而紧张!
“陈六合,早就听闻你实力很强,深不可测,做的一些事情也充满了很多传奇色彩!今天一看,你似乎不是浪得虚名!但很奇怪,地榜并无你的一席之位!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这么一号人物!”
曾成仁沉声说道,一双凌厉的双目盯着陈六合,一个战力值恐怖的人,往往有拥有着一双毒辣的眼睛,对同类有着一种直觉上的感知,他此刻就是这样,能感受到陈六合身上的不普通!
陈六合摊摊手说道:“你也太抬举我了,地榜是多么神圣的战力榜?我这样的渣渣怎么能排得上号呢?”
地榜?陈六合露出了一个难以琢磨的深长笑容,没有人知道这一笑所代表的含义,但如果被沈清舞看到的话,一定会丢给他一个小白眼,哥又调皮了!
曾成仁傲然一笑,的确是这样,每一个人都会因为能上地榜而骄傲,这是实力的证明!是高人一等的象征!而每一个地榜高手,无疑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他们有着自傲的资本!
“废话休说,如果你不想让杭城成为你的葬身地,最好把经纬拽上来,如果他出了差池,莫说你已经不复当年能量!即便你在巅峰时期,你也走不出杭城地界!”曾成仁冷声说道。
陈六合没有言语,把半死不活已经脸色苍白的卢经纬从窗外提了上来,手一松,卢经纬直接瘫倒在地,他看到了曾成仁,立马像是死而复生了一般,脸上的阴鸷神色再现:“狗奴才,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帮我把这个王八蛋杀了,老子差点被他弄死!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全家!”
陈六合直接就是给了卢经纬一脚,让他捂着腹部干呕不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曾成仁对于卢经纬的不敬没有丝毫理会,他看着陈六合道:“你还敢动手?”
“对付一个口口声声扬言要杀我全家的人,我为什么不敢?真以为卢啸塚能够只手遮天啊?让他来遮我看看,看我能不能把他的手掌给掰断!”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脸上挂着轻描淡写的笑容。
“虎落平阳不如狗,过江废龙亦次蛇!凭你现在的处境还敢在杭城胡作非为?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久了?”曾成仁一声爆喝,声音浑厚而沉稳,震的人都有些耳膜生疼,十足的中气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甲子老人!
陈六合掏了掏耳朵,不为所动的说道:“你也别跟我在那里装腔作势,卢啸塚如果想要动我的话,绝对不会让你站在这里跟我废话!”
顿了顿,陈六合重新坐回沙发上,一脚踩在卢经纬的身上,对曾成仁道:“卢啸塚能活到现在,并且越活越好,他是个聪明人,有着大局观!既然聪明,他就懂得深谋远虑,对我的身份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他知道不能动我!起码是在没有必要一定你死我活的情况下,不会轻易动我!而我也很清楚,卢啸塚为什么不敢轻易动我!这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陈六合眼神凝视着曾成仁道:“我知他知,你应该也知!那你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犊子?”
曾成仁眼神狠狠一瞪,戾气乍现:“你吃准了我们不会轻易动你,所以这就是你今晚肆无忌惮的底气?你以为我们当真不敢动你?!”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笑了笑,摇摇头道:“我知道,卢啸塚不是不敢动我,但是动我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大到让他也得斟酌斟酌!你回去问问他,他敢拿他用几十年心血打下的根基来做赌注吗?”
“当然。”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对你们来说,没有敢不敢动我,只有想不想动我一说!但对我而言,却是你们真动了我又如何?你们能不能动的了我?对这一点,我深表怀疑!”
这句话的狂妄,无异于在与卢啸塚这个深扎杭城的最大地头蛇正面叫板,是实打实的底气较量!
没错,真惹怒了卢啸塚,即便对陈六合有深刻的了解,知道其背后的牵扯可能甚广!卢啸塚也一定敢动他!
但是,陈六合却觉得,卢啸塚动与不动都不能伤及他的根本,因为他自信卢啸塚动不了他!真正动了又如何,还能把他陈六合留在杭城不成?!
这就是陈六合能够始终稳坐钓鱼台的最大底气!其实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误解的陈六合,大部分人认为,陈六合狂妄嚣张的资本是源自于沈老这座巍峨山岳!但陈六合自以为是的资本从来都是自身的实力!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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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曾成仁猛然冷笑了起来,笑容犹若六月寒霜一般刺骨:“陈六合,你果然跟道听途说中的一样,是一个不知深浅的狂人!站在我面前你都有底气放这样的狂言,你难道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扭断你的脖子吗?”
“你敢吗?”陈六合歪头,吐出了简单的三个字,蕴含了浓浓的轻视与不屑:“一个奴才,连做抉择的资格都没有!跟你对了这么久的话,已经是尊老爱幼了,你还蹬鼻子上脸?真以为爬上了地榜,就牛逼哄哄了?”
陈六合懒洋洋的掏出了一把手枪,十足二百五作态:“功夫再高也是一枪撂倒!现代社会现代人,装什么武林高手?”
曾成仁努力隐忍着心中的熊熊怒火:“好,很好!陈六合,你终有一天会因为你的狂妄而付出惨重代价!”
“莫装逼,装逼被雷劈!”陈六合嗤笑一声,道:“闲话少说,你是来要人的,你凭什么把人带走?”
曾成仁没有言语,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上前打开了地下的麻袋,从麻袋内拽出了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当看清对方的模样时,陈六合的眼神狠狠一狞,有一股暴戾的气息散发而出。
瘫在地下的苏小白大口喘着气,吃力的爬起身,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后,他对陈六合露出了一个苦笑:“本来我还在骂娘呢,想着怎么带人把敢对我下阴手的王八蛋干翻祖宗十八代!但听到你们刚才的对话,我也很无奈!”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证明卢啸塚的恐怖,竟能让堂堂南州苏家子弟苏小白直接认怂!
陈六合没理会苏小白,而是眯眼看着曾成仁:“卢啸塚很有种,连苏家儿郎都敢动!就不怕苏家找你们算账吗?”
“只要苏家敢来江浙地带找我们算账,让他们有来无回!你以为谁都能当过江龙啊?”曾成仁态度强硬。
陈六合排起了手掌,掌声一下下的传出,很响亮,他眼中戾气闪过,一脚踩在了卢经纬的手掌上,用脚尖狠狠的碾着。
“哈......啊......”卢经纬发出了痛苦的厉叫声,牙齿都在颤抖:“我草泥马,放开老子的手,好痛啊!”
陈六合没理会,就那样阴沉沉的与曾成仁对视,这是一种挑衅!
曾成仁的怒气暴涨,身形猛然一闪,可就在他脚步刚刚跨出的那一瞬间,陈六合就拿枪顶在了卢经纬的脑袋上,对想要动手的曾成仁说道:“动,你再动一下,我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你敢!”曾成仁双目怒睁!
“我最烦别人问我敢不敢了!”陈六合的眼光中露出了杀意,很凛然,让任何人都觉得他是起了杀心,是真有胆量开这一枪。
就在这个时候,曾成仁徒然暴走,速度极快的掠身前来,几乎是眨眼之间,那双干枯的手掌就擒在了陈六合的手腕上。
他外号铁爪,可想而知,他手上的工夫有多厉害!一双手掌如铁钩一般的犀利与锋锐,瞬间就抓的陈六合手腕有些生疼。
陈六合反应极快,一个巧妙的欺身而进,肩膀撞向曾成仁的胸膛,曾成仁惊诧一喝:“贴山靠?!”
他的左掌贴胸,硬生生顶住了陈六合的肩膀,巨大的力道让他脚步一晃,微微后退了一下,而陈六合也是退了一步。
两人交手瞬间便分开,速度的之快完全让旁观者难以扑捉,像是还没交手,就已经错开一般,殊不知,这一瞬间的碰撞却是危机四伏。
无论是陈六合的手掌被曾成仁抓住的刹那,还是陈六合的肩膀撞向曾成仁的刹那,两者只要有一方稍微反应偏慢,不是陈六合断掌,就是曾成仁重伤!
“好霸道的贴山靠!”曾成仁满脸骇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能把他震退一步的贴山靠,足以见得有多么强悍!
陈六合看着手腕上的清晰爪痕,眯着眼点点头:“不亏是以铁爪之名登上地榜,果然有两把刷子!”
“看来你是不怕我杀了卢经纬,那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的胆量?”陈六合的手枪再次顶在了卢经纬的头上,吓的卢经纬浑身发抖。
“陈六合,适可而止!”曾成仁惊疑呵斥。
“六哥,犯不着,算了吧,那煞笔比我惨多了,这波我们不吃亏!”苏小白对陈六合说道,卢经纬无足轻重,但杀了他所会产生的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的。
“哥不帮你出头,咽得下这口气?”陈六合看向苏小白。
“在杭城地头上被卢啸塚亲自派人套着麻袋干一顿,又不丢人?况且还是拿我来换他的宝贝儿子,这证明哥们的身价还是有点高的!”苏小白嬉皮笑脸道。
陈六合打趣的看了眼苏小白,失笑的摇了摇头,把枪收了回来,一脚把卢经纬踹了出去,对曾成仁道:“人你带走吧,回去告诉卢啸塚,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让他管好他的宝贝儿子!”
让人把卢经纬扶起来,曾成仁转头看向了慕青烈,道:“虽然你爷爷在卢家庄园给我们老爷磕头陪罪,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但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着话,曾成仁手掌一甩,一把军用匕首整个扎入了慕青烈的腹部,鲜血如花朵一样绽放开来:“再有下次,让整个慕家来帮你埋单!”
说罢,曾成仁又深深看了陈六合一眼,才带着嗷嗷直叫的卢经纬离开了包间!
“烈烈!”慕建辉扑倒了慕青烈的身前,满脸慌张的抱起了慕青烈。
慕青烈脸色煞白的看着父亲,流着眼泪道:“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闯祸的.......”她又转头看向陈六合:“大叔,谢谢你......对不起......”
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你该对不起的是你爷爷,一大把年纪了,为了你还要给卢啸塚跪下磕头帮你求条命回来!”
轻叹一声,陈六合看了眼匕首扎入的位置,道:“不用紧张,死不了!先送医院吧!”
“陈六合,大恩不言谢,回头我带着烈烈亲自登门拜谢!”慕建辉来不及回味陈六合今晚所带给他的震撼,抱着慕青烈,快速的冲出了包间。
作者大红大紫说:四章到!那些不理解大红的兄弟们,别上火!写书不易,需要思考!我第一标准是质量一定要到位,要对得起大伙花的钱啊!至于速度,真的也算不错了,起码每个月都稳如狗啊,30W字的更新啊每月!速度有限,请大家多担待!这些字是不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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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的人都离去了,就剩下陈六合跟苏小白,把站起来都费劲的苏小白扶到沙发上坐下,看着鼻青脸肿的他,陈六合失笑一声:“这次算哥连累你了!”
苏小白翻了个白眼道:“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我帮你背得黑锅还少吗?别人不敢整你,光把气撒我头上了,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好欺负?”
“哥,我就想问问,如果刚才我不拦着你,你会开枪打死卢啸塚的儿子吗?”苏小白龇牙咧嘴的问道。
陈六合神秘一笑,道:“你猜!”
“我猜你肯定不会,只是吓唬吓唬人!”苏小白道。
“知道还问?”
陈六合笑骂了一声:“卢啸塚什么人,虽然我们没接触过,但也绝对有些了解吧?一个没什么折扣的枭雄!真宰了他的独子,你是不是不想活着离开杭城了?到时我和小妹无所谓,他们留不住,而你呢?苏家都保不住你!”
“我就知道!不过你装的真像,我估摸着没人会怀疑你在演戏。”苏小白道。
陈六合掏出香烟散给了苏小白一根,帮他点上,然后自己点了一根,说道:“不吓唬吓唬他们,怎么让他们知道我陈六合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顿了顿,又道:“不过说实话,卢啸塚很聪明!还知道把你掳来!”
苏小白揉着酸痛的手臂,用力吸了口烟道:“谁让我是最佳人选呢?直接把我从军区掳出来,一来可以展现他卢啸塚在杭城的实力!二来也是想告诉六哥你,他卢啸塚的胆量与底气,连我这个待在杭城的苏家子弟他都敢动,你陈六合就别太嚣张了,要不然他下一个动的就是你!”
陈六合点点头,轻声道:“还有一个意思,他同样是想警告我,只要我敢在他面前蹦跶的太欢,他随时可以把杭城跟我有关联的人全都铲除!”
“果真是条老狐狸啊!虽然摸不清我的深浅,给我留了一分余地,但是也要给我一种不得不重视的危机感!”陈六合笑了一声。
“六哥,当年的卢半城你都敢惹,你这是真要把杭城的天给捅出一个窟窿才罢休啊......”苏小白对陈六合,已经无言以对了。
“我只能说这是一次意外。”陈六合叹了一声,道:“走吧,带你这只伤残人士回家,让小妹亲自给你擦药,够意思了吧?”
“那还差不多,这顿揍没白挨!”苏小白说道,陈六合背着他,两人走出了包间!
杭城市郊,一座半山腰处,有一座及其豪华的庄园,占地面积极大,在庄园内的一座厅堂内,虽然已是半夜,但仍旧亮着大灯!
一个穿着古色唐装的老者坐在一把明显有些年头的太师椅上,手掌玩把着一对铁球,双足放在木盆当中,有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孩正蹲在地上为他洗脚。
“经纬没大碍吧?”老者缓声说道,他看上去有些精瘦,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存留着沧桑留下来的痕迹,一头稀松的发丝梳理得很整齐,并不浑浊的老眼中在漫不经心时,流露出一股深邃之意,他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深沉的感觉。
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看上去年近七十的老者,正是曾经让整个杭城都闻风丧胆的风云人物,卢啸塚!最巅峰时,他号称卢半城,整个杭城,有一半都是他的!
“老爷放心,少爷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大腿上的枪伤没有伤及骨骼与动脉,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的,不会落下残疾。”站在一旁的曾成仁说道。
“嗯......”卢啸塚轻轻点头,从他脸上看不出情绪上的变化与端倪,又问道:“你跟陈六合接触过,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猖狂、跋扈、嚣张、无理、傲慢!”曾成仁一连吐出了多个词语来形容,全都是充满了贬义,可见陈六合给他的影响有多不好!
“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是一个曾经站在过云端的年轻人!”卢啸塚很熟练的转动着掌中的两个铁球,道:“他的实力如何?”
这个问题让曾成仁沉凝了一下,才回答道:“实力不错,应该算很强!”
卢啸塚仍然没有意外,抬了抬眼皮:“跟你这个地榜高手比起来呢?”
“若是单打独斗,他不如我!若是拼死搏命,他亦先死!”曾成仁沉声道。
“成仁,你跟我多久了?”卢啸塚忽然问道。
“老爷,我跟着你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曾成仁说道。
“是啊,日光如梭,一转眼就是二十个年头了!如果我让你去杀陈六合,你敢不敢啊?”卢啸塚漫不经心的问道。
曾成仁身躯一震,毫不犹豫道:“曾成仁这条命都是老爷给的,您让我杀谁,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一个陈六合,杀了便是!大不了亡命天涯!”
卢啸塚满意的点点头,旋即摆了摆手道:“不必那么当真,只是问问而已!陈六合这个人,轻易不好动啊!虽然他那个便宜爷爷死了,但沈老的余威终在,谁又知道沈老给他留下了什么底牌?”
“老爷,难道这口气我们就这么咽下去了?这可是杭城,怎能允许有人在您面前张牙舞爪!”曾成仁说道。
卢啸塚淡淡道:“站得越高,就应当看得越远!也应当看得更深!陈六合的底牌太模糊了,直至现在,都没人知道他的真正依仗到底是什么,手中又抓着什么人脉资源与关系网!这种人一个处理不好,就很可能牵扯太大!”
顿了顿,卢啸塚接着道:“本来我觉得,沈老的离世让他一落千丈,但在前些天杀人案事件中,连京南军区那位大佬都亲自批文帮他,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熟虑、慎之又慎了!”
“老爷,或许是你顾忌太多,把陈六合想的太神了?连四大家族都敢动他,我们为何不可?”曾成仁说道。
卢啸塚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不一样啊!陈六合如果被乔白两家踩死了,那只能说他自己没用,死了也没人好意思站出来搭理他!我卢啸塚不同,我要是对他下手,可就是有点欺负他的意思了,站在他身后的人不可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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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段话,卢啸塚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继续道:“这就是差别!所以在没有搞清楚陈六合底牌之前,我暂且会选择隐忍不发!这跟害不害怕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从长远考虑,谨小慎微不是坏事!”
“陈六合不是草包,连我的儿子都敢动,他是多少有底气的!也足以证明他有所依仗!”卢啸塚轻声道。
“可是今晚的事情让少爷的怨气很重,我怕他会咽不下这口气!要不要我去跟少爷打个招呼?”曾成仁问道。
卢啸塚摆摆手:“为什么要让经纬忍气吞声?我不动陈六合,不代表我儿子不能动他!让经纬自己去跟陈六合玩吧,虽然道行不如陈六合深,但陈六合也绝不敢对经纬下死手!”
“我知道了老爷,我会随身保护少爷!”曾成仁说道。
卢啸塚点点头,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眉头皱了皱,却是正在帮他修理脚趾甲的女孩不小心剪到了他的肉,破了块皮,渗出了些许鲜血!
“对......对不起,老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女孩惊恐至极的说道。
卢啸塚轻声道:“别害怕,我很理解,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女孩儿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然而还没过一秒钟,她就发出一声惨叫,脑门被一枚铁球狠狠砸中,鲜血如柱喷涌。
“我虽然理解,但不代表你可以犯错误,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卢啸塚面不改色的道了声:“把她拖下去,把右手的五根手指都切了!”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卢啸塚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闪烁着莫名色彩,嘴中低喃:“陈六合......如果沈老在我这里绝了后,会让我付出多大的代价?又会让我得到多大的利益?的确是一件非常让人心动,又值得让人冒险的事情啊!”
......
另一边,亮着一盏灯泡的院落中,沈清舞在帮龇牙咧嘴的苏小白擦着金疮药!
陈六合老老实实的站在沈清舞的身后,轻声说道:“一不小心,哥跟卢啸塚那个老头儿结仇了。”
“嗯。”沈清舞就给了一个非常轻描淡写的回应,都没回头看陈六合一眼,好像这件事情不能让她内心掀起丝毫波澜。
“就没了?”苏小白惊诧的看着沈清舞,鬼叫道:“小妹?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说教说教六哥的?你这是赤果果的放纵啊!全天下只有你能制得住六哥了,你都不管管他的话,你等着,六哥迟早要把天捅出一个窟窿!”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这本来就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啊!”沈清舞古井无波,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么的理所当然。
苏小白无语的拍了拍脑门:“小妹,你就算再宠着六哥,也没你这么纵容的啊!”他满脸委屈的说道:“捅篓子的是六哥,挨揍的可是我啊!”
沈清舞仍然没给太多的表情,淡漠道:“谁让你太没用了?”
苏小白翻了个天大的白眼,完全没脾气了,得,跟这对兄妹,他是完全无法沟通到一起去!人比人就是气死人,在他眼中捅破天的大事,在这两个变态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特别是沈清舞,连一个惊讶的表情都懒得给你......
“嘿嘿,看到没,我就说全天下就属小妹最知书达理,最善解人意,最心疼她哥!”陈六合乐呵呵的笑着,心中那叫一个暖和啊,十足一个马屁精的模样,殷勤的给沈清舞捏起了肩膀,手法那叫一个纯熟。
沈清舞轻轻瞥了眼陈六合那有几道指印的手掌,蹙了蹙眉头道:“哥,一个地榜排名第四十九的曾成仁不可能伤到你,你又保存实力了?”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我很强,但没必要处处都表现得很强,有时候给对手一种错觉,能让对手掉以轻心,也更加有趣,不是吗?”
沈清舞蹙着的眉头没有松开,明显已经不悦了,但沉凝几秒钟后,她还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这不正是陈六合的一贯作风吗?她哥又何止是这一次在保存实力?他似乎一直以来都在保存实力!所以才导致了,即便对他再熟悉的对手,都根本不知道他的深浅到底在什么地方!
别说那些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哥到底有多强!当然,她知道他有过最巅峰的几战,无一不是重伤而归!但那几战,无一不是惊世骇俗!那几战的对手,让她都无法淡定!
拍拍沈清舞的肩膀:“好了,别不开心了,哥做事,哥有分寸!”
苏小白在一旁小声嘟囔道:“有屁分寸,你的分寸就是无极限啊......”
陈六合斜睨一眼过去,苏小白禁不住缩了缩脖子,有心无胆之下只能一个人无声抱怨。
“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说,卢啸塚还不如乔家和白家棘手!因为卢啸塚站得太高,知道的东西也太多,有透彻的了解,更能让他畏首畏尾,不敢轻举妄动!”
沈清舞声音平淡的说道:“家大业大的人总是需要瞻前顾后的,不会动不动就破釜沉舟!因为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否则,哥你今晚不可能全身而退!”
“要不是吃准了这点,说实话,我也不会这么有底气!即便你哥我再夜郎自大,再自信膨胀,毕竟这是杭城啊,也不敢跟卢啸塚往死了叫板!虽然不至于让我性命堪忧,但付出的代价也会太大了!”
陈六合说道:“说实话,跟卢啸塚结仇,这不是我的本意!”
沈清舞倒是看的很淡:“事已至此,何苦忧愁?”帮苏小白擦完药,她小心翼翼的把药放回药箱,说道:“这一次无论哥还是卢啸塚,都只是在试探,并没有动真格的!你们谁都清楚,鱼死网破的事情轻易不能发生!”
“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至少卢啸塚短时间内不会跟我们大动干戈!”沈清舞声音轻缓:“不过他的儿子卢经纬倒是要注意一些,这是一个癫狂到骨子里的坏蛋!卢啸塚会默许他一次次试探我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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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清舞的分析,陈六合说道:“是啊!卢啸塚很清楚我也不敢轻易把事情做绝,所以他的宝贝儿子不管做出什么事情,起码小命是安全的!他巴不得我先亮剑,这样不但可以看看我的深浅,也有理由把我一脚踩进泥里了!”
“卢啸塚很聪明!但他却不知道,他这是在把他儿子放在火上烤!”沈清舞风轻云淡道:“连我都无法完全揣摩出我哥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卢啸塚凭什么把我哥吃得死死的?”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笑容无比深长意味,是啊,谁能踹定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别说智如星海的沈清舞不知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很多时候他喜欢随性而为,他怒了,就往往会有识破惊天之举!
“卢经纬这个人我略有耳闻,是个神经质的混蛋,什么事情都可能做的出来!小妹以后要多加小心,不如我派些人手来来保护你吧?这样会安全一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苏小白插嘴道。
闻言,陈六合跟沈清舞两人心有灵犀般的对视了一眼,皆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个外人所不明白的神秘笑容。
陈六合懒洋洋道:“不必多此一举了,你小子也别成天想着违反纪律的事情,你以为部队是你家开的?想调人就调人?”
顿了顿,陈六合说了句连苏小白都听不明白的话:“别说一个地榜排行第四十九的曾成仁,我就是再给他一个地榜四十开外的高手!他们能动的了我小妹,我陈六合的名字都可以倒过来写!”
沈清舞心如止水的抬头看着月色,抬起一只纤细修长晶莹剔透的手掌撩了撩额前的一缕青丝,她的手掌很修长,也很完美,犹如艺术品一样的没有瑕疵。
这样的手掌,除了很适合弹钢琴以外,也同样适合玩刀和玩枪......
陈六合跟卢经纬发生冲突一事不知道如何被传递出去,很快就传到了乔家和白家人的耳中。
这一则消息,无疑让他们精神大振,皆是冷笑陈六合不知死活,这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里面!
卢啸塚的实力在他们这些杭城老牌势力的眼中,自然是一清二楚,那可是连他们都不敢去招惹的存在!是杭城最大的土霸王之一!
陈六合胆敢不知死活的去招惹卢家,结局可想而知!
可是随着半个月时间过去,一切都风平浪静,生活古井无波,杭城也没再发生什么大事,陈六合每天都过的无比滋润!
这让乔白两家想看的好戏并没有发生,这无疑又让他们大跌了眼镜!
他们心中纵然有万千猜测,但却也不知道陈六合跟卢啸塚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达成了某种协议?
为此,乔白两家还特意费尽心思去打探卢啸塚对陈六合的态度,然而却也是不得而果!唯一让他们庆幸的是,他们能够万分确定,卢啸塚和陈六合之间,一定是有仇有怨!只是还没到爆发点!
当然,无论陈六合跟卢啸塚之间的恩怨如何,乔白两家跟陈六合不死不休的局面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陈六合早就被他们列入了必杀名单之中!
杀子之仇、杀孙之仇,不共戴天!
这天,“金玉满堂”娱乐会所迎来了两个大人物,让得整个娱乐会所上下皆动起来,很多员工都跑到大门口看热闹,指着一台挂着牛逼连号车牌的大宾利指指点点津津乐道。
“看到没?那就是咱们杭城四大家族之一慕家家主的座驾,四大家族啊,杭城最牛逼的家族之一了,天大的人物!”有一个自认为阅历不浅的中年保安赞叹。
“戚,四大家族我知道,厉害的很,手眼都通天了,听说咱们杭城的父母官都要给他们面子!但那又怎么样?在咱们六哥面前不还是要老老实实,这都登门拜访了。”有一个面容姣好的妹子满脸自豪的说道。
“那是,我们六哥才叫真正的厉害!现在我们走出去,很多人只要一听说我们是‘金玉满堂’的人,都是一脸羡慕,无论是地痞还是什么人,都要多给咱三分薄面,这都要成了一块金字招牌了。”又有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会所大门外热热闹闹,而在五楼的副总经理办公室,也是不冷清!
办公室内坐着五个人,陈六合、慕建辉、慕青烈,还有一个陈六合未曾谋面过的白发老者,七十岁左右的年纪,但看上去很精神,不用问,肯定就是慕家的定海神针,慕霆北了!
慕家现任家主和慕家未来的家主继承人都登门拜访了,这么大的阵仗自然是把秦若涵也惊动了,在外出办事的她都特意赶了回来。
四大家族之一的慕家,秦若涵可是如雷贯耳,在秦若涵这样的小商人面前,也是顶破天的大人物了,可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能和传说中的慕霆北坐在一起,而且是一点都不用谦卑的坐在一起!
因为她的身边坐着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啊!她的男人,陈六合!
“呵呵,慕家三代人都来,这个阵仗不小啊,委实有点让我受宠若惊的感觉!”陈六合打量着眼前慕家老中青三代人,陈六合轻笑道:“如此大张旗鼓,就不怕太招摇撞市太高调吗?”
慕霆北笑着说道:“陈公子对我们慕家有恩,我们慕家理应如此,行得正坐得端,又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呵呵,还是慕老有气魄啊。”陈六合点了点头,打量着脸色还有些憔悴苍白的慕青烈,打趣道:“这么快就出院了?”
卢经纬的那件事情,显然给慕青烈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让本该性子跳脱的她竟也变得安静了不少,柔柔弱弱的说道:“嗯,没有大碍就出院了,只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不能再跳来跳去了。”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没事就好,这次就当是一个教训吧,你这性格,受点挫折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总归是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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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建辉开口道:“陈公子,这次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烈烈这个慕家的不孝子孙,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祸,要不是你不计后果搭救,她现在也不知道会沦落到什么下场!”
叹了一声,慕建辉继续说道:“我们知道,这次的事情给你增添了很大的麻烦,得罪了卢啸塚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我们.......”
陈六合笑着摆摆手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这是我跟慕青烈之间的交情,与你们慕家没有太大的关系!我跟卢啸塚的恩怨,也无需你们慕家插手!”
陈六合看了眼唯唯诺诺的慕青烈,笑着笑,又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也只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而已,如果没有慕老在卢啸塚面前的一跪,慕青烈也很难安然无恙!这一点,慕老很让人钦佩啊!”
慕霆北缓缓摇了摇头:“陈公子说笑了,我都是一个快要行将就木的人了,膝盖本就不值钱,跪一跪也无伤大雅!”他看向陈六合:“倒是陈公子,这一次很让我们吃惊啊!尽管我们从没有小瞧过你,但你还是让我们刮目相看!”
他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陈六合这次给他们带来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
正面抗衡卢啸塚,无比强势的叫板,竟然没有落下丝毫的劣势与下风,在重创了卢啸塚的独子卢经纬之后,仍旧是不动声色,可以完完全全的全身而退!
从卢啸塚这段时间的态度就能看的出来!陈六合这个青年,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还不简单啊!不管卢啸塚会不会放过陈六合,起码,是不敢轻易动他的!
在杭城,能让卢啸塚这样忍气吞声,能让卢啸塚这样哑巴吃黄连的人,能有几个?毫不夸张的说,甚至一个都没有!
能跟卢啸塚叫板的人倒是有那么三五个!可惜,却没一个能让卢啸塚老老实实吃瘪的!而陈六合就做到了。
卢啸塚的儿子卢经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无法下地呢,陈六合却还在活蹦乱跳!甚至就目前形势来看,卢啸塚好像并没打算对陈六合动手报复!
光是这一点,细细深想下去,就太让人惊掉眼球了!
陈六合笑着摆摆手:“慕老不必抬举我,有些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陈六合也没有深说下去的意思,旋即淡淡道:“这次的事情,谢就不必了!正好欠着慕青烈一个小人情,这次就当是两清。”
“还没两清呢.......”慕青烈突然插嘴,小声小气道:“你欠我的还了,那我欠你的人情还没还呢。”
“呵呵,那你还想怎么样?真像你说的那样,陪我睡啊?”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毫不顾忌慕霆北和慕建辉在场,笑道:“就你那发育都未健全的小身板,哥们才提不起兴趣呢。”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再提了,显得矫情!你们慕家的人情对我来说也没太大的用处!”陈六合一锤定音,道:“没别的事,你们可以撤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跑来见我,对你们也没好处,眼下的形势你们很清楚!”
听到逐客令,慕霆北和慕建辉却没有丝毫抬腿的意思,仍然坐在沙发上,慕霆北怔怔的看着陈六合,赞叹道:“陈公子,你这心气跟胸怀,让老夫不得不敬佩,这么大的恩情就被你如此轻描淡写的揭过,跟你比起来,我们就显得有些自惭形秽了!”
顿了顿,他紧接着说道:“既然陈公子如此决定,那我们慕家也不矫情!恩情自放心底不再多提!还有,陈公子也别把我们慕家看扁了!今天我们既然敢浩浩荡荡的来,自然没怕过任何人任何事!”
“哦?那倒是有点意思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陈公子,你对慕家的恩德讲完了,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谈谈别的事情吧!”慕霆北盯着陈六合的眼睛说道。
陈六合脸上没有出现丝毫意外的神情,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出一般,他摸了摸口袋,才发现香烟抽完了,轻轻拍了拍秦若涵的大腿,秦若涵心领神会的浅浅一笑,站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帮陈六合拿了一包烟。
亲自帮他拆封,抽出一根送到他的嘴上,然后再乖巧的帮他点燃!在外人面前,也不会让她遮遮掩掩,她与陈六合之间的关系,又何怕见人?
“愿闻其详!”吸了口香烟,陈六合舒服的靠在了沙发上,淡淡说道。
“杭城眼下的形势不是什么秘密,陈公子跟乔白两家之间的仇怨也路人皆知,慕家冷眼旁观,也是有些坐立难安啊,这么热闹的时局,不插上一足,似乎显得要被时代淘汰!”
慕霆北铮铮说道:“陈公子,慕家入局,陪你玩一把?不知道够不够格?”
闻言,陈六合情理之中的笑了起来,笑容弧度很大,他较有兴趣的打量着慕霆北父子,缓了一下,才开口:“这就有趣了,你们早不入局晚不入局,偏偏在这个风口浪尖入局,是想起到雪中送炭的效果吗?”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明眼人应该都看的出来,就目前局势来看,无论从哪个方面,我似乎都处于弱势,在旁人眼中,我被乔白吃掉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再加上我得罪了卢啸塚,更无疑是在自寻死路,似乎我的前路已经被越走越死!”
弹了弹烟灰,陈六合接着道:“在这个时候你们要上我这条破船?不怕把整个慕家都搭进来啊?一旦我沉了船,慕家在杭城的地位必然动摇!说不定还会是一次灾难性的打击!”
慕霆北不动声色的说道:“在这个时候陈公子还会跟我们说出事情的弊端,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志气,不得不说陈公子是心存大义之人!但换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证明陈公子有着足够的自信和底气?”
“毕竟你是连卢啸塚都不怕的人!这还不足以让我们慕家绑在你这条船上吗?况且你以一己之力抗衡乔白,看着是势单力薄,可仔细深究,好像并没有一次是落在下风!”慕霆北直言不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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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应该也很清楚,我和乔白的争斗也只停留在交锋,想要把他们覆灭,我的实力还欠缺了很多!”听到慕霆北的话,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所以,这就是我们慕家入局的意义!如果是一个不能让陈公子增加筹码的合作伙伴,又有什么份量可言呢?想分一杯羹,自然得拥有足够的作用!”慕霆北说道。
陈六合的笑容愈发浓郁:“我早就说过,杭城还是不缺少聪明人的!你们很清楚,火中取栗虽然存在风险,一不小心就可能烫伤手掌,可一旦成功,光是香味,就足以让人垂涎三尺,更别说口感了!”
“乔白两家之所以能够达成协议联手对付陈公子,其目的和利益所需,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我想,他们想从陈公子身上得到的,陈公子也能给我们吧?”慕建辉插嘴的说道,既然是谈判,利益至上,没什么难以启齿!
陈六合满脸笑容的看了他们父子一眼,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我曾经的对手很强大,但这不也恰恰证明我足够强大吗?所以你们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们,甚至能给你们更多!”
“对陈公子说的话,我们慕家深信不疑!那么从现在开始,慕家与你共存亡了!”慕霆北铿锵有力的说道。
陈六合笑眯眯的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骨,说道:“杭城枯燥无味太久了,平衡是该被打破,就从四大家族重新洗牌开始吧!”
“早该如此了!四大家族相互制衡了这么多年,都很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闯不出杭城的原因所在啊!看似一隅之雄,实则井底之蛙!”慕霆北自嘲的摇了摇头。
“慕家其实早就有了心底的小算盘,你们也很聪明,当初乔家暗中集结四大家族的时候,白家和司空家都如约而至了,唯独慕家没有应邀!”陈六合淡淡说道:“这一点让我很欣慰,也是为什么我会救慕青烈的因数之一吧。”
顿了顿,陈六合话锋徒然一转,用一种凌厉的目光看向慕霆北和慕建辉,说道:“但是,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很想知道,你们慕家有没有派人暗杀过我?”
慕霆北和慕建辉的神情同时一震,两人眉头深蹙的对视了一眼,慕霆北沉声说道:“我可以以我慕家先祖牌位起誓,慕家绝不曾做过这般卑劣之事!”
陈六合没有质疑,轻笑的点了点头,脸上堆满了无法琢磨的莫名笑容,他用手指敲击在了脑门之上,笑得很有趣:“不是慕家,那么事情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有意思太多了!啧啧,暗中有一个变数啊!有不确定的因数,才更好玩嘛,谁知道会是个惊喜,还会是个惊吓?!”
慕家父子都不知道陈六合言之何意,但陈六合可不会忘记他上次所出的那场车祸,有人在借助着乔家的名头暗杀他!而这个心存阴谋的人,十有八、九是出自其他三大家族中的一个!
现在慕家被排除了,那么就只剩下白家和司空家了!如果是白家,那就变得太有意思了!如果是司空家,也会很有趣啊!
“有趣,有趣,真有趣!”陈六合想到玩味处,忍不住道了三声有趣,杭城的这潭清水,被他陈六合一个人搅和的浑浊不堪!
而四大家族,也是全盘皆动,每个家族心中都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小九九!就看谁眼光更毒,谁的心计更深了,不到最后,很难看的出来是谁更技高一筹!
送走了慕霆北爷孙三人,陈六合仍旧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凝眉沉思着,秦若涵很懂事的没去打扰他,轻手轻脚的帮他续了杯茶水,然后就坐到老板椅上玩着电脑小游戏。
没有离开,就这么陪着她的小男人,也没去打扰,只是时不时的都会把目光注视在她男人的身上,一不留神就容易看痴。
她不傻,她能从简单的对话中拼凑出很大的信息量,她的男人在做一件很大的事情,大到足以改变杭城格局,足以轰动各方势力的事情!
他的对手已经是杭城鼎鼎有名的四大家族了,他所做的事情已经能够让慕家主动伸援,他身上可图的利益已经让四大家族都坐立难安怦然心动了!
他已经站在杭城的金字塔上唱着大戏,在那种高度呼风唤雨甚至翻云覆雨!
而她却还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成天为了几千万的小生意四处奔波,还经常碰壁!他们两似乎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觉得她已经在慢慢了解她的男人,可是往往都会突然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的男人!这种感觉真是让她委屈又无力,甚至都想崩溃!
但她的心态也早就没了以前那么脆弱,虽然还有危机感,虽然还会自卑!但这已经无法动摇她跟着他的信念!
因为他说过,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会陪在她的身边!她相信他,他也从来没有负过她!
皱了皱鼻子,秦若涵朝着陈六合的后脑勺吐了吐小香舌,做个了及其可爱且俏皮的小鬼脸,才继续玩着小游戏!
她可不知道她男人在想着什么,她也不会自讨苦吃的去揣摩,这家伙的心思比大海还深,去揣摩他的心思无异于在跟自己较劲,她才没那么傻呢!
陈六合可不知道秦若涵此刻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他一直沉凝思考着慕家入局的事情!
说实话,其实这一切,都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四大家族中一定会有人站在他的立场上,倒戈在他这边,而最有可能性的,也必然是慕家无疑!
不可否认,与慕家的结盟会让陈六合心中的底气更大,手中的筹码也更多!
如果说以前陈六合对扳倒乔白两家,还没有一点底气和把握的话,慕家的加入却是让这种可能性瞬间成倍增加!
这一变故,也无疑会让乔白两家的危机感更加明显!
当然,饭要一口一口吃,棋要一步一步下!到底是好牌打出烂局,还是烂牌打出令人惊艳的结局!这都不得而知!就看谁更神通广大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这章是鲜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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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下巴上的胡渣子,陈六合忽然露出了一个轻笑,不得不说,慕家的确是够聪明,选择在这个风口浪尖对他表明立场和诚意!
这样的情况下有几个好处,一来是能够顺理成章,他陈六合刚帮了慕家一个天大的忙,他慕家与陈六合结盟,当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谁也无法诟病!
二来,也是能够给陈六合带来一种慕家在对他伸出援手的感觉!虽然不至于雪中送炭吧,但肯定要比锦上添花强了不少!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六合就更加要念慕家的好,到时候所能让慕家得到的利益也毋庸置疑的会更多一些!
至于卢啸塚那边,不是慕家不忌讳,而是慕家现在也别无选择,如果错过了这个绑在陈六合身上的机会,那么慕家的份量就会轻很多,甚至这一场精彩的博弈,他们都无法入局!只能干巴巴当个旁观者,利益得失与他们无关!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无论是乔白两家赢了陈六合,亦或是陈六合让杭城的格局地动山摇,慕家的地位都会受到冲击,这是毋庸置疑的!
何况还是那句话,陈六合对慕家有恩,慕家完全可以说这是在报恩,到时候就算卢啸塚真的对陈六合不利,怪罪下来,慕家也有理由可以为自己脱罪!
如意算盘打的飞起,陈六合轻笑一声,杭城四大家族别看没什么太大的建树,甚至一走出江浙就没有什么招牌可言!但却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收回思绪,陈六合回头看了眼秦若涵,却发现秦若涵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脸颊上浮现着两抹醉人的红晕,美艳难收,像是看到了什么羞人的画面一般。
“老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想看你就明说啊,我可以跟你分享啊,偷偷摸摸翻别人的电脑,可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陈六合来到秦若涵身后,看着电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片,他嘴角挂满了戏虐的笑容,这些可都是他珍藏下来的珍贵资源。
陈六合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秦若涵吓了一跳,她眉目寒春,艳若桃花的瞪了陈六合一眼:“大流氓,你太龌蹉了,电脑里竟然收藏着这样恶心的东西。”
“恶心吗?我怎么感觉春意盎然呢?”陈六合俯身靠在秦若涵的香肩上,嘴唇贴在她那娇嫩欲、滴的脸颊,气息吹打在她的鼻尖。
“大坏蛋,你又想干嘛?别动歪心思,这可是办公室,被人看见,我们两个以后就不用见人了。”秦若涵的娇躯一颤,紧张的抓住了陈六合想要使坏的魔爪,赶忙把电脑屏幕显示的羞人图片全都关掉。
“办公室风情,多刺激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一脸的调戏之色。
“臭流氓!”秦若涵羞赧的瞪了瞪美眸,没好气的把陈六合的手掌从自己的峰峦上拍去,旋即站起身,把他推在老板椅上坐下,满脸温柔道:“老老实实坐着,我帮你按按太阳穴。”
“六子,天天跟那些高山仰止的老狐狸大家族斗智斗勇,一定很累吧?”秦若涵修长柔嫩的手指在陈六合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
“累倒是不至于,不用把他们想的太神!他们也是人,只不过是思维方式更加缜密一些罢了!其实在哪个层次都一样,想要不被别人算计,就要想的比别人更多一些!能做到五十步看百步,当然是最好了!”陈六合随口说道。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脑子装的是什么,成天嬉皮笑脸,却对什么事情都胸有成足,要我说,我的小男人比那些老狐狸还狐狸。”秦若涵娇嗔了一声。
“不这样,怎么能活到今天?又拿什么来保护你这样的大美女?”陈六合笑着,伸手一拽,秦若涵就娇呼一声的坐入了他的怀中。
看着陈六合那张令她着迷的脸庞,秦若涵有些动情,顾盼生辉,脸颊泛红:“六子,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要了姐姐?”
闻言,陈六合微微一怔,笑了笑,道:“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不着急,难不成你还能跑出我的五指山不可?”
“你给我始终留了一份余地,就让我心中始终无法彻底踏实下来。”秦若涵趴在陈六合的怀里,轻声诉说。
陈六合抚摸着她的发丝,缓缓道:“不要胡思乱想,不管我们有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你这辈子想要从我身边逃开是不可能了!机会我已经给过你好几次,是你自己非要傻乎乎的飞蛾扑火,你已经没有了再次选择的机会,乖乖认命吧!”
秦若涵的俏脸上绽放着醉人心扉的笑容,用力的点着脑袋,她才不想要任何机会呢,这辈子也不要陈六合再次给她选择的机会,因为她早就认定了!
她和陈六合从认识到现在,仿佛都充满了戏剧性,从最开始的厌恶,到渐渐的好奇,直到最后的沦陷,回想起来如梦似幻。
陈六合帮了她,她却把自己的全部都输给了陈六合!输的心甘情愿,输的毫无怨言,输的彻彻底底!
“晚上有什么安排吗?一起吃饭?”陈六合轻声问道。
秦若涵满脸雀跃,但想到了什么,又是遗憾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今晚可能不行,有一个重要的饭局一定要去的!”
陈六合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有什么饭局比跟你男人吃饭还重要啊?”
“是我们商会宴请省土管局的一位大佬,你知道,想要染指中大型地产行业,必须要跟这样的牛鬼蛇神打通关系......”秦若涵说道:“商会内的所有核心都会到场,今晚必须把这个大佬拿下,我这个副会长如果都不出席,太不好了。”
“呵,这的确不是小事了!那行吧,正好我也闲着,晚上陪你一起去长长见识。”陈六合笑着说道。
闻言,秦若涵脸色一喜,道:“真的?”她可是知道,陈六合对那样的饭局非常不感冒,这也是她很少让陈六合陪她出去参加酒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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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最是容易见色起意,我家娘们这么娇滴滴的,万一被占了便宜怎么办?我哭都来不及!再说就你那个酒量,令人堪忧!必须看着才放心。”陈六合半开玩笑的说道。
秦若涵满心欢喜的娇嗔了一声,道:“哪有你说的那样,我很有分寸的好吧,再说有邱总他们在场,我很安全!”
“好了,就这么定了,宴席几点?”陈六合问道。
“六点。”秦若涵道。
“那还早。”陈六合道了声,对秦若涵露出一个大灰狼般的笑容道:“不如我们一起观摩一下爱情动作大片,学习一下国外的先进技术?增强自身素质啊!”
秦若涵顿时就闹了个大脸红,特别是陈六合脸上那极具侵略性的表情,更是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当场就嗔骂了一声,飞也般的跳开,对着陈六合撅了撅柔唇,娇笑道:“哼,你这个大色、狼自己慢慢欣赏吧,你用学,我可不用!”
“你为什么就不用学习了?我们要共同进步!”陈六合义正言辞的说道。
秦若涵不屑的扬了扬下巴,说道:“动的可是你,我只要乖乖躺在那里就成了,躺也要学吗?随便几个撩人的姿势就足以让你血脉喷张了。”
说着话,秦若涵就得意洋洋的踩着高跟鞋朝办公室外走去,好像生怕陈六合会在办公室里兽性大发一样,这样的事情陈六合可是有前科的!
“单纯、天真!简直太天真了!你以为女人就只是躺着吗?头发长见识短,简直太没有技术含量可言了!这是对艺术的怠慢和敷衍,不可原谅的恶行!”
陈六合满脸愤慨的喊道,可奈何,秦若涵只留给了他一个优雅万千的曼妙背影,扭着风情万种的美臀,悠悠离去。
今晚的饭局设在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商会的会员虽然有六七十人之多了,可核心成员也就那么十一二个,订了个二十人的大包厢足矣。
当秦若涵盛装携手陈六合赶来的时候,人基本上已经到齐!
陈六合的到来,让邱英杰等少数几个对陈六合身份清楚的人,皆是大吃一惊,赶忙起身迎接!
陈六合在邱英杰的眼中,可是一个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不敢丝毫怠慢!
“若涵,陈老弟会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啊?也好让我们出去迎接啊。”邱英杰笑看秦若涵说道,语气蕴含着一丝善意的责备,显示着他与秦若涵的关系亲密和睦。
秦若涵却是不以为意的打趣道:“邱总,您接他干嘛啊?他就是一个跑来跟咱们蹭饭吃的厚脸皮。”
一句话,惹得邱英杰等人皆是失笑了起来,敢这么说陈六合的,估计也就只有秦若涵了!同样,这一句话也让邱英杰等人心情大畅,这不恰恰证明秦若涵跟陈六合的关系非同一般吗?
“各位老板,我这个家属来蹭一顿饭,没意见吧?”陈六合笑着问道。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陈老弟能来,绝对是蓬荜生辉!”邱英杰大笑着说道,满脸红光!他跟陈六合之间虽然有着不菲的交情,但是因为陈六合的能量太大,实力深不见底,这让他产生了巨大的差距感,平常根本就不敢叨唠陈六合。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抓住秦若涵这根线,从而攀上陈六合这颗大树!
大家入座,看着空荡荡的大圆桌,陈六合笑道:“怎么?那什么大佬还没到吗?”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超过六点:“这大佬就是有身价啊,迟到是专利!”
“那是,人可是在江浙都排的上号的大人物,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在江浙体制内都一言九鼎响当当了,工作肯定繁忙,能答应来赴宴,就已经是给了我们天大面子了,迟点到又算得了什么呢?”
坐在陈六合正对面的一名中年男子说道,口气多少有些傲慢。
他显然不认识陈六合是谁,顶多只认为他是秦若涵副会长的某个亲戚,邱英杰等人给他面子,也全然是因为秦若涵的面子。
秦若涵带来的人能让邱英杰这样,也很正常,他虽然加入商会没多久,不足半个月,可他已经听说,秦若涵身后站着某位顶天大佬,她是被那位大佬包养的金丝雀啊,商会很多事情都要仰仗她撑着。
“这位是?”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也没往心里去。
邱英杰赶忙介绍道:“陈老弟,这位是声威集团的老总,冯威!加入我们商会已经有半个月了吧!今天这场饭局,也是他牵线搭桥的!”
闻言,陈六合恍然大悟,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说话!邱英杰似乎害怕陈六合会不满,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陈老弟,你看着......如果你不想等了,要不我们就先上菜?”
不等陈六合说话,冯威就道:“邱会长,这样不好吧?章厅可还没到呢,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是为什么聚在这里的,可是有求章厅!这要是把章厅给得罪了,我们商会的集体投资可就要泡汤!以后再想让章厅卖面子,可就难如登天了!”
说完,冯威看向了陈六合,说道:“这位兄弟,如果你肚子饿了呢,可以先让侍应帮你上一份食物,不过你不能在这张桌上吃,劳驾到外面吃完再进来!因为这桌是为章厅准备的,他不到,我们谁也不能开动啊!”
陈六合没说话,邱英杰和秦若涵的脸色皆是沉了下来,邱英杰当场就想发火,因为在他心中,不管什么厅长,跟陈六合比起来那还是差了太多的份量!
要知道陈六合是什么人?这可是能跟四大家族抗衡争锋的猛人!更是能跟江浙商会副会长的儿子称兄道弟的猛人!
可还不等邱英杰发作,秦若涵就率先怒喝道:“冯威!我郑重的警告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和言行!”她满脸怒容,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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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若涵这么一呵斥,冯威虽然脸色难堪,但也不敢反驳,毕竟秦若涵在商会内的地位还是很超然的,从某个角度讲,威望甚至大过了邱英杰。
陈六合轻轻拍了拍秦若涵的手掌,不动声色的笑道:“好了,大家聚在一起是高兴,别动气!冯老板说的也不无道理,既然是请客求人,那自然得有个诚意!等等就等等吧,我无所谓!”
“可是他......”秦若涵还是怒气难消,她无法容忍有人敢这样说她男人。
在陈六合的眼神示意下,她才忿忿的冷哼了一声,不去计较,反正在心中已经把冯威打入黑名单了,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冯威这家伙就别想跟着商会发展!
女人可是很记仇的,特别是触碰了她不可触犯的逆鳞,她更瑕疵必报!
包间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时间慢慢流逝,半个小时后,包间门终于被人推开,一个颇有派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各位,不好意思,来晚了!”话是这么说,可语气,哪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态度?无形中都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架子。
“哎呀,章厅,不晚不晚,您能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冯威第一时间起身,快步走上前去迎接。
邱英杰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虽然他们中,不乏资产破亿的大老板,可在一个实权高官面前,还是不敢有任何的姿态,权往往是要凌驾在钱之上的!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看到来人,陈六合现实一怔,旋即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此刻他的心情有点尴尬和玩味,不知道该说杭城太小了,还是该说冤家通常路窄!
不够秦若涵等人都站了起来,陈六合自然也不好一个人坐着,也无奈的跟着站了起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很古怪。
中年男子随意扫了一眼,只是给了众人一个不咸不淡的表情,没有太多笑言,更没有因为迟到而觉得有什么歉疚和不妥。
在冯威的带领下,他来到了特意为他留着的主座坐下。
“章厅,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们的饭局,实在是三生有幸啊,说一声蓬荜生辉都恰到其处。”冯威大拍马屁。
“何止是恰到其处,我看是绰绰有余啊!哈哈!”有人跟着迎合。
“章厅果真是年轻有为啊,正直壮年便身居高位,以后的前程必然是光明无量,必定成为我们江浙地区的中流砥柱。”邱英杰也笑着说道。
中年男子气定神闲的摆了摆手,打着官腔说道:“我呢,时间也不是很多,今天的确是抽空过来的!今天能来也是小冯多次邀请盛情难却!”
顿了顿,中年男子接着道:“你们商会我知道一点,实力呢在江浙地界来说,也算是非常一般,说句实话,每天像你们这样的饭局,多到我都数不过来!”
闻言,邱英杰陪笑道:“章厅,您的诚意我们是感受到了,今天实在是太感谢您能赏脸。”
中年男子点点头,官威十足的说道:“小冯跟我提过,说你们商会想涉足地产开发行业对把?恕我直言,江浙能人这么多,实力雄厚的地产商更是多如牛毛,我为什么要把地批给你们开发?无论是实力还是人脉,好像你们商会都很一般!”
他敲打着桌面,不给邱英杰说话的机会,就接着道:“邱总是吧,我知道你的企业也做房地产,但是要知道,你那几千万乃至三两亿的项目跟动辄十几亿上百亿的大项目不同,里面的学问与牵扯大了去了!”
一席话,说得众人脸上都满是尴尬,邱英杰笑着道:“章厅所言极是,这里面的门道我们也非常清楚,但生意涉猎嘛,总有个第一次,就像是交朋友一样,也讲究个一回生二回熟,我们虽然实力不如人家雄厚,但我们的诚意一定会比别人更足!”
“哦?”中年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邱英杰一眼,淡淡道:“那好吧,我也想看看你们有多足的诚意,不过今天就先聊到这里,下次找个时间,我们再谈。”
说着话,他就站起身,连饭都不打算吃了,端足了架子,似乎坐在这里跟这些人吃饭,有些落了他的身份一般。
“啧啧,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哥几个等了你半个多小时才把你等来,你这没说上几句话就要走了?而且章大厅长,你觉得什么样的诚意才入得了你的法眼?一个亿?两个亿?”
陈六合懒洋洋的开口了,他满脸戏虐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章永贵,笑道:“你今天也算是让我大开眼界,我还没想过你有这样的一面呢!人模狗样的挺像那么回事!就算要以权谋私,也含蓄一点好吗?太明目张胆了,没技术含量!”
陈六合的话无疑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这也太猖狂了,竟然敢用这样的口吻跟章永贵说这样把人往死了得罪的话?
这不是明摆着要跟章永贵结仇吗?如果得罪了章永贵,这还了得?别说他们从此涉足不了地产行业,凭章永贵的地位和人脉,恐怕要整死他们都轻而易举!
“混蛋,你怎么说话呢?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赶紧给我闭嘴!”冯威怒拍桌面,站起身赶忙对章永贵道:“章厅,您千万别生气,别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他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喽啰!我现在就把他轰走!”
说罢,他瞪着陈六合:“小子,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滚蛋?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丢出去?我告诉你,得罪了章厅,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闭嘴!”两道怒喝声同时传来,分别是秦若涵与邱英杰!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就站在了陈六合的立场,秦若涵不必说,无论到什么时候立场都是陈六合,而邱英杰也无需多想,一个厅长,还真没有陈六合的份量重!
这一下,其他人更是有些发蒙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会长和副会长同时选择了帮那个青年,而不是掐着他们生死命脉高高在上的章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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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包间内,最为淡定的恐怕就要属陈六合了!而最不淡定的,也绝不是冯威之流,是章永贵!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六合这个让他恨到骨子里的人竟然也会在这里!
仇人见面当然是分外眼红,他记恨陈六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直都没放弃过要找陈六合报仇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抓到机会而已!他可不会忘记,他儿子是被谁废掉的,那一双手掌,到现在都无法痊愈,连端饭碗都异常吃力!
“陈六合,你怎么会在这里?!”章永贵红着眼问道,一脸的怨毒与恨意。
“我在这里有什么可奇怪的吗?不过说实话,章厅,你这个吃相有点难看啊!多少诚意才够足?”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放肆,你用什么口气跟我说话!陈六合,你不要找麻烦,鑫鑫的那笔账我还没好好跟你算清楚呢!”章永贵怒火中烧的说道。
陈六合气定神闲,架着二郎腿道:“你儿子能活到今天,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你应该烧香拜佛的去谢菩萨庇佑!还想跟我算什么账?就凭你儿子做的那些事情,不说多,死个十次八次已经够了!”
“好!陈六合,那我们就走着瞧!只要我还在杭城还在江浙,你就要给我小心一点,只要被我抓着机会,我一定让你翻不了身!”章永贵怒声道:“别以为动了一个黑蛟帮你就能有多厉害!我告诉你,你还差远了!你迟早万劫不复!”
“啧啧,好大的官威,身居高位的人我见多了,比你级别高的我也是见了不少,可还真没发现有哪个比你更有架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片地头是你做主呢!”陈六合不咸不淡的斜睨了一眼过去,嗤笑道:
“章永贵,说实话,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如果能动的了我,早就动了,还会忍气吞声这么久?你自己也很清楚,你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就你那个草包儿子,没死就是幸运,你还想如何?真想让他哪天暴毙街头了,才满意?”
“陈六合,你要是再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老子饶不了你!”章永贵说道。
“那就要看你儿子老不老实了!连对秦墨浓泼硫酸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说你儿子该不该死?”陈六合轻声问道。
“你放屁,不要栽赃嫁祸!”章永贵怒不可遏的指着陈六合,道:“我不跟你这种人争论,总之你给我记着,我们两个不共戴天,杭城地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六合摊摊手:“悉听尊便,希望你不是雷声大过雨点,甚至是雨点都落不下来!”
章永贵阴鸷的看了陈六合一眼,旋即眼神在包间内扫视了一圈,最后看向邱英杰说道:“邱老板,跟这种地痞无赖为伍,你们真是自甘堕落,不光是批地的事情你们不用想了!以后你们这些人别想在杭城乃至江浙拿到一寸土地!”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我章永贵说到做到!”说罢,他冷眼看着陈六合:“陈六合,你想在我面前嚣张,你还太嫩了,你看我怎么来慢慢玩死你!”
说罢,他便不听任何人的劝阻,甩袖向门外走去。
陈六合不慌不忙的说道:“章永贵,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都当真吗?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咱公私分明,你老老实实批一块地出来算了,我也不与你计较太多!要么以后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可不敢跟你保证!”
“陈六合,你威胁我?你以为你在杭城可以为所欲为?有本事你就动我看看!我不相信你还能无法无天了!”章永贵满脸不屑的说道,怒到极致,眼角都在跳动!
耸耸肩,陈六合道:“无法无天我倒是不敢!但是我能让你现在走着出去,等下跪着进来!你信不信?”
“哈哈,天大的笑话!陈六合,别跟我玩那些没用的把戏,我章永贵在江浙立足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呆着呢!”说完,章永贵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包间内的气氛无比沉闷,冯威阴沉着一张脸,脸色无比难看,愤怒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怒视陈六合道:“王八蛋,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连章永贵都敢招惹,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在江浙都神通广大,要玩死你这个小瘪三太容易了,你敢跟他叫板?”
“草泥马的,现在把我们都害惨了,他要整死我们轻而易举,老子的生意要是因此受到了影响,我一定宰了你!”冯威怒气冲冲的说道,要不是有人拉着,他一定会冲上去暴揍陈六合。
“够了!冯威,你嘴巴放干净点!怕被连累就滚出去,我们商会不需要你这种人!”秦若涵拍案而起,一张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怒容。
“秦若涵,你他吗也跟着疯了是不是?你到现在还帮着这个小白脸?你知不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他要把我们都害死啊!章永贵一句话,我们都得完蛋!”冯威怒视着秦若涵。
“我现在不想跟你废话,你现在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秦若涵冷若冰霜!
“吗的!秦若涵你这个溅人,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陪男人睡,睡出来的小商人而已!包养你的那位大人物还不知道你跟这个小白脸不清不楚吧?传出去,我看你怎么死的!一个卖肉的女人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冯威爆发了!
“砰!”邱英杰把杯子狠狠摔在地面上,对冯威骂道:“滚!滚出去!”他深知大事不妙了,敢当着陈六合的面羞辱秦若涵?这是吃了天王豹子胆啊!
“滚?今天想让我滚,没那么简单了!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不能就这样被这个小瘪三白白害了!”冯威也豁出去了,撕破了脸皮!
“滚?的确没那么简单了!你现在就是像滚也滚不了!”陈六合淡淡说道,刚才还含着笑容的脸蛋,已经变得冷漠。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一章鲜花加更,晚上十点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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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事情肯定要越闹越大,邱英杰连忙对陈六合说道:“陈老弟,你消消气,你看这......”他可不关心冯威的死活,他现在只担心触怒了陈六合所会造成的后果和影响!别因为一个冯威,让他受到波及就行了!
陈六合平淡摇头:“你别管了!”邱英杰一怔,哑口无言,叹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选择了闭嘴。
随后,陈六合冷冰冰的看着冯威,道:“冯老板是吧?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太清楚!你再说一遍?!”
“干嘛?唬谁啊?!我说秦若涵是溅货,是个卖肉的女人!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那边被某个大人物包养,这边却跟你这个小瘪三不清不楚,还不够溅吗?”冯威冷笑的说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大不了退出商会!
“混蛋,你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秦若涵气得香肩都在发抖,但她的手掌却牢牢的抓在陈六合的胳膊上,她深知陈六合的脾气,不希望陈六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为了冯威这种人,不值当!
陈六合对冯威点了点头,旋即转头看了秦若涵一眼,把她的手掌从自己的手腕上拿开,轻声道:“放心吧,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因为暴揍这样的人一顿,也太便宜他了,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他比皮肉之苦惨了成百上千倍!”
“你是不容亵渎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白白欺负你!”说罢,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看向冯威,道:“我承认,你很有胆子,但你可能同样也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我今天就给你上这辈子都刻骨铭心的生动一课!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完了!”
“无论章永贵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记恨你,会不会报复你!但我都能向你保证,从今往后,你在整个江浙地区都不会再有立足之地!无论你的企业有多大,你的人脉有多广,我都会让你的企业在明天晚上之前,在你面前轰然崩塌!”
陈六合神情冰冷的指了指冯威:“而你!下半辈子只能以乞讨为生!不要怀疑我所说的话,因为我比章永贵还要可怕!也别怪我太狠,只能怪你太蠢!有些事情是万万不能触碰的,也是不可原谅的!碰了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陈六合的话让邱英杰等人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席话不可谓不狠毒,直接就要让人万劫不复!但邱英杰却不会对冯威有丝毫同情心,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了,不堪入耳!
“哼!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让我完蛋我就要完蛋吗?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就你那副狗模样还想动我?别说我瞧不起你!”
冯威一脸嗤笑的说道:“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怎么活下去吧!今天触怒了章厅,我看要完蛋的是你才对!不知死活的玩意,给你一点脸面,你就以为自己能不可一世了?吹牛逼也麻烦看清楚场合!”
“冯威,你太过了!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现在好好给陈老弟陪罪认错,兴许秦总还能对你有几分恻隐怜悯之心,可以帮你在陈老弟面前求求情!或许陈老弟一时心软,还能对你网开一面,不然你就等着后悔莫及吧!”
邱英杰愤慨怒斥,他不在乎冯威的死活,他只求陈六合不要因此对他有什么别样看法,就谢天谢地了!
“邱英杰,你也别帮着他撑场面了,就他那模样,我真不相信他能有多大的本事!想整死我?就算十个他加起来都太嫩!”冯威冷笑道,从陈六合进门开始,他就没瞧得起过陈六合。
“你们到现在还站在他那边是吧?我看你们也是被秦若涵冲昏了头脑,你们就等着被章厅整死吧!还想跟章厅斗?你们自讨苦吃,自寻死路!”冯威道。
陈六合并没有因为冯威的话而动怒,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冰冷的平静,眯着眼睛点着头:“一口一个章厅,看样子章永贵在你眼中的地位很高啊!”
“哼!不说有多高,但是要整死我们这一屋子的人还是不在话下!你今天闯下了滔天大祸!”冯威说道。
“啧啧,好一个滔天大祸!章永贵已经牛逼到这种地步了吗?”陈六合轻笑一声道:“那好吧,嘴上说着再嚣张的话,似乎也显得没有力度了一些!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闯下了滔天大祸!”
说罢,陈六合对邱英杰道:“放心吧,邱会长,既然是我惹出的乱子,我当然会摆平,你们不会被我牵连!”
说罢,陈六合当着众目睽睽之面,掏出手机拨打了王金彪的电话号码。
“金彪,一个小时内,把章永贵带到我这里来,我在紫龙大酒店三楼!”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陈六合挂了电话,对众人道:“好了,我们坐下来安安静静等一个小时,不碍事吧?正好还没吃饭,让人上菜吧!”
他看向冯威道:“你也别走,留下来,我请你看一场或许是你这辈子都没有看过的精彩好戏!”
所有人心中都在打鼓,不知道陈六合葫芦里在卖着什么药,好像牛逼有点吹大了,一个小时让人把章永贵带过来?这怎么跟天方夜谭一样?
冯威更是嗤笑:“好,我就留下来,我看你怎么丢人现眼,怎么去圆你吹下的牛逼!”
其他人也是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陈六合那张沉着的脸色,最终都乖乖闭嘴,饶是邱英杰,也只是蠕动了几下嘴唇,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全场也只有秦若涵在这个时候敢跟陈六合搭茬,她有些担忧的看着陈六合,虽然知道陈六合手眼通天,可对方是江浙地界的大人物啊。
“没事吗?不会给你惹上什么大麻烦吧?早知道这样,不让你来才好......”秦若涵满脸歉疚的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没事!你还不知道你男人的本事吗?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了?区区一个章永贵,在我这里还翻不了天!安安心心坐着,看哥们怎么收拾那个蠢货就行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重要通知,大红媳妇的奶奶于昨天下午五点去世,因为是外地的,大红昨晚连夜赶了过来,这三天的更新不能保障,大红尽量做到不断更吧!回去之后会有爆发补偿!请见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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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齐了,席间,气氛也是异常压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心情,都在想着即将会发生的事情,如果真除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他们该如何自处?
唯有陈六合,模样轻松,跟邱英杰和秦若涵时不时的小声交谈几句。
看了看挂钟,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陈六合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唇。
也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包间门被人敲响,一声请进,门被推开,一名灰头土脸的中年男子第一个被人推了进来。
定睛一看,众人哗然,这人不是刚才嚣张离去的章永贵还能有谁?只不过他现在俨然没了刚才的威势与庄严,一头整齐的发丝也变得凌乱,脸上甚至都有几块淤青,明显一副被人收拾过的狼狈模样!
“章厅,你怎么了?这.......”冯威猛然起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一转眼,高高在上的章永贵就变成这样了?还真的回来了!
“不想死的就给我老老实实坐着!”不等冯威上前搀扶章永贵,几名黑衣壮汉就从门外跟了进来,人不多,才三个,但各个凶神恶煞,一看那气质,就知道绝不是善茬,肯定是做过恶事的狠人!
“你们是什么人?连章厅都敢动,我看你们是活腻了吧?”冯威惊声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到在了地下,紧接着不等他发火,一把漆黑的手枪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吓的冯威差点没把心跳到嗓子眼,登时脸色煞白。
“乖乖闭嘴,不然手枪容易走火!”王金彪的得力手下冷冰冰的说道。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眼,嘴巴长得老大,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不等他们回神,领头的那名黑衣汉子就直径向陈六合的座位走来,而他带来的手下则是提着章永贵一起跟了过来。
“六哥!”王金彪站在陈六合身前,低头恭敬的道了声,还不忘对着秦若涵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那双眼睛,却是不敢在秦若涵身上过多停留。
这一下,众人才恍然大悟后知后觉,心中不禁暗自连吸凉气,原来这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是陈六合的人!
打量着王金彪,陈六合嘴角含着笑意道:“身上的伤好了?什么时候出院的?”半个月前王金彪的势力配合那帮亡命徒的确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但王金彪并没有亲自出手,都是由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全权代表。
“出院三天了!伤口都不致命,正在愈合,没有大碍!”王金彪恭声说道。
点点头,陈六合道:“你办事仍然很有效率。”说罢,他就转头看向被推搡到眼前的章永贵,道:“章厅,怎么样?我刚才就说了吧?我会让你回来的!而且是跪着回来!”
这句话语刚落,都不用陈六合再多嘴,王金彪的手下直接一脚踹在了章永贵的腿弯上,章永贵噗通一声跪在了陈六合面前!
“陈六合,你好大的胆子,你已经无法无天了!今晚你有本事就把我弄死在这里!只要让我活着离开,我保证,我一定会把你送进去!就凭你今晚对我所做的恶行,就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章永贵满脸愤怒的骂道,挣扎着要站起身,但是被王金彪的手下直接按到在了地上,怎么也无法动弹,只能一脸凶怒状的瞪着陈六合。
“是吗?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看样子你并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陈六合淡淡说道:“你以为今天我让王金彪把你绑过来,仅仅是因为我们暴力行凶吗?当然不是,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公然绑架一个高官啊?”
王金彪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递给陈六合,陈六合打开随意翻看了一下,脸上满是戏虐的笑容,轻声道:“章大厅长,看你一表人才人模狗样的样子,没想到你暗地里这么黑啊!光是你跟黑蛟帮曾经的暗中勾结,就让你涉及了至少两个亿的资金,啧啧!真是大手笔!猖獗胆大心更黑啊!”
闻言,章永贵脸色巨变,暴怒道:“陈六合,你他吗的别在那放屁,少血口喷人!你别以为勾结了王金彪的黑恶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我饶不了你!”
“呵呵,到这个时候还想狡辩吗?如果我不是有依据的,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陈六合对王金彪的手下摆摆手,对方把章永贵松开,陈六合直接把本本丢在了章永贵的身前,道:“你自己好好看看,每一笔,每一笔的日期,甚至是怎么送到你手里的,是现金还是转账,都记载的一清二楚,有理有据!”
章永贵看着手中那个账本,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煞白,神情阴晴变换,惊恐交加!他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就差没魂飞九天!
陈六合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似乎能猜透章永贵的心思,陈六合淡淡道:“我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很简单,这可是你的好伙伴七爷亲自记录的!你的胆子真的够大!赤果果的贪赃枉法!连黑蛟帮那些贩、毒和走私军火得来的黑钱你都敢收!你说你有几个脑袋够掉?”
陈六合俯视着章永贵,讥讽道:“章厅,你觉得我如果把这个账本交给有关部门,你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身败名裂是小事吧?挨几颗枪子我看都够了!还有,如果你一旦倒台了,以前跟你有过节的那些人会放过你的妻小吗?”
“啧啧,家破人亡啊!”陈六合笑着说道。
“放屁!陈六合,我草泥马!你陷害我,你这是血口喷人!这些东西都是你蓄意捏造的,这全都是你做的伪证,你想玩死我吗?没那么简单!陈六合,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章永贵像是疯了一样的怒骂,把手中的账本撕得稀巴烂。
陈六合戏虐的看着疯状章永贵,嗤笑道:“你以为撕毁了账本就能安然无恙了吗?刚才给你看的,只是从原本中抄录下来的副本罢了!至于上面记录的资金交易到底是真是假,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就两更了,大伙不用等,偷闲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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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根烟,吸了口,陈六合把浓烟吐在了章永贵的脸上,道:“你要是再死不承认的话,那也没关系,我不介意陪你好好玩玩,你觉得我如果把刚才那些罪证交到纪检委去,只要让他们顺着罪证去查,我猜保准一查一个准,能把你的底子整个都掀翻起来!章永贵!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听到陈六合的话,章永贵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下,脸上苍白到了极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才那一笔笔账目的真实性了!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额,都是冯奇这些年前前后后贿赂给他的!
他本以为冯奇死了,这些烂账也就永远被埋藏在地下深渊,成了终年不见天日的秘密!可谁能想到,这账本,竟然会落到陈六合的手上,并且记录得详细到令他心惊胆寒!大到数千万的资金交易,小到几百万,都记得清清楚楚!
“章大厅长,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了一条死鱼?你刚才不还叫的很欢吗?继续啊!你刚才不还官威雄雄吗?”陈六合嗤笑的说道。
章永贵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下,他眼神都变得有些空散和呆滞,脸上再也没了神采奕奕,灰败一片!
他知道,最大的把柄已经被人抓在了手中,他死定了!他已经成了一条任人摆布的臭鱼,他的生死已经被陈六合牢牢抓在了手中!
“你自己说,你觉得这些罪证够你死几回的?当然,你受的行贿还远远不止这么一点点,这只是看得到的金钱而已,至于那些转移到你老婆和你儿子名下的房产,我就不再过多阐述了!”陈六合轻缓说道。
“陈六合,你想怎么样?”沉默了良久,章永贵的眼神终于清明了一些,他嗓音沙哑的说道!他败了,已经彻底服软了,因为陈六合所把握的证据,让他百口难辩,而且也无法狡辩!
“我想怎么样?这个问题还真的难住我了!”陈六合愣了一下轻笑道:“说实话,我其实还真没打算把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凶,也没想过要弄死了!我本来觉得,如果你老实一点,这件事也就算了,我也没必要把你往死里整!”
说着话,陈六合用脚尖勾起章永贵的下巴,道:“可你为什么就是要出现在我面前蹦跶呢?蹦跶也就算了,还要跟我耀武扬威?扬言要跟我不死不休?你说你不是自寻死路吗?你有那个实力跟资本吗?!”
章永贵都不敢去与陈六合对视,他深深的垂下了头颅,如此意气风发、身居高位的大角色,此刻就跟阶下囚一样的跪在陈六合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个,那狼狈的模样,犹如一条落水狗一般!
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满脸惊愕与呆滞,同时随之而来的,就是对陈六合充满了惊惧与敬畏,这个青年简直太过不可思议了!
转眼间,竟把在他们眼中不可一世顶天般的大人物章永贵整成了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了他面前承受着这种屈辱!他们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不是刚才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的章厅长了!
要知道,这可是放眼整个江浙地区,都能算得上是实权干部的大佬啊,手中掌控的权力说大可大,省土管厅厅长,毫不夸张的喊一声土地爷都不为过了!
他们不知道这个青年是怎么搞到了章永贵的犯罪证据,只能感叹一声,这青年远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是个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主啊!
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直到现在才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邱英杰以及少数几个对这个青年的尊敬与追捧,恐怕并不是因为秦若涵的关系!
而是邱英杰他们几个早就知道,这个青年有着恐怖的实力!
只不过看他的气质和行头,真的不像!在没有亲眼见证过他的手腕之前,恐怕谁也无法把他联想得有多么厉害!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深深吸了一口气,章永贵强行压制了心中的绝望情绪,他抬头看着陈六合道:“这次栽在你的手中,我认了!陈六合你就直说,你想如何吧!”
“我记得大概是在半个多月前吧,秦墨浓曾今问过我,说你会是我的心腹大患,问我要不要让她来出头警告你,必要时可以用秦家的威望来打压你!”陈六合把烟灰弹在了章永贵的眼前,淡淡道:
“我当时就说算了,只要你不惹我,我真的没想过去惹你!我知道你章厅长在江浙地带有些能量!但真要跟秦家掰腕子,你还差了太多吧?毕竟蚍蜉怎么能跟大树争锋呢?”
陈六合笑吟吟:“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跟你炫耀什么!只是在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没把你当成一个对手!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能说你时运不济,我们冤家路窄,也是你太没有自知之明了!总是自以为是的想要把我当成你最大的仇人!殊不知,我要玩死你的办法有很多种!”
听到陈六合的话,章永贵的身躯狠狠一颤,脸色灰败难看的说道:“陈六合,这也不能怪我,是你太狠心!你屡次伤我儿子,我相信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会是跟我一样的心里状态!我儿子的手掌现在还是半废状态,你让我如何不恨你?!”
闻言,陈六合冷笑了起来,用一种讥讽的眼神看着章永贵:“你那个儿子,能活到现在而不死,你就应该感谢我对你老章家的大恩大德了!不知死活的纨绔,胆敢屡次触犯秦家女人,你说他该不该死?”
“说来说去,还是你披着一件权力的外衣,自以为光鲜权重,就可以肆无忌惮,任你儿子为所欲为!不是你的纵容,又怎可能教出一个那样的败类?”
陈六合满脸不屑的嗤笑着,不留半点颜面的讽刺:“你觉得你能为他摆平一切麻烦吗?你并不能!我告诉你,章永贵,你没那么牛逼的手腕!你还差远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来晚了,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时间码字,晚上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今天仍旧两章!等这几天忙完了,大红承诺,会全部补回来,请各位放心!还有,重要事情,最近两三天本书在APP全部免费观看!多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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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刀口在我的脖子上,刀把在你的手掌中!但我奉劝你一句,做人终归要给人留一线!做的太绝并不好!就算是一条待宰的狗,说不准都会有着狗急跳墙咬人一口的本事!”
章永贵心灰意冷的说道,但眼中还存着求生欲望!他的生活太有权有势,他太金堂玉马衣食无忧,他不甘愿就这样走到尽头,他更不甘愿去死!
闻言,陈六合忍不住失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轻蔑跟不屑,他道:“呵呵,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敢来威胁我?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啊!”
他俯身下去,用手掌捏着章永贵的下巴,让他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对视,四目相对,陈六合眼中迸发出了能让人心颤的寒芒:“章永贵,别说是一条狗的临死反扑,就算是一头猛虎,在我陈六合的面前也仅仅是一只大猫罢了!何况是你这个在我眼中连狗不如的人,你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一只可怜的羔羊!”
“陈六合,你别吓唬我,我知道把柄在你手中,我基本上是完了,但如果你真的要整死我,我不介意把我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临死前我能拉很多人下来为我垫背,大多都是跟黑蛟帮有关的,甚至牵扯到某些真正大佬!”
章永贵神情狰狞:“到时候无疑会是江浙的一场小地震,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你觉得,到时候你要让多少人人心惶惶,又会侵害多少人的权益?他们都会对你产生怨念与仇恨!你想想,到那个时候,你会好过吗?不说你会承受多少无法预料的报复,最起码,也能让你在江浙混不下去!”
听到这话,陈六合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心中微微一凛,章永贵这是打算鱼死网破了,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临死乱咬人的话,的确有些麻烦,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似乎并不难!因为这家伙知道的秘密肯定不少!
虽然这一切跟他陈六合关系不是很大,但源头终归是他,必然会有人把怒火迁怒到他的头上,到时候,他无形中会得罪很多人,很多人都不会让他安生!
“你的确可以这样做,但你知道你这样做的下场会怎么样吗?死全家啊!”陈六合冷冷说道。
“我自己都要完了,还顾得来那么多吗?况且就算我不乱咬人,我妻儿就会没事了?只要我一倒,他们肯定也要跟着完蛋,与其那样,还不如我自己把事情做绝,起码还能搏个一线生机!”
章永贵阴鸷的说道:“陈六合,你还是太嫩了,到了我们这个位置,谁不是经营已久半根错节?岂是谁想动就能动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懂吗?”
章永贵的疯话让得整个包间内的气氛都是再次狠狠一沉,沉到了谷底,所有人的心都在发颤,光凭这简单的几句话,他们似乎就能预见怨气漫天鲜血飞舞的萧杀场面!那是要变天啊!
而章永贵则是稳坐钓鱼台的逼视陈六合,放出这样一个绝地求生的重磅炸弹,他相信任何人都要再三顾忌,不敢轻易妄为!
然而他俨然不知道,他面对的是陈六合,一个不能用任何套路任何形势束缚住的男人!
只见陈六合神情不变,眼中忽然露出了冷冽的光芒,他嘴角一挑,道:“威胁我!很好的威胁方式!但你似乎并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威胁!最不怕的也就是威胁!你也低估了我的胆量!”
“嘿嘿,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我又不是活菩萨,我还管的了他人的死活?我的仇人不少了,也不在乎多一沓!我也很想看看,把你弄死了以后,谁又能把我怎么样!期待你带来的精彩!”
陈六合咧嘴一笑,不理会章永贵那惊骇的眼神,转头对王金彪说道:“金彪,把章永贵所有的过账记录全都整理出来,越详细越好,晚上就让人送到纪检委去!”说罢,他继续看着章永贵:
“玩儿嘛,那就别怕事大!既然都知道我拿刀把你拿刀口,我要是还能被你吓住了,那我也就太没出息了!”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
听到陈六合的话,本该胸有成足的章永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嘶喊道:“陈六合,你他吗疯了?你还是决意要赶尽杀绝?你就不怕这把火会把你自己也烧成灰烬?我发誓,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能抖出来的东西,绝对震撼!”
陈六合低睨他一眼,轻笑:“把我烧成灰烬?我还真不相信杭城有谁能烧起这么大的火焰!你爱抖什么抖什么,死的又不是我,关我屁事?而且我这个人一向很有正义感!对待你们这样的贪赃污隶,我从不姑息!”
这席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身上好像都散发出了刺眼的神圣光芒,让人忍不住拍手称快!
可如果这话被沈清舞听到了,小妹肯定又会忍不住翻一个小白眼,她哥这个早就把良知丢进臭水沟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了?明显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一通天花乱坠毫无可信度的胡扯!
看着一脸决然的陈六合,章永贵慌了,这下是真的慌了,陈六合绝对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他就没见过这样不折手段不计后果的人!
“陈六合,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这会让江浙变天,你扛得起吗?”章永贵疾言厉色。
“我扛你奶奶个腿,我想弄死的只有你,想弄死很多人的是你,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况且爷爷这是在为民除害!”陈六合无动于衷道。
“这跟你逃脱不开关系,你不要太天真,我就算是死,你也活不了多好!”章永贵厉声喝道。
“我从小就是这么天真烂漫,你咬我?”陈六合不屑的说道,他的态度语气,简直油盐不进,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也压根就不怕把事情闹大!
作者大红大紫说:免费期间,请大家多多支持!鲜花撒点出来!短暂的少更是因为特殊原因!大家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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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话气得章永贵想要吐血,心中的恐惧更加浓重,他感觉跟陈六合这种人,根本无法正常沟通!
“六哥,备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让人送去纪检委?”半分钟前走出去打电话的王金彪返回来对陈六合说道。
不等陈六合说话,章永贵就魂飞九天的对陈六合说道:“陈六合,你想清楚了,一旦把我的罪证送出去,一切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说那么多屁话干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你怕死吗?!余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余地了?”陈六合冷笑道,对王金彪点点头:“现在送去吧!”
“陈六合,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把事情做绝!我们可以继续再谈!秦若涵不是你的女人吗?她们商会不是想要我批地吗?没问题,你用得上我,我批,几块都成!”见硬的不行,被逼到绝路的章永贵话锋一转,急忙说道,开始求饶。
陈六合斜睨道:“现在认怂?晚了!再说我是那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败类吗?还有,你死了以后,很快会有人接替你的位置,我们找他拿地,一个样!所以你的死活,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等等,陈六合!”就在陈六合要对王金彪再次下达命令的时候,章永贵猛然喝道,陈六合戏虐的看着他:“怎么?你还有什么求饶的筹码?”
深深吸了口气,章永贵道:“只要你不把我赶尽杀绝,陈六合,我可以告诉你一件有关于黑蛟帮的秘密!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这个秘密也跟你有关,甚至关乎到你的性命安危和生死存亡!”
听到这话,陈六合不禁失笑了起来,不可否认,这句话让他心中升起了浓厚的兴趣,他看着章永贵道:“黑蛟帮的秘密?关系到我的生死存亡?这倒是让我有点好奇了,我很想知道是什么秘密能威胁到我的小命啊!”
“好说!只要你答应放我一条生路,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陈六合的反应让章永贵心中狠狠松了口气,他知道,他还有一线生机。
“呵呵,你好像有点天真啊?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是随便杜撰一些谎言来欺骗我呢?”陈六合大马金刀的坐着,不慌不忙。
“陈六合,这件事情绝对千真万确,而且我保证,除了我之外,鲜有人知道!一定是威胁到你性命的大秘密!”
章永贵连忙说道:“陈六合,你想想,我的小命现在都把控在你的手中,我怎么还敢欺骗你呢?我不想死,我也怕死,所以我不敢拿我的小命来开玩笑!”
盯着章永贵打量了几眼,看对方不像是在虚晃的模样,陈六合点点头,沉凝了一下才说道:“那你先说说看吧!如果你所说的秘密的确有价值,我可以答应你放你一条生路!”
章永贵却是摇了摇头道:“陈六合,我不傻,万一你出尔反尔怎么办?你把有关我那些罪证的原件给我,我就告诉你!你的安危换我的安危,这桩交易很公平,大家谁也不吃亏!”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用看煞笔的眼神看着章永贵:“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你自己当傻子呢?你认为可能吗?”
陈六合竖起两根手指在章永贵眼前晃了晃,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告诉我你所说的秘密,如果有用,我放了你!要么,你就把这个所谓的秘密永远藏在肚子里,带进棺材!我虽然好奇,但并不代表我会恐惧!因为我压根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威胁到我的小命!”
“所以,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等价交换!充其量只是我的好奇心作祟,让你博得了一线生机!除此之外,你没有筹码可以跟我谈判的!懂吗?”陈六合的强势,再次让章永贵措不及防!
章永贵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中的神情阴晴变换,他没想到陈六合强硬到了这种地步,或者说是狂妄自大到了这种地步!连自身的性命安危都无所谓!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吗?没时间了!”陈六合喝了一口温茶,轻声说道。
章永贵完全摸不透陈六合的心思,他从陈六合的脸上也看不出半点端倪,不知道他这种态度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无所畏惧!
但是他不敢去赌,因为陈六合在他的眼中已经和疯子挂钩了,既然是疯子,就往往都能做出旁人不敢做的事情!
咬咬牙,章永贵道:“恕我直言,我对你并不信任,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说话算话?万一我把这件能威胁到你性命的秘密告诉你以后,你出尔反尔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临死还要为仇人做嫁衣?!”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不过说实话,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除了赌一把,你还能做什么?”
“不着急,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一分钟后,你不说,我就送你去死!”陈六合不紧不慢的说道。
章永贵陷入了艰难的抉择当中,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的确没的选择,几乎半分钟的挣扎和沉默过后,章永贵就神情颓然道:“好!陈六合,我别无选择!我就相信你这一次!我用命赌上这一次,如果你敢骗我,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想要我言而有信,前提是你的消息的确和你的小命在同等价位上!我这个人可是不喜欢做赔本买卖!”
说罢,陈六合对邱英杰等人摆摆手,邱英杰心领神会,招呼着众人离开包间,秦若涵也本能的起身要跟着离开,不过却被陈六合拉了回来,她心中顿时一暖,小小的一个细节,足以让她内心无比满足!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等人走光后,陈六合对章永贵说道。
沉凝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章永贵说道:“陈六合,你以为你杀了冯奇,灭了黑蛟帮,就真的这样结束了吗?你错了,大错特错!”
作者大红大紫说:来晚了,真的太忙了,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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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句话,章永贵毫不停顿的继续道:“你不但大错特错,而且错得离谱!没错,我承认,黑蛟帮的确被你灭了,灭的很彻底,余孽都被你们清理了,王金彪的大刀会也全盘接管了黑蛟帮势力!”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冷笑道:“但是,你也太小瞧冯奇了!”
闻言,陈六合不动声色的说到:“冯奇的尸骨都化成灰了,难不成他还能变成厉鬼来找我?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让我高看一眼的资格。”
“冯奇是死了!我想你应该也接管了黑蛟帮的账本,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黑蛟帮黄赌毒三样皆占,每个月的利润高达几千万之多,这些都是黑钱,冯奇是怎么把它洗白让它浮出水面的?凭借着杭城这个地方,恐怕还洗不过来吧?太扎眼,冯奇也不敢在这里洗这些丧尽天良的黑钱!”章永贵说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这其实也是他很奇怪的问题所在,账本上并没有洗黑钱的记录跟方式,陈六合来了些许兴趣:“有那么点意思了!你接下来要说的,是不是跟帮冯奇洗黑钱的人有关?而能够威胁到我的人,就是他们?”
“没错!”章永贵丝毫不奇怪陈六合能猜测到这点,他没有卖关子,接着道:“帮冯奇洗黑钱的,是倭国的一个大家族!”
陈六合微微诧异:“倭国?呵呵,没想到冯奇跟那些人还有往来?啧啧,把黑钱转到国外,再通过国外的金融机构洗干净,然后再转回来!虽然这一招很常见也很老套,但不得不说,非常安全!”
“跟冯奇合作的是哪个家族?”陈六合轻声问道。
“倭国,宫本家!”章永贵说道,眼中闪过了一抹阴鸷的冷笑,他相信这几个字一定能让陈六合大惊失色,甚至脸露惊恐。
但是他又一厢情愿的想错了,陈六合仅仅是微微楞了一下,便说道:“宫本家?看你的表情,似乎这个家族很厉害的样子?可我为什么从没听过,是我孤陋寡闻了?”
章永贵也是一怔,旋即回神,陈六合对国外家族势力的排布不了解也很正常,他强调了一句道:“宫本家,倭国无限接近排名前十的家族!可谓是势力及其庞大!在整个倭国都是跺跺脚能抖三抖的存在!”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也没人明白他笑容中蕴含的意思,是不屑,还是轻蔑?他摇摇头说道:“原来是连前十都没排进去,难怪我没有丝毫印象!”
陈六合不是对倭国不熟悉,恰恰相反,他对这个令他及其憎恨的国度很熟悉!他曾经的身影,没少出没在这个国度!
并且他一年多以前,之所以会锒铛入狱,也跟这个国度有着直接性的关系!
因为他一人一剑,在一夜之间,血洗了那个国度最为神圣的皇室神社,死十九人、伤十九人,死伤共计三十八人!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世界,舆论冲破了云霄,这才导致他这个被多次称为国之重器的狠货从云端坠入地狱!
看着陈六合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和追忆,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听到陈六合刚才的话,章永贵是及其不屑的,他嗤笑道:“陈六合,风大别闪了舌头!排名接近前十的家族有多恐怖,你不会了解!那可是个经济重国,同样也是个黑色文化浓郁的国度,他们的手段绝不是你所能想像的!威胁到你的性命,绰绰有余!”
陈六合再次一笑,笑的风轻云淡,缓缓道:“有多牛?跺跺脚就抖三抖?就那一个巴掌都能盖下的小地盘,抖抖又有什么值得稀奇?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道:“就算那劳什子宫本家很牛掰,但那又怎么样?冯奇死都死了,他们还想漂洋过海来报仇?冯奇又不是他们爹!”
“他们还真的会来帮冯奇报仇!并且一定会来!”章永贵及其肯定的说道:“有一次醉酒,冯奇跟我透露过,他在宫本家身上投注了一个高达两亿的复仇基金,这是他们之间的合作协议!只要黑蛟帮有危难,宫本家必定要倾力相助!如果冯奇死了,这两亿的复仇基金就会启动,将由宫本家为他报仇雪恨!”
“黑蛟帮覆灭的太快,一夜之间而已!让宫本家根本就无法支援!冯奇也死的太突然!但是,这都不妨碍宫本家会用你的人头祭奠冯奇!”
章永贵一口气把知道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他看着陈六合道:“这则消息,我想应该够份量了吧?是不是可以换我的一条生路?”
陈六合没有回话,而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在想着什么,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没想到冯奇在生前还玩了这么一出,这是死了也不想让人好过啊!
半响后,陈六合才收回思绪,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和担忧,一如既往的散漫与淡然,他道:“这个消息还算有点意思,在及格线以上,恭喜你,逃过一劫!不过以后不要再来惹我了,最好劝劝你那个草包儿子!没事别作死!秦墨浓的一根头发都不是他所能够染指的!他连记恨的资格都没有!”
章永贵走了,陈六合就真的这么把他放了,他刚出去没多久,邱英杰等人就走了进来,但看到陈六合像是在思忖着什么,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现在的陈六合,在他们的眼中,俨然就是一个大魔王般的人物!不得触怒!
说实话,陈六合并没有把什么宫本家放在眼里,毕竟他曾经可是能和倭国那几个顶尖家族正面对骂叫板比狠的硬茬子!
可是他并不能不把这个宫本家放在心里,因为他很清楚倭国那些家族的行事作风与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做派!
他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但不代表他们的目光不会放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
而且他现在的处境跟曾经的天不怕地不怕也有所不同,他身边多了一些人,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孜然一身、洒脱不羁!
在乎的人和事多了,所顾忌的东西也就多了!这就是所谓的牵绊吧!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两章!明天应该就忙完了,明天下午能赶回家,尽量从明天开始,每天六章更新,一直到这个月结束,都每天六章!但明天的更新要晚一点,六章应该都会集中在晚上,因为下午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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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思绪收回,第一眼就看到秦若涵那充满担忧、柔情似水的眸子,笑了笑,陈六合的大手用力握了握秦若涵有些冰冷的手掌:“放心吧,小打小闹,对我来说无伤大雅!”
旋即,他看了眼邱英杰道:“事情已经搞定了,今晚的事情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后遗症,至于地皮的事情,你们可以继续找章永贵谈,我相信他应该不会再那么不识趣了!”
邱英杰点了点头,内心的巨大波澜已经让他说不出什么感激涕零的话来了!而其他人更是不敢搭茬,只是在心中暗道:废话,这特么还用说?看章永贵刚才那死狗一样的处境,恐怕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嘚瑟了啊!
“那个......陈......”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的冯威显然已经快要被吓破了胆子,他舌头打卷口齿不利的蠕动嘴唇,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很清楚,他作死般的得罪了一个滔天的大人物,惹下滔天大祸的是他!
陈六合斜睨了他一眼,冷漠道:“我说过的话一向都乐意实现!明天你就等着一无所有!当然,你可以不服气,找出你认为你能请动的最牛逼的人来保你!不过很遗憾,我要动的人,一般连耶稣都无能为力!”
说罢,陈六合便不再理快要瘫软在地下的冯威,环视了众人一圈道:“我希望今晚发生的事情,到此为止,所有人都不得外传!”
随后,他就牵起秦若涵的手掌,起身向包间外走去,出门时,他回了下头,抬起了和秦若涵十指紧扣的手道:“哦,对了,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人嚼我女人的舌根,站在她背后的男人,只有我这个小角色,没有传说中的大佬!”
陈六合带着秦若涵和王金彪离开了,只剩下了一屋子人和极度沉寂的包间!
所有人的内心都是波澜壮阔的,堪称大浪汹涌!今晚的震惊太大,大到难以消化!
邱英杰看向他们:“以后千万不要再去试图挑衅秦总的权威了,我只能告诉你们,刚才那个青年,她的男人,比你们今晚所看到的,远远还要可怕得太多!”
众人再次狠狠一颤,尼玛,比今晚还要可怕太多?那特么得可怕到什么程度?
“邱总,你救救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冯威猛的扑到了邱英杰的腿旁,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恳求。
“唉!冯总啊冯总,说你什么好呢?我都给你使了多少个眼色,你却无动于衷,还要以貌取人!那个人惹不起啊,我在他面前根本说不上话!你......自求多福吧。”邱英杰叹气一声说道,的确无能为力!
“邱总,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啊!”冯威失魂落魄。
“有些人万万不能惹,有些错误万万不能犯的啊!你......”看着冯威的惨状,邱英杰于心不忍,再叹一声:“罢了,现在能救你的,只有秦总一个了!这样吧,等晚一些,我陪你去找找秦总,如果她点头,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走出酒店,秋夜微凉,秋风吹打在身上,多少有些寒冷,秦若涵脸上有着一抹彷徨,欲言又止了几次的她还是忍不住开口:“秦墨浓是谁?”
陈六合微微一怔,苦笑的摸了摸鼻子,道:“一个女人。”他没有解释太多,不是因为不在乎秦若涵,而是他当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
秦若涵的香肩微不可闻的颤了颤,她凝视着陈六合说道:“不管她是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也不必解释,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
陈六合苦笑不跌的看着满眼战意的秦若涵,他说道:“你说的对,不管她是谁,都不能把你男人抢走!你可以不必管她,你就是你,秦若涵无法替代!”
秦若涵先回去了,走的时候都带着些许幽怨与倔强,秦墨浓这个名字,无疑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但是她并不害怕,她很优秀,无论是外貌身材或品行,她对自己都有着绝对的信心,没有人能把她的男人抢走!她也绝不会服输!
当然,对这样的情况,秦若涵似乎早就已经做好过了心里准备,在她的认知中本来就是这样,她的男人如此优秀,拥有慧眼的女人又何止是她秦若涵一个呢?她做好了驱狼吞虎的准备!
看着缓缓驶离的宝马轿车,陈六合苦笑不跌的摸着鼻子,颇为头疼,他最担心的事情,似乎还是要发生!仅仅一个名字就让秦若涵如此敏感的苦大仇深。
他真不敢想像,等秦墨浓跟秦若涵见面的那天,又会是一翻什么样彗星撞地球的场面?可以预想的火花四溅!
后院,真是非常难处理的一件事情啊!
叹了口气,陈六合抛开这些烦人的思绪,他跟王金彪两人徒步走在街道上。
“听说一个礼拜前,乔晨峰重伤入院,心脏下侧中了一枪,还差两公分距离就要一命呜呼,你做的?”陈六合忽然问道。
王金彪点点头道:“没错,是我安排人干的,他让我身中三十多刀在医院躺了那么久,我怎么能让他好过呢?来而不往非礼也!”
陈六合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好一个来而不往非礼也!很好!就该这样,打掉乔家的嚣张气焰,让乔家知道,不光仅仅是我陈六合不怕他们,我陈六合养的狗,同样不怕他们!他们敢玩的,我们都敢玩!”
“最近你的大刀会如何了?”陈六合漫不经心的问道。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跟乔家拼的很激烈,不过有六哥上次的帮助,两方都是半斤八两,最近我让人收编了一些小型的帮会,我们正在壮大!”王金彪说道:“可以跟乔晨峰正面抗衡,虽不至于有多少胜算,但足以稳定局势!”
陈六合点点头:“想办法,再让乔家重创一次!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他们细磨慢炖了,给我打掉乔晨峰手下那些核心人物!我要慢慢蚕食乔家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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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六哥,我会着手安排!”对陈六合的命令,王金彪从来不会二话。
两人披着夜色,缓缓度步,陈六合忽然道:“我和卢经纬之间的矛盾,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吧?”不等王金彪说话,陈六合接着道:“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动卢啸塚他们的话,你敢不敢动?”
王金彪的神色狠狠一震,双眉紧蹙,沉凝了两秒钟,便开口:“我只是六哥养的一条疯狗,今天的一切都是六哥给的,六哥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好!记住你说的话!吃下了乔家,我就开始动卢啸塚父子!江浙最大的地头蛇之一?呵呵,我倒要看看你的毒性是不是有那么猛了!”陈六合冷声说道。
他很清楚,他跟卢家既然结了仇,卢啸塚父子肯定就不会放过他,短暂的平静并不能证明什么!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何况是他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危险人物!只要被卢啸塚抓住机会,必然会给他迎头痛击,恨不得把他一脚跺死!陈六合不傻,心中跟明镜似的。
“我知道,黑蛟帮留下的生意被你重振了起来,并且做的风生水起,说声日进金斗都不为过!”陈六合轻声说道:“但有一点你必须给我记住!我不管你是玩军火还是玩黄赌,都无伤大雅!但是你胆敢碰毒,我就剁碎了你!这玩意来钱最快,但是害人最深!做什么,都不能做祸害一方损阴德的事情!”
陈六合的这句话,惊得王金彪一头冷汗,他一直都在做毒的买卖,无论是曾经的小打小闹,还是现在的渐显规模。
他深深吸了口气,没有言语,但是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在明天之前,他就会不惜任何代价不计一切损失的把所有有关毒品的生意全都停止,毫不犹豫的直接斩断!并且划入禁区!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有些阴沉,天空灰蒙蒙的一片,陈六合刚把沈清舞送到学校,天空就飘起了蒙蒙细雨。
陈六合的敞篷坐骑,不怕日晒不怕风吹,唯独怕雨打!无奈之下,他驻留在杭城大学避雨,闲庭信步的走进了办公大楼。
踏进房门虚掩的副校长办公室,一股馨香淡淡弥漫,荡漾在鼻尖怡人心扉。
看着俯首在办公桌前批示什么的娇俏佳人,陈六合微微一笑,好几天都没看到秦墨浓了,别说,他还真有点想念这个知性温婉的女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心中已经多了这个女人的一席之地!
“呵呵,你一个副校长,大教授,还要亲自备课?”悄然来到秦墨浓身旁的陈六合,轻笑出声。
秦墨浓无疑被吓了一大跳,抬起头看到陈六合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面孔,她脸上禁不住的一喜,旋即嗔骂了一声:“你是幽灵啊?走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的!”
“我不光是个幽灵,还是个偷心贼呢。”陈六合打趣的笑道。
秦墨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知道自己是个偷心贼,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过你既然把我的心都偷走了,是不是也该负点责任啊?多久没来看我了?”
“天地良心,我们好像三天前还一起吃过饭吧?”陈六合失笑的说道。
“才三天吗?”秦墨浓楞了一下,好像还真的只是三天,她的俏脸禁不住浮出了一抹嫣红,才三天,为什么她感觉已经很久了?
“你先自己坐一会儿,我把今天要讲的课备一备。”秦墨浓说道。
陈六合站在秦墨浓身边笑吟吟道:“没事没事,你备你的,不用管我,我会自己欣赏美丽风景。”
从陈六合这个角度居高临下的看去,正好能从秦墨浓那微微撑开的衬衣领口看到那对若隐若现的巍峨风光,两团白嫩的玉兔在白色文胸的束缚下,紧紧的挤压在一起,虽然不是很壮阔,但34D的尺寸足以挤压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美丽风景?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秦墨浓微微一楞,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陈六合,正好看到对方的眼神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高耸圣地。
登时,秦墨浓满脸羞恼,赶忙直起身躯,手白皙玉掌捂住了胸口,让得这美好风光瞬间被遮盖的一干二净。
虽然她和陈六合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两人的关系也是确定下来!并且秦墨浓已经把自己当做了是陈六合的女人!可她骨子里毕竟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豪放!
“陈六合,你贼眉鼠眼的样子真欠揍!”秦墨浓瞪了陈六合一眼,无奈道。
“该看和不该看的我早都看过了,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隐藏的?”陈六合笑着说道,伸手抓住秦墨浓的胳膊,轻轻一拉,秦墨浓就轻呼一声,被拉了起来,直接撞入了陈六合的怀抱。
对着秦墨浓的耳朵吹了口热气:“况且,秦大校长,你告诉我,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不属于我的吗?我慈悲心肠没有把你吃了,你还把架子端起来了啊?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就地正法?”
陈六合坐在秦墨浓的椅子上,而秦墨浓则是坐在了他的双腿上,整个人窝在了他的怀里,纤细的腰肢被他强有力的双臂环抱住,不能动弹。
感受到陈六合身上的火热气息与熟悉味道,秦墨浓的芳心一阵凌乱,她紧张的看了眼房门虚掩的办公室外,疾声对陈六合小声道:“六合,别这样......这是我的办公室啊,廊道上经常有人往来,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学校里工作啊?!”
“被人看到怕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我们两在一起搂搂抱抱天经地义啊,你是校长又不是修女,还不能跟自己的老公浓情蜜意了?”
陈六合满脸调侃的神情说道,一口口热气吹打在秦墨浓的脸颊与耳根处,让她的脸色变得更加绯红,娇艳欲滴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在她的脸上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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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秦墨浓又是羞愤又是无奈,老公?这家伙真是没脸没皮,什么放肆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啊,她拿这家伙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六合,乖,别闹了,听姐姐的话,办公室内太影响风化了,给姐姐留点面子成吗?”秦墨浓带着一丝祈求的口吻说道。
“啪!”陈六合的手掌直接在秦墨浓的丰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让得秦墨浓禁不住娇呼了一声,身体更是软了几分,无力的窝在陈六合的怀里,双夹娇红的像是快要滴出血来了一般,桃色四溢!
秦墨浓身躯上的敏感程度,真是极品尤物的级别,仿佛稍微触碰就能让她情动难当,媚若桃花、娇似情芳,让陈六合禁不住的蠢蠢欲动,血脉喷张!
面对这样的一个大尤物,时刻都要把持着自己,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恐怕都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特别是像秦墨浓这种气质高贵、温婉知性,一身书香气息浓重的大家闺秀范儿,天生就有种让人渴望的征服欲!最能拨动人心!
咽了下喉咙,陈六合拼命压下心中的火气,他笑骂了一声:“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呢?当爷们是三岁小孩啊?”
秦墨浓吐气如兰,鼻息轻喘,双掌轻轻勾在陈六合的肩膀上,眼波如丝道:“你少借题发挥,我的语气很正常好吧?你本来就比我小,我不是姐姐吗?”
闻言,陈六合又是失笑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好像秦墨浓真的比他大几岁啊!不光是秦墨浓比他大几岁,似乎他在杭城认识的几女,都比他大几岁!
秦墨浓跟秦若涵两人好像同龄,都是二十六,王金戈就更不必说了,一个熟透了的风韵少妇,年近三十!而他自己,才二十四......
陈六合笑眯眯的在秦墨浓耳边低语:“这么喜欢做姐姐啊?那好啊,下次我们做那个事情的时候,姐姐就要卖点力,你在上面怎么样?”
秦墨浓先是一怔,旋即羞愤的快要把脑袋埋进了陈六合的胸膛内,她狠狠捏了陈六合一把,道:“呸,嘴巴里尽是些荤话,谁跟你做那事?想都别想!”
“真的不做吗?看来你是要逼我雄震夫纲了啊!”陈六合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容,手掌已经轻轻覆盖在了秦墨浓窄裙下的丝袜大腿上,正在用手指轻轻划动,慢慢向裙内延伸而进。
秦墨浓的神情彻底慌了,手掌快速的按住了陈六合不老实的大手,眼中盛满了祈求之色:“六合,别这样......这是办公室啊......”
“办公室不是更刺激吗?”陈六合满脸捉弄的神情,看着秦墨浓这种算得上是身居高位的女强人在自己面前束手无策,他就有种罪大恶极的成就感。
秦墨浓都极坏了,眼神不时的飘向办公室外,外面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一大跳,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听话行吗?求求你了,坏蛋!”秦墨浓拿陈六合完全没辙,这是她的男人,这是她男人的特权,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她虽然保守传统,不光是对男女之事上,意识中骨子里都传统,她会把她的男人看做是她的天,她不纵容她不呵护,难道让别的女人来纵容呵护吗?
“那你说,你到底跟不跟我做那事?”陈六合继续捉弄着。
秦墨浓都快被陈六合气得晕厥过去了,她用力咬了咬嘴唇,眼眸微磕道:“你......你真是个混蛋啊,你是我的男人,你说呢?非要让我无地自容才高兴吗?这种事情怎么挂在嘴上说啊?”
“可我就是喜欢我们家的小墨浓跟我说这样的话,怎么办?”陈六合的嘴唇噙住了秦墨浓那晶莹剔透的耳朵。
秦墨浓的娇躯用力一颤,脑袋拼命的缩了几下,却也没能逃开陈六合的亵渎,她一只手掌用力按着大腿内侧的宽大手掌,一只手掌紧紧抓着陈六合的胳膊:“六合,别再逗姐姐了.......”
她一个未经人事甚至从小到大都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女人,怎么能经得起陈六合这样的挑、逗?只感觉整个人都瘫软无力,身上火热一片,异样的感觉一阵阵的袭来,快要让她抓狂!
看到秦墨浓的确情动极致,快要难以承受了,陈六合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捉弄,委实是再逗下去,他怕他自己都要把持不住,万一擦枪走火,那可就真的罪过了!他一个大老爷们是无所谓,但对秦墨浓来说,太不公平!
“要我停手也可以,亲我一下,叫声老公!”陈六合轻声说道,满含笑意。
秦墨浓媚眼如丝,秋水若桃,风情万种的横了陈六合一眼,用尽全身力气坐起身,在陈六合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然后再用蚊子般的声音扭扭捏捏的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眼:“老......公。”
“什么?声音太小了,没听见啊!”陈六合笑嘻嘻道,秦若涵那张仿若桃花盛开的娇红容颜,真的让他垂涎欲滴,怦然心动!
“陈六合,你别得寸进尺啊,就算知道我脾气好,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小心我咬你。”秦墨浓气坏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嗔怒不已。
陈六合轻笑了起来,神情忽然变得无比柔和,他帮秦墨浓拂去额前的散乱青丝,道:“我陈六合这辈子大奸大恶,坏事做尽,杀人如麻!老天仍然待我不薄!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因果报应,我愿意用我下半辈子的柔情,用在你们身上赎罪!”
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让得秦墨浓心房都狠狠一颠,特别是对视着陈六合那双柔情万千的眼神,她感觉心中都是一阵刺痛,手掌轻抚在陈六合那坚韧的面孔棱角上,她道:“我会信佛,我会烧香,我会叩拜,我会做尽善事,我帮你赎罪!”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陈六合柔声笑道,环抱着秦墨浓的腰肢,疼爱模样就像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来呵护。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三章,十点左右还有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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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要得意太早,还不是你妻!”秦墨浓娇嗔了一口,轻笑着从陈六合的腿上站起身,优雅端庄的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裙。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仍然美得惊心动魄,娇红的脸蛋上除了未散的红潮与羞赧外,还有掩饰不去的光彩夺目。
她的精美与秦若涵的比起来,不相伯仲,两人都是那种足以让人惊艳的美态,虽然风格有所不同,但魅力却惊人的相近!
但不可否认,在气质上,秦墨浓要略胜秦若涵一筹,这是从小就熏陶出来的,秦若涵的确无法比拟,恐怕也就只有王金戈的端庄与妖媚能跟秦墨浓的书香温婉一较高下了!不过秦若涵在气质上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怎么了?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吗?被我陈六合看中的女人,在这个世上除了我以外,我敢保证,别人不敢碰!所以你还是乖乖认命吧!”陈六合笑道。
秦墨浓翻了个娇媚的白眼过去,道:“以前还没发现,你除了无赖之外,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啊?”语态中尽显甜蜜。
“这还仅仅是我的冰山一角罢了,以后你会发现,我在某些方面,更为霸道!”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眼中的暧昧神色已经把他的龌蹉心意暴露无遗。
秦墨浓再嗔一口,没好气的把陈六合从椅子上拉起来,道:“赶紧让座,我上午还有一节课呢,再不备课,我该出洋相了!到时候我非饶不了你!”
陈六合很老实的起身让座,她俯首在办公桌上工作,陈六合坐在待客沙发上抽烟,谁也没说话,很安静,气氛也很温煦,仿佛两人共处在这样的氛围中,都很满足!
殊不知,秦墨浓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她看似在整理讲课内容,其实内心却是有些紊乱,脑子里一直回放着陈六合的那句话。
我愿意用下半辈子的柔情,用在你们身上赎罪!
你们?这两个字眼就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秦墨浓的心底!但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是不会在这样的问题上死缠烂打胡搅蛮缠的!
她只会把这样的心思放在心底,想着想着,她的美眸中微微一凝,闪过一抹强势!你们指的是谁?是那个秦若涵还是远在京城的那个所谓第一美女?
她心藏磅礴,她不认为有哪个女人能够威胁到她!当然,除了那个让她都保持三分崇敬的女人,沈清舞!
无所事事下,陈六合来到书柜前,胡乱翻看了一些书籍,这些书籍都有些年头了,但保存的都很新,从这个细节就能看出,秦墨浓是个很严谨的女人。
“我很想知道,岳父大人那边是什么样的态度?”陈六合没头没尾的道了句。
“你觉得呢?”秦墨浓抬起头,看了陈六合一眼,也懒得去跟陈六合在文字游戏上较劲,岳父就岳父呗,摊上一个这么脸皮厚的男人,有何办法?
“我觉得应该是一斥二骂三强制!”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秦墨浓翻了翻白眼,道:“你既然都这么有自知之明了,还问我干什么?存心找不痛快啊?”
陈六合翻着一本资治通鉴,他漫不经心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就不怕你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老子怒拆姻缘普啊?”
“这不应该是你该担心的事情吗?我干嘛要去担心?能不能把我从秦家娶出来,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况且那么多人喊你狂人,你也做过那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也不差这一桩吧?”秦墨浓浅浅笑道。
闻言,陈六合失声笑了起来,玩味道:“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就这么相信你家老爷子不能阻挡住我的步伐?”
“我秦墨浓看上的男人,顶天立地!事实也足以证明,你的确顶天立地,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秦墨浓语气肯定的说道。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道:“看来你对我的过往有了一定的了解,不怕吗?”
“人不招妒是庸才,你的仇人越多,越多人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就越能证明你的存在价值!我的男人要是太平凡了,那才是我该害怕的事情!”秦墨浓理所当然:“况且,我始终相信,你能扛起沈爷爷这块招牌,老沈家还没倒呢!”
“有句话当真有理,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总是盲目的!”虽然这么说着,但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却是异常的灿烂!
“盲目一点有什么不好的吗?太理智也反而太累!何况我也是理智的盲目,你有让我盲目的能耐,我愿意被你一叶障目!这辈子都愿意!”秦墨浓道。
陈六合欣然点头:“那就这辈子都对我盲目一点!不过有一点我要强调一下,你不是被一叶障目,而是被一座巍峨山岳挡住了视线!”
“臭美!”秦墨浓挑了挑一双秀丽娟眉,一脸的骄傲与自豪,来自这个男人!
陈六合淡淡一笑:“跟聪明的娘们说话就是省劲!不愧是仅仅用了六年时间就从一个小学校长升迁到杭大副校长的传奇才女,六年来你的升迁不亚于乘坐云霄飞车,令人咂舌!”
“这里面固然有你父亲的影响在里面,但跟你自身的综合素质与敏锐的政治嗅觉也有着脱不开的干系!你在教育事业上做出的贡献不可抹杀!仅仅那几篇有关于教育方针转折的论文,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陈六合缓缓说道。
秦墨浓一边低头备课,一边说道:“少在那拍马屁了,我只能算得上是运气背景大过实力罢了,况且我这个副校长,水分太足,底子太薄!”
陈六合笑骂一声:“过度的谦虚可就是虚伪了!”顿了顿,他道:“知道清舞是怎么评价你的吗?教育界的一股新流与清流,情商和智慧成正比!二十年甚至是十年之后,你很可能成为教育界最年轻的女大佬!”
秦墨浓一楞,旋即笑道:“清舞那丫头这么评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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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说道:“小妹说,五年之内,你很难再上一步,因为这是国情,也是秦家必然对你做出的保护!锋芒太露终归不好!华夏讲究资历,你还欠可!于情于理,都得让你先降降温!”
看着秦墨浓,陈六合继续道:“五年的沉淀,能让你学会很多!再让你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所以小妹断定了你十几二十年后的做为!”
秦墨浓脸上出现了惊诧,内心涟漪起伏,陈六合所说,竟然跟她父亲帮她安排的道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些都是清舞猜测的?”秦墨浓问道。
陈六合耸耸肩:“很奇怪吗?”
秦墨浓苦笑一声:“不奇怪!清舞那丫头有这样的智慧!不过也不得不让人赞叹一声,她在政、治上的敏锐嗅觉,真的很恐怖!”
陈六合把书籍放回书柜,看了看外面停雨的天空,伸了个拦腰道:“回头帮我转告一声你父亲,他这个岳父,当定了!我这个女婿,不要也得要!”
“为什么我去说?有本事你自己去和我爸对话啊。”秦墨浓撅撅嘴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道:“现在还不是能和你父亲对话的时候,等吧,时机到了,我会亲自去你们秦家拜访他老人家的!”
“那你可得小心了,小心被我爸拿着扫把给轰出来!”秦墨浓娇笑着。
“没关系,我就带着他的宝贝女儿一起睡大街!看看丢人的是谁。”陈六合恬不知耻的说道。
秦墨浓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家伙,太坏了!”
“好了,我先走了,天气渐凉,多穿衣。”摆摆手,陈六合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陈六合离去的背影,秦墨浓有些怔怔入神,随后嘴角挑起了一个倾城美艳的笑容,绽放出了璀璨光彩,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
站在窗边,直到看着那道蹬着三轮车的人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秦墨浓才心满意足的返回办公桌坐下......
雨后的杭城,空气格外清新,高楼林立的高空中,都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烟雾,犹如仙气一般缭绕,风景优美。
迎着冷风,伴着清新,穿着淡薄的陈六合一点也不觉寒冷,蹬着破三轮一路走马观花,欣赏着街边靓妹,惬意至极。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徒然,一阵闹腾的电话铃声打破了陈六合的意境,让他极为不爽。
看着显示屏中那窜特殊的电话号码,陈六合差点没一个哆嗦,把手机给丢了。
他的脸色连续变换了几下,最后一咬牙,直接把电话挂了,然而还没等他把电话揣进兜里,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号码。
陈六合无奈的叹了口气,迟疑了足足十几秒,最终还是接通!
“哪个孙子王八蛋没素质没道德的混球给爷爷打电话?爷爷现在忙着呢,没空搭理你!”陈六合一开口就是一通让人不敢恭维的混话。
“小王八蛋!老子毙了你信不信?”紧接而来的,就是旗鼓相当的怒骂声。
“哟,这是哪个混蛋啊,口气不小,还毙了我!来来来,放马过来!”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妈拉个巴子!跟我玩混的是吧?小王八蛋,你给老子等着,我不把杭城军区的部队调出来灭了你,老子就跟你姓!”电话中的声音愤慨满满,明显是个老者的声音,浑厚有力,中气十足!
“唉唉唉,老头,我说你这人年纪越大怎么气量还越小了呢?你不自报家门,我哪里知道你是谁?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挨骂不是活该吗?”耳听这跟吃了火药弹的老头暴脾气上来了,陈六合赶忙说道。
“好你个小王八蛋,少跟我来这套,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本事见长啊,不但敢挂老子的电话,还敢骂老子,你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混到火药里面去做成子弹拿去打靶?”
陈六合一阵恶寒,缩了缩脖子道:“嘿,跟我玩横的是吧?来,咱们试试,你小心哪天你那些珍藏了几十年的好酒,全都被我砸成稀巴烂!我让你心痛,最好心肌梗直接猝死,一了百了!”
电话另一头的老者不但没被气得哇哇大叫,反而很突兀的笑了起来,笑声很爽朗:“陈六合,你这个小兔崽子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狂啊!奶奶个熊的,亏得老子还以为你要经不起打击要变怂包了呢!”
“这点就不劳烦你费心了,就算你变成怂包,哥们都还是狂人!”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把三轮车停在路边,专心致志的接着电话。
“废话少说,赶紧给我滚到京南军区来,咱们爷孙两多久没见了?来陪我喝两个!”老头说道。
听到这话,陈六合一点感动的意思都没有,蹲在地上的他直接跳了起来,愤慨道:“老酒鬼,你少特么跟小爷来这套!你会这么好心请我去喝酒?你指定是在挖坑让我跳,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真是信了你的邪!”
“放你娘的屁,奶奶个熊!老子是那种人吗?甭跟我废话,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老头暴怒道,两人的火气是一个比一个大!
“不去!打死都不去!”陈六合一口咬定!这个老头儿在他心中可是没留下什么好印象,曾经坑过他好几次,把他都坑惨了。
“奶奶个熊!不来?军令如山倒你动不动?你想违抗军令吗?让你掉脑袋!”老头儿说道。
“放屁!小爷又不是你们京南军区的人,你给我下哪门子命令?”陈六合道。
“老子上次为了把你捞出来,费了多大的劲啊?还特事特办给你弄了个小证件,你敢说不是我的人?跟我玩卸磨杀驴是吧?”
陈六合这才猛然想起这茬,他一拍脑门,脸都黑了下来,道:“我就知道你没按好心,信不信哥们现在就把那破玩意给撕碎了?想用一个破本本套住我?门儿都没有,哥们属狼的,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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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来?小王八蛋,你有种!听说你在杭城下棋下的很欢啊,棋子布的不错嘛,你等着!老子一巴掌下去,把你的棋子全都拍散,一个个以叛国罪逮起来!秦家姑娘我不动,但秦若涵那个小姑娘我可以抓吧?嗯,也是叛国罪!”
闻言,陈六合炸毛了,对着电话吼道:“老东西,你怎么比小爷还会耍流氓?”
一顿唇枪舌战斗智斗勇,陈六合还是拜倒在强权之下,他发现他跟这老头儿斗过好几次,就没有一次是赢的,只能说,当一个阅历和年纪乃至强权都足够的人一旦耍起流氓来,真的是有种天下无敌的灾难感!
“别拐弯抹角了,让我去京南干什么?”陈六合跟霜打的茄子般,有气无力。能让他吃瘪的人还真不多,但这个老头儿绝对是一个!
“放心,没什么坏事,你来就是了,老子还能亏待你不成?”老头儿语态铿锵的说道,字字如钟!
陈六合满脸不屑:“老酒鬼,少来这套,你是什么人,哥们心中跟明镜儿似的,你只要不把我坑死,我就烧香拜佛了!”
“给个痛快话,来不来?”老头儿稳坐钓鱼台,语气中不失得意之色!
“你觉得我还有的选吗?”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要我去可以,但眼下不行,你应该知道,我这边的摊子铺的不小。”
“我说你这个小混蛋,就是闲的发慌,到哪都不愿意安生,跟那几个小家小业的人玩,有意思吗?难不成还能让你这个混世魔王有成就感?”老头儿道。
陈六合说道:“别人都说我是平阳虎,骨瘦如狗!我再不做点什么,我估摸着都有人会忍不住跑到老爷子的坟头去指着墓碑嘲笑了!”
“你混是混了点,但老首长没有白养你这么多年!”老头儿道了声,旋即又道:“给你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内,来一趟京南!”
挂了电话,陈六合哀怨的叹了口气,但眼眸中却是闪过了一抹温情,在这个时候,还能对他表达善意的人还愿意跟他走的这么近的人,为数不多,但京南军区的那个威名赫赫的老头儿,绝对算得上一个!
像他这样的老头,还有那么几个,但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这里面有他爷爷的情份在,但何尝没有他陈六合从来都被人高看一等的因素在?
蹬上三轮车,陈六合摇摇晃晃的继续前行,向会所方向骑去。
而另一边,远在几百公里外的京南,在这座沧桑古城中,有着一座巨大的军区,军区内,戒备森严的首长办公室,一个脑门铮亮不着寸丝的老头儿坐在椅子上,而在他身前的办公桌上,竟然还坐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上去最多也就只有七八岁的模样,两个朝天辫,一身粉色套裙,小白袜,小皮靴!精致的脸蛋上很是标致,特别是一双眸子,大而明亮,楚楚动人,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在闪烁,其中还透露出一抹古灵精怪。
但就是这么一个及其漂亮可爱的女孩儿,脸上的神情却与她的秀美样貌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她一脸的骄狂,鼻孔朝天,好像就恨不得把我很嚣张我很牛逼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一般,再配上头顶的朝天辫,绝了!
如果很熟悉陈六合的人,一定会发现,这个小女孩的神情,几乎是跟某一种状态下的陈六合及其相似,而且神似!
“光头爷爷,怎么样了?我男人会来吗?”稚声稚气的一句话,让刚抿了一口茶水的老头差点没把茶喷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
“虎妞,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混话,你开裆裤才刚脱没多久呢,知道什么是你男人?”老头儿吹鼻子瞪眼的说道。
女孩儿不以为然,一脸傲气的撇了撇嘴巴,晃着两个朝天辫道:“我怎么就不知道了?不就是亲嘴睡觉生娃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咳咳,那个......乖孙女,以后千万别乱说话了知道吗?陈六合那个混蛋王八蛋可是比你大了十多岁呢,就算老牛吃嫩草也没这么吃的啊,这买卖咱亏大了,不能做!”这个肩膀上扛着三颗将星的老头,在女孩儿面前俨然没有脾气。
小女孩灵动的大眼睛猛的一瞪,嘴巴嘟起,小小的巴掌赫然拍在了办公桌上,气恼道:“爷爷,没你这么不讲信用的,明明是你跟我六合哥哥打赌把我输给他当老婆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我拔你胡子!”
说着话,小女孩就伸手拽住了老头的胡须,满脸的不乐意。
这个戎马一生的三星上将夏正阳,此刻却只能吃痛的叫唤,陪着笑脸哄着他最疼爱的宝贝孙女,心中已经把陈六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也不知道那个小王八蛋施了什么魔法,让仅有八岁大的孙女对那家伙念念不忘!
夏咚虎,这个眼高于顶跋扈冲天的女孩儿,是个绝对彪悍的主,也是唯一一个能骑在夏正阳头上拉屎撒尿的人,更是整个京南军区的小公主小霸王!
“别拔了虎妞,这点胡须再被你拔光了,爷爷可就真的成了一毛不拔了。”老头儿苦笑着脸说道。
“哼,六合哥哥到底来不来?”夏咚虎骄横道。
“那小子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半个月内会来一次京南!”夏正阳地说道。
夏咚虎这才松开了胖乎乎的小手,跳下了办公桌,道:“半个月不来,我可就把你藏在办公桌底下的那些酒都偷出去交给奶奶。”
说罢,夏咚虎趾高气扬的吼了一声:“大白,我们走!”随着话落,一只高大雄伟浑身毛发通白的大狗晃晃悠悠的小跑了过来。
这只狗很大,比一般的狼狗都要大了一圈,即便是没有立起来,看上去也比夏咚虎高了一些!白狗站在夏咚虎身旁,活脱脱的萝莉与猛兽,仿佛大狗一巴掌就能把她拍倒在地一般,让人禁不住为她捏了把冷汗!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求鲜花!!!!有打赏更好,嘎嘎嘎!!!爆发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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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头大白熊犬,当今世上,力量最大的犬类之一!也是体型最大的犬类之一!
“一天到晚就知道吐着舌头,傻不拉几的,闭嘴。”夏咚虎轻吪了一声,这只体型健壮的大白狗竟然真的闭上了嘴,灵性得让人咋舌。
满意的点点头,牵起拖在地下的链条,夏咚虎这才拽着大白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陈六合可不知道在京南还有一个未长成的小萝莉在对他思念有加,他来到会所的时候,正好是踩着中午饭点来的。
正打算到办公室转一圈,就抓着黄百万再打一顿秋风,却不曾想,秦若涵正大喇喇的坐在他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看那扑红扑红的脸蛋,显然来了挺长时间。
“呃......我这可不算迟到旷工啊。”一进门,陈六合就做贼心虚的解释道。
“我知道,你请假了嘛,自己给自己请假嘛。”秦若涵很善解人意的说道,还非常热情的起身迎接陈六合,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还破天荒的帮他按着肩膀。
这不但没让陈六合心情舒畅,反倒让陈六合心在打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他家若涵什么时候对他这么献殷勤过?绝对有鬼。
“咱能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猛的一下这么热情奔放,我怎么感觉心里发毛凉飕飕的?”陈六合警惕的看着秦若涵。
秦若涵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轻轻锤了他一下:“我伺候伺候我男人怎么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吗?”
“按理说,这是没什么可奇怪的,但问题是,你不是这样的人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奇怪了。”陈六合说道。
“小六子,你过份了啊,小心我咬死你!我以前也给你按过脑袋好吧!感情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温柔?”秦若涵及其委屈的说道,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愤懑。
陈六合歪头看了秦若涵一眼,脸上荡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道:“你确定不说?那好吧,我也不问了,难得我家娘们这么热心肠,那就帮爷好好按按。”
“呸,你这人真可恶,怎么问两句就不问了。”秦若涵哭笑不得的拍了陈六合一记,有些忿忿。
“呵呵,这么快就憋不住了?你这个小嫩丁,还想在你男人面前玩心眼,嫩着呢。”陈六合失笑一声说道。
顿了顿,陈六合抿了一口温温热的茶水,懒洋洋的说道:“说吧,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兴师动众?是想帮冯威求情,让我饶了他和他的声威集团,还是因为你上午做的事情害怕我打你屁股?”
闻言,秦若涵猛的一惊,脸色都是一慌,惊愕道:“你......你都知道了?”
陈六合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懒洋洋的靠在老板椅上说道:“就你这点事情还想瞒得住我?你以为你上午拦下了王金彪,我会不知道?你这个小娘们,胆子够肥的啊,一个人楞是把王金彪那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手下拦在了声威集团的门外,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不怕啊?”
秦若涵现实讪笑了一声,旋即不屑的撇撇嘴道:“模样可怕有什么用?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人,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碰我一下啊!不要脑袋了?我男人可是比他们凶多了!”
陈六合哭笑不得了起来,手掌在秦若涵的美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道:“你倒是会狐假虎威!”摇了摇头,陈六合语气平淡道:“怎么?三言两语就被别人打动了?动了恻隐之心?”
陈六合的态度让秦若涵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善做主张,你不生气啊?我不是有意要善做主张的,本来我是要跟你商量的,可你一个上午也没露面啊,而冯威那边的情况又紧急,情急之下,我就自己去了。”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还有电话这种交通工具?”
秦若涵皱了皱挺拔的琼鼻,道:“电话中哪里说的清楚啊?这种事情还是见面说了更好,或许被你这个大色胚占占便宜,你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陈六合忍不住捏了秦若涵的鼻子一下,道:“呵呵,你这个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啪啪响,还想犯错肉偿啊?我看你不敢给我打电话就是怕挨骂!”
被说中心事的秦若涵缩了缩脑袋,但心里已经不如开始那么紧张了,因为陈六合对她的宠溺比她心中所认为的还要深一些,似乎一点也没埋怨她的意思。
“别生气啊,我只是看冯威太可怜了,昨天晚上跪在我家门口祈求了一宿,我不见他,他就一直跪着,还有邱总陪同!一个大老爷们那么无助绝望,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其实他犯的错误,罪不至死嘛。”
秦若涵站在陈六合的椅子后面,用手臂抱着他的脖颈,俏脸贴在陈六合的侧脸上,轻轻磨纱,吐气如兰,馨香环绕。
陈六合轻笑的拍了拍秦若涵的手背,淡淡道:“我没生气,为什么要生气?他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他的死活对我来说更是无足轻重,如果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能让你卖出一个大人情,何乐而不为?况且灭了他,本就是在为你出气,现在你都不跟他计较了,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是.......我让你放出去的话变成泡影了啊。”秦若涵歉疚道,她真正的心结,是在这里!她男人说出去的话却因为她的妇人之仁,没有做到!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男人这张破嘴,可以一口吐沫一口钉,但也可以说出的话如同放出的屁,不碍事的!”
秦若涵美滋滋的在陈六合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她本以为多少会等来一顿呵斥与责备,但没想到,陈六合对她如此宽容与爱护。
“别得意的太早,人情卖出去了,资源就一定要抓在手中!这是再造之恩!如果这都抓不住冯威这个人,你的能力可就真的不敢恭维了。”陈六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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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秦若涵撇撇嘴,满是浓情蜜意的娇声道:“知道啦,我的小男人,姐姐还不至于那么没用吧?!”
姐姐?陈六合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走到哪里都要当弟弟了,年轻原来也会有这么让人头疼的时候!雄风何在?夫纲何在?!
“好了,前胸都快贴后背了,请我吃饭!”陈六合没脸没皮的说道。
秦若涵很爽快的应了一声:“我去拿包包。”说着话,就率先离开了办公室,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只不过在走出办公室的那一瞬间,脱离了陈六合的视线后,她那双弯月般利索柔美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她男人身上有女人的香味,这种香味不是来自沈清舞身上的,而是另有其人!而且她男人身上的女人香,不算淡,这就证明,陈六合上午和某个女人在一起,并且有过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这些她都知道,心中跟明镜似的,也会疼痛,但她都努力的压制在心里,不会去质问,更不会去责问!
女人的聪明,不是在于她们什么都能猜测得到,而是在于她们能猜测到一些事情的同时,更能清楚什么东西该挑明,什么东西又该装傻!
心知肚明却不佯装不知,真正聪明的女人在这种时候,是绝对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她们不会给男人半点厌烦她们的机会!她们只会尽可能的去做得更好,让自己的男人愈发深爱自己,直到无法离开自己!
这或许会是一场潜伏在平静表面下,暗藏杀机没有硝烟的战斗,属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较量!
至于秦若涵和秦墨浓这两个彼此都知道对方存在的女人,是会一直这么软温柔的精神较量,还是会发展到后对后的激烈碰撞,就不得而知了!
夜晚,秋月高悬,秋风四起,临近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有了那么几分凉意!街上的行人都穿起了外套与风衣。
晚上八点正,陈六合准时来到会所门口,上了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内,西装革履颇有绅士风度的慕建辉帮陈六合倒了一杯红酒递过,看着陈六合那随意普通乃至低廉的着装,禁不住笑道:“陈老弟,你就穿这个去参加今晚的慈善拍卖晚会?”
接过红酒,陈六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呵呵,陈老弟果然与众不同,我行我素非同一般呐。”慕建辉笑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衣服穿在我自己身上,只要我穿的舒坦就可以,哪里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观感?哥们是去找不痛快的,又不是去卖相的!”
说着话,他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慕青烈,这小丫头今天明显也精心打扮过,一身修身的晚装连衣裙,脖颈上带着一串刺眼的水晶项链,精美绝伦的五官仿佛都绽放着夺目光彩,一头乌黑的长发盘了起来,发饰精美闪耀,美艳无双!
“啧啧,还别说,你这小娘们打扮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美艳脱俗的感觉,算得上是一个顶尖的大美人了,当然,除了那两个小馒头发育不良外。”陈六合不吝啬对慕青烈的赞美。
慕青烈却还是不满意,大大咧咧的瞪了陈六合一眼,道:“什么叫还算得上?本小姐本来就是顶尖大美女好吧?只是你自己瞎了眼,以前没看出来。”卢经纬是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似乎这娘们又恢复了往昔风采。
说罢,慕青烈还挺了挺干货不足的胸脯,道:“小怎么了?姑奶奶塞两个气垫进去一样膨胀的厉害!也就你只会盯着胸脯看,俗,俗不可耐!”
彪悍的话语让得慕建辉尴尬苦笑,让得陈六合一阵失笑,他道:“弄虚作假算什么英雄豪姐?就算塞一百个气垫也改变不了你是飞机场的事实。”
“陈六合,我咬死你个王八蛋啊!”慕青烈气得张牙舞爪,俨然没了静若处子的淑女形象。
就在两人的斗嘴中,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准六星级的酒店门外。
车门打开,阵仗不小,红地毯扑了一路,周围有很多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一顿胶卷不要钱的按着快门,闪光灯四起。
陈六合瞬间有了种明星走红地毯的高大上感觉,不过他那身行头委实太让人大跌眼镜了,与这个高端场合完全格格不入。
一件洗的泛白的黑色T恤汗衫,一条毫无裤型的灰色休闲裤,脚下踩着一双比农民工解放鞋强不了多少的布鞋,再加上嘘嘘的胡渣子,看上去整就一个刚从工地上下班出来的农民工大叔,哪里有半点成功人士的模样?
当他从劳斯莱斯轿车内,走下来的时候,这一刻,也不知道有多少蓄势已久的记者惊掉了一地下巴,甚至连快门键都忘了按。
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一点都没有丢人现眼的觉悟,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摆了几个姿势,剪刀手茄子脸之类的。
跟着他下来的慕青烈只感觉面红刺耳,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脸都快被他丢尽了,恨不得挖个地缝钻下去。
不过在她老爹的指使下,她还是强忍着颜面尽失的风险,挽住了陈六合的胳膊,与他一起走过红毯。
“我靠,你挽着我干什么?你丫一个平胸妹,充当哥们的女伴?你是来纯心让我出丑的吧?哥们丢不起那脸啊!难道我就仅仅是这样的眼光和欣赏水平?”陈六合一边笑着,一边唇齿轻动。
听到陈六合的话,慕青烈差点没有气晕过去,她还没嫌弃陈六合呢,陈六合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还开始嫌弃她了?
她简直恨不得把陈六合挫骨扬灰,用力的磨着银牙,还要保持优雅笑容,低声道:“王八蛋,如果我能打的过你,现在一定把你按在地下暴揍一顿!”
“明天各大新闻门户就会刊登,平胸妹因为胸小求爱未果,恼羞成怒把一名帅哥按在地下试图丧心病狂之举。”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恨不得弄死你啊?”慕青烈笑的很漂亮。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陈六合再次对着一个记者摆了个老掉牙的剪刀手。
“这并不能影响我想弄死你的决心。”慕青烈心中杀气弥漫。
作者大红大紫说:下午四点左右还有两章更新,晚上十点左右有两章更新!今天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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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五十米神圣庄严的红毯,就在两人的笑里藏刀中走完,陈六合的话语够损,慕青烈的性子够烈,两人要是争斗起来,自然是没完没了。
酒店顶层六十八楼的空中餐厅,无比奢华的宴会厅中好不热闹,聚集了杭城市内各大有名的名流富商。
今晚是一场慈善拍卖晚会,杭城数得上名号的人,基本上都收到了邀请,陈六合也是被慕建辉邀请而来!
当然,并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他之所以会来,是因为他知道,乔白两家的人也会来!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他陈六合呢?
走进这里,陈六合就愈发显得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了,在场的无一不是男的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女的端庄优雅气质怡人,唯有他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甚至比起那些酒店的侍应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人家还是白衬衫黑马甲呢。
他成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也注定了没人会来搭理他,他倒也乐的清闲,要了杯红酒,端了盘蛋糕,自顾自的朵颐起来。
不多时,大门外走进了一行人,当看到行人中亲密挽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时,陈六合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眼中也闪过了一抹玩味的神采,嘴角挂着一抹让人冷彻心扉的讥讽弧度。
这群人,陈六合不但认识,并且很熟悉,是乔家人,为首的,是在乔家执管商业的乔晨杰,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乔云起,而挽着乔云起的那位风华绝代气质出众的魅惑女人,竟是王金戈!
眯起眼睛,陈六合轻轻晃着杯中红酒,当他看到王金戈亲密无间的挽着乔云起时,心中竟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有些烦躁!
这种感觉让他都是有些不适,要知道,他的心理素质之强大,是不可想像的,已经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产生这种情绪了!
难道这就是男人所谓的占有欲?陈六合自嘲一笑,站起身,大摇大摆的迎了上去!他就独自一人,去面对乔家几人!
乔家人的出现,自然是及其耀眼的,瞬间就吸引了很多人自主迎上去寒暄。
陈六合这个独树一帜的人,很不识趣的挤了过去,并且很没礼貌的打断了正在客套寒暄的几人,他笑吟吟的看着乔晨杰和乔云起,道:“唉,所以说杭城太小呢?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对吧,乔总,乔大少?”
陈六合懒洋洋的声音无疑打破了和谐气氛,乔晨杰和乔云起两人同时看到陈六合,脸色也是同时怔了怔,显然,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碰到陈六合!
乔晨杰习惯新的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对陈六合笑着点点头:“有些人喜欢阴魂不散,这点是人力很难把控的。”
“也可以理解成人之将死阴气太重,所以才会觉得别人是阴魂不散,你们觉得呢?”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简单的对话,就充满了暗藏杀机的感觉,让周围人都是一怔,很明智的选择了隔岸观火。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不会在邀请名单当中。”乔云起神色平淡的问道,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
“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难道这里是你们乔家开的吗?还是说这是你们乔家举办的慈善拍卖晚会?”陈六合轻笑道:“再说了,我心怀大义,也想来做做善事,传递传递正能量,这你们乔家也要管?阻止人做善事,其心可诛啊!”
乔云起不急不躁不温不火的笑了起来,道:“有做善事的心,这是件好事,但我就怕你有心无力啊!今天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些贵胄名流,你陈六合算得上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个月薪不足五位数的打工仔吧?”
陈六合讥讽了起来:“啧啧,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直接就给自己冠上了贵胄名流的头衔!”
乔云起不动气的耸耸肩,露出个理所当然的表情,陈六合摇头道:“你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反正我也习惯了你们乔家人的厚颜无耻!”
顿了顿,他又道:“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只是一个打工仔,但这并不妨碍我能压过你们乔家一头啊!”
“口舌之勇!”乔云起轻描淡写的说道,养气工夫的确不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陈六合接连落了面子,却也不曾动了丝毫火气。
“是不是口舌之勇,我们等下见真章咯,到时候可别被我这个打工仔给抢了风头,到时候你们乔家可就真丢尽了颜面。”陈六合调侃着说道。
“好热闹啊,陈老弟,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这时,慕建辉协同慕青烈两人也走了过来,慕建辉笑着问道。
“哦,没什么,乔老板跟乔大少狗眼看人低,在质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无形中就把乔晨杰和乔云起都骂了!
“呵呵,陈老弟是我邀请来的贵宾,这有什么不妥的吗?做慈善嘛,当然是人多力量大了,乔总跟云起不会是想扑灭我陈老弟一心向善的心吧?还是觉得我慕建辉连一个贵宾都没资格带入?”慕建辉笑容灿烂的看着乔晨杰和乔云起。
“慕总说笑了,在杭城,谁敢说你不够资格?”乔晨杰推了推眼镜。
乔云起也跟着道:“既然是慕叔叔带进来的贵宾,当然没问题,虽然在这里他连绵薄之力都出不了,但来看看世面长长见识也是不错的。”这句话,无疑充满了讥讽的意味,陈六合的斤两他们太清楚了,穷得叮当响。
“呵呵,云起,那你可就说错了,我陈老弟今晚可是准备大出手的,你们可要小心了,头彩若是被他拔去,你们脸上多少无光啊!”慕建辉说道。
不等乔云起和乔晨杰说话,突然,大厅外再次走来几个人,一道声音也跟着传来:“就凭他?是来当跳梁小丑的吧?”
几人抬目望去,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只不过笑容中的意味却是大有不同的!
来人,是白家人,为首的是白茂轩!刚才开口说话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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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笑意深浓,摸着鼻子玩味道:“这下就热闹了,冤家聚头啊!”
“的确是冤家路窄!”白茂轩带着几个白家人走来,先是跟乔晨杰点头示意了一下,才冷眼看向陈六合,眼中有着不加掩饰的仇恨,杀子之仇,同侧心扉!
“看来今晚的慈善晚宴,一定会很热闹,或许会出乎意料的精彩!”陈六合笑看着白茂轩和乔晨杰两人说道,直接把乔云起忽略了,这也是无形中对乔云起的一种讽刺,与他对话的,都是乔白两家的中青派了,他这个小三代,靠边站!
“我也很期待,你能玩出什么幺蛾子!不过你既然想来自取其辱,我们自然会成全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你会很难堪的!”白茂轩说道。
“那就得拿出你们的本事来了,不过我很荣幸我这样一个小角色能让你堂堂白家未来掌舵人感到威胁。”陈六合说道,与乔白两家争锋相对,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上王金戈一眼,哪怕一眼都没有!
这个细节自然被王金戈看在眼里,她面不改色,但心中却是狠狠的颤了一颤,竟有一种恐慌滋生,她下意识的抽了抽手臂,想要脱离乔云起。
但乔云起却是紧紧的勾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根本无法抽离,并且,乔云起似乎是在炫耀,故意为之,轻轻侧身,打量着王金戈,伸出手掌亲昵的帮王金戈拿去断落在肩膀上的一根发丝,深情款款的模样,很温柔!
王金戈眉头下意识的一蹙,美眸中闪过一丝恼意,但顾忌场合,隐忍未发,只得任由乔云起摆布。
而这时,陈六合的眼神才望了过来,无比戏虐的看着这一幕,眼神冷漠的盯着王金戈。
今晚的王金戈,的确很美,绝对是全场最耀眼的焦点,连同样倾城夺目的慕青烈都无法幸免的被她掩盖了下去,不是不如她美丽,而是根本就没有她身上那种天生就能让人蚀骨销魂的典雅媚气!
发丝高盘、五官完美,一身红色碎花的高领旗袍把她的身段承托得淋漓尽致,恰到好处的叉口下,是一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白嫩如雪,光洁如玉,精美的莲足下,踩着的是一双复古样式的高跟鞋。
她整个人,都充满了迷人的特质,仿佛把女人的魅力集于一身,高贵、端庄、大气、典雅、成熟、妩媚!只要看之一眼,就难以挪开眼球,即便挪开了眼球,脑海中都无法把她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所挥霍!
陈六合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似妲己般的妖精尤物,绝对让在场的每一个雄心牲口都在蠢蠢欲动,都心火撩撩!
这是个容貌无限逼近完美的女人,更是一个气质胜过容貌的尤物!岁月的沉淀不但没能在她的身上留下沧桑,反而让她如酒一样更加香醇!
不可否认,在陈六合所认识的女人当中,最漂亮的也许不是王金戈,但最有魅力的,一定非她莫属,最能让男人渴望压在身下的,也只有她!
迎上陈六合那双冷漠的目光,王金戈心中的恐慌更加清晰了,她不敢与陈六合对视,她的眸子极快的飘忽开来,她用力的咬着贝齿,抿着嘴唇,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出一种无动于衷的冷笑!
她恨陈六合,恨死了这个从来没把她当人看的王八蛋,恨死了这个粗鲁把她贞操强行夺走的王八蛋!恨死了这个明明在对她好,却还要不断践踏她尊严的王八蛋!
她对这个混蛋,只有满肚子的仇视与怨气,她为什么要在乎他的眼光和感受?她就和乔云起亲密接触了,如何?
他以为他是谁?以为霸占了她的身体,就可以得到她的人她的心吗?做梦!做他吗的春秋大梦去吧!
“啧啧啧啧,真精彩,今天我也算是大开眼界了!”看着乔云起对王金戈的亲密动作,陈六合心中微微一拧,忽然鼓掌轻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陈六合这突然又要唱哪一出,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乔家也只是下流无耻道貌岸然不是东西罢了,没想到乔家的伦理行为也是如此的豪迈开放啊!”
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陈六合说道:“侄子和婶婶都能亲密到这种地步了吗?侄子看婶婶的眼神充满了狂热跟爱意啊!让人不得不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乔家果然厉害,这算不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恶行让人发指!这是把伦理道德都丢进了臭水沟吗?也对,你们乔家家大业大,何须在乎外人目光?”
识破惊天,一语惊起千层浪,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陈六合竟然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这简直就是把人往死了得罪啊!
在场的谁不知道王金戈和乔云起的婶侄关系?但大家心知肚明,又有谁会摆到台面上来说事?这是触犯禁忌的,这是谁都不能去触碰的!
而这个貌不起眼的青年,却当众揭开,堂而皇之!
这句话,让王金戈的娇躯狠狠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迷人的美眸中都盛满了要把人焚烧干净的怒火与愤恨!
她挣脱开乔云起,走到陈六合面前,扬起手掌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但手掌却没能触碰到陈六合的脸庞,被陈六合抓在了半空。
“陈六合,你这个王八蛋!”王金戈怒火中烧的喝道,眼中满是委屈与怨毒。
“恼羞成怒了吗?我只是在说一件我亲眼看到的事情,这也算是说错了什么吗?”陈六合脸上挂着冷笑,盯着近在咫尺的王金戈,他再一次当众践踏了这个女人的尊严。
王金戈眼眶都在泛红,有血丝浮现,有雾气朦胧,她嘶吼道:“陈六合,谁都可以这么说我,唯独你不能这么羞辱我!”
“这就有趣了,别人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陈六合嗤笑道:“可以的人不敢说,敢说的人却不能说?还有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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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该死,你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你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你这个畜生,禽兽!”王金戈怒声骂道,显然内心已经崩溃,她这种不擅长骂街的女人,都骂出了一连串恶毒的词汇:“你就是不能这么对我,你没资格这么说我!”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松开了王金戈的手臂,王金戈蹲在了地下埋头痛苦,被伤到极致,她也顾不得什么有伤大雅有损形象了,只感觉心脏无比的疼痛,慢慢的委屈和羞辱充斥了她的整个心扉!
“陈六合,你太放肆了!”乔晨杰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也动了怒气。
“你当真什么都不敢说啊!你是不是以为你稳坐钓鱼台有恃无恐!已经没人能够收拾得了你了?”乔云起也是脸色阴沉,眼中布满了杀气!
面对两人的逼视,陈六合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换一下,他冷冷道:“怎么?都要恼羞成怒了吗?我的话刺到了你们乔家见不得人的痛处了?”
他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你们乔家是什么德行,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太清楚了,还想让我给你们一一揭开?别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着我,你们在我眼前算个屁啊?真能把我怎样,也就不会仅仅是用眼睛瞪我了!”
陈六合戏虐轻蔑的看了乔云起一眼:“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没把你们乔家放在眼里,我就是稳坐钓鱼台的有恃无恐!你们如何?咬我吗?别说就你们两个人在场,就算乔建业和乔晨鸣在,小爷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
说罢,陈六合嗤笑转身,留给几人一个嚣张的背影:“不知所谓,还想在我面前装逼,明显是没事遭雷劈!”
“陈六合,你嚣张不了太久!”乔云起冷冷说道。
陈六合顿足回头,满脸讥讽:“这句话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然而你们乔家还是无法给我带来什么惊喜!现在拖上一个跟你们一样废物的白家,又能如何?不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发飙?”
“你们知道我最喜欢看你们什么时候的样子吗?就是现在这个样子!”陈六合轻描淡写中带着张狂:“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却又只能无能为力的表情!”
整个宴会厅都变得鸦雀无声,无数人震惊,惊叹,愣愣的看着这无法预料的闹剧,那青年的猖狂,委实是惊为天人啊!在杭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样的猛人?不明觉厉的人不得不苦笑一声自己的孤陋寡闻!
敢当众跟乔白两家同时叫板,并且敢当众用这样狂妄的方式来羞辱乔家,不得不说,这青年太过彪悍了!也真的让他们涨见识了!
闹剧只是插曲,很快便被揭过,没有人会去找不痛快的继续提及此事,起码是在这个宴会厅内,不会再提。
王金戈哭了一阵,宣泄了一阵,也恢复如常,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狼狈离开,她就是要继续待在这里!
不就是因为她和乔云起的亲密动作戳痛了陈六合的心吗?陈六合不是愿意大男子主义的醋意横飞吗?
那好,你不喜欢,我就偏要这样!我尊严尽碎体无完肤,你也别想舒坦!
“大叔,你太牛了,我除了对你五体投地,别无他法!”慕青烈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娘们满脸兴奋的说道。
陈六合微微瞥了她一眼,道:“那赶紧给我来个五体投地的姿势!”
“说说而已,你还当真啊,想都别想!”慕青烈撇撇嘴说道。
陈六合淡淡道:“那你现在最好别惹我,哥们心情很糟糕!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你的下场是不是也跟王金戈一样会很悲伤!”
慕青烈不服气,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一旁慕建辉瞪眼打断!他今天也算是见识了陈六合的狂妄,这真是那个敢把卢经纬往死里整的狂人啊!
跟这样的人合作,他也不知道是他们慕家的幸还是慕家的不幸!总之有一点他是很认同的,陈六合越是强势,就越是证明底气十足,对他们慕家就越有好处!他很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很快,拍卖会开始了,所谓的慈善拍卖会,无非就是名流与富人之间的一个做足门面工夫的游戏罢了。
他们自己拿出藏品公开拍卖,拍出的钱就当是凑集出来的善款,会全部转入慈善机构用作慈善事业!
虽然这基本上只是富人们为了搏名声的门面作秀,但陈六合对这样的作秀,还是很欣赏的,无论来这里的人是抱着什么目的而来,是不是真心为了慈善事业,起码花出去的钱,都会是真金白银!也拿不回去,这点做不得加假!
第一件拍卖的物品,是一条水晶项链,一位女富豪拿出来的!
起价一百万,很快就被抬到了五百万!
坐在后排的陈六合看着坐在第一排的乔云起那桌,他和王金戈仍然坐在一起,并且两人挨的很近,时不时的还会有交头接耳的行为,陈六合满脸嗤笑!
“六百万!”乔云起举了牌子,直接加价一百万!
其实这样的慈善拍卖会,东西珍贵与否是次要,能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差那三瓜两枣,主要就是为了搏个彩头和名声,一个商人一旦挂上了大慈善家的头衔,那格调自然是不一样的!
六百万的高价自然是没人再加了,也都乐得给乔家这个第一彩头!就在拍卖师要一锤定音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我出八百万!”
一次性加两百万,手笔不算小,众人哗然,转头寻找声源,发现正是刚才跟乔家闹得很凶的那个穿着低廉的青年。
“九百万!”乔云起只是淡淡扫了陈六合一眼,便再次举牌。
“一千五百万!”陈六合毫不犹豫的喊道,直接加了六百万,这下更是炸了!
尼玛,在座的虽然都是身价极高的富豪,可一条破项链抬到一千五百万,这也绝对是大手笔了,甚至可以说有点疯狂!
很显然,这明显不是良性竞拍,而是多了几分一争高低的叫板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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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起脸色不变,只是眉头轻轻挑了一下,显示着内心的波动,他沉凝两秒,再次加价一百万,一千六百万!
“两千万!”陈六合想也不想,这下把慕建辉都吓到了,陈六合太不理智,即便是再有钱的人,也不会胡乱砸出两千万啊!这对谁都不是小数目!
乔云起脸色难看了一些,犹豫了起来,可意想不到的是,坐在他身边的王金戈竟然举牌:“我出两千两百万!”她声音动听且冷漠,没有回头去看陈六合。
陈六合嘴角轻轻一挑,满是玩味弧度,毫不犹豫:“两千五百万!”
“陈老弟.......你.......你这是何苦呢?”慕建辉哭笑不得的道了声。
陈六合压根就没去理会他,只是泰若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的看着拍卖台,没人能看得出他在想什么,此刻是什么心思!
“陈六合!你是不是在存心捣乱?!再如何加价,也没有你这样毫无道理!”乔家人没说话,倒是白家的一个青年站起来怒声骂道。
陈六合冷冷看了他一眼:“大家都是在做善事,你还管得了我出价?玩不起就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何况你这个姓白的也太不分尊卑了,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对话?你够资格吗?再敢叫嚣,打断你的腿!”
这个白家三代明显不服气,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被白茂轩冷声一喝,便极不甘心的坐了下来!凭他,的确没资格跟陈六合对话与叫板!再呛下去,说不定陈六合真的能做出把他腿打断的事情来!
对这一点,白茂轩也不得不去相信,因为陈六合发起疯来是真的疯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乔家吃过的亏还少吗?他们白家吃过的亏,到现在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带来的伤痛是难以抹平的!
“两千五百万一次!两千五百万两次!”拍卖师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眼神盯在乔家那一桌,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出价的意思。
乔云起和乔晨杰都在犹豫,就在乔晨杰要举牌加价的时候,王金戈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出三千万!”
她心中满满的愤恨,她就是憋着一口怨气,就是要跟陈六合叫板,就是要在陈六合面前争下这口气,乔家没这个魄力,那就让她来,她虽然不及乔家有钱,但是几个亿她还是拿得出来!
现场再次哗然,这争夺之激烈,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之外,一件市值最多在几十上百万的项链,竟然拍到了三十多倍的巨额,不得不说惊世骇俗!他们同样也感觉到,从陈六合第一口叫价的那一刻起,就充满了硝烟的味道!
陈六合轻轻瞥了王金戈一眼,不急不缓的模样让人难以琢磨,他犹若稳坐钓鱼台,不等拍卖师说话,他就道:“三千一百万!”他的加价在收缩!
“陈六合,你疯啦?你要花三千多万去买那根破项链?就算你要跟乔家意气之争,也别这么想不开啊!再说,你有那么多钱吗?”慕青烈忍不住拽了拽陈六合的胳膊,满脸的惊骇。
陈六合都没去搭理她,看都没看她一眼,反倒是脸色沉凝的慕建辉似乎看透了陈六合的想法,对慕青烈说道:“不该管的事情别管,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即可!陈公子自有他的打算和分寸!”
“爸,你也疯了?这都不拦着?咱不能看着他往火坑跳啊。”慕青烈急了。
慕建辉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这是陈六合在跟乔家的较量,你觉得发生了刚才的矛盾后,乔家愿意在陈六合面前示弱屈服吗?人活一张脸,特别是像乔家这样的富贵门庭!脸面比什么都重要!他们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陈六合,让人沦为笑柄!”
闻言,慕青烈眼睛一亮,好像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她道:“那岂不就是说,大叔不管喊多高的价格,乔家都会跟他抢了?”
“在不是太离谱的范围内,是这样的!”
慕建辉点头说道,看着陈六合的目光,多了一丝惊惧与赞叹!他现在甚至都怀疑,陈六合刚才是不是故意说出那样一翻重伤的话来刺激乔家了!目的就是为了此刻的拍卖环节!他早就想好了要如何狠狠的坑上乔家一把!
想到这里,他心都有些发寒,多了几分毛骨悚然的意思,陈六合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不但狂妄胆大,而且心细如发!
野狼的胆子、猛虎的实力、狐狸的心思!想到这些,慕建辉心颤的摇了摇头!越发的庆幸他们慕家所作出的站位决定了!这个青年很可怕!
“只加一百万了吗?看样子你也不是有多疯狂!”王金戈冷笑的说道,仍旧没有回头去看陈六合,但谁都知道,这话是对陈六合说的,她继续举牌:“三千五百万!”现在好像在发疯的,是她!
蹙了蹙眉,陈六合声音轻飘飘的说道:“乔家就是这种实力吗?自己不敢上,让一个女人站在前面帮你们出头?你们姓什么乔?姓乌龟多好?如果没实力,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家缩起头来吧!”
他嗤笑的摇了摇头:“乔家?我看就是一个笑话,白瞎了四大家族之一,竟然连我这个打工仔都不如啊!”
王金戈豁然起身,第一次回头冷视陈六合:“陈六合,你少在那里冷嘲热讽,现在是竞价时间,你有本事,就来跟我争!我陪你玩!这是我们之间的争夺,跟乔家无关!”
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兴趣跟你一个娘们争什么,我要踩的,只是乔家!当然,如果乔家愿意龟缩在你的旗袍后,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陈六合!”乔云起冷冷的盯着陈六合:“跟乔家玩?你玩得起吗?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别屁话一大堆,有本事就来玩,看谁能笑到最后!”陈六合举牌:“四千万!”一次性又加价四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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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显然在跟陈六合怄气,看到陈六合举牌,她跟着就要举牌,但却被乔云起拦了下来,淡淡道:“就算是为了乔家的颜面,也轮不到你再出手!”
说罢,乔云起看了乔晨杰一眼,乔晨杰道:“钱是小,乔家的招牌是大!”
“四千一百万!”乔云起抬价。
“四千五百万!”陈六合叫价就像是在喝水一样随意,仿佛不要他掏腰包般:“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乔家到底是不是真的家大业大!敢拿多少钱跟我拼!”他一副要跟乔家死磕到底的模样!
“四千八百万!”乔云起再次举牌,饶是他,再次举牌的时候也不免感觉到莫大压力,手臂都有些沉重,这可是半亿,仅仅是在竞价一根破项链!
他和乔晨杰都期待陈六合的再次抬价,只要一旦超过了五千万,他们会立即退出,数额达到一定高度,就不存在什么颜面争夺问题了,因为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明白,停止是最明智的选择,到时候肉痛的只会是对手!
殊不知,刚才开一脸硬气叫嚣的陈六合突然就变了一副模样,很坦然的说道:“乔家果然厉害,我甘拜下风,你们赢了,感谢你们对慈善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
这句话一出,全场人都愣住了,乔云起和乔晨杰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这特么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最可气的是,陈六合还对台上的拍卖师道:“还不一锤定音?你还在等个锤子啊?一根不到百万的破项链只有煞笔才会花四千八百万去买,你还指望有更煞笔的人出更高的价钱?别活在梦里了,赶紧醒醒!”
缺德,缺了大德!这是所有人对陈六合的评价!这一下可把乔家坑惨了!虽然保住了颜面,但无疑也落下了笑柄,近五千万拍了一根破项链!这无疑会成为今晚过后,很多人茶余饭后的取乐谈资!
问题是,你把人坑惨了也就算了,还说什么只有煞笔才会买,这不是在人家撕心裂肺的伤口上撒一把盐吗?简直缺德带冒烟!太坏了,坏到了骨子里!
被陈六合当猴子戏耍了一次,即便心中有万般怒气与怨气,乔晨杰和乔云起两人也只有扼制在肚子里,还要强颜欢笑的享受众人的掌声!
近五千万拍下一条百万项链,这恐怕真的会是一个笑柄!但好在总算是保住了乔家的颜面,打压了陈六合的嚣张气焰,这也值得!
接下来,拍卖继续进行,一连数件拍卖品接连被人拍走,但价格都不算离谱,作秀意义更大一些!
陈六合也没怎么出手,只有在乔家和白家叫价的时候,他才会跟疯狗一样冲上去的抬价,但都没出现第一个拍卖物品那样的丧心病狂,都是点到即止!这就直接导致了想回坑陈六合一波的乔家叔侄苦苦寻不到机会,胸口都在憋闷。
白茂轩以一千一百万的价格拍下了一幅古代大诗人留笔的行书字,他看了眼在一千万就不敢跟进的陈六合,道:“太大的雷声总是没有雨点,就像是会咬人的狗一般不叫是一个道理!很显然,你今晚就在充当这个角色!叫的最凶的是你,但颗粒无收的也是你!我说过,你今晚就是来自取其辱的!”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懒洋洋的说道:“但你也不得不承认,我为慈善事业所作出的贡献是巨大的,没有我,哪来这么激烈的竞价?”
陈六合不顾场合,大喇喇的抽出一根烟点上,道:“今晚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承托一些煞笔的出现,没有我,刚才那副顶破天才三百万价值的书法,怎么可能拍出一千一百万的天价?”
吐出一个烟圈,陈六合恬不知耻的说道:“所以今晚最大的贡献者是我,你们充其量也就是人傻钱多的煞笔而已!”
这样的话都能堂而皇之的说出口,可见陈六合有多么的厚颜无耻。
就连坐在他身旁的慕青烈都禁不住用手掌遮住了脸庞,不是谁的脸皮都有陈六合那么厚的!你一毛钱都没花,还好意思说你自己是最大的贡献者?
“伶牙俐齿,我看你也就只会口舌之争了,还是拿出点真本事来看看吧!不然你也就只是个跳梁小丑,贻笑大方!”白茂轩冷哼了一声。
陈六合耸耸肩没去搭理,拍卖继续进行得如火如荼,逐渐的,快要接近尾声。
陈六合都没再出手,似乎在等着一个机会,他看了慕建辉一眼,淡淡道:“乔建业拿出来的藏品什么时候拍卖?”
“这次乔建业那个老狐狸可谓是下了血本,想在这次慈善晚会上帮乔家出一次风头,听说拿出来的藏品价值不菲啊,是一副珍贵的水墨画!”慕建辉淡淡说道:“那种珍宝,在今晚应该是重头戏,会放在末尾压轴!”
陈六合点点头,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内,轻笑道:“听说乔建业这个人酷爱收藏一些古代遗留下来的真迹字画,而今晚拿出来拍卖的,正是他藏品中最喜欢的水墨画之一?”
不等慕建辉说话,陈六合嘴角就勾起了一个浓郁的笑容,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就证明,这副水墨画,乔家是一定要买回去的?”
“是的,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乔建业拿惜爱藏品出来拍卖,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做做慈善,为乔家添一抹光彩!他的藏品他自己要买回去,不会有人不识抬举的得人所爱,也没人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去得罪乔家!”
慕建辉笑了笑道:“不过现在就变得扑朔迷离咯,估计乔家都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你这么一个变数!我猜测,乔晨杰和乔云起现在肯定不会有好心情!”
“呵呵,有我在的地方,还轮得到他们笑?我笑了,他们就该哭了!”陈六合嗤笑了一声说道,眼中闪烁着讥讽的神采,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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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他们今晚被你坑的够惨!一个慈善晚会,还没到压轴好戏,就已经花出去了七千多万,买回的却是不足三百万的物品,即便是慈善,这买卖也亏得太大,足够他们心在滴血!”慕建辉说道。
陈六合冷冽一笑,看着和王金戈紧密而坐时而交头接耳异常亲密的乔云起,他眼中闪过一抹森寒之色:“这才哪到哪?好戏还没开始!”
“大叔,乔家又叫价了,该你出手了,赶紧上啊,怼他,怼死乔家那两个装逼份子!我看好你!”唯恐天下不乱的慕青烈赶忙拽了拽陈六合的胳膊,满脸兴奋的说道,今晚的火热场面可把她给激动坏了,那叫一个热血澎湃啊!
陈六合这个家伙虽然混蛋了一点,也不要脸的一点,更是焉坏焉坏的!但跟他在一起,真的会有一种热血上头的感觉!让人禁不住兴奋!
“滚一边玩蛋去,你懂个吉吉啊!”陈六合丢了个白眼给慕青烈。
慕青烈回呛道:“我要是有蛋玩,你以为我还会搭理你啊?我玩你的蛋蛋?”慕青烈异常彪悍的说道:“别废话,才一百多万就没人跟乔晨杰争了,轮到你出手了,一展雄风的时候到了!”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你看乔晨杰那一脸猥琐的样子,明显是在等着我入局,他现在就想着怎么坑我一次呢,三十几万的玩意楞是叫到了一百多万,煞笔才会上呢!你觉得我哪点像煞笔?”
这话差点没让慕青烈一头栽倒在地下,这尼玛,这像是陈六合这个牲口会说出来的话?他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大叔,没吃错药吧?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乔晨杰那煞笔都用眼神挑衅你了,这也能忍得住?必须怼他!”慕青烈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想看刺激场面。
“哥们兜里一毛钱都没带,怎么去争?真拍下来了,你掏钱啊?”陈六合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话简直要让慕青烈昏厥过去,一毛钱没带?我、日、你的仙人板板啊,一毛钱没带你刚才竞价竟的比谁都猛?最高叫到了四千五百万!就特么空手套白狼也没有你这么狠的......
慕青烈只能对陈六合竖起一个大拇指,满脸钦佩道:“佩服,你绝对是本年度最佳实力偶像派选手!在装逼这条道路上,你已经登峰造极!”
“陈老弟,对人心揣摩这一点,老哥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慕建辉再次忍不住对陈六合赞叹了一句,他敢保证,只要陈六合再敢竞价,乔家一定会脱身而出,让他以一个高价拍下一件物不所值的物品,不管金额大小,能让陈六合吃一次鳖就好!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一个人一旦着急了,眼中总是能透出些许东西的!”
十几分钟过后,很快,拍卖会接近了尾声,最后一样拍卖物品被拿了出来,是唐代一个大文豪的真迹水墨画!
“这件藏品是乔建业乔老先生拿出来为慈善事业所做的贡献,是一副真迹,在场的各位老总应该都是识货的人,我就不多做介绍了,起拍价是八百万,现在开始竞拍!”拍卖师在台上略作介绍。
这件水墨画一出,厅内的气氛并没有因此变得热闹,反而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安静,许多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乔晨杰乔云起那一桌,也有不少人若有若无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谁都知道,这是乔建业最喜爱的藏品之一,乔家肯定是要拿回去的!在场的人基本上都会给乔家这个面子,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那就是跟乔家争斗了一个晚上的陈六合!他很久没出手了,不知道这压轴大戏,会不会再一次出现疯狂的事情!
而众人焦点下的陈六合与乔家叔侄,脸上的表情也是各有不同。
陈六合在那副水墨画拿出来的时候,脸上就荡出了浓烈的笑容,笑的是那么戏虐与玩味,精神似乎都变得抖擞了一些!
再反观乔晨杰和乔云起,两人的脸色却是微微下沉了些许,虽然看不太出来,但那轻轻凝起的眉头,却是骗不了人的!他们显然也在担心陈六合这个变数!
诡异的安静,竟没人叫价,足足过了几秒钟后,才有一个人举牌,八百万!然后就有人跟着竞价,气氛逐渐开始热闹!
“这幅画值多少钱?”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两千万左右吧。”慕建辉淡淡一笑,看着陈六合:“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倒是没有!不过,如果我当众抢了乔建业最喜爱的藏品,抢了乔家势在必得的东西,这算不算是在乔家的脸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陈六合道。
“这是自然!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乔家会争下这口气!除非代价太大,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范围!”慕建辉分析道:“真出现那样的情况,你跟乔家顶多算得上是两败俱伤,没有谁赢谁输!”
“那你觉得乔家的接受极限在哪里?”陈六合轻笑着问道。
“顶天八千万!”慕建辉毫不犹豫的说道。
“再加上乔家叔侄此刻对我的恨意呢?”陈六合又问。
“再加四千万!”慕建辉道。
陈六合点点头:“如果再加上整个乔家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仇恨?能不能再值个八千万?”
闻言,慕建辉脸色都是微微一怔,眉头深蹙,两个亿?一副两千万的水墨画,在陈六合心中竟然觉得有两个亿的竞争性?
他不得不说,陈六合这个想法太胆大,也太冒险!
“陈老弟,你可要想清楚了!两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即便对乔家来说也绝不是小数目!他们很有可能不会接你的招!小心把自己坑进去!”慕建辉提醒道,他觉得陈六合所思所想太冒失。
陈六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再回话,连慕建辉都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陈六合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迷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
作者大红大紫说:以后的更新时间大致为,中午12点30左右两章,下午四点左右两章,晚上十点左右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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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短短的交谈时间,价格已经被众人抬到了一千六百万的高价!并且还在激烈争夺,当然,这些人也大多都是玩票性质,充其量也就是烘托烘托气氛罢了!他们很清楚,这副画,最后不可能被他们拿下!
看着仍旧不动声色的乔家叔侄,陈六合撇撇嘴,索然无趣,直接叫价:“两千一百万!”他一开口,就把让这幅画超过了本身所值!
众人脸上并无惊讶的表情,但心中都是微微一突,暗道一声,好戏来了!
他们也都很期待接下来即将会发生的事情!想看看这青年到底能有多疯狂,也想看看乔家叔侄两人到底有多大的魄力去应付这个青年的狙击!
“两千五百万!”乔云起不动声色的举着牌子,这一幕在他和乔晨杰的预料之中,所以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口就加了四百万,可见决心!
“呵呵,我以为这次你们还会当缩头乌龟呢,这就有点意思了!这可是乔建业最喜欢的藏品之一啊,你们想拿回去吗?我估计你们不行!”陈六合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声音不大,但字字尖锐,充满了挑衅!
“当乌龟的是你吧?貌似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竞价了,怎么,是囊中羞涩害怕拍下物品,没钱支付吗?”乔晨杰扶了扶眼镜,淡淡道。
“呵呵,我到底是不是囊中羞涩,你们可以睁大眼镜看看清楚啊,这副水墨画我很喜欢!我也要定了!能被乔建业视如珍宝的玩意儿,我要是买回去当桌脚垫,应该会很不错!”陈六合嗤笑一声。
“陈六合,不要狂妄的没有边际!或许你在某个领域很强势,但在这里,这个大厅当中,还没有你耀武扬威的资格!拿出你的实力来说话吧!”乔晨杰道。
“三千万!”陈六合很爽快的叫价,直加五百万!
“三千一百万!”乔云起举牌。
“三千五百万!”陈六合抬价很猛。
“三千六百万!”乔云起道。
“又加一百万?场面太小,未免也太无趣了!我来给你添把火吧!”陈六合笑吟吟的说着,随后举牌:“八千万!”
这句话一出,大厅内这些身价不菲的人都禁不住哗然了,一次性加了四千多万?这真特么是要疯啊?两千万左右的水墨画,你出八千万?钱多了也不是这么造的!这超出了众人的意料!
陈六合神情自若的笑看着乔家叔侄,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
八千万,是慕建辉给出的第一个分水岭,正常情况下,乔家叔侄的底线应该也就在这里!白送六千万出去搏乔家一个彩头,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六合就是在第一次试探乔家叔侄的底线,看看他们到底能玩的起多大的!
当然,也不得不说他太有胆魄了!两千万的东西,真的敢叫出八千万的天价!并且是一口气加上去的!纵观全场,拥有这种魄力的人不是没有,但绝对极少!
就连王金戈,都禁不住回头望了陈六合一眼,一双美眸中盛满了惊骇,显然她也没想到,陈六合会玩出这么大的手笔!会动这么大的火气!
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难道真的是因为她今晚跟乔云起走的太近,表现得太过亲密,刺激到他心中那点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吗?
想到这里,王金戈想冷笑,但却发现自己冷笑不起来,心中只有一股浓浓的惊慌与恐怯在蔓延,心脏莫名的开始疼痛!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件深埋在她心底的宝贝,正在逐渐消失,正在逐渐离她越来越远,即便是拼命伸出手掌,也无法把其抓回来!
她的脸色不自觉的白了几分,看向陈六合,却发现陈六合都未曾正眼瞧她一下,眼神中的冷漠令她压抑的快要窒息!
坐在陈六合身边的慕青烈也是心在发颤,暗地里为陈六合狠狠捏了把汗!这个家伙怎能如此生猛啊?兜里一毛钱都没有,叫价八千万?玩的这么凶,作死啊!
沉默了良久,乔晨杰和乔云起两人眼神交流后,乔云起沉着脸再次举牌:“八千五百万!”
“呵,还跟我争?你们乔家行不行啊?”陈六合嘲讽一句,再次抬价:“一亿!”陈六合的疯狂行径让众人除了摇头惊叹外,再无他法!
今晚这个青年所带来的刺激太多了,多到他们已经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这已经不是异常竞价,而是两者之间的争斗!就看谁更财大气粗,谁更魄力十足!
听到陈六合的报价,乔云起终于忍不住了,即便再好的养气工夫,也抵不住陈六合如此咄咄逼人的挑衅!
他豁然起身,眼神冰冷的盯着陈六合,说道:“陈六合,你是不是已经疯了?如果脑袋不够理智的话,我可以让人送你去精神病院!如果你没有疯!就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随口叫出一个亿?你以为是冥币吗?”
乔云起冷声道:“你的身价我很清楚,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在空口白牙恶意抬价,你有一个亿吗?没有资金底气,你凭什么在这里肆意竞价?”
这话一出,陈六合还没说什么,慕青烈就用手掌蒙住了脑袋,完了,这绝逼是要露陷的节奏啊,陈六合这个家伙这下该玩脱手了吧!
然而陈六合却是泰然自若,不慌不忙的笑道:“怎么?才一个亿就让你玩不起了吗?开始恼羞成怒了?什么叫竞价拍卖?说白了就是价高者得!有本事你的价格出的比我更高!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给我坐在位置上被我踩着!”
台上的拍卖师道:“这位先生,乔云起先生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我们拍卖会并没有任何有关你的资产鉴定!所以对于你的财力,我们表示怀疑!您抬价的方式太过独特,的确有些失常!为了严谨和处于对大家的尊重,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拿出你的资产证明,或者说你的财力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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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拍卖师的话,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视在了陈六合身上。
处在风口浪尖的陈六合仍旧气定神闲风轻云淡,他看了拍卖师一眼,又看了看满脸冷笑、像是在等待看笑话的乔云起一眼,陈六合摇了摇头,叹了一声:“你们还真以为我在空手套白狼啊?”
说罢,在慕青烈和慕建辉惊讶的眼神中,陈六合从兜里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纸,随意丢在桌上道:“呐,要证明是吧?这是我在乔天商业广场的股权证明,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说多,一个亿应该足够了吧?”
笑吟吟的环视了一圈,陈六合再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乔家大少爷,这可是我亲手从他手里赢过来的,现在用它来羞辱乔家,没有什么不可以吧?当然,你们也可以派专业人士来鉴定真伪!”
闻言,众人再次哗然,这话里面的信息量有点大了!
乔家叔侄和王金戈皆是猛然一震,没想到,陈六合为了这次慈善拍卖,居然把乔天商业广场的股权都拿出来玩了!这当真是要跟乔家死磕下去的节奏!
“陈六合,说话放尊重一点!就凭你还想羞辱乔家?自取其辱!”乔云起沉着脸喝道,现在已经俨然没了往常的风轻云淡!心中只有怒火熊熊,与满肚子憋屈!
“我就是这样说话,怎么了?难道你还想跟我动武吗?我举双手欢迎!”陈六合冷冷笑道:“我跟你们乔家有仇就是有仇,我不会像你们一样道貌岸然藏着掖着!我就是在羞辱你们,又如何?自取其辱?难道我羞辱你们的次数还少吗?”
“你!陈六合,不要太肆无忌惮了!”乔晨杰也忍不住开口呵斥!
“陈六合,这里是杭城,还没轮到你想如何就如何的地步!你以为你说了算吗?”白茂轩也站起来怒斥陈六合。
“想人多欺负人少?不问问我答不答应?”慕建辉也是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猛然间,拍卖会场的气氛徒的变得剑拔弩张!
陈六合与慕家,对持乔家与白家!
陈六合没有动怒,他笑看着白茂轩与乔家叔侄,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是全部堆到一起,又能奈我何?在我面前放狠话,你们不觉的可笑和心虚吗?”
说完,陈六合摆摆手:“今天这样的场合,我也不与你们计较!以免让别人说我们不懂事,搅乱慈善晚会,那可就罪过了!真想让我难堪的话,还是在竞拍上一较高下吧!”
台上的拍卖师也连忙打圆场道:“大家都稍安勿躁,有竞争的地方难免会出现个人情绪,这很正常!但还是请大家理智对待,良性竞争!那么我们接下来竞拍继续吧!至于那位先生拿出的股权书......”他的目光落在了乔云起的身上。
“他的确拥有乔天商业广场百分之十的股份,股权书不必验证真伪了!”乔云起深深吸了口气,随后对陈六合说道:“哼,捉襟见肘,螳臂当车!就凭这区区一亿,你也想跟我们乔家叫板?太异想天开了!我看你除了这份股权书外,还有什么是可以拿出来的筹码!”
“一亿一千万!”乔云起咬咬牙,直接加了一千万上去!虽然竞价已经很高,高到离谱,但在这种情况下,乔家不可能放弃!不能被陈六合当众打脸!
“一亿两千万!”陈六合紧跟着再次抬价!
“陈六合,你有那么多钱吗?你的股权书只值一亿,多余的两千万从何而来?”乔云起再次质疑,要让陈六合当众出洋相!
陈六合没说话,慕建辉就站起身说道:“这个还请主办方跟乔家放心,陈六合是我带来的贵宾,一切自有我来担保!我慕家再不济,几千万几个亿还是拿得出来吧?”
“慕建辉,你确定你们慕家要拿出这么大的资金来替陈六合玩下去?你可要想清楚了!”乔晨杰皱皱眉说道。
“多说无益,拍卖继续进行吧!总之只要陈六合敢叫,我慕建辉就敢认,有任何资金上的问题,我担保!”慕建辉态度强硬的说完,就坐了下去。
有慕建辉亲自开口了,自然是没有人再有异议,慕家多么庞大?别说才几千万,即便是几个亿,对他们来说并不算难事!
“一亿三千万!”乔云起咬着牙喊道,心都是沉沉的,自家拿出去的东西,价值不过两千万,却因为各种因素在里面,现在竟然要用一个多亿去竞拍回来,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太憋屈,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陈六合眯着眼睛说道:“这幅画,我是势在必得,看你们乔家的样子好像也不愿意放,那我们就别墨迹了!我出一亿八千万!”
直抬五千万,让得不少人的心脏都跟着抽搐了几下,两千万的画,喊出了一亿八的天价!这尼玛,疯了,简直疯了!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这个价格一出,乔晨杰和乔云起两人的脸色再次狠狠一沉,无法保持淡定,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所觉得能接受的价位!
这个钱,不是乔家给不起,而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毕竟将近两个亿!对哪个家族来说都不会是个小数目!为了一幅画,真的值当吗?
但如果就此放弃的话,置乔家的颜面于何地?难道要当众对陈六合屈服?
一口气憋在胸口,乔晨杰和乔云起两人都犹豫了下来!代价太大了!换个角度来考虑的话,如果被陈六合以天价抢走这幅画,似乎也并非太过丢脸!毕竟这是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不会给出的价格!
仿佛看出了两人心中所想,陈六合冷笑道:“不敢玩了?那就对了!跟我陈六合玩狠,你们乔家都太嫩了,即便把乔建业喊来都不够格的!我吓都吓死你们!别说一亿八千万,即便是两亿八三亿八千万,这幅画我都要定了!谁来了都不好使!有种你们就跟我硬磕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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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乔家不是自诩老虎吗?哥们今天就要尝尝在虎口拔牙是什么滋味!拔的你们满口鲜血!”陈六合得意大笑,一翻羞辱的话语让得乔家叔侄脸色及其难看,胸口的那口闷气更加浓郁!
陈六合不去理会他们,看向拍卖师道:“还犹豫什么?赶紧敲锤子,一亿八千万,我不相信还有哪个人能出得起比我更高的价格!乔家就别指望了!那玩意归我了!”陈六合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表现出胜利的喜悦!
两亿八三亿八这幅画都要定了?这口气已经狂的没变,也显露出陈六合势在必得的决心,同样也戳在了乔家叔侄的心口窝!
“你要定了?我今天就看你如何要!我们乔家出两亿!”乔云起沉声喝道,乔晨杰也没有任何阻止,其实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陈六合口气这么大,也明显对那幅画吃定了的神情,那他们不如再抬抬价格!
只要价格越高,他们乔家损失的颜面就越小,甚至还会被人认为是一桩美事,他们乔家老爷子收藏过的画,转手就拍出了不可思议的天价,这何尝不是一桩美誉?会让他们乔家脸上添彩!
“恭喜你,你们赢了,乔家果然并非浪得虚名,我甘拜下风!”陈六合的神情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脸上绽放着及其灿烂的笑容,一点都没了刚才要死磕到底的硬气,直接干脆果断毫不留恋的放弃了竞价!
陈六合的徒然转变让得所有人都有些无法反应过来,皆是愣住了,旋即一个个的胸口都像是压了块石头般的发堵!
这转变简直是太快了好吗?前后几秒钟,差别却是如天堑沟壑,让人无法适应!这家伙刚刚不还说势在必得吗?不还说两亿三亿都在所不惜吗?真一转眼,就变了一张脸?说歇菜就歇菜了?
直到现在,就算傻子都知道,陈六合刚刚的表现是一出拙劣的激将法,但演技绝对堪称完美,把所有人都骗了!刚才的那种义愤填膺,仿佛真的渴望胜利!
殊不知,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你,就是挖了个大坑等着乔家叔侄往里跳呢,一旦跳下去,他就飞一般的脱身而出!
两个亿拍下一副两千万的水墨画,轮谁,都要吐血三升好吧?
他们看向乔家叔侄的神情,都充满了怜悯跟同情,一个晚上,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了两次大亏!这要多悲惨才行?
但不得不说,陈六合这个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也太精明了!仿佛能抓住别人每一个时机的每一个心里转变,能很精准的把控一个人的心态!这点太可怕!
听到陈六合直接就弃权,把胜利拱手相让,乔晨杰和乔云起两人脚下一晃,差点没气晕过去,只感觉胸口无比憋闷,就像是要喷出鲜血一般,眼睛都有些发黑!
他们知道,他们再一次被陈六合耍了!这家伙哪里是要跟他们死磕到底?明摆着就是要坑死他们!
其实陈六合的计量并不高明,但当一个人在被怒火侵蚀的时候,总是不能让脑子保持太通透的思绪!陈六合正是吃准了他们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陈六合就差没哈哈大笑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跟畅快,他对着台上的拍卖师喊道:“哥们,你怎么傻乎乎的?还不敲锤子干毛啊?你觉得全场还能找得出比乔家人更煞笔的人来吗?”
拍卖师回神,连喊了三句,最后才一锤定音,敲定了这幅画归乔家叔侄所有!
听着拍卖师恭喜的致辞,乔家叔侄都差点没忍住把他撕成碎片!
“啧啧,乔家还真是大手笔啊!不亏是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先是近五千万买下了一根不足百万的破项链,后是两亿买下了一副两千万的水墨画!最可笑的是,这幅画还是乔家自己拿出来拍卖的!”
陈六合幸灾乐祸的声音悠悠传出:“今晚乔家少说也花了近三亿吧?三个亿,买回去的东西加起来都不足三千万!大手笔,真是大手笔!我们要鼓掌感谢乔家今晚为慈善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
陈六合带头鼓掌,可是却没一个人去响应他,他也不尴尬,双手拍得很欢快,看着乔家叔侄,满脸戏虐道:“你们是好样的,你们虽然是今晚最煞笔的,但也是最有风头的存在!当然,最闪耀的人还轮不到你们,应当非我莫属!”
陈六合对着主办方喊道:“今晚过后,杭城慈善单位机构要是不给我颁发一个最杰出贡献奖,回头哥们一定去砸你们场子!”
“陈六合!”乔云起声音阴鸷的从牙缝间咬出三个森然自语,眼中的凌冽寒意,像是要吃了陈六合一样!
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憋屈过,即便是上次在赌场输给陈六合的那次也没有!
今天晚上他完全像是被陈六合的智商碾压!处处被陈六合吃的死死的!挖的坑,让他们非跳不可!
他们乔家今晚的损失无疑的巨大的,将近三亿的损失啊!主要是钱花出去,还没捞到好处,或许捐赠三亿会为乔家搏来美誉,但今晚见证了这一幕的人,无一不会觉得乔家闹了个大笑话!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耍得团团转!
他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自诩聪慧,心智出众!却不曾想,他会被陈六合在智商上完全碾压!
“这就受不了吗?如果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你们还怎么跟我继续玩下去?”陈六合神色轻蔑的说道:“这才哪到哪啊!今天只是让你们吃点小亏罢了!我保证,还会有更精彩的在后面!”
陈六合站起身,淡淡说道:“乔家,白家!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只要有我陈六合在的地方,你们就给我乖乖夹起尾巴来做人!敢在我面前装逼!我会让你们满地找牙!”
说罢,陈六合盯着乔云起:“特别是你!乔云起!我陈六合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染指?你是不是想跟你那两个死鬼叔叔一样?信不信我下一个就送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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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难道还敢在这里对我做什么吗?”乔云起阴沉的说道。
“那你有本事就再碰王金戈一下我看看!老子借你一个胆子,你碰她!碰!现在就碰给我看!”陈六合沉声说道,声音如刀锋一样冷厉,双目盯着乔云起,似有刃光在闪!
迎上陈六合的目光,乔云起竟然感觉心在发寒,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胆子被吓破了一样,堂堂乔家大少,在杭城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竟然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他竟没有勇气在陈六合的逼视下,去触碰陈六合所谓的底线!
陈六合冷笑道,不再掩饰心中的不爽与怒气:“你他吗的也不是胆子很大嘛!乔家不能再给你带来无所畏惧的勇气了吗?在我面前装逼!迟早给我等死!”
陈六合气势如虹,像是一把沉重的刀锋一般压在几人的胸口,让他们无比沉闷,这是一种令人心惧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的确来自陈六合的威压!
然而,就在陈六合势压全场的时候,突然,王金戈伸出手臂挽住了乔云起的胳膊,她昂着高贵的脸蛋,盯着陈六合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摆布别人的行为举止?!我就这样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呢?杀了我吗?来吧,杀我!”
王金戈抿着嘴唇,与陈六合对视,美眸中冲满了倔强与挑衅,她就是在怄气,就是在与这个王八蛋置气!
他凭什么那么霸道?他怎样对待自己怎样羞辱自己都行!为什么我就要让他顺心?他越是不想看到什么,我就越是要让什么发生!
这一幕,让得陈六合的脸色再次一寒,这瞬间,就犹如寒霜凝结一般,看之一眼就足以让人寒彻刺骨,有坠入冰窟的感觉!
王金戈的心都在狠狠的颤颠,陈六合的表情太可怕了,可怕到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特别是那种冰霜般的冷漠,像是一把利刃半刺进她的心扉,让她疼痛的快要窒息!
但她仍然倔强的昂着俏脸,手臂仍然挽着乔云起的胳膊!像是在可笑的示威!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来证明,她并非他的私有物品!这是在无声的反抗与斗争!
陈六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神情冰冷的转身向大厅外走去,只有一句冰冷的话语飘了进来:“乔家白家,全都给我准备好自己的棺材!这场游戏已经不好玩了!我已经失去了耐心!你们离覆灭越来越近!准备自己为自己收尸!”
走出了酒店,陈六合迎着夜空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才感觉心中的那股沉闷稍微舒畅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徒然间变得这么暴躁与暴戾!今晚所给乔家带去的损失竟没能让他产生丝毫的快感!
分文未损,却让乔家亏了近三亿!这不可谓不是一个壮举,大获全胜了!但他仍然很沉闷,根本就开心不起来!
脑中浮现出王金戈与乔云起挽着手交头接耳的画面,他就有一股无名之火在心中翻腾!刚才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把乔云起从六十八楼丢下来!
想着想着,陈六合自己都不由自嘲的苦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如此小鸡肚肠了?还是说他对这方面的事情本来就是这么斤斤计较?
走出酒店范围,陈六合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晃荡着,他禁不住叹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的把王金戈那个娘们当做一回事了,甚至还让她在自己心里有了那么一席之地!
这不像他!他本该是个冷血无情把控全局的操控者,怎么能让这样的因数影响了自己的情绪?王金戈顶多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充其量就是一个彩头!怎能玩着玩着,把他自己都陷进去了呢?
苦笑摇头,服刑一年,再加上这几个月的平凡生活,或许他真的是变了不少吧!起码比以前多了一些多愁善感,也多了一些患得患失!
挥散去脑中的胡思乱想,陈六合吐出一口闷气,点燃一颗香烟,沿着繁华的街道,一路漫无目的的逛着!
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这样独自一人散散心而已,只有微凉秋风吹打在他脸上的凉意,才能让他感觉到很舒畅,能冲开他心中的闷气。
他蹲在了一处商业区的街道旁,看着来往行人的人生百态众生相!蹲了半个多小时,没有狗屁大彻大悟的人生感悟,只是让心境平静了很多而已。
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层,陈六合继续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夜市区!
整条街道都是搭着帐篷的路边摊,很热闹!
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民间美食,陈六合这才想起来他晚上没有吃饭,肚子已经在咕咕作响!想去来点烧烤就着啤酒,再来一碗面条的神仙滋味。
可摸摸腰包,却发现自己身无分文,无奈苦笑的摇摇头,陈六合回过身,看着一路跟着自己,跟了自己很久很久的那个女人!
一袭红色碎花的高领旗袍,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一身犹如古代王妃般的王室气质!她美得让众生颠倒!
她是在商业街找到的陈六合,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来找陈六合,总之就是她无法抑制住这种冲动,她心中满是恐慌,她知道如果她今晚不找到陈六合,她将会失去一件对她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件东西是什么,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如果她今天把这件东西丢了,她很可能永远再也找不回来,这让她恐慌到快要绝望!
于是她在陈六合走后没到五分钟,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她开着车,疯狂的在大街上寻找那道孤寂而熟悉的身影,她知道,他一定会在大街上游荡!
她一边哭着,一边找着,或许是老天爷对她的怜悯,她真的找到了他,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蹲在街道旁,双手抱着手臂,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一般孤寂!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鲜花走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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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的景象,让她心疼,疼的快要窒息!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在那个状态下的落寞沧桑与悲凉,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房,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就好像这个世上,都没人能够读懂他!
她内心有着激动,但真正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她应该恨他才对,恨到骨子里才对!可她却忍不住的要发疯般的找他!
找到他后,却不敢去跟他说话,就盛着这样无比复杂的心思,站在了远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然后跟着他,一路走着,他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虽然没有一言一语,虽然没有一个照面!但她心中的那股恐惧,很神奇的消散了,仿佛只要看到他,知道他还是真实的出现在她眼前,她就能够踏实!
站在及其普通鱼龙混杂的夜市街道上,王金戈就像是一个倾世王妃一般,在所有人的眼中高不可攀,她的美丽让无数人失神,好像这条街道,这条街道上的所有人和物,在她面前都那么的黯淡无光!
她咬着贝齿,抿着柔唇,静静的看着那个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的男人,她与他对视着,极尽完美的脸蛋上,盛着一抹化不开的倔强!她下巴微微扬着,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有勇气有胆量去面对这个男人!
陈六合嘴角翘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道:“无情的是婊子,无义的是戏子!你跟了我一路,不哭不闹也不说!你是想证明你比婊子和戏子强一些吗?”
王金戈的娇躯狠狠一颤,这个家伙说的话还是那么难听,他对她,似乎从来就没有过轻言细语,更没有过柔情蜜意!
“陈六合!我不是戏子,更不是婊子!”王金戈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无限委屈,吸了一口气,用力的说道。
“你是婊子也好,戏子也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在问你,你跟着我做什么?你是乔家的女人,我算个什么东西?你应该跟在乔云起的身边,他才是乔家大少,他能给你荣华富贵,他亦能给你锦衣玉食,同样能给你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陈六合讥笑的说道。
“陈六合,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王金戈站在大街上愤然喊道,心中的情绪难以抑制,她动人的美眸中蒙上了盈盈雾气:“你明明知道,可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说我,这样诋毁我,这样羞辱我!谁都可以这样对我,只有你不行!唯独你不行!你绝不可以这样说我!”
“谁都有资格,就你没有这个资格!就你陈六合没有这个资格!”王金戈一边喊着一边哭着,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她想坚强,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再流眼泪,可她就是忍不住,她委屈,她难受!
陈六合冷漠得让人心都刺痛,他无动于衷道:“你都敢做,还怕我说吗?你跟乔云起的亲密接触,浓情蜜意,我都看到了,如果这是你对我的宣战方式,那么很荣幸的告诉你,你成功了!”
“陈六合,我不许你这样诋毁我!你很清楚,那只是逢场作戏!明明是你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你凭什么把气都撒在我的头上!凭什么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可以不断的羞辱我践踏我欺辱我!凭什么我就不可以反抗!”
王金戈伤心的哭着,宣泄着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她哭得令这个世道都心疼,但她仍旧昂着头颅,来强装自己的坚强与高傲!
“这个世上本来就没什么公平可言!我说过,你是我的私有物品,你身上的每一寸都属于我的,包括你的每一根发丝!除了我,谁都不能触碰,而你,却当着我的面,如此大方!不好意思,你的错,不可原谅!”
陈六合冷漠说着,王金戈的泪流满面伤心欲绝,仿佛不能让他心中掀起丝毫的涟漪!
“你放屁!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对我这么不公平!陈六合,你就是这个天底下最大的混蛋!你只会折磨我,羞辱我!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你何尝有一次对我有过温柔?你何尝有一次对我有过疼惜?你何尝有一次对我有过呵护?甚至是一点点同情都没有!你凭什么就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你不管场合环境,对我尽情肆意的羞辱,把我的尊严践踏得支离破碎!为什么我的稍微示威反抗,就是不可饶恕的禁忌?!陈六合,我看错了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你比乔家还要恶毒,你才是魔鬼!”
王金戈嘶喊道,把心底最深处的那丝情愫与委屈全都爆发了出来!
这席竭嘶底里的泄愤,仿佛让空气都随着被撕碎,就犹如王金戈的心境一样!也同样让陈六合怔了怔,他依然面无表情:
“或许是我想错了,也或许是你想错了,不管是谁的错吧,事已至此,也无需过多解释!你说的没错,你凭什么为我守身如玉?我陈六合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呢?算是你的仇人,还是只不过算一个第一次骑在你身上的狗?”
“那我在你眼中又算什么?一个玩物,一件物品?还是一具可以供你肆意玩弄泄欲的肉体?”王金戈撕心裂肺的吼道:“陈六合,你滚!从此滚出我的世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我宁愿绝望,也不要你来折磨我!”
陈六合淡淡说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便如你所愿就是!”说罢,陈六合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王金戈脸色煞白,她心痛的快要无法呼吸,她嘶喊道:“陈六合,你敢走!我就去陪乔云起睡,我就去当一个婊子!你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我都要去做!”
她的声音悲凉到了极致,让路人的心都碎了,然而却无法让陈六合有点半波动,他脚步未顿,甚至肩膀都未浮动,显示着他的无情与平静,转眼,就消失在了人群当中,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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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慌了,彻底的慌了,感觉心脏中最重要的东西被抽去了一般,她惊恐的追了过去:“陈六合,你不能这么绝情!你不能猪狗不如!我不许你走!”
她在人群中疯狂的寻找,她乱了方寸,可是她再也找不到那个男人了,她哭的越来越伤心,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
步伐慌乱下,她的高跟鞋没有踩稳,鞋跟断了,脚也扭伤了,摔倒在了地下,可她的目光仍然在人群中张望着,她的泪水如决堤般的流淌着。
“陈六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混蛋,你说过你永远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你说过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独自拥有的私有物品!可你现在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把我丢了,不要丢下我!”
王金戈跟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凄凉的坐在肮脏的地面上,抽泣着,伤心欲绝到快要令人窒息,所有人的心都随着她的哭声而抽动。
“陈六合,你回来啊!我一个人害怕!你闯进了我的世界,现在又要离开我的世界,我习惯了依靠你,我习惯了有你!你走了,你让我如何继续面对悲苦的生活!命运要捉弄我,你也要捉弄我吗?”
王金戈痛哭着:“在我快要死的时候,你对我不离不弃!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你对我不离不弃!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对我不离不弃!现在我也不许你离开!”
伤心到极致,王金戈泣不成声,她绝望了,她再也找不到那个男人了!
“你不许我离开我就不能离开了吗?好霸道!”徒然,一道轻柔的声音在王金戈的身后响起。
王金戈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去,她的泪水流淌的更加厉害了,她就像是承受了这个世上所有的委屈,看着让人肝肠寸断!
“我不许你离开!”王金戈倔强的咬着嘴唇,泪如雨下的说道。
陈六合缓缓走到王金戈身前,眼中盛满了柔情的怜惜,他蹲下身,把王金戈抱在了怀里,道:“那我就再许你一个承诺,这辈子,对你不离不弃!”
“我不信你,我要拉钩!”王金戈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人心碎。
“好!”陈六合温柔一笑,两人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仿佛就私定了一生情缘,这一勾,也注定了他们这辈子的命运纠缠,交融难分!
“知不知道你今晚犯的错误让我心痛,足以让我打你屁股!”抱着王金戈,陈六合轻声说道,眼中有着能把王金戈心中阴霾扫空的温柔。
“谁让你要那样欺负我。”王金戈的双臂紧紧环抱着陈六合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轻笑的摇了摇头,陈六合道:“为什么要追出来找我?你是恨我还是已经爱上了我?”
“我恨你,每次想起你都觉得可恶,都会咬牙切齿!但我知道我一定要来找你!不然我会心痛,很痛很痛!我不能失去你!”王金戈说道,很矛盾,但的确就是这样。
“恨我还为我奋不顾身,傻不傻?”陈六合柔情似水。
“面对一个大混蛋,我别无选择啊!谁让我恨你又不能收拾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接近你,然后找机会报复你!”王金戈置气的说道,犹如小女人。
“如果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呢?”陈六合打趣了一声。
“那就纠缠你一辈子!一辈子太长太长了,一定会有机会的!”王金戈语气坚定的说道!她不知道她对陈六合到底是恨大过爱,还是爱大过恨!或许她根本就不敢去面对这个问题!但那些重要吗?
显然已经不重要了!她只知道她已经不能失去抱着自己的这个混蛋!至于是更恨一些还是更爱一些,无所谓了!她不想再尝试那种失去的恐惧感!就像是她的灵魂都被抽空一般!
“乔家怎么办?”陈六合忽然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低头看着王金戈。
王金戈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她倩然一笑,道:“我愿意背负流言蜚语,我愿意背负漫天骂名,我把妇道丢进臭水沟啊!”王金戈紧了紧手臂。
“自作主张,有我在,我何须让你背负半点枷锁?”陈六合轻声道。
王金戈美眸流转:“你已经成功为乔家带上了一顶大绿帽,名副其实的绿帽,你现在得意了吧?!”
陈六合笑了,笑得很开心:“这有什么可得意,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这个世上还有旁人能够染指吗?”
“你说我霸道,其实你比任何人都要霸道!但你可别得意太早,别忘了我还恨着你!小心死在我的肚皮上!”王金戈翘了翘嘴唇。
“能压你一次,我便能压你一世,何足畏惧!”陈六合大笑。
路边摊,陈六合跟王金戈并肩而坐,吃着烤串就着啤酒,陈六合酣畅淋漓!
而王金戈这个美到让世人嫉妒的女人则是静静的看着陈六合!回想着跟陈六合认识的点点滴滴,她的嘴角都不自觉的翘起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除了感叹一声命运的奇妙,似乎再找不出任何形容的词汇!恩怨情仇纷纷扰扰,他们两似乎也经历过太多太多!说一声生死与共似乎也不过份吧?
其实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开始,她对陈六合就不仅仅只有恨了,只不过她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这是个让她又恨又爱又气又恼又怨又怪,又无法割舍的男人!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情绪可以复杂到她这种程度!
但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真能的已经成为了她心中的支柱,成为了她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啊!即便是再去面对乔家那个黑暗的牢笼,她似乎也不再惧怕!
因为她知道,她不再是孤注一掷,她的身后站着一座巨大巍峨的山岳,这个男人的肩膀,能让她很踏实的依靠着!
“是在想着长夜漫漫良宵难度,还是在想着晚上应该用什么姿势?”陈六合歪头看了王金戈一眼,这张绝美的脸庞,早就在他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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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满是异意的话,王金戈的俏脸微微一红,瞪着美眸,没给好脸色的说道:“我在想着晚上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报复你,在你最兴奋的时候,我能不能一刀扎进你的心脏?”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轻笑了一声:“这样生硬的手法估摸着很难得手,你可以试试把我夹断,那或许成功率会高一些。”陈六合一脸戏虐的暧昧。
王金戈不明所以,片刻才恍然大悟,脸上红霞似火,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他说的话,总是那么肮脏污秽!
“你和乔家的戏,准备怎么唱下去?虽然乔家在你身上屡屡吃亏,但我希望你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乔白两家的联手不容小觑!”王金戈忽然说道,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但也足以看出她心中的担忧。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这台大戏已经唱的够久了!也该到了收官的时候!我不管乔白两家有多大的底蕴,还藏着什么底牌!他们都难逃覆灭的厄运!想踩着我陈六合的脑袋爬上去,可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我相信你的狂妄跟你的实力成正比,以往的事件已经证明了这点!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声,你要打压他们很容易,但你要覆灭他们却很难!”王金戈道。
陈六合点了根烟,悠闲的吸了一口:“覆灭并不是把他们满门抄斩,也不是让乔白两家的人都死绝!只要把他们打击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从四大家族中除名!”笑了笑,陈六合继续道:“如果乔晨峰的势力没了,乔晨鸣又倒台,那么乔家还剩下些什么?一只没有了利爪的老虎,还算得上老虎吗?”
陈六合摇了摇头,嗤笑道:“猛虎无爪不如狗啊!至于白家,关系网的确盘根错节,各方面牵扯甚广,商业也玩转得非常漂亮!但并不是无懈可击,如果白家的核心人物出了差池,白氏集团的股价自然大跌!”
“两个家族势力能量大致不分上下,但核心力量却不同!乔家是黑白为主,商业为辅!而白家是商业为主!”
陈六合漫不经心的说道:“只要认清楚了关键点,其实要对付他们不难,难的是怎么打垮他们!小打小闹没有多大意思,我再出手,就一定要让他们伤筋动骨!”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
王金戈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个不动声色的男人看似早就在心中布好了全局,说道:“越是到了这个白刃相接的时候,就越是要小心谨慎啊!他们的全力反扑也会是很可怕的!”
陈六合笑看了王金戈一眼:“你不懂,其实在我眼里,乔家和白家真的算不上什么大鱼大虾!只是我初来杭城扎道,毫无根基可言!做起事来难免束手束脚!不然区区乔白,能存留到现在也多少算是一个奇迹了!他们欺负我虎落平阳,我就告诉他们我这只平阳虎的爪子到底有多锋利!”
“井底之蛙终只能坐井观天!我会给他们上生动一课,当一个野心家的野心和实力不相匹配的时候,那么等待他们的,只会是灭亡!”陈六合淡淡道。
听到陈六合的话,王金戈心中除了无法平静外就只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崇敬,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的男人,别说在杭城,就算是在整个江浙,也为数不多!
但她又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你这样还算是初来扎道没有根基呢?你都快把乔白两家弄得家破人亡了!你还想如何?如若有根基,岂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她喜欢看到陈六合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的嚣张神情,但她又忍不住的想要对此时的陈六合冷嘲热讽一翻,仿佛只要这个家伙太得意,就会让她心中不平衡。
“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我心中自有打算,你老老实实安安心心的看着你男人如何长袖善舞就行了!”陈六合把最后一点啤酒倒入杯中,一口饮尽。
“夜郎自大!”王金戈撇了撇嘴唇,佯装不屑,饭桌下,一只没穿鞋子的丝袜小莲足正悬浮在半空,脚裸处有着一块明显的淤青红肿,显然是刚才崴的不轻。
在王金戈的轻呼声中,陈六合伸手一捞,就把王金戈的丝袜玉足抓了上来,虽然突然,但动作很轻很温柔,不会触碰到王金戈的伤处。
把这只精美到极点的丝袜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陈六合的大拇指轻轻按住了红肿淤青处。
王金戈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又是疼痛又是娇羞,她一向洁身自好爱惜羽毛,是个及其传统保守的女人,何曾在公共场合与一个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说是私密的莲足被男人握在手中!
“疼......”王金戈声音轻颤的说道,那副犹若桃花绽放般的神情,看得旁人一阵失神,就像是魂儿都要被勾走了一样!
“崴的不轻,看来你要自己走路是够呛了。”陈六合摇了摇头:“结账吧,我背你走。”
王金戈微微一楞,脸上瞬间多了一抹尴尬与局促,道:“谁结账?我......我吗?”王金戈很天真的说道:“你......你没钱啊?”
看到她的反应,陈六合的脸禁不住黑了几分,小声道:“废话,我有钱我还让你结什么账啊?哥们现在穷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别跟我说,你身上没带钱。”
王金戈“啊”了一声,一脸难为情的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旗袍,生怕被旁人听到一样的小声小气道:“你看我身上穿着的衣服,一个口袋都没有,我像是带了钱的样子吗?我的包包在车上啊,车在商业街......”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额头,看着王金戈那有些焦急的表情,他捉弄道:“我们两都没钱,没办法了,看来只有把你这个大美人压在这里抵账了。”
王金戈急了,瞪眼道:“吃东西的是你,又不是我,凭什么把我留下来抵账!”
“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陈六合眨着眼睛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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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
听到陈六合的话,王金戈更是气恼的嗔怒道:“这是什么逻辑?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别想又丢下我不管!”
陈六合满脸玩味,悄声道:“出生名门望族的王家大千金,身价数亿的堂堂大总裁,还没吃过霸王餐吧?哥们今天带你走一个,如何?”
“啊?行......行吗?”王金戈吓了一跳,指望她这种女人做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丢人事件肯定是异想天开。
没有回答,陈六合大喇喇的一拍桌子,遥声喝道:“老板,结账!”
“老板,一共是五十六块!”老板走过来说道。
陈六合大手一挥,很牛气的说道:“钱不是问题!不过有件事情想跟老板商量一下,怎么样?”陈六合底气十足的说道:“是这样,我们今天出门忘了带钱怎么办?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这顿算你请如何?就当是我卖你个薄面!”
没钱还敢把话说的这么嚣张,老板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道:“兄弟,你的意思就是想吃霸王餐了?”
一旁的王金戈感觉无比丢人的捂住了脸面,吃霸王餐还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陈六合估计是整个杭城独一个!
“兄弟,你也不上街头巷尾打听打听,我菜刀林在这条街摆了几十年的摊,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我这里吃霸王餐的!你是不是不想从这条街出去了?”老板凶神恶煞的说道,拿过一把菜刀劈在了桌子上!
陈六合吊儿郎当的说道:“看你一大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拿刀,吃顿霸王餐而已,那么生气干什么?就凭你一个人老胳膊老腿的,也干不过我啊!”
“草!欺负我年纪大啊!”老板怒吼一声,登时,周围那些摊贩的老板涌过来了七八个,一个个手中都掂着菜刀!
这阵仗把王金戈吓了一大跳,还没等她说什么,陈六合就猛的把她抱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撒开脚丫子就跑,后面一阵嗷嗷直叫,七八个提着菜刀穿着围裙的大老爷们一顿狂奔猛追。
“我靠,不就是五十六块钱吗,至于这么玩命吗。”陈六合边跑边喊。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王金戈也是吓坏了,探出一个脑袋朝陈六合身后看去,惊声道:“快跑啊,他们追的好紧!都拿着刀呢!!!”
“不是正跑着呢吗?还抱着你这个娘们呢,指望我能跑多快?”陈六合说道:“不行你就朝他们吐口水啊!”
“啊?”王金戈傻愣愣了一下,今晚的经历对她来说简直破天荒,她可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因为五十六块钱的事情被七八个人追着满街跑。
五六分钟后,七八个手持菜刀的大佬爷们终于跑不动了,气喘吁吁的站在大街上破口大骂:“草泥马的狗崽子,不就几十块钱吗?你用得着这么玩命的跑吗?为了几十块钱去拼命,你够狠!今天我认栽!”
然而陈六合早就跑得没影了!
大街上,陈六合看着王金戈哈哈大笑,王金戈则也是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刚才发生的经历虽然有几分惊心动魄的意思,但此刻她的心中没有丝毫害怕,只有一种无奈的莞尔。
这件在她看来不可思议且难以启齿的丢脸事情,无疑,将会成为她记忆库中一件非常难忘的珍贵回忆!
当若干年以后,她的身份地位真的堪比王妃的时候,每当想起这件事情,她和她的男人都会相觑一笑,笑得无比柔美和天真!
“咱们去哪?是去开房还是你有地方可去?”陈六合笑吟吟的问着。
王金戈媚眼微凝,暗啐陈六合的下流念头,她当然知道陈六合在打什么鬼主意,俏脸忍不住微红的说道:“今晚不行,不回乔家,说不过去!”
蹙了蹙眉头,陈六合道:“何须回去?我为你挡风遮雨,你应当无所畏惧!”
王金戈眼中闪过一抹温情,但还是摇摇头道:“我知道,我也不是害怕!但我不能给你添麻烦了,提前激怒乔家,也许会打乱你的布局!况且我若继续待在乔家,说不定对你能有所帮助!”
陈六合眉头仍然皱着,显然不赞同王金戈的说辞,王金戈抿嘴一笑,她只要知道陈六合的心思,这就已经足够了,她轻声说道:“放心吧,我在乔家待了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再多待些时间又能如何呢?”
“虽然我非常不喜欢你的做法,但如果这是你的坚持,我尊重你的选择!”陈六合沉声说道。
王金戈定睛看着陈六合:“原来你也懂得温柔,懂得尊重,懂得怜惜!我还以为你是铁石心肠!”
“再硬的石头,在你这样的妖精面前也会变成绕指柔!”陈六合轻笑道。
“送我回车里吧,幸好崴着的是左脚,开车应该没问题!”王金戈轻声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就在他要抱着王金戈去商业街停车场的时候,突然,他顿住了双足,目光毫无征兆的盯着街道对面的一栋五层小楼,一道刺目的寒光折射而来,他眼睛微微一眯:“看来你暂时还回不去了!”
这句话刚刚落下,还不等王金戈来得及反应,陈六合就徒然猫腰一折身。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的水泥路炸开了一个小洞,碎石纷飞,一枚金灿灿的狙击弹扎入地面,冒着白烟!
没搞清楚状况的王金戈发出了一声惊魂般的娇呼,刚才那枚狙击弹几乎是擦着她的耳旁飞驰而过,那疾历的劲风都刮得她脸颊生疼。
“有狙击手!抱紧我!”陈六合低喝一声,身体毫不停顿,一个飞窜了出去,速度比刚才逃跑时,要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即便是抱着个人的负重,他也是快如鬼魅!
“砰砰砰!”一道道沉闷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狙击弹如流行一般坠射而来,一直在追着陈六合的身形,但却都没能击中他的身体!
一枚枚子弹把地面击穿,传出一道道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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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行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四起,一个个慌不择路的逃命着,街道陷入了一片混乱,而陈六合,则是趁乱躲过了狙击视野,潜伏在了一处狙击盲区。
陈六合眼若鹰隼,凌厉的望着那五层小楼的天台,他确定,那名狙击手还在,并未撤退,还在寻找机会!
“吓坏了?”陈六合脸不红气不喘的轻声问道。
窝在陈六合怀里的王金戈已经瑟瑟发抖,美轮美奂的面容已经失去了色彩,她手掌紧紧抓住陈六合的胳膊,努力让自己平静:“有人要杀你?!”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脑子挺聪明的女人,但问出的问题能不能稍微有点深度?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不杀我还拿狙击枪来狙击我?”
“你心可真大,这个时候还有功夫开玩笑。”王金戈对陈六合无言以对!
“呵呵,当你一件事情经历多了,也就会慢慢发现,类似的事情不能让你的内心再掀起丝毫波澜!”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这句话无疑又是让王金戈的内心一颤,看着陈六合那张并不帅气但异常坚毅的面孔,脑中不由回想起他勇斗恐怖分子的画面!第一次觉得,这个家伙好像真的很有魅力!
“噗!”又是一声枪响划破了夜空,随后,就有一名慌张行人中枪倒地,就倒在了陈六合的眼前,额头中弹,瞪着一双充满惊恐死不瞑目的眼睛!
王金戈惊骇至极,用力捂着嘴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陈六合眼睛眯起:“看样子还是个很执着很专业的狙击手,这是在逼我现身!”
说话间,又是一道枪声传出,又一行人中枪到底,在痛苦呻、吟与惨嚎,就像是天台上的狙击手对陈六合发出的挑衅!
“怎......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我们面前吗?”王金戈声音颤颠的说道,这样血腥的画面出现在眼帘之下,让她心都在颤。
陈六合无动于衷,一条人命和一个伤者在他眼前,他都波澜不惊,冷漠的令人发指,他淡淡道:“我不是菩萨,我普度不了别人,他们虽然因我而死,但却不是死在我的手中!性命卑微,生死由命,与我无关!”
王金戈眼神无比复杂的看了眼陈六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这还是那个愿意为了国家颜面为了百姓安危,不畏生死的去跟恐怖分子玩命搏杀的大英雄吗?
那一刻的他与这一刻的他相比较,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他心存大义,愿意守护自己的国度,但对人命竟是如此冷漠!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救世主,我救不了所有人,我也不是上帝,没有义务去在乎别人的生死!我专长的是杀人,而不是救人!”陈六合古井无波的说道,眼神在慌乱的三五个人身上扫过。
“冷漠,是因为我见过太多的人死在过我的眼前,所以习以为常!”说罢,陈六合对着那些人吼道:“不想死的就乖乖趴下,没人能够救你们,能救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
有一句话他没对王金戈说,若是没有王金戈的情况下,他倒是不介意闪出去吸引一下狙击手的火力,但现在有了一个王金戈需要他去照顾!
他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旁人的性命与王金戈的性命比起来,未免太轻如鸿毛,起码在他陈六合的眼里是这样的!
被这一吼,行人都趴在了地下,尖叫连连,陈六合没去理会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天台的一举一动,距离虽然很远,还是晚上!但凭借陈六合那超强的目力,还是勉强能洞悉一些东西的!
一个合格的狙击手,不会在一个位置狙击过长时间,一旦行动暴露,狙击失败,且再无机会的时候,便会自行撤退!
徒然,他的眼角余光撇到了在不远处,爬着的行人中,有一个男子行为诡异,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他的汗毛瞬间炸起。
等他转回目光的时候,就发现对方正抬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着他狞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草!”陈六合脸色骤变,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如果是他自己一人,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闪开这一枪,但现在不行,他怀里还抱着王金戈!
他自己可以随便如何冒险,但他却不会带着王金戈一起冒险!
为保王金戈绝对安全,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六合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反应能力,身躯豁然转身,背对着那名枪手。
“噗”同时之间,一道血花在他的背脊炸开,这枚本来极有可能穿透在王金戈身上的子弹,却是穿进了他的血肉里!
身中一枪,陈六合连闷哼都没有一声,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牵动一丝,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挡下这一枪后,他毫不停顿,足下一跺,身形如鬼魅一般左右闪烁,踩着不规定的步伐。
“噗噗噗!”子弹出堂的声音不断在陈六合身后响起,可就是没能再次触碰到他的身躯,他的速度太快了,步伐也太凌乱了,根本让人难以扑捉,即便是胡乱一通射击,也无法挨到他的寸丝片缕!
凭陈六合的实力,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绝对有反击的能力,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潜意思里的想法就是杜绝一切有风险性的行为!
谁要杀他不重要,他总会知道!这些人现在死不死,不重要!因为他们一定会死在他的手中!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一路狂奔,速度极快,枪声四起危机四伏,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杀机,但是被陈六合抱在怀里的王金戈,却是安全的与世隔绝,被陈六合双臂环抱的她,甚至都感觉不到丝毫危险所带来的威胁!
足下一点,身躯腾空跃起,陈六合动作矫健的越过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他看到了前方有两名巡逻民警正在快步赶来,眼前微微一亮!
“我们是派出所巡逻一队民警,前面怎么回事?”民警掏出了配枪,快速冲到了陈六合跟王金戈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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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赶紧呼叫支援,后面有人拿着枪追杀我们!”看到警察,王金戈脸色一喜,疾声说道。
“放心,没事了,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快速撤离!”两个民警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抱着王金戈向前方走去,就在他与两位民警刚刚错过身位的时候,两名警察相觑露出了一个冷辣的笑容,悄然转过身,缓缓抬起手中的手枪,指向了陈六合!
然而,还不等他们来得及开枪,徒然间,陈六合豁然回头,毫无征兆的一个高鞭腿扫在了一个民警的脑袋上,他的腿法很快,快如闪电,并未收回,直接横移而过,又一个正蹬,踹在另一人的胸膛。
连续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让人不敢置信!
眨眼之间,两名刚刚抬起手枪的两个警察,就这样暴毙在了陈六合的脚下,一个人被直接抽碎了脑颅,一个直接被踹裂了心脏!
直到死,他们都没来得及扣下那轻而易举就能扣动的扳机,手枪内装满的子弹,都没能射出一颗!
两名警察就这样惨死在眼前,王金戈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可还没等她来得及惊叫,陈六合就抱着他快速向街道尽头狂奔而去。
“陈六合,你疯了,你为什么要杀他们?”王金戈惊恐的瞪着一双大眼睛。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两个不是警察,是杀手!”
“你怎么知道?”王金戈满脸惊骇,不敢置信!
“你见过有警察纹身的吗?即便有个别的确有纹身的警察,但他们的配枪,不是警用配枪,是黑市上最常见的手枪!最主要的是,我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杀气,只有杀过人的人才会有的杀气!”
陈六合语速极快的说道:“只要我刚才的反应稍微慢了哪怕一秒,我保证,现在我已经被他们打成筛子!”
闻言,王金戈的脸色煞白如雪,惊骇欲绝!似乎仍然无法接受这一切,如果陈六合说的是真的,那刚才的情况......她简直不敢深思!
不理会王金戈的反应,陈六合冷笑了起来:“真是好手段啊!这是有多想让我死?连伪装警察的招数都想出来了!”
转瞬之间,陈六合已经逃出了很远,身后的枪声已经渐熄,他突然顿足,回过头,瑶瑶看着刚才枪声如雨点的地方,嘴角挑起了一个森然的弧度。
随后,他才抱着王金戈,毫不恋战的快速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背部的枪伤似乎没能给陈六合来带丝毫影响,他的速度和身形依然矫健的让人匪夷所思,窝在他怀里的王金戈只能感觉到疾历的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陈六合今晚曾蹲了半个多小时的商业街,路边停车位,他们找到了王金戈那辆深红色的保时捷卡宴。
“赶紧上车吧,你开我开?快点离开这里,以免他们追过来!”来到车边,王金戈说道,今晚的事情虽然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惊吓,但她毕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普通人,心理素质还算过硬,头脑也能保持冷静!
刚想伸手去拉车门的陈六合忽然顿足了,眼睛微微一凝,站在那里观察起了车周的情况。
“陈六合,你怎么了?别愣着呀,万一他们真的追上来了怎么办?”王金戈不明所以的问道。
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了一抹凛凛寒光,他没理会王金戈的话,反而是快速倒退了十几米距离。
“你的车让人动过,有点不对劲,可能被做了手脚,甚至被安装了炸弹!”陈六合的话语让得王金戈的心都狠狠一抽。
她惊颤的说道:“怎么可能?我的车被人动过?你从哪里能看出被动过的痕迹?陈六合,不会是你疑神疑鬼吧?我记得左前胎边有一颗树枝,现在还在那里,我的车没被动过啊!”
她虽然是在质疑陈六合,但从脸上的表情明显能看出,她惊魂不定,她对陈六合,还是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和依赖!
陈六合冷笑未散,看着越野车左侧踏板下的地面,那里有稀稀疏疏的沙子,沙子呈现出一个被身体摩擦过的痕迹,基本上能证明,有人钻入过车底!
千万不要怀疑陈六合的眼力与对细节无微不至的洞悉能力!这种经验与心细,在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里,不知道让他多少次死里逃生!
没有对王金戈解释太多,陈六合的眼神在四周环视而过,确认没发现什么危险后,才对王金戈道:“你这个高级车应该有远程启动吧?”
王金戈不知道陈六合想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说道:“有!”
“把车启动了!”陈六合淡淡说道。
王金戈不疑有他,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启动键,只见车子的引擎声响起,大灯随着亮起,一切都表现得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但下一秒,一声巨大的轰向炸开,一片惊魂的火光冲天而起,只见那辆深红色的保时捷卡宴整个爆炸开来,车架都弹上了半空,直接被熊熊火光吞噬!
这震撼的一幕简直惊心动魄,无比的冲击眼球,让人的心脏都跟着剧烈抽搐!
王金戈魂惊九天的看着这恐怖的画面,她只感觉浑身都在发凉,她的车子真的被安装了炸弹,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炸得粉碎!
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陈六合的提醒,如果不是陈六合事先发觉了端倪,那么他们现在已经坐在了车内,而当他们把车启动的那一瞬间,就会随着这声爆炸,这道火光,飞灰湮灭!连火化这个步骤都能省略,直接变成骨灰!
死亡竟然离他们如此之近,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甚至连一步都不到!只是陈六合一个反常到让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行为,让他们在鬼门关之前,走了回来!
愣愣的看着脸色沉闷无波的陈六合,王金戈简直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更无法形容陈六合给她带来的震撼!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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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无法想明白,陈六合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又是从哪一点看出了车被人动过手脚?并且可以如此笃定!
他的细心与洞察能力,也太恐怖了!一个人怎么能够细致到这种程度?她的车,连她都看不出端倪,却被他一眼就洞悉了!
心胆都快要被吓破的恐惧之后,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她庆幸身旁有着这样一个恐怖的男人!
“不用奇怪,当一个人经历过太多草木皆兵危机四伏的时候,就自然会学会超乎常人的敏锐和观察!因为这是能让你活下去的基本技能!”陈六合淡淡说道。
“陈六合,你以前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王金戈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她真的很想知道,什么样的环境,才能锻炼出这样一个变态。
“一个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杀机的环境!”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随后,他不再理会王金戈,静静的看着被炸成一堆废铁还在燃烧的卡宴,脸上的寒意都快让空气结冰一样:“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啊!很精心,很专业,对我也有足够的了解!猜到了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但仅凭这样的手段就想要我小命?显然还是太嫩!”陈六合嗤笑摇头,心中毫无波澜起伏,脸上除了冰冷就是冰冷!
他没有过多停留,抱着花容失色的王金戈,快速消失在爆炸现场。
夜深,秋月渐浓,乌云漫漫,在王金戈的指引下,陈六合抱着她来到了一处高档小区的商品房内。
房内装修的很精致,算不上奢华,但很高档,有着一股子高雅的格调,很符合王金戈这个娘们的气质。
把王金戈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陈六合轻声道:“家里有医药箱吗?”
王金戈不明所以的看了陈六合一眼,点点头:“有的,在柜子的第三个抽屉里。”她打量着陈六合,忽然看到干净的地板上有着点点血滴,那是从陈六合的身上淌下,她惊呼出声:“你受伤了?!”
陈六合没有理会,转身去找医药箱,这时,王金戈才终于看到了陈六合后背左肩上那个血淋淋的枪眼,狰狞可怖,让她的心都狠狠颤抖!
“你中弹了!”王金戈再次惊呼,一路上,她并不知道陈六合受伤,因为陈六合的表现太过强悍了,哪里有半点伤员的意思?
她甚至都不知道陈六合是什么时候中弹的,因为他从头到尾,一丝异样都没表现出来,连一句闷哼都没有!
天,这可是枪伤啊,一枚子弹硬生生的穿进血肉里啊,那种疼痛,她可以想像,他是怎么忍过来的?并且一路上都还抱着自己,拼命护着自己,即便在枪林弹雨中,也没让她受到一丝半毫的伤害!
脑中徒然闪过一个画面,她记得有一声枪响,陈六合和她调转了一个身位!
陈六合这一枪,是帮她挡下的子弹!
她神情猛然一颤,手掌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唇,眼中盛满了复杂!有颤动、有惊疑、有感动,更有雾气无法抑制的弥漫出来!
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她无法了解他,无法看透他!他又一次不畏生死的帮她抗下了一切,而他对他所做的事情,却决口未提!
打开医药箱随便翻了翻,陈六合道:“还好,工具还算齐全!”陈六合拿着医药箱走到王金戈身前,不在乎她脸上的复杂表情,只是说道:“弹孔在后背,我够不着,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王金戈抓住了陈六合的手臂,慌张的摇着头,说道:“陈六合,我们去医院好吗?那可是枪伤,万一伤到骨头了怎么办?你听我的,我们去医院看看。”
陈六合咧嘴一笑,说道:“别担心,一道枪伤罢了,去医院太麻烦,我们自己就能处理,你听我指挥就可以了!放心,一枚破子弹还要不了我的命!”
说着话,陈六合就走去厨房,没有热水,他索性就端了盆凉水过来,然后当着王金戈的面,把自己的上衣脱去。
当那具无比健硕但满是伤疤的身躯出现在王金戈眼前时,无疑,给王金戈所带来的冲击是无与伦比的,她一双美眸瞪得如荔枝那般大,禁不住的凉气倒抽。
眼中本就弥漫的雾气,再也忍不住,化成了泪珠,哗啦啦的淌落面颊,她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努力让自己不哭出声音。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那具恐怖到极点的身躯,她无法想像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非人经历才能拥有!
她的心都在无比刺痛,无法忍受的刺痛,痛得她像是快要昏厥过去,那一道道狰狞疤痕,就像是刀锋绞在她的心口窝。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惊颤过,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疼过!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陈六合身体,却足以给她留下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印记!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身上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光是这些伤疤,恐怕就足以写出一本厚重到让人沉闷到无法喘息的书籍!
“很难看吗?忍忍吧,难看就尽量别看了!”对王金戈的表情,陈六合只是报以淡然一笑,这种表情,他在秦若涵和秦墨浓的脸上都见到过,习以为常。
王金戈拼命摇头,她伸出纤细白皙的修长手掌,想去抚摸陈六合身上的疤痕,但她却不敢,像是害怕弄疼陈六合一般。
摇摇头,陈六合背身坐在了王金戈的身前,说道:“先用清水清洗一下伤口,然后用手术刀把枪口划开一些,再用镊子把弹头取出,最后用酒精清洗!记住了没有?就这么简单!”
“就......就这么简单?”本就在哭的王金戈感觉自己要哭的更厉害了,这还简单?她都不知道她要用多大的勇气去完成这件事情!
陈六合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让枪伤的疼痛缓解了一些,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痛楚,但不代表他不疼啊,他又不是钢铁之躯,他也是有些有肉的,挨了枪子,谁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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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六合后背那密密麻麻的伤口,王金戈拼命抑制住心中的骇浪,从医药箱中颤颤巍巍的拿出那把小巧的手术刀,她却迟迟不敢下手。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你不是很恨我吗?不是一直都想报复我吗?现在机会来了,用刀直接把枪口拉开吧,把皮肉翻开来,你就可以看见弹头,然后用镊子取出来!”
“不敢的话,就多想想我欺辱你的画面,那应该会让你咬牙切齿!”陈六合叼着烟,说道:“快点,今晚不把子弹取出来,会导致伤口发炎,严重的情况下会损坏我的神经末梢系统,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陈六合歪了歪头,玩味道:“你不会真的想要我死吧?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真的要再守一辈子活寡了!”
“呸,不准胡说!我帮你取!”王金戈颤声说道,咬咬牙,用手术刀轻轻划开了那狰狞的弹孔处,鲜血急促的流淌了出来。
王金戈都吓坏了,但看着无动于衷的陈六合,她定了定心神,拿起了镊子,伸进血淋淋的伤口内,夹住了金属弹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弹头夹了出来。
这个过程,对王金戈来说,简直是个煎熬,不到几分钟,就已经是香汗淋漓。
用酒精清洗着陈六合的伤口,这个过程无疑是痛彻心扉的,连陈六合都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肩膀微微颤抖。
当一切处理完毕,用白纱布帮陈六合包扎好伤口,王金戈才用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帮他擦拭了一下背脊上的血迹。
“呼,虽然慢了一点,但好歹不算太笨。”陈六合呼出一口气,他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轻松了很多。
“陈六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王金戈怔怔的看着陈六合,越是跟这个男人接触的深,越是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与众不同,不可思议!
“在你眼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就可以把我当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你无法接触到的一面,你去煞费苦心干嘛?何必自己跟自己较劲?”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又点了一根烟,已经是第三根了。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怎么去跟着你这个注定了要让我恨一辈子的男人?”王金戈呐呐说道,在她知道陈六合用身体帮她挡子弹的那一刻,她心中的想法就已经坚定不移了!
这个男人可憎可爱,让她无法自拔!她太累了,她不想再去为任何事情烦恼了,她接下来的人生,要为她自己而活!
而她万分确定,她活着的意义,就是用尽全力的去读懂这个她一定要恨下去的男人!
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包括最最珍贵的东西!所以他对她的好,都是理所应当的!她会统统忘掉,不让自己去记住!
她要记住的,只是他对她的不好!用尽全力的去爱一个人太累了,或许恨一个人会来得更加轻松一些!也能让她心安理得的跟在他的身边,对他死缠烂打!
这样或许会很矫情!但不可否认,能让她那颗自卑的心变得平衡!
“既然这么恨我,那我何尝不让你再多恨我一点?”陈六合嘴角荡起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他伸手一探,就环抱住了王金戈的腰肢,然后轻轻一提,王金戈就感觉自己被陈六合抱了起来,再然后,她就坐在了陈六合的双腿上。
“你干嘛?你身上有枪伤,万一扯裂了怎么办?老实点!”王金戈惊呼一声,想挣扎反抗,但是却不敢,害怕弄疼陈六合。
“那你可更得老实一点了,万一把我伤口弄疼了,可就罪大莫及,我可是用血肉之躯,帮你挡了子弹呢。”陈六合笑容暧昧,手掌直接攀上了王金戈那高耸的圣地,隔着布料极佳的旗袍和文胸,轻轻揉动。
“别......”王金戈的敏感程度不可想像,仅仅一下触碰,就让她面泛桃色,绯红难言,眼角眉梢的妩媚都快要让人心扉荡漾。
“陈六合,你太混了,都这样了,还不忘化身禽兽!”王金戈又羞又恼的嗔怒道,脑袋伏在了陈六合的右边肩膀上。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禽兽不如啊!”陈六合噙着笑容,手指很熟练的挑开了旗袍的纽扣,手掌直接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王金戈的大白玉兔,那种挺拔和弹性,当真让人热血沸腾。
王金戈一脸的娇羞与愤慨,可是却对陈六合无能为力,且不说她不敢反抗,就算真的反抗了,在陈六合这只牲口的魔掌下,也是无济于事的,哼哼唧唧了半天,也只得无可奈何,任由这家伙摆布着。
但让她更加羞愤的是,她心中竟然没有多少的反感,更多的则是一种让她快要抓狂的逆来顺受,连最起码的廉耻之心都不那么明显了。
她在心中苦笑不跌,看来她真的是没救了,已经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沦陷!
“你的身躯,是老天爷赐给我最美妙的礼物!”陈六合在王金戈耳边吹了口热气,手掌摸索进了王金戈的文胸内,毫无隔阂的覆盖在了那只玉兔上。
王金戈轻呼一声,鼻息变得无比浓重起来,她一口咬在陈六合的耳朵上:“混蛋,这是我的身体,凭什么是老天赐给你的礼物?!”
“因为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有青睐她的资格!”陈六合轻声道,手指轻轻的按在了玉兔上那最为圣洁的嫣红处。
王金戈“啊”了一声,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娇躯犹如触电般的猛颤一下,嘴中传出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咬在陈六合耳朵上的贝齿,都在颤抖。
“早......早知道我的身体最后会落入你这个混蛋的魔爪下,我就该可劲的糟蹋,至少不能保持的这么完美。”
王金戈羞愤道,只能用这种无力的方式来抗议了。
“老天是很公平的,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人比我陈六合对你更好,也不会有人比我陈六合对你更坏!所以你注定了只能属于我,所以你曾经的一切贞烈行为,都是在为我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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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最恨的人得到了你的一切,是不是很气愤?”陈六合的手掌在王金戈的娇躯上肆意妄为,他嘴角的弧度很深,他能感觉到王金戈的动情,她的体温在上身,身上已经一片火热了,甚至脖颈处,都浮现出了一片潮红。
“陈六合,你不要得意,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你对我做的再多,我对你的恨永远会大过对你的爱!”王金戈已经情难自己,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一双桃花媚眼都变得迷离朦胧,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一般。
不到片刻时间,王金戈的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陈六合一丝不落的抚摸了一遍,她的衣衫凌乱,旗袍被扯开,胸前那一对被桃红色蕾丝文胸包裹住的挺拔玉兔颤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当中。
她的肌肤如玉,白皙如脂,有着欺霜赛雪的惊人美,给人带来视觉上的极大冲击,让人心旷神怡!
整个客厅内,都充斥的旖、旎色彩,气氛火热,情到深处!
陈六合的手掌撩起了王金戈的旗袍,大手覆盖在了那瓣浑圆美臀上,隔着肉色丝袜与薄薄的内内布片,他大肆揉动。
王金戈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这种折磨,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扭动了起来,她用力保住陈六合的脖颈,气恼道:“混蛋,要么你就快点,要么你就住手,别再折磨我了!”
“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吗?我记得上次你可是很有风骨的。”陈六合打趣道。
王金戈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陈六合的肩窝中,她颤声道:“最珍贵的东西都被你这个强盗给夺走了,我除了认命,还能做什么?”
“觉悟很高!”陈六合的手掌微微用力,王金戈整个娇躯都狠狠的僵住了,紧接着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因为她最为私~密的地方,被这个家伙触碰了。
欲~火燃烧,达到顶点,陈六合手指轻轻一划拉,王金戈的超薄肉色丝袜的档口处就被他划了开来。
没有继续逗~弄,陈六合用手指把已经湿~漉漉的蕾丝薄片小内内薄到一旁,随后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这一刻,两人的身体交融,再无一丝缝隙可言,王金戈满脸痛苦的神色......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客厅内桃色满天,沙发的挤压声以及浓重的喘息声仿佛在诉说着一切美好,偶尔传出王金戈那极力压制的娇呼,更是春光无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动静终于慢慢平息,只剩下无力的呼吸声,王金戈精疲力尽的瘫在了陈六合的身上,似乎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了。
而陈六合,却是依然的精神奕奕,单手环抱着身上这位妙美佳人。
两人的身体没有分开,忽然,王金戈惊恐的睁大了美眸,满是求饶道:“混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受不了了,真的,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她感觉到,仍旧留在自己体内的坏东西,竟然在间隔不到五分钟后,又一次进入了战斗状态,把她的身体都撑得饱满,这如何能让她不惊慌,她现在还感觉火辣疼痛呢。
陈六合也是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声,这玩意精力太旺盛了,他也没办法控制啊,但是他却也不是一头真的牲口,更是知道王金戈已经无力再战了,最起码的怜香惜玉,他还是有的!而对自己的女人,他一向都疼惜有加!
轻轻拍了拍王金戈的背脊,他柔声道:“没事,我们不管那不听话的东西。”
“可......可以吗?你不会乱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简直跟头牛一样!”王金戈将信将疑的说道,眉目间除了盎然的媚意外,还有着害怕。
“放心吧,我虽然经常欺负你,但什么时候骗过你?”陈六合笑道。
歪着头想了想,好像陈六合这个家伙还真没有欺骗她的时候,她把脑袋靠在陈六合的肩膀上,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回想着刚才那种一次次让她冲入云端的感觉,她就一阵娇羞,也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
这似乎,才算得上是她和陈六合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水乳交融,而那天晚上,她除了悲凉冷漠跟撕裂的疼痛外,似乎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今晚的事情太恐怖了,那些人明显是对你抱着必杀之心,手段层出不穷!为了杀你,费尽心思!”王金戈说道。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比今晚手法更高明更凶猛的更是数不胜数,可我现在不仍然活的花枝招展吗?怀抱香软美人,纵享丝袜情~趣!”陈六合说道。
王金戈忍不住掐了他一下,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难道那么危险的经历,就不能给你带来半点严峻和慎重吗?你知不知道我们两差一点点就死了?”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差一点死和已经死了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吧?就是这一点点,在我的对手眼中便是无法逾越的天谴!”
陈六合淡淡说道:“你不用担心了,小打小闹的场面而已,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有多少人恨不得杀我而后快?可最后往往是他们死在了我的前面!”
王金戈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陈六合的没心没肺真是无可奈何,她皱眉道:“你说这不会是乔白两家下的手吧?他们有这个嫌疑,并且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你除掉!”
陈六合直截了当的摇摇头:“不是乔家和白家,如果有乔家的影子在里面,他们不可能在你的车上安装炸弹,你好歹也算是乔家的儿媳妇。”
说罢,陈六合伸出手指在王金戈脸上轻轻划动:“更何况,你可是乔家好些人眼中想得又得不到的尤物,得不到的东西才最珍贵,他们哪里舍得毁了你?”
闻言,王金戈脸色寒了下来,满眼愠怒道:“陈六合你不觉的你太混蛋了吗?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跟我说这么恶心的话,我真恨不得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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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笑吟吟的动了动,王金戈顿时娇呼一身,身体触电般抽动,无力的趴在了陈六合的怀里,道:“别......别乱动......”
双掌覆盖在王金戈那对丰挺饱满的翘臀上,感受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质感以及惊人的弹性,强忍着内心的悸动,陈六合当真听话的没有继续逗弄王金戈。
他言归正传:“乔白和我的仇的确是不共戴天,他们也的确恨不得杀我而后快,但今晚的事情不会是他们所为!这一点我应该可以肯定!”
“不是他们,那还会是谁?陈六合,你到底有多少仇家啊?”王金戈心惊胆颤的问道,趴在陈六合肩头的她,手掌轻轻抚摸着陈六合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每一处,都是那么惊心动魄,都无声诉说着一次危险的经历!
“我的仇家?”陈六合轻笑了起来,笑的有些自嘲,他喃喃说道:“似乎比我身上的伤疤还要多吧......”
王金戈的心脏都狠狠一颠,轻声道:“你这个疯子......”
“啊......”客厅内忽然传出王金戈的娇呼声,她带着哭腔道:“陈六合,你说过不动的,我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疼.......”
“不行了.......”王金戈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那套价格昂贵的真皮沙发,再次发出了节奏感极强的吱呀声,还伴随着王金戈那急促的喘息跟哀求。
这一晚,王金戈痛并快乐着,不知道自己被送上云端多少次,她只知道太累了,累得精疲力尽,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有印象。
窗外的天空蒙蒙亮,熟睡中的陈六合缓缓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依然在沉睡的王金戈,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早已干涸的泪痕,陈六合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昨晚是真把这个小妖精折腾坏了吧。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晨将近五点了,陈六合无比柔和的把王金戈抱起,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沙发上,想了想,又走到卧室拿了床被褥帮她盖好。
自己套上血迹斑斓的衣服后,俯身在王金戈的额头亲吻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期间没有发出一声轻响。
但就在他刚刚关门离开的时候,本该闭着眼睛沉睡的王金戈悄悄的睁开了那双疲惫迷离的妙美眸子。
她嘴角挂着一抹幽怨,怔怔的望着紧闭的房门,然后又看了看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摸了摸额头被亲吻的地方。
最后,她对着房门处无声的挥舞了一下紧握的粉拳,脸上幽怨、娇嗔、愠怒重叠在一起,简直魅惑无边,还不忘做了个银牙摩擦的小女人姿态,表示着心中对陈六合的及其不满与抱怨。
回到家,陈六合蹑手蹑脚的溜回了房间,用清水擦拭了一下身体,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确认身上没有血腥味了以后,他才放心的笑了笑。
小妹的鼻子可灵着呢,陈六合不想让她有丝毫的担心和负面情绪。
吃过早饭,陈六合把沈清舞送去了学校,正当他觉得时间还早,想去哪里瞎转悠一圈的时候,接到了秦若涵打来的电话。
十几分钟后,陈六合冲冲的赶到了会所,此刻这里已经是很热闹了,三四辆警车停在门外,民警在对着那些会所员工盘问着什么。
皱着眉头,陈六合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进电梯来到五楼,秦若涵已经在这里焦急的等待了,脸上的神情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有些发白。
“六子。”看到陈六合,秦若涵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连忙走了过来。
陈六合对她点点头道:“有我在呢,别怕!走,先带我去看看现场!”两人向着陈六合的办公室走去。
这里有很多警察,门外都被拉上了警戒线,带队的竟然是市局的一名副局长,在陈六合有过照面,所以不算陌生。
陈六合没有受到阻拦,直接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内的情况让他的脸色都往下沉了几分,眼中迸发出一股寒意。
只见在他办公室内的顶灯上,吊着一具尸体,是专门负责帮他们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死相很凄惨,被人一刀割喉!
连一个保洁阿姨都杀?这帮人简直丧心病狂!
陈六合心中已经盛起了一股熊熊怒火!他是对人命冷漠,但他还做不到看着身边的人因为他而死去的冷血无情!
“凶手的手法很纯熟啊,陈老弟,这是你的办公室,凶手在这里杀人,恐怕不简单,这应该不是一起简单的凶杀!”副局长对陈六合说道:“我觉得这起凶杀案,很可能是跟你有关!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陈六合沉着脸摇摇头,说道:“把人放下来,死都死了,不能让她还一直这么吊着!”说完话,陈六合对副局长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没有,凶杀现场倒是发现了不少指纹来自同一个人的陌生指纹,但却不在我们的指纹库中,所以无法查明凶手的身份。”
说着话,副局长忽然道:“对了,还有一个很古怪的图案,就在你的办公桌上,你过来看看。”
当陈六合看到办公桌上那具冒着白色火光的骷髅头图案时,他的眼睛猛然眯了起来,眼中的凌厉之色似乎都快要化成了实质!
“陈老弟,你对这个图案有什么看法吗?”副局长问道。
陈六合直截了当的摇摇头:“没有,毫无印象!”他心知肚明,但是他却没说,因为这已经不是警察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圣殿!时隔这么久,圣殿又再次出现了!而且很显然,这次再踏足华夏,他们却不是因为恐怖袭击而来的,而是为了复仇而来!
好大的狗胆!狗胆熏天!这是挑衅,这是对他陈六合赤果果的挑衅!妄想用这种血案来让他心中产生恐惧吗?
圣殿想错了,这不会让他有丝毫的恐惧感,只会让他感到愤怒!一旦把他激怒,将会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圣殿号称无数国度的噩梦,但他陈六合,绝对有资格成为圣殿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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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小心一点!我怀疑凶手的目标很可能是你!”副局长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又道:“这间办公室就暂且别用了吧,等法医马上过来,让他们检查一下尸体,看看能不能获取一些线索!”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说话,带着秦若涵走出了办公室,他轻声问道:“通知华姨的家人了吗?”
保洁阿姨叫徐华,平常大家都喊她华姨,很好的一个人,在陈六合的印象中,她总是一副长者的口吻说话,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让他少抽烟,每次抽烟被她撞见,总是要被说教两句的。
“华姨有一儿一女,女儿嫁到了外地,无法及时通知,儿子已经通知了,应该很快就能赶来。”秦若涵悲伤的说道,眼眶都有些泛红。
陈六合点点头,抽出一根香烟,想点上,但是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办公室,他把烟捏碎了丢进垃圾桶,道:
“嗯,尽你的能力把华姨的后事办好,听说她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儿子有残疾,给他一笔可观的安家费!我们不能挽救华姨的命,但至少要保障她的家人起码能有个好的生活!这是我们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秦若涵乖巧的点点头说道,她轻轻挽住了陈六合的胳膊,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今天有些不一样,他似乎很沉重。
这对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来说,是件异常奇怪的事情!
“六子,华姨只是被误杀对吗?凶手真正想要杀的人,是你!”来到办公室,关上门,秦若涵悄声问道。
陈六合眯着眼睛点点头,没有否认,手掌在脸上揉了揉,他没想过一个保洁阿姨的死,会给他带来这么沉重的心情,他心中有着熊熊怒火和浓浓杀意!
秦若涵坐在陈六合身边,用力的握着他的手掌,道:“你别太自责,华姨虽然死了,但并不是你杀的,这不是你的错,而是凶手的错!或许说这样的话,会显得我有些薄情寡义,但站在你的立场上,我永远都会这么自私!”
陈六合淡淡一笑:“自责?那玩意除了能够庸人自扰外,没有半点用处!人死了便死了!但我保证,华姨的命,会用很多人的命来填!我能为她做的,就是把那些人,赶尽杀绝!”
办公室外传来了哭嚎声,撕心裂肺的凄凉,华姨的儿子来了!
陈六合抽着烟,听着外面的动静,脸色沉冷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他的眼眶都布上了些许血丝!
人呐,终归是情感动物,谁都无法斩断情绪,一旦产生了哪怕一点点的感情,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的冷漠!他此刻就是这样的心境!
所以那些杀手和真正的杀人机器,往往都从不与外界接触,更是在心里裹着一层厚厚的盔甲!
掐灭烟蒂,陈六合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我是陈六合,圣殿的人来杭城了!用尽一切办法给我找出他们的藏身地点!记住,你负责的只是找到他们!至于是把他们剁碎了还是把他们打烂了,这是我的事情!”
接到陈六合电话的张跃飞震惊至极,不等他说话,陈六合就道:“放心,他们这次不是来搞恐怖活动的,他们这次是要来找我复仇!”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王金彪:“你路子野,昨天晚上在裕华路发生了枪击事件,现场发生了命案,你帮我查查几个死者的身份,最好能查清楚那帮人什么来头,有什么消息立即通知我!”
秦若涵默默的帮陈六合倒了杯茶,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从始至终也没有多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她不想知道是什么人要杀陈六合,也不想知道陈六合在外面到底惹了多少仇人!
因为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从她跟他的那天起,他就告诉过她,他是个非常非常危险的人物,跟着他会异常凶险!她早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
即便是心中害怕担忧,也会尽量做到处变不惊泰然自若,她帮不上他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不要担心她!
陈六合转头看着秦若涵,柔柔一笑:“怕不怕?”
秦若涵抿嘴摇头,陈六合却是笑了起来:“你害怕和生气的时候,都喜欢咬着嘴唇,还说不怕?放心吧,你男人不会有事的!”
“这几天你就别来会所上班了吧,反正现在一切都在轨道上运转,你这个总裁来不来都没什么大碍,免得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陈六合说道,华姨毕竟死在了他的办公室,秦若涵说不怕,那指定是骗人的。
“嗯。”秦若涵乖乖的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你放心去处理你的事情,华姨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妥善的!”
陈六合点点头,站起身向办公室外走去,道:“这几天你自己小心点,有猫眼他们五个保护你,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六子,晚上回家里吗?我想吃你做的菜了。”秦若涵期盼的说道,其实她是心里害怕,华姨的死给她带来了不小阴影,晚上一个人在家难免心慌。
陈六合回头一笑,道:“这几天我很危险,你不适合跟我走的太近!等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就给你做大餐!”
他似乎看穿了秦若涵的心思,接着道:“如果害怕,就暂时先别回家了吧,要不你去我那里,这几天就跟清舞挤挤?”
秦若涵先是一喜,旋即想起沈清舞那张圣洁如月不可亵渎的容颜,又怯怯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没事。”沈清舞太高不可攀了,每每跟那个气质犹如菩萨般的女孩接触,她都能感觉到莫大的压力!心中始终保持着七分敬畏!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连小妹你都怕,你也够没出息的!”
秦若涵吐了吐舌头道:“小妹身上都快修炼出仙气儿了,谁不怕啊?被她看一眼都感觉自己浑身光溜溜的没有半点秘密,我才不敢跟她挤一块呢。”
“那你以后进了咱家的门,也就只能做一个天天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了。”陈六合打趣了一声,也没强求,摆摆手,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一章晚一点,遇到闹心事了,十一点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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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所,陈六合蹬着三轮车在大街上晃荡着,他也不知道他想去哪儿,就是单纯的想出来透透气而已。
好在今天的天气不错,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能驱散他心中的沉闷与阴霾!
他见过的死人太多太多了,死相再凄惨的他都见过,但是却没有一具尸体,是能够让他为之所动的。
可他今天,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华姨被吊在顶灯上的场景,那一双瞪着的眼睛,仿佛都蕴含着莫名与惊恐,她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她是为何而死。
她没有错,她只是个平凡到再不能平凡的普通人,一辈子老老实实脚踏实地的做人,她没文化,但即便家境再穷,她也不偷不抢,靠着汗水和劳动在努力生活,勤勤恳恳的让人钦佩!
她平常很热心,也很老实,做事更是细心!陈六合平常闲的没事的时候都喜欢跟她聊聊家长里短,能感受到她对人生的不饶与乐观的态度。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死于非命!
“陈副总,少抽点烟,抽烟对身体不好,你现在还年轻,可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等年纪大了,真有个啥问题,后悔都来不及了!真的,你别光笑啊!华姨虽然啰嗦了一点,但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不能嫌华姨多嘴。”
脑子里回放着华姨经常跟他说的话,陈六合嘴角禁不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但笑得却很苦涩!
抽了抽鼻子,陈六合喃喃道:“华姨,没想到到头来是我连累了你啊!得嘞,谁让小陈我还算是个良心没被狗吃干净的人呢?您放心的走,您的儿女,哥们答应你,这辈子让他们衣食无忧!”
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陈六合点火的时候愣了愣,但还是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他轻声道:“您老人家也别见怪,这烟啊,我是戒不掉了,没这玩意陪着我,我该有多孤独啊?其实谁活着都不容易,我比别人更不容易啊!”
曾经,世人都说陈六合狼心狗肺,是个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他从来都是有情有义的,只不过,他从来不会把自己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情感,浪费在任何一个畜生身上罢了!
重重的吐出一口闷气,陈六合抬头望了望烈阳:“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受累的活着了,死了就不用成天想着柴米油盐了,死了就能好好休息了!华姨,您来人家一路走好,安息!哥们多送几个人下去陪您!”
说罢,陈六合把脑中的多愁善感挥霍而去,脸上的神情从新变得锐利与寒冷,杀气凛凛的眼神预示着,一定会有很惨烈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的电话响了,是王金彪打来的!
一个多小时后,陈六合来到了一处娱乐会所,王金彪亲自把他接了进去。
还没开始营业的大厅内,躺着几个满是伤痕鲜血淋漓的人,在地下奄奄一息,如一条条死狗一般。
“六哥,查清楚了,昨天扮成警察的那两具尸体,是一个小帮派里的刀手,这几个就是帮派里的头头脑脑,是他们指使那两个人去办事的。”王金彪指了指地上的几人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们一眼,让人把他们拖到身前,他说道:“我们直接一点,告诉我,为什么要派人去杀我。”
不等他们开口,陈六合就道:“你们的机会只有一次,我不想听到任何没用的废话!”
“大......大哥,不管我们的事啊,我们只是收钱办事,我们哪里知道你是这么大的人物啊?早知道你是王老大的朋友,就算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动你啊大哥!”其中一人惶恐至极的说道。
“你们收谁的钱,替谁办事?”陈六合神情冷漠的问道。
“我们不知道啊,我们只负责拿钱办事,哪里会打听雇主的身份?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啊!”其中一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说话,对王金彪伸了伸手,王金彪很有眼力劲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了陈六合,陈六合二话不说,照着对方的脑袋就是一连几枪。
直到把对方的脑袋打的稀巴烂,他才停手,这凄惨恶寒的场面,红白满地,但却是不能让他脸上出现一丝一毫的波澜。
“拖下去,把尸体剁成肉泥,拿去喂狗!”陈六合说道,立即有人跑上来把尸体拖了下去。
这一幕,把其余的三个人吓得大小便失禁,魂都快飞出来了。
“你们看到了,很显然,我没在跟你们开玩笑,你们都只有一次说话的机会,一旦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陈六合淡淡道,声音在厅内回荡,犹如魔鬼一般。
“大哥,我们只是办事的啊,不是我们想要杀你,冤有头债有主,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想要杀你,你就算杀了我们也没用啊!”
三人全都跪在了陈六合的面前,一个劲的痛哭求饶,他们经常干些杀人越货的买卖,但是在陈六合这个更狠的人面前,他是一点凶神恶煞的劲头都没有了!
“砰!”陈六合一枪打爆了一个人的脑袋,转头看着最后两人:“你们两个呢?答案跟他们的一样吗?”
“别......别杀我,大哥,我说,我们真不知道谁是雇主,但是我们有个中间人,是他给我们介绍的活,他肯定知道雇主是谁。”其中一人连忙说道。
“中间人是谁?”陈六合冷冰冰的问道。
对方立马说了一个名字和中间人常去的场合,陈六合转头看了眼王金彪,王金彪询问了一下小弟,才对陈六合道:“六哥,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干的也的确是帮人买凶的行当!”
点点头,陈六合毫不犹豫的扣动了两下扳机,最后两人都被子弹爆头,当场气绝身亡!
陈六合把手枪丢还给王金彪,看都没去看那死不瞑目的三具尸体,朝门外走去,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去办,给我顺藤摸瓜,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找到雇凶杀我的雇主!找到后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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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星辉点点,在一座有些年头的筒子楼前,站着一个青年,青年昂头看着眼前的老旧楼层,脸上带着沉冷之色。
他不是别人,正是陈六合!通过王金彪的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雇凶的中间人,然后通过中间人给出了信息,陈六合找到了这里。
他孤身一人,没有带任何帮手,身上甚至都没有带一把兵刃,走进了这栋连路灯都时好时坏的昏暗楼内。
五楼,陈六合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妇女穿着很朴实,带着一副老花镜,人看上去很普通。
陈六合笑眯眯的打量着对方,咧嘴一笑,说道:“我是陈六合!”
“先生,你找谁?是不是敲错门了?”妇女怔了一下,旋即疑惑的问道。
陈六合脸上的笑意更浓,眼角余光顺着门缝内看了一眼,才对妇女说道:“不要装了,你眼中的惊诧与杀意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佛祖菩萨不好信吗?非要去信一个圣殿,还甘愿出卖了灵魂,做如此丑恶的信徒!你们这种人,应当死不足惜!”
说着话,陈六合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出一拳,直接击在了妇女的脖子上,妇女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就惊恐的捂着脖子,不甘心的倒地身亡,从她的身上,掉出了一把已经上膛的手枪!
“砰砰砰!”就在妇女倒地的那一瞬间,本来静谧一片的屋内,瞬间传出了一阵动静,一颗颗子弹射了过来,击打在门框上撞击出火星四溅,铿锵作响!
陈六合不慌不忙的躲在了门外墙后死角处,他能看到房内有人影晃动:“圣殿的畜生们,既然来到华夏,还指望能够活着离开吗?你们藏的很隐蔽,还知道住在居民楼中,难怪连国安在短时间内都找不出你们!但不代表我不能。”
陈六合声音阴鸷缓慢:“你们或许不知道,我想杀的人,这个世上还从来没有能幸存下来的,难道圣殿的高层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吗?”
“你这个被圣主遗弃的恶魔,我们将用圣辉来洗净你的罪恶,用你的亡灵来祭奠你对圣主的亵渎,准备受死吧!”房内有人虔诚的嘶吼,枪声不断,那门框和墙壁,都被子弹快要打裂,碎屑四溅。
“一帮不知所谓的畜生,你们的出现真是这个世道的一种悲哀!今天,你们一个都活不成!”这句话一落,陈六合抓住了一个短暂的空隙,身形豁然一闪,竟然顶着枪火,掠进了房内。
过程中,他足下一挑,掉落在妇女尸体旁的手枪被他挑起,接过手枪,他毫不停顿的就是一枪射出,一个躲在客厅茶几后射击的人被他一枪正中眉心。
击杀一人,陈六合身躯猛然一猫,就地一滚,一连串的子弹擦着他的身躯而过,同时间,他摆手再甩出两枪,又是两个人被他爆头而亡!
在冲进房内的那一瞬间,陈六合就已经基本上洞悉了房内的格局,他在军事上的能力是无与伦比登峰造极的,要在短短的一刹那就摸清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他来说并没有多么困难!
房间内一共有六人,转眼局被他杀了三人,还剩下最后三人,陈六合翻滚的身躯刚刚定格,他就双脚一蹬,蹬在了墙壁上,仰躺的身躯速度极快的在地面拖行,手中的手枪再次响了两声,又是两人暴毙。
还剩最后一人,简直惊骇欲绝,什么时候见过像陈六合这种非人的变态?强攻之下,竟然一口气击杀了五人,枪法精准到匪夷所思。
陈六合可不会给对方留下什么机会,他这次没有继续开枪,而是把整个手枪都甩了出去,结实的砸在了对方的头颅上,对方惨叫一声,抱头倒地。
还没等他来得及起身,陈六合就已经犹如鬼魅一般的掠至他的身前,一脚踢开了他手中的枪,一把把他提了起来,冷冷道:“圣殿既然想要杀我,绝不可能仅仅是派你们这样的废物来,你们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炮灰!告诉我,还有人在哪里?真正的精锐在哪里?!”
“嘿嘿,你这个被圣主唾弃的恶魔,连圣辉都无法净化你的心灵,只有你的亡灵才能为你赎罪!圣辉终将洒在你满是罪恶的身躯上!”对方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疯狂的神色:“死吧,我们一起死吧,圣主赐我永生,圣辉与我同在!”
“叮!”一声清脆的声响让得陈六合脸色骤变,只见一枚被拉开了安全栓的手雷从对方的身上滚落在了陈六合脚下。
陈六合大惊失色,怒骂了一声娘,速度极快的猫腰把手雷捡起,然后一把塞进了对方张狂大笑的嘴巴内,最后奋力一脚,把他踹飞出了窗口!
整个动作快到极致,行云流水,这种反应能力绝对足以让任何人瞠目结舌,几乎是超人类的水准!
“去你吗的,见鬼去吧你!”陈六合怒声骂道,只见那个刚刚飞出窗口的男子,轰然爆炸了开来,火光飞溅,血水纷飞,碎肉溅到窗台上到处都是,场面无比恐怖与恶心。
“草!这帮狗日的一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神经病!”陈六合再次骂了声。
晃了晃有些轰轰作响的脑袋,陈六合看着狼藉的房子以及地上的几具尸体。
一口气杀了七个圣殿份子,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畅快与解气,反倒是有些反常的凝重!
他对圣殿有一定的了解,他很清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丧心病狂无恶不作,可谓是泯灭了人性,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情。
而他们一旦要做什么事情,就必然是心狠手辣不留余地的,他们所出现的地方,往往都预示着灾难降临!
以圣殿对他陈六合此刻的痛恨程度,无疑是会不计一切后果的让他消失在这个世上!所以这次的报复,也绝不可能是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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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会是小打小闹,那么就一定不会只是派些这样的炮灰来对付他,因为他相信,圣殿对他也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甚至已经猜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面对他这样的一个大煞星,圣殿既然还敢出手,那就定然不会掉以轻心!
他现在也能完全确定,昨天晚上设下埋伏狙击他的,从手法和实力上来看,基本上就是他今晚杀的这些人,实力不强,手法也不算高明!
圣殿这次一定还派出了更精锐的复仇者,只不过这些人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对他动手?对他动手的反而只是这些炮灰!
这一点,不得不让陈六合感到疑惑了,唯一的一个解释,那就是圣殿另有所图!或许是知道要强杀他陈六合难度太大,在做更精心的策划?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六合的心都微微提了起来!圣殿对他不敢掉以轻心,他对圣殿何尝又敢掉以轻心?这可是一个臭名昭着的庞大组织。
他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一时间又想不通透,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总感觉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
因为对圣殿有足够的了解,所以他才更加觉得圣殿的这次行为诡异!
明知道凭借这些人杀不了他,却硬是要让这些人充当炮灰,难道仅仅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陈六合脸色徒然炸变!
没错,这些人的出现只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已,圣殿真正的目的一定不是他陈六合,而是别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能让他倍感在乎的几女!
陈六合毫不停留,飞一般的冲了出去,手机飞快的拨打出了电话:“小妹,你现在在哪?圣殿作祟,目标人物很可能是你!”
沈清舞的声音依旧泰然自若:“哥,你的通知晚了点,他们来了!”
“如何?”陈六合深深吸了口气,双足狂奔。
“一共六人,像是又一只圣灵小队!没有狙击手,没有暗伏!他们似乎想抓活口呢!”沈清舞的声音竟然听不出丝毫的惊慌之意。
“他们很聪明,知道对付我很难,一边用炮灰吸引我的注意力,一边对你们动手,想用你们来威胁我!”陈六合说道。
“不可否认,圣殿的决策层很聪明,知道用这种唯一具备成功率的方法对付你!哥,你的弱点一下子就被人抓住了。”沈清舞道。
“人总该要有一些弱点的,太完美会招天妒!”陈六合冷冰冰的声音传出。
“可是圣殿的决策层不知道,哥的弱点其实也很强呢?”沈清舞说着。
“双腿不便,能应付吗?”陈六合冷静了下来。
“哥,你觉得呢?晚上早些回来,我在家等你。”沈清舞轻声说道,顿了顿,她忽然又道:“对了哥,墨浓姐跟我在一起。”
闻言,陈六合神情一震,心中的又一块石头落地,嘴角忽然挑起了一个弧度:“丫头,又被你机关算尽了?”
“哥你下次不能再那么粗心大意了,沾了血的衣服丢远一点啊,丢在胡同口的垃圾房里,总是能被我看到的。”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心中一慌,尴尬道:“哥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再瞒着你了。”
“你说的,要记住!”沈清舞淡漠道:“他们来了!”
“好!我让老黄回去替他们收尸。”陈六合说道,挂断电话,他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对沈清舞,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区区一个圣灵小队,在她面前恐怕还真没有太大的威胁,即便是在沈清舞坐在轮椅上的状态下!
当然,圣灵小队要抓活口这一点,也同样让陈六合放心不少!面对沈清舞,放弃了远程狙击,选择近战活捉,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本该最让陈六合担心的秦墨浓在沈清舞身边,这让陈六合心中踏实不少!
王金戈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乔家,圣殿的人想动也不敢轻举妄动,王金戈应该还算是比较安全的!
秦若涵的身边有猫眼五人,安全应该有最基本的保障,就算他们五个不敌,也拥有一定的防御能力,支撑个一时半会儿应该不算太难。
给黄百万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回家!然后陈六合正想给王金戈打个电话的时候,猫眼的电话率先拨打了进来。
一片枪声响起,令陈六合的心脏微微一提,猫眼疾声吼道:“六哥,秦总遇袭,这次的点子很硬,军事素质明显强过我们,快枪已经中弹了!您赶紧过来支援,我怕我们撑不了多久!”
“不用进攻,给我防守好就行!等我,我马上赶到!”陈六合语速极快的说道,果然,如他担心中的一样,圣殿的人很疯狂,不但对沈清舞下手,在这同时,竟然还对秦若涵下手!这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圣殿这次准备的很充足,连秦若涵都动手了,应该也没想过放弃秦墨浓与王金戈这两个同样跟自己走的很近的女人。
只不过好在沈清舞未卜先知未雨绸缪,率先感觉到了危险,甚至洞悉了圣殿的居心叵测,把秦墨浓带在了身边,给他减轻了不少负担和麻烦!
现在已是夜晚十一点多钟,凉秋的夜晚总是要比盛夏时的萧瑟不小,街道上个也相对安静了一些。
在一条宽阔大道上,枪声四起,猫眼五人正护着秦若涵躲在宝马车的车身后面,强劲的火力压得他们根本无法冒头。
而且最致命的威胁是,在制高点上,还有一名狙击手的蛰伏,刚刚快枪一冒头,就被一枪打穿了肩胛骨,这还是他反应快,不然指定被一枪爆头!
“草,这他吗被人压着打,太憋屈了!这样下去我们指定完蛋!干脆直接跟他们干!”大炮怒喝一声说道。
猫眼用力拽住大炮,吼道:“干,拿什么干?干个屁啊!先机全被对方占了,现在快枪又中弹了,我们拿什么跟别人火拼?他们的军事素质明显强过我们!我们不是对手!乖乖窝在这里待着,能拖多久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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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说的没错,我们现在不是进攻,我们要做的是防守,别忘了我们的职责是保证秦总的人生安全!我们五个死了是没什么,但秦总要是出现危险了,可就是失职,就是任务失败!”猎狗说道。
“这帮人不简单啊,我们不能鲁莽!别说是被伏击,就算是在战场上正面碰撞,我们五个也绝对不会对面的对手!现在只能打防守!”鹰头道。
“秦总,你别怕,别看对方火力猛,但一时半会儿想攻上来也没那么容易,起码我们暂时是安全的!”快枪捂着血淋淋的左肩,对着秦若涵说道。
花容失色的秦若涵捂着耳朵,她强装镇定的对五人说道:“我不怕啊!你们也别担心,六合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等他来了,那些人都要完蛋!”
闻言,五人皆是怔了一下,旋即眼中都不禁露出一抹钦佩之色,这个枪火纷飞的危险时刻,没想到秦若涵不但没给他们增添负担,反倒反过来安慰他们!
这份胆色,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还是一个无比精致弱小的女人身上,当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了!他们保护了秦若涵这么长时间,的确是见证着这个女人跟在陈六合的身边一步步的在成长!
每一次的危险经历,都能让她成熟,让她变得更具备大将风范!
“他们已经慢慢摸上来了,大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万不得已的时候,随时准备玩命!尽量找到狙击死角,不能暴露在狙击视野当中!”猫眼沉声喝道。
“来的好,老子宁愿战死,也不愿意跟乌龟一样的憋屈死!”大炮捏紧拳头说道。
“秦总,必要时刻,你不用管我们,扭头就跑,往人多的地方跑!”鹰头对秦若涵道了声,眼中有着拼死一搏的决心!
“没错,秦总,这点你一定要答应我们,万一我们死了,也别让我们失职,比起死,我们更怕任务失败啊,丢不起那人!”快枪也是咧嘴说道。
秦若涵深深吸了口气,脸色坚定的点点头:“好!我会跑,尽量活下来!”她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矫情,这个时候异常的果决。
圣灵小队的人已经逼近了,强劲的火力压制得猫眼等人依旧不敢冒头!
在一座六层楼的天台上,这是一个视野及其广阔的狙击点,一名狙击手披着月色,趴在天台边缘,端着把狙击枪,正把下方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枪口一直没移开那辆宝马轿车,他知道六个人都缩在小小的狙击死角中!他能百分百的保证,只要但凡有一人敢冒头,他有十足的把握一枪毙命!
本来他可以直接把那辆轿车的油箱打破,让那辆轿车轰然爆炸,炸死六人,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因为他们今天的任务是要活捉一个女人,而不是杀人!
“嘿嘿,这帮童子军,真是一群可怜的孩子,圣主会为你们敞开怀抱,接受你们的亡魂。”狙击手低声呢喃。
徒然间,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让他的脸色狠狠怔住了,旋即骤变,这丝异样不是异动和声音,而是做为一个顶尖的狙击手,对风向风声的明锐感知。
他感觉道身后的气动有些凌乱,他豁然回头,惊恐的看到一张笑脸出现在他的面前,距离很近很近,近到两人的鼻尖都快要触碰到了一起。
这张面孔笑得很灿烂,一口洁白的牙齿在夜空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眯眯的眼睛倘若如星光一样闪耀,他的笑容很是人畜无害,可却能给人一种震动心扉的侵略感,就犹如一把尖锐的刀锋般,直接刺进他的心扉!
“狙击点找的不错!不过你的警觉性太低了!”陈六合嘴角一咧,嘴角的弧度还在扩散,笑得更加灿烂,旋即不等惊骇满面的对方有所动作,他的手掌就死死的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做为圣灵小队的一员,他的军事技能自然毋庸置疑,是经历过战火的洗礼!是从烽火连天的战场中生存下来的猛人!
他的反应也极快,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一拳轰向陈六合的肩窝,这里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只要击打这里,整条手臂都会失去力量!
他的拳头是轰在了陈六合的肩窝上,陈六合没有抵抗,也没有闪躲,但是并没有出现他理想中的情况,他只感觉他的拳头击中了一块坚硬的铁板一般。
陈六合纹丝不动,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减缓,他淡淡道:“反应很快,但是力量太小了!很荣幸的告诉你,你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你们圣殿的人都不可饶恕!我送你去所谓的圣主怀抱,那才是你们应有的归宿!”
说着话,陈六合的五指用力收拢,对方奋力挣扎,想要做临死抵抗,可是他那一直引以为傲的力量与技巧,在陈六合面前却是不值一提。
直到他的脖颈被陈六合生生捏断,都没能挣脱一分一毫!
他睁着一双极不瞑目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还有着浓浓的惊惧之色!直到死,他都不知道陈六合是怎么潜行到他身后的,他竟然没有事先发现任何异动!
这一点,太可怕太可怕了,可怕到能让任何人毛骨悚然!
占领狙击点,接过狙击枪,陈六合从狙击镜中看到了下方的情况,已经陷入险境,其余圣灵小队的五个人,已经攻了过去,给猫眼五人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又有人手上了,猫眼的手臂中了一枪,但是他们五个仍然在拼死反抗,不过很显然,猫眼五人不是圣灵小队的对手,无论是军事组织还是战斗经验,亦或是战斗技能!他们都比圣灵小队弱了不止一个档次!
“砰!”一声枪响划破了天际,一枚狙击弹仿若流星一般的拖着火光飞驰而过!
这道枪声,让得正在跟圣灵小队拼命的猫眼五人皆是心中一震,仿佛死神的号角在他们心中吹响,他们不知道这一枪瞄准的是谁,但似乎都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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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随着一名圣灵小队的队员倒在面前,被狙击弹洞穿的额头溅射出一朵绚烂的血花,鲜血飞溅在猫眼的脸上,让他们惊醒!
怎么回事?狙击枪为何会瞄准在他们自己人身上,狙击弹为何爆了他们自己人的头?这一切太突兀,太诡异,太出乎意料!
“是六哥!一定是六哥!他解决的狙击手,他接替了狙击点!”快枪反应最快,惊喜的放声大吼:“打,给我狠狠的打,打死这帮狗畜生!”
他躲在轿车后,疯狂的射击,恨不得把整个弹夹一次性打空!
“砰!”天际的狙击枪声再次响起,又是一个毫无例外的一枪爆头!
千万不要质疑陈六合玩狙击枪的实力,曾经有人这么评价过他,当这个杀神端着狙击枪占领至高点的时候,他就是神,一个可以左右战局的神!
还剩下的三个圣灵小队成员,大惊失色,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狙击手已经不再是他们的狙击手了!
他们的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一个个做出了相应的军事闪避动作,纷纷自找掩体!
“在爷爷的枪口下还想跳脱?你不如去奢求上帝宽恕你们更加来得有希望一点!”陈六合气定神闲的喃喃出声,呼吸跟心率都调整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仿佛要和风向风率融合到了一起。
他不急不缓的扣动了扳机,一名闪避动作飘忽不定的圣灵小队成员,登时发出了一声惨叫,腾跃在半空的身体直接栽倒在地,脖颈被一枚子弹直接洞穿。
他双掌死死的捂着鲜血喷涌的枪口处,在满脸惊恐与骇然的情绪中,气绝身亡!他完全想不通,在这种毫无规则可言的军事闪避动态下,对方是怎么一枪射穿他的脖颈的!当然,这个问题他永远也不可能搞清楚!
最后两名圣灵小队的成员,转瞬之间,终于找到了掩体,一人躲在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后,一人躲在了花圃后,统统消失在了陈六合的狙击视野当中!
“呵呵,速度倒是够快!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改变不了结局!”陈六合的瞄准镜在缓缓调转,观察着躲在轿车后的那名圣灵小队成员。
观察了两秒钟,在心中快速做了一个精密到极致的计算后,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旋即,他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一连两枪,中间的间隔差不多在一秒钟左右!很有节奏,是经过他缜密的计算!
“砰砰!”两道枪声几乎是同时间响起,两枚狙击弹一前一后的划过长空!
第一枚狙击弹,准确无误的射击在了轿车的前左侧轮胎上,轮胎被射爆,整个车身毫无疑问的下沉了两三公分左右。
还不等这名圣灵小队的成员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车窗玻璃被击碎的声音响起,一连两块玻璃被击碎,随即而来的,是他的左侧太阳穴,绽放出了一朵妖艳的血花,鲜血洒在了支离破碎的车窗上,他的太阳穴,被狙击弹洞穿!
他到死也不会知道,车身下沉的两三公分,恰恰好能够让他的头颅太阳穴以上的方位,暴露在车窗线之上。
而陈六合的第二枪,就是奔着击碎副驾驶位与驾驶位的两块车窗,直射他太阳穴而去的!
这一切说起来或许太过不可思议,但陈六合就是做到了!
无论这其中的难度系数有多高,精算的需要多么缜密精确,但他就是以这种方式,死在了陈六合的狙击下!
这一幕无疑是惊为天人的,足以称得上是神迹了,别说这名圣灵小队的队员死不瞑目,就连猫眼五人也是震撼的无以复加,因为他们把这一幕看的很清楚!
似乎用神乎其技四个字,也无法完全形容这一幕给他们所带来的震惊了!特别是猫眼,他就是狙击手,他知道要做到这一切,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高难度的干掉一人,陈六合脸上古井无波,他继续调转狙击枪口,瞄准的躲在花圃后的最后一人,他似乎都能感受到这唯一幸存者的瑟瑟发抖与满心恐慌!
“又一只圣灵小队覆灭在我的手中,圣殿,你应该也会心痛吧?华夏不光永远是你们的禁地,我陈六合,从今天开始,也会成为你们的噩梦!”
说着话,他扣动了扳机,一枚狙击弹射击在了花圃底端的水泥墙上。
这堵墙有五公分左右的厚度,而陈六合此刻使用的狙击枪,装配的是12.7MM口径的狙击弹,躲在水泥墙后面的家伙,脑袋离墙体的距离应该在三公分左右。
心中默默计算出了这些数据,陈六合犹如死神一般的露出了微笑:“愿圣主与你们常在,拜拜!”食指扣下,连续不间断的两枪。
两枚狙击弹几乎不分前后的击打在了第一枪所射击的缺口位置上,第二枪把那石墙快要射穿,第三枪把石墙直接射穿,当然,还带出了一片血花飞舞!
这也证明了,圣殿中的又一只圣灵小队,在陈六合的狙击下,全部阵亡!
陈六合也用他那不可思议的狙击水平,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手握狙击枪占领制高点的时候!杀人比喝水来的还要简单!
一般的掩体在他面前,都如同摆设,只要狙击弹能洞穿的地方,他就能杀人!
五分钟后,陈六合从天台下来,跟猫眼等人汇合,他弯腰抱起仍然跌坐在车轮旁,好像因为过度的惊吓导致腿脚都不停使唤的秦若涵。
“怕不怕?”陈六合笑着问道,眼神无比温柔,根本无法把他和杀神联想到一起去,也不敢相信此刻的他,就是灭了整个圣灵小队的罪魁祸首!
从他的身上,哪里看得到半点铁血和萧杀?
“不怕!我知道你会来救我啊!这样的事情,经历的虽不多,但也绝不是第一次了!做你的女人,没一点点胆子,怎么能行?”秦若涵咬着嘴唇摇头说道,苍白的脸色仿佛已经把她的内心世界出卖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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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的女人,没一点点胆子,怎么能行?
听到秦若涵这句话,陈六合的心中狠狠一触,感觉心都快要被融化了一般,他无比怜惜的轻声道:“腿都发软了,还说不怕?”
“我晕血,不可以啊?!”秦若涵倔强的说道,死不承认自己害怕了。
“嗯!我知道,你很勇敢,也很坚强!没给我丢脸!”陈六合让秦若涵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怀里,用双臂环住她的身躯,给她这个世上最温暖最安全的怀抱!
“你不准取笑我,我已经在很努力很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坚强和镇定!”秦若涵轻声说道:“做你的女人,我随时准备好了面对一切!”
“辛苦你了!”陈六合帮秦若涵擦去了脸上的一些污渍。
“不辛苦,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活法啊!只要你别觉得会连累我从而远离我就可以了!我真的不会害怕的,你说过天塌下来你帮我顶着,我为什么还要害怕呢?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啊!”秦若涵很认真的说道。
“我离不开你了!”陈六合紧紧的抱着秦若涵,让自己身上的温度,去温暖她身上的冰凉。
他回头看着猫眼五人,说道:“你们今晚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不要留下什么心结,他们的确很强!但你们也可以变得更强!”
“六哥,以后你能教我玩狙击枪吗?”猫眼满眼狂热的请求,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狙击手,曾在部队,他的狙击水平也足以拔尖。
但是今晚看了陈六合的狙击水准后,他才感觉到,把狙击手这个名词按在他的头上,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笑!都像是在侮辱这个称号!
陈六合笑看了他一眼:“可以,把伤养好,我教你玩狙击枪!”说罢,陈六合对鹰头说道:“把伤者送去医院治疗!你们撤吧。”
五人开着一辆车离开了!陈六合看都没看地下的那五具尸体一眼,抱着秦若涵离开这条充满了硝烟与血腥的街道。
满是枪眼的宝马车肯定是报废了,陈六合徒步而行,步伐铿锵,身躯挺拔!
“我们就这样走了吗?这里的事情不要处理吗?”秦若涵柔声问道,经历了枪林弹雨的她,似乎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
“还想留下来等警察请我们去喝茶啊?”陈六合打趣了一声,说道:“放心吧,我已经通知了国安的人过来收场,他们知道怎么做的!”
“这些人很厉害吗?猫眼他们五个都不是对手!怎么在你面前那么不堪一击啊?!”秦若涵悄声问道,她在找着让自己不再害怕别人的理由!
“因为你的男人比他们更厉害!厉害了无数倍!”陈六合霸气回应。
“那我以后就真的不会再害怕了。”秦若涵竟然笑了起来,大眼睛都笑弯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看到秦若涵豁达开朗没心没肺,陈六合心中就越是感到怜惜刺疼,恨不得把这个可爱的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把秦若涵送回家,把她安置妥善,陈六合就离开了,秦若涵即便心中有万千惊慌与未消涟漪,但她却没有出声挽留一句,甚至连依依不舍的表情都没透露给陈六合!
因为她知道,陈六合今晚一定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她不能给他任何帮助,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增添任何负担,不让他因为自己而分心担忧!
这是她时刻让自己铭记的一点!她每天都会给自己敲一记警钟!
回到出租庭院,陈六合嗅到了还未散尽的血气,黄百万在用凉水冲刷着地面上的血迹。
能看的出来,他的脸色很苍白,握着扫把的双臂,都在瑟瑟发抖,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令他受到过度惊吓的事情。
沈清舞坐在庭院中,依旧是犹如脱俗青莲般的恬静与平和,古井无波的干净脸蛋上毫无波澜。
她的身边,坐着秦墨浓,可以看得出,她并不平静,贝齿用力咬着红唇,双掌紧紧的交织在一起,本该神采飞扬的脸蛋上,如白纸一样惨白。
看着陈六合度步而进,黄百万和秦墨浓两人皆是神情一颤,特别是秦墨浓,仿若心中有千言万语,但随着陈六合一个万千柔软的笑容,她所有的话似乎都咽回了肚子里,张了张柔唇,竟然一字未言。
从秦墨浓和黄百万两人的神情,陈六合就能知道,他们两今晚是看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一幕?又给他们带去了多么大的恐惧和心理阴影?
其实对这一点,陈六合早就预料到了!
他没理会两人,直径来到了沈清舞的身边,蹲在她的膝前,轻轻握住了她那温热的双掌:“看来很久没用刀了,你没变的生疏!只不过又让你双手染血了!”
他心疼的看着沈清舞那双几乎完美的纤纤玉掌:“对哥来说,这是一种罪过!”
沈清舞安静的看着陈六合,她倩然一笑,露出了让月华失色的笑颜:“练刀若不是用来杀人,我练来何用?”
听到这话,秦墨浓和黄百万两人的脸上再次忍不住的震撼,似乎回想到了什么让他们刻骨铭心难以忘却的画面!
那个画面,充满了矛盾,似漫天飞舞的血腥!又似惊心动魄的唯美!
一个倾世脱俗的女子,一个犹如仙儿的女子,一个犹如雪山青莲的女子!那手握一把蝴蝶刀的惊艳!
那一幕,注定了会在他们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会牢牢记在心底一辈子!并且他们相信,即便在老去的那一天,今晚所发生的一幕,也会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的清晰!
陈六合轻轻瞪了沈清舞一眼,眼中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责备:“我让你练刀,何时告诉过你是为杀人而用?”
沈清舞清澈的大眼睛中浮现了一丝俏皮的笑意:“跟哥学的啊!我身上多少总该有点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特质,不然我岂不是白喊了你二十年的哥吗?!”
“鲜血对你来说,太肮脏!”陈六合道:“你该净洁如莲、不染尘埃!今晚的事情是哥的失策!”
沈清舞道:“我愿意为哥浴血染身!白衣绽红芒!”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不轻不重的捏了捏沈清舞的鼻头,这个不管是远看还是近看都不容亵渎的女孩,很享受着这种亲昵的举措,嘴角还在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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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向秦墨浓,陈六合露出一个歉然的淡笑,特别是看着秦墨浓那双妙美眸子中未曾散去的余悸与惶恐,他难免有些苦涩。
“今晚吓坏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个很危险的人,试图靠近我,绝对不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没骗你,现在相信了吧?”
陈六合淡淡的说道:“跟你说实话,我的仇家挺聪明,因为你和我的关系走的很近,所以今晚你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若不是清舞算漏无疑未雨绸缪,把你提前拉在了她身旁,或许你今晚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不用怀疑我说的话,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来吓唬你!”陈六合如实说道。
秦墨浓的神情微微一变,看着陈六合问道:“然后呢?你想说什么?一通长篇大论的道理后,就是发一张好人卡,假装道貌岸然的真君子,借着为我好的名头,让我离你远一点吗?”
秦墨浓的反应让陈六合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跟聪明人对话就是很简单,总是能够举一反三!不过说真的,你没猜错!我的确想表达这个意思!”
陈六合很真挚的说道:“或许你可以认为我这种人根本不配有情感,有了也只是对别人的一种负累!你和清舞不一样,我是什么样的人,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和危险,她都会不离不弃,即便是死,她也能笑着跟我死在一起!”
“你不同!你还有的选择!你是天之骄女!不应该跟我这种人沾上关系!这对你不会有太大的好处!只会让你深陷险境当中!”
陈六合耸耸肩,很坦然的说道:“所以你有的选择,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摆脱我这个麻烦!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其实今晚这样的程度的戏码,在我的人生当中真的算不得什么,充其量只是小打小闹!前面或许还会有更大的祸事与灾难在等着我,说不定还会连累我身旁的人!”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没有任何危言耸听的意思!”陈六合说道。
“现在你是要让我离开了吗?”秦墨浓眸子中的神情忽然变得清冷了起来,那种清冷,看得陈六合都有点心中打鼓,或者说是有点于心不忍。
不等陈六合回答,秦墨浓就问道:“陈六合,你觉得我们两个人是什么样的一个关系?你爱我吗?心里有我吗?如果不爱的话,那你凭什么跟我情情爱爱浓情蜜意?你是在玩弄我吗?”
言辞如此犀利的话,委实不像是能从秦墨浓口中说出,也让得陈六合满是苦笑,他道:“你很清楚,我只是为了你好,这跟爱不爱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吧?在性命安危面前,爱情不是挺卑微的吗?”
秦墨浓冷冷的逼视着陈六合:“你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你不觉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吗?你用一个这样的理由就想把我一脚踢开,那我算什么?”
“我秦墨浓在你的心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还是你觉得我仅仅是一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人?我已经被你连累,我已经承担了本来不应该承担的危险!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受到了惊吓,然后你就不要我了?”
秦墨浓的语气中开始显露出了她极力压制的怒然:“你也太小看我秦墨浓了!我要是害怕被你连累,早在我知道你们兄妹真实身份的时候,就远离你了!陈六合,你的仇家还少吗?光是京城的那一撮人,就更跟云压天似的恐怖!我怕过?”
看着秦墨浓有一种情绪失控即将爆发的迹象,陈六合心中禁不住颤颠了几下,这显然是一尊姑奶奶要冒头了,他赶忙说道:
“你先别急着发怒啊,我陈六合是你说的那种人吗?我只是觉得这对你不公平,你不该经历这些惊吓的!我这不是良心未泯,把选择权交到你的手中吗?干嘛啊?搞得我跟薄情寡义似的!”
陈六合解释道:“我要真不在乎你的话,我跟你说这些屁话干什么?有美人投怀送抱,煞笔才往外推了!因为在乎,所以心怯!”
沈清舞眼中闪过一抹戏虐的神采,她打趣的看着陈六合道:“矫情!”
秦墨浓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大肆点头:“小妹说的没错,你真矫情!”
陈六合再一次哭笑不得,认命道:“得,算我矫情好吧?总之机会给了你,选择权只有一次!以后你就是想后悔都晚了,要是敢跟我抱怨瞎了狗眼之类的话,小心我揍你屁股!”
秦墨浓的盛怒无形中消散了下去,她道:“别以为只有你陈六合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我秦墨浓也不做亏本的买卖!罪都受了还想让我白受?美得你!”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表现得足够明白,意思就是说,你都已经连累了我,今晚都让我经历了这么恐怖的事情,现在想一脚踹开我相安无事?绝不可能!
“扑火的飞蛾不一定会被焚成灰烬!说不定会欲火化凤!”沈清舞瞥了眼秦墨浓,眼中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神采,只有这种女人,才配得上她哥!
听明白意思的秦墨浓昂了昂下巴说道:“小妹,不许帮着你哥说话!你墨浓姐本来就是一只金凤凰,何需你哥来帮我化凤?
陈六合打趣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做一个飞上枝头的凤凰男?”
“少贫,今晚的事情你还没交代清楚呢?那些人是谁?”秦墨浓问道,说实话,今晚的事情给她所带来的冲击感太大了。
做为一个从小出生在红色家族中的她,自然是没经过大风大浪,更别说像今晚这样如此血腥黑暗的一面!
即便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再强大,可也难免会给她带来巨大的震撼!恐慌是不言而喻的!
陈六合轻声说道:“那些人是谁重要吗?又何必去了解一些将死之人呢?”
秦墨浓似乎经过了很仔细的思考,旋即才道:“也对,他们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必要去知道!我只要知道你是好人,他们是坏人即可!”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大红最近还挺给力吧?嘿嘿,有鲜花的走一波,有书币的也来点赏钱支持下,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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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好人,他们是坏人?
听到秦墨浓这般出乎意料的回答,陈六合笑了起来:“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是好人,他们一定是坏人?”
秦墨浓理所应当的说了句霸气异常的话:“你是我的男人,在我的字典里,我的男人无论站在什么立场,都是好人!与你做对的人,都是坏人!”
闻言,陈六合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连沈清舞都眸闪异彩!
陈六合蹲在了沈清舞的腿旁,帮她捏着双腿:“一个晚上让圣殿损失了两只圣灵小队,这应该足以让圣殿心疼了吧。”
“圣殿一下子派了几只圣灵小队潜入华夏,可见圣殿对哥的必杀决心!”沈清舞缓声说道:“我觉得,这次来华夏的,应该不止是两只圣灵小队!”
“呵呵,圣殿这次下了血本,那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敢来华夏找我麻烦,我就让他们血本无归!”陈六合眼神阴冷的说道,这次圣殿是真正让他动怒了。
两只圣灵小队的覆灭并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他不光要这次圣殿潜入华夏的人全部死绝,还要给圣殿回一个大礼!
“圣殿的韧性与疯狂程度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了一些!看来我所对他们造成的威胁并没有让他们感到恐惧!”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淡淡道:“你雇佣了三支在排行榜前五十的佣兵团四处追杀圣殿成员,这的确给圣殿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指望这样的手段让圣殿伤筋动骨,自然是有点奢望!一个丧心病狂且能让许多国度痛恨又不可奈何的组织,有他们的得到之处!”
“不过,很遗憾的是,他们找错了对手,在应该猜到我是谁的情况下,还敢对我报复,我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勇气可嘉了!这次他们让我很生气,所以他们会为这次的事情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六合淡淡说道:“两支圣灵小队的覆灭只是一点微小的利息!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恐惧!虽然不至于让他们根基动摇,但让他们伤筋动骨的本事,我还是有的!”说着话,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冷冽的弧度。
“哥,你有何高见?”沈清舞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于陈六合的事情,她知道很多,但也有很多不知道!比如他曾经活跃在全球地下世界的那段岁月。
“触碰了他们不应该触碰的东西,越过了他们不该越过的界线,总是要留给他们一个深刻的印象!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消失了几年,就成了一只不具备任何杀伤力的病猫!”
陈六合说道,他站起身,掏出了电话,按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个号码是来自大洋彼岸的一个国度,意大利!
电话通了,传出了呼叫音,足足半分钟后,才被接通,一道充满磁性的男音传出,是一口标准的意大利语:“说实话,我真的很不愿意接从华夏那个古老国度打来的电话,因为这会让我想起一个混蛋,会影响我愉快的情绪!”
“看来我在你这位黑手党教父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我想这应该是我的荣幸,就冲这一点,我有时间都应该去拜访你!我的老友,古刹利亚家族的康纳先生!”陈六合操着一口标准到让人惊诧的意大利语!
“去你吗的拜访!你这个撒旦应该去拜访上帝那个老头!我想他会很乐意接见你的!天堂才是你的归宿!”电话中的声音说道。
“尊敬的康纳先生,我们都三年不见了,第一次通话就是这样对待老友的吗?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古刹利亚家族的伟大家主,意大利黑手党伟大的教父!无数罪恶份子的信仰!请你注意你的仪态和绅士风度!”
陈六合嘴角含笑的说道。
“当年让你活着离开意大利,绝对是对古刹利亚家族的一种耻辱!”一个年近六十的金发男子正对着电话怒骂,随后他又道:“上帝,请宽恕我的愤怒!在这个该死的撒旦面前,我真的无法保持应有的风度。”
“长话短说吧,帮我一个小忙!我知道圣殿有一个基地在你们的国境之内,伟大的古刹利亚家族想要摧毁那个基地,应该不难吧?能杀几个圣殿的高层核心,就再好不过了!”陈六合说道。
“做梦去吧!你是我们古刹利亚家族的仇人,我恨不得把你钉在十字架上送你去见耶稣!”康纳.古刹利亚说道!这个在整个西方都威名赫赫的传奇人物,对陈六合仿佛深恶痛绝!
“真的吗,我的老友!你确定这是你做出的决定吗?”陈六合不急不怒的缓缓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想我应该和美丽的赤焰小姐联系联系了!毕竟做为古刹利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我想她有能力帮我这个小忙,也很乐意帮我!”
“混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骚扰我们古刹利亚最伟大的天才!我会让古刹轮回小队出现在你的面前,把你剁成碎片!”康纳.古刹利亚顿时暴跳如雷。
陈六合撇撇嘴说道:“又拿你那个古老的破小队来吓唬我?当年被他们追杀了半个月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顿了顿,陈六合又懒洋洋的说道:“古刹利亚最伟大的天才又怎么了?不还是一个迟早要被男人拐跑的娘们?你信不信我把你们古刹利亚未来的希望拐到华夏来?”
“该死!你这是赤果果的亵渎,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
十几分钟后,陈六合挂断了这通跨越了国度的通话,嘴角翘着一个任谁看着都会感觉阴险的弧度,似乎又有哪个人被他坑的很惨。
“意大利,古刹利亚?”沈清舞看着陈六合,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了一抹不加掩饰的惊异神色,像沈清舞这种女人,不可能不清楚意大利三大家族之一的古刹利亚家族,同时也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黑恶势力之一的古刹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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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和你通话的是古刹利亚的现任家主,也就是最大黑手党之一的教父,被无数人奉为神明信仰的康纳.古刹利亚吗?”沈清舞笑看陈六合:“哥,他似乎对你很不友好,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
不等陈六合回话,沈清舞就说道:“据我所知,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族,他们下一代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竟然是个女儿身,赤焰.古刹利亚!”
“这个女孩,传闻是一个光凭容貌,就能够让上帝失神的女子,她被黑手党党众奉为上帝的真宠,古刹利亚家族有史以来最惊艳的天才!古刹利亚家族人丁旺盛,男丁更是不少,最后却让她成为了第一顺位继承人,下一代教父的不二人选!这几乎是打破了男丁继位的铁律!从这一点就足以看出她的恐怖!”
沈清舞洋洋洒洒的说道,旋即玩味的看着陈六合:“哥,你和她很熟吗?”
很熟吗?闻言,陈六合禁不住失笑了一阵,眼神飘忽,有些思绪飞扬,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一张典雅贵气的完美面容!
怎么样才算熟悉?都快要一起滚过床单了,算是熟悉吗?
康纳之所以会这么恨他,正是因为他当年差点把那个很有可能带领古刹利亚家族走向鼎盛繁荣的女人拐跑......
那真的是一段值得让陈六合都去回味的惊险岁月,当初要不是赤焰拿枪顶着的康纳的脑袋,估摸着他想从意大利全身而退,还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陈六合笑了笑:“算是熟悉吧,这娘们可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天生就是为了黑手党而生的!权势玩弄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地步!从她涉足古刹利亚家族事物开始,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把半个家族的人都架空了!甚至在黑手党内,她的威望比起康纳来都不遑多让,我估摸着不出几年,康纳也得被她架空!”
“一个野心和智慧成正比的人!往往是无法想象的可怕!若不夭折,登顶不难!”沈清舞下了一个评断,忽然好奇:“哥,你觉得她跟我比,如何?”
这个问题让陈六合怔了一怔,很严肃的沉凝了下来,经过慎重的思考,他道:“赤焰永远比不上清舞!”
“为什么?”沈清舞笑着,笑的很好看。
“因为清舞有一个哥哥,叫陈六合!”陈六合说道,声音不大,却霸气如虹!
沈清舞笑得更加浓郁了,道:“因为陈六合还有一个身份!能让世届颤栗!”
兄妹两相视一笑,笑得让外人不明所以!
“古刹利亚家族的出手,必定能够重创圣殿!这足够让圣殿伤筋动骨,想必,他们派遣到华夏来的残余势力应该也会尽快的撤回去!起码在短时间内迫于古刹利亚给予的压力,不会在对哥有什么太大的想法!”沈清舞理智分析。
“康纳那个老头不敢拿古刹利亚的未来跟我赌,哪怕有一点点的风险他都不敢!所以他的出手是必然的!”
陈六合笃定道:“我从不怀疑古刹利亚的实力!这将会是我送给圣殿最好的回礼!这是我带给他们的惨痛教训!”
“但是我也说过,既然派人来了华夏,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一个!我不管还有多少圣殿的人潜伏在杭城,我会统统杀光!”陈六合说道。
沈清舞仿佛早就料到了陈六合会这么说一样,她淡淡道:“最迟在天亮之前,智库就会给我反馈信息,能把留在杭城的圣殿余孽找出来!他们既然已经动手了,就无法保证行踪完全隐蔽,只要有一个漏洞,智库就能把他们全盘托出!”
听到两人一连串的对话,其中的信息量之大,让人难以接受和梳理,秦墨浓还好,听得是似懂非懂,而黄百万就是完全蒙蔽的状态了。
“你们兄妹两的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啊?”秦墨浓忍不住感叹一声道,刚才的话题,她根本就插不上嘴!
她只听懂了圣殿,也听懂了古刹利亚这个名震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仅仅是这两个名称,就足以让她的内心世界掀起万丈浪滔,无法宁静!
陈六合笑了笑,对秦墨浓投去了一个柔和的眼神,说道:“秘密不是很多,但能够让你去读一辈子,你这辈子的唯一任务,就是慢慢读懂你的男人!”
这逼格十足的话语让秦墨浓不由翻了个魅惑万千的白眼,随机很郑重道:“这或许也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能让我不厌倦的做下去!”
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怎么去调节自己的心态,无论是今晚发生的经历,还是今晚陈六合和沈清舞的对话,都给她带去了无与伦比的冲击!
但这些,除了给她带来最初的惊骇外,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大的异常!
夜深,张跃飞来找过陈六合,两人在院外谈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话,今晚毕竟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死了这么多人,一个过场自然是要走走的!
当然,陈六合杀的都是圣殿这些恐怖份子,自然不会惹上任何麻烦,不过一个晚上,两支圣灵小队的覆灭,这种战果还是让张跃飞心惊胆寒的!内心的震惊已经无以复加!
并且陈六合告诉他,明天还需要他帮忙收尸!因为圣殿余孽,会全部留在杭城,一个都活不下来!
回到院内,陈六合看着蹲在角落独自抽烟的黄百万,陈六合洒然一笑,走了过去,看着他拿着烟还在颤抖的手掌,道:“胆都快吓破了?”
黄百万下意识的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但笑容却是没以往的灿烂,显得有些勉强,他道:“是快吓破了,俺老黄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能习惯不?”陈六合接过黄百万递来的香烟,点燃说道。
“能习惯!那些尸体都是我搬出去的,地都是我唰的!我胆子不大,但是我心大。”黄百万说道。
陈六合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有多大,我就让你做多大的事!”说罢,他就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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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走后,黄百万把烟头丢在地下,用脚尖狠狠碾了几下,身体忽然一个哆嗦,因为脑子里又浮现出了今晚的那个如梦似幻的血腥画面!
一把蝴蝶刀的惊艳印象最为深刻!比起那一个个满身刀伤躺下的尸体,在他脑子里留下的冲击里要大了太多太多!
真说起来,今晚的经历,震惊大过于恐惧!
为了安全起见,陈六合没让秦墨浓回去,当然,秦墨浓霸占了陈六合的房间,并且用穿着高跟鞋的大长腿一脚把他无情的踹出了房门,葬送了他想要死皮赖脸和秦墨浓大被同眠的奢望,只能屁颠颠的跑到黄百万房间挤一晚......
翌日,吃过早饭,沈清舞和秦墨浓两人一起去了学校,陈六合没送他们!
黄百万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会所上班,陈六合则是独自一人离开的,带着沈清舞给他的信息,他没带一寸一铁,只带着满腔的杀心,清晨便要双手染血!
圣殿这次一共派遣了四支圣灵小队来到杭城,这个手笔不可谓不大,要知道当初想要在华夏制造恐怖事件的时候,也才派了一支过来!
可见他们这次为了杀陈六合,是下了血本的,也足以证明,在圣殿那些核心高层的心里,比起制造一起恐怖事件来说,明显是杀陈六合的难度要大了太多!
不过说实话,圣殿这次展露出来的实力,也让陈六合有些微微的吃惊,他早就知道圣殿的死士级圣灵小队并非唯一,有很多支存在,活跃在世届各地!
但他没想到圣殿的底蕴会有这么深厚,一次性能派出四支这样的精锐小队!这的确是实力的象征,圣殿还是有着狂傲的资本!
在市郊一座快要荒废的村庄,陈六合找到了圣灵小队,两支小队的成员全部栖身在这,一共十二人,一个不少!
陈六合没有遮遮掩掩,他心中的杀意已经不容许他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同时面对两支圣灵小队这样经验十足、军事素质极强的小队,陈六合竟然无比嚣张的选择了强杀!
他只身一人,堂堂正正的走入村庄,暴露在圣灵小队的监视下!展开了异常惊心动魄的生死斗!
枪声四起、风声鹤唳!鲜血迸发在阳光下,更加的妖异与鲜艳!
半个小时后,枪声平息了,惨叫停止了,村庄安静了!只剩下了一片死气沉沉和点点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一道挺拔的身影从村庄内走了出来,披着艳阳迎着秋风!
他身上仿佛环绕着一股慑人心扉的杀气,让人退避三尺望而生畏!
他的后背上有一片血印,染红了他身上的T恤,但那是旧伤不是新伤,是他前天晚上留下的枪伤伤口撕裂。
在村庄里留下了十二具尸体,无一幸免,他却寸缕未伤!
这就是他,陈六合!一个如同战神般的男人!一个走入地下世界就能让无数人颤栗的男人!
.......
杭城的老城区,在一座明显有些年头的小区内,摆着一座临时搭建的灵堂,奏着哀乐,有人哭嚎,有人抽泣,仿佛空气中都满意着亲人离去的悲意。
坐在车内的陈六合透着车窗远远的望着,脸色很是沉闷,他看到了华姨的黑白相片摆在了灵堂内,似乎还在冲着他笑。
他轻声喃喃:“华姨,该送下去为你陪葬的人我都送了,一共三十一人,够了吗?不够的话,还有!最迟在明晚之前,我让大洋彼岸的几条大鱼下去陪你,让他们在你面前忏悔!”
说罢,陈六合吐出了一口闷气,人是杀了不少,但死了的,还是死了!永远也活不过来了!这就是残酷的现实!生命总是这么脆弱!
“六合,不下去看看吗?送华姨最后一程,她明天就要出殡火化了!”坐在驾驶位上的秦若涵轻声说道。
“不去了,该做的事情我都做到了,就不送她了,免得她看到我闹心!”陈六合摇摇头说道。
“你放心吧,墓地我已经给华姨弄好了,是一块采光很不错的风水宝地,钱也是我帮她出的,没让她的后人有什么负担,等华姨的后事办完了,我会打一百万到她儿子的账户,足够让他衣食无忧!”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一颗烟,秦若涵握了握他的手掌,说道:“那你在这等会儿,我进去给华姨上柱香,也帮你给她磕个头!”
看着秦若涵走进了小区内,陈六合怔怔出神!
圣殿的事情解决了,却没能让陈六合变得轻松下来!人死的再多,也不能抹平他心中的沉甸甸!这种沉重不光是来源于华姨的身死!
更多的,是来自他背负在身上的枷锁!
自从来到杭城后,说实话,他得到了很多东西,但随之而来的,也是肩膀上的责任感一重再重,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肆意妄为孜然一身的人了!
从这次的事件中,竟让他感觉到了自身的不足与弱势,他的确足够强大,强大到能让任何对手都战栗,可以说在某个领域,他能站在这个世届的最巅峰!
但那又如何?他有了弱点,像他这种人一旦付出了情感,无疑会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想着这些,陈六合的嘴角不自觉勾出了一抹凌厉的弧度,喃喃道:“如果这些能让你们认为是我致命的缺陷,那你们大可以来触碰触碰!动了我,你们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但妄想挑战我的逆鳞跟底线,上帝都无法挽救你们脆弱的生命!”
第二天,华姨出殡了,火化后的骨灰葬在了杭城最大的墓陵当中,位置的确很好,朝南向北,地方也够大,有将近十个平方!
光是这一个后事,就花了秦若涵三十多万,并且全程跟随,做了很多本不应该是她做的事情,算是尽心尽力尽责!
陈六合依旧没去送华姨最后一程,他坐在办公室中,手里拿着一份国际晨报,看着上面最轰动性的国际新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作者大红大紫说:不好意思了各位,今天就三章,大红生病了!欠三章先吧,这个月底前补清,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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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报纸,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很浓郁,大洋彼岸那位被无数党众奉为神明的黑手党教父还是很有效率和魄力的!
圣殿的一个分部基地被捣毁,死了一个头目核心的高层!这速度要比陈六合预想中的还要快了一些!看来康纳那个老头是真怕自己把赤焰拐跑啊,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自己出现,都无需说什么,那个娘们一定会来华夏找自己!
今天的会所很冷清,只留下了十几个人值班,大部分人,都自行组织起来去送华姨最后一程了。
陈六合所无事实晃荡在会所内,发现黄百万竟然也留守了,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笑着说道:“你怎么也没去?若涵没喊你去吗?好歹也是个保安队队长,总归是个领导,这个时候不做做样子?”
“我就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好事,徒增伤感,心中送过就可以了。”黄百万咧嘴笑道,看起来无动于衷,但陈六合却是知道,黄百万包了一个六千零一的白包给华姨。
这相当于他一个月的工资了!这样的手笔出现在黄百万这样平常省吃俭用扣扣索索的家伙身上,不可谓不大气!
两人抽着烟,聊着天,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家长里短,陈六合问着他老家的事情和他妹妹读书的事情,黄百万就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两人都心照不宣,谁也没去提前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傍晚,秦若涵特意跑来喊陈六合一起吃饭,按常理本该屁颠颠蹭饭的陈六合这次却很抱歉的摊摊手,道:“很遗憾,你的预约来晚了那么一点点,今晚有约。”
秦若涵怔了怔,旋即才点头,并没有问陈六合和谁有约,只不过眼中的一抹失落,还是被陈六合的细心扑捉到了。
失笑摇头,陈六合走到她身边弹了弹她那光洁的额头,说道:“想什么呢?今晚是去和一个大佬会面,上次哥们光芒万丈英勇斗敌,救杭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光辉事迹也是时候该发光发热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自吹自擂,厚脸皮!”秦若涵打趣了一声。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不信啊?要不哥们带你一起去长长见识?”
“好啊,去就去,谁怕谁?!”秦若涵撇撇嘴说道,挽住了陈六合的胳膊。
“那走吧,不过我听说对方可是在整个江浙都能排进前三的大佬,你要是不会感到拘禁的话,我也无所谓。”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若涵很没骨气的松开陈六合,跳到了一边:“那还是算了吧,跟那种人在一起吃饭别说压力会有多大了,光是无趣程度我就受不了!”
说罢,秦若涵小心翼翼的问道:“六合,你真的是去见那种大佬?”
陈六合轻笑说道:“这还能骗你吗?这都是第二次邀请了,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在杭城搞出了这么大的风波,总得去拜拜大佬的山头嘛!”
“沁茶陵”是一座茶庄,整体都是仿古华夏风风格,这里不但供应品茶,而且也是个百年老饭店的品牌。
传闻这里的老板祖上在清代的时候就是皇宫内的御厨,手艺世代传承了下来,很是有些名声远扬!
秦若涵送他来的这里,一下车,就有一个中年男子在门外迎接陈六合,看上去四十多岁,西装革履领带整齐,脸上有着一股子沉稳与内敛,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混在体制内如鱼得水的人!
“陈六合,你好!我是李省长的秘书,里面请,省长等你一会了。”中年男子和陈六合握着手。
在他的带领下,陈六合来到了一个雅间,这里放着柔美的轻音乐,很宜人,有种能让人心脾清净下来的氛围。
雅间内,陈六合看到了一个满头黑发的魁梧老者,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带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沉如山岳般的厚重感!
李书厚,江浙地界上真正的重量级人物,金字塔顶尖的九人团之一,同时也是这个省份能排进前三的大佬,确确的说,是第三号人物!副省级书记!
“李书记,还劳烦您这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等我,真是罪过罪过了!”一进门,陈六合就打着哈哈笑道,一点也没有拘禁和压力感,光是这一点气度,就不得不让人高看一眼!
有多少人坐在这个老者面前都不敢大喘气?又有多少像陈六合这样的年轻人在他面前,连说话都不能利索?
“呵呵,你这个小滑头,真有负罪感就不会这么晚来了!”李书厚轻笑的骂了他一声,他和陈六合虽然算得上是第一次坐在一起,但他们却也见过。
上次乔天商业广场的恐怖事件,就是他亲临现场,他亲眼目睹了那一切,也是他当时拍着陈六合的肩膀说,回头再谢。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打量着周围的陈设说道:“这个地方挺好,我本来还以为李老会把我邀请到你们那个神圣的大院去坐坐呢,倒是想看看三号楼是什么样子。”
李书厚指了指陈六合,笑骂道:“我看你是嘴不对心吧?真让你去那里,你啊,不见得会去!”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怎么说?”
“你少跟我来装疯卖傻这一套!你陈六合混世魔王的大名,我可是早听说过了!在京城都敢长袖善舞的你,心思恐怕一点都不比那些老狐狸浅多少吧?”
李书厚没有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真正大光明去我的三号楼,倒是可以卷起一阵风声鹤唳,让某些人人心惶惶!但你愿意在脑门上贴上我的标签?”
陈六合失笑的摇摇头:“李老,您这话让我没法接啊!跟你们这样的人聊天,就是没劲!”
李书厚说道:“少油腔滑调!在我面前也不必说那些弯来绕去的话!今天我请你来,就只是纯粹的想表达一下对你的谢意!”
顿了顿,他语重心长道:“陈六合啊,这次我们都要感谢你!你为杭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啊!不管你在这里做了什么,这一点功勋,是没人可以抹杀的!”
“沈老养了个好孙子!你也没辜负了国之重器这个狂称!”李书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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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李老,真想感谢我,就别口头了,不如来点实际的?比如搞点特权什么的,也好让我能施展的开啊!”
闻言,李书厚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说道:“特权?你还真敢开口啊,你还想要什么特权?就凭你在杭城做的那些事情,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啊?如果不念在你的身份特殊,再加上上次恐怖事件的功劳,你以为能任你肆意妄为?”
陈六合讪笑的摸了摸鼻子没有回答,这一点,他心里自然心知肚明,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可以说都是能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可就是这样,他这个外来者至今还能够生龙活虎,就足以见得上面对他的暧昧态度,这一点他心中早就有数!
“你啊,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李书厚笑骂了一声,他对陈六合的态度,就像是一个长辈对待一个晚辈的谈话,没有任何官腔与弯绕在里面,语气虽有责备,但听着让人舒服!
陈六合轻笑道:“李老,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何尝不证明你们也想让杭城动一动了?平衡了太久总是要换换风水的!我的出现不正好遂了你们一些人的心意吗?杭城四大家族,在这块弹丸之地盘踞了太久!他们虽然盘根交错,但也无疑树大招风,总是太扎眼!”
“小滑头,林秋月说的没错啊,你小子就是鬼心思多,来之前还让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太大意,千万不要把你当做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现在我算是体会到了!”李书厚轻笑道。
陈六合怔然,随机失笑摇头,原来眼前这位手握重权的大吏和林秋月的关系还匪浅,难怪了,他跟自己说话的态度总是多了一份和蔼,少了几分深沉。
“怎么?很奇怪吗?你知不知道你林爷爷为你顶了多少的压力?要是没有他那根定海神针帮你镇住风浪,你绝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兴风作浪!”李书厚直言说道。
“我承认,你做的事情虽然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但也无疑正中了一些人的下怀,杭城这潭水,的确是浑浊了很久,是该有人搅动搅动了!”
顿了顿,李书厚淡淡说道:“即便是站在我们的立场,我们也乐于见到眼下这种情况发生,不能说是多好或是多坏,充其量就是利弊半参吧!况且乔家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的确是让人不太舒服!”
“不过小六子,锋芒不能太盛啊,太盛就会扎眼!”李书厚说道。
陈六合则是轻声说道:“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锋芒总是要露出来的,盛不盛我管不着!我只知道乔白两家我吃定了!”
陈六合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子,淡淡道:“如果连区区乔白都能把我难倒,那我可就真把老沈家的脸都丢尽了!这块招牌,我肯定要让他高高挂起来,挂到能让所有人都看到的高处!谁也拦不住!”
闻言,李书厚不出意料的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敲了敲桌子,轻声道:“说吧,眼下这种僵持的情况,你想如何打破?”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证明他的态度,虽然不至于表明立场,至少也是不反对陈六合的做法!
“李老,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陈六合反问道,两人谈话到现在,十几分钟都过去了,可仍然没有上菜,但谁也不提!
谈完正事在吃饭,岂不是更有雅兴与食欲?!
“小滑头,别套我的话了!我今天能和你坐在这里!不是以一个副省级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长者的身份!似乎已经足够证明我对你的态度与诚意了!你可不要再得寸进尺!不然就算有林老头的面子,我也甩袖而去啊。”李书厚笑骂。
陈六合洒然一笑,也不卖关子,直言不讳:“想要动乔家,自然要先把乔家的脊梁骨给戳断,而乔家的脊梁骨,无疑就是乔晨鸣这个手握实权身居高位的点!只有他的倒塌才能让乔家这颗大树从中溃烂,最后倾塌!”
李书厚眼中的赞许之色一闪,点点头:“不错,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但是你想要动一个在杭城经营了数十年的厅级,谈何容易?知不知道这会掀起多大的沙尘暴?实话告诉你,乔晨鸣要是没有大树靠着,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陈六合毫不意外的说道:“这点我当然知道,但那又如何?再难我都要动!这是让乔家覆灭的必经之路,不然有乔晨鸣这个脊梁骨在,把乔家揍得再惨,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了!”
“你既然能想到这点,那脑子里肯定就有了想法,说来听听。”
如此敏感的话题,李书厚毫不避嫌的张口就问,从他今天能和陈六合坐在这里,就证明他就已经把陈六合当做了自己的晚辈看待!
其实不管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对陈六合这个年轻人,都很看重,也很有好感!他这辈子最钦佩的人中,就有沈老的一席之地!
再加上陈六合在大义面前的挺身而出英勇无畏,也已经证明了他的本质很好!然后还有林秋月与他至交的这层关系,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不对这个年轻人伸把援手!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乔白两家的关系网,再过盘根错节,也比不上眼前这个年轻人盘根错节啊!这可是个他都不敢说能轻易琢磨透的年轻人!直到现在,恐怕都没有几个人能看得懂这个青年的真正依仗与底牌。
若是跟这个年轻人结下了一份香火情,似乎都是利大于弊的!
李书厚的态度无疑让陈六合嘴角露出了一抹欣然弧度,沉凝了一下,说道:“乔晨鸣的能量与厚重,我从不质疑,能在体制内走到那一步的,都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但并不是无懈可击!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把他搞臭,自然就会无人问津,最好让别人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到时候何愁他不成为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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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李书厚眼中再次闪过一抹赞许之色:“不错!事实也正是,乔晨鸣这些年的路走的并不算干净!身上能找出的污点很多!但想要让他致命,却是有点困难!这就得看你玩出一手神来之笔了!”
“还请李老指点一二啊!”陈六合开口问道,他已经清楚了李书厚对他的态度,有些问题,他自然就能堂而皇之的问出口,毫不唐突!
“你可以去跟常守玉谈谈,或许他能够给你指点迷津!”李书厚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陈六合微微一怔,常守玉?他把这个名字默默记在了心里,随后眼中散开了一抹灿烂的笑意!
“好了,话说的足够多了,我们吃饭吧!看看菜单,这里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李书厚掠过了一切话题,他们今天见面的主要目的,只是吃饭而已!
“李老,吃饭可以,但先说好,我身上可是身无分文,这顿,可得你请!”陈六合厚颜无耻的笑道,拿起菜单毫不客气的开始点菜。
李书厚先是一楞,旋即这位在整个江浙跺一跺脚都能抖三抖的权重滔天者,开怀的大笑了起来,指着陈六合:“呵呵,你啊,倒真是个趣人!我现在终于知道林老头为什么对你评价至高了!”
“恐怕还有一句脸皮至厚吧?”陈六合加了句。
这一老一小,相觑一眼,旋即都是笑了起来,显然,他们对这次的谈话,都很满意,至少是在所能接受的范围内的!
这顿饭没吃多久,包括先前的谈话,也就一个小时左右!
陈六合把李书厚送上车,挥手告别,直到轿车消失在视野当中,他脸上的笑容才收敛了起来!
说实话,凭陈六合曾经的地位和眼界,以及所能接触到的圈子,面对李书厚这种级别的大佬,还是感觉不到什么压力的,从始至终都很轻松!
但是,今晚他所得到的益处,也的确有些超乎了他的预料,他想过李书厚会对他很友善,这顿饭也相当于伸出了橄榄枝!
但是没想到李书厚会以这种方式这种语态来跟他谈话,很真实,很亲切,也很和蔼!这里面固然有着李书厚对他的重视,但和林秋月也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不知不觉,林爷爷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啊!
毋庸置疑,今晚对陈六合的益处非常大!让他在杭城的脚跟,也能站得更稳!
如果说在今晚之前,陈六合要动乔晨鸣还有点心中没底的话,那么在这顿饭之后,无疑给他增添了许多的底气!
他看了看天空的夜色,轻声道:“乔家啊乔家,本就在我这边的天平更加在向我倾斜,你说你们有什么不覆灭的理由?就用你们乔家的覆灭,来做为我陈六合出狱之后的第一枚垫脚石,发出属于我的声音!高悬沈家招牌!”
吐出一口气,陈六合心情大畅,看了眼停在街道旁的那辆秦若涵新换没多久的深蓝色玛莎拉蒂总裁轿车,他笑了笑,走了过去。
“还没走?你就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坐上副驾驶位,陈六合笑问。
秦若涵却是没搭理他,而是满脸惊讶的说道:“六子,你真的是和省大佬吃饭啊?刚才我看见了,那是李老,我经常在江浙新闻上看到他......”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感情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啊?你这样也太让我伤心了,平心而论,我在你眼中有那么不靠谱吗?”
“伤心你个头啊,我好心好意在这里等你,吹了一个多小时的西北风,你还不乐意啊?还平心而论呢,就是平胸而论,你也论不过我啊。”秦若涵撇撇嘴。
“嘿嘿,这倒是真的,咱家媳妇胸器逼人,36D绝非浪得虚名!”陈六合放肆的盯着秦若涵胸前那一对壮硕巍峨的高耸,规模绝对惊人!
秦若涵丢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给陈六合,还不忘挺了挺胸前的壮阔,她道:“你跟李老都说了些什么啊?不会是机密吧?能不能透露给我听听?”
看着犹如好奇宝宝般的秦若涵,陈六合打趣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说等咱们两办婚事的时候让他老人家做个证婚人。”
“呸!没羞没臊,鬼才跟你办婚事呢。”秦若涵闹了个大脸红,开着车离开。
晚上十点,陈六合回到家,他前脚刚走进院子,没隔几分钟,王金彪就赶来。
陈六合从房里把昨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衣服端了出来,在院子中的水池旁一件件清洗着,有他的衣服,也有沈清舞的。
“帮我去查查常守玉这个人!”陈六合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老实实站在站在陈六合身后的王金彪有些不相信陈六合竟然会干这样女人才擅长做的事情,被陈六合这么一问,他才回神。
“常守玉?六哥,你指的是哪个常守玉?”王金彪皱着眉头。
陈六合笑了一声,揉~搓着小妹的一条裤子,回头看了王金彪一眼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认识哪个常守玉?”
王金彪点点头,说道:“六哥,我知道的常守玉是乔晨玉的老公!乔家的女婿!”
怔了怔,陈六合脸上扩散出一个笑容,道:“那没错了,就是这个常守玉!”这个消息倒是有些让陈六合意外了,没想到李书厚给他指点的路,竟然是要从乔家的女婿身上找到突破口,这就太有意思了。
沉凝了一下,陈六合道:“你跟这个常守玉有过接触吗?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想了想,王金彪说道:“见过几次吧,但不算熟悉,他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就是文质彬彬,话不多,平常都比较深沉,为人还算随和!”
陈六合笑了笑:“有人给我指了条明路,想要扳倒乔家,这个常守玉或许会是一个突破口和契机,你怎么看?”
王金彪眉头再皱:“六哥,常守玉可是乔家的女婿,并且据我所知,跟乔晨鸣走的很近,算得上是乔晨鸣的亲信了,唯乔晨鸣马首是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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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句话,王金彪接着道:“六哥,恕我直言,他能成为突破口,有点不切实际!他背靠乔家,这些年也随着乔家风生水起,怎么可能帮着我们反咬一口乔家呢?况且他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能扳倒乔家的契机?”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笑了起来,把洗净的裤子丢到了水池中,说道:“表面上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实际上并非就一定不可能!关键的细节总是会出现在不经意的人或事身上嘛!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
“据我所知,常守玉好像也并不如你说的那么风生水起吧?他跟乔晨玉结合十年,从十年前的一个正处,到现在的一个副厅,并且还是个位不高权不重的清水衙门,似乎不太如意!”这时,坐在不远处的沈清舞悠悠说道。
听到沈清舞的搭茬,陈六合洒然一笑,对于沈清舞能这么了解乔家的人,他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他相信乔家每一个人的资料,乃至旁系边缘人物的资料,都会被这个不动声色的小妹收集,并且尽可能的了解!
她做事,不喜欢声张,但她往往都能悄无声息的把控住全局!
陈六合笑看王金彪:“看,你对乔家的了解,似乎并不全面和透彻!”
王金彪猛然一怔,垂头说道:“六哥吩咐,我办事!”
“你说有没有可能请常守玉来跟我好好谈谈?”陈六合用清水淌着那些满是洗衣液的衣裤:“我要的不是强行!绑架一个公务人员,这可不是明智的做法,我要的是他能心甘情愿的跟我来谈。”
“我知道了六哥,三天之内,我搞定这件事情!”王金彪肯定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抓紧去办吧!做事谨慎一点,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节外生枝,更不希望被乔家人提前知道我们在打常守玉的主意!”
王金彪走后,陈六合才把被衣裤盖在下面的一套女士内衣翻出来仔细清洗,这套白色的棉内衣带着蕾丝花边,但中规中矩。
这个细节被沈清舞扑捉在了眼中,她嘴角翘起了一个美轮美奂的惊艳弧度!
两天后的晚上,在一家娱乐会所的包间内,陈六合见到了常守玉!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带着副近视眼镜,真如王金彪所说的那样文质彬彬,书生气息较重,面相也不凶!
看到包间内的陈六合,常守玉的神情明显一怔,脸色都沉下去了几分,他对王金彪说道:“王老大,你说的要带我来见一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就是陈六合?”
“没错!”王金彪点点头。
常守玉凝了凝双目,说道:“那很抱歉,我跟这个人没什么好谈的,素不奉陪!”说着话,就要转身离开。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常守玉,既然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呢?不想坐下来听听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常守玉回过身,看向陈六合,说道:“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之间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谈,我们两的立场很明确,见面都是一种多余!”
“那可不一定,或许我能给你带来什么惊喜呢?”陈六合笑吟吟道。
“谢谢你的惊喜,但我没有任何兴趣!”说罢,他还是执意要走。
陈六合对王金彪使了个眼色,王金彪心领神会,挑出了一段视频给常守玉看,视频中是一个熟睡的男孩,男孩看上去七八岁的模样,很可爱,睡的很香!
然而这个视频却让常守玉不淡定了,他怒吼道:“王金彪,你个王八蛋,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
陈六合笑道:“常厅,他是谁?对自己的儿子怎么能用他呢?多不够亲近啊?你这个私生子,恐怕你家母老虎乔晨玉并不知道吧?我们试想一下,如果被她知道了,你会如何?”
“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常守玉神情骤变,沉声喝道。
“不知道吗?那好吧,你现在可以随时离开!不过我很难保证你以后还能见到视频中的那个男孩,当然,他跟你也没啥关系!”陈六合嗤笑说道。
常守玉颓然,他阴狠道:“陈六合,你赢了,你别动他,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陈六合笑意盎然道:“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何必要大动肝火呢?放心吧,你儿子不会有事的,只是让人带他去游乐场玩了一下午,累了就给他找个宾馆睡下了,明天就能安全回家!”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陈六合心平气和的问道。
别无选择下的常守玉坐在了陈六合的对面,他深深吸了口起,盯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你注意的地方吗?你就算要找,也是去找乔家那些人,我在乔家只是个外姓!”
陈六合摆摆手,热情的为常守玉倒了杯茶,说道:“常厅,你好歹在乔家也待了这么多年,可不要妄自菲薄了,你在我眼中的作用,比其他人可大多了!”
常守玉冷笑,没去接茶,而是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陈六合耸耸肩,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常厅既然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直说!我这里呢,现在有件事情需要请常厅鼎力相助,不知道常厅愿不愿意卖我这个面子啊?”
常守玉眉头跳动,但想到了儿子还在陈六合的手中,他只得忍气吞声道:“什么事?”
“我要扳倒乔晨鸣却不知从哪下手!我听人说,常厅有办法可以帮到我!”陈六合盯着常守玉的眼睛,道:“当然,帮不帮我是你的自由,我绝不强求!”
听到陈六合的话,常守玉炸然而起,他说道:“你想扳倒乔晨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能帮到你什么?你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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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不急不缓的看着对方,淡淡道:“你确定吗?不着急,你可以再仔细想想,既然有人为我提供了这个信息,肯定就不是空穴来风!你要考虑清楚!”
“陈六合,我没什么好考虑的,你一定是找错人了!凭我还能帮你扳倒乔晨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恕我无能为力!”常守玉急口否认。
陈六合淡淡道:“那不对了啊,常厅!你跟在乔晨鸣身边这么久,一直是他的亲信,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些关于他的致命污点呢?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帮我了?我陈六合的面子不够大对吧?”
“陈六合,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谈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恕我爱莫能助,赶紧放了我儿子!”常守玉冷冷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常厅,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我这个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而对待那些不给我面子的人,我通常的做法就是也不给对方面子!”
“你儿子的事情你放心,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会去动一个孩子的地步!所以就算你有事,他都一定不会有事!”
顿了顿,陈六合把放在沙发上的一个文档袋拿了起来,打开,掏出里面的一张张资料,满脸玩味道:“孩子是无辜的,可以没事,但是你就不行了!”
“啧啧,你这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做的事情却是不敢让人恭维啊!通~奸、贪污、包养情~妇,最不可思议的竟然还干过买凶杀人的勾当!”
陈六合翻着一张张资料,他看着常守玉道:“如果我们没弄错的话,你买凶谋杀的那个小伙子,是乔晨玉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吧?绿帽子虽然可气,但你也不能杀人啊不是?这可是犯法的!”
说罢,陈六合把那一叠资料丢在了常守玉的面前,说道:“唉,一个好好的厅官不当,何必去做这么多错事呢?你说如果我把这些罪证都给你捅上去,你会怎么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不出,真看不出!好一个文质彬彬的衣冠禽兽!”
“放屁,陈六合!你在放屁!你这是污蔑,这些全是假的,你在污蔑我!我不会上你的当!”常守玉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他脸色一片煞白,旋即发疯般的把那些罪证全都撕碎。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是不是污蔑,你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啊!既然是假的,你那么激动干嘛?”
顿了顿,他道:“常守玉,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做了,就是事实,永远也掩盖不去真相,只要我们想查,就能查出来!”
常守玉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沙发上,贪污是真的,通~奸是真的,在外面包养大学生也是真的,买凶杀人更是真的!
只不过这些怎么统统会被陈六合查出来?他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
“别那么丧气!你这人的心理素质怎么那么差呢?动不动就绝望干嘛?现在这些罪证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我不捅出去,不就没事了吗?”
陈六合拍了拍常守玉的肩膀说道:“对不对?我们来做个公平交易,只要你帮我扳倒乔晨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怎么样?”
“别做梦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告我吧!”常守玉深深吸了口气。
“还抱着侥幸?”陈六合斜睨了他一眼:“哦,我差点忘了,你是乔家的女婿,你还有乔家这个靠山,这些玩意不一定能扳倒你呢?”
陈六合嗤笑道:“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旦这些东西被乔家人知道,被你老婆乔晨玉知道,你觉得你还算个什么东西?他们会不计代价的保你吗?显然不会!你用得着为了乔晨鸣舍身成人吗?”
常守玉摇头愤懑道:“你放屁!乔家不可能不保我!乔晨鸣不敢不保我!他们一定会保我!”
听到这话,陈六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同时也能确定了,这个常守玉一定知道一些什么,李书厚给他指引的路没有错!常守玉一定会是一个突破口!
“哦?你告诉我,乔晨鸣为什么不敢不保你?”陈六合笑意盎然的问道。
常守玉一怔,这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事已至此,他把心一横,说道;“陈六合,你别跟我玩这套,我不怕你!什么都别问,我是不会说的!”
陈六合摇了摇头,叹声道:“唉,看来在你心目中,乔家远比我陈六合可怕了太多啊!你怕你出卖乔晨鸣会惹来祸端,就不怕不配合我陈六合会引来祸端吗?”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道:“要我说你就是傻!你好好想想,如果被乔晨玉知道了你在外面有私生子,你觉得以她的性格,会让你的私生子跟那些情妇安生的活着吗?我看找人把你的私生子沉河都不是没可能!”
“你再想,如果被乔家知道,我已经把目光钉在了你身上,想通过去你扳倒乔晨鸣,你认为乔家人还可能让你活着吗?你再忠诚都没用!因为一个上位者很明白,只有死人才是最忠诚的,只有死人的嘴巴是最严实的!”
陈六合继续蛊惑道:“所以说,常厅,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恐怕只有跟我合作,才能让你继续安稳的活下去了!不然你怎么看,脸上都写着一个死字!”
闻言,常守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但他仍然吼道:“陈六合,你别在那危言耸听!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信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有脑子,你可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已经在一条绝路上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合作!”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据我所知,你在乔家过的不好啊,乔晨玉不但不能生育,还对你颐指气使,把你当成一条狗来看待!你这些年吃的窝囊气还少吗?你为何还在帮乔家坚守?!”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章节晚点更新,11点左右吧,保底一章,看状态,尽量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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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锥心尖锐的犀利话语脱口而出后,陈六合并未停止,继续疾言厉色的逼问道:“乔晨玉这些年背着你偷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你头顶的绿帽子绿的都快发光了!你不觉的你活得太没骨气了吗?!”
“陈六合!你够了,够了!别再说了!”常守玉无法承受,愤怒的吼道。
陈六合不为所动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很明确,要么把你知道的事情说给我听,帮我扳倒乔晨鸣!要么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然后不明不白的被乔家杀人灭口!然后你的私生子,你的情妇,一个个的跟着下去陪你!”
“陈六合,你别逼我!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我会死全家的!”常守玉恐慌说道,心智正在崩溃!
陈六合语重心长道:“但你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啊!你不出卖乔晨鸣,你就不会死全家了吗?不存在的!乔家会杀了你和你的孩子情妇!可能不会动你的父母与兄弟姐妹!但是我会啊!王金彪的心狠手辣你不会不清楚吧?他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的!”
“陈六合,你这个畜生,你这个该死的恶魔!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常守玉疯狂嘶喊,王金彪第一时间上前把他按在了桌面上,不让他疯狂挣动的身体做出什么过激之举!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说道:“恶魔吗?你错了,我不是恶魔!你们才是恶魔!如果你们都无懈可击,我怎么可能找到你们的弱点呢?”
“就是因为你们的缺德事做得太多了!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说实话,就是把你们这样的人挫骨扬灰,我心中都不会掀起任何一丝的怜悯跟波澜!”
陈六合拍了拍常守玉的脸颊,冷冷道:“好好考虑清楚吧!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但我必要提醒你,只有跟我合作,你才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他要做的,就是把常守玉逼到绝境,只有这样,常守玉才敢反叛在他心中早就根深蒂固强大的乔家!
他走到窗边抽了根烟,没有去催促什么,一切都很平静,他相信,给常守玉时间,常守玉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而对他陈六合来说,常守玉今晚也必须做出让他满意的正确选择!他既然出手了,肯定就不会空手而回!
常守玉抱着脑袋跪在地下痛苦的抽泣着,这是一个人绝望时候才会出现的崩溃情绪!他此刻就是这样......
陈六合一根烟抽完,五分钟也过去了,常守玉还在痛哭,但是陈六合依然没有催促,眼中更没有丝毫怜悯!这种人落到再凄惨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本就就不是什么善人,自然得不到善人应有的待遇!
终于,常守玉的抽泣声渐渐停息,他昂起了脑袋,跌坐在地下,看着陈六合说道:“你能不能保证,我跟你合作你就能保我性命?”
陈六合这才回头,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当然!我对待愿意帮助我的人,还是很和善的!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扳倒了乔晨鸣,你就会很安全!我保证,乔家动不了你!而他们也没有机会动你!”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做为乔家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一个乔晨鸣,我要做的是把整个乔家扳倒!所以你认为,乔家到时候还有报复你的闲心和能力吗?”
说着话,陈六合很热情的把常守玉扶到沙发上来坐下,又递给他几张纸巾让他擦拭脸上的眼泪,满脸笑容的说道:“所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你会很安全的!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东西了吧?”
咬咬牙,常守玉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道:“好,我说!我把我知道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你!但是能不能扳倒乔晨鸣,我并不确定!”他知道,他现在别无选择了!陈六合这个魔鬼给他走了一条不可能回头的绝路!
“乔晨鸣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刚正不阿!他受过贿,并且我知道牵扯金额也很庞大,他在暗地里还做过不少违纪的勾当!”常守玉说道。
陈六合蹙了蹙眉头:“你有证据吗?”
“没有!乔晨鸣这个人做事一向都很小心谨慎,堪称滴水不漏,即便是对我,他也都不是完全信任!很多事情我都只是捕风捉影!”常守玉道。
陈六合对这个回答显然相当不满意,他说道:“如果你只是这样的诚意,那么我想连我也救不了你和你的全家了!你还是要一心赴死吗?”
且不说常守玉所说的有没有证据,即便拿到了证据,光想凭这些就斗垮乔晨鸣,显然也是不太可能的!力道远远不够!
常守玉狠狠一颤,连忙道:“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其实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件事情,对乔晨鸣来说应该是致命的!但这件事情即便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处了!因为根本找不到证据!”
“哦?说说看!”陈六合来了兴趣。
常守玉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三年前,在乔晨鸣上任常务副市长之前,有一个竞争对手!按资历和实力,他的这个对手都要强过他!几乎是板上钉钉的能把他挤下来!但就在上面派人来考察他们两个的时候!他的竞争对手突然出了车祸,当场暴毙身亡!”
闻言,陈六合脸上浮现出一抹有趣的笑容,他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跟他竞争常务副市长位置的人,那场导致他死亡的车祸,跟乔晨鸣有关系?”
“没错!我确定,一定跟乔晨鸣有关!因为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乔晨鸣和乔建业的对话,商议的就是怎么把那个人弄死!”常守玉说道。
“这倒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不过三年前的事情,现在要查基本上不可能了!而且就凭乔建业和乔晨鸣的智商,也不可能会留下什么痕迹的吧?”陈六合敲了敲脑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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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他们是不想留下线索!事成之后就想把那个车手杀了灭口!可谁知道那个车手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提前逃出了杭城!”
常守玉说道:“我听说,乔家后来还特意追查了此事,从黑道打听到了消息,那个人貌似是跑到了缜云那边去了,乔家当时派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去搜寻,但都没有结果,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这件事一晃就是几年!”
“估摸着那个凶手就算没死!这辈子也不敢再回到杭城了!在这一亩三分地想跟乔家叫板,无疑是找死!心中纵有千万不甘,也只能苟且偷生!”常守玉道。
听到这话,陈六合眼睛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了浓厚的兴趣,说道:“你确定,那个人逃去了缜云?”
“应该无误!但即便你知道他逃到哪去了又能怎么样?一个连身份都不敢用的杀人犯,且不说他死了没死,就算还活着,也跟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想要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常守玉说道。
“呵呵,这倒是真有意思了!没想到乔晨鸣还有这样的往事啊!乔家为了扶他上位,也真是不折手段啊!连这样丧心病狂胆大妄为的事情都敢做!这招棋走险路玩的不错!也不怕诛心!”陈六合笑容莫名的说道!
顿了顿,陈六合问道:“你知不知道当年帮乔晨鸣杀人的那个车手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
常守玉想了想说道:“知道,我当时因为好奇,还特地找道上的朋友询问了一下,好像叫什么王强,因为个头很矮,外号矮子!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顿了顿,常守玉问道:“你问的这么清楚,不会是还想把这个人找出来吧?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有这个精力不如寻找下别的突破口!顺藤摸瓜下去,说不定还更能找出一些乔晨鸣的犯罪证据!”
“看来你现在也很想我扳倒乔晨鸣!”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我还有的选择吗?如果被乔家知道我出卖了他们,我就死定了!乔家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唯一能活下来的机会就是让乔家栽在你的手中!”常守玉说道。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你能想明白这点就好!”顿了顿,他接着道:“你确定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吗?”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常守玉说道。
“好,你先回去吧!如果还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记得告诉我!”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陈六合,今晚的事情......”常守玉惶恐不安的说道。
“放心吧,没人知道我来了这里,也没人知道你和我见了面!在我扳倒乔晨鸣之前,你还是乔家的女婿,没人知道你出卖了他们!”陈六合说道。
常守玉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做贼似的离开了包间。
陈六合陷入了沉思,用手指轻轻敲着额头,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一股意味莫名的光芒!
如果常守玉所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对于陈六合来说,就太有利了,如果他能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把证据搞到手,那么乔晨鸣必然万劫不复!谁都救不了他,也没有谁敢顶着这种大不为去救他!
“六哥,你相信常守玉说的话?我总觉得这个人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没说出来,他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啊!”王金彪走到陈六合身旁轻声道。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这是毋庸置疑的,他可不是傻子,想让他一次性把乔晨鸣的事情全盘托出?不可能的!他今晚看似说了不少,其实一件实质性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他想要给自己留后路,那他最后走上的,绝对是一条死路!”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不过,他怎么会知道,在他心目中三年前就已经盖棺定论、已经不可能真相大白的事情,在我这里却是一个最好的消息!我这个人最擅长做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说罢,陈六合道:“金彪,你让人去查查王强这个人,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我需要他的特征,最好是能弄到他的相片!”
“六哥,你不会真想去找这个人吧?是死是活都两说,希望太小,太渺茫!”王金彪也是这么认为的。
“呵呵,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那才证明这件事情最有可行度!按我说的去做吧,只要这个人还活着,我就一定有办法找到他!”
陈六合淡淡说道:“其实一些贪赃枉法违规违纪的事情,想一举扳倒有乔家做靠山的乔晨鸣,没那么容易!只有这样丧心病狂的重磅炸弹,才够分量!不动则已,一动,我就要让他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知道了六哥,我这就让人去查!”王金彪领命!
“找几个可靠的人,这件事情越隐秘越好,千万不能声张,不能让乔家人知道我们想干什么,连猜忌都不行!”陈六合淡淡道。
陈六合没有离开,而是拉开窗帘,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杭城的夜景。
有时候不得不说,王金彪真的不愧为在杭城厮混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办事很有效率,连带着手下的亲信,野路子都很广!
不到一个小时,王金彪就把有关于王强的事情查清楚了,并且真的从王强曾经的一个马子那里,找到了他的相片!
缜云,那可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地方啊!
他抓着手中的照片,用手机拨打出了一个号码。
“老唐,这么晚了,没睡吧?”陈六合笑着问道。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九点钟准时就要休息的,你这话问的一点水平都没有。”唐季云笑骂的声音从电话筒中传来。
陈六合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九点一刻了,他洒然一笑,道:“那我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让笼子里所有玩情报的人全都给我动起来,帮我找一个人!照片我等下发你手机上!”
未了陈六合加了一句:“这个人对我来说挺有用的!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把这个人给我找到,就算是死了,也给我把他从坟堆里挖出来!”
“好!只要你要找的人在缜云一带,应该就能挖出来,不然那些人也不配住进咱们监狱了,说出去我都替他们感觉丢脸!”伴随着唐季云的声音而来的,还有那起床穿衣服的窸窣声。
作者大红大紫说:七更到!今天补一章欠更,还欠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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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陈六合莫名的微微一笑,在缜云坐牢一年,他并不是没有收获!
如果说整个华夏大地有一个角落是他陈六合能够横行妄为的,是他陈六合能够呼风唤雨的,那一定是缜云一带!
能走进缜云监狱的,无一不是牛人狠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对那些穷凶恶极之人入狱之前的一种认可!没有一定的份量,想走进那座监狱都难!
而缜云监狱里,无疑拥有了在整个缜云来说,都算得上是最为庞大的资源网!那里服刑着各色各样的牛鬼蛇神!
一年的牢狱之灾,让陈六合不敢说把整个缜云监狱里的资源人脉都握在了手上,至少也握了个十之七八,再加上唐季云那个阎罗王!说是全部都不为过!
试想一下,这是何等的恐怖?虽然那些人这辈子可能也无法走出那座厚重高墙的监狱,但这并不妨碍里面的人仍然能够操控着很多外面的事情!
翌日,上午,在陈六合的办公室,他和慕霆北、慕建辉坐在了会客沙发上。
“呵呵,陈老弟,你就把我们约在这里见面,够扎眼的啊,生怕乔白两家不知道我们走得很近?”慕建辉笑了笑说道。
陈六合帮两人分别倒了杯茶,然后才坐下,道:“这本来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有什么可遮遮掩掩?况且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今天会面了,要适当的给他们制造一些压力,岂能让他们活得太安生?”
“陈公子,不知道今天你特意邀我们前来,是否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慕霆北老成持重的问道,年纪不小了,但身子骨还是挺硬朗。
“当然,要是没什么事情,哪里敢劳烦慕老移驾啊?”陈六合开了个玩笑,旋即道:“你们觉得,如果要动白家的话,应该从哪里下手?”
闻言,慕家父子两的神情都是微微一震,慕建辉说道:“陈老弟,要开始动乔白两家了?眼下这个时机不太好吧?并没有什么破绽和漏洞!”
陈六合淡淡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等破绽?想让他们漏出破绽,谈何容易?难不成慕总还想等着他们率先出击不成?到时候我们可就是被动了!”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说实话,如再继续拖下去,对你们慕家很不利啊!乔白两家一旦联合出手,你们慕家肯定是被针对的对象!而他们想要针对我,似乎太难,无非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暗杀狙杀,但却威胁不到我!”
他看着慕家父子道:“你们慕家就不同了,家大业大的,很容易被针对!我想,慕家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承受得起乔白两家的联合吧?”
慕霆北沉凝的点点头:“陈公子这话说的没错,这同样也是我担心的问题啊!这段时间太平静了!我就怕乔白两家在密谋着什么,他们也在等机会啊!只要我们稍微有一个疏忽破绽被他们抓住,迎来的必定是雷霆万钧!”
“我太了解乔建业和白流年这两只老狐狸了,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是善茬!一旦被他们抓到机会,一定不会给我们留半点后路和余地!能一棍子敲死我们,绝不会留下敲第二棍的机会!”慕霆北沉声说道。
陈六合回应道:“这是必然的!既然站在了对立面,能够对他们形成威胁,那么他们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与其等他们出手,我们何不主动出击?”
看着两人,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至于机会和破绽嘛,我们就不能自己创造吗?乔家咱们暂且先放一旁不管,我们今天主要谈的,是如何在白家的脑袋上狠狠敲一棍子下去!就算打不死,我也要打他个头破血流!”
慕建辉皱了皱眉头道:“陈老弟,需要这么着急吗?就目前形势来看,似乎可以再继续观望观望!我们不敢轻易出击,乔白又何尝敢轻易出击?他们就算要联合起来打压我们慕家,那也得有机会才行!我们也并非软柿子!”
陈六合摇摇头道:“不等了!在乔白身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和这两只小鱼小虾玩了这么久,他们已经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
慕霆北说道:“陈公子,恕我直言,事情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乔白现在显然结盟,动白家就相当于动乔家,乔家不可能坐视不管!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率先呢出手的话,对我们并没有好处!”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乔家就不用你们去操心了!我自有办法让他们伤筋动骨!我可不想和他们继续小打小闹了!既然出击,就必然要全面开花!”
慕家父子两的神情再次一怔,慕建辉惊疑道:“陈老弟,你已经有了对付乔家的方法?你可要慎重思量,乔家并非那么好动!”
陈六合深长一笑,并没有解释太多,而是淡淡道:“我的想法已经和你们讲明了,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胆魄和决定了!兵之大者,最忌讳的就是瞻前顾后踌躇不决!既然我会有这个提议,那么我的心中肯定就有着对大局的掌控力!”
慕家父子两沉默了下去,因为陈六合的这个提议,委实太过突然,牵扯也太大了,容不得他们不去郑重思考!
因为一个玩脱手,很可能就会让慕家受到巨大的打击和重创!他们的对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与他们齐名的杭城四大家族之二啊!
“陈公子,我们想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又有多大的把握!”慕霆北问道。
陈六合摇摇头:“有些东西我只会在心中思量,在未发生之前,我是不会透露出来的,这点还请二位见谅!”
慕建辉眉头深蹙,看着陈六合道:“陈老弟,你这是信不过我们父子?”他苦笑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很难合作啊!你如此态度,又怎么让我们放心拿出整个慕家的前程来陪你一起博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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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慕建辉的话,陈六合笑着说道:“误会了,这与信不信无关!而是有些事情,说不得!其实你们又何须知道呢?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就可以了吗?”
点了一根烟,陈六合吸了一口:“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脚下的这条船沉了,我们都要被淹死!我怎么可能让慕家遇难?”
“多了我不说,我就给你们透露一件事情吧,如果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办成,那么,我能给乔家造成一个致命的重创,一举就能敲掉这头老虎的爪牙,让它直接沦为一只病猫!”陈六合语气笃定的说道。
慕家父子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惊疑,慕建辉脱口而出:“陈老弟,你要对乔晨鸣下手了?或者说,你正在做着某种布局?”
陈六合轻笑着点点头,但是并没有点破什么!
慕家父子相觑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慕建辉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目前还不知道!”陈六合淡淡说道:“但不管这件事情成功与否,乔白两家我是一定要动的!不会再等!”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这件事情对你们慕家来说,的确事关重大!关系到未来的前程与气运!如果输了,慕家很可能在杭城除名!最好的结果也会是一蹶不振!所以算得上是关系到你们的生死存亡!你们仔细斟酌没有错!”
“但我想说的是,我陈六合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得到!而且不会输!”陈六合气定神闲的看着两人:“对你们慕家来说,风险是会有的!但风险往往与利益成正比!如果赢了,你们所得到的,会很多很多!多到超出你们的想像!”
“如何多?”慕霆北盯着陈六合问道,一双老眼光芒矍铄。
“我能让你们从此以后不再是杭城慕家!或许很多地方都会知道有你们这么一个慕家!”陈六合缓缓说道。
慕家父子微微吸了口凉气,这不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吗?这不正是他们想在陈六合身上所图的吗?踏上陈六合这条船,他们就是想让陈六合的关系网带他们慕家越走越远,不再仅限于杭城!
沉凝了足足几分钟,慕霆北才说道:“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怎么样也得走下去!我们慕家全权配合陈公子!”
慕建辉没有异议的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陈老弟,就算你把乔白两家都算了进去,但就怕还会出现变数啊!司空家可是毫无动静,直到现在都还保持观望态度,不知道他们心中如何想的,万一插一足进来,很致命!”
闻言,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其妙的弧度,淡淡道:“司空家的确是个变数啊!这么热闹的局面也没见他们有蠢蠢欲动的趋势!这份沉稳与冷静,很不错!但我希望,司空家能给我带来惊喜!”
慕霆北肯定的说道:“司空旭那个老狐狸一定会动,他不可能看着我们三大家族相互较量而无动于衷!因为这牵扯到了杭城的大局走向!不管是乔白把慕家吃了,还是慕家把乔白吃了,对他们来说都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事情!”
“谁的势力增强,都会强过司空家,他们的地位就会有动摇的可能!他不会想不明白这一点!”慕霆北说道。
陈六合毫不担心的笑了起来:“这就是很有意思的地方,他们知道,但他们就是迟迟不动!不觉的有趣吗?他们在等着什么呢?坐收鱼翁还是锦上添花?”
摇了摇头,陈六合满含深意的说道:“不过这些我们暂且都无需担心!只要记住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我相信司空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在必要的时候!我让他非选不可!”
这句无比笃定的话,无疑又让慕家父子微微一惊!只感觉这个青年的心思太深太沉了,说出来的话即便是慕霆北,也要仔细揣摩和咀嚼!
这个青年的心机如海,道行之深,丝毫不比他们这些活了一个多甲子的老头要弱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建辉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不动声色的看了父亲一眼,才对陈六合说道:“既然陈老弟已经有了对付乔家的方法,我们就不多说了!眼下陈老弟是要让我们慕家对付白家对吧?”
陈六合点点头,慕建辉继续道:“众所周知,白家商业很强,我们就从商业入手!但陈老弟,你也得心中有数,想要在商业上吃掉白家,几乎不可能,起码凭我们眼下的实力,是完全不可能的!”
笑了笑,陈六合道:“这点我当然知道,白家的白氏地产,算得上是整个江浙地区的龙头级别品牌了吧?想要一举打垮他们,自然不可能!但要让他们头破血流,却也不难吧?”
“我的想法是,先从股市入手,你们觉得怎么样?先让白氏集团的股市陷入一种恐慌的状态,然后你们慕家再从股市上打压他们,行不行得通?”陈六合问。
“这倒是可以,但想用这种弄方式让他们伤筋动骨,难度太大!”慕建辉道。
陈六合道:“那无妨,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也没想过能一口就吞掉白氏!”顿了顿他道:“我们都知道,一个大集团的执掌者的行为举止,往往都能影响到股市的浮动和走向!”
这句模糊不清的话让得慕家父子两人都心领神会,慕霆北说道:“就我所知,白流年近年来的身体不是很好,前天入院,但这个消息被封锁的很严密,没有流传出来!”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呵呵,这倒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来了枕头啊!很好,那我们何不推波助澜一把?我想很多记者朋友对这件事情都会有浓厚的兴趣吧?如果被外届知道白氏创始人病危,甚至是命不久矣,会如何?”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那老头死的不会这么快,但媒体的精神就是夸大其词,博人眼球嘛。”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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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话让慕家父子两人笑了笑,慕霆北说道:“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杭城是真的要热闹起来了!”
“我来负责搅浑白家那潭水!你们慕家负责在这潭水中填泥,能填多少给我填多少!我们要做的,就是让白家焦头烂额!”陈六合淡淡说道。
说着话,陈六合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刚接通,秦墨浓那凝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六合,清舞被抓走了!”
陈六合的眉头瞬间凝结在了一起,他豁然起身,对慕家父子说道:“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吧,一切按刚才说的去做!”
“发生什么事了?”任谁都能看出陈六合脸上的阴沉与厉色,慕建辉站起身问道。
“有人在玩火!”陈六合冷冷道了一声,就雷厉风行的走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当陈六合赶到省公安厅的时候,就看到秦墨浓正站在省厅大楼外等他。
“怎么回事?”陈六合脸色阴沉的问道。
“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清舞是被控告杀人罪被抓起来的!”秦墨浓对陈六合说道:“今天课间,清舞在去洗手间的时候,出了一桩命案,一名大一女生头部中枪身亡,当时洗手间里就只有清舞和那个女学生,现场还发现了一把手枪,上面有清舞的指纹!”
秦墨浓神情无比凝重的说道:“我不相信清舞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怀疑这是一桩有预谋的嫁祸!”
闻言,陈六合脸上浮现了一抹寒彻刺骨的冷意,他冷声道:“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些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清舞的头上!不过我不得不说暗中下黑手的人很聪明,对时机的把握很精准,并且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说着话,陈六合带着秦墨浓向省厅大楼内走了进去,直奔三楼的审讯室!
这样的事情,直接掠过了市公安局,让省公安厅介入,还不足以见得其中的居心叵测吗?况且,沈清舞又怎么可能做出枪杀同学的事情来呢?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绝对的无稽之谈!
“六合,等下你千万要冷静一点,别和他们起冲突,对你对清舞都没有好处!我已经打电话找人帮忙了,你放心,清舞一定不会受什么委屈!”
秦墨浓异常担忧的提醒了一句,她知道沈清舞在陈六合心目中的地位,就怕身旁这个恐怖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清舞当然不会有事,不是我看不起这栋小小的大楼,这里还真装不下清舞!那些狗胆熏天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捅了天大的篓子吧?呵呵,连清舞都敢动!他们会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来到三楼,陈六合与秦墨浓被人拦了下来,拦下他们的人,陈六合认识,好像是省公安厅的一名副厅长,和乔晨鸣走的很近的一个人。
上次他因为凶杀案事件被抓到市局,最后省厅介入的人,就是这个副厅长!
“陈六合?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胆子不小啊,上次的凶杀案被你逃过一劫,你现在还敢明目张胆的跑到我们省厅来?是不是想让我再抓你一次啊?”穿着警官服的副厅长冷笑的说道。
“我不想跟你说一些没用的屁话,让开!我要见沈清舞!”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盯在对方脸上的眼神异常冷漠!
“沈清舞?”副厅长明显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般的嗤笑了起来:“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是沈清舞的哥哥对吧?啧啧,我就说了,奇怪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女孩,怎么可能做出杀人呢这种恶行呢,原来是有你这么一个哥哥做为榜样,这就不足为奇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他满脸的冷嘲热讽,讥笑如潮,对陈六合的敌意显然很深!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陈六合的神色一沉,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里面迸发出阴冷的寒气,像是寒霜一般刮在对方的脸上,感觉刺痛。
“你身为一个警务人员,还是高层领导,怎么能够这样说话?你的警号是多少?我要投诉你!”秦墨浓也是怒不可遏的说道!
“投诉我?好啊,尽管去就是了!我随时等你们的投诉!不过你们要投诉我什么?投诉我对一个杀人犯的哥哥态度不好?还是投诉我对一个逍遥法外的杀人犯态度不好?”
副厅长讥讽道!做为乔晨鸣的亲信,他当然和乔家站在统一战线,对陈六合他当然也是恨之入骨!
秦墨浓气急,她也没了好脸色,冷声道:“很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我不让你为你今天说过的话付出代价,我秦墨浓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哼!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轮不到你们这样的人来耍横!赶紧离开这里!”副厅长对着陈六合跟秦墨浓两人呵斥道,一脸的不屑,显然没把秦墨浓的话放在心里,或者说,他压根就不知道秦墨浓是谁!
不知道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漂亮女人是个行政级别和他平起平坐的狠角色!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秦家的女人!
陈六合神情冰冷的盯着对方,问道:“我最后说一遍,我要见沈清舞!”
“见沈清舞?陈六合,你还没睡醒吧?那是一个杀人犯!你以为你是谁?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还不怕告诉你!她完了!回去帮你妹妹准备好后事吧!”
副厅长态度极其强硬的说道,上次就在陈六合面前吃了一次瘪,这次陈六合没了军方的人保护,他怎么可能再在陈六合身上吃瘪?
陈六合眉目森寒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妹妹现在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嫌疑人吧?你就给她按上了一个杀人犯的头衔?你其心可诛啊!”
“有什么区别吗?实话告诉你!她既然被抓进来了,就肯定脱不了罪!你是杀人犯,你妹妹也是杀人犯,真是天生绝配啊!你们都是什么种?什么样的家教才能教出你们两兄妹这样的败类?一家的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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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厅长嗤笑的说道,笑得阴鸷:“看什么看?眼神这么吓人,你还想干什么吗?还想杀了我吗?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敢在这里撒野吗?不知死活!”
陈六合的眼神虽然可怕,让他心中打鼓,可他并没有退却,因为他相信,在这栋大楼里,就算借陈六合十个胆子,陈六合也不敢造次,不然无疑是在作死!
但很显然,他的想法太一厢情愿了!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陈六合就猛然动了,伸出手扣住了他的后脖颈,狠狠把他拽了过来。
措不及防下,他根本无法反应,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感觉脑袋跟陈六合的膝盖来了个无比亲密结实的碰撞。
他惨叫一声,脑袋“轰”的一声作响,只感觉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一般。
随后,他被陈六合一巴掌按在了墙壁上,再一次被撞击得眼冒金星!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足够让你死上一万次?”陈六合速度很快,从对方的枪套中掏出了手枪,顶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
“你真的很有种!有多少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的人都不敢说出你刚才那种该诛心的话,你却敢说!你有什么理由不玩完?”陈六合声音犹若腊月寒霜一样的,让人听之就忍不住脚底生寒!他心中的杀意,已经漫漫滔滔!
“陈六合,你他吗疯了?你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真的不想从这里走出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死定了!光是这一件事情,我就能让你万劫不复,让你把牢底坐穿!”副厅长惊怒嘶吼,脑袋里传来的剧痛更是让他快要昏厥。
这边的突发情况自然把三层内所有的警务人员全都惊动了,陈六合的狂妄和胆大无疑是让所有人震惊的,谁能想到有人敢在公安厅大楼,对一名公安厅的副厅长大打出手?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干嘛?赶紧把枪放下,放了章厅长!趁现在还没酿成大祸,赶快束手就擒!”
一瞬间,数十名警察迅速围了过来,全都掏出了配枪,齐刷刷的指着陈六合。
陈六合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对这个阵仗,根本就无动于衷,他依然用枪顶在章副厅长的后脑上,并且慢慢的打开了保险栓。
这一个动作,无疑又吓的所有人大惊失色,纷纷怒吼:“你干什么?把枪放下!我们让你把枪放下!不然我们开枪了!”
“你千万别冲动!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如果你杀了章厅,你自己也活不了的!有什么仇恨是比活着更重要的吗?”
所有人都在劝阻:“听我们的,慢慢把枪放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被陈六合按在墙上的章副厅长显然也吓傻了,他没想到陈六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生猛啊!
那可是一把拉开了保险栓的枪口顶在他的脑袋上啊,万一走火怎么办?
“陈......陈六合,你他吗别乱来!打死了我,你一样得死!”章副厅长颤颤巍巍的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没人能够保持镇定啊!
而秦墨浓,自然也被这个阵仗给吓了一大跳,说不心慌那是骗人的,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
她踏前一步,站在了陈六合的身前,帮他挡住了那些枪口,从兜里掏出了工作证件,道:“我是杭城大学的副校长秦墨浓!你们都把枪放下!”
“你们章厅长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是咎由自取,这件事情我保证你们管不了!最好不要管!现在我不跟你们讲什么道理!如果你们想开枪的话,有本事就朝我身上打!我保证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秦墨浓一席话说的无比霸道,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毫无道理可言,她现在就只是陈六合的女人,她现在要做的只是站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帮他挡风遮雨!这个时候讲道理?对不起,在她男人发怒的时候,她的道理只有她男人!
这些警员都有点凌乱了,这尼玛,怎么又跳出一个这么年轻的副厅级大佬?而且说的这些话也是让人惊诈啊!不让那个歹徒放下枪,反倒让他们这些穿着制服的警察放下枪?这尼玛到底是副校长,还是女土匪啊?
陈六合对周身发生的事情都无动于衷,他手掌抓着这名副厅长的头发,冷冷说道:“你以为在公安厅我就不敢动你吗?你以为你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个地方,就可以对我肆无忌惮?显然,你大错特错!”
说着话,陈六合拽起他的头颅,旋即狠狠撞击在了墙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沉稳有力,震荡人心,章副厅长的脑袋都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洒在了墙壁上,顺着墙壁往地面流淌!
“陈六合,你完蛋了!你罪行累累,你死不足惜!我会让你这辈子都毁在今天所做的事情上!”章副厅长还在发狠,恶狠狠的说道。
“完蛋的是你!你恐怕还不知道你们这次犯下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吧?实话告诉你,我陈六合并不可怕,你们动我,顶多就是承受我一个人的怒火!但是我妹妹却不是你们能够动得起的,动了她,你们会触动很多人的怒火!会付出远远超出你们想像的代价!”
陈六合语气森寒的说道:“乔家精心策划出这样一出来跟我玩是吧?那我们就好好玩玩,看谁玩的死谁!这次就要把你们玩死!”
陈六合抬起枪口,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然后把枪口死死按在这名副厅长的太阳穴上!
“啊!”这名副厅长登时传出了一阵杀猪般凄厉的嚎叫声,枪口所顶的位置,一阵白烟冒气,皮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赤红干涸枯萎。
“动不了我就来动我妹妹?然后想用我妹妹的安危来充当踩死我的筹码?如意算盘打的很响啊!但你们不会知道,你们这次要把天捅破!”陈六合道。
“陈六合,你简直太无法无天了,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章副厅长说话的声音都在打抖,剧烈的疼痛让他牙齿都在打颤。
“那我们就好好看看,到底是谁会万劫不复!”陈六合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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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沉闷紧张的气氛,陈六合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内传来林秋月沉重的声音:“六子,你把省厅闹翻了?”
“闹了!想杀人!”陈六合直言不讳的说道。
“好!闹得好!有些王八蛋就是该狠狠的揍!”
林秋月的声音中难得的充斥了满腔的怒火:“尽管放心的去闹!只要别闹出人命!天塌下来你林爷爷都帮你顶着!”
“多大个事?您也太小瞧我头顶上的这片天了,这样的小风小雨,天还塌不下来!”陈六合吐出一口气,说道。
“清舞怎么样了?她会不会有事?”林秋月问道。
陈六合冷冷一笑,道:“他们连我都动不了,还想动清舞?一帮不知死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蛋!”
“好,我相信你们兄妹两心中都有分寸,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林爷爷打电话!哪怕你们把天捅出一个窟窿,在江浙这一亩三分地上,林爷爷都能帮你们补上!想动我的宝贝孙女,先看看能不能斗得过我这张老脸!”林秋月沉声道。
刚挂断林秋月的电话,三楼大厅外,就冲冲走进了一个龙行虎步的中年男子。
他的出现,让所有警员皆是一惊,纷纷喊道吴厅长!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江浙省省公安厅厅长,吴志军!
眼前这个萧杀浓重的场面,显然也出乎了吴志军的意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刚想雷霆震怒的时候,却被秦墨浓生生打断。
“吴厅长您好,我是秦墨浓!”秦墨浓恰到时机的走了上去:“你所看到的事情是个误会!一时间也无法解释清楚,我唯一能阐述的就是,你们省厅的章副厅长咎由自取!落到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
吴志军的眉毛很浓,紧紧的皱了一下,才仔细的打量了秦墨浓一眼,说道:“你是秦厅长的妹妹,秦老爷子的女儿,杭城现任副校长秦墨浓?”
“没错,就是我!”秦墨浓大方得体的说道。
吴志军点点头,在知道秦墨浓的身份后,他还是把心中的怒火给强行压制了下去,到达了他这个位置,自然是知道秦家的可怕与厚重。
也正是因为秦默书的一个电话,让已经准备到外地出差的他半路折返了回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在他看来很严峻的事情!
一路上,他都在通过各个渠道了解这件能惊动秦家人的事情,越是了解,他越是心惊,越是感觉棘手!
这件事情不光是有秦墨浓的影子在里面,而且牵扯到的两个关键人物,陈六合跟沈清舞,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善茬啊!
陈六合不用多说,在杭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这个公安厅长不可能两眼一抹黑,只是从来没打过交道罢了!
而沈清舞,则更是让他无比吃惊,这个大才女,不但是杭城大学的高材生,不但是林秋月视为亲孙女般的女孩,更是头顶中科院最年轻院士的国宝级人物!
就是这样一个女孩,竟然犯了谋杀罪,被他手下的人给抓到省厅来了,而且这件事情,他先前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陈六合回头看着这个省公安厅的大佬吴志军,恰好,吴志军也看向了陈六合,他看了眼头破血流哀声惨叫的章三福,对才对陈六合道:“陈六合是吧?久仰大名,闻名果真不如见面!”
他走到陈六合近前,说道:“我知道你妹妹被抓了,你心中有火气,这点我能理解!但是你在省厅大打出手,被打的还是我们省厅的副厅长,这是不是有些太目无王法了?太不把这个神圣的地方放在眼里了?”
面对这位省厅的头号大佬,陈六合仍旧泰然不惊,他语气平淡的说道:“这个地方很神圣,这一点我不否认!我也想保持着应有的庄重!但是神圣的地方也会出败类!没宰了他,已经是我对这个地方的敬畏了!”
吴志军眼眸一凝:“你知不知道,凭借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我就完全有理由抓你,甚至给你定罪判刑?!”
“那还说这么多屁话干什么?你现在就可以抓我!”
陈六合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还有人想跑到他面前来装逼,这无疑是往枪口上撞!别说是一个省厅厅长,就是级别再高的人来了,陈六合也不会给任何面子!
或许可以说他不够理智,但在沈清舞蒙冤被抓的情况下,他如果还想着保持理智的话,那么他的良心就被狗吃了!
逆鳞之所以被称为逆鳞,因为那是神圣不可侵犯,永远不能触碰的!
吴志军的双眼猛的一凝,盯着陈六合:“你太放肆了!这个地方由不得你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陈六合冷笑道:“难道就允许这样披着一身权力皮囊的人为非作歹为所欲为吗?”说着话,陈六合一个巴掌就拍在了章三福的脸上,打掉了一颗牙齿,众目睽睽之下伴着血水吐了出来!
吴志军眉头跳动,怒不可遏,声调拔高威严正正的怒斥道:“那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动用武力!他就算再混,他就算再错,他就算是个败类,也是交由我们来审判,你没有这个权力与资格!”
怒目满脸的吴志军所蕴含的威严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能吓的旁人心惊胆颤,但对于陈六合来说,却是毫无影响。
他冷笑着,似乎不愿意有丝毫低头:“是吗?这件事情有人给我开了个端,我就一定会陪他好好玩下去!这件事情不玩大一点,我都不能答应了!我要玩到所有人玩不起为止!”
陈六合眉目间闪现出一股戾气,他怒声道:“法不治他,我来治他!就在这里,我看今天谁能奈我何!”
说罢,陈六合用力拽着章三福的头发,把他的头颅拽到自己的眼前,然后他用手枪顶住了对方的耳朵,在众人那惊呼的神情中,陈六合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穿透了章三福的耳朵,把他的整个耳朵打烂,子弹在他的脸颊上擦出了一道火红焦黑的弹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再次声明,我一天是六七更,每个月平均下来都是一天五更!整月三十万字更新!绝不是一天三两章,我也不知道有些大兄弟是怎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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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章三福的耳朵处喷洒而起,吓的所有人都惊声尖叫!谁能想到,陈六合真的敢在这个地方开枪?这已经是开的第二枪的,但与第一枪不同,这一枪打在了章副厅长的耳朵上,见血了!
并且是在吴志军到场的情况下!这个青年的张狂,快要把现场所有人的胆子都惊破了!这特么才是个真正的狂人啊!或者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看着痛苦哀嚎惨不忍睹的章三福,所有人的心都在发颤,握着手枪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这么多人,身上还穿着庄严的执法服装,却被一个貌不起眼的年轻人给震慑住了,完全震慑!
吴志军显然也没想到陈六合敢把事情做到这种无可挽回的地步,他神情变换惊疑不定的说道:“陈六合,我看你是要往绝路上走啊?你如何收场?!”
“我如何收场?我为何要收场?现在该想着如何收场的,是你们!是那些胆敢嫁祸我小妹的人!”
陈六合冷冷的说道:“玩嘛,跟我玩阴谋诡计嘛!”陈六合一脚把章三福踹飞在地上:“就凭你们,够格吗?我要是疯起来,你们统统都给我去死!”
“你这是在逼我抓你了!当众开枪,别说你打的还是一个警务人员,就算是个普通人,你都无法脱罪!”
吴志军神色凝重的说道,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陈六合的胆魄,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把控,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本来都没想过要抓陈六合,但现在,陈六合把事情架到了一个高度,让他不得不抓!
不等陈六合开口,惊心过后回过神来的秦墨浓就开口说道:“吴局,我相信你有权力抓陈六合!但是我保证,你今天抓不了他!我现在不跟你谈法律,也不跟你讲道理!我只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顿了顿,他逼视着吴志军,无比强势道:“如果你认为你的手腕能比我们秦家还强的话,那就可以来动动我男人!就怕你撞得一头包!为了一个这样的副厅长,值得吗?”
“陈六合动他,一定有陈六合的道理!这个人,我看这次要遭殃!”秦墨浓冷冷瞥了一眼躺在地下的章三福!
听到秦墨浓如此强硬的话语,吴志军再次沉默了下去,他的脸色异常难看,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自然是不可估量的!
他当然知道他手下的章三福和乔家走的很近,他当然也知道陈六合和乔家之间的私人恩怨,他不傻,他能从今天的事情中联想到很多!
沈清舞的谋杀案,没这么简单啊,这里面很有可能就有乔家和章三福的影子!
“秦校长,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吴志军沉闷道。
“难不难做,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只管我能做到什么!”今天的秦墨浓出奇的强势,强势到根本就不像是往常那个温婉知性、知书达理的女人!
这时,陈六合轻轻拍了拍秦墨浓的肩膀,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轻声道:“这个时候应该乖乖站在你男人的身后,而不是挺身而出来帮你男人挡风遮雨!”
“能帮你挡风遮雨,我很高兴!有人想要动你,我一定不会答应!”秦墨浓看着陈六合说道,陈六合看她的眼神,完全没了那种仿佛要吃人的凶戾,冰冷中有着她能感受到的柔软。
“我知道!”陈六合轻轻一笑,随后看着吴志军道:“吴厅,我知道今天的事情给你增添了不少麻烦!想让你无动于衷也不可能!至少你身上穿着的制服也不能答应!你想抓我,这点无可厚非!”
顿了顿,他接着道:“但是很遗憾,估摸着你没有那个能力跟权力!”
说着话,陈六合从兜里掏出了京南军区强行发给他的那个小本本,递到吴志军的眼前:
“我属于军方的人,并且是特别行动人员!职位机密、军衔机密!抓我,需要军部的批文,你有吗?就算你越权把我抓了,也无法审判我,除非把我送去军事法庭!你又送得上去吗?”
听到陈六合的话,看着眼前那个通红的本本和清晰的字样,吴志军愣住了,旋即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怔怔的看着陈六合,这个青年不是一个莽夫啊,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胸有成足,难怪他敢如此的无法无天,他是有所依仗!
怔怔良久,吴志军摇头失笑,对陈六合说道:“陈六合啊陈六合,你真是比传闻中的还要狂妄了太多!我今天也算是涨见识了!”
顿了顿,他说道:“我想,就算我现在把电话打到京南军区去,把你的罪行添油加醋的强调一翻,那边也不可能给我开批文吧?”
“你可以试试!”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
吴志军摆摆手道:“不用试了!你陈六合可不简单!做不出能把自己逼进死胡同的事情!”
说罢,他叹了口气道:“我抓不了你,这件事情就暂且放在一旁吧,现在可以把枪交出来了吧?”表面上看起来无奈至极,可心中,却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陈六合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一颗烫手山芋,现在正好就坡下驴的把这枚山芋丢出去,正合他意!
“当然!”瞥了眼如死狗一样的章三福,陈六合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他把枪丢在了章三福的身旁!
“你放心吧,你妹妹的事情我都了解过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追查到底,只要你妹妹是被冤枉的,我一定还她一个清白!这件事,我会亲自接管!”吴志军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他从吴志军身上没感觉到任何敌意,倒是感觉到了一股凛然正气,这点让他产生了那么一点亲切感。
“好了!所有人都把枪收起来!这件事情我回头会跟军部交涉!现在赶紧把章副厅长送去医院救治!”吴志军声音洪亮的说道。
很快有人去搀扶已经神志不清快要昏厥过去的章三福,然而这个时候陈六合忽然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不大,但是就像是一把重锤般的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口上,包括吴志军!
作者大红大紫说:特此感谢“风急云怒”兄弟的打赏!同样感谢“39699501”兄弟的打赏!39699501兄弟,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骂我最凶的就是你......我一天六七更,不是两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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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过可以让他离开了吗?”陈六合的声音悠悠传出,再次让所有人豁然变色,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青年。
他想干什么?章三福都伤成这样了,脑袋开花,耳朵都被打烂了一只,看上去就跟随时都要休克一样,还不让送去医院?
“陈六合!”吴志军心中一颤,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惊疑不定的盯着陈六合:“人都被你伤成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再不送他去医院,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到时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担待的起吗?”
吴志军显然在强压着怒气,他没想到这个时候陈六合还要咄咄逼人!
陈六合神情冷漠的说道:“他会不会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只知道,在这件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他不可以离开!”
“胡闹!请你把握好你自己的分寸!”吴志军怒喝道。
“不好意思!今天别跟我谈分寸的事情!有人要玩火,我自然要把这把火烧的更猛烈一点!”陈六合淡淡说道:“放下他吧,有我在,你们今天带不走他的!”
吴志军脸上的神情急速变换,陈六合态度强硬的让人惊诧,他沉凝了几秒钟,还是咬牙说道:“这个地方由不得你为所欲为!这里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陈六合,对不住了!这个面子我给不了你!”吴志军说道,旋即一挥手,语气铿锵的下达命令:“把人带走!送去医院!”
陈六合眯着眼睛摇摇头,道:“吴厅,虽然第一次见面就很不愉快,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是,今天我也只能说声抱歉!对待章三福这样的人,我也没打算留什么余地!我说过要玩就玩到所有人都玩不起为止,这并不是说说而已!”
他环视了众人一圈,最后把眼神重新落在吴志军的身上:“今天我不需要你给我面子!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但我说今天没人带的走他,你们就一定带不走!”
说着话,他掏出了手机,当着吴志军与所有人的面,拨打了出去,吴志军隐隐看到陈六合按出的号码,那开头的特殊序号,让他心中狠狠一颤。
电话接通,陈六合语气沉冷的说道:“老头,我现在人在江浙省公安厅,在这里遇到了一点麻烦!我要你把杭城军分区的人调过来给我用!不要干仗,我只要我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没人敢不答应!”
“小六子,什么事能让你发这么大的火?不常见啊!”夏正阳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连贯口的小王八蛋都变成了小六子,显然陈六合的语气让他正视。
“草他吗的!我妹妹被人摆了一道!我现在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里!”陈六合心中的熊熊怒火喷发了出来。
“杭城还有人敢动清舞那丫头?好胆!我给你撑了这次腰!”说罢,夏正阳就挂断了电话,老一辈的人很多人心中都有这么一句话,事关清舞无小事!
沈清舞不但是陈六合心中的宝贝疙瘩,不但是老沈家的宝贝疙瘩,更是很多老头子心中的宝贝疙瘩!同样是沈老那一脉留下来的唯一独苗!
这边电话刚挂,还没过一分钟,吴志军兜里的电话就立即响了起来,他拿出一看,脸色连续变了几下,这是杭城驻师师长打来的电话!
“老吴,你们厅什么情况?捅大篓子了啊?老头子刚来电话,让我把师部开出去把你们厅围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有个底啊!”洪亮的声音从电话筒中传出,震得吴志军差点没握住电话。
他骇然的看着陈六合,真没想到,陈六合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个电话直达京南军区最大首长那里,并且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能让那位硕果仅存的功勋大佬如此雷霆震怒!
挂了电话,吴志军惊疑又颓然的看着陈六合,满脸苦笑:“陈六合啊陈六合,你今天就非要把天捅破才罢休吗?一件这样的小事,值得吗?闹得满城风雨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我说过,这件事情我会亲自查个水落石出,这个承诺还不够吗?”
陈六合冷冰冰的摇着头:“不够!差太远了!今天我就把这片天捅破了,我看天塌下来的时候,压死的到底是谁!”
说罢,陈六合转身向章三福走去,一脚把他踩在了地下,低睨道:“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们既然敢做,就给我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今天没把我妹妹的事情搞清楚,你哪也别想给我去,死都给我死在这里!”
“还有,这件事情我不管是乔家做的还是白家做的!你给我告诉他们!一个都跑不掉!一帮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嫌命长我就早点送你们去死!”
说罢,陈六合就不去理会章三福!眼下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要把章三福的胆子给吓破了,他事先想过上百种可能性,可唯独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啊,唯独没想过陈六合竟然敢如此无法无天啊!
跟表面的伤痛比起来,内心的恐慌更加让他颤栗,他有种预感!这次好像真的捅破天了,触碰了万万不能触碰的东西!
他对着吴志军哀嚎:“厅长,你救救我啊,我也是依法办事,不能受到这样的待遇!这是在我们省厅,不能让陈六合那个疯子为所欲为!”
吴志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叹气道:“章三福啊章三福,你自己在暗地里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今天我是真的救不了你了!惹到了不该惹也万万惹不起的人,你闯大祸了,好自为之吧!”
“厅长,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啊,你别听陈六合那个杀人犯妖言惑众,他是故弄玄虚,他是栽赃嫁祸!我什么都没做!”他还在挣扎狡辩。
陈六合回头,冷眼扫视:“你承不承认没关系,我等下会让你哭着求着来认罪!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吧,看看乔白两家的人会不会来救你,再看看今天谁敢来救你!今天你要是能够安然无事,我陈六合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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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志军吐出一口浊气,对凄惨的章三福道:“如果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如果这件事情跟你有牵连,你......自求多福!”
陈六合在审讯室见到了沈清舞,沈清舞还是如平常一样的,泰然自若,那张干净无瑕的脸蛋上,甚至都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波澜。
仿佛这件突如其来的灾难,并不能给她带去丝毫情绪上的影响。
“哥,你来啦。”沈清舞看着陈六合浅浅一笑,轻声道:“我刚才听到声音了,你在外面大发雷霆了吗?不必动气啊,你知道,我不可能有事的。”
“但是他们犯下的错误不可饶恕啊!”陈六合蹲在沈清舞的轮椅边说道。
“不许生气了,对身体不好!”沈清舞用着命令的口吻,陈六合傻笑的点了点头,沈清舞做了个微微挑眉的动作,她知道,她哥又在敷衍她。
“哥,他们要把我抓进来很容易,但是要把我送出去却很难的!”沈清舞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审讯室内有陈六合、秦墨浓、吴志军!但是只有陈六合才能真正明白这句话里的满含深意!
“是的,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会知道他们这次惹下了多大的麻烦!”陈六合点点头说道。
“我很高兴他们能这么做,因为这足以证明他们不够聪明!一个会低估对手的对手,不能算得上是聪明的对手!”
沈清舞语气平淡的说道:“这次他们就要玩脱手了,并且是犯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错误!”
“哥从来就没把他们当做是值得重视的对手!但是愚蠢的对手往往会做出愚蠢的事情,而愚蠢的事情往往都能让人怒火中烧!”陈六合吐出一口气说道。
沈清舞伸出手掌抚摸着陈六合的脸庞,柔声道:“哥,不生气了,天黑之前我们就能回家的!”
“嗯!哥就在这里等着你!”陈六合点头说道,带着秦墨浓走出了审讯室。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灾星,所过之处没人敢靠近三米范围,坐在办公厅的沙发上,秦墨浓凝眉问道:
“六合,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这件凶杀案显然和小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一次拙劣的栽赃嫁祸而已!但我们就这样干等吗?等他们去查出事情的真相估计会很难,也会很久!”
陈六合淡淡道:“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好!现在该着急的是那些对小妹动手的人,而不是我们!相信我,不出半个小时!很多人就会想方设法的要把小妹这尊大佛送出这个地方!”
看着略显疑惑的秦墨浓,陈六合轻轻一笑,说道:“小妹和我不同!虽然我们两相依为命是兄妹!但存在感完全不一样!或许我就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人见人嫌,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但小妹不一样,她可是很多老狐狸眼中的宝贝疙瘩,她是老沈家的唯一血脉!敢把她往死里整,就是在捅这个天!”
闻言,秦墨浓恍然大悟,对这一点,她是丝毫不会去怀疑的!对陈六合和沈清舞这对兄妹,她不敢说完全了解,但至少也了解了五六分!
她相信沈清舞能有这样的份量跟重量!光是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这个头衔,就已经深不可测了!更别说她身上流着沈老的唯一血脉!
这时,吴志军走了过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更多的是苦笑,掏出香烟丢给了陈六合一根,一点也没有剑拔弩张的意思。
“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会是以这样的形势!呵呵,有点戏剧性了!”吴志军坐在了陈六合身旁的沙发上。
“今天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别往心里去!回头给你陪罪!”陈六合道。
吴志军摇摇头说道:“别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客气,我可有点适应不了!”
他失笑了一声:“你啊,真是跟传闻中的一模一样!不过说实话,我还真的挺佩服你的!你上次勇斗恐怖份子的事情我都知道,光是这份责任与使命感,就值得让我敬佩!至于今天的事情,没什么得罪与否!只能说是我们角度不同吧!”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了!章三福是乔家的狗,今天事关我小妹的事情,其实真相如何,我们大家都心照不宣!对待章三福这种其心可诛的人,我一向不会心慈手软!”陈六合淡淡说道:“今天无论事态如何发展,他,是死定了!”
吴志军吸了口香烟,没有搭茬,而是说道:“师部的人已经介入了,虽然没有直接围到省厅来,但是周围的街道都进入了军事戒备状态,对外宣称军事演习,只要我这里但凡有一点动向,他们就能第一时间赶到!”
他看着陈六合:“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已经有上面的大佬打电话来询问此事了,大发雷霆,但一了解到杭城驻师的行动指令是由京南那位大佬亲自发布的,都没了下文!你的面子可真大啊!”
“既然我动了,就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挣扎的余地!”陈六合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对吴志军道:“很快你会了解到,这只是刚刚开始,真正能让杭城恐慌的事情还在后头!”
顿了顿,陈六合较有兴趣的问道:“乔白两家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吗?不太可能吧?发生了这么大的惊变,章三福都被我扣下来了,他们还能心如止水?”
吴志军苦笑道:“哪能风平浪静?杭城市那栋权力大楼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但这样的事情,是你们在斗法,我就不参与进去了!再加上我和秦默书的校友关系,有些事情我们都心照不宣,最不济,也不可能站在你的对立面!”
陈六合点点头,没在说什么,十几分钟过后,陈六合和吴志军的电话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响起。
陈六合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而吴志军,则是满脸苦涩的笑容,他知道,事情估计真的发酵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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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这次怎么闹得这么凶?”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李书厚的声音,这位在江浙省都名列前茅的大佬,亲自过问此事,足以见得此事的高度上升到了什么样的一个恐怖程度!
“那你可得去问问挑起这件事情的人了,而不是问我!”陈六合说道。
叹了口气,李书厚说道:“六子,这件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就到此为止吧!影响不能在继续扩大下去了!”
“怎么?一件这样的小事,还能让您老人家感到压力?”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小子别在那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要是没预料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会这么有恃无恐吗?京城的电话都打进我们省大楼了!态度很严肃!连中科院的几个老国宝都亲自过问了沈清舞的事件,你觉得呢?”李书厚说道。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他风轻云淡道:“李老啊,这件事情我可是爱莫能助,做事没有这么霸道的!这把火已经点着了,不能说灭就灭啊!”
“六子,适可而止!”李书厚说道,不难听出他此刻的神情一定是苦笑。
“不是我不给您老人家这个面子,而是我小妹说了,抓她容易放她难,我们家里她才是一把手,她说的话才是圣旨,我也无能为力!”陈六合缓声说道。
“那你说,这件事情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们满意?”李书厚叹声道。
“总得有个还算过的去的交代!我们老沈家的人,不能说让人动了就白动了,谁惹的事,谁就老老实实站出来把这个锅给顶了!”陈六合说道。
李书厚说道:“陈六合啊陈六合,你那个妹妹,这次是真让我大吃一惊了!她的份量可比你重了太多!”
挂掉电话,陈六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笑得让人莫名!
吴志军的电话也挂断了,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与骇然,怔怔的看着陈六合,眼神闪烁着无法平静的涟漪!
似乎这个电话内容,给他带来的信息量与冲击力太大了!
“怎么说?”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稳坐钓鱼台。
深深吸了口气,道:“陈六合,你们真是太让我震惊了!你那个妹妹......”他似乎无法形容沈清舞,叹了声,才说道:“上面下了死命令,天黑之前,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摆平!”
顿了顿,他再次说道:“最重要的是!还沈清舞一个清白!”
还沈清舞一个清白!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可就太有讲究了,也明确表明了上面对这件事情的态度!真相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还沈清舞一个清白!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看来很多人还没有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本质,本来就是清白身,何须要你们来还?我们要看到的,是诚意!”
吴志军没再跟陈六合交谈什么,他冲冲起身,着手去处理此事,上面的态度很严峻,也很强硬!证明了这件事情的急迫!
他要做的不是去查明这件事情的真相,那太麻烦也太繁琐!他没那么多时间,上面也不允许耽误这么长时间!上面给他的死命令只有一个,尽快放了沈清舞!
他打算直接从章三福身上找突破口,这是最快的捷径,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因为他清楚,这件事情一定跟章三福有关!
让人把章三福带到了办公室,吴志军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章三福,这次你闯了天大的祸事!沈清舞比你们想像的要恐怖了太多!我实话告诉你,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你们一手策划的,你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把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谁都帮不了你!”吴志军疾言厉色。
“吴厅,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你也在帮陈六合整我吗?我依法办事,捉拿凶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章三福惊恐的说道。
“章三福!”吴志军怒从心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案,起身喝道:“道这个时候你还想隐瞒什么吗?这件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你还在抱着侥幸心理?你认为乔家会救你?你不要太天真了!”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乔家来救你了吗?不是他们把你当做了弃子,我告诉你!是他们根本就无能为力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闹到了什么程度?杭城的天都快被你这个蠢货给变了颜色!”
闻言,章三福的神色狠狠一颤,蔓延的恐慌,道:“吴厅,你别吓唬我!”
“我没那个闲工夫去吓唬你!实话跟你说!因为沈清舞的事情,上面的那几位大佬都高度关注了起来!他们的眼睛现在都在盯着我们省厅!知道为什么吗?”
吴志军盯着章三福道:“因为就在前半个小时内,有不下五通电话是从京城打进来的!直接打到了那几位大佬的办公室内!章三福,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次你真的把天捅破了!今天如果不把沈清舞的事情处理干净!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闻言,章三福的脸色变得惨白,这一刻,真的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可能闹到这样一个地步?
只不过是陈六合的妹妹而已,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女孩罢了!
半个小时后,有警员走进了吴志军的办公室,随后就把带着手铐、失魂落魄的章三福给带了出来。
跟在后面的吴志军重重松了口气,他率先下达了一个命令:“事情真相已经查明,这是一桩令人发指的栽赃陷害,沈清舞是被冤枉的,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吴志军找到了陈六合,阐述了事情结果!
在他的办公室内,在他的强压下,章三福完全承受不住这起事件所带来的恐怖影响力,把事情经过都交代了出来。
是他们一手策划的杀人事件,是他们在暗中嫁祸沈清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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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吴志军的话,陈六合的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对一切会发生的事情,早就有所预料!他知道章三福一定会开口认罪,因为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力已经太大,大到了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小小副厅长能够扛下来的!
当一只老鼠被一座巍峨山岳压下的时候,就算没有粉身碎骨,也就只能剩下惨叫哀嚎与屈服!
“章三福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连这样的勾当都敢做!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姑息,会让章三福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必然严惩不贷!”
吴志军对陈六合说道,语气比起刚才都轻松了不少!身上的压力也随之轻缓了许多!因为这场大事件,总算要告一段落!
他现在和所有人的想法一样,只想把沈清舞和陈六合送离省厅,因为只要他们多在这里待一分钟,这里就会成为被注视的焦点!
陈六合漫不经心的瞥了吴志军一眼,说道:“吴厅,你以为这件事情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吗?你似乎有些一厢情愿了!”
没等吴志军去深思这句话的意思,一名警员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对吴志军说道:“厅长,沈清舞不接受无罪释放!”
“什么?”吴志军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沈清舞不接受无罪释放?”
陈六合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笑意盎然,他们兄妹两,总是这么的有默契!
吴志军有些凌乱了,刚刚才松下去的一口气,刚刚才踏实的心,再一次紧紧提了起来,他歪头看着陈六合,说道:“陈六合,你们兄妹两到底想干什么?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还想怎么样?!”
陈六合摆摆手说道:“我们并不想怎么样!但是区区一个章三福,就想平息这件事情吗?你们未免想的也太简单了!还是觉得我小妹太无足轻重了?”
“陈六合,差不多就行了!今天的事件已经闹得足够轰动!你们也得到了足够的面子和尊重!如果还要不依不饶,是不是过了点?”吴志军质问道。
“过分?我真不觉的我有哪里可以算得上过分!你的意思是,有人想陷害我妹妹,然后这个陷害我妹妹的人自己招了罪,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陈六合盯着吴志军说道:“那我们的脸往哪放?是不是以后谁都可以站出来摆我们一道?!反正随便找个替死鬼出来就行,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多余的代价!”
陈六合的声调拔高:“你觉得,把事情闹到如此地步,我们还会虎头蛇尾的敷衍了事吗?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陈六合语气强硬的说道:“我陈六合从来不干一些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今天要是没有一个让我们满意的交代,没有看到你们对这件事情拿出的诚意!我和我妹妹还就真不走了!”
听到陈六合的话,吴志军怔怔无言,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根本就说不出口,只能头疼的拍了拍脑门,遇上陈六合这样的狠角色,当真是让人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
不过说实话,如果站在陈六合的角度去设想,在这样的局势下,还真没人会愿意这样随随便便的敷衍了事!谁也咽不下心中那口恶气啊!
“你把话给我传上去,我陈六合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敢把主意打到我们老沈家的宝贝疙瘩上!就给我做好鲜血淋漓的准备!今天就算不敲得他们头破血流!我也起码要把他们伸出来的手给斩断!”
陈六合字字铿锵的说道,秦墨浓坐在他的身旁,一言不发,无论陈六合今天做什么,她的立场是毋庸置疑的!全力支持!
吴志军唉声叹气的离开了,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做主把控的!他能做的,只是把陈六合跟沈清舞的意思传递上去,怎么抉择,与他无关!
然而陈六合的态度,无疑让省权力大楼内的那些大佬一阵沉默下来!
有人暴跳如雷陈六合兄妹的不识抬举!有人无奈苦笑!也有人沉默不语!
但最后,却是有一句话被人传了出来:这件事情是谁拉的屎,谁就负责把屁股擦干净!
这一句话,无疑表明了上面对这件事情的最终态度,从而,也就等于把所有的压力,都施加在了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身上!
这个主使者,无疑,就是乔家和白家!他们此刻也终于知道,这次事件做得有多么愚蠢!所闹出来的动静都快把他们给吓蒙了!
一个沈清舞,这是要让整个杭城的天,都变了颜色!这件事情也让乔家和白家深刻的体会到,原来最恐怖的不是陈六合!而是他那个不显山不露水、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的妹妹!
杭城市的省公安厅大楼,这个四通八达的地段此刻却是冷清的很,所有主干街道都被军事封锁,车和行人都不得闯入。
大楼内,寂静一片,陈六合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抽着烟,秦墨浓安安静静的陪在他的身旁,即便她也不喜欢烟草的味道,但她却没有任何不满,她正在慢慢让自己习惯这种味道。
吴志军也坐在不远处,身前的烟灰缸里堆积了不少烟头,周身烟雾缭绕的,可见他此刻的心烦意乱与沉闷!他正在默默的等着消息!
忽然,一通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氛围,吴志军接通电话,说了几句便挂断。
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中,吴志军对陈六合说道:“乔有成和白茂礼投案自首了!主动承认这件事情的幕后策划是他们!”
陈六合歪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这两个人什么来头?”
“乔有成是乔建业的亲侄子!白茂礼是白流年的亲侄子!”吴志军说道,说实话,他的心仍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他吃不准陈六合心中所想。
闻言,陈六合眯了眯眼睛,旋即露出一抹嗤笑:“好一个乔家和白家,有点手段啊,找两个替死鬼出来顶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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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站起身,向审讯室走去,找到了沈清舞,他含着淡淡笑容说道:“小妹,乔白两家找了两个堂亲出来顶罪,你怎么说?”
这话并没有让沈清舞的脸上表现出什么讶然的神情,似乎已经在预料之中了一般,她浅浅一笑道:“这不正跟我们心中所想的差不多吗?”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吧?不能再不依不饶了,不然会让人觉得我们老沈家的人太不懂事!诚意虽然不足,但勉强及格。”
陈六合推着沈清舞,带着秦墨浓,三个人走出了省厅大楼,由吴志军亲自相送的,看着三人上了秦墨浓的车,驶出了省厅大院,他才算是彻底松了下紧提在心中的一口气!这几尊大佛,总算是送走了!
车内,沈清舞似乎看出了陈六合心中似乎还有着些许不满,她轻笑道:“哥,别气了!这次虽然没能让乔白两家伤筋动骨,但多少也算是头破血流!”
沈清舞歪头看着陈六合:“乔有成和白茂礼两人虽然不是乔白的直系,但都是中坚骨干!找这两个人出来顶罪,就好比损失了左膀右臂,乔白两家的心是在滴血的!”
“这些我都知道,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可原谅的!这一点点的代价不足以平息我心中的怒气!暂且就先让他们蹦跶一段时日吧,过不了多久,让他们统统完蛋!”陈六合说道。
沈清舞转头望向车窗外的景色,她道:“这件事情虽然闹的很大,我们也算得上是大获全胜了!但无疑,我们今天的所作所为,肯定也会引起上面某些人的不满,太强势了!”
“不满便不满!难不成还想让我们两个哑巴吃黄连有苦心里流?”陈六合不屑的说道:“到此为止已经是我们给足他们面子了!”
沈清舞浅浅一笑,没有对陈六合的话给予评价!他们老沈家的人,可不是能任别人白白欺负的!该强硬的时候,绝不收敛!即便会得罪一些人,也在所不惜!
“今天的事情也要谢谢墨浓姐!”沈清舞说道。
开车的秦墨浓笑道:“谢我干什么?你本来就是被蒙冤的,我只是做了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再说了,今天我可没帮上什么忙!都是你哥一个人在唱大戏!为了你,他差点都恨不得把那栋省厅大楼给拆了!”
沈清舞摇了摇头,说道:“墨浓姐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只要站在我哥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助!因为你的立场,就已经无形中给很多人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秦墨浓缓缓一笑,并没有回答,有些事情是心照不宣的!谁也不能否认她秦墨浓的份量,更不能无视她身后依仗着的秦家!
她的立场在今天的事态发展中,的确是占了一定的比重!这点谁也无法否定!
夜晚,在一家大型的私立医院,这家医院在杭城很有名气,奢华程度也是名列前茅的,医疗设备亦是华夏最先进的!这里也是白家的一个投资项目,有着白家的股份在里面!
单独的VIP住院部大楼,顶层至尊VIP病房内,气氛很肃穆,病房内的人不多,只有四个!但这四个人,随便拖一个出去,都是能在杭城跺跺脚动三动的大角色!
乔家家主乔建业,杭城市常务副市长乔晨鸣!白家家主白流年,白氏集团掌舵人白茂轩!
这四个在杭城皆是赫赫有名的人,此刻的神色却是异常沉闷,甚至算得上是凝重!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流年,乔建业叹了一声道:“白老,怎么样?身体状况还好吧?看你的气色,似乎不太好啊。”
白流年轻轻摆了摆手,在白茂轩的搀扶下,半座了起来,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的气色还能好吗?”他苦笑了一声说道:“老乔啊,这次我们都失算了,这个跟头栽的太大了!我们都小瞧了那个丫头啊!”
乔建业脸色难看的叹了一声,道:“是啊,都小瞧了那个丫头!这是我们的失策!本以为可以用那个丫头的安危来给陈六合施压,拿着刀柄把刀架在陈六合的脖子上,可是谁能想到,事情会闹到那种根本无法控制的地步!”
“出现了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怨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我们自己太过疏忽大意!没想到她竟然是中科院的人,这其实不是秘密,如果我们仔细去查,一下就能查出来!可惜,没有后悔药。”乔建业沉沉说道。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对我们的损失太大了,丢了颜面是小,被斩去臂膀是大!”白茂轩沉着脸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把乔有成和白茂礼这两个人放出去顶罪,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平息!这件事情引起了太大的关注!”乔晨鸣说道,他对这里面的事情,再清楚不过了,没人清楚他今天所顶的压力有多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总算是把事件平息了下去,并没有让我们付出太大的代价!”乔建业说道。
白流年的脸色很难看,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有些疲惫的说道:“陈六合这一对兄妹,太深不可测了,或许跟他们为敌,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乔建业皱了皱眉头说道:“白老,现在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啊,万万不能退却,否则陈六合的刀,不但不会缩回去,反而会越逼越近!我承认,他是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大一些,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跺了跺手中的龙头拐杖,他说道:“不死不休的局面已经定型!即便我们能跟他摒弃前嫌,他都不可能放过我们乔家和你们白家!”
白流年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我懂!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罢了!”
乔建业沉声道:“白老,你不会是怕了吧?今天从京城那边打进来的电话,多数是来自中科院的老学究,还有两个也是退居二线的老人而已!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有多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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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来自京城的重视真的重俞千斤,你以为我们两家今天能这么容易抽身吗?凭借陈六合的猖獗与狠辣,他早就趁这次机会把我们咬死了!”乔建业道:“他就是因为自知做不到这点,所以他才见好就收的!”
顿了顿,乔建业继续说道:“要我说,这次闹出的风波,看似要让杭城变天,其实充其量就是雷声大过雨点!不要被表象吓到,陈六合没那么恐怖!”
白流年沉凝着,眼中在思忖着什么,缓缓说出一句话:“陈六合这个人还是不能久留!身上的变数太多了,只有死人才是最不具备威胁的!”
白流年的声音缓慢而阴沉:“既然是不死不休,就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动他了!这件事情要提上议程,并且要好好商议!要么不动,要么就直接把他弄死!不能再让他有任何翻身的余地!他让我们都感受到了威胁,巨大的威胁!”
乔建业赞同道:“你说的不错!我们辛苦创建下来的家业,不能就这么毁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还是一个外来者!我们不但要惩治他,让他万劫不复!并且还要从他的身上获取更多的利益,让我们的家族再上一层楼啊!”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陈六合必须死!哪怕他的死会让我们付出一些代价,那也在所不惜!”
白茂轩狠声狠色道:“如果陈六合给我们带来了危机感,那也是危险与机遇并存!风险越大回报就越高!只有他死了,才能天下太平!”
乔建业点了点头:“所以说,白老,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出事啊,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放心,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肯定会死在陈六合的后头!”白流年说道。
......
陈六合可不知道这次的事件不但没给乔白两家带去震慑力,反而让他们对他的杀心越来越重,已经到了即便付出再大代价也要把他除掉的地步!
当然,乔白两家更不会知道,就在他们商议着怎么对陈六合来一次万无一失的致命一击时,陈六合已经对他们展开了一些列的进攻手段!
就在第二天一大早,一则震动杭城商业圈的事情登上了杭城晨报,这则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大街小巷。
杭城鼎鼎大名的白氏地产创始人,白流年病危入院,传闻身患不治之症,时日已经不多,白家老小整夜守候医院,一脸沉痛!
巨大的标题还配上了一副清晰的相片,相片上,是一群人守候在病房外的场景,并且做了身份备注,清一色的白家子弟!
而这一则消息所带来的影响力也是巨大的,最直接的,就是当今天的股市一开盘,从九点三十到十一点三十的这仅仅两个小时的时间,白氏地产的股价直接就暴跌了五个百分点。
这股风潮简直恐怖至极,引起了股民的一阵恐慌,很多人都开始大量抛售!让得股价一跌再跌,仅仅一个上午,就给白氏地产带来了巨额的损失!
有专家评测,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恐怕都不用等到股市下午三点的闭市结点,白氏地产就得跌停板!
医院病房内,这一则消息无疑让得白家人一个个都雷霆震怒,他们不知道这件被封锁的及其严密的消息是怎么透露出去的。
但现在再去追究责任已经为时已晚,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去稳定股市!让白氏地产的损失扼制住!
“金玉满堂”会所内,陈六合满脸笑容的放下了手中的杭城晨报,昨天所发生的事情似乎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影响,他今天仍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如果真要说有影响的话,那就是让他心中对乔白两家的杀意,更重了!
“啪”的一声,陈六合帮自己点了一颗烟,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看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慕建辉道:“呵呵,这件事情做的不错,媒体的力量就是够大啊!一个上午就是五个点的下滑,足够让白家心在滴血了!”
慕建辉也笑道:“跟你昨天所造成的轰动比,这件事情只能算是微微尘埃啊!”
昨天所发生的事情,他们慕家自然能收到消息,并且知道的很详细,他和他父亲慕霆北,都被陈六合兄妹的手腕震惊的无以复加,同时也免不了的心生亢奋!
陈六合笑着摆摆手,压根就没去提昨天的事情,只是问道:“慕总,你觉得白家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应对方式?”
慕建辉胸有成竹的说道:“这点点风波能让白家震怒,但是绝对不至于让白家心慌,还没到能让他们注入资金救市的地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白流年亲自出面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粉碎报道与流言,安抚股民恐慌!”
闻言,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的确,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也就是说,为了不让这阵风潮延续下去,白流年在中午之前,就会召开这个发布会,我们今天见不到白氏地产跌停板的画面了?”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慕建辉淡淡道:“我们慕家已经准备了大量资金,只不过还没有介入而已,目前还不是时机!”
“呵呵,慕总,你这是在给我上眼药了?”陈六合失笑了起来。
慕建辉理所当然道:“陈老弟,你的手段我们可是见识过了,你做事绝对不可能只是这样的小打小闹,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你肯定就能想到白家的自救方式,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坚持让我们把这个消息捅出去,那么就证明,你一定还留有后手!不然你何必白费力气多此一举?”
听到这话,陈六合笑了起来,意味深长道:“跟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那慕总觉得,我要如何在这把火上再添一把火?”
慕建辉没有任何思考的接茬道:“无非是两种方法,要么在这个风口浪尖制造出不利于白家的绯闻,要么就是让白氏地产的几个核心高层出现意外!”
作者大红大紫说:不好意思,更新晚了一个小时,刚把稿子赶出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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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慕建辉的回答,陈六合再次笑了起来,说道:“不假思索,看样子慕总早就做到了心中有数啊!”
慕建辉笑着摆了摆手,颇感兴趣的问道:“陈老弟,你就别卖关子了,说说,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陈六合轻声说道:“慕总,你说,如果在白流年的新闻发布会上,白氏地产的董事长忽然被经济犯罪调查科的人给抓走了,会是产生多大的影响和轰动?”
闻言,慕建辉的眼睛猛的一辆,脸上瞬间荡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对陈六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道:“如果真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对白氏地产的冲击力,可就当真不小了!别的不说,光是这负面影响,就足够白家喝一壶!”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这似乎有些难操作吧?在杭城,想让白茂轩被抓进去,可不容易!”
陈六合气定神闲道:“没什么难不难的,只要有心,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到嘛!再说了,我又不是要让白茂轩去蹲大牢,只是让他进去喝杯咖啡而已!”
“一个像白氏地产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账目上的纰漏和猫腻呢?随便找点出来做文章,就足够让白茂轩进去坐坐了!”
“如果你所说的事情真的会发生,那么别说白氏地产今天跌停板,我看明天也照样跌停板,到时候我们慕家就在白氏地产的股价最低峰,在他们注资救市之前,疯狂的收购他们的股票!”
慕建辉红光满面的笑着说道:“然后再找一个合适的契机尽数抛售出去,这样不仅可以让我们大赚一笔,还能对白家股市再次造成冲击!这反反复复之下,白家的损失绝对不可估量啊!”
“呵呵,商业上的事情,慕总自然比我更懂,你们自行操作就可以,我只管怎么让白家不痛快!又能赚白家的钱,又能让白家肉痛,何乐而不为?”
陈六合笑容满面,他转头对着坐在待客沙发上的王金彪说道:“金彪,昨天晚上让你收集的资料都没问题吧?”
王金彪狞笑一声,道:“放心吧六哥,不敢说能让白茂轩锒铛入狱,但绝对可以让他惹上一身骚!”
顿顿,他道:“不过,这些资料交给谁,倒是一个难题,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敢去触白家的眉头,更别说去抓白茂轩,恐怕还没等他们行动,白家就收到消息,提前用特别手腕把这件事情压制下去!”
“王老大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难题!”慕建辉赞同的点点头。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当着两人的面,拨打出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传来刘勇的声音:“陈少!”
陈六合问道:“刘科长,昨天晚上跟你谈的事情,思考的怎么样了?敢不敢在白家这只老虎的脸上拔几根胡须啊?”
“陈大少,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刘勇的声音中有些苦涩,昨天晚上陈六合突然给他打电话,问他敢不敢动杭城白家,差点没把他吓趴下。
他就是个正处级别的小小科长,前几天从纪检委调到了经济犯罪调查科,同样当的是科室科长!白家在他眼中那就是顶天的家族了,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跟白家做对啊,更没想到会有人让他动到白家头上去!
这个问题委实困扰了他一个晚上,到现在都还难以拿捏主意,帮陈六合吧,风险太大,白家要弄死他就跟玩儿似的,如果不帮吧,他无疑就会被陈六合一脚踹开,到时候连赵江澜这棵树都抱不住了!
“呵呵,还没做好决定吗?我可以不干扰你的选择,但是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答复了。”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没给刘勇任何施压。
电话中沉凝了足足半分钟,刘勇想到了赵江澜,又想到了曾新华,这两个都是跟着陈六合干了大事,最后青云直上的案例。
他咬咬牙说道:“陈大少,你让我做的,我肯定会做!不过,你也知道,我在白家眼里充其量就是个小角色,到时候白家怒火烧过来,你可要保我!”
“把心放在肚子里!跟我站在一条船上,我保管你无风无浪!”他笑着说道:“待会儿会有人把一些资料交给你,就按我昨天说的去做!”
挂断电话,陈六合对慕建辉和王金彪两人摊摊手,道:“搞定!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看好戏了!”
慕建辉可是把刚才的通话听在了耳朵里,他忍不住对陈六合竖起一根大拇指道:“陈老弟,还是你神通广大未雨绸缪啊,兵马未动粮草已然先行!你这五十步算百步的本事,老哥哥我是望尘莫及!”
“坑是我们挖的,总该要知道怎么往坑里填土吧?就算不能把白茂轩活埋了,可怎么也得让他们灰头土脸啊,不然岂不是徒增笑话?”陈六合风轻云淡道。
一切都在按照陈六合预计的发展,上午十一点半,股市刚刚歇盘的半个小时后,白家果然就迫不及待的召开了一个临时记者发布会。
由传闻中病入膏盲、命不久矣的白流年亲自发言,白氏地产董事长白茂轩随身陪同!记者见面会上,白流年澄清了一切报道都是谣言!
看着他那还算硬朗的身子骨,和不算太难看的气色,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该平息的时候,徒然,异变再起。
在记者会现场,突然出现了杭城市经济犯罪调查科的人,没有给白家留半点面子,当做所有记者的面,把白茂轩带走了,以白氏地产账目不明,涉嫌几宗偷税漏税案件的名头,当场逮捕!
这一则全杭城实时报道的消息,犹如瞬间炸开了一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当场气得白流年差点一口气没有顺上来,险些晕倒在地!
这一下,白家不但没能化解危机,反倒雪上加霜,当下午一点股市再次开盘的时候,不足半个小时,白氏地产的股价就一片走绿,直接跌了一个停板!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新一章,章节会在晚上陆续更新,大红正在极力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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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间,股价下降了十个百分点,这对白氏地产这样庞大且稳定的企业来说,绝对是异常恐怖的,一天的损失,绝对数以十亿计算!
这次的股价暴跌,似乎是白氏地产创建以来,及其罕见的一次,好像也是唯一一次有如此巨大的起伏!他们有过不少涨停板,但还是第一次出现跌停板!
据知情人透露,因为如此巨大的冲击,白流年气得吐出了一口老血,病情似乎更加严重,正在杭城市最着名的私立医院接受治疗!
关掉电视,陈六合脸上堆满了笑意,他对慕建辉说道:“呵呵,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下午开盘才半个小时,白氏地产就直接跌停了!”
第一杖就旗开得胜,慕建辉也忍不住笑意盎然,他说道:“这就是家族式企业的短板,一个人就能直接影响到整体的走势!白氏地产由白家完全控股,原始股份全都持有在白家的手中!白流年和白茂轩这两个白家的顶梁柱出了问题,后果可想而知!”
顿了顿,他继续道:“今天的事情所带来的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造成的恐慌也不必多说,那些并不清楚事情真相重轻的股民,肯定惶惶不安,在明天一开市的时候,有那么一部分不理智的人,一定会疯狂抛售白氏地产的股票!”
他看着陈六合,笑道:“所以,明天一开市,白氏地产的股价一定还会持续走低,并且是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走低!呵呵,这股价,掉下来容易,要再涨回去,可就难上加难咯!”
陈六合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们慕家表演了吧?到底能不能让白家心在滴血,又能从中获取多少好处,就看你们慕家的手段够不够强硬了!”
“呵呵,这点陈老弟就放心吧,我们已经准备了二十个亿的资金做为储备,就是为了狙击白家的这一次风潮!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白家一定坐不住了,明天就会注入资金救市,绝不可能再出现跌停板的惨况!”
喝了口茶,慕建辉接着说道:“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白家稳定住股价之前,以最低的价格把那些抛售在外的股票尽可能的收购过来!”
陈六合接茬道:“等二十四小时之后,白茂轩安然无恙的走出经济调查科,白家也稳定住了股市,一切有关白家的谣言不攻自破,白氏地产的股价也就会重新回到了一个正常的轨道上,呈现出一个增长之势!”
慕建辉点点头:“没错,那时候,我们手中应该掌握了白氏不少的股份,等股价走高到一定程度,我们再一口气做空套现,能狠狠捞一笔的同时,定然也能再一次引起恐慌!”
陈六合笑得焉坏焉坏,道:“慕总,你觉得白家这次要损失多少?”
“多了不说,就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白家至少要损失这个数!”慕建辉伸出两根十指,交叉在了一起。
陈六合嘿嘿一笑:“十个亿!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白家做为一个资产冲破天也就一百五十亿左右的大家族,一次性损失十个亿,心应该会很痛吧?”
慕建辉说道:“何止是痛?这可是真金白银啊!”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对于白氏地产这样有庞大实业工程支撑的上市集团,想光靠着股市击垮他们,不太可能!除非我们能拥有高于他数倍的庞大资金!”
慕建辉继续说道:“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我们真的有那么多钱,也行不通!这样恶意击垮一家大型上市企业,可是违法的!”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从股市击垮白家?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你们慕家同样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陈六合走到慕建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慕总,不要着急嘛,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对手愤怒、焦急!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给我们露出破绽啊!”
慕建辉说道:“我可不着急,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这点定力早就有了!不过有一点我们可得注意,白家肯定能猜到这一连串的事情是我们暗中操控的!这口气他们咽不下去,小心他们反击!”
“那你觉得他们会以什么样的形势反击我们?”陈六合问道?
慕建辉沉凝了一下道:“无非就是跟我们慕家再来一次明争暗斗罢了,如果只是一个白家,我们倒是不怕,怕就怕乔家捆着一起上!那对我们慕家的冲击力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对了!他们对你们慕家,有的是办法,明的暗的都可以来!但对我,他们只有杀心,他们对付我的唯一方式就是让我早点去死!可要做到这一点,比登天还难,几乎是一种奢望!”
陈六合缓缓说道,来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简单的来说,就是他们一时半会儿打不垮你,又杀不了我!我们何须在乎他们的反击?并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一个消息!乔家离末日已经不远了!”
他抬头望着从天空飞过的一架飞机,道:“现在都以为我把目光盯在了白家身上,要先动白家!可所有人都错了,我真正要动的,是乔家!一旦我开始动了!我就要让乔家满盘皆输!我要一巴掌拍得他们站不起身!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听到陈六合满含杀机的话语,慕建辉的神情狠狠一震,脸都变了颜色!他知道,陈六合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一定是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他的内心在翻腾,他不知道陈六合在暗中对乔家做了些什么布局!但是他知道,乔家的处境肯定危险了!
乔家一旦被这个凶猛的青年抓到突破口,抓到机会!一定能给乔家带去狠狠的重创!他心中有着激奋,很期待这个青年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晚上,夜空中繁星点点,在陈六合所租住的庭院中,三个人大老爷们坐在石阶上抽着烟。
此刻还不到八点,陈六合跟黄百万两个人竟然都早退回来了,王金彪也被陈六合喊了过来,显然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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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支烟快要抽完的时候,陈六合才歪头看着黄百万说道:“老黄,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帮我去做,你敢不敢?”
陈六合道:“先别急着回答,听我说完!这件事情可能很顺利,不会有一点危险,最快的话两三天就能完成!但也可能很危险,随时都可能丢掉小命!你敢不敢啊?决定之前多想想你在山里的老母亲,也想想你那个全村唯一一个最有可能考上大学的妹子!想好了,再回答我!”
拍了拍黄百万的肩膀,陈六合咧嘴笑道:“没事,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的选择,并且不会怪你!老黄还会是老黄!”
而黄百万,却没了往常那种咧嘴直笑露出一口大黄牙的表情,变得异常肃穆了起来,他用力吸了口香烟,虽然把快要烧到烟屁股的烟蒂丢在地下,用脚上那双从地摊上十块钱淘来的解放鞋狠狠碾了几下。
他看着陈六合,几乎都没有思考:“六哥,我去!”
陈六合看着他那张难得严肃的面孔,即便是在严肃的时候,也依然是一个不打折扣的歪瓜裂枣,五官不正,贼眉鼠眼。
很难看,但在陈六合的眼中却是很顺眼,也很有喜感,他笑了起来,说道:“想都不想就决定了?你都没问我是什么事情!”
“不问了,六哥让我做的事情我老黄还要想什么?六哥肯定已经帮我想好了!”黄百万舔了舔嘴唇说道:“家里的事情也不用我操心,出来混了这么多年,除了有一月没一月的会寄点钱回去,我这个做儿子的就跟死在了外头差不多!上次一次性寄了好几万回去,够我妹子交大学的学费了!”
他这话刚刚落下,陈六合就一脚把黄百万踹到在地下,骂道:“出息!人活着怎么能跟死了一样呢?你可以没出息,可以坑蒙拐骗甚至可以要饭,但唯独不能死!你可以不帮你母亲干一天农活,可以让她老人家对你日思夜想,但是你不能不活着给她送终!不然要你这个儿子有什么用?不如养条狗来的好啊?”
黄百万从地下爬了起来,从新坐在陈六合的身边,大黄牙咧了出来,道:“我知道了六哥,我可以去拼命,但我一定要怕死!你说过,怕死的人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才能活得更久一点。”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才说道:“去收拾衣服吧,今晚就出发!去缜云那边帮我带个人回来!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黄百万咧嘴一笑,屁颠颠的跑进房间收拾衣服了!
从始至终,他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任何的担忧!
这就是他黄百万对陈六合的态度,不管什么事,什么时候,他对陈六合都只会是绝对的信任,百分之百的唯命是从!他很清楚,他什么都比不过人家,他能给陈六合的,就只有一条溅命和毫无二心的忠诚!
坐在陈六合身边的王金彪,从陈六合开口的那一刹那,脸色就在不停的变换,惊骇不能散去,直到现在,他才开口问道:“六哥,你找到王强了?”
陈六合缓缓点了点头:“找到了,人的确在缜云那边!”这个消息,是陈六合今天中午才收到的,凭借着那及其庞大的人脉资源网络,在缜云的一个小山沟里找到了已经消失三年的王强!
王金彪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他道:“六哥,这件事让我去做吧?我亲自带人过去,一定确保万无一失!”他很清楚,王强对他们的重要性,这是能让乔晨鸣万劫不复的重要筹码,牵扯之甚大,不言而喻!
陈六合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能离开杭城,首先,会打草惊蛇,引起乔家的警惕心,其次,我要你留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转头看向王金彪说道:“王强不但是当年那件事情的真凶,并且我还知道,他的手上还保存了能咬死乔晨鸣的罪证!只要王强成功回到杭城,那么乔晨鸣必死无疑!就算有人想付出再大代价去保他,也保不住!”
“乔家的支点在于黑白商,乔晨鸣这个白倒了,乔晨峰这个黑,也必须给我倒!这件事情就要交给你去完成!只要乔晨鸣和乔晨峰这两个人都倒了,乔家的商也就独木难支!我们要双管齐下,连喘息的时间都不能给乔家,让他在雷霆万钧之下轰然崩塌!”
陈六合吐出一口浓烟,轻声说道。
闻言,王金彪的神色微微沉了下去,陈六合笑看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要让你吃掉乔晨峰,这非常困难!但是你记住,针尖麦芒的时候到了!我不是要你跟他比谁更人多势众,谁更加手眼通天!我要你跟他比狠!”
“到了这个时候,没必要畏首畏尾!怎么能把事情做绝,就怎么去做!至于所会引起的麻烦,你不必担心!我会帮你收拾烂摊子!并且在乔晨鸣倒下去的那一刻,也就会预示着,乔家的影响力不复存在!到时候没人会关心乔家死活!”
陈六合抬头看了看夜空,道:“你想要在这次事件中取得最大的利益,你若是想要在乔家倒塌的时候取而代之,就要在这次事件中发出属于你王金彪的声音!就要展现出你的震慑力!”
陈六合淡淡道:“如果只是一味的躲在我身后,没有威信可言,就算我硬生生把你托上去,别人也只会在乎我陈六合的声音,你依然狗屁不是!名不副实的东西,要来何用?”
“打掉乔晨峰,这不光是你交给我的答卷,同样也是你证明自己的答卷!不能让别人服你敬你,起码也得让别人怕你吧?”
陈六合的一席话让王金彪内心波澜壮阔,他眉目凝起,一双拳头下意识的捏紧在了一起,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六哥!”
“明白就好!你放心吧,必要的时候,我会拉你一把!”陈六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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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对话时间不足两三分钟,黄百万就收拾好了东西,重新站在了陈六合的面前。
他身上依然穿的很低廉很朴实,一套洗的发白且早就失去了体型的汗衫,跟一条灰色的休闲裤,脚下踩着军绿色的解放鞋。
这一身行头加起来,估计都不如一个白领随便的一杯咖啡来得贵!
他肩膀上背着一个八十年代的牛仔包,皱巴巴的,拉链都坏了,只能拉到一半,几件衣裤胡乱的塞在里面。
“走吧,晚上十点有一班飞到缜云那边的班机!落地后,会有人跟你联系!”陈六合轻声说道,帮黄百万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他那鸡窝一样的头发,道:“以后要是跟六哥混的有出息了,多少也得装扮得人模狗样一点!”
“好!那我就穿西装打领带,抹发胶,就梳一个板板正正的中分头!”黄百万嘴巴咧的很灿烂,大黄牙更是扎眼。
“俗!俗不可耐!”陈六合笑骂了一声,走吧:“给老子活着回来啊!这点小事如果都能让你嗝屁了,我丫香都不会给你烧一根,本事太小,活该!”
王金彪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被心透玲珑的陈六合打断道:“什么都别说了,这件事情只有老黄去最合适!缜云那边的人我不相信,你的人我同样不相信!而且老黄够机灵,他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该做什么样的决策!”
陈六合把黄百万送到了院外:“有些事情我不说,你心里应该也知道怎么做!我从不怀疑你的智慧!我等你回来!”
“好!六哥,走了!”黄百万背着包,转身就走,陈六合让王金彪亲自去送!
返回院中,看着地下的烟头,陈六合微微一笑,老黄走了,这样的事情自然要他来做,不然等小妹回来,该皱眉头了。
这件事情让黄百万走一趟,足以见得陈六合的慎重,他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欢疏忽大意,让黄百万去,就是为了能够应付一些意外的突发情况。
黄百万这个人或许没有大智慧,也不属于那种能打能拼的,但是他却有着他的蛇鼠之处!很多事情别人做不到的,他不一定做不到!
当然,这何尝又不是对黄百万的一种考验?
车内,黄百万抱着牛仔包,坐在座椅上,王金彪坐在他的身边。
“黄哥,这张卡你拿着,钱不多,二十万,路上遇到事情可以应急!”一声黄哥,王金彪叫的很生硬,但却是叫了。
黄百万受宠若惊,市井小民的特性十足,只是傻笑着没有说话,更没有去接那张银行卡。
“你不必这样,我看的出来,你在六哥心中的地位不一样,你以后一定会爬的比我更高!”王金彪说道,依旧是一副僵尸脸。
“等我这次能活着把人带回来再说。”黄百万说道。
“六哥既然会派你去,就证明你能行!正常情况下,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危险,只要消息封锁的足够严密!”王金彪说道。
“我也觉得我能行!但我还觉得,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黄百万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王金彪的眉头皱了起来。
黄百万咧嘴道:“我瞎猜的!”有句话他没说,既然陈六合会派他去,肯定就是心中也在防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只不过陈六合没说,他肯定也不会说!
“情我领了,钱我就不收了,我这儿还有一些!等我什么时候有资格请你喝酒了,我就请你喝酒!”黄百万笑道。
“你回来了,我请你喝!”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向来不善于表达!
“好!”黄百万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很淳朴,可就是会无形中给人一种很奸诈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王金彪都不由怔了一怔!
他猜到了这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市井小民以后不会是个地位比他差的人物。
可是他绝对猜不到,身旁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满身陋习的男人,在很多年后,会成为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奸雄!
他名动一方,只要他的名号一亮,再狠的人都会胆寒失色!
他更不会想到,正是他今晚在车上的一个示好行为,让他在很多年后免去了一死!
那时,他王金彪已是威名赫赫的一方大佬,一条让人谈之变色的疯狗狗王!可是在黄百万的面前,仍然是能够被轻松碾死的一只蚂蚁!
打扫完院子,陈六合独自坐在庭院内看着没有月色的夜空,数着那为数不多还要被乌云遮来掩去的星星。
终于等到了沈清舞回来,陈六合屁颠颠的把她迎进了院子,一脚把想跟进来坐一会儿的赵如龙踹回了车内。
兄妹两坐在庭院内,陈六合说道:“老黄走了,被我派去缜云了!”
“哥对他倒是很高看,你觉得他能够胜任?”沈清舞歪头看着陈六合。
“你觉得呢?”陈六合笑嘻嘻的反问,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老黄挺好的,聪明有余!最重要的是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如果让我说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愿意为哥去死,老黄应该算得上一个!”
“那是因为他一直坚信,跟着我有肉吃啊!呵呵,希望哥不是给他画了一张只能看不能吃的大饼!”陈六合摸了摸鼻子说道。
“能不能吃到这张大饼,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沈清舞歪头看了陈六合一眼,道:“哥,你这次让老黄去,除了是要让他把王强带回来,应该也是想让他去看看缜云那个地方吧?”
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没能让陈六合有半点疑惑与不适,他洒然一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个丫头,的确是想让他去看看!”
沈清舞浅笑了起来:“老黄恐怕自己还不知道,一座江山,你已经给他规划了出来!至于能不能用手去触摸这座江山,就看他的斤两够不够重了,又有几分能耐,又有多大的胃口!主要是有多大的野心!”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在十一点半左右更新!不多说,赶紧滚去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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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沈清舞又道:“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他这次能不能活着从那个地方回来了!”这一句话,已经道破了天机,因为这次绝不会风平浪静!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说道:“危险是一定有的!这里是杭城,是乔家的地盘,这样的风吹草动我不觉的能够完全避开乔家的耳目,况且这还是关乎到三年前乔晨鸣雇凶杀人的大事件!”
“我知你知,以老黄的脑子,应该也知!”沈清舞看着陈六合道:“哥,要不是你担心你离开后秦若涵她们会有意外,你恐怕会亲自走一趟吧?”
沉凝了一下,陈六合道:“有过这个想法,但我不会这么去做!不能什么事情都要我亲自出马,不然如何能知道别人的能力?是机会,谁都想要!”
沈清舞笑了起来:“哥,这似乎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就跟你说过的话?”
“是啊,没有你这个满腹经纶的妹妹,怎么让我这个败絮其内的家伙也变得人模狗样?”陈六合笑了起来。
......
杭城的事情依然在按照正常的轨迹而发展,第二天,白家的股市一开盘,就犹如陈六合与慕建辉预料中的那样,动荡依旧,大幅度的在下跌。
当再次跌下将近五个百分点的时候,白家终于坐不住了,大量的资金注入进股市,以强横的手腕把股价稳定了下来。
中午,白茂轩的无罪释放,让白家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让许多持有白氏地产股票的股民,吃了颗定心丸!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慕家已经暗度陈仓,收购了白氏地产将近十个亿的散股,并且是用化整为零的手法,经过多方多手分别买入!
从表面上看,基本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更无法知道这些股票,最后都落入了一个人的手中!即便是坐庄的白家,对此事也没有明显的察觉!
就在今天下午,白茂轩回到白家以后,白家立即做出了反击,在商业上给了慕家一记重拳,让一块本该已经吃到嘴里的肥肉,从慕家的口中硬生生的化为泡影!
连带着,慕家的股市在下午开盘的时候,有一股巨大的资金涌入进来,开始对慕家的股市进行冲击,本该稳步增长的慕家股市,在这样的动荡当中,以整日下降三个百分点收盘!
同时之间,在杭城平静的表面下,也开始了一场无声无息的腥风血雨!
王金彪的人全盘而动,盯准了乔晨峰手下的势力,凶猛的开始扫荡,那凶猛的势头,就跟一帮不要命的疯狗一样!
一夜之间,乔晨峰的手下,有几个得力干将都受到了暗杀,两死两伤!甚至连刚出院没几天的乔晨峰,都再次遇到了危险。
由王金彪亲自带着一帮人对他进行狙击,要不是他当时命大,身边跟着的人够多,帮他挡子弹的人也够多,他就必死无疑!
这场斗争的开端,就如此猛烈,任谁都看的出来,王金彪的大刀会这次是铁了心要跟乔家的黑势力拼个你死我活了。
当乔晨峰反应过来后,也立即做出了反扑,登时间,乔家的底蕴和强悍显现了出来,明显要强过王金彪,他们被打的节节败退,死伤更大!
但这次,也让乔晨峰感觉到了些许不一样,那就是王金彪的人,都异常凶狠,都属于那种动辄就要跟你玩命的狠货色!即便是被他发起的反扑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可楞是靠着狠劲给他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和损失!
这让他心中开始有点不安!
“老大,刚刚传来消息,刚哥死了,死在了家里!被人开膛破肚,一家老小都死了,被吊在天花板上!”一个手下汇报来的消息让得乔晨峰惊然起身。
“什么?我不是已经说了吗?让所有骨干全都做好防范措施!刚子怎么会死?他的家里不是有很多人把手吗?”乔晨峰怒声道,刚子是他的心腹,同样是他手下的一个头目,是乔家黑势力的核心成员。
“大刀会的那帮畜生已经杀红眼了,一干起来就玩命!根本架不住他们!听说王金彪这次下了血本,杀一个我们这边的头目,赏三百万,如果死了,能得到一百万的安家费!”
乔晨峰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好一个王金彪!好狠啊,杀全家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他的眼中一片凶光:“陈六合,你浪子野心,一边动白家,一边动我乔家,你有那么大的胃口,吃得下我们吗?撑死你个王八蛋!”
说罢,他狠声道:“传我令下去,不计一切代价,给我把大刀会的人赶尽杀绝,谁能杀了王金彪,我给他一千万!另外,派人找出王金龙那几个王家人!找到后,直接沉尸,不用跟我汇报!”
杭城的血雨被掀起,王金彪与乔晨峰的争斗厮杀如火如荼,白家和慕家在明面上的博弈也正在进行当中,乔氏集团也加入了进来,一时间让慕家有点不堪重负,短短的几天时间,就损失惨重,好几个大项目都被迫中断!
不管是明的暗的,这场陈六合跟乔白两家的博弈,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这次显然是谁都不愿意放过谁!
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陈六合的势单力薄显现了出来,他处在了弱势,无论是明面上的慕家,还是暗地里的王金彪,都显现出颓败之势。
这就是根基跟底蕴的问题了,陈六合在杭城的根基太差了,光靠一个慕家和一个王金彪,显然无法跟乔白两家匹敌。
同样,这两天杭城的血雨腥风也给陈六合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刘启明这个市局局长已经给他发出了警告,但陈六合对此只有一句话:“不打掉乔家,誓不罢休,要么,你就让人来把我抓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直接把刘启明顶到墙上去了!
抓陈六合?拿什么抓?似乎陈六合在这次杭城黑道的惨烈火拼中,并没有做什么!再说他抓得了陈六合吗?这是个手眼通天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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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六合的强硬态度与牵扯太大的情况下,刘启明最后也只得无可奈何,任由这场风波持续下去,因为他很清楚,陈六合跟乔家之间的碰撞,迟早都会到来!扼制得住这次,也扼制不住下次!
面对眼下的劣势,并不能给陈六合带来任何担忧跟影响,但有一件事情,的确是让他心中开始变得沉甸甸。
从黄百万离开杭城到现在,三天过去了!黄百万不但没把人带回来,并且从昨天开始,就失去了音讯,完全无法联络道。
是夜,陈六合来到了市郊一座废弃厂房,地下,躺着一个浑身鲜血惨不忍睹的男子,王金彪站在陈六合的身后,头颅深深的垂着。
他今天有些古怪,垂在双腿旁的手掌不时的捏动,仿佛内心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看着地下只剩一口气的男子,陈六合顿下身子,把他的脸拨正了过来,说道:“你就是王金彪的司机?乔家安插在王金彪身边的卧底?跟了王金彪三四年的心腹,竟然会是乔晨峰的人!呵呵,乔家这手无间道玩的不错啊!”
说着话,陈六合回头看了王金彪一眼,王金彪的脸色狠狠一颤,但是一句话也没说,神色很沉。
“就是你把王强的事情告诉乔家的吧?”陈六合看着王金彪的司机,不急不缓的问道,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是.....是我!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大哥,你放了我一条狗命吧。”半死不活的男子有气无力的恳求道。
“别怕,你不一定会死!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陈六合问道。
男子说道:“我......我把你派人去缜云接王强的事情告诉了乔家,乔家派人一路暗中跟着黄百万......”
陈六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走出了厂房,他的身后传来了几声枪响,随后安静!
厂房外,夜空下,陈六合叼着一根烟,王金彪跟了出来,老老实实的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毕竟你不是神,不能掌控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足够忠诚!”陈六合缓缓说道:“其实对目前这个情况,我早就预料到了!即便没你身边的卧底出现,乔家也会察觉风吹草动的!”
“自从那一晚我们见过常守玉后,你还见过常守玉吗?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班都没去上过!这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陈六合轻声道:“我想过乔家一定会做出应对,会想方设法的阻止王强回到杭城,会不折手段的把他弄死!这就是我派黄百万去接王强的原因!但是我唯独没想到,从黄百万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就被人盯上了,一直盯着他找到王强为止!可以直接轻而易举的把他们击杀!”
“六哥,这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不找任何借口!”王金彪沉声说道,他做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的纰漏有多大,可以说关乎到了乔家的生死存亡,关乎到了这场博弈的胜负关键!
如果因为他的疏忽大义,因为他身边出现了卧底,而导致满盘皆输,他死不足惜,是他亲手葬送了这一切!
“你活着还有利用价值,你死了,可就真的一文不值了!老黄如果能活着回来,你再把乔晨峰的脑袋砍下来将功赎罪,你就能安然无恙!两者有其一没实现,很抱歉,你自己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别让我动手!”
陈六合把烟头弹向空中,划出了一道很优美的弧度:“你现在应该祈祷,老黄事先预知了这一切,能够提前做足充分准备,你应该祈祷他能够机智过人吉人天相!不然你死定了!”
说罢,陈六合大步离开了这里,都没让王金彪送,一个人沿着公路前行!
缜云那边发生的事情,的确让陈六合的心里较为沉重,他现在并不知道黄百万的处境如何,甚至根本不知道黄百万是死是活!
昨天早上他们通的最后一通电话,是在黄百万几经周转,到达了王强所在的小山村里,即将找到王强的时候。
从那之后,陈六合跟黄百万就再没有过联系!
按常理,在乔家派人一路尾随黄百万的情况下,黄百万和王强应该是凶多吉少了!但是陈六合却不这么认为,他心中对黄百万抱着一丝希望!
他相信这个抢过东西做过贼、搞过传~销要过饭的家伙有着足够的小聪明!
抓着手机,陈六合一路沉凝,脑中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他去思考!如果,万一,黄百万折在缜云了,该怎么办?眼下的局势该如何去应付?
不是没有办法应付,只是会更加的大费周章,也会变得异常麻烦!
犹豫了片刻,陈六合还是决定不再去惊动缜云监狱里的人,他们固然神通广大,在缜云可以手眼通天,但是他们都身陷牢笼,对外届的事情毕竟做不到完全把控,甚至不能确定惊动的人是人是鬼!
为了保险起见,陈六合不打算去冒这个险,看来这次的事情,只能凭借黄百万自己的本事了!
“老黄啊老黄,如果还没死,就唱一出好戏出来给我看看!如果死了,也别怕,不管你死在哪个山沟沟子里,我一定让人帮你收尸,给你收拾一座像样的坟头,起码不让你做一个孤魂野鬼!”
陈六合吐出一口闷气,孤单的身形渐行渐远,影子在路灯下拖得长长!
接下来的两天,形势依旧在向不好的趋势发展,慕家在乔白两家的联合打压下,形势不容乐观,虽然短时间内还不能对慕家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却也让慕家的日子不太好过,在很多方面接连受挫!
而王金彪更不用说了,只能用苦苦支撑四个字来形容,身边的心腹骨干一个个倒在了乔家的刀口下......他的覆灭,似乎是能够预见!
胜利的天平仿佛已经在向乔白两家完全倾斜。
而就是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陈六合却是依旧不动如山,气定神闲,没有给予慕家乃至王金彪任何的帮助,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他还在冷眼旁观!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总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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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之巅”大酒店,这座准六星级的大酒店高达六十八层,最顶层的空中餐厅,陈六合跟慕建辉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这里视线很好,能够俯瞰大半个杭城,视野无比辽阔!
此刻正是华灯初上,一道道霓虹射入天际,夜空都染上了绚丽色彩。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都是很认同的,心有多大,脚下的路就有多宽,眼界有多辽阔,成就就能有多高,胆魄有多雄厚,手腕就有多强硬!”
说着话,陈六合收回了眺望的目光,转头看向慕建辉,笑了笑:“慕总,你觉得呢?”
慕建辉轻笑一声:“理应如此,但真要做起来,又谈何容易啊!”
“是啊,有些大道理谁都能张口即来,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陈六合抬了抬红酒,对慕建辉示意了一下,才轻轻抿了一口道:“不过有一点是恒古不变的,付出了就一定会得到回报,区别只在于回报大小罢了!”
慕建辉摇了摇头:“眼下这个境况,你还能气定神闲,这份心气,不得不让老哥哥我佩服啊,知道你的以为你是胸有成竹,不知道你的可真会把你当做没心没肺,甚至是无能为力!”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淡淡道:“不担心的好像不止是我,慕总似乎也并不担心,不然哪有闲工夫请我到这样雅致的地方来小酌两杯?”
慕建辉摆摆手:“慕家再不济,也不至于是头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乔白即便联手,也只能给我们造成损失,想要把我们打垮可也不容易!我们等的起,也可以跟他们耗个一时半会儿!”
他看着陈六合道:“因为我们很清楚,过程是否惨烈,对我们慕家来说并非那么重要,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那我们仍然可以满盘皆赢,现在的损失,比起以后所获得的利益来说,不值一提!”
“况且从踏上你这条船开始,我们慕家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与其心急如火杞人忧天,倒不如踏踏实实享受这场风起云涌!”慕建辉很洒脱的说道。
闻言,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很浓,道:“看来慕家对我很有信心啊!”
“因为我们知道你不会让自己输在杭城!”慕建辉无比笃定的说道:“你都不怕,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慕家如果倒了,对你陈六合来说,或许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你这个心比天高的家伙丢得起这个脸吗?你也不会让自己在杭城一败涂地!你肩膀上扛着的东西,可比我们要重的太多太多!”
陈六合笑的无比玩味,说道:“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总是能把事情想得很透彻,能看到事情的内在与本质!你说的没错,我不会输在杭城,更不可能让区区乔白两家把我踩在地下!不然可就真的是死不足惜咯!”
顿了顿,陈六合缓缓说道:“先让乔白两家多蹦跶一会儿吧!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们!而是不急于一时,再多等等也无妨!”
慕建辉忽然说道:“还在等缜云那边的消息吗?陈老弟,据我所知,情况似乎不太秒啊,乔家这次会拼尽全力的阻止这件事情发生,我觉得不容乐观,或许你要再另寻他法!”
“呵呵,看来消息走漏的很快,连你们都知道缜云那边的事情了。”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并无太大的诧异可言。
“知道一些,但不知道全部!只知道有一个人对乔家来说至关重要,牵扯到了他们的敏感神经,你要把那个人带回来,而他们却要极尽所能的让那个人死在路上!”
慕建辉如实说道,的确,对这里面的缘由,他们查无所获,显然三年前乔晨鸣所做的那件事情,还是很严谨的,起码没被人看出端倪!
“的确,这个人能让乔晨鸣万劫不复!”陈六合没有再隐瞒什么。
慕建辉的神情微微一变,震惊之中又有着一抹意料之中,他说道:“你觉得这件事情你有几分成功的把握?”
陈六合淡淡说道:“实不相瞒,我的人已经和我失联了,我并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具体情况,连是死是活都不能确定!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慕建辉的脸色有些微微沉了下去,凝眉道:“如果那个人真的死了呢?少了这一张能让乔家致命的牌,你打算怎么办?”
陈六合轻描淡写道:“一方注定要覆灭的势力,不是外来因素能够让他起死回生的!只不过这个过程会稍微曲折一些罢了,麻烦会有,但结局不会更变!”
陈六合的话,让慕建辉吃了一颗定心丸!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餐厅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陈六合歪了歪头,目光转向了大厅之外,只见一行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忽然荡开了一抹无比玩味的笑意,眼中也是闪过了莫名神采。
慕建辉也看到了这些人,眉头下意识的挑了一挑,脸上也挂起了笑容,他轻声道:“这是证明了杭城太小,还是证明了冤家路窄?”
“或许是人家明知道我们在这里,特意过来耀武扬威的呢?”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眼神迎向那些人,而那些人的眼神,同样也看了过来。
当数目相对,两方都在笑着,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一点剑拔弩张的意思都没有,让人看着,就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偶遇一般。
但很奇怪的是,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有一种沉闷在蔓延,无声的萧杀在浮动,让人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帮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六合跟慕建辉的老相识,现在或许用死敌两个字来形容,更加的贴切一些!
乔晨鸣、乔晨峰、白茂轩、白茂源,一行七八人,声势不可谓不浩大!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一行人走到陈六合的桌前,乔晨鸣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对陈六合跟慕建辉说道:“看来你们的心情似乎不错,还能吃得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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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心情好不好,就不劳烦乔大市长来操心了,倒是你,以你的身份,跑到这个高级的餐厅来吃饭,就不怕被纪检委的人盯上啊?小心太张扬了死的快啊。”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为什么要怕?”乔晨鸣心平气和的说道。
陈六合笑着说道:“怕就怕你的身没那么正,影子没有那么直啊!我估摸着把你的心掏出来,都是黑色的!”
乔晨鸣没说话,乔晨峰率先怒斥:“陈六合,你说话注意点!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别人?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腹背受敌,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你还是赶紧为自己准备一副棺材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是你们的话,不会有心情坐在这里吃着牛排喝着红酒!”白茂轩看着陈六合跟慕建辉:“你们记住了,做下了多大的恶就要承受多惨的果!这次你们完蛋了!我们绝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慕建辉淡淡道:“白总,有些话可别说的太早,还没发生的事情呢,你就迫不及待的要盖棺定论了?万一躺在棺材板里面的,是你们呢?”
“你们偏要活在梦里也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陈六合,我们之间的仇,早就该好好算算了,你只管等着!我们会让你失去一切,会让你一无所有一败涂地!”白茂轩盯着陈六合狠声说道,眼中的怨气不加掩饰。
看着眼前几人,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游戏才刚刚开始,这才哪儿到哪儿?一点点的优势,就让你们忍不住要来耀武扬威了吗?”
陈六合伸出一根指头,从乔晨鸣开始,一个个的点了过去,道:“一个个的,都像是跳梁小丑一样,瞧你们那个没出息的样子!真想跑到我面前来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装逼,还是先把我踩在脚下再说吧!”
说罢,陈六合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你们这些人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因为小丑怎能登得上大雅之堂?小丑的存在只能是笑话!”
“陈六合,伶牙俐齿,你现在只不过是外强中干!你现在的处境你很清楚!我们要灭了你们只是时间问题!你嚣张不了多久的!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乔晨峰冷声喝道。
“说不定你看不到那一天,你就已经死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不温不火,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你们乔家的白事已经办过够多了,想必现在也已经熟能生巧,即便再办一场,也没何不妥啊!”
拦下了怒不可遏的乔晨峰,乔晨鸣对陈六合说道:“陈六合,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而你欠我们乔家的债,会全都偿还回来!我希望下一次再见你的时候,会是在你的灵堂!”
陈六合冷眼看着对方:“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希望下次再见你的时候,是在刑场!”
顿了顿,他小声道:“我承认,你们乔家的反应很快,做事也足够滴水不漏,但是,你还指望纸能包得住火吗?有些事情你做过,就是做过!想要瞒天过海?那你也得拥有只手遮天的本事才行!”
“不要再抱有希望!你心中所想不会实现!”乔晨鸣说道。
“那也请你不要自欺欺人,我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么,是想从我的态度中试探出王强到底死了没死吗?”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越是表现得紧张在意,就越证明这件事情对你的致命性!”
陈六合拿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才说道:“乔晨鸣,你在害怕啊,我这次抓住了你的七寸吧?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把一件三年前的事情翻出来吧?你更不会想到我能在深山老林的缜云地区,把王强给挖出来吧?”
说罢,陈六合笑容款款:“本来我还不知道我的人和王强到底死了没死,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处境!不过从你今天的话来看,我至少可以确定一点,你们乔家派出去的人,似乎并没有杀了王强啊?所以你心里很紧张!”
乔晨鸣凝了凝眼神,说道:“三年前的事情早就盖棺定论,没有再翻出来的意义!陈六合,先不说那个杀人犯能不能回到杭城,就算真回来了,又能有什么做为?等待他的只会是法律的审判!”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咯!你好好祈祷他们回不来吧,一旦回来!乔晨鸣,你必死无疑!”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陈六合,别在那口出狂言,必死无疑的是你才对!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做好替王金彪收尸的准备吧!嘿嘿,你们真是不自量力,以为凭借王金彪就能对我们乔家产生威胁?异想天开!我就先拿王金彪的人头祭天!”乔晨峰说道。
陈六合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道:“还是那句话,先把人杀了再来跟我说这些屁话吧!叫的比狗凶,却没有一副咬人的好牙口,你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天天听你喊打喊杀,动不动就是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我现在还活得比谁都滋润!”陈六合满脸不屑的说道:“乔家白家,废材跟废材加在一起,还是废材!以为能做出什么壮举?”
乔晨峰怒火中烧,一直以来心中堆积的怨气似乎难以抑制,当场就想要跟陈六合大打出手!
可还没等他动,陈六合就手掌一抖,杯中的红酒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
“最好别不自量力,你也不想让我在这样的高档场合对你动手吧?说句不怕伤你们自尊心的话,就凭你们几个,爷爷我一只手捏着小鸡儿都能碾死你们,就别找不痛快了!”
陈六合的话让几人的脸色满是阴沉,乔晨峰怒在心头,可是却不敢发作,与陈六合动武,无疑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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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晨鸣冷厉的盯着陈六合,说道:“陈六合,多说无益,我们走着瞧吧!希望今晚不会影响你们共进晚餐的雅兴!”
陈六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撇撇嘴说道:“看到你们这些碍眼的家伙,哪里还有食欲可言啊?继续吃饭就算了吧。”
“我也是这么说的。”慕建辉跟着陈六合站了起来,喊侍应过来结账。
陈六合扫视着几人,旋即目光落在乔晨鸣身上,说道:“你们几位慢用,希望你们能吃的饱点,吃的好点!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每一顿饭和每一天,毕竟你们一个个看起来都是一副短命相,万一活不了几天了呢?”
“对吧?人生一遭冲冲忙忙,别给自己留下太多遗憾,起码不能做一个饿死鬼!”说罢,陈六合撞开了站在他身前的白茂轩,缓缓向餐厅外走去。
“陈六合,我们会让你知道,杭城不是你的地盘,不是能让你为非作歹的地方!你所犯下的错,都要悉数偿还!”乔晨鸣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回头,笑看乔晨鸣:“那我也送你一句话,为自己准备好棺材吧,你活不了几天的!我会看着你怎么从高空坠地,摔得粉身碎骨!”
走出酒店,慕建辉笑着说道:“你啊,这张嘴真够损的,明明是我们势不如人,楞是被你说得他们哑口无言,估计晚饭都不用吃,气都被你气饱了!”
陈六合轻轻一笑,说道:“既然不让我们好好吃饭,那么他们也别想好好吃饭!他们不但打不过我,同样也骂不过我!跑到我面前来张牙舞爪,无疑是自取其辱!乔家跟白家,呵呵......”一声笑,充满了不屑。
慕建辉说道:“今晚的相遇显然不是偶然,连乔晨鸣这个手握重权身份敏感的家伙都亲自出现了,足以见得,他对缜云那件事情很重视啊。”
“呵呵,这就是一个试探,他想摸摸我的底!殊不知,今晚的试探却是透露出了他的底,我现在起码知道我的人仅仅是生死未卜,而不是必死无疑!”
陈六合脸上荡出了一丝笑容:“只要没死,一切就还有希望!”
“没错,他会来试探你,就明显证明了他的人并没有亲手杀死王强,所以他心里才会这么紧张,才会坐立难安,才会选择这种方式来试探你!”慕建辉道。
“拭目以待吧!”陈六合丢下四个字,对慕建辉摆摆手,就独自向街道走去。
慕建辉在后面喊道:“我让人送你?”
陈六合头也没回,再次摆手,身形汇入了人群,转眼消失,慕建辉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个青年,真是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家伙啊!
别说乔白两家看不懂他,就连他这个陈六合的盟友,也一样看不懂!陈六合的心思沉如海,根本无法洞悉!
如果要让他对陈六合做出一个评价的话,那么就是,可怕、可敬、可谓!
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了,甚至是极高,但却是不参杂半点水分的,慕建辉甚至都觉得,这六字评价用在陈六合的身上,都有些不太足够!
杭城做为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盛名古刹之地自然是不少,其中灵隐寺就是不可忽略的重中之重!
这座寺庙落座与杭城西湖以西,背靠北高峰,面朝飞来峰,两峰挟持、林木耸秀,当得起深山古诗的浑厚称号!
这座至今已经有一千七百多年历史的古寺,香火一直都很鼎盛,也是整个江浙地带最为让人追捧的一方净土,神圣而灵验,每天都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只为虔诚一拜!
站在恢弘巍峨的寺庙外,陈六合抬目看去,他不是一个吃斋念佛的信佛之人,但面对如此庄严的老庙,他心中还是多多少少都有着些许虔诚之意!
不仅是他,想必任何人面对这座沉淀了历史古气,满满佛息的庙宇,都会忍不住心净空明吧,哪怕你是无恶不作穷凶恶极之人!
凝目良久,陈六合不禁洒然一笑,他没有进去,更没有对着庙宇内的佛像朝拜,他只是默默的看着。
“来到这里,是来许愿的还是来忏悔的?”忽然,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陈六合身后响起!
陈六合没有回头,甚至无动于衷,女子也不介意,她悄然走到了陈六合的身旁,没去看眼前那座雄伟庙宇,而是仔细打量着陈六合:“即便你是来烧香拜佛,不过你的态度似乎都不够虔诚,晚上来,不灵验的!”
陈六合这才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这个女子很漂亮,身材也很火爆,一身大红色的紧身皮衣皮裤,把那惹火的身材束缚得前凸后翘。
“谁规定来到这里就一定是有一颗求佛心?佛怀大善,普度众生,那是因为众生哀苦!我一不求他,二不哀苦,就不能是来看看?”陈六合轻笑说道。
女子玩味的点点头:“这倒也能勉强说的过去!”
陈六合耸耸肩,笑问:“那你又是为何来这?看你这身穿着打扮,略显风尘,难不成是在这庙宇之外做些皮肉行当?你是来拉客?还是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一个能够出得起瞟~资并且愿意瞟~你的瞟~客?”
听到陈六合这意料之外的话,女子微微错愕了一下,旋即娇声失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她笑靥如花,有那么几分勾人媚意,道:“怎么?我不像是一只野鸡吗?还是说我来拉客很奇怪?你难道不觉的在净土之外做着男欢女爱的事情,更加刺激?”
陈六合上下打量着女子,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心动了,不过既然是买卖,那肯定先得谈价钱啊,你的价位怎么算?一~炮多少,包宿又是多少?有一点还要先说好,加不加口~活?”
女子笑得更加欢快了,她道:“我只做一锤子的买卖,时间还不能太久,越快越好!你还瞟吗?”
陈六合不乐意了,说道:“妹子,你这服~务态度可不行啊,现在你们这个行业的竞争很激烈,拼的就是服~务!”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家里来客了,等下还有一章,今天就四更吧,实在是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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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女子笑吟吟道:“想要服~务好也行啊,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服~务保准满意!”
“多少钱才够?”陈六合像是来了兴趣一样。
“三千万你觉得怎么样?”女子语不惊人死不休,伸出了三根白嫩修长的手指。
更奇怪的是,陈六合竟然没有丝毫讶异的表情,他笑容满满:“三千万?呵呵,这个价位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不算很高,但也绝不算很低了!所以我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命,能够价值三千万啊。”女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现在看到了,感觉怎么样啊?没让你失望吧?”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
“不至于惊艳,但失望也算不上吧!起码你倒也算是一个趣人,不是吗?”女子淡淡道:“你可以放心,看在你价格不错的份上,我会给你一条龙的帝王式服~务,管杀管埋,还管你痛快,不会让你在死前受罪太多!”
“唉,三千万,看样子你的雇主也是下了血本啊!还别说,真够让人动心的,要不是死了以后不能花到这笔钱,我都会忍不住拿我自己的小命去换钱!”
陈六合笑容浓郁的说道,从他跟这个女人对话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来者不善,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半点紧张和失态,风情平淡的令人发指,甚至还有闲心和这个想要他性命的女人打情骂俏!
“那也无妨,在佛祖面前你就当做是身怀大义了,燃烧自己照亮别人,说不定死后还能被佛光普照呢?”女子对陈六合说道。
“死都死了,再普照又有何用?”陈六合人畜无害的笑着:“要不这样,我送你下去,还能让佛祖直接超度你,洗净你一身深重罪孽!岂不是一举两得?”
“呵呵,这可就太有意思了!”女子笑靥如花的说道:“你好像不怕?是不怕死,还是认为我没本事杀了你?”
“这可是在佛祖面前,佛门清静之地,打打杀杀有伤风化,是对佛门的亵渎与不敬。”陈六合说道。
“很抱歉,我从不信佛!”女子淡淡说道,脸上的笑容也正在收敛。
陈六合歪了歪头,较有兴趣道:“你们这行的人现在都这么自信了吗?动手之前都喜欢来跟人沟通一翻?”
“这难道不能被理解成是一种自信和实力的象征吗?杀人而已,何须太过郑重?”女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六合摇头:“对行业没有一颗敬畏之心,显然你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杀手!”说罢,陈六合戏虐的笑着:“三千万,可不是那么好赚的,你确定你能赚到手吗?为了三千万丢掉小命,似乎不太划算。”
“看来你不是不怕死,而是认为我杀不了你!你或许会给我带来更大的惊喜?”女子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因为随着眼前这个青年的态度转变,她竟能感受到一丝丝让她危险的感觉。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想知道,你进了杀手排行榜吗?大概是在半个月前,还是在一个月前?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楚了,有一个杀手排行榜上排名67的人,似乎叫什么影子,他也跟你一样,自信满满,可最后,他沉尸西湖!”
闻言,女子的脸色骤变,脚步下意识的后退,跟陈六合拉开了距离,她那张还算姣好的面容,布满了凝重:“影子是你所杀?难怪他被除名!但很抱歉,我不是他!”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点点头:“你很有信心,看来你的排名至少比影子靠前!不过很遗憾,历史的发展往往都会相同的令人发指!”
女子冷笑道:“历史不会再次重演!我从未失手,今晚你必死无疑!”
陈六合摇摇头:“是什么让你如此信心满满?难道是藏在暗中的那两个帮手吗?三人中,你最强,在杀手榜的排名应该在五十左右,或许没能冲进五十,那两个人应该也在傍上,七十开外!”
“三个杀手TOP榜单上的人一起联手,这手笔不可谓不大!你们的确也做了足够充分的准备,显然你们的雇主不想让我多活哪怕一个晚上!但很可惜,你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陈六合收起了懒洋洋的姿态,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为了避免你们分赃不均,就全部留下吧!杀手TOP榜,再除名三人!希望你们不会太过让我失望!”
说罢,他足下一点,疾风厉厉,身躯如炮弹一般冲向女子!
......
十几分钟后,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夜幕下,陈六合背向灵隐寺,渐行渐远,在灵隐寺外的广场上,躺着三具尸体,逐渐冰冷......
三具尸体死状不一,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皆睁着一双眼睛,眼睛中都充斥着惊恐与惊骇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
即便是死了,这种眼神也不能消散!
“我不是有心扰佛,奈何魑魅缠身!那我便负责杀,你来负责度!净土,仍旧会是净土!”陈六合的轻声叹息随风飘散。
回到院子,当沈清舞看到陈六合的第一眼,便眉头深蹙,蹙的很紧!
陈六合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胸上的一处刀痕,他讪讪一笑:“疏忽大意了,一道小小划痕,不碍事的!”
沈清舞没有说话,而是默默返回房中,拿出了医药箱,歪头看着陈六合,不言不语!
陈六合老老实实的走到沈清舞身旁坐下,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那乖巧模样,就跟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沈清舞在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陈六合道:“三个杀手TOP榜上的人,这都没能把我杀了,你说乔家会不会感到绝望?”
“三个排名前二十之人?”沈清舞皱眉问道,旋即摇头:“不应该,乔家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和能耐,请不动杀手榜二十以内的人,钱再多也没用!”
陈六合愣了一下,才苦笑道:“呃......一个排名五十边缘,两个排名七十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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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话音刚落,沈清舞的眉头就皱的更深了,帮陈六合清理完伤口后,她才抬头说道:“哥,凭他们的实力根本伤不到你,你太大意了!”
陈六合耸了耸肩,没做解释,转移话题道:“清舞,你觉得老黄这次有几分生还的几率?”
“只要没死,就是活着!只要活着,他就能回到杭城!”沈清舞说道:“不用为他担心,哥当初派他去的时候,不就是委以重任吗?”。
“是啊,现在我确定乔家的人并没有成功杀了老黄,但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他却还无音讯。”陈六合轻声说道:“其实,王强的死活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老黄能活着回来,也挺好!”
“哥,你知道,没把王强带回来,老黄绝不可能独自回来!他本质如此,心中始终在挣着一口气。”沈清舞说道。
笑了笑,陈六合没有说话,想抽烟,但还是强制忍住了烟瘾,兄妹两坐在庭院内默默无声,两人都抬头看着夜空,可奈何今晚星月淡无,没人知道他们两到底在看些什么。
徒然,有两道人影出现在了庭院之外,就那么站着,其中一人咧着一口大黄牙,他在笑着,笑得是那么难看,但却是那么灿烂!
陈六合跟沈清舞两人第一时间看了过去,没有什么大喜过望的惊色,当他们看到那咧嘴直笑的家伙时,两人的嘴角都跟着翘了起来。
他们也在笑着,陈六合笑得欣慰,笑得释然,沈清舞的笑容也难得的弧度清晰,这似乎还是第一次看着那个家伙笑!
陈六合不会忘记眼前所看的一幕,那是两个无比落魄凄惨的人,他们犹如逃荒而来的难民一般,身上的衣服褴褛不堪,蓬头垢面的模样比大街上要饭的乞丐也强不了多少。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身上都有伤,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血迹干渴凝结,显然是几天前的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
“六哥,小妹,我回来了!”黄百万搀扶着那名身材不高的中年男子,两人脚步虚浮的走进了庭院,黄百万的脸上充满了倦意。
这突然出现的两人,竟然是远去缜云、生死未卜的黄百万!还有一人,自不必多说,是王强无疑!
如果说黄百万的突然回归没给陈六合带去情绪波动,显然是骗人的,他心中涟漪起伏,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特别是黄百万的惨状,让他万千感慨,这一路上,必然是经历了道不尽的千辛万苦的!
“好!回来就好!”陈六合站起身,扶着像是快要站不稳的黄百万,他能看到黄百万明显处于一个虚弱的透支状态,如果不是一口气撑着,不是最后一根神经紧绷着,他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六哥,俺老黄没给你丢脸,人带回来了!”黄百万还在咧着嘴。
“辛苦了!”陈六合重重点头,让黄百万和王强坐在凳子上。
黄百万的眼皮已经在磕磕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六哥,小妹,老黄坚持不住了.......”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歪头,整个人向地面栽倒而去。
好在陈六合眼疾手快,轻轻把他托住,看着他那张连熟睡过去都不忘咧嘴直笑的面孔,心中微微一揪!
“草!疯子,这个大黄牙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那个矮小的中年男子破口大骂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余悸。
“四天啊,四天没合眼啊!这个神经病整整四天没合一下眼睛!”王强不敢置信的说道,这种毅力,多次让他震撼,他到现在,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他们在一路被人追杀、危险重重的情况下,真的回到了杭城!
这里面的危险和艰辛,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从缜云大山开始,他们就被枪手追杀着,从深山老林里的疯狂逃命,再到舟车劳顿的几经转折,他们从来都没有少过危险,跟人厮杀玩命更是常有的事情!
听到王强一边大骂一边叙述,陈六合能想象到其中的艰险与多次命悬一线的恐惧!当然,他更能想像到黄百万百折不挠的韧性,还有那种死都要争一口气出来的狠劲!
一个真正足够狠的人,不是在手段上心肠上狠,而是在精神上狠,这种人的精神意志,往往是无比惊人的!只要没被自己折磨的崩溃,那么不管在多么绝望的境况下,就一定不会放弃!
很显然,黄百万就是这种人,骨子里都有着一股足够让人毛骨悚然的狠劲!
“在那种围追堵截的情况下,你们是怎么回来的?”陈六合把黄百万抱进房间,让他踏实的睡在床榻上后,走出来对王强问道。
他的精神状态虽然也疲惫,但比起黄百万来说,却是好了千百倍。
一听到陈六合的问话,王强再次抑制不住心中的压抑,破口大骂了起来:“草!草!草!疯子,简直就是他吗的神经病!老子这辈子什么都见别人运过,唯独没见过运人的!运的还是我自己!”
王强指着黄百万的房间,吼道:“这个王八蛋竟然把我跟他两个人装进了箱子里!三天!三天呐!三天的不见天日,卷缩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就靠着几瓶水为生,那种恐惧跟绝望你们能想象到吗?”
“你们绝对想不到,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王强的情绪很是激动:“我还好,昏昏沉沉的都在睡梦中!而这个牲口眼睛都不曾闭过一下,一直是惊弓之鸟,生怕被那些杀手追查到!”
王强伸出了四根手指:“我们在路上一共四天!他就四天没闭眼,除了清水之外,连他吗的一口东西都不给我吃,说什么吃了就会排泄,容易散发恶臭的气味,被人发现异样!”
“草!简直生不如死,我他吗早就绝望了!我没想过能活着回到杭城!”王强恶狠狠的骂着,语气中满是对黄百万的不可思议。
这一路上的痛苦经历,让他多次都放弃了求生意识,正是那个老黄牙,一直在给他打气给他鼓舞,有时候他甚至都觉得,死了都比这样的逃亡来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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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真的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在路上,可就是那个老黄牙,从来就没放弃过他,并且当真把他带回了杭城,经历了无数苦难,两人不可思议的熬了过来!
他现在对那个老黄牙,除了敬佩就是敬佩!
听到王强的话,陈六合跟沈清舞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不约而同的朝着黄百万的卧室望了一眼,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鼾声。
“你就是那个要整死乔家的人吧?这么难我都活过来了,我都活着回到杭城了,我不想死!你能不能保我不死?”王强疾声问道。
“先睡一觉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陈六合说道,此时此刻,显然没有跟王强去聊太多话题的心思。
等王强走进黄百万的房间打地铺以后,陈六合跟沈清舞两个人坐在庭院中,两人的脸色都有些沉闷,沈清舞歪头看了看陈六合,道:“哥,老黄怎么样?”
“好!很好!”陈六合给了三个字的评价!
沈清舞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道:“呵呵,能得到你这个评价的人,可真的不多!可见老黄这次做的真的很好!”
“将才多如牛毛,帅才万金难求!”陈六合轻声说道。
“看来老黄这份答卷交的非常让哥满意!一个人的命运,就要被这样改写!”沈清舞望着夜空的密云,嘴角微微翘着。
这一觉,黄百万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而陈六合就在院里守了一天一夜!
刚醒来的黄百万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脸上的笑容就从没停过,那四天的经历似乎根本就没能在他心中留下什么阴影。
饭后,几人坐在院子中晒着太阳,陈六合丢了根烟给黄百万,又丢了根烟给王强,他淡淡说道:“你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我都听王强说了,很好!辛苦你了!”
黄百万咧嘴笑着没有说话,更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而沾沾自喜,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不能活着把人带回来,那陈六合又何必派他去缜云?
说罢,陈六合歪头看着王强道:“王强,这两天也让你吃饱喝足了!现在是时候来谈谈正事了!”
“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找到你,然后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你带回杭城!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陈六合说道。
王强面不改色,道:“我当然知道,我早就等这个机会了,乔家那帮狗娘养的畜生,当年我帮乔晨鸣杀了政敌,他们不但不对我感恩戴德,转过头来就想对我杀人灭口,要不是老子当初够机警,现在连骨头都化成灰了!”
“很好!我听说你当初逃离杭城以后,你在乡下的父母都被乔家杀了?现在你报仇的机会到了,只要帮我咬死乔晨鸣,我保证,乔家会覆灭在我的手中!”陈六合看着王强说道。
王强的眼中闪过一抹悲痛与阴鸷,他捏紧拳头道:“乔家这帮畜生!”
“不过,想咬死乔晨鸣可也没那么容易,光凭你这个人证和口述,想要翻供三年前的凶杀案,扳倒乔晨鸣,几乎不可能!”陈六合道。
“这点我当然知道,我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手中掌控的证据,一定能扳倒乔晨鸣!不然我又何必冒死跟你回到杭城?”
王强说道:“当初为了避免知道的人太多,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都是由乔晨鸣亲自跟我接洽,我当时就怕他们会杀人灭口,所以留了个心眼!我手中不光有他找我买凶杀人的录音,更有一段能让他万劫不复坐实他罪行的视频!”
“很好!”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抹深深的笑意。
王强深深吸了口气,又说道:“要我帮你弄倒乔晨鸣可以!但你答应过我的条件必须要做到!我要先看到钱才行!”
陈六合淡淡道:“没问题,一千万在今天之内就会打到你的账号上!至于你在缜云那边的妻儿,你也大可放心,他们会很安全!”
“好!”王强的神色有些激动,道:“还有,你给我保证过,就算我去自首告发乔晨鸣,也不会死的,这点不能食言!”
“当然,你只是作案凶手,但真正的主谋并不是你!只要能咬死乔晨鸣,以你的罪行来看,应该是判个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我保证,只要你在牢房里表现不错,十年之内,就可以重见天日!”陈六合说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揭发乔晨鸣罪行到上庭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保证我的人生安全!乔家一定会不折手段的想要弄死我!”王强道。
“呵呵,这点你更不用担心,路途上他们都没能弄死你,到了杭城,他们就更没那个本事了!”陈六合轻声说道。
当晚,陈六合跟慕建辉见了个面,连慕霆北都亲自出面了,没人知道他们商谈了一些什么,只是在慕建辉和慕霆北离开的时候,不光是慕建辉满脸激动,就连慕霆北这个心气沉稳的老狐狸,都禁不住满脸喜色!
见完慕家父子后,陈六合又见了一个人,江浙省三号大佬李书厚!陈六合交给了李书厚两份东西,一份是录音笔,一份是仅有一分钟不到的短视频!
这两样东西的内容,让得李书厚当场就雷霆震怒!
陈六合没有按照程序去报案,也没有去找纪检委,直接找到了李书厚,直达天听!可谓是直接把乔晨鸣的后路都堵死了,没留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
当晚,一道命令就从省委大院内连夜发出,杭城的警力倾巢而出!由省公安厅厅长吴志军以及市局局长刘启明亲自带队,兵分两路!
在一家不起眼的旅馆内,刘启明带人捉拿到了王强!
于此同时,在乔家公馆,也是警笛四起,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乔晨鸣被一帮民警直接从床上拷起,在此之前,他竟然都没收到丝毫风声!
这一晚,对杭城来说,无疑产生了巨大的轰动!杭城市常务副市长涉嫌一宗买凶杀人案被公安厅捉拿!连夜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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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则今天消息在第二天清晨,就迅速传开,让得无数人为之大震!满脸的惊骇之色!很多人都感觉到,杭城的天,真的要变了!就要从乔晨鸣被抓开始!
同时,乔晨鸣的被抓,对乔白两家来说,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两家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火急火燎!
他们知道,沉默了多日的陈六合,终于开始动了!一动就是雷霆万钧的手段,直抓乔家的七寸位置!如果乔晨鸣倒下,对乔家来说,重创可想而知,这是要抽掉他们的脊梁骨,动摇他们的根基啊!
而从昨晚的行动方式来看,情况也是及其不容乐观的!对待乔晨鸣这样级别的官员,直接出动省厅警力缉拿,而不是纪检委的人秘密带走调查。
光从这一点,就可以见得此事的严峻程度!这足以证明,有关于乔晨鸣所犯下的事情,已经不是怀疑那么简单了,而是证据已然到了确凿的地步!
任谁都能知道,乔晨鸣,这次基本上是栽定了!
其中最为震惊的就要属乔家人,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和来龙去脉,只是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陈六合真的把王强活着带回杭城了?
为何他们乔家事先连一点察觉都没有?一张无比庞大的网被他们洒了出去,码头、车站、机场都被他们严加看守,为何还是没能防住?
乔家的人沉浸在一片绝望之中,陈六合已经把罪证呈上,并且是直接呈到了省委大员的手中,给了他们乔家致命一击!这件事情,很难再有回旋余地!
乔晨鸣和王强两人都在秘密审讯当中,外界任何人都不得接触,王强根据实情,毫无保留的交代了三年前的一切经过,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乔晨鸣,这次他豁出去了义无反顾,就是要把乔晨鸣死死咬住!
而陈六合从吴志军那里得到消息,对乔晨鸣的审讯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乔晨鸣的口封很严,也很了解审讯的一套流程跟套路,一个晚上的审问,并没能从他的嘴中挖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挂断了电话,站在办公室窗口旁望着外面景色的陈六合回过头来,轻笑的说道:“看样子乔晨鸣还没有绝望,心中还抱着侥幸!”
“意料之中的事情,没到绝境,乔晨鸣不可能认命!在他心里,他还是有翻盘的可能性的,毕竟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乔家,乔家不可能就这样让他倒下去!”
慕建辉喝了口茶,风轻云淡的说道,今天的他气色很好,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乔晨鸣的倒台,对于他们慕家来说,好处是不可估量的,只要乔晨鸣一倒,乔家这颗参天大树无疑就像是被人从中间斩了一刀,离轰塌就不远了!
只要乔家倒了,他们和乔白之间的斗争还有什么悬念吗?光凭区区白家?独木难支啊,倒台似乎也仅仅是时间问题罢了!
笑了笑,陈六合来到沙发旁坐下,说道:“乔家现在还想翻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想找人代替乔晨鸣当这个替死鬼,不可能!证据确凿,一旦罪名成立,必定只能由乔晨鸣自己来扛!那段录音和视频太过致命!”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还没有彻底定罪之前,动用手段做掉王强,这样的话,少了人证,乔晨鸣或许还能有些许回旋的余地!”
说道这里,陈六合笑了起来:“说起来,乔家也当真是有点本事,今天早上凌晨,被关在市局接受审讯的王强竟然遭遇了一场暗杀,要杀他的人竟然是警局内的一个干警!呵呵,是不是挺有意思?”
慕建辉沉声道:“乔家这是狗急跳墙了,已经彻底慌了!现在一心想着剑走偏锋,哪怕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啊!”
摇了摇头,陈六合嗤笑道:“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一点!棋都走到这一步了,我岂能让乔家有翻盘的可能性?我已经让刘启明派心腹手下二十四小时看管王强了,无论王强在干什么,都不会脱离他们的视线!”
“就让乔家去闹吧,闹得越凶,死的就越惨,我看他们这次除了家破人亡,再没有别的出路了!”陈六合满脸玩味道:“也不知道乔建业那个老家伙能不能承受得起这次的打击,最好一口气顺不上来直接憋死,倒能省了我一翻手脚!”
“我现在总算知道你前几天在那种困境中为什么都能稳坐钓鱼台了!你是胸有成足啊,早就看到了这一步棋!有恃无恐!”慕建辉笑道。
“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不能一棍子把他们敲死,我何必跟他们大动干戈?”陈六合冷笑一声。
突然间,他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陈六合蹙了蹙眉头,还是接听。
“陈六合!王金戈在我们手上,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你应该知道你自己该干些什么!”一道沉冷的声音让陈六合的眉头深深的凝结在了一起。
他听得出来,这是乔晨峰的声音!
微微眯了眯眼睛,陈六合说道:“乔晨峰,你这是什么意思?拿你们乔家的女人来威胁我?呵呵,你们的脑子是坏掉了吧?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乔晨峰说道:“陈六合,不要在那里跟我装腔作势,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知道你跟王金戈那个溅人的苟且之事!知道我们为什么还佯装不知的把她留在乔家迟迟没对她动手吗?就是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陈六合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淡定:“是吗?就算我跟她有什么,给你们乔家带了一顶大绿帽,那又怎么样?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你们乔家的女人!对我来说无足轻重!如果妄想用她来威胁我,你们就大错特错了!赶紧宰了吧!”
“陈六合,你确定王金戈这个筹码无足轻重?如果你不用一个端正的态度跟我好好谈判,我想她会吃一些苦头!你也知道,对她垂涎已久的人并不少!”乔晨峰的声音显得狰狞且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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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乔晨峰的话,陈六合的神情狠狠一沉,但语气还是很泰然:“你们乔家还真是好笑!怎么?这就把你们逼急到这个份上了吗?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玩的出来?别忘了,王金戈可是你们乔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你们拿她来当筹码要挟一个外人,传出去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去你吗的陈六合!现在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我就问你一遍!到底有没有的谈?如果没有!我现在就让人轮歼了王金戈!还会留下精彩的锦集供你欣赏!”
乔晨峰阴鸷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痛快的把她做掉!在她死之前,还能尝到很多比死还痛苦的折磨,一帮男人折磨一个女人的方法有很多!”
“好!你们赢了!说吧,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放了王金戈?”陈六合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脸上的表情已经沉到令人害怕,至少坐在他旁边的慕建辉就能清晰的感受到,办公室内的温度好像都在骤降,一股寒气袭来!
“很简单!让王强松口!让他自己抗下杀人罪!只要乔晨鸣能安然无恙的从省厅走出来,王金戈自然就没事了!”乔晨峰说道。
“你这个要求似乎有些强人所难啊,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可能左右司法机关的抉择!”陈六合说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不管你怎么去操作,我们只想看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不然,你就等着替王金戈收尸吧!我保证,她的死状会很惨!”乔晨峰冷厉的狞笑道。
“看样子你们是真的疯了!你们的胆子不得不说很大!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光了你们乔家人?”陈六合阴沉沉道。
“陈六合,都到这个时候了,谁怕谁啊?告诉你,想让我们乔家完蛋,你就也别想好过!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乔晨峰说道。
沉沉的点点头,陈六合道:“很好!你的要求我答应你,会尽力为乔晨鸣洗脱罪名!但是我有个要求,我要看看王金戈,起码得让我知道她是死是活,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不是尽量,是一定!陈六合,我警告你,别玩什么花样!如果乔晨鸣倒了,王金戈只会是个开始!我们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劝你最好别去玩火!”
乔晨峰阴鸷的说道,最后丢下一句话:“等下会有人跟你联系!”
握着忙音传来的电话,陈六合的眼中迸发出了一阵寒芒!
慕建辉对刚才的通话听得很清楚,大概知道了事情缘由,他凝眉道:“乔家果真卑鄙,连这样的手段都用出来了!陈老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乔家牵着鼻子走?要为乔晨鸣洗脱罪名?”
陈六合的脸色沉如死水,并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等着,他此刻的状态和脸色都太可怕,可怕到慕建辉心中都微微发颤,没敢继续询问。
不到五分钟,他的手机响起,他迅速接通,电话内却是一阵沉默,陈六合率先开口:“我是陈六合!”
旋即,电话内就传来了阵阵轻微的抽泣声,抽泣的主人似乎在极力压制住自己的哭声,但仍然能够传入话筒之中。
“哭什么?又不是生死离别!”陈六合的语气变得柔软了许多,轻声责备,他确定,这是王金戈的声音无疑,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放心吧,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呢,别怕!”陈六合继续说道:“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让你吃什么苦头?”
“没有,我在这里暂时还很好,我看的出来,他们想动我,但是又不敢动我,他们怕你。”王金戈抽着鼻子说道。
“嗯,你知道他们怕我就可以!你不会有事的!在那里乖乖待着,我很快就会去接你的!”陈六合轻声道。
两人还没说上三两句话,就被一个陌生的男音给喝止,王金戈似乎是在跟那个男人抢着电话,最后一句声音传来:“陈六合,如果为难,就放弃我!如果我死了,在我的墓碑上,给我一个名分!别让我做鬼都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是你的女人!”
挂断电话,陈六合沉重万分,特别是王金戈的最后一句话,戳痛了他的心扉!
如果死了,在墓碑上给你一个名分?爱妻王金戈之墓吗?
他失笑的摇了摇头,呢喃道:“傻女人,你如此让人心疼,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乔家给予你的苦难经历太多,就让这一次,为你画上一个句号!”
说罢,陈六合很冷静的思考了一下,随后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刘启明:“刘局,乔家反击了,我这边遇到了一点事情!帮我一个忙,你们市局的态度暂时暧昧一些,最好做出一副办案受阻的假象!”
“好,这点忙我还是能帮到的,但是时间不能太久!这个案件轰动太大,上面很多双眼睛都在关注,必须要有进展!”刘启明说道。
“放心,不会太久!另外,一定要保护好王强!乔家现在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陈六合提醒一句。
“这点你大可放心!王强的人生安全一定有所保障!”刘启明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能够搞定!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乔家,千万不能打草惊蛇!”陈六合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旋即,他又立即给王金彪打去了一个电话:“让你查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头绪?”他开门见山,语气充满了强硬。
“暂无头绪,找遍了很多地方,仍旧没有王金戈的踪迹!”王金彪如实说道。
“将近两个礼拜,连这点事情你都没查明白!王金彪,你说我要你何用?你是不是罪该万死?”陈六合强忍着怒气说道。
其实早在两个礼拜前,陈六合让王金彪跟乔晨峰再次开战的时候,他就已经让王金彪带人去把王金戈从乔家接出来了。
陈六合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一点点预警,但奈何,那个时候,王金戈就已经消失在了乔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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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王金戈不见了以后,陈六合虽然表面上一直不动声色,似乎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他一直都在让王金彪暗中追查王金戈的下落!
他知道,王金戈一定是被乔家的人软禁了起来,其目的,不言而喻!
而且时间恰到好处,王金戈消失的时间,正是陈六合秘密会见完常守玉以后,开始着手追查王强下落的时间段。
也就是说,他陈六合早就在走这步棋,而乔家,其实也早就在以防万一!乔家人早就想着要把王金戈当做手中的一枚重量级筹码了!
换句话来说,他们早就做好了最坏的设想,为今天这个情况做好了应对的方案!而王金戈,就是他们扭转乾坤的一枚棋子!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呵呵,乔家啊乔家,乔建业你这个老狐狸,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嘛!不过,想跟我玩,你的道行显然还是浅了一些!
我这个人从来没有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的习惯!
王金彪不敢大喘气的恭敬道:“虽然没有追查到王金戈的下落,但是我敢确定,王金戈并没有离开杭城!一定还在这里!”
陈六合张口斥责道:“王金彪,你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觉的丢人吗?杭城这么大,你说怎么找?”
顿了顿,他舒缓了一口气,才说道:“现在我给你一条线索!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天黑之前给我找到王金戈的具体位置!”
陈六合的脑海里冒出了和王金戈通话时的一句话:他们想动我,又不敢动我,他们害怕你!
这句话,看似无意,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却足以道清一件很明显的事情,那就是关押王金戈的人,一定是和陈六合打过交道的,最起码也是见过他恐怖一面的!
那么这个范围就可以直接缩小了!关押王金戈的人,一定是见过他在乔家大闹一场的人!见识过他的恐怖战力,所以才会对他心存惧意!
“你把调查目标缩小在乔家那几名供奉身上,特别是跟我有过交手的那三个身怀古武学之人!是威逼也好,是利诱也罢!总之,天黑之前我要结果!”
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记住,你可以把这当做关乎到你生死存亡的事情来办!如果王金戈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老王家也没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我让你们王家的人全部为她陪葬,包括你王金彪!”
看到陈六合挂断电话,慕建辉才说道:“陈老弟,需要慕家做什么?”
陈六合淡淡扫视了他一眼道:“什么都不需要做,看戏就好,看着乔家是怎么家破人亡的,看着他们是怎么一个个走进鬼门关的!”
这句话让得慕建辉微微一颤,脸都变了颜色,他能从陈六合这句话中感受到浓浓的杀意,那是一种能直击人心的戾气!
他似乎到这时,才真正认清了眼前这个青年!平常的他,虽然凶狠睿智,深不可测,但仅仅给人一头猛虎般的感觉!
而这时,他却是给人一种洪荒猛兽般的恐怖感!仿若张口就要吃人!
这种状态下的他,显然要更加恐怖,要恐怖了太多太多!
......
夜晚,圆月当中,不知道是否错觉,今晚的月亮似乎多了些许淡淡的红芒,就犹如染上了一抹妖艳的血色一般,看着无比漂亮!
杭城市某富人区,一座奢华的高档小区内,这里全都是一排排的独栋别墅,一看就知道造价不菲。
然而,这里的房价也的确昂贵,每平米,都在五万以上,一套几百平的别墅下来,至少都得快要接近两千万的巨额!
绿荫萌萌、秋风习习,安静的小区内,有一栋别墅亮着大灯,别墅内的装饰很豪华,纯欧式风格,犹如宫廷贵族一般!
不光是别墅外有着明桩暗哨,在别墅内,人也不少,一楼就有很多穿着黑色西装貌似保镖的壮汉守护着。
二楼,王金戈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穿着一身旗袍的她看起来很是憔悴,苍白的面容上也失去了往昔应有的神采。
在二楼厅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男子,两个看起来年纪大一些,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家的供奉,钱老、许老、古叔!
他们三个都和陈六合交过手!只是谁能想到,这三人,却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别墅内绑架着一个女子?
谁又能想象到,在这样高档有格调的富人区内,会正在发生着一桩如此令人惶恐的黑暗事件?
钱老与许老两人闭目养身,唯有看似健壮的古叔不时把目光转向王金戈,眼神在她那张狐媚似妖的脸蛋上划过,不断在她那曼妙玲珑的身段上打量,一只手还很粗鲁的伸进了裤腰带中,经常摩擦几下。
“古钟!劝你最好收起你的邪念,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在乔家没有达到目的之前,这个王金戈是万万不能动的!”许老皱皱眉头说道。
“这个妞真是个妖精,看着就让人心动!但只能看不能吃,也真他吗的熬人!能干她一次,就算少活了一两年也划算啊!”古钟舔了舔嘴唇说道。
“就算事成之后,也轮不到你来对她动歪心思!要是让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你也就离死不远了!”钱老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草!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怎么着也算是为乔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要玩一个女人怎么了?还是一个不守妇道为乔家带了绿帽子的残花败柳!没什么不可以的吧?谁会把她当做宝?”古钟不屑的说道。
“陈六合就会把她当做宝!”许老凝眉说道:“因为这个女人在我们手上,陈六合已经答应了乔家的要求,相信要不了多久乔晨鸣就能脱罪了!”
许老嗤笑的说道:“你想动她?我不说乔家会不会答应,你要是敢,你就去吧,陈六合那个年轻人有多恐怖想必你也知道,看他会不会把你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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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许老的话,古钟神情微颤,旋即冷哼一声说道:“要不是陈六合太变态,你以为我会忍这么久?早就把这个熟透了的小妖精抱到床上去了!”
“都少说两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的任务就是看守好这个女人!其他的事情,不归我们管!”钱老淡淡道。
“我看就是乔家被陈六合吓破了胆子,小题大做了!一个女人居然要我们三个人同时来看管!我看陈六合肯定找不到这里!”古钟撇撇嘴说道,三人中,就他最为桀骜不驯!
“那倒未必!陈六合居然会为了这个女人而妥协,就证明她在陈六合的心中很重要!总之事情没出结果之前,我们都不能疏忽大意!”钱老说道。
王金戈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听着三人的对话,却是知道,陈六合和乔家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乔家囚禁自己,就是为了要挟陈六合!
并且陈六合因为她的事情,已经对乔家做出了什么让步和妥协!
她的心中狠狠一颤,再一次感觉到,原来她的存在也是这么有意义的,起码她在那个男人的心中,无比重要!重要到能影响到一件事情的大局走向!
徒然间,安静的别墅内传来了一阵枪声,伴随着有人惨叫,钱老三人豁然失色,第一时间从沙发上腾身而起。
一楼的枪声开始急促,惨叫声也不断响起,古钟第一时间掠至玄关查看,当看到下面的场景时,他神色大惊,迅速折回。
“草!陈六合那个变态来了,他真的来了!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完了,我们三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下完了!”古钟神情变得有些慌乱,足以见得,陈六合在他心中留下了多么深重的心理阴影!
钱老的目光急速闪烁:“走吧!我们三个人拦不住他!下面那些人更拦不住他多长时间!等他上来,事情会很麻烦!”
说着话,他抓住了王金戈,有破窗离开的意思。
这时,许老说道:“我们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现在就冒然出去的话,更加不妥,万一外面早已布置好埋伏,就等着我们窜逃落网呢?”许老拦住了钱老的举动。
古钟凝眉道:“那你说怎么办?出又不能出去,打又打不过陈六合!难道站在这里干等死吗?等他上来了,我们三个都要玩完!我们三个人绑在一起都不可能打得过他!”
许老轻吪一声:“愚昧!目前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等陈六合上来!为什么非要跟他打?别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来杀人的,而是为了来救王金戈的!现在王金戈在我们手里,我们完全有跟他周旋的本钱!”
听到许老的话,钱老也冷静了下来,点点头道:“说的没错,我们三个人的联手,纵然不能敌他,但在有人质在手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太过轻举妄动!就在这里等着,跟他周旋,拖延时间,等乔家派人来援!”
“是的,这才是目前最安全的做法!只要有王金戈在手上,我们就不用害怕!”许老重重的点了点头。
古钟也无话可说,只得陪着两人在次等候,停下楼下传来的惨叫与枪声,他们没有丝毫要下去帮忙的意思!凭他们的实力,在陈六合面前还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上一次已经受到了惨重的教训!
他们更加不认为下面那帮所谓的保镖能拦得住陈六合,就算有火器在手也不成!一个真正的高手,并不是火器能够轻易威胁到的!
几分钟过后,下面的动静终于消失,紧接而来的,就是脚步踩踏在楼梯的声音!“蹬蹬蹬”的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他们心中一样!让他们的心情变得无比紧张了起来,额头甚至都有冷汗冒出!
这就是陈六合所带给他们的震慑力!一次的交锋,就足以分出高下!
登上楼梯,陈六合独自一人,闲庭信步,脸上丝毫没有杀人如麻的阴鸷气息,他看着挟持着王金戈的三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毫无杀伤力的笑容:“呵呵,好久不见!你们三个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淡定!”
“陈六合!少他吗跟我们嬉皮笑脸!停住,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们让你的女人吃苦头了!”古钟满脸警惕的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那么紧张干什么?你们很害怕吗?真害怕的话,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们把人放了!我让你们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陈六合,你别拿这种话来忽悠我们,在乔家待了这么久,你是什么为人我们也大致清楚!好听的话就别说了!真把人交给你,我们恐怕就死定了吧?”古钟冷笑的说道。
陈六合苦笑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我的人品有那么差吗?我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口吐沫一个钉!不信你问问王金戈,我说过我不会让她有事,这不,我就来救她了!”
钱老用一只手掌钳在王金戈的脖子上,完全扼制住了她的生死命门,道:“陈六合,多说无益,你也别难为我们,我只是替人办事而已!真让王金戈脱手给你,我们恐怕也活不长久!”
“可是你们要是现在不把她放了的话,你们现在就要死啊!”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信我一次,把人放了,我让你们走!要么直接把王金戈杀了,然后你们三个跟着她一起去死!二选一,怎么样?”
“陈六合,你别用这话来吓唬我们!我们知道王金戈对你很重要!否则你也不会想方设法的找到这里来救她了!”
许老退到了王金戈的身旁,显得对陈六合很是忌惮!
“这么说的话,你们就是不愿意配合咯?那很抱歉!只有一起去死了!”陈六合脚步缓缓踏前一步。
三个人犹如惊弓之鸟,注意力全放在了陈六合身上:“别动!不然我先取她的性命!”钱老爆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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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陈六合脚步踏前,钱老和古钟的眼神全都死死盯着陈六合一举一动的时候,却根本就没能发现,站在钱老身旁靠后一点点位置的许老,眼中徒然闪过一丝异样神色。
紧接着,他毫无征兆的侧步一跨,右掌成拳,猛然轰击在了钱老的腋窝处!
措不及防的钱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轰个正着,顿感整条手臂瞬间无力,钳制在王金戈脖颈上的手掌也是微微下垂!
就是这个时候,一击得手的许老并没停顿,一脚踹在钱老的侧腰上,把他踹飞了出去,而他则是擒着王金戈,迅速暴退,与钱老跟古钟两人拉开大段距离!
这超乎意料的一幕,把钱老和古钟两个人完全给惊住了!满脸的骇然与不可思议!
“老许,你他吗疯了?你在干什么?!”古钟惊声怒吼,钱老也是满脸痛苦的捂着伤处,冷冷的盯着突然倒戈反水的许老。
“对不起了两位,我的妻儿老小都在陈六合的手上,我别无选择!”许老咬着牙关说道。
“我知道了,难怪陈六合能找到这里!原来是我们当中出现了内鬼!原来是你,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一个跟了乔家十多年的老奴,竟然会反水!”钱老脸色惊疑万分的说道。
“我为乔家卖了十多年的命!不可能让我的家人也为乔家卖命!我没的选择!”许老的脸色变得阴沉沉的。
这一幕让得陈六合的脸上露出了满满的笑意,他道:“要怪只能怪你们太愚蠢了!没有一点把握,我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救人吗?”
“没了人质的你们,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死法?”丢下这句话,陈六合根本没有半点墨迹的一丝,脚步一跨,身形就犹如魅影一般向两人飞掠而去。
看到陈六合已经出手,钱老和古钟两人皆是大惊失色,两人竟没有太大的反抗念头,不约而同的转身向着窗口掠去,想要夺窗而逃。
因为他们太清楚陈六合的变态之处了,他们两人的联手,根本不可能是陈六合的对手!况且一旁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许老!
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想走?你们不觉的已经晚了吗?”钱老和古钟两人的速度很快,但陈六合的速度更快,他后发先至,还没等两人冲到窗边,就已经追上了他们,直接展开了凶猛的攻势!
见逃脱无望,无可奈何之下,两人只得跟陈六合战在一起,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得他们变得异常的凶狠!攻势不可谓不猛烈!
钱老和古钟两人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都是出自古武正统,一身工夫从小就开始练习,几十年的日积月累,功底都扎实的很,根本就不是一些半桶水的花把势能够比拟!
拳脚挥舞、风声鹤唳!强劲迅疾的招式往往都能让空气传出气炸声,很是让人心惊胆寒。
两人的面色狰狞,狠辣至极,钱老一手飞刀玩得出神入化,近战之下的八极拳也如火纯青!往往都能出人意料,起到奇效!
古钟也不必多说,一身横练九牛拳刚猛霸道,大开大合,仿佛蕴含了千斤巨力,如一台人形坦克一般,要把陈六合碾碎!
然而,两人的攻势如虹,猛烈至极,但在陈六合的面前,却是并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
陈六合给人的感觉太强了!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无论钱老和古钟的攻势如何刁钻凶猛,都能够被陈六合化险为夷!
他这一次出手给人的直观感觉就是,如利刃出鞘,凌厉万分,光是那种身动如龙的气机,就能够让人心扉颤摇!他比上次还要强!
“几十年的功底的确有着让人称道之处!但是很可惜,你们还是太弱了!”陈六合冷笑的摇了摇头,交手没有十几招,他就已经失去了耐心和兴趣。
随着这句话落,他身上的气势猛烈的暴涨了一大截,无论是速度还是攻势,都上升了不止是一个层次!这徒然转变,让所有人都骇人变色!
心惊胆寒之际,钱老和古钟根本就无法承受陈六合这样的攻势,他们开始有些慌神和慌乱!
趁着陈六合在与钱老纠缠之际,古钟神色一动,一个作势上前的虚晃动作之后,他毫无征兆的折转而过,向着楼道狂奔而去,竟然选择了独自逃命!
他的动作很突兀,突兀到让人反应不及,但陈六合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笑,不慌不忙的一圈击退了钱老,旋即身形向着古钟爆闪而去。
“现在还想逃出生天?你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比速度,古钟根本不是陈六合的对手,转眼就被追上。
他心中恐慌无度,戾从心头起,猛的顿足,豁然转身,脸上的神情满是暴戾,抬起那只肌肉凸起的右臂,全力一拳向陈六合轰去:“给老子去死!”
他这一拳的力量毋庸置疑,刚猛霸烈程度,让得劲风急啸,给人一种无比震撼的感觉,就像是能把刚石击碎一般!
“小心!”连带这王金戈这个普通的女人,都能感受到这一拳的力量,忍不住惊呼出声提醒陈六合!
然而反观陈六合,他的脸上波澜不惊,面对这凶悍一拳,他不闪不躲,竟然也抬起拳头硬轰了过去:“九牛拳以霸烈着称,我看看你们这小派拳法有多狠!”
这句话刚刚落下,两人的拳头就结实的碰撞在了起来!
接下来,却发生了让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只见古钟那蓄力威猛的一拳,竟然根本敌不过陈六合这仓促懒散的一拳。
陈六合脚步纹丝不动,甚至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变换一下!
而古钟,却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躯就像是被炮弹撞击了一般,倒飞了出去,而他那条手臂,更是惨绝人寰,仿佛整个骨头都被陈六合击碎一般,呈现出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扭曲弧度!
这一幕无疑带给人无比的震撼!要知道,古钟横练拳术,一身力量不可估计,素来以霸道着称!可是却在硬拼的情况下,被陈六合一拳轰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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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不会让他们觉得古钟太无用!只能让他们深切的感受到,陈六合太过变态了!他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拳,到底蕴含了多大的力量啊?他的骨头,难道是钢铁打造的吗?
恐怖!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陈六合带给他们的冲击!
一击得手,陈六合心如止水,仿佛这一切早就是在他预料之中罢了,他也没停顿,脚步大跨上前,又是一脚把还想要求生爬起的古钟狠狠跺在了地下。
“什么狗屁九牛拳,劲道不足,软绵无力!不堪一击!”陈六合嗤笑一声,他弯腰探身钳住了古钟的脖颈,把他生生提在了半空:“还妄想跟我比拳头硬?蚍蜉撼树贻笑大方!爷爷的拳头是用成吨的钢铁练出来的!”
说着话,他脸上闪过了一抹冷厉,钳着古钟的五指猛的收拢了起来,在他的指力中,古钟根本无法挣扎。
只见他恐惧的胡乱蹬着双腿,眼睛瞪如铜陵,透露出对死亡的恐惧与对求生的渴望!但奈何,下一秒,一道清脆的骨碎声响起,他的脖子一歪,所有的动作和表情都就此定格!被陈六合捏碎了脖颈的他,毫无悬念的气绝身亡!
一个响当当的古武高手,在陈六合面前就是这么不堪一击,死的是如此轻而易举!这一幕,无疑是震撼到旁人心灵的!
轻松抹杀一人,陈六合神情不变的回过头,恰好看到惊魂失色的钱老转身再次向窗口冲去!
“一大把年纪了,你为何还要如此愚昧?今晚还能走得掉吗?”陈六合冷笑一声,足下一点,飞快冲去,人还未到,一个重俞上百斤的沙发就被他抡了过去,狠狠的砸在了钱老的前路。
只是这稍微的阻止,就足够让陈六合追上钱老,扼制他破窗而逃的举措!
钱老似乎也知道自己逃生无望,咬咬牙,脸上涌现出一股狠劲,反身就是几柄飞刀甩出,要取陈六合性命!
“雕虫小技!”陈六合不屑一笑,足下几个让人眼花缭乱的错步,身躯轻轻一个晃荡,就闪开了这几把迅疾的飞刀。
他逼近了钱老,两人近身交战,钱老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这个青年太过强悍,完全不可战胜!甚至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从没想过,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了!
纵然钱老身经百战、一身拳脚了得,但在陈六合面前,无疑不够看,都没能接下陈六合几招,就被陈六合一拳轰中了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栽在地下。
“陈六合,你我本无深仇大恨,何必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且饶人!”钱老脸色痛苦的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接连几下,都没能让自己站起身。
陈六合笑了起来:“你们帮着乔家来对付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一马?路是自己走的,事情也是你们自己做的!现在想让我饶了你?凭什么?”
“只要你愿意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为你奴仆!”钱老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谁都怕死,谁都不愿意离开这个人世,他也不例外!
“为我奴仆?”陈六合来到钱老身前,满脸嗤笑,他露出一个让钱老绝望的神情:“不好意思,乔家的狗我还不屑于收留!况且你们做了你们万万不该做的事情,不可饶恕!”
说着话,他抬起了脚掌,眨眼间,就狠狠跺在了钱老的胸口上,登时,钱老恐怖喷血,神情怔怔,眼中的生机快速流逝,直到身死!
从陈六合走进这栋别墅到现在,不足十分钟,而从陈六合走上二楼到现在,不足五分钟!两个被乔家当做宝贝一样的绝顶高手,就这样毫无悬念的死在了陈六合的手中!震撼而霸道!
杀两人,陈六合古井无波,这才歪头看着仍旧擒着王金戈的许老,他淡淡道:“你怎么说?是现在就乖乖放了王金戈,还是想着用王金戈的安危来跟舍命我一搏?”
许老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颤抖不止的心脏平静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无比恐怖的青年说道:“陈六合,我只想知道,我的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他们很好,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伤及无辜的地步!”陈六合淡淡说道:“当然,他们会不会一直很好,就要看你现在的表现了!”
许老的手臂都是狠狠一颤,他说道:“陈六合,我放了王金戈,你放了我和我的家人!”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看着他,摇摇头说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不管你放不放王金戈,你今晚都必须死!唯一的不同点就在于,到底是死你一个,还是死你全家而已!”
“不要怪我太狠!要怪就怪你们站错了队,做错了事!动了我的女人,你们的下场就早已注定!”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没有任何的凌厉和威压可言,但即便是这样,也让许老快要崩溃!
他死死的盯着陈六合,最终还是退败,失神落魄的松开了王金戈,他一脸决绝的说道:“陈六合,记住你说的话,我的家人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说罢,他手掌一晃,一把匕刃出现,狠狠的抹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对此,陈六合无动于衷,他不会有任何可笑的妇人之仁,既然是对立面,那自然是你死我活!如果他今天要是不具备强悍的实力,那么不仅仅是王金戈要遭受惨绝人寰的待遇,他陈六合也会死在这里!
给对手留活路,就是在给自己留死路!陈六合可不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一把抱起惊吓过度的王金戈,陈六合脸上的戾气一扫而尽,有的只是一种让王金戈无尽委屈的打趣:“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你梦境中从天而降的白马王子恐怕也不如我丰神俊朗吧?”
王金戈怔怔的看着这个杀人谈笑间的男人,看着那张恨不得让她深深刻画在心脏中的平凡面孔,她眼眶红着。
作者大红大紫说:下午六点有两更,晚上十点有两更!如此稳定的更新数量,还被骂成狗,大红比窦娥还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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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眼眶红着,但她强忍着没哭,听到陈六合的打趣话语,她置气道:“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会是一个让人又恨又爱的混蛋无赖!”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担心了这么久,却得到这样的一个评价,我现在是不是该打你的屁股?”陈六合轻笑着说道,缓步向着别墅外走去,一地的尸体没能让他心有波澜。
王金戈用力的抱着陈六合的脖子,她把俏脸埋在陈六合的胸膛,她这么多天来所受到的委屈和惊吓忍不住的宣泄了出来。
她拼命的忍着自己的哭声,拼命让自己的抽泣不那么明显,但陈六合却是很清楚的知道,王金戈哭了,泪水如绝提,打湿了他的衣衫。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好好活着!因为我找到了我活下去的意义,我知道会有人因为我的安危而心急如焚,而不惧艰险!”王金戈的语音颤抖抽泣,但异常坚定:“陈六合,我下半辈子就为你一个人活着!”
陈六合嘴角荡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他轻声道:“那你这算是爱我,还是恨我?”
“因为恨你!所以才要不顾一切的缠着你!”王金戈哭着:“你上辈子欠我的,你这辈子欠我的,我要用尽全力的去讨债!”
“好!既然你说我欠你的,那我就欠了你的!这辈子要是还不完,下辈子记得继续找我讨要!”陈六合抱着王金戈走出了别墅,在夜色下,渐行渐远。
小区外,陈六合把王金戈放进了一台黑色的奔驰轿车内,他轻声说道:“你先走,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这些都是王金彪的心腹,他们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
王金戈紧紧抓住陈六合的手臂,她现在一刻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陈六合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王金戈的手背,道:“我和乔家之间的大戏已经开始了!他们竟然敢动到你头上,我自然不可能让他们继续这么安生下去!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晚上所流的血,显然是不够的!”
王金戈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咬着嘴唇,深深看了陈六合一眼,才不舍的松开了手掌。
“从现在开始,乔家不再是你的牢笼,你王金戈的牢笼,只有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变更,那就是我陈六合!”陈六合在王金戈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退出了轿车,直到看着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收回了目光。
从兜里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你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电话内传来王金彪的声音:“人已经找到了,不过有点难攻,乔云起这个人还是太机警了,身边有几个高手,不好抓!”
挂断电话,陈六合上了停在自己身旁的轿车,报了个地址,司机快速驶去!
这是王金彪提供的,开车的人也是王金彪的心腹!今晚有几件大事要办,没有车怎么能行?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市郊,此刻已经是晚上将近凌晨,这片地段自然没有市区繁华,连街面上的路灯都不那么密集,显得有些昏暗。
一家及其高档的酒庄内,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动静与枪声,陈六合在这里找到了正在发号施令的王金彪。
“六哥,王金戈她......”王金彪见到陈六合的第一面,不是汇报眼下的情况,而是询问王金戈的事情。
陈六合淡淡扫了他一眼,说道:“王金戈被你的人送去你给王家安置的地方了,现在应该已经见到了王添财!放心,她很安全!”
王金彪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陈六合指了指眼前的酒庄,淡淡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都这么久了,还没拿下来?”
闻言,王金彪的脸色有些凝重,道:“六哥,情况不容乐观,这个地方显然是经过乔云起精心设计的,易守难攻,而且乔云起身边有几个手法很纯熟的高手,我的人进去就是死!连乔云起的面都见不到!”
陈六合眯眼看了看眼前的酒庄,的确,在做了准备的情况下,想要攻进去会很难,这也像是乔云起的行事作风,别看他年纪不大,但心思城府却是足够深,做事也应当会小心谨慎很多!况且还是在这个特别时期!
“你确定他在里面吗?”听到酒庄内传出的急促枪声,陈六合不急不缓的问道。
“我拿人头担保,他一定在里面!”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说什么,抬步向枪林弹雨的酒庄内走去。
这个酒庄很大,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庄园,穿过最前方的厅堂,后面还有一块草坪,在草坪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洋楼。
如此空旷的草坪,对于三层洋楼的天台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狙击点,只要有人一旦穿过前厅大堂踏入草坪,无疑会暴露在狙击视野下。
当陈六合刚冒头的时候,一枚狙击弹就撕裂空气般的穿透而来,他的脑袋微微一偏,子弹擦着他的耳朵而过,让他缩了回来。
草坪上尸体很多,有十几具,应该是强攻的时候死掉的,现在王金彪的这些手下也没人敢冲进草坪了,因为一冒头就会被击毙,全都缩在了厅内!
“不行啊,我们洋房上有好几个狙击手,枪法还准的不行,我们一出去就是找死!”王金彪的一名手下脸色难看的说道。
陈六合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了看,说道:“这个酒庄是独立的,四通八达,没想过从别的方向攻进去?”
“早就试过了!那狗日的准备很充分,哪个点都有狙击手,哪个方向都不成!”王金彪的手下恶狠狠的骂了一声。
陈六合点了点头,轻笑了起来:“这个乔云起倒也有两下子,随身带着这么多狙击手吗?看样子早就在防着我们了啊。”
王金彪冷声说道:“我看他就是太怕死了!”
陈六合透过窗帘空隙,扫视着五十多米开外的洋楼天台,淡淡说道:“想杀一个既怕死又有些小聪明的人,难度系数往往会增大一些嘛,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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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陈六合的直觉,在那栋三层高的洋楼顶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加起来,至少有着五六名狙击手的潜伏!
陈六合思忖了一下,凭他的速度,如果要从草坪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却是要暴露在五六名狙击手的狙击视野下,似乎有点冒险!
“六哥,你看现在怎么办?实在不行的话,我让他们强攻吧?用尸体堆都要给我冲进去,今晚不可能放过乔云起!”王金彪阴沉沉的说道。
陈六合摇了摇头:“那样太麻烦了,除了多死几个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这里的枪声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再拖下去,恐怕警察就要来了!到时候再想动乔云起就有些不切实际!”
说罢,陈六合顿了顿,问道:“有没有什么稍微重型一点的武器?例如轻步枪之类的?”陈六合看着王金彪的手下都拿着手枪,对王金彪问道。
王金彪立即点头道:“有,六哥你等着!”说罢,他就喊来一个手下,道:“去我车后备箱里把我那把狙击枪拿过来,快点!”
“呵,你还随时携带那玩意?”陈六合笑问。
“我没事的时候喜欢狩猎,那把枪就一直放在我的后备箱!”王金彪道。
没过几分钟,王金彪的手下就提着一个长条形盒子走了过来,陈六合接过盒子,放在地下打开,里面是一堆狙击枪的散件。
“巴雷特M82A1?”陈六合眼睛微微一辆,诧异的看了王金彪一眼,笑道:“呵呵,你眼光倒是不错,这把枪可是好东西啊,射程远、穿透力强,主要是威力非常大,配上12.7毫米口径的狙击弹,可以在一百米的射程内穿透五公分厚度的墙体!”
陈六合给出及其精准的评价,他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行云流水的组装着狙击枪,前后不到十秒,一把狙击枪就被他组装完毕,并且装上了狙击弹!
那速度看的王金彪以及他的那些手下,都是瞠目结舌!这里面不乏有一些懂枪并且会玩枪的人,但让他们去组装一把狙击枪的话,估计没一分钟都下不来!
端起狙击枪,陈六合掂量了几下,这枪好是够好,就是太沉了一点,枪身足有十多公斤重,看起来很笨重!
不过这是对于旁人而言,对于陈六合来说,却是能够轻松驾驭!
“六哥,我让人帮你吸引狙击手的注意力,给你制造狙击时机!”王金彪主动说道。
陈六合淡淡摇了摇头:“为什么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是觉得我快不过他们吗?”失笑了一声,陈六合并没有选择躲在窗户后寻找狙击时机。
在所有人惊诧万分的眼神中,陈六合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抱着那把笨重的狙击枪,直接走出了厅堂,踏进了草坪,整个人暴露在了狙击视野下。
“砰!”一道穿破天际的沉闷枪声响起,迎接陈六合的,自然是狙击手开出的一枚狙击弹,快如闪电,无比迅疾。
陈六合的脚下微微一错,踩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滑步,与狙击弹擦身而过。
同一时间,他的速度异常快速与干脆,狙击枪被他架在手臂上,朝着五十多米开外的洋头天台就是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狙击弹从枪管中喷射而出,那一刹那让人感觉空气都为之一滞,下一秒,楼顶上传来一声惨叫,一朵血花绽放,那名朝陈六合开枪的狙击手,竟然就这样被陈六合给干掉了!
这准头,这速度,这神经反应能力,简直让人不敢置信!王金彪与他的手下们皆是瞪着一双见鬼了的眼神!
让他们最震惊的,不是陈六合能在这种情况下把对方一枪毙命!而是他们都发现了,在刚才开枪的时候,陈六合似乎没有去看狙击镜,他就是以肉眼去寻找目标,然后无比自信、毫无顿挫的开出这一枪!
这就是传说中的盲狙?这尼玛,这要对狙击枪有着怎么样的掌控能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啊?要知道,使用狙击枪,看不看狙击镜完全是两码事的!
陈六合可不会去在乎他的举动给别人带来了多么大的震惊!
一枪过后,他的身形快速前冲,狙击步枪依旧端在臂膀上,他的双目如电,牢牢锁定在那洋楼的天台之上,仍旧没有去看狙击镜。
有一名狙击手冒头,陈六合不假思索的直接扣动扳机,“砰!”的枪声炸响,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人从天台边缘坠落下来。
果然如陈六合所料,天台上的狙击手不少,有五六名之多,听到这边有动静,守卫在其他方向的狙击手全都涌了过来。
但只要他们一冒头,迎接他们的定然是快到不敢想象的狙击弹,直接命中他们的额头,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留给他们!
“砰砰砰”一连三声枪响,又有三个狙击手中弹身上!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在这种端着狙击枪进攻的情况下,陈六合开了五枪,毙命五人,弹无虚发!对方那些占据了制高点的狙击手,从第一个人开过一枪后,其他人甚至连扳机都没有机会扣动,就被击杀!
陈六合的恐怖,震慑人心!惊得目睹了这一切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一个人端着一把笨重的狙击枪如此不讲道理的狙击?更吓人的是,在这种奔袭盲狙的情况下,还能弹无虚发,这枪法也太他吗恐怖了!直接打破了他们的世届观和认识观!
原来狙击枪还可以这么玩,那些只会占领狙击点占领制高点的狙击手,和陈六合这个变态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洋楼天台上静谧一片,陈六合知道,上面已经没有狙击手了,他直接向洋楼冲去。
他今晚可是带着浓烈杀心而来的,不可能会放过乔云起,就犹如他一贯的作风一样!要么不动,一旦动了,就一定有人要死!
耽误了这么久,早已经打草惊蛇,陈六合可不想到手了鸭子还飞走了!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在晚上十点左右更新!月底了,求鲜花,有鲜花的兄弟们别留着了,洒出来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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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想法很简单,一个小小的乔云起,如此兴师动众的情况下如果还不能搞定,那可就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还楞着干什么?狙击手已经死绝了,给老子往里面冲,谁能宰了乔云起,老子给他五百万!”看到陈六合冲向小洋楼,王金彪怒声吼道。
陈六合可不会去理会身后那些歪瓜裂枣,他压根也没指望过他们什么!
他一马当先,当他正要冲进洋楼内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飞了出来,定睛一看,陈六合的脸色微微一变,这竟然是一颗手雷!
他下意识的想要抬腿一脚把这手雷踢飞出去,但心中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动作,毫不犹豫的飞快向一旁扑闪而去。
就在他身形刚刚扑出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传出,火光乍现,弹片凌厉飞溅。
灰头土脸的陈六合从废屑中抬起头,看了眼大腿上的一块弹片,他忍不住骂了一声:“草!”要不是他直觉精准,反应够快,刚刚就要着了道!
旋即,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有意思的阴冷弧度,看来这洋楼内还有高手啊!
一枚手雷从拉开安全栓到爆炸,期间有1.5秒的反应时间,这1.5秒,往往能让人做很多事情!
而从刚才那枚手雷爆炸的速度来看,显然,对方是在拉开安全栓以后,过了一秒钟才把手雷丢出,这不但是对时间的计算精准,同样也证明,对方是个经验老道敢于在死神指间跳舞的货色啊!
“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看看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陈六合嘴角勾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随后他一个翻身跃起,毫不犹豫的直接蹿进了被炸烂的大门内。
刚刚冲进洋楼,陈六合心中顿时就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因为洋楼内太安静了,一眼看去,空空荡荡,除了架子上满满当当的红酒,一个人都没有!
徒然,陈六合身上的汗毛本能炸开,他的动作极快,想也不想,身体快速向一边扑倒,同时身躯在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
“突突突!”几乎是同时间,陈六合刚刚站立的地方被射出了一排排弹孔,就在门框的墙顶上,竟然吊着三个枪手!
这样都没能射中目标,让这三个埋伏已久的枪手都快惊呆了,他们似乎记得,在他们扣动扳机的时候,那青年还没有察觉啊。
怎么当子弹出堂的时候,那青年却扑闪了出去,子弹射了空?这一切就跟梦幻一样的,太不真实了!那个青年的速度竟然快过子弹?
陈六合可不会给他们想太多的机会,从他这个角度看去,三个吊在房顶的枪手正好连成一排,他冰冷一笑:“拜拜!”扣动了狙击枪的扳机。
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这把大杀伤力狙击枪的威力恐怖至极,子弹接连穿透了三个人的身躯,打烂了他们三个的胸腔,活生生的一枪三响!
开了一枪后,陈六合的身躯毫不停顿,就地一滚,一连串的子弹差之毫厘的射穿在他滚过的地面。
抬目望去,竟然从地板下钻出了三四名枪手,朝着陈六合无间隔的射击!
“地板下竟然还有暗格,乔云起啊乔云起,你还真是跟我玩了一手危机四伏的戏码,有点意思!”躲在沙发后的陈六合冷笑喃喃,不间断的子弹把他死死压制在了沙发后,连头都不敢冒!
这要是换做别人,非得被这几名枪手一直压制着,直到围过来把他乱枪打死不可!但他们面对的是陈六合,一个变态到不可想像的男人!
只见他们正在逼近之际,徒然间,他们只感觉沙发一动,旋即这个估计至少重俞一两百斤的长条沙发竟然被人掀飞了起来,狠狠的砸向了他们。
这突兀一幕,让他们猝不及防,有两人直接被沙发压到地下,发出了痛叫,另外两人狼狈闪开,可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庆幸,两枚子弹就洞穿了他们的额头,终结了他们的生命!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开枪打死被压在沙发下的最后两人,目光在一楼的四周扫视,没再发现任何动静。
这时,王金彪带着人,才堪堪赶来!都无需陈六合吩咐什么,王金彪就让人跳到地板下的暗格去查看,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
“看来一楼被清理干净了!他们应该是在二楼,不出所料的话,上面还有一个很懂得军事技巧的高手!”
陈六合眯着眼睛打量二楼楼道,扬声道:“哥们,看样子你懂得挺多啊,正好我也懂一些,不如我们交流交流?”
二楼处先是一阵沉默,旋即响起一道阴沉的男音:“你先能见到我的面再说吧!”
“呵呵,这么有信心?”陈六合轻笑的说道。
“我知道你很强,强的离谱!但我也很有信心让你不能活着走出这栋房子!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可以上来找我!”二楼那道阴沉的男音再次传来。
“是激将法?还是在跟我故弄玄虚?这就很有意思了!”这是陈六合在今晚第三次说这样的话,顿了顿,他道:“那你可别逃跑,就在二楼等着我,对了,顺便让乔云起也把脖子洗干净,等我去抹!”
二楼没再传出声音回应陈六合,陈六合凝视了一眼木质楼梯,他对王金彪等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先离开这栋洋房!
王金彪眉头深蹙,道:“六哥,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吧?上面肯定会有埋伏!”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说道:“就是因为有埋伏才让你们出去,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人多了反而混乱!况且也没必要添一些炮灰进来!出去吧!”
说着话,陈六合丢掉了手中沉重的狙击枪,从地下捡起一把手枪,迈步向楼梯走去!王金彪还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口,带着人乖乖退了出去!
当双足踩上楼梯的时候,陈六合心中竟有一丝涟漪浮现,真的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这并不是说明上面的人会有多强,这只是一种对莫名事物的期盼,陈六合总希望对方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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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当然知道上面很可能设有埋伏,并且很可能是那种必杀局一般的埋伏!但他仍然无所畏惧,一来是艺高人胆大,二来是他真的很想看看,对方到底设了个什么样的局在等着自己。
至于危险?甚至会威胁到他的性命?不好意思,他真的没想过!
就在他脚步迈抬之间,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一声“叮”的轻响在木质楼板下传出。
陈六合的神情猛然一变,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腿触碰到了一根肉眼完全无法察觉的极细银丝,而银丝的另一头,无疑,牵扯在手雷的安全栓上,这枚手雷潜藏的地方也很有玄机,竟然是在木质楼板的下方!
陈六合二话不说,足下轻轻一点,整个人腾跃而起,飞快的冲向二楼!
“轰!”转息之后,一阵巨大的浪潮从陈六合身后乍现,弹片四溅,火光凛凛,木质楼梯都被炸裂了开来。
这还不算完,随着这声爆炸过后,整条楼梯都开始地摊式的爆炸开来!
陈六合脸色再次骤变,有种忍不住想骂娘的冲动,这楼板下,不止是一枚手雷啊,至少放了五六颗手雷,第一枚手雷的爆炸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那些地雷全部开始爆炸。
身后的气浪熊熊,吹打在陈六合的背脊之上,眼看着他似乎就要被气浪吞噬了一般,爆炸所产生的火光也在追赶着他,情况十分危及!
后肩处微微一疼,一枚大片扎入了他的皮肉,陈六合虽然惊心,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换!
在这么危险的时刻,他的头脑出奇的冷静,他正在与手雷的爆炸间隔赛跑,无论怎么看,一个人的速度是完全赛不过手雷连锁爆炸的速度的!
然而陈六合并非凡人,就在眼看他要被手雷爆炸的威力所吞噬的时候,他的身躯再次跃起,双足在墙侧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就犹如大雁一般的腾飞而起,速度快到了让人窒息,就像是一根利箭,迅速掠过楼道,冲进了二楼地面!
而就在此时,他身后的木质楼板,也彻底沦为废墟,墙壁都被一枚枚锋利的弹片扎透,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边还不等陈六合松一口气,徒然,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在第一声响起的时候,陈六合就展现出了那远超常人、不可思议的神经反射能力以及对身体每一处肌肉的恐怖控制力。
他的身体,随同枪声同时动了,一个看似狼狈的翻滚而过,却千钧一发的躲过了一排排子弹的射击,在这种突然的情况下,楞是没能摸到陈六合的衣服!
与死神擦肩而过之后,陈六合迅疾起身,目光扫过开枪源头,眉头都是狠狠一拧!
二楼大厅比一楼还空旷,一个人都没有,只见在陈六合正前方的墙顶上,被银丝吊着一把连发的小型轻机枪,射击的很巧妙,能够远程控制!只要拉动银丝,就能使枪射击!
一根肉眼无法看清的银丝被拉动,小型轻机枪调转了枪口,再次正对陈六合,火舌乍现,一连串的子弹射出。
陈六合不慌不忙的脚步一划,很轻松就能躲过这种银丝控制的枪口射击,再巧妙,毕竟也没那么灵活,对陈六合无法产生威胁!
然而他错了,就在他折转角度的时候,徒然间,从另一个方向又惊起了一阵枪声,这一下让陈六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身体技能发挥到极致,一个不可思议的腾身扭体,让人倒抽凉气的与一排子弹擦肩而过!
双脚刚刚落地,陈六合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声:“草!”因为他看到,在另一个方向,挂着一把同样精心设置被银丝操控住的轻小型机枪。
不光是这个方向,他同时还看到了在不同的几个角度,有七八把这样的小型机枪吊在空中,对准了不同的方位和角度,显然是经过精密计算,把整个二楼的客厅,都无死角的计算在了射击范围之内!
这一刻,陈六合有点头皮发麻的感觉了!这尼玛还当真是一个死局啊!
先有楼道上的银丝连环炸弹,现在又是银丝控制的无死角机枪射击!
一环接着一环,这绝对的必杀局了!就连陈六合都不得不赞叹一声,设计这一切的人很聪明,太巧妙了!
根本就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只见空中那几把轻机枪同时动了起来,银丝晃动,一连串的火光乍现,登时,这栋洋房内响起了密密麻麻的枪声!
“卧槽!这种方法你都想得出来!你特么也太无耻了!”陈六合恼火的骂了一声,旋即整个身体跟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身躯如灵猴一般的穿梭!
虽然那些机枪能够在理论上做到无死角无间隔的射击,但陈六合也完全展现出了一种匪夷所思的敏锐性与神经反应能力!
说是超出常人已经有些不足够形容了!简直就是超人类的速度跟反应!他总能在密集的子弹中,在神经的第一反射下,找到那微不可查的弹雨空隙,从而进行让人不可思议的闪躲!
他的身形快到了极致,犹如鬼魅一般,让人根本难以琢磨,飘忽不定,仿佛身后都快要拖出了一道残影!
这一幕绝对是惊世骇俗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没人会去相信,一个人竟然可以快到这种地步,神经反应能力,竟然可以变态到这种程度!
七八把轻机枪的连环射击,不断的调转角度,竟然连陈六合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一下,金刚石板的地面上都被打出了蜂窝般的弹孔,唯独陈六合完好无损!
在这密密麻麻的枪声中,忽然伴随出了一声惊呼,这声惊呼是无法压制的,枪声短暂停歇,一道声音传出:“天!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你这么厉害的人!我不得不承认,你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速度和神经反应以及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把控,你已经不能用完美来形容!你简直不是个人类!”这道声音中充满了骇然。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月底了,鲜花别留着了,都洒出来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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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停止,陈六合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跟空隙!
他眼神在四周扫视:“如果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我想你就不会觉得太过奇怪了!”陈六合脸上并无恐慌,眼中反而升腾出一丝丝热血沸腾的光芒!
能让他感觉到危险的事情,多久没出现过了?能让他神经紧绷到如此程度的事件,多久没出现过了?没想到今晚却给了他这种感觉!
虽然这看起来只是一些表面强大、其实拙劣的计量!但不能否认,很巧妙,非常巧妙!至少可以把人直接封死,毫无退路的封死!
但很可惜,这一切面对的是陈六合!如果用陈六合曾经那些宿敌的话来说,这是一个注定了连上帝都无法惩治的可怕男人!
“但是很遗憾,你再厉害都没有用!在我精心设计的杀局下,你不可能生还,就算你的神经反应和速度再恐怖也没用!你不能保证自己没有丝毫的失误!当一个人的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会很快透支!你只要稍微有一个失误,你就会惨死当场!”陌生的声音传出。
陈六合轻笑了起来,道:“我现在对你产生了一丝好奇,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当乔云起的走狗?”
“我很有才华,但总需要有地方能展现出我的才华!乔云起这次给了我一个不错的机会!正好可以让我看看,到底是我的脑子厉害,还是你这个身手恐怖的变态厉害!”
陌生的声音徐徐传出:“哦,对了,我是物理学和动力学的双料博士,我同时还研究过爆破学和机械学,我还当过三年的特总兵!我的履历是不是很完美?”
陈六合的眼神不易察觉的扫视了一眼一面墙壁之后,他嗤笑道:“你这是在跟我炫耀吗?”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在对你炫耀,一个聪明的人是伟大的,他应当被人记住!希望你死后还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程成!”陌生的声音蕴含着狂傲。
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极度不屑的弧度,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你个煞笔,你以为凭借你这样的手段就真的能弄死我吗?今天爷爷教你一个道理,在一个实力真正无限强大的人面前,一切的投机取巧都是雕虫小技!”
说着话,陈六合抬起手枪对着空中就是一个射击,登时,那陌生的声音惊呼了一声,只见吊在空中的一把轻机枪突然失去了控制,掉落在地。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找到银线?”陌生的声音不敢置信的失声。
陈六合冷笑道:“说了你是煞笔,你还不信,你以为刚才爷爷跟你讲了半天话是在跟你谈人生呢?我是在适应这里的光线!这些银丝的确很细,根本就不是肉眼能够发现的,但是很抱歉,我的目力比一般人要稍微强那么一点点!适应了光线以后,要找出这些银丝,并不太难!”
说着话,陈六合根本不给对方太多反应的时间,手枪快速调转了几个方向,不断的扣动扳机,每一枪,都能打断一根银丝,都会有机枪失去控制的掉落在地。
不到三秒的时间,八把机枪全都掉落,陈六合冷冽一笑:“兄弟,你完了!”
话闭,陈六合身躯一弯,从地下操起一把轻机枪,对着一面坚实的墙壁就是一阵“突突”,子弹把墙体打烂,水泥碎屑四溅,墙体都快要被打穿!
就在这时,墙壁侧面一个暗门转动,一道人影飞快的蹿了出来,他并不和陈六合正面交战,直接向三楼冲去。
陈六合嗤笑一声,抬枪点射而去,却没想到,这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一些,做出了一系列及其跳脱的军事闪避动作,成功躲开了他的两次点射。
眉头轻轻一条,陈六合嘴角挂着嗤笑的弧度,他再次抬枪,对着一个角度再次开枪,这一枪任谁看,都像是要打空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瞄准目标。
然而,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就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那个跳跃中的人影,竟然直接蹦到了子弹所飞驰的位置,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迎着子弹去的一样。
“噗!”一声轻响,鲜血从对方的肩头炸开。
“跳,再跳,看看我下一枪能不能打爆你的脑袋!”陈六合道了一声。
这个叫程成的人也属实了得,身中一枪只是闷哼了一记,及其连贯的就地一滚,就在陈六合要再次开枪的时候,突然,一枚手雷朝他飞来。
“你的动作倒是不慢!”陈六合冷笑了一声,丝毫没有惊慌,他一个跨步上前,一脚结实的踢在了手雷上,把手雷踢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碎屑四溅,陈六合也用手臂捂了捂脑袋。
就这短短的一瞬间耽搁,程成已经消失在了楼道口,逃向了三楼,陈六合急追而去,但是却停在了楼道口,并没有轻易蹬上楼梯,因为他看到,在三楼上的楼道玄关口,缠着四五根肉眼难以察觉的银线!
他眯着眼睛笑了笑,并不着急,而是扬声道:“乔云起,不要挣扎了,你认为你今天还有活路吗?你已经活到头了,不如认命,我给你一个痛快!”
“你请的这个人的确有几分军事头脑,很会一些旁门左道!但没有用的,他保不住你,不要再抱着侥幸心里,何必浪费大家时间?”
回应陈六合的,是一片寂静,他皱了皱眉头,侧耳倾听,没发现三楼之上有任何动静传来,甚至像是连呼吸声都没有。
陈六合心中微微一紧,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对手的脑袋瓜子太灵活,不得不让他警惕起来。
“六哥,洋楼三楼有人用绳索吊下!”突然,样楼外传来王金彪大嗓门的叫喊。
陈六合猛的一惊,跑到窗口观望,恰巧就看到程成带着乔云起两人快速狂奔!
就在这时,程成徒然回头,望向了陈六合,脸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狞笑,他的手中抓着一个漆黑闪着红灯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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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陈六合炸然失色,他终于知道心中不好的预感来自哪里了,这个王八蛋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他早就想把自己留在样楼内,然后炸死!
根本就没给陈六合太多深思的时间!
下一刻!
“轰!”一声冲破云霄的巨大轰响,一片恐怖的火光冲破了天际,整栋三层高的洋楼,瞬间炸裂,一片滚滚浓烟之下,三层洋楼变成了一片废墟,烂瓦残砾。
这枚炸弹的威力强大到不可想象,连房屋的框架都被炸塌了,什么都没留下,那爆炸时掀起了凶猛气浪,把王金彪等人都吹翻了出去。
等他们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全都惊呆了,王金彪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白到没有血色!一股浓浓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
陈六合还在里面,陈六合死了?!在这种强度的爆炸下,房子都成废墟了,一个血肉之躯的人,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他心中满是恐惧!如果陈六合死了,那一切就完了,眼前的一切,他所得到的一切!都要毁了!
没了陈六合这个强大靠山的支撑,他和他的王家,都要跟着覆灭!
“呜!爆炸那一瞬间的火光,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风景!永别吧,不可思议的高手!这是智商和实力之间的对决,事实证明,智商才是这个世上最强大的武器!”程成疯狂的嘶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而乔云起的眼中也是闪过了兴奋的色彩!陈六合死了!必死无疑!这个乔家最大的威胁死了!乔家的危机也会随之解除!
这一瞬,仿佛整个世届都安静了,夜空下,只有那废墟中的残火在燃烧!
“咳咳~~”突然,一道轻微的咳嗽声从废墟下传出,声音很轻,轻的让人都怀疑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我干你奶奶个腿,这要是没有十公斤的C4,爷爷都跟你信了!真特么是下了血本啊!”废墟下再次传出一道充满愤懑的怒骂声,这次的声音很清晰,清晰到能够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紧接着,众人只感到废墟一处,正在颤动,旋即一只手臂伸了出来,最后,一个人从废墟内爬出,这个人灰头土脸,身上的衣衫都破烂不堪,特别是后背,血肉模糊,模样看起来很凄惨。
“还好老子的反应够快,不然就真的要栽在了这里!”这人正是陈六合,他吐出了一嘴的灰,恶狠狠的说道。
刚才就在爆炸的一瞬间,他破窗而出,身体也卷缩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毫无破绽的护住了身体的各大致命部位与要害。
虽然爆炸的威力很大,气浪很强,但他却是硬生生凭借着自己那坚韧到恐怖的肉体给硬生生扛了下来!
陈六合的死里逃生,无疑是惊为天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管是王金彪等人还是乔云起和程成,都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种情况下,还能生还?这特么还是人吗?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奇迹!
“对付这几个蝼蚁还差点让我在阴沟里翻船,传出去,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你们今天不死,都对不起爷爷受的伤!”这句话落下,陈六合就猛然从废墟中蹿起,速度之快,如一头猎豹一般!
程成和乔云起大惊失色,陈六合的恐怖程度那是震撼人心的,那是让人感觉无限无力的!他们转头就跑,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早就准备的一台轿车内。
“丢把枪给我!”陈六合怒吼一声,瞬间把惊骇中的王金彪拉回现实当中,他的反应也很快,二话不说,用尽全力的抛出了手中的手枪!
腾身一跃,把手枪接住,看着已经启动的轿车,陈六合大骂道:“还想跑?做你吗的春秋大梦!我告诉你们,爷爷发起狂来,四个轮子都不见得能跑赢我!”
他急速狂奔,速度快到了让人无法想像,真就犹如一头狂奔中的猎豹一般,风驰电掣,他和正在提速中的轿车之间的距离正在缩短!
这一幕,简直快要把轿车内的程成和乔云起给吓疯了,这特么的还是人吗?这简直就不是人啊!这已经不知道是程成第几次心颤了!
两者之间的距离终于缩小到五十米范围之内,陈六合顿足抬枪,然后瞄准,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扣动扳机!
枪声过后,是一声巨响,只见轿车的左侧后轮胎,被子弹击爆,轿车顿时失去了控制,差点侧翻!
陈六合几个大跨步,转眼就追上了无力加速的轿车,手掌伸进车内,把驾驶位上的程成直接拖出了轿车。
同时毫无征兆的一枪打在了乔云起的手臂上,一把手枪从乔云起的手掌脱落,陈六合冷厉说道:“别急着送死,一个一个来!”
说罢,一枪托砸在了程成的脑门上,程成还要反抗,毕竟三年的特总兵生涯并不是白经历的,身上很有一些格斗技巧和军事技能,不能说不强,但是在陈六合的面前,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反抗了几下,就被陈六合一巴掌扇倒在地,手枪顶在他的脑门上!
“你很牛逼啊!你真的很强啊,差点把老子都给算计死了!”陈六合冷声骂道,心中满是窝火,多少年没吃过这样的大亏了?
“嘿嘿,成王败寇,今天我输了,我认了!但我不是输在我的计策上,而是输在你的实力太强!来吧,一枪打死我!”程成并无恐惧,他在狞笑。
“打死你还有什么好商量的?”陈六合嗤笑一声。
“嘿嘿,来吧!开枪吧!打死我,会有人为我报仇的!”程成说道:“我死了,你也会死,我在下面等你啊!”
这句话让陈六合的眼神微微一凝:“吓唬我?”
看到陈六合脸上的凝重,程成更加得意了,他觉得他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就在他飞速的转动脑子,想着要怎么为自己争取求生几率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陈六合扣动了扳机,他的脑门被一枚子弹整个洞穿,一道血花溅了出来。
他瞪大着一双眼睛,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下,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似乎剧情不应该这样发展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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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对着程成的尸体吐了一口吐沫:“爷爷最讨厌别人来吓唬我!都死到临头了,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自作聪明的煞笔!我等着你给我带来的报复!充其量也就是让我多送几个人下去陪你!”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便不再去多看尸体一眼,旋即绕过车身,走到副驾驶位这边,把胆寒心惊面无血色的乔云起从车内生生拖拽了出来。
“呵呵,乔大少,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个下场吧?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别害怕啊,人终归一死!”陈六合满脸讥讽的看着乔云起,能清晰洞悉到他的眼中盛满着浓浓恐慌。
“陈六合!你胆子太大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杀我?!你就不怕惹上麻烦吗?”乔云起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让自己心中那股浓浓的恐惧不那么明显。
“杀你而已,何须太大的胆子?你以为你的命有多值钱啊?”陈六合不屑的说了声:“说实话,你们乔家上下的命,在我眼中,本就不值一提!想要取你们的狗命,太简单不过了!”
陈六合蹲在乔云起面前,用枪口点在乔云起的鼻尖上,说道:
“从你第一次派人来威胁我的时候,你们乔家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一帮不知所谓的狗东西,实力没有三两半,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敢跟我玩阴的,我就玩死你们整个乔家!”
说着话,陈六合一枪托砸在了乔云起的脑门上,乔云起捂着鲜血直流的脑门痛叫不已!
没有再说什么,陈六合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没响两声,就被立即接通。
“怎么样,乔老大,今天晚上我给你们乔家带去的惊喜还够多吧?”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这个电话的另一头,自然是乔晨峰。
“陈六合!我草泥马,你到底做了什么?!云起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乔晨峰怒声吼道,显然,今晚的事情他已经收到了消息。
“乔云起?他好着呢,他今晚的表现可比你们亮眼了太多!”陈六合手掌捏在乔云起手臂的枪伤上,乔云起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陈六合,你别乱来!你敢动他,我杀你全家!”乔晨峰吼道。
“呵呵,到现在还敢威胁我?乔晨峰,不要活在梦里了!你们乔家已经完了,没有筹码了!你们就等着一个个被我抹掉脖子吧!”
陈六合冷笑说道:“无论是比狠还是比凶,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敢抓王金戈,我就用乔云起的命来回敬你们!”
“陈六合,你冷静一点,有什么都可以好好谈!放云起一条生路!我们输了,我们认输!你赢了,你赢了!”乔晨峰说道,乔云起是乔家第三代的第一人,对乔家来说自然很重要,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乔云起死。
“现在想跟我好好谈?现在想认输?你不觉的太晚了一点吗?帮我转告一声乔晨鸣,他再要死撑的话,我就让他眼睁睁看着乔家人一个个的全部死光!”
“陈六合,我警告你,你他吗要是敢杀云起,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届上!”乔晨峰怒不可遏!
而回应他的,是一阵枪声,清晰的传进了话筒当中,陈六合丢掉手枪,冷眼看着额头中弹已经身死的乔云起,轻声说道:“我已经杀了,来吧!开始你的表演!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把天翻过来!”
“陈六合,我要让你痛不欲生!”乔晨峰如疯了一样的嘶吼着。
“你知道地址在哪,来替乔云起收尸吧!另外,也为你自己准备好棺材!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说完,陈六合悄然挂断了电话。
这时,王金彪带着人才迟迟追了上来。
陈六合古井无波的扫了地下的两具尸体一眼,才回头看向王金彪,说道:“我跟你说过的话依然算数,现在老黄回来了,乔晨鸣也离死不远了,乔晨峰的脑袋就交给你去取了!能取下来,你的小命无危,并且能一步登天!”
陈六合缓缓说道:“如果取不下来,你就提着你自己的脑袋来见我!”
王金彪深深垂着头颅,坚定的说道:“知道了六哥,我必杀乔晨峰!”
从乔晨鸣被抓到救出王金戈,再到杀掉乔云起,所有的一切,都是陈六合亲自操办的,他王金彪在整件事情中的作用似乎太过渺小了,他也是时候该证明证明自己了,不然陈六合养他这条狗,又有何用?
“时间差不多了,警察也该来了,让你的人撤吧,放乔家的人进来为乔云起收尸!”陈六合淡淡说道,王金彪领命去办。
并不是乔家的人支援不到位,而是乔家所支援过来的人,全都被王金彪早就安排好的人拦在了半途,否则乔云起如此危急,乔家人早就赶来!
今晚的动静无疑是很大的,大到了刘启明这个市局局长都特意给他打来了一通质问电话!
有些事情大家虽然心照不宣,但陈六合也不会傻到去承认什么,当然是急口否认,刘启明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口头警告,让他收敛一点,别太放肆!
来到秦若涵所住的小区,陈六合跟暗中保护秦若涵的猫眼碰了个头,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烟,陈六合笑道:“今晚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
“有几只跳蚤相对秦总不利,但都被我们解决了。”猫眼汇报道。
陈六合笑着点点头,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狗急跳墙的乔家不可能会放任秦若涵不过,但奈何,陈六合早有防范。
“六哥,你.......”三人看到陈六合的惨样,衣衫破烂,血迹斑斓,都是有些不可思议,什么人能让陈六合伤成这样?
陈六合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一时大意中了别人的暗算,都是些皮外伤,没有大碍!”
说罢,他看着快枪,直接掠过这个话题,说道:“辛苦你了,让你带伤上阵!”
快枪拍了拍胸口笑道:“没事的六哥,我们这种人别的本事不大,就是身子骨还算硬朗,一点小伤小痛不要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轻笑了一声,陈六合又道:“鹰头跟大炮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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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跟他们才联系过,那边一切都风平浪静,秦校长很安全!”猫眼道。
陈六合点点头,虽然乔家基本上不敢动身为秦家女人的秦墨浓,但陈六合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分出两个人去暗中保护秦墨浓了!
顿了顿,他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关键,你们都把精神给我紧绷起来!千万不能让秦若涵出现任何意外!”
“放心吧六哥,只要有我们在,保管秦总不会有事!”快枪说道。
和三人聊了几句,陈六合就走进了楼道,当他敲开秦若涵房门的时候,秦若涵看到了陈六合!
看到陈六合伤痕累累无比狼狈的模样,她满脸的惊恐与慌乱,白里透红的娇俏脸蛋上都变得惨白了起来,显然是把她吓坏了,赶忙把陈六合迎进屋内。
“呵呵,今晚出了点意外,样子有些难看,回去肯定要让小妹担心了,就跑到你这里来避避风头,不嫌弃吧?”陈六合脱掉鞋子,没心没肺的笑着。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秦若涵搀扶着陈六合,看着陈六合背脊上的血肉模糊,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心都狠狠的揪着。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也不是神啊,总会有失误的时候嘛!不用担心,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看着秦若涵那红彤彤的眼睛,陈六合无奈的苦笑了起来,看来今晚到这里来避难,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啊......
“这还是皮外伤吗?能把你这么厉害的人伤到这种程度,我都不敢想像你今晚到底经历了多么危险的事情!”
秦若涵抽了一下鼻子,尽量不让泪水淌出,她把陈六合扶到沙发上坐下,连忙跑回卧室,不一会儿就提出一个医药箱来:“你老实坐着,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不然会感染发炎的。”
看着陈六合本就满是疤痕的背脊又是血肉模糊,秦若涵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这种心痛旁人是不会理解的,刺痛刺痛的,无比揪心。
从这些伤痕,秦若涵就能想像到自己男人今晚所经历的危险境遇,那一定是惊心动魄的,不然不可能伤到这个战力值无比恐怖的男人!
“陈六合,我可以不管你在做什么,但你能不能不要再让自己太危险了,我会害怕,会心痛。”秦若涵一边帮陈六合清理伤口,一边说着。
“人嘛,活着总是需要去做一些事情的!特别是像我这种人,这辈子恐怕都注定了不会太过安生!”陈六合挑了挑眉头说道,背脊上的火辣,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痛感。
“我不奢求太多,只求你这辈子都能好好的活着。”秦若涵说道,手中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了陈六合。
“我只能保证,这辈子都能陪着你,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尽量让你少一些提心吊胆!”陈六合缓缓说道。
一个多少小时后,秦若涵才帮陈六合把伤口处理完毕,并且做了简单的包扎。
看着风轻云淡靠在沙发上抽烟的陈六合,秦若涵就忍不住翘了翘嘴唇,没好气道:“看到你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来气,伤的这么重,心怎么还这么大!”
陈六合乐呵一笑,手臂一捞,就把秦若涵环抱了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秦若涵惊呼一声,连忙想要站起来,吓坏般的说道:“呀,别乱来,你腿上也有伤呢,会弄疼你的!”
“不怕,你就是我最好的疗伤药!有你在,这点破伤算得了什么?”陈六合笑嘻嘻的说着。
秦若涵很美,近距离欣赏下更是美不胜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脸蛋上精致美丽,浓眉大眼睫毛长长,吹弹可破的肌肤洁白无暇,挺拔光洁的鼻子下,是一张红润晶莹的娇嫩柔唇,微张之间,如珍珠般的洁白贝齿若隐若现。
由于是夜深入睡的原因,她的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绸缎丝滑,呈现半透明状!
在灯光的印射下,此情此景根本无法言表,简直让人血脉喷张!特别是睡裙有几处地方是蕾丝花边加缕空制造,更舔了无尽的诱惑与妖媚。
“穿成这样就开门,是不是想要故意勾引你男人?”陈六合脸上挂着打趣的笑容,手掌很熟稔的直接攀上了秦若涵的一对巍峨高峰。
手掌覆盖,结实的肉感袭来,妙不可言,秦若涵竟真空上阵,睡衣内没有穿戴文胸,两点尖嫩之处,都高高撑着睡裙。
秦若涵的山峰质量,是根本毋庸置疑的,无论是规模程度,还是挺拔程度,都是绝对的无懈可击,只能用完成二字来形容!
即便是没有文胸承托的情况下,也丝毫不显得虚浮与下坠,仍旧挺~立如峰,就犹如两只无比傲娇的小白兔,在无声诉说着自我的高人一等!
“你还好意思说,当时从猫眼中看到你的样子,都快把我吓死了,哪还能管穿着什么?”秦若涵说道:“再说在你面前,我还需要掩饰什么嘛?就算穿上大棉袄,也是自欺欺人!”
“嘿嘿,我家媳妇的觉悟挺高啊。”陈六合乐不可支的说道,眨了眨眼睛:“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咱们把这件睡衣也退了?”
秦若涵轻呼一声,按住了陈六合肆虐自己酥~胸的手掌,羞恼道:“坏蛋,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使坏!老实点,今晚不许瞎想,更不能瞎动!你的伤势要紧!万一再让伤口崩裂,那可就麻烦了!”
陈六合遗憾的翻了翻白眼,覆盖在秦若涵峰峦上的手掌轻轻揉动,两根手指头很准确的捏住了封顶最为关键的粉色。
“啊~~~”秦若涵浑身触电,嘴中发生一声似痛苦的低吟,她一边用力的抓着陈六合的手掌,一边瞪着如丝媚眼:“色胚,听话啊,不许使坏。”
陈六合凑在他耳边调侃的笑道:“没想使坏啊,只不过你这么一个大尤物在眼前,想要忍住什么都不做,也需要莫大的毅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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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搂住陈六合的脖子,把脸蛋埋在他的肩头,咬着柔唇道:“坏蛋,就会找些破烂借口,明明是你自己一肚子的坏水。”
“这可不能怪我啊,谁让你真空上阵呢?”陈六合的手掌还在不老实的揉动,他戏虐道:“我很好奇,你上面没穿,那么裙内是不是.......”
秦若涵羞赧的捏了陈六合一把,说道:“是你个大头鬼!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光没穿文胸,连内内也没穿,裙子内也是空的,你想怎么样啊?”
抬起红彤彤的俏脸,秦若涵瞪着陈六合:“有什么坏想法也给我老老实实的憋回去,哼!告诉你,今晚你想都别想!一定不会让你占到半点便宜的,等你伤养好了再说吧!”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了秦若涵的翘臀上:“现在胆子不小了,都学会调戏你男人了。”
“谁让你不爱护自己,要受伤的?活该!”秦若涵撅着嘴唇道:“下次再敢受伤,我碰都不让你碰了!”
“你这算不算是惨无人道的虐待?”陈六合苦笑不跌的说道,随后他摇摇头,道:“看来今天晚上受伤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要忍受一个晚上的痛苦煎熬啊!”
秦若涵俏皮的捏了捏陈六合的鼻头,从他身上站起身,说道:“知道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不爱惜自己了!”
说罢,她就扭着蜂腰翘臀,走进了卫生间,不多时端了盆热水出来,异常温柔贤淑的帮陈六合擦拭着身体。
这一晚,陈六合就在秦若涵家里过的夜,两人相拥在床榻上,但在秦若涵的雌威下,陈六合当真什么都没有做,连不老实的调戏都没有,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入睡。
翌日,天还没完全亮透,外面灰蒙蒙一片时,陈六合就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了秦若涵正瞪着一双水盈盈的大眸子正在打量着他,陈六合先是一楞,旋即失笑一声,说道:“这么早就起来了?盯着我看干嘛?”
“看不够啊。”秦若涵脸蛋微红,但还是很坦然的说着,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很早就要离开,所以我比你先醒来,还能再看看你,好好享受一下有你躺在旁边的感觉。”
闻言,陈六合心中微微一颤,脸上表情不变,轻笑道:“一辈子的时间够你看的,别看腻就行!”
“才看不够,我男人又不是靠脸吃饭。”秦若涵动了动脑袋,更舒服的枕在陈六合的臂膀上。
陈六合哭笑道:“你这算不算是在变相说我长得不够好看?”
“事实胜于雄辩。”秦若涵轻笑道。
陈六合无奈的翻了翻眼睛,两人在床上讲着悄悄话,直到五点三十的时候,陈六合才离开了秦若涵家。
昨晚的衣服已经废了,肯定是穿不了了,他就套着身上这件男士睡衣大摇大摆的离开。
秦若涵知道陈六合经常性的身无分文,临别前,她还很善解人意的在陈六合兜里塞了一百块钱,留作打车用,关门前不忘娇笑着对陈六合说道:“这就是你昨晚的过夜费了。”
乔云起的死到底有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跟轰动,陈六合不知道!这又会给乔家带去多大的打击和悲痛,他也懒得去关心!
他只是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收到了一个消息,乔晨鸣终于熬不住了,已经在省厅的审讯室松口,承认了自己的一系列罪状!
这个消息的传来,并没有让陈六合脸上出现太大的意外,这一切似乎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王金戈的被救,使得乔家的最后一块筹码都没有了!他们无所不用极其也不能在市局杀掉王强,事实证明,他们已经没有了在这件事情上翻盘的余地!
再加上乔云起的身死,也给做父亲的乔晨鸣带去了无比沉痛的打击,接连的冲击之下,就算是一个铁人也该倒下,何况是在悬崖边缘垂死挣扎的乔晨鸣?
当乔晨鸣的罪状成立后,这消息一传出,就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为之震动!他们都知道,乔家几十年来最大的危机出现了!
乔晨鸣的倒台所能带出的连锁效应实在是太大了,这对乔家来说只会是第一道风浪,绝对不会是最后一道!乔家恐怕很难经得起这次的暴雨吹打!
无疑,这对乔家的打击是巨大的,让得乔家整个陷入了一种沉痛之中,以往神采奕奕光环加身的乔家,如今变得死气沉沉!
这是乔家衰败的信号,甚至是覆灭的信号!乔家再不复曾经的辉煌与鼎盛,乔家的人正在一个个的走向死亡!
他们就像是招惹到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死神!从乔晨木到乔晨勇,现在再到乔晨鸣和乔云起父子,噩耗接踵而来,其他的旁系就不多说了!
这短短的不到三个月时间,乔家承受了太多的灾难!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只要他还没倒下,就要承受着更多的悲惨!
不知情的人,对乔家的遭遇和惊人变故或许过多过少都会有些唏嘘与同情!但是知情人,却不会有任何的怜悯,这一切似乎都要怪他们自己太过强势,太过倨傲,太过不可一世!只能怪他们惹到了他们不该惹的人!
在弱肉强食的世届里,往往都是成王败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技不如人,那么只能自食其果!这是规则,也是铁律!
杀人者人恒杀之!想踩着别人脑袋上位的人,自然也要做好被人狠狠踩进泥里的准备!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今天的天气不错,蓝天白云,连雾霾都淡了很多,站在窗口的陈六合心情不错,温暖的秋风吹来,一阵神清气爽。
“呵呵,一个再大的家族,也不敢说自己有多么坚固啊,就像是乔家,说崩塌就要崩塌,让人唏嘘。”慕建辉站在陈六合的身边,淡淡说道。
陈六合玩把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笑道:“慕总,这话说的还有点为时过早吧?乔家只是栽了一个乔晨鸣,还不算崩塌呢,仍然可以挣扎个一时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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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弟,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乔晨鸣一倒,乔家还剩下什么了?连乔建业都因为沉痛打击,而一病不起,今早就送进了医院!”慕建辉说道。
陈六合毫不意外,显然是早就收到了乔建业病倒的消息,他淡淡道:“有些人老了就该歇了,再撑着也是一种折磨,何苦来哉?”
“丧子丧孙,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盛世家族在自己面前缓缓倒塌,这种煎熬的过程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慕建辉有些感慨。
陈六合风轻云淡道:“不能怪我太残忍,要怪只能怪乔家太过野心勃勃了!一个家族老是活在梦里,是很可怕的!我很早的时候就给过他们机会!可他们根本就不懂得珍惜!并且一次次的试探我的底线!他们不死,谁来死?”
摇了摇头,慕建辉说道:“现在的乔家,已经是大树倾斜,千仓百孔,就还剩下乔晨峰和乔晨杰两个人在支撑!真正登得上台面的,就只有乔晨峰了!只要乔家的黑色势力一旦崩盘,那么乔家就真的完了!”
慕建辉接着说道:“至于乔家的商业,那里面的猫腻大家都心知肚明,都是由乔晨鸣的权力与乔晨峰的铁腕在撑着,黑白都倒了,商业自然不攻自破,光是面临的一系列调查,就足以让乔家彻底崩塌!”
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是不要放松警惕,很多时候都是临死反扑才最为可怕的!况且乔晨峰并不是不具备反扑的能力!”
看着陈六合,慕建辉道:“我从你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点对乔晨峰的忌讳,也看不到一点点对眼前大好局势的兴奋。”
“为什么要忌讳?不管乔晨峰是狗急跳墙也好还是临死反扑也罢,都不能对我产生太大威胁!”
陈六合轻描淡写道:“为什么要兴奋?眼前的局势本来就是早在意料之中!我只是做了一件在能力范围内与预料之中的事情而已!”
“得失不显、荣辱不惊,你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啊!”慕建辉再次感叹,这种想法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冒出来了,总之陈六合在他们慕家的心中,已经是一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人!就算去得罪阎王,也不愿得罪眼前这个大煞星!
陈六合淡笑一声,忽然问道:“白家那边有什么反应?”
慕建辉摇摇头说道:“一片沉默!在这个关口,乔家的颓势可以说是难以挽回!白家又能做些什么?他们又敢做些什么?真不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吗?”
顿了顿,慕建辉接着道:“乔晨鸣的倒台所带来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恐怕现在白家上下,满是惶惶不安吧?你这一步棋,走的太绝,也太突然,太迅疾!可谓是当头棒喝,让人瞠目结舌!”
陈六合不意外的点头,又问:“司空家那边呢?有没有什么什么动静?”
“也没有,仍旧是不动声色!”慕建辉轻声道:“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司空家这个伺机一旁的饿狼对我们来说已经没什么太大威胁了!我想他们就算再蠢,也不不至于在这个关头蹦出来兴风作浪!”
陈六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人难以琢磨其意,道:“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现在不是他们要不要兴风作浪的问题,而是我在等他们一个表现了!”
闻言,慕建辉下意识的蹙气了眉头,不解道:“陈老弟,你这话的意思是......?”
摇了摇头,陈六合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简单道:“司空家欠我一个债,还不还,要怎么还,我看他们的诚意跟表现!”
不明所以之下的慕建辉看到陈六合不想多说,他也忍着好奇没有多问,唯有报以苦笑,顿了顿,言归正传:
“乔家就还剩下一个乔晨峰,陈老弟有什么想法?!在乔晨鸣的事件上我们帮不了什么忙,或许在乔晨峰的事情上,我们慕家可以尽一些绵薄之力!”
陈六合仍旧摇头,云淡风轻的说道:“该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到了,乔晨峰就不是我该去操心的了!机会,总要留给更需要机会的人!过程我不在乎,我只要看到结果!”
......
乔晨鸣的事情因为证据确凿,他自己也已经认罪,所以进展的非常快,在第三天的时候,就上庭受审!
而审判结果,也是在众人意料之中的,最终乔晨鸣被判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且放弃了继续上诉的权力!
这也就意味着,乔晨鸣彻底倒了,属于他的时代结束了!
而在这三天中,处于一片死气中的乔家并没有闲着,乔晨峰这几天就犹如疯狗一样的四处咬人!
他制造出了很大的一场混乱,他跟王金彪之间的碰撞,已经到了一个及其激烈的白热化程度,双方三天来的损失,比以往斗争中加起来都要严重。
两人在这三天来,所遇到的暗杀不下三起!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情况如何凶猛跟激烈!但很明显,王金彪是敌不过乔晨峰的,他颓势非常明显,眼看着很可能就会被乔晨峰一口吞下去,被彻底铲除似乎是迟早的事情!
这两人斗得你死我活,其他的人也并不好过,最明显的就属陈六合,三天中,他遇到的明枪暗箭,至少不下五六次!
虽然这并不能给陈六合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其中的凶险,也是不言而喻的!
并且连秦若涵,都受到了狠毒的针对,经历了两次凶险境遇,要不是有猫眼几人全天候的守护,她恐怕早就遇难!
另外最值得一提的,就是王家的秘密藏身所,不知道怎么被乔晨峰的人找到了,一枚大杀伤力的炸弹,直接把那栋宅子炸成了废墟。
但好在,王金彪足够的聪明,提前一天就把宅子里面的人全部转移了出来,换到了另外一个藏身地,把狡兔三窟这句话用的是活灵活现!这才让王添财、王金龙、王金虎以及王金戈这四个王家人逃过一劫!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完毕!月底了,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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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三天一连串的事件上来看,就足以见得,在一系列的重创和沉痛打击下,乔晨峰是真的开始发疯了,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已经抱着拼死反扑的决心,做好了奋死一搏的准备!
这晚,陈六合很早就从会所回来了,八九点钟的样子,他悄无声息的解决了盯在院子外想要寻找机会对他和沈清舞蓄意下手的几个暗桩后,回到院子!
今天是每个礼拜的双休,沈清舞也没去帮赵如龙家教,看到陈六合进来,她轻轻合上了手中的书籍,扬着俏脸说道:“哥,外面的苍蝇解决了?”
“嗯,解决了,虽然是几只扑腾不起任何浪花的小苍蝇,但总在耳旁嗡嗡作响,倒也烦人。”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在沈清舞身旁坐下。
“乔家这个强弩之末是真的已经在拼死一搏,从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看,乔晨峰似乎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破釜沉舟的准备!”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嗤笑一声:“垂死挣扎罢了,他所带来的冲击除了能把王金彪打压得狼狈不堪外,不会再有任何作用!他动不了的人,始终是动不了!这次顶多算得上是他临死前的最后一次张牙舞爪!”
“哥,机会你已经留给王金彪了,他的能力够了,但实力终归有限!你还想留乔晨峰到什么时候?这局棋,该收官了!”沈清舞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六合轻声道:“是啊,机会已经给王金彪够多了!今晚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今晚还不能交一份答卷上来,那我也只能无能为力!”
转头看向沈清舞,陈六合道:“今晚王金彪会露出一个极大的破绽给乔晨峰,以他现在的疯性与杀心,一定会亲自带人去杀了王金彪!这是一个决战的机会,今晚乔晨峰不死,就是王金彪死!”
“我赌乔家再唱哀乐!”沈清舞轻声说道,不假思索。
陈六合先是一怔,旋即也是失笑了起来:“看来我只能赌乔晨峰逢凶化吉了?不过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算上所有的意外,似乎我都必输无疑啊?”
兄妹两相觑一眼,皆是无声的笑了起来,有些东西,两人的心中跟明镜儿似的,虽然他们嘴上对一些话题没有过任何交流,但都心照不宣!
“今晚之后,乔家在杭城除名!”沈清舞淡淡吐出几个字!
今晚的杭城,血雨再起,王金彪被乔晨峰带人堵在了一家娱乐会所,而乔晨峰被王金彪早就安排的人埋伏了,反倒被王金彪包围。
谁知乔晨峰并不傻,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出,支援人马第一时间赶到,再次把王金彪堵得死死。
两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人员伤亡众多,血染夜幕!
王金彪一方虽然凶狠,但根本架不住乔晨峰人多势众,陷入危急境况,仿若是个必死下场!
但就在危险关头,又一批不明人士意外出现,对着乔晨峰一方就是强攻猛打,瞬间把王金彪的败势扭转了过来,同样也把乔晨峰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乔晨峰反应过来,想要逃命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后路已被堵死......
夜深,接近零点,陈六合仍然没有休息,坐在院中如煞笔一般赏着星月皆无的夜色,除了他自己,恐怕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沈清舞早就歇息去了,只有黄百万这个家伙愿意陪着陈六合一起犯傻,陈六合仰头看天,他也仰头看天,那表情,似乎在绞尽脑子费尽力气要把陈六合仰望的夜空看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连陈六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如果能让黄百万看出来,那就真的奇了怪了。
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种沉寂而怪异的氛围,陈六合嘴角轻轻一翘,他似乎等的就是这个电话而已。
接通后,王金彪的声音传来:“六哥,有人想要见你!”
陈六合露出一抹笑容,随后轻轻吐出几个字:“把他带过来吧!”他没有问是谁要见他,有些事情,他心中早就有数!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出现在了院外,其中一个是王金彪,另外一个是陈六合从来没见过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几岁的样子,高瘦高瘦,五官还算端正,脸上无形中会流露出一抹子厉色,一看就知道绝不会是什么善茬。
两人走进院中,陈六合的目光停留在王金彪的身上,从始至终,都没去看那名高瘦男子一眼,就连刚才的打量,用的都是眼角余光!
他就像是在无视对方,用眼神,就表达出了一种轻蔑之意!
王金彪很惨,衣服上,脸上,都是还未来得及干涸的血迹,身上的刀口随便看看就有五六处,左边肩膀上还有枪伤。
脸色和嘴唇也很苍白,显然是刚刚结束和乔晨峰的死斗,都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就第一时间赶来陈六合这里!
不过,他虽然受了如此重伤,但他的腰杆却仍旧挺的很直,并且眼中也没有丝毫灰败之色,反倒是神采奕奕,亮堂逼人!一种意气风发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抑制不住的散发出来!
“事情解决了?”陈六合淡淡的问道,像是对王金彪身上的伤势无动于衷。
“是的六哥,乔晨峰死了!是被我亲自打爆的脑袋,在他身上留了一个弹夹的子弹!”王金彪垂头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善于严查观色的黄百万很会来事,蹲在地上抽烟的他屁颠颠的站起身,搬了一匹凳子给王金彪,咧着黄牙笑着:“你身上有伤,先坐着歇一会儿。”
他搬凳子很有讲究,就搬了一匹,他跟陈六合一样,也无视了那名高瘦男子。
这就是黄百万的小聪明之处了,他能很巧妙的揣摩出一个人的心里动态,陈六合在故意无视高瘦男子,他当然也无视了!
王金彪感激的看了黄百万一眼,随后又看了看陈六合,发现对方笑着点了点头,他才坐在了陈六合身边,没去理会高瘦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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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高瘦男子难免处境尴尬,从进门开始,陈六合就没看他一眼不说,现在连凳子都不给他做!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要知道,他今晚可是帮了陈六合一个大忙,要不是他们的天降奇兵,王金彪今晚别说宰了乔晨峰,恐怕他自己都要必死无疑!
好心好意帮了陈六合,并且连夜前来拜访,这已经是给出了十足的诚意,却没想到会受到这种待遇,就算是泥菩萨也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这个在杭城怎么也算是如日中天的大族之人?
高瘦男子眼眸微微一凝,看着陈六合,他开口说了自进门起的第一句话:“陈六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陈六合这才歪头看向对方,也是第一次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我的客人吗?我有请你来吗?你要清楚,你是不请自来!我能让你走进这座院子,就已经是给了你很大的面子!”
不理会对方愠怒的神色,陈六合淡淡道:“怎么?这个面子不想兜着?嫌我让你这个堂堂司空家的中青领头羊丢脸了?那你大可以滚出去!”
陈六合对对方的身份早就心知肚明,司空家家主司空旭的三儿子,司空凌,一个以心狠手辣着称的角色,算得上是司空旭膝下三子中最狠的一人!
“陈六合!你太狂妄了吧?你如此目中无人,你是敌友不分了吗?别忘了!今晚是我们司空家的援手,才帮你的人化险为夷,才帮你除掉了乔晨峰这个心腹大患!”司空凌盯着陈六合说道,似乎在压制怒气,隐忍不发!
闻言,陈六合没有丝毫感谢的意思,反倒冷笑了起来:“司空凌啊司空凌,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啊,你半夜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拿这事来跟我邀功的?还是说你觉得你卖给了我陈六合一个天大的人情?”
“难道不是吗?”司空凌与陈六合对视,保持着大家族之人应有的底气。
陈六合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轻蔑,说道:“乔晨峰在我的眼中就犹如一只蚂蚁,我要杀他,轻而易举,何须你们司空家来帮忙?”
顿了顿,他道:“退一万步来说,你司空家有本事这次就别出手!要是今晚你们还能沉得住气,我才会说你们够胆量,够魄力!”
“陈六合,你是不是以为你最近在杭城掀起了轩然大波,动摇了杭城的格局,就感觉到自己能够立山为王,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了?”
司空凌冷声道:“纵然你有再大的能量,再强的手腕!恕我直言,就凭你这样对待一个对你表露出好意的人,我都不敢恭维你的做法和人品!”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淡淡道:“司空凌,你说我今晚要是把你一脚踹出这个院门,你回去以后,司空旭那个老狐狸会不会打断你的骨头?”
司空凌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一般,脸色骤变了一下,沉声道:“陈六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帮你还帮出仇恨来了吗?”
摇摇头,陈六合满脸不屑:“不要在那里跟我装疯卖傻!你们这次的出手,别说雪中送炭,就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你们这是在为你们自己的过错而赎罪!”
不等司空凌说话,陈六合就接着道:“当初你们为了激化我和乔家的矛盾,为了想要把杭城的局势搅浑,好达到浑水摸鱼从中取利的目的!派人假借乔家的名头来暗杀我,你们以为真的能够天衣无缝吗?以为我对此一无所知?”
陈六合冷笑连连:“你们是小瞧了我,还是自以为是的太天真?我明确的告诉你!今晚是我给你们司空家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今晚你们司空家没有对王金彪伸出援手!我灭了乔家后,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你们!”
盯着司空凌那双神情变换的眼睛,陈六合道:“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也没有人可以在我头上踩了一脚而安然无恙!你们司空家更不行!做错了事情,就得弥补!不弥补,我就让你们为自己的过错埋单!”
一席话,说的司空凌哑口无言,脸色是青红交接,变了又变,果然,他父亲所担心的猜测还是出现了,这个陈六合太不简单了,不动声色之间,早已把一切了然于胸!
同时,他也忍不住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司空家今晚没有对王金彪伸出援手的话,恐怕就真的把这个恐怖而强势的青年给得罪了,到时候别说司空家想在这次杭城的动荡中分到一杯羹,恐怕还会被如日中天的陈六合排挤打压!
现在整个杭城,只要对陈六合有足够了解的人,对他所做过的事迹有足够了解的人,恐怕都不敢去怀疑这个青年的恐怖能量!
鲜有人敢跟他正面叫板,起码司空家就为他的手腕而感到心慌,滋生了浓浓的威胁感!一个根深蒂固的乔家,说灭就要灭了,这是何等霸道?!
看着司空凌的脸色,陈六合笑道:“所以,你还想用今晚的事情来跟我要人情吗?我知道,你们司空家有自己的想法,想看到我跟乔白斗个两败俱伤,越惨越好,最后你们才能坐收鱼翁,大肆夺利,所以才这么久都不动如山!”
叹了一声,陈六合接着道:“但很可惜啊,并没有出现你们想要的情况!你们在这次动荡中不会得到任何好处,还会摇摇欲坠,我会给你们带去巨大威胁!”
听完陈六合的话,司空凌脸上全无刚才的硬气,只剩下了一脸的心惊与苦笑,他对陈六合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乔家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下败得这么彻底了!你果然是个很可怕的对手,对全盘的把控力令人惊诧!你并非浪得虚名!”
深深吸了口气,司空凌继续道:“今晚来,不是来邀功的,也不是要让你承情司空家,就是想简单的表达一下司空家的善意!有些事情虽然出自我们手,但终没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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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司空凌的话,陈六合轻笑一声:“你们的善意我看到了,只要你们不要跟我绵里藏针,我没有吃掉杭城四大家的野心和兴趣!回去告诉司空旭,司空家还会是司空家!既然最开始没选择站队,那么现在也就别想着跳出来捞好处了!”
司空凌走了,走的时候灰头土脸、面色难看,心中的憋屈与不快自不用多说,但却是不敢跟陈六合当面叫板!
有乔家这个前车之鉴在,谁还想跟陈六合掰掰手腕,那可就真的好好斟酌斟酌了,这个青年不是一般的狠,而是真狠!
与司空凌的一席话没能让陈六合的脸上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他看着王金彪道:“恭喜你,你的小命保住了,也帮你搏出了一个似锦前程,今晚过后,你王金彪的名字会变得更加响亮!尽快把伤养好,等着接盘乔家!”
闻言,王金彪的眼中闪过精芒,得到如此承诺,他无法保持冷静,眼中满是狂热与亢奋!
看着王金彪离开,陈六合歪过头,刚好看到一脸艳羡的黄百万,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说道:“怎么?老黄,你很羡慕王金彪?向往他的身份地位与高度?”
黄百万咧嘴直笑,笑的如菊花一样灿烂,也不避讳什么,但还是摇头道:“六哥,那我可没想过,人家是一步一个脚印拿命拼回来了,俺老黄不敢想一步登天的事,只要能有他一半厉害,睡觉都能从被窝里笑醒!”
陈六合笑骂了一声:“你就这种出息,怎么让我把你送上神坛?王金彪就算厉害了?格局太小,能有多大前程?别心急,时机到了,我给你一片更辽阔的天,让你去飞!”
“能飞的比王金彪更高不?”黄百万天真烂漫的问道。
“傻乎乎!”陈六合再次骂了一声,没有去解释,打个哈欠站起身,回房睡觉,只留下了一个劲傻笑的黄百万,笑着笑着,眼泪不知不觉都笑出来了。
乔晨峰的死,在第二天同样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知道,乔家完了,已经彻底完了,三驾马车中的白与黑先后崩塌,也就证明了支撑乔家的两根脊梁已经折断了!那么整个乔家,还能继续存在吗?
显然是不行的!没了白与黑的支撑,乔晨杰主导的商业,也会面临崩盘,因为这里面有太多因为黑白而产生的猫腻了,不干净的商,是千仓百孔的,没了黑白的庇护,面临的就是日落西山!
事实也正是如此,第二天在乔家再次为乔晨峰举办丧事的时候,还穿着麻衣的乔晨杰就被警方与经济犯罪调查科的人联合带走了。
理由是乔天集团涉嫌多宗经济犯罪案!
乔家的天是彻底塌下来了,乔家是彻底倒了!倒的是这么干脆!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从医院带病回来送儿孙最后一程的乔建业,在乔晨杰被带走的当场,就喷出了一口老血。
精气神都像是被瞬间抽干一样,望着眼前的两座灵堂与热闹不再的凄凉乔家,他一双老眼老泪纵横!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他随同乔家一样,倒了下去,再没站起来过......
从让黄百万去缜云,到现在乔家的轰然崩塌,前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有关于乔家的事情,终于算是差不多尘埃落定!
乔家没有了任何翻盘的可能,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了!乔家的人抓的抓死的死,主心骨全都倒了,还剩下的就只有乔晨玉这个女流之辈,以及一些草包般的三代纨绔们。
陈六合没有丧尽天良的想着要去灭乔家满门,也没有想过要斩草除根之类的!在他心中,只要乔家大势已去,只要乔家倒了,他和乔家之间的恩怨也就算彻底划上了一个句号!
至于还存活的乔家人,他不会去继续针对,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够认命的苟且偷生,如果还敢不死心的来找他报仇,那么他也不介意再做一次冷血无情的刽子手,让乔建业这一脉,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收拾!
乔家倒台之后,给陈六合所带来的利益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当然,对他来说,他更在意的是从这次事件中传递出去的一种震慑力和影响力!
效果有多轰动,倒算不太上,但起码,他证明了一件事情,他陈六合不但还活着,并且站的腰杆挺直!也在杭城发出了属于他陈六合的声音!
他就是要用这件事情告诉那些始终想看老沈家笑话的人,他爷爷死后,他陈六合出狱之后,老沈家并不是从此落寞,他陈六合更没有从此沦为废物!
他的声音犹在,他的铁腕仍存!
任何想在他和沈清舞头上踩下一脚,或者落井下石的人,都要好好斟酌一翻了!是否能承受得住他陈六合的反击与报复!
其实从头到尾,陈六合的想法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就是拿乔家当他的磨刀石,当他发出声音的传话筒,用乔家的血,来震慑某些人的心灵!
他的目的达到了,他在杭城所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在杭城轰动,并且还传到了很多有心人的耳中!
通过这件事情,很多人也感觉到,陈六合,似乎仍然是以前那个陈六合,沈家的没落与他的牢狱之灾,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
虽然区区一个乔家的覆灭并不能证明陈六合有多强,也不能证明他的能量还如从前那般恐怖,但足以证明一点,那就是他还是如以前那么强势!他仍然有着一副凌厉的爪牙,当他疯狂起来的时候,仍然可以撕咬一切!
这件事情,除了陈六合之外,获利最多的当然要属王金彪!乔家的倒台可谓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好处跟利益!
他的名字开始震慑在整个杭城,他的地位,也一飞冲天,在陈六合跟慕家的有意扶持下,他堪称一声如日中天,他手下的势力,呈几何倍的扩张,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就已经隐隐有了取代乔家的趋势!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句,这个时机的王金彪,风头正劲一时无二!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只能三更了,实在没状态!这个月一共更新了32万字,这个答卷应该能让大家满意吧!下个月再接再厉,仍旧是30万字保底!虽然不是很多,但大红贵在稳定啊,从上架开始,四个月了,从没断更一天,从没少过月更30万的时候!最后,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大红拜谢!(这些字数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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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彪的底蕴或许不如乔家,他的实力比起巅峰时期的乔家来,更是大有不如!杭城大大小小的势力跟家族,真正敬他的人,或许还没有那么三两只!
但是,不可否认,没有人不怕他!这只张了一副尖锐牙口,硬生生从乔家身上撕咬下一块血肉的疯狗!
即便不怕他的人,也多少要让着他三分!因为很多人都知道,王金彪不单纯的仅仅是王金彪,他还有一个更加慑人的身份!那就是陈六合的狗!
陈六合又是谁?或许杭城的老百姓没有一个人知道,但真正那些上得了台面的人,即便是没有见过,但大部分人都听说过了!
这是个给杭城带出了腥风血雨的人!这是个让杭城四大家族格局彻底改变了的人!一个不折不扣且不能招惹的大煞星!
踩死了乔家对陈六合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这一个礼拜以来,他都过的很平静也很普通,如以前一样,早起送沈清舞上学,然后上下班,座驾仍旧是那辆拉风的三轮车。
以他现在在杭城的地位来说,这种生活方式委实让人费解,他本可以高高在上,坐拥权势,但他却不屑一顾,反倒对眼下的生活乐此不疲!
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快要入冬,寒冷渐显,这天,风和日丽,蓝天之上挂着一轮似火温阳,洒在大地上很是暖人。
临近中午,无所事事的陈六合坐在了会所外的台阶上晒着太阳,那穿着那神态,让人根本无法把他联想到一个能够翻云覆雨的狠人。
他看上去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屌丝,还是那种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的臭屌丝,属于妹纸路过都不屑多看一眼的类型。
石阶上一排三人,陈六合、黄百万、苏小白,三人的姿态皆是吊儿郎当,嘴中都叼着香烟,坐在中间的陈六合一边摸着胡渣子,一边张望着大街上来往路过的妹纸们,偶尔能看到一个穿着长靴丝袜短裙的妹纸,都会忍不住吹一声口哨。
换来的,往往都会是妹纸无比嫌弃的眼神,有些性格火爆点的,甚至会回身给他竖起一个中指。
这个时候就会惹得陈六合哈哈大笑,那自甘堕落的样子十足欠揍。
“六哥,乔家倒台这件事情,轰动性可不只是在杭城,连我家老爷子都知道了,昨天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字里行间都是欣慰,让我跟你好好学学。”
苏小白砸吧了一下嘴唇,有些幽怨的说道:“我感觉我这个亲孙子在他的眼里,从来都比不上你这个外姓的假孙子,你说我跟谁说理去?”
陈六合乐呵一笑,道:“他老人家这是恨铁不成钢啊!谁让你小子忒没出息?”
苏小白撇撇嘴,可眼里一点不高兴的意思都没有,接着说道:“我相信这件事情过后,那些想看你和清舞笑话的人,都要失望了!那些想对你们落井下石的人,更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我只要让他们知道,老沈家还是老沈家就可以了!即便是我爷爷死了,教出来孙子孙女,都要比他们教出来的强了千百倍!”
陈六合抬着头,眯眼看了看天上的骄阳:“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去戳我爷爷的脊梁骨!即便我爷爷死了也不成!没给他老人家送到终,已经是最大的不孝了,我不能让他在死后还要为我蒙羞!只要我活着,我就会让他那块立在坟头的墓碑,坚~挺的立着,立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沈爷爷从来就没担心过你和小妹,就像他死的时候很安详的闭眼一样!”苏小白轻声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说话,苏小白又道:“王金彪基本上已经算是接替了乔家的地位,虽然底蕴不足,但这玩意可以慢慢积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白家的问题?乔白合作,现在乔家倒了,白家估计也在惶惶不安了!”
闻言,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白流年邀请我中午去白家公馆作客!”
苏小白微微一惊,旋即释然一笑,道:“情理之中的事情吧,乔家的覆灭让白家感受到了巨大的不安与威胁,他们这是要向你服软了,邀请是求和的信号!”
陈六合淡淡道:“我拒绝了!其实不管是我,还是白家,大家心中都清楚,我们之间的矛盾是化解不开的!我手中有白家的人命!他们即便是现在跟我和解,但心中的怨气肯定散不了,一旦被他们逮到机会,依然会想着怎么把我弄死!”
他看了看苏小白说道:“你觉得我会跟这样的白家和解吗?我不需要白家的表里不一,我也不稀罕他们的阳奉阴违,更不屑跟他们貌合神离!既然本就是化解不开的矛盾,何必要去化解?我不会放任一条饿狼一直藏在我身后盯着我,成天想着怎么找出我的破绽然后上来咬我一口!”
苏小白脸上没有什么异样,陈六合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的,他道:“看来杭城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啊,这场格局的改变,乔家仅仅是个起点!”
“路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所以会出现什么后果只能由他们自己去承担,既然选择了跟我做对这条路,那么就算跪,也要跪着走完啊!就如乔家一样!”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啊,这就是现实,无比残酷的现实!白家会为他们的愚昧和不自量力买单!”苏小白笑着说道。
陈六合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手指轻轻一弹,烟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准确的落进了五六米开外的垃圾桶内。
他转头看着苏小白问道:“我让你调查的那个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提起这件事,苏小白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他说道:“今天来找你,就是跟你说这件事情的,你让我查的那个程成,很不一般啊,他的确入伍当过兵,但是在新兵连之后,他的资料竟然都变成了机密,我的权限不够!”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一章,还有一章一点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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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权限不够?”闻言,陈六合的眉头微微一挑。
“六哥,你调查这个人干什么?”苏小白有些不解的问道,顿了顿又道:“他的身份不是一般的机密,而是高度机密,我们都知道,一般这样的人,都在部队里拥有着特殊身份!”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想知道那家伙是何妨神圣罢了!查不到就算了吧,反正这几天要去一趟京南,到时候让老酒鬼帮我看看!”
程成这个人,还是给陈六合留下了比较深刻印象的,那是一个军事人才!他在临死前说的那些话,自然也被陈六合放在了心上,虽然不能让他心中有什么担忧和忌惮,但有些事情,能了解到一些情况自然更好,总好过两眼一抹黑!
“啥?六哥,你要去京南?”苏小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点点头,陈六合唉声叹气的说道:“要去一趟,毕竟是在那个老头的管辖范围内厮混,总得去拜拜他的山头啊,再不去那老头估摸着就要急眼了!”
说着话,陈六合对苏小白眨眨眼睛道:“怎么样?跟我一起去玩玩?”
苏小白想都没想,直接摆手摇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道:“得,还是算了吧,我才不去呢!要去你自己去,你自求多福吧。”看的出来,他对京南军区的那个老人无比忌惮。
“瞧你那出息,不就是小时后被那老头坑过几次吗?怕个球啊?”陈六合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声,殊不知,他自己对去京南这件事情也是无比抗拒的。
苏小白没好气道:“六哥,你自己摸摸良心,那是被坑过几次的问题吗?那老头太坏了,焉坏焉坏的,哪一次坑我们没让我们被揍个半死?”
说起这个话题,苏小白一肚子的冤屈和苦水:“别的不说,就说那一次,那老头还在京城当军参谋的时候,忽悠我们去偷沈爷爷的陈年老窖,口口声声说是沈爷爷答应给他的,结果酒被他喝光了,才知道给个球啊!最后咱哥俩的屁股都被打开花了,半个月都没缓过劲来!”
陈六合也笑了起来,说道:“那好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你现在还记得?”
“能不记得吗?太坑了!他绝对是我童年的阴影!”说着话,苏小白似又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幽怨变成了戏虐,说道:“不过六哥,有句说句,这次去的话,你应该能看到你那个小媳妇吧?”
听到这话,陈六合的脑门不由流下了几条黑线,一脚踹在了苏小白的屁股上,说道:“滚一边去,你还真当回事啊?”
“为什么不当回事?那可是那老头输给你的,虎妞那丫头俊的很呢,长大后绝逼是个水灵灵的大美人,最适合萝莉养成了!这么好的资源可不能白白浪费啊!”苏小白挤眉弄眼的说道。
陈六合斜睨一眼说道:“那好啊,这话我可得跟虎妞说说!京南离杭城也不远,我想咚虎那丫头很乐意跟我来玩玩!”
闻言,苏小白立即打了个机灵,连忙说道:“哥,你可是我亲哥,千万别,真让那丫头来了,还不得把我整死啊?”想到那个粉雕玉琢的丫头的彪悍个性,苏小白就忍不住的心惊胆寒,显然是吃过大亏的。
陈六合笑了起来,笑的很浓郁,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一个大冬天挂着鼻涕虫的小女孩,那时候她才六七岁吧?
成天就跟在他的屁股后头囔囔的要他带她去干仗,嘴边挂着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出来混莫装逼,装逼小心遭雷劈!
“话说回来,和那丫头也有三四年没见了吧?应该长高了不少!说不定已经变得像个女孩子了呢?”陈六合轻声说道。
苏小白翻了个白眼道:“哥,别抱太大的希望,夏老头的基因再加上深受你的荼毒影响,虎妞还是那个虎妞,只会变得比以前更加彪悍!”
两人聊着天,都是黄百万听不懂的话题,云里雾里,但他一点也不觉的无聊,反而听得津津有味,嘴角挂着招牌式的难看笑容,一口不整齐的大黄牙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显得泛黄!
“哥,我听说卢经纬已经出院了,你得对他留个心眼!”苏小白忽然说道:“那家伙可是疯的,他可不会管你在杭城做了什么事情!吓不住他!”
陈六合怔了怔,旋即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苏小白的肩膀道:“嗯,你有心了,还一直帮我注意着那个家伙。”
“你可不能大意啊六哥,那家伙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上次在你手中吃了一个大亏,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得提防着!”苏小白凝重道,饶是他,也不敢丝毫小瞧卢经纬,不但是不敢去小瞧,在杭城地界,他甚至是不敢去招惹对方。
沉凝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陈六合放在了心里,卢家的确很强,他也不会轻视卢经纬,但有些事情,他无法左右别人的思想,如果卢经纬真的想要仗着有一个厉害的老爹,想要一心作死,他拦也拦不住不是?
“你不跟我去京南也好,等我去了以后,你可以帮我照看一下这边!”陈六合轻声说道,足以见得他对卢经纬的忌惮。
“呵呵,你们三个倒是悠闲啊,一个最年轻的少校军官,一个翻云覆雨的杭城大红人,还有一个保安队队长,怎么着也算是有身份了,就这样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晒太阳啊?不嫌丢人?”
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却是穿着一袭职业套裙的秦若涵从会所内走了出来,她仍旧是那么美不胜收,神采夺目。
“哈哈,我们算是有什么身份?顶多是有张身份证!再说这样多接地气啊,把自己架的太高累不累?”陈六合笑着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层。
苏小白也赶忙起身,乐呵呵的喊了声:“嫂子好!”
秦若涵无比受用的应了一声,旋即才轻轻白了陈六合一眼道:“整个杭城,估计就属我男人最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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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奇葩,在秦若涵心中,整个杭城恐怕都找不出比陈六合更奇葩的人了!
她当然也知道陈六合和乔家之间的事情,更知道陈六合一手把乔家推倒,然而这并没能给陈六合的生活与生活方式带去一丁点的变动,他仍然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他,无欲无求、我行我素!
吃过中午饭后,各自散去,陈六合在办公室打了一个下午的瞌睡,傍晚五点半左右,王金彪的车子来到会所外接他。
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最大的总统包房内,陈六合见到了传说中司空家家主,司空旭,这是一名精瘦的老年人,七十岁左右,头发稀松,个子虽然不大,但看上去却是有着一股凌厉之色,双眼很是有神!
“陈公子,真是幸会幸会,神交已久,今天终于得见,老朽倍感荣幸啊!”陈六合的到来,让得司空旭亲自起身相迎,脸上的神情十分热情。
“只要不是见面不如闻名就可以了!”陈六合也笑着说道,今天是司空旭亲自对他发出宴请!
他跟司空家并无太大的仇怨,所以这个面子还是会给的!
包间内人不多,但也不少,除了司空旭外,还有三个中年人,都是四五十岁的模样,其中一个,陈六合见过,是司空旭的三子,司空凌,其他两个人,自不必多说,应该是司空旭的大儿子司空崖与二儿子司空宇!
“陈公子说笑了,像陈公子这种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自当是见面更甚闻名了!”司空旭大笑的说道,很亲近的拍了拍陈六合的胳膊。
旋即,他转头看向王金彪,说道:“王老大,最近你可是风光无二啊,我耳中听到最多的就是你,后生可畏啊!以后的天下,可是你们的了!”
王金彪的性子使然,不会太做作的强颜欢笑,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说实话,现在的司空家,在他面前已经算不得多么高不可攀的家族了,也并不能给他带去多少压力!
事实也正是如此,凭他王金彪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有足够的底气跟司空家正面对话,完全可以平起平坐!
在司空旭的相迎下,几人入座,司空旭又介绍了自己的三个儿子给陈六合与王金彪两人认识,相互之间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
司空旭说道:“今天邀请陈公子和王老大来,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私人聚会,以后大家都在杭城这口大锅里混饭吃,总得混个脸熟不是?”
“是这个道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来的好!”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对咯,陈公子这话我爱听!朋友多了路好走嘛!”司空旭满脸笑容,挥挥手,让服~务~员出去上菜,又对陈六合说道:“不过说实话啊,陈公子,你这次的手腕,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佩服!”
陈六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只要没让您老人家失望就好,就怕我做的事情没遂了你的心意,让您心中不快啊!”
这句满含深意的话是什么意思,在座的都心知肚明,气氛都随之一凝,但司空旭这只老狐狸很是聪明,他洒然一笑,道:
“陈公子啊陈公子,你这心中还是对我们司空家有怨气啊!呵呵,我理解,完全能够理解!我们之间的确是产生了一点误会,但那件事情过都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吧,我们就当是不打不相识!”
那件事情,自然指的是他们暗中派人暗杀陈六合的事情,上次那场差点把陈六合撞死的车祸,就是出自司空家之手!
现在司空旭毫无避讳的直接把这件事情摆在台面上来说,不得不说很精明,不但表明了冰释前嫌的意思,而且还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既然您老人家都这样说了,那我这个做晚辈的还能说什么?就当是你们司空家功过相抵消吧!”
从兜里掏出香烟,陈六合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继续说道:“今天来了,咱们也不用太多弯弯绕绕,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可以不把那件事情当一回事,但司空家也别想在乔家倒台的事件中捞到什么好处!”
陈六合笑看司空旭父子四人,看到他们脸上微微变动的神情,他心中冷冷一笑,今晚这场宴席,司空家是什么目的,他心里一清二楚,他也知道这段时间司空家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蚕食乔家倒台后留下来的真空利益。
司空旭没说话,倒是他的儿子司空凌开口了,说道:“陈公子,你这话说的有点托大了吧?我们的诚意已经很明显了,你不至于这么一点面子也不给吧?”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司空家主权的人都来了,这个诚意的确到位了!但我们做事,得讲究一个理字!既然这次较量,你们司空家最开始就没入局,也没出什么力气,那哪有现在跳出来分一杯羹的道理?”
不等他们说话,陈六合就语气沉甸的说道:“乔家倒台的利益分配,你们是想都别去想了!我知道你们最近做的手脚!但那都没有用!想从老虎嘴里抢食物,那可就要做好被老虎咬一口的准备了!”
“再说了,你们也清楚,乔家的利益被王金彪跟慕家瓜分的差不多了,哪里轮得到你们来插一足?”陈六合的声音平淡。
“陈六合,你这样的做法太强势了吧?就不怕至刚易折吗?”司空旭的大儿子司空崖说道!
陈六合轻笑一声:“说实话,我还真不怕!我这个人很讲道理!我打下来的猎物,就是我的!谁也别想把手伸出来,谁敢伸,我就剁谁的手!何况是你们从来都只想过浑水摸鱼的司空家?”
“又想不出力,又想吃到肉!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真把肉分给你们了,那就变成我陈六合太好欺负了!”陈六合心平气和,没有什么怒意可言。
司空宇开口说道:“乔晨峰的命又怎么算?我们出的力,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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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扩散开来,没去看司空宇,而是看着司空旭,说道:“司空老爷子,你们确定要跟我算这笔账吗?”
司空旭的眉头都微微皱着,眼中闪过思量,几秒钟过后,他才笑着摆摆手道:“陈公子说笑了,那本就是司空家的分内之事,有什么好算的?不算了!”
跟陈六合算帮助王金彪宰了乔晨峰的账?他很清楚,只要这笔账一算,陈六合就一定会跟他司空家好好算算当初他们派人暗杀他的那笔账了!
这对司空家来说,是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一件事情!和陈六合这样一个对手结下仇怨,并不明智,乔家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司空旭万万不会把事情走到那步田地的!
陈六合也跟着笑了起来,满意道:“所以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很多事情都能想的无比透彻,往往都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菜还没上,餐桌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诡谲,看似热闹,其实热闹下却藏着令人压抑的沉闷,看似愉快,其实并不愉快!起码对司空父子四人来说,陈六合的强硬态度让他们不是很舒服!
司空家父子四人同时招待,这算得上是给了陈六合天大的面子,诚意不可谓不十足,但陈六合似乎并没有兜着的意思!
酒菜上齐,司空旭亲自倒了杯红酒递给陈六合,说道:“陈公子,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知道!”
陈六合佯装糊涂的笑道:“那你还是说说吧!”
“那咱们今天就把话说透了!”司空旭说道:“你一脚踩垮了乔家,让杭城的格局变了!乔家的死活看似跟我们司空家没有丝毫关系!但你不能否认,四大家族的平衡被你打破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们也并不是说一定要从乔家的倒台上捞到什么好处!但此消彼长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乔家倒台,王金彪的上位,以及慕家的扩张,对平衡来说,没有好处!”
他一双矍铄老眼盯着陈六合:“现在杭城的格局是,你陈六合一家独大,王金彪和慕家如日中天!我们司空家不得不居安思危啊!”
闻言,陈六合表情不变,不咸不淡的说道:“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为什么当初跟我合作的是慕家,而不是你们司空家?路是人走出来的,至于是越走越宽还是越走越窄,是你们自己的抉择问题!”
顿了顿,他道:“但有一点,你们大可放心,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没想过要一口气吞掉你们四大家族!”
“你是没想过,但你能保证王金彪和慕霆北不会随着实力增长而野心勃勃吗?”司空旭说道。
“这似乎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了!你得问问王金彪和慕霆北!”陈六合淡淡道。
王金彪这个时候也开口了,道:“司空旭,那你想怎么样?要不我把今天的地位让给你?把从乔家身上得到的利益跟势力全都送给你们司空家?”
说着话,王金彪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冷眼扫视司空家四人:“我王金彪今天所得到的一切,是六哥的馈赠和施舍,但同样也是老子拿命拼回来的!谁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就要跟他打!”
陈六合的气,他们还能忍,但王金彪他们是不能忍的,司空凌当场说道:“王金彪,你算个什么东西?别太张狂!别以为做了陈六合的狗,就真的一飞冲天!可以目中无人!”
“我不算什么东西,那你又算什么东西?”王金彪争锋相对!
一时间,包间内的气氛像是都要凝固了,变得无比紧张,然而陈六合却仍然云淡风轻,脸上还挂着淡笑,对此不闻不问!
“陈公子!今晚我们是怀揣着诚意而来,你这样有些不好吧?江浙太大了,牛人狠人也多了去了!我们这些明面上的所谓家族,只不过是一些鱼虾!”
司空旭没去理会王金彪,而是看着陈六合:“所以说,不要太过强势了!锋芒太盛容易扎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我知道杭城代表不了江浙,江浙的水也的确够深,但这又如何?这也并不是我就要分给你们司空家一杯羹的理由!”陈六合不温不火。
“陈公子的意思就是今天的事情没得谈了?平衡破了,就意味着不是顺势而上,就会逆流而下,你带着王金彪和慕家一路高歌,就是要把我们司空家往死路上逼啊!”司空旭的神情也沉冷了下去。
陈六合失笑一声,道:“你这话严重了!这样吧,我给你一条明路走!吃掉白家,利益均分!如何?”这话让司空旭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陈六合跟王金彪率先走出了包间,这顿饭吃的不算舒畅,但也没能给陈六合带去什么负面心里,反正他的橄榄枝已经抛出去了,接不接得住,就看司空家如何选择了!
包间内,气氛有些沉闷,司空父子四人,皆是沉凝着一张脸,司空凌率先开口:“草!这个陈六合,简直太不是东西了!狂的没边!”
“陈六合这才叫厉害!他是想借我们的手,灭了白家啊!这个年轻人做事太绝了,心狠手辣!一个乔家还不够他吃的,白家也不想放过!”司空崖神情沉冷的说道。
“他这是给我们出了一道选择题啊!”司空宇揉了揉面颊,道:“他再狂也没办法,现在在杭城,有几个人能制得住他的?反正我们是万万不能的!”
“爸,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司空崖问道。
司空旭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沉凝着,过了半响后,他才叹了一声:“陈六合这个人心思太深沉了,脑子也太灵活了!智商跟实力成正比的时候,无疑是非常可怕的!看样子我还是低估了他!”
舔了舔嘴唇,司空旭沉沉道:“吃了白家后,四大家族中就还剩下慕家跟我们司空家,王金彪这个新秀勉强能算一个!但那个时候的格局就是,慕家和王金彪都属于陈六合的利益集团,如果我们司空家不倒戈他的话,那结果可想而知!”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四更完毕!十一月份更新计划,月更30W字保底,每天四更保底,不定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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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干什么?想只手遮天吗?让我们司空家也做他的狗?哼,做他吗的春秋大梦!绝不可能!”司空凌怒声说道。
“形势逼人,这是别无选择的事情啊!”司空旭阴沉道:“不过还有一个转折点,你们别忘了陈六合跟卢家还有恩怨,就看卢家对待陈六合是什么态度了!”
“那我们要不要遂了陈六合的意,跟慕家联合起来打压白家?”司空宇问。
“自然!陈六合的锋芒太盛,不能跟他对着干!先顺着他走吧!”司空旭缓缓道:“陈六合还是小瞧了江浙的水啊,闹到太凶的时候,有人是不会让他这个外来者在这里大闹天宫的!”
走出了酒店,上了车,王金彪看着陈六合询问道:“六哥,你真的打算给司空家一个机会,让他们在白家的事情上出一份力,然后分一杯羹?”
陈六合斜睨了他一眼,浅笑:“怎么了?觉得到嘴的肥肉分给了别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王金彪沉默不语,显然是被陈六合说中了心事,在他看来,有他和慕家的联手,白家被慢慢削弱蚕食是必然的,又何必让司空家参与进来?!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说道:“野心可以大,但不能太急切!路还长,慢慢走,我们这次的锋芒已经够盛了,作风也太强势,肯定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这个时候就要适当的收一收了,让司空家和慕家去对付白家,再好不过!”
“王金彪,你要记住,做任何事情都要张弛有度,讲究一个平衡!杭城四大家族,不可能尽握在我的手中,再劲的草,也会有能刮倒它的大风!”
陈六合看着窗外的夜景,缓缓道:“一个人不可能赶上所有的热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好好稳固住现今所得到的一切,你的根基不稳,这是你的致命伤!”
闻言,王金彪神色一紧,垂头说道:“知道了六哥,你给我的,我一定会牢牢守着,谁都抢不走一丝半毫!”
陈六合点点头,忽然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你把乔家公馆收购了?”他眼神含笑的看着王金彪:“难不成真想把王家按在那里?”
乔家在商业上被调查出很多大问题,所有资产都被冻结没收,进行了拍卖,乔家公馆也在内。
“没有,只是单纯的想把它买下来!那地方风水不好,霉运太旺,有很多乔家的亡魂,我就是想让乔家人知道,他们就算死了,也要活在我王金彪的阴影之下!”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也没去理会王金彪买下乔家公馆的变态心里,他只是淡淡道:“那个地方没给金戈留下什么好的回忆,别住进去了!”
第二天,时隔将近一个月后,再次来到乔天商业广场,这里的人气依旧那么旺,乔家的破产并没能为这里带来丝毫的影响。
在董事长办公室并没有看到王金戈的身影,从秘书口中得知王金戈正在开董事会议,他就不免有些气忿,开董事会议竟然不叫他?这也太不拿他这个大股东当一回事了,他手中可是还握着乔天百分之十的股权呢。
不过这话也只是在心中忿忿两句罢了,并不会冲到会议室去跟王金戈那个娘们理论!
无所事事下,陈六合在商城内瞎转悠了起来,还别说,王金戈这个女人真的有着极强的商业天赋和管理能力,把这个偌大的商城管理的井井有条,景象一片繁荣,即便现在已临近中午,客源也是络绎不绝。
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啥新鲜事,陈六合就打算回王金戈的办公室等着。
正当他从一楼走回顶楼的时候,突然,正前方冲冲走来了一大帮浩浩荡荡的人,一个个都西装革履,很有派头,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更是穿着得体,气派十足,一头发丝都被梳理得一丝不苟,最可气的是,他还有一张俊朗的脸蛋!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顿足了,脸上露出了及其玩味的笑容。
“哥,六哥,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啊?要不是刚才金戈的秘书跟我说有人找金戈,我还不知道呢,您看这,真是罪过了!”
为首那名人模狗样的中年男子小跑两步来到陈六合身前,一张脸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就像是古时候那种狗腿子一般,恨不得捧起陈六合的脚丫子一通舔。
这个家伙,不是王金龙还能有谁?只不过一个多月没见,这小子身上的伤势不但全好了,人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精神了,尤其是身上那股趾高气扬的嘚瑟劲,任谁都能从他眼中瞧得出盛气凌人的姿态。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叫人!”王金龙对着身后那些人怒声呵斥。
这些人赶忙弯腰恭声喊道:“老板好,大老板好!”
王金龙这才嘿嘿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对那帮人说道:“你们以后都给我记住了,这是你们王金戈王总的男人,也是我哥!是这里最大的老板,以后都给我放机灵一点,看到我哥都得摆出最恭敬的姿态!”
闻言,这些人都有点思绪凌乱,王金戈王总的男人,又是王金龙王副懂的哥?这尼玛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王金龙不是王金戈的哥哥吗?
王金龙可不会去给他们解释,对着陈六合直笑道:“哥,怎么样?这个礼仪还满意吧?”
他站在陈六合面前,那腰杆都很自然的弯出了几十度的角,不敢站直!
别看他这么多天都待在医院,可他对外面发生的事情还是知道的,陈六合是什么人?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狠货色啊,说是手眼通天都小了点!
他可是活生生把乔家搞得家破人亡,最后直接坍塌的恐怖狠人!也是扶着他大哥王金彪青云直上的贵人!
现在他们王家是什么地位?开玩笑,那是取代了乔家,在整个杭城都能响当当!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现在再跑出去趾高气扬,谁他吗不敢给他三分面子?以前敢不给他面子的人,现在见到他,三米开外就要先笑着,腰还要弯着!
以前敢埋汰他的,甚至跟他有过过节的人!现在更是歇菜了,都通过各种关系,恨不得跪到他面前来求饶认错,生怕他这个王家人会一个喷嚏,把人给砸死!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一章,两点之前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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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王金龙现在是不可否认的膨胀了,极度膨胀,走在外面就恨不得用下巴去勾到天,但是即便他再膨胀,他也知道,如今的这一切,都是陈六合给的,甚至可以说是陈六合施舍的!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一句话,别说他现在得到的优越感会化成泡影,就连他哥王金彪所拥有的一切,也会瞬间破灭!
这一点是没有任何侥幸的!因为眼前这个看似普通,且吊儿郎当到让他都不敢恭维的男人,太恐怖了!恐怖到没边没际,反正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观!
看着王金龙,陈六合笑了起来,他拍了拍王金龙那昂贵的西装,又看了看整齐站在他身后始终躬身的一帮人,道:“呵呵,王金龙,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他指了指那帮人,对王金龙道:“这阵仗,我看你是把这商城内的经理主管等中层干部都喊来了吧?”
王金龙直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六哥来了,我们应当尽最高的接待标准。”
陈六合无言以对的翻了个白眼,笑骂了一句:“我看你这家伙,这辈子也就这幅德行了,吃再大的亏也变不了。”
王金龙心中一抽,脖子也跟着缩了一下,讪笑着不敢答话,他现在对陈六合是真的忌惮,忌惮到骨子里的那种,一句话都能让他心惊肉跳。
摆摆手,让那些经理跟主管都散去,陈六合没去过多理会王金龙,慢悠悠的迈上电梯,准备一层层的逛回五楼。
王金龙点头哈腰的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但那心里,是得意的要死,看向周围人的眼光中,都充斥着一抹无法掩饰的高人一等。
他可是能跟在陈六合屁股后头的人,这份殊荣谁能有?他大哥不但是陈六合的心腹手下得力干将,他妹妹还是陈六合的女人!虽然他喊着陈六合叫哥,但实际上,他可是陈六合不折不扣的大舅哥!
就凭这一个身份,以后他在杭城还不是横着走?谁特么敢招惹他?分分钟让对方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几个字的真滴!
两人正走着的时候,王金龙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刚接通听了没几句,整个人顿时炸毛了起来,当众就怒吼道:“你说什么?草他吗的王八犊子,这是不想活着从咱商城走出去了吧?你赶紧看着别让我妹妹吃亏,我马上就到!”
听到最后几个字,陈六合的眉头微微一挑,回头看着王金龙,王金龙赶忙说道:“哥,金戈在董事会上被人欺负了,委屈的都快哭了!”
“走,去看看!”陈六合淡淡说了句,步伐加快了几分,倒也没有火急火燎,王金戈在这家商场的主导权,他还是清楚一些的,能在这里被别人欺负已经算是稀奇事了,委屈的快要流眼泪?这显然是王金龙的添油加醋!
当两人来到商场最大的会议室外时,这里已经一团糟了,王金戈站在主席位上面若寒霜,而另一帮人则是怒不可遏,其中有一个男人甚至想要去揍王金戈,但好在没一帮人拦着,没让他得逞。
“王金戈,你他吗的别给脸不要脸!现在连乔家都倒台了,你以为你还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们还要给你面子吗?”
那个想揍王金戈的男子怒声骂道:“我告诉你!你别他吗一天到晚摆出清高的样子,你在我眼中比婊子还不如!没了乔家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听得这种满含羞辱的污言秽语,王金戈也无动于衷,沉着脸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出自什么目的,但你们想要染指乔天商城的管理层,就不行!”
“放屁!我们也是股东,为什么就不能安排几个人进来当高管?我还告诉你了,今天我不但要安排人进来,我还要把你董事长的位置给罢免了!”那个中年男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那你就来试试,提醒你们一声,别忘了,我手中握有这里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才是这里最大的股东!这里,我说了算!”王金戈异常强势的说道,在这种时候,与她日常生活中的状态有着很大差别。
“股份多又怎么样?多也不能让你为所欲为!你今天要是不答应,信不信走出这个商城,我就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没了依靠的婊子还敢嚣张,不知死活的玩意!”中年男子厉声骂道。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吧!”王金戈冷冰冰的说道,旋即看着狂躁的中年男子,道:“还有你,要是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我会让保安把你丢出去!”
说罢,她转身迈着高跟鞋就要离开,可突然,在这个时候,那名中年男子暴怒难当,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水,就朝着王金戈砸了过去,刚好砸在了王金戈的背脊上,让王金戈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
也是这个时候,她看到了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陈六合,这一瞬,她说不上为什么,没有委屈,没有愤懑,只有一股难言的倔强,她的嘴唇都下意识的抿了起来,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狼狈的一面,出现在陈六合眼前。
王金戈什么也没说,她很要强,摸着后肩被砸中的地方,就那样怔怔的看着陈六合:“你......你怎么来了?”显然,陈六合的出现,让她意外。
陈六合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像是有一抹寒霜覆盖,他带着王金龙缓缓走进了会议室,看着王金戈道:“我的女人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我怎么能不来?”
说罢,陈六合歪头看向丢出瓶子的罪魁祸首,语气不蕴含情感的说道:“我有时候真佩服你们这些人的胆子,无知无畏就不会死了吗?”
迎上陈六合冰冷的目光,别说丢出瓶子的中年男子,就连其他人,都是心中猛的一寒,感觉与之对视的时候,眼球都会生疼一般。
“你......你是谁?哪里来的瘪三?这个地方是你能进来的吗?给我滚出去!”中年男子色厉内荏的骂道,陈六合的穿着打扮就让他先轻视三分!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剩两章晚上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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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还没说话,王金龙就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指着对方:“我草你吗的,找死也不挑个好地方!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动手打的是谁?我今天明确告诉你,你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王金龙,你这个败类,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就你这样的废材都能被王金戈提升为副总裁,如何能让我们不怀疑她的管理和领导能力?”中年男子破口大骂,语气中满是不屑,打心眼里瞧不起王金龙。
“我去你吗拉个比的,周祥生,你等死吧你!”王金龙呸了一口说道,丝毫不把眼前这些乔天商业广场的股东们放在眼里!
陈六合压根你就没去理会他们的对骂,只是静静的看着叫周祥生的中年男子,道:“看来你们都觉得王金戈背靠的乔家倒了,所以你们就以为能吃定了王金戈这个无依无靠的女流之辈!”
顿了顿,他道:“不过,我不得不说一句,你们的消息似乎真的很闭塞,难道你们不知道王金戈有个哥哥叫王金彪吗?”
“王金彪?就那个混黑的下九流嘛,那种层面的人,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平明百姓,还敢在我们面前蹦跶?打掉他的狗腿!”周祥生不屑的说道,像他们这种到了一定身价,有了一定人脉资源的人,还真不怕王金彪那种二流货色。
闻言,陈六合禁不住失笑了起来,他现在除了说眼前这些人愚蠢到了极致,还能说些什么?光知道乔家倒台,却并不知道是谁导致了这一切,又是谁取而代之,的确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能证明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实在是太低了,没有达到一定的层次地位,所以并不能把上层所发生的事情了解的太过清楚!
陈六合也懒得去跟对方皆是太多,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们知道上一次有个不长眼的敢对王金戈动粗,那个人是谁吗?他又落到了什么样的下场吗?”
不等他们回答,陈六合就自问自答道:“那个人叫乔晨木,他现在的坟头如果没人按时清理的话,现在应该有三尺高了!”
乔晨木?所有人都微微一怔,感觉这个名字很是熟悉,随后很快有人想起,轻呼了一声出来,道出了乔晨木的身份,乔家家主乔建业的儿子,曾经的乔家堂堂阔少!
“吹什么牛逼?乔晨木是你杀的?你他吗吓唬谁呢?传闻乔晨木是乔家的死对头杀的!全杭城谁不知道那是一个手腕通天本事极大的恐怖年轻人?”
周祥生看着陈六合,满脸嗤笑道:“就你?你觉得你哪一点像?不是老子瞧不起你,就你这个样的,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达到那种高度跟程度!”
陈六合摸着鼻子笑了起来,斜睨他们,道:“呵呵,看来你们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多少还能知道一点点!”
顿了顿,他又道:“那你们又知不知道,王金戈是谁的女人?”
“她?乔家的弃妇罢了!”周祥生不屑的说道:“当初我们多少还给她三面薄面,如今她还敢在我们面前盛气凌人,不是找死吗?乔家都倒了,坐牢的坐牢,死的死,连乔建业都一病不起!我看她也没几天好日子过,迟早玩完!”
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道:“她从来就不是乔家的女人,而是我陈六合的女人!”
“我管你他吗的什么六合不六合,小瘪三,我告诉你!识趣的就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虽然王金戈那个溅人很漂亮,压在她的肚皮上会很爽,但为了一个女人惹上大麻烦甚至是丢掉了小命,不值当!”周祥生骂道。
“周祥生,你他吗真是一个蠢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他是陈六合,乔家就是挂在了他的手中!你口中那个手眼通天的恐怖年轻人,就是陈六合,我六哥!也是我妹妹的男人!”
王金龙满脸狞笑的说道:“死到临头了你还不知道!我看你怎么个死法!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对我妹妹做的那些事,今天谁来了都救不了你!”
瞬间再给你普及一个消息:“我大哥王金彪早就不是你口中的下九流,他是杭城的新贵,是取代了乔家地位的人!嘿嘿,连我们老王家你都敢惹,我现在是真佩服你的勇气啊!没搞清楚头脑就敢出来装逼!你不死谁死?”
听到王金龙的话,所有人的神情都是为之一振,不敢置信的看了眼陈六合,从头到脚的打量,可他们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个青年有一点点的特别跟与众不同啊!
他会是那个扳倒乔家,把乔家搞得家破人亡的人?这怎么可能?这他吗一看就知道是从哪个工地走出来的农民工啊!除了身上显得干净一些外!
“王金龙,你别在那妖言惑众!就算吹牛逼也找个好点的切入口!”周祥生轻蔑的指了指陈六合:“就他?你看看他那副德行,哪点像?还有,你们王家什么水准,我他吗的早就知道,一个落寞的三流家族!狗一样的活着!取代乔家?无稽之谈,取代乔家的是一个外号疯狗的狂人!”
“你知道的消息的确不少,但很可惜,都不是重点!”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你说的没错,取代乔家的的确是一条疯狗,但那是我陈六合的狗!他的名字叫做王金彪!”
陈六合淡淡说道:“好意给你提个意见,下次再想要出来装逼的时候,麻烦你先把一些问题搞清楚!免得踢到了一块你踢不动的铁板!”
似乎想起了什么,陈六合又加了一句:“哦,似乎我忘了,你以后应该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你今天所犯下的错误,不可原谅!”
说着话,陈六合向周祥生走了过去,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会放弃挣扎,或许你的下场不至于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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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你他吗的还想动手不成?我警告你,注意这是什么地方!我的身份也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动了我,我可以毁了你的人生!”周祥生看着陈六合呵斥道。
陈六合不予理会,脸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并不具备什么杀伤力,轻声问道:“刚才是哪只手拿的矿泉水瓶子?”
“哼!我真不相信你敢对我动手!还没王法了不成?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有能耐让你把牢底坐穿!不信你试试!”周祥生强忍着内心的悸动,站在原地瞪着陈六合说道。
“不说?那我就当你两只手都有嫌疑了!”这句话还没落下,陈六合就探出手掌,还没等周祥生和旁人反应过来,周祥生就被陈六合拽了过来。
旋即,陈六合一把把周祥生的脑袋按在了办工作上,然后用膝盖顶住他的脑袋,抓起他的右掌,按在办工作上,又拿起钢化玻璃制造的烟灰缸,朝着周祥生的小臂骨头狠狠砸了下去!
仅仅一下,力道之狠,让得周祥生嘴中发出了及其痛苦的惨叫,只见他的小臂被砸出了一个可怕的扭曲弧度,显然是整根小臂骨都断了。
然而这还不算完!陈六合又拿着烟灰缸砸在他的手背上,连续三下,把他的手掌砸得破烂不堪,那骨头,一定稀碎!
这一幕,看的会议室内所有人头皮发麻,有人惊醒,赶紧要上前制止,但还没靠近陈六合,就被他几个简单的出腿给踹飞了出去,他冷眼看着那些人,道:“不想跟他一样的,就老老实实的跪到一边去,谁不跪,我敲断他的膝盖骨!”
这一刻,陈六合的眼神太可怕,可怕到让人不寒而栗,与之刚才的风轻云淡判若两人,所有人都被吓住了,没人再敢上前阻拦,但真要让他们这几个有钱有身份的人跪着,那也不可能。
周祥生的哀嚎声凄厉无比,回荡在偌大的会议厅内,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对他的惨状做出任何回应,即便是刚才跟着他一起逼宫王金戈的股东们,此刻也只能默不吭声!
狂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显然,眼前这个敢对周祥生下如此狠手的人,既狂又楞还不要命!谁敢招惹?
用烟灰缸砸断了周祥生的一只手臂,陈六合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他又把周祥生的左手按在了桌面上,任由周祥生如何挣扎,也不能挣脱半分。
然后他如法炮制,把周祥生的左臂也砸得稀碎,这两只断臂,就算去医院接,都不可能再接的上!
钢化玻璃的透明烟灰缸,此刻已经沾满了鲜血,而周祥生,也因为剧烈的疼痛,晕厥了过去!
整个会议厅内,十来号人,却是鸦雀无声,王金戈也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但从头到尾,她没有制止哪怕一下,她咬着嘴唇让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忍,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周祥生不值得同情!
如果她没有陈六合这个依靠,那么她的下场同样会很惨!失去乔天商城的掌控权还是最轻的,严重的情况,她甚至都会被周祥生这几个王八蛋当做玩物!
在刚才开董事会的时候,这些人就不止一次用言语羞辱她,调戏她,眼中的贪婪和兽~欲一目了然,还有什么是这些人做不出来的?
“小伙子,你这样残忍的对待周老板,你的下场会很惨的!你最好还是赶紧让人送他去医院吧,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会比他的下场还要凄惨十倍百倍!”终于,有人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陈六合歪头看了他一眼,较有兴趣的问道:“怎么说?”
“你别看周祥生的生意做的不是很大,但是他跟慕家却是有些渊源!慕家你知道吧?杭城四大家族之一!目前也是四大家中最鼎盛的一家!你想想后果吧!”那人说道。
闻言,陈六合露出了一个莫名笑容,没人知道他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王金龙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煞笔!慕家?或许真的很厉害,现阶段如日中天!但是在陈六合的面前?还是省省吧,不是跟陈六合的话,慕家能有今天的地位?
别说周祥生是跟慕家是有什么八竿子估计才打得着的渊源,就算他是慕家家主慕霆北的座上宾,都没用!在陈六合的面前,就是渣渣!
陈六合看着昏迷在地下的周祥生,拿起桌上一瓶矿泉水,打开瓶盖,把水倒在了周祥生的脸上,周祥生幽幽转醒。
剧烈的痛楚再次让他痛苦呻~吟了起来,他看到了陈六合那张笑脸,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他嘴唇颤抖的吼道:“王八蛋,你死定了,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陈六合笑眯眯的看着他,不急不缓的说道:“听说你还认识慕家的人?你跟慕家是什么关系?”
“别管我跟慕家是什么关系,你都死定了!”周祥生眼现凶恶。
陈六合淡淡道:“不妨说说,如果你跟慕家的渊源真的挺深,说不定我会卖慕家一个面子,饶你一条狗命呢?”
“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晚了!谁都救不了你了!你把我的手废了,我就要把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敲碎,我要让你比我惨一百倍!”周祥生癫狂的说道。
闻言,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周祥生,淡淡道:“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和恐慌吗?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今天会让你知道的!”
他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轻笑道:“你和慕家有渊源是吧?那我就把慕家的人喊过来,看看他们今天能不能救了你,好吧?让你死,也死的明白一些!”
他一边按着号码,一边道:“慕建辉你觉得怎么样?分量应该是够了的吧?”
打给慕建辉的电话很快接通,陈六合简单的说了几句,让他有时间的过来一趟,恰巧的是,慕建辉正好在这周边办点事情,离得很近!
作者大红大紫说:四更到!大红是带病上阵,有鲜花的就投给大红吧!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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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陈六合拍了拍周祥生那惊恐的面孔,说道:“慕建辉很快就会赶来,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你等下应该怎么求他救你,这会是你唯一的生还机会!”
会议室内传出凉气倒抽的声音,都满目惊疑的看着陈六合,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假的,刚才那个电话真的是打给慕建辉的?慕建辉真的会来?
如果他有这么大面子的话,那么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就太可怕了?他们又想到了王金龙刚才所说的话,心脏狠狠一抽,脸色徒然煞白,那些话,不会都是真的吧?这个年轻人.......真的是那说中的那个年轻人?
如果是,后果他们已经不敢深想下去了,只感觉头顶这片天,都布满了阴霾,像是快要压了下来一般!
不到十分钟,慕建辉来了,他可是经常出现在杭城财经报纸上的名人,鲜有人不认识他,他的出现,就像是一把重锤一样,狠狠敲击在众人的心口窝上!
他的出现同样也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陈六合的身份!基本上已经不用再去证明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这一瞬,会议厅里,除了王金戈王金龙兄妹外,其余人只感觉胸口被一块重铁压住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陈六合也没跟慕建辉太多寒暄,就是轻笑的点了点头,随后直奔主题的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周祥生,对慕建辉问道:“慕总,这个人说跟你们慕家有渊源,你认识他吗?”
慕建辉蹙了蹙眉头,打量了周祥生一眼,没等他说话,周祥生就疾声说道:“慕总,是我,我是你老乡啊,石安村的啊,当年慕霆北,慕老爷子也是从石安村走出来的啊,我们祖上是一个村的老乡啊!”
闻言,陈六合跟慕建辉都失笑了起来,陈六合嗤声道:“我还真佩服你的脸皮厚度,就这样也能牵扯的上有渊源?八竿子恐怕都打不着了吧?”
“慕总,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看在祖上是一个村的份上,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周祥生痛哭流涕,他差不多已经猜到了陈六合的身份,现在是真的怕了!
慕建辉没理会他,而是对陈六合问道:“他做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生气?”
他很了解陈六合,知道陈六合在平日里还是很随和的,属于那种跟扫大街的大爷大妈都能没事闲聊的人!只要不真的惹他生气了,他不会表露出狠辣一面!
“他动手打了我女人!”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慕建辉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看了王金戈一眼,然后又看着周祥生,苦笑一声道:“这位朋友,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做,你现在的下场一点都不冤!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你自求多福吧,恕我无能为力!别说你是石安村出来的,就算你真的跟我们慕家沾亲带故,今天我也不能保你!”
周祥生慌了,死亡的恐惧将他笼罩,他抱着陈六合的小腿道:“陈公子,陈公子,放了我,放我一条狗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摇摇头,低睨道:“有些事情,你错了就是错了,就算你再如何忏悔认错,也改变不了事情的发生!”
他淡淡的说道:“原谅你是上帝应该做的事情,我要做的,只是送你去见上帝!”
说罢,他轻轻竖起两根手指头,说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窗口跳下去,要么我一脚把你踹下去!这里也不高,才五楼,不到三十米而已,说不定摔不死,还能捡回一条命!”
周祥生直接吓瘫了,一股恶臭袭来,大小便失禁,俨然没了刚才对王金戈时的凶气与狠劲!
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其软怕恶的人!而这种人,陈六合就是一口气杀一百个,都不会觉得心有不安!因为这种人一旦露出禽兽的一面,恐怕会比他还狠了十倍百倍!
没有继续跟周祥生废话,陈六合把他提了起来,来到窗边,推开窗户,毫不犹豫的把他丢了下去。
一个人从将近三十米的高空自由坠落,转瞬,就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在剧烈抽搐,这是真正的视人命为草芥!眼前这个青年,是真狠,狠到了极致!
回头,陈六合看着那些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老老实实跪在地下的人,淡淡道:“你们可以去报警抓我,也可以说我是杀人凶手!无所谓!但事实是,刚才的事情和我无关,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王金龙也禁不住缩了缩脖子,赶忙开口说道:“六哥,我下去处理一个周祥生的事情,避免引起过大的轰动!”
陈六合点点头,王金龙扭头跑了出去!
“其实我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们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我呢?”
他来到另外五六名股东的身前,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下噤若寒蝉的他们,道:“这个世届真的很现实,想想你们刚才的嘴脸,再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所以说,很多人就是溅骨头!非要别人狠过你们,你们才能老实起来!”
“不......不管我们的事,都是周祥生的主意,是他让我们联合起来逼宫王懂的!”其中一人忍不住颤声开口。
陈六合不屑的说道:“逼宫?就凭你们这帮废材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们也太瞧得起你们自己了!你们这些人,手中的股份全部加起来,都不足百分之十五,你们拿什么逼宫占有股权百分之六十的王金戈?”
“王金戈做为一个女人,手腕的确是不够强硬了!但她为什么会心慈手软?对你们始终保存着一分善意?就是还念着你们当初和她一起创办了乔天商场的情份!如果是我的话,早就把你们这帮狗东西踹出局了!”
陈六合淡淡道:“你们以为她没这个本事吗?错了!我告诉你们,这整个商城基本上都是王金戈的,除了你们手中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其余股份全都握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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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连乔家手中流放出来的百分之十五股份都被王金彪收购了,你们觉得呢?另外百分之十,在我的手中!”
低睨着那些人,陈六合嗤笑的说道:“所以我说,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笑话!”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多余的废话我也不跟你们多说了!我希望在今天晚上之前,你们都能主动退出乔天商城,把手中的股份乖乖的交出来!我们会以市场价收购,不会少给你们,但多一分,你们也别想拿到!”
“我的女人会心存善念,但我不会!谁想欺负她,我就把他的头给狠狠的扭下来!她不忍心做的事情,我来帮她做!”
说罢,陈六合便不再去理会他们,站起来转身走出会议厅,慕建辉跟着他一起离开,王金戈则是看了那些仍旧跪地不敢起身的股东们,轻轻叹了口气,也迈着该跟鞋跟在了陈六合的身后!
“有句话你说的很对啊,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溅骨头的人,能吓住他们的人,除了是比他们更狠的人,别的一是无用!”慕建辉摇头笑道。
“任何一个成功的上位者,除了要具备强硬铁腕外,还必须学会心狠手辣!当断不断犹犹豫豫是最要不得的,会把自己架在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因为这个世上,不是谁都愿意跟你讲道理!你的宅心仁厚对别人来说,只会成为把匕刃磨得更加锋锐的理由!然后他们再用这把匕刃,狠狠扎进你的心口窝!”
陈六合轻声说道,话很糙,但细嚼慢咽,仔细琢磨,却会发现,非常的有道理,一针见血的道出了很多人与事的本质!
这话像是陈六合在跟慕建辉讨论,但实际上,是说给王金戈听的,王金戈当然知道这点,她咬了咬嘴唇,不露痕迹的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但这话,却是被她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面!
没在商场呆多久,慕建辉就先行离开了,陈六合坐在王金戈的办公室里肆意妄为,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不但霸占着王金戈的董事长座椅,还把一双臭脚高高架在了王金戈那整洁干净还带着些许香味的办公桌上。
王金戈自然是气恼抗议的,但任由她吹鼻子瞪眼陈六合也仿若未闻,甚至连她的出声制止也无果后,才不得不无奈的放弃了抗议的念头。
周祥生的事情,没给陈六合心中留下什么负面情绪,那家伙是死了还是没死,陈六合也漠不关心!一个该死之人的生与死,他从来都不会去在乎!
打量着王金戈,陈六合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一身职业套裙的王金戈太美了,身段曼妙、凹凸有致的她再配上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蛋,绝对具备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特别是她身上那种端庄、优雅、妩媚、成熟的气质,就像是毒药一样让人上瘾,窄裙下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美腿,看不出半点瑕疵,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玉足,也给她增添了几分气场,让人心痒难耐!
迎上陈六合那颇具侵略性的目光,坐在待客沙发上的王金戈禁不住心中微慌,她眼神飘忽了一下,强自镇定的说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陈六合嘴角轻轻翘着,道:“你这话可有意思了,我是这里的股东,我来我自己家的地盘,还要向你汇报吗?”
森寒着脸,王金戈说道:“这里是我的地盘!”
“连你都是我的,你说这里是谁的地盘?”陈六合笑意盎然的问道。
王金戈眉目一瞪,道:“谁是你的?别自作多情!”
陈六合佯装忧伤的叹了一声:“女人果真薄情寡义,没多久前我才把你救出水生火热之中呢,当时是谁说,我这辈子就为你一个人活着的?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账了呢?”语气中满是调侃。
王金戈神色一慌,白嫩的脸蛋上都有着一抹羞红,气恼道:“陈六合,别拿这个说事,也别以为救了我就有多了不起,这也改变不了我讨厌你的事实!”
陈六合笑意更浓,满眼玩味的说道:“讨厌我吗?有多讨厌?”
“看到你就讨厌,恨不得咬死你!”王金戈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银牙,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情愫有多浓,即便几天不见,已经让她日思夜想,但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她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就是不想让他太得意。
“看到就讨厌?难不成你讨厌我穿着衣服的样子?”陈六合满脸戏虐的样子:“恨不得咬死我?原来你对这个调调很感兴趣,难不成口~活有所提升?”
陈六合的污言秽语让得王金戈极不适应,闹了个大脸红,气冲冲的说道:“陈六合,你太下流了,你就是一个大无赖!”
陈六合很受用的说道:“谢谢夸奖!如果我不下流无赖,怎么能把你这个娇滴滴的大尤物压在身下驰骋?你可是我的战利品!”
对陈六合的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王金戈只感觉满心的无力,都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她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脸皮厚度简直刀枪不入!
“几天没见,想你了!过来,让老公看看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想瘦了!”陈六合对着王金戈勾了勾手指头。
王金戈又是一慌,下意识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门一眼,旋即才对陈六合说道:“臭流氓,你休想!”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真的?信不信我穿个大裤头跑出去,逢人就说,董事长王金戈叫鸭子不给钱,不但玩弄了我的感情,还糟蹋了我的肉~体!”
闻言,王金戈气急,差点没晕厥过去,她气怒道:“陈六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啊?”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谁让你一点都不配合的?”
王金戈气得浑身发抖,她还真不敢跟陈六合叫板,因为她知道,以这个男人无耻下流的秉性,只要说得出来,就肯定做得到!真被他那么一搞的话,她可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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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陈六合极度无耻的威胁下,王金戈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憋屈,屈服在陈六合的淫~威之下,踩着高跟鞋极不情愿的来到了陈六合的身前!
“警告你,你可不许乱来,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敲门进来向我汇报事情的!”王金戈咬着嘴唇道。
还没等她的余音落尽,她就轻呼一声,因为一只大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肢,下一刻,她就一屁股坐在了陈六合的双腿上,整个人也扑进了他的怀里。
陈六合笑看着近在咫尺却美得更加惊心动魄的王金戈,打趣道:“乱来?怎么样才叫乱来呢?你是希望我真的别乱来,还是在提醒我乱来这两个字的意思?”
火热的鼻息吹打在王金戈的脸颊上,让得王金戈心神都是一晃,她那本该清澈透亮的动人眸子中,都多了几分羞意与朦胧。
“陈六合,注意你的分寸,这里是我办公室,不许胡来!我可是董事长,万一被人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王金戈道。
“我知道,我们家的小戈戈最喜欢说反话了,让我别乱来的意思就是希望渴望我乱来!”陈六合笑着说道,手倒还算老实,没有怎么动弹。
王金戈羞恼万分,小戈戈?这个称呼让她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希望渴望?更是让她羞愤欲绝,恨不得一口咬在陈六合的身上。
“那我希望你乱来,行了吧?”光是陈六合身上的火热气息,就快要让她浑身软绵无力,呼吸轻喘。
陈六合笑意更浓:“我还知道,我们家的小戈戈有时候也会说真话的。”
王金戈的肺都快气炸了,她一双眉蹙在一起,忍不住一拳捶打在陈六合的肩膀上:“陈六合,你混蛋,每次都玩这套,能不能换个花样!”她都快被气哭了,一双手掌死死的按住陈六合的大手,生怕他会搞突然袭击,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她知道,在这个伶牙俐齿的家伙面前,如果他想干些什么,她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花样老套的确太枯燥,不如我们今天就来个后入式吧?或者让你在上面也可以啊!”陈六合噙着王金戈的耳朵,轻声说道。
“陈六合,难道你每次见到我,心里只有龌蹉念头吗?”耳朵上袭来的感觉让王金戈忍不住打了一个机灵,嗔怒着。
“谁让你太过诱人,总是让我情不自禁?”陈六合微微一笑。
陈六合的手掌在王金戈的小腹上轻轻磨纱,吓的王金戈如惊弓之鸟,拼命的按着不许他放肆,道:“陈六合,别乱动,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尊严吗?”
“难道跟我在一起,是一件让你很没有尊严的事情吗?”陈六合用牙齿轻轻磨纱在王金戈那晶莹剔透的耳朵上,戏虐道。
王金戈的娇躯再次狠狠一颤,求饶般的说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陈六合,你别这么混蛋可以吗?!你霸道得可以不许任何人欺负我,可你却是欺负我最多的那个人!”
“对啊,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欺负你!”陈六合理所当然的说道:“除了我之外,别人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或许是陈六合良心发现,或许是王金戈的哀求让陈六合那还没被狗吃干净的良心感受到了罪恶,总之这场本来应该打响的桃色战争并没有打响,陈六合的手掌停留在了王金戈的山峰之下,近在咫尺,却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
陈六合的停手的太过突然,突然到让王金戈都是一时错愕,没能反应过来,用迷惑的眼神看着陈六合,不明白这个色到骨子里的臭流氓怎么就不吃腥了?
王金戈的质疑目光无疑让陈六合气不打一处来,他用力在王金戈那被黑色窄裙包裹住的翘臀上拍打了一记,道:“怎么了?还真想我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过分出格的事情,才觉得正常,才觉得满意?”
王金戈这才回神,这才能确定陈六合是真的良心发现了,她眼中闪过一抹庆幸,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像是劫后余生一般!
但不可否认,陈六合的这种反常举动,让得她心中淌出了那么一丝丝微不可闻的暖意,她竟忘了从陈六合的腿上站起。
“跟我在一起,不是不可以有尊严!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禽兽不如,以践踏你的尊严为乐趣!”陈六合环抱着王金戈的腰肢,轻声说道:“我承认,我的确是想对你做些什么,但这并不是践踏你的尊严,也许是因为我真想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低声呢喃:“我就是要在你的身体上的每一寸,都留下我的烙印,让你时刻记住,你属于我的,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私有物品!”
那一句“我真想你了”让得王金戈的心中狠狠一颤,但她并没有在脸上表露什么,只是眼神不善的盯着陈六合,冷笑道:“你这么自信霸道的一个人,什么时候沦落到会用这种方式来在我身上证明你自己的主权了?”
王金戈撇撇嘴,说道:“你所说的都是借口,你就是想着如何变着法子的来欺负我!”
闻言,陈六合也笑了起来:“是啊,为了能欺负你,我不惜找出一万个理由来当借口!怎么样,这种说辞能让你满意?”
“陈六合,你小心点,小心我哪天把你榨干!”王金戈置气的说道。
陈六合哈哈大笑:“坦白说,我很喜欢你这种报复我的方式!”说着话,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在王金戈身上来回打量:“不过恕我直言,就凭你目前的战斗力,估计这只能当成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夙愿!”
“你这种人真该千刀万剐!”王金戈咬牙切齿的说道,连哭泣的心思都懒得有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这辈子估计都要一败涂地!
陈六合没有在继续挑~逗王金戈,只是这样轻轻的环抱着她,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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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六合环抱住的王金戈虽然面色不悦,始终挂着一丝寒意跟怨气,但能从她那暖意流转的眸子中看出,她也很享受此刻和陈六合相处的状态和方式。
“对我送给你们王家的这份大礼,你觉得还算满意吗?”陈六合忽然问道。
王金戈微微一怔,旋即像是无动于衷般的面不改色:“那是你跟王金彪之间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真打算这么性子刚烈下去?我可是知道,王金彪把乔家在乔天商场的股份都收购了来送你,却被你拒绝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我不需要他假惺惺的施舍,当初他们对我那般冷漠,如今看到我被你这个混蛋占有,就想方设法来讨好我吗?我不稀罕!”王金戈冷冰冰的说道。
陈六合摇了摇头,道:“或许是你太过偏激,王金彪的财力如何你应该心知肚明,吃掉了乔家极小一部分的盘口,他已经捉襟见肘,这个时候还能丢出一个多亿去帮你累计资本,也算是真心实意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这里面固然会有我的关系在,但你王金戈,是王家崛起的最大功臣,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扶持王家!王家和王金彪也不可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
“你们王家先前十多年的处境的确是很惨淡,让谁活着都像是在痛苦挣扎,只剩下一股子不愿意倒下的倔强劲在撑着了,亲情都被磨淡,但这并不代表无情!”陈六合的手掌抚摸在王金戈平坦的腹部上,轻轻划动。
王金戈压下内心的情感波动,努力让自己波澜不惊,语气冰冷道:“那也跟我无关!你别在这里跟我打感情牌,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你骗走的了!”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那就不提王家,我把你从乔家的水生火热中救出,这总是实打实的事实吧?你不该对我说声谢谢?”
王金戈不屑的撇撇嘴,瞪着陈六合说道:“陈六合,你还好意思来跟我邀功!你脸皮能不能不要这么厚了?我整个人都输给了你,你还要什么?我的一句谢谢吗?做梦!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说谢谢!你为我做什么,都只会让我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因为你欠我的!你自己说的,上辈子,这辈子,都欠着!”
“看来一个女人一旦耍起无赖来,才是最可怕的!”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说道。
王金戈斗气的挑了挑那两道狭长利索的月眉,十足的挑衅意味。
陈六合值得无奈的耸耸肩,手掌在王金戈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道:“起来吧,整理一下,陪我去吃饭!”
“我为什么要去?”王金戈说着,但还是乖巧的站起身,把被陈六合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裙整理了一下。
确定衣着得体,看不出什么凌乱端倪后,她说道:“你带钱了吗?没钱的话,下次麻烦你说话的时候不要这么理直气壮!”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今天我请客,你买单!很遗憾,这次带你去的地方,不允许我吃霸王餐!不然我不介意我请客,我买单!”
王金戈翻了个大白眼,转过身去拿出一面小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容装,在这个陈六合所看不到的角度,王金戈的嘴角轻轻勾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这一刹那的笑容,让得百花失色,群芳难逐!
......
即便是杭城这样急速发展的二线大城市,也避免不了一些老旧的城区,像这样的地方,基本上住着的,全部都是一些生活在这个城市最底层的百姓。
在这一处老旧的城区中,有一家店面不足二十平米大的米线店,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而老板娘,是一个年纪只有三十,但看上去却饱经风霜像是五十岁左右的女人。
米线店装饰的很简单,估摸着最值钱的,也就那为数不多的几张桌凳,但这里却被打扫的很干净,瓷砖地面都在放着亮光。
此刻正是中午,但这里的生意似乎并不好,客源稀松,鲜有人进进出出。
在王金戈满脸不解的神色下,陈六合带着她走进了这家米线店,要了两碗牛肉米线,外加两碟冷盘小菜
看着因为他们这一桌客人而忙碌的老板夫妻,陈六合嘴角挂着一抹意味莫名的浅笑,似有些感慨,又似有些歉疚。
王金戈则是一直在打量着陈六合,她发现,自从走进这家不起眼的米线店时,这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似乎有变得有些情绪反常,很难形容,似乎......多了几分人情味?
陈六合回头看了王金戈一眼:“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
王金戈轻轻点头,等待下文,陈六合轻声说道:“看到他们手臂上带着的孝吗?”
他自嘲道:“那是因为我带的,一个挺不错的大妈,这辈子或许连一件昧着良心的事情都没做过的人,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坏人!也从不招惹别人,从不与人口角,但却因为我,死了!被人一刀抹断了喉咙!”
闻言,王金戈的神情微微一动,怔怔的看着陈六合,她道:“像你这种人,也会有负罪感吗?你来这,是为了忏悔吗?或许看到她的后人活得好一些,能让你心中的歉疚减轻一些?”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道:“负罪感倒是谈不上!忏悔这两个字在我的字典里也根本就不存在!我只是单纯的想来看看吧,或许如你所说,看到她的后人能更好的生存,我心中的歉疚会少一些!”
“这个世届有时候其实真的非常操~蛋,恶人不一定会有恶报,也不是每个好人就一定会有好报!似乎最容易被欺负的,就是好人!佛家讲因果、道家讲无为,在我看来,都是狗屁不通!”陈六合的笑容充满讥讽。
王金戈看着陈六合,一双黛眉用力的蹙着,她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陈六合,跟那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陈六合完全格格不入,像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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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没想过,原来这个男人也会有如此情绪化的一面!有些人死了,也能在他心中留下波澜,荡起涟漪!他也会因为某件事情而感到愧疚!
这一刻,她似乎有些读懂了这个男人,虽然只是那么可以忽略不记的一丁点,但也足以让她的心脏微微一揪,这个男人,活得并不轻松!
她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哪怕是一点点的安慰也好,可是她楞是没说出来,不是不想说,也不是放不下面子去说!
而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所懂的那些道理,在这个男人面前,的确足够苍白无力!
一顿饭,吃的有些沉闷,从头到尾,陈六合也没跟米线店的老板老板娘说一句话,但是每个照面,他都笑的很随和。
临走时,王金戈从包包里翻出了三十二块零钱放在桌面上,没有多给,也没少给!不是不想多给一些,而是多给哪怕一分,对那两口子来说,都是一种瞧不起的施舍!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了一点小钱,而丢掉尊严!
走在大街上,任由温阳暴晒着,陈六合呼出一口气,道:“你敢相信,就这样的两口子,就这么不起眼的一家米线店老板,会一口气捐出一百八十万?”
秦若涵给了他们两百万,而华姨的儿子,也就是米线店坐在轮椅上双腿节支了的那个老板,脸上始终都挂着和善笑容的男子,只留下了二十万,十万是给儿子念大学用的,十万用来开了这家米线店!
其余的一百八十万,全都捐给了贫困山区!
“在我看来,他们要比那些金玉其外、金堂玉马的人要可爱的太多太多!他们虽然都在艰苦的活着,但他们才配称一声好人!”
陈六合淡淡说道:“不过,老天是没有眼睛的!好人往往都活得太累!”
“不是坐拥财富才能使人快乐,也不是权倾一方才能使人快乐!在大多数老百姓的眼中,只要他们每天都能睁开眼睛,为了生活而活着,这就是快乐!”
王金戈轻声说道:“累不累没有衡量的标准!真的重要吗?只要自己觉得心安理得,每天都能有哪怕一件小事让自己笑着,这就是快乐!”
“的确如此,大千世届众生相,有什么能比心安理得的活着还珍贵?”陈六合洒然一笑。
王金戈忽然伸出手臂,轻轻挽住了陈六合的手臂,她看着陈六合,悄然说道:“你有句话说的很对,老天是没有眼睛的!好人没好报坏人没恶果!但这样真的挺好啊!如果好人都能得到好报,那你这个坏人该怎么办呢?”
陈六合怔了一下,看着王金戈,看着王金戈那张妙美生花般的俏丽脸蛋上挂着淡淡浅浅的柔情,他当街大笑!
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喧闹,两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发现一群穿着制服的工商执法人员涌进了那家小小的米线店。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执法人员的态度很跋扈,没说三两句话,就开始掀桌子砸东西!这一幕,毫无疑问,直接让陈六合的脸色沉冷了下去,就连王金戈,一张俏脸也是变得无比难看,面若寒霜!
“哼,你们这里的规格都不过关,消防、通气,都不到位,还敢继续营业?我看你们真是目无王法了!”一名青年对着两口子呵骂道。
两口子本来就是老实人,再加上老板坐在轮椅上是个残疾,对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的看着,脸上那种无助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心中揪疼,那是对生活的一种无助与绝望!
“大兄弟,你们别砸了,求求你们了,我们讨生活也不容易啊!”老板娘带着哭腔伸手抓住了一名青年的胳膊,想要阻止他掀桌子。
“你还敢对我动手?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敢妨碍执法?”青年怒不可遏,转身就想一个巴掌扇在老板娘的脸上。
他的手都抬起来了,也轮出去了,眼看就要盖在老板娘的脸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惨叫一声,头发被一只凭空伸出的手掌拽住,然后整个人都被拉扯了出去,巨大的力量让他飞了起来,狠狠撞在了墙壁之上。
一突然变故,把所有人都吓蒙了,那些穿着制服的青年都是楞了一下,看着那个突然冲进米线店的陌生青年,旋即一个个的勃然大怒,二话不说,纷纷朝着青年围攻而去。
一片叫骂声起伏,拿凳子的拿凳子,拿桌面的拿桌面,那种狠劲,就像是要把陈六合往死里干一样,哪里有半点执法人员的样子?更像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凶神恶煞!
不过就凭这五六个人,哪里会是陈六合的对手?
过程绝不算激烈与惊心动魄,这些人在陈六合面前就像是一群儿童一般,毫无对抗的实力,一转眼的功夫,就被陈六合三拳两腿的全部撂倒!一个二个躺在地下痛苦呻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出,把米线店的老板和老板娘都吓傻了,他们急不可耐的对陈六合说道:“小兄弟,你可闯大祸了,不值当啊,你还是赶紧走吧,你打了他们,警察肯定会来抓你的,快走吧,不能被我们两口子给连累了!”
陈六合对他们微微一笑,说道:“别怕,这件事情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的影响,这些人也没有兴风作浪的本事!相信我,我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说着话,陈六合低头扫视了他们一圈,满脸嗤笑的看着他们身上穿着的制服,旋即,他来到第一个被他丢飞出去的青年身旁,看着他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大白天的就敢穿着一身皮出来打家劫舍,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放你吗的屁,我告诉你,你完了,敢殴打公务人员,你死定了!有种你就别走,今天指定让你蹲窑子!”
青年惊惧的说道,陈六合刚才表现出来的战力值太吓人了,他那几个哥们可都是经常干架的老手,在这青年手下竟然那么不堪一击!
作者大红大紫说:昨天本书出了点故障,为大家带来不便,请见谅!已恢复,请大家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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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种人还配称自己是公务人员?别给这神圣的称号抹黑了!我看土匪都比你们强一些,起码大部分人都不会欺负老弱病残!”站在门外的王金戈气愤的说道,脸上满是怒意,显然她也被刚才那一幕给气坏了。
稍微沉凝了一下,陈六合回头看向老板老板娘问道:“大哥大姐,你们认识这几个家伙吗?”
两口子惊愕的点点头,老板指着陈六合身边的青年说道:“我们认识他,他来我们这里检查过几次,一直说我们规格不过关,可大兄弟,我们的证件齐全,卫生也都打扫的很干净,我们是正常营业做生意啊,小老百姓哪里敢投机取巧!”
陈六合点点头,拍了拍青年的脸颊,道:“看来这里面有很多故事啊,你的目的并不单纯!但不管怎么样,今天遇上我,你都死定了!”
这时,街道上传来一阵鸣笛声,紧接着,几辆警车就停在了米线店门口,十多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涌下警车。
看到警察到来,青年的眼中顿时冒出的神采,他对陈六合道:“我死定了?小瘪三,多管闲事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到底是谁死定了!”
说着话,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为首的那名中年警官道:“松哥,是我啊,小李,您来的太及时了,赶紧把这个行凶者给抓起来,他把我们都打了!”
“小李,呵呵,是你小子!”被成为松哥警官显然跟青年相识,他扫了眼店内的情况,朗声道:“好大的胆子啊,光天化日敢在我的辖区蓄意伤人,殴打的还是公务人员,这够你喝一壶的了!”
就在他要下令抓人的时候,陈六合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回头,让得警官猛然怔住了,旋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命揉了揉,盯着陈六合看了半响,旋即惊叫一声,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腰杆都下意识的弯曲了下来,与刚才的威严模样判若两人:“陈......陈公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情绪的巨大起伏让他说话似乎都有些口齿不伶俐了,因为突然看到陈六合,让他心中委实无法平静。
“你认识我?”陈六合看了对方一眼问道。
“认......认识,哦,不,我认识您,您不认识我!陈公子,我以前是曾局的手下啊,跟着曾局一起的时候,见过您一次!”黄松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在这里能见到陈六合这样顶破天的大人物,委实是太过激动了!陈六合是谁?这可是个让曾新华都为首是鞍的猛人,是市局一把手都要给三分面子的猛人!
他前几天跟老领导曾新华吃饭的时候,几分醉意下还听到一个更惊人的消息,眼前这个猛人前段时间把杭城四大家族之一的乔家都踩趴下了!
这个消息当时差点没把他给吓怕下,这得有多强的实力,多大的能量才行啊?不添加半点水分的说一句,眼前这个青年现在是杭城名副其实的大佬!
这样一个人物,还不是顶破天的大啊?他能再见一面,都是三生有幸!
陈六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既然认识我,那就好办多了!帮我查查这几个小子是什么来路,他们以权谋私,用强权压人!”
黄松毫不犹豫的说道:“陈公子,都不用查了,这几个小瘪三我清楚,就你眼前这个姓李的是工商局的,还是个临时工!其他全特么是混混,也不知道从哪弄了套破制服,就敢出来招摇撞市!”
闻言,陈六合意料之中的笑了起来,他问青年:“你的胆子的确不小,说吧,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找麻烦?”
青年吓坏了,傻子也能看出来陈六合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然怎么能让堂堂派出所所长这么低眉顺眼?
“草你吗的,小李,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你真的死定了!”黄松一脚就踹在了小李的大腿上,恶狠狠的说道。
小李噤若寒蝉的交代了自己的恶行,原来是他大姨就在隔壁不远处开米线店,自从这家米线店开了,对他们家的生意有点影响,害怕影响越来越大,于是就让小李来整治!
小李本来以为对付两个无依无靠无背景的妇孺与残疾,还不是手到擒来?做梦也想不到,还踢到一块铁板上了!
“小李,你真他吗的丧尽天良,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干啊!这种断人财路,不让别人求生活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你这种人被弄死都活该!”
说罢,黄松对陈六合道:“陈公子,你放心,对这种人我一定严惩不贷!”
一帮人都被黄松带上警车了,相信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以后更是不敢再来这里找麻烦了,至于赔偿的事情,当然也不需要陈六合去担心!
在老板两口子感恩戴德的感谢下,陈六合带着王金戈离开了这里!
“看到没有,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弱小就要被人欺凌,强权也能让人欲罢不能!在很多时候,道理是讲不通的,也没人跟你讲!”陈六合有些感慨的说道。
对这句话,王金戈不予否认,也无从反驳,因为刚才那件微小的事情已经证明了一切,一个工商局的临时工外加一帮地痞混混,就能如此蛮横无忌,就能欺压的小老百姓快要无法生存!
如果不是陈六合够强硬,如果不是那个派出所所长认识他,今天的事态会如何发展,都是无法预料!或许被抓进警局的,会是她和陈六合!
“别多想了,起码结果是好的,相信今天的事情过后,那家米线店会是这片区域最无风无浪的地方!有派出所所长的庇护,没人敢再去找他们麻烦。”王金戈轻声说道。
“我曾答应过华姨,让她的后人衣食无忧、生无所祸!”陈六合说道。
“你的确能够做到!”王金戈说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简简单单的一个承诺,真的要做起来,谈何容易?一个承诺就意味着一份责任,就像是背在身上的债!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更,在晚上8点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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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两人都在杭城的大街上闲逛着,漫无目的,王金戈这个一门心思都愿意扑倒商业上的女强人,今天也难得的静下心来,就陪着陈六合!
虽然两人之间的交谈不是很多,大部分都在沉默,一前一后的走着,但两人谁都不感觉无聊,甚至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竟会让王金戈感觉到一种不舍,似乎在心底抱怨这难得的时光流逝的如此之快!
......
京南是一座无可争议的古城,这里的浩瀚与厚重会禁不住让人肃然起敬!
做为着名的六朝古都,这里不可否认的在历史的巨轮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浓重一笔!这块土地见证过强盛,也经历了衰败!有过喧嚣,也有万千尸骨长眠地下!甚至有过传说,一到夜晚,会偶尔听见万千哀嚎与怨念。
这无一,不在证明着这座古城的满布沧桑!
京南的地理位置很特殊,能被当做六朝古都,其重量自然毋庸置疑,但有一点很奇怪,也是让风水学千百年来都无法解开的谜团!
那就是这里气运强盛,有真龙盘旋,但却总是不得长久!
这是虎踞龙盘之地,是绝佳的风水宝地!但更多的人则说,京南四面环山,束缚住了龙腾之身,实则是一处困龙地!
当然,无论是世人对历史的评判与指点,亦或是对这块土地的剖析与揣摩,都不能否认,如今的京南,是一座及其繁华、极负盛名的大都市!
再次踏足这块土地,陈六合的心中倒是没多少感慨,坐在飞机上向下看着那些林立的高楼大厦,以及感受到这座古城的厚重,陈六合心中还是免不了一丝肃然。
这里是真龙地还是困龙地,陈六合一点也不关心,做为一个军人气节深入骨髓的人,在他的眼中,这是一座红色的古城,到处都染着猩红的血液!
“陈六合!”刚走出机场,一声稚嫩未散的娇喝就在机场大厅响起!
紧接着,就看见一个穿着公主装小皮靴的半大女孩儿直接甩开脚丫子飞奔而去,而那只被她牵着的雪白大狗,则是被她无情的抛弃在一边。
轻轻一纵,女孩儿扑向陈六合怀里,陈六合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笑意,弯腰伸手,把女孩儿准确无误的接住了。
“呵呵,长大了,个头也高了,没流鼻涕了!”看着怀中这个以彪悍着称的小女孩,陈六合笑着说道,她叫夏咚虎!
“陈六合,你老了,但比以前更好看了,我想你了!”夏咚虎用那小小的手掌抱住陈六合的脸颊,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敲了敲她的脑门,道:“没大没小,叫哥哥!”
“不叫!”夏咚虎很有骨气的说道,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她在人后,叫过陈六合无数次哥哥,但是自从她知道她那个光头爷爷把她输给陈六合当老婆以后,再没有当面叫过陈六合一次哥哥,一直都是直呼其名!
哭笑不得的翻了个白眼,陈六合伸手拨弄了一下夏咚虎顶在脑门上的两根朝天辫,说道:“辫子还竖的这么高,避雷针啊,不怕遭雷劈?”
“我有装逼的资本跟实力,雷凭什么劈我?”夏咚虎霸气的说道。
“小丫头,几年没见,骨子里的牛劲见长!”陈六合说道。
夏咚虎笑了起来,眼睛都成了月牙湾,小巧的嘴唇都可劲的咧着,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一颗小虎牙也甚是可爱!
她那双如莲藕般洁白的手臂,抱住陈六合的脖颈:“陈六合,我真的想你了!”
“陈六合,欢迎来到京南,对你的到来,我可是期盼已久了啊!”这次来接陈六合的人不多,就两个人外加一条大白狗,除了夏咚虎以外,还有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和陈六合有过合作,京南军区72师师长徐庆宝!
跟徐庆宝握了握手,陈六合笑着说道:“虽然不想来,但是也不敢不来啊,那老头连最后通牒都给我下了,再不出现在京南,估计就要让我绑我了!”
“哈哈,我们是军人嘛,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徐庆宝哈哈笑道。
陈六合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唇,夏咚虎抬起粉雕玉琢的俏脸看着陈六合,怒气冲冲:“陈六合,你不想来?你不想我!”
陈六合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道:“谁说不想来就是不想你?只不过我不乐意见到你那个光头爷爷罢了!”
“你放心,爷爷不敢欺负你!不然我把他珍藏的好酒全都偷出来!”夏咚虎一副大姐头做派,还保护欲十足。
陈六合乐了起来,没去搭理她,只是仰头张望了一下,对徐庆宝道:“就你们两个来了?夏老头没来啊?这规格不到位啊!”
徐庆宝失笑了一声,道:“首长的身份太敏感,如果专程来接人,那可就要引起不小的轰动了,你也不想不刚出现在京南,就被人各种研究吧?”
“这倒是实话!”陈六合耸耸肩,抱着夏咚虎,跟在徐庆宝身后,走出了机场大厅!
在上车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意外,以往一直很乖巧的大白熊犬,竟然死都不敢上车!
它只是一个劲的看着陈六合,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有着灵性的惧怕神色!其实自从它看到陈六合的第一眼开始,身上那股子雄赳赳的气势就没有了,瞬间变得焉巴,都没靠近过陈六合三米之内。
“大白,你这只大废狗,吃错药了是吧?再不听话,我会把你炖成汤的。”夏咚虎气呼呼的威胁道,可无论她是拽,还是推,甚至连抱都用上了,大白就是不敢挪动步伐。
这一幕,让陈六合笑了起来,他看着大白眼中的恐慌神色,道:“你这条狗倒是很有灵性!三四年不见,长大了不少啊!现在赶紧滚上来,别耽误大爷的时间,不然真把你宰了炖汤喝!”
让人奇怪的是,夏咚虎怎么威逼利诱都无果之下,陈六合只是这么一恐吓,竟然让大白狗打了个机灵,老老实实的自己爬上了骑车后座,只不过一眼的害怕神情更加浓郁,垂着个脑袋,不时发出轻轻的呜咽声,无比委屈。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一章,9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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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吃里扒外的臭狗,我的话都不管用了是吧?哼,回去就炖了你!”脸上无光的夏咚虎气呼呼的骂道,揪着大白身上那茂密雪白的毛发。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如果被夏咚虎知道她这条爱狗,曾经被陈六合喂了三个成~人分量的春~药给它吃,然后把它关进一只有两头母猪的猪圈里,恐怕就知道这条血统正宗的大白熊犬为什么对陈六合有如此深的忌讳了。
京南的繁华毋庸置疑,比起杭城来,不遑多让,再加上地理位置特殊,比杭城过犹而无不及!
“陈六合,以前来过京南没?这里可是非常值得走一遭的,有许多名胜古迹和旅游胜地,有时间的时候,都可以去看一看!”开车的徐庆宝笑道。
“京南,不是第一次来了!”陈六合语气莫名的道了一声,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陈六合轻轻一笑,他在这座城市倒没有太多的故事,但他对这里,却是一点都不陌生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子终于驶进了京南军区,做为华夏为数不多的大军区之一,京南军区的磅礴与大气自然是不必多说的,一走进这里,就能感受到一股子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与肃穆。
看着军区内的景象,感受到一抹独属于军区才能拥有的独特氛围,陈六合禁不住有些怔怔入神,仿佛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般。
曾几何时,他也属于军营啊,他也是穿着笔挺军装,唱着嘹亮军歌,胸怀满腔抱负的热血少年!
可如今,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已经是物是人非,别说他没脱下那身军装,就算还穿着,他只能说自己是个军人,但恐怕也早就不属于军营!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一排别墅区之外,一号楼楼下,几人下车,却被早就守候在这里的敬卫兵告知,首长在综合作战室,并且让陈六合同志到了以后不许进家门,直接去那里找他!
听到这话,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他对徐庆宝说道:“呵呵,看来这老头儿是一刻都不想让我清闲啊,都这个点了还跑去综合作战室?又在玩什么幺蛾子?”陈六合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语气中有些苦笑。
徐庆宝笑了一声说道:“这才能证明首长对你的重视啊,你这么一块宝贝疙瘩来了我们军区,首长明显是想看看你的本事有没有退步了!”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那老头什么吃相我再清楚不过了,一肚子的坏水指定没按什么好心!”陈六合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既然来到了他的地盘,我也别无选择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倒不如尽情的肆虐!”
“肆虐?难道不是尽情的享受吗?”徐庆宝话里有话的说道。
陈六合挑了挑眉头,抬目扫视了周围一圈,才道:“享受?那也得你们这里能有那么大本事的人才行啊!”
这么狂妄的话语却是让徐庆宝有些不乐意了,好胜心极强的说道:“陈六合,这话说的可有点过了,我们堂堂数十万人的大军区,还能任由你肆意妄为?可别小瞧了天下能人!”
闻言,陈六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你们赶紧给我带来一点点惊喜吧!你没无敌过,不能了解我多年无敌的寂寞!”
徐庆宝也是气笑了起来,指了指陈六合,半响都没能说出什么,最后只有在前面带路。
一行三人一狗,晃荡在建设得及好的军区内,看着周围来往路过的每一个人都穿着军装,陈六合的心情也感觉没来由的舒畅起来!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氛围!就犹如他天生就是个军人一样!他骨子里都有着军人的热血和气节!
综合作战室非常大,是一个占地足有数千平米的室内作战室,这里不但场地大,可以进行各种军事技能的训练,而且这里的设备也是极尽齐全的!
当陈六合跟这位肩膀上扛着三颗将星,真正当得上一句戎马一生为祖国奉献了所有精力的老人碰面时,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气势汹汹或剑拔弩张。
他笑了,脸上堆满了一种久别重逢般的感慨,他看着眼前这个个子不高,但身躯挺拔,依旧留着光头的老人,几年不见,他似乎也老了一些,虽然不能看到苍白的鬓角,但却能看到他蓄起的胡子,都白了!几年前还是黑的!
“臭小子!”审视了陈六合足足几秒钟,夏正阳才吐出了三个字,看似臭骂,但任谁都能听出这三个字中蕴含的情绪波动!
“老头,岁月不饶人,火气别那么大,你都老不少了!”陈六合笑着撇嘴。
夏正阳大笑了几声,一拳垂在陈六合的肩膀上,道:“老吗?老头子我这把力气还在吧?告诉你,只用了三成力,怕伤着你!”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们这辈人都有个通病,那就是不服老,就像当年不服输一样!体内都燃烧着一股子的倔劲,一天没躺进棺材里,一天的腰杆就是挺得笔直笔直!
“站着别动,让老子好好瞧瞧你!”夏正阳的眼神再次在陈六合的身上审视了起来,从头到脚,足足来回打量了几遍,他才说道:“瞧你现在这个熊样!一点都没有以前的精气神了,吊儿郎当,站无军姿,行无军气!就跟霜打的茄子焉巴了几个月一样!”
听到这话,陈六合也不以为意,依旧挂着懒散的神态,说道:“老头,本事可不是嘴上说的!有没有你自己心中有数!哥们儿这叫返璞归真,懂不?”
“嘿,还返璞归真,瞧把你牛的,这牛逼吹得一点都不好笑!”夏正阳指着陈六合,满脸取笑的对身旁几名军官说道。
陈六合也笑了起来:“老狐狸,你少来这套,你现在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憋着什么屁!你这是激我呢?赶紧别玩这些老掉牙的套路吧,刚下飞机就被你请到这儿来了,有什么道道就直接给哥们划出来,办完事好赶紧回去吃饭,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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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跟夏正阳说话的语气跟态度,无疑让周围那几名高级将领都有些瞠目结舌,别说在整个京南军区,就算在整个华夏大地,敢这样跟夏正阳说话的,那可也没几个,他们还是头一遭见到!
听到陈六合无比狂妄的话,夏正阳丝毫不见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道:“你小子,几年没见,本事不知道还在不在,这脾气倒是见长了不少!到我的地盘上了,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你是屁眼子拔火罐,作死呢?!”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还跟我兜圈子是吧?不行哥们就撤了?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没工夫跟你闲扯淡啊!”
“他奶奶个熊蛋,你这脾气,跟老班长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夏正阳笑骂了一声道,随后转身指着一排站立整齐的士官:“你小子难得来一趟,帮我掌掌眼,看看我这几个兵崽子怎么样!”
陈六合顺势看了过去,一排士官站立整齐,如雕塑一样划一而立,足足有十个人之多,清一色的士官军官,看上去都是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年纪,绝不超过二十五岁,军衔最低的,都是中尉!大多上尉!
能在这样的年纪达到这样的军衔,不用说,一定是特殊兵种,并且身上一定是背负着战功的!
“这些可都是我们京南军区的宝贝疙瘩,一个二个的军事技能强的没话说,怎么样,还行吧?”夏正阳斜睨陈六合一眼问道。
陈六合笑了起来,道:“看上去倒是挺精神,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真功夫怎么样!”顿了顿,他对夏正阳道:“老头,我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你这么急不可耐的把我拉过来,不会是想让我给你练兵吧?”
“练兵?小六子,别把话说的太满,我怎么就不能是要戳戳你小子的锐气?在这些人面前,你还真别装熊,小心变成熊样!”夏正阳颇为不满的说道。
看着夏正阳那一脸炫耀的得意劲,陈六合心中就颇为不爽,他嗤笑的指了指那一排士官,道:“就他们?你拉倒吧,你们军区有几把好手我还不知道?别说就这几个小兵崽子,就是你把那几个兵王给拽过来,在哥们面前也不够看!”
看到陈六合的嚣张劲,可把夏正阳给气坏了,但还没等他讲话,一股火药味就冲那些士官们的身上迸发出来。
当兵的,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特别是能达到军中精锐级别的,谁又不是个不服输的主?当面被一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同龄人这样瞧不起,他们心中的窝火可想而知,登时都充满了争强好胜之心。
“报告首长!我有话要说!”突然,一名青年中尉放声喝道。
“说!”夏正阳道。
“既然这位朋友把自己说的这么厉害,把我们说的这么没用,那倒不如让我们比一比,手底下见真章,不然光吹牛皮谁服谁?我第一个不服!”他声音嘹亮。
紧接着,其余人纷纷喝道:“报告首长!我也不服!”一瞬间,气势汹汹的声音快要冲破了房顶,十个人中,唯独只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有苦笑!
不服?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可不敢有半点不服,因为这个男人就是神,专治各种不服的神!
而这个没动弹的青年上尉,不是别人,正是孤鹰小队中的神枪手,狙神!
“陈六合,他们太嚣张了,我不喜欢他们这样跟你说话,揍他们!”始终站在陈六合身后的夏咚虎极其不满的说道,连大白也跟着她吠了两声。
夏正阳则是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挑衅的看着陈六合:“小子,这下捅了马蜂窝了吧?我看你今天要是不拿出一点真本事来,估计都很难从这个地方走出去了!在我的地盘还敢这么狂妄,你不是找揍吗?”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老头,你少来这套,我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你确定要让他们跟我比划?就不怕他们的自尊心被打击的太惨?”
“少废话!我就问你敢不敢吧?!”夏正阳很硬气的说道,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诈目光。
“敢倒是敢,不过这出场费怎么算?您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吧?”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眼神只是随意在那排士官身上扫过,似有轻蔑,这样的眼神,无疑又让这些军中的精锐们斗志大涨。
“好小子,你这是小瞧了我京南军区的精英啊!那我就来跟你打个赌!如果我输了,今晚那些陈年好酒随你开!”说罢,夏正阳眯眼一笑:“但如果你输了,你就乖乖在我京南军区任职,当我的兵,怎么样?”
陈六合鄙夷的看了夏正阳一眼,道:“感情您老人家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我就知道,您肯定没安好心,第一天来京南,就给我挖坑!不过敬你一大把年纪,秉承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我就依你这次!赌了!”
这话可没给夏正阳给气坏了,吹鼻子瞪眼的指着陈六合道:“兔崽子,老子要你让?别光在嘴上吹大气,拿出真本事来看看!”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道:“说吧,比什么,怎么比?”
夏正阳没理他,而是对着那一排排早就斗志昂扬的士官道:“你们刚才都听到了?你们都被人瞧不起了,什么精锐,什么尖兵,在人家眼里就是块臭抹布!面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揍他!狠狠的揍!用实力告诉他,我们京南军区的尖刀们,都是不可轻视的兵中王者!”
被这一煽动,这些士官们眼中的怒火与斗志更加熊熊了,那气势,就像是要恨不得当场吃掉陈六合一样。
夏咚虎可不在乎这是不是爷爷的兵,要不要给爷爷留面子,当场就竖着一双利落的弯弯眉,撇着小嘴唇满脸不屑的吐出四个字:“一帮煞笔!”你要问她立场是什么,毫无疑问的就是陈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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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阳很明智的没去理会宝贝孙女,眼神在那些士官身上一扫而过,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对陈六合,说道:“你既然都这么有信心了,那怎么比,比什么就都由我来定,没问题吧?”
对夏正阳的无耻,陈六合显然是习以为常,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计较什么,只是点点头同意,夏正阳脸上的笑容更甚,指着不远处的打靶场道:“那我们就玩个三局两胜制,第一局,就比打靶!”
“呵呵,看样子这里面,有神枪手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一名士官扬声说道:“报告,不好意思,很惭愧!目前军区的打靶记录的保持着就是我!两百米以外的步枪射击,十把九十八环!平均每次射击九点八环!”
闻言,陈六合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道:“两百米以外的步枪打靶,能有这样接近完美的成绩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了!”
他闲庭信步的走到了狙神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拳锤在了他的胸口上,笑骂道:“打靶记录竟然是别人保持的,丢人不?以后别说你是我带过的兵,我可丢不起那人!”
狙神揉了揉胸口,苦笑道:“教官,那是步枪,又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我是军区五百米狙击移动打靶的记录保持者!”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没去理会狙神,眼神再次一扫而过,道:“一帮菜鸟,今天就让我来好好告诉你们,老鸟和菜鸟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一行人来到打靶场,陈六合掂量了一些突击步枪,其中步伐远距离大杀伤力的轻步枪,他对夏正阳道:“老头,既然是比试,那我们就来点有比头的,光是两百米打靶看不出什么,不如这样吧,用轻步枪,五百米射程打靶!”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啥?五百米外用轻步枪打靶?尼玛,那么远的距离,连枪靶都很难看得见好吧,这还怎么打?
所有人都用煞笔一样的眼神看着陈六合,已经把陈六合划入了吹牛不打草稿的行列,就没有见过那么打靶的人!五百米开外都直接用狙击枪了,谁用轻步枪?
夏正阳也是冷笑道:“小子,你可别把牛皮吹上天了!”
陈六合耸耸肩:“是不是吹牛,等下不就能知道了吗?怎么样,敢不敢?两百米的靶,谁都能打,我单手握枪都能打出十环,太没意思!”
陈六合这倒不是装逼,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夏正阳想要让他来杀杀这些精兵的锐气,那么他就随了夏正阳的心意,把手下狠一点!
轻步枪五百米打靶,这的确让众人都沉默了下去,不管陈六合是不是吹牛,反正他们这里面,是没几个人打过的!
“哼,我看你是怕了200米打靶吧?有本事就跟我比比200米!我看你是怎么单手握枪打出十环的!”那个两百米射程的记录保持者,冷哼说道。
陈六合看向他,脸上多了一抹玩味:“怕了?你真想跟我比两百米?”
“就怕你不敢!九十八环的记录是我去年保持的,现在我有信心打的更好!”青年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看向夏正阳:“你怎么说?让我们比,这算第一局?”
夏正阳对陈六合的军事技能是一点都不怀疑的,就是不知道一年多的荒废后,有没有退步,他沉凝了一下,点头道:“比!但你自己说的,单手握枪!”
这句话不光是把陈六合雷倒了,其他人也皆是错愕了一下,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位三星上将,这位一言九鼎的老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耻了?
单手握轻步枪射击,怎么打?枪能握得稳吗?别说打靶了!
更让人跌破眼睛的是,陈六合很爽快的点头:“行!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跟你这个老头耍无赖,反正我也没赢过!”
打靶开始,由那名青年士官先来,他准备就绪,轻蔑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一脸胜券在握的自信神情,放出狠话:“你输定了!”
“突突突突!”他手握轻步枪,趴在地下,扣动扳机,整个射击的动作行云流水,连呼吸频率都保持的很好,的确是个行家!
十枪过后,报靶!九个十环,一个九环!一共九十九环!
这个成绩不由让人倒抽凉气,再破记录!
夏正阳高兴的大笑了起来,笑的很爽朗,其他人也是满脸兴奋的神色,跑过来跟那青年士官拥抱庆祝!
在他们看来,这个成绩,已经是稳操胜券了!别说陈六合还要单手握枪,就算给他双手握枪,并且静气凝神全神贯注的打,也不可能超越这个成绩!
只有狙神一个人,还保持着凝重的神情,因为他很清楚,面对陈六合,不到最后盖棺定论的时候,那就别高兴的太早,这是个善于创造奇迹的男人!
“小六子啊,要不你还是直接认输了吧!九十九环,这没得比啊!免得打出了一个不太理想的成绩,输在了实力上,传出去太丢人!”
夏正阳洋洋得意的说道,饶是他,也认为这个成绩太难超越,单手握枪的陈六合就算发挥的极尽完美,总不可能打出满堂红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夏咚虎的小表情满脸凝重,拽着大白来到陈六合身后,拽了拽他的衣服,很严肃的说道:“陈六合,他们欺负人,我们不比了!”
陈六合回头,看着身高知道自己腰部的夏咚虎,笑道:“你是说我在欺负他们,还是他们在欺负我?”
夏咚虎丢给了陈六合一个大白眼,道:“陈六合,你没救了!没有下限的装逼是要遭雷劈的!”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随便挑了把承受的轻步枪,单手握住,淡淡道了声:“开靶!”这一刻,陈六合静气凝神了起来。
而周围的人对此都不以为意,因为没人能认为陈六合可以获胜,单手握枪的打靶,别脱靶就算不错了,还想超越九十九环?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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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十个靶位竖立起来的时候,陈六合很直接的就扣动了扳机,让人感觉他都没有瞄准,开的是那么随意和自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远处的标靶上,没有人注意到,陈六合那握枪的右手,竟然不可思议的沉稳,步枪射击所带来的后挫力,竟然没有影响他分毫,步枪就像是跟他的手臂连成一体般,不动如山!
十枪,一气呵成,旁的不说,那连贯性就足以让人瞠目结舌,因为他打靶,似乎根本就不需要瞄准一样,枪口调转之际,就已然达到了最佳的射击角度!
“射击如此连贯,看样子是自暴自弃了!绝不可能有什么好成绩!”有人评价道,在场的都是玩枪高手,十连靶射击,他们就没见过像陈六合这么赶紧利索的!
气定神闲的收回枪口,看着周围人那种嗤笑轻蔑的眼神,陈六合波澜不惊,只是扬声道:“报靶吧!”
隔了几秒钟,还没传来报靶的声音,陈六合疑惑的看了一眼报靶员,而那些青年士官则是有人哈哈大笑道:“怎么还不报靶?是不是成绩太差,报不出口啊?”
“怎么回事?就算再差的成绩也报出来听听!”夏正阳语态轻松的说道,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都有着一股子洋洋自得,像是胜利者的姿态!
“那......那什么,十颗子弹全部命中红心,十......十个十环,累计一百环!”报靶员的声音都有些结巴,额头都见虚汗。
这句话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一样,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报靶员,夏正阳那满是笑容的表情也僵硬住了,盯着报靶员:“什么?十个十环,你确定你没看错?”
“首......首长,绝对没错,我们核实了几遍,千真万确!”报靶员的声音刚刚落下,就是一连串倒抽凉气的声音,有士官不相信,亲自跑过去看靶,但是靶心正中的弹孔,却是那么触目惊心!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那么不去相信,虽然这个结果太过匪夷所思、惊为天人!谁都想不通,单手握枪,并且那么毫不停顿的急速射击,看似连瞄准的步骤都省略了,怎么可能打出这么恐怖的成绩?
成绩完美!枪法变态!总结出一个结论!这个看上去绝不足二十五岁的青年,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变态啊!还是人吗?
陈六合并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多么惊世骇俗,他一脸平淡的笑看夏正阳:“老头,现实总是这么残酷,能有多得意,就能有多失意!”
夏正阳连骂娘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看着陈六合,一脸的苦笑,道:“好小子,你果然还是以前那个陈六合!这枪法没得说,我服!”
说着话,他又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门,道:“我就说你小子刚才怎么答应的那么爽快,你压根就不是一个心善的主啊!感情不是我下套给你钻,而是你下套给我钻呢!你牛,这一局算我失策!”
“陈六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厉害?你老是这么厉害,会让他们对生活感到绝望的!”夏咚虎冷不丁一句幸灾乐祸的话语,差点没让这些人挖个地缝钻进去。
而无形中,那些士官本来充满敌意和怒气的目光,也渐渐转化成了钦佩!军人就是这样,信奉强者!只要你有足够强的实力,都能值得他们去尊敬!
陈六合笑了笑,环视了那些士官们一圈,旋即对夏正阳道:“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我们也别墨迹了!你是要我帮你杀杀他们的锐气也好,还是想让他们给我来个下马威,看我的笑话也罢!我们都直接一点!”
顿了顿,他继续道:“任何的军事技能都是为了实战而服务!第二局,我们干脆就来一场实战对抗吧!”
闻言,夏正阳眼前一亮:“哦?怎么个对抗法?是他们十个打你一个,还是你一个人打他们十个?”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道:“老头,你好歹也是个上将,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就算非要这么无耻,但能不能不要太直接了?有损形象啊!”
在场的人虽然都很尊敬夏正阳,但却一点也没觉得陈六合这话说的有多过分!事实正是如此啊,十个打一个?嘿,这话亏您老人家说得出口!
就算陈六合的枪法再好,这也只能证明他是神枪手而已,真正的实战对抗,虽然枪法好有优势,但是想要一个打十个,根本不可能,别说是他们这十个军中的精锐尖兵,就算是随便拉十个特总兵出来,陈六合也绝不可能是对手!
谁知,夏正阳一点也没有脸红的意思,反而很一本正经的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说话就要直接一点!形象值几个钱?想实战对抗定输赢可以,但必须是十个人一起上,少一个我都不同意!你小子别想再坑我一次!”
陈六合失笑道:“嘿,你这老头儿,就算你不顾忌自己的形象,那也得顾及一下他们的颜面啊,你让他们十个人对付我一个,他们脸上也无光啊!能站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精锐中的精锐,你说是不?”
士官们大点其头,觉得陈六合说的很有道理,十个打一个,胜负基本没什么悬念,但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啊!
“你少来给我灌迷魂汤,动摇我的军心!小六子,你有几斤几两,老子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他们十个一起上我都还嫌少了呢!甭废话,直接说比不比就完了!”夏正阳死猪不怕开水烫般的说道,在面对陈六合的时候,他展现出了一种平常少有的一面!
“得,您老人家都这样说了了,我还能说啥?只要他们没意见,我当然没意见!你还是把你那几坛藏了几十个年头的女儿红准备好吧!”陈六合笑道。
夏正阳不去搭理陈六合,转头对眼前那些让他颇为得意的尖兵说道:“你们别感觉十个打一个有什么丢人的!我告诉你们,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小王八蛋,是个高手!是个超出你们想像的绝顶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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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拿出你们所有的看家本领,给我狠狠的把这个家伙揍趴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你们只要赢了,我保证,这将会是一份无上的殊荣,是足够你们吹上十年的牛皮!让我给你们记军功都没问题!”
听到夏正阳慷慨激扬的话语,所有人都忍不住神情一震,看向陈六合的眼神再次变得不同,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竟能让一号首长如此郑重其事的战前鼓舞?甚至是给予如此崇高的评价!只要赢了,竟能记上军功奖励!
这一切,都容不得不让他们开始正视这次的实战对抗!收起了心中的轻视与不满!老首长是什么人?德高望重!位高权重!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做不得半点假!
“相信我,我保证,这会是你们所遇到过最强大的对手,也是最严峻的一战!包括我在内!我们都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狙神小声的对身旁的同伴们说道。
“谁都不要留手,就当做实战来打!打出我们军区的威风!”夏正阳扬声喝道,士官们士气大涨,一个个斗志昂扬!
看到爷爷给他的士兵鼓舞士气,夏咚虎似乎很不满意,她拽着陈六合的手臂道:“陈六合,你别怕,我做你的靠山!你也给我狠狠的揍他们,你既然都让他们感觉到了人生的绝望,那就让他们更加绝望一点!”
陈六合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夏咚虎粉嫩的脸蛋,惹来夏咚虎的一阵不满,连大白都在一旁龇牙咧嘴,不过被陈六合轻轻扫了一眼,就毫无骨气的焉巴了下去。
实战对抗的地点是在室内的一处模拟战场,是以商场的形势呈现,建设的就跟真商场一模一样,有街道,有房屋,有楼层,有商铺,当然,更少不了狙击手最乐意占领的至高狙击点!
随时倒计时十秒数完,也预示着这场结局已然注定的实战对抗正式打响!
同样,这一场实战对抗也让所有人亲眼见证了什么样的人,才称得上是强者两个字!更加证明了国之重器这四个字的超强份量与意义!
这一战,完全无死角的呈现在监控之下,让得所有观战者在一次次惊心动魄的争斗之中,不断的倒抽凉气!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威压,这股威压,全都来自于一个人,一个年纪不足二十五的年轻人!
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乃至一尊完全不可战胜的战神!他能给人带来一股子能填满心扉的震撼与无力感!仿佛无论什么人与事,在他面都,都是不堪一击!
任你再好的战略部署,再缜密的战线穿擦与配合,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都会被他的凌厉与强势给直接击溃与穿透!
这一战,酣畅淋漓,也能勉强算得上是激烈,但并不焦灼!因为从开始到结束,全程竟然不足十五分钟!
很精彩,但给人的感觉,更多是一种一面倒的摧枯拉朽!仿佛两边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亲眼见证了全部过程的夏正阳等人,在最后一个人被陈六合放倒之后,不约而同的全部沉默了,久久无声!
足足十多秒之后,他们才能从震撼的画面中回过神来,旋即相觑一眼,露出了浓浓的苦笑,当然,还有无法掩盖的震惊!
“呵呵,陈六合啊陈六合,这就是国之重器的真正威力吧!能称得上这四个字,你当之无愧啊!”夏正阳脸上的苦笑渐渐变成了欣慰,随后笑声逐渐变大:“这他娘的才对路!国之重器应当如此!这是一块真正的宝贝疙瘩啊!”
他身边那些肩膀上扛着上校、大校甚至少将军衔的高级将领,全都无言以对,不是不想说什么,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心中的震撼还未能退散!
他们当了大半辈子的兵,在军营里待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兵王,多么锋锐的尖兵,他们都见过!可唯独没见过,像陈六合这么变态的单兵能力!
并且从刚才一系列的作战方式,与陈六合的气定神闲来看,他们甚至都怀疑,这个恐怖如斯的年轻人,到底有没有动用全部实力?
或者说,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把这一场对抗,当做一次有压力的对抗!更或者,他压根就没把这是个军中的年轻精锐,当做是能够威胁到他的对手!
“呵呵,我本来觉得我已经把他看得极高了,今天才发现,我还是看低他了,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单兵能力,他为王!”徐庆宝感慨的说道。
夏正阳笑着说道:“不要太震惊了,也不要以为这小子仅是如此!我保证,今天的表现,完全没有展现出他的真正实力!他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他号称从地狱走回人间!他经历的苦难,你们根本无法想像!所以他才能拥有着让人窒息的实力!”
“让人窒息的实力......司令这个形容词用的名副其实!”一名将领说道。
陈六合带着十个鼻青脸肿垂头丧气的士官走出了模拟战场!这一战的打击,对这些心比天高的精兵们,自然是不可想象的!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把他们心中的傲气直接踩踏得支离破碎!那股子自以为是的傲气荡然无存!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强悍,是精兵,是精锐,是尖刀!可是今天这一战,才让他们知道,他们什么都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在一个人的面前,他们被耍的团团转不说,更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颓败趋势,被一锅端了,全军覆没!从始至终,连陈六合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这就是差距,巨大的差距!他们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强悍,而感到窒息!
这一战,无疑把他们的斗志与自信全都击溃!一个个都目光呆滞、失神落魄!这对一个军人来说,特别是一个特总军人来说,是非常可怕的!
当一个军人没有了自信和斗志,与骨子里那种争强好胜的傲气,将会失去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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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这次似乎玩的有些过火了啊?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陈六合有些苦笑不得的对夏正阳说道。
夏正阳神情肃穆,只是轻轻扫了那些士官一眼,道:“一块好钢尚需要千锤百炼,这样的打击算什么?对一个合格的军人来说,要勇于接受任何挫折和打击!需要有挫折来打磨你们的傲气,但你们要做的是,坚决不让自己的傲气被磨掉!”
陈六合赞同的点点头,旋即也跟那些败在自己手下的士官们说道:“一个合格的军人,不应该遇强则惧,而是应该愈挫愈勇!输了败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打趴下一次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六合淡淡说道:“技不如人不丢脸,爬起来继续让自己变强就是了!如果没有一颗强者的心态,还谈什么军人气节保家卫国?不如回家抱孩子啊!”
“今天这是你们首长让我免费给你们上的一课!世界很大,强者太多,你们也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强!你们要做的是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
陈六合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风轻云淡的说道。
“你们输给了这个人,一点都不丢人,因为他的名字叫做陈六合!或许你们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他是一个神话!属于军中的神话!”
徐庆宝凝视他们,说道:“是选择熊样,还是选择雄样!凭你们自己的意志力去做决定!”
看着那些士官们一个个扬起了脸蛋,重新变得铁血铮铮,陈六合笑了起来,跟着夏正阳一起走出了这个偌大的综合作战室!
“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这次是免费上课,赌约作废了!”夏正阳说道。
“放屁!老头儿,您好歹也是爷爷辈的,不能这么无耻啊!”陈六合气急。
“小兔崽子,还知道我是你爷爷?那你还敢跟我打赌?反了你了,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分分钟让人把你绑起来?”夏正阳道。
“老头,你在外面的风评很好啊,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一口吐沫一个钉!怎么一到我这里,就变了一个样儿?”陈六合气急败坏!
“废话,爷爷打孙子,还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夏正阳很是得意。
半拉半拽着大白的夏咚虎显得有些吃力,她开口道:“爷爷,我不管你怎么愿赌不服输,但你把我输给陈六合当媳妇的事情,不能赖账!”
一句话,气得夏正阳吹鼻子瞪眼,却是让陈六合哈哈大笑着!
今晚的一号别墅内,很是热闹,做了一大桌子菜,来的人也不少!
夏正阳膝下子女不多,只有一儿一女,今晚都到了!
夏咚虎是夏正阳小儿子夏德军的独生女,也是老夏家唯一的血脉,脾气性格最像夏正阳,所以一直以来被夏正阳宝贝得不得了。
夏正阳的大女儿名为夏德红,也只有一个独生子!所以说偌大的一个夏家,其实人丁并不旺盛!
值得的一提的是,夏正阳一生戎马,从十三四岁的时候参军开始,就一直过着军旅生活,对军营的热爱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他的儿女,却没有一人参军!
大女儿从政,就在京南,四十几岁的年纪已经是正厅级干部,倒也算得上是有所建树!但小儿子夏德军,既不从政也不从军,而是一门心思的从商,虽然身价很高,在京南算得上是一方人物,但却是很不招夏正阳待见!
虽然夏正阳嘴上囔囔着赌约作废,但还是拿出了两坛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出来给陈六合过过酒瘾!
要知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陈年老酒,女儿红的招牌也是实打实的正宗!外面一直盛传着一句话,一杯女儿红,价值千万两!说的就是此刻放在桌面上的坛装酒,是真金贵!
“呵呵,今晚儿沾了小六子的光,我可总算也能尝尝鲜儿了,要知道,老爷子这女儿红,可宝贝的紧,一直藏在地窖里就差写着生人勿近,连张老来了都闻不到味儿,也就小六子有这个面子了!”夏德军笑着说道。
“嘿,难得来一趟,不让老头儿心痛滴血,我都感觉对不起我自己!”陈六合也是笑着说道,他知道,夏德军口中的张老,是京南军区的总参。
他和夏德军,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就有过接触,关系虽不说有多好,但也不至于陌生!最主要的是,没人会把他当做一个后辈来看待!
夏正阳的夫人徐慧容跟大女儿夏德红、还有夏德军的妻子周欣茹在厨房里张罗菜,桌上就坐着夏正阳、陈六合、夏德军,还有夏德红的丈夫徐友年,当然,还有一本正经跟个小大人似的夏咚虎!
徐友年是一个大学教师,为人憨厚老实,取了将军的女儿,也算得上是飞上枝头的凤凰男了,但这辈子,也没借过夏正阳的名头办过一件事情!
光这一点,就算得上是本分到令人发指,为人虽然得体,但略显木讷,二十多年了,面对夏正阳这个位高权重的老岳父,还是免不了满是拘禁!
“从龙呢?怎么还没来?”夏正阳看了一眼徐友年。
徐友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道:“爸,跟他说过了,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
夏正阳点点头没说什么,夏咚虎却是撇撇嘴道:“徐从龙那个煞笔,陈六合来了他都敢迟到,回头我就让大白咬他!”
“虎妞,怎么说你哥呢?没大没小!”夏德红端着菜走出来,笑骂了一声。
夏咚虎这个丫头十足的天不怕地不怕,一点也不给面子的说道:“大姑,你可别给我脸上抹黑了!就徐从龙那个熊样,没本事还喜欢到处装逼,三天两头被人揍的鼻青脸肿,我要帮他去找回场子吧,他还不乐意!不是煞笔是什么啊?”
夏德红哭笑不得,显然拿这个被老爷子宠坏了的夏家小公主也没有办法,只是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一章,还有三章集中在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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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六合也乐了起来,道:“还有这事?”他打趣夏正阳:“老头儿,你的名字在京南这么不好使了吗?大外孙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能用这种语气态度跟夏正阳对话的晚辈中,只有陈六合一个,别无分号!
夏正阳不以为意的说道:“带把的男孩,在外面的事情自然是自己处理,干不过别人只能证明他自己没用!挨欺负了就回来跟我哭鼻子?那算个什么事?有本事就去揍回来,捅了天大的篓子老子也给他兜着,没本事就自己窝着!”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老头,我不得不批评你一句,你深受你老班长的荼毒!”这句话陈六合倒说的没错,他当初就是被爷爷这么放养的,自从五六岁开始,就是经常鼻青脸肿回家,可气的是,老爷子不闻不问......
“你小子这话说的我爱听,从那个动~乱的时期开始,我从来就是跟着老班长穿同一条裤子!他指东,我绝不往西!”
说到这,夏正阳顿了顿:“不过我没老班长那么好的福气啊!整个华夏也就只有一个陈六合而已,生孙当如陈六合,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羡煞了京城多少老狐狸?从龙那个兔崽子,要是有你一半争气,老子就是睡觉,也能笑得醒!”
陈六合喜笑颜开了起来:“这话说的我也很爱听啊!不过您老人家还是歇歇吧,就别做这个春秋大梦了!哥们儿乃是天上没有地下无双的主!”
夏正阳用筷子敲了陈六合一下,道:“你小子就是这么皮,着实欠揍,给你几分颜色,还真敢把染坊开起来!”
陈六合也是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不一会儿,菜上齐了,徐慧容等人皆是上座,别看陈六合对夏正阳油腔滑调,但是对徐慧容却是尊敬的很,一口一个老佛爷喊的徐慧容是开心直笑。
徐慧容虽然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一辈子陪在夏正阳身边双手沾满阳春水,从最初的动~乱年代到夏正阳如今的位高权重,她可谓是见证了一名华夏大地的传奇上将从无到有,吃尽了苦头!
时至今日,谁也不敢小瞧了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可不光因为她仅仅是夏正阳的老伴,陈六合可是清楚得很,一辈子信佛的徐慧容,拥有着一颗菩提心,曾经不止一次,在夏正阳最危难的时候,把他从旋涡中拉扯回来!
“难怪妈向来都疼小六子,看看小六子这张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夏德红打趣的说道,夏家人对陈六合这个沈老爷子的孙子都不陌生。
“那可不是吗?你们看妈这么些年了,跟咱们坐一起吃饭的次数有几次?也就是六合来了,不然咱敢在家里这么大鱼大肉啊?还不被她给嫌弃死。”夏德军的妻子周欣茹也笑着说道。
这句话倒是真的,徐慧容佛性极深,吃斋念佛了大半辈子,以往只要桌上有荤的时候,她都习惯了在阁楼上吃斋,今天这样的情况的确难得!
“小六子近年来过的不容易,吃了太多的苦头,我这个做奶奶的,应当陪陪他!”徐慧容淡笑的说道,虽然坐在饭桌上,但是她的身前,仍然摆放着独自的斋菜!用她的话来说,夏正阳戎马一生,手下的亡魂太多,杀戮太重,她这辈子要做的,就是帮老头子在佛祖面前忏悔赎罪,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哪怕老头子在死的时候,能少吃一点苦,少受一点罪,她也值了!
“还是老佛爷最疼我!不像老头子,成天除了坑我就是在帮我挖坑继续坑我!”陈六合笑道。
“良心被狗吃了的小王八蛋,德军,帮我把这两坛女儿红拿走!”夏正阳气怒的骂了一声。
陈六合赶忙护住酒坛道:“老头,这可是你打赌输给我的!就算要赖账,麻烦你说话的声音也能不能不要那么大?”
因为陈六合的到来,饭桌上的气氛很热闹,似乎老夏家很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酒是好酒,入口香醇、入肚暖胃,唇齿留香让人忍不住去细细品味!
正当一桌子人聊天喝酒正兴起的时候,大门外火急火燎的冲进了一个人,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来:“六子哥,我来啦!”
众人看去,进来的是一个青年,看上去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得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很是魁梧,不算太英俊的脸上有着一股子虎猛劲头,给人一种愣头青的感觉!
“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给我滚出去!”夏正阳眼睛一瞪,没好脸色。
本来满脸兴奋的青年瞬间焉巴了下去,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看到了陈六合,虽然被他最惧怕的外公训斥,但他的脸上却是忍不住的咧着喜悦的笑容。
“好了,今天六子在呢,就别摆出你那副严厉的样子了!从龙来了就赶紧让他过来入座!”徐慧容发话了,夏正阳也没好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陈六合笑眯眯的招了招手,徐从龙就屁颠颠的跑了过来,本来想挤在陈六合身边,但是被夏咚虎大眼睛一瞪,就讪笑的选择了隔坐坐下。
“不好意思六子哥,知道你来了京南,可把我激动坏了,我第一时间就往这里赶,要不是被几个不长眼的煞笔给耽误了,我早就来了!”
徐从龙对陈六合说道,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别看他挺害怕夏咚虎的,可他也十足继承了老夏家的秉性,同样是个闯祸不怕事大的主!
他的口头禅就是,只要打不死老子,老子就不服!
他一贯以来给所有人的印象,就是狂傲不羁,天不怕地不怕!但鲜有人知道,就是他这样的人,却对一个人服服帖帖!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陈六合!放眼华夏,他在所有同龄人中,唯一服的,就只有成六合!仅此一个!
看着徐从龙眉角的淤青,陈六合打趣道:“我记得你三年前跟我说过,要做京南最大的混世魔王!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不尽如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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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京南最大的混世魔王?
不等徐从龙开口回答,夏咚虎就不屑的撇撇嘴,因为身高不够,坐在椅子上的她,一双小脚丫还悬在空中晃荡着:“陈六合,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看徐从龙是京南最丢脸的熊货还差不多!”
徐从容那叫一个尴尬啊,也不敢跟老夏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叫板,只得对陈六合说道:“六子哥,当年是我吹牛逼了,京南的水,有点深啊,狠货不少!”
“徐从龙,瞧你那个怂样!用爷爷的话来说,孬种才会认怂!你怂了!”夏咚虎一点也不给徐从龙这个表哥面子:“像陈六合这样懂得装逼又有本事装逼的人那叫牛逼,你这样没本事装逼的人出去装逼,那叫煞笔!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徐从龙也不气恼,仿佛对这样的凄惨待遇已经习以为常。
陈六合笑着拍了拍夏咚虎的脑袋,对徐从龙说道:“京南这个地方,水从来就没浅过,用句大俗话来说,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没什么好丢人的!”
“哼,丢人现眼的东西!玩不过别人就给我老老实实滚到军队来参军!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你好歹也是将门虎子,瞧瞧你那个熊样!”夏正阳语气不善的冷声喝道。
徐从龙被吓的缩了缩脖子,虽然不敢反驳,但还是不服气的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会玩不过他们?他们要不是人多,我早干死他们了!”
夏正阳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骂道:“人多?人多怎么了?你个小王八蛋就没人吗?我堂堂夏正阳的外孙,比什么都应该比的过人家!你要是真在外面混的好,我怎么没见你把别人揍得求爷爷告奶奶来我这里告状?”
夏正阳越说越来气,道:“瞧你那点出息,你看人小六子,五六岁的时候就在京城四处干仗,再牛逼的世家子弟都被他揍了个遍,跑到你沈爷爷那里告状的人都快把门槛踩破了,再看看你是什么熊样!”
徐从龙脸上露出比窦娥还冤的表情,哭丧着脸说道:“老爷子,您这样说话就太不讲道理了,跟谁比不好,让我跟六子哥比?那您还是弄死我得了!人得跟人比啊,不能跟变态比!”
陈六合没好气的伸手在徐从龙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呢?皮痒了是吧?”徐从龙讪笑连连。
陈六合又对夏正阳道:“老头,您教育外孙就教育外孙,没事别把话题扯到我的头上来啊!”
“好了,就你事多,这是家里,别把你首长的那一套摆出来,吃饭就好好吃饭。”徐慧容这个在老夏家一言九鼎的老佛爷发话了,这个话题也到此终结。
大鱼大肉,又有陈年美酒润喉下肚,这顿饭吃的自然是让陈六合身心舒畅,饭桌上的氛围也很火热,有夏咚虎这个小虎妞在,再加上陈六合跟夏正阳这一对爷孙时不时的犟嘴几句,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菜下五俯,陈六合美滋滋的说道:“老头儿,这酒不错,我知道你这个嗜酒如命的老爷子肯定还有不少珍藏,到时候给我抱两坛!”
“想都不要想!”夏正阳直接拒绝,并且说道:“小六子,今天我可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你,但这酒可不是让你白喝的!接下来我该跟你谈点正事了!”
“不是吧老头,这酒都还没消化,你就想要报酬?”陈六合瞪着眼睛道。
夏正阳理所应当:“废话,老子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你喝了我的酒,自然要帮我办事!别把眼睛瞪得那么大,敢说个不字,现在就让我的警卫班把你绑出去毙了!到我的地盘还想跟我叫板,搞不清楚状况!”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看着犹如土匪般的夏正阳,道:“我就知道,这次来京南指定没什么好事,您老这是一个一个坑挖着让我往下跳呢!”
“废话,不是为了坑你,我把你叫来京南干什么?真是请你吃饭喝酒啊?”
顿了顿,夏正阳直奔主题:“小六子,我问你,你觉得今天下午那十个兵娃子怎么样?”
陈六合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说道:“还行吧,自身的军事素质都挺过硬,各有各的擅长之处,算得上是一帮精英了,并且年纪都不大,有些潜力!”
闻言,夏正阳笑了起来:“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问你,如果我把他们交给你训练,你能不能把他们打造成一只王牌小队?”
听到这话,陈六合总算恍然大悟了:“老头,感情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还想让我帮你练兵?你想都别想,没空没时间也没精力!”
“他娘的,小六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给你下达命令!你以为你还是一年多前的那个你,老子命令不动呢?”
夏正阳稳坐钓鱼台的说道:“当年让你帮我训练孤鹰的时候,我还得跟你好言相劝威逼利诱!但现在你算个屁啊,你就是我手下的一个特派员,老子命令自己的兵,还命令不动了?你还想反了天不成?!”
陈六合的火气也冒起来了,瞪眼道:“老头,你别太过分啊,就算耍赖也得有个尺度,当年帮你练了一只孤鹰出来,已经是给你面子了!现在还想对我落井下石以权压人?没你这么玩儿的!”
夏正阳哈哈一笑,说道:“谁让你小子落到我的手上了呢?谁让你小子是块宝贝疙瘩?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夏正阳拍了拍桌子,一锤定音道:“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除了孤鹰小队的狙神以外,今天下午跟你交手的九个兵崽子,都交给你了,不给我训练出一支不逊色于孤鹰的王牌来,老子唯你是问!”
陈六合直翻白眼,此刻的夏正阳哪里像是一个威名赫赫的三星将领啊?完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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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不准这么欺负小六子,还嫌小六子近年吃的苦头少了啊?一来就给人家下达任务,我看你这官威,是越来越大了!”徐慧容埋怨一声。
陈六合连连点头,道:“就是,老佛爷,您赶紧管管您老头,这完全是为老不尊啊,这都不光光是以权压人了?简直有痛打落水狗的嫌疑,太欺负人了!”
夏正阳急眼了:“你放屁!”旋即他对老伴说道:“慧容,这小子吃了苦头?你可别被表象蒙蔽了!这家伙在缜云待了一年,都快把缜云监狱的资源都带出来了!那里现在就跟他的后花园差不多!一年牢狱之灾,倒是让他赚了个盆满钵满!”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在杭城的这不到半年时间,这小子玩的是风生水起,搞出来的动静,说一声兴风作浪都不过分!把人杭城的表面格局都动荡了!你说说这小子哪有半点吃苦头的意思?我看他过的比谁都嚣张!”
闻言,徐慧容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看着陈六合道:“六子,还有这事?”
她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些事情还是第一次听说,但她对这事却也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是笑得很欣慰,这像是陈六合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小六子还是那个走到哪里都能龙腾虎跃的小六子!
陈六合嘿嘿一笑,对徐慧容说道:“坐牢归坐牢,落魄归落魄,但咱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了?到哪儿不要雁过拔毛风过留痕?”
徐慧容轻笑了起来:“这一点啊,你夏爷爷不像他的老班长,你也不像你的爷爷!反倒是你和你夏爷爷这对爷孙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别提老头了,我都被他坑惨了!”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夏正阳颇为得意的说道。
这时,夏德军插了一嘴,对陈六合道:“小六子,你在杭城的事情我可也是听说了不少,有句说句,你小子在杭城的事情做的不错!手腕强硬,惊人眼球!一系列的事情让人忍不住拍案叫绝!从无到有,很惊人!这记重锤,敲响了重鼓!”
夏德红也点点头,道:“六子在杭城掀起的波澜的确不小,没动用什么资源就把杭城的格局变了变,很出人意料!算是站在潮头唱了一次大风!”
夏正阳冷哼了一声,说道:“好?好个屁!强势有余圆润不足!这次看似在杭城露脸了,得到的东西也不少!但实际上得罪了多少人都不知道!”
他冷笑的看着陈六合,道:“最短的时间内吃掉乔家,这能证明你小六子够强势,但你却是把你在江浙的格局变小了,路也被你越走越窄了!”
陈六合当然知道夏正阳这话里的意思,但他也不以为然的说道:“老头,从头至尾,我想表达的就只是强势,至于圆润不圆润,会不会得罪什么人,我管不着,也没闲工夫去管!”
他淡淡说道:“我入狱了,我爷爷走了,我妹妹残了!老沈家的门庭都塌了!多少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再不搞出个平地一声雷,我估摸着老沈家的招牌都得被人吐口水了!”
他抬头看着夏正阳,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凌锐之色,一字一顿道:“我不但要让那些人知道我和清舞还没倒下,能撑得起沈家门庭!我更要让他们给我牢牢的记住!老子三年不入京入京杀三人的凶言并非空口白牙!”
“老子就算暂不入京,也要让一些心中有鬼,愧对我老沈家的人惶惶不安!我会送他们去死,但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也别想给我活得安生!”
一席话,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犹如一把把重锤敲锣,掷地有声!
这一刻,他也流露出了一股一直埋藏在心底很少流露出来的戾气与杀机!这是一股从来就没有忘却的恨与怨!
整个饭厅内,都沉闷了下来,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萧杀之气,让人胸口禁不住的发闷,这股可怕的气息,是从陈六合一个人的身上流露出来的。
即便是夏正阳和徐慧容,都禁不住为止动容,徐慧容抬起手掌,在陈六合的脑袋上轻轻抚摸了几下,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清澈的老眼中有着疼惜。
她不会用佛家法语去对陈六合说教什么,更不会用佛性想着去净化陈六合心中的怨气与戾气!因为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老沈家的确背了太多的怨,受了太多的苦,佛家讲因果,这是债,总是需要有人去讨的!
老沈家数十年来被很多人称为挺得最直的脊梁,那是因为沈老爷子一辈子的刚正不阿与浩然正气!人敬,但不畏不惧!
而陈六合不是沈老爷子,他没有沈老爷子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古板!他要做的,不是活得多么光明磊落!而是要把沈家的招牌高高挂起!挂到很多人不但要敬的地步,还要让他们畏惧,恐慌,甚至是不敢亵渎!
“你陈六合就是一头洪荒猛兽,什么时候缺少过怕你的人?老班长让人敬了一辈子!教出来的孙子却是让人惧若蛇蝎!沈家有你这对爷孙,何愁没落?我一直认为那些想看老班长笑话的人,都是在一厢情愿异想天开!老沈家有你和清舞活着,我比任何人都放心这块招牌倒不了!”夏正阳沉声说道。
“当然倒不了,有些人以为,只要我爷爷死了,他们就不用活在我爷爷的阴影里了,大错特错!我和小妹会让他们一辈子活在爷爷的阴影里!爷爷死了,老沈家的腰杆不但不会弯,而且会变得更凶狠!我愿意为此白衣执剑血染身!”
白衣执剑血染身,光是这几个字,就让人肃然起敬,充满了无尽萧杀之意!最可怕的是,说出这话的人,还拥有着这个实力!让人毋庸置疑的实力!
“老佛爷,小子不敢有辱佛心,到时候若是走的太远,杀戮太重,您来度我!”陈六合咧嘴对着徐慧容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六更!下午四点半之前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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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徐慧容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轻声道:“奶奶不度你,奶奶为你多念一些大悲咒,不求你一遭顿悟菩提加身,只求你平平安安!”
夏正阳笑着摇了摇头,眼中似乎有些怅然,回忆起什么,万千感慨,生孙如此,老班长,你赢了别人一辈子啊!即便死了,也赢了!
“老沈家的债,我知道你会去讨,他们也跑不了!但现在别给老子扯大话,说破天!你在江浙的路自己走,那盘棋你自己下!只要你自己争气,我不介意给你多擦几次屁股!但你给我记住一点,锋芒太盛要懂得张弛有度!”
夏正阳对陈六合说道:“江浙做为华夏的经济重省,那潭水有多深,表面上肯定是看不出来的!一个乔家算不得什么!你想下好江浙那盘棋,还早着呢!”
陈六合慧心一笑,道:“这点我当然知道,但好歹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六子以后在江浙的路,好走也难走!木秀于林是必然的,强势劲头引来不满也是不可挽回的!但也算是进入了许多人的视野当中!强势虽然扎眼,但也证明了实力!所以有利有弊!”夏德红说道,做为一个在体制内混了二十几个年头,并且颇有建树的人,她的政~治眼光也是非常人能比!
“不管怎么说,我相信六子都能做到心中有数,就算这家伙不愿意动脑,可别忘了他的背后还站着一尊小菩萨呢!”夏德军笑道。
提起这个,夏正阳和徐慧容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徐慧容道:“清舞那丫头也受苦了,奶奶真想她了!”
“得,下回带她来看您!”陈六合咧嘴笑道。
徐慧容道:“她虽不信佛,但天生菩提心啊,佛根及重,不来跟奶奶信佛,真是可惜了!”
陈六合失笑一声,说道:“老佛爷,您不会还想让清舞跟您信佛吧?”
闻言,徐慧容苦笑了起来,摆摆手道:“不想咯,有你这个不愿消停的哥哥在,清舞那丫头这世都不可能遁入佛门清净!既不能身心虔诚,信来何用?不信也罢!”
未了,徐慧容还满脸宠爱的摸了摸陈六合的脑袋,道:“她啊,可是个为了你,宁愿堕入耳鼻地狱,也不愿投身佛门的丫头!为了对你慈悲,她不惜对天下恶毒!”
饭后,夏正阳上楼休息去了,徐慧容也到阁楼的菩萨像前念经颂佛,夏德红夏德军招待陈六合在客厅内喝茶,几人有一遭没一遭的聊着。
他们的年纪虽然都比陈六合大了一轮不止,但却是没人会把他当成一个后辈来看,且不是说心智手腕,以及他所做过的事情都远超同龄人的范畴!
就光说他所得到的成就,就已经不是同龄人能够比及了,甚至比起夏德红来说,也是不遑多让!
当然,那都是在一年多以前,如今的陈六合,可是平头百姓一个!
但谁也不能否认,这家伙曾经是个能跟那些老狐狸争强斗狠、明枪暗箭的恐怖人物,一场场博弈的较量,让人不敢对他有分毫的轻视!
夏正阳徐慧容一走,刚才还焉声焉气的徐从龙瞬间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对陈六合笑道:“六子哥,嘿嘿,你可算是被拴在京南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吧?”
听到这话,陈六合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把这幸灾乐祸的家伙踹下了沙发!
他直到最后,也没能掰扯过夏正阳,这个被抓来的壮丁,他是当定了,估摸着不帮夏正阳练出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王牌小队,那老头是要跟他没完没了了!
“陈六合,别回杭城了,就待在京南,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夏咚虎一本正经的对陈六合说道。
他翻了翻白眼,懒得去搭理这个小丫头,留在京南帮夏老头做点事,倒没什么不可以,训练出一支精锐小队,也不是不可以!但他并不会在这里待上太久!
这次离开杭城,多少算是有些冲忙,还有许多事情都没理清,而且说实话,虽然乔家被灭,但杭城那边的形势,却是更加的扑朔迷离!
心系杭城,他在这里待的不是很安心,他走了以后,那边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呢!旁的且不说,一个卢家就在那虎视眈眈!
笑着摇了摇头,陈六合把心思压下,既然来都来了,老头子又发话了,他现在指定是回不去了,也懒得去杞人忧天。
站起身,走到门外给沈清舞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说了些家长里短无伤大雅的话,沈清舞都一直不厌其烦的听着,从头到尾,说过的话都没超过十个字。
挂断了沈清舞的电话,想了想,陈六合又给秦若涵打了个电话过去,旋即又挨个给秦墨浓、王金戈打了个问候电话。
十几分钟后,陈六合轻呼了一口气,看了看别墅楼外的枫树林,他苦笑的摇摇头,不知不觉,他心中的牵挂竟然变得这么多了,他似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我行我素的洒脱了!
人应该就是这样吧,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占有什么,也会失去什么!
回到屋内,一眼就看到了夏咚虎寒着一张粉雕玉琢的精致脸蛋,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她大眼睛瞪着陈六合,说道:“陈六合,不准沾花惹草招惹狐狸精,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原配!”
这话一出,不光是陈六合,整个厅内的人都讶然失笑了起来,夏德军的妻子周欣茹满脸尴尬的对女儿说道:“咚虎,别没大没小,怎么说话呢?”
“本来就是,我没说错!”夏咚虎还很倔强,大眼睛逼视陈六合。
陈六合笑呵呵的来到她身旁坐下,捏着她的脸蛋道:“虎妞,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原配吗?”
“当然知道,爷爷都把我输给你当媳妇了,一口吐沫一个钉,不能抵赖!我今年八岁,再过十年,我就可以嫁给你了,很快的!”夏咚虎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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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咚虎的话让陈六合有些哭笑不得,他说道:“那行,等十年以后,你还想着嫁给我再说吧!”在这个话题上跟一个屁大的小女孩纠缠,显然是不明智的!
“得,这么快就有了个便宜女婿,六子,先叫声岳父来听听!”夏德军也没个正经的打趣道,有些幸灾乐祸!
“你可别落井下石了,真把你闺女拐跑了,我看你们哭都来不及!”陈六合笑骂了一声说道。
夏德军道:“小丫头的事情我们现在可是管不了咯,整个老夏家除了老爷子,她是谁都不怕!你要真能把她拐跑,那也是你的本事!”
陈六合无言以对,拍了拍夏咚虎的脑袋道:“虎妞,你确定这是你亲生爹吗?”
“夏德军说我是从垃圾箱里捡回来的!”夏咚虎撇撇嘴说道。
一句话,又逗得大家大笑不已。
......
京南不是华夏的一线城市,甚至有人说,他连二线都还差了一点点!但这里的繁华程度,却是每个来过京南的人都要称赞一声的!
繁华的大都市,自然是拥有着美不胜收的夜景,开车疾驰在热闹的街道上,陈六合的视线不断在周围的高楼大厦与霓虹灯光上来回打量。
“京南的变化挺大,几年没来而已,就像是变了一个样!”陈六合说道,本来是打算直接早睡早起的他,却是被耐不住寂寞的徐从龙直接从军区里面拽了出来,说是要带他领略一下京南的风土人情跟夜生活。
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从不乐意跟徐从龙为伍的夏咚虎,当然,有她在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她的爱犬大白!
“那是啊,六子哥,近几年京南可是在飞速发展,做为长三角地段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总不能看着中海越来越繁华,咱们京南落后太多啊。”徐从龙说到,一走出军区大院,他就变得精神抖擞。
开着一辆挂着军用车牌的拉风吉普,他招摇撞市的一塌糊涂,一路走来,他就跟个色盲一样,从不知道红灯为何物,整一个把吉普当成飞机开的架势,横冲直撞的模样就像是奔着车毁人亡去的一般。
“京南想追上中海,是不太可能的,但这里的军事与政治地位,无可替代,也不是中海能够比拟,底蕴太重了!”陈六合淡淡说道。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怎么可以当得上一句水浅王八多的美誉?”徐从龙笑道,陈六合轻轻点头,不予否认。
坐在后座抱着大白狗的夏咚虎问道:“徐从龙,你要带我们去哪?”
“老实待着就完了,就你话多,让你别跟来,你非要跟着来!六子哥都来了,我还能带他去不好玩的地儿啊?”徐从龙撇撇嘴道。
“徐从龙,你长本事了,敢这样跟我说话,大白,给我咬他!”夏咚虎小眉头一横,一脸盛气凌人的架势,直接对大白下达指令。
大白的灵气毋庸置疑,当即就开始龇牙咧嘴,双目发狠的吠着,吓的徐从龙一个哆嗦,赶忙投降:“得,惹不起你这个小姑奶奶成了吧?”
猩红俱乐部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场合,这里不是会所形势,也不是坐落在繁华街道,反而坐落在人烟稀少的市郊,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大型的废弃厂房。
光是从表面上看,真让人不敢恭维,也没人会把这里联想的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但走近一看,会发现厂房外所停放的车辆,却是让人大跌眼镜。
停在这里的,没有一辆不是豪车,上千万的超跑都随处可见,如果你看见了有一辆车不是豪车,那么请你看看车牌号,一定能够牛气冲天!
有句话说的很好,从停车场所停放豪车的数量与段位,就能准确的评判出一个场子的档次级别!这句话有理有据!
停好车,陈六合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废旧厂房,别说,还没进去,就已经让他升起了些许好奇心,这个败絮其外的地方,一定金玉其内啊!
“怎么样六子哥,看出了什么没有?”徐从龙得意的对陈六合问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这点小花花肠子还想在我面前甩?这里面应该别有洞天吧?不然一个破厂房外,怎么可能停着这么多豪车,还满满当当!”
徐从龙哈哈一笑,道:“那必须的,六子哥,我带你来的地方,还能有错吗?我保证,里面会给你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别看夏咚虎年纪不大,才八九岁的小女孩,可她的老沉感,还是让人佩服的,不管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总之她脸上一点也没有惊讶的表情。
反倒是用目光扫了一下那些豪华轿车,撇撇嘴不屑道:“这里面一定坐满了装逼份子!”
三人走向厂房大门,却被保安拦了下来:“未成年人与牲口不得入内!”
“哼,好高的门槛,在京南,还没有我夏咚虎想去又不能去的地方呢!”夏咚虎黑着脸说道,但说实话,一个八九岁还粉雕玉琢美得冒泡的小萝莉,就算再怎么生气,也只能给人可爱的感觉,跟气势没有半毛钱关系!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我妹妹都敢拦,我看你们这个场子,是不想安生的开下去了吧?给老子把洪萱萱叫出来!”徐从龙脸色难看的怒斥道,别看他在夏正阳的面前老实巴交,可在外面,一向都是属螃蟹、横着走!
“先生,请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这里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撒野的,规矩就是规矩!”保安很霸气的回应。
“徐从龙,你在外面就混成这样?我看不起你了!”夏咚虎斜睨徐从龙!
在陈六合跟夏咚虎面前落了面子,徐从龙也是一脑袋的火,他看着保安道:“你不认识我?你是新来的吧?或许你应该去问问洪萱萱,她敢不敢不让我妹妹走进这个门!”
“别他吗跟我废话,你是谁都不好用!这个女孩和这条狗不能进去!别说你认识什么洪萱萱,你就是认识我们的经理,都没用!”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在晚上十点半之前更新!求鲜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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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里跟我人五人六啊!要么让这个小孩女孩跟狗滚蛋,要么你们跟着她一起滚蛋,就这么简单!”
保安的脸上堆满了嗤笑,能在这里当保安的,谁不是没有一点路子的主?那优越感也是爆棚,一般的富二代他根本就不看在眼里,何况这两个人穿着普通的要死,还带着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大来头?
“我草泥马,老子今天不干死你,就他吗不是京南龙爷!”
本就怒火中烧的徐从龙直接炸毛了,二话不说,一拳就轰在了保安的脑袋上,冲上去就是一顿下了死手的组合拳。
他打起架来的那股狠劲,就跟他的脾气一样粗狂火爆,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朝着保安的要害部位,一阵狂踹猛打!
很快,一大帮保安就涌了过来,气势汹汹的冲来,但是看到打人者的时候,一个个都焉了,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甚至连劝阻都不敢!
一大帮子保安,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场子的保安被揍得头破血流!甚至眼看着都快要被搞出人命了,仍然没有一个人敢支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从这一点细节就能看出,徐从龙还是有那么一点名声在外的意思!起码最基本的震慑力,还是很足的!在京南,多少算是一个狠角色!
最后还是索然无趣的陈六合说了一句,打红眼的徐从龙才停手,这时,那帮保安才敢上前,其中一个保安头子对徐从龙更是一阵点头哈腰的赔罪道歉,不敢有丝毫半点怪罪与不满的意思!
显然,徐从龙的脸面,在这里还是很好用的,并且在这里的面子也足够大!大到了不是他们这个场子的后台,能够轻易得罪的起的!
这个小插曲过后,陈六合三人一狗,当然没人敢继续阻拦,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厂房之内!而那名被揍得半死不活的保安,最终会落到什么下场,也不是他们会去关心的,但最轻的,也是卷起铺盖滚蛋吧!
走进大门,不是直接进入厂房内的洞天,而是要经过一条二三十米的廊道,廊道中,有不少守卫,还有紫外线来回扫射。
“六子哥,当我们走进这个走廊的时候,我们的身份资料就已经出现在了这里的后台,并且身上有没有带金属物件与杀伤力物件,都一目了然!”徐从龙小声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较有兴趣的点点头:“搞得这么正规严谨?有点意思!”
“这里是会员制的,如果不是这里的会员,即便再有钱再有身份,也进不来,当然,京南那些真正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都是这里的会员了!”徐从龙解释道:“例如我,是这里最顶尖的会员,有带几个人进来的资格!”
“呵呵,这里面到底是干什么的,开始让我非常好奇了!”陈六合轻笑说道。
夏咚虎则是不以为然的撇嘴道:“一帮煞笔追捧着一个煞笔地方!”
穿过走廊,有人帮他们推开那扇很气派的大门,登时,一股热浪铺面而来,鼎盛的喧闹声袭来,跟外面的清冷,完全变成了两个世界!
这里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大厅,一眼望去很辽阔,估计至少有上千平米,装饰的更是金碧辉煌,墙顶,墙壁,全是用金色镶嵌而成,在灯光的照耀下,给人一种金色宫殿的感觉,贵气冲天!
这里全是一排排华贵且独立的沙发座椅,相当于在迪厅内的那种豪华雅座,每一套沙发前,都摆放着一个茶几,有酒水水果,供人吃喝。
在大厅的最中央,有一个约莫两百平米的巨大舞台,上面正有身段妖娆衣着妖艳的女人在热舞!
眼前的场景让陈六合的眉头微微一挑,而这里的人气之火爆程度,也是让他有些意外,人头攒动,所有的座位基本已经坐满。
徐从龙带着陈六合跟夏咚虎直接向舞台方向走去,来到最靠近舞台的一个唯独空着的宽敞座位坐下!
他们的到来,无疑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他们这个扎眼的组合,更是让很多人眼中露出了疑惑与莫名的神情,特别是夏咚虎牵着的那条威武雄壮的大白狗,不知道让多少人脸色惊诧!
这个场子,什么时候有人带过牲口进来?那个趾高气扬,走路下巴昂天的屁大小女孩是谁?竟有这么大的面子,能坏了这里的规矩!
坐在最靠近舞台的那一撮雅座内的人,也纷纷扭头看来,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了诧异,眼神停留在徐从龙身上的很少,更多的是停在夏咚虎的身上,陈六合也受到了注目礼,但大部分一扫而过!
屁股刚坐下,徐从龙就说道:“六子哥,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场子,能坐在这里的几百号人,没有一个是简单来头的,非富即贵,大多是京南城的大小二代和顽主!坐在位置靠后的那些人咱可以忽略不计,但坐在最前排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背景通天!至少在京南来说是这样!”
陈六合的目光随意的扫视了一圈,点点头,轻笑道:“他们好像不怎么把你放在眼里啊?似乎更在意的是咚虎这丫头!”
“那是自然,我出现在这里太正常了,不管对付的,不对付的,都习以为常!咚虎这丫头是第一次来!而且她的名号在京南,可比我响亮多了!谁不知道老夏家有个掌上明珠,是我外公的宝贝疙瘩?”
徐从龙笑道:“很多人都知道她,但见过她的人没几个,她平常也不乐意出来张牙舞爪,所以猛的一出现在这里,还不值得稀奇吗?”
说着话,他扫了周围一圈,道:“那些人,应该都已经猜到了咚虎的身份!”
夏咚虎也是随意扫视了那些人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中央舞台上,看着衣着暴露的热舞,她横着小眉头道:“徐从龙,你就带我们来看这个吗?我生气了!我要让大白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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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安生点!”陈六合拍了拍夏咚虎的脑袋,夏咚虎这才冷哼了一声,闷闷的没有说话。
陈六合笑看徐从龙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真正核心内容,不是眼前看到的吧?”
徐从龙伸出一个大拇指头道:“还是六子哥有眼力劲,的确不是这个!”他看了看手表道,已经十点,他道:“正戏该开始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音乐停止,霓虹闪烁的灯光散去,几道聚光灯射下,厅内变得无比亮堂!
大厅内,看客们也传出了热浪般的喧闹声,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似乎能勾起他们兴奋的欲望!
忽然,在舞台的四周边缘,从天花板上降下四道钢管焊成的铁框,把舞台封闭的严严实实,让刚才还在载歌载舞的舞台,变成了一个结实的牢笼!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弧度,问道:“这是一个地下黑拳场?”
徐从龙诧异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六子哥,你怎么知道?”
陈六合轻笑一声:“这样的牢笼式拳台,再加上这些人脸上的狂热表情,还不能猜出一些端倪吗?”
“这的确是个打黑拳的场所,但六子哥你也没全猜对,打黑拳只是这里的一部分而已!”徐从龙说道。
“哦?怎么说?”陈六合又来了点兴趣!
“这里不光能打拳,还可以让人在这里解决私人恩怨!打个比方,比如我们两个有仇,就可以约在这里对斗,可以相互请拳手来这里一较高下!甚至可以自己走上拳台玩命!”
徐从龙咧嘴笑道:“这个拳台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死亡牢笼,只要走进去对抗的人,死在里面都属于正常,最不济也得一个人被打得再也站不起来为止才可以结束!这里打死人是常有的事情!”
顿了顿,徐从龙又道:“更重要的是,就算是两个顽主一旦决定亲自上台对斗,就算其中一人被打死了,都没关系!无需自己承担责任,这个场子的后台,会摆平一切!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也是最有魅力的地方!”
听到徐从龙的解释,陈六合脸上露出了一抹讶然的神色,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他笑问道:“还有这样的形势?这个场子有那么硬的背景吗?”
徐从龙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有!这个场子可不是一方势力能够支撑起来的,这里的股东有很多!除了京南本土的几个外,听说还有京城那边的背景!”
“一般的事情,他们全都能摆平下来,否则也开不出这么大的场子!”徐从龙说道:“这里的权威性也毋庸置疑,因为已经有过不少飞扬跋扈的主死在过这里了,最后还不都是不了了之?”
闻言,陈六合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头,微微瞥了徐从龙一眼:“还有京城那边的影子?呵呵,京城的谁?说出来听听,我或许认识呢?!”
看到陈六合那微微眯起的目光,徐从龙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似乎有一瞬间感受到寒从脚起一般。
他知道他六子哥是真对这个场子感兴趣了,一旦牵扯到京城的人或事,他六子哥就很敏感,因为在京城,得罪他六子哥的人,忒多了!
“不知道,京城的背景只是传闻中的,具体是谁,到底有没有,目前也没人搞得清楚!但我觉得,有的可能性更大吧!不然光凭借洪门的背景,应该还不敢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徐从龙说道。
“哦?洪门?这里的后台是洪门?”陈六合挑了挑眉头问道。
洪门他当然知道,一个真真正正称得上底蕴深厚无底的帮会,在历史的巨轮与多次战火的洗礼中,都没能让洪门彻底湮灭,并且流传至今!
这个势力的存在,很多人都难评判他到底是黑是白,是正是邪!这是一个民间组织,是个庞大的民间组织,但他却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为这个国度做出过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洪门就算是黑,也能算得上是一个心怀大义的黑!洪武情谊,义字当头!
洪门的底蕴和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别说在京南区域,就算是放眼整个华夏,也是拥有着不少传说,大名响当当!
陈六合知道洪门,但说实话,他并没有和洪门接触过太多!对这个民间势力,他只有四个字的评价,毁誉参半吧!
“自然是洪门,不然在京南,还有谁敢开这种场子?”徐从龙理所当然的说道,从他这句简单的话中就能听出,洪门在京南的地位了!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就在两人说话的期间,已经有拳手走上了擂台,并且有主持人做了介绍,这两名拳手是两个有仇恨的富二代雇佣来的,想用这种方式在大庭广众之下挫挫对方的锐气,让对方难堪!
有打拳的地方,自然就有赌拳,介绍完之后,就是下注,每一个雅座的桌台上,都会有一块液晶显示屏般的下注器,在一千万以内,可以随意下注,超过一千万,就会有专人过来当面接注!
看着徐从龙下了一百万的小注玩玩,陈六合笑了笑,问道:“你刚才说,这里可以允许顽主们之间私斗,死了人也无关紧要,你指的是任何层次的?”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徐从龙回答道。
陈六合笑问:“如果你上去跟别人打了,被打死了,他们也能摆平?”顿了顿,他露出一抹讥讽,道:“说实话,我不太相信!我不说华夏有没有这样的狠人,但京南,肯定没有这样的狠人!”
徐从龙挠了挠头发,说道:“六子哥,到了我们这个级别的二代三代,就算上去了,谁又敢下死手啊?最多也就整个重伤住院顶天了!真敢弄死了,别说这个场子摆不平,敢下死手的那个人也得跟着玩完!层次不一样啊,大家都心照不宣。”
陈六合并不意外的耸耸肩,这个回答跟他意料中的差不多!洪门就算有再通天的本事,也不敢让徐从龙这个级别的三代玩死在这里!就算就京城的背景也不成!除非都特么活腻了!
但凡事,都会有个意外!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兄弟姐妹们,鲜花走一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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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台上的搏斗很激烈,两人的实力都差不多,都是狠茬子,你来我往都下着死手,没过多久就皆是头破血流,鲜血洒在了洁白的地板上,引起了大厅内的一阵阵叫嚣与哄闹!
鲜血可以使人害怕,但同样也可以使人兴奋!能坐在这里的,几乎都是愿意追求刺激的主,越是血腥激烈,就越是能让他们亢奋!
注意到夏咚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一双小眉头一直皱着,陈六合轻声问道:“害怕吗?要不我们先走吧?”
夏咚虎抿嘴摇头:“不走,现在走,等别人还以为我胆子小害怕了呢!丢不起那个人!”她也就是个八九岁的年纪,就算性子再彪悍张狂,面对这种血腥场面,心中会有波动也实属正常。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挽住了夏咚虎,不一会儿,拳台上的搏斗以一方倒下而告终。
陈六合淡淡道:“打假拳!”凭他的眼力劲,一眼就能看出来谁强谁弱,也早就能断定谁赢谁输,但结果却是与他的判断相反,毫无疑问的假拳。
输了一百万的徐从龙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对陈六合笑道:“六子哥,这样的地方会有些猫腻也实属正常,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拿钱寻个开心,追求一下刺激,谁会在意拳台上的真假含金量呢?开心就好。”
第一场结束,马上有工作人员跑进拳台把那名半死不活的拳手拖走,然后清洗地板上的血迹,第二场接着开始!
没有了最先的新鲜感后,陈六合不免觉得索然无趣,他对徐从龙问道:“你上过这个拳台吗?”脸上挂着几分趣味性。
徐从龙咧嘴一笑,道:“当然上过了,六子哥,这都没上过,我以后还怎么混?我可是立志要做京南最大混世魔王的人,不能给六子哥丢脸!”
“煞笔!”夏咚虎冷不丁的吐出两个字眼,徐从龙撇撇嘴不予计较。
陈六合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注视过来,很具备侵略性,他歪头看了一眼,赫然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一处沙发上,有一个非常独特的女人正在盯着他们这边。
这个女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凌厉,她的身上仿佛有着一股让人心颤的锐气!神态中都无形中透露出一股英气与气场,仿佛是个高高在上的角色!
然而这种明显的气质,却也不能掩盖她那足以让任何人惊艳的美丽面孔!
一头及肩的大红色波浪卷发,披散在香肩之上,一张精美的脸蛋上,五官就犹如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完美无暇,媚若弯月,目若明月,鼻梁挺拔,唇似朱赤,尖尖的下巴犹如刀削一般,整张瓜子脸有着完美的弧度!
之所以说她独特,不但是她的气质出众,美若天成,也是她给人的感觉很特别,有着妖媚的韵味,也有着凌厉的气场,一双眸子也异常有神!
只要看上她一眼,就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她的美丽有些与众不同,没有丝毫女人该有的温婉柔和、小家碧玉!无法形容,或许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会比较贴切一切,看似魅力动人,却实则暗藏危险!
四目相对,女人朝着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很细微,让人甚至觉得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这时,徐从龙也顺着陈六合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个独特的女人,女人朝着徐从龙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然后又对着同样看向她的夏咚虎点了点头,就收回了目光!
“哼!狐狸精!”夏咚虎很不满的说了一声,似乎只要能引起陈六合特别注意的女人,在她眼中都是狐狸精,都能引起她的不满!
小小年纪,就拥有如此霸道的占有欲,就如此醋意横飞,也颇为有趣!
“认识?她是谁?”陈六合颇有兴趣的斜睨了徐从龙一眼问道。
“她就是洪萱萱!”徐从龙歪了歪身子,对陈六合介绍道。
“洪萱萱?什么来头?姓洪,洪门的人?”陈六合抬了抬眼皮子,虽然是在问着徐从龙,但他的眼神依旧落在了那个气质独特的女人身上,似乎对她非常感兴趣一般。
“是的,六子哥!这个娘们可来头不小,不但是洪门的人,并且是洪门现任门主洪天齐的女儿!这家猩红俱乐部,目前也是她在打理!”
徐从龙对陈六合小声介绍道:“六子哥,你别看这娘们是个女儿身,可委实是个狠角色啊,在洪门内部的声望很高!而且为人心狠手辣,做事果决!千万不要被她的美貌所迷惑!这丫就是一个蛇蝎美人!京南不知道有多少人吃过她的亏!”
闻言,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更加浓郁了,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眼神依然在洪萱萱的身上来回打量着!
别说,这娘们无论从身段还是容貌上来看,都是一个实打实的大美人,并且很独特,能让人滋生出一股别样的感官!完全有资格被陈六合打九十分以上!
光伦容貌身材的话,她的美丽,似乎不弱于秦若涵!
当然,陈六合之所以会对这个女人产生兴趣,可不是因为被她的外表所吸引,陈六合还没有无脑到这种程度!
洪门的大千金,女儿身却拥有着这么强大的气场和厉气,不简单啊!更为重要的是,她身后站着的那个中年男子,才是吸引了陈六合注意的关键点之一。
陈六合注意到,那个男子始终站在洪萱萱的沙发后,身躯如古钟一般挺拔,不动如山,虽然面如死水目不斜视,身上的气息除了沉稳再无其他!
但陈六合是什么眼力?说一声火眼金睛也不为过!他一眼就看得出,这个身材魁梧如铁塔一般的男子,是个高手啊!并且是个很恐怖的高手!绝不是那种市面上能够常见的货色!
“呵呵,京南还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地方啊,洪门的底蕴似乎并非浪得虚名!”陈六合轻声低喃了一句,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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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六合看到洪萱萱叫过一名工作人员,低语了几句,指了指陈六合这边,随后那名穿着性感旗袍,露着丝袜大美腿的女工作人员拿了一瓶红酒走来。
“您好,这是我们老板送给两位先生与这位姑娘的红酒,欢迎小妹妹夏咚虎的到来!”旗袍美女很典雅的说道。
“装逼份子!”对那句小妹妹非常不满的夏咚虎一点也没有领情的意思,反倒冷冷的哼了一声,横眉竖眼的瞪向了洪萱萱方位。
接过红酒,陈六合看了看:“一百多万的康帝,呵呵,好大的手笔,告诉你们家老板,这个好意我们领了!”
徐从龙撇撇嘴道:“人比人气死人,出来混了这么久,洪萱萱这个小娘们也没这样招待过我啊,虎妞一出来就有这待遇!”
“就你还想跟咚虎比?差远了!”陈六合取笑道:“谁都知道,咚虎就代表了老头子,动她一根头发都能让老头子雷霆大怒!你代表了啥?我看就算在外面被人抽死,老头子也只会骂你一声窝囊废!”
徐从龙满脸苦笑的说道:“谁让我命苦呢......”
陈六合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你要有本事,就多做一些能让老头子为你擦屁股的事情,而不是光做一些要让老头子为你撑腰的事情!”
这两者,乍一听好像是一个意思,但仔细琢磨一下,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意思,前者可以证明徐从龙有本事,后者只能证明徐从龙只会仗势欺人!
“知道了六子哥!”徐从龙傻笑了几声说道,很难想像,像他这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在京南城出了名狂傲蛮横的一个人,会在一个同龄人中露出这样的神态。
能坐在这里的,特别是能坐在靠近舞台位置的,无一不是背景通天,心思玲珑的角色,徐从龙这一个细微的神态,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让得他们都禁不住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目光落在了貌不起眼的陈六合身上,似在琢磨什么。
这其中,就有洪萱萱在内!说实话,陈六合这个陌生人的出现,一开始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跟徐从龙一起出入不算什么大事,大事的是,连夏咚虎这位夏家的掌上明珠,也跟着一起出现了,这里面可就有太多值得让人斟酌的信息量了!
要知道,别看夏咚虎年纪不大,但却是名声在外,她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更从没来过猩红俱乐部!
今天却突然来了,这还不值得让人注意吗?并且看那模样,很明显,她不是跟着徐从龙来的,而是跟着那个陌生的青年来的!
他是谁?竟能有如此大的面子?!搜索遍脑中的思绪,洪萱萱也没想到京南城有这么一号人物!那唯一的解释,这个青年,是个外来者!
再看徐从龙对那个青年恭敬到为首是鞍的态度,就更加令人惊诧了!
陈六合打量着洪萱萱,洪萱萱也歪过头打量着陈六合,有趣的是,两人都不加掩饰对对方的好奇心。
两人对视了足足五六秒,最终,还是洪萱萱败下阵来,蹙着眉头对陈六合扬了扬红酒杯,陈六合嘴角弧度扩散,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主动收回了眼神。
说实话,经过刚才的对视后,洪萱萱很不喜欢陈六合这个青年,因为这个青年的眼神,比她更具备侵略性,她从这个青年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半点的深浅与端倪,倒是让她感觉,她自己快要被扒光衣服看透了一般。
同龄人中,能让她产生这种感觉的人不多!她所遇到的,绝不超过三个!没想到今晚又遇到了一个,这让她心中波澜起伏!
当然,或许刚才只是一个意外的错觉!
“草!真他吗晦气!”突然,徐从龙把红酒杯用力的顿在桌台上,满脸不爽的骂了一声。
陈六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右侧方向的一个雅座内,有一群青年,三四个人,似乎跟徐从龙很不对付,双方一对视,就有火光四溅的感觉!
“对头?”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一帮煞笔!老对手了,没少干过!”徐从龙说道。
点点头,陈六合笑着:“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嚣张啊,不断的挑衅你呢?这几个货色应该让你吃过不少亏吧?”
陈六合打量着那四个青年,能跟徐从龙对抗的,应该都不是普通的货色,最起码在京南城也算得上是一流的二世主了!谁的家里都会有着不俗的背景!
徐从龙脸色难看的说道:“草,这帮煞笔还不是仗着人多?欺负我一向独来独往,要不然我还不干死他们?!”
“徐从龙,别人都对你竖中指了,你还能忍?丢你自己的脸可以,别丢我的脸!你行不行?不行的话要不要我帮你把场子找回来。”夏咚虎晃着两个扎眼的朝天辫说道。
徐从龙咬咬牙说道:“夏咚虎,没你的事,老老实实待着,让你帮我出头?我丢不起那个人!”他恶狠狠的瞪着对方!
夏咚虎这个虎妞的彪悍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可以说在京城的时候,就深受陈六合的荼毒,被陈六合带的不是一般的彪!四五岁、鼻子上还挂着鼻涕虫的时候,就成天囔囔着要陈六合带她出去干仗,就能看出一二!
看到对方那几人继续对着这边满脸嘲讽的竖起中指挑衅,也不管徐从龙是什么心情,反正夏咚虎已经不乐意了,她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下来,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抓起桌面上的一个红酒瓶,就狠狠的砸在了地下。
然后指着那四个青年的位置,稚嫩娇声的呵骂道:“四个煞笔,有你们姑奶奶在的时候别装逼,装逼小心遭雷劈!”
这瓶子摔的,这一声娇喝,可谓是平地一声雷!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四个青年显然没想到夏咚虎会这么彪悍,先是一楞,旋即皆是嗤笑的看着徐从龙,其中一人站起身道:“徐从龙,你现在已经活得这么窝囊了吗?需要你妹妹夏咚虎来帮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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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咚虎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显然,已经基本被人猜到了,他们不会去主动招惹夏咚虎,但却敢把冒头指向徐从龙!
“苏靖,你他吗说什么屁话呢?是不是皮痒了,想让老子干你才舒爽?”徐从龙黑着脸喝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不能落了面子。
看着这一幕,陈六合依然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脸上还露出了有趣的神情,就像是在看事不关己的好戏一般!
他是什么造诣,又是什么级别?这样二世主之间的矛盾纠葛,早就不能让他心中掀起半点涟漪了,他跟这些人的心态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呵呵,徐从龙,别仗着今天把你们夏家的掌上明珠带出来了,就可以大声说话!你真有本事,就别躲在夏咚虎的身后,要不我们就上去打一场!上次你把苏靖打进医院的那笔账,我们还没跟你细算呢!”
又一个青年站起来说道,他的身材也很魁梧,一点都不比徐从龙瘦弱。
闻言,徐从龙的脸色微微一变,对方讥笑了起来:“怎么?不敢吗?你他吗没蛋子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是承认自己是个窝囊废,那我们就不与你计较了!”
“我去你吗拉个比!老子会怕了你们?干就干,谁他吗认怂,谁是狗娘养的!”徐从龙满脸凶光的说道。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对徐从龙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看对方的站姿,陈六合就知道多少是有些功夫底子的,身上的肌肉也很结实,不是徐从龙这个光凭着身体素质过硬的人,可以对付得了的!
这一点徐从龙何尝不知道?但他现在没得选啊,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认怂了,这个屈辱,他可受不了,不光是丢自己的脸,还丢了老夏家的脸!
“六子哥,就争这口气,干不过也要干!只要干不死我,我就要干!”徐从龙吐了口吐沫的说道。
事已至此,陈六合也没劝阻什么,徐从龙大步走出桌台,都不用他发话,拳台上打得火热的两个拳手就已经被人清场下台。
“徐从龙,你这个蠢货,真是有种啊!准备好棺材吧,老子今晚打死你!”魁梧青年狞笑着对徐从龙说道。
“唐志伟,别他吗吹牛逼,有本事,你就让老子今晚走不出这个场子!”徐从龙冷笑的说道,直接登台走进了铁笼拳台内,对着唐志伟勾勾手指头。
他跟唐志伟交过手,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从小练搏击术的唐志伟对手,但那又如何?输人不输阵,今天就算是躺着,他徐从龙也得把气势打出来!
唐志伟的家世不凡,在京南城绝对是数得上号的,不说比徐从龙强,但至少也弱不到哪里去!
两个京南一流的二三代上台玩命,这无疑让今晚的气氛冲到了顶点,所有人脸上都堆满了兴奋,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他们不就是乐意看到这样的画面吗?
最好都下死手,打死打残才他吗的过瘾!才有大热闹可看!
“陈六合,徐从龙打不过那个唐志伟吗?”夏咚虎皱眉问道。
“打不过!”陈六合丢了一片西瓜到嘴里,漫不经心的说道,倒是没有多少担心,出来混,打来打去很正常,上了那个所谓的死亡牢笼也没所谓。
“徐从龙这个煞笔,打不过还上去干嘛?风紧就撤都不懂吗?陈六合,他一点都没有学到你的精髓。”夏咚虎不悦的说道。
陈六合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风紧就撤的确是他曾经的写照,不过那都是十岁以前做的事情了,貌似十岁之后,他踩人的时候从没输过?
不过这事儿是怎么被夏咚虎这个丫头知道的?看来又是夏老头抖出去的糗事!
没有任何废话,铁笼内的两人直接扭打在了一起,徐从龙顶多也就是学过一些军体拳,简单粗糙的搏击术,打架也就凭着魁梧的身板和一股狠劲。
没什么章法可言,冲上去就是一通乱干!
而唐志伟,却是明显有点花架子的,几个照面下去,徐从龙就不是对手了,被人干翻在底下,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几拳几脚。
这场没有什么悬念的搏斗,在陈六合预料之中的呈现出一面倒的形势,没到几分钟,徐从龙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口鼻溢血。
但这个家伙干起仗来也的确不要命,红着一双眼睛硬干,趁唐志伟一个不注意,从地下爬起来,冲上去就扑倒了对方,直接用脑袋狠狠撞在对方的脑袋上。
一连几下,搞得两个人都是头破血流。
“老子草你吗的,来啊,弄死我啊!哈哈,你能打,你以为你就不要见红?”徐从龙咧着嘴,还在笑,牙齿都被鲜血染红!
这一下可把唐志伟气疯了,怒不可遏,一个翻身把徐从龙掀翻在地,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通狂揍,那狠劲,就像是要往死里整一样,打得徐从龙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脑袋,卷缩着身体。
“草你吗的,跟老子狂!今天我就打死你!”唐志伟似乎也打红了眼,看着徐从龙已经无力挣扎了,他还没有停手的意思,拳拳到肉,拳拳用力!
徐从龙的眼角都被打裂了,头都被打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淌了一地,看的出来,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他就是不服输,只要有一点点力气,都要抬抬手,哪怕是在唐志伟的身上碰一下,都是好的!
似乎是打累了,唐志伟停下手来喘着气,他用手拽着徐从龙的头发,把他的脸拽到自己的眼前,道:“徐从龙,你不是很牛逼吗?再牛一个给我看看!我就问你,你服不服?!”
“我服你吗!老子就是这么牛逼!”徐从龙抬起手臂摸了摸脸上的血水,一点也不认怂的骂了回去。
“砰”唐志伟一拳打在了徐从龙的脸上,让得徐从龙的鼻血淌的更加急促。
“草!你骨头有这么硬吗?我给你一个机会!求我,你只要求我,我就放了你!不然今天就打死你!”唐志伟狞笑的看着徐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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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徐从龙一口血痰吐在了唐志伟的脸上,冷笑道:“有种你今天就干死我,不然你就是我养的!”
“你他吗以为我不敢?”唐志伟抓着徐从龙的脑袋,就狠狠的撞击在了地面上,这真的就跟下死手一样!
拳台上的惨烈战况,让得大厅内传出了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今晚的热闹可真的大了!徐从龙这个级别的公子爷,竟然被整的这么凄惨!
不过,虽然徐从龙跟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下,但他的骨头是真硬啊,这一点胆魄,还是让不少人肃然起敬的!不亏是军区大院出来的爷们!
“陈六合!不能再让徐从龙挨打了,不然会被打死的!”夏咚虎的小表情变得很严峻,眼中有着急和担忧!
“打死倒不至于,但这样打下去,也会出不小的问题!”陈六合皱皱眉说道。
夏咚虎豁然起身,指着拳台上的唐志伟大声娇喝:“给我住手!我们不打了,让徐从龙下来!”
唐志伟看了过来,一个巴掌再次盖在了徐从龙的脸上,冷笑道:“夏咚虎,这可是拳台,既然自愿上来了,哪有说不打就不打的道理?就算你是夏老爷子最疼爱的千金,也没有这么霸道的吧?”
“我不管那么多!现在就把徐从龙放了!”夏咚虎可不会跟人讲道理!
“如果我不放呢?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唐志伟嗤笑道,在猩红俱乐部的拳台上,他可不会怕了夏咚虎,这都是徐从龙自愿接战的!
“陈六合!有人欺负我了!”夏咚虎倔强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有我在,谁能欺负你?”
夏咚虎重新盯着唐志伟,眼中有着神采:“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陈六合没有去理会唐志伟,也没有去看徐从龙,他的眼神反而看向了不动如山的洪萱萱,这个女人也恰巧看了过来。
似乎读懂了陈六合的意思,她蹙了蹙眉头,开口道:“不好意思,既然上了拳台,就一定要分出一个胜负,要么徐从龙被打趴下再也爬不起来,亲口认输,要么被打死!不然这场搏斗,终止不了!这是规矩!”
闻言,陈六合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只是淡淡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适当的变通一下!”
“对不起,在我们这里,规矩就是规矩!”洪萱萱沉凝了一下,很直接的摇了摇头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她自己定下的规则,当然不可能自己去亲手打破!
陈六合笑了起来,满含深意的说道:“你确定要跟我讲规矩?如果我现在一定要把徐从龙带走呢?”
洪萱萱凝视着陈六合,再次摇头:“在我这里,想要破坏规矩,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去打破规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我!”
说罢,他便不再去理会洪萱萱,而是对夏咚虎道:“乖乖在这里坐着,我去把徐从龙带下来!”
“陈六合,你帮我揍他!”夏咚虎指着唐志伟说道。
“好!”陈六合淡淡一笑,旋即就朝着拳台入口走去!
入口处,有两名壮汉把手,不让陈六合进入,陈六合没跟他们有任何废话,直接两拳撂倒,拉开铁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一下,全场瞬间哗然,被燃爆了,猩红俱乐部从创立至今,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谁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闹事?而且还是坏规矩的闹事!
洪萱萱那张美艳的脸蛋瞬间沉冷了下来,犹如寒霜密布,她昂头看着走进铁笼内的陈六合,眼神锐利的说道:“你今晚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来头!我想,你都很难从这个俱乐部站着走出去了!”
“你的庙太小了,恐怕留不住我!”陈六合轻描淡写的摇摇头,丝毫不觉的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他就是这样,一旦他想要做什么事情了,可不会管你这是在什么地方,也不会管你这里有什么规矩!更不会管这件事情是对是错,有理无理!
他做事的衡量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应不应该去做!显然,徐从龙被揍了,他不可能看着徐从龙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出什么大差池!
既然走上拳台,徐从龙技不如人,挨揍是理所应当!但他已经付出了代价,为自己的愚蠢买了单,陈六合觉得已经够了!
“呵呵,怎么?打了徐从龙,又来了一个送死的吗?你胆子很肥啊,连这里的规矩都敢坏!”唐志伟冷笑的看着陈六合,并不惧怕。
陈六合都懒得跟这样的二世主废话,他直径走向徐从龙,唐志伟自然不会同意,朝着陈六合就是一拳轰去!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一只大脚掌踹中了自己的胸膛,然后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铁框上!
“就你这样的人还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知道死字怎么写吗?”陈六合嗤笑一声说道,随后低头看着徐从龙。
徐从龙没让陈六合扶,自己挣扎的爬了起来,还对陈六合咧嘴笑了一下。
这时,在一阵哄闹声中,一窝蜂壮汉从一扇门内涌了进来,直奔拳台而来!
“卧槽!这下有热闹可看了,这些人都特么是职业打黑拳的拳手啊!这是要一起群殴一个人了吗?看样子洪萱萱真的生气了,那个青年今天很难走出猩红俱乐部!”有看客惊呼了一声。
“敢在这里坏规矩闹事,这不明摆着找死吗?今晚没白来,有好戏看了!”
一阵阵热议声传出,那些拳手全都冲进了两百平米左右的拳台上,一个个都光着膀子,身上肌肉虬结,脸上挂着凶狠之色,一看就知道,都不是善茬子!
洪萱萱的声音从铁网外传来,她看着陈六合淡淡道:“你想坏我的规矩,就要接受我的惩罚,这十一个人都是我这里最能打的拳手!你今天能从他们的拳头下活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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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萱萱抬了抬两道利索的月眉盯着陈六合,道:“如果能,那是你的本事,你有能力坏我的规矩,我二话不说!如果不能,死在拳台上也是白死!”
陈六合扫了一眼把自己围成一圈的拳手们,歪头看着洪萱萱道:“你确定你要跟我这样玩?就不怕把我惹生气了,你今晚的下场也会很惨?”
陈六合一脸玩味的表情道:“我的脾气很大的,也不会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
洪萱萱不为所动的说道:“你能从他们的手中活下来再说吧!”
随着她这句话音刚刚落下,那些拳手就发出了怒喝,纷纷向陈六合攻去!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能打黑拳的,敢吃这碗玩命饭的人,谁的手底下没有几分真本事?何况他们还是黑拳中的高手!一个个的实力都毋庸置疑!
十一个黑拳高手的合围,这场面,这气势,这凶险,可想而知,光是那架势,就像是要把陈六合活活撕碎了一般!
牢笼外的那些看客们,一个个亢奋到了极点,仿佛已经能够看到陈六合被那些拳手撕碎八块的血腥画面!
他们还真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在这么多黑拳高手的合围下幸免的!
说实话,这样的阵仗的确是让陈六合感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压力,当然,更多的是一种血液窜动的澎湃感,不知道这些拳手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又能不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没错,是惊喜,而不是威胁!能给陈六合带去威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只有这些人能够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让他感觉这一战,不会太过索然无味!
劲风袭来,陈六合脑袋微微一偏,一只拳头就擦着他的侧脸滑空而过,他脸上挂着的淡淡笑容并没有消退,仿佛现在的处境不能让他有分毫的严峻感。
不慌不忙的跨前一步,欺近了一名拳手的同时,他也非常巧妙的躲过了身后踹来的两只脚。
这些黑拳手的实力不弱,实战经验更是很丰富,结合在一起,随便一个人都不容小觑,反应神经也是异常敏锐。
在陈六合欺近的同时,对方就做出了应对,手臂一弯,拳头收回,用肘部击向陈六合的脑门。
这个感应不可谓不快,做出的应对也绝对是最有效最凌厉的反攻,毫无花哨可言,但却是最实际的!这就是黑拳高手的可怕之处!
他们的搏斗技巧,早已经在一次次死亡搏斗中打磨得精炼无比,刨除了一切无用的路数,留下的,都是最具备杀伤力,并且最迅疾的技巧!
“呵呵,有那么一点意思!”在这个危险时刻,陈六合还有闲心发出轻笑,这无疑让人非常不解。
然而就在这名黑拳手认为陈六合必被这肘击击中的时候,令他惊诧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上一秒还慢悠悠的陈六合,突然一闪,这种速度的提升,简直让人的心脏都为止抽动了一下,仿佛是慢与快的瞬间极致转换。
他眼前一花,就发现肘击落空了,下一秒,他更感觉到一只手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而脚后跟,被一只腿绊着。
强劲的力道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倒飞了出去,结结实实的砸在地板上,摔了个七晕八素!
“高手!”站在洪萱萱身后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双目中爆发出两道锐利神色:“一个不可多得的高手!”
听到男子的话语,洪萱萱皱出了今晚以来最深的眉头,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她很清楚身后这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所以更加清楚,他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多么高的评价,有多重的含金量!
“高手?有多高?十一个最能打的拳手,还不如他吗?”洪萱萱轻声问。
“不好说!且看!”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洪萱萱也沉默了下来,没再问什么,只是更加全神贯注的看着拳台上的每一个细节,眼神一直盯着那个身材并不算魁梧的陌生青年!
拳台上,两方刚一交手,十一个人连陈六合的衣服都没碰到,反倒被陈六合放倒了一个,这一幕,无疑让大厅内所有看客都发出了惊呼声!
陈六合可不会给这十一个人太多机会,也没想过跟他们玩什么持久战,干倒一人,他都不给对方再次起身的机会,直接一个跨步上前,恰巧在对方鲤鱼打挺即将翻起的半空中,陈六合一膝盖就结实的撞击在了他的下巴上。
陈六合的速度太快,快到让人难以反应,这一下的力量也让人心颤,那名抗击打能力绝对强悍的黑拳高手,仅仅这一下,就昏厥了过去,趴在地下一动不动。
霎时间,牢笼内的拳台上,陷入了一片混战当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预料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那名青年竟然没有被击倒,勇猛难当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任由那十个拳手如何的围攻,竟都不能给他造成哪怕一次打击!
没错!那些拳手的进攻看似凶猛凌厉,但是连那青年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
更让人惊掉眼球的是,那十个黑拳高手,反倒在青年的反击下,一个个倒地,这个青年的拳脚似乎太重太重,只要挨上一记,就必有人倒地,甚至难以起身!
喧闹的大厅中,渐渐的已经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都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盯着拳台上的场景,那青年就像是一个战神一般!身手太强了,速度太快,快到了他们的肉眼有时候都快要看不清!
而那些在他们眼中已经非常厉害的黑拳高手,一个个的倒了下去,从最开始的十个,到了现在的只剩三个!
要知道,这才仅仅过去了一分多种而已啊!
这种对抗给众人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根本是难以想象的,所有人都感觉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眼前的震撼了一般,从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彪悍气息,快要让他们窒息!
一个人怎么可以强悍到这种地步啊?他们别说见过,简直是闻所未闻!这特么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一头人形猛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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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打满算,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十一名黑拳手,全都趴在了拳台上,没有一个再能起身的!
陈六合站在那里,不算魁梧的身躯异常挺拔,他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换,他的呼吸还很匀称,他的额头甚至都不见剧烈运动之后的汗水!
这一幕是惊世骇俗的!更是让人匪夷所思的!
没有去在乎任何一个人充满惊诧神情的目光,陈六合风轻云淡的扫了眼躺在地下的那些黑拳高手们,随后转过视线,落在了洪萱萱身上,轻笑道:“你豢养的这些所谓高手,似乎很一般啊,并不能把我留在这里,怎么办?”
他说话的神态很轻松,也很平静,压根就不像是刚经过激烈斗争的人,也不觉的自己在两分钟之内打倒十一个黑拳高手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现在的模样就跟刚走上拳台时的一样,风轻云淡!
洪萱萱的的脸色狠狠的沉着,一双好看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她那双明媚如月的漆黑眸子中闪过了浓浓的骇然,她微微昂着下巴,抬着那张魅力十足的脸蛋,盯着陈六合,陈六合的强悍,委实超出了她的想像!
“按照你刚才说的,我死了,算白死!那我赢了,是不是就代表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了?”陈六合嘴角翘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洪萱萱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你赢了,证明你有破坏规矩的实力,我想你现在带着徐从龙走出这里,也没人会再说什么!”
却不曾想,陈六合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输了就要死,我赢了仅仅是全身而退?我真要走出去,谁又能拦得住我?”
“那你还想如何?”洪萱萱凝视着陈六合,眼中盛满了凌厉之色!
“当然是玩玩了!”陈六合玩味一笑,看向了脸色已经被吓的煞白的唐志伟,轻声道:“既然大家都在这个所谓的死亡牢笼里,不如我跟他也打一场?”
顿了顿,他斜睨了洪萱萱一眼:“听说在这个死亡牢笼里,不管对方什么背景,什么来头,就算被打死了,也只能怪自己本事不济,你们猩红俱乐部会摆平一切后遗症?那我今天倒很想试试看,你们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陈六合缓缓向唐志伟走去:“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但我想,我把他打死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卧槽!你他吗别过来!你敢在这里打死老子,我保准你也一样得死!谁都保不住你!”唐志伟吓坏了,任谁看到了陈六合的恐怖实力后,都不可能在他面前还保持泰然的!
洪萱萱脸色及其难看的说道:“朋友,没必要玩的这么大吧?”
“玩的很大吗?不会啊!你们都想弄死我了,还不准我在这里弄死一个二世主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却给人一种发毛的感觉!
“他是京南唐家的子嗣,唐家虽不如夏家厉害,但也是数得上号的!你真把事情做绝了,收的了场吗?”洪萱萱问道。
陈六合惊讶道:“在死亡牢笼里打死了的人,还要我收场吗?那要你们猩红俱乐部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你们的规矩只是摆设吗?你刚才可还是还跟我说,规矩就是规矩!怎么一转眼就变卦了?!”
被陈六合反将一军,洪萱萱哑口无言,但脸色却是森寒无比:“朋友,给个面子,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
“你刚才都没给我面子,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陈六合问道。
“你真不怕我今晚让你走不出这里?很多时候,能打是没有用的!”在这个关口,洪萱萱不得不为唐志伟出头,猩红俱乐部是有规矩,但唐志伟这个级别的公子哥,还是不能死在这里的,不然很麻烦!
“吹牛逼!你今天要是能让陈六合走不出这里,我夏咚虎就跪在你面前唱征服!”夏咚虎挺着小身板很硬气的说道,用看煞笔的眼神看向洪萱萱:
“就你这种档次的人还想跟陈六合叫板,陈六合在四九城踩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这时,站在拳台铁框边缘的徐从龙也龇牙笑了起来,对洪萱萱道:“嘿嘿,洪萱萱,你平常在我们面前装装逼还没什么,在我六子哥面前装逼?你还嫩了一点点!让他走不出这里?牛皮吹大了!”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不怕告诉你,我徐从龙在我外公面前或许是个不争气的小王八蛋,但是我六子哥可是我外公心里的宝贝疙瘩,你敢对他下死手,我保证,你这里明天就会成为平地,不信你试试啊!我借你十个狗胆!”
徐从龙和夏咚虎的话,让得洪萱萱心中掀起了波澜,眉头狠狠的拧在了一起,几个敏感词汇被她牢牢记在了心里。
陈六合!四九城!
这个貌不其扬的年轻人,或许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有来头,可能是来自京城,而且在夏正阳那位举足轻重的老人心中份量很重!
这无疑让她的心狠狠往下沉了一沉,今晚的事情,会很棘手!
陈六合似乎能猜到洪萱萱心里在想着什么,他耸耸肩摊摊手说道:“我也许没有你心中想的那么厉害,但今晚我在这里要对这个人做些什么,恐怕你还真是拦不住!”陈六合指了指唐志伟。
洪萱萱沉凝了半响,还是说道:“那我非要拦拦呢?”
陈六合笑了起来,指了指站在洪萱萱身后的那名魁梧男子,道:“凭他吗?你可以让他来试试啊!”
“大小姐,让我去吧!”魁梧男子低声道。
洪萱萱回道:“对上他,如何?”
魁梧男子道:“我在两分钟之内,也有把握能够解决那十一个黑拳高手!但对上这个青年,要打了才知道!”
这一句足够惊世骇俗的话,从他嘴中说出来是那么轻飘飘!我也能在两分钟之内解决那十一个黑拳高手!
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透露出了他无比强悍的战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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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内,拳台上,陈六合和魁梧中年男子相对而立,整个偌大的大厅内,不知不觉变得鸦雀无声,搏斗还没开始,他们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一股让人心颤的气机从拳台上弥漫开来。
“那个人是洪萱萱的贴身保镖,他很厉害,几年来,不知道多少次帮洪萱萱化险为夷!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这下有好戏可看了,这将会是强强碰撞!”有人小声的说道。
“我更看好那个青年,他太强大了,给人的感觉不可战胜!”
“不一定,洪萱萱的保镖并非常人,这一战的输赢,不好预料!”
大厅内那些议论,并没能让拳台上的两人有所波动,他们四目相对着,中年男子面目沉冷,陈六合则是笑意盈盈,丝毫看不出紧张的意思。
“年轻人,你很强,但是你太狂妄了!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中年男子开口了,声音沉如铜钟,气魄惊人。
“这句话我当然知道,可我就站在天外,我就是那个人外人,为什么不能稍微嚣张那么一点点?”陈六合笑问,眼神近距离的在对方身上打量。
这是一个高手,不折不扣的高手,恐怕会是他自从出狱之后,遇到的最强者!
“那我武敢当今天倒是要讨教一下,看你到底能厉害到什么程度!”武敢当低声一喝,旋即脚步前踏,他身动之际,气势瞬间如虹,空气仿若都在激荡!
高手过招,处处藏满杀机,两人在交手的刹那,便展开了惊爆眼球的互搏!
他们的招数太迅猛与凌厉了,速度与声势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高出了那些黑拳高手不止一星半点,完全属于两个不同等的层面!
仅仅是眨眼之间,两人就你来我往的过了四五招,简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就算眼睛一眨不眨,都无法扑捉到细节动作,盯着看,只会让眼睛变得生疼!
这速度,无疑让人倒抽凉气!闻所未闻!
脚步轻滑,陈六合的身躯横出了一个及其微小的弧度,却准确无误的躲开了武敢当的凌厉一拳,拳风凛凛,带着疾历风啸,光是风劲,就能刮得人脸面刺痛,可想而知这一拳所蕴含的霸道威力!
陈六合手臂弯曲,肘部如锤,撞向武敢当的胸口,武敢当双目暴睁,竟然不闪不躲,直接抬起左拳,轰击而来!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身躯各自一震,脚步皆是后退了一步,短短不到半分钟的交锋,竟然拼了个势均力敌,谁都没能伤到谁?
大厅内已经变得沉寂可怕,似乎所有人把呼吸都忘却了,瞠目结舌的看着拳台上的两个人,眼睛瞪得犹如铜陵!
他们有点无法适应眼前看到的一切,或者说是无法接受!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思维观念,已经不能用惊爆眼球来形容了!简直比电视上看到的动作片来的还要惊心动魄,来得还要不可思议!
拳台上,陈六合揉了揉胳膊,轻笑的看着中年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是玩味的弧度:“武敢当?呵呵,难怪拥有这样的实力!原来是跻身地榜的高手!啧啧,洪门不愧是洪门啊,人才济济!”
武敢当,最新一届的地榜排名四十五!算得上是整个华夏内,站在最顶尖的一小撮高手之一了!能跻身地榜的人,都恐怖至极,即便排名靠后,也不例外!
武敢当却是深深凝着一双浓眉,目光惊疑的打量陈六合,心中的波澜壮阔起伏,简短的交手,他已经能够完全感受到陈六合是恐怖与强大了,给他带去了莫大的压力,这是让他鲜有的一种感觉!让他心惊肉跳!
“你到底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身手,绝不可能是默默无名之辈!可是翻遍地榜,却追寻不到陈六合这个名字!”武敢当沉声低喝,声音不大,只能传彻在拳台范围!
陈六合淡然一笑:“就非要跻身地榜,才能跟你们这些地榜高手一较高下吗?凡事没有必然,总有例外!”
武敢当点点头:“的确如此,山外青山楼外楼!地榜足够权威,但也并不能把所有高手都概括进去!总会有几条漏网之鱼!”
摸了摸鼻子,陈六合洒然笑道:“这个形容算是贴切!”顿了顿,他道:“我觉得,今天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我要做什么,你拦不住我!”
“你要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但我也我的职责所在!今晚你要在我面前肆意妄为,恐怕也会很难!”武敢当脚步轻移,挡在了唐志伟的身前。
陈六合笑出了声音,没有再多说什么,足下一蹬,直接想武敢当冲去!即便心中满是嘲弄,陈六合也没表达出来!
地榜排名第四十五的高手?在他的面前或许还真的差了那么一点点!
主动发起攻势的陈六合变得比刚才更加迅猛,仿佛战力又上升了一个台阶,无论是速度还是招式,都霸烈至极,显然是刚才保存了实力!
这一下,惊得武敢当脸色骤变,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的招架而去!
“砰砰砰!”随着两人的交手,空气中似乎都传来了气爆声,很是让人心惊胆寒,打斗渐渐进入了白热化,在高强度的对抗当中,两人的身上都各自有中拳,都受到了打击!但却是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愈战愈勇!
“滚!”徒然,陈六合的口中传出了一声爆喝,紧接着,众人根本看不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武敢当那魁梧的身材被陈六合掀飞了起来,抛起了两三米之高,狠狠的砸在了铁框之上!
“天!洪萱萱的保镖竟然输了!我的天啊,那个青年太恐怖了!”
这一瞬,大厅内传出了无数到惊呼的声音,虽然他们对搏斗的过程只看了个朦朦胧胧模模糊糊,但这个结果,却是清晰呈现!
看到这一幕的洪萱萱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眸子,眸子中像是涌起了惊涛骇浪,她心中的波澜不可描述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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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敢当竟然输了?输给了那个叫陈六合的青年!这一切似乎那么的让她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意去相信!
她可是对武敢当的实力一清二楚的!武敢当可是跻身地榜的强悍人物!她还从未见过武敢当输给过谁!从记事起开始,就没见武敢当输过!这是第一次!
那个叫陈六合的人,到底强悍到了什么地步?这个家伙到底是谁?难不成也是地榜上的哪位高手?并且是排名靠前的高手?
不可能!地榜排名洪萱萱略有耳闻,但却从未听过陈六合的大名!这个人就像是突然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
竟然如此恐怖!恐怖如斯!
“怎么样?我说过,你们拦不住我吧?”陈六合眼神在武敢当与洪萱萱身上分别扫过,脚步抬起,来到了已经吓的快要瘫在地下的唐志伟身前,一把钳住了他的脖颈,把他提了起来。
武敢当惊诧难言的从地下爬起,伤势倒是不重,只不过败势已现,他动用了全力,竟然还是没能拦住陈六合,陈六合的战力值,太过逆天!
洪萱萱那张精美无暇的脸蛋上,惊容变换,她死死盯着陈六合,深深吸了口气,抬起了手臂,用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指着陈六合:“别乱来!”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看着洪萱萱,嘴角的弧度并未收敛,他掐着唐志伟脖子的手掌竟然在慢慢加力,丝毫不被手枪威胁的样子,唐志伟悬在半空的双足已经在胡乱蹬踏,额头有青筋暴起,像是快要窒息!
洪萱萱感受到了陈六合眼中的杀意,她确定,这是一个真敢杀人的疯子,一个根本不把唐志伟背后的唐家放眼里的疯子!
看着已经快要窒息的唐志伟,洪萱萱立即丢掉了手枪,她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开枪,但是她最终还是不敢开枪,因为她不敢再去挑衅这个疯子的脾气。
她怕她一旦开出了这一枪,一切就无法挽回了!唐志伟会必死无疑!而她洪萱萱也将彻底把一个来路不明的狂人得罪死!
“留他一条命,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大家交个朋友!”洪萱萱放缓了语气说道,在这个形势面前,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陈六合问道,任由唐志伟如何挣扎,都不能让他的手臂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感觉死亡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洪萱萱的面子不值钱,那么洪门的面子够值钱了吗?”洪萱萱问道。
“洪门......倒是如雷贯耳!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洪门的面子拿来作甚?”陈六合无比狂妄的说道。
洪萱萱凝目,摇着头:“陈六合,别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陈六合忽然笑了起来,笑的很灿烂,他盯着洪萱萱道:“你怕了,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惊惧!对嘛,这才有人味,一个娘们就要有一个娘们的样子,别成天就知道高冷装逼!哪怕你有那个资本,但你也要看你面对的是什么人!”
洪萱萱的脸色再次难看到可怕,迎上陈六合那戏虐的目光,她竟有种被人戏耍调戏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无比不适,也让她无比愤怒!
在唐志伟像是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陈六合突然松开了手掌,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的唐志伟跪在地下剧烈咳嗽大肆喘息,吸着最美妙的氧气,那模样,就跟一只落水狗一样狼狈凄惨!
“放心,我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他的小命,不过是吓唬吓唬你们罢了!”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洪萱萱:“因为你刚才的态度让我太不爽了!记住,一个再厉害的娘们,在某些男人面前,都要收起你们的冷傲,特别是我这样的男人!”
“陈六合!我记住你了!”洪萱萱的银牙紧紧咬在一起,动人的眸子中仿若迸发出一种让人发寒的阴气。
“希望你不要被我帅气的外表给折服,我这个人最擅长的,除了是打破规则以外!还擅长提起裤子就不认账!”陈六合勾勾手,带着徐从龙一起走下了拳台。
夏咚虎跳下了沙发,牵着大白,趾高气扬的跟在陈六合的屁股后头,临走前,还不忘斜睨的看了洪萱萱一眼:“有些人就是喜欢给脸不要脸,非要人照着你的脸蛋打的啪啪响才知道疼!特别是一些狐狸精!哼!”
洪萱萱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娇嫩的红唇,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充满的让人癫狂的诱惑力,不知道让多少牲口血脉喷张兽欲燃烧,但却鲜有人知道,这是洪萱萱极度暴怒下才会做出来的动作!
她冷冷的望着走出大厅的陈六合三人,捡起了地下的手枪,她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娟秀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枪上的灰尘。
她的眼眸凝着,有杀气浮动,长这么大,没有人敢这样对她,没有人敢这么不给她面子,更没有人敢这样戏耍她!
“砰砰砰!”怒急之下,洪萱萱扬起手枪,对着天花板连扣扳机,一口气打空了一个弹夹,吓得周围的人心惊胆寒!
“查,给我去查!我要知道这个陈六合到底是何方神圣!把他祖宗三代的资料全都给我挖出来!明天天亮之前,我必须知道这个混蛋是谁!”洪萱萱冷冰冰的说道,陈六合毫无疑问的在她心底烙印!当然,这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走出猩红俱乐部,一阵夜风扑面而来,鼻青脸肿的徐从龙满心的畅快,脸上的笑容别提都带劲了,今晚给他的感觉,就是像是回到了当初在京城的岁月一样!
跟着他六子哥在一起,就是牛逼!走到哪里都可以无法无天,把天捅个窟窿都不用害怕!每一次闹事踩人,都可以无所顾忌的酣畅淋漓!
猩红俱乐部怎么了?洪萱萱又怎么了?后台牛逼又怎么了?在他六子哥面前都是个屁啊,他六子哥踩过的牛人,海了去了,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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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徐从龙今晚的表现,陈六合没给予什么评价,说不上好与坏,蠢是蠢了点,被人牵着鼻子走,但起码也算得上是有血性,虽然输了面子,但保住了骨气,不算给老夏家丢脸!
不过徐从龙向来也就是这样的人,宁愿昂着脑袋被人干趴下,也不会低着脑袋没脸的站着!
三人一狗上了车,徐从龙刚把车倒出来,就看到了苏靖、唐志伟四个人从猩红俱乐部内走出,他们也看到了徐从龙的车,更看到了车上的人。
两方对视,能看到苏靖与唐志伟眼中的阴毒与怨恨!
陈六合嘴角翘起一个戏虐的弧度,淡淡道:“这几个二世主的家世背景很大?”
“还行!在京南都混的不错!算得上是一流了吧!”徐从龙沉着脸说道。
“比你外公混的好?”陈六合又问。
徐从龙不屑的撇撇嘴道:“六子哥,你别开玩笑了,这是在京南,还有谁谁比我外公混的更好?”
“那你在他们面前认什么熊?这样的几个二世主都摆平不了,你以后别跟别人说在京城跟我混过,我丢不起那人!”陈六合说道。
徐从龙不禁苦笑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陈六合打断:“别找那些没用的理由跟借口!被别人压了一头就被别人压了一头,说什么都是废话!你家世比别人强,靠山比别人硬!就这样还玩不过人家,你不觉的你太废了吗?”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你不够狠!有夏正阳那么一个外公,在京南你还不能横着走,难怪你外公看到你就恼火!这也算是把他的老脸丢光了吧?”陈六合歪头看着徐从龙。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徐从龙,肯定要让他火冒三丈,但说他的是陈六合,他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哭丧着一张脸。
“开车撞过去!”陈六合冷不丁的说道,徐从龙惊愕的抬了一个头,而夏咚虎的大眼睛却是猛的一亮,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拍了徐从龙的脑袋一下:“徐从龙,你还愣着干嘛?陈六合让你开车撞他们!”
陈六合轻描淡写道:“怕什么?天塌下来夏老头都会给你兜着!比底气,他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如你!你连这点狠劲都没有,凭什么让别人怕你?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出来招摇撞市了,明天就滚到军队去深造!”
闻言,徐从龙脸色猛的一边,二话不说,右脚一紧,把油门踩到了底,越野性能极强的军用吉普车就发出了一阵野兽般的咆哮,朝着苏靖四人冲撞了过去。
四个人显然没想到徐从龙会突然发疯,做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情,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的向一边闪去,可他们哪里能快的过车速?
只有两个人狼狈的逃开,站在最中间的苏靖和唐志伟没能幸免,被吉普车撞了个正着,两个人都被巨大的冲撞力撞飞了出去,在空中抛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倒在两三米开外。
这一幕被很多人都看到的,全都惊骇的站在那里,显然被惊住了!
“我草你吗的,两个煞笔!今晚过后,你们给老子记住,以后见到我,必须喊我一声龙爷,不然见你们一次,干你们一次!”徐从龙把头伸出窗外,满脸凶恶的说道,根本不管两个人被撞的有多惨,伤势重不重!
慢悠悠的点了一颗香烟,陈六合放下了车窗,看着好不容易支起身,满脸痛苦的两人,淡淡道:“没把你们撞死,算你们命大,应该庆幸距离太近,车速没有提上来!不然你们两个不死都要残废!”
“不服也好,有怨气也罢!这笔账都算到徐从龙的头上,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把他玩死!但你们在玩死他之前,可要想清楚,如果不能把他玩死,他就一定能把你们玩死!”陈六合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再说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
苏靖和唐志伟两个人怒火中烧,现在出了猩红俱乐部,他们这两个徐从龙的死对头可不怕徐从龙了,恶狠狠的说着:“草你吗的,你们真有种,以为京南你们说了算是吧?徐从龙,有本事你今晚就轧死我们,不然老子让你以后不敢走出军区!”
“你们以为龙爷是吓大的?草!”徐从龙吐了口吐沫!
陈六合玩味的笑了起来,看着两人:“呵呵,你们胆子挺大,有恃无恐啊?感觉背后的家族能给你们撑腰是吗?”
顿了顿,他对徐从龙道:“用车轱辘从他们身上碾过去!”
徐从龙咧嘴一笑,还不忘舔了舔嘴唇,满脸的狠色与疯劲,车子打火,油门踩下,直接朝着两个人再次冲撞过去,一点余地都没留!
这一下,可把两个人吓疯了,根本顾不得什么颜面问题,也管不了徐从龙是在吓唬他们还是真敢弄死他们,狼狈的向一旁连滚带爬的闪躲而去。
一个人在死亡面前,潜力还是很大的,起码他们的速度都比平常快了无数倍,堪堪躲过了车轱辘的碾压。
车再次停下,陈六合嗤笑回头:“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硬气啊?既然怕死,以后就别说些敢玩命的狠话!丢人现眼!”
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了脸色被吓得惨白的苏靖跟唐志伟,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两人心有余悸,难以平复!
而其他看到这一幕的人,也是心颤至极,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狠人啊!
猩红俱乐部内,从拳场离开的洪萱萱刚才在监控画面中看到了这一幕,她那张蕴含着独特韵味的俏丽脸蛋上布满了凝重,怔怔的看着消失在监控探头下的军绿色吉普车,良久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疯子!”
无疑,陈六合这个从天而降的人,今晚给她带来了非常大的冲击力!让她震惊的同时,也让她无比憎恨!
整个京南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京南最不能惹的女人有几个,洪萱萱必定是其中之最!一旦得罪了洪萱萱,让这个女人记恨在心里的话,那么下场一定会落到很凄惨的地步!这一点是根本不必质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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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驰的车内,徐从龙满脸的亢奋,今晚虽然被人揍得面目全非,但却是让他热血沸腾,这个面子涨的不是一星半点!
特别是最后看到满脸惊魂未定的苏靖跟唐志伟,心中那叫一个畅快跟解气!
陈六合一边看着外边的夜景,一边缓缓说道:“你记住了,既然心高气傲到瞧不起外面那些二世主,不想学他们拉帮结派的玩出小圈子,那就必须比他们更狠!如果两样都没有,干脆就别玩了!”
“知道了六子哥!”徐从龙挠着头咧嘴笑道,对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是对陈六合的话,他一向奉为圣旨。
“如果你们大院的那些人能够团结一点,横扫一个京南本该是绰绰有余了!奈何你们并不团结,谁都不服谁!”陈六合失笑了一声。
徐从龙撇撇嘴,对此不予评价,陈六合口中的大院,自然是军区大院,年轻一辈倒是有几个顽主,可却是缺少一个能够让他们绑在一起的人!徐从龙不行,夏咚虎又还小,导致一盘散沙。
“你也不用觉得你不姓夏,就只算半个老夏家的人,其实在老头子心中,你跟虎妞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带把一个不带把,所以活法不一样!”
陈六合笑了起来,看了看后排的夏咚虎,道:“要我说,虎妞当真比你强多了,人丫头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每当出去招摇撞市的时候都会顶着老头子的光环,别说横着走,就算是飞起来都没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夏咚虎微微扬了扬下巴,似在得意,大眼睛中有着与生俱来的桀骜!而徐从龙只能苦笑摇头,的确,两者不能比!
有人敢动夏咚虎,只要夏咚虎一哭鼻子,老爷子都会恨不得带着军队出去扫荡!而他要是被人打的哭鼻子回家告状,换来的,肯定是一通雪上加霜的棍棒加皮鞭!这就是赤果果的差别!
“回头弄一份洪萱萱的资料给我,越详细越好!”顿了顿,陈六合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听到陈六合的话,徐从龙先是一怔,旋即眼睛一亮,嘴角挂着较有兴趣的笑容,挤眉弄眼道:“六子哥,你对那个娘们感兴趣?”
顿了顿,徐从龙又跟着道:“不过六子哥,做弟弟的有必要提醒你一声啊,打那个娘们的主意,可得悠着点,她不是一个善茬,她的歹毒跟颜值成正比!以前也不是没有敢打她主意的世家子弟,来头还不小,不过下场都异常凄凉,甚至有几个干脆都直接消失了,估摸着现在的尸骨都早就腐烂在了长江底下!”
“呵呵,越有难度的事情,才越有挑战性,不是吗?”陈六合半开玩笑的说了句,他当然不是对洪萱萱这个女人有兴趣,而是他对猩红俱乐部和洪门有兴趣。
特别是猩红俱乐部,竟然有京城的背景在,这就由不得他心思不活络起来了!很好奇是哪个牛鬼蛇神的影子在里面,如果是老相识,岂不是会非常有趣?
当然这些话,陈六合是不会跟徐从龙解释太细的,就算看到了后座的夏咚虎满脸不悦的表情,也权当未见。
回到夏正阳的一号别墅楼,已经是晚上将近十二点了,冲了个澡,一夜无话,很快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陈六合就被夏正阳生拖硬拽的带到了军营,他的任务自然是被夏正阳定死了的,把那九个所谓的精锐训练成精锐中的精锐!
胳膊掰不过大腿的境况下,陈六合自然只有乖乖认命,开始了在京南的教官生涯,他的训练方式不必多说,定然跟恐怖两个字挂钩!
第一天,就把这九个自以为是的军中尖刀折磨的死去活来,都快要开始怀疑人生,怀疑以前的魔鬼训练是不是太美妙了!
因为陈六合的训练方式很简单,那就是挖掘每个人的潜能,超越自身的极限!
与此同时,猩红俱乐部内的一间办公室内,洪萱萱满脸震惊的看着桌面上的那些资料,厚厚一叠,全都是有关于陈六合的!
她内心的震惊是无法想像的!她压根就没想到,陈六合竟然会有着这么大的来头,并且做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这他吗已经不是一般的二世主能够形容概括的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世大魔王啊!
特别是看着可能和陈六合有仇的那些人的名字,洪萱萱只感觉陈六合一定是个疯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疯狂了太多!
他的对头,基本上都在京城,而且随便拖一个出来,都是牛气冲天的级别!牛气到即便她在京南,都有所耳闻过!
衡量一个人实力的强弱,最标准的方法就是看他的对手是什么级别!由此可见,陈六合站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起码是曾经站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深深吸了口气,洪萱萱难以平复此刻的心境,她紧紧凝着一双绣眉,喃喃道:“真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会是沈老的后人,难怪会跟夏家有那么深的关系!”
伸手拿起资料,再次瞥了一眼,洪萱萱脸色有些冰冷:“不到两年的时间,你还真是大起大落,说是从云端跌入谷底也不为过吧?繁华褪尽的你,还剩下了几分光环?你是一只平阳虎,还是一条浅滩龙?”
顿了顿,她美眸一凝,看着窗外:“亦或者,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陈六合啊陈六合,你的履历还真是让人充满了惊奇!”
喃喃自语中,她再次翻看资料,还有一个地方让她很好奇,从陈六合记事起,到如今,资料都记载的很详细,但是,在这二十多年中,陈六合却出现了两个空白时期!
第一个是五年,第二个是三年!这八年时间,陈六合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查无所获!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能胜过武叔,就证明你的实力绝对在地榜四十五以内,可资料上却查不到你关于这方面的丝毫信息!地榜上绝对没有你的名字!陈六合,你身上还真是布满了凝云啊!”
洪萱萱望着窗外的云彩,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深邃无比,一丝丝莫名的神情在闪烁着,没有人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又在盘算着什么,只是捏着陈六合资料的手指,紧了又紧,很显然,她此刻所盘算的东西,与陈六合有莫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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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陈六合来到京南已经一个礼拜了,这一个礼拜里,他过着野人一般的生活,成天就是陪着那九个尖兵吃喝拉撒,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把他们练得更加欲~仙~欲~死!
他们九个人也有了个很响亮的番号,血狼小队!
京南,郊外,一座还算不错的茂密森林内,不时有枪声传来!
丛林作战几乎是每个特总军人都要精通的一项技能,或者说是一个必须熟悉的战斗环境!
在丛林内作战,处处充满了危机,也处处有着可以利用的战机,可以说变数太多,也是危险系数最大的一种作战环境!同样最能考验单兵作战能力的强弱!
今天训练的课程很简单,血狼小队九个人率先进入丛林埋伏潜伏,陈六合单枪匹马进去追击,提前给了血狼小队一个小时的时间布置丛林,做狗充分准备。
可即便是这样,从陈六合走进丛林开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九个人纷纷阵亡,有些人甚至是阵亡的莫名其妙,而有些人则是在陈六合毫无道理的勇猛下,压根就没有反抗的实力。
总之,九个人输的是心服口服!
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内,血狼小队中的九人,对陈六合是越发的崇拜与崇敬,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军事素质与恐怖实力,无一不让他们折服,甚至用折服这两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他们对陈六合的敬佩了,简直快要把陈六合奉若神明!
只有跟陈六合接触过的人,才知道,什么才叫做强大!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兵王!以前那些所谓的兵王们,跟他们教官比起来,简直弱爆了,毫不夸张的说一句,就像是小孩与大人的区别,没有可比性!
看着垂头丧气的九个人,陈六合一点安慰他们的意思都没有,脸上只有眼里的沉冷!
穿着一套迷彩服的他身姿挺拔,双腿呈现八字站立,抬起画了迷彩色的脸庞,陈六合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异常凌厉的在九个人身上扫过,就犹如刀刮一般,看得九人脸面生疼,不敢去直视!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给你们充足的准备时间,却还是如此不堪一击!你们这帮废材要是被拉到战场上去,就是毫无作为的炮灰!”
陈六合毫不留情的打击道:“更别说像你们这样以王牌定位的特殊小队,往往是要承担深~入敌后的重任!”
“我陈六合带出来的兵不多,但是没有一个是废物!很遗憾,看来这句话要在你们身上被打破了,因为我现在就正在训练着一帮废物!”
陈六合声音洪亮,跟平常那个玩世不恭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穿上了这身神圣的迷彩服,陈六合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九个心高气傲的尖兵,被陈六合训的面红刺耳,但却是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反驳一句,因为在陈六合面前,他们真的就跟废物一样!
“把我这几天交给你们的东西都忘记了吗?你们走进丛林,处处留下痕迹!陷进和地雷埋的一塌糊涂!潜伏的隐蔽度,我就不多做评价了,我相信只要是一个丛林作战惊艳丰富的老兵,都能一眼洞悉你们!”
陈六合疾言厉色:“我潜伏在一颗树上仅仅是藏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击毙了你们其中的四人!你们是什么?是敢死队吗?”
“记住!把你们以前学到的东西全都给我统统丢掉!毫无保留的忘记!在我这里,你们只要牢牢记住我教给你们的每一个技能与技巧!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陈六合扫视他们:“我只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还没有明显的进步,就统统给我滚蛋!我不训练一帮垃圾!”
九人浑身一震,清一色的昂头挺胸,脸上有着不服输的昂扬斗志,扬声吼道:“我们不是废物,我们不是垃圾,我们更不是孬种!我们誓死全力以赴!不会让任何人瞧不起我们,看扁我们!”
他们每个人都深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一辈子或许就这么一次的机会!能被陈六合特训,是多么至高无上且荣誉加身的一件事情!他们必须珍惜与把握!
“很好!我希望你们身上不仅仅只有着那点可怜的斗志!我更希望的是,你们能拿出你们的本事来给我瞧瞧!”
陈六合喝道:“不过现在,请接受你们的惩罚!每个人负重五十公斤,山地越野二十公里!一个小时内给我到达指定地点!谁要是迟到一分钟,那么我只能说声非常抱歉,立即给我滚出血狼战队!”
九个人连惨嚎哎呼的心都不敢有,背着行军包里的负重,狂奔了出去,陈六合则是上了一辆军用山地越野车,带着一副墨镜,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陈六合,你对他们的要求太苛刻了,他们可不能跟你比啊!这样练,不会把人给练废了吧?”徐庆宝开着车,看了陈六合一眼,他今天是跟着来观摩陈六合的训练方式,也算是一种偷师。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实力这种东西,是最直观的!身体机能带给我们的反馈也是最真实的!想要强过别人,就要承受极限锤炼!每个人的潜能虽然不同,但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徐庆宝无从反驳的点点头,没再言语什么!
这时,陈六合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还是那种令人尴尬的铃声。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陈六合,占便宜占到你这种地步,有些丧心病狂了啊!”徐庆宝忍不住打趣了一声,想到自己也给陈六合打过几次电话,他就是苦笑不跌。
陈六合哈哈一笑,掏出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是京南本地的号码,他没有立即接通,而是思忖了一下,旋即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趣味性。
按下接听键,陈六合把手机放在耳边,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却也是沉默,足足三四秒钟之后,才传来一道清冷却不失动人磁性的声音:“我是洪萱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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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能让人心弦荡漾的声音,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大幅度的扩散开来,他一边看着车外的秀丽风景,一边懒洋洋的说道:“洪萱萱是谁?不认识!”
“我所了解的陈六合,可不是一个智商不够用的人!你确定你已经把我忘了吗?”洪萱萱的声线很平稳,没什么情绪起伏。
“呵呵,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两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样,我为什么就一定要记得你?什么阿猫阿狗我都要去记的话,岂不是活的太累了?”陈六合满脸戏虐的说道,对洪萱萱能给他打电话,他似乎不感到任何意外。
“陈六合,我们开门见山吧,有没有时间,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洪萱萱没理会陈六合的油腔滑调,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呵呵,这就有意思了,那天晚上还恨不得杀了我,这才过去一个礼拜的时间呢,怎么?莫不是对我一见钟情,直至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陈六合语气浮夸的说道:“见面不是不可以,但总要做点事吧?不过提前说好,我这个人一向卖身不卖艺,要玩个一夜情之类的没问题,我只能让你爽一次,不能让你爽一世啊!”
“今晚酒店,云中山庄!”言简意赅的丢下一句话,电话就传来了挂断的忙音,握着电话的陈六合一脸嘲讽的笑容,他似乎都能想象到洪萱萱那快要气炸的表情和模样,或许会很有意思?
事实也正是如此,挂断电话的洪萱萱满脸的杀气,捏着电话的白皙手掌,都恨不得要把电话捏碎一样!
陈六合太放肆了,刚才那些刺耳话语,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每一句都让她怒不可遏!
“你还真是个狂人啊!我就看看你有多狂!真有本事,就留你一阵,如果只是装腔作势金玉其外,我不介意把你沉尸长江底!”洪萱萱阴沉沉的说道。
......
夜晚,十二月份的京南还是有些寒冷,一阵夜风袭来都会让人禁不住的打个哆嗦,给血狼小队的九个人下达了一下训练任务,陈六合就喊上徐从龙这个免费司机,开着一辆军用吉普车,离开了军区!
云中山庄做为京南城一处有名的度假山庄,其规模和环境自然不必多说。
来到这里后,刚下车,就有人站在大厅外迎接陈六合,直接把陈六合带到了山庄大楼的顶层!
在一个总统套间内,陈六合看到了洪萱萱!
这娘们还是那么美艳,身上的气质依旧那么独特,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前胸上,身上穿着的也依然是一套黑色的西装衣裤,尽显强大的气场与干练的气质,绝逼当得上一声英姿勃发!
“呵呵,看来你依旧饥渴难耐、迫不及待了啊,直接把我约在套房内见面?确实是方便了很多,脱了衣服就可以干,是个爽快人!”没有什么客套寒暄,陈六合说话就是这么直接粗狂。
洪萱萱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挥挥手,让其他人退出房间,她没理会陈六合放肆的话语,看向了站在陈六合身后的徐从龙,道:“徐大少,要不你也出去等等?”
“我靠!我也要出去?你们不会是真要做什么刺激的勾当吧?”徐从龙一惊一乍的说道,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脸上露出了兴致大起的神情。
“莫不是你也想留下来一起参与?”洪萱萱淡淡的看着徐从龙。
徐从龙那叫一个动心啊,真有点头的想法,但看到洪萱萱眼中的寒意,他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满脸讪笑的摆摆手,对陈六合道:“六子哥,玩的开心啊,最好干死这个嚣张的娘们,动不动就甩脸色摆造型,太能装了!”
说着话,徐从龙就退出了房间,关上门之后,他却没离开,而是就守在了套房外,他当然知道两个人在里面肯定不是干那事的!
他之所以会出来,是因为对他六子哥的实力有信心,凭一个洪萱萱,还不能威胁到他六子哥,洪萱萱今晚找六子哥,应该是有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要商量!
不过他实在想不出来,仅仅见过一面的两人,有什么秘密可说?
房间内,孤男寡女,气氛沉闷,陈六合脸上挂着侵略性十足的暧昧笑容,眼神放肆的在洪萱萱那婀娜万千的身姿上来回打量。
尽管这个女人的打扮已经在尽量让自己显得中性一些,可还是难掩她身上的女人魅力,西装衣裤更是无法完全遮掩她那傲人曼妙的身段。
“啧啧,真是一个尤物啊,你这样的女人,成天板着一张脸,不觉得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亵渎吗?来,在办事之前,先给爷笑一个!”陈六合调戏道。
“陈六合,如果你想让我们第二次见面依旧像第一次一样不愉快,你可以继续保持你现在的方式和态度!”洪萱萱冷冰冰的说道,看向陈六合的眼神很平淡,没有什么喜怒哀乐,或者说,她能很好的掩藏自己内心的情绪。
“呵呵,不应该吧?把人都支走了,难道不是想跟我共度良宵甚至来个鸳鸯戏水吗?”陈六合走向洪萱萱:“我床上工夫跟我手上的功夫一样厉害,虽然长夜漫漫,但依然不太够用,我们别浪费时间了!”
来到洪萱萱身前,陈六合伸出手指,勾起了洪萱萱的那美人尖一般的下巴,眼中有着让洪萱萱心中发颤的火热目光。
他嘴角挂着灿烂的弧度,似乎想要低下头去把洪萱萱那张娇嫩的红唇噙住,可还没等两人的嘴唇触碰在一起,他就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心口窝,也让他前倾的身体顿住,低头一看,却是一把漆黑的手枪。
“我保证,如果你再不把你的猪手拿开,或许我可以送你去见耶稣!就算你身手再好,这一枪下去,也足以让你死透吧?”洪萱萱面无表情的盯着陈六合,眉宇之间有着凌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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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洪萱萱的话,看着那把顶在自己心口处的手枪,陈六合失笑了起来!
他一脸玩味的看着洪萱萱道:“这就是你敢跟我单独相处的底气?一把破枪啊?娘们,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点?还是太瞧不起哥们了?就不怕我真的兽欲大发,把你裤子扒光,就压在这沙发上一顿惨无人道的鞭挞?”
在陈六合放下手掌的时候,洪萱萱也收回了手枪,似乎一点也不怕陈六合所说的事情发生,她回身在沙发上坐下,抬头看着陈六合:
“你说的话很刺耳,也很该死,但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做的!因为你虽然狂,但你并不蠢!跟一个智商并不算低的人在一起交流,很多时候不许要草木皆兵!”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扩散的更加浓郁,他打趣着:“你是对自己的魅力没有足够的信心呢,还是对你背后的洪门太有信心了?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么诱人吗?特别是那种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的样子,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征服欲!”
“要征服我的方法有很多种,但绝不是你现在想的那种,那会是一个极度愚蠢的行为!”洪萱萱不慌不忙的说道,一双圆润丰满的大长腿轻轻交织在一起,优雅的动作荡漾出撩拨人心的意味。
陈六合脸上闪过有趣的神色,倒没有继续调侃洪萱萱,而是挑了个位置坐下,漫不经心道:“你会主动约我见面,应该就是已经把我的身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是无迹可寻的,全凭我的心情好坏!所以,你今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约见我,证明你的胆子很大啊!”
“这是诚意!与胆量无关!”洪萱萱淡淡说道,她看着陈六合道:“陈六合,我真没想到,你会是个那样的人,很出人意外,你的资料很精彩!”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道:“谢谢夸奖!你的资料虽然算不上有多么出彩,但倒也是有那么几分意思!”一句话透露出,他对洪萱萱也了如指掌!
闻言,洪萱萱的嘴角划起了一个轻微的弧线,道:“看来不光是我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似乎你对我,也很有兴趣!”
“那我们算不算得上是一见钟情,心有灵犀?”陈六合玩味道。
洪萱萱淡漠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张嘴巴真的很臭?”
“那倒没有,但有很多娘们都评价过我的口~活很好,你今晚要不要试试?”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眼神在洪萱萱那高耸的胸口停顿了两秒,意味深长。
洪萱萱的城府不浅,养气工夫也自认不差,但在陈六合面前,似乎还是很难保持完全的平静,无法适应陈六合的对话方式,但好在她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
“陈六合,你没必要这样一次次的试探我的底线!我知道你辉煌过,站到的高度令人遥不可及的窒息,但你要记住,那是曾经!”
洪萱萱的声音沉冷:“现在的你,还剩下些什么?似乎没人知道,就连你和夏正阳的关系,估计都只剩下沈老留给你的香火情!虽然你在杭城做的一些事情,会让人高看一眼,但你也别忘了,你的仇家多到可以把你生吞活刮的地步!”
闻言,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耸耸肩,笑容依旧:“那又怎么样?仇家再多,也是一帮酒囊饭袋,能伤我一根毫毛吗?他们除了能给我身上增添一抹绚烂的光芒外,还有何用处?”
洪萱萱嗤笑了起来:“是吗?观望并不代表无用!如果再来一次让你锒铛入狱的事情,恐怕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吧?”
“天塌下来还能让世届毁灭呢,可是天塌得下来吗?”陈六合嘴角露出了满满的不屑,意味深长的看着洪萱萱:“你也不用玩下马威那种俗套的计量!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不会给你增加任何底气与筹码!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定位!所以你还是省省吧,哥们在玩这一套的时候,你或许还穿着开裆裤在尿床!”
洪萱萱蹙了蹙眉头,道:“没有下马威的意思,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别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记住你自己现在的地位!”
陈六合大喇喇的靠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一双二郎腿,懒洋洋的说道:“你今晚喊我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的吗?那我想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陈六合话语放肆的说着:“跟一个看似貌美惊人但很可能是性~冷~淡的娘们说一些没营养的废话,还不如到深街小巷找个五十块就能打一炮的野鸡来得让人酣畅淋漓,你觉得呢?”
洪萱萱的双目一凝,有厉色闪烁,盯着陈六合,凛凛冽冽:“陈六合,你太放肆了!这里是京南,你没资格不把我洪萱萱放在眼里!”
“放肆吗?洪萱萱又算得上老几?”陈六合嘴角翘起一抹冷笑,气愤很突兀的变得紧张了起来,他豁然起身,身形一闪,就来道洪萱萱身前,手掌再次捏起她的下巴,不过这次捏得有点用力,让她那洁白的肌肤都多了几丝红印!
不等洪萱萱把手枪抬起来对准陈六合,陈六合的手掌一探,洪萱萱只感觉手枪莫名其妙就脱手而出,紧接着,陈六合单手翻转,眨眼间,手枪就变成一堆零件散落在地!
“一把破枪在我面前有个鸡~巴用?”陈六合低睨着洪萱萱,近距离欣赏着她那张美到惊心动魄的脸蛋,语气不善道:“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也不足够了解我陈六合,我做事,没有能不能做,只有想不想做!你背靠洪门算个屁啊?我要动你,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罢了!”
顿了顿,陈六合嗤笑着:“把我约来还敢跟我叽叽歪歪,你说你是不是高高在上惯了,没事欠抽?”
说着话,在洪萱萱那震惊的目光中,陈六合一扯她的手臂,把她从沙发上翻了个身,正巧让她的双膝跪在了沙发上,丰满肥硕的美臀高高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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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拍了上去,“啪”的一声,响亮清脆:“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娘们就是欠男人收拾!以为拿着把破枪就了不起?以为装了探头让人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就可以有恃无恐?我要对你做什么,你安排在隔壁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时间赶来解救你!不知所谓!”
如此出乎意料的骇人处境,是洪萱萱死都想不到的,她没想过有一天竟然有人敢这样对待她,敢这样用手掌狠狠的打在她的屁股上。
极度羞愤之下,洪萱萱没有竭嘶底里,她只是回头狠狠的看着陈六合,快要咬碎的银牙挤出三个充满杀机的字眼:“陈六合!”
“看什么看?眼睛瞪得那么大想干什么?再敢跟我嚣张,信不信哥们把你裤子扒了打你屁股?”陈六合瞪了一眼回去。
这一眼,可比洪萱萱的眼神吓人多了,不可否认,也把洪萱萱吓住了,她不怕陈六合,但是害怕陈六合说得出来真的能做到,因为这就是个什么都敢做的疯子啊!
看到洪萱萱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下意识的怯意,陈六合这才解气了一些,可手掌又在洪萱萱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才放过了她。
还不忘说了句差点没让洪萱萱暴走的话:“这一下不是惩罚你的,完全是因为你的屁股弹性太好手感太佳,情不自禁!”
洪萱萱发誓,如果她现在还有手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着陈六合的脑门开枪,尽量做到一击毙命!
“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女人,还敢跑到我面前来装逼,你说你不是自讨苦吃吗?”陈六合不屑的摆摆手,转身就向着门外走去,似乎没有跟洪萱萱继续谈下去的兴趣了!
洪萱萱胸口起伏,不断的做着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得以平息,她怒视陈六合的后背,她真的很想让人现在就冲进来把这个畜生乱枪打死!
但是想到今天约陈六合来的目的,她又不得不让自己狠狠咽下这口气,就算比苍蝇还恶心,她也必须咽下!
“陈六合,你这样就想走了吗?那刚才那两下,算什么?”洪萱萱强忍着怒气说道,但语气中还是森寒浓浓。
回头,看着洪萱萱,陈六合戏虐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我负责?”顿了顿,他又道:“跟你这种磨磨叽叽的女人对话太费劲,没兴趣了!”
“谈谈吧,其实我们两可以合作!”深吸一口气,洪萱萱道出了今晚的目的!
陈六合这才顿足,笑吟吟的说道:“合作?我没听错吧?你跟我合作?你认为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合作的利益点吗?”
洪萱萱说道:“怎么?我要跟你合作很奇怪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堂堂洪门的千金大小姐洪萱萱,没资格与你一个虎落平阳的陈六合合作?”
听到这话,陈六合脸上又是嗤笑不已,用一种异样的眼神上下打量洪萱萱,道:“呵呵,好大的口气!洪萱萱,我很想知道,你拿什么来跟我合作?你一个徒有其表没有其形的洪门大千金!都说你在洪门的威望不低,但是你在洪门里的实权有多少,这点就不用我来披露了吧?”
闻言,洪萱萱眉头深蹙,盯着陈六合,脸色难看了几分,但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仿佛陈六合的话,戳中了她某个要害!
陈六合继续说道:“别看你表面风光,其实你在洪门的日子并不好过!你是洪天齐的女儿没错,但很可惜,因为你是女儿身,你并不得宠!”
“况且你还有一个一直想弄死你的弟弟,那个同父异母的洪昊!无论是比威望,还是比人脉,亦或者是比洪门得势跟资源倾斜,你都一败涂地!你都自身难保了,你怎么跟我合作?”
陈六合毫不留情面的讥讽道:“这个时候你跑来跟我谈合作,你心思挺歹毒啊,想把我拉到你那条破船上去跟你一起沉海?还是你以为,你这些不为外人知的秘密我查不出来?”
洪萱萱的娇躯微微一颤,神色阴沉,她没有否认,而是说道:“你说的都没错,我现在的确是你口中的处境!但那又怎么样?洪门太大,岂是一个洪昊所能掌控的住的?洪天齐虽然有意扶洪昊上位,但我这些年也并非毫无建树!”
顿了顿,她昂着下巴盯着陈六合:“况且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的情况比我好得了多少吗?我们顶多是半斤八两!”
陈六合摇摇头:“我和你不同!你是快要被人弄死了,而我则是想弄死我的人太多,但没人能够弄得死我!”
打量着洪萱萱,陈六合的话锋微转,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能在这样的夹缝中还混的这么风生水起,的确有不错的手腕,证明你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没有一点挣扎的可能性,我何必浪费力气去挣扎?洪昊上位,我必死无疑,所以我没得选择!我想活,就只有跟他争!”洪萱萱神情凛凛。
“呵呵,那都是你洪门内部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又为什么要卷入你们的浑水当中?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跟你合作?”陈六合风轻云淡道,但他却是没有继续朝门外走去。
“陈六合,今天晚上我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希望你能跟我一样,打开天窗说亮话!”洪萱萱说道。
陈六合嗤笑:“你表现出来的不叫诚意,这只能证明你有野心而已!你越是能够隐忍,证明你的野心越大!”
“有何不同?难道你愿意跟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合作吗?”洪萱萱毫不避讳!
“恕我直言,你现在的处境不妙,你处于绝对的弱势,我在这个时候选择跟你合作的话,似乎很不明智!如果我去跟洪昊合作,是不是胜算更大?”陈六合淡淡问道:“别说我高攀不上,京南城还没有我陈六合攀不起的人!”
洪萱萱神色沉稳的说道:“你或许可以那样做!但是锦上添花哪里有雪中送炭来得要让人暖心?”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十点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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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萱萱凝视着陈六合,接着说道:“跟我合作,我们可以各取所需,会是双赢的局面,你现在需要建立你的盟友与伙伴,你需要壮大你自己的势力!只有那样才能抗衡你的对手!而我需要你的资源和帮助,特别是你强悍的身手!”
“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意思!”陈六合缓缓点点头,走回来,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洪门的底蕴和浑厚,我不说,想必你也能知道!如果你能帮我把洪门抓在手中,我保证,对你来说如虎添翼!这将会是一块厚实的护盾!”洪萱萱道。
陈六合没有急着回话,而是沉凝了下来,不知道在思忖着什么,洪萱萱也没有催促,缓缓坐在了他身边位置,静静等待。
半响后,陈六合忽然问道:“我知道洪门上有长老阁四大长老,下有披荆斩棘的四大战门,这可以说,几乎是洪门的结构,我想知道,你握着什么资源?”
洪萱萱沉着脸,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道:“任何事情,都有扭转的可能!”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淡淡道:“看来你手中的资源当真是少的可怜!无一战门在手,你拿什么去翻盘?没有一个长老的支持,你怎么在洪门立足?”
“我是没有!但洪昊,也没能把洪门旗下四大战门握全!他在洪门内的威望,还远远不够,若不是洪天齐的扶持,他很难成事!”洪萱萱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翘着二郎腿晃荡着,道:“看来这件事情很难成啊,你这条破船,沉船的可能性更大!我相信只要是个明智的人,都不会上了你的当!你这哪里是要跟人合作?完全是要拉着别人跟你一起去死啊!”
听到这话,洪萱萱的心狠狠往下一沉,陈六合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在她以为陈六合下一句就要开口拒绝她的时候。
陈六合忽然问了句让她略微错愕的话:“我现在就是想知道,跟你合作有没有什么彩头?例如把你自己做为奖励品什么的。”
“陈六合,你不要得寸进尺!”洪萱萱凝目道,怒意凛然,随后她又道:“什么事情都要凭本事说话的!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你可以放马过来!”
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那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洪萱萱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咬牙切齿的回答道:“男人!”
“唉!跟你合作风险太大啊。”陈六合的思维跳跃,简直让洪萱萱都有点难以跟上,她只感觉自己似乎又被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戏耍了,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如果我拒绝跟你合作的话,你会不会提刀砍死我?”陈六合很天真的问道。
洪萱萱的心脏再次狠狠一沉,脸上的杀意凛凛,目露凶光就像是要吃掉陈六合一样!今晚她如此忍气吞声,甚至算是蒙羞,换来的却还是被戏耍的结果!这一点让她忍无可忍!
“别激动,看你那小家子气的样子!”看到洪萱萱有发飙的迹象,陈六合赶忙说道:“虽然这件事的危险系数很大,难度系数更高!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把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那么就是说,你答应了和我合作?”洪萱萱看着陈六合,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诧,似乎没想到陈六合这么容易的就同意跟她合作了。
说实话,面对陈六合,她心情挺复杂,这是个野性十足的男人,这是个很难琢磨透彻更不会被人掌控在手中的男人,他似乎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她同样也发现,她今晚要给他的下马威一个都没完成,反倒像是她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一样,她的心情起伏随着陈六合的语态转换而来回波动。
简简单单不到十几分钟的对话,已经足够证明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与恐怖,他不单单是在战力值上强悍到无边无际,同时他的心思城府也缜密到吓人。
今晚本该手握主动权的她,却没有把握到一分一毫的主动权,被动到了极点!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难受!
听到洪萱萱的话,陈六合洒然的耸耸肩,道:“听起来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如你所愿,跟你合作一次,又有何妨?你就权当我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正在做一件要把一个失足女救离苦海的善事。”
洪萱萱凝视陈六合,虽然合作谈成,遂了她的心愿,让她心中重重松了口气,但她真的很难做到给陈六合露出什么好看的脸色,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太可恶,也太危险,让她有种想要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警惕感。
她看人很准,她可以认定,陈六合绝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如果不是别无选择,她一定不愿意跟这样一个危险分子合作!
“别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很清楚,风险越大回报就越大!你渴望洪门这个助力,如果握在手中,将会是一张很凶悍的王牌,能让你底气十足!”洪萱萱脸色沉闷的说道,一点也不领陈六合的合作之情!
陈六合无所谓的说道:“没发生的事情,谁知道呢?不过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跟我仅仅见过一面,对我的了解都来自于道听途说,就敢跟我达成这样程度的合作,你的胆子非常大啊!”
“成大事者,理应当机立断!希望这个东西很多时候就跟火苗一样,当你看到的时候,或许很微弱很渺小,但你又怎么知道,火苗不可燎原?”
洪萱萱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递给陈六合一杯:“人活着本来就不容易,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人更不容易!如果连跟命运对赌的勇气都没有,凭什么还挣扎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不想死,所以才必须魄力十足!”
谁知,洪萱萱这一席声情并茂貌似很有道理的话,在陈六合耳中竟是那么的不堪入耳,他当即就鄙夷的“呸”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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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完之后,陈六合戏虐的看着洪萱萱,道:“少跟我说一些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话!你之所以找上我,不是因为你这娘们有多精明,更不能说你慧眼如炬!而是因为你压根就别无选择!在京南,还有谁敢跟你合作?”
陈六合晃着杯中如血液般猩红的酒水,淡淡道:“不知道你处境根底的人,根本就没有与你合作的资格!能被你看得上眼并且对你能有所帮助的人,又能够对你知根知底!试问他们怎么会跟你这个疯娘们一起去发疯?九死一生的买卖谁跟你做?所以除了我陈六合外,你别无他选!”
笑吟吟的看着洪萱萱,陈六合道:“你很聪明,知道我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所以你才会看似鲁莽的找到我!因为你清楚我现在的处境和你大庭相近!我们都需要为自己累积筹码!所以我们促成合作的可能性非常大!”
听到陈六合把自己的心思尽数揭穿的话,洪萱萱脸上也没表露出丝毫的意外与尴尬,她镇定自若的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吗?不管我们的心中在打着什么算盘,又在如何攻心计算,但结果是好的,我们端着红酒坐在了一起!”
陈六合轻轻一笑:“在知道我处境的情况下,还能这样义无反顾的来跟我结盟,说明了一件事情,你的胆魄和野心成正比!你就不怕我的那些仇家把怒火烧到你的头上?小心把你烧成灰烬!”
洪萱萱淡淡道:“怕,我当然怕!但我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有疯子,才能跟我站在一边,不是吗?况且这是京南,就算你的仇家要对我做些什么,他们的手腕再过通天我也能让他们鞭长莫及!”
她看着陈六合,继续说道:“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没有什么胆魄和野心!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而已!谁不希望自己能活得更久一点?”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笑容无比的灿烂,他扬了扬酒杯,跟洪萱萱轻轻碰了一下,道:“那就预祝我们能够合作愉快了?不久的将来,洪门会成为我的后花园!是我北上的基石!”
“希望如此!”洪萱萱仰头,一口饮尽红酒,眼中闪过了一抹不为人知的色彩,没人知道这抹色彩代表了什么心思,似对陈六合的嗤之以鼻,又似别有用心!
然而,洪萱萱却也没有注意到,陈六合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瞬间的莫名弧度,同样意味难言,似乎这两个人都在各怀鬼胎,更似乎,在他们口头达成合作的背后,心中都各自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与目的!
这两台都不省油的灯之间,似乎也有着平静之下的博弈!当然,他们的心思谁都无法去琢磨透彻,所以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打着什么主意!
半个小时后,陈六合从套房内走了出来,赫然就看到走廊上挤了不少人,却是徐从龙与一帮人怒目对持,颇有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陈六合淡淡扫了那些洪萱萱的手下一眼,对徐从龙说道:“走了!”
两人上了车,徐从龙踩着油门,满脸好奇的对陈六合问道:“六子哥,怎么样?有没有把洪萱萱那个娘们干了?滋味如何?”
陈六合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声:“你六子哥是那种急不可耐的人吗?”顿了顿,陈六合又道:“虽然没干你想象中的那种事情,但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一声,那娘们的屁股是真他吗有弹性,无论是饱满程度与臀形,都极尽完美,是个能生养的好坯子!”
徐从龙满脸淫~荡笑容的对陈六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马屁连天道:“六子哥,牛逼!你走到哪里都是我徐从龙一生的楷模啊,那种母老虎你都敢碰,请原谅我为了哥俩的生命安全着想暂且不能对你行五体投地之礼!唯有滔滔江水一般的敬仰之意真情流露!!!”
陈六合一巴掌拍在了徐从龙的后脑勺上,笑骂:“别特么耍宝!”
“哥,那娘们今天晚上找你干嘛?还把所有人都支开了,指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徐从龙收了收玩笑的神色,问道。
陈六合笑吟吟的望着窗外,道:“是谈了一些事情,非常有趣的事情!”他也没想着隐瞒徐从龙什么,淡淡道:“洪萱萱想要跟我合作!”
“合作?她一个洪门出身的人,跟六子哥合作个锤子啊?”徐从龙不屑的撇撇嘴,又道:“哥,你答应了?”
“嗯,有美人投怀送抱,说不定还有整个洪门当战利品,为什么不答应?这笔买卖看似凶险,但我似乎怎么都不会吃亏啊!”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哥,你可要堤防着那个娘们,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心思歹毒的很,城府也足够深,成天就跟一个深闺怨妇一样的琢磨阴谋诡计!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徐从龙说道。
陈六合没有正面回答什么,而是昂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道:“京南的月亮跟别处的没什么太大差别,但这里的人,这片土地,却是有意思了很多啊!既然有人想跟我好好玩玩,那我自然是奉陪到底了!只是希望能够精彩一点!”
徐从龙听不懂陈六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咧嘴笑了起来,跟六子哥在一起,他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但他知道,每次六子哥露出这种表情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那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跟他六子哥这种常年与那帮老狐狸勾心斗角的阴谋家玩心机?那指定死的老惨老惨了!
“听说你前几天又把苏家大少爷苏靖打进医院了?这次似乎有点惨,肋骨都被你踹断了两根!”陈六合点了一根烟,风轻云淡的说道。
“那个煞笔,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呢?蹲了他两天,总算被小爷抓单了一次,冲上去就是干!”徐从龙颇为得意的说道。
陈六合笑着点点头:“苏家人把状告到老头子那里去了,老头子难得夸了你两句!还直接把苏家老爷子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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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最看不起那种挨揍只会跑回去告状的窝囊废了!”徐从龙傻笑的挠了挠脑袋,笑的那叫一个舒心啊,能被老爷子夸赞一句,可不容易!
“苏家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你以后出去的时候,自己注意一点,形势不对就撤,逃跑没什么可丢人的,不吃眼前亏的往往都是好汉!”陈六合道。
“知道了六哥,狗屁苏家还整不死我!”徐从龙不以为然的说道,满脸不屑。
陈六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苏家在京南的地位,陈六合也有过了解了,很不错,算得上是一流世家了!但比起夏正阳还在位的夏家来,还是略有不足的,虽然苏家人丁兴旺!
苏家跟徐从龙之间小打小闹倒没什么,但如果想要以大欺小的话,陈六合不介意帮徐从龙去敲敲他们的警钟!
这倒不是大话,要论起踩人,陈六合绝对是祖师爷级别!再加上背靠夏正阳,在京南,还真没什么人是他陈六合不能踩的!
......
转眼,又是一个礼拜,陈六合来到京南已经将近半个月了,他除了隔三差五的给杭城几女打个电话回去,对杭城的事情也没过多询问,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不然他早就得到消息。
血狼小队在这半个月的魔鬼训练中,进步也是及其明显的,陈六合指定的地狱般训练方式,也逐渐开始产生效果,虽然在这半个月期间内,血狼小队中至少不下三人差点被陈六合玩死了,可他们总算是都坚持了下来。
九个人,一个没少,每个人的军事技能都比半个月前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这就是超越自身极限,激发体内潜能的效果所在!
不在绝境中,不在极限下,你永远不懂得什么是超越!当然,这种训练方式,需要及其坚定的意志和过人的身体素质!一旦扛过去了,你会变强!没扛过去,就很可能毁了一辈子,自信再无法建立,甚至被直接练废!
长江边,江堤上,一身迷彩服的陈六合懒洋洋的躺在地下,带着墨镜沐浴着阳光的他无比惬意,嘴中叼着一根草梗咀嚼,翘着穿着军用靴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姿势不敢让人恭维,痞气十足,任谁一看都知道他是一个兵痞!
血狼战队的九人,此刻都在浪滔翻滚阻力巨大的江中游泳,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重达数十公斤的作战装备,这简直不可思议,说是玩命也不为过!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样的训练方式已经有几天了,九个人没有一人能够顺利的游到长江对岸,全都有差点沉尸江河的经历,要不是有一条游艇专门跟着他们,随时负责打捞他们,他们估计已经全军覆没在江河内!
不是他们太不中用,而是他们身上的负重真的太重了,将近五十公斤,再加上凶猛的江涛,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陈六合在第一天已经用行动告诉了他们,这件事情其实很轻松的就能完成,他背着五十公斤的行军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游完了上千米的长江,达到对岸,这让得血狼九人再不敢有任何抱怨!
歪头看着在江河中奋力挣扎的九人,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丝有趣的笑意,他昨天才知道,这九个人,没有一个来头简单啊,夏老头这是给他送了一份重礼啊!
这九个人,全都出身高干家庭,家里的父母,竟然全都是师级干部以上,甚至还有那么两三个,父亲肩膀上都扛着将星的!
他们的家世或许不是那么显赫,但这样的九个人聚集在一起,拧成一股,无疑也是一股可怕的资源了!
看了看天上已经西下的落阳,抬起手腕看了看军用手表,陈六合不满呢喃了一声:“这次虽然坚持的够久,可半个小时才游出去不到五百米,真是一帮兵蛋子!”
说着话,陈六合抓起身旁的连发步枪,站起身,二话不说的对着江面就是一通扫射,这可是一颗颗的实弹,击打在了血狼战队九人的身后,子弹射入江面,溅起了一道道水花。
“都他吗没吃饭吗?今天谁要是再完不成任务,晚餐和每晚三个小时的睡眠就都免了!给我一直游!”
陈六合又是一梭子打了出去,他跳上了一艘渔船,扛着步枪跟着九人:“又要是想偷懒,也没问题,子弹会一直跟在你们身后,它可不长眼,太慢了万一被扫中,我概不负责!”
陈六合声音洪亮的喝道:“昨天我已经跟司令员申请了九个死亡名额,也就是说,在我训练你们的时期内,你们九个人都有死亡指标!我可以尽情、毫无顾忌的虐待你们,因为你们死了也白死!而我的初衷,就是玩死你们这九个菜鸟!”
九个本来已经累得快要窒息的人,听到这话,禁不住猛的打起了精神,身上的疲惫似乎瞬间散去,咬着发白的嘴唇,玩命的游着,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晚上,给血狼战队安排好了训练任务,陈六合再一次跟徐从龙离开了军区,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京南城鼎鼎有名的“紫龙茶庄”。
“六子哥,你要去见洪昊?我没听错吧?你去见那个狗比干什么?你前几天才刚见过了洪萱萱,现在怎么又跟洪昊扯上关系了?这两个人可是冤家对头啊!”
听到陈六合说要去见洪昊,徐从龙满脸讶然的说道。
陈六合轻笑着说道:“堂堂洪门最有希望登基的大少爷发出邀请,我当然要如约而至了,不然岂不是显得太小家子气?”
徐从龙撇撇嘴道:“六子哥,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咱们跟洪昊又没有任何交集,八竿子打不着边!理会他干嘛啊?那家伙阴气太重,我见过他几次,不喜欢那种人!”
“呵呵,既然洪昊都发出了邀请,我们去看看又有何妨啊?他突然想见我这个素未蒙面并且毫无瓜葛的人,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吗?”陈六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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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徐从龙说道:“还能有什么逼事?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六哥上次跟洪萱萱密谈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想见见六子哥,探探口风呗!”
“这证明了什么?”陈六合笑问道。
“还能证明什么?证明洪昊心里有点打鼓呗!”徐从龙说道。
陈六合笑容深长:“洪昊心里打不打鼓我不知道,但这个邀请,足以证明,我进入了他的视线,至少是没有被他小瞧!所以他才把我和洪萱萱见面的事情当做了一回事,故而才会见我!”
靠在真皮座椅上,陈六合泰若自然:“总该是会交集在一起的,见见又有何妨?我倒是很想看看洪昊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能把洪萱萱那个厉害的娘们打压得抬不起头来!也想听听他要对我说什么!”
很快,车子来到了“紫龙茶庄”,这里的建筑清一色的仿古风,规模很大!一眼看上去,倒是非常震撼!这同样也是洪门旗下的产业!
陈六合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古楼内,看到了传说中的洪昊,这是一个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跟陈六合的年纪相当。
相貌堂堂、五官清秀,面容谈不上俊朗,但足够帅气,特别是身上有着一股云淡风轻般的气质,给人一种沐浴春风般的大家风范!
不简单!见到洪昊的第一面,陈六合就给出了最准确的评价!一个人身上的气质是最能展现出一个人的内心与规格!这个洪昊,绝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货色!难怪被洪天齐如此看重!
“陈六合?神交已久,今日终得一见,倍感荣幸!请坐!”洪昊坐在一张极大的实木茶桌前泡着茶水,对陈六合做了个请的手势,算得上是大方得体,但有一个细节,他从始至终也没有起身迎接!
“什么逼玩意,好大的架子,看到我六子哥来了,你站都不站起来一下?”徐从龙不满的骂咧道,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在京南城的同辈当中,他可以说谁的面子都不用给,一向是咋咋呼呼我行我素!面对洪昊也不例外!
“见谅,这煮茶一道,很有讲究,第一道水不能沸不能凉,且泡的时间不能长不能短,否则稍有偏差都会影响茶叶的味道与质地,所以还请陈公子跟徐大少不要见怪!洪昊无暇起身相迎!”
洪昊淡笑着说道,似乎一点也没把徐从龙的不敬话语放在心上。
“草!装逼份子!”徐从龙不满的撇撇嘴,把夏咚虎常说的话丢了出来。
陈六合则是不以为然,笑吟吟的在洪昊对面坐下,心中对洪昊的评价又高了一些,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光是这份定力与心气,就不是常人能有!这是城府!
看的出来,洪昊对茶道很有研究与心得,一连串的泡茶动作娴熟老练,并且很有造诣,他帮陈六合跟徐从龙分别倒了两杯茶水,悠声道:
“这是毛尖茶,虽然不及大红袍的稀少昂贵,也不及明前龙井的金玉珍贵,但也是顶尖茗茶,出自海拔一千一百米的高山茶,常年雾气缭绕滋养,入口香醇甜齿,仿佛都沾了一股仙气儿!”
“呵呵,看样子洪公子对茶道很有研究!”陈六合道了声。
“茶是一个好东西,不但能够清脾润肺,还能明目修身,更能让人忘却心浮气躁,变得心如止水!”洪昊说道。
“我倒不这么觉得!金贵的东西总是太繁琐,不如粗茶淡水来的让人痛快!”陈六合淡淡说道:“洪公子今天特意请我过来,不会只是请我喝茶吧?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似乎我们两的爱好不太一样,就像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一样!”
“陈公子这话有些偏激了,在洪昊看来,好的东西都值得我们去追求,例如这茶,百利而无一害!粗茶淡水倒是痛快,却不利健康!就跟我们做人是一个道理!你可以不喜欢好的东西,但却万万不能去选择坏的东西,否则会害了自己!”
洪昊抬目看着陈六合,笑了笑,道:“你觉得呢?陈公子!”
只要是明眼人,一听就能听出两人的话里暗藏珠玑,都是意有所指!
陈六合笑了起来,人畜无害的看着对方,道:“这就要看追求的是什么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追求,仁者见仁吧?洪公子那套可不适用所有人,例如我,身体太硬朗,总是可以百毒不侵的!”
洪昊轻轻摇了摇头:“再硬朗的身体,如果不好好珍惜,也总会有倒下的一天!何必要去挑战自身的承受能力呢?这并不理智!”
“洪公子,我可以理解成,这是你在对我发出的警告吗?”陈六合笑眯眯的问道,不急不躁,他可不想跟洪昊一直打哑谜了,对方一看就知道是个自诩不凡的装逼份子,在咬文嚼字上很有造诣!
“陈公子言重了,警告谈不上,最多只能说是好言相劝!毕竟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不是吗?”洪昊风轻云淡的说道:“我那个姐姐可不单纯,希望陈公子不要被她的表面所蒙蔽!”
“你说的是洪萱萱?”陈六合玩味道:“说实话,你那个姐姐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大尤物的级别啊,想在她面前保持镇定,有点困难!”
“我相信只要是个足够理智的人,都知道在欲望和安危这两者之中,选择后者!”洪昊说道,脸上始终挂着淡雅的笑容,让人很舒服。
“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很遗憾,我这个人就不喜欢按常理出牌,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只要我愿意,谁能管的着?”陈六合大咧咧的说道。
陈六合跟洪昊两人的脸上虽然都一直挂着笑容,但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前者是明显的玩世不恭,而后者则是很有素养的礼貌。
洪昊的笑容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变换一下,平淡道:“那这么说,陈公子是铁了心的要跟洪萱萱走得很近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晚上十点半之前还有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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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看着洪昊,满脸笑容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难不成洪公子对我这个姐夫不太满意?我不但人帅,更重要的是还活好!能让你姐欲罢不能!”
洪昊没有理会陈六合的污言秽语,轻轻摇头:“我只是不希望陈公子被洪萱萱欺骗而已!京南的水这么深,陈公子只不过是京南的过客,何必要淌进来呢?这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想要让生活变得精彩,不正是应该赶上每一次热闹吗?我这个人闲不住的!用一句电视节目的广告词怎么说来着?爱拼才会赢,敢唱就会红!”陈六合咧嘴笑道,一口洁白的牙齿很整齐!
“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就算要凑热闹,也应该是站在一条沉稳的大船上,而不是站在一条千仓百孔的破船上,容易沉船,会被淹死!”洪昊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掏了掏耳朵,道:“我倒是想上大船啊,但是大船不要我啊,我有什么办法?”陈六合满含深意的看着洪昊。
陈六合的意思,洪昊当然清楚,但他只是笑笑,并未接住陈六合抛出来的这根绳子,轻声道:“只要是船,都不安全,还是站在岸上好些!”
“唉,这就没意思了!你的魄力远远不如洪萱萱啊!”陈六合砸吧了一下嘴唇,说道:“不怕跟你说实话吧,我跟洪萱萱的确商量了很多事情,具体是什么,我想以你的智商不可能想不到!当然是合计着怎么把你从神坛打下来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干脆就打开来说!”陈六合看着洪昊,笑道:“你今天会喊我来,就证明我陈六合在你洪公子心中,也并非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起码是让你感受到了不安,你才会如此慎重的约见我!”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说你怕不怕我吧,至少是我的入局,让你感受到了那么一点点的威胁!你想让我放弃跟洪萱萱合作也可以!不如我上你的船啊?洪萱萱那条船的确是破了一点点!帮着她打你,有点困难,帮着你打她,无疑会是痛打落水狗,成功率更大啊!怎么样?”
陈六合非常没有节操的说道,一句话,就要把洪萱萱卖的一干二净了,两人的口头协议,完全成了空话!
洪昊失笑了起来,他不动声色的摇摇头,说道:“陈公子,这话说笑了,我这条船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的摊子铺的太大了,我怕你一上来,会把我这艘船都压沉啊!”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你陈六合的仇家那么多,我可不敢招惹。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耸耸肩,道:“你和洪萱萱的魄力不在一个档次啊!那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一个带把的男人怎么还会不如一个娘们有魄力呢?”
“呵呵,这与魄力无关,洪萱萱站在绝境,可以不顾一切的孤注一掷,反正并不会对结局有所影响!而我不同,没到那一步!”洪昊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更牛逼呗,你有恃无恐,你底气十足?不愿意跟我这个仇家满天飞的人扯上关系?”陈六合摊摊手道:“既然洪公子看不上我,那就没得谈了,我只有帮洪萱萱修补她的破船了!”
“你还有的选择,别上船!”洪昊说道!
陈六合嗤笑道:“洪公子,没你这么霸道的吧?你的船不要我,还不允许我上别人的船了?这就跟嫖~娼一样,你玩不起的小姐,还不让我玩,没这个道理吧?哥们人傻钱多,你管的着吗?”
“看样子我们今天的谈话并不愉快!你就不怕跟着洪萱萱一起沉船吗?没必要陪着她一起溺水,天时地利人和她一无所获,她的结局已经注定!”洪昊道。
“是吗?那为什么我现在仍然活的很好,无病无痛无灾无难!”突然,一道沉冷清脆的声音从厅外传来,紧接着,就看到美艳逼人的洪萱萱迈着利索的步伐走进,她的身后还跟着地榜高手武敢当,气场很强,气势逼人!
洪萱萱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陈六合回头看去,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玩味笑容,洪昊抬目望去,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仍然笑的沐浴春风。
“姐,你怎么来了?”洪昊笑着说道,神情古井无波。
“紫龙茶庄是洪门的产业,可不是你洪昊个人的产业,我身为洪门大小姐,来这里很奇怪吗?”
洪萱萱扬声说道,脸上的表情仍旧是那般冷淡,她今天还是那副一如既往的打扮,黑色西服套装,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除了干练利爽以外,也别有一番独特韵味!
“当然,你想来,随时欢迎!如果我要把你拒之门外的话,你现在还能进的来吗?”洪昊声音平淡的说道,却是暗藏气势。
“看来你还没有上位,就已经把自己当成是洪门的掌舵者了!”洪萱萱说道:“洪天齐还没死,我洪萱萱也没死!对你刚才所说的话,我很不苟同!我的结局并没有被谁注定!你洪昊也无法掌控!一切没有发生的事情,都充满了未知变数!”
洪昊轻笑的摇了摇头,稳坐钓鱼台:“姐,何必挣扎,一件终归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不是努力或者不甘就能改变的,那只会是徒劳!”
“的确是这样,但你似乎也没给过我退路,况且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洪萱萱与洪昊争锋相对,话里都藏着杀机。
陈六合来回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他道:“呵呵,这下可有意思了,洪门大少爷和大小姐撞到了一起!彗星撞地球啊!”
洪萱萱目光落在陈六合身上,平淡道:“你们谈的怎么样了?还愉快吗?”
陈六合唉声叹气的摊摊手说道:“我倒是想临阵倒戈到洪公子那边,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啊,你说这是不是很丢人?”
洪萱萱意料之中的说道:“你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别动歪心思,京南只有我一个洪萱萱,敢把你陈六合当朋友的,也只有我,洪昊没那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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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洪萱萱的话,洪昊笑着说道:“姐,看样子你已经穷途末路饥不择食了,陈六合这样的烫手山芋你都敢招惹,不计后果了吗?”
不等洪萱萱说话,陈六合登时就不乐意了,拍桌子怒目而起,指着洪昊骂道:“你大爷的,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饥不择食?我即便没有貌似潘安,至少也算得上是玉树临风吧?你特么用饥不择食来形容老子?”
陈六合看似怒不可遏的盯着洪昊:“你这是赤果果的侮辱跟诋毁啊!从龙,掀桌子!让洪公子知道,咱们哥俩也是有脾气的!”
对陈六合的话,徐从龙自然是言听计从的,还管特么这是哪里,面对的是谁?当场就豁然起身,但重俞数千斤的实木茶桌他肯定是掀不动的,不过倒也机灵,端起桌上那套珍贵的茶具,就狠狠的往地下摔去!
“草你大爷的!跟谁说话呢?不服就干啊!”徐从龙梗着脖子对洪昊骂道。
陈六合的火气来的太突然,徐从龙的发飙来的也同样突然,突兀到让人有点无法适应,说翻脸就翻脸,还是在紫龙茶庄对洪昊翻脸,这很出人意料!
洪萱萱的嘴角轻轻一翘,眼中闪过了一抹较有兴趣的神采,而洪昊则是看着地下那套价值连城的破烂茶具,顿了顿,他才抬目看向了陈六合跟徐从龙,似乎对两人的举措,也没料到。
“呵呵,陈公子和徐大少还真是性情中人!如果洪昊有哪句话用的不妥当,还请见谅!不过在这里摔东西,似乎不太好吧?茶具虽然昂贵,但终有价格!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挽回不了了啊!”洪昊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草!吓唬谁呢?妈拉个巴子的!你一个混黑的人,跟老子这么咋咋呼呼的说话,你是不是活腻了?”
徐从龙开口就骂了回去,不可否认,洪昊绝对是京南城内顶尖的大少之一,无人敢惹的那一号人,但有陈六合在一边,徐从龙满肚子都是底气,别说一个洪昊,就是天王老子站在面前,他都敢吐几口吐沫过去!
“就是,约我来还羞辱我,你是不是欺负老实人没脾气?”陈六合也满脸不爽的说道,不过那演技太假,一看就知道是在故意的借题发挥。
“放肆!”没等洪昊说话,一名本来坐在偏座上,已经昏昏欲睡的老者徒然眼神暴起,一个腾跃起身,一腿直指徐从龙的脑门,他的速度很快,快到了就像是黑影一晃,徐从龙还没反应过来,腿就已经到了近前。
对这个老者,陈六合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此刻他徒然发难,也是在陈六合的防备之中,所以他快,陈六合比他更快。
后发先至的一拳轰了过去,成功的击在了老者的脚板上,也帮徐从龙化险为夷!
“砰”的一声闷响,还夹杂着老者的一声闷哼,他收回腿的同时还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似乎承受了极大的劲道打击,而陈六合也跟着后退了两步!
当然,陈六合退的这两步,到底蕴含着多少水分,亦或是完全是装模作样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完全是个谜!
老者骇然的看着陈六合,似乎根本没想到陈六合会有这么强悍的实力,仓促之下,竟跟他拼了个半斤八两!这足以让他内心震惊不已!
“呵呵,洪门不愧是洪门啊,高手多如狗!难怪洪公子这么有底气!”陈六合龇牙咧嘴的晃了晃手臂,似乎这一对拼也让他非常吃力。
“陈公子不也一样吗?深藏不露,现在我相信你有击败武叔的实力了!”洪昊轻声说道,眼神出现了微微的变换,有惊色闪过。
回过神来的徐从龙瞬间炸毛了,他怒吼道:“好你个洪昊,你这个王八犊子,跟你龙爷玩阴的是吧?你麻痹的有本事滚过来跟你龙爷单干,老子今天不干的你菊花灿烂开,我都不是你龙爷!”
“祸从口出,不要太放肆!”老者凝视着徐从龙,但是没有继续出手,因为他身边站着一个战力值不详的陈六合!
“你个老棺材盖,龙爷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混个黑就了不起了是吧?以为京南都是你们说了算?我还不相信了!来,有种的话,今天就弄死我!”徐从龙虎头虎脑的骂着,一点也不心怯!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洪昊仍旧不动如山的坐在座位上,拿起身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言不语,似乎任由这场闹剧发展下去。
陈六合却是轻轻拍了拍徐从龙的肩膀,道:“从龙,消消气,毕竟我们都是带把的大老爷们,不能跟一些阴阳怪气的人一般见识!”
徐从龙横了洪昊一眼,道:“六子哥,看看这家伙什么玩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笑,忒他吗虚伪了,明明一肚子的火气,还故作城府极深,也不怕脸上的肌肉都笑僵了,假,太假了!”
“别这么刻薄,说不定人家是胆子太小,想生气又不敢生气呢?有些客观因素我们也是要理解的嘛,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带把!”陈六合说道。
这哥俩跟唱双簧一样的冷嘲热讽,委实字字尖锐扎心,但仍旧不能把洪昊激怒,他淡淡说道:“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不是吗?反而只会让肾上腺激素攀升,会让人变得不太理智。”
“当然,我没生气,但并不代表你们可以肆意妄为!”洪昊轻声道。
“哦?”陈六合来了兴趣,道:“不然呢?洪公子还想如何?要玩一次大手笔,把我们哥俩都留下来?”
“你觉得我留不住,还是觉得我不敢留呢?”洪昊问道。
“我觉得你是不敢留,更是留不住!”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脸上一点也没有惧怕的表情,他指了指黑衣老者,随后轻蔑的摆了摆手指,对着洪昊道:“凭他是不行的,一把老骨头了,到了该进棺材的年纪!就别拉出来丢人现眼!”
“这可是我们洪门的紫龙茶庄!”洪昊凝视陈六合。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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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龙茶庄又不是龙潭虎穴!我敢来,还怕你跟我玩阴的?”陈六合道:“你要吓唬我,段位还低了那么一点点,让洪天齐来还差不多!”
洪昊没有满脸怒容,而是淡淡的凝视着陈六合,看了良久,他再次笑了起来:“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讨厌陈公子了,你的确是不太讨人喜欢!”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剑拔弩张的意思!
“你又不是女的,又不能让我干,我要让你喜欢作甚?”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你跟洪萱萱比起来,我更喜欢洪萱萱,至于你嘛,我也同样很讨厌!”
“彼此彼此!”洪昊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陈六合索然无味的耸耸肩道:“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提神的节目了,难免有些扫兴!再待下去也没多大意思!洪公子,如果你不留我们的话,我们可要走了?”
“请便!”洪昊抬了抬手掌。
陈六合满脸嗤笑的转身,嘴中还满是嘲弄的说道:“唉,最讨厌那些牛逼吹的响本事没半两的人了,太让人失望,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能让我舒筋活血的鸿门宴呢,这一看,简直是浪费时间嘛。”
来到神采奕奕的洪萱萱身边,陈六合一把就揽住了洪萱萱的肩膀,异常亲近的勾肩搭背着,根本不管洪萱萱那双快要冒出火光的眼神,陈六合自顾自的说道:“娘们,咱家这个弟弟好像不怎么样啊?以后你得多调教调教!”
“这是自然!”洪萱萱压着心中的怒气,淡淡说道。
看着陈六合跟洪萱萱亲密无间的走了出去,洪昊玩把着小巧的茶杯,脸上的神情意味深长,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少爷,就这样让他们走了?陈六合太放肆,应该把他留下!”黑衣老者沉声说道。
洪昊轻描淡写的问道:“鬼脚爷爷,你觉得你跟陈六合比,谁强?”
“这是一个高手,实力的确要比武敢当强一些!不过我跟他对上,胜负不知,至少从刚才那一拼来看,半斤八两,虽然我留了五分力!”
老者的话惊世骇俗,也很明确的道出了他的强悍,他至少是强过武敢当的,也就是说,如果他入了地榜,那么他在地榜上的排名,要远远高于武敢当!
轻轻点了点头,洪昊不急不缓的说道:“陈六合,很令人意外啊!看来这一次我的好姐姐给我出了一道略显麻烦的难题啊!”
顿了顿,他道:“不过不必着急,陈六合就是一头被拔了利齿的老虎,再加上他走了一条万万不能走的路,猛虎在猎人面前尚且只有死路一条,何况是一头不足为惧的平阳虎?”
“无论怎么衍变,我们都会是猎人,而陈六合,充其量就是一只蹦到枪口下的猎物而已!”洪昊胸有成足的说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陈六合这个人留着还有大用,洪萱萱既然敢碰他,自然不会安然无恙,好戏会在后头!我们拭目以待即可!”
洪昊对全局有着极强的把控能力,对这次,也不例外!陈六合是什么人,他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手中的资料不会比洪萱萱少,只会比她更多!
这就是一枚不折不扣的定时炸弹啊,随时都会被引爆!到时候一个洪萱萱很可能会被炸得灰飞烟灭,岂不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这比起直接杀了陈六合来说,岂不是更有意义吗?只要洪萱萱一死,陈六合何足畏惧?他连打洪门主意的资格都没有!
......
走出了大厅,洪萱萱横眉看着陈六合,阴森森的目光令人有些发凉:“够了吗?”洪萱萱语气冰冷。
陈六合错愕道:“什么够了?你这娘们怎么说起话来没头没尾的?”
“陈六合,再不把你的手拿开,我不介意把他剁了!”洪萱萱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六合这才恍然大悟,讪讪的收回了一直搭在洪萱萱肩膀上的手掌,说道:“你瞧你的样子,这么小气干嘛?一切不都是为了逢场作戏吗?我们做大事者,应该不拘小节,再说摸几下又不会怀孕,怕什么?”
洪萱萱不予理会,直接问道:“你觉得洪昊如何?”
陈六合淡淡说道:“很不错,城府极深,是个人物啊!这样的人,太过冷静!”他刚才屡次试图激怒,但洪昊却楞是稳如泰山,这一点,让陈六合诧异。
“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似乎很高!”洪萱萱说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再冷静也是个人,又不是神,有什么可怕的?一个巴掌下去,照样把他撂倒!”
顿了顿,陈六合道:“话说我今天的表现还可以吧?是不是为你出了一口恶气?你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例如陪我睡一宿之类的,哪怕是摸几下也成啊!”
洪萱萱忽略了陈六合的疯言疯语,说道:“我现在非常怀疑,如果不是洪昊为人太过谨慎,拒绝了你这个烫手山芋,你是不是就真的会倒戈向他了?”
陈六合气定神闲道:“我像是那种人吗?大老爷们做事儿,向来都是一口吐沫一个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洪萱萱轻轻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挂着质疑的冷笑:“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君子,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说罢,她就带着武敢当先行离去,头也不回的丢出一句话:“另外,你真的很像那种人!”
看着洪萱萱的身影,陈六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碰了碰徐从龙的胳膊,道:“你六子哥的演技就那么差?这都能被这娘们瞧出来?”
“哥,这好像跟演技无关吧?人品在外啊!”徐从龙老实巴交的说道。
陈六合翻了一个大白眼,备受打击,他看了看洪萱萱,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厅,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缓缓道:“这件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我敢保证,这个过程一定会非常非常的精彩!因为我已经看到了这对姐弟给我带来的惊喜!”
说完这句意指朦胧,但信息量及其庞大的话,他便不做停留,也带着徐从龙大摇大摆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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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南的日子,除了洪萱萱与洪昊这两个插曲外,其余的时间对陈六合来说,还是无比规范的,他基本上都是处于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的魔鬼式状态中,其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虐待血狼战队的九人。
经过他半个多月的苦练,血狼战队的九人有着明显的长进,个人作战能力都得到了一个质的提升,用陈六合的话来说,在他定制的这套训练模式下,只要能坚持的下来,就算是一头懒猪,也能变成一头肌肉强壮能拱倒大树的野猪!
这天,天空晴朗,蓝天碧日,炙热的太阳洒在身上,让人暖洋洋的舒坦。
在京南城郊外的一座密林中,传来了阵阵枪声,惊得鸟飞虫散!
密林外,一套迷彩服的陈六合靠在军用吉普车上,嘴上叼着根烟很是惬意,他手中拿着一块小型的军用监视器,上面正在显示着丛林内的动态。
“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不敢相信这些小兔崽子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跟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一个二个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锐气,就跟出窍的剑锋一样!”又来观摩作战的徐庆宝感慨的说道。
区区二十天的时间,让这九个尖兵再次脱胎换骨,他对陈六合只有满心的佩服与敬意,难怪老首长那么宝贝他,这家伙是真有能力啊!
“说起来是简单,可要做到这些谈何容易,这二十天可是把哥们累惨了,不但要训练他们,还要给他们传授经验与技巧,我容易吗我?”陈六合翻了个白眼。
“是吗?我怎么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样子?他们死去活来,你却乐此不疲!”徐庆宝笑骂了一声。
“哥们这叫敬业,既然接了这个活儿,那肯定就得帮老头子练出一支利器来!不然那老头子一旦发飙,我可受不了!”陈六合吐出了一个烟圈说道。
徐庆宝笑了笑,眼睛盯着监视器内的情况,里面的两只小队争斗的很激烈,你来我往,枪声四起,可谓都是把丛林内所能利用的地形与优势全都用到了极致,堪称步步惊心、危机四伏,看得他都心惊肉跳!
“六合,你觉得哪边能赢?”徐庆宝有些好奇的问道,今天是血狼小队与雪鹰小队之间的丛林对抗,为了训练血狼,陈六合也算是煞费苦心了,都把雪鹰小队拉过来充当磨刀石。
皱了皱眉头,陈六合说道:“血狼这九个小崽子要输了!”
闻言,徐庆宝道:“不会吧?目前来看,血狼有优势啊,打压得雪鹰六人都只能被动防守,在密林内撤退迂回。”
陈六合淡淡道:“现在的优势算不得什么,仅仅是血狼人数上的优势,九个打六个,一点优势都拿不到,岂不是太废物了?”
顿了顿,陈六合道:“他们不会输在军事技能与作战能力上,而是要输在经验上!这九个人还是太嫩了啊,有些东西,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学会的!”
“雪鹰六个,看似被压制得很难回击,但你注意到没有?战线在拉后,正在朝着雪鹰有利的地势而去,那片区域,可是被雪鹰做了很多手脚的,这一招就叫做示敌以弱,诱敌深入,然后再一鼓作气,完成一锅端!”
战势果然如陈六合叙述的那样,本该有优势的血狼战队最终却是输了,输的一塌糊涂,他们以全部阵亡的代价,只拼掉了雪鹰战队的一人阵亡,可谓是算得上毫无作为的全军覆没了!
不多时,两队成员从密林中出来,陈六合随意扫视了他们一眼,没过多训斥什么,只是对血狼九人说道:“今天的训练任务双倍完成!另外,很不幸的告诉你们,因为你们的窝囊,晚上你们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被无情剥夺了,每个人写一份全队阵亡的感想心得给我!”
说罢,陈六合跳上了越野车,丢下一句话:“雪鹰小队给我督促他们训练,敢有丝毫的怠慢,为你们是问!”
看着越野车远去,雪鹰小队的六人同情的拍了拍血狼众人的肩膀,狙神笑道:“别气馁,你们虽然是菜了一点,但进步还是很大的。”
“狙神说的没错,你们现在只是缺少了实战经验而已,这个东西学不来,只能在一次次的战斗中累积!你们的潜力还很大!”山猫也笑着说道。
血狼九人皆是怒目瞪着他们,很不爽他们的冷嘲热讽与教育,其中一人说道:“你们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们能赢你们的!”
“那就等你们赢了我们再说吧!嘿嘿,你们这才哪到哪?想当年我们跟教官用实弹对抗的时候,那才叫刺激呢!你们的路还很长!”老树说道。
“什么?实弹对抗?玩命啊?”血狼九人震惊。
孤鹰撇撇嘴,冷冰冰的说道:“不用实弹,怎么激发体内的极限潜能?只有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才能进行极限锤炼!”
“俺跟你们说,教官手中是真的有死亡指标,他手底下出来的,没有一个熊兵,要么是兵王,要么是烈士!你们好自为之!”铁蛋幸灾乐祸道。
......
有了雪鹰小队六人的辅佐,陈六合可算是清闲多了,晚上难得的跟夏正阳坐在一起酌了两口小酒,饭后两人还有闲工夫坐在客厅喝茶。
“小六子,听说你最近有点不老实啊,这闯祸的本事跟以前比起来一点也没落下,才来京南没多久,就跟洪门那两个小娃娃牵扯到一起去了?”夏正阳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你都知道?哪个王八蛋出卖我的?我看徐从龙那小子也是皮痒痒了,竟敢打我的小报告!”陈六合说道。
“那小子还没胆量打你的小报告!整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白眼狼!虽然他不会说,但你别忘了,这可是老子的地盘,我想知道什么事情,还需要别人来出卖你?”夏正阳翘着二郎腿说道。
闻言,陈六合才呵呵一笑,道:“老头子,我也想低调一点啊,可是没办法,总有人觉得我好欺负,您老人家帮我看看,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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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夏正阳斜睨了一眼道:“你好欺负?那是他娘的瞎了狗眼!我看这天下就没有不好欺负的人了!那两个小娃娃太自以为是了,把目光打到了你的头上,到头来谁是猎物谁是猎人,恐怕他们都搞不清楚!”
夏正阳从来不怀疑陈六合的本事,对他的本事也足够的相信,洪昊跟洪萱萱,虽然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中,非常不错的青年才俊了,但跟陈六合比起来,似乎还差了那么一些火候!
陈六合可是一个真正的狐狸啊,还是那种愿意装傻充愣,但动辄吃人的凶狠狐狸!别说两个年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是那些六七十岁,甚至快要进棺材的老狐狸,都不敢在陈六合面前掉以轻心!
这就是陈六合给人的直观感,这不是吹嘘出来的,而是由一件件的事情与博弈累积出来的战果!他配得上夏正阳对他的高看!
“嘿嘿,不管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反正现在我是猎物,不管是在洪萱萱眼里,还是在洪昊眼里!我似乎都是一个可以揉~捏的软柿子!”陈六合说道。
“你打算在这潭浑水里怎么搅和?”夏正阳随口问道,对这种事情,他没有太大的兴趣,但对陈六合的应对方式,却有些好奇。
陈六合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道:“这件事情看似复杂,其实很简单啊,洪萱萱要是能够安分守己的跟我合作,我不介意帮着她好好打压一下洪昊!如果洪萱萱想要玩火的话,我也不介意把她烧成灰烬!”
“至于洪昊,那小子暂时不用管,他既然是个聪明人,就肯定会做出聪明人应做的决定!他只会隔岸观火!因为他很清楚,他不动,就是最好的应对!”陈六合胸有成足的说道,心中的一杆秤,其实早就把全局称好!
“呵呵,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个德行,就喜欢玩扮猪吃老虎的戏码!”夏正阳笑骂了一声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我有什么办法?既然他们觉得我是猎物,那我就当一个猎物好咯!只是他们不知道,我这头被拔了牙的老虎,还有四只比牙齿还锋利的虎爪呢!这一拍下去,足够让他们伤筋动骨了吧?”
夏正阳点点头,说道:“你对上洪家那两姐弟,我不担心!但你也要清楚,这场博弈,发展到最后,就是你跟洪天齐甚至是整个洪门的博弈!你这家伙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自大自负,到时候别吃了大亏跑到我面前来哭鼻子!”
“我能吃什么大亏?哥们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可输的吧?再惨还能比我现在的处境还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啊!大不了到时候我往您老人家身后一窝,我看洪门谁敢动我一根毛!”陈六合理所当然的说道。
“无本生意你倒是做的得心应手!”夏正阳用嫌弃的眼神扫了陈六合一眼,道:“总之提醒你一声,别小瞧了洪门,它远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洪门的资源非常庞大,遍布华夏,别说你,我跟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令居,到现在都不敢说完全摸清了他们的底!”
顿了顿,他又道:“但是你要走这步棋,我是不反对的!你可以兴风作浪!但别指望我给你什么帮助,违反纪律的事情不存在!不过你真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到我身后窝着,我保你万无一失!”
“妥了!老头子,有你这句话就够意思了,也没白瞎哥们这些年跳的最多的坑,就是你挖的!”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滚一边去!你以为我想管你啊?我是怕你到时候真把天捅出了一个窟窿补不上去,到时候我也没脸下去见老班长啊,这辈子没被人戳过脊梁骨,不能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闹个晚节不保!”夏正阳没好气的骂道。
“得!我下半辈子活着的目标就是尽量让您老人家保住晚节了!”陈六合嬉皮笑脸的说道。
“滚蛋!赶紧滚蛋!”夏正阳一脚踹了过来,陈六合嘿嘿一笑的顺势跳开,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别墅楼。
夏正阳满脸笑容的摇着头,一双矍铄的老眼中,满是欣慰!
是夜,本来已经准备睡觉的陈六合接到了一个电话,从被窝中爬了起来,开着一辆军用越野车,急速冲出了军区。
一路上风驰电掣,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十分钟就赶到。
车子在一家夜场门口停下,看到夜场外的情况,陈六合眯了眯眼睛,脸色冷了下去!
只见夜场外,围了很多人,似乎都是被赶出来的顾客,而在大门口,也守护着一帮打手,显然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并且被清场!
陈六合龙行虎步的走了过去,在大门口被人阻拦,他没有废话,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七八个看似凶神恶煞是打手放倒。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作战迷彩服,脚下踩着的也是军用靴,这一身行头,再配上他脸上的那股冷意,给人一种极大的视觉冲击感!
走进夜场,当他看到迪厅内的一幕时,他的脸色再次沉下去了几分,眼中露出的,都是鲜有的凶芒!
大厅内,人不少,数十个之多,正围着一个青年群殴,那青年被打的只能卷缩在地下,脑袋边满是玻璃碎片,显然被人用酒瓶子开了瓢,已经头破血流!
“徐从龙,你胆子真的很肥啊!连我们苏家的人你都敢动,动了也就罢了,但你下手太狠了!两根肋骨被打断,内脏出血,要不是苏靖当晚送医院送的及时,估计小命都要折在你的手中!”
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坐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对躺在血泊中的青年低睨道,这个惨不忍睹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徐从龙!
“苏庆生!我草泥马!今天被你堵了,老子认栽,但你他吗有种你就干死我,不然爷爷我保证,只要我活着走出这个门,我他吗指定干死你!”
躺在地下的徐从龙恶狠狠的说道,看的出来,这家伙抗击打能力很强,即便这样了,还能保持清醒,并且骨头不是一般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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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有个将军当外公,这骨气就是不一样啊,都这样了,你还敢跟老子叫嚣,你是不是不怕死?还是以为你外公是夏正阳,你就有恃无恐?”
苏庆生看着徐从龙说道:“你以为凭借夏正阳的地位,我们苏家就不敢动你了是吧?我告诉你,京南还不是你夏家说了算!夏正阳既然不管教他的外孙,那我们就来替他管教!你打断苏靖两根肋骨,我今天就打断你四根肋骨!”
“我觉得徐从龙的肋骨你今天一根都打不断,反倒是你,估摸着很难活着走出去了,即便能活下来,那一定是被人抬出去的!”不等徐从龙说话,徒然一道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苏庆生等人回头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迷彩服的青年大步走来,这个青年不算高大,但身材异常挺拔,无形中给人带来了一股压迫感!
“六子哥!”被人死死按在地下的徐从龙喊道,他咧着嘴,对苏庆生吼道:“我草你吗,你他吗完了!敢动我,我六子哥来了,你等死吧!”
“你是谁?”苏庆生看着陈六合,凝目问道,仍旧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并没有把陈六合放在眼里,特别是看着陈六合那没有军衔的军装,心中更是滋生了浓浓的不屑。
“陈六合!”陈六合报出了名头!
苏庆生的眼睛突然一瞪,里面凶光闪烁:“你就是陈六合?在猩红俱乐部让徐从龙开车差点撞死苏靖与唐志伟的陈六合?”
“是我!”陈六合点点头。
“你来的正好!省的我一个个的去找,上次那笔账,早就想跟你好好算算了!一个外来的小瘪三,还敢在我们京南苏家头上耀武扬威,我看你也是活到头了!”
苏庆生说道:“我不管有谁给你撑腰,就算是夏正阳也没用!你们必须为你们所做的事情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斜睨苏庆生道:“京南苏家这么厉害吗?连夏正阳的眉头你们都感触?是不知死活还是追寻刺激?就不怕夏正阳一怒之下,让你们整个苏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他吗吓唬谁呢?你以为京南只有夏家?他夏正阳权力再大,再位高权重,还能只手遮天不成吗?他是握着枪杆子,但老子还不信他敢把枪杆子对准到我们苏家头上!”苏庆生底气十足的说道。
“厉害!那你说,你想要怎么对付我呢?”陈六合笑问道,在心中,已经把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苏庆生规划到蠢货行列了!
“跪下来,先给我磕三个响头陪罪!”苏庆生嗤笑的说道,以为陈六合怕了!他刚才说的话,的确有夸大成分在里面,但也足以证明,他们苏家在京南的地位很高,还是有那么几分底气的,至少可以跟夏正阳叫上那么两句!
“磕头?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不过你得等等!”说着话,陈六合不再理会苏庆生,直径向徐从龙所在的位置走去。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对着那些殴打徐从龙的人动手,他动起手来有多吓人,这自然不用多说,那种凶猛的气势,很是慑人,十几个打手在他的面前,就如同歪瓜裂枣一样不堪,不到几个呼吸的工夫,就全都被他撂倒在地。
“又被人揍成猪头了?我看你也别当什么混世魔王了,干脆当混世猪头算了!”陈六合弯腰把徐从龙拽了起来。
徐从龙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咧嘴说道:“六子哥,这帮狗比崽子,一个比一个阴,竟然敢带人来堵我!我虽然干不过他们,但就没怂过!”
“不知道打不过就跑?”陈六合说道。
徐从龙骂娘道:“我又不傻,哪能不跑呢?可苏庆生这逼养的显然有备而来,哪个出口都被堵死了!”
陈六合点点头,道:“没关系,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说着话,陈六合转头看向的苏庆生,哪知道,他的人被放倒后,苏庆生一点也没感觉到害怕,还是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
“呵呵,不错啊,你这份镇定自若的姿态,很有一点大将风范嘛。”陈六合讥笑了一声说道。
“陈六合,我早就知道你很能打了,但这并不能吓住我!要对付徐从龙跟你,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的准备呢?很多时候,能打是没有什么用的!你再能打,还能打得过子弹?”
说着话,苏庆生伸出手掌拍了两下,突然,从夜场外几个出口处,同时涌进来一大帮人,粗略一算都有五六十个之多,声势浩大,并且其中有不少人,手中都拿着漆黑的手枪!
环视了周围的人一圈,陈六合脸上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倒是较有兴趣,他视线重新落在苏庆生的身上,意味深长道:“看来你的准备很充分啊,你这是早就知道了我会来?”
“徐从龙被揍了,除了能搬你这个救兵,还能搬谁?出来混,总是要动点脑子的吧!”苏庆生不急不缓的说道:“陈六合,徐从龙,你们两个完了!今天不死,我也要让你们脱一层皮!乖乖跪到我面前来先磕三个响头!”
“啧啧,阵仗不小了,有够吓人的!”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看着徐从龙,道:“这么多人,这么多枪,怕不怕?”
“怕?我怕他娘的锤子!这个狗日的,以为咱哥俩是吓大的呢?当年啥样的场面我们没见过?这算个球啊!有种就他吗开枪,打死了老子就地埋,不过老子就不相信你整个老苏家不要被拽下来陪葬!”徐从龙霸气难当的说道。
陈六合满脸笑容的看着苏庆生,说道:“听到没有,你这样的阵仗,似乎吓不住我们啊?枪是很能吓人,但枪却不会杀人,会杀人的是人,要看拿枪的人有没有胆子开枪,不敢开枪的话,枪也就是一块破铜烂铁而已!”
“不敢开枪?陈六合,你以为我只是摆摆样子的吗?有种你就试试,看看他们敢不敢把你打成筛子!”苏庆生冷笑的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说了两天六更补偿,说到做到,晚上还有两章,十点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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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陈六合淡淡吐出几个字,在苏庆生那惊诧的目光下,竟然真的一步步的向他逼近!
“陈六合,你他吗的想干什么?我劝你别玩火,最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下给我磕头,说不定我一高兴,今晚还能让你们零件完整的走出这个夜场!”苏庆生疾言厉色的说道。
“怕什么?你不应该害怕,人多枪多呢!让他们开枪就是了啊!”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脚步未停!
“你以为我不敢?”苏庆生怒声喝道。
“敢!你怎么会不敢呢?你敢你奶奶个腿!”陈六合神色猛然一沉,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苏庆生的身前,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他的手掌就扣住了苏庆生的脖颈,死死的掐住了他的咽喉!
“别动,赶紧把苏老板松开!不然一枪打死你!”那五六十个人都慌了。
陈六合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是冷冷的盯着苏庆生:“你说你是不是在作死?牛逼吹的挺大啊!就凭你一个区区苏家,老子真不相信你敢让他们开枪打死我和徐从龙!除非你们整个苏家都不想过下去了!”
“我草你祖宗的!”徐从龙也很彪悍,从地下捡起一个啤酒瓶,冲上来照着苏庆生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登时开花,鲜血横流,苏庆生痛得惨叫。
两个人,当着五六十人的面,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殴打苏庆生,这画面简直不敢想像,不知道是说陈六合跟徐从龙的胆子太肥了,还是该说这五六十个人太没用了!总之,他们楞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
“吓唬你爷爷,就凭你还敢吓唬你爷爷?人多有用吗?都他吗一帮废物!”徐从龙又是一个反抽摔在苏庆生的脸上:“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是吧?老子一起抽了!是不是把你抽了,下一个来找我的就是老不死的苏春雷?”
“让那个老不死的来找我!看他敢不敢把我埋了,看看是他有本事,还是我外公有本事!你麻辣隔壁的,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徐从龙凶恶的说着。
那五六十个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想要冲上前来解救苏庆生,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你们如果想让苏庆生死的话,就尽管上来!他不敢杀我们,但我们却敢杀他,就凭今天晚上他摆出来的阵仗,我有一万个正当防卫的理由,杀了他都白杀!”
陈六合冷眼环视一圈,道:“你们太不专业,就算装模作样也得像点样子,手枪连保险栓都没打开,怎么吓唬人?你们会开枪吗?”
被陈六合这么一呵斥,还真没人敢动,谁敢那苏庆生的小命开玩笑?
而苏庆生显然也是被陈六合跟徐从龙的胆大妄为给打蒙了,他压根就没想到这两个人的胆子这么肥啊,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这么肆意妄为,当真不怕死!
“很意外吗?没什么可意外的!”看着苏庆生那惊恐的眼神,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你苏家是什么档次,我们太清楚了,本事是有那么几分,但绝对没到可以目空一切的地步!你要懂得,一条凶恶的狗,不一定要叫的凶,主要是看牙齿够不够锋利,而你,显然不够那个档次!所以,你拿什么弄死我们?”
“既然你不敢弄死我们,我们还怕你干什么?”陈六合的手掌用力,苏庆生顿感呼吸困难,眼珠子暴瞪,一个劲的“呃呃”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苏靖的小叔吧?徐从龙打了苏靖,你这个当长辈的却来找徐从龙的麻烦,这不是欺负人吗?光凭这一点,我就算把你宰了,也不算非常过分吧?”陈六合眯着眼睛说道。
“陈......陈六合,你别乱来,你杀了我,苏家不会放过你!你要偿命!”几个艰难的字眼从苏庆生的嘴中挤出。
“偿命?”陈六合嗤笑了起来:“苏庆生啊苏庆生,你可别把我想的太蠢了!我帮你分析分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这事儿,应该不会是你们苏家指使你来的吧?苏家没那么大的魄力,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愚蠢的决定!即便要整死徐从龙,那也该等苏靖出院以后!”
看着苏庆生那惊愕的面孔,陈六合继续道:“既然不是苏家让你来的,那你哪来的胆子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你难道不想跟我说说背后的黑幕吗?”
陈六合的手掌松了松,苏庆生终于能够呼吸通畅,他大口喘气,内心却是惊涛起伏,他一边咳嗽,一边道:“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我就是看不惯徐从龙,想要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陈六合玩味道:“是吗?但好像不对啊,据我所知,你苏庆生一向只喜欢声色犬马,仗势欺人你倒是在行,但冒险的事情你向来没有胆子!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可是很有底气,凭你自己肯定不行,总有人给你底气了!这个人是谁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庆生惊惧的说道。
“草!给脸不要脸!我六子哥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然今晚就打死你!”徐从龙的脑子没有陈六合转的那么快,但他很耿直啊,不爽了就是干,没有那么多逼事,当即又是一个酒瓶子敲了下去。
“还不说?不说也没关系,等下有人会让你开口!我也很好奇在京南,是谁这么想弄死徐从龙,连带着我一块也不想放过!”
陈六合淡淡说道,苏庆生跟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下瑟瑟发抖,而他请来的那五六十个打手,则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
“六子哥,你的意思是,今晚的事情这个狗日的苏庆生还不是主谋?背后还有指使者?”徐从龙问道。
陈六合笑了笑:“待会儿就知道了!”
不多时,夜场外忽然传来一阵很大的动静,紧接着,一大帮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闯了进来,他们的出现,瞬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气场,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对着那五六十个人就是强行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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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黑衣大汉人不多,只有区区二三十个,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硬是把五六十个人打趴下了,就算那些人手里有枪都没用,被直接无视!
让人看起来,两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二三十个黑衣大汉无比铁血,办起事来也干净利索,谁的身手跟狠劲都不俗!
待里面的动静停歇了,大门再次被推开,穿着修身西装套的洪萱萱迈着高跟鞋,踩着铿锵的步伐而进,她无论出现在哪里,似乎都能给人带来足够的惊艳!
她依旧是那么独特,貌美中带着让人仰望的英姿!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女人!
“你来的比我预计的要晚了一些!”陈六合歪头看着洪萱萱说道,每次见面,这个娘们都能让他升起几分兴趣,的确够独特!
“在俱乐部处理一些事情!”洪萱萱面无表情的说道,来到陈六合身前,低头看着鲜血淋漓的苏庆生。
她的语气很简洁,直截了当道:“我是洪萱萱,你对我应该不陌生!也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我做事喜欢干净利索!把你该说的事情都说出来,你今晚可以捡回一条命!不然我把你沉江!至于我敢不敢这么做,你可以赌一把!”
抬头看着洪萱萱,听着洪萱萱那冷冰冰的话语,苏庆生的身躯狠狠一颤,人的名树的影,即便不熟,但绝对是听说过这位洪门大小姐的,拥有着蛇蝎美人的称号,铁血般的手腕!做事向来心狠手辣!
“洪萱萱,你想干什么?我是苏庆生,我是苏春雷的儿子,你敢动我?”苏庆生语气颤抖的说道。
洪萱萱蹙了蹙眉头,对着手下轻声说道:“让他跟我好好说话!”
跟在她身后的一名黑西装大汉二话不说,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苏庆生的手掌就扎了下去,整个扎穿,直接把他的手掌钉在了地板上!
“我想,现在不用我继续阐述敢不敢动你的问题了吧?”洪萱萱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我问,你答!”
顿了顿,她低睨苏庆生,问道:“昨天晚上,你在紫龙茶庄见过洪昊,你们两在一起谈了半个小时,你们都谈了什么?跟今天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苏庆生的身躯再次一颤,愕然的看着洪萱萱,满脸失色,洪萱萱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动刀,扎穿的就是你的喉咙!别怀疑我敢不敢,你的人用枪,我的人用刀,杀了你也不需要付什么太大的责任,即便要,丢一个人出去当替死鬼,够吗?”
“我......我说......别乱来,别冲动,我说。”看着洪萱萱那凌厉的眼神,苏庆生吓的魂都快散了连忙说道:“是洪昊让我这么做的,是他给我的底气,让我帮苏靖报仇,让我狠狠教训一下徐从龙,并且保证我不会有什么大碍。”
洪萱萱点点头,这才看着陈六合:“好了,水落石出了,接下来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草!这个狗娘养的狗东西!跟老子玩阴的是吧!洪昊,你真他吗有种啊!”听到这个结果的徐从龙怒不可遏,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恨不得生吃了洪昊!
陈六合则是露出了一个及其玩味的笑容,并没有太过意料之外,他眯眼看了看苏庆生,讥讽道:“洪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还真是听话啊!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牛逼,而我跟徐从龙就不值一提了?你以为有他给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谁告诉你他很牛逼的?”
陈六合一脚踩在了苏庆生的脑袋上,把他的脸颊死死踩在地板上,地板上还有很多破碎的玻璃碎片,陈六合用脚来回碾压了几下,苏庆生半张脸都血肉模糊,一个劲的哀嚎痛叫!
“苏家儿郎?洪昊给的底气就很硬吗?我不敢踩吗?”陈六合轻蔑道。
“啊.......不,不关我的事,是洪昊让我这么干的,是他要教训一下徐从龙的!你有本事你去找他啊,你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苏庆生哀嚎道。
“他不会放过我?你好像说反了吧?我会放过他吗?”陈六合冷笑了一声,淡淡道:“我看他今晚怎么保你!”
说罢,他转头看向洪萱萱,道:“洪昊的号码你有吧?打给他!”
洪萱萱没说什么,让人拿来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陈六合接过一看,轻笑了一声:“你们这对姐弟的关系的确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啊,号码都没有备注着!”
洪萱萱面无表情,没有言语,电话响了三四声,被人接通,陈六合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洪公子,几天不见,你还是那么惹人讨厌啊,看我和从龙不顺眼你就直说啊,自己来找我们嘛,现在派一个苏庆生来,算什么事儿?”
“言之过重了吧,苏庆生和你们的纠葛,与我何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苏家和徐从龙之间的矛盾吧?”洪昊那种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
“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敢做不敢当吗?人家都承认了,你死乞白赖个什么劲?难道你堂堂洪公子,连脸皮都不要了吗?”陈六合嗤笑道。
“我说的都是实情,我并没有指使什么,只是告诉他,徐从龙摔了我一套价值百万以上的茶具而已!做错了事情总得付出代价嘛,即便我无所谓,也有人会看不下去的啊。”洪昊淡淡道。
“呵呵,你的脸皮之厚,超出我的意料啊!听你这个意思就是,苏庆生的安危与你无关咯?他可是说了你会保他的,你不保了啊?”陈六合问道。
“你是我的朋友,苏庆生也是我的朋友,既然你们两个发生了矛盾,还是自行处理的好,我就不参与进去了!”洪昊不温不火的说道。
“厉害!你这不是在把苏庆生当枪使啊,而是在当烧火棍用啊,一次性就烧个干净!”陈六合脸上的笑意深浓,道:“你说,如果苏庆生今晚要是死了,这个账,是算在你头上还是算在我头上?”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现在可以撒泼打滚求鲜花了吧?走一波,鲜花一塌糊涂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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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如此彪悍的话,洪昊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平淡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觉得陈公子还是不要冲动为好!”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说道:“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但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冲动!最不肯吃的就是亏!我觉得如果苏庆生死了,这笔账不会完全算到你头上,也不会完全算到我头上,我们两都会有麻烦!也挺好!”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太理智!”洪昊不急不缓的说着。
“嘿嘿,两败俱伤也不错啊,只要能看到你不痛快,我那点不痛快也就自然变成了痛快!”陈六合笑吟吟的说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似乎是在考虑陈六合这句话的含金量,陈六合接着说道:“你这份礼,我收下了,也记下了,你以后可也得小心一点!我也会给你备一份厚礼的!还有,以后再想给哥们什么意外惊喜的话,你亲自动手啊,别藏头露尾的,小家子气的有损形象!”
说罢,陈六合就挂断了电话,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是有点森寒,他低头看着苏庆生,淡淡道:“很遗憾啊,你成为了弃子!洪昊不敢保你,怎么办?”
“什么?不可能,他明明说过,保我无恙啊!他那个骗子,他怎么可以这样!”苏庆生脸色骤变,惊慌失色!
“你现在的情况很尴尬啊,你对我和徐从龙下手的意愿不是来自苏家,而洪昊又不管你了!现在没人来帮你出头!你该何去何从?”陈六合问道。
“不......不会的,饶了我,陈六合,徐大少,你们饶了我!你们不能杀我,我是苏家的人,苏家人啊,杀了我你们会有很大麻烦的!”苏庆生惊恐道。
陈六合摇了摇头:“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天经地义!”捏着下巴看着苏庆生,陈六合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似在考虑怎么处置苏庆生。
杀了他的话,固然会有麻烦,但这个麻烦会有多大?会引起怎样的连锁反应?给洪昊带去麻烦的同时,他自己又会有什么麻烦?
不过,不宰了苏庆生的话,他的确难解心头之恨啊,不是有多恨苏庆生,而是恨指使这一切发生的洪昊!
他异常讨厌洪昊那种不温不火的虚伪模样,特别刚才对话的语气,好像足智多谋、掌控全局!不给记重拳下去,陈六合心中委实不爽!
想着这些,陈六合的心中杀意已决,他说了要跟洪昊来个两败俱伤,可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他说出去的话,一向都能够做得到!
“如果在这里做了他,会有什么麻烦?”陈六合忽然开口问道。
徐从龙神情一怔,旋即说道:“六子哥,让我来,我外公是夏正阳,我动这个手,后遗症小一点!”陈六合下的决定,他从来不会反驳,无论对错!
陈六合搭理他,看着洪萱萱,洪萱萱皱了皱眉头道:“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是苏庆生先拿枪指着你,然后你防卫过当把他误杀!理论上来说,你不会有太大的责任!但来自苏家的怒火要另当别论!”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苏庆生道:“那就不好意思了,苏家的怒火,哥们不是很怕!死了以后要记得,杀你的不是哥们,是洪昊!”
就在陈六合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徐从龙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蹙了蹙眉头,对陈六合说道:“六子哥,我妈。”
“接!”陈六合说道。
电话接通,徐从龙就听了一句,就把电话递给陈六合:“六子哥,找你的!”
“喂,红姨!”陈六合语气缓和的道了声,对夏德红,他还是较为尊重!
“六子,今晚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从龙没什么大碍的话,就算了吧!给苏庆生一点惩罚就可以了,留他一条活路!”夏德红说道。
“怎么说?这是谁的意思?”陈六合瞥了眼苏庆生,轻声问道。
“这是我个人的意思,苏春雷亲自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从龙受了苦,我比谁都心疼难受,但是苏庆生罪不至死!他要是死了,会有麻烦。”夏德红道。
“红姨,这件事情你甭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苏春雷在您那里或许有些面子,但在我这里,没有面子!他的儿子拿枪顶着我的头,我杀他,理所应当!”陈六合古井无波的说道。
夏德红的声音没有太大的变换,跟陈六合对话,从始至终都没有命令或指挥的口吻,而是一种商量,这就是陈六合的份量,也可以说,这是她对陈六合的放心与尊重:“考虑过后果吗?”
“考虑到了!麻烦肯定会有,但也仅仅是麻烦而已!”顿了顿,陈六合又问了句:“老头子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这个点,老爷子应该睡下了,联系不上!”夏德红说道。
“好了,红姨,我知道了,您早点休息!”陈六合点点头道。
夏德红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陈六合凝眉沉思了几秒钟,对徐从龙道:“打个电话给老头子。”
徐从龙照做,打了夏正阳的私人电话,电话通了,传来呼叫音,但到最后也没人接听,徐从龙道:“六子哥,没人接!”
闻言,陈六合嘴角荡开了一抹笑意,洪萱萱的眉头也是挑了挑!
夏正阳的私人电话没人接听?这已经足够传递出一个信息了,那就是这件事情,夏正阳并不打算管,也不在乎陈六合会怎么做,更没想过要给苏家人面子!
似乎在一瞬间,就已经宣判了苏庆生的死刑!
“下辈子在做人,脑子放聪明一点,别再做个短命鬼!”陈六合蹲下身子,对恐慌至极的苏庆生说道,不顾他的奋力挣扎,一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脖颈。
就在陈六合要下死手的时候,洪萱萱的电话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陈六合并没有理会,手掌在逐渐加力,苏庆生已经难以呼吸,双足猛力蹬着,离死亡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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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等等!”洪萱萱看到了来电显示,脸色骤然一边,立即对陈六合沉声说道。
回头看着洪萱萱,用眼神询问,洪萱萱没有言语,而是接通了电话:“鸿叔叔,我是萱萱。”洪萱萱的口吻倒是让陈六合诧异了一下,竟然难得的有些恭敬。
“萱萱,给苏庆生一条活路吧!我五年前欠苏春雷一个人情,该还了!”电话中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洪萱萱蹙起了眉头,下意识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但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沉默了下去,这里的事情,似乎不是她说了算的,但是打来这个电话的主人,却是她必须要去尊重的一个人,万万不能得罪,她陷入了为难!
“萱萱,我回京南了,事情办完了来找我,我们叔侄两好久没有坐在一起聊聊天了!对了,喊上陈六合,我对他可是闻名已久啊!”言简意赅的说罢,就挂断了电话,从头到尾也没问洪萱萱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有些事情,都不用问的太清楚,既然话说出去了,那就只有等结果便是!
洪萱萱抓着手机,看着脸色都在发紫,快要窒息而亡的苏庆生,她的眉头皱的异常紧蹙,如果是别人,她可以毫无顾忌,但陈六合却让她心中没底,因为她根本做不了陈六合的主!
深深吸了口气,洪萱萱开口:“陈六合!”
“怎么?求情电话?”陈六合歪头看着洪萱萱。
“是!但这个情,我还不得不给!”洪萱萱郑重其事的说道。
“谁的电话,能让你洪萱萱如临大敌!”陈六合较有兴趣的问道,手掌中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会直接要了苏庆生的命,但却也不能让他呼吸顺畅。
“周鸿!”洪萱萱吐出两个字,陈六合沉凝了一下,才恍然,道:“洪门旗下四大战门之一的门主周鸿?”
“没错!”洪萱萱重重的点了点头!
陈六合的笑意深长,道:“呵呵,一个小小的苏庆生,命还挺值钱的!苏家能量不小啊,连周鸿都请出来了!不过......你要给周鸿面子,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闻言,洪萱萱脸色一沉,愠怒道:“陈六合!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周鸿我们万万不能得罪!这是一个示好的机会!”
陈六合笑眯眯的说道:“这件事情是真有趣了,一个苏庆生,扯出了一个周鸿!这是一条大鱼啊!”
“所以,今晚苏庆生一定不能死!就算心中再有恶气,也得咽下!我们要为大局着想!”洪萱萱说道。
陈六合没有及时回话,而是思忖了几秒钟,才对洪萱萱道:“洪萱萱,今晚你可要记住了,我卖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有一天你让我感觉我卖给你的人情不值当了,你会死的很难看!”
说罢,陈六合就松开了苏庆生,淡淡道:“恭喜你,捡回了一条狗命!”
洪萱萱重重松了口气,说实话,她真的抓不住陈六合的脉搏,这个人会做什么,要做什么,她都无法断定,因为不能以常理推断这个家伙!
但好在,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混,在关键时刻,总算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走吧,周鸿回京南了,让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去见他!”未了,洪萱萱加了句:“特别叮嘱,带上你!”
让徐从龙先去医院包扎伤口了,陈六合跟着洪萱萱上了车,车内,两人之间有些沉闷,洪萱萱是肯定不会率先开口说话的,陈六合倒是闲不住,笑吟吟的问道:“如果刚才我不放人的话,你会不会对我动手?”
“没发生的事情我从不去设想!”洪萱萱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双修长的大腿轻轻交叠在一起,架着一个优雅的二郎腿,在西装裤管与高跟鞋的交织处,漏出了一小节白皙的小腿肌肤,还有肉色超薄短丝袜的边缘,美态迷人。
陈六合的目光很放肆的在洪萱萱身上来回打量了几下,特别是在胸前的高耸部位略多停留,他玩味道:“你不是没有设想,而是你的选择不用设想,因为一个周鸿,足以让你对我动手!”
“这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周鸿和你比起来,显然是周鸿对我的帮助会更大一些!”洪萱萱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倒是不可否认,洪门四大战门,谁握住了都是如虎添翼,不管是在你,还是在洪昊的心中,份量都太重,可以直接导致胜负天平的倾斜!”陈六合很坦然道:“在周鸿面前,我的确不值一提!”
“今晚所发生的事情,有些超乎我们的预料了,眼下来看,似乎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坏事!”陈六合淡淡说道。
洪萱萱没有说话,而是沉凝着,似乎在思忖着等下面对周鸿时,该如何表现,又该说些什么,或者更直接一些,是该如何笼络!
对于陈六合那不停在她身上关键部位扫量的眼神,她只是心中厌恶,但却也佯装无视,懒得去搭理什么!
因为想要踩住陈六合这块垫脚石,必要的隐忍还是要具备的!
没错,陈六合在她的眼中,从始至终,也只是一块垫脚石而已,只不过她的心思太沉,早就对整件事情有着通篇考虑,不为人知罢了!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一家大型的迪厅门前,在专人的带领下,陈六合跟洪萱萱在一个偌大的办公室内,看到了传说中的周鸿!
周鸿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是典型的北方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狂,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他的身上,也有这一股压迫力,会无形的给人一种压迫感,这种感觉,连陈六合都感受到了。
这一定是个身经百战的人,并且是个胆魄十足杀伐果断的人!陈六合瞬间就给周鸿下了一个定义!不可小觑!
相互问候了一声,周鸿把目光落在了陈六合的身上,爽朗道:“陈六合,嗯,不错,后生可畏啊!你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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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大的大名,我才如雷贯耳!我那点,估计不是大名,而是臭名吧?”陈六合笑着说道,两人握了握手,看着周鸿那布满老茧的宽厚大手,陈六合脸上再次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哈哈,你太谦虚!我们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介莽夫,跟你这个能把京城都闹得满城风雨的后生仔比起来,差远了!”周鸿摆摆手,请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今晚的事情,希望没让你们难做,五年前,我出过一点事,是苏春雷帮了我一个忙,这个人情就一直欠下了,用他儿子的命来补偿这个人情,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周鸿对两人说道,眼神更多的,是注视在陈六合身上。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周老大,你可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让一个我很想杀的人硬是捡回了一条小命,这个人情可不小!”
周鸿笑了一声,对陈六合说道:“所以,你和萱萱一起出现在了我这里,并且还坐在了我的待客沙发上!”
“但这似乎也并不能证明什么啊!”陈六合话里有话的说道。
周鸿也不生气,指了指陈六合,笑道:“敢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不满,你倒也是个有趣的人!路嘛,要一步一步走,最怕的是万事开头难,有了开头,能不能把这条路走通,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这话虽然说了就跟没说一样,但道理却也是这么一个道理!”陈六合轻飘飘的说道,他面对周鸿,可没有洪萱萱表现出来的那么恭敬,甚至连恭敬也算不上,从没觉得自己低人一头,始终在一个高度上对话!
顿了顿,陈六合又笑道:“不过我这个人,可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既然有了付出,就一定要得到一些什么!你说对吧,周老大?”
周鸿打量了陈六合一眼,较有兴趣道:“你的胆子可是不小啊!你一个外姓人,参与进洪门这潭浑水的事情,我都没跟你计较呢,你倒开始跟我讨价还价了!”
“有何不可?我陈六合要是这点胆子都没有的话,还怎么活下去?”陈六合笑看着周鸿,对他脸上的那股威压,全然无视。
周鸿忽然失笑了起来:“果真是艺高人胆大!”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看了洪萱萱一眼,道:“洪门现在的确是个多事之秋啊!其实对于萱萱跟洪昊的明争暗斗,我并不反对,也没有倾向谁的说法!反倒在我看来,这样的争斗没什么不好,虽然残酷了一些,但有能者居之!”
没想到周鸿这个人着实爽快,竟然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陈六合笑道:“哦?那听周老大的意思,就是洪萱萱还有机会咯?”
周鸿淡淡道:“为什么没有机会?没发生的事情都存在着一切可能性!况且萱萱现在不是也没放弃吗?不然为什么会把你这个烫手山芋卷入进来?”
顿了顿,他道:“陈六合,你不是也觉得还有很大的机会吗?不然你又为何会把宝压在萱萱的身上?她的野心不小,你的野心也不小啊!”
陈六合打着哈哈摆摆手,道:“我没有什么野心,也就是指望着能跟在洪门大姐头的屁股后头喝点汤了。”
周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陈六合之心路人皆知,但他也不点破,只是看着洪萱萱说道:“洪昊现在是大势所趋众人所望,你似乎很难在他面前翻盘,但对于我来说,你们姐弟两都姓洪,谁能取代你父亲位置,都无伤大雅,洪门仍然只会姓洪!唯一不同的就是,洪门传承悠久,还从未有过女门主!”
“时代早就不同了,不要那么迂腐,谁有能力谁就上呗!两人之间死一个,不就没得选了?”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
周鸿凝目看着陈六合,说道:“年轻人口气不要太大!”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口气大不大,我们让时间来评判!”
“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就想扭转乾坤?夜郎自大了吧!”周鸿淡淡道。
陈六合一笑,道:“这不是还多了一个你吗?你可是四大战门之一的门主,手握重权!”
周鸿毫不避讳的说道:“我说过,路要慢慢走!门给你们打开了,至于我这条路,你们能不能走得通,就看你们的本事!我对洪萱萱和洪昊皆无芥蒂,谁上位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属于洪门,而不是属于洪门中的谁!如果洪萱萱真有这个与洪昊争夺的能力,我不介意推她一把!不过目前,别想太多!”
“相信我,你以后也会跟我一样,登上洪萱萱的破船!”陈六合笑着说道。
周鸿看着陈六合,不温不火的说道:“那我拭目以待!”
三人在一起聊了很长时间,但大部分时间都是陈六合在跟周鸿扯嘴皮子,洪萱萱的话一直很少。
当陈六合跟洪萱萱离开迪厅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你们洪门还真是藏龙卧虎,这个周鸿,不简单呐。”陈六合回头看了眼迪厅,意味深长的道了句。
洪萱萱心如止水的说道:“能成为洪门四大战门之一的大佬,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货色,相比起其他三个,其实鸿叔叔已经足够可爱!”
“呵呵,一个战门的门主就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压力,不知道洪天齐这个人怎么样呢?是否有三头六臂?”陈六合较有兴趣的问道。
洪萱萱没有回答陈六合的话,她钻进了轿车内:“不管怎么说,今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
“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请自便!”说罢,洪萱萱关上车窗,车子快速驶离,留下站在寒风中满脸错愕的陈六合。
“卧槽!你奶奶个腿啊,你走了,哥们怎么办?送我回去啊,就算你不送我回去,好歹也给我丢个百八十的打车吧?臭娘们,你这简直是流氓行为,比提起裤子不认账的行为还要可恶!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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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悲凉怒吼,满脸愤慨,奈何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他连洪萱萱的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仍旧是这个迪厅外,洪萱萱的黑色奔驰座驾,竟然再一次折回,洪萱萱独自下车,走进了迪厅。
她所没注意到的是,就在街道对面的一辆普通出租车上,陈六合正叼着香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及其戏虐的笑容,轻声自喃:“有趣啊有趣,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真的逮住你了!看来你们两之间并非简单!这场游戏是越来越精彩了,都是心似蜿蜒、足智多谋的诸葛大才啊!”
“我说小伙子,你到底走不走啊?都搁这等了十几分钟了,你不走别耽误我拉客啊!”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说道。
陈六合满脸堆笑的说道:“走走,这就可以走了!”
......
苏庆生的事情没有给陈六合的日常生活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这件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一般,苏家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就连夏正阳,也像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从来都只字未提!
陈六合仍然每天都跟着血狼战队厮混在一起,全心全意投入到魔鬼训练当中,像是把洪萱萱和洪昊这两个人忘记到了脑背一样,自从五天前的那个晚上和洪萱萱见过面后,两人之间就再没有过联系。
深夜,月黑风高,陈六合还在荒山野岭对血狼九人进行高强度的拉练,这几天都在进行野外生存作业,不给任何食物,只给最简单的军用装备,要在丛林里活下一个礼拜,并且在这期间,还会有雪鹰小队的人给他们制造一系列麻烦!
陈六合对血狼九人唯一的要求就是,至少活下三天,如果三天内要是被隐匿在丛林内的雪鹰小队击毙,那就会被直接踢出血狼战队!
不过好在,血狼这九个兵崽子都没让陈六合失望,今天已经是他们进入丛林的第四天了,对抗是有过不少次,但并没有一人被击毙!
这份答卷,陈六合还算满意,至少证明了,这段时间的苦练,还算有着极大的效果!
就在陈六合躺在草地上,扛着寒风,望着乌黑乌黑的天空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六合,呜呜......”电话刚一接通,还不等陈六合油腔滑调一句,秦若涵那伤心的抽泣声就传了过来。
这一下,陈六合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他豁的从地下坐起:“老板,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六合,老黄他......他.......快不行了,你赶紧回来看看吧!”秦若涵沉重而悲伤的说道,抽泣不止,仿佛都能预见她此刻泪流满面心急如焚的模样。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的脸色沉冷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草!”破口大骂了一声,陈六合抓着对讲机道:“我离开之后,雪鹰小队按照我制定的训练方案督促血狼训练!这次特训到此结束!雪鹰小队执行命令!”
说着话,陈六合飞一般的跳上了山地越野车,他掏出电话快速拨打给了夏正阳:“老头,杭城出事了,我现在就赶回去!”
夏正阳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直接说道:“好!正好半个小时后有一趟航班飞杭城,你直接过去,至于机场那边登机的事情,我帮你特事特办!不用着急,航班会等你!”
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陈六合楞是用了二十几分钟就赶到了机场,他身上穿着的,仍旧是迷彩服跟军用靴。
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看到徐从龙在机场大厅外等候了,手上拿着陈六合的证件与行李。
“六子哥,发生什么大事了?这么突然?”徐从龙被陈六合的脸色吓了一跳,焦急的开口问道。
“应该是发生了不小的事情,具体我还不清楚,有个朋友命悬一线,我得赶回去看看!”陈六合雷厉风行的说道。
“六子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办好登记手续了!”徐从龙紧跟着陈六合。
“滚一边去!留在京南,帮我看着洪萱萱,她要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随时通知我!”说罢,陈六合就不理会还要争取一下的徐从龙,在机场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登机口!
航班起飞,坐在头等舱窗口位置的陈六合,望着下方那逐渐渺小的城市,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次走的太仓促,这里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例如他答应了洪昊,要还一份大礼回去!看来只有等下次再临京南的时候才能兑现了!
想到了杭城所发生的事情,陈六合的眼中迸发出了两道寒芒,黄百万危在旦夕,让陈六合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杭城一定有事发生!
黄百万这个人在很多人眼中或许都可有可无,甚至不值一提!但不可否认,他让陈六合牵挂着,这是他很看重的一枚重要棋子,他的命对别人来说不值钱,但对他陈六合来说,很值钱!
晚上十一点,陈六合出现在了杭城机场,王金彪的车早已经在机场外等候,上了车,陈六合一言不发,直奔市人民医院而去!
在EIcU重症监护病房外,陈六合看到了秦若涵与沈清舞,看到陈六合,秦若涵的脸上再次淌出了泪痕,满脸的伤心和悲痛。
陈六合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别难过了,来的路上金彪已经跟我把事情说清楚了,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怪你!你不必自责!”
说罢,他看向沈清舞,问道:“老黄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清舞凝眉说道:“刚从手术室推出来,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老黄仍旧昏迷不醒,至于能不能扛过这一劫,谁都不知道,可能会好,也可能会死,现在只能看他自身的意志力了!现在医生正在里面给他做术后观察!”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沈清舞又道:“老黄很好,非常不错!身中四十一刀,三处致命刀伤,一处致命枪伤,硬是在这种情况下,把秦若涵扛了回来!我让王金彪去接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全是血,但他还在笑着,笑的如释重负!”
秦若涵在一旁捂着嘴唇,无法抑制住情绪的哭着,像是快要崩溃,她永远无法忘记黄百万浑身鲜血意识模糊,还把她扛在肩膀上步履瞒珊的场景!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四章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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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神情沉重的点点头,透过透明玻璃,看着病床上正在接受检查的黄百万,他的眼眶中浮现了些许血丝,语气冰冷的对王金彪问道:“杀了多少人?”
“四十八个!”王金彪说道。
“不够!远远不够!继续给我杀,不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能洗干净你的嫌疑,你也一起去死!”陈六合毫无感情波动的说道。
“放心吧六哥,这件事情是从我这里出现的乱子,如果不能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不用你说,我会主动跪在你面前吞枪自杀!”王金彪垂头说道。
就在这时,监护室内跑出来一名身穿绿色防菌服的护士,急声道:“病人醒了,嘴中一直喊着六哥,你们谁是六哥?赶紧跟我进来!”
“我是!”陈六合赶紧说道,跟着护士去换防菌服了。
当陈六合在病床前近距离看到黄百万的时候,眼中的凌冽之色更加浓郁了,黄百万从头到脚,浑身都包裹着包纱布,只露出了一双紧闭着但在颤动的眼睛,还有一张微微蠕动的雪白嘴唇!
“六......六......哥!”微不可闻的声音从黄百万的嘴中发出。
陈六合说道:“老黄,是我,我是陈六合!你别急,有话慢慢说,等你好了再跟我说也行,放心,我就在这!”
“六哥.......”木乃伊一样的黄百万还是没能睁开眼睛,但听到陈六合的声音,嘴角却在扯着,似乎想要咧出那个招牌式的难看笑容,但就是这个轻微的动作,他都无法完成。
“先生,如此重的伤势下,他没死在手术台上就已经是个奇迹,现在能恢复一点点意识,更是一个奇迹,你现在一定要让他求生意志坚定起来,一定要让他有信心他能活过来!现在就只能靠他自己了!他的意志力比什么都重要!”
主任医师在一旁对陈六合小声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对黄百万说道:“老黄,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就变得这么怂了?四十几个刀口而已,就让你倒下了?你舍得啊,甘心啊?你不是一直想赚最多的钱,想玩最靓的妞吗?你只要能好,我就让你活到那一步!”
“六......哥,我做到了......没......没让你失望.......”黄百万字字如丝。
“你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陈六合深吸一口气,在黄百万耳边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好起来,你的事情还没做完!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机会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片辽阔的天,只要你敢去飞!”
“敢.......”黄百万嘴角还在扯着。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我让你去踩最狠的人,去斗最恶的狗!只要你敢,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陈六合道。
“一......言为......定!”黄百万道:“我......一定会......活着......”
走出重症监护室,陈六合对医生说道:“谢谢,辛苦了!”
“不用谢我们,只能说你的朋友求生意志太惊人了,手术台上三次休克,三次心率几乎静止,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三次复苏,不得不说,太不可思议了啊!”
主任医师摘下口罩,说道:“你们放心吧,看他刚才的情况,还有刚刚的仪器反应数据,我觉得应该可以说是脱离危险期了,不过暂时还得留在EIcU重症监护室观察几日!”
“好,麻烦了!”陈六合点点头,随后就带着王金彪大步离开了医院。
“那些人呢?都在哪!”陈六合问道。
“还在酒店晚宴厅,我的人都守在那里,没有我的命令,一个都走不出来!”王金彪言简意赅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在住院部楼下的时候,陈六合看到了猫眼五人,五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异常难看,满是颓败与愧疚。
陈六合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道:“虽然失职不可以有任何理由,但这次的事情太突然,不能全怪你们,现在给我好好守护好这里,再出现意外,你们真的可以不用活在这个世届上了!”
说罢,陈六合跟王金彪上了车!
车内,陈六合双目放空的望着杭城的夜景,脸色沉冷到了一种及其可怕的地步,想到黄百万重伤垂危的样子,他的眼中就杀意凛凛。
黄百万不但瘦弱,而且并不能打,身体素质没有多好,身中四十一刀,还有几个弹孔,没人敢去想像那个瘦弱的男人到底经历了多么惨烈的事情!
他的能力不大,但是往往都能因为一个承诺,一份责任,做到远远超出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这一点才是最难忍可贵的!
对他陈六合衷心的人不少,但像黄百万这么衷心的人,却不多!
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血债终究血来尝,这件事情不管是谁做的,谁在幕后指使,都不会有任何情面可讲!
今晚发生的事情陈六合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在秦若涵参加商会晚宴的时候,在女卫生间竟然被一帮莫名人士虏掠,直接从窗口上用吊绳掳走!
一切的安排都很精心,一看就知道是事先早就安排好的,显然是一次有预谋的绑架,并且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必定是对秦若涵有一定了解的人!
当时猫眼五人并没有发现秦若涵被掳走的意外,当他们警觉过来的时候,刚冲出酒店就被一帮不明人士阻拦袭击,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
还是秦若涵足够机智,在知道自己即将被绑架之前,用自己的电话胡乱按出了一个号码,恰巧就打给了正在值班的黄百万。
一路保持着通话,再加上秦若涵佯装惊慌的不断用言语暗示地点,这才让黄百万在半路截住了秦若涵的车,就凭一人,面对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壮汉,他用差点死亡的代价,扛着秦若涵跑出了三条街!
最终他倒在路边,被后一步赶到的王金彪送进了医院!
而最可笑的是,经过调查,做出绑架秦若涵这种事情的,竟然是王金彪的心腹手下,大刀会中的骨干核心人物!
这除了能让陈六合心中的浓浓戾气火上浇油外,还能如何?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差点没忍住要把王金彪的脖子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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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看着身旁的王金彪问道:“你说,在正常情况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您的第一反应会是怀疑到我头上,或许会因为怒极攻心,直接把我给宰了!毕竟这件事情,从表面上看起来,跟我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甚至可以断定就是我做的!事实摆在眼前,我百口莫辩!”王金彪如实说道。
“你说的没错,事实也正是如此,如果不是你到机场接我,主动跟我把整件事情说出来了,你现在一定不会这么安然无恙的坐在我的身边!”
陈六合淡淡说道:“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因为你的脚跟并没有站稳,你的胆子不会有那么大!起码目前为止,你的羽翼并不丰满!你不蠢,所以你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而葬送了来之不易的一切!”
“这才是我相信你的理由!你对我衷心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条狗的链子,还栓在我的手上!敢玩我,你很清楚你会死的很惨!”陈六合说着。
王金彪的神色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了一丝惶恐,道:“六哥,我对你的衷心永远不会变,我可以永远做能够帮你咬人的狗!”
陈六合神情淡漠的说道:“不用表衷心,你跟黄百万不一样!所以你在我面前,永远达不到他那种高度!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忠诚,只有在背叛筹码不足够的时候,才有忠诚两个字,一旦有了足够的背叛筹码,忠诚两个字将会变得无比可笑!”
没有去看王金彪那张冷汗直流的面孔,陈六合仍旧望着窗外,说道:“不必那么诚惶诚恐,我只是道出了一个实情而已!其实你的忠诚与否,要取决于我的强大与否,我不需要你的忠诚,但我能做到让你在再大的利益面前,都不敢背叛我!这便是来自一个强大上位者的底气!”
“六哥,时间会很好的证明一切!”王金彪语气坚定的说道。
陈六合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淡淡道:“说说看!如果我把你宰了,或者说和你决裂了,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或者说你觉得谁会是幕后主谋!”
王金彪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很久,但真的没想出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我们如日中天的时候玩出这种计量!虽然玩的很绝,也很突然,会对我们造成不小的动荡,但是玩脱手的后果就是万劫不复,谁都无法挽救!”
“我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两个,白家或者卢家!”王金彪说道:“只有他们,才具备这样的胆量和影响力!而我们的决裂,无疑是他们想看到的,这将会让六哥自断一臂!那个背叛我的大刀会主干,不可能会是主使者,因为这对他不会有什么好处,只会让他死的更惨!”
王金彪分析道:“那么敢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的人,一定是个能让他有足够底气背叛我的人!这种人,在杭城不多,除了白家和卢家,我想不出别人!”
闻言,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轻声道:“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这是每一个人第一反应的顺向思维,如果大家都能想得到,也就只能证明这个主谋,并不高明!”
抽出一根烟点上,又丢给了王金彪一根,陈六合漠然道:“白家?不可能!有乔家的前车之鉴在,他们敢吗?现在只要能苟延残喘,就烧香拜佛了!谁给他们的勇气玩的这么大?他们不怕家破人亡吗?”
吐出一口浓烟,陈六合接着道:“至于卢家,可能性大吗?并不大!卢家的实力你我都清楚,如果他们想要趁着我不在杭城而做些什么,早就动手了!你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他们可以横推碾压,何须玩出这种蹬不得台面的手段?”
“所以你的猜测,我并不看好!更不认同!”陈六合摇摇头说道。
听到这话,王金彪眉头深深锁了起来,但仔细琢磨,却发现真的是这个情况!白家现在犹如惊弓之鸟,被慕家和司空家联合打压的举步维艰,哪里来的胆量再玩出这么一手?
再看卢家,凭他们的手腕,真的想给陈六合带去麻烦的话,直接就可以灭了他王金彪,掳了秦若涵更是小事一桩,哪里用得着这么七弯八绕的麻烦?
“不是白家和卢家,那还能有谁?”王金彪不解的问道,开始感觉这件事情变得异常复杂,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太多!
陈六合突然道:“那个背叛你的手下,找到了吗?”
王金彪摇摇头:“已经派人去搜查,但是现在还没有消息!但六哥放心,只要他还在杭城,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能把他挖出来!”
陈六合嘴角挂着冷冽的笑,淡淡道:“看来主使这一场大戏的人,很不简单啊,一定是对我们有足够了解的人!不然不能把事情算的这么精密!”
“先是想掳了秦若涵,然后把这件事情栽赃嫁祸到你的头上,就算栽赃不成,也能把嫌疑对象嫁接到白家或卢家!甚至连事情失败之后,让你那个心腹叛徒直接消失的打算都想好了!可谓是天衣无缝!这个人不简单呐!”陈六合道。
“如果真不是白家和卢家,那么这个人就藏的太深了,要找出他,就非常不容易了!”王金彪皱着眉头一脸凝重!
“是不容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那个背叛你的心腹手下,现在估摸着已经被杀人灭口,成为了一具尸体!”陈六合淡淡道。
王金彪神色一惊:“六哥,如果是这样,那唯一的线索可就断了!”
“呵呵,断了?断不了,这个世~界上,只要发生过的事情,就算再如何天衣无缝的掩盖,都会留下痕迹!难度虽然高了些,但这个人,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这是一枚定时炸弹啊!”陈六合眯起的眼睛中,寒气凛凛!
作者大红大紫说:重要通知,大红开通了微信公众号,请大家搜索公众号“dh大红大紫”点击关注,公众号上会不时发一些大红日常以及更新变动,最重要的是,大红有时间会写一些人物番外在上面发布,例如,黄百万、沈清舞、王金戈、秦若涵等等,后续还会有很多强势人物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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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陈六合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其怒火之熊熊,根本是无法想像的!
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他的敏感神经,可以说完全激怒了他!
试想一下,如果不是黄百万,秦若涵的处境会变成怎么样?一旦秦若涵遇险,他是否还会以现在这种心态来跟王金彪交谈?
这一系列的连串反应,会来带多么大的动荡?他是会一怒之下自断了王金彪这条臂膀,还是说他跟白家和卢家闹个你死我活?
杀了王金彪,谁的收益最大?或者说,谁最想让他陈六合焦头烂额?
一路的沉思,都没有得出一个所以然来,车子到了一家星级大酒店,在王金彪的带领下,陈六合直径来到了三楼的宴席大厅,看到了今晚跟秦若涵一起参加商会晚宴的那些人,有四五十个之多。
看到陈六合出现,商会会长邱英杰跟徐世荣两个人立即迎了上来,邱英杰焦急问道:“陈老弟,秦总她没事吧?”
陈六合摇了摇头:“放心,若涵很好,现在很安全!”
徐世荣重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六哥,这事儿都怪我,是我疏忽大意了,竟让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商会的晚宴上发生,看来以后这安保措施,真的要做得紧密一些啊,好在今晚是有惊无险,不然我老徐真是愧对您了。”
陈六合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扫了他们一眼,就来到那些商会会员的面前,他眼神凌厉的在所有人身上扫量而过,面色沉冷到让人一看就不禁心慌。
“秦总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们也很悲痛,可这怎么还把我们囚禁在这里不让走了呢?”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大家不要惊慌,没有囚禁你们的意思,就是今晚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但是目前还没找到真凶,你们做为第一案发现场的参与人员,留下来配合一下调查有什么问题吗?”
“陈老弟,你不会怀疑是我们这些人要对秦总下黑手吧?这怎么可能?!”邱英杰神色一惊,问道。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恕我直言,今晚这件事情,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们,而做出这件事情的,一定就是对秦若涵非常熟悉的人!她把秦若涵的情况了解的很透彻啊,包括秦若涵保镖的部署,以及她在宴会厅内的一举一动!不然怎么把握最准确的下手时机呢?”
“六哥,这不会吧?我们在场的可都是一个商会的,也都是正当商人,平常跟秦总的关系都挺好,怎么可能会下这种黑手呢?再说,也没有动机啊!即便有,这些人又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量?策划出这样的一场绑架?”徐世荣说道。
陈六合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保证你不会这么干,但你能保证别人不会这么干吗?胆子和能量自己可以没有,但你敢保证没有第三方参与进来,给予某个人胆子跟能量?”
听到这话,徐世荣哑口无言,悄悄的退了下去,闭口不语。
陈六合环视着众人,轻声道:“我希望做出这件事情的人,自己可以主动站出来,现在认了,我保证,不会为难你,可一旦被我查出来了,那么很抱歉,上帝都救不了你!”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无辜,等了半响,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陈六合的眼睛没每一个人的身上快速扫过,仔细看着每一个人的神情变化,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这些人的心理素质或许都不错,但陈六合敢确定,再不错的心里素质,在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心中多多少少都会有余悸起伏,最起码的心虚少不了。
但在这些人的身上,陈六合并没看到这种最直接的情绪波动。
“你们最好放聪明点,不要害了自己!现在承认了,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被我们查出来,那就不是死一个人的问题了,会死全家的!”
王金彪恶狠狠的说道,拔出手枪,朝着天花板开了两枪,怒声道:“你们到底说不说?这件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一定会没完没了,你们谁都别想过一天的好日子!!!”
“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吧?这是非法囚禁!而且我们在场的,都是正当商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呢?再说了,我们加害秦总,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秦总可是商会的副会长,我们还指望着跟她一起做大生意呢。”
有一个中年男子及其不满的说道,其他人也是跟着附和了起来。
王金彪冷笑一声,就要像上前把那个带头说话的人抓出来,但被陈六合摆摆手拦住了。
思忖了一下,陈六合换上了一副笑脸,道:“你们说的很有道理,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怀疑谁都是不对的!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把大家都弄得人心惶惶!”
说罢,陈六合就道:“散了吧,希望今晚没有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吓!不过我也希望,你们如果有谁发现了什么,或是知道了什么,能第一时间来通知我,我们尽量让不愉快的事情,不要再继续发生了!”
看着离开宴会大厅的那些商人们,王金彪凝眉说道:“六哥,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可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查到。”
陈六合轻声道:“不让他们离开还能怎么样?这样查下去,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凶手在他们当中的几率很小!”
“六哥,我也这么觉得,凶手应该不会在我们当中,大家都知道秦总的靠山很硬,能量很大,谁敢对秦总不利啊?除非是活腻了!他们真没那个能耐!”
徐世荣对陈六合说道,脸上的表情也很是难看,不由骂了一声:“草,他吗的王八蛋,如果被我知道是哪个畜生敢对秦总不利,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好在是有惊无险,只要人没事就好了!”邱英杰也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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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点点头,对他们笑了笑,说道:“好了,今晚也让你们担惊受怕了,你们早点回去歇着吧,我留下来再看看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两人刚刚离开,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歪头对王金彪说道:“让你的人给我暗中盯着今晚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邱英杰跟徐世荣!我要知道他们从今天晚上开始,所做的一举一动!”
王金彪问道:“六哥,你不相信邱英杰跟徐世荣?”
“呵呵,今晚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洗不脱的嫌疑,没有查到真相之前,我谁都不相信!”
陈六合说罢,王金彪立即跟手下下达了命令,不多时,他从外面走了回来,脸色很是阴沉的对陈六合说道:“六哥,你所料的没错,那个背叛我的人,死了,尸体在离开杭城的高速上发现的,车祸!”
闻言,陈六合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杀人灭口!这就更加让我确信了,这个幕后主使者很心虚啊,藏头露尾的,生怕漏出马脚,也足以证明,这个人就在我们身边,是我们熟悉的人,并且是个很怕我的人!”
“人死了没关系,但他生前做的事情肯定会有痕迹,去查,查一切跟他有过关系的人!”陈六合大步走出宴会厅。
夜深,EIcU重症监护病房外,陈六合跟沈清舞两人坐在外面陪护,秦若涵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再加上心里承受的压力太过巨大,陈六合让她先到医院的特护病房休息去了。
“小妹,要不你也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守着就成。”陈六合说道。
“哥,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沈清舞歪头问道。
“不知道!”陈六合道:“看似手段拙劣,其实策划缜密,有很多可以误导思维的地方,并且到目前为止,真正关键的线索和节点,一个都没找到!”
沈清舞说道:“王金彪可以排除,白家卢家都可以排除!那么还剩下哪些?哥,要对你不利的,不一定非要是你的敌人,你的朋友一样可以!”
闻言,陈六合轻笑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一切背叛都能够变得理所应当!我也想过很多的可能性,但最终却都不成立!”
“事情策划的越缜密,这个人隐藏的越深,就越能证明他对你很了解!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不敢下定义!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就在我们身边!”沈清舞语气肯定的说道。
“只要在身边,那就好办,还怕他插上翅膀飞走了吗?”陈六合冷笑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的!”
“但同样,有这样一个人潜伏在身边,会随时充满了危险!”沈清舞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充其量就是一个藏头露尾的跳梁小丑!有我在的地方,危险两个字都不敢存在!”
“仗义每出屠狗辈!”沈清舞看着重症病房内的黄百万,轻声道。
“我给他一座江山,够不够?”陈六合淡淡道。
“但愿他能一直不负众望!”沈清舞看着陈六合,话锋转过:“哥,你在京南那边铺的摊子要多留心,谁都是五十步能算到百步的主,你认为洪萱萱和洪昊是在玩火,但在他们心中,何尝不认为你是在玩火呢?”
“呵呵,那就要看谁的火焰更旺了!”陈六合说道。
“这场较量,归根结底,是你和洪门的较量!”沈清舞说道:“它若不能成为你的后花园,便是成为你头顶上悬着的一把利刃,不是让你如虎添翼,就是让你雪上加霜!”
“刺激的事情,总是值得我们去追求!哥这一辈子都在冒险,再来一次,又能如何?”陈六合轻笑的说道。
“洪萱萱的资料,我这里很详细,从她开始出现在公众视线中,直至今日,事无巨细,连她母亲是什么时候死的,是怎么死的,她为什么会和洪昊如此仇深似海你死我活,我都清楚!”沈清舞说道。
闻言,陈六合来了些许兴趣,问道:“说说看。”
“洪萱萱的母亲是十年前死的,并且是死在了洪昊母子的手中,本来洪萱萱的母亲才是正房,洪昊和她的母亲顶多算得上是小三跟私生子,在洪萱萱母亲死后,才得以上位,洪昊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浮现在公众视野当中!”沈清舞道。
“呵呵,还有这样的辛秘?难怪洪萱萱和洪昊两人恨不得让对方万劫不复!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啊,洪萱萱知道,洪昊同样也知道!”陈六合轻笑的说道。
沈清舞歪头看了陈六合一眼道:“洪萱萱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本来是在十年前就要跟着她母亲一起死的,可却大跌眼镜的活到了现在,并且其威信在洪门内部也有所影响力!从此就可见一斑!”
陈六合点头说道:“能在那么恶劣艰险的环境中成长起来,光是这种韧性,就非常可怕了!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她在洪门内,有所依仗啊,不然光凭着小聪明和韧性,也是不可能从洪昊母子的手段下生还!”
说道这里,陈六合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一个深长笑容,道:“她跟我说过,她在洪门并无所依,连洪天齐都把她当做弃子看待,这显然是对我隐瞒了很多!”
沈清舞抬了抬眼皮,那双透亮清澈的眸子中毫无瑕疵,平淡道:“哥,你的确是被她骗了,她在洪门不但不是没有依靠,反而是背靠大山!”
顿了顿,不等陈六合说话,沈清舞就接着道:“你知道她母亲生前还有一个身份是什么吗?林啸的义女!”
“林啸?”陈六合的眉头猛的一皱,旋即嘴角荡开了一个弧度:“你说的是洪门四大长老之一的林啸?”
“正是!林啸除了有洪萱萱母亲这个义女外,还有一个义子,你猜猜是谁。”沈清舞玩味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也在洪门,身居高位!”
作者大红大紫说:特此通知,从明天开始,尽量保持每天六更的速度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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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啸还有一个义子?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轻轻吐出两个字:“周鸿?”
沈清舞嘴角轻轻一翘:“看来哥对一些隐藏在表面下的端倪,已经有所洞悉了!你猜的没错,正是周鸿!如果不是林啸跟周鸿这两个人的存在,洪萱萱一定活不到今天!”
陈六合脸上莫名神情浓郁,他眯眼放空,道:“这可就太有意思了,洪萱萱在我面前藏的很深啊,太深了!她和周鸿也在我面前演了一出狗血戏码啊,明明渊源很深,却装作并不熟悉!”
“洪萱萱和林啸与周鸿之间有所渊源不假,也是依仗他们而活不假,但也并不一定就把这两个资源完全握在了手中,毕竟洪门是一盘大棋,目前来看,洪萱萱还没有让林啸与周鸿鼎力相助扶持上位的实力!”
沈清舞分析道:“据我所知,这些年,洪萱萱跟林啸与周鸿之间的联系很少!或许是他们之间当真不熟,仅限香火情!但也不排除这是为了迷惑人心,让洪昊一方放松警惕!也是为了让她自己活的更久一些!”
陈六合轻声道:“你的分析不无道理,如果洪萱萱具备太大威胁,洪昊是不可能让洪萱萱活到今天的!威胁越大,死的越快!”
顿了顿,想到了那天晚上洪萱萱从周鸿那离开后,又独自复返的场景,他道:“我现在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洪萱萱和周鸿之间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联系,很可能,周鸿就是洪萱萱手中握着的一把利刃!只是隐藏的深,外人不知!”
“可能吧!但不管怎么说,洪萱萱这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哥跟她博弈,不能掉以轻心,不管她是把你当做救命稻草,还是把你当做垫脚石,你都要做到随时提防着的准备!”沈清舞提醒道。
“嗯,我心中有数。”陈六合轻笑一声,握着沈清舞那略显冰凉的手掌,道:“再说了,就你这个圣手在背后帮我谋略,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知道我说的有点多余,哥心中其实比谁都清楚,但我必要提醒一声!”沈清舞淡淡道。
陈六合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掌,笑而不语。
夜半,两点多钟的时候,陈六合接到了王金彪打来的电话,当他来到一家夜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二八年华的女人被绑着双手吊在半空中,身上都是伤痕,模样很是凄惨。
“六哥,这个女人是我那个手下的姘头,在这家夜总会当小姐的,我查到那王八蛋叛变之前跟她有过接触,昨晚还睡在一起。”王金彪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问:“问出什么了没有?”
“这个女人知道的不多,但她说,我那个手下近半个月来有个很明显的变化,变得挥金如土,突然很有钱,光是在她的头上,就砸了不下五十万!”
王金彪继续说道:“我顺着这个信息查了一下,果然有点发现,那小子在半个月前,有一千万入账,汇款人不明,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来自杭城本地!”
闻言,陈六合凝了凝眸子:“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这虽然是个线索,但似乎作用并不大,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汇款,那肯定就做好了手脚,这条线索是查不到什么的。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问道:“邱英杰商会的那些人,离开酒店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
“没有!”王金彪摇了摇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有一个细节,不知道算不算是特别!跟踪徐世荣的人发现,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和别人打电话,打了很久,约莫半个小时左右!”
听到这话,陈六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他的司机是谁?把人带过来问问,事情做的隐蔽一些,别让徐老大发现,毕竟还有一些交情在那摆着!”
王金彪道:“六哥,没司机,今晚他自己开车,车上就他一人?”
“嗯?没司机?”陈六合的眉头再次蹙起,蹙的很深,在他的印象中,徐世荣是有司机的,可今晚为什么没司机?
这种细微的反常,让陈六合心中微微一动,说实话,他对徐世荣的感情还是有些特殊的,徐世荣可以算是他来到杭城后,最早认识的第一批人了!
从灭了黑龙帮,再到灭了黑蛟帮,他都有所参与,野心不大人也圆滑本分,算是非常不错!
陈六合不太愿意怀疑到他的头上,但是,就犹如他所说的那样,事情没有查明真相之前,谁都摆脱不了嫌疑!徐世荣也不例外!
况且从他今晚自己开车的情况来看,他似乎真的有点点反常啊!
用手指敲了敲脑门,陈六合说道:“抓一个徐世荣的亲信心腹过来,问问他最近徐世荣有没有什么特别反常的地方,或者说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
王金彪迟疑了一下,道:“六哥,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徐世荣一直在外声称,跟你出生入死关系紧密,又是秦总的座上宾......”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就更应该先帮他洗脱嫌疑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亲自去办!”王金彪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让人把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孩也拖走了!
陈六合没离开,就坐在办公室内等候,眼中露出丝丝寒光,嘴中轻轻念叨了一声:“徐世荣.......”
他想不出徐世荣有什么背叛他的理由,也想不出徐世荣凭什么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对秦若涵下手!但很多事情,不是他想不到,就没有可能存在发生的,毕竟他不是神,也做不到料事如神!
时间慢慢过去,陈六合躺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都眯了一觉,临近四点的时候,王金彪才返回。
“六哥,什么都没问出来,都说徐世荣最近没有任何异常行为,跟平时一模一样!”王金彪站在陈六合身前说道。
“确定吗?”陈六合打了个哈欠,点燃了一根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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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共抓了三个人,都是黑龙会的核心骨干,也是跟着徐世荣篡位张永福的老人,基本上每天都跟徐世荣待在一起,他们三个人口径相同,不会有错!”王金彪肯定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嗯,不是徐世荣就最好!”说着话,陈六合站了起来,向办公室外走去,道:“安抚一下那三个人,这件事别让徐世荣知道了。”
走出了夜场,就在陈六合刚刚要上车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别拦着我,我要找陈六合,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谈!”
陈六合不由顿了顿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看上去二十几岁面容姣好的女人,正被王金彪的手下拦着。
让王金彪的手下放行,陈六合看着那个陌生女人说道:“你是谁?你确定你要找的是陈六合?”
“没错,我要找的就是你!”女人直径走到了陈六合面前。
陈六合打量了一下对方,嘴角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情,道:“呵呵,看来你还认识我,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这里说话不方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女人直视陈六合说道,似乎害怕陈六合拒绝,她加了句:“相信我,这件事情你一定会很感兴趣!”
“先告诉我你是谁!”陈六合打量着对方。
“张永福的女儿,张佳佳!”女人深吸一口气说道。
陈六合错愕了一下,旋即嘴角荡开了一抹笑容,道:“张永福的女儿?貌似真有你这么一号人!你是来帮你的父亲和老公报仇的吗?”
“放心,我知道我杀不了你!所以我不会做出让自己没命的蠢事来!”张佳佳理直气壮的说道,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陈六合。
陈六合满脸玩味,转身向夜场内走去:“跟我去办公室谈!”
重新回到办公室,办公室内就三人,陈六合、王金彪、张佳佳!
“现在可以说说看了,你半夜跑到这里来找我,是什么事情?”陈六合轻声道:“在此之前,还有一点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张佳佳冷笑一声:“王金彪刚刚不是找过徐世荣的心腹手下吗?很不巧,里面正好有一个跟我关系很近,所以要跟着王金彪找到这里,并不困难!”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看来你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女人啊!”
“陈六合!我知道你在查什么事情!我也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手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张佳佳开门见山的说道。
陈六合脸色微微一变,来了兴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戏耍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很可能让你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张佳佳镇定自若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如果没有足够的底气,你认为我敢来这里找你吗?”
凝视了张佳佳几秒钟,看着她那张还算妖艳的面孔,陈六合轻声说道:“今晚的事情是徐世荣干的?”
张佳佳冷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说!”陈六合言简意赅!
“让我亲手宰了徐世荣!”张佳佳一脸阴狠的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能正面今晚的事情是徐世荣干的!”陈六合点头说道。
张佳佳没再说话,而是从包包里拿出了两样东西,摆放在了桌面上,一只录音笔,一张小U盘。
王金彪拿来了一台电脑,读取U盘信息,一副画面出现,看到电脑上的画面后,王金彪的脸色狠狠的沉了下去,画面中,是两个人谈话的场景,其中一个人,正是徐世荣,另一个,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陈六合看了王金彪一眼,王金彪阴沉的点点头:“六哥,坐在徐世荣对面的,就是背叛我的那个手下!”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点点欧,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换,他打开录音笔,里面传来一阵对话,像是电话录音一般。
听完后,陈六合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里面寒光四溢,而王金彪则是满脸的杀气凛然,千万不要怀疑他此刻的怒火,对于这件事情的真凶,他的恨意丝毫不比陈六合少,因为这件事情差点害得他万劫不复!
“没想到啊,这一切当真是徐世荣干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我非活刮了他!”王金彪恶狠狠的说道。
陈六合强行抑制着内心的波动,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张佳佳道:“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要知道徐世荣这次的事情做的非常谨慎,就连他的心腹手下对此都一无所知!”
张佳佳脸上露出了怨毒的恨意:“你知道自从我父亲跟我丈夫死后,我是如何过的吗?徐世荣强歼了我,我成了他圈养的金丝雀,每天都让他在我身上发泄着兽~欲!这一切都我忍着,我不光忍着,我还尽我所能的去讨好他,去迎合他,去博取他的信任,因为我知道,我总有一天能亲手送他去死!”
张佳佳脸上满是仇恨:“徐世荣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他的电话早就被我安装了监听器,他有几处住宅,都被我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本来我只是想着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寻找下手的好时机,可却没想到,徐世荣自己作死啊!他想在刀口跳舞,那我就把这把刀,狠狠的扎进他的心脏!”
听到这话,陈六合冷笑了起来:“有句话说的没错,当一个女人记仇的时候,是非常非常可怕的!徐世荣这么谨慎的一个人,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天衣无缝的一件事情,到头来会栽在一个女人的头上吧?”
“他咎由自取,他罪有应得!陈六合,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亲手杀了他!”张佳佳阴霾的说道。
“你这么想要徐世荣的命,是不是也同样想要我的命啊?”陈六合忽然问道。
张佳佳毫不避讳的说道:“没错!我做梦都想杀了你!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杀了你!所以我只能杀了徐世荣!我父亲和我丈夫虽然都是因为你而死,但徐世荣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我总要为他们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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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难道就不怕我先杀了你吗?”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我来找你抖出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想着我能活着,我现在的唯一要求就是即便你要杀我,也请你在我亲眼看着徐世荣比我先死之后!”张佳佳道。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一个勇气可嘉的女人!”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张佳佳,站起身向办公室外走去,王金彪当然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满脸杀气的跟在陈六合身后。
张佳佳也赶紧跟了出去。
王金彪的手下一直在监视着徐世荣,所以陈六合要找到他,并不困难,在一栋别墅内的大床上,把正在跟一个女人翻江倒海的徐世荣揪了起来。
当看到眼前的阵仗,以及一脸阴毒的张佳佳时,徐世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了起来,似乎知道大祸临头,他转身就想跳出窗口逃命,但是却被王金彪一把拽了回来,二话不说一枪打在了他的大腿上,让他连站起来的能力都失去了!
大床上浑身赤果的女人发出尖叫,满心杀意的王金彪不由分说,直接赏了一枚子弹,正中眉心。
对此,陈六合仿若未见,脸色始终寒冷如冰,他坐在沙发上,低睨着六神无主的徐世荣,淡淡道:“是不是很意外?这么缜密的一件事情,你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六......六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是徐世荣啊,是你的好兄弟啊!”徐世荣语气颤抖的说道。
“呵呵,现在就不用继续跟我演戏了!我手中有你的通话录音,还有你跟王金彪手下见面的录像,你还想狡辩吗?要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不会来!”陈六合淡淡说道。
“怎么可能?不可能!六哥,你一定是搞错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徐世荣惊魂失措的指着张佳佳道:“我知道了,是她,对不对,是这个贱~人,六哥,她的话不能相信啊,她是张永福的女儿!”
“徐世荣,死到临头了,你就别再装疯卖傻了!你跟那个幕后主使者的通话录音,我都交给了陈六合,你们的对话一清二楚!从陈六合离开杭城开始,你就在密谋这件事情!做的的确很漂亮,但你想不到吧?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当中!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张佳佳阴鸷的说道。
“你放屁,你这个臭娘们,老子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还要陷害我!”徐世荣情绪失控,想要去打张佳佳,但被王金彪踩在了脚下,无法挣扎。
“徐世荣,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因为电话中五千万的承诺吗?我待你不薄啊,没想到出卖我的会是你!区区五千万而已,难道比你的小命还值钱?”陈六合问道。
“为什么?”徐世荣看着陈六合,情绪激动的说道:“陈六合,你说为什么?有了我徐世荣,你还要扶持一个王金彪,凭什么他就能上位,他就能取代乔家的位置?而我还是一个小帮派的老大?我比他早跟着你,他的一切应该都是我的!”
徐世荣怒视陈六合:“陈六合,你对我不仁,我就要对你不义!”
闻言,陈六合嗤笑的摇了摇头:“徐世荣啊徐世荣,我除了只能说你不自量力,不知死活,还能说你什么?人与人不同,你做不了王金彪!”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事情败露了,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只是恨啊,恨我自己一步棋走错,败在了裤裆里的那个玩意上!我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徐世荣情绪崩溃的说道,也不再求饶狡辩,在绝望中爆发。
陈六合再次摇头:“你错了!在你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你离成功只会越来越远!既然张永福跟冯奇的死不能让你吸取前车之鉴,那么就用你的死,来为你敲响最后一次警钟!”
在死亡面前,徐世荣终究还是做不到坦然面对,他惶恐失色的对陈六合说道:“别,别杀我,六哥,好歹我跟你也认识这么久了,我跟秦总还是很好的朋友啊,她还是我引荐着加入商会的啊,你不能杀我,给我一条活路!”
陈六合神情冷漠,无动于衷的说道:“临死之前,我可以给你一个保住你全家的机会!告诉我,跟你通电话的那个男子是谁,为什么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徐世荣慌乱摇头,满脸惊惧:“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是他主动找到我的,他承诺我只要办了你之后,就能让我取代王金彪的位置,就能让我在杭城翻云覆雨,我不知道他是谁啊!”
陈六合凝视了徐世荣半响,才摇摇头道:“那我还留着你干什么?”说罢,他就站起身,转头对张佳佳说道:“答应你的,我不会食言,你送他最后一程!”
随后,陈六合便不顾徐世荣的疯狂哀求,走了出去。
屋内传来一连串的枪声,整整一梭子弹打空,才平静了下来,不用去看,陈六合也能猜得到,在张佳佳满心怨毒的情绪中,一定把徐世荣脑袋打烂!
不多时,王金彪和张佳佳都走了出来,张佳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了,我心愿已了,你杀了我吧!”
陈六合歪头看了她一眼,含笑道:“怎么?这就甘心了?你最大的杀父仇人可在你的面前呢,难道你就不打算掏出你挎包里的那把枪,杀了我?”
张佳佳神情一变,但并无惊慌,她直视陈六合道:“不用了,我知道我不可能杀得了你,即便再努力都没有用!我已经做了我所能做到的一切!”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淡的说道:“你走吧,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
张佳佳错愕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六合会这样处理她,她道:“你......我没听错?你的意思是要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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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轻笑道:“不然呢?走吧!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蛋!最好离开杭城,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了!”
张佳佳咬着嘴唇,道:“陈六合,你难道就不怕我有一天会找你报仇?”
陈六合看都懒得去看她了,嗤笑道:“就你?我再让你修炼一百年,你都不可能动的了我一根汗毛!滚吧!”
“陈六合,这是你的选择,你别后悔,我不会感激你的!”说罢,张佳佳真的就转身离开。
看着张佳佳消失在了视线当中,王金彪凝眉道:“六哥,这个女人心思歹毒,怨念深重,满肚子都是仇恨,真的就这样放她离开?”
陈六合淡淡道:“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变成这样不是她的错!再给她一次活着的机会又有何妨?我们不是上帝,不用去学着原谅哪个罪人!但我们也不是阎王,没必要去帮他剥夺每个人活着的机会!”
王金彪轻轻点了点头,又道:“那徐世荣的家人......”
“冤有头债有主,算了吧!”陈六合道了声,走出了别墅,没有坐车,就沿着寂寥的街道走着,王金彪跟在他的身后。
“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太过妇人之仁?”陈六合没有回头的问道。
“金彪不敢!”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其实无所谓妇人之仁,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比我对生命更加漠视,只不过一些人对于我而言,杀与不杀都无关紧要,那何必去杀?该杀之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罢,陈六合抬头看了看夜色快要淡去的天空,道:“很多人的良心,通常都会被狗吃了!所以说仁慈,有时候真的非常可笑!徐世荣就是最好的例子!贪婪和嫉妒会使人盲目!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贪婪和嫉妒都在七宗罪之列的原因吧!”
徐世荣的死,没让陈六合有什么悲痛或遗憾,顶多就是有些感慨!若是没有他,徐世荣现在恐怕还只是张永福手下的一个马仔,充其量就是一个为人之下的元老!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是他把徐世荣一步步扶上位的,并且让徐世荣风生水起,虽然势力不大,财力不厚,但在杭城,可以说鲜有人敢惹!奈何,就是这样,还不知足!
这样的话,王金彪是万万不敢搭茬的,他只是轻声说道:“六哥,今晚看似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但实际上,幕后黑手并没有浮出水面,危机还在!”
陈六合冷笑一声,道:“我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跟我玩阴的了!”顿了顿,他道:“徐世荣的电话你收好,找出那个号码,给我好好的查查!”
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可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跟陈六合打过几次交到的“老相识”了,虽然两人未曾谋面,但陈六合对他是记忆犹新啊!
上次李云天嫁祸秦若涵藏毒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呢,这次又玩出这样一个花招,已经是彻底把陈六合激怒了,那个藏头露尾的混蛋要是被他找到,他一定会把对方扒皮抽筋了!
他觉得,不能在让那个人继续暗中作梗了,不然还是具备一些危险性的!他要找出他来,然后挫骨扬灰!
他也很想看看,这个当初让他放了张永福一条生路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敢这样一次次的跟他兴风作浪!
......
徐世荣的死,并没有掀起一丝波澜,连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子都算不上!
一转眼,陈六合回到杭城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三天来,他基本上都待在医院,秦若涵也基本上在这里陪着他,沈清舞有时间也会过来!
黄百万已经彻底度过了危险期,人也已经醒了过来,从EICU重症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伤势在一天天的好转!
值得一提的是,在徐世荣手机中找到的那个号码,王金彪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最后沈清舞出马,查出了一点端倪!
这个号码是国外的号码,但却是从中海发射出来的信号源,也就是说,这个电话,是从离杭城只有几百公里的中海打出来的。
只不过做了屏蔽措施,追查不到中海的具体地点!
但这对陈六合来说,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进展了,起码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藏头露尾的人,身在何方,只要离得不是很远,那就好办!
听雪鹰小队汇报完血狼小队近几天的训练情况,陈六合挂断电话走进了病房,今天的病房里,可是很热闹,不但陈六合跟秦若涵都在,娱乐会所的一些员工也组织来探望了,就连慕建辉跟慕青烈这对父女,都来凑热闹了。
这还是陈六合回杭城后,第一次跟慕家人见面。
与慕建辉两人坐在病房外的客厅内抽着烟,慕建辉笑着说道:“陈老弟,你这一走,就是快一个月,这个甩手掌柜当的让人叹服,杭城的事情还没安稳呢,你走得倒是放心!”
陈六合哈哈一笑,道:“有你们慕家在,还需要我担心什么?事实证明,没有我在的杭城,不是也挺好吗?慕家和司空家合作的挺愉快,把白家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听说好几个大项目都不得不终止了?股市也是一跌再跌!”
慕建辉摆摆手说道:“这都是小打小闹罢了,想要让白家伤筋动骨还早着呢!”
陈六合说道:“不着急,慢慢来,白家的坍塌是迟早的事情!”
慕建辉笑了笑,吸了口烟,说道:“陈老弟,听说这几天出了不小的事啊,怎么样,都解决了吗?”
“一点小问题而已,早就解决了!”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时,病房的们忽然再次被人推开,当看到出现在视线中的两人时,陈六合跟慕建辉都是微微一怔,旋即陈六合的脸上荡出了一丝有趣的笑容,而慕建辉则是皱了皱眉头,脸色沉了一沉!
这当真是意想不到的两个人,谁能想到,白流年跟白茂轩会走进这间病房?
作者大红大紫说:晚上还有两章!十点半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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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稀客,今天的太阳难道打西边出来了吗?还是两位走错了病房?”坐在沙发上的陈六合没有起身,歪头斜视着两人。
白流年和白茂轩这对父子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感,白茂轩站在病房外问道:“冒昧前来,不会被拒之门外吧?”
陈六合呵呵一笑,道:“来者都是客,就算再不待见,也是客。”
白茂轩扶着白发苍苍的白流年这才走进了病房,陈六合打量着两人,道:“你们的本事还挺大,能找到这里来,坐吧!”
白茂轩把一提果篮放在了墙边,才扶着白流年入座,一段时间没见,陈六合发现,白流年当真是老了不少,已经满头的白发了,看来最近的身体不尽如意!
“杭城不大,只要有诚心想找,自然就能找上门!”白流年笑着说道。
陈六合看着他,道:“白老,据我所知,你最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啊,就不要奔波了,安安稳稳躺在医院里颐养天年不好吗?”
“不满你说啊,我也想,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让我放不下,不省心啊!”白流年叹声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问道:“你们会来这里,的确是让我很意外,特别是在这个时间段来这里!”
“没什么可意外的,我老了,黄土都埋到了脖颈,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再为子孙后辈做一点事情罢了!”
白流年轻声说道,他看着陈六合:“今天来找你,老朽也不卖关子了,陈六合,我就是想问一问,我们之间可不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闻言,不光是慕建辉,连陈六合都楞了一下,能让白流年这样的人找上门,当面说出这样委曲求全认输的话,可见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放下了多少尊严!
不过陈六合似乎并不领情,他泰然道:“白老,这话说出来,有点不太好吧?我可是你们家杀子杀孙的仇人!你们不是一直都认为白缙云是我杀的吗?”
白流年摇摇头说道:“死了的人,终究是死了,我们活着的人,仍然要好好的活着,仇恨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帮助,何必执着于此?”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可笑?放在以前,你们白家可不会说这样的话,放在乔家没有倒台之前,你们更不可能摆出这样的态度!早干嘛去了?现在看着大势不稳,就要低头认输了吗?”
顿了顿,陈六合毫无怜悯之心的扫视了白家父子:“对不起,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既然是对手,那就不能留手!一个低头一句认输,并不能把我们以前的恩怨全部抹除!如果今天是我陈六合即将倒在你们的脚下,我相信你们不但不会给我一丁点机会,还会把脚踩的更狠一点!”
缓了口气,不顾及白家父子那难看的脸色,陈六合道:“把我曾经说给乔家听过的一句话,送给你们,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给我走下去!”
陈六合神情冷漠道:“想在我这里博取同情是不可能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诛之处!你们白家在我们眼中,即是如此!”
一冷酷无情的话,说的白家父子两人的脸色惊怒不已变换不定,白茂轩阴沉着脸说道:“陈六合,我们今天来,并不是来求你什么,只是不希望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更不是怕了你!我们已经做出了很大的退步,希望你自重!”
陈六合歪头看着他,嗤笑一声,道:“不怕我?不怕我你们今天干嘛来了?我告诉你,白茂轩,今天你们就是纯属找抽来的!当初你们和乔家一起想把我弄死的事情我可还记得很清楚呢,今天还有脸来找我?”
“陈六合,年轻人不要太过气盛,脸面是互相给的,锋芒太盛物极必反!”白流年凝视着陈六合。
“问题是你们白家在我这里有脸面吗?为什么要给你们脸?”陈六合冷笑着说道:“别以为攀上了卢家那颗大树,你们白家就能有跟我对话甚至是叫板的资格了!我告诉你们!你们白家的结局,谁都改变不了!卢家也不行!”
“好!好一个陈六合!那我就用余生来跟你斗,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白流年愤然起身,气得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陈六合沉冷道:“你用余生跟我都?你还有余生可言吗?就怕你活不了太久啊!但是没关系,我能满足你这个愿望,我会争取在你进棺材之前让白家坍塌,用白家的覆灭来给你送终!”
“陈六合,你太目中无人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看谁能笑到最后!”白茂轩满脸凶光的说道,扶着白流年离开。
“等等,把你们的果篮拿走,我不接受将死之人的赠礼!”陈六合说道。
白茂轩强忍着一股恶气,提起果篮,这对父子离开了病房。
慕建辉嗤笑道:“你给他们带去的压力太大了,不是恐到极致,白流年不可能拉下这张老脸来跟你低头!”
陈六合淡淡道:“事已至此,就算他跪在我面前磕头都没有用!想踩着我脑袋上位的人,我何须跟他们留情?给白家留后路,就是给我留绝路!我还没蠢到这种地步!况且他们所做过的事情,罪不可恕!”
“不过说实话,白家会在这个时候来低头,倒是很超出我的预料啊!他们最近跟卢家的关系走的很近,应该是攀上卢家这颗大树了!按道理,他们应该有底气与我们对抗了才是!”慕建辉说道。
陈六合冷笑一声:“靠上卢家就厉害了吗?卢家能给他们多少帮助?我估摸着卢家并没有给他们什么承诺吧,至多是对他们还算友好罢了!否则白家不可能这么没底气!”
慕建辉点点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凭借卢家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白家这样的看门狗,对一个没有太大利用价值的家族,卢家想必也不会付出太多!更何况,现在的白家还是摇摇欲坠、增增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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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管他们了,夕阳红而已,用不了多久必然落山!”
顿了顿,陈六合换了个话题,道:“跟司空家合作了这么长时间,感觉如何?”
闻言,慕建辉失笑了一声,摇摇头道:“这么浅显的东西,我不相信陈老弟看不出来!司空家这明显是在保留余地啊!如果他们能够配合我们慕家全力出击的话,我敢保证,白家在这一个月内的损失,至少会翻一倍!”
“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是吗?司空家有所顾忌,他这是怕太早把白家灭了,那样会让他们感受道唇亡齿寒的感觉!毕竟他们不愿意看到一家独大的局面,到时候他们司空家的地位就尴尬了!”陈六合淡淡道。
慕建辉嗤笑的撇撇嘴道:“大势所趋的事情,我看他们这是在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力出了,还不能表现出足够诚意!到时候只会里外不是人!自作聪明了!”
陈六合轻笑一声:“他们可不这么认为,你想想,乔家被灭了,如果白家再被灭了的话,还杭城会是什么格局?四大家族就只剩下慕家和司空家,王金彪没站稳脚跟,连半个都算不上!”
看着慕建辉,陈六合道:“到时候我要是在帮助慕家把司空家吃了,可就一家独大了,在杭城真正的如日中天!并且轮谁来说,这个可能性都不小!司空家能不细思极恐吗?”
这一点,慕建辉当然想得清楚,他道:“你的考虑是没错,但这样拖下去就能有用吗?这边不敢不出力,那边又不想出力!瞻前顾后、摇摆不定!这是兵家大忌,用在这种商业世家角逐中,也是如此!”
“要我说,不如就拿出诚意来全力以赴!或许还能卖出一个人情,到时候我们要做过河拆桥的事情去动他,仁义上也说不过去了!跟我们做朋友,总比时刻提防着我们要强吧?”慕建辉说道。
陈六合意味深长道:“慕总,你说的都没错,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司空家就是在拖,拖下去才可能会出现转机!要知道江浙很大,能人很多,万一就有人插一脚进来了呢?你可别忘了,我跟卢家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慕建辉沉凝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司空家,跟我们的心始终是交不到一起去啊!不过倒也不稀奇,司空家做事,向来如是如此沉稳,谨小慎微!”
“无伤大雅,我本来也没想过要独揽杭城,司空家就由他去吧,只要不做出伤害我们利益的事情也就算了,当然,他也别想从我们这里分到太多好处!”
说罢,陈六合站起身,走进病房看望黄百万去了!
......
夜晚,杭城市一处高级的别墅区外,一辆出租车稳稳停在门口,一个青年跟中年司机一人抽着一根香烟在那里胡天侃地,中年司机能言善谈,而青年则也是吐沫横飞,两人天南地北,好不投机!
“师父,您稍等,我娘们马上送车费出来,放心,看哥们这格调,少不了您那三瓜两子儿!”陈六合似很轻蔑的瞥了眼计价器上的五十多大洋,操着一口京片子的说道。
中年司机满是质疑的目光在陈六合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就这还格调呢?穿的似乎都还没他有档次:“大兄弟,你是这里的业主?”
陈六合谈谈烟灰道:“不像吗?”
“说句你不中听的话,还真不太像!”司机笑呵呵的说道。
陈六合丝毫不脸红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大哥,慧眼如炬啊!还真被你猜对了!不过您别看我身无分文,连打车钱都给不起,更买不起这寸土寸金的别墅,但哥们格调高啊,人也长得够帅气!能找一个有钱的富婆啊!”
司机啧啧称奇道:“就你这样的还能当小白脸?”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道:“您这就是行外人了吧,这年头,当小白脸也是个技术活儿,不但要长得帅,还要身体好,更重要的是活儿要好!就我这身板儿,一个晚上来上那么五八次的没一点压力!”
司机肃然起敬,满是佩服的表情,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道:“这年头,赚啥钱都不容易,你们这也是在拿生命奋斗啊!”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从小区内小跑出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美,美到了就像是夜空中的璀璨星辰一般,即便是在夜晚,也能让人一眼失神。
她身上穿着一套睡裙,外面套着一件呢子大衣,脚下踩着一双拖鞋,显然是在已经入睡了的情况下,还跑了出来。
王金戈的肺都快要气炸了,陈六合回杭城已经有三四天了,却没找过她一次不说,没曾想一打电话过来,竟是让她跑出来送车钱。
她当场气得就差点没把电话捏碎了,内心是充满拒绝的,可奈何这个无下限的王八蛋说,如果她不送,就站在小区外高喊:王金戈,你叫的鸭子来了!
深知陈六合有多无耻的王金戈自然知道这家伙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无助且无奈之下,只能从被窝里爬起,屁颠颠的跑来送车钱。
谁敢相信,一个在杭城翻云覆雨的男人,让乔家从神坛坠落的男人,竟然连几十块钱的车费都付不起?整个杭城,恐怕就只有陈六合这么一个奇葩!
面如寒霜的付过车钱,王金戈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回,她只感觉那中年司机的眼神太怪异了,怪异到让她有点毛骨悚然。
在司机那满眼敬仰崇拜与艳羡的目光中,陈六合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跟在王金戈的身后,嗅着一阵阵袭来的香风,陈六合满脸的陶醉。
“陈六合,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王金戈本来是打定主意绝不搭理陈六合这个无耻之徒的,但还是没忍住心中的怒气。
“我想你想的夜不能寐,连夜赶来,还不够意思啊?”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
王金戈忍无可忍,反过头来怒视陈六合,压低声音道:“没钱你打什么车,还要让我出来给你送钱,你这是在戏弄我吗?”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号里有鲜花的小伙伴们洒出来吧,我知道很多人都不愿麻烦,动动你们的小指头,给大红来上几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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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听到王金戈的话,陈六合反应极大,一脸悲愤,扯开嗓门道:“好你个王金戈,我把一切都献给了你,包括我最珍贵的躯体,没想到你也是这么俗气的女人,你也会嫌贫爱富!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得到我!”
陈六合的嗓门在寂静的夜里别提多嘹亮,还刚好是在经过门卫室的时候,让得那几个执勤门卫都是探出头来张望。
登时间王金戈满脸通红,简直都快要被气晕过去了,都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她狠狠的瞪着陈六合,目光像是快要喷出火来一般,红霞双飞,诱人无边!
看着陈六合那张满是戏虐的脸蛋,王金戈银牙都快咬碎了,她狠狠跺了一下右足,气冲冲的走进了小区,对保安说道:“别让他进来,他是刚从精神病院逃跑出来的精神病,我不认识他!”
“兄弟,业主说不认识你,你不能进!”保安还是很敬业的,立即拦住了陈六合!
陈六合愤慨道:“几位兄弟都是明眼人,一眼也能看出我跟那娘们有一腿啊!”
“对不起先生,你们的关系我们无权过问,但没有业主的允许,你不能进去!”几个门卫还很负责。
陈六合大声说道:“得,就算你们不让我进去,那也得让那女人把我的出场费过夜费结了吧?怎么,有钱人就可以叫鸭子不用给钱啊?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想我鸭王陈十三岁就出道,混迹肉林十数载,还没人敢吃我的霸王鸭呢!”
听到这话,门卫们都是一脸的惊诧,而王金戈更是脚下一个跄踉,差点没跌倒在地,她回过头,狠狠道:“放他进来!”
她真不敢让陈六合继续胡扯下去了,不然以这个家伙的秉性,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更无耻下流败她名声的话来呢,反正今晚她的脸是被陈六合丢尽了。
两人以前以后了走进了王金戈的别墅内,刚进门,还不等王金戈把鞋子蹬掉,就感觉腰间一紧,一只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随后她重心一倒,就撞入了一具宽敞的怀抱当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儿,陈六合脸上挂满了笑容,轻声道:“这么长时间没见,想我了吧?”
王金戈怒目而视:“陈六合,就算你死在外面了,我都不会想你!”
陈六合的手指轻轻在王金戈那晶莹剔透的脸蛋上划过,道:“啧啧,好重的怨气啊,你现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久旱的怨妇!”
“陈六合,你给我滚!”王金戈怒骂道,伸手去推陈六合,但凭她的力气,却是推不动一丝一毫。
“滚到哪里去?滚床单吗?”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如你所愿!”随着这句话落,王金戈就轻呼了一声,整个人都被陈六合横抱了起来。
“卧室在哪?”陈六合走进厅房,王金戈闭嘴不语,眼中盛满了怨气与恨意。
“啪”的一声,陈六合的手掌拍在了王金戈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上,一根手指头还非常巧妙的隔着质地丝滑的睡裙,勾住了里面小裤裤的边缘,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那薄片小裤裤给扯下来。
“对待不听话的女人,为夫向来都是强行镇压,还不说吗?难道你想在客厅里玩玩新鲜感?”陈六合笑问道。
王金戈娇躯一颤,咬着嘴唇道:“楼......楼上!”
大步上楼,来到王金戈那充满了独特香味的大卧室,把王金戈放在了大床上,陈六合也轻轻压了上去,两人紧紧挤压在一起,鼻尖都快要触碰,四目相对。
陈六合的眸子中热火熊熊,炽烈的就像是快要把王金戈融化一般,而王金戈的眸子中有着朦胧,仿若魅惑无边的迷离,还蕴含着一丝丝的害怕。
“你真是一个容易让人疯狂的妖精!”陈六合低下头,在王金戈的嘴角轻轻吻过,手掌在王金戈的腰腹之间划动着。
传来的瘙~痒感觉,让王金戈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面颊绯红,犹如蜜桃一般让人心旷神怡,她双掌护在胸口,撑着陈六合的胸膛,似乎不让自己那对圣洁的玉~峰被挤压。
“陈......陈六合,难道你每次见到我,就只有这么龌蹉的念头和想法了吗?”王金戈咬着红唇说道,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冰冷。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这是最美妙的交融,很龌蹉吗?”陈六合的手掌移动,已经来到了王金戈的高耸之下,不登高山,只在山下迂回,那种难言的感觉,让得王金戈禁不住打了个机灵。
她狠狠的瞪着陈六合:“陈六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的发泄工具吗?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身体是我自己的,由我说了算,凭什么你一来,我就要让你得逞?!我告诉你!我不是工具,也不是随时都要为你张开腿的小姐!”
“还是怨气冲天!怪我一走就是一个月,没跟你联系过?还是怪我回来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找你?”陈六合褪去了王金戈披在身上的大衣:“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要做的只是等待着自己的男人,而不是太多抱怨!”
“你算是我的男人吗?陈六合,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王金戈置气的说道,眸子中满是倔强!
“你同样也说过,下半辈子都会陪在我的身边!”陈六合的手掌攀上了王金戈的后背,手指扣住了文胸背带,轻轻一拨,背带就被熟练的挑开。
只见睡裙内的那对高耸,猛的一阵跳动,像是要呼之欲出一般的动人心弦。
王金戈用手臂死死的护住胸口,不让这个可恶的家伙侵犯,她冷笑道:“这样的话你也相信吗?你自己都说过,我最喜欢说反话的!”
陈六合嘴角上翘,戏虐道:“那你现在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呢?”王金戈哑口无言,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这句话,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她被陈六合的无耻给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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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金戈愣神间,她感觉到一只火热宽大的手掌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正顺着她那光滑娇嫩的大腿肌肤慢慢上游,袭向她的神秘地带。
“滚!”王金戈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夜猫一般,疯狂挣扎了起来,一双纤纤玉足胡乱蹬着,膝盖把陈六合顶起,两脚就把他踹了出去。
“混蛋!陈六合,如果你来见我,只是为了跟我做这样的事情,那你可以滚了!有多远滚多远!”
王金戈腾地一下坐起身,冷视陈六合,从枕头下掏出一包卫生间,狠狠的甩在陈六合脸上,讥讽道:“今天老娘不方便,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我恨你!”
陈六合看着情绪激动的王金戈,眉头都皱了起来,旋即低头看着滚落在床榻上的卫生间,陈六合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他遗憾道:“来的这么不是时候?真是扫兴,来亲戚了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害的我白跑一趟!”
闻言,王金戈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眼睛里面的怒气像是快要喷出火光来了一样,她悲愤至极,抬起腿,就狠狠踹了过去:“滚!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一句废话了!滚出我家!”
陈六合很配合的站起身,耸耸肩道:“哥们一向没有闯红灯的习惯,既然这样了,那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走了!”
说着话,陈六合就真的转身离开了卧房,不多就,王金戈就听到了楼下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陈六合离开了......
王金戈怔怔的坐在床榻上,脸上满是痛苦与凄凉的神情,眸子中的雾气抑制不住的浮现了出来,旋即化成了泪珠,一颗颗的顺着脸颊滚落。
她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抽泣着,泣不成声着,她没想到陈六合会这样对她,真的仅仅是把她当成了一台发泄的工具,她哭得声嘶力竭,像是处于绝望边缘的人一样,她哀莫大于心死!
她一边伤心欲绝的哭着,一边抱着绞痛难耐的腹部,她有痛经史,每次来例假的时候,肚子都会很疼,可此刻跟她的心疼比起来,却是那般的微不足道,她感觉她的心都在抽痛,像是裂开了一般,疼的让她快要窒息!
趴在床榻上的王金戈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的嗓音也哑了,心扉也麻木了,被子上都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陈六合,你就是个恶魔,你就该千刀万剐下地狱,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王金戈伤心欲绝的哭诉着,抽泣无法停止。
“因为我怕这个世届上没有我,你会活得很累,很苦,很惨!我更怕你活的凄凉,因为那样我的心会痛!”徒然,一道充满柔软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
王金戈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赫然看到了站在床榻边的陈六合,她瞪着一双惊疑的眸子,似乎无法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陈六合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啊,他已经离开了啊!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有流不尽的泪水,我现在相信了,不过让我的女人如此流泪,对我来说的确是一种难以原谅的罪过!”陈六合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我不要你管!你不是离开了吗?你走啊!”王金戈泪水淌的更加急促了,但不再是绝望和凄凉,而是无法言表的委屈。
“我家娘们这么喜欢说反话,我当然是要反着听了!”陈六合手中端着一碗糖水,在王金戈的身旁坐下,柔声道:“你这地儿太不方便了,买包红糖都费了不小的劲,足足跑了一公里才找到超市!”
王金戈彻底惊愕了,看着陈六合手中的红糖水,她愣愣道:“你刚才出去,是去买红糖的?”
陈六合咧嘴一笑,道:“那不然呢?你男人在你眼中就真的那么禽兽不如啊?一看你这种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女人不会在家里准备红糖,不去买还能怎么办?”
“可是......你不是没钱吗?”王金戈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委实被着地狱与云端的巨大转变给冲楞了。
“把手机压那了,明天去取!”陈六合没心没肺的说道。
“你傻啊?你电话上有那么多珍贵号码,你事情那么多,别人找不到你怎么办?”王金戈惊讶道。
“你也说了,是别人要找我,又不是我要找别人!想找我的人,自然有办法找到我!”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王金戈问道。
“我想进来的地方,你觉得凭一把锁能拦得住我吗?”陈六合笑了笑,扶着王金戈坐起身,把红糖水递到她的嘴边,道:“痛经喝些红糖水,能缓解!”
“你怎么知道我会痛经?”王金戈满肚子的疑虑。
“从我见到你开始,你皱了十三次眉头,手掌捂着肚子八次,想不知道你痛经都不可能!”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这话听到王金戈的耳中,却是让她无比震惊,这个从来都是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家伙,竟然会如此心细如发的观察她?连这样的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王金戈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可思议的望着陈六合:“你......你早就猜到我来例假了?”
陈六合轻笑一声,好不否认的说道:“在进来之前就猜到了。”
“那你还要像刚才那样对待我,羞辱我?”王金戈抿着嘴唇说道。
“谁让你要自以为是,把我想成你口中那样的衣冠禽兽?”陈六合说道:“来,赶紧先把糖水喝了!”
王金戈抿着嘴唇,置气般的看着陈六合,也不伸手来接,她此刻是心绪简直难以言表,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脏在狠狠的颤动,每一个细节的感动,都像是烙印一般的铭刻在她心底。
她从来不曾想过,她在陈六合的心中竟会如此的重要!这真是一个挨千刀的男人,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这么好,可却非要在表面上挂出可恶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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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寸进尺啊,是不是想被揍屁股了?”看到王金戈好不配合的无动于衷,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
王金戈仍旧不理他,脸上盛着一抹难以消散的委屈,手没动,但嘴巴却是微微张开了一些,陈六合失笑了一声,拿起调羹,开始一点点的往她嘴里喂着。
幸福来的太突然,也来得让人如梦似幻不敢相信,从绝望到感动,王金戈的心境就像是过山车一样的刺激难言。
她那双泪水还未干涸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此刻的陈六合,他脸上的温柔与细腻,都在让她心房融化!
一碗糖水喝完,王金戈才说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我可不会领你的情!”
“我对我自己的女人好,何须你来领情?”陈六合洒然一笑,站起身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那具让人震惊的身躯:“洗个澡,睡觉!”
看着浴室内的那道光影,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王金戈都怔住了,嘴角忽然荡出了一抹倾国倾城的笑容,脸上满是幸福的荣光。
她觉得她是这个世届上最不幸运的女人,也觉得她是这个世届上,最幸运的女人!不幸运与幸运,都来自浴室中那个即将跟她躺在一张床上的男人!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以紫色为主色调的妩媚卧室内,没有丝毫旖旎的色彩,充斥着满满的宁静与温情。
王金戈睡的很踏实,从未有过的踏实,枕着结实的手臂,靠着宽敞的胸膛,她连熟睡后,嘴角都不自觉的翘着一个勾人心弦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翌日,傍晚,在一家星级酒店的豪华包间内,传出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这个包间很大,大大的圆桌能容纳二十多个人,今天是陈六合回到杭城后,第一次跟赵江澜等人聚会,也是将近两个月来,众人难得的坐在一起吃饭。
饭桌上人不少,有十多个之多,除了陈六合跟秦若涵外,还有赵江澜、曾新华、刘少林、刘勇、顾听风等人,连邱英杰都被喊来了,还带着几个商会中的骨干商人,这几人跟秦若涵都是关系比较要好的。
“这顿饭虽然是我组织起来的,但是这买单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了吧?在坐的以秦总跟邱总为首,可都是大老板呢!”赵江澜笑呵呵的说道。
秦若涵揶揄道:“我们可都是小跟班,陈六合才是大老板,让他结账吧。”虽然徐世荣的事件给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跟影响,但是她自我调整的也很快,,并没有让徐世荣的迫害在她心中留下什么阴影!
“这话说的没错啊,陈老弟才是我们这里份量最重的人,这顿理因他请!”邱英杰也大笑着说道,顿了顿,又看向秦若涵,道:“不过,秦总,你们两都是一家子,陈老弟请客,不就是你请客吗?”
一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秦若涵却是一不小心就闹了一个大脸红,娇媚的模样美不胜收,让得在座的众人都由不得惊艳了一把,可却每一个人看多看她两眼!根本不敢有丝毫亵渎啊!
简简单单的几次事件中,就足以看出,秦若涵可是陈六合的宝贝疙瘩,在陈六合心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谁敢对她不敬亵渎她?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赵江澜笑着摆手道:“陈老弟请客?还是算了吧,咱们谁不知道他是个向来都身无分文的铁公鸡啊?”
陈六合也笑了起来,道:“呵呵,这话说的,今天我还真要请这顿饭了,不过,哥们请客,哥们的娘们掏钱!”
秦若涵禁不住丢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给陈六合,脸上却是洋溢着笑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茬子也都打开了,气氛热闹的聊着天,赵江澜看着陈六合,颇为感慨:“陈老弟,现在想想你刚来杭城那会儿,再想想现在,发生的事情和走过的路,真是如梦似幻啊!”
顿了顿,他环视了一圈,道:“咱们在座的这些人,一大半都受过你的恩惠吧?要不是你的帮助跟提携,也绝不会有今天的身份地位!”
“别的不说,我赵江澜要是没有你的帮衬,现在是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说不定已经被一撸到底了!”赵江澜已经有了三分酒劲,今天确实是高兴了!
邱英杰跟曾新华等人都是非常赞同的点点头,曾新华敬了陈六合一杯,说道:“其他人我不知道,就说我,老赵,还有邱老板,可都是攀上了你这根高枝,才能飞黄腾达,我其实都没想过我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
刘勇不乐意了,站起来说道:“老曾,你怎么能把我忘了?”
曾新华这才拍了拍脑门,讪笑道:“对,还有一个刘科长,不过用不了几天,这刘科长就要变成刘处长了吧?我们先预祝你晋升正处!”
在陈六合对付乔白两家的时候,给了刘勇不少有效绩的好活,刘勇也借着这波势头,往上冲了一冲,干了三四年的副处,终于是要升一升了!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家都是站在一条船上,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说罢,他又看了看没捞到任何好处的刘少林跟顾听风两人,道:“你们也不要心急,慢慢来,总是有机会的!”
赵江澜这些人,可以算得上是陈六合来到杭城后,最早的一批资源力量了,这一路走来,他们也没少帮忙,陈六合对他们的感情还是比较特别的。
至少赵江澜当时找上他,算得上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算得上是宾主皆欢了,十多个人,大部分已经醉了,走路都虚浮,连秦若涵都脸蛋红扑扑晕乎乎的。
一行人结伴走在酒店大堂内,却是迎面走来了一帮人,两帮人刚好照面!
当陈六合看到对面那走在最前面,步伐嚣张的青年时,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而对方看到他,则是眼睛猛然一亮,眼中闪过了一抹兴奋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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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是谁,让我好好看看!”看到陈六合,青年就像是见了腥的猫一样兴奋,快步跑了上来,站在陈六合跟前,眼神放肆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又绕着他走了两圈。
青年指着陈六合,回头对着身后那帮跟班说道:“啧啧,看到没有?这就是把我送进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的狠角色啊,杭城第一牛人啊!”
陈六合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卢经纬,说道:“呵呵,卢大少,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杭城确实是有点太小了!”
“小吗?不小啊,小你麻辣隔壁啊!这他吗就叫做冤家路窄知道吗?”卢经纬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却在骂着陈六合。
站在陈六合身后那些醉意朦胧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酒醒三分,有人登时就想要帮陈六合骂回去,但却是被邱英杰跟赵江澜的眼神制止了下来。
他们两个对卢经纬有这片面的了解,起码是在某个场合见过的,他们很清楚,这个层次的较量,不是他们所能插手,陈六合也不需要他们插手!
“冤家路窄?”陈六合轻笑了一声,眼神轻蔑的扫了眼卢经纬,道:“既然知道路很窄,你还不给我滚远一点?是不是还想进医院躺个把月?”
卢经纬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的更加灿烂了起来:“有种啊!你叫那个什么来着.......对,陈什么玩意对吧?真有意思,你赶紧再把我送医院去吧,求送啊,在杭城好久没碰到你这么不要命的人了,我很想尝尝受虐的滋味啊!”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我看应该把你送精神病院才行!”
“我也想去啊,可那里没人敢收我啊,我真的很无奈啊!”卢经纬盯着陈六合,咧嘴笑道:“前段时间我找了你好久,可惜你都不在杭城啊,现在你回来了,真的太好了,我们又有的玩了!你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寂寞啊!”
“再寂寞,也总比躺在棺材里热闹点吧?”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嘿嘿,我就喜欢你那副很嚣张的样子,不过看我们两个人的面相,你更像是短命鬼啊!”卢经纬笑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他拍了拍右腿:“我这条腿,每次到阴雨天气的时候,就会好痛,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
陈六合淡漠的说道:“我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自己开枪打自己的煞笔,那一枪你怎么没往你自己的脑袋上打?死了岂不是更好?”
卢经纬一怔,旋即点点头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下次我可以试试,我一枪打爆了自己的脑袋,你想不死全家都难咯!”
“难不难,那也得你试过了之后才知道啊!”陈六合笑着说道。
卢经纬连连点头:“可以试试看,我们有的玩,一定会很好玩!”说着话,他的目光落在了依靠在陈六合身旁的秦若涵脸蛋上,满眼淫秽的舔了舔嘴唇,神态渗人道:“真是个美人啊,陈六合,要不你先把她借给我玩玩?”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道:“要不你把你老吗借给我玩玩?”
“好啊,但是我吗早就死了,我到时候送你下去见她,让你玩她行不行?”卢经纬神经病一样的连连点头,他的神态跟口吻,真是让人心中发毛,绝不是一个正常人会表现出来的。
说着话,卢经纬再次看向了陈六合,说道:“说实话,跟你有关系的这几个女人,长的都不错啊,一个个的极品,玩起来一定爽!其实我早就想动她们了,可你又不在杭城,我玩她们也没什么意思啊,我喜欢在那种美妙的时间段,能有你这个忠实的观众,你一定会帮我喝彩的对不对?!”
陈六合眼中露出了一丝寒意,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不然你会发现,其实在很多时候,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威胁,你又在威胁我。”卢经纬害怕的拍了拍胸口,旋即疯癫的笑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抱着肚子像是快要笑得竭过气去了一般,半响后才道:“可是我不怕你威胁我啊,你越是威胁我,我到时候干她们就干的越有力气!”
“我想,卢啸塚应该给你准备一口棺材了!”陈六合淡漠的摇了摇头,显然不想跟这个神经病磨蹭下去,他道:“好狗不挡道,趁我没跟你动手之前,我想你最好还是自己滚开!”
“放肆!陈六合,做人不要太猖狂!”徒然,一声怒喝传来,一个老者出现在卢经纬的身后,铁爪曾成仁,地榜排名四十九位的高手!
卢经纬笑意盎然,曾成仁的出现让他底气更足,说道:“我为什么就是一条挡路狗,我怎么就不是一条拦路虎呢?”
陈六合只是淡淡瞥了曾成仁一眼,对卢经纬说道:“因为你这样的人,只配称得上一条狗!”
顿了顿,他又道:“还不让开是吗?以为有曾成仁在,就能撑起场面?”
“怎么了?我不让开的话,难道你还想对我动手?”卢经纬咧嘴笑问。
陈六合懒得跟他废话,手臂一抬,探向卢经纬,而这个时候,曾成仁的双目也是暴睁,精芒闪烁,他一个跨步踏前,挡住了卢经纬,一拳向陈六合轰去。
“滚开!”陈六合面目沉下,低喝一声,右掌化拳,狠狠的跟曾成仁的拳头对轰在一起,霎时间,曾成仁脸色惊骇,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让他拳头生疼的同时,双足不稳,竟然“蹬蹬蹬”连续退出三步。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卢经纬就被陈六合一脚踹飞了出去,砸在了卢经纬的那群跟班身上,不过好在陈六合这一脚看似凶猛,但实质性的伤害并不大。
陈六合嗤笑的扫了曾成仁和卢经纬一眼:“你凭你们也想拦我?真是给脸不要脸了!纯属于没事欠抽型的!”
说罢,不顾曾成仁脸上的惊骇神色,陈六合就带着一大帮子人,大摇大摆的向酒店大门外走去。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依然是十点半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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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经纬的那些跟班一个个怒不可遏,叫嚣着要去把陈六合的腿卸了,却是被卢经纬伸手拦了下来,他满脸阴鸷的看着陈六合的背影,道:“别动,千万别动,在这个地方不好玩,我有更好玩的东西跟他玩!不要着急!”
“小少爷,陈六合这个人很危险!我看以后对上他,还是要小心为妙!”曾成仁凝眉说道,强忍着心中的骇然,心中已经把陈六合的战力值提上了一个台阶,刚才那一拳,太霸道,让他吃了亏!
卢经纬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太废物了?”曾成仁垂着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退了下去。
“六合,刚才那个人是谁?脑子好像有点不太正常,说话的语气跟表情太吓人了!”走出酒店,秦若涵的几分醉意也散去,看着陈六合问道。
不等陈六合回话,邱英杰就道:“卢家大少爷,卢经纬!”
秦若涵蹙了蹙眉头,道:“卢家又是谁?”卢家的层次太高,凭秦若涵的高度,不知道卢家似乎也实属正常!
“一个真正势沉力大的家族啊,家族虽然不是人丁旺盛,但仅凭一个人,就可以撑起一片天!”赵江澜说道:“凌驾于杭城表面上的四大家族之上!”
最后这句话,无疑让在场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凌驾四大家族之上?那得多牛逼?他们都由不得下意识的回头张望了一眼酒店大堂。
“陈老弟,你怎么跟卢啸塚的儿子又有仇恨了?”赵江澜看着陈六合,脸上挂满了无力的苦笑,陈六合真的太彪悍了,跟四大家族斗的热火朝天还不罢休,这一下更好,连卢家大少爷也惹了,看刚才那样子,似乎跟他仇恨很深。
陈六合笑了笑,也懒得解释,道:“好了,今晚大家吃好喝好就得了,至于其他事情,你们都不用管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众人散去,陈六合跟秦若涵两人打了个车回家,来的时候就打算喝酒,所以压根就没开车来。
把秦若涵送到了小区外,陈六合本来就想回医院陪护黄百万的,可看到秦若涵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陈六合又有点于心不忍。
想想,一个多月了,两人都没有机会单独相处,再加上徐世荣的事情给秦若涵的冲击也不小,陈六合干脆就下了车,跟秦若涵一起上了楼。
刚进房门,秦若涵借着酒劲,就猛然转身抱着陈六合,胸前那对壮阔整个挤压在陈六合的胸膛上。
勾着陈六合的脖子,轻轻掂着脚尖,秦若涵双眼迷离的看着陈六合,红扑扑的脸颊像是要滴出桃色水滴一般的动人心魄。
她没有说话,而是翘着湿润的红唇,狠狠吻在了陈六合的嘴唇上,霎时间,两人动情缠绵,唇齿交融。
秦若涵变得无比主动,俏皮的小舌头在陈六合的嘴唇内放肆扫荡着。
这一吻的时间很长,足足两分钟,秦若涵才松开了,大口大口喘着蹙气,就像是快要窒息了一般。
陈六合抱着秦若涵的腰肢,打趣道:“怎么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献身啊?”
“没有,我就是想你了,好想好想!”秦若涵把脸庞贴在陈六合的胸口上,听着陈六合那熟悉而有力的心跳声,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陈六合笑了笑,揉着秦若涵的发丝,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跟我在一起,让你受苦了,因为我,都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惊吓!”
的确,几女中,最让陈六合感到愧疚的,就是秦若涵,她因为自己所受到的危险最多,徐世荣这次已经都算不清是第几次了!
秦若涵用力的摇了摇头:“我愿意......只不过徐老大这次,真是太让我意想不到了,平常那么随和热心肠的一个人,没想到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到头来害人害己,我心中其实挺难受的!”
陈六合笑了笑,拍了拍秦若涵的背脊以示安慰,道:“这个世上,最难预料的就是人心,最复杂的也是人心!一念之间什么都可能改变,你要学会习惯!习惯尽量不要去信任任何人!”
秦若涵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很难习惯,但我一定会去尽量习惯的!”秦若涵抬起头,昂视着陈六合,促狭道:“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我连你都不能信任了吗?”
陈六合也失笑了起来,捏了捏秦若涵那光洁的鼻头,道:“你做得到吗?如果你能做到那么铁石心肠的话,我会为你喝彩!”
秦若涵说道:“做不到,如果连你都不值得我信任的话,那么这个世届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是真实的了!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陈六合佯装恶寒的缩了缩脖子,笑道:“酸,真酸,太煽情了,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美好的气氛完全被陈六合给损坏,秦若涵没好气的拍打了陈六合一下:“酸什么酸,酸你个大头鬼啊?真不会聊天,难道就不能是感动吗?”
“我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了!”陈六合很配合的说道。
秦若涵翻了个不满意的白眼,转身走进客厅,道:“太假了,不想理你!”
来到客厅,秦若涵脱下了外套风衣,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针织衫,胸前的一对饱满更加的波澜壮阔,规模之大,像是要把衣服都撑破了一般。
翘着一双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着的精致小玉足,秦若涵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慵懒的劲儿就像是一只小野猫一般的妩媚。
小巧的玉足晶莹娇嫩,肌肤雪白如羊脂一般,十根整齐的脚趾头上,还做了漂亮诱人的美甲,黑色中有着白色雕花图案,特别是在肉丝的朦胧覆盖中,增添了无尽魅惑,迷人至极!
“看什么看?讨厌!”秦若涵皱了皱鼻子,拍了拍自己脑袋旁的位置,让陈六合过来坐下。
秦若涵把脑袋舒服的枕在陈六合的大腿上,丝袜小脚悠闲的晃荡着,心情很是愉悦,她这个在外人面前一向端庄严谨的女总裁,很少露出此刻这种小女人般的俏皮神态,这个世上,估摸着也就只有陈六合有这种眼福能够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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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老实交代,在京南那么久,有没有想我?”秦若涵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陈六合问道,那副表情充满了逼视,就像是陈六合的回答如果敢让她不满意,她就要咬人了一般。
“皮痒痒了是吧?叫六子还叫上瘾了?”陈六合在秦若涵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失笑道:“你说呢?没想你会三天两头给你打电话?”
秦若涵的嘴角这才荡起了一个优美弧度:“这还差不多!”
这句话过后,气氛很突然的沉默了下去,空气中仿佛都充斥着一种莫名气息,陈六合看着秦若涵,秦若涵看着陈六合,两人对视着。
轻轻抓住陈六合宽大的手掌,秦若涵楚楚动人道:“六合,晚上留下来陪我好吗?”
“还说不是迫不及待的要献身?”陈六合轻轻一笑。
秦若涵没有开玩笑的心思,轻声道:“我一个人真的挺害怕的,我只是想靠在你怀里好好休息一晚。”
陈六合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揶揄笑容,眼神不断的在秦若涵的关键部位扫量:“真的只是靠在我怀里就可以?不做别的?”
秦若涵的脸色变得通红了起来,不能承受陈六合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她修长的睫毛颤动着,用蚊子般的声音羞赧道:“你还想做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化身禽兽了!”陈六合笑的无比邪恶,手掌移动,准确无误的握住了秦若涵的高耸之地,即便是他的手掌,也无法握全!
秦若涵轻呼一声,下意识的坐了起来,摆脱了陈六合的魔爪,她瞪了瞪满含羞意的眸子,道:“别吹牛,你才不是禽兽呢!”
陈六合苦笑一声道:“原来哥们在你眼中的形象如此光辉伟岸吗?”
秦若涵娇媚一笑,道:“那当然,因为你一向都是禽兽不如啊!”
被秦若涵狠狠鄙视了一次,陈六合心中那个气啊,登时就要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把秦若涵压在沙发上就地正法,奈何秦若涵早有准备的跳开了,光脚踩在地板上娇笑道:“身上臭死了,我可不让你碰,洗澡去了!”
说罢,她就跑进卧室整理衣服,然后抱着走进卫生间,在关门的时候,秦若涵忽然伸出了一个脑袋,对着陈六合勾勾手指头,一脸的妩媚。
陈六合顿时精神大振,屁颠颠的跑了过去:“怎么着,一起洗?我没意见啊,勉为其难还能帮你搓个背,放心,绝不收钱!”说着话,陈六合就要开始扒衣服了,那猴急的样子就跟野猫见到鱼一样!
秦若涵嘴角一翘,忽然把一团东西砸在了陈六合的脸上,娇笑连连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一起洗澡不可能,不过知道你喜欢这东西,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欣赏一下吧!”说罢,赶紧就锁上了门。
满脸错愕的陈六合不免有些遗憾,伸手把耷拉在脑袋上的东西拿了下来,一看,登时有点血脉喷张的意思,这揉成一团的,竟然是一条无痕的肉色连裤袜,绝对超薄透明的那种。
丝袜上还有着余温,显然是刚刚从秦若涵的腿上褪下来的。
用手指抚摸着丝袜档口,陈六合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放在鼻尖嗅了一下,还有着醉人的馨香。
看着紧闭的洗澡间房门,听着里面的水声,还有秦若涵的轻哼歌声,他强忍的要破门而入的禽兽冲动,低头看了眼高举的帐篷,只得苦笑了一声。
深夜,屋内的灯已熄灭,洗的干干净净的陈六合躺进了秦若涵的被窝当中,女人的卧室和男人的就是不一样,男人的只有臭味,不是汗臭味就是脚臭味,而女人的床被,有的只是让人心绪悸动的香味。
看了眼双目紧闭睫毛颤动,显然是在装睡的秦若涵,陈六合笑了笑,很自然的抱住了她那柔腻的腰肢,秦若涵的娇躯狠狠一颤,心中明显是无比的紧张。
“别紧张,乖乖睡觉!”陈六合柔声说道。
秦若涵缓缓睁开了眼睛,艳若桃花一般,妙美无双,即便在黑暗中,也如星光一样璀璨夺目,异常动人!
“这可是你说的,你能忍得住吗?”秦若涵小声说道。
“哥们在你眼中就是那么没定力的人啊?老实待着,只要你别瞎乱动就成!”陈六合漫不经心的说道,殊不知,他心中的火气已经在熊熊燃烧。
“呀,这是什么啊,臭东西,陈六合,怎么......怎么这么大,太吓人了!”秦若涵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轻呼一声,声音都颤抖了。
陈六合倒吸了一口凉气:“别自找苦吃,乖乖别乱动,等哥们真忍不住的时候,你可就成了一条待宰小绵羊了!”
秦若涵被吓得当真不敢动弹了,老老实实的窝在陈六合怀里,陈六合也惊奇的没有任何举动,卧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后,秦若涵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陈六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陈六合声音平淡的说道。
“你明明想,为什么非要忍着?你对我还想有所保留是吗?你有很多很多次机会,但你却从不想抓住!”秦若涵轻声道。
陈六合睁开了眼睛,失笑的拍了拍秦若涵的脸蛋,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乖乖睡觉,别胡思乱想!”
“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这样会让我害怕!会让我觉得你还有别的打算!会让我心慌,不踏实!”秦若涵倔强的昂着俏脸,眸子中有着一丝丝的恐慌。
陈六合低头凝视着她,柔声道:“正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要慎重!不碰你,不是因为不爱你,就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不敢草率!”
“你能把你的人生都毫无保留的托付给我,我又怎敢不给你一个让这个城市都嫉妒的浪漫?我不能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但哪怕是有那么一瞬间,我也会尽力去做到!”
陈六合柔声道:“你说过你要浪漫,那就在最浪漫的时候,再把你的全部,交给我!我不想你留下丝毫遗憾!”
秦若涵怔怔的看着陈六合,没想到陈六合会跟她说出这样一番话,她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但她眼眶中无声滑落下来的泪水,已经能够证明了一切!
她情动至极,满心的幸福与爱意,她一口噙住了陈六合的嘴唇,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男人!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求鲜花!!!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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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缕光亮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了进来,陈六合幽幽睁开了眼睛,看了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一眼,随后又转头看向了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秦若涵。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陈六合禁不住的洒然一笑,虽然昨天晚上秦若涵情动深处的想要把一切都交给他,但在他的极力克制下,两人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现在回头一想,陈六合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定力了,想到这里,陈六合无声的失笑了一声,有着些许自嘲:“恐怕这就是所谓的禽兽不如吧?”
放着这么一个绝色极品大美人在身边,却什么都没做,陈六合觉得他比起传说中的柳下惠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看时间,陈六合把秦若涵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拿开,悄然起身,待穿好衣服后,陈六合俯身在秦若涵的脸上亲了一口,默声道:“等你感觉最浪漫最幸福的那一刻,再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遇见我,已经是命运对你的不公了,做为你的男人,我不能让你再留下什么遗憾!”
来到公寓楼下,陈六合看到了正在一辆商务车上打盹的猫眼和快枪两人,他走上去给两人散了根香烟,道:“辛苦了!”
“嘿嘿,没什么辛苦的,这是我们的工作!”猫眼嘿嘿笑了笑说道。
陈六合往车内看了一眼,笑道:“其他三个人呢?都去休息了?”
“嗯,二十四小时保护我们都是轮班休息。”快枪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这几天你们警惕一点,我怕有人会对秦总不利!”
“知道了六哥,我们一定会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猫眼说道。
“只要一出现什么异常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陈六合说道,两人点点头,他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卢经纬这个疯子,他不得不防啊,即便防不住,也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说实话,卢经纬这个人真的很让陈六合头疼,卢家的势力太大,卢经纬又神经质的严重,是个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主,如果他当真要对秦若涵、王金戈、秦墨浓这几个女人做些什么,他还真是分身乏术!
至于沈清舞,陈六合还是非常放心的,就算给卢经纬再大的能耐,想动沈清舞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而其他人就不好说了,秦若涵有猫眼五个保护,王金戈有王金彪派人暗中保护,但这都不能保证安全,卢经纬要动他们,根本就不是这点人力能够阻止的!
陈六合现在甚至都猜不透,身为秦家女人的秦墨浓是否能够安全,因为卢经纬不是正常人,他的心思太难琢磨!
想到这里,陈六合不由轻叹了一声,他身边可用的人是不少,但是真正登得上台面的人还是太少了,区区一个卢经纬,就有点让他力不从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因为他以前没有牵绊!
......
陈六合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六点了,看了眼沈清舞紧闭的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乐呵呵的开始做起了早饭。
六点半,陈六合刚把早饭做好,沈清舞也准时从房内走了出来,现在黄百万的伤势已经渐渐好转,医院有专门的陪护人员,也不用他们全天候陪护了。
“秦若涵身上的香味!”吃早饭期间,沈清舞冷不丁的说了句。
陈六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老脸有些发红,沈清舞抬了抬那双透亮逼人的眸子,扫了陈六合一眼,漫不经心道:“哥,在几个女人之间来回周旋,是不是也挺辛苦?”
“呃......”陈六合哭笑不得的看着沈清舞,哑口无言。
沈清舞喝了口稀饭,细嚼慢咽,轻声说道:“秦若涵、王金戈、秦墨浓!我很好奇你以后要怎么处理这种复杂的关系!”
陈六合苦笑了一声,道:“清舞,大早上的不要说这么严峻的问题好不好?我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头大!”
沈清舞古井无波道:“关系虽然复杂,但并非难以处理,这三个女人,没有谁不精明,或许她们早就知道对方的存在,只不过都心照不宣罢了!”
“小妹,你说一个大老爷们要是太有魅力了,是不是也很烦恼?”陈六合笑看着沈清舞问道,脸上的表情十足欠抽。
沈清舞却是很正经的点点头,道:“漂亮的女人通常都会有一颗聪明的头脑,聪明的女人通常能看到优秀男人的特质,而你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男人,接近神!所以让你多背负一些烦恼,也实属正常!”
“哈哈,小妹,这话哥最爱听了!”陈六合恬不知耻的畅快大笑。
沈清舞也是莞尔一笑,把碗里的稀饭喝完,她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道:“哥,现在杭城的格局可以说大致已定,乔家被取代,白家的坍塌只是时间问题,最后就只会剩下三足鼎立,王金彪、慕家、司空家!”
“而这三家中,王金彪和慕家又牢牢的绑在你这条船上,就算最后要灭了司空家也不是不能!所以你基本上已经掌控了大局!”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自嘲一笑,道:“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但暗流汹涌下,小妹肯定比我更清楚杭城乃至江浙的格局是怎样!”
“没错,这就是我想跟哥说的,哥在杭城做的事情,的确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达到了你所预计的效果!但不可否认,也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有人在看着你的笑话,有人在看你在江浙这盘棋中,能走到哪一步!”
沈清舞看着陈六合淡淡说道:“打破了表面上的平静格局,一定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就像我们上次的强势,已经让得江浙高层有人不满一样!”
“江浙太大,能人太多,更不乏一些名气与实力完全不成正比的惊人世家,这点我从不否认!在整个江浙,卢啸塚之流虽然不多,但绝对不是凤毛麟角!”陈六合声音平淡的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先更新一章!其余章节集中在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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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叼起了一根烟,但没有点燃,淡淡说道:“这些人的能量,一个比一个大,牵扯甚广势力极强!对我们是最具备威胁的!不过我们在江浙的棋已经开始下了,就没有人可以把我踢出局,谁想踢我出去,我就要跟他打!”
“我只是想提醒哥一声,破了杭城四大家族的格局,绝不是一个结束,这仅仅是开始!”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嘴角轻轻一挑,凌厉闪现,道:“我们兄妹两屁滚尿流的被赶出了京城,如果江浙再容不下我们,我岂不是难有容身之处?更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从来都只有我们看别人的笑话,什么时候让别人看过我们的笑话?”
陈六合望着天际,道:“离开京城是第一次笑话,但哥保证,也绝对是最后一次!离三年之约,还有一年有余的时间,就让北边的那些人看看,我陈六合是不是走到哪里,都能翻云覆雨!隔着千万里,我也能让他们心惊胆颤、夜不能寐!”
沈清舞打趣的看着陈六合,道:“哥,你就不怕锋芒太盛,北边的人容不下你了吗?威胁越大,危险越大!”
“哈哈,我求爷爷告奶奶,我求之不得!有种谁敢南下!”陈六合不屑大笑着:“我不光要下好江浙这盘棋,而且我的棋盘会越来越大,不能用榔头直接打虎,我也要做到敲山震虎!坐立难安无法隐忍的,尽管来吧,看看是否有来无回!”
“哥,你的疯狂必定再次会让人大吃一惊!无论在江浙的棋还是在江南的布局,对你来说,都是险棋啊,若是棋差一筹,很可能就会坠入万丈深渊!”沈清舞说出这席话的时候,脸上波澜不惊,不见担心。
“你觉得在哥的身上,会出现那种情况吗?”陈六合问道。
“绝不可能!”沈清舞无比坚定的说道:“没有人可以再让哥栽一个大跟头,就算是京城那个女人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哥真的坠入深渊,我也一定能把你拉上来!”
“那我又有何惧?”陈六合笑问。
“无需畏惧!!”沈清舞风轻云淡的说道。
“呵呵,今天周末,你刚好不用去学校,等哥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医院看老黄!”说罢,陈六合就屁颠颠的开始收拾碗筷。
上午八点,陈六合推着沈清舞来到了医院病房,黄百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虽然还被绷带缠成木乃伊,只露出了大半张脸蛋,也不能行动自如,但神智已经清醒,简单的对话也能做到。
“你小子,这次算是捡回一条小命了!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陈六合帮沈清舞削着一个苹果,对黄百万笑道。
“嘿嘿,这句话我也深信不疑。”黄百万咧着嘴巴,招牌式的大黄牙还是那么明显刺目。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说话的基本都是陈六合跟黄百万,沈清舞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不言,偶尔蹦出一两句点到为止的话。
没过多久,王金彪提着一盆翠绿的盆栽走进,黄百万笑了声说道:“王老大,您那么忙,不用每天都往我这里跑,跑也就算了,每天一盆栽,我这儿都快被你完全绿化了!”黄百万指了指窗台上的一排盆栽,看上去春意盎然。
王金彪不善言表,性格也是不苟言笑,他表情略显僵硬的说道:“盆栽多点没坏处,显得有生机,越新鲜越好!”
陈六合打趣的笑道:“我看这家伙是不知道买什么礼品才对,就跟盆栽杠上了,不过你这个病恹恹的家伙每天多看看这些花花草草,是挺有好处!”
“嘿嘿,那我可就谢谢王老大了,等我出院了,请您喝酒!”黄百万咧嘴直笑,尽管笑的弧度太大,会扯到伤口疼痛,可他还是尽力笑得最灿烂。
“你出院了,我请你喝酒!上次说好的,你从缜云回来,我欠你一顿酒!”王金彪挤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好酒?”黄百万眼睛放光,酒虫被勾起来了!
“杭城最大的酒店,喝杭城最好的酒,如果你喜欢,还有杭城最贵的妞!”王金彪说道,黄百万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估量的地步!
这一切,是来源于黄百万表现出来的一身肝胆与血性!更是陈六合对他那非同一般的重视与态度!
“爽快!王老大,这话可是你说的,我老黄可记下了,记在心里了!”黄百万眼睛光芒更甚,对陈六合跟沈清舞说道:“六哥、小妹,你们可都听到了,得帮我做这个证人!”
沈清舞淡淡一笑,陈六合说道:“放心!都记着呢,金彪要是敢食言,我帮你狠狠踹他!”
在黄百万那无比痛苦又羡慕十足的目光中,陈六合跟王金彪一人叼着一根香烟走出了病房。
王金彪帮陈六合点燃香烟后,自己才点燃,他说道:“六哥,你猜的果然没错,张佳佳去中海了!”
闻言,陈六合露出了一个深长笑容,道:“怎么查到的,确定吗?”
“张佳佳在杭城有几个要好的闺蜜,张佳佳在离开之前,还跟她们见过面,她们都知道,张佳佳去了中海!”王金彪说道:“并且我用特殊手段通过张佳佳的电话定位,找到了她,我的人从中海传回来消息,是张佳佳本人没错!”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在思忖着什么,轻轻吸了口香烟,幽声道:“很好!查到张佳佳跟什么人见面了吗?她又是去中海找什么人?”
听到这话,王金彪的脸色难看了下来,他说道:“我派去中海的手下,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找到张佳佳的,但是......一个小时前,他们已经跟我失去了联系,一共四个人,电话全都打不通,很可能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陈六合眉头微微一蹙,旋即嘴角划起了一个冷冽的弧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别说发现不了有人暗中监视她,就算发现了,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让四个大男人突然消失!这里面就很有猫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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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话让王金彪目露凶光的重重点头,说道:“如果我那四个手下真的遭遇不测,那就完全可以证明,张佳佳去中海的目的很不单纯,不仅仅是去逃命的!她在中海,一定有什么依靠,并且这个依靠,实力还不俗!普通人不可能让四个大活人平白消失!”
陈六合神色平淡的点点头:“你的猜测不无道理!这同样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是对的,起码目前来看,是得到正确反馈的!”
王金彪皱眉问道:“六哥,我一直都很好奇,你那天晚上都已经放了张佳佳,为什么第二天突然又让我去查张佳佳,难道你早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有问题?或者说,她去中海所要投靠的人,跟咱们有关系?”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摸着下巴说道:“有些事情,你不是很清楚,但告诉你也无妨!张佳佳的父亲,也就是前黑龙会的老大张永福,是死在我手上的!”王金彪点点头,这件事情他知道。
陈六合继续说道:“在我杀张永福的时候,有人打电话来向我求情,然而我还是把张永福给宰了,从那以后,这个神秘人就对我进行了几次上不得台面的报复!”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包括上次李云天陷害秦若涵那次,以及这次徐世荣的叛变,都是出自这个人之手!这个人藏的很深,我一直查不到他是谁,甚至他在哪,我只能确定,他不在杭城!”
王金彪的脸上出现了诧异神情,显然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不等他询问什么,陈六合就继续说道:“那晚杀了徐世荣以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藏在暗中的人很神通广大啊,人不在杭城,却对杭城的事情了如指掌,总是能在最佳的时机,精心策划出对我最具有威胁的事情来!”
陈六合冷冷一笑,看着王金彪道:“你难道不觉的这很奇怪吗?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杭城有眼线,并且这个眼线,还是对我有所了解的人!”
听到这里,王金彪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六哥,你认为张佳佳就是这个眼线?既然那个人跟张永福有所渊源,那么跟张佳佳有联系也不奇怪!”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如果真是我们猜测的这样,张佳佳就是那个人在杭城的眼线,把杭城有关于你的动态传递过去,那么这次事件,张佳佳应该也是知情人与参与人才对啊,到头来,她为什么会出卖了徐世荣,还亲手杀了他?”
陈六合轻笑了起来:“很简单,因为这次徐世荣事件,张佳佳很可能没有参与进去,而是中海那个人直接与徐世荣合作的,掠过了张佳佳,毕竟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女人,是不理智的,知道的越多,越能坏事!”
“六哥,按照你的推测,也就是说,藏在暗中一直对你使绊子的人,很可能就在中海?”王金彪阴沉沉的说道。
陈六合淡淡道:“上次那个号码的所在地你查不出来,但是有人帮我查出来了,信号就是从中海发出来的,这已经足以证明很多事情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个人必须揪出来,被一条躲在暗中的毒蛇一直盯着的感觉,还是很可怕的!”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轻描淡写道:“你派去的人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再想要找到张佳佳已经不太可能!不过没关系,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突破,知道了那个人就在中海,也知道了张佳佳十有八~九是去投靠他,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陈六合眯着眼睛道:“只要知道他离得不远就足够!不怕他不露头!”
抽完一根烟,陈六合把烟头掐灭在垃圾桶上,道:“好了,这件事情不用你管,你好好管好你在杭城这摊事就行!对了,我昨天晚上让你多派些人手保护王金戈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了,现在金戈的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保护,明桩暗哨!我还特意调了几个专业的女保镖对她贴身保护!”王金彪说道,显然,对这件事情也异常重视,毕竟面对的是卢经纬这个疯子大少!
“很好!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陈六合点头说道,旋即,他又有些玩味的看着王金彪道:“以王金戈那么刚烈要强的性子,愿意乖乖接受你的安排?”
王金彪面无表情的说道:“开是拒绝的,不过我说有人可能会用她来要挟你,这也是你的安排,她才勉强接受!”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摆摆手道:“好了,你去忙吧!”
走进房间,沈清舞歪头看了陈六合一眼,眸子中有着一丝询问,陈六合没有隐瞒什么,道:“还是说徐世荣那事。”
“有线索了?”沈清舞点了点头问道。
“嗯,有了一点线索,起码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线索可以确定在中海!”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抓起一个苹果,用手抹了抹,就不干不净的咬了一口。
“中海?”沈清舞忽然露出了一个莫名的浅笑,淡淡道:“中海可是个好地方啊,不是很大,但却是一块有浓重历史气息的风云地!”
陈六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何况是历史?放在现在,中海在华夏的重量也是不可替代的!那是一个真正水浅王八多的地方啊!”
“哥,你听过一句话没有?”沈清舞笑看陈六合,陈六合愣了一下,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沈清舞接着道:“中海有条竹叶青,三米之内,毒气攻心!”
听到这话,陈六合也是莞尔的笑了起来:“这句话我还真听过!这条竹叶青的名声可不小,传闻她美若天仙,心如蛇蝎!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最标准定义!”
说到这儿,陈六合不由想起了京南的洪萱萱,道:“这一点,那条竹叶青跟洪门的洪萱萱,倒是有些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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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舞摇摇头说道:“不一样!洪萱萱在那条竹叶青的面前,顶多只能算得上一只性子暴躁一点的小野猫罢了!要知道那条竹叶青,跟洪天齐都有过几次不分上下的博弈!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呵呵,看不出来,你对她的评价还挺高?那条竹叶青能得到我小妹这般评价,倒也算是一个人物了!看来她真的很不简单!”陈六合笑着。
“我还听说过一个有趣的说法,也是形容这条竹叶青的。”沈清舞自诉自答道:“她身上每一处都是可以杀人的利器,动嘴能杀人,动手能杀人,跺脚亦能杀人!最后一句最有趣,她的倾世容貌,都能杀人于无形!”
陈六合的笑容又扩散了几分,脸上禁不住多了几分趣味性:“看来这条剧毒的竹叶青,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娇娘?那有机会的话,我可要一睹尊身了!也好看看是否名副其实!不过,小妹,你怎么突然说到她了?”
“只是提到中海,我便想到了她而已!我也好奇!”沈清舞道。
陈六合失笑着,有些感慨:“长三角啊,一直都是一块风水宝地风云地,这里从来就没缺少过呼风唤雨乘风踏浪的牛人狠人!格局越大,趣味性就越强!”
“哥,可别大意,玩脱手了!”沈清舞打趣道。
陈六合哈哈一笑道:“真碰上那种对手了,我才高兴呢!”
今天沈清舞不用上学,两人就坐在病房里一直陪着黄百万扯皮,陈六合这次从京南回来后,也没有去会所做过一次台,不对,是没有去会所上过一次班。
中午的时候,秦若涵亲自买来了饭菜,病房内四个人胡乱对付了一顿,下午秦若涵就去忙生意上的事情了,沈清舞坐在窗台,享受着温阳,安静的看着一本《人性的优点》,很有深度与哲学的一本书。
陈六合则是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黄百万也进入了午休时间,三个人的氛围很融洽,更安静!
晚上将近九点,陈六合跟沈清舞刚刚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快速离开,沈清舞什么也没问,只是在陈六合离开之后,她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辰,清澈的眸子微微凝了一下,里面有着丝丝寒意。
她心思剔透,八面玲珑,很多事情,她不用问,但不代表她猜不透!
一条商业街的地下停车场,陈六合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有隐隐枪声传来,他脸上有着冷意。
就在他心中杀意腾腾的时候,突然,他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王金彪打来的,陈六合的眸子中猛的乍现出一道厉色。
“六哥,刚刚收到消息,金戈遇到不明人士的袭击,现在正被困在乔天商城的地下停车场内!”王金彪语气凝重的说道。
一股熊熊怒火,从陈六合的心中猛然炸起,这个电话响起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会是这个消息,他深深吸了口气,脚步快速向地下停车场跑去,面目森然的说道:“那边情况怎么样?能不能顶得住?”
“目前还不知道,我正带着人往那边赶!”王金彪语速很快的说道。
陈六合说道:“王金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要死多少人,只有一点,必须不能让王金戈出现任何意外!对于我来说,你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没有她值钱,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六哥,就算我死了,也会保下金戈!”王金彪沉沉说道。
“很好,我这边正在处理一些事情!处理完会过去支援你们!”说罢,陈六合就挂断了电话,身形一个极冲,狠狠在地面一跺,整个人就犹如大雁一般腾空跃起。
“砰!”的一声,陈六合一脚踹在一个正躲在车后开枪的枪手脑袋上,枪手惨叫一声直接栽倒在地,然而陈六合的身躯并未落地,一脚过后,他身躯一折,又是一个扫腿而过,另一个枪手也被他一脚踩下。
旋即,处在半空中的他,身躯再次来了个不可思议的扭转,再次踹飞一人,凌空三腿,并且是三个不同的方位,仅仅是这一慕,就足以震撼人心。
陈六合的出现,无疑是打破了地下停车场僵持的局面,二十多个不明枪手,本来是压制着猫眼五人射击的,可陈六合这头饿虎一进入战局,他们就呈现出土崩瓦解之势,被陈六合那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一个个的击破!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二十多个身手和枪法显然都异常老道的枪手,就死的死伤的伤,全部失去了战斗能力!
陈六合与猫眼五人回合,找到了完好无损的王金戈,猫眼说道:“六哥,仅仅是这些人,其实都不用你亲自出马,我们就能解决,只不过需要花一些时间!”
解决了秦若涵的危机,陈六合脸上并没有松懈的神情,他扫了眼那些枪手,蹙眉道:“就是这些人对你们进行伏击吗?没有别人了?”
快枪说道:“没有了啊,我们刚要跟着秦总一起离开停车场,就被他们堵住了,从头到尾,也就是这些人,没有别人!”
闻言,陈六合的心狠狠一紧,他对猫眼五人说道:“你们保护好秦总,不要急着离开这里!”
随后,陈六合又对秦若涵说道:“若涵,别害怕,警察马上就会赶到这里,等下你们配合他们调查,跟他们回警局,那里是最安全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那你呢?”秦若涵忧心的问道,经历多了,虽然还会害怕,倒也不再是那个一经厉危险就花容失色的失态小嫩丁,她看起来仍然很镇定。
“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说罢,陈六合对秦若涵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转身快速向停车场外跑去。
他确定,今晚的事情一定是卢经纬干的,同时对秦若涵和王金戈一起动手,可见卢经纬的狼子野心和凶残!
可秦若涵这边的危机解决了,却不能让陈六合有丝毫的松懈,反而更加紧张,因为他的理智告诉他,今晚的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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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这边的危险,以及那些枪手的实力,都远远超出了陈六合的预料,不是太强,而是太弱了!
这同样也让他满心不解,因为卢家的实力他很清楚,真要对秦若涵下手的话,绝不可能只派出那二十几个歪瓜裂枣。
这也绝对不是卢家玩出来的手笔和规格!
卢家圈养的能人狠手太多了,陈六合完全相信,随便派出几个上得了台面的人,就足以在埋伏的情况下让猫眼五个人焦头烂额难以抗衡!
就算是派出一个曾成仁,都绝对能够轻而易举的把猫眼五个轻松歼灭,抓走秦若涵!
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而且枪手更是弱的让陈六合匪夷所思,别说想要抓走秦若涵,就算对秦若涵的威胁,都极小!
卢经纬是什么样的人?神经质的疯子,他一出手,可能是这样的小打小闹吗?陈六合是绝对不相信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卢经纬今晚的目标根本就不是秦若涵,秦若涵只是一个幌子而已,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他陈六合的注意力,让他精神高度集中在这边,第一时间赶来支援!从而,就能让他首尾难顾、分身乏术!
卢经纬的目标,是王金戈!真正的能人高手,都派到王金戈那边去了!
想清楚了其中最有可能的关键处,陈六合的头皮都炸起来了,心急如焚,一想到王金戈很可能就要落入卢经纬那个神经病的手中,他心中的担忧与怒火就冲了起来!
第一时间给王金彪打了个电话,王金彪刚刚赶到乔天商城,正在地下停车场与那些歹徒枪战对抗,听王金彪的口气,对方的火力很猛,实力很强,他坚持不了多久的样子!
二十多分钟后,当陈六合赶到乔天商城的时候,恰巧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疯一般的冲出了地下停车场,也不顾人群的拥堵,横冲直撞的撞向街道。
王金彪领着一大帮人追赶在后面,看到陈六合,王金彪大吼:“六哥,金戈被他们抓走了,在车上!”说罢,他吼道:“车呢?给我开车去追,今天救不出王金戈,你们全他吗给我去死!”
不等王金彪跟陈六合说第二句话,就看到陈六合猛然冲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能带起疾风呼啸一般,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也不见他有过多的动作,就能轻巧的把挡在他前方的人震退出去。
王金彪满脸骇然的看着仿若化成魅影的陈六合,倒抽一口凉气,他竟然跑着去追那辆轿车,并且看那速度,极有可能追上!
轿车冲出了大街,速度很快,陈六合在人行道上狂奔,抄着最短的路径,正在慢慢与轿车之间的距离缩短。
陈六合的速度太过迅疾与灵敏,他横穿马路,街道上疾驰的车辆竟不能让他的速度放缓一丝一毫,他在车流中穿梭着,看着让人惊心动魄,多次眼看就要被车辆撞到的他,硬是如幽灵一般穿到了马路的另一边。
前方是个十字路口,轿车速度放缓了一些,往左漂移!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六合足下狠狠一蹬,速度再次拔高了一个层次,犹如一把利箭一般飞驰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不等轿车完成转向,驾驶位的玻璃窗就被陈六合一拳击碎,车内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司机的脖颈就被一只手掌狠狠的钳住了,紧接着,一声惨叫,被野蛮的拖拽出了驾驶位!
登时间,轿车失去控制,撞进了街道旁的花圃上,车内的人都被撞了个七晕八素,还不等他们回过神,车门就被人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目森寒的青年,那张脸上的表情,他们这辈子都会记得,看之一眼,就仿若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让他们心惊胆寒!
陈六合没跟他们废话,伸手把他们一个个的人拖拽了下来,旋即,他弯腰抱起了坐在车内惊慌失措的王金戈。
“没事了。”陈六合柔声说道,王金戈的确是已经吓的六神无主,绝美的脸蛋上一片雪白,趴在陈六合的怀里死死咬着嘴唇,能看得出她惊魂难定。
“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的!”陈六合拍着王金戈的背脊,手掌揉着她的发丝,给予她最温软的安慰。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抓我是为了对付你吗?”王金戈扬起俏脸,看着陈六合问道,如此惊变,危及到了她的性命安危,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失态到大呼小叫,看到陈六合之后,心态更是渐渐平稳。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王金戈气怒的扫了那几人一眼,狠狠的啐骂了一声:“真卑鄙!”
这时,王金彪等人开着车也赶了过来,看到王金戈被陈六合救下,王金彪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如果陈六合没有及时赶来,后果不堪设想!
放下王金戈,陈六合低头看着躺在地下的几人,道:“是不是卢经纬派你们来的?”
“不是,我们不认识什么卢经纬!”一人惶恐的说道。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还有什么好保留的?告诉我,卢经纬现在在什么地方?”他眼神冷厉。
“不知道。”几人都是摇着头。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对王金彪说道:“把这几人带走吧,把他们的尸体给我丢到卢家庄园的大门口去!”
“知道了六哥!”王金彪领命,让人把这几个人全都塞进了车内,等待他们的,自然都只有死路一条!
“陈六合,今晚要用我来针对你的是卢经纬?卢啸塚的儿子卢经纬?”王金戈惊讶的看着陈六合问道,明亮妩媚的大眼睛中有着惊慌。
“嗯。”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
王金戈愠怒道:“陈六合,你疯了?你没事去招惹卢家人干什么?卢经纬可是卢啸塚的独子,宝贝的不得了,卢家有多厉害,你不是不知道吧?你现在真的是......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看到王金戈那焦急担忧的神情,陈六合洒然一笑,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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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六合还能笑得出来,王金戈都快被气坏了,她疾声道:“陈六合,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到底知不知道卢家有多强?鬼才关心你,我是害怕我被你连累了!我是无辜的!”最后这句话,是真是假,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放心吧,杭城还没有我招惹不起的人!卢家虽然比乔家强,但真要敢跟我把事情做绝,我就让卢家变成第二个乔家!”陈六合冷声说道。
王金戈怔怔的看着陈六合,哑口无言,在知道这件事是卢经纬干的后,她的确惶恐难安,但却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更多的,是考虑到了陈六合的处境!
王金戈有惊无险,这无疑让陈六合松了口气,但陈六合发现自己的心绪还是难以平息下来,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今晚出手绑架两女的人,似乎都太弱了,虽然王金戈这边的阵仗要大一点,可他仍然没看到强者,这不应该是卢家展现出来的实力才对!
难不成卢经纬今晚玩出这么一出,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而已?给他造成一种惶惶难安的危机感?
这个解释不是行不通,但这并不像是卢经纬会做出来的事情,他既然动手了,肯定就不甘心会空手而归!可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就在这时,陈六合的电话响了起来,让他的心脏下意识的跟着颤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陈六合想都没想,直接接听。
“嘿嘿嘿嘿......”刚接通,电话中就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笑声,旋即,卢经纬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陈六合,很厉害嘛,很能打啊,我派去的人都全军覆没了。”
陈六合冷声说道:“卢经纬,你的胆子很肥啊,当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是啊,我都活够了,没有对手的日子过的真无趣,都没人能陪我好好玩玩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刺激啊!”卢经纬阴鸷的说道。
“想玩吗?可以来找我啊,我可以陪你玩啊!但你把主意打到两个女人的头上,这似乎有点太卑鄙了吧?”陈六合说道。
卢经纬赶忙说道:“不不不,光是跟你玩有什么意思?我要让你痛苦,绝望,恐慌!呵呵,你会发现,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因为你而受到牵连,他们的小命都会悬在半空中,一不小心,砰,就摔了下来,摔成肉泥!是不是很刺激?”
“看样子你这是在逼我宰了你啊!”陈六合声音寒冷的说道。
“吓我,你又在吓我!哎哟,我好害怕啊,吓死我了!”卢经纬夸张的说道,旋即更夸张的笑了起来,道:“来啊,弄死我啊!嘿嘿,你行吗?”
说着话,卢经纬的声调拔高,变得疯狂:“你他吗以为你是谁?你是哪吒三太子还是托塔李天王?你以为能打就了不起吗?你以为能救下秦若涵跟王金戈就了不起吗?哈哈,我告诉你,陈六合,你被耍了,你这个二百五!”
“你玩不过我的,哈哈哈,我可以玩的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听到卢经纬的话,陈六合的脸色狠狠沉了下去,阴鸷道:“卢经纬,还有什么道道,就划出来,有种你冲着我来!今晚这样的计量,就不要再用了,只会让我瞧不起你们卢家!”
“瞧不起我?瞧不起卢家?陈六合,我草你吗,你给老子听听,这是什么声音!”卢经纬的话音刚落,陈六合就听到卢经纬在那边吼道:“臭溅货,给老子发出声音,喊出来!让我们的战神听听你性感的小腔调!”
“滚!!!”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愤怒的娇喝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仅仅这一个音符,却是让陈六合整个头皮都快炸了开来,这是秦墨浓的嗓音!
“哈哈,我草你吗的!没想到你他吗的还是个小辣椒啊!”电话中,传来卢经纬的怒喝声,旋即,就是“啪”的一个清脆的耳光声传出,显然是秦墨浓被卢经纬扇了耳光。
“小贱~人,你越辣,老子就越喜欢,你别着急,等你的情郎来了,老子就开始草你,到时候让你评价评价,到底是我厉害,还是你情郎厉害,我们一定要公平公正公开哟!”卢经纬癫狂的笑着。
“卢经纬,你只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我扭断你的脖子!”陈六合怒极攻心的吼道,他此刻的神态,看得一旁的王金彪与王金戈都心寒发颤,他们从来没见过陈六合这样的状态,太恐怖了,就像是有杀气在他周身蔓延!
“那真的不好意思,我不但已经动了她的头发,而且还打了她几个耳光呢,她的衣服都被我撕烂了,但你别担心,关键的地方还没开始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一个人玩多没劲?我等你来看我玩啊!”卢经纬说道。
“告诉我你在哪里!说啊!”陈六合语气森寒的问道,强烈的杀机在他的眸子中已经快要化成实质!
“老地方,青年会所,还是那个楼层,还是那个包厢!”卢经纬说道:“你要快点来哟,我等你!你这个女人太诱人了,听说还是个大学老师呢,我最喜欢干这些为人师表的女人了,你来晚了,我怕我会忍不住先上了她!”
“那多没意思?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到,相信我,我会让今晚变得非常有意思,能在你的人生中留下浓重的一笔,或许还能帮你把人生划上一个句号!”陈六合语速极快的说道,没理会任何人,直接钻进车内,启动打火,油门一踩到底!
挂断电话,陈六合把车速提到极致,把油门踩到底的右脚就像是麻木了一样,丝毫不见松动,轿车在人流密集的主干街道上,急速穿梭!
陈六合的心理素质是毋庸置疑的,但此刻,他仍然难以平静,不断的做着深呼吸,胸腔内的怒火,依然像是要冲破头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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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失策了,他没想到,卢经纬竟然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行为,王金戈和秦若涵两个人都是幌子,他竟然把目标定在了最不能动的秦墨浓身上!
卢家真是狗胆熏天啊,秦家的女人都敢动!
十分钟之后,陈六合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车停在了青年会所的门前,站在门口张望了一眼,陈六合冷笑了一声,这里明桩暗哨,戒备森严,显然已经被清场。
他很清楚,他走进去之后,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卢经纬那个疯子又会对他做什么,毫无疑问,今晚对于他来说,会是一个很严峻的夜晚
在有秦墨浓为人质的卢经纬面前,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陈六合没得选,今晚他必须去面对卢经纬!而且他也想找到卢经纬!
陈六合没有犹豫,大步走进了青年会所,刚进去,就被人用枪顶住了脑袋,陈六合也没反抗,双手举过头顶,任由两个人把他押上楼。
五楼,还是那个陈六合救下慕青烈的包间,陈六合看到了卢经纬,也看到了被绑在一把椅子上的秦墨浓。
此刻的秦墨浓披头散发,没了往常的优雅与端庄,她的衣衫也被人撕破,露出了一大片肌肤,好在关键部位并未暴光,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有几个清晰的掌印,红肿着,嘴角都挂着点点血丝。
“陈六合,你真有种啊,真的敢一个人来这里见我,你不怕死吗?”看到陈六合,卢经纬兴奋了拍着手掌,一脸癫狂的说道。
“不来这里见你,我怎么可以宰了你?”陈六合神情冷漠的说道,眼神在秦墨浓的身上停留了几个瞬间,秦墨浓也在看着他,但对方的眼神让陈六合心中刺痛又疼惜,她的眼神中有着惊惧,但还有着坚强!
“宰了我?”卢经纬一楞,旋即对着身旁的手下放肆笑道:“听到没有?他说他要宰了我,哈哈哈。”看着陈六合,卢经纬道:“你不会还活在梦里吧?你宰了我?你凭什么宰了我,你不知道今晚会是我宰了你吗?”
“你又凭什么?就凭你安排的这些人吗?”陈六合的话音刚落,他猛的动了,脑袋轻轻一摆,瞬间脱离了那两把顶着他脑袋的枪口,速度快到让人反应不及。
紧接着,他伸手一抓,一拽,其中一人就发出了一声痛叫,整条手臂都被陈六合扭断,然后他一个侧踹而出,另一人也被他踹飞了出去,直觉晕厥。
整个动作,只发生在眨眼之间,快,太快了!快到了没有人可以反应的过来,等他们回神的时候,陈六合手里就已经揣着把手枪,正指着卢经纬!
“啪啪啪”卢经纬并没有惊慌,反倒是悠闲的鼓起掌来,他笑看着陈六合:“好身手啊,不过你的勇气真的很强大,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动手?”
“为什么不敢?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一枪打死你?”陈六合沉冷道。
“来啊,打死我,赶紧打死我!怎么了?没种吗?哈哈!开枪啊!”站在秦墨浓身边的卢经纬猖狂的笑着,面目变得狰狞:“不敢开枪你他吗吓什么人?”说着话,他一把揪起了秦墨浓的头发,狠狠拉扯着,疼的秦墨浓满脸痛苦。
“松开她,我让你松开她!”陈六合满脸凶怒的喝道,脸上的凶光无比骇人,让包间内的众人都禁不住的打了个机灵,就像是被一头嗜血的猛兽盯住一样。
“嘿嘿嘿,你的样子好吓人啊,你很担心,对吧?你那么凶干什么啊?我这还没对她做什么呢!”
卢经纬缩了缩脖子,用力的捏着秦墨浓的下巴:“你刚才不是问我凭什么宰你吗?我凭这个女人还不够啊?”
“卢经纬,我不得不说,你胆子太大了,你知道她是谁吗?你连她都敢动,我看你们卢家以后是不想好好过了!”陈六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卢经纬道:“我管她是谁,在杭城,在江浙,还有我卢经纬动不起的人吗?她是谁都不要紧,没关系的,我爸会帮我摆平一切,我可以胡作非为!”
“哼!你太天真了,卢啸塚也是疯了,任由你玩火,他是真不怕这把火把他自己都烧成灰烬!”陈六合冷声说道。
“别废话,赶紧把枪乖乖的丢掉,我们要抓紧时间开始玩游戏了!”卢经纬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无动于衷,枪口仍然指着卢经纬,道:“凭什么?你以为拿一个女人就可以威胁到我吗?我今晚会来这里,并不是因为你抓了她,而是你今晚做的事情非常让我生气,我是来替你收尸的!”
“我让你把枪丢掉,你他吗听不见吗?跟我玩心跳是吧?老子玩死你!”卢经纬喜怒无常的怒骂道,奋力的拽着秦墨浓的头发,痛得秦墨浓眼泪都流出来了,嘴中发出了痛呼。
“陈六合,别管我,开枪打死他!”秦墨浓大声道。
陈六合的眼皮子连连跳动,眼角眉梢都在抽搐,眼眶里都出现了淡淡血丝,秦墨浓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卢经纬拿出一把匕首,抵住了秦墨浓那洁白光滑的脖颈,因为用力,皮肤都被划开了点点,有血水渗出。
“陈六合,装,继续跟我装,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把枪丢掉,我就在她的脸上画画了,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再经过我的雕琢,应该会更美,虽然有血腥,会影响我等下草她的兴致,但没关系,会更刺激!”卢经纬道。
“一!二!”卢经纬开始数数,还没数到三的时候,陈六合就立即把手枪丢在了地下,双手举过头顶道:“好,好,卢经纬,你赢了!我认输!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放了秦墨浓?”
陈六合的反应又让卢经纬狂笑了起来,他开心的眼泪都快要流出,道:“陈六合,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不怕吗?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很狂妄吗?你不是扬言要宰了我吗?怎么现在就怂了?你这个窝囊废!我说过,你玩不过我的!跟我玩,你死定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有六章,先更新三章,还有三章,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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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卢大少说的没错,我的确没资格跟你玩,我跟你玩也是在自寻死路!你说的都没错,我玩不过你!你赢了,你已经赢了!”
陈六合凝视着卢经纬,慌张道:“但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恨我吗?说破天,这也只是我们两之间的仇恨而已!”
“你看,我现在来了,就站在你面前,你可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想要怎么样都行!但能不能先放了秦墨浓?整件事情都跟她无关,我们没必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你说对吧?你要还算是个男人,就把气撒在我的头上!”陈六合道。
“放你吗的屁!你这么能打,没个人质在手上,我怎么能放心呢?你到现在还想跟我玩心眼呢?你是不是想快点死?”
说着话,卢经纬从手下那里接过了一把手枪,掂量了一下,随后有对着陈六合瞄准了一下,满脸笑容的说道:
“你想快点死,老子就成全你!你不是要我把气撒在你头上吗?那你就别动,千万别动啊,你只要敢动一下,我就朝着秦墨浓开一枪!”
“不过你别害怕,我的枪法很烂的,不一定打得中你!”卢经纬拿着手枪在陈六合的身上瞄来瞄去。
就算受到再大惊吓都没有梨花带雨的秦墨浓,此刻却是哭了起来,她拼命的对陈六合摇着头,但陈六合却是咧嘴一笑,给她投去了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砰!”枪声响起,子弹出堂,陈六合纹丝不动,任由一枚他本来能够轻易躲过的子弹射入了他的左肩,血花飞溅了出来,然而陈六合看都没看一眼,更没有痛哼一声,双足像是扎根一样稳健!
硬生生的挨了一枪,陈六合嘴角咧着的笑容还在保持,他对卢经纬说道:“怎么样?痛快了吗?如果痛快了,是不是先把人放了?我们两的事情,我们两来谈啊,你这里安排了这么多枪手,还怕我玩出什么幺蛾子吗?”
卢经纬却根本不去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那道枪伤,懊恼的摇了摇头:“草他吗的,枪法真的很烂,就这样都差点打偏了!不行,我要再试一次!”
说着话,卢经纬毫无征兆的又开了一枪,陈六合仍然没躲,这一枪,打在了陈六合的大腿上,让他的身躯一晃,左腿一软,差点没有跪到在地,但最后还是被他支撑起来了。
“呵呵,你的枪法的确很烂啊!”陈六合笑着说道,身中两枪,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痛苦之色,连眉头都没有皱一皱,光是这份忍耐和铁骨,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这绝对是个狠到极致的角色!
“嘿嘿,你难道还想让我一枪打穿你的心脏吗?你想快点死,我是不会成全你的,我还没玩够呢,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今晚可是为你准备了很精彩的大戏,没玩完,你怎么可以死呢?”卢经纬怪异的笑了起来。
“别吹牛逼,你有那种枪法吗?你打不准的!”陈六合轻笑了起来:“把秦墨浓放了,你可以一枪打爆我的脑袋,我们两的事情就此了结!我保证,我不反抗!”
“去你吗的,陈六合,你还敢嘲讽我?”卢经纬突然发怒,又一枪打在陈六合的腹部,鲜血从陈六合的身上急促流淌了出来。
“痛吗?老子问你,痛不痛?给老子喊痛,求我,求我别开枪了!”卢经纬怒视着陈六合吼道。
“想让我求你?可以啊,你放了秦墨浓,我就求你!”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仿佛三处枪伤,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秦墨浓早已哭成了泪人,抽泣声伤心欲绝,她看着陈六合嘶喊道:“陈六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干嘛要认输!这不是你!你面对恐怖份子的时候你都从没认输,你面对阴谋陷害的时候你也从不低头,你现在为什么不还手?一个卢经纬就让你害怕了吗?”
陈六合看着秦墨浓,轻笑道:“我不是输给了他,我是输给了你!”
秦墨浓哭声更加急促,她斯声道:“我不要你这样!你别管我!杀了他!不然你会被他活活打死的!”
“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陈六合咧嘴笑着说道。
“傻子,蠢货!”秦墨浓情绪激动的嘶喊道。
卢经纬在一旁狞笑了起来:“啧啧,真是好感人的一幕啊!看到你们如此情深意切,我就放心了,等下玩起来才会更有感觉!”
说罢,卢经纬看着陈六合道:“接下来我就给你表演一场真人大戏,你看了一定会很兴奋的,就在这里好不好?我就在这里玩你的女人,你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啊!”
“你!我草你大爷卢经纬,放了她!”陈六合怒极攻心,身形一晃,情绪失控的就想冲上去,可他似乎被身上的枪伤所影响,还没跨出一步,就痛呼一声的跌倒在地,再想挣扎着爬起来,已经很困难了。
看到这一幕,卢经纬笑得更加癫狂了:“嘎嘎嘎,陈六合,原来你也是只纸老虎啊?我还以为你很牛逼呢,感情刚才的铮铮铁骨都是装出来的?我还以为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呢!”
“卢经纬,你想要怎么样都行!唯独不能动她!”陈六合异常吃力的说道:“她是秦家的女人,你动了他,你们卢家都别想安生,卢啸塚都保不了你!”
“是吗?那我就更要动动了,我这个人就是贱骨头,越不能动的东西,我越想动动!”卢经纬阴鸷的笑着,他把秦墨浓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还不等秦墨浓起身挣扎,他就拽着秦墨浓的胳膊,粗鲁的把她甩在了沙发上。
“把这个女人给老子按住,先让我爽爽,等我爽完了,就给你们一个个的轮着上!今晚草不死她,就算她命大!”
卢经纬狞笑着,他的手下都冲上去按住了疯狂挣扎的秦墨浓,把她死死的按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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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一定要好好看清楚哟,这或许会是你最后一次欣赏你女人的身躯了!”卢经纬解下了裤腰带,一边走向愤怒而绝望的秦墨浓,一边对陈六合道:“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是不是非常绝望,无助,痛苦,生不如死?”
“那就对了,这种感觉会越来越强烈的!”卢经纬狂笑着,来到了沙发前:“你也别怕,我一定会很用力的,一定能把你干舒服!等下舒服了,就一定要叫出来,如果不叫,我就会很生气的,我生气,你的下场就会很惨的!”
说着话,卢经纬伸手就要去撕扯秦墨浓的衣服,他眼中的兽欲已经无法抑制了,那种阴鸷的疯狂,看得人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陈六合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已经不足为惧,他们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待宰羔羊秦墨浓身上的时候。
徒然,趴在地下的陈六合就如同一根蓄满了千斤劲道的弹簧一样,猛的飞窜了起来,他的手上,不知道何时握着一把手枪。
他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人还在空中的时候,就扣动了扳机,守护在包房四周的那十几个枪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陈六合就一口气把弹夹中的九发子弹全部打空,这也意味着,有九个人,被一枪毙命。
每一枚子弹,都是正中眉心,不但快,而且准的令人发指,不参杂半点水分的弹无虚发!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并且太过突然了,突然到让所有人都无法预料!谁能想到,身中三枪、刚才还如死狗一样趴在地下难以站起的陈六合,竟还能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
要知道,他可是身中三枪啊,就算没打在要害处,可也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失去行动能力了,更别说战斗能力!
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以说没有谁能提前做好思想准备的,即便是那些盯着陈六合的人,第一时间都难以做出反应,皆是被惊呆了!
陈六合要的就是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就是要让这些人全都放松警惕,那样他才能有机可乘!
三枪就能让他栽在这里?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他之所以表现出刚才那种无力支撑的颓势,就是在等待一个绝地反击的绝佳机会!
一连九枪,也只是发生在眨眼之间的事情罢了,千万不要怀疑陈六合的枪有多快,曾经有很多人都评价过,陈六合是他们见过开枪最快的人,没有之一!恐怕也会是这个世~界上,开枪最快的人!
而有资格说出这话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能之辈!
九枪之后,弹夹已空,陈六合的动作与身形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也没有多扣动一下扳机,做出这种毫无水准又浪费时间的愚蠢行为来。
双足刚刚着地,他就一个俯身前冲,瞬息就来到了卢经纬的身旁,他没有选择把卢经纬挟持了做人质,而是一脚把卢经纬踹飞了出去,同时拿起了一把被卢经纬放在沙发旁的手枪!
人质?对此刻的陈六合来说,是那般的可笑,他就没有抱着跟卢经纬谈判的想法,他现在只想杀人!
“砰砰砰!”陈六合的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看了就像是一种形体艺术一般,他再次连续扣动扳机,不用思考,不用瞄准,枪口所指之处,必然有人倒地身亡。
按着秦墨浓四肢的两个青年被陈六合射杀,陈六合枪口调转,一口气再次打光了手枪内的弹夹。
这种手枪的弹夹,一共是九枚子弹,刚才有三枚打在了陈六合的身上,枪内还剩六枚,刚刚好可以把包间内除了卢经纬之外的人全部解决,一枚子弹不多,一枚子弹不少!
从陈六合从地下蹿起身,然后到他开枪以及一系列的动作,最后到包间内的枪手全都气绝身亡,这个过程仅仅是在几个呼吸之间,满打满算不超过三秒钟!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三秒,对于陈六合来说,足以改变一切,包间内躺了十五具尸体,除了卢经纬之外,都死绝了!
他们从始至终,别说还手,恐怕其中一大半人,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别怕,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就算死神来了,也不能把你带走!”陈六合把惊慌失措的秦墨浓揉抱在怀里,快速安慰道。
秦墨浓怔怔的看着这一切,转变太快,让她无法适应,或者说不敢相信危机解除的如此突然,上一刻,她还处在悲痛欲绝的绝望当中。
她甚至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卢经纬敢碰她的身体,敢侵犯她,她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会让卢经纬得逞!
可没想到,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一切都变了!她只感觉眼前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等她回过神来后,她直接扑进了陈六合的怀里。
心中的惊惧一瞬间都爆发了出来,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能让她这样一个理智且理性的女人出现这种情绪几近崩溃的情况,可见,今晚的事情给她带去多大的恐慌与惊吓!
“怎......怎么可能?你怎么还能........绝不可能,你身中三枪,已经被我打趴下了,你都爬不起来了,你怎么还能......!”跌坐在地下的卢经纬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显然受到了过度惊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还能做到一口气杀光这些人是吗?”陈六合这才歪头看向了卢经纬,冷笑道:“你真以为三枪就能搞定我啊?刚才那种反应,都是装装样子而已,谁知道你们这么天真!这么轻易就被我骗了!”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说道:“不这样,怎么能让你们放松警惕呢?我怎么又能找到把你们一举歼灭的机会呢?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身上的枪眼多到我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当一件事情经历多了,也就麻木不仁了!枪伤对我来说,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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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为今晚你跟我玩出这种戏码,就能对我造成致命打击吗?你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陈六合嗤笑说道:
“不怕告诉你,其实从我刚走进这里的时候,我就能对你们进行强杀!我之所以没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你们有枪指着秦墨浓,我不想让她承担一丁点的风险而已!她的命,比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的总合,还要珍贵千万倍!”
闻言,卢经纬满脸灰败了下来,狰狞之色让人头皮发麻,他狞笑道:“高,真的高!陈六合,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我今晚的计划已经策划的这么周详了,到头来还是低估了你!”
顿了顿,他竟然再次笑了起来,笑得一点也不悲戚,道:“不过没关系啊,还有下次,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嘎嘎嘎,我们的游戏可以一直玩下去!我不相信你能一直赢下去,我们可以花样百出的玩!”
陈六合冷漠的看着卢经纬,道:“你觉得今晚过后,你还有跟我在玩一次的机会吗?”
卢经纬错愕了一下,满脸天真的问道:“你想杀我?”
“你以为就只有你可以杀任何人,别人就不敢杀你吗?”陈六合满脸的轻蔑。
卢经纬赶忙摇头,道:“不不不,你不敢杀我的,我爸是卢啸塚,你杀了我,你怎么办啊?你会死的很惨的,你的女人都会死的!”说完,卢经纬又是精神质的笑了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怕死,或者说,他压根就不相信陈六合会杀他!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说道:“那卢啸塚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什么人都可以惹,唯独陈六合不能惹?我们两其实有个很类似的共同点,你是神经病,而我是疯子!我们这样的人,往往都不能用正常思维去衡量的!比如你觉得我不敢杀你,可我就偏偏把你杀了!”
看到陈六合眼中那浓浓的杀意,卢经纬瞪大了眼睛,惊恐乍现,他慌张的往后移着身子,道:“吓唬我,你又在吓唬我对不对?”
“你怎么就这么不愿意相信别人呢?我的眼神已经很真诚了!”陈六合冷笑着,弯腰从地下捡起了一把手枪,二话不说,朝着卢经纬的右腿就是一枪:“我的枪法可比你枪多了,指哪打哪!”
“呜~呜~”卢经纬抱着大腿痛嚎了起来,骂道:“陈六合,我草你吗!我这条腿才刚好没多久,你又打他!老子要杀了你,我要宰了你啊!”
陈六合嗤笑着:“上次是你自己打的,这次是我打的!不一样!”顿了顿,他笑吟吟的说道:“你现在觉得,我敢不敢杀你?”
“杀我,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吗?”卢经纬吼道。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枪声,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听,下面有枪声,就证明你安排的那些人已经遇到了麻烦,正在跟人激战,我的人已经到了!所以你就别指望他们能上来救你了,虽然他们即便来了,也不会有丝毫作用!”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也非常无助、心慌、绝望、恐惧?”陈六合问道。
“你真的要杀我?”卢经纬惊恐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特别是不喜欢跟我的仇人开玩笑!”
闻言,卢经纬并没有大喊大叫,却是突然笑了起来,笑的莫名其妙,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手掌在地面上不断拍打着。
秦墨浓昂头看了看陈六合,蹙眉道:“他不会是被吓疯了吧?”陈六合则是轻轻摇了摇头,静静的看着卢经纬。
笑了五六秒,卢经纬才停了下来,他捂着肚子,像是在极力扼制笑意,喘气道:“陈六合,你笑死我了,你比我还天真!你以为游戏就这么结束了吗?你以为我卢经纬真的就这么没脑子啊?杀我?这个笑话太好笑了!”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可笑!”陈六合说道。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人在这里,王金彪带人在下面跟我的人火拼,那秦若涵跟王金戈怎么办?”
卢经纬再次大笑了起来:“你说你是不是太有意思了?对付你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不小心一点呢?我相信我派去的人已经把王金戈和秦若涵都抓起来了!这次派去的,可都是高手哦!”
听到这话,陈六合的脸色徒然骤变,卢经纬笑道:“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她们啊,看看能不能打通!”
“卢经纬,她们只要少了一根汗毛,我让你今天晚上生不如死!”陈六合阴森森的说道,拿出电话快速拨打了出去。
先是秦若涵,再是王金戈,可是两个电话全都是无法接通,这让他的心狠狠沉了下去!抬起枪,照着卢经纬就一连打空了所有弹夹,子弹全都打在了卢经纬的耳边,那震荡力都让卢经纬的耳朵渗出了血液!
卢经纬也是吓的抱住脑袋连连惊叫!可最后他还在笑着:“陈六合,你赢不了我的,你还是要输!因为你有弱点,我没有啊,你就是杀了我爸,我都无所谓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而你就不同了,你玩感情嘛!我就玩你的女人咯!”
就在陈六合怒火中烧难以抑制的时候,他抓在手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沈清舞打来的,电话接通,沈清舞那平和的声音传来:
“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秦若涵跟王金戈都不用担心,秦若涵还在警局,虽然有人要对她下手,但是我事先给刘启明打了通电话,秦若涵被严密保护,有惊无险!王金戈也被我从那些人手里截下!家里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陈六合心中重重松了口气的同时,脸上的冷冽之色更加浓郁,他拍了拍秦墨浓的肩膀,让她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会儿。
站起身,陈六合走向卢经纬,脸上的表情与眼中的杀意,足以让卢经纬心惊肉跳,他真的开始恐惧了,这次不是装模做样,他感觉到了一股让他及其不安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害怕!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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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计划再次泡汤了!秦若涵很安全,王金戈同样很安全,现在最不安全的,就只有你了!”陈六合低睨卢经纬,语气冰冷的说道。
“什么?不可能,陈六合,你别跟我危言耸听!你在吓唬我对不对?你又在吓唬我,想跟我玩心理战术呢?我不会怕你!”卢经纬大惊失色的吼道。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真与假!因为我没有跟一个死人说太多废话的习惯!”陈六合淡漠的摇了摇头,眼中的杀意凛凛。
卢经纬今晚所做的事情,已经超越底线了,已经到了陈六合不能饶恕的程度,不管卢经纬是谁的儿子,宰了他会有多大的后遗症,陈六合都不想顾忌太多!
“你不能动我,我爸是卢啸塚,我爸是卢半城!”卢经纬拼命的往后爬着,已经缩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他惶恐至极!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大步上前,伸手去拽卢经纬,卢经纬疯狂反抗,陈六合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大,打的卢经纬脑袋发蒙,牙齿都脱落了一颗,满嘴的鲜血。
“事已至此,你还想在我面前反抗?不乖乖认命,只会让你死的更惨!对待任何想要跟我玩狠的人,我通常的做法就是比对方更狠!很遗憾的告诉你,今天没有人可以救你的小命!”
陈六合轻蔑说道,提着卢经纬的衣襟,就把他生生提了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迅疾的脚步声,听脚步,这个人的速度不但快,而且轻盈,陈六合蹙了蹙眉头,回头看去,赫然就看见曾成仁出现在了包间门口。
“陈六合,放了卢经纬!”曾成仁是冲冲赶来,脸色凝重至极。
陈六合嗤笑一声:“放了他?你还真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知道他晚上做了什么吗?够他死一百次的了!”
“我劝你想清楚,不要冲动!杀了卢经纬的后果很严重!”曾成仁踏进了包间。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只允许卢经纬无所不用其极的来针对我,就不允许我宰了他?什么逻辑?你们真以为卢啸塚不可一世无人敢惹?”陈六合脸色森寒的说道,把卢经纬狠狠的砸在一张茶几上,拿着枪照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枪!
鲜血喷涌,卢经纬吃痛的哀嚎不已,叫声凄厉无比!
“我知道今晚的事情玩的有些过火了,但我还是劝你不要冲动!这里是杭城!”曾成仁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知道过火,那就要做好替他收尸的准备!”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曾成仁的脸色异常难看,拿出了手机,道:“老爷,陈六合不愿让步!好的,我让你跟他谈!”
说罢,曾成仁就走上前,把手机递给陈六合,陈六合没有去接,而是玩味的笑了起来:“呵呵,还跟我玩这套把戏?”
说完,陈六合才接过了电话,放在耳边,淡淡道:“卢啸塚,子不教父之过啊!小的折了,你这个做老的就出来了吗?想说什么?帮你儿子顶锅?”
“放了经纬这一次,就当是卖我一个人情了,以后你在杭城做的事情,我不管!”卢啸塚的声音苍老沉稳。
闻言,陈六合冷笑了起来:“卢啸塚,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一大把年纪了,也这么不明事理吗?你儿子什么吃相,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觉得我还会再给他一次发疯的机会?”
“陈六合,我会跟你直接对话,已经是给了你很大的面子,希望你可以兜着!经纬今晚固然有错,但并未酿成大祸,罪不至死!”卢啸塚道。
陈六合心中的怒气腾腾而起,凝声道:“你的面子?卢啸塚,你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一点,你在我这里有个鸡毛面子?我身上有三个枪眼,你觉得你儿子开枪打我无关痛痒?我陈六合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退一万步来说,今天就算我留你儿子一条狗命,你觉得你儿子的所作所为,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你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胆大熏天,连秦墨浓都敢动!我看你怎么承受秦家的怒火吧!”陈六合冷声道。
“这里是杭城,谁的怒火都烧不过来!”卢啸塚底气十足的说道。
“你还真是胸有成足,或许你是真有底气吧,但是很抱歉,今晚的事情,我无法原谅!既然在事情发生之前,你选择纵容,那么你现在也没有替你儿子擦屁股的资格!别人害怕你卢半城,但是我陈六合,不怕!”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这辈子也就只会有这么一个!谁敢动他,我就要谁生不如死万劫不复!”卢啸塚语气森然的说道。
“我也想尝尝万劫不复是什么滋味!”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就果断的掐断了电话,他转头对卢经纬说道:“很抱歉,你爸在我这里也没有面子!”
“陈六合,你放了我,我错了,我以后不再对付你了,行吗?”卢经纬面目苍白的说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已经害怕了!
陈六合淡漠的摇摇头:“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陈六合!今天你想动卢经纬,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曾成仁冷声喝道。
陈六合眼目一凝,斜睨而去,嘴角挂着一抹嗤笑:“你?跳梁小丑!”
曾成仁也不废话,身形一动,双掌成爪,有着铁爪威名的曾成仁,身动如龙的向陈六合纵身而来,身法凌厉,疾风呼啸。
特别是在他双爪挥舞之间,那气势更是犹如惊雷炸起,厉风劲劲,空气都给人一种快要被撕裂的感觉!
陈六合眉头一皱,看着曾成仁的迅猛攻势,他的神色并无太大波动,脚步一滑,身躯微微一侧,曾成仁的铁爪擦着他的胸口掠过,爪破了他的衣服,那顾凌厉,十足骇人!
一爪落空,曾成仁并不意外,更不停顿,手臂一扭,手爪横移方向,直击陈六合的心脏所在!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一章,随后章节陆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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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自己能够一夫当关?贻笑大方!这个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存在!”陈六合冷哼一声,他一掌探出,后发先至,在千钧一发之际,擒住了曾成仁的手腕,竟让他的手臂不能前进丝毫半寸!
曾成仁骇然失色,他的反应极快,见进攻被阻,立即做出变招,另一只手爪袭来,掠向陈六合的咽喉位置。
陈六合脑袋一偏,感受到疾风从脖间厉啸而过,让得肌肤生疼,他后仰的上身还没站直,就感觉到一股震动力从手掌袭来,曾成仁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冷笑一声,陈六合手腕一拽,一股极大的劲道袭出,曾成仁不但没能挣脱陈六合的钳制,反倒被陈六合这一拽,拽的差点重心不稳,身躯前倾。
就在这时,陈六合一个跨步欺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肩膀狠狠的撞击在了曾成仁的身上。
曾成仁只感觉一股难言的劲道袭来,他竟无法承受,脚步难以站稳的跌退两步,还没等他站稳,陈六合一个大开大合的转身摆腿就紧跟着扫来。
情急之下,曾成仁来不及闪躲,只得用双掌交叉,护在胸前抵挡。
“砰!”的一声闷响,这一脚之力重于千斤,曾成仁再一次被震退出去了三步!只感觉双臂都在发麻,止不住的轻颤!
这短短的一次交锋,他竟然又败了,连续被震退两次,并且陈六合的双足,从始至终,都没有挪动一下方位,做到了不动如山!
最重要的是,他的一只手掌,仍然钳制着卢经纬,也就是说,陈六合刚才只是用单手与他对抗,就把他的攻势全部化解,并且做出了反击!
强!曾成仁只能从陈六合身上感觉到这一个字的威势!他们都低估了陈六合的实力,这个青年简直变态到可怕!
他再看向陈六合时,只感觉这个青年像是一座巍峨山岳一般伫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法撼动,不可动摇的感觉!
他禁不住的凉气倒抽,他看走眼了,卢啸塚也看走眼了,所有人都看走眼了!陈六合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不对,或者因该说,从来就没有人能真正看透了解这个青年,才最贴切!
一切有关于这个青年的资料,其实都不详细,也不准确!至少在他战力值的描述上,是及其扯淡的!
看着稳如泰山神情自若的陈六合,曾成仁的脸色接连变换,变了又变,要知道,这才是陈六合身中三枪的情况下,就算一个人对痛感再能隐忍,也一定会给他带去影响的!他很难想像,如果是巅峰时期的陈六合,会有多强!
“怎么可能,你!”曾成仁无法表达出心中的震惊。
陈六合冷言道:“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登上地榜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吗?地榜末尾的小虾米而已!不登地榜,不代表没有抽你们的实力!”
“陈六合,你藏的真深啊!是我小瞧你了!”曾成仁深吸口气说道。
“看来我们要对你从新评估!”曾成仁说道。
陈六合轻蔑一笑:“不用评估了,小爷的底,你们永远都摸不透!”顿了顿,他道:“现在,你还要阻我吗?”
“职责所在,不得不阻!”曾成仁凝重道,脸上仍有凛冽战意!
陈六合眼神一凝,手掌一甩,就把卢经纬甩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旋即,他足下一蹬,身躯如炮弹一般的冲向曾成仁,那气势,比曾成仁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显然,陈六合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打算速战速决!
“既然还要阻我,那就做好倒下的准备吧!”几米距离,陈六合扎眼既至,他的攻势大开大合,很难看出哪门哪派,看上去更像是没有太多的套路和章法,每一次出拳,都是为了进攻而进攻,凶猛如野兽一般暴力!
在如此迅猛的攻势下,一交手,曾成仁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他直接处于了下风,渐渐变得艰苦招架,堂堂一个地榜排名四十九的绝顶高手,在陈六合的面前竟然如此的狼狈不堪,连还手的余地都很难找到!
既然被称为铁爪,那曾成仁的双爪自然是凌厉难当的,传闻能开金断铁都不在话下,可就在他用铁爪跟陈六合的拳头对拼了两下后,他心中那用数十年建立起来的自信心,瞬间崩溃了!
他的铁爪竟不如陈六合的拳头,两次,让他的双掌疼痛难耐,连指关节都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锥心疼痛,像是断裂一般!
“你当真以为你的双爪无坚不摧?你强,那是因为你没碰到比你更强的人!”随着陈六合的话音,他足下一个大跨步,贴近了曾成仁!
被陈六合近身了会有多么恐怖,他已经深有体会了,可还不等曾成仁惊恐抽身,他的肩膀就被陈六合抓住,一个漂亮的擒拿手,陈六合给这位地榜高手来了个暴力的过肩摔!
曾成仁还在空中的时候,陈六合一脚就跟了上去,结实的踹在了他的胸膛上,曾成仁的身躯就跟被疾驰中的汽车撞击一般,狠狠的倒飞了出去。
“噗嗤”一大口鲜血从曾成仁的口中喷涌而出,他痛苦的捂着胸口,想要起身,但是几次,都无力的跌坐在地!
一脚,就让他这个地榜高手身负重伤,可见陈六合的恐怖程度!
“你怎么会如此强悍!强悍如你,不可能没登地榜!”曾成仁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道:“地榜中,你到底是谁?蝴蝶?魅影?还是铁佛?!”他说出的这三个,都是地榜排名前十的人,也是最神秘的几人之一!只有代号,并无其名!
“不用猜测,我不在地榜!”陈六合嗤笑一声说道,他扫视了曾成仁一眼,接着道:“今天不杀你,是因为你并非大奸大恶,你只是一条被圈养的犬而已!我做事,冤有头债有主!”
说罢,他就走到墙角,从新年把七晕八素的卢经纬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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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成仁急声道:“陈六合,何苦如此,他即便罪该万死,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杀他,卢啸塚不会放过你,定然不死不休!”
“我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跟我不死不休!最终的结果往往都会是,他死,皆休!”陈六合神情漠然的说道,曾成仁轻叹了一声,便不再言语,陈六合杀意已决!魄力实力胆气,他全都具备!多说已无用!
“陈六合,你别杀我,我求你了,我怕死啊,我真的好害怕,我还没活够,你让我给你磕头啊,我给你的女人舔脚趾头啊,我错了,别杀我!”卢经纬别吓的痛哭流涕,疯狂挣扎着,哭诉着,泣不成声。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没人可以改变你的结局!”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提着卢经纬来到窗口,道:“你不是说你一直想当一次超人吗?上次没当成,我很遗憾,我也知道你很遗憾,这次我就如你所愿!不是很高,摔下去若是还不死,那就算你命大!”
“别,别,陈六合,我求求你!”卢经纬死死抱住窗户口,哭求着。
陈六合摇摇头:“你选择这个地方跟我见面,不就是想让历史重演吗?现实会告诉你,不是谁都可以在哪跌倒在哪爬起来,更多的时候,在哪里跌倒,就很容易再哪里摔死!”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随后直接把卢经纬一脚踹了下去,一声绝望的惊吼声传出,卢经纬自由坠落,狠狠的砸在了十多米高空的地面上,一滩猩红的血液,很快从他的身上淌出,染红了地面。
曾成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陈六合,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我这个人做事,从不后悔!”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回身来到秦墨浓身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柔声道:“走,我们回家!”
面对秦墨浓时的神情,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完全没了刚才的冷血与凶狠,脸上有着的,只有让人温暖的柔和。
脸色与嘴唇全都一片煞白的秦墨浓怔怔的看着陈六合,看着陈六合身上那三处触目惊心的枪口,她流泪摇头,挣扎的要从陈六合身上下来:“放我下来,你受伤了,我背你,我可以的!”
“傻瓜!有我在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帮我承担丝毫?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碍事,我是铁打的身躯。”陈六合笑了笑说道。
秦墨浓趴在陈六合的怀里轻声抽泣,陈六合抱着她离开了包间,今晚的过程无疑是惊心动魄的,但结果,却是有惊无险!
“今晚吓坏了吧?回去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感受到秦墨浓的身躯在瑟瑟发抖,陈六合疼惜的说道。
“我是害怕了,但我更怕你出现什么意外!你很傻知道吗?你这样太危险了了,万一因为我而出现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秦墨浓道,用力的抱着陈六合的脖子,她爱这个男人,爱得无法自拔,这个男人今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包括为她所承受的这些痛苦,她都历历在目,牢记在心,永生难忘!
“你不能用你的思维来定义我,在我心中,我更怕你受到伤害!况且事实证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我很强,他们伤害不了我!”陈六合轻声道。
两人来到楼下,跟王金彪汇合了,看到陈六合,王金彪赶忙迎了上来,脸色凝重道:“六哥,你受伤了!”
陈六合摇摇头:“放心吧,还死不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当他们走出青年会所的时候,陈六合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卢经纬,只看到地下的一滩血迹!
王金彪说道:“卢经纬被人带走了,我们拦了,没拦住!”
陈六合点点头,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这么高摔下来,虽然不是头着地,但想捡回一条命,也很悬,就算捡回来了,以后恐怕也只会是个残疾人!
不过对于陈六合来说,卢经纬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得由他说了算!
......
夜深,市人民医院,陈六合可怜兮兮的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就住在黄百万的隔壁,此刻病房内的气氛显得无比怪异,而陈六合脸上的表情,更是尴尬到了极点,他现在恨不得有人给他一榔头,直接把他打晕过去算了。
原因无他,因为在病房内,秦墨浓、秦若涵、王金戈三个女人皆数在场,三女首次相聚,凭她们的精明,应该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但见面,还是头一遭。
抛开一切不谈,光是三个绝色美人同时出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就是无与伦比的,仿佛这个纯白色的病房内,都变得五光十色了起来。
她们站在一起,就像是群芳逐鹿一般,让人炫目,陈六合可以肯定,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摆在眼前,恐怕也不会让人多看一眼,因为没人能把眼球从她们三个的身上挪开!
三女同处病房内,倒没有想象中的充满火药的气味,也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更没有出现争风吃醋、相互撕扯的状况。
当然,更不会相见恨晚的交谈,三人很有默契的都无视了对方,甚至连相觑一眼的情况都没出现,各自为主。
坐在病床边,握着陈六合手掌的沈清舞阴沉着一张纯净俏脸,她不怒不怨,但身上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人心寒的气机,仿佛让这个病房内的温度,都骤降了一些!
即便此情此景,三女相聚,都不能让她觉得有趣,可见,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在刚刚见到身中三枪的陈六合时,她那时的表情更可怕,一脸的杀意就像是巨浪席卷而出一般,杀气滔天!
能让沈清舞这种仿若跳出世俗不惹尘埃的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恐怕也就只有陈六合的安危才能牵动,她可以为了陈六合,不惜堕入耳鼻地狱,化身恶魔!
“卢经纬该死,卢啸塚也该死!”沈清舞冷冰冰的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章节,晚上更新,大红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屡清楚脑中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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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用力握了握沈清舞的手掌,道:“别胡思乱想,这种事情,不该让你烦恼,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哥,我也想杀人!”沈清舞看着陈六合说道,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是那么的惊世骇俗,但却不会让人感觉到有丝毫违和感,特别是对于见识过沈清舞恐怖的秦墨浓与王金戈来说!
今晚要不是沈清舞的从天而降,王金戈现在的处境都不敢想像,她到现在都还沉浸在沈清舞带给她的震撼当中,一个坐在轮椅上,好像有仙气环绕的脱俗女孩,怎么可能那般惊艳!
“杀人的事情交给哥来做就好,你这双手,沾上血腥,是一种亵渎!”陈六合柔声说道。
沈清舞默然不语,但清澈眼睛中的杀意,却依然凛凛,不愿退散!
陈六合把视线落在三个女人身上,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道:“好了,时间挺晚的,你们三个都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有清舞照看着,没事。”
最先说话的是秦墨浓,她神色平和的点点头:“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病房,有什么事随时喊我!”说罢,穿着一身病号服的她就退了出去。
随后,秦若涵也咬了咬嘴唇说道:“六合,那我也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王金戈最为简单,她只是眼神复杂的对陈六合点了点头,随后又深深看了沈清舞一眼,就跟着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三女先后离开,陈六合再次苦笑一声,看着沈清舞道:“我怎么感觉,面对她们三个,比面对千军万马来的还要有压力?真是头疼!”
沈清舞淡淡道:“哥,别想那么多,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们心知肚明,但都心照不宣,即便有硝烟味,也不会让你看到,她们很清楚如何才能抓住一个男人,如何才能不让自己的男人心生反感!”
“呃.......但不可否认,愧疚的还是我。”陈六合失笑了一声。
“如果你愿意用她们之中某两个人的伤心欲绝甚至哀莫大于心死来换取你的不愧疚,倒也可以。”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歪头看了沈清舞一眼,失笑道:“小妹,我怎么感觉你像是一个情场老手?”
“我只是善于把复杂的事情极尽简单化而已,她们会有怨言,但不至于心积怨气,只要足够爱你,她们会心有抉择,不够爱你,会主动离开!”
沈清舞道,话语说的无比轻松,可是她心里那笔深埋心底且不为人知的账,又要怎么算?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兄妹两聊着天的时候,病房外,第一个先行离开的秦墨浓竟然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就站在了陈六合的病房外。
第二个出来的秦若涵看到秦墨浓,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讶异,一切都很平淡,两人之间,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四目相对。
秦墨浓上下打量了秦若涵一眼,道:“我知道你,一个女承父业的女商人,生意做的不是很大,若不是靠着六合,你或许早就香消玉损!”
听着着暗藏尖刺的话语,秦若涵不动声色,淡淡一笑,道:“秦墨浓?大学教授,还是个年轻有为的女校长,级别够高的,不过你怎么会看上六子呢?他吊儿郎当玩世不恭,你们两个怎么看,都不是很般配!”
这是两女的第一次对话,但却充满了火药味,谁的心中都有着怨气,显然,刚才在病房内的若若大方相互无视,仅仅是做做样子而已。
“般不般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能读得懂他,并不代表你也能读得懂他!”秦墨浓淡淡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读不懂他呢?难道就是因为你比我多了些文化和知识分子的气息,就觉得可以高我一等吗?”秦若涵笑了笑,说道:“我跟六子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秦墨浓也不动气,只是摇摇头说道:“你不觉的你配不上他吗?论相貌,我不输你,论年纪,我们两个相差不大,论家世背景,你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能帮助他很多,而你又能给他带去什么?”
闻言,秦若涵脸色不变的说道:“你还少说了几样,我胸部比你大,我和六子所经历的事情比你多,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长,我们的感情也比你深!”
秦墨浓蹙了蹙眉头:“那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陈六合这种男人,注定了不会平凡!你知道他的曾经过往吗?你知道他辉煌时的风光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对他根本就不了解,这种男人,不是你能拥有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该知道的,我都会知道!或许论家世背景、文凭学历,我真不如你,但你想跟我抢男人,那也得拿出你的能耐来,光凭一张嘴,是不行的!”秦若涵横了横眉头说道:“不过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吧,免得到时候徒增伤心!”
“这同样是我想对你说的话!陈六合不是你所能触碰的男人,你只会成为他的负担,他不是你所能染指!”秦墨浓争锋相对。
两人之间,火药味浓重,展开了第一次唇枪舌战,谁也不服谁,别看这两个女人平常都端庄大方,识得大体,但终究还是女人,具备了女人的特质!
就在两人都不甘退步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打开,王金戈出现在了她们的视野当中,看到两人之间弥漫着浓浓的敌对气息,王金戈毫不意外的皱了皱眉头。
本想直接离开,但迟疑了一下,她鬼使神差的没有迈步离去,静静的看着两人,似乎有着加入战斗的意思。
“你也想插足进来吗?”秦若涵歪头问道,秦墨浓则是静静的看着王金戈,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迷人,是个让她感觉到危机的妖精!
尤其是身上那种妩媚与成熟的勾人气质,是她和秦若涵都不能具备的,她同样也知道,这种气质,最能让男人痴狂!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十一点之前更新,正在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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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若涵的话,王金戈皱眉,道:“不是我选择了命运,是命运选择了我,我没得选!”
“不必冠冕堂皇!你压根就不能成为我们的对手,你除了妖媚一点外,还有些什么?已为人妇过,名声狼藉过,主要是,年纪也大了!”秦若涵的话语有些尖锐,在爱情面前,可没有仁慈这一说法!
王金戈只是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说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并不稀罕陈六合,我的确也没有跟你们抢男人的资本,不如你们年轻,不如你们纯净!”
“你们爱如何争锋,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要把战火牵引到我的头上!”说罢,王金戈转身离开,迈着韵味十足的步伐,走出不远,她忽然顿了顿,回头说道:
“但论起抢男人的本事,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如我,我陪他睡过,你们呢?而且我有必要澄清一点,我虽然有过不堪往事,但我的第一次,却是给了陈六合!”
“还有,我从来就没想过能在陈六合那里得到什么名分!我只要能陪他睡一辈子就可以了!所以你们不用把我当做敌人!”
留下了这句犹如暴击的话语,王金戈就直接离开了,没人看到,她的神情中,其实并没有很足的底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不符合她性格的放肆豪言,但她心中就是有着那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她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她不愿过多的去面对秦若涵与秦墨浓,是因为,她心中有着不为人知的自卑,跟两女站在一起,会让她没有信心!
“我的男人,不允许任何人抢走!我这辈子只认这一个男人!不惧怕任何人的挑战!”秦若涵冷哼一声说道。
秦墨浓也道:“足够优秀的男人总会有很多风韵事迹,桃花劫也是必然,但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之说!所以我们拭目以待吧!”秦墨浓毫不退步。
两女的眼神中都擦出了火花,随后不约而同的转身离开!
陈六合可不知道病房外所发生的事情,而坐在窗台欣赏着盆栽的沈清舞,看着先后走出住院部大楼的王金戈与秦若涵两人,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个莫名弧度。
本该是秦若涵先离开,王金戈后离开,可现在顺序反了,这点细节,已经能够证明一切她没听到也没看到的事情。
“哥,你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红颜知己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被人抓住七寸,更不会是最后一次!这并不好!”沈清舞淡淡说道。
陈六合苦笑一声:“以前独来独往,洒脱到了无懈可击!可人活着,总是斩不断七情六欲,你哥也不是机器,更遁入不了空门!不能很好的护住命门,只能证明我还不足够强大!”
沈清舞回头看着陈六合,凝神道:“哥,你不是不够强大,而是你不愿意去面对一些事情!你的皇族在外浪迹,群龙无首,你还不打算召回他们吗?”
闻言,陈六合神情微微一颤,看着沈清舞,哑然失笑,道:“小妹,你怎么知道皇族?”
“我不仅知道皇族,或许我还知道哥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沈清舞眨了眨眼睛,接着说道:“世人都知道,世~界雇佣兵团排行榜前十中,有个叫皇族的佣兵团,他们的首领被尊称为人皇,但谁又知道,这个消踪觅迹了三年之久的人皇,就是你,陈六合?!”
看着胸有成竹的沈清舞,陈六合笑了起来,笑的无言以对,他道:“你这个丫头,不声不响就把你哥摸得一清二楚了啊?”
“哥,很多事情,虽然你从来不说,我也从来不问,但并不代表我不想知道,我想了解有关于你的一切,事无巨细!”沈清舞坦然说道。
“真要说啊,三天三夜都跟你说不完!”陈六合笑了笑说道,一点也不否认。
沈清舞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好奇的神色,道:“哥,地下世界,有三皇,天皇、地皇、人皇!天皇有皇刃、地皇有皇侍、人皇有皇族!你们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就你这样对天下都漠不关心的丫头,还会有这么无聊的好奇心?”
“是人,都有好奇心,况且这是关于你的事情!”沈清舞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说道:“皇刃、皇侍、皇族,这三支佣兵团,实力应该是不相上下吧,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磕过,谁也不知道孰强孰弱!”
“哥,传闻皇族成员,从皇一到皇九,都有着超强的单兵作战能力!有人曾说过,他们都具备着华夏地榜高手的实力,是真是假?”沈清舞问。
“大致如此!即便不如,也无限接近!”陈六合轻描淡写的点头,如果这句话传出去,不知道能掀起多么恐怖的轩然大波,皇族九人,都有着具备地榜高手的实力!这句话是不参杂半点水分的,唯有陈六合,最清楚不过了!
“哥,天地人三皇,谁最强?”沈清舞又问,似乎只要跟陈六合有关的话题,都能激起她那在往常像是不具备的好奇心里!
不等陈六合回答,沈清舞就接着说道:“我曾听到过一个小道消息,有传闻,你们三人之间有过一战,你以一敌二,重伤垂危,但险胜!”
陈六合有些怔怔,神情莫名的说道:“丫头,别小瞧了那两个家伙!他们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你的小道消息也并不准确,我们的确有过一战,但胜负未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他们两真联合起来对付我,你哥恐怕就只有抱头鼠窜逃命的份咯!”
看着沈清舞那有些质疑的目光,陈六合只是微微一笑,但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到底有没有水分,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哥!世~界神榜上,你们三皇皆不身在!”沈清舞再次问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一张,11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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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皆不在神榜之上!
陈六合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淡淡说道: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神榜的排名,本就把三皇排除在外了,但说实话,我对神榜上的那十个人,真的挺心服,他们无一不是变态到极致的存在,其中几人,与我有过交集,名副其实!”
“哥,你在地下世~界混迹的那几年,到底都发生过什么?”沈清舞问,这一段岁月,是她了解最少的,也是她异常好奇的。
“发生的事情可就多了,但最多的,不是追杀别人,就是被别人追杀!”陈六合自嘲的笑了笑。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追着你到处跑,甚至是追着有你在的皇族,到处跑!”沈清舞问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可别小瞧了这个世~界,没接触过,永远不会知道有多大,能人狠人太多了!有两次,我带着皇族,被别人追了小半个地球,就跟被猫撵的耗子一般,差点没被人玩死!”
“那最后呢?是怎么化险为夷?”沈清舞清澈的眼神在,闪烁着屡屡光华。
“呵呵,哥最后实在是不耐烦了,发起狠来铤而走险,用重伤的代价拼了他们一小半的人,他们知难而退!”陈六合咧嘴笑着,脸上还禁不住浮现出一抹洋洋自得的傲气,仿佛是做了什么壮举!
能让他这么骄傲的男人,表露出这样的神情,可想而知,当初追杀他的人,有多么恐怖!
“那一定是一段峥嵘岁月!”沈清舞感叹一声说道。
“没有那几年的磨练,没有如今的我!”陈六合淡淡道,眼中有着追忆,也有着唏嘘,那几年,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帮陈六合削了一个苹果,沈清舞轻声问道:“哥,眼下的境况与处境,真不打算把皇族召回吗?有他们在的话,会是你最好的圣盾!至少几女的安危无忧!”
闻言,陈六合苦涩一笑:“再等等吧,召回他们,轻而易举,但引起的连锁反应,一定不会小,无疑会暴露我的行踪跟身份,到时候会出更大的乱子!”
沈清舞瞥了陈六合一眼,道:“哥是不是觉得自己的仇人太多,到时候找上门来的会有不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陈六合,沈清舞用纸巾擦拭着手掌,道:“能跟你结仇,并且敢找上门来的,一定都不会是普通货色,对吧?”
陈六合不可否认的耸耸肩,道:“目前国内一大堆事情都没解决,这盘棋连中盘都没走到,顶多还在布局阶段,仇家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徒生变故!不然就算是我,也会焦头烂额!”
“哥,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闯祸能力,你拉仇恨的能力也从没让人失望过!”沈清舞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你自己体会啊!”沈清舞纯真无暇的说道,她知道,三皇中,人皇在一段岁月里,最为活跃,征战世~界每一个角落,有战火的地方,就有他的身影,仇敌无数,可谓遍布世~界,其中不乏恐怖豪强!。
被无形中嘲讽了一下的陈六合唯有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沉凝了一会儿,又道:“再等等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不想动皇族这张牌!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尽量少做!”
“哥,你可要想清楚了,卢家父子丧心病狂,素来有不折手段的行事作风,今晚你能有惊无险的保下三女,但下次呢?下下次呢?弱点被人抓住,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沈清舞凝眉说道。
“秦墨浓一定会是安全的,秦家的怒火会烧过来,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墨浓在杭城差点遇险而无动于衷!这是卢家这次做的最冲动的一件事情!”
陈六合淡淡说道:“秦家的威严不是不容挑衅,但却容不得卢家这般放肆挑衅!即便在杭城不能让卢啸塚焦头烂额,至少也能够他喝一壶!”
咀嚼着苹果,陈六合眯了眯眼睛道:“至于王金戈与秦若涵,的确很让人头疼!像今晚这样的事情,如果再敢发生一次,我不介意一人一剑,屠上卢家!”
“后果呢?”沈清舞皱眉道,卢啸塚什么人?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的关系网撒到了什么地步,冒然屠了,后果难以预料!
“卢啸塚都敢不计后果,难道我还怕跟他玩一次狠的吗?我怕后果,难道他就不怕我吗?”
陈六合满脸冷笑的凝声道:“特别是今晚之后!我之所以留曾成仁一条狗命,就是想让他把今晚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告诉卢啸塚,只有这样,才能给卢啸塚带去最大震慑!他引以为傲的打手,在我面前如同蝼蚁!他再想动,就必须考虑得清清楚楚,是否敢跟我鱼死网破!”
沈清舞说道:“哥是在隐晦的告诉卢啸塚,你有能力让屠光卢家!”
“不然呢?留曾成仁的狗命,当真是慈悲作祟?”陈六合嗤笑了一声。
“哥的想法也没有错,不过这一切,都要基于卢经纬到底死了没死!如果死了,卢啸塚很有可能雷霆震怒鱼死网破,如果没死,他会斟酌再三!”沈清舞理性的分析道。
“死了也好,不死也罢,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不管死不死,我们跟卢家这个死仇是结定了!我倒希望卢经纬死了!就借着秦家这股东风,给他迎头一击!”陈六合冷声说道。
沈清舞撩了撩额前的一缕青丝,轻声道:“杭城这盘棋,走到了最为杀机暗藏、惊险动魄的中盘,有些棋手跟棋子,都该浮出水面了!”
“赢则势如破竹,输则举步维艰!”沈清舞道。
“小妹觉着呢?”陈六合笑吟吟的问了句。
“我们输不起,所以只能赢了!”沈清舞道。
陈六合哈哈一笑:“如果真要是输了,哥就尽量保住一条狗命,带你去乡下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种两亩农田,养一群家畜,我耕田,你织衣!”
沈清舞也是莞尔一笑,道:“那可能还要带上那么一两个可以暖得被窝、下得厨房的大丫鬟!”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那么一种冲动,那就输吧......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马上到月底了,兄弟姐妹们,鲜花别留着了,赶紧给大红洒出来吧,写书不易,需要大家的鼓励与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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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开,王金彪走了进来,陈六合看着他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王金彪道:“从医院内部透露出来的消息,卢经纬还没断气,现在正在抢救当中,有很大的可能捡回一条小命!”
闻言,陈六合嗤笑了起来:“还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这样的摔不死他?”
顿了顿,陈六合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回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照看,这几天王金戈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别再出现任何意外!”
王金彪垂头道:“放心吧六哥,在金戈身上再出现类似今晚的情况,我提头来见你!”说罢,他就退出了病房。
沈清舞微微瞥了眼门口,淡淡道:“他挺不错,算得上是精明能干,魄力也足,充其量就是底蕴不够,还需要积累!”
“狠辣有余、圆滑不足!这样的人,只能撑得起一隅,主不了大局!他可以做好一条疯狗该做的事情,可以龇牙咬人!但你想让他当家做主,却是难为他了!”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
沈清舞很赞同的点点头:“大局观决定了一切!”
陈六合的电话响起来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陈六合没有接通,而是笑了一声,看向沈清舞道:“小妹,你觉得会是谁?”
“卢啸塚!”沈清舞语气笃定的吐出三个字。
陈六合笑着接通,随后对着沈清舞做个了耸肩无奈的动作,意思是说很无趣,真的被你猜中了!
“陈六合,你好大的狗胆!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死不足惜!”卢啸塚的声音充满了阴鸷与杀气。
“别他吗跟我说一些没用的废话!你儿子不死,那才叫老天没眼!能教出那么不知死活丧心病狂的儿子,你也是其罪当诛!”陈六合冷笑说道。
“你想让我当孤家寡人,那我也让你尝尝当孤家寡人的滋味!”卢啸塚充满怒气的声音中,满是阴霾!
“你也别来吓唬我,要是怕了你卢啸塚,我就不会动你儿子!只不过从五楼摔下来还能有抢救的余地,你儿子真是命硬!”
陈六合凝声说道:“卢啸塚,你给我记住!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卢经纬这次玩的太过火了,他才死不足惜!你要是心中有怨气,想跟我鱼死网破的话,大可以试试!逼急了我,看我能不能把你从五楼丢下去!”
“猖狂!陈六合!我会让你为今晚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要让你一无所有!”卢啸塚狠狠的说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无法阻拦!不过你也记住了,像今晚这样的事情,你们卢家要是再敢做得出来,卢啸塚,你看看我能不能拆了你那一把老骨头!”
陈六合脸色阴沉的说道:“别以为他吗的有几分本事就能在我头上兴风作浪,我陈六合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
未了,陈六合还加了句:“还有,你儿子能不能被救活,这是医生说了算,但他什么时候去见阎王,却是我陈六合说了算!你给我好好掂量着!”
说罢,陈六合就挂断了电话,脸上嗤笑连连,卢啸塚的怒火,是在他预料之中的,但还想在他面前当头一喝?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自取其辱!
“看样子卢经纬生还的希望很大!”沈清舞沉凝着说道:“这个电话就是卢啸塚对你发出的警告!”
陈六合淡淡一笑:“是啊,我敢让他做孤家寡人,他就让我做孤家寡人!这不是警告是什么?”
说着话,陈六合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有这么一个死敌,的确挺让人头疼的!会让杭城这盘棋出现变数!”
“但也会有更多的转机!”沈清舞眼神闪烁的说道。
晚上一点多种的时候,刘启明竟然亲自来到了陈六合的病房,看到他身上穿着的制服,还有随同的两个警务人员,陈六合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刘局,你这个架势,让我压力很大啊!”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
看着病床上的陈六合,刘启明沉着脸说道:“你压力还大?陈六合,我看你现在真的是无法无天了,杭城这块地,都要被你掀起来了!”
闻言,陈六合苦笑道:“刘局,你这话就有点冤枉我了,要知道,今晚我才是受害者啊,你难道没看到我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房内吗?要不要我把身上的三个枪眼掀起来给你看看?”
“陈六合,我看你现在好的很呐,能说会道!你去看看卢经纬,双腿都被截肢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就算救活了,也是个残废!”
刘启明气冲冲的说道:“把卢经纬从五楼丢下来,你这次的飞机搞的太大了!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局,这话你不应该来质问我吧?你应该去问问卢啸塚,他们卢家想干什么!今晚发生的事情,我相信你已经了解的很清楚!孰对孰错,还需要我阐述吗?”
陈六合说道:“如果今晚不是我救了秦墨浓,别说卢家会有什么祸事,我就说最简单的,你这个市局局长,能逃脱责任吗?秦家第一把火,就会烧在你的头上!我看你身上这制服,都得被直接扒下!”
刘启明脸色阴沉沉的不知如何言语,今晚的事情,的确让他捏了一把冷汗,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如果秦墨浓真在杭城出了意外,他刘启明的确难辞其咎!
他呼出了一口气,摆摆手,让两个民警先出去,他坐在了陈六合的病床前,缓了缓脸色,语重心长道:“陈六合,非得闹得这么大吗?”
“刘局,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情!现在要闹的不是我,而是卢啸塚父子!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卢经纬都干得出来,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弄死他?”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叹了口气,刘启明眼神复杂的看着陈六合,道:“我跟你说实话,今晚要不是上面有人给我们施加了极大的压力要死命保你,你现在不可能躺在医院!早就在第一时间被关进了监狱!”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一章,下午会陆续更新几章,大红正在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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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六合并不意外,冷笑一声说道:“这并不奇怪,我相信卢啸塚有这个本事!但很可惜,卢经纬这次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动秦墨浓!触怒了秦家,天塌下来,秦家都会帮我顶着!”
刘启明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光凭借着秦家,你以为真的就能顶住卢啸塚在杭城的根基与怨气吗?秦家再强,也鞭长莫及!这里面少不了杭大校长林秋月的影子!林老这次,可是极力护你啊!”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苦笑道:“看来这次给老爷子添了不少麻烦!”
“你以为呢?今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不是你的错,是卢经纬在作孽,可你明目张胆的把卢经纬从五楼丢下来,这一点,过于冲动了!”刘启明道。
“冲动吗?我倒不觉得冲动,再给我一次机会,哥们依然会把他从五楼丢下去,不过是头朝底,摔死那个王八蛋!”陈六合一脸冰冷的说道。
刘启明苦笑的摇摇头,道:“你还是祈祷卢经纬别死吧,不然这件事情真的不好处理了!你不要小瞧了卢啸塚,他的底子,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硬!已经跟杭城这块土地交融在一起了,他的底蕴,比你想的还要深厚!更不是乔家能比的!”
“这点我当然知道,不过想在我陈六合的头上撒野,那也不行!我管他是谁,照揍不误!大不了就是把这片天捅个窟窿出来,我看到时候谁来补!”陈六合道。
刘启明指了指陈六合,有些哑口无言,他摇了摇头:“唉,卢经纬是疯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初你来杭城的时候,就不该留你,直接把你撵出去得了!现在可好,杭城变得乌烟瘴气一塌糊涂,你还真想让这个地方动三动啊!”
“我没想过要在这里大闹天宫,不过有些人就是想让我死,我也不得不反抗啊,难不成要我把脖子伸过去让他们砍?”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啊,跟你透个底,现在江浙这一片,对你不满的人可是不少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刘启明拍了拍陈六合的手臂。
陈六合点点头,道:“你今晚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吗?对了,还要谢谢你在警局对秦若涵的保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刘启明摆摆手,道:“那些就不用多说了,都是我的分内之事,在警局内还能出了意外,那我这个局长,可就真的当到头了!”
“好了,今晚来,一是来看看你,二是来找你录个口供,不管事态如何,形势总要走一遍的!”刘启明把门外两个民警喊了进来。
十几分钟后,口供录完,刘启明离开了,被陈六合告知秦墨浓就在隔壁病房,他立即赶去探望秦墨浓了,看着他把提进来的果篮又提走了,陈六合心中那个气啊,见过抠门的,就没见过像刘启明这么抠门的!一个果篮还提两家!
陈六合跟卢家之间所发生的事情,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但绝不是风平浪静,相反,一场暗藏在表面之下的惊险博弈,正在悄然展开!
卢啸塚在杭城乃至江浙的能量,毋庸置疑,陈六合动了他的儿子,自然不可能相安无事!
卢啸塚雷霆震怒,真正的怒火,在第二天才开始燃烧起来,可是一切来自卢啸塚的施压,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的挡了下来!
这只大手中,有秦家的影子,也有林秋月的影子,同样有江浙大佬李书厚的影子在里面,三方合力,终是保得陈六合躺在病房内风平浪静。
从而可见,卢啸塚在江浙的手腕有多恐怖,若不是陈六合背后的资源足够多,他这次定然不会这么风轻云淡,哪怕是没有秦家的插手,他的境况也会令人堪忧!
而处在风口浪尖的陈六合,却是对此不为所动,优哉游哉的躺在病床上享受着清闲的病人待遇,对暗地里发生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在为他捏了一把汗,可他自己就犹如没心没肺一样,并无丝毫担忧!
和他同样泰若自然的,还有沈清舞,就像是外面发生的事情,与他们两人无关一样!
当然,这何尝不是一种笃定与自信?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卢啸塚的施压,到底能不能给他们带来重创,即便是没有秦家的插手与力保,他们似乎也能在这件事情中安然无恙!
卢啸塚如果想通过官方的能量来针对陈六合,显然,是不具备威胁的!
他们不否认卢啸塚的手段很强硬,但如果没有这点点与卢啸塚抗衡的底气与资本,他陈六合又凭什么敢对卢经纬下死手?
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看着报纸的陈六合把电话收了起来,淡淡道:“卢经纬这个王八蛋的小命还真硬啊,真被抢救回来了,不过下半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活着!”
沈清舞说道:“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卢经纬只要多活一天,卢啸塚就会有所顾忌,至少不敢鱼死网破!会给我们减少麻烦!”
她拿着一个水壶给窗台上的盆栽浇花,道:“不过也有坏处,那就是残废了的卢经纬性情肯定会再次大变,不是一蹶不振就是变本加厉的神经质,这点需要提防!不能再让他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来,谁都不可能做到每次都有惊无险!”
坐在病床边的苏小白好不容易把心中的惊骇给压制了下去,他苦笑的看着陈六合跟沈清舞说道:“六哥,小妹,你们两个人真能淡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一点也不担心啊?卢啸塚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苦笑连连:“才一个晚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对陈六合竖起一个大拇指,道:“六哥,整个杭城,不,整个江浙,我估计就只有你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直接把卢经纬往死里弄!这点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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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白的话让陈六合不以为然,他只是略显遗憾的说道:“我的确是想弄死他!只是可惜,没想到被他捡回了一条溅命,还让他苟延残喘了下来!”
苏小白简直有些无言以对了,在杭城差点杀了卢啸塚的儿子,这可是把天捅破的大事啊,不担心卢家的报复不说,还在这里可惜......
六哥果然还是那个六哥,一点都没变过!
“六哥,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卢经纬虽然没死,但受到的创伤太大了,下半辈子都毁在了你的手上,卢啸塚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会有狂风暴雨的报复!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苏小白忧心道,能让他这样担心的人,杭城可没几个,卢啸塚绝对算是一个!
“报复肯定会有,就看卢啸塚想怎么玩了,从对卢经纬下了杀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跟卢家针尖麦芒的准备!”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顿了顿,他看着苏小白,打趣道:“你这么担心干什么?不会是被卢啸塚吓破了胆子吧?”
沈清舞搭茬道:“小白的担心不无道理,就凭他跟你的亲密程度,很可能会受到牵连。”语态中,有着打趣的意味。
苏小白脸色一板,说道:“我怕?我怕个锤子啊,有种就让他们放马过来,我虽然是干不过卢家,但不代表我不敢跟他们干!大不了小爷就滚回粤省!难不成他们还敢干死我不成?”
“呵呵,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你要是被赶回去,你自己倒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到时候你家老爷子还不得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啊?”陈六合笑道。
“不用草木皆兵!”沈清舞不咸不淡的说道:“这个世上,有两种敌人最可怕,一种是强大到让人无力反抗的敌人,一种是做事没有下限的敌人!卢家充其量也就是后者!然而后者并非无懈可击!”
“是的,别怕卢啸塚想的有多神,路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何况比拼家世背景的话,你苏小白比起卢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的不如,就是这在杭城,不在粤省!”陈六合笑道。
苏小白翻了个白眼道:“废话,如果这是在粤省,我能把卢经纬的粑粑打出来!也就是在杭城了,老子干不过他,换个地方我都弄死他!”
顿了顿,他霸气说道:“六哥,咱们甭说这些没用的,总之我小白就是一句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用得上我,你就说,我肯定冲在第一个!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人养的!”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三人在病房内聊着天,不多时,来探病的人就多了起来,赵江澜、邱英杰等人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都赶来了。
他们似乎都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多少有了了解,邱英杰倒还好,能力有限,也知道那个层次的争斗不是他能参与的,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扬的话,否则只会徒增笑话。
倒是赵江澜,坐在陈六合的病床边,神色严峻道:“你这次闯的祸,真是太大了!大到了我的心脏病都差点被你吓出来!”
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那感情好,要不你赶紧去做个心电图看看?实在不行的话,正好跟我住一起,咱两病床挨着,还能扯扯犊子!”
赵江澜哭笑不得的指了指他,道:“你心可真大,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跟我臭贫,你不知道上面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有多凝重啊?”
“知道一些,但那都是他们的事情,跟我没太大关系!”陈六合不以为然道。
赵江澜无言以为的摇摇头:“你是罪魁祸首,你说这跟你没关系?你呀,心简直比碗口太大!”
说罢,他叹了一声,神色郑重道:“但不管怎么说,咱们哥俩都是站在一条船上,再大的风浪,我都陪你一起扛着,你掌舵,我帮你杨帆!就算船沉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六合笑看着他,欣慰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就算船沉了,也淹不死你!凭我的水性,捞三两个人上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赵江澜笑着点点头:“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告诉我,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的作用很小,但能出十分力,我绝不只出八分!”
病房内虽然人不多,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六七个而已,但却是很热闹,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看陈六合的,都算得上是陈六合的亲信了,不然没人敢冒着被卢家盯上的风险出现在他的病房内。
要知道,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也是卢家怒火最为旺盛的时候,卢家一定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这里!谁在这个时候跟陈六合走得太近,自然要承担不小风险!
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秦若涵也来了,她就是卡着点,计算着在这个时间段,王金戈和秦墨浓应该都不在,才来的,免得又碰面了!
倒不是她害怕和两女撞见,只是为了避免让陈六合尴尬而已,可是却不曾想,还是跟秦墨浓撞在了一起。
当着众人的面,两人还很友好的点了点头,丝毫看不见昨天晚上在病房外的剑拔弩张,这就是聪明女人跟蠢女人之间的最大区别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会让自己减分的行为,她们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她们只会在陈六合感受不到的战火下,用自己的手段,把竞争对手剔除出去!
秦若涵也不忌讳在场的人这么多,对陈六合嘘寒问暖、端茶递水的,毫不悉心,而其他人也见怪不怪,在场的,谁不知道陈六合跟秦若涵的关系?
坐在沙发上的秦墨浓对这一幕只是报以略显不屑的浅笑而已,没有去争着抢着做什么,她只是感觉这样的示威方式有些幼稚而已!
她也根本不怕秦若涵这样的行为就能在陈六合面前加分,陈六合能够豁出性命去救她,能够为了她硬生生承受了三枪,并且为了她疯狂嗜血,不惜一怒冲冠对卢经纬下杀手!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来三章,还有三章,晚上更新!最近写书真特么的慢,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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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让秦墨浓有足够的理由去相信,她在陈六合心中有着无与伦比的重要地位,所以她很笃定!
她在他心中的份量甚至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仅仅是这一点,还不足以让她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吗?还有谁能给她带去威胁?
陈六合也想明白了,只要秦若涵跟秦墨浓两人不要当着他的面互相撕扯、水火不容,他干脆就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就让她们自己去处理!
这不是逃避,而是最明智的处理方式,很多东西,他一旦参合进去,反倒会适得其反,特别是在秦若涵跟秦墨浓之间,他无论说什么,似乎都是错的!
他现在倒是很庆幸,幸好跟王金戈的关系很微妙,两人虽然水乳交融,但始终是有着一股爱恨纠葛的复杂情感在里面,王金戈那娘们应该不至于来凑热闹!
就算她心中再担心自己,也不会拉下脸特地来医院探望自己!
沈清舞自己推着轮椅来到古井无波的秦墨浓面前,嘴角挂着淡笑,道:“墨浓姐,不想做些什么?”
秦墨浓微微瞥了眼故意跟陈六合挨很近的秦若涵,淡淡说道:“很多东西都是不用证明的,你哥已经给了我一张最完美的答卷,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无论别人做什么,我的男人始终只会是我的男人!”
“我第一次觉得墨浓姐很霸气!”沈清舞轻声道。
秦墨浓笑看了沈清舞一眼,道:“不是墨浓姐有多霸气,只是你哥给了我一个让我已经无法离开他的理由!”
她瞥了眼秦若涵,轻声道:“她很漂亮,很有气质,很温柔,也很若若大方识得大体,会让我感受到一些威胁!但说实话,你墨浓姐除了害怕会输给你之外,还怕过谁?”
一句话,让沈清舞嘴角的浅浅笑意稍微浓郁了一些,她玩味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我哥就像是毒品,会让你上瘾!”
“那时我一万个不相信,现在我信了!”
秦墨浓深情的看着陈六合,小声道:“你当初跟我说的话,都应验了,他不光是毒品,而且也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男人!”
顿了顿,她莞尔一笑,目光收回,落在沈清舞的身上:“对了,在你我的心中,他还是这个世上最接近神的男人!”
沈清舞嘴角翘着:“放心吧,你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你不会输给我,我也不会把他的心从你身上抢走,就如同你们永远都无法取代我的地位一样!”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还是不得不去承认,这个世上,没人能够取代你,也没人能够比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还要高,这一点我认命,也不敢去挑战!”秦墨浓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让她暗自叹息又必须面对话。
沈清舞深深看了秦墨浓一眼,随后目光划过,看着病床上的陈六合,怔怔出神。
不多时,慕建辉父女也来了,慕青烈再次见到陈六合,那叫一个满脸的崇拜,一个劲的马屁拍不停,对陈六合连连竖起了几个大拇指,就差恨不得跪拜在地下磕几个响头大唱征服了。
用她的话来说,卢经纬那个混蛋王八蛋就该千刀万剐然后再下十八层地狱丢进油锅里炸,陈六合的所作所为绝对是替天行道大快人心!
中午的时候,陈六合不管饭,大家都散去,秦若涵也因为还有事,一并离开了,秦墨浓也回到病房去接受医生的例行检查。
病房内,突然就只剩下了陈六合、沈清舞、慕建辉、慕青烈四人。
陈六合笑看着慕建辉:“找我有事吧?现在没人,可以说了!”
慕建辉一怔,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找你一定有事?就不能是来看看你啊!”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说道:“刚才和那些人聊天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你要说你找我没事,也得演技过关才行啊!”
慕建辉失笑了起来,对慕青烈说道:“烈烈,你先出去逛逛,实在闲得无聊就去陪陪秦校长,她就在隔壁病房!”
慕青烈显然是不愿意的,但在慕建辉的威严下,还是不得不勉为其难的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对慕建辉做了个鬼脸。
慕建辉重新看向陈六合,脸上多出了一股凝重的神色,脸色很沉的叹了一口气:“陈老弟,出事了!”
“哦?”陈六合微微抬了抬眼睛,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不咸不淡的问道:“出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司空家倒戈了,有人告诉我,昨天晚上司空旭父子四人全都到医院看望卢经纬,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离开!而今天早上股市一开盘,司空家就调转枪口,跟白家联合起来打压我们慕家!”
慕建辉凝重的说道:“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司空家彻底倒戈了卢啸塚,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
闻言,陈六合脸上仍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只是微微沉凝了一下,便淡淡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吗?司空家的心思,我们早就知道!摇摆不定阳奉阴违,他们本来就在等一个调转枪口的机会!不意外!”
慕建辉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司空家这么一倒戈,直接帮白家扭转了局势,并且现在完全是反过来了!我们慕家的情况十分不乐观啊!”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杭城明显上的局势,本来就是三足鼎立,慕家本来与司空家打压白家,现在突然变成了白家与司空家联手打压慕家!无论哪两家联手,最后一家都不得安宁啊!”
“我想到了司空家会有异心,但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果决,事情刚发生,他们就如此毫不犹豫的反向倒戈!委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慕建辉沉声说道。
陈六合问道:“现在慕家的情况怎么样?仅仅才刚开始,不至于如此不堪重负吧?不然你们慕家也太不堪一击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两章,11点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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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建辉深皱眉头说道:“现在虽然造成的损失不大,但是情况的确不容乐观了!乔家倒台之后,虽然我们慕家获取了很大的利益,但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消化的,而且接盘过来的几个大项目和产业,都花费了极大的财力人力物力!”
顿了顿,他继续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对慕家来说,无疑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难以承受啊!”
用手指轻轻敲动着脑袋,陈六合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忽然,他嘴角勾起了一个莫名的弧度,对慕建辉问道:“我很好奇,难道卢家就没找过你吗?”
闻言,慕建辉微微一怔,旋即目不斜视,很坦然的说道:“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实不相瞒,卢啸塚今早就已经派人登门慕家,见了我和我父亲!”
陈六合笑而不语,慕建辉接着说道:“他们的目的很简单,让我们慕家也跟你划清界限,要让你在杭城布下的棋子,打下的根基全都化为乌有!”
陈六合笑容扩散开来,风轻云淡的说道:“能理解,卢啸塚这是想让我在杭城一无所有了!”顿了顿,他较有兴趣的问:“我很想知道,你们慕家是怎么想的?跟我说实话,无妨!”
慕建辉苦笑一声,道:“陈老弟,这话就不用我多解释什么了吧?我能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回答了吗?”
陈六合笑吟吟的点点头:“恭喜你们,你们又走对了一步棋!其实人生就是面对一个接着一个的选择,有些选择可以错,无伤大雅,但有些选择,一旦选错,就会满盘皆输,甚至万劫不复,例如司空家!”
慕建辉说道:“希望我们慕家的选择是正确的,这也是孤注一掷的决策了!如果败了,我们慕家在不久的将来,恐怕也会划上了一个可歌可泣的句号!”
“希望你所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吧!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让人失望,你们把宝都压在了我的身上!你不会把你们葬送!”陈六合淡淡说道。
慕建辉叹了口气,道:“陈老弟,其实说实话,做出这个决定,也是需要极大勇气的,这毕竟是背负了一个家族的兴衰做赌注!”
慕建辉从兜里掏出香烟,叼上一根,刚想点燃,就被陈六合制止,道:“我妹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慕建辉看了眼坐在窗边的沈清舞,讪笑了一声,把烟捏断,丢进了垃圾桶,道:“我们慕家虽不是什么忠义之家,但却也绝对不会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你当初为了烈烈才跟卢家结怨!现在要让我们反过头来帮卢家针对你,我们慕家做不到那么无耻无德!”
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其实说真的,卢家会找上你们,我昨天晚上就猜到了,我也知道昨天晚上司空家的人去医院看过卢经纬!所以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意外!我也做好了面对最坏结果的打算!包括你们慕家的倒戈!”
“我要把卢经纬整死这件事情,虽然做的有些过火,到哪绝不是冲动之举!如果没有一点点底气,你认为我会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吗?”
陈六合淡淡说道:“所以,你们既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就不要害怕,司空家和白家的联手,的确能让你们处境危险,但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让你们慕家伤筋动骨甚至全盘崩塌!”
这时,一直默不吭声的沈清舞忽然道:“零和一百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这场博弈的利弊分配,终归是看我哥和卢家的争锋!只要在此之前你们慕家能抗得过去,不会从一百变成零,那么哪怕你们只有一!失去的东西,都能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慕建辉并不愚蠢,他明白沈清舞的意思,微微一怔,道:“有几分把握?”
“不知道!卢啸塚的能量你心里也非常清楚,他可不是乔家之流!”陈六合淡淡说道:“不过你放心吧!只要我没死,慕家就倒不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慕老好好商量一下怎么下好属于你们的棋!如果司空家和白家铁了心要尽全力的要吃掉你们,你们的日子也会很难过!毕竟两家的联手不容小觑,随便挑出一家,虽不如你们慕家,但也绝不弱你们多少!”
陈六合说道:“按照我的说法,必要的时候,可以抛弃一个资产,跟司空家和白家全力抗衡!”
深吸了一口气,慕建辉说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十几分钟后,慕建辉离开了陈六合的病房,陈六合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当中,似在想着什么,半分钟后,他看向沈清舞问道:“小妹,你觉得慕建辉刚才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或者说慕家的可信度有几分?”
沈清舞神情自若的说道:“哥是在怀疑慕家的忠诚度是吗?”
“毕竟拒绝卢家,是需要勇气的!起码在大部分人眼中,依附在卢家身上,远远要比依附在我陈六合身上来的要靠谱太多,司空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
“哥的怀疑不无道理,做为一个领导者,在遇到任何一次危机的时候,都必须第一时间想到最坏的结果!”
沈清舞自己滚动着轮椅的双轮,来道病床前:“但我觉得,慕家应该不至于跟我们逢场作戏阳奉阴违!联合卢家来给我们唱一出反间计!他们没这个胆子!”
顿了顿,沈清舞接着道:“卢家在别人眼中,固然强大,且根深蒂固!但慕家做为跟哥有过合作并且对哥的行事作风有过了解的家族,深知哥的铁腕和能力!这有两点优势,第一,不敢让他们太过放肆!第二,能增加他们依附在你身上的信心!因为你能给他们带去巨大的利益,你也能让他们看到希望!”
陈六合轻笑的点点头,叹声道:“希望慕家能真的做到表里如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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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舞道:“其实慕家到底是不是表里如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哥能灭一个乔家,同样也能灭一个慕家,充其量就是多费一些周章罢了,再培养出一个慕家便是!你若是愿意动用你手中的资源,要解决眼前的危机并非难事!”
“我相信只要哥敢开金口,江远洋一定会空降江浙帮!江兴航恐怕连夜都会从国外赶回来为你助阵!”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们就不麻烦江老了,他在江浙商会里,过的也并不如意啊,这个时候再给他添麻烦,容易牵动很多东西!”
陈六合跟沈清舞刚吃过午饭,病房内来了一个陈六合意想不到的人,王金戈!
这倒是让陈六合非常意外了,王金戈这个很少给他好脸色看的女人,竟然会主动到医院来看望他?昨晚那次当然不算,那是跟着沈清舞一起来的!
看到王金戈那双秀美的双眉紧紧皱着,陈六合下意识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收起了本想打趣王金戈几句的心思,直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陈六合,王金彪失踪了!”王金戈开门见山的说道。
闻言,陈六合不由蹙起了眉头:“失踪?你确定吗?王金彪怎么可能失踪?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在杭城,有几个人能让他突然消失的?”
“我本来也这么觉得,但他似乎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今天我妈的忌日,每年的今天,我们都会一起去祭拜!然而今天他却没出现,别看他禽兽不如,但他对这件事情向来很重视!”
王金戈语速很快的说道:“开始的时候,我没在意,后来王金龙给他打电话,无法接通,祭拜完我妈之后,王金龙特意去了一趟王金彪常住的别墅!那里也空无一人,但现场很狼藉,显然有打斗过的痕迹!”
听到这话,陈六合眉头皱的更甚了一些,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的样子,他问道:“问过王金彪的手下吗?他们知不知道王金彪去哪了?”
“王金龙问过了,没有一个人知道王金彪的下落,他们现在也在满城找王金彪,但直到现在,还没有线索!除了出现意外,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性!”王金戈凝重道。
陈六合的神色微微沉了一沉,司空家的倒戈,王金彪又突然消失,这两件事情,似乎可以联想到一处去啊!
卢家的动作很迅猛啊,才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铲除他在杭城所有的棋子吗?
如果王金彪失踪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卢啸塚所为!只不过在杭城,有几个人能做到这点呢?
要知道,王金彪现在的势力跟地位可非同一般!能让他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对方的本事很大啊!
“在杭城能做到这一点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吴占峰,一个是卓文三!”沈清舞准确的道出了两个人的名字:“他们两个,可以说都是杭城地下的土皇帝!如果抓走王金彪是卢啸塚的意思,那么对王金彪下手的,很可能就是吴占峰!”
陈六合歪头看着沈清舞:“怎么说?”
沈清舞缓缓道:“据我所知,吴占峰跟卢啸塚的关系一直很近,更有传闻,当年吴占峰起家的时候,就是依靠卢啸塚的帮助,而且卢啸塚不止一次救过他的小命!可以说他有今天的地位,全都是卢啸塚扶持而来!”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对这些他还真算不上很了解,反倒是沈清舞,早已把杭城很多事情都摸得一清二楚,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明面下的!
“吴占峰,没听说过,但这个名字还挺霸气的!这个人怎么样?”陈六合平淡问道。
“是个悍将,也是个做事心狠手辣的狠角色!在江浙地界,有那么一点让人闻风丧胆的意思!如果说黑蛟帮是杭城的大恶势力,那么吴占峰就是江浙省的黑色名人了!”
沈清舞缓缓道:“但哥没听说过他,也很正常,因为近些年他很少在杭城活动,大部分都在温城!”
陈六合恍然大悟,喃喃道:“这个卢啸塚,果然是有些手段的,一环接着一环,一点都不想让我消停啊,这么快就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听到两人的对话,王金戈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丝波澜,她沉着脸问道:“陈六合,王金彪会死吗?”
陈六合怔了怔神,看向王金戈道:“说实话,他会不会死我心中也没底,落在了别人手上自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生死由命,得看他的造化!更重要的是得看对方想要的是什么了!”
“如果仅仅是为了斩断我的臂膀,抹掉我的棋子,那么王金彪现在十有八~九应该尸体都冰冷好一会了,如果他们想钓我这条更大的鱼!王金彪现在可能还活着!”陈六合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
王金戈的身躯微微一晃,深深吸了口气,没有言语,但脸色已经开始泛白,贝齿也轻轻咬着红唇,显示着她心中的沉重。
陈六合瞥了她一眼,道:“出现任何一种结果,都不用意外!身处王金彪那个地位,他竟然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本来就是不可原谅的!即便是死了,也怨不得别人!你要知道,他的活法就是这样,刀口舔血!”
王金戈轻轻闭了闭眼睛,用力的呼出一口气,说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都知道!王金彪这辈子杀人如麻,自己会落到这种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陈六合叹了口气说道:“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绝望,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尽力救他!但你要记住,救他,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你!”
其实对于陈六合来说,王金彪的失踪,没能让他担忧,反而让他心中无比恼火!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自己身为一个势大力沉的黑老大,在自己的地盘上,到头来却被别人悄无声息的绑了!这太让陈六合失望!他不希望自己扶上位的,是一个废物!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来晚了一点,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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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靠在病床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当中,他考虑的不是王金彪的生死安危,而是在考虑着如果王金彪真的死了,那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损失?
无疑,这个损失对他来说是巨大的,他培养起来的臂膀,就这样被斩断,那么他在杭城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棋子和根基,就没了!
很多东西,都会变得相对麻烦不少,最起码,可用的人就没了!
虽然王金彪的死,无足轻重,但如果他活着,对陈六合也会有着不小的帮助,很多事情就无需他亲力亲为,也能帮他震住杭城地界上的很多人!
他猛然发现,他在杭城的根基竟是如此的脆弱,轻而易举就快要被人连根拔起了,如果王金彪一死,那么区区慕家,又能支撑多久?
更别说王金彪的死,会给慕家带去惶恐不安的危机感,又会不会让慕家生出异心?这点也是必须考虑到的!
他从不认为谁会对他死心塌地的忠心耿耿,一旦你让别让看不到希望,感受到了危险,当危险远远高于既得利益的时候,那也怨不得别人弃你而去,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好一个卢啸塚啊,这迎头一击委实让我有些狼狈!”陈六合失笑的敲了敲脑门,歪头看了眼神情自若的沈清舞,道:“小妹,你觉得呢?”
“王金彪的死,毫无疑问会带起一些连锁反应,可能会直接影响到你在杭城的份量与地位!最直观的,就是让人感觉,你在卢家面前风雨摇曳,随时都可能倒塌!”沈清舞淡淡分析道,脸上倒没看出什么凝重的神情。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强中干不堪一击!这样的错觉一旦出现,那么还有谁愿意跟我站在一条船上,对吧?”陈六合笑了一声问道。
“是的,到时候雪中送炭的人没有,站在岸上看笑话的人倒是会有很多!再加上江浙高层已经有人对咱们不满,更是巴不得我们被卢家一棍子拍死!说不定还有人会来个火上浇油!让我们一败涂地!”沈清舞轻描淡写的说道。
“卢啸塚这是不动则已,一动就要将我们军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陈六合失笑着说道,面对如此严峻的事态,他还能笑得出来,这恐怕也没谁了。
“可是卢啸塚错估了一点!我们刚来杭城的时候,本来就是一无所有!他这样做,就算成功了,也不能让我们伤筋动骨!想把我们踢出杭城更是无稽之谈!”
沈清舞不急不缓的说道:“无论是慕家,还是王金彪,从头到尾,都是借靠着哥的强势上位走高,而不是哥借着他们扬名!所以说,哥的利益集团,核心永远都是哥自己!只要他没把哥击垮,还是赢不了!”
“卢啸塚这是要先清除一些障碍,让我变成孤家寡人、独木难支!再来跟我好好较量,到时候大势所趋,会事半功倍!”
陈六合轻声道:“小妹,你想想,真到咱们被人遗弃的时候,又成了茅坑里的石头,闻着恶臭、看着碍眼,我们再想在杭城立足,就难咯,最终的下场十有八~九就是灰溜溜的滚蛋!然后卢啸塚还会不愿意放过我,一通痛打落水狗!”
“这就是卢啸塚的最终目的啊!他不会跟卢经纬一样无所不用其极的无下限,是因为他心中对你的战力值多少有些忌讳,也怕你跟他鱼死网破!”
沈清舞道:“他跟你玩阴谋阳谋,你总该不至于越过底线,不然他也求之不得,因为那样你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境!”
“这么说来,看来我们这次的处境还真挺危险的?”陈六合说道。
沈清舞点点头,平静道:“是挺危险了,至少麻烦很大!”即便是在这种时候,沈清舞的表情都很平淡,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
“搞不好,这次哥真的要带上你,卷起铺盖滚蛋了!”陈六合打趣了一声。
“你会吗?你不会的,哥!就算你自己不在乎得失颜面,你也绝不会离开杭城!至少不会允许自己灰溜溜的离开!”
沈清舞无比坚定的说道,因为她清楚,就算陈六合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不可能不在乎老沈家的名声跟招牌,这样被人赶出杭城了,算什么?
无疑是砸了老沈家的招牌,这是陈六合愿意用性命去守护的东西!所以,谁都无法把陈六合赶出去,他即便是战死,也会留在这个地方!
“嘿嘿,知我者,小妹也!”陈六合笑了起来,随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冷,道:“这样就想让我陈六合一败涂地啊?太天真了一些!很多人都在看着我们,想看笑话,一厢情愿的认为我已走到绝境!你也知道,哥最擅长的,就是打脸!”
“哥,你手中可用的底牌太多了!只要你愿意!力挽狂澜轻而易举!”沈清舞轻声说道,她最了解陈六合,所以她知道,这不可能给陈六合带去致命打击!
“杀鸡焉用牛刀?这样的风浪,如果你哥都淌不过去的话!那岂不是太无用了一些?”陈六合风轻云淡的道了声。
旋即,他看向早已经瞠目结舌的王金戈,道:“你很担心王金彪啊?在我印象中,你们不是形同水火吗?”他笑着。
王金戈皱皱眉,道:“我们都姓王,体内留着一样的血,他死了,我也要带白号!”
刚才陈六合跟沈清舞的对话她都听在了耳中,凭她的见地和头脑,竟然只听了个似懂非懂,里面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她无比震惊这对兄妹的对话方式,句句话都暗藏玄机,深意难测,每每一句话,都需要她去咀嚼多遍!
“王金彪现在生死参半!不过你应该对王金彪有点信心!好歹也是熬鹰人,哪能这么容易就被鹰熬了?如果真的只有这么点本事,就当我看走眼了吧!”
说罢,陈六合想了想,掏出电话,找出了一个已接来电的陌生号码,拨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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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啸塚,你给我的这份大礼挺不错啊,很下了一些工夫!”电话接通后,陈六合语气平和的说道,并没有怒气冲天。
“是吗?只要你喜欢就好!”卢啸塚的声音阴沉沉的传出。
陈六合淡淡道:“我们长话短说吧,王金彪人在哪?死了没有?没死的话,是不是该把道道划出来了?”
“你的狗,你问我去了哪里,是不是问错人了?”卢啸塚说道。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道:“卢啸塚,这样就没意思了!做都敢做,还怕承认吗?我只是想知道王金彪是死是活而已,哪怕死了,起码也得知道尸体在哪,好收尸不是?”
“呵呵,想不到你还有情有义,丢了一条狗而已,就让你这么上心?还是说这条狗对你太重要了,你怕他死了以后,动摇你在杭城的格局啊?”
卢啸塚的声音充满了怨气:“陈六合,你完了!我保证,你在杭城不会再有立足之地,你会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让我儿子失去双腿,我就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掏了掏耳,懒洋洋道:“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吹牛逼?玩出了一点小把戏,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等你真让我滚出杭城的那一天再来耀武扬威吧!”
“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看今天之后,你如何立足!”卢啸塚狠声道。
“王金彪到底是死是活?来句痛快话!”陈六合不耐烦的问道。
“我等着替你们两个一起收尸!”卢啸塚丢下一句话,便掐断了电话。
陈六合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随后,他淡淡说道:“起码目前可以确定,王金彪应该还没死!”
“他在哪?”王金戈问道。
陈六合摇摇头:“不知道,应该是在吴占峰的手上吧!不过既然没死,对方就是想钓我这条大鱼了,安心等着就好,只要有所图,就会浮出水面!”
不到十分钟,一个陌生电话打到了陈六合的手机上,他笑了一声,道:“来了!”说罢,就按了接听关键。
“半个小时内,来城南外的一个废弃厂房,记住,一个人来!”电话中是一道低沉的声音。
“兄弟,你拿王金彪威胁我,这份量是不是稍微轻了一点?”陈六合问答。
“那要不在半个小时内,我把王金彪的尸体送到你所在的医院去?”低沉的声音冷冰冰的说道。
“你们真是太残忍了,让我这个伤者跑来跑去!”陈六合叹了一声,道:“等我,半个小时内赶到!”
挂断电话,陈六合对沈清舞道:“小妹,我去一趟。”
“你身上有枪伤!”沈清舞紧紧蹙了蹙眉头:“他们既然会让你一个人去,那肯定就是没安好心,不想让你活着回来!”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事已至此,总得去看看把,卢啸塚把道道都划出来了,我要是不作出一点回应,未免也太窝囊了!”
他翻开被窝坐起身,道:“身上的枪伤放心吧,哥的体格你还不知道?这点伤,不碍事!大不了回来后,在医院多躺几天,行吧?”
“非去不可?”沈清舞皱眉道,王金彪的死活,她不在乎,她甚至都不在乎杭城的格局,她只在乎陈六合的安危。
“去吧!王金彪可以死,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死!卢啸塚想一棍子拍死我,我不把他这根棍子掰折了,心中憋屈啊!”陈六合道。
“去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沈清舞轻轻点了点头。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像是让陈六合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他笑呵呵拍了几句马屁,就下地穿鞋。
身上的枪伤虽然会给他带来痛楚,但却是不会影响他的行动,连医生都惊叹他的体格变态,可见一斑!
从王金戈那里接过车钥匙,陈六合直接穿着病号服就走出了病房,王金戈追了出去:“陈六合,你.......千万不要出事!”
陈六合头也没回的摆摆手:“安心在这儿待着!”
病房内,只有沈清舞跟王金戈两人,沈清舞坐在窗口看着蓝天白云,而王金戈则是坐在沙发角落,看的出来,她此刻的心情无比担心与焦虑!
王金戈心中复杂到了极点,她不希望王金彪死,但在陈六合离开的刹那,她又后悔了!万一陈六合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她不敢去深想。
抬头看了眼静若处子般的沈清舞,王金戈的双掌用力的揪在一起,摆放在大腿上,贝齿咬着红唇,不敢言语什么。
她很悲哀的发现,她一个三十岁、也算是阅历丰富的女人,竟然无比惧怕那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在这个女孩面前,她忍不住会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我很不喜欢你!”沈清舞忽然说道,眼神依旧注视在窗外。
王金戈的娇躯猛的一颤,眼神中竟然满是慌乱,仅仅因为这一句话,就让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张了张嘴唇,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我哥这次出了什么意外,你,和你的王家,全都会被抹除!”沈清舞的声音轻而平淡,但其中的杀机,却是让王金戈心惊胆寒!
二十几分钟后,陈六合来到了指定地点,一家看上去废弃了有些年头的厂房,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暗桩,看来对方还挺谨慎,如果不是确定他一个人前来,恐怕这些人早就撤离。
下了车,孤身一人,陈六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厂房内的确给他布下了天罗地网,一进去,就被人用手枪顶住了后脑勺,陈六合也并不反抗,神情自若的举起了双掌。
厂房内的情况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人不少,有三四十个之多,一个个全都拿着火器,在陈六合出现的那一刻,就全都对准了他。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只鸟儿,也插翅难逃!
他同样也看到了王金彪,被人吊在了半空中,模样很是凄惨,浑身鲜血淋漓的,还有血水从他的鼻口中滴落下来,显然是吃尽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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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突然,一道鼓掌声响了起来,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陈六合的视线当中。
这个男子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西装,打着领带,穿着一双铮亮的皮鞋,还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颇有股成功人士的范儿。
但陈六合却那镜片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狠辣与厉色,这是一个很擅长隐藏自己的人!
不用问,看他那一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般的模样,就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吴占峰了,江浙地区有名的黑老大!
“陈六合果真不亏是传闻中的狂人啊,当真敢一个人孤身前来,单刀赴会都不能形容你了,因为你身无寸铁,不错!看来是艺高人胆大!”吴占峰收回手掌,来到陈六合的三米外站定,仔细的打量着陈六合。
“穿着病号服就来了,这个王金彪,在你心目中的份量不轻!”吴占峰说道。
陈六合泰然自若的说道:“即便是我养的一条狗,那也是我的狗啊,现在我的狗被人掳走了,我这个做主人的,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是?”
“嘿嘿,有那么一点意思!”吴占峰说道:“对了,先做个自我介绍,鄙人吴占峰!吴王的吴、占有的占、山峰的峰!”
“呵呵,看样子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自傲一点!”陈六合环视了周围一圈,看着那三四十把枪,陈六合道:“吴老大,你这阵仗不小啊,这么多人埋伏我,还要搞得这么如临大敌,是不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吴占峰不以为意的推了推眼镜,笑道:“你也知道,出来混,最忌讳的就是掉以轻心,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阴沟里翻船!况且要是对你陈六合没有几分了解,我哪里敢打你主意不是?你可是身怀绝技啊,我哪敢小觑!”
“你了解的倒是不少!不过,有一点你可能想错了,万一我不是一条阴沟,而是一道天堑呢?你跨不过去啊,怎么办?”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身处如此绝境,脸上照样平淡如水,看不出一点紧张的意思。
“在江浙,哪有什么天堑?能让人栽跟头的都是阴沟!”吴占峰笑着说道,绕着陈六合转了一圈,上下打量,道:“陈六合,说实话,你的胆子很让我佩服,在江浙,连卢爷的独苗都敢动,我除了说你活腻了,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卢啸塚又不是三头六臂,为什么不能动?”陈六合淡淡道,歪头看着吴占峰,道:“倒是你,吴老大,据我所知,你在江浙混的不错啊,至少比王金彪混的要好,就你这种身份地位,也要充当别人的狗?掉份!”
闻言,吴占峰一点也不生气,很坦然的说道:“兄弟,你是太高看你哥哥我了,混我们这一行的,说白了,玩的再大也登不上台面,指不定哪天就玩完了!不跟着卢啸塚这样的大老板,怎么风生水起?况且卢爷对我有多次救命之恩,我为他肝脑涂地,也实属应当啊!”
陈六合点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你就不怕,因为攀上了一颗高枝,而撞到了一块铁板?高枝虽好,但铁板更可怕啊,一不小心会撞死人的!”
吴占峰失笑的摆了摆手,道:“兄弟,这些弯来绕去的话,咱们就不多说了,今天把你喊来,是什么目的,我想你也明白!”
顿了顿,他道:“都说你很精明能干,但我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你当不了一个枭雄,一个小小的马仔就让你赴险,太意气用事啦,你这条命今天就算不交代在我这里,迟早也会被人拿走的!”
吴占峰说道:“我敬你也是一个有胆魄的汉子,你说吧,还有什么遗言,如果不是很麻烦,我倒是可以帮你做做!”
“你真要帮卢啸塚干掉我?想好后果了吗?杀了我,可能会有很多人会让你活得很痛苦,死对你来说,都会是一种奢望!”陈六合不温不火的说道。
“你错了,杀你的又不是我,是卢啸塚,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一个跑腿的马仔。”吴占峰说道。
陈六合不急不缓道:“吴老大,不如这样,我们商量商量,要不你今天高抬贵手,把我们都放了?别跟卢啸塚了,跟我,我让你活得更滋润!”
吴占峰根本就不理会这话,说道:“你确定没什么遗言了吗?既然没遗言,那我就送你上路了!”
说罢,吴占峰挥挥手,说道:“送他上路吧,早点做完,也好给卢爷一个交代!”他转身看到了王金彪,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道:“等一下!”
他回头看着陈六合,道:“对了,你现在还不能死,在死之前,帮我做一件事情,你让王金彪把我儿子给放了,怎么样?”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扫了王金彪一眼,问吴占峰:“怎么回事?这怎么又扯到你儿子头上去了?”
被吊在半空中的王金彪这个时候狞笑着开口了:“六哥,我把他儿子绑了,嘿嘿!不然我哪里活得到现在?”他伤痕累累,但他还笑得出来。
“哦?这就很有意思了啊!”陈六合笑意渐浓:“我说你怎么会把王金彪留到现在呢,就算要钓我这条大鱼,也不是用他来钓嘛!感情是有把柄落在人手上了!”
吴占峰说道:“你说的没错,本来他早该死了!但他吗真邪门了,王金彪竟然还能跟我玩出这一手,超出我的意料之外啊,我只是觉得,我儿子的命,还是比他的命要值钱一点!”
陈六合点点头,抬头看着王金彪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这么残忍,连小孩子都绑架?”
王金彪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咧着嘴,声音沙哑道:“六哥,我也没办法啊,吴占峰这个狗娘养的今天凌晨冲到我家绑我,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幸好我在遇难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然我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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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六合对吴占峰摊摊手道:“吴老大,你也听到了,王金彪说的也很有道理啊,要不是你先玩阴的,别人怎么可能对你儿子下手呢?要我说,你儿子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也是你害的,怪不得人王金彪!”
说实话,这倒让陈六合有些意外了,心中对王金彪多了丝赞赏,没想到还能玩出这么一招!这个王金彪,很有一些连他都不知道的门门道道啊!
吴占峰眯了眯眼睛,眼中的厉色更加明显了一些,看样子那股温文尔雅的假象,快要装不下去了,他扯了扯领带,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毫无征兆的抬起手枪,反手对王金彪开了一枪,子弹打中了王金彪的腹部,而吴占峰,始终是看着陈六合,头也没回:“这他吗的就非常不愉快了!”
“你都想要我们的小命了,你觉得今天还能愉快下去吗?”陈六合稳坐钓鱼台的说道:“做人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哪有你想杀我们,还不准我们反抗的道理?”
吴占峰忽然笑了一声,猛然间,抬起一脚踹在了陈六合的肚子上,陈六合身体一晃,跌退了一步,腹部处有一片猩红的血水渗出,伤口被撕裂。
“吴占峰,我草泥马!有种冲我来!你动六哥,老子迟早把你剁成肉泥喂狗!”王金戈暴躁的嘶吼道。
陈六合则是不动声色,眉头也没皱起来,站直身,拍了拍身上的脚印,道:“吴老大,你的身体有点虚,没有力道!”
吴占峰来回看着陈六合跟王金彪,有扶了扶镜框,他冷笑了起来:“真他吗感人啊,一个孤身涉险来救人,一个衷心护主!你们都不怕死是吧?当我在跟你们闹着玩吗?”
吴占峰照着陈六合就连开三枪,三颗子弹全都擦着陈六合的脑袋旁边飞驰而过,甚至把陈六合的脸颊都擦出了一道焦黑的弹痕。
但陈六合始终不动如山,连眉头都没皱上一下,淡定的令人震惊!
“别吓人,要是真怕你,我就懒得来了!卢啸塚我都不怕,我会怕了你这条卢啸塚的狗吗?”陈六合用手指擦了擦脸颊上的焦痕,轻声说道。
盯着陈六合看了一阵,吴占峰似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道:“要不这样,我们来做一个交易,你让王金彪把我儿子放了,我放你走!怎么样?你的命换我儿子的命,划得来啊!”
陈六合笑了起来:“呵呵,看来刚才你说让人送我上路的话,是在吓唬我啊?”
顿了顿,陈六合道:“你等等,让我来分析分析!你抓王金彪,本来是要直接杀了王金彪对吧?或许也可能是想让他背叛我,继续跟在我身边当一个随时可以给我捅刀的棋子,但是王金彪宁死不从!”
“可当你劝降不成,要杀了他的时候,忽然发现你儿子被抓了!然后你迫于卢啸塚的压力,又不敢放了王金彪换你儿子的命,所以你就把我给喊过来了!演刚才那出让我险死还生的戏码,只是心里战术!”
陈六合有条有序的说道:“简单来说,就是你又不想失去儿子,又不想放过王金彪,对不对?”
听到这话,吴占峰脸上的表情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眯眼盯着陈六合,滚烫的枪口在陈六合的额头上点了几下,阴鸷道:“陈六合,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太聪明了,会很让人讨厌的?也会死的很快?”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耸耸肩,道:“也就是说,我猜对了?”不等吴占峰回答,陈六合就接着道:“那就有些遗憾了啊!很抱歉,你刚才的提议我不同意!”
“不同意?陈六合,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吴占峰用枪口顶在陈六合的脑门上。
陈六合无动于衷道:“今天我既然来了,肯定就不能空手而回!给你一个单选题,把我和王金彪都放了,我让他把你儿子还给你!”
“陈六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你们两个的命都在我手上!”
吴占峰怒不可遏的说道,他发现他真的是低估了陈六合,低估了对方的胆量,低估了对方的智商!
陈六合刚才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他的任务是策反王金彪,策反不成就直接杀了!没想过要杀陈六合!只是因为王金彪绑了他儿子,而他又不敢违背卢啸塚的意思,才把陈六合给扯进来的!却不曾想,对方根本就不上套!
陈六合根本不卖吴占峰的账,说道:“没资格跟你谈?那就别谈了!”
“那我就用我儿子的命,换你跟王金彪两条命!这笔买卖,老子不亏!”
吴占峰发狠道:“老子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被什么东西威胁过!死了一个儿子,老子就再生一个就是!”
“是吗?可能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和王金彪要是今天走不出这个厂房,你恐怕死的不仅仅会是一个儿子,而是全家!”
陈六合淡淡说道:“当然,还有你那个埋在别墅地下的金库,啧啧,你这些年没少赚啊!光是古董和现金,加起来就够十几个亿了,一锅端了,怎么样?”
闻言,吴占峰大惊失色,神情猛然一震,他吼道:“陈六合,你他吗说什么屁话?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还有我家人,是怎么回事?”
陈六合轻描淡写道:“吴占峰,你也太天真了,要是没有一点底气,你觉得我会孤身前来吗?你当我是煞笔啊,跑来送死?”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道:“至于我说的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你妻子,我相信他会把那边的情况告诉你的!”
吴占峰二话不说,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温城,打给了他的老婆,电话很快接通,吴占峰嘶吼询问,随着电话内的回复,他的脸色瞬间变色煞白起来。
两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双眼都布满了血丝,哪里还有半点文质彬彬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快要发狂的野兽一样。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更新!月底了,求鲜花!!!继续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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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这个无耻之徒!老子宰了你!”
怒到极致,吴占峰怒吼一声,冲向陈六合,一枪托砸向陈六合的额头,却不曾想,还没碰到陈六合,就被陈六合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惊住了,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竟然还敢还手?
“别动,再动一下我们打死你!”吴占峰的那些手下一个个如临大敌,怒吼道,但却没一个人敢开枪,就是傻子也知道,他们老大的家人被挟持了!
陈六合对那些枪,视若无睹,冷冰冰的看着吴占峰,道:“现在怎么样?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跟你谈?”
“陈六合,我草你吗!”从地下爬起,吴占峰斯声怒吼道,现在不光是他的儿子被王金彪绑了,他的父母老婆,甚至情妇私生女,乃至他藏的很深的藏金地窖,都被陈六合挟持着,他在温城的所有,都卡在陈六合手上!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跟我玩阴的,还恨我跟你玩阴的?”陈六合嗤笑道:“我这个人最不怕别人跟我比狠!并且对你这种想跟我不折手段的人去不折手段,我感觉不到丝毫负罪感!”
“吴老大,我现在的筹码够不够多?我想我和王金彪,今天应该是足够安全了吧?”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一脸的人畜无害。
从他走进这个厂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从没有怕过吴占峰,也没有被眼前这个阵仗吓住,因为他手中握着吴占峰的命脉,握着及重的筹码,他不怕吴占峰跟他玩狠的玩阴的!他不怕面对任何状况!
死死的盯着陈六合,吴占峰的眼睛中布满了杀气与怨气,他很多次都差点没忍住想要开枪崩了陈六合,但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
半响后,他一脸的颓败之色,说道:“陈六合,你真有本事,在温城,你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挟持住我的家人,这真是超出我的意料了!虽然我们站在对立面,但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手腕!”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耸耸肩:“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你能在王金彪的地盘把王金彪绑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在你的大本营把你的一家老小给绑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要造多大的孽,就要担多大的险,很合理!”
吴占峰凝目点头,深深吸了口气:“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陈六合淡淡道:“不好意思,无可奉告!谁还没有一点特殊手腕呢?特别是跟你和卢啸塚这样的狠人交锋,没点底牌怎么能行?”
其实陈六合又哪里知道这些是怎么办到的?因为这一切,都是沈清舞在背后策划,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讶异了一下,被沈清舞的强势手腕给震了一把!并且他是在下车前的一分钟,才接到沈清舞的电话,得到了这张底牌!
所以对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他一概不知!
“陈六合,你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我想,这一次卢爷应该是遇到对手了!”吴占峰沉凝道,盯着陈六合,厉色凛然。
“谢谢你的夸奖,但这并不会让我对你有所好感!其实卢啸塚比你更清楚这点,因为我给他带去了压力和威胁,所以他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要铲除我!”
陈六合笑容可掬的说道:“我承认,你们的一系列计划很完美,也正中了要害,但很可惜,王金彪要比你们想象中的都聪明一些,我比你们想象中的也要神通广大一些,所以这一次,你们注定了要失败!”
“的确,其实计划已经很精妙了,我们也都做到了,只差临门一脚!也怪我,太小看了你和王金彪!”吴占峰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前方大捷,却后院着火!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摊摊手,道:“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把王金彪给放下来?我想,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你应该会很后悔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陈六合,你是不是有点先入为主了?我的家人在你手上是没错,但你们的命也在我手上,我们顶多是平等交易,可不是我受制于你!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搞清楚!”吴占峰阴沉着脸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吗?”陈六合不温不火的点点头,也不跟他说什么废话,直接掏出电话要拨打出去。
吴占峰的手下立即大喝:“你想干什么?把电话放下,谁允许你跟外界联系了?听到没有,不然老子开枪了!”
陈六合眉头一凝,回头望了他一眼,冷声道:“有本事你把电话抢走,要么你就开枪打死我!”仅仅这一眼,让得这个枪手浑身一颤,竟从头冷到脚,瞬间就像是坠入冰窟了一般,寒蝉不止!
“不敢吗?那就别他吗的废话!”陈六合不屑的说道,吴占峰沉脸看着这一幕,但始终没有说话,想看看陈六合在搞什么名堂!
电话拨了出去,接通,陈六合对这吴占峰道:“我再问你一遍,当真还不愿意放人?”
“陈六合,别玩什么幺蛾子,敢动一下,我先杀了你们!”吴占峰强硬道。
陈六合点点头,对着电话轻声说道:“吴占峰很不配合,先杀她一个情妇助助兴!”
“陈六合,我草你吗,你敢!!!”吴占峰怒容满面,指着陈六合!
“我有什么不敢的?用你的话来说,她们不是我杀的,而是你害死的!”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没资格跟我谈判的,是你!我手上的筹码可比你多!现在杀的是你情妇,等下杀的,恐怕就是你的女儿和你的父母了!”
“别着急,你要是真有那么硬气的话,有种就强硬到底,等你的家人全都死光了,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了我跟王金彪了!”陈六合冷言道。
王金彪也开口了,声音沙哑,话语森然的笑道:“嘿嘿,只要下午两点钟之前,我还没有平安出去的话,你的儿子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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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彪的话让陈六合脸上的笑意更浓,他对吴占峰讥讽道:“看,现在更糟糕了,我们两任何一个人出了事,你恐怕都会失去的更多,成为孤家寡人的滋味可不好受!”
陈六合缓缓说道:“你只是为了卢啸塚做事而已,没必要把自己搞的这么惨,更没必要把一家老小的性命搭进去!你觉得呢?”
吴占峰惊恐交加的看着陈六合,心中一颤一颤的,他简直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年轻人碎尸万段,可他现在却万万不能这样做!
陈六合似乎把吴占峰的心里状态摸得一清二楚,他笑道:“吴老大,别死撑了,玩狠,你是玩不过我的!说句最难听的话!我就算把你全家都杀光了,你又能怎么样?真的敢鱼死网破吗?你的家财都在我手上,你也不希望你这么多年刀口舔血打拼来的钱财,都被一扫而空吧?那样你就会一无所有!”
“何必为了卢啸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进去呢?没必要!”陈六合语重心长的说道。
“放人!”陈六合轻声道。
吴占峰的脸色阴晴不定,迟疑不决,陈六合把还没挂断的电话重新放在耳边,淡淡道:“好像一个情妇还不能让我们的吴老大害怕,继续杀,至于是他的父母还是他的老婆女儿,你做主!”
“放人!把王金彪给我放下来!”吴占峰立即吼道。
陈六合这才对着电话说道:“等等,吴老大开始配合了!”
王金彪被放了下来,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走到陈六合身旁,跟吴占峰站在对立面,狞笑的吐了口血水,咧嘴道:“吴占峰,你玩不过我们的!哈哈,你牛逼有什么用?不还是要乖乖放了我?有种你杀我啊,你不敢!”
吴占峰气得肺都快炸了,恶狠狠的说道:“王金彪,你别太嚣张了,老子在江浙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当马仔!”
“那又怎么样?你很快就会过气的,杭城会是我说了算!因为老子跟对了人,而你跟错了人!”王金彪目露凶光的说道,即便身负重伤,他戾气仍重!
从被抓到备受折磨,然后到现在,他就没怕过,也没求饶过!他王金彪没别的优点,就他吗的骨头硬!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我能踩你一次,就能踩你第二次!”吴占峰冷笑着说道。
陈六合开口了:“这样的话,留到以后再说吧!吴老大,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陈六合,想的太简单了吧?就这样放你们离开了,那我的家人怎么办?”吴占峰说道:“放了他们,等我确定他们安全了,你们可以走!”
陈六合淡淡摇头:“很抱歉,你说的话在我这里信誉度为零!还是单选题,放了我们,只要我们两安全了,我保证,你的家人和你的钱财,都会没事!”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吴占峰怒目说道。
陈六合镇定自若的说道:“因为你没得选!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数!”
“对不起,没确认我家人的安全之前,你们走不了!”吴占峰不愿退步!
陈六合神情淡漠的说道:“我想你搞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说我的决定!我和王金彪现在就从这里离开!有种,你就让他们开枪!”
说着话,陈六合就对王金彪摆了摆头,转身向厂房外走去,根本就不在乎那么多人,那么多把枪!
有人站在他身前,举着枪指着他,拦他去路,陈六合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举手抬足就把那四个人给掀飞了出去,强势到令人发指。
“陈六合,你不要欺人太甚!”吴占峰怒得眉头都在抽搐!
陈六合回头看了他一眼:“在你不敢打死我的情况下,你们是拦不住我的!今天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我们两离开,你家人平安无事!要么,你开枪打死我们,你的家人你的钱财全都烟消云散,当然,还有你,也不能活着离开杭城!”
说完,陈六合带着王金彪继续前行,吴占峰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阴鸷的像是要吃人一样,他拿枪的手抬了起来,瞄准着陈六合的脑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指就像是重俞千斤一样,根本就没有勇气去扣动扳机!因为这一枪下去,他要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多到让他难以承受代价!
而陈六合的霸道与强势,也让他完全的措手不及!这是个不但不怕死,而且还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蛋!枪多人多,在他面前,就像是摆设!唬不住人又不敢杀人,跟摆设有什么区别?
“陈六合,要是我的家人少了一根汗毛,老子发誓,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杀光你,杀光跟你有关系的所有人!!!憋了半天,吴占峰只憋出这样一句话!没办法,他不敢开枪!
陈六合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出了厂房!
倒是王金彪在出去之前,顿足回头,他狞笑道:“吴占峰,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这个仇,老子一定找你报!还有!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出杭城,不然老子让你永远走不出去,让你看看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谁说了算!”
“王金彪,今天算你命大,但你别得意太早!陈六合固然聪明,但要跟卢爷斗,还是嫩了太多!我会做好帮你们收尸的准备!”吴占峰阴毒的说道。
王金彪留给他一个满是嗤笑的森寒笑脸,随后就走出了厂房!
陈六合跟王金彪都听到了,厂房内传来吴占峰那怒火冲天泄愤般的嘶吼,还有一连串的狂暴枪声!
吴占峰朝着天空打完了整个弹夹里的子弹,他双手插~进了发丝当中,脸上的神情愤怒到就像是要发狂一样。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今天的憋屈,他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过今天这样憋屈的时候!明明是他握着主动权,却从陈六合出现开始,就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并且这种态势还是无法挽回的!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求鲜花,这个月的鲜花太凄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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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让吴占峰只感觉胸中憋了一口浓浓的闷气,快要吐血一样!今天他才是猎人,王金彪和陈六合才是猎物,可到头来呢?两个人他一个都没能留下,还被陈六合杀了自己的情妇!
最让他抓狂的是,甚至到现在,他的家人都还在陈六合的手中!
深深吸了一口气!吴占峰忽然觉得陈六合太可怕了!他心中对这个青年,除了浓浓的恨意外,竟然还滋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恐惧感!无法抑制的忌惮与恐惧!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即便遇上再强的对手,都没有过!可竟然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个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这是多么的令人匪夷所思!令人不敢置信!
陈六合跟王金彪上了车,王金彪沉默不言,鼻青脸肿的脸上有着浓浓的心惧与愧疚,他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害怕,而因为这次的严重失误而害怕。
陈六合没有理会他,把车启动,一脚油门踩了出去,他对着电话说道:“清舞,五分钟之后,把吴占峰的家人都放了吧!”
挂断电话后,他才瞥了王金彪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知道吗?如此愚蠢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因为你,差点坏了我在杭城的布局!”
王金彪捂着腹部的枪伤,头颅深深的垂了下去,道:“六哥,这件事情是我大意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陈六合语态平淡的说道:“你要记住,命虽然是你自己的,但却是我给你的!说实话,你的死活无关痛痒,但不要让我在你身上的投资都化为泡影!你可以死,但只有我让你去死的时候,你才能去死!”
“知道了六哥,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我也没想到吴占峰敢有这么大的胆子,一出手,就跟我玩的这么狠!”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道:“今天你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就算别人不杀你,我也不介意挖个坑把你给埋了,我不需要一个废物!”
“王金彪,你记住,我能给你的一切,我同样能收回来!也能培养出第二个王金彪!你要是不懂得珍惜,没人能帮得了你!再有下次,我不会再来救你!”陈六合淡淡说道。
“对不起六哥,给你添麻烦了!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王金彪万死不辞!”王金彪口气坚定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再说话,眼中闪烁着一丝阴沉,今天的事情,委实也让他心火旺盛,卢啸塚跟他玩了这么一出,他不可能让卢啸塚跟个没事人一样!
“六哥,真的把吴占峰的家人就这么放了?”王金彪小心翼翼的问道,眼中的恨意是不加掩饰的,对吴占峰,他恨不得扒皮喝血!
“祸不及家人!我们做事,可以把良心喂了狗,但不能没有底线!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说看,你是怎么绑了吴占峰的儿子?”
王金彪说道:“吴占峰跟卢啸塚的关系紧密,这点我很早就知道了,昨晚六哥出事的时候,我就担心吴占峰会横插一足进来!就事先做了点准备,本来是以防万一,可以在关键时刻钳制吴占峰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闻言,陈六合轻笑了一声:“看来你在江浙还有些人脉手段!”
王金彪咧嘴一笑:“在江浙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都挣扎的很辛苦,但一些不要命的很货色,还是认识几个的!温城有一个小团伙,人不多,也就十来个,但个个都是背着几条人命的亡命徒,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
“这是你今天唯一值得称赞的地方,懂得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就好!”陈六合淡淡说道。
王金彪充满好奇的问道:“我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六哥才是神通广大,竟然能在温城把吴占峰的家人都绑了,甚至把他的金库都挖出来了!这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要知道,吴占峰在温城的势力非常庞大!”
听到这话,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说道:“不瞒你说,其实这些我到现在也很疑惑,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我做的,而是我妹妹安排的!”
王金彪脸色猛然一震,想到了沈清舞那张带着仙气般的脸蛋,禁不住的倒抽起了凉气,震惊的无法言喻!
他早就知道那个不惹尘埃般的脱俗女孩不是个普通人,但却想不到,她竟然会有这么强悍的能量!
他深知,想要不声不响的做到这一点,有多么的困难!吴占峰,可是温城数得上号的黑老大,温城是吴占峰的大本营!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进了市区,陈六合问道:“身上的伤还扛得住吗?”
“放心吧六哥,也就是腹部的枪伤严重点,其他都是皮外伤,扛得住!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王金彪已经把衣服撕碎了,用布条死死的绑住了腰腹位置。
陈六合点了点头,王金彪发现路线不是回市人民医院的,他问道:“六哥,我们现在去哪?”
陈六合冷笑一声:“卢啸塚给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我们当然不能让他太悠闲,就是不能扇他两个大嘴巴子,我也不能让他太好过!”
顿了顿,他道:“你那边的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我的人正在赶向刚才那个厂房,只要吴占峰敢不走!今天我就直接把他留在杭城!”王金彪恶狠狠的说道。
“很好!即便不能宰了他,吓都要吓死他!你和他都是玩黑的,虽然他的名声比你大,势力比你大,但同样是吃刀口饭,谁怕了谁?”陈六合道。
“嘿嘿,这是杭城,可不是温城!他除非给我灰溜溜的滚出杭城!不然不把他剁成肉泥,我都跟他姓吴!”
王金彪说道:“今天这个仇,我迟早要报!”
“放心吧,会有那个机会的!”陈六合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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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车子停在了一家大型的私立医院门口!穿着病号服的陈六合跟伤痕累累的王金彪一下车,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急诊科外,陈六合跟王金彪两人还没见到卢啸塚,就被一帮人给拦了下来,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要么滚开,要么让卢啸塚出来见我!”
“卢爷正在重症病房陪少爷,没时间理会你!现在请你立即离开这里!”一名穿着西装的魁梧壮汉对陈六合说道,在陈六合刚到医院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故此在这里阻拦!
“呵呵,卢啸塚这是相当缩头乌龟吗?这恐怕由不得他,我人都来了,不可能空手而回!”陈六合冷漠的说道。
“这里是医院,我劝你最好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否则别怪我们对不你客气了!”黑衣壮汉脸色凶狠的说道。
陈六合不屑的打量着眼前这十多个黑衣壮汉:“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帮卢啸塚挡风?太天真了吧?恐怕连卢啸塚自己都不相信!”
“陈六合,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可是医院,由不得你胡来!”这时,一道沉沉的声音传来,却是曾成仁从急诊科内疾步走出:“卢经纬已经被你致残,你还想如何?把事情做绝,你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曾成仁,陈六合脸上的不屑意味就更浓了:“当狗的一个个都被派出来挡道了,卢啸塚还不敢出来吗?他的胆子是不是也太小了一点?”
“陈六合,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休得放肆!”曾成仁冷声喝道。
陈六合眼神一凝,道:“手下败将,就凭你也敢跟我这么大声说话?是不是觉得这里是急诊科,就算被揍了,再惨都能及时救的回来?”
这一句充满讥讽的话,让得曾成仁脸色阴晴不定,陈六合懒得搭理他,不耐烦的说道:“赶紧让卢啸塚给我滚出来!不然如果让我打进去的话,可以就没现在这么心平气和了,一个不好万一再把半死不活的卢经纬给吓出个什么乱子,可就怪不得我了,你觉得呢?”
“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曾成仁脸色难看的低声喝道,谁能想得到,陈六合竟然会跑到医院来找麻烦?这他吗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我想干什么?”陈六合的脸色猛然一沉,眼神凌厉道:“这话你应该去问问卢啸塚,跟我玩了阴招,大早上的就让我不得安宁,他自己还想风平浪静置身事外的在这里陪他儿子?做他吗的春秋大梦!”
陈六合怒声道:“最后说一遍,让卢啸塚那个老不死的乖乖滚出来见我!告诉他,老子现在很生气,别惹老子动真怒,不然他现在只是悲痛,逼急了老子,老子就让他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什么滋味!”
看到曾成仁愣在那里,陈六合当头一怒:“还不滚?是不是以为我不敢?还是说你觉得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能够挡得住我?”
曾成仁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狂怒,转身走进了急诊科的重症病房,没办法,他们还真挡不住陈六合,一旦陈六合发怒,后果不堪设想!
几分钟后,满脸阴沉的卢啸塚跟着曾成仁走了出来,他看着陈六合,眼中的戾气根本不假掩饰:“陈六合,你想干什么?!”
陈六合笑了起来,笑的很讥讽:“卢啸塚啊卢啸塚,这个人啊,胆子真的是随着年纪越大就越小,我还以为你想一直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呢!”
“陈六合,年轻人最好懂得拿分寸、识大体!这里是医院,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若是影响到经纬养伤,我饶不了你!”卢啸塚沉声道。
“饶不了我?卢啸塚你别他吗当着人面说鬼话!你什么时候又想饶过我了?现在看到我跟王金彪两人都站在你面前,是不是特别失望?”
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嘴角挂着一抹阴鸷:“你的计划是很好,如意算盘打的也很响,但很可惜啊,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陈六合,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还早呢!”卢啸塚说道:“你只要记住,有我卢啸塚在的一天,你就别想活得安生!你强加在我儿子头上的痛苦,全都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提醒我早点把你做掉了?”陈六合眯眼道。
卢啸塚冷然:“你要是有那个胆量的话,尽管可以来试试!不要以为有一些匹夫之勇就能肆意妄为!死的,往往都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
“我是杂种?那你是什么?棺材板?老不死?你说你都是一个黄土埋到脖颈的人了,还有什么资格来跟我叫板?别老都老了,还闹到个不能善终!”
陈六合冷笑说道:“说句最难听的话,小爷就是熬,都能把你熬死!”
卢啸塚神色沉冷道:“那不一定,你怎么看都是一副短命相!说不定你会死在我的前头呢?”
“我是不是短命相,暂且不知,但我可以肯定,你儿子一定是个短命相!”陈六合冷冽道:“我今天可以把话撂在这里!我要你儿子三更死,你儿子活不到五更天!他造的孽,你这个做老子的想帮他扛,可以!都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风大不怕闪了舌头,不要以为有几分本事就了不得!陈六合,我明确告诉你!你完了!杭城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我会一点点让你尝尽人间苦果!我卢啸塚在杭城叱咤数十载,要捏死你,又有何难?!”卢啸塚狠声道。
“吹牛逼又不犯法,不过自欺欺人就有点贻笑大方了!”陈六合嗤笑道:“卢啸塚,我陈六合虽然大不如前,但也并非可以任你揉捏!你今天给我的大礼,我都记住了!我就在杭城跟你斗一斗,看看谁先死!”
陈六合盯着卢啸塚:“还有,你想让司空家和白家联手打压慕家,想证明你卢啸塚比我强吗?想让我陈六合在杭城失道寡助?那你就给我听清楚了!我先灭白家跟司空家!我看你拿什么来保他们!我这一个巴掌摔在你脸上,就要让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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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灭了白家和司空家?
听到陈六合的话,卢啸塚是满脸嗤笑:“伶牙俐齿!徒增笑话!”
顿了顿,他继续道:“陈六合,你现在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你凭什么?你在杭城还有牌可打吗?莫说白家和司空家有我支撑,即便没有我充当后盾,你凭一个慕家就想与他们抗衡?痴人说梦!”
他凝声道:“我就等着慕家崩塌,到时候你在杭城所做的一切都成了虚影,看你是如何遭受众人唾弃!”
卢啸塚抬了抬一双浓眉:“还有,老夫劝告你一句,年轻人,不是谁的声音大谁的本事就能更大!只会吠的,那是狗!”
陈六合冷笑一声:“我们拭目以待便是!今天来这里,只是示威!也是想告诉你!只要能让你不痛快的事情,我都乐意去做!”
“还有,你下次再想对我们下手的时候,能不能找点厉害的角色来?那个吴占峰名不副实啊!跟你一样,外强中干!”
说罢,陈六合带着王金彪转身离去,突然顿了顿,回头,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还有,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声!做事讲究一点底线,别学你那个败类儿子一样作死!你要是敢触碰我的底线,老子就让你卢家鸡犬不宁!”
看着陈六合消失在视线当中,卢啸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满含怒气的哼了一声,一双老眼微微眯起,里面凶光毕露!
没想到,竟然还被王金彪给活了下来,但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经有所了解,这件事情也不能怪吴占峰,毕竟,对手太狡猾,做出了让吴占峰不得不低头的应对之策!
他现在只是有些后悔,为什么安插几个自己人到吴占峰那里去,那样的话,就可以在厂房内,不计后果的直接开枪射杀了陈六合跟王金彪,一劳永逸!
回到了市人民医院的病房,王金彪第一时间被推进了手术室,王金戈在手术室外守候,陈六合则是躺回了病床上,由医院的护士为他重新包扎裂开的伤口!
等伤口处理完,确认陈六合没什么大碍后,沈清舞才拨打出了一个电话,淡淡道:“把人都放了吧!”
陈六合哑然失笑,看着沈清舞:“小妹,这个时候才放人?”
“在没确定你安然无恙之前,为什么要放?”沈清舞理所应当的说道。
陈六合很是好奇:“能不能跟哥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在吴占峰的地盘绑了吴占峰的家人,这可不是小手笔!”
沈清舞神色淡然道:“很简单,我找了卓文三,并且告诉他,只要帮我做了这件事情,我就给他十个亿!本就跟吴占峰不对付的卓文三,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闻言,陈六合恍然大悟,失笑了起来:“看来吴占峰哭都来不及了!他的家人是可以安然无恙,不过他那个金库,免不了没洗劫一空的下场!”
“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沈清舞轻描淡写的说道,一点也不觉得这件事情有多么值得称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吴占峰有一个藏金窟的?”陈六合问道。
沈清舞轻声道:“哥,从你决定在杭城发展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收集江浙内各方面的资料了!有智库的帮助,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都能被挖掘出来!”
陈六合感慨不已,道:“智库,又是智库啊!这还真是一个神通广大的机构!我现在真的很好奇,这智库内,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呢?”
“哥,我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去建立它,到目前为止,智库成员都不足两手之数!他们有多精锐,不用我多说了吧?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只能证明我太没用了啊!”沈清舞一本正经的说道。
“谁敢说我们家清舞没用?哥第一个跟他玩命,你可是被那些智商变态的家伙称为信仰的神。”陈六合揉着沈清舞的头发道。
“这次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损失,王金彪没死,也算是稳住了局势!充其量就是损失了一个司空家!”
沈清舞淡淡道:“但卢啸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她看着陈六合,道:“说句实话,哥,如果在不动用更多资源的情况下,形势对我们来说不容乐观!卢啸塚想要打压我们并非难事!即便是慢慢蚕食,我们也无力抗拒!”
“这点我当然清楚,你哥一个外来户,在杭城经营的时间满打满算才半年多些,看似成果惊人,其实根基太浅!怎么能跟扎根在杭城数十年的卢啸塚分庭抗礼?”陈六合笑道:“不过即便形势再严峻,咱们也要输人不输阵对不?”
顿了顿,陈六合忽然问道:“小妹,你觉得卓文三这个人怎么样?有没有可能把他拉拢过来充当咱们手里的一把刀?”
沈清舞思忖了一下说道:“卓文三这个人,野性太足,桀骜难训,不是个甘愿屈居人下的主,不是哥驾驭不住,而是这个人心眼太多,不是不能用,但用起来一定要谨慎!而且必须有眼前能看到的利益,他无利不起早!”
陈六合轻笑一声,琢磨了一下,道:“小妹,哥是这样想的,卢啸塚想打掉王金彪,让哥失去大势失去人心!那咱们就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打掉吴占峰!你觉得怎么样?”
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想抽烟,但发现自己压根就被禁烟了,讪笑一声,陈六合接着道:“如果,卢啸塚手下的头号恶犬吴占峰被我们打掉了,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沈清舞说道:“毫无疑问,卢啸塚在江浙的威望会严重受挫!起码在这场跟哥的博弈中,他吃了大亏!”
“虽然吴占峰的盛衰不能让卢啸塚伤筋动骨,但是在大局观上,却有不小影响!此消彼长,卢啸塚会失去一些人心,至少不会再是大势所趋!”
每一个问题,沈清舞都能想的无比透彻。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三章,晚上11点之前陆续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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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打了个响指,道:“对了!我们要的不就是这么效果吗?卢啸塚的根基太深,要扳倒卢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想要蚕食我,我为何就不能慢慢动摇他的影响力?”
陈六合眼中闪烁着睿智光芒,他道:“小妹,你再想想,如果我们能在江浙打掉卢啸塚,对我们来说,有多大的益处?”
沈清舞不假思索:“爬上了江浙金字塔最上方,即便没登顶,也相差不大!最重要的是,哥可以站南望北,给北方的那些人,一记狠狠的重锤!”
“所以说,很多事情,福祸相依、利弊参半!我现在对跟卢啸塚的这场较量,越来越感兴趣了!被赶出杭城,我一败涂地!一旦立住,也可以长空一啸!”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沈清舞古井无波的看着陈六合,清澈的大眼睛中纯净如雪:“哥,我觉得现在这样的你,最为天真!”
对这句褒贬相存的话,陈六合哈哈大笑了一声:“能不能不要在哥激情四溢的时候无情的打击哥?”
沈清舞淡淡道:“我说的都是实情而已,打掉卢家,谈何容易?别的且不说,到时候卢啸塚所牵扯出来的利益连带与关系网,一定就足够庞大,里面有着太多的未知因数,说不定这看似简单的一场博弈,会蔓延到恐怖地步!”
“哈哈,那样不是更有意思吗?你哥什么时候怕过事大?”陈六合说道。
沈清舞没有急着回话,而是安静了下来,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当中,病房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安静,陈六合都没敢去打扰。
因为每当沈清舞陷入这个状态的时候,就是真的在动脑子考虑一个问题了!就像是能让这个世届都陪着她一起安静下来,让空气都不忍心荡漾。
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却是王金戈莽莽撞撞的走了进来,她瞬间就发现了病房内的这种让人不敢打扰的宁静气氛。
特别是当沈清舞凝眉歪头看过来一眼的时候,王金戈只感觉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就像是做了件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让她彻底楞在了当场,绝美的脸庞上都出现了惊慌之色,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进又不敢,退又不是!
这就是沈清舞所能带来的气场与威慑力!也足以证明,王金戈心中对沈清舞的忌惮与惧怕!
看着王金戈那无比慌乱的面容,陈六合打趣的笑了一声,帮她化解了心惊胆战:“王金彪没什么大碍吧?”
“嗯......”此刻的王金戈出奇的乖巧,对陈六合悄然点头,眼神根本就不敢去看沈清舞。
王金戈此刻的状态真的让陈六合有趣不已,这个从来不愿意给他好脸色看的小野猫,竟然会如此惧怕沈清舞,看来以后只要这娘们再敢跟自己嚣张的时候,把清舞这丫头搬出来震场,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要么就进来,要么就出去,杵在那干嘛?”陈六合满脸的戏虐。
王金戈这才回神,连忙退了出去:“你们聊,我来只是想说一声,王金彪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对沈清舞道:“王金戈为什么这么怕你?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看来你这丫头比你哥还有威慑力啊!”
沈清舞对这样的话题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她言归正传道:“哥,你的想法有可以实施的可能性!”
“第一,吴占峰可以打压,但不能利用王金彪,因为他要坐镇杭城!那么我们就要利用起卓文三这枚棋子!”沈清舞道。
陈六合点点头:“这也是我的打算,无论卓文三如何桀骜难训,对我们来说都无伤大雅,我们又不要驾驭他,只是利用他罢了!至于他想得到的利益,把吴占峰的一切都给他,这些足够了吧?”
“退一万步来说,不一定要打掉吴占峰,只要能斗个半斤八两,至少也能证明,我们跟卢啸塚处在一个旗鼓相当的形势中,对我们很有利!”陈六合道。
沈清舞却是眼神一凝,道:“哥,既然用了卓文三,就必须打掉吴占峰!有你在,吴占峰的颓败,还有什么悬念吗?”
不等陈六合说话,沈清舞继续道:“第二,就是司空家联合白家针对慕家的这场斗争了!现在谁都知道慕家代表你,司空家和白家代表卢啸塚!这场争斗只要慕家不败北,甚至能取得优势的话!对卢啸塚集团也会产生不小的影响力!”
“第三!虽然我们在杭城无论是人脉、资源、根基、底蕴,都不如卢啸塚!但是!”说到这里,沈清舞顿了顿,一脸深意的看着陈六合。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都看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两人嘴角不约而同的荡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异口同声的吐出两个字:“借势!”
沈清舞道:“没错,咱们没卢啸塚厉害没关系啊!但咱们可以借势!整个杭城,乃至整个江浙,又不是铁捅一块,更不是卢家为王!”
陈六合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他亲昵的揉着沈清舞的脖子:“难怪说你是我妹妹呢,知我者,唯有沈清舞也!有你这么个妹妹,哥何愁会一败涂地?”
沈清舞浅浅一笑,任由陈六合这样搂着自己,她神情自若道:“哥,只要做到以上三点,我们完全有正面抗衡卢啸塚的资本!而不是仅仅靠着你自身的强悍战力值做为挣扎的依仗!”
“小妹,你还遗漏了一点,秦家的怒火也不小,就算烧不到杭城来,但也绝对能够让卢啸塚喝一壶,他越是焦头烂额,对我们就越是有好处!”陈六合道。
“秦墨浓做为秦家的宝贝疙瘩,秦老是绝不可能眼看着秦墨浓吃如此大亏而不管不顾的!这点毋庸置疑!但并不能给卢啸塚带去致命打击,主要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沈清舞点点头说道。
“哥,以上三点,每一个环节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要做起来,也绝非易事,特别是第三点,更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借不到势,一切都是空谈!”沈清舞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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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陈六合兄妹两的想法太胆大了!
他们现在商谈的,不是怎么抗下卢啸塚的报复与怒火,也不是怎么才能不被赶出杭城的自保!而是在商谈怎么才能跟卢啸塚分庭抗礼,甚至是在江浙把卢啸塚这个叱咤了数十年的风云豪强打垮!
要知道,不怕卢啸塚的报复与要把卢啸塚打垮,这两者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怕卢啸塚,只能证明陈六合自身实力强悍,手中握着什么能够保命的底牌!
而要斗垮卢啸塚,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了!也不是几张底牌就能做到的事情!除了说陈六合兄妹心有猛虎外,还能说些什么?
.......
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可并不平静,杭城在上演着强烈碰撞与明争暗斗,最为直观的,就是司空家联合白家对慕家的高强度打压。
短短一个礼拜,就让慕家损失惨重,在不堪重负了情况下,已经停止了几个烧钱的大项目,全神贯注的抵抗着两家的狙击!
但好在,慕家能屹立杭城四大家族多年,再加上乔家的倒塌让他们受益匪浅,他们还是很有资本跟底蕴的,再配合王金彪的势力从旁策应,一时之间虽然日子不如以前那么好过,颓势已现,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还是能勉强支撑!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根基深、底子厚,如果不是遇到了灾难性的打击,一般都很难在顷刻间被人压垮!
像乔家那种的特殊情况还是很少的!当然,也没有几个人能拥有陈六合那么强硬的手腕!
而卢啸塚,自然也没闲着,通过很多渠道在向陈六合施压,多少都给陈六合造成了一些麻烦,不过好在陈六合也并非常人,上面有人撑腰,林秋月这一次更是为了陈六合的事情,广撒人脉网,表现出了及其惊人的人脉关系!
也让许多人重新认识了这位教育界的巨擘,终于明白了桃李满天下这几个字的真正含义,恐怖至极!
不过,不管怎么明争暗斗,陈六合跟卢啸塚,都没有再正面交锋,一个礼拜都没见过面,只是对彼此的情况,都有所了解!
卢经纬是彻底救回来了,完全脱离了生命威胁,只不过下半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度过,要承受双腿被截肢的沉痛打击!
陈六合身上的枪伤,也好了许多,但离痊愈,却是还有一段时间,即便他的身体素质再强,可也是人,并不是神,再说这是枪伤!
有件事情说来也好笑,紧挨着的三间病房,依次是黄百万、陈六合、王金彪,这三个难兄难弟算是同病相怜,住院期间倒也不无聊,没事就蹿蹿房,除了黄百万还不能下地行走外,王金彪基本的行动已经没有问题!
陈六合就不用多说了,如果不是沈清舞的要求,他恐怕在取出子弹后,就能屁颠颠的回家正常生活!
这一个礼拜,王金彪跟黄百万两人的关系倒是铁了不少,王金彪没事就跑到黄百万的病房去,但更多的时候,都是黄百万喋喋不休的说着,王金彪充当一个倾听者,偶尔回应那么几句。
对于黄百万这个见鬼都能说上三句话的人来说,还挺知足,跟王金彪毫不意外的建立起了“战友”般的情谊......
陈六合的滋润就更是毋庸置疑了,他不是无聊,而是嫌太过热闹了,不是说每天来看他的人多,而是秦墨浓跟秦若涵两人每天都会来探病,还经常会撞到一起。
两人见面的时候,虽然没有一次的剑拔弩张争锋相对,但气氛多少也是尴尬的,每每这个时候,陈六合不是选择装睡,就是很明智的选择少说话多看书。
到后来几天,二女就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很有默契的完美错开,秦若涵上午来,秦墨浓下午来,至于晚上,陈六合就变成了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只要沈清舞会不离不弃的陪着他!
有时候陈六合就在想,如果王金戈负责晚上,最好再加个陪睡的项目,那就真的美滋滋了,可惜,从王金彪住院以后,王金戈一次都没来过!铁石心肠的有些让人发指!
这天上午,慕霆北和慕建辉父子两来医院看陈六合,三人聊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与大致形势,只能用不太乐观三个字来形容,看的出来,这本该意气风发的父子两,都变得憔悴了不少。
陈六合笑看着他们说道:“这次算是我连累了你们,不过你们不会因为你们所作出的决定而后悔的!”
慕霆北摆摆手道:“陈公子,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在你和卢啸塚之间,虽然没人看好你,你也占尽了劣势,但我们慕家必定与你同舟共济!”
“你的能力我们一清二楚,就凭你做事的风格和你的手腕,我们对你都很有信心!与其去当卢啸塚的狗,倒不如跟着陈公子玩一把大的!”
慕霆北道:“赢了,你带着我们慕家一起一飞冲天!输了,大不了就当我慕霆北这辈子白活,什么都不能留给后人,死的时候就叹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呵呵,慕老倒是很豁达啊,想得开,光是这一点思想境界,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很有大将之风!”
慕霆北也是自嘲的笑了笑:“说好听点,叫大将之风,说难听点,这就是赌徒心性!不可取的!”顿了顿,他郑重的看着陈六合:“不过,我的确相信你!我这辈子看人也没看走眼过!相信这一次也不会!”
“你们慕家输不起,我陈六合更是输不起!所以不用太担心!卢啸塚而已,把他当成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就可以,何须看得太重?”陈六合打趣道。
“陈公子,老朽能不能报了当初的膝下之辱、一跪之仇,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慕霆北语重心长的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就五更吧,休息一下,让脑子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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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慕霆北的话,陈六合笑了起来,语气铿锵的说道:“他当初让你跪在他身前,我就让你把他踩在你脚下,这还不能解气吗?”
“好!好!好!那我可要好好的活着,我一定要等到这一天!”慕霆北畅快的笑了起来,老眼中神采奕奕。
陈六合笑吟吟的点头,随后转头对慕建辉道:“慕总,照顾好慕老的身子骨,不能让慕老太过操劳了,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跟王金彪沟通!”
慕建辉笑笑:“放心吧,这次也是多亏了王老大的帮助,不然司空家与白家只会比现在更加嚣张!随着王老大在杭城的势力日益壮大,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很多事情都少不了他的帮衬!”
陈六合笑着点点头,这时,病房门被敲开,王金彪穿戴整齐的出现在病房外,先是对慕家父子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才对陈六合道:“六哥,人已经到杭城了,我把他安排在了金鼎大酒店!我们现在过去?”
陈六合打量了王金彪一眼,道:“你穿的这么整齐干嘛?也去?”
“卓文三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对方心里藏着什么事,我陪六哥一起去,可以有个照应,他至少不敢太放肆!”王金彪说道。
“卓文三?”慕霆北父子两人同时蹙了蹙眉头,眼中闪过惊讶,慕建辉道:“陈老弟,卓文三来了杭城?你要跟他见面?”
陈六合轻轻点头,道:“是我把他喊来的,自然是要跟他见面了!呵呵,看来这个卓文三在江浙名声的确不小啊,你们慕家也知道。”
“卓文三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成名已久,在江浙,没听说过他的,应该不多吧?”慕建辉说道,又皱了皱眉:“陈老弟,你见他是......?”
“随便聊聊。”陈六合轻描淡写的一语揭过,看到陈六合不想多说,慕家父子两也不再多问什么,很识趣的起身告辞,陈六合没有挽留。
沈清舞把早就帮陈六合准备好的衣服拿了过来,陈六合也没回避,直接脱了身上的病号服,套上了这套休闲装,他对王金彪说道:“身上带着伤,能行吗?”
王金彪说道:“没事!”
穿好衣服后,跟沈清舞打了个招呼,两人就一起离开了医院。
十几分钟后,在王金彪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金鼎大酒店,这家酒店规模不小,虽然没评上五星级,但里面的奢华程度,却是不亚于任何五星级酒店。
最重要的是,这家酒店,是王金彪的产业,恐怕也是他旗下最大的产业之一了!
陈六合把有关于卓文三的资料在脑中回放了一下,不知不觉来到顶层,敲开一间总统套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个子矮小精壮的男子,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神都在对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圈。
这个男子穿着一身浴袍,显然是刚洗过澡,看上去应该有个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头很矮,约莫一米六出头,留着一头板寸的他脸型有些圆,皮肤粗糙,看上去有一种粗狂的凶气。
不过他的脸上,却是一直挂着一种灿烂笑容,不用问,陈六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卓文三,一个地地道道的笑面虎。
“陈公子,王老大!哎呀,赶紧请进,请进。”只是迟疑了两三秒钟,卓文三就赶紧满脸笑容的让开了身位,把陈六合跟王金彪请进了屋内。
大家虽然没见过面,但各自的资料,早就摆在了他们的眼前,对彼此都有了一个算是详细的了解。
“哈哈,早就听闻陈公子的赫赫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看到你,我都有一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青年才俊,英雄出少年啊!”卓文三哈哈大笑着说道,那热情的劲头,就像是对待多年的老友一样。
三人在套房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陈六合笑着说道:“桌老大太客气,我们在你面前算得了什么?谁不知道在整个江浙,卓老大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卓文三谦逊的摆摆手:“我那都是一点虚名,就怕让陈公子看了笑话啊,只要不是见面不如闻名就行了!”
“卓老大,让您亲自跑一趟杭城,舟车劳顿,辛苦了!”陈六合说道。
卓文三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有什么可辛苦的,虽然没跟陈公子见过面,但我们是神交已久啊,现在更是一见如故,就算再远,来见一面也值得。”
陈六合笑吟吟的点点头,在套房内打量了一圈,对卓文三道:“卓老大一个人来的杭城吗?”
“人是来了不少,不过赶了那么久的路,我就让他们出去找乐子放松放松了。”卓文三说道。
陈六合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卓老大好气魄,第一次见面,就敢一个人住在我们给你安排的地方,这种诚意跟信任,让我很感动!”
卓文三拿出一包烟,分别递给了陈六合跟王金彪一人一根,自己也点上,道:“陈公子说笑了,来陈公子和王老大的地盘,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还怕你们害我不成?我这就叫既来之则安之!”
陈六合跟卓文三寒暄着,王金彪坐在一旁沉默不言,聊了几分钟后,陈六合整了整神色,言归正传,道:“卓老大,对我们给你送的那份大礼,还算满意吧?”
顿了顿,他笑道:“你也真够狠的啊!一次性把吴占峰的金库都洗劫一空了,别说那些古董字画一个没留,就连那些金砖都运走了!这十个亿左右的盈利,我看是跑不了了!”
卓文三哈哈大笑了一声:“这都是托了陈公子跟沈小姐的福啊,吴占峰那些,也都是一些来路不明的赃款赃物,我这算是劫富济贫了吧?”
“好一个劫富济贫啊,劫吴老大的富,济卓老大的贫吗?”陈六合笑问。
卓文三的笑声更加欢快了几分,摆摆手,什么都没说,就是笑着,陈六合淡淡道:“不管怎么说,只要卓老大高兴满意了就好!至于吴占峰的死活,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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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卓文三哈哈大笑的说道:“对!陈公子是个敞亮人!就是这么个道理!吴占峰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六合吸了口香烟,烟雾缭绕,他看着卓文三,道:“卓老大,咱们也不兜圈子了,这次请你来杭城,是因为什么事情,我想你心中大概也知道一些吧?”
卓文三那满是笑容的脸蛋上愣了一下,说道:“陈公子,你请我来是为了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啊!就凭咱们这关系,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
闻言,陈六合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这个卓文三,还真是不简单呐,很懂得怎么跟人谈判,也懂得怎么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卓文三:“卓老大当真不知道?”不等卓文三回话,他就道:“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弹了弹烟灰,陈六合淡淡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想必卓老大心中很清楚,我跟卢啸塚之间的恩怨呢,焦灼难化!这次可算是结下了死仇,死磕到底也是必然的!”
卓文三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倒是略有耳闻,不过,这件事情我能帮到什么忙吗?恕我直言啊陈公子,不是卓某不想帮你,而是卓某的能力实在有限啊!卢啸塚那种大人物,我惹不起啊!”
陈六合笑看着卓文三,意味深长道:“卓老大可太谦虚了,只要有诚意,你怎么可能帮不上我的忙呢?你的能量大着呢,江浙谁不知道卓老大势力庞大,是个手腕通天的风云人物?这次我的确是需要卓老大的帮衬啊!”
卓文三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说道:“陈公子,你这可就是难为我了,这样的事情,我还真的无能为力!”
陈六合没理会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谁都知道,卓老大和吴老大是死对头,也被称为温城双雄!斗了这么多年,也没个结果!再加上卓老大这次洗劫了吴老大的金库,你觉得吴老大能放过你吗?恐怕杀你全家的心都有了吧!”
卓文三气定神闲道:“这事就不用陈公子操心了,我跟吴占峰之间的恩怨,这么多年你来我往,谁也灭不了谁!我还真不怕他跟我死磕!”
“是吗?”陈六合冷笑一声,凝视着卓文三,道:“那你难道就不怕卢啸塚帮助吴占峰把你给灭了?如果卢啸塚插一足进去,你觉得你还能支撑多久?”
“不存在吧?吴占峰依附在卢啸塚身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我卓文三都相安无事,现在有哪里会滋生太大变故?”
卓文三轻描淡写道:“陈公子想必还不知道,卢啸塚要的是平衡,如果真让吴占峰做的太大,卢啸塚再想牵着狗链子就有点困难了!”
陈六合淡淡道:“那是以前!可现在不同了,现在是关键时期!吴占峰来杭城帮卢啸塚做事,眼看就要做成了,可却被你卓文三横插了一杠,让他的计划前功尽弃!这不亚于卓老大帮我针对了卢啸塚一次啊!你认为卢啸塚会不记恨你吗?”
陈六合笑着说道:“卓老大是聪明,你能想的明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当吴占峰和卢啸塚都不想放过你的时候,你的处境可就危险咯!”
说完,陈六合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一脸的泰然,而卓文三则是轻轻皱着眉头,一口一口的抽着香烟,似乎在盘算这一系列的事情!
半响后,他才开口:“陈公子这话说的有些言重了吧?即便卢啸塚对我不满,但一时半会儿又能怎么样呢?他儿子还躺在医院,又有你这么一个对头在虎视眈眈,他哪里那个精力去管温城的事情?”
陈六合笑脸不变,道:“对!卓老大事情看的很透彻!卢啸塚一时半会儿可能还不会动你!但是,我能给他添把火啊!如果我告诉卢啸塚,你已经跟我促成了合作,你觉得他会是什么反应?”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道:“不管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是从我口中说出去的,卢啸塚一定会放在心上!到时候最大的可能就是先灭你!因为他容不得他的威严受到侵犯!那时候,我就来个袖手旁观,如何?”
听道陈六合的话,卓文三的脸色猛然一变,旋即狠狠的沉了下去,他盯着陈六合,道:“陈公子,你这样做不太好吧?这明摆着是要摆我卓文三一道啊!”
陈六合却是气定神闲的说道:“卓老大别动气,我说的只是一个实情而已!对待那些拿了好处,又不想跟我合作的人,我也没办法啊!给你一条康庄大道你不走,你非要走一条羊肠小道,这怪得了谁?”
卓文三凝视着陈六合,脸上挂着森寒的冷意:“陈公子,有一点恐怕你想错了!我卓文三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负吧?你想玩死我,就不怕我咬死你?”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道:“卓老大,你可别吓我!我连卢啸塚都不怕,你觉得会怕你吗?只不过对于你今天的做法,我很不敢恭维,也非常让我失望!其实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顿了顿,他继续道:“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我合作!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大家才能共赢!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去死!”
卓文三眯起了眼睛,道:“陈公子,你欺人太甚啊!你这样逼我,就不怕我投靠卢啸塚,一起针对你?”
陈六合笑意盎然,胸有成竹道:“投靠卢啸塚?你会吗?卓老大不是一个愿意屈居人下的人啊!而且你投靠了卢啸塚又能有什么好处呢?你这条半路被圈养的狗,哪里有吴占峰那条一直被圈养的狗更亲?到头来,你还是只会落到个凄凉下场啊!弊大于利的事情,你不会做的吧?”
“陈六合,你真是好本事!看来这趟杭城,我是不该来的!”卓文三阴沉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月底了,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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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卓文三,陈六合笑吟吟的摇摇头:“恰恰相反,我认为卓老大这次的杭城之行,会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至于是一步天堂还是一步地狱,就看卓老大怎么选了!”
说罢,陈六合就沉默了下去,卓文三的脸上布满了阴霾和怒气,只是没再开口说些什么,也沉凝了下去,似乎是陷入了挣扎和思考。
王金彪坐在陈六合身旁,始终沉默不语,脸色也是沉稳至极,双目很是凶戾,只要卓文三敢有什么过激举动,他立即就会掏出腰间的枪,一枪崩了对方!
半响后,足足过去了五六分钟,卓文三一口气抽了三根烟,他才抬头重新看着陈六合,叹气一笑,道:“果然是后生可畏啊,陈公子,今天我卓文三算是涨见识了,你哪里是想跟我谈判,这完全是给我将了一军!”
“那卓老大做出决定了吗?”陈六合轻描淡写的问道,从头到尾,他都不急不躁,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没有一点剑拔弩张的意思。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话,那我今天是不是很难走出这个房间了?”卓文三问道,眼神不由在王金彪身上扫量而过。
陈六合耸耸肩,人畜无害道:“这个得要卓老大做出决定后才能知道!不过有一点是很明确的!十个亿的钱财,可没那么好赚啊!”
深深吸了口气,卓文三苦笑一声:“的确是没那么好赚!想我卓文三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经历过?今天竟然会折在了陈公子手中!”
顿了顿,他继续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直言不讳,陈公子,我并不看好你!我不觉的你有能跟卢啸塚抗衡的资本!你现在把我拽上你的船,这跟拉着我陪你一起去死没什么区别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跟你合作?”
“我刚到杭城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我跟乔家做对,那也是在找死,可结果呢?乔家被我灭了,在短短时间内就灭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六合淡淡道:“我擅长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并且在我身上,也不缺乏令人跌破眼镜的惊喜!你觉得没有一点实力跟底牌,我会把自己推上绝路吗?”
轻笑的摇了摇头,陈六合道:“没有人想死,我也不想!我能灭掉一个乔家,为什么就不能灭掉卢啸塚?一个老头罢了,没有三头六臂!”
卓文三凝视着陈六合,再道:“好,就算我愿意跟你拼一把,但是我又能得到什么?你能给我什么?”
“我帮你灭了吴占峰,让你统治整个温城的黒,这还不足够吗?到时候你所得到的利益会有多少,这点就不许要我来跟你强调吧?”陈六合淡淡道:“你几十年都做不到并且不敢做的事情,我帮你一起做完!”
卓文三的脸色再次一震:“你能帮我灭了吴占峰?”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连卢啸塚我都不怕,吴占峰又算得了什么?他竟敢把手伸到了我的头上,我又有什么理由留着他?对待敌人,我愿意赶尽杀绝!”
卓文三足足盯了陈六合三四秒中,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想了想,他沉声道:“灭了吴占峰,我全盘接管温城的黑,但是,除此之外,卢啸塚在温城的生意与产业,也要由我来接管!你不准插足温城的任何一切!温城,我说了算!”
闻言,陈六合嘴角的弧度荡开,他看着卓文三:“你很贪心啊!”
卓文三理所应当的说道:“拿命在跟你玩,没有足够的利益,谁敢冒险?”
“可以,成交!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陈六合伸出了手掌,卓文三重新笑了起来,跟陈六合的手掌紧紧握在了一起。
“陈公子,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说清楚!有关于你跟卢啸塚之间的碰撞,我是不会插手的!我只负责温城那一片的事情!换句话来说,我只会针对吴占峰!”卓文三说道。
“没问题!”陈六合很爽快的点头。
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无关痛痒的话题,陈六合就起身告辞,临别前,卓文三忽然说道:“陈公子,其实今天就算我们没谈成,我也可以全身而退的!”
陈六合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笑容的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带着王金彪离开了总统套房。
房间内,卓文三点了颗烟,漫不经心的吞云吐雾,神情沉凝,手指轻轻敲打在膝盖之上,眼中闪烁着莫名光芒,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只不过嘴角有着一丝弧度,旋即渐渐扩散开来,越笑越浓。
陈六合带着王金彪,两人走出了金鼎大酒店,王金彪说道:“六哥,你觉得卓文三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我总觉得他这个人不是很靠得住!”
陈六合上了车,对王金彪笑道:“卓文三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他说的话当然没多少可信度,但那都无关紧要!只要有实际利益摆在他面前,不怕他不入套!况且,你觉得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其实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会亲自赶来杭城见我,就足够证明很多事情了,他对他自己的处境很清楚!只不过他很聪明,谈判开始的愤怒与排斥,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罢了!”
王金彪启动车子,轻轻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怕就怕这只笑面虎跟我们阳奉阴违,这边口头答应我们,那边回了温城后,又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这可由不得他!他不想跟吴占峰死磕,那我就想办法让吴占峰对他赶尽杀绝!总之,这两头饿狼,是一定要争个头破血流的!”陈六合风轻云淡道。
“回头把卓文三来杭城见我的风声放出去,透出一些我们两促成合作的消息!”陈六合冷笑道:“想跟我玩口不对心?也得我会给他这个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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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彪眼睛一亮,微微点了点头,这无疑,又是将了卓文三一军,让他的立场无法动摇,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卓文三站在了陈六合这边,站在了卢啸塚的对立面!到时候卓文三就是不想动,吴占峰也不会不动他!
开着车,王金彪有些心不在焉,显然像是心中有事,陈六合淡淡瞥了他一眼,缓缓道:“害怕因为卓文三的出现,会影响到你的份量跟地位?”
王金彪沉声道:“六哥,金彪不敢!”迟疑了一下,王金彪还是说道:“六哥,如果.......灭了吴占峰,你真的要把温城的一切都给卓文三?”
陈六合轻笑了一下,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看吧,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养虎为患的事情我不会做!特别是一只不喜欢被人驾驭的笑面虎!”
听到这句话,王金彪才重重的松了口气,陈六合的心思,他不敢去揣摩,但是陈六合跟卓文三的合作,的确让他心中多了丝不安。
陈六合的视线落在了车窗外,轻描淡写道:“你的地位与份量,虽然是我给的,但也跟你自己的实力挂钩!如果你有本事,即便我扶持卓文三又有何惧?你难道就不可以把他打掉吗?比起他来,似乎你更有优势?”
“还有一点,你虽然比不得黄百万,但卓文三之流也比不得你!王金彪,不要患得患失!”陈六合的话语,让王金彪心中狠狠一颤,就像是吃了一枚定心丸一样,眼中闪烁着一股狂热!
回到医院病房,陈六合把跟卓文三见面的过程简略的跟沈清舞说了说,沈清舞没有表达什么异议,古井无波的就像是没在听陈六合说话一样,这让陈六合有些无言以对!
“对了,哥,你们走后,医院多了几个陌生人,在我们和老黄的病房外转了好一会儿,你们回来前十分钟,他们才走了!”沈清舞淡淡说道。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呵呵,这个卓文三,难怪我临走前,他跟我说不管今天谈判结果如何,他都一定能安全离开杭城!”
......
随着入冬,杭城的天气的是越来越冷,大街上的俊男靓女身上的衣服也是越穿越多,以前能随处可见的丝袜大白腿,现在都只是偶尔才会出现,这不禁让陈六合大感遗憾!
大早晨,陈六合蹬着那辆好久没骑的破三轮,带着沈清舞摇摇晃晃的穿梭在大街上,他昨天就出院了,今天就屁颠颠的送沈清舞去上学。
回头看了眼围着针织围脖,带着粉色针织帽的沈清舞,陈六合笑着说道:“小妹,跟着哥是不是特委屈?大冷天的还要让坐这破三轮!”
“哥,你知道的,我不冷!”沈清舞轻声道,十二月份的天气其实算不上太冷,大早晨的温度还在零上,可她现在就被裹得严严实实,犹如过冬一样。
但虽然嘴上说着不以为然的话,可心中,却是暖如火壁,因为头上带着的帽子和围脖,都是陈六合给她买的。
“嘿嘿,这南方的鬼天气,你别看温度没有北方低,可北方的冷,是干冷,而南方的冷,是刺骨的湿冷,也不能小瞧啊。”陈六合卖力的蹬着三轮,他身上的伤虽然没有痊愈,但在医院里躺了十几天,已经没有大碍了。
“温城那边的争斗仅仅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愈演愈烈了!吴占峰跟卓文三两个人这次都挺卖力,两方都有损伤!看着样子,是红了眼!”沈清舞轻声说道。
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吴占峰卖力,是因为真的把卓文三恨透了,连杀他全家的心都有!而卓文三,他是没得选啊!都已经站在对立面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能如何?就算他想跟吴占峰和解,卢啸塚又会放过他吗?”
看着出现在视野当中的杭城大学,陈六合放缓了一些车速,道:“其实两个人都是势均力敌半斤八两,如果没有外力渗透进去,拼到最后也是两败俱伤!谁想灭了谁,基本上不太可能!”
“现在许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温城那边,谁都知道,吴占峰代表卢啸塚,而卓文三则是跟你站在了同一阵营,这看似是他们之间的争斗,其实是你和卢啸塚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沈清舞道。
“温城的局势,虽然牵扯挺大,但还是先让他们耗着吧,最好能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到时候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去收尾!”陈六合道。
沈清舞嘴角翘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哥,这个尾可不是那么好收啊!里面的学问太大了,到底会是一把单刃剑还会是一把双刃剑,都说不准!如果是单刃剑,刃口到底是对准你,还是对准卢啸塚,都会是个未知数!”
陈六合当然能明白沈清舞的意思,很多事情,他们兄妹两的心中都跟明镜儿似的,只不过不会对外人说罢了。
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陈六合说道:“管他那么多干嘛?你哥就是一尊怒目金刚,拥有不坏之身!百毒不侵、百炼不惧!”
“唱大鼓、舞当空、立峰顶、胸成竹!”沈清舞缓缓吐出十二个字,眼中荡漾出一丝丝令人心神皆醉的笑意。
“他诡任他诡,明月照山河!”陈六合满脸笑容,用正中京剧腔,唱响一句!
把沈清舞送到教室后,陈六合没有离开,而是屁颠颠的跑到了校长办公室,陪着林秋月喝了几杯茶水,又难得的陪他下了几把围棋,爽朗的笑声不时从校长办公室内传出,显然,这爷孙两的心情都不错!
在校长办公室内一待,就是两个小时,可是在这期间,陈六合跟林秋月就只是闲聊,谁都没有提过一嘴有关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林秋月更没有透露一丝半点他这段时间为陈六合所承受的压力,在暗中帮助陈六合顶下了多大的麻烦!只字未提!
直到陈六合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爷孙两都是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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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林秋月把办公室门带上的时候,陈六合重重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压抑,脸上挂着一抹暖心的笑容。
这个世上,能这样对他陈六合的人,不多了,满打满算都凤毛麟角,但林秋月,绝对属于其中一个啊!
不需要任何回报的付出,没有任何利益交换的影子!老爷子对他虽然是满脸的嫌弃,但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亲孙子!而他陈六合虽然玩世不恭没大没小,但也是真的把林秋月当成了亲爷爷看待!
这是一种没有太大杂质的亲情!所以陈六合跟沈清舞兄妹两,从小到大都会恭敬的喊林秋月一声,爷爷!
看了看时间,才是上午九点多种,闲来无事之下,陈六合来到了同属一栋大楼的副校长办公室,却看到办公室门是紧闭的,想来秦墨浓应该是去上课了。
陈六合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他轻轻拧了拧门锁,竟然没反锁,到省了他一些麻烦,一溜烟就蹿进去了。
秦墨浓的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干净,地面上都看不到什么灰层,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荡着,让陈六合心中不免舒畅了起来。
等待往往都是无聊的,陈六合在书架前随意翻了几下,旋即看到了一个衣柜,他好奇心作祟之下,把衣柜打开,想看看秦校长平常除了职业装外,还有没有别的衣物。
衣柜打开的一瞬间,香气扑面而来,快要醉人,陈六合看着整齐挂在衣柜里灰色、黑色、白色、银白色的职业套装,禁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只感觉秦校长的生活也太单调了,似乎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当他眼神下移,看到一排单架上放着的东西时,眼睛不由的有些发直,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
单架上,摆放着十多双超薄的透明薄丝裤袜,颜色不一,有肉色、有黑色,也有灰色的,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薄,薄如蝉翼!
这些私密物件,呈现在陈六合眼前,冲击力自然是极大的,特别是禁不住想到秦墨浓那双修长优美的长腿被这些丝袜包裹住的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忍不住心间的荡漾,陈六合伸手拿起了那些裤袜,轻轻磨纱,做为一个新时代的三有青年,陈六合自然不会承认此刻的心境是龌蹉的!
他纯粹只是想帮秦墨浓验证一下这些丝袜质量是否过关,如果不行,那就是劣质产品,以后不能让自己的娘们再吃买假货的亏了!
清凉的触感让陈六合心中再次一荡,做为一个丝袜的忠实拥护者,陈六合心中的悸动可想而知,特别是当他发现这些超博裤袜中,不但有T裆、还有无痕款的时候,他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他跟秦墨浓在自家院子内讨论T裆好还是无痕好的画面!记得那时候他跟秦墨浓不但不熟悉,而且还有深重的怨念,那个晚上,差点没把秦墨浓气哭了。
却不曾想,他的扎实理论还是能够打动秦墨浓的,这不,事实胜于雄辩,让她敢于接受新的事物,既爱无痕,也爱T裆!
陈六合爱不释手轮换把玩的那些丝袜,情绪高涨,看着丝袜下方的厨板上,摆放着一双双各种颜色款式的高跟鞋,陈六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试想着穿着超薄丝袜的秦墨浓把小脚优雅挤进高跟鞋内的场景,陈六合就感觉一股股燥热在心中奔腾。
就在他想要弯腰去研究一下那几双高跟鞋的质量时,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惊呼,秦墨浓那惊讶的声音传来:“坏蛋,你在干嘛?”
太投入的陈六合竟没发现有人进来,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就见秦墨浓俏生生的站在门口,正瞪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他。
他这一回头转身倒好,手上拿着的丝袜也忘了放下,被抓了个人赃并获证据确凿,秦墨浓的俏脸登时变得通红了起来,绯红的云霞爬上了双夹。
看着陈六合手中还抓着自己的私密物品,她又气又怒又急,嗔怒道:“陈六合,你这个大变态,拿着我的丝袜干嘛啊?”
“呃......”被抓了个现形的陈六合那叫一个尴尬啊,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讪讪的笑道:“那个.......那啥,我就是帮你看看这玩意有没有质量问题!万一破了个洞洞啥的,我也好及时提醒你不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秦墨浓禁不住想起了陈六合骗他丝袜档口破了个洞的事情,她的俏脸更红了,气恼的瞪着陈六合道:“少狡辩,我看你就是一个大变态!”
说着话,她还算没有失去理智,不忘赶紧把身后的办公室门关了起来,万一被别人看到,那可真的就太丢人了。
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陈六合心中一颤,一脸的惧怕,仍然抓着肉色超薄裤袜的手掌护在了胸前,怯生生道:“你想干嘛?我只是一时没忍住好奇心而已,你不会对我做出太过分的惩罚吧?我可以不叫,但你一定要对我温柔!”
秦墨浓哭笑不得的捂了捂额头,心中那叫一个气啊,如果眼前这个家伙不是她的心仪对象,她一定会恨不得脱下高跟鞋狠狠砸在那张欠揍的脸上。
秦墨浓没好气的对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铿锵的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夹放在了办公桌上,才道:“别耍宝了,你倒是想让我对你做些什么,心里面求之不得吧?”
陈六合气呼呼的说道:“秦墨浓,虽然你贵为大学校长,但你也不能肆意诽谤,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秦墨浓斜睨了他一眼,道:“你在我面前还有人格可言啊?你那么喜欢我的袜子,要不要我把现在穿在身上的这条脱下来给你?”
陈六合呼吸一顿,旋即双目放光的在秦墨浓那双修长大白腿上打量了一圈,她今天穿着的是一双银灰色的超薄丝袜,性感和勾人程度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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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把我身上穿着的丝袜脱下来给你?
秦墨浓这句话在心间一直回荡的陈六合想也不想的连连点头,气得秦墨浓差点都没拿起桌上的书本去砸陈六合,这家伙,好话和坏话怎么也听不出来呢?绝对是在装疯卖傻,故意欺负她的。
看到陈六合手掌依然紧紧抓着自己的肉色丝袜,秦墨浓羞恼道:“臭坏蛋,你还不把丝袜放下,真想让我生气啊?”
陈六合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把丝袜放进衣柜里,把衣柜关上,才屁颠颠的跑到秦墨浓身旁,讪笑道:“你看你,人都是我的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秦墨浓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她佯装生气的不去搭理陈六合,陈六合却是嘿嘿一笑,伸手一捞,就环抱住了秦墨浓的纤细腰肢,两人一起跌坐在了老板椅上。
秦墨浓难免有些惊慌,下意识看了眼办公室门方向,道:“陈六合,你非得在办公室里欺负我,你才高兴!”
“我也不想啊,但谁让我家小墨浓这么勾人呢?”陈六合笑着受到,手掌放在秦墨浓的腹部,倒还算老实,没有胡乱动弹。
面对陈六合的无赖,饶是秦墨浓这种身居高位气场强大的女人也是无能为力,她认命般的坐在陈六合的双腿上,脑袋轻轻靠着陈六合的肩膀,道:“对了,你怎么来了?就出院了?你身上的枪伤还没好吧?”
陈六合笑着说道:“没什么大碍了,躺在医院里也没作用,都快生锈了!倒不如干脆出院算了,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不同意!”
秦墨浓愠怒的瞪了陈六合一眼:“还好意思说,现在都学会先斩后奏了!”
“这不,大上午的就来跟你汇报了吗?”陈六合道,秦墨浓这才气消了一些。
看着陈六合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秦墨浓禁不住又想起了在青年会所那晚的惊险情况,那晚发生的事情,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如烙印一样深刻。
陈六合为她挨的三枪,因为她,陈六合这个铁骨铮铮的铁血男人,在卢经纬面前认了怂,每一幕,都能让她的心房荡起巨大的涟漪。
她以前并不知道,但现在她知道了,这是一个看上去玩世不恭,却能用性命去保护她的男人,为了她,他甚至可以不惜不顾自己的生死安危!
似乎知道秦墨浓心中在想着什么,陈六合柔和的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道:“不要把我想的太伟岸,你所遭遇的苦难,都是受我牵连,何况你是我的女人,无论到任何时候,面对任何敌人,我都会拼死护你!谁想动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虽然这话有点俗气,但在我心中却坚如磐石!”
秦墨浓怔怔的看着陈六合,眸子中深情款款:“陈六合,我秦墨浓只做你的女人,这辈子都只做你的女人!无论未来需要去面对什么!谁若跟你为敌,我一定饶不了他!”
陈六合柔情似水的拍了拍她的背脊,说道:“秦家这次的手笔已经够大了,虽然没动了卢啸塚的根基,但江浙的官~场却也是摇了三摇啊,有两个正厅和一个副部都正在接受调查当中,估摸着仕途也是走到头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而这三个都堪称大佬级别权重人物,都和卢啸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击,不可谓不沉痛啊,让许多人已经在惶惶不安!”
秦墨浓蹙了蹙眉头说道:“这次是卢家玩的太过火了!我不生气卢经纬抓了我来要挟你!我是你的女人,你的敌人把我当成攻击目标,这并不奇怪!如果说这还可以原谅的话,那么卢啸塚事后要跟你不死不休,这就不可原谅!”
秦墨浓的眉宇间,有着让陈六合心疼的怒气,她道:“卢啸塚该庆幸这里是他经营了多年的江浙地区,也是我爸并无涉猎过的地区,不然,这把火,就不仅仅只烧到这种程度了,定然让他伤筋动骨!”
陈六合轻笑了起来,打趣道:“秦校长,你可是为人师表的大学教授,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怨念深重了?你在我的印象中可是知书达理温婉知性!”
闻言,秦墨浓轻轻捶打了陈六合一下,道:“不要冷嘲热讽,我在你面前还有形象了吗?知性温婉的形象早就被你败光了!”
她为了陈六合怒发冲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哪里还有什么温婉可言?说一声有气场、够强势还差不多,在公安厅的那次,就已经毕露无遗!
“我不喜欢发脾气,不代表我没有脾气,我不愿跟别人发生争执斗争,不代表我就毫无能量!谁想要欺负我男人,就要先问问我同不同意!”秦墨浓道。
陈六合环着她的腰肢,把她的俏脸抬起来,四目相对,鼻尖轻轻触碰在一起,陈六合道:“你这次做的已经够多了,除了秦家在江浙的动作外,我听说卢啸塚在北方那边有一个价值上百亿的大工程,都被直接掐断了,光是这件事情,就对卢啸塚造成了不小的创伤,他在里面投注的财力物力人力精力,不可估量啊。”
秦墨浓道:“卢啸塚的根基和关系网有些深,这次有人保他,而且继续动下去,可能牵扯出很多人和事,所以才到此为止!”
陈六合理解的点点头,道:“已经足够了!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你男人别的本事没有,要论起跟别人争强斗狠、勾心斗角,可是我的长项!”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厉色:“敢把主意打到我女人的头上,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仅仅一次,我都要让他付出不可承受的代价,我要让卢啸塚躺进棺材里,都不能安心的闭上双眼,尝尝死不瞑目的滋味!”
“那些我都不管,我只在乎你是否能够安然无恙!”秦墨浓的额头贴在陈六合的额头上,吐气如兰。
陈六合心中微微一荡,看着秦墨浓那勾魂荡魄的容颜,他心潮起伏,手掌一滑,很轻车熟路的攀上了耸立高峰。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有鲜花的伙伴们,鲜花走一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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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等秦墨浓娇呼,她的两瓣柔唇就被陈六合噙住了,开始秦墨浓还矜持的抗拒着,到后来,就在陈六合的攻势下沦陷了,两人忘情缠绵。
一时间,办公室内传出了一阵阵动人心魄的急促呼吸声,还伴随着秦墨浓那偶尔一声让人心酥骨软的娇哼。
“臭坏蛋,不许乱动,隔着衣服就可以了,不能得寸进尺啊。”
“啊......别碰那里,臭流氓,这里是办公室,不许你胡来!”办公室里不时传出秦墨浓那娇羞懊恼又急促的轻呼声。
西装外套、职业短裙、白色衬衫,都轻轻的飘落在地,最后一件纯白色雕着精美荷花镶着蕾丝花边的文胸虽然没有荡落地下,但却是可怜兮兮的吊在秦墨浓那白皙如玉的胳膊上,不停的晃荡着......
坐在陈六合双腿上的她,肌肤都渐渐变得绯红,冰肌如玉的躯体,光洁迷人,只剩下一条银灰色的超薄裤袜与一条遮住神秘地带的白色蕾丝小裤裤。
她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交织在一起,难受的磨纱着......
中午,陈六合跟秦墨浓在学校里吃了一顿工作餐,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们终究还是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不是陈六合不想,也不是秦墨浓坚决抗拒,而是地方不对,女人的第一次,怎能如此潦草?
吃完饭,告别秦墨浓,陈六合到医院陪黄百万扯了一个多小时的皮,看了看时间,将近下午三点的时候,陈六合起身告辞。
“万豪高尔夫球场”,是杭城内,最奢华最大的高尔夫球场之一,不光是杭城的富豪名流们会到这里打高尔夫,即便是杭城之外的富商们,也经常会来!
三点三十分,陈六合跟王金彪来到这里,走进球场,王金彪说道:“六哥,他在三号球场!”
陈六合点点头,两人上了一辆环保车,王金彪开车,在绿茵草地上行驶:“六哥,我们这么找上他,会不会太过唐突?周嘉豪的为人我多少有些了解,草莽出身,身上有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劲,脾气很火爆!”
陈六合沿途看着打高尔夫的那些人,笑了笑,说道:“怎么?还怕我们被周嘉豪轰出去啊?”
王金彪也是莞尔一笑,道:“六哥,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啊!”
陈六合道:“金彪,你现在好歹也算得上是杭城名人了,堂堂一个黑老大,胆子这么小,是不是太怂了一点?”
王金彪目不斜视的说道:“我可不是怂,不过说句实在话,在周嘉豪面前,我这点成就还是次了一点,要不是跟着六哥,我估计跟他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陈六合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道:“别妄自菲薄,现在比不上周嘉豪,谁保证以后就比不上呢?说不准过不了几年,周嘉豪看到你,得喊你一声彪爷!”
王金彪说道:“六哥说的话,我从来都不敢怀疑!”
陈六合笑了一声,淡淡道:“只管去找他就好了!我们又不是去求他的,而是去跟他谈合作的!就算他想把我们轰走,那也得打得过我才行啊!”
说着话,王金彪把环保车开到了三号区,下了车,王金彪指着正在草地上挥杆的一人,道:“六哥,他就是周嘉豪!”
陈六合看了过去,距离很远,隔着十多米,但也能看得清,那是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休闲衣裤,带着一顶太阳帽。
周氏集团掌舵人,周嘉豪!江浙地界上,一个地地道道的风云人物,他的地位,比起卢啸塚来,就算不及,但也绝对不次于多少,他的身上,也有着很多能够让人津津乐道的故事,似乎充满了传奇般的色彩。
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青年,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位,算得上是草莽的代表人物了,并且他也是一个最典型的凤凰男,因为娶了一个位高权重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做老婆,从此开始一飞冲天!
“天公作美,万里晴空风和日丽,再加上有朋自远方来,周董,是不是该说一声,不亦乐乎?”陈六合带着王金彪缓缓走去。
拿着球杆正要击球的周嘉豪动作一顿,抬起头,微微瞥了一眼过来,但很快,就收回了眼神,挥舞了一下球杆,把白色的高尔夫球击飞了出去,然后拿着球杆向球的方向走去,就像是没看到两人一般。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带着王金彪跟了上去:“周董,这不会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吧?还是说我们两个人在周董的眼中只能算得上两只可有可无的蚂蚁?”
周嘉豪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说道:“你们是不请自来,算是客人吗?如果每个人来跟我说话,我都得跟他言语两句,岂不是太糟心了一些?”
“呵呵,这话听着虽然刺耳,但好像也是那么一个理!”陈六合追上了周嘉豪,一点也不在意对方那皱眉的表情,跟他并肩而行道:“这我们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浪费一点口舌聊两句?”
“给你们半分钟的时间,滚出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不然我介意让人把你们丢出去!”周嘉豪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外面都说周董的脾气火爆,真性情,今天一见,果真非同一般啊!但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直来直去的人打交道,够爽快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着,毫不动怒,就跟一块狗皮膏药一般,颇有厚颜无耻的感觉!
周嘉豪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不耐的神色,他歪头看了眼陈六合跟王金彪两人:“你们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就应该知道,我打球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我能肯定你们的胆量是有了,但这智商,是不是差了一点?再不滚的话,怕你们是得站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周董,你觉得我这样一个能在杭城白手起家从无到有的人,会是一个智障吗?我今天既然敢到这里来找你,自然就不怕你把我轰出去,因为这个高尔夫球场,没有人打得过我啊,谁有把我丢出去的本事?”陈六合不温不火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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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周嘉豪禁不住失笑了一声,再次打量着陈六合,道:“你这条过江龙的胆子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不少了,怎么?跟卢啸塚不死不休还不够?还想把我也得罪进去吗?真那样,我估摸着你就可以不用挣扎了,直接给自己买个棺材躺进去,倒是可以省了很多事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证明周嘉豪早就知道了陈六合跟王金彪的身份,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跟姿态与陈六合对话,这个周嘉豪的地位与身份就可想而知的高崇!
因为他并不惧怕陈六合!更不怕王金彪这个在杭城境内如日中天的黑老大!
陈六合轻轻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周董说笑了,今天来这里找你,虽然唐突,但不也恰恰证明了我的诚意吗?”
顿了顿,他道:“我倒是想通过正规途径找你,但是你周董的架子太高啊,我让金彪约了你三次,你每次都给挡了回来,就算是三顾茅庐,也成功了不是?”
周嘉豪从球童手掌接过来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球杆,他说道:“陈六合,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耍这些花花肠子了!你为什么要见我,我心里面是一清二楚,我为什么不见你,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
他淡淡扫了眼陈六合:“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你现在何必还要来此叨扰?就是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的!陈六合,不要以为在杭城做了几件够轰动的事情,自己就可以翻云覆雨了!你不行,卢啸塚就能把你击垮!”
听到这话,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还没发生的事情,就这么快的下定义,不太好吧?周董,恕我直言,你比传闻中的似乎要掉份了一点!”
陈六合淡淡道:“别人都说你胆大如虎、心细如发,最擅长的就是跟风险打交道,也有人说你是一个站在商业巨舰上的赌徒,最不怕的就是冒险,怎么现实中如此不堪?我看你应该是胆小如鼠才对吧?”
闻言,周嘉豪竟然一点都没有生气,而是较有兴趣的看了眼陈六合,道:“拙劣的激将法,我周嘉豪是什么人,何须别人评判?但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赌徒,我这一辈子都在跟命运对赌!”
球童把高尔夫球放好,周嘉豪用球杆比了比,一边做着挥舞的动作,一边道:“但既然是赌,那总得看得到赢面,即便赢面没大于输面,可也不能相差太多!你这次在杭城搞的飞机,太大了!你那条船都已经快沉了,还想让我跟你齐驱并肩?这不是合作,而是把我当傻子耍呢?想用我的大船拉你的破船?天真!”
“对你这话,我并不认同!你们都把卢啸塚看得太神了!所有人都觉得我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但你仔细想一想,从跟卢家博弈以来,我似乎并没有吃过什么大亏!我现在好完好无缺的站在你面前,反倒是卢啸塚的儿子,一辈子都得坐在轮椅上!这一点,谁都不可否认吧?”
“这又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你陈六合曾经是过沈老的孙子,有很多人念着沈老的旧情,愿意卖你一些香火人情罢了!不然,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杭城兴风作浪?”
周嘉豪猛然挥杆,白色的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了出去:“你的手中或许还有一些底牌可打,但这都只能拿来保命而已,真想当利刃挥舞出来?恕我直言,有点困难!再过几年,等沈老的余威散了,陈六合,你也就什么都剩不下了!苟延残喘吧!”
“所以说,世人愚昧!我陈六合做事,何曾靠过我爷爷?他在世的时候我都不曾让他帮我擦过屁股,他去世了,我岂会借他余威?”陈六合不温不火道。
周嘉豪却不以为然:“说得轻巧,没有沈老,你算个什么?凭什么在京城肆意妄为?你固然有几分本事,但你若不是沈老之后,你的尸骨早就埋在地下。”
说罢,周嘉豪摆摆手道:“陈六合,多说无益,你走吧!我是不可能跟你一起对付卢啸塚的,这笔买卖对我来说太不划算,你也不值得我压下重注!”
陈六合不为所动道:“当年你从农村出来,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何曾想过你会有今天的身份与地位?你用三十年的时间,做到了别人几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觉得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一样!陈六合,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还需要我来叙述吗?我保证,不出一个月,你就会变得一无所有,最终的下场就是滚出杭城!你认为我会跟一个陷入困境乃至绝境的人谈合作吗?你没有资本,更没实力!”
周嘉豪道:“你脑子转的很快,知道在这个时候,唯一的出路就是借势,而在杭城,只有我周嘉豪的势够大!但这个势借不借,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没有必要因为你这样一个濒临绝境的人而去得罪卢啸塚!”
说罢,周嘉豪挥挥手道:“走吧!别做无用功了,今天会跟你说这么多,完全是看在你是沈老后人的份上!你爷爷是英雄,也是我曾经最崇拜的人!”
站在陈六合身后的王金彪脸色狠狠一沉,周嘉豪的态度一直都很坚定,从没动摇过,在他看来,周嘉豪这条路是一定走不通了!
但陈六合却仍没动弹,脸上甚至连一点失落的表情都看不到!
他淡淡一笑,看了看脚下的高尔夫绿茵场,忽然话锋一转,道:“周董!听别人说,你非常喜欢打高尔夫,就是为了这个爱好,还特地创建了这家万豪俱乐部?你本身的球技也很好,还参加过锦标赛?”
周嘉豪不明所以的看着陈六合,道:“呵呵,你知道的还不少,是又如何?”
“既然你又会打球又有赌性,不如今天我们就来赌一把?我输了,直接转身走人,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赢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陈六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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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周嘉豪难免来了些许兴趣,道:“怎么个赌法?”
“我对高尔夫球恰好也有点研究!”陈六合指了指脚下的场地,又指了指远处五六十米开外的球洞,道:“周董觉得,从这里击球,最快需要几杆入洞?”
周嘉豪淡淡道:“三杆之内,我可以入洞!”
陈六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道:“如果我说我能一杆入洞,你相不相信?”
周嘉豪立即失笑了起来:“一杆入洞?绝不可能,就算你有超高的球技再加上逆天的运气,这个几率都是小于千万分之一的!年轻人,大话不要说过头!”
陈六合笑着说道:“那我们就来赌一把?就赌我能不能一杆把球击入球洞当中?”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周嘉豪。
“好,既然你还想搏一把,那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虽然结局并不会有任何改变,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倒也省了我不少麻烦!”
周嘉豪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几率太小,小到了不可能发生!
所以说,这场对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风险性可言,权当让陈六合死心!
陈六合也没多说什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从王金彪背后的球杆袋中随意抽出一根球杆,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便摆出了一个打高尔夫的姿势。
他的身位站姿看似懒散,可却让周嘉豪这个高尔夫高手眼前一亮,无论是他握杆的姿势,还是双腿撇开的角度,都及其的专业与标准。
轻轻呼出一口气,陈六合看了眼白色的高尔夫球,再看了看远处插着白色旗帜的球洞,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在心中分别计算了一下球杆与球的重量,还有最为重要的距离!
随后,他屏住呼吸,猛的挥起了球杆,动作顺畅,行云流水,“砰”的一声,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呈现出一个流畅的弧形弧度。
随后在几人那不可置信的惊讶目光中,白色的高尔夫球竟然不可思议的坠入了那小小的球洞当中,并且是空心入洞,连一丝草削都没有溅起。
这一幕,无疑是让人震惊的,周嘉豪、王金彪,就连一旁的球童,都惊愕的愣在了那里,表情定格,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
“周董,看样子我赢了!”陈六合把球杆丢还给了王金彪,转身对周嘉豪说道。
周嘉豪这才回神,定定的看了陈六合亮眼,才叹道:“这一局,我输的心服口服,没想到你小子真有两把刷子,这狗屎运走的我没脾气!放心吧,我周嘉豪愿赌服输!但是,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内,你若是能打动我,算你的本事,如果不能,以后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狗屎运?陈六合对这个说法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但也没去解释什么,而是笑道:“十分钟,足矣!”
周嘉豪把球杆递给球童,接过纸巾擦了擦手,随后走上环保车,对陈六合道:“走吧,我们去场内坐着谈,我倒想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的话来!”
来到内场的休闲区,陈六合跟周嘉豪对立而坐,王金彪则是站在了陈六合的身后,周嘉豪看了他一眼,道:“王老大,你也坐吧,怎么说你在杭城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坐着你站着,算怎么回事?被人看见还以为我周嘉豪有多大的谱!”
王金彪没有反应,直到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他才拉开椅子坐在了陈六合的身边,这个细节,让周嘉豪不以为然的轻笑了一声。
他对陈六合说道:“你可以开始了!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不管你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我不认为你能说动我改变主意!第一,我不认为你有跟卢啸塚叫板的实力,第二,我不觉的你有跟我平等合作的资本!”
“如果我跟你合作,到最后却变成了我跟卢啸塚之间的较量,你觉得这合适吗?我跟你非亲非故,没必要为了你,去跟卢啸塚两败俱伤!”周嘉豪道。
陈六合气定神闲,说道:“周董,你错了!我之所以找你合作,是因为你有那个实力,有资格当我的合作伙伴!并不是要把你拽出来顶在前面帮我挡住卢啸塚的怒火!你应该也知道,我即便再败,卢啸塚也要不了我的小命,而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所以我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何惧他的怒火一说?”
“第二,你只有跟我合作,我们才能共赢!我的目的不是跟卢啸塚拼个两败俱伤,我是要把他直接打趴在地下,永远爬不起来!”陈六合说道。
闻言,周嘉豪的脸色微微一变,道:“好大的口气,就凭你还想灭了卢啸塚?陈六合恕我眼拙,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样的本事!”
“为何不可?我跟卢啸塚的较量现在分为两个战场,第一个,就是温城的吴占峰与卓文三!第二个,就是杭城的司空家联合白家与慕家的对抗!”
陈六合一字一字道:“这两个方面,我虽然都处于劣势,但我并非没有对抗的资本!凭我一个人想要覆灭卢啸塚,的确是难了一些,但是如果再加上周董,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周嘉豪嗤笑了起来:“你也太小看卢啸塚了,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还是那句话,你展现出来的实力跟资源,都没让我看到能跟卢啸塚抗衡的资格!即便加上我,也顶多是个四六开,我们四,卢啸塚六!你在其中连一成的比例都占不到!”
“周董,难道你就不想报五年前的心头之恨?”陈六合忽然问道。
周嘉豪的神情猛然一颤,双目如电的盯着陈六合!
陈六合接着说道:“五年前,卢经纬差点把你的女儿强歼,是你女儿从三楼跳下来才逃过一劫,虽然有惊无险,但是对她造成了精神上的极大创伤,听说现在还留有心理阴影,精神上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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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周嘉豪那阴沉至极的目光,陈六合缓缓说道:“五年前,你的确是找了卢啸塚的麻烦,这件事情当时还闹得满城风雨,但结果呢?你势不如人,并不能帮自己的女儿讨个说法,卢经纬甚至连一点点惩罚都没得到!多方面权衡之下,为了大局着想,你最后也只能忍气吞声不了了之!”
“陈六合,你敢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周嘉豪眼神凌厉的盯着陈六合,那模样煞气逼人。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继续说道:“周董,做为一个父亲,这口气你咽得下去吗?真要说起来,这次我把卢经纬弄残了,也算是为你出了一口恶气,我们两还有什么理由不站在同一阵营同仇敌忾呢?”
陈六合与周嘉豪那凶怒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对视着:“周董,你不光是周氏集团的董事会主席,你还是一个父亲!以前忍气吞声,不怪你,为大局考虑,不得不咬紧牙关!但现在机会来了!你还不准备把握吗?”
周嘉豪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似乎要把胸中的沉闷吐出,他道:“这也算得上是一个机会吗?我就怕前面是一个很大的坑,跳下去,就很难爬起来了!”
“陈六合,我承认,你的话成功勾起了我对卢家父子的仇恨!但是,身处我这个地位,我要顾虑的事情太多,大局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可能把一切压在你的身上,任由你去当做挥霍的筹码!”
“说来说去,还是我表现出来的资本与实力不够,对吗?”陈六合道顿了一下,说道:“如果我能再给你增添一点信心呢?”
周嘉豪微微一怔,道:“那就要看你能拿出来的是什么了!”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没响两声,电话接通,陈六合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递给了周嘉豪,道:“我想,这个电话能让你心中增添那么一丝底气!”
这通电话,打的时间不长,就是那么三言两语,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但周嘉豪从接过电话的那一刻开始,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平静过。
直到放下,他的眼中都有着抹不开的震惊,他凝视着陈六合道:“你跟江远洋是什么关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通电话的对面,竟然是江氏集团的掌舵人江远洋,江浙商会的创始人与副会长!一个在商业界,能量大到恐怖的狠人!
他出身江浙,但现在的生意已经做到了世届各地,他早已不局限在江浙一地,但江浙商界,从来就没少过有关于他的传奇事迹!
陈六合笑笑,道:“说好听点,叫忘年交!说难听点,他欠我的人情!”
轻轻呼出一口气,周嘉豪道:“既然有江远洋这么一尊大佛,你把他拖出来不就行了?何须找我合作?比起他来,我恐怕是大有不如吧?”
“周董,不要妄自菲薄,在江浙一隅,你的能量不见得比江远洋差多少!而江老,也有着他自己的事情,这样的斗争,还是不要把他卷进来的好吧!”
陈六合淡淡道:“我认识江浙商会的副会长,谁敢保证卢啸塚跟江浙商会就没有什么牵连?没必要把战火四处牵引!”
周嘉豪轻轻点了点头,说实话,与江远洋的短暂通话的确是让周嘉豪吃了一颗不大不小的定心丸,对眼前这个青年多了一些信心与看法!
特别是江远洋的那句话,与这个青年合作,对不对且不说,但一定不会错!
沉凝了半响,周嘉豪陷入了思考当中,陈六合也没打搅,默默的点了一根烟,静静等待。
几分钟过后,周嘉豪才说道:“事情牵扯太大,我不会因为一通电话就做出如此重要的决定!这样,什么时候你把温城的事情摆平了,什么时候你再来找我!想跟我合作可以!拿出你的本事来给我看一看!这就当是我给你的考卷!”
说罢,周嘉豪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陈六合并没有挽留,脸上荡漾着一丝丝笑容。
“六哥!周嘉豪这显然是在故意刁难啊,想要解决温城的事情,并非一朝一夕,更何况我们控制不了卓文三这个人!”王金彪皱眉说道:“但是如果我们不赶紧把周嘉豪这颗大树拉到船上来,形势对我们太不利了!”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不急不缓的说道:“周嘉豪会这样做,很正常!不拿出一点让他刮目相看的实力来,怎么能让他心里踏实?”
“可是......”王金彪神色凝重的说道。
陈六合摆摆手,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道:“没有什么可是的!能谈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至于能不能借到周嘉豪的势,接下来就看我们的本事了!”
他站起身,向外边走去,道:“你通知一下卓文三,让他给我加大对吴占峰的打击力度,只要他表现得不错,我会找机会帮他把吴占峰解决掉!问问他,温城王的位置,他到底想不想要了!”
.......
晚上,洗了个澡,陈六合七八点钟就舒舒服服的躺进了被窝里,接了个徐如龙从京南那边打来的电话,闲言闲语的胡乱扯着。
洪萱萱那边,没什么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基本上每天都待在猩红俱乐部里,很少出来,她跟洪昊之间,也没有什么摩擦,一切都很平常。
至于京南苏家,这段时间倒也没什么动静,没再找过徐如龙的麻烦!
听着徐如龙在电话里喋喋不休,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意思,陈六合毫不留情的把电话掐断了。
望着房顶上亮堂的灯泡,陈六合忽然有些感慨了起来,从他出狱至今,都有半年多了,在他来到杭城的这半年多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他的人生似乎并没有因为大起大落而消沉,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彩与刺激!
踩阔少,斗乔家,直到现在跟卢啸塚闹得不可开交,好像从来就没消停过。
陈六合想到这些,自己都禁不住苦笑了一阵,有时候他也会想,到底是他制造了麻烦,还是麻烦就愿意找上他!
作者大红大紫说:晚点还有,尽量写,能写多少是多少!不定一章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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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陈六合看到了摆放在墙边的灵牌,他起床下地,给老爷子上了三炷香,看着灵位上刻着沈先戎三个字,他有些怔怔入神。
“老头,你现在倒是舒服了,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管不顾,也不用去看那些怎么看都让你看不顺眼的老狐狸了!也不用成天帮我操碎了心!”
陈六合端了匹凳子,坐在了灵位前,点了根眼放在灵位的桌沿上,自己又点上一根,道:“我知道,是我小六子对不住您,让您失望了,您死的时候估计最大的遗憾,最不能让你瞑目的事情,就是我脱下了军装吧?”
说到这里,陈六合笑了笑,又道:“这个您老放心,我答应你,哥们是怎么把军装脱下去的,迟早怎么把军装穿起来,并且肩膀上扛着的东西,一个子都不能少!”
“您活着的时候,太大义了,把咱们老沈家所有人的大义都挥霍光了!小六子现在活着,可就只剩下瑕疵必报了!谁欠了咱的,咱都得拿回来!欠了您的,那就更得还!古话说得好,负债子偿天经地义,那咱就来个爷债孙承,是不是也天经地义?不过咱是要债,不是还债!”
“说这些,您老也别生气,累了一辈子,该歇的时候就好好歇着,啥也别管了!再说了,现在要债的可不是您,是我!您也管不了我了!”
吐出一个眼圈,陈六合咧嘴一笑,道:“老头,其实有一件事情,您活了一辈子就是没想明白!这有些人啊,就是溅骨头,你越是不跟他计较,他就越来劲!对待这样的人,咱就不能姑息养奸,直接一板砖拍死得了,至少拍不死,也要弄他个半身不遂吧?”
“您就放心吧,我不会斗不过他们的!我现在正在朝那个方向努力呢!等江浙的事情结了,您就看看有多少人得睡不着觉吧!”
陈六合傻笑着,此刻对他就像是一个孩子,眼眶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我知道您老也特别想我,别急,我掰着指头算着过呢,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零七个月零九天,还有四百零六天!我就可以北上入京,到时候孙子把军装弄回来,就去八宝山找您喝酒,那天,我给您唱您最喜欢听的京剧大戏《英雄义》!”
房间内烟雾缭绕,也不知道是心情沉重,还是触景生情,陈六合一个接着一根的抽着烟,跟爷爷没完没了的说着话,一个人自哎自叹、自言自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六合抬起手摸了摸眼角,自嘲一声笑道:“抽个烟都能把自己的眼泪熏出来,这叫个什么事。”
“老头,我不跟你说了,哥们得早点睡,赶明儿还得上班呢。”陈六合站起身,再次揉了揉眼眶,睫毛都微微湿润,眼中也有着点点血丝,到底是被烟气熏出的眼泪,还是因为别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个世届上,能看到他眼睛里面淌出湿气的,恐怕也就只有沈老爷子的灵牌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时刻!
第二天一大早,把沈清舞送去学校后,陈六合破天荒的在九点之前赶到了“金玉满堂娱乐会所”。
时隔一个多月,陈六合再次出现在会所里,那自然是引起了一片的欢天喜地,看到他的人,无一不是惊叫与惊喜,可见陈六合的人缘与威望。
不过唯一让陈六合异常气愤的是,妹纸们如此崇拜他,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要求签名合影的?哪怕就冲上来卡卡他的油水也好啊,他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至于不让这些满眼冒星星的妹纸们占点小便宜吗?
陈六合刚到久违的办公室没多久,秦若涵飞一般的就破门而入了,精美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她本来都没指望陈六合还能来会所上班了,可却没想到,今天老天爷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素质,知道什么是素质不?”陈六合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没好气的说道,但脸上那笑吟吟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
秦若涵喘了几口气,拍了拍波澜壮阔的胸脯,眼中盛着满满的惊喜之色:“陈六合,你还知道来上班啊?哼!”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上班了?哥们好歹也是一个领导,哪能让这里群龙无首,你说对不?”
“呸!就你这样动不动就旷班的人,还领导呢,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老娘早就把你开除了!”
秦若涵皱皱鼻子说道,很自然的走到陈六合身旁,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伸出一根手指勾着陈六合的下巴道:“爷今天高兴,来,给爷笑一个!”
自从跟陈六合的关系越来越近后,她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在陈六合面前,早就把矜持丢到了爪哇国,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
陈六合虎躯瞬间一震,瞬间就把秦若涵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自己的双腿上,手掌抬起,照着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就打了一下。
“到底谁是爷?我看你的屁股是真的痒~痒了吧!”陈六合说道:“还想开除我?你大爷的,万恶的资本家,你自己说说,自从我来你这上班后,都多久了?说好的工资呢?一毛钱也没给我发过啊!”
秦若涵好不容易从陈六合腿上爬起来,委屈的揉了揉屁股,道:“你还有工资的吗?就你这样的工作态度,早就扣光了好吧,你现在还倒欠着我的钱呢,你要给我打一辈子的工,才能把债还清!”
陈六合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女人,失笑道:“你这个账倒会算,一不小心就把我的一辈子给算进去了?”
秦若涵抬起一条腿,跨过了陈六合的双腿,使得她那双足以让腿模都嫉妒的双腿分别在陈六合的两腿之外。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拽住了陈六合的衣领,把陈六合拽了过来,神情无比妩媚诱人的说道:“你把我的人和心都掳走了,难道不应该用一辈子来赔偿吗?”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就五更了,太晚了,明天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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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秦若涵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随后轻轻的垂下了脑袋,胯部下移,坐在了陈六合的双腿上,那朱赤般的湿润红唇,印在了陈六合的嘴唇上!
两人动情热吻,陈六合的双手也不老实的在秦若涵的身上游走着。
此时虽然已经入冬,天气渐天寒冷,但做为职场女强人,秦若涵依旧是那身正式的职业套装,黑色的西装与黑色的窄裙,双腿上包裹着性感无比又不失端庄得体的超薄肉色丝袜。
由于她此刻的坐姿问题,她那窄裙,早已经被挪到了腰间,这也就使得那双丝袜长腿直至臀部,全都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在结实丰韵的美臀处,还能隐约看到粉红色的蕾丝裤裤边角,这一刻的风光,无疑让人血脉喷张,春意弥漫!
足足一分多种后,两人才分开,秦若涵的脸上有着醉人的红晕,她媚眼朦胧的搂着陈六合,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呵呵,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食言过吗?不管我在做什么,走到什么样的高度,只要你不开除我,我就给你打工!”陈六合柔声道。
秦若涵重重的点点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滑落,没人知道,陈六合的这种举动,给她心中带去了多么大的安全感,让她心中多么安心踏实!
即便是千言万语,再多的柔情蜜意,都抵不上陈六合踏进这间办公室来的还要让她欢欣雀跃。
“这是你对我的承诺,只要你没忘记,我一定记得比任何事情都要清楚!”秦若涵抹了抹泪水说道,她用力的抱着陈六合,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都揉进陈六合的身体内!
她此刻的感动与心中的爱意,已经不可以用任何形式的言语来表达!
再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都不如一个承诺、从一而终的履行来得让人感动!
她知道陈六合最近经历了什么,都在忙着如何重要的事情,她以为,他不会再来自己这座小庙里了,她也很懂事的从来没提过这件事情。
可她真的没想到,他来了!他从没想过离开这里,也从没想过让他曾经许下的诺言成空!这份心,比什么都重要!
在办公室内缠绵了许久,秦若涵简直快要被陈六合欺负死了,等她逃出陈六合的怀抱的时候,已经是香汗淋漓浑身发软,脸上还弥漫着一抹让人心醉的绯红,秋水凝眸般的双眼中,也盛着勾人心魄的媚人之意。
若不是陈六合心中始终保持着一份坚守,他真的恨不得直接把秦若涵就地正法了!但好在他宁愿禽兽不如也不愿去充当禽兽!
手掌顺着修长的腿部把肉色丝袜顺平,当她摸到腿~根处有些许滑丝的地方时,不由千娇百媚的瞪了陈六合一眼,特别是丝袜裆部裤裤处的潮意湿润,让她心中娇羞无比:“臭坏蛋,就知道欺负人,还光说不练!”
陈六合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道:“别着急,你呀,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随时等着下哥们这口锅!嘴巴上别叫嚣的太厉害,等真到那一天的时候,别哭鼻子就成!”
“什么比喻,难听死了!”秦若涵嫌弃的娇嗔了一声,又美滋滋的坐在了陈六合的双腿上,不过这次很聪明的抓住了陈六合的手掌,道:“不许再使坏了,陪你坐会儿,等下就要走了,上午还有个会议要开呢。”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我们家的小若涵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商会合资弄下来了一个大项目,找章永贵批下来一块地对吧?话说你们的胆子也真肥,二十亿的地,还要开发楼盘,这投资至少上百亿!步子迈得这么大,吃得下吗?”
秦若涵娇媚的看了陈六合一眼,略显得意道:“是你小瞧了我们商会吧?我们商会集资都达到了三十亿,再加上可以用开发的名义借贷,要筹集到一百亿应该不难!”
“把两个会所和这里的房产都抵押出去了?”陈六合问道。
“嗯,做为商会的副会长,我不能不拿出诚意来带个好头啊!”秦若涵说道。
陈六合并无责怪,反倒是赞许的点了点头,做生意,最重要的除了头脑外,就是需要魄力,秦若涵的魄力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已经具备了一个成功商人应该具备的基本条件。
秦若涵一条手臂勾着陈六合的脖子,丝袜小脚挑着高跟鞋,若隐若现的玉足很是勾人心弦,她悠闲道:“我一共集资了三个亿!但你知道我占了多少的股份吗?”
不等陈六合说话,秦若涵就道:“百分之十五!我是最大的股东!连邱会长都只有百分之十!并且我还是这个合资项目的执行董事!有我全权负责!”
陈六合失笑道:“瞧把你得意的,不过邱英杰那帮人倒还挺上路!”
秦若涵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知道他们给我这么多股份、还让我当这个执行董事,完全是因为你的关系,但我靠的是我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得意啊?”
轻轻捏了下秦若涵的鼻头,陈六合道:“这么好的机会,对你是个很好的锻炼,把这个项目做下来以后,以后可就没人敢说我家媳妇是小商人咯。”
“我也想啊,可压力太大,如果到时候楼盘销售不好,我可就要破产了。”秦若涵撅了撅嘴唇说道。
陈六合想了想,忽然说道:“庆丰地产你知道吧?”
秦若涵点点头道:“庆丰地产谁不知道啊?杭城有名的地产公司啊,在杭城已经是一块金字招牌了,有着很好的口碑!怎么了?”
陈六合说道:“这样,你回头有时间跟邱英杰去庆丰集团找找他们的董事长胡庆丰,就说是陈六合让你们去的!”
秦若涵先是一惊,旋即眼睛猛的一亮,想起来了,胡庆丰是江浙商会的会员,上次在江浙商会的酒宴上,还见过呢,那个胡庆丰跟陈六合还有过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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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庆丰这个人,你跟邱英杰应该也见过的!找他们帮个忙吧,应该会事半功倍,我可不想让咱家小媳妇破产,我还等着吃软饭呢。”陈六合笑吟吟道。
秦若涵说道:“六合,你是想让我们把这个地产项目挂到庆丰地产的名下,这样就不担心销售问题了,对吧?”
“幸好,你还不算太笨!”陈六合笑着说道。
秦若涵高兴的在陈六合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笑靥如花,陈六合这可是帮她们解决了最关键的问题。
半个小时候,卡着时间点,秦若涵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陈六合的办公室,赶去开会了。
看着秦若涵那疯子卓绝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陈六合轻笑的摇了摇头,打开电脑,重操旧业的开始浏览起了珍藏在硬盘中的人体艺术大片。
中午吃过饭,陈六合开始了波澜不惊的无聊生活,躺在办公室里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个下午,妥妥的虚度光阴。
晚上,八点多钟,陈六合离开了会所,来到了一家大型的迪厅,大厅内那些随着舞曲疯狂扭动身躯的糜烂男女,并没能让陈六合有太大的观赏兴趣,他直径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找到王金彪时,这家伙正拿着一根棒球棍,对着地下一个被麻袋套着的人一顿敲打,看到陈六合到来,他才放下了球棍。
陈六合神情平淡的看了眼躺在地下瑟瑟发抖的人,又看了看洒在地面上的血迹,他不动声色的来到一把椅子旁坐下,对王金彪道:“把麻袋拿了!”
王金彪的手下立即把麻袋从那人的头上拿开,登时,一张中年男子的面孔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不过模样很凄惨,鼻青脸肿的,眼角骨都被打裂了,鲜血不停的流淌着,嘴巴和鼻子都在溢血。
“呵呵,这不是咱们杭城鼎鼎大名的司空家三大英杰之一的司空凌吗?”
陈六合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笑吟吟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这个中年男子,不是司空家家主司空旭的小儿子司空凌,还能有谁?
只是谁能想到,往常在人前都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司空凌,竟然会落到这个下场,被人套着麻袋一顿猛揍,已经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我草你吗,陈六合,王金彪!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动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算什么本事?有种就把我放了!”几秒钟后,适应了房内的光线,司空凌看清楚了陈六合跟王金彪,满腔怒火的放声大骂。
陈六合嗤笑的摇了摇头,道:“司空凌,你知道吗?只有弱者才会在乎别人去用什么手段对付你!也只有弱者才会说用某种手段算什么本事!”
“陈六合,你别他吗跟我废话那么多,赶紧把我放了!”司空凌怒吼道:“不然我们司空家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呵呵,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个绕不了我了!”陈六合淡淡道:“你以为你们司空家真的很了不起?以为我不敢动你们吗?我就要动动给你们看!我看你们能把我如何!”
说罢,陈六合摆摆手,王金彪再次拿起棒球棍,满脸凶狠的敲在了司空凌的身上,让得司空凌惨嚎连连。
等司空凌的惨嚎声越来越小了,眼看就要晕厥过去了,陈六合才让王金彪停手,他一脚踩在司空凌的脑袋上,低睨道:“现在怎么样?还要叫嚣的力气吗?”
“陈六合,你这个畜生!你死定了,你就是一只穷途末路的病虎,你就是强弩之末!你嚣张不了几天的,你很快就要完蛋!”司空凌恶狠狠的瞪着陈六合。
陈六合轻轻点点头,不急不怒道:“嗯,看来你的骨头很硬,底气也很足!很好,我最不怕的就是你这种硬骨头!”
说罢,他又看向王金彪,不满道:“你今天是不是没吃饭?你刚才的手段似乎没能给我们的司空大少爷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啊!”
闻言,王金彪狞笑了起来,让手下拿来了一个工具箱,从箱子内,王金彪找出了一把很小巧的医用镊子,随后,他让手下把司空凌的手掌用力抓直了。
“司空大少爷,啧啧,司空家好厉害,我真的好怕!你们不是要整死我们吗?那我们对你也不用太客气了对吧?今天你可就要受点苦了。”
说着话,王金彪用镊子钳住了司空凌的手指甲,道:“别怕,不会很痛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说罢,王金彪的脸上狰狞无比,一用力,伴随着司空凌那撕心裂肺的痛叫声,他食指的指甲,竟被王金彪连根拔起,那种痛苦,简直不敢想像,疼得司空凌奋力挣扎,需要三四个人,才能把他按住。
“王金彪,我草你吗!陈六合,我草你吗!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司空凌凄厉的叫骂着。
王金彪如法炮制的继续拔下司空凌的两片指甲,司空凌已经再没了刚才的愤怒与厉气,他疼得快要晕厥了过去,痛苦与恐惧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
“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该骂你,我错了!”司空凌开始痛哭流涕的求饶。
陈六合这才挥挥手,打断了王金彪的动作,他道:“这么快就受不住了?我还以为你们司空家的骨头有多硬呢!”
看着司空凌脸上那泪水与血水混淆在一起的样子,陈六合就是一阵厌恶,冷笑道:“在你们司空家背叛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过有这么一天吗?还是说,你们一直都觉得我陈六合好欺负?乔家的事情,你们已经忘了是吧?那我不介意给你们敲敲警钟啊!”
“陈六合,这不关我的事啊,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找就去找卢啸塚,你有本事就去找卢家算账啊!”司空凌哀声道。
“别急,我们一个一个的来!”说罢,陈六合转头看向王金彪,问道:“通知了司空旭那个老不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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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了六哥。”王金彪看了看时间,道:“应该很快就会赶来!”
陈六合点点头,又对司空凌道:“那我们就等等,等司空旭那个老鬼来了,我们再继续玩!你今天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等下就看司空旭的表现了!”
没到十分钟,司空旭真的来了,没有想象中的大张旗鼓,来的人不多,就是三人,司空旭、司空崖、司空宇,司空家的主心骨全都到场了!
看到惨不忍睹的司空凌,司空旭当场就瞪起了一双矍铄老眼,里面凶光乍现,狠狠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你这个疯子!你这样做,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陈六合嗤笑了起来,斜睨着司空旭:“难道不这样做,你们司空家就愿意给我一条活路吗?”
他打量着司空家父子三人,道:“啧啧,你们真是好胆色啊!三个人就敢跑到这里来见我!就不怕我把你们都留下?”
司空旭冷声哼道:“我们既然敢来,还怕你不成?只要今天我们父子四个,有一个走不出这个夜场,我保证,陈六合,你跟王金彪也要跟着完蛋!”
“要挟我?哪来的底气跟勇气?”陈六合眯眼问道。
司空旭沉声道:“不信你尽管试试就是了!陈六合,你再无法无天,我不相信你敢明目张胆的对我司空家做什么桑心病狂的事情!除非你也不想活了!”
“是吗?”陈六合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司空凌身前,一脚就跺在了司空凌的手掌上,骨头踩碎的声音清晰传出,听的人头皮发麻。
本就被虐得不堪重负的司空凌,更是直接晕厥了过去。
司空旭怒吼:“陈六合,我和你势不两立!只要我司空旭还活着的一天,我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冷笑道:“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比你们司空家做出来的事情,这点惩罚又算得了什么?这才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顿了顿,他道:“司空旭,你在背叛我,去投靠卢啸塚反过来打压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你们司空家将要承受我的怒火吗?你们难道只怕卢啸塚,不怕我吗?还是说,你们以为卢啸塚可以轻易灭了你们,而我陈六合做不到?”
“你们先前跟我虚与委蛇也就罢了!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你们想成为我脚下的拦路石?那可就要做好被我一脚踩成粉碎的准备!乔家的惨痛教训,这么快就让你们忘记了吗?”陈六合沉声质问!
司空家三人的脸色青红变换,司空旭深深吸了口气,道:“陈六合,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多说无益,放了我儿子!”
“放了你儿子?”陈六合冷冽一笑,道:“哪有那么简单?你们欠我的债还没还清呢!以前看在你们还算识相的份上,就懒得跟你们计较太多!但你们以为我忘了吗?当初你们司空家派人暗杀我想要嫁祸乔家的事情,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勾了勾嘴角,陈六合道:“这笔账,也是时候该算算了吧?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恩怨分明,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但别人,也不能欠我的,一个子儿都不行!”
司空旭的脸色阴沉到可怕,如一滩死水一般,他冷声道:“陈六合,那你想怎么办?当初那件事情,你凭什么认定是我们干的?拿出证据来!”
陈六合嗤笑连连:“司空旭,别这么天真了!很多事情,需要证据吗?否认并没有任何作用!这笔债,我一定得讨要回来!不如就用司空凌的命来还,如何?”
“陈六合,你敢!你今天敢要了我儿子的命,老夫必定跟你死究到底!”司空旭眼目暴睁,怒不可遏!
“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了!”说着话,陈六合一脚踩在了司空凌的脖颈上,渐渐用力,昏迷中的司空凌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窒息的脸色都在发紫,下意识的抓着陈六合的脚腕,在挣扎。
“陈六合!老夫给你认错,我错了!”司空旭咬着牙,狠狠的说道:“当初暗杀你的那件事情,是我下的决定!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算账就是!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善罢甘休!”
陈六合歪头看着司空旭,脸上挂着冷笑,道:“承认就好!想让我善罢甘休是吗?很简单,跪下给我陪罪,兴许我会原谅你!”
“陈六合,你他吗的不要欺人太甚!”司空崖怒喝道。
陈六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欺人太甚吗?比起你们司空家的所作所为来,我算得上是非常仁慈了吧?先是要杀我,然后又是背叛我!你们司空家真是了不得啊,是不是以为投靠了卢啸塚以后,我就不敢对你们做什么了?”
“天真!”陈六合狠声道:“我明确的告诉你们,这将会是你们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一帮自作聪明的蠢材!你们在我和卢啸塚的斗争中,充其量就是陪葬品,无论我们两谁胜谁败,你们司空家,都得完蛋!”
“噗通”一声,司空旭真的跪在了陈六合的对面,跪的毫无迟疑,他阴沉着老脸看着陈六合道:“现在满意了吗?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了!陈六合,以后到底谁生谁死,我们真章上见便是!”
陈六合眯眼看着司空旭,轻轻点了点头:“很好!”
他爽快的说道:“人你们可以带走了!但你们记住了,今天的教训,只是利息而已!你们就等着帮自己买好棺材吧!卢啸塚那艘船,并不是那么好坐的!他即便沉不下去,但船上的人,绝不可能风平浪静!”
说罢,他一脚把司空凌踹了出去,司空旭站起身,让司空崖跟司空宇抱起了司空凌,临走前,司空旭看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今天这笔账,老朽记住了!我不说把你挫骨扬灰,我就看你还能在杭城蹦跳多久!”
“恐怕你看不到我灭了卢啸塚的那一天,因为你们司空家,没有那么长的命数!”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来三章,还差三章,晚上陆续更新!月底了,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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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家父子四人走了,陈六合没有继续刁难,他坐在椅子上沉凝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忽然轻笑了一声。
站在陈六合身后的王金彪凝眉,小心翼翼的问道:“六哥,当真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了?太便宜他们了!”
从跟着陈六合的那天起,他就从来没琢磨透过陈六合的行事风格,陈六合做事,似乎都很有思维跳跃性,让人无法猜到他做这件事情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不是王金彪不够聪明,而是陈六合太过聪明!
陈六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道:“那你还想干什么?当真要把司空家父子四人留下来啊?他们可不是无关痛痒的小家小业,明目张胆的干掉他们,我们会有大麻烦的!很多事情放在暗地里,大家都可以装聋作哑心照不宣,但明面上,就万万不行了!”
“这个我懂!但他们欠六哥的,至少也不能这么轻易抹平!”王金彪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道:“你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司空旭父子三人敢前来,就证明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敢打包票,他们已经报警,只要这里一旦出现什么过激事件,我们立即就会惹上麻烦!”
王金彪眉头凝的更深,冷笑道:“司空家这个外强中干的怂包,他们怕了!”
陈六合不以为然道:“怕不怕是他们的事情!今天就算真的把司空凌干掉了,对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处可言!无足轻重罢了!”
“但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了解!我们跟司空家的斗争,才刚刚开始呢!敢做卢啸塚的马前卒,我就让卢啸塚马失蹄!”
陈六合淡淡说道:“今天,就算是给司空家一个下马威吧,我只是想告诉他们,我陈六合并不是不敢动他们,跟了卢啸塚又如何?还是要给我惶惶不安!”
说完话,陈六合站起身,又道:“把今天司空旭跪我的事情传出去吧!”
闻言,王金彪的脸色微微一震,旋即眼神一亮,他终于明白陈六合的目的了,有传言,慕霆北跪在卢啸塚面前求过情!
而如今,司空旭却也跪在陈六合的身前求过情!一瞬间,陈六合就把自己的身位拉高,与卢啸塚齐平!
临走前,陈六合忽然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说道:“金彪,你现在太依赖我了,脑子不用,是会生锈的!”
王金彪瞬间惶恐,垂头道:“金彪知道,只不过六哥的心思,太难猜!”
陈六合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大步离开了这家夜场!
司空旭跪他这件事情,虽然不会给他来到什么实质性的利益与好处,但只要能让卢啸塚脸上无光的事情,陈六合都愿意去做!
何况,威望与盛名,都是慢慢积累起来的,这玩意虽然没多大的用处,但对于现在的陈六合来说,却是很需要!
深夜,一栋黄金地段的别墅内,以紫色为主色调的卧房内,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件件令人血脉喷张的女性私密衣物!
一套紫色带着碎花的半透明睡裙,一件规模委实不小的黑色蕾丝文胸,还有一条布料极少带有镂空的黑色女士小内内。
仅仅这三件物品,无一不充斥着让人口干舌燥的撩人气息,看之就让人难免臆想连篇,心火难安。
大床上,两人相拥,一通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翻云覆雨过后,陈六合光着膀子半座在宽敞的大床上,一只手抱着窝在他怀里的王金戈。
此刻的王金戈,一脸疲惫,软绵无力的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也无力去抵抗陈六合搂抱着自己,她此刻只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精力旺盛的大变态。
想到他刚才在她身上驰骋的场景,她就一阵心慌意乱,还有着丝丝余悸,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头牛犊子,她现在都感觉到骨头快要散架了一般......
强忍着疲意,王金戈动了动有些酸疼的双腿,恰巧一只精美的玉足钻出了被窝,看到自己还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玉足,王金戈就是羞愤难当,气不打一出来的嘟囔了一声:“真是个大变态!”
她的身上,现在还穿着一条肉色的透明裤袜呢,并且是真空上阵的,而且是......开档裤袜.......
陈六合戏虐一笑,低头看了眼浑身都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王金戈,道:“还有力气骂人呢?看样子刚刚还没把你折腾够啊?”
闻言,王金戈心中猛的一慌,连忙道:“陈六合,你别吓唬我,我真的不行了!”说着话,王金戈还用手抵在陈六合那八块腹肌及其结实的腹部上,满脸的提防,生怕陈六合会再次兽~性大发!
“既然害怕,那还不老实一点?”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但眼中的疼惜,却是也很清晰,这是唯一让王金戈心中不那么气恼的因素了。
“陈六合,我有说错吗?你不是变态是什么?”王金戈那潮红未退的脸蛋上虽然满是气恼,但声音却是小了很多,显然底气不足,不敢与陈六合叫板,起码是不敢在床上太过嚣张的。
陈六合笑容更甚,被我内的手掌轻轻一探,就抓住了王金戈的丝袜小腿,道:“你这人真没情趣,自古以来,锦上添花的事情永远都是只对不错!”
“谬论!”王金戈瞪了瞪眼睛,懒得去跟陈六合争论,把脑袋埋进被窝里不让陈六合看到,哼声道:“看来我以后要搬家了,省的被你这个家伙骚扰!”
“等你有冲出地球的办法时,请告诉我一声,我也想看看地球外的天地。”陈六合笑吟吟的说了句。
王金戈一楞,把脑袋钻出被窝,看着陈六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你走不出地球,你就没必要搬家了,因为只在你还在地球上,就逃不出哥们的手掌心!老老实实认命吧!”陈六合轻描淡写道。
王金戈被气得委实不轻,在陈六合的胳膊上用力咬了一口,随后继续钻进了被窝,再没言语,像是睡着了一般,殊不知,她在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正看着陈六合身上的恐怖伤疤......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十点半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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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偷看着陈六合满目苍夷的身躯,王金戈的眼神满是复杂。
每次看到这副身躯的时候,她的心脏都会忍不住的抽痛,但是她从来不会说,甚至连表露都不会!
很多事情,她更愿意藏在心底,不愿表达出来,因为她害怕一旦找到了宣泄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可不想让这个唯一一个能够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的男人太过得意!因为看到他得意,她就会生气!
一通突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从此君王不早朝”般的气氛,电话接通,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如果是你或者你儿子死了,就不用通知我了,一个花圈都不会给你送!你们都是死有余辜啊!”
电话中传来深深呼气的声音,显然,电话那头的主人被这第一句话就气得不轻,几秒钟后,才传来卢啸塚的声音:“陈六合!你是不是太没底线了?”
“此话从何说起?”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手掌搭在王金戈圆润光洁的肩膀上,轻轻磨纱。
“你可以动司空家,我同样也可以动慕家,要不要我今晚就给司空家老小准备好棺材?”卢啸塚冷声说道。
陈六合嘴角的笑意渐冷:“如果你有那个能力的话,随你啊!不过你也得做好帮司空家和白家收尸的准备,论杀人的本事,我比你整个卢家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强了千百倍!”
“陈六合,这样玩,你就不怕把自己玩死了吗?”卢啸塚说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司空旭跟陈六合下跪的事情,他更是知道了!
这无疑让他愤怒难当,虽然司空家的死活他不是很在意,但现在,谁都知道司空家背靠他卢啸塚,正在跟背靠陈六合的慕家争锋。
在这个敏感时刻,司空旭给陈六合下跪,无疑让他颜面尽失,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他卢啸塚脸上无光!
“这是司空家欠我的,我讨债而已,有何不可?今天让他们父子四人都还活着,这已经是在顾及底线了!”
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如果你今天只是为了这个事情给我打电话,那就挂了吧!还有,以后别没事就骚扰我,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说罢,陈六合就很果断的掐断了电话,脸上冷笑连连,卢啸塚竟然会给他打这通电话,这倒是有点让陈六合意外了,不过这也足以证明,司空家这枚棋子,在卢啸塚的眼中还是比较重要的!
摇了摇头,抛开脑中思绪,陈六合伸手把灯关头,然后也钻进了被窝。
漆黑的的卧房内,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旖旎万千,还有斗嘴声音传来。
“陈六合,你赶紧给我滚,别碰我!”
“我碰我媳妇,你管得着吗你?”
“别无赖,小心我一脚踹死你!”
“当了那多么年的活寡妇还不够啊?还想当一辈子的寡妇啊?”
“噗通”昏暗的光线中,陈六合被一脚踹下了大床,一只唯美的丝袜小脚快速缩回了被窝内,昏暗的卧室内弥漫着属于王金戈的淡淡杀气.......
.......
温城,是江浙省内一座及其有名的城市,他的盛名,甚至在很多时候都盖过了杭城,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江浙老板出温城!
意思很简单,温城什么都不多,就是老板多!并且绝不缺乏那些生意做得极大,甚至做到世届各地的老板。
例如江远洋,就是土生土长的温城人,而且江浙商会内,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会员,都出自这座城市,可见这座城市的底蕴跟恐怖影响力了!
可以说,丝毫不亚于杭城!当然,这里的繁华程度,也毋庸置疑!
现在虽然已是十二月份,天气寒冷了起来,但温城的大街上,还是非常热闹,夜景很美,霓虹四射!
在一家大型的夜场内,正直这个生意火爆的高峰期,却是大门紧闭,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也场内,宽敞的大厅中,空空荡荡,只坐着三五个人,但各个都是大马金刀,一脸凶煞之气,只有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气质别样,一身笔挺西装,打着领带,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看上去温文尔雅。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温城乃至整个江浙都赫赫有名的黑老大之一,吴占峰!
这家在整个温城都数得上号的大型夜场,也是他旗下的产业。
“大哥,你说卓文三那个逼崽子敢来吗?”坐在吴占峰身边不远处的一名青年沉声说道,他是吴占峰手下的得力干将,也是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吴占峰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光华道:“不管他来不来,今晚都不能放过他!”
“大哥说的没错,卓文三这个王八蛋!这段时间不知道扫了我们多少个场子,让我们很多生意都泡了汤,损失惨重!今天决不能饶了他!”又一人说道。
“早就应该这样了!这段时间我们斗得这么激烈,两边都伤亡惨重,虽然没吃什么大亏,但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直接把卓文三做了,温城就是我们说了算,到时候也天下太平!”又一人说道。
吴占峰看了几人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大厅楼道上方的位置,问道:“人都安排妥当了吗?”
“放心吧大哥,只要卓文三敢走进这个场子,我保证,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吴占峰的心腹手下说道。
能跟他一起坐在这里的,都是他手下的战将与骨干,每一个人都身经百战,是跟了他十多个年头的弟兄。
吴占峰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眼中迸发出凛凛杀意,他对卓文三的恨,可不光光是因为卓文三投靠了陈六合,也不光是因为两人争斗了这么多年。
而是因为他的十个亿被洗劫一空!这段时间,他和卓文三斗的很凶,可谓是近十年来,最凶狠的一次,两边的损失都非常惨重!
今晚,他让卓文三来这里谈判,说是和谈,其实他就是想在这里,把卓文三干掉!这不仅仅是他的意思,同样也是卢啸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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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的准备是够充分了,可怕就怕卓文三不来啊,他那么胆小如鼠的一个人,有胆子来我们的场子赴约?”吴占峰的手下对吴占峰说道。
吴占峰把擦拭干净的眼镜重新带上,淡淡道:“放心,他会来的!不是因为他想跟我和谈,而是因为他也想把我做掉!”
“把大哥做掉?在我们的场子想做掉大哥?做他吗的春秋大梦,除非他疯了!”吴占峰的手下满脸不屑的说道。
吴占峰没有回话,静静等待,几分钟过后,突然,有人慌慌张张的冲进来汇报:“大哥,卓文三来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震,吴占峰问道:“来了多少人?”
“不多,就是五辆车!”那小弟说道。
闻言,吴占峰脸上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不多时,大门被人推开,个头不高的卓文三穿着件风衣走进,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壮汉!
“卓老大,果然言而有信啊,说来就来,这份胆量,吴某佩服!”吴占峰看着卓文三,满脸笑容的拍起了手掌。
卓文三直径走到吴占峰的对面坐下,冷笑道:“这有什么不敢来的?你还真把你这里当成是龙潭虎穴啊?只要没出温城,什么地方我不敢去?”
“我们废话少说,这次把我喊来,是想谈什么?”卓文三问道。
“当然是和谈了!”吴占峰轻笑道。
“和谈?斗了十多年,你从来就没服过我,现在跟我说和谈?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别跟我耍嘴皮子,有什么道道,直接给我划出来!”卓文三说道。
“那我就明说了,卓老大,你上次弄走我十多个亿的钱物,这笔账,是不是该好好算一下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十个亿,给我拿回来,今天你可以安全的走出去!”吴占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如果我说没有呢?”卓文三斜睨了吴占峰一眼。
“没有?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卓老大,你觉得是你的命不值这十个亿吗?”吴占峰阴沉沉的问道。
“看来今天果真是鸿门宴啊!十个亿是小事,我拿得出来,怕就怕给了钱,还不能安生啊!”卓文三气定神闲的说道,一点也没有深入敌营的恐慌。
“别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证,不给钱,你今天一定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随着吴占峰这句话落下,也场外传来几声轻响,这是铁门拉下的声音,所有出口都被从外面封死了!
“你今天压根就没想过让我活着离开!”卓文三凝眉说道。
“卓矮子,你死到临头了,一点都不害怕啊?”吴占峰笑吟吟的问道。
“害怕?老子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你以为你今天稳坐钓鱼台?草!老子要是没有几分底气,敢跑到这里来送死?”卓文三不但不怕,反倒很硬气!
吴占峰竟然不感觉到丝毫奇怪,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无比浓郁,但下一秒,他猛然动了,毫无征兆的伸手拽住了左手边那名心腹手下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的砸在身前的茶几上。
不给对方任何挣扎的余地,他抓起桌上的钢化玻璃烟灰缸,照着对方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一砸就是十多下,猩红的鲜血都喷溅了起来,溅得吴占峰一脸都是,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狰狞!
直到确定对方死透了,吴占峰才停手,他掏出白色的手帕不疾不徐的擦拭着脸上的血迹,把金丝眼镜取下来丢在地下。
他看着一脸震惊的卓文三,狞笑道:“卓矮子,很惊讶吗?现在是不是很恐慌?你以为你安排了一个内奸在我身边,你就能够高枕无忧了?你就能够跟我来个反间计,直接把我弄死?”
吴占峰凶狠道:“我告诉你!你他吗想的太好了!你今晚之所以会胸有成竹,不就是因为你让这个叛徒把这个夜场内全都安插成你的人吗!”
“你的计划全都落空了!这个内奸,早就被老子查出来了,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动他吗?就是为了今晚做准备!不给你放出这个鱼饵,你怎么敢来赴约?”
吴占峰恶狠狠的说道:“卓矮子,你完了!这栋楼里,全都是我的人,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看到眼前这一幕,听到这些话,卓文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满脸的惊慌,吓的一屁股差点跌坐在了地下!
吴占峰说的没错,这些就是他今晚最大的依仗,可没想到,吴占峰这个阴险狡诈的畜生竟然跟他玩了这么一出反间计!
“现在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老子的钱乖乖的吐出来,老子兴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不然的话,老子不但会把你剁了喂狗,而且还要杀你全家,把你的老婆,还有你那个十岁大的女儿,全都卖到非洲去做鸡!”
随着吴占峰的这句话落下,大厅四周的楼道上,瞬间涌下了一大帮人,全都一身黑衣,手中持着砍刀,足足有上百个之多,黑压压一片,颇为骇人!
这个阵仗,直接把卓文三吓傻了,他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吓的冷汗直流魂飞魄散,用力的咽了几口口水,颤声道:“吴老大,你这是干什么,钱我有啊,多少都有,别......别杀我,有话好商量!”
“嘿嘿,卓文三,你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今天晚上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你!还敢帮着陈六合来算计我,你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吴占峰狞笑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唐装的男子缓缓度步前来:“卓文三,你本来不会死的这么快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帮着陈六合来跟卢爷做对!从你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就注定了你是个失败者!”
“你......你又是谁?”卓文三心惊胆颤的问道,面无血色!
“我是卢爷派到温城来的,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我是特地来取你狗命的!”男子说道,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铁爪曾成仁!不曾想,他竟来到了温城!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鲜花有木有,走一波吧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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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曾成仁的话,卓文三直接吓瘫了,他的眼神不断的往身后那十几个手下的身上瞟着,眼中竟有祈求的意思。
“卓文三,别看了,就凭你带来的这几个人,也想翻出什么浪花吗?”吴占峰冷笑的说道:“你今晚死定了!”
“啧啧,今天来温城,看样子还真是来对了,让我看到了一出精彩的好戏啊!好一个无间道,好一个反间计!”
徒然,从卓文三带来的那十几个黑衣人中,传出了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一个身材修长的黑衣人挺身而出。
他摘掉头上的帽子,摘掉黑色墨镜,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吴占峰和曾成仁两人的视线当中,两人的脸色登时剧烈骤变,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个人,竟然是陈六合!
曾成仁骇然失色:“陈六合!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也来了温城?!”
“怎么了?很惊讶吗?就只允许你曾成仁来这里,就不允许我来?”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不来温城的话,怎么看到这么精彩的戏码啊?”
视线在吴占峰和曾成仁两人的身上扫过,陈六合接着道:“看来为了要卓文三的狗命,卢啸塚很下了一些工夫啊,连你这个地榜高手都派出来了!”
经过最开始的惊讶后,吴占峰渐渐冷静了下来,脸上狞笑重现:“陈六合!你来的正好,既然来了温城,那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今天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如果今晚把你和卓文三一起宰了,这一定会很让卢爷高兴吧?一桩大功!”
“嘿嘿!”吴占峰阴鸷的笑着,笑声让人发毛:“我正愁宰了卓文三之后,怎么对付你呢,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再好不过了!今晚,你就跟卓文三一起去死吧!”
一百多个刀手围了上来,把陈六合等人围了个团团转,黑压压的凶气逼人。
卓文三已经吓的有些六神无主了,反观陈六合,则是风轻云淡,像是丝毫不被这个阵仗所影响,他轻描淡写的环视了一圈,笑道:“阵仗是不小,人也够多,哪怕是一人挥一刀,也足够把我们剁成肉泥了!”
“知道就好!温城就是你的葬身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就怨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吴占峰冷笑着。
陈六合没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了面色沉冷的曾成仁,道:“你觉得呢?”
曾成仁神情凝重的盯着陈六合,他道:“真是让人意外啊,陈六合!你竟然和卢爷想到一块去了,都想在今晚让温城的事情有个了断!”
陈六合缓缓道:“是啊,卢啸塚有脑子,可我也不傻!既然大家都撞到一起来了,那就要看看谁的本事更大了!你觉得今晚你们杀得了我吗?”
“我觉得这是一个让你死的好机会!”曾成仁说道,脸上并无轻松,显然,他没有吴占峰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他深知陈六合的实力有多么强悍。
陈六合淡淡摇头:“自欺欺人,曾成仁,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我一出现,就给你带去了莫大压力,其实你对今晚的事情,已经没底了,不是吗?”
“没底?放你吗的狗屁,陈六合!到老子的地盘上来了,你还想有活命的机会?做你吗的春秋大梦,今天你不死!老子都不叫吴占峰!”
吴占峰恶狠狠的说道,要不是陈六合,他的情妇哪里会死?他的钱财哪里会被洗劫?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陈六合,所以他对陈六合的恨意,丝毫不亚于对卓文三的恨!
“恕我直言,就凭这一百多把破刀?要取哥们的小命还真的困难了一点!”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那泰然的姿态,根本就不像是身在险境的人,让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此刻的陈六合,凭什么能够这么淡定!
“一百多把破刀剁不死你?哈哈,陈六合,你他吗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啊?”吴占峰讥讽的笑了起来,脸上满是狠劲:“何况你以为我今晚为你们准备的只是这些吗?老子今天让你们插翅难逃!”
说完,他拍了两下手掌,猛然间,在开放式的二楼上,涌出了二十多个人,他们每个人的收地都端着一把轻机枪,居高临下!
“哈哈,你现在还有信心吗?今晚你想不死都不行了!”吴占峰猖狂大笑,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他一点都没了温文尔雅的气质,有的只是疯狂。
“死定了死定了,陈公子,这下怎么办?”卓文三吓的冷汗直流,哪里还有半点风云人物的骨气?
陈六合都懒得搭理他,只是抬头随意扫视了一眼,就对吴占峰说道:“啧啧,看来你做事真的很小心啊,不但准备了刀手,还准备了枪手!”
“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今晚的目的是让卓文三必死无疑,多做几手准备也是应该的嘛。”吴占峰胜券在握的说道。
曾成仁也是赞许的点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对陈六合道:“陈六合,看来你今晚是真的活不成了!”
“准备的是很充足,但就怕你们太过一厢情愿啊!我敢深入虎穴,哪里又会任由你们宰割?”说着话,陈六合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登时,只看到他的腰腹上,帮着一串雷管和炸药,要有引爆器的红灯在闪烁着。
这一幕,让大厅内无数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呼一声,赶忙后退几步,其中包括了吴占峰跟曾成仁,两人的脸色惊惧交加!!!
看到他们的反应,陈六合笑容满面:“我身上的炸弹,威力也不是很大,但是要一引爆,足以把这里的人全都炸的粉身碎骨!”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哦,对了,你可得让那几个拿枪的人小心点,我这个炸弹装置,是脉搏装置,也就是说,只要我死了,脉搏停止跳动了,这个炸弹将会在一秒钟之内爆炸,所以我的命现在跟大家伙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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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厅内的众人更加慌了,吴占峰惊怒的看着陈六合道:“我草你吗,陈六合,你说是就是?你唬谁呢?拿几根破雷管,就想唬住我?”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耸耸肩:“是不是唬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顿了顿,他满脸笑容道:“不过我想吴老大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吧?你敢拿自己的命来玩吗?杀了我,大家可都得死!”
吴占峰脸色一片惊怒变化,他死死的盯着陈六合,他根本就没想到,陈六合竟然会绑着炸药来这里,这一点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他道:“陈六合,你他吗真够狠的啊!为了救一个卓文三,连自己的命都想搭进来?”
“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呢,对吧?”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这一下,卓文三也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在陈六合露出炸弹的那一刻,他就来劲了不少,这时,他指着吴占峰道:“吴占峰,我日你祖宗的!有本事动啊,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们十几个人,拉你们一百多个人垫背,值了!”
“卓文三,老子不敢杀陈六合,你以为也不敢杀你?”吴占峰目露凶光的怒斥道,眼中怒火熊熊,可见他此时的憋屈与恼火。
他不知道陈六合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他不敢去赌啊,就算他敢赌,他身旁的这些弟兄们敢赌吗?谁不怕死?
陈六合这一招,玩的可真是绝了,一下子把他的人全都震住了!
“我劝你最好别太冲动了,炸弹我都绑上了,还会让你动了谁吗?”陈六合轻声说道:“今天我们几个人来的,就要几个人离开!”
卓文三跟着道:“听到没有?吴占峰,你他吗的玩脱手了!”他底气十足的上前几步,跟陈六合并肩而立,对吴占峰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让我们离开,要么大家一起死!你看着办!”
吴占峰脸色阴晴不定,难以抉择,曾成仁也是脸色难看,道:“吴老大,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今晚,再想杀陈六合跟卓文三,可就难上加难了!”
“曾成仁,你是想让我们一起去死吗?”吴占峰盯着他,旋即不等曾成仁说话,他就阴沉沉的对陈六合说道:“陈六合,你真有种,今天算你有本事!”
随后,他就对手下的弟兄道:“让人把门打开,放他们出去!”
却不曾想,陈六合竟然摇起了头来,淡淡道:“我有说过我要离开吗?今天来温城,你以为我是跟你玩人体炸弹保平安的?太天真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住了,包括卓文三在内!
吴占峰恼火道:“我草你吗!那你还想怎么样?”
“既然来了,今晚这里就一定要见血!”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来温城,就是来取你狗命的,我这个人做事没有空手而归的习惯!”
吴占峰暴怒难当,掏出一把手枪就顶在了陈六合的脑门上,喝道:“陈六合,你别他吗的得寸进尺,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那就开枪,还等什么?”陈六合毫不心慌的说道,淡定的让人心中发毛。
“草,大哥,一枪崩了他!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吴占峰的心腹手下怒声喝道,一个个脸上发狠,只有那些拿着砍刀的马仔,一个个往后退着。
“陈六合,你别逼我!”吴占峰的眼角都在跳动。
“没有逼你!我说过,今晚这里一定要见血,但见的,一定会是你们的血!”陈六合淡淡说道。
一时间,厅内的气氛都凝固住了,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性命!
站在陈六合身边的卓文三不停的抹着冷汗,谁能想的到,陈六合这么疯狂?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二楼出,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凝固的氛围,紧接着,一连串的枪声响了起来。
前后不到十几秒钟的时间,还不等吴占峰等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些站在二楼的枪手们,就纷纷中弹倒地,而且都是一击毙命,从头到尾,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手中的枪,未响一声。
霎时间,在众人抬头张望之中,几个人及其迅疾的出现在了二楼最佳的射击位置,瞬间把整个大厅内的环境全都控制在了枪口之下!
他们人不多,只有九人!身上清一色的迸发出让人心慑的铁血气息!一看就知道是实力强悍的恐怖角色!
这时,陈六合脸上的弧度渐渐扩散了开来,谁能想得到,他暗中把血狼战队的九个人都调遣到了温城?这是陈六合交给他们的第一个实战任务!
美其名曰,绞黑行动!
“砰!”精准的一枪,伴随着吴占峰的痛叫声,他的手腕被一枚子弹洞穿,顶在陈六合脑门上的手枪脱落在地。
“陈六合,我草你吗!你跟我玩阴的!”吴占峰满脸惊恐吃痛的吼道,不光是他,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住了!
这九个人,动作太迅疾了,枪法太凌厉了,甚至都没人想明白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二楼那二十几个枪手就被尽数解决,一个不留!
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怎么样?我给你们准备的菜肴还算合胃口吧?”讥讽的看着吴占峰跟曾成仁,陈六合接着道:“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么多废话呢?不就是在等我的人进来吗?”
“今天要完蛋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你们!”陈六合淡淡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们!其实我身上这枚炸弹,压根就没设置引爆装置,说白了,只是哑弹,根本不会爆炸,吓唬人而已的!”
说着话,陈六合就把绑在腰腹上的炸弹解了下来,随意的丢在了地下!
这一下,差点没把吴占峰跟曾成仁两个人气得吐血,他们现在除了想问候陈六合的祖宗十八代,根本无法表达心中的噪怒与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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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一个把他们所有人都吓住的炸弹,竟然是假货?正是因为这个假货,而让他们不敢对陈六合跟卓文三下杀手!
再反观现在,形势徒然扭转,现在他们成了暴露在枪口下的羔羊!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竟如此的充满了戏剧感!本来是陈六合跟卓文三两个人深入虎穴插翅难逃!可他们却被陈六合耍的团团转!
“陈六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太阴险狡诈了!”吴占峰怒吼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道:“兵不厌诈你不懂吗?要怪只能怪你们的胆子太小太怕死,不然哪里会落到现在的处境?”
说罢,他淡淡道:“今晚的游戏该结束了!吴占峰,你也可以安心上路了!还有曾成仁,既然来了温城,那就别回去了!一起死吧!”
“陈六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弄死我们吗?老子草你祖宗十八代!就是做鬼,也要拉你跟卓文三两个人垫背!”吴占峰怒吼道:“给老子砍,砍死他们!谁杀了陈六合跟卓文三,老子赏他们一千万!”
一时间,大厅内杀气暴涨,在一千万的诱惑下,众人都化身战神,提着砍刀就嗷嗷叫的冲了上来,顿时,大厅内被砍刀和人头淹没,乱成一团。
血狼战队的九个人皱皱眉头,拿枪扫杀这些人,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况且容易误伤到陈六合的自己人,他们没有犹豫,纷纷把枪械背在身上,抽出了军用匕首,二话不说的跃下了二楼,和那些人开始了近身搏击!
这些马仔在陈六合的面前当然是不值一提,气势倒是凶猛,人也够多,可对他却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他一脚踹出去,就要倒一片。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他的周身就倒下了十几个人,压根就没人能近他的身,更别说把砍刀剁在他的身上了!
渐渐的,他身边成了一个真空地带,谁都感觉到了他的勇猛,一个个脸上都是惊惧之色,竟没人敢轻易上前。
而另一边,血狼战队的九人也是勇猛难当,就跟虎入羊群一般,左冲右突的,虽然不至于有陈六合那么举手抬足倒一片的变态,但也很是刚猛,一个人对付七八个人,根本不在话下!
卓文三那边,在他十几个手下的保护下,再加上有手枪,倒也没什么大碍。
随便扫视了一圈,陈六合没去搭理他们,目光直接落在了曾成仁的身上:“你很不走运,卢啸塚让你来温城,是让你来送死的!”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曾成仁面目沉冷的轻喝一声,一脸的战意浓浓,他知道,他今天想要逃,是逃不掉的,唯有战!
“你这次可就没上次那么好的运气了!上次不杀你,这次你必死!”说罢,陈六合足下一蹬,身躯如大雁一般腾空而起,一条腿犹如山岳之势,狠狠的压向曾成仁的头颅!
两人瞬间交战在了一起,招式凌厉,攻势如风,拳拳劲狠,像是要把空气都撕裂了一般,根本就不是平常人能够揣摩的!
在两人交战期间,虽然不时有人上前骚扰陈六合,想捡个便宜的,但没有一个能给陈六合造成影响,统统被他扫飞了出去。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曾成仁也败势明显,连连后退!
两人的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曾成仁压根不是陈六合的对手,被陈六合轰中一拳,口中有鲜血洒出,妥妥的内脏出血。
然后又被陈六合一脚踹中,整个人如炮弹一样的倒飞了出去!
堂堂一个地榜排名四十九的绝顶高手!在陈六合面前竟然支撑不了几个照面!陈六合的恐怖,已经深不可测到一种让人难以想像的地步!
不等曾成仁挣扎着从地下爬起身,陈六合的速度比他快了无数倍,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他的身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脖颈上,把他死死的踩在地上!
“地榜排名第四十九位的铁爪,今晚除名!”陈六合神情冷漠的说道。
曾成仁死死抓住陈六合的脚腕,他无力挣扎,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死亡关口,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不用猜测,早就告诉过你,地榜上并没有我的名字,或许你可以在天榜上寻找!”说罢,陈六合脚掌下沉!
直到死,曾成仁还瞪着一双铜陵般的眼睛,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骇然,似乎陈六合的最后一句话,给他心中带去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杀了曾成仁,陈六合心无波澜,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吴占峰的身影,今晚吴占峰才是主要目标,他不死,无法给陈六合带来实质性的好处!
此刻的吴占峰,正在一群人的护送下,跑出了大厅,正在向一个通道口跑去,那里,大门已经被人打开!
“走?今天就算是给你插上翅膀,你也飞不了多远!”陈六合冷笑一声,直径追了过去!
“枪!”奔跑中,陈六合大喝了一声。
“教官!”正在奋战的血狼战队一人立即回应,伸手一掏一甩,一把手枪被抛出,陈六合稳稳接住,奔向了通道。
等他出来的时候,赫然就看到吴占峰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当中,他的手下几人,面色凶狠的反冲回来阻挡陈六合,给吴占峰争取逃跑的时间!
陈六合冷笑一声,也懒得浪费工夫,直接开了四枪,四枪爆头,然而这一耽误,轿车已经急速驶出,眼看就要驶出了巷子口,汇入大街中!
陈六合迈步狂奔,单手握枪,奔跑中的颠动,不能让他握枪的手臂有丝毫颤抖,他的表情无比冷静,双目中的光华就犹如雄鹰般的透亮凌冽。
“砰!”一枪点射而出,准确的打爆了轿车的后胎,轿车一阵颠簸,失去了平衡,但还在前行!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又是一枪,前胎爆裂,轿车彻底无法控制,车头一歪,撞击在了墙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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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六合来到轿车旁的时候,一把黑漆漆的手枪猛然伸了出来,陈六合速度更快,身躯一偏,躲过了一枚子弹,手掌扣在对方的手腕上,狠狠一掰,骨裂声响起,那只手腕都被他掰变形了。
吴占峰那凄厉的同叫声在黑夜中响彻,陈六合直接把他从窗口处拖拽了出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吴占峰!你完了!”陈六合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占峰!
“陈......陈六合,不,陈公子,放了我,饶我一条狗命!”事已至此,大势已去,吴占峰心中只有着浓浓的恐惧,再无方才的盛气凌人!
“现在才来求饶,是不是晚了一点?你知道的,今晚我不可能放过你!”陈六合冷笑着说道。
“别,我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啊!都是卢啸塚,都是因为他,我们才会站在对立面的,本来我们根本没有交集!”在死亡面前,吴占峰魂不守舍。
“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陈六合冷漠摇头,手枪指着吴占峰的脑袋。
看陈六合杀意已决,吴占峰也是满脸绝望的阴狠,道:“陈六合,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赢了吗?你错了!你依然斗不过卢啸塚!你以为你扶卓文三上位,他就能帮你做事吗?你太天真了!他一旦做大,你根本就驾驭不了他!”
这时,卓文三也带着人跑了出来,恰巧听到这句话,他拿出手枪,照着吴占峰就是一枪,道:“草你吗的吴占峰,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摆我一道?我跟陈公子这是精诚合作!他帮了我大忙,我和他以后就是亲兄弟!”
“桀桀,卓文三,你也不要得意,老子今天是输了,输的很冤!但你也活不了多久,敢跟卢啸塚做对!你就等着死吧!”吴占峰冷冽的说道。
“死?老子先送你去死!”卓文三照着吴占峰的脑袋,一连扣动了三四枪!
堂堂一个叱咤江浙十多年的风云大佬,就这样命丧枪口,脑袋都被打烂了,红白流淌了一地,死相无比凄惨!
“哈哈,吴占峰终于死了!以后在温城,老子卓文三说了算!”卓文三兴奋的大笑了起来,有些癫狂!
陈六合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反身走回了夜场!
吴占峰都死了,这里的人自然也没有继续斗下去的斗志,更何况都快要被血狼战队解决的差不多了!
今晚的事情,算是以陈六合的大获全胜而告终,一众人快速离开了这家夜场,至于这里的残局,自然会有人来处理,这些不需要陈六合去担心。
血狼战队在当晚,就被陈六合遣回京南了,这次之所以会把他们调过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多做了一手准备,却不想,真的派上了大用场!
如果没有他们九个人的天降奇兵,今晚的事情或许真的会有一些麻烦,全身而退是不难,但想要取吴占峰的性命,却也不太容易!
要说违反纪律,这倒算不上,绞黑名副其实,除掉一生作恶多端的吴占峰,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温城的大街上,一辆缓缓行驶的宾利车中,陈六合跟卓文三并肩而坐。
今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给两人带去太大的影响,陈六合气定神闲,倒是卓文三兴奋难耐,似乎已经畅想到了以后独霸温城的如日中天!
“陈公子,今天的事情真的要多谢你了!要不是你,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真不知道!别说宰了吴占峰,恐怕连我自己,都要折在那里!还是你有本事啊!我卓文三佩服你!”卓文三满脸笑颜的说道。
“那些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也不许要你知恩图报饮水思源!你只要记住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就可以了!”
陈六合古井无波的说道:“温城可以全部交给你!吴占峰的残余势力,凭你自己的本事去收拢,能在温城走到哪一步,也看你自己的实力!我只要你做到一点,把卢啸塚在温城的生意,全部打掉!我要让他在温城寸步难行!”
闻言,卓文三毫不犹豫的说道:“哈哈,这点陈公子尽管放心,你是个爽快人,我卓文三自然也不会出尔反尔!我不光让卢啸塚在温城寸步难行,只要你以后用得着我卓矮子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六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半个小时后,温城火车站,卓文三亲自把陈六合送到进站口,说道:“陈公子,这就走了了?当真不再温城多玩几天?也好让哥哥尽尽地主之谊啊!”
陈六合轻笑的摇摇头,道:“不用了!解决了吴占峰,你需要忙的地方还有太多!况且,一个吴占峰只是我跟卢啸塚博弈的开端,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去处理!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行,哥哥就不留你了!但你一定要记住,温城以后就是你的家!我卓矮子就是你陈六合的亲兄弟!谁只要跟你过意不去,我一定让他死得很惨!”卓文三拍着胸脯说道。
陈六合没说什么,摆摆手,检票进站!
卓文三看着陈六合消失在进站口的身影,脸上忽然多出了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他狠狠的把烟头丢在地下,用脚尖来回碾压了几下,随后就咳出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下,才转身离开!
这一晚,在温城所发生的巨大变故,虽然不至于影响到普通市民的生活规律,也不可能被大片面的暴光出来!
但是,在整个温城,乃至杭城,都引起了足够巨大的反响和轰动!
当然,这个轰动针对的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那些身份地位高到足够知道一些高端密事的贵胄名流们!
吴占峰覆灭了,被卓文三亲手杀死,一夜之间,吴占峰的势力被冲击得七零八散,正在被卓文三慢慢蚕食与收复!
属于吴占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此的突兀!迅疾到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无一不是惊愕万分!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十点半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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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城发生的事情,疑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很多人都知道,温城战场,吴占峰跟卓文三的较量,其实就是陈六合跟卢啸塚之间的第一场博弈!
可谁能想得到,这场众人都觉得陈六合必败无疑,甚至无需一个月就会被打击的遍体鳞伤万劫不复的博弈,会出现陈六合更胜一筹的情况?
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与猜测!温城战场,卢啸塚败了!败的这么彻底!仅仅是一夜之间的事情而已!他的得力干将,手下圈养的一条恶狗,被打掉了!
而且还有极少的一部分人知道,卢啸塚在这场战役中,不但被打掉了吴占峰这条恶狗,他最为亲信的一个强悍保镖,也死在了陈六合的手中!
这一击,对卢啸塚来说,即便不是很疼,但也足以让他蹙眉呲牙!
这同样,也让那些准备看陈六合好戏的人惊掉了一地下巴!
陈六合再次表现出了属于他的强势与强悍!自从他出现在杭城之后,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让人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认为他做不到的事情,他往往都做到了!而且做的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到让人都忍不住想为他拍案叫绝!
很多人都在为陈六合倒抽凉气!也在为陈六合的手腕而感到震惊!
同样,这次事件也改变了很多人对这场博弈的看法!或许,陈六合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一条过江猛龙!他和卢啸塚之间的较量,并不是早已注定的结局!
有不少人心中的信念都在动摇!本来想站位的人,变得开始犹豫了起来!而本来想看陈六合笑话的人,也开始收起了轻视的目光!
总之一句话,这次事件,取到了此消彼长的效果,卢啸塚的威信下滑了,而陈六合的盛名大涨了!
那种靠向卢啸塚的大势所趋的形势,在减缓!陈六合也不再是那个要面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臭虫!
这场博弈,在很多有心人的心中,开始变得有悬念了起来!
这天,天气不错,旭日当空,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万豪俱乐部”,还是三号高尔夫场地,一行人踩踏在绿茵地上,陈六合跟周嘉豪两人拿着高尔夫球杆打球,而他们的身后,则是跟着王金彪、慕建辉!
今天是陈六合从温城回到杭城的第三天,他再次约见了周嘉豪,并且把慕建辉也带来了!从慕建辉他略显局促的表情中,就能看出,周嘉豪在江浙地区的身份地位到底高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见面的第一眼,周嘉豪就细看着陈六合,说了一句:“很有意思!”对此,陈六合只是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做为回应,让得周嘉豪大笑了起来。
周嘉豪一杆把球打了出去,几人没有坐环保车,而是度步而行,陈六合淡淡道:“周董,不知道我这次交给你的答卷,还算让你满意吗?”
周嘉豪喝了口水,歪头看了陈六合一眼:“你小子,真是够惊人的!我本来觉得,杭城已经没人把你小瞧了,没想到到头来,小瞧你的那个人,是我!”
他脸上挂着笑容,显然再次见到陈六合,他的心情很不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把吴占峰给打掉了,这份实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呵呵,本来也是想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的,起码可以削弱削弱卓文三的势力,可是没办法啊,周董给出了硬性条件,我哪敢怠慢?”陈六合打趣道:“吴占峰的死,跟周董也有关系啊!你在推波助澜嘛!”
闻言,周嘉豪愣了一下,旋即畅快的笑了起来,指了指陈六合道:“你倒是会推卸责任,这算不算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顿了顿,他又道:“怎么,听你的意思,你不太信任卓文三啊?”
“换做是你,你会信任一个丧心病狂毫无原则底线的禽兽吗?”陈六合笑着反问道,卓文三的行事作风,不是什么秘密,恶名昭彰。
“这话倒是在理!”周嘉豪点点头:“一个这么难驾驭的人,你却扶他上位,就不怕自作自受?”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能扶他上去,就能把他拽下来!充其量就是再杀一个吴占峰罢了!至于会不会出现这种结果,就要看他的脑子够不够灵光了!”
“很好,胸有成竹!我现在算是可以体会到那天江老跟我说的那句话了,他说跟你合作,对不对且不论,但一定不会错!”周嘉豪道:“我喜欢跟聪明人合作,特别是既聪明又有实力的年轻人!”
“看来我们之间是可以成为合作伙伴了?”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周嘉豪道:“别高兴的太早,我可没说你解决了温城的事情就一定会跟你合作,只是说会考虑考虑罢了!你虽然不错,但我还是没从你身上看到能斗垮卢啸塚的潜力啊!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凡事都是有风险的,如果必胜,又何须周董入局呢?风险太小的事情往往都不会有太大的利益,这就跟锦上添花是一个性子!风险够大,才值得冒险嘛!你赌了一辈子,再赌一次又能如何?”陈六合不紧不慢的说道。
“呵呵,我必须承认,你的口才很好,说的也很有道理!”周嘉豪看着陈六合:“最后一个问题,沈清舞真的是十年前那个许多商界巨鳄都在寻找的商界奇女子?”
“如果你指的是她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做到如今的市值数百亿,那应该是的。”陈六合笑着说道。
周嘉豪惊叹的摇了摇头:“将门之后无犬子啊!”旋即,他伸出手跟陈六合的手掌用力的握在了一起:“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陪你玩一把大的,合作愉快!”
“你会因为你今天这个决定,感到庆幸!这也会是你这辈子所作出最正确的决定!”陈六合笑着说道。
“虽然你口气大到让人反感,但我还是希望你今天不是在吹牛!”周嘉豪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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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六合几人离开万豪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除了陈六合满脸泰然外,慕建辉和王金彪的脸上都蕴含着一丝抑制不住的亢奋。
慕建辉甚至都有些如梦似幻的感觉,他没想到,陈六合一声不响的竟然就蹬上了周嘉豪的这艘大船!
这对他们来说,意义简直非同一般,如果说以前他们还没实力跟卢啸塚抗衡的话,那么现在有了周嘉豪的加盟,他们完全有能力正面顶住卢啸塚给予的压力!
坐上车,慕建辉看着神情自若的神六合,他一脸的赞叹与苦笑,道:“陈老弟,今天真是太让我惊讶了,周嘉豪真的答应跟我们合作,跟我们一起对抗卢啸塚?我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
陈六合轻轻一笑,道:“这个世届上,只要有诚心,没什么是不可能做到的!卢啸塚是鲜有人敢惹,但不代表没人敢惹!周嘉豪就是其中之一!当他有意,而我们又表现出足够的实力和诚心后,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这一则消息一旦传出去,绝对犹如春雨惊雷一般让人惊诈啊!委实令人振奋!”慕建辉说道:“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直至几个小时之前,我心里都是一直打鼓的,愿意相信陈老弟,但又惧怕卢啸塚的雄厚实力与强权!但现在,我心中终于是有了那么一两分的底气!”
陈六合轻笑的拍了拍慕建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知道这段时间让慕家受苦了,你们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很快,一切都会过去的!”
慕建辉重重点了点头道:“从认识你的那天起,你就从来没让我失望过,给我的惊喜更是一个接着一个,我相信你!”
叹了声,慕建辉继续道:“陈老弟,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们慕家过的的确艰难,重压之下已经人心惶惶,慕家的大项目与一些产业,停了一个又一个,在股市的几近崩盘的情况下,不得不聚拢资金,大量投入股市救市!”
“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啊,现在说是一声不堪重负都不为过!我们低估了白家和司空家的决心,他们这次来势汹汹,就算自损,也要拼死我们慕家啊!”慕建辉凝重的说道。
“这是必然的,温城的事情卢啸塚已经败了一程,如果慕家和那两家之间的斗争,再输的话,那卢啸塚可真的是要颜面尽失了!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陈六合淡淡说道。
“是啊,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地方了!司空家与白家不但在股市上狙击我们慕家,并且还在各大慕家有所涉及的商业领域也各有狙击!委实让我们焦头烂额!感觉到了几十年来鲜有的压力!”
慕建辉吐露着心声,这些话,他没找陈六合说过的,是不想给陈六合增添压力,也是憋着一口恶气,今天说起来了,才没忍住!
陈六合理解的点点头:“你应该庆幸慕家是在华夏上市的,就算股市崩溃,一天最多跌停十个百分点,如果是在外海上市,可以无下限的涨跌,那可就真的难以支撑了!”
陈六合的玩笑话让得慕建辉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道:“最主要的是,现在卢啸塚还没有出手,如果他们一动,对我们慕家来说,才是真正的灾难,恐怕支撑不到一个礼拜,必定崩塌!”
“放心吧,卢啸塚现在不会有闲工夫去搭理你们慕家!”陈六合说道,顿了顿,又道:“明天我们去一趟周氏集团的总部,找周嘉豪谈谈,既然是合作,我想他应该不会放任慕家陷入危机而不管!”
闻言,慕建辉眼睛一亮,道:“如果有周嘉豪的帮衬,我们慕家度过这次难关那就是轻而易举!”说道这里,他又皱了皱眉头道:“不过,周嘉豪一旦插手的话,难保卢啸塚不会也加入进来,到时候......”
陈六合再次说道:“放心吧!卢啸塚现在烦心事多着呢!他在北边有个近百亿的大项目被冻结,而且温城那边也出了很大的纰漏!他必须先把这两件事情平息下来,才有工夫去管慕家的事情!至少在近一个礼拜之内,他无暇顾及!”
“一个礼拜,足够稳固住杭城的局势了!到时候卢啸塚再反过头来要跟我们玩!他就会发现,已经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周嘉豪的实力毋庸置疑,即便不如卢啸塚,也有叫板的能力!”陈六合冷笑的说道,一切尽在他的掌握当中!
第二天上午,约好了时间,陈六合带着慕建辉如约而至的来到了周氏集团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连慕霆北都亲自来了!
见到三人,周嘉豪没有寒暄,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我已经很清楚!既然我跟陈六合已经促成合作关系,那自然不会看着慕家这个中坚力量倾塌!”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现在给出两个方案!第一个,周氏集团注资慕氏集团,挽救慕家的股市,当然,在商言商,既然是注资,那慕家必须让出合理的股份给周氏集团!”
闻言,慕家父子两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变,谁都知道,慕家是个家族企业,发展了几十年,哪怕是上市那会儿,从来都没让外人参股,可见,他们并不愿意让慕氏集团多了外姓的入驻!
慕霆北沉凝道:“第二个呢?”
“第二个,更简单,周氏集团依然注资慕氏集团,挽救股市的同时,启动慕氏集团停止运转的那些项目!毕竟,实业才是一个大企业的根基!只有企业的根基稳固了,这台机器正常运转着,股市才能稳固,不然,本末倒置了!”
看着慕家父子,周嘉豪道:“当然,重新运转的那些项目,都要贴上周氏集团的标签,周氏要占取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
“我个人建议,你们选取第二种方案!”说罢,周嘉豪闭口不言,等待慕家父子的决定。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月底了,有鲜花的宝贝们别留着了,下个月就清零!顶一把吧,鲜花洒出来!!!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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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坐在一旁沉默不言,神情自若,他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周嘉豪已经算得上是很有诚意了!毕竟有付出,就肯定需要回报,周嘉豪也不是做慈善的,更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
慕霆北和慕建辉两人没有交流,只是沉默了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慕霆北直接拍板,道:“好,周董,我们选第二种方案!”
“聪明!”周嘉豪爽快的说道:“下午,我会让人把评估报告送到慕氏集团,并且我会溢价注资!而且合约签订之后,周氏可以联合慕氏召开一个合作的记者发布会!”
听到这话,慕家父子两人的精神皆是狠狠一震!神采奕奕,周氏和慕氏联盟的发布会,这将会席卷出多么大的风暴可想而知。
周氏集团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市值几百亿的恐怖企业!无论是名声还是口碑,在长三角地带都盛名远播难以动摇!
只要这个消息一出,可以想象,会给慕家带来多大的好处!慕家几近崩盘的股市,一定会呈现出一个惊人的上扬势头!这段时间的损失,全都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回旋!这点毋庸置疑!
“至于司空家跟白家,也不需要太过担心了!我觉得如果他们的头够硬的话,倒可以再来撞一撞!在没有卢啸塚做后盾的情况下,我保准他们头破血流!”周嘉豪笑着说道。
慕家父子精神抖擞的离开了周氏集团,陈六合没有跟着一块离开,他跟周嘉豪一通站在落地窗前。
站在五十多层高的楼上望着杭城风景,陈六合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些大企业家大商豪都喜欢把帮公室放的越高越好了。
因为眼界开阔,因为一览众山小,会给人一种俯瞰众生的优越感!站在这种高度,无论是心胸还是视野,都会无限扩大!
“怎么样?这样还算有诚意吧?”周嘉豪轻笑的问道,他本来就没有小瞧过陈六合,现在,更不会小瞧了,跟陈六合合作,也没有把自己当做高人一等,他和陈六合,始终是平起平坐!
“周董做事,我很放心!跟我合作,就已经是你最大的诚意了!会帮慕家出头,这也是预料之中!”陈六合笑吟吟的说着。
拿出兜里的烟,递给周嘉豪一根,周嘉豪轻轻摆摆手:“戒了,戒了好多年了!”
陈六合耸耸肩,自己点了一根,吞云吐雾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他道:“杭城虽然不算太大,但足够繁华啊,近年来发展更是迅猛!”
周嘉豪道:“杭城从来就没有被遗忘过,更没有脱离发展的轨道,但地域局限,终和中海那种国际都市没得比!”
“但也不能否认江浙人杰地灵,能人辈出啊。”陈六合轻笑道。
“这话倒是不假,光光是一个江浙帮,无论是丢到世届的哪个角落,都让人望而生畏啊!”
周嘉豪笑看着陈六合:“你别看江浙不太大,也不如中海那样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但这个地方的水,可一点都不浅。”
“是不是好奇江浙商会那么如日中天,我和卢啸塚为什么都不在其列?”周嘉豪问道。
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凡事都有利有弊,何况以周氏跟卢啸塚的实力,也无需依托商会发展了!”
“是啊,凡事都有利有弊!其实江浙商会看似繁荣,但其内部斗争,恐怕要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激烈,说是一声步步危机都不为过!”周嘉豪道:“有利益的地方自然会有纠纷,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不对,是真理!”
说罢,周嘉豪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看,你觉得我们联手打压卢啸塚,有几分把握?”
陈六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当年我在京城的时候,有几分苟且偷生的把握?”
闻言,周嘉豪愣了一下,旋即大笑的指着陈六合,道:“好一个小滑头!你当年在京城所做的事,我可是略有耳闻啊,说实话,你还真是个疯子!恐怕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在作死吧!你入狱之后,都不少人断言,你这辈子无法出来!”
“可结果呢?我不但出来了,而且活得挺滋润!”陈六合说道:“所以周董问我有几分把握,这问的就有问题,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很好,那我就等着借你的势,更上一层楼了!”周嘉豪大笑着说道。
拒绝了周嘉豪留他吃午饭的邀请,陈六合屁颠颠的跑到了杭城大学,陪着秦墨浓跟沈清舞两人在学校食堂吃了顿秀色可餐的午饭。
饭后,三人到秦墨浓的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儿,等沈清舞去上课后,陈六合才离开了杭城大学,回到了金玉满堂会所。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就当陈六合想先去医院探望一下黄百万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跑出了会所,连三轮车都不骑了,直接打了个出租离开。
十几分钟后,当陈六合赶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时候,就看到这里的酒店大堂一家乱如麻,二三十个人在那对持叫骂,分成两边,一边是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女,大概七八个的样子,另一边则是一帮二十几岁的小青年,人很多十多个。
而且看那架势,连酒店的安保都站在他们身边护航,把另外一伙人围了起来,其中有几个男子甚至都受了点皮肉之苦,脸上有淤青!
“草你吗的,一帮不长眼的狗东西,你们知道这是在哪里吗?敢在这里跟老子人五人六,今天就活活抽死你们!”青年那一伙人,有人在叫骂。
“你们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你们找麻烦在先,不但动手打了人,现在还不依不饶,太无法无天了!”站在秦若涵跟邱英杰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愤慨骂道,秦若涵和邱英杰两个人的脸色也是无比难看!
“无法无天?嘿嘿,你他吗还猜对了,在这里,本公子就是王法,就是老天!就你们这几个吊玩意儿,以为穿得人模狗样,就算个人物了?你们这种段位的选手,我一年都要踩死一打!”青年中,为首的那个青年讥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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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青年的目光大部分都注视在秦若涵的身上,笑吟吟道:“老子不过就是想跟这个娘们逗逗乐而已,有你们什么事?我还告诉你们,她能被我看上,是她的福气!什么样的女人本大少玩不到?今天乖乖陪老子上去开房睡一宿,不然你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这事儿没完!”
“闭上你的臭嘴!今天这事情我们还跟你没完呢,我已经报了警,你就等着接受处罚吧!”秦若涵面目沉冷的说道,她们今晚本来只是到这里来聚餐的,却不曾想,还没到包间,就撞上了这一帮纨绔。
对方的胆子也太大了,直接就上来言语调戏她,还想伸手摸她的脸蛋,有人上前阻止,直接就被他们揍了!
“报警?”听到这两个字,这帮纨绔皆是失心疯一样的放肆大笑了起来,为首的青年道:“小美妞,我真的好怕哟,吓死你爷爷了!既然报了警,那我们就玩的刺激一点吧?哥们把你睡了,你也好告我一个强歼罪啊,是不?”
青年猖狂的笑道,抬起手就要去勾秦若涵的下巴,吓的秦若涵赶忙退了一步躲开,邱英杰怒斥道:“小伙子,不要太过份了!不要以为自己家有一些能量,就能为所欲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今晚动了秦总,你会后悔的!”
“哪来的老不死!你们都想护着她?她是不是跟你们都有一腿啊?公交车吗?就算是公交车,老子也得玩,啧啧,这娘们肯定水多,玩起来带劲!”
听到青年的污言秽语,秦若涵肺都快气炸了,她怒声道:“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给自己积点口德,别让人说你是没家教的野孩子!”
“草你吗的,敢骂我野种?老子不但没有口德,我今晚还要让你自己,我的口~活会让你欲罢不能!”青年扬起了手掌,眼看就要一个巴掌扇在秦若涵的脸上。
就在这时,徒然间,一个黑色的棍状物件横空飞了过来,准确无误的砸在了青年的脑门上,把快准狠演绎到了极致。
青年措不及防,痛嚎一声栽倒在地,鲜血从脑门上急速流淌出来,他捂着脑门痛叫不已,众人转头看去,才发现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
刚才那东西就是他掷出来的,是从门卫那里顺来的一根警棍!
陈六合满脸阴沉的走了过来,秦若涵抿着嘴唇看着他,有些委屈,邱英杰等人看到这个煞星到来,心中也皆是重重松了口气。
旋即而来的,就是对那个闹事青年的冷笑,他恐怕现在还不知道,他今晚闯了多大的祸事,欺负陈六合的女人?这绝对是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已经有很多人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这帮青年背后有多大的靠山与背景,在陈六合面前,恐怕都不好使!跟陈六合比蛮横?邱英杰至今没见过能横过陈六合的猛人!
来到秦若涵身边,陈六合冲着她温柔一笑,抬手抚了抚她的秀发,道:“傻不傻,别人欺负你,你不会揍他啊?”
秦若涵脸上的怒气尽退,有的只是一丝丝的委屈和浓浓的依赖,皱了皱鼻子悄声道:“你说的倒轻松,我哪里打的过他啊?”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揍不过,不是还有猫眼他们吗?他们正在外面待着呢,但凡你有危险,第一时间就冲进来了。”
秦若涵很郑重的想了想:“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别人可不会给他们两个浓情蜜意的机会,那个被砸的头破血流的青年简直怒火中烧,斯声吼道:“王八蛋,不长眼的狗东西!给老子揍,往死里打!”
那十多个年轻人不疑有他,纷纷冲向了陈六合,陈六合冷眼扫视了一下,不屑一笑,神情自若的走前几步,把秦若涵等人都护在了身后。
他一个人面对这十几个气势汹汹的青年,不由让人为他捏了把冷汗,但结果却是令人咋舌的,只见那十几个人,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全都被陈六合打趴下了!
酒店的保安也跟着上,结果没有意外,全都躺在了地下!
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这些人,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看着那个头破血流的青年,道:“连保安都帮你出头,你跟这家酒店的后台是什么关系?”
“我草你吗,你以为能打就了不起吗?这酒店就是老子家开的,敢动我,你今晚死定了!”青年捂着脑袋破口大骂。
“你家开的?难怪你敢这么嚣张!很好,我把话撂在这里,今晚除非白流年亲自来这里保你,不然谁都救不了你!”陈六合淡淡说道:“我想这里发生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到了白家吧?那我们就慢慢等着!”
“有种你就别走!今晚弄不死你,老子都不叫白缙成!在杭城,还有人敢动我们白家人,你就是在找死!”白缙成吼声道。
“白缙成?”陈六合戏虐的笑了一声,问道:“白缙云是你什么人?”
白缙成楞了一下,道:“你认识白缙云?他是我堂哥,怎么了?认识他也没用,他已经死了!”
陈六合笑了起来:“白家还真都是一路货色啊,一个个都生了一副短命鬼的相!你们这就属于没事非要来作死!”
“好大的口气,今晚就看看谁死!”白缙成恶狠狠的说道,他不相信,在杭城还有什么人是他们白家对付不了的,眼前这个青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狠货色,今晚他必须整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几分钟之后,白家的人没到,倒是警察先到了,来了很多人,几辆警车,二三十个警察,巧合的是,带队的竟然是曾成仁。
陈六合这才想起来,这好像是曾新华管辖的月华区,不由失笑了一声。
曾新华看到陈六合,也是楞了一下,赶忙走上来询问,陈六合简单的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曾新华也是一脸怒容的看了一眼白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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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警察赶来,白缙成脸色一喜,他底气十足的吼声道:“你们来的正好,把那个混蛋给我抓起来,他恶意伤人,他蓄意谋杀!老子要告他,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凭他们白家的身份地位,在杭城那是赫赫有名的,谁敢不给三分薄面?警察自然是会向着他们这边的,况且他还是受害者!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傻眼了,也证明了他的自以为是太一厢情愿!
曾新华走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没好气道:“给老子闭嘴!就你这样的二世主是什么德行,以为我不知道?还敢调戏秦总,我看你也是活腻了,乖乖在这里给老子躺着,别他吗废话,不然踢死你!”
这一下,可把白缙成弄傻了,他嘶吼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没看到我才是受害者吗?你是想明目张胆的包庇凶犯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白家的人,白流年是我爷爷!你敢这样办事,我看你是不想穿这身衣裳了,我看你简直就是活腻了!”
“别跟我吵闹!我怎么执法还需要你来教吗?别以为你是白流年的孙子就了不起!我们执法只看事不看人!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又没看到,还有待调查,但现在已经有证据指明,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曾新华冷笑了一声,旋即不等白缙成说话,他就转过了头,都懒得去搭理他,白家子孙的身份现在压根就吓不住他,他已经跟陈六合站在了同一阵营,陈六合跟白家是死对头,他自然也不用给白家面子。
“六哥,你打算怎么办?”曾新华小声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以暂时拖着,但不能拖太久啊,不然影响不好!”
陈六合淡淡道:“白家人既然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我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们!我就在这里等白流年过来!放心吧,这件事情不会让你难做,到时候我跟你走一趟就是了!”
听到这话,曾新华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老老实实的退到一边,让手下在外面拉上警戒线,驱散观看人群!
在这样的纷争上,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站在陈六合的立场上,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陈六合胸有成竹的候着,秦若涵乖巧的站在他身边没有插话,而其他人,则都是有些噤若寒蝉的感觉,这时才知道,那个跟他们起冲突的青年,是白流年的孙子,是白家子嗣!可把他们吓得不轻!
白家在杭城的地位与威信,还是毋庸置疑的!绝对不是他们这些身价几个亿甚至刚刚上亿的人能够惹得起的!
可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强势,更是让他们倒抽凉气暗自咋舌,在场的,都是商会成员,且都是骨干核心成员,都见过陈六合,对陈六合也有道听途说的大致了解!知道这个青年很恐怖!
但大部分还都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个青年展现出强势的一面!竟然连杭城白家的面子都不给!不但不给,而且这架势,显然是要把事情闹大了!
这如何能够不让他们心惊胆战?生怕战火烧到他们的身上!
“别担心,有陈老弟在,我们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看戏就是!别说这小子是白流年的孙子,就算来头再大,惹了秦总,那也得倒霉!”邱英杰气定神闲的说道,对陈六合这个年轻人,他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
“邱董.......这.......真的没事?对方可是白家子孙!”有人咽了咽口水道。
邱英杰心平气和道:“白家子孙怎么了?只能说你们太不了解秦总身后的这个男人了!在杭城,他还真没怕过谁!乔家都是被他灭的,你觉得他会怕白家吗?”
闻言,所有人都在倒抽凉气,一双眼珠子都差点没瞪了出来。
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呼道:“乔家都是他灭的?难道他就是传闻中的那个把杭城搅得天昏地暗的年轻人?”
邱英杰没再说话,其余人脸上的震惊已经无以复加,他们都想到了有关于这个青年的传奇事迹,这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狂人啊!
所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惊天地泣鬼神,他们虽然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亲眼所见,但陈六合在他们心目中,显然已经蒙上了一层传奇色彩!
他们还真没想到,这个看似貌不起眼实则恐怖至极的年轻人,竟会是传说中那个翻云覆雨风头无二的人!
震惊过后,就是激动!心中也踏实了许多,底气十足了起来!有这个年轻人在,白家估计还真的占不到什么便宜!
而且这个年轻人还是秦副会长的男人,想想他们以后可以攀上这颗不可一世的大树,心中的亢奋已经完全无法抑制!
“老子要死了,快送老子去医院,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谁担待的气?你们这是在谋杀!”十几分钟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白缙成看着一手的鲜血,心中也开始变得恐惧。
“像你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除了丢人现眼你也没啥本事,死了倒好,直接往江河里一丢,还省了一块墓地!”陈六合声音平淡的说道。
“我草你吗!你别太狂了!不要以为认识几个干警就能够嚣张!等白家的人来了,你就等着跪在地下求我吧,你今天就算求我也没用!我要弄死你!”白缙成怒火攻心的骂道。
“呵呵,你们白家人,一丘之貉,全都是不长记性的货色,看来白缙云的死,不能让你们这些白家纨绔吸取任何教训!”陈六合不屑的说道:“没事,那我就再充当一次正义的化身,我来教你们怎么做人!”
“去你吗的!今晚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白缙成从地下站起身,指着陈六合怒声骂道,一脸的凶恶,根本就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六合看着他,冷笑着,迈步走到他的跟前,道:“把双手插进兜里!”
“你......你想干什么?”白缙成慌神道:“我警告你,周围可是有这么多民警啊,你最好别乱来,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双手插兜!”陈六合再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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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等白缙成的话说出口,陈六合就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拉了过来:“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
“警察同志,看到没有,他打人了,有人要杀人了!”白缙成吼道,曾新华特别把连别到别处去了,佯装没看到这一幕,装聋作哑。
“我说过,除非白流年到场,不然没人可以救你!别指望别人了!”陈六合淡淡说道。
白缙成是真的有点害怕了,陈六合的战力值他刚才见过,这是一个不但能打,而且下手够狠的变态,他立即认怂:“别拽了,我插,我插!”
说着话,他就把双手插进了兜里,陈六合点点头:“站稳了!”说罢,他毫无征兆的就是一个耳光扇在了白缙成的脸上,让得双手插兜的白缙成连伸手抵挡的机会都没有。
“敢把哪只手拿出来,我就打断你哪只手!”陈六合森寒的话语,让得白缙成直接打消了想要抽出手掌的念头,因为陈六合的眼神太可怕了,让他心寒。
“啪!”陈六合又是一个巴掌扇在了白缙成的脸上,不到几秒钟,白缙成的脸蛋就肿的跟包子一样,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一幕,看得旁人也是头皮发麻,堂堂白家子嗣,白流年的亲孙子,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双手插兜,任人抽耳光,可悲的是,连手都不敢拿出来。
“白家人就很了不起吗?白家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陈六合冷笑的说道:“你今天要不是白家人,或许我教训教训你就算了!正因为你是白家人,你今天的下场才会惨了十倍百倍!”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他吗是不是有病!白家你也敢惹!”白缙成眼泪已经流出来了,心中的恐慌让他无法镇定!他只觉得眼前的青年太可怕!
“白家很厉害吗?一只深秋的蚂蚱,还能蹦的了几天?”陈六合不屑的道了声,又道:“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陈六合!”
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让得白缙成的脸色豁然大变,除了一片煞白外,他的眼中竟然涌现出了浓浓的惊恐之色!
陈六合!他可以不认识别人,但绝不可能没听过陈六合的名字!这是他们白家的死对头,并且是杀了白缙云的罪魁祸首!
这是个让他们白家上下恨之入骨又深深忌惮的狠人!他们这些白家的纨绔们,私下里有一条铁律,杭城,谁都可以惹,唯独不能招惹陈六合!
却没想到,他今天,招惹到的竟然是这个煞星!
白缙成的腿都开始有些发抖,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六合,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他颤声道:“你......你是陈六合?”
陈六合轻蔑的看着他:“呵呵,看来我的大名已经在你们白家如雷贯耳了!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过你今天既然还惹到我头上来了,下场你应该知道!该做个心理准备!”
白缙成直接吓的瘫软在地,人的名树的影,陈六合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煞星!乔家都被他灭了,乔家人死的死伤的伤!
他就是个什么都敢做并且做得出来的疯子!白缙成只感觉一股浓浓的恐惧把他整个心扉蔓延,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怎么会踢到陈六合这块铁板上?
“你.......你想干什么?”白缙成六神无主的问道,没人能明白,陈六合在他们白家人心中有着多大的阴影面积!
“别着急,等你爷爷来了再说!我想,他应该会来吧?除非你已经被白家抛弃了!”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
就在这时,酒店外忽然停稳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白流年被人搀扶着从车上走下来,搀扶着他的,是白家二代领头人,白茂轩!
父子两冲冲走进自家酒店,当看到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白缙成后,两人的脸色简直阴沉到了极点,可怕吓人!
“陈六合!你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是不是太过分了?!”白茂轩一脸怨恨的盯着陈六合,丧子之痛,他现在还无法忘怀!
“呵呵,白流年,白茂轩,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再次见面依然是这副场景,真是缘分!”陈六合不急不缓的看着两人。
“陈六合,你这样是不是太跌份了?找一个小孩子出气,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我们就真章上见输赢!”白流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最近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人也显得苍老了不少!
陈六合不屑的撇撇嘴,道:“白流年,你是病糊涂了,还是老糊涂了?今天可是你们白家人先找的我麻烦,现在你还有脸来质问我吗?你难道想让我的女人被你们白家子孙欺负了,还当做没看见?”
“小孩子做错事,情有可原!你这样以大欺小,是不是太过了一点?”白流年怒目而视,特别是看到白缙成坐在地下哭泣,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哼了一声:“丢人现眼的玩意!”
“情有可原?我又不是他爹,我凭什么原谅他?况且,我这算是以大欺小吗?轮年纪,我跟他差不离多少吧?”陈六合淡淡说道。
白流年眼神凝起,道:“那你想怎么样?即便他做错了事情,可现在已经受到了惩罚吧?况且他也没酿成大祸!”
“白流年,你说这话,我真想撕烂你的嘴脸!难不成还要等你的孙子酿成了大祸,我再找他麻烦?”陈六合冷声说道:“想这么简单的就了事?我陈六合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敢在我头上动土,后果你们应该知道!”
“那你到底想如何?他错了,我替他道歉,能否平息你的怒气?”白流年阴沉沉的说道,很显然,在双方见面的那一刻起,白家父子就在气势上弱了陈六合!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正面碰撞的情况下,白家现在真不是陈六合的对手!他们没有要跟陈六合叫板的心思,只想把人安全的带走!
可悲的是,这里,还是他们白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更,晚上十点半之前更新!月底了,求鲜花,再不给就清零了,拜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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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道歉,能否平息你的怒气?
听到白流年的话,陈六合半点面子都不给:“你?你觉得你在我这里有半点面子吗?卢经纬敢动我的女人,他命好,捡回了一条命,现在落到个半身不遂的惨境!你认为你们白家比卢啸塚还有本事吗?你说白缙成今晚会怎么样?”
“陈六合,你别得寸进尺!我们今天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再敢动白缙成一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白茂轩恶狠狠的骂道。
闻言,陈六合没说什么,用行动告诉了他们,他到底敢不敢动白缙成。
他一把拽着白缙成的头发,大嘴巴子照着他的脸上连续煽动,直到白缙成快要昏厥了过去,他才停手,回头看着白流年父子,道:“我动了,你们想让我怎么吃不了兜着走吧?”
“陈六合!”白茂轩怒火冲天的咬出三个字眼,他们发现,他们拿陈六合真的没有办法!
“你们两个也真有趣,一个老不死,一个不知所谓!跑到这里来保人,还敢跟我蹬鼻子上脸,你说你们白家是不是溅骨头?”
陈六合不屑的说道:“以为攀上卢家就了不起了?告诉你们,在我眼中,你们仍然屁都不是!敢惹到我头上来,我就狠狠的踩死你们!”
“曾新华,你没看到有人在这里行凶吗?你他吗的是不是眼瞎?”白茂轩把目光落在曾新华的身上,他怒声质问。
曾新华很淡然的说道:“白总,这是你们和陈六合之间的恩怨,就别把我搅和进去好吧?两边我都惹不起!再说了,你们白家出来的人,的确太猖狂,是该有人教训教训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们放心,今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等你们之间的事情解决完了,该抓的人,我不会不抓!”
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一个意思,现在的事情我管不了,等你们处理出一个结果了,我在例行办事!
白流年父子两怒不可遏,白茂轩指了指曾新华,又指了指陈六合:“好!好啊!你们有本事,陈六合,你够狠!”
他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今晚要死咬着白缙成不放,那好!你有本事你把他杀了!我们绝对二话不说,带尸体走人!你敢吗?!”
陈六合嗤笑道:“杀人的事情我当然不敢做!我可是个合法公民!但是做错了事情,总该受到惩罚的!”
蹲了蹲,陈六合低头看了眼如死狗的白缙成,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膝盖上,把他的膝盖骨直接踩得粉碎:“不敢杀他,但我敢废了他,当一辈子瘸子吧!”
剧烈的痛苦让白缙成惨嚎一声后,直接晕厥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白流年和白茂轩两人眼角都在抽搐,眼中的怒火像是快要喷发出来了一样,白流年用力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盯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你给我听着,今天的账我们白家一定会跟你算的一清二楚!”
“我白流年的孙子,你杀一人,废一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把欠我们白家的,统统还回来!”白流年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老脸苍白!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斜睨了他一眼,道:“且不说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你看看你现在说话都胸喘的样子,棺材板都盖了一大半了!你还是先活到那一天再说吧!”
陈六合慢悠悠的点了一根烟,接着道:“还有一点我必须强调清楚,你们白家,属于自作自受!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别以为登上了卢啸塚那条船,就能一帆风顺万事大吉!我今天把话撂下,迟早把你们打下来!”
“那我们就走着瞧!看你还能嚣张几天!慕家一完,接下来就是你陈六合!”白茂轩眼神怨毒的说道:“你就算再厉害,也无法在这里只手遮天!你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我们让你连坟头都无法竖立!”
“那我就好好等着,看看你们到底会不会全盘皆输,也看看我是否能绝处逢生!”陈六合淡淡笑道:“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你们白家的命运也已经注定!你们已经伫立不了几天,应该好好珍惜仅剩的余光!”
“哼,我们走着瞧!”白茂轩冷哼一声,让人把白缙成抬了过来,白流年最后深深凝视了陈六合一眼,便转身离去,不忘道:“陈六合,限你三分钟之内滚出这家酒店,以后只要是我们白家名下的产业,一律不欢迎你!”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等白流年等人离开后,他才对曾新华道:“曾局,该例行公事办案了吧,要不要上手铐?”
曾新华失笑了一声,摆摆手道:“既然白家都没说什么,就算了吧!这件事情就当是你们私了,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陈六合轻笑的点了点头,曾新华又感叹了一声:“六哥,在杭城,我估摸着也就只有你能让白家吃这么大的亏,也只有你能让他们敢怒不敢言了!”
陈六合淡淡道:“白家惧我是不错,但他们更多的是觉得我得意不了多久了吧!与其现在跟我磕个头破血流,不如再等几天,反正在他们眼中,我很快就会被打趴在地下,永远抬不起头!”
“事实呢?”曾新华问道。
陈六合嗤笑一声:“这个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自视甚高的人太喜欢一厢情愿了!”听到这句话,曾新华也笑了起来,随后说道:“六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收队了!”
陈六合摆摆手,曾新华带人离开,陈六合也没在这里多待,更不会等人来轰他,带着秦若涵等人走出酒店。
跟在他身后的这些人,除了秦若涵跟邱英杰外,其他人真是被震住了,今晚可算是大开眼界,这个青年太强势,白流年跟白茂轩这两个白家老中代最强势的人物,在他面前竟然那么不堪,从头到尾都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家儿郎被陈六合当场踩断了腿,都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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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会选择到这家酒店来吃饭?不知道这是白家的产业啊?你应该知道我跟白家关系不太好啊!”走出酒店,陈六合看了秦若涵一眼道。
秦若涵无辜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这酒店也不是我定的.......”
站在邱英杰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满是尴尬,神情慌乱的不敢搭茬,陈六合看在眼里,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说道:“看来要找过一家地方吃饭咯,你们谈很重要的事情吗?介不介意多双筷子?哥们也没吃晚饭呢。”
秦若涵和邱英杰等人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们要谈的事情是合资开发楼盘的事,正好有很多问题,可以资讯陈六合的意见。
另一边,奢华的劳斯莱斯轿车内,白茂轩帮白流年顺着背,担心道:“爸,别被那个将死之人气到了,不值得,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是我们的阶下囚!”
白流年老眼中恨意浓浓:“陈六合!不得好死的混蛋!”骂了一声,他才道:“跟司空家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白茂轩说道:“放心吧,爸,一切都很顺利!两家聚集了上百亿的资金,准备给予慕家致命一击,我保证,以慕家现在的态势,绝对支撑不了一个礼拜股市就要崩盘,他们就要宣布破产!”
“卢啸塚那边关系也打通了,到时候慕家从银行里面拿到的巨额贷款也会被冻结,他们旗下的所有项目都会无法运转,银行会强制查封慕氏!那时,无力回天!”
白茂轩狠声说道:“恐怕就连慕家和陈六合都想不到,这次我们的决心会这么大吧,会不惜从很多大项目中把资金强行抽调出来狙击慕家!”
“很好!不惜一切损失和代价也要把慕家打沉!只要慕家垮了,我们失去的利益全都能补救的回来!有卢啸塚做为后盾,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白流年眼中闪过狠色:“就算陈六合跟慕霆北想到了又能怎么样?在巨额资本的注入下,他们无力回天!这怨不得我们,要怪,就怪陈六合太猖狂了!杭城已经容不下他!他死不足惜!”
“这一天很快了,只要慕家一倒,陈六合在杭城就一无所有了,一个王金彪根本就不足为惧!一旦陈六合举步维艰,我们就可以跟卢啸塚一起,痛打落水狗!”白茂轩阴沉沉的说道。
一转眼,过去了两天,慕家出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股市遭受到一股来历不明的大量资本入侵,在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席卷之下,让慕家的股市掉入冰点!
尽管慕家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救市,但就像是涌入黑洞一样,并不能起到什么明显的效果!
一时间,慕家的头顶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一般,压抑而沉重,所有人,上到慕家嫡系,下到慕氏员工,全都人心惶惶,感受到了一股即将覆灭的死亡气息!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则报道不经而散,慕氏集团和一家国有银行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强行终止,慕氏集团必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填补五十亿的高额款项,不然银行将根据合约条例,强行查封慕氏旗下的有关产业与项目!
这则消息的出现,对慕家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雪上加霜,就像是在已经跪倒在地的慕家头上,再来了一记重锤,直接把慕家打趴在了地上!
很多人都知道,慕家完了!这次是真的要完了!如果不出现奇迹,已经无力回天!所有人都已经感觉到,一座在杭城伫立了数十年的倾天大厦,正在倾斜,即将倒塌!
然而就在这个慕氏集团危在旦夕的节骨眼上,一则更加惊人,甚至是具备轰动性的消息,就像是惊雷一般在杭城的天空炸开了!
周氏集团与慕氏集团达成合作协议,两家将在商业领域上,相互依存,齐头并进,并且,周氏集团将会注入一大笔巨额资金进入慕氏,这笔资金已经到位!
慕氏旗下的所有产业与项目,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正常运行!
这则消息给杭城大地带来的震惊度,完全是无法想像的!
周嘉豪的周氏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凌驾无数企业之上的商业巨舰,是一家市值高达几百亿的恐怖企业!
无论是口碑还是实力,在江浙地界乃至长三角地段,都是盛名远播、无懈可击!
在慕家最危难的时候,周氏集团的突然加入,所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
就像是一支无与伦比的强心剂注射下来,让慕家起死回生!
并且紧随其后,慕家跟杭城市又一家国有银行召开了紧急发布会,声称两者达成了合作协议,该银行将会提供五十亿的巨额贷款供慕氏使用,供他们渡过难关,给江浙商界,增添一抹绚丽色彩!
这两个消息的出现,直接稳固了慕家岌岌可危的态势,下午股市刚一开盘,已经跌入冰点的慕氏股票,竟然没再呈下降趋势,反而隐隐有了上扬势头!
这一下,可把正在等着慕家倒塌、宣布破产的司空家与白家惊得不敢置信,他们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老血!
不明白事情为什么突然会发生这样的反转?周嘉豪怎么可能跟慕家结盟了?这对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
有周氏的参与,他们想要整垮慕家,几乎不可能,也就是说,他们这次的致命一击,并没有起到本该有的效果不说,反倒会让他们造成不小的损伤!
传闻,白流年当天就再次病倒,紧急送往医院急救室救治,经过了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抢救,才堪堪的捡回了一条小命!
而有小道消息传出,司空旭,也是当场喷出了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有晕厥在地!
周氏的插足,太过突然,起先并没有丝毫征兆!
司空家和白家似乎到现在才发现,他们再一次失算了,陈六合不是无能为力,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在暗中,早就策划好了一切,说不定就等着他们的致命一击,然后在他们胜利在望最得意的时候,给予当头棒喝!
让他们尝到了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也让他们尝到了怒极攻心的滋味!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月底最后两天了!兄弟姐妹们还有鲜花吗?投给大红吧,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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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慕氏旗下的一家大酒店内,慕家组织的晚宴上,陈六合跟周嘉豪都到场了,并且还有不少媒体界的朋友和记者。
陈六合笑看着慕霆北和慕建辉说道:“今天这一仗打的漂亮,得敬你们一杯!”
慕霆北也是满脸红光,说道:“这一切都要感谢陈公子跟周董,没有你们,估计我们慕家现在就不是在举办答谢晚宴了,而是在办丧事了!”
“今天司空家联手白家的手笔的确不错,拿出百亿资金来高价收购你们的股票,然后再做空,让慕氏股市闹得人心惶惶,直坠冰点,差点就变成了垃圾股!”
周嘉豪淡淡说道:“这其中的差价,都够让他们亏上二十个亿左右了!他们这次的计划算是泡汤了,明天一开盘,等我们的发布会一开,慕氏的股票就会迅速回温!恭喜慕氏成功度过这次危机,起死回生!”
“呵呵,司空家和白家以为我们束手无策,只能任他们宰割,殊不知,我们早就五十步看到了百步!今天的当头一棒,委实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很过瘾!”
慕建辉心情愉悦的笑道:“听说白流年和司空旭前后都进了医院!白流年更是差点没挺过这口气来!”
“商场如战场,本该如此!”周嘉豪轻描淡写的说道。
慕霆北说道:“这次慕家虽然度过危机,但损失还是不小的!恢复元气需要一段时间!但司空家和白家,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
陈六合拍了拍慕霆北的肩膀,笑道:“慕老,不要心急!他们两家再也动弹不了慕家的地位了!有周董这个靠山在,无需担忧什么!水涨船高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说罢,陈六合忽然露出一个戏虐的笑容,看着三人,道:“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得知这个消息的卢啸塚,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周嘉豪轻笑一声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听说当场就摔了一套价值上百万的茶具!他们机关算尽,唯独没算到你陈六合的能力,能把我拉入这场乱局!”
“这一战,似乎谁都变成了小丑,唯有你陈六合,才是摆弄小丑的魔术师!”周嘉豪笑着摇了摇头。
陈六合轻笑着说道:“赢家都是魔术师,只有输家才是小丑!”
抬起酒杯,陈六合道:“今天虽然算不得是旗开得胜,但为了这次的一鸣惊人,我们也要干一杯!”四人相觑,全都笑了起来。
“那就祝我们,鹏程万里,一路高歌!”慕霆北大笑,四人举杯共饮。
在这边欢天喜地的时候,另一边,一家杭城最为豪华的私立医院,安静的高级病房内,气氛显得一片沉寂。
卢啸塚坐在病床边,静静的看着已经熟睡过去了儿子,白茂轩与司空崖三兄弟站在他的身后,躬身垂头,不敢言语。
卢啸塚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站起身,向套房外的客厅走去:“你们两家的老头子还好吧?听说他们今天都被气住院了?”
“多谢卢爷关心,我父亲跟司空伯父都无大碍,躺几天就好了!”回话的是白茂轩,四人在厅内的沙发上坐下。
卢啸塚面色沉冷的说道:“哼!心气太差了,如此风浪就怒极攻心,怎能成就大业?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可不能倒下!让他们坚持住!”
“放心吧卢爷,不会有事的!”司空崖说道,在卢啸塚面前,这四个人,都很恭敬,说起话来都是小心翼翼。
司空宇也开口道:“不过说真的卢爷,这次陈六合玩的这一手,委实打了个我们一个措不及防,谁能想到周嘉豪会参与到这种破事里面来?任谁都知道陈六合跟慕家无法支撑我们的打压,周嘉豪还加入到他们阵营,让人意想不到!”
卢啸塚眯了眯眼睛,道:“的确是很让人意外!是我们小瞧陈六合的本事了!能把周嘉豪拉入局,他很不简单啊!这个周嘉豪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想跟着陈六合铤而走险,那就要承担极大的风险!”
顿了顿,他道:“今天的事情不能怪你们,无论从哪一点来看,你们都无法跟周嘉豪抗衡!慕家的险死还生是情有可原!”
他砸吧了一下干涸的嘴唇,接着道:“你们虽然有所损失,但也无大碍,慕家跟周嘉豪拿你们也没什么办法,不会危及到你们的安危!只要周嘉豪敢太放肆,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到这里,卢啸塚眼睛狠狠一凝:“况且,这件事情远远没有完,陈六合给我唱了两出精彩的大戏,我怎么能不回礼呢?”
闻言,四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司空凌问道:“卢爷,莫不是你已经有了对策?”四人都是紧盯着卢啸塚,他们现在可谓是都把陈六合恨透了,恨不得把陈六合挫骨扬灰,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就是让陈六合不得好死!
“陈六合再蹦跶,也顶多是一只上蹿下跳的孙猴子,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孙猴子能逃脱如来的手掌心?”
卢啸塚冷笑一声说道:“在江浙,凭他就想大闹天宫?还是太嫩了一点!周嘉豪敢跟他为伍,我就连周嘉豪一起办了!”
说罢,卢啸塚看了眼病房内的儿子,眼神阴沉至极的说道:“血债血偿,放心吧,经纬,你的仇,爸爸会给你报的!陈六合让你失去双腿,我就让他死无全尸!”卢啸塚满脸杀气。
......
在白家与司空家的联手之下,慕家却有惊无险,并且经过三天的时间,慕家各方面都在逐渐稳固,在有了周氏集团的帮助下,各方面都正常运转了起来,并且股市在持续回温。
这无疑再次让所有人跌破了眼镜!这一场碰撞,虽然并没有分出胜负,顶多只是慕家堪堪自保,但给众人带去的冲击力,着实不小!
对于陈六合派系来说,不败就是赢,至少他们顶住了巨大的压力!
更恐怖的是,还不声不响的把周嘉豪拉拢了过来!这一下,就让更多的人惊诧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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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件件事的发生,一张张牌打出来,形势对陈六合是越来越有利!他竟然隐隐有了一种能跟卢啸塚分庭抗礼的趋势!
本该一目了然、胜负毫无悬念的博弈,开始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现在让人去猜测最终结果,虽然很多人还是觉得卢啸塚有巨大优势,但却没人再敢轻易下定断妄言!
这天,本该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之间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一般,让人变得无比压抑。
在一片郎朗大好的形势下,一件突来的意外事件,就像是给了陈六合集团一记迎头重锤,敲得他们脑子发蒙!
下午,在一家复古茶庄之内,周嘉豪、慕霆北、慕建辉、王金彪几人悉数在场,但谁都没有说话,脸色皆是沉寂如死水。
王金彪跟慕建辉两人不停的抽着烟,他们在等人,等陈六合!
不多时,陈六合赶来了,当看到几人如死水一般的沉闷时,他禁不住笑了起来:“这是怎么了?天塌下来了吗?”
看到陈六合那轻松自如的表情,慕建辉不由苦笑了起来:“陈老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的起来啊?你的心还真大!”
陈六合心平气和的坐在了周嘉豪的身边,歪头看了他一眼道:“周董,这次的损失很大?”
周嘉豪相比起慕家父子来说,神情显然要镇定了不少,他喝了口茶,淡淡道:“还行吧,几个项目被停了而已!”
顿了顿,周嘉豪问道:“别卖关子了,这可是你的重大失误,对我要是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我可饶不了你!在温城,有我们周氏的不少生意!那边不能出现变故,不然会让我们周氏分散很多精力!”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笑了起来,道:“周董,难道这件事情很意外吗?我记得很早的时候,我们就讨论过,其实都是在预料之中罢了!”
周嘉豪轻轻敲了敲桌子道:“我不管是不是在意料之中,我只看眼下所发生的事情!能否尽快解决?”
陈六合风轻云淡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慌张的,我们一张张牌打出来,怎么就不允许卢啸塚反击一下呢?他这步棋走的确实漂亮,也很精妙!”
慕霆北沉声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陈公子,温城那边的事情一定不能大意啊!才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对周董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顿了顿:“卓文三的倒戈,目前来看波及还不是很大,但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那么对我们来说,将会是很致命的事情,一旦周氏在温城遇难,周氏的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那边,那杭城可就堪忧。”
慕建辉点点头,凝重道:“没错,到时候司空家和白家再来一次大动作,再加上卢啸塚的帮衬,我们慕家无法抵挡!”
王金彪凝声道:“卓文三在温城已经如日中天一时无二,他若是带人打上杭城,也会很麻烦,有卢啸塚这个靠山,他振臂高呼,杭城恐怕有不少人会倒戈!”
闻言,陈六合仍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道:“你们说的都没错,卓文三的突然倒戈,确实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但你们所说的可能性,都是在卓文三能持续发展下去的前提下!”
周嘉豪轻轻瞥了陈六合一眼,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你心中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了是吧?希望你的大将风范不是装出来的,,不然你早就听说过了,我的脾气其实一点都不好!”
陈六合哈哈大笑了一声,道:“周董,你觉得我有那么愚蠢吗?我既然敢扶卓文三上位,敢把温城都交给他,我就不怕他反水!”
慕家父子眼前一亮,慕建辉道:“这么说,陈老弟你早就防着卓文三了?或者说,你早就想到了这一种情况?”
陈六合点点头说道:“我圈养的狗,怎么可能让他反过来咬我一口?他那副凌厉的牙口都是我帮它打造的,想咬我,我就把它一口牙敲碎!”
“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那我就等着看你在唱一出好戏给我看了!”周嘉豪心平气和的说道,他从得到这个消息开始,就没有太担心过,因为他既然选择了陈六合,就相信陈六合的能力!
如果陈六合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跟卢啸塚叫板?他没看错人!
“放心吧,过了今晚,就给周董一个交代!”陈六合淡淡说道:“卢啸塚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很响,不过很可惜,老谋深算终归不如未雨绸缪!”
.......
今晚的温城,下着蒙蒙细雨,再加上寒冷的天气,街道上的行人都变得稀少了起来!
在市郊外的一个静谧厂房内,陈六合跟王金彪两人被套着黑布带到了这里。
黑色头套被摘去,刺眼的灯光让得两人微微眯了眯眼睛,适应后,才看清房场内的情况,人很多,上百个之多,把他们两围成了一大圈。
卓文三坐在他们对面五六米的位置,正笑吟吟的看着陈六合。
“兄弟,我的亲兄弟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卓文三满脸笑容的说道,神情看上去煞是热情。
陈六合环视了一圈,道:“卓老大这个欢迎我的架势,好像不怎么友好啊?这么大的阵仗,莫不是今晚不想让我离开温城了?”
“陈老弟说笑了,哥哥今天的成就,都是你推上来的嘛!怎么会对你不友好呢?”卓文三叼着根雪茄,说道:“不过哥哥就是想知道,陈老弟连夜赶来温城约我见面,是因为什么?”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说道:“卓老大明知故问了吧?我来干嘛,你会不知道吗?就你做的事情,很让我失望啊!”
“哈哈,既然陈老弟都知道了,那我们也就别卖关子了!”
卓文三站起来,戏虐的看着陈六合跟王金彪,道:“没错,我是投靠了卢爷,但是没办法啊老弟,你要理解我!你跟卢爷对着干,飞机搞的太大了,哥哥玩不起,就只能帮着卢爷来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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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卓文三的话,陈六合也没有怒火中烧,只是嗤笑了一声,道:“你害怕卢啸塚,就不害怕我了对吧?”
卓文三说道:“怕,你那么能打,我怎么能不怕呢?不过比起卢爷来,你显然还是太嫩了啊,跟着卢爷才是阳光大道,跟着你,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能绑着一起去死是不?所以哥哥也是无奈之举啊!”
说着话,卓文三笑吟吟的说道:“陈老弟,我也很佩服你的勇气啊,知道老哥叛变了,还敢来温城,还是两个人来,把王金彪都带来了,这是要给哥哥送一份大礼吗?今晚把你们留下来,啧啧,这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卢爷想不给我好处都不行了!嘿嘿,老哥先谢谢你了!”
“就是不知道这份大礼你受不受得起啊!”陈六合笑着说道,环视了周围一圈,又道:“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借助我的力量帮你灭了吴占峰,然后你再拿着我给你制造的筹码,去投靠卢啸塚?”
“聪明!从一开始我就是这样想的,只要吴占峰一死,卢爷就没牌可打了,这个时候我再靠过去,雪中送炭啊,而且还把你当猴耍了一次,对美妙的算计?”
卓文三好不否认的说道,他盯着陈六合:“你可别再打歪心思了,你的本事我见过,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你身上既没绑炸弹,外面也被我的人死守着,不可能让你在玩一次天降奇兵!你插翅难逃了!”
在绝境之中,陈六合竟没有丝毫的心慌,反而露出了一个及其轻蔑的笑容,他睥睨卓文三:“对你这个人,其实我早有了解,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你,知道我为什么还留着你吗?只是不愿太麻烦,想给你一个机会罢了!谁知,你这么不懂得珍惜,还是要一心作死!”
陈六合惋惜的轻叹了一声:“其实你们都有一个很大的误区,你们都觉得卢啸塚势大力沉,是个不可侵犯的可怕人物!但你们都错了,其实我自己觉得,我应该比卢啸塚还要可怕一些,为什么你们就是看不清这点呢?”
卓文三大笑了起来,道:“陈老弟,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送你上路了!哥哥会谢谢你所做的一切,不过别怨我,成王败寇弱肉强食!要怪,就怪你选错了对手,脑子不够灵光!”
说罢,卓文三挥挥手道:“送这两位兄弟上路!”
“唰唰唰!”一连串的声音响起,上百个人拿枪指着陈六合,在这么多的枪口下,陈六合跟王金彪两人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只苍蝇估计都难以逃脱,王金彪沉着一张脸,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稳稳当当昂首挺胸的站在陈六合身边。
此刻,他仍旧没说什么,双目凌厉的看着那些枪手,脸上没有恐惧,但额头不断淌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境。
“动手!”卓文三发号施令般的挥挥手,把雪茄丢在了地下,像是给陈六合跟王金彪两人下了处死令一般!
“砰!”的一声,枪响了!
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王金彪却骇然的发现,他跟陈六合都没事!
反倒是卓文三,脸上的表情惊愕住了,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的弹孔,那鲜血还在往外喷涌,这枚子弹,是从他的背后射来的,穿透了他的前胸。
他惊愕的转过头,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一名中年男子,这男子不但是跟了他几十年,陪他出生入死的铁血兄弟,同样也是他一个村走出来的表弟!
“为.......为什么?徐铁柱,你开枪打我?你疯了?”卓文三根本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进展,他满脸的呆滞。
徐铁柱却是面色狰狞的说道:“卓文三,很奇怪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放屁!杀了他,给老子杀了他!”卓文三疯狂的嘶吼了起来,对着身旁的那些心腹手下吼道。
可是,所有人都对此无动于衷,没有一个人理会他,徐铁柱冷声道:“卓文三,你别费劲了,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听你的!”
徐铁柱照着卓文三的胸口又开了一枪:“卓文三,这里全都是我的人,他们都听我的!你现在知道你有多失败了吧?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叱咤风云?”
卓文三跌坐在了地下,面如死灰,脸色惨白,他道:“徐铁柱,你以为你杀了我你就能成事吗?做梦,你也要死,你们都要死!”
“别再抱侥幸心里了,外面那些人都是吴占峰以前的老部下,他们早就被六哥收买了,你还指望他们会冲进来救你?”徐铁柱沉声说道。
“徐铁柱,你出卖我,你为什么要出卖我,我对你不薄!”卓文三发疯一样的喊道,想挣扎起身,可是他没有力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你教我的!我当了你一辈子的马仔,我也想尝尝当老大的滋味啊!”徐铁柱说道。
“没用的!你杀了我,你也无法立足,你坏了卢啸塚的大事,,卢啸塚不会放了你!”卓文三说道。
徐铁柱道:“这就不劳烦你担心了,有六哥帮我撑腰,我还害怕什么?卢啸塚老了,他已经过时了!”
“不,陈六合,饶了我一条狗命,我们是兄弟啊!”卓文三把希望寄托在陈六合的身上。
陈六合笑吟吟的走到了卓文三的身边,道:“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好好当你的温城王,记住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可你就是不听,喜欢自作聪明,你以为我能把你捧上去就不能把你拉下来了吗?”
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陈六合道:“你以为我真的蠢啊?带着王金彪来温城送死?是你太天真了!你安心去吧!”
说完,陈六合便不再去搭理卓文三,卓文三伸手去拽陈六合的腿脚,想要求得一线生机,可却是被陈六合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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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铁柱满脸狰狞的用枪顶在卓文三的额头上,轻声道:“大哥,你还记得十年前你强歼的那个女人吗?她最后跳楼了,她是我女朋友,想和她结婚的那种!”
这句话刚落,就是一阵枪响,卓文三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刺目的猩红弹孔,又一个黑老大,就这样丧命!
厂房外,陈六合歪头看了王金彪一眼,笑道:“害怕了?”
王金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实说道:“浑身都湿透了!”今晚给他带来的意外与震惊,也是不敢想像的。
要知道,在来之前,陈六合可没有跟他透露任何事情,他们两深入虎穴,就在几分钟前,王金彪都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突兀的变故!
他现在除了满心劫后余生的余悸之外,就是对陈六合的惊叹,这个青年真的是太可怕了,不动声色之间把一切都玩转在鼓掌之中!
他不但是手腕可怕,他的头脑,更是可怕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站在这个青年的对立面,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陈六合笑容更加浓郁了,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道:“害怕归害怕,但你这个胆子却也是够大,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敢跟着我来当孤胆英雄,不错!”
王金彪如实说道:“我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六哥都不怕,我就更不需要害怕了,六哥的命比我值钱了千万倍!”
陈六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这时候,徐铁柱带着人走了出来,站在了陈六合的身后。
陈六合回头看了他一眼:“处理干净了?”
“是的六哥!多谢六哥给了我报仇的机会!”徐铁柱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这是你自己的勇气跟胆魄,我顶多只是抛出了一根引线给你罢了!你这次做的很好!至少证明,你比卓文三有眼光!”
“都是六哥点拨的好!以后柱子这条命,就是六哥的了!六哥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徐铁柱恭敬的说道。
陈六合轻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上刀山下油锅是不需要!你只要清楚你的立场跟定位就可以了!你跟卓文三不同,他算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你却可以算作是我造就出来的!”
慢悠悠的点了一根烟,陈六合吸了口,道:“希望你能吸取卓文三跟吴占峰的前车之鉴,不要再让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不然,我保证,你会死的比他们更惨!”
“放心吧六哥,只要您把温城交给我!我保证,卢啸塚在这里将会再无立足之地!”徐铁柱说道!
他对陈六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畏惧,因为陈六合竟能把他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他这些年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包括他的出生日期,什么时候来到的温城,家里有几口人,生日是什么,甚至他私人银行账户上数额都能精确到分!
这样一个人,不能不说一声太神通广大了,有些事情的细节,甚至连他都没注意,而陈六合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比如他三年前迷歼了一个温城大佬的情妇,乃至他这些年所做的每一桩见不得人的坏事!
旁的不说,就单单是他做的这些事情,一旦暴光出来,都能置他于死地了,他如何敢不对陈六合唯命是从?
斜睨一眼过去,陈六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温城交给你?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说罢,陈六合用力拍了拍徐铁柱的肩膀:“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陈六合没有在温城多做停留,当晚,就跟着王金彪一起开车上了返回杭城的高速!
车上,看着王金彪那几次欲言又止的表情,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王金彪说道:“好奇,但六哥不想说,我也不敢问!”
陈六合摇摇头,道:“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其实这些,都不是我办到的,而是全权由清舞帮我策划的,我们跟卓文三达成合作的那一天开始,清舞就已经暗中在温城布局了!”
“事情每一步的走向,全都被清舞算无遗漏,包括卓文三的背叛!都在她的计划之中!”陈六合看了眼凉气倒抽满脸惊恐的王金彪,笑了笑,他接着道:
“卓文三这个人生性多疑,行事作风心狠手辣,其实并不得人心,他手下势力的骨干中,有几个人都被清舞钳制,抓住了能危及他们性命的把柄!最终,我们选择了徐铁柱,原因很简单,因为徐铁柱够恨卓文三,也有威望,同样是卓文三最信任的人!”
听到这些话,王金彪心中的波澜已经无法形容了,说是一声惊涛骇浪都不为过!
脑中闪过了那个犹如仙子一般清晰脱俗的女孩,每次看到她,她总是很安静,坐在轮椅上就像是一尊活菩萨一样的清冷,话不多,但清澈干净的双目,从来都不敢让他去直视。
他本来就有一种错觉,觉得那个好像跳脱世外的女孩,比陈六合还难亲近,现在这种感觉就更加清晰了,何止是难以亲近不可亵渎?简直就是令人恐惧!
什么叫兵不血刃?这才叫着兵不血刃!一个连温城恐怕都没到过的女孩,却把所有的一切都算计的如此精准,包括每一个细节?
这得有多么恐怖的智慧与心计才行?
自己置身事外,却有着决胜千里之外的手腕!
可怕,王金彪的心中,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种可怕感,跟陈六合所带来的可怕感完全不一样,陈六合是锋利到无边无际,犹如一把能斩断一切的利刃,让人心悚!
而沈清舞的可怕,跟他却是两个极端,沈清舞就像是重剑无锋,看似不具备什么杀伤力,但实际上却犹如致命的空气一般,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似乎猜透了王金彪心中所想,陈六合人畜无害的轻笑了一声:“别把我们想的那么可怕,我们也只是想要好好活着而已!”
“金彪不敢!”王金彪恭声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十点半之前更新,怕就怕有聚会!但愿没有,我也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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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外面的夜空,夜晚的高速,再加上蒙蒙细雨,使得高速上的车辆及其稀少,整条高速路上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这辆车的大灯在照射!
“你对温城的局势有什么看法?”忽然,陈六合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收敛了一下心神,王金彪说道:“六哥,恕我直言,卓文三的死,必定会让温城乱成一锅粥,原因有两个,第一,吴占峰死后的势力都还没被卓文三全部收拢,即便收拢,也绝对是存在异心,现在卓文三一死,他们必会蠢蠢欲动!”
“第二,徐铁柱我知道,虽然是跟着卓文三最早打拼出来的功臣,威望不小,但老大丧命,还是死在他手,一定会引起动荡!凭徐铁柱的份量,短时间内恐怕很难稳住局势!”
闻言,陈六合赞许的点点头,道:“总之就是一句话,徐铁柱能力不足,温城会发生动荡,短时间内会一片混乱!”
“没错,六哥!”王金彪肯定的说道。
陈六合意味深长的一笑,打量着王金彪道:“如果我让你去接管温城的事情,你有几分把握?”
王金彪神色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但还是抑制住了,道:“六哥,在温城,我并无什么根基,恐怕很难!徐铁柱也绝不可能听我发号施令!”
“如果我把吴占峰的残余势力都交给你呢?”陈六合忽然说道。
王金彪震惊的看了一眼,陈六合点点头道:“你没听错,就是吴占峰的残余势力,他们群龙无首,又不甘沉寂,更无法与徐铁柱抗衡,你去挑这个大梁!”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把握!”王金彪沉沉说道,有一股铁血意味,双眼中都迸发出了凛凛精芒!
“很好!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陈六合淡淡说道。
“六哥的意思是让我和徐铁柱一起镇压可能会出现的动荡事件,跟徐铁柱形成一个双足鼎立的态势?”王金彪问道。
“没错,我既然在温城费了这么多心思,自然不能让他再乱,免得卢啸塚又来个浑水摸鱼!”陈六合淡淡道:“先把温城稳住,至于以后的事情,是你吃了徐铁柱,还是徐铁柱吃了你,那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你和徐铁柱之间,你才是自己人,好好干,别让我失望了!”陈六合道。
闻言,王金彪狞笑了起来,没有多说什么,陈六合只要敢给他更大的天空,他必定能够飞的更高!徐铁柱算的了什么?玩黑的,他王金彪没怕过谁!
时至半夜,轿车在高速路上疾驰,前面除了有一辆小型货车外,周围黑灯瞎火。
陈六合懒洋洋的躺在座椅上,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眼睛半睁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心事,最近发生的事情的确是够多的,需要随时保持清醒思路!
别看陈六合无论处于什么地境,什么时刻,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浑不在意,其实只要他自己才清楚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因为他输不起,更不能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的一声巨响传来,打破了这暗夜下的沉静!
紧接着,他们所坐的轿车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只感觉整个车身都被恐怖的冲击力冲撞得飞了起来。
那是一枚炸弹,就在他们的车盘下爆炸,爆炸所带出来的冲力,让得轿车直接被震飞起来,脱离了地面,飞向了护栏之外,更为恐怖的是,这还是在一座高速桥上,护栏之外,是万丈高空!
这一刻,陈六合再次表现出了他那惊人的反应能力!
几乎是在轿车被掀飞起来的第一时间,陈六合的神情就猛然惊醒,他先是把王金彪的安全带按开,怒吼一声:“开门跳车!”
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陈六合这么变态的反应能力的,王金彪还属于懵逼状态,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草!”陈六合大骂了一声,手掌一晃,手机被他掷了出去,棱角狠狠的砸在玻璃上,把玻璃砸得支离破碎,他二话不说,一脚就把王金彪从窗口踹了出去。
在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做了这么多事情,简直是不敢想像的!
被踹飞出去的王金彪,刚刚好掉落在护栏之内,可轿车一脚飞出了护栏,正在向万丈深渊之下坠落。
陈六合还在车上!
“六哥!”王金彪这时才回神,满脸惊恐到了快要魂飞魄散的地步!
眼看轿车已经坠落护栏之外,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副驾驶的位置腾跃而起!
可这时,轿车已经坠落空中,离护栏的高度已经有两三米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陈六合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已经无力回天,无法逃脱随着轿车一起被摔成粉碎的结局!
然而在陈六合的身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见他逃出副驾驶的一瞬间,身躯一个翻腾,就跃在了翘起的车头之上,紧接着他足下狠狠一跺,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展翅的大雁一样腾身而起。
这一瞬间,他展现出了令人不可思议的弹跳力与卸空力,他的身下,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托着一般,他的身躯不断拔高。
这一跃,竟然足足跃了三米之高,他展开的双臂,堪堪的抓住了护栏的边缘,他竟然匪夷所思的险死还生!
“轰!”也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声响从高空之下的地面传来,一片尘烟飞起,紧接着一声爆炸传出,火光冲天,轿车被火光吞没!
陈六合手臂一提,身躯就轻松的翻过了护栏,双脚踏实的站在了高速公路上。
六神无主的王金彪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六哥,你没事吧?”
“你都没事,我能有事吗?”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刚才的惊心动魄并没能让他有什么劫后余生的感慨,因为最不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就是生死一线间的危险!在千千万万次的危机淬炼中,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
“不过现在没事,不代表等下没事!”陈六合的眼目深深凝了起来,看着停在前方不远处的那辆小型货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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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这句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徒然间,前方那辆货运车的车厢,猛然被推了开来,紧接着,七八个端着机枪的人跳了出来,对着一马平川的高速路,就是一通毫无道理的扫射。
如此情况下,毫无掩体,陈六合跟王金彪两个人完全暴露在了枪口之下,而且还是七八把火力强劲的连发机枪。
在黑夜下,那枪口就犹如火蛇一般吐着信子,子弹就像是雨点一般的铺盖而来!
这绝对是一次必杀局,这个时机,这个环境,这种射击,太过精密了,精密到任何人都不会怀疑,陈六合跟王金彪在这种只能当活靶子的情况下,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陈六合跟王金彪眼看就要被打成筛子的时候,陈六合的速度快到了就像是一道魅影,他一把提起了王金彪,毫不犹豫翻过栏杆,跳了出去!
这个动作,无疑,让那些枪手都无法意料,他们特地选在这个地段动手,就是因为这个地段特殊,是在千米之高的桥上,堪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是一个必杀局的地段!
可谁能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陈六合的抉择竟如此果断?还不等他们的第一波子弹射到身上,就带着人一起跳桥?
当然,无论陈六合怎么做,在他们看来,都是死路一条,留在公路上是死,跳下去,也是十死无生!千米之高也能生还?除非是他吗的超人!
正常情况下的确如此,但陈六合并不是正常人,他会把自己逼上死路吗?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陈六合跟王金彪两个人并没有真的跳下千米高空,而是吊在了护栏之外,身躯悬空吊着!
他一手拉着王金彪,一手扳住了护栏下沿!
望下一看,简直要让人魂飞魄散,王金彪此刻就是这种心境,他狠狠咽了一下口水,只感觉自己的小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万一陈六合一个没抓住,他就直接要被摔成肉泥,连棺材板的钱都省了!
不过他多少都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这种关头,害怕归害怕,起码还能保持冷静,他听着公路上传来的急促枪声,他嘶吼道:“六哥,现在怎么办?”
陈六合没有理会他,手掌猛的一提,就把王金彪拽了起来,王金彪双手赶忙抱住了护栏的铁柱,心惊胆战。
“自己在这待着,我去解决他们!”丢下一句话,陈六合也不管王金彪是否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住,他就这样双腿悬空,速度极快的向前方攀了过去。
这是他唯一方法和机会,公路是不敢上去了,只要一上去,毫无疑问就会被打成筛子,尽管他速度再快再厉害,可也不能在毫无掩体的情况下,在七八把机枪的扫射下安然无恙啊,他是人,不是神!
侧耳倾听脚步声,这些枪手都很谨慎,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查看情况,看样子都是一些老手!习惯了谨慎行事!
“从那里跳下去,他们必死无疑!派一个人过去确认一下情况,任务完成我们赶紧撤离!”轻微的话语声从公路上传来。
陈六合回头看了眼还吊在那里的王金彪,他皱了皱眉头,速度再快了几分。
算好了一下货运车的距离,他猛然翻身而起,悄无声息的跃上了公路,由于那些枪手的注意力都在陈六合跟王金彪跳下去的方向,所以没人能想到,短短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陈六合竟然会出现在另一个方位。
他的速度很快,极尽了收敛了脚步声,他在暗夜中就像是一道黑影一样一闪即逝,快速的来到了货运车的架势位之外!
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车内就只有驾驶员一人,他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拉开了车门,还不得驾驶员反应过来想说什么,他就一掌击在了对方的脖颈静脉处,让对方无声无息的晕厥了过去。
从驾驶员的身上搜出来了一把手枪,陈六合借着货车这个掩体,悄悄转移到了一个枪手们不容易注意到的位置。
算了一下对方一共有八个人,但位置站的比较分散,要在瞬息之间击毙所有人,难度系数太大,只能做到尽力而为!
陈六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手枪,这是国内常见的54式手枪,凭重量,他就能准确判断出,手枪内是满弹夹,八枚子弹!
“砰砰砰!”枪声炸起,就像是一道惊雷,打破了宁静的夜空,一连三枪,陈六合开枪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三个人额头中弹,瞬间倒地。
当他开出第四枪,再次击毙一人的时候,那些枪手竟然迅疾的反应了过来,几乎是本能的,没有丝毫犹豫的调转枪口,也不管是否寻找到了陈六合隐藏的位置,对着货车方向就是一轮密集的扫射!
陈六合的速度比他们更快一拍,打完四枪,立即闪开,躲到了货车的车头位置!
他的眼眸微微一凝,这几个人,不但不是老手,而且还是老手中的高手啊,那种本能的反应力,极快,要知道,他四枪开出去,一秒钟的时间都不需要,竟然就被他们反应了过来。
如果只是一般的枪手,他一口气完全可以把弹夹打空,八人都得毙命!
不过这并没能让陈六合担心什么,他只是冷笑了一声,眼中的杀意凛凛!
子弹打在货车上,传出铿锵刺耳的声音,一道道火星在夜晚四溅开来!陈六合缩在车头后面,等待时机。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惨叫传来,竟是那名去探查情况的枪手被悬在护栏外的王金彪抓住了脚裸,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王金彪拽出了护栏外,摔落高空!
这突然变故,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哪怕是那么一瞬间,也足够了。
陈六合身形如鬼魅一般的掠了出去,急速狂奔中,他抬枪点射,一连两枪,再次爆头两人。
最后一人扣动扳机,一梭子弹射来,陈六合一个标准的军事闪避动作做出,在躲开一排子弹的同时,一枪打出,准确无误的击中在对方的手腕上,让得机枪落地!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这个月还剩最后一天了!有鲜花的兄弟姐妹们,支持大红一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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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保证,你再动一下,我能打爆你的脑袋,我的枪法你应该已经很清楚!”陈六合抬着枪,摇摇指着最后一个存活的杀手。
弹夹内一共有八枚子弹,陈六合一共开了七枪,杀六人,留下了一个活口,弹夹内,还有最后一枚子弹!
“厉害!”最后一名枪手沉着脸说道:“不对,你已经不能用厉害两个字来形容了,你简直不是人!你是我职业生涯中,见过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谢谢你的夸奖!”陈六合淡淡说道:“我是不是应该为此感到荣幸或自豪?”
“不必,我说的都是实话,在这种天时地利人和都让你必死无疑的情况下,你都能完成这么惊艳的翻盘,我们败的心服口服!”最后一名枪手说道,他眼中有着浓浓的恐惧,还有陈六合带给他的震撼,但是面对死亡,他很坦然!
“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说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陈六合轻声说道。
杀手摇了摇头:“给个痛快吧!”
“呵呵,你倒是有几分血性,不过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平安,值得吗?”陈六合不急不缓的问道。
“对我们来说,任务失败就等于死亡,不是我们死就是目标死,这很公平!”杀手说道。
“我草你吗,你的手最好别乱动,不然老子把你打成筛子!”王金彪自己从护栏外爬了上来,端着一把机枪跑了过来,恰巧看到杀手放在背后的手掌想去掏腰间的手枪。
然而,听到这声警告,杀手并没有停止动作,仍然拔出了手枪指向了陈六合,王金彪二话不说,就是一梭子打了出去,把他背脊打烂,当场死亡!
陈六合无语的看了王金彪一眼,说道:“知道他为什么还敢拔枪吗?因为他就是在一心寻死!现在好了,连最后一个活口也没了!”
王金彪倒没什么后悔,说道:“六哥,我怕他伤到你!”
陈六合扫了眼地下的七具尸体,轻轻叹了一声,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两人上了货运车,还是由王金彪开车,向杭城方向疾驰而去,一个晚上连续经历了几次的生死险境,可见王金彪的心情难以平息。
似乎握着方向盘的手掌都有些发颤,特别是想起刚才吊在千米空中的画面,只感觉腿肚子都在发抖,当时因为情况紧急,还没觉得什么,现在是越想越后怕。
“六哥.......谢谢.......”憋了半响,王金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刚才要不是陈六合,他绝对必死无疑,那一刻惊险画面,还历历在目。
在那种时刻,陈六合都没有弃他不管,反倒是先把他踹出了车窗,让得自己差点遇难,这种恩,让他心中涟漪起伏。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没什么可感谢的,那是在我能做到的范围之内,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而且时间紧迫到让我只能自救,我会毫不犹豫的弃你不顾!”
“明白!”王金彪点点头,顿了顿,随后脸上又腾出了一股熊熊的杀气,道:“六哥,你觉得今晚的事情是谁干的?这帮王八蛋,算计的很精密,这是明摆着要把我们两留在高速公路上啊!要不是你有强悍实力,我们死定了!”
陈六合看了看窗外的黑夜,沉凝了一下说道:“能如此清楚我们行踪,并且安排出这样杀局的人,一定是早有准备,并且是对我们的情况及其了解的人!”
“可能是徐铁柱,也可能是卢啸塚!”陈六合淡淡道:“只有他们,才知道我们今晚连夜赶回杭城!”
“徐铁柱?这个狗日的王八蛋,我非宰了他不可!”王金彪怒火中烧。
陈六合摇了摇头:“别着急,现在也只是猜测,不能下定论,也不排除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就是为了嫁祸到徐铁柱头上呢?”
“明面上看起来,徐铁柱和卢啸塚的嫌疑最大,但真正想杀我的人,可不少!只要那些人有心,想知道我们今晚的行踪也并不难!所以这件事情难下定论!”陈六合凝着眉头说道,他脑子也在思索,可是头绪不是很明朗。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找不到真凶就要白白咽下这口气?”王金彪询问道,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道:“都怪我,刚才我要是留下那个活口就好了!”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摇摇头:“就是不杀他也没用,今晚这些人,都非常的专业,留着他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况且他一心寻死!”
“好了,不要想了,专心开车,不管是谁在对我下手,也只能算得上是藏头露尾的小丑而已!只要他们真有杀我的心,就肯定还会再找机会!只要敢动,就不怕救不出来幕后的人!”
陈六合靠在座椅上:“但愿不是卢啸塚,不然他可就真的是在自寻死路了!逼我跟他玩狠的,他一把老骨头,玩的动吗?”
当两人回到杭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回到家里冲了个澡,当陈六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却看到沈清舞披着件外套坐在院内。
“小妹,这么晚还没睡?”陈六合走了过去,有些心疼的说道:“天凉,进屋。”
沈清舞昂头看着他,说道:“等你。”顿了顿,又道:“还顺利吗?”
“你都把温城的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了,哥要是再办不好,岂不是太废材了?”陈六合笑了一声说道,端了匹凳子坐在沈清舞身边,他坐的位置很巧妙,恰巧挡住了风口,让沈清舞不会那么寒冷。
“哥,没遇到别的事情吗?”沈清舞歪头看着陈六合,清澈的眼神让陈六合有点不敢直视,就像是要被这丫头看穿了一样。
陈六合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眼神飘向别的方向道:“哥能有什么事?早点睡觉,别多想了!”
“你们九点钟从温城出发,三个小时的路程,你们用了四个小时才回来!你别告诉我路上没发生事故,也别找一些走错路的撇脚理由。”沈清舞不咸不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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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清舞的话,陈六合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沈清舞抬了抬眼皮道:“哥,你每次在我面前摸鼻子的时候,就是在想着编什么谎话来忽悠我,这样好吗?”
“呃......”陈六合脸色那叫一个尴尬,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沈清舞的秀发,哭笑不得道:“有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妹妹,有时候还真让人头疼!”
沈清舞轻声说道:“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想说,是害怕我担心,但我能猜到的事情,你再不跟我说,是不是会让我更担心啊?”
“以后能不能装做笨一点?”陈六合打趣了一声问道。
“好啊,只要不会让哥遇到危险的事情,我都可以很笨。”沈清舞道。
迎上沈清舞那双明亮的眸子,陈六合竟有种浅浅的负罪感,无奈之下,他只好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省略了惊心动魄的画面。
不过,凭借着沈清舞的智慧,要把今晚的画面还原也并非难事,她那张精致且净洁的脸蛋微微沉了下来。
思忖了足足半分钟,沈清舞才道:“这件事的嫌疑人有两个,一个是卢啸塚,表面上看起来,他的嫌疑最大!第二个是中海那个屡次对你不利的神秘人!至于徐铁柱,他不可能,可以直接排除!一来是他不敢,二来也是没必要!如果他真有杀你的心思,在温城,就会把你留下,那样把握反而更大!”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我却有一种预感,感觉今晚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确!”
沈清舞也说道:“没错!我刚才说的那两个人,只是让人下意识想到最有可能的幕后真凶而已!但想杀哥而后快的,却远远不止是这两个!”
顿了顿,沈清舞接着道:“很多事情,最容易猜到的结果往往都不会是正确的真相!那我们就来个逆向思维,是谁想要杀哥,却又不想让哥知道是对方想杀哥?藏头露尾不敢见光!”
陈六合捏着下巴,砸吧了几下嘴唇道:“这个范围面就太广了,很难猜!”他的仇家多如牛毛,想杀他的人更不在少数。
“哥,以前的恩怨仇人我们先放在一边不管!我们就看最近这段时间跟你有过交集甚至产生过矛盾纠葛的人”
沈清舞看着陈六合,忽然说道:“哥,你觉得洪萱萱有没有这个可能?”
闻言,陈六合微微怔了一下,旋即眯上了眼睛,眼中闪烁出了沉凝了目光,顿了半分钟,他笑道:“为什么直接怀疑到了和我口头达成合作的洪萱萱,而不是跟我有直接冲突站在对立面的洪昊?”
“很简单,因为洪昊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很清楚洪萱萱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洪昊不会对哥下手,是因为你能给洪萱萱带去麻烦!”
沈清舞头脑及其清晰的说道:“不管你和洪萱萱之间是貌合神离还是精诚合作,洪萱萱都会因为你而沾上麻烦!所以洪昊不会做出砍掉你这根荆棘的蠢事!”
听到这话,陈六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较有兴趣道:“说说看!”
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洪萱萱跟你精诚合作,势必会引起京城某些人的不满,况且洪萱萱跟京城那边还有所连带!再加上她代表的是洪门这盘棋!很多人都不愿意你在那副棋盘里出现,所以洪萱萱会因为你而拉上仇恨是必然!”
“如果洪萱萱跟你貌合神离,和你的合作只是一个幌子,仅仅是为了吸引京城那边的注意力,从而在暗中勾结,对你赶尽杀绝,那么她就会激怒你,你饶不了她!”
沈清舞说道:“无论是哪种情况,洪萱萱都会有麻烦,所以,洪昊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灭了你?”
看着陈六合,沈清舞道;“这些东西,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哥心中也跟明镜儿似的!你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洪萱萱,你知道她心中打着的算盘,之所以你还跟她玩,是因为哥并不惧怕她的小伎俩,哥有把握把她驾驭!”
闻言,陈六合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他又问道:“那清舞觉得洪萱萱会做出哪种选择呢?”
“我倾向于后者!”沈清舞不假思索的说道:“洪萱萱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真正要跟你合作,接近你,只是为了吸引你曾经的仇家注意,这样洪萱萱跟他们就能发生交集,从而攀上关系!然后暗中作梗,除掉你!和那些人达成某种协议!”
沈清舞肯定的说道:“洪萱萱这个女人的行事风格我很清楚,有野心,手够狠,也足够的聪明!相对于哥在京城的那些仇家来说,哥现在显然太过势单力薄,在洪萱萱心中,她更愿意与那些人合作,所以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哥卖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沈清舞道:“所以哥在洪萱萱的心目中,从来都只是一块垫脚石,帮助她攀上京城高枝的垫脚石!”
陈六合脸上并没有什么惊怒的神情,反倒满是笑容,他不急不缓的说道:“如果真的被小妹言中,那么今晚的暗杀是出自洪萱萱的手笔,那就可以对号入座!”
“正确!洪萱萱藏的足够隐蔽,她的手法和算计都及其精明!我想她都不一定能猜到我们会这么快的反应过来!这次暗杀的时机很巧妙,几乎是对哥的必杀局!并且如果把哥杀了,也没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这个锅会由卢啸塚帮她背!”
沈清舞轻描淡写的说道:“而那个女人呢,不但可以置身事外,而且可以坐收鱼翁,把更多的筹码抓在手中,去跟洪昊叫板!总而言之,哥一旦死了,她会是一个极大的受益者,或者说是最大的受益者,没有之一!”
“啧啧,这么说来,洪萱萱这个娘们还真是有点可怕啊,不愧被称为蛇蝎美人,阴谋诡计玩的有点点深沉。”陈六合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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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晚所说的这些事情,陈六合心里都有数,在京南的时候就有数了,只不过这个时候被沈清舞透亮了说出来而已。
“换而言之,洪萱萱是这次暗杀事件最大的嫌疑人!因为对她太有利了!也是不可能又最有可能的幕后真凶!”沈清舞说道。
“为什么如此笃定?小妹不像是在猜测,更像是在坐实。”陈六合问道。
“她跟京城那边已经有接触了,只不过很隐蔽,但很不幸,被我捕风捉影!”沈清舞轻声说道。
“呵呵,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陈六合打了个哈欠说道,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多么要命的事情。
他玩味的说道:“小妹,你说这个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愿意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呢?全都把自己当成智者,把别人当成傻子!都以为自己智如星海能够老谋深算,甚至把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因为这个世上从来就不缺少小丑啊!”沈清舞理所应当的说道,她和她哥见识过的小丑太多太多了,多到了已经让她麻木。
“一个不带把的娘们,偏偏要学爷们一样掌控大局翻云覆雨,这不是没事作死吗?偏偏还找了一个能把她压死的山岳当垫脚石,真是可笑又可悲!”
陈六合嗤笑了一声说道:“还有京城那某几个人,对我怨念深重,没等我去找他们,他们就不愿跟我消停!这倒是很有趣了!我看他们能跟我玩出什么花样,最好可以按耐不住的南下,不让他们爬着回去哭鼻子,哥们都不叫六爷!”
沈清舞也是嘴角一翘,道:“就怕他们只敢隔江叫骂,不敢身先士卒啊,哥在他们心里的阴影面积,连我都计算不出来了呢!”
“哈哈!我就喜欢玩这样的局,这样才有意思吗,拔起萝卜带着泥,省得小打小闹的没有趣味!”陈六合冷笑了一声。
“哥打算怎么处理洪萱萱?”沈清舞歪头问道,有些好奇。
陈六合嘿嘿一笑,道:“怎么办?凉拌!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我暂且还没空去搭理那个自作聪明的小娘皮,杭城这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说罢,陈六合又阴阴一笑:“既然洪萱萱想把我当猴耍,我就如她所愿呗!让她先在那里像小丑一样的多蹦跶一会儿!等她跳的够高了,我再一巴掌把她拍下来!这样才能更痛,摔的才能更惨,才能更绝望!”
“恐惧和绝望,将会是我带给她最美妙的礼物!”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只不过那笑容,在夜色下,透露出一种瘆人心扉的感觉,像是恶魔!
温城的动荡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仅仅是一天就被陈六合平息了下去,把卢啸塚的如意算盘摔得支离破碎,再次展现出了陈六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悍一面!
但是温城那边,近几天来并不平静,出现了陈六合预料之中的情况,徐铁柱难以镇压蠢蠢欲动的人心,有暗流涌动!
王金彪这几天也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温城那边,通过陈六合给予他的筹码,加上他从杭城派去的实力派干将,正在快速收拢着一切能收拢的势力。
几天下来,效果很不错,也证明了王金彪着实是有些强硬手腕的,借助着吴占峰以前的那些残余部下,很是浑水摸鱼了不少的实际利益跟好处,在温城也堪堪站住了脚跟!
反正陈六合的底线很简单,温城不管怎么闹,陈六合也不管王金彪跟徐铁柱怎么争权夺势,唯一的一点,决不能让卢啸塚插足进去!
只要牵扯到卢啸塚的利益关系,没有任何理由,直接打掉!
短短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卢啸塚在温城的损失就及其惨重,至少在十个亿以上,这还是他在温城的人脉深厚,背景很硬,不然更能让他焦头烂额!
温城一役,算是告一段落,别看是一盘散沙,但卢啸塚很难再搅起太大的风浪,他在温城算是彻底败了!
吴占峰跟卓文三的相继死亡,宣布了一代新人换旧人,老时代彻底告终!
再加上王金彪已经在那里站稳了脚跟,有了立足之地,可以钳制徐铁柱,形成一个他愿意看到的平衡,陈六合就更加放心!
此消彼长之下,反观周氏集团,近段时间的状况跟卢啸塚集团比起来,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周氏在温城的生意不但没有受到冲击,反而水涨船高,顺风顺水!
这也让周嘉豪吃了颗定心丸,对陈六合更加的信任,两方之间的合作愈发紧密!
一个礼拜内,杭城也没有再出现什么太大的动作,当然,明争暗斗少不了,慕家仍然在雪中行走,如履薄冰,在司空家与白家的联合打压下,他们虽然没再出现什么致命的危机,但却也并非太过恣意。
虽然慕家有周氏的帮衬与扶持,但卢啸塚却也是缓过劲来了,很多司空家与白家所做出的针对性事件中,都少不了他的影子。
这就让得慕家即便有周氏的扶持,也并不能一帆风顺!
但好在,两方的僵持争斗下,在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现太严重的危机事故!毕竟周氏的底蕴和实力在那里摆着。
就算卢啸塚有必灭慕家之心,可也得多少顾忌一下周氏的雄厚财力!
这天,杭城再次席卷出了一条轰动性的消息,卢氏集团、司空集团、白氏集团,三家大型企业合资联合发布会举行,将在商业领域上齐头共进,并创辉煌!
新闻发布会一出,造就了司空家与白家的股市突飞猛涨,一个上午就涨停板!可谓是振奋人心!
这一则消息对陈六合等人来说,却是非常不利的!这是宣战的序幕已经拉开!
只有陈六合等人才知道,玩出这样的手笔,是卢啸塚的一种造势!三方联合,声势浩大,无非就是在针对慕家和周氏的联盟!要开始正面打压!
很多人都能遇见,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卢啸塚这是已经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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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以后的日子就过的没这么舒坦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周嘉豪关掉了电视上播放的新闻发布会,轻笑了一声说道。
慕霆北说道:“这一天虽然早就想到了,但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会人心惶惶啊!我已经感觉到了不安!”
慕建辉也点头道:“这个盛~大发布会,无疑于对我们的迎头重击啊!卢啸塚要开始全面发力了!这场战役,从现在开始打响!”
周嘉豪看了陈六合一眼道:“六子,你怎么说?”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和陈六合的关系亲近了不少,称呼都变了。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拼不过,也得硬着头皮上啊!”陈六合叼着一根烟说道,跟这几位成功商人坐一起,他更像是一个屌丝!
“拼财力,我们肯定是不如卢啸塚一方的!”周嘉豪道:“但他们想把我们打压下去,也并非易事,这会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拉锯战!拼到最后,也就是他损八百我们损一千的情况!”
陈六合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道:“既然是拉锯战,那这里面的不定因素就太多了!说不定是他们万劫不复,而我们赚了个盆满钵满呢?”
“我就喜欢看你这小子吹起牛皮来死不要脸的样子!”周嘉豪笑骂了一声:“商业上的事情,我会执掌,至于暗地里的弯弯道道,你去跟卢啸塚玩!”
“玩阴的,他玩不过我,玩明的,他短时间内又弄不死我们!我实在很难想到,卢啸塚有什么好怕的!”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别小瞧了他,不是只有你有底牌,卢啸塚的底牌恐怕不比你少!”周嘉豪提醒了一声。
陈六合耸耸肩:“那就来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好,我就好好看着你到时候怎么长袖善舞了!”周嘉豪笑道,忽然,他话锋一转,道:“六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不是该把你家那位商界奇女子借给我用用了?我想如果由她坐镇的话,恐怕面对很多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周董,这个你就甭想了,我妹子退出江湖好多年,除非她自己愿意主动想出山,不然谁也崩去请!”
这样的请求周嘉豪说过至少不下三次了,但都被陈六合无情拒绝!
“你小子,有那么一尊活菩萨不知道搬出来震慑宵小,就知道藏在家里供着,你这是暴殄天物,要遭雷劈的!”周嘉豪笑骂一声。
陈六合更直接的说道:“遭雷劈我乐意啊!”
.......
夜晚,圆月高悬,繁星点点,卢啸塚、司空家、白家,在白家旗下的五星级大酒店蓝天酒店举行晚宴,邀请了很多杭城的商界名流与大佬。
排场做的十足,场面很是轰动,也显示出了卢啸塚在杭城的人脉关系网以及厚重的份量与地位!
正当宴会厅气氛异常热闹的时候,却迎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陈六合带着王金彪、慕建辉,三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们的到来,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被人认了出来,就算陈六合不抛头露面没人认识,但王金彪和慕建辉两人可是名人,在场没见过的人不多!
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再要猜陈六合的身份,还会困难吗?
顿时间,有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精彩了表情,谁能想到,在这样卢啸塚联合白家和司空家大摆酒宴的时刻,这三个人会来?
他们之间的恩怨都闹得满城风雨了,明显是来者不善啊!
特别是司空家和白家的人,看到三人,一个个都是怒目而视,面露凶色,还不等他们走进大厅,很快就有人拦了上去。
“陈六合、慕建辉、王金彪!你们三个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说话的是司空旭的小儿子,司空凌!
陈六合满脸笑容的打量着对方道:“呵呵,看你这中气十足的样子,显然是身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啊?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还没学会啊?”
“陈六合!你别太嚣张了,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滚出去!”司空凌脸色难看的说道,心中对陈六合的恨意不可估量!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了?不都是人来的吗?”王金彪冷冷的说道:“不要太嚣张的是你才对吧?”
陈六合摆了摆手,打断了王金彪的话语,他的视线掠过司空凌等人的身上,扫向了厅内的卢啸塚、司空旭、白流年等人,扬声道:“三位老板,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们的态度很不友好啊!上流人士不是应该有着上流人士的风度吗?我们大老远的赶来,你们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陈六合,识相的我劝你别搞事!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司空宇也沉声喝道,还有一帮白家人也在那里横眉竖目!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你说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都轰动了整个杭城,做为老相识,我们过来道道贺也有错吗?这可是咱们泱泱华夏的传统美德,礼多人不怪嘛!”
“对不起!我们的酒宴只欢迎朋友,不欢迎像你这样的人渣败类!”一个白家的青年语气不善的说道。
还不等陈六合说话,王金彪一脚就踹了过去,别看他只被人当做是陈六合的一条狗,可这并不妨碍他彪悍,他可不会在意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来,本就没想着风平浪静,有人对陈六合出言不逊,该揍!
“草!你们还敢动手打人?翻了天了!”所有人都暴怒一声,一窝蜂涌了上来,情绪无比激动,保安也是快速的冲过来维护。
陈六合却是不咸不淡的说道:“这可怪不得我们,是你们先人生攻击的!不揍你揍谁?天生张了一副欠抽的德行,该!”
“陈六合,你太过分了,给脸不要脸!就算你想闹事,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由不得你胡来!”白流年等人终于走了过来,白流年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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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只是来祝贺你们的,何来闹事之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别诽谤啊!”陈六合一脸欠抽的笑容,眼神在白流年和司空旭身上扫量了一下,又道:
“二老看来精神头都不错啊,前不久不是还听说差点盖住了棺材板吗?这老天也是没眼啊,该死的人就是死不了!”
“陈六合,你他吗找死!”群青激愤,白家和司空家的人怒不可遏,剑拔弩张之势就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把陈六合撕碎!
白流年阴沉着脸:“你放心,不看到你先死,我们是不会闭眼的!”
顿了顿,他深深吸了口气,道:“现在,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我说过,白家的任何产业都不欢迎你,你不要恬不知耻!”
“蓝天酒店打开门开做生意,还有把顾客拒之门外的道理?真要这样,还开什么酒店?我直接砸了你们的招牌不就完了?”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你......”白流年被气得不轻!
司空旭这时冷哼一声道:“陈六合,人活一张脸,我希望你不要太厚颜无耻!我想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欢迎你!你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们让保安把你轰出去了!你这属于扰乱私人场所,就是报警抓你,都不过分!”
“啧啧,连警察都搬出来了!你们也不嫌丢人,我们三个人,你们一大群人,难道还害怕了我们吗?”陈六合嗤笑一声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卢啸塚的身上,戏虐道:“卢啸塚,你们怕了?”
“怕?一只苍蝇在眼前飞来飞去的嗡嗡叫,不会让人害怕,只会让人厌恶,如果这只苍蝇不知道好歹的话,最终下场只会被拍死!”卢啸塚一语双关。
陈六合不动声色,环视眼前所有人:“这话说的在理,可我的眼前有这么多苍蝇怎么办?嗡嗡作响惹人心烦,看来我是得一个一个的拍死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卢啸塚凝目说道:“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当一只臭虫,影响我们兴致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陈六合笑意盎然,也懒得去跟对方犟嘴,道:“今天来这里,只是想来凑个热闹罢了,这么热闹喜庆的场合,少了我岂不是太无趣了?你们对我恨之入骨,我怎么能不来你们眼前晃荡晃荡呢?不然你们哪里有斗志?”
“凑热闹?你想怎么个热闹法?”卢啸塚冷笑一声说道,心中也是怒火腾腾,这个陈六合太过放肆了,这样的场合,他竟然敢来搅局!
陈六合耸耸肩道:“我随意,但是有一点,只要能让你们不痛快,我就会觉得很热闹!”
“混账!陈六合,你太过了!”白流年怒不可遏的骂道,老眼中火光四溢!
陈六合的眼神也是微微一冷,他目光在卢啸塚、白流年、司空旭三人的老脸上划过,冷冷道:“我过了吗?比起你们做的事情来,我这点算得上什么?”
“你们三个老而不死是为贼!今天的事态,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陈六合眼神凌厉的看着三人:“本来我们之间无冤无仇,毫无瓜葛!但是呢,你们一个想踩着我的脑袋上位!一个对我进行过暗杀!还有一个纵容畜生儿子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就你们三个人的嘴脸,老子都想把你们撕烂!”
陈六合声音铿锵的说道:“就你们还配在我面前人模狗样的正气凛然?你们以为我陈六合好欺负吗?三条老狗!你们给我听清楚,只要有老子在的地方,你们就别想过的痛快!还他吗办酒宴?老子让你们饮酒如同饮毒!”
陈六合目光凛凛声势逼人,一席话,震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心中发颤!
当众骂着三条老狗,也让卢啸塚三人颜面尽失,偏偏陈六合所说的话,还全都属实!
回头一想,本是如此,他们会跟陈六合发展到今天这个不死不休水火不容的地步,完全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一手造成的!
陈六合虽然猖狂,但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他们,都是他们率先招惹陈六合!
本都以为陈六合不过如此,一脚踩下便是!可奈何,陈六合的能量跟实力,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三条老狗,记住我今天的话,我不怕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撂在这里,老子会让你们三个全都不得善终!老子让你们走在黄泉路上的时候都不得安心!”
陈六合眼神阴鸷的盯着他们:“一帮仗势欺人为老不尊的狗玩意!不是你们装的人模狗样就真的有样!逼急了我,老子让你们全都去死!灭你们满门!”
充满了震慑力的话语蕴含了恐怖的气势,震得所有人都心惊胆颤,迎上陈六合的那双冰冷的目光,都能感觉到心脏在禁不住的剧烈颤抖。
好像这话从他的嘴中说出来,就一定做得到一般!
无论是卢啸塚还是白流年,亦或是司空旭,皆是怔了一怔,似乎被陈六合的咄咄逼人所震住,他们愣神了几秒,心中没来由的涌出了丝丝寒意!
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年轻人,对这一点,他们毫不怀疑,因为他们已经领教过了,他们三人中,包括卢啸塚在内,谁都吃过陈六合的大亏,无一例外!
有时候他们也会扪心自问,招惹了这么一个煞星,导致了眼下这种局面,他们可曾后悔?那么偶然间,都会有悔意!
可事已至此,容不得他们去后悔!哪怕低头认错都没用!白家不是没试过,可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留情面!已经不死不休,就算咬着牙,也要争斗到底!
他们没有一个人想消沉在历史的长河中,所以他们必须要让陈六合趴下!甚至彻底消失在这个世届上!
一袭铿锵有力充满了大不敬的话,让得三人的脸色皆是青红交加,最后还是卢啸塚冷笑的摆了摆手:“弱者才会纠结起点与经过,而强者只会看结果!”
顿了顿,卢啸塚说道:“陈六合,你认为你和慕家,再加上一个周嘉豪,能在我们面前撑多久?”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五更吧!休息休息!这个月更新三十万字出头!说的话兑现了!谢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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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卢啸塚的话,陈六合冷笑了起来:“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你们三家联合,你认为你们能在我面前撑多久?”陈六合把话敬了回去。
卢啸塚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现在还在强撑颜面,自欺欺人罢了!”
“自欺欺人?恐怕只有厚颜无耻的人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吧?”陈六合嗤笑的看着三人:“刚才卢啸塚说的没错,经过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但是,这个经过一定要精彩啊!”
他的眼神一一在三人的脸上扫过,率先定格在白流年的脸上:“这个经过就是,你的孙子死了,坟头的草如果没人修理,都已经有三尺高!”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司空旭的脸上:“而你,给我下跪道歉过!”
最后他才看想卢啸塚:“你呢?老来得子的宝贝疙瘩此刻还躺在病床上,下半辈子都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这就是过程!够精彩吗?”
心中最痛的伤疤被陈六合当众揭开,三人的脸上怒火中烧,卢啸塚道:“你不要得意的太早,这些债我们都会牢牢记住,血债血偿!”
“希望你们不止是嘴巴上说说,要拿出实际行动来!而且还要尽量快点,因为我怕你们这三个老不死的撑不了多久,说不定哪天就咽气了呢?”陈六合冷笑。
卢啸塚眯了眯眼睛,异常凌厉:“陈六合,这就是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吗?如一个泼妇一样骂街?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是不是太幼稚了一点?”
“我只是想来凑凑热闹罢了,看看能不能顺便气死一个,那样岂不是红事变白事?多有意思啊!”陈六合笑了笑,说道:“当然,如果你们心里实在不痛快,有什么更好玩的节目,我倒也乐意奉陪!”
这里所有人的嘴巴,加在一起,都不是陈六合的对手,他说出来的话不但尖锐刻薄,而且字字如针,总能扎到人的心中去,让他们怒火中烧!
卢啸塚沉凝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陈六合,我看你今天也是来者不善,既然想玩,那我们就陪你玩玩!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招了!”
“哦?看你一脸阴谋诡计的样子,这件事情一定很有趣!说来听听!”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想必你也知道,这蓝天酒店设有赌场,今天你的兴致这么高,不如我们去赌一把如何?”卢啸塚不急不缓的说道。
看着对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陈六合略微一楞,旋即失笑了起来:“赌?你要跟我赌吗?”
“怎么?不敢了?不敢了倒也无妨!我相信在场的人也没人会怪你!顶多只会嘲笑你是一条只会乱叫不会咬人的狗!谁又会去跟一条疯狗计较太多呢?你说对吧?”卢啸塚冷笑的说道。
“呵呵,你很有信心的样子,连激将法都用出来了!”陈六合淡淡道:“虽然你胸有成足的模样好像吃定我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不爱信邪!既然你这么想从我身上扳回一点面子,那我不妨给你一个机会!”
“爽快!不过就怕你输不起啊!”卢啸塚讥讽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我也怕你输的太多,无法承受!但有一点咱们得先说好,到时候万一把你们赢破产了,谁要跳楼或者当场气死之类的,我概不负责!”
“走吧!”卢啸塚冷笑一声,带着人,率先离开了酒宴厅,白家人跟司空家的人都跟了出去,那些被邀请来的宾客,自然也不愿意错过这样一场热闹,满脸兴奋的跟了出去!
“卢爷,我在就听说,这个陈六合在赌术上也很有造诣,他曾经在乔家的赌场赢过易千手!”白流年对卢啸塚小声说道。
卢啸塚冷笑一声:“这个我怎么会不知道?但今晚要跟他赌的人,他赢不了!”说罢,他对跟在他身边的一名手下说道:“去,回庄园把曲九铜请过来!”
听到这句话,白流年跟司空旭两人的脸色皆是一变,司空旭说道:“曲九铜?卢爷,哪个曲九铜?莫不是那个常年混迹在各国赌场的顶尖赌徒曲九铜?”
“正是!他这次正好回国,特意来杭城拜访我,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让陈六合一败涂地!”卢啸塚缓缓说道。
闻言,白流年和司空旭两人都是神情一震,眼中迸发出神采,曲九铜,绝对是世届顶尖级的赌术高手,他成名已久!并且绝不是只在长三角扬名的易千手所能比拟的!要对付一个陈六合,定当不在话下!
另一边,陈六合三人慢悠悠的吊在后头,也没跟他乘坐一台电梯下楼,慕建辉道:“陈老弟,有点冲动啊,那卢啸塚敢跟你提出这种要求,葫芦里肯定没卖着什么好药!”
陈六合嗤笑一声:“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他想跟我赌,我陪他玩一玩便是了!今天来砸场子的可是我们,岂能让他们把面子扳回去?”
“六哥,他们应该清楚你曾经赢过易千手这件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卢啸塚还提出要跟你赌一局,证明他很有信心!”王金彪轻声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无非就是有什么底牌罢了!我也很好奇是什么让卢啸塚拥有如此底气,等下看看便知!”
三人走进电梯,陈六合的脸上并无丝毫慌张,不管卢啸塚有什么底牌,对他来说,他都不觉的自己会败!
来到地下赌场,双方再次碰头,陈六合笑道:“别说我欺负老弱病残,玩什么,怎么玩,让你们说了算!”
“别急,稍等片刻!”卢啸塚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
陈六合毫不意外的说道:“看来你还有外援!”
卢啸塚道:“你总不可能让我这个连牌都认不全的人来跟你赌吧?如果你心里不平衡的话,你也可以请外援!当然,如果你要是害怕了的话,可以认输离开!”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说话,没过多久,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子被人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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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子身材挺拔瘦高,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很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派头,特别是一双眼睛,如鹰隼一样有神,无形中透露出一股凌厉。
陈六合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他的双掌,手掌修长纤细,掌面很宽,这是一双能把千术玩得很纯熟的手!
“卢爷!”男子来到卢啸塚面前,恭敬的喊了一声。
卢啸塚点点头,道:“今晚有一场局,帮我撑一撑!”
“没问题卢爷,事情我已经听您属下说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男子说道。
“呵呵,看样子还真请来了一个高手!难怪那么有底气啊!”陈六合笑着说道,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较有兴趣。
男子回身看了眼陈六合,笑道:“今晚是要跟你对赌吗?鄙人曲九铜!”
姓名一出,在场的人有不少人都楞了一下,旋即有少数倒抽凉气的声音传出,其中就包括了慕建辉。
陈六合看着周围人的反应,他不明所以:“曲九铜,这个名字很古怪啊,好像很有名的样子?什么来路?”
慕建辉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六哥,这场局你不能接!这个曲九铜可不是一般的赌徒,他在国际赌场圈内,已经成名已久,是个世届级的顶尖赌徒!他在赌术上的造诣很可怕,甚至已经被很多赌场列入拒不开放的黑名单之中!”
“这个人常年游走在国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杭城?”慕建辉脸色凝重的说道。
听到这话,陈六合脸上不但没有怯意,反倒兴趣更浓:“哦?这家伙竟有怎么大的来头?那倒是更有意思了!”
说罢,他笑看卢啸塚:“连这样的高手都被你请出山了,果然是有备而来啊!”
“那你还敢不敢应战呢?”卢啸塚气定神闲的问道,语气中充斥着嘲讽!
“说笑了!我这个人向来没有临阵脱逃的习惯!既然这个家伙被说的这么神,我今天倒还真想领教领教他的本事了,输了也无妨,权当涨涨见识嘛!”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神情自若。
卢啸塚冷笑一声:“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怕你玩不起啊!在场的,多少都算是有些身价的人,玩得太小了,未免太跌份!”
“那你说,你想怎么玩?玩的多大呢?”陈六合不动声色的问道。
“怎么着,也得十个亿起步吧?”卢啸塚轻蔑的看着陈六合,显然是在挑衅!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见过赌得大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啊,十个亿?这可是一天实打实的天文数字啊!
别看在场的这些人动辄都是十亿几十亿的身家,但要让他们一口气拿出十亿来,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够呛!
陈六合笑了起来,笑的及其灿烂:“呵呵,真是大手笔啊,卢啸塚,你这是想用钱吓死我啊?张口就赌十个亿!”
“怎么?你不敢了吗?如果你只是这点实力,十个亿就能吓住你的话,那你以后也不要再有多嚣张了!因为你不配啊!”卢啸塚冷嘲热讽。
陈六合凝了凝眼神,没有立即回话,这时,王金彪轻声说道:“六哥,我这里暂时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但在我旗下的产业全都加在一起,能有十亿左右!”
他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也能被旁人听到,卢啸塚、白流年、司空旭,以及在场的人,皆是嗤笑了起来。
白茂轩冷笑道:“看看,这就是我们杭城如日中天的陈大少啊!才区区十个亿而已,就让你如此不堪吗?竟然要让王老大变卖所有资产才能凑齐!就你这样的身段,名不副实啊!传出去,会是一桩天大的笑话!”
“况且,我们现在赌的,可是随时能到账的现金支票,不是什么家产,等王金彪那些家产变卖出去,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司空凌说道:“陈六合,玩不起就算了吧,只要你当众说一声自己是个窝囊废,我想也没人会难为你的!大不了就是把脸丢光嘛!”
“十个亿而已!我们慕家还是拿得出来的!”这时,挣扎了良久的慕建辉咬咬牙,掏出了随身的支票本,唰唰的填了十个亿的金额,道:“同样是现金支票!”
陈六合淡淡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说实话,他也没想到卢啸塚玩的这么狠,开局就赌十个亿!
“慕建辉,你确定你们慕家帮陈六合出这十个亿吗?”白流年冷笑道:“别强撑,你们慕家现在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你们账面上可动用的资金最多不超过二十亿!一口气拿出十亿,你是想让慕家资金链出现断层吗?”
“废话少说!支票已经开出来了!”慕建辉冷哼一声说道。
陈六合没有太多言语,只是接过了慕建辉的支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把支票扬了扬,对卢啸塚等人说道:“赌本已经到位,现在可以开始了?”
顿了顿,他道:“还是那句话,玩什么,你们说了算!我就当是尊老爱幼了!”
“既然是对赌,我们就玩简单点的吧,国际玩法,同花顺梭哈如何?”曲九铜说道,没有跟陈六合礼让,十个亿的赌局,委实也让他感受到了极大压力。
“没问题!”陈六合耸耸肩,爽快的答应下来,率先带着慕建辉和王金彪两人走向了一张空出来的赌台。
“陈老弟,这要是输了,可就真的是输老本咯。”
慕建辉半开玩笑的说了句,额头也冒出了冷汗,轻轻擦拭了一下,十个亿,对现在的慕氏来说,的确是个巨大数额,所有的资金都在项目运作与股市中,前段时间受到的损失,还没有恢复元气!
“今天这场赌局,显然是卢啸塚故意给我们下的套!他就是吃定了慕家现在的状况,才敢玩的这么大,这是想把我们逼上绝路啊!”
王金彪也沉声说道:“不过既然六哥都答应了,我们也不能退缩了!不然颜面尽失,以后会被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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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慕建辉和王金彪的话语,陈六合却是仍旧没心没肺的轻笑着:“就算是个套,我也得往里跳,就看卢啸塚的这个套,能不能套住我了!”
说罢,他又道:“别那么悲观,这又不是上断头台!”
慕建辉也是苦中作乐的笑了一声:“没什么悲观不悲观的!大不了到时候我们慕家老小跟着你一起去秦总那里端茶递水咯?”
“哈哈!放心,不会让你们慕家沦落到那么惨的地步!”陈六合失笑道。
慕建辉语气凝重了一些:“陈老弟,说真的,你不要掉以轻心了,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个曲九铜应该名副其实!”
陈六合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卢啸塚用力拍了拍曲九铜的肩膀道:“小曲,不要有太大的心里负担,拿出你应有的实力来就行!”
曲九铜点点头,尽量让自己放松:“知道了卢爷,在这杭城,应该还没有人能赢得了我!”
说罢,他深吸了口气,坐在了陈六合的对立面,一副崭新的牌被美女荷官拆开,然后让两位验牌,虽然就是眼花缭乱的洗牌。
“陈六合,十亿赌注,一副牌定输赢!一副牌之后,谁只要输了一块钱,就要输掉十亿!今晚无论输赢,我们就赌三局!当然,前提是你的资金能够跟上的情况下!”卢啸塚坐在赌桌旁说道。
“如果输得一败涂地了想要跳楼,请不要在我们蓝天酒店跳,最好去杭城电视塔,那里够高,可以死的更绝!”白茂轩讥笑道。
“只要你自己不要去跳就可以了!”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凝重的意思,仿佛面对的不是什么赌术高手,这场赌局赌的也不是十亿巨额!
没等荷官发牌,曲九铜忽然就说道:“陈公子,我听他们说过,你也是个赌术高手!你们长三角有名的赌徒易千手都败给过你!”
“你的技术含量,不用怀疑!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要记住一副牌的顺序实在是太简单了,那跟玩明牌没什么区别,未免太无趣了,也没什么难度!”
听到曲九铜的话,陈六合笑了笑:“那曲先生有什么高见?”
“很简单,我们验牌一次,然后分别洗牌一次,用各自的手法把顺序打乱,这样就很难记牢,至于能把牌洗乱到什么程度,就看各自的本事和手法了!能不能再记住牌的顺序,也凭本事来赢!”曲九铜说道。
“如你所愿!”陈六合同意,然后就是一套流程,验牌,分别洗牌,曲九铜的手法很高明,也很眼花缭乱,相比起来,陈六合可就随意多了,随便抬了两下就是。
随着荷官发出的第一张牌,也预示着这场惊心动魄的世纪对赌拉开了序幕。
开始的两手牌,都不温不火,陈六合跟曲九铜各赢一把,两人的筹码也没怎么变动!
但是在这种不温不火中,却表现出了他们各自的恐怖记忆能力,因为他们对自己拿到的牌与对方拿到的牌,仿若都心知肚明,早有预料!所以不可能出现那种豪赌梭哈的情况!
这个情况,是让所有旁观者都匪夷所思的,先是验牌,然后各自洗牌切牌,经过了几道繁琐的打乱,竟还能把这副牌的顺序记住,这简直恐怖到不敢想像!
试问坐在赌桌上,跟这样一个对手赌牌,会是如何一种灾难!
第三局开始,曲九铜先拿牌,他第一张是红心A,而陈六合的是红心K!曲九铜先说话!
“两局的不温不火,有些没劲,我们不能拿着十亿的筹码,玩出十万筹码的感觉!那也未免太丢人了一点!”曲九铜笑吟吟的说道:“一千万!”
“呵呵,第一张牌就叫一千万,你的底牌看样子很不错啊?”陈六合笑问。
“底牌可不能告诉你,想看他,可是要拿出胆量来跟的!”曲九铜神情自若的说道:“刚才我们玩了两手,一共去了二十张,现在才真正到了考验记忆力的时候,不知道接下来的牌,你记住了多少?”
看到曲九铜如此胸有成竹稳坐钓鱼台,看客们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陈六合不敢跟了,因为曲九铜自信,就证明他计算出了这把牌的牌面一定比陈六合大!
可结果,却出乎了众人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陈六合没扑牌,直接拿出一千万筹码丢了出来:“一千万,我跟你就是!我记不住牌,难道你又记得住吗?”
“呵呵,有胆魄!但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声,一副牌的梭哈,只能玩五手,这是第三手,如果这把你输了,还剩下两手,你很难翻盘了!”曲九铜道。
“为什么不是你输呢?”陈六合笑问。
曲九铜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让荷官继续发牌,第二张牌,他是一张黑桃K,陈六合是红心6。
“这把我的运气显然比你好,又是我说话,五千万!”曲九铜道。
“跟你五千万!”陈六合这把似乎很坚决,不假思索的跟了!
曲九铜再次皱眉,道:“你一张K一张6,还不是同花,敢跟的这么猛?难不成你的底牌也是张K吗?即便这样,你似乎赢我的几率也很小啊!”
“我的底牌是什么,难道你会不清楚吗?”陈六合轻笑了一声。
“不要故弄玄虚,想炸我的鸡?没有可能!”曲九铜凝眉说道。
荷官继续发牌,这一把仍旧是曲九铜牌面更大,他这次没有急着下注,而是盯着陈六合看了几秒钟,皱着眉头似在思索着什么。
足足十几秒过后,他才道:“牌面大过你很多,没理由怕了你,一个亿!”
看客们开始哗然,心脏都在骤跳,没想到刺激来的这么突兀,上两把还是不急不躁,没想到第三把就开始了血拼,看这架势,是想一把定输赢了!
“牌面大就有用吗?最关键的是底牌!”陈六合毫不犹豫的跟了一个亿下去。
荷官给两人分别发了最后一张牌,这一下,陈六合拿了张黑桃J,终于大过对方的红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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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花顺一共是每人五张牌,此刻两边的牌都已经发放完毕,而陈六合跟曲九铜两人的牌面,也委实让人无语,无顺子无同花的可能不说,连对子也没有一个,最大的就是曲九铜的红心A!
就这样的两幅烂牌,他们真的不知道怎么能让这两人有火拼的理由!哪张牌也不值台面上的那些钱啊,一共三亿两千万啊!
捏着黑桃J,陈六合呼出一口气,道:“终于大你一次,好像我也时来运转了啊!”他看看桌面,道:“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无路可退,干脆就一把定输赢吧!”
说着话,陈六合胳膊一抬,把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八亿四千万,我梭哈了!”
看客们传来惊呼声,谁也没想到啊,这样就梭哈了?刺激到快要让人心脏骤停!那可是八亿多啊......
“你很有信心,不过我牌面比你大,没理由怕你!八亿四千万,我跟你梭哈!就赌这场生死局!”曲九铜也跟着推出了所有筹码。
大厅内仿佛瞬间变得安静了下去,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赌台上面两人的底牌!
陈六合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他看着曲九铜道:“你的赌术的确很高明,你刚才洗牌的手法也很特别!但很抱歉,这把你输了,我的底牌是黑桃K!”
陈六合把底牌掀了起来,一张赫赫然的黑桃K:“我一对K,而你的底牌绝不可能是一张A,你拿什么赢我?”
曲九铜眉头深皱的看着陈六合,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他满脸的凝重,就像是输了一般,连周围的看客都能从表情中看出结果!
盯着陈六合,曲九铜道:“高,真高,竟然被你拿到了黑桃K,难怪从一开始,你就有底气跟我!这副牌,完全没有按照我记忆中的顺序出现!”
“很简单,那是因为我在洗牌的时候调换了一张牌的位置,只不过你没看到罢了!你以为我的底牌不会是K,可偏偏就是K,而你的底牌我也知道,不出意外的话,是一张梅花9,你对9!”陈六合满脸笑容的说道,胜券在握!
“厉害!你的记忆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明一些!你猜得很对!”
曲九铜叹声说道,但忽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浓浓的笑意,道:“但是很可惜,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一些!在赌桌上,有时候是很容易瞬息万变的!没有什么是绝对!”
说着话,曲九铜掀开了自己的底牌:“很抱歉,我的底牌不是你记忆中的梅花9,而是一张方片A,所以,我对A,你对K,输的人是你!”
一张猩红的方片A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那般的醒目与耀眼!红心A和方片A摆放在一起,对A!价值十个亿的对A!
陈六合脸色豁然变了,猛然起身看着那两张A,满眼的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方片A不应该出现在这手牌里!你怎么可能抓到方片A?”
“呵呵,年轻人,说了,赌台上是瞬息万变的!你洗牌的时候颠倒了一张牌的位置,我不是没看见,我看见了!而我颠倒了一张牌,你却没看见!”
曲九铜满脸笑意的说道:“我等的就是这局,我知道这一局你一定会跟我梭哈!你以为我开始迟疑皱眉深思,是害怕你吗?你错了,这只是心理战术而已!不表现出那种状态,怎么能让你稳稳上钩?”
听到这种解释,陈六合颓然的跌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无比难看,他竟然输了!输的这么彻底,不单单是技术上,而且在智商上也被人碾压了!
他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苦笑的对曲九铜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高!厉害!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世届顶尖的赌徒了!你给我上了一课啊!”
“哈哈!精彩!精彩!”卢啸塚畅快的笑了起来,白家人和司空家的人也是满脸红光,禁不住鼓掌喝彩了起来!
这一局,实在是太精彩了!他们先前都捏了一把冷汗,以为曲九铜输了,谁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来了一个这么大的反转!
而对其他看客来说,这一局也是出人意料的,其中过程就像是过山车一样!
最开始他们以为率先发力的曲九铜稳吃陈六合,后来的反转又让陈六合仿佛胜券在握,可最后,一张想象不到的方片A,终结了一切!
“哈哈,陈六合现在爽了吧?想到你刚才那种表情,我就想笑个三天三夜,简直太可笑了,就像是一只小丑!贻笑大方!”司空凌讥讽的说道。
“刚才的牛逼吹的我都差点相信了!一对K也想赢曲先生?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整一个煞笔!”司空宇也是嘲笑道。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完全把陈六合当成了一个笑话。
陈六合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而坐在他身侧的慕建辉脸色也是变得惨白,十个亿,对眼下的慕家来说,是及其重要的,甚至说是一声仅有的老本也不为过!
可就这样输了,他没有怪陈六合的意思,只是有些沉重!
王金彪也是凝着一张面孔,他眼神凌厉凶狠的瞪着司空家兄弟两,低声喝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不然信不信我让你们走出这个酒店就被乱刀砍死?”
司空旭冷笑道:“王老大,说这话就有点不中听了吧?难不成赌桌上技不如人,就想要恼羞成怒吗?输不起的话就明说,免得丢人现眼!”
王金彪怒火中烧,刚想发作,就被陈六合摆手打断,他道:“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怨不得谁!这一局,我输的心服口服!”
“有自知之明就好!”卢啸塚畅快的说道:“还要继续吗?放心,说好了给你三局的机会,就绝不会食言!赌注都可以随你开!当然,你得有赌本!”
通过第一局的较量,卢啸塚对曲九铜是信心爆棚,他和陈六合交锋了这么久,可还从没见过陈六合想今晚这样无奈无力又颓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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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颓败感让卢啸塚很解气,也很畅快!他不介意让陈六合多出现几次这样的神情,最好能在今晚,打掉陈六合的所有嚣张气焰!!!!
况且,他今晚的目的不就是要把陈六合跟慕家玩垮吗?
陈六合再次呼出一口气,像是在调整不平静的心态,他转头看向慕建辉,歉然道:“抱歉,输了你的十个亿!”
慕建辉挤出一个笑容道:“输就输了,我们愿赌服输!”
陈六合凝视着慕建辉道:“你信不信我?”
慕建辉微微一怔,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信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陈六合点点头,脸色鲜有的严肃与郑重,道:“如果信我,把慕家能动用的钱都拿出来!我要再赌一局!”
听到这话,慕建辉的心脏都狠狠一颤,不是舍不得,而是这些钱,对慕氏来说太过至关重要,甚至关乎到生死存亡能否正常运转!
“慕总,如果输了,我愿意变卖我所有资产填补你的空缺!”王金彪语气沉沉的说道,这个时候,他表现出了对陈六合的绝对信心与忠诚!
跟在陈六合身边这么久,他没见过这个男人失败过一次,也没见过这个男人狼狈过一次!他早就学会了不论时机不论对错,都保持着对陈六合绝对服从和信任!
哪怕真的败了,拿全部身价去看看这个男人失败的模样,似乎也值得了!
真那样的话,起码也能让他内心松一口气!会让他觉得陈六合至少还不是神,不会给他带来那种伟岸到让他快要窒息的压迫感。
慕建辉紧紧盯着陈六合,看着对方眼中那平静如水的神色,他沉凝了足足半分钟有余,才对王金彪说道:“不用!”
随后他又对陈六合道:“陈老弟,事关重大,我需要给我父亲打一个电话!”
“没问题!我等你!”陈六合点点头。
慕建辉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这时,自然又少不了来自白家与司空家的一顿嘲讽与讥笑,但陈六合始终都仿若未闻,神情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有抬上一下,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心中在想着什么!
一分钟过后,慕建辉回来了,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掏出支票本,拿出笔,在支票上填了二十亿的金额递给陈六合!
“陈老弟,这是我们慕氏目前所能动用的所有资金!也是最后的流动资金!”慕建辉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把慕家的生死存亡,交到你的手上!这是我和我父亲一致的意见!”
“扛着慕家前行,很有压力啊!”陈六合半开了一句玩笑,再次拍了拍慕建辉的肩膀,凑到慕建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惊慌!稳如泰山、不动声色!”
闻言,慕建辉狠狠一震,根本不明白陈六合这话的意思,可不等他询问什么,陈六合就不予理会,拿起了那张沉甸甸的支票,丢到了赌桌中央,道:“既然由我来定赌注,那么就二十亿,敢不敢玩?”
陈六合一脸的凶狠,满眼的不服输与不甘心,任谁都能看的出来,这是一个赌徒输红了眼的典型表现!
“二十亿?呵呵,好大的手笔啊!”卢啸塚笑了起来,笑容很灿烂,他笑看陈六合跟慕建辉,道:“这是把慕家的老本都拿出来了啊!慕家不想过了吗?”
“不过说实话,我很佩服慕家的勇气!敢在这样必输无疑的情况下孤注一掷,还是给一个外人去拼!很好!喜闻乐见!或许今晚过后,都不需要我们做什么,慕家自己就撑不下去了!”卢啸塚气定神闲的说道。
白家和司空家的人都是一脸讥讽的笑着,很是兴奋,因为他们仿佛已经看见了陈六合跟慕家穷途末路的画面!他们即将被一副牌,一张赌桌打垮!
“废话少说,二十亿,玩不玩?”陈六合沉声问道,脸上挂着很少出现的凝重表情,他的双掌也不停的捏了又松,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他内心的紧张与没有底气!
他的这种状态,就更让卢啸塚等人胸有成足了,他们都知道,在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气势非常的重要,一旦失去了气势,没有了底气,往往面临的就是一溃千里的结局!这就是输人不输阵的道理与真谛!
“玩!当然玩!有人想要给我卢某人送钱,我为什么不要?”卢啸塚拿起陈六合输给他的十亿支票,又拿出自己的十亿支票,一起丢在了赌台上。
“好!那就开始吧!”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规则跟第一局的一样,荷官换了副新牌,给两人分别检验,随后两人再次洗牌,期间,各自的眼睛都从没移开过那副牌,陈六合的神情也没了往常的懒散与笃定,变得很凝重!
倒是曲九铜,经过第一局的胜利,已经对陈六合的实力有了个大致了解,他渐渐变得放松了下来,进入了最好的状态,神情自若嘴角含笑,这是及其自信的表现!
第一手牌开始发放,赌桌旁,围满了人,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赌局,先是十亿,现在更是翻了一倍,变成了二十亿。
大厅内变得出奇的安静,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呼吸声都屏蔽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场动人心魄的赌局,全场只剩下发牌的声音,静得让人有些压抑。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场也一定会是斗智斗勇的豪赌,可情况却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范围。
当双方各自拿到了第一张牌,曲九铜牌面更大的时候,他就直接下了一亿的注码,这不禁让全场哗然而起!
第一张牌就下一亿?这特么又是什么套路?
陈六合的眉头狠狠一凝,死死盯着曲九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蛋,道:“第一张牌就下一个亿?你是不是疯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手牌,是我赢你才对!”
“是吗?上一局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结果呢?”曲九铜淡淡说道:“年轻人,刚才已经说过了,赌桌上瞬息万变的,没有一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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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曲九铜的话,陈六合就是满肚子的火!
“哼!想炸我的鸡?没有那个可能!”陈六合冷冷道:“想吓唬我吗?那好,我就跟你一个亿!”
荷官继续发牌,第二张牌,曲九铜得到的是一张不同色的花牌,而陈六合则是配到了一对7,他笑了起来,道:“曲先生,这把你似乎算错了?”
曲九铜不以为然的说道:“同花玩的是五张牌,又不是两张!我明牌是一张Q一张J,我随便配一张都打过你,而且我还能搏顺子!”
“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可笑吗?第一手牌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陈六合冷笑着说道。
“那可不一定,或许是我清楚,而你不清楚呢?”曲九铜意味深长的说道。
“哼,跟我玩心理战术?那我就陪你玩到底!”陈六合冷哼一声,喊道:“我叫两个亿!”说着话,就把筹码推出去了!
“很好,我跟你两个亿!”曲九铜毫不犹豫的跟了下去。
荷官继续发牌,第三张,曲九铜拿到了黑桃10,打过了陈六合的梅花6。
“呵呵,10、J、Q都拿到了,这天生的同花坯子啊!我随便博一张都赢你一对七!”曲九铜笑意盎然的说道。
旋即,他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把身前的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这样的牌面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没的说,我梭哈了!”
惊呼声接连传出,看客们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特么的才发到了第四张牌,就梭哈了?这得有多大的自信啊?他们还从未见过这样玩梭哈的。
陈六合的脸色也是骤然变换,他死死盯着曲九铜,看着整整二十亿的筹码,他道:“曲九铜,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你的底牌是一张红心3,你敢梭哈?并且你下一张牌会是梅花9,你无顺子无对子,大不过我对7!”
曲九铜神情自若的看着陈六合,指了指自己的底牌,含笑道:“年轻人,说话可不要太过自满了,没看到的东西,终究是不能下定义的!为什么我的底牌就一定会是红心3?万一是一张K或8呢?8到K我随便拿一张,都大过你啊!”
听到这话,陈六合心中开始不自信了,想起了上一把的变数,他眼神开始变换,根本就吃不准曲九铜在打着什么主意?
莫不是他真的记错了,对方的底牌不是红心3?或者说,曲九铜在洗牌的时候又做了什么手脚,把牌的瞬息颠倒了?
足足半分钟,陈六合还没说话,卢啸塚就开始不耐烦了,道:“陈六合!二十亿的梭哈,你到底敢不敢跟?来句话!别在那磨磨蹭蹭!”
陈六合没理会他,只是看着曲九铜,他身旁的王金彪和慕建辉也是冷汗直冒,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算你狠!我不跟!”陈六合狠狠的把牌盖了起来,他一脸吃不准对方不敢冒险的表情,阴沉沉的有点可怕。
曲九铜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了起来,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你的道行还是浅了一些啊!其实你猜对了,我的底牌就是红心3,可你为什么这么不自信呢?你跟下来,这把我就输了!”
说着话,曲九铜把底牌翻了开来,一张刺目的红心3!
全场惊愕,卢啸塚等人大肆的嘲笑起了陈六合,而看客们也对陈六合投去了惋惜与同情的目光,当然,更多的是讥笑!
陈六合脸上一片火辣辣的,智商和胆量再一次被碾压的他,怒火中烧,用力的捏着双拳瞪着曲九铜。
王金彪和慕建辉两人也是无比的气愤,要不是因为陈六合的关系,王金彪或许就要忍不住掀桌子了!他可从来没见过陈六合被这样羞辱!
“厉害!果真厉害!”陈六合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脸的羞恼之色,今晚的他,似乎完全变了一个样,跟以往那个风轻云淡泰若自然陈六合截然不同。
他今晚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没了自信,没了笃定,而且情绪波动特别明显!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已经变得不太理智!
“呵呵,年轻人,赌场上,拼的可不仅仅是运气和技术,更多的时候,心理素质很重要!玩的就是心态跟心跳!你没有这个无所畏惧的胆量,是没用的!”曲九铜一副指点江山的风范,教育着陈六合。
“少他吗的废话,赢了就赢了,不要冷嘲热讽,不然老子让你不能活着走出杭城,知道吗?”王金彪忍无可忍的低声呵斥,凶相毕露!
“王金彪,祸从口出这句话你要懂!你真以为你在杭城了不起了吗?若是哪天沉尸西湖,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卢啸塚冷言冷语的说道,横了一眼过去。
王金彪心中一颤,凝了凝眼神,还是忍住了没有言语!
陈六合轻轻呼了口气,道:“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继续便是!”
曲九铜道:“加上底注,我现在已经赢了三亿一千万的筹码,还剩下四手牌,即便我把把弃牌,输四千万的底注,也能赢你两亿七千万!所以,我赢定了!”
这话,无疑让陈六合三人的心再次狠狠往下一沉,曲九铜又道:“不过,我这个人既然要赢,就要赢得堂堂正正,不会用这种无赖手段!我相信卢爷也不屑这样的胜利!”
卢啸塚笑道:“没错!陈六合,你放心,你还有机会!今晚我不但要赢你,我还要让你一败涂地!输的心服口服!当着所有人的面,颜面尽失!”
陈六合沉着脸没说话,只是对荷官做了个发牌的手势!
可接下来的四手牌,把把都出现了第一手的情况,曲九铜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每一把都梭哈,从来就没让荷官发到过第五张牌。
这严重影响了陈六合的心态,也影响了他的判断,在这样脑子混乱的赌局中,毫无疑问,陈六合被曲九铜当做猴子一样戏耍。
每一把,陈六合都不敢跟着梭哈下去,因为曲九铜太有自信了!自信到好像他的点数,一定能大过陈六合一样!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剩两章,晚上六点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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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这四手牌中的其中两把,曲九铜都是在炸陈六合的鸡!
在陈六合不敢梭哈而最终弃牌的情况下,曲九铜掀开了自己必输无疑的底牌,像是在无情的嘲笑着陈六合!
陈六合也彻底沦为了现场的笑柄,承受着每个人的嘲笑,特别是白家和司空家的人,嘲笑声无比方式,异常刺耳。
陈六合的心态仿若崩溃,一脸的难看,眼中都出现了羞恼的血丝!
他被曲九铜在气势与智慧上,彻底碾压,碾压的体无完肤,毫无反抗之力!
直到第五手牌,陈六合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才咬着牙跟曲九铜梭哈了下去,拼一把生死局!
可这一把,曲九铜真的没骗他,以一副同花牌,赢了陈六合的一对A!
陈六合输了,输的如此的彻底,整场都在被碾压,完全没有翻身的余地!
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陈六合跟曲九铜这位国际的赌术大师比起来,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就像是小丑与魔术师的区别!
陈六合满脸颓败与绝望的摸着脑门,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狰狞,眼中布满了羞恼、气愤、不甘!他真的红了眼,像是失去了理智!
而慕建辉则是一脸的煞白,坐在那里怔怔发呆,耳中听着白家与司空家的嘲笑声,心中蔓延出一股绝望!
三十亿,就这样输了,这是慕家最后的保命钱,就这样没了!
他仍然没有责怪陈六合的意思,只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绝望,他想过很多种慕家可能失败的方式,但唯独没想过慕家会输在一张赌桌上!
也没想到,陈六合如此精明恐怖的一个人,会出现今天这种不明智的举措!他们完全被卢啸塚耍的团团转!这是一个极大的失误!
他到现在,都还不太敢相信,这是陈六合会犯下的错误!
“哈哈,谢谢陈公子的慷慨解囊,三十个亿虽然不是太多,但也足够可观了!”卢啸塚大笑了起来,红光满面。
他看向魂不守舍的慕建辉,道:“慕总,也要谢谢你们慕家的愚蠢啊!今晚过后,我看你们慕家拿什么去支撑!你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六合会是让你们慕家覆灭的罪魁祸首吧?哈哈!”
陈六合跟慕建辉都死死的盯着卢啸塚,卢啸塚满脸轻蔑的说道:“这可怪不得我了,赌桌上,愿赌服输!要怪,就怪你们太愚蠢了,要怪就怪陈六合太自负了!一只不知所谓的跳梁小丑而已!蚍蜉胆敢撼树,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陈六合深深吸了口气,阴鸷的盯着卢啸塚,道:“好一个卢啸塚,找这样的高手来阴我!你今晚下的套太深了!”
“陈六合,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也别怨谁!都是你自己太自大自负,你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到头来呢?你会发现你自己什么都不是!”卢啸塚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陈六合。
白流年也大快人心的笑着道:“当明天慕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时候,你们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灾难,恐怕就连周嘉豪,都救不了他了吧?”
司空旭适时宜的插嘴道:“就算救的了,我们也不会给他那个机会的,天一亮,我们司空家跟白家就会联合卢爷一起对周氏集团施压!”
“到时候,周氏集团自己都一团糟,我看周嘉豪拿什么去救慕氏,况且周氏集团可不是周嘉豪一个人的,即便他有这种魄力,可他那些董事会的股东,会同意吗?”白流年冷笑道:“所以,慕家完了!陈六合,是你把他们葬送的!”
“王八蛋!你们摆我一道!这一刀捅的是真狠啊!”陈六合恼火的说道。
“陈六合,是你自己太不自量力了!今晚还想来找我们麻烦!现在好了吧?把自己葬身火海了!哈哈,陈六合,你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司空凌笑得无比痛快和解气:“天一亮,关于你的传奇就会不经而散,所有人都会把你当成笑柄,你这个把盟友推向火坑的不义之人!”
陈六合此时此刻的处境与状态,委实太落魄了,就像是一只落水狗一样让人解恨!让他们这些对陈六合恨之入骨的人得到了宣泄口!
陈六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怒声道:“卢啸塚,我要跟你赌身价性命!”他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是一副已经失去理智的癫狂!
“跟我赌身价性命?”闻言,卢啸塚讥笑了起来,道:“你认为你配吗?你有那个实力继续跟我赌吗?”
卢啸塚摇摇头:“陈六合,你已经败了!你没有赌本了,慕家再拿不出一分钱来支助你!你就认命吧,老老实实看着慕家被你推向地狱!”
“慕家一倒,你还剩下什么?周嘉豪还会跟你合作吗?他只会恨你的无能!”卢啸塚冷笑道:“到时候,你在杭城就再没有立足之地了,你会像一条丧家犬一样滚出杭城的!”
陈六合眼神阴狠的说道:“卢啸塚,你说过,赌三局,赌注可以随我开!我现在要跟你赌身家性命,你不敢答应吗?你怕了吗?还是说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的话当成是放屁?!”
卢啸塚嗤笑了起来:“可笑!陈六合,就凭你这种状态,你绝不可能赢我们,我为什么要怕你?你想让我继续跟你赌,我很乐意!但前提是你得拿出你的赌本!”
陈六合眯着眼睛说道:“卢啸塚,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死吗?你们觉得我的命值多少钱?我拿命跟你赌!”
此话一出,全场凉气倒抽,慕建辉和王金彪豁然起身,惊恐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此刻的状态明显已经陷入癫狂了,太不理智,他们想要开口劝阻,却被陈六合冷冰冰的眼神给吓退了回去,竟不敢言语!
卢啸塚等人也是楞了一下,旋即他们的脸上都出现了一抹兴奋的色彩!
陈六合可是个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人!可是要杀他,太难了,难如登天!现在陈六合主动拿命出来赌,怎能不让他们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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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啸塚眯眼盯着陈六合,问道:“此话当真?你要拿命来赌?”
“你认为值多少?”陈六合一脸疯狂的问道。
卢啸塚沉凝了一下,竖起三根指头:“你这条命,我收了了!三十亿!”
闻言,陈六合嗤笑了起来:“卢啸塚,你的如意算盘是不是打的太好了?我输给你三十亿,你就想用三十亿换我的命?感情你做了一个晚上的无本生意啊?”
卢啸塚淡淡道:“三十亿买一条人命,足够多了!”
陈六合摇摇头:“三十亿太少了!你觉得没有一点赢头的事情,我会拿命来赌吗?各种深仇大恨加在一起,怎么也得一百亿吧?这样,我跟你们赌最后一局,我输了,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任你宰割!”
“若是你们输了,我要的也不多!三十亿还给我,另外我还要卢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陈六合狞声道:“七十亿换卢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过份吧?这已经很溢价了!”
卢啸塚没有回话,而是沉凝了下来,他相信,今晚无论怎么赌,陈六合都不可能赢得过曲九铜,前两局已经足以表明一切,两人不在一个段位!
曲九铜赢他,太轻而易举!可是他做事,习惯了谨小慎微!他同样也不明白,陈六合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和自信,竟敢把命都搭进来赌!
“一百亿?陈六合,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值不了那么多钱!”卢啸塚没说话,白茂轩就冷笑了起来:“三十亿,买你的命,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
陈六合没搭理白茂轩,而是看着卢啸塚,过了十几秒钟,卢啸塚才说道:“对不起,你的命我虽然很想要,但值不了这么多钱!”
顿了顿,他继续道:“一百亿赌你的性命,这是我给你长脸了!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干!我卢啸塚喜欢等价交换!”
“况且,空口白牙的话,当不得真,你说赌命就真能赌命了?到时候你输了,不认账怎么办?难道我还真能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吗?”
卢啸塚摇摇头:“收起你那点歪心思吧!三十亿换你的命,你要是愿意!我不介意陪你玩一把!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反正今天我已经稳操胜券,何必与你死缠烂打?”
闻言,陈六合怒不可遏:“卢啸塚,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卢啸塚冷笑的说道。
陈六合目露凶光:“既然要逼死我,却又不敢要我的命!”
“你溅命一条而已,值不了百亿!而且陈六合,你说的话,我真没有任何理由去相信!真想翻身,我可以给你机会!拿出你的本钱来吧!”
卢啸塚嗤声笑道:“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本钱了,只有一条小命!而且最多也只能搏回你输的三十亿而已!这还要看我心情好不好,能不能把你的溅命捡起来当回事了!”
说着话,卢啸塚的笑容愈发的讥讽:“换而言之,今晚无论怎么玩,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陈六合,你输了,认命吧!”
陈六合深呼吸着,仿佛快被气炸了一般,他恼火的瞪着卢啸塚,说道:“卢老狗!我就问你一句,你敢不敢跟我玩最后一句?”
卢啸塚斜睨一眼道:“只要你有等同的筹码,当然!”
“是不是赌注我说了算,赌多大都成?”陈六合凝声问道。
卢啸塚不屑道:“多大都行!你刚才不是说百亿赌我卢氏集团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吗?可以啊,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拿得出来一百亿,我就跟你赌!”
他这句话,充满了讥讽的意味,一百亿?陈六合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就算是把周嘉豪搬出来,并且周嘉豪愿意助他,也不可能一口气拿出一百亿的巨额!
别说周嘉豪了,就连他卢啸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也拿不出一百亿!
“陈六合,风大别闪到了舌头,吹牛也有个限度,一百亿?你以为是你能拿得出来的吗?你今天要是能拿出一百亿!我司空凌愿意跪下来舔你的鞋底!”司空凌嘲讽的说道。
卢啸塚也是冷笑道:“不知所谓!我看今天也就到此为止了!不过我还可以给你指一条路走,你倒是可以把慕氏集团的股份拿出来赌!”
司空旭阴阳怪气的搭腔道:“卢爷,这恐怕也不行啊,股份转让,需要很繁琐的手续,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好的!何况慕家过了明天,还能值钱吗?我们何必多此一举,等慕家倒了,我们再低价收购便是!”
“此话在理!”卢啸塚笑的很开心:“陈六合,看来你现在就更没筹码了!”
“一场赌局就把你们打击得如此狼狈,捉襟见肘的悲哀,不堪一击啊!”卢啸塚轻蔑的大声笑着!
陈六合眯着眼睛看着他们,脑中在思索着,要如何才能搞到一百亿的资金?他不是没这个能力,而是施行起来会比较繁琐,需要一些时间!
然而今晚,他肯定是不会让这场赌局就这样草草了事的!做了那么多铺垫,差点把慕家都搭进去了,怎么可能就此结束?
就在这个时候,赌场大厅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很好听的女人声音:“我刚才似乎听见了,有人说只要陈六合能拿出一百亿,就舔他的鞋底板?”
这道声音不大,但是很清脆,很有磁性,就像是幽谷银铃一般!
众人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就看到几个人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女人!
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赌场,都变得光彩夺目、蓬荜生辉!
女人穿着一套银白色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让整个人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她的步伐铿锵气场很强,仿佛看上一眼,就能让人望而生畏!
她的美丽,惊人眼球,让人会忍不住的倒抽着凉气,很难想象会有如此妙美的女人,精美的五官根本就没有半点瑕疵,犹如上天精心雕琢。
作者大红大紫说:四章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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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不但有着惊为天人的绝美面容,同样有着魔鬼般的身段!
她的身材高挑身姿曼妙,将近一米七的个头不但修长,弧线也是优美至极!再加上六七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看上去就有种高人一等的姿态与气质!
这是一个美人,一个祸水级别的女人,更主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皇室般的气质!
在这种气质与美貌的惊人结合下,竟会让人在因她容颜而失神的时候,产生一种不敢有丝毫亵渎的敬畏心!
很矛盾,但这并不妨碍在她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球都快被她吸得无法挪开了!
然而陈六合在歪头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仅仅经过了短暂的惊艳后,他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及其玩味又有些感慨的弧度。
算算时间,似乎有半年多没见了吧?两人之间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在陈六合心中却是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因为她的美丽,太过惊艳,她的气质,也太过迷人!
悦美无数的陈六合到现在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他所见过最美的女人之一,也是最有气质的女人之一!更特么是最有钱的女人之一!
同样,也是他最不想见到的女人之一!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来到杭城,而且还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六合意想不到的一个人,绿源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苏婉玥!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苏婉玥淡定自如若若大方,迈着雷厉风行且不失优雅的步伐直径走向了陈六合,高跟鞋敲击在地面的声音,仿佛都蕴含着一种撩人心弦的魔力,容易让人失神。
“好久不见!”苏婉玥眼神平静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苦笑一声,道:“好久不见!”近距离欣赏着苏婉玥的面容,更加让人感觉惊心动魄,她的美,丝毫不输于秦若涵、秦墨浓那个级别,身上的气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强势、阴柔、高贵!
“我找了你半年多的时间!”苏婉玥眼神清澈的看着陈六合,可没有什么狗血头的含情脉脉,很坦然,也很真诚!
陈六合耸耸肩,道:“找不到不就算了?傻子才会花半年时间去找一个不是很熟的人!”
“因为你身上有足够大的利用价值,所以找你,并不是在浪费时间!”苏婉玥淡淡的说道,声音虽然清冷,但是动听!
陈六合不以为然,苏婉玥环视了周围一圈,蹙了蹙眉头,才对陈六合说道:“需要多久可以结束?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还差一百亿!”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个已经输得倾家荡产失去了理智的亡命赌徒!”苏婉玥直接把陈六合脸上的神情用语言形容了出来。
“我听说,你要拿命出来做为赌注?!”苏婉玥再次问道。
陈六合讶然:“呵呵,你怎么知道?”
苏婉玥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对陈六合道:“这么多人里面,有几个会给我传递现场情况甚至视频的,应该不算奇怪吧?”
“凭你手眼通天的背景,的确不难!”陈六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然后呢?”
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感觉告诉我,你应该不像是这种不理智的人!”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我们才见过一面,显然你的感觉是错的!今晚我很生气,我不相信我会输给一个赌徒,所以我要拿回我的面子!”
苏婉玥深深看了陈六合一眼,没有废话,直接道:“这一百亿,我帮你垫付,如果输了,你的命我要了!如何?”
闻言,陈六合禁不住的失笑了起来:“你今天跑来这里,是想显摆一下你很有钱,还是来告诉我,我的命在你心里很值钱?”
苏婉玥那冰冷的容颜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很坦然道:“第一点是事实,不用再去证明!第二点你说的也正确,我觉得你值一百亿!”
陈六合笑得更加欢实了,但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卢啸塚等人终于回过神来,听两人的对话,也算是听出了一点头绪!起码知道,陈六合跟这个气场强大的貌美女人有交情!
“姑娘,你好大的口气啊,听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帮陈六合出资一百亿?”
司空凌第一个开口说话,眼神贪婪的在苏婉玥那曼妙的身段上打量了一眼,接着道:“这可是一百亿,而不是一百万,更不是一百块!你凭什么出得起?就算是吹牛,也得有个限度,不然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他说出了所有人都想说的话。
苏婉玥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抬了抬纤纤玉掌,跟在她身后的人就把一张支票递在了她的手上。
苏婉玥声音清明的说道:“这是一张十五亿美金的瑞士银行的本金支票!随时可以提取现金!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去瑞士银行验证!”
“对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瑞士银行行长的私人电话告诉你们!”苏婉玥看着几人说道:“同样,你们也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鉴定支票真伪!”
一袭言简意赅的话,说的所有人都骇然失色,脸上写满了震惊!因为她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明显在说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所有人的头顶上都有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个女人是谁?什么来头?竟会有如此大的手笔!随手就能拿出十五亿美金的支票?
这可是百亿华夏币啊,在整个华夏,能轻易拿出这么多钱的人,也绝对是凤毛麟角!况且还是拿这么多钱出来当别人的赌注?这太不可思议了!
卢啸塚几人的表情不停的变换,惊疑交加,似信非信!
苏婉玥也不跟他们废话,让人把支票放到了卢啸塚面前的桌上,道:“上面有序列号还有我的签名,你现在就可以查询!”
卢啸塚眉头深皱的看了眼支票,但没伸手去拿,也没有急着打电话去证明什么,只是抬起头神色凝重的看着苏婉玥,问道:“你是谁?”
“支票上的签名已经很清楚了,苏婉玥!”苏婉玥神情冷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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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这三个字在所有人的心头缭绕,很多人都陷入了思索,但最终只能疑惑,显然,能以这个名字就判断出她身份的人不多。
即便是卢啸塚和白流年等人,也是一时想不到苏婉玥是何人!
“小姑娘,能不能告诉你来自何处?”缓了缓神色,卢啸塚问道,语态还算客气,因为他深知,一个能随手拿出一百亿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恐怕会有着很大来头。
“绿源集团!”苏婉玥没有隐瞒,轻声吐出四个字。
“天,绿源集团!她竟然是绿源集团的人!苏婉玥,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看过财经报道,出现过这个名字,她是绿源集团董事长苏伟业的独女,绿源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现任绿源集团的总经理,苏婉玥!!!”
人群中有一人反应极快,脱口而出!旋即,整个大厅都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般的风华女子!没想到,她竟然是绿源集团董事长的独女,这样一来,就好解释太多了,凭绿源集团的实力,要随手拿出一百个亿来,还真的不在话下!
绿源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在整个华夏都响亮有名排的上好的巨型企业,市值高达上千亿的恐怖巨舰!
卢啸塚和白流年、司空旭等人也是惊呆了,满脸惊愕的看着苏婉玥,心中的波澜犹如惊涛一样翻腾起伏!
绿源集团的少东家?这个简直是太过意外了!更像是一把大锤在他们的心脏位置敲击了一下,让他们的心脏都随之狠狠一抽!震惊的无以复加!
过了好半响,卢啸塚的心绪才勉强按奈下来,他看着苏婉玥,尽量让自己的口吻变得平静:“原来是绿源集团的少东家!真是有失远迎了!你跟陈六合很有交情吗?”
白流年、司空旭两家人全都竖起了耳朵,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太关键了,对方可是绿源集团的人啊!世届级的大型企业,他们的心脏直到现在还在抽搐着!
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就蹦出个这样的大BOSS来!如果苏婉玥跟陈六合真的有很深的交情,那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灾难性的噩耗消息!
苏婉玥神色平静的说道:“认识,但说到交情,应该还谈不上!”
卢啸塚眼神明显透亮了一些,他点点头,笑道:“呵呵,那就好,我跟你父亲可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真要论起来,叫你一声侄女也不为过啊!”
苏婉玥依然不为所动,道:“认识我父亲的人太多了,这不能证明什么!”
这句话,让陈六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卢啸塚道:“卢老狗,你就别在那丢人现眼攀交情了!人苏婉玥知道你是谁啊?”
苏婉玥却是说道:“我知道他,卢啸塚,卢氏集团董事长,持有卢氏集团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份!掌舵着价值数百亿的商业王朝!”
陈六合的脸色那叫一个尴尬啊,没好气的小声道:“你大爷的就不会配合一下我啊?你到底有没有一点情商?”
苏婉玥没有去理会陈六合,而是静静的看着卢啸塚说道:“现在,你还觉得我那十五亿的本金支票是假的吗?”
卢啸塚笑了起来,道:“苏总说笑了,堂堂绿源集团少东家开出来的支票,哪能有假?光凭你苏婉玥这三个字,就值一百亿!”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苏总,你确定要借陈六合这一百亿吗?”
“钱都拿出来了,自然是要借的!”苏婉玥心平气和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的冰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样,不可靠近。
“苏总,为了你好,我提醒你一句,这可是很大的风险!何况,就凭陈六合,他值不了一百亿!如果你和他非亲非故没有交情的话,还是得慎重考虑啊!”卢啸塚语重心长的说道,端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
“借不借钱,是我的事情,不用卢董操心,接下来的事情,是你们之间的纠纷,也与我无关!”苏婉玥简洁的说道。
陈六合笑着说道:“卢啸塚,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呢?别人愿意借我一百亿,你管的着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事实证明,陈六合这个家伙说出口的话,真的很不中听,一句话,把卢啸塚和苏婉玥两个人都得罪了。
看到苏婉玥轻轻蹙着眉头,陈六合反应过来,连忙讪笑道:“呃......那个别误会,我没骂你是耗子!我就是那么个意思。”
苏婉玥淡淡说道:“速战速决,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听到这话,陈六合就来劲了,他猛然一拍桌子,脸上涌现出了不甘心不服气的怒容,瞪着卢啸塚说道:“怎么样,老狗,现在老子的资金已经到位了,我就跟你赌一百亿!你敢接吗?”
卢啸塚先是看了苏婉玥一眼,皱了皱眉头沉凝了一下,旋即才对陈六合冷笑道:“陈六合,你真是不知死活,看样子你今天是非得把自己推向深渊才罢休了!”
陈六合怒火中烧道:“别他吗的跟老子废话!就问你敢不敢跟我赌!就按我们刚才说的,我输了,一百亿归你!你输了,三十亿还我,我还要卢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说着话,陈六合一脸执狂的说道:“刚才跟你赌命,你说老子的命不值钱,也就罢了!现在真金白银丢在你面前,你要是再没胆子接,我也不说什么,不过以后见到我陈六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跟条老狗一样的缩起尾巴来做人!”
“放肆!”卢啸塚怒斥一声,道:“陈六合,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周围的那些看客也是轻轻摇头,甚至有人在暗自叹气,对陈六合投去了怜悯与无奈的目光!
从前两场的赌局来看,陈六合明显不如曲九铜,而且差距巨大,根本就不可能赢得了曲九铜!连出现奇迹的可能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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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在输了两场之后,第三场还想把小命都搭上,这显然是输红了眼,输昏了头!
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口气憋在胸口,一股血冲上脑门,就管不了什么是理性了!特别是坐赌桌前的赌徒!
因为上头,而倾家荡产导致最后跳楼寻死的人,还在少数吗?
显然,陈六合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心中只有不甘与不服气!完全失去了理智清醒的头脑!再赌下去,他只会死路一条!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看好陈六合的,甚至有些人于心不忍,想要出声劝阻一两句,但碍于卢啸塚和白家与司空家的威势,不敢出声!
“卢啸塚,别在那里跟我说些屁话!今天就是死,老子也要把这口气争回来!要么我今天竖着走出去,要么我今天就横着躺出去!跟老子玩,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玩命!”陈六合怒不可遏的说道,眼中有开始泛红!
“年轻人,赌场上,最忌热血冲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你不是我对手的!乖乖夹起尾巴离开吧,免得万劫不复!”曲九铜也是讥笑一声说道,对陈六合的实力,他已经很清楚了,别说再赌一局,就是再赌一百局,对方也赢不了他!
心态崩溃,再加上技不如人,必输无疑!
这话说的像是劝阻,实际上却是一种嘲讽与激将,气得陈六合都有种砸桌子的冲动,他恼怒的看着曲九铜:“我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你羞辱了老子一个晚上,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老子就要跟你赌!”
“陈老弟,要不.......算了吧.......”慕建辉拽了拽陈六合的胳膊,他也不认为陈六合能够赢过曲九铜,前两局的情况还历历在目,陈六合被完全碾压!
“滚蛋!从哪里跌倒,老子就要从哪里爬起来!”陈六合恼火的摆了一下手,把慕建辉推了出去。
“陈六合,你清醒一点!”慕建辉沉声喝道,看着陈六合:“你玩不过他的,你不是曲九铜的对手!你这把要是再输了,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不要意气用事啊!”
陈六合没有去搭理慕建辉,只是盯着卢啸塚:“来句痛快话,到底敢不敢赌一百亿?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老子认了!”
卢啸塚嗤笑连连,道:“你一心想要寻死,我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况且有人给我送钱,我为什么不要呢?一百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卢啸塚满脸讥讽的说道:“我很乐意跟你赌这一场,不过我必须得问清楚,苏总,你确定要把这一百亿借给陈六合吗?如果输了,我概不负责!”
苏婉玥平淡如水的说道:“输了,我就当是用一百亿买了陈六合的命!这样的交易很公平!”
卢啸塚眼神一闪,道:“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旋即他看着陈六合道:“陈六合,我成全你!今晚我就把你踩进万丈深渊,让你不得翻身!!!”
“那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陈六合对王金彪说道:“金彪,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找到杭城最好的律师,来公正这场赌局,让卢啸塚签订用卢氏百分之十股份做为赌注的纸面合约!”
“陈六合,你觉得这有必要吗?我说的话,自然算数!”卢啸塚冷哼道。
“当然有必要,老子真金白银把命都填进去了,你想跟我空口白牙?门儿都没有!你说的话在我这里半点信誉度都没有!”陈六合鄙夷的说道。
苏婉玥开口说道:“公正程序是要走的,但请律师就不必去了,我带来了江浙地区最好的律师!”
话音刚落,站在她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就站了出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系列证明,道:“我是金言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金州权!我可以来做这个公正!”
陈六合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苏婉玥,谁能想到这娘们还随身带着律师?
苏婉玥似乎看透了陈六合的心思,道:“别误会,金州权律师是我们绿源集团法务部成员之一,今晚恰巧跟他谈了些事情!顺便一道过来!”
卢啸塚嗤笑一声:“陈六合,你不觉的这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吗?你拿什么赢曲九铜?签订什么合约,没必要了吧?”
“少废话,就算输,我也要输的明明白白,想在我这里空手套白狼,免谈!”陈六合冷声说道。
卢啸塚轻轻摇了摇头:“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又何妨?”旋即,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拿出纸笔,签订了一份纸面协议,由金州权做为公证人,按了卢啸塚的手印,还盖上了律师事务所的公章,即可生效!
卢啸塚签的很爽快,毫不犹豫,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是走个程序而已,今晚他不可能会输!
他万分坚定,在赚了个盆满钵满的同时,他会把陈六合跟慕家踩下万丈深渊!
“一百亿的赌局,这恐怕可以算得上是惊世之赌了吧?不过真是可惜了了,陈六合这是在给卢爷送钱啊,他已经输昏了头,太不理智,这一局他仍然必输无疑!”
“谁说不是呢?在这种心态下,他不可能赢的,更别说他的赌术比起曲先生来,差了十万八千里!卢爷现在心中应该乐开花了吧,今晚真是大丰收!陈六合这个散财童子是当定了!”
赌台边,围满了人,有人在小声叹息,说的都是实情,没有一个人去辩驳,因为所有人的心中都是这样想的。
再看看白家与司空家的人,那些人脸上难以按耐的兴奋神采,就可以看出,他们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
这局之后,陈六合就会完了,一百亿压在身上,足以把他活活压死!到时候,他的命都不属于他自己的了!
一张赌桌就能把他们的心腹大患陈六合直接打垮,这绝对是意外之喜,天降惊喜!
赌桌上,陈六合跟曲九铜对立而坐,陈六合表现出一脸紧张的神情,额头上似乎都有汗水冒出,眼中有着怒气、火气、怨气,唯独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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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手掌也在不断的捏着,不时的会在袖口上抹一抹,似乎是在把掌心的汗水抹去,每一个细节,都表现出了他的心慌!
百亿赌局,也是让曲九铜心中肃穆了起来,心脏都跳快了几拍,不过唯一让他稍显轻松的是,他的对手是陈六合,一个已经被他摸透被他吃定的对手!
赢下这场赌局,还是没有多少悬念的!
“我这辈子什么都赌过,跟人赌过手赌过脚,还跟人赌过命,钱更是没少赌,唯独没赌过一百亿的巨额!很刺激!但唯一可惜的就是对手并非势均力敌,你改变不了结局!”曲九铜看着陈六合,眼神凌厉,在给陈六合施加心理压力!
“别吹牛逼说大话,赢我两次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这个人就喜欢不撞南墙不回头,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命赢去!”陈六合狠声说道。
“如你所愿!”曲九铜说道:“规则还是一样吗?”
“可以!输在哪里,我就要从哪里赢回来!”陈六合很耿直的说道,任谁都会觉得,这家伙就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冤大头!
“开始吧!”曲九铜对荷官点点头。
就在荷官把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拆开,要给两人验牌的时候,陈六合忽然说道:“等等!”
“怎么了?现在害怕了?但是很可惜,就算你后悔都来不及了!”卢啸塚冷笑的看着陈六合说道。
“怕?我是害怕啊,我怕你等下输了一百个亿,会心脏受不了刺激当场死亡!”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
“伶牙俐齿,等下就让你哭不出来!”卢啸塚冷哼一声:“你还想干什么?”
“急什么?在开赌之前,当然要把一些事情做完了!”陈六合带着血丝的眼睛在司空家的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司空凌身上,道:“我刚才可是听谁说过,只要我能拿出一百亿,就跪下来舔我的鞋底!”
陈六合凝声说道:“谁说的,谁给我老老实实站出来!一口吐沫一个钉!”
司空凌脸色一变,硬声道:“陈六合,说说而已,你别借题发挥!我看你还是趁早开局吧,不会是现在知道害怕了,故意拖延时间吧?”
“我想起来了,是你,司空凌!”陈六合冷冷道:“你确定你不把刚才说的话兑现了吗?”
“我兑现你~妈!听不懂人话啊?那只是一个玩笑!”司空凌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说话,起身向司空凌走去,满脸的凶色与杀气,吓了所有人一跳,赌场的保安都赶忙拦了过来。
却不想,陈六合二话不说,直接抬手撂倒了两个,道:“识相的都给我滚远一点!我这个人说话做事都很认真,我一百个亿都拿出来了,他今天就必须跪舔我的鞋底!谁要是敢拦,这场赌局,我就不开始了!”
闻言,卢啸塚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低声喝道:“司空旭,管管你的儿子,言出必践是根本!赶紧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让陈六合开赌!”
开玩笑,这场赌局关乎到一百个亿,并且是他必赢的赌局,他怎么可能让陈六合因为这样撇脚的理由而耽搁呢?
在他看来,陈六合这就是已经害怕了,心中萌生退意,找了个借口说事而已,他可不会让陈六合得逞!
看到司空旭脸色难看的没有言语,卢啸塚低声喝道:“司空旭,如果让这一百个亿飞走了,我活刮了你们司空家!”
陈六合冷笑一声:“别强人所难了,我自己来!”说罢,陈六合身形一蹿,不等司空凌反应过来,就把对方给提了起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下。
站在他身边的司空宇和司空崖想要阻拦,皆是被陈六合一脚踹飞了出去。
陈六合用脚板踩在司空凌的脸颊上,居高临下道:“伸出舌头来舔我的脚底,不然今天老子活活打死你!”
“我舔你~妈!陈六合,你去死!”司空凌恼羞成怒的骂道,这么多人在场,他还是很有底气的。
可很显然,他低估了陈六合的胆量,陈六合冷笑道:“在老子这么火的时候还敢跟我玩硬气?你很有种啊!”
说罢,他对王金彪伸了伸手,道:“把桌上的烟灰缸拿过来,老子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头硬,还是这实心的钢化玻璃硬!”
“陈六合,你别他吗发疯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看到周围的人在卢啸塚的威势下,没有一个人敢插手,甚至帮他说话,他惊恐了!
“但老子没在跟你开玩笑!”陈六合从王金彪手中接过烟灰缸,刚想砸下去,司空旭的声音就传来:“老三,自己说的话,就是屎也给我吃干净!”
“听到没有?你觉得你的脸面比一百亿还值钱吗?嘿嘿!”陈六合脸上挂满了嗤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要尊严,还是要命?”
“好!我舔,我舔!”司空凌失心疯般的吼道,伸出舌头在陈六合的脚底板舔了了一下。
陈六合大笑了起来,扫向卢啸塚一帮人:“这就是你们三家联合的威力?太他吗好笑了!”
“陈六合,赶紧开赌吧,赌局之后,我能想象到你死的会有多惨!”司空旭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陈六合耸耸肩,走回了赌桌旁坐下,把烟灰缸放在手边,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
“别说,发泄了一下,心情真的好了不少,踩人的感觉真是爽!”陈六合的脸上竟然没了先前那股紧张和狰狞,平静了许多。
“希望你这种心情能多保持几分钟!或许会是你这辈子最后的余光呢?”曲九铜笑吟吟的说道。
陈六合没有回答,只是对荷官摆了摆手:“可以开始了!”
一套老流程,分别验牌,洗牌,然后荷官切牌,开始发牌!
气氛徒然之间就变得凝重了起来,大厅内鸦雀无声,只剩下发牌的声音。
第一张牌,陈六合牌面更大,他直接叫了一个亿!
曲九铜看着陈六合:“很有自信,第一把就叫一亿?”
“那你跟是不跟呢?”陈六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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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曲九铜笑了笑,很果断的把牌盖下:“我不玩!”
陈六合笑道:“咦?你怎么又换套路了,上局那个套路不用了?继续用梭哈来吓唬我啊!是不是玩的太大,胆子就变小了?”
“呵呵,同样套路我不会在一场赌局上同时用两遍!”曲九铜说道。
陈六合收着筹码,道:“希望你五手牌都跟现在一样,全都弃牌!”
“等着瞧便是了!”曲九铜不以为然的说道。
第二局,陈六合再大,又叫一个亿,曲九铜仍旧放弃了,再输一千万的底注!
陈六合满脸笑容道:“嘿嘿,看来我真的时来运转了啊!只要我再赢你一次底注,我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到时候就算我连续弃牌两把,都赢你一千万,赢一千万,就赢你一百亿啊!”
“呵呵,前两手牌,都是你更大,运气使然而已,但接下来的三局,你还能记住牌的顺序吗?看真本事的时候到了!”曲九铜道。
第三局,陈六合就像是突然变得没底气了一样,在曲九铜一口就叫了十亿的情况下,他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弃牌。
第四局,他仍然输了,也是不敢跟曲九铜对赌,第一张牌就弃了!
来到了第五局,也就是这副牌的最后一手了,而此刻两人身前的筹码,都是一百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曲九铜笑着说道:“陈六合,生死局到了!你能撑到最后一手牌,当真不容易,相比起前两局,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但是很可惜,你还是要输!”
“是吗?那可不一定!你都赢了我一个晚上,再怎么样,运气也得跟我一回吧?”在这个生死关头,陈六合竟然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消失了很长时间的标志性笑容,自信、懒散、玩世不恭!
这一笑,竟然让很多人都失神了,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味,不明白这个已经输红了眼的家伙怎么还能笑得出来!笑容竟然蕴含着邪魅!
同样,这抹笑容也让坐在他身边的王金彪与慕建辉猛然一怔!
就是这种笑容,似乎很久违了!
仿佛一个这样的笑容浮现在陈六合的脸上,就能给他们带去极大的自信心一样!能让他们那颗紧紧悬在半空的心,都踏实下来!
这就是他招牌式的笑容,以往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的神情,而往往到最后,陈六合都像魔术师一样,可以把所有的难题都轻松解决!
看着陈六合的笑,卢啸塚忽然有了些许不安,心中的极度自信像是在溃散一般,他看了眼曲九铜,小声道:“怎么样?”
曲九铜自信一笑:“放心吧卢爷,吃定他了!他是在虚张声势,不足为惧!这最后一手牌,他就算是有如神助,也绝对赢不了我!”
卢啸塚欣然点头,心中再次笃定,看着陈六合,心中冷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输了绿源集团的一百亿,你以为你还能好过吗?苏婉玥放过你,苏伟业都不会放过你!
随着荷官开始发牌,赌场大厅内再次陷入了一种诡谲的寂静当中,没人敢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每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桌上的牌局。
这可是一百个亿的生死局,谁赢谁输,就看这最后十张牌如何分配了!
第一张牌,曲九铜拿了黑桃J,陈六合拿了红心3,曲九铜说话:“反正都是最后一把了,就不用小家子气了!先来五个亿玩玩!”
丢下筹码,他看向陈六合,神情自若的笑道:“年轻人,这把你可没有选择权了,不跟就必输无疑!当然,跟了也必输无疑!”
陈六合淡笑一声,表现出了今晚以来,最为轻松的神情,关键时刻,他反倒一点都不显紧张了,这不得不说异常反常,要知道,即便是那些看客,都紧张到额头冒汗手心湿~润了。
“难道是年纪越大的人就越不要脸吗?说出来的话都这么刺耳,你怎么就一定知道我输定了,难道你会做牌啊?”陈六合意味深长,旋即不等对方说话,他就丢下筹码:“跟了,五个亿!”
第二张牌,曲九铜拿到一张黑桃K,陈六合是一张红心4。
“呵呵,我这把的运气出奇的好,看来老天都想让我赢啊!”曲九铜得意的说道:“十亿!”
陈六合没说什么,直接跟了十亿下去!
第三张牌,曲九铜拿到了一张黑桃10,陈六合拿了一张红心2。
曲九铜再叫十个亿,陈六合毫不犹豫的就跟了下去!
当第四张牌发出来的时候,全场哗然,瞪大了一双眼睛,倒抽凉气的声音不断响起!
曲九铜是一张黑桃Q,陈六合是一张红心5!
两人桌面上的明牌分别是黑桃10、J、Q、K,红心2、3、4、5!
这最后一手生死局,竟然还摸到了冤家牌!同样的同花顺,可能搏到同花,也可能搏到顺子,还有可能搏到同花顺!
“呵呵,没想到最后一句这么刺激,天意如此啊,玩了一个晚上的小牌,最后要让我们在冤家牌上分胜负!”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脸上看不见丝毫该有的紧张愤怒红眼,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不复存在!
“年轻人,可不要高兴的太早!论牌面,我大过你,我能赢你一个晚上,就能硬到底!”曲九铜轻笑的说道,但额头已经有虚汗冒出,显示着内心的不平静,即便有信心,可这毕竟关乎到百亿巨额,不能有丝毫差池!
“是吗?那可就要看你的真本事有多大了!”陈六合手中玩把着一枚小小的筹码,看了看荷官手旁还没发完了那些牌,说道:“现在我们的牌面很明朗,可红心A红心6,黑桃A黑桃9都还没出来,也就是说,我们搏到同花顺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底牌就是你想要的一张牌吧?”
曲九铜笑着说道:“彼此彼此,你的底牌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但如果我的底牌是黑桃A,你就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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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曲九铜的话,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那万一我是红心A,你是黑桃9呢?”
“一厢情愿的猜测而已!”曲九铜的眉头有个很细微的凝起,却没人能够注意到这个细节,除了陈六合之外!
陈六合笑了笑,忽然歪头看了眼面不改色的苏婉玥,道:“苏老板,我想知道,如果我真的把你这一百亿输了,你不会让我给你暖被窝吧?我能不能说一声我只卖艺不卖身?当然,如果你真的看上我了,非得那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听到陈六合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所有人都差点没被呛的吐血,都特么什么时候了?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了,你大爷的还有闲工夫去调戏美女?
这特么的是胸有成足,还是自暴自弃?该挨千刀啊!
苏婉玥没理会旁人的目光,她那张冰山一样的绝美脸蛋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声音清冷道:“我是个商人,会从你的身上拿回一百亿的价值!”
陈六合笑吟吟的耸了耸肩:“看来我还是一座金矿啊,能有一百亿的价值可以挖掘!”
说罢,他便回头,从新看向曲九铜道:“曲先生,这一局我们都没有退路了了,不如就梭了吧,如何?”
“正有此意!”曲九铜深吸了口气,把身前的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陈六合也跟着把筹码推了出去。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与紧张了起来,刺激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蔓延着,缭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慕建辉和王金彪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只感觉心脏病都快要被逼出来了,这样的赌局,委实太过惊心动魄!
两百亿的得失,全都压在了两张牌的上面!
“陈六合,你败了!你这五手牌,玩的足够好,但很可惜,你仍然扭转不了败局,因为你找错了对手!”曲九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这句话牵动了所有人的心,能说出这样的话,很显然,曲九铜胜券在握了,他的底牌,很可能就是最大的黑桃A!
这让得慕建辉和王金彪两人的脸色都变得一片煞白,慕建辉身躯一晃,更是差点没有坐稳!不是他心理素质不过关,而是这场面,太惊险!
“是吗?有些话不要说的太满!”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多说无益,翻出底牌来看!”曲九铜气定神闲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底牌只是一张红心6,我随便配一张同花顺都赢定你了!”
陈六合的眉头先是一皱,随后笑容扩散开来,道:“你为什么就这么笃定呢?我的底牌难道就不能是一张红心A吗?”
说着话,陈六合在所有人的瞩目下,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全场哗然,满是惊呼,一张刺目的红心A,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和另外四张牌摆放在一起,是那么的漂亮和养眼!
同花顺,红心A、2、3、4、5!同花顺中,第二大的同花顺!
“什么?你的底牌怎么会是红心A?应该是红心6才对!”这个结果显然让曲九铜很是意外,他豁然起身,盯着陈六合。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很奇怪吗?小爷洗牌的手法虽然烂了一点,但要换一两张牌的位置,还是能做到的,你以为你真能看得穿?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的记忆力就那么差,后两手牌就一点都记不住了?”
“像你这么说,那你这一个晚上都在扮猪吃老虎了?”曲九铜脸色凝重的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道:“你这话说的就有点难听了,我不是猪,你更不是老虎,你顶多只能算得上一只老鼠!”
曲九铜双目冷厉的凝视着陈六合,眼神不断的在变换着,半响后,他才道:“厉害!果真厉害,难怪你敢跟我赌第三局,原来你并不是草包!”
陈六合不耐烦的说道:“别废话了,你的底牌我很清楚,是一张黑桃9,你的同花顺大不过我的同花顺,所以,这一局,你已经输了!”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情况,脑子有点凌乱,不知道到底谁才能赢,陈六合笃定对方的底牌是黑桃9,但是曲九铜却并没有颓败之色,显然底气十足!
到了这一刻,都每一个人敢断定这一局的赢家是谁!一颗心仍然提着!
徒然,曲九铜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他捏住底牌一角,缓缓把底牌掀起,道:“年轻人,我早就劝告过你,不要太过自满,赌桌上千变万化!你认为我的底牌会是黑桃J,但很抱歉,我的底牌是黑桃A!”
随着话落,一张黑桃A赫赫然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五张牌摆放在一起,同花顺中最大的同花顺子,刚好大过陈六合的同花顺!
大厅内先是寂静了两秒钟,旋即,喧哗声与惊呼声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的喧嚣而起,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不可思议的震惊!
卢啸塚等人更是兴奋的蹦了起来,在这个胜利的时刻,他们也难以把持住沉稳的心绪!
而慕建辉与王金彪两人,则是一脸苍白,就像是魂儿被抽走了一样的颓然,慕建辉眼中更是透露出浓浓的绝望,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完了,今晚是真的完了!不但慕家完了,陈六合也要完了!
而苏婉玥,脸上仍旧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冰冷如初,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头表露出一丝丝淡淡的失望神情,她轻轻看了陈六合一眼,没有言语!
就在有人欢呼,有人震惊,有人绝望,卢啸塚等人庆祝胜利的杂乱时刻。
陈六合的脸上竟然没有出现丝毫的情绪变化,他仍旧挂着笑容,并且嘴角上勾勒出来的弧度越扩越大,越来越明显,笑得让人不明所以!
他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绕出了赌桌,走向了曲九铜所在。
一边走着,他一边看着曲九铜,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丝丝让人胆寒的凌厉神色,这不是一般的凌厉,而是跟冰锥刺骨一般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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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此时此刻的神情,看之一眼,就能够让人浑身发麻,会感觉有一股凉气,从脚底蔓延起来,袭遍全身!
“陈六合,你想干嘛?不会是输不起吧?”曲九铜心中狠狠一颤,看着陈六合说道,声音都在颠抖,还有一股明显的心虚。
陈六合没有说什么,嘴角再次咧开,他二话不说,一把就扳住了曲九铜的后勃,然后把他重重的按倒在赌桌上。
旋即,陈六合把他的右手抓了起来,按在赌桌上,另一只手操起桌上的钢化玻璃烟灰缸,照着对方那修长的手掌,凶狠的砸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谁也没想到陈六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是输不起吗?这是恼羞成怒了吗?这是恶从胆边生了吗?
“陈六合,你疯了!你想干什么?”卢啸塚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声大吼,然而陈六合此刻的气息太可怕了,竟没人敢上前阻拦。
陈六合没有理会他们,手起手落了三下,烟灰缸上都沾满了鲜血,而曲九铜的那只手掌,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连骨头都被砸得粉碎!
曲九铜杀猪般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他面孔扭曲狰狞的吼道:“我的手!陈六合,你废了我的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曲九铜撕心裂肺的喊着,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陈六合随手把烟灰缸丢在一旁,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了起来,冷笑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废了你的手吧?”
“陈六合,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输不起的卑鄙小人!”曲九铜颤声道。
卢啸塚也怒声道:“陈六合,你无法无天,今晚的事情,我一定饶不了你!”
陈六合冷笑的环视一圈,道:“饶不了我?现在应该是我饶不了你们才对!”
说罢,他的手掌在赌桌上用力一震,只见摆放在荷官身前的那些还没有发完的扑克牌,被震得翻了起来。
陈六合指着那些牌,对曲九铜说道:“曲先生,你告诉我,你这张黑桃A是从哪里来的,一副牌中只有一张黑桃A吧?”
陈六合是声调拔高:“这副牌中的黑桃A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你却告诉我们,你的底牌是黑桃A,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们,一副牌中有两张黑桃A?”
这时,众人也终于发现了端倪,他们从那些未发完的牌中,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一张黑桃A!
霎时间,所有人的脸上再次变了颜色,震惊的看着曲九铜,出千两个字出现在他们的心头!
一副牌中怎么没可能会有两张黑桃A?这副牌本身的黑桃A并没有被发出来,而曲九铜却翻出了一张黑桃A出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曲九铜出老千!
这一下,别说那些看客了,就连卢啸塚和白家司空家等人都傻眼了!
两张黑桃A赫然在目,都摆在桌面上,这特么的是明摆的事实啊,就算想狡辩的理由也没有好吧?
“王八蛋,竟然敢抽老千!老子今晚就活刮了!”王金彪也的愤懑而起,满脸恼怒的一圈砸在赌桌上,眼泛杀意,恨不得吃了曲九铜!
“太可恶了,竟然出老千!这么大的赌局上,竟敢玩老千换牌!打死他,把他的手给剁了!这样的无耻之徒,该死!”
反过神来的看客们也是群青激愤了起来,赌场上最讨厌的是什么人?无疑是老千,何况还是今晚这种上百亿的惊世赌局!
“放屁,污蔑,陈六合,你是在污蔑我!”曲九铜也开始惊慌失措了。
“证据确凿,你还想跟我狡辩吗?”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那能证明什么?是你,对,是你出老千耍诈,是你把一张黑桃A放进去害我的,是你输不起!”曲九铜灵机一动,吼道。
慕建辉也是愤然起身:“曲九铜,你还要不要脸了?陈六合从始至终连那些牌都没碰过,你说他换牌?”
他的心思还算细腻,顿了顿,指着那些没发完的牌,说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叠牌中多了一张黑桃A,却少了一张黑桃9?你告诉我,本该属于你底牌的黑桃9呢?被你吃了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看客们的确发现黑桃9不见了,这更加坐实了曲九铜抽老千的事实!
卢啸塚寒着脸说道:“这能证明什么?捉贼捉赃,你没看到曲九铜抽老千的过程,没抓个现形!就不能下定论!陈六合,我现在严重怀疑是你在搞鬼!眼看自己输了,就玩这么一出卑鄙戏码吗?”
闻言,陈六合脸上挂满了鄙夷和嗤笑的神情,他歪头看着卢啸塚:“老狗,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还真够无耻的!想死缠烂打颠倒黑白吗?我今晚就让你哑口无言!”
说着话,陈六合抓着曲九铜的衣袖,狠狠一拉,“嘶啦”一声,曲九铜那西装外套连带着白色衬衫的衣袖被他整个撕开!
登时间,五六张扑克牌从曲九铜的衣袖内滑落而出,其中,就有一张黑桃9!
这一幕,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个满脸怒容!
陈六合抓起那张黑桃9,狠狠的拍在曲九铜的脸上,道:“你现在还想跟我狡辩吗?曲九铜,你真是艺高人胆大啊,在我面前玩袖里乾坤?老子连出堂的子弹都能看的清楚,你认为你的袖里乾坤能蒙住我的眼睛吗?”
陈六合回头看了眼卢啸塚,道:“老头,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吗?”卢啸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像一潭发着恶臭的死水一般!
“不......不可能,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袖里乾坤的?”曲九铜满脸恐慌的说道,被人当场抓了个正着,他已经百口莫辩,他知道,今晚说什么都没用了!
陈六合冷笑道:“你以为你的袖里乾坤很精妙吗?其实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笑话!以你为我不知道,从第一场赌局开始,你就在跟我玩变牌这种戏码?”
顿了顿,陈六合继续说道:“第一局你之所以能赢我十亿,是因为你变牌!这个我心里早就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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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既然你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揭穿我?还让我白白赢了你十亿!”曲九铜骇然的说道。
陈六合说道:“很奇怪是吗?如果我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有接下来的这两场赌局呢?怎么会让你觉得我是菜鸟呢?区区十亿的输赢,对卢啸塚来说,太无伤大雅,根本满足不了我!”
“不对!不是这样的!那第二场赌局呢?你被我耍的团团转,被我完全碾压,你已经失去心态了,你已经输红眼了!”曲九铜惊声问道。
“更简单了!如果我不表现出那种状态,怎么引你们上钩?怎么让你们觉得我是个输红了眼的傻子?怎么让你们有必胜的信心?没有这种信心,卢啸塚这个老狗舍得拿一百亿出来跟我玩吗?”
陈六合狞笑的说道:“这一切,我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十亿二十亿,都不是我想要的!你们今晚想玩死我,我就要在你们的身上狠狠的宰上一刀!”
他环视了卢啸塚与白家司空家的人一眼,随后对曲九铜道:“你以为你洗牌的手法我看不明白吗?你以为这区区五十几张牌,我记不清楚吗?”
“其实从头到尾的三场赌局,每一局的每一手牌,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前两场是我故意输给你的!你还真以为自己的赌术天下无双了?”
说罢,陈六合再次看了眼卢啸塚,满脸嗤笑:“你们以为区区一张赌桌就能打垮我?也太小瞧我陈六合了!”
“今晚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卢啸塚,想给我陈六合下套,就算你再活一百年,都还不够格!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认为小爷会做吗?真当我傻啊?让慕家倒在一张赌桌上,甚至把我自己的命都打上?”
听着陈六合的话,所有人惊骇的无以复加,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陈六合,谁能想到,谁能相信,今晚这一切,都是这个年轻人一手策划出来的?
无论是前两场惊心动魄的赌局,还是他那种绝望疯狂的表情,都是他装出来的!这一点,是所有人都事先都无法想到的!
只能说,这一切陈六合做得太完美了,简直无懈可击,特别是他刚才的那种表情,整一个疯狂的赌徒!这演技.......
在场的人心中都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青年,太恐怖了!为何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思,如此缜密的思维!更有如此强大的心脏!
这一切看似都在他的策划当中,但陈六合又何尝不是在冒险?他是在拿命在冒险,这个冒险的代价太大了!万一第三场出现了稍微一点点的纰漏与失误,他可就真的是在自掘坟墓了!自己把自己葬送火海!
“不可能!陈六合,你这样做,就不怕把自己玩死吗?”司空旭惊愕道。
陈六合轻笑的耸耸肩,道:“怕,当然怕!不过很抱歉!在我这里,没有意外这两个字的出现!我既然会这样做,我就能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曲九铜根本玩不过我!而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是我赢了!”
陈六合的一席话,让得所有人都哑口无言,惊为天人般的错愕不已!
苏婉玥那张冰霜般的绝美脸蛋,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融化了些许,一双如若星辰般耀眼璀璨的眸子中,闪过了一抹惊艳的神采!
显然,这个结果也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让她为之惊艳!
而慕建辉和王金彪两人,就更不用说了,从绝望颓败到现在的绝处逢生反败为胜!简直充满了戏剧化!给他们的心脏造成了快要难以承受的冲击!
如果没有尝到过绝望滋味的人,根本无法了解他们此刻的心境!那是从十八层地狱瞬间飞入云端的感觉!亢奋,激动!用过山车的感觉,都不足以形容!
陈六合没去理会众人的神情,他的目光落在了卢啸塚的脸上,一字一顿道:“卢老狗!你输了!多谢你把卢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无偿转让!”
一句话,让得卢啸塚的身躯不由的晃了晃,他脸上布满了阴霾与怒容,老眼中都像是要喷出火星来了,他捂着胸口,脸上肌肉跳动:“陈六合......”他一口气没忍住,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卢啸塚根本没想到,本来胜券在握的局势,却会突然转变成这样,他们把陈六合当做了一个晚上的小丑!
到头来,他才知道,原来他们才是小丑,被耍的团团转的,是他们,而不是陈六合!从他们把陈六合当成笑话来看、当成猴子来耍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落入了陈六合给他们设计的圈套当中!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在走向失败!
说完这些,陈六合有低睨了惨无血色的曲九铜一眼,道:“至于你,要你一只手算了吧,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当然,你输了卢啸塚的一百亿!我估计你也不可能活着离开杭城了!”
说罢,陈六合便不再去搭理他们,拿起赌桌上的一百三十亿现金支票,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苏婉玥的身前,把十五亿美金的支票递还给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随后转身把其余的支票递给了慕建辉。
看着慕建辉那红彤彤的眼睛,眼角还有些湿~润,陈六合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肩膀道:“慕总,不是告诉过你,不管看到什么情况发生,都不要惊慌吗?还是不相信老弟啊?怎么眼睛都湿了?”
慕建辉接过支票,抬起手掌抹了抹眼角,脸上挂着笑容道:“别瞎说,这不是害怕的,是你抽烟抽太多了,烟熏的。”
“哈哈!”陈六合大笑了一声,再次拍了拍慕建辉的肩膀,又看了王金彪一眼,才带着他们,转身像赌场外走去!
尘埃落定,再待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快要走出赌场的时候,陈六合顿足,回头看了眼卢啸塚,说道:“我希望明天之内,卢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能完成转让交接!”
作者大红大紫说:最近四章更新,抱怨很大啊,过几天吧,让大红缓缓,就开始六更爆发!写书也不是喝水,哪能坐在电脑前就写的出来呢?要精彩,还好看,不能蒙混过关对吧?更不能对不起你们这些一直支持大红的宝贝们!大家放心,大红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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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最后一句话,陈六合便带着苏婉玥几人,毫不犹豫的走出了赌场,身后还传来一阵阵的惊叹声!
毫无疑问,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将会披上一件充满传奇色彩的鲜亮外衣,成为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传奇事迹!
蓝天酒店外,陈六合重重的吸了口气,道:“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爽!”
慕建辉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惊险当中,他苦笑一声道:“是啊,今天晚上心脏病都快要被吓出来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虽然黑云密布漫无星月,但就是能让人心情愉悦!”
“今晚的收获不菲,百分之十的卢氏股份,足以算得上对卢啸塚的一记重创了!此消彼长、水涨船高,可想而知,以后我们的筹码更多了,卢啸塚的路,会越来越难走!”陈六合说道。
“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卢啸塚太自以为是了,自食恶果!”王金彪也是一脸兴奋的说道,今晚委实太过解气,陈六合的表现足够惊艳!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真算起来,今晚还是我们吃亏了呢,七十亿才换了卢啸塚百分之十的股份,让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听到这话,慕建辉和王金彪竟都是无言以对,慕建辉甚至担忧的抬头看了看天空,真害怕会突然降下一道天雷,直接把这个挨千刀的家伙给劈死!
如果这话被卢啸塚听到,指定得一病不起,甚至被直接气死......
就连苏婉玥的嘴角,都扯出了一个及其轻微的莞尔弧度,微不可闻的瞥了陈六合一眼,似乎也觉得这个家伙的样子太欠揍了!
“陈六合,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苏婉玥开口道,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把慕建辉跟王金彪从赌场内的余悸心绪中给完全拉扯了出来。
他们现在才想起这个绿源集团的少东家,一个在华夏商界,真正算得上是巨舰企业的恐怖角色!
心中的震惊是必然的,想不明白陈六合这个本就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怎么又突然跟绿源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有瓜葛了?
陈六合没有帮他们相互介绍的意思,更没有解释什么的意思,只是点点头,道:“要不我们就随便逛逛?”
“随你!”苏婉玥轻轻点头。
看到两人有事要谈,即便心中有万千疑惑和惊叹,慕建辉和王金彪两人还是很识趣的先行离开。
夜无星月,街道冷清,陈六合跟苏婉玥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回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浩大车队,陈六合笑着打趣了一声:“是不是太有钱的人都像你这样?出个门逛个街而已,没必要这么大的声势吧?”
苏婉玥古井无波的说道:“我的安危很重要,关系到数十上百万人手中的饭碗!即便是为了他们,我也不能出任何差池,牺牲一些自由又算什么?”
“呵呵,这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既掩盖了自己怕死的事实,又让自己的形象变得无比伟岸与高大!”陈六合嗤笑了一声。
苏婉玥蹙蹙眉头,看了陈六合一眼,道:“半年多不见,你还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惹人讨厌!”
“既然我这么讨厌,你为什么还要找我?”陈六合笑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说实话,即便我对我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但也没到能让你一见钟情的地步!”
苏婉玥很明智没有跟陈六合在这样的话题上闲扯,她道:“当初为什么把我父亲救出来之后,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就直接消失了?”
陈六合耸耸肩:“你认为有那个必要吗?你们让我重获自由,我让你父亲险死还生,这是很公平的一桩交易!交易结束,自然各奔东西!”
“我父亲当初似乎对你抛出了橄榄枝,但你无动于衷!”苏婉玥说道。
“我为什么要心动?因为你们绿源集团很有钱吗?”陈六合笑着发问。
苏婉玥再次皱眉,似乎很不喜欢跟陈六合这样的对话方式。
一阵寒风吹来,让她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职业西装,但脸上却没有半分柔弱的自怜的神情,轻轻拂过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
苏婉玥轻声说道:“你今晚玩的这一出,的确很让人惊艳,但也足以证明,你是一个乐于冒险的疯子!我很好奇,如果我今晚没出现,没有拿出那一百亿,你该怎么下完这盘棋?”
陈六合瞥了她一眼,道:“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你出现了,而且一百亿也拿出来了!最重要的是,我赢了!”
顿了顿,陈六合还是说道:“我知道你来了杭城,但我不确定你会出现在赌场,更不确定你能在短时间内准备好一百亿的支票!”
“所以,我的假设是成立的,在什么都不确定的情况啊,你哪来的底气去玩出这么危险的戏码?”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道:“如果我说,就算你不出现,我也能拿到一百亿,你信不信?只不过这个过程会很繁琐,需要我打出几个电话甚至更多的电话!”
苏婉玥想了想,才点点头道:“这个我信,如果你陈六合愿意拉下脸面卖出人情的话,我相信很多人都乐于兜着!”
闻言,陈六合乐了起来,较有兴趣道:“看来你已经不是在缜云监狱第一次跟我见面、对我一无所知的那个你了,这半年多,在我身上做了不少功课?”
“该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一些!”苏婉玥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难不成真的爱上我了?”陈六合打趣道。
苏婉玥不动声色的说道:“就因为你能凭借一己之力从血狼佣兵团的手中毫发无损的把我父亲救出来!就凭你的单兵作战能力能强过世界排名第十三的血狼佣兵团!”
陈六合摇摇头说道:“有些事情你或许搞错了,能从他们手中救出你父亲,并不代表我的单兵能力就比他们整只小队还强!”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新一章,下午三点半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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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婉玥,陈六合很坦然的说道:“当初是在边境丛林,而且还是个老战场,有大量雷区,限制了他们的作战能力与行军速度,再加上又是在华夏境内,他们不敢恋战,这才让我有机可乘!”陈六合解释着。
“我只看结果,过程不重要!你足够强悍,这一点,我已经通过很多方面得到了证实!”苏婉玥说道。
“然后呢?”陈六合有趣的看了苏婉玥一眼,说实话,对于苏婉玥这次特意跑来杭城找他,他还是有些好奇了,想知道这个娘们这么迫切的找到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要不是以身相许,陈六合都能接受!
苏婉玥漫步行走,歪头看了眼陈六合,问道:“陈六合,你觉得今晚这个人情,值多少?”
陈六合很无耻的说道:“一百亿不是还给你了吗?还有什么人情可谈?”
苏婉玥也不动怒,只是说道:“如果没有我今晚拿出来的一百亿,你今晚的布局不可能成功,我不管你是否能借到一百亿的资金,但这一百亿,是我借给你的,这一点你不可否认!当今社会很现实也很刻薄!我付出了,自然需要回报!”
“呵呵,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陈六合洒然一笑的说道。
苏婉玥说道:“我是一个商人,做任何一件事情,都会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今晚拿出一百亿给你,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投资!”
顿了顿,她如实说道:“其实我倒是希望你今晚一败涂地,用一百亿买你陈六合的命,我觉得这笔买卖并不会太过吃亏!因为你值这个价!但结果是你赢了,你用你的实力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但这也无所谓,这个人情,你必须欠我!”
听到苏婉玥那冷冰冰的话语,陈六合不由失笑了起来,道:“感情今晚这笔买卖,在你眼中,无论出现什么结果你都不会亏本呗?”
“没错,我喜欢这样的投资!这也是我毫不犹豫拿出一百亿来的原因!”苏婉玥淡淡道:“你要知道,不管绿源的产业规模有多大,一百亿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都不是小数额!”
陈六合耸了耸肩,抬头看了看乌黑的夜空,呼出一口气,说道:“说吧,你这次来杭城是为了什么?当真是特意来找我?”
“没错,我这次专程为你而来!”苏婉玥凝视着陈六合说道。
歪头看着这张倾城面孔,陈六合心中难免有些感慨,有时候不得不佩服造物者,竟能创造出如此完美的人儿,脸上的五官,无一不是极尽完美,犹如精心雕琢出来,毫无瑕疵可言!
搭配在一起,更是惊心动魄,更气人的是,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娘们,还偏偏出生高贵,坐拥万贯家财,委实让人嫉妒!
只不过这个娘们的身上,天生就有着一股子冷意,或者说是冷傲,像是一座难以融化的冰山一样,就差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无视陈六合充满欣赏的目光,苏婉玥自顾自的说道:“本来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瓜葛的,唯一的一次交易在你半年多前出狱后就划清了界线!但这次,你不可否认的又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陈六合说道:“看来今晚我就不应该接你那一百亿!”
“这个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苏婉玥淡淡道。
“说吧,你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陈六合问道。
“陈六合,我需要你的帮助!”不等陈六合回答,苏婉玥就继续说道:“上次我父亲被绑架的那件事情虽然有惊无险,但并没有结束!他们仍然要对我跟我父亲两人不利!半年来,我经历了大小暗杀不下三十次!其中有五次差点遇难!”
苏婉玥指了指身后的车队与阵仗,道:“这就是我为什么需要他们时刻跟着我的原因!我不能出事,更不能让那些恶人得逞!”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说道:“不应该吧?你们绿源集团不但财大气粗,而且背景浑厚!还有人敢对你们如此不依不饶?”
“没什么不应该的!众所周知,我们绿源集团做的是能源科技,而我们手中有一项新研发出来的能源技术,恰巧是国外一个庞大家族及其需要的技术!通过正常渠道他们无法得到我们手中的技术,却不死心!然后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苏婉玥实不相瞒的说道。
她看着陈六合,接着道:“你认为,一个国外的恐怖家族,会忌惮我们绿源在国内的背景吗?无法震慑!”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这好办,你们直接把技术共享不就完了?”
“不行!这是我们研发出来的技术,坚决不能流出国门!”苏婉玥斩钉截铁!
陈六合再次点头,道:“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找我,是想让我保你平安?”不等苏婉玥说话,陈六合就道:“如果真是这样,恐怕你要失望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大本事,保不了你!”
掏出一根烟,陈六合点上,舒坦的吸了口,道:“况且,凭绿源集团的能耐,找几个高手保护你,太简单不过了吧?何需把脑筋动在我头上?这半年来,你和你父亲,不是好好的安然无恙吗?”
苏婉玥摇头说道:“能保护我的人是不少,但像你这样的高手却难找!而且你觉得,我每次出行都有这么多人跟着,合适吗?在很大程度上也影响了我的生活起居!最主要的是,太扎眼!”
顿了顿,苏婉玥又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收到消息,对方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打算再小打小闹了,这次派出了高手!”
“高手?高到什么程度?”陈六合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但消息表明,在所谓的地下世届都威名赫赫,让人闻风丧胆!”苏婉玥说道:“一只世届排名第十三的血狼佣兵团,就能对我们造成巨大的威胁,如果再来些更厉害的人,你觉得我们能顶住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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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婉玥的话,陈六合皱了皱眉头,旋即如实说道:“如果真是地下世届排的上号的牛人狠人,你们恐怕还真悬!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可以用正常人的标准去衡量的!”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苏婉玥说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能帮助你?”陈六合笑问。
“直觉,一个女人的直觉!而且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确!”苏婉玥道。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嘴角有着一抹不屑:“直觉?你不觉的这有点可笑了吗?很抱歉的告诉你,你的直觉很不准确,我帮不了你!我可不想搅进你们的纷争!并且这个纷争所产生的旋涡一定不会小,动辄能把人淹没!”
吐出一口呛鼻的浓烟,陈六合淡淡说道:“凭你今晚给我的人情,就想让我为你卖命,这似乎有点过分了!”
苏婉玥凝着眉头说道:“陈六合,我想你应该知道,当初为了把你救出监狱,我们苏家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其中并不简单!”
“但是你们绿源集团却化解了一次危机,你父亲苏伟业险死还生!”陈六合说道:“我并不觉的我亏欠了你们什么,等价交易,各取所需!”
“话虽如此!但陈六合,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苏婉玥真诚的说道,她突然发现,陈六合是个难缠的对手,是个很难说服的对象。
在来之前,她已经想好了如何去威逼利诱,她自信能轻松制衡陈六合,可现在却发现,陈六合绝不是她想像的那么简单,导致了她事先准备好的套路与说辞,全都被推翻,不敢用在陈六合的身上,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轻轻叹了一声,陈六合凝视了苏婉玥一眼,对这个女人,他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无论怎么说,他都不能否认,他能从缜云监狱走出来,苏家功不可没,是苏家让他重见天日!
他也能想象到,苏家在这件事情中,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苏总,我不否认,我能在很大程度上保你安全!但是你似乎也想错了一点,我是这个世上最顶尖的进攻手!但我不是防御手!杀人和保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陈六合说道:“即便我答应保护你,恐怕也没你想的那么理想!”
苏婉玥凝起的眉头松开了一些,她道:“但我也相信,这个世上最好的防守就的进攻!”
闻言,陈六合再次失笑了起来,道:“你说的没错,但你想让我带着一个累赘去进攻吗?”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苏婉玥直视着陈六合。
四目相对,凝视半响,陈六合哭笑不得,道:“苏婉玥,你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这样说吧,即便我愿意帮你这一次!但你觉得就我目前在杭城的形势,能够走得开吗?”
苏婉玥道:“为什么走不开?已经步入正轨,现在连卢氏的股份都被你握在了手中,即便你暂离杭城,靠着周嘉豪和慕家以及王金彪的三方依存,也完全有着对抗卢啸塚派系的实力!”
“你说的虽然不错,万一出现了什么乱子,让我的布局满盘崩溃,这个责任谁来负?”陈六合反问道。
“我来负!”苏婉玥毫不犹豫的说道。
凝视了苏婉玥良久,陈六合才道:“看样子你这小娘们这次是势在必得啊?”
听到陈六合对她的称呼,苏婉玥很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而是道:“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既然来了,我就不会空手而回!”
“说说吧,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陈六合轻声问道。
“我能让绿源集团和你站在同一阵营,无论什么情况,处境!即便是在你北上入京的时候,绿源集团都可以成为你手中的筹码!这个承诺够不够?”苏婉玥语气坚定的问道。
陈六合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看来你们这次是真的遇到了很大的危机啊!”
沉凝了足足半分钟,陈六合没有正面回答苏婉玥,而是说道:“有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不会跟你北上入京!”
“这点你尽可放心,我既然了解你,就肯定知道你心中的顾虑。”苏婉玥道。
“很好!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周期是多久?你总不可能让我当你一辈子的保镖吧?哥们的身价异常高,你雇不起!”陈六合道。
“这个你可以放心,不会太久,只要危机一解除,你随时可以离开!”苏婉玥笃定的说道:“我们绿源集团已经在通过很多途径与对手展开了博弈,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有一个结果出现!”
陈六合点点头,丢掉了烟蒂,重重叹了口气道:“这特么的什么破事?本来以为今天白赚了卢啸塚百分十的股份,可到头来却是亏了血本的买卖,赚了点身外之物,却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陪你这个娘们玩!”
苏婉玥很优雅的耸了耸香肩,道:“这不是我逼你的,可是你自愿的!”她心中出奇的放松,这次对话,比她想象中的要难,也比她想象中的要顺利。
这种感觉虽然很矛盾,但就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想法,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觉!
“说一句你可能不太相信的大实话!答应帮你,只是因为哥们良心未泯!要不是当初是你们苏家把我从缜云弄出来,我都懒得搭理你!”陈六合大大咧咧的说道,这句话却是真的。
苏婉玥抬了抬眼皮,问道:“有一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你!那句关于你的话是不是真的?”
“什么话?”陈六合错愕的问道。
“三年不入京,入京杀三人!”苏婉玥那双明媚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好奇。
“假的!”陈六合嗤笑了一声,摆摆手向前走去,头也没回道:“传的都是什么鸡~巴玩意话,杀三人?那帮人明显活在梦里,杀三人远远不够嘛!”
这次轮到苏婉玥愣住了,看着陈六合的背影喊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准备!同样,在三天内,我会证明我的诚意!”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一章,6点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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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沈清舞仍旧独自坐在院子里,在黑夜下,犹如一只不被夜色淹没的精灵一般。
想了想,陈六合还是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清舞,毕竟这是一件大事,陈六合也不能隐瞒。
听着今晚惊心动魄的事迹,沈清舞的脸上预料之中的古井无波,她淡淡道:“这一拳,打的卢啸塚够疼!在这个节骨眼上,卢氏百分十的股份就显得至关重要了,能让我们做很多事情,最大的效果就是制衡卢氏,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时刻都要担心内部着火!这会让他畏首畏尾!”
“没错,今晚之前,卢啸塚估计被打死都不相信,他会沦落到这种尴尬的地境!”陈六合嘿嘿笑着,帮沈清舞削着一个苹果。
“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沈清舞淡淡道,随后,她歪头看着陈六合,道:“哥,什么时候跟苏婉玥走?”
陈六合怔了怔,轻笑一声,道:“三天后吧,杭城有些事情还需要安排一下!”
“你真的想清楚了?你掺和进绿源的事情,对你自身所产生的影响会很大,如果当真跟那些所谓的强者碰撞,很可能你曾经的身份就要暴露出来!”看着专心削着苹果的陈六合,沈清舞说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不以为然道:“想清楚了!有利有弊吧!于私,哥的确是欠着苏家的人情,没有他们,我现在估摸着还蹲在缜云监狱!真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老苏家父女出现危难,我觉得良心还是有点痛的!”
“于公,哥还真见不得绿源集团被国外那些人欺负,还真当咱华夏没人了是不?”陈六合把苹果递给沈清舞,道:“何况,绿源集团这个筹码,份量不轻,如果能握在手中的话,也会是一张王牌,对咱们很有利!”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的身份是否会暴光,是否会因此惹来麻烦,也懒得去计较了,反正该来的总会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说句大实话,哥隐姓埋名,可不是怕了谁,只是不想太麻烦,真要有不长眼的找上门来,你看哥怎么揍他们!”
沈清舞轻轻一笑,对陈六合会做出这个决定,她一点也不感觉意外:“既然决定了,那哥就放心去吧,杭城这边我会帮你照看着!”
“有我们家大圣手坐镇,我自然是放一万个心的!”陈六合哈哈大笑的说道。
第二天上午是周末,陈六合没有去会所,沈清舞也不用去上学,两人一起来到医院看望黄百万,秦若涵也是抽空来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养,黄百万已经好多了,精神头恢复了过来,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已经可以行动自如。
“什么?你又要离开杭城了?”当听到陈六合说自己过两天就要离开杭城一趟后,秦若涵脸上的表情豁然一变,无法淡定了。
“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陈六合对秦若涵说道,眼中有些歉疚。
秦若涵怔了几秒钟,才轻轻的点点头,眼中的失落与不舍被掩饰的很好,她通情达理道:“你有事情要办,我不阻止,也不妨碍,但这次走,要走多久呢?”
沉凝了一下,陈六合道:“不确定,也许很快,也许需要一段时间吧!”陈六合柔声道:“不过你放心,只要解决完事情,我就会立即赶回来的!”
“嗯......会有危险吗?”秦若涵忧心问道,也不管沈清舞在场,她眼中盛满浓情和担忧。
“不会的,我能有什么危险?你应该问问跟我做对的人会不会有危险。”陈六合打了个哈哈说道,秦若涵风情万种的剜了他一眼。
说罢,陈六合用力捏了捏秦若涵的手掌,两人没再说什么。
转头看向黄百万,陈六合上下打量,笑道:“老黄,身子骨怎么样了?”
“嘿嘿,好多了,能吃能睡!”黄百万咧嘴直笑着,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示自己的硬朗。
“呵呵,你何止是能吃能睡,我听说你最近和几个漂亮的小护士都打的火热啊?”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黄百万挠着后脑勺,一个劲的笑着,半响后,黄百万才道:“六哥,我已经可以出院了,医生都说我已经没有大碍,接下来只要别再出什么大茬子就行!”
“行,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陈六合点点头说道。
黄百万还在笑着,只不过笑容有些难为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六合没好气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笑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瞧你那点出息!”
“六哥,我出院后,该干什么?你那天跟我说的话,当真吗?”黄百万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天在重镇监护室,陈六合跟他说的话,他还历历在目,那是他扛下来的念想!
闻言,陈六合跟沈清舞都笑了起来,陈六合道:“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黄百万笑得更加灿烂了,搓着手,一脸迫不及待的说道:“那六哥,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管你让我去干什么,只要有事干,我一定不给你丢脸!”
陈六合收敛了笑容,道:“老黄,我会给你一片天空,能飞多远,能站多高,这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没有谁能不劳而获,想成为人上人,只有你自己舍命去争取!我只能给你提供一个平台跟机会!”
“我知道,六哥!”黄百万神情严肃的点头。
“在这个过程中,会很艰险,也很伤神,并且一不注意,就会被人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那是个人吃人的地方!”
陈六合淡淡说道:“你现在还可以有选择的机会,如果怕了,我可以给你这辈子都无忧的生活条件,让你娶一房漂亮的媳妇,每天风平浪静的活着,挺好!”
黄百万咧嘴一口大黄牙,说道:“六哥,我想别人看到我,都跟我笑,在十米外就开始笑!我想别人看到我,都噤若寒蝉,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我想别人看到我,都叫我一声黄爷,喜欢我的、讨厌我的,都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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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陈六合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他捏了捏黄百万的肩膀,轻声道:“那好,送你去缜云,还是那句话,去斗最恶的狗,去踩最狠的人!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跟畜生斗!”
“好!”黄百万咧嘴!
“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内你要是做不了一个威名在外的狠人,那你就给我回来,老老实实娶一个老婆,生几个孩子,该认命认命!”陈六合道。
“好!”黄百万笑容依旧。
黄百万走了,当天下午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死皮赖脸的要走了沈清舞的几本书,那几本书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都标满了沈清舞做的注解。
机场外,几人看着冲出跑道的飞机,陈六合笑了笑,眼中有着些许期待和欣慰。
“哥,你觉得呢?”沈清舞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我觉得还行!”陈六合笑着说道。
沈清舞点点头:“我也觉得还行!如果不行,可就是我们两一起看走眼了,那老黄倒也算是独一人!”
“哈哈,老黄这个人,精明有余,刁性十足,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在什么时刻什么环境,应该把自己摆放在什么位置!认定了一件事情,即便是撞得满头是血,也会咬着牙达到目的!”陈六合笑道:“这种特性,难能可贵!”
“缜云可以说是哥资源最广阔的一个地方了,虽然是一片穷山恶水,但却是更能造就惊世刁民!老黄能不能成为一个草莽,就看他争不争气了!”沈清舞道。
陈六合忽然转头看了眼王金彪,笑问:“你欠老黄的酒,还了没有?”
王金彪沉声说道:“还了一顿,还欠一顿!”
陈六合露出了一个打趣的笑容道:“那倒是可惜了,等下次你再想请他喝酒的时候,可就要看看老黄愿不愿意给你这个面子咯!”
听到这话,王金彪神情一怔,但对陈六合的话语,竟不敢有丝毫的质疑。
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已经无影无踪的飞机,王金彪眼中闪过了一丝怅然和艳羡!或许,不久的将来,那个老是咧出一口大黄牙的男人,真的要化龙变凤了吧!
翌日,在慕氏集团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慕霆北父子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陈六合,脸上满是百感交集。
“陈老弟,这可使不得,太珍贵了,我们受之有愧啊!”慕建辉看着桌上的文件资料,疾声说道。
陈六合摆摆手说道:“慕老,慕总,这是你们应得的,前天晚上拿出慕家全部家当、甚至是生死存亡都压在我陈六合身上,我不可能让你们白冒这个险!”
顿了顿,陈六合笑道:“所以卢氏集团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们收着吧,我们二一添作五,分了,很合理!我陈六合做事,讲道理,有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把我当朋友的人!”
“这.......”慕家父子两人脸上都是一片难以平静的波澜,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六合竟然会分给他们卢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
要知道,卢氏集团的市值至少在三百亿以上,巅峰时逼近五百亿,百分之五的股份可就是几十亿啊!
并且,这些股份也不能用钱去衡量,因为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更能给他们慕氏集团带去极大的好处!
试想一下,如果让外界知道,慕氏集团控股了卢氏集团,将会是一个多么轰动性的消息?会让慕氏集团的声名大涨!
陈六合摆摆手,道:“其余的话就别说了,直接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名画押,合约就会自动生效!以后慕氏也成了卢氏的股东!”
最终,还是由慕霆北把这份合约签下,慕家父子此刻的激动与兴奋可想而知,卢氏股份,可望不可求的东西啊,连想都没想到。
却徒然间就持有了,还是直接可以进入董事行列的可观股权,这是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
他们为陈六合的豪气与阔气感到惊叹,同时也再次庆幸当初慕家所作出的决定,上了陈六合这条在大浪中摇摆不定的船,会是他们这辈子所作出最明智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有了我们手中的股份,以后可就不怕卢啸塚再赶尽杀绝了,他敢把你们欺负的太狠,我们就让他内部起火,各种扯他的后退!哈哈!”陈六合开玩笑道。
“到现在都还跟做梦一样,突然间就成了卢氏的股东。”慕建辉叹声说道,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陈六合站起身笑道:“这都是我们应得的,没什么好感叹!好了,你们先忙,我走了,晚上别忘了出来聚聚,叫上周嘉豪!”
陪秦墨浓吃过晚饭,这似乎是陈六合第一次自掏腰包的请客,不由得让秦墨浓惊奇,跟这个家伙认识这么长时间,这家伙终于良心发现了一次。
在送秦墨浓回住处的路上,两人间的氛围有些温馨,也有些沉闷,半响后,秦墨浓才开口说道:“这次又要离开多久?”
“不确定。”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
秦墨浓很自然的抬起手臂挽住了陈六合的胳膊,依偎着他前行。
陈六合满眼温柔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要瞥了眼周围来往的那些路人,道:“你这可是给我拉仇恨了,看看那些人的眼神,心里肯定在想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要么就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你的脸皮厚如城墙,还会在乎世俗的眼光吗?”秦墨浓很坦然的说道。
“嘿嘿,这倒是,不过为了你这样一个足以倾城的美人,这些异样目光算什么?就算跟这个世届为敌,哥们也要义无反顾啊。”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
“臭贫。”秦墨浓丢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给陈六合,轻声道:“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我在杭城等你回来!”
“嗯!”陈六合重重点头,没有什么海誓山盟惊天动地的离别场面,很平淡,但在这平淡中,却有着一抹怎么也散不去的浓浓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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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秦墨浓送回公寓后,陈六合打车赶到了一家茶楼,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包间内找到了比他先一步赶到的周嘉豪、慕建辉父子,还有王金彪!
“哈哈,六子,别的都不说,就冲你给卢啸塚上的这一课,就值得浮一大白!”一见面,周嘉豪就爽朗的笑了起来。
“这没什么值得称赞,毕竟这个世上,最无法阻止的事情就是,一个愚蠢的人想要去干一件愚蠢的事情,偏偏愚蠢的人还觉得自己志在必得!”陈六合道。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周嘉豪没好气的指了指陈六合:“你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欠揍了!”
坐了下来,周嘉豪道:“六子,你有点不太地道了,这样的热闹竟然都不带上我玩。”
“我怕你吓出心脏病啊,问问慕总跟金彪,那晚我要是再玩的狠一点,估计这两个人得先叫救护车。”陈六合打趣道。
对这点,慕建辉跟王金彪不会有任何的否认,那晚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他们心惊胆颤余悸起伏的,刺激到了极点。
“风险和收益成正比的事情,我一向都很乐意去做。”周嘉豪道。
“说真的,如果当晚我问你借钱,你怎么说?”陈六合有趣的问道。
周嘉豪沉凝了一下,才道:“多了没有,顶天二十亿了!我不会在一场赌局的上面倾注太多!更不会赌上身家性命!”
听到这话,陈六合并没有什么意外,欣慰的点了点头,起码周嘉豪说的是实话,而不是虚言虚语的卖好!
顿了顿,周嘉豪又道:“不过说实话,六子,你再次让我意外,你什么时候跟绿源集团扯上关系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有多少张底牌没打出来?”
其他人也是竖起了耳朵,陈六合洒然一笑,道:“我的底牌,你们就不要去揣摩了,你们肯定也摸不透!”
闻言,周嘉豪释然一笑,道:“也对,你小子藏得很深,你的底牌别说我们了,我想放眼华夏,能摸透的人估计都没几个!”这个评价极高。
陈六合笑笑,没有说什么,这时,慕霆北开口,他看着几人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吗?”
提起这个话题,周嘉豪收敛了一下笑意,点点头,道:“这件事情虽然还在封锁消息的状态,但是我已经得到了风声!如果是真的,白家估计抗不过去了!”
慕建辉点点头:“没错,众所周知,西郊新区的那片商业开发,几乎倾注了白家的所有精力和财力进去,光砸进去了的资金,就快要近百亿了!已经让白家负债累累!如果出现意外,必定会是致命打击!”
周嘉豪说道:“传闻绿源集团用了两天的时间在跟江浙头脑交涉,已经用两百亿拿下了那片商业区的所有权!”
说完这句话,几人都看向了陈六合,明显是在询问陈六合这件事情的真伪!
陈六合淡淡说道:“你们别那样看着我,这件事情是真的,苏婉玥的确买下了那片开发区的所有权!但不是两百亿,而是两百五十亿!”
这话一出,众人惊叹,慕建辉说道:“绿源集团不亏为华夏的商业巨舰啊,真是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两百五十亿!”
周嘉豪道:“这没什么好稀奇的,到了绿源那个层次,区区几百亿已经不在话下,银行可以随时对他们放款!
顿了顿,周嘉豪继续道:“看来白家这次是真的完了!苏婉玥买下开发区的所有权,显然就是针对白家去的!他们可以强行终止白家的开发权,不多说,只要拖上一个月,白家就要被拖垮!””
“这就是苏婉玥给我的诚意!”陈六合淡淡道:“这同样也证明了一件事情,在绿源的高压下,白家已经被江浙放弃了!他们离败亡不远!”
“这是必然!”周嘉豪点点头,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牵扯住卢啸塚,让他没有余力和精力去扶持白家!只要白家一倒,对卢啸塚来说,无疑于斩断了臂膀!会是个极大的打击!”
沉凝了一下,陈六合道:“这些事情,就要交给你们了,明天,我将会离开杭城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除了王金彪外,众人皆惊,周嘉豪蹙眉道:“你要在这个时间段离开?不太明智,这会是我们打击卢啸塚集团的最佳时机!一鼓作气,很可能让他伤筋动骨!”
陈六合淡淡说道:“这是我跟苏婉玥之间的协议,我需要帮她去做一件事情!至于杭城这边的事情,我相信你们就已经能够支撑!”
看了眼几人,道:“卢啸塚颓势已显,只要你们别出什么大的纰漏,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想要在短时间内扳倒卢啸塚,也不可能,所以其实我留在杭城的意义,也并不是非常大!”
“并且相对起苏婉玥那边的状况,比杭城这边更加急迫与重要!”陈六合轻声说道:“今晚把大家叫在一起,就是说这件事情的!”
看了陈六合几秒钟,周嘉豪才道:“难怪苏婉玥会有这么大的魄力,不惜砸几百亿也要打垮白家,原来是为了让你少有一些后顾之忧!在这种诚意下,你确实有着不得不帮她的理由!”
喝了一口茶,周嘉豪道:“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你就去吧,杭城这边我们会撑着,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下,应该不至于出现大问题!真要死磕起来,现在的卢啸塚与我们,顶多也就半斤八两!当然,前提是不会再有人横插一足!”
陈六合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叠股权书,丢给周嘉豪道:“在我离开杭城的这段时间里,我手中百分之五的卢氏股份可以任由你们周氏调动,帮我行使董事会股东的权力!”
周嘉豪打量了一眼股权书,笑道:“呵呵,这么放心我?就不怕我把你的股份给黑了?”
“你要是乐意,拿去随便玩就是!”陈六合没心没肺的说道:“钱嘛,哥们虽然没有,但从来就没在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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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今年听过最欠揍的话!”周嘉豪笑骂了一句,不过心中的涟漪还是不小的,看向陈六合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感慨,这样的年轻人,值得让人钦佩!
陈六合看向了王金彪道:“金彪,你的事情,自己把握住分寸,我希望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起码江浙这一片的大局,你可以撑的起来!”
“知道了六哥!”王金彪重重的点了点头。
陈六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被老黄甩的太远,不然你真没资格请他喝酒了!”
.......
中海,是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其繁华程度与经济地位,在整个华夏,都是屈指可数的,也有魔都之称!
在绿源集团分部的大楼内,大门紧闭的庄严会议室外,陈六合正百般无聊的跟一个美女秘书讲着荤段子。
这已经是他跟着苏婉玥离开杭城的第三天了,这三天,他也完全投入到了保镖这个角色当中。
一身黑色的西装,锃亮的皮鞋,耳朵里藏着低频通讯器,整个人看上去,跟以前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画风,少了一丝痞气,多了几分凌厉!乍一看,妥妥的一个型男,那并不帅气但异常刚毅的面孔,都增添了许多让异性着迷的魅力!
三天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很满,从早上五六点起来,就要跟着这个娘们忙到凌晨才休息,东奔西走的跑了不下五个城市,有时候,一天甚至都要飞两个城市。
这种急促的生活,委实让陈六合有点不太习惯!
正当陈六合把美女秘书逗得咯咯直笑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推了开来。
紧接着,雷厉风行的苏婉玥一马当先的走出,穿着一身职业套裙的她尽显女王般的风范,犹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都绽放着夺目的光华,气场委实强大。
做为苏婉玥的贴身保镖,陈六合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第一时间就跟在了她的身旁,眼神下意识的在苏婉玥那曼妙的身姿上打量了一圈。
挺拔的身段,优美的身姿,银白色的修身职业套裙,黑色的职业高跟鞋,再配上一双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美腿,简直美不胜收!
每天的无聊时光中,唯一让陈六合心里还算平衡的就是身边有着这么一个养眼的大美人了!
陈六合也不得不承认,苏婉玥这个娘们,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无懈可击的,身上的每一处,都透漏着风华绝代的美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这个娘们太冷了,成天板着一张脸,就跟从南极回来的一样,寒气逼人,好像每个人都欠她几百块钱似的。
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苏婉玥摇晃的美臀以及迈动的丝袜小腿,听着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而传出来的妖娆音调,免不住让人想入非非。
三天来同一个念头很自然的浮现在陈六合的脑海中,这个娘们今天穿着什么样的内衣?颜色如何,款式如何?
目测她的D罩杯如果套上那种蕾丝带花边的,最好再来一点点镂空的,那一定会性感到让人血脉喷张。
每每想到这里,陈六合的嘴角就会下意识的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邪恶的,他完全是抱着一种对美的欣赏去看待这件事情!
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三天他换了无数个角度,注意着每一个苏婉玥落座起身抬腿的动作,可就是没能一睹裙内风光,这娘们显然练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保守严谨了许多!
来到苏婉玥的办公室门外,看着秘书台上摆放着十多束鲜红玫瑰,苏婉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对这种状况,陈六合也是习以为常的耸耸肩,别说,这个娘们似乎还挺受欢迎的,到了几个城市,都有人给她送花示爱!
“苏总,这是李公子送来的,这是徐公子送来的,这是......”秘书战战兢兢的对苏婉玥说道。
不等她说完,苏婉玥就言简意赅道:“把这些花都当垃圾处理了吧!”说罢,她又道:“你收了他们多少好处?为什么我今早刚来中海,他们就知道我来了?又是谁让你接受这些花的?去财务部结算一下薪水,你被解雇了!”
不理会满脸惨白的美女秘书,苏婉玥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陈六合爱莫能助的摊了摊手,也笑嘻嘻的跟了进去。
苏婉玥的行事风格就是这样,严谨干脆到令人发指!
“看够了没有?”走进办公室,苏婉玥回头瞥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也没有丝毫的难为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看怎么了?别那么苦大仇深的!再说了,我都被你抓壮丁了,还不允许哥们饱饱眼福?”
“谬论!”苏婉玥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阅着一堆文件。
陈六合则是挑了个角度不错的位置,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明目张胆的打量着苏婉玥并拢在一起的丝袜美腿。
那肤色真白,那皮肤真细腻,就像是被牛奶浸泡过的一般,让人感觉都能掐出水来,特别是在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下,更加显得晶莹剔透,心旷神怡!
苏婉玥敏感的皱了皱眉头,抬目看了陈六合一眼,闪过了一抹不适与厌恶,调转了一个角度,把自己的丝袜美腿很巧妙的掩藏在了办公桌下。
虽然这三天的相处下来,她对陈六合的放肆已经有了个了解,但她还是很难习惯陈六合那种满含侵略性的眼神,会让她很难受!甚至会让她有时候觉得,把陈六合这样一个家伙带在身边,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怎么会让她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大局观的安全是有了,可关于她个人的安全,似乎反倒具备了更大的威胁.......
陈六合无趣的撇了撇嘴,嘟囔一声小气,坐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不管到什么时候,他似乎都是这种懒洋洋的状态,好像没睡醒一样,走到哪儿都是无精打采,给人一种毫无警惕感,毫无战斗力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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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等下的行程安排!”苏婉玥头也没抬的说道。
陈六合有气无力道:“十一点会见东丰集团董事长,十二点与东丰集团懂事们共进午餐,下午三点有一个会议要参加,晚上八点有一个慈善晚会!”
说罢,陈六合一脸忿忿的说道:“苏婉玥,你倒真是会人尽善用啊,把我这个临时保镖当做兼职助理来使唤,我不但要保护你的安全,还要记住你的行程?没有你这么黑心的!”
苏婉玥声音清冷的说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样会节省很多麻烦,也会更有效率!既然你一天二十四小时跟我在一起,行程由你引导最好不过了!”
“你怎么不说还剩了一个助理的工资呢?”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
苏婉玥直觉忽略了陈六合的抱怨,说道:“现在几点?”
“十点二十六分!”陈六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十分钟时间,等我批阅完这三分企划书,我们就出发!”苏婉玥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还真拿哥们当奴才使唤了!”虽然这样抱怨着,但陈六合还是很有办事效率的,打开低频通讯器,道:“准备好出行车辆,苏总十分钟后到达停车场!”
苏婉玥忽然抬了一下头,看着有模有样的陈六合,道:“陈六合,你身份转换的很自然,也很老道,你以前也保护过人!能不能告诉我,你保护过最高级别的人,是谁?”
陈六合斜睨了她一眼说道:“国~家机密,无可奉告!”
苏婉玥重新垂下头,不咸不淡的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说罢,苏婉玥还不忘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寓意明确!
“看到你那副小得意的样子哥们怎么就这么不爽呢?”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你也不要太得意,当保镖,哥们也就是业余的,当初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被拉去临时客串了一把!所以你别以为你的规格跟那些大佬一样!”
“这可是你说的,我从没有这样认为!”苏婉玥说道,低头批阅着企划书,几分钟过后,她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门,陈六合紧跟在她的身后。
也是从走出这间办公室开始,陈六合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转变,那种懒散与玩世不恭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肃穆神情,双目都变得异常凌厉!
电梯内,苏婉玥歪头看了眼带上了一副墨镜的陈六合,道:“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保镖一定要穿着黑西装?”
“那你为什么要穿着职业套裙?”陈六合反问。
“因为庄重严谨!”苏婉玥说道。
“保镖一般都是有钱人或者有权人才能雇得起的玩意,跟着你们这样的人出行,保镖自然也要庄重!并且黑西装有着一种独有的气势,在很多时候都能起到一种震慑的效果!”陈六合说道。
“但你不觉的很扎眼吗?”苏婉玥问道。
陈六合道:“保镖的存在就是要让一些想对目标不利的歹人而打消这种念头!扎眼没什么不对,看不见,那才叫没效果!毕竟谁也不想主子受到威胁!”
“虽然我感觉你在歪理邪论,但我却无法反驳!”苏婉玥又道:“那墨镜呢?也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扎眼一些?”
“墨镜会让人的视线处于一种昏暗的状态,可以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任何环境的光线,从而对一切意外事故做出最快的反应!”
陈六合如实说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无法让别人看到我们的眼神注意点在什么地方!未知,总是让人心怯!”
来到地下停车场,车队已经准备就绪,二三十个保镖也已经在此等候,来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前。
陈六合没让苏婉玥上车,而是亲自拿出危险装置感应器,在车的周身扫描了一下,本来这只是一个确保万无一失的多余举措,因为车队是有保镖全天候守护的,以免被人做了手脚。
可是这次,却出现了意外,当陈六合扫描到车头位置的时候,感应器突然发出了急促警报声,这让得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苏婉玥也是眉头紧皱的问道。
陈六合的眼睛微微一眯,道:“地盘被人安装了炸弹!”
“什么?保护苏总,赶紧保护苏总撤离!”有保镖疾声吼道,一帮人就护住了苏婉玥,要把苏婉玥架着带离停车场。
却不料,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陈六合一个跨步就走了过来,一拳一腿,把抓住苏婉玥胳膊的两名保镖给轰飞了出去。
“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苏婉玥的保镖们大惊失色!
苏婉玥也是惊疑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把苏婉玥拽到自己身后,说道:“车队是你们二十四小时守护的,现在却被人安装了炸弹,难道你们不觉的很有趣吗?让你们带走苏总,是救她还是害她?”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脸色再次哗变,苏婉玥也是猛然一惊,眉头紧紧的皱着,她道:“陈六合,你是说,我的这些保镖里面,有人要害我?”
“不然呢?你再给我找出另外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陈六合冷笑说道。
苏婉玥的脸色瞬间寒冷,犹如冰霜覆盖,她扫视着眼前那些保镖,道:“陈六合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是谁干的,我希望你们自己可以站出来!”
保镖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陈六合点点头道:“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了,没关系!既然安装了炸弹,那肯定就有引爆器,一个个的搜,谁的身上有引爆器,谁就是凶手!”
“操!要死大家一起死!”徒然,一名保镖满脸凶狞的吼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遥控装置,大拇指向红色按钮按去。
可还不等他按下按钮,就发出一声惨叫,引爆器脱手而出,却是他的大拇指,被一枚一块钱硬币整个削断,鲜血淋漓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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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陈六合就出现在断指保镖的眼前,一脚把他踹趴在了地下,顺便弯腰把引爆器捡了起来。
“刚才就你一个人把手揣在兜里,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吗?还想跟我拼了,你真是太一厢情愿了!”陈六合冷冷说道。
“你很聪明,可惜你太单纯!”陈六合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把手枪就顶在了陈六合的后脑上,拿着手枪的,是保镖中的另一人!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苏婉玥更是神情骤变,谁能想到,她的保镖团队里,出了内奸,并且还不止一人!
陈六合也是一怔,旋即很配合的举起了双手,说道:“哥们,别冲动,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没必要这样吧?”
“没办法,谁让你要多管闲事呢?本来直接让苏婉玥被炸弹炸死不就行了吗?大家都没有责任,毕竟是不可抗拒的因素!可是,却偏偏多了你这么一个愣头青!我们检查过的车辆,你非要多查一遍!那就怪不得你要陪她一起死了!”保镖说道。
“你早说啊,我不就不管了吗?”陈六合佯装恐惧的说道。
“呵呵,但是一切都晚了!”保镖说道,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苏婉玥说道:“我对你们不薄啊,都是业界最高工资,你们为什么还要背叛我?对方给你们开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娘们,在这个时刻,还能做到临危不乱!
“少来这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真放了你,你会放过我们吗?别拿我们当三岁小孩骗!”保镖回头看了苏婉玥一眼。
就是这一眼,已经奠定了他的结局,陈六合身形猛然一闪,脱离枪口之下,不等保镖来得及反应,他卸了对方的手枪,一拳击在对方的脖颈上。
这保镖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抱着咽喉,惊恐的栽倒在地。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一脚踩在地下那名保镖的脑袋上,把对方也踹晕了过去,旋即,陈六合快速来到苏婉玥身旁,把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陈六合眼神凌厉的在其他保镖身上打量,这些保镖都被吓的不轻,连忙道:“我们可没有背叛苏总!”
陈六合冷笑一声:“你们中间到底还有没有鬼,谁也不知道,现在,别跟着我们,这里的事情你们处理一下!”
说着话,陈六合要来了一把奔驰车的钥匙,带着苏婉玥开车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陈六合道:“你倒是很镇定,早就跟你说过,把其他保镖全都撤除,人多虽然好办事,但太杂乱,不定因素也会大大增加,今天就是最好的教训!”
苏婉玥沉着一张脸,说道:“那帮人真是够神通广大,连我身边的保镖都能买通!我之所以信任他们,是因为他们最短的,跟我都已经三年之久!”
陈六合嗤笑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筹码够了,背叛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要把自己当做是多么了不起的人,没了你,地球照样能转的起来!”
苏婉玥脸色冰冷的沉着,显然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更多的是一种忌惮吧,连保镖都能反水,这会让她如惊弓之鸟,不知道身边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对方能收买你的保镖,指不定还能收买你身边的什么人,所以,你现在的处境并不好,敌暗我明!以后不能相信任何人了!包括你公司的员工,甚至你曾经的亲信!”陈六合说道。
苏婉玥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陈六合,迟疑了良久,轻声说道:“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估计已经遇害了吧!”
“我现在可是你的贴身保镖,保护你的安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况且我们现在站在同一条船上,你死了对我来说也会是个不小的损失!我可不想被你坑出来一趟,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陈六合淡淡说道。
“陈六合,我可没有坑你,我们之间是等价交易!”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笑了一声道:“呵呵,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跟我犟嘴,看样子你的心理素质比想象中的要强不少啊。”
“恐惧跟害怕并不能改变我目前的处境,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苏婉玥冷冰冰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你如果是想好好的活下去,那以后就要乖乖听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相信!你身边的那些保镖,都可以撤了,由我一个人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就可以!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谁都动不了你!!!”
“我能相信你吗?”苏婉玥忽然问道,坐在副驾驶位的她,转头凝视着陈六合。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觉得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你要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可以走啊!你以为哥们愿意保护你?”
“陈六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没有绅士风度?”苏婉玥蹙眉问道。
“那玩意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称斤论两的卖出去,要来何用?”陈六合咧嘴笑道,还不忘丢给苏婉玥一个挑衅的眼神。
苏婉玥很识趣的没有去跟陈六合犟嘴,她轻声问道:“你指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字面意思!从现在开始,无论你是吃饭睡觉,甚至是上厕所,我都会贴身陪同!”
陈六合很坦然的说道:“现在想的情况你已经看到了,说一声草木皆兵都不为过!对方已经开始无法按奈了,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是无孔不入!只有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当中,我才能确保你万无一失!”
闻言,苏婉玥一双秀丽的眉头更是深深皱起,质疑的看着陈六合:“你确定必须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你的视线范围?甚至是睡觉时间?”
“没错!只有这样,才能把危险系数降到最低,让对方无机可乘!”陈六合一脸正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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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苏婉玥强忍着发飙的怒意,道:“陈六合,我怎么觉得你实在落井下石,有点不怀好意的感觉?”
陈六合脸色一变,义愤填膺的说道:“苏婉玥,我告诉你!你可以怀疑哥们的实力,但坚决不能怀疑哥们的人品!我一身浩然正气,你以为我是在趁机占你便宜?你简直太龌蹉了!我为了你,都不惜毁坏自己的名誉了,你还想如何?”
苏婉玥不由楞了一下,道:“你不惜毁坏自己的名誉?”
“废话!我对你贴身保护,同吃同住,这不是对我清誉的最大影响吗?我一个黄花大闺男,纯净如雪,未婚未娶!我容易吗我?”陈六合无比委屈的说道。
听到这话,苏婉玥第一次觉得,原来陈六合的无耻可以达到这样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难道不是身为女人的她吃了天大的亏吗?怎么这话从陈六合嘴里说出来,反倒变成了这个家伙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都差点被气晕了过去,真有种恨不得脱下职业高跟鞋敲陈六合脑袋的冲动!
她发誓,长这么大,能让她有这种冲动的人,绝对只有成六合一个!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陈六合,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臭名昭着,那么讨人厌了!”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没选择跟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争锋相对。
“因为太优秀,太出彩!这个我知道,人不招妒是庸才嘛,况且是像哥们这样的天纵奇才!”陈六合自吹自擂的说道。
苏婉玥很明智的选择了无视陈六合,她发现,以她的性格,真的很难跟陈六合和谐的共处下去,妥妥的话不投机半句多。
要不是她的修养极高,性子很淡,估计都要被陈六合气得吐血!
她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再次发现,恐怕把这个家伙拉拢到自己身边,并不是一个完全正确的决定!
“怎么了?开始头疼了吗?是不是被危险处境给吓的?不用害怕,有哥们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毛!”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只要你别气我就行了!”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忽然说道:“我虽然不想气你,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很刺激的事情!这可能会让你更加头疼!”
苏婉玥疑惑的看了陈六合一眼,陈六合眼神微微一凝,道:“这辆车的制动系统失灵了,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也就是说,刹车无效了!”
“什么?”苏婉玥的脸色猛然一惊,看了表盘上不断增加且不曾减退的码数,她有些失声:“那现在怎么办?”
在这种情况下,陈六合倒是显得异常冷静,他说道:“你那帮保镖里面,当真还有鬼啊!这个算计太精准了,做好了暴露的后手与应对之策!”
说着话,陈六合还有闲工夫打趣道:“你的对手是多想要你的命?在你的身上,可谓是费劲了心思!”
“他们想用我的死,来震慑绿源集团!”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脸色森寒的说道,看着街道上密集的车辆,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现在好玩了,看来我们要在热闹的大街上,来一场真人版的速度与激~情!”陈六合冷笑一声说道。
“陈六合,关闭启动系统啊!”苏婉玥冷静的说道。
陈六合摇头道:“早就试过了,没有用!做手脚的人很专业,不但把制动系统拆除了,而且油门也被做了手脚,车速在一直加快!”
说到这里,陈六合满脸愤慨,道:“最他吗气人的是,还他吗把油箱给加满了,我说苏婉玥,你们绿源集团就算有钱,也不要这么显摆吧?没事加这么多油干什么?估摸着就算我们从这里开回杭城,油都绰绰有余!”
“陈六合,都什么时候了,别臭贫!赶紧想想办法!”苏婉玥疾声说道。
大街上人很多,车更多,一辆黑色的奔驰车车速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码以上,这种速度,在大街上,惊险程度可想而知。
有很多次,眼看都要造成惨烈的车祸,但却是被陈六合不可思议的车技给化险为夷了!但给苏婉玥的感觉,仍旧是在死亡指间跳舞,惊心动魄!
饶是苏婉玥这种女人,此刻也免不住脸色苍白,看着一次次与死亡轻吻的经过,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中已经出现了一抹绝望的神色。
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车速下,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活下去,一旦造成车祸,必定是车毁人亡的下场,这点毋庸置疑!
“够不够刺激?”在这个时刻,陈六合竟还有闲心说话。
苏婉玥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此刻的陈六合似乎变得不一样了,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势,特别是他脸上的表情,严峻而凌厉,有着能让人心绪平静的渲染力,仿佛只要有他在,面对什么危险,都不用害怕一样!
怔了怔,苏婉玥那慌乱的心绪,出奇的平静了许多,这让她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陈六合的身上像是有一种魔力。
能在最危险的时刻,让人心中没来由的踏实起来,悬在半空的心,好像都被他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势给托住了一般!
“陈六合,对不起,到头来还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的请求,你也不可能被我卷到这场祸事中来!”苏婉玥的手掌牢牢抓住安全栓,对陈六合说道,尽量让自己不去看挡风玻璃外的情景,因为那只会让她沉浸在惊恐当中。
“还算你这娘们有点良心,哥们现在可是在为你卖命呢。”陈六合语气平稳的说道,脸上除了凝重与严肃外,并无慌张。
方向盘在他的手中,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灵动旋转,他的目光无比的集中,操控着奔驰车在车流中不断穿插,上演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生死时速!
“陈六合,没用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似乎很难有生还的可能性!”苏婉玥并没有抱太大的生还希望!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两章,晚上十点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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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别说丧气话!你倒是想的开,想在哥们身旁死,做鬼也风流是吧?哥们可还没活够呢,就算要风流,也得活着风流!”陈六合说道。
方向盘微微转动,车身迅疾偏移,与一辆货车差之毫厘的交错而过,两人仿佛都看到了死亡的镰刀从脖间抹过!
“你这人的嘴巴真损,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占人便宜!”苏婉玥苦笑一声说道,突然觉得陈六合的嘴贫,也不是那么惹人讨厌了!反而觉得这个男人足够的沉稳大气!
可不是每个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都能像陈六合这样,表现得如此轻松与笃定!这种人,绝无仅有!
“我突然觉得,我对你的了解好像还远远不够,你比想象中的要可爱不少!”苏婉玥轻声说道,像是把生死置之度外!
“现在才发现哥们既优秀又可爱?不过我必须得提醒你啊,就算要追求哥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哥们是个很有原则节操的男人!”
陈六合说道,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道:“娘们,眼看咱这都快嗝屁了,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是处不?”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是不是跟你也没多大关系了好吗?”苏婉玥说道。
“那可不一样,我听说,死的时候如果还是处,能上天堂做神仙的!”陈六合笑着说道:“我可是要上天堂的人,到时候就怕跟你不一路啊!”
苏婉玥鄙夷的横了陈六合一眼,道:“那估计我们还真不是一路的,我该上天堂,你得下十八层地狱才对!”
“哈哈!”陈六合打趣的大笑了起来,道:“放心吧,老处~女,哥们不会让你满怀幽怨的含恨而死的!”
“什么意思?”苏婉玥不明所以。
陈六合没再说话,此刻的车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150码以上!
同时,苏婉玥也突然发现,陈六合竟然把车开上了一座大桥,桥下,正是浩瀚的江河!
“娘们,你应该庆幸现在还不是下班的交通高峰期!”陈六合到了一声,徒然,他的右脚竟然踩在了油门上,狠狠的踩到了底。
一股强力的推背感袭来,让苏婉玥大惊失色:“陈六合,你疯了,嫌我们死的不够快吗?还敢加速!”
“嘿嘿,玩过空中飞车和空中飞人吗?”陈六合咧着嘴,嘴角有一抹疯狂,道:“哥们今天带你一次性玩了!”
话音刚刚落下,陈六合一脸的狠色,方向盘猛的一转,黑色轿车冲向了大桥的护栏所在!
在苏婉玥一声惊恐的惊呼声中,轿车一阵剧烈的撞击,护栏被撞烂了,而两人随着轿车,一起冲出了大桥,直坠数十米之下的江河之中。
轿车在空中翻腾,车内的苏婉玥已经脑中一片空白,她此刻只剩下绝望,她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并且能感觉到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么高的高空,坠桥而下,哪有不死的道理?即便还留有一口气,可她并不会游泳,还只是必死无疑!
突然,绝望中的苏婉玥感觉到有一只大手环抱住了自己的腰肢,这只大手强劲而有力,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这只大手拽着飞出了轿车,她撞入了一个厚实而宽敞的怀抱。
是陈六合把她拽出了轿车,慌乱之中,她看了陈六合一眼,这个家伙的脸上仍旧没有出现应该有的恐惧,更没有面对死亡的敬畏。
他那张并不帅气但异常刚毅的面孔上,有着的只是坚韧与不屈,甚至嘴角还勾着一抹让人不明所以的弧度,有丝丝的邪魅,那是一种令人瞬间着迷的神情!
在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前,他很从容,也很泰然!让苏婉玥这惊鸿一瞥之间,竟然呆了,呆呆的仿佛忘却了死亡!
“轰!”一声巨响传来,这是黑色轿车砸入江面的声音,溅起了巨大的浪花,这也让苏婉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虽然陈六合给她带去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她很清楚,他们仍旧不可能生还,这种可能性,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别怕,我如果不想死,就没有人能让我们死!死神都不行!”陈六合低沉的声音传入了苏婉玥的耳中,仿佛充满了磁性,在她脑中回荡。
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她骇然的睁开眼睛,看着笑容扩散的陈六合,这个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家伙,竟然让自己的背部对着汹涌的江面,而她却是伏在他的怀里,被保护的很好!
“轰!”耳边回荡着一声巨响,她和陈六合狠狠砸进了水面,如此大的冲击力,让得两人皆是巨震,她难以想像这一下,陈六合承受了多大的震荡力!那恐怕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五脏震裂!
巨大的水浪过后,江面平静了,久久没有动静,无数人站在桥上看着这一幕,所有人无不扼腕叹息,眼中流露着惊惧。
没人认为那两个坠入江河的人,还有生还的可能,这可是足足有几十层楼那么高的高空啊,从这掉下去,即便是下面是江河,也会被巨大的震荡力给直接震碎了内脏!
足足过去了半分钟之久,徒然,江面上腾出了一片水花,紧接着一个人头破水而出,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强忍着身上的剧痛,陈六合吐出了一口水,抱着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苏婉玥,疯狂的向着岸边游去。
这一幕,简直让人不敢置信,桥上的那些看客们都傻眼了,就这样还能活下来?简直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对无法相信!
陈六合可不会去管桥上的人想着什么,他憋着一口气,疯狂的游着,当他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终于,他摸到了岸沿,爬了上去!
用力的晃了晃脑袋,陈六合尽量让自己保持的清醒一些。
他的脑袋已经有些昏沉了,但是他知道,危机并没有接触,他现在还坚决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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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气息,陈六合才把苏婉玥平放在地面上,按着她的腹部,做着最为标准的溺水救援动作!
四五下之后,苏婉玥那红润的小嘴中喷出了一口江水,紧接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从昏迷中清醒。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总算松了口气,嘴角一咧,竭力般的躺在了地下。
渐渐回过神来的苏婉玥一脸的惊骇,似乎都不太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蓝天白云,体内的温度,她竟然没死?她还活着。
旋即,脑中回放出昏迷前的那一幕,她猛然一惊,看到了躺在她身旁的陈六合,脸色徒然骤变。
顾不得其他,她直接扑了上去,晃着陈六合的胳膊,喊道:“陈六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千万别有事啊,我们没死,我们还活着!”
“别晃了,再晃我估计真的要死了!”陈六合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眼皮道。
听到陈六合的声音,苏婉玥竟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她激动道:“你没事?太好了,简直不敢相信,我们都活过来了!谢天谢地!”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能活下来跟天地有半毛钱关系啊?完全是哥们拿命拼出来的好吧?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我知道,我全都看到了!陈六合.......”苏婉玥百感交集,这种险死还生的庆幸,让她这种性子冷淡的女人都无法平静。
看着苏婉玥那湿润的眼眶,陈六合笑了笑,吃力的坐起身,昂头看了一眼天空,也禁不住的咧起了嘴角。
但苏婉玥却惊恐的发现,陈六合的牙齿被鲜血染红了,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滑落下来,她骇然失色:“陈六合你怎么了?”
“噗!”陈六合再也忍不住体内的剧痛,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惨笑一声:“没事,就是刚才砸的那一下太重了,估计内脏都受损了,不过应该没大碍,现在吐出一口鲜血,舒服多了!”
“陈六合,你别动,让我看看你的后背!”苏婉玥不由分说的掀起了陈六合的衣服,当看到陈六合背脊的情况时,她禁不住捂住了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陈六合的背脊已经皮开肉绽,满是鲜血,甚至有几处地方,都裂开了狰狞的裂痕,她简直无法想像,刚才陈六合承受了多么大的冲撞力!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而已!她相信凭借陈六合的实力,在那种情况下,绝对能够自保!可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把自己的血肉之躯,充当了她的肉盾!
“别婆婆妈妈磨磨叽叽了!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并不安全!”陈六合顺了一口气,从地下爬了起来。
他这次伤的的确不轻,也就是他了,如果换做旁人,今天这一出,绝对必死无疑,砸入水面那一下,别说骨头会不会散架,这内脏,指定要完蛋,更别说还能保持清醒的求生意志了!
要不是他的皮糙肉厚,肌肉组织已经坚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也得玩完!这种死里逃生的戏码,可不是谁都能玩的出来的!
“对,去医院,我们赶紧去医院!”苏婉玥回神,搀扶着陈六合离开,如此危机之下,她竟然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
她很清楚,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身旁这个男人!
一切风平浪静,幸好要对苏婉玥下手的人并没有再准备什么后手,不然凭借陈六合现在的状态,还真是有点够呛!
晚上,中海市一家大型的私立医院,高级病房内,陈六合优哉游哉的躺在病床上啃着苹果!
他的身体素质强大到能把医生都吓傻的地步,不到半天时间,就已经气定神闲身动自如了!
不多时,在病房外的客厅内开完一次会议的苏婉玥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有些憔悴,似乎上午的惊吓还没能让她彻底平静,不过那种慵懒美,还真是别具风味,禁不住让人多看几眼。
“你还真是轻伤不下火线,都这样了,还不忘工作?”陈六合打趣一声道。
“谁让你坐起来的?医生不是说了让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吗?”苏婉玥来到病床边,略带责备的说道,即便性子冷淡是座冰山,可也并非铁石心肠,面对陈六合这个救命恩人,她还是比较关心。
“呵呵,哥们这小身板,比牛犊子还壮,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
苏婉玥凝了凝眉头:“内脏移位,背脊上五处骨折骨裂,你跟我说这是小伤?”
“瞧你那没见过市面的样子,这点伤对哥们来说,家常便饭一样!”说完,陈六合有些脸红的说道:“不过这特么的还没当保镖几天呢,就躺医院了,是不是有点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意思?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陈六合,你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命都快没了,你还担心面子?”苏婉玥没好气的说道。
“废话,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面子不能丢!”陈六合大咧咧的说道。
苏婉玥气笑的翻了个白眼给陈六合,顿了顿,道:“今天的事情,谢谢......我知道,我这条命是你拼回来的,没有你的拼死保护,我活不下来!”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利益而已!你死了对我没有半点好处!并且,我也是在我知道自己不至于会死的情况下,才会那样保你!”
陈六合淡淡的说道:“所以,你也不用太感激我!”
苏婉玥古怪的看了陈六合一样,道:“真不相信这话会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会用这次事情来大做文章,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陈六合不屑的说道:“哥们是那种不要脸的人吗?”
苏婉玥直言不讳的说道:“以前觉得你是,但今天的事情过后,觉得你不是了!你给我带来的意外太大了!似乎越跟你接触,我就发现越不了解你了!”
“你压根就没了解过我,还越不了解我。”陈六合翻了个白眼!
作者大红大紫说: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规律一点!下午四点左右更新两章,晚上十点左右更新两章!只会提前,不会延后,特殊情况会特别通知!更新六章的时候,大红会特别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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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凝了几秒钟,陈六合忽然变了副嘴脸,对苏婉玥说道:“不过说实话,你要是真想感谢我的话,其实可以按照咱华夏的老传统来办!哥们也不占你便宜!”陈六合一脸的凛然之色。
苏婉玥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问道:“可以,你说要我怎么感谢你?华夏的传统又是个什么感谢法?”
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傻啊?这还要我说?你没读过书吗?按咱华夏的老规矩来办,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啊!”
闻言,苏婉玥再次愣住了,只感觉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被陈六合的话给呛死,特别是看到陈六合那满是戏虐的笑容时,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脱下高跟鞋揍陈六合!
“刚夸你还没到几秒钟,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苏婉玥脸色一寒的说道:“别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了,你是我的保镖,你为我卖命,再正常不过!”
“你这娘们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也太薄情寡义了吧?”陈六合气冲冲的说道:“好歹也是救命之恩啊!”
“是吗?谁让你救我了?经过我允许了吗?”苏婉玥恢复了冰山本色。
这回轮到陈六合快要吐血了,他道:“我以前还真没发现,堂堂绿源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竟然会有如此无~耻的一面!”
“都是跟你学的,我这叫现学现卖!”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六合仔细打量着苏婉玥,想起什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我想我能理解你的性子冷淡跟暴躁,毕竟老处~女嘛,憋了二十多年的怨气,难免内分泌失调,有点嫉世恶俗也实属正常!”
苏婉玥脸色冰冷到吓人,她横了陈六合一眼,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感激你对我的好了,因为你实在是太过让人讨厌!”
说着话,苏婉玥站起身向病房外走去,陈六合问道:“你去干什么?危险并没有解除,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你只是我的保镖,并不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吧?”苏婉玥冷冷道。
陈六合毋庸置疑的摇摇头:“你给小爷记住,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别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想死的就乖乖配合我!说实话,你现在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我不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白费工夫!”
“这里是医院,能有什么危险?”苏婉玥凝眉道。
“显然你还是太单纯了,要杀你的人,明显手腕通天,杀心很重,医院内的不定因素更加多,任何一个意外,都能取你小命!”陈六合严肃道。
“我去解个小手而已!”苏婉玥没好气的说道。
陈六合力气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道:“正好,我也要去,我们两一起啊,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你放心,我不会偷看你的!”
“滚!”一声寒气四溢的高分贝字符从苏婉玥嘴中喊出,她迈着铿锵的步伐离开了病房,病房内只剩下陈六合那充满戏虐的笑声。
深夜,医院内变得寂静了起来,躺在病床上的陈六合并没有入睡,而是沉下了心思,开始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对方的手法虽然不算很高明,但足以称得上策划缜密了,一环接一环的差点让他这个老手都着了道,幸好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支撑,不然今天的事情恐怕真的能让他跟苏婉玥两人遇险。
苏婉玥身边会出现内奸这件事情,陈六合早就想过,也提醒过苏婉玥,但奈何这娘们并不是太愿意相信!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弊有利吧,起码让苏婉玥认清了这一点,以后会更加谨慎一些,也更能配合他的保护工作!
眼下的形势,给陈六合的感觉就是危机四伏、草木皆兵!
很危险,可能处处都充满了意外!但陈六合并没感觉到有多棘手!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苏婉玥能乖乖的听他的话,配合他,他并不认为对方有多可怕,即便玩出再狠的幺蛾子,陈六合都自信能够化解!
歪头看了一眼在陪护病床上陷入浅浅睡眠的苏婉玥,这个女人的脸庞即便是在昏暗的光晕下,都显得那般美丽。
她心中似乎藏着很多心思,连睡觉,都皱着一双好看的眉头,让她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庞上,多了一分我见犹怜的气息,容易激起旁人的保护欲。
这种神情,恐怕就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看的到吧?
她衣不解带的娇躯被一床崭新的白色棉被给遮掩,她连丝袜都没脱下,就这样合衣而睡。
一双精美的丝袜玉足都悄悄的蹬出了棉被之外,很漂亮,玲珑小巧的美不胜收,在这样的昏暗的氛围中,更是充满了让人涟漪激荡的诱人气息。
看到那超薄透明丝袜之内的是跟脚趾头上,涂抹着精致漂亮的粉色美甲,仿佛散发着几丝与苏婉玥气质完全不符的可爱,陈六合禁不住笑了一笑,看样子这娘们也不完全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冷淡。
强忍着想要用手去抚摸一翻的冲动,陈六合微微叹了一声!
跟在苏婉玥身边的这几天,陈六合也发现了,其实这个娘们挺不容易的,身上扛着的压力无比巨大,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各种会议各种洽谈,好像没有一天能闲下来,也没有属于她自己的私人时间!
这样的女人,身上无疑散发着令人痴迷的魅力光环,但也同样让人同情!
就在陈六合思绪飞扬的时候,突然,病房外的大门,传来了一丝异动轻响,眼角余光撇到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走了进来。
陈六合似乎知道,医院每晚都要例行查房,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佯装不知。
脚步声近了,医生来到了他的病床前,下一刻,陈六合就感觉到自己的唇鼻被一块棉布给捂住了。
棉布上,袭来了一股极度刺鼻的气味,能让人的脑袋瞬间变得模糊昏沉,陈六合心中猛然一惊,心中闪过几个字:药性极强的迷~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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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都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抗的动作,脑袋一歪,就晕厥了过去!
“这就是苏婉玥新雇佣的保镖?不是听说很厉害吗?我看也不过如此!”一道沉闷的男音在病房内响起。
“呵呵,再厉害的人也扛不住这种迷~幻~药啊!好了,别耽误时间了,事不宜迟,赶紧把苏婉玥绑走!”三人中,一个带着口罩护士装扮的女人说道。
苏婉玥的睡眠一向很浅,况且是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一点动静,就让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情景,她怔了一下,快速坐了起来:“怎么了?”
“苏总,别怕,乖乖跟我们离开这里,我们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那名声音低沉的男子说道。
“你们不是医生?你们是什么人?”苏婉玥下意识的瞥了眼沉睡中的陈六合,惊声道:“你们把他怎么了?”
“请你乖乖配合,别指望你的超人保镖了,我们承认,他今天上午上演的那一幕,的确很惊人,可现在就算是有如神助,也不可能对你有任何帮助!”男子轻松自若的说道。
“把手松开,快点,你们把手给我撒开!”被人抓住,苏婉玥挣扎了起来,她惊急的看着陈六合,喊道:“陈六合,你醒醒!”
“别白费力气了,他是绝对不可能醒过来的!”医生装扮的男子冷笑的摇了摇头,把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一张三十岁左右的陌生面孔。
“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乱来!”挣扎无果,苏婉玥还算冷静,语气冰冷的问道。
“嘿嘿,我们想干什么,苏总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不过才对,苏总,别再做无谓挣扎了!我可不想在这里发生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来!”男子阴笑的说道。
旋即,不再给苏婉玥说话的机会,他对那两名装扮成护士的女人说道:“把人带走,如果她敢乱动,就直接给她点苦头吃吃!”
就在苏婉玥被强行拽下地的时候,眼看着就要被人硬生生的掳走,忽然,一道及其不和谐的声音幽幽传出:“你们这也太随意了吧?这样就想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带走了吗?是不是也太不把哥们当做一回事了?”
这道声音突如其来,让所有人都没有准备,被吓了一大跳,当他们看到病床上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眼睛看着他们的陈六合时,登时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醒过来?你不是已经被迷晕了吗?”男子惊骇的问道。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揉了揉脑袋,从床上坐起身,看着对方说道:“你这也太瞧不起人了!真以为用一点破药就能把我对付过去了?感情我在你们这些人的心中不这么不堪一击吗?”看他那态势,完全就像是个没事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们给你使用的迷~幻~药可是连一头成年大象都无法承受的剂量,你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三人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们用的药,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有多大的杀伤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抵御的!
“很抱歉,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大象也只是体格大一些而已!可哥们的意志力却是十头成年大象都无法比拟的,你觉得这药剂对我来说还有功效吗?”
说着话,陈六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说句不怕打击你们的话,就你们这破药也好意思对我用?早在五六年前,我就拿这破药当做有助睡眠的辅佐药剂使用了!药效顶多也就比安眠药强了那么一丁点而已!”陈六合大大咧咧。
听到陈六合的话,三人简直瞠目结舌,只感觉头皮都有点发麻,这他吗还是人吗?连大象都扛不住的迷~幻~药对他来说,根本没半点作用?
“其实在你们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们的每一个举动,之所以愿意着你们的道,就是想看看你们要玩什么花样,还有没有后手,现在看来,似乎就你们三人?”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赶紧的,趁我还没有动手之前,乖乖把苏婉玥给放了,不然哥们生起气来,吓死你们!”
“放屁!就算没迷晕你们又怎么样?我劝你乖乖老实点别动才对!苏婉玥现在在我们手上,你敢乱来,我们直接弄死她!”
男子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苏婉玥那洁白的脖颈上。
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凭一把破刀就能吓唬住我啊?可以啊,你尽管对她不利就是了,看看是我的速度快,还是你的刀块!”
陈六合慢悠悠的伸手在床头柜上掰了根香蕉,这一个动作,就吓的三人犹如惊弓之鸟,男子吼道:“草泥马,别乱动!是不是真想让苏婉玥死?”
陈六合斜睨一眼,嗤笑道:“就你们这点胆子,也敢来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拿根香蕉罢了,瞧把你们吓的!”
“别他吗跟我西皮笑脸,给我乖乖坐在那里别动,再敢动一下,我一定弄死苏婉玥!”男子说道,在来之前,他们对苏婉玥的这个贴身保镖,就有了基本的了解,能在上午那种惨烈车祸中把苏婉玥救活,实力可想而知!
他们自问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时机和手段都选择的及其正确到位,唯独没料到的就是,眼前这个青年特么的根本就不是人!迷~幻~药竟然对他无效!
“你要弄死的是她又不是我,凭什么让我别动?”陈六合慢悠悠的剥开香蕉,美滋滋的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给你们一条活路走,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的,我就让你们安然离开!怎么样?”
“放你吗的屁,别搞不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要听我们的,不然宰了你的主子!”男子凶狠的说道,但却显得没有多少底气,陈六合越是表现得泰然,就越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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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冷冷的说道:“你们别白费心思了,我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关心!不然你们觉得他还有闲工夫吃香蕉吗?”她脸上的神情,还算冷静。
“你给我闭嘴!少他吗给我唱双簧,他不在乎你的死活,今天在车祸现场会拼死救你?”男子怒声骂道,匕首已经在苏婉玥的脖颈上按住了一道血痕,娇嫩的肌肤被划破了,有鲜血溢出。
“说出幕后主使者,我放你们离开,不然,你们三个全部都得留下来,没有半点逃生的可能!”陈六合声音平淡的说道:“这跟我在不在乎苏婉玥的死活没关系,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要挟我!”
“哼,别跟我在那里装腔作势!你的问题难道不是明知故问吗?是谁想要苏婉玥的命,你们心里会不清楚?还需要我来给你解答?”男子冷哼一声说道,正挟持着苏婉玥慢慢向病房外挪去。
陈六合一边咀嚼着香蕉,一边摇摇头说道:“我们当然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谁,但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那帮人在华夏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也没有如此通天的手腕,又是策反苏婉玥的保镖,又是让你们这些黄皮肤的人当马前卒?”
陈六合淡淡道:“即便他们有这个能力,但也鞭长莫及!更不可能对我们的情况摸得如此一清二楚,甚至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都知道!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在华夏,他还有合作伙伴啊,在暗中指使着这一切,要对苏婉玥不利!”
“你只要告诉我,这个藏在暗中下黑手的人是谁,你们就安全了!”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
“自作聪明,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子挟持着苏婉玥已经快要挪出了病房。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选择一条绝路了!”这句话刚刚落下,陈六合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的手掌毫无征兆的猛然一甩,香蕉皮被他甩飞了出去。
男子猛然一惊,下意识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可能真的就杀了苏婉玥这张保命符啊!
就在他犹豫之际,香蕉皮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等他回过神来想要躲到苏婉玥身后的时候,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陈六合的速度快到让人窒息,就像是鬼魅一般,上一秒还在病床上,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的近前,他只感觉手腕一痛,匕首脱落。
紧接着,他就被一只脚掌踹中了胸口,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随后,又是两道人影跟着他一起飞了出去。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三个人全都被陈六合踹飞,连让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三个歪瓜裂枣,就凭你们也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真要被你们从我眼皮子底下抓走了苏婉玥,我就可以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陈六合不屑的道了声。
“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说话了吧?是谁派你们来的?”陈六合低睨三人,从始至终风轻云淡,压根也就没把这三个人放在眼里!
获救的苏婉玥不由松了口气,下意识的站在了陈六合的身后,但脸上,并无多少担惊受怕,仍旧是寒霜密布,狠狠盯着三人。
“砰!”徒然间,一声巨响传来,窗口的玻璃粉碎,一枚子弹直径穿透了男子的脑颅,男子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直接生死!
“狙击手!”陈六合猛然一惊,第一时间伸手把苏婉玥抱在了怀里,身形一猫,迅速闪到了一个狙击盲点!
“砰砰!”紧随其后,又是两道枪声,另外两个护士装扮的女人也中弹而亡!
“杀人灭口!”陈六合望向窗外,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而苏婉玥看到这一幕,脸色已然煞白,显得受到的惊吓不少!
“你躲在这里别动!”丢下一句话,陈六合就迅速闪身而出,站在窗台前,整个人都暴露在了狙击手的视野下。
“陈六合,你干什么?快回来!”苏婉玥凉气倒抽,疾声惊呼。
“砰”狙击枪响,穿透了夜空,一枚狙击弹疾驰而来,陈六合脚步一滑,疾历的狙击弹从他的身侧穿过,狠狠的打在了地面上,碎石飞溅。
陈六合满脸阴沉,对着窗外对面的一栋高楼,竖起了一个中指,这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回应他的,自然是一连串的狙击弹,但让人无比惊恐的是,暴露在狙击视野下的陈六合就犹如一只暗夜下的精灵一般,无比鬼魅,身形窜动的速度极快。
竟没有一枚狙击弹能碰着他的身体!这简直快要让那名狙击手魂飞九天,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邪门的事情。
一个人的速度,可以快过子弹?还是狙击弹?不管他怎么射击,目标人物都能跟子弹错开身位,让他心中禁不住升起了浓浓的恐惧感!
狙击手的脑中只有几个大字,这家伙还特么是人吗?
枪声静止,久久没有了动静,陈六合嗤笑一声,他知道,狙击手已经被他吓跑了!
苏婉玥也发现了狙击手应该离开了,她站起身,来到陈六合身旁,惊声道:“陈六合,你疯了,你不怕死啊!”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死了吗?就凭这个级别的狙击手想要我的命,绝无可能!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他怎么会走?到时候有危险的,很可能就是你!”
闻言,苏婉玥竟有些无言以对,她骇然的看着陈六合,久久才感叹一声:“就没见过你这么疯狂的人!用肉身把狙击手吓跑?恐怕你也是独一个!”
“这才能显示我对你的大爱无疆啊!”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神经!”苏婉玥恼火的骂了一声,这个变态的家伙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臭贫。
歪头看了眼躺在地下的三具尸体,陈六合眯了眯眼睛,道:“穿上鞋子,我们离开这里!”
“现在吗?”苏婉玥凝眉道:“你身上的伤势?”
“现在立刻马上!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保不齐对方还会有什么后手,越快离开越好!”陈六合说道:“我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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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那毋庸置疑的话,苏婉玥也不墨迹,更不敢耽搁,踩着丝袜小玉足,快速走到床边蹬上高跟鞋,跟着陈六合一起离开了病房,这里的事情,自不用担心,苏婉玥已经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人赶过来处理!
牵着苏婉玥的手掌,两人离开了住院部大楼,陈六合眼神锐利的四处打量了一下,确定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后,才带着苏婉玥直奔大街而去!
恰巧一辆出租车快速驶来,还没等陈六合伸手去拦,出租车主动停在了他们身前,紧接着,几把黑洞洞的枪口从车窗伸了出来。
“草!”陈六合骂了一声,反手抱起了苏婉玥,飞快的向一边闪躲了过去!
“突突突突!”枪声在夜空下炸响,打破了街道上的寂静,苏婉玥失声尖叫了起来,即便心理素质再强大的女人,在枪火下,还是难免惊魂难定。
陈六合的反应速度太快了,几乎是在那些枪口刚出现的时候就做出了应对,快到让人惊诧,他抱着苏婉玥狼狈鼠窜,子弹在他们的身侧飞驰,那疾历的风声都犹如鬼哭一般,让得苏婉玥的心脏都在抽搐。
那些坐在出租车上的枪手明显也是楞了一下,没想到目标人物会有这么迅疾的反应能力,上一秒还在枪口下,等他们扣动扳机的时候,目标人物就没了人影!
“追!”枪手怒喊一声,出租车快速向陈六合逃跑的方向追去,枪手们把脑袋伸出车窗,照着狂奔中的陈六合就是一通无脑射击。
听着身后传来的急促枪声,感受到有子弹不断从自己身侧划过,陈六合的浑身汗毛都炸了开来!
他是人,可不是超人,他的血肉之躯挨了枪子也会流血,也能要命!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凭借着超强的经验与直觉,不断的做着纯熟的军事闪避动作,一个个高难度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的步伐也很凌乱,身躯更是飘忽不定,让枪手难以扑捉,足足打完了一个弹夹内所有的子弹,他们竟然震惊的发现,连目标人物的衣服都没摸到。
“草!真他吗邪门了!”一名枪手恼火的骂了一声,对司机道:“他吗的开快一点啊,今天必须绑了苏婉玥,就算帮不了,也要把她做掉!”
“已经够快了,都他吗开到八十码了!”司机恼火的回了一句,这时候,这些枪手才发现车速够快,可他吗的那个能躲过子弹的变态家伙奔跑的速度更加骇人,竟然在车速八十迈的情况下,都还没追上他?
“快点,再开快一点!今天决不能错过这次机会!”枪手换着弹夹,斯声吼道,继续对陈六合射击:“草你吗,老子不相信打不中你!”
抱着一个人狂奔,并没有给陈六合带去多大的负担,他已经跑出了街道,跑在人行道上,有余有绿化带与树枝的阻挡,这也为他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不过,他仍然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凭借着对危险的直觉,陈六合身躯猛然一偏,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带出了一道血痕。
“吗的!”陈六合大骂一声,对怀里的苏婉玥喊道:“别鬼叫了娘们,现在可是哥们在为你挡风遮雨呢,就算要死,也是我死在你前头,你怕个毛线啊?冷静点,别影响了我的注意力!”
不断惊叫的苏婉玥被这一喝,也回神了过来,惨白的脸蛋上已经六神无主,她的手掌紧紧的抓住了陈六合的衣襟,脑袋死死贴在陈六合的怀里!
终归是个游走在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大场面她见过很多,再气派的事情都无法让她升起太多的波澜,可如此危险的枪林弹雨,还是她第一次经历,难以把持一颗平稳的心态,会失态,也实属正常!
“别怕,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保你无恙!”陈六合沉冷的低喝一声:“而我还没活够,所以我绝对不会死!”
说着话,陈六合看到前方道路旁,有一条小巷,他眼睛一亮,足下一蹬,身躯腾跃而起,脚掌刚刚落地,又是一个侧闪,一连串的闪避动过又躲过了一排排的子弹。
随后,他身形一蹿,就掠进了阴暗的小巷之内,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街道外穿透进来的昏暗光晕,让这里显得阴暗,可视度很低!
“他蹿进了小巷,让另一组人堵住另一头!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苏婉玥跑了!”枪手怒声喝道,出租车堵在了巷口,四名枪手下车,直接冲进了巷子。
枪声停止了,陈六合还在狂奔,如此剧烈的运动下,他的呼吸竟然还无比平稳,甚至比苏婉玥的呼吸还要平顺。
趴在陈六合怀里的苏婉玥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中,她能清晰的听到陈六合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每一下都很沉稳浑厚,有一种莫名的节奏感,仿佛蕴含着一种魔力,能让她的紊乱心绪跟着平静下来,能驱散她内心的恐惧感!仿佛只要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即便遇到在危险的情况,也能化险为夷,也能安然无恙!
狂奔中的陈六合忽然停了下来,苏婉玥惊愕了一下,道:“怎么了?”
“嘘!”陈六合对她做了个收声的动作,眼睛凌厉的看着巷子的另一头出口出,他低声道:“嘿嘿,要杀我们的人还不少,另一头出口也被人堵住了!看样子今晚你的对手准备的很充足啊!这是要让你必死无疑了!”
“什么?那我们岂不是无路可逃?”苏婉玥脸色骤变,但声音还算压低了!
“别慌,有我在,你怕什么?”陈六合语气及其沉稳的说道。
又是这句话,短短的一天不到的时间,这句话苏婉玥已经不是听到第一次了,但这次,这句话却像是一颗定心丸一样让她安心!
她怔怔的看着陈六合那张刚毅的脸蛋,轻轻的点点头,轻轻吐出一口气,真的不再那么害怕与畏惧了!躲在这个男人怀里,死亡似乎并没有那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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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经历了太多,而陈六合给苏婉玥带去的感觉,俨然就像是一座巍峨竖立在她身前的山岳一般,能为她遮挡一切狂风暴雨!
至少在一天之内经历的这么多的变数和危险,到现在为止,她还毫发无损!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个把她搂抱在怀里的男人!
也是这辈子,除了她父亲以外,第一个跟她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男人!
陈六合可不会理会苏婉玥此刻在想些什么,他站在原地凝着眉,站在巷子内张望沉凝着。
如果是他孤身一人,这样的处境,对他根本起不到什么致命威胁,能被他轻松瓦解危机,反手杀人更是轻而易举不在话下!
可现在他却还带着苏婉玥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累赘,这就让他有些束手束脚了!
万一让苏婉玥受到什么危险或伤害,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成了白费,这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他很清楚现在的定位与职责!他是苏婉玥的保镖,他的首要任务,是确保苏婉玥绝对的安全!
这个巷子很长很深,估计有数百米,但并不宽,顶多不到三米宽,两边都是由砖头砌成的高墙,高墙外,是伫立的高楼大厦。
此时此刻的情况,可真的让他们有点上天无力入地无门的感觉,两边出口都被堵死,那些枪手正在缓缓的朝着这里逼近过来。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他们合围,到时候可就真的要成为毫无掩体活生生的活靶子了!
现在对陈六合来说,唯一的优势就是这个巷子内足够黑,特别是他所站立的这个位置,属于巷子最深处,即便是街道上穿透进来的光晕,都无法弥漫。
“草,这也太鸡~巴黑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有说话的声音随风飘来。
“别乱开枪,另一队人从另一头堵了过来,别误伤了!”又有人道。
听到这些细微的说话声,苏婉玥紧紧咬着牙关,屏住了呼吸,抬头看着陈六合在夜色下的朦胧面孔,眼中盛满了惊疑!
她这个在商业上有着铁血手腕的女强人,在这个时刻,却是没了方寸,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苏婉玥不要说话,他左右打量,看到不远处有个垃圾桶,他抬步走去,迈步间,竟然真如鬼魅,没发出一丝声响!
把苏婉玥放在垃圾桶的后边,陈六合的嘴唇贴住了她那冰凉的耳朵,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躲在垃圾桶的后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记住,不要发出声音,更不要惊慌,一切有我!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
苏婉玥重重的点点头,她蹲在了垃圾桶的后面!
安排好苏婉玥,陈六合转身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拽住,他回头看了眼苏婉玥,他的目光在这漆黑的空间里,竟然显得无比明亮!
他眼神柔和的对苏婉玥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自信心十足的笑容,低语道:“放心,有我在,我会把你安全带回家的!乖乖待在这里别动!”
苏婉玥这才松开了陈六合,可以见得,陈六合现在就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离开陈六合一寸,都会让她无法踏实!
徒然,一道强光射了过来,是手电筒,这道光柱直接穿透了巷子内的黑暗,让整条巷子,变得明亮了起来。
“咦,人呢?见鬼了吗?人去哪了?”枪手们看着空荡荡的深巷,一个个脸上出现了惊疑,因为在他们的前方,竟然空无一人,陈六合跟苏婉玥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大家别慌,这条巷子唯一的两个出口都被我们堵住了,没有别的出入,他们肯定就在巷子内,难不成还插上翅膀飞走了不成?一定是躲在了哪里!”
有人喊道,从另一个出口处堵进来的枪手,也逼了过来,手中拿着手机,打开了强光功能,驱散着巷子内的漆黑!
“我看到那个女人了,躲在垃圾桶后面!”忽然,有人喊道,看到了躲在垃圾桶后面的苏婉玥。
听到这些歹徒的声音,苏婉玥的娇躯狠狠一颤,已经在瑟瑟发抖,已经暴露,她的心都慌了,提到了嗓子眼!
她无法保持镇定,可是她的脑中回荡着陈六合对她的叮嘱,她拼命的强忍着侵袭而来的恐惧感,仍然蹲在那里,紧紧的闭着眼睛,不动不喊!
“怎么只有苏婉玥一个人?那个保镖呢?怎么没见了?”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陈六合的踪迹,有人惊疑喊道。
“先别管那么多,我们今晚的目标就是苏婉玥,至于其他人,管他去哪了!”枪手说道:“都别开枪,能抓活的尽量抓活的!”
两队人从两个不同的方向,逼近苏婉玥,不多时,都已经来到了苏婉玥的身边,把她堵死!
可苏婉玥仍旧蹲着,把脸蛋埋在双腿之间,紧紧闭着眼睛,让自己不去看任何事物,或许这样,能让她心中,不至于更加恐慌!
“嘿嘿,苏总,现在逃不掉了吧?”一名枪手用手枪撩起苏婉玥披散下来的发丝,看着她的侧脸狞笑道。
“把头抬起来,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已经无路可逃了,现在还强装镇定,有用吗?没人能够救的了你!”枪手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不利?因为钱吗?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苏婉玥把苍白的俏脸抬了起来,看着把自己围成一圈的七八人。
她拼命按奈着内心的恐惧感,保持着最后一份镇定!
“嘿嘿,苏总,我们知道你的身份地位,更知道你有钱!但实在不好意思,大家各为其主没办法!”枪手冷笑道。
“别人给你们什么价格,我给你们三倍,五倍,甚至十倍!”苏婉玥说道。
“啧啧,真是诱人,但你的钱,我怕我们没命拿啊!你还是别做无用功了,今晚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你的处境!”枪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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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们,你那个保镖呢?不可能飞天遁地吧?告诉我们,他在哪?”枪手问道,手枪顶在了苏婉玥的脑袋上:“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不然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受到了什么损伤,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别找他了,他已经把我丢下自己跑了!”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说道,目不斜视的望着说话的那名枪手。
“跑了?怎么可能?难道他插上翅膀飞走了吗?”枪手显然不信,抬腿就踹在了苏婉玥的身上,把她踹到在地:“你他吗最好别耍花样!”
“好了,别他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抓到苏婉玥就可以了,咱们赶紧撤离,以免横生节支,那个保镖的死活,与我们何干?”又一名枪手低喝道。
旋即,两人伸手去拽地上的苏婉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徒然,一阵疾风从空中袭来,一道融入了黑暗中的人影,从天而降,直接把一个人砸趴在了地下。
黑影出现的太过突然了,突然到让人难以做出防备,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一落地,就出拳抬腿,又两人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放到。
旋即,枪声传出,一连四枪,四个枪手连手枪都没来得及抬起来,就尽数眉心中弹,惨死当场!
还剩最后一名枪手,当他惊恐回神,就要抬枪射击的时候,一只脚掌已经踹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直接踹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墙壁上!
从黑影出现,到八人全部到底,期间不过是眨眼间的工夫!
快,实在是太快了,瞬息之间解决八人,这种迅雷之势,简直惊为天人,让人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恐惧感与震撼感!
这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的陈六合,他冷冷扫视了一圈躺在地下的八人,目光落在唯一活口的身上,嗤笑道:
“你们这些人真够蠢的,难道就不能抬头看看上方的位置吗?爷爷都在上面待了半分钟了!不过就算你们真看到了也无济于事,当你们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奠定了败局!我有一万种方法在两秒钟之内杀光你们!”
“你.......”被陈六合一脚踹飞的枪手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墙角,他捂着胸口,奋力几下都没能站起身,他脸上堆满了恐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八个人啊,怎么眨眼间就都没了?这个人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可能这么强悍!
“论杀人,我才是专业的,你们即便是全都捆在一起,都抵不上爷爷的一根指头!”陈六合冷笑一声说道,用枪指着对方,道:“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枪手满脸惊惧的说道,恐怕任何人在陈六合这样的变态面前,都无法保持镇定!
“那就是说,留着你的命也没有任何价值了?”陈六合凝声说道。
“如果你够聪明的,应该配合我才对,不然你真的会死!”陈六合冷声说道:“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情,例如,你们是怎么把我们的行踪掌握的如此透彻!”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喽啰,收到消息就来了!”枪手颤声说道。
陈六合凝视对方,皱了皱眉头:“看来你并不愿意配合,那你可以去死了!”说罢,陈六合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一枚子弹洞穿了对方的额头。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回身走到了苏婉玥的身旁,看着对方的狼狈模样,陈六合说道:“别害怕,没事了,哥们说的话从来都能做得到!”
苏婉玥跌坐在地,昂着头,看着陈六合,抿着嘴唇目光颤颤,一副让人心都快要碎掉的忧怜模样,让陈六合的心脏都禁不住颠了一下。
他叹了一声,放弃了打趣一翻这个女人的念头,弯腰伸手去抱她:“不用担心,我向你保证,有我在的地方,你就有神灵庇护!谁都不能伤害你!”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是你对我的承诺吗?”苏婉玥开口了,声音并不平静,没人能了解她内心世~界的剧烈波动,接连的危险与惊吓,让她难以保持镇定。
“不能!我现在的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你出事了,丢的是我的脸,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笑柄!”陈六合轻声说道。
苏婉玥的贝齿咬着嘴唇:“陈六合,你的意思是我的命还没有你的面子重要吗?连一个承诺都舍不得给我?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来安慰我吗?”
“我安慰你,那谁来安慰我?我才是受害者好吧?”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好歹也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了,别这么脆弱!况且承诺这玩意可不是能够随便乱给的,我们又没有熟到那种地步!”
“保证和承诺又有什么区别呢?”苏婉玥下意识的伸出双臂环住了陈六合低下来的脖子,让陈六合能更轻松的把她抱起。
“当然有区别!承诺就是,即便我死了,也一定不会让你死!”陈六合淡淡说道:“而保证顶多就是空口白牙,什么时候哥们不乐意了,就丢下你不管,让你自生自灭了,会把我自己的小命看得比你的小命更值钱!”
闻言,苏婉玥贝齿用力的咬着红唇,看着陈六合,美眸中有着一抹失望,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陈六合刚刚把苏婉玥从地下抱起来的时候,双腿都还没站稳,徒然间,一股强烈的杀机在陈六合心中犹如惊雷一般炸出,瞬间蔓延了整个心扉。
这一瞬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得陈六合脸上的表情惊然骤变,他根本就没有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抱着苏婉玥的他顾不得其他,一个狼狈的就地翻滚,闪了出去。
同时之间,一股迅疾而凌厉的风声,从他的头顶斩下,黑夜中,闪过了一道阴冷刺目的寒光,那是一把长刀的刀锋,仿佛要撕裂了黑夜,从高空直斩而下。
这抹刀锋寒光,与陈六合的头皮差之毫厘的划过,有一缕发丝在空气中飞扬,这一斩,落空而去,斩入地面,发出了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溅起了一片石屑!
作者大红大紫说:两章写出来了,就先更新吧!还差两章,晚上十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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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简直太过惊险,如果陈六合的反应慢上了哪怕零点几秒,结果可以想像,那连空气都想要撕裂的凌厉刀锋,足以把陈六合的头颅斩成两瓣!
最恐怖的是,竟然有人潜入小巷,而这一切,陈六合竟然没有事先发觉,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让陈六合心脏都微微一紧。
殊不知,陈六合惊诈,那突然出现的人更加惊诈,仿佛根本就没想到,这样的暗袭,还能被对方躲开,对方的神经反射能力与身体反应速度,远超他的想像,绝非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
一声惊疑的呼声从刀手的口中发出,口音有些怪异,不像是华夏口音!
“嗖”意外归意外,但这个突然出现的刀手委实了得,速度迅疾,毫不拖泥带水,一刀落空,他脚步一滑,身如鬼魅一样的逼近了陈六合。
还没等陈六合从地下站起来,又是一刀直斩而去,劈向陈六合的腰杆,像是要把陈六合拦腰斩断!
这把长刀的刀锋太过凌厉了,一看就知道无比锋利,即便是在暗夜下,都能有寒光闪出,那是刀锋太利才能产生的效果。
“草!”陈六合破口大骂了一声,脚掌在垃圾桶上狠狠一蹬,背部贴着地面,整个人横移了出去,再次躲过了这一刀。
旋即,他一手抱着苏婉玥,一手撑在地面,一用力,整个人就腾跃了起来!
当他双足刚刚落地的时候,又是一个侧身偏移,刀锋顺着他的鼻尖,直斩而过,陈六合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疾历的风声刮过,让他的肌肤生疼!
一连串的事情,只发生在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可想而知,这名刀手的实力有多么强劲,刀法与速度,有多么迅疾!
也能想象到,这短短两三秒的时间内,到底蕴藏了多么大的惊险!
也就是陈六合这种实力的人了,如果换做一般人,早就被砍成了两瓣!
陈六合的脚下暴退两步,那把长长锋锐的刀锋,直逼陈六合的心脏而来,刀刀都直指要害,要取陈六合小命!
“没完没了!”陈六合脸色一狞,满脸怒容,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被一把破刀逼得一退再退?
他当即伸出手掌,五指弯曲成爪,速度更快的探了出去,稳稳当当的抓住了长刀的刀背,让得那尖锐的刀尖,停顿在了他的面门之前,刀尖离他的眼球,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可谓是惊心动魄!
“八嘎!”一声怒吼,从刀手的口中发出,这名刀手及其了得,刀法显然娴熟到了一种令人惊惧的程度。
握着刀柄的他手腕一阵诡异反转,陈六合竟然感觉到一股巧劲从刀背袭来,要脱出他的钳制,一朵刀花在空气中翻出,刀口被生生调转,切向陈六合五指,要把他的手指齐齐斩断!
“找死!”惊险之际,眼看陈六合的手掌就要遭殃,陈六合爆喝一声,五指变换,呈现出一个类似兰花指的形状,他的两指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捏住了那薄薄的刀身,竟让得那眼看就要切到他手掌的刀刃,无法再前进半步!
“纳尼?”刀手再次惊呼一声,暴露在空气中的双眼闪过了浓浓的惊诧之色,他愤然抽刀,劲道沉稳强力,可连续几下,却惊恐的发现,陈六合的指头就像是钢钳一样牢牢捏住刀刃,让他无力抽退!
“纳你奶奶个腿!给我滚!”陈六合低喝一声,一脚凌厉飞出,正中对方的胸口,把对方直接踹飞了出去,巨大的力道让他双腿都离地了,狠狠的砸在了两米开外的墙壁上!
直到这时,陈六合才有闲工夫缓下一口气,也第一次正眼打量起了对方!
那是一个浑身黑色夜行衣的神秘人,从头到脚,都是黑色衣衫,仿佛跟黑夜都融合在了一起,目力不好的人,根本无法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中看到对方!
就连脸上与头发,都被黑布蒙着,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细刀,典型的瀛国武士刀,而他的一身装扮,也跟传说中的瀛国忍者一模一样!
“瀛国忍者?”陈六合深深蹙起了眉头,瀛国忍者,在整个世届上,可都是赫赫有名的,虽然从来不招陈六合待见,也被他多次称为华夏旁支的旁门左道,但有一点他不可否认,瀛国忍者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其中不乏实力惊人的强者!
可他却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出现典型的瀛国忍者,看对方刚才的身手,足够强悍,刀法刁钻诡谲,显然还不是普通的忍者,应该是出自大的流派!
“难怪你潜入进来,我并没能提前发现你!原来是以潜行暗杀为看家本领的忍者!真他吗的有意思了!”陈六合脸色沉冷的说道,众所周知,瀛国忍者擅长潜行,最强大的本事就是暗杀,这也是忍者最恐怖的特点!
“你很强,比想象中的要强很多,没想到,这次的任务,还会碰到你这种棘手的人物!你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忍者刀尖撑地,直立起身,他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盯着陈六合!
他说的是瀛国话,但做为精通七八个国家语言的陈六合来说,自然能把瀛国话听懂,他冷声道:“这些年,你们瀛国那边的人倒是真的涨本事了,现在都敢明目张胆的踏足华夏大地了吗?是不是曾经的惨痛教训还没有被吸取?”
“放肆!这个世届上的任何一块土地,没有一个角落是我们大瀛帝国不能踏足的!小小的支那而已,想来便来!”瀛国忍者凶怒道。
陈六合嗤笑的摇了摇头:“还是这般的不知所谓,徒增笑话!看来留给你们的教训,还远远不够,没能让你们铭记于心!”
陈六合笑的很冷,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最讨厌的,就是瀛国人,曾经,他给那个国度带去过腥风血雨,他孤身一人仗剑而去,上过圣山,闯过皇室,屠过百人!
偌大的瀛国,出动了最强大的高手,但最终,还是没能把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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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国也参与进了这件事情吗?很好!告诉我,你属于哪个流派?伊贺流还是甲贺流!或者说,你来自哪个忍者大族!”陈六合冷冰冰的问道。
“八嘎!狂妄的支那人,我会让你的鲜血洒在你自己的土地上,让这夜色,变得更加妖艳!”一句话落下,忍者持刀而上,一个闪身,竟然让人眼前一花,没有带出任何声响,在夜色中穿行,无声无息,飘忽无踪!
当陈六合再次发现对方的时候,由武士道开路,长劈而来,取他面门!
一直窝在陈六合怀里的苏婉玥禁不住惊呼了一声,她什么都还没看明白,就看到锋利的刀刃出现在眼帘,即将砍到陈六合的脑袋。
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玄乎了,也太过惊悚了!
“哼!螳臂当车!”陈六合不屑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的神情,他脚下轻轻一滑,巧妙的躲开了这诡异一刀,旋即,他欺近了对方,一张探出,擒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臂!
忍者的反应极快,他左手一翻,一把小巧的匕刃出现,由下而上的撩斩而来,要把陈六合的手臂整条切断!
陈六合一边打斗,一边抱着苏婉玥,他只能腾出一只手来,所以他是用一只手在和对方搏斗,还是手无寸铁,对待对方双手双刃!
眼下情况,无比危及,但就在这样的关口,陈六合仍然不慌不忙,尽显大将风范,他不退反进,脚下一个大跨步,身躯前倾,手掌狠狠一拉,把对方拉进的同时,他手臂弯曲。
在对方左手匕刃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陈六合的肘部,就狠狠撞击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这一击的沉闷与沉重,不可估量,直接让得对方无法站稳,一个栽倒在地,他的额头,都裂开了一道伤痕,有鲜血在涌!
“就你这样的实力,也妄想在华夏行凶?太过不自量力!”陈六合冷哼一声,右腿一弯,直接跪向忍者的脖颈,这一下跪实,对方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道疾历风声从陈六合的身后头顶袭来,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寒芒,像是凭空而现,直斩陈六合的后脑!
那中锐利与迅猛,像是要把夜色撕裂,撕开了一道口子般!
在这种突兀到让人无暇顾忌的惊险处境下,陈六合的脸上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出现,只不过他的眼神,猛的凝了起来,变得更加让人心寒!
“来的好!我还以为你不舍得现身呢!”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从陈六合最终爆出,他弯曲的膝盖没有跪下,而是生生一个扭转,让他的身体瞬间偏移出了一个角度,几乎是擦着那道凛凛寒芒而过!
寒芒已经划到了他的一闪,削去一快布料,布料在空中飘落,这期间的差之毫厘,有多么惊险致命,可想而知!
“砰!”刚转过身的陈六合毫不停顿,惯性定律在他的身上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他的身躯腾起,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弹簧一般的灵活有力,一腿狠狠踹在了身后的一片夜色当中!
一声闷响传出,伴随着一声闷哼,一个同样身着黑色忍者服的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连武士刀都掉落在地,嘴角忍不住益出一口鲜血!
“忍者,夜行衣,潜行之王?”
陈六合嗤笑连连,看着那个一出现就被自己踹飞的忍者,道:“你们在我眼中就是笑话,全是雕虫小技,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高墙之上潜伏了很长时间,准备伺机而动吗?不搭理你,是因为根本就不在乎你!”
说罢,陈六合抬起头,目光向高墙之上的夜空扫去,扬声道:“你们也别再潜伏了,在我的面前,黑暗无法成为你们最好的掩体!先前没发现第一个人,是我大意了,当我真正用心跟你们玩的时候!你们全都只是一群只会藏头露尾的跳梁小丑!妄想用这种方式来袭杀我,你们注定失败!”
陈六合的话音落下,深巷内陷入了一片沉寂,没有声息,陈六合冷笑:“还想隐藏吗?是不是要亲眼看着我把这两个人杀了,你们才肯现身?”
说着话,陈六合脚掌一挑,地下的武士刀被挑起,他伸手接过,扬起就要向一人斩去,而这时,风声传来,四个人,从不同的方位,跃入了巷子内,站在陈六合的周身,把他合围!
这四个人,皆是一身夜行衣,黑色的行装把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早就听闻,华夏有很多可怕的强者!却没想到,我们这次前来执行任务,就会碰到一个!你很强,真的很强,强大到让人窒息,竟能洞悉我们的潜匿术!”其中一个忍者说道。
“你们所谓的潜匿术,只不过是一些旁门左道的潜行术而已,虽然能尽可能的做到悄无声息,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却也不是无迹可寻!”
陈六合看着四人,淡淡道:“说说看,你们来自哪方势力,又是谁派遣你们来华夏对苏婉玥图谋不轨的?”
“很抱歉,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们一律不知,我们的职责只是完成任务而已!”一名忍者摇摇头说道。
“既然这样,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存在下去的价值了!来了华夏,就永远留在这里吧!”陈六合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不咸不淡不慌不忙!
而在他怀里的苏婉玥,却是被吓坏了,刚才一两个人就那么厉害,给陈六合带去了巨大的威胁,现在一下子出现四个,再加上地下的两个,就是六个!
她的心绪已经难以平静,在这么多高手的合围下,她和陈六合的处境,似乎变得异常堪忧!
“用你们华夏语来说,你现在是在大放厥词!你的确很强,但想要同时对付我们六个,你凶多吉少!”一名忍者说道。
陈六合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来到墙角,把苏婉玥轻轻放下,道:“别害怕,闭上眼睛,倒数一百个数,数完之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作者大红大紫说:有鲜花的小伙伴们给大红洒出来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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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吗?”苏婉玥咬着红唇,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她拽了拽陈六合的衣袖,道:“我知道他们很厉害,我也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如果.......如果不行的话,要不......你自己逃吧!”
听到这话,陈六合轻轻一笑,说道:“你是太瞧得起他们了,还是太瞧不起我了?或者说你对你自己的眼光就这么不自信吗?你大费周章的请我来保护你,区区挫折,就让你心中无底了吗?几只臭鱼烂虾而已,何足畏惧?!”
说罢,陈六合留给了苏婉玥一个让她莫名心颤的自信笑容,旋即转过身,慢悠悠的把外套脱掉,让苏婉玥帮他拿住。
旋即扭了扭脖子,晃了晃手脚:“很久都没有真正的运动过了,希望你们今晚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不然实在对不起你们的漂洋过海远道而来!”
“八嘎!你这个狂妄之徒,今天我们会用我们手中的武士刀让你知道,我们大瀛帝国的忍者尊严不容亵渎!”
随着这一声怒吼,四个忍者不约而同的开始出击,他们的身形在黑夜下交错闪烁,仿若鬼魅一般飘忽无踪,时而出现,时而隐没,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哼,装神弄鬼、装腔作势!”陈六合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竟然一点都不被眼前的诡谲给吓住,他足下一蹬,身如猛虎般的冲了上去,直接冲入战圈,任由四人把他包围!
而地下的那两名忍者,也是极快的爬了起来,即便带着伤,他们仍然一脸凶状与阴戾,第一时间加入了战圈!
“锵!”黑暗的空间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陈六合抬起武士刀横空一挡,两刀相撞,有火星四溢!
在六人的合围当中,在漆黑的空间当中,一片刀光凛然,犹如骇浪一般袭向陈六合,他就宛若一艘在巨浪中飘荡的孤舟,风雨飘摇,让人看之为他忧心!
黑暗中,忍者的刀法极快,充满了刁钻与诡谲,很是妖异,一道道寒光闪烁,像是要切破暗夜下的漆黑,像是要撕裂了这夜空,让得本就寒冷的温度,变得更加阴寒,且充满了杀机!
他们宛若融入黑夜,身形飘忽无踪,难以看清,起码苏婉玥是根本看不清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什么,她只能看到那一道道寒芒不断划出,只能听到不时的传出刀剑碰撞的“铿锵”声!仿佛在诉说着黑暗下的惊险激烈!
蹲在墙角的她,不敢去想像现在的战况如何,更不敢去想像陈六合此刻的情况如何,她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忘却外界所带来的一切恐惧,性感红润的嘴唇在微微蠕动,她听话的倒数着一百个数字!
“锵锵锵!”激斗无比激烈,这六个忍者绝不是泛泛之辈,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都算得上强悍,都具备着忍者独有的阴寒气息,他们的身法巧妙,刀法娴熟,战术诡变!并且他们六人的配合,也默契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单独一个人已经够强,而六个人加在一起,强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
但更加让人可怖的是,就在这种绝妙的配合与围攻下,陈六合竟然丝毫不显狼狈与慌张,似乎游刃有余,在六人之间犹如幽灵闪动。
一刀应空劈砍而下,斩在黑暗当中,带起了劲风历历,“当”的一声刺响,空气似乎都为之颤颠,陈六合一把横刀而下,砍退了三把袭来刀刃!
“哼!你们瀛国的破刀用的还是不太习惯,不要也罢!”陈六合轻喝一声,竟然把手中的武士刀一甩而出,狠狠的钉在了厚墙之上,刀锋都没入了三四公分,可见陈六合这一掷的力量有多浑厚!
赤手空拳之下,陈六合不但没有显得弱势,反而变得更加凶猛,他的身躯就犹如长空下的蛟龙,龙飞凤舞一般迅疾如雷电闪耀。
他这艘本该像是大浪中的孤舟,徒然摇身一变,化身狂风骤雨,对着六人展开了狂暴到无法抵抗的冲击!
厉风疾疾,宛若鬼哭狼嚎,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这条漆黑的深巷当中,空气都在急剧动荡,传出了无声无息的致命气机!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所有的动静渐渐平息了下来,直到最后,重归静止,不知不觉,深巷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静谧!
一阵寒风轻轻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即便是黑夜,都无法掩盖血液的妖艳色彩!
轻微的呼吸声在暗夜中传出,先是有些不稳,旋即慢慢平息!
陈六合独自一人站在深巷中央,在他的周身,躺满了尸体,其中有六具,身着黑色的夜行衣,他们即便是死,手中也握着武士刀。
他们无一例外,气绝身亡之后,都瞪着一双如铜陵般的眼睛,木讷无光的仰望着漆黑夜空,眼神中,弥漫着同一种色彩,无法磨灭的震惊与惊恐!
冷冷扫视了一圈地下的尸体,陈六合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他缓了口气,转身来到了苏婉玥的身前。
低头看着双手紧紧扣在一起,垂头闭眼还在数数的苏婉玥,陈六合的嘴角禁不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这个时候的苏婉玥,无疑是可爱又让人怜惜的!
恐怕她此时此刻的这种神情与神态,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流露吧,恐怕他也会是目睹此情此景的第一人!
和往常那个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女王范冷艳大总裁比起来,当真是不一样的画风,天差地别!
听到苏婉玥从一百已经倒数到了个位数的时候,陈六合开口说道:“别数了,我带你离开!”
听到陈六合的声音,苏婉玥豁然睁开了双目,看着眼前满脸含笑的陈六合,再看看已经悄无声息的巷子,苏婉玥满脸的惊喜与震惊!
“结束了?他......们呢......”苏婉玥愣愣的问道,满脸呆滞的看着陈六合,她一百个数都没数完,这场决定了她与陈六合生死的惨烈厮杀就如此平息?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一章,还有三章,集中在晚上更新,十点半之前会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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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婉玥的话,陈六合微微一笑,人畜无害道:“我活着,他们当然死了!”
闻言,苏婉玥的神情再次一震,这时才闻到了巷子内那浓重的血腥味,让人有些作呕,她下意识的捂着唇鼻,震惊的看着陈六合!
六个人,都死了?如幽灵般的忍者,就这样死在了陈六合一人之手?她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个事实!
不是她对陈六合没有信心,而是那六个人给她的感觉太过厉害了!而眼前这个结果所给她带来的震撼也太大了!
没去在乎苏婉玥的目光与神情,陈六合牵起了苏婉玥的手,把她拉起身,道:“这里并不安全,我们先离开吧!”
苏婉玥愣愣的点头,可刚走一步,就痛呼一声,差点没跌坐在地,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满是痛楚,眼眶微红,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一般!
“陈六合,刚才我的脚扭着了,鞋子也掉了。”苏婉玥有些可怜楚楚的说道。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眼苏婉玥的双足,一只脚穿着高跟鞋,而另一只丝袜小玉足,则是赤果果的踩在地面上,脚裸处,都微微隆起,似乎有些红肿!
他二话不说,伸出手,拦腰把苏婉玥横抱了起来,苏婉玥也没有抗拒,很自然的用双臂勾住了陈六合的脖颈,反正今天一个晚上都是被他抱着,又哪里会矫情的在乎这些细节呢?
反而,她有些错愕的发现,仅仅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竟然迷恋上了这个陌生的怀抱,喜欢窝在这里的感觉,能让她变得空前的安全与踏实!
当然,这种感觉滋生在她的心底最深处,她并不愿意承认,虽然隐隐约约,可让她无法抗拒的真实存在!
陈六合抱着苏婉玥跨过了躺在地下的十多具尸体,大步向小巷外走去,他确定,巷子内再没有什么危险可言,也不可能有人继续潜伏隐匿。
只不过他并没有掉以轻心,在没有完全确定安全之前,他不会再有丝毫的大意,因为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表露了对方对苏婉玥极强杀心!
他不能保证,巷子外,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要对苏婉玥图谋不利的人,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手准备着!
窝在陈六合怀里的苏婉玥忽然感觉到手掌上传来一种粘稠湿润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掌看了看,却看到了手掌上,沾满了猩红的血水。
她的脸色骤然巨变,看着陈六合颤声道:“你受伤了?”
陈六合直视着巷口道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把他们都杀了,难道还不允许我受点伤啊?这笔买卖咱可赚了个盆满钵满,不用大惊小怪!”
“陈六合,你.......你没事吧?”苏婉玥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放心吧,一点皮外伤而已!”陈六合淡淡说道:“那几个家伙的实力的确不错,看来你的对手这次也是下了血本啊!能请得动这种层次的忍者!大意之下,让我挨了一刀!”
这轻描淡写的话,到底蕴含着多么大的震惊度,苏婉玥自然是不知道,因为她对陈六合的实力根本就没有一个具体的了解!
在冷锋相接的情况下,能伤到陈六合的人,不但不多,而且极少极少!
虽然对方是在六人合围,配合无比默契的情况下,但这也不能否认他们的强大,能伤到陈六合,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走出了巷子,在路灯的照耀下,陈六合的神情显得无比平静,古井无波到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一口气宰了十多人的嗜血修罗。
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沾染了血迹,这都是别人的血,他的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刀口,几乎横跨了整个背脊,一道狰狞的刀疤触目惊心,还有鲜血在淌着。
深夜的街道上很平静,陈六合左右看了看,好在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气息,但也没有多做停留,抱着苏婉玥快速离开了这里。
凌晨,在中海市一座高档小区的独栋别墅内,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坐在了皇宫般装饰奢华的客厅内。
打量着周围的陈设,有名画,也有古玩,陈六合忍不住打趣一声道:“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够奢侈啊,我估摸着光是这一栋房子再加上这里面的物件,至少也得小几个亿了吧?这种奢靡的生活,简直令人发指!”
“陈六合,我今天才发现,你的心可真大,今晚都这样了,你还有工夫臭贫?”苏婉玥轻声说道,把自己的小脚摆放在软软的沙发坐垫上,锥心疼痛的厉害,让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白,特别是脚裸处,已经肿的像包子一般,红彤彤的!
“这样是怎样?今晚我们是死了,还是生不如死了?”
陈六合笑吟吟的反问了一句,说道:“在我的字典里,只有安全和不安全,只有死了或者活着!既然我们现在安全的活着,那就相当于一点事儿都没有!这还没心情贫嘴,什么时候才能贫?”
陈六合的观点让苏婉玥有些哑口无言,甚至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却连丢给陈六合一个白眼的闲心都没有,脚腕处的那种疼痛,让她难以忍耐。
陈六合把目光从一副字画上收了回来,落在苏婉玥那精致娇美的丝袜小玉足上,看着那片肿得愈发厉害的脚腕部位,他皱了皱眉头。
旋即不由分说的伸手抓起了苏婉玥的小脚,第一次把这娘们的精美玉足握在手中,那种触感与刺激,自不必多提。
但陈六合现在可没有心思去体会这种让人心弦一荡的感觉,他仔细打量着苏婉玥的红肿处,伸出大拇指按了按。
还没等他问疼吗,苏婉玥就倒抽起了凉气,一脸的痛苦神情,要不是她天生性子冰冷,比一般女人要强许多,恐怕早就叫出来了。
“这里很疼?”陈六合问道,苏婉玥吃力的点点头,贝齿用力的咬着红唇。
陈六合的拇指又换了一个位置,再次按了按,这一下,苏婉玥忍不住了,语音颤抖道:“疼.......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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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婉玥这荡人心魄的嗓音和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字眼跟口吻,陈六合的嘴角禁不住翘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只感觉这个娘们真是太会勾引人了,光是这一嗓子,恐怕就会让无数牲口难以承受啊!
但好在陈六合还是很有良知的,也没有在这个时候丧心病狂到去调戏苏婉玥。
陈六合稳定心神,大拇指隔着薄如蝉翼质感极佳的肉色丝袜,在苏婉玥的脚腕处游走着,一连按了几个位置。
而苏婉玥则是疼痛难耐的都快要晕厥了过去,手掌奋力的抓着陈六合的手腕,那精致美艳的美甲,都快要扎进了陈六合的皮肤里。
她那娇美绝伦的脸蛋上,都有些扭曲了,一双秀丽的眉头都在跳动,性感的柔唇微微颤动,发出着令人心跳难耐的低吟与喘息声,额头上,更是冒出了惹人怜爱的香汗。
这一副景象,让人无比心疼的同时,又充满着别样的香艳!
摸完了苏婉玥的脚腕,陈六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也真够可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晚遇到那么多事情的同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我抱着你,就这样你还能把自己的脚伤着?”
苏婉玥重重的吸了口气,颤声道:“在巷子内躲在垃圾桶后面,被那帮歹徒踹了一脚,高跟鞋没站稳,就扭伤了!”
陈六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就你这样弱不禁风的娘们,我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躲过那么多次危机的!要是没有我,就凭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就足够你死上好几次了!也不知道你上辈子修了哪门子的福,有哥们给你充当救世主!”
“陈六合.......我的脚怎么了?没事吧?”苏婉玥颤声问道,因为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潮红,再加上细细的香汗,委实撩人心弦!
“没事?都脱臼了,要是不及时矫正的话,用不了几天,等骨头定型了,你这只脚都得废了!”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这话,苏婉玥脸色一变:“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去医院?我可不想以后成为一个废人!还有你身上的刀伤,也需要治疗!”
陈六合打趣道:“你这么一个有主见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需要我帮你拿主意了?”
苏婉玥抿着柔唇,看着陈六合说道:“这次就让你拿主意!”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你这娘们冷是冷了点,强势也强势了点,但好在还不会胸大无脑的刚愎自用,还知道在这个时候要听哥们的!”
“陈六合,别贫了,赶紧说吧,我们该怎么办?”苏婉玥气急道,真适应不了陈六合这种懒散的性子,就跟没心没肺一样,让她都恨不得把陈六合心肺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到底有没有紧张和恐惧这两种情绪在里面!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了,现在去医院干嘛?找死吗?外面什么情况都还没搞清楚呢,你是不是再想来一次被人拿枪追着射的戏码?”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顿了顿又道:“放心吧,不会让你成为跛脚,要弄好区区一个脱臼,哥们还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的!”
“那你刚才还吓我?”苏婉玥凝着眉头,眼眸有些森冷。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吗?”陈六合摊摊手,非常无辜的说道,气得苏婉玥也是无可奈何。
抓着苏婉玥的纤纤玉足,陈六合手指一挑,就把足尖的丝袜划开了一道拉痕,旋即在没有询问过苏婉玥的情况下,他不由分说的撕开了苏婉玥的丝袜。
让得苏婉玥那只娇嫩精致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丝袜破开,直到小腿处才停止,把脚腕一下的位置,全都露了出来。
毫无遮掩的看着苏婉玥那只小巧玉足,陈六合都不禁暗自赞叹了一声,白皙、细嫩、娇美、光洁,再加上那五根涂抹着粉色美甲的整齐脚趾,葱白如玉一般,简直美态逼人,让人心旷神怡!
盈盈握在手掌中,让陈六合都有种心神荡漾的感觉,爱不释手!
“呀,陈六合,你干嘛?”措不及防的苏婉玥吓了一跳,羞怒难当的看着陈六合,眼眸中闪烁着凌厉的目光。
陈六合说道:“大姐,既然要我帮你看脚,那至少得光着吧?不然我怎么帮你矫正?除了把你的袜子撕了,你告诉我还有其他办法吗?难不成要让我一个大男人帮你把这肉色裤袜从腰臀上脱下来?”
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婉玥一眼,陈六合满脸笑容道:“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倒是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闻言,苏婉玥语气一塞,道:“那你也得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啊,不然你突的撕我袜子,我哪里知道你想干什么?”
陈六合再次翻了个白眼,道:“难不成你还以为我要兽性大发啊?真有那种想法,哥们随时随地都可以,你还拦得住我吗?何必趁你病恹恹的时候?”
说罢,陈六合一脸戏虐的说道:“相比起玩一只病猫来说,我更喜欢有活力有脾气的野猫,挣扎跟反抗,有时候才更加刺激更加有情~趣,不是吗?”
“臭变态!”苏婉玥的脸颊禁不住羞恼泛红,随时随地都可以?病猫野猫?挣扎反抗?刺激情~趣?
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那么粗鲁难听!虽然她相信那般没底线的事情陈六合做不出来,但还是难免觉得有些心里发毛。
没理会苏婉玥,一只手抓着她那冰凉的小脚,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腕处,轻轻扭了几下,苏婉玥再次疼得凉气倒抽牙关紧咬。
“忍着点,待会儿会有些疼!”陈六合说道。
苏婉玥强忍着痛楚点点头,咬着牙握着拳,似乎在等待剧痛的来临。
陈六合说道:“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数三个数!数到三,我就给你矫正,你要不要咬个东西缓解一下?比如我的鞋子,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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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那充满了调侃戏虐的话语,苏婉玥脸色一寒:“滚!”苏婉玥回了陈六合一个简单的字眼!
这个字眼刚刚落下,徒然间,苏婉玥就感觉到脚腕处传来了一阵快要让她窒息晕厥过去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
“陈六合,你混蛋,你不是说数三个数吗?你连一个数都没数!”苏婉玥下意识的骂道,无比气恼。
陈六合很坦诚的说道:“是啊,我已经在心里数了三个数啊!”
听到这句话,看着陈六合那满脸无辜的表情,苏婉玥简直无言以对,连爆粗口的心思都有了,这个混蛋家伙,怎么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么无赖啊!
“好了,动动脚,看看还疼吗!”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懒得去跟这个娘们一般见识。
苏婉玥活动了一下脚腕,真的已经可以活动了,而且那种锥心的疼痛感也淡化了很多,虽然现在还疼,但比起刚才,好了太多!
“咦,真的好了,没刚才疼了。”苏婉玥脸色一喜的说道,看了眼陈六合。
“废话,骨头给你接上了,当然没那么疼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哥们这叫注意力转移之毫无准备大法!真让你准备三秒钟,那非得疼死你不可!”
陈六合抽出一根烟,也不管苏婉玥是否受得了尼古丁的味道,大喇喇的点燃,道:“医学上已经证明,大部分的痛感,其实都是来自精神上的准备,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其实痛感并不会那么清晰明显!哥们这是在让你少受罪呢!”
苏婉玥抿了抿嘴唇,道:“谢谢!”
陈六合摆了摆手,说道:“有医药箱吗?或者跌打药消毒水什么的!”
“不知道,这房子我很少来住,平常都有专人打理的,你去门口的柜子里看看,那里面是放生活用品和一些工具的!”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去翻了一下,真找到了一个小型的医药箱,回来后,陈六合把苏婉玥的玉足架在了自己的腿上,用跌打药涂抹着,帮她稍微按了几下。
这个过程,自然是香~艳销~魂的,苏婉玥不时发出的喘息与痛呼声,很是让人心弦荡漾,让陈六合都心痒了起来。
特别是有余苏婉玥今天穿着职业套裙,又是一只腿架在陈六合的腿上,这就难免会让她的裙内风光有所泄露。
惊鸿一瞥间,陈六合算是得偿所愿,大饱了一顿眼福,不但看到了白花花的丝袜大腿深处,还看到了丝袜裆部最为神秘的三角地带。
在肉丝裆部的位置,一抹粉色隐现,差点没让陈六合气血上涌。
这个看上去犹如冰山一般冷淡的娘们,似乎对粉色的东西情有独钟啊?连小内内都是粉色的。
不过这娘们应该也是个非常保守的人,因为她穿的肉色裤袜,是那种相对难以走光的T裆款,腿根那一片的色调很深,可以遮掩私密风光,要不是陈六合的眼力太好,还真难看清是啥颜色的!
当然,这一切都发生在非常隐秘的情况下,并没有被苏婉玥察觉,如果被她发现,陈六合估计这个娘们拿刀剁了他的心都会有!
帮苏婉玥按摩完红肿的脚腕,陈六合还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
把跌打药放回药箱,陈六合弹了弹烟灰,说道:“好了,你的脚处理完了,明天应该就能下地走路,现在我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
瞥了苏婉玥一眼,陈六合接着道:“从今晚所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来看,已经很明显了,针对你的,可不仅仅是你们在国外的对手!我可以确定,在国内,也有人要对你不利,或者说这个人跟你们在国外的对手已经达成了合作或协议!”
顿了顿,陈六合吐出几个缭绕的烟圈,慢悠悠道:“并且这个人,对你们绿源集团有着足够的了解,他虽然潜藏在暗中,但一定离你不远!甚至就在你的周围,甚至是你熟悉的人!不然对方不可能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听到陈六合的话,苏婉玥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冰山一面,妙若星辰的美丽眸子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其实我已经在想了!只不过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胡乱猜测!绿源集团发展了这么久,从没缺少过朋友,也没缺少过对手与仇家!一时半会,我无法断定是谁在从中作梗!”
苏婉玥凝声说道:“但你有一点说的很对,这个刽子手,一定离我不远,甚至就在我的周围,也可能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晃荡!”
“既然知道,难道就没有一点值得怀疑的人跟头绪?”陈六合问着:“这个目标,不用非得是你的对手,是你们绿源集团的朋友,也说不定呢?”
“范围太广,我无法确定是谁!你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胡乱猜测,必须谨慎为之,不然造成的后果会很严重!”苏婉玥冷静的说道。
陈六合苦笑了一声,道:“看来我要陪你做一回睁眼瞎了?”
“你放心,我们绿源集团能发展到今天,也绝不是可以任别人揉~捏的软柿子,只要这个人真的和绿源集团有交集,我就一定能把他给揪出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苏婉玥冷冰冰的说道,目光中透出寒芒。
陈六合点点头:“希望你能尽快!毕竟敌暗我明,这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你也不想今晚的事情多发生几次吧?就算我能保你无恙,但谁又愿意如此麻烦?只有揪出罪魁祸首,把这个毒瘤打掉,你才能变得安全!”
“不然,苍蝇多了,也讨人厌烦!”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苏婉玥沉凝的点点头,手掌撑在沙发上,支起身,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消毒的药水,让陈六合背过身去。
“干嘛?”陈六合错愕了一下问道,旋即反应了过来,笑道:“不用了,一点皮外伤而已,晚上冲个澡清洗一下,过不了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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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恢复沉冷的苏婉玥丝毫不理会陈六合的拒绝,轻轻推了陈六合一下,让陈六合的身子强行转了过去,随后她把陈六合身上的T恤撩了起来。
“这酒精度数很纯,消毒的功效很好,应该会很疼,你忍着点!”苏婉玥说着话,用酒精涂抹在陈六合那狰狞可怖的刀痕上,刀口很深,皮肉翻起,但好在并没有伤到骨头。
一时间,两人之间都突兀的沉默了下来,陈六合享受着苏大总裁的精心服~务,而苏婉玥则是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一些,尽量不弄疼陈六合。
将近半分钟的沉默过后,苏婉玥忽然开口:“陈六合,你的资料我都看过,看的很详细,在你成长过程中,有两次空白的阶段,你去哪了?”
陈六合怔了怔,显然没想到苏婉玥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题,他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还能去干嘛?游山玩水风花雪夜呗!”
“陈六合,你觉得这样的解释有人会相信吗?”苏婉玥语气平淡的说道:“就连你入伍之后,也只在军队里面待了半年不到的时间,半年之后,你就彻底消失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这一消失,就是几年!”
“呵呵,你倒是知道的很详细。”陈六合笑了笑,没解释什么。
苏婉玥却继续道:“我找过很多资料,问过很多人,但没人知道你空白期的两个阶段去了什么地方!我很好奇,不能说吗?”
“既然没人知道,那当然就是秘密了,既然是秘密,怎么可能外传呢?”陈六合半开玩笑的说了句:“你就当我是游山玩水去了吧!”
“游山玩水?”苏婉玥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身上的疤痕似乎已经揭开了秘密的冰山一角,游山玩水能弄得满身疤痕?”
她看着陈六合那满是苍夷的后背,深吸了口气,努力抑制住心中的震惊,说道:“我真不敢想像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什么样的人会有你这般残破的身躯!”
“不知道的事情就别去瞎想,对你没什么好处!”陈六合说道。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也不能例外!”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回了一下头,说道:“那你应该也听过,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
待苏婉玥帮他的伤口消完毒上好药后,陈六合把T恤放了下来,摆正了坐姿,斜睨了苏婉玥一眼,道:“不用太过在意我的事情,你还是多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说不准哪一天,你的小命就没了!”
苏婉玥把药水放进了医药箱,说道:“本来我还很担心,但现在我似乎并没有那么担心,你就是我的保障和防线!今晚这样的连环袭杀,都没能把我怎么样,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危险的!”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呵呵,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了!”
“因为你的表现已经给了我足够强大的信心!”苏婉玥看着陈六合说道,今晚的经过的确惊心动魄,但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更加让她震撼,就像是一个非人类一般的恐怖!面对任何危险,都能化解!
今晚看似惊险,其实仔细深想,她似乎都不曾受到过任何致命威胁,最艰险的时刻,她都是躲在陈六合的怀抱里,由这个男人为她遮挡一切!
陈六合耸耸肩没有说话,苏婉玥继续道:“为什么把那些忍者都杀了,留一个活口,我们或许会多一些线索,顺藤摸瓜下去,不是没可能揪出幕后的人!”
陈六合说道:“你想多了!那些忍者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像他们那种人,你可以当做是死士,一旦任务失败,就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我不杀他们,他们也不会受擒与我,他们的牙槽内,藏有剧毒!用来自服!”
苏婉玥脸色一惊,道:“你很了解他们?”
陈六合点点头:“算是吧,以前跟他们打过不少交道!虽然我对瀛国人一向恨之入骨,但有一点我也不能否认,他们的实力不可小觑,是难缠的对手!”
苏婉玥似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一年多之前,你正是因为瀛国那次屠杀事件,而万劫不复!”
说罢,苏婉玥忍不住的问道:“陈六合,那件事情是真的吗?你当真在一夜之间屠杀了皇室成员三十七人?”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哥们都蹲进苦窑了,还能有假?”
“为什么会这么疯狂?当真是因为那个女人?”苏婉玥问道。
陈六合蹙了蹙眉头,盯着苏婉玥,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凌厉,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奇心现在让你很危险?”
迎上陈六合的眼神,苏婉玥心中猛然一颤,但心中的傲气让她没有退却,跟陈六合对视着,似乎想得到一个答案。
却不想,陈六合伸手擒住了她那尖尖的下巴,一把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道:“最后提醒你一声,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
苏婉玥竟然一点也不显得害怕,她只是冷冷的看着陈六合,嗤笑道:“陈六合,原来你也有不敢面对的事情!我无意中揭开了你无法释怀的伤疤了吗?”
陈六合的眼神变得有些凶狠,他舔了舔嘴唇道:“女人,你现在在玩火!”
“如果你因为一个已经过去一年多之久的问题,而恼羞成怒的话,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苏婉玥倔强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陈六合忽然失笑了起来,摇了摇脑袋,松开了苏婉玥,他淡淡道:“你还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啊!”
说罢,陈六合靠在了沙发上,再次吊起一根烟点燃,沉凝了一下,道:“你既然这么有兴趣,告诉你也无妨!外面传闻的,大部分正确吧,的确是为了那个女人!不过仗剑东去,我并不后悔!”
“冲冠一怒为红颜?”苏婉玥支起身躯,看着陈六合道:“虽然有些冲动和愚蠢,更不值得!但作为一个女人,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霸气,也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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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婉玥的话,陈六合自嘲一笑,道:“你是第一个因为这件事情而夸我的人!”
“真的不后悔吗?”苏婉玥问道,忽然觉得陈六合有些可怜,一个曾经多么如日中天的男人啊,一个放眼华夏,都站在风浪潮头的男人,就这样坠落神坛,直坠人生最低谷!差点因此葬送了一切!连她都为这个男人感到不值!
“没什么可后悔的!这是我的选择,再来一次,我仍然会如此!”陈六合神色平静的说道:“就像我常说的一句话那样,人都被我杀了那么多,还不允许我付出一些代价啊?比起那些死人,我快~活多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感到惋惜!那个女人......真的不值!你为她仗剑东去血流成河,可在你出事之后,她却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苏婉玥道。
陈六合深深吸了口烟,让尼古丁的味道在心肺之中蔓延,他淡然一笑,感受着心中的一丝丝刺痛,什么也没说,只是抽着烟。
“当初要不是沈老天大的面子,几个大人物联名保你!你恐怕就要直接上刑场了!”苏婉玥叹了口气道。
陈六合轻声道:“死是死不了的!我身上的功勋章挂起来,一面墙壁都摆不下,换一条命并不困难!只不过却是让别人看了笑话,让我爷爷含恨而终!”
“好在,你现在活得还算不错!”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道:“不说这些了!从现在开始,无论你是工作还是睡觉,亦或是吃饭洗漱,总之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懂了吗?”
苏婉玥怔了怔,说道:“这样似乎很难做到,因为有太多的时候,你不方便出现在我身边!”
陈六合说道:“你是愿意守身如玉,还是愿意在某个时刻突然暴毙?实话告诉你,你的对手已经在无所不用其极,说不定,现在就有几把狙击枪在瞄准着这栋别墅的各个窗口,你认为,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你能安然无恙吗?”
苏婉玥脸色一惊,下意识的看了看各个窗口,陈六合道:“我并没有在危言耸听,一切未知的危险都有可能存在,更有可能发生!如果不做到贴身保护,连我都很难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闻言,苏婉玥沉凝了下来,贝齿咬着嘴唇,似在艰难的思考!
她是一个保守的女人,长这么大,除了她父亲以外,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亲密接触过,更别说吃喝同住,紧密无间了!
如果真如陈六合说的那样,那她岂不是要把所有的私密都暴露给陈六合?包括洗漱与休息?时刻有一个大男人在身边,她无法适应,更难接受。
可是,如果不听陈六合的建议,她的安全的确岌岌可危,她此刻的危险系数,她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连保镖都能被收买,对方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苏婉玥抬头问道。
“有!那就是请一些女保镖来对你进行贴身保护!当然,前提是你要自己承担风险和变数!”陈六合说道。
苏婉玥直接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忠诚的保镖她不是请不到,可是她现在除了陈六合外,不愿意去相信任何人了!
“可以,我同意你的要求。”说完,苏婉玥咬着嘴唇,对陈六合道:“但是,你保证,安分守己,不能乱来!”
“放心,我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顶多也就用眼睛占占你的便宜,真枪真刀的硬上,基本不可能!”陈六合说道。
苏婉玥道:“男人说的话也能相信吗?不过你要真敢对我做什么乘人之危的过分之举,我保证,让你再次滚进缜云监狱,一辈子也别想出来!!!”
陈六合耸耸肩道:“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还害怕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呢!我警告你,哥们可是个很贞洁的人,你不要乱来!!!”
听到这话,苏婉玥给了陈六合一个冰块般的眼神,懒得去理这家伙的油嘴滑舌。
陈六合抽完一根烟,道:“还有一点,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从现在开始,最好对我言听计从,执行我说的每一句话!”
“只要合理,没有问题!”苏婉玥爽快答应。
“第一个,近段时间放下所有工作,不要出去抛头露面。”陈六合道。
苏婉玥却想也没想,直接摇头,道:“这不太可能,接下来,有几个大项目等着我去洽谈,还要会见几个重要的人物!绿源集团不可能因为我而停止运转!”
顿了顿,苏婉玥继续道:“这不是我一意孤行,你想想,如果我躲起来了,的确会很安全,但危机永远都无法解除,不让他们出击,怎么能找出幕后的罪魁祸首?不铲除祸根,如何风平浪静?”
“呵呵,你还学会引蛇出洞这一招了?”陈六合失笑了一声。
苏婉玥正视着陈六合,说道:“这是你跟我说过的,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我们应该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挨揍!”
“这话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这句话是你跟我说的,而不是我跟你说的。”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行了,就按你说的做吧,只要你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今晚的对话也到此告一段落,苏婉玥把脚放在地下,却发现右脚还是不能使力,这下就让她变得有些尴尬了,转头望着陈六合,也不说话,也不祈求。
陈六合则是无奈的撇撇嘴,走上前,直接把她环抱了起来,道:“你这娘们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有求于人都不会开口说两句好听的话?”
“让你抱我,难道不是你占了便宜吗?”苏婉玥问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地下?”陈六合翻了个白眼。
晚上,在苏婉玥的默许下,陈六合跟她睡在了同一间卧室,当然,苏婉玥睡床,陈六合却是在窗边打了个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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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灯瞎火的卧室内,陷入了沉寂当中,窝在被窝里的苏婉玥合衣而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稀稀疏疏的。
不到片刻,一件轻飘飘的物件从床上丢了下来,无巧不巧的正好盖在了陈六合的脸上。
陈六合抓起一看,竟然是一条超薄的肉色裤袜,薄丝轻滑,手感极佳,还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以及苏婉玥的体温。
这不正是从苏婉玥腿上脱下来的那双被撕烂的裤袜吗?
陈六合心中狠狠一颤,旋即恼火道:“娘们,你是不是故意找茬?把袜子丢在我的脑袋上?”
苏婉玥语气显然一慌,道:“对不起,我忘了床下还有人.......”黑暗中的她,俏脸禁不住红润了起来,把刚脱下来的私密物件丢在一个男人的头上,这让她无比羞赧,性子再冷也难以平静。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陈六合气呼呼的说道。
“闭嘴,睡觉!”苏婉玥以冷冰冰的话语强行结束了这尴尬的气氛,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陈六合则是狠狠瞪了苏婉玥一眼,还把丝袜抓在手中,下意识的磨纱了几下,那种触感与淡淡的香气,委实让人忍不住的气血翻涌。
脑中不由幻想起了被窝内此刻的风景,这娘们紧紧是脱了一双袜子吗?会不会连衣裙也脱了?
又想起了不久前惊鸿一瞥的蕾丝粉红,陈六合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强忍着要化身禽兽的冲动,很没骨气的选择了禽兽不如的安稳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陈六合站在窗口看了看外面的景象,确认没什么危险后,才退出了房间,让苏婉玥起床换衣。
十几分钟之后,他开门进去,苏婉玥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腿上裹着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肌肤净洁,发丝整齐,显然是经过了一翻洗漱的!
忽然看到被窝的边缘,露出来了一条粉红色的文胸背带,还有粉色蕾丝小内内的一角,陈六合戏虐的笑了一声,调侃道:“你还挺讲究的,都这样了,还不忘注意卫生!”
苏婉玥脸色一窘,不动声色的把文胸和裤裤塞进了被窝里,说道:“不该看的别看,就算看到了也不能说!”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低头看了眼整齐摆放在窗边的黑色高跟鞋,皱眉道:“你的脚还没痊愈,确定要穿高跟鞋?”
“嗯......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商业会谈要参加,必须正式一些!”苏婉玥点点头说道,脚腕处的红肿虽然消退了不少,可还是有不小的影响。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穿鞋走人啊,还要我帮你穿不成?”陈六合说道。
苏婉玥脸色平静道:“我的脚还没完全好,现在就穿高跟鞋走路会很吃力,怕到时候参加会议的时候就坚持不住了!”
“所以呢?”陈六合问道,苏婉玥没有说话,只是昂着头,静静的看着陈六合,容光焕发的冰山面孔上,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态。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陈六合差点因为苏婉玥那双明媚动人的眸子而把持不住。
最终,他叹了口气,弯腰拿起地上的高跟鞋,虽然又把苏婉玥拦腰抱起,道:“我怀疑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来还债了!”
“或许是你上辈子十恶不赦、作恶多端,这辈子老天派我来惩罚你?”苏婉玥看着陈六合说道,她不是个矫情的女人,不会故作的扭扭捏捏!
“如果我是恶魔的话,那你可得小心了!”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
苏婉玥的眉头忽然一凝:“陈六合,如果你的手掌再往下移的话,小心我把他当做猪蹄剁了!”她感觉到陈六合的手掌很不老实的放在了她的臀部边缘。
“让我抱还不允许我摸,没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那你告诉我,我的手该放在哪里?”陈六合无比委屈的说道。
苏婉玥话语一塞,说道:“不管你放哪里,就是不能放在那里!”
陈六合很听话的把手掌从苏婉玥的臀部挪开,覆盖在了她的丝袜大腿上,两人的肌肤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在一起,温度交融,肌肤相触。
这一下,更让得苏婉玥难以适应了,只感觉一股瘙~痒袭来,让人心跳加速,但又不知道怎么去呵斥陈六合,只能狠狠的瞪着他,贝齿紧咬!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乘人之危占她便宜!
不过,面对这样的陈六合,她发现她也有些无可奈何,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人?
......
上午九点,东方国际酒店,庄严气派的会议厅内,犹如大会堂一般的恢弘装饰,苏婉玥带着她的团队,与四海集团的高层领导进行商业会谈。
四海集团,是中海本土的一家大型企业,市值高达数百亿之多!
两家集团,已经是合作了很长时间的合作伙伴了,今天,绿源集团以苏婉玥为代表,跟四海集团的董事长将青海洽谈一个新的合作项目!
会议上很庄重,气氛一片严肃,苏婉玥也展现出了她冰山总裁女王范的一面,话语之间大方得体面面俱到。
在她与将青海交谈的过程当中,他们各自团队中的文员都在做着笔记,一些两边集团的高层,也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样的氛围,虽然看起来气派有逼格,但委实让陈六合感觉到万分无聊,站在苏婉玥身后如木桩一般的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的神态,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都有些疑惑,今天冰山总裁苏大美女怎么还带了个随身保镖出席这么重要的会议?
做为一向对工作严谨,不允许有半点马虎的苏婉玥,是从不允许无关紧要的人进入会议室的,以前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发生!今天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了,而且这个保镖的态度实在是有伤大雅。
开始,苏婉玥还不在乎,但随着陈六合哈欠连连打的太多了,吸引过来的目光也不少,苏婉玥也不能佯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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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一脸威严的蹙了蹙眉头,抬头看了陈六合一眼,语气不善的问道:“昨晚没睡好?”
听到这话陈六合就来气,道:“我睡没睡好你会不知道啊?昨晚可是折腾了一宿,不都是跟你在一起吗?!你倒是舒服了,睡的那么香,但哥们心力交瘁啊!”
这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空旷的会堂内,却也是穿透了出去。
听到这充满了庞大信息量的话,禁不住让人浮想联翩!皆是用一种讶然与暧昧的眼神看着苏婉玥,昨晚一宿都在一起?舒服了?心力交瘁?
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饶是苏婉玥也不禁脸上有些火辣,她心中腾起一股无名之火,脸上都像是覆盖了一层寒霜,沉沉瞪着陈六合,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六合疑惑道:“什么故意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这一下,苏婉玥可真的被气坏了,感受到周围那些充满暧昧的目光,她发誓,如果手上有一把凶器,绝对会扎死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
就在苏婉玥怒火中烧,眼看就要忍不住发作的时候,将青海笑道:“苏总,这位小兄弟是.......?”
不等苏婉玥说话,陈六合就自告奋勇的开口道:“将老板,你看哥们这一身行头像什么?”
“保镖!”将青海笑道。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我很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更希望你可以把我当做是苏总的贴心小棉袄,为她保暖御寒,挡风遮雨!”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这个说法倒是很有趣!”将青海笑着说道。
“将老板,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不但有趣,而且还很厉害呢。”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着,眼神不露痕迹的在将青海脸上打量着,注意着每个细节。
“那是自然,我相信能当苏总贴身保镖的人,能被苏总带在身边如此器重的人,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了,一定有让人称道之处。”将青海点头说道。
“那是必须的,我除了帅气的外表以外,还满身绝学!绝对是一切歹徒宵小的克星!但凡有人敢对我的主子动歹念,我保准让他痛不欲生!”陈六合嬉皮笑脸的胡扯着,完全毁坏了会堂内的庄严氛围。
“很好!必须要有着这种信念嘛!小伙子,你可要随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哟!”将青海和善的笑着,一点都不责怪陈六合的唐突。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苏婉玥脸色寒冷的看着陈六合,心中的火气已经窜窜动了,好在她识大体,知分寸,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跟陈六合一般见识。
不过这么一闹,在所有人眼中,她跟陈六合之间,算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严重影响了她的声誉,但以苏婉玥冰冷的性子,显然也不会去过多解释。
“将董,不必理会他,我们继续会议!”苏婉玥很干脆的忽略了陈六合,把话题重新引了回来!
这一场洽谈会议,一开就是三个小时,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才结束,也就是在这区区几个小时的洽谈下,双方集团签订了一个数额高达近百亿的合作项目。
苏婉玥的效率,可谓是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让人忍不住的会对她生出一股敬畏之情,当然,这种感觉对陈六合来说,肯定是没有的,他顶多是欣赏!
当跟着苏婉玥走出会堂的时候,陈六合都能隐隐感觉到苏婉玥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气,显然,这娘们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呢。
“陈六合,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在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断?而且你在那种场合故意让大家对我们产生误会,这是诋毁!你是不是过分了?”苏婉玥头也没回的说道,踩着高跟鞋的步伐异常铿锵。
“难道你还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吗?”陈六合不以为然的问道。
“虽然不会,但我不喜欢这样!”苏婉玥冷声道:“请你清楚你自己的定位,你的存在只是为了确保我的人生安全,而不是阻碍我的工作和生活!”
“如果你非要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的话,我想我们之间的交易可以终止了,我随时可以离开。”陈六合淡淡说道,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苏婉玥猛然一怔,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陈六合一眼,漂亮的黛眉紧蹙:“陈六合,你当这是儿戏吗?”
陈六合凝目道:“既然你知道这不是儿戏,那麻烦你不要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娘们,希望你清楚,我是在保护你,而不是在害你!你更没有高我一等,同样没有命令我的权力!收起你那副大总裁的嘴脸!”
苏婉玥凝视陈六合,良久后,才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冰冷的神情没有变化,而是继续迈步,说道:“或许是我习惯了这样,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你不要往心里去!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表现,说那些话?”
顿了顿,她道:“你这么聪明的人,我不相信你是在无理取闹!”
“很简单,我是在试探将青海!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在我的眼中,都有着加害你的嫌疑!看人与排除危机,是我的职责!”陈六合坦然道。
苏婉玥再次皱眉,道:“那你发现了什么?”
“很抱歉,没从将青海的反应中看出半点反常!”陈六合如实说道。
“也就是说,将青海可以排除嫌疑?”苏婉玥言简意赅的问道。
“这件事情应该跟他没有什么关系!”陈六合想了想,才说道,他看人的目光一般很准,从刚才那些话的试探来看,他基本上可以确定将青海没有参与谋害苏婉玥的事件当中。
苏婉玥点点头,沉凝了一下,说道:“我对我刚才的态度表示抱歉,也把那些不友好的话收回来!”
“我没有跟一个娘们斤斤计较的习惯!不过我希望你一定要记住一点!我们两之间的主次关系!是你需要听我的,而不是我需要听你的!”
陈六合道:“当然,你如果不想活了的话,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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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再次点了点头,几秒钟后,忽然说了一句:“陈六合,我发现你不但虚伪,而且心眼很小!嘴上说着不愿意跟女人计较,可我随便几句话,就让你说出终止交易的狠话!”
“那是因为我讨厌女人在我面前盛气凌人!”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也显得很不自信!”苏婉玥嗤笑一声道。
陈六合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更喜欢说这是传统思维!至于我是否自信,这似乎不需要我再去证明什么!我能达到的高度,恐怕你这辈子也爬不上去!”
苏婉玥绣眉一挑,想要反驳,但嘴唇微张了几下,却发现自己语塞,不可否认,陈六合说的话还真没错,他曾经达到的高度,岂止是她一辈子都爬不上去?放眼华夏,在他这个年龄阶段能比及的,都绝无仅有!
中午是四海集团举办的午宴,护送苏婉玥去了趟洗手间后,跟着将青海一同来到了午宴厅。
在大门口,陈六合就远远看到了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花很大,很引人瞩目,一眼就能看到!
估摸着有上千朵,就摆在午宴厅的大厅外,还有一个身材修长仪表堂堂的青年站在花旁。
这一幕,让陈六合愣了一下,将青海却是友善的笑了一声,而苏婉玥,则是微微皱起了狭长的黛眉,显得有些厌恶与不悦。
“怎么了?认识?”发现了这个细节,陈六合歪头问道。
苏婉玥没说话,将青海开口了,道:“苏总,早就听说李公子对你一往情深痴心一片,今天看来,传闻不假啊!”
苏婉玥舒展开眉头,面无表情的说道:“让将董见笑了!”
将青海摆了摆手说道:“窈窕素女君子好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况且是苏总这种才华与美貌并重的天之骄女呢?我要是年轻个几十岁,估计也会对苏总展开猛烈的追求攻势啊!”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说道:“看来我这个贴心小棉袄被直接无视了?”
将青海失笑了起来,而苏婉玥连一个眼神都懒得丢给陈六合,这家伙明显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她确定!
“婉玥,刚收到消息你来中海了,就立即赶过来找你了。”青年迎了上来,俊朗的脸庞上挂着阳光的笑容,看向苏婉玥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爱慕之意。
不用问,这又是一个对苏婉玥苦苦痴恋的追求者了,跟在苏婉玥身边这几天,别的没多见,这追求者,倒是真不少!
苏婉玥眉头仍旧凝着,对青年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眼神望向了摆放在厅外的玫瑰。
“婉玥,我知道你刚才在和将老板开会,就没去打扰你们,所以才在宴会厅等候的,这些玫瑰喜欢吗?不多不少,一共999朵!代表着天长地久,我对你的爱无休止!”青年笑着说道。
“李群书,我们并没有很熟,请你下次叫我的全名苏婉玥,或者叫我苏总也可以!婉玥这两个字,还是不要叫了,我听着不太习惯,更不顺耳!”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道,脸上还是跟冰山一样的冷漠。
很显然,苏婉玥对眼前这个貌似是富家公子的李群书并不待见,一旁的陈六合莞尔一笑,毫无意外,他对这个结果早就有所预料!
李群书的脸皮倒是极厚,似乎对苏婉玥的话一点也不在意,或是习以为常,他笑了笑,化解了尴尬,道:“婉玥,不管怎么说,我都只是想表达我对你的浓浓爱意!这个世上不会有谁比我更爱你!”
听到这么肉麻的告白,苏婉玥的脸色无疑下沉了几分,眼中闪过了几分厌恶。
陈六合笑吟吟的开口了,打量着那999朵红色玫瑰,道:“苏总,你还真别说,这哥们的诚意很足啊,大上午的弄来这么多玫瑰可不容易,显然下了不少的工夫!”
闻言,李群书对陈六合投去了一个友好的眼神,脸色一喜,道:“可不是吗?当真很不容易了,不过为了婉玥,再难的事情,也要做到啊!只要能博婉玥一笑,什么都值得了!”
“幼稚!”苏婉玥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陈六合也跟着笑道,戏虐的看着李群书,道:“幼稚是幼稚了一点,不过哥们,你不是说刚刚才得知苏总来中海了吗?我想这么多玫瑰花,一时半会儿凑不齐吧?你肯定是提前做了准备的对不?说不定昨天晚上就开始预定了!”
不待李群书说话,陈六合又道:“很显然啊,你骗了苏总,你这个人很不诚实啊!”
这话一出,李群书就显得很尴尬了,本来还算友好的眼神也变得冷了几分,他看着陈六合,皱眉道:“你是谁?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被苏婉玥顶撞几句倒还无所谓,可被一个保镖模样的下人顶撞,他堂堂李大公子,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还没把苏总追到手呢,就开始骗人了,你这个人要不得啊,难怪我们家苏总不乐意搭理你。”陈六合一脸纯真的说道。
“兄弟,如果你不太会说话的话,我想你可以选择闭嘴,都这么大个人了,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你应该能明白吧?”李群书盯着陈六合,脸上虽然还挂着阳光的笑容,但眼神,已经有些阴戾。
“李群书,管好你自己,我的人不需要你来教训!”苏婉玥开口了,很适时宜的帮陈六合化解了尴尬。
李群书这才强忍着怒气,没跟陈六合一般见识,只不过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眼中充满了警告与威胁的意味。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这样的二世主,他见的也太多了,在他面前,简直就是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随随便便就能轻松碾压。
“哈哈,李公子还真是性情中人啊!别的不说,就光是这种敢爱敢恨的勇气,就非常可嘉!我看今天既然大家都碰到一起了,不如就跟我们一起吃个午餐吧?”将青海笑着说道,化解了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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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将青海的这个提议,李群书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很有礼节的对将青海道了个谢,一行人一通走进了宴会厅。
趁着李群书跟将青海聊天的时候,陈六合小声问苏婉玥:“这哥们谁啊?人五人六的样子,好像有点来头?”
苏婉玥不动声色的说道:“绿源集团董事会董事李胜杨的儿子!”
闻言,陈六合诧异了一下,歪头看了李群书一眼,笑道:“呵呵,来头很大嘛?那他跟你岂不是一家人?那你还这么不待见他?”
“一个只知道包养嫩模声色犬马游手好闲的纨绔,你觉得我有必要待见他吗?”苏婉玥简单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那就是他的不对了,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差劲,还怎么出来泡妞?活该热脸贴人冷屁股!”
苏婉玥眉头一横,斜睨陈六合:“你骂谁?”
陈六合这才发现自己口误,讪笑一声道:“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别当真!要是真有你这么漂亮的冷屁股,我愿意来一打!”
来到主桌旁,将青海亲自为苏婉玥拉开凳子,苏婉玥落座,将青海坐在了苏婉玥的右侧,而跟在苏婉玥身旁的陈六合很自然的也很理所当然的坐在了苏婉玥的左侧!
但这样一来,就让李群书很尴尬了,他站在那里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本来是属于他的位置,却被那个臭保镖捷足先登了。
本来就对陈六合有气的李群书,这一下是更加的气愤,开一脚踹在了陈六合的凳子上,说道:“小子,做人最重要的是有点自知之明,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你觉得这个位置是你能坐的吗?”
陈六合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李群书,错愕道:“怎么了李公子,我坐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我觉得很好啊!”
李群书凝目看着陈六合:“小子,你别跟我装聋作哑!识相的,就乖乖给我把座位让出来,你是什么身份?你有资格坐在这里吗?”
陈六合不乐意了,说道:“大家都是两条腿架一个屁股,难不成李公子比我多条腿或多个屁股不成?为什么非要让给你坐?”嘴上这么说着,陈六合心里也是有些愤慨了,这个煞笔阔少,也太不把他这个贴身保镖当干部了!
李群书面露不善,眼神凶狠:“小子,做人要分尊卑,懂大小,看场合!你一个狗奴才,溅下人,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分分钟弄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呵呵,李公子口气不小啊,张口闭口就是要杀人,怎么着?你有杀人证啊?杀过几个了?”陈六合嗤笑的说道:“就冲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今天还就是不让座了!你想怎么样?”
“你一个小小的保镖,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座酒店?”李群书怒火中烧,什么时候有狗奴才敢这样顶撞他了?还是当着苏婉玥的面,让他的颜面尽失,他杀了陈六合的心都有!
“李群书,够了!”苏婉玥神色冰冷的呵斥了一声,她看着李群书说道:“位置还有很多,你若是想坐下来踏踏实实吃饭,那就坐,如果不吃,那就离开!今天是我们绿源跟四海达成合作意向的庆功宴,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听到这话,陈六合满脸笑容,而李群书则是傻眼了,他看着苏婉玥,不敢置信道:“婉玥,你竟然帮着一个下人说话?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李群书放在眼里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是我的贴身保镖,需要保护我的人生安全,我并没有觉得他坐在我旁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倒是你,仗势欺人,有点没有道理!”
李群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都变得阴鸷了起来:“真没想到啊,苏婉玥,我在你心目中竟然连个狗奴才都不如吗?他坐在你身边是保护你的安全,难道我坐在你身边就对你的安全有威胁吗?”
陈六合插了一句:“这还真说不定!你心里抱着什么想法,谁知道呢?毕竟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足以见得你内心阴暗!你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苏婉玥没有言语,一副默认陈六合话语的模样,气得李群书怒不可遏,他拿苏婉玥没办法,但却不会把陈六合放在眼里。
他凶狠的瞪着陈六合,道:“好,你他吗真有种啊!你会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一个狗奴才而已,老子会让你哭不出来!”
陈六合耸耸肩,一副悉听尊便的表情,活脱脱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也压根没把李群书放在眼里!
把李群书气得更加够呛,或许是怒极攻心,他捏紧了拳头,猛的就像陈六合的脑门砸了过去。
这样的一拳,怎么能伤的到陈六合呢?
陈六合的脑袋微微一偏,闪过这一拳的同时,手掌抓住对方的手臂,轻轻一带,李群书这个阔少就一头扑倒在了餐桌上,模样狼狈不堪。
“李公子,就算你再崇拜我,也不用这么着急的给我行大礼吧?”陈六合冷嘲热讽的说道,倒算不上有多大的火气,只不过无缘无故被一个二世主找了茬,委实有点不太痛快罢了。
“王八蛋,老子今天就宰了你!”李群书恼羞成怒,操起餐桌上的钢叉,反身就要扎向陈六合。
陈六合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随便一脚,就把李群书飞了出去:“李公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就你这样的货色,一百个捆在一起都没有,小爷一只手捏着小~鸡~鸡,都能打你一百个!”
就在李群书爬起身,还要冲向陈六合的时候,苏婉玥猛的站了起来,怒声喝道:“李群书,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不要让人把你当成一个笑话!这里更不是你能够无理取闹的地方!”
“我无理取闹?苏婉玥,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现在是我被你的狗奴才欺辱,你不向着我,还向着他?”李群书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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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冷冰冰道:“我并没有觉得陈六合今天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你咄咄逼人在先!也是你行凶在先,他充其量只是个正当防卫罢了!”
“正当防卫?去他吗的正当防卫!好你个苏婉玥,且不说老子对你追求了五年,对你一直深情款款,就凭我爸是绿源股东的身份,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竟然为了一个下人来羞辱我,好,你真行!老子真是瞎了狗眼!”李群书怒骂道。
苏婉玥古井无波的说道:“我只是在警告你,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够高,家底够厚,背景够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压别人!我这是在帮你,不是在害你!”
厅内的气氛很僵,也很紧张,所有人都一脸惊愕的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却是没有一个人敢插手。
一个是绿源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兼华夏区总经理苏婉玥,一个是绿源集团功勋之臣第二大股东李胜杨的儿子李群书,这简直是神仙斗法,旁人哪敢参与?
全场唯一有资格插话的就是四海集团董事长将青海了,他赶忙站起来,干笑的说道:“看看,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闹成这样呢?”
他看向满脸阴鸷的李群书说道:“李公子,多大个事,你和苏总又是一颗大树下的,算得上是自己人了,没必要因为一些小事情葬送了情份嘛,这样,将叔叔给你让座,你坐我这里吧!”
说着话,将青海走上前,去搀扶李群书。
却不想,怒在心头的李群书一摆手,直接把将青海推开,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六合,道:“小子,你叫陈六合是吧?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
说罢,他又看向了苏婉玥,道:“还有你,苏婉玥,记着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事情!老子看得起你,把你当宝,看不起你,你狗屎都不是!你也给我等着,今天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全都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着舔我的脚趾头!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老子说到做到!”
丢下这几句话,李群书就愤愤然的离开了宴会大厅,走到门口,他一脚把玫瑰花踢散了,回身吼道:“今天这个仇,老子一定会报!全都他吗给我等着!”
看着消失在眼帘当中的李群书,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思索神情,这种神色只停留了几秒钟,便恢复正常。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个人,这件事,放在心上!
歪头看了眼同样气定神闲的苏婉玥,陈六合笑道:“今天的事情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我爸是董事长,我是总经理,你觉得一个二世主能给我带来什么麻烦?”苏婉玥声音冷淡的说道。
“我就喜欢你这种油盐不进的霸气!让人无奈又让人讨厌,同时还让人欣赏!”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看着两人的神情,将青海也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道:“何必如此,得罪了李群书这个纨绔,终归有弊无利啊!”
同时,他的眼神也禁不住在陈六合的身上多打量了几眼,从刚才的事件中,足以看出陈六合这个人的不简单,恐怕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保镖吧?
却不是苏婉玥对他护短的态度,就光凭借着陈六合在知道了李群书的身份后,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狂妄,就能够证明很多东西了!
一个普通人,岂敢与堂堂绿源集团第二大股东家的大少爷叫板?别说普通人不敢,就连他将青海,都得掂量掂量后果!
“陈六合.......”将青海念叨出了陈六合的名字,他笑道:“看来今天我无意中,又认识了一个青年才俊啊!还是苏总厉害,身边总少不了这样的俊杰!”
陈六合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将老板说笑了,我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保镖,可不想当什么青年才俊,只要能当一个站在苏总身后默默守护的男人,就知足了!”
苏婉玥眉头一挑,看向陈六合道:“这也是所谓的试探?”
“呃......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为这是真心实意!”陈六合尴尬的笑了一声。
苏婉玥冷笑了一声,无情揭穿:“你陈六合压根就不是这样的人!我实在想不出,这个世上有哪个女人能让你甘愿站在她的背后默默无闻!”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没幽默细胞的女人真可怕,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跟你这样的人聊天,简直是一种悲哀!”
“我不喜欢浪费半点口舌!”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道,顿了顿,又道:“还有,你不用为你刚才对李群书做的事情而感到歉疚,我不认为你做错了什么!”
“你想多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认为李群书应该先跟我道了歉再走!所以就算要歉疚,也应该是你对我感到歉疚!”陈六合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将青海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失笑的摇了摇头,将青海道:“好了,二位,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过去了就随他。”
一顿饭,吃的倒是氛围热闹,陈六合跟苏婉玥像是没发生李群书的闹剧一样,这件事情没在他们心里留下任何影响。
而将青海也很有情商的没有去提,大多数时间都是陈六合跟将青海聊着天南地北,当然,一些关于将青海试探陈六合来历身份的套话,陈六合也回答的滴水不漏,没给对方什么抖底子的机会!
一个小时后,众人散席,苏婉玥跟将青海道别,与陈六合两人离开了东方大酒店。
将青海看着远去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对身边的助理说道:“陈六合这个年轻人给我注意一下,最好看看能不能查到他的来路!”
“将董,苏婉玥身边的保镖而已,值得你这么上心吗?”这个跟在他身边有十多个年头的助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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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助理的询问,将青海轻笑了一声,说道:
“你不懂!这可不是简单的保镖啊,我断定,他的来历肯定不简单!能让苏婉玥字里行间都有些谦让和顾忌的人,可不多,特别还是个比苏婉玥恐怕还小了几岁的青年!况且,你认为一个普通人,能不把李群书放在眼里吗?”
将青海说道:“这个青年深得苏婉玥的信任啊!往常出门都大张旗鼓的苏婉玥,今天却是除了绿源集团的团队外,只带了陈六合这么一个保镖,前呼后拥的阵仗都没有了!可见一斑!”
“把他的底子查清楚吧,或许会对我们派的上用场呢?”将青海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随后,带着助理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车内,慢悠悠开着车的陈六合忽然说道:“回头你整理一份李群书家里的资料给我,尽可能的详细一点,包括他父亲李胜杨的资料!”
闻言,苏婉玥用力蹙了蹙眉头说道:“你觉得李胜杨父子有嫌疑?”
“不一定,但从李群书今天的表现来开,并不排除被怀疑的可能性!”陈六合淡淡的说道:“李群书这个人心里阴暗,自以为是,而且目中无人刚愎自用!通常一个人的性格,和他的基因遗传与家庭环境都有着不小的关系!”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既然李群书是这样,那么他的父亲李胜杨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鸟,好鸟也教不出这样的人渣!”
苏婉玥皱眉道:“陈六合,不许胡说,李叔叔还是很不错的!这些年跟着我父亲在一起打江山,兢兢业业,为人也很严谨,做人做事都很沉稳!”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道:“别那么激动,我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我说过,在幕后黑手没有浮出水面之前,你身边的任何人都有嫌疑!”
看了反光镜中的苏婉玥一眼,陈六合道:“况且你没听过一句话么?真正的凶手,往往都是最不可能是凶手的人!”
“谬论,我看你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吧?”苏婉玥不为所动道。
陈六合淡然一笑,也不解释什么,只是简单道:“只要把他们的资料给我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因为脚疼,一上车,苏婉玥就脱下了高跟鞋,把一双丝袜美脚轻轻放在高跟鞋的鞋面上,让那双精致无暇的美足整个暴露在空气当中。
脚气倒是没有,反倒有一种淡淡萦绕的清香,陈六合透过反光镜偶尔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气血翻腾。
用老黄的话来说,光是这一双小脚,估摸着都够玩上个一年半载了!
“你至少得给我一个理由和解释!”苏婉玥淡淡说道:“李叔叔手中持有绿源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绿源集团第二大股东!这件事情非同儿戏,你需要给我一个足够说服我的理由!”
“仅仅是一个怀疑而已,何必这么较真?”顿了顿,陈六合说道:“你要理由是吧?那我就给你一个理由!”
陈六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直觉,凭我的直觉,李群书这个人并不简单,因为他的眼神出卖了很多东西,他心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说罢,陈六合又道:“还有一点,根据李群书所说,他追求你五年,对你痴心一片,那对你一定很上心了?可你前天晚上就抵达了中海,为什么他在一天两夜之间都没有联系过你?做为绿源第二大股东家的大少爷,不可能连这点算不上秘密的消息都得不到吧?”
陈六合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让苏婉玥消化了几秒钟,他才接着道:“在你最凶险的时候,他巧妙的避开了你,而在我们化险为夷之后,他却出现了!难道这还不值得我去怀疑他吗?”
闻言,苏婉玥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脸上出现了惊疑之色,半响后,她开口道:“陈六合,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不能因为李群书出现的时机,就怀疑到他的头上,或许这仅仅是一个巧合!”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怎么解释李群书离开的时候,对你放出的狠话?总有一天要让你跪在他面前求着舔他的脚趾头!”
这句话陈六合记得很清楚,一字不变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打着转向灯,车子左拐,陈六合接着道:“你可能会说,一个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所说的话当不得真!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一个人在愤怒的情绪下,说的话可能会有恐吓夸大的成分,但一定是有着一定底气的!”
陈六合缓了口气,道:“结合以上几个疑点,我很难不怀疑到李群书的头上!”
听完陈六合的一席话,苏婉玥那冰冷的表面内,是满腹的涟漪与震惊,她看着陈六合的后脑勺,很难想像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何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思,从简简单单的一次冲突中,能注意到这么多旁人容易忽略的细节!
并且很合理的把这些细节连串了起来,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让她即便是想反驳,也找不到节点!
“陈六合,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口才真好!”苏婉玥轻叹了一声说道。
“我说的只是我所看到的事实,跟口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
苏婉玥细细打量着他,看着他那张略带玩世不恭的侧脸,心中对这个男人真的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仅仅几天的接触,这个男人就给她带来了不少的惊喜!
这个男人仿佛永远都不被人看透,你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你也不知道他心里藏着什么事情,你更不知道他的脸上蒙上了几层面纱!
他每每做出一件简单到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这背后,都一定有着他所想达到的目的!
这是个非常可怕的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落入他设计好的圈套与算计当中!这种感觉,细思极恐,会让人毛骨悚然!
作者大红大紫说:我发现我的更新时间真的不标准啊......大红喜欢写完了就发,有时候早点写完,有时候晚点,不好意思了大家!另外,就这两天开始六章更新了,到时候尽量让更新时间固定一下!求点鲜花,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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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爱上了我!”陈六合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慢悠悠的说道。
苏婉玥回神,收回了眼神,轻轻挪动了一下丝袜美足,说道:“你成功说服了我,今晚之前,我会让人把李胜杨父子的资料交给你!”
“这样做就对了,因为你有着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你的判断不可能准确!而我不同,我始终站在一个旁观者的客观角度!我能看清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陈六合大喇喇的说道:“所以我的判断才是最准确的!不过放心,如果李家父子是清白的,我不会动他们一根汗毛!”
“如果李家父子真的有嫌疑呢?”苏婉玥下意识的问了一声。
陈六合很直接的说道:“我仍然不会动他们一根汗毛!这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就算他们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也应该是你去处理!真把哥们当成是你的马仔打手了?”
“总之,我并不相信是李家父子所为!”苏婉玥给了局定论。
陈六合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也没多说什么,驾驶着车子向绿源集团分部开去,下午两点,苏婉玥要赶去集团批阅几份文件!
就在陈六合架势着劳斯莱斯驶入一条次干道的时候,徒然间,两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赢面朝他冲撞了过来。
快要与他相撞的时候,奔驰车来了个急刹车漂移,把车身架在了陈六合的车头前,逼得陈六合紧急刹车。
也就在与此同时,又有两辆黑色的奔驰车堵在了劳斯莱斯的车尾部,算是彻底把陈六合堵死了,前后不得进退!
坐在后座的苏婉玥猛然一惊,看着车窗外的状况,她惊声道:“又是杀手?”
陈六合倒是很冷静,看着从奔驰车上下来的十多名黑西装的壮汉,摇摇头道:“应该不像,如果是杀手的话,他们的车子就不可能只是把我们逼停了,而是直接撞上来!把我们挤成铁饼!”
“他们想干什么?”苏婉玥沉冷的说道,把一双丝袜小脚挤拉进了高跟鞋内,并没有惊慌。
“看看不就知道了?”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在他刚刚放下车窗的时候,一把黑洞洞的枪口伸了进来,顶在了陈六合的脑门上。
一名黑衣壮汉弯下腰,透过车窗在车内打量了一下,说道:“很抱歉,我想两位应该跟我们走一趟了!”
陈六合很配合的抬起了双手,但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斜睨了对方一眼道:“这就是你们请人的方法吗?恕我直言,我很不喜欢这种方式!”
“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黑衣壮汉说道,旋即对苏婉玥道:“苏总,劳驾下车,跟我们走吧!”
苏婉玥镇定道:“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对不起,苏总,问的太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跟我们走了,你自然会知道!”黑衣壮汉说道。
陈六合微微皱眉:“兄弟,你们似乎把我忘记了?既然是请,就得征得我们的同意吧?用一把枪顶着我,这叫绑,不叫请!”
“对不起,我不认为你现在有跟我们谈话的资格!”黑衣壮汉不客气的说道。
闻言,陈六合点点头,徒然间,他的脑袋慌了一下,没等拿枪的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发现手腕一疼,手枪脱手而出,而他整个脑袋,也被拉进了车窗。
下一秒,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就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而拿枪的人,变成了陈六合!
这一切的发生太快,零点几秒而已,眨眼的工夫都不到,完全让人无法顾暇!
“你们最好别动,不然我打爆他的脑袋,我想在大街上,你们也不希望发生枪战吧?”陈六合凝视着站在车外的其余人,一句话阻止了他们掏枪的动作。
随后,陈六合有对眼前的人说道:“哥们,你觉得我现在有跟你对话的资格了吗?”
“我劝你冷静一点,不要做傻事!一枪开出,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黑衣壮汉说道,倒也算得上是个爷们,并无惊慌失措。
陈六合松开了对方,手指灵巧的翻转了几下,就把手枪拆成了一对零件丢出窗外,看着对方道:“虽然你们请人的方法有点不友好,但我并没有感觉到杀意,不然你们现在都会成为死人!”
为首的黑衣壮汉阻止了其他人要掏枪的动作,盯着陈六合道:“既然知道我们没有杀意,那么请配合吧?”
“你总得告诉我,是谁请我们!不然我凭什么跟你们走?”陈六合淡淡道:“让请我们的人亲自说话,不然就凭你们几个人,请不动我主子!”
黑衣壮汉沉凝了一下,道了声等等,旋即就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轻声讲了几句,壮汉把电话伸进车内,道:“请苏总接听!”
陈六合点了点头,苏婉玥才接过了电话,说了没几句挂断,把电话递回的时候苏婉玥道:“你们在前面带路吧,我会跟你们去!”
开着车,陈六合跟着前面的奔驰轿车,轻声问道:“什么人要见你?这手腕不小啊,没说两句就让你妥协了?”
苏婉玥妙美万千的眸子中闪过凝重神色,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要请我的人来头不小,不同意也不行!在中海,估计还真没几个是她请不动的人!”
“呵呵,这倒让我很好奇了!”陈六合笑了一声:“什么来头?”
“这个人姓杜!”苏婉玥轻轻吐出几个字。
陈六合怔了一下,旋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猜到了什么没有。
“在中海这块土地上,被这个女人盯上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她要见我,那不妨就见一见,省的被不断骚扰!”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隐隐约约猜到了对方的来头,但并不能确定,对中海这块土地,他并不熟悉,顶多对某些人,略有耳闻罢了!
轿车四平八稳的前行,约莫半个多小时之后,驶出了闹市区,来到了郊区一座大型的度假庄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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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在这些黑西装壮汉的带领下,陈六合跟随着苏婉玥一起,两人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座古色生香的古风厅堂。
这里很安静,给人一种能够静心养神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是某种禅香的味道,能提神醒脑!
同样,在这个厅内,陈六合与苏婉玥也见到了这次请他们过来的正主!
在他们的正前方,有一个桌案,桌案看上去有些年头,类似于古时候大官升堂的桌案,有走兽雕刻奔腾,虎虎生威。
桌案后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头发及腰,微微挽着,几缕发丝垂下额头,垂落肩头,她正低头看着一本书籍。
她身着一身黑色旗袍,高耸的胸前,镌刻着一朵怒放的白色梅花,仿佛傲立在圣山之上,孤然傲视,栩栩如生。
即便没有抬头露出真容,可她的身上,似乎也在无形中散发着一种令人失神的妖媚气息,会让人的目光,忍不住定格在她的身上。
更恐怖的是,在这种妖媚的气息中,竟然还蕴含着一丝让人心惧的气场,会禁不住让人心生敬畏,不敢亵渎与靠近,不知不觉变得小心翼翼!
这个神秘的女人合上了书本,缓缓抬起了脑袋,当她脸蛋呈现出现了时候,仿佛让得空气都停滞了一瞬间,会让人的心脏都跟着漏跳一拍,心头会颤。
这是一张妙美绝伦的脸蛋,太美了,美到了让人惊艳,美到了让人失神!
白净无暇的肌肤,饱满光滑的额头,狭长弯弯的柳叶眉,丹凤眼,瓜子脸,挺立却不失灵巧的鼻梁下,是一张红润的嘴唇,微微荡起的弧度充满了勾魂荡魄的性感!
她不是在笑,也不是在刻意让嘴唇勾勒出弧度,这是自然而然的唇型,性感而妖娆,容易让人心神荡漾。
女人不急不缓的打量着陈六合跟苏婉玥,她那双狭长如狐媚般的眸子中,黑白分明,但却异常深邃,仿佛是深不见底的幽潭一般,深邃到像是要让旁人的目光都深陷在她的勾魂夺魄之中。
光是这一双眸子,就充满了魔力,能让人失神,也能让人心慌!
她站了起身,绕出了桌案,亭亭玉立的身子高挑而曼妙,修长的个头让她的气质变得更加清晰与逼人!
一身旗袍直达小腿处,腿侧的叉口开至大腿处,让那双浑圆纤细却不失饱满柔美的极尽美腿,若隐若现的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与空气当中。
肉色丝袜的光泽与透亮,更给其增添了几分端庄与高贵!
这样的女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股妖柔的气息,容易让人迷失心神,特别是她身上那种属于中海女人才有的优雅妩媚的独特腔调,这是无人能够模仿的!
乍一看,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能够让人迷失的妖精,充满的妖艳感,可真当你心头涌出这种冲动的时候,却又会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很冷,冷到了让所有人都会感觉高不可攀,别说亵渎,恐怕连接近,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因为她的周身,仿佛有着一股无形又强大的气场,体会到,就会让人心惊胆寒,甚至毛骨悚然,不敢有半分的放肆之意!
女人在打量陈六合跟苏婉玥的同时,陈六合同样也在打量着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竟然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息,这才仅仅是第一眼所带来的感觉,可见眼前这个美到极致的女人,绝对是条拥有鲜亮外表的毒蛇啊!
陈六合必须承认,她很美,她的美貌与气质完美融合在一起,乍一看,甚至都快压过了苏婉玥,特别是她身上那种复杂而令人着迷的气质,根本就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具备的!
这是一个犹如毒药般的女人,能让人上瘾,同样也能让人身中剧毒而暴毙!
这是陈六合给予眼前这个女人最直观的评价!
同时,他似乎也猜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姓杜,而且拥有这样的姿态,敢把苏婉玥半强行的掳来!
结合以上几点,要猜出她的身份并不难,整个中海市,符合这些条件的,恐怕仅此一个,别无分号!
厅堂内短暂的沉寂气氛被这个女人的开腔而打破:“绿源集团总经理,号称为绿源集团不久之后的接班人,更被众多人看好,有希望成为华夏商界的耀眼璨星!苏婉玥!”
她的声音很好听,虽不清脆,但有着一股令人心酥的磁性,蕴含着魔力,她似乎无视了陈六合,丝丝妩媚的眼神打量在苏婉玥的脸蛋上,道:“神交已久,却还是第一次见面!你跟传闻中的出路不大,很漂亮!”
从进来开始,苏婉玥的目光就没有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挪开过,她内心有着震惊,有着惊艳,似乎被这个女人的气质和容颜所震撼。
微微压下心中的涟漪,苏婉玥仍旧保持着冷漠面孔,她道:“杜月妃!我很早就听说过你,早就知道你是中海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今日亲眼所见,你要比传闻中的更加美丽一点!”
杜月妃没有因为夸奖而露出笑容,她神情泰若的说道:“被一个女人夸奖,似乎要比被无数男人夸奖来得还要有可信度一些!”
“杜老大,我很忙,每天都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我们闲话少说,今天你用这种方式把我请来,为什么?说出你的目的!”
苏婉玥冷冰冰的说道,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世面见得太多,在杜月妃这个凶名赫赫的女人面前,能保持镇定,不弱丝毫下风!
听到这两个女人的对话,特别是听到苏婉玥喊出这个妖精般女人的名字,陈六合的嘴角忽然荡开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杜月妃,果然是这个娘们,这是中海真真正正的地头蛇啊,而且是一条盘踞在中海凶名熏天的地头蛇,一个无比恐怖的女人!
他对这个女人不是非常了解,但他却早就听说过这个女人!传闻,她倾国倾城,光用绝世容颜就能杀人于无形,今天一见,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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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妃的美,是不可描述的,更是不可多得的,她的气质,也是让人难以抵御的!
做为一个男人来说,陈六合不得不承认,在刚才有那么几个瞬间,连他都差点失神,像是要被这个女人勾走了魂一样!
虽然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浓厚的兴趣,但陈六合此刻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眼神不露痕迹的在厅堂四周打量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静静的听着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
听到苏婉玥的话,杜月妃神情自若的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在这个风口浪尖,我要把苏总请到这里来,难道目的还不明确吗?我想以苏总的聪明,不至于想不到才对!”
苏婉玥脸色一寒,盯着杜月妃说道:“你是要对我不利吗?以这种方式,似乎不太明智!今天我要是走不出这里的话,你有着逃脱不开的干系,无法全身而退!以杜老大的聪明才智,也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吧?”
杜月妃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让你消失的办法有很多种,一万种里面,我可以找出九千多种与我无关的死法,即便事后有人想要来与我追究,你认为,我会害怕吗?你认为,在中海,有谁能够动我一根头发呢?”
说道这里,杜月妃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一个让人差点心神失守的轻微弧度,道:“即便是你的父亲苏伟业来到我这里,也不能奈我何!”
苏婉玥的神色微微一颤,盯着美到让她都有些嫉妒的妖媚女人,她道:“杜老大,我们无冤无仇,你何必这样?为了利益,我想你若是得罪了我们绿源集团,你恐怕也不会相安无事!”
杜月妃声音轻柔的说道:“有来自大洋彼岸的朋友让我帮他们做一些事情,恰巧我又有这个能力,何乐而不为?”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真有这个能力吗?”苏婉玥凝眉问道。
看到苏婉玥森寒的表情,杜月妃哑然失笑了一声,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呢,在我面前能保持这份镇定的人可不多!你觉得,你今天来了,有几成的几率能安全的离开?”
不等苏婉玥说话,杜月妃就道:“我觉得你一成机会都没有!我杀人,举手投足之间而已!纵使你们苏家背后有通天背景,我也无需顾虑!”
这次没等苏婉玥说话,一直默不吭声的陈六合终于开口了,他语气平和,笑容缓缓:“我也觉得一成的机会都没有,但不是我们走不出去的机会,而是你杀了我们的机会!”
闻言,杜月妃这才把那双动人深邃的眸子落在了陈六合的身上,她略微打量,从头至脚,说道:“我听说了,苏婉玥请了一个伸手很不错的保镖,为她化险为夷,就是你吧?”
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还卖关子,有意义吗?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是谁,因为我不至于那么籍籍无名,你也不至于信息闭塞!就像我即便没见过你,也多少对你有些了解是一个道理!”
听到这话,杜月妃神情不变,只是狭长的叶眉挑了挑,说道:“哦?那你说说看,你对我都有些什么样的了解,我很想听听我在你嘴中是什么样的人!”
“我很早就听说过,中海有条竹叶青,三米之内,毒气攻心!”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这条竹叶青就是你,姓杜的女人,杜月妃!”
凝视着陈六合,杜月妃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她较有兴趣道:“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我是要感觉荣幸,还是感觉悲哀?”顿了顿,她又道:“那么你见到我本人之后,觉得怎么样?传闻是否属实?”
陈六合眼神在杜月妃那曼妙的身段上放肆的打量着几个来回,半响后才道:“闻名不如见面,有那么一点意思!虽然别的没看出来什么,不过你这个倾国倾城的四字概括,还是很名副其实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年纪稍大!”
杜月妃不但没生气,反而笑意更加的迷人了一些,她盯着陈六合说道:“你胆子真大,知不知道当一个女人的面说年纪稍大这几个字,是非常不可原谅的一件事情?或许会引来杀身之祸!”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耸耸肩,说道:“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你年纪不大的话,为什么外面很多人都尊称你一声月姨?”
未了,陈六合还好死不死的加了句:“对吧,月姨?”
“陈六合不愧是陈六合,艺高人胆大!”杜月妃笑着,身上有股子荡人心魄的魅力散发出来,这真是个妲己般的女人,成熟而风韵,精致而媚人,但却又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危险气机。
“你既然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能做到很多人都做不到并且不敢做的事情!”杜月妃淡淡的扫视着陈六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除了沧桑沉淀下来的成熟魅力外,其实并没有被岁月留下太多的痕迹,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娇嫩。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她的年纪也并不是很大,年仅三十三而已,已经主掌一方,无尽权势加身,是一个传奇般的女人,同样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毒女人!
“例如呢?”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没有丝毫的慌张和恐惧!
“例如把你和苏婉玥两个人都留下来?”杜月妃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六合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有这个胆子,但我就怕你没有这个实力!”
“质疑我实力的人,你是近年来的第一个!”杜月妃直视陈六合。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那你尽管可以试试!但我们可以打个赌,我保证,我们怎么走进来的,就会怎么走出去!”
“我赌你输了!”杜月妃神情自若的说道。
“我输了,是小命没了!如果你输了呢?”陈六合问道。
“你觉得应该如何?”杜月妃问道。
陈六合随口说道:“你那张小嘴很不错,哥们很喜欢,不如你输了,就亲哥们一下?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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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杜月妃的眉头微微凝出了一个弧度,她眸子中的神情也冷漠了几分,她凝视着陈六合,足足几秒钟,她才开口道:“看来你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我倒是觉得能跟竹叶青来个深吻,倒也是个不错的收获!也好以身试法看看你这个娘们是不是真的有毒!”陈六合嗤笑一声。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便冷笑一声,不再去理会杜月妃,伸手牵住了苏婉玥的手掌,带着她直接转身,向厅堂外走去。
走的是这么干脆果断,霸气难言!
杜月妃神色平静的看着陈六合,不急不缓不慌不忙,都无需她开口说什么,守护在厅堂周围的那些黑衣壮汉就迅速掏出了手枪,指着陈六合。
陈六合的表现更加的凶猛刚烈,他的速度更快,一把横抱起了苏婉玥,不等那些人开枪,他就猛然一蹿,靠近了一名壮汉。
单手一拉一拽,就把对方击晕,手枪落入他的手中,他没有任何废话的就扣动了扳机,一口气打光了一个弹夹,一共七发子弹,厅堂内多了七具尸体!
他的身形毫不停顿,弹夹打空的手枪被甩出,砸晕了一人,他闪身而去,雷霆闪电般的夺过对方的手枪,再次射击。
当这把枪的弹夹即将打空的时候,厅堂内的人全都死光了,唯独还剩下三个。
陈六合、苏婉玥、以及从始至终不动声色的杜月妃!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陈六合完成了令人惊悚的强杀,其霸道刚猛与强悍,震人心扉,今天的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似乎比以往都要强!
厅堂内寂静,陈六合神情冷漠,苏婉玥眼眸惊骇交加,而杜月妃最为镇定,仿佛地下的那些尸体与空气中的刺鼻血腥,都不能给她带去半点影响。
她那张妖媚绝美的脸庞,依旧容光奕奕,她平静的看着陈六合,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倒有着更加浓厚的兴趣。
“竹叶青,你圈养的这些手下,似乎都不值一提啊?在我手中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陈六合淡淡说道:“这弹夹里还有最后一枚子弹,你觉得是送你去死好呢?还是利用它把你绑了,掳回去当暖床丫鬟好?”
“怕就怕你什么都做不到啊。”杜月妃淡淡道,她对手下死亡的冷漠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好像死的这些人不是人,而是牲畜一样!
“哦?那我可就要试一试了!”陈六合嘴角含着莫名笑意,道:“不过再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把赌注先结了?”
杜月妃轻描淡写的看着陈六合,道:“等你真正赢了我,再说吧!!!”
就在她这句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徒然,一道黑影从角落处闪了出来,瞬间就到了陈六合的面前,陈六合先是感觉到了手腕一震,手枪竟然脱落。
旋即一道劲风袭来,直吹他的面门,来不及多想,陈六合脚步暴退而出,又拳抬起,无比仓促的和对方来了一记对轰!
“砰”的一声闷响,两拳相撞,空气似乎都荡起了涟漪,陈六合竟然足下不稳,抱着苏婉玥连退了三步。
而与陈六合对拼了一拳的人,竟然纹丝不动,站在原地,双腿犹如扎根!
这一幕无疑是令人惊骇的,对拼之下的陈六合,竟然吃了一个小亏?这要是传出去,一定会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站稳之后,陈六合才看清了突然出现的黑影是为何物,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唐装的老者,看上去年纪很大,约莫六七十岁,一头苍发,满脸皱纹。
但他的气息,却无比沉稳,呼吸之间,给人一种大山的感觉,特别是他的双腿站立之势,犹如铁桩一般,无形中给人带来莫大的威压!
高手,一个无法估量的强者!让陈六合感受到了威胁,也让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呵呵,我知道有人藏头露尾,但却是没猜到藏头露尾的人有这么强!”陈六合晃了晃有些发麻的右臂,他淡笑的瞥了杜月妃一眼,道:“月姨,难怪你这么胸有成竹啊,原来有这样的高手护着你!”
“跟你陈六合对立,若是没有一些底牌怎么能行?”杜月妃理所应当的说道。
陈六合赞同的点点头,他目光落回苍发老者的身上,道:“实力这么强悍,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报出名头,也好让我瞻仰瞻仰,看看今天是遇上那尊大佛了!”
偌大的华夏,能有刚才那一拳实力的人,绝对为数不多,这点陈六合比谁都清楚,强悍到如此地步的人,即便没见过,可能也听过!
“我就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名讳不提也罢!”唐装老者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来今天是一定要留我下来了?”陈六合问道,也知道是问唐装老头的,还是问杜月妃的。
“赌注都下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输不起,可月姨也不想输啊。”杜月妃风轻云淡的说道。
陈六合再次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走到一旁把苏婉玥放下,轻声道:“等会儿,就当是看戏了,很快带你离开!”
苏婉玥深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陈六合,道:“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陈六合没心没肺的咧嘴一笑,就反身走回,站在老者的对立面,道:“看来今天是非打一场不可了!”
老者的回答更加干脆,一个迅疾的步伐踏来,直接展开了进攻!
而反观陈六合,也同样的凶猛,浑身气势迸发出来,就犹如一头出笼的猛虎一般,俨然没了往常的散漫与玩世不恭,脸上挂着凝重的他,气势如虹!
两人之间的交战,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整个过程无疑是惊心动魄乃至让人叹为观止的。
别说苏婉玥都直接看楞了,就连杜月妃也是眼中闪过了浓浓的惊艳色彩!
他们展现出来的速度与力量,以及那种狂暴的气场,完全就不像是个正常人,简直就像是两头洪荒猛兽在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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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中,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让人惊为天人,他似乎愈战愈勇,根本就没了第一次跟老者对拼而落下风的那种不敌趋势。
两人战况激烈,势均力敌,连那空气中,似乎都传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气爆声!
他们两人的速度,更是让肉眼难以扑捉,盯着看,这会让眼球刺痛,那种爆裂的激烈感,容易让人窒息。
“砰”两人再次对拼了一拳,空气中猛然炸响,两人皆是各自跌退了两步,竟然胜负难分。
刚刚站定的陈六合没有丝毫耽搁,足下狠狠一点,再次冲向了唐装老者,而唐装老者也不遑多让,再次与陈六合战在了一起!
这一战,无疑是惊爆眼球的,把厅堂内唯一的两个旁观者都惊得情难自己!
苏婉玥是见识过陈六合的实力的,但还没见识过这样状态下的陈六合,太强大,太变态,太暴力,太恐怖!所展现出来的一切,都足以颠覆人的常识!
她直到现在,似乎才能逐渐理解,当初陈六合为什么能以单兵作战的能力,从血狼雇佣兵的手中救出他的父亲了,因为这个男人强大到了恐怖的地步!
这同样也证明了,与陈六合对战的那个老者,有多么强悍!
杜月妃的表情虽然比苏婉玥镇定了不少,可眼中的闪烁神情,也足以暴露她此刻心境的不平!
唐装老者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她知道跟随在自己身边将近十年的老人,有多么了得,有多么强大!
可竟然跟陈六合纠缠到了如此僵局,可以见得,有关于陈六合的传言并不假,甚至还远远不够来形容陈六合这个早已名动四方的男人!
空气激荡的声音,犹如鬼哭狼嚎一般,疾历而迅猛,会禁不住的让人毛骨悚然!
两人还在交战,并且仍旧难分难舍,各自都有损伤。
不多时,陈六合抓住了一个机会,一个贴山靠把老者撞飞了出去,而老者在翻飞的同时,也是一脚蹬在了陈六合的身上。
老者落地,跌退几步,陈六合也是跌退了几步,两人的嘴角都挂着一丝丝的血液,他们那被衣衫遮盖下的身躯,一定也是伤痕累累!
“嘿嘿!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老头,你真的很强,强大到超乎了我的预料!”陈六合咧着嘴,抬手抹了抹血迹,阴沉沉的说道:“真没想到,竹叶青的身旁会有你这样不出世的高手!这算是我这半年多来,带给我最大的惊喜了!”
“你同样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惊喜!你是我近年来,遇见过的最强者!”老者面目深沉的说道,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浓眉在皱着,有着鲜有的凝重!
他本以为,他能胜过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惊心动魄的激战之后,结果却是出乎预料的,这个青年愈战愈勇,给了他一种难以击倒的错觉。
“天榜上可曾有名?”陈六合忽然问道,舔了舔嘴唇,血腥味让他心中的那股亢奋情绪更加激荡,他竟没有害怕,只有浓浓战意!
“不曾有名!”老者干脆摇头,眸子盯着陈六合,神色明显带着询问。
陈六合心领神会,轻笑摇头,没说上过,也没说没上,更没有过多解释,笑容中蕴满了让人难以琢磨的神秘意味。
“看来你还是个不为名利的世外高手!”陈六合笑道。
短暂的停战,让两人得以喘息,看的出来,两人的眼中都有战意,还想再战,就在陈六合跃跃欲试的时候。
杜月妃忽然开口了:“陈六合,你可以走了!”
陈六合怔了一下,望着面无表情的杜月妃,说道:“还没玩够,就要结束了吗?”
杜月妃并没有被陈六合的恐怖战力给吓到,或者说是她的城府很深,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内心世~界的情绪波动她冷冰冰的说道:“不要得寸进尺,你今天是不是真的不想从这里活着出去了?”
闻言,陈六合动了动嘴唇,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盯着杜月妃看了几秒钟,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
说实话,人的名树的影,这条竹叶青的底蕴有多深,陈六合略有耳闻,若是真的发起飙来,陈六合还是要心怯三分的,毕竟这是在竹叶青的地盘上!
而且看这娘们的神色,显然已经到了要发飙的边缘!惹这个娘们动了真怒,下了杀心,那绝对是极不理智的行为,陈六合虽然不怕,但也不傻!
“不打就不打,那么凶干什么?不知道女人经常生气容易内分泌失调吗?然后就是长皱纹,本来就老大不小了,好注意养生。”陈六合小声嘀咕道。
杜月妃的眉头再次一凝,眼眸中有着阴寒之色,扫视陈六合,吓的陈六合禁不住的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
他没有在这里多做留恋,抓着苏婉玥的手,转身向厅外走去,快要走出厅堂的时候,陈六合想起什么,顿足回头,说了句:“那今天就算我赢了咯?那赌约你可别忘了,你那小嘴真迷人!”
“滚!”杜月妃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冰冷字符!
陈六合这才屁颠颠的带着苏婉玥赶忙离开。
“小姐,就这样让陈六合全身而退了?”唐装老者站在了杜月妃的身后,悄声问道,脸色很沉。
“不然呢?该如何?”杜月妃问道,顿了顿又道:“难不成还真要把他们留下来?绿源集团在华夏的底蕴我们都很清楚,真以为我会帮海外那些人杀苏婉玥吗?这笔浅显的账我还是会算的!我也做不来别人的走狗!”
杜月妃在椅子上缓缓坐下,无视地面的那些死相狰狞的尸体。
老者皱着眉,道:“陈六合太过猖狂,今天终是冒犯了你,我认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杜月妃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杀得了他?”
老者一怔,摇头:“杀不了!”
“你留得住他?”杜月妃再问。
这次老者沉凝了一下,仍旧摇头:“没这个把握!”
杜月妃又问:“你打得过他?”
作者大红大紫说:特别感谢“风急云怒”大兄弟的大力打赏!!!!!!多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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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得过他?
听到杜月妃越来越尖锐的文化,老者这次沉凝的时间更长,足足十几秒,他才轻轻摇了摇头,如实说道:“不确定!”
“那你说,拿什么留他?击杀不了也留不住,连胜负都难以预料,何必要拼个两败俱伤呢?”杜月妃风轻云淡的说道:“真要我让人把这里围了,把他们乱枪打死?曹爷爷,没到那一步,也没这个必要!”
“但陈六合今天的表现,太目中无人了!”唐装老者低声道,他跟在杜月妃身边有很多个年头了,具体多久,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他深知这个主子的为人,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对自己的亲人都能毫不犹豫的举起锋利的镰刀,绝没有半点女人该有的妇人之仁。
他很少见过,有谁可以在主子面前如此放肆甚至轻薄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陈六合虽不是第一个,但绝对是凤毛麟角之一!
杜月妃没有理会老者的话,她只是淡淡问道:“如果让你放开全部实力去跟陈六合打,甚至是殊死一搏!你有没有胜他的把握?”
老者凝眉思量,道:“恕我直言,我看不透那个青年,所以我并没有多少把握!刚才我的确保存了实力,但我不敢确定,陈六合是否也保存了实力!”
杜月妃轻轻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一股莫名的光芒,她轻声道:“看来这个陈六合,的确要比我想像中还有趣很多啊?”
顿了顿,杜月妃又道:“曹爷爷,你以为我今天抓苏婉玥来,真的是要对她不利吗?错了,都错了!其实我动苏婉玥,把她请来,只是为了看看陈六合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而已!我从没想过把他们留下来!也压根对苏婉玥没有半点的兴趣!”
说罢,杜月妃抬头看了老者一眼,道:“曹爷爷,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试探一个与我们没有交集更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
不待老者回话,杜月妃就自顾自的说道:“因为我真的很想看看,能被帝释阳称作举世无双的男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提到帝释阳这三个字的时候,杜月妃那妖媚的脸蛋上,没来由的多了一抹柔软之色,眼中也闪烁着一抹追忆!
而老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不易察觉的微微一颤,老眼中爆发出一阵精芒!
帝释阳,一个超然的存在,一个被很多人看做最为接近神的男人!他在很多人的心中,都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峻岭,在老者的心中,亦是如此!
只有真正对那个男人有所了解的人,才知道,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样沉重的份量!一个名字,就可以化成一座大山,压得人心口发闷!
良久后,老者才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他竟然对陈六合评价如此之高?”
沉凝了一下,他又道:“但不管帝释阳对陈六合的评价有多高,我都相信,陈六合在帝释阳面前,应该都不具备叫板的能力!”
闻言,杜月妃那张性感的小嘴微微一翘,绽放出一个绚丽醉人的笑容,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声的笑着......
开着车离开了度假山庄,陈六合龇牙咧嘴的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骂骂咧咧道:“他吗的,那个老家伙看上去弱不禁风,手上还真有两斤力气!”
坐在后座的苏婉玥此刻还有些惊魂未定的余悸,她蹙眉道:“杜月妃就这样把我们放了?她的风评不应如此,当着她的面,你杀了她那么多手下,她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放我们离开?这不是竹叶青的行事风格!”
陈六合却没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淡淡道:“不然呢?你还想她能怎么样?真以为她会对我们下杀手啊?”
陈六合轻笑一声,道:“她话是说的狠,其实她从头到尾,就没想过把我们留下,不然的话,你以为就是那么一点小场面小阵仗?凭那娘们在中海的实力,想要杀我们,并不太难,真有杀心,早就动手了,不会废话那么多!”
闻言,苏婉玥眉头皱的更紧了,说道:“你的意思是,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对我们下什么狠手?你这么说,我就更疑惑了!”
苏婉玥凝声说道:“那她今天这样大动干戈是为了什么?没想杀我,又把我请来,也没有任何警告,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她带去什么利益点,连一个请我去的目的都没表露出来!”
“甚至到最后,她的人反被你杀了一通,而我们,全身而退!怎么看,好像都是她吃了大亏,损了颜面!我不相信堂堂杜家的女人,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苏婉玥理性的分析道,要说对杜月妃的了解,她这个经常游走在中海的人,肯定比陈六合要熟悉多了!她深知杜月妃的凶名与手段!
这个女人,之所以能达到今天这种高度,能做到杜家家主这个位置,完全是因为她的凶狠与毒辣,连她的亲生父亲,她的亲生哥哥,都死在了她的手上,传闻是被她亲手所杀!
当年她在杜家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几乎所有反她的人,都被她杀了个干净!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让她顺利上位而已!
竹叶青这个外号,也是从那个时候被冠以的!
她登上杜家家主之位的时候,那一年,她二十五岁!
她一上位,就如日中天无人敢惹,甚至她所给人们带去的震慑力,比她那个死去的父亲还要强大了太多太多!因为她的行事作风,残忍到令人发指!
试问,这样一个冷血到无比凶残的女人,为了一己私欲能够无所不为无恶不作的女人,岂会有大发善心的时候?所以容不得苏婉玥不去揣测了。
听到苏婉玥的话,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你什么事情都问我,我哪里知道啊?哥们又不是无所不知的神!况且我跟那个娘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哪里知道那娘们心里在想着什么鬼点子?你应对问杜月妃那个娘们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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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陈六合对杜月妃今天的举措,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看杜月妃刚才那样子,好像根本就不是冲着苏婉玥去的,苏婉玥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她真正的目的,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一点让陈六合很疑惑,想不通其中缘由!按理说,他和那个女人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对方为何要对他产生兴趣?
想了良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陈六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想不明白就懒得想了,反正我们两安然无恙就可以!”
苏婉玥也是轻轻点了点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放在了心底,不过当她脑子里再次回想起刚才陈六合与那老者一战的画面时,心中还是禁不住涟漪翻腾,犹如骇浪一般汹涌起伏,难以平息!
她发誓,那一幕,一定会被她牢记在心中,犹如印记一般镌刻,因为太过震撼,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眼神不由的落在了陈六合的侧脸上,不知不觉间,都看痴了!她对陈六合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越来越好奇了!
当然,这种眼神跟爱慕可没有半毛钱关系,苏婉玥也不是花痴,不可能短短的几天接触就对陈六合产生情愫!
即便是两人经历了很多,算得上是同生共死患难之交,可想让她那颗冰冷了二十多年心动摇,甚至滋生爱慕之情,绝不简单。
她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处于一个女人的天性,越接触陈六合,她就越想去了解陈六合,想把他表面上的那一层层面纱慢慢揭开。
殊不知,她这种心境,是个很危险的开端,会让一个人双足踩入沼泽,不知不觉中沦陷下去,这种沦陷是无可救药的,越挣扎越深陷!
拒绝了要去医院的提议,陈六合开着车把苏婉玥送到了绿源集团在中海的集团大楼!
苏婉玥这个女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心态很好,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调整的都很快,很有一种大将风范,理智大于感性!
“帮我找个医药箱送进来!”刚走进办公室,苏婉玥就对漂亮的女秘书说道。
陈六合怔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说道:“不用麻烦,小伤小痛很快就好!”
苏婉玥却没理会,直径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开始批阅早就准备好的几分文件资料,陈六合则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无聊的左看右看。
这种安静的氛围总是让人很沉闷的,办公室内一点声响都没有,只是偶尔会传出纸张翻阅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苏婉玥看完了一份企划书,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神色有些疲惫。
陈六合歪头瞥了她一眼,轻轻一笑,有时候,他挺同情这个娘们的,看似位高权重万人之上,家财万贯外表光鲜,可实在活得不轻松,好像每天都背负着使命和枷锁为别人而活!
再苦再累也得咬着牙不得不无休止的运转与前行,就像是机械齿轮一般,除了休息时间,都不得停止下来!
苏婉玥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了出来,走路无声,陈六合不由低头看了眼她的双足,却是不知道何时把高跟鞋脱去,就光着一双丝袜小脚踩在干净的地面上。
“眼神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么猥琐?脚丫有那么好看吗?”
苏婉玥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声,来到陈六合身旁,拿过桌上的医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瓶跌打药剂,静静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本来还想矫情的抗拒几下,但迎上苏婉玥那冷冰冰的眸子,他无语的败下阵来,乖乖脱下了淡薄的外套,背过身躯,把汗衫撩了起来。
他身上有很多处淤青,这让苏婉玥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可想而知刚才那一战的激烈程度。
昨天晚上她可是感受到过陈六合身上的肌肉有多么坚韧,摸起来硬邦邦的犹如钢铁一般,能把他这么皮糙肉厚的人伤成这样,那老头的劲道足以惊人。
冰凉的小手抹上跌打药,在陈六合的淤青伤痕上涂抹着,手法很生疏,力道也谈不上轻柔!
但给陈六合的感觉却是很舒坦,毕竟让堂堂绿源集团的冰山美女总裁如此疗伤,恐怕他会是第一人!
他的视线不由得在苏婉玥那一双精美的丝袜小玉足上扫过,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这样精致的女人还会有如此不拘一格的时候。”
苏婉玥先是一楞,旋即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小脚收了收,像是要藏起来不让陈六合的欣赏,她说道:“穿鞋会疼,我为什么要跟自己过意不去?何况这里也没有外人,对形象没有影响!”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打趣道:“呵,这么快就不把我当外人了?”
苏婉玥冷不丁说道:“我没把你当人看!”
陈六合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那叫一个愤懑啊,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说实话,你这样性子冷如冰块的女人会喜欢粉色,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苏婉玥蹙了蹙眉,低头看了眼自己脚趾上的粉色美甲,道:“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粉色?”
“粉色代表的是青春、活泼、阳光、热情,跟你的气质格格不入啊。”陈六合头头是道的说道。
“你是在隐射我不够年轻吗?”苏婉玥的语气寒冷,陈六合都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气袭来。
让他缩了缩脖子,连忙摆了摆手,都有些无言以对,这女人翻脸怎么特么的比翻书还快?三月天说变就变啊?
苏婉玥没给陈六合什么好脸色,涂完跌打药,到卫生间洗了个手,就反身回到了办公桌后坐下,继续看起了文件。
陈六合穿好衣服,大喇喇的靠在沙发上,吊起一根烟,吞云吐雾,忽然道:“杜月妃的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你也不用去给她施加什么压力了!”
闻言,苏婉玥凝眉,抬眼看了过来,道:“为什么?杜月妃身为杜家家主,执掌青帮虽然了得,在中海势沉力大,但我们绿源集团也不是她想动就能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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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婉玥的话,陈六合笑了笑说道:“这个我明白!你们绿源集团想要让杜月妃不痛快,不算难事!但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杜月妃既然没想过要把你怎么样,我们就不要去招惹她,毕竟那个女人也不好惹!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婉玥眉头皱的更甚,盯着陈六合看了几眼,没有说话,重新低下头。
绿源集团的份量,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他们苏家的能量也绝对不可小觑,杜月妃今天跟她苏婉玥做出这么不友好的事情,苏婉玥压根就没想过如此这般的敷衍了事,谁在她头上踩了一脚,都得付出代价。
即便是杜月妃那个女人也不行!不说让对方焦头烂额,至少给个警告和教训,还是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情!
“我说的话,希望你能记住!在这个时间段去激发和杜月妃之间的矛盾,并不明智!”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苏婉玥轻声道:“嗯,我会仔细考虑的!”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另外,香江之行能不能省略?我觉得这一行,不会风平浪静,并不安全!”
根据苏婉玥三天内的行程表来看,明天,他们将要去香江特别行政区!每每想到这件事情,就会让陈六合心中涌出一股没来由的不安。
苏婉玥再次抬头,说道:“恐怕不行!香江之行是上个月就定下来的行程,那边有个生态区要开发,是绿源集团今年所有项目中的重中之重!”
迟疑了一下,她继续道:“并且这次行程,早就跟香江那边的合作伙伴协商好的,他们为了这次会见洽谈,也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不能说取消就取消,事关重大!”
叼着根香烟吊儿郎当的陈六合禁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他预料之中的回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着。
苏婉玥问道:“怎么了?你觉得去香江,会有什么风险吗?”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对陈六合已经形成了一种无形中的信任。
“嗯......我觉得香江之行不会简单啊!”陈六合淡淡道:“那里毕竟不是内陆,危险系数会大大增加,不确定因数也太多了!”
苏婉玥皱眉道:“我知道,但是这一行,真的准备太久了!”她看着陈六合道:“陈六合,我们不能因为危险,就畏首畏尾,这样只会让那些歹人更加的肆意妄为!并且有你在,我相信你不会让我遇到任何危险的!”
陈六合斜睨了苏婉玥一眼,自嘲一笑,道:“你倒是放得开,把身家性命都压在我的身上了啊?小心让你满盘皆输!”
苏婉玥理所当然道:“你说过的,只要你没死,你就不会让我遇害!”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随便说说的你也相信!真是个天真的傻娘们!”
“虽然那不是承诺,但我也当真了!”苏婉玥正色说道,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陈六合。
陈六合都懒得去跟她对视,只是懒洋洋的说道:“算了,要去就去吧,危险也只是我的感觉和猜测,具体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我想多了?”
一整天的忙碌过后,陈六合跟苏婉玥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凌晨了!
自从从杜月妃那里离开后,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包括苏婉玥晚上参加的一个酒会,也都是风平浪静。
这种突兀的平静,让陈六合感觉到了一丝奇怪,昨天还那么猛烈的暗杀,怎么今天就什么都没发生了呢?何种反差太大了,大到了透露出一丝诡谲。
平静的一天没让陈六合心情放松,反倒让他更加警惕了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他很早就知道了!
客厅内,亮着大灯,陈六合坐在沙发上捣鼓着一个高科技的小玩意,拆的零零散散,然后精良修改!
花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东西捣鼓好,安装好了之后,是一个外表很是精致的吊坠,由一根白色的链条串着,这是一条很女性化的精美项链!
歪头看了眼坐在不远处还在翻阅文件,为明天香江之行做准备的苏婉玥,陈六合说道:“呐,这个东西送你了!”说着话,陈六合就把那条挂坠丢了过去。
苏婉玥不明所以的从沙发上把坠子抓在手中,脸上的表情都愣住了,错愕的看着陈六合,心中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这家伙突然送一条项链给她干什么?
项链代表的意义是什么,相信所有人都知道,特别是一个男人送给一个女人你,这不是表达爱意或则表白的一种方式吗?
难不成,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当真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心里一瞬间闪过了这个念头,她的心更加慌乱了一些,但脸上,也是沉冷了下去,一双美若惊心的眸子很不友善的看着陈六合。
一看她的表情,陈六合就知道这娘们想歪了,他翻了个白眼说道:“别自作多情了!”他语气简洁的说道:“把这个带上吧,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拿掉!”
苏婉玥气不打一处来,道:“陈六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就算这是示爱表白,我想我也有拒绝的权力吧?”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倒是会自我感觉良好!谁要跟你示爱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哥们都恨不得思想有多远就离你有多远,脑袋被门挤了才会上杆子往上凑呢!”
苏婉玥的表情又是一愕,不等她开口,陈六合继续道:“这是一个定位仪,是我托人从军区里面弄来的!只要你带在脖子上,离我的距离只要在五公里之内,我都能知道你在哪!防范突发事件用的!”
闻言,苏婉玥那叫一个尴尬,心里的羞恼让她差点没挖个地缝钻进去,也把陈六合骂惨了,这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不早说?
她极度怀疑陈六合又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误会,故意让她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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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打量着掌心中的项链,小巧精致,还挺好看,她道:“这个东西管用吗?能在五公里之内感应到?是不是真的?”
“放心吧,经过了我的优化,五公里内绝对没问题!”陈六合把一块和定位仪搭配好的感应手表带在手中,表盘如指南针一样,针头指向了苏婉玥的位置。
“这个定位仪虽然不如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定位装置无视距离的变态,但它有个好处,就是不会被人发现,任何仪器都探测不出来!”陈六合淡淡的说道:“只要你离我的距离超过五百米,我这边就立即能够接收到警报!”
苏婉玥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没想到这个家伙对她这么上心,为了明天的香江之行,私下还做了这样的准备,这种责任感,让她心中荡起了一丝涟漪。
默不作声的把项链带在了她那光洁娇嫩的脖颈上,苏婉玥还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那心形吊坠,在陈六合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微弧度,很美!
笑了笑,没理会苏婉玥,陈六合把桌上的一叠资料摊了开来,摆在眼前仔细的观看起来。
这是苏婉玥让人整理出来的资料,是李胜杨、李群书父子的资料,很详细,包括了李胜杨当初怎么发家,又怎么跟着苏伟业一起打江山,乃至李胜杨这些年在绿源集团所做的一系列事情。
连李群书在日常生活中的朋友圈,以及经常接触的人,兴趣爱好,都有!
用了十几分钟,陈六合把这些资料都看完了,苏婉玥扫了他一眼,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陈六合摇了摇头道:“没有!资料上的信息都很正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苏婉玥道:“我还是那句话,并不相信李胜杨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陈六合淡淡一笑:“不要太早下结论,资料记载都是表面!如果凭纸面上的东西就能看清楚一个人,那就没有阅人读心这门高深莫测的学问了!”
苏婉玥动了动嘴唇,但还是没说什么,陈六合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说道:“最近你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或者从李胜杨父子身上看出什么异常端倪?”
想了想,苏婉玥才道:“我和李叔叔虽然同是绿源集团的高管和股东,但我们两大部分时间都是天南地北的忙碌,很好碰头,所以对他的私人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
闻言,陈六合点点头,说道:“那算了,先把这对父子搁浅在这里吧!只要他们真的有异心,就肯定会露出马脚,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隐秘,更没有不透风的墙!静观其变!”
说完,陈六合伸了个懒腰,道:“好了,上楼,洗澡,睡觉!”
听到这话,苏婉玥的眼神下意识的一闪,最为让她不愿意的,就是晚上休息的问题,跟陈六合同处一屋她真的无法习惯。
何况,今晚,她必须洗澡了,昨天因为伤势,还可以原谅,今晚再不沐浴,她都会因为自己的肮脏而感到嫌弃。
“陈六合,现在有了这个定位仪,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了?”苏婉玥试探性的问了声。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我倒是求之不得,可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定位仪只能确定你的位置,哪里能确定你的安危情况?这个险不能冒,思前想后,我还是只能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燃烧自己照亮你!”
闻言,苏婉玥差点没气得吐血,恼火的瞪了陈六合一眼,这话从这个混蛋嘴中说出来,怎么充满了不乐意和委屈的意思?
两人黏在一起,难道吃亏的不是她吗?
就在苏婉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陈六合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接听,还没听几句,眉头就深深的皱了起来,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去。
五六分钟后,他挂断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眯起。
苏婉玥神情一怔,刚才的对话她听到了一些,说道:“怎么了?杭城那边出状况了吗?”
陈六合沉凝的点了点头,道:“王金彪遇袭,身上中了三枪,正在急救室内抢救当中,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苏婉玥微微一怔,说道:“王金彪是你在杭城布下了一枚有力棋子,如果他倒下了,那你在杭城的布局很可能就要散了,你和卢啸塚之间的博弈,也会一落千丈!毕竟王金彪执掌着黑,其作用非常大!”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手掌轻轻捏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当中!
王金彪遇袭,生死不明,这可不是小事,对陈六合来说,是件能直接影响到杭城乃至江浙格局的大事!
别看王金彪根基太薄财力不强,可他的作用,却是难以忽略的,有他的存在,慕家和周嘉豪的合作,才能更加稳固,也能在与卢啸塚的博弈中顺风顺水!
因为王金彪这个黑老大的存在,就是一种震慑,很多阴暗见不得光的事情,他都能完成的漂漂亮亮,他也能给卢啸塚与司空家增添不少麻烦,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对方这一步棋走的不错啊,趁你不在杭城,先对王金彪这个马前卒动手,打掉他,无异于断掉了你的左膀右臂!”苏婉玥凝眉说道,陈六合后院着火,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你相信吗?”陈六合斜睨了苏婉玥一眼,淡淡道:“我知道,我离开杭城的这段时间,一定会发生什么,卢啸塚等人绝不可能没有做为!只不过王金彪有些让我失望,太不小心!”
苏婉玥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你离开杭城之后,卢啸塚做的事情可不少啊!对周嘉豪跟慕家展开了几次强有力的打击!虽然没有造成什么致命威胁,但也足以让周嘉豪与慕家喝一壶!”
陈六合冷笑道:“半斤八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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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说道:“白家在被你狠狠压了一道后,一直在悬崖边缘挣扎,卢啸塚想要把白家继续拉回来是不行了!只要那片开发区被你抓在手中,托住白家不让施工,他们撑不到半个月,必定破产!”
“这点你尽可放心,白家的覆灭是不可挽回的!”苏婉玥凝声说道,砸下两百亿,如果连一个本就风雨飘摇的白家都打不垮,那她苏婉玥也太没手腕了!
顿了顿,苏婉玥眉头皱的很深,有些迟疑的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回杭城坐镇吗?”
陈六合歪头看了苏婉玥一眼,轻笑道:“我回杭城了,那你怎么办?说不定我前脚刚走,后脚就收到你突然暴毙的死讯了!而且明早你就要飞香江,没有我跟在你身边,你凶多吉少!”
苏婉玥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因为她无法反驳,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自私也好,大义也罢,她都不希望陈六合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她。
不等苏婉玥说话,陈六合就轻叹了一声说道:“不回去了!省的回头还要给你这个娘们送个花圈包个白包,这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哥们什么都有,就是没钱啊,谁让我人穷志短呢?”
听到陈六合这席极不好听的话语,苏婉玥心中竟然没有丝毫动气,反而有股暖流躺过,她怔怔的看了陈六合一眼,道:“真的不回杭城?”
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不回!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我亲自出马才能摆平的话,那么我在杭城布局这么久,又有何用?我没有三头六臂,做不到事事亲力亲为!”
说罢,他忽然冷冷一笑:“况且,卢啸塚要是觉得一个王金彪的死活就能彻底把我动摇,那就大错特错了!”
闻言,苏婉玥又是一怔,盯着陈六合,眼神有着闪烁与揣摩,良久后,她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你这么诡计多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被人这么轻易打垮呢?你跟卢啸塚的博弈在我看来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是魔!”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道:“虽然你这是对我的夸奖,但我却觉得你这是在贬低我,我不是魔,卢啸塚更不是道,他在我眼中,顶多就是牙口稍微锋利点的恶狗!连狼都算不上!!!”
看着陈六合那满是轻蔑的自大神情,苏婉玥嘴角不易察觉的翘了一翘,有感而发的说道:“陈六合,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狂妄自负!”
“这可能就是所站的高度不同,所看到的事物也不一样吧!在你眼中的狂妄自负,在我心里,其实已经是足够的谦逊低调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苏婉玥禁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跟这个家伙已经没办法聊下去了!她阅人无数,什么样的青年才俊都见过?多自傲多狂妄的人都见过!
唯独没见过像陈六合这么自大的人!简直无边无际到无法理喻!
“这可是你的选择,我没有逼迫你,杭城的局要是输了,别抱怨!”苏婉玥道了一声。
陈六合摆摆手说道:“放心吧,不会赖上你的!”
输?陈六合真的想不出来有什么输的道理!王金彪是生死不明,但杭城的格局还算稳定,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王金彪真的死了,陈六合也不觉的杭城能动摇到哪里去!
有沈清舞坐镇的杭城,无需陈六合去做无谓的担心!每一个阶段,每一步棋该怎么走,沈清舞只会比他想的更缜密更高明!
忽然,陈六合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觉得王金彪遇袭,真的是卢啸塚所为的吗?”
苏婉玥一怔,下意识的说道:“不然呢?难不成在杭城,还有谁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让你一败涂地?”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谁知道呢?但有一句话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保不齐有人浑水摸鱼呢?”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也不给苏婉玥多思忖的时间,他站起身,强行把苏婉玥手中的文件合上,随意的丢在沙发上,说道:“赶紧洗洗睡觉,明早还要飞去香江!为了节省时间,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沐浴,这样方便快捷!前提是你一定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
“滚!”一声森寒的低喝声,在客厅内响起,杀气满溢,同时,一只黑色的高跟鞋也飞向了陈六合的脑袋。
好在陈六合眼疾手快,把高跟鞋握在手中,一脸猥琐的嗅了一口,道:“这美丽的娘们不但是水做,而且还是天然香水做的,连鞋都带着香气。”
苏婉玥一阵恶寒,汗毛都竖起来了,满脸寒霜的光着丝袜小玉足,在与陈六合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真想一脚踹死这个无耻之徒!
好在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一百个自己绑在一起,也不是这混蛋的对手!
这一个晚上,对于共处一室的孤男寡女来说,无疑又是即香艳又刺激的!
特别是在苏婉玥洗澡的时候,透过钢化玻璃的朦胧,在灯光的印射下,完全能看道一个曼妙倩影的轮廓在摇曳。
那一瞬的美景,禁不住让人想入非非,陈六合只感觉血脉喷张,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要不是他还勉强算一个良心未泯的新时代杰出青年,恐怕早就化身禽兽的冲进了浴室,与苏婉玥来一个哭天喊地的鸳鸯戏水!
充满了漆黑与暧昧的卧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传出,一夜无话,两人入睡!
翌日,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透进来的时候,陈六合就睁开了眼睛。
想到了昨晚他洗澡时的场景,身上的血液就禁不住的有些沸腾起来!
苏婉玥一看就知道是没有什么自理能力的娘们,洗澡之后,连贴身的衣物都忘了隐藏起来,就丢在洗澡间内的盆子里。
粉红色带着缕空蕾丝的款式,他现在还历历在目,再加上一双薄如蝉翼的透明裤袜,害的陈六合用凉水冲了半个小时的澡,不然他都怕自己被体内的火气给烧死。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求鲜花,求打赏!求吻,求爱!什么都求!撒泼打滚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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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后,陈六合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苏婉玥喊了起来,然后拉开窗帘,扫视了一眼窗外的情况。
确认无恙后,他对睡眼朦胧的苏婉玥说道:“你有五分钟的时间穿戴!”说罢,他就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而那仍然安安静静躺在盆子里的性感衣物,自然也落入了陈六合的眼帘当中。
这让他口干舌燥的同时,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了起来,苏婉玥这个死妖精,这完全是要诱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啊!
待两人都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苏婉玥还是一如既往的职场女强人装扮,银灰色的职业套裙,黑色的精致高跟鞋,唯一不同的是,她今天丝袜的颜色换了一种,不再是那种光亮剔透的肉色,而是一双偏向于灰色的肉色,颜色更深一些,但却是同样的性感与荡人心魄!
六点,两人离开了别墅,六点三十到达绿源集团与这次的随行团队回合,早上八点,一行将近二十人,浩浩荡荡的登上了飞机!
以苏婉玥的身价,自然不用坐客机了,有绿源集团专有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陈六合惬意的端着一个高脚杯坐在窗口的位置,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不时的回头瞥了眼在跟团队商洽抵达香江之后的行程与事宜!
昂头喝了口口感极佳的红酒,陈六合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无所事事的在机舱内打量了一圈!
这私人飞机就是够豪华,处处都透露着奢贵与大气,特别是那几个空姐,颜值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空姐服的诱惑再配上一双性感迷人的丝袜大长腿,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
绿源集团真是财大气粗,光这转机的空姐,就配备了五个之多,眼神不断在那些空姐的大白腿上来回打量,陈六合算是大饱了一次眼福。
吹了个口哨,打了个响指,陈六合对一名空姐招了招手,道:“美女,帮我倒一杯红酒!”
红姐脸上挂着标志性亲和的笑容,款款走来,在帮陈六合倒酒的时候,陈六合近距离打量着空姐的脸蛋,眼中闪过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他忽然伸出手掌,在空姐那光滑的手背的摸了一下,道:“啧啧,这双手真是漂亮,又细又长,不弹钢琴真是白瞎了!”
空姐笑了笑,说道:“多谢先生夸奖!”
陈六合一脸猪哥的表情,说道:“这算什么夸奖?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你这双手好像经历了一些风霜啊,略显粗糙!”
空姐缩了缩手掌,笑了一声,道:“让先生见效了!”
陈六合端着被续上红酒的红酒杯,放在鼻尖嗅了一口,笑吟吟的对空姐道:“美女,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手掌,除了适合弹钢琴,还适合干什么吗?”
“不知道。”空姐脸上的笑容很甜美,也很自然。
“还适合握枪,握刀!”陈六合冷不丁的说了句,空姐的笑容微不可闻的僵硬了一下,陈六合又笑了起来,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生气吧?”
“先生真幽默!”空姐笑着:“先生请慢用,有需要您再喊我!”
摇晃着红酒杯,看着转身离去的空姐扭动的翘臀与走姿,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眼中也不知道闪烁着什么样的神采,总之很耐人寻味。
抿了口红酒,陈六合扫了眼还在开临时会议的苏婉玥,随后便把目光再次落在了窗口之外,看着万丈高空,陈六合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敲了敲脑袋,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着什么。
一个空姐而已,尽管手背的肌肤很光洁,可指关节竟然会有轻微的茧印,难道这还不值得让人感觉有趣吗?
嘴角微微一翘,再次打量了一眼机舱内的情况,陈六合不动声色的品着红酒,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与不适,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
不多时,临时会议开完,也到了早餐时间,空姐们端着一杯杯牛奶和面包出来供大家食用。
陈六合跟苏婉玥坐在一起,一边啃着面包一边问道:“这飞机不错,这飞机上的人更不错!”说着话,他眼神还很放肆的在几名空姐身上扫量。
苏婉玥厌恶的蹙了蹙眉头,没有理会陈六合的下流之色,陈六合不以为然的接着问道:“这些空姐也是你们绿源集团自己聘请的?规格很好啊!”
喝了口牛奶,苏婉玥说道:“不是,是航天公司安排的!”
陈六合点点头,道:“飞机上的工作人员都是航天公司安排的吗?”
“嗯!”苏婉玥点点头。
陈六合若有所思,随后露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莫名笑容!
早饭过后,还没到五分钟的时间,突然,就有人开始感觉浑身软绵无力,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紧接着,有这种反常状态的人也越来越多。
到最后,所有人都不能幸免,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无一不是瘫软在地,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眼皮抬动都及其费力。
“怎么回事?”苏婉玥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有些惊慌的问道,如果一个人是这样,还好解释,可是所有人都这样,就明显出现了事故!
跌坐在她旁边的陈六合也是一脸无力,双眼无神的说道:“这还猜不到吗?明显是有人在我们的食物当中下了药!”
苏婉玥猛的一惊:“你说的是我们刚才吃的牛奶面包?”
“你还不算太笨!”陈六合磕了磕眼皮说道,有气无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身来!
听到两人的对话,所有人都开始惊恐了,变得无比慌乱,他们想要极力起身,可却没有半点力量支撑,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一时间,机舱内都充斥了恐慌的气息,在所有人的心头蔓延,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出大事了!
再看看那守在机舱通道的五名空姐,安然无恙,一个个亭亭玉立,脸上还挂着笑容,只不过此刻的笑容,显然不再那么亲切温婉了,竟变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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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们,女士们,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我相信,这次航班会给你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意外惊喜!”忽然,一道慢悠悠的嗓音在广播里传出。
而随着这道男人的嗓音传出,那五名空姐竟然把手伸进了短裙内,待再次抽出时,每个人的手上都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她们分散开来,守在四周,控制了所有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有人惶恐的说道。
“你们这是劫机知道吗?你们这是恐怖行为,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还没等说话的人把话说完,迎上他的就是空姐的高跟鞋,一脚就把他踹趴在地下!
空姐用枪顶着对方的脑门,一改方才的随和,表情变得凶狠,道:“再敢说一句废话,我会开枪打死你!”
这一下,绿源集团的随行团队更加慌乱了,一个个的脸色变得煞白,瑟瑟发抖,甚至还有一股尿~骚~味传出,有人吓的小便失禁!
“先生们女士们,不用惊慌,我保证,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们,我们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们的目标,只是你们的总裁,苏婉玥!”广播声音再次传来。
“混蛋,你们这些阴险狡诈的家伙!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报应!”苏婉玥面若冰霜的扬声骂道,她也害怕,她也恐惧,可她同样很清楚,此情此景,即便再害怕也无济于事,所以她无比愤怒!
“闭嘴!”一名空姐走上前来,抬腿就要踹向苏婉玥,但陈六合很适时宜的说道:“美女,我们已经落在了你们的手里,何必动粗呢?用一句老掉牙的俗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是吗?”空姐冷冷一笑,旋即一脚就踹在了陈六合的身上,陈六合很配合的趴到在地,空姐一只脚踩在陈六合的胸口上,说道:“你刚才说的很对,我们的手不光可以用来弹钢琴,而且很适合握枪!现在让你得偿所愿了?”
陈六合没心没肺的咧嘴一笑道:“这只能证明我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到现在你还能笑得出来?先生,我很佩服你的胆量,但是我相信,很快你就会笑不出来的!”空姐冷笑的说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的目标是我,请你们不要伤害其他人!”苏婉玥怒声吼道,在这个危难时刻,还是很有担当的站了出来!
“敬爱的苏婉玥小姐,请不要生气,你放心,我保证,你的团队不会有事,起码是在我们降落之前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是降落之后,那就不好说了!”
“把他们都放了,我跟你们走就是!你们的目标只是我而已!”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说道。
“苏婉玥小姐,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们谈判的资格吗?你当不了救世主,你救不了他们!他们都会因为你而遇难!你将会成为罪人!”广播中的男音说道。
“混蛋,你们这帮恶魔!”苏婉玥愤然骂道!
“这都是你逼我们的,谁让你非要在一次次的暗杀中挣扎呢?要抓到你,可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广播声再次传出。
苏婉玥做着深呼吸,脸上的惊疑表情显露着她此刻的心境,又惊又惧又怒。
忽然间,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跟陈六合的眼神有了个及其短暂的交错,她竟然从陈六合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安抚与安慰。
这让她由不得微微一震,惨然一笑,道:“对不起,其实我应该听你的,取消这一趟香江之行!”
仍旧被踩在地下的陈六合嘴角一咧,道:“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就可以,虽然不是承诺,但我这个人说话一向都很算数!”
闻言,苏婉玥的心脏再次狠狠一颤,惊疑的看着陈六合,这次很清晰的看到,陈六合对她眨了一下眼睛,似乎荡出一抹笑意。
这无疑让她心中充满了惊诧,陈六合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还能如此泰然吗?她脑中再次浮现出陈六合对她说过的话。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
她那已经失去了方寸的心绪没来由的平稳了下来,她心中开始多了一丝期盼和侥幸!
怔怔的看了陈六合几眼,或许......这个给她带去了无数震惊的男人,能够再一次给她带来惊喜呢?
多次危险境遇的化险为夷,已经让她对陈六合产生了一种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也让她建立起了对陈六合的绝对信任!
可是,当她看到陈六合此刻虚弱的状态时,她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这种状态下的陈六合,怎么可能力挽狂澜呢?除非发生奇迹!
陈六合却没再给苏婉玥什么眼神暗示,他抬头望着机舱上方的扩音器,说道:“兄弟,你的华夏语说的不错啊,练了很久吧?”
“咦?难道我的华夏语不标准吗?为什么就不能是华夏人?”男音传出。
“标准是够标准,不过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韵味!”陈六合笑着说道:“包括这五个美丽的空姐,都不是华夏人,你们应该来自瀛国吧?”
“呵呵,真是厉害!我早就收到消息,苏婉玥不知道从哪里聘请了一个实力恐怖的贴身保镖,应该就是你了吧?”
男音缓缓说道:“我们派去暗杀苏婉玥的忍者小队,已经好几天没有音讯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已经死在了你的手上?”
“很荣幸,你猜对了!”陈六合大大方方的承认。
“八嘎!”女空姐怒喝一声,在陈六合的胸口上狠狠踩了一脚,那高高的鞋跟,都像是要刺进陈六合的胸腔一般。
咳嗽了几声,陈六合喘息说道:“你们今天的行动真的很高明,不但精妙而且很绝!在高空挟持我们,无疑是成功率最高的一种方法!”
顿了顿,不等对方回话,陈六合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的航线,也不是去香江的吧?早被你们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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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你猜对了,飞机将会在三个小时后,降落在澳国的一座私人机场!”男音说道:“而你这个强大的保镖,也会葬身在这架飞机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更加恐慌了起来,澳国?他们不知道,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将会等待着他们。
有人惊叫起来,有人哭嚎,但都被空姐给强势镇压,浑身无力的他们,连一丝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陈六合仍不显惊慌,说道:“有件事情我很好奇,据我所知,跟我家主子有仇的,是美洲的一个家族,为什么你们瀛国人会插手了进来?”
“很简单!因为他们开出的价码很诱人!”男音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最后一个问题,看在我即将丧命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在暗中跟你们勾结起来陷害苏婉玥?我知道,你们在华夏一定有内应!否则你们每次的行动不可能这么精确!”
“死都快死了,有些问题,何必知道呢?死不瞑目,也是对你的一种惩罚!”男音狞笑的说道。
空姐已经把枪对准了陈六合的脑袋,苏婉玥疾声道:“别开枪,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才是你们的目标,没必要伤害其他人!他们是无辜的!放了他们!”
“不不不,天真的苏婉玥女士,你觉得我会留下活口吗?让他们回华夏报信?给我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显然不可能!”男音说道。
这一下,所有人都绝望了,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着他们,可他们又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瞪着一双眼睛,慢慢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就在包括苏婉玥在内的所有人都陷入绝望当中的时候,陈六合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和:“哥们,如果你这样跟我聊天的话,那我觉得,我们就真的没有什么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没有跟一个将死之人聊太多的习惯!”男音从扩音器中传出:“那就先用你的鲜血,来祭奠我们死去的瀛国勇士!杀了他!”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踩在陈六合胸口的空姐狞笑了一声,就要照着陈六合的头颅开枪!
苏婉玥惊怒的叫了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敢去看陈六合被打爆脑袋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惊呼传出,不是陈六合的,而是那名空姐的,当苏婉玥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时,赫然就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只见刚才还浑浑噩噩的陈六合,徒然间就变得戾气四溢,就像是一把出窍的利剑一般,凌厉四射!
还不等空姐扣动扳机,他就猛然抓住了空姐的脚腕,旋即一扭,毫无防备的空姐措不及防之下难免重心不稳,惊呼歪倒。
而陈六合的身体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的猛然跃起,一拳轰在了空姐的脑门上,旋即一晃,他夺下了空姐的手枪,同时用胳膊圈住了空姐的脖颈!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谁能想到,本该浑身无力的陈六合还能做出这么迅猛的反击?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其余四名空姐的反应也是极快的,显然受过专业的训练,并且身手不差。
她们在惊愕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抬枪指着陈六合,眼看就要射击。
可她们哪里能够快的过陈六合?
陈六合躲在空姐的身后,毫不犹豫的调转枪口,抬手就是两枪,不等旁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其中两名空姐就额头中弹,当场倒地身亡!
另外两名空姐眼看无法射中挟持了人质的陈六合,她们赶紧猫腰闪躲,分别抓起一个人质提在身前掩护!
枪响人死,机舱内自然是惊叫声接连响起,吓的这些绿源集团的高层肝胆欲裂,脸色惨白的像是好昏厥过去!
“呵呵,你们够专业,但是不够厉害!”陈六合也没有继续射击,挟持着身前这名空姐慢悠悠的说道。
“纳尼?”扩音器中传来的男音充满了震惊的口吻,他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转变,这个年轻的华夏人,怎么可能还有行动的能力?
“纳尼?纳你奶奶个腿!很惊讶吗?”陈六合淡淡说道:“你说你们这帮人是不是溅骨头?跟你们好好说话,你们非要蹬鼻子上脸,问你们什么也不说,现在好了,惹哥们生气了,后果显然很严重!”
“怎么可能?你.......你吃了我们准备的早餐,里面有我们特制的药剂,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虚弱期,你怎么可能还有行动能力?”扩音器中的男音惊声问道。
陈六合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们以为你们这样的小伎俩真的天衣无缝?实话告诉你们,我早就发现你们有问题了!一个空姐的手掌上竟然会有老茧,这明显是常年握枪握刀磨出来的!她们虽然伪装很好,但她们的走姿也暴露出了拥有武术功底的痕迹!”
陈六合说道:“别人无法看穿这种细节,但不代表我不行!因为爷爷我也是个伪装领域的祖师爷!结合这一切,难道我还不能联想到很多事情吗?”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我其实早就猜到了你们可能会用一些下毒的手段,之所以不提醒,是想看看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听到陈六合的话,男子沉默了几秒,才说道:“那我刚才亲眼看到你吃下我们准备的早餐,这又如何解释?”
“这就更好解释了,你这玩意,也就对一般的普通人有点作用罢了!对我这种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虽然也会有影响,但效果不大!”
陈六合轻蔑的笑了声:“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觉得我会着你的道吗?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你嘴中套出一点我想要的信息,可惜,你不配合啊!”
“厉害!果然厉害!今天算是让我涨见识了!没想到苏婉玥身边会有你这样的高手!不愧是能灭了我们瀛国忍者小队的强者!佩服!”阴沉的男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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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男音再次传来,声音已经变得狰狞:“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我们的手上有人质,而且机长都是我们的人,我们已经主导着这架飞机,你即便本事通天,又能怎么样?你们的小命依然捏在我们的手中!”
陈六合神情冷漠的摇了摇头,说道:“千万不要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只要我还活着,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主导我的命运!”
“不要自欺欺人了,华夏高手!你什么都改变不了,你不是救世主!”男音怒声喝道:“给你一声忠告,你现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放下手枪,乖乖就擒,不然你们所有人都会变得很危险!”
闻言,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你仍然很有自信,你是不是觉得,你们驾驶着飞机,就能掌控我们的生死?”
“难道不是吗?只要空难,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在内!”男音道。
“可笑!”陈六合冷笑更甚,蕴含了一抹阴鸷:“愚蠢的人总是不知道,爷爷我最讨厌的就是受到威胁!”
说着话,他用枪顶在了身前空姐的额头上,旋即,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鲜血溅射,空姐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大眼睛,直挺挺的栽倒在地,谁能想到,在这个时候,陈六合还敢开枪?而且开的这么果断!
“混蛋!我看你是已经疯了!即便你不想活了,难道你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吗?包括你的主子,苏婉玥!”男音震惊的怒吼道。
“很抱歉,别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陈六合风轻云淡道:“况且把我们的命运交在你的手中,才叫岌岌可危!”
陈六合的凶狠与霸道,震人心扉,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苏婉玥在内!
陈六合却不理会他们,目光落在最后两名空姐的身上,也不说话,大跨步向她们走去,对她们挟持的人质,视若无睹!
“八嘎!你想让他们都死吗?”一名空姐脸色惊怒,说的是瀛国话!
“赶紧开枪,别废话!”陈六合说的也是瀛国话,标准的没有瑕疵。
在陈六合那巨大的压力之下,两名空姐的脸色变换不断,在陈六合快要接近她们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的松开了人质,用枪指着陈六合,扣动扳机!
陈六合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们会有这个举动,他身形快速一闪,躲开了两枚子弹的同时,大跨步欺近了一名空姐,一脚狠狠的踹在对方的胸口上!
随后,他反手就是一枪,不等另一名空姐开出第二枪,就额头中弹身亡。
紧接着,陈六合毫不停顿,又是一个冲掠而去,来到了被他踹飞的空姐身前,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胸口上,没有一句废话,表情无比冷漠的扣动了扳机。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最后两名空姐也当场丧命!
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杀伐果决与霸道强势,简直让人心脏抽搐!
这个家伙给人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太恐怖了!恐怖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虽然他把现场的五名恐怖分子都杀了,这是一件值得所有人都庆幸的事情,但机舱内,却没有一个人能感到兴奋。
因为他们皆是沉浸在了陈六合所带来的震撼与恐惧当中,同时间,都充满了一股浓浓的敬畏!
陈六合的身躯,在所有人的眼中,也变得无比伟岸与高大!
“杀了便杀了,你又能如何?”陈六合神情淡漠的仰头看着扩音器,语气冰冷的说道,嘴角还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八嘎!你们都要死,统统都要死!今天就算是上帝降临,也救不了你们!”男音无比狰狞的说道:“今天在这架飞机上的人,绝对无一能够生还!”
听到这话,机舱内再次传出了数道倒抽凉气的声音,绝望仍然在弥漫!
飞机的驾驶权在别人手上,即便陈六合再厉害,又能如何?只要飞行发生了任何事故,他们全都必死无疑!
“连上帝都不敢收我的命,你又算得上老几?”陈六合毫不担心的嗤笑道:“你们今天唯一做错的一件事情,就是不应该把我也算计在内!从我登上飞机的那一刻起,你们再过精妙的策划,都注定了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等着我,我现在就去驾驶室找你们!”陈六合冷冷的道了一声,迈步向机舱外走去。
在路过苏婉玥身边的时候,他低头看了对方一眼,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苏婉玥神情一颤,喊了声:“陈六合......”眼中蕴满了担忧。
“放心,哥们对你说过的话,现在还算数!”
陈六合咧嘴一笑:“杀人是我最擅长的本事,但除此之外,只要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交通工具,就没有哥们不会驾驶的,无论是天上飞的还是海里潜的!区区一架飞机罢了,我闭着眼睛都能开!”
“等我把人都杀光了,就带你去香江!可能会耽误一点时间,但绝对不会耽误你的行程!”陈六合最后一个笑容,让苏婉玥心脏都狠狠的颤颠了一下,仿佛就像是一个烙印一般,镌刻在了她的心头,会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当陈六合大步走出机舱,走向驾驶舱的方向时,机舱内的所有人都在无声祈祷,祈祷着陈六合能够力挽狂澜,祈祷着他能够一切顺利!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年轻人身上,他那修长但并不算魁梧的身躯,在他们的眼中俨然化成了一座能让他们依靠的巍峨山岳!
这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一刻,陈六合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大家放心,你们是怎么跟我出来的,我就会竭尽所能的怎么把你们安全带回去!”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她神情郑重的扫视着所有随团人员,道:“即便是我做不到的事情,我相信,那个男人能帮我做到!他不光是你们的救世主,他更是我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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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内,显得有些昏暗,很是沉寂,只有陈六合走路的脚步声,他看着眼前那紧闭的驾驶舱门,冷笑了一声,阔步走去,根本不需小心翼翼,更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
然而就在这时,徒然间,一道疾历风声袭来,侧面的舱室门,被无声打开,一把寒光凛凛的刀刃,直劈陈六合头颅!
“哼,不知所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陈六合不见丝毫慌乱,他脚步一顿,微微一滑,身躯向后方偏移了几公分,那削铁如泥的刀锋,顺着他的鼻尖划下!惊险万分!
闪躲过后,陈六合一只手掌探出,稳稳当当的擒住了这把武士刀的刀锋!
对方显然也有些实力,握刀的双掌用力挣动,想要把刀身反转过来,横切陈六合的胸口!
陈六合冷笑一声,抓着刀锋的手掌不为所动,猛的一用力,传出“叮”的一声,这把武士刀的刀锋,竟然就这样被他生生的折成了两段!
袭击者骇然大惊,但激斗之中,生死之间,也由不得他多想,就握着半截断刃,继续向陈六合的胸口扎去,想要取陈六合性命!
“你能快的过我吗?”陈六合双足不动分手,捏着半截断刃的他,后发先至,那厉芒闪闪的刀尖,直接刺入了对方的脖颈当中。
旋即陈六合用力一推,整个断刃把对方的脖颈都穿透了,刀尖钉在了门框上,把这名袭击者,死死的钉住!
而他手中的那把断刃,也停留在陈六合胸前一公分的地方,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他这辈子,都无法推进这一公分的距离,无法把断刃扎进陈六合的心脏!
动怒下的陈六合无疑是异常可怕的,杀人仅是举手投足之间罢了!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都没有停下来喘一口气,徒然,他手腕一翻,拿着把手枪,反手指着他身后的方向,道:“我劝你最好别开枪,因为你的速度,绝对没我快,当你手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就是你身死的那一刻!”
说着话,陈六合转过了头,他的身后,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中年男子,男子手里握着把手枪,也在指着陈六合!
男子骇然了,他潜伏的很好,躲在卫生间内,一直在寻找最佳的射击时机,他觉得,陈六合在杀了一人后,应该会是最放松的时候。
于是他就悄无声息的摸了出来,可还没等他开出第一枪,竟然就被对方发现了。
这一切对他来说,是如此的匪夷所思,这个家伙还是人吗?难道后脑勺也长了眼睛,能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显然,陈六合的警告并没有让这名男子打退堂鼓,他眼中迸发出凶狠的杀意,毅然决然的开出了一枪!
陈六合眼睛一凝,脚下猛然一错,让出了一个身位,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真是个错误的选择!”陈六合冷冰冰的声音传出,也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男子胸口中弹,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六合,再看看自己胸口的那个血洞,极不甘心的跌倒在地,靠在墙壁上。
他还在举枪,想要射击,陈六合却是已经拿着把断刃来到了他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的摇了摇头。
断刃狠狠扎下,把男子那握枪的手臂,牢牢的扎入了地板内,让男子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就凭你们这样二愣腿的工夫,也好意思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一帮土鸡瓦狗!”陈六合不屑的盯着对方那扭曲狰狞的没面孔。
“嘿嘿,杀了我吧,大家一起死,都他吗要死!今天我们早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纵使你再厉害,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男子声音颤抖的说道,他就是刚才广播的男子:“飞机早已经被我们定位航行,你没发现飞行高度正在降低吗?两分钟之后,就会出现一片峰群,到时候......”
男子狞笑的做了个爆炸的手势:“轰,飞机撞在山峰上,一声巨响,一道火光,你们都得死!虽然没能生擒苏婉玥,但是杀了他,也算是任务完成了!”
陈六合凝了凝眉头,看着机窗外的景象,飞机的确降下了高空!
他呼出一口气,看着男子说道:“既然这样,看在大家都要死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例如你们来自瀛国的哪方势力,例如华夏是谁在给你暗中报信?”
“做梦吧,卑微的支那猪,就算是,也要让你死不瞑目!想知道?去问上帝吧!”男子笑得愈发狰狞。
陈六合皱着眉头,点点头,枪口塞进了对方的嘴里,道:“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你确定不要珍惜吗?”
“呜呜~~~”男子喉咙发出了声声嘶叫,脸上的神情有着疯狂,陈六合遗憾的摇了摇头,轻轻扣动了扳机!
几声枪响传来,让机舱内的人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恐慌当中,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陈六合是生是死,他们能做的,只是一无所知的等待。
忽然,有人看着机窗外的景象惊声道:“你们看,飞机已经降下了高空,周围有山峰,完了,完了,要坠机了!”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因为极度的恐惧,有人神经崩溃了,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死亡的气息让他们无法镇定。
苏婉玥也是狠狠一颤,绝望的看着窗外出现的峰峦,飞机飞行在如此高度,本就是一件及其危险的事情,何况还飞进了一片峰群当中?
这几乎是必死无疑了,恐怕不会再有奇迹发生!
“大家别害怕,我们应该相信陈六合,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相信他能帮我们度过险境!”苏婉玥强自镇定的吼道。
可却没人去理会她,因为谁都知道,这种境况下,基本上就是十死无生了!
有人拼命的挪到窗口位置,把头贴在玻璃窗上,遥望着前方的景象。
“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峰,高度高过了机身,完了!这次死定了!”贴在窗口的人惊声嘶吼道,充满着浓浓绝望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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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峰?高过了机身?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轰在所有人的心头之上!
机舱内人生百态,哀嚎一片,一个个都在死亡面前露出了最脆弱最失态的一面,有人痛哭流涕,有人大小便失禁,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只感觉死亡的大门已经在他们面前敞开,他们正在慢慢步入死亡门内!
而苏婉玥也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死死闭着,用力闭着,仿佛在默默等待死亡到来的那一刻,飞机爆炸,一瞬间,她就会化成灰烬吧?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竟然闪过了陈六合的面孔,嘴角挂着散漫弧度的面孔,他仿若对什么事情,对什么危险,都是漫不经心胸有成足!
她很想知道,此时此刻,这个无比自信的男人,怎么样了?是否还活着?
就在众人感觉到离死亡越来越近,都在等待那猛的一次撞击,然后一声震破耳膜的巨响,最后轰然爆炸,他们灰飞烟灭的时刻时!
徒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飞机出现了一个及其明显的巨大倾斜度,他们的身躯,竟然在往机尾的方向滚落滑下。
整个机舱,都呈现出上扬之势,这个倾斜度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七十度角!
所有人怔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苏婉玥惊喜的喊了一声:“飞机正在拔高,陈六合!一定是陈六合!他赢了,他正在操控飞机!”
所有人都惊醒过来,有人奋力的扑在窗沿,看着外边,飞机真的在拔高,正在渐渐超越前方那高峰的高度!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汗毛孔都炸开来了,在死亡绝境当中,他们燃起了一股求生的希望,这种希望化作了满腔的欲~望。
“真的!飞起真的在拔高!上帝保佑,一定要保佑我们,我不想死啊,我们都不想死,一定要保佑陈六合能成功!”有人开始双手合十的祈祷。
“轰!”忽然,一声巨响从机舱外传来,整个机身发出了剧烈的动荡!
这是机身的底部触碰到了峰顶的障碍物,但这一次的动荡过后,很快就变得稳定了下来。
他们都看到了,机窗外的峰群不见了,剩下的只是蓝天白云!而那些峰群,已经出现在了机身的下方,正在渐渐远离,变得渺小!
所有人愣了几秒钟之后,不知道是谁爆发出了一声庆幸的哭嚎,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他们脱险了,飞机没有撞击在峰群当中,从新飞上了高高的蓝天!
机舱内的所有人,无一,没有因为这次的劫后余生而落泪,就连苏婉玥的眼眶都泛红了起来,心中除了庆幸,就是振奋。
他们竟然没事,他们竟然没死!这简直就是奇迹,这是陈六合用他那超乎寻常的本事,为他们创造出来的奇迹!
陈六合成功了,他成功挽救了所有人的性命!
险死还生后的人,往往都是激动的,很多人在一起抱头痛哭!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永远不会知道,死亡所带来的恐惧感,有多么恐怖!
就在所有人既后怕又兴奋,更激动的时候,陈六合出现在了机舱口,他看着眼前的二十多个人,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心中也难免有一丝丝的庆幸回荡。
刚才那种危险的情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也没人比他更直观,要不是他及时走进驾驶室,及时做出了应对,哪怕是完了几秒钟,恐怕这架飞机就要一头撞在峰峦上,这一整机的人包括他,都得死于爆炸当中!
好在他做到了!也算是不负众望吧!
看着边哭边笑的那些人,陈六合心中也是有些感慨的,他虽然对生命有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漠视,但一口气能够救下这么多人,这种感觉似乎也挺不错的!
看到陈六合的出现,那些本就在哭的人哭得更加急促了,他们的眼中一个个都充满了感激,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感激。
即便是一个再狼心狗肺的人,也无法抑制住这种感激之情!
他们早就绝望了,他们一直认为今天必死无疑,就连发生奇迹的可能性都没有!
可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身材修长,但绝不魁梧,有时候的表情看上去甚至还有一些讨厌的男人,是他创造了奇迹,是他拯救了所有人的性命!
他以一己之力,做到了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有人挣扎的爬起,跪在了地下,对着陈六合磕头:“谢谢,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跪下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实在想不出,此时此刻,除了给这个男人跪下磕头谢恩外,还有什么可以报答的方式!
陈六合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什么也也说,便直径走向了无声流泪的苏婉玥,他看着难得表现出柔弱神情,还有些楚楚动人的苏婉玥。
笑了笑,蹲在苏婉玥的身前,道:“呵呵,能看到冰山融化,可真难得!”
不知道是实在没有力气,还是惊吓过度难以自己,苏婉玥竟然轻轻的靠进了陈六合的怀里,她的声音很轻柔的说道:“谢谢!”
“这次总该以身相许了吧?”陈六合咧着嘴,没心没肺的打趣道。
苏婉玥那种娇柔的眼神瞬间被陈六合给破坏了,她微微横眉,道:“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恶,就不可以让我多感激你一下吗?每次都要让人对你又爱又恨?”
陈六合嘿嘿一笑,道:“没想到你对我的感情已经深到了这种复杂难言的地步?那我是不是该受宠若惊?”
苏婉玥瞪了陈六合一眼,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感受着陈六合强有力的心跳,这个时候的她,才是感觉最安全的!
仿佛刚才所有一切的狂风暴雨惊心动魄,都不能再让她心有余悸了,因为全都被这颗沉稳跳动的心跳声,给掩盖!
一把抱起苏婉玥,陈六合才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在这里安心休息,飞机会在两个小时后抵达香江机场!放心吧,你们已经非常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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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一句话,陈六合便不去理会那些人的跪地叩拜与感恩戴德,抱着苏婉玥就向驾驶舱的方向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苏婉玥问道,她丝毫不会抗拒被陈六合抱在怀里。
“当然是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你有色诱报恩的机会了。”陈六合重新恢复了往常那种玩世不恭的状态。
苏婉玥那雪白的脸蛋上禁不住浮上了一抹嫣红,道:“陈六合,能不能好好说话?是不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就开始洋洋得意了?”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道:“你这个娘们真没情趣,你看看那些人,都跪我磕头的谢恩了,你倒好,连个以身相许都这么困难!”
走进了驾驶舱,陈六合把苏婉玥放在一旁的座位上,也没再继续打趣苏婉玥,说道:“带你来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让你更安全一点了!”
陈六合淡淡道:“说实话,现在让你和任何人待在一起,我都不太放心!我努力保护的一个人,可不希望在一不留神之际,出现差池,那哥们可就亏了血本了!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苏婉玥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与态度去跟陈六合相处了。
但有一点她不能否认,陈六合的这个态度,这一席话,让她的心中无比温暖,异常的受用,甚至让她那二十多年来都纹丝不动的某种心绪,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陌生涟漪!
烟瘾上来了的陈六合可不管这是在什么地方,很潇洒的点了一根烟,只要没有沈清舞在的情况下,他在任何地方抽烟都没压力。
“这次的教训我想应该够深刻了!对方无孔不入,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以后的出行,可要更加谨慎一些,一切不确定的人和事,都尽量不要去接触!例如这次,敢用不熟悉的乘务人员,你的心也真够大的!”
叼着烟,陈六合在驾驶舱那些眼花缭乱的按键上捣鼓了几下,道:“虽然哥们已经非常的厉害了,可你能不能给我少增加一点负担?”
苏婉玥点点头,随后眼神有些阴沉,她咬牙道:“这个纳兰琼斯家族,真的是胆大包天!这一笔笔账,我都记住了!真以为我们绿源集团害怕他们的卑劣手段吗?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们濒临覆灭,我还要让他们家破人亡!”
陈六合较有兴趣的斜睨了苏婉玥一眼,道:“你们有了什么对策?”
苏婉玥道:“这件事情,我父亲早就在布局处理了!在大的战略上击垮对方!”
闻言,陈六合微微笑了一笑,道:“呵呵,看来你们绿源集团的能量也不小啊,真把手伸到了美洲那边去了?”
苏婉玥也没隐瞒,冷冷道:“有朋友的,不光是他们纳兰琼斯家,我们绿源集团在世~界范围内也有着不少盟友,只不过,我们没有他们那般不折手段罢了!”
顿了顿,苏婉玥又道:“他们之所以这么急迫的要对我下手,恨不得让我死于非命,是因为他们害怕了,他们感觉到了形势的紧迫!他们在孤注一掷!”
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干的过人家吗?纳兰琼斯这个家族我听说过,虽然不至于威名赫赫,在世~界大族中也排不上号,但实力并不俗!”
苏婉玥冷冰冰的说道:“强弩之末罢了!纳兰琼斯家的死对头,早就跟我父亲暗中接洽过了,我们达成了联盟,再加上我们绿源集团的其他资源,用不了多长时间,纳兰琼斯家就会退出历史舞台!”
这还是苏婉玥第一次跟他聊死对头纳兰琼斯家的事情,他点点头,说道:“看来现在已经到了很关键的时候,我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确保你的安危了!以免对方狗急跳墙拼死一搏啊!”
“有你在,我需要怕他们的卑鄙手段吗?”苏婉玥下意识的说道。
陈六合愣了一下,笑道:“别对我这么有信心,我会骄傲的!阴沟还能翻船呢!”他半开着玩笑。
“可你不是一条船啊,你是一座山!”苏婉玥语气笃定的说道:“连今天这样的局势都没能把我怎么样,该绝望的是他们,该恐惧的也是他们!”
陈六合哑然失笑:“说的倒很霸气,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哭鼻子!”
苏婉玥语气一滞,有些暗恼的看了陈六合一眼,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每次要跟他好好说话的时候,总是会突兀的被一句话气得牙痒痒。
吐出了一口浓烟,陈六合漫不经心道:“有件事要提醒你一声,很可能藏在你身边的那颗不定因素,要尽快找出来,不然对你太不利了!今天的事情,也绝对有对方的影子在里面!”
“这会是一个威胁巨大的定时炸弹,说不准哪天就炸了,我可不想每次都这么麻烦!”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
苏婉玥点点头,沉默思索着,陈六合说的没错,这藏在暗中的炸弹,对她们的威胁非常非常大。
两个小时后,飞机成功在香江机场着落,飞机上所发生的事情,陈六合也通过通讯系统与地面平台说明了,所以早在一个小时前,地面就安排好了接机准备!
香江警务人员第一时间冲上飞机,清理尸体,以及进行调查。
随同而来的,还有一大帮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仪表堂堂样貌英俊,举手投足之间很有几分上层人士的贵气!
通过苏婉玥的介绍,陈六合知道,这个青年名为邹阅铭,香江四大家族之一的邹家公子,也是邹程远老爷子的第二个儿子,目前是邹氏集团的总经理!绝对算得上是香江的商界名人!
邹家在香江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有他们的出现,本该很繁琐复杂的事情却变得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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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人都被盘查询问了一翻,做了笔录,走了个尽量从简的过场,就被放行,由邹阅铭一行人亲自带领苏婉玥团队走下飞机,离开机场。
浩浩荡荡的车队停在机场外,排场很大,足以看出香江邹家,对绿源集团与苏婉玥这次访问洽谈的重视!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车内,邹阅铭一脸愤慨的说道:“这帮胆大妄为的歹徒,真是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幸好苏总吉人天相,不然我们邹家都不知道如何跟苏董事长交代!”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缓冲,苏婉玥的心境已经平缓了许多,她礼节性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说道:“事情都过去了,邹总不用太放在心上!”
邹阅铭点了点头,说道:“苏总,今天大家都受到了惊吓,要不这样吧,你们先休息一天,先养好精神再说,我们的会谈,明天再开始也不迟?!”
闻言,苏婉玥点点头:“也好,眼下只能这样了!”
半岛酒店是香江最着名最豪华的大酒店,无数名人和大佬都入住过这里!
总统套房内,陈六合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一点也没有身旁坐着两个大人物的觉悟。
邹阅铭看到苏婉玥的随行保镖竟如此随意,眼中禁不住多了一抹好奇之色,说道:“苏总,这位朋友是.......?”
“刚才不是介绍过了吗?苏总的贴身保镖,如假包换!”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那种仿佛没长骨头一样的懒散模样,看着委实有点欠揍。
邹阅铭笑了笑,显然不太相信这个定位,一个保镖能被苏婉玥特别强调住在同一间套房内?一个保镖敢在苏婉玥面前如此的散漫随性?
苏婉玥淡淡道:“是保镖,也是朋友。”经过了飞机上的两个多小时,她身上的药性基本上缓解了很多,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行动自如。
“你好,鄙人邹阅铭,邹氏集团总经理!”邹阅铭站起身对陈六合伸出手,仅凭他的直觉,就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苏婉玥嘴上说的那么简单,做为一个成功的青年商人,他相信自己的眼力。
“我知道你,邹家老二嘛,而且被称为商界奇子,年纪轻轻就通过邹氏集团董事会的全票通过,胜任邹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已经稳稳盖过了你大哥邹阅锦的风头,成为了邹氏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陈六合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邹阅铭不由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陈公子这话说的阅铭不知道如何回答啊,只能说都是我父亲和各位叔叔伯伯看得起吧!”
陈六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邹阅铭和苏婉玥聊了十几分钟后,也起身告辞。
关上门,陈六合不由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弧度,这个表情刚才被苏婉玥捕捉到了,她道:“怎么了?看你似乎对邹阅铭不太喜欢?”
陈六合淡淡说道:“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不太喜欢这个人的一些行事作风罢了!”
“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一样。”苏婉玥神情淡漠的说道。
陈六合道:“香江就是巴掌大小,想知道一些事情并没有多困难吧?”
“邹阅铭这个人虽然私生活混乱了一点,经常和名模明星搞在一起,但他在商业上的能力还是非常不错!”苏婉玥轻声说道。
对此,陈六合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冷不丁的说道:“当年要不是他借机陷害他的大哥邹阅锦,让邹阅锦以睡了小妈的罪名身败名裂,邹阅锦就不会在邹程远那里失了宠,邹氏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也不可能落到了他的头上!”
闻言,苏婉玥抬头看了陈六合一眼:“那件事情不是真的吗?当年邹阅锦可是被捉奸在床,难道是因为邹阅铭的从中作梗?”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邹阅锦这个人性格沉稳精明有余,你觉得他能做出这样让自己万劫不复的事情来吗?他输就输在两个字上,实诚,把亲情看得太过重要!无条件的信任,导致了他现在的尴尬处境!”
苏婉玥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对邹家的事情,好像知道的很清楚?”
陈六合耸了耸肩,淡淡道:“曾经跟邹阅锦有过几次接触!”
苏婉玥点了点头,说道:“无论邹阅铭是怎么上位,但这都是邹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与邹氏集团合作,只是看重邹氏的影响力与财力,只要邹阅铭是个有能力的人,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陈六合淡笑一声,说道:“当然!只不过跟邹阅铭这样的人合作,也要多留一份心眼!能为了私利而无所不为的人,往往都很阴暗,这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自命不凡,自诩清高,自以为是!不但没有底线,而且不缺乏胆量和野心!”
苏婉玥怔了一怔,昂起那张精美绝伦的面孔,看着陈六合,一双漂亮的弯月眉皱着,道:“你想表达什么?”
她对陈六合的话,现在有一种很重视的信任,她知道,能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并且这般刻意说出来的,值得她去揣摩一翻!
陈六合再次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没想表达什么,只不过跟你说这么一件发生过的事情罢了!至于其他,你自己斟酌!一个成功的商人,最基本的一点,不就是很好的伪装自己吗?”
苏婉玥没有说话,只是沉凝的陷入了思忖当中,似乎在咀嚼着陈六合的话!
以她的精明头脑,当然知道陈六合是什么意思,几秒钟后,她点头,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会留一份心思的!”
陈六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好歹哥们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是多次的救命恩人,你以后能不能稍微热情那么一点点?别老是像我没要了你的初夜而让你怨念深重耿耿于怀似的!”
苏婉玥脸上的表情仍旧是那么冷淡,只不过因为陈六合的粗鲁话语,让得眉头皱得更深,她道:“我的性子本就如此,为何要故意伪装做作?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你可以试着让我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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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着让我改变?
听苏婉玥说的这话,陈六合怔住了,古怪的打量着苏婉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这娘们口中说出来的。
他嘴角翘起了一个满含趣味的笑容,道:“你想让我满腔炽热的情怀去融化你冰山凝固的铁石心肠,还是想让我火热的身躯去温暖你冰凉的肉体?”
“滚!”苏婉玥丢给了陈六合一个简单而直接的字符,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陈六合现在估摸着最少死了百八十次!
陈六合戏虐大笑的跳开,苏婉玥则是气得咬牙切齿!她发誓,她以后绝不会静下心来跟这个家伙好好聊天!这简直就是在缩短自己的寿命!
套房很奢华,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落地窗外就是一条波澜壮阔的江海,能一览香江的繁华与林立的高楼!
陈六合在套房内随意走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在查探套房内的安全性,例如有无窃听设备和监听设备。
检查完后,陈六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用手掌遮了遮眉目,望了眼高悬当空的烈阳。
随后他指着一座仿若快要耸入云端的高楼大厦,说道:“如果那里有一个狙击手,你觉得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正在翻看文件的苏婉玥猛然一惊,歪头看了过去,她说道:“陈六合,你是在说真的,还是单纯是只是想吓唬吓唬我?”她看着窗外的高楼,距离这里至少有两公里的距离,太遥远!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在做一种假设而已!如果那里安排一个狙击手,只要狙击水准足够过硬的话,能对我们做到一击毙命!两千米左右的距离而已,对于一些高强度的重型狙击枪来说,能够轻松完成射杀!”
闻言,苏婉玥脸色微微一凝,在陈六合的眼中,仿佛只要有一点点的细微可能性,都能被他当成是一个致命的威胁!能危及到她的性命!
看似有些危言耸听,但是苏婉玥对此已经深信不疑!因为陈六合说的话,在她心中就是真理!至少是在杀人这方面的知识!
“你说,在知道了你现在处境并不太安全的情况下,邹阅铭为什么还要给你安排这样一间套房呢?正对那栋大楼,是在给狙击手提供方便狙杀的机会吗?”
陈六合忽然说了句,嘴角含笑的回头看了苏婉玥一眼,旋即不等苏婉玥说话,他就打了个哈哈,道:“开玩笑的,别那么当真,或许邹大公子并没有想到这些呢?何况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哪里能注意这些细节?”
虽然陈六合一脸不以为然的意味,但这句话,无疑让苏婉玥上心了,她凝眉深思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凝重的心事。
陈六合淡淡道:“不管怎么样,以后少坐在客厅内办公!除非是我在场的情况下!”
走会沙发旁坐下,嗅着从苏婉玥身上飘散出来的清香,他很享受的吸了一口,眼神不由在苏婉玥那曼妙的身段上打量了一眼!
看着那双整齐摆放的丝袜美腿,再看看那微微撑开的职业短裙,短裙内隐隐约约的黑色地段,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真是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今天不会又是穿粉红色的吧?”陈六合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苏婉玥不明所以:“什么?”
陈六合回神,连忙讪笑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道:“我们在香江要待多久?”
“慢则一个礼拜,快则三天!”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爷爷......”忽然间,陈六合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拉风而洪亮的铃声让得苏婉玥鄙夷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这才是心里阴暗的家伙,连一个手机铃声,都不忘占别人便宜!
看到来电显示上那一连串陌生的号码,陈六合的嘴角忽然荡起了一个鲜有的弧度,他在笑着,笑得有些灿烂,甚至让苏婉玥都觉得有些惊疑。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电话接通,陈六合很不客气的说道。
“你这家伙还是人吗?来香江了都不跟我说一声?”电话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劣质的山寨机就是有一点霸道,声音不但大,而且破音。
“呵呵,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什么事情能瞒住你的眼睛吗?我不说,你不是也知道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男音说道。
陈六合慢悠悠的报了个地址,挂断电话后,陈六合发现苏婉玥正用一种严肃的眼神看着他。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陈六合道:“待会儿会有一个朋友过来,你也知道哥们的魅力有点无穷无尽,已经到了男女通杀的地步!把持不住别人对我的稀罕!”
苏婉玥直接无视了陈六合的臭屁,她微微皱眉,道:“陈六合,我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接触,特别是走进我的住所!”
“没办法,这个朋友很长时间没见了,有些交情,我不好拒绝!”陈六合轻声说道:“就让他过来看一眼,你要是嫌弃他,我就一脚把他踹出去!”
看了陈六合几眼,苏婉玥才收回了眼神,一边翻着文件,一边道:“你在香江这边还有朋友吗?”
“有那么一两个,不过都不是什么好鸟,一个比一个欠揍!”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
“看出来了,你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好朋友?”苏婉玥撇撇嘴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也没解释什么,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当一个青年敲开房门出现在苏婉玥面前的时候,苏婉玥都愣住了,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短暂的呆滞状态,美眸中禁不住充斥着震惊,甚至连手中的文件,都脱落在地!
站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年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一套休闲装,面容英俊,仪表堂堂,身材不是很高,一米七五左右,普普通通的着装下,有着一股子让人无形中不敢轻视的特别气质!
经常看财经新闻的苏婉玥怎么会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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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彦!一个商业界的奇才与巨子,堂堂香江首富家的公子!一个在全球商业圈子内,都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
他被奉为一个传奇人物,然而这并不是借助他父亲所带来的影响力!
他的事迹,很有传奇色彩,不依仗家里的集团,十五岁就开始自行创业,涉足不同的领域,以超强的能力和极佳的商业头脑,在三十岁的时候,就打下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商业王朝,他如今的身价,百亿以上!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轰动商业圈的大事,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他的头上,早就被冠以了小超人的外号!可见一斑!
苏婉玥这一楞,足足有两三秒钟,以至于李泽彦对她伸出手掌问好,她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她的心理素质不够好,而是她实在没想到,陈六合的朋友,竟然会是这个传奇般的青年才俊!而且竟然他第一时间屁颠屁颠的登门拜访!
“苏总,您好,我是李泽彦,初次见面就如此唐突登门,不要见怪!”李泽彦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再次说道。
苏婉玥这才回神,愣愣的点了点头,伸出手和李泽彦轻轻碰了一下,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满脸嬉笑的陈六合,她的脑子还是有些混乱。
“没想到登门拜访的是李公子,让你见笑了!”苏婉玥若若大方的说道,不忘暗自瞪了陈六合一眼,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事先一点都没透露!
陈六合无奈的耸耸肩,说道:“我并没有骗你,这个家伙虽然有点来路,但的确是天生一副欠揍样!”
李泽彦没搭理陈六合的不善话语,他看着陈六合,张开双臂,和陈六合重重的抱在了一起,这一抱,很用力,也只有男人之间才知道意味着什么!
“你这家伙,但凡有一点人性也不至于这样!”李泽彦用力在陈六合的肩膀上锤了一下:“来香江都不通知我,还是人吗?”
能让李泽彦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和陈六合之间的情谊及重,他的眼中,甚至都有着一抹激动流露。
陈六合嘴角也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他道:“你一个大忙人,还有闲工夫搭理我吗?况且哥们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你以为是来陪你逛窑子啊?”
“不管了,今天我已经下了死命令,什么事都不要通知我,再大的买卖也不谈,就算是集团倒闭了,哥们也不管,今天就懒在这里不走了!”李泽彦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上挂着无赖般的笑容。
这让苏婉玥再次楞了一下,不敢相信这会是从李泽彦口中说出来的话,业界谁不知道李泽彦努力敬业?甚至有传闻他一天只休息五个小时,其余时间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无休止的创业上!
就这样一个人,竟然也舍得丢下工作一整天,仅仅是因为陈六合?
这两人之间的友谊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层次,苏婉玥有些难以想像!
“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不要脸!”陈六合笑骂了一声,能这么骂李泽彦的,能这么跟李泽彦开玩笑的,对于李泽彦来说,这个世上只有陈六合一个人!
“那玩意能值几个钱?要脸还怎么跟你厮混在一起?”李泽彦哈哈一笑。
顿了顿,李泽彦忽然说道:“一年多前的事情,我知道,当时也北上了!做了很多事情,走了很多关系,但还是没能帮到你!”
陈六合摆了摆手说道:“凭你的能力管不了那摊子事,我从没怪过你!我也知道李老爷子当初联名帮我求情了!这就够了!”
李泽彦轻笑一声,道:“不过我始终都知道,一座监狱肯定关不住你!你可是我大哥,陈六合!”
“少套近乎!”陈六合笑骂了一声。
“是不是套近乎,这一声大哥我也得叫上一辈子,当初要不是你拉了我一把,我不可能活得到今天,更不可能活的这么风生水起!”李泽彦感慨道。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说话,李泽彦看向苏婉玥,道:“苏总,还是你的本事大,能把这小子拉在身边当守护神,或许你不知道,这个世上能请得动他的,绝对不超过两只手的数量,还是要添上天大情份的那种!你算得上是其中之一了!”
“我当初可是求爷爷告奶奶,甚至都快跪在他面前了,他都无动于衷,这样一看,我跟你比起来,真的狗屁不是啊!”李泽彦抱怨道:“这绝对是一个有异性没人性重色轻友的家伙!”
听到这话,苏婉玥惊诧的看了陈六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心,道:“他的架子那么大吗?”
深知陈六合身份的李泽彦翻了个白眼,就在他还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陈六合一脚踹在小腿上,道:“屁话这么多,是不是欠揍了?”
李泽彦讪讪一笑,这才乖乖闭上了嘴巴,没把陈六合那点秘密给泄露出来!
苏婉玥无语的看着陈六合,敢这么跟李泽彦说话,陈六合绝对是第一人!同时又有些遗憾,她正想从李泽彦的口中多了解一下陈六合呢!
“苏总,你们绿源集团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这次摊上的麻烦不是什么秘密!凭我跟六子的关系,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可以开口!”
李泽彦整了整神色,虽苏婉玥说道:“纳兰琼斯家族在美洲背景不小,跟一些魑魅魍魉也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他这次对你们下手,也绝不会停留在眼下的小打小闹!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苏婉玥轻轻点了点头:“多谢李公子关心,这些我都清楚,也深有体会!”
“我们李家在海外还是有不错的关系网的,如果需要,知会一声!”李泽彦淡淡说道,能让他主动提出这个话题已经是一个很大的人情。
苏婉玥感谢的点点头,但并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她沉凝了一下,问道:“李公子,香江你比我熟悉,对这里的人也不例外,你觉得我们绿源这次跟邹氏集团的合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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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婉玥的话,李泽彦思忖了一下,说道:“生态园的开发是个很不错的项目,前景很好利润可观,你们绿源的技术操守再加上邹家的招牌影响力,可谓是个双赢的局面!这点没什么好说的!在商业上的眼光和远见,苏总可不比我差!”
苏婉玥忽然道:“那李公子觉得邹家人怎么样?”
李泽彦淡淡一笑,道:“我对邹阅铭这个人一向不太感冒,不是一路人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他的人品我不予以评价!在商言商,光说邹氏的能力与财力,相信这一点谁都无法质疑!”
两人就商业上的事情聊了很久,午饭也是在酒店内吃的!
午饭后,苏婉玥被陈六合强行推进卧室内休息了,而李泽彦当真没有离开,两个大男人竟然在客厅内看了一个下午的电视。
“泽彦,你在香江的路子广,帮我查查邹阅铭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跟我说下。”陈六合忽然说道。
李泽彦的目光从电视上挪开,看了陈六合一眼,点点头道:“这个简单,你就是要他今天穿着什么颜色的裤头,我都能给你查出来!”
陈六合笑了笑,李泽彦跳下沙发,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易拉罐啤酒,帮陈六合开了一瓶,自己开了一瓶,仰头喝了口。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沉凝,道:“阅锦的事情不是我不想管,而是他不让我管!不然邹阅铭不可能活得这么舒坦!”
陈六合点点头,道:“跟他无关!我只是单纯的觉得邹阅铭不太简单而已!纳兰琼斯家的手,伸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长!既然我接了苏婉玥的请求,自然不可能让她出现半点意外!”
未了,陈六合加了句:“我能出来,全是苏家在背后使得劲!”
李泽彦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美洲那边的事情,要不要我推绿源集团一把?”
陈六合摇头:“不必了,绿源集团虽然不及你们李家那么有影响力,但他的背景和能量,谁都不能小觑,我相信苏伟业跟苏婉玥这对父女两,早就有了应对!”
李泽彦洒然一笑,道:“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不然苏家岂能把你从缜云拉出来?要论在内陆的背景,我们李家都不是苏家的对手!”
陈六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当然,能让他出狱,应该也不全是苏家的能量,而是绿源手中所掌握的能源技术至关重要,让某些大佬不得不松口,用他的自由来争取苏伟业的安然无恙!
看了看落地窗外的景象,陈六合淡淡说道:“香江,在我眼中,是个不太平的地方啊!我心中隐隐有种预感,在这里,恐怕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这次之行,绝不可能风平浪静!”
李泽彦说道:“我不太相信这里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你!唯一能够对你产生威胁的恐怕就只有我这个级别的人了,不过很可惜,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你啊!因为对你越了解,才越发能感到你给人们带来的无力感!”
陈六合斜睨了李泽彦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香江之外,还有世~界啊!这里号称世~界之窗,鱼龙混杂!从来就没缺少过风云!”
.......
香江的夜景和风情,是名满世~界的,这里的夜生活多姿多彩,一个巴掌大的港口城市,却有着惊人的人口数量,这无疑让得大街上人满为患!
相比起绚丽糜烂的夜景来说,陈六合对香江的小吃更加感兴趣,因为小吃,也是香江的一大特色!
大名鼎鼎的钵兰街,有一条夜市街道,这里全是搭着棚子的小吃。
在一个摊子上,今天却来了几位与这种氛围格格不入的客人,三男一女,他们身上的气质,仿若都独树一帜,丢在这种平民消费场所,很是扎眼。
喝着啤酒,吃着香江的特色涮菜,三个大男人是津津有味,唯独坐在陈六合身边的苏婉玥,不是很适应这种喧闹杂乱的场合,或许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吃东西!
不过相比起这种不适应来说,她心中更多的是惊讶,她没想到,李泽彦说的请客,竟然是请她和陈六合来这种地方!
可看他们的模样,似乎都很畅快和尽兴,李泽彦这个号称香江第一的公子爷,此刻就跟个小地痞一样,一只脚架在凳子上,跟陈六合大口喝酒。
这个形象太让人意外了,和他在公众面前塑造出来的形象反差太大,大到了让人无法接受!
在李泽彦的身边,还坐着一个青年,三十多岁的年纪,不修边幅胡子拉茬!
仔细看会发现,他和邹阅铭有几分神似的感觉,因为这个青年不是别人,而是邹阅铭的亲哥哥,邹氏集团曾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邹程远的大公子邹阅锦!
他的出现,无疑又让苏婉玥不大不小的心惊了一下,看向陈六合的眼神更加好奇了!
这个家伙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不但跟香江第一公子李泽彦如此熟稔,竟然还跟曾经的四大公子之一的邹阅锦相识,看那状态,关系也好到了一种令人费解的地步!
虽然邹阅锦话不多,很消沉,但苏婉玥能从他的眼神中明显看得出,他对陈六合有一种浓浓的敬佩与尊重!
“嘿嘿,苏总,这个地方不太习惯吧?今天就对不住你了!改天我在香江最好的酒店请你吃过一顿最贵的盛宴!”李泽彦笑着对苏婉玥说道:“今天,你就将就一下我们三个!”
他指了指陈六合,对苏婉玥道:“谁让这个家伙就是一条溅命呢?好的贵的都不顺他的心意,他和我们一样,就好这一口!”
邹阅锦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吃饭喝酒的场合不在于高低贵溅,只在于跟什么样的人坐在一起吃!跟老大,路边要饭我都能笑出声音!”
“老大?”苏婉玥抓住了这个关键的字眼,好奇的看着邹阅锦,说实话,跟这两位传奇公子爷坐在大排档里,她倒觉得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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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两位公子爷坐在大排档很有趣,,但能让苏婉玥耐着性子坐在这个杂噪的环境里,完全是因为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让她无法离开的男人。
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无法离开,恐怕她自己心里也不是很明确,真的是因为陈六合能保护她的安全吗?恐怕不仅如此了吧!
“他!只要他不嫌弃我窝囊,他一辈子都是我老大!”邹阅锦指着陈六合,很坦然的说道,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坚定。
苏婉玥更加好奇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公子爷,把陈六合尊称为老大?并且还一副死心塌地的模样,这如何能让她不感到意外?
苏婉玥深深看了眼陈六合,说道:“我现在真的非常好奇,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何德何能,能让李泽彦喊你一声大哥,能让邹阅锦称你一声老大!”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可能是这两个家伙的脑袋被门挤了吧!”
李泽彦对陈六合竖起了一个国际手势,对苏婉玥道:“苏总,你真的想知道?我倒是不介意跟你说说我们三个人的光辉事迹!”
苏婉玥那张冷冰冰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荡人心魄的神情,道:“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个家伙身上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李泽彦指了指陈六合,道:“那恐怕就是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了!”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对苏婉玥说道:“你现在这种心态非常危险!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你应该很清楚吧?”
苏婉玥理所应当道:“身边成天跟着一个浑身都是秘密的人,你觉得合适吗?适当的了解一下你,我觉得很有必要!”
陈六合无奈的耸耸肩,哑然失笑了一声。
苏婉玥嘴角挑起了一个略显得意弧度,弧度很浅,让人微不可闻,她看向李泽彦和邹阅锦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先说说你们三人的光辉事迹?”
李泽彦喝了口啤酒润嗓子,才说道:“其实我们三个人的事情比较简单,大概是在六七年前吧,那时候我在国外跟别人谈生意,阅锦在国外进修!我们两被一个恐怖组织同时绑走,是六子救了我们!”
闻言,苏婉玥蹙了蹙眉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当时还有过报道!是一桩惊天动地的惊天绑架案!是陈六合救了你们?”
李泽彦和邹阅锦都点了点头,苏婉玥骇然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又对两人道:“就这么简单?”
“说起来很简单,其实当时的惊险只有我们才知道!老大带着人直接打到了那个组织的基地里!带着我和泽彦,跑了三个国家才脱险!”邹阅锦说道。
李泽彦灌了口啤酒,笑道:“然后我和阅锦两个人,跟着六子顺道执行了几次任务!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们才逐渐了解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邹阅锦道:“然后越了解越震撼,越震撼越崇拜!当时我跟泽彦两个人,都差点因为一时的热血和冲动,跟着老大走上了一条恐怕活不回来的不归路!”
李泽彦笑着:“好在这个家伙还有点良知,不带我们玩,直接一脚把我们踹回了国内,不然我跟阅锦两个人,现在坟头的草估计都得有三尺高了!”
邹阅锦一本正经道:“那不是良知,而是我们在他眼中,连蚂蚁都顶不上,充其量是两个看着碍眼带着嫌累的累赘!”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陈六合失笑的骂了一声:“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回到国内后,我们开始收集六子的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更不得了,感情他除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外,还拥有着熏天的背景和臭大街的恶名!”李泽彦打趣的说道。
追忆起那一段深藏在他们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的眼中都有着无限感慨和亢奋!这段回忆,无疑是他们一生中都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记!
听到这些话,凭借苏婉玥的头脑,自然能轻易联想到很多,她内心波澜壮阔,这则信息,让她心房一颤,因为这关系到陈六合消失岁月里的秘密!
六七年前?那不正是陈六合消失的阶段之一吗?原来他出现在了国外!
“任务?不归路?”苏婉玥再次抓住了话语之中的关键词,看着李泽彦和邹阅锦两个人。
邹阅锦摊摊手道:“再多的我们可就不能透露了,当初可是发誓保密的,不然我毫不怀疑老大能把我们的骨头拆成两百零六根!”
“嘿嘿,这件事情藏在心里太久了,总是感觉有一团火在窜动,连我家老头子我都不敢透露出去!就怕这变态的家伙报复啊!今天说出来,舒服!”李泽彦满脸笑容的说道。
苏婉玥歪头看向陈六合:“我真的很好奇,你在国外到底做了些什么?这就是你突然消失的原因?”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撇了撇嘴,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苏婉玥盯了他几秒钟,也没有得到一点回应,只好泄气的收回了眼神。
但这件事情,却是已经被她记在了心里,当一个女人产生强烈好奇心的时候,无疑是很可怕的,重要的是,还是像她这么有能力的女人!
“不说这些了,我们有多久没见了?”陈六合端起酒杯扬了扬,对李泽彦和邹阅锦两人问道!
对这两个人,他还是有着比较特殊的感情,毕竟在那个最为艰苦艰险的岁月里,在他的生命中留下过足迹!
“四年!”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旋即相视一笑。
陈六合点点头:“一晃眼就四年了!”
“是啊,我记得四年前那次见面,还是你回国路过香江的时候,也是我们三个,也是在这条街上,还是在这个摊子,只不过这个摊子的老板已经换了。”李泽彦淡淡说道。
“物是人非?”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喝光了杯中酒。
闻言,李泽彦和邹阅锦两人的神色不一,李泽彦则是淡然一笑的把酒喝光,同时抬起手掌,在邹阅锦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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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阅锦表情一颤,很是沉闷,把空杯子放在桌上,说道:“不好意思,兄弟给你们丢人了,活得的确足够窝囊!”
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贵公子,他的商业才能即便不如李泽彦,但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被誉为邹氏集团无可争议的接班人,并且能带领邹氏更上一层楼!
当年的他,可谓是众心所望,极受追捧!
可如今呢?却沦落到如此颓废的地步,完全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与风采!
不但身败名裂,而且日子过的也并不好,在邹氏已经被完全边缘化,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甚至连邹家的大门,都很难迈的进去!背负着一身恶名与毁誉!
陈六合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活得好与不好,那是你自己的选择!跟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我把你从死亡镰刀下救回来,你却让自己毁在了别人的手中,犯下了如此低级的错误,这有点让我不太舒服!”
邹阅锦惨然一笑,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谁能想到,浓浓的亲情,竟抵不上名利两字来的重要?!遇上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做呢?难道真要像古时帝王家一样,大义灭亲心狠手辣?”
倒了一杯酒,邹阅锦一口饮尽,道:“其实如果阅铭真想要,他可以跟我说的,我什么都愿意给他!为什么要对我动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陈六合冷笑一声,看到邹阅锦略显痛苦的神情,他没有丝毫同情,冷漠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生在豪门最是这样,适者生存成王败寇!没有人会在意过程如何,看重的只会是最终结果!”
“你不要以为你的沉默忍让会让人觉得你注重血浓于水的亲情,更没人会被你的大仁大义所打动!你只会被当成一个失败者,一个弱者,一个笑话!会越来越被人无视!甚至到最后落得一个凄凉下场!”陈六合严厉的说道。
陈六合的尖锐话语让得邹阅锦神情一震,他的脸色无比复杂,有痛苦,有憋屈!
李泽彦再次拍了拍邹阅锦的肩膀,道:“阅锦,你心里的那点事,在我们面前也不用藏了!其实你比谁都不甘心!你之所以选择沉默,而不是反抗,是因为你不想让别人继续看邹家的笑话,不想让你爸那张老脸被丢尽!”
李泽彦摇了摇头:“可这并不是你一再隐忍的理由!论心智,你弟弟不如你,论头脑,他不如你,论能力,他更在你之下!”
叹了口气,李泽彦盯着邹阅锦,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连邹家大门都进不去吗?你又知道你父亲为什么现在都不愿见你一面吗?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件你和你小妈的绯闻事件吗?”
说到这,李泽彦摇了摇头:“邹伯伯对你失望了,你太让他失望了!他失望的不是你和你小妈的绯闻事件,知子莫若父,他很清楚你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有辱门风的事情,他失望的是你的忍气吞声,无作为!”
“一个上位者,最不应该有的就是妇人之仁,否则能力再大也注定难有建树!”李泽彦道:“要么,你就去争!要么你就像我一样,脱离家族,自行翱翔!”
李泽彦抓起邹阅锦的手掌,抬起,然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道:“这一巴掌打下去,又有何难?你虽然会痛,但他会比你更痛!”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没人能够帮的了你!”陈六合淡淡说道:“还有,邹阅铭这个人我很不喜欢!如果一旦被我发现他在苏婉玥头上动了歹念或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我会让他万劫不复!”
闻言,邹阅锦惊然看着陈六合,陈六合无动于衷道:“你知道我的能力,我要动一个邹阅铭,谁都拦不住我!”
说罢,陈六合把瓶中的酒喝光,站起身,说道:“自己的事情,好好想清楚!一个失败者不会被人看不起,但一个甘愿失败的失败者,再看得起你,就是对我自己的一种贬低了!”
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就转身离去,苏婉玥深深看了神情复杂的邹阅锦一眼,随后又对李泽彦点了点头,起身向陈六合追去。
李泽彦叹了一声,对邹阅锦说道:“你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到底值不值得!六子说的没错,也做得对!响鼓用重锤,你这架响鼓已经快要腐朽,再不敲打一下,真的要腐烂了!我说的话你可以不听,但六子说的话,你也敢不听吗?”
捏了捏邹阅锦的肩膀,李泽彦把一叠港币压在酒瓶下,站起身:“六子这席话,意义非凡,以他的个性,这个世上值得他这样说教的人,绝对不多!别再让他失望,不然你会失去这个唯一让你崇拜的同辈人!”
“走了,今天这顿我请,下次轮到你请的时候,希望是在最好的酒店吃最贵的菜,你还能请得动你的偶像!”李泽彦转身离开。
.......
走在霓虹四射热闹非凡的大街上,欣赏着沿途的时尚佳人与人文景象,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的话都不多,一路走来,大部分都处于沉默当中!
唯一让陈六合不太习惯的就是,苏婉玥这个娘们实在是太扎眼了!
她的美貌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够让人惊艳,即便是在美女繁多的香江,几乎百分百的回头率颇有股男女通杀的意思。
导致陈六合今晚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好在他脸皮足够厚,不然还真扛不住这种满满的恨意!
“陈六合,这次来香江,你真的给我带来了太大的意外和惊喜!香江四大公子,有两个跟你称兄道弟!你身上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欲言又止了很久,苏婉玥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惊叹!即便以她的身份来说,李泽彦和邹阅锦两个人,也绝对属于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了,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财力能力,都不在她之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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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婉玥的话,陈六合回答道:“不为人知的事情可就多了,比如我的尺寸,我的持久力,我的威猛系数!你都一无所知!”
陈六合笑了一声说道:“但如果你有兴趣知道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愿意为你稍作牺牲,今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
苏婉玥直接无视了陈六合这句充满臆想的话语,她道:“当年你在国外,又干了一些什么事情?”
“真的很好奇?”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对,很好奇!”苏婉玥眼神直视着陈六合。
“无可奉告!”吊足了口味,陈六合很无耻的回答了四个字,差点没把苏婉玥给呛死,她道:“即便你不说,凭我的能力,要查出来并不难!”
“那你可以尽管去查,但我保证你会一无所获!”陈六合淡然的说道。
苏婉玥冷笑了一声,对陈六合的保证嗤之以鼻。
陈六合也没多做解释,只是耸耸肩说道:“退一万步来说,真的被你查出了蛛丝马迹,对你来说也并不一定是好事,就怕你睡觉都会做噩梦!”
“那我就更想看看你在国外的时候,有多么惊天地泣鬼神了!”苏婉玥冷冰冰的说道,女人往往是这样,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苏婉玥,就是如此!她不可否认的对陈六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她会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把陈六合身上的秘密一个个的揭开!
“看过八十年代的香江黑~道片吗?”陈六合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看过,怎么了?”苏婉玥愣了一下,回到。
陈六合的眼睛望向前方,戏虐的笑容中挂着一抹冰冷的气息,他道:“是不是场面恢弘非常刺激?”
苏婉玥更加不解了,眉头都微微皱起,不等她说话,陈六合就道:“其实在现实中,这样的场面也是存在的,并且比电视上还要来的惊险刺激!”
就在陈六合这句话音刚刚落下,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他们的前方传来:“就是他们,给我砍死他们!女的五百万,男的两百万!”
听到这话,苏婉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转头看去,眼前的一幕让她骇然失色,前方的行人快速分开,一片黑压压的人目露凶光的朝着他们冲来。
一眼看去,看不到边际,估计至少有上百人之多,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锋利砍刀!
何止酷似八十年代的香江黑~道片中的血拼场面?简直比电影中来的还要震撼人心!
看着那些扬着砍刀嗷嗷叫冲上来的人,苏婉玥都傻了!只感觉到手臂一紧,被人用力的拽了一下,耳边传来陈六合的声音:“我靠,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吗?”
她惊然回神,就发现自己被陈六合拽着狂奔,身后一大帮提着砍刀的人正在奋力的追着她们!她这个时候才确定,这帮人真的是冲着他们来的!
且不说苏婉玥本来跑的就不快,光是她脚下穿着的性感职业高跟鞋,就完全限制了她的奔跑速度,不一会,眼看就要被人追上了。
就在她回头恰巧看到一把砍刀挥下,就快划到自己身上时,她只感觉身体一轻,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下一秒,她就趴在了那个让她熟悉的温暖怀抱。
“卧槽,这些人简直打了鸡血,都疯了!”陈六合破口大骂了一声,抱着苏婉玥一路狂奔,而身后那百十号人,则是穷追不舍。
“娘们,你是唐僧肉吗?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要弄死你?连逛个街都不能消停一下!”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
苏婉玥煞白的脸色稍微回暖了一些,她仰头看着陈六合背后的场景,愣愣的说道:“我在香江没有仇家,不用说,肯定又是纳兰琼斯家在捣鬼!”
“哥们现在非常生气!”陈六合没好气的骂了声,虽然语气不善,情况看起来也很危急,可他那副表情,并无多少紧迫,反倒泰然自若,抱着苏婉玥跑了这么久,不紧不慢的,连呼吸声都没变得有多急促。
“我日他奶奶的腿,凭什么砍你五百万,砍我才两百万?还不到你一半的价位啊?这也太瞧不起哥们了吧?就算把身上的肉剁了拿到菜市场去称斤论两,哥们也能比你多卖上一些价钱好吧?”陈六合怒气冲冲的说道。
本来苏婉玥的心情还比较凝重且紧张,可听到陈六合的这句话,直接就变得哭笑不得了,咬着银牙,不知道是想咬陈六合,还是在强忍着笑意。
没过几分钟,陈六合跟那些刀手已经拉开了很长一段的距离,都快要甩出一条街了,就在苏婉玥觉得他们要有惊无险的时候,陈六合忽然停了下来。
不明所以的看了陈六合一眼,本以为陈六合是累坏了,可看他那气定神闲的模样,连呼吸都很平稳,哪有半点累了的样子。
“你停下来干什么?再跑一会儿就把他们甩了!”苏婉玥疑惑道。
“停下来当然是等他们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要逃跑了?”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只不过在刚才那条街上,人太多,难免伤及无辜施展不开手脚!”
苏婉玥惊愕,道:“陈六合,你脑子没坏吧?他们可是有上百个人,你......还想跟他们拼?”
“废话,哥们面对坦克大炮的时候都没这么跑过,区区百十个人算什么?况且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只挨打不还手?”
陈六合冷笑一声,看了看这条相对冷清了许多的街道,把苏婉玥放下:“和以前一样,乖乖站在这里别动,老老实实躲在我的背后,很快带你离开!”
苏婉玥怔怔,凝视着陈六合那略带笑容的面孔,乖乖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就看到陈六合转过身,面对着那些已经追上来的刀手们,这个阵仗太大,对方的人真的太多,多到数不过来,恐怕一百个人都不止,那种浩大的声势,足以把人吓的肝胆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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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给我估价两百万?这恐怕是历史最低价了,这让我非常不爽!通常情况下,我不爽了,那你们就只能更不爽了!”
陈六合咧嘴一笑:“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砍死他!”这帮刀手也很果断,毫不废话,一窝蜂的涌向了陈六合。
陈六合冷冽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一瞬的表情,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残忍与嗜血,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在苏婉玥与路人那震惊的目光当中,势单力薄的陈六合如一头猛虎一样,不退反进,竟然直径冲向了那一大群刀手。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孤狼要跟一群饿狼抗衡一般,让人担心他瞬间就会被淹没,然后被乱刀砍成肉泥!
可事实,并非如此,有陈六合在的地方,就从来少不了震惊与惊爆!
只见他那瘦弱的身躯就像是一台装甲机一般,冲撞到人群的瞬间,就撞飞了不下三人,全都像是被急速行驶中的汽车撞中,倒飞了出去,砸倒了身后的一片人!人仰马翻!
陈六合虽然勇猛,开局震人,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转瞬,陈六合就被淹没了,被这帮刀手彻底围了起来。
苏婉玥惊吓的捂住了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的战况!可她已经看不到了陈六合的身影,因为陈六合的周围都是刀手!
有惨叫声袭来,有鲜红的血液溅在空气中,忽然,一道人影在人群中腾身跃起,那是陈六合!
他一腿压下,砸趴一人,一脚蹬出,又是砸倒了一片人!他像是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在左冲右撞,在凶狠厮杀!
这是一场人数差距巨大、以一敌百的打斗,可并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的碾压局势,那个被团团围住的青年,展现出了震撼人心的恐怖。
不断的有人哀嚎惨叫,不断的有人倒下,可是他,仍然毫发无损的站着!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围着他的人群忽然发生了躁动,所有人都在下意识的后退,等他们散开,陈六合也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这一幕,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忘怀!
一个青年站在场地中央,他手上握着一把开山刀,他的身上被鲜血染红,他四周的地面上,躺着三四十个伤者,不是晕过去了,就是身上中刀,蔫在地下痛苦呻吟,无力爬起!
这是一副什么样的场面,没有人敢去相信,有幸看到这血腥一幕的行人,无一不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到最大,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他吗的不是在拍电影吧?一个人面对一百多个人的围攻,不但没被砍成肉泥,反倒在短短一分钟之内,砍翻了对方三四十个人?
现实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这他吗还是人吗?
可如果是拍电影的话,导演呢?场务呢?灯光呢?摄影呢?
偌大的街道上,在这瞬间,竟然诡谲的鸦雀无声,连一丝异响都没有传出。
空气中只剩下一道道浓重的呼吸声,这些呼吸声,大部分来自于那些刀手,从他们频率急促的呼吸声中,能感觉到,他们很惊惧,很紧张,更震撼!
特别是呼吸声中还伴随着偶尔吞咽口水的声音,让氛围变得更加诡异!
一百多个人追着陈六合砍,转眼间,却都被陈六合给吓住了!这是一副根本无法想像的画面,不是亲眼所见,无法描绘!
环视着周围一圈,陈六合咧嘴一笑,面目森寒道:“就这点胆量和实力还怎么出来混?”
说着话,他手腕一翻,手中的开山刀被他甩飞了出去,直接扎入一名刀手的腹部,紧接着,他几个大跨步冲上,一个神龙摆尾般的反踹,蹬飞一人!
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些人,他势如破竹,继续冲击!
这一次,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目睹了陈六合的勇猛,他举手抬足之间,就必然有人倒下,而且干脆利索,速度极快,从来不会有一丝一毫多余繁琐的动作。
他仿佛就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出拳抬腿都计算的及其精准,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简单的进攻方式击倒对方!
而被他击倒的人,没有一个是可以站起来的,可见他的劲道如何恐怖!
六七十人的持续围攻,竟没有人可以近的了陈六合的身,无法靠近他的一米范围之内,只要谁胆敢逾越,就必然被他放倒在地!
无论你多么凶狠,多么有气势,都无法改变这一切!
这一刻的陈六合,把街头搏斗上升到了一个境界,把暴力学展现到了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看着他与人搏斗,就像是一种人体艺术一般,让人震撼的同时,还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巨大冲击,竟让人赏心悦目!
不到两分钟,人群再次慌乱散开,这一次,比上次散开的还要慌乱!
一百来个人,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已经倒下了七八十人,还站着的,竟然只有不到三十人!
而这三十人,脸上无一不是挂着浓浓的惊惧之色,一个个冷汗直流,口水连吞,握刀的手掌,紧了又紧,那是在颤抖!
神情淡漠的环视一圈,陈六合忽然盯着一个人,手中的开山刀指着对方,缓缓道:“你,过来!”这个人是这帮刀手中的头目,追他时,喊的最凶的就是他!
中年男子吓了一跳,迎上陈六合的眼神,只感觉腿肚子都在发抖,心脏都像是要骤停了一般!
出来混了这么久,砍人无数,打斗场面看的太多了,可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变态的人?简直不是人,就跟一头人性的猛兽一样!
他们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没有一个人再敢上了!
中年男子用力的吞了口吐沫,无法承受心中的恐慌,转头就要逃跑!
陈六合冷笑一声,手中开山刀甩出,刀锋划过了十多米的距离,狠狠的扎在了中年男子的大腿上,整个扎穿。
中年男子惨叫一声,重重的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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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刀手看到这一幕,有人蠢蠢欲动,还想上前,但是被陈六合眼睛一蹬,顿时就吓的魂飞魄散,有一大半的人丢下刀就慌逃而去!
众目睽睽之下,陈六合缓步走到了中年男子身前,他顿下,盯着对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谁让你们来砍苏婉玥的?”
“大佬,放我一条生路,我们出来混的也不容易啊!”中年男子心惊胆寒的说道,眼中盛满了惊恐,说话都舌头打卷了。
陈六合一手捂住了深扎对方大腿上的刀柄,轻轻转动,中年男子疼得撕心裂肺,惨嚎让人心中发毛。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
“啊~~~我说,我说!大哥,我们是18K的!”男子哀嚎道,痛的都快要晕厥过去了:“要砍你们不是我说了算啊,是大佬下的命令,杀了你有彩头嘛!”
陈六合点点头,18K他知道,香江一个老牌的帮会,也算是中层次的帮会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老大在哪里?”
“这.......”男子脸色为难,犹犹豫豫!
陈六合也不废话,握着刀柄的手掌狠狠用力,鲜血都溅了起来,男子目呲欲裂,他一边惨叫,一边倒抽凉气的说道:“在赌档,在赌档!”
“哪个赌档?”陈六合问道,待对方报出了一个准确地址后,陈六合才站起身,也没有去为难对方!
一个小头目的安危,已经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走到了苏婉玥身前,陈六合牵起了她的手掌,道:“身上都是鲜血,不能抱你了,我牵着你走吧?”
苏婉玥重重的点了点头,感受到陈六合手掌上传来的炙热温度和宽厚,她那被整个覆盖的冰凉小手用了用力,把陈六合的手掌握得更紧了!
即便陈六合的手掌上也染有鲜血,但拥有洁癖的她一点也不嫌弃!
“我们现在去干什么?”苏婉玥歪头问道,此刻的她,冰山在融,一双妙美无限勾魂荡魄的眸子中,盛着一抹温情。
“当然是去砸场子!今晚跟我玩出这么一出,我还能让这片土地风平浪静吗?不掀翻过来,都不是我的风格!”陈六合凌冽一笑。
苏婉玥抿了抿了嘴唇说道:“会不会太危险了?很多事情,我们可以让别人来做!今晚这件事情不管是谁做的,都要付出代价的!”
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我们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麻烦别人?况且在香江,谁是人谁是鬼都不知道!求人不如求己啊!”
苏婉玥没有说话,只是紧紧跟着陈六合的步伐,不曾有半点退缩的意思,他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他能为了她怒火中烧,她又怎么能害怕跟着他去冒险?
况且,跟着他,即便身处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环境,对她来说,不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赌档是香江的一大特色,类似于赌场,但是又没有赌场的规模,也无法挂牌,大多是属于非法的地下场所,也是很多帮会圈钱的重要财路之一!
一家地下赌档内,人满为患乌烟瘴气,当陈六合带着苏婉玥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无疑,瞬间引起了看场人员的注意!
一个满身鲜血,一个貌美如仙,这样的组合,想要低调都不行!
“你们是谁,找人还是要玩两手?”有人走了过来询问道。
陈六合环视一圈,语气冰冷的说道:“找人!”
“你们找谁?”
“谁是18K的老大,我们就找谁!”陈六合斜睨了对方一眼。
“卧槽!你他吗是来找事的吧?”这人还挺有眼力劲,开口大骂。
“猜对了!”陈六合没有废话,一脚把对方踹飞了出去。
这一下,无疑是炸开了锅,还有人敢来18K的场子找事?这不是跟找死没什么两样吗?霎时间,无数人从赌档四周冲了出来,一个个手上都提着砍刀。
陈六合先是把苏婉玥安置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随后扬声道:“不是18K的无关人员全都给我滚出去,你们只有半分钟的时间,半分钟之后,谁再想出去,就难了!”
一看这架势,显然是要出事,那些赌客们二话不说,慌不择路的离开。
不到几秒钟,就走的就差不多了,只剩下二三十个手持砍刀的人员。
“王八蛋,连我们18K的场子都敢砸,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了!”其中一人吼道。
陈六合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人就被陈六合踹飞出去,飞出了两三米远,狠狠的砸在墙壁上,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仅仅是这一脚,就把所有人震住了,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有三个人被陈六合放倒。
这时,他们才嗷嗷叫的一窝蜂冲了上去。
可就凭借他们这几个人,哪里会是陈六合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陈六合全都放翻在地,连一丝威胁都无法带给陈六合,连陈六合的衣角都没碰到!
突然,连串的动静传来,陈六合歪头一看,却看到一个青年双脚踩在赌桌上,眼神凶戾的望着他。
旋即,他足下一蹬,身体纵来,右腿场摆,临空压下,一个标准且凌厉的泰山压顶,砸向陈六合的头颅!
陈六合双足未动,嘴角噙着冷笑,在那只腿离他头颅不到五公分的距离,他抬起手掌,单手擒住了对方的脚腕,让得对方不能再近分毫。
力道虽大,可大的过陈六合吗?
熟料,对方还有那么几分实力,腾在空中的身躯一摆,另一只脚猛然踹向陈六合的胸口,连串的动作毫无停顿一气呵成。
陈六合的胸口被踹了一记,让他微微后退了一步,他拍了拍胸口的脚印,轻笑的看着对方,道:“呵呵,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你在18K中是什么身份?”
“双花红棍!”青年冷喝一声,足下一跺,再次向陈六合冲来。
陈六合嗤笑一声,冷声道:“今天是谁,都要给我老老实实的趴下!”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十点之前更新!鲜花太惨淡,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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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头躲过了一拳,陈六合一掌拍向对刚的门面,对方反应不慢,显然功夫底子很厚,属于那种有真本事的人,他脚下一滑,就跟陈六合错过了身位,也躲过了陈六合这一掌!
他速度很快,动作矫健而凌厉,一个反身侧踹,直指陈六合的腰间。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冷笑一声,一拳轰出,结实的砸在了对方的脚板上。
一声闷哼从青年口中发出,他骇然的跌退了几步,可还没等他站稳,就发现陈六合已经欺近了他的身前,陈六合的速度快到让他骇然!
“让你一脚,不是因为你有多快多厉害,而是你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为惧!”陈六合不屑的声音在青年耳中炸响。
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个拳头砸向了自己的脑门,他惊醒过来,脑袋猛然一偏,那疾历的劲风,竟然让他脸颊都感觉到了生疼,像是皮肤要被撕裂一般的恐怖!
可还没等他庆幸自己躲过这一拳,就感觉胸口一痛,像是骨头都要断裂了一般,随后,他就感觉到一只手掌擒住了他的肩膀。
不等他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双腿就离地了,被陈六合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狠狠的掀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委实让他震惊莫名,他竟然连看都没看清楚,就这样被对手摔出!
他捂着胸口艰难的爬起身,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此刻只感觉眼前这个恐怕比他还小了几岁的年轻人太恐怖了!
这伸手,他闻所未闻啊,比他强了绝对不止是一个档次!
“呵呵,你们香江帮会的双花红棍就是这种档次的吗?未免也太令人失望!”陈六合满脸嗤笑,就这样档次的人,在他的面前只能用登不上台面几个字来形容!
殊不知,这样的双花红棍在普通人眼中,已经足够强悍了,至少以一敌十没有任何问题!如果用陈六合的标准去衡量世人,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是他眼中所谓的渣渣!!!
“扑街仔,再敢动一下,我打爆她的头颅啊!”就在陈六合迈步向那所谓的双花红棍走去的时候。
突然,一道凶怒的声音从一侧传来,陈六合歪头看去,却见一个瘦高的男子从赌档内间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正指着站在门边角落的苏婉玥方向!
距离不远,相隔也就是十几米而已,这么短的距离内,枪法再烂的人,恐怕也能做到一击毙命的!
“你又是谁?”陈六合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脸上都没出现什么波动。
“我草你个扑街老母啊,老子在香江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来砸我金牙昌的场子,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啊!”男子冷声怒喝,说话间露出牙齿,有一颗门牙是镶金的,金灿灿!
闻言,陈六合脸上露出了笑容,冷冽道:“你就是18K的坐管金牙昌?找到正主了就好办了!”
“好办你老母,你给我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不要动弹,敢动一下,我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到龙湾码头去喂夜鱼!”金牙昌说道。
陈六合淡淡一笑道:“你难道不觉的我们很眼熟吗?现在还没想起来我们是谁?”
“我管你们是谁!总之今天敢砸我的场子,碍我搵钱,我就要让你们不得好死!”金牙昌说道。
陈六合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你这个老大怎么当的,让人去砍死我们,自己却又不认识我们!你今天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啊?”
闻言,金牙昌脸色一惊,仔细看了看陈六合跟苏婉玥,终于想起来了,难怪觉得这么脸熟呢。
旋即,他凶光毕露,道:“扑街!你们竟然没被我的人砍死?算你们命大,不过你们现在既然敢送上门来,那就由我亲手解决你们!还可以帮我剩下七百万啦!这笔买卖有赚头!”
“凭什么?凭你那一把破枪吗?”陈六合嗤笑一声说道,竟无视金牙昌的手枪,抬步向金牙昌走去:“今天呢,你要是乖乖配合我,我心情好了,或许会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我配合你老母,你个扑街,站定别动,不然我开枪打死她!”金牙昌怒声骂道。
“你只有一把枪,而我们有两个人,你要先打死谁?打死她,我完全可以乘机宰了你!我觉得你应该还是先打死我比较好!”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脚步不停。
看着胸有成竹并且越来越近的陈六合,金牙昌这个身经百战的黑老大,竟然紧张了起来。
徒然,陈六合顿足回头,眼神冷厉的瞪着正在慢慢挪向苏婉玥方位的双花红棍,道:“你只要再敢挪一步,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我不像你的老大,我说话一定算数!不信你可以试试!”
看着陈六合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神,双花红棍的心里猛烈一颤,只感觉浑身发凉,一种浓浓的恐惧蔓延心扉,让他的脚步变得无比沉重!
竟无法再迈出一步,不敢有任何举动,他知道,这是他心中的无尽恐惧在作祟!
“草!给我去死!”金牙昌怒喝一声,调转枪口,朝着陈六合就扣动了扳机。
然而陈六合的速度匪夷所思,在子弹出堂的一瞬间,他就毫无征兆的侧过了脑袋,竟然在相隔不足十米的距离下,躲开了子弹!
同时间,他的手腕一甩,一道黑影措不及防的划过了空气!
眨眼后,就听到金牙昌一声惨叫,手枪脱落在地,他的手背上,扎着一张扑克牌,深深的扎入皮肉内,鲜血淋漓。
当大惊失色的金牙昌要弯腰去检手枪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陈六合如鬼魅一样的掠到他的身旁,一脚就把他踩翻在地。
而那名双花红棍,正犹豫着要不要劫持苏婉玥的时候,却发现陈六合的眼神再一次盯了过来,把他心中的念头直接推翻了。
说他胆小也好,说他窝囊也罢,总之在陈六合的注视下,他真的没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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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说了你一把破枪没有用吧?”陈六合对苏婉玥招了招手,等苏婉玥走到他身后时,他才居高临下的低睨着金牙昌。
“你想怎么样?”金牙昌脸色难看的说道,眼中有着心慌。
“很简单,告诉我,是谁要买我们两的命,说不定我会放你一条生路!”陈六合淡淡说道,这就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大哥,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我就是一个社团的大哥而已,我也是看钱办事啊!”金牙昌颤声说道,没了刚才的凶怒。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一脚踩在金牙昌的脸上,道:“你让人来砍死我们,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你拿了谁的钱,在为谁办事?”
“我真的不知道啊,有人开出两千万的暗花取你们的性命,我们就照做了!两千万啊大哥,都顶的上我所有档口一年的收入了,谁不心动啊?”金牙昌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谁放出来的暗花?”
“我哪里知道是谁啊?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金牙昌道。
陈六合舔了舔嘴唇,直起身,看了身后的苏婉玥一眼,轻笑道:“两千万,看样子我们的命在某些人眼中还真不值钱啊!估计你值个一千五百万,我充其量就是五百万!”
“陈六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在乎价码的事情?”苏婉玥有些无言以对的说道,心中也是无比气愤!
今天中午才落地香江,晚上就有人开出暗花要取她的小命,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某些人真的把她当成一只蚂蚁了,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想要踩她一脚!
“看来他真的不知道是谁开出的暗花,现在我们怎么办?”苏婉玥凝视了金牙昌一眼,对陈六合询问道。
陈六合没有说话,而是沉凝了下来,显然不想让这件事情就这样完了,顿了顿,他对金牙昌道:“这次的暗花,应该不仅仅是对你们18K开的吧?”
金牙昌道:“当然不是,两千万的暗花,又是杀两个大陆仔,肯定有很多人心动!对,你们可以去找找别的大佬,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啊!”
顿了顿,金牙昌又道:“不过后生仔,讲真,我觉得很难查出来是谁放的暗花,这次放暗花的人很神秘啊,明显是在故意隐瞒身份!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一定是杀熟!”
陈六合冷笑的点点头,这还要金牙昌说?陈六合心里早就有数,放暗花的人,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的!
就在这时,赌档外传来了一阵动静,紧接着一大帮黑衣保镖率先冲了进来,最后一个进来的,是邹阅铭。
他走进赌档,看到苏婉玥和陈六合,就重重松了口气的说道:“苏总,你没事吧?我刚收到消息你们出事了,就立即赶过来了!”
苏婉玥轻轻摇了摇头,邹阅铭这才放心,旋即看着金牙昌,一皮鞋就踹了上去,狠声骂道:“金牙昌,你个扑街,好大的胆子,我们邹氏的贵客都敢动啊?是不是要我拆了你们18K的招牌,把你沉到江底去喂鱼啊?”
他一脸的愤慨怒气十足,对着金牙昌一顿疯狂的暴踹,堂堂一个社团大佬,被他这个贵公子踹的连还嘴都不敢!
以邹阅铭的身份,这样的大佬在他面前当真上不得台面,就是个屁!
陈六合冷眼旁观的看着,等邹阅铭踹累了,他才重重吐出几口气,转身看着陈六合跟苏婉玥,说道:“对不起苏总,这件事情是我的失误!让你受到惊吓了!不过你放心,金牙昌敢动你,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婉玥轻轻点点头,但陈六合却是毫不领情的冷声说道:“这件事情当然是你的失误!我主子刚来到你的地头上,就出现暗花事件,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陈公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刚才我已经对苏总说了,邹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们绝不会让我们的朋友,在香江出现任何差池!”邹阅铭正气凛然道。
陈六合则是不为所动,道:“话说的好听没有用!我只看事实!恐怕谁都知道绿源集团代表团这次来香江,是和你们邹氏洽谈合作项目!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人出暗花买我主子的性命!这让我很奇怪啊!你们邹氏这么无用吗?”
闻言,邹阅铭的脸色也难看了下来,他盯着陈六合,道:“陈公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暗花事件,是我们邹氏做的吗?简直是无稽之谈!让苏总遇害,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请你不要乱扣罪名!”
“这话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谋害苏总,对你有没有好处,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陈六合冷言说道:“总之我就是一句话!在没有真相大白之前,谁他吗也别在我面前说清白!我谁都不相信!”
邹阅铭盯着陈六合,道:“陈公子,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
“都有人想要我们死了,我说话过份一点又怎么样?”陈六合冷笑一声,直视着邹阅铭道:“你们的地主之谊没尽到位,就别怪我迁怒你们邹家!”
顿了顿,他字句铿锵道:“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情一天不解决清楚,一天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那邹氏跟绿源合作的事情,就一天不提上议程!查不出来,就别谈了!”
邹阅铭的脸色再次一变,沉沉的瞪着陈六合,道:“陈公子,你说话可要注意分寸!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苏总的一个保镖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帮绿源集团做决定?你说了算吗?你太不自量力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婉玥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陈六合说的话,能全权代表我的意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陈六合突如其来的针对邹阅铭,让苏婉玥始料未及毫无准备,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如此大事的决意上,说不上为什么,她只有支持陈六合这一个想法!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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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在苏婉玥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无论陈六合是出自什么目的,内心在打着什么算盘,是对说错!她内心深处的声音都告诉她,绝不能跟陈六合唱反调!
她也绝不会在人前,落了陈六合的面子!她愿意把这件大事的决定权,交到陈六合的手中!
听到苏婉玥的话,邹阅铭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道:“苏总,你确定你在说什么吗?我们两家集团之间的合作,可是准备了将近一年之久,倾注了多少人力资源?这并不是儿戏,岂能把决策权,交到一个保镖的手中?”
苏婉玥冷冰冰的说道:“我苏婉玥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也没有把话收回来的习惯!”
“听到了?你现在觉得我能不能说了算?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办!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陈六合冷笑一声说道。
“陈六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怀疑是不是你在从中搞鬼,要故意搅乱我们邹氏和绿源之间的合作!”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这样的屈辱,邹阅铭气势汹汹的盯着陈六合。
说罢,邹阅铭又看向苏婉玥,道:“苏总,我现在也极度怀疑你的领导能力和决策能力!你可要想清楚,生态园的项目你们绿源不跟我们邹氏合作,对你们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邹总,我想你过于激动了!没人说不跟你们合作,只不过这个合作可能要延后一些时间罢了!”
苏婉玥淡淡说道:“在你的眼中,可能是合作更重要!但在陈六合的眼中,却是我的安危高过了一切!所以我并不觉得他的决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顿了顿,她又道:“我来到邹氏的地盘上,和你们邹氏洽谈合作!由你们确保我的安全,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就犹如邹总若是去内陆,我们绿源也会保护你的安全一样!可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先解决干净吗?”
说罢,苏婉玥逼视着邹阅铭,道:“还是邹总觉得,我的性命安危根本就不重要,只要把合约签了,就可有可无?我不如一纸合约来的重要,是吗?”
邹阅铭一怔,说道:“苏总,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一件绝对跟邹氏没有关系的事情,却让邹氏来承担责任,这有点太不公平,也太儿戏了!我们更不应该由一个外人来主导这件事情!”他看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冷冷一笑,道:“邹总,别把话说的太满!我始终相信生活无时无刻不会给我们带来惊喜!把事情查明,我就相信邹氏是清白的!不然,凭一张破嘴,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说罢,陈六合当着邹阅铭的面,牵起了苏婉玥的手掌,苏婉玥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任何排斥和挣扎。
陈六合带着苏婉玥向赌档外走去,道:“邹总,明天的会谈取笑了!还想谈,就拿结果来找我们谈!”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对了,还有一点你也说错了,生态园的项目,在整个香江,你们邹氏虽然是最佳的合作伙伴,但绝对不是唯一的合作伙伴!少了绿源集团的技术支持,你们做不了这个项目!但绿源没有邹氏的支持,却仍然可以做成这个项目!”
话闭,陈六合便不再去搭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邹阅铭,带着苏婉玥离开了赌档。
看了两人消失在门口,邹阅铭那一双狭长浓郁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脸上的阴沉之色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
他低头看到了金牙昌,操起一旁的板凳,照着他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金牙昌的身上!
“坏我大事,金牙昌你这个扑街!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赌档内,传出邹阅铭满腔愤慨的怒吼声。
香江的天气一年四季都不会很寒冷,即便是在这大冬天的,走在大街上,微风袭来,都会让人有种清爽的感觉。
两人走着,苏婉玥忽然挣脱开陈六合的手掌,朝着街道旁的一家凉亭南货铺走去!
不多时,她走了回来,沉默不言的递给了陈六合一包湿巾,陈六合错愕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苏婉玥。
苏婉玥皱皱眉,说道:“擦擦你脸上的血迹。”
陈六合这才释然一笑,古怪的打量了苏婉玥一眼,看得苏婉玥及其不适,她眼神飘忽开来,说道:“你怀疑今晚的事情跟邹阅铭有关?”
她不傻,从陈六合今晚说的话,以及对邹阅铭的态度,她能猜透很多事情!
陈六合一边用湿巾擦着脸蛋,一边说道:“为什么这么肯定?你知道我跟邹阅锦有渊源,也知道我看邹阅铭不太顺眼,我就不能公报私仇?”
苏婉玥冷漠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人平常虽然玩世不恭嬉皮笑脸,但我知道,只要关乎到大事要事,你比谁都分的清楚!绝不可能儿戏,更不会空穴来风的胡闹!”
“这就是你刚才把决定权交给我的原因?”陈六合歪头瞥了苏婉玥一眼,说实话,对这件事情,陈六合心中还是挺暖和的!
这起码证明了,他帮苏婉玥卖命的这几天,不是白卖了,至少能得到苏婉玥的绝对信任和支持!
苏婉玥抿着嘴,没有回答,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心里面的感觉很混乱,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把决定权交给陈六合!
不待苏婉玥说话,陈六合就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会把这种事情当儿戏!但也不能说我完全怀疑邹家,只能说邹家也有嫌疑!”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们中午落地,晚上就被人追着砍,还是两千万的暗花!你不觉的太巧合了吗?而且放暗花的人,有意隐藏自己!这不得不让我们联想到杀熟的可能性吧?不排除有旁人暗中作梗的嫌疑,但于情于理,邹家的嫌疑也不能排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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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邹家针对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要真死在了香江,生态园的项目就要搁浅了!”听到陈六合的话,苏婉玥凝眉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你也知道,只是搁浅,而不是终止!你只是绿源的代表团代表而已,你身后才是整个绿源集团!难道你死了,绿源集团就要倒闭了,或者不运行了?这完全是不存在的事情!”
看了眼皱眉深思的苏婉玥,陈六合再道:“我这个人做事,喜欢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和任何一个可能性!也正是这种习惯,让我无数次化险为夷!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
“我的确是不喜欢邹阅铭这个人,因为他的品格有问题!我跟你说过,这种人有野心、没底线,他们的心里足够阴暗,擅长阴谋诡计,懂得极尽伪装!”
陈六合轻声说道:“所以他在我心目中,嫌疑不小!当然,杀了你,对他到底有没有好处,这个只有他才知道,我们不是神,不可能猜到每个人心里的想法,也不可能把任何事件都看得面面俱到!”
“这都仅仅是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测,甚至连蛛丝马迹都没有!只是你个人的直觉!”苏婉玥没被陈六合的话说服,理智且冷静的说道。
陈六合很坦然的点头:“对,你说的没错!退一万步来说,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干的,就算跟邹氏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又怎么样呢?”
陈六合嘴角翘起一个阴冷的弧度:“我就是要把这件事情闹起来,非要闹个水落石出,闹个满城风雨!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给整个香江施压!因为一旦形势紧张,有了压力,背后的人才容易感到心慌,才会露出破绽!”
“不管是谁在对你下黑手!我都要把他揪出来!你是我要保护的人!动你,就是在跟我陈六合做对!我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香江,还能跟我翻腾出什么浪花来!”
陈六合语气铿锵的说道,有一股慑人的霸气缓缓流露,让苏婉玥都为之怔然!
路上,陈六合接到了李泽彦的电话,显然,对方也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并且知道了暗花的事情!
陈六合则是让李泽彦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他自有打算,只是让他暗中调查邹阅铭,顺便查查到底是谁放出来的暗花!
回到酒店后,陈六合再次检查了一遍套房内的摆设和安全性,这是必须在意的细节,他从来不会觉得这种必要的搜查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随后,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了一会儿,才拉上了窗帘,这个时候,苏婉玥在陈六合的示意下,才能踏实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陈六合这种小心翼翼的行为,她的脸上虽然有着一点草木皆兵的不以为然,但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在陈六合拿着干净衣服走进卫生间洗澡的时候,瞥了眼洗澡都没有拿下的特殊手表,她的嘴角轻轻荡起了一个微不可而的弧度。
弧度不大,但是极美,美到足以让人失神,但很可惜,这丝笑颜,注定了陈六合是无法看见的!
陈六合洗好澡出来,换苏婉玥进去洗,套房内的洗澡间倒是有三个,但陈六合规定,苏婉玥只能用他用过的洗澡间,对此,苏婉玥也只能无奈服从!
当半个多小时后,苏婉玥从洗澡间走出的时候,陈六合差点都看呆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句诗词用在这里,再准确不过了!
素面朝天的苏婉玥仍旧美得惊心动魄,不施粉黛的她面容精美无暇,吹弹可破的肌肤仿若玛瑙一般光洁透亮,找不出半点瑕疵!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香肩之上,她正用一块白色的毛巾擦拭着,那种美态,令人心旷神怡,偶尔有水珠荡在胸前,缓缓滑入那被衣衫遮掩,却傲然耸立深不可测的神秘峰峦之内,禁不住会让人遐想连篇,口干舌燥!
特别是在看到苏婉玥身上穿着的睡衣时,不由得怔神了!跟在苏婉玥身边也有好些天了,一直都是同吃同住,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娘们卸下工作装,穿着睡衣的模样!
以往,她可都是合衣而睡的,连一点点遐想的机会都不会留给陈六合!
她今晚穿着的睡衣睡裤,虽然很保守,长袖长裤,把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可粉红色带着些许蕾丝的款式,还是处处透露着性感。
睡衣睡裤的质地也很特别,是那种光滑如丝的绸缎,看上去都会闪光的布质!
随着她迈步走动间,衣裤轻轻晃荡,仿若胸前的那对高峰,都在轻轻颤动,让陈六合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六合的目光,苏婉玥自然是注意到了,但却直接被她无视了!
一句话也没跟陈六合说,她光着一双脚丫子,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走进了套房内的主卧室。
陈六合回头扫了眼那轻轻扭动的性感翘臀,在灯光的印称下,仿佛都能看到小裤裤的隐约轮廓,撩人万千,无声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气息。
撇了撇嘴唇,陈六合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眼神,强压下心中的涟漪,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殊不知,脑子里还闪烁着苏婉玥刚才的妙美模样,不由暗骂着苏婉玥这个死妖精!
半个多小时后,苏婉玥正坐在卧室大床上翻阅着一本书籍,她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微微抬了抬头,看了眼抱着被褥和枕头走进来的陈六合。
她却什么也没说,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幕会出现一般,很平淡的垂下眼帘,继续低头看书,嘴角却是不为人知的抿了抿。
这一刻,她竟然可悲的发现,她对和陈六合共处一室,仅仅经过了几天的磨合,好像就已经习惯了一般,一点都不感觉到唐突和排斥.......
她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真是一个有毒的男人啊!!!
两人全程无交流,等陈六合在床边的地摊上铺好了地铺,已经躺下,苏婉玥就合起了书本,伸手关掉了台灯。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她在等陈六合进房一样.......自然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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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都习惯性的起了个大早,洗漱过后,苏婉玥仍然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职业套裙,一双黑色丝袜美腿,很是扎眼。
虽然仅仅是换了一种颜色的丝袜,但却是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视觉感,少了肉色丝袜的端庄典雅,却多了一丝神秘与性感,别具风情,美不胜收!
吃过早饭,苏婉玥召集了随行团队,召开了一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紧急会议,除了抚慰众人昨天受到的惊吓外,就是通知会谈延后。
散会后,套房内又只剩下了陈六合跟她两人,陈六合则是非常惬意的仰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架着二郎腿,翘着臭脚丫,看着无聊狗血的电视剧,还津津有味。
而苏婉玥则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一本名为《金融风暴》的商界传记,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陈六合,眉头一直皱着,就没松开过。
显然,她看似安静,但心境并不平静!
终于,在长达将近一个消失的沉默后,苏婉玥还是没忍住,合起了书本,对着陈六合道:“今天我们要做什么?难道就一直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
对苏婉玥心理活动早就心知肚明的陈六合洒然一笑,道:“你好歹也是一个价值千亿集团的总经理,这点耐性和定力都没有啊?才一个上午的时间都不到,就坐不住了?”
苏婉玥皱眉道:“我没有这么闲过,所以不习惯这样闲着!”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那就学会怎么闲着,其实人生除了工作外,有很多事情也是很美好的,比如欣赏帅哥?”
“你?不帅!也不好看!”苏婉玥冷不丁的说道。
陈六合那叫一个尴尬啊,摸着鼻子一脸的愤慨:“你这个娘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吗?当面直言不讳,知不知道非常容易让人心碎的?!”
“我习惯了说实话!你的心也没那么脆弱!”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六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女的只有智商,绝对没有情商!简直太不会聊天了!
没再去搭理苏婉玥,陈六合重新看着电视,可苏婉玥的目光一直注视在他的脸上,不曾挪动,似乎就想用这种方式跟陈六合对抗。
几分钟后,陈六合败下阵来,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还真是一个执着的女人!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知道吗?唯一要做的事情,就的安静等待!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有事可做了!”
“对一些没有发生的未知事情,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笃定?”苏婉玥问道。
陈六合恨不得在苏婉玥那白嫩的脸蛋上捏一下,说道:“大姐,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全用在商业才能上了!难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吗?”
苏婉玥脸上没有表情波动,道:“我想得到,但我从来不对一件没有发生的事情或者即将发生的事情下定论!”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很简单,我笃定是因为我足够聪明!因为我能把事情的本质看透!现在应该烦恼的,不是我们,而是邹氏集团,而是邹阅铭!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而且这个交代要越快越好!所以他现在一定没有闲着!”
陈六合语气肯定道:“我们现在只需要慢慢等,等这个交代,等邹阅铭交给我们的一张答卷!因为我们的态度很明显,这件事情不解决,其他事情,全都免谈!”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并不是一定!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呢?这也是在情理之中,他现在连我们绿源集团的合作伙伴都算不上!有什么义务为我们排忧解难?”苏婉玥问道。
闻言,陈六合冷笑了一声:“什么都不做?他邹阅铭敢吗?他是对绿源集团不重视,还是对这次的生态园项目不重视?还是说,他的不作为是在掩盖他就是幕后真凶的事实?你告诉我,邹阅铭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但这件事情,他都要给我乖乖的做好,并且做的漂漂亮亮,就算是给我们扯,也要扯出多花来!”陈六合道。
听到陈六合的话,苏婉玥怔然,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六合,眼中禁不住的闪过了一个心惧与惊恐!
在听到陈六合这席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当真感受到了一丝毛骨悚然的错觉.......
这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人,让她都感觉到了可怕!
在阴谋诡计这个领域,这个家伙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他想到的东西,连她,都无法想到,或者说,远远不如他想的全面与透彻!
怔了几秒钟,苏婉玥叹声道:“我现在也很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都用到了阴人算计的领域?你昨天在要走决定权的时候,其实就算好了这步棋!”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不好意思,要论起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哥们才是祖师爷!”
顿了顿,陈六合又满是无奈与无辜的说道:“其实这也不能怪我,我是身不由己啊!谁让我十几岁开始,就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呢?不学精一点,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能活得到今天?”
苏婉玥深深看了陈六合一眼,没再言语,简单的话语,就能让她想象到陈六合经历的风霜,这个男人从骨子里就活的不容易!
......
事情如陈六合预料中的一模一样,半个小时后,当时钟指向11点时,房门被敲开,站在门外的,是邹阅铭。
他对陈六合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旋即对苏婉玥说道:“苏总,跟我走一趟?”
“什么事?”苏婉玥从沙发上站起身,看着邹阅铭。
邹阅铭这家伙城府不错,脸上看不出任何不适,似乎根本没把昨晚的冲突当做一回事,他笑道:“苏总在香江遇到危险,这件事情算是我们邹氏招呼不周办事不利!今天自然要给你一个交代的!”
“好!”苏婉玥点点头,三人一起离开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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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分钟后,三人来到了一家休闲会所,在一间很大的厅堂内,有十多个人已经在此等候,他们看上去至少都有四十岁以上的年纪的,其中有几个,甚至是六七十岁的老者!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身上皆是或多或少蕴含着一丝凶戾之气,煞气很重,显然都不是善茬子!
看到邹阅铭到来,这些人的精神皆是一震,目光在三人身上打量,有人对邹阅铭道:“邹公子,你今天玩的是哪一出啊?把我们全香江数得上好的堂口大佬都招呼到了一起,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议?”
“呵呵,还是邹公子的面子大啊,双臂一震一呼百应!是不是有什么好处给我们啊?”又一人说道。
环视着众人一圈,陈六合嘴角翘起了一个笑容,没想到邹阅铭还真有两下子,把香江数得上字号的社团坐管都请了出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在香江,恐怕没几个人,只有像邹阅铭这样的名门望族,才有这种手腕吧!
邹阅铭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先安排苏婉玥跟陈六合坐下,旋即才他环视众人,说道:“今天,把各位老大都聚集在一起,当然是有重要事情了!”
“邹少!你开口,我们都很愿意给你这个面子,但你今天把这两个大陆老带来是咩意思啊?”一个看似很张狂的中年男子说道,眼神在陈六合跟苏婉玉两人身上扫过,特别是看向苏婉玥时,一脸淫~秽,眼中有着赤果果的兽欲。
邹阅铭没有回答,而是对苏婉玥介绍道:“苏总,今天坐在这里的呢,都是香江各大社团的龙头,大大小小十二个,都是有招牌的!”
顿了顿,他又对众人道:“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呢,就是绿源集团的总经理,苏婉玥!你们可能也知道,她是我们邹家的合作伙伴!”
停了两秒钟,邹阅铭就对刚才说话的那名中年男子道:“刚才东胜的黑龙老大问的问题就问到点子上了!我今天为什么把大家都召集起来?正是因为苏总的事情!”
邹阅铭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缓缓道:“暗花事件我相信各位大佬都知道吧?有人出两千万暗花,买苏总的命!昨天18K的金牙昌已经动手了!”
说到这里,邹阅铭的眼神凝了凝,道:“在香江,有人敢动我们邹家的伙伴,那就是在动我们邹家!这一点,大家应该清楚!所以我今天叫大家来的目的,相信大家应该也心里有数了!多余的话就不要我说了吧?”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皱了皱眉头,还是那个神态最为嚣张的黑龙率先开口:“邹少!你的意思就是要帮这两个大陆老平事咯?我们东胜不是不想给邹少这个面子!但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既然有人开出暗花,我们没有不接的道理!你这是在砸我们东胜的招牌和饭碗啊!”
香江有三个最大的帮会,东胜、联盛、洪义!其中这个黑龙,就是东胜的龙头,也是最年轻的龙头,为人一向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听你的意思,你们东胜就是不想给我们邹家这个面子咯?”邹阅铭不急不缓的扫了黑龙一眼!
黑龙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架着腿,眼神还不忘在苏婉玥曼妙的身段上放肆打量,手掌伸进花衬衫内摸了摸胸口,晃着脖子上的大金链子!
邹阅铭没理会黑龙,而是看向众人,问道:“我邹家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想再看到苏总在香江遇到任何麻烦!我想听听你们其他人的意思!”
沉默了几秒钟,联盛的龙头第一个说道:“邹家的面子,我们联盛当然会给!这个暗花我们联盛不接了!并且把话撂在这里,谁敢接这个暗花,就是在跟我们联盛做对,我们联盛绝对追究到底!”
紧接着,就又有一些人开始表态,愿意给邹家这个面子,不接这次暗花。
几分钟后,也只有那么三五个社团大佬没有表态,其中就包括了三大之一的洪义门。
洪义门的龙头是一个肥胖的男子,五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跟个弥勒佛一样,面相还算和善,他道:“我们洪义门做事呢,最重义气,最识大体!邹生当初对我们洪义也有过几分恩情,既然这件事情邹家少爷已经开口了,那我们洪义也就不赚这个彩头了!”
这一下,三大社团已经有两家都开口了,就还剩下东胜帮一个,至于其他那些中流社团,被邹阅铭直接无视了。
联盛帮的坐管虽然年纪不小,六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头苍发,可脾气却很大,他指着黑龙道:“渣龙,你怎么说?就剩下你没表态了!你们东胜说句话!”
黑龙狞笑的说道:“说咩?有咩好说?洪义向来最会做人,而你们联盛本来就是邹家的狗!我们东胜不同啊,我们东胜的老板是冯家!我们为什么要给你们面子?”
他大喇喇的说道:“总之就是一句话,邹少的面子我可以给!但邹少也不能砸我的饭碗!这两个大陆老,我可以放了,不过两千万嘛,我就一定要!”
“渣龙,我草你娘的扑街!你咩身份啊?敢跟邹少这样说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联盛帮老大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骂道。
“老不死的,你跟谁凶啊?信不信我让你连棺材板都盖不住啊?”黑龙恶狠狠的瞪着联盛坐管。
一时间剑拔弩张,邹阅铭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他对黑龙道:“你们东胜是真长本事了!听你刚才的意思,就是要让我们邹家出这两千万给你咯?”
“这个我不管,钱从哪里来,我不在乎!只要拿到手就可以!”黑龙道。
“那我是不是要给在座的每一位大佬都发两千万啊?”邹阅铭怒声道。
黑龙嘿嘿笑了起来道:“邹家财大气粗,这样做也行啊!”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不想给钱也可以,让那个女人陪我玩一晚!”他指着苏婉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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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舔着嘴唇一脸狞色的说道:“我对她很感兴趣!看看那大奶,看看那长腿,已经让我欲~火焚身了,看着我就想上啊!”
“砰!”邹阅铭猛的把茶杯砸在了地下,支离破碎,茶水溅了一地,他指着黑龙道:“黑龙,说话注意分寸!你们东胜不要太嚣张!”
谁知道,黑龙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也把茶杯砸碎,道:“谈不拢?那就不要谈咯,这两个大陆仔,我们东胜吃定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说罢,他就带着两个小弟,朝厅外走去!
按理说,像这样的社团,应该是不敢招惹邹家这样的豪门,可东胜帮并不简单,他们背靠香江四大家族之一的冯家!
而冯家跟邹家的关系,向来不是很好,所以黑龙并不惧怕邹家!
“我说过让你们离开了吗?”忽然,一道幽幽的声音传了出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沉默看戏的陈六合。
黑龙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找了一圈,最终才把视线落在陈六合身上,他满脸嗤笑的说道:“扑街仔,刚才说话的是你咩?”
“是我!”陈六合笑着点点头说道。
黑龙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凶狠而狰狞,他抬手抹了抹头上的短寸发,说道:“我现在就从这里走出去,慢慢的走出去!我看谁敢拦我!”
说罢,黑龙大笑的继续向厅外走去,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步伐的时候,徒然,一道黑影飞了出去,穿过了整个厅堂。
下一秒,就听到“砰”的一声,玻璃渣子在黑龙的后脑勺上炸了开来!
那是一个茶杯,是陈六合砸出去的,滚烫的茶水溅了黑龙一头,烫的他嗷嗷直叫,后脑勺,也被砸裂了,有鲜血流淌!
这一幕,让厅堂内所有人都是一惊,谁能想得到,那个貌不起眼的青年,脾气会这么火爆?不动声色间说出手就出手!而且打的还是东胜的坐管黑龙!
“我扑你老母!给我剁了他,老子要把他剁碎了喂狗!”黑龙捂着头,看着手掌上猩红的血液,怒声嚎道。
邹阅铭皱了皱眉头,看着冲上前来的那两个黑龙的手下,最终还是不动声色!
他不在乎陈六合的死活,甚至他很乐意看到陈六合出事,他只要保证苏婉玥安然无恙就可以了!
陈六合更果断,他从凳子上一跃而起,身躯腾空,双腿伸直,一个凌厉的凌空飞腿,就把冲上前来的一个人蹬飞了出去。
他双足刚刚落地,就是一个猫腰前冲,双手抓住另一个人的腰腹,直接把对方举了起来,狠狠的砸飞了出去!
这凶悍凌厉的出击,可谓是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任谁都能感受到陈六合的凶狠与彪悍!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比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还要凶狠的气息。
陈六合走向黑龙,冷笑道:“我没说让你走,你就一定走不出这个厅堂!不信?你走一个给我看看!”
“扑你老母!扑街仔,你今天想不死都难!”黑龙面目狰狞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嗤笑一声,走到黑龙的身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盖了下去,直接把黑龙打的快要趴在了地下。
“我草.......”黑龙暴怒,抬头就要怒骂,还不等他说完,陈六合又是一个更重的巴掌摔了过去,这一下,黑龙直接跌坐在地。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拽住了黑龙胸前的那根粗大的金链子,拖着他回到了厅堂中央。
任黑龙如何挣扎吼叫,陈六合都无动于衷!
这一出,看得所有人瞠目结舌,要知道,那可是东胜帮的坐管黑龙啊,是个连邹阅铭就算生气,也不敢强动的人!
东胜帮的实力之大,毋庸置疑,不但人多,而且凶狠,光是帮众,就有数千人,能在香江屹立这么久,绝对是拥有实力的!
陈六合敢这样动黑龙?这是明摆着不想活了!黑龙发起狠来,邹阅铭都不可能保得住陈六合!因为背靠冯家的黑龙,压根就不用给邹家面子,况且黑龙这个人,一向都是以凶狠狠辣出名的!
“扑街!你今天要是走的出香江,老子都不叫黑龙!”黑龙凶怒的吼道。
回应他的,不是话语,而是陈六合的鞋底,陈六合神情冷漠,一脚就把黑龙踹倒在地!
他左右看了一眼,操起了一把木质的椅子,照着黑龙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一连五六下,等黑龙已经头破血流、喊不出来了,他才住手!
顿下身子,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看着黑龙:“现在还有力气叫吗?”
“草泥马!你这个神经病,你会死的很惨!”黑龙声音颤抖的说道,眼中也禁不住有了一丝恐惧,所谓疯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我会不会死的很惨不知道,但你今天的死活,却是捏在了我的手中!”陈六合冷笑的说道:“就凭你也敢妄言我走不出香江?这地方算个屁啊?翻遍整个香江,都找不出一个能留住我的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狂妄霸气,让人倒抽凉气。
苏婉玥深蹙眉头,看着凶狠难当的陈六合,她始终沉默不言,没有说什么,似乎已经学会了在公众场合,都顺从这个男人去一意孤行!
邹阅铭眼神惊疑不定,他也没想到陈六合会突然发疯,而且这么不计后果,他开口道:“陈六合,冷静点,东胜帮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何况东胜帮的背后,还站着冯家!今天这事情,会很麻烦!”
陈六合回头看了邹阅铭一眼,轻蔑道:“邹少,你没胆子做的事情,不代表我也没胆子去做!我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对待一些不愿意跟我讲道理的人,能用暴力的情况下,尽量少动嘴!”
“大陆仔,你狂过头了!只要我一个小时内,没从这里走出去,这家会所都会被我们东胜围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死!”黑龙声音嘶哑的说道。
“一帮乌合之众,给你再多人,也只是一帮废物!何足畏惧?”陈六合不屑的道了一声:“小小的一个社团,就敢如此张牙舞爪,你们真是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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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陈六合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东胜帮不愿放弃暗花,这就是黑龙的下场!他今天会不会死,先放在一边不说!等这里真的被东胜围了,再由我的心情来决定要不要送他去见阎王爷!”
“既然邹大少说不清事情,那么这个会,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主持,我想在座的应该都不会有意见了吧?”陈六合逼视着众人道。
“你算老几?我们凭什么听你一个大陆仔的?”有人怒声说道!
陈六合的表现虽然足够凶狠,也胆气十足,可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大风大浪混过来的角色?不会被陈六合就这么轻易吓住!
陈六合斜睨了他一眼,道:“不凭什么,就凭我的拳头比你们硬,就凭我愿意,你们这些人都会被我活活打死!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众人皆是怒火难当,当众就想掀桌子发飙,可看到联盛和洪义的坐管都不动声色,其他人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因为陈六合真的很能打,这一点,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最大的两个社团都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看到众人的反应,陈六合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沉默,我就当你们默认了!”顿了顿,他道:“刚才邹大少说的话,很对,但不全面!”
陈六合坐在苏婉玥身边的椅子上,说道:“今天邹大少召集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让大家都看清楚眼下的形势,有些钱,不能赚,赚了就会丢掉小命!所以我给予大家一个忠告!”
“苏婉玥,你们不能动,也动不了!谁要是不信这个邪,可以尽管来试试,我保证送你们去死!不管你们是东胜还是联盛,亦或是洪义,在我这里统统没面子!”陈六合凝声说道。
随后,陈六合又道:“我不是邹阅铭,不会说让大家卖我这个面子,我知道我在你们面前也没有面子!但这都没关系!跟你们说这些,我不是怕了你们!而是不想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说实话,你们在我眼中,不具备太大威胁!”
陈六合的一席话,不但霸道,而且及不客气,让得在座的人都面露怒色,包括联盛和洪义的坐管,脸色都很难看,盯着陈六合这个跋扈无边的年轻人。
“后生仔,出门是不是忘记漱口了?嘴巴这么臭!口气很大啊!”联盛坐管冷言说道,要不是邹阅铭在场,他会忍不住发飙!
“我这个人不喜欢吹牛!我说的话,你们愿意信就不信,不愿意信,我也希望你们把它牢牢记在心里!以免引火烧身!”
陈六合不动声色的说道,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他就道:“以上说的,是第一点!不是很重要,但是必须提醒你们!这第二点,才是我今天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也是很重要的问题!”
说罢,陈六合慢悠悠的从兜里抽出了一根烟,缓缓点燃,吸了口才说道:“我想知道是谁放出的这个暗花!我对你们这些拿钱办事的刀手不太感兴趣!我只对幕后的那个罪魁祸首感兴趣!”
“且不说我不知道放暗花的是谁,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太不中听,我不中意你,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有一名脾气不好的大佬脱口道。
陈六合歪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真性情的硬骨头!想必有你这种想法的人还不少!看来是我表现的不够强势?”
说着话,陈六合站起身,走向对方,对方胆子也挺大,纹丝不动,他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也不认为陈六合敢动他!
动了黑龙后,又来动他?除非这个大陆仔当真不想活了!
可事情总是出人意料,陈六合好不废话的抓起了对方的头发,不等对方说什么,陈六合就取下半截香烟,用力的按在了对刚的脑门上。
杀猪般的同叫声传出,陈六合抓着对方的脑袋狠狠下拉,膝盖一顶,结实的碰撞在一起,这名大佬登时头破血流的昏倒在地。
一系列动作,直接而粗暴,毫不拖泥带水!
“现在还有人是这样的想法吗?”陈六合神情冷漠的环视一圈。
“大陆仔,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我们在座的,囊括了香江所有的社团势力!你把事情做的这么绝,把我们得罪死了!你一定走不出香江!”洪义坐管,那个肥胖的老者说道。
“我敢这么做,就没怕过你们!我想跟你们讲道理,但你们却不想听!”陈六合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要一个答案而已!告诉我,是谁放的暗花!”
眼神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道:“我把话撂在这里,今天不给我一个所以然的答案,你们谁也走不出这个厅堂!不要以为你们的势力如何强劲,在我的眼中狗屁不是!”
闻言,全员哗然,邹阅铭皱眉道:“陈六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今天是我以邹家的名义把大家召集起来的,你不要陷我于不义!”
陈六合不给面子道:“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们在香江被人欺负了!没人能帮我们做主,那我们就自己做主!”
邹阅铭气结,对苏婉玥道:“苏总,你的人,你是不是应该管管了?真把这些社团老大全都得罪了,在香江,你们将寸步难行!我都很难保你!”
苏婉玥面色沉凝的说道:“抱歉,陈六合能做我的主,但我却做不了他的主!”顿了顿,她又道:“放心吧,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听到这话,邹阅铭脸色更加难看了,差点骂娘!
分寸?这他吗也叫有分寸?陈六合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什么都敢做的疯子!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陈六合的疯狂超出了预料!
陈六合没理会两人的对话,只是对那些社团大佬道:“我刚才说的话,希望各位老大都仔细想清楚了,如果谁知道什么,或想起什么,跟我说!放心,只要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你们都会很安全!”
作者大红大紫说:通知,明天要出一趟门,明天的更新可能不会有六章,尽量保证四章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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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联盛坐管凝声道。
“不然,我心里不痛快了,你们都别想好过!”陈六合心平气和的说道。
“你还敢杀了我们不成?”有人冷声道。
“那你们就要以身试法,试试了!谁敢拿命出来跟我玩,我就让谁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陈六合嗤笑说道。
这一笑,意味恐怖,让人心中发毛,由不得从脚底冷到头顶,有人禁不住都打了个寒颤!
这种笑容,他们大多数人都见过,是杀气!是杀过人的人,才能有的气息,并且绝对不止是杀过一个人!
厅堂内的气氛无比沉重,这些名动一个香江一个时代的大佬,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给统统震住了!这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但真切的发生在眼前!
半响后,还是洪义坐管率先开口了:“后生仔,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不讲道理了!暗花之所以是暗花,那就是有着一定的隐蔽性!暗花的发起人,没人会去了解,这是规矩!我们这些接花的人,只管杀人拿钱,从不过问其他!”
“没错,你就是让我们去查,我们也很难查的到!”联盛坐管说道。
陈六合淡淡道:“再隐蔽的事情,都有迹可循!只要做了,就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我想问问你们,暗花是怎么放出来的?”
“都是从中间人那里放出来的消息!这些中间人,就更神秘了,从来都是藏头露尾,只有电话和网络的联系,我混了这么多年,亲眼见过的中间人,都不到三个,还是那种已经退休了的!要找出他们,太难!”有一名大佬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沉凝了下来,这样的确就有些难办,要在香江找到一个身份不明确的神秘人,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沉思的档口,忽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刚接通,就传来李泽彦那散漫的声音:“六子,不用查了,那个放暗花的中间人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不过他已经死了,是从江里捞起来的!找人鉴定过了,应该是昨天晚上死的!死亡时间,不到十二个小时!”
挂了电话,陈六合的神色狠狠沉了下去,眼睛微微眯起,神情无比可怕,好像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在他周身蔓延,让整个厅堂都变得沉闷了起来!
死了不到十二个小时?昨天晚上他和苏婉玥是十一点半从金牙昌那里出来的,而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
也就是说,这个放暗花的中间人,是他和苏婉玥离开金牙昌那里之后,被人弄死的!这是明显的杀人灭口啊!
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让这件事情的唯一一根线,都断掉,让他们查无可查!
暗中这个人慌了,在极力掩藏自己的身份!
陈六合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脑袋微微一转,眼睛盯在了邹阅铭的身上,眼神很深长,很莫名,看得邹阅铭都心中一颤,皱眉道:“怎么了?”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没怎么!只不过我刚才收到消息,放暗花的中间人死了!昨天晚上被人弄死的,应该是在凌晨之后!有人在极力掩盖事实啊!”
说着话,陈六合紧紧盯着邹阅铭,邹阅铭脸色骤变,道:“找到了?还死了?怎么会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连唯一的线索也没了?”
陈六合淡淡点头,道:“是的,唯一的线索也没了!不过我始终相信一句话,湛湛青天不可欺!”
“什么意思?”邹阅铭下意识的问道。
陈六合咧嘴一笑,道:“意思很简单,就是说,老天是不可触碰的,更是不可侵犯的!朗朗之下,什么事情都无可遁形!天衣无缝也会有疏而不漏的时候!”
邹阅铭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这句话我很喜欢,也但愿如此!我也希望真相大白!”
陈六合笑的更浓:“放心,一定会真相大白的,魑魅魍魉在我面前,从来都没有能逃之夭夭的可能性!”
说罢,陈六合便不去理会邹阅铭了,他看向那帮大佬,笑道:“好了,现在事情也弄的差不多了,各位老大大人有大量,也别跟我一般见识,就当是大家不打不相识吧!要离开的,现在随时可以离开了!”
当场,很多人都冷哼了一声,暗骂陈六合是一条恶狗,说变脸就变脸。
就在有人要甩袖而去的时候,忽然,厅堂外边涌进来了一大帮凶神恶煞的人,一个个都提着砍刀,人很多,一窝蜂黑压压的,转瞬就有五六十人。
邹阅铭安排在厅外的保镖也冲进来说道:“邹少,会所外也被人堵住了,人很多,恐怕有两三百个,都是东胜帮的人!几个堂口的堂主都来了!”
闻言,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紧接着就是幸灾乐祸了起来,想走的人也不着急走了,都坐下来要看好戏!
陈六合今天把东胜的坐管黑龙打成重伤,现在东胜的人把这里围起来了,他们倒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有什么三头六臂,真本事是不是像嘴皮子那么厉害!
“嘿嘿,我扑你老母!小子,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我看你现在怎么死!今天不把你沉江喂鱼,我都不叫黑龙!”
满脸是血的黑龙狞声说道,一大帮东胜的马仔围过来,把他从地下扶起,陈六合只是平静的看着,没有阻拦!
“老子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把那个娘们给我草,让我草死!我都不会放过你们!”黑龙满脸凶狞的说道,表情很是吓人。
苏婉玥眉头紧了紧,瞥了邹阅铭一眼,邹阅铭脸色虽然凝重,但却是对苏婉玥小声道:“苏总,陈六合这次闹的有点过份了!自己闯下的祸,总要自己扛!东胜的背后是冯家,黑龙吃了这么大的亏,我肯定拦不住!但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你无恙!有我在,东胜不敢动你!”
苏婉玥冷冷的看着邹阅铭,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跟陈六合站在了一起,坦然面对的身前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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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歪头看了她一眼,把她轻轻拉在了身后,淡淡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就别管了,老规矩,站在我身后,乖乖看着,很快我带你离开!”
又是这句话,总是能让苏婉玥暖心的一句话!她微微横了陈六合的后脑勺一眼,便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不动声色!
“嘿嘿,草泥马的,老子今天还遇见了一个奇才啊!你自己都快被砍死了,还有心情英雄救美?我会告诉你,你谁都救不了!你们都要完蛋!”
黑龙用纸巾擦着脸上的血液,道:“你不是很能打吗?我今天就看看你有多能打,能不能一个打几百个!我们东胜别的不多,就是人多,刀多!够凶、够狠!”
陈六合平淡一笑,道:“别那么凶,咬人的狗都不叫的!声音大又有什么用呢?而且你显然也没搞清楚眼下的状况啊,不是你不想放过我,而是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你!”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我今夜就让你死无全尸!”黑龙大声吼道,就在他要下令砍死陈六合的时候。
周围那些大佬中,有人开口了:“黑龙,冤有头债有主,你让你的人注意一点,不要伤及无辜啊!”这显然是在嘲讽。
“别他吗废话,想看戏就坐稳了,不想看就滚远点!再啰嗦,我连你们一起砍!”黑龙暴躁的说道,一挥手:“给我砍死他!把他剁成肉酱!”
登时,一窝蜂的人涌了上来,那些大佬都很自觉的退到了角落,给东胜的人腾地方!
他们脸上皆是挂着冷笑,没有人认为陈六合能在这样的情况中活下来,恐怕最好的结果,都是死留全尸吧!
面对这个阵仗,邹阅铭的保镖第一时间冲上来护驾,邹阅铭拽了苏婉玥一下,道:“苏总,跟我待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殊不知,苏婉玥胳膊一甩,就甩开了邹阅铭,冷冰冰的说道:“滚!”她站在陈六合的身后不曾动弹,面对那些气势汹汹冲向陈六合的人,仿若未闻!
邹阅铭一怔,脸色沉了下去,道:“苏总,我想你要清楚,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受了什么损伤,我怎么向绿源集团交代?”
“滚开!”苏婉玥冷冷的瞥了邹阅铭一眼,显然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邹阅铭冷哼一声道:“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到时候别怪我邹阅铭见死不救!”说罢,他就跟着保镖退到了一旁。
而这个时候,东胜的那些马仔已经跟陈六合交上手了!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们冲来的快,飞回去的更快,还没等他们接近陈六合挥刀砍下,就被陈六合一连几脚踹飞了一片。
那力道之凶狠,飞出去一个就能砸倒身后一片,一时间人仰马翻!
“能打是吧?老子今天就看看你有多能打!给我上,砍死这个王八蛋,谁剁了他,我赏谁两百万!”黑龙狞声吼道。
闻言,那些马仔更加有劲了,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的往前冲。
这架势,当真吓人,厅堂内黑压压的刀手,至少五六十个,还有人正在挤进厅堂,这场面可想而知的恐怖!
就算陈六合再能打,今天也要折在这里!这是所有人的想法!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可陈六合,显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也不是单单纯纯的高手两个字能够概括的!
他的强悍,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让人为之震惊!
因为冲上前去的刀手,一片片的倒下,足足冲击了几分钟,竟然都没人能够摸到陈六合的衣服一下,更别说砍中陈六合了!
最后形成了一个骇人的架势,五六十个刀手,身上全都挂了彩,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胸口疼痛,有那么十几个,甚至都站不起来了。
他们竟然不敢上了,僵持在陈六合身前的三米之外,犹犹豫豫,脸上都挂着无法抑制的恐慌,死死不敢踏前一步!
甚至有心人能够注意到,虽然承受了这么多次的冲击,可从始至终,陈六合双足所站立的位置,都没有挪动一下。
先前站在哪里,现在还站在哪里,站在他身后的苏婉玥,更是风平浪静!
这简直要把在场的这些大佬都吓破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惊爆眼球的一幕,完全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
这他吗的还是人啊?就这伸手,比他们社团里那些所谓的双花红棍,还有厉害了无数个档次!
完全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神之姿!就像是一座大山扎在那里,给人一种难以撼动的无力感觉!
冷眼扫视着眼前这些人,陈六合嗤笑道:“早就说了,人再多又有何用?都是一帮乌合之众!”
黑龙简直暴跳如雷,他的神情惊疑交加,他恶狠狠的说道:“能打!你他吗的厉害,你有种!但今天要是让你活着走出这栋楼,老子就是婊~子养的!”
说罢,黑龙吼道:“本来我还不想用枪,但是你要逼我,就别怪我了!”他对手下吼道:“枪呢?给老子把喷子拿出来!给老子把他射成马蜂窝!”
登时间,有十多个带了枪来的东胜马仔,把枪掏了出来,纷纷指向陈六合!
这一下,让陈六合眼睛眯了起来,寒意凛然,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哈哈,怎么样?你不是很能打吗?很牛逼吗?打啊,继续打啊!战神!我扑你老母!”黑龙癫狂的笑了起来,晃着大金链子狞声道:“在香江还想跟我做对?我刚才少跟你说了一样,我不但人多、刀多,我他吗还枪多!”
在十多把枪口下,陈六合也没有害怕,光是这份胆色,就让人敬畏三分。
他冷笑的摇了摇头,说道:“你确定你要这么做?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这是一个非常错误且非常危险的选择!”
“大陆仔,你吓我?”黑龙满脸笑容的问道,他伸手从手下那里抢过手枪,指着陈六合,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作者大红大紫说:连夜赶了两章出来先,还有两章,晚上回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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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六合刚要说话的时候,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竟然走到了陈六合的身边,她对是黑龙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开枪!我是绿源集团的苏婉玥!如果你不知道绿源集团的话,你可以让人去网上查查!”
苏婉玥冷冰冰的说道:“如果今天我们有一个人不能安全的走出去,我保证!整个东胜社团都要完蛋,不光东胜要完蛋,整个香江都要抖三抖,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安然无事!”
“我没有在跟你们开玩笑!”苏婉玥凝声说道。
陈六合歪头看了苏婉玥一眼,无奈道:“不是让你乖乖待着吗?”
苏婉玥道:“我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在很多时候,我也是能有做为的!起码可以唬人!”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忽然觉得苏婉玥这个冰冷的娘们,有些可爱!
“吓我,又来了个吓唬我的!”黑龙摸了摸头上的寸发,旋即狠色道:“我管你他吗的是什么集团!总之在香江,是龙你都得给我盘着!动了我,我就干你们!干!干死你们!”
“砰!”一声枪响,黑龙扣动了扳机,一直保持警惕的陈六合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他一把搂住了苏婉玥,脚步一滑,闪身躲开。
子弹打在墙壁上怦然炸响,冒起了白烟!
邹阅铭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说什么,但不只因为什么原因,竟然生生收嘴,选择的冷眼旁观,眼中甚至闪过了一抹阴戾之色!
“连子弹都能躲开?厉害了!嘿嘿,我看你能躲过多少子弹,子弹老子有的是!”黑龙狞笑道:“全都给我开枪,打死他们!”
就在他这句话音刚刚落下,还没等他的手下来得及开枪的时候,突然,厅外传来了一道阴沉之极却异常洪亮的声音:“连枪都响了,真的很热闹!看样子我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
随着这句话传来,厅堂外挤满着的人一阵人仰马翻,只见十多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壮汉把人冲散开来!
他们一个个的手上都拿着手枪,那股气势,吓得人不敢动弹!
生生让出了一条道路,放眼望去,就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缓步走进。
当看到这个青年时,厅堂内的那些大佬皆是一惊,坐着的,都瞬间站了起来,就连邹阅铭也不例外,脸色接连变换了几下!
“李生!”
“李生,你怎么来了?”
各个社团的大佬纷纷开口,对着走进来的青年客气问候!
这些飞扬跋扈狂妄无度的大佬们,对这个青年的态度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客气!一股发自内心的客气!一股不敢得罪的客气!
因为这个青年不是别人,而是香江第一公子爷,有小超人美誉的李泽彦!
他在香江的威望,是毋庸置疑的,黑白两道无一敢不给他面子,更不敢不给他身后的李家面子!
因为李家,在香江人的心目中,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毫不夸张的说一句,只要李家一发话,让哪个社团今天摘招牌,哪个社团绝对活不到明天!这就是李家能量!
而且这个李家公子,也远远不是其他公子爷能够比拟的!
从称呼上就能听得出来,别人称呼邹阅铭,都是邹少,而称呼李泽彦,则是要用李生!这证明李泽彦的份量已经远远不是同辈公子爷能够比拟!
李泽彦压根就没去搭理那些社团的龙头们,他的眼神落在黑龙的身上,道:“我在外面就听到你说要打死谁!你们要打死谁?打死他们两个?他是我大哥!你打死他?你想问问你,你是不是不想在香江混了?你是不是想让东胜的人明天去江中捞尸?你是不是想让东胜这块招牌从此在香江消失?”
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喝,让得所有人大惊失色,包括邹阅铭在内!
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李泽彦说咩?他大哥?指的是陈六合吗?所有人惊骇欲绝!
黑龙直接就傻眼了,别看他猖狂,连邹阅铭的面子都敢不给,可他却完全不敢得罪李家人,更不敢得罪李泽彦!
因为李泽彦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远远不是他得罪得起的!就连他背后的少主人冯家大公子看到李泽彦,都要点头哈腰赔笑三分!
他拿什么去跟李泽彦叫板?除非是嫌自己活腻了!
这一刻,他有点头皮发麻,似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今天是踢到一块铁板了,惹到了完全惹不起的人!
“李生.......他是你朋友?这......这我真的不知道,你大人有大量!”黑龙直接焉了,底气全无。
李泽彦毫无阻碍的走到了黑龙身前,上下看了他一眼,旋即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上,把黑龙直接踹倒在地下:“连他都敢动,你有几条命够死的啊?”
周围全是东胜的人,却没一个人敢动弹一下,扶都没人敢去扶黑龙!
看着李泽彦,陈六合哑然失笑了一声,对苏婉玥打趣道:“这个家伙比我混的好多了,什么都不用干,光是一张脸皮子,就足够把人都吓住!”
苏婉玥瞥了陈六合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开趴在陈六合的怀里,轻轻挣脱了开来,站直身躯,对李泽彦轻轻点了点头。
李泽彦走到陈六合身前笑道:“没吃亏吧?”眼中却是有种幸灾乐祸。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香江这个地方的治安很差啊,李老这个香江大使,不要出面管管?”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放心,今晚回去吃饭就让老爷子去提提意见!”李泽彦笑吟吟的说道,一点也没替陈六合担心,凭陈六合的本事,他真不相信这些社团的人能够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在座的人又是一震,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一句话,可以想像,他们水生火热的日子又要来临了,预示着香江又一次肃清严打即将开始!
这时,厅外又传来了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一帮没用的废物!都给我滚开一点!”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只有三更了,还在外地,今晚回去估计都得好晚,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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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道突兀的声音从厅外传来,人群再次仓皇散开,有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国字脸,很阳光也很英俊,器宇轩昂,贵气逼人。
“冯少!”有大佬喊了一声,其余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没想到又出现一个大人物!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是香江四大家族之一冯家的大公子,冯玉成!
“呵呵,好大的场面啊,看来我来晚了一点,错过了什么热闹?”冯玉成所过之处,在拥挤的人群也生生让出了一条道来。
东胜帮的马仔看到这位贵公子,皆是一脸的敬畏,要知道,冯家可是东胜帮背后的金主,是真正的老板,他们东胜帮一直是依仗冯家生存!
“大少爷,你怎么来了.......”跌坐在地下的黑龙愣愣的问道,满头鲜血未被擦净,看上去显得狰狞可怖。
冯玉成微微瞥了黑龙一眼,冷哼道:“黑龙,你现在是越来越能干了,动不动就玩出这么大的阵仗?这里的人加上外面的人,你把东胜旗下一大半堂口的人都喊来了吧?要不是李泽彦通知我,我还不知道呢。”
说罢,他就跨过了黑龙,直径来到了李泽彦身前,满脸笑容的说道:“李少,今天这是刮得什么风啊?这样的小事还能惊动你这个大忙人?”
看着冯玉成,李泽彦淡淡道:“玉成,这可不是小事!我的兄弟在这里都快被你的狗给咬了,你觉得这还是小事吗?”
闻言,冯玉成微微一怔,眼神在周围扫过,先是看了眼邹阅铭,旋即移过了视线,把目光落在陈六合跟苏婉玥的身上,最后定在了陈六合的身上。
眸子中有着惊疑,李泽彦的兄弟?在香江这么多年,他还没见李泽彦跟谁称兄道弟过呢,邹家老大邹阅锦算个例外!
现在李泽彦跟他说,跟一个大陆仔称兄道弟?这如何能不让冯玉成暗暗吃惊?
“李少说笑了,我想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才对!黑龙肯定不知道这位大陆朋友跟你有关系,不然凭黑龙的胆子,岂敢动你的人?”冯玉成笑着道。
“这些我就不管了,总之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东西!东胜出动了几百人把这里围了,黑龙扬言要把我兄弟剁成肉泥。”
李泽彦气定神闲的说道:“冯少,你是不是得给我兄弟一个交代?有朋自远方来,你也不希望我这个东道主受人诟病吧?我的兄弟在香江被人针对,你让我以后怎么走出去?”
凭他在香江的身份,压根就不会把冯玉成这种公子爷看得太重要,况且他向来对这些二世主不是很感冒,平常在很多场合没少见面,但绝对谈不上交情。
冯玉成的眼神一凝,李泽彦这是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了,他承认,他是不如李泽彦,平常对这功成名就的小超人也是客气有加。
但李泽彦今天似乎不太给他冯玉成面子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咬着这件事情不放,怎么说东胜也是他们冯家养的狗,这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沉凝了一下,冯玉成看了李泽彦半响,忽然转身,照着黑龙的脑袋就狂踹了几脚,大声骂道:“你这个扑街!眼睛都长到屁股上去了吗?这么没眼力?连李泽彦的朋友都敢碰咩?是不是想找死啊!”
他的一通狂踩,看得人心惊肉跳,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啊!
那个陈六合,简直是太出人意料了,谁能想到,一个大陆仔,竟和香江第一公子李泽彦有这么深厚的交情?
早知道有这层关系,在香江,谁还敢惹他?
要知道,李家虽然从来不和他们这些江湖人士打交道,洁身自好到一点关系都不愿沾上,可李家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却是至高无上的!
这一点,深入人心根深蒂固!
“草!扑街!”冯玉成下脚倒也很,踹得黑龙嗷嗷直叫,头上再次冒血,等他踹累了,才听了下来,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渍,道:“今天的教训你给我记住!以后再敢犯这样不长眼的错误,你这个字头坐管,也别要了!”
趴在地下的黑龙奄奄一息的点点头,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即便是再疯癫张狂的人,在李泽彦和冯玉成两个人面前,也不敢造次啊!
冯玉成对东胜帮的马仔吼道:“一帮不长眼的东西,还楞着干什么?还不把你们的龙头拖下去?难道留在这里等我请食饭咩?”
那些人赶紧上来抬人,冯玉成这才转头重新看向了李泽彦,脸上露出笑容,道:“李少,这个交代是否满意?”
李泽彦没有说话,只是歪头看着陈六合,陈六合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风轻云淡的模样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啊。
他没去看李泽彦,更没去看冯玉成,眼神扫向了被人抬起来要离开的黑龙,他缓缓开口了:“我有说过他可以离开了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得众人又是一惊!这家伙还想干什么?冯玉成都出面了,也给足了李泽彦的面子,这家伙还不愿就此罢休吗?
冯玉成显然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他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对李泽彦道:“李少,你这位朋友的意思是.......?”
李泽彦则是意料之中的看着陈六合,嘴角甚至都带着一丝笑容,仿佛早就知道陈六合会说这样的话一般!
他了解陈六合这个家伙,谁动了他,想这么简单的了事?那可是门儿都没有的!比凶比狠,全香江都找不出一个能比过陈六合的人!
此时此刻李泽彦只想感叹一声,香江还是太小,井底之蛙太多了啊!
在座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了解,黑龙今天惹到的是一个怎么样的恐怖存在!
陈六合笑容依旧平和,缓声说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还没消火呢,谁允许他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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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句话,顿了顿,陈六合看了眼冯玉成,道:“你吗?很抱歉,你说了不算!”他指了指李泽彦,道:“他吗?不好意思,他说了也不算!”
环视了一圈,陈六合声音沉沉的说道:“今天我很生气,东胜黑龙做的事情,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平的!今天在这里,你们谁说了都不算!只有我说了算!”
一席话,所有人都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震惊的看着陈六合!
这个家伙也太狂了吧?在邹阅铭、冯玉成甚至李泽彦三个香江顶尖大少在场的情况下,他敢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他才说了算?
这个家伙已经狂妄到没有边际了,他的狂妄,让人闻所未闻、心惊肉跳!
翻遍整个香江,有谁敢像他一样,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这样的话?除了这个大陆仔以外,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冯玉成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他哪里能想到一个大陆仔敢这么不给他面子?就算是李泽彦的朋友也太狂了!
难道就以为,他冯家是好惹的吗?他沉声道:“这位朋友,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过头了一点?我不问对错,已经给了李少和你很大的面子!给了黑龙惩罚!你现在还要不依不饶,就是你不给我面子了!”
闻言,陈六合神情平淡道:“我跟你很熟吗?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冯玉成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看向李泽彦,道:“李少,你的意思?”
李泽彦无奈的耸耸肩,说道:“不好意思,我做不了他的主,他刚才说的话还真没说错!有他在的时候,一般都是他说了算!”
众人心中再次一颤,这话也太给那个大陆仔面子了!那个大陆仔到底是什么身份?有多大的来头啊?竟能让李泽彦这样甘愿充当陪衬绿叶!
冯玉成的脸色连续变换了几下,眼神落在陈六合脸上,第一次开始仔细打量,貌不其扬,很普通,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他沉声道:“朋友,你这样就过份了一点吧?面子是相互给的,纵然黑龙今天有错,但你也没吃亏,而他也已经受到了惩罚,面子里子你都赚了!就不必这样?”
陈六合淡笑的说道:“冯公子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我占便宜?黑龙受的只是皮外伤,而我受的是心灵创伤!显然我亏大了!”
冯玉成眯了眯眼睛,盯着陈六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陈六合嗤笑了一声:“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对待敌人,我向来是能让他见不着明天的太阳,就尽量让他见不着!以后谁他吗还愿意见到他?”
陈六合淡淡说道:“李泽彦叫你来,是让你震住东胜帮的,不是来让你当和事老的!我说实话,你也保不住黑龙!不为别的,就为他刚才羞辱我主子的那几句话,我今天也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他!”
“朋友,打狗还得看主人吧?这里是香江!”冯玉成冷冰冰的说道,眼神扫了苏婉玥一眼!他之所以现在还好好跟陈六合说话,是因为有李泽彦和苏婉玥在他身边,不然,他连跟这个狂人废话的兴趣都没有!
“香江怎么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香江也只是华夏的一小块土地而已!香江人就可以牛气哄哄了?”
陈六合冷笑道:“我打狗一般都会看主人,不是看它的主人有多牛逼,而是看他的主人是什么态度,用不用我连带着狗的主人一起抽!”
陈六合的声音不大,但却能穿透全场,他给人带来的震惊,已经让他们快要麻木了,这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啊,什么话都敢说!
冯玉成已经怒不可遏了,他眼中都快冒出了火星!在香江,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跟他对话啊?就算是李泽彦都不敢这样肆无忌惮!
眼前这个大陆仔又算得上是个什么玩意?还想连他冯玉成一块抽?
他深深吸了口气,看向李泽彦说道:“李少!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我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但你的朋友硬要这样的话,我冯玉成可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倒是想看看,在香江,谁还能翻云覆雨!”
李泽彦神情自若的说道:“玉成,听我一句劝,今天的事情,就依我兄弟!一个黑龙而已,不值得你去冒太大风险!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顿了顿,他无奈道:“你也不用揣测我的立场!不管到什么时候,我的立场都是陈六合!也别说我不顾及冯家情面,你要是敢跟他干,我就帮着他一起揍你!把你揍了你也是白挨,最后顶多叫老爷子出来收个场!”
冯玉成彻底震惊了,脸色青红变换,惊疑到了极点,还不等他说什么,苏婉玥也冷冰冰的开口道:“我们绿源集团的立场也很坚定!谁跟陈六合为敌,就是跟我苏婉玥做对!在香江,我管不了你们!但是离开了香江,你们要是敢去大陆,我保准让你们知道落荒而逃四个字的真谛!”
“包括你们冯家在内,我知道你们冯家在大陆的生意有很多,信不信只要我铁了心的要打你,你们冯家在大陆会寸步难行?”苏婉玥字字铿锵的说道。
绿源集团在大陆的背景和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这让冯玉成的脸色再次一变。
他怔怔了良久,在心中不断斟酌,最终,不得不在李泽彦和苏婉玥的高强度施压下显得颓然,他苦笑一声说道:“我现在真的很好奇这个陈六合是何方神圣,有何德何能,能让你们这般拥护了!”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别想太多,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人缘好一点罢了!不过今天就算没有他们两个撑腰,你依然保不住黑龙!”
“暗花事件,想必冯公子心里也清楚!就在刚才,黑龙并不愿意放弃暗花,仍然要对苏总不依不饶,甚至口出狂言,多次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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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对冯玉成淡淡说道:“我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暗花事件是不是跟东胜帮有关?你今天一定要保黑龙,也可以,那我也不排除你们冯家有可能放出这个暗花的重大嫌疑!”
听到这话,冯玉成的脸色猛然一变,说道:“朋友,这可不是儿戏,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冯家容不得你乱扣屎盆子!”
放暗花杀绿源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杀绿源总经理苏婉玥?这可不是小事,他们冯家也扛不住这个罪名啊!惹来绿源的愤怒,非同一般!
如苏婉玥所说的那般,绿源集团在大陆手眼通天,他们冯家可不想无缘无故惹上了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百害而无一利!
“那你还想保黑龙?”陈六合凝声问道,满脸冷笑!
李泽彦也是不由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眼神,要论瞎编乱造胡搅蛮缠的本事,十个冯玉成都抵不上一个陈六合!
就冯玉成这样的还想跟陈六合掰腕子?太不自量力了!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陈六合分分钟都把对方碾压成渣!
就连苏婉玥,也是眼神古怪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心里失笑一声,这家伙......
“那我们冯家的面子往哪放?”冯玉成问道。
陈六合淡淡道:“冯家的面子?很简单,我给你留着!黑龙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怎么样?!”
“你还真是条过江龙啊!为所欲为!”冯玉成冷哼一声,心里显然还过不了这个坎,脸上的面子挂不住。
陈六合却懒得跟他废话了,伸手一摆,就把挡在身前的冯玉成拨弄到一边,直径走向了黑龙。
看着黑龙那满脸惊恐的表情,陈六合道:“别怕,怕什么?你刚才不还说要让我走不出香江吗?不还说要把我剁碎了喂鱼吗?”
“大陆仔,你别乱来啊!”黑龙吓坏了,一个劲的后退,他对着冯玉成道:“冯少,救我!”冯玉成沉着脸,老老实实的站在李泽彦身边,竟然垂眼低眉,佯装未闻!
“草,砍他,砍死他!”绝望之际,黑龙对身后的小弟吼道。
李泽彦淡淡道:“我看谁敢动,谁敢动我兄弟一根汗毛,就是在跟我李泽彦做对!”这一下,东胜帮那些马仔一个都不敢动了!
包括那些堂口的堂主,也纹丝不动,李泽彦和黑龙之间的选择,都无需去挣扎,义气在小命的面前,一文不值,微不足道!谁都知道,黑龙恐怕要完了!
陈六合也没有继续废话,伸出手,钳住了黑龙的脖颈,把他生生拽到了近前,一巴掌就把他拍倒在地:“对待你这种人,我一向喜欢赶尽杀绝,但今天给冯公子一个面子,饶你一条狗命!不过今天不打断你第三条腿,我都不解气!”
“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不够聪明!在座的各位龙头,没有一个人敢对苏婉玥不敬,只有你三番两次口出狂言、污言秽语!这要是让你全身而退了,那我这个做保镖的人岂不是很失职?这让我多没面子?”
陈六合冷冷一笑,一脚踩在了黑龙的膝盖上,“咔嚓”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黑龙惨嚎的抱住了已经完全变形的膝盖,显然被一脚踩成了粉碎!
厅堂内很多人,东胜帮的人更多,可没有一个人敢做出什么动作,皆是眼睁睁的看着黑龙在那痛苦哀嚎,就连冯玉成也都是沉默不语。
陈六合如法炮制的踩断了黑龙另一只膝盖骨,他的脚法毋庸置疑,这一脚下去,膝盖必定粉碎,就算再高明的医学,也无法治好。
“我要杀你全家......杀你全家.......”黑龙浑身都在颤抖,连牙齿都在颤着。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低睨道:“我这个说话很算数,说了踩断你三条腿,就绝不会只踩断你两条腿!”说着话,他毫不犹豫的又是一脚,狠狠的踏在了黑龙的裤裆上。
这一脚,让人的心脏都禁不住抽搐了一下,寒气倒抽,仿佛都能听到蛋碎的声音,黑龙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个风光一时的黑大佬,从今天开始,也将要彻底退出香江的舞台,下半辈子要沦为一个废人!
所有人再次看向陈六合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丝敬畏,还有浓浓的恐惧,这个青年太狠了,下毒手都不带变色的!冷漠到令人胆寒!
挥挥手,让东胜的人把死狗一般的黑龙拖了下去,陈六合环视了众人一圈,意味深长道:“香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敢来这里,就没怕过有小人跟我玩花样!”
顿了顿,陈六合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在邹阅铭的身上扫过,继续道:“今天这事儿,还没完!一天不找出幕后黑手,我就一天不会罢休!我这人做事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瑕疵必报!”
“对待敌人,我从不手软,绝不姑息,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同样,对待朋友,我也很重情重义!我希望各位大佬回去都帮我好好想想,如果发现了什么线索,可以随时来告诉我!我绝不会亏待了对我友善的人!”
陈六合淡淡说道,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敢出言一句,皆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也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东胜帮的人也全都散去,其余字号的大佬,也纷纷恭敬的告辞离去,转瞬后,厅内就只剩下了陈六合、苏婉玥、冯玉成、邹阅铭。
“陈公子,你真是出人意料啊,跟李少竟然有这层关系在,怎么不早说呢?”邹阅铭整了整神色,对陈六合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刚才袖手旁观的事情而感到尴尬。
“我跟你很熟吗?什么事情都需要告诉你?”陈六合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邹阅铭笑容一僵,旋即说道:“陈公子,这话就生分了,再怎么说,我们和苏总也算是合作伙伴,今天这事情,我可没少出力啊!可谓是诚意十足!”
陈六合冷笑更甚,道:“是啊,表面功夫你做的是很到位,看似上心,实则不愿出力!我很疑惑你所谓的诚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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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哥们手底下还有两分硬本事,估计已经被东胜的人给砍死了吧?”笑眯眯的看着邹阅铭,陈六合继续道:“邹公子,你心里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人砍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我很好奇!”
邹阅铭脸色再次一僵,笑道:“陈公子想多了,刚才那种情况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东胜是冯公子的人,我哪里管得住?你死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恐怕就要问问你自己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啊!我死了的话,苏婉玥不就没了保护伞吗?她的安全系数不就大大降低了吗?一些歹人想下手,也方便了很多啊!至少她没能力揪着暗花的事情不放啊!”
陈六合慢悠悠道:“邹少,你不会是在打着这个主意吧?那你的目的可就太不单纯了,我真的需要好好考量一下你的人品!”
邹阅铭说道:“陈公子可真会开玩笑,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怎么可能陷害苏总呢?这对我没有好处!我根本就没有动机!况且如果是我要害苏总,今天又怎么会大费周章的摆出这个阵仗呢?我是真诚的要给苏总一个交代啊,我希望真相能够大白!”
陈六合笑着点点头:“邹少不用紧张,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希望如此吧!”
“苏总,今天的诚意应该到位了吧?我已经尽力了,我们之间的合作?”邹阅铭这才松口气的点了点头,随后对苏婉玥问道。
苏婉玥神情冷淡的说道:“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说,我暂时几天不会离开香江!”
邹阅铭还想再说什么,李泽彦开口道:“好了,邹少,你先离开吧,我跟陈六合还有些话想说!这点面子,你应该不至于不给我吧?”
邹阅铭笑笑,很爽快的说道:“那行,既然李少开金口了,这面子我怎么着也得给足!今天苏总也受到惊吓了,好好修养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合作的事情随时可以找我谈!”
说罢,他对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保镖离开,转身的时候,脸色无比阴沉,眼中震惊未退!
陈六合竟然认识李泽彦?这可真是让他没有想到!更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会是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收尾,可谓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的心绪开始飞快的活络了起来,眼中神情边走边闪,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哼,一脸的小人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一定没憋什么好事!”冯玉成冷眼看了邹阅铭一眼,嗤笑道。
冯家和邹家很多产业相似,是竞争对手,一向不合,冯玉成跟邹阅铭两人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这个观点上,我很赞同!”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冯玉成眼神不善的瞪了陈六合一眼,旋即对这李泽彦道:“李少,今天这事情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这个脸,我可是丢尽了!”
李泽彦笑了一声,道:“好了,别有那么大的怨气,改天抽空,我请你食饭,给你长脸,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冯玉成这才换上了一副笑脸,看了陈六合一眼,又对李泽彦道:“李少,你说实话,你这位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很劲咩?”
“劲不劲你就别管了,总之以后可千万不要惹他,他脑子不正常的,一旦发起神经来,谁都敢揍!你打不过他的!”李泽彦笑道。
冯玉成不以为意的撇撇嘴,但却是把李泽彦的话语记在了心中,他知道,李泽彦绝对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也不会空穴来风!
他心中开始重视陈六合,顿了顿,对陈六合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啦,今天这个面子我摆你,你要放心底!你也摆我个面子,有空一起食饭啦?鼎样?”
“有机会的话,没问题!”陈六合笑着点点头。
冯玉成这才笑了起来,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李泽彦跟陈六合跟定有事情要商量,便对三人打了个招呼,很有自知之明的先行离开了。
李泽彦笑着摇了摇头,道:“六子,怎么样?这个冯玉成还比较有意思吧?虽然满身都是二世主的陋习,但这个人多少还算不那么讨人厌!”
“至少比邹阅铭看起来顺眼一点!”陈六合淡淡说道。
“走吧,地上的血也挺碍眼的,一起逛逛?”李泽彦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不会一出门又被百八十人追着砍吧?来香江不到两天,就被人围砍了两次!”
“哈哈,可能是你这家伙太讨人厌了吧。”李泽彦打趣了一声,三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走在香江的大街上,顶着温阳闲庭信步,倒也还算惬意。
此刻正直中午,三人都没吃饭,随便找了一家路边的小餐馆,点了两笼叉烧包,三碗面条。
“我怎么看你小子一路幸灾乐祸的表情,很欠抽知道吗?”陈六合斜睨了李泽彦一眼说道。
李泽彦笑道:“能看到你这家伙吃一次亏,可不容易!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去,恐怕你还够的麻烦!难道还不允许我嘲笑一次?”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没搭理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李泽彦把叉烧包塞进嘴里,含糊道:“你的直觉很准确,从中间人被灭口的时间来看,是你离开金牙昌那里之后!而能如此及时的杀人灭口,邹阅铭的嫌疑的确很大!因为他知道,你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他感觉到了不安!提前掐断线索,讲得通!”
“今天之所以会演这一出戏给你们看,是因为他有恃无恐,知道不管你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出背后的主使者,还能帮自己洗脱嫌疑!”李泽彦分析道。
陈六合淡淡点点头,李泽彦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苏婉玥说道:“这都是你们没有证据的猜测,当不得真吧!”
“的确如此!”李泽彦点头:“虽然只是猜测,但这种推理是成立的,也就证明了邹阅铭起码有很大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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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推理成立,可他的动机在哪里?我想不出他杀了我,对他能有什么好处!”苏婉玥冷静的说道,她没有帮邹家开脱的意思,她纯粹的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去判断这件事情!
她不想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想放过真正的罪魁祸首,虽然她也已经开始讨厌邹阅铭!特别是他今天对陈六合的冷眼旁观!
“想要杀一个人,是有很多原因的!动机这玩意,好猜也不好猜,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陈六合淡淡说道:“不过很可惜,线索断了,如果找不到证据,我们的猜测只能停留在猜测的阶段,不能落实,就无法继续追查下去!”
“当然,谁也不能确定我们是不是冤枉了邹阅铭,他与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关系也说不定!”陈六合耸耸肩说道。
忽然,李泽彦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从兜里掏出一张相片放在桌上,道:“很遗憾,你的这种假设恐怕很难成立!”
陈六合疑惑的拿起照片看了看,照片拍的很暗,是在一个码头上拍的,明显是深夜,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男子正抓着一个奄奄一息鼻青脸肿的男子。
不等陈六合询问,李泽彦就慢悠悠的说道:“这照片是码头的一个工人晚上起来小解的时候用手机拍下来的,犹豫了好久,本来今天想要报案,但被我的人及时拦了下去,我用一百万,把这张相片买了下来!”
陈六合没说话,等待下文,而苏婉玥则是接过了照片,皱眉看着。
李泽彦接着说道:“你们应该猜到了,如你们所想,照片上奄奄一息的这个男子,就是放暗花的中间人,这是他死之前的一幕,他的尸体,就是今天上午从这个码头打捞起来的!”
闻言,陈六合来了兴趣,从苏婉玥手掌拿过相片,再次打量了起来,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肯定有话要跟我说,果然不出所料!”
苏婉玥凝眉说道:“但很可惜,这个中间人死了,只有他才知道是谁放的暗花要杀我!而杀他的人,照片上根本看不清模样!从体型来看,只能确定是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子!”
陈六合笃定的笑道:“老板,你也太小看这个家伙了,他做事可是一向喜欢滴水不漏!他既然会如此刻意的拿出这张相片,肯定就是有了眉目!别急,听他把话说完!”
听到这话,李泽彦哭笑不得的指了指陈六合,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了解我?”
陈六合嘿嘿一笑,道:“哥们这叫眼中无得失、心中藏天地!”
李泽彦无言以对的呸了陈六合一脸,随后说道:“还真被这个家伙猜中了,我的确有了眉目!”
顿了顿,李泽彦道:“照片上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拍照的那个工人,却是把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也看清了这个神秘人的样子!我上午找了全香江最厉害的素描大师,根据那位工人的描述,把画像画出来了!”
说到这里,李泽彦笑看两人:“你们猜怎么样了?还真是有惊喜!”
“你丫的少把官僚主义那一套拿出来,再卖关子,信不信我抽你?”陈六合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李泽彦神秘一笑,从兜里再次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纸摊开,是一张画像,栩栩如生画的很好,画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这个人,六子和苏总可能都不认识,但在香江,还挺有名的!”
李泽彦淡淡道:“邹阅铭的母亲有一个弟弟,放在二十年前,也是香江的一个大混子,后来依附在邹家身上,混了个风生水起,生意越做越大,但大多都是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例如走私、文玩之类的!”
陈六合接茬道:“而这个人,就是邹阅铭的亲舅舅,对吧?”
李泽彦打了个响指,道:“没错!就是他,周敬瑜!”
“呵呵,这件事情就非常有意思了!即便不是邹阅铭做的,但跟他也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啊!”陈六合满脸笑容的说道,只不过笑容中,有着一抹阴冷!
而苏婉玥也是凝着一双妙美的眸子,里面有着森森的凌厉之色,捏紧了一双粉拳,道:“好一个邹阅铭,好一个邹家,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陈六合倒是不见有多生气,一切都是在他的设想范围之内罢了,他道:“别那么冲动!一张画像也证明不了什么嘛!就算你现在去找邹阅铭对质,对方也有一万种理由可以开脱!”
“没错!这只是事情的冰山一角而已!什么都证明不了!这也是刚才我为什么不当着邹阅铭的面揭穿他的原因!”
李泽彦平淡的说道:“邹阅铭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但我们现在还不能揭穿他,以免打草惊蛇!如果他真有什么歹心,现在把他警醒,太便宜他了!打蛇嘛,就要打在七寸上,不能让他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陈六合若有所思的说道:“泽彦说的没错!邹阅铭身为邹家的一份子,身份特殊,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收拾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要让他无法翻身!”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邹阅铭有关,那他身后的邹家,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这件事情又是不是邹家指使的?”苏婉玥问出了问题的一个关键点。
陈六合说道:“这些都是未知数,谁又能知道呢?但如果真的是邹家在指使,那可就真的有趣了,邹家这是在玩火啊!敢这样玩绿源集团?胆子太肥!”
李泽彦收敛了一下神色,看着陈六合问道:“如果真的跟整个邹家有关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陈六合怔了一下,想到了邹阅锦,他下意识凝起了眉头,道:“这与我何干?你应该问苏婉玥才对,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只负责帮她排忧解难!”
闻言,李泽彦笑了笑,又拿出了一叠照片丢给陈六合:“你看看这个。”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五更,明天恢复六更,一直持续到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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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翻看着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十分亲密的画面,搂抱、亲吻,甚至有几张,男人的手掌伸进了女人的衣襟内,握着那对大胸!不堪入目!
男主人公,陈六合认识,正是邹阅铭,而女人,看上去三十几岁,风韵犹存极为漂亮,有一股子勾人的狐媚样。
“这女的,就是邹家老爷子的小情人,也是把阅锦害得万劫不复的那个所谓小妈!是不是很嘲讽?阅锦其实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跟她暗中苟合的,是邹阅铭!当年那件事情,的确是邹阅铭一手策划算计的阅锦!”李泽彦摇头说道。
陈六合淡淡一笑,把一叠照片放在了桌面上,道:“这些我们心里不是早就有数的吗?没什么可奇怪的。”
“有数是一回事,可拿到证据了又是另外一回事。”李泽彦说道。
陈六合神情自若道:“把这些照片交给邹阅锦吧,由他自己去处理!这种私事,我们就不要掺和了,怎么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
李泽彦耸耸肩,把照片收了起来,苏婉玥道:“光是凭借这些相片,就足够让邹阅锦验明清白,洗脱自己的嫌疑,重回邹家了!”
陈六合洒然一笑,看了一本正经的苏婉玥一眼道:“你真以为邹家老爷子有那么傻啊?他对一些事情一定了如指掌,早就心知肚明!泽彦都能轻易查到的事情,邹老爷子能心中没数?”
李泽彦点点头,苏婉玥则是皱眉,沉凝道:“既然早就清楚,为何当初还要那般惩罚邹阅锦?这不是明显的颠倒黑白吗?邹阅铭比邹阅锦受宠这么多?”
李泽彦笑笑道:“苏总,你可说错了,恰恰相反,邹阅锦在邹家向来比邹阅铭受宠,也一直是当做邹老爷子的接班人来培养的!”
“那这又是为何?”苏婉玥有些不解的问道。
陈六合接茬道:“这还不简单?因为邹阅锦当时认命不争的态度让邹老极度失望甚至愤怒了呗?邹氏的接班人只能有一个,可邹老膝下却有两个儿子,岂不就得争?邹阅锦毫无斗志,更无一个上位者应当有的铁血与锐气,这点是非常致命的!邹老如何放心把偌大的家业交给这样一个毫无魄力心慈手软的人?”
闻言,苏婉玥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些,不能说她不够聪明,恰恰相反,她在商业上的精明与能力能让李泽彦都侧目三分。
只能说这个娘们不太擅长这种领域的思量罢了,就像陈六合说的那样,这个娘们所有的智商都用在了做生意的方面......
“这就是我为什么常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了!很形象,也很中肯!一入豪门深似海啊,很多东西,都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更加阴暗与惨烈!甚至在很多时候,连亲情都是别人手中握着的一把利刃!”
陈六合讥讽一声说道,看向李泽彦:“还是这个小子有魄力,有先见之明,一早就退出了李家,选择自行创业,还走了狗屎运的混得不错!”
李泽彦笑了一声说道:“如果我要留在李家争,谁能争得过我?我那两个哥哥都不行!我退出,倒不是什么大义凛然,而是单纯的不想沿着我父亲的老路走罢了,他的人生他活着,我的人生应当有另一番风景,不能沿途欣赏他留下来的风景,那样岂不是太无趣?也太没成就感了!”
陈六合笑骂了一声,道:“这样挨千刀的话也就只有你能说的出来,放着几千亿的资产不去继承,非要劳苦伤神,你丫天生就是一副溅骨头!”
“这都是跟你学的,你跟我说过的嘛,不走寻常路才能成为一个不寻常的人!才能让世~界和世人记住你!”李泽彦道。
陈六合怔了一下,道:“呃......我说过这样的话?”
李泽彦翻了个白眼道:“你小子别不认账,当初在北半球陪着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你亲口说的,不信把邹阅锦那小子拉过来对峙,他也听到了!”
陈六合失笑一声道:“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也相信?看来我无形中害了一个未来的千亿富翁啊,搞得现在只能可怜兮兮的为了几百亿四处奔波。”
李泽彦没好气的对陈六合竖起了一个中指,道:“你这话说的对,如果不是我跳出了李家,怎么能博得一个小超人的美誉?别人看到我也只会称一声李公子,可不会喊我李生!”
“这算不算是误人子弟,让李家本来的接班人误入歧途?”苏婉玥忽然问道。
陈六合跟李泽彦皆是一楞,旋即大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冰山女总裁还有点幽默细胞。
过了一会儿,苏婉玥言归正传,道:“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线索!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能跟邹阅铭摊牌的情况下,就这么干耗着吗?恐怕没那么多时间!”
咬了口叉烧包,陈六合津津有味的说道:“怎么办?当然是吃饭咯!”
饭后,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回到了酒店,李泽彦则是自行离开了。
套房内,陈六合坐在落地窗前晒着太阳,眼神看向对面的那栋高楼大厦,因为太阳的照耀,玻璃窗上不断折射来刺眼的光芒。
“陈六合,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计划?我们在香江已经待了两天,最多只能再待五天,一个礼拜后,必须赶回中海!”苏婉玥坐在沙发上问道。
“五天.......时间太充沛了,足矣。”陈六合淡淡说道。
“虽然时间还有剩余,但我们不能一直干等吧?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太多!邹阅铭的事情一天不查清楚,我们和邹氏的合作就要搁浅!”苏婉玥沉凝道。
“放心吧,暗花事件虽然平息了下去,但我相信,要杀你的人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们想把你留在香江,就肯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他们还会继续动手!”
陈六合淡淡的说道:“只要他们会动手,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如果真是邹阅铭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他一定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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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苏婉玥说话,陈六合就道:“如果我是邹阅铭,我一定会在对面那栋楼上安插狙击手,这样的暗杀,会有很大的成功几率!说不定现在,那栋高楼的某个窗台,就潜伏着一个狙击手,正在观察我们这里的情况呢?”
闻言,苏婉玥神情一颤,说道:“那你还坐在那里?小心第一个就打爆你的脑袋!”
陈六合无所谓的一笑:“他们的目标是你又不是我,打爆我的脑袋有什么用?让你警觉,给你逃跑的时间吗?”
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说道:“陈六合,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撑的了多久,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别说那么丧气的话,有了我,你一定死不了!”陈六合回头瞥了苏婉玥一眼。
苏婉玥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说的话,深信不疑!”
“嗯,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让时间,给我们一个真相吧!你始终要坚信,我们急,有人比我们更急!”
陈六合淡淡说道:“与其毫无目的的激进,不如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等对方露出马脚!”
下午,陈六合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苏婉玥也安静的坐在一旁陪着他看电视,虽然很无聊,让苏婉玥有种浪费时间虚度光阴的罪恶感,但她竟然匪夷所思的不会感到厌烦,并且时间还过的很快,一转眼,外边的天色都黑了。
心中没来由的滋生出一丝丝的惊恐,苏婉玥下意识的瞥了眼身旁的男人。
要知道,她从来都是把一寸光阴一寸金当成警语的人,不愿意浪费哪怕一点点的时间,因为她的时间压根就没够用过。
可今天这样蹉跎度日,却让她有种放松的安逸,心中还挺踏实,这如何不能让她感到心慌?难道是因为身边有这个男人在吗?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自己具备这样的侵略性和影响力了?这个可恶的家伙似乎在一点点的腐蚀着她,她害怕有一天,会无药可救!
吃过了晚餐,又待了一会儿,两人分别开始洗漱,看着卫生间内苏婉玥换下来的黑色丝袜以及那些贴身衣物,陈六合的煎熬可想而知。
小兄弟剑拔弩张的狰狞模样就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强忍着把黑色透明裤袜与一套翠绿色的文胸裤裤捡起来的冲动。
陈六合用冰冷的凉水一遍遍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心里也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道德经,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才把这股邪火压了下去。
走进卧室,就看到苏婉玥正坐在床头安静的看着一本书,她的美态太过迷人,就像是罂粟一般让人上瘾,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有着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祸水妖孽级女人,属于那种能搂着睡一夜,宁愿减寿几年都值得的妖精!
尴尬暧昧的气氛让两人全程无交流,毕竟是男女共处一室,任谁都无法保持一颗平稳的心绪,更别说是苏婉玥这种传统保守的女人了。
熄灯,卧房内黑黝黝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传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陈六合有点转辗反侧,难以入睡,连心绪都有点紊乱,很难平静下来,因为他心中总有股不太安宁的感觉,这是一种不详的征兆!
曾经的无数次经验告诉他,每当他会出现如此浮躁的情绪时,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第六感!因为这救过他很多次性命!
难以安宁之下,陈六合猛的坐了起来,这把苏婉玥吓了一跳,她问道:“陈六合,你怎么了?”
陈六合眉头深皱的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晚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苏婉玥心中狠狠一紧,左右看了看,道:“是不是最近的神经崩的太厉害了?”
“相信我,我的感觉从来不会欺骗我!或许这种事情说出来有些玄妙,会让你感觉匪夷所思!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在偶然的某个时候,我能有提前感知危险的能力!这是我的第六感!”陈六合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危险感来自何处,但它会让我烦躁!”陈六合对苏婉玥说道:“为了保险起见,今晚你不能睡床了,下来,和我睡在一起!”
闻言,苏婉玥的表情都是一僵,暗夜下的俏脸,浮上了一抹嫣红与质疑!
陈六合忽然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不得不让她怀疑陈六合的心思不正啊!这恐怕会是每个女人下意识的第一想法!
陈六合却没有跟她解释太多,只是道:“信我,你就听我的!不信我,你也必须听我的!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只有跟我睡在一起,我才能完全确保你的安全!”
看到陈六合那满是凝重的表情,苏婉玥也开始变得心慌了,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她犹豫了足足三四秒钟,最后还是咬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理由去质疑这个屡次救她性命的男人。
而且说实话,在这个男人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除了心惊和怔然之外,竟没有太多的愤怒与气恼,这让她非常的无奈!
然而就在苏婉玥刚刚从床上坐起身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的一声爆响传来,紧闭窗帘之后的玻璃,竟然变得粉碎。
一枚流光一般的子弹,几乎的擦着苏婉玥的头皮而过,击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
“砰”的一声巨响,台灯被打烂,一个冒着白烟的弹孔整个没入木质柜台,钉入了墙壁之中,一片碎石溅起,那枚子弹,把墙体都打穿了!
这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吓的陈六合与苏婉玥惊为天人,那一瞬,苏婉玥都感觉到了头皮一凉,发丝都被削去了一些,头皮被擦破了,有点点血迹在发丝内益出。
不敢相信,如果她刚才没有听陈六合的话,没有坐起身的话,会怎么样?那枚子弹就直接毫无意外的洞穿她的脑袋,她现在就会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的更新来晚了,不好意思!今天会有六更,还有四更集中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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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惊声尖叫,被吓傻了,吓得魂儿都快要飞出来了一样。
反观陈六合,虽然还算冷静,但脸色也是豁然巨变,变得无比惊慌,失声大吼:“草!果然有狙击手!”
说话的同时,陈六合的反应一点也不慢,他一把抱住了苏婉玥,用最快的速度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他用力的抱住苏婉玥,两人窝在床边的地下,用大床做为掩体,他对苏婉玥大声说道:“别怕,别怕,没事了,你没事,只是被擦破了头皮!”
苏婉玥的身躯在颤抖着,凉飕飕的头皮还让她沉浸在死亡边缘的恐惧中,她的脸色和嘴唇都变得苍白无比,牙齿都在颤颠,可见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砰!”又是一道激烈的碰撞声响了起来,陈六合感觉到大床的另一边床板被子弹穿透。
他的头皮开始发麻,根本就没有多想,抱着苏婉玥下意识的就地一滚,偏离了原来的身位。
也就在于此同时,一枚子弹从床板处穿透了出来,掠过了陈六合刚才躲的位置,跟空气摩擦出了剧烈的嘶鸣声!
“草!穿甲弹!”陈六合怒骂了一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狙击弹的威力太大了,穿透了两千米的距离不说,还把厚实的床板整个穿透!
这绝对是重型狙击枪,而且是经过精良改装的,并且子弹也是恐怖的穿甲弹,能把坦克车身都穿透的那种子弹,威力大到丧心病狂!
来不及多想,警惕心提到极致的陈六合压根就不敢在卧房内多待一秒钟,他抱着苏婉玥,飞快的窜了出去,躲在了一堵厚墙之后!
他确定,这是个狙击盲点,狙击手一定看不到他们。
可还不等他刚刚松口气下来,心中的那股危机感,再次骤升到了极致,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子弹打穿墙壁的剧烈声传来。
随后,他身后靠着的墙壁就被子弹洞穿,他只来得及做一个转身的动作,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胳膊擦过,带起了一片血水。
他虽然没被子弹打中,但是他的胳膊,却是被子弹擦去了一大片血肉,有着深深的焦痕!
这一瞬,陈六合想到了什么,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惊吼一声:“我草你姥姥,热量感应狙击镜!草!这也太专业了吧?”
所谓的热量感应狙击镜,是一种可以感应到人身上的体温的狙击镜,换句话来说,就是可以无视障碍物与掩体,没有所谓是狙击盲点,只有是活人,身上有体温,透过这种狙击镜看过来,就能穿透墙壁,看到热源所在。
再配上丧心病狂的穿甲弹,这他吗简直是无敌装备啊!
陈六合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片刻,抱着苏婉玥就是飞快窜出,模样看起来无比狼狈!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套间内的任何角落都不安全了!
子弹从窗口洞穿进来,子弹从墙壁洞穿进来!
狙击手压根就没想要放过陈六合,一枪接着一枪的开出,并且都是直追着陈六合的身躯,不管他躲在什么地方,都能第一时间准确找到!
好在陈六合身手无比了得,反应力和身体的协调度,都变态到了极致,完全凭借着强悍的身手和恐怖的作战经验,有惊无险的进行惊世骇俗的闪避。
在仓皇闪避之中,陈六合奔向了大门处的玄关廊道,他一头冲了进去,他很清楚,想要摆脱眼下的险境,唯一的方法就是离开这套总统套房。
在他冲进廊道的同时,他急速狂奔的身躯徒然一顿,做了个完全有违惯性定理的突兀停顿与折返。
也就在这时,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狠狠的穿透进了墙壁之内。
遥远的大厦顶端,夜幕下,一名满头金发的外国籍男子正端着一把长达近两米的重型狙击枪趴在楼沿上。
透过狙击镜,他看着在他枪口下不断闪避,并没有受到致命重创的人,他并没有惊骇的惊慌,也没有意外,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微弱的声音从他嘴中传出:“偶,你这个该死的撒旦!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
从他的话语中能听出,他显然认识陈六合,不但认识,并且了解!
再次开出一枪,却是一如既往的打空,他说道:“真是个让上帝都无力的家伙!你绝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愿碰到的对手之一!”
看着陈六合已经开门逃出了套房,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扶了扶低频通讯器说道:“宝贝们,他实在是太强了,我们的第一个方案失败了!不过我相信你们会给他带去一个惊喜的!”
“该死,我早就说过你的枪法太菜了,你这样的人早就应该开除出去,有你这样的狙击手,完全是我们血狼的耻辱!”一道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
“欧,谢特!你可以侮辱我,但决不能侮辱我的枪法!我的狙击水准,是在世~界上都能排进前一百的!这是上帝赋予我的天赋!”狙击手骂了一声。
“吹牛才是上帝赋予你的天赋!我只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让那个家伙跑了!”通讯器中的声音传出,满是不屑!
“闭嘴!他不是普通人!我们今晚执行的不是普通任务,我们是在屠神!”狙击手大声吼道。
“没错,我们今晚是在屠神!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今晚将会是无比伟大的一晚,我们血狼的名字,将会在这座城市而变得辉煌!”又一道陌生的声音在通讯器中传出。
陈六合可不知道他正陷入了一个为他精心准备好的圈套当中,他夺门而出,站在廊道上左右张望了一下,便选择了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可还没等他跑出几步,他就猛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在拐角处有两个人!
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籍男子,一个靠在墙壁上抽着雪茄,一个坐在垃圾桶上用匕首修饰着指甲。
看到他们,陈六合的脸色猛然一怔,旋即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说,今天晚上的狙击手也太不简单了!原来是你们这帮人来了!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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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陈六合的心脏由不得微微提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感觉到了棘手,因为他今晚的对手过于强大了!
他确实没想到,今天晚上对他出手的,竟会是血狼佣兵团,这支世~界佣兵排行第十三的强大佣兵团!
千万不要小瞧了这支佣兵团的实力,能排进世~界佣兵TOP前20的,没有一支佣兵团是泛泛之辈,无论是整体配合还是单兵能力,都恐怖到了极点!
跟血狼佣兵团,陈六合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记得上一次,是在缜云边境,他以一己之力,借助着地理优势,从密林追击,一直追击到国界线上,才把苏伟业从他们手中救出!
那一战,很激烈,也惊险万分,虽然最终以陈六合赢了而告终,但陈六合丝毫不敢小觑这支佣兵团的实力!
那一战,虽然是陈六合大获全胜,但实际上,很难说得上谁输谁赢,因为血狼当时根本就没有恋战的意思,一门心思只想闯出国境线!
“你是神!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我体内的鲜血已经开始沸腾了!你觉得,我们今晚能否屠神成功?”抽烟的男子看向陈六合问道。
陈六合脚步微微后撤,他冷笑的看着两人:“既然是神,那你们应该知道,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可是我们也想登上神坛啊!”修指甲的男子跳下了垃圾桶,道:“说实话,其实要论最不想遇到的对手,你绝对能在我们的特定名单当中!但上帝总是爱捉弄世人的,让我们之间有着命运纠葛!”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其实也挺佩服你们的勇气!看来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这次还敢来招惹我!”
“上次不算!这次才算!我们也很想看看,人皇到底有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恐怖!能不能当得起这个世~界上最接近神的人之一!”抽雪茄的男子说道。
“呵呵,或许这要用你们的鲜血和生命来做筹码!”陈六合冷笑道。
“不不不!”突然,在廊道的另一边,也出现了两个人,同样的金发碧眼,同样的身材高大魁梧,他们度步而来:“身边没带着皇族的人皇,或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十个皇族加在一起,都抵不上一个人皇恐怖?”陈六合冷言说道,脸色愈发的凝重,现在他前后两条路都被封死了!
最让他烦恼的是,他此刻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苏婉玥!这无疑大大限制了他的行动能力!
“那我们今天就要看看了,传说中的人皇,到底恐怖到了什么样的非人地步!”随着这句话落下,四个人同时动了!
他们可没有选择欺上前来和陈六合短兵相接,而是迅速拔枪,他们拔枪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难以看清。
四个人把陈六合堵在了狭窄的廊道上,开始点射!
他们的枪法毋庸置疑,都是世~界顶尖级别的,而各持一方的相对射击,一点也不怕会误伤到自己人!
身为世~界能排进第十三的顶级佣兵团队,这种低级的错误自然不可能犯,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已经在一次次的战火磨砺当中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枪响瞬间,陈六合浑身的汗毛就猛然炸开了,他不敢有分毫的大意,因为他深知,他的对手不是泛泛之辈,而是一帮真正的高手!
这一次的危机,可谓是他出狱之后,遇到的最大一次危机,危及到了他的性命!他一点托大的姿态都不敢有。
浑身的肌肉紧绷着,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他足下狠狠一跺,身躯拔起,腾空而跃,惊险万分的躲过了两枚子弹。
腾空的身躯又在墙壁上重重一点,横移了出去,一个迅疾的后空翻,又躲过了两枚子弹!
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但陈六合就是做到了。
在落地的那一瞬间,陈六合一足狠狠扫出,摆放在廊道边缘的铁质垃圾桶,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砸向了两人。
同时,陈六合一猫腰,抱着苏婉玥也跟着极冲而去,他很清楚,如果想要破局,就必须击溃一方,打出一条路来,否则被这样合围射击,他根本无法支撑!
就在陈六合俯身前冲的时候,徒然,他的心脏狠狠一抽,紧接着,他左侧的墙壁轰然炸开,一片碎屑飞溅,砸在他的脸上无比生疼。
一枚金灿灿的狙击弹,几乎是贴着他的额头传了过去,幸好他刚才紧急顿足,不然这一枪,射穿的一定是他的脑袋!
“该死!”陈六合忍不住大骂了一声,那个狙击手还没离开,这穿甲弹的威力也太过巨大了,竟能穿透几堵墙壁,射到廊道上来!
陈六合只感觉耳朵生疼,有耳鸣声在脑中回荡,他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血狼佣兵团一定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这个杀局太精密了,显然对这家酒店的结构无比了解,把他堵死在廊道不说,还有穿甲狙击弹在策应!
一个实实在在的必杀局!
“嘿嘿,人皇?不过如此!终究不是神,只是肉体凡胎!”叼着雪茄的男子狞声一笑,照着陈六合的脑袋就开出了一枪!
看似浑噩的陈六合突然一个就地翻滚,躲过了这一枪,同时,他狠狠撞向了右侧的一道套房大门!
结实的门被他直接撞开,抱着苏婉玥的他就地滚了一圈,然后毫不停顿的爬起身,一头就冲进了套房内。
四个人脸色一惊,没想到陈六合还能玩出这么一手,他们第一时间跟了进去,可套房内太黑了,而他们的对手又不是普通人,一时间,他们都不敢冒然冲进去,害怕着了陈六合的埋伏!
被人皇埋伏,可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谁也不敢大意!
他们四个人抱成团,慢慢挪进了套房内。
“金弹,用你的热源狙击镜找到人皇的位置!”男子把雪茄丢在地下狠狠碾灭,对着通讯器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十点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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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内有几个热源,不能确定哪个是人皇!”身为狙击手的金弹说道。
率先冲进套房内的陈六合躲在了落地窗的窗帘后,他连呼吸声都屏蔽住了,但苏婉玥那急促的喘息声却是很明显,她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她死死保住陈六合的脖颈,她的牙关紧咬着,尽量让自己平静。
陈六合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歪头看了眼落地窗外的情景,沉凝了一下,小声对苏婉玥说道:“娘们,看来我们要玩一次命了!”
不等苏婉玥回应,陈六合就道:“这几个家伙你应该也认出来了,他们跟我们以往碰到的对手不一样,他们很强悍!在这种情况下,带着你,我没把握零风险的跟他们对抗!我不能死,你同样也不能死!”
苏婉玥用力的点了点头,陈六合继续道:“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死死的抱着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手,不管多害怕,也不要惊慌!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让你出现任何意外的!明白吗?”
看到苏婉玥再次点头,陈六合深吸了口气,右掌成拳,愤然的击在了落地窗的钢化玻璃上。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到底蕴含了多大的劲道,谁也不知道,总之,这无比结实、足有几公分厚度的落地窗,被一拳砸的粉碎。
陈六合二话不说,纵身就跳了下去,要知道,这可是有几十层楼那么高啊!
“谢特!疯了!人皇跳楼了!”通讯器中传出金弹的嘶吼声,其余四个人闻言,猛然一惊,迅疾的跑到了破碎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却诡异的没有看到陈六合的影子,那地面上,也是风平浪静,并没有摔死人的场面!
“谢特!”他们破口大骂了起来,皆是有些不敢置信,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这种情况下都能被人皇脱身?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显然,人皇的强悍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火鸟,入侵半岛酒店的监控系统,必须找出人皇的准确位置!今晚无论如何都不再允许任务失败!就算人皇不死,苏婉玥也必须死!我们血狼不能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一名男子对着通讯器下令道。
“收到,入侵成功,正在搜查!”通讯器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感觉今晚的任务不会这么简单!人皇太强了,强大到了让上帝都要无力!”
“可他并不是上帝,他只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人而已!只要是人,就并非不可战胜!我们是有优势的,并不比人皇弱!”
“好吧,但愿如此!”火鸟说道。
“该死!这次任务完成以后,必须要让纳兰琼斯家的人加钱,佣金不翻倍,我一定要扭断他们的脖子!”金弹恶狠狠的说道。
纵身而出的陈六合当然不是自寻死路,更不是跳楼,找不到他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正吊在大楼的半空中,双手牢牢的扳着楼房的边缘!
穿着一套丝滑睡衣的苏婉玥已经吓的心脏都快要静止了,她像一直八爪鱼一般缠在陈六合的身上,双腿死死环住了陈六合的腰肢,胸前的峰峦,也用力的挤在陈六合的胸口,都变形了。
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是紧密,刚好跟男女之间的某种姿势很吻合,关键的部位,也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却没人会去体会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感觉,苏婉玥更没有注意到,她最为私密的部位,正被一个坏东西给顶着,并且这个坏东西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正在渐渐长大!
陈六合那严峻的神色上多了一抹尴尬的神色,显然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这可不是他没心没肺,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他也暗自有些恼火,埋怨自己的小兄弟在这个时候不安生起来,只不过那种充血的感觉,他无法抑制,越来越激扬,直到进入了战斗状态,完完全全的顶在了苏婉玥那羞人的地段之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故意跟他们开玩笑,总之两人的部位很温和的接触在一起,就隔着一条丝滑的睡裤以及睡裤里面的薄薄布片。
苏婉玥终于也感觉到,微微惊呼了一声,一张惨白的脸蛋上都多了一抹娇羞的红晕,慌乱之下,差点没抱住陈六合!
这可把她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下方可是近百米的高空啊,如果这要是掉下去,一定摔成肉泥!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陈六合抱得更紧了,双腿也缠的更紧,任由那个硬邦邦的坏东西顶在她的关键部位!
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的苏婉玥此刻的心境可想而知,又是惊心动魄又是羞恼至极,除了被顶的很疼以外,只感觉一阵阵火热气息袭来,快要把她融化。
她更是感觉到,那吓人的臭东西,像是要穿破了她的睡裤,想要钻进她的身体里,这让她慌乱到了极点。
“陈六合.......你太混了!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这么龌蹉的事情?不要命了吗?”苏婉玥咬着嘴唇,小声说道。
陈六合苦笑一声说道:“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小兄弟跟我是同体不同心啊!有时候我也管不住他.......”
“赶紧让他老实点啊,疼.......”苏婉玥带着些许哭腔,随着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的晃动,她只感觉到一阵阵触电的感觉袭来,快要让她失去了力气。
“别多想,抱紧我就可以了!”陈六合深吸一口气说道,强行压下心底的邪火,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要怪只能怪苏婉玥这个妖精太迷人了吧。
“陈六合,我们不会死吧?”苏婉玥吧脑袋趴在陈六合的肩头,紧紧的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看此刻的处境,她害怕会被吓出心脏病来。
“有我在的地方,阎王爷都不敢来收命!怕什么?”陈六合轻声说道。
“刚才那些人,是血狼佣兵团对吗?我看过他们的相片!当初就是他们绑架了我父亲!”苏婉玥道,尽量用话题,来平缓心中又怕又羞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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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悬挂在百米高空中,陈六合的臭东西仍旧顶在苏婉玥的羞人部位,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很陌生,也让她很害怕,更让她惶恐难安。
她从没想过,她堂堂绿源集团的董事会董事兼总经理,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让她羞愤欲绝的窘境。
“没错!我就知道这次香江之行没这么简单,却没想到,血狼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踏足华夏大地!”
陈六合点头说道,眼睛在四处张望,寻找着脱险的方法。
“你打得过他们吗?”苏婉玥问道。
“不知道!要打完了才知道!”陈六合如实说道:“虽然有过交手,但从来没有生死搏杀过,这是两个概念!”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又道了声:“抱紧了!”说罢,不等苏婉玥反应过来,陈六合就松开双手,两人的身躯在高空坠落。
疾历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就像是厉鬼的索命声一般,十分可怖!
不到两秒钟,“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陈六合双腿稳稳的站在了一架空调的外置风机上。
苏婉玥的心又是一颤,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才重重松了口气,连忙松开双腿,让自己跟陈六合的姿势不再那么暧昧,也脱离了陈六合臭东西的侵犯!
不过刚才那重重一顿的感觉,委实差点没让她倒抽凉气,就像是自己的身体要被陈六合给入侵了一样,把她吓坏了!
微微横了陈六合一眼,苏婉玥强忍着抬手去揍撑起小帐篷的冲动,她道:“其实躲在这里,应该会挺安全的!至少比酒店内安全!”
陈六合嗤笑一声道:“想多了,血狼那几个人可不是傻子,应该已经想到了我们正在楼外吊着,等他们找到我们,我们可就危险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婉玥惊疑道:“报警吧?”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你带电话了还是我带电话了?报警固然有用,能缓解我们现在的危险处境,但并不能解决问题的根源!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今晚的经历了!既然发生了,今晚就要做个了断!我喜欢一劳永逸!”
“可是......这太危险了!他们是有备而来!”苏婉玥忧心忡忡的说道。
“你没听到他们刚才说的话吗?我是神!他们想屠神,神岂是有那么好屠的?”陈六合脸上散发出强大的自信:“既然是神,就不可亵渎和侵犯!”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抱住了苏婉玥的腰肢,纵身一跃,两人腾空而飞。
在苏婉玥的惊呼声中,陈六合单手抓住了一扇打开的窗户,旋即一个利落的晃动,他抱着苏婉玥两人,同时钻进了窗户内,两人跌落在一个卫生间的地上。
陈六合先是在房间内四处搜索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空房间,并没有人住,他才放下心来,随后对苏婉玥说道:“你就待在这间房里,千万不要乱跑,知道吗?”
苏婉玥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抓住了陈六合的手臂,道:“你要去哪?”
陈六合冷声道:“当然是去解决麻烦了!不解决血狼那几个人,今晚我们谁都别想安生!”
陈六合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放心吧,这里会很安全,整个酒店这么多房间,就算血狼的人想找你,都不一定找得到!”
苏婉玥用力的咬着嘴唇,怔怔的看着陈六合,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幽幽道:“那.......你小心,我在这里等你.......”
“嗯!还是那句话,乖乖在这里等着,很快我就带你离开!”陈六合笑了笑,旋即向卫生间的窗口走去!
苏婉玥疑惑道:“陈六合,你要干什么?门在那边!”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傻不傻?凭血狼的能力,肯定已经入侵了这栋大楼所有的监控视频,只要我从大门出去,下一秒他们就能找到你!”
说罢,陈六合摆了摆手,不给苏婉玥说话的机会,就纵身一跃,从窗口跃了出去,吓的苏婉玥赶忙趴在窗口张望,却看到陈六合正在玩着惊心动魄的高空悬挂!
她看着陈六合钻入了一个套房的窗户,下意识的双手合十,像是在为陈六合的祷告!她是个无神论者,可在这个时刻,什么都不能做的她,唯有让自己的虔诚能派上哪怕一点点用场,希望祈祷真的有用吧!
她同样也不知道陈六合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险境!
这一次,还能不能活下来!她知道陈六合很强,可他的对手,毕竟是在这个世~界上都能排的上号的一群恐怖角色!
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唯一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看似非常讨厌的男人,却是在为她去拼命!
安静的酒店大楼内,一间套房的房门被缓缓推开,陈六合出现在了两道上,他神情泰然,不急不缓,昂头看着监视器,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于此同时,火鸟那惊呼的声音在血狼佣兵团的内部通讯器中传出:“人皇出现了,在十八楼!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目标人物!他......他似乎是在对我们挑衅!”
“目标人物不见了?”血狼佣兵团团长的声音传出:“金弹离开狙击位置,最快的速度进入半岛酒店,和火鸟一起搜寻目标的下落!其他成员,跟我一起去十八楼!火鸟持续锁定人皇位置随时汇报!今晚,就要完成屠神!”
血狼佣兵团一共九人,七个人从不同的楼层,不同的方位开始向十八楼赶去!
陈六合没有离开十八楼,他从垃圾桶的上方隔层内,抓起了一把用来熄灭烟头的小小石粒,伸手一弹,一枚石粒被他探出,击碎了一个探头。
旋即他在十八楼游走,把所有探头全都击碎,让十八楼的情况,无法被监察到!
他很清楚,今晚会是一场恶战!纵使他自身的实力再过强大,可面对的对手,也无可争议的强大!
他绝对不敢小觑了血狼佣兵团这支从战火中锤炼出来的顶尖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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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血狼佣兵团是一支排在TOP10之外的佣兵团,如果是在TOP10之内,陈六合估计连战一场的心思都没有,带着苏婉玥,也只有逃之夭夭的命了!
世~界太大,能人狠人太多,他陈六合并非天下无敌!还有很多存在,是连他都不敢硬碰硬的!这一点,陈六合从来都不曾否认!
血狼佣兵团一共九人,可谓是各个都身经百战,军事素质强到极致,随便拖出一个来,都不是所谓的兵王能够比拟的,他们是战场的主宰者,他们有过多次辉煌的战绩,有硝烟又有他们的地方,往往都是他们在主导战局!
十八楼显得异常的宁静,甚至连一个行人都没有,楼道口传来异响,两名身穿迷彩服标准作战装备的外国籍男子探头进来。
他们的手中握着带有紫外线的突击步枪,红点点四处穿透,透露出阴寒致命的气息。
这两人,是血狼佣兵团的团员,一个因为酷爱雪茄,外号古巴!另一把则是冷兵高手,外号军锋!
“我已经感觉到我体内的鲜血正在沸腾,我体内的好战基因已经兴奋到了顶点!这会是我佣兵团成立以来,最辉煌的战事之一!”军锋咧嘴笑道。
“希望你的鲜血能一直沸腾,而不是在某一个瞬间静止冰冷!”古巴冷笑道。
“你这个乌鸦嘴,我们怎么可能在一个人的身上接连跌倒两次?上次在边境,是让人皇占了天时地利,这次,我们要一雪前耻!”军锋满脸亢奋的说道。
“但愿如此!”古巴的头脑相对冷静,他和军锋背靠背,分别扫量着两个方向的两条廊道,很安静,空无一人,连一只蚊子都看不到。
“十八楼未发现异常动静,人皇是不是被我们吓的落荒而逃了?”军锋对着低频通讯器狞笑的说道。
“叮!”一声轻响传出,两扇电梯门几乎是不分前后的缓缓打开,一架电梯内走出了三人,一架电梯内走出了两人。
“火鸟!”其中一名身材及其魁梧的男子扶了扶通讯器询问,他是血狼佣兵团的团长,也是这个团队的绝对核心,他是个无比铁血与恐怖的人物!
他在地下世~界虽然没有让人奉为神明的威望与威严,但这并不妨碍他受很多人的敬畏,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争机器,他的实力之强劲,让人胆寒心惊,因为他往往能够横推一个小型的战场。
血狼佣兵团之所以能跻身世~界排名第十三,跟他这个团长,有着绝对性的关系!而他在这支团队里面,也有着绝对至高无上的威信!
他的外号,很简单,团长!
“除了十八楼以外,别的楼层都没有发现人皇的踪迹!如果他没有从特殊途径离开的话,应该仍在十八楼!不过那个楼层的监控,已经被全部毁坏!”火鸟急速的声音传出。
“怕就怕他已经从特殊途径逃走了!凭人皇的身手,想要躲避监控离开这栋大楼,应该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情才对!”站在团长身边的一个男子嗤笑道,他的身材比团长还要魁梧,将近两米的个头如一座山丘一般,外号坦克!
团长冷眼环视着十八楼的情况,他缓声道:“凭我的直觉,人皇一定没有离开!他是一个骄傲的人,被无数人奉为神明,既然是神明,那就有着不容退败的骄傲!而且目标人物也在这栋大楼内,所以人皇不会离开!”
在团长的指挥下,七个人,分成三路,分别在十八楼层内开始搜索!
静谧的廊道内鸦雀无声,只有叫板踩在地毯上的轻微声响,古巴和军锋一组!
两个人的脸上皆是有着一抹警惕和凝重的神色,他们虽然很强,也是全队出动,可以面对任何敌人都无所畏惧!
可他们也很清楚,他们这次面对的敌人,太过恐怖!是一个在地下世~界留下过无数传奇色彩的人物!被称为遗留在人间的神明,最接近神的存在之一!
“嘿,烟鬼,你说,如果我们在人皇的国度把人皇干掉,那我们佣兵团的排名能不能靠前一些?”军锋轻声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古巴低骂一声,道:“不过你的想法让人很动心,如果真的屠神成功,毫无疑问,将会震惊地下世~界,我们的排名,一定会靠前!”
“嘿嘿,三皇之一,这可是与世~界神榜齐名的猛人啊!我一定要亲手割断他的脖子!”军锋嗜血的舔了舔嘴唇。
“他的命是我的,我想你不会有那个机会!”古巴狂妄的说道!
“那到时候就要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了!”军锋嗤声道。
然而就在他们两个一边交谈,一边挪步的时候,徒然间,一声异响从他们的头顶上方传来。
这异响很轻微,却足以让两个身经百战的强者惊起一身冷汗,他们第一个反应不是抬头去看,而是举起了手中的枪,直接射击。
可奈何,他们快,却有人比他们更快,之间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栏板直接被人一脚踹了下来!
紧接着,一道人影如鬼魅一般的纵下,第一时间伸出了两手,分别抓住了两根竖起来的枪管,生生把枪口推了出去。
“突突突”一连串的子弹从枪管中迸发而出,子弹一排排的扫在天花板上,全部落空!
而这时,陈六合已经跳下了通风口,站立在了古巴和军锋两人的中间!
他身动如雷,迅猛无边,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古巴的胸膛上,把古巴踹飞了出去,同时他也夺下了对方手中的突击步枪。
他想也没想,操着步枪,一个回身,向后方抡了下去。
这让正想继续开枪的军锋大惊失色,来不及有多余的动作,就感觉手臂一痛,被枪托砸中,让他的手枪脱落在地。
而军锋的实力也不是盖的,在这种情况下,也做出了反击,手腕一翻,匕首握在掌心,他一个躬身猫腰欺近,刀锋无比凌厉与调转,切向陈六合握枪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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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锋的单兵作战能力毋庸置疑的强悍,短兵相接之下更是恐怖!
陈六合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躲过了这一刀,拉开身位,要对着军锋开枪,可不曾想,军锋很是了得,一刀未果他继续直逼而来,用胳膊夹住了枪身。
等陈六合扣动扳机的时候,却发现,扳机无法扣下,原因无他,军锋把刀锋卡进了扳机之内,让扳机无法扣动。
两人近距离之下的四目相对,军锋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而陈六合则是凝了凝双目,没有任何交流,军锋凶悍的甩了一下脑门,狠狠撞向陈六合的面门。
陈六合抬起手掌,顶在了军锋的脑门之上,同时脚步一错,一只手抓住军锋的腰身,一个漂亮的反身一甩,军锋就被陈六合摔飞了出去,完美的过肩摔!
这一系列的事情,只发生在不到三秒之内而已,却是一连串的惊心动魄,每一个环节只要出现稍微一个失误,都可以要人小命!
看着被自己放倒的两人,陈六合端着突击步枪,就要乱枪扫死他们,可当他再次要扣扳机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扳机处空空如也,扳机竟然被军锋的匕首给整个切断了!
看着两人,陈六合眼中露出了一丝遗憾,他干脆的丢掉了突击步枪,狞笑道:“你们还真不是浪得虚名,有两下子!”
两人从地下站起来,军锋冷笑道:“嘿嘿,宝贝,你总算是出来了!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我等你们也等的好辛苦!”陈六合淡淡说道。
“啧啧,人皇果然是人皇,光是这种气魄,就非一般人可比!你觉得今天这一战,我们谁能赢?”古巴凶狠的说道。
“我赢,你们输!至于是让你们全军覆没,还是只能屠你们一半!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陈六合咧嘴笑道,笑得就犹如死神的微笑。
“哈哈,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如果有皇族护卫,我们可能还要惧你几分!没有皇族在身边,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军锋不屑的说道。
“我所过之处,何曾需要皇族来帮我壮势?我要杀人,何曾靠过皇族来帮我举刀?”陈六合轻蔑一笑:“你们不用在这里跟我拖延时间了!”
“你们三队人,一对在东南角的尽头,赶过来至少需要十秒钟的时间,一对人在西北角,赶过来也需要十秒左右!杀你们两个,何须十秒?”
丢下这句话,陈六合气势如龙,足下一蹬,身躯就犹如炮弹一般的向两人冲击而去,他这一动,仿若有雷鸣声响起,似乎空气都在跟着哀鸣!
他的速度太快,气势太猛,空气都发出了轻微的气爆声,让人惊骇!
古巴和军锋两人骇然失色,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陈六合交手的,但无可否认,这是他们第一次和陈六合如此近距离的交手。
并且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直面恐怖如斯的人皇!虽有超强战意,但光是人皇威名给他们带来的威压,就让他们心中沉重!
人的名树的影,有关于人皇的传说实在太多,一个个都足以惊世骇俗,两人未战先怯,身形暴退,不想跟人皇正面交战,特别是在人皇最擅长的领域,近身搏斗!
很多传闻都足以证实,在这个领域中,人皇是不折不扣的神明!
可他们再怎么退,能有陈六合的速度快吗?显然是异想天开!
不到瞬息,就被陈六合欺身而进,陈六合的近身搏斗有多强?到底强到了什么样的一个地步?
这可以说在整个地下世~界,都只是一个谜团,即便是让世~界神榜上的那些恐怖人物来说,他们也不曾道清说明!
发现退无可退,古巴和军锋这两个放在地下世~界也足以算得上是猛人的家伙开始发狠了。
军锋手腕一翻,一把匕首脱落手心,他不退反进,一刀攻向陈六合的心脉:“今天就由我军锋来完成屠神!”
“不知死活!”陈六合嗤笑一声,面对刀锋,他身形丝毫不减,就像是要用自己的心脏去与尖锐的刀口碰撞一般。
眼看两者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公分时,陈六合的身体猛然一偏,刀锋擦着他的胸口而掠过!
这种突兀的转变,仿佛有违了人体的极限常理,但陈六合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做到了!
并且他在躲过了刀锋的同时,他肩膀也扎实的撞击在了军锋的胸膛上!
从小练习贴山靠的陈六合,肩膀上的力道到底有多重?这点恐怕同样没人清楚,只看军锋那一米八的个头,至少一百八十斤的身材,被直接撞飞了出去,就能看出其中的恐怖程度。
“你们血狼佣兵团要论阵地战,在全员调动的情况下,或许我还真会怕了你们!但在这样的地形当中,跟我玩?你们会知道什么叫噩梦!”
陈六合冷喝一声:“既然世人把我比作神明,那么你们就应该要有一颗虔诚敬畏的心,胆敢挑衅与亵渎,我今天就让你们永远长眠华夏大地!”
说着话,陈六合脚步前跨,直逼被他撞飞了军锋,然而还不等他接近对方,就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他二话不说,身形一顿一猫,一声想抢,子弹从他的头顶飞驰而过。
却是古巴掏出了一把手枪,对他进行近距离的点射。
陈六合一点都没感到慌乱,猫腰的同时,他一个回身折返,不等古巴开出第二枪,他就冲到古巴身前,保住了古巴的腰腹,野蛮的把他抱了起来。
随后,陈六合把古巴狠狠的撞击在了墙壁上,旋即手臂又是一甩,把古巴甩飞的同时,他一个原地起跳,一个标准的神龙摆尾,一脚结实的踹在了古巴的身上。
“砰”古巴飞出去了五六米远的距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滑落在地。
这简短的交锋,最多三四秒的时间,可足以展现出陈六合那恐怖的战力值!
近战之下,他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恐怖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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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给人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活生生的人形猛兽,野蛮到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也让人会打心眼里滋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要知道,古巴和军锋两个人可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他们两皆是有着及其强悍的搏击能力与军事能力,即便是从军营里训练出来的顶尖兵王,在他们面前也不可能有什么威胁。
然而就这样的两个人,在发狠的陈六合面前,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时间紧迫,陈六合根本就不给两人废话的时间,身形一闪,再次向两人冲击而去,三人又一次交战在了一起。
这次,军锋和古巴两人联手,使出了浑身解数,两人发疯一样的围攻陈六合。
他们的拳脚凌厉,速度迅猛,真有那么一点狂风暴雨的凶悍,不存在什么高超的搏斗技巧,但他们的每一招一式,都是最简单直接的杀人方法!
然而这样两个随便丢在哪里,都足以挑翻任何一只小型部队的人,在陈六合面前却是根本就占不到上风!
“你们擅长的领域是战场和枪械!当你们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较量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你们的失败!”陈六合冷冰冰的声音传出。
在两人的合围下,他泰然自若,他不否认,古巴和军锋两人的实力很强,恐怕单论起来,都有着接近华夏地榜的实力,如果丢在战场上,说一声能秒杀地榜强者也不算夸张。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却是不能给陈六合带去太大的威胁。
背脊上挨了古巴一拳的陈六合纹丝不动,他一脚把古巴踹飞了出去,旋即一拳狠狠的轰击在军锋的拳头上。
军锋闷哼一声,脚步不断的跌退出去,陈六合却不愿这样放过他,几个跨步直逼而上,一套干净利索的组合拳下来,军锋根本就难以招架,被打的口鼻喷血。
然而就在这时,终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下一秒,在廊道的尽头,陈六合就看到了血狼佣兵团的其余成员出现。
他们二话不说,抬着枪就一通扫射,古巴很有默契的直接翻滚了出去,躲开了射击。
而正在对军锋下死手的陈六合也是豁然一惊,他冷冷扫视了一眼廊道尽头。
旋即留下了一个冰冷嗜血的弧度,毫不犹豫的一个纵身飞跃,一头撞在了左侧套房的门板上,把木质门板直接撞到,他冲进了套房,消失在了枪口下。
这一切,都是被他早就精心算计好的,他之所以选择在那个地方动手,正是因为那个地段有房间,他可以随时脱身。
团长带着佣兵团成员快速冲了过来,当看到倒在血泊中不断溢血的军锋时,他们的脸色皆是一沉,特别是看到军锋的心脏口,扎着一把匕首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限!
“谢特!”团长怒声大骂了一声,人皇的强悍超乎了想像,谁能想象到,在这种情况下,人皇竟然还能玩出这样的花样,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到十秒钟左右,竟能手刃他们其中一人?还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最恐怖的是,杀了一人后,人皇竟然还跑了!这让他们皆是倒抽凉气!
“人皇今天必死无疑!”团长怒吼一声,最后看了眼缓缓死亡中的军锋,他带着人,冲进了套房,搜寻陈六合的下落!
可在房间内,他们并没有找到陈六合,只看到了一扇打开的窗户,窗沿还在轻轻晃动,显然,陈六合又从窗口跃了出去。
“该死!”团长大骂一声,趴在窗台向外张望,却没看到人皇的影子!
“火鸟,找出人皇的准确位置!”团长吼声道。
“正在搜寻,没有发现人皇!”火鸟的声音传来。
团长沉声道:“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人皇会是我们遇到过最为强大的对手!这个地形对我不利,对他非常有利!不要被他各个击破!”
这一刻,包括团长在内,所有人的心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恐慌,这种感觉,是来自一个人的,那就是人皇!
短短的交锋,人皇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让他们震撼!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擅长短兵相接的军锋给强势轰杀,可想而知,人皇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突突!”徒然,套房外的廊道上,传来了两声枪响,所有人大惊失色,团长首当其冲,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赫然就看到一道人影消逝在廊道的拐角处。
而先前被人皇打成重伤躺在廊道上的古巴,此刻却是眉心和心脏中弹,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歪倒在地,身上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谢特!”还剩余的五人看到这一幕,惊恐失色,一个个脸现怒容,怒火冲宵中,还有这浓浓的恐惧!
他们竟然被一个人耍的团团转,人皇刚刚才跳窗掠逃,却不曾想,他根本就不是在逃跑,而是趁着他们追击的时机,重新返回廊道,抹杀古巴!
这种速度,这种机智,这种清晰的条理,无一不让人心惊胆颤。
“法克!我怎么感觉到有一扇死亡的大门正在对我们缓缓敞开?或许这次任务我们根本就不应该接收!我们就不应该踏足这块该死的华夏大陆!”站在团长身边的坦克破口大骂道。
“坦克说的没错,或许我们就不应该来挑衅人皇!”一名瘦高的男子说道,他是佣兵团内的器械大师,外号鬼脑!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既然身处战局之中,我们就不能退缩!”
团长冷声喝道:“不要把人皇想得无所不能!他也是人,不是神,子弹打在身上,也会死!”
“可他已经给我们带来了浓浓的恐惧!转眼就死了两人,接下来,又会轮到谁?”鬼脑凝重的说道。
豁然间,在廊道尽头,一道人影闪出,一个人站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他不是别人,竟然是刚才逝去的人皇,他竟然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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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暴露在五人的视线当中,他嘴角挂着一抹寒彻刺骨的弧度,他的眼神犹如南极的冰川一样让人寒冷,浓烈的杀意让人窒息!
“突突突!”团长二话不说,抬枪就是一通扫射,陈六合的速度更快,在第一枚子弹打出的一瞬间,他就闪身而去,再一次消失。
“追!”团长冷喝一声,带头向陈六合消失的方向追去。
等他们穿过廊道,就看到一条安全通道的门在剧烈晃动,人皇显然是跑进了楼道之内。
团长没有多想,艺高人胆大的他带队冲了进去,他很清楚,想要在这种环境中战胜人皇,只有一鼓作气,决不能让人皇有隐匿的机会,否则他们会被各个击破,这才是最致命的事情!
只要他们五个绑在一起,跟人皇正面交锋,他相信,纵然人皇强悍绝伦,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火鸟,人皇跑出了十八楼楼道,把楼道的监控掉出来,找出他的准确位置!”团长发号施令,头脑异常清晰,无论在什么环境下,他都能保持冷静的思维。
“没有发现人皇的踪影,楼道内根本没有,他没出十八楼!”火鸟的话语让得血狼佣兵团五人大惊失色!
人皇明明跑出了楼道,怎么可能无影无踪?难不成还能突然蒸发不成?
五个人的脸上皆是露出了惊疑的神情,团长站在楼道中,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徒然骤变,对站在最后一个身位的坦克吼道:“坦克,小心!”
可是他这句话喊出的时机显然还是晚了,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坦克头顶上方的通风板面,猛然塌了下来,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指坦克的咽喉位置!
这不是别人,正是陈六合!他也压根就没有离开楼道,门之所以晃动,是因为他故意做的手脚,他第一时间就躲在了天花板隔层的通风口内,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的动向,伺机而动!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除了头脑机敏的团长想到了端倪外,其余四个人都是愣了一下。
但坦克还是异常了得,魁梧的身躯硬生生的横出去了几公分,让得这致命一刀没能切中他的脖颈要害,而是扎入了他那宽厚的肩膀之中。
鲜血喷涌而出,坦克吃痛怒吼,反手就是一拳扫向陈六合,然而陈六合的必杀一击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他身躯一猫,巧妙的躲过了坦克的反击,同时抓住匕首的刀柄,狠狠的拉了一下,嘶啦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起。
只见坦克的肩头被匕首整个划开,出现了一道狰狞的刀痕,鲜血犹如泉水一样喷涌了出来,场面恐怖至极!
坦克吃痛的惨嚎起来,但陈六合却不会给他半点回旋的机会,他迅速的抽出匕首,借助着坦克那巨大魁梧的身躯,遮挡住自己的身躯,以防站在坦克身后的团长等人开枪射击!
“噗嗤!”雷霆万钧之下,陈六合一刀扎入了坦克的脖颈,他快速的抽出刀刃,又是一下扎了进去。
鲜血飞洒,喷在了空气当中,仿佛把空气,都染成了猩红色!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并没有逃跑,而是一脚把坦克踹飞出去,砸向团长等站在楼道玄关处的四人。
一具庞大的身躯飞来,无疑会让四人有些惊慌,在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同时,也多少会给他们造成一些麻烦。
也就是趁着这个短暂的时机,陈六合掠身冲了上去!
他的身躯腾跃而起,犹如一头下山猛虎,一腿就踹在鬼脑的胸口上,把鬼脑踹飞了出去,同时他的脚不沾地,借着这股冲势,临空三腿,分别踹在团长三人的身上!
只有团长勉强接下了陈六合这一腿,其余两人,皆是被陈六合那恐怖的劲道踹得接连跌退,差点没一屁股跌坐在地!
陈六合太过凶悍,更是凶猛!一击得势,他不会给对方任何重整反应的机会!
他低吼一声,朝着血狼佣兵团内最强大的团长攻去,他攻势如龙,宛若雷霆闪电,拳脚大开大合之际透露着力拔山兮的气势。
团长也是凶猛无比,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是有着瞬间的心惊,旋即就回过神来,竟不闪不避,把手中的步枪一丢,怒吼一声照着陈六合对攻而去!
要是比身材,陈六合显然不如团长高大魁梧,一米八的个头、身材略显修长的陈六合在团长面前相对弱小了不少!
可他的气势,绝对是无可争议的强过了金发碧眼的团长,两人交战在一起,瞬间就产生了爆炸性的化学反应!
一拳一腿都像是要把人碾碎一般,势不可挡,勇猛至极!
战斗刚刚开始,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身上皆是迸发出浓烈的杀机,举手抬足之间都奔着取对方性命而去。
他们根本就不像是两个人,而是两头野兽,动辄能把人撕成碎片的野兽!
激烈碰撞之中,让空气都在撕裂,不断的传出刺耳的气爆声音,让人心惊肉跳,这两个人,都是地下世~界当之无愧的强者,两人的交战无疑是惊世骇俗的!
速度极快之间,看着都让人眼目生疼,不到几个呼吸,两人就你来我往的十几个回合交锋!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结实的对撞在了一起,陈六合纹丝不动,但团长那明显比陈六合大了一号的身躯,却是无法稳住,“蹬蹬”的退了两步。
陈六合足下一点,身躯飞快冲去,一脚蹬在团长的胸口上。
团长跌退更急,狠狠的砸在墙壁上,可奈何他的身体素质极为强悍,吃了亏的他并无丝毫退让,再次低吼一声,更加狂暴的向陈六合冲撞而来。
这时,其他三个人也终于回神,他们在侧面寻找着合适的射击时机,可在这种交织缠斗的近战之中,显然,火器的作用就变得有些鸡肋。
他们三人皆是把枪卸下,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战圈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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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进血狼这种世~界排名顶尖佣兵团的,无疑都是战斗能力极强的佼佼者,他们不但军事素质过硬,身手当然也是矫健了得。
一时间,陈六合被四个高手围攻,压力瞬间倍增,虽然他还能支撑的住,双方之间你来我往的热火朝天。
可不到半分钟时间,陈六合的身上已经挨了几下重拳,好在他的身躯坚硬如铁,身体素质无与伦比,不然绝对要被砸趴下不可!
硬拼着挨了团长一记重拳,陈六合抓住了一个机会,一手擒住了鬼脑的肩膀,一手提在了他的腰间,沉声一喝,直接把鬼脑抡了起来,犹如大风车一样,狠狠抡飞了出去。
同时,他一个反身摆腿,蕴含千斤力道的踹在另一个人的胸口上,对方也是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陈六合愈战愈勇,一副战神姿态,透露出不可战胜的霸道气势!
“砰!”一道人影冲到陈六合近前,猫腰死死抱住了陈六合的腰腹,要把陈六合生生提起,奈何陈六合的下盘实在是太稳了,腰马合一就像是一座稳扎地下的山岳一般难以撼动。
“找死!”陈六合冷哼一声,浑身劲道狠狠一沉,身躯也是微微弓起,直接把对方压制得快要踹不过气来。
陈六合双手抓住对方的腰侧,低吼一声,汹涌的力道倾泻而出,他竟然把对方反抡了起来,奋力的向后方甩飞出去。
“砰!”就在这时,团长狂暴冲击而来,不给陈六合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个蕴含了全部力量的临空飞腿,结实的踹在陈六合的胸口。
把陈六合直挺挺的踹飞了出去,砸到在了两三米外的地面上,又滑出去了一段距离!
这惊心动魄的交锋,竟然出现了势均力敌的场面,击倒三人的陈六合,自己也被团长一脚踹飞。
而五人的身上,皆是有伤,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的嘴角都溢出了鲜血,连陈六合也不例外!
从地下爬起来,陈六合冷眼扫视着团长四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脸上挂着凌厉的冷笑:“呵呵,排名第十三的佣兵团,果然有两把刷子!能在近身搏斗的情况下把我逼到这种地步,你们名副其实!”
“人皇不过如此,并非不可战胜!如果我们九人在此,你必死无疑!”团长冷冷的盯着陈六合,压下心中的震撼,凝声说道。
陈六合却是不急不缓的摇了摇头:“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或许真让你们血狼九人齐聚,也仍然改变不了你们此刻的境况!我能打得过你们四个,为什么就不能打得过你们九个?”
“嘿嘿,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会相信吗?你今天能不能从我们四个手中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吧?”团长狞笑的说道,人皇展现出来的实力的确够强,但并没有到让他们无力回天的地步,起码,人皇也被他们伤了,不是吗?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这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以为罢了!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可以去问问神榜上的那些人,问问他们是否有战胜我的把握!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除了站在神坛上的前五名之外,绝对没有人敢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咧嘴笑了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更不知道我的潜能有多大!你觉得凭你们血狼佣兵团,能取我性命吗?还是一半!”
摇了摇头,陈六合淡淡说道:“我说过,你们今晚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就是全部留在华夏大地,要么就是落荒而逃!至于能逃出几个人,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实力了!我的确是很久没活跃在地下世~界,但并不代表我杀人的手艺不如从前!”
团长没有再说话,直接对陈六合展开了又一轮的进攻,其他三个人也吃力的从地下爬起来,加入了这有史以来,恐怕算得上是最艰难的一战!
这关乎到了他们血狼佣兵团的荣誉,更关乎到他们的生与死!
没有一个人敢掉以轻心,没有一个人敢大意,全都是拿出了玩命的架势!
五人再次交锋缠斗在一起,血狼佣兵团的四人,并没有因为身上的伤势而变得疲软,反而变得更加的凶狠,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狰狞的神情,恨不得吃人一般,他们的攻势,也无疑,变得更加迅猛!
可他们更加惊恐的发现,陈六合同样变得更恐怖了,无论是身上的气势还是手上的攻势,都变得凌厉了不止一星半点,就像是又登上了一个台阶一般,给人无法撼动与战胜的错觉!
人皇像是伫立在他们身前的一座大山,而他们四个,反倒像是渺小的蚂蚁!
面对战力值在不断飙升的人皇,他们心中的恐惧感愈发的明显,心脏都在颤颠!这个变态到了极致的家伙,刚才竟然隐藏了实力,隐藏了很多实力!
陈六合愈战愈勇,举手抬足之间都多了一抹骇人的杀意,他在四人的合围中渐渐变得游刃有余。
他开始反击了,速度与反应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四个人之中,除了团长能够勉强支撑外,其余三人,竟然无法抗衡!
终于,鬼脑的胸口中了一拳,“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被轰得倒飞了出去,紧接着另外两名血狼成员,也被陈六合霸道刚猛的一拳一脚轰飞!
最后只剩下团长一人还在苦苦支撑,而他的下场,也可想而知,在陈六合那猛兽般的攻击下,没撑到十秒钟,就被陈六合一个贴山靠,给震飞出去。
四人皆是躺在了地下,嘴角的鲜血流淌不止,他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伤!
团长还能勉强站起身,至于其他三人,连续挣扎了几下,都没能起身!
反观陈六合,如青松挺拔,腰杆都不曾弯曲一寸,他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神情无比凌厉,道:“就凭你们四个也想在我面前扬言屠神?贻笑大方!当真不知道敌我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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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看着陈六合,眼中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谁都无法想像到,传说中的人皇,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果真,盛名之下无虚士,能比作神明的男子,是这么的不可战胜,犹如上帝一般伟岸,给人浓浓的无力感!
他们今天所说的屠神,此刻看来,当真是一句不自量力的笑话!
“人皇,果真不愧是能与神榜变态齐名的存在!传闻三皇中最恐怖的一皇!今天我们总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份量!”团长捂着胸口。
“看来我们倒成了井底之蛙,白在地下世~界混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以为没有皇族的人皇不过如此!却不曾想,人皇的威名,与皇族没有多大关系!”鬼脑摇头苦笑,满脸凝重,鲜血不断从他嘴中溢出。
“这是在说遗言吗?”陈六合轻蔑一笑,道:“以身试法虽然伟大,但很可惜,血狼从今晚之后,即将在世~界除名!可笑的是,还没有人知道你们被谁所灭!看来你们今天只有全军覆没一个结局了,连落荒而逃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今晚凶多吉少,但我仍有不甘!我还是那句话,你并非不可战胜!只不过今晚我们选错了时机,不应该在这样的地方与你一战!”团长说道。
“我承认,你们足够强!如果换个环境,在你们团队九人发挥极致的情况,对我还真的会造成很大的威胁,不过很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陈六合如实说道,血狼佣兵团,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也是有超强实力的对手。
“要怪,就只能怪你们选错了对手!而这片土地,也是你们绝对的禁区!你们除了选错对手外,还有就是踏足了万万不该逾越的雷池!结果,已然注定!”
陈六合冷眼看着四人,眼中杀意凛凛,他没打算给这四人活路!
“何必赶尽杀绝?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这么迫切想要苏婉玥的命吗?”团长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凝视陈六合。
“这还需要猜吗?你们背后的金主是纳兰琼斯家,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陈六合淡淡说道。
“我指的不是这个,而是香江的暗桩,如果没人给我们提供有利的情报与线索,我们也不可能策划出这么精细的袭杀!”团长说道。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道:“堂堂血狼佣兵团,连这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了吗?死到临头,就以卖主子来求得一线生机?”
团长很坦然的说道:“去他吗的职业道德,人活着才有意义,再伟大的死亡也不能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丝涟漪!”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不用做无谓挣扎了!你的筹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因为我心中早已有数!无非就是邹家公子邹阅铭,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人!”
团长神情一沉,叹声道:“人皇不愧是人皇,当初你能跟世~界八大传奇家族之二斗个昏天地暗,果然脑子和实力,都是成正比的!”
“多谢夸奖,当年我虽然能让他们无比头疼!但不能否认,他们也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好了,安心上路!下辈子再干这行,千万记住,华夏这片土地,是你们永远的禁区,即便踏足鬼门关,也不要踏足这片土地!”
说罢,陈六合掠身而去,团长还没放弃抵抗,他身形暴退,手腕一翻,一把手枪握在手心,对着陈六合连续点射。
陈六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玩出这一出,他毫不惊慌,身躯一弯,随手一甩,血狼佣兵团的一名成员就被他甩飞了出去。
帮陈六合一连挡去了三枚子弹,并且砸向团长!
团长一个晃身,闪过了那具躯体,他毫不留恋的转身掠逃而去,直奔十九楼,转眼消失在了陈六合的视线当中,对其余成员,不管不顾!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显然没想到团长会这么干脆的丢下出生入死的同伴,他下意识的向楼道追去。
可两道身影一闪,鬼脑与另一名佣兵团成员竟然从地下挣扎的爬了起来,在用着最后的体力,对陈六合展开了拼死一搏。
陈六合被阻拦,异常恼火,三两招之内,就把两人轰飞了出去,他望了望已经跑没影的团长,再看看两人,嗤笑道:“就这样的头儿,还值得你们去为他卖命?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也要为他争取逃跑时间?”
“嘿嘿,我们之间有我们自己的生存法则,在必须死人的情况下,谁能率先逃走,自然可以逃走!我们干的就是跟死神打交道的买卖,对死亡的气息,我们不陌生,早已习惯!”鬼脑冷笑的说道。
“所以呢?你们是想用你们的死来告诉我,你们很伟大?”陈六合嗤笑着。
“我们也有我们的信仰!只要没被团灭,血狼就不会消逝!”鬼脑道。
“那就用你们的亡魂,来祭奠你们的信仰!”陈六合冷厉一笑,一脚抬起,狠狠的踏在一人的脖颈上,这名连死都没能叫得上名字的血狼佣兵团成员,就这样一命呜呼!
“能死在人皇的手下,并不丢脸!能跟人皇一起死,更是一种荣耀与伟大!”鬼脑的脸上徒然荡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陈六合下意识的感觉到不好,只见鬼脑回光返照一般,猛然扑向了他,手中,还握着一枚拉开了安全栓的手雷!
“卧槽!”陈六合破口大骂一声,眼疾手快,一脚把扑来的鬼脑踹飞了出去,自己也腾身一纵,向楼道外扑去。
“轰!”楼道内传来一声震天的巨响,整个楼层仿若都在震荡,楼道都被炸得坍塌成了废墟。
被强劲气浪冲击,狠狠砸在墙壁上的陈六合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用力的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看了眼楼道内的情景,暗骂了一声。
这手雷的威力也太特么大了,显然是被精良改装过的!
好在他反应远超常人,身手足够敏捷,不然还真有可能在阴沟里翻船!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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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一口吐沫,看了眼横躺在楼道口,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几具尸体,陈六合冷笑了一声,心中并没有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澜,更没觉得短短时间内就灭了血狼佣兵团大半个小队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更不会在乎,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能够产生多么大的轰动性!又能让多少人惊世骇俗!
要知道,这可是世~界排名第十三的顶尖级佣兵团啊!是无论投放到哪个战场,都能掀起巨大动荡的恐怖团队!
而今晚,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被他独自一人,几乎快要团灭!
七个人,最终只有团长独自一人落荒而逃!
论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件惊世骇俗到不敢置信的惊天大事!完全是不可思议的!
可如果被人知道,完成如此壮举的人,叫做人皇!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觉得有多么震撼了!
因为,行凶者是人皇!一个被地下世~界公认的强者!一个在地下世~界流传着一个个传说的男人!一个在曾经把地下世~界震得地动山摇的东方男子!
拍了拍头发上的灰层,陈六合望了眼通往十九楼的楼道方向,沉凝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去追击团长!
在这样一栋大楼内,想找到一个普通人都并非易事,想追击一个军事素质极其强悍的佣兵?显然更加困难!
不是陈六合完全做不到,而是他没那个闲工夫,与其去追杀团长,倒不如先去找苏婉玥,确保那娘们的安全,才是他第一要事!
不然他费了这么大的劲,杀了这么多人,岂不是毫无意义?
正当陈六合走向电梯口,要乘坐电梯去二十七楼找苏婉玥的时候,徒然,他带在手腕上的特殊手表发出了一连串警报般的异响。
这让他大惊失色,赶紧抬起手腕,只发现手表上有一个红点,正在快速闪动,并且离他现在的位置越来越远!
这让陈六合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只要苏婉玥离他的距离超过了一公里,这块感应器就会立即发出警报!
这足以证明,苏婉玥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甚至非常危险!
她被人发现了,并且被人掳走了,正在快速离开这座酒店!
“草!”陈六合破口大骂了一声,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他连电梯都不乘坐了,直接冲到了一间套房内,探出窗口,俯瞰下方!
恰巧,他看到一道身影,正扛着一个奋力挣扎的女人,冲出了酒店大楼,正要钻进一辆黑色的轿车内!
“见鬼!”陈六合再次怒骂了一声,旋即想也没有多想,一个纵身跃出了窗口,身躯在高空中自由坠落。
当坠下十几米的时候,陈六合猛的抬手一扳,牢牢抓住了凸起在外的楼沿,强行扼制住了自己下坠的身躯。
这一幕,无疑是惊心动魄的,也就是陈六合,艺高人胆大,敢不怕死的玩这样的惊险动作,换做旁人,直接就能摔成个粉身碎骨!
抓住楼沿的陈六合身形再次一纵,跃入了一台外置空调机上,紧接着他纵身一跃,稳稳当当的跳到了三四米之下的又一台空调机上。
如此这般,他身形矫健的接连跳跃,借助着这些空调机,从数十米的高空上,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双足稳健的踏在的地面。
他虽然足够快了,快到了惊世骇俗,可他还是没能赶上截下苏婉玥,当他落地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飞快的冲进了街道!
更糟糕的是,此刻正直凌晨三四点,街道上很寂静,行人车辆都不多,这让得那辆轿车根本就难有阻碍的前行,速度极快!
“吗的!”陈六合骂了一句,虽然愤怒,但陈六合的脑子却异常清醒和冷静,他脑中第一时间闪过了周围的地形!
对香江,他虽然算不上熟悉,但对半岛酒店周围十公里的街道地形,他早就研究的滚瓜烂熟了,甚至是那条小巷哪个死胡同,他都一清二楚。
左右张望了一下,陈六合甩开双腿,朝着街道对面的巷子猛的冲了进去,走大路,就算他会飞,也不可能追上疾驰中的轿车。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地形,尽可能的在近道内穿插!
狂奔中,陈六合恰巧看到路边有个女郎正在打电话,他二话不说,直接抢了过来,边跑边按出了一个号码,吼声道:
“泽彦,我不管你在做什么,现在立即给我办一件事情!给我封锁半岛酒店五公里之内的四个方向大道出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件事情必须做到!”
“苏婉玥被人掳走了!”丢下这句话,陈六合便把电话抛向后方:“谢了!”
女郎愣愣的看着消失在手中,然后又突然落入手中的电话,再看看那道在眼前一闪,转瞬就没了踪影的人,她吓的都快瘫坐在了地上。
这特么点子也忒背了,三四点钟出来接单生意,怎么还能碰到这么邪门的事情呢?鬼吗?
看着手表上那快速移动的红点,陈六合在脑海中飞快且精准的计算着最简短的路线,他一头冲出了巷子,赫然就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快速漂移而过!
他冷冷一笑,在街道上狂奔,又找了条小街冲了出去。
只要李泽彦能封锁四个大道的出口,再加上苏婉玥身上的定位系统,陈六合相信,那辆车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陈六合就犹如一只城市中的猿猴一般,不但迅疾,而且灵敏,他攀爬,跃楼,只要可以翻越的地方,陈六合就能穿梭而过,无视障碍!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为天人不可思议,因为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这更像是一个鬼魅!
看着手表上的定位,陈六合脸上的冷笑愈发浓郁,他跟苏婉玥的位置并没有被拉开距离!
最主要的是,刚才这个红点,明显有一个折返的趋势,也就是说,李泽彦已经成功封锁了大道的路口,这才导致车辆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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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这点,陈六合心中就更加笃定了!别说是在一个范围内的街道,就算是在整个香江,只要无法把他甩开,他就能让对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看你今天能走到阴间去!”陈六合冷喝一声,足下一蹬,身形跃起了恐怖的三米之高,他单手攀住了一栋三层小楼的护栏,旋即身躯一纵一跃,就轻巧了腾身而上。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半点停顿!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总之连陈六合的额头上,都满是汗水,他的呼吸频率由于他的刻意调整,还算平稳,他的体力也毋庸置疑,这种强度的运动,还是能够支撑的下来!
他和苏婉玥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他再次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的身影,正从十字路口而过,穿梭进了另一条街道。
陈六合看着正对面的那条深长巷子,他嘴角的冷笑勾勒到了一个妖艳的程度,他速度猛然再次加快了几分,一头扎了进去。
疾驰的轿车内,金弹驾驶着车辆,后座上,火鸟挟持着苏婉玥,他们的神情并没有因为挟持了苏婉玥这个目标人物而变得轻松,反倒是无比凝重!
“谢特,谢特!这次任务就不该接,我们就不该来华夏!就是不听我的意见!谢特!我已经感觉到了厄运在降临!”金弹奋力的拍打在方向盘上。
“金弹,你冷静一点,事已至此,我们别无退路!好在刚才你听从了我的意见,没有杀掉目标人物,现在至少她可以充当我们的保护伞!”火鸟说道。
“不要在自欺欺人了,现在几个大道的路口都被封锁了,这一定是人皇干的!一定是那个该死的撒旦!我们就不该跟他做对!他不是人!”金弹情绪激动。
“不要慌,我们还没走到绝境!”火鸟说道。
“绝境?不不不,我们已经身处绝境之中了!现在血狼佣兵团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其余人都死了,连老大都生死未卜,和我们失去了联系!”
金弹道,他只感觉到浓浓的恐惧在心中弥漫:“我们现在就像是在一个牢笼里,如果我们冲不出去,我们迟早被人皇截住,我们会死的!”
“人皇真是个能让上帝都无力的家伙!我不敢想像他强到了什么程度!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我们做了精心的策划!”金弹道。
“这一切,只能怪我们找错了对手!只怪人皇太强!”火鸟道:“好了金弹,不要再吓唬自己了!我们还没完,我们还有希望!人质会是我们逃出去的保障!”
“见鬼!但愿如此!”金弹说道,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你们放了我吧!你们是逃不掉的!陈六合不会丢下我不管,他一定会来救我!”苏婉玥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冷静道:“你们整只小队都快被他灭了,你们认为你们两个人还能挣扎吗?”
“陈六合?这是人皇的名字吗?”火鸟问道。
“如果我们所说的是同一个人,那么他应该就是你们口中的人皇!”苏婉玥道,人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陈六合的外号!陌生而霸气!
皇吗?似乎还真的挺适合那个家伙的气质!
“美丽的小姐,你不要太得意,如果今晚我和火鸟有个好歹,我保证,会拉着你一起陪葬!”金弹满脸狰狞的说道。
苏婉玥看了他一眼,旋即不露痕迹的看了看脖颈上所带着的精致项链,她的心竟然很快的就平静了下来,恐惧似乎都不那么明显了。
她道:“就怕你们不会有那个机会!有他保护我,我不怕你们的!”
火鸟说道:“真是个幸福的女人,能让人皇为你出生入死,你会让全世~界都为你感到嫉妒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话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我心里却会因为你的话感到荣幸!”苏婉玥语气平缓的说道。
轿车在街道上疾驰,很快,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穿梭进这条街道的时候,在街道一侧的巷口,冲出来了一道人影!
时机恰到好处,正好是轿车刚刚要驶过这条巷口的时候。
这道黑影冲了出来,犹如一头发狂中的猛兽,爆发出了狂烈的气势,他的速度竟然丝毫不减,很快,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让人肉眼无法看清!
他竟然硬生生的向着轿车的侧面冲撞了过去!
下一秒!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条街道炸开,直接炸开了夜色,穿破了夜空!
这道人影和轿车的侧面结实的撞击在了一起,这一幕,是完全不可想象的!震撼到了让空气都在颤抖!
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更是让人惊爆眼球,让夜色都为之战栗!
只见那道人影的迅猛冲撞,仿佛蕴含了万斤力量一般,那疾驰中的轿车,竟然被他撞飞了出去,四个轮胎全都腾空了,狠狠的横飞出去了三四米,重重的砸在了人行道旁的建筑物上!
这一幕,有如何的匪夷所思根本无法言表,一个人,竟然能把一辆疾驰中的轿车给撞飞出去!
这还是人吗?说他是人形猛兽恐怕都不足以来形容这一刻的震撼!
这简直就是一架人形坦克,根本就是超乎了所有人理解与认知的一件事情!
这一撞所带来的巨大冲撞力,让得陈六合同样也被震飞了出去,他的身躯形成了一道抛物线,倒飞出去了五六米,随后才重重的摔落在地,在地下连续翻了几个跟头。
现场一片狼藉,轿车的玻璃碎了一地,轿车倒翻在街角上,已经变了形状,引擎盖上都在冒着白烟,四个车轮还在无力的旋转着。
足足五六秒钟过后,趴在地下的陈六合才动弹了起来,他双手撑地,一个翻身坐起,用力的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
他的额头有鲜血溢出,他的身上也有多处擦伤,刚才那一撞所给他带来的冲击力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从现场的惨烈就能看出一二!
作者大红大紫说:剩下的章节集中在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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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现在正直凌晨三四点钟,这条街道也相对偏僻,杳无人烟,不然就凭陈六合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壮举,只要被拍下来,绝对是上头条新闻的猛料!
“砰!”一声,倒翻的车辆一阵摇晃,车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就看到头破血流的金弹爬了出来!
然后他打开后座那已经变形的门,把火鸟跟苏婉玥一起拽了出来!
金弹和火鸟两人都伤的不轻,头上身上都有血迹,反倒是苏婉玥,似乎伤的不是很重,除了脑门上有一处淤青,身上有几处擦伤外,并无大碍,这运气也算是好到爆棚了!
“法克!你这个变态,疯子,神经病!你简直就不是人!你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金弹拽着苏婉玥挡在身前,一把手枪顶在苏婉玥的脑门上,对着陈六合吼声骂道。
一辆车,竟然会被一个人冲撞成这副德行,这简直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况且人皇的身体看上去并不魁梧,相反在他们西方人眼里,还显得瘦弱,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就这样一具身体内,怎么可能蕴藏着那么恐怖的力量!
陈六合单手撑地,从地下站了起来,他没有理会金弹跟火鸟,而是看向苏婉玥问道:“没事吧?”
苏婉玥满眼复杂的看着陈六合,眼中除了震惊就是震惊,似乎还没有从这次的车祸中反过神来,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你......呢?”苏婉玥缓声问道,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她心中的那一丝慌乱也无形消退了,虽然她现在还在歹徒的挟持下,可只要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在眼前,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无比的安全!
这是一种无以言表的信任,是陈六合散发出来的一种魔力!也是在一次次危险中,陈六合给她带去的安全感!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陈六合咧嘴一笑,道:“你都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还是老规矩,乖乖等着,不用怕,我很快带你离开!”
苏婉玥重重点了点头:“我不怕!”
“该死!”金弹怒不可遏的朝着陈六合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陈六合的脸颊划过,打在他身后的灯柱上,发出铿锵的金属碰撞声,有火花溅出!
“我在跟你说话!不要无视我们的存在!”金弹大声骂道。
陈六合这才瞥向了他,道:“心理学证明,当一个人要用吼声来说话的时候,就证明他的心里是充满心虚与恐惧的!越暴怒,越恐惧!”
“去你吗的,人皇!该恐惧的是你!你的主子在我的手中,我随时都可以杀了她!人皇保护的人竟然被我们杀了,这传出去,会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情?”金弹破口大骂。
“在我的眼中,最光荣的只有烈士,你确定你想光荣吗?不过很可惜,就算你死了,充其量也就是一具死尸,烈士是不可能的。”陈六合泰然自若的说道。
“我警告你,人皇!不要吓唬我!否则我会打死她的!”金弹异常激动的吼道,站在人皇面前,与人皇正面对立,无形中给他带去了莫大的压力。
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你应该就是那个用重型狙击枪狙击我们的狙击手吧?我相信身为一个合格的狙击手,你握枪的手会很沉稳,不会发生擦枪走火的严重失误!”
“去你吗的!我说的是杀了她,不是失误!”金弹嘶吼道。
陈六合摇摇头:“杀了她?你行吗?你敢吗?在我面前杀我要保护的人,你觉得你有那个实力吗?放弃挣扎吧,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血狼佣兵团已经死了六个人,连你们的团长都逃之夭夭,你们没必要硬扛下去!你们扛不起!”
这时,火鸟开口了:“人皇!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放我和金弹离开,我们就放了苏婉玥,如何?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踏足华夏大地!”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摇摇头,道:“你们没有资格跟我谈交易!你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把人放了,然后看我的心情好与坏来定夺你们的生与死!即便留你们一条狗命,也不是你们交易得来,而是来自于我的施舍!”
“人皇,你不要逼我们!”火鸟脸色无比难看的说道,人皇的强硬与霸道,超出了她的预料!
“就是因为没逼你们,所以才站在这里跟你们说了这么久的废话!”陈六合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们知道我,就应该听说过,我从来不跟我的敌人谈条件!我的敌人也鲜有能跟我谈条件的!而你们远远不够资格!”
“既然这样,看来就只有大家一起去死了!”金弹脸色狰狞的说道,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看到站在五六米开外的陈六合忽然动了。
他的速度非常快,就像是闪电一般向他们急掠而来!这种速度,他们前所未见!
金弹和火鸟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然后金弹出于本能的反应,调转了枪口,向陈六合的方位射击而去。
他的枪法很准,射击的速度也极快,堪称世~界顶尖的专业!可这简简单单的一枪,怎么可能射中陈六合?
就在他开出这一枪的同时,陈六合也抬手一甩,一道闪烁着寒芒的白色光影疾驰而过。
下一秒,金弹就感觉道手背一疼,手枪脱落,他的手掌,被一块玻璃碎片给整个刺穿了!
他惊恐交加,但头脑还算敏捷,知道根本无法与人皇抗衡,就想要对苏婉玥下死手,即便死,也要抓苏婉玥垫背。
可他的想法是好的,但奈何他的对手太强大,还不等他胳膊紧收,要去勒死苏婉玥的时候,陈六合已经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位置。
他甚至都没看清楚陈六合的动作,只感觉一道虚影袭来,他连闪避的余地都没有,就感觉到脖颈一痛,脑中清晰的闪出了一道骨裂的声音。
旋即他只感觉氧气在离他越来越远,满世~界的氧气,他却难以吸取到一丝一毫,他瞪大了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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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弹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抱着脖颈,然后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下!
他的咽喉被陈六合一拳击得粉碎,他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当陈六合冲过来的时候,苏婉玥就已经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身体一轻,随后就扑入了一个熟悉而安全的怀抱,这让她有一种贪婪的贪恋!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并没有松口气,因为他看到了火鸟正抬着一把手枪,对着苏婉玥的后心扣动了扳机。
根本没有多想的时间,陈六合抱着苏婉玥猛然一个翻转,两个人调转了一个身位,他的背脊处,炸开了一道血花,子弹射入了他的身体当中。
身体中枪,这没能让陈六合的动作有丝毫的停顿,他足下一跺,抱着苏婉玥腾空跃了起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横身转体,他一腿扫在了还想继续开枪的火鸟肩膀上!
这一腿的力量,毋庸置疑,直接让火鸟的整个右边胳膊,都快要失去了直觉,手掌的手枪也是无力脱落!
连半只血狼佣兵团都不是陈六合的近战对手,区区一个火鸟怎么可能敌得过陈六合?在陈六合不留余地的进攻中,火鸟连三秒钟都没支撑到,就被陈六合一脚踹中了咽喉,以金弹相同的死法,躺在了地上!
随着火鸟的死亡,这也预示着,血狼佣兵团,全军覆没!全都败在了一个人的手下!唯有一个团队领袖,此刻下落不明,不知去向,不过恐怕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次在人皇的面前现身吧!
因为他,太过强悍,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陈六合,你中弹了?”苏婉玥看着手中的血迹,她惊慌失措了,她知道,陈六合这一枪是帮她挡下来的,用血肉之躯帮她挡了致命一枪!
“一颗枪子而已,别那么大惊小怪!”陈六合咧嘴笑了笑说道,嘴唇有些发白,眼神也显得不似往常那么凌厉!
今晚给他带来的麻烦也不小,他并不是铁人,一次性解决了一支顶尖佣兵团,他也受到了创伤,身体上的伤势再加上精神上的紧绷,导致了他的疲劳!
特别是在危机解除,精神放松之后,这种疲劳感就如洪水一般袭来!
“用身体帮我挡子弹,你蠢不蠢?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苏婉玥像是失了方寸,声调都变了,变的凌乱。
“别大呼小叫的!你挨一颗子弹会死,我挨一颗子弹顶多就是小伤小痛!这笔买卖咱们做的不亏!”陈六合轻笑的说道。
“陈六合,你这样对我,你要我怎样对你?”苏婉玥怔怔的看着陈六合,看到这个男人脸上的疲惫,看到这个男人眼中的倦意,看到这个男人发白的嘴唇,她心中就像针扎了一般的疼痛,无比疼痛!
“不要自作多情,我是为了我自己,又不是为了你!如果到头来还让你死了,我岂不是白忙一场?这种亏血本的买卖我才不会做呢!”
陈六合咧嘴笑道,他环视了一圈现场,横抱起苏婉玥道:“都过去了,我们也该走了!”
“陈六合,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你受伤了,我背你!”苏婉玥挣动身躯。
“别矫情!就你那膝盖都被磕肿了的人自己走路都费劲,还背我?到时候扭伤了脚,又在那装可怜,到时候麻烦的不还是我?”陈六合没好气的声音传出。
苏婉玥昂头看着陈六合那棱角分明的面孔,轻轻的抿着嘴唇,闪过了一抹谁都没注意到的小女人娇嗔姿态,美艳绝伦。
“今晚我不得不批评你一下,不是让你乖乖躲在房间内别动吗?怎么还会被人逮住的?你的智商是不是欠费了?绿源集团让你当总经理,至今还没倒闭,这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要不是哥们举世无双,你早就香消玉损了!得亏我神勇威猛,不然到头来还得给你送花圈,包白包!这一趟买卖,什么都没捞着不说,还要倒贴进去,简直要亏本亏到姥姥家!”
安静的街道上,陈六合抱着苏婉玥步伐稳健的渐行渐远,那幽幽的声音轻飘飘的随风传来!
而躺在他怀里的苏婉玥,差点都要被气岔过去了,她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用银牙咬人的冲动......
“陈六合,感情你一个晚上的浴血奋战拼死拼活,就是为了一个花圈和一个白包在玩命?”苏婉玥充满愠怒的声音传出。
“要不然你以为呢?对我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来说,这难道还不足够吗?”
有一股杀意在陈六合的怀里蔓延,紧接着,陈六合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苏婉玥一口咬在了陈六合的肩膀上。
没人敢相信,这样的事情是苏婉玥能够做出来的,可她偏偏就是做了......
......
旭日东升,晴空万里,香江的早晨,弥漫着一股朦胧淡淡的雾气,让这座沿海城市变得更加的神秘与秀丽。
在香江最着名的一家私立医院内,最高级的病房中,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个人都穿着病号服躺在同一间病房内。
陈六合打着哈欠,欣赏着窗外的晨色,而苏婉玥跟李泽彦两个人则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个视频。
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浓浓的震撼神情,浑身汗毛都无形中竖起来了,虽然这则视频,李泽彦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可他再次看到画面中的场景时,还是免不住心潮翻涌,难以平静!
视频中的画面,正是昨天晚上陈六合一头把轿车撞飞的画面,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毫无遗漏的被街道探头拍下,这是李泽彦从监控局那里要来的!
视频完毕,两人的脸色还是充满的震惊,久久无法回神,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老神在在的陈六合身上。
从头到尾打量着这个变态到不可思议的家伙,谁也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一个人的身体内,怎么可能藏着这么恐怖的力量?
“你这家伙......还是人吗?”良久后,李泽彦惊叹的说道,虽然他早就见识过陈六合及其变态的一面,可他的变态,也再一次刷新了李泽彦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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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泽彦的话,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你丫才不是人呢,大早上的别这么晦气,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来听一下?”
“天纵神武、英勇之姿!这样说怎么样?”李泽彦问道。
陈六合笑吟吟道:“这还差不多!”
李泽彦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你这家伙,赶紧谢谢我吧,要不是我用特殊关系把这段视频截住了,保证你上各大新闻,说不定哪天就被抓到某某研究院去做小白鼠实验了!”
陈六合失笑道:“呵呵,抓我去做实验?整个华夏都找不出有那么胆肥的人!”
李泽彦也跟着失笑了起来,满脸惊叹的说道:“你昨晚还真是做了一个壮举了,血狼佣兵团,一支在世~界上都排名靠前的佣兵团,游走在各大战火硝烟地的恐怖兵团,在一个晚上,就被你全部歼灭了!九人死了八个!还有一个下落不明!除了变态两个字,我真的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你了!”
李泽彦坐在了陈六合的病床边上,道:“以前就觉得你小子太变态,根本不是人,可也没料到,你会变态到这种程度啊!”
李泽彦一本正经的对着陈六合说道:“别人不知道你们地下世~界的那档子事,我这些年可没少去了解!我敢保证,在这个世~界上,能以一己之力灭掉这样一支雇佣兵团队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陈六合笑了笑,没去解释什么,而苏婉玥则是瞪着一双俏美的眸子看着陈六合,里面蕴含着惊奇与复杂,她道:“人皇,是你的外号吗?”
陈六合斜睨了好奇心浓郁的苏婉玥一眼,道:“不该了解的,就别问!”
“你不说没关系,我相信我能查得到!”苏婉玥撇撇嘴说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有那个闲工夫,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报达我的恩情吧!”这回轮到苏婉玥乖乖闭嘴了!
陈六合转移话题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吧?”
“你现在才想起这茬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能不引起轰动吗?不过有我们李家和绿源集团的关系在,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安安心心躺在这里养伤啊?早被警务人员围得水泄不通了!”李泽彦笑道。
陈六合点了点头,李泽彦迟疑了一下,说道:“通过昨天晚上的事,这件事情应该是板上钉钉呼之欲出了!背后的黑手是谁,我想大家都有数!六子,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陈六合淡淡道:“这不该问我,而是问苏婉玥!邹阅铭要杀的又不是我,而是她!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她服务而已!”
李泽彦看向苏婉玥,苏婉玥的脸色沉冷了下来,大家都不笨,昨晚的暗杀,已经足以把邹阅铭的狼子野心暴露无疑了!
如果不是他安排策划的,对方怎么可能把他们的情况摸的那么清楚?最重要的是,那件套房就是邹阅铭安排的。
陈六合早就说过,那件套房最适合狙击手的狙击!
“就算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跟邹阅铭一定有关,他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我们现在还是没有证据去指正他!他完全可以狡辩,反正空口无凭!”苏婉玥沉凝道。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证据的!有人把事情都做绝了,难道我们还要傻乎乎的去搜集证据吗?”
“六子说的没错,证据那玩意,在很多时候并不是一定要确凿!只要大家都心知肚明,很多东西就是想藏也藏不住,必然会真相大白!”李泽彦笑着说道。
苏婉玥也点点头,沉声道:“这次如果邹氏集团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他们会为如此愚蠢的行为付出及其惨重的代价!”
李泽彦道:“现在我们唯一需要确认的就是,到底是邹阅铭在背后搞鬼,还是整个邹氏在背后搞鬼了!这是两种不同的性质,相差甚大!”
陈六合淡淡的说道:“这个不必我们去纠结,我想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的想要澄清。”他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道:“九点之前,或许会有惊喜!”
李泽彦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苏婉玥也是凝眉思忖着,很快释然!
至于是邹阅铭还是整个邹氏,如陈六合所说,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时间缓缓流逝,在时针指向八点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推了开来!
两个人出现在三人的眼帘之中,一个看上去七十岁左右的老者,满头华发,一个则是陈六合跟李泽彦的老相识,邹家的大公子,邹阅锦!
能被邹阅锦搀扶着出现,这个老者的身份也基本上可以呼之欲出,邹家家主,香江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邹氏集团的创始人、董事长,邹家顺!
看到邹阅锦跟邹家顺一起出现,陈六合跟李泽彦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颜!
要知道,邹阅锦可是早就被邹家顺打入冷宫了,近段时间来,恐怕见面的机会都很少,更没在公众面前一起出现过!
而此刻的反常场景,足以让人联想到很多事情!这对父子之间,显然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微妙变化!
“呵呵,你们比我想象中的来得要早了一些!”陈六合半靠在病床上,笑吟吟的说道,并没有因为邹家顺这个风云人物的莅临,而变得受宠若惊!
李泽彦倒是从座位上站起来,很有礼节的对邹家顺问了声好,再看苏婉玥,也跟陈六合一样,神情冷漠,不曾动弹。
看到苏婉玥的态度,邹家顺并未生气,他走进了病房,笑道:“看来这次的事情真的让苏总雷霆大怒了!苏总连我这个糟老头,都一并恨上了!”
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道:“出于礼貌,叫您一声伯父,但你们邹家这次所做的事情,丧心病狂到不可原谅!如果邹老觉得我们绿源集团很好欺负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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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冷冰冰的话语充满了敌意,她看着邹家顺:“你们可以想方设法的不让我走出香江,但我保证,你们无法阻止我离开香江!”
苏婉玥的霸气,令人侧目,也让邹家顺预料之中的苦笑了一声,他坐在了苏婉玥的病床边,说道:“我相信苏总说的话!没人能阻止得了你离开香江!”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的在陈六合身上扫过:“因为你的身旁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守护神!有他在,没人能够伤害你!我也庆幸,你身边有这样一位高人!不然所酿成的大祸,我都不敢去估量!”
未了,他对陈六合投去了一个和善的笑容,道:“后生仔,谢谢你!”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保她不是因为帮你,你不用谢我!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能出现在这里,以你们的精明才智,难道还想不到吗?”邹家顺缓缓说道:“这次前来,只有我和犬子,没多带任何一个人,连司机都没带!”
顿了顿,邹家顺再次说道:“刚才你都说了,我们比你想象中的要来得早,这就说明你们早就猜到了我会来!如果我不来,证明谋害苏总的事件中,有我们邹氏集团的影子!但我们来了,是不是就可以证明这件事情与我们的关系并不大,只是邹阅铭一个人在暗中操作?”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身价早就过了千亿的商界巨枭,道:“凭一个态度就想摆平一切,这是不是有些儿戏了?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阴谋失败,所以才选择的丢车保帅?”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用一个邹阅铭来平息绿源集团的怒火,化干戈为玉帛,对你们商人来说,也并非不值得去做的事情!毕竟你们邹氏要在内陆发展,绿源集团这颗大树,万万不能得罪!”
听到这话,邹家顺并没有动气,他缓声道:“后生仔,就如你所说!既然谁都知道绿源集团不能轻易得罪,我岂还会做出这等赶尽杀绝自毁前景的事情呢?我做了一辈子的生意,看事情看得比很多人都清楚,我这辈子什么样的生意都做过,唯独没做过稳赔不赚的生意!”
陈六合跟苏婉玥都没有说话,等待下文,邹家顺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犬子邹阅铭在暗中操控,甚至是瞒过了我的耳目!如果不是因为暗花事件闹得太大,我至今都不会注意到他在搞鬼!”
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站在邹家顺身边的邹阅锦说道:“原因很简单,他和纳兰琼斯家族达成了美洲联盟协议,只要阅铭帮他们把你扼杀在香江,纳兰琼斯家族就会全力配合他打开美洲市场!”
邹家顺道:“我这个小儿子,从来就不缺少野心,只不过小聪明胜过了大聪明,大局观远远不够!”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这就是我常说的,当一个人的野心和智商不成正比的时候,往往会变得非常愚蠢!”
“所以呢?邹老爷子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仅仅是为了澄清吗?我想......事已至此,光是澄清的话,似乎太过欠缺诚意!”陈六合轻言道,他也当真是什么都敢说,面对一个商界的巨枭,毫无遮遮掩掩!
“自然不仅是如此!”邹家顺沉声道:“我这个人做事,对错分明!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推脱什么,谁做错了事情都要付出代价!更不会因为邹阅铭是我的儿子,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会给绿源集团和苏总一个满意的交代!”
邹家顺表现出了一个巨枭应该有的魄力和气场,他道:“在今晚零点之前,你们会看到我给出的交代!”
说罢,他站起身,对苏婉玥说道:“苏总,你好好养伤,你在香江受到的苦,不会白受!”
他俯身拍了拍苏婉玥的胳膊,随后对邹阅锦道:“阅锦,你留下来陪陪你的好友,我先行离去,不用担心我,我会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
“我送您下楼!”邹阅锦说道。
邹家顺点点头,看了陈六合一眼,又对大儿子道:“你有这样的朋友,是你的幸运,要好好珍惜!后生仔,我也要谢谢你!”
看着邹家父子离开,陈六合耸耸肩,摇头失笑了一声。
李泽彦说道:“让我猜猜邹生为什么要谢你啊?”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这么没深度的问题也值得你李大公子去猜?”
李泽彦则是毫不理会,自顾自的说道:“我猜,肯定是因为你把邹阅锦那个家伙骂开窍了!知道去争了!知道为自己鸣不平了!”
李泽彦笑吟吟的说道:“如我所料,邹生更看好的一直都是阅锦,只不过对他的隐忍和软弱感到极度失望!阅锦才是他心目中最佳的接班人选!今天他们父子两能一同前来,就已经证明了阅锦做出了让邹生满意的改变!”
陈六合兴致缺缺的没有说话,对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感兴趣。
倒是苏婉玥在仔细倾听,她只感觉,陈六合跟李泽彦真的很聪明,凭借她的智商和思维,有很多时候都追赶不上他们的脑子。
或许真如陈六合所说,她的智慧都用在了如何做生意的领域吧......
没过多久,邹阅锦去而复返,他满是愧疚的看着陈六合跟苏婉玥说道:“这次因为邹家让你们承受了这么多的危险,我......”
陈六合抬起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道:“别他吗的矫情,跟个娘们一样哼哼唧唧,最看不得的就是这个!虎门还会出恶犬呢,跟你有鸡毛关系?”
邹阅锦咧嘴一笑,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顿了顿,他整了整神色道:“不过说实话,这次也是我那个弟弟太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了!以为凭他一个人真的可以瞒天过海!其实他并不知道,我爸要查他,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他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都败露!”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月底了,兄弟姐妹们号里有鲜花的赶紧给大红洒出来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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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邹阅锦他略显沉重的神情,李泽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
“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他选择了什么路,你阻止不了!他这是想要彻底稳固自己邹氏接班人的地位啊!不惜剑走偏锋,可惜,他走错了路,也选错了对手!最大的失误就是算漏了六子这个变态!”
“是啊,他的计划其实不错!只要杀了苏婉玥,他就能得到很多很多!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取代我爸的位置!狼子野心,终究只是水中望月!”
邹阅锦叹声摇头,有些惋惜,但并无怜悯!
“没错,破理由与智谋不足!”李泽彦笑了笑说道:“你也别想那么多了,邹阅铭咎由自取,谁也帮不了他!”
邹阅锦点点头,缓了口气,在陈六合的病床边坐下,他正视着陈六合道:“老大,泽彦给我的那些相片,我给我父亲了,并且也在暗中搜寻了足够多的证据,证明我和我小妈之间的绯闻是被陷害的!”
陈六合笑着点头:“早该如此,人活着,首先要为自己而活,才能去考虑为他人而活!你先前的隐忍,不是深明大义,而是自甘堕落!不会搏来满堂喝彩,更不值得谁去同情!连你父亲,都对你极度失望!”
邹阅锦苦笑一声说道:“你那天晚上骂的对,也把我骂醒了!我想了很长的时间,亲情不是用我的牺牲来维护,那样只会让邹阅铭更加变本加厉!苏总事件就是最好的佐证!一次的阴谋得逞,只会让他野心勃勃胆大熏天!”
说着话,邹阅铭脸上多了一抹苦涩,轻轻摇头道:“其实我父亲早就知道我的处境和事情的真相,他之所以对我心灰意冷,并不是因为我小妈事件,而是因为我的懦弱不争!昨天晚上我跟他谈至半夜,他很高兴,很欣慰!”
李泽彦在邹阅锦的肩膀上锤了一拳,道:“早就应该这样了!你小子总算开窍,也不枉六子训你一顿,我看也只有六子说的话,你才听得进去!”
邹阅锦难为情的笑了起来。
陈六合摆摆手道:“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提起这茬,邹阅铭的脸色沉凝了下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递给陈六合:“老大,你看看这些东西!”
照片是在不同的地点拍摄的,上面的人,也分别不同,除了邹阅铭外,还有两个陈六合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其中一个是西方人。
有他们的单独照,也有他们在一起谈事的照片,看照片上的场景,邹阅铭和那个西方人似乎关系很亲密,勾肩搭背,垂耳低语。
“这照片上的三个人,其中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是邹阅铭的舅舅周敬瑜!也是这次暗花事件的主要帮凶!他一直在暗中帮衬邹阅铭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邹阅锦缓声说道,他和邹阅铭虽然是亲兄弟,但同父异母,邹家顺一生娶妻两个,虽然没有合法登记,但却是同吃同住!
陈六合点点头,指了指照片上的西方人,道:“这个家伙又是谁?”
“他就是邹阅铭的合作伙伴了,也是纳兰琼斯家族派遣到香江跟邹阅铭的接头人,威尔.纳兰琼斯!”邹阅铭说道。
闻言,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的眉头都下意识的皱了起来,旋即,陈六合露出了一个冷笑,把一叠照片丢在柜子上,道:“呵呵,这个纳兰琼斯家族的胆子不小啊,在华夏做了这么多恐怖事件,还敢踏足华夏大地?”
“他一直躲在暗中,不曾在公众面前露脸,他们觉得事情谋划得天衣无缝,殊不知,邹阅铭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我父亲的监视之下,只要我父亲想知道的事情,邹阅铭根本无法隐瞒!”邹阅锦说道。
陈六合眯了眯眼睛问道:“这三个人现在在哪?”
“邹阅铭在知道我父亲要把他亲手交给你们处理后,私自逃了!而周敬瑜,也知道事情败露有大祸临身,也提前躲藏了起来!”
邹阅锦轻声说道:“至于这个威尔.纳兰琼斯在昨天晚上得知行动失败之后,就连夜坐飞机转达越国,想从那边转机飞回老家。”
陈六合意料之中的笑了笑,看了邹阅铭一眼道:“也就是说,三个人,你们邹家一个也没抓住咯?”
邹阅锦对陈六合说道:“放心吧老大,我爸既然说了晚上零点前会给绿源集团一个交代,就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陈六合含笑点头:“那我们就安心等着了!记住,三个人我们全要了!在太岁头上动了土还想跑?一个都不能跑掉!特别是这个纳兰琼斯家的人,华夏大地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给我们制造了这么多的麻烦,也是时候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恐惧了!”陈六合舔了舔嘴唇,笑吟吟的说道,笑容令人发寒。
“他虽然连夜离开了香江!但我只能说,他的运气真的很差,他并不知道在越国,其实有我们邹家的朋友!我保证,他在今晚之前,会重新出现在香江!”邹阅锦神情笃定的说道。
整整一天都待在了医院里,李泽彦和邹阅锦两个人还算够意思,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和行程,全天候的陪同。
苏婉玥身上的伤势本来就不重,躺在这里只是修养,而陈六合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就是铁打的身躯,虽然受伤中弹,可也跟个没事人一样生龙活虎。
傍晚的时候,陈六合再次接到了来自杭城的电话,是沈清舞打来的,听沈清舞的口吻,显然是知道了一些在香江所发生的事情。
这虽然是在陈六合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免不住为沈清舞的神通广大而感到惊讶,这丫头的信息网当真恐怖,连他昨晚灭了血狼佣兵团的事情都知晓。
兄妹两聊了很长的时间,虽然沈清舞话不多,说了几句关键的话后,基本上就是沉默倾听,听着陈六合在那一个劲喋喋不休的没完没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推荐一本小说《都市妖孽兵王》,兄弟们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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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喋喋不休,说着没营养的废话,但这对兄妹两谁都不觉的厌烦,并且都能感受到对方传递出去的浓浓思念!
陈六合想沈清舞了,沈清舞更加思念陈六合,她愿意听他说话,说着那些对她来说本该是毫无意义的废话!
她一点都不会觉得烦,她可以一直这样听下去,听多久都可以,听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半个小时后,挂断了电话,陈六合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傻笑,这种表情会出现在他脸上,显然是匪夷所思的。
把苏婉玉都看楞了一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嫉妒,能让陈六合露出这种的表情,电话中的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得重要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啊?
虽然这个女人是陈六合的妹妹,但她知道,并不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她同样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醋意横飞的感觉.......
不动声色的把心底那丝异样情感压制了下去,苏婉玥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杭城那边的情况如何?”
“王金彪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吧!”陈六合淡淡的说道:“杭城那边的情况倒还算稳定!周嘉豪和慕家的联手,能抵御住卢啸塚的冲击!另外白家已经支撑不住了,似乎被卢啸塚当成了弃子!崩塌是必然的!”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只不过在表面的稳定下,有一些暗流涌动的趋势啊!卢啸塚肯定不会这么老实的,迟早会玩出幺蛾子!”
“只要他不能做到一鼓作气把你布好的局势推翻,就不能对你产生致命的威胁!”苏婉玥淡淡说道。
陈六合道:“话虽如此,但仍旧不可掉以轻心,受到暗杀的可不仅仅是王金彪,连周嘉豪和慕家的核心成员也不例外!你说这卢啸塚是不是疯了?”
“如果我是他的话,相信也会在这个时候不折手段一些!不然等你回了杭城,该头疼的又是他了!”苏婉玥道。
陈六合耸耸肩,李泽彦开口道:“六子,杭城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怎么样?要不要哥哥也插足进去玩一把?给你撑撑场面?!”
看着跃跃欲试的李泽彦,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省省吧你!如果需要你们帮衬的话,那我还费劲在江浙布局干什么?江浙那盘棋,我不光要赢,而且我还要赢得漂亮!对于我来说,不带来震撼的效果,都算失败!”
李泽彦略显失望的耸了耸肩,眼神有些幽怨,陈六合打趣一笑:“想跟我一起兴风作浪啊?以后我会给你机会!到时候就怕你胆子太小浪不起来!眼下这点屁大的小事,你还是别想了,老老实实待在香江吧!”
闻言,李泽彦眼睛又是一亮,道:“六子,你的意思是北上的时候带我一起玩?”不待陈六合说话,李泽彦就赶紧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大老爷们说话一口吐沫一个钉,我等着你,不能出尔反尔!”
“你这家伙!体内还是充满了好战因素!”陈六合乐了起来。
“商场如战场,这可是身为一个成功商人的特质,是我赖以生存的特质!”李泽彦理所当然的说道。
苏婉玥无言以对的看着两人,这都是什么谬论?
夜幕降临、圆月当空,几辆豪华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龙湾码头!
夜已深,这里很黑,江边鳞波起伏,随风翻腾!
轿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码头边,陈六合等人下车!
这一行,他们来的人不多,但也不少!陈六合、李泽彦、苏婉玥、邹阅锦,还有这两位大少随身携带的十几个保镖,浩浩荡荡!
他们一下车,很快就有人小跑上来迎接,把他们带到了江边的码头上。
在这里,陈六合看到了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借着月色,陈六合很清楚的看清了他们的容貌。
其中一个,就是本该风风光光的邹阅铭,邹家二公子,可此刻,却显得无比狼狈,脸色憔悴满眼恐惧,身上被拇指粗的麻绳捆绑着。
另外两个,陈六合也见过,一个是邹阅铭的亲舅舅,周敬瑜,一个就是那个本来已经逃到越国,然后又被遣送回来的威尔.纳兰琼斯!
看到三人,陈六合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最后落在了邹阅铭的身上,笑吟吟道:“邹总,昨天的这个时候,你应该衣冠楚楚、出入在各种高级场所,怎么才一天的时间不见,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陈公子,苏总,放了我,不是我做的,这一切跟我都没有关系啊,你们冤枉我了!”邹阅铭满脸的恐惧,惊慌失措的说道,已经语无伦次了!他也没想到,这次他父亲会做的这么绝,直接把他从通往海外的客船上给逮了回来!
陈六合一脚就把邹阅铭给踹爬在了地下,他低睨邹阅铭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狡辩?你以为你背靠邹家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太过异想天开了!今天晚上,我看谁能保的了你!”
邹阅铭一脸的灰败,卷缩在地下瑟瑟发抖,他看向苏婉玥,道:“苏总,放了我,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是合作伙伴啊,我们还要谈生态园的合作项目呢!”
苏婉玥一脸冰冷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邹总,其实我真的没想到,我带着诚意来到香江,你竟然会对我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难道绿源集团还不如海外的一个纳兰琼斯家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被逼的,是纳兰琼斯家的人逼我,他们逼我杀了你!就是他们!”邹阅铭指着威尔.纳兰琼斯吼道,在这样的绝境当中,他早就没了往昔风采,彻底的失了方寸。
“呵呵,你现在再说这些,不觉的已经晚了吗?”陈六合讥讽道:“其实我早就给过你机会,但你从来都不知道珍惜,非要往绝路上走,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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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阅锦,你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帮我求求他们,让他们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也不跟你争继承人的位置了!”
邹阅铭挪到邹阅锦的腿边哀求道:“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是我哥啊,从小你不是对我最好吗?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遇难而不管呢?”
邹阅锦面无表情的看着邹阅铭,道:“你这次玩的太过分了!没人能够救得了你!既然做错了事情,就接受惩罚吧,这非常公平!”
“邹阅锦,你放屁!你是不是故意见死不救?你这是在报复我!我知道我陷害你,是我对不起你!可我是你的亲弟弟啊,你不能这么绝情!”邹阅铭绝望道。
“错了,这不是报复!而是惩罚!你要面对现实,接受惩罚!”说罢,邹阅锦就一脚把邹阅铭踢开,挪开视线,不去看他。
“你们都想让我死是吗?来啊,杀了我啊!我是真恨啊,我离成功就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我不比你们差,我只是欠缺了一点点的运气!”看到求饶无果,邹阅铭满脸凶狠的吼道。
看着上一次见面还意气风发的邹阅铭,此刻却是这般凄惨模样,不得不说一声人生真是充满了讽刺!
陈六合怜悯的扫了他一眼,道:“失败者往往都喜欢把失败的原因强加在运气身上,这真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
陈六合淡淡的摇了摇头:“邹阅铭,你真的太嫩了!我就是再给你十次百次的机会,你都不可能成功!因为,你的对立面,站着的是我!一个你修炼十辈子都无法撼动的人物!”
邹阅铭瘫在地下,惨笑道:“成王败寇,我输了,什么都由你们说的算!如果我赢了,就会是另外一副场景!”
“很可惜,你永远赢不了!”陈六合冷漠摇头。
“输了又怎么样?你们不敢杀我!我爸是邹家顺!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误,我也是他儿子,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的!”邹阅铭吼道。
“太天真,你还活在梦里!邹老要是会保你,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你离开香江避避风头!但是他很清楚,他不能这么做,否则会有很严重的后果!”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邹阅铭脸色惨白,喃喃道:“不可能,虎毒不食子!”
陈六合轻声道:“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现在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你还能拿出什么筹码来换取你的小命!不着急,可以慢慢想!我先请你看另外两场好戏!”
说罢,陈六合就不去理会邹阅铭,度步来到了周敬瑜的身前!
身处此境,周敬瑜这个在香江还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吓的腿软了,他很清楚,邹家不可能再是他的保护伞了!
“扑通!”迎上陈六合的眼神,周敬瑜只感觉浑身发寒,连挣扎的想法都没有,直接跪在了地下:“我只想求一条活路!”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你倒是直接,你怎么不像邹阅铭一样的嚎叫一翻?毕竟你的亲姐姐可是邹老的小夫人!”
“很明显,我们已经成了弃子!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败露所会带来的后果!”周敬瑜颤声说道:“放我一条狗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六合摇摇头:“你既然早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就更应该清楚会沦落到什么下场!这个时候求饶,已经晚了!”
说罢,陈六合很爽快的摆摆手:“你最该万死!沉江吧!”待邹阅锦点点头后,很快就有人把周敬瑜架了起来!
不顾周敬瑜的奋力挣扎和哀嚎,几人把他套进了麻袋,然后用麻绳捆紧,直接把他丢入了江中!
“扑腾”一声水花四溅,麻袋很快就被江水吞没!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有些事情做错了,就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陈六合笑吟吟的说了声,沉江一人,并不能让他脸上出现任何波动。
这种冷漠,吓的邹阅铭直接瘫在了地下,从始至终,他连帮自己的亲舅舅求情的话都不敢说一句,只剩下能让浑身冰凉的恐惧!
他现在都自身难保,很怕他会沦落到跟周敬瑜一样的下场,他心惊胆战,浑身发抖,都快要崩溃了!
“别怕,你的问题我们等一会再来解决!我会给你足够多的思考时间!你身上有救命的筹码,慢慢想!”陈六合看了邹阅铭一眼,咧嘴一笑,这一笑,让邹阅铭的心脏都随之狠狠抽搐了几下,快要骤停。
他的眼神转过,扫向了威尔.纳兰琼斯,他满脸的笑意,来到威尔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才道:“现在轮到你了,来自远方的朋友!”
“你这个魔鬼,我不会怕你的!想要怎么样,尽管来吧!”威尔恶狠狠的说道,直视着陈六合,从被遣送回香江的时候,他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陈六合轻笑道:“说实话,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竟然敢踏入华夏这片土地!”
“魔鬼,你不要太得意了!敢跟我们伟大的纳兰琼斯家站在对立面,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救的了苏婉玥一时,你救不了她一辈子!我们纳兰琼斯要消灭的对手,连上帝都要遗弃!”威尔扬声道。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口号叫的挺响亮!还真把你们所谓的纳兰琼斯家当成一回事了?或许你们在美洲那边还行,但在我们华夏,狗屁都不是!”
“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惨重代价!”威尔说道。
陈六合轻蔑:“真不知道你的底气是从何而来!”顿了顿,他道:“告诉我,你在纳兰琼斯家是什么地位?”
“我是纳兰琼斯家的嫡系!我是纳兰琼斯家的核心成员!”威尔自豪的说道。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麻烦请你告诉我,你们家族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或者说,你们还为苏婉玥准备了什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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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们纳兰琼斯家的能量是无与伦比的,计划也是层出不穷的!你们就乖乖等着吧!这不是开始,也绝不是结束!任何得罪了我们纳兰琼斯家的人,都将走向灭亡,走进地狱,投入死神的怀抱!”
威尔狞笑的说道:“我已经把香江的事情禀报回了家族,我相信家族内很快就会做出应对的!魔鬼,你完了!你将要为你的愚蠢付出生命的代价!”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也就是说,你们纳兰琼斯家族还有后手咯?并且打算接下来对我动手?”
“哈哈,你就等着下地狱吧!”威尔狂笑道:“我相信,那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大的惊喜!杀了我吧,我在地狱等着你!”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很抱歉,这个世~界上最难做到的事情就是梦想成真,你这个想法注定了只是一个无法照进现实的梦想!死神看到我都要颤抖,地狱如何能容得下我?”
凝视着威尔,陈六合竖起一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华夏境内,和你们纳兰琼斯家族暗中合作的人还有谁?除了邹阅铭之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威尔说道:“你别想再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信息,死了这条心吧!我知道,我今晚挣脱不了死神的怀抱!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陈六合淡淡道:“请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应该知道,生与死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在这段距离中,还有一种感觉叫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精神崩溃!你想试试吗?”
“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更不用吓唬我,狡猾的东方人!我可以为了家族荣誉,牺牲一切,我可以为了家族信仰,牺牲一切!”
这句话刚刚落下,威尔的脸上徒然闪现出一股狰狞与痛苦的神情,紧接着,从他的嘴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眼神涣散脸色惨白!
看到对方的反应,陈六合脸色骤然一变,一把捞起即将歪倒在地的威尔,掐开他的嘴唇看了看,又翻开他的眼球看了看,最后摸了摸他的腹部。
感受到威尔.纳兰琼斯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流逝,陈六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几秒钟的工夫,威尔就断气了,气绝身亡!
把威尔的尸体丢在地下,陈六合接过李泽彦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不用看了,人已经死了,埋了吧!”
“怎么回事?”邹阅锦惊声问道。
陈六合冷冷道:“这他吗的还是个疯子啊,竟然在腹中藏毒!看来他这次被抓回香江之前,早就有所准备了,没打算活着离开!”
陈六合知道有这种方法,把毒药用特殊的薄膜包裹住吞进腹中,会让毒药不在胃里融化,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只要超过了时间限制,薄膜才会融化,毒药才会见效!
通常情况下,这种方法都是一些死士才会采用的!没想到,纳兰琼斯家的人还有这种魄力!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李泽彦厌恶的捂了捂鼻子,邹阅锦也挥挥手,让人把尸体抬走处理掉。
苏婉玥歪头不去看尸体,显然也受到了些许惊吓。
陈六合从新来到邹阅铭身边,道:“好了,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在临死前,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别......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统统都告诉你!”邹阅铭胆子都快吓破了,在死亡面前根本无法镇定!
“做为纳兰琼斯家的合伙人,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会知道吧?告诉我,纳兰琼斯家除了你之外,在内陆还有哪个合作伙伴?就是那个暗中给纳兰琼斯家在提供消息的人!”陈六合不急不缓的问道。
“我不知道,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纳兰琼斯家的人从来都没告诉过我这些!”邹阅铭惶恐难安的说道,都快急哭了。
“你确定不知道吗?这可是你最后活命的机会!要不你再仔细想想?”
陈六合轻声道:“千万不要在我面前抱着侥幸的心里!我要杀一个人,可不会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和背景!况且杀了你,也不用我承担什么责任,绿源集团会帮我撑腰!我相信邹老也不会难为我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邹阅铭忽然喊道,疾声说着:“我记得有一次,威尔.纳兰琼斯跟我说过,他们在绿源集团有内应!他们能准确的知道苏总的一切动向!苏总身边有他们的人!”
闻言,苏婉玥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她盯着邹阅铭道:“告诉我,这个内应是谁?”这不光是陈六合最想知道的事情,同样也是她的一块心病!
“这个我真不知道,威尔没跟我说过,但从他说话的口气能听得出,这个内应的地位一定不低,而且能量极大!可以扳倒苏家在绿源集团的地位!”邹阅铭赶忙说道,不敢有半点保留!
能撼动他们苏家在绿源集团的地位?这句话让苏婉玥脸色再次一凝,蹙眉深思,但半响都没有结果,太难猜测!
没有人能撼动她父亲在绿源集团的地位,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绿源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李胜杨!
可是这位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个尊长的伯伯,怎么可能会是纳兰琼斯家的内应呢?这一点,她有些没法接受,也不愿去相信!
虽然陈六合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猜测!
听到邹阅铭的话,陈六合沉凝了下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过了几秒钟,他才开口:“你说的这个信息,对我们来说不是很有用啊!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苏婉玥身边有黑鬼!这怎么能当做你换命的筹码?”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我真的不知道再多的东西了!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骗你!”邹阅铭吓哭了。
陈六合扫了苏婉玥一眼:“苏总,我们这些人里面,要说最恨邹阅铭的,应当是你!所以他的生死,你来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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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苏婉玥一怔,抿嘴沉凝,她心中真的有浓浓杀意,邹阅铭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触过了她的底线,是不可原谅的!
“苏总......”邹阅锦忽然开口,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出什么,但他脸上那抹不忍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心境。
苏婉玥看了邹阅锦一眼,旋即深深吸了口气,她目光落在陈六合身上,道了句:“我已经习惯了你帮我做决定,这件事情,也让你决定吧!”说罢,苏婉玥就转身离开了现场,钻进了轿车内。
陈六合叹了一声,当然知道苏婉玥是什么意思,邹阅铭是邹阅锦的弟弟,邹阅锦是他陈六合的兄弟,她把这个决定权交给陈六合,无疑,有意放邹阅铭一马,也把这个人情,丢给了陈六合。
瞥了眼地下的邹阅铭,陈六合冷声道:“你真是该死!”
随后,他对邹阅锦说道:“要救一个不该救的人,我卖你这个面子!也希望你没有做错!”
说罢,陈六合朝着苏婉玥所坐的轿车走去:“记住了,你又欠我一条命!”
“我欠你的何曾少过?早就不是拿命能还的清的了!”邹阅锦怔怔的说道。
陈六合摆摆手,钻进了轿车,李泽彦也没说什么,跟着钻进了轿车。
只留下了神情复杂的邹阅锦,他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对着邹阅铭就是一顿疯狂的拳脚相加:“王八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等邹阅锦打累了,他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他从保镖的身上掏出了手枪,拉开了安全栓,对着邹阅铭道:“我虽然帮你求回了一条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邹家人做错了事情,必须要给一个交代出去!不然谁都无法安心!”
说着话,他用枪口顶在了邹阅铭的膝盖处.......
当听到一声枪响,车内的陈六合才对司机说道:“开车吧!”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陈六合歪头看了眼脸色沉冷无声的苏婉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起手掌,在苏婉玥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下,没有任何的邪念,完全是在安慰,也让苏婉玉感受到了关切。
她怔了怔,歪头看着陈六合,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大腿上,似乎还余留着陈六合掌心带给她的温热。
“好了,别想太多,香江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你还是好好想想生态园项目的事情吧!至于是跟邹家合作,还是另选其他合作伙伴,你要斟酌!”陈六合笑了笑说道。
“嗯!我没事!”苏婉玥轻声道:“我只是在想邹阅铭刚才说的那些话!”
陈六合回答道:“他的那些话,虽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但多少还是有一些价值的,起码证实了我们先前的猜测!并且我们可以把范围再次缩小了!缩小在绿源集团的内部!对你们苏家能产生威胁的,恐怕掰着手指都能数出来吧?”
苏婉玥深深吸了口气道:“这才是让我心痛的地方!我父亲创造了绿源,他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献给了绿源集团,殚精竭虑千辛万苦才创下绿源今天的辉煌!换回来的,就是某些人的背叛吗?”
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你不能用你的思维和道德底线去评判每一个人!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谁都会犯错误,唯一不同的是所犯下的错误大小程度不一样而已!有些无伤大雅,有些不可原谅!”
李泽彦也开口道:“没错,苏总,用六子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来说,就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对忠诚的,只有背叛的筹码是否足够多!所以也没有必要去为了可笑的忠诚劳心伤神,因为这是在自己跟自己较劲!”
“好了,别想这些没用的事情了!威尔.纳兰琼斯的话你也听到了!这次香江事件不会是个结束,听他那口气,似乎还有更危险的人或事等着我们!”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他脑中思索的事情是纳兰琼斯家还有什么后手!
按理说,血狼佣兵团都折戟沉沙了,纳兰琼斯家族的人应该感到恐惧才对!
可却完全不是这样,难不成,纳兰琼斯家族所谓的后手,是比血狼佣兵团更加厉害的人吗?这让陈六合不是太敢相信!
凭纳兰琼斯家,能请得动那种站在神坛上的存在?
虽然不太相信,但陈六合还是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因为纳兰琼斯家已经展现出了他们的凶狠与肆无忌惮!
陈六合可不想在任何地方因为疏忽大意而翻船!他并不是非常了解纳兰琼斯家族,所以对这个家族到底拥有着多大的能量与手腕,他无法定义!
顿了顿,陈六合对苏婉玥说道:“很多事情,你比我更加了解,例如你们绿源集团内部的人员构成!所以你应该做到心中有数!不要永远都是两眼一抹黑!”
“嗯。”苏婉玥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言语!
接下来,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个人在香江又待了三天!
苏婉玥到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替换合作伙伴,他仍旧跟邹氏合作了高达数百亿的生态园项目,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跟苏婉玥谈判的人不再是邹阅铭,而是被邹家顺直接空降到总经理位置的邹阅锦!
至于邹阅铭的下场,可想而知,虽然保住了一条小命,但是右腿彻底废了,下半辈子成了一个跛脚,也卸去了邹氏的一切职务,被邹家顺赶出了家门!已经不再是那个风光十足的邹家二少爷了!
他下半辈子最好的活法,估计就是靠着邹家给予的救济,浑浑噩噩度日!
这不由得让很多人都唏嘘感慨,真是世事无常,人活着往往在很多时候都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走错一步,就会改变人生,万劫不复!
邹家顺这次给出的诚意也很足,为了安抚绿源集团的愤怒,他主动提出在这次的合作项目中,让出了很大一部分的利润给绿源。
苏婉玥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示好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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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内,苏婉玥和邹氏走完了一系列的流程,商议、考察、实施、签约!可谓是把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也让陈六合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忙碌!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六合跟苏婉玥在临走前,还受冯玉成的邀请,不得不挤出一点时间赴宴,权当是因为上次的事件,还冯玉成一个面子!
一切忙完后,香江的事情终于完结,在李泽彦、邹阅锦的亲自相送下,陈六合与苏婉玥团队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站在飞机上,看着窗口外那越来越渺小的繁华城市,陈六合回头对苏婉玥道:“对这次香江之行,有什么感想?”
“满心愤怒、担惊受怕、有惊无险!”怔了怔,苏婉玥如实说道,这些天她显然也是累坏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陈六合笑了笑,道:“这就是你们正当商人跟纳兰琼斯家族的不同之处了,他们可以为了利益、为了目的,不折手段!而你们却不会!”
苏婉玥说道:“我父亲在我小的时候就教过我,做生意,做到最后,做的都是境界!大商即大雅!一些阴暗的手段,虽然有效果,也能最快捷的解决很多棘手问题!但这终究只会成为一个商人身上的污点,而不是标签!”
苏婉玥接过空姐送来的一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道:“到最后,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无论是我父亲还是我,从来都行得正坐得端,从不触碰见不得人的勾当!即便是这次面对纳兰琼斯家的挑衅,我们也只会用正当的手腕,在商业上,彻底把他们击垮!而不是像他们一样,无所不用其极!”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来到苏婉玥身边的沙发上坐下,道:“还别说,听你这席话,我突然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气!”
苏婉玥瞥了陈六合一眼:“你不用恭维我,我知道你心里现在肯定在嘲笑我很傻!但有些原则性的东西,我不会改变!”
陈六合失笑:“还算有些自知之明!你所说的,对也不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顿了顿,他道:“浩然正气固然难忍可贵,谁都希望自己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但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绝望!当你经历过绝望的时候!你就会清楚,方法和手段其实都是狗屁,无所谓高雅和卑劣,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赢能活着!”
苏婉玥歪头打量着陈六合,看得很投入,她动了动身体,把一双白花花的肉丝美腿交织在一起摆放,尽显性感优雅与端庄。
“陈六合,我觉得你的思维很偏激,考虑问题的出发点相对阴暗,这个世~界在你眼中仿佛都充满了罪恶与敌意!”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也不否认,更不生气,他道:“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画面,也见过最卑鄙的人,更走过太多太多人命不如一个馒头值钱的地方!在那里,只有黑暗,没有光明!”
“我愈发好奇,你到底都经历过什么,尊敬的人皇!”苏婉玥道。
陈六合楞了一下,哑然失笑了起来:“如果这次不是遇见血狼佣兵团,我都快要忘记了我还有这样一个称呼!”
“他们说,能让你去守护的人,这个世~界上都找不出十个!我是不是应该感到无上的荣幸?”苏婉玥问道,上身有些微微前倾,精致的脸蛋上有着让人失神的美态,白色衬衫内那座耸起的峰峦,也是神圣无边!
她的美,无需刻意,不施粉黛的脸上总是容易让人心神荡漾,一颦一簇一撇一笑之间,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陈六合不得不承认,跟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娘们成天黏在一起,对人性委实是一种极大的考验,因为这是一种无法习惯和免疫的美!
“无论这句话的真与假,我都在为你卖命,这不就足够了吗?”
陈六合笑道:“还有一点我,你刚才说我偏激与阴暗,我十分不认同!我反倒觉得这是一种常人难以淬炼出来的特点!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思维方式,或许你会变得更加危险,我也不可能在危险来临的第一时间,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和应对!”
苏婉玥失笑了一声,就犹如春风拂过,美艳绝伦,微微翘起的唇角有着令人心惊的美态,她道:“你的嘴巴总是这么伶俐!明知道不是完全正确,却总是让人找不到反驳的观点!细嚼慢咽,还会觉得很有道理!”
陈六合嘴角一挑,道:“因为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而有我在的地方,真理永远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因为我够强!”
“又是谬论!”苏婉玥禁不住的翻了个白眼,活生生的千娇百媚勾魂荡魄。
“因为一般人根本就讲不过我!而讲的过我的人却又打不过我!打得过我的人至今还没出生!”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你说,真理不在我手中,在谁手中?什么是真理?我说这地球是方的,都没人敢说他是圆的,这就叫真理!”
“还是谬论!”苏婉玥不屑道,但仔细咀嚼,又无奈道:“我又觉得挺有道理!陈六合,我是不是被你给带坏了?”
“哈哈!”陈六合大笑了起来,忽然觉得跟这个娘们在一起胡天侃地也是挺有意思的,起码她够单纯啊!
看到陈六合那得意的模样,苏婉玥下意识的转过了头,在陈六合看不到的角度,她轻轻的皱了皱鼻子,旋即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轻微弧度。
似乎......她也很享受这种单独相处的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最开始的厌恶,然后到排斥,再到无奈,直到现在的享受?
每一个阶段都是在无形中度过,整个过程都很微妙,但她就是无法抗拒!
想着这些,苏婉玥禁不住的有些心房慌乱,她赶忙抑制住这种情愫,整了整神色,言归正传道:“不管怎么说,这次香江之行总算圆满结束,我们也有不少收获!谢谢你,陈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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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婉玥的答谢话语,陈六合摆摆手道:“别着急谢我了,你欠我的已经太多了!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的感觉告诉我,远远不止如此!那个纳兰琼斯家威尔说的话不会空穴来风!还是到时候一并谢我吧!”
“或许我做过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花半年的时间找到了你,然后说服了你,让你在我最危险的时候,陪在我身边!”苏婉玥真诚的说道,这是不可争议的事情,不是她想否认就能否认的。
陈六合撇撇嘴道:“而我却做了一个亏了血本的买卖!这笔交易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你的一个口头承诺,却让哥们接二连三的帮你卖命!更可气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苏婉玥眨了眨睫毛,道:“做生意,本来就是有赚有赔,哪来的那么多公平?”
陈六合懊恼的拍了拍额头,道:“这就是万恶资本家的丑陋嘴脸!”
苏婉玥本能的耸了耸香肩,却不知道,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跟陈六合耸肩的模样及其相似,甚至神似,完全是复制过来的一般。
潜移默化之下,她可谓是深受陈六合的荼毒......也由此可见,陈六合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恐怕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甚至不敢去深思细想吧!
陈六合也点了一杯咖啡,空姐送了过来,他用调羹搅了搅,轻轻抿了一口,苏婉玥打趣一声道:“这次的食物里,不会再被人投毒了吧?”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道:“应该不会吧?我是看到你喝了以后没事,我才点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闻言,苏婉玥禁不住的翻了个白眼:“感情你拿我当探路先锋了啊?”
有时候跟陈六合说话,真的能被活活气死,她道:“不过就算有毒,对你这个变态的家伙来说也没用,你百毒不侵嘛!”
陈六合笑了笑,有毒?同样的失误他怎么可能犯下第二次?这次的随飞人员,全都是由他亲自过目过的,确认了安全无误后,才能随飞!所以绝不可能再出现上一次的恐怖事件!
“说说看吧,这几天都得到了什么线索?或者说脑中都有了什么思绪?这眼看我们就要在中海落地了,恐怕到时候的麻烦比起香江来,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陈六合轻声说道:“不瞒你说,我心中有股很不好的预感!”
这句话让苏婉玥的神色沉凝了下来,她蹙眉说道:“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真的想不出这个潜在的对手到底是谁!谁都有可能是这个内鬼,可谁都没有异常行为,谁都可能没有嫌疑!”
苏婉玥摇摇头说道:“在没有一丝半点证据与头绪的情况下,想要光凭猜测找出内鬼,实在是太难了!”
陈六合轻笑一声:“看来你们绿源集团内部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一些!愈发不敢确定,就证明这个内鬼藏得越深,起码是一个聪明人,平常把自己的掩藏的非常严实!这种人,不是非常聪明的人,就是一个非常懂得隐忍的人!”
苏婉玥点点头:“我们绿源集团董事会股东有不少,但平常不会出现纷争,相对和谐,对我父亲的决意也一直都是坚决拥护和服从!连争吵都不曾有过,起码在我的印象中,他们都是脚踏实地做事的人!”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忽然说道:“让你准备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苏婉玥说道:“准备好了,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这事!”说罢,她把随行助理喊了过来,吩咐了一声,虽然助理找出了一份资料递给陈六合。
陈六合大喇喇的躺靠在真皮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资料上的内容,苏婉玥安静的没有打扰,眼神在陈六合的面孔上飘过!
别说,这个家伙专心的样子挺好看的,虽然谈不上帅气,但十分刚毅,有一股让人着迷的气息,这是属于他的独特魅力,一般的女人,不会懂得品味!
这是一个败絮其外金玉其内的男人!
对这一点,苏婉玥开始的一直都不愿意去认同的,可现在,她深信不疑!
资料上的内容很多,但简单概括起来,就是绿源集团的股东名单,上面写的很详细,包括哪个股东的生活习惯,娱乐爱好以及家庭状况,还有手中持有的绿源集团股份,都很明细!
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陈六合把资料全都看完,他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在脑中过了一遍,每一个人的资料,都一字不漏的记在了脑中!
“怎么样?看出了什么吗?”苏婉玥问道。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你当我是神啊?光从字面上就能穿透一个人的本质和内心?”陈六合没好气:“让你把资料给我,不是为了找出谁是内鬼,而是让我对他们有个初步的印象,只有这样,以后碰到事情,才能有更好的的应对!”
无形中又被陈六合训了一次,苏婉玥不易察觉的撇撇嘴,她道:“你旁观者清,总归能看出一些端倪吧?你的直觉不是挺厉害的吗?”
陈六合冷笑一声:“直觉?你要问我的直觉,我觉得上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就是你最不愿怀疑的那个人,李胜杨!”
“说出你的观点,还是因为上次李群书愤怒之下所说的那些话吗?”苏婉玥很严肃的问道。
陈六合道:“我的观点很简单,就凭他是绿源的第二大股东,如果从邹阅铭透露的信息来推理的话,那么就只有李胜杨才有可能对你父亲产生威胁!所以这个李胜杨,自然而然的就有最大嫌疑咯,还不够明白吗?”
苏婉玥沉思了一下说道:“可谁能确定邹阅铭的话有几分是真的?或者说威尔故意给他透露出假的信息呢?”
陈六合无奈的说道:“如果你以这个观点去考虑问题的话,那咱也别讨论了,压根就找不出谁是内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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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话让得苏婉玥语气一塞,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好,那就按照邹阅铭给出的这个推理去追查,除了李胜杨外,钟耀辉持有绿源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岂不是也有非常大的嫌疑?”
“没错,股份占有越多的人,对你们苏家威胁越大,嫌疑也就越大。”陈六合理所应当的说道。
喝了口咖啡,他又轻描淡写道:“其实这个内鬼就在身边,好找也不好找!唯一头疼的就是,牵扯到了你们绿源的最高层,还都是一些陪你父亲打天下的大功臣,一个不好,就容易在绿源集团内部引起动荡,冤枉了谁,都是大事!”
苏婉玥赞同的点点头:“这就是一直让我忧心的问题!牵扯太大,谁都不好动啊,谁都不能轻易怀疑!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误会而让人寒心是最不值得的事情!”
“你父亲那边是什么意思?”陈六合慢悠悠的问道。
苏婉玥抬了抬修长光润的丝袜美腿,调整了一下姿势,可惜这娘们的动作太轻微,优雅中不失严谨,让陈六合遗憾的没能露出一点裙内风光。
“我父亲让我们静观其变,是狐狸,终究是要露出狐狸尾巴的!”苏婉玥沉声说道:“这次不管是谁,只要被查出来,无论他的地位有多重,贡献有多大,势必打掉,绝不姑息,一定会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
“得,既然他老人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踏实等着吧!我相信你父亲那边应该也会做出排查和应对!”
陈六合歪头瞥了苏婉玥一眼,淡淡道:“不过说回来,你都这样的处境了,你父亲倒很放心你啊,就一点也不担心?是不是亲生的?”
听到陈六合的打趣,苏婉玥轻轻横了他一眼道:“有你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还需要担心什么吗?在他心中,恐怕我比他还要安全吧!他身边虽然有军方的人保护,但可没有你这样的变态高手!”
顿了顿,苏婉玥又道:“他告诉我,有人告诉过他,就凭你陈六合一人,就能顶的上一支军队!我现在可以算得上是这个世上最安全的人之一了!”
闻言,陈六合洒然失笑了起来,道:“呵呵,这个评价还真是至高无上啊,哪个王八蛋这么有眼光?”
“有眼光你还骂别人王八蛋?”苏婉玥好奇问道。
陈六合理所当然道:“能说出这话,并且是对你父亲说出这话的,肩膀上至少是扛了两颗将星的人!而这样的人我肯定多多少少认识,他们的肚子里通常不憋什么好屁,不是王八蛋是什么?”陈六合笑意盎然!
听到这个理论,苏婉玥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瞪了陈六合一眼,道:“他的肚子里有没有憋什么好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满肚子都是谬论!”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眼神掠过苏婉玥,扫向了那些绿源集团的随行团队人员,眼神若无其事的在他们的身上一一扫过。
他轻轻晃着手中的咖啡杯,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这些人之中,一定有内鬼安插的亲信,你相信吗?”
苏婉玥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个我心中早就有数,这次香江之行,我一直在观察他们,但是很遗憾,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陈六合笑着摇头,道:“没发现端倪没关系,只要心知肚明就可以了!用你父亲的话来说,是狐狸,总有一天要露出狐狸尾巴的!”
苏婉玥轻轻点了点头,陈六合没再言语,一口喝完咖啡,随后老神在在的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小声哼着京剧腔,手指还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他哼着的,是《智取威虎山》的一个小片段,谈不上好听,但很有韵味!
下午三点,飞机准时降落在中海虹桥机场,没有做任何的歇息和修整,苏婉玥带着随行团队直接回到了绿源集团在中海的集团大楼。
只要在中海的绿源集团股东,都参加了这次的碰头会议,没到的,也痛视频会议的形势参与了这次会议。
刚在香江谈成了一个数百亿的项目,股东的例行会议自然是很有必要的。
会议室内,陈六合首次打破了不是股东不能在侧旁听股东会议的条例,他全程站在苏婉玥的身后。
不过这次没有玩什么幺蛾子,一本正经的模样犹如一根木桩,在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内,纹丝不动!
殊不知,他那双被墨镜遮掩住的眼睛,早已经昏昏欲睡了......
在这次会议中,他第一次见到了绿源集团的所有股东,包括那几个没到场的股东,也通过视频见到了,包括李胜杨在内。
会议结束,到场的五六个股东没有离去,而是来到苏婉玥身边嘘寒问暖,显然他们都知道了这几天香江所发生的事情,更清楚苏婉玥在香江经历的危险!
面对这些人的关切,苏婉玥的脸上虽然一如既往的寒霜覆盖,但还是很礼节的回应:“多谢各位叔伯关心,我没事。”
其中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颇有威严的男子把眼神落在了陈六合身上,道:“嗯,不错,你就是陈六合吧?后生可畏啊!这次的事情我们都听说的,婉玥能化险为夷安全归来,你功不可没!我们绿源集团的全体上下都要感谢你啊!”
陈六合知道这个男子,绿源集团的第三大股东,钟耀辉,一个精明能干非常务实的大商豪。
对于他的感谢,陈六合也只是报以微笑回应,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钟耀辉赞赏的点点头,道:“很好!婉玥的安全我们可就交给你了!她可是我们绿源集团的顶梁柱啊!你千万要保护周全,不能让她倒下!出了任何差池,我们可唯你是问了!”
“尽力而为!”陈六合轻笑了一声,吐出四个字。
钟耀辉点点头,又看向苏婉玥说道:“婉玥,你尽管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受的苦白受了!纳兰琼斯家狼子野心无法无天!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他们自食苦果,为他们的愚蠢行为而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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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散去,陈六合跟苏婉玥回到了办公室,苏婉玥问道:“看出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出来,从表面上看,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和你同仇敌忾,皆是对这件事情满腔愤怒!”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都是一帮老狐狸啊,想要从表面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苏婉玥坐在了办工作前,把文件翻阅开来,道:“老狐狸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罢了,可不是所有人!不要一棍子拍死一船人!”
“呵呵,你还有心情拥护他们?圣母之心啊?”陈六合嗤笑一声道。
“至少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还跟我站在同一条船上,不是吗?”苏婉玥反问:“好人还是多的,坏人只是那么个别一个!”
“说不定不止一个呢?”陈六合意味深长的道了句。
苏婉玥香肩一颤,眉头深皱,没有说话,专心工作!
陈六合又开始了漫长而无聊的等待,期间,苏婉玥的秘书把苏婉玥近几天的行程表送到了陈六合的手上。
一看到安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陈六合就是有点头大,不爽道:“娘们,每天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你有劲吗?敢不敢放空自己,好好休息几天?”
苏婉玥头也没抬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啊?我从大学毕业以后就是这样,早已经习惯了!况且身在其位谋其政!”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懒得去搭理这个娘们,一歪头,就躺在宽大的待客沙发上睡起觉来,完全把这间庄严的办公室当成了睡觉场所。
对此,一向无比严谨的苏婉玥也只是不满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但什么话也没说,对待陈六合,她似乎有着超出底线的宽容与纵容。
他能在她面前做出很多她以前无法接受无法容忍的事情而让她不去制止,然后渐渐也就成了习惯!
苏婉玥在工作上,是个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例如这个办公室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办公的地方,必须庄重、整洁、严谨,不能参杂一丝与工作外的元素!
大大方方的躺在待客沙发上睡觉更是一种不能原谅的罪恶了!
如果是别人这样,她一定大发雷霆,可面对陈六合,她只能无能为力的默许,顶多咬咬贝齿、抿抿红唇,再悄悄的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
在这个世~界上,有这种特权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陈六合一个了!绝对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人!
当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从集团离开,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种了,连吃晚饭,两人都是随便找了家面馆对付的!
在生活上一向很精致的苏婉玥,跟陈六合厮混了没多久,俨然就是一副被带坏的模样,好像什么都开始变得随意了,原则性越来越弱。
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可她就是无可奈何啊,对这个家伙的抗拒性越来越弱小了!有时候甚至还会让她逆来顺受!
客厅内,苏婉玥还穿着一身职业套裙,但看的出来,一天的奔波显然也是累坏了,此刻正躺在沙发上看着一本书籍,把这难得的放松时间也拿来充电了!
她脱去了高跟鞋,一双精美的丝袜小玉足就安静的摆放在沙发上,轻轻交织在一起,白嫩细腻得晃人眼球,连灯光,都不如她的一双小脚闪耀。
特别是在超薄丝袜的覆盖下,尽显性感与朦胧,看之一眼,就能让人心火缭绕!
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看,则是一双修长圆润的浑圆大长腿,那种光洁纤细不失饱满的腿型,无法描述。
紧窄的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出一片丰满白花的嫩肉,让人血脉喷张。
似乎注意到了陈六合不老实的眼神,苏婉玥略显一些不适,坐起了身子,把一双丝袜美腿侧在了另一边,脱离了陈六合的视线。
陈六合撇撇嘴,难免有些失望,索然无味的翘起二郎腿,无聊的晃荡着。
十点钟,两人准时上楼,陈六合在卧室内检查了一遍后,苏婉玥才抱着睡衣穿着拖鞋走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澡。
隔着钢化玻璃,陈六合看着里面正在褪去衣衫的倩影,心中多少有些涟漪起伏,脑中不由想着洗手间内的盎然春~色,一阵心猿意马。
就在陈六合想入非非的时候,徒然,一阵惊叫声从洗手间内传出,蕴含着慌乱,陈六合大惊失色,神经紧绷的情况下想都没想,直接就冲了过去。
一脚踹开了被反锁的玻璃门,玻璃门足够坚硬没有被踹坏,但那门上的锁,却是被陈六合一脚踹断了!
“怎么了?”陈六合掠进洗手间,一句话音还没落下,他就愣住了。
眼前,是一副让他热血翻涌的画面,他只感觉一股汹涌的气血瞬间冲上了脑门,快要从他的鼻孔中喷洒了出来。
只见苏婉玥几乎全身赤果的跌坐在地板上。
她身上的衣物都褪去了,那如羊脂白玉一般光滑白嫩的上身,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文胸,文胸把她胸前那对壮阔的峰峦束缚着。
但似乎显得有些紧,或者说是那对峰峦的规模太大,大半个浑圆娇嫩的肉~球都暴露在空气当中,狠狠的挤压在一起,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高耸、挺拔,无比扎眼,粉色的蕾丝文胸上那怒放的两朵花瓣,更给其增添了无尽风味,别说这样正视着,哪怕是惊鸿一瞥,都足以让人口干舌燥!
最让人无法承受的是,苏婉玥的下身,窄裙褪去,只剩下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以及布片稀少的粉色蕾丝小裤裤,堪堪的只能遮掩住她那最为神秘的部位。
她现在的模样显得有些狼狈,跌坐在地下的她丝袜已经退到了腿弯处!
很显然,肯定是苏婉玥刚才脱袜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失去了重心,摔倒了,所以才发出慌乱的惊呼声!
陈六合用力吞了口吐沫,只感觉脑袋都有些空白!
这具娇躯实在是太美了,光洁白嫩,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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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苏婉玥真的是一个及其完美的女人,包括她那让人难以守神的身段!
几乎赤果的苏婉玥身上闪烁着一种珍珠般的光华,苗条纤瘦中,不会给人一种骨感的感觉,娇嫩的香肩、高耸的峰峦、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的美臀、修长的美腿。
这一切结合起来,简直就是一副优美到了极致的曲线图,犹若从壁画中脱落出来的人儿一般,完美至极!
这一刻,不光是陈六合看呆了,连苏婉玥也是呆住了,她愣愣的昂头看着破门而入的陈六合,脑子也不由得瞬间当机!
短短的三秒钟过后,苏婉玥发出了一道更加慌乱的惊叫,她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身躯,满眼慌神的看着陈六合:“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她此刻的心情根本难以形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男人看过冰清玉洁的身体,并且是看得这么透彻,她能够想象到此刻自己的狼狈模样,就穿着文胸和内内,连丝袜都快要褪下了。
陈六合惊醒了过来,脸上也叫一个尴尬啊,他愣愣道:“那什么,这完全是个误会,你突然惊叫一声,我还以为你是受到了什么危险呢,哪知道你快要笨到这种地步,连脱个袜子都能摔跤?”
“你还看!出去!”苏婉玥的脸色冰冷了下来,妙美万千的眸子中盛着浓烈的寒气,只不过脸颊上的滚烫绯红,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羞恼心绪。
说着话,苏婉玥就单手撑地想要起身,可只感觉臀部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再次娇呼了一声,根本站不起来。
显然是刚才那一下,摔的不轻,屁股都快要开花了!
正要关门出去的陈六合不由叹了口气,旋即竟然直接走进了洗手间,来到苏婉玥的身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苏婉玥吓坏了,被陈六合突如其来的胆大妄为给吓住,她怒声道:“陈六合,你要干什么?你可别乱来!理智一点!”
陈六合已经压下了心中的邪火,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尽量不去看苏婉玥那几乎赤果的娇躯,道:“你说我能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啊?你告诉我,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能起得来吗?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不要你管......”苏婉玥置气的说道,推搡着陈六合,可这一推,就让她胸前的风光再次暴露了出来,随着身体的挣动,那一对玉~兔都在颤动着,可谓是撩人心弦到了极致。
陈六合说道:“自己笨的要死,还喜欢逞强!要我说,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做作!我这什么都还没看到呢,就要死要活好像丢了贞操一样!”
陈六合的话让得苏婉玥气坏了,她瞪着陈六合道:“什么都没看到?混蛋,你还想看到什么?都快被你全部看光了,还不够吗?”
陈六合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抱着苏婉玥站起身,道:“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在沙滩上穿个比基尼都能大大方方豪情奔放,怎么换了个场景,布料比比基尼还多,就这么要死要活了呢?”
苏婉玥一时语塞,气道:“这两者能相提并论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露着大白肉?不都是让别人欣赏?穿比基尼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大家欣赏呢,你这也就只给我一个人欣赏了而已!真不明白干嘛要有这么大的反应!”陈六合大大咧咧的说道。
“陈六合,你这简直就是谬论,像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以后在你面前只要穿着内衣内裤就行了?其他都可以不用穿?”苏婉玥咬牙道。
“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是不介意让我眼睛受点煎熬的!”陈六合说道,抱着苏婉玥转身就像洗手间外走去。
“陈六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难道给你看,还是对你眼睛的一种侮辱?”气恼之下,苏婉玥都被陈六合套进话里了。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接受不了!我也从来没穿过三点式的比基尼!”苏婉玥说道,她此刻光溜溜的被陈六合抱在怀里,虽然及其心慌,但也无法挣扎。
“知道了,知道你是个贞洁烈女,行了吧!”陈六合说道。
就在他即将跨出浴室门的时候,突然,亮着的吊灯猛的熄灭了,陈六合心中一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脚步下意识的放轻了,缓缓退回了浴室。
“怎么了?停电了?”苏婉玥也是吓了一跳。
“嘘!”陈六合做了个收声的手势,他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轻微的跳动了几下:“别说话,有人!”
“陈六合,你别吓我,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苏婉玥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抱住了陈六合的脖子。
“相信我,一定有人潜进了别墅内,我听到了轻微的动静!”陈六合小声说道,眼神在黑暗中扫量。
虽然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让人难以适应这种环境,但凭借陈六合的视力,还是能够微弱的看清周围事务。
从墙壁上抓下一块浴巾披在了苏婉玥的娇躯上,道:“等下不管发生什么,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不然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如此紧张的氛围下,苏婉玥很快忘记了刚才的羞愤事件,轻轻的点了点头,用浴巾把自己的身体遮住。
“啪嗒”一声,很轻微的异响传出,这是卧室房门被打开的动静,站在浴室内的陈六合朦胧的看到,一把黑漆漆的枪口伸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人影晃动,闪进了卧室!
就在这个时候,陈六合突然动了,在黑暗中,他的步伐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接近了这个枪手。
不等对方来得及做出应对,陈六合就卸去了对方的手枪,一只手钳住了他的脖颈,把他死死的按在了墙壁上。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杀苏婉玥的?”陈六合低声怒问。
“去问阎王爷吧!”对方凶狠的骂了一句,手臂一挣,一把匕首扎向陈六合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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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陈六合冷哼一声,手掌一用力,“咔擦”一声轻响,这名杀手的脖子就被他捏断了。
同一时间,陈六合只感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袭来,他没有丝毫停顿,抱着苏婉玥向着浴室内飞快扑去。
也就在于此同时,“突突突”的机枪声响起,卧室门的门板,瞬间就被射的千仓百孔,直接就被打烂了了,卧室内的摆设,也被子弹穿透的一塌糊涂。
要不是陈六合的反应够快,上一秒还在门后的他,直接就要被射成筛子!
“砰!”卧室门被人一脚踹开,三四道黑影一窝蜂的蹿了进来,他们看到了门后的尸体,皆是一惊:“有人死了,苏婉玥他们一定在卧室里!”
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个类似于小型望远镜一样的器械,那是夜视镜!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屏住了呼吸,他怀里的苏婉玥,也是拼命的捂住了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拼命的压制着内心的恐惧感。
“别躲了,乖乖出来吧!今天晚上你们是躲不掉的!”一道森寒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四个黑影在卧室内张望,可是却空无一人。
“所谓阎王让你们三更死,你们绝活不到五更天!再挣扎也只是徒劳,自己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杀手说道。
没人回应,他们在卧房内四处搜寻,衣柜、床下,都翻了个遍,却是都没找到陈六合跟苏婉玥。
“没在?不会是逃跑了吧?”有人说道。
“绝不可能,窗口还是从里面扣上的,他们一定还在卧室!”随着这句话落,四个人看向了浴室方向。
眼神交流后,四人慢慢逼近了浴室,先头一人冲了进去,可仍然连一个影子也没看到,空空荡荡。
“咦,见鬼,还没人,人呢?”就在这个人的话刚刚说出的时候,徒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他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脖子就是一痛,失去了知觉。
站在浴室外的三个人大惊失色,举枪就是射击,几枚子弹全都射在了他们的同伴身上,而紧接着,还不等他们第二轮射击,三声枪响就突兀的传出。
他们三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皆是眉心中弹,倒地身亡!
把身前的肉盾丢在地下,露出了陈六合跟苏婉玥的身形,刚才他一直悬在浴室的天花板上,这些人找不到他也实属正常!
干净利落的杀了五个人,陈六合没有停留,抱着苏婉玥就跑出了浴室,没有向门外跑去,而是跑向了窗口!
“下面有车,肯定有人,我们要从窗口下去吗?”苏婉玥提醒道,她看到了窗外地面上,停了五六辆轿车。
“靠!什么破小区,大晚上的竟然让这么多枪手大摇大摆的开车进来,保安都是吃大便的吗?”陈六合骂了一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婉玥冷静的问道,她早已经不是那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小嫩丁了,再怎么样也是大风大浪淌过来的,在险境中,能保持镇定!
“外面动静很大,他们来了不少人,继续躲在了这里只会更加危险,被他们瓮中捉鳖可就惨了,必须离开!”
陈六合疾声说道,向着窗外探了几眼,旋即二话不说,就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五六米高的距离对他来说如履平地一般,一落地,他抱着苏婉玥就地一滚,刚才所站立的地方顿时就冒出了白烟,几个狰狞的弹孔出现。
陈六合的动作行云流水,抬起手枪就是一连串的点射,枪枪毙命、弹无虚发,在黑夜作战,是他的强项!
一口气的时间,陈六合把几个守护在别墅外的杀手全都干掉了,随后他跑到了轿车旁,又干掉了三个在轿车内等待的司机。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杀人对他来说,太过容易,举手投足之间!
就在苏婉玥以为陈六合要带着她逃离此地的时候,陈六合竟然抱着她向别墅大门的方向跑去!
“你干什么?我们不是要离开吗?”苏婉玥惊骇的问了一句。
“离开?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们要离开?人家都打到我们老巢来了,这口气还能忍得下去?”
陈六合冷笑一声:“何况你什么时候见我有过只挨打不还手的时候?”
说着话,陈六合已经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敞开的别墅大门内,手起枪声响,毫无疑问的有人应声倒地。
陈六合杀人的速度有多快?一楼大厅内一共七个人,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全都被射杀当场,就足以看出其中恐怖!
解决完一楼所有人,陈六合直径上了二楼,身如鬼魅速度迅疾,压根就不在乎有没有人埋伏!
枪声在别墅内接连响起,足足五分钟过后,很突兀的便消停了下去。
整个别墅内,躺满了尸体,足足有二三十具之多,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刺鼻到令人作呕。
确定别墅内再无危险后,陈六合打开了总闸,灯光重新在别墅内亮起。
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陈六合看着眼前三个他特意留下来的活口,语气冷冰冰的说道:“你们三个人的命不值钱,我随时可以送你们去死!但我现在给你们活下来的机会,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来杀苏婉玥?谁指使你们来的?”
这三个枪手早就吓的魂飞魄散了,眼前这个青年根本就不是人,杀人就跟吃饭一样的轻松写意!
三十多个人的偷袭,竟然没能伤到他一根汗毛,反而他们这些人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全都丧命,一个都没有逃出去,连司机都不例外!
这一刻,这栋别墅内,简直就是一处人间地狱修罗场,处处都透露着恐怖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他们三个仅有的活口,吓得心脏都在抽搐!
“不......不知道啊,我们只管拿钱办事!”有人颤颠着声音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毫不犹豫的一枪开出,对方额头中弹,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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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知道,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陈六合神情冷漠的说道,杀人是如此的果断,没有半点废话。
他歪头看向最后两人:“你们两个呢?也不知道吗?”
这两人吓的屁滚尿流,意志力直接就崩溃了,全都趴在地下痛哭哀求:“别......别杀我们,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六合又是干净利落的一枪开出,说话的枪手中弹身亡,临死前,脸上都堆满了恐惧的表情。
最后一人胆都快吓破了,疯了般的哭嚎,一把鼻涕一把泪,没人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死亡压力,他的裤裆都湿透了,小便失禁。
坐在陈六合身边的苏婉玥一直是用双手蒙着眼睛的,虽然她对这些刽子手不会有半点怜悯,觉得他们罪该万死,可还是不敢去看如此血腥的一幕。
陈六合目光落在最后一个活口的身上,缓缓道:“你很幸运,能活到最后时刻,但这也同样代表着,你身上的压力会比这些死人都大!”
陈六合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冷漠道:“因为如果你也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死的这么干脆!我的枪法很好,可以在你身上打空这个弹夹,还让你把最后一口气吊足一个小时!你想尝尝这种滋味吗?”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们是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赶过来的,只知道这次的任务是杀人,杀绿源集团的总经理苏婉玥!”枪手痛哭流涕。
陈六合凝了凝眼睛,道:“那好,我们换一种聊天的方式!”陈六合缓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不是本地的,都是外地的,大多都是身上犯了事的逃犯,就靠着一些杀人越货的事情营生!有老板付钱请我们,我们就帮他做事!”枪手颤颤巍巍的说道,声音都变得语无伦次。
陈六合点点头,道:“那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人请你们来中海做事的吧?”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都是接头人帮我们联系业务的!”枪手道。
“你们的接头人呢?”陈六合问。
“死......死了,就是被你杀死的三个司机之一。”枪手道。
陈六合遗憾的摇了摇头,道:“你确定你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可以告诉我了吗?”手枪在他的手中轻轻晃动,给枪手带去了无尽的恐慌!
“等等......我想想,你让我想想......”枪手用力的吞着口水,过了几秒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道:“我想起来了,可能会对你有用!”
“说来听听!”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我可以说,你保证......我说了就放过我吗?”枪手艰难的说道。
“放心吧,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管有用没用,我都放了你!我说话算话!”陈六合淡淡说道。
枪手这才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晚上,我们在喝酒的时候,接头人跟背后的大老板打电话,说是苏婉玥今天就会回中海,让我们做好行动的准备!我听到接头人在电话中叫那个老板什么......金巴哥.......”
闻言,陈六合皱了皱眉头:“金巴哥?很好,还有别的线索吗?”
“没......没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都快死了,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枪手无比惶恐的说道。
陈六合点了点头,枪手慌张道:“那......那我可以走.......走了?”
“当然,你随时可以离开!”陈六合很爽快的说道。
枪手脸色一喜,连滚带爬的向门外跑去,可还没等他跑出两步,一声枪响,一枚子弹洞穿了他的后脑勺,他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栽倒在地。
陈六合冷笑的丢掉了手枪:“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宁愿相信这个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这张破嘴!我是说过你可以走,但不是走向人间,而是地狱!”
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轻轻擦拭着手掌,陈六合沉凝了几秒钟,缓缓开口说道:“我们今天才回到中海,今晚就遇到了暗杀,呵呵,对方真的是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迫不及待啊!而且他们在昨天就收到了你今天要回中海的消息!”
陈六合脸上挂着寒冷的弧度,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会回中海,只有绿源集团内部的人才知道吧?确确的说,只有今天开董事会的那些股东才知道!毫无疑问是他们中间的某个人出卖了你,这更加确定了我们猜测的方向没有错!邹阅铭也没有骗我们!”
苏婉玥也是一脸的愤怒,眼中的寒气刺骨一般,她下意识的捏着一双粉拳,用力的咬着银牙,脸上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金巴哥......”陈六合低声念叨了一句,对苏婉玥道:“这个人你有没有印象?或者说在哪听过吗?”
苏婉玥凝眉思考了片刻,道:“没有!对中海,我并不是非常熟悉,对这里的人,更加陌生!”
顿了顿,苏婉玥道:“要不,让人去帮我们查查?绿源集团想要查到这点事情,应该不算困难!”
听到这话,陈六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苏婉玥,道:“苏总,我们能不能稍微有点智商?这样的事情让绿源集团的人去查?你就不怕打草惊蛇?要知道,这可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苏婉玥说道:“绿源集团还轮不到别人只手遮天的地步,要论亲信和威信,我和我父亲无人可及!”
陈六合仍旧摇头:“那也不成,太冒险了!整个绿源集团内,除了你跟你父亲外,我不信任任何人!绝对不能让这点线索再被掐断了!”
“那我们怎么办?在中海,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人可用,怎么去查一个人?说是大海捞针恐怕都算得上乐观!”苏婉玥道。
陈六合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钟,便道:“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交给我来处理吧!只要金巴哥这个人真实存在,是在中海,我就能把他揪出来!”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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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苏婉玥惊奇:“我可是知道,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你都对中海这座城市,没有太多的涉足,你能有什么办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六合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总之在这件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别让我们的对手发觉什么!”
“放心吧,这个我知道!”苏婉玥点头说道,满心疑惑,不知道陈六合葫芦里又在卖着什么药。
呼出一口气,陈六合环视了一圈横尸遍野、鲜血斑斓的大厅,又看了看身上只披着一件浴巾,妖娆身段若隐若现的苏婉玥,道:“好了,你抓紧上楼换件衣服吧,警察应该很快就要赶来了!找找人,把这件事情尽量从简的处理过去!”
死了这么多人,还是死在了苏婉玥名下的别墅内,他们肯定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了,倒不如就在这里等着警察赶来,到时候解释一翻,相信以苏婉玥的背景和能量,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听到陈六合的话,苏婉玥点了点头,但是半天没有动弹。
陈六合疑惑道:“干嘛?听到了就去啊,难不成你想以这样的装扮见人?”
他眼神禁不住的在苏婉玥身上来回打量,浴巾自然不能很好的遮盖住她那曼妙婀娜的身躯,脖颈下的肌肤晶莹如雪光洁透亮,一双丰满修长的丝袜美腿几乎整个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特别是那不小心荡漾出来的半个丰腴翘臀,浑圆而光润,在丝袜的包裹下,盈盈生辉,撩人心弦!
这幅画面,无疑会让任何雄性牲口热血冲头,有种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就地正法的强烈冲动,那一定会是一翻让人疯狂的场景,更会有着犹如升仙的感觉!
洞察到陈六合眼中的火热气息,苏婉玥芳心一颤,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把一双丝袜美腿弯曲在一起,一双光洁的手臂护在胸前,不敢去看陈六合的眼睛。
“陈六合......眼睛别乱看,在这样的环境下,你别乱想!”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舔了舔嘴唇说道:“老板,我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是在故意勾引我啊,你居心叵测啊!这让我如何是好?”
苏婉玥生气道:“谁勾引你了?满嘴没一句正经话,我现在这副模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吗?”
陈六合轻笑道:“你没勾引我,为什么还不赶紧上去换衣服?难道非要等哥们把持不住了对你做点什么,你才满意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这个妖精到底有多诱人?”
闻言,苏婉玥的脸色更加窘迫了,她明媚的大眼睛轻轻瞥了陈六合一眼,里面竟然有着一丝可怜楚楚的意味,她咬着红唇,脸色有些发红。
陈六合愣了一下,看了眼苏婉玥那淤青的美臀边缘,恍然大悟道:“你说你屁股上的伤是吧?放心吧,那都是小伤,过去这么久了,走路应该没有大碍!你自己上去换衣服吧,我守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也好及时解决!”
苏婉玥仍旧没有动弹,反倒伸出手掌,轻轻拽了拽陈六合的衣角。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又怎么了?你今天怎么磨磨叽叽的!”
苏婉玥也生气了,俏目一瞪,羞恼道:“陈六合,你是不是故意的?屋里死了这么多人,楼上卧室内也有那么多尸体,你让我自己上去,我一个人哪里敢?!”
听到这话,陈六合先是一怔,旋即忍不住笑出了声音,道:“磨蹭了这么久,感情你是怕这个啊?怕你就早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
陈六合一脸的促狭之意,这更加让苏婉玥羞愤难当,她都想掐死陈六合,这个家伙绝对是在故意戏虐她,故意让她出丑。
“所以要我说,你们女人就是麻烦!”陈六合无奈的叹了一声,弯腰抱起了苏婉玥,抱着她大步的向二楼走去。
死了三十多个人的别墅内,是挺吓人的,阴森森的感觉很是恐怖,特别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容易让人心中发慌。
换衣服的时候,又是一翻闹人风情,苏婉玥都不敢让陈六合回避,就让他待在了身边,只不过让哥陈六合转身别头闭眼!
她就站在陈六合的身边脱下了浴巾,让充满了妖娆曼妙的身段暴露在空气当中,酥~胸、蛮腰、翘臀、长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犹如山岚起伏一般的曲线夸张,黄金的比例恐怕要让无数嫩模都感觉自惭形秽!
苏婉玥羞赧的瞥了陈六合一眼,抬起一双纤细白嫩的玉掌,勾勒住裤袜的边缘,轻轻的在腰间提了几下,又伸出手掌在大腿处抹平了几下。
随后她觉得胸前似乎有些不舒服,竟然把手掌伸进了文胸之内,抓着那让人垂涎三尺的玉~兔调整了一下位置。
这一瞬的场景,绝对是风情万种媚人心醉了,任谁看到恐怕都要抓狂不可,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的优雅和撩人。
但很可惜,这一幕,注定了无人能够看见,就连陈六合,都老老实实做起了柳下惠,眼观鼻鼻观心!
倒不是他不想窥探,只是他不想干一些撑死眼睛饿死鸡~鸡的事情,万一真的把持不住,把这个娘们就地正法了,可就罪过了!
听到身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都能想到此刻的旖旎风景,这对陈六合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与折磨。
好在这个时间并不久,五分钟过后,苏婉玥就换好了衣服,这次倒没穿职业套裙,而是换了一套休闲运动套装,看上去少了几分性感和端庄,却多了几分青春飞扬的气息,仍然美艳逼人!
没过多久,警察赶来了,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别墅内修罗场般的景象,无疑是让人震惊的,甚至都有几个民警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这个调查的过程很漫长,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都被带去了警局,不过有苏婉玥的身份背景支撑,再加上陈六合的军区背景,他们倒也没有太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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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两个人站在警局门口,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凄凉,老窝都被警方封锁勘察了,连个住处都是问题!
“我们开房去吧!”苏婉玥冷不丁的说了句。
陈六合一脸暧昧的笑容:“开房?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不会再次被人民警察逮住吧?我可不想二进宫了!”
听到陈六合这满是寓意的话,苏婉玥脸色一红,道:“就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这么龌蹉,怕被抓啊?那就开两个房间好吧?”
说着话,她就气呼呼的钻进了车内,陈六合洒然一笑,坐进了驾驶位。
开着车,陈六合掏出手机,拨打出去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长的时间才接通,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王八蛋,三更半夜打电话过来骚扰我,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这极不友好的声音,陈六合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他笑道:“长夜漫漫,美好光阴用来睡觉,多浪费?”
“去你大爷的,你晚上不睡觉啊?”电话内的声音显然火气不小,任谁三更半夜被吵醒,恐怕都不会心平气和吧。
“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吧?绝对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就说有屁快放!”电话中的声音打着哈欠道。
陈六合也不卖关子了,道:“我人在中海,见个面谈?”
电话中的声音沉默了几秒钟,收敛了愤懑的语气,说道:“好!我把地址给你,你来我家吧!”
挂了电话,两秒钟后,一条短信发来,看着上面的地址,陈六合微微一笑,打开了车中的导航系统,调转车头快速驶去。
“我们去哪?见谁?”苏婉玥疑惑的问道。
“去见一个对我们能有所帮助的人!”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来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处中档小区,在小区外,陈六合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啊大舅哥!”放下车窗,陈六合笑道。
一句大舅哥,差点没让秦默书眼中冒火,他狠狠的瞪了陈六合一眼,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位的苏婉玥。
他微微一怔,用不善的目光看着陈六合,眼中有着一抹厉色,陈六合摆摆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下再跟你解释!”
秦默书这才压下心中的火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进入小区。
秦默书的住所是一处两室一厅的公寓,很普通的单身公寓。
“呵呵,堂堂秦家二公子,就住这样的地方?你好歹也是个厅级干部啊,是不是太清廉了一点?”陈六合打量着屋内的装饰,打趣道。
“滚蛋,就凭我那点工资,能住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好吧?”秦默书没好气的说道,对陈六合这个虏获了他妹妹芳心的人,他向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陈六合笑了笑,很自来熟的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现在的老板,绿源集团总经理苏婉玥!”
他又指了指秦默书,对苏婉玥道:“这位你虽然不认识,但肯定听过,秦家二公子,秦默书,目前在中海就职!”
“哪个秦家?”苏婉玥下意识的问道。
陈六合道:“他号称华夏最有前途的青壮之一,你说他是哪个秦家人?”
闻言,苏婉玥微微一怔,眼中的一抹诧异隐去,她跟秦默书礼节性的握了握手,道:“你好秦公子,久仰大名!今晚深夜造访,打扰了!”
赫赫有名的秦家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不过没想到,陈六合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家伙,竟然还跟秦默书有交情!
眼前这个秦默书,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年仅三十出头,就已经是中海外商招代办主任,实打实的副厅级,传闻很快就有望再进一步!成为中海市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
“苏总客气了,陈六合这个家伙的脸皮之厚,我早就见识过,他会做出深夜打扰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感觉意外!”秦默书开了个玩笑说道。
三人坐下,秦默书对陈六合道:“你小子怎么突然跑到中海来了?杭城那摊子事,不管了?我可是听说你在杭城的摊子越铺越大!这个时候离开杭城,就不怕东窗事发,到时候够你焦头烂额!”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这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天生就是劳碌命呢?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呢,这不,就被我们的苏大老板抓来做壮丁了!”
秦默书轻笑了一声,他知道,陈六合跟绿源集团是有些关系的,因为陈六合能从缜云走出来,就是绿源集团的功劳,所以对他跟苏婉玥在一起,不算意外。
“大半夜的找我,肯定是有事情吧?说说看,什么情况!”秦默书道。
陈六合言简意赅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跟秦默书说了一遍,秦默书异常愤慨,恼火道:“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利益熏心不折手段!”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这些都好说,不怕他们跟我们玩什么狠的,就怕他们跟我们玩阴的啊!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的问题就是,到底是谁在暗中作祟,一天不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就一天不得安生啊!”
“那我能帮到你们什么?”秦默书说道,沉凝了一下又道:“说实话,我的身份较为敏感,绿源集团内部的事情,我不好参与进去,不然很容易有站队的嫌疑,也太扎眼,这对我会有影响!”
他看向陈六合说道:“而且我也不认为,在这件事情上,我能帮到你们什么忙!”
陈六合轻笑一声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会这么说!”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放心吧,我怎么可能给你增添麻烦?挖坑给你这个大舅哥跳,我还活不活了?哥们能不能进你们秦家的门,你这一票至关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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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秦默书一脚踹在了陈六合的小腿上,道:“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这一票你都未必能够拿到手!我们秦家的门槛那么好跨的?”
陈六合耸耸肩,不以为然道:“那可由不得你们,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谁能拦得住?还有啊,你最好对哥们客气一点,不然指不定哪天就给你造出一个小外甥,让你们老秦家来个喜上加喜!”
看着陈六合那一脸无赖的样子,秦默书是哭笑不得,他气笑的指了指陈六合:“你这家伙,要论无耻,就没人比得上你!也不知道墨浓那丫头到底看中了你哪一点,那么多青年才俊她不要,偏偏对你死心塌地!”
“魅力这玩意,学不来的!”陈六合灿烂的笑了起来。
“少在这里跟我油腔滑调!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墨浓的事情,看我们老秦家能不能把你的皮扒了!”秦默书骂了一句。
陈六合津津有味的咀嚼着苹果,斜睨秦默书道:“就你们啊?除非让我未来老丈人出手差不多,你再捆上大大舅哥秦墨成,想扒我的皮估计都够呛!”
不等秦默书发火,陈六合就接着道:“不过你放心,我保准你这辈子都没对我下黑手的机会!不然小心我让我们家小墨浓整死你们!”
小墨浓?秦默书翻了个大白眼,当真拿陈六合这个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摊上这么一个不要脸的未来妹夫,都能让人少活几年。
可偏偏,这个家伙说的话看似吹牛,其实还真是那么个意思,他和大哥秦墨成两个人真要对付陈六合,估摸着还真差了那么一些火候!
别看陈六合这个家伙玩世不恭没个正经,可他是一个真正的狠人啊,地地道道的深不可测,连老爷子都不知道陈六合的底子在哪里,有多少底牌,光着一点评价,就可见一斑!
而且如果让时光倒退两年,那个时候放眼华夏,最耀眼的就是陈六合,他才能称得上一声前途不可限量,甚至有人赞他举世无双!
“有本事就自己堂堂正正的得到老爷子的认可,别没事就把墨浓拿出来压人!”秦默书撇撇嘴说道,听到秦墨浓的名字,有些怂了。
陈六合耸耸肩,掠过了这个话题,他整了整神色道:“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帮个忙!你放心,不会让你违反原则,也不会让你惹上麻烦!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
“说说看!”秦默书淡淡道。
“你在中海经营了这么久,门门道道应该都轻车熟路,帮我查一个人!”陈六合说道:“没有身份、没有性别、没有多余的信息,只有一个名字,金巴哥!”
闻言,秦默书皱了皱眉头,道:“你这可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啊!中海几千万人口,就凭一个名字让我帮你查一个人,你当我是神啊?也太看得起我了!”
“就是因为看得起你才找你的嘛,不然找你干嘛?”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我能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个金巴哥,底子一定不干净,说不准就是道上的人!顺着这个方向去查,应该可以事半功倍!”
“行吧,你陈六合开口的事情,我肯定会尽心尽力!我试试看!”秦默书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六合厚颜无耻道。
秦默书一点也不给他面子,道:“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帮你不是因为认可了你这个妹夫,而是因为你帮过墨浓!所以你别自作多情!”
陈六合不以为意,说道:“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在中海,我没有信任的人,也没有可用的人!唯你除外!”
“呵呵,那我是不是还应该倍感荣幸?”秦默书道,顿了顿,他整了整神色道:“三天之内给你答复,不管成与不成!我尽力而为!”
陈六合跟苏婉玥离开了秦默书的家,车上,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诡谲的沉闷,陈六合开着车,把车窗放下来抽着烟。
坐在副驾驶位的苏婉玥从出门到现在,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脸色如雪山一样的冰冷,陈六合也搞不清楚是哪个地方惹这个娘们生气了。
总之他能感觉到,这个娘们很冷,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一种三米之内不能靠近的气息。
望着车窗外的景色,苏婉玥就是高兴不起来,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窜动,心境难以平息下来。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脑海里,不断闪过陈六合跟秦默书的对话,秦墨浓这三个字,很深刻的印在了她的脑子里,还有陈六合亲切的叫的那声大舅哥!
她确定,让她生气的源点就在这里,可她却不明白为什么要生气,就是感觉很难受,就好像发现了本该是自己心爱的玩具,却突然变成了别人玩具,并且这个玩具一直都属于别人,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她一样!
“陈六合,本来我以为你也只是表面玩世不恭油嘴滑舌了一点,其实本质不错!可我今晚才发现,你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苏婉玥忽然说道。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陈六合愣了一下,压根就搞不明白怎么突然就中枪了?他错愕道:“老板,你没吃错药吧?哥们哪里惹你了?我怎么就突然成了渣男?我倒是想听听你的理由!”
“理由还不够明显吗??你跟秦默书的妹妹秦墨浓是什么关系?”
苏婉玥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杭城已经有了一个秦若涵吧?并且你和王金戈之间的关系也不清不楚!现在还在招惹秦墨浓,你花花肠子还真多,怎么?还想脚踩三条船啊?不是渣男是什么?”
闻言,陈六合恍然大悟,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歪头看了一眼苦大仇深满眼敌意的苏婉玥,他的表情有着一抹古怪。
“我说大姐,这是我的私事好吧,你也管得太宽了一点!”陈六合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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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吗?我不觉的!对你这种道德败坏的男人,谁都有唾骂的义务!伤风败俗、玩弄人心!”苏婉玥嫉恶如仇般的说道。
陈六合脑门流出了一条黑线,道:“你今晚是吃错什么药了?感情哥们为了你拼死拼活忙前忙后,到头来没落着好,还惹得你满心不痛快是吧?”
苏婉玥冷笑道:“怎么了?被我揭穿了,开始恼羞成怒了?渣男!”
陈六合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娘们,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想找刺激?让着你一两次就差不多得了,别没完没了!”
“那你跟我解释解释,这三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苏婉玥冷哼一声问道,以她冰冷漠然的性子,本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更不会咄咄逼人。
可今晚她的情绪就是有很大的起伏,她按奈不住自己,鬼使神差的就是想发泄一通!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的那么清楚?你管天管地还管到老子头上来了?”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苏婉玥,请你记住你自己的定位,我虽然在保护你,但你并没有凌驾我之上的资格!懂吗?”
闻言,苏婉玥的娇躯狠狠一颤,道:“陈六合,你简直就是个混蛋!渣男!你的本质令人感到恶心!算是我瞎了狗眼,看错你了!”
陈六合也恼了,无缘无故被这么针对,谁不来气?他道:“我是混蛋、渣男、我是令人恶心可以了吧!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得靠我活着?有本事你别要我保你啊!”
“停车!”苏婉玥冷声吼道,一脸的冷漠表情让人禁不止发寒,连陈六合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踩了刹车。
苏婉玥直接拉开车门就走了下去,对陈六合冷声道:“陈六合,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能耐,这个世~界就要将就你,就要为你转动吗?”
她大声说道:“我告诉你,休想!从现在开始,我不再需要你保护了!我的死活跟你没半点关系!这个世~界没了你,一样可以转动!”
看着迈着铿锵步伐快速离去的苏婉玥,陈六合完全愣住了,都傻眼了,被苏婉玥激动的反应惊得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这个娘们发了什么疯!
怎么徒然间就跟个炸药包一样的炸开了?陈六合愣愣的看着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苏婉玥,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努力在脑中思索回忆,也没发现自己哪里得罪了苏婉玥啊,这娘们不会是中邪了吧?以她这种理智大于感性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呢?
虽然想不通,但并不代表陈六合天降横祸之下不恼火,他气怒的吼道:“你他吗真的有病,神经病!记住你今晚的话,别后悔!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管你去死啊?!”
说罢,陈六合就开着车调转方向,一溜烟就没影了,可见他心中的憋火!
打开车窗,吹了几分钟的冷风,陈六合肚子里的火气才消停了一些,看了眼副驾驶位上苏婉玥落下的手机,他冷哼了一声道:“自作孽,管你去死!”
“妈拉个巴子的!真是枉费了小爷的一番好心,枉我呕心沥血殚精竭虑的救了你这么多次!到头来就这样对我?真是本年度最大的白眼狼!”
陈六合气呼呼的骂着,边开车边骂,漫无目的的行驶在冷清的街道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跟苏婉玥闹掰了,应该要回杭城了吧!
此刻正直凌晨两三点,街道上冷冷清清,中海的冬季,无疑是非常寒冷的,一阵寒风袭来,都能吹到人的骨头里一样,让人禁不住打着哆嗦。
特别是在这样一天中,最冷的时间段。
空旷的街道,只有孤寂的路灯亮着,一个孤单单的倩影一瘸一拐的在大街上走着,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的很长,她的背影看上去很单薄,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凄凉的感觉,让人怜惜!
苏婉玥很冷,双臂紧紧的抱在胸前,护着胳膊,她那冷冰冰的绝美脸庞上,挂着一抹心慌和倔强。
她很无助,从来没有像今晚这般无助过,她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度过,她更不知道她刚才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甚至一气之下不惜与陈六合放出决裂的狠话!
这一切都不像是她苏婉玥会做出来的事情,可她就是这么做了,无法控制的爆发了出来!
离开了陈六合以后,发现陈六合驱车跟她背道而驰以后,她的心才真正的开始发慌了,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悲凉。
直到这时,她才忽然感觉心中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才突然感觉到,原来没有了陈六合,这个世~界是这么空旷,空旷到令她心颤。
她的臀部很疼,没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很疼,疼得让她快要流出了眼泪,可她仍旧紧紧抿着嘴唇,一步步的走着。
她不知道她可以去哪里,只是心中的倔强在支撑着她,哪怕她没地方可去!
终于,她走累了,走不动了,生平第一次坐在了马路边的台阶上,因为她真的又疼又累,更主要的是一种心痛的感觉在蔓延着。
她双目放空,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中开始恐慌、害怕!她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总觉得这个世~界都充满了危机,连空气,都不友好!
她无助的像是一个孩子,双臂紧紧抱住双肩,坐在街头的她,有着从未有过的落魄和戚戚,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儿一般,仿佛让苍天都要心碎!
脑中浮现出陈六合的面孔,她一片悲凉,那个家伙走了,真的走了,走的时候那么的果决和毅然,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种绝情,让她心中阵阵刺痛,痛的快要让她窒息!难道她们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天,同吃同住同生共死,就真的只是一笔交易吗?就真的没有感情吗?
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的丢下我不管?你难道不知道,没了你,我的生活将充满了危险,我将无法生存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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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在心中呢喃,一双本该动人的明亮眸子,都变得暗淡几分,放空在街道的最尽头,就像是她以后的路,黯淡无光!
“哎,自讨苦吃自作自受!老板,这样有劲吗?”无比寂静的街道上,悄无声息的传出了一道轻叹声,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怜惜。
这道声音是从苏婉玥的身后响起,出现的是这么的突兀,让得苏婉玥的神情狠狠的怔住了,旋即不敢置信的转过了头。
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蛋上,少了一丝玩世不恭,却多了一丝心疼和怜惜。
她彻底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走了吗?他不是已经在离她越来越远了吗?他不是说了,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吗?
“哎!”看到苏婉玥那绝美的脸蛋上有着浓浓的无助与凄凉,陈六合的心没来由的抽了一下,再叹一声,脱下身上的外套走上前,披在了她那已经在瑟瑟发抖的娇柔身躯上。
在看到陈六合的瞬间,苏婉玥只感觉那寒冷黑暗的心房,突然被燃起了一丝火光,旋即渐渐变得温暖,似乎这个世~界,再次变得生动了起来,连周围的一切,都不再那么寒冷刺骨!
可是她仍旧紧紧的咬着嘴唇,无比倔强的看着陈六合,似乎是在无声的示威!
肩膀一甩,她置气的把陈六合的外套甩落,不说话也不扭头,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很倔强!
陈六合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说,弯腰捡起外套,重新披在了苏婉玥的肩膀上:“天冷,别着凉了!”
苏婉玥咬着嘴唇,昂头盯着陈六合看,动人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无声诉说着她所受到的委屈和心里所承受的恐惧,让人的心都快要融化。
陈六合神情默然,嘴角挂着一丝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苦笑,没有说话,在苏婉玥的身边轻轻坐下,和她并排坐在街道旁,昂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夜空。
天,还是那个天,天气,还是那么寒冷刺骨,街道,还是那么清冷孤寂!
所有的一切都没变,唯一变化的,就是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而就是因为这个简单的变化,却让苏婉玥感觉到,这个天地世~界都变了!
她不再无助,不再害怕,不再孤单,不再惶恐,不再冰冷!
“你还来干什么?我已经说了不要你管!”苏婉玥冷漠的说道,但语气中,只有着一种小女人般的置气,像是放不下脸面低头一样的置气!
“你说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陈六合轻声说道,还不忘对苏婉玥咧嘴一笑,笑得无赖,却笑得让苏婉玥心中狠狠一颤。
“你也说了,从今以后跟我再无瓜葛,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苏婉玥道。
“我承认,这话是想吓唬吓唬你的,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没把你吓住,却把我自己吓住了!你赢了,可以吧?”陈六合柔声说道。
苏婉玥为之动容,她歪头看着陈六合:“我都那样说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管我?你可以让我自生自灭的。”
陈六合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不管你,谁管你啊?让你独自一人坐在寒冷的大街上吗?让你一个人沉浸在无边的恐惧当中吗?这是一种罪过,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的罪过,我更狠不下这个心!我怕被雷劈,我怕遭天谴!”
“陈六合,你就是用这种方式骗取那些女人的心吗?”苏婉玥痴痴问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你的芳心被我虏获了吗?”
苏婉玥直视着陈六合那双深幽的眸子,道:“我不想被你虏获,因为那一定会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煎熬!”
闻言,陈六合笑得更加灿烂了,这个娘们说的是不想被你虏获,而不是没有被你虏获!两者之间几字之差,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摇摇头,陈六合道:“或许是你把一些事情想得太极端了吧!其实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丢下你不管,我把你找回来了!”
“但我没说一定会原谅你啊!”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自嘲一笑,摸了摸鼻子:“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明明受了委屈的是我,现在你却还在不依不饶,是不是真的要我丢下你,你才满意?”
苏婉玥撇了撇因为寒冷而有些泛白的嘴唇,她道:“冷!”
陈六合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子,背对着苏婉玥,苏婉玥嘴角忽然挑起了一个无比绚烂的笑容,就犹如冰雪逢春一般的暖意四溢,无比生辉。
她很自然的趴在了陈六合的背上,双手抱住了陈六合的脖子。
陈六合背着她,两人在寂静的大街上前行,两人的影子,被路灯印射在了地面上,很协调的交融在一起,没有一丝冲突感。
走着走着,陈六合轻声说道:“其实无所谓渣男不渣男,你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你想象的那么不耻!有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是情感,谁又能讲出个对错所以然呢?多情是渣男,绝情就不是渣男了吗?”
“你又要用你的歪理邪论来掩盖你的罪恶行径了!”苏婉玥把下巴枕在陈六合的肩膀上,两人的脸庞,都快要贴在了一起,苏婉玥说话时,都有香气吐在陈六合的脸颊上。
“这个世~界上的对错,是很难区分的!”陈六合道:“比如说今晚,我要是绝情离你而去,我们两从此以后或许不会再有任何交集!这就算是大义凛然了吗?我弃你的安危而不顾,你说我算不算是渣男?”
“是!”苏婉玥想也不想的说道:“因为你丢下了我,你就是渣男!”
“那你觉得,我是丢下秦若涵好,还是丢下秦墨浓好?我怎么才能不是渣男?”陈六合反问道。
这一下,可把苏婉玥问傻了,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谬论,一切的根源,都是你太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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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摇了摇头:“按你的理论来说,今晚我对你不离不弃,我对你有情有义,在很多人眼中,我同样是渣男行径,既然我有了别的女人,还凭什么来招惹你?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陈六合轻声道:“我能做到的,只是不去辜负任何一个我在乎的人,不想看到他们绝望难受伤心而已!我并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判,对也好错也罢,与我何干?我心中踏实便足矣!”
苏婉玥安静的趴在陈六合的肩膀上,久久无法言语,因为她根本无从反驳!
今晚她亲身感受过这种悲凉无助绝望的感觉,她不想再尝试一次,她相信任何人都不敢去尝试这种滋味!
如果生活到了这种无奈的地步,放弃是一种更加生不如死的痛苦,谁又能有勇气去反抗?或许陈六合才是对的!
说罢,陈六合忽然失笑的摇了摇头:“我跟你解释这么多干嘛......”
苏婉玥鬼使神差的轻声问道:“我也是你在乎的人之一吗?所以你没放弃我!”
陈六合一楞,打趣的笑道:“别给自己脸上抹光,我们两充其量就是一桩交易,没丢下你纯粹是因为我不想我这段时间付出的劳动力都白费了!”
闻言,苏婉玥心中有是气不打一处来,生平第二次咬人,咬的是同一个人,咬的是同一个位置,陈六合的肩头.......
交易吗?那又是怎么样的一桩交易?最后的结果,是你赢了我,还是我赢了你?恐怕不论是谁赢了谁,都不会有最终的赢家,这注定了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一夜过后,苏婉玥的生活又回到了无止境的忙碌当中,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会议、商谈、酒会!
最让陈六合无语的是,在这么忙碌的情况下,苏婉玥还抽空去了一次女子养生美容会馆做了一次美容。
当然,全程都由陈六合陪同,陈六合也成为了“男士止步”内的一支独秀!
这可算让陈六合大饱了一次眼福,虽然没看到什么能够让人喷鼻血的刺激画面,但看着那一个个穿着浴巾露着香肩的名媛贵妇,也是一种享受啊。
苏婉玥袒露着整个光洁的背脊趴在床上做着嫩肤按摩疗法,从侧面看去,甚至都能看到那被压得变了形状的娇嫩半球!
若隐若现的真是撩拨人心,让陈六合恨不得把手伸过去,把那只玉~兔拿出来,好好看一看一直都不见其全貌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了,苏婉玥估计会当场杀了他,为了小命的安全性,陈六合经过天人斗争再三犹豫,还是放弃了这个挨千刀的大胆念头。
屁颠颠的跑到一边跟一名美容院小妹聊起了养生推拿的手法,看着陈六合吐沫横飞头头是道的模样,苏婉玥禁不住丢了个大白眼给他。
特别是看到两人聊到尽兴处,陈六合跟那个小妹还在对方身上互相切磋手法技艺,苏婉玥心中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家伙,一张嘴巴真是没救了,好像什么都懂一样,跟什么人都能聊得很投机,就是跟鬼估计都能聊上三两句!
那种浮夸轻佻的模样,让苏婉玥咬牙切齿,发现把陈六合带到这里来,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又让这个家伙有了占别人小姑娘便宜的机会!
她倒是不担心小姑娘被陈六合占了便宜,她只是气愤陈六合在她面前如此的肆无忌惮!
正当陈六合聊得非常尽兴的时候,他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他对小姑娘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走到一旁接听。
没过半分钟,陈六合挂了电话,嘴角挑起了一个异常邪魅的弧度,他直径走到苏婉玥的身边,收起了嬉皮笑脸,说道:“还有多久,差不多该结束了吧?活儿上门了,我们该接客去了!”
听到这话,苏婉玥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怎么什么话从陈六合嘴巴里说出来,总是这么充满了臆想?
她脸色有些羞红的瞪了陈六合一眼,但看到陈六合那意味深长的神色,她怔了怔,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她挥了挥手,让美容小妹都退了出去,她自己则是抱着胸前的浴巾坐了起来,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胸前的巍峨正在轻轻颤抖,那对峰峦,像是要跳脱出来一般。
“还看!”苏婉玥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六合流连忘返的把眼神挪开,道:“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有活儿干了!”
苏婉玥眉头一蹙:“找到那个金巴哥的下落了?”
陈六合点了点头,轻声道:“赶紧去冲洗一下,我们离开这里!”
苏婉玥二话不说,披着浴巾下地,任由那整个光滑平坦的背脊暴露在陈六合的视线当中,她似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陈六合看了,她在这个家伙面前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也犯不着羞赧的做作!
“野猫娱乐会所”是中海市一家中型的夜场,一进门,就是一副乌烟瘴气的环境,劲爆的舞曲在大厅内震动回荡,能激发人心中的狂放因素。
一眼望去,人头攒动,上百个年轻男女在舞池中扭动着身躯,充满着野性与糜烂!
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的苏婉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很不适应,她身上穿着的职业套裙与肉色丝袜,也跟这个场合格格不入。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绝美容貌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到半分钟,就有人开始上前来打招呼套近乎,但都被陈六合无情的驱赶了出去。
“女人麻烦,漂亮的女人更加麻烦!红颜祸水不欺人啊!”陈六合打趣了一声。
苏婉玥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嘴唇,紧紧跟在陈六合的身边。
在一楼大厅内环视了一圈,陈六合伸手牵起了苏婉玥的手掌,苏婉玥一楞,有些暗恼的瞪着陈六合,道:“现在越来越放肆了,一言不合就占便宜了吗?”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兄弟姐妹们,月底到了,次月鲜花就会清空!把鲜花给大红砸出来吧!!!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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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自作多情,如果你想继续被苍蝇骚扰的话,大可以随意!”陈六合不咸不淡的道了声。
苏婉玥撇撇嘴,不说话了,手掌也没有继续挣动,老老实实的让陈六合牵着,比起被别人骚扰,她更愿意被陈六合占便宜!
牵着苏婉玥,陈六合直径走上了二楼,就在他们要向三楼走去的时候,却被守护在楼道口的两个壮汉给拦了下来:“两位,三楼是私人办公场所,闲人免进!”
“我找这里的老板,金巴哥!”陈六合笑了笑说道。
两个壮汉一怔,上下打量陈六合跟苏婉玥,道:“你找我们老板有事吗?”
“找金巴哥自然是有事了!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我们有大生意找他谈!”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
“好,两位请稍等!”说罢,其中一人就去通报了。
等了没两分钟,就有人下来带陈六合跟苏婉玥上了三楼,在一个很宽敞的办公室内,陈六合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金巴哥!
这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中年人,看上去估摸着有四十几岁的样子,身材矮小,留着山羊胡,光秃秃的脑袋上铮铮发亮,一身唐装还显得有那么几分意境。
“两位都是生面孔啊?怎么?听下面的人说,两位找我是有什么大生意要谈?”金巴哥打量着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坐在茶台前泡着茶。
陈六合提着个密码箱,跟苏婉玥两人走了过去,都不用请,很自然的就坐在了金巴哥的对面。
“早就听闻金巴哥名声在外,门路四通八达,黑白都如鱼得水,我们也是慕名而来。”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呵呵,那都是外面的兄弟看得起,两位老板也不必抬举!”金巴哥清了两个茶杯,帮陈六合与苏婉玥倒上茶。
“两位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人啊,说吧,找我是什么事情?如果我金巴能帮得上忙的,很乐意效劳!”金巴哥淡淡道。
陈六合微微一笑:“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我们想让金巴哥帮我们买条人命!”说完,陈六合的眼睛直视着金巴。
金巴明显一怔,脸色沉凝的扫了陈六合跟苏婉玥一眼,随后笑道:“兄弟,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人命是钱能买到的吗?我想你们应该是找错地方了!我是个正当的生意人,从不做违法的买卖!恐怕要让两位失望了!”
“呵呵,我们既然会来,肯定就是知道金巴哥的门路!”陈六合把密码箱放在桌面上,打开,里面是一叠叠的大钞,很有视觉冲击力。
“明人不说暗话,这里是三百万!只要金巴哥点头同意,那就当做是定金了!我们这次谈的买卖,三千万!”陈六合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还是那句话,你们找错人了!钱是好东西,谁都想要,可是赚不到手的,我也不敢要啊!杀人越货的行当,我从来不做!”金巴哥说道。
陈六合并没有意外,反而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他缓声道:“你不做吗?那就让真正做得了主的人出来说话!”
这句话,让得金巴哥的脸色一变:“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六合冷笑道:“别演戏了,大家时间都挺珍贵的,让真正的金巴哥出来对话!你这个冒牌货充不下去了!”
金巴哥满脸震惊的看着陈六合,不待他说话,陈六合就道:“不用解释了,你装的挺像,但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比如说气质?”
“还有从我们进来开始到现在不到五分钟,你的眼神朝着那个貔貅的方向看了不下十次,那里有个针孔探头吧?真正的金巴哥正躲在什么地方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看到我的老板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吗?难道你不觉的我老板很面熟?”
摆摆手,陈六合继续道:“所以,别演戏了!”随后,回过头,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只铜色貔貅,道:“金巴哥,出来吧?有朋自远方来,应该不亦乐乎才对!我们既然会找上门,就证明,你躲已经是没有用的了!”
等陈六合的话说完,过了几秒钟,办公室的门被人推了开来,这是一个装扮和假金巴哥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光头山羊胡唐装,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男子瘦瘦高高,脸上挂着几分阴气!
他鼓着掌,满脸笑容的看着陈六合跟苏婉玥,说道:“厉害!就凭这份眼力劲,这位兄弟就不是普通人啊,难怪能保苏总平安无事!金巴佩服!”
金巴哥带着四个随身保镖走进了办公室,他对那名假金巴哥冷哼道:“没用的废物,滚出去!”假金巴哥连忙退了下去。
“金巴哥,呵呵,怎么不继续躲了?”陈六合歪头看着金巴哥。
“就像你说的那样,躲已经没有用了,何必?”金巴哥笑道,神情自若的在椅子上坐下。
他看着苏婉玥,道:“苏总,你真是吉人天相,有这么一位高人保护你!”
苏婉玥沉着脸说道:“就是你雇佣杀手来杀我的吗?”
“你们能找到这里,不就已经证明心中有数了吗?”金巴哥不慌不忙的说道:“没错,的确是我联系的杀手。”
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金巴哥,说道:“你胆子不小啊,既然是你做的,你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坐在我们面前?”
“呵呵,两位,这里是我的地盘,难道我还怕你们对我做什么吗?”金巴哥轻笑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看来你对你自己很有信心!那我们打开天窗来说亮话!你买凶要杀我老板!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该给一个交代?”
“交代?很抱歉!我金巴做事,从来没有什么交代!在我这里,都是钱开路!!!”金巴不急不缓的说道,泡茶的手法很娴熟,一点都没把陈六合跟苏婉玥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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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你也不用那么气愤!更不要对我充满了敌意!我金巴就是一个生意人!做的就是这种买卖!杀你并不代表我们有仇有恨,我也只不过是受人所托,拿钱办事而已!”金巴对苏婉玥说道。
“说的真是冠冕堂皇,拿钱办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找人杀我们,到头来你却把自己说成一个置身事外的人?脸皮够厚啊!”
陈六合讥讽一声道:“金巴哥,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想必你很清楚,废话也不多说了!告诉我们,谁是买凶人,我可以保证你今晚没事!”
闻言,金巴哥轻笑了起来,不慌不忙道:“小兄弟,口气不要太大!在我这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过话!”
顿了顿,道:“还有一点你要清楚,我这里只买人命,不卖情报!所以你想知道一切关于买命之外的事情,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你的意思就是没得谈咯?”陈六合懒洋洋的问道:“你就不为自己的小命想想?我能坐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你就要好好听我的话!等我不想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再来跟我好好说话可就晚了!”
“哈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啊!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三十多个杀手都没能把你们怎么样!可你别忘了这是在哪里,也别忘了我吃的是哪碗饭!跟我玩横的,你有那个资格吗?玩的起吗?”金巴哥笑着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四个随身保镖第一时间掏出了手枪,指着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个人,金巴哥笑容更甚:“现在怎么样?你们是想站着走出去,还是被直接抬到太平间去?”
陈六合脸上荡开了笑容,道:“厉害!我看你真是吃了狗胆了!这样明目张胆的用枪指着绿源集团的总经理,你觉得你的能量比绿源大啊?杀了苏婉玥,估计这个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你的容身地!”
“你错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苏婉玥?绿源集团我当然惹不起,但是杀你的勇气还是有的!”金巴哥气定神闲的说道。
“怕就怕这四把枪,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啊!”陈六合嘴角划出了一个冷笑,他的身体瞬间动了,手中的茶杯猛然甩出,滚烫的热水洒在一人的脸上。
旋即他身形一晃,就掠至那四个保镖的身前,手起手落!
金巴哥和苏婉玥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就倒在了地下,四个人,全部昏迷了过去。
“金巴哥,怎么样?你觉得我们现在能不能好好谈谈了?”陈六合手中掂量着一把手枪,笑吟吟的走到金巴的身旁,枪口在他的脑袋上点了点。
这瞬间的转变,委实吓的金巴心脏一抽,陈六合的实力超乎想像,四个拿枪的保镖,怎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他放倒了?
要知道,这四个人,可都是他高薪聘请的专业保镖啊,一身的搏击能力很是了得,可在这个青年面前,却如此的不堪一击!
“年轻人,小心擦枪走火,不要乱来!”金巴强自镇定的说道:“在我的地盘上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要考虑清楚!不出一分钟,我的人就会把这层楼给围了,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那你不妨是看看他们的速度快,还是我的枪快?”陈六合嗤笑一声:“你也够天真的!我既然敢来,你觉得还会怕你跟我玩横的吗?”
“我不相信你敢对我怎么样,除非是你不想活着从这里出去了!”金巴硬气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问道:“再问你一遍,花钱让你买凶杀苏婉玥的幕后黑手是谁?”
“我有我的规矩!”金巴说道。
陈六合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你是真以为我只是吓唬你呢?”说着话,他单手提起了烧的滚烫的茶壶,毫不犹豫的把水浇在了金巴那光秃秃的脑袋上。
“啊~~~”金巴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办公室内回荡,被沸腾的水浇在脑门上,这种痛苦,是无法想像的!
“我草你吗!老子要宰了你,我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惨!”金巴痛苦的咆哮着,声音都在颤抖,他的头上,脸上,脖子上,全都被开水烫伤,先是赤红,不到几秒钟,就冒出了十多个水泡。
“搞不清楚状况的人!”陈六合冷笑一声:“再问你一次,幕后黑手是谁?”
“是你~妈!小赤佬,敢在我的地方撒野!你必死无疑!”金巴哀嚎!
陈六合面无表情,拉开金巴领口的衣服,把整壶热水都灌了进去!
这一下,金巴哀嚎就像是鬼哭狼叫一半,那种要命的痛苦,让得他在地下疯狂打滚,模样看起来无比的凄惨与吓人,让得苏婉玥都有点不忍去看。
这时,办公室的门猛然被人撞开,只见一大帮马仔冲了进来,门口黑压压的人,估摸着最少有三四十个。
“宰了他,给老子宰了这个王八蛋!”金巴面孔狰狞的吼道,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得他面孔都扭曲了起来,额头青筋暴起。
可还不等那些马仔冲上来动手,陈六合照着金巴的大腿就开了一枪,“砰”的一声很是震人,吓的那帮马仔都不敢动弹了。
“谁敢动一下,我就先让你们帮金巴收尸!”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草你吗,你这个疯子!”金巴痛的快要晕厥了过去,抱着血淋淋的大腿,承受着身上的惨烈烫伤,他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蹲在了他的身前,用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道:“让他们滚出去,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别怀疑我说的话,杀人对我来说,是最轻而易举的事情!”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迎上陈六合的眼神,金巴不敢赌,他吼道。
等马仔全都退出去了以后,陈六合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金巴哥,不要抱着侥幸的心里,我这个人做事,很讨厌空手而回!我想知道的东西,就一定要真相大白!不然我会不爽,我不爽了,就会有人比我更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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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清楚了吗?说还是不说?”陈六合心平气和的问道。
金巴已经被陈六合的凶残给吓傻了,他真没想到这个青年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对他手动,而且还是一副下死手的样子,他遇上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兄弟,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乱来!”金巴哥颤颤巍巍的说道,一脸惊惧的看着陈六合,俨然没了刚才的凶狠。
“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就要乖乖听话!现在都惹我生气了,你再想跟我好好说话,就没有机会了!”陈六合摇头:“我不为难你,我只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兄弟,我......我不能说啊,说了我以后就没得混了!把背后的人供出来,他会杀我全家的!”金巴哥恐慌的说道。
陈六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只留给了金巴哥一个森然的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苏婉玥心中下意识的一颤,很识趣的撇过了俏脸,她知道,当陈六合这样笑的时候,就是非常恐怖的时候。
一道更加凄厉的惨叫声传来,等她再次转头看去的时候,只见金巴的一块头皮都被陈六合撕了下来,那是热水烫熟后的头皮,一揭就开!
这一幕,委实吓得她胆寒心惊,她都能想象到那种非人的痛苦,她虽然不会同情金巴哥,但她也不敢去看!
“你怕他们,难道就不怕我吗?对待你这种人,任何手段对我来说都不过分!”陈六合古井无波的说道:“他们能杀你全家,我能让你尝到最痛苦的死法!”
陈六合淡淡道:“请珍惜你现在的每一次机会!我的耐心快要被磨灭!”
金巴的身躯都在抽搐,嘴唇都在颤抖,他惊恐的看着陈六合,眼里满是恐惧。
“还不说?没关系!”陈六合抬头看了看,把茶桌上用来钳杯子的镊子拿了过来,道:“知道这玩意除了洗茶杯之外,还有什么用处吗?我能用他把你的眼球取出来,而且还能让你的眼球完好无损!”
听到这话,金巴狠狠一颤,瞳孔都在剧烈收缩,他拼命的挪着身体,道:“你不是人,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你说对了!在我的敌人眼中,我就是一个魔鬼!”陈六合笑道:“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确定不说吗?”
“说,我说!是高云川!”金巴无法承受内心的恐惧,把幕后人供了出来!
闻言,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的神情皆是一楞,旋即陈六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苏婉玥一眼,只见苏婉玥的表情惊疑到了极致。
似乎两人对这个结果,都出乎意料!幕后人竟然是高云川?一个在他们心中,都认为没有什么嫌疑的人!
“你说的都是实话?没骗我们?”苏婉玥逼视着金巴问道。
“千真万确!”金巴瑟瑟发抖道,他现在只想离陈六合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陈六合凝视了金巴足足几秒钟,才收回了眼神,他站起身道:“早点说出来不就可以了吗?何必吃这么多苦头呢?”
“今天留你一条狗命!你最好当做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要敢把风声走漏出去,我保证你还会经历比今晚更痛苦的事情!”
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对苏婉玥使了个眼色,带着她大摇大摆的向门外走去。
打开门,门外的那些马仔把楼道堵得水泄不通,陈六合回头斜睨了金巴一眼,金巴心脏猛的一跳,迟疑了几秒钟,还是道:“让开,让他们离开!”
他已经被陈六合的凶残吓破了胆子,他再也不敢跟这个青年硬气!
车上,陈六合转头看着神色沉闷的苏婉玥,淡淡道:“你打算怎么办?”
苏婉玥的脸色异常难看,如寒霜覆盖一般:“真没想到,竟然会是高云川!在你我的心里,这都是一个最不可能有嫌疑的人吧?”
“呵呵,谁说不是呢?所以这就叫做世事难料!真相浮出水面之前,谁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
高云川,绿源集团的董事会董事,绿源集团股东,占有绿源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是一个小股东,年纪也不小了,六十多岁!
这个人陈六合有过了解,平常也是个闷葫芦一样的人,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心有鬼胎的奸~人,却不曾想,幕后主使者,会是他!
看的出来,这个消息对苏婉玥的冲击很大,她怔怔的望着车窗外,道:“高伯伯可是跟着我父亲一直走过来的功臣元老之一啊!看着我出生,看着我长大!为人一直刚正不阿,这个结果,让我难以接受!”
“人不可貌相!”陈六合轻叹了一声,道:“在那种情况下,金巴不可能说谎!所以,还是面对现实吧!生活总喜欢跟我们开着一个个的玩笑!习惯就好!”
深深吸了口气,看了看手表,苏婉玥道:“去海天皇府!”
陈六合愣了一下,看了苏婉玥一眼,旋即点点头,调出导航,向海天皇府的方向驶去,他知道,海天皇府小区是高云川在中海的住宅所在地。
当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到高云川家里的时候,高云川已经睡下了,看到苏婉玥登门造访,他显得有些意外和错愕。
在客厅内坐下,高云川把夫人支开了,他看向苏婉玥笑问:“婉玥,这么晚了怎么突然想到来高伯伯这里作客?”
苏婉玥一眨不眨的盯着高云川,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厚实的笑容,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高伯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高云川的神情一楞,说道:“婉玥,你怎么了?什么为什么?高伯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陈六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刚从金巴那里回来!你的事情败露了,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
闻言,高云川神情一震,旋即颓然的笑了起来,他竟不见丝毫惊慌,合了合身上的睡袍,他看向苏婉玥道:“婉玥,你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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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一直盯着高云川,抿嘴不语,似乎在等高云川的解释。
高云川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深的歉疚,深深的眼窝有着道不尽的疲惫,他说道:“知道了好,知道了也好啊!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高伯伯,为什么?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想过所有的可能性,我唯独没想过这件事情是你在主导!你看着我长大,你看着我大学毕业,你看着我进入绿源,还是你极力拥护我当上绿源总经理的,为什么?”苏婉玥质问道。
高云川怜爱的笑了一声道:“孩子,有很多东西,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真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说罢,他摇摇头道:“你不用问了,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让人杀你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对不起绿源集团!”
“高伯伯,这根本就不像你!”苏婉玥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一般,她逼视着高云川,厉色质问!
高云川仿佛在这个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他缓声道:“婉玥,我今晚就会去警局自首,承认我自己的一切罪行!”
“为什么?难道你现在连一个解释都不想给我了吗?”苏婉玥低喝道。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高云川道:“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把你的所有信息透露出去,是我让人追杀你!这些还不够吗?”
“好了,不必多说了!如果你还念在我跟随你们苏家打拼这么多年的份上,想送我最后一程的话,就陪我坐坐,享受这一点点最后的时光!”高云川说道。
苏婉玥满心的愤恨与怒火,她心中既沉痛,又难过!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刽子手!看着高云川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她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夜深,警车来了,苏婉玥和陈六合亲眼见证了高云川被刑警带走!
这一去,他们知道,高云川再也没可能重获自由了,他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足以让他在牢笼内度过余生!
从头到尾,高云川都没做过任何多余的解释!
叹了口气,昂头看着天空落下的毛毛细雨,陈六合拍了拍苏婉玥的肩膀:“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现实从来都是残酷的,只有这样一次次的磨砺,才能让人成长!”
“我没事,只不过有些难过而已!”苏婉玥对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不管怎么说,这个黑鬼总算是揪出来了!”陈六合道:“不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错了就是错了,该受到惩罚!让他自首,已经是你给予他的最大宽容,也是给他最有尊严的惩罚!”
高云川事件,消息在第二天就不经而散,这件事情在绿源集团内部,无疑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整个董事会都震怒无比,人人不敢置信中充满着愤慨。
陈六合全程观察着这些人的表情波动,但很遗憾,在这些商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他心中其实一直有种预感,感觉高云川事件并没有这么简单,总觉得高云川心里藏着很多秘密,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他却又摸不到头绪!
上午的临时董事会散去,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待在办公室里,陈六合道:“我忽然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啊!结合高云川昨晚的表现,这件事情里面很可能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
闻言,苏婉玥脸色一怔,道:“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也有!要说对我们苏家有威胁的,高云川绝对是威胁最小的一个,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可偏偏揪出来的幕后黑手就是他!这太无法让我信服了!”
“包括我父亲,也是这种感觉!我们都觉得,高云川在隐瞒什么,或者说,他是处在一个身不由己的位置!”苏婉玥凝着眉头说道。
“我想了很长时间!杀了你,对高云川来说,绝对没有什么巨大的利益和好处!他是董事会内,最小的股东!苏家倒了,他也不可能从中获利!”
陈六合缓缓道:“况且,纳兰琼斯家就算要找盟友,也不太可能找到高云川的身上去啊,因为他的能量不够大!”
“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可高云川到底在隐瞒什么呢?又是在帮谁隐瞒?他又为什么要雇凶杀我?他在充当谁的替死鬼?”苏婉玥道。
陈六合摇摇头道:“这一切都是未知!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只能证明,藏在背后的这个人,比我们想像的要聪明很多很多!是个及其难缠且非常高明的对手!”
陈六合沉声道:“起码就目前来看,他所做的一些列事情,都想到了我们前面去,我们不但找不到他的蛛丝马迹,难得的一个线索,还只抓出了一个替死鬼!”
“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或许我们可以从高云川的身上入手!他一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苏婉玥说道:“当然,也可能这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猜测,这一切都不成立,高云川就是那个内鬼!”
陈六合没有回话,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脑袋,似乎在深思着什么。
苏婉玥也不敢去打搅陈六合,她知道陈六合非常聪明,鬼点子也多,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很多难以解释的问题都能在他的脑子里被剖析开来,然后迎刃而解!
忽然间,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种安静的氛围,也让陈六合从思绪当中回过神来。
苏婉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听了一句,就骇然起身:“什么?!”
挂了电话后,苏婉玥一脸震惊的对陈六合说道:“高云川在警局自杀了!”
闻言,陈六合的眉头也是深深凝了起来:“自杀了?”
办公室内的氛围无比沉闷,苏婉玥刚觉得要从高云川身上寻找突破口,高云川就死了,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坏透了的消息。
半响后,陈六合冷笑一声说道:“死了?这就更加证实了我们的猜测,高云川一定在保守着什么秘密!并且不惜用自己的命去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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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是什么东西,在他心里面,会比他的小命还重要呢?”陈六合轻声呢喃道:“当一个人不惜豁出性命也要去守护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样!那就是亲人!”
陈六合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景象,望着地面下的渺小人群,他在脑中不断思索,忽然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高云川有个儿子?”
“没错,他儿子目前在国外念书,明年就该毕业了!”苏婉玥道。
“有他的电话吗?”陈六合问道。
“这个简单,我让秘书帮我查一下!”苏婉玥说道,喊来秘书,把事情吩咐下去,不到五分钟,高云川儿子高翔的电话就搞到了。
陈六合让苏婉玥打了一个过去,可却传来无法接通的忙音。
陈六合脸上扩散出了笑容:“果然如我所料,问题就出现在了这个地方!高云川的儿子出事了!高云川的死,是在保全他儿子的安危!即便是死,也要把秘密带进土里!”
“砰!”苏婉玥一拳敲击在办公桌上,一脸的寒霜:“我就说,这件事情处处透露出诡异,高伯伯一定是被逼的!”
陈六合不动声色道:“到底是谁逼高云川的呢?这个人的手腕很强硬啊!敢这样威胁绿源集团股东的人可不多,在绿源集团内部,只有三个人有这种实力和本事!”
陈六合舔了舔嘴唇,轻声道:“你父亲苏伟业,第二大股东李胜杨,第三大股东钟耀辉!”
听到这话,苏婉玥很赞同的凝声道:“我们已经可以直接把嫌疑人,锁定在李胜杨和钟耀辉身上了!”
“没错!一定是这两个人的其中之一!”陈六合淡淡说道:“高云川虽然充当了替死鬼,虽然死了!但是他的死也无声无息的抖漏出了很多东西!”
“不管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苏婉玥一脸怒色的说道。
陈六合忍不住给苏婉玥泼了盆冷水道:“不要太乐观!知道是一回事,揪个证据确凿人赃并获又是另外一回事!高云川事件后,一定会让对方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行事更加的小心翼翼!再想抓住马脚,没那么容易!”
说罢,陈六合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拦腰:“看来是会有几天清闲日子了!”他对苏婉玥道:“高云川事件会让对方收敛!”
“我只希望尽快揪出背后这个人,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苏婉玥道。
“你们跟纳兰琼斯家的博弈到底怎么样了?内部有人扯后腿,不好进展?”陈六合懒洋洋的问道,这才是解除苏婉玥安全危机的关键所在。
“哼!我父亲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在暗中的布局不是别人能够干预的!”苏婉玥道:“不出一个月,纳兰琼斯家族必定完蛋!他们已是强弩之末!”
“对你父亲苏伟业的手腕,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你也得提醒你父亲一声,强弩之末才会回光返照,小心狗急跳墙!”陈六合道。
......
接下来的两天,如陈六合所预料的那般,一切风平浪静,静的让苏婉玥都感觉不太真实,习惯了惊弓之鸟的她,甚至都不太适应了!
这晚,两个人难得悠闲的坐在酒店的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连续商业活动累坏了的苏婉玥也把一双丝袜美脚从高跟鞋里拿了出来,轻轻摆放在了沙发上。
当然,她不会浪费时间的陪陈六合看电视,她只是坐在陈六合身边看着文件资料,为明天的行程做着准备。
这里虽然不安静,可她却觉得,整个酒店套房内,没有一处安静的地方比坐在这里还让她踏实!
她已经习惯了待在陈六合的身边,习惯了身边有这个男人,二十四小时的形影不离,似乎已经有些让她上瘾,快要戒不掉这个男人在身边的感觉了。
因为这可以让她把一颗心,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放在肚子里,就算有天塌下来的变故,也不用一惊一乍,因为压根就压不着她。
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种宁静中弥漫着温馨的氛围,陈六合掏出电话接通,从听到第一句话开始,他的脸色就从古井无波变成了沉冷,直到最后的阴沉。
挂断电话后,陈六合的脸色难看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苏婉玥都很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好像有一股让人难以呼吸的戾气在他周身弥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苏婉玥的心脏微微一紧,合上了文件,皱眉看着陈六合。
“杭城出事了!出大事了!”陈六合语气森寒的说道。
苏婉玥一惊,道:“能让你出现这种表情,问题很大?”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慕霆北的小儿子死了!被人暗杀的!周嘉豪的女儿被人从三楼推下,现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他眯了眯眼睛道:“而且卢啸塚这两天的动作非常大!一连串的强势手段打了周嘉豪跟慕氏集团一个措手不及!损失高达三十亿之多C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插~进了杭城的是非之中!正在帮助卢啸塚搅动风云!”
苏婉玥的脸色又是沉了几分,陈六合现在是跟她绑在一起,如果陈六合出了什么问题,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凝声问道:“形势很严峻?”
陈六合点点头:“非常严峻,现在慕氏和周嘉豪都处在一个低迷,慕家在办丧事,周嘉豪也心系女儿,卢啸塚在兴风作浪!我走了这么久,他总算是抓会玩了一次大手笔!一个不好,恐怕要被动摇根基啊!”
说到这里,陈六合顿了顿,声音猛的一凝:“最主要的是,我妹妹也遇到了暗杀事件!”
苏婉玥脸色一变,道:“你妹妹没事吧?”她可是知道陈六合跟沈清舞的感情,如果沈清舞出了半点差池,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这个变态发起狂来,没人敢去想像会发生什么样的噩梦事件!
陈六合冷笑一声,周身环绕着恐怖气息:“想伤轻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她没事,但你不觉的,这是一件非常不能原谅的事情吗?”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就更新五章!太累了,放松一下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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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觉的,这是一件非常不能原谅的事情吗?
当陈六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机与戾气,仿佛让整个套房内的温度都骤降到了一个冰点,让苏婉玥都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只感觉寒气从脚底蔓延,瞬间袭遍全身!
这种状态下的陈六合,简直是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头要吃人的恶魔!
苏婉玥抿着嘴唇,凝着眉头,沉着脸蛋,水汪汪的迷人眸子中渗透出一抹心慌,她道:“我可以帮你,只要绿源集团出手,能帮你镇压卢啸塚在杭城所造成的影响,不说让他根基动摇,至少能缓解危机!”
陈六合斜睨了苏婉玥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可以吗?我看不行!你绿源集团现在谁是鬼都没找出来,拿什么资本去投放杭城?再说你上次在杭城投的那200亿,似乎就已经让董事会的一些股东很不满意了吧?这个时候你无暇分身!”
苏婉玥淡淡道:“只要我愿意,我相信没人能够拦得住我!况且在杭城的投资,也是一笔生意,我相信最后可以盈利!”
陈六合摇摇头道:“就算你义无反顾,那些股东也不会同意的!”摆摆手,陈六合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件事情就算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绿源集团的投入镇压下了卢啸塚,那又如何?现在不光是商业上的博弈了!卢啸塚想要赶尽杀绝,周嘉豪、慕家甚至我妹妹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杭城需要我去坐镇!”
陈六合眯着眼睛说道,脸上满是凌厉之色:“现在,只有我这个猎人,才能镇压住卢啸塚那条恶狗!我不若不回杭城,怕是会出大事!”
听到这最为让她担心的话语,苏婉玥的娇躯微微一颤,脸色略显慌张道:“所以呢?你要回杭城了吗?在这个时候回去吗?那我怎么办?”
陈六合看了苏婉玥一眼,没有回话,而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沉思了起来。
这一沉默,就是很久,没人知道陈六合在想些什么,他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脑子里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很复杂的事情!
苏婉玥更不会知道,陈六合在想的事情,可不仅仅是杭城的危机,他考虑的方面有很多很多,至于具体是什么,除了陈六合外,谁也不知道。
他又像是在做着挣扎与犹豫,杭城,到底是回还是不回?!
苏婉玥一句话都不敢说,就那样乖巧的坐在陈六合的身旁,她黛眉蹙着,贝齿咬着红唇,脸上挂着一丝惶惶,她此刻就像是一个在等待审判的犯人一般!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陈六合才忽然睁开了眼睛,他转头看向苏婉玥,他脸上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只有沉闷与冰冷,幽幽道:“我要回杭城!”
“什么?”苏婉玥脸色骤变,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了,可当陈六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让她的心脏狠狠一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苏婉玥咬着嘴唇说道:“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如果失去了你的保护,我将命悬一线!”
陈六合摇摇头说道:“杭城出了这等大事,我不得不离开!我不能为了你,而把杭城的根基弃之不顾!那是我费尽心力的布局!”
苏婉玥的脸色白了几分,她深深吸了口气道:“你别走,我答应你,无论杭城出了什么事情,以后我一定会倾我全力帮你建立杭城的根基!你所失去的,我全部会帮你拿回来!”
陈六合再次摇头,道:“你错了,其实杭城的棋子对我来说不是非常的重要!重要的是杭城有我在意的人!我不想看到她们出现任何意外!这才是我要回杭城的主要理由!”
苏婉玥怔怔的看着陈六合,道:“你在乎她们的安全,就要对我不管不顾了吗?我的处境比她们更加危险!”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十个苏婉玥绑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沈清舞重要!任何人敢伤害她,都要死无全尸!”
苏婉玥再次一震,失望的看着陈六合,怔怔良久,有种自嘲和悲凉流露,足足半分钟之后,她才释然一笑:“也对,谁都知道你和沈清舞相依为命情深似海!在你心目中,这个世上谁能比得过沈清舞重要呢?”
“你回杭城吧!我不阻拦你!”苏婉玥叹了一声说道,她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也是一个足够理智的女人。
短暂的失望过后,她能理解陈六合此刻的心境,也能理解陈六合的难处,所以她很坦然的接受了陈六合的这个决定,并没有过于纠缠。
陈六合深深的看着苏婉玥一眼,眼神中有着一抹让人读不懂的意味,就连苏婉玥这么聪明的人,都无法读懂,她只是感觉到心中微微颤颠了一下。
“你放心吧,你现在的处境,还比较安全,对方也许不会着急对你动手!”陈六合轻声说道。
苏婉玥轻轻点了点头:“嗯......你放心回杭城吧,我这边不会有事的!”顿了顿,她问道:“这次走......还会回来吗?”
陈六合轻轻一笑,道:“当然,等我处理完杭城那几个兴风作浪的煞笔,就回来找你!继续给你当保镖,直到你的危机全部解除!”
“好,我等你!”苏婉玥挤出了一个异常勉强的笑容。
陈六合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三十分,他道:“我给你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让人来接替我的护卫工作!一个半小时后,我坐高铁回杭城!”
“好!”苏婉玥道,拿出电话就拨打了出去,临时临客要找一些信得过的保镖,这一点凭苏婉玥的能量,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晚上九点五十分,一只浩浩荡荡的车队出现在了中海市火车站,一共有六辆黑色轿车,除了最中间的一辆宾利外,其他都是奔驰S系,车队奢华!
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个人从宾利轿车中钻出,其他车辆中也蹿出了二十多个黑衣保镖,很专业,瞬间就分散四周守护,其中有四个女性保镖对苏婉玥贴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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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婉玥的坚持下,她亲自把陈六合送到了检票口,陈六合看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亭亭玉立的女人,苦笑一声:“让你不要来,你偏不听!”
“你对我的恩情,无法计算!你要走了,我应该送你!”苏婉玥说道,难得的对陈六合挤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犹如沐浴春风,美不胜收!
陈六合嘴角翘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掌,帮苏婉玥撩去了一根散落在额前的秀发。
对于如此亲昵亲近的举动,苏婉玥愣了一下,随后竟然没有任何闪躲,任由陈六合把她的秀发别在了耳朵后。
这一幕如果被熟悉苏婉玥的人看到,一定会不可思议,这样一个冷漠高傲的女人,什么时候这样过?堪称铁树开花冰雪融化!
“没有我在身边的时候,自己小心点,没事不要随便出门!”陈六合笑着,开了个玩笑:“还有我送给你的那根项链,不会我一走就被拿掉了吧?”
苏婉玥一怔,旋即说道:“放心,不会拿,这是你唯一送给我的东西,我会好好保存!”
“好!回吧!”陈六合点点头,随后摆了摆手,毅然决然的转身挤进了人群,检票进入了进站口。
苏婉玥站在原地看了良久,直到陈六合彻底消失在了视线当中,她才在一众保镖的护卫下,离开了车站!
同一时间,在一间及其气派宽敞的办公室内,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中海的夜景!
灯红酒绿、霓虹四射,漆黑的夜空都变得色彩斑斓非常绚丽,这等景象,委实迷人!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站在高空俯瞰渺小众生的感觉,这会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伟岸与无限自得的成就感,会让他感觉自己站在云端!
“老板,陈六合已经走了!离开了苏婉玥,乘坐十点的火车离开了中海!现在已经在回杭城的路途上!”中年男子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一个年纪小不了他多少的男子垂头弓身,态度很尊敬。
男子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射向天际的一道道斑斓光柱,他手中端着杯红酒,惬意的晃动着,红酒的颜色就犹如鲜血一般妖艳惹眼,很艳丽!
“呵呵,这个陈六合,还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角色啊!一次次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如战神般的人物,真的很厉害!有他在身边的苏婉玥,简直无孔不入让人无能为力!”男子的声音轻轻缓缓,很有磁性,应该有着五十岁左右的年纪!
“再厉害又有什么用?老板略施计谋,不就把他支开了吗?恐怕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间套房内,有老板安装的窃听器吧!”
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的那名男子说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老板的监视之下!现在他离开了,苏婉玥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我们宰割!”
“你确定陈六合离开了吗?”中年男子轻声问道。
“我的人亲眼看到他登上了开往杭城的高铁!千真万确!”男子回答道。
中年男子这才笑了起来:“好!没了陈六合这个异类,我看苏婉玥还有什么本事化险为夷!这场斗智斗勇的博弈,也是该结束了!苏婉玥已经多活了很长的时间!属于苏家的时代,应该过去了!”
“老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随时可以开始行动!”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不急不缓的抿了口红酒,心情大好之下,这“康帝”的味道,都感觉比以往香醇了许多,他道:“苏婉玥现在人在哪里?”
“刚刚离开车站!全程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男子活到。
“很好,让他们动手吧!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错过机会!苏婉玥,我们势在必得!”中年男子说道。
“老板,是直接杀了还是......”男子问道。
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道:“没有陈六合在身边,就凭那些酒囊饭袋的保镖,构不成威胁!虽然我们的目的是杀了苏婉玥,但这次我要留活口!因为她口中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知道了老板,保证完成任务!”男子说罢,就悄然的退了出去。
中年男子的嘴角扩散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弧度,他伸出手掌,对着下方那万家灯火的景象做了个捏拳的手势,感觉就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握在手里一般。
“婉玥啊婉玥,我看你今晚是不是还能吉人天相啊!”男子轻笑说着,声音悠悠扬扬的传荡在空旷的办公室内......
车队在大街上行驶,坐在宾利内的苏婉玥怔怔的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外面的繁华与热闹,不能让她那颗冰冷的心房增添半点热度。
她下意识的歪头看了一眼身旁,却发现陈六合的位置已经被两个陌生的女保镖给取代了,她的心中空落落的,心中除了空荡就是寂寥。
陈六合的离开,不光是把她的安全感给带走了,更像是把她的心也带走了一般!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没有陈六合在身边的生活!
她习惯了那个家伙色眯眯的眼神,习惯了那个家伙的歪理邪说,习惯了那个家伙偶尔冒出一句调戏自己的话语,习惯了看那张满是玩世不恭神情的面孔。
幽幽一声长叹,陈六合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她的心房,这种感觉,这种浓浓到无法抑制的情愫,即便她不想承认都不行!
她忽然有种冲动,不顾一切的跑去杭城找那个可恶的家伙,似乎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可是这种念头只冒出了一瞬间,就被她强行扼制了下去,她不能这样做!她的事情太多太多,她肩膀上扛着的责任太大太大!
“吱!”就在苏婉玥思绪飞扬脑海中全是陈六合的时候,徒然,轿车紧急刹车,一股巨大的惯性力道让她差点撞到了前排椅背上。
车窗外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大街上徒然变得无比混乱了起来,她的保镖纷纷从轿车内冲出,第一时间冲过来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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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无疑是让人陷入恐慌当中的!
坐在她身边的那两名女性保镖,也是大惊失色,第一时间揽住苏婉玥的肩膀,把她按倒在沙发座椅上。
“什么情况?”略显狼狈的苏婉玥凝眉问道。
“老板,我们遇袭了,有不明人士袭击我们!”女保镖语速极快的说道,一脸的紧张与急迫!
苏婉玥横了横眉头,坐直了身躯,说道:“慌什么?慌张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跟着陈六合出生入死大风大浪闯过来的她,竟也变得如此临危不乱,颇有一股就算枪口架在眼前,也不为所动的气势,十足的大将风范!
特别是没了陈六合在身边的时候,她更加变得坚强与冷静!
唯一令她有些悲哀的就是,以前不管碰到什么事情,有多危险,她都会下意识的惊吓害怕,因为潜意识告诉她,她身边有个强大的男人可以依靠。
都是那个男人让她别怕,让她不用担心,让她不用惊慌!
可现在,反倒却成了她要对身边的保镖说着这样镇定自若的话!
大街上枪声回荡,苏婉玥透过车窗,能看到一大队陌生枪手正在对她们攻击,守护在车外的保镖很快就支撑不住了,有人中枪倒下,鲜血都洒在了窗户玻璃上,是那般的触目惊心!
苏婉玥沉着一张俏脸,凝眉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看着身边的保镖一个个的倒下,她微微叹了口气,心也渐渐沉入了谷底!
“老板,我们的人坚持不住了,离开这里!”她身边的女保镖一脸惊慌的喊道,对着开车的司机道:“不管其他人了,开车冲出去!”
司机开车,可还没等轿车冲出去十几米远,突然,就与一辆急冲而来的轿车相撞在了一起,整车人都被震了个七晕八素!
不等她们有什么反应,轿车就被七八个人围住了,一把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们。
苏婉玥露出了一个凄凉而绝望的惨笑,呢喃一声:“坏蛋,你现在满意了吗?离开了你,我竟是这么的脆弱!这一次离别,或许就成了永别!”古怪的是,她心里竟没有多少害怕......
苏婉玥被绑架了,她被人虏走后,眼睛就被蒙上了黑布,坐着一辆轿车,一路颠簸,开了很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在这种冰冷黑暗的环境中,她的内心是充满无助可恐惧的,她不知道今晚会面对什么,她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不杀她,要把她带去哪里。
她的心中弥漫着绝望,她很清楚,她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了,这么多天的危机重重,这么多次的化险为夷,最终她还是没能逃过歹人的魔掌,或许这就是命!
感受到胸前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传来,随着车子的颠簸,那枚陈六合送给她的心形项链正在她饱满的峰峦上轻轻荡漾。
她脑中忽然又想起了陈六合那张熟悉的面孔,如果他还在身边,有多好啊?就凭这些人,恐怕连她的一根发丝都触碰不了吧?
可惜,他已经不在了,他现在正在回杭城的路上吧!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见到他最在乎的妹妹,见到那几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然后解决杭城的危机,继续舒坦的活着!左拥右抱享受着喜怒哀乐!
而她自己呢?死了或许就是一时的阵痛,甚至连让他愤怒的资格都没有吧?她会像是一阵青烟飘过,在他的人生中,只留下一道微不可闻的枭影,很快就会消失的一干二净,甚至都不能在他的记忆中留存多久!
忽然间,苏婉玥很不甘心,更加悲凉戚戚!心中的恐惧也更加的浓郁!
她不是有多怕死,她更怕的是她死了之后,什么都不能留下来......
就在这种惶恐不安的胡思乱想当中,车子停了下来,随后,苏婉玥就被人推搡下车!
她能感觉到有一把枪口顶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押着她前行。
走了一段距离,苏婉玥感觉到有强光穿射而来,印在黑布上,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适,随后,她被人推搡在一把椅子上坐下。
她眼睛上蒙着的黑布被人揭开,因为光线的转换让她有些不适应,一两秒后,才看清楚了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处废弃的厂房,很空旷,有上千平米之大,十多米高的房顶上,有大灯吊在半空,照射出白色的光芒。
她的周围,站着二三十个陌生的面孔,每个人的手上都握着枪械,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很是渗人。
待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苏婉玥的心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她转头看着站在他身前的那名中年男子,强自镇定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嘿嘿,苏总,你这是明知故问啊,我们是谁,还需要解释吗?我们当然是你的敌人了,不然哪里会做出这种辣手摧花的事情呢?”中年男子阴笑道,看着苏婉玥那张绝美的面容,由不得舔了舔嘴唇,这真是一个完美的佳人啊!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无法无天了!敢当街手持凶器的劫持我,难道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吗?”苏婉玥冷声说道,没有像一般女人一样神处险境的六神无主!
“嘿嘿,苏总不愧是苏总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的英气逼人!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的办公室吗?你绿源集团的会议室吗?”
男子用手掌捏着苏婉玥的下巴,阴测测道:“你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知道吗?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这张美丽的面孔上,先划出几道血痕!”他拿着匕首狞笑着。
“你们这帮无恶不作的刽子手!你们吓不住我!告诉纳兰琼斯家族,他们的手段再凶残,他们的阴谋诡计再多端,都没用!改变不了他们覆灭的结局!”苏婉玥冷笑的说道,眼神凌厉的盯着对方。
“啪啪啪啪”苏婉玥的话语刚刚落下,忽然,一道鼓掌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从厂房的大门处漫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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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就是苏婉玥,不愧是苏伟业的女儿,不愧是绿源集团的强势总经理,不愧是在商业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连成为阶下囚的时候,都这么英姿不该,气势逼人!”中年男子脸上挂着盈盈的笑容,一步步的走到了苏婉玥的身前。
当苏婉玥看到这个中年男子的时候,彻底震惊了,一脸的不可思议神情,她瞪大了一晃明媚的眸子!
旋即,她的眼睛中露出了浓浓的愤怒与怨恨,她死死盯着那个男子!
“怎么了?婉玥,看到钟叔叔很意外吗?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钟叔叔,钟叔叔会害怕的!”
这个中年男子,竟然是绿源集团的第三大股东,跟这苏伟业一起创建了绿源集团的钟耀辉!占有着绿源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的大股东!
“钟耀辉,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苏婉玥惊骇的说道,无法置信的语气让人听着都有些心疼:“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对吗?让人杀我,把我的消息透露出去,让人在飞机上劫机!包括高云川的事情,都是你,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苏婉玥的质问,钟耀辉很坦然的说道:“没错,你猜得都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从好几个月前就开始让人安排暗杀你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过你的命真大,开始的小打小闹并没能要了你的小命!等我们真正开始不折手段的时候,你的身边又突然多了一个陈六合!三番五次的拼死保护你,真是让人头疼!”
说着话,钟耀辉的脸上扩散出了很灿烂的笑容,他道:“现在好了,你的保护神离开了!你也就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了!事实证明,你最终还是斗不过我的!我策划了足足将近半年的计划,总算是成功了!”
“钟耀辉,我真没想到啊,你就会是这只丧心病狂的内鬼!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我父亲对你的厚待吗?”
苏婉玥怒不可遏的说道:“当年要不是我父亲帮了你一把,你那个小公司早就倒闭了,你这辈子都无法翻身!如果不是我父亲拉着你一起组建绿源集团,你怎么可能像今天这样人模狗样?你怎么坐拥百亿资产,你怎么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和成就?”
钟耀辉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道:“对,没错,你说的依然都没错!我能活到今天的程度,都是靠了你父亲的恩惠与提携,可那又怎么样?我为了绿源集团奋斗了大半辈子,我欠你苏家的人情早就还完了!都还完了!”
“你这条白眼狼,钟耀辉!你真是太令我们失望了,我父亲的宅心仁厚,没想到到头来却养了只饿狼在身边!枉他这些年如此的信任你!!!”苏婉玥怒道。
“苏婉玥,你别他吗在我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钟耀辉忽然变脸,道:“我不是白眼狼!我也不是你们苏家的狗,我凭什么对你们忠诚不二?我欠你们的早就还完了!我现在不但不欠你们的,反倒是你们苏家欠我钟耀辉的!”
钟耀辉盯着苏婉玥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我受够了,老子受够了你们苏家!老子做够了你们苏家的狗!”
钟耀辉满脸阴鸷的说道:“走出去,谁认识我钟耀辉?提到绿源集团,别人想到的就只要你们苏家父女!绿源集团不是我们的,而是你们苏家的!老子当了你父亲一辈子的手下,我早就够了!我决不能继续活在你父亲的光环下!我要让别人都记住我钟耀辉!绿源集团也会是属于我的集团!”
苏婉玥冷笑道:“你这个疯子,你已经疯了!你已经被利益熏心蒙蔽的心智!你以为你绑了我,杀了我,你就能得到什么吗?你大错特错了钟耀辉!这只会让你自己走向灭亡的道路!”
“放屁!苏婉玥!你懂什么?你们苏家才走在灭亡的道路上!用不了多久,苏家就会飞灰湮灭,不但你要死,你父亲苏伟业也活不长!”钟耀辉狠声道。
“你太天真了!想想你所做的这一切,会引来什么后果吧!我们家的背景你应该非常清楚!一旦你的事情败露,你万死不辞!”苏婉玥深吸口气。
“嘿嘿,这个我当然知道!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一切都是纳兰琼斯家族做的,跟我钟耀辉无关啊!你们的死,一样会让我很沉痛,会让整个绿源集团从上到下披白挂黑!”钟耀辉满脸笑容的说道。
“钟耀辉,你真是应该被千刀万剐!”苏婉玥狠声说道,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中,满是怒火。
“别说那些没用的,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
钟耀辉阴笑道:“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苏家父女太自以为是了!敢跟纳兰琼斯家族做对!这是你们给我提供的机会!”
“既然纳兰琼斯家能给我更多的利益和翻身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珍惜好好把握了!没办法,为了成全我,就只能牺牲你们了!”钟耀辉一脸得意的猖狂。
“钟耀辉,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你会跟着纳兰琼斯家族一起完蛋!即便你今晚杀了我都没有用!一切都是徒劳!”苏婉玥面若寒霜的说道。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不过你可能已经见不到那一幕了!”
顿了顿你,钟耀辉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你知道你的守护神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你吗?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杭城吗?”
看着苏婉玥那渐渐明惑的眼神,钟耀辉说道:“没错,你猜得没错,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是我在暗中拉了卢啸塚一把,是我在杭城添柴加火!目的就是让陈六合有不得不赶回杭城的理由!”
“钟耀辉,你这个王八蛋!你就是一个畜生!”苏婉玥愤然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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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我这也是逼不得已,谁让那个陈六合那么厉害呢?不把他支走,我真的很难得手啊!事实证明,我的计谋非常有用!”钟耀辉笑吟吟的说道。
钟耀辉道:“所以说,婉玥,你就死了侥幸的心里吧,今晚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也没有人可以救的了你!”
“钟耀辉,你不得好死,你的行为令人发指,你会得到报应的!”苏婉玥死死的盯着钟耀辉道,妙美的眸子中满是怨恨。
“好了,该说了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经事吧!”钟耀辉怔了怔神色说道:“婉玥,告诉钟叔叔,那个新能源项目的代码跟配方,只要你把配方说出来!钟叔叔保证,给你一个最没有痛苦的死法,好吗?”
“呸!”苏婉玥狠狠的吐了口吐沫,道:“钟耀辉,你死了这条心吧!还想从我口里翘出代码跟配方?做梦!”
钟耀辉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他变态的舔了舔嘴唇道:“婉玥,钟叔叔跟你好好说话,你就要听话知道吗?别逼钟叔叔发火!”
“钟耀辉!你想都别想!我根本就不知道新能源的代码跟配方,整个绿源集团,只有我父亲一个人知道!”苏婉玥冷笑的说道。
“啪!”钟耀辉一个巴掌打在了苏婉玥的脸上,差点把苏婉玥从椅子上扇飞下去,他狠声道:“你别想骗我!这个项目的研发,全程都是你跟你父亲在负责,你会不知道?你肯定知道!告诉我!”
苏婉玥狠狠的抬起头,脸颊红肿,嘴角挂着血液的她冷冰冰道:“我就算知道,也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钟耀辉怒火中烧,捏着苏婉玥的下巴,凑近道:“苏婉玥,你考虑清楚了!你这张脸又细又嫩,还长的这么好看,你也不希望临死前还被人划花了吧?”
“钟耀辉,今晚被你们抓来,我就没打算能活着离开,你不用吓唬我!”苏婉玥非常决绝的说道。
“是吗?信不信我让这些人把你轮歼了?你一向洁身自好,应该还是清白身吧?让你尝尝几十个男人的滋味,应该会很舒服!你想不想尝试一下被人活活干死的滋味?”钟耀辉一脸狰狞道。
“钟耀辉,你这个禽兽!简直就是个畜生!”苏婉玥眼中多了一抹惧色。
“说不说!”钟耀辉狠声道。
“死都不会告诉你!”苏婉玥紧咬牙关。
钟耀辉愤怒的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把苏婉玥直接甩飞在地下,他恼火的扯了扯领带,吼道:“吗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她把我拽起来!”
两人把苏婉玥从地下拽起,重新按在椅子上,钟耀辉抢过一把匕首,拽着苏婉玥的头发,把刀尖顶在她那毫无瑕疵的脸蛋上,狠声道:“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婉玥满脸的恐惧,但她仍旧闭口不言,她知道,她今天晚上死定了,不会再有奇迹发生,落入了钟耀辉的手中,对方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因为让她活着出去,钟耀辉就要必死无疑!
“还不说?苏婉玥,看不出来,你真有骨气!这样的方式吓不住你是吧?”钟耀辉道:“也对,如果就这样划花了你的脸蛋,到时候玩起来就没那么刺激了!”
钟耀辉的手掌划过苏婉玥的脸蛋,道:“要知道,钟叔叔可是对你也垂涎已久了,今天就让钟叔叔先来帮你开个包,尝尝侄女的味道怎么样!”
说着话,钟耀辉粗鲁一扯,就把苏婉玥的西装外套扯了开来,然后在她的脖颈上摸了几把,又一用力,把她的衬衫扣子扯开了两个。
登时,一片深邃的沟壑暴露在了灯光下,深不见底,两座耸拔的峰峦挺~立,沟壑就犹如峰间天堑一般,快要把人的眼珠子都吸进去了。
苏婉玥彻底慌了,她奋力挣扎:“钟耀辉,你这个畜生,你要干什么?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今天不说出新能源配方,我就活活草死你!”钟耀辉的眼中闪烁出了浓浓的欲~火:“把她衣服给我扒了,统统扒干净,我干完以后,让你们一个个的轮流上!”
苏婉玥惊慌失措,这一刻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把清誉看做比性命还重要的她,怎么能够忍受得了这种屈辱?
她疯了一般的挣扎嘶喊,可无济于事,她感觉到有手掌拉住了她的衬衫,就要把她的衬衫整个撕下,她感觉到有手掌在她的腰间摸索,寻找她的裙子拉链,要把她的裙子解开。
她绝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的贝齿已经咬在了舌头上,她即便是死,也决不能承受这种肮脏的屈辱!
然而就在她绝望的想要鼓起最后的勇气咬断自己的舌头时,突然,一道悠悠扬扬的声音在这片厂房内响起!
“你们这帮禽兽,今天就算是上帝和阎王一起来了,都救不了你们的狗命!”这道声音响起的非常突兀,源自于厂房的大门口。
声音不是很大,但却像是有一股魔力一般,穿透在每个人的耳中,渗入他们的心扉,能给他们带去一种惊恐的感觉!
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得所有人大惊失色,纷纷转头看去,赫然就看到一个青年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厂房,他就像是鬼魅一般,出现的无声无息,甚至都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当看到这个青年的时候,所有人除了心惊之外,其中还有几个人愣住了,脸上出现了短暂的呆滞。
首当其冲的就是钟耀辉跟苏婉玥两个人,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青年,眼睛都忘了眨动,两人的表情不约而同的匪夷所思。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个青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已经登上了通往杭城的火车吗?
他已经离开了中海啊!这是被人亲眼所见的,也是苏婉玥亲眼所见的!
经过短短的几秒钟的愣神后,钟耀辉和苏婉玥脸上就有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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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耀辉是惊骇交加,揉了揉眼睛,好像还是难以接受这个青年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事实。
而苏婉玥则是眼泪如决堤一般的淌了出来,坚强如她,此刻却是如何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心中无穷无尽的委屈与害怕在宣泄着。
这个男人出现,让她心中的情绪如洪水倾泻一般的无法抑制!
没人能体会到她今晚的恐惧与害怕,那比身处地狱来得还要让她惧怕!
可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就像是在她无尽黑暗充满了屈辱罪恶的世~界中,射下了一道光柱,瞬间把她的恐慌与恐惧冲刷,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
就在刚才上一秒钟,她以为自己要承受这个世上最大的屈辱,她干净的身体如何也逃不了一帮肮脏的人玷污,恐怕即便是她死了,也无法幸免!
那种绝望,是比死还要恐怖了一万倍的!她以为奇迹绝不可能再出现了,也没有奇迹出现的可能性!因为这个男人,已经离开了中海!就算他是神仙,他是上帝,也不可能出现在她的眼前!
然而,他就是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奇迹真的发生了!他像是一个救世主,属于她苏婉玥的救世主!
“别哭,我来了,还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呢?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句话吗?”陈六合瑶瑶看着苏婉玥,神情柔软,眼中充满了让苏婉玥心都快要融化的怜惜之色!
“记得,我记得!”苏婉玥边哭边道:“只要有你在的地方,这个世上的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我!我都记得,记得一字不漏,就像烙印一样清楚!”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臂擦着泪水,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脆弱过,从小到大流眼泪的次数加起来用一只手都能数的清的她,却是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无法停止!
她不想再故作坚强了,因为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她就是要在这个男人面前狠狠的哭一次,就是要哭给他看!因为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啊!
“记得就好!别哭了!乖乖听话,在那儿等着,很快我就带你离开!”陈六合又说出了这句老话,每次说出这句话,他都说到做到!
而这句话,也让苏婉玥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一点都不害怕了!
这时,钟耀辉也回过神来了,他惊声道:“陈六合!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已经回杭城了吗?我的人亲眼看到你登上了回杭城的高铁!”
陈六合环视了厂房内一圈,他就那般大大方方的站在这些人面前,手无寸铁他神情自若:“是谁规定了上了火车就不能再下火车了?”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就你派去盯我的那几个草包也想摸清我的行踪?”
“这怎么可能?杭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的底子都快被人操了!你还有闲心待在中海?”钟耀辉满心疑惑的问道。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就你那点小伎俩,在我眼中以为能够瞒天过海吗?要论玩这样的心眼,我都可以当你的祖宗了!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你也真够贻笑大方!我把你当成一个笑话,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
“放屁,陈六合!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到底是怎么去而复返的?”钟耀辉怒声骂道。
陈六合耸耸肩,说道:“很简单,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感觉整件事情不对头!而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做戏罢了,不这样,你这条大鱼怎么可能上钩呢?”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我跟苏婉玥住的套房里,有你安装的窃听器,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知道我为什么不拆穿吗?我就是想看看你在玩什么花样!”
“今天晚上接到杭城的消息,我的确很震怒也很吃惊,但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幺蛾子,有人在杭城暗中作祟,不值得引起我的怀疑吗?有人想把我从苏婉玥身边支开,然后对苏婉玥下手!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陈六合对钟耀辉说道:“然后再联想到窃听器,答案基本上可以呼之欲出!知道在酒店内,我为什么跟苏婉玥说那些话吗?也是因为在迷惑你!我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说给你听的!让你坚信我会离开中海!”
冷笑了一声,陈六合的声音不疾不徐道:“直到我去往车站的时候,你派人暗中盯着我,我就更加确信我的猜测了!”
说罢,陈六合的嘴角翘起了一抹冷厉的弧度:“如果我不假装离开中海,你又怎么舍得露出狐狸尾巴呢?你又怎么舍得现身呢?你既然想跟我玩螳螂捕蝉的戏码,那我怎么能不给你献上一段黄雀在后呢?”
听到陈六合的这席话,钟耀辉的脸色接连变换,阴晴交加、惊疑难定,他道:“就算你能提前呢发现这一切都是阴谋,可杭城发生的事情都是事实!你竟能为了一个苏婉玥,宁愿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而不管不顾?”
陈六合嗤笑的摇头道:“你也太看得起卢啸塚了,或者说太瞧不起我陈六合了!既然是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你觉得有那么脆弱吗?如果被你们轻而易举的就击溃瓦解,那种不堪一击的根基又要来何用?”
陈六合斜睨对方,道:“小风小浪而已,正好能帮我捶打捶打他们!况且杭城那摊子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没了我,一样有人扛鼎!只不过你们从来就不知道罢了!”
“好大的口气,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被苏婉玥的美色迷昏了头!”钟耀辉冷笑一声说道。
“煞笔!我人都出现在了这里,你还跟我纠结那些有什么用?”陈六合气定神闲道:“你这条大鱼既然上钩了,那今晚就该收线了!”
钟耀辉凝着眼睛,凶光毕露,道:“陈六合,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尽量不想招惹你!但今天一看,你蠢到家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月底最后几天了,有鲜花的小伙伴们砸一波,次月就清空浪费了!谢谢!就冲着888章这个吉利的数字,兄弟姐妹们也要激情走一波啊!哈哈,祝大家大吉大利发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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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耀辉狞声道:“你竟然敢单枪匹马的跑到这里来救人?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来了也好!那就陪苏婉玥一起死吧!”
“搞不清楚状况的东西!我既然敢来,就已经证明了我的底气!”陈六合说道:“你今晚的恶行真是人神共愤,我曾经走遍世~界的很多角落,见过不少畜生,但是像你这么猪狗不如的禽兽,还是少有!不宰了你,我都不爽!”
“哼!你凭什么?单枪匹马赤手空拳?我们这么多枪,你死定了!”钟耀辉狠声道:“给我杀了他!”
二十几个枪手纷纷抬枪,对着陈六合就要开枪,陈六合却是不为所动,他轻轻解开了外套,只见他身上贴满了如膏药一般的东西:“可千万别乱来,我身上的炸药足够把这里炸成废墟,谁不怕死的可以开枪试试!”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钟耀辉吼道:“你他吗吓唬谁呢?你说是炸药就是炸药?”
陈六合没有说话,撕下了身上的一块“膏药”向一侧甩去,等“膏药”飞出十几米距离的时候,陈六合手掌一晃,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射击。
当子弹打中那“膏药”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如烟花一般的绚烂,爆发出了极大的威力,震得厂房的框架都在颤抖,有沙石从顶棚掉落。
这炸弹的威力,简直有点恐怖,吓的所有人骇然失色,全都下意识的把枪口从陈六合身上挪开,生怕是一个走火,在场的人全都要完蛋!
陈六合一脸的笑容,把手枪顶在自己的胸口上,道:“来啊,谁不怕死的,来跟我玩玩!”
“陈六合,你他吗疯了?千万别乱来!小心走火!”钟耀辉惊恐的吼道,他可还没活够,他可是要取代苏伟业的人,他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看到这些人的表情,陈六合狞笑了起来:“你们就这点胆量还怎么跟我玩?”说着话,陈六合一步步的向钟耀辉走去。
二十多个人,却没一个敢开枪的,全都被陈六合身上的炸药震慑住了。
再他吗的亡命之徒,也会怕死啊!谁也不会嫌自己活得太长!
“草!”钟耀辉的额头出现了汗水,无比愤懑了骂了一句,他赶忙把苏婉玥给拽了起来,挟持在身前:“陈六合,你最好冷静一点,不然我保证,苏婉玥绝对是第一个死的人!”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你吓不住我!今天我会来这里,就足以证明一件事情!要么,我和苏婉玥一起离开,要么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大家一起死!”
“你他吗有病啊陈六合!苏婉玥是你什么人?你用得着为了她卖命吗?我们可以谈谈,苏婉玥能给你的东西,我一样都能给你!”
钟耀辉恼火道,谁能想到陈六合能够玩出这一出?委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道:“不,她给你的,我双倍给你,怎么样?我很欣赏你的本事,如果你帮我,我们合作,才能共赢!”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道:“苏婉玥能给我美色,你能给我吗?”
钟耀辉道:“美色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有钱有权势,什么得不到?夜夜做新郎都不在话下,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拼死拼活?”
“可是我就喜欢苏婉玥的美色啊,对其他人都不敢兴趣,怎么办?”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脚步还在逼近钟耀辉!
他懒洋洋的说道:“还有,我是人,你是畜生,人跟畜生怎么可以在一起合作呢?我从来都不跟畜生合作的!”
听到这话,钟耀辉勃然大怒,吼道:“陈六合,我草泥马,你耍我?”
陈六合笑意盎然,冰冷刺骨:“我何止是耍你?我还要弄死你呢!”
“王八蛋,给我上!杀了他!”钟耀辉怒声吼道,可那二十多个枪手,却没一个人敢动,全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钟耀辉气坏了,吼道:“没听到老子的话吗?杀了他!不杀了他,我们都要死!谁杀了他,我给谁一千万!”
这话一出,这些人犹豫了一下,立即一个个面露凶色,把枪丢掉,掏出匕首冲向了陈六合!
“你们不怕死吗?”陈六合的枪还顶在自己的身上。
“草!你都不怕死,我们还怕个毛啊?有种就开枪,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有人吼道。
“煞笔!我当然会开枪,但不是大家一起死,而是你们死!”冷笑一声,陈六合调转枪口,照着那些冲来的人就是连续开枪。
这把枪是他从苏婉玥被劫持的现场捡来的,枪内只有五发子弹,刚才开了一枪,现在还剩下四发子弹,他连续四次点射,四个人中枪倒地。
旋即他把手枪甩了出去,砸翻一人,紧接着,陈六合就一个冲刺而去,与这些人展开了近身搏击!
就凭这些人的身手,怎么能够跟陈六合一较高下?陈六合犹若虎入狼群一般,举手抬足便有人惨叫倒下!
他不否认,在场的这些人,绝不是混混之流的酒囊饭袋,每个人都一定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至少都有很扎实的搏击底子。
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在陈六合这个变态面前,压根就不够看!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地下已经倒了一片,二十多个人,还站着的,只有那么五六个了!
他们全都惊恐的看着陈六合,这个家伙的变态已经超乎了想像,就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这仅剩的五六个人,没有一个再敢轻易上前。
因为前车之鉴告诉他们,只要被这个青年击中,绝对是伤筋动骨,不是胳膊断腿断,就是被打昏过去,有两个,甚至被他一脚就踹断了胸骨,奄奄一息!
他的搏击,是具备极大冲击力与震慑力的,把快准狠三字要诀挥洒到淋漓尽致,看似懒散的他,其实浑身上下毫无破绽,让人无处下手!
“呵呵,就你们这点手段也想跟我玩?我一只手捏着鸡~鸡都能干死你们!”陈六合睥睨全场,脸上挂满了轻蔑的冷笑。
作者大红大紫说:特别感谢“风急云怒”大兄弟的40000币豪赏!非常感谢,谢谢老板的大力支持!今天会有特别加更!!!!同样也感谢其他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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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跨出一步,钟耀辉与那仅剩的五六个枪手就吓的慌乱后退!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充满戏剧性了,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就这样被一个人给吓住了,并且吓的不轻,看他们满头冷汗与苍白的脸色,就能道尽一切!
“陈六合,你不要乱来!”钟耀辉用力的吞了口吐沫,心惊胆战的说道,在陈六合面前,他只有一种无力感。
现在甚至是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又不敢朝着陈六合开枪,又拿陈六合没有办法!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的同归于尽?他没有那个勇气,他还没活够,他从来就没有做过要死的准备,也没打算要跟苏婉玥鱼死网破!苏婉玥在他眼中,一直是盘中餐而已!
“不要乱来的是你吧!钟老板!”
陈六合瑶瑶的看着钟耀辉,嗤笑道:“平常看你人模狗样的,说实话,真没看出来,你会是这么禽兽不如的人!”
“虽然我已经怀疑到你头上来了,但今晚这个结果,还是让我有些意外,我本来以为幕后黑手会是李胜杨,现在看来,我猜错了!”
陈六合声音平缓的说道:“谢谢你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狐狸尾巴,倒省了我许多的麻烦!”
“陈六合,你不要执迷不悟,苏婉玥不值得你去卖命,苏家都快要倒了,你不值得!答应跟我合作,我们共创富贵!”钟耀辉说道,他把手枪狠狠的顶在苏婉玥洁白的脖颈上,情绪有些激动,随时有开枪的可能性!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钟耀辉,你已经输了,乖乖认命吧!”
“放屁!我输了?苏婉玥还在我手中,我怎么可能会输?我才是赢家!”钟耀辉愤慨的破口大骂。
陈六合嗤笑摇头:“不要活在梦里,你赢不了!你今晚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我弄死你,救走苏婉玥!要么,你开枪打死苏婉玥,我再把你弄死!不管选哪种,你都得死!唯一的不同就是,你死的方法不一样!”
“陈六合,你就不怕我杀了苏婉玥?让你今晚所作所为都成空?”钟耀辉道。
“怕!当然怕,但我对一件已经尽力的事情向来都看得很开!救不了苏婉玥的小命,我也没办法啊!”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开始跟钟耀辉玩心理战术,这是他的特长,往往三两句话,就能让对手的情绪变得更加慌乱!
钟耀辉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完全吃不准陈六合的心思,只感觉苏婉玥这道保命符,好像并不具备太大的震慑力,他心中越来越害怕!
“去你吗的,别在那吓唬我!今晚你想弄死我,我就一定要拉苏婉玥垫背!”钟耀辉恶从胆边生的说道,一脸狰狞凶狠。
“那是你的选择,请随意!”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毫无担心可言,他大摇大摆的向着钟耀辉走去。
钟耀辉慌了,慌乱无度,有些失去了方寸:“上啊,你们这帮废物,杀了他!”
陈六合对那五六个人说道:“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滚出这里,我就当没见过你们!还要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今晚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这话一出,都不需要陈六合说第二句话,这五六个人就相觑一眼,就毫不犹豫的撒开脚丫子逃离了厂房,任由钟耀辉如何叫骂都没用!
陈六合给他们带去的震慑力太大了,多面对这个年轻人一分钟,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这就是一个足以把他们胆子吓破的变态!
转瞬间,厂房内就还剩下了四个还站着的人,陈六合、苏婉玥、钟耀辉、还有一个钟耀辉的心腹手下!
“我草你吗!陈六合,就算要死,大家一起去死!”钟耀辉的手下忠心耿耿,还真有这慷慨赴死的决心。
他一脸凶狠的抬起手枪,照着陈六合就射击了出去!
钟耀辉都吓傻了,要知道,陈六合的身上全是炸弹啊,他抱着苏婉玥,下意识的扑倒在地,生怕自己会被炸个粉身碎骨。
可是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抬头一看,只见陈六合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而他的心腹手下却是发出了一声惨叫,直挺挺的栽倒在地,瞪大了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躺在他的身旁,脖颈上,被一枚一块钱的硬币给洞穿,鲜血淋漓!
“一块钱换一条命,你说这人命得有多不值钱?”陈六合冷笑一声,眼神落在了钟耀辉的身上,道:“好了,现在清净了,就还剩下我们两个了!”
“陈六合......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钟耀辉惊恐到了极致,他感觉到了大势已去,他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样被一个青年给捣毁了!
他脸上充满了愤恨怨毒与不甘心!他眼看就要成功了啊!
“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任何人,要怪就怪你太不知死活了!你做的没错,你的计划也没错,错就错在你选错了对手!”陈六合淡淡道,这句话,他对很多人说过,而听过他这句话的人,基本上已经含恨九泉!
“你不要逼我!”钟耀辉抓着苏婉玥爬起身,恶狠狠的说道。
“我并没有逼你,你也不用拿苏婉玥来吓唬我,我早就说过,你可以杀了她!”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有件事情你一直没搞清楚状况,挟持苏婉玥有什么用?她威胁不到你,她即便死了也改变不了你的结局!现在主导你生死的人,是我,你只有把我杀了,才有活命的希望,不是吗?”
说罢,陈六合摇摇头:“说实话,像你这么蠢的人,还真是少有!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吐血!其实我身上根本就没炸药,这些,都只是普通的膏药而已!随随便便就把你们吓傻了,你说你们是不是太蠢了?”
说着话,陈六合把身上的膏药全都揭开,轻飘飘的丢在了地下。
这一下,钟耀辉满脸惊愕,随之而来的就是万丈怒火,他只感觉胸口发闷,一口鲜血差点没憋住的要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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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我草你吗!你这个阴险小人!老子杀了你!”怒气之下,钟耀辉调转枪口,对着三米之外的陈六合就是连续扣动扳机,再无顾忌的要把陈六合乱枪打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枪口脱离苏婉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他的下场!
一连五六枪,压根就没能碰到陈六合的身体一下,甚至他把陈六合的身影都看丢了,陈六合消失在了他的眼帘当中。
等他下一秒再看到陈六合的时候,只感觉腰间狠狠一痛,陈六合诡异的出现在了他的侧面,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手枪也是脱手而出!
“蠢材,略施小计,你又中了我的圈套!”陈六合一把抱住了苏婉玥那柔软的娇躯,对着钟耀辉冷笑的说道。
再次扑入这个熟悉而安全的怀抱,苏婉玥脑中一片空白,她用力的抱着陈六合,把俏脸深深的埋在陈六合的怀里,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身躯,都融入到陈六合的身体里一般!
她知道,她获救了,她安全了,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人什么危险,可以伤害到她的一根头发,因为她在这个男人的呵护之中!
轻轻拍了拍苏婉玥的脑袋,陈六合柔声道:“没事了,别害怕!”
苏婉玥用力的点了点头,默然无声,陈六合能感觉到衣襟被泪水打湿。
他看向惊骇欲绝的钟耀辉道:“你说你蠢不蠢?如果一直用手枪顶着苏婉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或许你多吓唬我一两下,我也就怕了!可你的智商实在有限,太过可悲了!”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我来这里跟你们玩命,就是为了救苏婉玥来的,她如果死了,那我还玩个屁啊?怎么可能不在乎她的小命呢?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明白,活该你一败涂地!”
闻言,钟耀辉再也忍不住了,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陈六合摇摇头,神情冷漠的说道:“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应该享受到身败名裂万人唾弃的滋味!”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钟耀辉一脸狰狞的吼道:“我应该是最后的赢家,陈六合,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计划,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陈六合漠然道:“我等着你的报复!不过你也可以放心,你一定会死,但我现在不会杀了你!你的一切恶行都会公布于世,你会遭到所有人的谴责!你会生不如死!我想,苏家人也不会愿意看到你死的这么痛快!”
听到这话,钟耀辉一脸的惊惧,身躯狠狠一颤,瞳孔都在收缩,他道:“陈六合你这个畜生!”
陈六合咧嘴一笑,人畜无害的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着话,他走上前,干净利落的踩断了钟耀辉的四肢。
“你就在这里慢慢等着,很快就会有人民警察把你伏法!”
不理会惨叫连连,快要昏死过去的钟耀辉,陈六合低头对苏婉玥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吗?”
苏婉玥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怨恨的凝视了钟耀辉一眼,轻轻摇了摇:“对待这种畜生,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我的侮辱!”
点点头,陈六合抱着苏婉玥,步伐铿锵的向厂房外走去,身后只留下了一片狼藉,有尸体,有残废,还有钟耀辉那充满恐惧的哀嚎。
低头看了眼衣衫褴褛的苏婉玥,胸前敞开的衬衫内,沟壑刺目峰峦起伏,一抹粉色的蕾丝花边也俏皮的荡漾了出来。
“老板,你还真是对粉色情有独钟啊。”陈六合忽然说道。
苏婉玥一怔,旋即也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但她竟然破天荒的没说什么,任由陈六合欣赏着自己胸前的傲人风景,她只是双手抱住陈六合的脖子,把俏脸贴在他的心口窝,安静的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我以为我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怕死,我怕受尽屈辱的死!”苏婉玥声音幽幽的说道。
“傻瓜,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呢?临别前,我给你使了那么多眼色,谁让你笨,一个都看不见。”陈六合打趣的说道。
“那时候我只剩下失落了,哪里有心思去想别的?”苏婉玥真情流露:“答应我,以后不要丢下我,我真的很害怕,其实我没有你看起来的那么坚强!”
“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的!”陈六合声音柔和的说道,宽大的手掌把苏婉玥护的很严实。
“嗯.......你不回杭城了吗?”苏婉玥问道。
“不回了!杭城的事情,我相信他们自己能够处理好的!我们一步步的来,卢啸塚欠的债,等我处理完你这边的事情,会让他一次性还清的!”陈六合声音平缓的说道。
“那你妹妹怎么办?我知道,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苏婉玥咬着雪白的柔唇,眸子中充满了依稀。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就是她让我留在你身边的!我可以担心杭城出现崩溃的形势,但我从不担心她会受到什么伤害!因为杭城能伤害她的人,还没出生!所以......你现在才是我重点保护的对象!”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对苏婉玥来说,胜过了世~界上最海誓山盟的情话。
她轻轻闭上的美眸,一颗心很温暖很踏实,趴在这个最安全的怀里,一阵阵倦意袭来,她悄然熟睡了过去。
.......
当苏婉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八点了,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空空荡荡的房间让她心慌莫名。
她猛然坐起,手足无措的四处张望,寻找着那个男人的身影:“陈六合,陈六合!”她心急的要起床下地。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陈六合拿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牛奶面包。
看着苏婉玥那仿佛快要哭出来的面孔,陈六合赶忙走上前,道:“怎么了?”
苏婉玥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心中的慌乱瞬间平息了下去,没有人能理解,她睁开眼睛第一眼没看到陈六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害怕极了,她以为这个男人,又丢下她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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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如此依赖这个男人,她不想否认这种感觉!
苏婉玥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掌,轻轻拉住了陈六合的衣袖,如此轻微的一个动作,仿佛足以在无声中诉说出一切。
她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小女孩般,陈六合是她唯一的支柱与灯塔,只有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才能感觉到光明!
“呵呵,放心吧,我不会离开的,有你这么个拖油瓶在,我就是想走也走不开啊!”陈六合洒然一笑,把牛奶面包放在床头柜上,道:“我感觉你快醒了,就让酒店的人送了点早餐过来!刚才是出去拿早餐了!”
苏婉玥这才轻轻点头,忽然发现身上的衣服变了,不再是昨晚穿着的职业套装,而是酒店的睡袍,她下意识的抬起被子,看了看下身。
洁白修长的双腿上,没有丝袜,没有窄裙,只是被睡袍遮着最丰满的浑圆翘臀与神秘部位,再看看散落在床边地下的职业套装和已经磨破了几个洞的丝袜,特别是那粉红色的文胸,她的脸蛋瞬间能多了一抹嫣红。
“我身上的衣服是......是你换的?”苏婉玥咬着红唇问道,只有羞赧,没有羞愤!
陈六合愣了一下说道:“废话,当然是我换的了,你昨天晚上睡着了都死拽着我的手不放,我不换谁来跟你换?”
他嘴角露出一抹戏虐的笑容道:“放心吧,只是帮你换了衣服,并没有对你做什么过份的事情!”
“陈六合,你是不是故意的?换衣服干嘛要脱我的文胸?这还不算过分吗?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过份?”苏婉玥抿着嘴唇。
陈六合无奈道:“文胸上沾了血迹,我就把它一起脱了!”
“那我岂不是被你看光了?”苏婉玥脸上红霞飞驰,美不胜收。
陈六合讪讪的笑了起来,的确,现在想起昨晚的香艳场面,他都有点热血翻涌的感觉,那种美态,让人不敢想像,特别是那对高耸,挺~拔而浑圆,一只手都难以把持!
当然,陈六合并没有去试过,只是随意比划了一下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办?”苏婉玥咬着嘴唇问道,红润的脸蛋上娇艳欲滴,都快要滴出血来了一般。
“什么怎么办?”陈六合错愕了一下问道。
苏婉玥美眸一凝,道:“我的身子从来都没被男人看过,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呃.......”陈六合摸了摸鼻子,道:“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啊,看一下也不会少块肉,怎么就要负责了?你这是赤果果的讹诈碰瓷行为知道吗?”
苏婉玥的美眸中飘荡出了凛凛杀意,直勾勾的瞪着陈六合,仿佛只要陈六合今天不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她就要跟陈六合拼命一样。
很快,陈六合就败下阵来,他苦笑道:“摊上你这么个娘们,我也算是服了,我本是卖艺不卖身,你现在想让我卖艺又卖身啊?”
“连你的灵魂我都要!”苏婉玥直言不讳的说道,昨晚的经历让她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她不想再去自欺欺人,她只想面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愫!
其实人活着并不容易,生命是无比脆弱的,她昨晚更是差点承受无尽屈辱而死!她也想清楚了,人生在世何须做作?
爱了,就是爱了!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她就是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迎上苏婉玥的眼神,陈六合叹了一声,扶着她靠在了床头上,说道:“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首要的就是养好精神,接下来你可不会闲着,你父亲已经连夜乘坐最快的航班从国外赶回来,相信等下就会到了!”
“懦夫,逃避不会有用的!”苏婉玥轻声说道。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手掌在苏婉玥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道:“别激我,等我发起狂来,怕你招架不住!”
“都已经这样了,我还会怕你吗?”苏婉玥问道。
陈六合摇摇头,懒得去理会苏婉玥,把牛奶面包递过去,道:“先填饱肚子,等你父亲来了,你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钟耀辉事件,绿源出现如此丑闻,对你们的股市会有很大的影响!对整个集团都会是一种冲击!”
苏婉玥点点头,感觉到睡袍内的胸前有些空空荡荡,神圣峰峦毫无束缚的晃荡着,低头看去,甚至能看到两点微微立起的轮廓,她脸色再次一红,把被褥拉过,遮挡住了胸前风光,还对着陈六合悄悄瞪了一眼。
苏伟业来了,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酒店,看到了苏婉玥和陈六合。
苏伟业五十多岁,看上去却跟四十岁的人一样,瘦瘦高高的身材很是挺拔,俊朗的脸上有一股迫人的气势,稳稳的一个上位者,一看就知道充满了雄韬伟略!
他跟陈六合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苏伟业还深深的记得陈六合把他从血狼佣兵团手中救出来的场景,这个青年在他的心里,早就刻骨铭心。
见面的第一眼,陈六合下意识的跟苏伟业伸出手掌,跟成功人士打交道,不都是要繁琐的握手表示问候吗?
可苏伟业却没跟他握手,而是站定在陈六合面前,双掌拍在陈六合的双臂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来了个结实的拥抱!
由此可见,陈六合在这个风云大佬的心中,份量可不轻,不光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女儿苏婉玥的救命恩人!
“六子,我们苏家,欠你的可是越来越多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都清楚,要不是你,婉玥不可能安然无恙!”跟苏婉玥嘘寒问暖过后,苏伟业再次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应该的,你们给了我多少,我就会回报你们多少!虽然这笔买卖对我来说有些亏本!”
苏伟业深深看了陈六合一眼,眼神微不可闻的撇过了地下没来得及收拾的女性衣物,道:“你真的很亏吗?那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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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六合傻住了,苏婉玥也是怔住了,旋即俏脸绯红一片,都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陈六合倒想解释,可此情此景,似乎说什么都有狡辩的嫌疑,这一下真是有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意思了。
就在他和苏婉玥都无比尴尬的时候,苏伟业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会过问!但是小六子,你可不能欺负了我女儿,不然我饶不了你!”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无言以对,唯有哭笑不得,这特么都是什么破事?这绝逼算是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啊!
“爸,说说眼下的事情吧,你打算怎么处理钟耀辉事件?”苏婉玥整了整慌乱的心绪,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哼!钟耀辉这条白眼狼,我让他做了绿源的第三大股东,给了他一生的名利富贵,到头来竟然还要反咬我一口!”苏伟业冷冷说道:“真是利益熏心!”
陈六合接茬道:“钟耀辉已经不用担心了,他现在已经被捕,而且昨天晚上的录音,我都已经匿名交给有关部门了!等待他的,只有法律制裁!”
“你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怎么来平息这次事件所带来的冲击!稳定住绿源集团的内乱和股市上可能带来的动荡!”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苏伟业淡淡道:“小六子,你太瞧得起钟耀辉了,他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他的灭亡充其量只算得上是毛毛细雨!只要我苏伟业还在,没人能动摇绿源!”
顿了顿,苏伟业道:“我并不是在担心钟耀辉的事情,我只是愤恨他令人发指的行径,还有纳兰琼斯家族不折手段的卑鄙!”
陈六合轻笑道:“这句话说的没错,罪魁祸首是纳兰琼斯家啊,你们一天不把他们解决了,就一天不能安生!”
“这一天不会太久的!我这次在国外待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处理这件事情的,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不出半个月!纳兰琼斯家必定崩溃!”苏伟业道。
陈六合点点头:“那就好,不过这最后半个月,看来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了,以免对方狗急跳墙的反扑啊!”
“婉玥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苏伟业凝声说道。
陈六合耸耸肩,道:“她这边你放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安全吧!”
苏伟业笑了一声,没说什么,有军方全力保护的他,安全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
当天下午,绿源集团的临时紧急董事会,在中海召开,绿源集团的所有股东全部到场,连第二大股东李胜杨也特意赶来了中海!
钟耀辉的恶行,无疑是让人震怒的,他的事件传开,也给绿源集团带来了很大的震荡,在整个华夏商业圈,都卷起了一股不小的浪潮。
董事会上,人人义愤填膺满是愤慨,对钟耀辉的恶行唾骂不止,商议着如何以最小的损失平定这次风波!
陈六合也出席了董事会,不过他还是以苏婉玥保镖的身份入场,全程都站在苏婉玥的身后一语不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李胜杨本人,将近六十岁的年纪,头上已经有了华发,身材不高,有些微微发福,脸上也是堆满了沧桑的皱纹。
整个人看上去的感觉,很是沉闷,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能说到最关键的节点上!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有主见很有思想的实干派!
不知道为什么,陈六合看到李胜杨的第一眼,就不太喜欢!
因为这种性格的人,陈六合见过太多了,通常都是城府太深,心思太沉,比较内敛的表面下,是一颗琢磨不透的心思,这种人的心事很难猜,也不会把什么事情都挂在嘴上说。
说好听点,叫沉稳务实!说难听点,就是心思叵测,难以把控!
这场由苏伟业亲自主持的董事会议,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结束!
散会后,李胜杨来到苏婉玥身边,脸色沉沉道:“苏总,受苦了!”
“多谢李伯伯关心,我没事,一切都过去了!”苏婉玥说道。
李胜杨点点头:“钟耀辉会受到惩罚,他一定会受到法律最严惩的制裁!”说罢,他有转头对苏伟业点点头:“我先离开了,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等人全部散去,陈六合还在望着李胜杨消失的方向,他没头没脑的道了句:“我不喜欢这个人!”顿了顿,他加了句:“不但不喜欢,还很讨厌!”
苏伟业跟苏婉玥都转头看了眼陈六合,苏伟业笑问:“六子,为什么这么说?”
“纯粹是一种感觉!这个人的心思太沉了,表面看起来沉稳,其实诡谲多变难以把控!”陈六合评价道。
闻言,苏伟业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道:“李胜杨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和老友,和是跟我一起创建绿源集团的元老功勋!他的为人我很清楚,或许是你想多了!”
陈六合耸了耸肩没有言语,但是他从苏伟业的笑容中看出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意味,这让他怔了一怔,旋即也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两人相觑了一眼,又是洒然一笑,似乎仅仅一个眼神,就产生了什么共鸣和不能言语的沟通,就如一老一小两只狐狸一般。
苏婉玥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一双狭长利落的黛眉蹙了起来,道:“你们在笑什么?笑容中让我感觉到了不寻常,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陈六合笑着拍了拍苏婉玥的脑袋,道:“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别多管!”
这个无比亲昵的动作让苏婉玥愣了一下,连她父亲都从没有这样拍过她呢,陈六合这个家伙竟然拍她的脑门,这是把她当成了不经世事的小女孩吗?
她气坏了,瞪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你太放肆了!”
苏伟业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了,你们中午陪我吃个午餐,下午我就要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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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走?”苏婉玥皱眉道:“爸,你不去看看钟耀辉?”
苏伟业点点头:“钟耀辉已经锒铛入狱,等待他的只会是死刑和死刑前的生不如死!他那副丑恶嘴脸也没什么好看的!现在对付纳兰琼斯家的事情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我必须回京城去布置一些事情!接下来有的忙!”
陈六合说道:“这一点我很赞同,京城对你们苏家来说,起码非常安全,你爸身在京城,安全系数就高了很多,这个阶段,不能出什么纰漏!”
“对!中海这边,有婉玥坐镇就可以了!又有你在这丫头身边,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苏伟业轻笑着说道。
中午,三人倒没去什么非常高级的地方吃饭,只是随便挑了一家西餐厅!
当然,有苏家父女在的地方,阵仗当然不小,随行车队,保镖就有五六十个,全都是清一色的现役军人装扮的。
先是把西餐厅里里外外的全部勘察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分散在每一个最有利的守卫点,一连串的举措,都非常的专业,毫无拖泥带水。
看着他们的一系列流程,跟那种利落的气势,陈六合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艳。
跟苏家父女坐在一桌的陈六合笑着对苏伟业道:“苏董,能让这帮人充当你的私人保镖,还真是让我意外,你的面子非常大啊!”
“哦?六子看出了他们的来历?”苏伟业笑吟吟的问道。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我能看穿他们的来历,这一点都不稀奇吧?”
苏伟业先是愣了下,旋即想起了什么,笑着点头:“你不提,我倒是差点忘了,这帮人要论起来,恐怕都是你的徒子徒孙吧?你能看出他们的来历,理所应当!”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说话,这帮人,必定来自那个地方,华夏的核心警卫部队!俗称的大内高手训练营!从那里出来的,基本上都是保护要员大佬!规格极高!
陈六合跟苏伟业两人打着哑谜,苏婉玥却是俏脸迷惑,已经有些不满,道:“你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老是暗藏玄机?怎么我感觉我跟你们在一起,突然间变得愚笨了很多?”
苏伟业失笑了起来,怜爱的看着爱女,道:“不是你变得愚笨了,而是六子这家伙太机灵了!要论做生意,十个六子捆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但要论起其他,这可就是个祖师级的狐狸了!即便是我跟六子对话,都得集中精力啊!”
陈六合哭笑不得:“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一句话,惹得苏伟业畅快的大笑了起来,随后,他才对苏婉玥解释道:“六子的资料你应该都知道吧?但有一些较为隐秘的你还不是很清楚。”
苏伟业指了指周围那些保镖,道:“这些人,是从核心警卫部队出来的!之所以说他们都是六子的徒子徒孙,那是因为这些人的教官,可能都是六子当年训练出来的!”
头一次听说这件事情的苏婉玥微微一怔,满是惊艳的扫了陈六合一眼,但并没有太大的不可思议和震惊,反倒平静道:“哦。”
“呵呵,一点也不惊讶?”苏伟业笑问。
苏婉玥平静道:“这家伙的变态我早就见识过了,他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惊讶,况且凭他的能力,我完全相信他能在那里当教官的教官!”
陈六合不予否认的笑了笑,他的确在那里训练过一帮人,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苏伟业笑看这陈六合道:“所以说,你说我的面子大,可我觉得我还没我女儿的面子大!她能请得动你这个祖师爷来护驾,而我也就只能找你的徒子徒孙了!”
陈六合笑了笑,环视了一圈,道:“他们很好,很强,也很专业!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弱,有他们保护你,你的安全有所保障!”
“是啊,这段时间多亏了他们!”苏伟业有感而发的说道,想来这段时间他也不太平,发生的危险事故,不会比苏婉玥少了多少!
席间,苏伟业抿了口红酒,对苏婉玥说道:“婉玥,你坐镇中海,有很多事情需要特别注意!钟耀辉覆灭了,他所有的家财必定要被冻结没收,包括他手中百分之十五的绿源集团股份,势必会流入市场!”
顿了顿,苏伟业继续道:“这些股份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一定不能落入了歹人的手中!所以,你要尽可能的把这些股份收拢回来,即便不能全部争到手,那也要尽可争取!”
苏婉玥在商业上,一向是个很精明的人,只提一句,她就能联想到很多:“爸,您的意思是,还有人会从中作梗与我们苏家为敌?”
苏伟业笑而不语,苏婉玥沉凝思索,继续道:“这些股份落在别人手中,作用不是很大,唯有落在李胜杨的手中,才能让他锦上添花,您在防李胜杨?”
苏伟业笑道:“婉玥,有些话,点到即止,知不可言、言不可透!虽然这里没外人,什么都可以说透!但爸就是教你这样一个道理!你以后要学会分析身边的每一个人!”
苏伟业接着道:“我从不担心你在商业上的远见和天赋!我只担心你学不会尔虞我诈!有很多时候,做生意做到后面,做的就是人情世故!所谓人情世故,就是看人、识人、知人、用人!还有最后一个最重要的,防人!”
苏婉玥重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爸!李胜杨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苏伟业心平气和的说道:“他最近半年内,正在大肆收购和买通绿源集团的股份与股东!他手中看似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实际上已经接近了百分之三十!”
“什么?”苏婉玥脸色骤然变换:“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察觉?董事会上,也没看到那些小股东表现出任何异样!”
苏伟业压了压手,道:“这就是你不如那些老狐狸的地方了!在看人这方面,你要好好跟六子学学!他那一双不是普通的眼睛,是火眼金睛!”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月底最后三天,有鲜花的兄弟们赶紧洒出来吧!看看在月底之前,能不能冲到鲜花榜第五,只相差两百多朵而已!另外等下还有更新,为“风急云怒”兄弟的打赏特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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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轻轻吸了一口气,短暂的思忖过后,她道:“李胜杨已经是第二大股东了,他还想干什么?难不成想入主绿源集团?”
苏伟业道:“我们两已经占据了绿源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想入主不可能!但等他的股份达到一定的份额时,却可以和我们分庭抗礼,到时候就麻烦了!”
闻言,一旁的陈六合失笑了起来,道:“先是高云川,又是钟耀辉,现在更是李胜杨拉着一帮小股东,你们苏家这是要被众叛亲离的节奏啊?”
苏伟业不以为意的说道:“自古以来,拉杆起义的大多都是一些跳梁小丑,你见过有几人能推翻王朝的?”
摇了摇头,苏伟业接着道:“绿源是我创办的,他们也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或许这么多年,我的仁治已经让他们忘记了我的手腕!是时候该好好敲打敲打了!绿源集团的某些人,也该整治整治了!”
苏婉玥说道:“现在可能流出来的绿源股权,有钟耀辉的百分之十五,还有高云川的百分之三,一共是百分之十八!一旦落入李胜杨手中,后果严重!”
“无需全部,只要他手中能掌控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对我们来说,就会是个大麻烦。”苏伟业淡淡说道:“因为他已经具备了架空我们的基本条件!”
“他的手中不应该有这么大量的资金才对!”苏婉玥说道。
“纳兰琼斯家族既然能跟钟耀辉合作对你进行暗杀!为什么就不能资助李胜杨动摇绿源?”苏伟业问道。
“这帮刽子手,还真是无孔不入啊!”苏婉玥脸色阴沉的说道,本来以为一个钟耀辉,已经让这件事情浮出水面了,却不曾想,还藏着一个更大的威胁!
如果不是她父亲的告知,她根本就被蒙在了谷里,对此一无所知!
“纳兰琼斯家这个强弩之末,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苏伟业轻声道,他看了眼陈六合,笑着举了举酒杯:“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陈六合也笑着抬了抬酒杯道:“我怎么感觉你正在与世~界为敌!这个纳兰琼斯家手段的确够高明,把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都利用上了!”
“充满正义的人,不总是会遭受到魑魅魍魉的嫉恨吗?”苏伟业道。
“这句话虽然有点不要脸的嫌疑!但我却无从反驳,没屈服在纳兰琼斯家的淫威之下,你做的很对!”陈六合笑道。
喝了口红就,苏伟业又道:“对了,婉玥,高云川在死前立了遗嘱,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全部由你继承!”
苏婉玥再次一怔:“高伯伯他.......”
苏伟业感叹一声:“云川也是被逼无奈,充当了一个替死鬼啊!这份遗嘱暂时被我截下来了,没到时候公布出去!”
一顿饭吃的时间不长,但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是异常庞大,让苏婉玥难以消化,就连把苏伟业送上飞机之后,苏婉玥也仍旧难以回神。
车上,陈六合握了握苏婉玥那温嫩的小手,说道:“别多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哥们为你保驾护航,你应当无所畏惧!”
苏婉玥深深呼出一口气道:“只不过太意外了!当真有点众叛亲离的意思!”
陈六合启动车子,驶离机场,道:“贪婪是人的本性,人是永远不会知足的!当他有了很多,还会想要更多!总是抬头望着上方,总在想着怎么越爬越高!这就是野心家的通病!而能成为绿源集团大股东的,有谁不是野心家?”
“你说,谋划暗杀我的事情,有没有李胜杨的影子在里面?”苏婉玥问道。
陈六合摇摇头道:“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可怕就可怕在他不会去做一些没把握而又没有利益的事情!李胜杨显然就是这类人!所以暗杀你,应该与他无关!”
顿了顿,他道:“我现在就是在怀疑!高云川、钟耀辉,这一系列的事情就是他在主导着发生!或则说,是他和纳兰琼斯家联合主导着发生!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两充当炮灰,因为只有他们死了,他们手中的股份才有可能流放出来,李胜杨才有吸收的机会!”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个李胜杨,就太可怕了!”苏婉玥变了颜色。
“是啊,一个懂得用脑子的对手,才是个可怕的对手!因为他从来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要的不是你和你父亲的命,他要的是整个绿源集团!”
陈六合笑了起来,道:“不过我觉得,你父亲更聪明一些!因为我从你父亲身上看到了大将风范,而从李胜杨身上,只看到了阴气沉沉!”
歪头看了眼靠在座椅上的苏婉玥,看着她那张略显憔悴的面容,陈六合有瞬间的心疼,这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委实太猛烈了,让人难以承受!
“接下来我们去干什么?按照行程走吗?”陈六合轻声问道。
苏婉玥望着窗外,悠悠说道:“六子,我累了,真的很累!”
“嗯,那下午就放假休息!”陈六合轻声说道。
“可是不行啊,办公桌上还有一大堆文件等着我去签字呢,下午还有一个洽谈会已经预约好了啊。”苏婉玥说道。
“你认为一个绑匪会因为你下午有什么事而把你放了吗?”陈六合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
“什么意思?”苏婉玥瞪大了一双眸子,疑惑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意思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我绑架了!除了睡觉别无选择!你唯一能选择的就是,是想一个人单独睡觉,还是要跟我大被同眠?”陈六合道。
闻言,苏婉玥错愕了一下,旋即嘴角也翘起了一抹倾城弧度,快要让人看痴了一般,她道:“我真是命运多舛,又被人绑架了,我打不过你又骂不过你,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有唯命是从了!”
陈六合大笑了起来:“你指的是大被同眠吗?”
“想的美!昨晚那么大好的机会你都不懂得珍惜,现在我才不会给你机会了!”苏婉玥横了陈六合一眼,撇过头,满脸愉悦的微微笑着,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
作者大红大紫说:第七章!为“风急云怒”兄弟的打赏特别加更!谢谢兄弟们大力支持!大红拜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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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舒坦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才休息了一个下午,连晚饭都没吃,陈六合就跟苏婉玥两人整装待发,离开了酒店。
今晚,有一个很重要的游轮慈善晚宴要去参加,汇聚了中海名流,做为绿源集团的代表性人物,苏婉玥也接到了邀请函,自然不能缺席这样的场合。
车内,陈六合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打量着坐在副驾驶位的苏婉玥,眼中的惊艳色彩不曾消失。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苏婉玥穿着晚礼服的样子,美,实在是太美了,犹如暗夜下的明珠一样璀璨耀眼,佳人倾城!
一袭纯白色的连体长裙,蕾丝长袖上雕刻着一朵朵怒放的花影,从圆润的肩膀到光洁的胸口处,是镂空蕾丝织成,呈现透明状,增添了无尽性感中,又不显得暴露豪放。
高耸挺拔的峰峦下,一马平川,带来了一股视觉上的强烈落差与冲击,丰满中又不失妖娆纤细。
特别是腰臀之间的波澜起伏,弧线优美到令人窒息,臀部之下是带着点点晶光的贴身裙摆,镶嵌着精美惹眼的钻石玛瑙,尽显高贵奢华。
裙摆一直延伸到小腿处,露出了一节光嫩透亮的肌肤,不着丝袜的美腿虽然少了一抹性感与端庄,但却依然有着令人心神荡漾的痴迷美!
感受到陈六合那种满是欣赏中又带着些许色眯眯的眼神,苏婉玥撇头看着窗外,故意不去在乎,任由陈六合欣赏着她的美妙!
她的嘴角轻轻翘起了一抹自得的弧度!她不喜欢别人看她时那种如痴如醉的神情,极不喜欢,但她喜欢陈六合对她这样!
因为她今晚的精心打扮,何尝不是为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现一下自己?她的美,只需要自己心仪的男人欣赏就好,无需别人评价!
“倾世佳人这四个字在你身上还真是展现的淋漓尽致啊!”陈六合赞叹了一声道:“今晚打扮成这样,你是想去祸害谁啊?我怕是所有的亮点都要被你一个人掩盖下去吧?也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
“我这样的穿着打扮有什么问题吗?”苏婉玥反问道:“出入重要的场合自然要把自己收拾的精致一点,这是出于一种对人对事的尊重!”
陈六合失笑道:“有些女人真是上天的宠儿,天生就会让人羡慕嫉妒恨!”
苏婉玥没说话,只是撇了撇嘴唇,但脸上的神情已经透露出了她非常享受陈六合的赞美!
不多时,车子来到了一座码头,码头上停着无数豪车,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正靠在岸边,游轮上,灯火通明,光彩绚烂,尽显一种皇室贵气!
两人停好车,刚下车没走几步,一旁就传来一道声音:“婉玥,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两人转头看去,苏婉玥的表情微微一凝,陈六合的表情则是有些古怪,看着迎面走来的俊秀青年,他嘴角挑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个一身白色西装丰神俊朗的青年不是别人,竟是上次和他有过冲突,闹得很不愉快的李群书,李胜杨的独子!
只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的脸皮够厚啊,上次已经闹成那样了,这次还有脸贴上来!
李群书看到苏婉玥今天的打扮,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旋即惊艳中带着狂热,简直要被苏婉玥的美给融化了,魂儿都像是要被勾走了一样。
“婉玥,你今天真美!”李群书来到两人身前,深情款款的看着苏婉玥,眼中的爱慕之意不加掩饰,看得陈六合都有点起鸡皮疙瘩的意思。
“谢谢!”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了句,除了面对陈六合以外,她对谁都是一副冰山模样,神情冷漠不怒自威,冰山美人的称号可不是空穴来风!
“我可是一直在这里等你,你来了就好,我们一起上船吧?”李群书很有绅士风度的说道,也很自然的忽略了陈六合。
“不必了,我想我跟你还没有熟悉到这个份上!”苏婉玥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李群书的脸色一怔,旋即笑道:“婉玥,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呢?我道歉,行了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冲动了!”
“李群书,我再说一遍,我们两并不熟,所以请你以后叫我苏婉玥,或者叫我苏总,更或者叫喂都行,唯独别再叫我婉玥!”苏婉玥冷言说道。
“看,婉玥,我就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即便是看在我们李家和你们苏家站在同一阵营的份上,你也应该原谅我一次嘛。”李群书说道,很有中温文尔雅的风范,没有因为苏婉玥的态度而恼火。
苏婉玥凝了凝眉头没说话,迈步向着游轮方向走去,李群书跟狗屁膏药一样黏着苏婉玥,紧跟了上去道:“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啊!”
苏婉玥仍旧没搭理他,李群书喋喋不休道:“婉玥,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穿了同一种颜色的服饰,这算不算是情侣装?”
听到这话,陈六合再也忍不住了,猛的笑出了声音,他忍俊不禁道:“李大少,你这脸皮的厚度已经超过了我的鞋底啊!我们家苏总都不乐意搭理你了,你还死命的往上凑,好歹也是一线公子哥,敢不敢要点脸?”
他笑吟吟的看着李群书道:“穿一样颜色的衣服就是情侣装了?那我跟我们家老板同样的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珠,岂不是可以当她老公?”
闻言,李群书的脸色冷了下来,他转头瞪着陈六合,道:“上次的事情还没能给你一个教训吗?主子在说话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下人插嘴了?”
他眼神凌厉的盯着陈六合:“小子,上次的事情没跟你一般见识,那是因为我给婉玥面子,并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知道吗?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你是什么身份?说难听点,你连跟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席话,陈六合不由得失笑了起来,他满脸古怪的看着李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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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居高临下般的李群书,陈六合真想感叹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放眼华夏,敢用这种语态跟他说话的纨绔能有几个?
估计知道他陈六合身份后,还敢这样跟他说话的,都很难找出几个了!更别说一个区区的纨绔李群书了!
不等陈六合说什么,苏婉玥似乎比他还要生气,冷冷憋了李群书一眼道:“李群书,如果你不想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或者做出什么难看的事,我想你应该需要有点自知之明,别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知道吗?”
李群书讶然的看着苏婉玥,道:“婉玥,你又帮这个下人针对我?我真不明白了,他到底有什么好的?难道我李群书还不如一个保镖吗?”
“你说对了!他在我心中,一根手指头都比你强了一万倍,听懂了吗?!”苏婉玥无比冷漠的说道,旋即迈着铿锵的步伐走向游轮。
陈六合对李群书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满脸幸灾乐祸的紧跟而上。
李群书一脸凶戾的瞪着苏婉玥和陈六合的后背,眼中的神情就像是要吃人一般,旋即他深深吸了口气,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立马换了副心平气和的神情,快步追了上去。
“好了,婉玥,我们不闹了,再怎么说,今晚也是个大场合,我们身上都贴着绿源集团的标签,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李群书跟在苏婉玥身边笑道。
“那就请你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举止!”苏婉玥目不斜视的说道。
李群书没再说话,但陈六合从他的眼中却看到了一丝阴鸷,陈六合轻蔑的淡笑了一声,佯装不知的什么话也没说!
希望这个李群书今晚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不然在他陈六合面前玩把戏,当真跟找死没有什么两样!
因为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规模非常庞大,能被邀请参加的都是中海市的社会名流与商界巨股,所以安检与守卫都非常严格!
每个人登船之前都要接受安检,出示邀请函,并且一张邀请函只限一个人登船!
这样一来,在登船的时候,陈六合就显得异常尴尬了,毫无疑问的被安保人员阻拦了下来。
李群书一脸看笑话的幸灾乐祸,他在陈六合耳边道:“低等人,就凭你也想跟我们等同身位的一起参加这个晚宴?想的太天真了!现实会教你做人,让你懂得什么叫尊卑差距!”
陈六合用看煞笔的眼神看了李群书一眼,洒然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很危险?打不过我又骂不过我,还敢不断的挑衅我,是不是想我在这里抽你?”
李群书脸色一怔,想起了上次在陈六合手上吃的亏,他很识趣的收敛了几分,站在船梯上的他嗤笑道:“丢人现眼的东西!粗鄙至极!”
陈六合耸了耸肩没再去搭理他,而是对着苏婉玥无奈的摊了摊手道:“看来我是上不去了,我在码头等你?”
苏婉玥深深皱着眉头,对安保人员说道:“他是我的随身保镖!出入任何场所,必须有他全程陪同!”
“对不起苏总!这是游轮晚宴的规矩!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任何人都不允许带着保镖登船!请您放心,只要登上了游轮,您的安全由我们全权负责,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安保人员很客气的说道。
“对不起,也恕我直言,除了他以外,我不相信任何人,更不相信你们的能力!”苏婉玥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今晚他不能登船的话,那么很抱歉,我将缺席今晚的慈善晚宴!”
这话一出,不光是那些安保愣住了,连李群书也愣住了!
只不过是一个保镖而已,在苏婉玥的心目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重要的地位?那么多巨富和大人物都登船了,谁都没有带上去一个保镖!唯独在苏婉玥这里,出现了他们意想不到的意外!
当然,没人能知道陈六合在苏婉玥心中的地位,绝不仅仅是一个保镖那么简单!陈六合不比她苏婉玥低一等,在任何场所,她也决不允许这个男人因为她而受到什么冷落与委屈!
“婉玥,你疯了?今晚的慈善晚会规模如此庞大,汇聚了中海的各界名流,你做为绿源集团的代表性人物,怎么可能缺席?这会让绿源集团出现负面影响!关系甚大,你可不能意气用事!”李群书对苏婉玥说道。
苏婉玥没去理会李群书,只是看着那些安保道:“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商议,可以把我的原话告知主办方,五分钟之后,结果还是如此,我一定会缺席今晚的晚宴!”
苏婉玥的神情冷漠,语气坚定,没有半点犹豫,毫不拖泥带水!
至于缺席这场慈善晚会所会带来的负面影响,她并不在乎,她现在要做的,仅仅是不丢下陈六合而已,这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婉玥,你这是在胡闹!”李群书低声喝道。
苏婉玥仿若未闻,站在陈六合身旁纹丝不动,陈六合歪头看着一脸坚毅的苏婉玥,他苦笑的摸了摸鼻子,别说,心里还真有那么一丝暖意淌过。
他轻声道:“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既然是规矩,大家遵守就是!你一个人搞特殊,这叫无理取闹!这艘游轮上应该会很安全,不必太过担心!况且我就在码头看着,一有异常,我能及时出现在你身边!”
“不行!这件事情没有商量!要么一起登船,要么一起离开!”苏婉玥的回答出人意料的坚决,她转头看着陈六合,美眸坚毅道:“我循规蹈矩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不能无理取闹一次了?我愿意!”
闻言,陈六合再次摸了摸鼻子,迎上苏婉玥那双妙美万千的动人眸子,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倔强神色,他的心脏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一瞬,似乎有种最难消受美人恩的情绪在心中弥漫。
登船处弥漫着一丝诡谲的氛围,就卡在了苏婉玥这里,有很多后到的商豪们都不明所以,待搞清楚状况后,皆是有些讶异的看着苏婉玥和陈六合。
作者大红大紫说:月底最后两天,有鲜花的宝贝们赶紧洒出来啊,次月就清空了,我们月底最后冲刺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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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想不通,这种低等到可以称之为笑话的桥段,怎么可能发生在鼎鼎大名的绿源集团总经理,苏婉玥的身上?这个女人盛名在外,一向都是行事利落雷厉风行!今晚怎么有些无理取闹了?
四海集团的董事长将青海也来了,恰巧撞见这一幕,他跟苏婉玥和陈六合亲密的打着招呼。
自从上次告别后,他花了很大的工夫去查了陈六合的底子,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简直把他吓了一大跳!
如他所料,陈六合果然是一个潜藏的狠人牛人,所做的事情和来头,让他久久都难以平复心境!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恐怖到了极致的年轻人!
无论是他曾经在京城的身份,还是如今在杭城的事迹,都足以让他将青海惊颤万分!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个年轻人的份量之重,甚至都远远超过了苏婉玥!
搞清楚现场状况后,将青海皱起了眉头,对那些安保说道:“你们的工作做的还真是不算到位,如果我陈老弟都没有登船的资格,那我想,今晚能登船的,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有资格了!”
他这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吓了所有人一跳,纷纷猜测起了陈六合的身份,这家伙拥有什么样的来头?竟能让将青海说出这种话语!
陈六合深深看了将青海一眼,友善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将青海道:“就这件事情,我和苏总是站在统一战线的,让陈老弟站在码头等待,显然不合适!如果陈老弟没资格登船,我想我也会和苏总一样,缺席今晚的游轮慈善晚会了!”
这话一出,可谓是又让众人哗然,那些安保人员也变了变颜色!同时两个商豪为了一个保镖而缺席,这不得不让主办方重视起来了!
“将董事长,有心了!”陈六合意味深长的道了句,聪明的人总是会去了解很多未知的事情,陈六合也不排斥别人会去调查自己的身份!
将青海笑着点点头:“不客气,我非常愿意跟陈老弟这种青年才俊做朋友!”
不多时,安保人员像是接到了什么通知,一人对苏婉玥道:“苏总,如果这位先生仅仅是保镖的身份,我们很难让他登船,因为如果您坏了规矩,我们对其他贵宾不好交代!”
苏婉玥蹙着一双狭长弯弯的黛眉,沉凝了几秒钟,忽然说出了一句惊为天人的话语:“他是我的男人呢?”
周围都寂静了一两秒,旋即发出一道道轻呼的声音!可谓是无人不震惊!
苏婉玥的男人?这个一向冷若冰山毫无绯闻的女强人,竟然有男人了?
这不可谓不是一件大新闻啊,苏婉玥的男人是什么身份?那可就是苏伟业的女婿啊,绿源集团的乘龙快婿!这个身份就了不得了!
“婉玥,你说什么胡话呢?”李群书第一个跳了出来,对着众人道:“大家别听她胡言乱语,这绝对是没有的事情!苏婉玥怎么可能跟一个保镖有关系呢?”
苏婉玥则是冷冷的看着他,道:“李群书,我的事情需要你多嘴吗?陈六合就是我的男人,怎么了?我愿意让一个保镖做我的男人!”李群书被一句话呛得哑口无言,唯有一脸阴沉!
再次得到苏婉玥的证实,周围哗然,苏婉玥对那些投来的目光不为所动!
将青海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看陈六合的目光更加亲近了。
而陈六合则是愣神之后,苦笑的摸了摸鼻子,对苏婉玥道:“蹬一艘游轮而已,需要这么拼吗?”
“我愿意!难道你不愿意吗?”苏婉玥反问陈六合。
陈六合哭笑不得的的耸耸肩,说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反驳什么?”
顿了顿,他又道:“只不过想让我上船而已,何必这样?就冲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今晚我要是不上去,都对不起你了!”
苏婉玥静静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再次说道:“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为我张牙舞爪了?这个面子,你男人帮你挣了!一艘破船而已,不是我能不能上,只有我想不想上!”
说罢,陈六合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了自己那台破破烂烂的山寨手机,漫不经心道:“这次的慈善晚宴是官~方和中海商会联合举办的吧?”
“没错!”将青海回答陈六合。
陈六合点点头,又对那些安保道:“你们也不用为难了,不就是一张邀请函吗?很快我就拿给你们!即便没有,临时做都要给我做一张出来!”
说着话,陈六合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今晚排场挺大的游轮慈善晚会,你们是联合主办方?”电话接通,陈六合开门见山。
“是的,怎么了?”电话中传来秦默书的声音:“我是其中一个负责人,怎么了?你小子不会又在搞事情吧?”
陈六合笑了一声说道:“你在船上?”
“没有,我一向不喜欢参加那种场合,我只负责筹办!”秦默书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小子磨磨蹭蹭,准没好事!”
“遇到点麻烦,被人拦下来了!非要我出示什么邀请函!这个船我一定要上,你看着办?”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秦默书回答的更加爽快:“十分钟之内,我让人给你送一张邀请函!”未了,秦默书还不忘加了句:“上去后别搞事,到时候别找我给你擦屁股!”
挂断电话,陈六合轻描淡写的摊了摊手,什么话也没说,就地等待!很多人都没要急着登船,都想看看这个貌不起眼的年轻人在玩什么把戏!
说是十分钟,可没到五分钟,游轮上就冲冲忙忙的跑下了一个工作人员,一到码头,就气喘吁吁的说道:“请问谁是陈六合先生?”
“我是陈六合!”陈六合笑着说道。
“您好,陈六合先生,这是您的邀请函!”工作人员恭恭敬敬的递过一张紫色的精美卡片。
陈六合接过,递给安保人员,道:“现在我可以登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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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无不惊讶的看着陈六合,一个电话搞定一张邀请函,这种手腕,绝对足够强硬了!要知道,今晚所发出去的邀请函,囊括全中海,也不足五百张啊!
由此可见邀请函的希贵,然而在这个青年眼中,手到擒来,搞定只需一个电话!从这简简单单的事件中,傻子都能猜出这个青年太不简单了!
难不成,这个青年,当真是苏婉玥的男人不成?很多人都在猜测。
一个小小的插曲就这样过去,陈六合跟苏婉玥大摇大摆的通过的安检,踩在船梯之上,路过李群书身边时,陈六合顿了顿,说道:
“李大少,尊卑不是挂在嘴上来说的!有能力的人往往不需要用嘴巴去证实自己的身段如何高!而喜欢把自己的身份地位挂在嘴上不断强调的人,往往都是跳梁小丑,例如你!”
说罢,陈六合灿烂一笑,一手懒着苏婉玥的纤细腰肢,器宇轩昂的走去。
苏婉玥的娇躯微微一僵,旋即悄悄的瞪了陈六合一眼,眸子中的风华,千娇百媚迷人至极,她没有挣脱陈六合的亲昵举动,很自然前行!
“哈哈,陈老弟,今天你又让将某人见识了一下什么叫翻云覆雨啊!”将青海跟在陈六合与苏婉玥的身边,笑道。
“将董见笑了,要不是我家娘们喜欢闹,我也不想这么扎眼!”陈六合笑道。
苏婉玥的表情又是僵了一僵,对将青海礼节性的笑了笑,将青海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道:“好,真是一对碧玉佳人,那我可就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了!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你们的喜酒!”
“自然自然。”陈六合恬不知耻的笑道,苏婉玥那叫一个尴尬啊,她满眼杀气的凝视着陈六合,用极小的声音道:“陈六合,你得寸进尺落井下石是吧?”
“呃......不是你说的我是你男人吗?怎么转眼就变卦了?”陈六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登上游轮后,还不忘对来往的人报以笑容。
苏婉玥被气得不行,但话已经被她放出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对陈六合翻脸,只好任由他揽着自己的纤细腰肢,感受到陈六合手掌上袭来的阵阵温热,一种莫名感觉袭上心头,又心慌又羞愤又踏实!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站在他们身后十多米开外的地方,李群书正死死的盯着他们亲密无间的举动,眼中充满了阴狠:
“溅人、骚~货!苏婉玥,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宁愿跟一个低溅的保镖好都不愿意跟我睡?在我面前装清高是吧?好,很好!你们这对毫无廉耻的狗男女!统统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这艘“美人号”游轮的规模毋庸置疑,绝对充满了奢华气派与高贵!
走进船舱,一股股富丽堂皇的气息扑面而来,豪华到了极点,犹如宫廷一般的金碧辉煌!
但即便是在这样华贵的环境中,也丝毫不能遮挡住苏婉玥那让人痴狂的倾世容颜与美态,她的到来,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做为绿源集团的铁腕总经理,又是苏伟业的女儿,苏婉玥在商业圈子中的名声自不必怀疑!无论走到哪个城市,都是备受瞩目的焦点!
中海各个领域的名流与商豪,都走上前来跟她打招呼,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陈六合也陪着苏婉玥卖笑了几分钟,随后就不见了踪影,自顾自的抛弃了苏婉玥,跑到美食区去享用美食了!
所谓的游轮慈善晚宴,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名流聚会,意思大同相近,由主办方提供拍卖物品,由所邀贵宾出价拍卖,所得钱财用于慈善事业!
拍卖晚宴还没开始,各个上流人士都在推杯换盏交换名片拓展人脉关系。
而陈六合则是端着一叠糕点,无所事事的坐在角落沙发上笑看着这副景象!
好像现场的氛围,跟他没一点关系一般,他纯属一个旁观者,特别是当他看到围得水泄不通的苏婉玥时,免不住为这个娘们感到默哀。
他很清楚,苏婉玥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她更倾向于安静,可奈何,生活总是这么的让人无奈,即便做着不喜欢的事情,也要时刻保持着礼节笑容!
翘着二郎腿,陈六合毫无半点绅士风度可言的坐姿让人不敢恭维,他也从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他的眼神不露痕迹的在大厅内四处扫量。
用很短的时间,他记下了这个船舱有几个出口,有多少个侍应生,有多少个迎宾小姐,又有多少个安保与工作人员!
这并不是刻意为止,而是他每到一个新的环境,下意识的本能举措!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有底,才不怕有任何意外事件发生!
无趣之下,陈六合站起身走出了船舱,在外围的船板上四处晃荡,仅仅一圈,他就已经把“美人号”上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这艘有五层楼那么高的游轮上,一共高达五层,二楼以上的环境他们触及不到,可以暂且不顾,光说这船板上有多少救生圈,都被陈六合清晰的记在了脑中,可见这个家伙不动声色之间有多变态!
当陈六合再次回到船舱的内时候,就看到李群书黏在苏婉玥身边说着什么,两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杯红酒。
李群书是堆着笑脸在讨好苏婉玥,左右张望的苏婉玥不耐之下,好像招架不住李群书的巧舌,无奈的跟他碰了下杯子,轻轻抿了口红酒。
这时,苏婉玥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陈六合,她踩着晶莹的白色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有些责备的问道:“去哪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
“没什么事,出去透了口气。”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眼神不易察觉的在李群书脸上扫过,恰巧看到李群书那温文尔雅的笑容背后,露出了一抹阴测。
“怎么了都不说一声?”苏婉玥轻声道:“我知道这样的场合你也不太喜欢,等结束后,我们就离开!”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十点之前更新!大吼一声,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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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点点头,朝着李群书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对苏婉玥道:“这个家伙的脸皮还真是厚,一直追着你不放啊?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苏婉玥冷漠道:“没什么,端着两杯红酒来跟我道歉,我不想理他的,可实在是架不住他太烦人,跟他碰了下杯子!”她有意无意的解释着。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我觉得这个家伙有点古怪,心中肯定没憋什么好事情,提防着一点他!”
“有你在,还害怕他玩什么花样吗?”苏婉玥不屑的道了声。
“这么强烈的依赖性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离开了我,你自己也应该具备警惕心!”陈六合失笑了一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苏婉玥道:“慈善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入座吧!”
大厅内,摆放了上百张圆桌,圆桌上摆放着糕点水果与红酒,供各位名流在拍卖会时享用,规格很高!
以苏婉玥的身份,所坐的位置自然非常靠前,李群书做为绿源集团第二大股东李胜杨的儿子,代表李胜杨出席的他,也被安排在了同一桌。
慈善拍卖很快开始,还是一副老调重弹的戏码,拍卖嘛,也就那么回事!
各大商豪为了争个彩头,出个风头,也毫不吝啬自己的钱包,纷纷叫价,把气氛烘托得如火如荼。
倒是陈六合,随着时间的推移,昏昏沉沉的哈欠连连,都快要打瞌睡了!兜比脸还干净的他,在这样的场合注定了毫无作为,连说话都没底气!
将近两个小时的拍卖后,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有出手,就连苏婉玥也花了上千万拍了几样物品,做为绿源集团对慈善事业的贡献与支持!
李群书也豪掷千金,花去了上千万,比起苏婉玥来不遑多让。
而与他们两个同坐一桌的陈六合,就显得无比磕碜了,一次手都没出过不说,就差趴在桌面上睡大觉了,再加上他坐的又是前排,无疑会吸引旁人的注意。
就在又一件物品拍卖完的空档,李群书微微看了陈六合一眼,露出一个冷笑,随后他对着不远处一桌的几个青年使了个眼神,似乎是什么暗号。
登时,那一桌有一个青年就忽然开口道:“李公子和苏总今晚真是出风头了,豪掷千金资助公益事业啊!不愧是绿源集团的代表性人物!”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陈六合身上,道:“不过,这位朋友是谁啊?看起来面生的很,但既然能跟苏总与李公子坐在一桌,想必也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吧?可我们怎么看你一个晚上都保持沉默,难道不想为华夏的慈善做一点贡献吗?”
话锋一下子就引到陈六合头上来了,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其实已经有很多人在暗中注意陈六合这个异类了,他坐的位置靠前,很显眼,但一个晚上的确是没有说过一句话,这非常让人疑惑!
苏婉玥也楞了一下,就连陈六合自己,都楞住了,他莫名其妙的歪头向那一桌青年看了过去,随后他下意识的又看了看身旁的李群书。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上船之后,他见过李群书跟这几个青年厮混在一起,模样很熟稔的样子在一起低声窃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他现在似乎有些后知后觉的知道了,难不成这些家伙商量的事情就是怎么帮助李群书来踩呼自己?怎么让自己当众丢脸?
想到这里,他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道:“你们这个转折有点生硬啊,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朋友,你还没回答我们的话呢!怎么个情况?占着位置不拉屎啊?今天能到场的,不是社会名流就是商界巨股,都是中海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就是代替父母来的贵公子!”
青年道:“大家来这里,就是为了为华夏的慈善事业尽一份绵薄之力!在场的基本上都不吝啬,即便没拍到物件的,也都多次出价!唯独你啊,独秀一支,从开始到现在装聋作哑!恕我直言,你这种做派,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非常让人憎愤!!!”
大厅内,有人赞同的点点头,也有人冷眼旁观,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
“张少,别这么说,或许这位兄弟是瞧着场面太小,等最后的大物件玩一次大手笔呢?”坐在被称为张少的青年旁边的青年说道,看似解围,其实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之意。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陈六合失笑连连,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管好自己就可以了,管我干什么?我想今晚的慈善拍卖,也不带强迫性质的吧?难道就不允许我坐在这里只看不买?”
被众人注视,其中少不了讥讽眼神,但陈六合神情自若,一点也不觉的尴尬,更不觉得面红刺耳,这样的小场面,还真难让他的内心掀起什么涟漪!
“虽然不带强迫性质,但你的漠然行为真的让人不耻,你这种人,压根就没资格走上这艘游轮,参加这么高级的晚宴!也不知道主办方负责发请柬的人是不是瞎了眼,请你这种乐色上船,真是碍眼!”张少冷笑说道。
陈六合气笑了起来:“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我就是有这个资格上船!而且哥们坐的位置还比你靠前!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让人把我轰下去?”
他不要脸的话语倒是把不少人逗笑了起来。
张少气急,道:“你......真是不可理喻,苏总、李公子,你们跟这种人同桌为伍,真是有失身份啊!难免让人看了笑话!”
眼看差不多了,李群书连忙站起来笑道:“张公子,你们别动气!苏总这位朋友就是一个随行保镖而已!你们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啊!你们让他出价竞拍,这不是难为他吗?他一个月才多少钱?估计一年的工资都不够叫价一次的!”
李群书这席话说的更加阴险,把陈六合底子抖出来的同时,还充满了贬低,看似解围,实则是在一脚把陈六合踩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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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摇摇头,懒得去搭理他们,也不愿意在这种场合跟这帮二世主们一般见识,以免倒了大家的胃口。
可他不愿意纠缠,不代表这些人会轻易放过他啊,那位张少再次开口了,冷嘲热讽道:“哦,原来是个臭保镖啊!看样子还是绿源集团苏总的面子大,我们都不能带保镖上船,你却是可以带上来!”
陈六合还是没打算理会对方,可一直没开口的苏婉玥哪里能忍得了陈六合当众被人羞辱,她面若冰霜的看着对方,道:“你是谁?请注意你的言行!”
“怎么了?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苏总,你带个兜里比脸蛋还干净的下人上船,的确是不合规矩嘛,还跟我们坐在一起,这是无形中拉低了我们的身位啊!”张少不依不饶的说道。
苏婉玥面色一凝,冷冰冰的说道:“你是谁的儿子?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的行为是在向我挑衅?你是想跟我比钱多吗?要不接下来的拍卖,就有我们两来竞争?看看今晚到底谁的手笔更大?”
听到这话,张少的脸色登时沉了几分,也变得心虚与心怯,他冷哼一声道:“苏总要这么护着一个保镖,我还能说什么?比钱,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你们绿源集团?”
旋即他又嗤笑的瞥了眼陈六合道:“你不光低下,而且还是个孬种,只会乖乖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吗?虽然这软饭吃的还真不错,但改变不了你是个笑话!”
陈六合仍旧面不改色,不急不怒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
“吃软饭就吃软饭咯,谁说这不是一门技术活儿?有本事你也吃一个我看看?哥们这软饭吃的不但够肥,而且娘们也够美!这可是天底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怎么着?不服气啊?气死你个王八蛋!”
这席话说的冠冕堂皇,陈六合的厚颜无耻委实让人无言以对!
“混蛋!你他吗说什么?你骂谁王八蛋呢?有种你再说一遍!”张少怒不可遏,指着陈六合骂道,他一桌的其他四名公子哥,同仇敌忾的怒目而来。
陈六合索然无味的摆摆手道:“好了,你们也别在那演戏了,该吃吃该喝喝,有这个工夫倒不如多为慈善做点贡献!没必要跟我一般见识!”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今天这个场子比较神圣,不管在座的是抱着真心还是为了博一个美誉来参加,我都愿意给他一份尊重!请你们不要破坏了这里的氛围!也不要为了李群书的三言两语就冲出来当马前卒!”
“陈六合,你他吗说什么屁话呢?自己今天晚上丢人现眼了,让别人都看不下去了!现在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李群书勃然大怒的呵斥道,旋即对苏婉玥道:“婉玥,你好好看看他的丑恶嘴脸!这种人,怎么值得你去青睐?”
“够了!”苏婉玥森寒的脸蛋溢出了凛然怒意,她看着李群书道:“你的嘴脸才是十足的丑恶!别以为你心里耍的那点把戏我看不出来!李群书,你你的内心竟然如此的阴暗,你以为你跟这几个人串通好了,就能让陈六合出丑吗?”
苏婉玥冷笑了起来:“你太小瞧陈六合了,他之所以不愿意跟你们一般见识,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把你们几个小纨绔放在眼里!你们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一帮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可悲可叹可笑!”
李群书的脸色变得无比阴鸷,道:“婉玥,我们两同属绿源集团,可是荣辱与共的,你怎么可以当众这样说我?”
“李群书,跟你多说一句话都会让我觉得恶心!”苏婉玥面无表情的从手包里拿出了支票本,唰唰的在上面填上了一个数字,撕下支票,往桌上一拍。
她看了眼李群书,随后有扫了眼张少那些纨绔,声音铿锵明亮道:“这里是二十亿的本金支票,你们想跟陈六合比钱多的话,尽管来试试,看看你们的头有多硬,看看你们的父母有多大的魄力能拿多少钱出来给你们败!”
一句话,别说李群书等人,在场的都是倒抽凉气,这可是大手笔啊,拿二十亿出来帮一个保镖置气,这种魄力,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看着不敢说话的几人,苏婉玥冷笑道:“怎么了?都哑巴了吗?我今天就陪你们玩一次意气之争!不敢了吗?不敢的话就老老实实的闭上你们的臭嘴!”
张少等人都苏婉玥的反应给吓的不轻,他们都是中海本土有名的纨绔,但纨绔归纨绔,跟苏婉玥比起来,还是差了几个段位的,谁敢跟苏婉玥正面叫板啊?何况一出手就是二十亿,手笔太大!
“哼,软饭吃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佩服!”张少说了一句场面话,就重新坐了下来,显然是认怂了。
陈六合心平气和的拍了拍苏婉玥的肩膀,说道:“不必动气,何必跟一帮煞笔一般见识?你也知道他们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屁,不值一提的,无视就好!”
本来就在这件事情被苏婉玥强势镇压,告一段落的时候,谁知道李群书还不依不饶,他恶狠狠的瞪着陈六合说道:“小赤佬,你骂谁煞笔?”
“谁是煞笔我就骂谁煞笔,你要对号入座的话,很合适!”陈六合笑道。
李群书怒火中烧,道:“狗杂种,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狗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你养大,养了你怎么不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一副短命相,我看你一定就活不长久!”
如此恶毒的话语一出,众人都是有些微微摇头,很显然,这个李群书已经怒火攻心,有些失去了理智,再怎么意气之争,也不能这么骂人!
同时,坐在陈六合身边靠近一些的人,忽然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寒气徒然从他们脚底板弥漫开来,仿佛周身的温度都在极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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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这种能让他们不自觉打寒颤的感觉从何而来,而等他们注意到陈六合脸上的表情时,才猛然一颤,源头,就在这个青年身上!
陈六合此刻的表情太过可怕了,不能说是沉,而是阴沉,阴沉到了极致,他的眼神冰冷到就像是冰锥一般,里面的浓烈凌厉之色更是让人心惊胆寒,不敢直视,因为看之一眼,就会无法抑制的心生畏惧!
他的周身,仿佛都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在弥漫!
李群书这话一出的时候,苏婉玥就感觉到了不好,心脏也是狠狠一颠,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掌,紧紧的拽住了陈六合的手臂,生怕陈六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因为她很清楚,李群书的话有多么挨千刀!
她知道,养了陈六合的人,对于陈六合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更知道那个老人有多么的伟大与受人敬仰,绝对不是李群书可以侮辱的!
她更知道,就凭李群书刚才所说的话,就酿成了大祸,不亚于把天捅出了一个窟窿!把陈六合激怒,会有多么可怕?连她都不敢去想像!
事实也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她的手掌被陈六合挣脱开来,她咬着嘴唇,一脸的担忧,再一次抱住了陈六合的胳膊。
她不是怕陈六合会收拾李群书,她是害怕这种状态下的陈六合,会直接弄死李群书!李群书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陈六合的安危!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弄死李群书,陈六合绝对也不能全身而退!
“不要.......”苏婉玥楚楚的看着陈六合,眼中竟然有一丝祈求的意味。
陈六合淡淡看了她一眼,道:“松手!”
苏婉玥抿嘴摇头,用力的抱着陈六合,就是不敢松手,陈六合的神情太可怕了,可怕到让她的心脏都在不停抽搐,她也不敢去与陈六合的眼神对视!
“如果你懂我,你就应该松手!”陈六合声音平淡的说道,没有惊天波澜,但苏婉玥知道,就是在这平静的语气下,一定蕴藏着狂风暴雨。
再次看向陈六合的眼神后,苏婉玥心脏一突,缓缓的松开了手掌,她知道,今天就连她也拦不住陈六合了!因为李群书闯了弥天大祸!
再看李群书,早就被陈六合脸上突然转变的表情吓傻了,满脸惊恐的连续跌退几步,要跟陈六合拉开距离,他感觉此刻的陈六合就像是一头野兽一般!
转头,看向李群书,陈六合一片冷漠,那是对人命的漠视,他跨前一步,不等李群书说出一个字,他就猛的踹出了一脚。
一脚踹在李群书的胸口上,李群书整个人登时就倒飞了出去,这一脚的力道极大,让李群书倒飞出去了五六米,口中都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动手了,这个青年真的动手了,毫无废话可言!他胆子也太大了,竟然真的敢在这样的场合动手!当着这么多成功人士的面动手了!
“陈......陈六合,你他吗疯了?你敢在这里动手打我?”李群书也是不敢置信的吼道,胸口的疼痛让他快要晕厥了过去。
陈六合一句话也没说,大步走到李群书的身前,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硬生生的拉了起来,旋即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我草你........”李群书发疯一般的怒吼挣扎,想要反抗,可是凭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在陈六合手下挣脱?他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又一个巴掌给打断。
“你刚才说谁是狗杂种?再说一遍!”陈六合面无表情的问道。
李群书心脏猛的一抽,看着陈六合,虽然满心愤怒,但发现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连反驳的勇气都生不起来!
“我真佩服你的勇气,全天下没一个人敢说的话,你却敢说!你知不知道,比你牛逼十倍百倍的人,都不敢对养我的人有一丝不敬!而你却敢!”
陈六合声音穿透在大厅内:“连他都敢侮辱,足够让你死上万次!”
说着话,陈六合又是一巴掌,把李群书直接盖在了地下,李群书直接被打蒙了,口鼻喷血脑袋昏沉!
可他更加的害怕,满脸惊惧的在地下爬着,他发誓,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因为他从陈六合的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凶残。
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家伙身上的杀气,那是真敢杀了他的杀气!
“救命.......救命!”李群书慌乱无度的喊道,模样凄惨而狼狈,他低估了陈六合的胆量,更低估了陈六合的凶狠。
他本以为,在这样的场合,无论怎么羞辱陈六合,陈六合也不敢乱来!
可是他现在才知道,他错了,大错特错!
全场所有人愣神之后,有人反应了过来,李群书再怎么说也是李胜杨的儿子,在场的不乏跟李胜杨有关系往来的人。
顿时有人站起身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意气之争而已,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难看?得饶人处且饶人!”
“没错!纵使群书有错,可你也做的太过份了!”
陈六合猛然回头,看着那几个帮李群书说话的中年人,他的目光中厉色凛凛:“你们也一把大年纪了,应该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有些错犯了,是不值得原谅的!”
“话虽如此,但你多少也得顾忌一下环境场合吧?在这样的地方大闹,成何体统?况且是口舌之争,你动手,就是你的不对了!”又一个中年男子沉声说道。
闻言,陈六合冷笑连连,用行动回答了他们的话语,他再次揪起李群书的头发,把他的头颅狠狠撞击在了地板上。
这一下,非常瓷实,李群书惨叫一声,头破血流!
陈六合这才回答他们,道:“我就动手了,你们想怎么样?想帮他出头吗?尽管可以来试试!我把话撂在这里,谁敢帮李群书出头,我就连他一块收拾!我不管你们是谁,有多大的背景!可以看看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们的背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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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六合的话,这几人都是气急,有人道:“区区一个保镖而已,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就算不给我们面子,也要给李胜杨面子吧?”
“李胜杨?今天就算他在这里,他的儿子我也照抽不误!”陈六合嗤笑一声,霸气难当。
“你......简直不可理喻!”有人怒声道,看向苏婉玥:“苏总,这是你的人,现在闯下这么大的祸,你难道不该管管吗?”
苏婉玥面若冰霜的说道:“祸是李群书自己闯的,自然该由他自己承担,我不能管,我也管不了!我奉劝在座的各位,也不要多管闲事!或许你们能讨好李胜杨,但你们或许会得罪一个比李胜杨更恐怖的人!”
闻言,众人的脸色全都是猛的一变,难不成那个青年保镖比李胜杨的来头还大?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怎么看也不像!
就在他们心中惊疑的时候,苏婉玥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今天想要让这件事情平息下去,就只有看我的男人能不能消气了!至于李群书最后是死是活,我只能说看他造化了!因为连我都觉得他罪不可恕!”
不管心中再如何担忧,但事情已经发生,苏婉玥必然无条件的站在陈六合身边!她的立场毋庸置疑,不可动摇!
“你男人?”全场无数人惊骇,有人不敢置信,这个消息太惊爆了,苏婉玥的男人?
苏婉玥环视全场,语气铿锵的说道:“你们的确没听错,他就是我苏婉玥的男人!并且已经见过了我父亲!我想你们其中的某些人应该好好斟酌斟酌,到底还要不要帮李群书出头!”
倒抽凉气的声音接连响起,仿佛都无法消化这条信息,连刚才那几个站起身要帮李群书出头的人,都沉着脸灰溜溜的坐了下去。
开玩笑!苏婉玥的男人,苏伟业的女婿,谁敢去轻易得罪?李胜杨比起苏伟业来,显然还差了一个段位!
一时间,大厅内变得鸦雀无声了,谁也不敢再多嘴一句,就怔怔的看着场中的陈六合,还有满头鲜血不断哀嚎的李群书。
陈六合回头瞥了苏婉玥一眼,没有说什么,蹲下身子,近距离的看着李群书,冷冷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绝望?我告诉你,没人可以来救你!”
“陈......陈六合,你别乱来,我爸是李胜杨,你打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李群书恐慌至极的说道,舌头都在打卷。
“李胜杨吗?绿源集团第二大股东,真的很牛逼!”陈六合冷笑一声,一个巴掌就拍了下去,李群书的脑袋再次撞击在地面上,牙齿都脱落了两颗,一嘴的鲜血喷洒了出来。
“李胜杨算个什么玩意?我给你们父子面子,你们就是个人物,不给你们面子,你们就是一坨大便!”
陈六合低睨道:“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当真以为我没脾气了是吗?以为我在这个地方不敢对你动手是吗?”他声调拔高:“老子在大会堂都揍过人,这个地方算个球啊?”
一句话,震撼人心,更吓的李群书胆子都快破了,他卷缩在地下瑟瑟发抖,从来都没有这么绝望过,他此刻满心的恐惧和无助,他惹上了一个魔鬼,一个不计后果的魔鬼!
“你告诉我,你想怎么个死法?”陈六合语气森寒的问道。
李群书再次一颤,在底下爬着,陈六合一脚踩在了他的手掌上,用脚尖来回碾动,李群书的惨叫声如杀猪一般!
这时,终于有一大队安保人员跑了过来,看事态无法平息,他们总算是出动了,想来也是询问了主办方的意见,得到了批准。
“救我,救我!把这个恶魔抓起来,他是伤人凶手,他是刽子手!”看到安保,李群书再次来了力气,大声喊道,心中也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先生,请你不要乱来,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出格了!现在跟我们走吧,等游轮靠岸后,我们将把你移交法办!”安保队长对着陈六合说道。
对这突然出现的十几个安保人员,陈六合神情自若,他微微瞥了一眼过去,轻描淡写道:“我没打算惹事,也不想惹事,但现在是有人惹了我!开始的闹剧你们没出面干预,那么现在你们最好就乖乖的躲在一边看戏!”
“先生,请你配合我们,不然闹得太大,怕是对你没好处!”
安保队长沉声说道,十多个安保人员都是一副摩拳擦掌的事态,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把陈六合暴力镇压!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轻笑了一声:“我不为难你们,但这件事情你们还真管不了!我想你们在动手之前,应该再次去询问一下主办方的意思,告诉他们,我的名字叫陈六合!如果你们还要管,我再来陪你们好好玩玩,如何?”
闻言,安保队长脸色变了变,思忖了一下,还是跑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而与此同时,陈六合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毫无疑问,是秦默书打来的,一接通,就是一阵破口大骂,显然是知道了游轮上发生的事情。
陈六合只是平淡的说了句:“他骂我狗杂种,说我有人生没人养!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方式把他弄死?”
这话一出,秦默书所有的怒气瞬间被压制了下去,他只是说了声:“我知道了!今晚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其他的事情,我帮你扛下来!”
这句话的份量不可谓不重,凭秦默书的级别和份量,还很难扛下来,但是,别忘了陈六合这三个字的份量!
只要把陈六合的身份抖出去,秦默书相信,谁都不敢不卖陈六合这个面子,游轮上的事情,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最为明智!
等陈六合挂断电话后,没过半分钟,再次出现了让所有人大惊失色的事情,那些安保,竟然毫无作为的退了下去,对惨不忍睹的李群书仿若未见一般。
这绝对是匪夷所思的一幕,让人震惊!那个行凶青年,到底是谁?连游轮上的安保都不敢管他的事情了吗?这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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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上面只希望你留一分余地,别让他们太难做!”这是安保队长临走前,在陈六合耳边低语的一句话。
“你们干什么?救我啊,你们是安保,我是贵宾,你们有义务保护我的人生安全,你们别走啊!”李群书吓傻了,对着那些安保嘶吼道。
安保队长对他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道:“李公子,自己闯下的祸,自己摆平吧,我们无能为力!抱歉!”
李群书犹如晴天霹雳,直接瘫在了地下!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吗?你觉得今晚还有谁能来救你?”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其实你在我眼中一直都只是一只小丑,只有你自己把你当成一个人物!”
他操起了一瓶红酒,猛然砸在了李群书的脑袋上,那声响,那场面,让众人都是心脏一抽,却是没人再敢多嘴一句!
有实力插手的,不会去淌这趟浑水,没实力插手的,也不敢去淌这趟浑水!
因为陈六合,已经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强硬手腕,连主办方都不敢管,谁敢管?他的身份,也变成了一个谜团!
李群书惨嚎,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他崩溃了,直接跪在了地下对陈六合磕头,痛哭流涕的哀求陈六合饶他一条狗命!
因为他知道,已经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了,谁都不行!
陈六合对此无动于衷,一副把李群书往死里整的作态,不到片刻,李群书已经是满身鲜血,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眼看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苏婉玥不知何时走到了陈六合的身边,她伸出手,从陈六合的后背,轻轻环抱住了他的腰身,把俏脸贴在他的背脊上。
她没说话,她相信,陈六合能感受到她的忧心,陈六合能为她而理智一些!
陈六合微微一怔,回头看了苏婉玥一眼,旋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拍了拍苏婉玥的手背,道:“放心,我没事,我知道分寸!”
说罢,他低头看看已经昏迷不醒的李群书,冷声道:“你也不用跟我装死!今天我留你一条狗命!不是因为你不该死!而是有人给我面子,我就给他面子!”
“不过你今天给我记住!以后见到我,最好夹起尾巴来做人!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陈六合冷声道:“当然,如果你要报复我,我也很欢迎,但我不得不提醒,真有那么一天,相信我,耶稣都保不住你!”
说罢,陈六合就牵着苏婉玥,反身离开,那些安保第一时间就跑上来把生死未卜的李群书抬了出去,第一时间送往救治。
陈六合的霸道与凶残,深入人心,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斥这惊疑与畏惧,没人再敢有丝毫瞧不起这个青年!
这哪里是个普普通通的保镖?这简直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狂人!
“你在这里继续参加拍卖吧,我出去透口气!”陈六合对苏婉玥说道,声音轻柔,神情也无比柔软,俨然没了刚才的骇人凶戾,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我跟你一起去。”苏婉玥说道。
陈六合摇摇头,笑道:“不必了,慈善拍卖还没结束呢,半途退场影响不好,注意点公众形象!放心吧,我没事,只是去透口气而已!”
陈六合再次拍了拍苏婉玥的手背,就转身向船舱外走去,路过张少他们一桌的时候,陈六合忽然顿了顿足。
这一个举动,可把张少等五个纨绔吓得不轻,差点没从椅子上跌坐在地下,可想而知陈六合带给他们的震慑力有多大。
“你......你想干什么?不管我们的事啊,都是李群书让我们帮忙的!”张少结结巴巴的说道,冷汗都出来了。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别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慈善,是用心去做的,不是像你们这样为了美誉而去拍几样物品,就把自己当成慈善家了!就你们这种货色,也没有资格教训我,知道吗?”
说罢,陈六合嗤笑了一声,就走出了船舱,享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
插曲过去,晚会继续,刚走上太的拍卖会主持人开了几个玩笑,缓解了大厅内的凝重气氛,忽然他怔了怔,摸了摸耳朵上的低频通讯器,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
旋即,他怔了怔神色,拿着麦克风说道:“刚才我收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委实让人惊讶,这里我要插一个题外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是刚才那位先生,陈六合!据我们得到的准确信息,他所捐赠的金额已经超过了十个亿!”
全场所有人再次愣住了,纷纷瞪大了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下意识的回头望向船舱外,却再也没看到那个青年的身影!
十个亿?这是一个让人倒抽凉气的数字!那个青年,曾经捐赠了十个亿?太不可思议了,太不敢让人相信了!
然而就在大家都处于震惊中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再次丢了枚重磅炸弹:“美金!据可靠统计,陈六合先生前前后后累计捐赠了十亿美金!”
所有人彻底呆滞,张少等人更是羞愧得快要挖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才叫真正的慈善家?这才是真正的慈善家!十亿美金,一个天文般的数字!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被人在一个慈善拍卖晚宴上嘲讽!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与笑话!而那些刚才开看不起过陈六合的人,统统的面红刺耳无地自容!
站在甲板上的陈六合双手撑着栏杆,俯身望着中海的夜景,隐隐约约听到船舱内的喧闹声传来,他不以为然的失笑了一声!
这些,应该是秦默书透露出来的吧,也是秦默书特意让人强调的吧,算是给他陈六合涨了一回脸!
当然,这个信息并不虚假,他所捐赠的财富,累计在一起,的确超过了十亿美金!游走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的那几年,凭他的身价,这些钱还是能赚到的。
回国后,他就一分不剩的全都捐给了慈善机构,且并未让这件事情张扬出去!
作者大红大紫说:生病了,慢慢写,晚上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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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亿美金的捐赠,绝对是惊世骇俗的一件事情了!
可陈六合从来不会拿这件事情出来做文章,他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更没觉得这是一件能给他增加光环的事情!
他一生杀人如麻,他对生命有着令人发指的冷漠,但并不代表他没有一个赤诚之心!他一向认为,善心,是每个人心中最纯净的一块净土!
这块净土,不能沾染半点尘埃,更不能染上丝毫的功利心,更不能拿出来当做炫耀的资本!否则就变得颜色,也变了味道!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往往有很多事情,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不知道,就容易被狗眼看低!无奈中又充斥着一股世态的悲凉!
低头看了看江中翻滚的波澜,壮阔而汹涌,荡漾翻腾着,有一股无声的豪气!
抬头望着夜色,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明亮,印射在江中,使得鳞波闪亮,很是有一翻令人心神激荡的美态!
轻轻叹了口气,陈六合忽然开口:“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诉说。
这幅画面异常的诡异,但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一道幽幽的声音,无声无息的随风飘散而来:“人皇,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这道声音响起的是如此突然,突然到足以让人汗毛炸起,可再看陈六合的周边,哪里有半个人影?
“三年?五年?”陈六合轻声说道:“对一些不能给我留下太深印象的人,不能确定了!我一向不是记得很清楚!”
“呵呵,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非常令人讨厌!”幽幽声音再次传来,就像是幽灵一般,随风而在,却找不到声音源自何处。
“上次一战之后,我们已经足足有四年零三个月不曾见面!”这道声音很低沉,也很有磁性,是道男音。
“失败者总是愿意把身上的耻辱记得异常清楚!可殊不知,即便把耻辱刻在骨子里,也改变不了技不如人的事实!何必如此?”
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他回过身,随意的靠在护栏上,轻轻扬起了一个四十五度角,望着半空方向!
只见在“美人号”的二楼甲板上,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青年一身白色的麻衣长袍,他的双足竟然站立在细细的护栏之上。
他的身躯如铁桩一般的沉稳,即便风浪再大,船体轻摇,他也纹丝不动,迎风而立,夜风把他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的齐额发丝在飞扬!
听到陈六合及不客气的话,麻衣青年不见动怒,他那张英俊到有些邪魅的脸蛋上甚至露出了一抹飘逸的笑容:“当年虽然输你一筹,但我并不觉的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能胜过你人皇的,又有几人?”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心态挺好,失败者总是愿意给自己找各种理由!身为地皇的你,竟也不能免俗!要知道,你可也被奉为神明,号称这个世上最接近神的人之一!”
语出惊人识破惊天,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地皇!
这个亚洲面孔的麻衣青年,竟然就是威名赫赫的地皇!一个在地下世~界与陈六合齐名的三皇之一!
一个跟陈六合一样,在地下世~界被无数人奉为神明的强者之一!
他的年纪看上去不大,也就二十几岁的模样,却跟陈六合一样,站在了这个世~界上某个领域的最顶端!
可以说,他在地下世~界的威望,比起陈六合来不遑多让,三皇齐名,不相上下!这是地下世~界中,唯一三个没有被排进神榜,却不在神榜之下的人!
外界也鲜有人知道,天地人三皇之中,到底孰强孰弱,因为他们站在同一高度!
只有他们三个人自己心里清楚,三人之中,最强的那一个是谁!虽然从未有过豁出性命的生死搏杀,但他们三人,有过一战!
陈六合的话让地皇缓缓一笑:“接近神明,却远远不是神明,既不是神明,自然就免不了凡人的俗气!我很庆幸四年前败在你的手中,不这样的话,我又如何会在四年之中痛定思痛,不断的突破自我?!”
“哦?”听到这话,陈六合来了兴趣,笑吟吟道:“这么说的话,你在四年中的精进很多咯?”
“多与不多,一战便知!”地皇神情平淡的说道,站在护栏上的他,在月光的沐浴下仿佛散发着一种银色的光华,当真犹如一尊神明一样,让人顶礼膜拜!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转过身,胳膊靠在护栏上,重新望着波澜起伏的江水,漫不经心道:“怎么也算得上是老相识,何必一见面就如此不友好?”
他把整个背脊毫无防备的都暴露在地皇的视野当中,仿佛一点也不怕这个敌意多过友善的恐怖强者会对他发起突然袭击。
“你还是如以前一样的玩世不恭,也如以前一样的强大自信,在感受到我凛凛战意的情况下,还敢把整个背部暴露在我面前的人,世~界上不会超过五个,你一定就在其列!”
身后袭来一阵风声,地皇足下一点,身体就轻飘飘的从二楼护栏上跃下,他坠落的速度很慢,竟给人一种滑翔的感觉,仿若身轻如毛,光是这种卸空力,就会让人惊诈至极!
陈六合神情自若道:“你也改不了吹牛逼的毛病!不要小瞧了这个世上的牛人狠人,当初你不也是因为不服我能跟你齐名而对我展开了千里追杀吗?我记得你说过,胜我只需要百招即可!结果如何?还不是被我打的鼻青脸肿,最后不得不灰溜溜的狼狈逃窜?”
地皇目视前方,身躯挺直的站在陈六合身旁,淡淡道:“我承认,当初的确是我小瞧了你!这一次,你不会再能幸免!或许今晚过后,人皇将会除名!”
陈六合轻轻瞥了身旁的青年一眼,说道:“呵呵,信心很满!看来你这一次远赴华夏,是有备而来啊!这么有信心一雪前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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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有信心的一雪前耻吗?
说完这句话,不等麻衣青年开口回答,陈六合有会心一笑,自接自话的说道:“也对,你应该不是一人前来吧?皇侍也被你带入了华夏?”
“你觉得呢?”地皇反问道。
陈六合说道:“我觉得皇侍不来,你不一定敢来!”
“你太高估自己,或许我一人,杀你足矣!”地皇面无表情的说道:“四年前,我们也仅仅是在伯仲之间而已!”
“手下败将何来自信?你要胜我,并不容易,你要斩我,更是难如登天!说不定你除不了我,而是你再没有机会走出华夏大地呢?!”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面对地皇,他古井无波,甚至内心都未掀起波澜!
“我从不会做出这种不可能发生的假设!你的实力我很清楚!我们两之间本就差之毫厘!四年的苦练精进与磨砺,我信我定能胜你!”
“说不定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陈六合嗤笑一声。
地皇没有回答,而是双手背负身后,望着江岸尽头,那里是绚烂夜景,高楼耸立,霓虹闪耀,他喃喃:
“华夏.......当真是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国度,从来就没少过令人神往的传说,我也相信这里强者辈出!这是一块充满未知的土地!我能感受到这里的无边的浩瀚与令人敬畏的厚重!”
他说的,是华夏语,虽然不算标准,但也有模有样,像他们这种人,恐怕至少都精通六七国的语言!
“既然知道,还敢踏足这块土地?”陈六合不紧不慢的问道。
“敬畏不代表畏惧!你也应该知道,到了我们这种高度,何处去不得?最不济,不会被人轻易留下,我若想走,有几人能拦得住我?”
地皇的话语中迸发出无比强大的自信。
这句话,陈六合不予否认,他清楚地皇的实力,很强,可以说是他所遇到过最强的对手之一!
当年那一战,太过激烈,虽然以他略胜一筹而告终,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势,只能算得上险胜地皇罢了!
这个来自泰国古老密林最深处的青年,是个战力值逆天的恐怖家伙,地皇之名,名副其实!陈六合从来就不敢小瞧他!
“你是为我而来,还是为苏婉玥而来?”陈六合忽然问道。
“为你而来,顺便接下了苏婉玥这个任务!”地皇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六合嗤笑一声:“这个纳兰琼斯家族的能量委实不小,竟能请得动你这种存在!你能来华夏,委实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若不是血狼佣兵团的残余暴露了你的行踪和身份,我想我不会接这次任务,也不会踏足华夏大地!”
地皇如实说道:“三年前,你急流勇退,悄然消失在地下世~界,这让我非常抱憾,我找了你足足三年!却不曾想你置身华夏!”
“那你觉得,是我害了苏婉玥,还是苏婉玥害了我?”陈六合笑问了一句。
“有因有果,因果相依!”地皇轻声道了一句。
陈六合耸耸肩,再次说道:“难道我们两个就一定要喊打喊杀?不能坐下来把酒言欢?不如我请你好吃好喝,你酒足饭饱就拍拍屁股赶紧滚蛋?”
“终要再战,何须逃避?不胜你,你会成为我心中心魔!”地皇冷峻道。
陈六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你大爷的又不是天下无敌,哪里能打得过所有人?难不成打不过谁谁就是你的心魔?那你干脆死了得了!”
地皇无动于衷的摇摇头:“你不同,输你,我心有不甘!”
陈六合再次无言以对,道:“你觉得你和我差之毫厘,难道你就没想过是你一厢情愿吗?其实我很厉害,非常厉害!”
地皇猛的看向陈六合,直勾勾的眼神中充满了迫人的凌厉之色,他道:“多说无益,今晚必战!”他身上迸发出来的凛凛战意快要让人窒息。
“有种你别带皇侍,我们单打独斗,这才叫硬气!”陈六合说道。
“你可以带上你的皇族!”地皇冷冰冰的说道。
闻言,陈六合勃然大怒,破口骂道:“你丫的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无耻?明知道爷爷没把皇族带在身边,就说这种屁话?”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只负责斩你!”地皇不动声色的说道。
就在陈六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拍卖会似乎结束了,船舱内有人走出。
地皇缓声道:“我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安排后事!三十分钟后,取你性命!”说罢,他很干脆的掠身而去,瞬间就隐没在暗夜下,像是从没出现过一般。
陈六合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眉宇之间多了一抹鲜有的凝重之色!
地皇的出现,给他带来的巨大的威胁,让他感受到了空前的危机,这是个实力极强的对手,他表面上看似平淡,其实心中何曾放松过警惕?
“哎,看来当初放走一个团长,真是一个极大的错误!”陈六合轻叹一声,随后整了整神色,恰巧看到苏婉玥独自走出,便迎了上去。
“结束了?”陈六合笑问了一声。
苏婉玥点点头,并没有发现陈六合身上有什么异样,道:“我一口气拍下了五件物品,以你的名誉捐赠出去!”
“呵呵,不必如此,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也不在乎这样的表面工夫!”陈六合笑了一声说道。
“我知道,对于一个能把十亿美金都捐出去的人来说,这点自然不算什么!但我就是不愿意看到别人嘲讽你!不允许你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被人轻看!”苏婉玥声音清冷的说道,嘴角挂着一抹少有的倔强。
耸耸肩,陈六合很自然的牵起了苏婉玥的手掌,道:“走吧,我们回去!”
两人结伴下了游轮,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截然不同,来的时候陈六合是默默无闻,认识他的没有三两个,而走的时候,所过之处,都跟陈六合友好的打着招呼,他在所有人的心中,毫无疑问的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五章,实在是写不动了,太难受了!在这里,祝大家元旦快乐!2018事事顺心飞黄腾达!12月份过去了,32万字的更新,大红没有食言!1月份,依旧30万字更新保底!!!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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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发生的事情很多,陈六合所给众人带去的震撼也极大!
相信在今晚之后,就会有很多人去彻查陈六合的身份,他的名字,也将被很多人熟知!至于他的身份与事迹,会被人翻出来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车上,陈六合开着车,对苏婉玥说道:“今晚的事情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苏婉玥说道:“李群书是咎由自取,这种人就是应该受到教训!至于麻烦,错的又不是我们,也不怕李胜杨会玩什么花招!”
陈六合淡淡一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一点好,毕竟李群书今天被我收拾的那么惨,虽不至于死在抢救室里,但一口牙齿是确确实实打掉了,肋骨至少断了四根,不在医院躺上三两个月都不能痊愈!”
说着话,陈六合放下了一些车窗,让外边的寒风吹进了车内,接着道:“我想任何一个做父亲的,也不可能看到儿子受到了这么大的屈辱而无动于衷吧!”
苏婉玥无动于衷的说道:“李胜杨要是有什么脾气,让他尽管来就是了!到了这个时候,我想我们也没必要给他留什么颜面!”
“他都已经跟我们背心离德、貌合神离,暗中做着瞒天过海两面三刀的事情!我也不在乎跟他撕破脸皮!道不同不相为谋!”苏婉玥铿锵道。
陈六合耸了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他只负责提个醒,至于怎么去做,就要看苏婉玥的意思了。
不过李胜杨如果对这件事情忍气吞声也就罢了,可要是敢替他儿子报仇,陈六合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他还真会跟李胜杨掰掰手腕!
打了小的再打老的,这种事情陈六合也没少干过,干起来算是得心应手!
“六子,如果我不拦着你,你今晚真的会杀了李群书吗?”苏婉玥忽然问道,有些好奇,委实是陈六合那时的气场太过吓人了,把她都吓住了!
“没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好假设的!”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道,顿了顿,他歪头看着苏婉玥,道:“六子?这也是你可以叫的?”
苏婉玥撇了撇嘴唇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喊你六子了?别忘了你今天在船上得寸进尺的举措,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道:“要说占便宜,今晚是你占我的便宜更多吧?又是搂又是抱的,当时我都脸红了!”
苏婉玥羞恼,瞪眼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种人真是讨打!”
“今晚说的话当不当真?”陈六合忽然问道,嘴角挂着一抹打趣的弧度。
“什么话?”苏婉玥愣了一下,佯装迷惑,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心知肚明的实情。
“你说我是你的男人!一共说了三四遍呢!我的清白就这样毁在了你的手上,难道你不觉的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和名分吗?”陈六合趣味十足的笑道。
苏婉玥把头瞥向窗外,不去看陈六合,道:“想得美!”
陈六合洒然一笑,很识趣的跳过了这个话题,沉凝了几秒钟,他忽然道:“老板,如果有一天,我保护不了你了,你会不会怪我?”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苏婉玥怔了怔神,她回头看向陈六合道:“什么意思?陈六合,你要离开我了吗?”
陈六合摇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保护不了你就一定是要离开你吗?还有很多种可能性啊,例如我死了!例如我们遇上了非常厉害的对手,厉害到连我都无法确保你的安全!”
说着话,陈六合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离开游轮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的时间,还剩下十五分钟!
他知道地皇的为人,那个喜欢穿着一身麻衣长袍的家伙说了只给三十分钟的时间,就绝不会多给一分钟!
苏婉玥的俏脸微微一颤,她何等聪明?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凝眉看着陈六合道:“为什么这么问?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神色平淡的说道:“没有,你想多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不可能,陈六合,你别骗我!”苏婉玥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从上车开始,你看了不下五次手表,你的车速一直都保持很快,等红灯的时候,你的眉头会不自觉的微微皱着,你在焦急!”
苏婉玥直勾勾的盯着陈六合的眼睛,道:“这不像你!你是个非常非常自信甚至自大的人!遇到任何事情都能保持冷静与沉稳!这是我在你身上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急躁的情绪,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陈六合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苏婉玥,他无声的笑了起来:“一个聪明的女人,有很多时候还真是让人头疼,你对细节的扑捉很敏锐!”
“不是因为我有多聪明,而是因为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用心去感受你!我太了解你了!”苏婉玥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你有如此反常的举措!”
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别管了!我会处理!”
“不行!我必须知道!因为这件事情绝不简单!”苏婉玥说道,一双黛眉已经紧紧锁在了一起:“在游轮上,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担心!”
陈六合没有回答,慢悠悠的抽出一根烟点燃,让尼古丁的味道在车内蔓延!
苏婉玥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六合,神情倔强的抿着嘴唇,她心中的涟漪在翻腾!她从这个男人那平静的外表下感受到了一丝丝危机!
这让她非常的震惊,内心的波澜不亚于惊涛骇浪,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这个恐怖的男人出现这种心绪。
要知道,这可是能凭一己之力把整个血狼佣兵团都覆灭的强悍男人啊!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他产生威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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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对方的来头到底有多大?苏婉玥根本就无法想像,因为她对很多事情都不足够了解,这限制了她的思维与想像空间!
但她知道一点,今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所发生的事情,一定非常非常的恐怖!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陈六合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伸手接苏婉玥下车,谁知苏婉玥纹丝不动。
仍旧倔强的看着陈六合说道:“你不说,我就不下车!”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乖,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苏婉玥的心脏都是颤抖了一下,她咬着红唇道:“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陈六合没有回话,弯腰钻进车内,把苏婉玥强行抱了起来,随后让酒店工作人员帮他停车,就这样抱着苏婉玥,大步走进了电梯!
“陈六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自私!就算让我担心,你也起码让我知道是为了什么,我在为什么而担心!我的男人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电梯内,苏婉玥紧紧的看着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叹了口气说道:“遇上大麻烦了!这恐怕会是我回国之后,遇到过最大的麻烦之一!纳兰琼斯家的大手笔来了!”
“很厉害吗?有多厉害?厉害过你吗?”苏婉玥变了颜色。
陈六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容中的无奈似乎透露出了一种让人坠入谷底的信息,让得苏婉玥心脏一抽,紧紧的提了起来!
“六子,我们走!斗不过他们,我们可以逃啊!这里是华夏,我们能去的地方有很多!”苏婉玥抓着陈六合的胳膊疾声说道。
陈六合摇了摇头:“我太了解他们了,既然能找上门,逃是逃不掉的!况且我走了,你怎么办?这一战,不可躲避!”
走出电梯,来到套房内,陈六合把苏婉玥放在沙发上,轻声说道:“你在这里安心等着,如果我一个小时内没有回来,你就跑,有多远跑多远!”
苏婉玥用力的摇着头,死死的抓住陈六合的胳膊,不让陈六合离开,她那对长长的睫毛都在颤抖,她的红唇似乎都快要被咬破了。
“乖!相信我,这个世上能杀我的人,绝对找不出来几个!今晚,我未必会输!”陈六合呼出一口气,对苏婉玥挤出一个笑容。
“我在这里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我一直等到你回来为止!”苏婉玥语气坚定的说道。
陈六合皱眉道:“听话,一个小时内,我没回来,你必须要离开这里!”
“我不会走的!除非看到你!”苏婉玥倔强的说道。
陈六合凝视着她,轻轻叹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大门,在大门被轻轻合拢的那一瞬间,苏婉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淌了出来。
一口沉闷的气,堵在了她的心口窝,让她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她用力的咬着红唇,双掌死死的交织在一起紧扣着。
她再次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与无助,她不知道陈六合即将去面对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会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
她同样也知道,如果陈六合一个小时没有回来,这意味着什么!
圆月高悬,夜风习习,在这栋高达六十层的酒店天台上,一片静谧!
月光的笼罩下,隐隐能看见,有十道人影伫立再此,其中有一个身穿白色麻衣的青年,就站在楼沿上!
他的足尖,都伸出了楼沿,下方,就是数百米的百丈高空,他身躯挺拔,双手背负,昂头望着夜空,身上的长袍,在随风飘扬!
地皇,以及他的贴身护卫队“皇侍”九人,一共十人,尽数在场!
“你很聪明,没有逃避,不然我能保证,苏婉玥一定死在你的前面!”当陈六合刚刚走上天台的那一瞬间,地皇就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声音悠扬传来。
陈六合环视了一圈,这个阵仗,不可谓不大了,他深知,今晚会是非常严峻的一战!这一战,从地皇找上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避免!
“我为什么要逃?你觉得你能斩我,而我觉得,我并非没有一战之力!”陈六合轻声说道,眼神平淡的掠过九名皇侍成员,最后定格在地皇身上。
“自欺欺人,以你一人之力,胜我都很难!现在再加上我的皇侍,你必死无疑!”地皇回过头,缓缓向陈六合走来,眼中战意凛凛!
“当年有很多次很多人,都觉得我必死无疑!可我现在仍然活得很好!”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一点也没有即将面对生死搏杀的觉悟!
“我与他们不同,今夜斩你,不会给你留下任何余地!”地皇凝声道。
“那就别说那么多屁话了!想斩我,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看看你这四年多,是不是真的有所长进!”陈六合的神色猛的一凝,他的手腕一抖,一把不足五寸长的黑色利刃出现在了他的掌心当中。
这把利刃的形状很怪异,如半月一般的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形,刃口闪烁着银色的光滑,寒芒四溢,凛凛生辉!
地皇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你这把月牙,号称死神镰刀,镰刀一出必饮血!我就看看它今晚是否能饮我的血!”
说着话,地皇的身形猛的动了,他足下一点,宛若化成了一道电流,迅疾的冲向陈六合所在。
在途中,他的双掌一抽,抽出了背在背上的两把武器,那是两根棍状器具,长七寸,在顶端有着两道尖锐的刺勾!造型虽然简易,但却充满了萧杀之气!
这是地皇最拿手的冷兵器,双节矛,不知道屠了多少强者与猛人!
陈六合跟地皇瞬间交手在一起,大战直接拉开了序幕!
两人皆是身动如风,气势如虹,那种霸烈之势,让夜风飘摇,让空气颤栗,仿佛夜色,都要被他们的恐怖激斗给撕开了一般!
两人的速度皆是快到了极致,在长空下,似乎都能看到气流倒转,两人身如鬼魅一般,超越了身体的极限范畴,交战之中,惊心动魄!
作者大红大紫说:一月份更新计划,仍旧是三十万字保底!每天四更保底,不定时六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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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神经性血管性头疼,还有什么鼻窦炎的趋势,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懂!总之就是头疼,疼了一个礼拜了,医生说是面对电脑太多了!刚从医院打针拿药回来!用写书的术语说,就是,此时此刻,大红头疼欲裂,只想虎躯一震百病去除!可哥们没有六子那么牛逼啊!
今天白天不更新了,继续修养,受不了!不过大家放心,晚上一定有更新!!!请兄弟姐妹们能够体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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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夜空下,两道人影如蛟龙一般产生了激烈的碰撞,他们举手抬足之间放佛都能让空气动荡,随之而带起的劲风,犹如鬼哭狼嚎一般的疾厉!
这两个人,同样被地下世~界称为站在金字塔尖端的最强者,同样是被人奉为神明一样的存在!
他们之间的激斗,可想而知能恐怖到什么样的程度,说是一声惊世骇俗也毫不为过!这是一场充满了视觉冲击的搏击盛宴!
两人交手在一起,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过了十数招,其中的细节,可谓是充满了惊险与动魄,无论是在速度、力量、神经反应,这三个最能展现人体极限的元素上,他们都展现出了非人的造诣!造诣超越常人极限范畴!
这场能惊动整个地下世~界的强强对决,还未拉开序幕,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至强高手之间的过招就是如此,招招充满了杀机,招招充满了恐怖破坏力!
他们齐名三皇,一个是在地下世~界号称为最为神秘的强者之一,人皇!从他出道至今,转战世~界的每个角落,留下了太多的足迹和传奇!
人皇鼎盛之时,给人一种有我无敌的感觉,因为他走到哪里,都能竖立起强大到恐怖的敌人,他的仇敌太多,一个个都强大如斯!
可他转战多年,仍旧活跃在世~界范围,时不时的蹦出一个惊人传奇,这也导致了人皇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深不可测,他同样被称为,战力值最模糊的一人!
因为再强大的对手,似乎到最后,都不能奈他如何!就连被某个古老团队,某个古老世家追着满地球抱头鼠窜的事情,他都没少干过!
可到头来呢?不但不见他死讯传出,光见他隔空喊骂,往往都能把人气个半死!
这就是人皇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可恶可憎可敬可谓,好像不管他得罪了谁,不管他的对手有多么强大,就是没人能够灭他!
而他从来都有着一颗熏天的胆子,因为在他的字典中,就没有害怕两个字!
这个世上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和不敢得罪的人!连世界最为古老神秘强大的八大家族,他都敢惹,甚至差点一把火把人家的祖堂给点了,由此就可想而知!
他所留下的事迹和传奇,是令人歌颂的,也是惊人惊叹的,更是令人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的!
这样一个人,到底能强大到什么样的一个地步,至今为止,真没有人能说得清!没和他交过手的人,无法下定论!而跟他交过手的人,也不敢下妄言!
反观地皇,能跟陈六合斗得难分难解,他的强劲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这个家伙的传奇事迹虽比不上陈六合来的令人惊叹,可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是被整个国度奉为神明一样的男子,他是真正有着虔诚的信徒,在他自己的那个国度,有无数人愿意对他顶礼膜拜!
“砰!”徒然之间,空气中传出了一声爆响,陈六合跟地皇两人皆是被震退出去了三四米有余,连那空气,都荡出了阵阵涟漪般的剧烈波动,可见两人之间战得有多么恐怖!
绝不是陈六合平常那杀人弹指间的霸气能够比拟的!
可以说,陈六合即便是一口气能杀一百个人的震撼,都不足以此刻与地皇激斗得势均力敌的震撼来得心惊肉跳!
他们之间,有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惊险与刺激!举手抬足都蕴含着让人难以想像的速度与威力!
一击胜负难分,但两人的脸上都不见丝毫惊疑和怯意!
他们的脸上,只有浓烈到快要让人难以呼吸的高涨战意,光是这种战意,就要让人心脏颤抖到窒息,
“呵呵,的确是强了不少!”陈六合冷笑一声说道,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并无严峻可言,“月牙”呈现出一道优美且令人痴迷的弧度被他抓在手中。
这把陪着陈六合征战过世~界各地,并且搏出了镰刀威名的月牙,没有刀柄,只是在那夸张的半弧之中,有着一个指扣,扣在陈六合的中指上!
月光倾洒之间,月牙闪烁处刺目的银芒!
这把他回国后,就不曾祭出的月牙,再次现世,是否能继续延续“镰刀一出比饮血”的神话?
“不曾想,你隐匿三年,这一身本事并未落下!”地皇神情冷峻的说道。
“杀人的本事已经融入骨血里,怎能落下?”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道:“凭你这点本事,我断言你很难胜我,若想斩我,我想你应该让皇侍一起上,或许还能有那么一线生机!”
“杀你而已,我一人足矣!”地皇低吼一声,足下一点,身穿麻衣长袍的他,如一只大雁一般腾空跃起!
身躯在空中的他,犹如图腾一般的不断伸展,在月色的沐浴下,熠熠生辉,那风声都在炸响!
转瞬,他便跃到了陈六合的头顶,一足狠狠的压向陈六合的头颅,宛若猛虎下山一般的威猛难当,这一脚,蕴含了震山之威!
地皇的速度极快,几乎是转瞬就至,绝对超越了常人的视觉极限,一般人根本就难以反应过来,当看到他这一脚的时候,就会被这一脚从天灵盖盖下,足以把整个脑颅都震碎!
然而他的对手不是常人,是实力比起他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恐怖存在陈六合!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毫不退避,右臂瞬间抬起,月牙的银刃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银色的光华,犹如把这黑夜都撕开了一般的璀璨。
一把刀,即便再锋利,也不可能真的把夜空撕开,这道连成线的银芒,是因为陈六合挥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了能激荡出一道光影闪烁!
陈六合够快,地皇也绝对不慢,眼看月牙就要划到地皇小腿处的时候,突然,地皇手掌一震,右手中的短矛就飞了出来。
“叮”的一声刺耳震响,毛尖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月牙的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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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之间,腾在半空中的地皇身形诡异的反转了起来,他的双腿在虚空中幻化出了一道道虚影,不停的在陈六合的周身点动。
这并不是什么玄法,而是地皇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种极致,在短短时间内连续出腿,才导致了出现虚影的幻觉!
陈六合的眉头狠狠一凝,身形不断的闪动,脚步连续猜出了几个步伐,在闪躲地皇这一瞬间的恐怖腿法!
“砰!”的一声,陈六合竟然被一脚踹中了胸口,脚步“蹬蹬蹬”的连续退了出去,足足三步,才停顿下来,下一秒,他的嘴角溢出了一口鲜血!
可见,地皇那一腿,蕴含着多么大的劲道,让他都难以硬抗,受到了震荡!
而还在空中的地皇,也是几个翻腾,双足落地,竟诡异的退出了一步,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一般!
原因无他,只见地皇的大腿处,长袍出现了一道狭长的裂口,有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布衫!
他虽然击中陈六合,可他的腿,却也是被月牙割破!这让他惊骇,多年不见,他变强了,人皇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当真强了不少,呼吸之间连出七腿,光是这腿法,就要让人折服!”陈六合微微蹙着眉头说道,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他的处境可以说非常不好,一个地皇就如此让他头疼,更别说身边还有皇侍成员虎视眈眈,他相信只要地皇随时一个令下,他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真正的恶战,那一刻才会真正到来!即便他再强再狂,独自一人面对一个地皇再加整只全员皇侍小队,也不可能抱有必胜信念!
今晚的形势对他来说,非常非常不利,无疑是死大于生!
要知道,皇侍小队可不仅仅是依附在地皇身边的花瓶,皇侍九人中,无一不是身怀绝技的强悍之人!
陈六合毫不夸张的说一句,这只皇侍小队无论是整体实力还是单兵实力,都绝对强过了血狼佣兵团!
因为陈六合跟他们有过交手,对此深信不疑!
皇侍九人,恐怕每一个,都有着无限接近华夏地榜强者的实力,甚至其中有几人,已然超越地榜末尾强者!
然而他们九人,最恐怖的不是单体实力,而是默契到天衣无缝的配合!就犹如属于陈六合的皇族一般!
“人皇,你更是让人大吃一惊!我现在非常怀疑,四年前的那一战,你是不是有意隐藏了实力?”
地皇凝着双目说道:“四年前和今天,你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时候我觉得我能战胜你,可最后我败了!如今我依然觉得我能战胜你,可是交手后才发现,这似乎并不容易!要知道,四年来,我精进神速!比起当年,更上一层楼!”
陈六合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沾染了鲜血,显得有些妖异:“你在进步,难道我就一定要退步吗?谁都在变强,不单单是你一人而已!”
地皇嗤笑一声说道:“若是你还在生死之间征战,我相信!可据我所知,自从你回到华夏后,过得非常安逸,沉浸在尔虞我诈的计量当中,你拿什么变强?”
耸耸肩,陈六合笑得有些邪魅道:“你确定仅仅一战,就足够了解我吗?这个世上迄今为止,都没人敢说完全摸清了我的实力,你却认为你能斩我!”
“吹大气!今夜我就来探探你的虚实深浅!必定斩你!”地皇怒声一喝,再次俯身前冲,一道道光影在他身后拖出,他在月光下划出了一抹银辉!
“井底之蛙,在我面前托大,今夜让你满地找牙!”陈六合也是狂喝一声,一个闪身冲去!
两人再一次交手,仿佛愈发强劲勇猛,身上的气势如虹爆发,让空气都荡出了一圈圈的骇人涟漪。
他们的攻击都无边狂暴,霸烈之气让得空气都阵阵作响,仿若在发出哀鸣!
一道道银芒在陈六合的手中绽放开来,一片片矛影在地皇的挥舞间肆意流转,两者都是那般的迅疾而凌厉,都是那般的萧杀与恐怖!
“砰!”徒然间,一道沉闷声响传出,陈六合一拳轰击在地皇的胸膛之上,地皇身躯狠狠一颤,同时间,他的短矛一挑,迅厉无边,陈六合的胸前也被挑开了一片血肉,血液溅出,染红了夜色!
两人皆伤,但两人谁都没有退出半步,身如铁桩一般的纹丝不动,他们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痛苦之色,即便有,也被浓烈战意给掩盖而下。
他们的眼神皆是凶戾如柱,蕴满凛冽杀机,狂暴到了顶点,斗志激扬、愈战愈勇!
“砰砰砰!”空气中不断的传出气爆声,陈六合跟地皇两个人像是快要化成了虚影,他们的拳脚出击之间,只能看到点点闪烁,偶尔有刃芒掠过,根本就很难看清他们的一拳一腿!只能听到那疾历到令人心胆欲寒的劲风声!
“呜呜”风声之中,充满了鹤唳狼嚎的惊悚之音!今夜的风本该不大,可天台上却是有劲风肆虐,不断呼啸刮过!
因为有两个匪夷所思到足以惊世骇俗的强者在搏斗!他们举手抬足,便能让风随身动!他们把速度与力量演绎到了极致境界!
没有人能完全扑捉到他们的进攻手法与身形,连皇侍九人都要聚精会神的凝眉盯瞩,眼睛都不敢眨上一下,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感觉无比吃力,难以跟上两人的速度!
可想而知,这场激烈到极点的搏斗,恐怖到了什么样的一个程度!
皇侍九人皆是不敢眨眼,因为他们害怕错过了某个瞬间,更因为凭借这两个强者的实力,一个瞬间,就能发生很多改变很多!
两人的迅疾激斗,虽然让人难以看清,但有一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激斗之间杀机四伏,每一个呼吸,都有死神笼罩在两人的身上,只要谁有稍微一个疏忽,必定万劫不复!
因为他们身上的拿手绝活,全都是杀人技,为了杀人而存在的技能!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两更,由于身体问题,大红知道这两天很不给力!不过兄弟们放心!身体一旦调整过来,大红立即恢复六更爆发,把这两天欠下的,全都补回来!请大家多多见谅,大红拜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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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却像是过了万年那般的久,陈六合跟地皇之间的对弈,真的有一种诡谲的魔力。
他们的速度都快到极致,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时间流逝的无比缓慢,短短几分钟的生死搏斗,的的确确像是过了许久许久一般!
这是一场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继续的极限激斗!
几分钟,两人过了不下数百个来回,但竟然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一直处在充满杀机的氛围当中,不曾有半点懈怠。
鲜血不断的从两人身上飞溅出来,两人的身上全都挂彩,并且皆是伤的不轻,都有重创!
地皇的胸口有三道几乎横跨了胸腹的刃口,深可见骨,像是要被横胸切断一般,鲜血汨汨流淌!
他的嘴角也挂着鲜血,因为他的身上挨了陈六合三拳两腿,伤的不轻!
反观陈六合,要稍微比地皇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胸口和肩膀,有两个血淋淋的血洞,是被短矛刺中。
他的左侧脖颈处,也有一道狭长的血痕,那是被短矛划过,差点扎穿脖颈!
他的嘴角也挂着血液,还在滴落,因为他也挨了地皇两腿!
两人的劲道有多大?这毋庸置疑,谁挨上对方一下,都不是小事,即便以他们这种变态的身体强度都难以抗下!
即便受到重创,但两人也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他们手中的攻势,反而愈发的迅猛,当真的战意冲宵,让月光动容!
“叮!”的一声脆响在暗夜下炸出,月牙与地皇的短矛相碰撞,火星四溢!
只见那短矛竟被小巧的月牙给整个切断,有一节掉落在地,紧接着,陈六合一个急冲欺近了地皇,月牙那银芒洒洒的刃口,直切地皇的咽喉!
地皇终于变了颜色,他的脚步急速后退,陈六合紧逼不止,他的速度,竟比陈六合稍微慢了那么一拍。
无法退避之下,地皇眉目一横,一手丢弃断了半截的短矛,手掌五指摊开,牢牢抓住了陈六合扣着月牙的手腕,让得月牙生生停顿在了他咽喉前不到三公分的位置!
同时间,地皇左手一掠,短矛直指陈六合的心脏位置而去!
在这个生死关口,地皇委实了得,做出了最迅疾最刁钻的反击!
然而,陈六合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惧怕的神情,反倒是嘴角翘起了一个轻微而邪魅的弧度,邪魅到令人心生寒意。
只见他脚步一个诡谲的错开,身躯就硬生生偏移了几寸,锋利的茅尖擦着他的胸膛肌肤而过,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在夜空下绽放开来!
与此同时,陈六合扣着月牙的手掌猛然一个翻转,一朵朵绚烂的刃花从月牙身上闪烁了出来,在夜色中,无比的刺目与绚丽!
刃花中,有鲜血溅起,地皇的手腕被月牙划破,若不是地皇反应迅疾,他的整只手腕,恐怕偶要被削铁如泥的月牙给切断。
大惊之下,地皇脸色骤变,不得不松开了手掌,步伐再次暴退出去。
可这个时候,一切都为时过晚了,陈六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胸口的那一道划痕,可不是白挨的!
只见陈六合身体一弓,整个人呈现一种蓄满力的弯弓态势,随着他的足下狠狠一点,他整个人就飞快的弹射了出去,直冲地皇的怀抱!
这突如其来的弹射简直太快,快到让人目不暇接,快到只剩下了一片虚影,让人难以反应过来,饶是地皇,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也不能及时做出反应!
等他暗道一声不好的时候,只感觉陈六合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口被陈六合的肩头给结实撞击,他只感觉一股波涛汹涌般的洪山之力在一瞬间倾泻出来!
他的双足竟然无法扎在地面,被这种恐怖到让他都无法承受的撞击力给掀飞了起来,他的身躯向后方飞去。
陈六合的贴山靠到底有多恐怖?试过的人都难以形容这种排山倒海般的感觉,太过恐怖,让人不敢细思回忆!这是一种根本就让人难以抵抗的威力!
地皇此刻就是这样,他有心抵御,却无力抗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躯倒飞起来。
不过陈六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地皇吗?趁你病要你命的浅显道理陈六合比谁都清楚!
就在地皇身躯飞起来的同时,陈六合豁然抬起一只手掌,牢牢的扣住了地皇倒飞的身躯。
“滚回来!”陈六合的怒吼声在夜空下犹如惊雷一般的炸耳。
他凭借单手之力,就扯住了地皇倒飞的身躯,并且硬生生的拽了回来,然后只见他右手中的月牙狠狠划过了地皇的胸膛。
一片血水如花朵一般的飘散在夜色中,绚烂而妖艳,地皇的胸口上,再添一道刃痕,极深极长,都能看到森森白骨,似乎胸骨,都要被切断了一般,鲜血如泉涌一般的喷洒出来,瞬间就染红了他的麻衣长袍!
地皇倒也了得,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及时做出了应对,他吃痛的惨嚎了一声,右手短矛狠狠的扎向陈六合的脑门,要把陈六合一击毙命!
然而陈六合怎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在这个处境下的地皇想要在陈六合的面前翻盘,简直是难如登天!
“滚!”短矛在离陈六合额头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时,陈六合再次一声爆喝,一个漂亮的旋转摆腿,结结实实的蹬在了地皇的胸膛上。
地皇的身躯就犹如断线风筝一般的倒飞了出去,飞出了足足五六米远的距离,才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之上!
这一切,仅仅是发生在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内而已!虽然短暂,短暂到让人的思维都快要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惊变!
可其中所带来的震撼,却是无法想像的!
强者之间较量,竟如此凶残,当真是瞬息万变,一个小小的契机,就能改变一切,也能捣毁一切!
夜空下忽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浓重的呼吸声外,一切皆无,仿佛连风,都不再摇曳,不再吹拂,只有盈盈月光洒洒,朦胧的照亮天台上的场景!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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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却像是过了万年那般的久,陈六合跟地皇之间的对弈,真的有一种诡谲的魔力。
他们的速度都快到极致,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时间流逝的无比缓慢,短短几分钟的生死搏斗,的的确确像是过了许久许久一般!
这是一场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继续的极限激斗!
几分钟,两人过了不下数百个来回,但竟然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一直处在充满杀机的氛围当中,不曾有半点懈怠。
鲜血不断的从两人身上飞溅出来,两人的身上全都挂彩,并且皆是伤的不轻,都有重创!
地皇的胸口有三道几乎横跨了胸腹的刃口,深可见骨,像是要被横胸切断一般,鲜血汨汨流淌!
他的嘴角也挂着鲜血,因为他的身上挨了陈六合三拳两腿,伤的不轻!
反观陈六合,要稍微比地皇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胸口和肩膀,有两个血淋淋的血洞,是被短矛刺中。
他的左侧脖颈处,也有一道狭长的血痕,那是被短矛划过,差点扎穿脖颈!
他的嘴角也挂着血液,还在滴落,因为他也挨了地皇两腿!
两人的劲道有多大?这毋庸置疑,谁挨上对方一下,都不是小事,即便以他们这种变态的身体强度都难以抗下!
即便受到重创,但两人也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他们手中的攻势,反而愈发的迅猛,当真的战意冲宵,让月光动容!
“叮!”的一声脆响在暗夜下炸出,月牙与地皇的短矛相碰撞,火星四溢!
只见那短矛竟被小巧的月牙给整个切断,有一节掉落在地,紧接着,陈六合一个急冲欺近了地皇,月牙那银芒洒洒的刃口,直切地皇的咽喉!
地皇终于变了颜色,他的脚步急速后退,陈六合紧逼不止,他的速度,竟比陈六合稍微慢了那么一拍。
无法退避之下,地皇眉目一横,一手丢弃断了半截的短矛,手掌五指摊开,牢牢抓住了陈六合扣着月牙的手腕,让得月牙生生停顿在了他咽喉前不到三公分的位置!
同时间,地皇左手一掠,短矛直指陈六合的心脏位置而去!
在这个生死关口,地皇委实了得,做出了最迅疾最刁钻的反击!
然而,陈六合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惧怕的神情,反倒是嘴角翘起了一个轻微而邪魅的弧度,邪魅到令人心生寒意。
只见他脚步一个诡谲的错开,身躯就硬生生偏移了几寸,锋利的茅尖擦着他的胸膛肌肤而过,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在夜空下绽放开来!
与此同时,陈六合扣着月牙的手掌猛然一个翻转,一朵朵绚烂的刃花从月牙身上闪烁了出来,在夜色中,无比的刺目与绚丽!
刃花中,有鲜血溅起,地皇的手腕被月牙划破,若不是地皇反应迅疾,他的整只手腕,恐怕偶要被削铁如泥的月牙给切断。
大惊之下,地皇脸色骤变,不得不松开了手掌,步伐再次暴退出去。
可这个时候,一切都为时过晚了,陈六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胸口的那一道划痕,可不是白挨的!
只见陈六合身体一弓,整个人呈现一种蓄满力的弯弓态势,随着他的足下狠狠一点,他整个人就飞快的弹射了出去,直冲地皇的怀抱!
这突如其来的弹射简直太快,快到让人目不暇接,快到只剩下了一片虚影,让人难以反应过来,饶是地皇,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也不能及时做出反应!
等他暗道一声不好的时候,只感觉陈六合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口被陈六合的肩头给结实撞击,他只感觉一股波涛汹涌般的洪山之力在一瞬间倾泻出来!
他的双足竟然无法扎在地面,被这种恐怖到让他都无法承受的撞击力给掀飞了起来,他的身躯向后方飞去。
陈六合的贴山靠到底有多恐怖?试过的人都难以形容这种排山倒海般的感觉,太过恐怖,让人不敢细思回忆!这是一种根本就让人难以抵抗的威力!
地皇此刻就是这样,他有心抵御,却无力抗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躯倒飞起来。
不过陈六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地皇吗?趁你病要你命的浅显道理陈六合比谁都清楚!
就在地皇身躯飞起来的同时,陈六合豁然抬起一只手掌,牢牢的扣住了地皇倒飞的身躯。
“滚回来!”陈六合的怒吼声在夜空下犹如惊雷一般的炸耳。
他凭借单手之力,就扯住了地皇倒飞的身躯,并且硬生生的拽了回来,然后只见他右手中的月牙狠狠划过了地皇的胸膛。
一片血水如花朵一般的飘散在夜色中,绚烂而妖艳,地皇的胸口上,再添一道刃痕,极深极长,都能看到森森白骨,似乎胸骨,都要被切断了一般,鲜血如泉涌一般的喷洒出来,瞬间就染红了他的麻衣长袍!
地皇倒也了得,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及时做出了应对,他吃痛的惨嚎了一声,右手短矛狠狠的扎向陈六合的脑门,要把陈六合一击毙命!
然而陈六合怎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在这个处境下的地皇想要在陈六合的面前翻盘,简直是难如登天!
“滚!”短矛在离陈六合额头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时,陈六合再次一声爆喝,一个漂亮的旋转摆腿,结结实实的蹬在了地皇的胸膛上。
地皇的身躯就犹如断线风筝一般的倒飞了出去,飞出了足足五六米远的距离,才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之上!
这一切,仅仅是发生在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内而已!虽然短暂,短暂到让人的思维都快要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惊变!
可其中所带来的震撼,却是无法想像的!
强者之间较量,竟如此凶残,当真是瞬息万变,一个小小的契机,就能改变一切,也能捣毁一切!
夜空下忽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浓重的呼吸声外,一切皆无,仿佛连风,都不再摇曳,不再吹拂,只有盈盈月光洒洒,朦胧的照亮天台上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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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空下,陈六合站在原地未动,呼吸显得有些粗重,鲜血从他的嘴角、胸膛、肩头一点一滴的滑落,随后滴在地面上。
他双目凌厉的盯着躺在地下的地皇,他不是不想一鼓作气的灭了对方,而是他做不到这一点,因为皇侍九人,已经在第一时间护住了遭受重创的地皇!
时间仿若在静止间流逝,仅仅三五秒,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躺在地下的地皇动了,他双手撑地,支起了身躯,他跪在了那里,头颅垂低,看不到他的面容,却能看到他的双肩在颤抖。
他竟然发出了一丝丝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在夜空下显得无比诡异!
“强,你果真很强,太强了!人皇不愧是人皇!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为何能活到今天,因为你够强!”地皇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抬起了头颅,露出了那张狰狞的面容,他从地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陈六合不得不承认,这个来自泰国古老密林的传承者,当真有着傲人的资本,在遭受了这般重创的情况下,还能再次起身,这让人意外!
“就凭你也想斩我,无异于痴人说梦!今天要不是皇侍全员守护,我能够让你永远长眠在华夏大地!”陈六合语气冰冷的说道,抬起手掌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虽然他险胜地皇,可是他的表情并没有变得松懈,因为还有皇侍九人虎视眈眈,他很清楚,真正的恶战还没有开始!
“人皇,你藏的太深了!四年前那一战,你根本就没有露出你的底线,你一直在隐藏你的实力!难怪他们说你如谜团一般,深不可测!”地皇吐出了一口血水,胸前那几道狰狞的刃痕,没能让他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想看我的底线在哪,那你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能出七分力杀你,我为何要用十分力?底牌永远是一个人保命的本钱!摸不透才最好,一旦被摸透,也就离死不远了!”陈六合冷冽的说道。
“今晚你达到极限了吗?”地皇目光如电的盯着陈六合!
“我从不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想要摸底,就拿你们的本事来说话!今夜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十个人斩了我,还是我能让你们土崩瓦解,看看你们又有几人能够活着离开华夏!”陈六合神情冷峻的说道,身上浓烈战意愈发高涨!
“四年的苦修精进,竟还败在了你的手下!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不大了!充其量就是一步之遥!”地皇这个狂傲到骨子里的人,似乎不甘心再次败在陈六合的手中,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服与凶怒。
“四年前你是这样说,刚才你还是这样说,现在你仍旧这样说!”陈六合嘴角挂着一抹嗤笑:“你胜不了我!即便我再给你四年,结局依旧如此!”
地皇双目奕奕,在月光下仿若生辉,他凝声道:“人皇,我很想再次与你一战,再给我时间,我确定我能胜你!但很可惜,你不会再有那个机会!”
地皇目光炯炯道:“你是个值得让人尊敬个的对手!但值得尊敬的人,往往都只能活在回忆当中!今晚我略败你一筹,我会以你为警钟,时刻警醒我对实力的追求!在这条路上,我将永无止境!而你,注定要在今夜含恨!”
随着他的这句话音落下,皇侍九人皆是迸发出了超强杀机,呈现扇形排开,对陈六合怒目而视,杀机凛然,在这片夜空下肆虐!
“我知道今晚终究要有一场恶战!虽然都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可我从不相信这个!当年我在危机重重之下都没折了小命!今夜,我不信我会死在你们十人手中!”陈六合身躯挺拔的站立着,犹如一尊战神一般的巍峨伟岸!
“信与不信,你都必死无疑!”地皇低吼一声:“为了表达对你的尊重,今夜,我留你全尸!从今夜之后,世上不再有齐名三皇,人皇将被除名!”
“那也让我看看,今晚你们十人中,有几人能够活着离开华夏!”陈六合厉声说道,脸上的凌厉与凝重,浓郁到了极点。
这是一场恶战,即将拉开帷幕!陈六合心里也非常清楚,结局会意料之外的惨烈,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活下来,生死五五开!
“杀!”地皇一声怒吼荡破了夜空,如龙吟般的长啸而出,皇侍九人在一瞬间就对陈六合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这九人的合计,可以让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为之变色,况且再加上一个仍有战力的地皇!
整整十人,可谓是瞬间封锁了陈六合的全部生机与退路,对他展开了狂风暴雨的猛攻,让他犹如在大浪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有可能沉溺!
战势拉开,惊天动地,高悬的银月仿佛都失去了颜色,被乌云弥漫去了光芒!
天台上再次风声鹤唳,不绝于耳,声声疾厉仿若能撕人耳膜!
以一敌十,双方展开了不留余地的惊世厮杀,鲜血在夜色下腾飞,杀气在空气中蔓延!
陈六合的强悍无疑是惊世骇俗的,十人围攻中,他的背脊,不曾有半分弯曲!
不到片刻,他伤痕累累,嘴角溢出的鲜血都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的脸上除了凌厉与战意,再无其他,更不见丝毫油尽灯枯的疲倦!
“嗖!”徒然之间,一道黑影从楼道中疾驰而出,这道黑影太快,快到令人无暇顾及,下一秒,就有一人发出了一道惨叫,整个人被钉飞了出去。
定睛一看,只见这名对陈六合展开不浅余力强攻的皇侍成员,被一根长枪穿透的胸腹,鲜血顺着尖锐的枪头,连成串的滴向地面!
阴暗的楼道口,出现了一道身影,这个身影并不高大,但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厚重骇人的气息。
一枪钉杀一名皇侍成员,这不得不说震撼全场!这是一个强者,一个实力恐怖的强者!
“外来蛮夷,也敢在我华夏大地兴风作浪!死,唯有一死!”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的状况要稍微好了一点,尽量开始恢复正常更新,下午去医院打针,晚上还有更新,大概在十点钟左右!等大红身体好了以后,就开始爆发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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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空下,陈六合站在原地未动,呼吸显得有些粗重,鲜血从他的嘴角、胸膛、肩头一点一滴的滑落,随后滴在地面上。
他双目凌厉的盯着躺在地下的地皇,他不是不想一鼓作气的灭了对方,而是他做不到这一点,因为皇侍九人,已经在第一时间护住了遭受重创的地皇!
时间仿若在静止间流逝,仅仅三五秒,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躺在地下的地皇动了,他双手撑地,支起了身躯,他跪在了那里,头颅垂低,看不到他的面容,却能看到他的双肩在颤抖。
他竟然发出了一丝丝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在夜空下显得无比诡异!
“强,你果真很强,太强了!人皇不愧是人皇!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为何能活到今天,因为你够强!”地皇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抬起了头颅,露出了那张狰狞的面容,他从地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陈六合不得不承认,这个来自泰国古老密林的传承者,当真有着傲人的资本,在遭受了这般重创的情况下,还能再次起身,这让人意外!
“就凭你也想斩我,无异于痴人说梦!今天要不是皇侍全员守护,我能够让你永远长眠在华夏大地!”陈六合语气冰冷的说道,抬起手掌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虽然他险胜地皇,可是他的表情并没有变得松懈,因为还有皇侍九人虎视眈眈,他很清楚,真正的恶战还没有开始!
“人皇,你藏的太深了!四年前那一战,你根本就没有露出你的底线,你一直在隐藏你的实力!难怪他们说你如谜团一般,深不可测!”地皇吐出了一口血水,胸前那几道狰狞的刃痕,没能让他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想看我的底线在哪,那你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能出七分力杀你,我为何要用十分力?底牌永远是一个人保命的本钱!摸不透才最好,一旦被摸透,也就离死不远了!”陈六合冷冽的说道。
“今晚你达到极限了吗?”地皇目光如电的盯着陈六合!
“我从不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想要摸底,就拿你们的本事来说话!今夜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十个人斩了我,还是我能让你们土崩瓦解,看看你们又有几人能够活着离开华夏!”陈六合神情冷峻的说道,身上浓烈战意愈发高涨!
“四年的苦修精进,竟还败在了你的手下!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不大了!充其量就是一步之遥!”地皇这个狂傲到骨子里的人,似乎不甘心再次败在陈六合的手中,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服与凶怒。
“四年前你是这样说,刚才你还是这样说,现在你仍旧这样说!”陈六合嘴角挂着一抹嗤笑:“你胜不了我!即便我再给你四年,结局依旧如此!”
地皇双目奕奕,在月光下仿若生辉,他凝声道:“人皇,我很想再次与你一战,再给我时间,我确定我能胜你!但很可惜,你不会再有那个机会!”
地皇目光炯炯道:“你是个值得让人尊敬个的对手!但值得尊敬的人,往往都只能活在回忆当中!今晚我略败你一筹,我会以你为警钟,时刻警醒我对实力的追求!在这条路上,我将永无止境!而你,注定要在今夜含恨!”
随着他的这句话音落下,皇侍九人皆是迸发出了超强杀机,呈现扇形排开,对陈六合怒目而视,杀机凛然,在这片夜空下肆虐!
“我知道今晚终究要有一场恶战!虽然都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可我从不相信这个!当年我在危机重重之下都没折了小命!今夜,我不信我会死在你们十人手中!”陈六合身躯挺拔的站立着,犹如一尊战神一般的巍峨伟岸!
“信与不信,你都必死无疑!”地皇低吼一声:“为了表达对你的尊重,今夜,我留你全尸!从今夜之后,世上不再有齐名三皇,人皇将被除名!”
“那也让我看看,今晚你们十人中,有几人能够活着离开华夏!”陈六合厉声说道,脸上的凌厉与凝重,浓郁到了极点。
这是一场恶战,即将拉开帷幕!陈六合心里也非常清楚,结局会意料之外的惨烈,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活下来,生死五五开!
“杀!”地皇一声怒吼荡破了夜空,如龙吟般的长啸而出,皇侍九人在一瞬间就对陈六合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这九人的合计,可以让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为之变色,况且再加上一个仍有战力的地皇!
整整十人,可谓是瞬间封锁了陈六合的全部生机与退路,对他展开了狂风暴雨的猛攻,让他犹如在大浪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有可能沉溺!
战势拉开,惊天动地,高悬的银月仿佛都失去了颜色,被乌云弥漫去了光芒!
天台上再次风声鹤唳,不绝于耳,声声疾厉仿若能撕人耳膜!
以一敌十,双方展开了不留余地的惊世厮杀,鲜血在夜色下腾飞,杀气在空气中蔓延!
陈六合的强悍无疑是惊世骇俗的,十人围攻中,他的背脊,不曾有半分弯曲!
不到片刻,他伤痕累累,嘴角溢出的鲜血都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的脸上除了凌厉与战意,再无其他,更不见丝毫油尽灯枯的疲倦!
“嗖!”徒然之间,一道黑影从楼道中疾驰而出,这道黑影太快,快到令人无暇顾及,下一秒,就有一人发出了一道惨叫,整个人被钉飞了出去。
定睛一看,只见这名对陈六合展开不浅余力强攻的皇侍成员,被一根长枪穿透的胸腹,鲜血顺着尖锐的枪头,连成串的滴向地面!
阴暗的楼道口,出现了一道身影,这个身影并不高大,但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厚重骇人的气息。
一枪钉杀一名皇侍成员,这不得不说震撼全场!这是一个强者,一个实力恐怖的强者!
“外来蛮夷,也敢在我华夏大地兴风作浪!死,唯有一死!”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的状况要稍微好了一点,尽量开始恢复正常更新,下午去医院打针,晚上还有更新,大概在十点钟左右!等大红身体好了以后,就开始爆发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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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且充满了萧杀之气的怒喝声从这道人影的口中传出。
他的声调很低,有些苍老,他缓步度出了楼道口,面容在月色的笼罩下,若隐若现,这是一个老者,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
当陈六合看到他模样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抹怪异的神情,似乎他认识这个人,但压根就没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来人是友非敌!今夜,地皇带着皇侍九人再想杀他,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了!
他独自一人尤可再战,现在多了一个帮手,形势可想而知!
.......
套房内,灯火通明,从陈六合离开后,苏婉玥就一直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她的双掌一直紧紧的扣在一起,不断的捏着,她那精致的美甲,甚至都把娇嫩的掌心扎出了丝丝血迹,可她对此,却毫无察觉!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惊惧,还有着深深的无助感!
她的妙美双目,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她心里几乎是数着秒针度过了这么久!
一转眼,陈六合离开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目前是整整五十三分钟三十七秒!她记得异常清楚,清楚到连一秒钟也不敢忽略!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脏却越来越沉,她心里只有恐慌,她早就六神无主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不敢去想像陈六合在这五十几分钟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此刻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
她统统不敢去想,因为每每去试想,她的心脏就会变得无比刺痛,刺痛到足以让她窒息!
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漫无目的的等待,等待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哪怕是出言不逊的调~戏她也好啊!
“陈六合,你千万不能出事啊!你答应过我的,你会保护我的!”
苏婉玥无助的低声呢喃,惨白的脸蛋让人快要心碎:“你若出事,我怎么办?你说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你必须给我回来!我是不会走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这里!我一定要等到你回来!哪怕是死!”
苏婉玥双手交织在一起,抱在胸前,似乎是在祈祷!
没人能理解她内心世~界到底承受着一种什么样的煎熬!她一点都不怕自己会不会遇到危险,也从未谨记陈六合临别前让她一个小时后必须离开的话!
她唯一的信念就是在这里等着陈六合回来,无论多久!她也不在乎可能会发生什么,因为她此时此刻压根就没把自己的死活放在心里!
她心中,只系着一个人,那就是陈六合!他好,一切都好!如果他遇到什么不测,那么她的世~界才会变得无比灰暗,死活真的重要了吗?
“砰砰!”徒然的两道敲门声响起,让得苏婉玥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她飞一般的冲向门口,快速的拉开了房门。
当她看到手臂扶着门框,站在眼帘当中的陈六合时,她的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她无法压制住自己的哭声,她哭得竭嘶底里,眼泪如决堤一般的淌下。
她用力的捂着嘴唇,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她慌了,彻底慌了,那颗心,就像是被千万只利箭刺中一般的疼痛。
陈六合此刻的模样太凄惨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血人,他身上沾满了鲜血,他的衣衫都被染红了。
他的胸口,有多处血洞与刀伤,他那染着鲜血的脸上,都有着无法掩盖的惨白之色,他平常是个多么神采奕奕的人啊?可他此刻只有疲惫与凄凉,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都失去了色彩,变得灰暗。
可是,她在哭着,但他却在笑着,咧开了嘴唇,露出了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苏婉玥已经被眼前这副画面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双手悬在空中,剧烈颤抖着,她不敢去扶陈六合,她害怕弄疼陈六合。
她的抽泣声无比急促,像是快要窒息一般,她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
她真的无法想像陈六合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伤成这样,是什么样的危险才能让这样一个恐怖如斯的变态家伙沦落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他可是能一人独斗整个血狼佣兵团都能霸气恢弘的变态啊!他是在枪林弹雨中都能闲庭信步的狂人啊!
她深知陈六合的强悍实力,她从未见过陈六合如此落魄!
“如果眼泪能疗伤就好了,或许我已经痊愈!”率先开口的,还是陈六合,他咧着嘴,脸上仍旧是那副招牌式的笑容,玩世不恭、轻浮散漫!
苏婉玥哭的更加急促了,她伸手环抱住了陈六合的背脊,她的动作很轻,她小心翼翼的把陈六合扶进了房内。
坐在沙发上,陈六合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昂头望着天花板道:“活着的感觉,真好!”随后,他有看向梨花带雨的苏婉玥道:“傻瓜,哭什么?我还没死呢,把眼泪留着,等哪一天我真死了,去我坟前哭给我看!”
“混蛋!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丧气话,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婉玥抽泣的说道,眼泪都打湿了她的晚礼服,她慌乱无度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你?”
陈六合的凄惨模样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方寸,已经无法保持冷静,她这样精明的女人,此刻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完全被吓傻了!
“或许......你先给我倒杯茶.......来........会比较好?”陈六合虚弱的说道。
“对对,茶,倒茶,我给你倒茶!”苏婉玥手忙脚乱的倒了杯茶递给陈六合。
“你流眼泪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惹人怜爱,让人心痛!”陈六合捧着茶杯,轻声说道:“放心吧,我死不了,阎王爷不敢收我性命!”
说着话,陈六合把杯子凑到嘴边!
可苏婉玥并没有因为陈六合的话语而放心,反倒哭得愈发的伤心欲绝、撕心裂肺了,因为她很清晰的看到,茶杯内的清水,变成了红色,血红一片,从陈六合的口中,淌出了大量的鲜血.......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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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六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幽幽睁开眼睛,入目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与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淡淡的刺鼻的消毒剂的味道。
耳边传来仪器运行的声音,他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这里是医院病房!
微微动了动身体,陈六合只感觉身上传来了阵阵剧烈的刺痛,回想起昨晚一战,陈六合都难免有些心有余悸,这恐怕算得上是他这几年来,最惨烈的一战了!
盛名之下无虚士,地皇和皇侍成员的实力,容不得世~界上的任何人去质疑!
他们真的很强,强到了一种足以让任何人都窒息的地步,饶是陈六合面对他们,都生死难料,要不是最后有援手杀入,恐怕他很可能折在那里!
“陈六合,你醒了?”迷迷糊糊之间,一道妙美悦耳的声音传入了耳中,苏婉玥那张倾城面孔出现在陈六合的视野当中。
这一眼,陈六合从苏婉玥的脸上看到了浓浓的担忧之色和道不尽的憔悴,看来在他昏迷期间,这个女人承受了不少惊吓!
“医生医生,陈六合醒了,你们快来看看!”看着苏婉玥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的跑到门口喊人,陈六合由不得失笑了一声,心里暖流淌过。
能让这个娘们慌张到这种程度的事情,应该不多吧?可见他在苏婉玥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起码是那种能牵动她心神哀乐的地步!
主治医生很快带着人赶来,对陈六合做了一通检查,十分钟之后,带着连连惊叹的离开了!
他们给出的诊断是,陈六合至少要三五天后才能醒来,因为伤势实在太重,失血过多还是次要,主要是内脏多处受损移位。
就这个程度的病人,能救回来已经是个奇迹了,谁曾想,昏迷不到十几个小时就醒过来了?而且精神状态还出奇的好!
这除了让医生震惊外,还能如何?
看着苏婉玥那略显红肿的眼睛和憔悴苍白的脸蛋,陈六合一眼就能猜透这个女人昨晚哭了一夜,并且一夜没有合眼,他心中微微一疼,道:“都说了,不用担心我,我是铁打的身体,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家常便饭!”
苏婉玥坐在陈六合的窗边,心有余悸的说道:“陈六合,你以为谁都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吗?你知不知道你伤的有多重?昨天来医院的时候,医生都想直接给你下病危通知书了!”
“结果呢?”陈六合轻笑的问道。
“结果把你推进手术室后,医生都说你是变态,在那种重伤下,你的心率和血压竟然不可思议的平稳,心率强度甚至超过了正常人,简直匪夷所思!”苏婉玥回想起昨晚的场面,如实说道。
“这不就完了?这个世上,能要我小命的人,还没出生呢。”陈六合大大咧咧的说道,他就是这样,再大的危险都不能在他的心里留下太大的波澜。
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更是一种心理素质及其强大的表现!因为这样的事情,他经历过太多太多了,他最熟悉的感觉,就是那种身处生死边缘的感觉!
经历过太多,也就变得相对麻木了!即使是地皇与皇侍又能如何?杀不了他,便是过眼云烟!
看到陈六合脸上那种不以为然的神情,苏婉玥又是高兴又是气恼,她真的很想责备陈六合,可这种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想起昨晚自己所承受的痛苦与担忧,苏婉玥这个不爱哭的女人再一次眼眶泛红了起来,她似乎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奉献给这个男人。
只要跟他有关的事情,都能瞬间牵动她的情绪,都能让她变成惊弓之鸟!
“你到底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危险?当时的情景,我根本就不敢去回忆!”苏婉玥咬着嘴唇说道:“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都经历了什么?”
看着苏婉玥那憔悴的面容,陈六合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掌,轻轻握了握,说道:“已经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活着,你也安然无恙!不是吗?”
“我知道,有很多事情,即便你说了,我也不懂!你不想让我问,我就不问了!可你能不能向我保证,以后不许在这样了?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可你这样的保护,对我来说,生不如死!起码你应该让我知道,你去干什么了!”
苏婉玥轻轻拭了拭眼角泪痕,用那双略显红肿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六合,昨晚那将近一个小时的等待,对她来说,就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那颗在商场上百战亦平静的心,却是在那一个小时之内,从未跳得那么快过,她似乎把这辈子的紧张与担忧,都透支了出去。
她真的不想再经历、再承受一次那种煎熬与折磨,她害怕心脏难以承受!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管是干什么,我都告诉你!即便你帮不上忙,至少我也让你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陈六合轻笑一声,顿了顿又道:“不过我想以后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已经是纳兰琼斯家族所能打出来的最后一张王牌,他们打不出更大的王牌了!”
苏婉玥根本就不在乎这是不是纳兰琼斯家族的最后一张牌,在听到这个家族名字的时候,她的脸上猛然浮现出凛凛的杀意!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厌恶过一个家族,这个痛恨过一个家族,她用力的捏着粉拳,咬牙切齿的说道:“纳兰琼斯家族!这笔账,我一定会给你们记着!我不单单要让你们家族覆灭,我还要让你们家破人亡!不用鲜血,洗刷不了昨夜的债!”
这口恶气,已经憋在了她的胸口,这股杀气,已经在她心底滋生,这是血债,必须血尝,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这么充满戾气。
可她不在乎了,她想要做的,只是帮自己的男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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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那本就略显苍白的面容变得更加森寒,星辰般的眸子中闪烁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气,
纳兰琼斯家族再怎么对她无所不用其极,她都不曾有此时此刻这样的暴躁,她的思维只停留在用正规手段把纳兰琼斯家族击垮!
可昨夜的事情,却是让她无法原谅!陈六合昨晚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能把她的心脏刺痛!
看着苏婉玥这种强烈的反应,陈六合怔了怔,旋即失笑一声,打趣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可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这样阴暗的事情,你也会做吗?”
“有时候,原则和底线也可以因人因事而改变的!”苏婉玥抿着嘴唇说道。
陈六合再次一笑,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昨晚我昏迷之后,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你昏迷之后我就第一时间把你送医院了,一切风平浪静。”苏婉玥说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你妹妹给你来过电话,是我接听的!”
“你把我的情况跟她说了?”陈六合问道。
“嗯......”苏婉玥轻轻点了点头。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旋即沉凝了一下,嘴角又翘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弧度,他让苏婉玥把他的电话拿来,给沈清舞拨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陈六合开口说道:“小妹,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嗯,没事就好!”沈清舞的声音传来,犹如空谷风铃一般的干净悦耳,没有慌乱可言,有的只是古井无波的平静。
顿了顿,陈六合忽然问道:“昨晚那个援兵,是你的手笔?”
“嗯。”沈清舞再次应声,话不多,陈六合问一句她答一句。
闻言,陈六合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眼中闪过了意料之中的神情,他略显好奇的问道:“小妹,你还真有点神通广大的意思,竹叶青的人,你都能调的动?跟哥说说,你是怎么让竹叶青出手的?”
陈六合玩味道:“难不成你们私下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昨晚那个突然出现的老头,不是别人,正是竹叶青身边的那个守护者,也是不久前跟陈六合有过一战的那个老头。
他的实力非常强劲,昨晚也展现到了极致,给陈六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果没有他的突然出现,昨晚的情况还真是够呛,他的加入可谓是彻底扭转了战局!打了地皇和皇侍九人一个措手不及!
“没什么,我只是跟竹叶青说,如果你死在中海,这笔账我无论是非对错,都算在她的头上!”沈清舞声音平缓的说道。
陈六合怔然一下,道:“不应该这么简单,竹叶青岂会被你轻易威胁?”
“自然,我还跟她说,一个沈清舞或许你不会惧怕,但一个沈清舞再加上中海黄家的人,你必须惧怕!”沈清舞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陈六合禁不住哑然失笑了起来,中海黄家,这可是一个无论是地位、背景、底蕴、势力都不属于中海杜家的厚重家族!
杜家与黄家,也是人尽皆知的死对头,斗了数十年了,至今仍在斗着!
“如此简单苍白单刀直入的威胁,真是毫无技术含量可言啊!轻舞,你谈判的水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陈六合打趣一声说道。
沈清舞的声音却没有丝毫波动和反常,她声音清明道:“直接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用就好!她不帮你,我就不谈条件不浅余力的帮助黄家打压她!”
陈六合笑了笑,好奇问道:“为什么选择了竹叶青而不选择黄家?”
“因为竹叶青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弱者总是容易让人同情!”沈清舞理所当然的说道。
“弱者?”陈六合再次失笑了起来,道:“敢把竹叶青当弱者的,恐怕全天下也只有你这个丫头了!”
“敢这样威胁竹叶青,小心她逮准机会就反咬你一口!”陈六合淡淡道:“这个女人我接触过,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善茬,更是个心有珠玑的娘们!”
沈清舞心平气和道:“不会的,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人只会干出聪明的事情!纵使她心高气傲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心存怨念,可她只也能乖乖忍着!”
“呵呵,看来你跟竹叶青的第一次交锋,以你完胜而告终!”陈六合笑道。
“不一样,她身处局中,而我身处局外,恰巧我又有着能左右局势的能力!而她又不敢轻易的冒险,所以,我赢了!”沈清舞不咸不淡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想到竹叶青那么个善于心计诡谲难测的女人在沈清舞身上吃了瘪,陈六合就有点想笑的冲动!
沈清舞这次用的,可不是什么阴谋诡计,而是让竹叶青不得不把亏咽下的阳谋,让竹叶青就算暗恼,也不得不伸出援手!
没再纠缠这个话题,陈六合话锋一转,问道:“杭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有所动荡,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卢啸塚最近的动作不小,慕家人心惶惶,但我已经让他们做出了应对之策!”
沈清舞轻声说道:“昨天下午周嘉豪来找过我,我陪他聊了很久!”
闻言,陈六合点点头,沈清舞陪周嘉豪聊了很久,可想而知,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有沈清舞坐镇的杭城,陈六合不必太过担忧!
“让他们稍安勿躁,卢啸塚那条老狗,就让他蹦跶几天,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回到杭城,就开始打狗,卢啸塚欠下的债,都得还!”陈六合说道。
“放心吧哥,杭城有我!”沈清舞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让陈六合心如磐石。
沉默了两三秒钟,沈清舞幽幽的声音传出,多了一抹冷意:“哥,昨晚的情况如何?”
陈六合轻声吐出几个字:“四死两残!地皇带着残留的皇侍成员逃走!”
“走?走不掉的!动了我哥还想走?我让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沈清舞简洁的话语中,突然迸发出了浓烈的杀意,令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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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舞,这件事情你就无需多管了!穷寇莫追!地皇等人并非泛泛之辈,想留下他们可不容易!”陈六合说道。
“哥,血债必须血尝!没有人能动了你还可以安然无恙的!一群残败之人而已!何足畏惧?!这次即便留不住地皇,我也要让皇侍成员死个干净!一个也别想走出华夏!”
沈清舞的声音充满了浓烈的杀机,显示着她对这件事情的极度愤怒,若不是杭城需要她来坐镇,她会第一时间赶去中海看望陈六合。
天知道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又承受了多少煎熬,天知道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女孩,心中有着多么熊熊的滔天怒意!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对于沈清舞放出来的狠话与豪言,陈六合是绝对不会去怀疑其的真实度。
这个丫头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一定能做到这样的事!她的能量毋庸置疑!
世人都觉得他陈六合深不见底神秘难测,殊不知,沈清舞比起他来也不遑多让,这是一个轻易就能翻云覆雨长袖善舞的女人。
她只要想,仓皇而逃的地皇等人,只能迎接恐怖的千里追杀!泱泱华夏,能人无数,能追杀地皇等人的狠角色,还是能找得出那么一些!
“你被称为人皇,昨夜的对手被称为地皇,我现在能想象到他有多么厉害!”苏婉玥深吸一口气,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不以为然:“别想那么多了,有些事情你不了解,就没有必要去了解,因为那离你的生活太过遥远,你也不必去接触那些阴暗的事情!”
“遥远?我并不这么觉得啊,只要你在那个世~界,我就觉得我离他非常非常的近,触手可及!”苏婉玥直言说道,她对陈六合的情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入骨髓,她现在已经不会掩饰自己的这份情愫。
“呵呵,这对你来说并非什么好事!”陈六合摇摇头。
“是不是好事,都已经变成了这样!我要做的不是去挣扎,而是去面对吧?”苏婉玥正直的说道:“这么多年的商场磨砺,我学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面对任何事情都不会去逃避,我习惯了面对!”
陈六合当然明白苏婉玥话里的深意,他洒然一笑道:“希望这不会让你后悔!”
“我怕的不是后悔,我怕的是抱憾!”苏婉玥盯着陈六合说道,手掌轻轻握住了陈六合的宽大手掌。
陈六合会心一笑,捏了捏苏婉玥的小手,打趣着:“这笔买卖看来并不会亏本,虽然惊险万分命悬一线,但却赚了个飞蛾扑火的傻娘们,说不定到最后,把整个绿源集团都收入囊中,下半辈子可以踏踏实实做个凤凰男吃软饭了!”
“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满足你这个愿望,给你一个做金丝雀的机会,别人是金屋藏娇,我不介意金屋藏汉。”苏婉玥嘴角划出一抹优美的弧度。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你口中的渣男!”陈六合笑吟吟的道,这句话无疑是在点醒苏婉玥,至于话中的深意,他相信以苏婉玥的聪明,能体会。
闻言,苏婉玥显然怔了一怔,旋即释然一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就如你所说,有些事情,难分对错吧!你是个优秀的男人,优秀到接近完美!你这种男人,如何能够藏得住自己的光环?”
苏婉玥语气坚定道:“虽然我在情感方面是白纸一张,但我很自信!论起抢男人的本事,我不会怕了杭城那几个女人!就看谁更有本事了!”
陈六合满脸的尴尬,又有些苦笑不跌:“这不像是你!”
“我也不想这样,可偏偏已经这样!陈六合,把你笼络在身边,或许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也或许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我赢得了安全,却输掉了自己!我的确捡回了一条命,可回头一看,却悲凉的发现,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苏婉玥怔怔的看着陈六合:“因为都在你的身上!你说你是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简直就是一个偷心贼!”
“我的确混了一点,但是我愿意赎罪!”陈六合柔情似水的说道:“身上的枷锁已经够多了,再多一具又能如何?许你一辈子如何?”
苏婉玥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道:“你许过多少人?”
“都许过!”陈六合毫不隐瞒的说道。
苏婉玥冷笑一声,道:“你倒是直接,满口花花的人竟然在关键时刻连花言巧语都不会了,陈六合,你真是自负到可恶!”
“我只骗我不在乎的人!”陈六合毫不避讳的说道,眼神和苏婉玥对视,毫不飘忽,用欺骗来维护情感,陈六合不屑如此!
“或许你要食言了!陈六合,怕是到最后,你只能坚守住对我的许诺,至于其他人,我很确定她们坚持不到最后!因为我加入了!”苏婉玥霸气道。
陈六合很明智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纠缠,唯一的感觉就是有些头疼!
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只有王金戈一个,但是他的女人却不少,秦墨浓、秦若涵,现在又多了一个苏婉玥!
他们之间虽然都没有发生什么男女之间实质性的逾越关系,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关系早已坐实!
有些好笑的是,唯一跟他发生过关系的王金戈,反倒一副恨他入骨无欲无求的模样!而其他三个女人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充满了斗志和敌意。
虽然秦墨浓和秦若涵两女从来没把这种敌意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过,但陈六合并不是傻子,很多东西他看不见,不代表他不知道。
抛开异类的王金戈不谈,秦若涵、秦墨浓、苏婉玥这三个女人皆是有着自强、自信、独立、精明的完美特质,她们似乎都相信到最后,能把潜在的对手给击倒!
对此,陈六合这个变态到极致、甚至有点无所不能的家伙,却是只剩下满心的无力感!这就是他的雷区,他是一步都不敢踏足啊,要不然指定爆炸!
但愧疚和歉意是有的!最难消受美人恩,情债最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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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的这种心态,可以说他自私,也可以说他无良,但他不想负了任何一个深爱他、他也深爱的女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不去辜负他们,仅此而已!
想着这些,陈六合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整了整神色,对苏婉玥笑道:“不说这些让人揪心的话题了,我给不了你什么山盟海誓的承诺!唯一能保证的,就是这辈子都不负你!”
“足矣!”
苏婉玥异常爽快了回了一句,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也不用得意的太早,或许哪一天我厌倦了,就不要你了呢?所以你的承诺我还不一定稀罕呢!”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上贼船容易,可你见过历史上有哪个人下贼船容易的吗?”
“你这个霸道的土匪!”苏婉玥横了一眼,但嘴角却是挂着受用的笑颜。
“李胜杨那边怎么样了?他儿子都快被我整死了,十多个小时过去,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吧?”陈六合转移话题的问道。
“还能如何?意料之中的勃然大怒!你当众行凶,殴打他儿子差点致死,他扬言要把你挫骨扬灰!”苏婉玥说道。
闻言,陈六合轻笑了起来:“把我挫骨扬灰?口气还真是不小!凭李胜杨的精明,应该对我的身份有了一定的了解吧?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个家伙的本事不小啊!”
“我能理解他的悲痛和愤怒,但这并不是他能不明事理的理由!这件事情我始终认为我们没有错,所以如果他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我是不会纵容的!我想就是我父亲,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苏婉玥眉宇之间荡出了一抹英气,未了还加了句:“即便你错了,我也不会纵容任何人伤害你!”
“你现在就像是一只拼命护小鸡的母鸡!”陈六合打趣道:“不过你觉得我是躲藏在你身后的小鸡吗?哥们可是一头雄鹰!”
“是吗?可不要太大男子主义!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缜云待着呢,如果不是我,杭城白家哪有这么轻易被击垮?”苏婉玥说道:“事实证明,我在某些方面的能力,并不比你弱!甚至强过你!”
“非要在我面前彰显你女强人的一面?”陈六合笑道,苏婉玥露出了一个理应如此的表情。
沉凝了一下,苏婉玥正色道:“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不能全天候的在医院陪护你了,你知道,钟耀辉的倒台,留下了一大摊子后遗症要去处理!最重要的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李胜杨浑水摸鱼!这一战,至关重要!”
想了想,陈六合点点头道:“这个我清楚,你就放心去忙你的事情吧!纳兰琼斯家的最后一张王牌都已经打出来了,我想他们不会再有什么后手,所以你接下来的时间段,应该会是比较安全的,一般的护卫就能保你周全!”
“嗯.......对不起.......”苏婉玥有些歉疚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矫情!你当我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娘们?躺在病床上还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的伺候着?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吧,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出院了!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很难见到你这么爽快的时候!”苏婉玥这个不苟言笑的女人翘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瞬间的美态,让人怔怔失神。
“废话,以前我两无亲无故,现在我们两情定一生,能一样吗?”陈六合没脸没皮的笑着说道:“帮我自己的女人,我当然是义不容辞!”
苏婉玥那白净的脸蛋上免不住爬上了一抹嫣红,道:“口无遮拦!”
陈六合又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给我好好休息一天把精神养好,就算有再大的事情,都先放在一边!”
“不行,还有很多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苏婉玥下意识的回绝道。
陈六合表情一板,道:“我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所以你没有反驳的权力!放心吧,天塌不下来!”
看着陈六合毋庸置疑的神情,苏婉玥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只得抿了抿嘴唇,无奈的顺从了这个霸道起来让人无力反抗的男人。
陈六合在医院一躺就是将近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中,苏婉玥每天都会来医院,并且每晚都是在医院休息的,就躺在陈六合病床旁的陪护病床上!
可是每个白天,这娘们都忙的天昏地暗,恨不得把时间掰开来用,早上六点钟就要离开,一直到晚上凌晨才返回病房。
那张俏美脸上的疲态,看得陈六合都禁不住的心疼起来,不过他也知道,最近是非常关键的时期,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所以他也没任何干扰!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个礼拜,苏婉玥并没有再遇到什么恐怖的危险,偶有的两次暗杀也都是小打小闹,被她聘请的保镖就轻松化解。
如陈六合所预料的那般,能打的牌,纳兰琼斯家族都已经打完了!最后一仗,就看苏家父女和李胜杨之间的博弈了,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一战!
这天,苏婉玥一大早又离开了医院,只留下陈六合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他这次伤的的确有点重,经过一个礼拜的调养,虽然好了许多,但还并未痊愈。
上午,医院内来了个不速之客,这个客人的到来,在情理之中,但却又在陈六合的意料之外。
杜月妃,这个号称中海第一蛇蝎美人的竹叶青!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人!
再次见面,她依旧是那么美若妖精,国色天香这四个字用在她的身上,最合适不过了!特别是她身上那种迷人的气质,绝对是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恐怕能让这个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牲口都无法把持,会为她沉醉!直到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还剩下的百分之一,不是同~性~恋就是性无能!
精美的五官不施粉黛,犹如精心雕琢浑然天成,动人的丹凤眼狭长盈盈,横撇之间都散发着一种无声的妖异气息,勾魂夺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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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妃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用一个精美的发簪束缚起来,有几缕发丝无规则的荡下,让她那充满成熟的气质中,增添了几分随意的慵懒美!
她仍旧穿着一身旗袍,大红色绣着白色的点点梅花,袖口间露出了两节莲藕般洁白的手臂,肌肤细腻光泽,如牛奶一般娇嫩!
柳枝蛮腰与浑圆翘臀的夸张曲线下,是开叉到大腿处的裙摆,浑圆结实胖瘦恰到好处的美腿若隐若现。
美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再给她增添了几分性感与端庄!
这个女人是魔鬼,是一个用美色就容易让人失去本心的魔鬼!但这种妖艳美之下,又蕴含着一股遥不可及的高高在上!
妖精就在眼前,你可以对她痴迷,但你决不可触碰分毫,因为她身上有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淡淡气息!
活生生的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看着这个娘们的逼人美态与迷人姿态,陈六合轻笑了一声,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杜月妃是他见过最具备杀伤力的女人。
能在妖娆这个层次上与她媲美的,恐怕就只有同属妖精的王金戈了!
王金戈比起她来,虽然少了一份强势与气场,但却多了一分妩媚与平和!真要一分高低,两人顶多也就是个半斤八两平分秋色!
杜月妃没理会陈六合打量的眼神,她很优雅的在椅子上坐下,把一双及其透明的丝袜美腿轻轻交叠在一起,一举一动中,都有妖娆散出,令人失神。
“本来以为你会和别人不一样,但两次的见面,都有些让我失望,我在你眼中看到了和旁人一样的目光,贪婪痴迷和炙热!”杜月妃的嗓音很有磁性,略带沙哑中不失柔美,如猫爪一般能挠进人的心底。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道:“这点你就错了,我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你,充其量也就是撑死眼睛饿死鸡~鸡,最多在心里妄想肆意一翻!顶多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
闻言,杜月妃来了些许兴趣,道:“哦?那你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
陈六合眼神放肆的在杜月妃那高耸的峰峦上打量了一圈,道:“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们只敢想,不敢做!而我只要想,什么都敢做!”
“你胆子不小啊陈六合,连我都敢调戏,你是不是还不清楚黄浦江中被我沉了多少的尸?其中有一大半人,都是跟你一样的不知死活!”杜月妃笑起来的样子异常好看,迷人气息就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一般。
“对于没本事的人来说,这叫不知死活的妄想,而对于有本事的人来说,这就叫做对美好事物的追求!”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放肆的眼神一点也没收敛!
倒不是说他当真被这个娘们的妖异美给迷倒了,而是他非常不喜欢这个娘们身上那股凌驾一切之上的姿态!
他陈六合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娘们在他面前盛气凌人了?越是表现出这种姿态,他陈六合就越是狂傲不羁!
陈六合从来不吃这套,要论高傲,谁有他陈六合高傲?他的高傲是在骨子里的!他可是个舍得一身剐敢把女神拉下马的货色!
“那你属于有本事的,还是属于没本事的?”杜月妃轻轻挑了挑浓浅恰好的下场月眉问道。
“你觉得呢?”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你肯定觉得自己属于后者了!那你心里是不是也在想着怎么把我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翻?脑中幻想着我在你胯~下婉转的画面?”杜月妃斜睨一眼问道,不动声色,不见火气!
“你这话说的虽然有些直白,让我有些羞涩,但还真是足以让人心动!”陈六合的眼神在杜月妃那妖娆多姿的身段上来回打量,啧啧点头。
杜月妃不急不躁的轻笑了一声,道:“还真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狂人之名并非空穴来风啊!认为自己有本事能够染指我的人,也出现过不少,包括京城来的,可最后,很多都人间蒸发了!你想步他们后尘吗?”
“不想的话,乖乖收起你那点危险的心思与念头!”杜月妃平淡的语气之中,有着一抹让人心中颤颠的凌厉。
“唉,老天爷把你缔造的这么完美,你不用这副皮囊来祸国殃民,却拿来孤芳自赏,真是暴殄天物!你这种人迟早遭到天谴!”陈六合叹气的说了一声。
听到这种说辞,杜月妃有趣的笑了起来,一笑倾城百媚生也不过如此:“那你觉得怎么样才能不遭天谴?让男人压在身下?还是骑在男人身上?”
“嘿,看不出来你懂得的姿势还挺多啊!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切磋一下?”陈六合厚颜无耻的说道:“我倒是愿意为你承担一点天谴!”
“得寸进尺油嘴滑舌!那一晚看来不该救你,让你死在酒店天台,倒也清净!”杜月妃冷冷凝视了陈六合一眼道。
“你敢吗?你只不过是做了一个聪明且正确的决定而已!这是个单选题,只有对和错!你显然别无选择啊!”
陈六合轻笑的说道:“你不派人去救我,我不一定会死在他们的手中!但我保证,你在中海的处境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自在!”
顿了顿,陈六合道:“因为你是聪明人,你很清楚我小妹的能量有多大,你连我小妹的底牌都摸不清,你怎么敢下这个赌注?”
杜月妃把脖间的白色貂绒围脖取下,轻言道:“你觉得我是受了沈清舞的威胁才这么做的对吗?”
陈六合淡淡道:“不能说全部,但这里面所占的比例成分肯定不小!你够聪明,所以你知道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杜月妃神情自若的摇摇头,道:“你错了!其实我并不在乎沈清舞的威胁!如果随便一个人就能威胁到我,那我在中海还谈何立足之地?岂不是随便拖出一个底子较厚的人,都可以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为所欲为?”
作者大红大紫说:很多朋友问我什么时候爆发,别着急,等我调整过来了,就爆发!总之兄弟们放心,每个月30万字的保底绝对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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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句话,杜月妃顿了顿,她低睨了陈六合一眼,继续说道:
“我不是靠委曲求全才站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你知道有多少来头甚大的人想插足中海之事,最后都铩羽而归了吗?这里不是一块蛋糕,不是谁想张嘴,就能在这里咬上一口的!”
杜月妃那双盈盈楚楚的眸子盯着陈六合,她伸出一根修长洁白的纤纤玉指,指了指陈六合,道:“你陈六合不行,你妹妹沈清舞也不行!”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这条竹叶青的盛凌与气场散发到极致,其中的霸道与强势,让得陈六合都微微侧目。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一个犹若女王级的女强人,一个凶名赫赫拥有极强铁腕的女人!
陈六合微微眯了眯眼睛,与杜月妃那双妙美的眸子直勾勾的对视着,他嘴角翘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道:“有意思!这才像是外界传闻的竹叶青嘛!说出来的话就足够狂妄!一般的男人在你面前还真是不敢抬头!”
“说说看,既然威胁不管用!那让你出手的理由是什么?”陈六合问道,像杜月妃这种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因为太过诡谲难料,连他也猜不透!
他也丝毫不在乎杜月妃刚才那一袭目中无人的言论,因为杜月妃这种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属正常,不是吗?
“很简单,因为帮与不帮,对我来说有利弊差距!”杜月妃说道:“虽然你的死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在乎沈清舞所说的帮助黄家来对付我!”
“但是,我帮你一次,对我能带来好处,这是无可争议的!并且这也是我举手之劳的事情,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我相信没几个人不愿意去做!”
杜月妃说道:“当然,我也不图你能对我感恩戴德,说什么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之类的空口白话!但这两个人情,你们兄妹两是欠定了我的!”
闻言,陈六合轻笑了起来:“不管你的出发点的什么,但结果是正中下怀的,所以我小妹说的也不错,聪明人会做聪明的事情!”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一声!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们要欠你两个人情?一个人情我都未必给你呢!两个人情之说从何而来?”
杜月妃神情不变的说道:“两个人情很简单,一个是沈清舞有求上门,我和她素未谋面,却给了她一个天大的面子,这是人情!另一个是我派人去救你,在你危难之际给你雪中送炭,把你从死亡边缘救回来,这还是人情!”
“所以说,你们欠我两个人情,沈清舞一个,你陈六合一个!”杜月妃缓缓道。
听到这话,陈六合脸上荡出了非常浓郁的笑容,他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极尽完美的女人,道:“呵呵,你这笔账还真会算!一件事情却能生生掰出两个人情!”
说罢,陈六合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道:“不过在这里,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如意算盘打的再响也没有用,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别说两个人情了,我一个人情压根都没打算给你!”
不等杜月妃说话,陈六合接着道:“首先,我没求你来帮我,你为什么要来?来了也是多管闲事,不念你的好,你也无话可说!其次,我小妹并不是求你,只是在跟你阐述一件事情的可能走向而已!不存在卖人情的因素在里面!”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罢了,人情这玩意,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唱独角戏有个屁用?”陈六合一脸轻蔑的说道。
听到陈六合如此无赖的话语,杜月妃的脸上竟不见多少怒容,她仍旧挂着一抹迷人的笑意,精美的五官搭配在一起,尽显优雅。
她性感的红唇轻启,缓缓道:“陈六合,你用这地痞无赖的一套来对付我,毫无半点作用!我做事黑白分明,既然付出了,必定要得到回报!”
“想拿我当冤大头、在我这里打秋风?你的道行还浅了一点!”杜月妃轻轻抬起两根手指,道:“两个人情,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我不敢说能让你走不出中海,我至少能让你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闻言,陈六合眯了眯眼睛,盯着杜月妃那绝世容颜,道:“竹叶青,你威胁我?你知不知道威胁我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杜月妃对陈六合身上迸发出来的凛冽之意不为所动,淡淡道:“这不是威胁,是告诫!我应得的东西,谁也别想赖账,除非是我自己不想要了!纵然是你陈六合兄妹,也不行!你要是认为你道行够深,大可以来跟我玩玩!”
“你以为我会怕了你?”陈六合凝着眉头问道,盯着杜月妃那双黑白透亮的动人眸子,想从她的眼中看到些什么,但很遗憾,无法看出半点端倪!
杜月妃不温不火的说道:“你难道不应该怕我吗?这两个人情敢少一个,我就让你们兄妹两吃不了兜着走!你们如今北上不得,不是还想在南方寸步难行吧?不敢说让你们兄妹两死于非命,但我可以轻易打破你的所有布局,我能威胁到所有你想要做的事情!杭城、京南、苏婉玥,一个都不例外!”
说出这席话的时候,杜月妃仍旧不急不缓,可却是有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侵略性,仿佛只要她说的出口,就一定能做得到!
陈六合沉凝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杜月妃,而杜月妃毫不避让的与陈六合对视着,甚至眼中还挂着一抹轻蔑与笃定。
好像陈六合这个曾经辉煌且凶名昭着的狠角色,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只孙猴子,能轻易被她压在五指山下!
半响后,陈六合忽然失笑了起来,他摇头叹息道:“竹叶青不愧是竹叶青啊,光是这种胆识和魄力,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你当真是有着剧毒的女人,沾染不得啊!想在你的头上占点便宜,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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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女人就好欺负,很多时候,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加可怕,尤其是像我这样漂亮到跟妖精一样的女人!”杜月妃毫不自谦的说道:“外界都说我人美心肠毒,这句话是不参杂半点水分的!我可以对待任何事情不折手段!”
陈六合在杜月妃那妖娆枭娜的身段上打量了一圈,曲线玲珑曼妙有致,当真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风韵之味。
“你的确是漂亮到像个妖精,有一点我不得我赞美一下你,你是我见过所有女人中,最能把中海独特腔调挥洒到极致的女人,这种韵味,当真勾人。”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脑袋,道:“真是头疼了!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可以占一个天大的便宜,却没想到到头来要被毒蛇反咬一口!代价似乎有些大了!两个人情,太重了!能不能打个五折?”
杜月妃神情自若的说道:“可以!在今晚之前,让你赶回杭城参加葬礼?你是想参加慕霆北和慕建辉的葬礼,还是想参加周嘉豪的葬礼?”
闻言,陈六合翻了个大白眼:“你这个娘们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这是你欠我的,就必须一分不差的给我!在我这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杜月妃容光焕发,轻描淡写。
“算你狠!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被称为竹叶青了!希望你不会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陈六合语态平缓的说道。
“记住了,两个人情,需要用到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杜月妃斜睨了陈六合一眼,随后站起身,举止优雅的披上了貂绒围脖。
眼若秋水的看着陈六合,说道:“好好养伤,祝你早日康复!”说罢,她便转身,迈着风姿卓绝的步伐,向病房外走去。
陈六合看着她那曼妙扭动的身姿,轻轻道了一句:“细腰肥臀,圆润丰腴,是个好生养的坯子啊!”
杜月妃的双足微微一顿,回头瞥了陈六合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妖媚中不失凌厉的弧度,轻声开口:“如果那晚我不出手,你是生是死?”
“无可奉告!”陈六合很欠抽的道了声。
杜月妃没再说什么,回头迈步,转眼就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了满屋子的醉人清香,让陈六合不得不感叹一声,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死妖精啊!
杜月妃离开之后,陈六合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脸上浮现出沉冷与凌厉,一双眸子中都闪烁着刺目的厉色。
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感觉到无力,杜月妃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让他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压迫感。
他不敢对这条竹叶青有丝毫的小觑,事实也很显然,这条竹叶青比传闻当中的还要厉害一些!
拿起床头柜的电话,陈六合拨打了出去,没响两声,就接通,他嘴角挂着一抹苦笑道:“小妹,很不幸,又被你猜中了,竹叶青那个娘们果真狮子大开口!”
电话中传来沈清舞那古井无波的声音:“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吗?以杜月妃这个女人的聪慧与铁腕,她很清楚在什么时候开什么价,她能非常准确的抓住我们的底线!”
“是啊,你威胁了她一次,她就反过头来威胁了我一次!还都是将军般的不得不从,一点亏都不愿吃,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女人!”
陈六合轻笑一声说道:“小妹,你说现在的人怎么就不懂得吃亏是福这句话呢?”
沈清舞的语气中蕴含着一丝笑意,道:“哥,你以前不是说过吗?吃亏是福这句话只是用来给没本事的人找一个慰藉自己的理由!杜月妃不但有本事,而且是个非常有本事的女人,为什么要吃亏?”
陈六合苦笑的摸了摸鼻子,道:“我说过这样的话吗?那我现在能不能收回?”
沈清舞没有理会陈六合的话,而是说道:“哥,其实你有的选择啊,要是你不喜欢杜月妃的威胁,你大可以对黄家伸出橄榄枝嘛,帮着黄家打压杜月妃,和帮助杜月妃打压黄家,对我们来说,差别不大!”
陈六合淡淡说道:“比起黄家来,我还是更喜欢跟竹叶青站在一条船上,至少身边站着个色香味俱全的美人啊,就算心思阴沉歹毒了一点,可起码养眼!”
“哥,竹叶青这个女人可是个危险人物,尽量不要靠的太近,小心她什么时候就让你毒气攻心血溅五步了!毒蛇杀人,快准狠,且蕴含剧毒!”沈清舞不咸不淡的开了一个玩笑道。
“哈哈,你哥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充当猎人的角色,你什么时候见过猎人变成了猎物?”陈六合笑着说道。
正在院子里浇花的沈清舞嘴角轻轻挑起了一个美轮美奂的弧度,对着电话道:“哥,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将错就错,也顺理成章的站在了中海这盘棋局外,现在就看什么时候能入局了!”
陈六合点点头,道:“人情都被竹叶青那个娘们要走了!入局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顿了顿,陈六合意味深长的笑道:“这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竹叶青肯定想不到,咱们就等着她找上门呢!中海这片风云地,可是有的玩!不在长三角排兵布阵打稳根基,怎么坐南震北?”
“哥,不要小瞧了杜月妃,我们能想到的,她不一定想不到!如果她想到了却佯装不知,那我们就要好好斟酌一下她心里又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了。”
挂断了这通短暂的电话,陈六合有陷入了一个漫长的沉凝当中!
今天杜月妃来访,可以说是在陈六合意料之中的,因为沈清舞早就猜到了杜月妃会有这种举措,包括两个人情,都在沈清舞的计算之中!
陈六合今天之所以会忍着憋屈,被杜月妃强行拿走两个人情,一来是他在这个阶段,的确不能与杜月妃叫板,否则他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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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也是陈六合有意如此,故意为之,因为他和沈清舞都对中海这块风云地有所想法,杜月妃事件,能给他带来一个横插一足进来的契机!
这个契机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顺理成章到不会有半点突兀!
至于这场暗藏在表面之下的心机较量,到底是谁技高一筹,对于这一点,陈六合跟沈清舞两人都不得而知!因为他们皆是摸不透杜月妃内心深处的想法!
收回思绪,陈六合洒然一笑,望着窗外的明媚阳光,他低声喃喃道:“中海这盘棋,倒是非常让我期待啊!杜月妃、黄家,这两个风云家族,就让我们看看谁的棋艺更超群!拉我入局容易,再想踢我出局,可就难咯!”
晚上,苏婉玥直到凌晨一点左右才返回医院,她让随行的安保人员都守护在病房外,而她自己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先是瞄了眼躺在病床上熟睡的陈六合,旋即小女人般的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弯腰脱掉了脚上的黑色职业高跟鞋,把高跟鞋提在手中。
就这么光着一双娇嫩白皙的精美丝袜小玉足,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陈六合。
那模样,跟做贼似的,很难想像堂堂一个市值千亿集团的总经理,竟会有如此别样的一面,很滑稽,又让人禁不住的心窝暖和。
“呵呵,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做贼的潜质啊?”一道突然的声音吓的苏婉玥一个机灵,差点没把高跟鞋掉在地下。
她看着从病床上坐起的陈六合,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噘着嘴说道:“没睡着干嘛装睡?想吓死人啊?”她剜了陈六合一眼,若若大方的走到陪护病床上坐下,只不过眼神不敢去看陈六合,似乎有些心虚。
“我记得我昨天才跟你说过,不管再忙,每天晚上零点之前必须赶回来休息,感情你把哥们的话当成了耳边风?”陈六合斜睨苏婉玥说道。
苏婉玥抿了抿嘴唇,道:“今天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一没注意,就超过了时间......”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看着苏婉玥脸上有着一抹化不去的疲惫,他略有心疼,说道:“好了,赶紧休息吧,明天早晨不到七点不许出门!”
闻言,苏婉玥一急,道:“不行!明早六点我就要离开!”
“晚上迟了一个小时,早上就要迟一个小时!没得商量!”陈六合毋庸置疑道。
“我干嘛要听你的,我又不是你的佣人。”苏婉玥不满的说道。
虽然这样说着,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愠怒,只有一抹千娇百媚的娇嗔,每天最令她放松愉悦的事情,恐怕就是晚上回到病房后的这短暂时光了。
不管忙到再晚,她都会来这里陪陈六合一起休息,而陈六合每个晚上,都会等到她返回,才会入睡!
“你打不过我又骂不过我,你敢不听我的吗?”陈六合很霸气的说了一句。
苏婉玥无奈的横了陈六合一眼:“你这个臭无赖,又是这句话!”
说着话,她脱下了西装外套,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女士拖鞋,把一双小巧诱人的丝袜美足挤拉了进去,随后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这种高级病房唯一的好处就是应有尽有,能满足正常的生活需求!
深夜,病房内的灯被熄灭,陈六合侧躺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隐隐约约看到陪护病床上的苏婉玥。
她在被子里一阵动弹,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一条职业短裙从被窝里拿了出来,折叠整齐的放在床头柜上。
陈六合甚至都能想象到此刻干净被褥内的要命场景,那一双只裹着透明肉丝裤袜的修长美腿,还有那两瓣被丝袜紧紧包裹住的丰腴挺翘的浑圆美臀。
美人在侧,诱惑万千,就在眼前,触手可得,委实让陈六合有点心痒难耐,强忍着心底的冲动,他开口说道:“每晚都脱裙子,怎么就不见你脱衬衫和袜子?这样睡着舒服吗?”
“你想干嘛?不准胡思乱想,不会让你有机可乘!”苏婉玥也侧向陈六合这边,翘了翘嘴唇说道。
陈六合轻轻一笑,道:“如果我真想干嘛的话,你穿的多与少似乎都没半点作用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收拾了?”
闻言,苏婉玥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被褥下的一双丝袜美腿交织在一起弯曲着,道:“不准乱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嘿嘿,你的意思是不是等我伤好了就可以乱来了?”陈六合戏虐的问道。
“懒得跟你多说,我累了,要睡觉!”黑暗中,苏婉玥的俏脸羞红,这个在人前如冰山般的铁腕女强人,在陈六合面前才会有融化逢春的娇人一面!
“六子......你们口中的地下世~界是不是真的非常恐怖?那里只有战火和杀戮,那里视人命如草芥?那里的法则无比残酷,只有生和死,只有强与弱?”忽然,苏婉玥幽幽的话音传出。
陈六合怔了怔,说道:“呵呵,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话题了?”
“没什么,因为有过了解,说以才更加震惊,也禁不住的敬畏!”苏婉玥轻声说道,在朦胧的灰暗光晕中,望着陈六合。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这么忙还有时间去了解这个?不用想太多,即便你是我的女人,那种阴暗与残酷,都离你太远,无法笼罩在你的身上!”
“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的好奇啊,我想对你尽可能的多些了解,起码要让我知道,曾经你都经历过什么!”
苏婉玥轻声道:“人皇,这是站在地下世~界最顶端的男人,是一个神话般的传奇人物,被许多人奉为神明!这就是我苏婉玥的男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婉玥的语气中,蕴含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自豪!显然,她这段时间做了许多功课,对所谓的地下世~界,有了不少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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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想象到,在这个震惊世~界的盛名之下,你到底经历了多少残酷与磨砺!光是被我调查到的事迹,就已经数不胜数,每一桩,都会让我心惊肉跳,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着这么阴暗的一面!”
苏婉玥的语气带着颤颠,天知道当她第一次把有关于人皇资料拿在手中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震惊、心痛、骇然!
闻言,陈六合再次笑了起来,缓声道:“所谓的地下世~界无非就是对见不得光的一面的一种称呼罢了,除了血腥残酷了一些,并没有什么稀奇!”
“其实你根本无需在乎那些,你认识的是陈六合,不是什么人皇!”陈六合声音轻柔的说道。
“我的男人是最接近神的男人之一,我非常荣幸!”苏婉玥道。
.......
三天之后,陈六合终于出院了,看着他那比正常人还要焕发的精神状态与身体机能,医生和苏婉玥皆是找不到任何让陈六合多住几天的理由。
出院的当天,苏婉玥就毫不犹豫的把所有保镖全都撤除,身边只跟着一个如影随形的陈六合,这让陈六合暗叹自己就是劳碌命,刚出院就要上岗。
虽然现在苏婉玥的人生安全已经不会受到太大的威胁,可陈六合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在苏婉玥身边多待一段时间,至少等苏伟业把纳兰琼斯家的事情摆平了以后再说!
苏婉玥最近这段时间到底有多忙?陈六合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不但要处理许多生意上的事情,还要跟李胜杨在暗中斗智斗勇。
现在绿源集团的内部,已经渐渐显现出来一种乌云密布的态势,颇有股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情形,大家表面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心知肚明、杀机四伏!
这是一场属于绿源集团高层的博弈!
这天,一大早,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整装待发,穿的很正式,苏婉玥是一如既往的职业套裙,尽显职场女强人的气场。
而陈六合也套上了黑色的西装,连领带都打得整整齐齐,头发也被苏婉玥打理的一丝不苟,别说,颇有型男气质!
刀削般的面孔都俊朗了几分,很是有着属于男人的阳刚魅力!
八点整,两人感到了绿源集团在中海的办公大楼,直径来到了集团内最大的会议室。
他们到来时,会议室内已经有了三五个人等候,见到苏婉玥到来,都纷纷起身打着招呼。
今天,是绿源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并且是由李胜杨临时发起的董事会会议,至于会议的内容会是什么,陈六合跟苏婉玥都不是很清楚。
但心里面,多少都有些猜测,陈六合做了四个字的评价,来者不善!
对此,苏婉玥只是报以冷笑,无论今天李胜杨要玩什么花样,苏婉玥都不会有任何的心怯与畏惧,显然在暗地里,也做了足够充足的准备!
随着时间的推移,偌大的会议室内已经来了不少人,七八个落座,这让苏婉玥的眉头不自觉的凝了起来。
绿源集团的股东有不少,有资格出息董事会议的,拢共加起来有十三个之多,除去钟耀辉和高云川之后,还有十一个。
其中至少有一部分人天南地北,都不在中海,可今天到场的人,许多都是本该不在中海的,却突然出席,这让苏婉玥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显然,这一切都是李胜杨安排的,看来他在暗中,做了非常多是手脚和功课啊!今天恐怕会是绿源集团董事会,少有的一次人员基本到齐的会议!
做为绿源集团持有百分之二十的第二大股东,苏婉玥理所当然的坐在主席位的左手第一个位置,陈六合就如木桩一般的站在她的身后。
“当真是验证了你那句话,来者不善啊!”苏婉玥轻声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不动声色:“两个目的,第一,要在这场董事会议上,对我动手,帮他儿子报仇!第二,逼宫!”
“看来这个李胜杨的功课也做的很充足,认为自己已经足够羽翼丰满!”苏婉玥轻声说道。
陈六合环视了会议室一圈,道:“能不充足嘛,看看这些人,我敢打包票,这里面的人,恐怕都被李胜杨收买了,你们苏家父女,现在可是孤家寡人咯!”
就在两人说话期间,会议室外,又走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李胜杨。
这一下,绿源集团董事会的人员除了第一大股东苏伟业外,其余的全都到场,一个不落,包括苏婉玥在内,正好十个!
李胜杨不苟言笑的面孔透露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他环视一圈,对着众人点点头,随后,直径走到了空着的主席位上坐下。
会议室内,其他人都面色如常,眼观鼻鼻观心,唯有苏婉玥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她开口道:“李伯伯,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那是绿源集团董事会主席应该坐的位置,似乎不是你坐的位置?”
李胜杨淡淡看了苏婉玥一眼,声音沉稳道:“既然你父亲有要事在身,无法出席这次董事会的会议,这个位置空着也是空着,我坐坐有何不可?”
“苏总,李董说的也没错嘛,椅子就是给人坐的,坐在哪不是一样?”有人开口对苏婉玥说道,不少人开始附和!
苏婉玥本就冰冷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更加冷冷的弧度,道:“我尊敬您,所以叫您一声李伯伯,规矩就是规矩,你不是绿源集团的董事会主席,就没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你不会是心有歹念,想取代我父亲,做董事会主席吧?”
“即便是这样,那也得等你真的梦想成真了,那个位置才属于你啊,你现在就坐上去,会不会太心急了一点?”苏婉玥双目凌厉的质问道,她的气场丝毫不弱于李胜杨,压根就不怕李胜杨在绿源集团中仅次与她父亲的威望!
会议还没开始,会议室内的气氛就变得尴尬了起来,仿佛降到了冰点,当着所有股东的面,苏婉玥是不打算给李胜杨留半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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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这个人向来一丝不苟,黑白分明,眼里不揉沙子,何况是面对狼子野心的李胜杨?反正迟早都要撕破脸皮,苏婉玥也不用在乎太多!
李胜杨没有说话,坐在苏婉玥对面位置的人就开口了:“苏总,你这话就有些严重了,李董身为绿源集团的董事会副主席,执行副董事长,又是我们绿源的大股东之一,坐在那个位置,也说的过去嘛!”
苏婉玥黛眉一横,斜睨了对方一眼,神情冷漠的说道:“是吗?如果按照持有股份来排名的话,我似乎才是绿源的第二大股东,怎么轮,也轮不到李胜杨来坐那个位置吧?我都没资格坐上去,他又有资格吗?”
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下沉了一些,苏婉玥太强势,言语足够犀利,让得某些人就算是想帮李胜杨说话,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反观李胜杨,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闷,并不见多少怒意,他开口道:“既然苏总都这样说了,那这个位置我暂且让出来,不过你记着,我会顺理成章的坐上去!让你心服口服!”
苏婉玥冷视李胜杨,道:“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就怕你太过一厢情愿,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全是空想!”
李胜杨冷哼了一声,在主席位右侧第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的眼神落在了陈六合的身上,眉宇间闪过了一抹凌厉之色,充满了敌意。
旋即他目光如炬,环视了在座所有人一眼,清了清嗓音,道:“今天这个董事会议,是我发起的,那就由我来主持!大家都没意见吧?”
顿了两秒,没人说话,他就接着道:“在会议开始之前,请大家给我一些时间,因为我有件私事需要处理一下!”
说罢,他的目光再次盯在了陈六合的身上,眸子中凶光毕露,道:“苏总,十几天前在慈善游轮上发生的事情,你应该没有忘记吧?今天该给我一个交代了!你纵容你的保镖殴打我儿子李群书重伤险些致死,这件事情,怎么办?”
面对厉声质问,苏婉玥的脸上古井无波,冷漠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早就跟你说过!事出有因,都是由李群书性子骄纵所导致!我并不觉得陈六合做的有多过分!他应该吸取这个教训,如果以后再不收敛,还有大亏!”
李胜杨勃然大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混账!难道因为口舌之争,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动手伤人吗?这不是理由!”
“那你还想如何?”苏婉玥蹙眉问道。
“我想如何?这个伤人行凶的刽子手必须受到惩罚和制裁!”李胜杨说道。
“绝不可能!”苏婉玥无比强势的说道。
“苏婉玥!这就是你的嘴脸吗?为了一个外人,来对付我们集团内部的人员?”李胜杨疾声厉色的说道:“你有没有把我李胜杨放在眼里?难道你的一条狗打了我的儿子,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不给苏婉玥说话的机会,李胜杨就逼问道:“苏婉玥,你们苏家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我们这些绿源集团的元老功勋,在你的眼中就这么一文不值?为了外人不惜中伤我们!我倒想问问,你们苏家有什么资格领导绿源集团?”
李胜杨声色皆厉道:“在你们这种令人发指的行径作风下,绿源集团必将人心涣散分崩离析!还怎么让我们齐心协力?你们根本没资格领导绿源!”
陈六合哑然失笑了起来,开口道:“李董,你说了这么一大堆,绕来绕去,感情就是为了这最后的几句话吧?”
“陈六合,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你伤我儿子这笔账,今天我一定会跟你算的一清二楚!”李胜杨怒喝道。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耸耸肩,丝毫没被李胜杨的怒容给影响,道:“早就知道你不会甘心咽下这口恶气,我等着你划出道道,就怕你有心无力!”
“哼!黄口小儿,我保证,你会受到惩戒!”李胜杨凝目道:“我李胜杨的儿子,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不管你有什么来头!”
这时,苏婉玥开口了:“李胜杨,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么一大通蛊惑人心的话,我苏婉玥平常怎么做事,相信大家都看来眼里!在我这里,只有是非对错!你儿子李群书错了就是错了!”
“好一个苏婉玥,现在还跟我强词夺理!念在你父亲的情份上,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是你自己目中无人不懂珍惜!就别怪我把事情做的太难看!”
李胜杨逼视苏婉玥,一脸的凶戾,环视众人一圈道:“苏家的霸道蛮横相信大家也已经看在眼里了,身为绿源集团的大股东之一,我是绝不允许绿源集团被这样的人所领导,即便是为了绿源的前程,我也要弹劾苏伟业,他没有资格继续坐在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上!”
“没错,我赞成李董的提议,苏家这次的确做的太过份了!一个不为我们切身利益着想的人,是决不能让我们心服口服的!”有人紧接着说道。
旋即,会议室内的大部分人都跟着点头,一边倒的倒向了李胜杨那边。
对此,苏婉玥和陈六合两人的脸上都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因为他们对这一幕早就有所准备了,只不过苏婉玥看着那些明目张胆倒戈李胜杨的人,脸色无比难看,眼中更是有着沉重与心痛!
要知道,这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他父亲一手带起来的啊,人心,竟然会变得如此丑恶,难免令人心寒!
“好,很好!今天我总算是见识到了诸位的真实嘴脸!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只告诉你们一句,绿源是我父亲一手缔造的,曾今姓苏,现在姓苏,以后依然会姓苏,不是你们沆瀣一气就能改变什么!”苏婉玥字语铿锵的说道。
“苏婉玥,我最后问你一句,陈六合,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李胜杨厉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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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冷笑一声,一人面对众人的逼视,她英气勃发,道:“不管你想玩出什么花样,陈六合我都保定了!”
“砰!”李胜杨再次锤了一下桌面,说道:“保?我告诉你,今天你保不了他!今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惩戒他!”
随着他的这句话音刚刚落下,一切都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
紧接着,就见到一大帮身穿制服的民警走进,足足十几个之多,他们开门见山的说道:“谁是陈六合?”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忽然失笑了起来,先是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李胜杨一眼,旋即才站出一步,对那些民警说道:“我是陈六合,有什么事吗?”
“你是陈六合就好!我们掌控了你伤人行凶的确凿证据,跟我们走一趟吧!这是拘捕令!”为首的民警拿出一张拘捕令晃了晃说道。
“拘捕令都拿出来了?呵呵,准备的很充分啊!”
陈六合不慌不忙的失笑了起来,他对李胜杨道:“李董,好手腕啊,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迟迟不对我动手了,感情就是等着今天在这里玩这么一出啊?想证明什么?证明你的手腕并不弱于苏家?当众证明你要动的人,连苏婉玥也保不住?让你威风?”
“陈六合,你是罪有应得!像你这种伤人凶手,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李胜杨冷厉的说道,眼中有着凶戾:“我劝你最好别抱着什么侥幸的心理了,你伤我儿子的全程视频,我已经交给警方!你难以狡辩,罪责难逃!”
为首的民警也是一脸严肃的挥挥手,登时就有两个民警走上前来要给陈六合上手铐。
陈六合虚晃了一下,对他们摇摇头道:“你们要抓我,无可厚非,但我觉得,你们应该还没搞清楚我的身份,想要抓我,恐怕不行!”
“哼!就算你是王公贵胄,今天也别想逃脱缉拿!拘捕令都出示了,你若还敢反抗,那后果就是非常严重的了,你要想清楚!”为首民警冷喝道。
“你的刚正不阿庄严执法真是令人肃然起敬,但很可惜,你们仍然抓不了我!”说着话,陈六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丢给了对方:“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为首民警接过红本,打开一看,脸色变了一变,陈六合道:“我是京南军区的秘密特派员,你觉得我有资格揍李群书吗?我有一万种理由抽他,例如他行为可疑?例如他底子不净?我甚至可以怀疑他有叛~国嫌疑!”
闻言,李胜杨怒不可遏,道:“陈六合,你不要血口喷人!拿出一个破本子,你在那里吓唬谁?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伪造的?即便是真的,也不能由你胡作非为!这不是你的金牌令箭!”
陈六合没有理会,拿出手机,挑出了一段录音。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狗杂种,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你养大,真是该死!”
清晰且充满狰狞的声音悠悠传出,这是李群书在慈善游轮那晚骂陈六合的恶毒话语。
“诸位,听到了没有?连这样的话都敢说,李群书是不是该抽?”陈六合冷笑的看着李胜杨,道:“李董,你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子不教父之过,我能联想到,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别说抽他,就是打死他,都不冤!”
“放肆,这也不是你伤人行凶的理由!”李胜杨怒喝道。
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或许大家还不知道养我的人是谁,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看看李群书这个狗杂种是不是该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陈六合轻轻念出了沈老爷子的名讳,登时,会议室内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沈老的名讳可谓是响彻华夏大地,受世人敬仰!
谁能想得到,陈六合竟然会是那个已逝去老人的后人?这可了不得了!
陈六合冷笑道:“连他都敢侮辱,这是不是其心可诛?你说我有没有理由怀疑你儿子有着叛~国嫌疑?我抽他一顿,有何不可?”
李胜杨的脸色一阵青红交加,那些民警显然也是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李胜杨盯着陈六合,咬咬牙道:“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把我儿子殴至重伤是铁一般的事实,你逃脱不了罪责!”
“把人给我铐起来,先带回警局再说!”为首的民警冷喝一声,下令抓人。
陈六合的眼睛微微一眯,嘴角翘起了一个沉冷的弧度,当两个民警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就动了,轻松的两个动作,两个民警就被他震退了出去。
“陈六合,你敢暴力抗法?”为首民警脸色骤变,从腰间掏出了配枪,其他民警也一个个的如临大敌,把陈六合围了起来。
“既然跟你们讲清了由来、亮明了身份,你们还执意抓我,我也没必要给你们面子了!”陈六合脸色冰冷的说道:“别拿一把破枪来吓唬我,有本事你就开枪,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熏天狗胆,敢帮着李胜杨为非作歹!”
陈六合的心中也有火气煽动,他不再理会这些民警,把目光落在李胜杨的身上,眼中迸发出怒意,道:“狗东西,上次你儿子的事情我还没有消气呢,你今天还敢跟我不依不饶?我看你们父子两都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
说着话,陈六合向李胜杨走去,挡在他身前的民警被他轻轻一撞,就跌退了出去,根本就拦不住他。
“你想干什么?”李胜杨心中一惊,但还是沉稳有力的呵斥道。
陈六合根本就不与他废话,抬起一脚就把李胜杨给踹倒在地!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陈六合的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当众殴打李胜杨?还是在绿源集团的董事会议上,这简直无法无天了!
“李胜杨!别人要给你面子,我却不把你放在眼里!就凭你儿子对我爷爷的侮辱,我杀了他都不算过!你还敢来替他出头?当我不敢抽你?”
陈六合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胜杨,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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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踹懵了,回过神来后,他怒火冲天,道:“陈六合,你好大的狗胆,你必须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代价,我饶不了你!”
“煞笔!”陈六合冷笑一声,朝着李胜杨的身上吐了口吐沫,轻蔑道:“你在我眼中算个鸡~巴?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敢跟我蛮横,就他吗的欠收拾!”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包括苏婉玥在内,谁能想到陈六合敢当众殴打李胜杨?这完全是超乎意料的事情。
李胜杨气得简直都快要吐血,陈六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这让他措不及防!
一双阴戾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陈六合,里面的恨意与杀意都快要化成了实质,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他恨不得当场宰了陈六合!
“再看?再看一眼信不信我老子把你的眼珠子都给扣下来?”陈六合沉声一喝,突来的腔调吓的李胜杨的身躯都是猛的一颤。
“妈拉个巴子!以为自己有点身价就是个人物了?我不管你在外界是不是人模狗样,但在我陈六合面前,就是个屁!跟你这种无法讲通道理的人,我的一贯做法就是大嘴巴子往脸上抽!”
陈六合嗤笑一声说道:“还想帮你那个畜生儿子出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段位,跟我玩?你玩的起吗?王八蛋,要不是看在苏婉玥的面子上,我玩死你们父子两!”
陈六合掷地有声的话语震得在场人都是心惊胆颤的,这是一个不计后果的疯子啊!
李胜杨是什么人?手腕能量都是毋庸置疑的强大,就算不及苏伟业一半手眼通天,但绝对不容小觑!
陈六合当众打了李胜杨,这可是大事,捅了天大的篓子,难以收场!
可反观陈六合的模样,风轻云淡、气定神闲,丝毫没有闯下大祸的觉悟,这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什么?
“别动,陈六合,今天你罪责难逃,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不要逼我们!凭你此行此举,我们就算是把你就地击毙,都在情理之中!”为首的民警终于回神,用枪指着陈六合的脑袋怒斥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拔出了配枪,对着陈六合,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氛更加的剑拔弩张,凝重到针落可闻!
“那还等什么?开枪便是,只要你们敢扣动扳机,就给了我轰杀你们的理由!”陈六合冷声道:“相当李胜杨的狗跟我站在对立面,有很大风险!”
苏婉玥也急忙起身,怒斥道:“你们干什么?把枪收起来,这是我们绿源集团的会议室,由不得你们胡来!”
“打死他!出了任何问题我来负责!”李胜杨从地下爬起,怒吼道!他清楚陈六合的身份,但此情此景,事出有因,就算击毙陈六合,他也并不畏惧!
气氛再次一滞,就在大家感觉难以收场的时候,徒然,会议室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头看起,众人由不得再次吸了一口凉气,神情都变得无比惊疑了起来。
只见数十个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第一时间就把会议室内的场面给控制住了,所有人都在黑洞洞的枪口下。
而那十几位民警,更是二话不说被直接缴枪放倒!
一名肩膀上扛着两毛四的大校走了进来,虎目环视,最后把目光落在陈六合身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走上前来与陈六合握手,道:“陈特派员,你好,我是中海军分区特战队指挥官付平!”
“付大校,你好,你们来得正好!这里的事情还要劳烦你帮我处理一下!”陈六合笑着点点头,这一幕,又把在场的人给看傻了,脑子有点快要转不过来!
“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妥当!”付平说罢,就转头看着那些民警冷哼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枪指着我们军区的特派员,我看你们这心思也不单纯啊!”
“别他吗跟我废话!统统给我带走,我倒要去问问你们的顶头上司,今天这一出玩的是什么名堂!”付平手一挥,压根就不给那些民警说话的机会,雷厉风行的就把人给押走了。
“陈六合同志,我们就先离开了,你的事情我们会与警方沟通,绝不会让你蒙冤受屈!”付平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可以联系我!”
这帮人来的快,走的也快,这种霸道的行事作风,让人震撼!
“看到了?李董,我说过,你今天会有心无力的!我从来不跟不是我朋友的人开玩笑!”陈六合扫了李胜杨一眼,轻蔑一笑,回身走到苏婉玥身后站定!
李胜杨吃了个天大的亏,心中憋了口恶气,脸色阴沉的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了一般!他当真没想到,陈六合能跟他玩这么一手。
陈六合竟然对今天的事情早就做了应对的准备,这个年轻人比他想像的要聪明了太多太多!
“好,很好!陈六合,今天的事情我记下了,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你这次要是能安然的离开中海,我李胜杨的名字就倒过来写!”李胜杨拍了拍身上的脚印,声音阴沉的说道。
“是吗?光叫不咬人的狗我见过太多了!你就有这种潜质!你的名字从今以后可以倒过来写了!”陈六合嗤笑一声。
顿了顿,他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不过,我就怕你很难再有写名字的机会了!因为看你那副短命相,估计也命不久矣!”
“伶牙俐齿!”李胜杨被气得二佛出窍,他深深吸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双拳捏得紧紧,显示着他心中的万丈怒火!
“这是怎么回事?”苏婉玥对陈六合小声问道,刚才可把她给吓坏了,她事先也压根不知道陈六合准备了什么后招。
“呵呵,早就猜到了这条老狗可能会玩这么一出,所以做了一些准备,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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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玥蹙了蹙眉头,暗叹了一声,低声道:“你不该动手的,太冲动了!”她着实有些为陈六合担忧,因为李胜杨并不好惹,撕破脸皮的能量,不容小觑!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旋即对苏婉玥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颜,在她耳边小声道:“这才哪到哪?等着瞧吧,还有更精彩的好戏在后面!”
苏婉玥怔了怔,不明所以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却只看到陈六合脸上那盎然的笑容,不能看出其他的丝毫端倪,这让她非常疑惑。
这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坏家伙,肯定有什么更大的事情在瞒着她!
“我个人的私事先摆在一边,总之一句话,我不会放过任何胆敢羞辱我李胜杨父子的人,陈六合,你会为此付出无法承担的代价!”
说罢,他再次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环视一圈,直奔主题道:“苏家的行径相信大家也看在了眼里!吃里扒外的事实无可争议,这种领袖无法服众!现在我提议,罢免苏伟业董事会主席和执行董事长的职务,罢免苏婉玥总经理职务!”
闻言,苏婉玥的脸色狠狠一凝,盯着李胜杨道:“李胜杨,你未免有些太自以为是不自量力了吧?就凭你,凭什么罢免我父亲和我的职位?”
李胜杨不予理会,抬起手掌,道:“赞同我提议的人请举手投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开始有人陆续举起了手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除了苏婉玥意外,所有人都投票赞同。
这让苏婉玥的脸上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她怒声道:“你们......你们竟然全都跟李胜杨狼狈为奸!你们对得起我父亲吗?对得起绿源集团吗?”
“苏总,绿源集团循规蹈矩了太长时间,是该换一个领袖了!”有人说道。
李胜杨脸色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他冷声道:“苏婉玥,你看看,你们父女现在在绿源集团有多么不得人心,已经是众叛亲离!”
“就眼下的形势,你认为你们苏家还能做主绿源集团吗?从今以后,你父亲苏伟业不再是董事会主席兼执行董事长,你也不再是总经理!”
李胜杨冷笑:“属于你们苏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苏婉玥凝了凝明亮的眸子,她嗤笑道:“李胜杨,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你以为就凭你把这些小股东勾结起来,就能对我父亲逼宫,动摇他的地位?”
说着话,苏婉玥及其轻蔑的笑了笑:“就算你们这些人全都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那又如何?请问,你们手中的股份加起来一共有多少?都没过半!凭什么能够罢免身为绿源集团最大股东的我父亲?”
顿了顿,她继续道:“根据规矩,除非表决票数的股份总合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一,才有权力通过最高层的罢免以及任命!”
“你们所有人的股份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超过百分之四十,也妄想让绿源集团易主?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苏婉玥义正言辞的说道。
听到这话,李胜杨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冷笑依旧,他道:“你说的虽然没错,但你似乎忘记了一点,身为集团内最大的股东,是有一票决议权的,更有资格被当仁不让的任命为集团的董事会主席!”
“而我的手中掌控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已经完全超越了你父亲手中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成为了绿源集团最大的股东!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坐上董事会主席的位置?”
闻言,苏婉玥为之变色,道:“怎么可能?你竟掌控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
李胜杨厉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何会坐在这里?即便你父亲在暗中购买了钟耀辉那里流出来的股份,也绝对没我多!我算得非常明确,你父亲手中最多只有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所以只能沦为第二大股东!”
“苏婉玥,你们完了,从今往后,绿源集团不再姓苏!”李胜杨狠声说道。
苏婉玥死死盯着李胜杨,就在所有人以为她必定颓败的时候,忽然,她脸上绽放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道:
“李胜杨,以前我们真是小看你了,你竟有如此瞒天过海的本事,妄想着偷梁换柱!不过很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散了!你的狼子野心注定了无法实现!”
“什么意思?”李胜杨和众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意思很简单,你以为你的小动作能把我父亲瞒在鼓里吗?异想天开!我们早就做好了防备措施,就等着你露出丑恶的真面目来!”苏婉玥说道。
李胜杨脸色惊疑,不明所以,不等苏婉玥开口说话,会议室的门忽然再次被人推开,众人歪头看去,纷纷哗然变得。
只见本该身处京城的苏伟业,竟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帮西装革履的陌生人。
“婉玥说的没错,我等你的摊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苏伟业昂首阔步的走进会议室,委实把所有人都给震惊住了。
苏婉玥讶然起身:“爸,你怎么来了?”她事先并不知道父亲会出席,整个会议室内,也就只有陈六合脸上挂着意料之中的笑容,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切。
苏伟业笑了笑,对苏婉玥摆了摆手,眼神在会议室内环视了一圈,视线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扫过,淡笑道:“对不起各位,我来晚了!今天的会议真是非同寻常啊,该到的人都到了!看这热闹的气氛,有大事发生!”
苏伟业在绿源的威望毋庸置疑,无一人敢跟他对视,皆是深深垂下了头颅,只有李胜杨一人,敢盯着苏伟业。
苏伟业把目光落在李胜杨身上,道:“你以为你能翻江倒海,其实你所做的一切,早就在我的监视当中!知道我为什么不敲打你吗?因为我很清楚,就算让你再怎么扑腾,也无法动摇到我的地位!更无法动摇到绿源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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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伟业面无表情,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苏伟业,不要危言耸听,你已经岌岌可危!”李胜杨冷声道。
“你刚才说的都没错,我知道你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我手中表露出来的股份,也的确是你猜测的百分之三十四!”
说到这里,苏伟业话锋一转,道:“但有一点你算错了!那就是高云川手中的百分之三股份,他临死前,把这些股份立好遗嘱,由婉玥继承,而就在三天前年,婉玥已经把这些股份秘密转入我的名下,也就是说,我手中持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仍旧是绿源的第一大股东!”
摇摇头,苏伟业说道:“你今天弹劾不了我,你以后更加没这个机会,我和婉玥的股份加起来,一共占有百分之五十七,永远都会是绿源最大的主人!”
听到这话,李胜杨的脸色骤变,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高云川他怎么会把股份交给苏婉玥?他难道想让他的儿子死吗?他想断子绝孙吗?”
苏伟业嗤笑道:“我们知道,挟持高云川儿子的,不是钟耀辉,其实是你李胜杨!你算对了一切,唯一没算对的就是高云川的良心和婉玥的感情!”
“苏伟业,你不要血口喷人!这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李胜杨怒吼道。
苏伟业道:“事已至此,你不用狡辩了!高云川的儿子已经脱险,说起来,还要谢谢陈六合,这件事情是他一手操办的!很多东西,要不是他跟我分析,我还未必能了解得这么透彻!”
“王八蛋,是你,又是你?!”李胜杨恶狠狠的盯着陈六合,怒火中烧!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不好意思,的确是我!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今天这一出戏,也是我出的主意!”
“六子说的没错,他早就知道你今天临时召开董事会的目的了!所以你今天的一切安排,在我们眼中都跟透明一般,你就像是一只小丑在演戏!”苏伟业道。
深深吸了口气,李胜杨阴鸷的凝了凝双目,道:“高,实在是高!不愧是陈六合,不愧是苏伟业!看来今天我输了!”
这句话刚落下,李胜杨的表情就变得狰狞了起来,一脸的恨意,道:“不过输了又怎么样?我仍然是绿源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
他指了指其他股东道:“还有他们手中的百分之八,我掌控着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我可以和你们苏家分庭抗礼!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们就别想安生!”
苏伟业怜悯的看了李胜杨一眼道:“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也太天真了,还记得我刚才所说的话吗?不动则已,一动就要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李胜杨的身躯一震,厉色道:“苏伟业,你还想如何?想把我赶尽杀绝?你没有那个本事!”
“呵呵,跳梁小丑哪懂帅者之心?”苏伟业道:“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就在我赶来绿源集团之前的半个小时,纳兰琼斯家族已经宣布破产了,家族的核心成员全都因为违法运作而被抓捕。”
不理会李胜杨那骇然的神情,苏伟业道:“他们完了,彻底覆灭了!而一些有关于你与他们勾结的罪证,也浮出了水面,包括资金上的往来,还有你私自泄露绿源集团商业机密的事情,已经坐实了你商业犯罪的罪行!”
“放屁,苏伟业,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李胜杨神情一颤。
苏伟业不再理会他,而是对着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那些人说道:“各位商业犯罪调查科的同志,你们可以工作了!”
这些人点点头,这才来到李胜杨的身前,道:“李胜杨,我们已经掌握了你足够的犯罪证据,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进一步的调查,这是缉捕令!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李胜杨的身躯狠狠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刹那间,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些人和苏伟业。
他知道,他完了,这次是彻底的完了!只是他没想到,噩耗会来的如此迅猛,迅猛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苏伟业,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眼看就要成功了!”李胜杨厉声吼道,如发狂一般的面色狰狞。
苏伟业冷漠摇头:“你从来就没有走在成功的路上,从你和纳兰琼斯家族暗中勾结的那天开始,你就已经走在了灭亡的道路上!这一天,是注定已久的!”
陈六合也慢悠悠的来到了李胜杨的身前,冷笑的看着他道:“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吗?你一副短命相,命不久矣!名字倒过来写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没有骗你吧?”
“你好歹也是一方名人,堂堂坐拥数百亿的商界巨鳄,手眼通天能量庞大,你以为我凭什么敢当众揍你?因为我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啊,揍了也白揍!因为你死定了!”
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李董,这次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了,等着下地狱吧!且不说纳兰琼斯家提供的罪证,就是高云川的儿子所提供的罪证,都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一路走好!”
李胜杨被带走了,带着满腔的愤慨与屈辱离开,他的嚎叫声都充满了不甘,可是,他的命运已经被钉死了,等待他的只有万劫不复!
这一切,不得不说是充满了戏剧性的,谁能想到,十分钟前还慷慨激扬要翻身为主的李胜杨,十分钟之后会落到如此绝望凄凉的处境?
苏伟业太过恐怖,铁腕令人惊恐,这才叫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绿源集团的那些股东们一个个心惊胆寒,纷纷垂着脑袋人人自危,脸色无一不是惨白到吓人!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身体状态好了一些,就多写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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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自己注意点,不要废寝忘食的工作,保重身体!如果下次见面,你变得消瘦,看我怎么收拾你!”陈六合威胁道。
顿了顿,他又道:“以后没事的时候尽量少入京,现在你跟我扯上关系了,难免不讨人待见,不能给别人让你受委屈的机会!”
苏婉玥轻声道:“我不怕,他们也不敢!他们敢欺负我,难道就不怕我男人收拾他们吗?”
闻言,陈六合大笑了起来,道:“对!谁敢欺负你,我一定收拾他!”
离别在即,心忧愁愁,有伤感弥漫在心头,苏婉玥破天荒的主动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拉着陈六合离开了绿源集团。
半个下午,一个晚上,苏婉玥带着陈六合走遍了中海的风光之地,他们出现在外滩,出现在东方明珠的最顶层,出现在著名的科技馆......
夜深,酒店内,亮着柔和昏暗的灯光,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似乎都不愿早早睡下,两人品着可口香醇的红酒。
苏婉玥本就不胜酒力,几杯红酒下肚,就已经是面若桃花媚眼朦胧,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醉人心田的致命气息。
她的脸蛋白皙泛红,肌肤吹弹可破,带着几分醉意的她,眼角眉梢都荡漾着一抹勾魂夺魄的妩媚气息。
性感的红唇娇嫩欲滴,水泽滋润到令人垂涎不已,性感的唇形更是有着让人恨不得凑上去一亲芳泽的冲动。
两人相拥坐在沙发上,陈六合歪头看着身旁这个美到惊心动魄,美到让他都心潮澎湃的女人,眼中也露出了一抹情动之意。
感受到了陈六合眼中的火热目光,苏婉玥羞赧的垂了垂眼帘,长长的睫毛都在轻轻颤动着,犹如猫爪一样的撩人心弦。
她那双秋水盈盈的汪汪眸子中,有着道不尽的醉人之意,无形中就会让人无法自拔!
她此刻就像是一朵待人采摘的艳丽花朵,含羞待放的动人心魄,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让人犯罪的无穷魅力。
看着这个娇艳美人,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馨香,陈六合的温度也在极具升温,他伸出手掌,轻轻环抱住了这个属于他的绝色佳人。
苏婉玥没有反抗,被陈六合拥入怀中,纵使无比紧张,但她仍是鼓起勇气环抱住了陈六合的背脊,昂头用那双桃花眸子看着陈六合。
情到深处,浓到极致,任何的话语都无需多言,陈六合低下头,两人的嘴唇瞬间就紧贴在了一起,他们动情亲吻着,苏婉玥生涩笨拙的回应着。
渐渐的,苏婉玥的西装外套被褪去了,衬衫扣子被解开了,那对被粉色性感文胸紧紧包裹住的挺拔峰峦,高傲的耸立着,微微的颤颠着,在空气中无声诉说着她的傲娇与完美。
她的窄裙也不知在何时,悄然的滑落在地,臀间风光,让得这片空间都为之黯然失色,浑圆的美臀与修长的美腿被肉色裤袜紧密的包裹着,那种曲线与弧度,简直让人神魂颠倒,血脉喷张。
陈六合热血澎湃,浑身火热到就像是要燃烧起来了一般,他抱起情动至极的苏婉玥,两人来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轻轻把面红刺耳媚意盎然的苏婉玥放在床榻上,他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轻轻压了上去,亲吻着苏婉玥的嘴角,无限温柔道:“不后悔吗?”
苏婉玥呢喃一声,桃色弥漫的朦胧眸子轻轻颤抖,她没说话,双手勾住了平坦腹腰间的裤袜与内内边缘,轻轻褪了下去,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这一夜,春光无限,整个套房内都弥漫着道不尽的旖旎风景,连浓重的呼吸声,都穿透出了让人骨头酥麻的激荡之意......
当第一缕朦胧的晨辉从窗帘的缝隙处穿透进来时,陈六合就缓缓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看趴在怀里熟睡的美人儿,他的眼中一片柔腻之色,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洁滑嫩的背脊,心中只有浓浓的爱怜。
回想起昨晚的一幕,他心中不由一荡,那种噬骨销魂般的感觉,还历历在目,让他浑身毛孔都在放大。
又想到初经人事的苏婉玥那种痛苦的呼叫与吃痛的表情,他心中一疼,低下头,在苏婉玥的饱满额头上轻轻吻下。
昨天晚上肯定把这个女人给折腾坏了,骨头架子都快散开,从她那深深熟睡的表情中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痛楚,就能看出一二。
静静的看了苏婉玥五六分钟,陈六合才暗叹一声,心中充实的同时,也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这是他的女人,一个晚上,足以决定他们一生必定纠缠在一起到无法分割的命运!
轻手轻脚的起身,穿戴整齐,陈六合弯身低头,又在苏婉玥的额头上深吻一下,自喃道:“趁你熟睡,我走了!再等一会,我怕我就要舍不得离开了!更怕看到你舍不得让我离开的样子!”
说罢,陈六合就转头大步离开了房间,开门关门的动作,悄无声息。
只不过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离开不到两秒钟,本该在睡梦中的苏婉玥悄悄睁开了那双媚意难消的眸子,静静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处。
她动了动被子里的完美娇躯,感觉到下身传来了阵阵刺痛,她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掀开被褥,一眼就看到了洁白床单上那片醒目的刺红。
她嘴角翘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轻声道:“我已经把所有都给了你,你不能把我忘了,更不能辜负我!我要你一直记着我,记一辈子!”
......
杭城,近段时间可谓是风起云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大事件,有些让人津津乐道,有些不为人知,但知情人都能感觉到,似乎有一场暴风雨,即将席卷!
今天的天气很好,温阳高照清空万里,在杭城市一家高级疗养院中,有三人坐在疗养大楼外的石凳上晒着太阳。
他们分别是周嘉豪、慕霆北、慕建辉!这三个人难得的坐在了一起,自从陈六合离开之后,他们相聚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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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豪对着来访的慕家父子说道:“慕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还跑到这里来探望我女儿,有心了!”顿了顿,他轻轻拍了拍慕霆北的肩头道:“慕老,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最近杭城发生最大的一件事情,莫过于慕霆北的小儿子慕建正遇害,整整一段时间,慕家都披白挂黑,处在沉痛当中!
慕霆北苍老的面孔上看不到太多的负面表情,他只是轻轻点头,道:“人都有福祸旦夕,这是命!我们慕家自己选择的路,再难,也会咬牙挺下去!”
他对周嘉豪,道:“周董也一样,令爱的事,不用太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不能被这样的下作手段给击垮!”
提起这个,周嘉豪脸上多了抹厉色,他捏紧了拳头,道:“我们当然不能垮!卢啸塚越是剑走偏锋,就越是证明他害怕了!他迫不及待的要击溃我们,他总想在陈六合离开的时候多做一些什么!这个时候,我们决不能让他得逞!”
“他最近动作很大啊,明的暗的,动作不断,也的确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冲击!王老大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陈老弟再不回来,恐怕我们很难支撑!”
慕建辉沉声说道:“我们都小瞧了卢啸塚,雷霆之势的确骇人!”
周嘉豪冷笑一声道:“顶多也就是被他占了些许上风而已,想要击垮我们,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我们多注意一点人生安全,别被下了黑手,一切都还有得玩!等陈六合回来,我相信,会更好玩的!”
慕霆北凝目道:“不错,只要陈六合回了杭城,我相信卢啸塚一定会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们惩治不了他,陈六合却是可以!会令他感到恐惧!”
就在三人叙事的时候,突然,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道人影,这是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精神奕奕,脸上有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凌厉之色。
他看上去年纪不小了,约莫有七十多,但走起路来,却步伐矫健,生风一般。
当三人看到这个老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皆是狠狠沉了下来,慕建辉起身呵斥:“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要在这里对我们三个人下杀手吗?”
“来者不善?”慕霆北也没有好脸色,一双老眼中,盛满了恨意与怒意!
周嘉豪的神情跟他们相差不了多少,亦是怒容相对,语气简洁:“你最好以最快的速度滚出这个地方!这整个疗养院都是我的,别让我喊人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抬出去!”
这个突然出现的老者,显然让三人都是很不待见,甚至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不是别人,正是让周嘉豪与慕家恨之入骨的卢啸塚!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竟然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卢啸塚没有理会三人愤懑的反应,他来到三人的面前,随行的手下弯腰把石凳上的灰层擦净,他才缓缓的坐下。
一双矍铄的老眼落在慕建辉的身上,道:“在杭城,什么时候轮的到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了?一个陈六合,当真能让你们的底气膨胀无边吗?”
说完,他有看向慕霆北,道:“还有你,也是黄土埋到脖颈的人了,如此不记教训?难道已经忘了当初你跪在我面前为你孙女求情的模样了?当初我卖了你一个人情,留了你孙女一条小命,没想到你们慕家这么不知好歹!”
慕霆北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与他相差不大,但身份却比他高了许多的老人,面无表情道:“卢啸塚,今时不同往日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脸皮已经撕破,谁都怕不了谁!我们两个谁先进土,还不确定!”
“强弩之末、明日黄花!你们慕家也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憋着了!陈六合不会成为你们的救世主,他只会是一个灾星!让你们慕家更快灭亡!”卢啸塚道。
慕建辉冷笑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卢啸塚,你的卑劣手段吓不到我们!时间还长,我们走着瞧便是!不过你记住,慕家人只要没死绝,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向你讨债!”
卢啸塚嗤笑了起来:“讨债?你们没有那个资本与实力!这里终究是杭城,只要是杭城,就由我卢啸塚说了算!再强的过江龙,终归只是一条臭虫!不可能在这里呼风唤雨!”
一见面的气氛,就是剑拔弩张,慕家父子对卢啸塚恨意浓烈,丧子与丧弟之痛还犹在心头萦绕!而卢啸塚压根就没太把慕家放在眼里!
周嘉豪再次开口了,道:“废话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滚!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你今天来这里是耀武扬威的,你就省省心,这里没有一个人惧怕你!”
卢啸塚并没有因为这话而动怒,他看向周嘉豪,缓了缓口气问道:“令爱病情如何?”
闻言,周嘉豪的眼睛狠狠一眯,凶戾道:“卢啸塚,你这是在狗哭耗子吗?我女儿如何,恐怕你很清楚吧?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此仇深似海!”
卢啸塚摆摆手,脸色平和的说道:“周嘉豪,我们都清楚,既然处在对立面,有些事情的发生并无对错可言,一切都是立场使然!我相信只要被你抓到能弄死我的机会,你也绝不会放过,不是吗?”
“当然,所以你要小心了,不要风光了一辈子,在晚年的时候含恨终生,到头来连个老死的机会都没有!”周嘉豪沉着脸说道。
卢啸塚目光扫过三人,道:“其实我今天来,不是来看笑话的,也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更没有耀武扬威的意思!”
顿了顿,他长叹一口气,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我们为何要斗?为何又会把这块土地闹得乌烟瘴气?这当真符合我们的切身利益吗?”
听到这话,周嘉豪冷笑了起来,道:“卢老狗,你今天来,不会是想要当说客吧?这可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你卢啸塚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套?”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四更,一直追书的兄弟们大概知道大红的尿性,月更30万字是雷打不动的,前几天不给力,后几天肯定就会很给力!最近太冷了,龙体染恙,有些不佳啊!哈哈,现在正慢慢恢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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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啸塚竟然被一脚踹翻在地了?这一幕绝对是不可思议的!
卢啸塚活到了这么大的岁数,何曾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今天却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踹到在地,这是一种天大的羞辱,奇耻大辱!
“陈六合!你找死!”卢啸塚怒吼一声。
“我是不是找死暂且不知道,但我肯定,你今天非常欠抽!而且是自己冲上门来找抽!对你这种老不死的家伙,我必须得抽!”
陈六合不为所动道,脸上挂着冷冷的弧度,他低睨着躺在地下的卢啸塚,脚步踏前,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不过这一脚他没有踹成功,因为守护在卢啸塚身边的那四个练家子,终于反过神来了,纷纷怒喝着对陈六合展开了进攻!
这四个人如陈六合所料的那般,全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人,一个个都是身动如风步伐矫健,举手抬足之间很有一种凌厉的气魄。
拳脚生风,威猛无比!绝不是普通的拳手和半吊子所能比拟的!
这四个人,都算得上是民间高手了,但很可惜,他们的实力虽然不错,可在陈六合这个变态到极致的男人面前,显然还是不在一个段位上。
四人的合围很犀利,看得人心惊肉跳,陈六合的反击更犀利,不到三秒钟,就有一人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劲道毋庸置疑,直接让对方难以起身。
紧接着,陈六合身躯一弯,躲过一拳一腿的同时,猛冲而去,撞进一人怀里,对方被他撞飞了出去,如断线风筝一般,场面震撼!
随后,他翻身伸手,一探一拽,袭来一拳被他化解同时,攻击之人也被他拉拽到了身前,一个行云流水的漂亮过肩摔,再次掀飞一人。
还剩最后一人自然不值一提,被陈六合轻松的就给击倒在地!
满打满算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四个所谓的高手,就跟歪瓜裂枣一样土崩瓦解!陈六合的身手太过了得,只会让人滋生出满心的无力感!让得这四个躺在地下的高手,满脸的惊骇之色!
陈六合晃了晃脖子,对卢啸塚道:“就凭这四个废材,也能让你底气十足?你是老糊涂了还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欺负人也就算了,还这么看不起人,简直不可饶恕!”
说着话,陈六合一脚踹在了卢啸塚的身上,把刚想爬起身的他又是踹了个驴打滚,模样狼狈到了极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堂堂卢半城,会有这么狼狈的一面?
就连周嘉豪三人,也是一脸的惊异之色,陈六合的举动是如此的清新脱俗,又是如此的令人解气!更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陈六合,你不得好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卢啸塚怒火冲天。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只敢吠又不敢咬人的臭狗!我跟你们就不同,能动手的时候尽量不要废话!”陈六合又给了卢啸塚一脚,当然,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重,但足以让卢啸塚狼狈!
“陈六合,没人敢这样对我!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卢啸塚老眼中的杀气,都快化成了实质,凛凛而森寒,容易让人头皮发麻。
陈六合却仿若未见,他居高临下的嗤笑道:“老不死的!在这个时候还敢这么嚣张,你是觉得你这把老骨头够硬朗,还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啊?”
卢啸塚没有回话,双手撑地,弯身站起,可还没等他直起身子,陈六合不依不饶的再次给了一脚出去,卢啸塚毫无意外的扑下。
“陈六合,我会把你千刀万剐!”卢啸塚满脸屈辱的吼道!内心的怒火快要把他燃烧了起来,他只感觉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快要吐血!
“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懂得审时度势,真是可悲!你这个时候应该说点好话给我听,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的放了你?例如喊声大爷来听听?”
陈六合讥讽道:“怎么?想杀了我啊?恨不得把我剁成肉泥啊?那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爷爷就是能打,你能奈我何?我今天就是抽你了,你能如何?”
陈六合蹲在了卢啸塚的身前,狞声道:“你什么都做不了,知道吗?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敢跑到我的阵营来耀武扬威,我不在你就这么牛气冲天了吗?”
“陈六合,今天这笔账,永远都抹不去!你给我记住,必将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卢啸塚狠声说道,眼中的凶狠之色,让人心中颤抖。
“呵呵,这就让你无法接受了?比起你所做的事情,我仅仅是踹你几脚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吧?!怎么了?难道就只有你的小命最金贵,别人的小命就一文不值了?”
陈六合脸色沉沉道:“卢啸塚,我告诉你!跟我陈六合玩狠的,你就要做好最坏的准备!本来我还没打算赶尽杀绝,但是有些规矩,居然你先破了!就别怪我陈六合心狠手辣!论玩阴的玩狠的,我从没怕过谁!论杀人,我是你祖宗!”
“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的!趁我不在就搞暗杀?让慕家大办丧事?让王金彪差点丧命?让周嘉豪的爱女差点摔死?你他吗真有种,什么都敢玩啊?”
陈六合压制在心中的怒气爆发了出来,他狞声道:“连我妹你们都敢下手?卢啸塚,你真他吗有种!我告诉你,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全都给我把脖子洗干净,老子这次不让杭城染血,老子就跟你姓!该死的都得死!”
陈六合的声调锐利,充满了凛冽杀机,他这一刻的气势,无疑是让人心胆欲裂的,极为吓人,他脸上的凶怒表情,看之一眼,就会毛骨悚然,浑身发寒!
可想而知,他这次是动了真怒!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原谅,唯独不能原谅的,就是这帮人竟敢对沈清舞执行暗杀,真是一帮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逆鳞之所以被称为逆鳞,那是因为不论到什么时候,都是决不能触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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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此时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不可否认,连卢啸塚都被陈六合那疯狂的表情给震住了,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惧,虽然瞬间就消逝,但真实存在过。
他阴沉沉道:“陈六合,你休要血口喷人,凡事都要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这叫污蔑!”
“去你吗的!卢啸塚,敢做不敢承认了吗?你害怕了?别怕,噩梦还没开始呢,你怕什么?你身后不是还站着几个狠人吗?他们会给你撑腰的!”陈六合冷厉的说道。
“黄口小儿,不要太过得意!凭借一身蛮劲就狂妄无边的人,通常都会死的很惨很惨!”卢啸塚厉声道。
“是吗?我等着你们!”陈六合轻蔑一笑,站起身。
卢啸塚深深吸了口气,再次从地下爬起身,这回陈六合没有继续动手,卢啸塚拍了拍身上的脚印和灰尘,强忍着内心的浓浓屈辱,道:“陈六合,你记住今天的所作所为!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们走着瞧!”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去!
所有人都认为,陈六合也出气了,让卢啸塚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了极大的侮辱,也差不多了,可谁曾想,陈六合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结束,他又开口:“这就要走了吗?别着急,游戏还没结束呢,你以为这就完了?没那么简单!”
这句话刚刚落下,还不等卢啸塚开口说什么。
突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卢啸塚一看,是医院打来的号码,脸色微微一变,当场接通,电话里传来医院院长的声音:“卢老,不好了,刚才有几个不明人闯进了令公子的病房,把令公子掳走了!”
“什么?”卢啸塚骇然失色,他不能的盯着陈六合怒声吼道:“陈六合,我儿子在医院被人劫持,这是不是你干的?你竟然还敢对我儿子下手?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他要是敢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死无全尸!”
几乎不用考虑,他第一时间就把嫌疑人联想到陈六合身上,在杭城,除了陈六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绝找不出第二个人!
这话,让得周嘉豪三人再次大惊失色,反观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比浓郁,他慢悠悠道:“你那个废物儿子,活着还是浪费空气,有必要这么上心吗?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再生一个就是!”
话闭,陈六合看着卢啸塚,又恍然大悟道:“哦,我差点忘了,就你这个身子骨,恐怕也没有生育后代的能力了,这就难怪了!还把一个残废当宝贝!说起来,这有点悲哀,看你儿子那个短命相,估计活不了太长,你很可能要绝后啊!”
陈六合一脸的冷嘲热讽,道:“当然,到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黑发人先送白发人,这就要看你们爷俩的造化了!”
“陈六合,你到底把我儿子怎么样了?他在哪?我警告你,他要是受到什么损伤,我杀你全家!”卢啸塚嘶吼道,一双老眼都布上了血丝,显然暴怒。
“吓唬我,威胁我?你觉得我会害怕吗?这样的小伎俩就让你无法淡定了?那你在对慕家和周嘉豪下杀手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后果?”
陈六合凝声笑道:“卢啸塚,我说过,玩狠的,我绝不会怕你!”
“经纬在哪!”卢啸塚深深吸了口气,直勾勾的盯着陈六合!
“别慌!他死不了,我只是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而已!现在你让人去医院外的臭水沟里,就能找到他!”陈六合轻声说道。
卢啸塚顾不了那么多,立即对电话吼声,让人去寻找他儿子,不久后得到回应,卢经纬被安全找回,这才让他松了口气。
不过,他看向陈六合的眼神,却充满了阴鸷,他咬牙道:“陈六合,真是好手段,够魄力,够狠!一回来就给我上了一课啊!”
陈六合却是不以为然道:“这样的戏码,我一天能玩个百八十次!所以你以后要给我注意咯!别以为只有你有火气,我也不是好惹的!”
“今天,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至于你欠下的债,我会跟你慢慢的算!”陈六合轻蔑说道:“别人不敢动你卢啸塚,我敢动!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我敢做!我看你到底是不是马王爷,有没有三只眼!”
卢啸塚没有说话,双眉凝结,老眼倒竖,戾气汹汹,弥漫着怨毒与杀意!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想要我的命,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要玩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就奉陪到底!看看谁玩的过谁!”
陈六合讥讽一声,旋即脸色一变,猛然下沉,当场喝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是不是想让我一脚一脚的把你踹出去?”
卢啸塚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心中的怨怒已经不是可以用话语能表达出来的了,全都堆积在了心中,他之恨不得把陈六合挫骨扬灰!
“对了,卢老狗,以后不要太嚣张,不光要在我陈六合面前老实一点,在周嘉豪,在慕家人面前,也请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看你这把老骨头经不经得起我修理!”陈六合厉声道。
卢啸塚的身躯微微一颤,连头都没回,大步离开了这里,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狼狈,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今天带着盛气而来,会是以这种姿态二回!
等卢啸塚彻底消失在视野当中后,周嘉豪跟慕霆北与慕建辉三人才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委实给他们带来了太大的震撼,太过惊艳!陈六合的胆气与魄力就像是一支强心剂一般注入他们的心扉。
让得他们这么些天来的沉闷与阴霾,都得到了释放!
举止虽然惊人,但极度解恨!
整个杭城,敢这样做,并且敢付诸行动的,恐怕也就只有陈六合!
这是一个绝对的狂人,一个胆大熏天的猛人!
“真他吗的解气!这条老狗,也有今天?就他刚才那个灰头土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足够我喝彩三天!”慕建辉走上前来,狠狠的吐了口吐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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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这样的两个人,在这种周围四处是豪车的环境下,倒也显得独树一帜。
“小兄弟,来这里接人?接女朋友?”熟稔以后,老头儿老烟枪姿态十足的叭了口香烟,对陈六合问道。
“怎么?不像?”陈六合笑问一句。
老头上下打量了陈六合一眼,很实诚的摇摇头:“不像!这样的高等学府中走出来的,哪个不是天子娇女?要么学识渊博,要么秀美一方!哪家的闺女瞎了眼,会找你这么个长相身份皆无的屌丝男?死了眼也有两个窟窿啊!”
听到这话,陈六合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哈哈大笑了起来,较有兴趣道:“哦?这话怎么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老头嘿嘿一笑,道:“我虽然风餐露宿做的是摆摊的小活计,但这一双眼睛,可是看多了人!老弟你这一身行头虽然还不错,加起来估摸得要个小上万!”
顿了顿,他道:“但说实话,你这牌子的西装,大多都是有钱人家给保镖置办的品牌!一般会买这种西装的普通人,不是棒槌就是故意显摆!不管你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一定属于那种苦苦挣扎也爬不到上流社会的那类人!”
闻言,陈六合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忍不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道:“老哥这眼力劲可以啊,堪称一声火眼金睛!”他这身西装,还真是从苏婉玥那里穿回来的,的确是通常保镖愿意置办的品牌西装。
“我看老哥你在摆地摊之前,干的不是这行当吧?”陈六合笑问道,觉得这个老头有些不简单,没想到无意之中还碰到一个趣人了!
“嗨,谁身上还没有一点故事呢?”老头乐呵呵的说道。
陈六合很赞同的点点头:“这话说的在理,谁身上还没一点故事呢?”两人就蹲在马路边上抽着烟,遥望着学府内三五成群出来的天之骄子们。
“老哥,我要说我妹妹和我女人都在这座学校里,你信不信?”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咧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有些市侩,但人畜无害。
老头弹了弹烟灰,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相信这个世上准少不了癞蛤蟆吃上天鹅肉的事情,但这种容易折阳寿的好事,估摸着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嘿嘿,这回你可就猜错了!等下就让您涨涨见识!哥们这只癞蛤蟆可是非天鹅肉不啃的!我家婆娘不但是这所学校里的,还是女神级的人物,那叫一个国色天香祸国殃民,保管那一个小身段,就足够让你流上十天半个月的哈喇子!”
陈六合炫耀般的说道:“至于我妹,就更别提了,乃神人也,任何人站在她身边只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惭形秽!绝对实打实的天上没有地下无双!”
“哈哈,这牛逼吹的可以,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老头跟着笑了起来,那张被沧桑留满了痕迹了脸上,犹如菊花一样绽放开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学府内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周围也变得热闹了起来,忽然,老头一个跄踉,整个身躯都扑在了地摊上,显得狼狈。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满脸挂着傲气的青年,显然是这个青年走路时不小心把他撞倒了,可他没有分毫歉意不说,反倒还颐指气使:“草泥马的,臭摆摊的,好狗不挡道的道理不知道吗?”
老头儿支起身,没半点脾气的连忙赔笑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怪我,怪我蹲的位置不对!下回一定注意!”
陈六合也昂头看了青年一眼,脸上含笑,不急不怒,啥也没说,但青年显然是跋扈惯了,对陈六合瞪眼道:“看什么看?不服啊?这样的摆摊流浪汉在一起,一看你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再看一眼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陈六合也赔笑的摆了摆手,一副没脾气的孬种样,让得跟在青年身边的几个娇艳女孩都有趣的笑了起来,见过胆小的,没见过这么孬的人。
陈六合跟老头两人的卑微模样,让得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青年公子更加得意了起来,显摆一样居高临下道:“真是两个废物,这样都不敢还嘴!杭城大学门外是你们这样的货色能站的吗?赶紧有多远滚多远!省得他吗看着碍眼!”
陈六合依旧满脸堆笑的说道:“接两个人,马上走马上走!”让陈六合跟这样的二世主一般见识,陈六合是真提不起那个兴趣。
“我也是,今天还没开张呢,晚饭都没着落,等我卖出几样物件,立即滚蛋!”老头儿也是赔笑的说道,一副生在市井、身份低微,不敢与强权对抗的作态。
“草泥马的还敢还嘴?”青年趾高气扬,一脚又把老头踹坐在地下。
很多人就是这样,你越是让着他,他的嚣张气焰就越旺盛,眼前这个青年贵公子,显然就是这种状况,似乎是想在女票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老头被这一脚踹的很重,扑在地下还打了个滚,大冷的天,手都磨破皮了,看上去异常的悲凉。
但他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气怒,坐起身,哈了一口白气,脸上笑着,什么也没说!
他的这种态度,就让陈六合更加产生了几分好奇,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这种隐忍程度的,就算再卑微的人,再惧强权,多少也会动怒三分。
可从这个老头身上,陈六合没看出半点动怒的趋势,这种人不是那种看透大是大非沉浮大起大落的市井高人,就绝对是一个思想境界高到令人发指的老好人,堪称圣贤。
后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这个世上估摸着都绝种了!陈六合的猜测更倾向于前者!所以他也没有丝毫出手相帮的意思,只是较有兴趣的看着老头。
“这也能忍?抽他不?”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就像是一个毫无同情心的败类一般,嘴角甚至挂着些许幸灾乐祸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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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能忍?抽他不?
听到陈六合的话,老头儿没心没肺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抽个锤子,你看我这一把老骨头的,能打得过他?大冷天的,别没事讨打了!”老头很豁达的说道:“少说点话,多卖个笑,被踹两脚也就过去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拍拍灰层爬起身,老汉我又是一把好骨头!”
陈六合被逗乐了起来,竖起大拇指,道:“你这境界着实令人敬佩啊。”陈六合打趣道:“你要心里真有怨气,跟我说啊,哥们年轻,算是有一把蛮力,我帮你干他!还是免费打手,分文不取的那种!”
老头翻了个白眼,道:“滚一边吹牛逼去!我这辈子什么都见过,唯独没见过白吃午餐的事情!一看你小子那挨千刀的面相就不像是一个善人!老汉可不上你的鬼当!”
听到这话,陈六合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心中暗道三声有趣,委实有趣!
这边两人在谈笑风生,那边青年还得势不让,火冒三丈的瞪着陈六合:“小逼崽子,你刚才说什么呢?想帮这个臭老头干我?你他吗很牛逼啊,是哪个不长眼的拉链没拉紧,把你露出来了?你算哪根葱啊,我草你姥姥的!”
说着话,他凶怒的一脚踹了过来,直奔陈六合的头颅而去,可谓是腿法凌厉,直指要害!
然而,陈六合蹲在地下的身体也没见怎么动弹,眼睛都没眨一下的手掌探出,准确无误的捏住了青年的脚腕,让得他的脚掌停在了陈六合脑袋前不到十公分处,任这个青年怎么用力,无法前进也无法抽回!
青年连续几次用力都无法挣动,脸色终于变了一变,怒声道:“我草你吗,还有点力气啊?给老子松开,听到没有?不然我今天让你缺胳膊少腿!”
陈六合洒然一笑,手掌一推,青年就跄踉了几步,还是被身边的女孩扶住才稳住了身体。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哥们,人你也踹了,逼你也装了,风头你也出了,差不多就得了!赶紧带着你的女票去玩三四五六P吧!”
“我草你姥姥的!小子,你够狂啊!是不是仗着自己有一点蛮力就不得了了?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谁?我分分钟让你进抢救室!”青年恼羞成怒道。
“你怎么不说分分钟让我进太平间?岂不是更吓人?”陈六合失笑道。
“草你吗,小逼崽子你不信是吧?给我等着!”撂下这句话,青年就对着远处大声哟呵了一句,只见那一片奔驰宝马的豪车中,冲下来了七八个青年,瞬间一窝蜂的涌了过来,把陈六合跟老头团团围住!
“哥几个,这有两个不长眼的,今天就让他们涨涨见识,看看这杭城,到底是谁他吗说的算!”青年扬声吼道。
蹲在地下的陈六合昂着头环视了一圈,对老头笑道:“看来今天这个头,我是必须帮你出定了啊?”
“别在那到处想骗人情,这是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摆平,别连累了我!”老头非常不讲义气的说道。
“在杭城还有你们这么不长眼的人,连我们东哥都敢惹啊?知道他是谁不?今天就是打死你们,也顶多就是花钱买块墓地的小事!赶紧跪下来磕几个响头,兴许这事还能善了,不然必须见血!”其中一个头发染黄的青年骂道。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这边的情况已经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都围上前来看热闹!
其中不乏一些对这几个青年略有了解的人,免不住替陈六合跟那老头担心起来!要知道这几个青年可都是杭城的富二代啊,特别是那个领头的东哥,家里特别有钱,身份显赫!
“哥几个,别跟他们废话了,动手!给我揍,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我草他吗的!”东哥怒声骂道,第一个抬起腿,再次朝陈六合踹去。
可还没等他的腿落在陈六合身上,突然,从人群中飞来了一个不明物体,结实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让他脑袋都被砸破了,定睛一看,那是一个易拉罐。
紧接着,就有一道更加嚣张的声音穿透了过来:“你麻辣隔壁的,今天你龙哥哥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吃了熏天豹子胆,连我大爷都敢动,简直是屁~眼子拔火罐,作死啊!今天不把你的胳膊卸下来插屁~眼子里,龙哥哥都跟你姓!”
随后,就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孩挤得围观者东倒西歪,直挺挺的冲了进来!
这小孩个头不高,顶多也就是一米出头,虎头虎脑的脸上带着一股二世主独有的招牌跋扈,鼻孔朝天的凶状,谈不上震慑力,倒是有些滑稽。
这个说话狂妄到没边,恨不得用下巴瞧人的小兔崽子不是赵江澜的宝贝儿子赵如龙,还能有谁?
他今天一如既往的坐着家里的专车来杭大门外接老师回去给他补习功课,正躲在车子里打手机游戏呢,就被外面的动静给惊动了。
开始还屁颠颠的以为有什么好戏可看,谁知道竟看到陈六合被人围了,这还了得?他第一时间炸毛了,毫不犹豫的抛出了才喝了两口的可乐,二话不说,就奋不顾身的冲进战斗圈来表衷心了!
开玩笑,陈六合是谁?那可是他陈大爷啊,杭城最恶名昭彰的大魔王,混的那简直是风生水起,臭名远播!把杭城搞得是乌烟瘴气民不聊生,简直就是他的偶像加楷模,一辈子要追逐的目标!
如今好不容易待到一个表忠心的机会,他哪里会错过?刀山火海也要冲!管他吗对方有几个人,在他赵大少的眼里,就是一个字,死也要干!
“陈大爷,你没事吧?”赵如龙赶忙跑到陈六合身前,一脸的殷勤!
看着赵如龙,陈六合禁不住失笑了起来,他似乎有很长时间都没见过这个混账小纨绔了,还是那副狗改不了吃屎的跋扈模样,就差没在脸上写着老子是高干子弟,老子天下第一这几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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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人跪在地下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把脑袋都快要埋到了胸口,他们没有一点反抗的勇气,有的只是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今天居然惹到了一个整个杭城中,最不能惹的人之一!
“陈公子,您看,这几个人怎么处理?”慕连勇对陈六合恭声问道。
陈六合笑了笑,把赵如龙这个仗势欺人玩的很炉火纯青的小东西给拽了回来,旋即环视了周围一圈,围观的人还真多,围的满满当当,恐怕都得有好几百人了。
他没说话,而是低头看向了还坐在地下看戏的老头儿,笑问:“刚才挨揍的是你,现在我也让你说,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老头很不领情的笑了一声,道:“你可别问我,你的事情你自己处理!”
“呵呵,你倒也是个十足的趣人!死活就是不想领我这个人情?”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小伙子,你何尝不是一个趣人?扮猪吃老虎玩到这个份上的人,老汉我走南闯北也不多见!”老头拿下老式军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又重新带上,道:“还有,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人物,我只是一个四处流浪摆地摊的糟老汉,你非要卖我一个人情是为何?”
“既然大家都是趣人,你不觉的很有缘吗?”陈六合笑问道,凭直觉,这个老头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一定藏着大故事!
“我做事,不问因果,只凭兴趣!”陈六合说道。
“那人情要来又有何用?”老头儿笑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有继续跟老头说话,而是对慕连勇说道:“既然苦主都不愿意追究了,那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在人群中看到了秦墨浓那鹤立鸡群的美丽身姿,她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气质出尘、不染世间俗气的女孩,沈清舞!
四目相对,秦墨浓展颜一笑,百媚生花,仿佛让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应有的色彩,全都被她的绝代芳华给遮掩下去!
她那双如星辰般璀璨明亮的眸子中,盛着一抹欢欣与雀跃,许久不见,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她的芳心充满了愉快,眸子中难掩深情与爱慕!
秦墨浓推着轮椅缓步上前,所过之处,人群都主动为她们让出道路!
陈六合对秦墨浓笑了笑,旋即就低头看着轮椅上的沈清舞,他的脸上,有着极其罕见的温柔与溺爱,这种表情,是沈清舞才能独享的,除了她之外,谁都享受不到。
容易让人嫉妒,起码秦墨浓就是有些嫉妒了,可却也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因为她知道,这个世上任何的人,在陈六合心中,跟沈清舞都没有可比性。
没有人能超越沈清舞在陈六合心中的地位,这是任何人都不敢去挑战的!
蹲在沈清舞身边,陈六合抚了抚她的发丝,笑道:“幸好,没瘦!”
“哥!”沈清舞嘴角轻轻一翘,没有笑开,但也犹如雪山青莲一般的倾世绽放!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仿佛就蕴含了太多太多,足以道尽一切对陈六合的思念之情!
这就是沈清舞的表达方式,陈六合却能一丝不漏的全都感觉到其中的浓情!
“老师!”沈清舞一出现,赵如龙就变成了乖宝宝,老老实实的站在沈清舞身边。
沈清舞只是轻微的瞥了他一眼,就把这个励志要做杭城最大纨绔的二世主给吓坏了,连忙摆手摇头道:“老师,这可不管我的事情!我没惹事,都是陈大爷带队!”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赵如龙的屁股上,笑骂道:“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往前七八十年,你铁定就是当汉~奸的上好材料!”
沈清舞没搭理赵如龙,对陈六合轻声道:“哥,我们走吧?”
“好!”陈六合咧嘴说道,旋即不忘对看得瞠目结舌的地摊老头道:“老哥,哥们没骗你吧?看看我家婆娘和我家妹子,怎么样?”
老头很有考究的在秦墨浓和沈清舞身上打量了一圈:“这真是老天没眼啊,天鹅肉真的被你小子给啃到嘴了,小心折寿啊!”
“哈哈,老天算个锤子,他想让我折寿,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陈六合大笑了起来,从秦墨浓手中接过轮椅,对老汉摆摆手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老哥,我们有缘再见!”
说罢,在众目睽睽之中,享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陈六合推着轮椅,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更加让人捶胸顿足的是,杭城大学公认的女神级讲师,秦墨浓跟在他的身边,并且毫不避讳的挽住了他的胳膊,绝美的脸蛋上还挂着情浓容光,不知道让多少人瞬间心碎!
看着陈六合远去的背影,老头从新坐在地摊前,露出了一抹旁人所看不明白的莫名笑容,他满脸笑容,低声自喃:“有缘再见?呵呵,趣人趣事何其多啊!但缘也有分,是情缘还是孽缘啊?希望前者多过后者!”
走在大街上,寒风习习,秦墨浓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搂着陈六合的胳膊更紧了一些,她轻轻剜了陈六合一眼,道:“刚回来就不踏实,接我们都能接出是非来,你可真行!”
“哈哈,看看,咱们伟大的人民教师连她的小男人都不愿意放过!”陈六合打趣的笑道。
“这就受不了啊?以后还有一辈子,该怎么办?”秦墨浓轻笑一声问道。
“能退货吗?”陈六合嘴角含笑的看了秦墨浓一眼。
秦墨浓说道:“拒不退货!”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以后只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接受你这个未来教育界巨匠的鞭策和教诲了!”陈六合说道。
秦墨浓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美艳倾城!
说着话,陈六合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很自然的披在了沈清舞的身前,帮她挡风!
对此,秦墨浓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与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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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浓是个聪明的女人,对于一些不可改变的东西,她不会试着去改变什么!做陈六合的女人,最愚蠢的一件事情就是学会去和沈清舞争风吃醋!显然,她不会那般愚蠢!
所以,对于陈六合把外套给沈清舞,而不是给她,她没有任何不满与吃味,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哥,刚才那个老人的确如你所说,是个趣人!”沈清舞忽然说道。
“哦?”陈六合较有兴趣的看了沈清舞一眼。
“荣辱不惊、得失无意!这种人,若不是大智若愚者,就一定是心存广阔者!”沈清舞声音平平淡淡的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道:“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懦弱无能者?要知道,现在畏惧强权性子软弱的人数不胜数!”
“哥,在那些人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的时候,他的眼中除了一瞬间的讶然外,毫无震惊呢!”沈清舞昂头看了陈六合一眼,拢了拢身前的西装,把自己护的很好,虽然她不冷,可是她仍然会把自己的护的很严实,因为她担心陈六合会担心她受凉!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就足以说明了很多问题,陈六合哑然失笑,轻轻点头:“的确是个趣人,但充其量也就是人生中的过客,云烟过目,枭枭无踪!”
晚上,三个人在一家杭城本地菜馆吃的晚饭,不是三个,是四个人,还漏了一个屁颠颠死跟着陈六合,怎么赶也赶不走的倒霉孩子赵如龙!
席间,三人聊了几句陈六合在中海的所作所为,绿源集团的动荡,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更加瞒不住秦墨浓这种段位的女人。
她笑了笑,看着自己的男人道:“这次你帮着绿源集团苏家打了个不错的胜仗,内忧外患一并解除,短暂的动荡后,苏家会更加的如日中天!”
“这个人情非常大,会让你以后的路,如虎添翼!”秦墨浓道。
“的确,这次的事情其实也超出了我的想像,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复杂一些,但好在整个过程都是有惊无险!这笔买卖不算亏本!”陈六合轻笑的说道。
“你的每一步迈出都非常踏实,手中的筹码也越来越多,并且都不容小觑,但锋芒露出太多会让人人心惶惶!”秦墨浓不紧不慢道。
陈六合讶然的看了秦墨浓一眼,道:“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
秦墨浓翻了个娇媚逼人的白眼给陈六合,道:“难道在你眼中,我在某些方面的嗅觉就那么不敏锐吗?”
“谁敢说我们家的小墨浓不够敏锐,我一定跟她急!”陈六合赶忙拍了个马屁。
听到陈六合明目张胆的调侃自己,秦墨浓的俏脸禁不住多了一抹红晕,顿了顿,她道:“我爸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有意点醒,京城那边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不会让你这么安心的发展自己!”
闻言,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了一声:“老丈人有心了!我就说嘛,虽然表面上对我一万个不满意,但一家人还就是一家人,关键时刻指定向着他的乘龙快婿!”
秦墨浓蹙了蹙眉头,有些担忧道:“陈六合,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现在还开的出来玩笑?难道你就不害怕吗?京城那边的人,是不会让你不断壮大的!他们很清楚你会对他们拥有着怎么样的威胁!他们恨不得用最快的速度把你扼杀!”
听到这话,陈六合洒然一笑,就像是没心没肺一般,他抿了口热茶,看了沈清舞一眼,沈清舞很有默契的也露出了一个跟陈六合如出一撤的笑颜。
这更加让秦墨浓满心疑惑,难道这样的一个消息,不应该是让人担忧警惕的吗?怎么看这兄妹两的表情,都是这般不以为然呢?
望向秦墨浓,陈六合缓声道:“墨浓,你觉得你男人是那么傻的人吗?如果连京城那些人的心思都揣摩不透的话,那我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
顿了顿,他道:“我既然敢在长三角地段如此大张旗鼓,锋芒毕出,你觉得我会惧怕他们的打压与扼制吗?”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道:“这一天,我和清舞早就算到了!说实话,我不怕他们南下来对我动手!我就怕他们不敢南下!有本事就来吧,我都等他们好久了!看看我能不能让他们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闻言,秦墨浓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这样的情况你们早就料到了吗?”
“呵呵,下棋嘛,自然要纵观全局,没有走一看十的本事,怎么跟他们斗法?”陈六合撇了撇嘴,轻描淡写的说道。
秦墨浓苦笑了一声:“有时候真不知道你们兄妹两到底在想些什么!总感觉在钢丝绳上跳舞,处处透露着惊心动魄!”
“说真的,凭你现在建立起来的资本,我不认为能有跟他们叫板的实力啊!他们的能力你们是很清楚的,完全有资格把你现在所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击溃,轻而易举!”秦墨浓及其冷静的分析道,从小出生在特殊家庭的她,很多方面的见地都远超常人!
“轻而易举吗?”陈六合嗤笑一声,对秦墨浓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道:“那可不一定!就拿这杭城来说!木已成舟,谁敢把手伸进来试试,不剁掉他们的手,我陈六合都可以跟他们姓!”
秦墨浓不轻不重的剜了陈六合一眼,道:“我很想知道你的信心来自哪里!凭借王金彪?凭借慕家?还是凭借周嘉豪?这三方资源在这一隅之地,还算可以,但在那些人眼中,不足为虑啊!蹬不得大台面!”
“这些我当然知道,但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很多潜在因素也要考虑进去!”陈六合轻笑一声道:“如果我那么好踩呼的话,我就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知道我出来这么久,他们为什么还不敢动我吗?你以为是他们不想赶尽杀绝啊?显然不是,而是他们摸不透我的底,不敢轻易出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六合习惯性的叼起一根烟,当看到坐在他左手旁的沈清舞不易察觉的蹙了一下黛眉时,便讪讪的笑了一声,没有点燃。
接着对秦墨浓说道:“曾经,他们没动我,现在反应过来,再要动我可真没那么容易了!这边的势力牵连盘根错节!不说别的,光是一个秦墨浓,就能带去多大的震慑力?现在又多了一个绿源集团!还有某些他们所不知道的连带呢?”
秦墨浓凝眉沉思,沈清舞做了个总结,心平气和道:“我哥从来就没怕过他们!甚至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有意引他们坐立不安!我也很想看看谁当这个出头鸟!”
“从京城离开,是我们第一次被人赶走!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同样的狼狈!”沈清舞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
陈六合笑笑,对秦墨浓道:“所以,墨浓,你不用替我担心!”
“或许我心里知道你非常的厉害!但还是免不了关心则乱!”秦墨浓苦笑一声说道。
顿了顿,她凝视着陈六合道:“但不管走到哪一步,我一定和你站在一起!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谁也不行!”
“我觉得相比起一年多以前,我身上最大的变化就是吃了一口遭人嫉妒的软饭!”陈六合嘿嘿一笑:“有女秦墨浓,哥们看看谁敢放肆!”
“贫!”秦墨浓没好气的横了陈六合一眼,嘴角翘着一个及其美丽的笑容,这一刻,不知道能让多少人都失了神!
这时,坐在沈清舞身边鬼头鬼脑的赵如龙坐不住了,他转溜着一双颇有灵性的小眼睛,道:“陈大爷,虽然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我肯定知道你又要开始装逼踩人了!这次能不能带哥们一起玩玩,让我涨涨见识啊,一睹你的霸气风采!”
陈六合一言不合就是一个巴掌抽在了赵如龙的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不会把人打坏,但却也能让他疼痛:“这么久不见,也不见你有什么长进,还是乖乖闭嘴啃你的大鸡腿吧!省得又出洋相!”
听到满是轻蔑的话语,赵如龙瞬间不乐意了,龇牙道:“陈大爷,你瞧不起谁呢?我跟你说,往后推五年,你要是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直接就跟你单练了啊!”
陈六合跟秦墨浓两个人都被逗乐了,唯有沈清舞不动声色。
赵如龙气急道:“严肃点,别笑!不信啊?哥们现在早就不是曾经的身位了!现在踩的都是有名号的纨绔,一般的货色我看都不看一眼!碰到一般货色,我也就是吐口吐沫,骂一声煞笔,潇洒转身留下一个传说般的背影!逼格已经高到不能行!”
陈六合再次失笑,他也听沈清舞提过一嘴,自从赵江澜调了以后,赵如龙可谓是不可一世,瞬间膨胀了,嚣张气焰令人发指,跟杭城一线纨绔都敢开撕!
没少做些邀架阴人的勾当,三天两头不是被别人揍的鼻青脸肿就是别人被他揍的鼻青脸肿,总之赵江澜算是为他操碎了心,隔三差五的帮他去擦屁股!
“呵呵,你吹牛逼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强!我前段时间怎么听说你被人扒光了衣服裤子站在大马路上唱征服呢?还唱的绘声绘色,五音都在调上!”陈六合满脸戏虐的问道。
听到这话,赵如龙的脸色那叫一个尴尬啊,五音敢不在调上吗?对面可是说好了,敢跑一下调,就把他的小~鸡~鸡切下来喂鱼!
“就你这样的还有实力装逼?”陈六合笑骂了一声。
赵如龙脸上的面子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的站起身,颇有声势的拍了一下桌面,一只脚架在椅子上,如个悍匪一样,刚想夸夸其谈一翻的时候,恰巧看到沈清舞眉头微蹙瞥来的眼神。
登时吓了个浑身激灵,连忙讪讪的笑了一声,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扶着桌上晃动的水杯,乖乖把脚从椅子上拿下,这才对陈六合跟秦墨浓说道:
“陈大爷,这事情真的不能赖我,对方阴我啊,仗着个头比我大,人比我多,楞是把我堵在路上了!要不是他爹比我爹的级别高,你看我指定弄死那个狗日的!”
“被人踩了就被人踩了,还喜欢找那么多借口?我听说当时在场的不只是你,还有曾志鹏、刘钦钦、刘晓季、顾杰那四个熊孩子?”陈六合笑道,这五个人,可是铁哥们,陈六合还记得当初他们到秦若涵会所找麻烦的场景,这五个熊孩子差点没被他收拾出心理阴影来!
“你们五个厉害的很啊!当街光屁股放声高歌!”陈六合满脸趣味性的问道:“胆子当真不小,连秘书长家的公子爷都敢招惹,他老子的级别比你老子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谁知道那个王八犊子来头那么大?”赵如龙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陈六合哑然失笑,好奇道:“你们几个小学都还没毕业的小崽子,怎么会惹到他的?我没记错的话,他都二十多岁了吧?犯得着跟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人计较?说说看,对人家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提起这个,赵如龙就来劲了,道:“那王八蛋有一次把车停在路边跟一个娘们玩车震,刚好被我和鹏鹏几个人撞见了,然后一时兴起就打断了他的好事,还把衣服和车钥匙都抢走了......”
闻言,陈六合差点笑出了声音,赵如龙还加了一句道:“我们还把车窗都放下来了,让他们演绎了一次什么叫人体艺术!陈大爷,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景,堪称宏大啊!围观人数直逼百人!”
“难怪,别人没弄死你们都算是给你们面子了!”陈六合乐不可支的说道,一旁的秦墨浓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很难想像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苦笑不得!
“陈大爷,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赵如龙楞了一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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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当时他在香江,还是赵江澜打电话找他求救,他让周嘉豪出面,才把赵如龙几人给安然无恙的保了下来。
赵如龙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我就说嘛,我家老头子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人家老爹可是秘书长,杭城九人团之一啊!”
眼珠子机灵一转,赵如龙有了主意,连忙对陈六合道:“陈大爷,这口气哥们咽不下去,要不你替我做一次主?让我干一次回去?你不知道,这简直是我的耻辱,让我丢尽了脸面,在圈子里都快成为笑柄了!”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滚犊子!有本事自己去干去!出了事再找我!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去揍回来?丢人现眼也得有个限度!”
闻言,赵如龙的眼睛猛的一亮:“大爷,这话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
陈六合不以为意,也没当回事,可他却不知道,正是今晚的一句玩笑之言,却真让赵如龙这个熊孩子捅出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叫了辆出租车,先是把赵如龙送了回去,随后又把秦墨浓送回了小区公寓,陈六合才跟沈清舞一起回到了时别多日的出租屋!
院子里,陈六合坐在太师椅上一摇一晃,看着天上的星空,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衣的他倒也不嫌冷,叹了声道:“金窝银窝还真是不如自己的狗窝,只有待在这里最舒坦!”
坐在他身边的沈清舞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嘴角挂着的淡淡笑容却是出卖了她此刻的欢愉心绪,有多久,没有这么安心踏实过了?
“只要有小妹在的地方,哥就感觉踏实!”未了,陈六合加了句。
沈清舞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仍旧沉默不言。
两人安静的享受着这将近一个月分离后的重逢,享受着这种能让两个人都非常满足的温馨氛围!
他们两人的气质并不搭配,但两人坐在一起,却极尽完美般的协调,让人找不出半点瑕疵来,仿佛他们两个,天生就应该紧密相连在一起!
如果没有其他的世俗琐事缠身,恐怕就是让他们两一直这样坐着,坐一辈子都不会嫌累!
“哥,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皇侍小队了!”沈清舞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得陈六合的身躯都微微一震,眼神波澜微荡的看了沈清舞一眼。
沈清舞古井无波道:“皇侍小队一共九人,全都死在了华夏!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唯一遗憾的是,被地皇给跑了!他的确很强!重伤之下都难以留住!”
怔了两秒钟,陈六合失笑了一声,道:“你这丫头还是这样,说出口的话从来都要做到!即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做到!”
沈清舞淡淡道:“言出必践是每个人都应该具备的优良品德!”
“然而你为此付出了多大代价?”陈六合歪头问道,声音平静,但眼中却是充满了柔软!灭了皇侍,让地皇重创逃逸,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有多大!可沈清舞楞是做到了!
沈清舞面无表情的说道:“哥,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千里迢迢来到华夏,想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这一点是罪不可恕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这就足矣!”
“其实无需如此,这笔账,我迟早会跟那个泰国佬算清楚!”陈六合摇头道。
沈清舞歪头看向陈六合,清澈明亮到毫无杂质的眸子中头颅出一丝丝令人心悸的凌厉:“哥,要不是我双腿不便!我会亲自去追杀他们!不留地皇,誓不罢休!”
“留下地皇,谈何容易?”陈六合轻声说道,目光落在了沈清舞的双腿上。
“我知道我的实力或许远远不够!但哥也知道,我杀人,并不一定要用实力!”沈清舞自信无边的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它才是我的利器!我用它杀人,得心应手!双腿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陈六合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心中的一根心弦被狠狠触碰,他把手掌落在了沈清舞那双已经没有了知觉的腿上,轻轻捏了几下,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不知不觉间弥上了一根根的血丝,他身上的气息变得异常暴躁与恐怖:“我要让很多人的命,来给你这双腿陪葬!”
“没关系啊!”沈清舞的心脏微微一颤,她反手握住陈六合的手掌,浅笑说着。
再次深深吸了口气,陈六合对沈清舞笑了笑,心中有千万怨怒,却不足以道尽,唯有让鲜血染红一方土地,才能冲淡无尽的恨!
“哥,温城那边的事情,你或许应该多加留意!徐铁柱的反,是在我们意料之外的,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沈清舞很巧妙的转移了一个话题。
陈六合望着夜空,缓缓道:“这件事情确实有很多疑点,其实我们心或多或少都有头绪!”
“没错!凭我们对徐铁柱的制衡,区区一个两败温城的卢啸塚,应该给不了他这么大的勇气!这里面一定有第三者的插足!”
沈清舞淡淡说道:“而且从很多方面来看,也足以证明这一点,因为徐铁柱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些高手,在短时间内稳固住了他在温城的势力!那些高手,都来路不明!”
“小妹觉得在暗中操纵这一切的人,会是谁?谁会在这个档口巴不得我焦头烂额,甚至是败北江浙?”陈六合歪头问道。
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其实哥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定数吗?”
顿了顿,她接着道:“京南的洪萱萱跟你貌合神离,看似合作,其实一直就心怀鬼胎!想拿你当做垫脚石,自然不可能看着你在江浙风生水起!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从中作梗无疑会是最好的选择!只有跟卢啸塚暗中勾结,才能有更大的把握把你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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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舞轻声说道:“对于洪萱萱来说,哥从来就是敌人,从第一眼见面开始,你就已经是她心中必须要除去的敌人,因为你会是她攀上高枝的筹码!你在杭城的根基越稳,对她来说就越糟糕!此刻不想方设法的弄沉你,以后就更是难上加难!”
闻言,陈六合轻轻叹了口气,道:“是啊,如果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自作聪明,杭城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乱子!她倒是异想天开,想在杭城浑水摸鱼!要不是她出手,王金彪也不可能重伤入院!也幸好王金彪小命算硬,不然还真能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
说罢,陈六合摇摇头,嘴角翘起了一个阴冷弧度,道:“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从中作梗了,上次在高速公路上的袭杀,很可能就是她的手笔,再加上王金彪事件与温城事件!甚至是慕霆北小儿子的死都有她的影子!”
凝了凝眸子,陈六合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洪萱萱这个女人也是利益熏心,自以为拥有野心勃勃的强大实力!殊不知她这种做法当真是在钢丝绳上起舞,自寻死路!”
“但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一招浑水摸鱼玩的挺不错!假借着卢啸塚的名头如果能灭了我们,对她来说利益太过巨大,且不必承担太大风险!”沈清舞轻声道。
“可她高估了自己和卢啸塚的实力,低估了我们的智商!真以为这一切能够瞒天过海啊?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狼子野心,早就被我们识破了!”
陈六合嗤笑一声:“她以为她自己能够妙手生花,其实在我们眼中,她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笑话!”
“现在的形势略显复杂,洪萱萱和卢啸塚暗中勾结,指不定里面还有几缕京城的影子,哥现在可是形势不利!他们无一不想杀你而后快!”沈清舞分析道。
“可这也不恰恰证明了,我给他们带去了巨大威胁,他们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除掉我吗?”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不过这个世上,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沈清舞很赞同的点点头:“再完美的计划,很多时候都是某些自诩聪明人的一厢情愿!摸不清对手的实力是他们最大的硬伤!选错了对手更是最愚蠢的致命伤!”
“是啊,很多人的可悲之处就是容易被表象蒙蔽了双眼!例如这个洪萱萱,给她一条阳光大道她不知道与我齐头并进,非要玩一些自以为老谋深算的阴暗做作!”
陈六合轻蔑一笑:“她以为灭了我,就真能攀上京城某些人的高枝吗?可笑又可悲!她无法把任何一个人玩弄鼓掌!等她回过头来才会发现,她其实在一直都在别人的鼓掌间起舞!”
“哥,你打算怎么处理眼下的形势呢?”沈清舞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声,平静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严峻与担忧!一点都没有四面楚歌的觉悟。
委实是这种戏码,她见过太多了,早就习以为常!曾经在京城的时候,他哥就经常干出一些独挡几面的事情,和那些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狐狸都斗得有声有色。
如今这一道小小的坎儿,又算得了什么呢?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事情,也就只能出现在纸面上罢了!真正的猛虎,它站在平阳,仍是猛虎!
“怎么处理?再简单不过了!谁敢把手伸到杭城来,我就剁了他的狗爪!”陈六合冷笑一声:“我没在杭城的时候,他们都动摇不了这里,现在我回来了,他们更加没戏!等我处理完杭城这边的事情,我再去京南跟他们好好玩玩!”
“我有几份大礼要送出去,到时候就是不知道京南的人,能不能收的下啊!”陈六合脸上露出了一个凌厉如锋刃的笑容,看之让人心颤。
深夜,在一处普通的筒子楼内,还有一个单元亮着灯光,里面有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检查着手中的枪支弹药。
他们手法手法娴熟,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凶煞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每个人的身上恐怕都背着几条人命!
“上面说了,目标人物沈清舞可以暂时先搁置一旁!今晚的目标是慕霆北和慕建辉父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见到明天的太阳!”其中一个肌肉结实的汉子说道。
他们这帮人,来自外地,最近杭城的很多暗杀事件,都是出自他们的手笔,包括慕霆北小儿子的死,更是他们差点把王金彪送去见阎王!
只不过没人知道,这么长时间,他们并未离开,还潜伏在杭城,等待再次出手的时机!
他们人数不多,一屋子人加在一起,也就八个而已!但他们的身手都毋庸置疑!谁都是杀人越货的强手!是被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死士级人物,干的就是见不得光的行当!
“今晚要不要顺便把王金彪也一并处理了?”有人问道,怒目倒竖,杀气凛凛。
“王金彪的守卫太过森严,病房可谓是一天一换,我们很难摸清他的路数!再加上医院的地形我们都考察过了,狙击手和暗桩都很到位!动他太难!”有人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档口,忽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兀响起,让得这八个壮汉的脸色皆是一变,心都紧紧提了起来。
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青年,青年身材修长,留着一头齐眉短发,青年的穿着很普通,脸上挂着很是灿烂的笑容。
“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看门的壮汉问道,紧了紧藏在袖口的手枪。
青年咧着嘴角,笑容愈发浓郁,道:“你们在杭城待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呢?看样子你们的功课做的很不到位啊!”
“不好意思,我们要休息了!”壮汉皱了皱眉头,就要关门。
“我是陈六合!来送你们去见阎王的!”青年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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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陈六合孜然一身的从筒子楼内走出,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他抬头望了眼那仍然亮着灯光的单元内,嘴角翘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拿出了电话,他拨打了出去,淡淡吐出几个字:“你派来杭城的杀手档次太低了,我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就把他们团灭!我等你再派人来!”
京南,一处豪华的办公室内,英姿勃发美丽逼人的洪萱萱握着电话,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她的脸色狠狠的沉了下去。
她的白皙手掌死死的握着手机,非常用力,她一双利落狭长的柳叶眉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深邃眸子中,浮现出了一抹狂躁之色。
几秒钟之后,她微微瘫坐在了真皮座椅上,轻轻揉着太阳穴,双目凛凛,杀机起伏!
......
翌日,陈六合又回归了以前的生活,早起做好了早餐,然后骑着三轮车送沈清舞去了杭城大学,在林秋月的办公室坐了一个多小时后,便晃晃悠悠了回了家!
他回来的事情并没有告诉秦若涵,也没打算急着去见秦若涵,他脑中有着他自己的盘算!还欠着秦若涵一个承诺,似乎也是时候应该兑现了!
正当陈六合坐在院子里悠闲晒着太阳的时候,院外传来了引擎的声音,不多久,一行四五人,竟然结伴出现在了院外。
看着他们,陈六合洒然失笑了起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以赵江澜、曾新华为首的小集团。
分别是赵江澜、曾新华、顾听风、刘少林、刘勇五人!
这五个人,虽然在杭城的体制内,都不算是站在顶端的那一撮,但他们现在也算得上是风生水起了,在杭城官场上,也颇有名气。
“呵呵,什么风把你们几位大忙人一起吹过来了?”陈六合看向几人。
“哈哈,你回了杭城,我们怎么可以不过来拜访一下呢?”赵江澜大笑着说道。
这几个人可以说是陈六合来杭城后,结识的最早一批人之一了,交道打了这么久,大家也足够熟稔,没那么多生分可言。
在赵江澜的带领下,都很自觉,自己搬凳子坐在了陈六合的身边。
“你们的胆子很大啊,我跟卢啸塚闹得这么不可开交,你们也不知道避嫌?”陈六合笑看着几人问道。
曾新华爽朗一笑,掏出香烟,递给陈六合一根,旋即一人散了一根,又帮陈六合点火,道:“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管的了那么多?他卢啸塚厉害归厉害!但跟陈公子比起来,我看他也熬不了太长时间了!”
“这马屁拍的,毫无技术含量!”陈六合轻笑了一声,又惹来几个人的笑意。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将近十二点了,陈六合扫量几人,道:“赶着这么个时间来,怎么?登门造访不带礼品也就算了,还想蹭顿饭再走?”
“你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要蹭你一顿饭太难了!还好我们早有准备!”赵江澜一笑,刘勇就立即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全是快餐盒。
往桌上一摆,清一色打包好的菜肴,陈六合打趣了几人几句,随后就纷纷入座。
“陈老弟,上次的事情还要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那几个混小子估计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抿了口白酒,赵江澜对陈六合说道,曾新华几人也皆是点头。
摆摆手,陈六合道:“小事一桩,那几个小子在外面闯闯祸,这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只不过让他们以后罩子放亮一点,别什么人都敢冲上去踩上一脚!”
顿了顿,陈六合又笑看赵江澜等人,道:“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件事情我让周董帮你们摆平的,但是得罪了秘书长,你们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吧?特别是赵哥,你们都在一栋大楼里面办公,低头不见抬头见!”
闻言,赵江澜苦笑一声,道:“怨气肯定会有!但这也算不得什么,跟着你一路走来,好歹也算是身经百战,连乔晨鸣我们都斗过,一个秘书长算得了什么?”
陈六合点点头道:“我也知道,因为我跟卢啸塚之间的事情,多少对你们都有些连累,你们身上可是贴了我的标签啊!眼下境况,说是一声举步维艰也不为过吧?”
几人皆是尴尬的笑了笑,显然,陈六合所言非虚,境况的确如此,最近这五人过的都不是太顺心如意,上面给予的压力很大!
在这方面,陈六合在杭城的底蕴和地位,比起卢啸塚来,还是大大不如的!
“看来又是我连累你们了。”陈六合失笑了一声,对几人抬了抬酒杯。
“这话说的见外了!跟着陈公子,就没动摇过!现在也没有退路可言!特别是像我们现在的地位,可以说高不成低不就!在你和卢啸塚的博弈中,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曾新华说道:“虽然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却也有点拖油瓶的意思了!也就是陈公子还看得起我们!要知道现在能成为你座上宾的人,可不多!”
陈六合轻笑的摇了摇头,说道:“一路走来,再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我做人做事,分得清是非黑白,曾今你们选择了我这个立场,以后,我就是拖着拽着,也会把你们拽上去!这一点,你们尽可能的放心吧!”
“不说这些了,陈老弟的为人,我赵江澜再清楚不过了!当初上了你这条船,就没想下去过!”赵江澜摆摆手说道。
六个人吃着菜喝着酒,由于是中午,也没喝多少,六个人分一瓶白酒,点到为止!
“今天你们一起来找我,除了来跟我道谢外,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陈六合问道。
听到陈六合的问话,五个人的表情皆是收敛了一些,赵江澜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对陈六合说道:“陈老弟,今天来的确还有一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了顿,赵江澜继续说道:“我们是特地来提醒你的,这段时间要小心一些啊!上面有人对你近段时间在杭城掀起的风波非常不满!想要动一动你了!”
闻言,陈六合皱了皱眉头,饶有兴趣道:“动我?怎么个动法?”
曾新华接茬道:“当然,我们知道陈公子底蕴厚重,背后所靠着的大山并非能轻易搬动的!说是动你,其实就是帮助卢啸塚平定一些事情罢了!可能会动到周氏集团和慕氏集团的头上去!”
陈六合轻笑了一声,道:“要动周嘉豪跟慕家,恐怕也并非易事吧?慕家且不说,光是周嘉豪,恐怕在江浙地区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就不会比卢啸塚弱多少!”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卢啸塚在江浙地区的能量,还是不容小觑啊!他经营多年,早就和这块土地水乳交融!”曾新华说道。
轻轻点头,陈六合问道:“你们具体都收到了什么风声?”
几人看向赵江澜,赵江澜沉了沉脸色,说道:“杭城九人团里面,有好几个,都跟卢啸塚走的非常近,特别是那个秘书长,如果官方出面打压某个企业,后果可想而知啊!”
陈六合脸上看不出太大的表情变换,他淡淡道:“这个卢啸塚,明枪暗箭的开始双管齐下了啊!拼手腕占不到便宜,就开始拼资源!”
说着话,他沉凝了片刻,就道:“这些事情我们就不用操心了,我相信凭借周嘉豪的底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顿了顿,他又笑了笑,道:“至于他们要动我,我倒是很好奇,他们会从什么地方下手!我就等着他们跟我把道道划出来吧!”
“陈老弟,切不可掉以轻心啊!要知道,你曾经做的一些事情,其实已经引起了江浙地区很多大佬的不满了!这次,会是雪上加霜!”赵江澜多少有些担忧。
陈六合不以为然道:“我只做我自己觉得对的事情,至于其他人的看法,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要我只挨打不还手,才能讨他们欢欣吗?那他们也太异想天开了!”
对还要说什么的赵江澜摆了摆手,陈六合说道:“我只跟和我趣味相投的人做朋友,至于那些看我不顺眼的人,就只能做敌人了!我不是钱币,做不到人人喜爱!”
赵江澜等人轻叹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陈六合的心思,他们是无论如何都猜不透的,陈六合心中在打着什么小九九,他们更加不知道!
但他们相信,以陈六合的精明,肯定能做到心中有数!
只要陈六合不倒,以赵江澜为首的小利益集团才能屹立不倒!一旦陈六合出现差池,那么他们五个人肯定也会跟着倒霉!
他们不希望陈六合出事,也相信陈六合能继续的长袖善舞当空高歌!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就一起过来给陈六合提个醒了!
正当六个人闲聊天的时候,突然,院子外再次出现了一辆轿车,紧接着,一个中年男子搀扶着一个满头华发的老者出现在院门口。
遥遥看到他们,赵江澜五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古怪的神情,似乎那两个人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才对!
而陈六合的脸上,则是挂着一丝冷笑,旋即蔑视的收回了视线,直接选择了无视!
站在院门外的华发老者,身躯消瘦,有些佝偻,七八十岁的模样,脸上没有什么精气神,似乎很是疲惫与憔悴,风烛残年一般,在寒风中显得瑟瑟难立!
而搀扶着他的中年男子,似乎也没有了往昔风采,面色有些灰暗,眼神有些颓然。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竟会是白家家主白流年,以及他的儿子白茂轩!
他们会突然出现在陈六合的院子外,这不得不说是件非常让人惊讶与意外的事件!
要知道,白家,可是陈六合的死对头,最激烈时,斗得不可开交堪称是恨之入骨不死不休!何况白家还投靠了卢啸塚阵营,与陈六合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深深吸了口气,像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一般,白流年艰难的踏出了第一步,踩进了院子中,这一步,仿佛都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让得他无比沉重,甚至呼吸都粗重了一些!
然而,陈六合却是眼神微微一凝,凝视过去,低喝道:“我让你们进来了吗?”
这一声,犹如惊雷一般在院子内炸开,惊得白家父子脸色一阵青白交加,站在那里竟然不敢再动弹分毫。
他们的脸上,只有一股强忍着的屈辱,并没有任何愤怒与怨毒,目光失去了应有的神采,还剩下的,只是黯然与灰败!
“滚出去!”陈六合冷漠的斥了一声。
白茂轩似乎有意发作,但是被白流年狠狠的按住了手掌,白流年看着陈六合,那张老脸像是比一个月前又苍老了十岁一般,他的白发被风吹的有些散乱,他道:“陈公子,给一个机会!让老朽跟你说上那么几句话!就当是看在我也活不了多久的份上?”
“笑话!”陈六合一脸冷色的嗤笑一声:“你死与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早该进棺材了吧?!想在我这里倚老卖老?你那张老脸在我这里有那个面子吗?”
“陈六合,我们今天能来这里,已经是把姿态降到最低了!也是给出了极大的诚意!你不要太过份了!”白茂轩忍不住的低喝了一声。
这话一出,陈六合当场就动怒了,厉声道:“诚意?你算老几?我需要你们给我诚意做什么?降低姿态?你觉得你们现在还有姿态吗?一个濒临覆灭的残败家族而已!你还真以为你们白家现在还是什么货色呢?”
白茂轩还想说什么,白流年就怒声道:“滚!给我滚出去!”
“爸......”白茂轩脸色及其难看。
“滚!”白流年胸口起伏的吼道,一双老眼都在抽搐。
白茂轩最终还是一声不敢吭的退出了院子,白流年用力吐出一口气,颤颤巍巍的说道:“陈公子,犬子不识大体,还请不要见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白家人的德行,我早就见惯不怪了!”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滚吧!我这里不欢迎你,别让我把你一脚踹出去!我怕你一把老骨头承受不住,死在院外就晦气了!”
对待白家人,陈六合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从来就是冤家对头,白家对他所做过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如今日落西山就想跑到他这里来卖可怜?陈六合岂会吃他这套?更不会可笑到愚昧的地步!
“我今天来这里,就没想过还有尊严,已经把老脸豁出去了,甚至是放在脚下践踏都无妨!”白流年沉声说道:“我别无他求,只是想让陈公子给个机会,说几句话罢了!”
“呵呵,你是谁?你可是白家家主白流年,曾经何等风光?今天岂会跑到这来求我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这可不像你!你们白家当初要把我挫骨扬灰的气魄呢?”
陈六合讥讽的说道,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而赵江澜等五个人坐在桌旁,也是不敢插话,甚至是不敢给出太多的表情!
白流年,曾经是一个何等风光的人物?杭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鼎盛时期可谓是风光无限!然而转眼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谁都知道,白家完了,这次遇上了大麻烦,已经开始倒塌,现在也只留存着一个空架子在苦苦挣扎!属于白家的时代,过去了!
这个过程太快了,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两个月而已!一个那般辉煌的家族,就这样面临着日落西山!难免让人唏嘘!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并不能怪白家人无能,也不能说白流年老了,能力不如当初!事实恰恰相反,白流年老谋深算,白家本该增增日上!
之所以会突然变成这样,要怪只能怪白家做错了抉择,选错了对手!这才导致他们如此之快的走向深渊!
白流年看着陈六合,老眼毫不闪躲的说道:“气魄早已不在!千错万错,都是我白家愚昧!是我们白家太过狂傲,我向陈公子陪罪!”
说着话,他做了个惊人的举动,抬起手掌,在自己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这一幕,看得赵江澜等人都是心叹不已,世事弄人啊!
但要说到怜悯,倒是不足以如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今日一切,都是白家咎由自取!他们白家曾经的张狂面孔,都还历历在目!
何曾一次扬言要让陈六合万劫不复?白流年今天的境遇,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的缩影!
“白流年,你今天就是把自己抽死在这里,我都不会有丝毫的同情,我只会感觉可笑!”陈六合铁石心肠的说道。
“昨夜死的那些杀手,是我把他们的藏身地点透露出来的。”白流年忽然说道。
陈六合淡淡扫了他一眼:“那又如何?我并不领情!”
“我知道!”白流年叹了口气,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道:“如果我跪下,能换来一席长谈,我今天可以给你跪下!”
闻言,陈六合的眉头挑了挑,眯起了眼睛,戏虐道:“白流年啊白流年,你还真是算得上是一个人物!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既然你这么渴望,那我倒是想听听你要跟我说些什么了!”陈六合嗤笑道。
白流年重重了呼出了一口气,这才开始迈步,老态龙钟的走进了院内。
赵江澜很识趣的站起身,说道:“陈老弟,既然你有事,那我们几个就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大家再一起聚聚!”
陈六合对他们笑着点点头,赵江澜五人起身离开,眼神没有在白流年身上过多停留!
等人散去后,院子内恢复了安静,陈六合歪头看着走到身前的白流年,这个曾经风光的老头,真的苍老了不少,骨瘦如柴、弱不禁风!
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慨与同情,有的只是冷笑与轻蔑!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人的命运是难以预料的!你自己也想不到吧?堂堂一个上层名流的白家家主,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低三下四的地步!”陈六合讥讽一声。
白流年没有选择坐下,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了陈六合的身前,道:“我是个失败者,败了就是败了!”
“你风光了一辈子,临死前还要这样没有尊严的活着,你图个什么?”陈六合说道:“说实话,如果你们白家一门皆有骨气,我还能高看你们三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瞧不起你们!”
“骨气不能当饭吃!有些东西一旦没了,就真的没了!我就图一个不甘心!”白流年如实说道。
“呵呵,好一个不甘心!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后果自然有你们自己来承担!这很公平!这个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吃!”陈六合说道:“你们应该庆幸,我并没有升起要对你们白家赶尽杀绝的念头!否则那才叫灾难!”
白流年深深垂着头,他在陈六合面前,何止是低了一等?说难听点,他现在在陈六合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就算是一条狗,也是一条无比落魄狼狈的狗!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陈六合道:“五分钟之内,你说的话还不能让我感兴趣,那么你就乖乖的滚出去!从今以后白家人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不然我让你躺在棺材里都闭不上眼睛!”
“现在能帮白家起死回生的人,只有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线生机!”白流年说道:“我活不长了!但我不愿意看到我一辈子建立起来的心血,毁于一旦!我不甘!”
白流年声音嘶哑的说道:“我这辈子做了太多太多让人惊艳的抉择与事情!唯独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野望蒙心,选错了对手!不知死活的跟你站在了对立面!”
闻言,陈六合冷笑不止,道:“一件事,足够让你们覆灭!”
“曾经,是你们白家主动入局,联合乔家来制衡我,甚至要把我打入万丈深渊,妄想踩着我的脑袋,一步登天!是你们白家挑起的纷争!是你们白家三思后定的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一句话,陈六合嗤声续道:“如今,你们崩塌在即,被卢啸塚当成了弃子,现在就要反过头来求我网开一面?白流年,你一大把年纪,是不是太天真了?还是觉得我足够蠢?”
陈六合蔑视的扫了白流年一眼,道:“还有一点你别忘了,我可是你们白家恨之入骨的死敌!你们白家的子孙,一个死在我手里,一个残在我手里!你们咽得下这口气?”
白流年老脸平静的说道:“一切都是我们白家咎由自取,怪不得你!我们自作自受,罪有应得!应该为自己的无知与愚昧埋单!”
听到这话,陈六合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得那般嘲讽,他道:“你不觉的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太过可笑了吗?你不觉的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吗?”
“我凭什么要帮你们这个曾经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的死敌?乔家的前车之鉴都不能让你们学乖,你们白家难道不该死吗?”
陈六合凝声道:“白流年,你别以为你在我面前装一下可怜,就能博取同情!你对我做的那些阴狠手段,我都没忘,对我妹使的阴谋我更没忘!你觉得我会饶了你们?”
院子内的气氛狠狠一沉,犹如死寂一般,陈六合身上的暴戾之气更是惊心动魄,让得白流年那苍老的脸上都变了几分颜色,心脏都加快了跳动!
他垂眼低头,恭恭敬敬的站在陈六合身前不敢动弹,更不敢大声说话!
一个曾经也算得上是呼风唤雨一方豪强的老人,沦落到如此地步,也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陈公子,给我们白家一条生路,我们白家能帮你!”白流年凝声说道:“白家身上还有利用价值,至少对于现阶段的你来说!”
闻言,陈六合冷笑了一声:“利用价值?我很想知道,一条连牙齿都被打掉的狗,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
白流年缓声说道:“现阶段,陈公子、周氏集团和慕氏集团的三方联盟虽然稳固安实,拧成一股绳,让卢啸塚与司空家难以击溃,但是你们想要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打击,也很难做到!再加上杭城地头,还是卢啸塚独大一些,长期以往拖下去,对你们非常不利!”
“目前双方陷入了一个僵持阶段,拖得越久,对你们就愈加不利!卢啸塚只要找到一个契机,就能把周氏集团和慕氏集团各个击溃!”白流年道。
“所以呢?”陈六合不予否认的问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对眼下的形势都能看得清楚明白,陈六合也不会辩驳什么。
“所以,你需要我们白家!只有我们白家,能打破这个平衡!”白流年说道:“让慕家独自针对司空家,显然不行,两家半斤八两,谁都奈何不了谁!如果有了我们白家的帮衬,那就不一样了,司空家必定难以抗衡!”
呼出一口气,白流年看着陈六合道:“只要让周嘉豪牵制住卢啸塚,无需太久,一个月之内,白家和慕家的联手必定能让司空家万劫不复!”
“到时候,白家倒戈,司空家一倒,卢啸塚在江浙地区的名声必定会受到极大的重创,他的地位和威望不再那么根深蒂固,他会渐渐变成一座孤峰!”
“没人再敢与他为伍!因为谁都会认为,卢啸塚老了,不再拥有铁腕,站在他身边的人都在一个个的倒下!他是强弩之末!”白流年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公子,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相信已经不需要老朽多言了,您应该能想象到!那时候的卢啸塚,孤家寡人一个,接连的打击会让他彻底失去人心,谁再想跟他站在同一阵营,就得好好斟酌斟酌了!会比现在好对付了太多太多!”
白流年做足了功课,早就想好了说辞,巧舌生花:“那时候,再熬,就是卢啸塚熬不起了,陈公子熬都能把他熬死!”
听到白流年的长篇大论,陈六合脸上的笑容逐渐浓郁,他有趣的打量着白流年,道:“呵呵,这一张嘴,真是厉害!白流年啊白流年,若不是你站错了队,你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与地步?有句话说的没错,人越老,看事情的眼光就越透彻啊!”
“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都说在了点子上!让人心动!”顿了顿,陈六合话锋猛的一转,道:“但是,我还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原谅你这个仇家啊!你们的崩溃,是我一手造成的,现在又想让我解救你们,我岂不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陈六合冷笑一声:“还有,你以为没有你们白家,我就斗不过卢啸塚吗?你错了,杭城这一隅之地的人,我不敢说没有人能看穿我,但能看穿我的人,真没几个!你们从来就不知道你们惹到的是什么人,拥有多大的能量!”
“不怕告诉你们,跟你们斗,我都没有真正的抬起镰刀,不然,你们早就被我赶尽杀绝!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想证明一件事情给别人看,即便我赤手空拳,也能长袖善舞!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陈六合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我想要翻云覆雨,谁能阻我?”
一席话语霸气如虹,震得白流年都满脸惊疑,也让他的心脏微微发颤!
跟陈六合斗了这么长时间,给他最直观的感觉就是模糊,说来可笑,他到现在都还没摸清楚这个冤家死对头的底子,他只感觉越和陈六合斗,越觉得陈六合可怕!
“我承认陈公子深不可测,拥有强大实力!但你不可否认,扶持白家,这是目前最有力的举措!也是最能给卢啸塚带去冲击的举措!曾经依附在他身上的人,转眼成了对他举起屠刀的人,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吗?也能最大程度的让他颜面尽失!”
白流年,道:“还有一点,我收到消息,上面有人要动慕家了,准备用强硬手腕镇压慕家!我知道陈公子人脉广阔,但在江浙境内,恐怕还是比不上卢啸塚!所以,你在这个时候,非常需要白家!灭了我们,不如废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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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生心血建立起来的家业都快没有了,还在乎其他吗?卢啸塚不仁在先,我不义在后!既然毫无情份可言,我何须在意他的怒火?”白流年直截了当。
沉默了几秒钟,陈六合开口:“很好!我希望你能珍惜这次机会!如果再敢跟我玩心眼,我保证,会让你们白家满门皆亡!”
白流年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陈公子大可放心,这是我们最后一起机会,我起誓,会为陈公子赴汤蹈火!”
“我不在意你们的忠诚,我也不在乎你们是不是仍然心存怨念,缓过神来会不会再跟我算丧子丧孙之仇!我只看你们的表现,如果不能让我满意,你们仍然会成为弃子!”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
“一个月时间足矣!白家会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白流年恭声说道。
陈六合嗤笑一声,摆了摆手,白流年没再多言,对陈六合拱了拱身躯,转身向院子外,大步走去。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白流年,陈六合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他用手指轻轻敲着膝盖,非常惬意,眼睛里神色闪动,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白家......呵呵......”陈六合低声呢喃,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满脸戏虐的说道:“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还真是充满了讽刺性啊!”
一辆慢行中的劳斯莱斯车内,白流年和白茂轩两人坐在一起,白茂轩脸色有些激动的说道:“爸,陈六合真的答应了给我们一条活路?”
白流年脸上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能做出这个决定,在我的预料之中!”
说着话,他轻叹一声:“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年轻人啊,跟他对话,连我都觉得要被他看穿,全程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不敢有一丝反驳!虽是祈求,但却是在无尽绝望中寻得一丝生机!他这是在施舍我们白家!”
“爸,我们白家以后是不是就要依附在陈六合那个混蛋的身上?当他的狗?”白茂轩捏紧拳头说道,激动中又有着抹不去的怒火,丧子之痛,无法释怀!
看了身旁这个最有才能的儿子一眼,白流年心中不免再次暗叹一声,他这个儿子算是非常出众了,能力十足!可是和陈六合那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
“当他的狗?你想的太天真了,即便是你想,陈六合都不一定会给机会!”
白流年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缓声道:“陈六合的厉害,何止于此?你以为他同意给我们一条活路是在拉拢我们吗?错了,大错特错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陈六合智如星海啊!一边想让我们当他的枪,帮他在杭城打破平衡,一边也不想给我们留活路!因为我们此举,无异于在卢啸塚脸上打了个响亮耳光,卢啸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敢保证,卢啸塚要对我们下重手的时候,陈六合一定会袖手旁观!坐看狗咬狗一嘴毛的戏码!”
白流年道:“又能让我们白家帮他平事,又能让我们白家和卢啸塚撕咬,最终还能借卢啸塚的利齿把我们咬碎,一石几鸟我也算不清了,何乐而不为呢?”
白茂轩满脸的惊骇,脸上闪过了惊恐之色,久久之后,他咬牙道:“这个王八蛋!”
白流年疲惫的捏了捏额头,道:“即便知道,我们白家还不能反抗,也没资格反抗,因为前边是悬崖,后边更是万丈深渊!我们只能顺着陈六合的心意去走!我现在只希望白家的运气不要太差,陈六合多少能动一些恻隐之心吧!”
“爸!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前后左右都是死路一条?”白茂轩深吸口气,在强压之下,他似乎有些慌了神,没了以往的冷静和方寸,脑子显得混乱!
白流年睁开眼睛,失望的看了儿子一眼,脸上满是疲惫和苍老,转头看向窗外的繁华街景,道:“办法?有!那就是不浅余力的为了陈六合去撕咬!咬掉司空家!然后不计代价的跟卢啸塚死拼到底!只有让陈六合看到了我们的决心和奋力,才能博取一线生机!”
说罢,白流年一眼凌厉的看着白茂轩,道:“家族存亡之际,一个上位者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在大局面前,一切仇恨都不值一提!千万不要对陈六合心存歹念,他比你聪明了太多太多,你想什么,他都能看透!记住五个字,不疯不成活!”
下午,烈阳高照,给这寒冷的冬季添加了无尽暖意,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特别是做为购物天堂的乔天商业广场,这里更是热闹非凡人满为患!
值得一提的是,乔天商业广场在不久前就已经更换了名字,变成了金戈商业广场!
站在商城外,看着招牌上那几个气派的大字,陈六合轻笑的摸了摸鼻子,还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想到昨天在医院时王金戈对他的态度,陈六合就有些心虚的苦笑了一声,那娘们看起来是怨念深重啊!
想着这些,陈六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商场,直奔顶层而去,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外,对秘书摆手示意不要通报,自己悄悄的开门进入。
有一点王金戈跟苏婉玥略微相似,那就是两人都是女强人,在工作上也都比较疯狂!
听到开门的异动声,伏在办公桌上看一份文件的王金戈头也没抬,语气不满的说道:“什么事情这么急冲冲的,敲门都忘了吗?”
“我来找我自己的女人都要敲门吗?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陈六合来到办公桌前,满脸嬉笑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王金戈的香肩都微微一震,惊讶的抬起了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狐妖眸子,眼角眉梢荡尽了勾人心弦的妩媚之意。
看到陈六合的一瞬间,她的眸子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神采,旋即就冰冷了下去,压根就没给陈六合好脸色看,冷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出去!”
“啧啧,好大的怨气,是谁惹我们家小金戈了?告诉为夫,我拆了他的骨头!”陈六合笑嘻嘻的绕过办公桌,来到王金戈身边,不忘脱了匹椅子坐下。
王金戈黛眉微横,霍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她一脸愤懑的对陈六合说道:“我让你出去,你听不见吗?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谁允许你进来了?”
“我进我女人的办公室,还需要谁允许吗?”陈六合无辜的摊摊手,眼神不忘在王金戈那轻轻起伏的巍峨峰峦上扫量一圈,由衷感叹道:“真是一览众山小啊!”
今天王金戈穿着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黑色小西装,白色小衬衣,把她那本就丰腴婀娜的身段束缚的更加充满了性感魅力,胸前被高高撑起,很是壮观惹眼!
下身,是一条紧窄的职业短裙,平坦的腹部和挺翘的美臀很是具备视觉冲击力,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纤细的惊人大长腿,在超薄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晶莹剔透,光泽奕奕。
三十六码的小玉足上,踩着一双黑色的职业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及其精致,无处不再透露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美态!
王金戈从来都是一个妖精般的女人,是那种最能激起男人雄性激素的女人,在这一点上,即便是比起有中海第一美人之称的竹叶青杜月妃来,都不遑多让。
两人美态相近,但也有差别,气质上虽然都属于成熟妩媚型的,但给人的感觉却有所不同,只能说各有千秋,各有所长!
“无耻!”王金戈冷哼一声说道,绝美的脸上即便带着怨怒之气,也是别有风味。
陈六合毫不在乎王金戈给他的脸色,他仍旧嬉皮笑脸道:“小戈戈,都说久别胜新婚,这么长时间不见,就一点不想我吗?还给我脸色看,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想你?”王金戈冷笑一声:“我想你怎么还没死啊?”她横眉竖目,仿佛心中有着浓浓的怨气,道:“陈六合,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陈六合很直接的说道,伸手去抓王金戈的娇嫩手掌,却被王金戈愤然甩开,她用楚楚动人的眸子瞪着陈六合道:“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说着话,王金戈就拿起桌上的文件,推开椅子就要离开,却不曾想,被陈六合伸手轻轻一带,她就轻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陈六合的双腿上。
无巧不巧的,正好坐在了陈六合的关键部位,这一瞬的干~爽可想而知,那两瓣丰润美臀的弹性与柔润,差点没让陈六合倒抽一口凉气。
王金戈慌张的看了眼办公室大门,旋即才羞恼的对陈六合骂道:“陈六合,你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无赖!你别碰我,松开我!”
陈六合没理会王金戈,双手很自然的环住了王金戈平坦的腹部,扼制住了她要挣扎起身的动作,脸蛋靠在她的后背上,压着她那柔顺发丝,有一股醉人的香气在鼻尖萦绕着,很好闻,让陈六合心都忍不住荡漾了起来。
“你今天才知道我是无赖吗?”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手掌隔着西装与衬衫,磨纱着那略带温润的平坦小腹,道:“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深刻啊!”
“你就算是孙猴子,也别想逃脱哥们的五指山,何况你还只是一只小妖精!这辈子就只有认命了,乖乖待在哥们身边做哥们的女人!”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王金戈冷漠的轻哼了一声,抿着嘴唇,用手掌按住陈六合的手背,不让他乱动。
“怨气这么深,就像是一个久旱未逢雨露的怨妇一般。”陈六合在王金戈的耳背吹了个热气,让得王金戈禁不住打了个机灵。
她再次挣扎了起来,怒视陈六合:“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是不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清楚?”
“又开始说反话了!”陈六合一口噙住了王金戈那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耳朵。
王金戈娇呼一声,侧了侧脑袋,可还是没躲过陈六合的侵~犯,听到陈六合又说这样老套路的话,她简直快要气的吐血。
耳朵是她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酥痒难耐的感觉传来,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光洁透亮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浮上了一抹红霞!
她扭动着身体,低声怒斥道:“王八蛋!你这个下流无耻的大无赖!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这还需要给你一个期限吗?”陈六合洒然笑问,戏虐的看了眼王金戈那娇嫩欲滴的脸颊,道:“那就得看我心情了!”
“那麻烦你心情好一点,尽快放了我!”王金戈强忍着异样感觉,冷笑一声说道。
“心情好的话,也就一辈子,心情不好的话,缠着你三生三世!”陈六合的这句话差点没把王金戈气晕过去,她抬起高跟鞋,不由分说的就踩在了陈六合的脚面上。
陈六合脸色一僵,旋即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掌用力的在王金戈那高耸的峰峦上捏了一把,道:“下脚这么狠,谋杀亲夫啊?”
王金戈也吓了一跳,看着陈六合那吃痛的表情,下意识道:“你别装,我都没怎么用力!哪里会有这么疼?”
谁知,陈六合很快展颜一笑,道:“看,我就知道我家小戈戈最心疼我了!”
知道自己又被耍了的王金戈怒急:“陈六合,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如果混蛋能得到你这么完美的赏赐品,我相信这个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愿意做混蛋!”陈六合的手法娴熟的解开了王金戈的西装扣子,又拨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一张,十点左右更新,还没写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等王金戈反应过来做出反抗,他的手掌就如泥鳅一般的探了进去,轻车熟路、准确无误的攀上了那座神圣傲然的高峰之上。
太过宏伟与硕大,一只手掌都难以把控,那种柔软与弹力,真是让人心神荡漾!
“就算是混蛋,我也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混蛋,唯有我能占有你!这辈子,下辈子,你也只属于我陈六合独有物品!”陈六合心旷神怡的说道。
王金戈既羞恼又惊慌的死死抱住了陈六合的手臂,不让他乱动,她气怒的瞪着陈六合:“物品?陈六合我在你眼中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件物品吗?”
她眼中快要喷出了火光:“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是不是你的发泄物?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
她怒气汹汹:“我告诉你,这种感觉我受够了!”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耸耸肩,像是对王金戈的愤怒视而不见一般,手掌轻轻揉着,道:“受够了又能怎样呢?反抗吗?看看你现在那充满怒火的目光,恨不得杀了我,却又无可奈何!啧啧,你知不知道这很能激发男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滚!滚!陈六合你给我滚!”王金戈忽然变得异常狂躁了起来,她用尽全力在挣扎,把陈六合的手掌狠狠甩出了衬衫之内,她豁然起身,想也不想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了陈六合的脸颊之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陈六合竟没有丝毫闪躲,就这样硬生生挨了一记。
这一幕,让王金戈自己都呆住了,她怔神的看着陈六合,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似乎不敢相信她真的能伤害到眼前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陈六合则是神情不变的看着王金戈,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收敛分毫,但眼中的戏虐,却渐渐转变成了温柔,他轻声开口:“现在痛快了?心中不再那么憋屈了吗?”
“陈六合,你真是个混蛋!”王金戈倔强的看着陈六合,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红润性感中又透发出妩媚的柔唇。
她的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有雾气弥漫,旋即化成泪水忍不住的滑落脸颊,从她的脸上,能看到说不尽的委屈与幽怨。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混蛋!只要你喜欢,怎么骂我都可以!唯独一点,不要再流泪了,因为看到你的眼泪,我发现我竟然也会心疼!”
陈六合柔声说道,伸出手,再一次抱住了王金戈的腰肢,让她重新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一次,王金戈任由陈六合摆布,没有丝毫挣扎,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憎?”王金戈倔强的看着陈六合,即便陈六合此刻的眼神让她芳心都快融化了,可她仍旧表现得并不受用。
“你别以为对我轻言细语一次,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对我所做的一切,这辈子都别想抹平,我心里对你只有恨!”王金戈说道,任由自己的泪水淌下,也不去擦拭。
“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我不要你爱我,能恨着我,恨一辈子就行了!”陈六合笑着,笑得满是联系,抬起手帮王金戈擦去泪痕。
王金戈没有说话,而是垂下头,一口咬在了陈六合的肩头上,咬的很用力,都咬出了血丝她才松口。
陈六合依旧笑容不便,轻轻抚摸着王金戈的发丝,道:“我知道你因为什么而生气,气我走的时候没有跟你说?气我一走就是这么多天也没跟你有任何联系?气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无情冷漠?”
陈六合轻声道:“你一直觉得我只是把你当做一个玩物,并没有在乎过你!其实有些东西,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的!我把你放在心里,你却看不到,即便看到,也会假装看不到!”
陈六合帮王金戈擦着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净,他道:“其实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哪一件不是因为在乎你才做的?我们两之间或许恩怨相持平!但好歹也算是轰轰烈烈!这还不足以刻骨铭心吗?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软化了啊!”
听到这真诚的话语,王金戈的心房乱颤,这似乎还是陈六合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和语态跟她说话?也是第一次跟她说出不让她讨厌的话语?
心中涟漪荡漾,波澜不止,可是她的脸上还是一片不为所动的鄙夷,道:“刚才还说让我恨你,现在就开始跟我打感情牌了吗?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从你说了那句要给乔家带绿帽子的话后,我就再也不相信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我,我只不过是你的战利品!”
“不是打感情牌!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上对你最好的人,只有我陈六合!即便是恨,也要恨得刻骨铭心不是吗?我很贪心,贪心到要让你这辈子也离不开我,更忘不了我!”
陈六合轻声说道:“所以我所做的每一件事,你都要记住!牢牢的记在心里!你会一直活在我的阴影里,我会庇护你一生一世!除了我能欺负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同样的话,你说过不下三遍!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不自信?”王金戈冷笑连连。
陈六合意味深长的笑道:“我在你面前显得不自信一些,是不是就能让你在我面前不会再那么自卑了?”
听到陈六合的话,王金戈的娇躯狠狠一颤,芳心像是被一根尖针狠狠刺痛了一般,轻微的抽搐了一下,就像是陈六合的话,戳中了她心中最脆弱的一个点!
自卑?她的确自卑,在陈六合面前,就从来没有自信过!她也实在想不出来,她有什么地方可以不去自卑!
陈六合,一个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男子,一个年纪二十四岁,就已经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子,他一直俯瞰着大地众生!或许在表象之下,还藏着更为惊人的身份和秘密!
而她呢?一个嫁过一次人的寡妇,比陈六合还年长几岁!尊严更是被践踏得体无完肤过......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四章!从14号开始,每天恢复尽量六章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金戈悲哀的发现,除了一副还算让老天眷顾的容貌外,她真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是能让她不去自卑的地方!
说深说透了,她拿什么去配得上眼前这个近乎无所不能的男人啊?
所以陈六合说的那句话没错,恨他一辈子,真的会比爱他一辈子更轻松太多太多!
有时候,爱一个人的勇气,要比恨一个人的勇气,来得需要大了太多太多太多!
怔怔的看着陈六合,王金戈有些出神,办公室内的气氛似乎变得异常不寻常,安静中透露着浓浓的温情,这似乎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最为和谐的一次气氛!
然而,这种气氛却是被陈六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给无情破坏!
只是一愣神的工夫,王金戈就羞恼的发现,她的职业窄裙,不知道何时已经被陈六合撂倒了腿~根处,他那双温热宽厚的大手掌,正覆盖在她那两瓣丰润浑圆的美臀上。
隔着超薄的肉色丝袜,隔着性感薄布片的黑色内内,与她最敏感最神秘的部位亲密接触着!让她那本该在裙子内的神圣风景,整个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混蛋!这就是你所说的在乎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禽兽,带着兽~欲而来!”王金戈气恼万分,怒瞪着陈六合,想把陈六合可恶作怪的手掌打掉,却无能为力。
阵阵的异样感觉袭来,王金戈只感觉心慌意乱,脸上的两抹晕红更加清晰。
“这不能怪我,只能怪我们家小戈戈太过迷人了,纯熟情不自禁!”陈六合满脸含笑的说道,手掌在那弧线优美起伏的地带轻轻磨纱游走。
触感和手感,无一不让他心猿意马心神荡漾,他的血液都在升温,强忍着要把王金戈就地正法的冲动!
“陈六合,你的憎恶嘴脸,在我心里面真的永远不会改变!”王金戈冷笑说道,有种哀莫大于心死般的平静,任由陈六合使坏摆布。
“谢谢,这是我的荣幸!”说着话,陈六合把王金戈的俏脸掰了过来,然后一口吻了下去,吻的很深,让王金戈无法抗拒,她紧闭的牙关都被撬了开来,整个香唇都在占领、入侵......
半分钟过后,唇分,王金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怨怒的看着陈六合,她身上的衣衫都变得凌乱,已经被陈六合这个该死的家伙半数解开。
白色衬衫内的高耸峰峦和黑色蕾丝文胸都清晰可见,裙摆更是被撂倒腰间,让那极尽完美的美臀和长腿都展现了出来。
“陈六合,我告诉你!以后你别想把我当成玩物,我会反抗!”王金戈狠狠的说道,从陈六合的身上挣扎起身,逃开几步,把衣衫和裙子快速整理好。
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王金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有些腥辣:“反抗好,反抗才更有别样滋味,快~感倍增!”
“变态!”王金戈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媚眼如丝,迷人万千,这一眼,当真快要把人的骨头都酥麻了!
整个下午,陈六合都待在了王金戈的办公室里,但他竟破天荒的没对王金戈做什么禽兽不如的畜生行径,就坐在待客沙发上静静陪着王金戈工作!
这让得一直战战兢兢刻意提防陈六合再次突然袭击的王金戈有些意料之外,不时的歪头打量一眼陈六合,感觉这家伙离开了杭城一趟,性子都变了?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让她很喜欢,让她第一次觉得,她和陈六合之间除了肉~欲上的往来之外,似乎还存在着一丝别的东西!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的心房都变得暖暖,好像心情,都在无形中愉悦了一些!
五点多钟,王金戈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婀娜多姿的离开了办公室,也没跟陈六合打一个招呼,似乎是在故意无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陈六合也不生气,嘿嘿一笑,屁颠颠的跟在了王金戈的屁股后头,就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一般,活生生的把无赖这两个字演绎的极其生动!
三楼餐饮区,人头攒动,这种火热的场面,生意之火爆,看着都喜人!
有一说一,王金戈这个娘们在商业上的天赋还是非常值得称赞,独自一人打理这么大的一个商城,打理得如此有声有色,隐隐有了杭城数一数二的趋势,实在不易!
跟着王金戈的步伐,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陈六合环视一圈,笑问道:“媳妇,别跟我说你平常都是在这里吃饭。”
媳妇两个字无疑又让王金戈黛眉一横,轻轻瞪了陈六合一眼,才道:“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啧啧,真看不出来,我家小戈戈不但屁股大好生养,还这么朴实廉洁,绝对是持家好手,有你这样的媳妇,以后咱家何愁不富?”陈六合大拍马屁。
王金戈都懒得去搭理陈六合的口无遮拦,但不得不说,听到陈六合这些花言巧语,心中竟然非常受用,至少能让她略显自得。
陈六合嘿嘿一笑,继续道:“这里的生意可谓是一天比一天火爆了,不过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我好歹也是股东,为啥这么久一毛钱都没分到?”
王金戈轻轻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陈六合还会把这么一点钱放在眼里?”
“也对,你以后都可以不用给我了,就当是我给你的包养费吧!”陈六合笑嘻嘻道。
王金戈眉头一蹙,道:“陈六合,那么一点钱就想包养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口误口误,管家,我的就是你的,你是女主人,你来管家!”陈六合说道。
“滚!”王金戈给了个简单的字符。
两人吃着最普通的快餐,两荤两素,陈六合狼吞虎咽,一边说道:“近一个月内,金戈商城在杭城连续躲开了三家!资金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闻言,王金戈微微一怔,顿了几秒钟,回答道:“目前凭借这家商城的依托,向外延伸出去没有太大压力!银行的放贷也很顺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六合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个在事业上很有野心的女人!这一点我非常支持你!但不管你是不是想用不断的工作和拓展来麻痹自己!我都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体!”
陈六合抬头看着王金戈:“如果以后再出现一天只休息五个小时的事情,我会停掉你所有一切的事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让我金屋藏娇,做一只只有美丽的金丝雀!”
听到这话,王金戈脸上出现了一丝恼火:“陈六合,你让人监视我?”
“没有!我只是让人保护你!你知道,你若是出现什么意外,我毁了这个世~界都不能平息内心的遗憾与怒火!”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在你心中真的有那么重要?”王金戈微微一颤,冷笑道。
陈六合淡淡道:“我刚才就跟你说过,很多事情是放在心里的,并不需要挂在嘴上!”
王金戈深深呼出一口气,有些倔强道:“那你也不能这么霸道,我乐意为了自己的事业无休止的拼搏,不用你管!”
陈六合不为所动,道:“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你也知道,我有那个能力把我说出的话变成现实!以后不管再大的事情,晚上十点必须下班,早晨八点才能上班!”
“陈六合,你凭什么管我?!”王金戈满脸复杂的说道,有气恼有不屈,更有着一丝丝小女人般的倔强与不满。
“凭我是你的男人!”陈六合言简意赅,在这样的问题上,他一向霸道,说出来的话都毋庸置疑,容不得王金戈去讨价还价。
“你是我的男人吗?”王金戈反问了一句。
“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的灵魂,你说我是不是你的男人?”陈六合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拭着嘴角,平视着王金戈。
“霸道的混蛋!”王金戈败下阵来,说道:“我答应你每天多睡一些,但你不能给我规定工作时间!”
“在我这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说,你执行!”陈六合说道。
“你.......”王金戈想要生气,可看到陈六合的眼神,她竟然失去了反驳的勇气,最终只能无奈的冷哼了一声,天知道她此刻的心境到底是气恼多一些,还是温暖多一些!
她只感觉,眼前这个小男人霸道起来,真的很让人无力!
“钱多钱少,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我不在乎,我相信你也并不是那么在乎!如果你真的想要大事业,我完全可以给你一块跳板,让你在短时间内一飞冲天!”陈六合道。
“陈六合,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也没有比你低一等!我不需要靠你的施舍来活着!即便没有你,我也能活得很好!”王金戈像一只小野猫一般。
陈六合洒然一笑:“又是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没有我,你现在早就香消玉损了吧?或许还活在乔家那个牢笼里痛不欲生!”
王金戈娇躯一颤,脸色都有些发白,怒视陈六合:“你又要开始践踏我的尊严了吗?”
陈六合摇了摇头,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
王金戈冷哼了一声,气得胸口起伏,她恨透了陈六合这个混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既踏实又痛苦!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魔鬼!要纠缠着她一辈子的魔鬼!
“晚上给我留门,我睡你那!”王金戈吃完饭,陈六合站起身说道。
“滚!”王金戈回道。
陈六合笑了笑,没说什么,摆摆手就转身离开,王金戈怒急道:“你晚上别想找到我!别想我陪你睡,别以为可以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你认为你能躲到哪里去?不如我们晚上就来玩个躲猫猫的游戏?我打赌,你躲在杭城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能找到你!”陈六合回头笑着。
王金戈满脸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到陈六合那得意的笑脸,她就满心不快,昂着脸道:“你走的时候可以一声不吭,甚至连你去哪在哪都不屑跟我知会!”
“凭什么你一回来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凭什么我就一定要陪你睡?你说你是我男人,难道你就这样对你的女人?”
王金戈满脸幽怨:“在你面前,我只觉得我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婊~子!甚至还是那种连嫖~资都不用给的婊~子!”
陈六合的眼睛微微一凝,王金戈却毫不惧怕的与他对视着!
“很简单,因为我怕我对你太好,你会爱上我!那样你会太累太累了!”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就离开了,没给王金戈继续说话的机会。
而王金戈,却是脸色煞白的瘫坐在了椅子上,用力的咬着嘴唇,怔怔的看着陈六合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她内心有心弦在拨动,荡起了巨大的涟漪,或许她能渐渐明白陈六合的内心世~界,可她就是不愿意去承认!
半响后,她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把一张五十的钱币压在餐盘下:“别以为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就能让我原谅你!做梦!”说罢,她也离去。
下午的时候,杭城还出现了一桩非常大的新闻,那就是白家被扼制停工的新城区项目,突然解开,白家还特别召开了记者发布会阐述这件事情!
新城区的项目,正是开始重新运转!这则消息,无疑是一个惊人的信号,也预示着,白氏集团这个快要被拖垮的大型企业,正在起死回生!
晚上,陈六合的院子又热闹了起来,不光他和沈清舞在,连慕建辉和周嘉豪也来登门造访了!询问白家事件的缘由!
等陈六合把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慕建辉和周嘉豪两人才恍然大悟,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证实之下,还是免不了惊讶!
周嘉豪禁不住对陈六合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道:“六子,在白家危在旦夕之际,你还能退一步海阔天空,就这份心气,我佩服你!有大将之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建辉也笑道:“谁说不是呢?这恐怕超出了所有人的意外吧!当初白家可是恨不得把陈老弟挫骨扬灰啊,深仇大恨不必说了!谁能想到陈六合如此心胸广阔!”
陈六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跟心胸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为了大局着想而已!白家的死活,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影响,如果能够废物利用一石数鸟,何乐不为?”
“是啊,这步棋走的真是太妙了!好处就不用多说!白家会是打破平衡的支点!这更是在卢啸塚的脸上打了个响亮的耳光,会让他犹如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对他在江浙地区的声誉,会有着致命的打击啊!”周嘉豪笑道。
“哈哈,我就知道陈老弟只要一回来,定然会变得异常热闹!这种本事,也就只有你能拥有了!”慕建辉畅快的笑道:“现在卢啸塚该头疼咯!他绝对想不到会出现这种局面!”
周嘉豪点点头,接茬道:“没错,卢啸塚的境地太尴尬了!对白家,他灭还是不灭呢?灭了的话,必定落下个冷面无情背信弃义的名头,不灭的话,白家如鲠在喉!”
陈六合说道:“你们也太小瞧卢啸塚了,我打赌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死白家!他不会允许一个背叛者对他举起屠刀的!”
顿了顿,陈六合看向周嘉豪道:“周董,我留白家一口气,不是要让卢啸塚这么轻易灭了他们的,白家该死,但现在留着还有用!接下来,就要靠你们为他保驾护航了!”
周嘉豪一点就透,他说道:“放心吧!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可能掉链子呢?我一定让卢啸塚无暇分身,想动用大量资源铲平白家?那就要看他是不是舍得被我撕下一块肉了!”
“没错,白家就算要完蛋,那也是在把司空家解决了以后!”陈六合冷笑道。
慕建辉打量着陈六合道:“陈老弟,你不会是早就知道白流年会走这步棋吧?”
陈六合笑了一声,歪头看了眼安静坐在自己身边的沈清舞道:“这可不是我想到的,而是清舞想到的!在很早的时候,清舞就已经把这步棋算到位了!她吃定了白家会跨出这一步!并且把全局都看得很透彻,利弊算漏无疑!”
闻言,周嘉豪和慕建辉两人满脸惊骇的看着平静如水的沈清舞,惊为天人的表情久久难以回神!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有这般的超群智慧啊?太过恐怖了!
周嘉豪苦笑一声:“不亏是传奇色彩浓重的商界奇女子!真是一对可怕的兄妹啊!”
慕建辉也惊叹道:“难怪,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沈小姐当初让我和周董对白家不用急着下死手!故意要留着白家多挣扎一会!感情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沈清舞平静道:“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覆灭的太快就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只有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才会更加的恐慌,才能去更好的深思熟虑,才会做出更明确的求生举动!这是人性的弱点,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例外的!”
周嘉豪和慕建辉倒抽凉气,他们这两个在商业界叱咤了多年的老油条,在沈清舞面前都自愧不如,沈清舞的远见和大局观,实在是太恐怖了!
“百利而无一害,高,实在是太高了!”周嘉豪说道:“白家这把利剑一旦利用好了,会有着非常大的奇效,打破平衡改变格局!”
“是的,白家和我们慕家联手,先打掉司空家!到时候卢啸塚就是孤家寡人,冲击力可想而知的巨大,节节败退之下,他的阵营注定人心涣散,我们可以慢慢蚕食!”
慕建辉道:“一个月之内,司空家必定难以支撑!”
陈六合笑了笑,对慕建辉说道:“别高兴的太早,卢啸塚也不是吃干饭的!你们慕家已经麻烦临头了!”
慕建辉蹙眉,道:“陈老弟,收到了什么风声?”
“呵呵,这样的事情你们都没收到消息,看来卢啸塚已经在暗中对你们动手了,至少是把你们的关系网架空了许多!”
陈六合说道:“上面的人要动一动你们慕家!你们要多加注意!”
“什么?”慕建辉的脸色猛的一变,凝重道:“如果是上面要动我们,那可就难办了,一纸文件下来,就能给一个企业造成很大创伤!”
陈六合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慕建辉并不乐观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卢啸塚在江浙地区的关系网,还是非常恐怖的,要用这方面的资源打压我们慕家,我们真的很难抗的住!”
“不用害怕,不是还有我和周董吗?”陈六合笑着说了一声,看不出太多的担忧之色。
周嘉豪沉了沉脸色,道:“我也听到些风吹草动,不过我只以为是捕风捉影,当不得真!没想到卢啸塚真的要玩这一套了!”
这时,沈清舞开口了:“动荡肯定会有,但卢啸塚想用这种方式把慕家一举打掉,还是不太可能的!”
陈六合说道:“小妹说的没错!慕总,不用心慌,再困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这点小风小浪算得了什么?只要慕家稳住阵脚,其余的事情,我会摆平的!”
说着话,他眯了眯眼睛,厉色凛凛道:“我们就慢慢的跟卢啸塚玩,静观其变便是!他只要敢伸出一只爪子,我就有本事剁掉他一只爪子,我看他有多少张牌可以打!”
陈六合的话让慕建辉稍微心安,不过心中还是难免忐忑,没坐多久,就起身告辞,要回去跟慕霆北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陈六合没有挽留,亲自把慕建辉送出了院子,随后他又跟周嘉豪商量了一些事宜,临别前,他对周嘉豪道:“周董,到时候,少不了你牵线搭桥的时候,希望你不浅余力!”
周嘉豪爽快的笑道:“六子,这样说就见外了,现在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船破了洞,谁都要淌水!这点道理我还是非常清楚的!有事的时候就明说,我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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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豪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等着那一天!到时候我在杭城最贵的饭店,请你喝最好的酒!不醉不休!”
送走了周嘉豪后,陈六合回到院子里,又陪沈清舞坐了很久,兄妹两照例的话不太多,偶尔蹦出那么一两句,句句都可以引人深思!
“哥,江浙这盘棋越下越复杂了!”沈清舞幽声说道,望着夜空星辰,眸子中深邃如浩瀚海洋,看不透深浅,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确实如此,看似明朗,其实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整个事件的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个人的影子在作祟啊!”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
“这的确是个很难琢磨的事情!”沈清舞轻轻点了点头。
“想不透,就不去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戏码不是咱兄妹两最擅长的吗?”陈六合舒坦的靠在太师椅上一晃一晃的,说道:
“静观其变就是了,相信总会有一个个的脑袋浮出水面!也好让我们看看有多少人参与了进来,有多少人不想让我们兄妹两有安生之地!”
“最困难的时候哥都闯过来了,这个时候更不需要害怕了!哥觉得杭城这个地方好,那咱们就在这待着,谁也别想让我们挪步!”沈清舞心平气和道:“谁也不行!”
夜太冷,风太寒,两人十一点钟就早早的进屋休息了,待沈清舞房内的灯熄灭后,陈六合才悄然离开了院子。
这一夜,陈六合在王金戈的别墅睡下,王金戈虽然嘴上说着对陈六合恨之入骨的话,但不知道是屈服淫~威不敢忤逆,还是心存念想所爱,并没有因为陈六合的到来而让她火冒三丈竭嘶底里。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发生着,虽有抗拒,但却是有心无力!看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一夜,卧室内的景象,春~色弥漫旖旎绚烂,无疑是游龙戏凤、活色生香!
床榻急促吱呀的哀鸣声和浓重焦急的喘息声,偶尔伴随着王金戈那一丝似痛非痛且让人骨头酥麻的低吟声,简直在极乐之上!
直到凌晨两三点,卧室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只有在床榻边的地毯上,躺着的一件件衣物和女性的贴身私密物件,无声诉说着让人浮想连篇的醉人画面!
特别是那套黑色的蕾丝半透明性感文胸与内内,还有一条扭捏在一起的超薄肉色裤袜,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人气息!
第二天,当王金戈从沉睡中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量,从窗帘处,穿透进来了刺眼的阳光,已经旭日高悬。
她第一感觉就是浑身软绵无力与酸疼,回想起昨夜的巫山云雨,她心中就是一阵羞愤与心颤,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让她就像是死过一次一样。
下意识歪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身侧,她的心里袭来了一股浓浓的失落,绝美中略显疲惫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惨笑,果然走了!
他从来都是这样,在自己这里得到了生理上的满足,就会悄然消失。
强压下心中的悲凉之意,王金戈抬头看了看挂钟,已经是上午九点十五分了,她猛然一惊,赶忙从床上坐起身。
可下一秒,软绵无力的感觉让她又躺了下去,特别是双腿,真的使不上力气了。
她看了床单上那狼藉的痕迹一眼,忍不住的暗啐一声,真是个该死的混蛋!
旋即又是自嘲一声,这就是被男人欺负到下不了床的感觉吗?她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出现这么狼狈的状况。
更悲凉的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一个只管发泄,不管善后的王八蛋!
休息了几分钟,王金戈吃力的支起了身体,半坐在床头上,一双莲藕般光洁的手臂暴露在空气当中。
她的肌肤犹如极品绸缎一般的丝滑细腻,被褥都不知不觉从她的胸口滑落,这一瞬的风景,简直惊艳到让人窒息,挺拔的峰峦傲然耸立着,完美无瑕!
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看起来十分可怜与无助,她除了在肚子里不断的咒骂那个畜生般的男人外,就只有咬着牙默默承担着疯狂后的苦果。
徒然间,静谧的空间内传来一丝移动,房门悄然被人推开,王金戈下意识的惊叫一声,用被褥死死的护住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躯,严严实实,不然半点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可门外走进的那个男人,却让她怔神了,一双媚意盎然的朦胧眸子中,闪过了一抹讶异!
竟然是陈六合,这个家伙不是走了吗?睡完了就消失,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啊,他怎么还在屋内?他并没有离开!
这一刻,王金戈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样的心情,总之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有时候,在无尽黑暗绝望中的人,是非常非常容易满足的,哪怕只要有一点点盈盈的星点,就足以让她们感动,王金戈此刻就是这样的心境!
本该消失的陈六合,在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让她惊喜!
看着陈六合端着一晚还冒着热气的白粥走来,王金戈怔神了,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好像傻了一般!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竟会在这个男人身上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看傻了?昨天晚上还没看够吗?”陈六合坐在了床边,对王金戈笑道:“还是因为为夫亲手给你准备了爱心早餐,已经让你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陈六合,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还是突然之间真的良心发现?”
王金戈神色冷漠的看着陈六合说道:“什么时候畜生也变得有了一丝人情味了?你这是在同情我吗?如果是的话,你可以走了,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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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戈的话语不可谓不扎心尖锐,一般人肯定要被气得吐血!
可陈六合脸上云淡风轻,丝毫不见生气,还一副恬不知耻的表情笑吟吟的说道:“娘们有时候恶毒起来真是满肚子的阴暗!可不要玷污了我对你的一腔浓情蜜意!”
王金戈心中如蜜似绽,但脸上却是一点都不领情的模样,道:“就算你真的良心发现,也别指望我会因此而感动,这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应该做的!只能证明你良心未泯!”
“骂吧骂吧,哥们不动如山毫不介意,就当是一只野猫在无病呻吟!”陈六合笑嘻嘻。
王金戈轻轻瞪了他一眼,无力道:“真是个脸皮极厚的家伙!”
陈六合哈哈一笑,旋即让王金戈做好,自己则是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把白粥递到王金戈嘴边道:“昨晚体力消耗过剩,赶紧喝点白粥填饱肚子吧,家里也没什么食材,我将就着做,你就将就着喝吧!”
“不喝,没力气,拿不动碗!”王金戈置气的说道:“谁让你这个禽兽昨晚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看你是要把我折腾死才满意!”
“张嘴!”陈六合用调羹喂着王金戈,王金戈逆来顺受的张开嘴唇。
看着陈六合那悉心温柔的神情,品尝着明显是加了糖有些甜甜的白粥,王金戈竟然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陈六合,你故技重施有意思吗?上次帮我熬糖水是这样,这次又玩老套路!别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在我身上犯下的罪恶!”一口气吃掉一碗白粥,王金戈还是不待见的说道。
“罪恶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激情四射时,好像是你在疯狂索求吧?”陈六合满脸戏虐的说道。
王金戈的神情一僵,旋即有些恼羞成怒,抬起腿就踹向陈六合:“滚,滚蛋!”
她这一抬腿,被窝自然而然的从娇躯上滑落下来,瞬间的美态,简直让人血脉喷张,一具完美的身段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陈六合的视线当中,包括那一抹黝黑的幽谷风貌,惊心动魄,让人神魂颠倒!
陈六合抓住了王金戈那小巧玲珑的玉足,道:“是不是昨天晚上还没把你喂饱,还想为夫把你就地正法?”
他的眼神在王金戈的胴体上放肆打量,难免有些口干舌燥,这具无暇身躯,他就算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猪狗不如的混蛋!”王金戈千娇百媚的横了陈六合一眼,对自己的走光也不以为意了,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已没什么秘密,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糟蹋过了,看一看又能怎样?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并没有兽性大发,而是帮王金戈盖好被子,道:“精力透支就老实点待着,别着凉了!”
“我就不!帮我拿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我要起床!都九点半了,得赶紧去公司!”王金戈说道:“都是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祸害我,害的我今天第一次迟到!”
“今天你就老老实实躺家里睡觉吧!哪里也不准去!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陈六合霸道的说道,一锤定音,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王金戈!
王金戈还想说什么,可看到陈六合的表情,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不过小声嘟囔了几句什么,明显是非常恼火和不满的,那种小女人姿态般的敢怒不敢言,委实可爱至极!
“躺着,我去刷碗,然后去街上买点菜回来,中午给你做饭!”陈六合说道。
王金戈闷闷不乐的瞥了陈六合一眼,心中的波澜可谓不小,她看到陈六合对她伸出手掌,错愕了一下,道:“干什么?”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道:“除了要钱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拿钱了!买菜不要钱啊?”
王金戈差点被陈六合气晕过去:“你一个大男人连买菜的钱都拿不出来啊?你怎么不去死!你每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多感动一会儿再破坏这种来之不易的气氛?”
陈六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这又不是第一次对你伸手了,上次付车钱不是有了先例吗?别那么激动,慢慢你就习惯了!”
“陈六合,身无分文还敢出来玩女人,你真是应该挨千刀!不光白睡,现在还要白吃白喝白拿!迟早有一天让你死在我的肚皮上!”
王金戈气得不想去搭理陈六合,指了指柜台上的精美包包,就躺下,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都蒙住了,摊上这么个男人,她活该被活活气死!
“哥们这才叫做情场高手!我可是立志要做软饭小王子的男人!”陈六合厚颜无耻的咧嘴一笑,从包包里拿出两张红色老人头,就屁颠颠的出了门!
等陈六合离开后,王金戈的脑袋就悄悄钻出了被窝,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让人窒息的笑颜。
今天,恐怕会是她这辈子最开心最温暖的一天!今天她不想恨陈六合了......
陈六合的烹饪厨艺自然没得说,那绝对是大师级水准的,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让得王金戈是妥妥的出乎意外,比起那些大厨来,都不遑多让。
享用着陈六合精心为她准备的美味,但嘴中还不忘一个劲的打击陈六合,一边放不下筷子,一边就是死不承认好吃,一顿饭就在这种无情的抨击下结束。
陈六合可谓是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洗完碗,收拾好残局之后,陈六合陪王金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盘着双腿,很舒服的躺靠在陈六合的怀里一动不动,脸上的柔美表情出卖了她此刻的满足心境!
可她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心甘情愿的靠在这个男人身上,都是这个男人强行控制的,她只不过是无力反抗而已!
一通电话惊破了这种温馨的气氛,也让王金戈的心脏狠狠一跳,涌出一股患得患失的情绪,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陈六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金戈生怕陈六合会因为这一通电话而离去,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栋空荡荡的冰冷屋子内,再也享受不到陈六合的悉心呵护!
拿出电话一看,是慕建辉打过来的,陈六合挑了挑眉头,接通电话。
“陈老弟,果真出事了!今天上午,我们慕氏集团旗下的几个境内项目都遭到了调查,被上头点名批评,得出的结果是要停工整改!”慕建辉声音凝重。
“那你觉得那几个项目有没有问题?”陈六合问道,把想要坐起身的王金戈从新揽在了怀里,手掌揉着她的圆润香肩。
“怎么可能会有问题?绝对都是在标准线之上的!”慕建辉苦笑一声说道。
“很显然,就像你昨晚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六合轻笑一声。
“陈老弟,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啊?这对我们慕氏来说,可是个非常大的影响!你也知道,一个大企业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恶劣的丑闻!”慕建辉道。
陈六合点点头,道:“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要慌!这不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吗?那几个项目加起来达到了多少金额?”
“五十亿左右!”慕建辉说道。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敲了敲脑袋,说道:“五十亿......这恐怕还仅仅是个开始啊!卢啸塚的这次出手,肯定会有雷霆之势,先别着急,我们静观其变!等对方的后手出来了,我们再想办法做出对策!”
“好的!我们这边会稳住阵脚的!”慕建辉说道。
“嗯,你们只要确记一点,千万不要被抓到什么致命的弱点,否则情况就很危及!”陈六合提醒了一声。
“这点陈老弟尽可能放心!我们慕氏经营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堂堂正正,没有所谓的致命弱点任别人大做文章!”慕建辉笃定的说道。
“那就好,随时保持联系!”陈六合说道。
挂断电话没多久,陈六合的电话就接着响了起来,这一次,是刘勇打来的。
“陈公子,有件事情我想我应该跟你说一下,我们商业犯罪调查局刚刚开完一个临时会议!有大动作!要介入调查慕氏集团,主要对象就是慕霆北和慕建辉父子两!”刘勇声音急促的说道。
闻言,陈六合的脸色凝了一下,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太意外的表情,他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刘勇问道。
“不必了,你的级别有限,按照命令办事吧!我心中有数!”陈六合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他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想着事情,把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和即将出现的形势全都捋了一遍。
王金戈悄悄的把电视声音调小了,没有去打扰陈六合,就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昂着俏脸看着这个多次强行占有自己的小男人,她忽然有些心疼。
她以前一直都觉得自己活得是最不容易的,突然发现,恐怕这个男人活得比她还要不容易了太多太多,他身上扛着的担子,一定很重很重吧!
“你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为什么还要无休无止呢?”鬼使神差的,王金戈轻声道。
陈六合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王金戈一眼,笑道:“呵呵,树欲静而风不止!”
“面对卢啸塚,你真的要多加小心!他是一条地头蛇,根深蒂固底蕴深厚!”王金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着。
“当初面对乔家的时候,很多人也是这么说的,认为我干不过乔家,可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你觉得卢啸塚又能意外吗?”
陈六合无比自信的笑了笑:“或许卢啸塚会比乔家厉害了不少,但现实总会像是响亮耳光一样,残酷的甩在所有人的脸上!时间会证明一切!”
“好了,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陪你看电视吧!”陈六合说道。
“你不用去忙吗?”王金戈诧异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笑道:“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的大事,都不及陪你看电视来得重要!”
“你越是这样,越会让我觉得你面目可憎,无比可恶!”王金戈动了动脑袋,仿佛是在寻找着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你是铁定心思要折磨我一辈子才肯罢休了,我即便是不想认命,也不得不认命吧......”
......
今天的杭城,真是不太平,一直弥漫着的乌云,终于下起了狂风暴雨,慕家的恶劣事件真是一桩接着一桩,先是数个项目都被勒令停顿整改!
然后在半下午的时候,慕霆北和慕建辉父子竟然在慕氏集团的最高会议上,被商业犯罪调查局的人当场带走协助调查!
这一连串的消息,就像是被人精心布置好的一般,在事发之后的半个小时之内,就不经而散,旋即全程发酵,成了一桩被无限放大的惊爆新闻。
有无数个版本流传出来,有人说,慕家偷税漏税,有人说,慕家的工程做的偷工减料,有人说,慕家曾涉嫌多次经济犯罪!
总之所有版本归根结底就是想证明一个意思,慕氏集团这次摊上大事了,要完蛋!
夜晚,庭院中,陈六合看着手中的晚报,头条新闻就是慕氏集团的事情,还配上了一张慕霆北和慕建辉被人当众抓走的相片,醒目刺眼。
看着上面的报道,陈六合哑然失笑了起来,把晚报放在了一旁:“情况跟我们预计的差不多,果真是蓄谋已久,一天之内就动作连连,闹得是满城风雨啊!”
“不到一天的时间,慕氏集团的股票就骤跌了五个百分点,明天一开盘,还要一坠千丈!”坐在他身边的沈清舞淡淡道。
“那都无妨,只要慕家倒不了,股市就崩不了!一切虚拟经济都是依托在实体经济之上,只要实体风波过去了,股市就能稳住!”陈六合说道,看了眼正假装专心致志趴在桌子上抄写古诗词的赵如龙。
“慕青烈,你父亲跟你爷爷还在里面呢吧?”陈六合转头看向慕青烈问道,今天慕家所发生的动荡可谓是人心惶惶,把慕青烈都吓坏了,这不,直接跑到陈六合这里来求助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开始尽量六更,下午四点左右两更,晚上十点左右两更!谢谢大家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陈六合,你可得帮忙想想办法啊!两个主心骨都被抓了,我们家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慕青烈可怜兮兮的说道,那张娇俏的面容上满是愁绪。
“放心吧,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只能关押你爷爷和你父亲24小时,明天的下午,他们就能出来了!”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
“可是......万一出不来呢?没证据他们可以胡乱捏造啊,人在他们手里,还不是任由他们摆布?这次我们的对手可是卢啸塚那个老狐狸啊!”慕青烈心慌意乱的说道。
沈清舞不咸不淡的开口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正中下怀了!这个世上任何假的东西,他只能是假的!这会成为把柄落在我们手中!会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什么意思?”慕青烈有些迷糊的问道,显然智商跟不太上。
“意思就是见招拆招!”坐在陈六合左手边的周嘉豪说道:“青烈,你回去告诉慕家那些人,不用担心,该干嘛干嘛,你们首要任务就是稳住慕氏人心!其他事情有我和六子会周旋!放心吧,你父亲和你爷爷不会有事的!”
“真的?”慕青烈将信将疑的看着陈六合与周嘉豪,唯独不敢去看沈清舞,因为那个浑身上下仿佛都环绕着仙气的女孩太高山仰止了,被她看上一眼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透明。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六合没好气的问道。
慕青烈这个烈娘们还很正经的深思了一下,才道:“好像真没有!”
这可差点把陈六合气坏了,他笑骂道:“赶紧滚蛋吧,回去交差,稳定你那些叔叔伯伯兄弟姐妹的情绪去!”
慕青烈这才皱了皱鼻子,对陈六合扬了扬小拳头,临走前还不忘威胁陈六合:“这可是你说的啊,我爸和我爷爷要是有什么不测,你看我不跑到你这里来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着慕青烈的倩影,陈六合都不禁失笑了一阵,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个德行!
“言归正传吧,六子,卢啸塚已经出手了,说说你们兄妹两的打算吧!”周嘉豪道,脸色并不轻松,因为慕家的事情关乎重大。
“能有什么打算?慕家的重要性都无需多言,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们都势必为他出头!即便是跟卢啸塚斗个头破血流也要保下来!绝不能让卢啸塚阴谋得逞!想在慕家身上扳回一城挽回威望?做梦!”陈六合嗤笑一声。
“这个是必然的!”周嘉豪也肯定的说道:“我们现在就什么都不做?冷眼旁观卢啸塚在背后呼风唤雨?”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听从陈六合的意见,况且身边还坐着一个世外高人般的奇女子沈清舞!
“要我说,就是磕,不要怂!冲上去干就完了!谁怂谁是王八蛋!撩阴腿奶抓手,什么阴的来什么!”
埋头抄书的赵如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差点没把陈六合跟周嘉豪都逗乐了!
陈六合没好气的踹了赵如龙一脚,这才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倒霉孩子讪笑闭嘴。
顿了顿,他对周嘉豪道:“现在是卢啸塚占据绝对的主动,我们占据了绝对的被动!贸然出手不会有什么效果!我现在只能等,等对方露出破绽来,或者等对方的牌都打出来!”
“周董也知道,我们兄妹两,其实在江浙地区,并不招某些大佬待见!所以在这种层面的博弈上,就更加显得被动一些!”
陈六合淡淡道:“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找到这条蛇的七寸在哪里!然后捏住!就像这熊孩子刚才说的那样,逮住了机会,就是撩阴腿奶抓手的往上干,怎么狠怎么来!”
“确实被动!不过这一次卢啸塚是来势汹汹啊,定然不会是雷声大雨点小!他必须做出一些什么才行!”周嘉豪沉声点头。
“这点我当然知道!但还是那句话,不着急!暂且什么都不用做!我需要一个理!只要我们占理,那就可以闹翻天了!”
陈六合冷笑道:“想用这样的方式骑在我地头上拉屎撒尿,那他卢啸塚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行,既然六子你这么胸有成足,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周嘉豪释然道。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一程都不会让卢啸塚扳回去!”陈六合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牵扯住卢啸塚,不能让他有余力对慕家做出趁他病要他命的事情!”
“这一点上你尽可放心,今天我就已经做足了准备,一百亿的资金准备对卢啸塚的股市发起一波冲击!绝不会让他有机可乘!”周嘉豪说道。
“嗯,必要的时候,我手中那卢啸塚集团的股份都可以由你支配,该抛就抛!给他迎头一击!”陈六合淡漠说道。
“哈哈,这样就更加妥当了!”周嘉豪大笑了起来。
翌日,杭城的天空仍旧弥漫着一层厚厚的乌云,而慕氏集团的风波,并没有因为过了一夜就开始消停,反倒是有种愈演愈烈的架势。
有关人员更加大刀阔斧的对慕氏集团进行全面的盘查,抱着在鸡蛋里头挑骨头的态度,在一家偌大的企业中,总是能找到很多细微的毛病,然后用放大镜无限扩大!
慕氏集团的股市一开盘,就出现了巨大的下降幅度,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家的一场新闻发布会犹如平地一声雷般的炸开。
发布会上,由白流年亲自主持,核心就是支持慕家,绝不相信慕氏集团会是外界传闻的那样劣迹斑斑,还义正言辞的呵斥这是一些阴险小人的栽赃陷害,这是蓄谋已久的阴谋诡计!想用这种卑劣且不正当的手段打击慕氏集团!
这种行为,令人感到不耻,令人愤恨!十足的小人行径!
发布会上,白流年态度坚定语气铿锵的表态,白氏集团必定和慕氏集团站在统一战线,共同对抗阴险狡诈的卑鄙之人!
一场发布会下来,其诉说的内容,惊爆无比,就差没点名道姓指着某些人的鼻子破口大骂的斥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布会的内容,可谓是识破惊天,不知道震惊了多少人,这就是明摆着在与针对慕氏集团的幕后势力公然叫板了!
而有心人却更能体会到这场发布会的更深层次的意义,白家这是在跟卢啸塚叫板?
在这个风口浪尖,他们白家主动跳入风暴当中,力挺慕氏集团!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举措!不亚于在卢啸塚的脸上狠狠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委实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睛!白家这是疯了吗?白家不是坚决和卢啸塚站在同一阵营的吗?怎么会临阵倒戈了?还反过来对卢啸塚叫嚣!
这场发布会,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却也是振奋人心的,无疑于给慕氏集团注入了一支强心剂,竟然让慕氏集团的股市都不再有那么剧烈的动荡!
发布会之后,让很多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久久无法回神!都在思考着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卢啸塚旗下的头号战将就这样猛然倒戈,对卢啸塚的名誉无疑有着极大的损伤!
甚至有很多人,都在暗地里看卢啸塚的笑话了!这个叱咤了大半辈子的猛人,似乎在近段时间内接连失利啊!
上得了台面的聪明人,想到了陈六合这个名字,心中都在倒抽凉气,似乎已经明白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有传闻,在这场发布会之后的一个小时,卢啸塚听闻消息后,雷霆震怒,当众扬言要让白家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但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没能证实,总之一句话,今天的杭城,变得无比热闹了起来!
下午,又一则惊人消息传出,商业犯罪调查局已经初步掌控了慕氏集团的几项罪证,正在紧急的核实当中,调查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并且有消息传出,慕氏集团的财政总监,拿出了慕氏偷税漏税的有力证据,举报到了商业犯罪调查局,并且愿意当面作证,控诉慕氏集团的罪状!
随后,又有人跳出来说慕氏集团做假账,且有确凿证据,还有材料供应商跳出来指正,慕氏集团的采购部曾多次找他们购买伪劣材质建造楼房,打造豆腐渣工程!
这一连串的消息,犹如雨点般的落了下来,让人措不及防,也再次给了慕氏集团迎头重击,像是要直接把慕氏集团打入万丈深渊一般!
慕霆北和慕建辉被带走二十四小时,可仍旧没有被放出来的迹象,有人声名,罪证有了重大突破与进展,接下来就是对慕家父子的进一步调查与核实。
一旦罪证成立,慕氏集团将会遭受到灭顶之灾!
所有人都傻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严峻的地步,一切的因素,都在把慕氏集团推向深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慕氏集团,对慕氏集团及其不利!
很多人都认为,慕氏集团这次恐怕真的要完了!没有哪家企业能在这种处境下,全身而退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恐怕用不了多久,慕氏集团就会迎来覆灭!
这种情况,别说让别人意外,就连陈六合跟沈清舞两个人,也是略显诧异,卢啸塚的雷霆手段,似乎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迅猛一些!
不过在这种危难之际,不管陈六合还是沈清舞,两人都没出现任何慌张的反应,一切都是心平气和,乃至云淡风轻!
他们兄妹两仿佛根本不在乎外界如何传闻,也不在乎慕家的处境如何危及!
下午四点,慕氏集团最大的会议室内,可谓是乌云密布沉沉缭绕,巨大的会议室内坐满了人,足足有几十个之多。
所有慕家的核心成员全都到场了,包括慕氏集团的高层也尽数在场!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惶惶难安的愁容,一个个都黑着脸,像是天快要塌下来了一般!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们慕家的天,在这短短不到四十八小时内,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真的快要塌下来了!
三四十人挤在会议室内,但会议室里却雅雀无声,半数人都叼着香烟,闷着头大口大口的抽着,让得呛鼻的烟雾朦胧,云山雾罩一般。
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无比沉重的氛围,沉重到快要让人难以呼吸!
“混账!什么狗屁的偷税漏税,什么偷工减料,什么确凿罪证!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陷害!这是栽赃陷害!王八蛋,有人要玩死我们慕家!”
一个男子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愤怒的骂道。
慕霆北一生有四子一女,最小的儿子虽然死了,但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说话的,是慕霆北的大儿子慕建陵!
“这些没用的话就不用说了,现在谁都知道是卢啸塚在背后捣鬼!”慕霆北的三儿子慕建旭沉声说话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想怎么把父亲和二哥给捞出来,怎么一起把这次的难关度过去!”
“这次如果抗不过去,我们慕家就真的完了,慕氏集团真的完了!”慕建旭说道。
“扛?怎么扛?对方可是卢啸塚啊!一只手都能压死我们!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去跟卢啸塚为敌,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大家都等死吧!这次我们完了,没人可以救的了我们,慕家要倒塌了!”慕建辉的女儿慕建芳斯声道。
“少说丧气话,现在不还没完吗?”慕建陵吼道。
“大哥,你不要再抱着侥幸的心里了!外面的传闻你都知道!我们慕家完了!卢啸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已经走到绝境了!”
慕建芳说道:“我问你们,这里谁能顶大梁?谁能扛事?谁有办法?谁都没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家完蛋!”
“都别吵了!还没到绝境!我相信肯定有办法的!陈六合不会欺骗我的,他不会抛弃爷爷和父亲的!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这个时候,慕青烈反而显得最镇定。
“我插一句嘴,我也这么觉得,陈公子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们慕家跟着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说话的是慕连勇,慕家的堂亲,跟陈六合有过一面之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青烈和慕连勇的话让一部分人冷笑了起来!
“陈六合?他人呢?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他斗得过卢啸塚吗?我承认他是很厉害,可他斗不过卢啸塚的!我们慕家跟着他,只会完蛋!这次就要被他害死!”有人说道。
“就是,我们把整个家族的命运存亡都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他只会一脚把我们揣进万丈深渊,谁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有人附和。
“都他吗给我闭嘴!”慕建陵吼道:“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陈六合给我们带来好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放一个屁出来?他让我们慕家如日中天能让你们在外面趾高气扬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放一个屁?”
慕建陵骂道:“现在出事了,就来埋怨这个那个?有用吗?!一帮只知道怨天尤人的饭桶!我相信父亲和老二的选择是对的!我们现在也只能依靠陈六合了!只有他有帮我们慕家化险为夷的本事,只有他具备起死回生的实力!”
“说的好笑,可陈六合人呢?都两天了,他一个屁都没放过,一件事情都没做过!完全的冷眼旁观,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慕家完蛋呢!现在还能指望他吗?”慕建芳说道。
“青烈不是把他的话带回来了吗?让我们把心放进肚子里,静观其变就可以!”慕建旭说道。
“老四,这样的鬼话你也相信?我估计陈六合早就把我们慕家当做弃子了吧?我从来就不认为那个外来的小赤佬能有跟卢啸塚斗法的本事!”慕建芳毫不客气的说道。
然而就在她这句话语刚刚落下的时候,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了开来:“呵呵,感情我在你们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啊?我的话也变成了鬼话!我是不是不应该来?”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穿透了进来,众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穿着普通的青年站在了会议室的门口。
他独自一人,却像是有着及其强大的气场,让得会议室内的三四十人都是狠狠怔了一下,旋即无一例外的全都从座位上站起了身!
显得慌乱,显然青年的出现让得他们皆是有些措不及防!
包括刚才对陈六合出口不敬的人,也不敢对这个青年无动于衷!
因为这个青年,在慕家没人不认识,他就是陈六合!响当当的恐怖人物!也是慕家背后靠着的参天大树!
“陈六合,你怎么来这里了?”慕青烈第一个回神,惊喜的跑了过来。
陈六合环视了一圈,才笑道:“呵呵,我要是再不来啊,可不得被你们慕家的人给咒死啊?估摸着什么背信弃义、阴险小人、狼心狗肺的词语,都得按在我头上了!”
听到陈六合的话,慕家所有人都是一脸尴尬,不管他们刚才在背后怎么诉苦不满,可当着陈六合的面,却是没一个人敢造次的!
因为慕家人太清楚陈六合的能量与手腕了!包括刚才叫的最嚣张的慕建芳,此刻也只是满脸的尴尬,不敢有任何反驳,更不敢把矛头指向陈六合。
“陈六合,你别在这里说这些了,我现在就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我爷爷和我父亲?”
慕青烈拽着陈六合的胳膊道:“我们慕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真的太危及了!这次的事情你要是不摆平,我不光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我还要挠死你!”
敢用这种语气态度跟陈六合说话的,整个慕家,估摸着也就只有慕青烈一个人了!
“是啊,陈公子,这......你看......”
慕建陵也开口说道:“我们现在是真的没有半点法子了!该找的关系都找了,可是这次事情你也知道,在卢啸塚的高压下,根本没人敢插手这次事件,我们现在是真的到了绝境当中!能帮我们的,也就只有你了!”
“陈公子,你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父亲和二哥也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慕建旭也开口道。
“陈......陈公子,我刚才的话也是心急之下的气话,你别放在心上!请你一定要帮助我们慕家度过这次难关!”慕建芳也是哀声祈求。
听到他们的话,看着他们脸上那惶恐与焦急的神情,陈六合轻笑了一声,环视一圈说道:“放心吧!慕家的事情我心中有数!如果想袖手旁观的话,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顿了顿,陈六合道:“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不要慌,该干什么干什么,把自己的阵脚稳住,别慕氏集团还没倒,你们你就先把自己给整垮了!即便是做戏,也要做给外界看,慕氏集团临危不乱,按部就班,一切如常!”
听到陈六合的话,众人大喜,特别是看到陈六合脸上那泰然自若的神情,更是让他们没来由的心绪安定了许多!
“我跟你们慕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就算是拖着拽着,也会保全你们慕家安然无恙!还是那句老话,把心放肚子里面就可以!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陈六合声音回荡在会议室内,让人振奋,慕青烈抱着陈六合的胳膊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够义气!没跟你白处这么久的交情!”
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甩开挤压在胳膊上的两团鼓鼓肉球,道:“你少来这套!你还欠我一次以身相许没结账呢!”
“咱两谁跟谁?提那些皮~肉之事太见外!”
慕青烈接着说道:“这次慕家就靠你了大叔!好好干,干的漂亮一点!我知道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的!”
慕青烈挥舞粉拳,为陈六合加油鼓气!好像一个啦啦队成员一样!
陈六合再次翻了个白眼,懒得去搭理这个疯女人,他对慕建陵三兄妹说道:“这次来这里,主要是有一些情况需要了解一下!”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这次跳出来给慕氏集团使绊子的人,都是和你们慕氏集团有牵连的人,不是内部人员就是合作关系的人!出来一个了解情况的跟我走一趟,我接下来要办的事情需要把情况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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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看向了慕连勇,说道:“你对那几个咬着慕氏集团的人情况很了解吗?”
慕连勇恭声说道:“是的陈公子,他们的情况我非常了解,特别是那几个建材供应商,虽然我不管采购那一块,但我为人好交朋友,经常跟他们在一起组饭局,喝酒寻乐的事情也没少做过!”
闻言,陈六合点点头,对他招了招手,道:“好了,就你了,跟我走吧!”
陈六合最后对慕建陵几人说道:“记住我的话,不要慌!天塌不下来!一个黄土都要埋到脖子上的老不死都能把你们吓成这样,你们还能有什么大出息?”
说罢,陈六合就转身离开,慕连勇赶忙跟上。
就只留下了一帮惊愕不已的人!
黄土都要埋到脖子的老不死?
脑中回放着陈六合这句话,所有人皆是露出了心惊胆颤的苦笑,敢用这种方式去形容卢啸塚的,别说杭城,恐怕就是放眼江浙地区,也就只有陈六合一个人敢!
走出慕氏集团,街面上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在等候,一名身材魁梧将近一米九的壮汉安安静静的站在轿车旁。
看到陈六合出现,他连忙迎了上去,脸上挂着及其尊敬的神情,帮陈六合打开车门,等陈六合坐上车后,他才跑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坐下,慕连勇也上了车后座。
车上,陈六合对慕连勇言简意赅的说道:“一共有几个人栽赃慕家,把他们的姓名、住址、以及一切基本的情况全都告诉他!”
陈六合指了指副驾驶位的魁梧壮汉,这个人名为谷阳!是王金彪的头号小弟,也是最得力的心腹手下,王金彪行动不便,就派了他跟在陈六合身边,任陈六合差遣。
慕连勇道:“好的!这次站出来咬慕氏集团的,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是我们慕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另外三个都是曾经跟慕氏集团有长期合作往来的合作伙伴!”
随后,慕连勇就把这四个人的情况尽可能详细的全都说了出来!
闻言后,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慕连勇说的很全面,显然做过了功课,这几个人的老底都快被他掀了出来,包括老家是哪里,家里有几口人都知道。
沉凝了一下,陈六合歪头看着慕连勇,道:“问你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你必须跟我说实话!如果有半点虚言,你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慕连勇神色一颤,连忙道:“陈公子您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告诉我,你们慕氏集团往常到底有没有做过这样的勾当?偷税漏税偷工减料?”陈六合眼睛凝视着慕连勇。
慕连勇猛然一惊,毫不犹豫的说道:“陈公子,我以人格担保,这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这一定是栽赃陷害!我在慕氏集团待了将近二十个年头,我太清楚里面的门路了!我伯父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丧良心的事情,也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到这话,陈六合就轻轻点头,没说什么,慕连勇小心翼翼的问道:“陈公子,你......你也不相信我们慕家?”
陈六合失笑一阵,道:“误会了,我当然是相信慕霆北的,只不过这样的问题我要确认一下罢了!这样做起事来心中才会更有底气!”
“慕氏集团洁身自好,那就坐实了是小人搞鬼的事实!”陈六合淡淡说道。
旋即有对谷阳道:“刚才慕连勇说的话你都记住了?让人去查吧,这四个人,一个不落,全都给我揪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卢啸塚更可怕,还是我陈六合更可怕!”
“知道了六哥!给我们半天的时间,一定把这几个人给挖出来!就算他们藏在土里都没用!”谷阳坚定的说道。
晚上,黑云压天,把月色都遮掩去了一大半,院子内,夜风习习,异常寒冷,不过却坐着不少的人!
除了陈六合、沈清舞、周嘉豪、慕连勇、赵江澜之外,就连本该躺在医院里的王金彪,也自作主张的赶了过来,在王金龙的搀扶下一瘸一拐!
“不是让你在医院好好呆着吗?你跑过来干什么?”陈六合笑问了一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躺不住,索性就过来陪六哥说说话,看看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场!”王金彪表情僵硬的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让慕连勇搬了匹凳子给王金彪坐下,赵江澜问道:“王老大,你那边还没有消息吗?”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一点音讯都没有穿回来!
王金彪凝重的摇了摇头,道:“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搜寻,目前还没有下落!”
赵江澜皱了皱眉头道:“不会出了什么岔子吧?凭王老大在杭城的势力网,要把几个有头有脸的人找出来,应该不难才对!”
不等脸色难看的王金彪说话,陈六合就摆摆手道:“长夜漫漫,这才刚刚开始,不用着急!”
他脸色云淡风轻,不急不缓道:“其实这些,不早就在预料之中吗?如果这几个关键人物有这么容易就被逮出来,那卢啸塚的手段也太低劣了一点!不要高看了自己,更不要小瞧了任何人,我们安心等待便是!”
“这几个人关乎重大,可以说是慕家事件中,我们能找到的唯一突破口了!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否则慕家的情况就真的危险!我们也回天乏术!”周嘉豪凝重道。
闻言,陈六合洒然一笑,丝毫不见着急,道:“不要担心,几个大活人,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就算是在阴间,也要把他们逮回来!”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漫长而难熬的,好在在场的人定力都非常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倒也不会觉得无聊!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谷阳终于冲冲忙忙的出现在了院子当中,可出现的就是他一个人,并没有带回来其他人!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种情况,众人的心中都是微微一紧,王金彪面若寒霜的看着谷阳,冷冰冰道:“人呢?一个都没给我逮回来?”
站在陈六合跟王金彪身前,谷阳的脸色也及其难看,垂头弯腰道:“六哥,老大,人.......要么找不到,要么不能抓!”
“什么意思?说明白!”陈六合摆手打断了要发怒的王金彪,对谷阳轻声问道。
谷阳已经额头见汗,显然也因为自己的办事不利心慌不已,他说道:“一共四个人,有三个人就像是平白失踪了一样,我找过他们的住所以及平常爱好的出入场合,都没有他们的消息,连他们的家人,也一并不见了!没有丝毫线索!”
闻言,陈六合讶异了一下,问道:“还有一个人呢?就是你所说的不能抓的那个?”
“是的,就是原慕氏集团的财务总监,要充当证人控告慕氏集团偷税漏税做假账的周惠如!”谷阳说道:“她......她成为了检方证人,被公安机关贴身保护!我们无法下手!”
“哦?这就非常有意思了,三个消失,一个有官~方保护!卢啸塚这是早就知道我们会从他们身上寻找突破口啊!”陈六合脸色微微一沉,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这个老狐狸,堵死了慕家翻盘的唯一机会啊!如果找不到这几个人,那可就难办了!他们既然敢放出话来嫁祸慕氏集团,手上肯定就有着早就伪造好的有力罪证!”
周嘉豪沉冷道:“一旦给了卢啸塚时间,让商业犯罪调查局的人把这些罪证核实完善,乃至坐实了以后!到时候就是人赃并获,人证物证具在,慕氏集团想不死都难!”
“没错,这里面的程序我非常清楚!慕霆北和慕建辉在里面多待一天,就增大了一分风险!一旦程序走完,上庭控诉,那几个人突然跳出来一口咬定,就彻底无力回天!”
赵江澜无比沉重的说道,平常不怎么抽烟的他,都问陈六合要了根香烟!
慕家存亡,关乎重大,牵动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因为他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全都是以陈六合为首的利益集团!
如果陈六合在跟卢啸塚之间的博弈中失势,头疼的可不止是陈六合一个,在场的全都要跟着倒霉!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我当然知道!”陈六合整了整神色道:“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事情我做过太多!还有一点,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说罢,他对强忍着怒气快要发作的王金彪道:“不要迁怒任何人,这件事情不能怪谷阳!换做是我们两去做,结果也只会是一样!”
说完这句话,陈六合便沉凝了下来,思忖了几秒钟,忽然,他歪头看着漫不经心一言不发的沈清舞,道:“小妹,你怎么看?”
“查查那三个人在这两天内,有没有出入杭城的信息!”沈清舞平静如水的说道,两道干净的绣眉之间都很平坦,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古井无波到不太真实!
听到沈清舞的话,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王金彪对谷阳说道:“没听到吗?还不赶紧去给我查?三十分钟内,我要得到确切的信息!这件事情再办不成,你就可以不用回来了!”王金彪身上迸发出冷冰冰的萧杀之气。
不到二十分钟,谷阳再次返回,这次还真带来了有力信息,三个人中,有两个人在昨天晚上就悄然离开了杭城,其中一个,是坐高铁去了中海!另一个,则是做飞机去了粤省!
至于最后一个人,并没有任何离开杭城的信息资料,基本上可以确定,还在杭城!
“果然如清舞所料!卢啸塚这条老狐狸,很聪明啊!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周嘉豪说道,但他脸上的凝重之色并未散去,对陈六合道:
“不过,六子,就算知道了他们所去的地方,这又有什么用?中海之大,想要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粤省就更不用说了,离我们这里数千公里,如何去找一个人?”
陈六合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在脑袋里盘算着什么,赵江澜开口道:“这件事情很难办了,四个人咬死了慕氏集团,我们要摆平这件事情就要把这四个人全都平定啊!留一个都可能对慕氏集团构成极大威胁!”
几秒钟后,陈六合嘴角才翘起了一个冷冰冰的弧度,他嗤笑道:“逃出去了就有用吗?我让他们全都乖乖的滚回杭城来!”
说着话,他当众掏出手机,拨打出了一个电话,接通后,他言简意赅道:“有一个人逃去了中海,相貌特征和个人信息我等下让人发给你!给你一天的时间,帮我把他送回来?”
“这个人情怎么算?”电话中传出一个及其妖柔的声音,很动听,仿佛充满了一种魔力般的磁性,无疑,声音的主人是杜月妃。
“把事情办妥了再说!”撂下一句话,陈六合就挂断电话,随后他又给苏小白打去了一个电话,粤省,那可是苏家的大本营所在,苏家在那边的地位恐怖如斯,想要把一个有名有姓的人给找出来,应该不算难事!
办妥后,收起电话的陈六合发现众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他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道:“明天晚上之前,这两个人一定会出现在我们眼前!无需担心!”
“六子,隐藏很深啊,如果这两个人都能被你抓回来,我要再次对你刮目相看了!”周嘉豪惊叹的说了一声。
“呵呵,这点能耐都没有,怎么陪卢啸塚那条老狐狸玩下去?”陈六合轻笑一声,旋即对谷阳问道:“还有一个人,没有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吗?”
谷阳恭敬说道:“有的,刚刚手下传回来一条消息,听那个人的令居说,在昨天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把他们一家人都接走了!根据描述,接走他们的,很可能是司空家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陈六合笑意更加浓郁了起来:“司空家的人?呵呵,这还真是一条不怕死的狗啊!什么事都敢插一脚进来,真不怕我一脚踩死他们?”
“确定吗?”陈六合对谷阳问道。
“下面的人进行了对照跟核实,基本上可以确定!在杭城,敢包庇六哥要找的人,除了卢啸塚也就只有司空家了,这样的事情卢啸塚肯定不会亲自出面去办,应该是司空家无疑!”谷阳条条有序的分析道。
“很好!现在四个人的下落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那就好办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好办吗?我好像觉得更加棘手了!司空家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们藏人,一定防范有加小心谨慎,不会露出痕迹,想找出这个人非常困难!”
周嘉豪说道:“退一步说,最关键的人物是被警方保护起来的检方证人周惠如,我们根本无法对她下手!卢啸塚集团只要把她保全,慕氏的危机仍旧无法化解!”
其余人听到这话,也都是脸色沉了沉,周嘉豪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事实就是如此,非常棘手!甚至可以说是无从下手!
即便陈六合手腕通天到能把远赴中海和粤省的两个人给抓回来,可似乎也有点无济于事的感觉,只要周惠如和另外一个人无恙,到时候慕氏照样得完蛋!
并且周惠如做为慕氏曾经的财务总监,肯定知道慕氏很多账目上的事情,做起为证来也绝对是得心应手,所以她才是重中之重!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次卢啸塚可谓是给我们上了非常生动的一课!处处都缜密精心,可谓是算漏无疑!即便让我们清楚知道,可也难以动弹!”赵江澜叹了口气。
“老姜不光辣,还会烂呢!”陈六合不屑的道了声,所有人中,就是他和沈清舞两人的表情最为淡定,似乎一点也不为眼前的局势所担忧!
“他有张良计,我就有过墙梯!他不是想让我心知肚明而又心生无力吗?”
陈六合淡淡说道:“那好,我也懒得跟他玩什么阴谋诡计!阳谋最霸道!我也让他知道我要干什么,可他就是偏偏挡不住我!”
“陈老弟,你想怎么做?”赵江澜心中微微一惊,所有人都看着陈六合。
“呵呵,以为一个司空家就能藏得住我要找的人?我看司空家有多大的本事!”
陈六合眼神微微一凝:“以为让警方保护,我就拿周惠如没有办法了吗?太异想天开了!任何我占理的事情,我都不怕把天给捅破!想用强权来压我,做梦!”
陈六合的一席话,让众人都微微抽了一口凉气,不明白陈六合到底要干什么!
陈六合没有解释,对王金彪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司空家好像是司空凌负责办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吧?现在,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晚上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司空凌出现在我面前!卢啸塚敢让司空家出手藏人,我就动司空家!”
“没有突破口吗?我就从司空家的身上生生撕开一条突破口!他奶奶个腿,跟我玩阴的,我就跟他玩狠的!”陈六合凝声道。
闻言,王金彪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狰狞之色,立即让谷阳亲自着手去办这件事情,动一个司空凌,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都撕破了脸皮,谁在乎司空家是什么实力?
“陈老弟,这样明目张胆的出击,恐怕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力啊,说不定会惹麻烦上身!毕竟是司空家,这样强行掳人......”赵江澜有些担忧道。
陈六合摆摆手:“无妨!闹吧!闹的越大越好!捏造为证栽赃陷害的事情卢啸塚都干得出来,我还害怕把事情闹大?”
说着话,陈六合再次拿出了电话,先是给刘启明打去了一通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
“刘局,好像很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啊?”陈六合打趣一声道。
“现在满城风雨,被你和卢啸塚搞得是乌烟瘴气!你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准没好事!”刘启明无奈的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知道刘局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这次慕氏事件,相信怎么回事你心里也清楚!这口气我哪里能咽得下去?我必须讨个说法出来!刘局也不希望慕氏集团这样的明星企业受到小人的陷害而动荡吧?”陈六合缓缓说道。
“别说废话,直接说事!”刘启明道:“不过你想让周惠如身边的人撤走,不可能,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这是上边的命令!况且保护周惠如的,也不是我的人!”
“放心,不是这件事情!我今晚会对司空凌动手!到时候你肯定得出动!”陈六合点到即止!
电话中沉默了几秒,才传出刘启明的声音:“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放心,死不了人......”
挂断电话,陈六合会心一笑,随后再次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王八蛋,你这个小兔崽子能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糟老头?夜半三更老子不要休息吗?”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夏正阳那火爆的声音!
“老头,别咋咋呼呼,小心血压上去了突然间脑血栓心肌梗!”陈六合笑骂道。
“死了也得算你谋杀!”夏正阳骂了句,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帮我下达一个命令,最好搞个文件出来之类的,我要从机关那边抢一个人!”陈六合语气平淡的说道。
夏正阳直接炸毛道:“小王八蛋,你这是要无法无天啊?想都别想!老子不可能纵容你为所欲为!还想打着老子的名号,我看你是想让我打断你的狗腿!”
陈六合说道:“老头,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这件事情我占理!有人都快把我欺负死了,踩在我头上拉屎撒尿,哥们不得管管他们?”
沉默了三五秒,夏正阳才说了句:“自己把握住分寸!”顿了顿,他又道:“你小子这段时间也疯的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滚到京南来把你自己的分内事做完?”
“放心,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后,我肯定会去一趟京南的!”陈六合轻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断电话,陈六合站起身:“好了!今天晚上我就给卢啸塚也演一场好戏看看!”
他对周嘉豪道:“周董,你可以通过一些方式,把我要动周惠如的消息传到卢啸塚耳中!我也让他尝一尝心知肚明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陈六合的霸气话语让人心惊胆颤。
晚上十点,接到上级命令的苏小白开着一辆军用吉普和一辆军用卡车驶来,带着全副武装的一个排兵力跟陈六合汇合。
没有多说废话,在周嘉豪、慕连勇、赵江澜等人的目送下,嚣张而去。
看得几人都是瞠目结舌,纷纷不由生出一种感觉,摊上陈六合这么一个对手,还真是让人恐惧而无奈啊,即便对方是卢啸塚也不例外!
周惠如住在一个高档小区,公寓外有警方守护,还有几个贴身女警,但这些对陈六合跟苏小白来说,都没用。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找到地点,就直接强攻,守护在门外的人被放倒,就破门而入,二话不说把那几个女警也强行镇压。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警务人员,这是我们重点保护的检方证人,你们想干什么?”被制服的女警怒声喝道。
苏小白说道:“他吗的给我老实一点,爷爷不打女人!充当恶人的保护伞你还理直气壮!告诉你们,我们是杭城驻军部队的,这次是执行重要任务,你们最好乖乖配合!否则枪不长眼,我们有权力把一切反抗份子就地击毙!”
这句话一出,把这些民警都给吓住了,当即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陈六合没搭理这些人,他打量着已经吓傻了的周惠如!
周惠如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妇人,打扮漂亮,还算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此刻正脸色煞白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把她给我带走!”陈六合也没废话,直接让人上前去把周惠如擒制。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我是合法公民!”周惠如挣扎道。
陈六合冷笑:“呵呵,为什么抓你,你心里会不清楚吗?周惠如啊周惠如,你真是吃了熏天豹子胆,敢帮人做伪证陷害曾经的老东家!你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严重吗?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你们不能把她带走!否则这件事情我们必究到底!”有警员开口道。
苏小白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身上,拿出一张拘捕令拍在对方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们军部下达的拘捕文件!我们军方要的人,你们还敢阻拦?”
不屑的笑了笑,苏小白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头脑脑,有什么不满,尽管来找我们!”
说罢,大手一挥,一行人来也快去也快,把周惠如直接押走!
军车上,陈六合对噤若寒蝉的周惠如道:“周惠如,你胆子很大啊,连这样的事情都敢做?据我了解,慕家这些年待你不薄啊,让你一个外人坐在财务总监这么重要的位置上!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卢啸塚给了你多少好处?”
周惠如身躯一颤,吓坏了,瑟瑟发抖不敢言语,陈六合摇头道:“我实话告诉你,你落在了我的手中,你就已经别无选择,最好乖乖把实情全都交代清楚!别以为卢啸塚可怕,我比起他来,更加可怕了一万倍!”
“我......我没有,我没有做伪证!”周惠如颤颤巍巍道,她死也想不到,在警方的保护下,还会被人抓走,这让她那颗本就悬在半空的心,更加惶恐!
“现在还敢狡辩?慕霆北父子是什么人,我了解的不比你少!你最好想清楚你的处境和下场!卢啸塚保不了你!在我的手中,任何人都保不了你!”陈六合斥声道。
周惠如身躯颤抖,惊慌失色。
陈六合懒得去搭理她了,对苏小白说道:“小白,审讯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一点,没有我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可以带走她!谁敢强行动武,就给我狠狠的干!别管对方是谁,出了天大的篓子,我给你顶着!”
“得嘞,有六子哥这句话,哥们我保证完成任务!”苏小白笑道。
顿了顿,苏小白又道:“对了,哥,家里那边来消息了,你让我们找的人已经有了眉目,查到了他所入住的酒店,一家四口玩的那叫一个逍遥,五星级总统套啊!”
“哼!抓到了就给我送回来!这帮狗日的,一个个都不知死活!”陈六合冷笑,对周惠如吓唬道:“你们四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明天就让你们聚在一起打麻将,谁他吗的不给我配合一点,我就把你们剁了喂狗!”
......
一家私人会所外,陈六合跟谷阳碰了头,随后被直径带到了楼上,一个宽敞的包间内,陈六合看到了被死死按在地下的司空凌。
在场的人有不少,王金彪和慕连勇以及王金龙都赶来了,周嘉豪和赵江澜为了避嫌,并没有到场,这也是陈六合的意思!
“陈六合,王金彪,我草你吗祖宗十八代!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他吗的想要干什么!”被死死按在地下的司空凌竭嘶底里的破口大骂,拼命的挣扎也不能动弹分毫。
“找死的玩意!这个时候还敢叫嚣,老子干不死你!”有王金彪和陈六合在场,王金龙这个仗势欺人的主是底气十足,操起一个钢化烟灰缸照着司空凌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头破血流,场面残忍而血腥。
陈六合蹙了蹙眉头,微微瞥了王金龙一眼,道:“下手没轻没重,玩意砸死了怎么办?”王金龙这个狗腿子连忙点头哈腰。
“司空凌,你很有种啊,记吃不记打吗?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上次被我收拾的场景?”陈六合来到司空凌身边:“见到我还敢大吼大叫,是不是想让我把你舌头割了?”
“陈六合,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别无法无天,我警告你,最好赶紧放了我,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司空凌恶狠狠的等着陈六合,好歹算是有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那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个让我吃不了兜着走?”陈六合蹲在了司空凌的身前,对按住他的两个壮汉摆摆手,示意他们松开。
挣开钳制,司空凌坐起了身,他瞪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你别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对我怎么样,就一定要接受惩罚!”
他抬手抹了抹脑袋上的鲜血,猩红猩红,剧烈的疼痛让他面目狰狞!
“就你这种人也配跟我说这样的话?”陈六合嗤笑一声,拍了拍司空凌的脸蛋说道:“今天我为什么找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多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告诉我,你们把人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司空凌冷笑的看着陈六合,道:“去你吗的!你要找谁管我什么屁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快点把我放了!”
陈六合点点头,毫无征兆的抬起手掌,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了司空凌的脸上,把他拍翻在地,陈六合道:“我给你脸你就好好兜着,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会找到你,你就不要在抱着侥幸的心里!今天不搞出一个所以然来,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陈六合,我草你祖宗!”司空凌怒火中烧,爬起来就想冲上去跟陈六合厮打。
可还没有跨出一步,就被人抱住了,旋即摔飞在地,王金龙冲上前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那狠劲颇有王金彪的一丝神韵!
狂殴司空家的人,这个牛逼足够他跑出去吹上好几个月了!
“草你吗的给我老实点,再敢咋咋呼呼我就送你去见阎王爷!”王金龙吐了口吐沫骂道,又是给了司空凌一脚!
“真是个不长记性的人!”陈六合低睨道:“我觉得我敢不敢对你下狠手这件事情,已经不需要再次证明了!上次你已经深有体会!这次还要来挑战我的耐心吗?”
“陈六合,你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你无缘无故找我麻烦,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司空凌表情痛苦的说道,已经鼻青脸肿。
“不是无缘无故,你只要告诉我,你把人藏在什么地方了,我们就放你安全离开,不为难你!”陈六合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找错人了,陈六合!”司空凌说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呵呵,骨头真的挺硬,嘴巴挺严,看来今天不给你一点苦头吃吃,你是不会跟我说实话了?”
“有些人为何如此愚昧,非要跟自己过意不去呢?”摇摇头,陈六合继续道:“没事!让你张嘴的办法太多了!”说罢,他就对谷阳摆了摆手!
谷阳狞笑一声,掏出一把匕首,让人把司空凌按住,他舔了舔嘴唇道:“六哥问你话,你就应该好好回答,不配合是在自讨苦吃!”
“你想干什么?”司空凌看着谷阳手中的匕首,变了脸色,挣扎着说道:“老子是司空凌,是司空家的人,王金彪,我草泥马的你敢让你的狗动我?”
“司空家算个屁!”谷阳冷漠的笑了声,抓住了司空凌的手掌,二话不说,匕首斩下,伴随着司空凌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他的小拇指被连根切断,血淋淋!
“你有十次的机会,浪费一次,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现在你还剩九次机会了!六哥问你把人藏在哪里了,你说不说?”谷阳面无表情的问道,做为王金彪的头号战将,自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说你~妈!我不知道你们再说什么!”司空凌惨嚎的骂道。
谷阳再次切下了司空凌的一根手指,场面可谓是残忍血腥,看得慕连勇都是头皮发麻,不断的倒抽凉气,心惊胆寒到眼角都在抽搐。
“你还有八次机会!”谷阳面无表情:“司空凌,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如果你连十根手指头都没了,那可是非常悲哀的一件事情,连跟女人调~情都是一种奢望!”
“你们这帮人,不得好死!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躺在地下的司空凌已经在瑟瑟发抖,语气都在颤颠。
谷阳刀起刀落,手指再断一根,司空凌的惨叫声都失去了力度,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眼皮更是昏昏沉沉,像是要晕厥过去了一般。
谷阳把一瓶矿泉水倒在他的头上,让他变得清醒,道:“想这么简单的昏过去可不行!这才只是刚开始,等把你十根手指头都剁下来以后,我用辣椒水给你洗手,然后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手指被剁成肉泥,当场喂流浪狗!”
闻言,司空凌脸色煞白,惊恐至极的看着谷阳,有看向陈六合,斯声吼道:“陈六合,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魔鬼!你他吗是不是有病!你丧心病狂!放了我,放了我!!!”
“想让我放了你也可以,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让你全身而退!”陈六合神情冷漠的说道,对眼前血淋淋的场面仿若未见,不能让他掀起丝毫涟漪!
“说你~妈啊!”司空凌面孔扭曲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杀了我也不知道!”
陈六合笑容灿烂道:“这个时候还跟我最硬?如果没有足够的线索,我会找到你司空家的头上吗?”
陈六合轻蔑的低睨着对方,道:“我这个人做事,很讲究规矩,你们司空家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别来惹我,我就不会找你们麻烦!可你们偏要自寻死路的来挑衅我,那也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对待你们这种人,就是剁碎了当花肥,我都不会眨眼!”
这时,王金彪说话了:“别一根一根手指头了,把他的整只手给我剁了!司空家很牛逼吗?六哥既然发话,老子今天就点干你们司空家!司空旭那个老王八蛋有种就来找我,看我能不能提前送他进棺材!”
就在谷阳领命,抬手就要切下的时候,徒然间,包间外跑来一名小弟,对王金彪道:“老大,外面来了好多警车,来了好多警察!已经把会所围了,正在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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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包间内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下意识的都望向了陈六合。
陈六合意料之中的笑了笑,对司空凌道:“跟我想的一样啊,司空旭那个老不死的也就只剩下这样的手段了!呵呵,寻求警方庇护,这倒是个明智的做法!”
“嘿嘿嘿,陈六合,你他吗的完了!你等着进去吧!今天的账,老子会跟你算得清清楚楚!等你进去了,老子会用尽所有能力把你死死按在里面,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司空凌狰狞的大笑了起来:“还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你麻痹的春秋大梦!实话告诉你们,人就是老子藏起来的!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我要弄死你!弄死你个狗娘养的!”
听到这话,陈六合不怒反笑,他摇摇头,有些怜悯的看着司空凌:“有些人,真是太天真了,一辈子都活在梦里!你觉得警察来了你就安全了对吗?异想天开了!”
“现实的残酷往往可以超乎你的想像!”说罢,陈六合挥挥手:“下刀!”
谷阳狞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挥刀斩下,把司空凌的整只右掌,从手腕处整个切断!
司空凌疼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吼声犹如厉鬼一般凄惨,鲜血喷涌不止,他奋力的挣扎,可却是被人死死按在地下,他的脸色和嘴唇全都变得煞白一片!
没去理会要死要活的司空凌,陈六合对门外的马仔道:“去拦住他们一时半会!不用强求,尽力而为就可以!”马仔领命,赶忙跑了出去。
陈六合围着司空凌转了一圈,道:“本来是想跟你好好玩一下的,但是现在看来没有时间了!那我们就简单直接一点吧!告诉我,人被你藏在了哪里?”
“陈六合我跟你......不死不休......”司空凌牙齿都在打颤,身躯都在抽搐。
“呵呵,底气很足!其实我挺佩服你的骨气,恨一个人能恨到你这种不怕死的程度,也听不容易!”
陈六合不急不缓道:“不过我今天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把我恨到不怕死的地步!”
“陈六合,警察就在外面,随时会冲进来,你敢杀我?嘿嘿,杀了我,你也要死!”司空凌吃力的说道:“今天这只手你给我记住了,来日我剁你四肢!”
“死到临头,不知所谓!”陈六合说道:“你今天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守口如瓶,做一回英雄烈士的死在这里!要么就乖乖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杀我啊,有种你杀我啊!吓唬老子?老子手都没了,怕你?”司空凌疯喊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说什么,王金彪冷哼道:“你以为你的命多值钱?老子随便让一个手下都能顶你的命!”
说罢,他对周围十几个手下说道:“谁有种上去给我宰了他?我给他五百万安家费!请最好的律师帮他把官司打成误杀罪,进去蹲个二十年就可以出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跨前一步,没有人有丝毫犹豫,二十年的牢狱之灾换五百万安家费,很多人都愿意干这样的事情!
“看到没有?司空凌!你今天不说,就等死!”王金彪厉声道。
这一幕,委实把司空凌给吓傻了,他从陈六合跟王金彪的脸上看到了浓浓森然的凛凛杀意,这两个人都是敢杀他的主啊!
“司空凌,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考虑,不说,就要你的命!”陈六合冷声喝道。
“有种你有试试老子敢不敢宰了你!不杀你,老子名字倒过来写!”王金彪跟陈六合一唱一和,给司空凌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在这种心惊胆寒的绝望下,司空凌最终还是崩溃了,他真的不敢赌,因为他相信陈六合真的敢杀了他!
当他颤颤巍巍把一个地址说出来之后,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一窝蜂的民警就冲了进来,瞬间把所有人都包围住了,带队的,赫然是刘启明,他这个市局局长亲自出马!
包间内的场景让人触目惊心,刘启明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司空凌在那里惨嚎惨叫,让人把陈六合跟王金彪等人抓起来,把他们绳之于法!
刘启明怒瞪着陈六合:“这些都是你干的?”
不等陈六合说话,王金彪那些手下中,就有几个人主动站了出来。
“他的手指是我剁的!”
“他身上的伤是我打的!”
“他的手掌是我剁下来的!”
“这些都是我们这几个人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认罪,跟其他人无关!”王金彪的小弟语气坚定的说道。
司空凌怒声嘶吼,要辩证一切,把矛头指向陈六合,可没人去搭理他。
刘启明来到陈六合身边小声道:“你可真行!真会给我惹麻烦!”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耸耸肩,刘启明打手一挥,把所有人都抓了起来,全都带走。
陈六合跟王金彪等人自然也是跟着刘启明进了警局,在警局内待了几个小时,就没事的放了出来,罪名全都被王金彪那几个小弟顶上去了。
“你小子,看来你不把杭城闹得不可开交是不愿善罢甘休了!”刘启明把陈六合送到警局门口,有些责备的说道。
“刘局,您深明大义,你肯定清楚,这不是我主动挑起的纷争!”
陈六合说道:“你也不想我被人打不还手吧?就拿司空凌来说,不是他在暗中捣鬼把嫁祸慕氏的人给藏了起来,我会在他身上这么大费周章?凭他的所作所为,我没弄死他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不想听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滚蛋吧!以后少惹些麻烦就成!要是让我知道你胡作非为,我照抓不误!”刘启明笑骂了一声说道。
“得,我就喜欢跟你这种大公无私的人打交道,因为哥们也是一身的浩然正气,你想抓我,估摸着得下辈子都没有机会!”陈六合打了个哈哈,带着王金彪等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哥,人已经找到了,我们比司空家的人先一步到,再晚个几分钟估计就要被转移。”走出警局,王金彪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点了点头:“人现在在哪里?”
“已经被我们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王金彪说道。
“好,小心防范,不要被卢啸塚再把桃子偷回去!”
陈六合道:“从他嘴里翘出事情的实情,做好录音,让他供出幕后的主使者!这次我们不光要帮慕氏平冤,我还要让卢啸塚集团吃不了兜着走,跟我们玩阴的,我就让他自食其果!”
“等明天四个人都到齐了,再把这枚重磅炸弹丢出去,我看这次能炸起来多少人!”陈六合语气冰冷的说道。
深夜,刚接到一连串消息的卢啸塚在自己的书房内大发雷霆,书案都被他掀翻了!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一片怒不可遏的怒容:“废物,都是一帮废物,这样都能被陈六合把人给带走?”
卢啸塚胸口急剧起伏,眼中迸发出凛冽的寒芒,他道:“另外两个人呢?”
站在他不远处的属下恭声:“已经联系了,不过......”
“不过什么?”卢啸塚眼目一凝。
“联系不上.......”他属下艰难的说道。
闻言,卢西奥惊然失色,旋即颓然的坐在了太师椅上,无力的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呼出几口大气,似乎是在压制心中的狂躁怒火。
“陈六合,好一个陈六合!有本事!有能耐!”卢啸塚低声嘶吼,他完全没想到,这种局陈六合还能破!
他满心的不甘与愤慨,可他却发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不能做些什么!
论杭城势力,陈六合有王金彪这个执黑走狗,处处掣肘,让他很难有所做为!
而论白道力量,陈六合也有军方背景护身,在加上陈六合身上没有任何致命把柄被他抓住,他很难把陈六合一网打尽!
他忽然发现,对陈六合,他竟然滋生出了一股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疲惫感!
这个家伙,在江浙地界,似乎已经羽翼丰满,再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了!
“老爷,您有一通私人电话打进来!”这时,卢啸塚庄园的管家从门外走进。
“什么人?”卢啸塚凝了凝眉头问道。
“对方没说,只说了是来自瀛国的朋友!和老爷您是友非敌!”管家道。
“瀛国?”卢啸塚的脸色又是疑惑了几分,他在瀛国没有什么关系网。
“对了,他还说,他们和您有着共同的敌人,您一定有兴趣跟他们通话!”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
听到这话,卢啸塚脸色再次一变,旋即站起身,从管家的手中把电话接了过来!
......
慕氏集团的丑闻事件经过两天两夜的发酵,引起的关注度是越来越大,看热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翌日,无数人都在观望着慕氏集团事件的再一步进展,也想看看是否能再次传出什么惊爆的新闻和动静!
可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让人出乎意料的安静,什么消息也没传出,跟昨天的热闹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反差和对比!
就好像巨大的雷鸣闪电过后,却没有落下预料中的倾盆大雨,虽然天空还是那个乌云密布的天空,让人有些无法适应!
可下午刚到,猛然就传出了一条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惊天消息,犹如一枚重磅炸弹一样的在杭城大地炸开,瞬间掀起了巨大的风浪,席卷了整个杭城大地!
杭城市商业犯罪调查局的局长李向南涉嫌徇私舞弊、以权谋私、与人勾结、贪赃枉法、伪造罪证等多项罪名,被纪检委的人带走调查,并且有内部人员传出,已是证据确凿!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商业犯罪调查局官方出面宣布,慕氏集团的所有涉嫌犯罪的疑点,都是子虚乌有,全是李向南在滥用职权的不公正打压!
慕霆北和慕建辉父子两个人在声明之后,就被无罪释放出了调查局!
在慕霆北和慕建辉两人出来后的一个小时,慕氏集团召开了一个规模极大的新闻记者发布会,在会议上,昨天还死咬慕氏集团偷税漏税偷工减料的四个检方证人,全都出席!
并且在发布会上公开帮慕氏澄清了这一切都属于捏造,把矛头全都指向了李向南,这一切,都是李向南的安排与指使!李向南是事件的罪魁祸首!
这一出,无疑让所有人惊掉了眼球,犹如晴空霹雳一般的震惊四座,不得不说,这一切都充满了戏剧化!
谁能想到,昨天还濒临绝境的慕氏集团事件,在一夜过后,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发布会结束当场,周惠如等四个人就被有关人员给带上了警车,当场被捕,等待他们的,恐怕会是牢狱之灾!
在慕氏集团一个很宽敞很气派的会议室内,陈六合喝着茶,跟周嘉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显然心情不错!
慕氏集团的危机接触,这也不亚于算得上是一桩拔开云雾见明月的喜事!
会议室门被推开,慕霆北和慕建辉走了进来,陈六合跟周嘉豪不由站起身来为两人鼓了几下掌,陈六合笑道:“呵呵,在里面待了三十多个小时,看样子待遇不错啊,这精神头儿一点都没差多少!”
慕霆北父子两人现在是满心的感慨,对陈六合更是感激涕零,千言万语,都难以道尽,从两人那激动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他们虽然在里面,可却也是知道这次事件的危险性,可谓是惊险万分,不亚于慕氏创建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和灾难!
要不是陈六合力挽狂澜手眼通天,恐怕他们慕氏,这一次就真的要完了!
如此的大恩大德,真的是无法表达他们内心的感激之情。
慕霆北用双手用力的握住了陈六合的手掌,动了动嘴唇,半响后才吐出两个字:“谢谢!”随后他又对周嘉豪道:“也谢谢你,周董!这次要不是你们,后果不堪设想啊!”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慕霆北道谢,周嘉豪大笑着摆了摆手,道:“哈哈,谢我就不必了,这次都是六子出的力,我顶多就是在一旁摇旗呐喊!”
“没得说,陈老弟,我们慕家没有跟错人!”慕建辉感慨万千的说道。
陈六合摆手笑道:“见外了!这次事件比我们想的复杂,其实也比我们想的要简单,好在进展的都非常顺利!短短时间内就平定了风波,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偌大的会议厅内,就只有他们四个人,门外徘徊的人倒是有很多,慕氏集团的高干与慕家的核心人物今天都到场了,可是有资格进这间会议室的却是没有一个。
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女人慕青烈,都只能乖乖的躲在会议厅外,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门口起码站了三十四人,一个个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激动面孔,红光闪闪,也少不了对会议厅内的憧憬,渴望能踏进去,奈何,这也只能想想罢了!
里面可是坐着陈六合跟周嘉豪,陈六合是什么人?手腕通天的大人物啊,这次着实让慕家众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翻云覆雨的手段!
也让陈六合的形象在他们心目中变得更加光辉伟岸,变得更加真实!无一人不对那个年仅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肃然起敬,乃至崇敬!
“这次的慕氏,可谓是狠狠露了把脸啊!两天的风口浪尖让你们名声大躁,现在谁都知道慕氏集团的正面形象,算得上是间接帮你们竖立了金字招牌,创造了铁一般的口碑!因祸得福!”周嘉豪笑着说道。
“是啊,现在再让我回头去想两天来的事情,我想都不敢去想,害怕心脏无法承受!这样的惊险,以后还是不要经历了吧!”慕霆北打趣了一声说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慕建辉笑道:“打死卢啸塚都想不到他一手策划的杀局,会转变成这种状况吧?一败涂地不说,还为我们做了嫁衣!恐怕会气得吐血!”
“何止吐血,简直要被气死!这是不折不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周嘉豪畅快说道,这一场戏,当真是大快人心!也让他对陈六合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真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家伙,任何的艰难险阻在他面前,仿佛都不具备什么致命的威胁力,他总是能在风轻云淡之间想出最好的办法,做出最正确的决定,最快的处理!
顿了顿,周嘉豪又说道:“说起了卢啸塚这个话题,我就不得不再一次对六子竖起大拇指了!”
他看向陈六合,满脸欣赏与敬佩的说道:“这件事情你办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分寸把握之到位,让我都肃然起敬,胸怀与气度更是令人赞叹!年轻人中,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人!同样,你也是一个非常值得让人敬畏的家伙!”
“可怕的对手!我庆幸跟你成了朋友,而不是敌人!”周嘉豪郑重说道。
看到周嘉豪那一脸肃穆的表情,陈六合失笑了一声,道:“你这表情怎么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会还想让我帮你签名吧?签名没问题,只要别爱上我就行!”
“去!”周嘉豪失笑的骂了一声,看到慕家父子投来略显疑惑的目光,周嘉豪解释道:“你们刚出来,或许还没从事件中走出神来,想不到一些事情不足为奇!”
喝了口茶,周嘉豪接着道:“你们发现了没有!周惠如那四个人在发布会上,只是一口要定了李向南!连卢啸塚的名字都没提到一句!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是卢啸塚,李向南只不过是一个替死鬼罢了!”
“知道周惠如四个人为什么不曾提及卢啸塚这个幕后黑手吗?因为这是六子默许的!这本来是个给卢啸塚造成名誉创伤的绝佳机会,说不准会让他臭名远播!”
周嘉豪道:“可六子楞是放弃了这么一个好机会!选择点到为止!并没有被仇恨和斗争冲昏了头脑!这种定力和分寸把控度,还不值得让人佩服?”
听这么一说,慕霆北和慕建辉父子两也反应了过来,还真是这样,他们刚才一直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振奋当中,忽略了这个细节!
“这是为什么?”慕建辉凝眉说道:“周董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个抹黑卢啸塚的绝佳机会!只要当众暴光卢啸塚,让周惠如四人咬死卢啸塚,定能让卢啸塚焦头烂额!”
闻言,陈六合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笑道:“这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杀招,就算最理想的结果,也顶多就是让卢啸塚扣上一头的屎盆子而已,名誉受损是必然,但不能让他伤筋动骨!既然不能一棍子把他闷死,那就算不上什么绝佳好机会!”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这是利处,那弊端你们想过了没有?如果把卢啸塚咬出来,那事态可就完全变了性子,高度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能掀起多大的轩然大波?又会连土带泥的牵连出多少人来?”
陈六合淡然一笑道:“你们以为这件事情就是卢啸塚和那个李向南两人导演的?我保证,参与进来的人多了,肯定不乏大佬级别的,随便拖一个人出来都是轰动性的大事件!”
“没必要,也犯不着!就让一个李向南当替死鬼吧,也算是给那些人敲一记警钟!顺便也搏上面一个好印象!真纠缠不休不死缠烂打,对我们没有好处的!卢啸塚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比我们要重了不少!得不偿失的买卖,我从来不干!”陈六合轻描淡写道。
听到他这个解释,慕家父子才恍然大悟,旋即而来的就是惊叹不已,目光中也禁不住透露出了敬佩之色!
在如此有优势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这些事情,这种恐怖到不可思议的冷静和思维理智,简直令人咋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恐怕就是胜不骄败不馁的真谛吧?说起来容易,真正能做到这几个字的,又有几个人呢?陈老弟,我算是彻底服了!”慕建辉竖起大拇指说道。
“要换做是我啊,我不趁机弄死卢啸塚,也无可能咽下这口气啊!”慕建辉笑着。
“所以说你们玩不过卢啸塚嘛!对付那种老狐狸,还得需要六子这样的小狐狸才行!我们呐,道行都尚浅哟!”周嘉豪笑道。
陈六合再次摆了摆手道:“你们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我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神!其实在昨天晚上,我也是跟你们一样的想法,恨不得把卢啸塚弄死弄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有很多东西,也是经过清舞的提醒,今天才考虑周全的!”
“不管怎么说,这的确是个英明之举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情倒是有些便宜卢啸塚那些暗中使绊的人了!”周嘉豪道。
陈六合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冷笑,笑得意味深长,道:“便宜?便宜不了,我是那么愿意吃亏的人吗?不想把事情闹大,不代表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某些愿意充当卢啸塚头马跳出来想咬人的家伙,是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让别人看到我深明大义的同时,我也要让别人看到我的睚眦必报!”陈六合冷声说道:“恩威并施,让人又敬又畏才是王道!”
这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楞,不太明白陈六合想表达什么意思,但陈六合也没过多解释什么,心中自然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旁人想猜到他心中在想什么,那可是一件大海摸针难如登天的事情!
晚上,是慕氏集团举办的庆功宴,到场的都是慕家最核心的成员,外宾也就只有陈六合、周嘉豪这两个人罢了,沈清舞没来,王金彪回医院了,赵江澜为了避嫌,也没来!
宴席上的焦点自然是陈六合无疑,长达几个小时的推杯换盏下来,陈六合也难免有些晕乎乎的!
跟周嘉豪两人走出酒店,寒风一吹,让得陈六合清醒了许多,周嘉豪在一旁打趣陈六合的酒力变态,陈六合报以轻笑。
就在陈六合跟周嘉豪两个人要上车离开的时候,突然,陈六合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女子亭亭玉立,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身裙,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打底裤,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披着一件白色带绒毛的呢子大衣。
她很美,五官精致,娇媚逼人,即便是在夜色下,也无法遮掩她的迷人美态,仿若一只暗夜下的精灵一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几个字用在她身上,也毫不过分!
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她,身上透露着一股青春靓丽中不失风韵成熟的美,无形中就能吸引旁人目光,看之一眼,就快要在她身上迷失!
只不过在此时此刻,她的脸色却异常煞白,白的不正常,她那双水汪汪的漂亮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她贝齿紧紧咬着红唇,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她的模样让人心疼,让陈六合更是心脏抽搐了几下,像是针扎一般,他站直身体,遥遥看着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旋即苦笑道:“老板,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女人不是秦若涵还能有谁?只是陈六合没想到,他没去找秦若涵,秦若涵却会率先找到了他!
“我听别人说,你都回来好几天了!我一直不信!现在......我信了!”秦若涵微微昂着下巴,眼中充满委屈与幽怨的看着陈六合,雾气瞬间弥漫在眼眶。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陈六合叹了口气说道。
“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我要答案!”秦若涵孤立在夜风中,萧萧瑟瑟,让陈六合的心脏再次刺痛。
“我想去找你的,只不过还没有抽出来时间。”陈六合轻声说道。
秦若涵凄苦一笑,道:“没时间?你见王金戈就有时间吗?你去杭城大学接秦墨浓就有时间吗?唯独就是没时间来看我对吗?哪怕是一个电话都没有吗?”
陈六合苦笑连连,走上前两步:“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
“站住,你别过来!”秦若涵情绪激动的后退了几步,对陈六合喊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陈六合,你就算不想要我了,你也可以告诉我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想你等你,过的好辛苦!”
秦若涵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如决堤一般的淌落脸颊,看得简直让人肝肠寸断。
陈六合都有些慌神了,下意识的就要过去,秦若涵却是像伤透了心一样,又退了几步,还差点被鞋跟绊倒,激动喊道:“别过来,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陈六合,你就是一个混蛋!”
丢下这句话,秦若涵转身就跑了,陈六合甚至都看到泪珠飘洒在空气中,轻轻荡漾,最终滴落在地,他的心也像是滴血一般的抽痛。
眼睁睁的看着秦若涵那道孤独的倩影消失在街道当中,陈六合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声,心一下一下的抽痛着!
“六子,不去追吗?”这时,见证了所有过程的周嘉豪才对陈六合轻声道。
“算了吧!时间会证明很多事情的!”陈六合叹了一声说道。
周嘉豪轻轻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说道:“秦若涵这个女人我也略微有过一些了解,非常不错,你要好好珍惜,不然错过了,就太遗憾了!”
“我心中有数!”陈六合点点头,掏出电话,给猫眼拨打了过去,语气简洁道:“好好保护秦若涵,不能让她离开你们的视野!”
回到家,跟沈清舞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捋了捋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以后可能出现的情况,随后两人便早早睡下。
慕氏集团的事情可谓是告一段落了,卢啸塚的冲击并没能给陈六合集团带来任何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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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首要目标,就是司空家!势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司空家造成最大的创伤!
当然,这些陈六合都没有过问,这一天,他特意跑到军区去找过苏小白,两人躲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密谋着什么,反正足足过了好几个小时,陈六合才离开,走的时候,脸上都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秦若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的心痛的快要撕裂,她没合过眼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连最上心的工作,也不管不顾了!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有着抹不去的疲惫之色,病态中透露出一种凄凉的美感,憔悴到了极点,让人忍不住的心疼怜惜!
她以前一直听说过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而这次,她似乎已经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她觉得她的世~界都变得灰暗了,灵魂都要被抽空了一般!
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疼痛过,她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陈六合会这么冷血无情的对待她!
回到杭城好几天,却没跟她有任何联系,这已经足以能证明一切了!
她完全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陈六合会这么对她,为什么会对她不理不睬不闻不问!
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到西湖边,看着西湖边的夜景,今晚的西湖,似乎异常的安静,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静的有些古怪,也静的不太寻常!
独自站在这里,寒风陪伴夜色笼罩,秦若涵这个胆子并不大的女人,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惧怕!心都已经支离破碎的她,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去畏惧的呢?
她左右张望了几下,并没有看到红姐的影子,这让她的眉头用力皱了起来,血丝点点的美眸中,出现了疑惑之色,不明白红姐为什么突然把她约到这个地方来见面。
而且电话中的语气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大事,很急,非常急!可是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却又不见红姐的人影,这让她不解!
下意识的想拿出手机,却发现,自己连提包都没带出来,手机也没带!
她禁不住凄苦一笑,她现在的写照恐怕就是失魂落魄这四个字吧!一个男人,把她的魂儿都快抽走了,她哪里还有心?陈六合要了她半条命!
只不过她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想明白,陈六合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对待她?冷漠到已经完全不像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男人了,不是那个承诺要为她遮风挡雨,要帮她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昂着头,看着夜空,拼命的想要抑制住泪水的夺眶,可是怎么也忍不住!
“你不知道吗?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全部!你是我的信仰,是我的精神寄托,是我挣扎在这个人世间的勇气!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天爷都可以折磨我,唯独你不行啊!”
秦若涵轻声低喃,低声泣语在寒风中徐徐飘散,可惜,寒风和黑夜都不懂她的伤心欲绝!她唯有凄凉无助,孤苦伶仃!
然而就在这种悲凉无助且无尽黑暗的氛围中,突然巨大的声响从天际传来,紧接着风声呼啸,席卷着大地,让那平静的湖面,都变得涟漪荡漾。
几道刺目的光速从天而降,秦若涵惊愕的看着五六架武装直升飞机在夜空中突然出现,正向着这边飞驰而来,那螺旋桨的转动,传出了震耳声声!
转瞬,六架直升机就来到了西湖景区的上空,它们开始盘旋,这一刻的画面,有多么震撼,只有秦若涵心中明白!
正当她处于惊愕当中,不明所以的时候,徒然间,一朵朵红色的花瓣从天空中洒下,犹如漫天飞雪一般,红色的花瓣,瞬间笼罩住了这一方天地!
秦若涵都惊呆了,被这及其震撼的一幕给惊傻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副不可思议的场面,那漫天飞舞的红色花瓣,在夜空中洋洋洒洒,以她为中心点,随风飘落。
洒在了她的身上,飘在了她的四周,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接过一朵花瓣,这是玫瑰花的花瓣!
这种花瓣起舞的场面,震撼人心,秦若涵瞪大了一双妙美的眸子,怔怔的站在那里,任由花瓣飘落在她的身上,这种场面太美了,美到让人窒息,她的脑中都变得一片空白!
只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让人沉醉的浪漫色彩!
“轰!”徒然,一道巨响在西湖的尽头穿透而出,一束火花冲宵而上,旋即在夜空炸开,呈现出了一片绚丽的色彩,凝成了一颗图案,那是一颗高悬月亮下的心形!
这束烟火,再配上漫天红色花瓣,唯美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
秦若涵的娇躯狠狠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这让她毫无准备的一切,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轰轰轰!”紧接着,一道道烟火冲天而起,一道道色彩斑斓的绚烂花朵在夜空下接连炸开,五光十色,夺人眼球!
烟火的色彩,照亮了整个天际,就在这越来越急促的烟火声中,突然,在夜空下的绚烂花式图案当中,凝出了六个让秦若涵捂着嘴唇放声痛哭的大字!
秦若涵我爱你!
这六个由烟火凝成的大字,高高悬挂在夜空当中,照亮了大地,让夜色都变得斑斓绚烂了起来!
“陈六合,你出来!我知道是你,我要见到你!陈六合!”秦若涵边哭边喊,她站在花瓣的海洋中,天空是花瓣,脚下四周都是花瓣,她此刻美丽的就像是一个公主,一颗举世无双的耀眼明珠!
这一刻,整个杭城都要以她为中心,她是这个城市的焦点!
她眼泪急促流淌,她内心波澜壮阔,她慌张的在四处寻找,寻找着那个男人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若涵知道,这一切一定是陈六合为她准备的!只有这个男人能为她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只有那个男人才会为她做这种浪漫到让世人都妒忌的震撼画面!
“你说过,我你想要浪漫,我记着,所以我想要给你一个能让杭城所有女人都嫉妒的浪漫!这一刻,你就是最璀璨的明珠!”
一道悠悠的声音从夜色下传来,陈六合在夜色下度步,看着秦若涵,他笑着!
遥遥的看着陈六合,天边的烟火照亮了秦若涵那精美的脸庞,漫天满地的红色花瓣在为她一人起舞!
她泪如雨下,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感动和冲动,她顾不上其他,踩着高跟鞋就冲向了陈六合,因为太急促,她差点摔倒!
她把高跟鞋甩掉,就光着一双丝袜玉足,冲进了陈六合的怀里!
她用尽全力的抱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肝肠寸断的男人,她放声大哭着,只不过这时的泪水,不再是伤心悲痛,而是感动委屈!
“今晚为你准备的一切,喜欢吗?能不能让你成为杭城最幸福的女人?哪怕只是一瞬间!”陈六合捧着秦若涵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心疼的看着这个眼睛都哭红的女人。
“能待在你身边,我就已经是最幸福的女人了!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秦若涵边哭边笑着说道,幸福来的太过突然,她的心,在这一刻都融化了!
“这是我欠你的承诺,希望能让你满意!”陈六合心疼的笑着,帮秦若涵擦着泪水!
秦若涵用力的点点头,伏在陈六合的胸膛,和陈六合依偎在一起,看着天边的烟火,享受着玫瑰花雨的沐浴,她只感觉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个男人没有骗她,给了她一个足以让她一辈子刻骨铭心的浪漫夜晚!
虽然这个过程让她快要撕心裂肺......
“这就是你不来见我的原因吗?”秦若涵悄声问道。
“浪漫是需要准备的!我本想给你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陈六合柔声说道。
“已经足够惊喜了,这会是我这辈子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情,也会是最浪漫的一个夜晚!会成为我最宝贵的回忆!”
秦若涵直勾勾的看着陈六合,泪眼朦胧:“但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吓我了,你知道我胆小,我很脆弱,我承受不住这种惊吓!”
陈六合心疼的捏了捏秦若涵的小鼻子,道:“一切的凄苦,都是因为你的不自信和对我的不信任而导致,还好意思说,该打屁股!”
陈六合在秦若涵的美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道:“难道我们的感情和我的人品,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吗?我陈六合何时负过秦若涵?曾经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不会!”
“这句话我会记住一辈子的,你休想食言!”秦若涵破涕为笑,犹如烟火绽放,娇媚难言!
“不许忘记!”陈六合一笑,把秦若涵横抱而起,登上了衣架落地的直升飞机。
“我们去哪?”秦若涵勾着陈六合的脖子,楚楚动人的问道。
“去一个要把你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地方!”陈六合邪魅一笑。
秦若涵那苍白的脸蛋上爬上了醉人的云霞,她展颜笑道:“好!我要做六子的女人!”这一瞬的笑容倾国倾城,也是最为幸福的,陈六合能记一辈子!
当天边亮出第一缕晨光的时候,陈六合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是一个很奢华很浪漫的套房,地下铺满了玫瑰花瓣,床都是巨大的心形,连装饰都充满了浪漫气息。
瞥了眼安静躺在花瓣上的凌乱衣物,陈六合笑了一下,歪头看了眼趴在自己胸口上的秦若涵!
谁知道秦若涵并没有睡觉,也不知道何时醒来,正睁着一双如丝媚眼静静的看着陈六合,洁白如莲藕般的手臂伸出被褥,搭在陈六合的胸膛上。
“怎么就醒了?不多睡会儿?”秦若涵舒服的抬了抬俏脸,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要逃跑,如果不早点醒来,睁开眼睛就怕见不到你了!”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笑容中又有着一丝心疼,在被窝里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秦若涵那不着片物的翘臀,那种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弦一荡。
此时此刻的两人,都是赤果相对,坦诚相见,回想起昨晚的疯狂,陈六合的心绪都荡漾起伏,那种美妙的感觉,还在心中清晰回荡。
特别让陈六合无法忘怀的是,当他跟秦若涵水乳交融、紧密无间、再无缝隙的那一瞬间,从秦若涵眼角滑出的一滴泪水!
那一刻,她吃痛的紧锁着双眉,彷徨失措中又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幸福!
那种神情,狠狠冲撞在陈六合心脏中,如烙印一样的无法磨灭,这辈子都会记得!
感受到陈六合宽大手掌中传来的力度和火热,秦若涵禁不住娇呼了一声,羞赧的挣动了一下,娇人可怜的说道:“疼......”
“谢谢!”陈六合忽然吐出两个字,在秦若涵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秦若涵柔情似水的说道:“你不用对我歉疚啊,能做你的女人,我很满足,也很幸福!”
秦若涵展颜笑着:“我也知道你要回去给清舞做早饭,去送她上学,这是天塌下来都不能耽误的事情!所以我比你先醒来,等着你醒来!”
陈六合没说什么,只是脸上的温柔都能把人融化,他拥着秦若涵,两人静静的躺着,直到一个多小时后,陈六合才起床穿衣。
秦若涵也跟着掀开了被子,让完美无瑕的傲人身躯就这般毫无遮掩的呈现在陈六合的面前,她也没有娇羞,强忍着下身的痛楚,坐了起来。
床单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梅花红,很是醒目,那是秦若涵最珍贵的见证,也是她对陈六合最净洁的爱意!
“这块床单我可要收起来,做为永远的珍藏纪念,以后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拿出来给你看,看看你还舍不舍得欺负我!”秦若涵对陈六合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六合轻轻一笑:“你是我要用一辈子去珍爱的女人,我舍不得!美人恩重,如山似海!除了一辈子以身相许,无以为报!”
“知道就好!”秦若涵皱了皱琼鼻,弯腰趴在床上,捡起地上的性感文胸与小裤裤。
她的资本,毫无疑问的伟岸,堪称是波澜壮阔,难忍可贵的是不但胸型完美,还丝毫没有下垂迹象,挺拔如峰一般!
动作优雅的套上文胸,窸窸窣窣的把小内内穿好,秦若涵千娇百媚的横了陈六合一眼:“大色狼,有那么好看吗?小心眼珠子掉出来了!”
“嘿嘿,看一辈子都看不够!”陈六合笑道,随后又问:“你起来干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吗?你的身体应该不便吧!”
“不了,我跟你一起回去啊!没有你,我才不一个人待在这里呢!”秦若涵道。
“可是,你行动起来恐怕不太方便吧?”陈六合说道。
“你抱我!”秦若涵说道。
“好!”陈六合笑着答应,随后,他帮秦若涵把黑色透明裤袜穿上,又帮她把连衣裙和外套穿上。
这其中的过程,自然又少不了一阵香艳了!
当沈清舞看到陈六合跟秦若涵一起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秦若涵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友善笑容。
这委实让秦若涵有些受宠若惊了,要知道,她一直以来最怕的可都是这个超脱世俗般的女孩,每次面对她的时候,秦若涵都会心中忍不住的打鼓。
虽然说这不是秦若涵第一次看到沈清舞笑,但她觉得沈清舞今天的笑容似乎有些特别,透露出一丝以往没有过的亲近和善,这让她心情雀跃的同时,也免不住俏脸羞红。
就好像有种被沈清舞看透了的感觉,似乎昨晚跟陈六合所发生的事情,在她的眼中,都不是什么秘密!
吃过陈六合亲手做的早饭,把沈清舞送去学校后,陈六合开着秦若涵的小宝马,向娱乐会所驶去。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回了杭城的?还能找到我!”陈六合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你当我真的傻啊?你现在可是杭城的名人,一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我难道就不能有朋友?收到一些风声很正常好吧。”
秦若涵得意的说道,旋即又有些负气道:“知道还不如不知道呢,害得我担惊受怕,心差点都碎了!”
“呵呵,那是你自己喜欢胡思乱想!”陈六合轻笑一声,道:“这段时间听说你生意做的不错,跟着你们商会的那些人越发展越好,摊子越铺越大了?”
“我这点小生意哪能入您的法眼啊?您现在是什么人?杭城的大名人,周氏集团的战略合作伙伴,慕氏和白氏现在都唯你马首是鞍!连卢啸塚都拿你没办法!”
秦若涵阴阳怪气的调侃道,一双充满了神秘性感色彩的黑丝美腿轻轻交织在一起,黑色的薄丝中透露出洁白光亮的水嫩肌肤,委实诱人。
“呵呵,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接触到一些高层面的东西嘛?”陈六合打趣道。
“那是,你以为我跟着你是白跟的呢?现在我走出去可风光了,知道我男人是陈六合的人,没一个人不敢不给我面子,走到哪儿都被人像是姑奶奶一样供起来!”秦若涵道。
“那你可得多陪我几个晚上了,不然我可亏大了,不让你打着我的名号出去招摇撞市!”陈六合失笑的说道。
“求之不得呢!”秦若涵挑衅的瞥了陈六合一眼道:“我从今以后,毕生的夙愿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你榨干,让你没有精力再去招惹别的的狐狸精!”
听到这话,陈六合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敢搭茬了!
秦若涵还是以前那个秦若涵,唯一不同的就是,真正意义上成了陈六合的女人之后,变得比以前更加彪悍了一些!
“别以为自己现在有多厉害,我可不管那么多!我那里副总的位置可一直给你留着呢,你都旷班快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去上岗?”秦若涵歪头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洒然一笑,赶忙道:“我这不就跟您老人家去上班吗?”
闻言,秦若涵喜笑颜开:“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殊不知,她藏在一侧紧捏着的粉拳,都沁出了汗水......
陈六合再次出现在“金玉满堂”娱乐会所,自然是一件及其轰动性的事情,他在这里的威望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坐在久别的办公室里,陈六合也不免有些怅然,又找回了以前那种跟着秦若涵混吃等死的感觉!
对秦若涵这个女人,陈六合的感情是最特殊的,从两人的相识相知到现在,经历了太多太多,也充满了戏剧化,在陈六合心中留下了很深的情感印记!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陈六合忽然笑问一句,把秦若涵揽过,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会不记得?提起这个我就来气,当时你真是太可恶了,让你帮个忙还敲我500块钱!就没见过你这么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秦若涵也是笑了起来,感慨道:“你说人跟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奇妙,那时候是我最难的时候,都走到绝境了,老天爷也把你这个在我生命中注定最重要的男人送到我面前,还是在那种丢脸的情况下相遇!”
“那时候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接下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秦若涵感慨万千的说道。
陈六合笑了笑,的确感慨,那时候何尝不是他最难的时候?刚出狱,来到杭城没多久,生活拮据一无所有,只剩下兄妹两相依为命!
环抱住秦若涵的腰肢,陈六合轻声道:“希望几十年之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抱在一起追忆第一次相遇的场景!”
秦若涵娇躯一颤,道:“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这一辈子都会赖着你,哪怕死缠烂打!你别想丢下我不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班的日子无疑是平淡而枯燥的,但也非常的惬意,陈六合这个懒散惯了的人非常乐得如此,吹吹空调喝喝茶,没事看看小电影,要么就调戏调戏会所小妹,很是舒坦!
比起那些打打杀杀步步惊心的日子来,要快~活的太多!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他哪也没去,就是窝在会所里,唯一让他有点不习惯的是,黄百万那个长期饭票不在了,让他每吃一顿饭都要肉疼好几分钟。
本就空荡荡的腰包,是越来越空荡荡了!还真不习惯吃饭要掏钱的这种生活!
想到黄百万,陈六合脸上也禁不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家伙去缜云那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一个多月还是两个多月,陈六合也记不清了!
陈六合没有刻意去关心缜云那边的事情,也没有去关注黄百万混的如何,总之他把他手里掌控的资源,正在一点点的放给黄百万,让他慢慢吸收和掌控。
至于能混到什么样的程度,全凭他自己的智慧和本事!
不过陈六合倒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也听说了,黄百万貌似过的还不错,有他自己那一套独特的处事方法,虽然离风生水起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可好歹也算稳住脚跟!
对于黄百万,陈六合还是比较放心的!虽不是一个大智慧的智者,但绝对是一个小聪明绰绰有余的聪明人!
再加上他身上一股子让陈六合都禁不住暗生敬佩的强大韧性,只要运气不差,总是能搞出一些绝不算小的名堂来!
当然,陈六合现在所不知道的是,黄百万最终的成就,委实把他都惊诧了一把!
真正到了那一天的时候,很多人都难以评判陈六合栽培了黄百万,到底是对还是错!连陈六合自己都不能给这件事情下个绝对的定义!
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恐怖如斯!
会所的生意要比起一个月前来,好了太多,一到晚上,可谓是一包难求,早早就被预定了出去!
现在“金玉满堂”的名号,已经响彻了出去,来这里的人,可不仅仅再是那些白领与小商,每天来玩的,不乏一些身价不菲的成功商人!
这一切的转变,不但是因为秦若涵在商场上的名声初显,更是因为外界一直有一个传闻,大名鼎鼎的陈六合就在这里上班!
很多人慕名而来,虽然就算陈六合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陈六合!
但也由此可见,陈六合在杭城的影响力已经有多么强大了!
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陈六合笑道:“老板,你现在可真的是算得上日进金斗了啊!”
“都是沾了你的光。”秦若涵笑着说道,今天一天,在陈六合的强势霸道下,她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待在办公室里修身养性了,虽然脸上各种不满,可心里却是甜如蜜。
“那赶明儿你应该把我的相片挂在墙上,跟财神爷一样的待遇,每天三供!”陈六合打趣的说道。
“臭贫!”秦若涵丢给了陈六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白眼,就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酥麻了一般的风情万种。
她撅了撅嘴唇道:“我都休息一天了,已经不疼了,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吧?还有一大堆文件等着我去看呢,其中有几个合作项目要等我回复。”
“不行!夜幕降临,你现在想的不应该是去完成你的工作,而是想着今晚我们是去你家过夜还是去酒店过夜!”陈六合笑吟吟的坐在了秦若涵的身边。
迎上陈六合那色眯眯的目光,秦若涵下意思的缩了缩脖子,心怯道:“今晚还来?不行啊,下面还没恢复呢,你就不能联系怜惜我啊?”
“你可是扬言要榨干我的女人,这就不行了?那怎么行?”陈六合调侃道。
秦若涵皱了皱鼻子道:“你别得意,有本事让我修养几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句话,把陈六合都逗乐了起来,也满是怜惜的揉了揉秦若涵的秀发,道:“不许工作了,今晚好好回家休息吧!”
秦若涵撇撇嘴,屈服的点了点头,满脸无奈的横了陈六合一眼,随机又轻轻拽了拽陈六合的胳膊,说道:“那你呢......不陪我吗?”
正当陈六合想说话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很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一接通,就传来赵如龙咋咋呼呼的嘶喊声:“陈大爷,救命啊,有人要干死我!”
闻言,陈六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搞什么飞机?又在外面捅什么篓子了?”
“大爷,这次你可不能不管我,不然你明天真的要给我送花圈了!我和鹏鹏几个人都特么被人给阴了!”赵如龙连哭带喊,好像真的挺急,声调都变了。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道:“擦屁股的事情找你家老子去啊,找我干什么?”
“我靠!陈大爷,做人不可以这么无耻,明明是你上次说的让我放开了干!出了事情再找你帮我兜着,现在哥们都快被人给整死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赵如龙哭丧着说道,未了还加了句:“这件事情我家老头子抗不下来,不顶用!”
闻言,陈六合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他微微蹙眉:“你们干了秘书长的儿子?”
“陈大爷,您老人家赶紧的吧,那王八羔子只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喊人,半个小时没人来给我们震住场子,他说要把我们几个剁碎了喂狗!”赵如龙说道。
挂断电话,陈六合脸上浮现了一抹莫名的冷笑,他对秦若涵说道:“今晚可能陪不了你了!乖乖回去休息,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刚刚那个电话是赵市长的儿子打来的吗?他怎么了?”秦若涵问道。
“捅娄子了,而且篓子还不小,今晚我要是不去帮他收场,估计他们几个熊孩子真得歇菜!”陈六合摇了摇头说道。
“那咱们赶紧走吧!”秦若涵着急的站起身,拿起手提包包拽着陈六合就走。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秦若涵冲冲忙忙的样子,陈六合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也去?你去干什么?”
“我当然是送你过去,不然你有车吗?这个时间段打车太难打了!”秦若涵不由分说的说道,她也能感觉到,赵如龙在电话中的语气挺急的。
开着秦若涵的车,陈六合像目的地疾驰而去,脸上始终都挂着一种旁人所不明的神色,似笑非笑!
“那几个小家伙这次惹的麻烦不小吧?对方的来头一定很大,不然也不可能求到你头上来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秦若涵好奇问道。
“在杭城,谁还能把天捅破了不成吗?”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不但不担心,而且今天晚上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跟对方好好玩玩!我正愁着有一笔账不知道怎么跟对方算算呢,这几个小崽子还真会给我送枕头!”
“账?难不成对方跟你有过节?”秦若涵问道。
“呵呵,慕氏集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你以为这件事情真的只是李向南的问题?他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其实幕后的主使者是卢啸塚的利益集团,而据我所知,杭城市那位身居高位的秘书长,在里面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陈六合轻笑一声:“你觉得,我跟对方有仇吗?”
“市秘书长?”秦若涵轻轻抽了口凉气,道:“这可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大佬,你要跟他对抗吗......”
这委实让秦若涵惊讶,即便再不懂,她也知道,市秘书长是什么级别,那可是杭城最权重的九人团之一啊!数得上号的实权大佬级人物!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道了声:“大佬吗?他又算得了什么?连乔晨鸣我都踩死过,我为什么又要把他放在眼里?想躲在后面阴我,我管他什么背景级别,都要付出代价!”
秦若涵哗然变色,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不过芳心却开始打鼓!
路途中,陈六合接到了赵江澜打来的电话,说的也是赵如龙等几个熊孩子的事情,陈六合说正在赶去的路上,这才让赵江澜松了口气。
“陈老弟,这件事情会不会太棘手了?”赵江澜凝重问道。
“放心吧,我既然出面了,肯定就会把你家那个小兔崽子活蹦乱跳的安全带走!”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
“现在就是不知道方崇宇那边是什么意思啊!如果他态度强硬的话,会很难办!”赵江澜有些担忧的说道,方崇宇,就是市秘书长的名字!
“管他什么态度!我和你家那个兔崽子都不是吃亏的主,今天要是让我们占了便宜,那什么都好说!如果吃亏,谁也不好使!大不了就是闹呗!”
陈六合轻笑道:“我正犯愁怎么会会那个方崇宇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机会了!”
“陈老弟,你的意思是慕氏的事情,有方崇宇的影子在里面?”赵江澜一点就醒!
“没错!”陈六合道:“当卢啸塚的枪对我使坏,那就要做好跟我对立的准备!对待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行了,那我知道了!”赵江澜心中有了底气:“我跟曾新华他们现在立即赶过去!”
二十分钟后,陈六合来到了一家夜场的门口,这里已经围满了人,很是热闹,地上还有斑斓的血迹,一眼就能看到几个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屁孩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下。
他们的模样很凄惨,裤子都被人扒光了,天寒地冻的瑟瑟发抖,身上到处都是血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很是凄凉。
“你们这帮狗日的王八羔子!全都他吗给爷爷等着,今天不弄死弄残几个人,绝不算完!”被人踩在脚下的赵如龙很有骨气的放声怒吼道,一点认怂的意思都没有!
颇有几分英雄气概,如果被人知道他尝试了三次逃跑都没跑掉,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呸!有本事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回头就弄死你们!你们别他吗落单!”说话的是刘少林的儿子刘晓季,也是几个熊孩子当中块头最大脾气最大的那个。
“啧啧,你们真有种啊!这个时候了还敢跟我叫嚣!我告诉你们,你们还有十分钟时间,如果搬来的救兵还没到的话,我直接弄死你们!”
一帮青年中,为首的青年说道,他头上包着纱布,手臂也吊着纱布,样子很滑稽,他就是方崇宇的儿子,方俊毅!
“当然,你们喊的救兵就算来了也改变不了你们今晚的下场!就凭你们几个小逼崽子喊来的人,能大的过我的来头吗?”
方俊毅一脸凶狠的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说道:“连我都敢动,你们就是在找死!敢开老子的瓢,打断老子的手,老子就要你们的命!今天谁来了都没用!”
“去你吗的,瞅你那个煞笔样!你他吗有杀人证啊?动不动就杀人!你杀几个了?草的!你今天不弄死我,小爷还瞧不起你呢!”
赵如龙破口大骂,迎来的,自然是一顿拳打脚踢,牙齿都被打掉了一颗,疼得嗷嗷直叫,模样别提多凄惨了!
“孙子,你们等着,等我大爷来了,你们别吓的尿裤子!”赵如龙抱头大喊。
“给老子揍,狠狠的揍,把他们的蛋全给我踩碎!”方俊毅似乎失去了耐心,怒声吼道,一脸的狠色,要把这几个熊孩子给彻底废了!
有人上前来按住赵如龙,有人把他的双腿掰开,让那牙签大的小蚯蚓晃荡在空气当中,赵如龙吓傻了,拼命挣扎道:“方俊毅,我日你祖宗八百代啊!”
他都吓哭了,哇哇大叫的,小~鸡~鸡可是命~根~子,这要是被废了还不如把他杀了来得痛快一点!
“弄!出了任何事情我兜着!”方俊毅冷笑道,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就在赵如龙惊恐欲绝脸色惨白的时候,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你们这么多成~年人,欺负五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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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六合,赵如龙五个人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的,五个人全都哇哇大哭了起来,显然是吓坏了,虽然平常跋扈惯了,啥事都敢做!
可说到头,他们也只不过是几个十一二岁的小屁孩而已,能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此刻看到陈六合这个依靠,直接就情绪崩溃了!
陈六合脑门忍不住浮上了黑线条,这五个小兔崽子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被人当众扒光了裤子不说,现在还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哪里像是纨绔?
这哭声,可谓是惊天动地,可场面,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你他吗是哪里钻出来的?你就是这几个小畜生叫来的救星?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就你这种货色?你是来找死的吧?”方俊毅上下打量了陈六合一眼,满脸不屑的说道。
“有什么事先把人放了,其他的等下再说!”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
“你算老几啊?你说放就放?去你吗的!”方俊毅不屑的骂了句,随后对同伙道:“给我废了赵如龙那个小逼崽子!我看今天谁拦得住!”
随着方俊毅的话音落下,一人抬腿就跺下,踩向赵如龙最宝贵的部位。
可还没等他的脚掌落下去,就猛的发出了一声惨叫,脑袋意外直接栽倒在地,脑门上都出现了一个裂口,鲜血大量的喷洒了出来。
“好说不听,非要浪费老子一块钱硬币!”陈六合骂了一声,大步的走上前,直接把赵如龙从地下拽了起来!
那几个青年自然不能同意,还想对陈六合动手,但被陈六合轻描淡写的就掀翻在地!
“我再说一遍,乖乖都把人给我放了!有什么账我们等下再来算!现在别逼我动手,免得到时候说我以大欺小!收拾你们这些小虾米,我都嫌丢脸!”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草你吗的,哪里蹦出来的狗玩意!给我上,弄死他!”方俊毅一声怒吼,踩着曾志鹏、刘晓季等人的青年,纷纷冲向了陈六合。
这里可没什么打手,都是些杭城的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纨绔,陈六合一脚一个,不用几秒钟的时间,就把他们放倒在地。
这一出,委实吓了所有人一跳,把方俊毅都给震住了。
“难怪你敢这么狂妄,原来是有两下子啊!”
方俊毅凝着眼睛说道:“但你他吗今天是不是太不长眼了?以为能打就有多了不起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被你打倒在地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头?今天你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别跟一只恶狗一样在那里乱吠!抽你们这些人还需要商量吗?”陈六合嗤笑一声。
“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告诉你!你打的这十几个人中,有三个人的老爸是副厅级别,其余的人,家里不是有处级的父辈,就是不算小的企业家!”
方俊毅冷笑的说道:“现在你知道你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事吧?敢帮这几个小王八蛋出头,你就等着一起死吧!”
“是吗?来头真的很大!”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笑了一声,旋即一脚踩在了身旁一个人的头上,把他的脑袋踩在了血泊当中!
他低头问道:“你家老子是什么段位的?”
“大爷,这个王八羔子的爷爷是搞企业的,资产十几个亿!”赵如龙躲在陈六合身边说道。
“档次太低,我这种段位的人踩你都是在给你长脸!”陈六合轻蔑的道了声,一脚把那青年踹飞了出去。
他环视一圈道:“那三个老子是副厅级别的人在哪里?给我乖乖滚过来!今天我就让方大少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我到底敢不敢踩你们!”
陈六合的狂妄简直让人倒抽凉气,不光是围观的人瞠目结舌,方俊毅也是满脸的阴沉,如死水一般的难看,他狞笑道:“你他吗是真的在找死啊!活腻了吗?”
陈六合没理会方俊毅,让赵如龙、刘晓季等人把那三个人找出来!
赵如龙这五个小屁孩当然是唯命是从,从这些人仰马翻的青年当中拽出了三个青年。
陈六合看着他们,面无表情道:“你们三个很牛逼吗?方大少说你们的背景能让我不得好死啊?我今天还真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厉害了!跪下!”
“草泥马的!等死吧你!今天晚上就让你万劫不复!”其中一个青年扬声骂道。
“吃了狗胆的玩意,连我们都敢动!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又一人骂道。
看到他们愤怒的面孔,陈六合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旋即走上前,二话不说,一个巴掌甩在了一个人的脸蛋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甩飞在地下,牙齿都掉了几颗,一口的血水!
“把我的话当放屁,不跪是吗?”陈六合心平气和的问道,脸上也不见怒气。
“去你吗的!我跪你麻痹啊!有种你就等着,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又一人吼道:“你以为你很能打就可以为所欲为啊?等下老子就让人把你的四肢全都剁了,我看你多能打!”
“嚣张你麻痹!就你这种废物也敢这样跟我大爷说话?哥几个,上,干他们!”赵如龙雄赳赳气昂昂的吼了一句,第一个冲了上去,刘晓季、曾志鹏几人不疑有他,连忙跟上。
五个还光着屁股的半大小孩围着那三个青年就是干,可他们哪里能打得过二十几岁的青年?被别人几下就甩飞了出来。
陈六合翻了翻白眼,对赵如龙几人没好气的骂道:“滚回来,少在那给我丢人现眼!”
“陈大爷,他们太欺负人了,今天必须干啊!输人不输阵!”赵如龙气势汹汹的说道,被打掉了一颗牙齿的他,说话都有点漏风。
“别闹了,你们几个小家伙老实一点,让你们陈大爷帮你们出头!”秦若涵赶紧跑了过来,拽住了情绪激动的赵如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俊毅真的怕了,都快哭了!在杭城蛮横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碰到过像陈六合这种不要命的主!
听到方俊毅的话,陈六合不急不缓道:“放心,我对你老子的身份很清楚,知道他有什么能量!但很抱歉,在我面前没有半点作用!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欺负了我的侄子而安然无恙!”
陈六合拍了拍方俊毅的脸蛋,一脚踹在他的腿上,方俊毅直接就跪在了陈六合面前!
“说实话,你们这帮纨绔,还真是上不得台面,这么多人合起来欺负五个小学都还没毕业的小孩子,说出去也不嫌丢人?就凭你们今晚做的事情,我就是在这里打死你们,都不算过份,知道吗?”
陈六合冷笑的说道:“一帮丢人现眼的玩意,还敢在我面前咋咋呼呼!没有老子天下无敌的本事,却有老子天下无敌的可笑姿态!”
“你的口气这么大,你到底是谁?”方俊毅瞪着陈六合问道。
“陈六合!”陈六合笑吟吟的吐出三个字。
方俊毅的表情先是一楞,旋即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足足过了十几秒,他的表情才豁然变色,终于想起了陈六合是何方神圣。
他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震惊的看着陈六合道:“你是那个扳倒了乔家,差点玩死了白家,还跟卢爷爷为敌的陈六合?”
“呵呵,你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蠢!”陈六合嗤笑一声说道。
这一刻,方俊毅的心脏都紧紧悬了起来,心脏的恐惧就犹如洪水一般的席卷而出,汗毛都竖起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陈六合是谁?是他吗的混世魔王啊,一个地地道道的狠角色!这半年来,在杭城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惊心动魄的,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方俊毅怎么也没想到,赵如龙这几个小赤佬竟然可以把陈六合这尊大神给搬出来!
这可是一个让他父亲提起来,都会脸露凝重之色的恐怖家伙!
“哈哈,我草你祖宗的大屁股,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刚才不还是很嚣张很牛逼吗?”
看到方俊毅瑟瑟发抖,赵如龙变得牛气冲天了起来,他颠颠的跑过来,一脚就踹在方俊毅的身上,对着他居高临下的叫嚣道:“一群不长眼的逼崽子,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别惹我,我大爷风华绝代牛逼万丈,你们就是不信!现在被收拾的跟狗一样,舒~爽了吧?”
“嘿嘿,你以为你龙哥的老子没你老子厉害,你龙哥就会怕你啊?井底之蛙!你龙哥的威武,岂是你能看懂的?”
赵如龙又给了方俊毅一脚,那副仗势欺人趾高气扬的模样,委实让人不敢恭维,全然忘了刚才还哭鼻子的丢脸样子。
“陈六合,今天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你想怎么样?”方俊毅语气颤抖的说道,他现在只希望他爸爸能够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赶紧赶过来救他,他也很清楚,他斗不过陈六合,除非是他父亲出面!
“我做事不喜欢吃亏!你把我这几个后辈当街扒了裤子按在地上打,还扬言要让他们活不过今晚!这件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就罢休!至于我想怎么样,这就要看你老子的态度了!”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顿了顿,陈六合道:“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要你们的小命还不至于!我也没兴趣把你们往死里踩,因为这不会让我有任何成就感!”
说罢,他对赵如龙等人说道:“现在轮到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候了!怎么处理他们,你们五个小崽子自己看着办!只要别搞出人命,我都给你们兜下来!”
听到陈六合的话,赵如龙那叫一个得意忘形,而早就摩拳擦掌的曾志鹏等人也急不可耐了起来,在赵如龙的带领下,嗷嗷叫的冲向方俊毅等人,扑上去就是一通让人不敢恭维的乱拳!
于是,在大街上就出现了及其滑稽的一幕,五个光着屁股的半大小孩,无比嚣张的狂揍着一群青年,那群青年也只有被挨打的份,根本就不敢还手!
“操你大爷的,刚才就是你打我打的最狠是吧?”赵如龙拽着一个青年:“老子知道你,你爸不是开了个不小的企业吗?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钟让你家的企业倒闭?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让你变成孤儿?”
赵如龙大嘴巴往他脸上抽着:“麻痹的,干死你个王八蛋!”
现场一片狼藉,周围的看客是目瞪口呆!
赵如龙这个倒霉孩子,没有最缺德只有更缺德,缺德带冒烟了,打累了以后,他让方俊宇等人全都抱头跪在一起。
而他带着曾志鹏等五个人,竟对着这些青年开始尿尿!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羞辱,方俊毅等人杀人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把赵如龙等人的小牙签全都剁了,可碍于陈六合在一旁压阵,他们心中就算有滔天的怒火和屈辱,也只能乖乖忍着!
这一幕别说旁人了,就连陈六合都快看不下去,秦若涵更是羞恼的撇过了俏脸,暗骂着这些小屁孩简直太缺德了!
这一幕,也恰巧被冲冲赶来的赵江澜、曾新华等人看到,他们也不免瞠目结舌。
特别是看到一脸尿的方俊毅,禁不住暗抽了一口凉气,脸色无比凝重的来到陈六合身边,这一下,算是和方崇宇结下了死梁子!
他的宝贝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可想而知方崇宇会怎么样的怒火滔天!
要不是陈六合在场,恐怕赵江澜等人都会忍不住上前去抽死自家的兔崽子,真是没轻没重了!这样做所会带来的严重后果,不可想像!
“陈老弟,这......”赵江澜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陈六合摆摆手,道:“无妨!让他们闹吧!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现在被人打了,哪有不打回去的道理?何况闹事的还是几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他们就算是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想必也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个小兔崽子,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平常真是太纵容了,越来越不像话!”陈六合的话虽然让他们心中踏实了许多,但曾新华还是恼火的说道。
“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要不是陈公子仗义,还念点情面会帮他们出头,今天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会把我们这些当老子的人都坑进去!”刘少林说道。
“呵呵,你们可也别小瞧了这几个兔崽子,如果不是仗着有我,心中有底气,你以为他们会这么肆无忌惮?他们一个个精得跟猴一样,不见得会比你们笨多少!”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
就在几人说话的档口,赵如龙等人大快人心的走了回来,当看到赵江澜等人的时候,一个个又焉了,赵如龙第一个说道:
“老头,你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刚才我们已经被人揍的够惨了!这件事情跟我们无关,都是陈大爷让做的!您有本事找他算账!”
说罢,鬼头鬼脑的赵如龙还对陈六合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您老人家本事大,这个锅你必须帮哥们顶一下,哥们可不想回去以后屁股开花!
赵江澜被气得也是有些无言以对,黑着脸道:“滚过来,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陈老弟,闹成这样,真没事?方崇宇不会善罢甘休啊!”赵江澜担忧的说道。
陈六合风轻云淡道:“小孩子之间的意气之争,能有多大个事情?放心吧,天塌下来我也给你们顶着!”
这句话刚刚落下,陈六合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刘启明打来的,他洒然一笑,接通道:“看来刘大局长已经耳听八方了!”
“陈六合,你简直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次又想捅破天吗?”刘启明语气不善的怒声斥问道,显然怒火汹汹。
“刘局,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吧?你既然知道这么一回事,那就应该清楚事情缘由与经过,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难道让那几个小崽子被方崇宇的儿子弄死弄残,就可以让大家满意?”
陈六合语气平缓的说道:“别跟我来这套,我陈六合也不吃这套!谁想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直接就是一个巴掌呼在对方的脸上!”
“陈六合,你玩的这么过火,对你自己没好处!”刘启明呵斥道。
“刘局,多说无益,这件事情你秉公处理就是,我也不需要你偏袒谁!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来跟我掰腕子,我都要称称他的斤两!”陈六合说道。
“已经出警了,你好自为之,这次不是我带队!”说罢,刘启明便挂了电话。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喃喃一句:“好戏就要上演了,看看今晚能有多热闹!”
方俊毅一帮人仍旧跪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在陈六合的镇压下,没一个人敢放肆起身,陈六合也没有让他们起来的意思,当然,他也没有离开,就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什么。
几分钟过后,一连串的警笛声传了过来,随后,五六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了夜场门口,一大帮民警蜂拥而出,他们拿着手枪,真枪实弹!
“你们干什么?都瞎了眼睛吗?拿枪指着我?”做为公安机关也颇有威信的曾新华,对着那帮民警就怒声斥责道,因为枪口,都指着他们。
赵江澜也沉声喝道:“什么情况搞清楚了吗?就全副武装,连配枪都掏出来了!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是怎么出警的,出的是什么警?是谁下达的命令?”
“赵市长、曾区长!这是我下达的命令,有什么问题吗?”一道声音传来,只见一名肩膀上扛着花的民警走来,他是市局的副局长徐磊!
“两位,我们收到报警,这里有危险份子出现,要行凶杀人,我们自然要全力以赴!”徐磊沉着脸说道:“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有赵市长和曾区长的份啊,哦,还有刘科长几个啊!”
“放你吗的狗屁!徐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先把情况弄清楚再来办案!别他吗的带着几个人拿着几把枪就乱指人!”曾新华火冒三丈的骂道,平常他跟徐磊就不对付,此刻更是不用给徐磊留什么颜面!
“徐局,希望你能明白你自己在做事什么,这么多枪指着我们,出了什么差池,你扛得住吗?”赵江澜面无表情的说道。
徐磊却浑不在意,面对赵江澜等人,他似乎胸有成竹,道:“你们放心,案子我肯定会办清楚!你们要真是蓄意伤人,也别想逍遥法外!”
顿了顿,他看向跪在地下的方俊毅等人道:“不过看现在这个形势,好像已经可以一目了然!”
不等他继续说什么,陈六合就不耐烦的说道:“徐局是吧?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摆足姿态了!说难听点,你连跟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这件事情更不是你能撑得起来的,让你背后的那个人出来跟我对话!不然就凭你?怎么挑大梁?”
“陈六合,你不要太嚣张!今天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你就是凶手!现在可谓是被抓了个正着,你百口莫辩,今晚别想好过!”徐磊怒视着陈六合。
“是吗?那你还等什么?有本事你就把我抓进去,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胆子!”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还伸出双手,做出个让徐磊来上手铐的动作。
“你......陈六合,你以为我不敢?你以为今晚这个阵仗是吓唬你用的?我告诉你,陈六合,法网无情,任何人触犯了法律都要受到制裁和惩罚!谁都不能例外!”
徐磊正气凛然的说道,他指着方俊毅等人,对陈六合道:“何况是如此令人发指的行为!今晚一定对你严惩不贷!”
“好一个义正言辞,那还等什么?直接把我带走不就完了?”陈六合嗤笑道:“还是说你不敢呢?或者说你在等谁来给你撑腰?等谁的一声令下?”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只有五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迎上陈六合那双凌厉逼人的目光,徐磊的心都有些打颤,陈六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拥有多大的能耐,他心里可是早有耳闻乃至一清二楚!
跟这样的人对面叫板,他还真是缺乏了一丝底气!要知道,这个青年所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不是轰动性的大事件?
“陈六合,你不要着急,今晚你是逃不掉的!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如果真的是你蓄意伤人,你罪责难逃!”徐磊神情肃穆的硕大。
这时,跪在地下的方俊毅等人来劲了,方俊毅喊道:“徐局长,你还等什么?赶紧把这个凶手给绳之于法,就是他打的我们,还侮辱我们的人格,我们身上的伤都是拜他所赐,今晚他所犯下的罪行,足够他蹲进大狱了!”
“听到没有,陈六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徐磊冷笑的说道。
“我不跟你这种级别的人说话,以后做不了主就不要站出来盛气凌人,以免徒增笑话,知道吗?”陈六合神情自若的说道:“说句难听的话,我给你抓,你又敢抓我吗?”
一句话,气得徐磊火冒三丈,动了动嘴唇,始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阴沉着一张脸,眼中怒火熊熊,有着一抹阴鸷:“陈六合,那我们就走着瞧,看你能狂到几十!”
陈六合没搭理他,对着方俊毅等人说道:“我可没同意你们起来,谁敢起来,我保证打断他的狗腿,不相信就试试看!”
刚想起身的方俊毅等人直接吓了一个哆嗦,表情连连变换,但抬起的膝盖,还是很没骨气的放在了地下,方俊毅吼道:“陈六合,我去你大爷的!吹什么牛逼?现在你还敢威胁我们?有本事你来打啊!”
“连一个站起身都不敢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呼小叫的?你站起来说话?”陈六合笑吟吟的问道。
“草!草草!你给我等着!”方俊毅鼓不起勇气,即便是在徐磊在场护驾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起身,因为陈六合的恶名太盛,没人能吃的准陈六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这可是个杭城头号公子爷卢经纬都敢干废的猛人,他自问他的段位比起卢经纬来,还略差一筹!所以他不敢轻易去挑战陈六合的脾气!
徒然间,远方射来两道强光,一辆黑色的轿车驶来,停在众人不远处,车门打开,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下车。
男子看上去四十几岁的模样,国字脸,身材高大,颇有一股威严气息!
“陈老弟,这个人就是方崇宇!”赵江澜神色凝重的对陈六合小声说道,曾新华等人的心情也是紧张了起来,这个在这座城市都能数得上号的大佬终于出现了。
无形中,带给了他们莫大的压力,从某个角度来说,方崇宇算得上是他们的领导了!
听到赵江澜的话,陈六合抬目望去,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划出了一道轻微的弧度。
方崇宇大步走来,看到现场的情况,脸色阴沉着,特别是看到自己儿子的狼狈模样时,脸上本就难看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几分。
“爸,您可总算来了,快救救我,陈六合要杀我!他想弄死我啊!他不但揍我,还让我跪在这里不让我起来!”看到方崇宇,方俊毅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痛哭流涕的说道。
“丢人现眼的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儿膝下有黄金?还跪着干什么?给我站起来!”方崇宇没去看陈六合等人,而是对着自己的儿子呵骂了一声!
方俊毅唯唯诺诺的说道:“爸,我不敢啊,陈六合说只要我敢站起来,他就当场打断我的腿!我还跟他说了我爸是方崇宇,他扬言说就算你来了也没用!要连你的腿一起打断!”
闻言,方崇宇的脸色狠狠一沉,凝目望向了陈六合,声音沉冷道:“陈六合,这话是你说的?好大的胆子!你想做什么?想目无王法无法无天吗?”
陈六合古怪的看了方俊毅一眼,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方俊毅这小子好像还不是很蠢的样子,还懂得添油加醋!
但他也懒得去解释什么,迎上方崇宇的目光,不卑不亢的缓缓说道:“我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主动欺负别人,更不会跟某些畜生一样的仗势欺人!但我同样不喜欢被别人欺负!不管是谁,只要敢踩到我头上来,我都会想方设法的把他那只脚给打折!”
陈六合笑容缓缓的看着方崇宇,道:“方秘书长,我的话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得方崇宇的眼睛都微微凝了起来,他盯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你太猖狂了!年纪轻轻如此跋扈,你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立在人世间,从来都是顶天立地,你告诉我,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陈六合问道。
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巴上点燃,陈六合不慌不忙,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吐出一个烟圈,才道:“我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是你才对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学别人长袖善舞,你觉得哥们就有那么好欺负吗?”
“陈六合,任何地方都有游戏规则,你想要打破规则,就要承担极大风险!”方崇宇冷笑的说道,旋即不理会陈六合,横眉竖目,对着方俊毅那行人说道:“还跪在那里?嫌今晚不够丢人现眼吗?全都给我站起来!”
“爸.......陈六合他.......”方俊毅唯唯诺诺道,其实在他爸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已经不害怕了,之所以装出一副很惧怕的可怜模样,只是在装样子,想让父亲的怒气更旺,想让陈六合的下场更惨而已!
“让你起来就起来,我倒是要看看,陈六合有多大的本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当众行凶,敢把你们的腿打断!”方崇宇冷哼一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俊毅这帮纨绔这才站了起来,陈六合轻笑一声,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他又不傻,真敢当着方崇宇的面打断他儿子的腿,那可是会惹上大麻烦的。
这种意气用事的事情,陈六合虽然没少做过,但并不是次次都会如此!
“哼!看样子你并不是言出必践嘛?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方崇宇不屑的看着陈六合,旋即打量着儿子身上的伤势,再看看其他人身上的伤,特别是那个腿被陈六合打断的青年,他眼中浮现了一抹冷笑。
“没对他们下狠手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他们罪不至死!我这个人很有原则,谁想让我死,我就要谁死!如果只是小打小闹,给予一点教训惩戒便可!”
陈六合盯着方崇宇说道:“我不喜欢把别人的路给走绝了,我同样也不希望在我的路上有人给我使绊子!”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他相信方崇宇能明白!
“笑话!陈六合,你太自以为是了!我是白你是黑,我是正你是邪!你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你不觉的太可笑了吗?”方崇宇冷冰冰的说道。
陈六合放声失笑了起来:“方崇宇,你以为你算老几?你有资格谈论黑白正邪吗?你跟老子谈正邪,你配吗?别以为屁股下坐着一把还不错的椅子,就觉得自己能够呼风唤雨主掌一切!老子立下的军功章比你这辈子的履历还要多出了数倍!你告诉我,谁是正谁是邪?”
陈六合嗤笑连连:“就凭你做的那些阴暗勾当,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笑话!不要以为肩膀上扛着级别,我就要给你面子!再敢跟我阴谋作祟,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六合,放肆!你这是威胁公务人员吗?就凭你这一条,就能定你重罪!”方崇宇怒斥道!
“这是我对你发出的警告!听得进去你就听,听不进去就当做耳旁风!”说罢,陈六合索然无味的摇了摇头,道:“看来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了,可以散场了!”
“散场?陈六合,你太异想天开了!你不是皇亲国戚,你没有特权!即便你是,在眼下这个人人平等的时代都不可能拥有特权!你犯下了这等恶事,还想轻飘飘的全身而退?”
方崇宇义正言辞的怒斥道:“看看这些人身上的伤势,都是拜你所赐!其中一大部分人都头破血流,足以鉴定为重伤级别,更是有一人被你致残!今天若不是不把你绳之于法,公理何在?王法何在?”
“如果不把你法办,我们这些人民公仆还有什么资格坐在现在的职位上?还有什么资格穿上这身制服?”方崇宇满脸的浩然正气!
让得周围的看客们都有种忍不住拍手称快的冲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叫好,他们大部分人都看了整个激斗的过程,并不觉得陈六合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明明是那帮青年先欺辱那五个小孩的,陈六合所做的一切才算是大快人心!
“徐局,你还在等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还不动手抓人?!”方崇宇严厉道。
徐磊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方秘书长一声令下,他哪里还会耽搁?立即打手一挥,让手下把陈六合等人全都围了起来:“把陈六合这个不法份子给我逮了!”
“我看谁他吗敢动一下!”曾新华坐不住了,第一个站出来大声吼道,这个时候,还管对方是谁?
且不说陈六合本就是对他有巨大恩惠,就说陈六合今晚是帮他儿子出头,救了他儿子一条小命,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六合被抓走啊!
赵江澜等人也没认怂,全都把方崇宇的级别撇到了一边,同一阵营的人,关键时刻就是得挺身而出,有没有作用且放在一边不说,这是立场与态度的问题!
曾新华在杭城境界还是颇有威名的,那些民警登时被震住了,徐磊怒声道:“曾区长,你好歹是一区的警局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包庇凶犯,抗拒执法吗?”
“去你吗的徐磊,你要当谁的狗我不管!但你今天只要敢动陈六合一下,我老曾保证,以后你他吗别想好过!别以为你是我的顶头上司就他吗牛逼!不信我们就来试试!”曾新华的霸气让陈六合都微微侧目了一下。
“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办案!这件事情我一定必究到底!”赵江澜冷声骂道。
徐磊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的看了方崇宇一眼,方崇宇则是脸色无比难看的盯着赵江澜等人,道:“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吗?身为公务人员,你们到底有没有觉悟?这是要跟着凶犯一起同流合污?我劝你们最好考虑清楚,想想你们的前程和下场!”
陈六合摆摆手,打断了义愤填膺还想跟方崇宇叫板的赵江澜等人,他静静的看着方崇宇说道:“看来你的立场很坚定,态度很坚定!今天的事情并不远就这样善罢甘休?你的态度我想我已经知道了,这是想一条路走到黑对吗?
“陈六合,不用跟我话里带刺说些乌七八糟的话语,今天必须要依法办事!对你这种伤人行凶的危险人物,绝不姑息!必须严惩!”方崇宇一脸的官威与官腔!
“很好!你想清楚了没有?今天真的要跟我死究到底,你玩得起吗?我曾经已经用行动告诉过你们,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天你们要是把我抓了,再想把我送出来,可就没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陈六合不惧不畏的说道,显得很是平和,并不见怒意,这种临危不乱泰然自若的神态,委实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故弄玄虚虚张声势?陈六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这次还想出来?他们的伤势鉴定只要一出来,你就等着牢狱之灾吧!”方崇宇态度强硬的说道。
陈六合凝视着对方,嘴角翘着一个及其冰冷的弧度,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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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混账!案子的原因经过都没搞清楚,就把所有矛头指向了陈六合!你们这种办案的手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赵江澜怒火中烧的看着方崇宇道:“秘书长,虽然你是我的上级领导,但是我今天不得不把话放在这里!我不管你的权力有多大,你只要敢徇私枉法、公报私仇、以权谋私,这件事情我必然跟你追究到底!”
“赵江澜,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失望!你这种人,我想应该没资格继续待在我们重要机关了!”方崇宇。
赵江澜脸色阴晴不定,道:“别吓唬我,方崇宇,我等着你!我看你能不能只手遮天!”
一帮民警围了上来,陈六合也并没有反抗,伸出手让他们上铐子,只是对着身旁愁容满面都快急哭出来的秦若涵道:“没事,把心放在肚子里面,这点小风小浪不能把你男人如何!”
秦若涵死死拽着陈六合的胳膊,不让他被民警带走,她跟一头发怒的小野猫一样,奋力的推着那些民警,大喊大叫道:“你们是怎么执法的?简直荒唐!明明是他们先欺负未成年小孩的,我男人帮他们出头,这属于正当防卫,你们不抓那些人,反倒抓我男人?”
“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以权压人!”秦若涵怒声喊道,那张美轮美奂的俏脸上,满是怒容!
“小姐,我们现在要带凶犯离开,警告你,不要妨碍执法,不然连你一并处置!”徐磊冷冰冰的说道。
秦若涵百感交集,并不理会,依然拽着陈六合,对那些民警道:“你们不能抓他!”
“让开!”抓着陈六合的几个民警中,有一人很不客气的伸手推了秦若涵一下,很用力,差点把秦若涵推到在地!
这一下,可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只见刚才还风轻云淡不见烟火气的陈六合,脸色猛然黑了下来,一股寒彻刺骨的凉气从他身上迸发。
这瞬间,这些民警仿佛都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都骤降了许多,心中没来由的腾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心在发毛!
陈六合的眼神狠狠一凝,目光中透露出凛然凶气,他的手腕轻轻一震,只见那拷在他双腕上的手铐,竟然被他野蛮的挣断了开来!
旋即,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陈六合一抬手,就抓住了推搡秦若涵的那个民警,五指揪住对放的头发,狠狠下拉,膝盖结实的撞击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一声惨叫,对方头破血流,陈六合又是一拳击在对方的腹部,这位民警直接就跪在地下干呕了起来,脑门上的鲜血还在哗哗的淌下,转瞬就血流满面,模样很是凄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太快了,也太震撼了,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回过神来的民警赶忙伸手去钳制突然发狂的陈六合,可此刻的陈六合怒极攻心,哪里是他们能够钳制的?被陈六合一拳一腿,就撂倒在地!
随后,陈六合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对秦若涵动手的民警,他弯下腰,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把对方生生的提了起来,双腿都离地了,只能胡乱蹬着!
他嘴中发出一连串“呃呃”的声音,脸上充血,青筋凸起,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呼吸困难,满脸的恐惧!
所有人都吓傻了,纷纷如临大敌,徐磊第一个掏出了配枪,指着陈六合吼道:“陈六合,放下,把人放下!”其他民警也赶紧把配枪拿了出来。
此刻的陈六合太过恐怖了,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身上的气息,都跟一只野兽一般,让人不敢靠近!而他刚刚所展示出来的战力值,也足以把人吓的心惊胆颤!
陈六合压根就不去理会他们,对那些手枪也选择了无视!
他用看待死人的眼神看着脸色已经发紫快要窒息的民警,冷漠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举动,足以让你去见阎王爷?老子恨不得用命去呵护的女人,你敢动?”
“陈六合,我让你把人放了!再不听劝告,别怪我开枪了!”徐磊怒声吼道。
场面一下子就失控了,这种强烈的转折,让人难以适应,围观者都是抽起了凉气,全都被陈六合身上的气盖给震住了!
陈六合冷冷的瞥了周围那些民警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徐磊的身上,道:“用本事你们就开枪!”
迎上陈六合那可怕的眼神,徐磊都觉得心中发凉,突突突的直跳动,那感觉就好像,他的小命在陈六合的一念之间,而不是他正拿着枪指着陈六合!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可却真是的存在,能让人完全失去勇气!
徐磊现在就是这么一种状态,他深深吸了口气,吞了口吐沫,对陈六合道:“陈六合,我劝你不要做傻事,你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吗?你要是敢致死警务人员,这可是重罪!”
“可是我真的很想掐死他,你说怎么办?”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道,眼中的杀气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徐磊额头都见了冷汗,陈六合身份不一般,他又不敢真的贸然开枪,又劝阻不了陈六合,心中突突的不得了!
今天这个案子,他心里清楚的很,压根就是经不起考究的!如果真的闹出了有民警死亡的大事,上面彻查起来,他徐磊肯定要跟着完蛋,就算是有方崇宇力保也难辞其咎!
害怕的不光只有徐磊等人,赵江澜几人也是被陈六合的突然暴走给吓傻了,秦若涵同样如此,等她回过神来后,就已经看到那个民警在翻白眼了,好像随时都可能气绝身亡。
她吓坏了,赶忙拽住陈六合的胳膊,道:“六合,别......我没事,你千万别冲动,当众杀警察,这可是重罪啊!我真的没事!我一点伤都没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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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是赵江澜等人,都不敢!
陈六合侧头看了秦若涵一眼,看到对方那满是焦急的神情、甚至是有些泛红的眼眶,他才把手一松,那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的民警,豁然跌倒在地。
及其狼狈的大口大口的呼吸,不断的咳嗽干呕,连脸上的血迹都来不及去擦拭!
“跪下跟她道歉!”陈六合神情冷漠的低睨着对方:“我保证,不道歉,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让你死,都不用我亲自动手!”
陈六合此刻的强势与霸道,是震撼人心无可阻挡的!
这民警胆都快吓破了,哪里还敢忤逆?当众就跪在了秦若涵面前,连续磕了三个响头,什么尊严和骨气,统统都丢到了爪哇国,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
这一下,陈六合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秦若涵紧紧握住了陈六合的手掌,此刻她的心情无疑是极度复杂的,担忧、焦急、害怕、感动!
这就是所谓的逆鳞吧?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他的逆鳞,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陈六合,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现在你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又多了两项可以控告的重罪,抗拒执法和袭击警务人员!”方崇宇努力压下心中的涟漪,对陈六合冷声说道。
不可否认,陈六合刚才的状态,把他都吓住了,内心的波澜起伏不止!
“别跟我说那么多废话!在我眼中你只不过是一个滥用强权当做自身武器的煞笔而已!仗势欺人的事情不是不可以做,但是要选择对手!一旦玩脱手,后果很严重!”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
“说实话,我的确很佩服你的定力和勇气,这个时候还能如此的气定神闲!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了!你已经得意忘形了!”
方崇宇满脸冷笑,在他看来,陈六合一定玩完!将会是陈六合自己葬送了自己!
“有本事,你就写出一个死字来给我看看!”
陈六合满脸的不屑,像是没把方崇宇放在眼中,他今晚敢跟方崇宇叫板,就没怕过方崇宇!反倒很想看看,方崇宇能玩的出什么花样!
徐磊再次抓人,本以为这一次,不会再有什么人敢阻拦了,可是他又错了,只见还光着屁股的赵如龙晃荡着小牙签冲出来,吼道:“你们这帮王八犊子,太欺负人了!”
“挨打的是我们,我们才是受害者,看到我们身上的伤没有?都是方俊毅那个王八蛋打的,我们的裤子都是他们扒的,他们扬言要弄死我们!”
赵如龙怒气冲冲的吼道:“我们最大的才十二岁,我们都是未成年,小学六年级都还没读完!他们把我们往死里整,这笔账又要怎么算?这足以给他们定罪了吧?难道就只允许他们弄死我们,还不许我大爷帮我们出头了?”
方崇宇冷声说道:“赵江澜,管好你的儿子!”
赵江澜毫不给面子的说道:“他说的都是实话,我为何要干预?怎么,你方秘书长的官威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吗?连话都不让别人说?”
“你!”方崇宇气急。
徐磊连忙开口,对赵如龙呵斥道:“你才多大?你说的话有谁能相信?连证据都算不上!赶紧让开,不要妨碍执法!”
“我去你大爷的!你睁眼瞎啊?看不到我们身上的伤口?听说过童叟无欺没有?知道什么意思不?不知道赶紧滚回去问你的小学老师!”
赵如龙道:“我们小孩才最纯真,不会说谎话骗人!”
被一个屁大小孩当众这样叱骂,徐磊的脸都黑了下来,赵如龙可不管那么多,接着骂道:“难道就因为方俊毅的老爸是秘书长,他就比我们更金贵?他受伤就是伤,我们受伤就不是伤?”
徐磊被质问的哑口无言,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他们全都见红,头破血流的都好几个,你们也没见伤的有多重啊!”
听到这话,连看客都开始大骂徐磊太过无耻了,赵如龙都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了,他四下张望了几眼,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块砖头,他屁颠颠的跑了过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把砖头捡了起来,旋即众人震惊的看到,这个家伙把砖头直挺挺的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砰!”的一声,力道十足,砖头都四分五裂,赵如龙的脑袋瞬间头破血流,鲜血顺着他的脸庞急促流下,染红了他那张稚嫩的小脸。
这一下显然很重,这熊孩子都晃荡了几下,要不是秦若涵赶忙跑过来搀扶着他,估计他都要一屁股跌坐在地。
所有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家伙疯了吧?好好的自虐干什么?
而赵如龙却不理会所有人看煞笔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对徐磊跟方崇宇吼道:“现在老子的伤够重了吧?我也被开瓢了,头破血流,去医院鉴定个重伤绝对没问题!不行的话小爷再给自己来几下,今天你们不秉公办案,我就打死我自己!”
众人都傻眼了,不知道该说赵如龙是傻还是疯,哪有这样的?这样疯狂到无厘头的事件,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以前绝无仅有!很是让人哭笑不得!
徐磊没好气的说道:“赵江澜你赶紧管管你儿子,别让他在那卖疯了!”
随后他对赵如龙道:“你这算什么事?你这不是方俊毅打的,你这是在自残,就是把自己打死也白瞎!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栽赃陷害吧?”
“你大爷,怎么就不算了?我的脑子被方俊毅打坏了,我被他打得神经错乱了!我脑子被他打得断了一根筋,现在就只会自残了,不行啊?我打死我自己,他就得负责!”
赵如龙胡搅蛮缠道,但他吗的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让人哑口无言。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十点左右更新!兄弟姐妹们,18号了,鲜花是时候给大红洒出来了,请大家多多支持,大红万分感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赵如龙的所作所为,听着他说出那些声色俱厉的话语,连陈六合都不得不佩服赵如龙的勇气和机智,这小子还真是让陈六合刮目相看!
不管他的所作所为有没有半点用处,至少他这份心意还是很让陈六合感动的!
徐磊被气得破口大骂了一声,这时,刘晓季也鼓起勇气站出来,说道:“反正你们今天要是敢这样欺负人,敢欺负我陈大爷,我们就跟你们没完!”
说着话,他也四处张望,跑到一边捡起了一根棒球棍,好像就要效仿赵如龙的举动一般,道:“怎么说?我特么也被方俊毅打坏了脑袋,我也想自残了!我也把自己打出一个重伤去医院鉴定!”
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当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也让徐磊有些头疼,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求助性的看了方崇宇一眼,似乎想看他能给出什么好的建议!
方崇宇蹙了蹙眉头,对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其实他心中清楚的很,真要追根问题,绝对是他儿子惹的祸端!
所以赵如龙等几个小孩的胡搅蛮缠,对他来说还真不能忽视。
想了想,他对徐磊使了个眼色,徐磊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详细调查,如果真的是方俊毅等人有错在先,我们也绝不会姑息!你们不准在胡闹,否则我会以妨碍执法的罪名,把你们一并带走!”
“少打官腔,不给出一个明确公正的做法,今天这事就没完!”赵如龙不给面子的说道。
方崇宇眉头又是皱了皱,仿佛失去了耐心,手掌一挥,说道:“把方俊毅等涉案人员一并抓走,到了警局后严加审讯,一定要查个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闻言,陈六合眯了眯眼睛,深深看了方崇宇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方秘书长今晚是铁定了心思要把我抓起来啊!”
说罢,他阻止了还想说什么的赵如龙,道:“老老实实闭嘴,赶紧让你爸把你带去医院治治脑袋,别真被自己敲出个什么好歹来!我跟他们走一趟便是!”
“陈大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要去我们一起去!”赵如龙很仗义的说道,用秦若涵给他的纸巾捂着脑袋上的伤口。
“滚蛋,赶紧上医院去!放心吧,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说罢,陈六合回头盯着方崇宇看了半响,眼中飘忽着一种莫名的神情,过了几秒钟,他掏出了兜里的电话,拨打号码。
“陈六合,你干什么?你现在是罪犯,禁止跟外界的一切联系,不准打电话!”方崇宇脸色一沉,对陈六合呵斥道。
徐磊也跟着说道:“陈六合,听到没有?把电话放下,你现在已经被捕,没有打电话的权力!”
陈六合冷眼扫视着他们,淡淡的说道:“有种你们谁上来把我的电话抢走?”
这句话,把说有人都呛住了,上去抢陈六合的电话?开什么玩笑?陈六合刚才举手抬足的霸道战力值,可还历历在目呢,谁敢在这头老虎的屁股上再摸一下?
“陈六合,你不要太放肆了,你这是赤果果的目无王法!是不是真以为我们不敢对你下狠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铁律,你这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方崇宇字正腔圆的怒斥!
陈六合都懒得搭理他,只是对着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任谁都能看得出,这是一个“滚”字!可谓是强势到了极点!
奈何即便是陈六合如此的嚣张跋扈,方崇宇也只是阴沉着一张脸,震怒良久,还真不敢当众对陈六合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来,他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眼中的厉色更加明显!
最终,陈六合还是把这通电话打出去了,没人知道他跟谁打,也没人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因为他声音很小,还捂着嘴唇,就连站在他身边的秦若涵,都没听太清楚!
“哼,不知所谓,犯下累累罪行,还不明所以,你是想找靠山求救吗?告诉你,不要白费心机,触犯了法律,一切的求救都是徒劳!”方崇宇冷笑。
陈六合没有理会他,回头对赵江澜等人道:“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该干嘛干嘛!先把这几个小兔崽子带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
“陈老弟,这......”赵江澜还是不放心的说道,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真心的担忧,这次毕竟是被方崇宇弄进去的,而且是铁了心要弄进去,他们害怕方崇宇会对此事件借题发挥,更怕方崇宇会玩出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事件!
“没事!我心中都有数!”陈六合说道,旋即看向了脸色有些苍白的秦若涵,柔声道:“别怕,很快我就会出来了,你什么时候见过你男人吃亏?”
他笑了笑,握着秦若涵的手掌,道:“你相信我吗?”
秦若涵用力的点点头,陈六合道:“既然相信我,就别担心,晚上回去乖乖睡一觉,等你睁开眼睛,我就没事了!”
秦若涵再次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只允许你请半天的假,最迟最迟,明天下午一定要去上班,不然我扣你工资!”
“对我这个嗜钱如命的人来说,扣工资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放心吧老板,保证准时上岗!”陈六合咧嘴笑着。
随后,他便转过身,跟着那些民警走上了警车!
而在众目睽睽之中,方俊毅等人也被一帮民警押上警车!只是有一部分伤的较重的,被率先送去了医院!
等警车全都离开后,方崇宇才上了自己的专车,车上,他拿出电话,按键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说了句简单的话:“陈六合入网了,接下来的事情看你的了!”
说完,便直接挂断,然后拆开电话,取出了电话卡,往疾驰的车窗外一抛,落入了城市街道的水沟当中!
夜场外,赵江澜对秦若涵说道:“秦总,别多想了,陈老弟既然说了让我们别担心,那他肯定就是胸有成竹,他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谁想加害于他,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江澜的话刚落,曾新华也跟着说道:“是的秦总,既然陈公子会给他们走,就证明了陈公子有底气,我们应该相信他!”
曾新华也在安慰秦若涵,他们心中或多或少的都充满了愧疚,毕竟,今晚的事情是因为他们的儿子引起来的,要不然陈六合也不至于被抓走!
至于陈六合会面临什么,谁也说不准啊,毕竟他的对手可不简单,对陈六合从来就没有抱着单纯的心思,况且,方崇宇的背后,站着的很可能就是卢啸塚!
所以说今晚的事情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和意外,他们都猜不透啊!
秦若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赵江澜叹了一声,旋即神情一板,对赵如龙那几个小兔崽子怒声道:“回去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跪着,你陈叔叔什么时候出来,你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你们也是一样!”曾新华对另外几个熊孩子吼道。
“好了!先送几个孩子去医院吧!”秦若涵轻声说道。
陈六合被抓走的消息不经而散,倒是牵动了很多人的心神,已经睡下的慕霆北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爬起床,开始一个个的电话打出去,了解事态,动用慕家所有的关系网!
可他竟然发现,竟起不到一点作用,最后他跟周嘉豪通了一通电话,得到的消息更加让他震惊,连周嘉豪手中的关系网都不能把陈六合从警局里面保出来。
好像在无形中,有一只巨大的手掌遮在陈六合的头顶上,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挡下来了,没人能在陈六合的这次事件中做什么手脚!
这无疑让得周嘉豪跟慕霆北两人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不明白本来是一件意气之争的事情,为何会闹得如此严重!明摆着暗地里有人要把陈六合往死里整!
心中惶惶之下,他们坐立难安,因为陈六合的安危,可是直接与他们的大局走势挂钩,连夜,两人赶到了陈六合租住的院落中,想问问足智多谋的沈清舞有什么法子!
从沈清舞这里,他们总算知道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原来这次事件并不是简单的矛盾纷争,而是又一次杀机四伏的博弈开始,那个市秘书长,根本就不是护子心切,他竟然是慕氏集团事件的主谋之一,也是卢啸塚阵营的人!
这些,他们先前根本就不知道,连周嘉豪对此都一无所知!
难怪,方崇宇会如此决然的也要把陈六合逮起来!
“清舞,你脑子好用,也明白六子的心意!你说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周嘉豪脸色凝重的对沈清舞问道。
慕霆北也道:“凭陈公子的聪明才智和手段,绝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而栽在卢啸塚集团的手上!可他偏偏就是栽了!说实话,我不太相信!我觉得陈公子这样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沈清舞那张净洁的脸上倒是没出现太多的反常之色,她淡淡道:“很简单,我哥是想看看背后到底有多少人想让他万劫不复!这次事件,刚好可以让我们看得更清楚一点!不然那些人一直藏在暗中,太模糊,让我哥非常的不痛快!”
闻言,周嘉豪和慕霆北两人皆是一颤,确实,倾向卢啸塚的人到底有多少,具体又是谁,他们还真不清楚,包括针对慕氏的事件,他们只知道有不少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可并不知道具体都有谁!
“清舞,你哥这是在以身试法啊?太危险了!这种做法非常的不理智!明知道卢啸塚集团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抹杀,他还甘愿落入对方的手中!这不是自投罗网正中下怀吗?这其中充满了危险和不定因数!”
周嘉豪神情很凝重的说道:“他们肯定会借题发挥,绝不可能让你哥好过!恨不得就用这一棍子把你哥闷死在里面!”
“周董说的没错,落入他们的手中,有很多事情,就要由他们说的算了啊!手段太多,能玩猫腻的地方太多了!”慕霆北忧心忡忡的说道。
反观沈清舞,仍旧是不为所动,她只是轻声说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我哥要做的事情,我能拦得住,但我不会去拦!我也知道,他会这样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他自己的思考方式!我相信他啊!”沈清舞理所当然的说道。
她的淡定自若,比陈六合来的还要让人无言以为,周嘉豪跟慕霆北两人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叹了口气,周嘉豪道:“能动的关系网我们都用了,可惜,不能起到半点作用啊!这件事情远远没我们想象中的简单!清舞,恕我直言,这次六子有些冲动!”
“他现在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若是出点意外,我们满盘皆输!会有很多人陪着他一起殉葬的!如此肩负重担,怎能这般冒险?”
周嘉豪说道:“虽然我们也信他,但万一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和差池,被人一军将死,如何是好?后果将不堪设想!”
沈清舞淡淡看了周嘉豪一眼,心平气和的吐出几个字,语气很平缓,却透露出一股让人心脏起伏的难言霸气。
“出现意外又能如何?这天还能塌下来吗?只要有我沈清舞在的一天,我就绝不会让我哥头顶的那片天坍塌!京城的人都没本事做到这一点,杭城的人就有本事吗?”
听到这句话,周嘉豪和慕霆北两人皆是震住了,神情呆滞,久久无言!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好像不染尘埃超脱世俗的女孩如此霸气无双的一面,跟陈六合比起来,简直如出一撤,甚至一点都不逊色于陈六合......
这兄妹两,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恐怕一个比一个更加的深不可测!
“当真是艺高人胆大,看来这次又是我们瞎操心了!”
周嘉豪苦笑一声:“也罢,我们既然无能为力,那就安安稳稳看着你们兄妹表演,如何再给我们唱一出令人惊艳的大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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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了顿,刘启明接着道:“我年纪也大了,最近身体又不太好,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退居二线咯!所以徐磊心思活络!眼下很多事情,我也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闻言,陈六合皱了皱眉头,随后默然点头:“急流勇退也挺不错,待在家里栽栽花,下下棋,没什么不好的!”
“呵呵,我也是这样觉得。”刘启明笑了一声,随后言归正传:“今晚的事情对你很不利啊,那些人的验伤鉴定报告出来了,有好几个重伤的,他们也统一了口径,全都是把矛头指向了你!如果把你焖住了,牢狱之灾你跑不掉!”
陈六合失笑了一声,道:“他们说,也只是他们的片面之词罢了,想凭此就整垮我,有些异想天开了!”
“那你自己心中是什么想法呢?”刘启明问道。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轻声笑着,刘启明说道:“放心,这里的监控设备全都关闭了,我们两说的话传不出去!”
吐出一口浓烟,陈六合这才开口道:“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方崇宇很清楚,就凭今晚这场闹剧,就凭他儿子身上那点伤势,根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即便是他们的口供一致,想尽量坐实我的罪名,可别也忘了,今晚的事件是经不起考究和推敲的!于情于理,我都属于正当防卫的那一边!”
陈六合淡淡说道:“方崇宇或许有很大的能量,在很多事情上可以只手遮天,但我陈六合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他的手掌还不够宽大,遮不住我头顶的天!”
闻言,刘启明点点头:“这一点我不否认,你陈六合的能量我也清楚,的确,不管是方崇宇还是卢啸塚,用这种方式都很难把你整垮!”
陈六合咧嘴一笑,道:“那么问题就来了!他们明知道这样的作用不大,那方崇宇为什么还要如此义无反顾的把我弄进来呢?很简单,他和卢啸塚两人早就计策,这里面可能藏着什么猫腻,他们会在暗中跟我耍手段!”
刘启明沉凝的说道:“这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能做的事情有很多,方法也是数不胜数!你既然都已经事先猜到了,你还会入他们撒下的网?不太明智!”
“不跳入他们的网中,我怎么能摸清楚他们的路数?我也很想看看卢啸塚这帮人想跟我玩什么花样啊,更想看看想要我死的人都有谁!除了浮出水面的方崇宇之外,还有谁?”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到陈六合的话,刘启明暗暗吸了口气,苦笑道:“你这样非常冒险,被他们抓在手掌之中,很多事情就不是你能主导的了!你难道就不害怕出现了什么超出你掌控的意外?”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怕?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一头猛虎会在一群恶狗的围攻下感到恐惧?我给他们龇牙咧嘴手舞足蹈的机会,那也得他们能有翻江倒海的本事才行啊!不然他们也只能像是小丑一样上蹿下跳而已!”
刘启明被陈六合的自信与霸道震得哑口无言,他失笑:“你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顿了顿,刘启明感慨道:“陈六合,有时候连我都看不清你这个家伙!自信到无边无际,似乎就没有你不敢挑衅的人,锋芒如此强盛,你也不怕被人腰斩!”
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说了声:“你以为我想啊?我也是无奈之举,你说在江浙地区,我跟卢啸塚玩手段拼资源,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被动挨打绝地反击了!”
“就拿这次来说,我完全可以不跳入这张大网之中!但我全身而退了以后呢?我还是搞不清楚卢啸塚背后的资源能量有多大,每天还得提防着那条老狗随时会给我玩阴谋诡计!”
陈六合摇摇头说道:“那样太麻烦了,倒不如来一次激烈的碰撞,我就把我自己当成一块石子,往这湖面一丢,看看能炸起多少条鱼来,心中有底,才能高枕无忧!”
“跟我这么吐露心扉,不怕我把你的想法全都抖出去啊?”刘启明笑道。
“就冲你会在警局待到一点钟,只为了跟我说几句话,我就不信你是那种小人!”陈六合笑道:“况且这些话也算不上什么多重要的事情,爱说就说呗!卢啸塚那条老狗只会玩一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哥们不一样,哥们喜欢玩阳谋!”
“怎么说?”刘启明较有兴趣的问道。
“我即便让他知道我要干什么,要怎么破他的局,我也能让他无能为力充满了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陈六合笑着说道。
“你小子,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们就安心看着你这次怎么从虎口脱险了!”刘启明说道,脸上的表情显然比刚进来的时候要轻松了一些!
“你们?”陈六合疑惑的问道。
刘启明说道:“当然是我们,不然你以为呢?要不是墨浓那丫头三更半夜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你以为我真的跟你趣味相投会大半夜的来跟你聊天?”
陈六合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了一丝柔软,道:“让她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别担心?你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让墨浓那么好的丫头对你死心塌地的!你信不信,如果明天你再不能出去,她肯定就坐不住了,那丫头生起气来,也很吓人啊!”刘启明失笑了一声说道。
陈六合会心一笑,道:“羡慕啊?羡慕不来的!有本事你也把软饭吃到像哥们这么登峰造极的地步啊!”
“你小子......”刘启明哭笑不得的指着陈六合笑骂了一句。
这个夜晚,注定了是不平静的,有人欢喜有人愁,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陈六合的事情彻夜难眠!
反倒最平静的,就要属待在审讯室的陈六合了,他舒舒服服的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天色大量了,就在他等着方崇宇等人会玩出什么花样的时候,突然,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磊脸色及其阴沉的走了进了审讯室,看向陈六合的目光中,还透露着一丝让陈六合疑惑不解的阴鸷与冷笑。
“啪!”话还没说,徐磊就是一个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对陈六合吼道:“陈六合,我告诉你,你这次完了!你这个杀人凶手!法律绝不会饶了你这种凶恶的罪犯!”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问道:“徐局,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哪一出?”徐磊冷笑道:“我告诉你,陆顺平死了,今晨五点三十分离世,刚刚已经得到了法医做出来的鉴定,是因为昨晚的胸腔受到重创,胸内大出血而死!”
说着话,他又怒拍了一下桌案,道:“陈六合,陆顺平你不会忘记吧?就是你昨晚打的那些纨绔中的一人,这一切都是你导致了!你就是杀人凶手!你现在百口莫辩!”
“什么?”陈六合的脸色猛然一惊:“死了?”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可能?”
这个消息委实让陈六合也很意外,更是震惊,他对自己的下手轻重很有自信,对昨晚那些纨绔,他压根就没想过要下死手,只不过是教训教训罢了,绝不可能导致对放内脏出血!
况且,就算是内脏出血,为什么先前去验伤的时候没有查出?反倒是在时隔了数个小时后才出事的?
“不可能?陈六合,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吗?”徐磊怒斥道:“你现在罪责难逃了!案件已经完全升级,从一桩伤人案变成了一桩杀人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沉凝了半响,在脑中飞快盘算着一系列的事件,陈六合对徐磊说道:“你们这是想要栽赃陷害吗?人在几个小时后出现的内出血而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陆顺平昨晚只是跟你有过肢体接触,你告诉我,他的死跟你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法医坚定已经得出了准确结论,在医学上,都是行得通的!”
徐磊声色俱厉道:“陈六合,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不管你认不认罪,陆顺平的这条人命,你是背定了!这次我看你怎么开脱!就算是有天大的保护伞也没用!”
经过短暂的惊诧之后,陈六合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眯了眯眼睛,对徐磊说道:“这就是方崇宇和卢啸塚使出来的手段?难怪,在明知道抓我没用的情况下还不惜这般大费周章的把我弄进来!原来是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啊?”
说着话,陈六合冷笑了起来:“自己谋害的人命,现在想嫁祸在我的头上,以这种卑劣的手段让我万劫不复吗?好算计,好计谋啊!”
“陈六合,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血口喷人了!你这种的凶犯,我见过太多太多!谁不是说着自己的清白?可到头来谁又能逃脱法律制裁?你省省吧!”徐磊说道。
轻轻呼出一口气,陈六合一脸沉凝道:“你们这帮人,为达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简直丧心病狂!你们真该死!”
“陈六合,证据确凿,事实如此,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了!认罪吧!”徐磊说道。
闻言,陈六合并无慌张,只有冷笑,道:“认罪?我何罪之有?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万劫不复?太天真了!你可以去告诉方崇宇那些人,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责任,有时候搬起石头来不一定能砸得到别人,反倒会砸在自己的脚上!”
说着话,陈六合捏了捏拳头,眼神凌厉的说道:“让方崇宇那个王八蛋做好自食恶果的准备!跟我玩的这么大,这次我不让他们付出代价,我都不叫陈六合!”
“陈六合,你真是吃了熏天狗胆!这个时候还想要强词夺理吗?等待你的,将会是法律的严厉惩戒!”徐磊掷地有声!
陈六合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从我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利的信息!想怎么玩,就把手段统统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能把我玩死!”
“你死不承认没关系,我们会拿出足够有力的证据给给你定罪!”丢下一句话,徐磊就气势冲冲的转身离开。
陈六合坐在椅子上,一张脸都深深的沉了下来,一双眉头凝着,双目中都透露出凛凛寒芒,卢啸塚和方崇宇真是不折手段啊!
这件事情闹出了人命,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事态完全升级,可以说对他非常不利,一旦落实了他的杀人罪名,公之于众的话,那么谁来了都救不了他!
不过严峻归严峻,陈六合的心中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担忧,脸色也不见什么慌乱,很是冷静,冷静到不太正常!
这件事情很快就有风声透露了出去,可谓是震惊四座,紧接着就是八方云动,首当其冲的就是跟陈六合有关联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极度震惊,心都沉到了谷底,一种恐慌感袭来!
赵江澜等人连夜收集了很多对陈六合有利的资料,甚至连事发现场的视频都弄到手了,并且第一时间递交了上去,本来以为凭借这些证据,陈六合都可以全身而退。
可谁能想到,会突然闹出人命?死了人的事情,可就性质不同!
中午,一家私人会所,卢啸塚和方崇宇两个人非常隐秘的会了个面,卢啸塚红光满面,看的出来非常开心,他拍了拍方崇宇的肩膀上:“秘书长,这件事情你功不可没啊!”
“卢爷,现在事情还没结束,不能这么早下定义呢!”方崇宇笑着说道。
卢啸塚摆摆手:“大局已定,陈六合这次还想翻身,除非有奇迹发生!杀人罪,就算不枪毙,至少都要把牢底坐穿!跟我们做对,这就是他的下场!”
“说来也是,陈六合基本上不可能翻身了!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卢爷那边的事情,没有露出什么痕迹吧?”方崇宇问道。
“放心吧!滴水不漏!陆顺平的死,只跟陈六合一人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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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要让陈六合万劫不复,要让陈六合死!
“那就好,这次绝不能给陈六合留下任何生机,不然对我们来说都会是个很大的麻烦!”方崇宇点点头说道。
“哼!陈六合这个人死不足惜,决不能留!他是时候为他所做的一切而付出代价了!这个代价就是万劫不复!”卢啸塚沉声说道。
另一边,杭城大学的校长办公室内,沈清舞没去上课,陪着林秋月下着围棋,林秋月有些心神不宁,但沈清舞却很平静,犹如一潭湖水一般,波澜不惊。
“林爷爷,您输了!”沈清舞落下一子,轻声说道:“您心不在焉,不下了!”
林秋月苦笑一声,说道:“清舞,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林爷爷都看不透你们兄妹两咯,小六子现在可是身处险境啊,风口浪尖,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会吃大亏!”
“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哥会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底气!”沈清舞说道。
“要不是清楚你们兄妹两的性格,我现在都要坐不住了!跟爷爷说说,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好让我这个老头子心中有个底!”林秋月问道。
顿了顿,他说道:“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孙子被人这样玩弄鼓掌之中,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陷他不义,我饶不了那帮人!”
沈清舞摇摇头道:“林爷爷,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不用着急的!等等看再说,我哥也并没有传出任何话来,这就证明了一件事情,他也不急,他在等什么!”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秦墨浓凝着眉头说道,忧心忡忡。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是对我哥不利的,我们现在就是想做什么也无从下手!”沈清舞心平气和的分析道:“所以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陪着我哥一块等!”
“万一六合没有办法呢?”秦墨浓问道。
“那也无妨,看事态发展便是,我不觉的有我们这些人在,我哥会真是身陷绝境!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大不了闹个翻天覆地!”
沈清舞说道:“不过我所说的这些话,应该都不会成立!因为我相信我哥!”
“那就等吧.......”林秋月叹了一声说道。
几分钟之后,沈清舞的随身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让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因为她的电话,知道的人可不多,寥寥无几。
“沈小姐吗?我是猫眼,是秦若涵秦总的保镖,也是六哥的人,他让我给您打电话!”电话中,传来猫眼的声影。
沈清舞的眉头舒展开来:“你应该知道我的住所在哪里,去那里等我,十分钟之后我赶到!”
挂断电话,沈清舞对林秋月道:“林爷爷,我想我们要等的东西已经等到了!这件事情您不需要操心了,我们会处理妥善!”
“好!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林爷爷打电话!”林秋月说道。
沈清舞点点头,秦墨浓推着轮椅,两人快速离开。
十分钟之后,两人赶回了租住的院落,一眼就看到了猫眼正站在门口焦急等候。
“沈小姐您好,我就是猫眼,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这也是六哥的安排!”猫眼疾声说道。
沈清舞点点头,三人走进了院子,沈清舞开门见山的问道:“是关于陆顺平死亡的事情吗?”
听到沈清舞的话,猫眼愣了一下,古怪的看着沈清舞,呐呐点头:“没错,您怎么知道?”
沈清舞没有解释,轻声道:“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猫眼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是这样的沈小姐,昨晚六哥被抓的时候,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让我们特别关注一下方俊毅那几个纨绔的动向和行踪,然后我们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沈清舞没有说话,顿了顿,猫眼继续说道:“昨天晚上的时候,陆顺平都是好好的,被送往医院验伤后,就在病房内住下,笔录都是在病房录的,这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跟外界的任何人接触过,可在今晨五点三十分的时候,突然内腔大出血死亡!”
“这似乎很不科学,如果说,他的内脏真有破损,能够危及到性命,那么做检查的时候,就一定能够事先发觉,不可能突然之间大出血而暴毙!”
秦墨浓凝眉说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猫眼点头道:“对啊,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硬是发生了!所以我们就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把陆顺平从上车、下车,再到医院的所有细节都想了一遍,终于发现了可疑的地方!”
猫眼对沈清舞和秦墨浓道:“在下了警车,进医院之前,我记得陆顺平喝了一瓶矿泉水!于是我今天一早就去翻垃圾桶,真把那矿泉水瓶子翻出来了,然后通过一些路子,拿给专门的医疗机构鉴定!鉴定结果让人震惊!”
沈清舞说道:“那瓶水,含有剧毒?”
“没错!含有一种足以致人死亡的剧毒,这种毒素的特点就是会缓时发作,能让中毒者在服毒后五个到十个小时之内身亡,最大的特点就是破坏人体的内脏,从而引起内脏溃烂,导致大出血而亡!”猫眼一口气说道。
“混账!果然是有人在暗中作梗!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秦墨浓满脸怒容,白皙的手掌都紧紧的捏着!
“所以,陆顺平的死跟六哥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是有人在暗中谋害六哥!”猫眼的眉宇间也是有着隐隐的怒意。
了解了这一切,沈清舞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得激动或惊怒,她仍然保持在最为冷静的状态,她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沉默着,陷入了短暂的思忖当中。
“沈小姐,六哥说的只要我一发现什么特别情况,第一时间就是先来告知你!你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我听你的差遣,有了这个证据,应该能够洗脱六哥身上的嫌疑了!”猫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秒钟后,沈清舞才问道:“这件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一个人跟踪陆顺平等人去医院,这些事情也是我一个人操作的,一得出了鉴定结果,我第一时间找到了你,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猫眼如实说道。
“瓶子呢?”沈清舞问道。
“带来了,在我这!”猫眼说道,脱下背包,带上了一双手术手套,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矿泉水的塑料瓶。
“很好!这个瓶子是非常关键的证物,暂时由你保管!”沈清舞说道,又问:“这瓶水,是谁交给陆顺平的?”
“这个我没有看到,不过应该是跟他同行的那几个纨绔!”猫眼说道。
轻轻点点头,沈清舞想了想,道:“从现在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了!”
“沈小姐,难道我们现在不去帮六哥洗脱冤屈?”猫眼问道。
沈清舞没有回答,而是拿出电话拨打给王金彪:“十分钟之内,到我这里来!”
十分钟之后,王金彪带伤赶来,沈清舞直截了当的说道:“现在有几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做!第一,到市第十三人民医院把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的监控录像取回来,只要急诊部大楼外的!”
“第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昨天晚上跟方俊毅在一起的那些纨绔全都控制起来,并且要做的隐蔽一些,至少在几个小时之内,不能漏出风声马脚!”
“第三,找到陆顺平的家人,用一切手段,也要保护好陆顺平的尸体,决不能让他的尸体出现任何差池跟意外,更不能着急火化!”沈清舞说道。
王金彪领命,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转身离开,着手去办理这三件事情!
站在沈清舞身后的猫眼惊诧的看了眼古井无波的沈清舞,心中这才开始恍然大悟,这三件事情,都是对坐实陆顺平是被毒死的这件事情有着重大的意义。
每一件,都是及其关键,这三件事情全都完成了,就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都为沈清舞冷静的头脑而惊艳,如果直接拿着这个瓶子去对峙,去帮陈六合洗冤,那么不定因素就太多了,很可能起不到任何效果,还会打草惊蛇,让这唯一的有力线索和证据都被有心人给掐灭!
难怪,昨晚六哥特别叮嘱,一旦发现什么特别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找到沈清舞!
“墨浓姐,放心吧,我哥一定没事了!现在该有事的,是那些心存不轨的人!”沈清舞凝目,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一抹至寒之意。
秦墨浓深深吸口气说道:“这次的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的善了,只要参与进这件事情的人,全都要付出代价!这一切的恶行,简直丧尽天良!”
一个小时之后,王金彪返回来了,并且三件事情都顺利完成,昨晚跟陆顺平有接触的那些纨绔,也全都被王金彪控制起来。
三个人跟着王金彪一起离开,有很多问题,沈清舞需要从这些纨绔的口中撬出来。
陆顺平的中毒身亡,肯定就跟他们其中的某个人有所关联,这个人,是一定要找出来的!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陈六合都待在审讯室内,接受着轮番的审讯,审讯室内的氛围无疑的非常凝重的!他们都想让陈六合赶紧认罪,好就此结案!
但是陈六合的心理素质超乎常人想像的强硬,无论他们用什么方式,怎么询问,陈六合都始终保持沉默,闭口不言!
他的脸上,更加看不到丝毫的慌张,平淡如水一般。
就在徐磊火冒三丈,想要对陈六合动用极端手段的时候,徒然,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
转头看去,是刘启明带着人走进来,他的脸色非常严峻,仿佛有一片乌云凝聚一般,看向徐磊,当场怒斥道:“徐磊,你告诉我,你办的都他吗是什么案子?”
“刘局,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啊!”徐磊吓了一跳,满脸糊涂的说道,完全莫不清楚头脑,不明所以。
“不明白?那我跟你讲明白!”
刘启明怒斥道:“人命关天的案子,你不去追查死者的死亡原因,却一直在这里抓着陈六合不放,想方设法的要定他的罪名!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你到底是人民的公仆,还是栽赃陷害草菅人命的刽子手?!”
“刘局,你这话说的我就更加的糊涂了,正是因为人命关天的案子,所以我才异常上心啊,从昨晚到现在,我可是连眼睛都没合一下!”
徐磊说道:“死者的死亡原因不是早就经过法医鉴定了吗?是因为陈六合的殴打导致的死者内出血而亡!这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还有什么好调查的?倒是陈六合,冥顽不化,死不认罪,对待这种人,我们一定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掉以轻心!”
“放你娘的狗屁!”怒急之下,刘启明都忍不住暴了粗口:“法医鉴定?我到时候就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法医做出的鉴定!你们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让人痛恨!”
刘启明疾声厉色的怒喝道:“徐磊,我告诉你,你这不是在办案,你这是在害人!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公正程度与你的党~性!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心存私心私利!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徐磊,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刘局,虽然你是我的上级领导,但请你说话也要注意分寸!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也一定要跟你讨个说法了!你这是在对我人格上的侮辱!”徐磊黑着脸道。
“人格侮辱?你还好意思提人格?你有人格吗?”刘启明怒不可遏,不等徐磊说话,他就说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件案子,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陈六合根本就不是杀害陆顺平的杀人凶手!陆顺平就是在你们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下毒毒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这不可能!”徐磊的脸色骤然惊变:“陆顺平怎么可能是被毒死的呢?明明就是因为陈六合的殴打而致死!刘局,话可不能乱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玩笑?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刘启明神情肃穆,声色俱厉,道:“现在别人都把确凿的罪证递到我面前来了,你认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不但有物证,连人证都有!”
闻言,徐磊的脸色再次狠狠一变,道:“这怎么可能?是什么人证物证?刘局,你可不要听信了别人的片面之词,这一定是陈六合的同党在帮他脱罪的手法!”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的!真相会给我们证明事实!”刘启明冷声说道:“徐磊,这件事情最好跟你没有关系,不然你好好想想你会沦落到什么下场吧!”
“刘局,你别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相信什么人证物证!”徐磊深深吸口气说道。
刘启明再次冷笑一声,没有再搭理徐磊,就像是看待一个笑话一般!
他手中掌控的证据,称得上一声铁证如山了,不光是陆顺平临死前喝的矿泉水瓶子在他的手中,连给陆顺平下毒的人,都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基本上水落石出!
这时,陈六合脸上荡开了灿烂的笑容,刘启明的态度已经告诉了他事情的进展情况,而陈六合更是一清二楚,他交代给猫眼的事情,看来办的不错,当真找到了可疑点和突破口!
心中输出一口气的同时,陈六合戏虐的看着脸色灰败的徐磊说道:“徐局,啧啧,好像事情对你们很不利啊,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把你刚才的威严与强势拿出来!我还是喜欢看你刚才逼供我的样子,可爱又可笑!”
“混账,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杀人犯说话了?陈六合你别得意!我不怕你跟我们耍什么花样!你休想用一些子虚乌有的手段来洗脱你的罪名!”
徐磊狠狠拍着桌子:“我明确的告诉你,门都没有!”
刘启明的手掌更加用力的砸在桌面上,对徐磊怒声道:“徐磊,你到这个时候还在虚张声势,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要死不悔改!我看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陈六合笑吟吟的插了句话,他看着徐磊道:“一个人在害怕的时候,会有两种表现,不是恐惧心慌,就是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恐惧心慌!显然,你现在的状态就是后者!”
徐磊怒视陈六合,心中的确是七上八下,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整件事情里面的猫腻!
他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不相信什么乌七八糟的人证物证,我只相信事实和真相!想要证明陈六合不是杀人犯,就拿出如山铁证来!”
“放心,很快我就会告诉你真相的!”刘启明冷笑的说道,转头对身后的警员道:“那个负责鉴定陆顺平死因的法医带回来了没有?”
“应该快到了!”警员说道。
听到这句简单的话语,徐磊再也无法淡定了,身躯都不易察觉的狠狠一晃,脸上的神情都惨白了几分,眼中的神色阴晴闪烁!
“徐局,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是在害怕吗?法医来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狐狸尾巴可要藏好了,别还没等我用脚踹你,你就自己把尾巴露了出来,那该多无趣?”陈六合的话语中透露出浓浓的戏虐之意。
“陈六合,别在那里装腔作势,谁来了都不能洗脱你的嫌疑!”徐磊还在一口咬定!
没到两分钟,一个五十几岁的秃顶男子就被民警带到,刘启明也没换地方,就在这间审讯室展开了审问。
“潘智联,我问你,陆顺平的死亡原因,是你坚定的吗?”刘启明冷声问道。
“是的,刘局长,陆顺平的死因是我鉴定!”潘智联还算镇定,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为什么把你抓到这里来?”刘启明凝声问道。
“不知道,还请刘局长明示。”潘智联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睛道。
刘启明脸色一沉,猛然喝道:“潘智联,是以如此,你还在抱着侥幸心理?”
他指着墙壁上的几个大字喝道:“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你唯一一个认罪的机会,现在不主动说明你的罪行,等下可就没机会了!”
潘智联那瘦弱的肩膀猛的一抖,脸色都变了变,蠕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刘启明冷哼道:“我告诉你,潘智联,我们已经掌控了足够的证据证明陆顺平的真实死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在死亡鉴定上作假!你简直胆大包天、目无王法!”
“你现在就算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已经安排专业的法医对陆顺平的尸体进行鉴定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准确的死亡报告出来!具体死因,一目了然!”刘启明说道。
这句话,彻底把潘智联的心里防线给冲垮,他惊恐失措,当即就承认了自己作假的事实,也说了实话,陆顺平不是因为陈六合的殴打致死,而是因为中了一种剧毒而亡!
唯一让陈六合意外的是,当问起潘智联这一切恶行是受谁指使的时候,对方竟然没有咬出徐磊或者方崇宇来,而是说出了一个陈六合比较陌生的名字。
看着被民警带下去的潘智联,陈六合心中禁不住的冷笑了起来,较有兴趣的扫了徐磊一眼,看来这些家伙做事都很谨慎啊,并没有身先士卒!
徐磊的脸色接连变换了几下,率先开口道:“刘局,我先为我先前的态度和对整个案件的方向误解,做出自我检讨!的确是我疏忽大意了!”
顿了顿,他话音一转,又道:“但这也并不能直接证明陈六合没有嫌疑吧?毕竟他是当事人之一,他和陆顺平之间有仇恨纠纷,谁能保证不是他让人下的毒?”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求鲜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刘启明冷笑了起来,逼视着徐磊道:“徐磊,看来你跟陈六合之间有很深的仇恨啊?到现在还想死咬着他不放?你到底是就想整死他呢?还是抱着其他什么叵测居心?”
徐磊明显一晃,旋即说道:“刘局,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嫌疑犯而已!这完全是出于职业本能!”
刘启明满含深意的说道:“希望你真的这么有职业道德吧!”
随后,他又道:“不过恐怕你的这种想法要落空了,谋害陆顺平的凶手已经落网,现在正关押在我们警局接受审讯,并且已经交代了他毒害陆顺平的整个过程与细节,且经过我们的考证,获取的证物当中,的确有他的指纹!”
徐磊的脸色又变了一下,张了张嘴巴,可是却说不出半句话来,他惊愕的看着陈六合,又看看刘启明,他完全想不通,为何事情突然之间就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对事情的整个经过,他都知道的很清楚很详细,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滴水不漏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疑点和漏洞,他们也没让陈六合跟外界的任何人接触。
可为什么事情的真相,就会在这种悄然无息之中流露而出?并且还直接呈到了刘启明那里,由刘启明亲自查办,在事先,他连一丁点的风声都没有收到!
“呵呵,徐局长,对这个重大性的突破,是不是非常的失望?这次你们没能把我弄死,以后可就很难有这种机会了,要不你再争取争取?”陈六合充满了冷嘲热讽!
徐磊脸上的表情是一阵变换,旋即,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道:“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秉公办案,公正严明,既然已经基本确定你不是杀人凶犯,我也替你感到高兴啊!”
“真的很高兴吗?那你笑的怎么那么勉强?”陈六合讥讽的打量着徐磊。
徐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知道案件发展到此刻,已经无力回天,他很明智的没有再死咬着陈六合,现在内心世界可谓是一团遭,甚至有些慌乱。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他心里蔓延开来,他很清楚,一旦这次他们没能整死陈六合,那么陈六合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真的有点怕陈六合再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唉,害的你们白忙活了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罪过啊!”陈六合笑意盎然的说道,眼中含着一抹冷意,看得徐磊有些心慌。
“办案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理所应当,没什么白忙的!况且陈六合,虽然你的杀人罪名不成立,但你昨晚蓄意伤人的事情可是铁一般的事实,这点无法狡辩的!”
徐磊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即便是不能一口咬死陈六合,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让陈六合全身而退!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刘启明再次火冒三丈,他瞪着徐磊怒斥道:“徐磊!昨晚的案件你真的查清楚了吗?你所做的一切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也是在给我们市局脸上抹黑!”
顿了顿,他继续道:“昨晚所有的经过,视频已经在我手中,我反复看了不下十遍,从头到尾,到底是谁先蓄意滋事,又是谁丧心病狂,全都一目了然!”
“受害者是赵如龙等人,方俊毅等人才是行凶者,当街殴打未成年少年,还做出充满侮辱性的举措,简直是畜生行径!”
刘启明疾言厉色道:“陈六合的所做所举,都在正当防卫的范围之内,就连被他打断腿的那个人,也是咎由自取,十几个人围攻一人,我问你,是你你该怎么办?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想就是拔枪都在情理之中吧?”
“而你呢?是怎么办案的?从头到尾把这个案子办成了什么德行?陈六合这个不该有罪的人被你关在这里审讯了长达12个小时以上,方俊毅那些二世主呢?昨天晚上就被放走了!”
说道愤慨出,刘启明怒拍桌案:“徐磊,你到底是何居心,居心何在?!是不是因为方俊毅是方秘书长的儿子,你为了拍马屁,就可以明目张胆办出这种令人憎愤的冤案假案?”
刘启明的一番话,可谓是声色俱厉义正言辞,字字尖锐,说的徐磊是脸色青白交加,并且无从反驳。
“我告诉你,徐磊,该受制裁的是方俊毅那些人,而不是陈六合!”刘启明指了指徐磊,道:“从现在开始,这个案件由我亲自负责,你这个居心不良的人暂且等着,这件案子办完之后,就会开始处理你的事情!警局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决不允许存在你这种毒瘤!”
“嘿嘿,这已经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问题咯,这是自食恶果的节奏啊!”陈六合打趣道,幸灾乐祸的模样别提多欠揍了。
“你闭嘴!”怒急之下,徐磊对着陈六合吼道。
陈六合耸耸肩摊摊手,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表情说道:“现在还想让我闭嘴?恐怕你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了!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吗?”
刘启明道:“陈六合,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并且做出适当的补偿,不过暂时你还不能离开,等那边的验尸报告出来后,你才能无事。”
陈六合摆摆手道:“不着急,我待在这里挺舒服的,现在还真不愿意离开了!”
听到这意味深长的话,刘启明和徐磊两个人都是怔了一下,刘启明深深看了陈六合一眼,暗叹口气,随后又对徐磊冷哼了一声,带着人离开了审讯室。
“陈六合,你这个王八蛋,到底玩了什么手段?”徐磊满脸狰狞的盯着陈六合低喝道。
“呵呵,对付你们这帮蛇虫鼠蚁还需要用什么手段吗?我告诉你,阴谋诡计始终是阴谋诡计,见不得光的东西还想让他变成万无一失?你们也太天真了!我始终都相信一句话,假的永远真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六合心平气和的说道:“想用这种方式玩死我?你们真的是太嫩了!你们全都给我等着,有一个算一个!这次的事情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绝对完不了!”
“陈六合,你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得寸进尺!这次被你走了狗屎运,算你命大!我劝你最好就是见好就收,不要没完没了,否则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徐磊冷声道。
“威胁我还是警告我?怎么?你很怕我跟你们纠缠不休吗?”
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冷笑,道:“做贼心虚啊!不用着急,听我的,把狐狸尾巴藏好一点,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陈六合,我是好言相劝,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能躲过一劫已经是奇迹了,该回去烧香拜佛!”徐磊低声说道。
“告诉方崇宇和卢啸塚,甚至是一些还没浮出水面的人,我陈六合不可能被他们玩弄鼓掌之中,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想让我挨打不还手?下辈子吧!”陈六合嗤笑道。
“你!”徐磊气急,油盐不进的陈六合委实让他束手无策,他本想用这种警告带威胁的方式吓退陈六合,却奈何,起不到半点效果!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平静,很害怕对吗?害怕东窗事发,害怕你所做的事情被人知道,害怕你身上的皮被一撸到底?”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如我给你一条生路走,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原委都抖露出来,把背后的人都咬出来怎么样?我保证不与你计较!”
“陈六合,你真是个不知深浅的人!既然你如此冥顽,那多说无益,你好自为之!”徐磊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旋即转身离开审讯室。
在刘启明的雷厉风行下,案件很快就真相大白,陆顺平的确是中毒身亡,尸检报告上注明的一清二楚,而给陆顺平下毒的那名纨绔,也道出了实情,整件事情都是一个叫莫伟的人指使他做的!
莫伟是个杭城本土的黑老大,势力不大不小,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小有威名的人物,当然,比起王金彪那个级别来,还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当刘启明派人去抓莫伟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提前收到风声跑路了,让他们扑了个空!
“刘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办案,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刘启明的办公室内,徐磊对着刘启明凝声问道。
“后果?怎么?难道以公正严明的态度去办案,还会引起什么后果吗?”刘启明问道。
“刘局,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别装糊涂了,你很清楚,这件事情背后都站着谁!陈六合这根搅屎棍,很多人都容不下他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不浅余力的帮他,就不怕惹上大麻烦吗?”徐磊说道。
“放肆!”刘启明怒斥一声:“徐磊,就你这种人也配穿着这身制服?简直丢人!我们的工作是什么?是维护治安稳定,是扩扶正义!不是给某个强权充当利剑的!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忍不住想一个巴掌拍死你!”
深深吸了口气,刘启明整了整神色道:“很多人容不下陈六合?我看容不下陈六合的就只有卢啸塚吧?”
“徐磊,你要当谁的狗,我管不了!但是警局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决不允许被搞得乌烟瘴气!开始是没有证据,我也就冷眼旁观,但现在证据确凿,还想让我睁只眼闭只眼?简直痴心妄想,我良心都不允许我这么做!”
刘启明掷地有声的说道,当了大半辈子的公安,越到快要退下去的时候,就越是感觉自己肩膀上扛着的神圣使命和职责!晚节不保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徐磊被说的面红刺耳,他拿出了电话,递给刘启明,道:“有人要跟你通话!”
“老刘,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知道你身体不是太好,何必这样劳心伤神?”电话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刘启明一下就听出了,对方是方崇宇!
“这怪不得我多管闲事,只能怪你们技差一筹啊!”刘启明沉着脸说道:“你们收手吧!这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再胡搅蛮缠下去,对你们没好处!”
“陈六合是什么人,你我心里都清楚,既然撕开了脸皮,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方崇宇凝声说道:“老刘,只要你收手!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你们真的要让陈六合万劫不复?”刘启明问道。
“他的存在破坏了太多人的利益!杭城土地上,不需要这样的一个人!”方崇宇直言不讳的说道,事已至此,显然他也不想保留什么。
“什么太多人的利益?仅仅是破坏了你们的利益吧?”刘启明冷笑道:“呵呵,你们的行为真是一种耻辱,让人心寒啊!有本事,就用铁腕去击垮陈六合,阳谋玩不过人家,就用这样的阴险手段,不觉的丢人吗?心中难道就不会有负罪感吗?”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方崇宇说道:“老刘,你独木难支,算了!”
“如果我说不呢?”刘启明问道。
“那就很抱歉了,可能你很快就会因为某些原因被停职一段时间!”方崇宇道。
闻言,刘启明脸色猛然一变,狠狠的沉了下来,他倒抽一口凉气:“方崇宇,你们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为达目的已经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了吗?你们背后到底站着多少人?”
要停他的职,可不是方崇宇一个人能够做得到的,这后面的能量,可想而知的巨大,让刘启明都不得不心惊肉跳!
“你们这样做真的有用吗?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明朗,你们定不了陈六合的杀人罪!”刘启明说道:“停我的职也没用!”
“呵呵,证据嘛,一切都可以是伪证不是吗?陆顺平的尸体已经火化了!真相是什么?真相永远站在我们这一边!”方崇宇凝声说道。
刘启明骇然失色:“这样的事情你们都敢做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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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怪不得我们,要怪,只能怪陈六合太过不知深浅死活了!”方崇宇冷漠道。
深深吸了口气,刘启明道:“你们真是好本事!不过我不得不警告你们一声,陈六合不好惹,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不好惹!”
“你们丧心病狂的手段一旦把这头老虎激怒了,你们要想清楚所带来的后果!”刘启明严厉说完话,便挂断了电话。
他满脸疲惫的靠在了椅子上,把电话丢还给徐磊,摆摆手,道:“徐磊,你们好自为之吧!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都小看陈六合了,你们这是在玩火!”
坐在空无一人的审讯室内,陈六合算了算时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按道理,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结果了,会有人进来告知他,然后释放他!
可是从刘启明离开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他想着事情的时候,门被推开,刘启明独自一人走了进来,看着他那很难看的脸色,陈六合心中微微一提,事情很可能如他所料!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几次欲言又止,但久久无言的刘启明,陈六合洒然一笑,道:“刘局,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矫情了?有什么话就挑开了明说!我的心理素质你应该清楚!”
点燃两根烟,递给陈六合一颗,刘启明用力的吸了一口,才道:“六子,事情变得很复杂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说看。”陈六合依然在笑着:“没事,我不相信天还能塌!”
“卢啸塚那些人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并且动用了强力手腕!给我发出了警告,只要我继续干预这件事情,立即让我停职!”
说到这里,刘启明的声音微微下沉:“并且,他们要把现有的证据全部推翻!目的只有一个,这一次一定要按死你!不会让你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旋即,刘启明一五一十的把刚才与方崇宇的通话告诉了陈六合!
说实话,因为秦墨浓的关系,以及陈六合曾经所做的一些事情,他真的非常欣赏陈六合这个年轻人,不希望陈六合倒在强权之下!
他也很清楚,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帮到陈六合了,唯有尽一些绵薄之力,让陈六合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真相!
“六子,我能力有限,这件事情,恐怕真的无能为力了!”刘启明有些歉疚的说道。
安安静静听完刘启明的话,陈六合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意,一双深邃的眸子中,更是闪烁着阴鸷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没有急着开口,陈六合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嘴角忽然荡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弧度,他问道:“刘局,你说他们这么不折手段迫不及待的要弄死我,是不是证明他们非常怕我?他们怕我继续活下去,然后他们都得完蛋!”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或许是因为你太遭人讨厌了呢?”刘启明说道,看到陈六合的反应,他心中不知为何,反倒轻松了许多,这个青年总是能给人一种无比自信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让人觉得,不管他处在什么样的境地,都无所畏惧,都能起死回生!
“哈哈,能让别人讨厌到这种咬牙切齿杀之后快的地步,不得不说也是一种骄傲啊!”陈六合失笑了起来,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
“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得出口,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没心没肺!”刘启明苦笑连连。
“刘局,你觉得这次我会不会被他们弄死?”陈六合反问道。
“看事态和他们的决心,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翻盘的可能性,你必死无疑!但看你的状态,却给我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好像你胸有成竹,并不害怕?”刘启明道。
陈六合笑了笑,眸子中的凌厉之色并未消散,他淡淡道:“卢啸塚,呵呵,真是厉害!这是真的要玩只手遮天的戏码了!为了杀我,可谓是不浅余力啊!这次玩的这么大,很有勇气!我承认,他们已经成功激起了我的怒火!”
说着话,陈六合看向刘启明:“能轻易的把你停职,这背后的能量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果然不止是方崇宇一个人在作祟!很好,大鱼也该浮出水面了!”
刘启明道:“现在分析这些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六子,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破局吧!这可是一个死局啊!如果你找不到破局的办法,真的九死一生!”
摇摇头,刘启明道:“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墨浓那个丫头了!唉,这帮人,真的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呵呵,刘局,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在了眼里,你已经尽力了,我心中有数,相信墨浓也不会怪你的!”陈六合说道。
“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想法?”刘启明摆摆手,对陈六合问道。
“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坐在这里等着对方把我打入万丈深渊咯。”陈六合洒然道。
刘启明凝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真正到了生死一线的境地!”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觉得我一直待在这里,甚至和外界失去了联系,还能做什么呢?”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吗?因为我相信我妹妹!”
“沈清舞?”刘启明眉头皱的更深了。
“只要有她在,我不怕任何人跟我耍花样,论智慧,十个卢啸塚和方崇宇加在一起,都不是那丫头的对手!他们能做出来的事情,清舞一定能想得到!”
陈六合懒洋洋的说道:“既然能想的到,那么就已经注定了卢啸塚等人的阴谋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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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像,你这种也会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刘启明说道。
“因为她是沈清舞啊!”陈六合用一句简单的话来回应,却字字重过千斤!
“但愿一切都如你所想的那样吧!”刘启明声音沉重的说道:“他们现在已经展开了行动,相信对你有力的那些证据,已经被全部销毁与颠倒!这是明目张胆的用强权压你!想要翻盘,难如登天啊!”
“眼下的严峻情况我如何不懂?倒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进来跟我说这些,你的胆识让我高看三分!不管怎么说,这个情我得急着!”陈六合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这些!”刘启明不以为然的说道。
就在两人谈话的档口,审讯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徐磊面目森冷一马当先的走了进来,他脸上挂满了冷笑和凌人盛气,把一张口供纸拍在了桌面上,对陈六合冷厉道:
“陈六合,你是不是还等着被无罪释放?告诉你,你这次一定完了!刘局所找到的证据,全都被我们重新的严谨彻查过,全都是伪证,被全部推翻!一项都不能成立!你还妄想用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手段为自己洗脱罪名?痴人说梦!”
徐磊义正言辞的喝道:“看到这是什么没有?这是昨晚在场所有人的证词,全都是亲手画押的,坐实了你杀人的凶恶罪名!包括了陆顺平家属的画押!你完了!”
听到这话,陈六合失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灿烂,他用一种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徐磊,道:“真是正气凛然啊!徐局长,这反咬一口的本事果真厉害!你们在背地里做的那些恶心事情,别以为真的可以瞒天过海!还是那句话,你们做不到只手遮天!”
“哼!陈六合,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你胡搅蛮缠也是于事无补!你等着挨枪子吧!”徐磊冷厉的笑道。
“送你一句话!朗朗乾坤之下,岂容的你们这些阴险小人胡作非为?”陈六合不屑道。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说的好,朗朗乾坤岂容小人胡作非为?对待你这种杀人犯,就该用最严厉的刑法来处决!陈六合,这是你自作孽!”
方崇宇走进了审讯室,他竟然亲临现场,可见,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性:“你还妄想用一些非常手段来帮自己翻身吗?简直愚昧无知,殊不知铁法无情!容不得你这种宵小作祟!”
陈六合的眼睛微微一眯,盯着方崇宇道:“你这条狗做的是真衷心啊!龇牙咧嘴的,真是让人厌恶!卢啸塚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你们去这样为他卖力?”
“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在那里胡言乱语!从现在开始,由我代表政~府来亲自督促你的案件!直到你伏法为止!”
方崇宇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招不成,是不是能把死的变成活的!”
“你算得上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之一了!我承认,你们这次的手段很强,但手法真的称不上高明!不过你们现在就想把事情盖棺定论,还为时过早了!能笑到最后再说吧!”
陈六合声音冰冷的说道:“想把我置于死地,那你们就得拿出天大的本事!你们有吗?”
“哼,虚张声势!我除了说你一声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已经无法形容你的恶劣秉性!你这种人,法律绝不会纵容,必定要遭受最严厉的处决!”方崇宇满脸的浩然正气。
“该死的是你们!而不是我!”陈六合冷厉的说道。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死!”方崇宇冷笑着说道。
“方崇宇,你够了!一切按法律依据说话,不要继续咄咄逼人!杀人不过头点地!”刘启明听不下去了,怒声而起。
方崇宇凝了凝眼睛,对刘启明道:“刘局,我觉得你年岁过高,再加上疾病缠身,是不是脑子已经不那么清明了?请你想清楚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用的是什么语气和态度!”
“方崇宇,收起你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你们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恶心!与你们这些人为伍,我都觉得羞耻!即便这个局长做不成也罢,你们会遭到报应的!”刘启明声色俱厉。
方崇宇脸色无比难看,怒斥道:“刘启明,我看你这个局长真是当到头了!简直不明觉厉,你难不成想跟着陈六合这个杀人凶犯同流合污?这个时候还要跟他沆瀣一气?”
“别给我扣帽子!陈六合可比你们可爱多了!”刘启明撕破脸皮说道,他一直是个刚正不阿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局长,还始终没更上一步的原因!
“刘局,别跟这些无耻到令人作呕的人废话了!”
陈六合顿了顿,又看向方崇宇道:“既然你们已经认定了我的罪行,也掌控了所谓的确凿证据,那就该干嘛干嘛吧,我陪你们玩到底!就让咱们瞪大了眼睛看清楚,到最后是谁玩不起!”
“对待你这种恶行累累的人,我看送庭受审这一个环节都可以免除了,直接死刑枪决!”方崇宇厉声道。
“好!我等着你毙我!但你记住了,这次玩不死我,你们全都给我等死!”陈六合一脸沉冷的怒容,眼中寒芒四溢。
“把这个杀人犯给我押下去,等着处决命令!”徐磊大手一摆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民警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急冲冲的差点撞在了方崇宇的身上,让得方崇宇脸色一凝,道:“干什么?冒冒失失的,有什么事?”
“方秘书长,局长,那个......李书记来了!就在楼下,马上到!”民警道。
“李书记?哪个李书记?我怎么不知道杭城机构内有哪个李书记?”方崇宇皱眉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书记,不能说凭借你掌控的证据,就推翻我们的证据吧?验尸报考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仅凭这一点,陈六合就逃脱不了致人死亡的罪名!”方崇宇冷静的说道。
李书厚都被方崇宇的冷静给气笑了,他道:“验尸报告?你以为你们迫不及待的把陆顺平的尸体火化了,就能盖棺定论了吗?就能推翻先前中毒而亡的报告了吗?”
顿了顿,他声调拔高,怒不可遏:“我告诉你,你错了,大错特错!你那阴险残酷的心里思想,早就被人给看穿了!在第二次验尸的时候,有人做了全程的视频录音,陆顺平是中毒而亡的死因,被全程记录下来,现在连各大新闻媒体都人手一份!”
“你觉得,如果你们把陈六合的案子办成了这样,会掀起多大多严重的后果风波吗?”李书厚怒斥道:“你这会掀起史无前例的风暴,给我们整个机构脸上抹黑!让我们受万人的唾弃和辱骂!你其心可诛、你罪该万死!”
听到这些话,方崇宇和徐磊两个人的脸色彻底白了,跟白纸一样,失去了血色,冷汗都禁不住的从脑门上冒出,他们惊恐的望了陈六合一眼。
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陈六合是什么时候做了这一切?又是什么人在暗中布置这一切?
这瞬间,他们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比慌乱,一股恐惧的情绪在心中彻底蔓延开来!
如果李书厚说的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如果他们真的把陈六合定成了杀人罪,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方崇宇心中都在发寒,汗毛都竖起来了,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
他想了许多,他细思极恐,禁不住的不寒而栗,不光光是这件事情所能带来的后果!
更让他恐惧的是,哪个神通广大的人安排的这件事情?不但把所有罪证提前状告到了李书厚那里,而且还事先留下了足以让他们坠入万丈深渊的铁证!
布置这些事情的人简直太可怕了,仿佛事先就把他们所要做的事情,或者说可能会做的事情全都算漏无疑,并且做出了最有力度的准备和应对!
本该是属于陈六合的必死局面,徒然之间来了个天差地别的转变,直接把他们一脚踹进了死胡同之中,让他们站在悬崖边上,随时都可能摔成粉碎!
这一出,绝对算得上是神来之笔,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太聪明,聪明到让人毛骨悚然,聪明到让人心惊胆颤!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方崇宇有些六神无主,失了方寸的呢喃,似乎无法接受李书厚所说的话!
他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做的极尽精密了!做出了最强势最具威胁性的手段,并且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抹除了一切有利于真相的证据,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被陈六合给扭转了乾坤?
“为什么不可能?记得我刚才就跟你说过!不要高兴的太早,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你以为你们真的能弄假成真吗?如果这样的手段就能整死我,那我恐怕已经死了百十回!”
陈六合冷笑连连的说道:“而且你们似乎忘了,你们杀人栽赃的手法,和当初乔家白家联合想要击垮我的手法何其相似?同样是杀人陷害,你们觉得我会在同样的事情上再吃一次亏吗?”
“任你们如何的卑鄙无耻阴谋不断,我始终气定神闲!我丝毫不担心落在你们的手中就会被你们整死!因为我就没把你们当成能要我小命的对手!怕你们,我就不入局了!”
陈六合的脸上堆满了讥笑,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用问,一定是清舞那丫头导演的这一切,她拥有这样的智慧,对这样所谓的惊艳之举,也能够做到信手钻来!
她看待一件事情的远见和大局观,是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
只要她想,她能把任何一件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是真正意义上的滴水不漏!
所以说,不管是什么时候,陈六合都能做到气定神闲,因为有这个丫头会为她保驾护航!哪怕他深处炼狱,也能笑着去坦然面对!
绝望之际,方崇宇急中生智,他猛然转头,对徐磊喝道:“好你个徐磊,你不是告诉我这件事情都是铁证如山绝对没有半分猫腻吗?你不是说你已经明察秋毫排除了任何的可能性吗?一个小时前你还在我面前信誓坦坦的保证陈六合必定是杀人真凶!”
“是你觉得刘启明办案不公,要求我来主持大局,你就是这样陷我于不义?”
方崇宇慷慨激昂怒火难当:“好你个徐磊,如此胆大妄为徇私枉法!枉我还信任与你!我当真是瞎了狗眼!这件事情简直人神共愤不可饶恕,你其心当株啊!”
这突如起来的一幕,让徐磊都彻底傻住了,整个人可谓是坠入冰窟一般,从到脚都寒冷彻骨,他的身躯一晃,差点没晕倒在地。
“方秘书长你.......”情急之下,徐磊张口就要辩驳。
奈何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方崇宇的厉声厉色给盖了下去:“徐磊,事到如此,你还想狡辩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连李书记都亲自出面,足以证明整件事情的真相!想不到你竟是这样作奸犯科之人!这件事情你应当给出一个交代,你要负全部责任!”
未了,方崇宇还加了句:“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乖乖把事情原委全部道出,不要负偶顽抗!”
被方崇宇这一通的怒斥,徐磊的表情猛然一怔,到嘴边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他的脸上变换难定!
他知道,他已经被方崇宇彻底出卖了,他被当成了被推出来的弃子,当成了替死鬼!
可方崇宇刚才说的话也同样提醒了他,他不能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拉方崇宇一起完蛋,因为如果方崇宇完了,那么他可能就真的完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徐磊脑中闪过了很多念头,他此刻的想法也很简单!
那就是如果方崇宇安然无恙,那么他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说不定能通过周旋等其他手段,保他无恙,换句话来说,方崇宇已经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这种剧烈的思想斗争中挣扎着,徐磊咬咬牙,心中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不光是徐磊神情难定,就连陈六合跟李书厚还有吴志军等人,也是错愕了一下,旋即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冷笑,很多事情,虽然没有考证,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啪啪啪!”陈六合鼓起了掌,笑吟吟的说道:“精彩,真是精彩!方秘书长一番话果然是掷地有声浩然正气!可我怎么从你的话中,听出了一种警告的意味呢?”
“你为什么不让徐局长说话?你是害怕他情急之下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语吗?还是说这件事情里面压根就有你方秘书长的影子,你怕他把你也咬出来?”陈六合逼视着方崇宇!
“陈六合,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被徐磊蒙蔽!”方崇宇疾声辩驳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中有气!但说话要讲究证据!不能空口白牙指鹿为马!”
“呵呵,啧啧,方秘书长,你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这份镇定,让我佩服!”
陈六合满含讥讽的说道,他当然知道方崇宇在这里面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不过很多事情的确如此,知道是一回事,但不能被证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书厚双目锐利的凝视着方崇宇,却没能从方崇宇脸上看出什么异样的迹象,这份心理素质让他都凝了凝浓郁的双眉,随后他看向徐磊,道:“徐磊,你对方秘书长刚才说的话有什么说辞吗?现在还允许你辩驳!”
“徐磊,这或许是你最后的机会!劝你最好把所有实情都说出来,你自己身为执法人员,应该很清楚整件事情的严重性!”吴志军也对徐磊发出了警告!
徐磊脸色惨白的深深吸了口气,一脸的灰败颓然,他面如死灰的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干的!你们抓我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丑恶事情?陈六合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恨不得不折手段的也要把他推入万丈深渊?你的动机是什么?”李书厚厉声质问。
徐磊说道:“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想让他死而已,就这么简单!”
“啪!”李书厚用力砸了一下桌面,巨响震在所有人的心头,李书厚怒声道:“徐磊,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吗?道出实情,你是受谁的指使,你身后还有没有同党?”
“没有了,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操作!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徐磊咬咬牙说道,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了下来,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再狡辩也没有作用了,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当替死鬼,而他,就是那个替死鬼!
“混账!徐磊,劝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了再说!”李书厚气急道,任谁也不相信这事情只是徐磊一个人在操作,凭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说的都是实话。”徐磊低着头说道。
陈六合啧啧称奇的摇了摇头,上下打量着徐磊,说道:“真是伟大啊,慷慨赴义英雄本色吗?徐局,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把这件事情扛下来?”
顿了顿,陈六合说道:“别死扛,你扛不住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这是你跟我说的话,我现在送还给你!一旦查出来你有包庇和拒不配合的嫌疑,那就是罪上加罪!”
陈六合缓缓说道:“你可要想清楚后果了!这件事情即便被你全都扛下来,你认为你会沦落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你必死无疑啊,你要用自己的命去帮某些真正的罪魁祸首顶罪吗?”
陈六合一脸的嘲笑,摇头:“不值得!你更不用异想天开的认为你死保的那些人会用什么方法和手段来救你!你现在就是臭沟里的臭虫,谁敢沾上你都会臭气熏天!并且我保证,谁也救不了你!”
陈六合的一席话,让得徐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沉了又沉,眼中浮现出了一丝迟疑不定的神色,这看在方崇宇的眼中,让他心中微微一惊。
方崇宇立即开口道:“陈六合,你这是蛊惑人心啊,不符合审讯规矩!再说你也不是执法人员,也轮不到你来斥问徐磊!他已经认罪,应当交由执法人员去审问!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心中又怨气,可你也不能让他随便咬人来为自己开脱吧?”
“呵呵,你怎么又开始着急了?方秘书长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啊!我怎么看你都像是心中有鬼的样子!”陈六合满脸戏虐的看着方崇宇。
方崇宇脸色一变,说道:“这件事情跟我又没有半点关系,我能怕什么?只不过你的话语带着强烈的威胁和引导性意思,我开口制止,这很合理!”
说罢,方崇宇不给陈六合说话的机会,转头对着徐磊呵斥道:“徐磊,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背后还有没有同党?”
徐磊怔然,深深看了方崇宇一眼,摇头道:“没有了,都是我一人所为!”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刘启明忽然开口,他眼神凌厉的盯着方崇宇,道:“方秘书长,这个时候你还在抱着侥幸的心里?你以为让徐磊当替死鬼你就没事了吗?你的丑陋行为能隐瞒得住多久?你给我打的那通电话你不会忘记了吧?”
他指着方崇宇怒声道:“是你亲口跟我说的,你要不折手段的整死陈六合,还让我不要管这件事情,否则就让我停职!你说你可以制造伪证让陈六合万劫不复,你说一切真相在你们的强权面前都是假的,只有你们说的话,才是真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屁!刘启明,我警告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方崇宇立即激动了起来:“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语?你就算和陈六合关系好,也不能这样随便咬人胡口污蔑!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不然我一定要斥责你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何居心!”
“证据?方崇宇,你知道我没有证据,所以你才这么有恃无恐的吧?”刘启明冷笑道:“没关系,我相信这个世上不是强权当道而是公理在天!你的丑恶面孔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的!送你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永远包不住火的!”
方崇宇被气得胸口起伏不迭,道:“胡言乱语、胡搅污蔑!刘启明,就凭你今天说的话,我都一定会追责到底!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不能让我的人格受到侮辱!”
陈六合拍了拍刘启明的肩膀,鄙夷的看着义愤填膺的方崇宇道:“人格?你一个畜生,还配谈人格吗?说你是畜生都是对畜生的一种侮辱!”
他淡淡道:“其实任何一场博弈,都没有谁对谁错的说法,立场不同做法不同,这点我非常能够理解!”
顿了顿,陈六合的话音猛然一转:“但是,像你们这样没原则没底线甚至丧心病狂的手段,那就非常让人不耻了,无所不用其极,阴险没有底线,你们当真是人渣败类!”
吐出一口气,陈六合指着方崇宇,目光炯炯道:“你不要着急,别以为找个替死鬼出来,你们这些站在背后出谋策划的真正凶手就可以高枕无忧!老子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这个游戏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你已经开了个好头,想这么简单的就置身事外不玩了?”
“去你奶奶个腿!这次不玩死几个人,老子都不叫陈六合!”陈六合一身凛凛杀气,让得周身的人皆是心中一寒。
方崇宇的眼神惊疑交加,感受到了陈六合的强烈杀机,他心脏都抽搐了几下,他转头对着李书厚和吴志军道:“李书记、吴厅长,你们看到了没有?简直无法无天了,公然用言语攻击公务人员,就凭这点,都能给他定罪了!”
可是,却没人理会他,吴志军上前一步,对徐磊道:“徐磊,你确定你没有什么话要继续补充的吗?”
“没有!”徐磊摇摇头。
“把他给我铐起来!”吴志军大手一挥,立即有人把徐磊抓获。
李书厚对陈六合说道:“陈六合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高度重视,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让任何的不法分子逃脱法网逍遥法外!一切参与人员,全都会受到严厉制裁!”
陈六合咧嘴一笑,对李书厚道:“我相信你们,这个世上还是光明多过阴暗的,乾坤郎朗法网恢恢之下,任何的阴险小人都只会像过街老鼠一样无处藏身!”
徐磊被带走了,临走前,他对着方崇宇喊道:“方秘书长,一定要救我,我是无辜的!”
“让他救你?你显然还活在梦中,慢慢享受被绝望一点点腐蚀的滋味吧,我很好奇你到底能扛多久!”陈六合冷笑了一声。
徐磊没有说第二句话的机会,就被人押下去了,等待他的,自然是严厉的审讯。
方崇宇也没有继续待下去,冲冲忙忙的离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说一声地动山摇都不为过,可想而知方崇宇的内心世界有多么彷徨和慌乱,有很多事情需要去研究与处理!
转眼间,审讯室内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刘启明、陈六合,还有没有着急离去的李书厚。
看着李书厚,陈六合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道:“李老,这件事情麻烦你了,还需要您老人家亲自跑一趟!”
李书厚摇头道:“这是分内之事,在杭城的治安系统内发生了如此大的丑闻,简直是让人心寒,让人毛骨悚然!这些人,太肆无忌惮了!必须好好整治!”
刘启明一脸愤懑道:“刚才其实就可以把方崇宇给拘起来,他毕竟参与了这件事情,就算还无法定罪,抓起来严密审讯是完全符合程序与规矩的!”
陈六合笑了笑,对刘启明道:“刘局,不用着急!现在抓他不会有太大的用处!方崇宇就是一个老油子,别想指望能从他嘴里磨出点什么东西!温水煮青蛙才残忍,要慢慢炖!”
“我说过,参与这次事件的人都别想逃脱,并不是开玩笑的!”陈六合说道。
“呵呵,你小子倒是气定神闲,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为你着急?林老头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扬言他的宝贝孙子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指定要跟我闹个没完没了!”李书厚指了指陈六合笑道。
陈六合洒然一笑:“这倒是罪过了,因为我的事情让你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担惊受怕!”
“你啊,这次的事情能有惊无险,真的全靠清舞那个丫头的足智多谋,她真是太让我惊讶了!掌控全局未雨绸缪,这种智慧,令人发毛啊!”
李书厚感慨道:“要不是清舞那丫头事先做足了准备,把所有的意外都算计在心中,并且做出了最准确的应对,你这次可就真的悬了!即便我想帮你,都无力回天!”
“在一场阴谋诡计处处惊心的斗争当中,每一步都能走在别人前头,可怕啊!难怪林老头经常说,最让他骄傲的事情就是能看着你们兄妹两长大,两个都是当世奇人!”李书厚道。
“要不是有清舞那丫头为我保驾护航,我可不敢这么身先士卒,这次多少都算得上有冒险嫌疑了!一脚踩空,就是万丈深渊啊!你也看到了,卢啸塚这帮人,就是抱着不计代价也要把我弄死的决心啊!”陈六合说道。
“哼,这帮人啊!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太想把你扼杀,所以不惜超越底线!这是最要不得的做法!”李书厚冷哼一声:“到头来,只会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作者大红大紫说:本书1000章了,热烈庆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一切都没有错,他们的手段堪称天衣无缝了,唯一做错的就是,他们找错了对手!”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这次我的冒险并非又有意义啊,至少我知道了卢啸塚背后的能量,除了方崇宇之外,还隐藏着不少人啊!”
“何止?连省委都有卢啸塚的人,只不过这次事情闹得太没道理,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助纣为虐罢了!”李书厚说道。
“也好!这次我的想法也很简单,能逮住几条鱼就是几条鱼!我要让卢啸塚伤筋动骨,我要让他心在滴血,我要让他在整个江浙地区,接二连三的颜面扫地!”
说着话,陈六合咧嘴笑了起来:“这次我就要放出我曾经在京城经常说过的话!”
“什么话?”李书厚好奇的问道。
“跟天斗跟地斗,莫跟我陈六合斗!”陈六合一字一顿的说道。
两人都被震住了,怔怔几秒,李书厚失笑的摇摇头:“真是个猖狂的小兔崽子!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得意忘形,凡事要懂得拿捏分寸适可而止,闹得太凶就牵动太大,总是会引起诸多不满!毕竟谁都不愿意一方土地发生太大动荡!”
“放心,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没想过钓出太大的鱼来,大鱼我也钓不动,一个不好还可能把我自己给拽进河里!”陈六合缓缓说道。
“你明白就好!”李书厚点点头,又问道:“你现在已经可以随时离开了,你打算怎么做?走还是不走?”
“走?不用着急!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件事情不能得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交代来,我是不会轻易离开的!”陈六合笑着说道。
“猜到了!好吧!你自己看着办!这个案件会由吴志军亲自督办,我们省里也会时刻关注!相信没人敢再玩出什么幺蛾子了!”李书厚说道。
“有心了!”陈六合感谢道。
“我们的队伍里出现在这种败类,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才对!”李书厚笑了笑,旋即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这次的事件,可谓是一波三折,其中过程就犹如过山车一样的巨大起伏,惊心动魄,但在沈清舞的妙手生花之下,一切基本上都尘埃落定。
卢啸塚等利益集团,再也找不到翻盘的理由,他们现在剩下的,只有惶惶不安人人自危,生怕被徐磊咬出来。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根线,往往牵扯到了很多事很多人,这就是所谓的拔起萝卜带着泥!
徐磊知道的事情虽然不多,但他至少可以把方崇宇给咬出来,一旦方崇宇出现了意外,那么事情的严重性就可想而知了!
徐磊正在接受严密的审讯,由吴志军亲自上阵,而方崇宇则是在暗中极力周璇,动用了许多关系网和手段想要为徐磊争取一线生机!
但这个案件已经在省里的关注下,他即便想做什么,也无法放得开手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之下,注定了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成果。
事实也证明,徐磊事件已经有些无力回天了!
最后还是卢啸塚给出了一个办法和结论,把徐磊当做弃子,如果救不出,就直接把这根线切断!决不能让徐磊把影响范围扩散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下午的时候,在市局内竟然出现了一桩让所有人震惊的谋杀未遂的案件,做出这件胆大包天事情的人,是一个乔装成保洁的中年男子。
他在审讯稍歇的间隙,给审讯室内送水,递给徐磊的那杯水中,被投了能让人分分钟死亡的剧毒!
好在这一切,都被无比机警的刘启明发现,因为他发现了这个保洁很面生,以前从没见过,而且保洁会主动送茶水进入审讯室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所以他事先感觉到了不对劲,把茶水拦截下来,并且让人盘问这名保洁,果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被随便一吓,保洁就露出了马脚,原形毕露,被民警当场缉拿。
随后也在那杯茶水里,化验出了一种能致命的剧毒物质!
这则事件,无疑是令人愤恨与震惊的,气得刘启明火冒三丈,吴志军也是大发雷霆!
只能用几个词语来形容主使者的恶劣行径,猖狂、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恶劣,简直太恶劣了!”刘启明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陈六合,愤懑到了极点,就差拍着桌子破口大骂了!
陈六合倒显得尤为淡定,道:“这些不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吗?有什么好生气的?对方越是想要在这件事情上做手脚,越是不想让徐磊活下去,就证明徐磊心中藏着致命的秘密!这对我们来说,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啊!起码证实了徐磊还是很有价值的!”
“这件事情还要多亏了你的提醒,要不是你猜测对方很可能会狗急跳墙的丢车保帅,让我多了个心眼,恐怕我还真的会掉以轻心疏忽了某些细节!”
刘启明深深呼出一口气说道:“如果真让徐磊被谋杀在审讯室内,那我们市局的脸就要被丢尽了,只会沦为笑柄,我都逃脱不了罪责,会让那些为非作歹的人更加猖獗无度!”
“保不住就杀,想把这根线切断可没那么容易!”
陈六合从刘启明那里接过一根香烟,点燃,吸了口,烟雾缭绕笑意然然道:“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件好事,会直接冲垮徐磊的心里防线,能让他清楚,他舍身要保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
陈六合冷笑着:“那些人不光不会救他,而且还想让他永远闭嘴,因为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实的!他已经成为了弃子!”
刘启明接过话茬道:“一个人在如此绝望的情况下,一定会心生怨念!也是心里防线最脆弱最容易动摇的时候!”
“没错!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还有什么好监守的?”陈六合说道。
“你自己先待着,我立即过去,跟吴厅长一起趁热打铁,一定要从徐磊身上找到突破口,于公于私,我也决不允许方崇宇那种败类继续逍遥法外!”刘启明掐灭香烟,起身就向审讯室外冲冲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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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明一顿,拍了拍额头,回身道:“我差点忘了,从那家伙口中撬出了一点东西,指使他来投毒的又是那个叫莫伟的王八蛋!”
“莫伟?”陈六合皱了皱眉头,手指轻轻敲击在桌面上,沉凝了几秒钟道:“这个莫伟在这件事情当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啊!”
“不光是让人投毒害死陆顺平,现在又让人来投毒弄死徐磊!应该是卢啸塚或者方崇宇很重要的一个马前卒了,这个人一定要逮住!”陈六合缓缓说着。
“已经在全程搜捕了,但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个王八蛋藏的很深!”刘启明异常气愤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没说什么,刘启明转身离开。
坐在椅子上的陈六合闭目养神了起来,在脑中飞快的盘算着这一系列事情的经过与进展,思忖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走!
对徐磊的审讯还在持续,徐磊仿佛还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死死都没有松嘴!
下午三点钟左右,沈清舞等人来警局探望陈六合了,这次来了不少人,沈清舞、王金彪、周嘉豪、慕建辉、秦墨浓,连秦若涵都跟着一起来了。
看着眼前这些人,陈六合心中禁不住的暖流满满,这些人,都是真正关心自己的,这半天一夜,恐怕真没让他们少提心吊胆!
“能走却要死赖在这里,六子,恐怕你也是一个奇葩了!”周嘉豪苦笑不跌的说道,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进展和结论,一颗提起来的心,早已经放进了肚子里。
对此次事件,他们除了心惊胆战与庆幸外,剩下了就是满心的震惊,更有对沈清舞崇敬与钦佩!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都是沈清舞在策划的,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谁敢相信?沈清舞在一切事件都没发生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细节都算计的一清二楚!
她就像是早就猜到卢啸塚方崇宇等人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坐实陈六合的杀人罪,不惜代价也要整死陈六合!
然而,卢啸塚方崇宇等人一系列霸道到几乎无解的手段,在沈清舞的不动声色当中,全然变成了一个笑话,被沈清舞轻而易举的就击溃,反而给了他们致命一击,带去了重大危机!
这一件事情,太过惊艳!也第一次让人看清楚了,沈清舞这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现在甚至都让人搞不清楚,到底陈六合是她的后盾,还是她是陈六合的后盾!
听到周嘉豪的话,陈六合洒然一笑,道:“为什么要走?他们抓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说了,抓我容易放我难!我只要一分钟不离开这里,卢啸塚那些人就多一分钟坐立难安!”
“你们兄妹两个人啊,真是可怕,一个什么都没说,一个却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所做的事情都是旁人所看不透看不懂的!”秦墨浓忍不住的惊叹了一声。
“哈哈,我可不能跟清舞相提并论,我顶多就是一个莽夫,清舞才是智者!”陈六合笑着说道:“我知道她一定能力挽狂澜,所以我才会肆意妄为!”
“都是变态,我估计卢啸塚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慕建辉失笑一声说道。
“哭?仅仅是为了让他哭,我也不会跟他们玩的这么大了!我要让他吐血!”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这时,沈清舞开口了:“哥,方俊毅的犯罪证据,已经被金彪收集到了,不能说全部,但十之七八肯定有,这些罪证中,光是迷歼、强歼就有七八起,还有三起致残,一起逼人跳楼自杀,足够让方俊毅枪毙三五次!”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知我者,清舞也!”
旋即他又对王金彪说道:“这件事情办的很不错!”
顿了顿,又冷笑道:“方崇宇想对我赶尽杀绝,就别怪我让他断子绝孙了,他那个儿子,死不足惜!这次我们就当是为民除害吧!”
说罢,陈六合接着道:“把这些证据全都交给刘启明,最好能把那些受害者找出来,做为人证,我们不动则已,一动就要让对方没有翻身的余地!”
“六哥,事情已经办妥,只要状告方俊毅,那些人随时可以出面作证!”王金彪道。
“很好!”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又对沈清舞说道:“对了小妹,能不能帮我找出莫伟这个人?我觉得他在整件事情中的比重挺大,应该知道一些隐秘事情,能够成为一个突破口!”
“已经找到了,躲在周边的一个村庄内,金彪的人已经在那里盯着,但目前还没有报案!”沈清舞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在场的人都不由暗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女孩实在可怕,她就像是陈六合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她能很准确很清楚的知道陈六合在想着什么,并且她都能事先帮陈六合把他想要做的事情统统做好!
这兄妹两的默契,以及沈清舞的智慧,无不让人咋舌!
“漂亮!”陈六合笑意盎然,表扬式的揉了揉沈清舞的秀发,随后对王金彪道:“让你的人盯着别动,莫伟不需要你们捉拿,等下你直接去上报吴志军和刘启明,让他们亲自让人缉捕!”
“知道了六哥!”王金彪领命。
秦若涵却有些不解的说道:“为什么不早点报警让人把他抓了啊?以免夜长梦多不是更保险吗?非要亲口上报吴厅长和刘局长啊?”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道:“这你就不懂了,莫伟这个人不简单,保不齐他在警队中也有眼线,万一提前收到风声跑了怎么办?再要抓他就难上加难了!所以只能选择我们能够绝对相信的人!”
秦若涵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暗自撇了撇嘴唇,有时候真想把陈六合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为什么每件事情都能想的这么周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莫伟一旦落网,那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就更加有利了,不亚于上了双重保险!我看这次卢啸塚还能不能翻天!”陈六合胸有成竹的笑道。
“一场由他自己导演的游戏,到头来却把他自己玩的狼狈不堪遍体鳞伤,恐怕会被活活气死!”周嘉豪打趣的说道,心中异常畅快!
陈六合笑而不语,看向秦墨浓和秦若涵,道:“让你们担心了,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只不过要等这件事情得出了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我才会离开这里!”
两女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两人也很刻意的忽视了对方的存在,甚至连眼神上的交流都没有,尴尬是有点尴尬,但谁都在故意的忽略这种尴尬!
沈清舞不易察觉的嘴角微微翘起,给了陈六合略显戏虐的俏皮眼神,陈六合则是翻了翻白眼,不轻不重的瞪了沈清舞一眼。
兄妹两的无声交流,有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喜感!
半个多小时后,这些人全都离开了,审讯室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发生了一件大事,一队民警真枪实弹的出动,在方崇宇的家里,把闷头大睡的方俊毅从床上强行拽了起来,当场缉拿归案。
一系列的罪状证据确凿的呈现出来,瞬间就坐实了方俊毅惨无人道的累累罪行!
这一则消息,对方崇宇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一般,让还待在办公室的他,差点没当场晕厥在地!
而这件事所带来的冲击还没消散,方崇宇又收到了一个让他心脏快要停止的噩耗!
莫伟被抓了!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刘启明的人抓了起来,事先他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方崇宇的脸色当场惨白,一颗心都沉入了谷底,慌乱到了极点,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随后袭遍全身,让他发寒!
接连的事情顺利发生,让陈六合心情舒畅,他现在已经不是犯人,没必要一直坐在审讯室内,他在警局内四处晃悠,哼着小曲!
最后来到刘启明的办公室内,坐在了那张舒坦的座椅上无比惬意的吞云吐雾!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徐磊和莫伟什么时候能开口了,只要开口,保准一咬一个准,张口就要见血啊!
正当陈六合在想着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兜里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下午的时候,他的随身物品就已经被刘启明归还了!
掏出电话,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陈六合挑了挑眉头,想也不想就直接挂断!
他嘴角翘起一抹冷笑,在这个时间段,有陌生电话打进来,绝逼是件有趣的事情!
不到两秒,他的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陈六合又挂断!
当电话第五次响起来的时候,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戏虐极了,慢悠悠的按了个接听键,开口就骂道:“哪个狗~日~的王八犊子,小爷心情正好着呢,别叨扰我!”
电话那头的方崇宇差点没有被陈六合气个半死,他用力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道:“陈六合,适可而止吧!”
“你是什么叼毛玩意?”陈六合阴阳怪气的问道。
“我是方崇宇!”方崇宇咬牙切齿:“陈六合,把我儿子的罪证撤了!”
“去你大爷的!你个王八蛋!用什么口气跟你爷爷说话呢?你算老几啊!你儿子那种没人性的畜生,死一百次都不嫌多!”陈六合道:“哥们这叫为民除害知道不?”
“陈六合,我劝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份了!不然大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方崇宇的声音阴鸷到了极点。
“过份?这他吗才刚刚开始你就嫌过份了?你要弄死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过份啊?”
陈六合冷笑道:“这就玩不起了?那你也太没用了!方崇宇,我告诉你,你儿子这次完了!下一个就轮到你,给自己准备好棺材!”
“陈六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方崇宇疾声说道。
听到这话,陈六合都气笑了起来,道:“你也算得上是真不要脸!跟我说出这样的话,你难道不觉得可笑吗?留一线?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一个死人留一线吗?”
“我告诉你,方崇宇,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担好后果!草你大爷的,敢用那些卑鄙阴险的狠毒手段来致我于死地,那你就给我做好等死的准备!老子这次不弄死你,老子都不叫陈六合,你死不足惜!”
陈六合怒火难当的说道!
电话中足足沉默了三五秒种,才传出方崇宇那沉闷的声音:“陈六合,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次的事情才能善罢甘休?纵然有千万错,已经过去,你相安无事!我们可以不计前嫌!只要死一个徐磊和一个莫伟,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平息下去!”
闻言,陈六合是火冒三丈,这时,门响,刘启明跟吴志军一起走了进来,陈六合对他们压了压手示意,随后才对着电话怒骂道:
“方崇宇,你他吗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你当我陈六合是什么人?你想踩就踩一脚?你想整就整一下,然后整不死,发现自己岌岌可危了,就来跟我求和?还他吗的不计前嫌?!”
陈六合厉声厉色道:“我现在就非常肯定的告诉你,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就算跪到我面前来求我都没用!你为自己选好墓地吧!”
“陈六合,只要你放了我儿子,让这件事情平息下去,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事情!”方崇宇疾声说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丢下这句话,陈六合就果决的挂断了电话!
他脸上挂满了冷笑,这个时候方崇宇还想丢出筹码来息事宁人?陈六合可不吃这一套,至于那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他丝毫不感兴趣!
他现在只想让方崇宇付出惨重代价!并且只要方崇宇倒了,他相信,很多事情都会渐渐的浮出水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崇宇打来的电话?”刘启明问道,陈六合点点头,刘启明冷笑道:“这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现在看到事情有掩盖不住的迹象,开始知道恐惧了!”
“他的令人痛恶程度我已经无法形容!几个小时前还在对你赶尽杀绝,转眼竟然就能低下头不要脸的来求和!当真无耻!”刘启明破口大骂道,可见对方崇宇的行为有多么厌恶!
“自然,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太大了,他们在背后所做的一切太过离谱和恶毒!我相信就算方崇宇背后还站着哪座靠山,也不敢对他伸出援手!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谁敢沾惹?”吴志军轻声说道。
“求和?他想的太多了!也把我看得太好欺负了!”陈六合冷厉的笑了笑,随后对着两人问道:“那边的审讯怎么样了?徐磊和莫伟松口了没有?”
说起这个,两人的脸色就有点下沉,吴志军说道:“没有,这个徐磊,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不管我们说什么,他就是不开口,似乎还对方崇宇抱着什么希望!”
闻言,陈六合诧异了一下,道:“哦?你们把方崇宇让人毒死他的事情说了没有?”
“说了!可是他只是经过短暂的激动和愤怒后,就重新冷静下来!对我们的询问,闭口不谈!”刘启明恼火的说道。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莫伟那边呢?”
“莫伟也非常难缠,完全就是一个老油条,几个小时了,没从他口中得到丝毫有利的证据,他就是死不承认投毒事件跟他有关!这是打算跟我们打持久战了!”吴志军说道。
“持久战?这肯定不行的!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来说就越容易出现节支意外!”
陈六合说道,旋即沉默了下来,皱着眉头在思考着什么,手指习惯性的轻轻敲打在桌面上,半响后:“我想,徐磊恐怕不仅仅是还对方崇宇抱有希望那么简单吧.......”
听到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吴志军和刘启明这两个老警察都是一怔,一点就透,吴志军说道:“你的意思是,他除了力求一线生机外,或许还在害怕什么?不敢把背后的人咬出来?”
“呵呵,很有这个可能性啊!都到这个地步了,小命都快不保了!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徐磊在乎的呢?要说徐磊具备舍身成仁的勇气和决心,我可不相信!”
陈六合淡淡一笑:“他真有这么高的觉悟,也不至于跟方崇宇一起狼狈为奸、干这些见不得人的阴损勾当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这件事情可就难办了!想从徐磊口中撬出什么,非常困难!毕竟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份量很重,不得不让他畏惧三分!”刘启明无比凝重的说道。
思忖了一下,陈六合忽然笑道:“处理这样的事情,你们恐怕不如我得心应手,你们估计是不能撬开他的嘴巴了,不如让我来试试?”
两人相觑了一眼,随后吴志军说道:“虽然不符合规矩,但是你做为受害者当事人,要求跟害人者聊聊天了解了解情况,还是在情理之中的!”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同意就直接说同意,非要弯来绕去!”
吴志军很坦然的说道:“那不一样,这样说不属于犯错误,直接说可能会犯错误!”
“哈哈,你们这些人啊,所以说体制内不能待,待久了就容易官~僚,说起话来也喜欢拐弯抹角云山雾罩!”陈六合打趣了一声。
随后拿出电话给王金彪拨打了一个过去,捂着嘴唇小声的吩咐了一些事情。
竖起耳朵都没听清楚的吴志军和刘启明两人无奈失笑,刘启明道:“还有什么事情是要瞒着我们的吗?搞得这么神秘!”
“哈哈,这也是为你们着想,省的让你们犯错误!”陈六合再次爽朗的笑了一声,随后三人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在一间全封闭的审讯室内,陈六合看到了徐磊,此刻的徐磊灰头土脸,完全没了往昔的风采与神气,脸色灰败,目光呆滞,有点半死不活的样子!
陈六合让所有人都出去,他要跟徐磊单独聊聊,并且让刘启明把审讯室内的所有监听和监视设备全都关掉!
对此,刘启明和吴志军都没有什么意见,很爽快的带着人离开!
转瞬,审讯室内就只剩下陈六合跟吴志军两人,陈六合没着急开口,而是掏出香烟,点了两根,递了一根给徐磊。
徐磊怔了怔,眼神复杂的看了陈六合,才接过香烟,塞进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你这玩的是哪一出?以德报怨还是别有目的?我劝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从我嘴里什么都得不到,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呵呵,你的态度倒是很让我另眼相看啊!没想到还挺有骨气!”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像方崇宇那种人,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你去这般坚定庇护的?!还以为他能在外面周旋把你救出去吗?这样的可能性不可能会出现,这一点想必你自己心中也有数吧?”
“你已经被当成了弃子,你就算不想面对也没用!这是事实,你必须面对现实!他们巴不得你死,知道吗?因为只要你死了,才可以万事大吉,他们才不用提心吊胆!”
陈六合吐出一口浓烟,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个投毒者,就是莫伟派来的,莫伟是谁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你现在还要死保方崇宇吗?”
“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话来,原来跟吴志军他们说的如出一撤,没有新意!”
徐磊摇摇头说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做好了决定,死也好活也罢,我都毫无怨言!就让这件事情到我这里彻底结束吧!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有什么冲我来就是!”
“啧啧啧啧,徐磊啊徐磊,你身上还当真有点英雄气概!无畏生死令人钦佩啊!”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六合感慨一声,继续说道:“不过你为了方崇宇、卢啸塚那样的人渣去死,值得吗?我说过,你要顶,顶不下来的!”
“这件事情不是说死你一个人就可以敷衍了事!你的命在我眼中不值钱,平息不了我的怒火!我要的是更大的收获,至少该死的人都得死!”陈六合盯着徐磊慢悠悠说道。
徐磊默不吭声,只是低着头,用力的一口一口抽着香烟,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陈六合的话!
对待他这种已经抱着必死心态的人来说,的确有些难办,很难对付!
但陈六合一点也不着急,他气定神闲,很是平淡,笑了笑,道:“我进来之前就在想,一个连死都不怕了的人,还会担心什么呢?是什么让他们有所顾忌,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把幕后真正的罪魁祸首给供出来!要知道,如果你披露有功,可以不用死的!”
“毕竟谁都怕死,谁又愿意去死呢?”陈六合满脸笑容的盯着徐磊,他很敏锐的发现,徐磊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轻微的变换,却被他准确扑捉道了。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徐磊终于抬头,凝视着陈六合:“你想到了什么?”
“对一个人来说,活在世上,能比他小命更加重要的东西,无非就是两样,一是誓言承诺,二是至亲至爱!”
陈六合缓缓道:“能把实验承诺看做比命还重要的人,无一不是大贤之辈,显然,你不可能是这种人!那么答案呼之欲出了,你属于后者!”
“我说的对吗?”陈六合目光如柱的盯着徐磊。
徐磊的眼中闪过瞬间的慌乱,但很快恢复过来,冷笑着说道:“笑话,简直是无稽之谈!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陈六合不理会他的态度,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有一个老母亲,年近七十了,有一个贤惠的妻子,还有一双儿女,大的二十三,还在读大学,小的只有十三,刚上中学!”
徐磊的脸色终于变了:“陈六合,你想说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六合心平气和的看着情绪已经变得略微激动起来的徐磊,继续说道:“徐磊,你很在乎他们!对吧?你现在一切的坚持,宁死不屈的作态,都是为了他们!”
“你害怕只要你把方崇宇供出来以后,凭他们的作风,你的至亲至爱将会受到危险,甚至为此葬送了性命!我说的对不对?”
陈六合逼视着徐磊:“在出事之后,肯定有人通过某种特别的方式和途径,给你发出过警告!”
笑了笑,陈六合道:“我上述所说,句句戳中了你的要害和痛楚,对吗?所以你很害怕,很恐惧,很慌乱!所以你的脸都白了,眼眶中都浮现了血丝!”
“放屁!陈六合,全都是无稽之谈!”徐磊怒声喝道,情绪俨然没了方才的镇静。
看着徐磊的反应,陈六合泰若自然的笑了一笑:“你不承认没关系!徐磊,你应该很清楚,你心里的秘密对我来说非常有用!所以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和原因,藏是藏不住的!”
说着话,陈六合从兜里拿出了手机,调出了几张相片,在徐磊眼前晃了晃,顿时,徐磊的情绪变得及其激动了起来,被拷在椅子上的他愤然挣动,怒视陈六合:“陈六合,我草你祖宗,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毫毛,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给徐磊看的那几张相片,正是徐磊的家人,这是陈六合让王金彪发过来的。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笑看徐磊的激愤举动,他缓缓吐出两个眼圈:“做人的时候都没被我放在眼里,做了鬼还有什么用吗?”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徐磊,你应该知道我在杭城的能量,在某个方面,甚至强过了卢啸塚,换而言之,他们能做到的事情,我能做的比他们更加漂亮!”
“陈六合,你这个狗畜生!”徐磊眼目欲呲:“我警告你,别乱来!”
陈六合无动于衷的说道:“别那么激动,我又没说要对你的亲人下毒手!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其实我比卢啸塚方崇宇等人还要可怕一点!你在做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一个不好,你可就不是死不瞑目那么简单了!”
“陈六合,你不要逼我!我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放我一条生路!”徐磊慌张的说道,情绪有些失控的迹象。
陈六合摇了摇头,漠然道:“你会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因为你们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种人不值得我去怜悯,就算是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我都不会感到那么一丝半点的同情!”
“自己做的事情,就要为自己负责,不是吗?”
陈六合凝声说道:“废话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了!现在再问你一遍,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想交代的?”
看到仍旧咬牙挣扎,闭口不语的徐磊,陈六合冷笑了一声,凝视着对方,再次说道:“还不说是吧?看来我在你面前连一点最起码的震慑力都没有?你怕卢啸塚方崇宇,反而一点都不怕我啊?”
轻蔑的摇了摇头,陈六合接着道:“那好吧!我现在把话跟你说的更明白一点,如果你不把背后的人供出来,你在乎关心不惜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全都要死!而且惨死!这句话是我陈六合说的,我从来没有跟敌人开玩笑的习惯!”
“陈六合,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家人!你不要乱来!你这样是会遭受报应的!”徐磊无比激动的吼叫道。
陈六合根本就不去理会徐磊的话,自顾自的继续道:“反之,你只要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是卢啸塚还是方崇宇,又或者是我所不知道的人,他们都动不了你的家人,在我的保护下,她们会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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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折了一个方崇宇,也足够让卢啸塚惶惶不安彻夜难眠了!”刘启明说道!
谁都知道要整死陈六合的罪魁祸首一定是卢啸塚,这一切都是经过卢西奥在指使和差遣,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能把卢啸塚怎么样!
“陈六合,你小子还真是能够长袖善舞,命够硬啊,仇家三番两次的陷害你,都能被你化险为夷!这次也是从一个几乎绝境的情况下绝地反击,成了赢家!”
吴志军笑道:“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你!这次你没吃亏,可以安心回去睡个好觉了!”
“回去?我有说过我要走了吗?”陈六合笑看了吴志军一眼道:“这件事情还没完呢,方崇宇虽然是条不小的鱼,但绝对不是一条大鱼!从他的嘴中一定还能撬出一点东西来!”
“他跟我玩的这么大,我怎么可能跟他虎头蛇尾呢?”陈六合冷冽的说道:“卢啸塚的利益集团,绝对不止是方崇宇这一个人!这次事情虽然是他主谋,但难免还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为他推波助澜,不然凭借他一个秘书长,怎么可能做到只手遮天?”
闻言,吴志军和刘启明两人都是暗抽了一口凉气,刘启明道:“陈六合,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还不肯收手?你已经赢了!”
“不够!远远不够!”陈六合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晚上,市人民医院的一间病房外,有很多民警在守护!
病房内,陈六合刀法娴熟的削着一个苹果,苹果皮连成一根线,薄厚匀称,堪称完美!
躺在病床上的方崇宇已经醒了过来,两人之间倒没有什么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方崇宇更没有竭嘶底里的要对陈六合大喊大叫。
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静,出奇的平静!
“呵呵,你倒是很坦然,这么快就认命了?”陈六合把苹果递给方崇宇,方崇宇仿若未见,陈六合耸耸肩,不以为然的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津津有味的啃着。
“我输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我会承担我应该承担的后果!”方崇宇心如死灰的说道。
“呵呵,得失看淡啊?”陈六合嗤笑了一声:“一点悔意也没有?本来你不该这样,你是受人尊敬重权在握的大人物!仕途顺畅风光无限,应该前程似锦啊!”
“后悔有用吗?”方崇宇冷笑的看着陈六合:“你会放过我,还是法律会放过我?”
“说来也是,犯下了这种不可饶恕的罪行,想不万劫不复都难!”陈六合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应该带着满腔的怨气与仇恨啊!”
“当然,不是恨我!我们两处于对立面,你挑起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很合理,所以没什么好怨恨我的!”
陈六合缓缓道:“你应该恨很多人,例如是谁导致你沦落到这个地步的,是谁蛊惑你犯下累累罪行的,又是谁跟你站在统一战线为你撑腰,把你推出来肆意妄为的!”
听到陈六合的话,方崇宇冷笑了起来:“陈六合,你胆子真大啊,我都输了,你还不愿意鸣金收兵偃旗息鼓吗?想借助着我,把卢啸塚也给咬出来?”
“这就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是一个道理嘛!”陈六合笑得很平和。
“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死了这个心吧!卢啸塚就是一条成精的老狐狸,你认为他会露出马脚和把柄吗?”
方崇宇惨笑道:“就算我愿意把他咬出来,也不能给他带去什么致命的麻烦,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绝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跟把柄!”
“怎么会呢?你能帮他做这么阴狠的事情,应该跟他的关系很紧密啊,难道就没有留下什么他的把柄?哪怕能让他沾上一身骚也可以啊。”陈六合人畜无害的笑着。
“省省吧,一个卢啸塚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了,动他不是那么好动的!我知道的这点破事,恐怕连他的一根汗毛都伤不到!”方崇宇直言不讳的说道。
陈六合很理解的点点头,道:“那我们不说卢啸塚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卢啸塚都牵扯到哪些人的利益?例如说,这次的事情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后面支撑你?”
听到这话,方崇宇突然失笑了起来,他戏虐的看着陈六合,道:“陈六合啊陈六合,你还真是狼子野心,要把事情越闹越大吗?就怕能闹起来,你也扛不住啊!”
闻言,陈六合满脸的兴趣浓郁,道:“那我就更想听听了,什么事情还能是我扛不住的?”
“陈六合,我是败了,我也知道我没有了翻身的余地!但我必须警告你一声,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既定的规则,有一套属于这里的盘根错节的连带关系网,这是一种生存模式和运行模式!”
方崇宇说道:“一旦有人妄想打破这种规则,充当搅乱秩序的搅屎棍,一定会死的很惨!我觉得,你活不了多久啊,想要你死的人会越来越多!”
陈六合很认同的大点其头,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他说道:“这个我知道,我也知道破坏了利益链条是及其可恶的!但我同样也知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的道理!我要是有能力把卢啸塚这颗大树给连根推翻了,谁还有心情搭理他是谁?”
方崇宇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了起来道:“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现在的电视节目上不是常说,只要有梦想,就有可能让梦想照进现实吗?”陈六合乐呵呵的说道,一点都没有严肃的感觉:“况且卢啸塚算个屁啊?”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来三章,六点左右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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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摆摆手,说道:“好了,你也不用再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了!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来一次废物利用,看看能不能获得什么意外惊喜!最不济,你也得让我扩大点战果不是?”
“说吧,除了你,还有谁跟这次的事件有关?”陈六合切入主题。
“你觉得你跟我这样一个不是死刑就是无期的人说这些,有用吗?”方崇宇问道。
“正是因为你的人生已经充满了绝望,你才能无所畏惧啊!多咬一个人出来,心里就多了一份平衡不是吗?俗话说的好,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陈六合开始歪理邪说。
“揭发他们,对我不会有任何好处,只会帮了你这个让我恨之入骨的仇人!”方崇宇冷笑的说道!
他对陈六合的恨,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双腿,还有他的儿子,全都是拜陈六合所赐,如果条件允许,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陈六合赶尽杀绝!
“当然会对你有好处!”陈六合不急不缓的说道:“比如你揭发有功,可以从死刑变成无期?比如你儿子的罪行突然变得不那么人神共愤,也不用被处死?还比如你家里的老婆跟父母,能很平安的度过晚年?”
“更重要的是,你一直丢在国外念书的那个私生子!你的行为能让他茁壮成长,有一个美好的漫长人生!”陈六合满脸笑容的说道。
而方崇宇,却是脸色骤变,他惊恐的看着陈六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中全是愤怒的光芒,足足十几秒钟后,他这种激动的情绪才平息下去,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陈六合,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现在才知道?为时不晚!但比起你们的所作所为来,我这算得了什么?”陈六合咧着一口无比洁白的牙齿笑着。
“你赢了!陈六合!”方崇宇眉头跳动的看着陈六合,眼神像是想要把陈六合吃掉一样,但是面对陈六合的威胁,他不得不去妥协!
接下来的谈话,吴志军和刘启明也都在现场,方崇宇咬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让吴志军和刘启明两人惊讶!
这个人名为付文,杭城市一个鼎鼎有名的大佬,也是九人团中的一个实权派,排名比方崇宇还要靠前一些,算得上前几把手了!
这次的事件当中,虽然付文没有直接性的参与进来,但给过言语上的暗示以,并且,付文跟卢啸塚之间有着很亲密的私交和往来,两人也存在着权益交换的关系。
并且,方崇宇还拿出了一些比较有用的证据出来!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谈话后,吴志军当夜亲自带人把付文从家中带走,以涉嫌权权交易的理由,带到警局协助调查。
但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审讯,并没能从付文的口中得出什么有利的消息。
又钓出了一条大鱼,陈六合自然不想就这么便宜的放过了付文,就在陈六合考虑着,是不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直顺藤摸瓜的追究下去的时候!
突然,他接到了李书厚打来的电话,电话中,李书厚的语气很沉,话语简洁:“六子,事情到这里就算了吧!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很多事情不能一次性闹到底!不然会引起很大的后果!谁都不希望发生太大的动荡!”
“那我可是又吃了一个大亏啊!”陈六合对着李书厚说道,语气中有些不满。
“你也不想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吧?事情要慢慢的做,不然会引起很多人的反感!”李书厚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件事情你占理,如果你主动收手,会迎来好感!”
陈六合略微沉凝了下来,皱着眉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总是让我做亏本买卖,这也太欺负人了一点。”
“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一个方崇宇的丑陋暴光,已经让你成了赢家!这算得上是给了卢啸塚迎头一击,给了以卢啸塚为核心的利益集团敲响了一记警钟!”李书厚不轻不重的笑骂了一句。
“账哪有您老人家这样算的?谁想弄死我,我就弄死谁,这就算赢啊?那今天跳出一个要弄死我的人来,明天又跳出一个,我岂不是要被烦死?”陈六合撇撇嘴说道。
“好了,你小子少埋怨!听我的话,就此罢休!会有人记住你的善意!”李书厚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您老人家总得跟我说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陈六合不依不饶的问道。
李书厚笑骂了陈六合一声小滑头,旋即道:“我就问你一点,你在江浙地界,仅仅是为了想跟卢啸塚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还是想在这块土地上发展壮大?”
“我明白了!”陈六合一点就透,露出了一个笑容,但还是道:“可我丑话说在牵头,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卢啸塚的!他再想动用什么资源来跟我玩幺蛾子,你要帮我把关!”
“放心,没人会阻止你们两之间的破事!”李书厚说道。
陈六合这才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站在警局廊道上的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个莫名弧度,旋即摇摇头,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警局。
这件事情,算是到此为止了,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开始,陈六合就已经是听从了李书厚的意见,让这次事件到付文这里就终止了!
至于那个付文是会受到惩罚,还是会被保全下来,陈六合也漠不关心!
因为这场风波,不管是从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来说,陈六合都是最大的赢家,可谓是面子里子都赚到了,并且给了卢啸塚一记重拳,能让他身后的那些人惶惶难安!
对于陈六合来说,这次可谓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特别是得到了上头的一个态度,这个态度很重要!
事件的结果,很快就飘散了出去,无数人震惊,惊掉了下巴,也再一次因为陈六合的强势与强悍而谈之变色!对他更加的敬畏三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时所带来的直观后果,也让卢啸塚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再一次下滑了一大截!
陈六合简直是展现出来了无敌之姿,仿佛难以撼动!什么人什么事,都无法给他造成麻烦与伤害!这一点形象的建立,太过可怕!
当然。周嘉豪等人则是皆大欢喜,就差没有鞭炮齐鸣了,如此振奋人心的一场博弈,取得了堪称完美的胜利!当真是恶狗咬人不成,反被猎人拔了犬牙!
陈六合前脚刚回到家,一大帮人就接踵而来的纷纷赶到!
今晚的庭院,是非常热闹了,该来的基本上都来了,足足十几二十个人之多,周嘉豪、慕氏父子还带着慕青烈,赵江澜等人,把几个熊孩子也带来了。
秦墨浓和秦若涵也不例外!就连白流年,也不请自来,厚着一张老脸,站在人群外安静的看着他们的相谈甚欢、欢声笑语!
心情不错之下,陈六合也没有把白流年驱赶出去!
一大帮人聊了很长时间,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拒绝了慕建辉还要去开香槟庆祝的提议,陈六合才开始赶人离开!
陈六合本来以为最后会因为秦墨浓和秦若涵这两个女人,先送谁回家的事情而感到头疼!
谁知道,这两个女人的知书达理与善解人意让他都有些心疼!
谁都没有对陈六合胡搅蛮缠,也没有当面跟着他浓情蜜意,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双双转身离开,无形中化解了陈六合最为尴尬的问题!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陈六合怔怔良久,最终只得长叹了一声。
“此情此景,是不是想感慨一声,最难消受美人恩?”沈清舞打趣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洒然一笑,耸耸肩回到沈清舞身旁,蹲在她的腿前帮她揉~捏着双腿。
“其实你不用想太多,她们会为自己考虑,她们自己选择的路,她们自己会走!她们都是独立自主的女人,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在做什么!”沈清舞道。
“懂!”陈六合咧嘴一笑:“但要说心中没有丁点的负罪感,那是不可能的!这样对比起来,我觉得肩膀上的枷锁比起心中的负担,要让人轻松了太多太多啊!”
“人都是自私的,哥不是圣人,也不能例外啊!既然不是圣人,人生轨迹当中有些负罪感,也是理所应当的!”
沈清舞用那一双透彻净洁的眸子看着陈六合,道:“你现在已经对不起她们了,能做的只能是尽量减少一些对不起,而不是更对不起!”
陈六合失笑了起来,道:“你口中的减少一些对不起,指的是让哥不负她们吧?而更对不起,指的是哥假好人的离弃她们中的某个人?”
“哥的智商永远在线!”沈清舞眨了眨眼睛道:“我现在都有些好奇当她们都出现在一起的时候会是一翻怎么样的场景?”
沈清舞语气古怪道:“秦墨浓、秦若涵、王金戈还有一个苏婉玥!四个人,秦若涵和王金戈稍弱,但在你心中都有着特殊的地位,秦墨浓和苏婉玥,都不是省油的灯!”
脑中闪现出一个画面,陈六合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狂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头疼的拍了拍脑袋,道:“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但好在我觉得她们都很聪明,也很懂事!应该不至于出现彗星撞地球的失控场面!”
“哥,你可不要得意的太早,她们虽然都有一颗玲珑心,当面和谐,但那只不过是不想让你难堪,背地里,她们可不会相安无事,不排除会发生激烈碰撞火花四溅!”沈清舞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陈六合没好气的瞪了沈清舞一眼。
沈清舞淡淡道:“哥,其实她们四个人中,谁当我的嫂子我都没有意见!”突然,她的眼睛变得无比凌厉:“唯独京城的那个女人不可以!”
提到那个女人,陈六合的表情都怔了怔,旋即释然一笑,拍了拍沈清舞的脑袋,道:“过去的事情了,该释怀了!”
“无法释怀!我恨她!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沈清舞倔强的说道,能让沈清舞这种性子清淡的女人出现此刻这种情绪波动,可想而知,那个女人对她和陈六合所造成的影响与创伤会有多大!
“她虽然该死!但不值得清舞去恨!你恨她,都是对她的一种怜悯与重视!”陈六合满是怜惜的说道。
这已经不是沈清舞第一次跟陈六合提起那个女人了,可见沈清舞心中的怨念有多重,能让她无法释怀的人,这个世上都不超过三个,而那个女人,恐怕是其中之最!
“但是对她,我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沈清舞双目微凝的说道,只有在提到那个女人时,她才会出现此时此刻的表情!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这份殊荣!
陈六合苦笑一声,道:“没事的,哥一点都不想见她,而她也不会想见到我!”
“哥,你错了!她一定很想见到你,只是她不敢来见你!”沈清舞目光炯炯,一语道破天机!
陈六合怔了一下,旋即吐出一口闷气,笑道:“好了,哥去给你端水泡脚,天凉夜深,泡完脚咱们就休息!”
说着话,陈六合屁颠颠的跑去打热水,只不过在转身的刹那,陈六合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痛苦与狰狞之色!
释怀?一段刻骨铭心到就像是一根倒刺刺穿了他心脏的事情,怎么有那么容易释怀?
陈六合蹲在地下帮沈清舞脱去鞋袜,动作轻缓温柔细致的帮她洗着一双完美无暇的小巧玉足,洗的很细心,动作很温柔!虽然沈清舞的双腿早已经没有知觉,但陈六合还是生怕弄疼了她,这是一种恨不得把沈清舞揉进身体里的呵护!
沈清舞静静的看着帮自己洗脚的男人,她笑了,嘴角翘起了一个能让明月失色的惊艳弧度,有着浓浓的得意和自豪!
......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一章,晚一点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连三天下来,都过的很平静,付文最后还是被某些人给保了下来,陈六合对此也懒得去计较,睁只眼闭只眼!
卢啸塚那边,再没有什么新的动作,恐怕这次也是被陈六合的手段给吓的不轻。
值得一提的是,慕氏集团的危机解除之后,很快就跟白家达成了联盟协议,白家无条件的协助慕氏集团对司空家展开了强劲而猛烈的冲击和打压!
一时间,刚消停下去的杭城,又变得热闹了起来,很多人都在关注着这一场惊人大战!
说来也的确可笑,充满了讽刺性,前不久,还是白家联合司空家对着慕氏集团穷追猛打,那架势恨不得把慕氏集团一举歼灭!
可一转眼,就来了个跌破眼球的华丽转身,变成了司空家迫在眉睫!
卢啸塚自然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但很可惜,他似乎也有些力不从心起来,因为周嘉豪的周氏集团很恰当的对他开始发难!
足够充足的资金链,再加上陈六合跟慕家手中掌控的卢氏集团股份,虽然不能对卢氏集团造成多么大的冲击和损害,但足够让卢啸塚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这一下,司空家的处境可就有点不太乐观了,只能苦苦支撑!
期间,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伤势还没好尽的王金彪,亲自带人去了温城,在温城展开了一场注定要血流成河的争锋与较量!
这两三天来,温城那边的情况都很激烈,徐铁柱展现出了意料之外的庞大能量和实力,竟然跟王金彪斗了个你来我往不相上下,竟然有种势均力敌的僵持趋势!
这也足以证明,徐铁柱身后站着某个实力不俗的靠山,帮徐铁柱出谋策划,并且帮助徐铁柱稳固温城,对抗王金彪!
似乎在短时间内,温城的事情很难分出一个结果来!
这一切,自然都被陈六合跟沈清舞看在眼里,心中也早有定数!
但陈六合并不是非常担心温城的境况,只要没让徐铁柱一家独大,暂时就还不能乱了他的阵脚,也动摇不了太大的利益波动!
况且,陈六合心中已经有了破局的方法,只不过最近杭城并不算稳定,他抽不开身罢了!
这天晚上,陈六合正窝在办公室里打着小游戏,干等下班的时候,突然,会所内又出了幺蛾子!
“砰砰砰”陈六合的办公室门被急促的敲响,旋即一个打扮妖艳花枝招展的女人推开门,站在门外也不敢进来,只是急声道:“六哥,您赶紧下去看看吧,出事了!”
“怎么回事?别慌,慢慢说!”陈六合对这个女人说道,他认识,这女人名为周燕,人称燕姐,是红姐去新会所后,升任上来的公关部经理!
一般情况下,他的办公室是没人会来的,因为谁都知道他陈总经理是个摆设,成天游手好闲屁事不管!只有碰上什么难以解决的大事,才会找到他的头上!
“六哥,来不及了,您先跟我走吧,我们边走边说,去晚了我怕秦总她被人欺负!”燕姐急急忙忙的说道。
听到秦若涵要被人欺负,陈六合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淡然表情也收敛了起来!
“说说看,怎么回事?”电梯内,陈六合皱着眉头问道。
燕姐喘了口气,言简意赅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原来是有几个客人在闹事,把会所内最贵红酒都点了一遍,却拒不付账,还说要把老板喊来,正好秦若涵从外面办事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后,就直接过去周旋。
可是对方并不给面子也就罢了,还对秦若涵污言秽语,强蛮着秦若涵陪酒。
做为一个生意场上的女强人,秦若涵自然多少也算是八面玲珑,也就忍者怒意对几个看似来头不小的客人笑脸陪罪,并且一口气干了一杯红酒来息事宁人。
然而对方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得寸进尺,燕姐上来通知陈六合的时候,那帮人已经想要开始对秦若涵动手动脚了。
保安赶了过去,暂时稳住了场面,燕姐一看形势不对头,立即跑来通知陈六合!
听到周燕的叙述,陈六合的脸色就更加沉冷了下来,“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二楼KTV楼层,一走出电梯,拐过一条廊道,就看到一个包间的门口围了一大帮人!
“什么情况?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陈六合走上前,看到包间门竟然是紧闭着的,从里面扣上了,他的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六哥,您可算来了,您赶紧进去看看吧,秦总还在里面呢!”一名中年男子疾声说道,他是保安队的队长。
“秦若涵在里面,你们怎么在外面?你们这些保安都是废物吗?”陈六合火冒三丈。
“这......六哥,他们手里有枪,而且门是从里面扣的,我们一直在撞门,可撞不开啊!”保安队长满脸苦涩的说道。
“废物!秦若涵要是出了半点意外,你等着进棺材!”陈六合一脚踹在了保安队长的胸口,把他直接踹飞了出去!
胆小心怯就是胆小心怯,没有任何借口!
随后,他猛然一脚踹在了紧闭的包间门上,他的脚劲有多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仅仅一脚,就把包间门给踹了开来,扣锁直接被他踹废了。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狠狠的砸在墙壁上,陈六合面目森然的走了进去。
包间内的人都被这突来的情况给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来,而包间内的情况也被陈六合看得一清二楚,登时间,他的脸上怒火熊熊,眼中都冒出了杀气。
只见秦若涵模样有些狼狈,本该整齐端庄的发丝,有些凌乱,手腕正在被一个青年人紧紧拽住,手腕处有几道红印,显然是挣扎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上,都有着一丝惊慌与怯意,显然是被吓坏了!
陈六合没有任何废话,甚至都没去看包间内的其他人一眼,他直径走上前,在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脚踹在了拽住秦若涵手腕的那名青年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脚的劲道十足,把对方踹得双腿离地,重重的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六子......”秦若涵轻声唤了一句,这个男人出现的瞬间,她那颗慌乱的心,瞬间就变得踏实了下来,不管这几个面生的客人有多猖狂,她知道,只要有陈六合在场,她一定不会有事!
不过,唯一让她心悸的就是,她又看到了陈六合这种恐怖的状态,仿佛像是一头洪荒猛兽,张嘴就要吃人一般,这种状态下的陈六合,无疑是神鬼莫近的,非常可怕!
“放心,没事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陈六合挤出一个笑容,对秦若涵说道。
旋即,他便转过头,跨步上前,来到那名被自己踹到在地的青年身前,没有任何的废话,拽着对方的头发,把他生生拖了回来。
从桌台上操起一瓶刚刚开好的红酒,毫不犹豫的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酒瓶破碎,酒水四溢,青年的脑袋上直接崩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痕,血水喷涌不止!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心中发寒,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但陈六合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把对方的头发拽起来,双目盯着对方那满是鲜血的面孔,道:“刚才是哪只手抓我的女人?”
“我去你吗的,连我都敢打,你死定了!”青年好很有脾气,这个时候都不认怂,对着陈六合怒声吼骂道,在江浙地区,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开他的瓢!
“不过是吧?很好!”陈六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抓着对方的脑袋在桌沿上狠狠撞击了一下,青年头晕眼花,都快昏厥过去了。
陈六合抓着他的右掌,按在了地面上,青年拼命挣扎:“我草你吗,你想干什么?放手!老子让你松开!”
陈六合无动于衷,从桌上拿起了一个钢化玻璃的精美装饰品,是实心的,很有份量!
他扬起手,照着对方的手掌就狠狠砸了下去,仅仅一下,就让青年的手背血肉模糊,骨头都被砸裂了。
青年的口中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在整个包间内,听得让人毛骨悚然,心脏都在不断的抽搐,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而起,随后袭遍全身。
连续砸了五六下,青年的手掌已经惨不忍睹,一片破烂,皮开肉绽流血不止,甚至都能看到皮肉下的森森白骨,可见陈六合的下手之狠!
毫无疑问,青年的这只手掌基本上已经废了,就算能治好,也绝不可能恢复如初!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的脸上毫无波澜,他依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对方,又把青年的左手按在了地下。
青年这一下是真的怕了,脸上挂满了恐惧的色彩,嘶喊道:“我刚才用的是右手!我草你吗,够了!”
“现在才说?已经晚了!”陈六合根本不给任何回旋的余地,砸下手中的实心玻璃装饰品,和方才的举动一样,如法炮制,让得青年的左手也沦落到右手一样的惨境。
青年趴在地下,声音都喊得嘶哑,他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痛苦!那血肉模糊惨绝人寰的双掌,让人看之都会头皮发麻,太血腥!
陈六合却是无动于衷,他拽着青年的头发,把青年硬生生的提了起来:“你狗胆很大,连我的女人都敢碰!你今天是不是想死在这里?”
“我去你吗,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老子会弄死你!老子不光敢碰她,老子还要睡了她,操~死她!”青年面目狰狞的说道,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怨毒。
“胆色很不错,难怪敢跑到这里来生事,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陈六合眯着眼睛问道。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真不相信你敢弄死我!老子借你一百个狗胆!”在这种情况下,青年一点也没有惧怕陈六合,这个青年不是个疯子,就一定是个来头非常大的狂人!
“是吗?如你所愿!”陈六合手掌探出,掐住了对方的脖颈,大拇指按在对刚的喉结上,猛的一用力,青年就脸色发紫,眼球暴睁,在窒息!
“啪啪啪啪!”徒然间,一连串鼓掌的声音传出,陈六合转头看去,鼓掌的是坐在沙发上两名青年中的其中一人。
有心人能注意到,从陈六合突然闯进来开始,到对青年残虐,直到现在,这两个青年始终都是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毫不为所动,甚至连一丝惊惧都没出现过。
“陈六合,你真厉害,你真够胆!你要是敢杀了他,我更加要把你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名青年笑吟吟的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省委大院走出来的人!他的爷爷虽然没在江浙九人团里面,但已经无限接近!想想今晚的事情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闻言,围在包间外的那些人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连秦若涵都是变了变颜色!
无限接近江浙九人团的人,那该是多么大的来头背景和身份?绝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想像的!
听到这话,陈六合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诧异的神情,反倒是眯了眯眼睛,盯着沙发上那两名青年,道:“知道我的名字?很显然,你们今天是冲着我来的咯?”
“呵呵,你还算聪明!”青年风轻云淡的说道,晃了晃杯中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才说道:“我们只是来看看,被称为第一狂人的陈六合,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罢了!”
陈六合松开了青年,他打量着沙发上的两人,开口道:“看着他挨揍,你们还能坐得住,并且这么淡定自若,这说明一个问题,你们的来头肯定比他要大!我说的没错?”
“算你猜对了!”青年满脸笑容的说道,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意思。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我也懒得问你们有什么来头!但你们既然来这里找我的麻烦,那就应该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准备!说说看,有什么道道,给我画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说话的那名青年并没回答陈六合的话,而是自顾自的开口道:“陈六合,真是有点世事弄人的意思啊,当年你在京城是何等风光?可一转眼,竟然在一个小会所当起了打工仔,呵呵,这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天大的嘲讽?如果沈老爷子有灵,都会从棺材里爬起来!”
闻言,陈六合的眸子狠狠一凝,盯着对方道:“你是不是不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了?”
青年无所畏惧的耸耸肩,故作潇洒道:“你要是有那个能耐的话,可以如你所愿啊!”
“呵呵,跟我玩有恃无恐这一招?”陈六合嗤笑一声,伸手一摆,就打掉了对方手中端着的红酒杯,红酒洒在了他那身白色的休闲装上。
“喝什么红酒?装什么高雅?我允许你喝酒了吗?我允许你在我面前喝酒了吗?”陈六合冷声说道:“不要在我面前装逼,不然我一定抽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让得青年脸色一沉,盯着陈六合道:“陈六合,你不觉的你自己太嚣张了吗?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如此跋扈?一个江浙,都让你焦头烂额,三番两次差点折戟沉沙,你还有什么资格凶悍?”
“收拾你们几个,还需要多大的能耐?我虽然没有什么资本,但只要我今天说一句不让你们走着出去,你们就一定不能走着出去!信吗?”陈六合笑看两人。
另一个人轻蔑道:“陈六合,不要以为自己最近做了点事情,就可以在江浙土地为所欲为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自己的斤两自己都不清楚了吗?”
他嗤笑连连,接着道:“今天不管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把这里拆了,我都可以向你保证,我们是怎么走进来的,就能怎么走出去!”
闻言,陈六合失笑了起来:“胸有成竹啊,看来你们的来头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一些?这就有趣了,在江浙,现在还有几个人敢跟我这样叫嚣的?”
陈六合想了一下,道:“这样的人有,或许加起来两只手都数不完,但看你们那副短命鬼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啊!”
“江浙太大,不要坐井观天就觉得自己能够一窥全貌!”青年冷笑道:“你好歹也是从京城走出来的人,要有自知之明!“
陈六合非常赞同的点点头,慢悠悠的点了一根香烟,旋即道:“你们一口一个京城,看来你们知道的事情挺多啊!”
“特别是这个人!”陈六合对着那个被自己泼了红酒的青年吐出一口浓烟,满是挑衅的意味道:“你们的身份倒是开始让我产生好奇了!我很想知道是哪方神圣,如此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是不是活的都太舒坦了,想到我这里来寻找刺激?”
“陈六合,不要太高看了自己,寻找刺激的话就不来找你了!比起一年半以前,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虽然不至于是一条落水狗,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名青年说道,满脸讥讽的笑意看着陈六合,淡淡吐出几个字:“哦,对了,先做下自我介绍,我叫魏海生,来自京城!坐在我身边的名为兰井泉!快要被你打死的那个名为叶凯!”
“怎么样?你觉得我们三个人够不够份量来跟你玩玩?”魏海生笑吟吟的问道。
陈六合微微皱起了一下眉头,看着魏海生道:“来自京城?魏海生?恕我直言,我怎么不知道京城有什么魏家?更没听说过你魏海生的大名?”
魏海生不以为然的说道:“没听说过很正常,我们魏家并非什么大世家,自然入不了你陈六合的法眼!不过我对你可是早已耳闻,在京城的时候还没少见过!不过那时候的你站的太高,眼界太大,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我罢了!”
听到这话,陈六合失笑了起来,笑得异常灿烂:“就你这样的京城二流货色,也敢跑到杭城来跟我人模狗样?你觉得以前我瞧不上你,现在就能把你当成一回事了吗?”
一个曾经连陈六合正眼都不瞧的人,现在却敢跑到陈六合面前来作威作福耀武扬威,甚至是正面叫板主动挑衅!
可见现在的陈六合跟曾经比起来,有多么巨大的差距!他在京城那些人的眼中,恐怕真的已经是一条让人嗤之以鼻的落水狗了吧?
连魏海生这种档次的人都可以不用把他当成一回事了!
虽然做为一个京城二流世家走出来的二流公子哥,魏海生的身份还是很让人敬畏,但在当年的陈六合面前,当真只能有四个字来形容,不值一提!
但如今,物是人非!连陈六合自己都想失笑,他当真已经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陈六合,你觉得你现在和当年还有可比性吗?你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劳改犯,京城那块土地,你都不敢踏足,你以为你还算得上是什么?”魏海生不屑的说道。
陈六合依然在笑着,灿烂的笑容没有丝毫消减:“的确是无知无畏啊,我试想过很多人会来找我,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会是一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二流纨绔!”
顿了顿,他道:“说说吧,你是谁派来的狗?你的主子让你来杭城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在这边玩的风生水起,让他心中感觉到了恐惧,已经坐不住了?”
“陈六合,你的本事大不如前,但这猖狂程度却一点没变啊!”魏海生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盛气凌人和俯视感,即便是京城的二流阔少,走到江浙来,也有着高人一等的姿态!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的仇人有很多,但是绝对没有你这样不值一提的小虾米!你远赴千里而来,不至于是为了踩我一脚来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吧?”陈六合说道。
“这自然不是,不过就是刚好南下,来看看曾经的混世魔王罢了!顺便帮郭少带句话给你!安安稳稳过你的小日子,不要有太多的想法,不然恐怕连过小日子的机会都被无情剥夺!”魏海生气定神闲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一句话,魏海生紧接着说道:“毕竟对这个世上的任何一个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活着还重要的,陈六合,你说呢?”
“郭少?”陈六合蹙了蹙眉头,旋即嘴角翘起:“我想我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了!这样,你回去以后,也帮我带句话给他!让他该吃吃该喝喝,或许他的余生已经不长!”
“陈六合,你不要太放肆!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用这种语态跟郭少对话吗?”魏海生轻蔑的看着陈六合。
“对了,再跟他说一下,如果他真的有胆子,让他亲自南下来找我!不要派一只狗跑到我面前来乱吠,玩些小打小闹的戏码有什么意思?”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早就听说了陈六合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就冲你这狂劲,能活到现在也实属不易!陈六合啊陈六合,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不要无谓猖狂!一个实力与脾气不相匹配的人,总是会死的很快!”坐在魏海生身边的兰井泉冷笑的开口说道。
陈六合不见动怒,笑看两人,缓缓道:“我做人做事就是这样,如果你们有什么看不下去的地方,可以动我!但你们有那个本事吗?咬我?”
“你以为我们动不了你?”兰井泉怒目而视。
陈六合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兰井泉?你跟波城兰家是什么关系?第三代的领头羊?”
“还算你没有孤陋寡闻,井泉的确出自波城兰家,兰老爷子的亲孙!在兰家第三代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魏海生意气风发的说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兰家而感觉畏惧,他道:“数一数二?那就是说还不是兰家第三代的领头羊了?一个在小小家族内都做不了拔尖的纨绔,也敢跑到我面前来张牙舞爪,你是不是不想活着回到波城了?”
江浙兰家,陈六合当然知道,绝对算得上整个江浙境内的顶尖大家族之一了,这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商政都有所建树。
比起卢啸塚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兰家人丁旺盛,势力可不仅仅限制于江浙境内,并且人才不少!
不过这些对于陈六合来说,却不足为惧,即便他不想招惹兰家的人,可兰家的人想要跑到他跟前来找他的麻烦,他不会惯着对方!
听到陈六合的话,兰井泉脸露怒容,他轻喝道:“陈六合!风大不怕闪了舌头!就凭你也敢说出让我回不了波城的话?放在两年前,或许我还真要敬你三分,可现在,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兰井泉轻蔑的说道:“在江浙,敢这样跟我们兰家人说话的,一个都没有,你今天倒是破了这个先例,敢得罪我们兰家,我不管你是谁的孙子,曾经的背景和事迹有多么辉煌,我让你死在江浙!你信不信?”
“让我死在江浙?呵呵,这恐怕是我有史以来听到过最大的笑话!别说你一个兰家的二流子弟,就算兰陵承来了,你问他敢不敢放出让我死在江浙的话来!”
陈六合眼神一凝,看得兰井泉都禁不住有些心在打抖,他接着说道:“以为是兰家的人,就可以打着兰家的旗号出来蛮横欺市了?你算哪根葱,你能代表兰家吗?”
陈六合直言道出兰家老爷子兰陵承的名讳,这是何等霸道?年轻一辈当中,有这个胆气和资格的人,绝对找不出来五个,但陈六合一定在其列当中!
“陈六合,你太放肆!我爷爷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你简直狂出了天际!”
兰井泉勃然大怒:“别以为你在江浙干了几件还算轰动的事情,就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在这块土地上横行无忌!别以为跟卢啸塚斗个半斤八两就以为自己牛气冲天!”
“卢啸塚不过是个草莽而已,再手腕通天,也是孤家寡人!他跟我们兰家根本没有可比性!我们兰家人多势众、势大力沉!要碾死你,轻而易举!一句话便能让你寸步难行!”兰井泉指着陈六合破口大骂,二世主的狂妄毕露无遗!
听到这声色俱厉的话,包括秦若涵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即便不知道波城兰家代表着什么,但至少也能想象到一定很厉害,肯定比那个省委大院里走出的公子爷强大很多!
有人的心脏都在抽搐,能感觉到,今天摊上大麻烦了,这包间内的三个青年,都是顶天厉害的大纨绔!
即便他们对陈六合在有信心,见识过陈六合霸道强势的一面,可他们心中还是在打鼓,认为陈六合今天可能要栽跟头吃大亏,毕竟对方三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
“六......六合,要不算了吧?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秦若涵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陈六合的胳膊,在陈六合的耳边怯生生的说道。
她倒不是害怕对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甚至是会给她的会所带来什么灭顶之灾,她只是在为陈六合担忧,她不想让陈六合涉足任何危险,也不想让陈六合惹上这么厉害的仇家!
陈六合对她报以了一个安慰的笑容,轻声道:“没事,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你觉得就这几个歪瓜裂枣能让你的男人如何?如果他们都能给我造成威胁,那我也活不到今天了!”
“可是......”秦若涵咬着嘴唇,不放心的说道,一脸的愁容,对方可是连卢啸塚都不放在眼里的狠角色啊!来头自然不用多说了!
“陈六合,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审时度势的能力连一个女人都比不上!她都知道势不如人劝你低声下气,而你却还在不知所谓的死撑!怎么?可笑的自尊心就这么重要吗?还是说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展现出你男人的雄风?”
魏海生充满讥讽的说道,用这种的姿态和语气跟陈六合对话,真的让他有种难言的爽~快感和成就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怪魏海生会有这种感觉,要知道,陈六合可是他曾经踮起脚尖都难以仰望的存在,最辉煌的时候,他站在神坛之上!可谓是风头无二无人能比,足以用风华绝代四个字来形容!
但此刻,他却能俯视的姿态来看待对方!
陈六合嗤笑的看着他们:“说吧,你们三个今晚跑到这里来到底是想干什么?想看我的笑话?基本上是不太可能!想在我头上踩上一脚?那也得看你们是否具备那个本事了!”
“对你们三个,我废话已经说的够多了!快要失去了耐心!”陈六合淡淡说道,搞清楚了对方的身份,他心中已然有数,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不可小觑,但他并不畏惧!
“刚才已经说过,来看看你的风采而已!顺便跟你玩玩!”魏海生说道,如果能在杭城把陈六合踩在脚下,那对他来说,绝对是非常长脸的一件事情,就算回了京城在郭少面前,那地位也绝对会水涨船高!
“玩玩?你就凭你们三个也敢来跟我玩玩?是我踩死的人不够多,还是谁喂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陈六合满是嘲讽的说道,眼神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声音大说话狠,并不代表我们就会怕你!”兰井泉阴沉沉的说道:“陈六合,实话告诉你,今天我们来,就是来触你眉头的!”
魏海生笑道:“不不不,我们都是合法公民,不会做出主动滋事的错误行为!不过我们出来玩,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
看着陈六合,魏海生道:“陈六合,你一进来就动手打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肯定要做些什么,这合情合理!”
顿了顿,他满脸轻蔑的笑道:“要不这样吧?你跪下来对着我们磕三个响头,然后在把我们的鞋底板舔干净!我们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怎么样?”
兰井泉接茬道:“魏少,这样太便宜陈六合了!再让他把他的女人借给我们玩一夜吧,这个女人称得上绝代佳人了,玩起来应该会很有滋味!”兰井泉指着秦若涵。
“这样远远不够,我的手都快废了!想了结今晚的事情可以!斩断陈六合的双手双脚!不然绝不能够就这样放过他,即便跪下来求我都没用!把他女人干死都没用!”
嘴唇煞白、说话声音都在打抖的叶凯说道,看着自己那一双血肉模糊的手掌,他满眼的痛苦和怨毒,他恨不得杀了陈六合。
闻言,魏海生和兰井泉两人都是爱莫能助的对陈六合耸了耸肩,道:“那就不好意思了,陈六合,今晚看样子你在劫难逃啊,就算不死也要残废!”
陈六合还没开口说话,秦若涵就有些着急了,站出来说道:“三位大少,今晚这事情都是因我们会所招待不周而起,我在这里给三位大少赔个不是,还请三位大少大人大量!”
秦若涵看了眼叶凯,道:“至于这位公子爷的伤势,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会尽我所能的拿出所有钱来做为补偿,怎么样?”
“去你吗的,臭~婊~子,陈六合敢动我,我今天就要把你这里都给一把火烧了!你们两个人都得给我死!”叶凯怒火中烧的吼道:“不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老子跟你姓!”
陈六合把秦若涵拽到了自己的身后,面无表情的对她摇了摇头,秦若涵的心脏微微一颤,咬着嘴唇满脸担忧的看着陈六合,她知道,陈六合已经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了。
这个男人一旦发起狂来,会有多么可怕?绝对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灾难!
“你别跟我姓了!收你这样的人做儿子,都让我感觉丢脸!”陈六合丢下一句森寒无比的话语,就迈步向叶凯走去。
他的表情太可怕,脸上似乎都覆盖了一层寒霜,目光中所迸发出来的凛凛杀机都快要让人肝胆欲裂,从头到脚忍不住的寒气弥漫!
“陈六合,你他吗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叶凯的心脏也在抽搐,瞳孔都在收缩,因为陈六合的神情太恐怖了,让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死亡的气息。
“怎么?你刚才不是叫嚣的很厉害吗?不是扬言要一把火烧了这里,扬言要弄死我吗?现在怎么开始害怕了?这不应该是你的风格才对!”
陈六合语气平缓的说道,但却能让人听出一股头皮发麻的阴戾!
“我去你吗的陈六合,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我警告你,你今天敢动我,我会让你死无全尸!”叶凯语气颤抖的说道,不断的后退,差点被沙发绊倒在地。
“怕什么?你的来头不是很大吗?你的身份不是让你有恃无恐吗?你爷爷叫什么来着?叶征红对吗?”
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陈六合已经来到了叶凯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下。
旋即,他蹲下身子,再次拽住叶凯的头发,抓着他的透露,狠狠的撞击在了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就像是一把铁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上一般。
然而陈六合并没有就此完事,他抓着叶凯的头发一连在地板上撞击了五六下,直到叶凯已经是满脸鲜血,浑身已经彻底没了动静的时候,他才停手。
此刻的叶凯,凄惨模样惨不忍睹,倒在了血泊当中,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甚至是死是活,众人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吓傻了,包括魏海生跟兰井泉两个人在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六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啊,在知道他们三个人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对叶凯下如此狠手!这完全超出了他们预想好的剧本,这简直就是一个不计后果的神经病啊!
“陈六合,你疯了?知道他是谁你还敢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把他往死里整啊?今天他要是死了,我看你要不要拿自己的命填进去!”魏海生惊怒的站起身,指着陈六合怒喝。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有七更,补昨天的一更,还剩下两更要晚一点,12点之前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他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下场!”陈六合神情冷漠的说道,看都没去看叶凯一眼,回身从桌台上抽出纸巾,动作不急不缓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他今晚所犯下的错误足以该死!别说他现在还吊着一口气没死,就算死了,我保证,今晚他也是白死!”
陈六合脸上挂着阴鸷的笑容,斜睨着魏海生跟兰井泉,道:“一帮搞不清楚状况的煞笔!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我非常懂,但你们这三个人在我眼中,连犬都算不上,顶多是几只臭鱼烂虾!就你们也敢来跟我玩?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陈六合,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满!你今晚所做的事情,足以让你万劫不复!你会为你的不知轻重而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巨大到让你无法承担!”魏海生满脸怒火的说道。
“别他吗的在我面前玩嘴皮子!”陈六合不屑的说道,凌厉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道:“今晚要倒霉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你们两个人也该死!我刚才说过,敢在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今晚我不可能让你们站着走出去!”
“不管你们是谁,有多大的来头!在我这里一律没有面子!”陈六合冷笑道:“你们不是要跟我玩吗?我现在给你们机会,喊人,把你们认为能保下你们的人喊过来!我只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多一秒钟都不给!”
“陈六合,我希望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动我们?你够那个份量吗?”兰井泉怒斥。
“够不够那个份量不是你们说的算!”
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一帮自以为是敢在虎口拔牙的蠢货!当真以为自己的身份不凡就能肆无忌惮了?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们的家世到底有多么的背景通天!能不能在我的怒火下保你们安然无恙!”
迎上陈六合的眼神,看着成年六合的表情,不可否认,魏海生和兰井泉心中都开始有些发憷了!
特别是魏海生,突然觉得,今天跑到这里来想要踩踩这个传奇人物,是一个及其愚蠢的行为!别的且不说,至少他的胆魄和霸道,和曾经一点都没有变!
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让人心惊胆战的狂人!
“你们今天的行为,在我眼中,其实完全可以当做一个笑话来看待,一笑了之不与你们计较其实也无妨!就当是给你们勇气可嘉的一种奖励!”
陈六合冷厉的说道:“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女人的头上来,这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任何人胆敢触动,都需要付出无法承担的代价!”
魏海生眯眼看着陈六合,似乎想看清楚陈六合到底是在装腔作势故意唬人,还是真的胸有成竹敢跟他们把路走绝,但很遗憾,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六合,请你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早已经不像当年那样不可一世!真想动我们?或许你会有那个胆量!但是你要计算后果!你是否能够承受!”魏海生凛然说道。
陈六合嗤笑连连:“你既然知道我,那就应该对我的脾气会有所了解,你何曾看到有人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曾经那些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公子爷不行,难道你一个区区二三流的货色就行吗?”
“后果?”陈六合笑的及其轻蔑,道:“一个在京城登不上台面的货色,一个在兰家连第一核心都不是的货色,还有一个在我眼中就是个烂仔的货色!你们这三个人,在我眼中就跟歪瓜裂枣没什么区别!你告诉我,动你们能有什么后果?”
“陈六合,你不要夜郎自大,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自毁!”
兰井泉说道:“这里是江浙!我兰家拥有着绝对势力,你敢动我,必定要承受来自兰家的怒火!这会让你在江浙失去生存能力!甚至能不能离开江浙都会是个未知数!”
“你也不要以为我从京城而来,在江浙就没有半分能量!你要记住我身后站着的是谁!”魏海生也无比强硬的说道。
“废话连篇多说无益!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剩下七分钟!”陈六合极其不耐烦的说道,脸上没有半分可以商量的余地。
此时此刻的他,就连秦若涵,都不敢出言劝他,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一定会发生很动荡的事情,可能会闹得非常大!至于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层面的小角色所能够想像到的事情了!
秦若涵心思不定,波澜起伏,她也不知道陈六合是否能够与这三个公子爷力敌!
一旦陈六合吃不住这三个人的背景,那么后果之可怕,可想而知!让她不敢深思!
但这个时候的她,即便心中忧愁忡忡,却也没有生出丝毫的退却之意,只是紧紧的咬着贝齿,很是坚定的站在陈六合的身边!
她的想法很简单,也绝不会动摇!不论到什么时候,她都会陪着这个男人!尊重他并且支持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陈六合,很好!我看你今天晚上是真的不想过了!既然不选择低头,那我们只好一脚踩在你的脑袋上,让你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了!”
魏海生阴测测的说道:“一想到你这样曾几何时也是绝代风华的人物即将被我们踩在脚底下,我心中就有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冲动!踩下你,我魏海生也将名动一时了!”
“有过这个想法的人太多,但你绝对是其中最垃圾的一个!”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带着一股怒急而笑的意味,不知道是在讥讽还是在自嘲!
魏海生点点头:“我就看看你坠落神坛之后,还有几分能耐和本事!”
说罢,他对一旁的兰井泉使了个眼色,道:“井泉,打电话让人上来吧!现场的情况,足够让我们不可一世的陈大少爷喝一大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兰井泉也是阴笑了一声:“陈六合,我看你怎么完蛋!”说着话,他就掏出电话拨打出去了一个号码,冷声道:“上来吧!”
挂断电话,他和魏海生又是气定神闲的重新坐在了沙发上,两人脸上的表情,无一不是胸有成竹,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都充斥着一抹低睨,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六合凄惨的下场!
“果不其然,你们有备而来!”陈六合不为所动的嗤笑一声。
“陈六合,有这个时间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当众对叶凯狠下毒手,现在叶凯生死未卜,你又要如何自处?恐怕用你的命填进去,都不太够!”魏海生说道。
“我的确是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但不是考虑我自己的处境如何!而是要考虑我到底要不要让你们活着离开杭城!”
陈六合的一句话,让得魏海生跟兰井泉两人怒形于色,但很快,两人的怒火就幻化成了眼中的阴鸷!
陈六合今晚会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今晚是一定不会放过陈六合的!
很快,区区五分钟的时间,就有数辆军用吉普车和两辆军用大卡车气势汹汹的停在了娱乐会所的门口!
紧接着,一大帮穿着迷彩服拿着突击步枪的士兵冲进了会所,直奔二楼而来。
包间外传来糟杂声,密集且沉稳的脚步声,让人的心中禁不住变得严峻和紧张起来。
随后,包间外围着的人受到了冲击,一阵人仰马翻全都散开,这些迷彩服士兵第一时间把廊道全都控制住了,十几个人冲进了包间,端着枪,指着包间内的所有人!
这个场面,震撼而萧杀,简直让人心惊肉跳,任谁看到这个情况都会哗然失色!
“全都不许动,谁敢动一下,打死你们!”一名士兵声音洪亮威严的吼道。
陈六合歪头看着眼前的情况,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而魏海生跟兰井泉两个人,则是脸上荡漾出了笑容,越来越盎然,直到灿烂!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穿着便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环视了包间一圈,当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叶凯时,他心中猛然一惊,脸色直接就沉了下去。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陈六合的身上:“你好大的胆子!伤人者就是你吧?没什么好说的,把人给我逮起来!”
立即就有两名士兵上前来抓陈六合,不过陈六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让他们抓住?
当这两个士兵的手掌刚刚触碰到他的时候,陈六合就动了,两个简单的动作,直接把两人给掀飞了出去!
这种情况,把所有人都惊了一下,在这么多枪口指着的情况下,陈六合还敢反抗拘捕?这胆子简直大到没边没际了!
“还敢拘捕?士兵手中的子弹可不长眼,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把你就地击杀?”中年男子怒火中烧的怒喝道。
“我看你才是好大的胆子!用武装力量来充当某些二世主手中欺蛮霸横的武器?”陈六合目光如电的盯在男子身上。
“少跟我在那伶牙俐齿,我只相信我眼前看到的东西!你都快致人死亡了,还敢跟我强词夺理?没什么好说的,你再敢拒捕,别怪我们把你就地正法!把他抓起来!”
男子满脸威严的恐吓道!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陈六合面目森寒的沉声一喝,中气十足气魄慑人,吓的那些士兵都是怔了一下。
他盯着男子道:“你敢帮着兰井泉来办事,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凭你想抓我,不可能!你要是真有种,让他们开枪!”
闻言,中年男子脸色变得惊疑,他的确知道陈六合的身份,但他自然是更加倾向兰家和叶凯的爷爷,况且还有一个来自京城的大少爷!所以他今晚出动了!
可是现在面对陈六合的强势抵抗,他又有些犯难了,毕竟陈六合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朱部长,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不会被邪恶势力给吓着吧?一方治安可是要靠你们这些人守卫啊!对待这种危险人物,还有什么留退路的余地吗?”魏海生冷冰冰的说道。
闻言,朱部长咬咬牙,打手一挥,道:“全都给我上,把人给我抓起来!”未了他还加了句:“不要开枪,抓活的!”
登时间,包间内那十几个士兵一窝蜂的涌了上来,那种凶悍的气势,吓的秦若涵都有些脸色泛白!
陈六合第一时间把她搂在了怀里,以免受到伤害,旋即他冷笑一声,跟这十几个人展开了搏斗。
这些人虽然都是入伍服役人员,身体素质都还可以,但在陈六合的手底下,显然是不够看的,举手抬足就被他击倒。
不到十几秒的时间,让人震撼的一幕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帘当中,十几个士兵,全都倒在了地下,而把秦若涵揽在怀里的陈六合。
仍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双足都没有挪动半步!
这一幕,太过不可思议了!见过能打的,可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啊!
看得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特别是朱部长,脑门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今晚的事情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棘手啊!他本以为找个由头把陈六合抓走,接下来的事情交给这三位公子爷处理就好!
可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陈六合竟然如此难缠!
“陈六合,你好大的胆子,我看你简直是目无王法了!不但公然拘捕,还打伤执法人员!你知不知道你犯下的罪行有多严重?你再不束手就擒乖乖伏法,就真的别怪我们使用极端手段了!”
朱部长咽了口口水,义正言辞的说道,守护在包间外的那些士兵也冲了进来,一个个如临大敌,很标准的端着手中的步枪,枪口全都瞄在了陈六合的身上!
陈六合冷冰冰的扫了那些士兵一眼,对朱部长道:“呵,今晚带来的人还不少!想用几杆破枪就吓住我?你觉得有可能吗?你又有那个震慑力吗?”
作者大红大紫说:七章到!虽然晚了点,但总算赶上了!书评区可闹开了,今天虽然更新晚了,但大红没食言啊,大红从发书开始,都是这样啊,每月三十万字的稳定更新!一点没变,兄弟姐妹们别误会大红,只不过今天有些事情,耽搁了时间!抱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环视着眼前这些人,陈六合知道,这些人并不是军队出来的,而是地方武装部的人,配备和军队差不多的标准装备!但并不属于部队管辖范围!
“陈六合,这是我对你发出的最后一次警告!你的暴力行为已经足够到了能让我下令开枪的程度了!”朱部长色厉内荏的说道,现在委实有些苦不堪言!
“开枪?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你,不管你是市武装部的什么部长,还是省武装部的部长,今天我就是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朝我开枪!”
陈六合轻蔑的说道,陈六合看人的眼光一向狠毒,眼前这个所谓的朱部长,绝不可能是武装部的一把手,顶多就是个副职,这样的人,还真的谈不上让陈六合惧怕!
“陈六合,我劝你最好不要抵抗,你眼下所做的事情足够被法办!再耽误下去,叶凯的生命都会受到威胁,你这是杀人知道吗?”朱部长厉声喝道。
“杀人?对于一个该死的人来说,死了又有何妨?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倒是你,未免有点太过越俎代庖了吧?这样的案件,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武装部来插手了?”
陈六合的眼神无比凌厉:“还是说在你眼中,你掌控的这些武装力量,就是属于你可以带出来横行霸道的私人力量?”
一席话,说的朱部长有些哑口无言,神情变换,他硬着头皮道:“我们职责就是维护地方治安,并不算越权!”
“哼!到底按的是什么居心,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陈六合冷笑道:“不过我也劝你最好把利弊得失看得透彻一些!这件事情是否你能插手?当真能获得好处吗?如此兴师动众的巴结几个二世主,这其实并没有错!错的是你应该看看对手是谁!”
“不要到头来好处没有捞到,却把你自己葬送!”陈六合警告道。
“陈六合,你这张嘴皮子倒是有够厉害!但这没有什么用,今晚你的罪行明朗,铁证如山,再想狡辩,不觉的已经多余了吗?”兰井泉开口说道。
魏海生也沉着脸说道:“的确,陈六合,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装腔作势的本事一点都没弱!不过你已经死到临头了,就算能口绽莲花天花乱坠,也没有作用!”
“你确实非常能打,但再能打,能打的过这么多枪吗?你可以舍命抗拒,但你要想清楚后果!闹得越凶,你死的越快!”魏海生笑道,看似吃透了这件事情。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凝视着两人:“你们真是胸有成竹啊!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能把我怎么样?太天真了!跟我比枪多是吗?那我们就来比比,看到底谁的手段更硬!”
“哟,这是要搬救兵了?我们就给你这个机会!”看到陈六合掏出电话,我还是跟兰井泉一点也不慌张,反而神情自若的摆摆手。
陈六合拨打出了苏小白的电话号码,可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最后传来忙音!
这一情况,不由得让他眉头深皱了起来,看向魏海生两人,却发现他们的脸上挂满了嘲讽的笑容,让他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好。
兰井泉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陈六合,道:“陈六合,是不是打给你那个好哥们苏小白?想让他拖着部队出来帮你撑腰呢?哈哈哈哈,怎么样?电话没打通吧?!”
魏海生也放肆的笑出了声音,道:“陈六合啊陈六合,你也就是这点本事了!你以为你还能叫得动苏小白吗?你以为杭城军分区是你家的后花园啊,想用就用?”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告诉你!有军方背景的不止是你一个,要把苏小白那个小小的团长给关禁闭,对我们来说太过轻而易举了,一个招呼一句话的事情!”
魏海生讥笑的摇了摇头:“陈六合你现在还拿什么来跟我们比拼资源?不要继续徒增笑话了,今晚你栽定了!”
听到这话,陈六合的脸色狠狠沉了下去,眼中冒出火星,没想到这两个二世主还有点手段,竟然提前先对苏小白下手了!
“其他的电话你不用再打了,我保证,一个都打不通,都不会起到作用的!你觉得会有人来帮你对付我京城魏家和波城兰家吗?这笔账谁都能算得清楚,你陈六合才是个什么东西?势单力薄不知所谓!”魏海生无比猖狂的说道。
“嘿嘿,陈六合,现在傻眼了吧?现在知道你自己有多么废材了吧?在我们面前,你就是一只蚂蚁!我们想踩就踩!当真以为自己在江浙地区混的风生水起了?煞笔一个!”兰井泉满是嘲讽的笑道。
“来吧,赶紧把你所能动用的资源都动用出来!我看看今晚谁能救你,你这条落水狗能不能在我们面前长袖善舞!记住,我们只给你十分钟哦!多一秒钟都不行!”魏海生阴阳怪气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别提多欠抽!
“难怪你们有恃无恐,原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把很多因素都算计在内了啊!”陈六合眯着眼睛凝声说道。
“毕竟你是陈六合,我们哪能空手而来?更不可能空手而回!”魏海生笑吟吟的说道,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手表:“你还剩下九分钟了!”
兰井泉道:“抓紧时间吧,我很希望看到你能带给我们惊喜,我更想看看你是怎么要让我们走不出这个大门的!让人期待,不要太让我们失望!但愿你能带给我们一个精彩刺激的夜晚!”
听到这简短的一袭对话,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很显然,陈六合现在处在了绝对的下风,似乎手中的资源都被这两位大少给控制住了!
高低立判,谁更有本事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所有人都为陈六合捏了把冷汗,估摸着这个在他们心中形象无比伟岸的男人,今晚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就连秦若涵,也是心中发凉,脸色有些苍白!
作者大红大紫说:昨天晚上儿子闹腾,今天睡到12点半才起来,所以更新晚了,不好意思了兄弟们!今天六章不会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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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可以说她了解陈六合,也可以说她完全不了解陈六合!因为直到现在,她都对陈六合的过往一无所知,她对陈六合的身份与能量,也一无所知。
所看到的、所了解到的,恐怕都只是一些皮毛!所以她心中的忐忑,不能说是她对陈六合没有信心!这只不过是一种关心则乱的担忧,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的危机心里!
她相信她的男人,无条件支持她的男人,所以她会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形势,不管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她绝对不离不弃!
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陈六合的脸色可谓是非常难看,凝眉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
他并不是在担忧自己今晚会落到什么下场,他只是在考虑,要如何对待魏海生和兰井泉这两个纨绔!
面对这两个二世主的咄咄逼人,陈六合当真就没牌可打了吗?答案自然是不对的!如果他有这么容易被魏海生跟兰井泉踩在脚底下,那么他在杭城这么久,可真是白混了!
就在陈六合想着是不是要给李书厚打一个电话过去的时候,突然,他的电话率先响了起来,拿起一看,陈六合蹙了蹙眉头,随后接通。
“六子,遇上不小的麻烦了吧?”这道声音很熟悉,京南军区72师师长徐庆宝!
“这样的事情你都能收到风声?徐师长耳目惊人啊!”陈六合轻声说到。
“呵呵,你小子别打趣我了,小白被关了禁闭,杭城武装部副部长朱志伟又出动了武装力量,要是这样的事情我都不能收到消息的话,那可真就成了睁眼瞎了!”徐庆宝道。
“打这个电话来有什么事?不会是特意来看看我的笑话吧?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陈六合的语态轻松了一些。
“呵呵。”徐庆宝失笑了起来:“你小子别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现在肯定遇到了头疼的问题!三个纨绔合起来一起找你麻烦,这可不是小事啊!毕竟他们三个人没一个是简单的货色!这潭浑水,会淌进去的人可不多!你手中掌控的资源有限!”
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阴阳怪气的,听得让人牙疼!”
“哈哈,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了?难得看到你小子出现这种状态啊!”徐宝庆笑道。
顿了顿,徐庆宝又道:“一顿酒!哥哥帮你平了朱志伟,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样?别人畏惧波城兰家跟叶征红,我可不怕!”
“还有一个京城魏家呢。”陈六合提醒了一句。
“远在千里,跑到长三角来装逼,欺负的还是咱们京南军区的人,该揍!”徐庆宝说道。
“你这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啊,一顿酒没问题,不过最多是不超过一百大洋的路边摊!”陈六合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小子当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成交!完事之后给我打电话。”徐庆宝说道。
“你不是在京南?”陈六合疑惑。
“下午刚到的杭城,来处理一点事情!”徐庆宝道,未了还加了句:“我跟市武装部长正好是多年的战友!我会让他出面施压!如果朱志伟还要死扛到底,我派人过去镇压!”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了,浓郁到让魏海生跟兰井泉两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故弄玄虚!陈六合,怎么样了?哪只阿猫阿狗打来的电话,能不能帮你摆平此事呢?”
魏海生讥笑的说道,他们底气十足,根本就不觉的陈六合有翻盘的资本,所以他们稳坐钓鱼台,一点都不认为陈六合能给他们带来威胁!
“我现在回答一下兰大少爷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今晚我不但会给你们一个精彩刺激的夜晚,我还会让这个夜晚在你们的人生当中留下深刻的回忆,将会是无法抹去的印记!”
陈六合咧嘴一笑,旋即迈步向着两人走去,他的笑容变得灿烂,看得魏海生跟兰井泉眼中,却莫名其妙的透露着一股寒冷的意味,像是一把冷锋一般,透进他们的心底。
“陈六合,你想干什么?这个时候你还看不清楚形势,还想跟我们玩横的吗?是不是真想死在今晚!我警告你,胆敢轻举妄动,神仙都无法把你保全!”
兰井泉心中已经,厉声色道,但坐在原位没动,因为不相信陈六合敢做什么出格举动!
迎上陈六合的目光,魏海生心中一颤,他见识过陈六合最风光的时候,亲身经历过他最不可一世的阶段,所以陈六合在他的心中还是有着很深的震慑力!
“陈六合,你难道是想在走投无路之下恶从胆边生,想要破罐子破摔吗?我劝你最好不要发疯!想清楚后果!”魏海生沉声喝道,故作镇定!
“两个煞笔,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啊?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我今晚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实现!”
陈六合冷厉一笑,一个跨步逼近,旋即不由分说的一个响亮耳光抽打在了魏海生的脸上,力道强劲,直接把魏海生抽了个翻身,从沙发上跌坐在地。
这一幕,简直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无一不是瞠目结舌,眼中都透露着浓浓的不可思议,包括秦若涵跟朱志伟在内!
谁能想得到,陈六合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种情况下会突然做出如此惊骇举动?
要知道,明明是魏海生跟兰井泉占据绝对上风啊,现在处于劣势甚至有些束手无策的是陈六合才对,应该畏惧胆颤的不应该是陈六合吗?
可他却率先发难了,最简单直接粗暴的举动!一个响亮耳光震荡包间内的空间!也告诉了所有人,他陈六合的胆魄有多雄!招惹了他的下场会如何!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四章,应该会集中在晚上8点到10点的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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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你他吗有本事就弄死我们!弄不死我们,你就是狗娘养了!只要我不死,你就给我等死!”兰井泉还在怒叫。
陈六合眼目一凝,一脚踩在了扎在兰井泉大腿处的玻璃碎片上,疼得兰井泉浑身抽搐凉气倒抽,陈六合低睨道:“别着急,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玩!你们不是想玩吗?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玩到底!”
“陈六合,我草你吗啊,痛死我了!”兰井泉鬼哭狼嚎,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点苦就受不了啦?那怎么行?”陈六合露出了一个魔鬼般渗人的笑容!
“陈六合......你真有种,我看你今晚怎么收场!”魏海生从地下坐起,捂着满是鲜血的额头,左脸颊肿的跟包子一样,模样凄惨!
“收场?我会让你们看到一个非常完美的收场!”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看到陈六合强硬到没有丝毫收手的姿态,朱志伟真的心急火燎了,他脑中灵光一闪,凶怒的看着秦若涵,道:“你,劝劝他,让他收手,听到没有?”
秦若涵抿着嘴唇,看了朱志伟一眼,随后有看了看陈六合,没有任何话语!
朱志伟怒火熊熊,用枪指着秦若涵吼道:“你也敢把我的话当做放屁?我告诉你,今晚要是这三个人出了性命危险,你们在场的全都要遭殃!你也得陪葬!”
“我男人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能做的只是无条件支持!你别想吓唬我,我男人不怕,我也不怕!”秦若涵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毫不畏惧的瞪着朱志伟。
然而还不等朱志伟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徒然,他就感觉腹部袭来了一阵强大的巨力,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飞出了三四米远,狠狠的砸在地下,有拖行出去了几米,差点直接摔出了包间门外。
剧烈的疼痛让得朱志伟脸色如茄子一般红紫,他捂着腹部干呕,惊恐的看着陈六合,陈六合竟然敢对他动手?
陈六合无视那些如临大敌的士兵和那些枪口,他冷冰冰的扫视着朱志伟道:“再敢拿枪指着我的女人,就不是一脚能解决的事情了,我取你狗命!”
朱志伟猛然一颤,心中惊恐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就在他难以抑制朝陈六合开枪冲动的时候,突然,他兜里的电话急促的叫唤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朱志伟的脸色豁然大变,立即接通,满脸敬畏的说道:“部长!”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回来!当然,如果你想要为了巴结那几个二世主而去送死的话,可以不用回来了!”电话中传来一道充满威严的沉沉话音!
朱志伟脸色在变一下,骇然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又看了看兰井泉等人,他咬咬牙道:“部长,我也是身不由己,兰井泉和叶凯还有魏海生.......”
“我话已经带到了!五分钟之内,你再不离开那个地方,会有人带着部队去镇压你!”能听的出,电话中的声音一直在努力压制着怒火。
“可是部长.......”朱志伟还想说什么。
然而迎来的,却是火山喷发一样的怒吼:“朱志伟,你好大的狗胆!你自己想死,也别拖累手下的同志们!你当真以为陈六合是软柿子好欺负啊?你感觉凭几个纨绔就能整治他了?我告诉你,今晚有的热闹可看!”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就跟天寒地冻的飘雪声一般,让朱志伟寒彻刺骨凉透了心底。
他失魂落魄的收起了电话,艰难的从地下爬起身,用力吸了口气,道:“收队,回部里!”他知道,恐怕这次事件之后,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这几个纨绔害惨了!
“什么?朱志伟,你要走?你他吗脑袋被门挤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要是出了岔子有个三长两短,杀你全家来陪葬!”兰井泉惊骇的怒吼道。
朱志伟无动于衷的说道:“几位大少爷,好自为之吧!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已经自身难保了,帮不了你们!”
丢下这句话,朱志伟无比复杂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也许是恐惧使然,他竟然深深鞠了一躬,就带着人冲冲离开!对包间内的情况不闻不问!
这一幕,更是让围在包间外的那些看客们傻眼了,瞪着眼睛长大了嘴巴!
只感觉脑袋瓜子都不够用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不是陈六合的势力完全比不上那几位阔少吗?怎么一转眼,朱志伟接了个电话,就变得这般半死不活?还直接带队走人了?
有人倒抽凉气,莫不是陈六合在不动声色间开始发力了?如果是,那陈六合也太恐怖了!没人敢想像他有多强大的手腕跟实力啊!
“两位大少,怎么样?我没有让你们失望吧?”朱志伟走后,陈六合满脸讥笑的看着神情震惊到呆滞的魏海生跟兰井泉。
两人皆是一震,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惊恐神色,这一幕,又是超出他们预料的!
“陈六合,厉害!果然有点手腕!但这又怎么样?我们的背景还是你惹不起的!今天这笔账,迟早要跟你算的清清楚楚!”做为兰家子孙,兰井泉有着与生俱来的狂妄与高傲。
“不用迟早了,这笔账,今天我们就好好算清楚!不算清楚,你以为你们能出的去吗?”陈六合冷笑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你难道抱着破釜沉舟的想法?”魏海生的语气有些颤颠,他从陈六合身上,看到了那个曾经风光无限霸道无双的影子,不可否认,他害怕了。
“破釜沉舟?收拾你们这两个渣渣,也需要我破釜沉舟吗?”陈六合不屑的说道。
说着话,陈六合失笑了起来,笑得很莫名其妙,他低睨两人,摇头道:“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愚蠢还是说你们可笑!”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10点之前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愚蠢的是,凭你们这个级别,也敢主动找上门跟我当面锣对面鼓的叫板!可笑的是,你们竟然还一厢情愿的以为你们能把我一脚踩在脚底下!”
陈六合逼视着两人:“怎么?这么想名声鹊起啊?想把我踩在脚底下,让你们风光无限?想法是很好的,胆魄也足够大了!可是你们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陈六合一脚把魏海生踹倒在地,道:“特别是你,脑子里面都是大便吗?郭子豪自己都不敢南下来找我,你这条连狗都不如的废材,就敢如此跋扈了?你这次来是没打算能够活着回京城吧?是不是该让人给你准备棺材了?信不信我让郭子豪来给你收尸?”
凌厉的话语,字字如针尖一样穿透在魏海生的心脏上,吓的他手脚冰凉,他说道:“陈六合,你别吹大气,就你这种层次,现在也轮得到郭少亲自出面惩治吗?他跟你说上一句话,都是给你脸上增光!你不配,也没资格!”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笑得无比放肆,他道:“什么时候曾经在我面前只能算得上是一条狗崽子的郭子豪,都变得这么厉害了?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你问问郭子豪,他若站在我面前,敢这样跟我说话吗?我一个声调,就可以吓的他瑟瑟发抖!”
“然而你却敢百无禁忌!”陈六合拍着魏海生的脸蛋,道:“我看你不是狗,是条猪吧?一条脑子里全是大便的猪!”
魏海生被陈六合说的脸色煞白,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他真的看到了陈六合曾经的风采,他骇然的发现,这家伙似乎一点都没有变!
还是那么可怕,可怕到让人敬畏如蛇蝎!可怕到让人不可触犯!
陈六合转头看向了满眼杀机的兰井泉,道:“还有你!愚蠢程度令人发指!人家魏海生是来充当一条狗的任务,帮他主子带话来的,你又是干什么来的?被人当了枪使,还在这里大吼大叫!你这种蠢材,就算被我打死了都纯属活该,知道吗?”
“去你吗逼的陈六合,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你就是一坨屎知道吗?今天你动了老子,老子没什么好说的,有种别让我活着走出去!不然一定弄死你!”
兰井泉很有骨气的说道,这个时候,还依仗着背后的兰家在壮胆!
当然,这也并不能怪他愚昧无知猖獗无度,因为兰家在江浙,的确拥有强大底气!
“呵呵,到现在还没看清楚事情,你说你们两个都是什么样的货色啊?连最基本的智商都没有!今天要不是你们来找我,我都懒得搭理你们,踩你们都嫌丢脸!”
陈六合嗤笑连连的说道:“现在还觉得你们的背景能够给你们壮胆,能够吓唬住我吗?你们想想,如果我害怕你们的背景,我又怎么会动你们呢?”
他指了指仍旧躺在血泊中的叶凯道:“我把他往死整,其实就是给了你们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可是你们仍旧在自以为是,摆着自视甚高的姿态!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陈六合,大家有几斤几两都很清楚,你别在那装腔作势!你现在就是一条狗!张开嘴巴也就只能呲牙而已!你还妄想能够翻江倒海吗?你爷爷死了,你刚出大狱,你还有什么资本?充其量就是一些看你可怜的人还有着几分香火情面!”魏海生说道。
“啪!”陈六合直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把魏海生扇趴在地下,他道:“我爷爷的事情也是你有资格议论的?再敢出言不逊,我打掉你一嘴的狗牙!”
“陈六合,我魏海生跟你不死不休!”魏海生满含屈辱的吼道。
“煞笔!”陈六合不屑的丢出了两个字回应,气得魏海生快要抓狂,他接着道:“一个放在两年前都不能被我瞧上一眼的二三流世家走出来的二三流纨绔,现在也敢这样跟我叫嚣!你真是演绎了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你以为你们对我很了解吗?你以为你们所看到了表面,就是我的全部?”陈六合一脸的怒急笑容,摇摇头,都懒得去跟这两个人解释什么了。
京城那么多的仇家,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他出狱这么长时间了,那些真正上得了台面的人,有一个轻举妄动了吗?
没有!因为什么?因为他们都吃不透他的底牌跟实力!所以他们不敢动!害怕一失足成千古恨!害怕一步没有踩稳,就被他一脚揣进了万丈深渊!
连那些顶尖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到头来先动的却是魏海生,这除了能让陈六合感觉好笑之外,还能干什么?明摆着是一个蠢材加炮灰!
“陈六合,别他吗的废话连篇!我还是那句话,今天的事情看你怎么收场!魏家兰家还有叶征红,对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坐视不理!你有多大的能耐跟我们叫板?你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吧!”兰井泉很硬气的说道。
陈六合含着笑容道:“你到现在还有这么足的底气,看来你们对你们的背景真的很有信心!觉得我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对吗?”
“你觉得你敢吗?”兰井泉狰狞的笑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的命都填不上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命!”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从坐上拿起一杯红酒,刚开的,还没被人喝过,他抬起红酒,把酒水倒在了两个人的头上。
“别躲,不然你们的下场会很惨!”陈六合阴森森的话语有种渗人的魔力,直击人心,让两人竟真不敢动弹!
“你们还是不太了解我,我这个人做事,不太喜欢小打小闹,要么一笑而过,要玩,就要玩的大一点!也是迎合了你们的意思,一定要精彩刺激!”
陈六合笑吟吟的看着两人:“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多狼狈,多落魄?说你们是两条落水狗,都是对狗的一种侮辱!”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新五章,还差一章,晚一点更新,要出门有点事情,但今晚肯定会更新!!!
“今晚的羞辱,一定百倍千倍的要回来!”兰井泉悲愤欲绝的吼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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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刚刚落下,“砰”的一声巨响,陈**果断干脆的把酒瓶砸在了他们的脑门上,玻璃碎片飞溅了一地,场面震撼慑人。
兰井泉直接就趴在了地上,抱着鲜血喷涌的脑袋惨叫连连。
陈**却没放过他,拽着他的头发,强行把他拽了起来,把半截酒瓶子又一次扎入了他的大腿,还是刚才那个地方!
这瞬间的剧烈疼痛,让得兰井泉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他声音沙哑像是要失声一般。
“说给你们的勇气让你们觉得我不敢动你们的?兰家就能给你撑腰吗?让兰陵承出来跟我对话,我看看他能把我如何!”陈**脸露凶芒。
“我草”兰井泉还想怒骂,但话都没说完,就被陈**一个巴掌给打了回去!
“我告诉你们,今晚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们三个人,谁也别想走出去,就是死,也给我死在这个包间里!今晚就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我陈**是否如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负!”
陈**的阴鸷表情和兰井泉的惨状吓得一旁的魏海生魂飞魄散。
兰井泉疼得快要昏厥了过去,脸色变得煞白,他从陈**的眼中竟然看到了杀意,是真正能让他肝胆欲裂的杀意,他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之色。栗子小说 m.lizi.tw
似乎这个时候才相信,陈**没在跟他开玩笑,这个胆大包天的疯子,真的什么都敢做!包括对他们下死手!
他混迹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兰家这杆大旗,似乎没那么好用了,也有唬不住的狂人!
“陈**你想怎么样?别乱来,理智一点!”魏海生鼓起勇气说道,连声音都在颤抖,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脸上那股抹不开的惊惧之色!
陈**没有搭理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脸色沉静的看着兰井泉。
他弯下身,从地下抓了把玻璃碎片在手上,递到了兰井泉的嘴边:“刚才好像是你说要玩我的女人对吧?说出来的话收不回去,但却要为自己的言行承担责任!把这些玻璃吃了!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头皮都在发麻,吃玻璃碎片?这也太狠了!
兰井泉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发现陈**不是在吓唬他后,他惊恐至极,摇着头,想要后退,但奈何头发被陈**拽住,使得他怎也退不开!
“陈**,你他吗有病啊?我吃你吗,要吃你自己吃!”兰井泉疯狂嘶吼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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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现在不吃玻璃碎片,等下我就让你吃整块玻璃,并且要慢慢的给我嚼烂!”陈**面无表情的说道。
“去你吗的,我不吃!”兰井泉用巨大的声音吼道,可以见得,他的内心此刻已经被恐惧所弥漫,几近崩溃!声音大,只是为了让心中的恐慌不再那么明显,想用这种方式来遮掩快要崩溃的情绪。
但这种方式在陈**面前有用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不会因为谁的恐慌,就大发慈悲,眼前这个放在几分钟前还扬言要弄死自己并且敢把主意打到秦若涵身上的二世主,不值得原谅!
“不吃吗?很好!看来你现在还不是非常怕我!”陈**轻描淡写的点点头,从兰井泉的大腿中拔出了半截酒瓶!
抓住兰井泉的脚踝,然后很准确的找到了他脚筋的位置,一划拉,鲜血飞溅而出,兰井泉的惨叫嘶吼声,几乎快要穿破了屋顶,这种痛感,是旁人难以想像到的!
“你有四肢,所以你有四次机会!是吃玻璃,还是让我把你的手脚筋全部挑断?”陈**声音平淡的说道,却透露出一股恶魔般的森寒!
“你敢这样对我?我是兰家的人!兰家人不会放过你的!”兰井泉彻底崩溃了!
“别废话!我问你吃还是不吃?”陈**凝视着兰井泉。
等了两秒,兰井泉还没有说话,陈**便抓住了他的左腿脚踝!
兰井泉慌了,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挣扎,可他如何能挣脱开陈**的钳制?
就当陈**要用玻璃碎片那锋利的口子划断他的左腿脚筋时,兰井泉终于承受不住来自心中的极度恐慌了!
他大声喊道:“我吃,我吃!”
“吃?”陈**歪头看了他一眼,兰井泉连忙点头,陈**却露出了一个森寒的笑容,道:“现在才答应,晚了一点!”说着话,陈**就毫不犹豫的挑断了他的左腿脚筋!
锥心的非人疼痛,让兰井泉脸色和嘴唇全部发白,他的血水淌了一地,他的身体都在抽搐着,他快要晕厥了过去!
“千万不要晕过去,要保持自己的意志力,你敢昏死过去,我就让你永远都醒不过来!”陈**声音冰冷的道:“今晚所有的痛苦,每一个过程,你都要给我清醒的经历!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魔鬼,这是此时此刻,所有人脑袋里冒出来的一个词汇!
没错,陈**就是一个魔鬼,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陈**,我草你吗啊!放了我,我输了,老子认输了,老子玩不过你!”兰井泉心中的怨毒与怒气全都没有了,他没有那个胆量和精力去痛恨什么了。
他的心中只有恐惧和害怕,他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只想离陈**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很抱歉,你已经没有认错的机会了!”陈**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却怎么看,怎么都透露着让人心寒的恐怖气息。
“吃不吃?”陈**把手掌中的玻璃碎片递过去,再次问道。
“吃!我吃!”这一次,兰井泉毫不犹豫的点头,并且飞一般的抢过了玻璃碎片,一咬牙一闭眼,统统倒进了嘴里。
然后在陈**那凌厉的目光中,他开始一下一下咀嚼了起来。
他的口腔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了,血水跟口水混淆在一起,无法控制的从他嘴中淌落下来,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他的眼泪不争气的淌下,他痛哭流涕。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明天的更新如果不出意外,一点钟就会有!如果一点没能更新,下午四点一定会开始更新!
兰井泉发誓,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恐惧过!
堂堂兰家走出来的直系公子哥,在陈**的逼视下,竟然在咀嚼着玻璃碎片,更可笑的是,即便再痛,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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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陈**的眼神太恐怖,就像是在看待一只猎物!或许一个让眼前这个猎人不满,他将受到更加灾难性的打击!他不敢再去挑衅这个恶魔、疯子、神经病!
“不准吐出来,咀嚼完了以后,全都给我咽下去,敢调出一颗玻璃渣子,我就要你一根指头!”陈**冷不丁的说道。
如此残忍的一幕不能让他的内心世界掀起丝毫的波澜,他就像是一个冷冰冰的石雕一般,冷漠到让人匪夷所思!
“陈**,求你了,放过我吧!吞下去,我会死的!”兰井泉痛哭道,话语说的很模糊:“我不玩了,我真的不玩了!呜呜”
陈**无动于衷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机会吗?把玻璃吞下去,你不一定会死!但你不吞,你一定会死!”
听到这句刚硬的话语,兰井泉绝望了,他想反抗,但是他真的没有勇气,不敢忤逆,最后,竟然真的把所有玻璃碎片都吞进了肚子里!
包间内外,完全的鸦雀无声,连呼吸声似乎都被屏蔽了,只有兰井泉的抽泣声!
“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跟我玩?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陈**冷漠的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兰井泉完全不敢抬头,脸色呆滞心如死灰的瘫在地下!
看着兰井泉那凄惨的模样,陈**毫无怜悯的冰冷一笑,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下手太狠太残忍,或许会有人觉得他没有人性!
但对待这样的二世主,需要什么人性?这些人也是没人性的!陈**完全相信,如果今天他是个没本事的人,真的被这几个纨绔给踩在脚下,那么他的下场一定会比现在的兰井泉与叶凯还惨!
甚至连秦若涵都要受到牵连,这个会所乃至这个会所内的一部分人,全都要遭殃!
“陈**,放了我我不想死。”兰井泉口齿不清,说话间有血水流出。
“别着急,还没结束呢,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陈**低睨着兰井泉,道:“你就给我趴在这里好好想清楚,怎么才能弥补自己今天所犯下的愚蠢错误!有什么理由能让我饶你一条狗命!”
“我罪不至死,我虽然来挑衅你,但我什么都没做,我没给你带去半点损失和伤害!我是兰家的人,你真敢杀我?兰家不会放过你!”兰井泉六神无主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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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家?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块招牌在我这里没有用!”
陈**不屑的说道:“你是什么都没做,但并不代表你不想做!你没做的原因是你根本就动不了我,而不是你不想动我!”
说罢,陈**不再理会兰井泉,而是转过头,看向了魏海生。
此刻的魏海生,早已经吓的胆子都快破了,可谓是魂飞九天,瑟瑟发抖,迎上陈**的眼神,登时打了个哆嗦!
他满眼惊惧的看着陈**,一个劲的摇着头,拼命的往后退!
这个陈**太狠了,太残忍了,简直没人性的,什么都敢做,根本不在乎他们的身份和所会带来的后果!
他不想沦落到叶凯与兰井泉一样的地步!
“陈陈**,你想什么?你别别乱来!”魏海生的舌头都在打卷。
陈**嗤笑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虐:“来自京城的魏大少,你这是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把你刚才的威风拿出来!在你眼中,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我了,我就是一只蚂蚁,可以任你们随便碾压,不是吗?”
“陈**,请你保持理智!不要继续发疯下去了!你今晚所做的事情已经足够引来灭顶之灾,你现在还要动我吗?你别因为一时的冲动把自己毁了!”魏海生拼命的咽着口水。
“到现在还活在梦里的蠢货!”陈**冷笑一声,踏步上前,一把就拽住了魏海生的头发,把他生生拖回了沙发旁。
陈**坐在沙发上,冷冰冰的问道:“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
“陈**,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敢下这么狠的手,凭什么可以这么无所顾忌?你已经日落西山了,你没有动我们的本事,你凭什么做事不计后果?你会害死你自己的!”
魏海生失声大吼,强烈的恐惧感让他难以镇定!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动你们需要什么勇气吗?你们三个在我眼中真的只是臭鱼烂虾,为什么你们偏不相信?踩死你们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觉得我需要为你们付出什么代价?你们配吗?”
陈**满脸不屑的凝视着魏海生,光是这种凌厉的眼神,就让魏海生难以承受。
“放屁,陈**,你不要自欺欺人,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今晚的行为将会把你自己葬送进去,你会万劫不复!”魏海生还在嘶吼。
“啪!”回敬魏海生的,是陈**一个响亮耳光,魏海生惨叫一声,脸都被打烂了,满嘴的鲜血,牙齿脱落了两颗。
陈**弯腰,捏着魏海生的嘴巴,冷漠道:“是不是现在还感觉不太真实?是不是来之前根本就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下场?只能说你们一直活在梦里!凭你们三个也想摸清我陈**的底吗?到底谁才是井底之蛙?”
说完这句话,陈**已经失去了跟魏海生对话的兴趣,他把魏海生的脑袋甩在了慢死玻璃碎片的地板上,旋即用脚踩在了对方的脸颊上,狠狠的碾了几下。
杀猪般让人胆寒的惨叫声从魏海生的嘴中接连响起,魏海生整张脸都变得血肉模糊了。
随后,陈**又拽着对方的头发,让对方的脑门和地面来了几次无比亲密的碰撞,短短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魏海生头破血流,凄惨的模样比起叶凯和兰井泉来说,不遑多让!
今晚所发生的事情,简直看呆了众人,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心里承受能力!
三个来头颇大的二世主,此刻全都瘫在了血泊当中!
他们不知道今晚陈**所做的一切,会引来多大的灾难和后果,但就凭陈**的强势与霸道,就是震撼人心的!
“怎么样?今晚够不够精彩刺激?这个过程和经历是否还让你们满意?”陈**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表情平淡的看着两人。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说过,会给你们留下一个难忘到终身都不会磨灭的回忆,我这人不喜欢食言!”陈**淡淡的说道。
“医院陈**,送我们去医院,不然我们会死的”血泊中的魏海生慌乱无度的说道,看到自己一手的鲜血,心态早就崩溃了。
“你们今晚来踩我,不是应该做好了承担任何后果的准备吗?怎么可以这么怕死呢?”陈**轻声说道:“事情都还没处理完呢,哪里可以这么快就结束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
听到陈**的话,魏海生和兰井泉两个人的身躯再次狠狠一颤,极度的恐惧感让他们根本就无法平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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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怎么样?陈**,真的要闹出人命才肯罢休吗?你自己想要找死,不要拉上我们一起!”魏海生颤颤巍巍的嘶喊道。
陈**打量着两人,说道:“我猜测,你们心里肯定在想,回头一定要找我报仇对吧?你们觉得我会不会就这样放你们离开,难道要给自己留下两个麻烦吗?”
“不会,绝对不会了,陈**,你相信我,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消失在你的视线当中!”兰井泉第一个开口说道,无论他心里对陈**有多怨恨,但他现在,恐惧大过了一切,只想离开这里!
因为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再待下去,他真的会死!陈**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疯子,没人能吃的准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他们更不确定陈**会不会因为一时冲动,真把他们给宰了!
所以他们没有底气了,即便是有着依仗和靠山,也不再敢跟陈**叫板,他们不敢赌!
“放我走,我立即离开杭城,我回京城,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了!”魏海生此刻和兰井泉有着一样的想法!什么都没有小命重要!一切都等他们逃过今晚这劫再说!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认怂了?这样也太无趣了!”他对兰井泉道:“你身后可是站着整个兰家啊,你背景通天,怎么可能不找我报仇呢?”
“还有你!”他又看着魏海生:“你的主子可是郭子豪,一个实实在在的太子党,他可是手眼通天,难道你不该把你的主子搬出来镇压我吗?”
“不敢,我们只想保命!”两人面无血色,魏海生声音颤颠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碰到陈**这样的人,他们很清楚,威胁根本就没用!能做的只有认怂!
“呵呵,好像真的很真诚的样子!但你们觉得我会相信你们两个人说的话吗?”陈**冷冰冰的笑着。
“陈**,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干什么?你真的想玩出人命吗?死了人,你也别想好过,大家都要一起死!”
兰井泉崩溃的喊道,怕极了,他们可不在乎陈**怕不怕死,可他们真的怕死啊,他们才不想跟陈**这个疯子同归于尽!
“早就告诉过你们,今晚你们三个人是死是活,得看你们的造化!我做事,不喜欢婆婆妈妈,对待你们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更是没有留余地的习惯!”
陈**声音平缓的说道:“说实话,你们三个人从出现在这里开始,一直就是在一厢情愿!你们以为你们的命很值钱吗?其实你们的命在我眼中一点都不值钱,就算是真撂在这里了,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顿了顿,陈**接着道:“或许你们觉得我在吹牛逼说大话!但那都无妨!我的确是在叙述一个实情!开始我没动你们两个,看似很棘手在沉思,你们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们?是被你们的背景给吓住了?”
陈**摇摇头:“你们错了,我那时候是在想,你们的命到底有多大的份量,真杀了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从头到尾,我想的不是敢不敢动你们,而是能不能杀你们!”
听到陈**的话,两人骤然失色,只感觉身上变得更加冰凉了!
陈**慢悠悠的拿出香烟,点燃了一根,这个时候,他反倒不是很着急了,因为他知道,一个游戏,要玩的有始有终,得需要给别人一些时间,例如说这三个纨绔背后所站着的那些人?
陈**的对手不是这三个纨绔,而是他们的背景!
他看着魏海生道:“知道郭子豪为什么让你来杭城给我带句话吗?因为他心中有危机感,他在害怕,他怕我回京城以后会抽他!他都不敢站在我面前来跟我对话,你却来了!所以从你踏足杭城土地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脑袋已经悬在裤腰带上了!”
说罢,他又看向兰井泉:“然后就是你,纯粹一个煞笔,我估摸着兰陵承都要被你给气死!你是想代表兰家来站队吗?兰家如果想站队,早就容不下我在江浙了,还轮得到你来这个废材来张牙舞爪?很多事情你们看不透,但兰陵承能看得透!”
吐出一口浓烟,陈**道:“不说你们兰家看不看得上我,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你们兰家一定不想跟我结仇结怨!光脚不怕穿鞋的,我玩的起,你们兰家不一定玩的起!”
“更可笑的是,你在今晚的事件中你还出了很大的力,并且口口声声的把兰家挂在嘴边!你算个锤子?你能代表兰家?就算你想巴结郭子豪,也不应该这么没脑子!”
陈**不屑的说道:“兰家第三代就是这种货色吗?真是凋零了!”
“呵呵,都闹得满城风雨了,我想不知道都难啊!”李书厚说道,声音中倒是听不出来多么严峻沉重,相对轻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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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有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意思!”陈**失笑一声,语气平淡道:“那您老人家也应该知道今晚的来龙去脉吧?”
“嗯,知道的差不多!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你想怎么处理?”李书厚问道。
陈**是多精明的人?一听到李书厚的语气,就猜测到了什么,道:“李老,不会是有人把情求到你那里去了吧?让我猜猜是谁,嗯叶征红?”
“你小子的脑袋瓜子啊,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难怪经常有人说你是披着细嫩皮囊的老狐狸!”李书厚笑骂了一句。
沉凝了一下,陈**眯了眯眼睛,随后说道:“李老,如果您开口,您的面子我肯定会给,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我陈**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说道这里,陈**话锋一转:“但说实话,我并不希望您开这个口!这三个小畜生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做错了事情不能说找找关系就罢休!他们心中的怨念很深!今天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惨痛的教训,保不齐以后还会耍什么花样!”
“呵呵,小六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干预的意思,所以才会问,你想怎么处理!”李书厚心平气和的说道!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会惹来什么无法承受的后果!
到了他这个地位的人,自然是老谋深算,站得高看得远,能看到很多人都看不清的事情!
陈**的底气如何?他心中明白!这可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别看他平常不显山不露水!但他的能量,绝对不是魏海生那几个小纨绔能够比拟和动摇的!
最不济,大不了也就是他和林秋月这两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站出来赔个笑脸卖个薄面,大家一笑了之的事情!
所以他丝毫不为陈**而担心!这就是一个老成持重者的十足底气!
当然,最重要的是,陈**本身的厚重就难以揣摩!再加上今天本就不是他的错!何来畏惧担心之言?
听到李书厚的话,陈**心中微微腾起了一股暖意,他轻声道:“这三个小畜生今晚所做出来的事情,显然不是他们自己能够收场的!想平息我的怒火也不难!让他们背后的人站出来跟我对话,亲自来把人接走!至于能不能接的走,就看他们的态度了!”
“好!你做事有分寸,我并不担心!你自己斟酌着处理吧!”李书厚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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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电话之前,陈**道:“李老,让叶征红亲自过来接人!”
“嗯!”李书厚含笑的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通简短的对话,所传递出来的信息量,无疑是很庞大的,让人心中翻江倒海,只字片语中仿佛都透露着陈**的底气十足与庞大能量!
特别是魏海生三人,刚刚暖和起来的心扉,又突然变得拔凉了下去,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背景和靠山是否能从眼前这个狂人手中保他们无恙?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过去,包间内鸦雀无声,魏海生三人跪在玻璃碎片上,膝盖都血肉模糊,溢出了鲜血,但谁也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们的神智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神中完全失去了光彩,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慌,导致他们的脸色嘴唇全都惨白,浑身上下手脚冰凉!
十几分钟过去了,人没等到,陈**倒是又接到了一通电话,来自江浙波城!
“陈**,我是兰陵承!”电话中传来了一个音低调沉的声音!
“兰老,您好!”陈**嘴角荡出笑意,开口的第一句,倒没什么剑拔弩张的意思,保持着对一个老者应有的一份敬意。
倒不是因为对方的名声赫赫的兰陵承,陈**就要客气三分,而是他懂得先礼后兵的道理,当然,兰陵承的确也算得上是一个让人值得尊敬的老头!
“小孩子胡闹,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井泉也是被一些心机小人蒙蔽了双眼,被人当了枪使,情有可原!”兰陵承没有客套,开门见山的说道。
“兰老亲自打电话给我,于情于理,这个面子我也得给!”
陈**斜睨了兰井泉一眼,话锋一转,道:“不过兰老,错了就是错了!你们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不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一点?”
闻言,兰陵承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大发雷霆,声音依旧平稳道:“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不是吗?这件事情我们兰家不予任何追究!”
陈**的强势和胆大远超常人预料,他并未就此松口,而是道:“兰井泉现在的样子的确很惨,但这都是他罪有应得!我招谁惹谁了?他挑衅上门,让我遭受无妄之灾!”
“兰老,你孙子是个狠人啊,扬言要弄死我,还信誓坦坦的连我女人都不想放过!我陈**是什么人,你应该心里也清楚,依我的脾气,就凭兰井泉今晚所做的事情,他现在还能保全身上零件依在,乃至保住小命,这已经是给了你们兰家颜面!”
陈**淡淡的说道,语气不温不火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因为面对一个举足轻重的权重老人而感到心怯。
不但没有心怯,甚至可以说是狂妄至极!
“说吧,你要什么样的一个交代?”兰陵承语气不变的说道,面对陈**的这种不识抬举,他还能保持这种平静的语态,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知道,他可是兰家家主,兰陵承!
“很简单,让兰家的人亲自来接他走!”陈**淡淡说道。
“没问题!接他的人已经在路上,很快就会到!”兰陵承干净利落的回道。
“呵呵,姜还是老的辣啊!”陈**摇头失笑了一声。
“对付你这种小狐狸,如何能不多做一手准备?”兰陵承换了种语气,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十点钟之前更新!
一句话刚落,兰陵承又满含深意的道了句:“兰井泉只不过是个狂傲了一点的公子哥,他代表不了兰家的态度!”
“我懂!”陈**笑了笑。栗子小说 m.lizi.tw
“有机会,带着你妹妹来波城观光,兰家欢迎!”说完这句话,兰陵承就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中的电话,陈**脸上露出了盎然的笑意,兰陵承最后两句话的意思他让然清楚,蕴含了太多深意!
特别提醒兰井泉代表不了兰家,就是在告诉他兰家的立场并没有想与他为敌!
然后让他带着沈清舞去波城观光,则更加明朗了,这是兰家表达出来的友善!
兰陵承的态度,到不能说让陈**有多高兴!
其实这一切,早就在陈**的预料当中,跟他心中的算计,基本上如出一撤!
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总是能想到一起去,有些事情即便不用表明!
另一边,江浙有一座经济重城波城!在一座巨大庄园的一间书房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挂点了电话,深邃矍铄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精芒。
“爷爷,陈**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让您用如此语态与他对话!”一张红木案几前,站着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兰景旭!兰家第三代绝对的第一人,无论是能力和智慧,都深得兰陵承的认可和喜爱!也是被兰陵承寄予了厚望的孙子!
兰景旭此刻的心境,谈不上平静,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爷爷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面前表露出这种平等的姿态,还是在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势当中!
这一点对他来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听到兰景旭的话,兰陵承露出了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沉声道:“千万不要小瞧了陈**这个人,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活到今天?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都不能去相信!”
“这是一个真正深藏不露的年轻人,他的底牌难以摸透!他能活到现在,并且风生水起,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对待这种人,能不结怨尽量不用去结怨!”兰陵承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一个军方的背景,给他带来了太多的便利和底气!”兰景旭说道。
兰陵承摇了摇头:“景旭,你记住,以后若是碰上陈**,一定不能小觑!”这句话他说的很沉,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可忤逆的命令一般。栗子小说 m.lizi.tw
让兰景旭神情一怔,点头恭敬道:“孙儿记下了,爷爷!”
兰陵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度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道:“你以为陈**就只有京南军区这一个依仗吗?错了!都错咯!沈老虽然走了,但谁知道沈老给他们兄妹两留下了多少香火人情?又有多少人想动而不敢动啊?”
“说个最简单的道理你就懂了!当年那么多人要弄死陈**都没能得逞,到最后只能把他送进缜云监狱!这是在什么样的一种高压下?”
兰陵承回头看了兰景旭一眼,接着道:“你觉得那些人允许陈**重获自由吗?这是拼了老命也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因为他们对陈**不但有痛恨,还有很深的忌惮!因为这是一个真正能翻江倒海的狠角色!”
“可结果呢?陈**还是出来了!入狱不到一年多的时间,就大摇大摆的从那座重镇监狱走出!这里面当真只是绿源集团和苏家的能量?绝对不是的!这百分之百是沈老临走前的布局!他一定会布局的!”
兰陵承道出了一件让兰景旭惊骇到了极致的辛秘事件,震得兰景旭久久无法回神!
有些事情,一语点破就够了,至于这里面所蕴含的恐怖内容,完全可以自己去脑补深思,然而,却是让兰景旭细思极恐的,甚至心脏都在发毛!
会所内,包间中,气氛还是充满了沉闷与紧张,紧张到让人的胸口都觉得沉闷,呼吸好像都要费劲很大的力气才行!
从挂断兰陵承电话的那一刻,兰景旭就已经魂飞魄散了,他不蠢,他知道,刚才那通电话,一定是他爷爷兰陵承打给陈**的。
两人的通话内容以及陈**的态度,无一不像是一把重锤一样敲击在他的心脏中!
他的魂儿都快被吓掉了,他用一种恐怖且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陈**,他的浑身上下乃至心脏都在颤抖!
陈**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也颠覆了他的认知观!如果说刚才面对死亡的时候他是极度的恐惧,那么现在的恐惧,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比刚才还要强烈了十倍百倍!
身上的痛楚已经让他麻木了,他六神无主,眼泪再次不争气的留了出来!
他现在不恨陈**了,不是不想恨,而是不敢恨!
他现在只恨跪在他身边的魏海生,都是这个王八蛋,蛊惑自己而来!不然他怎么会经历如此毁灭性的一个夜晚?如何会招惹到陈**这个煞星?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杀了魏海生!
这个用郭子豪做为诱饵,蛊惑他来挑衅陈**的王八蛋!就这样硬生生的把他推入了虎口,不对,是把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反观魏海生和叶凯,这两人的表情比起兰井泉来,也好不到哪里去,皆是惊骇欲绝,心头被史无前例的恐惧给笼罩着!
陈**古井无波的扫视着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魏海生的脸上,道:“这两个人暂时都有人来保,他们的小命基本上算是保住了!可是你呢?远道而来的公子爷!如果你没有保命的本事,那你可能会很凄凉!”
魏海生狠狠一颤,竟然连回应的勇气都没有了,深深埋着脑门!
他今晚看到了一个和曾经一模一样霸气的陈**,这已经足够把他的胆子吓破了!
不是京城的顽主,很难体会到陈**曾经所给他们这些公子爷所带去的阴影和恐惧!
就像是一片乌云一座大山一样,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上,让任何人都不敢放肆!
看着两人之间的怒目相向,还没怎么着就开始狗咬狗!陈**嗤笑的摇起了头,嘴角的弧度充满了讥讽!
什么是现实?这就是现实!在危难之下,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不要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原因和由头对我来说不重要,你们有什么理由和借口我也丝毫不敢兴趣!我只看你们做了什么!”陈**淡淡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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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了我,好吗?”兰井泉跪着挪到陈**身前,抱着陈**的腿,哭求道:“我会死的,我爷爷不是已经给你打电话了吗?你不会要我命的对不对?”
此刻的兰井泉和刚开始的兰井泉,完全判若两人,让人看到了人性的无耻与丑陋!
陈**刚想说些什么,兜里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陈**眼神戏虐的瞥了魏海生一眼,道:“你觉得这个电话会不会是因你而来?”
魏海生表情一怔,说道:“是的,一定是的!”
陈**咧开嘴角,给了魏海生一个让他看不明白的笑容。
“陈**,我是胡峰!”电话接通,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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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凝眉想了想,心中知道了对方是谁,但还是佯装糊涂道:“胡峰是谁?”
“陈**,不跟你兜圈子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放了魏海生!”胡峰说道。
闻言,陈**满是冷笑:“你这像是求我帮忙的态度吗?你算老几?你说放了就放了?让我卖面子还这么牛逼,你是从哪里来的底气?”
这个胡峰他当然知道是谁,杭城市常务副市,九人团中,能排的进前五!绝对算得上是杭城本土一个实权派的铁腕人物了!
听到陈**的话,胡峰勃然大怒,强压着怒意道:“陈**!做任何事情都要想清楚后果!今晚你已经赢了!要懂得把握分寸适可而止,不要为自己惹来麻烦!”
“要挟我?”陈**眼睛一凝,探出一只手掌,拽过魏海生的头发,然后把他的脸狠狠的按在了地面的玻璃碎片上!魏海生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清晰的传入话筒内。
“听到了吗?”陈**用最暴戾的方式告诉了对方,自己是什么样的态度!
电话中沉默着,陈**甚至都能感觉到电话中弥漫这一种怒火中烧的凛然之意,但他却不为所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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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几秒钟之后,胡峰才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竟然变缓了:“陈**,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这个面子都不愿意给我吗?”
“你这话说的太好笑了!领导!给你面子就是在打我自己的脸啊,你说这个面子要我怎么给?”陈**冷冰冰的说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胡峰说道。
“扯!”陈**不屑的说道:“魏海生犯下这种致命的错误,一个人站出来求情道歉就能了事的吗?他不远千里来找我麻烦,我要是不好好招待,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顿了顿,陈**语气一凝,疾厉道:“按照你的道理,是不是我明天找你的麻烦,把事情闹大以后,随便找个人给你道歉求情,我也可以当没事发生?你又能放过我吗?”
胡峰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怔了怔道:“陈**,已经差不多了,真闹出了人命,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你要清楚!”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陈**毫不给面子的说道:“我还要提醒你一声,胡市长,为什么出面帮魏海生求情的是你?为什么不是别人,你想过吗?不是因为京城魏家在江浙地域只认识你一个,是因为别人明事理,知道这件事情不该管!而你却来管?”
“我倒想问问你了,你按的是什么居心?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别人都要牛逼?你这样明摆着要站在我对立面的人,还想让我来给你面子?你是不是太过自视甚高一厢情愿,想的太多了?!”陈**无比霸气的说道。
“陈**,人情世故你要懂得!如果我硬要保下魏海生呢?”胡峰问道。
“硬保?你凭什么来保?连叶征红和兰陵承对这件事情也只敢忍气吞声,你就这么牛气冲天吗?敢跟我说硬保的事情?你来试试!看看是你硬还是我陈**硬!”
陈**怒气凛凛语气铿锵的说道:“如果他今天是你的儿子,我二话不说,这一通电话我就给你面子了!可他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想落我的面子来帮你卖人情?还是保全一个跟你没多大关系的外人?你把我陈**看成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了吗?”
陈**字字凌厉,呛得胡峰完全语塞,即便是满腔的怒火,竟也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因为陈**的说的句句在理,无比精准,字字如针,戳中要害!
陈**对着电话再次厉声道:“很抱歉,这个人情你赚不到!我再说句狠话,别说现在魏海生还没死!就算我真的把他弄死了,你们谁又能怎么样?人要作死,你们还能保得住他不死吗?杀一个该死之人,天还能翻?”
丢下这句话,陈**就毫不犹豫的掐断了电话,一席话说的是霸气如虹,根本就没给胡峰任何回旋的余地,他脸上挂满了沉冷,看向魏海生的眼神无比冷厉!
魏海生已经吓的浑身都在发抖,他惊恐的看着陈**,失控道:“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我要回京城!”
他感觉到头顶的天空都塌了,他现在追悔莫及,后悔来到杭城,后悔自己今晚所做出的决定,他不该来招惹陈**这个煞星!
“回家?这么轻易的就想离开吗?我送你去阴间要不要?”
陈**冷哼了一声:“我告诉你,魏海生,今晚谁来给你求情都没用!谁的面子我都不给!敢从京城南下来踩我?今晚你就是不死在这里,我也要让你脱层皮!你完了!”
“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别跟我一般见识啊!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好吗?”
“但想让我们兰家保你?绝无可能!若不是看在你是京城魏家人的份上,就算陈**放过你,你想安然无恙的离开江浙地区都很困难!!!”
兰文州的一句话,无疑是判了魏海生的死刑,然他彻底瘫坐在了地板上!
没再说一句话,兰文州对着陈**点了点头,随后大步走出了包间,背着兰井泉的保安连忙跟了上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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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兰井泉还不忘对魏海生吼道:“王八蛋,希望老子能有给你买棺材的机会!”
瘫在地下,魏海生浑身都凉透了,表情被绝望覆盖,他害怕得嘴唇都在颤抖,浑身都在瑟瑟不已。
陈**俯视着他,嗤笑道:“现在好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抓住!怎么办?魏海生,你远道而来,就是要带给我这样的惊喜吗?”
“陈**,放了我,求求你,我就是一条狗啊,我就是一条不知死活的狗,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好吗?我求你,我给你磕头!”
在强烈的恐惧与生命威胁面前,尊严都是狗屁,魏海生对着陈**一个劲的磕头,而且很响,“砰砰砰”的。
能把一个堂堂公子爷吓到如此境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恐怕也只有陈**这样的人能够做到!
陈**神情冷漠,无动于衷的说道:“魏海生,你以为你跑到杭城来,能够长袖善舞吗?你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就以为你自己最聪明了?蠢货和聪明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有自知之明,一个没有自知之明!你显然就属于没有的那一类!”
“是是是,我是蠢货,我猪狗不如!我只想活着,陈大少,饶了我!”魏海生表现出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还有一股骚臭味传出,他竟然被浓浓的恐惧吓的大小便失禁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真是有怎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腿子!”陈**再一次充满讥讽的说出了这句话!
顿了顿,他又道:“当初在京城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郭子豪也被我吓尿过!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啊?”
陈**轻蔑的翘了翘嘴唇,道:“你和郭子豪一样,都属于没本事还喜欢装逼的人!郭子豪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撮公子爷,却偏偏想要跻身进去,结果就是被我啪啪打脸!”
魏海生已经完全没了方寸,只会瑟瑟发抖,嘴中不断呢喃着求饶的话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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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道:“现在可以确定没人再来帮你出头了吧?看来你们魏家比想象中的还末流一些啊?你在郭子豪的眼中也不太够份量啊?”
“你说,就你这样一点手腕也没有的人,凭什么让我给你活着离开杭城的机会?”陈**声音平缓的问道。
“陈**,你不能杀我的!真的不能杀,我是为了你好!出了人命,事态就升级了,你会惹上麻烦的!”魏海生慌张的说道。
“呵呵,你倒是很会为我考虑!不过你的命不值钱啊!你要取我性命,我把你就地反杀,应该属于正当防卫吧?”陈**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没有啊,陈**,你不能乱说!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碰过你一下,我没对你的生命构成威胁!你这不属于正当防卫!”魏海生惊恐的说道。
“天真!这里是由我说了算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陈**笑吟吟道。
摆摆手,陈**失去了跟魏海生继续对话的兴趣,他道:“既然你是郭子豪的狗,那么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打电话给郭子豪,让他救你!”
魏海生哪里还敢废话?连忙拨打出了郭子豪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是一顿撕心裂肺的哭求和求救,可没还说上两句话,电话就被陈**夺了过来,陈**对着电话冷笑道:“郭大少,你胆子不小啊!我没去找你的麻烦,却没想到你还对我念念不忘!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舒坦了,非要找点刺激?”
“陈**,看来一年的监狱生活并没教会你做人要内敛低调?”电话中传来一个阴沉沉的声音。
“郭大少,是不是南边的事情让你们很多人都坐立难安了?终于要坐不住了吗?不过你就算要给我点警告和教训,那也要派点牙齿足够锋利的狗来啊,派魏海生这种末流货色,算个什么意思?你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一下我吗?”
陈**轻笑这说道:“如果是的话,恭喜你,成功了,你的确恶心到我了!魏海生现在还被我踩在脚下呢,小命都危在旦夕,随时都可能死去!”
“陈**,你太狂妄了!”
郭子豪压着怒气说道:“不要以为最近在江浙那边做了点事情,就觉得自己能够长袖善舞了,比起以前,你差了太远!我们都把你当耍猴看呢!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吗?多少人又会把你放在眼里?”
“这个我当然知道,跟你们这些太子爷比起来,我陈**算个屁啊?自然不会被你们放在眼里!”
说到这,陈**话锋一转:“但是,你们却不能不把我放在心里啊!你们是不是已经感受到了恐惧?并且这种恐惧正在越来越清晰?那就对了!乖乖在京城等着我!”
“陈**,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曾经的那一套,已经没用了!现在没人会怕你了!做人就要认命,不要光想着曾经的辉煌!更不要做一些不可为的事情!一条丧家之犬再想变成猛虎,绝无可能!强行而为,会把自己的小命葬送掉的!”
郭子豪声音冷厉的说道:“不要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得不偿失!”
“这是你们对我的警告和威胁吗?代表着你一个人,还是代表着郭家?亦或者是还代表了其他人?”陈**冷冰冰的问道。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怎么去想了!但有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你的仇家多到数都数不过来!你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还有什么可合计的?平凡是福,活着才真!”郭子豪淡淡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起来晚了,先更新三章,还有三章,晚上七八点更新!
听到郭子豪充满威胁的话语,陈**微微凝了凝双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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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那我现在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一点!我做人的唯一准则就是瑕疵必报!偏偏要做一些不可为的事情!你们拦得住我吗?我活着,最大的快乐就是让你们不快乐!”
陈**冷笑道:“我要让你们如鲠在喉!让你们一点点被恐惧侵蚀!让你们彻夜难眠!如果不服,欢迎南下!就怕你们没有一个人具备那个直面我的胆魄!”
陈**笑出了声音,笑声充满了蔑视:“以前我可以成为你们的心理阴影,现在依然可以!”
“那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我想有很多人乐意为你准备棺材!”郭子豪道。
“你们的确要为自己准备好棺材了!”陈**争锋相对的说道。
电话中很突兀的沉默了下来,足足三五秒,都没人说话,还是陈**再次开口:“郭大少,魏海生的小命你还要不要了?是该给个明确的答复!这条狗,你到底有没有本事保得住啊?你不会是让他来,又没有保全他的本事吧?”
“陈**,你有本事就宰了他!你要真杀了他,我才会对你另眼相看!”郭子豪毫不犹豫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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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狗都保不住,废物就是废物!”陈**不屑的道了声:“郭子豪,以后再想对我陈**做什么,希望你拿出一点胆魄,能够亲自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罢,他就挂断了电话,脸上挂满了嗤笑之色,眯了眯眼睛,厉色闪闪!
“很遗憾,你的主子依然跟以前一样,是个狂妄大过本事的废物!你成功变成了一个弃子!”陈**爱莫能助的对魏海生摊了摊手掌。
魏海生吓得大吼大叫了起来,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道:“不可能,郭少会救我的!”
“真是一条可怜虫啊!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他不但不会救你,而且貌似还很想看到我把你当场宰了!”
陈**笑问:“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要我把你杀了,他就可以借助你的死来大做文章,能不能给我造成伤害不知道,但起码会给我造成一些麻烦!要知道你主子玩这样的黑手,还是有一点点头脑的!”
“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怜?你的小命在他们眼中一点都不值钱,充其量就只能算是他们玩弄在鼓掌之中的一枚小小筹码!”陈**说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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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海生的魂都快吓掉了,瘫在地下无比惨然。
陈**摇了摇头道:“但我这个人做事,最不喜欢顺着别人的意思去,既然郭子豪想让你死,我就偏偏不如他的意!他想借题发挥,我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恭喜你,你的小命保住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简直让魏海生无法相信,他死灰复燃,当真是有一种从地狱趴回人间的感觉,他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然而还不等他对陈**磕头感谢,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陈**一脚踩碎了他的膝盖骨,面无表情道:“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一脸踩断了魏海生的两个膝盖骨,陈**站起身,犹如拖死狗了一样把魏海生拖到窗边,打开窗户,直接把他丢了下去。
这里是二楼,不至于直接摔死人!
做完这一切,陈**掏出电话拨打了一个救护车热线,随后他望了趴在街道地下的魏海生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旁人所琢磨不透的笑容!
没有当场杀了魏海生,并不代表陈**不想杀!而是他不蠢!在知道郭子豪很可能要借题发挥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还要把把柄送到对方的手中呢?
虽然他相信真下了死手,这件事也不可能给他带来太大的伤害,但总归少不了麻烦!陈**恰恰非常不喜欢这样的麻烦!
所以他选择了留魏海生一条小命!
当然,这并不代表魏海生就能活着回到京城!要让一个人死的方法有很多种,并不一定要亲手斩杀!
他要做的就是,不但要让魏海生死在杭城,还要让郭子豪哑口无言,只能打掉的牙齿往肚子里吞!
“煞笔,还想跟我玩这种心理战术花花肠子?就凭你一个郭子豪,太嫩了一点!”陈**不屑的道了声!
他再次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话语很简洁:“帮我做一件事情,对方叫魏海生,京城人,今晚会送到市人民医院!”
“知道了六哥,保证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电话另一头的谷阳恭敬领命,现在王金戈去了温城,杭城的事情,都由谷阳代为管理。
办完事,陈**怔了怔神情,脸上的冷辣与凌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往常的那种淡定自若,他来到秦若涵身边,笑道:“吓着你了吧?”
“你觉得做你的女人,这也我还不能够习惯啊?”秦若涵握着陈**的手掌说道。
陈**洒然一笑,疼惜的揉了揉她的发丝,秦若涵看了眼地板上的鲜血与狼藉,她赶紧吩咐人来打扫干净!
陈**牵着她一起走出包间,看着外面围得满满当当的人,他失笑了一声:“不好意思了诸位,让你们看笑话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很难想像眼前这个神情平和的青年就是刚才那个出手狠辣冷漠无情的恶魔!这种转变实在太快,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让人一下子难以适应!
不过面对陈**的话,现场可没人敢接茬,陈**在他们心中已经留下了极其深刻的烙印,这可是个绝对不能惹的人啊!跟他说一句话,都是需要勇气的。
这时,会所内的保安队队长硬着头皮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六哥和秦总,旋即道:“六哥,秦总,刚才的事情,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就打断了,他看着对方说道:“拿着几千块钱的薪水,指望你为了老板去拼命,的确是有点不太现实了!但说实话,你的冷眼旁观胆小怕事也无法让我原谅!你走吧,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陈**平平淡淡的说道,却是透露着一种让人不敢质疑的威严,这名保安队长一句话也不敢说,对这两人深深鞠了一躬,乖乖的转身离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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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几秒钟,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他很庆幸,因为这是他所能得到,最好的结果与下场!陈**没有因此开罪他,已经是万幸!
“其实他也听不容易的,刚才那几个大少爷,又哪里是普通人能够得罪的起的呢?”秦若涵悄声说道。
“这个我非常理解,但谁活着又容易呢?拿着这份薪水,坐在这个位置,却不履行自己的职责,要他何用?能让他一根头发都没掉的安然离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陈**道。
摇了摇头,陈**让大家散去,他则是陪着秦若涵一起回了顶层的办公室。
那些客人都想跟陈**打个招呼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鼓起这个勇气!平常都自诩不凡自我感觉身价不错及其良好的他们,面对陈**却是无比的自卑和卑微!
陈**身上的光芒简直太盛,盛到了他们就算是踮起脚来仰望,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档次!
“**,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不了解的事情?”办公室内,秦若涵舒服的坐在了陈**的双腿处,幽幽的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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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无疑又给她透露出了很多以前所没接触过的信息量!例如那个京城来的魏海生,例如陈**跟那个郭大少的通话言语!
无一不是能让她震惊的,重新冲刷了她对陈**的了解与认知!
“还有很多,但不必着急,慢慢你都会了解到的!”陈**轻笑着说道。
“了解的越多,就怕我会越来越自卑,离你的距离感觉越来越远了。”秦若涵轻叹了一声说道,娇媚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黯然。
陈**在她那丰润挺翘的美臀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让得她那瓣美臀都在颤颠着,可谓是诱人万千!
“以后再说这种话,可别怪哥们加法伺候了!”陈**翻了个白眼,双手环住了秦若涵的纤细腰肢,让对方的小腹紧密的贴在自己的腹部上。
陈**一脸邪魅的问道:“怎么样的距离才算近?现在还不近吗?那就像那天晚上毫无缝隙的零距离接触怎么样?”
迎上陈**那充满暧昧的侵略性目光,秦若涵禁不住的娇躯微颤,满眼妩媚,含羞带涩的说道:“讨厌,这里可是办公室,不许你乱来!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陈**手掌一探,就探进了秦若涵那职业短裙之内,隔着超薄的肉色丝袜,覆盖在那触感足以令人心酥的腿臀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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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涵瞬间就沦陷在了陈**的侵略当中,她脸色泛红,眼若桃花,流转着无比妩媚的光晕,简直让人痴狂,能瞬间勾起任何男人的占有欲!
她双臂抱住了陈**的脖子,下巴轻轻枕在陈**的肩头,吐气如兰,吹打在陈**的耳朵上,一阵阵的酥痒,让陈**火气升腾!
她此刻的模样,就像是一副任君摘采的蜜桃一般!
她虽然是个非常保守以及传统的女人,难以接受在办公室内发生那种羞赧之事,可架不住她对陈**深深的爱意,抵御不住陈**那火热的目光!
只要他喜欢,在哪里,又能怎样呢?她是他的女人,任何时候都属于他啊!
看着秦若涵动情以及妥协的神情,陈**心中的爱意浓切,他心疼的拍了拍秦若涵的大腿,把手抽出了裙摆,在秦若涵的脑袋上弹了弹,怜惜道:“傻瓜,你真以为我要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啊?身上刚刚染了鲜血,虽然洗干净了,但也脏!”
“不脏!”秦若涵摇头,抓着陈**的双掌,覆盖在了脸颊上,轻轻磨纱!
“傻!”陈**在秦若涵的红唇上吻了一口,随后道:“以后不准胡思乱想了!虽然我们的命运本该不在一条平行线上,但命运这玩意,就是这么神奇,我们已经水乳交融,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谁也改变不了!还有什么距离可言呢?”
陈**轻笑道:“你心中所认为的距离,那只是你这傻妮子庸人自扰的感触而已!我会让你不断的了解我,贴近我!一辈子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秦若涵感动的摇了摇头:“不够,我要十辈子!”
“哈哈,好!”陈**大笑了一声!
两人又在办公室内说了一些情话,随后秦若涵才从陈**的身上站起身,她看了下时间,对陈**皱了皱挺拔的琼鼻,道:“坏蛋,你下班的时间到了!”
陈**的下班时间是公认的九点当然,这不是公司规定的,是他自己规定的!
“一起?送你回家!”陈**说道。
“今晚不行,还有几份文件等着我处理,都是明天需要用到的!我可能要晚一点了!”秦若涵有些歉疚的说道。
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那行,今晚哥们就大发慈悲,为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免费多加一个班吧!”
秦若涵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也叫加班啊?我看应该说是你良心发现,少早退一天才是!”说完,连她自己都笑了起来,陈**也是尴尬的笑着。
“真在这里陪我啊?”秦若涵不确定的问道,一双桃花般的美眸中,充满了期盼。
“怎么?还不乐意啊?”陈**脸色一板,旋即没脸没皮的笑了起来,跟个狗腿子似的说道:“不乐意也不行!我陪我自己的女人,还需要你来批准?”
“贫!”秦若涵美滋滋的丢给了陈**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绝美的脸蛋上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绽放着夺目的笑颜。
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刚打开文件,秦若涵就忽然抬起头,问道:“今晚的事情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吗?”
“你觉得那几个纨绔能给你男人带来什么麻烦吗?”秦若涵的话让陈**洒然一笑,反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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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秦若涵很仔细的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答案。
“赶紧工作吧,完事后送你回家!”陈**温柔的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当陈**把秦若涵送回家,然后再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沈清舞已经从赵江澜的家里家教回来,正独自坐在庭院内,她安静的就犹如暗夜下的一只精灵一般,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和谐与融洽。
给人一种无比唯美的既视感,让人都不忍心去扰乱这份宁静!因为这是一种亵渎!
当然,除了陈**这个挨千刀的家伙以外,恐怕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很有自知之明的退避三舍,只会远远的看着!
“傻不傻?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早点进屋?不用等哥回来的!”陈**走到沈清舞身边,轻声说道。
“不冷啊!”沈清舞展颜一笑,露出了一抹注定除了陈**以外,谁也没眼福看到的倾城笑容,嘴中还哈着热气的她,显然在说假话了。
陈**抓起沈清舞那冰冷的双手,心疼的搓了搓,道:“手都冰凉,还骗人?”
“在这等着,哥去打水给你泡脚!”陈**说着话,就屁颠颠的跑去打热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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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舞歪头看着忙前忙后的陈**,并不算绝色但绝对是这个世上最干净净洁的脸蛋上,挂着满满的享受与满足,她静静的看着陈**,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仿佛对这个男人,怎么看都看不够,哪怕是一辈子这样看着,都不够!
脱鞋脱袜,连串的动作陈**行云流水手法娴熟,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一点也没觉得帮女人洗脚是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反倒乐在其中理所当然。
“哥,郭子豪今晚遇到车祸了,骨折了一条腿,断了三根肋骨,就在你回来的一个小时前!”沈清舞看着陈**,忽然说道。
闻言,陈**猛然一怔,脸上的表情闪过了一抹意料之外的诧异,旋即他释然一笑,抬头看着沈清舞,说道:“傻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睚眦必报了?”
这件事情不用说,他也知道,一定是沈清舞安排的,她的神通广大,并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
但陈**却清楚的不得了,要在京城安排一场车祸,哪怕是针对郭子豪那种太子党,对沈清舞来说,也绝不是什么难事!
“早就学会了啊,跟哥学的!”沈清舞很纯真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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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失笑的摇了摇头,道:“这事要是被爷爷知道了,爷爷又该骂我了,他有句话说的没错,跟着我,准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爷爷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我们两相依为命!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学你啊!”沈清舞理所当然的说道,那种表情,简直让人陈**的心快要融化了。
顿了顿,沈清舞说道:“郭子豪既然敢派魏海生到杭城来警告你试探你,这无疑是一种挑衅,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动你,我就动他!”
陈**抓住秦若涵的纤纤玉足小心翼翼的按着,力道不重不轻,恰到好处:“恐怕谁都想不到,这场车祸会是你这个丫头安排的吧?”
“不管想得到还是想不到,又有什么关系呢?”沈清舞说道。
陈**笑着点了点头,道:“郭子豪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光是折了一个魏海生,会因此惹来魏家的不满!而且连我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更可笑的是,现在连自己都躺进了医院里!这次的试探,完败啊!”
“这是他自讨苦吃罪有应得啊!”沈清舞平静的说道:“一个郭子豪,其实并不是太让人担心的角色,我觉得这次事件里,不光是他一个人的影子,或许还有其他人参与!”
“毕竟哥这段时间在江浙地区所做的事情,多少也算是精彩了,会牵动一些人的神经在所难免!这件事情也告诉了我们一个信号!哥已经引起了京城那边很多人的注意!”
听到沈清舞的话,陈**笑了笑:“是的,我跟你的想法出入不大!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次我才会表现得这么强势!所以魏海生一定会死在杭城,不可能让他回京城!”
陈**换了个脚底板的穴道,继续按着,道:“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些人,我陈**还是以前那个陈**,纵然辉煌不在,但也绝不是他们能够触碰!谁要是敢在老虎屁股上摸一把,这头老虎绝对能一口把他咬死咬残!”
沈清舞较有兴趣的道:“他们的这种行为,从某个角度来说,也足以证明他们的心悸与畏惧,哥是要让他们的恐惧更加清晰一些!”
“知我者,清舞也!”陈**咧嘴笑道:“我不会给他们留任何余地!”
“所以,我才会让郭子豪躺进医院啊!”
沈清舞嘴角一翘道:“谁也别想再来欺负我们,谁敢伸出手,都要付出代价!从哥决定不放下曾经恩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跟你一起扛起来了!以后再对上,只有强强碰撞,绝不可能退缩半步!”
“傻瓜,何须你来背负枷锁?其实不必这样,哥一个人就能行!”陈**说道。
“我知道,但我会心疼啊!”沈清舞静静的看着陈**。
暖流淌过心扉,陈**久久无声,只是一个劲的傻笑着,笑着笑着还会感觉眼角有些湿润,让他暗骂一声风沙太大!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的存在能让他感觉活得不累,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这个人就是沈清舞,一个在他的生命中,永远无法被取代被替代的女人!
他可以没有全世界,但唯独不能没有这个女孩!
“哥,今晚所发生的事情虽然让人气愤,闹得也不小,但就目前来看,对我们完全是一件好事,带来了不少的好处!”沈清舞轻声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感谢“4464367”兄弟的打赏!
陈**咧嘴笑着,点头道:“的确有好处,最直观的一点就是有着敲山震虎的效果,虽然锋芒更甚,但至少能给京城的某些人表明了我的态度,让害怕的人更害怕,让恨我的人更难眠!只有他们坐不住了,才会露出破绽,从而给我们更多给予迎头一击的机会!”
沈清舞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好处而已!”
陈**道:“这第二个好处,自然就是来自波城兰家的态度了!魏海生这小子小聪明倒是有一点,知道把有勇无谋的兰井泉拉上一起来对付我!可他却是低估了兰陵承的智慧与大局观!堂堂一个兰家,怎么会稀里糊涂的被他当了枪使唤?”
沈清舞接过话茬道:“同样,魏海生的小聪明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逼得兰陵承不得不做出立场性的选择!很幸运,他最后选择了我们,而不是京城那边!”
“这倒是真的,我们来江浙这么久,兰家从来没跟我们有任何的交集,足以见得,他们是不想招惹我们的,也并不打算帮着别人而打压我们!”
陈**点头说道,有些幸灾乐祸的失笑:“但谁又能想到,本该选择不闻不问的兰家,却被一个魏海生逼得必须站立场?说起这个,我倒是挺佩服兰陵承,有这么一个眼界开阔智慧超群的掌舵者,难怪兰家能屹立这么多年还如日中天!”
沈清舞说道:“这只能说明兰陵承很聪明,能把事情看得很透彻!他很清楚,兰家的根基不在京城,而是在长三角地段,纵使京城那边的人再有本事,跟他们兰家也八竿子打不太着!”
“反而哥现在就在长三角发展,并且势头迅猛,再加上有京南军区这个强大的背景,兰陵承的选择就很明朗了,与其帮助京城那边对付你,倒不如对你表达出善意,至少对他们兰家来说,得罪哥,弊大于利,而善待哥,利大于弊!”沈清舞分析的很透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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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沈清舞又说道:“当然,坏处也是有的,至少哥是把胡峰给彻底得罪了!”
陈**不以为然的说道:“一个想踩着我脑袋攀人情的人,还想我给他好脸色看?一个胡峰而已,不给面子就是不给面子,他还想奈我何?仇家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多他一个不多!”
“这样的话,恐怕也就只有哥能说得出口了。”沈清舞轻笑一声,把一个杭城市能排进前五的大佬说的如此不值一提,也就只有陈**。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嘿嘿笑了一声,拿起毛巾帮沈清舞擦脚,然后把洗脚水倒了,拿来一双棉拖鞋给她穿上,又把她的鞋袜送到了她的卧室。
这才推着沈清舞进了卧房,把她抱在了床上,这种精心呵护,堪称无微不至。
“哥,你以后要更加小心一些!今晚的事情传到京城,会有很多人惶惶不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恐怕会有人不愿意让你活得这么逍遥!”沈清舞提醒一句。
“呵呵,我们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能让他们看到吗?我不怕他们来对付我,我就怕他们一个个的都只敢当缩头乌龟!”陈**轻言道。
沈清舞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陈**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道:“早些休息,晚安。”说罢,陈**就退了出去。
沈清舞静静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暖暖弧度,感受着额头上的唇温,看着床边摆放整齐的鞋袜,再看看自己那双被洗的无比净洁的小脚,她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让人炫目!
翌日,天气明媚,吃过早饭后把沈清舞送去了学校,又在秦墨浓的办公室跟她温存了半个小时,陈**才蹬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晃荡在街道上。
他接到了谷阳传来的消息,魏海生死了,今天一早死在了卫生间里,被人一刀割破了喉咙!
收起电话,陈**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北方天际,呢喃道:“当这个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应该能让你们小吃一惊吧?这就是我的态度,谁敢来犯,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来到会所,陈**神清气爽,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给他带来半点后遗症,但会所的那些员工,看到他都是一副敬如神明般的表情,眼中充满了敬畏,连玩笑都不敢跟他开了。
倒是陈**,满脸笑容沐浴春风,逢人就打招呼点头示意,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受宠若惊心神荡漾!
陈**可不会知道,对于这些员工而言,能被陈**主动问候,是多么大的荣幸,这个牛逼起码可以吹上好几个月!
来到五楼,陈**先是到秦若涵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娘们没在,肯定又是跑到外边去忙别的事情了!
现在的秦若涵,可是一个大忙人,外面铺了很多摊子,生意不少,有许多的事情都要去处理!当真有那么一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思!
借助着陈**这个庞大的依靠,她在杭城地面上,也是小有名气了,混的是风生水起!
在办公室里坐了没多久,陈**接到了赵江澜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徐磊跟方崇宇两个人的判决下来了,两人都被双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两人皆是因很多项罪名,被判处了无期徒刑,这辈子算是完了!
而方崇宇的儿子方俊毅,在陈**的故意安排下,也免去了死刑的惩罚,被判了个终身监禁,这也算是陈**对方崇宇的承诺吧,他还不至于在这样的事情上欺骗方崇宇。
两人寒暄了几句,约好了有时间一起吃个饭,让赵如龙那帮兔崽子好好给他道谢。
挂断电话后,陈**想了想,立即给谷阳打了一个过去:“徐磊的家人怎么样了?”
“一切都听从了六哥的安排,我们的人在暗中全天候的保护着,这段时间遇到过几次意外事件,但都被我们的人给挡了下来!”谷阳如实汇报。
作者大红大紫说:不好意思兄弟们,这几天睡眠很差,晚上睡不着,都是到中午才起来,所以更新都延迟了,抱歉!!!但每天六更大红没少啊,为啥很多兄弟说大红一天两三章?大红天天六章啊!!!
“嗯,我答应过徐磊,保他家人无恙,别让我食言!”陈**对谷阳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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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六哥,一定完成任务!”谷阳说道。
陈**点点头,吩咐了一句:“如果还有谁敢不依不饶,就不用给面子,狠狠的打回去,警告一下他们!”说完这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禁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要比起卑鄙无耻,陈**自问跟卢啸塚那些人还差了太远,至少他懂得什么叫做底线,起码说出去的话都乐意实现,而卢啸塚等人就不一样了,很多时候都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就因为徐磊咬出了方崇宇,那些人就连他的家人都不想放过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中午的时候,随便到会所外的小巷里吃了碗面,陈**回到办公室准备打个瞌睡,却是收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王金彪在温城那边的事情,进展的非常不顺利,在今天上午的时候,王金彪以及一帮骨干,都在温城遇袭,好在王金彪命大,没受到什么致命伤害。
但是温城有不少依附在他这一方的骨干,都受到了严重打击,死伤很大!还有几个主要成员,竟然临阵倒戈,调转矛头指向了王金彪!
这样一来,就让温城本该势均力敌的情况急转直下,直接把王金彪给逼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境地,形势可谓是一坠千丈,被徐铁柱一方狠狠的压制。栗子小说 m.lizi.tw
按照目前这个情况发展下去,恐怕都要不了多久,王金彪就会被徐铁柱的雷霆万钧的气势给冲击的一败涂地,在温城的布局与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势力,会在短时间内全部溃散!
到时候,不光是陈**在温城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全都付诸东流不说,还会给他和卢啸塚之间的博弈带来不小的坏处。
所以温城的争斗,看似不太重要,其实有着战略性的重大意义,按照陈**的意思,他必定不能让温城脱手的!
特别是在这个他一直把卢啸塚压着打的节骨眼上,更不可能让卢啸塚扳回一城!从而让他重新树立起已经在渐渐流逝的威严!
下午,艳阳当空,让天寒地冻的寒冬中,多了一抹暖意!
周嘉豪旗下的万豪俱乐部内,陈**、周嘉豪、慕家父子等四个人在保龄球室内。
“六子,温城的情况你怎么看?非常不妙啊,王老大看来是顶不住了,今天的冲击,对他来说堪称是毁灭性的打击,让他在那边的布局被冲击的一塌糊涂!现在别说跟徐铁柱一方抗衡了,就算是苦苦支撑都成了难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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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豪甩出一颗保龄球,回身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对陈**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温城那边的战况,对他来说也是有着直接性的关系,因为周氏集团在温城,可是有着很多的产业,一旦让徐铁柱当家做主,执掌那边的黑,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慕霆北点点头说道:“周董说的没错啊!这就是此消彼长的一件事情!对我们很不利!”
陈**接过慕建辉递过来的香烟,点燃,道:“这次的确是小瞧了徐铁柱啊,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本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看来他这段时间在暗中做了很多手脚,已经对温城有了一种绝对的掌控权,不说百分百吧,百分之八十是肯定的了!”
陈**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太过严峻的神情,他显得平淡,道:“不过这事儿也不能怪王金彪办事不利!跟他的能力没有太大的关系!是徐铁柱太厉害了,或者说是站在徐铁柱身后的人太厉害了!”
陈**失笑了一阵,接着道:“这种洪水猛兽般的架势,一看就知道,对方对温城是势在必得啊!就算不能把王金彪扼杀在温城,也必定要把王金彪给赶出温城!”
看着陈**,周嘉豪脸上的凝重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他失笑了一声,道:“你小子真是没心没肺,每次不管遇到多严峻的问题,你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心中忿忿,不过每次看到你这种态度,我心中却还能轻松不少!”
“哈哈,这就叫人格魅力,我用我自己的光辉照亮你们心中的阴霾!”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闻言,在座的几人都忍不住的苦笑不跌,颇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这个时候还能这样随心所欲的开玩笑,恐怕也就只有陈**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你小子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破局的方法?有就赶紧说出来,别卖关子了,省的让我们瞎操心!”周嘉豪笑骂了一声说道。
陈**却是摇了摇头,道:“温城的局势可不好破啊!现在温城基本上已经掌控在了徐铁柱的手里,并且凭王金彪的力量想要冲击回去,不太可能,我们算是大势已去!”
听到这话,三人心中禁不住微微一沉,连陈**都这样说了,可见这次事件是真的严重了!
“六子,你可要知道,温城那边的事态,对我们有着直观性的影响!一旦让徐铁柱掌控,卢啸塚刚被打压下去的嚣张气焰就会再次燃起,而我周氏集团与慕家在那边的生意,也会遭到严重的打压,很不乐观!”周嘉豪说道。
慕建辉接茬道:“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卢啸塚可以以温城为支点,说不定会对杭城的局势产生波及,这种潜移默化的趋势,会让人防不胜防!”
听到两人的话语,陈**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波动,他叼着一根烟,站起身,拿起一枚保龄球就甩了出去,一球全中,动作潇洒行云流水!
“你们说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温城对我们来说的确很重要,不然我也不会把王金彪亲自派过去坐镇了!但在背后支撑徐铁柱的那个人的强硬态度,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
陈**古井无波的说道:“这就是件很头疼的事情了!他们一旦想死磕温城,凭借王金彪的能力,的确差了不少!所以说,温城的局势很难扭转!”
“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在温城失势?那可是你废了不少经历去布局的地方啊!”周嘉豪皱了皱眉头道:“凭我对你的了解,六子,你不是个轻易会服输的人!我不相信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闻言,陈**笑了起来,坐在了周嘉豪的身边,道:“要让我忍气吞声,可是要有天大的本事才行,就凭温城目前的状况,可还做不到这一点!”
“那就赶紧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周嘉豪没好气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很简单,温城的事情既然差不多大局已定,那就让事态发展下去咯,就让徐铁柱当几天的霸王,又能怎么样?”陈**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这家伙,跟你说话都能被气死!”周嘉豪气笑了。
慕建辉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道:“陈老弟,你手上不是有徐铁柱很多足以把他送进监狱的把柄吗?为什么不拿出来?那些东西一定能让温城发生动荡,对眼下的局势有着巨大的好处跟效果!”
陈**摇摇头说道:“这一点徐铁柱早就很清楚,可他仍然选择了背叛我,就足以证明,对这些证据,他已经做好了后手,有了充足的准备,应该对他的作用不会很大!”
顿了顿,陈**又道:“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有用,能把徐铁柱打进万丈深渊,那又有什么用呢?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因为徐铁柱一个人的死活,已经代表不了温城局势的走势!”
“什么意思?”慕建辉有些不太明白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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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笑一声,看着同样疑惑的周嘉豪与慕霆北,陈**道:“因为温城的这场争斗,早就不是我跟徐铁柱之间的争斗,而是徐铁柱背后另有其人,是我跟她之间的争斗!”
“凭徐铁柱的能力,你们真以为他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徐铁柱身后站着的,也不止是卢啸塚一个,因为卢啸塚也不可能给予他这么大的帮助!”
陈**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有一些事情,你们不了解很正常,因为你们根本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但有一点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虽然温城是徐铁柱主事,但真正意义上,他只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傀儡!”
“要弄死徐铁柱,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可是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死了一个徐铁柱,她们还能推出第二个徐铁柱!”
陈**看着三人,解释道:“换句话来说,就算我现在亲临温城,帮助王金彪横扫徐铁柱的势力,把他们铲平了,就以为能让温城天下太平了吗?”
摇摇头,陈**道:“不存在的,只要后面那只黑手不摆平,温城就安生不了!所以说,打温城,没有多大的意思!我要打就打躲在背后的那个人,只有摆平了她,所有的事情才会不攻自破!温城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听到陈**的一袭言论,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皆是惊诧不已,这些话还是陈**第一次跟他们说,他们平常也没怎么关注温城那边的事情,都认为是陈**的囊中之物!
可是没想到,温城那边的争斗,还蕴藏着这么大的旋即在里面!
除了卢啸塚之外的黑手?在背后主导着这一切?能够帮助徐铁柱把王金彪打的节节败退甚至抬不起头来,那对方会是什么来头?有多大的来头?
“是什么人这么有本事?竟然敢把手伸到温城去?他们想干什么?帮助卢啸塚打压我们吗?”慕建辉沉沉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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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本事可大了!她们倒不是想帮助卢啸塚来打压我们,纯粹是想要弄死我而已!”陈**笑吟吟的说道:“所以说,这件事情,可能还是我连累的大伙儿!”
闻言,周嘉豪苦笑不得的指了指陈**,道:“你小子四面树敌的臭毛病,我们早已经习惯了!说说看吧,在温城兴风作浪看不得你好的,是哪方神圣?”
“京南,洪门!”陈**轻轻吐出了四个字,却让得三人脸色骤变,纷纷忍不住的抽了一口凉气!
京南洪门?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提起名字就会透露出一股让人难以呼吸的厚重感!
三人愣愣的看着陈**,久久无言,最后还是周嘉豪开口道:“你这个飞机搞的就有点大了!你小子,是不把天捅个窟窿出来,决不罢休啊?连洪门都敢去招惹”
面对陈**,他们已经有点无言以对的意思了,内心除了震惊就是震惊!
“难怪了,难怪连王老大也斗不过那个徐铁柱,有洪门的影子在里面,一切都不奇怪,太理所应当!”慕霆北叹了一声说道。
洪门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一点相信很多人都非常清楚,洪门的庞然大物与厚重,是毋庸置疑的!这样的一个流传了悠久岁月的老牌势力到底有多强大,恐怕没几个人能真正清楚!
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它们厚重如山,难以撼动!
“这样一来可就棘手了啊!对洪门来说,别说是一个温城,就算它们想要吃掉王老大在杭城的势力,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洪门跟卢啸塚有什么联合,对我们来说是灾难性的!”慕建辉无比凝重的说道。
陈**嗤笑了一声说道:“它们不是跟卢啸塚有什么联合,而是已经联合到一起去了!”顿了顿,陈**看着三人,道:“还记得我没在杭城的那段时间,你们所受到的暗杀吧?你们以为那是卢啸塚安排的?那其实是洪门的杀手!”
三人的神情再次一震,纷纷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特别是慕霆北和慕建辉两人,目露凶光,双手握拳,儿子和弟弟的死,在他们心中是个痛,无法释怀!
“不过那些杀手,早已经被我扼杀在杭城了,没有一个活着离开的!”陈**淡淡道。
沉凝了几秒钟,周嘉豪又凝了凝眉头:“不应该啊六子,如果洪门跟卢啸塚勾结,那绝不可能仅仅是这样的小打小闹!”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来三章,还有三章晚上十点左右更新!
顿了顿,周嘉豪接着道:“洪门有多庞大,我们心里都清楚,他们的手腕与能量是毁灭性的!要打击我们,不可能仅仅停留在这样的程度!”
陈**笑了笑,解释道:“这里面有些事情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远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严重!总之就是一句话,不要把对手想的太厉害!我心中自有定数!这件事情我也会摆平的漂漂亮亮!”
三个人的眼中还是禁不住有着忧愁,毕竟是洪门,这种根深蒂固的厚重,还是很难让人内心平静下来!
拍了拍周嘉豪的肩膀,陈**道:“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陈**什么时候做过自取灭亡的事情?我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了一切!一帮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蹦跶,我绝对会一个大嘴巴子拍得他们头晕眼花!”
“温城的事情不用担心,就让徐铁柱多蹦跶几天!等杭城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就会去京南一趟,顺便把这件事情也处理干净!”陈**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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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像一枚定海神针,有你这句话,足够了!我信你!就等你的好消息!”周嘉豪松了口气说道,挥去心中的担忧。栗子小说 m.lizi.tw
“陈老弟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甭管你要做什么,慕家跟在你的屁股后头摇旗呐喊准没错!”慕建辉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慕霆北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青年给他们带来过太多惊喜,也创造过不少的奇迹,所以他们对他,有着一种难以动摇的信心与信念!这是一种陈**用一次次强悍实力,为他们建立起来的安全感!
笑了笑,关于这件事情的商讨算是告一段落!
温城那边的事情,徐铁柱的摧枯拉朽以及洪萱萱在背后的推波助澜,虽然给陈**带来一定的困扰和麻烦,但其实并没有让他太过担忧!
如他所说的那样,一个徐铁柱,他还真没放在眼里,他要徐铁柱三更死,徐铁柱绝对活不到五更天!可是对他来说,杀徐铁柱没什么意思!
死了一个徐铁柱,洪萱萱还能扶持出第二个第三个,这件事情的根源还是在京南那边,只要洪萱萱不收手,温城的动荡就很难平定!
所他心中自有打算,也懒得去温城跟那些人浪费时间了!直接从洪萱萱头上开刀,会比杀一百个人还要来的有作用!
“对了,慕老,你们慕家和白家的合作怎么样,还算愉快吗?司空家现在是什么情况?”陈**话锋一转,对着慕霆北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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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慕霆北整了整神色,说道:“迫于你的威压之下,白家就像是一头温顺的绵羊,再老实不过了!不敢玩任何花样,而在对付司空家的事情上,他们也是不浅余力!”
慕霆北如实叙述道:“在我们两家的合力下,近一个礼拜一来,已经给司空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不光他们的股市出现了大幅度的动荡,他们旗下的实体产业,也受到了冲击!”
慕建辉接过话茬道:“按照这个进度下去的话,只要把司空家孤立起来,不让卢啸塚插手,不出现其他意外,一个月之内,司空家必定遭受有史以来的最大创伤!”
陈**点点头,看了周嘉豪一眼,周嘉豪心领神会道:“这点你们大可以放心,我们周氏集团已经对卢啸塚集团展开了新一轮的博弈!要纠缠住他,还不算太难的!”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只不过就怕温城会给我们拖了后腿啊!”
陈**摆摆手,道:“温城的事情暂且不用去管他,有利益上的损失也忍一忍!那边我迟早会解决,到时候你们所失去的,统统都能拿的回来!”
“总之就是一句话,这一次决不能给司空家留半点活路!一定要一鼓作气的把他给我狠狠打掉!!!”陈**双目一凝,声音无比冷厉的说道。
傍晚时间,陈**拒绝了周嘉豪跟慕霆北一起吃完饭的邀请,打了个车,屁颠颠的跑到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刚下车,就看到了一个俏生生的都市丽人站在酒店门口张望,她的美,是能让这萧瑟的寒冬都变得绚烂起来的,来来往往的行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她的美丽而折服。
短短的十几分钟,就有不下五六个自诩身份不凡的成功人士主动搭讪,询问联系方式,但都被他落落大方的拒绝了,毫无例外的铩羽而归!
看到陈**从出租车上下来,美丽女人顿时露出了一个能让四周失色的绚丽笑容,如梦似幻一般,让得一旁的门童都呆滞了,一颗心仿佛都在剧烈跳动。
她的美,是无可争议的惊心动魄!
一身职业套裙,踩着黑色职业高跟鞋的秦若涵快步走了过来,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老人头,很殷勤的弯腰递给了出租车司机,帮陈**付车钱。
这一幕,无疑又看傻了周围的人,惊讶的同时,又忍不住对陈**充满了鄙夷!打个车都要女人给钱?
更可气的是,这个平凡普通的青年,何德何能,能让秦若涵这种绝世美人顶着寒风,站在酒店门口等他呢?就是为了帮他付车钱吗?
当秦若涵很亲昵很自然的挽住了陈**的胳膊时,更是让所有人的心都碎了一地!只想捶胸顿足昂天长啸,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干嘛非得让我来这里一起来吃饭啊?”陈**看着秦若涵,笑问了一句,对周围那些充满敌意与鄙夷的目光,陈**仿若未闻,脸皮厚到了极致!
“今天是我们商会的小型聚会,你可是我们商会的大恩人,没有你,我们商会哪能在短短时间内发展的这么好啊?邱会长一直都想请你吃饭当面道谢,可他现在哪里敢主动叨扰你啊?这不,这个重任就落在我的头上咯。”
秦若涵笑着说道,脸上的容光焕发,璀璨夺目,活生生就是一个堕入爱河的甜美女人。
“再说了,你回来这么久,陪我吃过几次饭啊?我天天忙的天昏地暗的,也很少有时间单独陪你,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跟你待一会儿啊!”秦若涵那明亮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狡黠意味。栗子小说 m.lizi.tw
“难得你们商会的人还这么有心,还记得我是你们的大恩人啊?这段时间可没少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吧?”陈**翻了个白眼笑骂道。
秦若涵得意洋洋的吐了吐嫩粉舌头,道:“那可真没有!只不过很多人都知道你和我们商会有交情,所以大部分人,都会给上几分薄面!”
话说,这短短不到几个月的时间,邱英杰的商会是混的真不错,可谓是摇身一变了,比起几个月前来,上升了不止是一个档次!现在在整个杭城,都算得上是小有名气!
一般情况下,做什么生意,都是顺风顺水!这一切的功劳,自然跟陈**有着脱不开的关系!谁让这个商会的副会长,是陈**的女人呢?
虽然秦若涵从来没有动用过陈**的名声,也从来没有表明过陈**是她男人这件事!
但杭城也就是这么大,有些事情不用她自己说,想知道的人还是能够捕风捉影的!
再一个,陈**现在在杭城的名声有多大?只要是杭城上得了台面的,大部分人都清楚!光看他的盟友和对手就能看出一二了!
盟友都有谁?周嘉豪、慕家,现在还多了一个白家!更传闻他在上头还有非常硬的关系网!
而他的敌人呢?拖出来也是个顶个的牛逼,光是一个卢啸塚,就已经让人胆战心惊了!
试问这样一个狂人,谁敢不绕着走?谁又敢不给几分面子?惹不起的不敢惹,惹得起的也不想惹!这也就是邱英杰商会沾上了陈**的关系,能越混越好的主要原因了!
跟秦若涵一起来到酒店的八楼,走进了整个酒店内最好的小厅“帝王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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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的出现,无疑是让小厅里的众多人受宠若惊激动不已的,邱英杰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的迎上前,其他那些或见过或没见过的商会核心骨干们,也纷纷起身。
陈**现在是什么身份?站在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这一点在场的人心中都有数,他们加入这个商会后,听得最多的,就是有关于陈**的传奇事迹了!
那一桩桩,无一不是让人惊骇欲绝的!简直让他们难以望其项背!又有多少人加入邱英杰商会,本来就是奔着陈**这点虚无缥缈的关系网而来?
谁曾想,今天还真的见到了真人!
特别是看到秦若涵跟陈**那亲密的关系,让人振奋不已啊,传闻是真的,秦副会长,真的跟这个凶名赫赫的大煞星有关系!
“陈公子,您怎么来了?”邱英杰神情激动的说道,再次看到陈**,他更无法像以前那样平静,因为陈**最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轰动性的!
陈**所站的高度,别说让他踮起脚尖难以触碰,就算是爬上楼梯也难以触碰啊!
陈**愣了一下,笑道:“邱会长,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秦若涵也笑道:“邱会长,难道你忘了?你一直跟我提要当面感谢一下这家伙呢,我今天可不就响应您的号召,把他给拽来了吗?”
闻言,邱英杰拍了一下脑门,赶忙道:“是的是的,只不过我没想到陈公子真的会来啊!一直都害怕请不动陈公子呢!”
“邱总,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假惺惺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们怎么也算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吧?你以后要是想要请我吃免费的饭请直说,我正愁现在物价飞涨,囊中羞涩难以填饱肚子呢!有人请客,我当然是求之不得!”陈**笑呵呵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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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本该是逗趣的话,却让众人显得有些一个尴尬,因为他们大部分人都是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憋着,只有邱英杰和秦若涵两人被逗乐了起来。
这一下子就显示出来了身份之间的落差感,也足以看出陈**在他们心目中不可估量的地位与份量!
在场的人有很多,至少有三四十个,听秦若涵跟邱英杰介绍,这些都是商会内部的绝对主干,陈**只认识其中少部分的几个,其余人全都很陌生,应该是后来加入进来的!
“若涵,你刚才说的下去接朋友,就是接陈公子啊?你提前通知一声嘛,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不是?”饭桌上,邱英杰对秦若涵道。
秦若涵好笑道:“这家伙不太喜欢兴师动众,跟你们说了,都下去接他了,他反倒不乐意!再说今天已经够隆重了,还要怎么准备啊?”
秦若涵打趣道:“这已经是这个酒店最好的小厅了,难不成邱会长还想把这个酒店买下来迎接他?”
顿时,小厅内传出了一阵阵善意的笑声,陈**与秦若涵两人说话的随意程度,让得他们那种紧张的心绪,也都轻松了不少!
很多没见过陈**的人都暗自打量着陈**,似乎觉得,这个被外界传闻得如何凶狠之人,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不可一世,看之就让人惧如豺狼虎豹啊!
很普通,也很随意!看他说话的方式和身上的穿着就能看出!
丟在大街上,有谁会相信这貌不其扬的家伙,会是那个如日中天的混世魔王?
邱英杰笑着说道:“陈公子,再次看到你,让我不由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闻言,陈**跟秦若涵都是笑了起来,秦若涵道:“我也记得,那会儿是我第一次加入商会,还出现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呢!”
“是啊,现在想想我都后怕,真有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感觉,如果当初我帮了那些人,恐怕我们这个商会早就不复存在了吧?我估计我也得回乡下种地去了!”邱英杰道。
陈**失笑了一声,当初的事情,他当然记得,还是徐世荣拉秦若涵进的这个商会呢,只不过一转眼,已经是物是人非,每个人因为做出的抉择不同,而命运不同!
徐世荣因为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现在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而邱英杰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故此现在能够水涨船高越活越好,称得上是名利双收!
三人很熟稔的聊着天,开始上酒上菜,渐渐的厅内的气氛也变得热闹了起来,酒过三巡,就有胆子稍大一些的人敢主动和陈**搭话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别看在座的至少都是身价数亿往上走的富商,可他们在陈**面前始终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一点放肆造次的举措。
然而,陈**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他也不知道架子是啥玩意!只要有人跟他说话,甚至来跟他敬酒,他都会笑脸相迎、做到来者不拒。
当然,这跟身旁坐着秦若涵有很大的关系,他这样做,也能给秦若涵脸上长光不是吗?
推杯换盏谈天说地的期间,陈**的眼神不时的在小厅内来回扫量,这个细节恰巧被秦若涵给逮住了,她的纤纤玉掌放在了陈**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风情万种道:“贼眉鼠眼的找什么呢?是不是在找王董啊?”
陈**下意识的后脑勺一凉,佯装不解的问道:“王董?什么王董?”
秦若涵悄悄瞪了一眼,道:“还装蒜,你说是哪个王董?当然是你心中放着的那个妩媚女人,王金戈!”
顿了顿,她又道:“别找了,她虽然也是我们商会的副会长,但今晚不会来!她一向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场合!”
陈**轻轻点了点头,王金戈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这样的场合,的确不适合她!
“我不管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但今晚你跟我在一起,不准想别的女人!”秦若涵在陈**的耳边小声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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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讪笑了一句,眼中闪过了一抹歉疚,秦若涵像是看透了陈**的心思一样,道:“你不用歉疚,优秀的男人总是会有很多女人青睐的!这才能证明我是独具慧眼!不过你是我的男人,谁也抢不走!她们不会是我的对手!”
陈**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捏了捏秦若涵的娇嫩玉掌,秦若涵则是甜美一笑,似乎一点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就在厅内气氛火热,大家兴致都很高的时候,突然,一个酒店经理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走到邱英杰的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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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英杰的脸色猛的一变,变得很难看,道:“张经理,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没有道理了?这个小厅是我们商会早就定下来的,我们也说好了的!现在我们正在招待贵宾,也已经吃到一半了,你现在要让我们把小厅腾出来?”
酒店经理也是一脸的为难,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苦涩道:“邱董,这样的话我已经跟他们说了啊,可他们就是不听,今晚他们的商会举办年会,而且还请来了很尊贵的宾客!指名道姓一定要帝王厅”
这边的对话,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都把目光看了过来,而坐在邱英杰身旁的陈**跟秦若涵等人,更是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邱英杰的脸色沉了下来,道:“没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对方的来头就算再大,也要讲规矩吧?哪里有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道理?难不成你们要我们吃了一半,把酒宴撤下去,把我们赶出去,把场地腾出来吗?”
经理满头大汗的说道:“不是这个意思,邱董,还请您给通融通融!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难处理啊!不过您放心,我们老板已经说了,这顿酒宴不计算任何费用!另外再给你们在旁边的亲王厅准备一桌更丰盛的酒宴!今晚所有的消费,都由我们酒店承担!”
“你们老板这样说的?”听到这句话,邱英杰就更加的火冒三丈了,用力的拍了桌面,道:“你们打开门来做生意,还有没有一点道理可讲了?让我们腾出来去旁边的宴厅,为什么不让后来的人去?你们是觉得我们更好欺负是吗?”
就算脾气再好的人,遇上这种事情也会气得暴跳如雷,更别说邱英杰了!而在座的其他人,也是一个个面露怒容义愤填膺。
这已经不能说是欺负人了,这简直就是羞辱人啊!哪有吃饭吃到一半,就赶人腾场地的道理?就算对方的来头再大,也不能这样做啊!
经理静若寒蝉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为难的说道:“邱董,通融一下吧!那些人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也是我们酒店的贵客,我们得罪不起啊!就别为难我一个小小的经理了!”
“哼,今天真是让我们打开眼界了,我走遍天下,也没碰到过这样滑稽的事情啊!你告诉那些人,让他们到旁边的亲王厅去举办年会,今晚的所有开支,我们请了!”坐在邱英杰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怒声说道。
“没错,这里被我们占了,我们提前半个月就预定好了的位置,不能说他们来了,我们就要撤了,欺负人也没有欺负到这个份上的!告诉他们去别地,开销我们帮他们给了!”
“是这个道理,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要这样欺负人,我们肯定不能同意!”
有人接连开口了,一个个的都是满脸气愤!倒是陈**,气定神闲的坐在位置上没有说话!秦若涵虽然也很忿忿,但也没有开口!
其实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说了?完全就行不通的嘛!
“这个”经理大汗淋漓的满脸为难。
邱英杰道:“你听到了?我们没一个人同意换厅!你下去吧,今天这个场地,我们是不会腾出来的!”
“这个恐怕不行!邱董,我们老板说了,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就请离开吧!我们酒店不做你们的生意了!”
经理的话,让得所有人都勃然大怒了起来,连陈**都是不由气笑了出声!看来今晚要抢场地的人来头不小啊?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敢邱英杰这帮人离开?倒是有点意思!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明天的更新,如果一点没有,四点钟一定有!
顿了顿,邱英杰继续说道:“老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你现在都要往我们脸上拍了,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把脸凑过去让你打?”
看着邱英杰的态度,刘华胜的脸色可谓是寒霜密布,又有些讶异,要知道,邱英杰以前可是不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的,对他们商会的人也是客气有加。栗子小说 m.lizi.tw
可今天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而且还这么强势!
要知道,他们的商会,可是在江浙地区都算得上是上流的,根本就不是邱英杰这种中小型商会所能得罪的起,不然分分钟就要惹上大麻烦!
一时间,刘华胜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拔高声调道:“你说什么?邱英杰,我没大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邱英杰再次吸了口气,道:“我说!今晚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你们还是另找别地吧!这个厅,我们是一定不会让出去的!”
“邱英杰!你好大的胆子!”刘华胜登时暴跳如雷!
当着几十人的面,他指着邱英杰厉声道:“邱英杰,我看你现在真的是膨胀了!是不是这几个月来的快速发展和顺风顺水,已经让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吗?”
“我现在严重的警告你,你今晚的行为非常的危险!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你有口饭吃,是大家给你的施舍!”
刘华胜怒火中烧的说道:“不要小有成果就自视甚高!更不要因为意气用事,葬送了自己,害了你商会里的这些会员!”
“你不用在那里吓唬我,我邱英杰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你们的施舍!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也不必多说了!”
邱英杰不为所动的说道,他知道对方很强,但他此刻的心中倒没有太多惧怕,反而冷笑更多一些!
这个刘华胜,真的有点不知死活的意思了!没搞清楚状况就敢在这里作威作福!
难道他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陈**就坐在他身边吗?正在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吗?
虽然他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但邱英杰知道,陈**已经被气乐了!
难得的一次聚会,大家一起出来吃个饭,谁都希望开开心心!却没想到雅兴就这样被打扰了,换做谁,谁不会生气?
更别说是陈**这种行事风格向来都强势霸道的狠角色了!
听到邱英杰那明显是叫板的话语,刘华胜怒极反笑,道:“邱英杰,你真是不知死活,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啊!”
“你真有种!在知道是我们商会要场地的情况下,还敢这么不长眼!信不信今晚过后,我们商会让你们商会再没有生存空间?”刘华胜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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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唬谁呢?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主桌上,有人不屑的骂道,什么事都可以忍气吞声,唯独今晚这样的事情不能忍!
“好,很好,你们真是涨本事了!”刘华胜被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挑衅威严,可笑的是,对方还是远远不如他的一帮小商人!
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只是失笑的摇了摇头,连一点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他不知道这个刘华胜是谁,对这个刘华胜的身份他也丝毫不感兴趣!他就像是看待笑话一样的看待这一切。
秦若涵也是很愤懑,精美的脸蛋上盛满了怒容,但在陈**没开口表态的情况下,她也很乖巧的忍下了脾气!
安静的坐在陈**身边,让邱英杰等人去处理这样的矛盾冲突!
“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从明天开始,你们一个个的全部等着完蛋吧!到时候不要跪到我面前来求饶,因为没用!”
刘华胜恶狠狠的说道:“你们都要为今晚的不识抬举付出代价!”
“随便你!但是今晚,还请刘董另谋他位!这里,是我们的宴厅!”邱英杰冷漠的说道,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得罪了刘华胜商会的后果!
但陈**的存在,很好弥补了这一点,让他心里像是吃了一枚定心丸!
退一万步来讲,他这个商会只要有秦若涵存在,那就没人能够动的了他们!
谁要是敢对他们商会赶尽杀绝,陈**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因为秦若涵的利益,已经和他们商会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你们的?你以为你们不让就没事了吗?一帮不知所谓的蠢货!”
刘华胜冷声道:“你们那点能量和本事,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够看!”
话落,他转头对那名已经大汗淋漓的经理道:“小张,还不让人来清场?把这些不识好歹的二百五全都给我轰出去!不能耽误了我们的年会!”
张经理刚想应声,邱英杰就怒目一瞪:“我看你敢?今天你们酒店要是敢跟我们用强!我们也不是好惹的!看看到最后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经历惊愕了一下,一张脸都苦成了茄子,这绝对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倒灶事情啊!
就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忽然,厅外传来一道声音!
紧接着,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头发稀松的高瘦男子走了进来,人没到声先到:“什么情况?刘董,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场地还没清出来吗?”
“徐会长,遇到了一点麻烦,这帮不长眼的人不愿意给我们这个面子!”看到高瘦男子出现,身价至少高达十几二十亿的刘华胜立刻恭敬的说道。
很显然,这个头发稀少的高瘦男,身份不简单,比嚣张跋扈的刘华胜还要厉害!
而看到他的出现,包括邱英杰在内的少部分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这个男子他们当然认识,江浙本土一个高级商会的会长!身价至少在几十亿以上的大商人,徐铭蔚!
这个人在杭城乃至江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商业界的名人了!
“哦?”听到刘华胜的话,徐铭蔚皱了皱眉头,道:“跟他们说了我们是什么商会的吗?”
“何止说了?软话硬话都说了一通,口都说干了!他们就是不给面子!”刘华胜冷声道。
这一下,徐铭蔚的脸色就沉了几分,他环视了厅内一圈,道:“诸位,今晚这个厅对我们很重要!给个面子行个方便如何?这场算是我请了!”
“至于刚才不管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都不予计较了,行吗?”徐铭蔚说道,语态中一点商讨的意思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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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大人物指点江山一样,这哪里是商量?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命令!
就连陈**都听不下去了,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歪头看向厅门口的两人!
他懒洋洋的说道:“你都不予计较?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好笑呢?好像今晚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是我们吧?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说计不计较的话了?”
陈**的声音不大,但足以传遍厅内,语态中也听不出什么剑拔弩张的火药气味,不过这只字片语,却是多少有些刺耳!
而他的突然开口,却是让得邱英杰等人皆是为之一振!
这个大魔王终于是不耐烦了,连他都看不下去对方的不讲道理、咄咄逼人了!
陈**的话让得徐铭蔚与刘胜华两人的脸色皆是难看了几分,刘胜华当即怒斥道:“你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敢用这种口气跟我们说话,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是什么玩意!”刘胜华直接动怒,可见他今晚的心情有多糟糕,更是已经不耐烦了!
“刘胜华!该把态度放端正、嘴巴放干净的人是你!”邱英杰直接怒骂了回去:“自从你进来开始,就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你以为你自己又是什么玩意?”
刘胜华勃然大怒:“邱英杰!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在说什么?在跟谁说话?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刘胜华,徐铭蔚!我知道你们的来头很大,你们商会实力很强!但今天这口气我们就是咽不下去!你们是谁都不管用!”
邱英杰怒气冲冲的说道,肺都快气炸了:“你们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要讲出一个道理来才行!”
“邱英杰!”刘胜华还没来及的开口,徐铭蔚就怒叱了一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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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邱英杰,道:“我虽然没和你接触过,但我知道你,也知道你的商会!最近混的很不错!但你觉得你有跟我们叫板的资格吗?你是不是要毁了自己和商会?”
他强忍着怒气道:“今天好言相劝,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劝你们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耽误了我的大事!现在全都给我滚蛋,还来得及!”
“如果我们不走呢?”陈**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轻飘飘的,不温不火。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走?”徐铭蔚扫了陈**一眼,旋即把目光落在了邱英杰身上!
似乎陈**这个不起眼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他的注意力也懒得放在陈**的身上!
“不走的话,那就由不得你们!也最好想清楚惹怒了我们,会给你们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们那点成就,在我们商会眼中,不值一提!”
徐铭蔚说道:“做人,特别是做一个商人,一定要学会进退有度,懂得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懂得适当的忍辱负重很重要!”
“呵呵,谢谢你的教诲,不亏是大商人,真是金玉良言,让我们受益匪浅啊!”陈**笑吟吟的点点头。
就在徐铭蔚和刘胜华都觉得陈**下一句就会劝大家撤退的时候!
他突然说了句差点没让徐铭蔚和刘胜华吐血的话来:“不过很抱歉,我们还是不想走!”
“混蛋,你耍我们?”刘胜华忍无可忍,捏着拳头都想冲上去揍陈**了!
“就是耍你们,怎么了?你们还想打架吗?我们可是有好几十个人呢,你们才两个人,小心被打出屎来!”
陈**纯真烂漫的眨了眨眼睛:“难不成你们想让今年的年会在医院开?如果这是你们的心愿,我们应该很乐意帮你们完成这个心愿!”
这么严肃的时刻,陈**却说出如此喜感的话语,让得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他们也不想笑的,可实在是没办法,忍不住啊敢这样羞辱徐铭蔚和刘胜华的,恐怕也就只有陈**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了!
这一下,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人的脸色别提多尴尬了!
一脸的怒容像是快要喷出火来了一般!
刘胜华指着陈**,对着邱英杰说道:“放肆!邱英杰,你商会的人都是什么样的货色?简直太放肆了!今天这件事情没完!”
“就算你们现在把地方让出来,我们也要跟这个混蛋追究到底!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惨重代价!”刘胜华恼火的说道。
不等邱英杰说话,陈**就接着说道:“你们想多了,地方呢,我们是不会让出来的!至于想让我付出代价,当然可行!我一向对我自己的言行很负责任!”
一脸戏虐的看着他们,陈**继续道:“但如果你们真的对这个宴厅念念不忘,那我也可以做个主,大度一些,让你们蹲在地上用餐?当然,想上桌是没可能的!”
徐铭蔚简直要被陈**的话给气得晕厥过去,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何况跟他说话的还是一个身位比邱英杰还低了不少的青年人!
平常高高在上惯了的他,哪里能受的了这种窝囊气?
徐铭蔚脸上的怒气登时快要燃烧,脸上无比难看的说道:“好!很好!我看有些人啊,就是缺乏教导欠收拾!”
他盯着陈**道:“我今天不管你是谁,家里有什么背景!你都必须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不然这整个小厅内的人都要跟着你一起遭殃!”
陈**再次失笑的摇起了头,嘲弄道:“呵呵,这年头,真是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煞笔!”
“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找我们麻烦,一进来就跟我们哟五喝六,打扰我们就餐的雅兴!搞得自己好像天王老子一样,谁都要迁就你们!到头来还觉得自己是苦主?”
陈**看着徐铭蔚,嗤笑道:“怎么?觉得自己有些成就,有些身份地位,在杭城就是你说了算?什么人都得围着你们转?难不成我们不依着你们,就是我们罪该万死了?”
“敢这样跟我说话,你还真有胆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又知不知道触怒了我,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徐铭蔚气得胸口起伏!
陈**不为所动,从始至终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他嘴角翘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道:“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你是谁跟我也没多大的关系!”
顿了顿,他接着道:“不过听你的口气,好像你自以为自己的身份非常不简单,好像我知道就能吓死我一样!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那我不妨就顺你的意,了解一下吧,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吓死!”
陈**歪头看了邱英杰一眼,问道:“邱老板,他是谁?介绍一下?”
“他叫徐铭蔚,金铭集团的董事长!金铭商会的会长!杭城市的人大代表!”
邱英杰如实的说道,未了害怕陈**不知道金铭集团,他又加了句:“金铭集团是江浙省内有名的房地产集团,市值高达五六十亿之多!”
听到邱英杰的话,徐铭蔚和刘胜华都含着冷笑,等着看陈**被吓傻的笑话!
可陈**的反应却让他们意外了,只见陈**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嘴角挂着的讥讽弧度都没收敛,无比平淡的点了点头!
“金铭集团?恕我孤陋寡闻,还真没听说过!”
陈**转头看向了徐铭蔚,道:“这身份也不算太耀眼嘛!看你那横行霸道指点江山的气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何方神圣呢!名不副实啊!”
“闯了弥天大祸还在那装腔作势不知悔改!”刘胜华冷笑的说道,他可不相信能跟邱英杰坐在一起的人里面,有谁能够惹得起他们商会的!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凭邱英杰的段位,能结交什么来头熏天的人物?
“我是不是名不副实,相信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徐铭蔚语气冰冷的说道:“但现在,你们必须给我离开这里!我们的晚宴马上就要开始!真敢耽误了我们的大事,怠慢了我们的贵宾!你们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有病?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个场地,我们是一定不会让的!你招待谁,你要干什么,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陈**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心中要是有气,随时可以来找我!但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别逼我动手把你们给丢出去!”
“你!”徐铭蔚气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看向邱英杰:“他一个黄毛小子不懂事,你也要纵容他吗?”
徐铭蔚气势汹汹:“邱英杰,我保证,三天之内,让你们商会土崩瓦解!在江浙不会再有任何的生存空间!”
“吹牛逼的本事是很大!废话少说,赶紧滚蛋!”陈**斜睨了一眼过去,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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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这么大的本事?在我的酒店让我的贵宾滚蛋?是不是太狂妄了?”
突然,又一道声音从厅外传了进来,只见一个穿着得体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
这个男子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模样,头发梳的很整齐,油光满面,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上流人士!
“王董,你来的正好!这帮不长眼的家伙死活不肯让场地!”看到来人,刘胜华眼前一亮,开口说道。
徐铭蔚也说道:“王董,这可是你的酒店,你的主权似乎受到了的挑衅啊!在你的地盘,难道你说的话都不算了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大股东之一,王天元!
王天元看了厅内的人一眼,对那经理说道:“张经理,你是怎么办事的?难道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无论如何也要把场地腾出来留给金铭商会的人!”
“你这么久还没办好?是不是不想干了?”王天元不怒自威的说道,吓的那名经理脸色煞白,都有些瑟瑟发抖。
邱英杰说道:“王董是吧?你也不用斥责他!是我们不同意挪地方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想找你说道说道呢,你生意做得再大,也是打开门来做生意,讲的是一个道理!”
“不管你跟金铭商会的关系有多好,但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你们今天的行为,不但没道理,还有点太欺负人的意思了吧?”邱英杰沉沉的说道。
王天元打量了邱英杰一眼,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诸位,今天真的很抱歉!金铭商会有重要的年会要举办,并且请了贵客,所以只能劳驾各位挪步了!”
“你这样做生意,成何体统?”有人忍不住了,气冲冲的说道。
“我怎么做生意,还需要你来教我吗?”王天元脸色一沉,凝视着对方说道。
顿了顿,王天元环视了一圈,又道:“诸位,今天我王某人已经跟你们好言相劝先礼后兵过了,但你们还是不想给这个面子的话!那我也就没办法了!”
“我的酒店不欢迎你们这些人,你们都给我离开吧!现在,立刻,马上!”
王天元声调拔高:“别跟我谈什么道理!我今天不跟你们说道理!”
一席话,委实把邱英杰等人给气坏了,也把他们震住了!
一道幽幽的声音极不和谐的传了出来:“不讲道理是吧?那你还做什么生意?把酒店关了!现在,立刻,马上!”
说话的是陈**,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看着王天元!
吃个饭,当真是不让人消停,来了一个又一个,简直没完没了!
碰上这样的事情,陈**的耐心都被磨没了,自然不会惯着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
“神经!我看你他吗的真是个智障!你让王董的酒店关门?你知道王董是谁吗?一根手指头都能压死你!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缺!”刘胜华不屑的说道。
说完一句话,刘胜天还想继续讥讽陈**几句,可话还没说出口,王天元就炸毛了,转头对他怒斥道:“我草你吗,给老子闭嘴!再敢说一句,老子打掉你的狗牙!”
说罢,王天元惊愕的看着陈**,真的有些傻眼了,在看到陈**的瞬间,他只感觉心脏都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一般,满心的惊恐!
刚才陈**一直是坐着的,被人挡去了身位,所以他没看到!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这个天大的煞星会出现在这种级别的酒宴上啊!
陈**是谁?做为江浙商会中的普通会员,他当然再清楚不过了,并且曾经亲眼目睹过陈**狂妄至极不可一世的一面!到现在,都还让他记忆犹新!
刘胜华也被王天元的突然怒喝给骂懵了,压根就没搞清楚什么情况,王天元吃错药了吧?搞不清楚自己是站在哪一边的?
连跟王天元关系非常要好的徐铭蔚也是错愕不已!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都被王天元的激烈反应给惊住了!
王天元可不会去管其他人现在怎么想,他愣了两三秒之后,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走向陈**。栗子小说 m.lizi.tw
“哎呀,陈公子,您怎么在这里?您来这里就餐,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啊,我好亲自陪同不是?您看这事弄的”王天元来到陈**身前,赶忙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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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赔笑的低姿态,再一次把人看傻了!这尼玛演的又是哪一出?
陈**皱了皱眉头,道:“你是谁?认识我?”
“鄙人王天元,江浙商会中的普通一员!陈公子上次在我们江浙商会的晚宴上,我有幸能目睹过陈公子的尊容!”王天元满脸笑容的说道。
开玩笑,陈**是什么人?他在他眼中可不单单是杭城凶名在外的名人,他更是江浙商会江副会长家的座上宾啊!
这绝对是个牛气冲天的猛人!那一晚的风波,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试问这样一个人,哪里是他王天元能够惹得起的?
现在走近了,再一看,他觉得邱英杰跟秦若涵两个人也非常面熟,这不正是那天晚上跟着陈**一起出现在宴会上的人吗?
他现在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了,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心中更是把徐铭蔚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自己想找死,也别拽上他啊!
听到王天元的话,陈**笑了起来,不过笑容有些冷,道:“既然认识我,那就好办了太多!”
“王董是吧?你这个生意做的是真气派啊!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们富商的能耐!”
陈**凝目说道:“刚刚是你让我们离开的吗?现在立刻马上?”
王天元额头的冷汗都吓出来了,连忙道:“陈公子,这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欠缺了考虑!我道歉,收回刚才的话!”
陈**笑得更加讥讽了,道:“说出来的话还能收回?你的嘴巴都是用来放屁的吗?”
“不过我跟你不一样,我说的话不喜欢收回!我刚才也说过,让你的酒店关门,现在立刻马上!”陈**轻叱一声,登时吓的王天元身躯都是一抖!
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情,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青年有多可怕,这可是个能让江家大少爷不远万里从国外飞回来帮他收拾人的家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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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晚的事情被江家知道了,那么他的下场可想而知!被踢出商会恐怕都是轻的!
“这”王天元犹豫了半响,旋即咬咬牙,道:“关,现在就关,立即就关!”说罢,就就吩咐张经理,让他赶紧下去,把酒店大门关上,挂出停业的牌子!
这一幕,简直让所有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全都是瞠目结舌的看着,只有邱英杰和秦若涵两人心知肚明。
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徐铭蔚和刘胜华的了,王天元的身份他们是知道的,那可是堂堂江浙帮的会员!怎么可能在一个青年面前如此的如临大敌低声下气?
那个貌不其扬的青年,又会是什么天大的来头?
“呵,你们真是一帮仗势欺人的玩意!”陈**嗤笑的摇了摇头,问道:“现在还要我们给他们让出场地吗?”
王天元擦了擦汗渍,道:“陈公子,您说笑了!您可是贵宾,哪里能要您让位置!别说不用让,只要你有兴趣,我们这里的帝王厅以后随时都可以给你备着!”
这瞬间的转变太大,天差地别,让人都难以适应!
小厅内除了陈**跟王天元两个人,其他人都是鸦雀无声,久久无法回神!
“这个王董,你这是什么情况?”终于徐铭蔚回过神来,呐呐的问道,脑经显然也拐不过这个弯儿。
王天元回头看了徐铭蔚一眼,拼命的使了两个眼色,道:“徐董,今天你可真是唐突了!赶紧过来给陈公子道个歉!大家也当是不打不相识了!”
陈**嗤笑的摆摆手道:“道歉就不必了,我可担待不起!还是让他们赶紧滚蛋吧,不要打扰了我们就餐的雅兴!”
王天元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徐铭蔚也没有因为陈**的一句话而打退堂鼓,他皱眉道:“王董,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到底是什么来头?难不成是哪位大名鼎鼎的公子爷?”
“陈公子你都没听说过吗?不应该!”王天元说道:“陈公子在杭城可是声名鹊起,很多人都是如雷贯耳啊!”
“他就是陈**。”王天元报出了陈**的名字!
闻言,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个人皆是神情骤变,脸上盛满了骇然之色!
陈**?陈**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啊?闹得满城风雨,最近杭城发生了很多大事,都是跟他有关!做为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徐铭蔚当然知道!
他们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极了,谁也没想到,这个青年竟然会是陈**!被称为杭城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
可是陈**怎么可能会跟邱英杰这帮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呢?这完全不合理!
想到这,他们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有关于邱英杰商会的传闻!
徐铭蔚微微抽了口凉气,看向邱英杰道:“你们真的跟陈**有交情?我还以为外面的那些传闻都是风言风语不能当真!”
邱英杰回道:“这还能有假?不相信,那是因为你徐董贵人眼高,不会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罢了!”
“陈**,原来是陈**!难怪,刚才面对我们一点都不胆怯!”徐铭蔚并没有出现预料之中的慌乱与害怕的神色!
陈**虽然被传的神乎其神,凶神恶煞一般,可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好歹也是在江浙地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可能被陈**就直接吓住!
“以前一直是听说你的名字和事迹!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果然跟传闻的那样狂妄跋扈!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徐铭蔚沉声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呵呵,我这点本事,在你们眼中算得了什么?比起狂妄跋扈,你们今天才是给我上了生动一课啊!”陈**轻描淡写的说道。
徐铭蔚眯了眯眼睛,说道:“陈**,你也不要太得意,虽然你所做的事情很轰动,能量也不小!但别以为我徐铭蔚就会怕了你!”
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我没想让你怕我,我只是想让你赶紧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我现在多看你一眼都容易倒胃口!趁我还有点耐心的时候,赶紧滚蛋!”
徐铭蔚表情一怒,道:“陈**,你不要太狂了!刚才接二连三的出言羞辱也就罢了,现在还不依不饶?你以为你陈**在杭城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徐铭蔚根本就不在乎王天元正在对他不断的使眼色!
今晚他心中窝火的很,就算这青年是陈**又如何?难不成还能翻天吗?况且他对陈**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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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他今天中午和市里某位大佬共进午餐的时候,还听到那位大佬在斥责陈**的种种不是与可恶行径!他就更加不太把陈**放在眼里了!
听到徐铭蔚的话,陈**都忍不住失笑了起来,他斜睨过去,道:“你他吗有病吧?胡搅蛮缠也该有个限度,明明是你在对我们纠缠不休,现在还说我不依不饶?你敢不敢要点脸?你他吗的活了这么大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陈**,你!”徐铭蔚怒极攻心:“你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陈**彻底失去了耐心,凝眉道:“去你奶奶个腿!我就问你一遍,到底滚不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现在不滚,你想滚都没有机会了!”
“笑话,我走与不走你能拿我如何?就凭你也想吓唬住我?”徐铭蔚冷冽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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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凝视着徐铭蔚,脸上浮现了一丝莫名的笑意,道:“徐铭蔚是吧?我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勇气!是不是觉得自己年纪不小,就可以在这里倚老卖老?”
“还是你觉得,你一把老骨头了,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啊?你的自信有点过头了吧?”陈**绕出了餐桌,来到了徐铭蔚跟刘胜华的面前!
他的气场有多强,这点自然是毋庸置疑了,什么都没做,就是往他们面前一站,都能让他们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让人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个人心中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毕竟陈**这个人的传闻是怎么样,他们心中很清楚,这就是一个什么都敢做的狂人!
谁能保证这样一个人,在愤怒之下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你想干什么?陈**,劝你最好别乱来啊!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闹的太大,对你不会有半点好处!”
刘胜华疾言厉色的说道,但怎么看,都没了刚才的风采,蕴含着满满的色厉内荏!
“我还以为你们你的胆子有多大呢,这样就害怕了?后退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陈**嘲讽的说道。
旋即又道:“有一点你说错了,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可不敢和你们平起平坐,我顶多就算得上是一个有身份证的人!”
“怕你?想多了,你以为你是豺狼虎豹吗?我还真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样!”
徐铭蔚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丝丝悸动,道:“倒是你,今晚已经太过胡闹了!等下我们商会邀请的贵宾赶来,我看你应该如何面对!”
“你这副嘴脸啊,真是让我的手颤颤动,想忍住抽你也真的是需要一种莫大的定力!”
陈**冷漠的说道:“是不是年纪越大的人就越不要脸?今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你竟然还有脸斥问我在胡闹?”
陈**被气得已经有些无言以对了,他讥笑道:“一口一个贵宾,看来你今晚是真的有恃无恐胸有成竹,哪怕是面对我,你也丝毫不惧!想必你口中所谓的贵宾,来头不小!”
陈**点点头:“那好!我们一起在这里等你口中所谓的贵宾,我看看是何方神圣,能给你这种不知所谓的十足底气!”
“老徐,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了吗?还嫌今晚闹得不够凶?”
看到气氛僵硬,有剑拔弩张的意思,王天元对着徐铭蔚低喝道:“听我一句劝,赶紧给陈公子道个歉!今晚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们做的不对!”
闻言,徐铭蔚的脸再次沉下了几分,道:“王天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对陈**这么低眉顺眼干什么?你好歹也是富甲一方,还是江浙商会的会员!何必那么惧怕他?成何体统!”
听到这话,王天元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咬牙切齿的就差想要冲上去踹死这个王八蛋!
他现在在心中大骂徐铭蔚愚昧无知,根本就搞不清楚陈**的身份和能量!
本来是想帮徐铭蔚,到头来却还被言语重伤,王天元的火气也腾腾的蹿了上来!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明天的更新定在下午四点开始吧!
听到徐铭蔚的话,王天元怒哼一声道:“好,徐铭蔚,你厉害,你有本事!今天的事情别怪我没提醒你!出了任何差池都是你自找的!”
说罢,他还冷冷的加了句:“我先表明一下我的立场!我肯定是站在陈公子这一边!就事论事,徐铭蔚,你也别怪我王天元做人不地道!”
徐铭蔚满脸寒霜,没想到王天元会因为陈**而无视他们两个这么多年的交情!
这让他心中更是无比愤怒,但也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总之他就是不服气陈**,也坚决不愿对陈**低头!
就在这时,开了一半的厅门外,跑进来一个人,对徐铭蔚道:“徐会长,安排的怎么样了?胡市长已经到了!”
“这么快?”徐铭蔚一惊,赶忙说道:“走,我们一起下去迎接!”
“呵呵,不用接了,我自己没长腿吗?自己上来便是了!”还没等徐铭蔚跟刘胜华转身出去,一道爽朗的小声就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俊朗男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帘当中!
“胡市长,真是有失远迎啊,罪过罪过!”徐铭蔚赶忙迎了上去,道:“这里遇到了一点意外,耽搁了一些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胡市长摆了摆手,笑道:“老徐啊,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跟我就不用这般客套!酒宴安排的怎么样了?今天可是你们金铭商会的年会,我说什么也要来捧个场啊!”
当陈**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时,陈**的脸上忽然多出了一抹莫名的笑容,心中禁不住的憋住了一种想笑的冲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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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还真是冤家路窄啊!眼前这个被称为胡市长的人,不是胡峰还能有谁?
感情昨天晚上才刚发生了不愉快,今天就碰到一起来了?
陈**虽然没亲眼见过胡峰本人,但却也是有所关注过,看过有关胡峰的新闻和报道,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胡峰!毕竟是杭城市头几把交椅,明星级的政客!
“呵呵,胡市长有心了,百忙之中还不忘对我们的支持!感激不尽啊!”徐铭蔚笑着说道,胡峰的到来,也让他腰杆挺直了几分,有种意气风发的意思。
别看他是身价不菲的富商,可是在胡峰这种执掌一方的实权政客面前,还是有一种本质上的差距!
权永远都是凌驾于钱之上的!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这一点,相信谁都毋庸置疑!
“客气了,大家相互支持嘛,杭城也是因为有你们,才能变得更加的繁荣昌盛!”
胡峰笑着说道:“金铭集团是杭城的明星级企业,金铭商会也是杭城的著名商会!我也是你们你们能把生意做的是越来越好啊!帮助杭城更创辉煌!”
胡峰一口的官腔套话,听得陈**都有些想笑!
更可笑的是,徐铭蔚等人还非常受用,徐铭蔚左右张望了一下,问道:“胡市长,兰书记呢?他没跟您一起来吗?”
“哦,兰书记临时有点事,待会儿就会赶到!”胡峰笑着:“你们就放心吧,兰书记对你们金铭商会,可也是非常重视啊!相信一定会来的!”
顿了顿,胡峰对徐铭蔚说道:“要不咱们就别这么站着了?先入座吧?边说边等嘛!”
他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跟徐铭蔚说话,都没有正眼打量小厅内的情况,还以为这个小厅就是金铭商会准备好的宴会厅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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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胡峰的话,徐铭蔚那本该满是笑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些尴尬的说道:“胡市长,这个请稍等一下,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不过很快。”
“怎么回事?”胡峰下意识的抬目,这才一次打量起了厅内的情况,似乎这才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比较沉闷,而且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不友善!
当他眼神终于落在陈**的身上时,他的表情猛然一凝,一张脸也是微微下沉,道:“陈**?你怎么会在这里?”
旋即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语气不善的看着徐铭蔚道:“徐董,他怎么会在你举办的年会上?这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对陈**这个人,胡峰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是怨念深重,昨天晚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驳了他的面子呢!让他在京城那边丢了颜面!
今早更是收到消息,魏海生竟然在医院病房内被人谋杀!
这无疑让他勃然大怒,当场就在办公室里拍桌子大发脾气,命令下去必须彻查此事!
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跟陈**有关系,但奈何没有证据指向陈**!这让他无比窝火!更是受到了来自京城那边的严厉斥责!
胡峰的态度让得徐铭蔚都微微一颤,但心中也是高兴了起来,因为很明显能看得出,眼前这个大贵人对陈**的怨恨之意。
他赶忙解释道:“胡市长,您误会了,陈**哪里是我请来的?您也知道,我对他可是没半点好感的!”
胡峰轻轻点了点头,提起陈**的时候,以前徐铭蔚可没少在他面前表现出对陈**的不屑之意!
陈**却是笑了起来,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一点也没有因为胡峰的出现而有什么波动!
“呵呵,胡市长,你这话说的就非常好笑了!凭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难道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陈**嗤笑着,丝毫没有因为胡峰的身份而心慌畏惧!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想出现在哪里,是你的自由!”胡峰说道:“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对待你这种为人不善的人,我并不希望你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
“你这话说的我就非常不乐意听了!胡市长,好歹你也是一个领导,言行举止代表的是杭城的形象!怎么就出口成脏胡乱污蔑呢?”
陈**笑吟吟的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为人不善?你这样说话,我是有权力告你污蔑的!”
“哼,我为什么这么说你心里非常清楚!”
胡峰对陈**,那是没有半点好脸色:“我也有必要警告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能肆无忌惮的逍遥法外!”
“你这话说的就更让我疑惑不解了!看来胡市长对我的怨念很深啊!”
陈**冷笑的说道:“不过我更希望的是,胡市长做为一个公众人物,要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我做了坏事,那你大可以把我抓起来!我相信位高权重的胡市长有那个能力!”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客气道:“但是,如果没有证据,就请你不要空口白牙的满嘴胡言!就算你是领导,也没有胡乱污蔑别人的权力吧?”
“放肆!陈**,你简直太目中无人了!你怎么跟胡市长说话的?”徐铭蔚怒斥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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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市长怎么了?市长也是人,难道比我们多胳膊多腿吗?你愿意当他的狗腿子把他捧上天,不代表别人也愿意!”
“所以收起你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陈**不屑的说道,委实把徐铭蔚给气得不轻!
胡峰深深吸了口气,他凝视着陈**,道:“伶牙俐齿,你说的很好!但不要得意太早!今天早上的那桩命案,我会亲自督促彻查下去!希望你是清白的,一旦发现这里面有你的嫌疑!我保证,对你绝不姑息!”
陈**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说的什么我根本就不明白!这个世上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难不成都跟我有关系了?”
胡峰冷冷看了陈**一眼,没再说话,对徐铭蔚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你们金铭商会的年会吗?怎么会跟这个人撞在一起?”
“你们的年会还开不开了?开的话,就把一些无关人员驱离现场!”胡峰语气不善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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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胡市长,赶紧的,转身出门,出门后随便你左转还是右转!我也不希望看到某些倒胃口的人影响了我就餐的雅兴!”陈**淡笑的说道。
看到陈**跟胡峰的争锋相对,小厅内的大部分人都是暗自抽了口凉气!
在场的都是杭城的商人,所以对时政也会有所关心,胡峰他们自然是认识的,这可不就是杭城市的第一副市长,绝对实打实的大佬吗?属于能排的进前五的存在!
这种人,在他们这些商人的眼中,绝对算得上是大人物了,可以说得罪了胡峰,他们在杭城的生意都会变得很难做,甚至寸步难行!
所以一个个的都是大气也不敢喘,全都被陈**的霸道给震慑住了!
敢这么跟胡峰说话的,看遍全场,恐怕也就只有陈**一个人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胡峰凝目盯着陈**,心中的火气已经腾腾而起了!
他不想跟陈**一般见识,却没想到陈**接二连三的出言不逊,有些欺人太甚!
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以为!实际上,谁也看得出来,明明是他一看到陈**,就对陈**言语重伤!
“我说,让你们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就餐的雅兴!”陈**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这一下,胡峰当真是忍无可忍了,觉得自己的威严一次次受到了挑衅,他对徐铭蔚道:“把人给我清出去!统统清出去!让他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即刻,马上!”
“听到了没有?陈**,还不立即带着人,赶紧滚出去?让胡市长动怒,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徐铭蔚跟着怒斥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种声调,吓的所有人一跳,有一部分人都起身离开了座位,显然是要腾场地的意思!
毕竟刚才面对徐铭蔚,他们有陈**还可以不必害怕,可现在是面对胡峰啊!
这可是一个重权在握的大人物,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得罪的起的!
像他们这样身价才几个亿的商人,哪里敢跟胡峰对着干?除非以后不想混了!
但是,还是有立场非常坚定的人,比如说邱英杰他们一桌,就没人动弹,除了邱英杰跟秦若涵两人来到了陈**的身边。
陈**却无为所动,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换一下,他嘴角含笑的看着胡峰和徐铭蔚,拍起了手掌,冷笑道:“啧啧,果真不愧是大领导,就是有霸气,一开口就是要清场啊!”
顿了顿,他道:“不过,你们似乎没搞清楚状况,该被清出去的,是你们才对吧?我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你们一来我们就要让位?”
陈**凝视着胡峰,咄咄逼人道:“难道就因为你是领导,所过之处都要退避三舍?那我倒想问问您了,到底是你要为杭城服务,还是杭城要为你服务?”
“陈**,你说话最好放干净一点,这里由不得你肆意妄为!”徐铭蔚怒急道,他完全没想到,在胡市长亲临的情况下,陈**竟然还敢这么态度强硬猖獗,这胆子已经大到没边了!
“你是什么意思?说清楚!”胡峰冷眼盯着陈**。
陈**道:“那你就得问问你的好友徐老板了!看看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
胡峰看向徐铭蔚,徐铭蔚脸色一怔,低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胡市长!本来这个帝王厅是被我们给定了的,可是这些人却不讲规矩,先一步把这个厅给强占了下来!”
徐铭蔚继续道:“本来这样也就罢了,我们想着息事宁人,大家和气生财!就来告知他们,让他们换个场地,甚至今晚的费用,我们都可以帮他们出了,只为行个方便!”
说道这里,徐铭蔚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狠狠道:“谁知道,这帮人简直蛮横无理,仗着有陈**在场,就肆意妄为,不但不跟我们讲道理,还屡屡出言羞辱!所以才僵持到现在!”
“放肆,狂妄!简直蛮横!”听到叙述,胡峰顿时怒火万丈了起来!
胡峰满脸寒霜的盯着陈**等人,他指着陈**怒道:“陈**,你太狂妄了!这样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如此行为简直令人痛恶!”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不讲道理了?我现在倒要问问你,你有什么资格在杭城这样横行霸道!”胡峰疾言厉色!
徐铭蔚的叙述,不光是让陈**怒极反笑,其他人也是被气得怒不可遏,一个个脸上的怒容,就像是要吃了徐铭蔚一样!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徐铭蔚这种不要脸的!这是赤果果的颠倒是非黑白啊!
邱英杰第一个就忍不住了,指着徐铭蔚喝道:“徐铭蔚,你说话能不能摸着自己的良心?这件事情孰对孰错还需要狡辩吗?如此歪理邪说颠倒真相,你简直黑心!”
秦若涵也怒声说道:“就是,刚才的事情我们都经历了!明明是你们金铭商会不讲道理,一出面就不由分说的要让我们空出场地!”
“我们可是已经吃了一半啊!哪有被赶出去的道理?再说了,这个帝王厅是我们一个月前就定好的!你还好意思说是你们定的?真的一点脸都不想要了吗?”秦若涵气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就是,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就没见过你这种扭曲事实还能理直气壮的人!”邱英杰的商会中,许多人都愤愤不平的职责着徐铭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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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徐铭蔚就成了众矢之的,也让他的脸色一阵青红交加。
刘胜华对他们吼道:“放屁!扭曲事实的是你们才对吧?你们都是一伙的,当然是帮着自己人在说话!”
“没错。”徐铭蔚对胡峰说道:“他们的话不可信,都是串通起来排挤我们的!”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这个帝王厅是金铭商会率先预定的,那自然应该是为金铭商会服务!”胡峰直接听信了徐铭蔚的话,环视了小厅一圈,道:
“除了金铭商会的人,其余闲杂人等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耽误了宴会的进程!在杭城地界上,决不允许这样不讲道理的蛮横事件出现!”
被胡峰这样霸道决然的话语一喝,有人就无法淡定了,心中打鼓,萌生了退意!
但陈**却是冷冰冰的说了一声:“你们今天真让我涨见识了,还真是有强权没公理啊!胡市长,你当真厉害!徐铭蔚的一张嘴,顶的上我们几十张嘴对吗?”
“他说的话就是对的?我们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我很想知道你的笃定源自哪里!”
陈**不屑的说道:“别说我今天不给你们面子!你们要这样欺负人,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你刚才那句话说的很不错!不讲道理的蛮横事情是绝不允许出现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在我陈**的字典里也一样!我不去欺负别人,就该烧高香了,还有人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作死吗?”
说罢,他转头看向徐铭蔚,道:“还有你,徐铭蔚是吧?一大把年纪了,真他吗的不是个东西!老子见过的人形形色色成千上万,像你这种不要脸的,真是少之又少!”
陈**的火气隐隐在往外窜着,道:“你别以为有胡峰在给你撑腰,你就有资格在我面前人五人六!你这个级别的货色,踩在我脚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当真激怒了我,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比死还绝望的感觉!懂吗?”
这一席话,可谓是霸气难当,也丝毫没把胡峰放在眼里的意思,吓的徐铭蔚都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显然被陈**的逼视给震慑住了!
“陈**,你好大的胆子,无法无天!当着我的面,敢公然威胁他人?你这个大年是不是想在监狱里度过了?”胡峰恼火的低喝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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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吓唬我,是敌非友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谁都知道我做事喜欢讲道理,遇上不喜欢跟我讲道理的人,我才懒得跟他们讲道理!”
陈**嗤笑一声说道:“今天显然就是这种情况!威胁算什么?没抽他就已经是他的万幸了!你以为你往这里一站,就可以一夫当关?别自作多情!我要真的想动他,你以为你能保得住他?”
面对陈**的凝声质问,胡峰气得胸口起伏,他当真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今天的事件,无疑让他跟陈**之间的矛盾再次升华了一个档次!
“陈**,你不要在那里胡搅蛮缠!你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行事作风,想必大家都清楚的很,你猖獗跋扈,蛮横无理!还想反咬一口血口喷人?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徐铭蔚沉声喝道,显然,想要一条道走到黑了,他自己也决不允许在胡峰面前落了颜面,总之就是死咬着一切都是陈**的错,就对了!
徐铭蔚急中生智,看到了缩在角落已经吓的噤若寒蝉的经理,眼睛一亮,道:“胡市长,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话,可让小张经理来作证,他也是亲历者!”
胡峰点点头,对着那名经理道:“你说,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张经理没想到会把战火引到自己的头上来,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毕竟傻子也能看得出,两边都是不好惹的主!他唯唯诺诺,半天讲不出一句话来。
徐铭蔚怒喝道:“你怕什么?实话实说就可以了!有我和胡市长在里给你撑腰,还有什么好怕的吗?保证不会让你有事!”
说话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逼视与威胁的意味,又刻意把胡峰的职位搬出来,明显就是在震慑张经理,也的确,把这个张经理给震住了!
胡峰冷笑了一声,道:“尽管说!我以人格担保你无恙!”随后他又看向陈**:“如果这件事情是你们蛮横无理,陈**!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徐会长说的都是对的!”张经理无比艰难的说道。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暴怒,秦若涵也急了:“张经理,你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三章,晚上十点左右更新!大红尽量调整一下作息时间,尽量让更新时间提早,主要是这段时间晚上失眠了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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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徐铭蔚满意的大笑了起来,旋即阴测测的盯着陈**,语气严厉的质问道:“真相大白了,陈**!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峰也道:“陈**,你要为你自己今晚的行为而负责!”
没理会邱英杰等人的怒骂与喧嚣,陈**看着胡峰和徐铭蔚两人,失笑了起来,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笑容中,隐隐弥漫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怒火。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名瑟瑟发抖的经理,道:“你的嘴巴就是用来说假话的吗?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看你以后干脆就不要说话了!”
张经理吓了一跳,赶忙躲在了胡峰跟徐铭蔚的身后!看都不敢看陈**一眼!
胡峰逼视陈**:“干嘛?你难不成还想恼羞成怒,当众行凶?有本事你试试,看我能不能让你伏法!”
陈**冷笑道:“你们的无耻成功激怒了我!今天晚上这件事情不搞出一个所以然来!谁都别想好过!别说你是市长,今天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陈**脸上的怒火在蒸腾,身上仿若都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让得周围的人都禁不住的心惊胆寒,包括胡峰在内!
“一帮不知死活的狗玩意!小爷吃个饭都不能消停了是吗?我一直在给你们留余地!但你们根本就不懂得珍惜啊!还要胡搅蛮缠咄咄逼人?!”
陈**语气冰冷的说道:“给你们脸不要脸是吗?那好!我就把你们的脸全都撕破!现在你们想要也要不了了!”
陈**的凌厉眼神在胡峰、徐铭蔚、刘胜华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给他们最直观的感觉就是,陈**的眼神太厉,犹如锋刃一般,竟会给他们带来一种生疼刺痛的错觉!连胡峰都不敢跟他对视!
无论是胡峰还是徐铭蔚和刘胜华,心中都是忍不住突突了一下,一股凉气升腾而起,似乎有种惹了大麻烦的感觉!虽然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陈**,你没道理的事情,还敢这样盛气凌人强词夺理?”胡峰按奈着心中的悸动,对陈**冷哼一声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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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没去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了一直一言未发的王天元,他神情冷漠:“王老板,你觉得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王天元的脸色一变,早在胡峰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事态已经升级!
他心中早就在做着天人斗争,因为他知道,今晚他想要置身事外,基本上不可能!
那么就牵扯到了一个站位的问题!
这的确很难抉择,一边是常务副市长胡峰和他的多年好友徐铭蔚!
而一边又是陈**这个大煞星!哪边都不好惹啊!
所以今晚他不管如何选择,都必须得罪人!他一直在心里盘算,怎么做才能把损害降到最低!
可是想了这么久还是难以抉择!
听到陈**的话,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看陈**,又看了看胡峰与徐铭蔚!
陈**压根就没有给他施压的意思,甚至连眼神都没看向他,一副漠然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担心他会作何选择会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反观胡峰和徐铭蔚,却是盯着他不放了,显然很在意他的态度,也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两相比较之下,让他心中难免有些感慨,高低立判啊!
沉凝了足足十几秒钟过后,王天元才深深吸了口气,挺直了腰杆,他先是看向自己酒店的张经理,道:“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我们酒店的员工了!至于你等下会出现什么意外,也与我们酒店没有任何关系!”
此言一出,让得胡峰和徐铭蔚眉头深皱,胡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公然威胁一个勇于站出来作证的人吗?”
王天元面不改色的说道:“胡市长,我只是在惩罚一个说谎的员工而已!”
顿了顿,他又道:“今晚的事情,我可以用人格担保!是徐铭蔚无理取闹,是他的不依不饶咄咄逼人才导致了这场矛盾与冲突!”
“他想仗着自己的身份不凡,也想仗着能邀请到你这样的宾客,而用强权压人!只不过,他碰上了陈公子罢了!没能让他如愿!”
王天元无视徐铭蔚那快要喷火的目光,直言道:“说实话,今晚他所做的事情,的确太不人道,换做谁都会火冒三丈!所有的起因和责任,都该由徐铭蔚承担!”
听到这些话,邱英杰等人那叫一个解气啊,也重重松了口气,眼中闪过欣慰,总算还有好人,总算还有人愿意站出来说实话!
而陈**,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浓烈的笑容,这个回答他很满意!至少让他那颗凶戾满满的心绪,略显平静了一些!不然今晚这些人,绝对要全部倒霉!
再反观徐铭蔚等人,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他们的脸上犹如寒霜密布一般!
徐铭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天元,似乎根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他的心里面,王天元就算不想得罪陈**,那至少不应该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顶多就是中立的场面,谁也不帮!可现在呢?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他只感觉,这个王天元是不是疯了?不顾及多年的关系不说,连胡峰都敢得罪吗?
难道陈**在他心目中就有着那么重要的地位?或者说有着那么恐怖的威慑力?
“王天元!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么多年了,我真的想不到你会是这种人!”
徐铭蔚气得语气都在颤抖,他暴怒道:“陈**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能让你不顾及颜面说出这种昧着良心的话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他懂得,既然做出决定,他也就不会犹犹豫豫!
当即,他冷笑了一声,直视徐铭蔚道:“我只是在叙述一个实情而已!徐铭蔚,你到现在还要争辩吗?我刚才就告诉过你,你自己的选择你后果自负!还妄想我帮你做坏人?”
一翻天人交战之下,王天元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陈**这边!别的不说,就光是陈**跟江家的紧密关系,都让他没的选择!
况且,凭借陈**在杭城的名声与能量,也让他心中笃定!
所谓有失必有得,他虽然得罪了胡峰和徐铭蔚,但是他却交好了陈**!
陈**的本事和能量,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事实?王天元,你这是在放屁!你别忘了,刚才是你亲自下令来驱赶他们的!到现在来做老好人?”徐铭蔚都快要气疯了,恼火道:“事实不是你说扭曲就能扭曲的!”
“刚才要不是你告诉我胡市长和兰书记都会来参加你们商会的年会!必须要最气派的帝王厅,我会为了你来违反原则吗?”
王天元直言不讳道:“是你一直在挂羊头卖狗肉,要用强权压人!”
“放屁,你简直是在一派胡言!”徐铭蔚死活不承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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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对胡峰道:“胡市长,你别相信他说的话,他谎话连篇,明显在包庇陈**!”
胡峰也是狠狠皱着一双眉头,凝视王天元道:“王老板,话可不能乱说,说出来了可就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未了,他还特意加了句:“你也知道,兰书记等下就会到场,出现这样的风波,可不太好看!”
特意提到兰书记的名字,意思很明显,胡峰这是在故意给王天元施压了!
潜在意思就是,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你都要把自己的队伍站好!并且兰书记可都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
王天元眉头拧了拧,下意识的看了陈**一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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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领神会,不咸不淡的说道:“别管什么人会来!只要把事实摆开来,就是天王老子降临,也没辙!”
王天元深吸口气,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你说的都是笑话!鬼才相信!”徐铭蔚直接把王天元顶撞了回去!是以如此,他可不管王天元是不是江浙商会的人,怎么样也要死守自己的立场!
“呵呵,跟你这么多年,我今天才发现你当真算不上精明,今晚连续犯下了低级错误!”
王天元嗤笑的看了徐铭蔚一眼,道:“在我的地盘,你跟我争论一件事情,你觉得你能赢吗?你非要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那我就让你进棺材!”
说罢,他对着站在门外的服务生招了招手,道:“去把这边的监控视频调出来,发到我的手机上,另外,把我们酒店的预定文档调出来,一并发给我!!!”
服务生很快跑下去办了,他冷笑道:“凡是在我们这边预定桌位的,都有电脑存档,日期姓名显示的清清楚楚!再加上全程监控,你还觉得你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吗?”
闻言,徐铭蔚的脸色猛然一变,肩膀都晃了晃,心慌了,他瞪着王天元道:“王八蛋,你非要这样做?我们两个将近十年的交情,还不如一个陈**?”
王天元道:“现在还跟我提什么交情?我刚才让你给我个面子别跟陈公子为难的时候,你考虑过一下吗?你要陷我于不义,我当然不会同意!”
“你”徐铭蔚气得浑身发抖,那模样,就算任何人看到,也知道他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话!
“现在死心了?不争了?”陈**冷笑道:“你以为你把胡峰搬出来,我就不敢跟你死磕到底啊?你真是太天真了!你狗仗人势耀武扬威那一套,在我面前行不通!”
说罢,陈**又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胡峰,道:“胡市长,现在真相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刚才说如果我欺蛮霸横的话,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现在想问问你了,徐铭蔚打着你的旗号仗势欺人,该怎么算?”陈**冷嘲热讽的问道,这明摆的是让胡峰下不来台啊!
“王老板说的是真的?”胡峰明知故问徐铭蔚,徐铭蔚没有吭声,沉着张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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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胡峰气得都想一个耳光甩在徐铭蔚的脸上,他今天才发现,徐铭蔚简直就是一个蠢货!在咬不死对方的情况下,还敢把话说的这么瞒,太过愚蠢!
徐铭蔚换了种语气道:“虽然这个场地是邱英杰等人提前预定!但我们来这里协商,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吧?即便不答应,也可以好好说话!可他们屡屡出言重伤羞辱!”
胡峰也很巧妙的转过话锋,道:“陈**,恶语相向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即便徐铭蔚唐突了一点,可你也不能用言语攻击啊!”
陈**再次被气笑了,他摆摆手道:“我现在连跟你们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目光一凝,道:“看看你们现在的德行,真是贻笑大方!脸都丢尽了还好意思站在这里!”
他指着胡峰,道:“特别是你!你真是一个笑话,胡峰!你让我看到就想笑!你就算恨我,也麻烦用点脑子来恨!帮徐铭蔚这样的煞笔来跟我无理取闹,你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我现在真的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着不正当的权益勾结关系,不然你何至于这样为他挺身而出?”
陈**摇摇头,对秦若涵询问道:“刚才的经过拍下来了吗?”
秦若涵得意的晃了晃藏在手里的手机,道:“全程都拍下来了!连每句话都很清楚!”
“陈**,你想干什么?”胡峰脸色一沉,低声喝道。
“还能干什么?把这个有关部门去,让他们看看你胡大市长的处事风格!让他们看看你的可笑嘴脸!也让他们查查你和徐铭蔚之间的关系,或许会有什么惊喜呢?”
陈**笑吟吟的说道。
“陈**,你少在那放狗屁!敢胡乱污蔑胡市长,我绝对不放过你!”徐铭蔚跳出来喝道。
“你还真是一条称职的狗!”陈**轻蔑道:“不过你别叫的太欢,现在不是你会不会放过我的问题,而是我今晚压根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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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我?陈**,我就是借你十个狗胆你又想怎么样?”徐铭蔚不屑的说道,有胡峰在旁,他还真不怕陈**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陈**,你是不是太放肆了一点?当众恐吓吗?”胡峰说道:“今晚固然有冲突矛盾,但也局限于口角之争而已!算不得什么不可化解的大事情!”
胡峰心知自己这一方没理,他很巧妙的说道:“我看这样吧,大家都退一步,就这样算了!这个场地,你们继续使用!让金铭商会另寻他处!”
闻言,陈**嗤笑更甚,戏虐的看着胡峰,道:“这么快就改口了?刚才您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我吃亏了,就算了?如果徐铭蔚吃亏了,你就要死究不放?我这么好欺负的吗?”
“那你还想干什么?把我们几个都留在这里不成吗?”徐铭蔚冷笑道:“陈**,你别太嚣张了!杭城还没轮到你这种人无法无天的地步!”
“我劝你识相的就乖乖息事宁人,给胡市长道个歉就算了!别等下兰书记来了,让你这种人会下不来台!”徐铭蔚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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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到现在还死不悔改,还不忘把领导搬出来吓人!”
陈**嗤笑的看着胡峰:“胡市长,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什么货色啊?跟这样的人勾结在一起,可想而知,你也不会是什么样的好货色!”
“陈**,你不要胡言乱语!更不要太过份了!等兰书记来了,看到这一幕,成何体统?”胡峰冷言厉声的呵斥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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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成何体统!”就在这时,陈**还没开口说话,突然一道沉冷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
看到他,陈**的脸上扩散出了笑容,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样的一个态度来对待今晚所发生的事情?
他的态度,还真让陈**有一种期待的感觉!是惊喜,还会是失望?
而其他人看到这个男子,皆是神情一震,这可是杭城地地道道的名人啊!杭城市副书记,兰文州!
胡峰和徐铭蔚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胡峰说道:“兰书记,你听到了?”
两人虽然都是同样的行政级别,但由于在九人团中的排名先后,所以胡峰还是略低兰文州一筹,看到他也要表现出客气的态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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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兰文州出现,胡峰心中就更有底气了,他可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件,兰家的兰井泉也在内,被陈**收拾的不轻,听说现在还躺在重症病房呢。
可想而知,兰文州对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恐怕心中的恨意,一点都不弱于他吧!
“兰书记,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唉,您看这事办的,让您看笑话了!”徐铭蔚连忙说道,态度有够恭谦,毕竟兰文州的地位,可是及其权重的,在杭城是稳稳当当的三把手!
兰文州的脸上看不出太大的表情,道:“我早就来了,只不过一直站在门后,你们不知道罢了!刚才你们所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
他的眼神轻轻的在徐铭蔚的脸上划过,道:“的确是看了笑话啊!而且还是一个让人无比愤怒的笑话!有强权没公理!这句话说的真对!令人发指!”
胡峰以为兰文州这是在斥责陈**,他点点头道:“是啊,有些人在杭城的地头上仗着自己有几分实力,就横行霸道作威作福!对待这种人,我们是该好好严惩不贷了!”
胡峰盯着陈**,掷地有声的说道:“决不能让他们搅乱了我们杭城的秩序,玷污了杭城的风气!这会成为我们的不作为啊!”
这句话落下,他不知为何,陈**一点担惊受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冷笑了起来!
而更让他惊诧的是,兰文州对他这句话无动于衷,却是用一种让他心脏微微一突的眼神盯着他!
沉凝了两秒钟,兰文州说道:“胡市长,你的行事风格和办事态度,也是第一次让我刮目相看,算得上是大开眼界了!”
胡峰怔了一下,疑惑道:“兰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陈**这种人不应该受到批评和惩治吗?”
兰文州面无表情,一股威严流露:“他该不该受到惩治我不知道!但今天的事情,却是你帮着徐铭蔚一起无理取闹了!”
“做为一个标志性的领导者,你的处事方法,让我感到蒙羞啊!让我脸红,让我脸上无光!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公正性和领导能力了!”兰文州字沉千斤的说道。
别说胡峰傻了,连其他人都一并傻了,这是什么情况?兰文州不是应该站在胡峰和徐铭蔚那边来怒斥陈**吗?
怎么这一开口,反倒有点倾向陈**的意思了?他这明显是在训斥胡峰刚才的所作所为啊!
“兰书记,您这是”胡峰的脑子有些凌乱,兰文州不是应该怨恨陈**的吗?
剧本不是这样的啊,他们兰家的子嗣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他不是应该对陈**恨之入骨,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打压陈**吗?
怎么反过来帮衬陈**了?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我不偏袒谁,我只站在公道这一边!无论是你,还是徐铭蔚今晚的做法,都让我感到愤怒!”兰文州冷声道。
“兰书记,你这话说的过了一点吧?徐铭蔚可是我们杭城的明星企业家啊!有人恶语重伤,我帮他讨个公道,没什么不对吧?”胡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过多纠缠了!”
说完这句话,兰文州把视线落在了徐铭蔚的身上:“徐董,身为一个企业家,大商人,人品很重要!我不相信一个只会颠倒黑白用强权压人的商人,会是一个好商人!”
“我对你很失望!我想我应该让人好好查查你们的集团是否存在一些隐性猫腻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明天我尽量早起
兰文州声色俱厉的说道:“因为我相信一个人品不好的企业家,终会是一枚毒瘤,因为你们的本性就阴暗且卑鄙!不会给社会做出任何杰出的贡献!”
“另外,无论是你的金铭集团,还是你的金铭商会,以后都不可能从我们政府这里得到任何的优待和照顾!”
兰文州淡淡道:“这就是我对今晚事件做出的总结,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跟你们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人在一起吃饭,会让我感到恶心!金铭商会的年会,我就不参加了,你们请自便!”
说罢,兰文州不顾徐铭蔚的劝阻与挽留,扭头就大步离开了小厅,只留下了那一席听之让人都忍不住心生敬佩之情的铿锵话语!
很多人都傻眼了,愣在了当场,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文州的到来,不但没能让胡峰和徐铭蔚取得优势,还狠狠训了他们一顿!直接把今晚的事情给盖棺定论了!
而对于徐铭蔚来说,这一出无异于晴天霹雳,兰文州的话就像是重锤一样的敲在了他的心脏当中,让他现在都还胆颤不已!
他能想象到兰文州那些话的份量,能给他的集团和他的商会带来多么重大的打击!
小厅内寂静的雅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徐铭蔚和刘胜华都是面红刺耳!
而胡峰的脸色也是无比难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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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徐铭蔚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胡峰沉着脸打断他:“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今晚就这样!你好自为之!”
说罢,胡峰也甩袖转身,离开了这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因为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盘算!
兰文州的表现让他意外,让他错估来了兰文州和陈**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玄妙啊!
为什么陈**重伤了兰井泉的情况下,兰文州还对陈**表示出了友善和袒护?
这一点是他想不通的!如果兰文州甚至兰家真的跟陈**有什么牵连瓜葛,那么他就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跟陈**做对所会带来的利弊得失了!
一转眼,两大领导都走了,徐铭蔚手脚冰凉,紧接而来的,就是万丈怒火!!!
他看向陈**,两只眼睛都冒起了红光!
今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陈**这个王八蛋,要不是他的话,兰文州怎么会大发雷霆?怎么会负气离开?胡峰又怎么会甩袖而去?
这一切所带来的后果是他不敢去想像的!对他与他的商会来说,绝对有着重大的创伤!
所以他心中对陈**的恨意可想而知,简直恨不得把陈**千刀万剐!
“陈**,你这个混蛋!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
徐铭蔚满脸凶怒,语气森然的说道:“如果我的集团和商会受到了任何的损失,这笔账我都一定会算到你的头上!让你为今晚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嗤笑道:“吹牛就算不用上税,可也不能随便乱吹啊!就凭你?让我付出代价?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一只跳梁小丑,也太把自己当成一个玩意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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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再厚,也得有个限度!今晚的事情都是你咎由自取,还有脸怪到我的头上来?”陈**冷冰冰的摇了摇头,那目光,就像是在看待一个笑话般!
徐铭蔚气得肩膀都在颤抖,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陈**:“真好,你有种!陈**,不要以为我徐铭蔚会怕了你!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们走着瞧!”
陈**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屑一顾的表情更是让徐铭蔚快要吐血!
他发现,他的威胁对于陈**来说,是那般的无力,造成不了一丝半点的影响!
“邱英杰!你也别想好过!今晚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你算清楚的!如果我是你的话,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散商会,然后乖乖的把公司解体,滚回乡下去!”徐铭蔚道。
然而,站在陈**身后的邱英杰也丝毫不惧,冷笑道:“徐铭蔚,你吓唬谁呢?我邱英杰一路摸爬滚打过来,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我会怕了你吗?”
有陈**撑腰,他也算是底气十足,根本不用把徐铭蔚放在眼里!
“好,很好!一个个都非常厉害!”徐铭蔚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气。
最后,他转头看向王天元:“王八蛋,从今天开始,我们恩断义绝!”
“如我所想!”王天元言简意赅的说道,如果说刚才面对胡峰的时候,王天元心中还有一丝忐忑的话,那么接下来兰文州的态度,就让他内心感到无比庆幸,也更加坚定!
“今天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好过!”
丢下这句话,徐铭蔚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带着刘胜华,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可是还没等他跨出厅门,陈**那幽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允许你离开了吗,你就想走?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闻言,徐铭蔚猛然一怔,回头看着陈**,阴沉道:“陈**,腿长在我的身上,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要受你的约束和控制吗?难不成你还想如何?”
陈**轻声笑了起来:“刚才你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没道理一说完就要走吧?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缓步来到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人的身前,打量着两人,慢悠悠道:“显然你还活在梦里,也根本没有仔细听我所说的话!”
顿了顿,陈**接着道:“我刚才就跟你们说过,我给你们留了余地,但是你们不懂得珍惜!当我真的要撕破脸皮的时候,你们再想要余地就已经不可能了!”
他凝视过去:“你们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呢?我陈**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更不是凭你这种货色能够欺负的人!今晚你不付出一些代价,恐怕很难走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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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徐铭蔚并没有感到害怕,脸上露出了无比不屑的冷笑,身躯挺拔的站在陈**的身前,道:“简直是笑话!”
“陈**,不是我瞧不起你!难不成今晚你还想对我干什么吗?”徐铭蔚瞪着陈**:“我借你十个胆子,你敢动我一根汗毛?”
他这句话音落下,陈**没有回话,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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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陈**抬起一腿,踹在了徐铭蔚的肚子上。
力道不大,但是足以把徐铭蔚踹得一个跄踉,一屁股跌坐在了地毯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啥?陈**真的动手了?徐铭蔚真的挨揍了?
在场的人由不得咽了一口吐沫,脑袋有些凌乱!
陈**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脾气也太霸道了!徐铭蔚可是身价几十亿的富商啊,一个商会的会长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揍了?
“我的确是不敢动你一根汗毛,但是我敢揍你啊!”陈**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笑眯眯的看着徐铭蔚说道。
徐铭蔚短暂的惊愕过后,旋即勃然大怒,他发狂般的指着陈**,道:“陈**,你简直无法无天!你这是在找死!”
他挣扎着站起身,可双腿还没站稳,就被陈**再次一脚踹翻在地!
这一下,众人看得是真真切切,不由被陈**的霸气给折服!
心惊胆颤的同时,又忍不住的生出了一股振奋人心的解气之意!
今晚的徐铭蔚的确太嚣张,简直欺人太甚,现在被陈**收拾的如此狼狈,让他们心中憋着的一股气都瞬间舒缓!
“陈**,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刘胜华满脸震惊,指着陈**就破口大骂!陈**的举动,委实超乎了意料!
刘胜华的话刚说完,陈**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响亮结实的摔在了刘胜华的脸上,直接把刘胜华一巴掌甩翻在地下,可谓是果断狠辣,不留余地!
“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的也是你们!”陈**冷笑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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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连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人也傻了,被打蒙了!
另外两个金铭商会的商人站在一旁,瞠目结舌,不敢有丝毫动弹,连上前搀扶徐铭蔚和刘胜华的勇气都没有!显然是被陈**的霸气给震慑住了!
“陈**,你这个小畜生,我徐铭蔚发誓,跟你不死不休!”徐铭蔚怒火冲霄的怒吼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在商场混迹了这么久,谁敢这样对待他?别说是动手打他了,就算跟他大声说话的人都少之又少!他一向意气风发,有着指点江山的气概!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回应徐铭蔚的,又是陈**那简单直接的一脚,再次把半坐而起的徐铭蔚给踹到在地。
“不知死活的东西,到现在还敢跟我叫嚣?你以为你是个角色我就不敢动手抽你了?”
陈**轻描淡写道:“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你这种人,不抽你,我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
他轻蔑的扫视了两人一眼,接着道:“两个不知所谓的老狗!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胡峰和兰文州可以为你们撑腰做主吗?”
“你们可以把他们喊过来,就说我陈**在伤人行凶,就说我陈**在作案!你看看他们还会不会过来充当你的救世主!”陈**冷厉的说道。
这句凶怒的话,吓了徐铭蔚和刘胜华一跳,徐铭蔚深深吸了口气,阴沉道:“陈**,你简直就是个狂徒莽夫,无耻至极!”
“看你满脸怨恨目露凶光的样子,似乎很不服气啊!怎么?还想把我吃了吗?”
陈**嗤笑连连,道:“不服气没关系!我这个人很人道的,我可以给你机会!我们今晚就来好好掰扯掰扯!”
“也好让我看看你徐大老板有多大的本事!是不是真的具备弄死我的实力!”
陈**低睨着对方,说道:“现在我给你机会,打电话喊人,不管你打给谁,报警也好,动用人脉关系与资源也罢!让人来帮你出头,让人来弄死我陈**!”
“陈**,你太狂了!你以为你在杭城可以只手遮天,没人能够制得住你了吗?”徐铭蔚暴怒的呵骂道。
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跟我说那些废话!我给你的时间不多!今晚你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全靠你现在的表现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小厅内,倒抽凉气的声音接连响起,什么才叫狂?这就叫做狂!简直狂出了新高度!狂得让所有人都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徐铭蔚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敢不把他们整个商会放在眼里的牛人,是市长与书记的座上宾!是让邱英杰独自面对上,都不敢大喘气的牛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明星企业家,狠角色,在陈**面前却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可想而知,陈**到底牛到了什么程度!被他们亲眼所见,震撼人心!
看着掏出电话拨打号码的徐铭蔚,陈**冷漠道:“记住了,搬救兵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对方,你的对手是谁!不要到时候气势汹汹的来了,又是虎头蛇尾的结束!”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浪费!”陈**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你不要得意!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徐铭蔚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在杭城是白混的吗?你以为我治不住你这样一个小瘪三?等着瞧吧!”
这话让人心中打鼓,不知道徐铭蔚有什么资源可以动用,不免提陈**担忧起来!
然而陈**却是不为所动,脸上只有冷笑!
而站在他身后的王天元,却也是满脸不屑的冷笑!
他知道,徐铭蔚认识的人不少,可最有能量来头的,恐怕就是他们江浙商会中的一些人吧,跟徐铭蔚的关系都挺不错的!有困难都不介意伸出一把援手!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新两章!下午四点还有更新!
江浙商会的关系网,不可谓不强大!
若要是对上别人,这股力量,足以震慑了!
但很可惜,徐铭蔚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对上的是陈**!
试问一下,江浙商会里的普通会员,有谁敢招惹陈**的?听到这个名字都会闻风丧胆吧?
所以徐铭蔚的求救注定了只会成为一个笑话!
事实也正是如他所预料的那般!
徐铭蔚一连拨打出去了好几个电话,可在说出陈**的名字时,回应他的不是沉默就是忙音!
这一下,就让徐铭蔚的脸色变得煞白了,成了笑话一样被众人注视着!
“怎么?看样子结果很不理想啊?你就是这点能耐吗?”陈**冷言冷语的笑道:“跟你刚刚展现出来的气派完全不成正比啊!”
徐铭蔚狠狠一颤,惊骇的看着陈**,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有这么凶的名声,连他在江浙商会的那些老友都惧如蛇蝎。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很抱歉了!”陈**轻蔑的说道:“你们两今晚想从这里竖着走出去,恐怕很难!”
“陈陈**,你不要乱来!你这是违法的知道吗?”刘胜华已经吓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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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让你们为你们今晚所犯下的错误而埋单而已!也是在教给你们一个道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更重要的是搞清楚敌我差距!”
陈**冷漠的摇了摇头,就在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响起。
“六子,你还能不能让我安生的休息休息了?你这事情搞的也太频繁了一点吧?”
电话一接通,刘启明啊劈头盖脸的声音就传来:“你和出去才几天?就搞了多少事情了?现在又在搞徐铭蔚的金铭商会?”
陈**略显诧异的看了徐铭蔚一眼,对着电话道:“我这个人你也清楚,没道理的事情一般不会做!他们是罪有应得!今晚你别劝我,我心里憋着一股火呢!”
电话中沉默了一下,叹口气道:“你小子悠着点,徐铭蔚好歹也是明星企业家,还代表着一个商会!别闹得太凶了!差不多就得了!不然谁都不好处理!”
“嗯!”陈**轻轻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陈**打量着徐铭蔚,讶异道:“我让你搬救兵,你真的报警了?呵呵,你还真是一个笑话啊!”
顿了顿,陈**摇头:“不过,你觉得这样就有用吗?很抱歉,仍然改变不了你们今晚的下场!”
“陈**,你想怎么样?”徐铭蔚彻底没了脾气,心中除了屈辱和愤怒外,还有些后悔今晚得罪陈**了,当初就该听王天元的劝阻,就坡下驴!
现在可好,闹得他自己都没有退路了!不是他没有退路,而是陈**压根就不给他退路了!
这也是让他非常震惊且意外的一件事情!面对陈**,他竟然搬不动一个救兵!手中的诸多资源,竟然都成了无用的摆设!
人就是这样,人比人气死人!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等真正吃了亏的时候才知道后悔,才知道有些人是完全惹不起的!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讨个说法,顺平心中的一口气而已!”
陈**风轻云淡的说道:“话说回来,徐铭蔚你们是真的很了不起!我陈**在你们眼中就这么不值一提吗?对待我还敢咄咄逼人?卢啸塚都惹不起我,你又惹得起?”
“你信不信我今晚让你们这两把老骨头全都散在这里?”陈**凶怒一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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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蔚跟刘胜华两个人都被吓得不敢吭声了,垂着头!势不如人的他们只得乖乖承受着这种让他们羞愤欲绝的屈辱!
“我问你,刚才你放言的那些恐吓威胁,说要让邱英杰万劫不复,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好下场,还算不算数了?”陈**低睨道。
两人沉默,陈**又怒喝了一遍,徐铭蔚才颤颤巍巍的说道:“不敢!”
陈**点点头,道:“很好!”他冷声道:“跪下来,当众给我们道歉!”
“什么?绝不可能!”徐铭蔚的怒火再次腾了起来,他盯着陈**:“陈**,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想这样羞辱我们?没门!”
陈**一脸的冷容,没有丝毫变换,他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力!这是你们应该承受的惩罚!”
“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跪下来道歉!第二个是我让你们下半辈子全都坐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陈**毋庸置疑的说道:“废在我手中的人有不少,其中不乏比你们身段还高的人!所以不必怀疑我的胆量!不敢当众宰了你们,难道还不敢当众废了你们吗?”
“如果不信的话,你们不妨可以赌一赌,代价也不大,充其量也就是不半身不遂而已!”
陈**如一个恶魔一般,幽幽道:“就看对你们来说,是尊严重要,还是身体重要了!”
小厅内再次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盯着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人,想看看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是否真的会跪在他们面前道歉?
同时,他们也被陈**的果敢狠辣给震慑住了!当真是那个传说中的狂人!一点都不虚假,名副其实!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是能够让人心脏抽搐的!
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人在陈**的逼视下,承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感觉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一般,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内心世界更是在坐着天人交战,在不断挣扎!
最终,在无声无息下,刘胜华第一个承受不住,一脸惨败的跪在了陈**的面前!
紧随其后,徐铭蔚似乎也不敢去挑战陈**的底线,也乖乖的跪了下来!
他的脸色惨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天知道此刻他心中承受了多大的屈辱!
而众人,也是不能淡定了,一脸的骇然!
真的跪了!堂堂身价数十亿的富商,一个商会的会长,真的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我们为今天的事情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了!”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人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每个人抽自己十个大嘴巴子!”陈**冷冰冰的说道。
对此,两人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抬手对自己的脸上抽了起来!
连跪都跪了,抽自己嘴巴又算得了什么呢?他们此刻的状态,只能用哀莫大于心死来形容!简直颜面全无,尊严都被陈**践踏的体无完肤!
今晚,一定会是他们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晚,也是这辈子最不愿提起的一晚!会是他们一辈子都无可抹去的污点和刺痛!
“滚吧!记住你们刚才说的话!如果以后被我发现你们敢找邱英杰或者他的商会秋后算账,下一次,可就不是跪在地下道歉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陈**面无表情的说道:“当然,你们要是想来找我报复,我非常欢迎,随时恭候!”
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人离开了,带着无尽的屈辱,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是看都不敢在看陈**等人一眼!
当然,陈**也知道,徐铭蔚和刘胜华两人心中的怨毒与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这是不可能抹去的!
不过他可不会在乎这个,对他来说,徐铭蔚和刘胜华充其量只算得上是两个小角色而已,对他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但这一次,陈**却预料错误了!他自己也没想到,因为今晚的事情,在不久的将来还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徐铭蔚展现出了让他都无比诧异的能量!
今晚的事情无疑是大快人心的,让邱英杰商会的人都振奋不已!同样也让很大一部分人第一次见识了陈**的霸气与能量!
有这样一个牛人在背后充当着他们商会的靠山,他们已经感觉到自己高人一等牛气冲天了!
“陈公子,今晚的事情”王天元站在陈**身边赔笑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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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笑了一声,道:“没事了!让楼下把停业整顿的牌子摘了吧!”
顿了顿,陈**说道:“另外,你今晚为了帮我而得罪了胡峰跟金铭商会,我也不会让你吃亏,以后如果碰到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这句话,再次让人折服,也让周围的人对陈**产生了一种敬佩!
这就是人品,恩怨分明!
闹剧过后,酒宴再次进行,大家的兴致也逐渐继续高涨了起来,喝的都很畅快,王天元也被留了下来!
不过,经过刚才那样一闹,来找陈**敬酒的人却是少了许多,原因无他!陈**太过高山仰止,形象太过高大伟岸,让他们不敢叨扰!
晚上十点,各自散场,宾客尽欢酒足饭饱!
陈**把秦若涵送回了公寓,在秦若涵这个小妖精妩媚诱人的调戏中,陈**本来是要留下来陪她的,不过这种好事却被徐庆宝的一个电话给打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杭城市一处热闹的大排档,陈**跟徐庆宝两个人相对而坐,吃着烤串喝着啤酒,一点也不在乎天寒地冻的鬼天气。
今天徐庆宝没穿军装,换了身便装!但身上依然透露着军人的铁血气息。
这顿大排档,本来是昨天晚上就该请的,不过昨晚徐庆宝公务缠身,也就不了了之!
“你小子,真是抠门抠到家了,真带我来这样的地方?”徐庆宝昂头灌了口啤酒,看着陈**笑骂了一声。
陈**乐呵呵的说道:“你就知足吧,没跟你过期作废就已经对得起你了!”
“哈哈,能这样没脸没皮的,估计也就只有你小子了。”徐庆宝爽朗的笑道。
“其实吃饭喝酒无所谓去哪里,关键是跟谁喝。”陈**说道。
“这话说的在理!说到心坎里去了!道不同的人,就算吃山珍海味也索然无趣!跟你小子嘛,就算蹲在马路边就着花生米下酒,都有劲。”
徐庆宝道,陈**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毋庸置疑的很高!不光光是陈**跟夏正阳的紧密关系。
更是陈**身上铁骨铮铮的军人气息,以及那满腔热血的爱国情怀!
别看陈**平常我行我素的每个正行,可一旦遇到了大是大非的事情,这家伙绝对有着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崇高精神!
从上次发生在乔天广场的恐怖事件就能完全看出!这是个值得让任何军人都敬仰的人!
“对了,小白那家伙怎么样了?”陈**问道。
“放心吧,谁能把他苏家大少怎么样?昨天晚上就出禁闭了,倒是关他禁闭的那个旅长倒了霉,差点没被那小子打进医院去!”
徐庆宝失笑的说道:“跟你小子关系好的人,准都是深受你的荼毒,连这胆子跟暴躁的脾气都随你,那副凶悍样,简直跟你一模一样!发起狂来谁的面子都不卖!”
“这不,打了人之后又到禁闭里去了!过两天就出来了!”徐庆宝道。
陈**也是哑然失笑了起来,点点头,难怪,今天打苏小白的电话没打通,感情二进宫了!
酒过三巡,陈**撸着羊肉串,问道:“你这个大忙人怎么突然又跑到杭城来了?京南那边不用管啊?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称职的师长!”
听到陈**的话,徐庆宝整了整神色,用纸巾擦了擦嘴唇,道:“临时受命,有点重要事情要来办!”
陈**挑了挑眉头:“机密?”
徐庆宝道:“也算不上是什么机密吧,告诉你也没什么!”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们前几天收到了一个加密情报,瀛国那边某势力最近蠢蠢欲动,似乎对杭城有什么想法!也不知道他们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瀛国?”陈**讶异了一下,旋即嘴角翘起一个冷笑,道:“那帮跳梁小丑的胆子还真不小啊!还敢跑到咱们华夏来兴风作浪?不怕有来无回啊?”
徐庆宝摆摆手道:“不好说!或许是我们太敏感了呢?不管怎么样吧,先让杭城的某些部门有个心理准备,万一碰上了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及时处理!”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两章,晚上十点之前更新!
陈**点点头,这样的做法无可否认,什么事情都是有备无患的更好!再加上那个国度一向阴险狡诈,最擅长的就是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小心点没什么!
陈**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很快就忘到了脑后,跟徐庆宝连续碰了几下酒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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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酒的架势也够豪迈,连酒杯都省了,直接对瓶喝。
“说说你小子吧,这段时间闹够了没有?京南的任务可还没完成呢,你要是再不去,小心首长让警卫连过来绑人了!”徐庆宝打趣的说道。
陈**洒然一笑:“我哪敢不去?老头已经对我发出警告了!”顿了顿,他问:“血狼小队的表现怎么样?我没在的时候,训练没落下吧?”
“成长是显著的!不过还没有达到预期!他们跟雪鹰六人经常有对抗训练,但没有一次能逃过全歼的下场!”徐庆宝说道。
陈**点点头:“这是正常的,毕竟雪鹰几个小崽子的军事素质非常过硬,战场经验也丰富!血狼还需要时间磨砺!”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京南?”徐庆宝问道。
陈**反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还有一个会要开,后天回去!”徐庆宝道:“一起?”
陈**想了想,杭城的事情虽然还千仓百孔,远远没到平息的时候,但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大的乱子了!
无论是慕白两家的联合对抗司空家,还是周嘉豪跟卢啸塚的相互牵制,只要按部就班不出意外,都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所以他也不用担心什么!至于温城那边的事情,根源本来就在京南!
这次去,也正好可以跟洪萱萱摊牌,是时候让那个自作聪明的娘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一些代价了!
还有一件事情也很重要!他记得他还欠洪昊一份大礼没还呢!
陈**一向没有欠人东西的习惯,这件事情搁在心里,让他浑身不自在!
在脑中把事情都盘点了一遍,陈**便点点头:“行!到时候通知我,反正迟早要去,免得老头子发怒,万一气个心脏病出来,可就罪过了!”
闻言,徐庆宝忍不住指着陈**笑骂了起来:“你这小子,嘴巴真够损的”
直到零点,两人还结束了这场简短的聚会,结账花了陈**将近两百大洋,可没把他心疼死,那一脸肉痛的模样,差点让徐庆宝想踹他的屁股!
要是让徐庆宝知道,就这两百块都是陈**临走前从秦若涵那里死皮赖脸顺来的,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呢?
翌日,吃过早饭,把沈清舞送去学校后,陈**没去会所上班,而是回到了家,这个时候王金彪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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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看着灰头土脸的王金彪,打趣的笑了一声:“回来了?”
“六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没想到徐铁柱能有那么强悍的实力,我的计划与暗桩没能对他造成什么太大的威胁!”王金彪深深垂着头颅说道。
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道:“这件事情你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暗中捣鬼,远远不是你能抵御的!”
“六哥,这也正是我想说的!凭借徐铁柱,绝不可能拥有这种惊人实力!”王金彪道。
顿了顿,王金彪又道:“不过,六哥,你让我回杭城是?虽然徐铁柱实力强劲,但是在温城,我多少还能抗衡一段时间,起码不至于被他全盘吞下!”
“呵呵,还不想回来啊?难不成想把小命留在温城才高兴?”
陈**失笑的摇了摇头,道:“我明天要离开杭城一段时间,你要在杭城坐镇!”
“至于温城那边的事情,你就不用多管了!让徐铁柱吃掉也没什么关系!我心中自有定数!”
陈**看着王金彪脸上的暗恼与不甘,再次一笑,道:“我知道你这次在温城打的很憋屈,受了很多窝囊气!没关系,用不了多久我让你把这口气狠狠的出了!”
“温城跑不掉!徐铁柱也活不久!到时候我把整个温城都交给你!”陈**说道。
王金彪狠狠一震,道:“知道了六哥!我听你的安排!”
“好了,连夜赶回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陈**又道:“记住,我没在杭城的这段时间里,一定不能出什么岔子,不然我为你是问!”
“你要无条件的协助慕家和周氏集团,让一切都按照预定好的轨迹发展!”陈**道:“还有一点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警惕,可别往温城那边的人浑水摸鱼到了杭城!”
闻言,王金彪的目光狠狠一凝,道:“只要他们敢踏足杭城一步!我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陈**点点头,随后摆了摆手,王金彪就恭敬的退了下去!
王金彪走后,陈**也跟着离开了家,不过他仍然没去会所上班,而是骑着破三轮,直奔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在一件高级病房内,陈**看到了双腿被高高吊在床尾的兰井泉!
病房内人不少,有两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风韵犹存的妇女,还有一个中年男子!
这两个女人陈**不认识,但这个男的他却认识,兰文州!
没想到他这个点竟然还有时间来探望兰井泉!
陈**倒也不生分,直接推开病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精美果篮。
看到陈**出现,躺在病床上的兰井泉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本来恢复了一些血色的面孔瞬间就变得苍白了起来。
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惊惧之色,赶忙挣扎的半坐了起来!
反应不可谓不大,可想而知,他现在害怕陈**害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陈**在他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魔鬼,给他带来噩梦的魔鬼!在他心中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让他躺在医院的这两天,都噩梦不断!
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竟然会出现在他的病房!
看到陈**,兰井泉的第一感觉就是恐惧,难不成这个家伙还不解气?对前天晚上放了他的事情耿耿于怀,今天又来找他麻烦了?
想到这些,他都快哭了,连忙道:“你来干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想干嘛?这里是医院,你可别乱来啊!”
看到他的反应,陈**也是哭笑不得了起来,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道:“我自认为相貌英俊慈眉善目,有那么可怕吗?”
兰井泉的心里简直奔腾过一万只草泥马,你慈眉善目?他就差点脱口而出,我慈你奶奶个金华大火腿了!
“老老实实躺着,一惊一乍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现在知道害怕,早干什么去了?身为兰家人,就这点定力和胆量吗?”
站在窗边的兰文州回过头,对着兰井泉就是沉声喝了一句,显然,他对兰井泉的表现非常的不满意!
但也不由得暗自叹息,兰井泉和陈**的年纪相仿,相差最多不到两岁,可这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一百个兰井泉加在一起,恐怕都敌不过一个陈**吧!
他现在终于明白,曾经流传在京城的一句半开玩笑的谚语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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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孙当如陈**!这句话含金量真的很高啊!
奇怪的是,兰文州看到陈**的突然造访,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的脸上甚至都没出现丝毫的波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只是对着陈**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传递出一种欣慰和友善。
陈**也是咧嘴笑了一下,把果篮放在了病床边,打量了满脸警惕的兰井泉一眼。
顿了顿,他才笑道:“别那么紧张,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虽然你是我揍的,但也没谁规定我不能来看你对不?”
“放心,我们的恩怨已经过去了!我还提了一个果篮来呢,花了我兜里的所有积蓄,这还不足够证明我的诚意吗?”陈**笑吟吟的说着。
兰井泉都傻眼了,搞不明白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陈**的话也委实让他感觉可气,尼玛,你把老子打成这样,小命都差点没了,现在还落下个双腿未愈的下场,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五月!
你现在就提一个果篮来探病?还特么的敢说自己有诚意?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但心里再多的怨气,也是敢怒不敢言啊,就算有二叔在场也不敢!
在他心目中,陈**就是一个神经病!他可不敢招惹了!
倒是站在病床旁的其中一个妇女闻言就不能淡定了,她气愤的怒视着陈**,表情狰狞双目发红:“什么?你就是伤了井泉的刽子手?你凭什么把我儿子伤成这样?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指着陈**,情绪失控的想要挠陈**,但好在被她身边的妇人给拉住了,也就是兰文州的妻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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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嫂,知道你心疼孩子,心中恼火,但事情都过去了,人也来探望井泉了,算了吧!”兰文州的妻子说道,显而易见,这是个明事理的女人,知道一些其中内幕!
看着妇人张牙舞爪,陈**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可气的地方!
虽然他是个孤儿,从小被爷爷收养,从来都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感受过任何母爱的呵护,但他非常能理解妇人的这种心情。
所以他一点也没生气,心里面反倒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不过这种很少出现、能让他心生悸动的异样感,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依然笑着,笑得更加温和,道:“阿姨,兰井泉可不是小孩了,轮年纪应该与我相当!是大人,做错了事情可就要自己承担责任!”
顿了顿,陈**心平气和道:“兰家并非天下无敌,也不可能一直纵容他无法无天,更不可能保他一生无恙!”
“兰井泉的骄纵性格您心里应该也清楚!他在我这里受到了教训,总比在别人那里栽更大的跟头来的要好!起码他现在还保住了一条小命不是吗?身上的伤也不是什么大事,修养一段时间就能生龙活虎!”陈**缓缓说道。
把兰井泉的母亲都说楞住了,可她哪里会听陈**的话?更别说领陈**的情了。
她仍旧无比愤怒,陈**也没有继续去理会她,但也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恼怒。
最后,还是兰文州轻喝了一声,才制止了兰井泉母亲的情绪!
看得出来,兰文州在兰家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
“出去抽根烟,聊聊?”兰文州来到陈**身前轻声道。
“好!”陈**笑了笑,在出门之前,还不忘对兰井泉说道:“这次的教训希望你能吃一堑长一智,我不是要教你什么,只不过你有个好爷爷和好叔叔!”
说罢,陈**就跟着兰文州一起出去了,而兰井泉却是愣愣的看着陈**的背影。
他心中可不敢对陈**再有半分恨意了!顶多只是有些余悸而已!
因为他很清楚,陈**是个真正的猛人,是能和他爷爷跟二叔直接对话的猛人!
远远不是他这种只懂得招摇撞市声色犬马的二世主所能够比拟的!
他从陈**的身上,感受到了同龄人之中,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巨大压迫力!
这种感觉,比他们兰家所谓的年青一代第一人兰景旭要强了太多太多!
陈**跟兰文州两个人一路慢行,来到了住院部楼下的空地上,踩着厚厚的泥土,这里本该是一片绿化很好的草地树荫。
但奈何寒冬无情,让得绿茵凋零,好在今天的天气不错,艳阳高悬,也能给这个寒冬腊月的季节,带来几分蓬勃的生气之意。
兰文州掏出香烟,他的烟不是想象之中的特供或者昂贵品牌,就是世面上常见的普通香烟,一包也就十来块钱,二十块都不到。
似乎有些让人意外了,不过倒是让陈**洒然一笑,从这个细节就高看了兰文州一眼!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
陈**瞬间得出一个定论,这是一个低调务实的人,并不喜欢搞一些门面工夫!
很多时候,细节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也是真理!
“很奇怪?”兰文州掏出一根烟递给了陈**,很敏锐的察觉到了陈**脸上的表情变化,笑着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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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又不奇怪!”陈**如实回答,不客气的叼起了香烟。
听到这个回答,兰文州也笑了起来,道:“陈**,你倒也是个趣人!很多人看到我抽的烟,要么就是感觉不可思议,要么就是觉得我做作!而你两样都不是。”
“人跟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两个身份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人才会走在一起散步!你觉得呢?”陈**笑吟吟的说道。
“哦?怎么说?”兰文州来了兴趣。
“你是堂堂厅级的市委副书记,年纪轻轻的少壮派,算得上是江浙地界最有前景的人之一!而我是一个踏出监狱不久的劳改犯,一无是处一无所有,你说呢?”
陈**直言不讳的说道。
闻言,兰文州这个本该不苟言笑的人再次哑然失笑了起来,他指了指陈**,道:“你啊,陈**,要论起扮猪吃老虎的本事,你令人发指!”
陈**无所谓的耸耸肩!对这个评价报以轻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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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兰文州又把话题从新绕了回来,道:“奇怪也不奇怪?有趣的说话!不过你应该把奇怪两个字去掉,只留下不奇怪!”
兰文州帮自己点燃香烟,对陈**说道:“我每个月的工资才是几千块钱而已,也就比普通的工薪阶层高一些!我的档次理应如此!”
“这个逼装的一点都不够清晰脱俗!”陈**笑着道:“这么想表现自己的清廉?你可是兰家少壮派最有前途的一个,不缺钱!”
“呵呵,你刚才也说了,我是江浙地区最有前景的人之一嘛,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并且想登高望远,我自然不会犯一些低级错误,哪怕是让人遐想误解的机会都不能给!”
兰文州风轻云淡的说道,再次让陈**高看了一眼!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啊!”陈**说道。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迎着风,陈**穿的很淡薄,下身一条被洗的有些泛白的休闲单裤,上身穿了件恤,外面套了件夹克。
在这零度左右的气温中,他一点也不觉得寒冷,吸了口烟,陈**问道:“这个时间点你怎么会出现在医院?不应该是坚守在岗位上忧国忧民吗?”
兰文州瞥了陈**一眼,道:“我不来,你怎么来?我不在,你买的那提果篮岂不是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闻言,陈**笑了起来,笑得异常灿烂,他较有兴趣的看着兰文州,道:“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总是不用说太多废话,做太多没用的事情!”
兰文州的话已经很明显了,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病房内,就是为了等陈**!换句话来说,他早就知道陈**今天会来看兰井泉,并且一定会来!
而陈**来之前也猜测过,兰文州会不会在病房内等他,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
这就是聪明人之间心意相通的方式,很多话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兰家给了他陈**面子,兰文州又对他陈**表达出了善意!
于情于理,陈**亲自探望兰井泉,这都是应该做的事情,这是一种态度,是做给兰家看了,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至少不会让兰家在这件事情上受人诟病,变得太难看!
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面子是互相给的,尊重也是互相给的!以陈**的智商,可做不出来不知好歹的事情!
“如果我昨天晚上不是那样的做法,你是不是今天就不会来了?”兰文州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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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假思索的说道:“没错!没有昨晚的事,我今天不会出现在这里!哪怕你们是兰家!但想让我主动示好,还差了一点点!”
听到陈**这番毫不婉转的话,兰文州并没有生气,反倒欣赏的看了陈**一眼:“你这家伙啊,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其实心高气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傲到了骨子里!”
“我现在一无所有到就只剩下一身傲骨了!还不能让我傲傲?”陈**笑问。
兰文州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昨晚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并不是完全想对你表达我的善意,大部分是因为理应那样!”
“对于我来说,一个企业家的责任是非常重的!一个没有人品的企业家更是不可取的,即便扶持,也是一种资源浪费!”
兰文州淡淡道:“什么是企业家?国家会因为你而强大、人民会因为你而富足、社会会因为你而进步!这才是一个企业家应该扛在肩上的任务!”
“徐铭蔚之流?不配!”兰文州道。
陈**眼中闪过了一抹亮彩,道:“这番话说的精彩,掷地有声!很提气,你应该是一个好官!”
兰文州摆摆手,自嘲道:“打官腔、说空话,本就是我们这类人擅长的不是吗?没什么值得喝彩!”
“会说不做固然可恶,但总比那些不说不做的人好了一些!”陈**道。
兰文州没有回话,两人继续走着,抽完烟,兰文州把烟头放在地下用脚尖碾了碾,然后才丢进了垃圾桶。
他对陈**说道:“陈**,你的野心不小啊!对曾经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胳膊能拧得过大腿吗?”
陈**怔了怔,说道:“没所谓对错之分!只是我心中憋屈了,我想要这么做了,就去这么做了!仅此而已!”
“可是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
兰文州看着陈**道:“当初那么多人联名保你,最终才免去了你一死!他们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而你却要走一条不可为的死路,不怕辜负了他们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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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洒然一笑,轻描淡写道:“我们两看待问题的角度可能不一样!你太保守了!当年保我的人是不少,可他们仅仅是为了让我活着吗?难道就不可以是让我活着去讨债?”
陈**淡淡道:“这个世界很现实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能置身事外?”
“还有一句话你说错了!胳膊未必就拧不过大腿!这条讨债之路或许很难,恐怕在很多人眼中是九死一生!认为我是在不自量力,在自寻死路!但我想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陈**字如千斤的说道:“我已经什么都没了!我还害怕输吗?或许你会说,没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
顿了顿,陈**又道:“不过你想想,想要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一年半前的那一场大事,多少人恨不得让我们老沈家直接玩完?多少人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可我仍然活着!”
“想我死的人太多太多了!但真正能取走我性命的,却凤毛麟角!在这凤毛麟角中,还得具备天时地利人和以及逆天的运气才行!”
陈**咧嘴笑着:“所以我的命很硬!硬到那些人想啃都啃不动!”
听到陈**的一席话,兰文州彻底怔住了,包含深意的看着陈**,足足三四秒钟,才感叹道:“真是勇者无敌,你是一个心如磐石的人,也是一个锋如利刃的人!不得不说,你身上有着让人敬佩的特质!我高看你一眼!”
“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只不过我觉得人活着,总要做点什么,不然活着干嘛?只为活着而活着?那干脆躺在棺材里更清闲!”
陈**语气平缓的笑道,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看不出半点情感上的波动!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并不大的事情!
“这句话说的好!足够惊艳!好一个人活着总要做点什么,好一个不能为活着而活着!”
兰文州眼中精芒一闪,道:“陈**,我现在真的对你产生了浓烈的期待和好奇!很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也想看看你这个牵动了很多人神经的家伙!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本事倒没有多大,只不过会把我失去的都拿回来罢了!”陈**淡淡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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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拿回来,你当得起举世无双这四字评价!”兰文州说道。
陈**耸了耸肩没再多说什么。
他今天之所以会对兰文州说出这么一番话,并不是多愁善感,也不是什么触景生情,而是在传递给兰家一个讯号,以及他陈**坚定不移的决心!
最重要的就是他那颗强大的自信心!
因为这正是兰家想了解的,也是兰家想从他这里看到了!所以陈**就如他所愿了!
这一场简短到一点都不正式的谈话,是陈**跟兰家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触!
所以其中所蕴藏的含义并不简单,都在互相认识,互相打量!里面的猫腻太多!
“世事弄人啊,没想到我们兰家一直避而不见的敏感人物和事件,会被一个乌龙般的事件给打破!”兰文州有些感慨的嘲弄一笑。栗子小说 m.lizi.tw
“生活总是这么奇妙!有些自作聪明的人,愚蠢却也可爱!”陈**笑道。
他口中说的,自然是已经走在黄泉路上的魏海生了!就是因为他的自作聪明,才让得兰家不得不做出一个立场性的选择。
虽然目前表现出的仅仅是一个态度,但总是能够让人遐想连篇了!
很多东西就是这样,一旦沾上了,再想撇清关系,就不再那么容易!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聊太多,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直到中午将近十二点的时候,陈**才告辞离开,兰文州目送他直到消失!
今天的见面与交谈,让相互之间都有了个更清晰的认识,意义也是非凡的!
陈**刚回到会所,恰巧就碰到从外面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秦若涵,看着她那张娇俏的脸上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变得红扑扑,陈**忍不住的捏了一把。
秦若涵慌张的看了下四周,旋即才对陈**丢了个迷人媚眼:“没个正行,讨厌!”
“这么急着把我喊回来干嘛啊?”秦若涵疑惑的问道,她今天中午本来就个聚餐的,可临时接到了陈**的话,就冲冲忙忙的赶了回来。
“给你一个请我吃饭的机会!”陈**恬不知耻的说道。
秦若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喜笑颜开道:“良心发现啊?才一个晚上没见,就想我了?”
“是啊,一分钟都离不开你了!”陈**笑了一声,顿了顿又道:“明天要去一趟京南,这次的时间可能也不会太短!”
闻言,秦若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漂亮的美眸中闪过了一抹失落,但也没多说什么,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挽起了陈**的胳膊:“想吃什么?地方随你挑,我请客!”
陪秦若涵吃完了午饭,两人又回到了办公室温存了许久,陈**就率先离开,特意跑到杭城大学去接秦墨浓下班,晚饭自然是陪她吃的。
而晚上,陈**当然是把时间留给了王金戈,又把这个爱恨交加心绪复杂的女人折腾了个死去活来!
这个时候的陈**才头疼的发现,似乎女人多了真的挺麻烦!谁的感受都要照顾到!
再次来到京南,陈**自然没什么好感慨的,这座古城仍旧是充满了沧桑厚重的气息,透露出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沉重气质!
来接机的,还是走到哪里都拖着一条大白熊犬的夏咚虎,身边还跟着五大三粗看起来二五八万的徐从龙!
夏咚虎纵身跃入了陈**的怀里,雄壮威武的大白熊犬可怜兮兮的站在远处卑微观望,它这生最怕的人估计就是陈**,最不想见到的人也绝对是陈**。
只有在陈**的面前,它才会收起它那高傲的基因
“陈**,我又想你了!”夏咚虎把红扑扑的粉嫩小脸蛋贴在陈**的侧脸上,轻轻磨纱,灵动楚楚的大眼睛中毫不掩饰对陈**的想念之情!
听到夏咚虎那充满稚嫩又有些小大人的话,陈**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轻轻刮了刮她那肉嘟嘟的脸蛋,道:“呵呵,我也想虎妞了!”
看到陈**,徐从龙也是一个劲的傻笑着,狗腿子般的赶忙上前接过陈**的手提包,很轻,里面装的都是衣物,没有贵重物品!
“哈哈,还是六子面子大,我看着这两小家伙长大,在京南军区任职这么久,可还没享受过让他们接机的待遇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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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比,人比人气死人!”夏咚虎还是一贯的画风,两个朝天辫跟避雷针一样的竖在脑袋上,说起话来都能把人气死。
车上,夏咚虎一直窝在陈**的怀里不肯下来,身形威武的大白坐在吉普车的后备箱位置吐着舌头,乖巧的模样很是好笑!
“哥,你来京南,干嘛不坐军用专机过来?直接到军区多好?省的这样来回倒腾,怪累的!”开车的徐从龙说道,每次看到陈**,都忍不住的心情愉悦!
“呵呵,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啊?做人要低调!”陈**失笑道。
“你这低调的也有些令人发指了!你可是老爷子的宝贝疙瘩,你要调一架军机,整个军区谁敢放半个屁?”徐从龙哼哼唧唧的说道,说的都是实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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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咚虎也用一双剔透的大眼睛看着陈**,道:“陈**,有资源不用是傻二蛋,你怎么也变成傻二蛋了?这话可是你教我的!”
闻言,陈**哭笑不得了起来,轻轻捏了捏夏咚虎的粉嫩脸蛋。
而夏咚虎这个向来以霸道著称的小霸王,却温顺的像只绵羊,不但没发火,还很受用!
看得徐从龙都禁不住打了个机灵,能让夏咚虎这么温顺的,整个华夏大地,恐怕也就只有陈**一人了!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中午,陈**屁颠颠的跑到夏正阳的一号楼去蹭饭了,徐慧容这个把陈**宝贝得紧的老佛爷自然是用一顿丰盛的午餐来招待。
席间,陈**不顾夏正阳的火冒三丈,自己跑到酒窖里去抱了瓶世面上不常见的陈年老酒来开荤。
这爷俩是浅酌慢饮,当然,徐从龙也沾了陈**的光,得以一小杯的赏赐!
夏正阳的火炮脾气自然是一如既往,说话用吼,对陈**没什么好脸色。
陈**也是脸皮出奇的厚,一点都不以为然,笑嘻嘻的跟夏正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但两个人似乎很有默契的,对这段时间所发生在陈**身上的事情只字未提!
不是夏正阳不知道,凭他的本事,什么都能尽收眼底,并且知道的及其详细!
之所以没提,也不是他不关心陈**!
而是因为他知道,陈**有着多大的本事!更知道这个被他当做亲孙子看待的家伙做事有分寸知进退!一点点的小困难就想难住他?那太不切实际了!
酒足饭饱,爷俩坐在厅内喝茶,陈**很殷勤的煮茶冲茶泡茶,而夏正阳则是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看着报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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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咚虎逮着机会就窝在陈**的怀里,徐从龙就别说了,这个一走进这栋小楼就秒变怂包的家伙大气也不敢喘一个,老老实实的在客厅角落正襟危坐!
他可不敢奢望自己能在六哥和爷爷的谈话中搭上话,只求别被老爷子训斥就烧高香了!
“小王八蛋!最近做的一些事情,还挺漂亮!就说你保全了苏家闺女无恙,这就值得浮一大白!从某个角度讲,这也算是为国争光,保全了祖国的能源资产!”
接过陈**递过来的茶杯,夏正阳放下报纸说道,也是陈**进门这么久,第一次把话题扯到这样的正事上来!
对很多事情,他可以不管不顾,佯装不知,但该表扬的地方,也不会吝啬!
“为人民服务,我义不容辞!”陈**字正腔圆的说道,迎来的自然是夏正阳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甩在了陈**的后脑勺上。
陈**也没闪躲,挨了个正着,气恼道:“老头,说话就说话,动手算什么本事?”
“就你还敢说出为人民服务这种恬不知耻的话?老子都替你感到脸红!”
夏正阳笑骂了一声:“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你这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了?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陈**讪笑了起来,在夏正阳面前,他可不会傻乎乎到去玩什么小心眼,这老头儿鬼精鬼精的,是一个正儿八经修炼成精的老狐狸!
当年就没少在这个老头身上栽跟头,陈**可不想自讨没趣,嘿嘿笑道:“虽然是抱着一点点的目的性,但也是各取所需互相帮助嘛!”
夏正阳斜睨了陈**一眼:“一点点目的性?你小子在那次事件中,可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啊!不但得到了苏家的认可,更是把人家闺女的心都给骗走了!”
“要我说啊,你小子就是条贪吃蛇,谁要是敢跟你做买卖,保证亏个血本无归!”夏正阳没好气的说道。
这话陈**可就不乐意了,他道:“老头,你说这样的话,你摸过自己的良心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坑人的本事跟谁学的?那是您老人家教的好啊!”
陈**忿忿的说道:“我没少被你坑吧?我都快被你坑死了!你自己说,那时候在京城,跟你的几次交易,到底是谁血本无归?”
听到这话,夏正阳那张老脸上不但没有尴尬,反而很是得意,道:“那没办法,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邪不胜正!谁让你小子没有老子我聪明?活该被坑!”
“我看你就是为老不尊,以大欺小!”陈**撇撇嘴。
听到两人的对话,坐在一匹小马扎上的徐从龙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啊!
只是在心里一个劲的给六子哥竖起大拇指,放眼华夏,敢这么跟老爷子对话的年轻人,也只有陈**!
换做别人,早就被老头子让警卫员拖出去枪毙了!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屁话!老子现在正在训你呢,怎么变成你训我了?”
夏正阳怒拍桌案,道:“再敢说一句嚣张的话,信不信老子让你走不出京南城了?”
“妈拉个巴子,这到底是谁的地盘?还反了天了你!”夏正阳怒目而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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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哭笑不得的耸了耸肩,很识时务的认怂道:“得,又开始仗势欺人了!老头,你也就是欺负我有本事!”
“何止是有本事?欺负你的时候我还特有劲呢!”夏正阳得意洋洋的说道。
陈**一个劲的直翻白眼,跟这个老头真的没办法沟通了,每次都是这样!一点亏都不能吃,一旦吃亏,就要开始玩横的了。
可气的是,玩横的谁能玩的过他啊?陈**也只有忍气吞声的命
不过陈**虽然制不住夏正阳,但有人能制得住夏正阳啊。
只见窝在陈**怀里的夏咚虎似乎看不得自己心目中的未来老公被欺负的这么惨。
她探出小脑袋,伸出了一只肉嘟嘟的粉嫩手掌,一把拽住了夏正阳的山羊胡,气呼呼的说道:“爷爷,你太嚣张了,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当着我的面这么欺负我男人,连我夏咚虎的面子也不给了吗?你是要逼我拔你胡子吗?”
夏咚虎的反应,逗得陈**是哈哈大笑,徐从龙也是忍俊不禁,但是想笑又不敢笑!
而夏正阳那叫一个尴尬啊,老脸都红了,又不敢呵斥心头肉的掌上明珠,只好气呼呼的说道:“虎妞,小孩子不许乱说话!这小王八蛋什么时候成你男人了?”
闻言,夏咚虎粉雕玉琢犹如陶瓷娃娃般的精美脸蛋狠狠一板,道:“爷爷,你为老不尊,不能说话不算话!明明是你自己把我输给陈**做老婆的!”
夏咚虎一手叉腰,正气凛然道:“男人就要一口吐沫一个钉!虽然你是老头,但也要做到言出必践!”
夏正阳脸都黑了,道:“一码归一码,那当不得真!”
“我不管!”夏咚虎稚嫩的说道:“你要是敢出尔反尔,我明天就去全军广播宣传你说话不算话!然后我还要带着大白一起离家出走!跟人贩子跑到山沟里去给别人当孙女!”
“噗”徐从龙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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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也是挤眉弄眼的笑看夏正阳的笑话,在这个家里,能收拾夏正阳的,也只有夏咚虎了,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夏正阳没辙了,怒指着陈**,对宝贝孙女道:“虎妞,这王八蛋哪里好了?他在外面的风流债多的一塌糊涂,跟他准吃亏!”
“那我也不管!那些胭脂俗粉、残花败柳怎么能跟我夏咚虎比较!统统滚到一边去当西宫娘娘!只有我才是正宫!”夏咚虎无比霸气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最后,夏正阳也拿宝贝孙女没辙了,又不敢把一肚子气继续洒在陈**的头上,只能吹胡子瞪眼,那目光,恨不得宰了陈**这个小王八蛋!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跟陈**没少打赌,每次都赢,唯一的一次败绩,还把宝贝孙女给输了!
这件事情更是不知道怎么就被宝贝孙女给知道了,从此以后,夏咚虎就是以陈**的童养媳自居,铁定了一门心思非陈**不嫁!
那一年冬季,她才六岁
小插曲过后,言归正传,陈**跟夏正阳两人渐渐又把话题拉扯了回来,陈**还是希望听到夏正阳的一些见解和评价,因为总是能一针见血!
“你的步子迈得很稳,每一步都很扎实!这盘大棋,也不一定不能下!虽然输面大过赢面,但总还是会有一线生机的!”
夏正阳说道:“你这个小王八蛋再加上清舞那个丫头,不一定就不能剑走偏锋!让人惊艳,是你们兄妹两最擅长的事情!”
陈**玩把着手中的茶杯,笑道:“有一线希望就已经能让很多人坐立不安侧夜难眠了!要是希望大一些,岂不是要把人吓死?”
夏正阳冷笑一声:“亏心才会心虚!你陈**更不是酒囊饭袋,只要你活着,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具备巨大威胁的!”
“是啊,所以有多少人希望我夭折啊?”陈**笑吟吟的说道。
“那也得拥有那个本事才行啊!让你陈**夭折?难!难如上青天!”夏正阳一字一顿的说道,由此可见,在心中,他对陈**的评价,已经高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要你一败涂地容易!要你死?有几个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夏正阳问。
“有这个本事的人可不少!在世人眼中,能要我命的人恐怕更是不在少数!”
陈**轻描淡写道:“但可能性并不代表最终结论!一切都要发生了才知道!”
夏正阳指了指陈**,笑骂了一句:“你小子,总是喜欢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什么时候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底牌与极限给亮出来!连我这个老头子,至今都不敢说探到你的底!”
陈**洒然一笑,理所应当的道:“朦朦胧胧才能活得长长久久,不是吗?”
“所以当年我离开京城的时候撂下过一句话,到现在都不曾有丝毫反悔!”夏正阳道。
陈**歪头看着夏正阳,满脸笑容:“哪句?”
“当代俊杰不出三人,唯有**能蹬此顶!”夏正阳字字铿锵的说道。
闻言,陈**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无比灿烂,他道:“敢说这种话的人,可不多,凭您老人家那臭大街的脾气,绝对能放出这种狂言!这句话,当初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把多少人的鼻子都给气歪了!”
“我管他们作甚?老子又不指望跟他们同流合污!”夏正阳霸气的说道。
陈**苦笑一声:“您老这话,可是给了我很大的压力啊!即便是仅仅为了不让你食言,我也要争下这口气啊!”
“挣不下这口气,看老子不用皮鞭抽死你!”夏正阳呵斥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两章,晚上十点前更新!
听到夏正阳的话,陈**耸耸肩,沉凝了短短的几秒钟,旋即语气平淡的说道:“争取吧,希望能够不负众望,不辱众望!”
说话的口吻很平静,但是夏正阳却能听出,这每个字中的如斯重量!字字千斤不为过啊!
他老怀欣慰的点点头,他对陈**有着极其强大的信心,这小子,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从来没有!
顿了顿,夏正阳再次说道:“不跟你扯这些吹牛大过实际的屁话了!小王八蛋,我警告你,我不管你在杭城做什么,要怎么闹!但你记住,底线不能丢!”
“你骨子里流淌的都是军人的血液!就要肩担起军人的使命和傲骨!要是被我知道了你敢侮辱军人这两个字的意义!看老子不亲自毙了你!”夏正阳义正言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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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翻了个白眼,道:“老头,你这话说的太没水平!我陈**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这份荣誉,比我的小命还重要!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去捍卫?我岂会自己辱没?”
“头可断血可流,军魂不能丢!这是我的魂,融进了血脉与骨髓!”
陈**淡淡道:“真出现了你说的情况,恐怕都不用你毙我,我爷爷都会被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我!我现在不光是为我自己而活着,也是为了他而活着!”
“我只是在提醒你!就怕你小子红了眼!”夏正阳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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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笑了一声,没有解释什么,有些东西,是烙印,在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里!别说这辈子,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恐怕都消散不去!
“还有,这一次你在京南会做什么事情,我也不会管!也懒得去管!你认为该做的,就去做!你认为该揍的人,就去揍!”
夏正阳直视着陈**,道:“但有一点,把重心给我放到训练上!血狼小队已经组建了这么久,要是再没有一点登得上台面的本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闻言,陈**咧嘴笑了起来,这句话,对他来说不亚于一把尚方宝剑!让他接下来要在京南所做的事情,会变得更加的得心应手肆无忌惮!
“得了!您老人家不就是要一只能媲美雪鹰的王牌吗?如你所愿就是了!”
陈**摆摆手站起身:“您老人家自己歇着吧,我这个天生劳苦命的人,也该去看看血狼那九个小娃娃最近有没有长进了!”
看着陈**消失在大门口,夏正阳那双矍铄的老眼中闪过了浓郁的欣慰之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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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又看了眼犹犹豫豫想跟着陈**一起离开的徐从龙,脸色又是一板!
呵斥道:“不要成天就知道在外面瞎鬼混!瞎鬼混不是什么大过,大过的是还混不出什么名堂来!有老子给你做靠山还老是被人欺负,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徐从龙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吧焉巴的,夏咚虎却是喜闻乐见,撇撇嘴,对徐从龙落井下石道:“煞笔!”
说着话,她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对坐在角落的大白熊犬招了招手,就摇摇晃晃的向门外走去!
比她还高大了不少的大白熊犬屁颠颠的跟在她的小屁股后面,画风充满了喜感!
夏咚虎的日常生活就是在军区里面如螃蟹一样的四处晃悠,有兴致了就跟个大首长一样看别人训练,不高兴了偶尔破口大骂一声煞笔!
京南军区谁都承认最大且最不能惹的小霸王就是夏咚虎,连不少肩膀上扛着两颗将星的老人,都被她吹鼻子瞪眼过呢!
“没少跟在陈**屁股后面晃悠,却一点陈**的本事都没学到!”
夏正阳瞪着徐从龙道:“你但凡能学到他的三分之一,在长三角也可以玩的风生水起!敢惹你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徐从龙被训得搭脑垂头,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是小声小气的嘟囔着:“六子哥哪里是人?他就是个变态嘛,跟他比,您老人家还不如弄死我更直接一点!让我修炼十辈子我也赶不上啊!”
夏正阳虎目一凝,吓的徐从龙连忙缩了缩脖子,嘟囔都不敢有了。
“滚!赶紧滚蛋!”夏正阳挥手喝道。
徐从龙喜笑颜开,如蒙大赦的屁颠颠的跑了出去。
再次看到血狼战队的九个所谓兵王,陈**自然是要亲自检验一下他们最近训练的成果了!
而检验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实战对抗!
十个人进了同一片丛林里,然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血狼小队全军覆没!
陈**一根汗毛都没少,特别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懒散模样,对他们九人来说无疑是最让人气馁的沉重打击!
一身迷彩服的陈**叼着一根草芥,他眼神犀利的扫量着站在眼前的九人。
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陈**笑了起来:“怎么?这就没了斗志?”
“这跟在我印象中的你们不太一样啊!记得我最初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不都是器宇轩昂一个个心高气傲眼高于顶,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吗?”
陈**的声音并不洪亮,但很沉稳,很有穿透力,直击人心,让这九人更是羞红了脸,深深的垂着脑袋,都快把下巴顶到胸口了!
本来以为这一个多月的集训,他们的进步很大,就算敌不过变态教官,至少也可以让他吃点苦头!
可结果太过让人无法接受,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堪一击!
九人中,其中至少有一半的人,在刚才的对抗下,连陈**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击毙出局了!
他们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丛林中的陈**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就像是一个幽灵,神出鬼没,你永远不知道哪里会出现他的影子!
你也永远不会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丢掉小命,或许就是眨个眼,或许就是晃个神!
给他们最直观的感觉就是,连空气,都充满了危机感!
陈**的强悍是让他们无力啊!让他们有着无法战胜的挫败感!
看到默然无声的九人,陈**洒然一笑道:“你们让我很意外!没想到竟然可以在我的面前支撑住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得不说,你们的确是比以前强了不少,有进步!”
九人讶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谁能想的到他们竟然可以得到这个鬼见愁的夸奖?要知道,这可是头一遭啊!
“但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坚持的时间久,并不代表你们就有多厉害!顶多是你们比以前藏的更好一些罢了!当然,隐匿也是展现实力很重要的一个部分!”
陈**扬声道:“我知道你们很气馁,内心充满了挫败感!但那样就对了!”
“这就是我想达到的目的!我要做的就是摧毁你们的信心,直到摧毁你们那自以为是的可笑信念!”
陈**面无表情:“我要让你们知道,你们其实什么都不是!什么狗屁兵王?不过就是九个童子军!除了心气高一点以外,一无是处!”
“你们不配被称为兵王,更没有资格成为军中的王牌小队!我会让你们一个个的都认清现实!然后认命,给我主动滚出血狼战队!好节省我的时间!”
陈**嘴角翘起了一个轻蔑的弧度:“我可不想在一帮废物的身上浪费时间!”
这一番话,可谓是重之又重,完全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与自尊心了!
让得本该满脸颓然挫败的九人,一个个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那黯然的目光,又一次变得凌厉了起来!
他们不服,有着满腔的怒火,他们双拳紧握,汹汹的看着陈**!
“教官!我不服!我们是兵王,我们绝不是你口中的垃圾!”有人怒吼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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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一时的失败并不能代表我们的无能!”
“报告教官!你是变态!不属于人类范畴!想要战胜变态,需要更多的时间!”
听到他们的话,陈**笑了起来,道:“看来你们这帮垃圾除了心高气傲以外,还有一种令人可笑的阿精神!”
陈**眼中闪过了一抹不为人知的满意眼神,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一辈子都无法超越我!”
“报告教官!连上帝都只能创造人类,而不能掌控人类,你凭什么给未来下定论?”
“很好!我就是喜欢看到你们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
陈**声音洪亮了起来,道:“你们可以把我当成想要极力超越的目标!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把我当成是你们心中过不去的那道坎!我更希望,训练你们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报告教官!我们的时间更加宝贵!没功夫在一个大男人身上浪费!”
“很好!学会顶嘴了!看样子你们的精力还非常旺盛!”
陈**怒声一喝:“现在,所有成员,给我负重一百公斤山地越野两百公里!”
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陈**道:“天黑之前没能赶回军营的,我会很高兴的告诉你,你们的晚饭将会拿去喂警犬了!”
“报告教官!你的笑容在我们的眼中无比可恶!多看一次都会觉得恶心!所以我们坚决不会让你露出笑容!”
“很好!恭喜你,为你们的小队成功加餐!一百公斤山地越野两百五十公里!立刻执行!”
随着陈**的一声怒吼,血狼战队的九人背上负重包,就狂奔了出去!
而陈**的脸上,却是荡开了一抹赞赏的笑容,转身坐上了山地越野车,慢悠悠的跟在了九人的身后,一边抽着烟一边按着喇叭催促,无比惬意!
在萧条的夜晚,即便再寒冷的天气,也无法组织“猩红俱乐部”的火爆与喧闹!
一辆挂着军区拍照的吉普车非常嚣张的疾驰而来,横在了猩红俱乐部的正大门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沾满泥土的军靴率先跨了出来,然后就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青年钻出了车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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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材不算多魁梧,一米八出头的身高显得有些单薄!
但他的身上,却能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及其慑人的气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军刀般的锋锐凌厉!
好像就算是一个魁梧壮汉站在他的面前,也不如他能给人带来震慑力一般!
徐从龙从驾驶位走下,看着连迷彩服都懒得换就跑出来的陈**,他笑呵呵的说道:“哥,今晚你想怎么玩?”
陈**歪头打量了一眼眼前厂房式的巨大建筑物,看着门口戒备森严的安保,陈**笑道:“今晚自然是要玩场大的,有多大玩多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徐从龙刺激的热血沸腾!
这样的话从他六子哥嘴里说出来,意义绝对非同反响!他都能预想到今晚会发生巨大的动荡!
但他心中只有兴奋,没有丝毫的惧怕感,管他这个场子是谁的!总之跟在六子哥的屁股后头,就算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他!
他巴不得把天捅个窟窿出来呢!他已经见识惯了六子哥的翻江倒海为所欲为!
洪萱萱就很牛逼吗?洪门就很厉害吗?在他六子哥面前都是屁!
“哥,能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我能想象到今晚到底会有多刺激!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徐从龙舔了舔嘴唇问道,有着难以抑制的亢奋!这绝对是属于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他的本事的确没有多大,但是他的胆量却是跟陈**一脉相承!
陈**再次一笑,脸上的一抹冷厉与玩味看得让人心惊肉跳:“今晚这个场子还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就要看洪萱萱的觉悟和表现了!”
闻言,徐从龙忍不住的微微一怔,这何止是要玩的大?简直就是要变天!
“你确定洪萱萱不在这里?”陈**迈步向俱乐部的大门处走去。
“我今天可是派人在这里盯着呢,洪萱萱下午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去处理什么重要事情了!”
徐从龙如实回答,顿了顿又道:“但是没关系,六哥,洪萱萱可是每个晚上必须会在猩红俱乐部坐镇的!再忙都一定会赶回来!早晚问题!”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
陈**嘴角微微一翘,戏虐道:“我一来她就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呵呵!有点意思!不过有什么事情是比猩红俱乐部快要被人玩残还重要吗?”
“不在没关系,我相信她知道我来了这里,很快就会回来的!”
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就算洪武天死了,她也得穿着丧服给我乖乖滚过来!”
由于陈**不是这里的会员,所以在进去的时候,仍然受到了些许阻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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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徐从龙把自己的名号报出来的时候,陈**立即就得到了放行!
显然,因为上次的事情,徐从龙在这里的名声大躁,门口的保安也把他划入了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不敢与他为难!
穿过了紫外线交叉的长长廊道,陈**再次出现在了这个血腥弥漫满是疯狂大厅。
人满为患的火热程度自然不必多说,最中央的拳台上,有两人正在进行着生死搏斗。
陈**跟徐从龙的到来起先还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直到他们走到最靠近牢笼式拳台的雅座入座,才被许多人注意到了。
身穿迷彩服的陈**在这样的场合,自然是很引人注意的,无数人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是这里的常客,当看到陈**的时候,总感觉这个人有些面熟!
随后,他们似乎想起来了,一个个的脸上不由都露出了一抹惊诧的神情!
这不就是上次在这里大闹过一场的那位猛人吗?他今天竟然又出现在了这里!
位置最好的几个雅座中,都有人看向了陈**跟徐从龙!
能坐在这种最靠近拳台的位置上,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都不简单,随便拖一个出来,都算得上京南城登得上台面的公子爷!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眼珠子挖下来当球踢?”徐从龙很是霸气的对那些人怒喝了一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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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的报以冷笑,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呛什么,一是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得罪徐从龙这种狠人,二是他身边的陈**,太具备震慑力,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
坐在沙发上,立马就有漂亮的服务员端上果盘和酒水,倒了杯红酒,陈**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他气定神闲的看着拳台上的肉搏,目不斜视,但他知道,周围有很多人在打量他,不过对这一点,他显得漠不关心!
连续几场对斗下来,都很血腥刺激,有死有伤,拳台上的地板,都染红了鲜血!
每打完一场,都有工作人员冲上去以最快的时间洗地,立即开始第二场!
大厅内的喧嚣与热浪省一浪高过一浪,像是快要冲破了屋顶!
显然,这样的画面能激起所有人内心那野兽般的变态**,能刺激他们的兴奋神经!
“似乎有些无聊了!”看了几场,陈**就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看不到有人亲自上去对赌,的确是无聊!”徐从龙点点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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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军用手表看了看时间,他来到这里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可他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连带反应,甚至洪萱萱连一个态度一个表示都没有,这就让陈**非常不爽了!
他放下酒杯,看向牢笼内的又一场搏击开始,他失去了耐心,道:“这样的场子实在是太让人感觉索然无趣,不如就让我来添柴加火吧!”
说罢,陈**站起了身!
他的这个举动,显得有些刺目,由于他坐的是最前排,他的举动也无疑落入了许多人的视线当中!
陈**没有言语,直径向拳台的方向走去。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诧了一下,不明白这个猛人想要干什么!
难道他今晚也要与人对赌吗?就算是,那也得等拳台上的这一场打完啊!
更何况,你这个变态那么能打,亲自上阵了,谁敢跟你对赌啊?那不是找死吗?
陈**在这里可绝对不是陌生人,就算许多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
可是,他上次在拳台上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还是如烙印一般的牢记在了很多人的心底!
至今虽然过去了很长时间,但他们仍然对那一晚的震撼场面历历在目!
这是一个变态,一个地地道道不参杂半点水分的变态!他不是猛兽,却比猛兽更加凶悍!
虽然所有人都搞不懂陈**的突来举动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们似乎已经发现了一点点的火药味,这让他们的内心世界渐渐变得更加心潮澎湃起来!
他们可不管那么多,也不管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只要热闹,只要有好戏看,就足够了!
“先生,拳台上正在搏斗,这里是观众禁区,禁止靠近!”守在拳台铁门旁的两名壮汉对来到眼前的陈**说道。
“开门!”陈**咧嘴一笑,淡淡的说道。
“请你离开!”壮汉面目肃穆,一双虎目盯着陈**,如小山般的身躯纹丝不动!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或许应该为你们自己的人生安全考虑一下!”陈**脸上的笑容不变,昂着头看着对方两人道。
这两个人的身材当真魁梧,每个人都一米九多了,一身的肌肉!
他们就跟两座铁塔一般挡在陈**身前,让得一米八出头的陈**,在他们面前看起来是那般的瘦小!
“同样的话我们也不想再说第二遍!俱乐部有俱乐部的规矩!任何人都不允许打破这里的规矩!”壮汉面无表情的说道。
“草!你他吗的废话那么多,让你开门就开门!”
突然,砰的一声,一瓶完整的红酒被徐从龙砸在了拳台四周的铁笼上,支离破碎,如血液般的猩红酒水洒了一地。
徐从龙这一个举动,让的喧嚣的大厅内猛的沉寂了一下,旋即传出了更大的浪潮声!
大部分人都激动了,因为他们知道,真的有好戏可以看了!
徐从龙跟陈**果然没让他们失望!
他们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再次出现在这里,一定不会安生,肯定要搞事!
作者大红大紫说:1月份过去了,一月份总更新字数322000!大红仍旧保持了每月更新三十万以上的标准!多谢大家的支持!!!
一时间,拳台上那激烈血腥的肉搏,似乎都不再那么惹人瞩目了!
所有人都把视线落在了铁门口的陈**身上,他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两个煞笔,快点开门啊!猛人哥哥要进去干架你也不让?你们什么东西啊,管天管地还管得住人家装逼干仗?五大三粗傻乎乎!”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人群中传出,显得嘹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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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哄堂大笑,许多人也跟着起哄道:“两个煞笔赶紧滚开,别耽误了我们看好戏!”
“揍他,不开门就干死他们!”有人吼道。
慢慢的,本该杂噪的喧闹声,不知何时变得整齐划一:“揍他,揍他”
陈**静静的看着两名壮汉,耸耸肩道:“让我揍你们的呼声很高啊,看来我也只能响应群众需求,如他们所愿了?”
他这句话音刚落,两名壮汉率先发难了,一人伸出一只手臂来推搡陈**,要把陈**推开!
然而,就在他抬手的时候,陈**也动了!
只见他脚步一错,上身侧偏了几公分,巧妙的躲开了对方的推搡。
旋即,他手掌抬起,准确的擒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拉,壮汉的身体就失去了平衡,脚步禁不住的跄踉了一下,身上微微弯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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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手臂一弯,一个肘击敲打在了对方的门面上,旋即膝盖一提,结实的顶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然后随手一带,这名威武雄壮的汉子就被他如此轻而易举的甩飞了出去,直接趴在了地下,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捂着肚子,竟然爬不起来了!
而另一名壮汉见状,如临大敌,脸上凶光一闪,迅猛的向陈**攻来。
陈**脑袋一偏,轻描淡写的躲过了对方虎虎生威的一拳,然后速度极快的一拳打在对方的腹部上。
紧接着他一猫腰,肩膀顶在对方的胸口,低沉一喝!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把这名体格至少在两百斤左右的壮汉生生的扛了起来!
然后,陈**肩膀一抖,双掌一托,就把壮汉给掷飞了出去!
这简单的打斗,无疑是震撼的,由于体格上的差距很大,所以所带来的效果也是更具备冲击力!
所有人都瞪大了一双眼睛,也不知道该说是陈**太厉害了,还是该说那两个小山一样的汉子太无用了!
打斗的过程超出他们想象中的简短迅速!
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幸好没眨眼,不然真错过了精彩
短暂的安静之后,巨大的喝彩声响了起来,许多人在嘶喊着,在为陈**喝彩!
他们没有立场,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追寻刺激!陈**已经成功让他们热血沸腾!
陈**没理会他们的狂热,他一脚踹在了铁门上,把铁门直接踹飞了出去!
拳台中的两名拳手早在陈**闹事的时候就停止了打斗,纷纷看着看着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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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眼中,都有着凌厉的凶芒!不管他们在拳台上是不是你死我活的对手!
但是有一点他们谁都不会否认,他们是俱乐部豢养的拳手,他们的立场是俱乐部!
“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跟我打,要么滚出去!”陈**踏进了拳台,言简意赅的说道!
“找死!”两人的选择很干脆,怒吼一声,就直接冲向了陈**,那凶狠的架势,就像是要一拳把陈**打死在拳台上!
然而他们虽然是职业拳手,手底下都有着能媲美特总军人的搏击实力,可在陈**面前,显然就太不够看了!
完全在一个档次上,在热浪冲天的喧闹声中,陈**只用了一个回合,前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把这两个拳头打翻在地。
也就只出了一拳一腿而已!两人便如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下,无论怎么挣扎,也难以起身!
“猛人哥哥,你太牛逼了,我要给你生猴子!”大厅中,又是刚才那道清脆好听的女声响起,在杂乱的浪潮中,别具一格,很是醒耳!
只见一个在大厅中间靠后一点的位置,有一个打扮的很是青春洋溢的精美女孩!
女孩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的模样,长的很精致很漂亮,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青春动人的美态,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学生!
一身的牛仔装也给她增添了几分活泼酷俏的气质!
此刻,她一脸的兴奋色彩,斯声呐喊,挥舞着一双娇嫩白皙的手掌,还能清晰的看到她那十根葱葱玉指上,做了非常好看的花色美甲!
陈**的眼神只是在她的脸上轻轻扫过了一眼,微微一亮,虽然他现在对美色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可也不得不说,这个小娘们真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
别的不说,光是那一张脸蛋,都足以打上九十高分!绝不输于慕青烈!
今晚陈**的出现与举动,无疑是把今晚的气氛推上的**,至于是不是最顶点,就要看陈**接下来还有什么惊人的表现了!
拳台上,陈**对大厅内的吵闹声视若无睹,他眼神扫过,落在了俱乐部工作人员的身上,对着他们嚣张的勾了勾手指头!
猩红俱乐部能在京南这样的深水潭中存在这么久,并且做的这么热火朝天,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除了无比强硬的后台背景外,自身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哪能容得陈**在这里砸场子似的瞎胡闹?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有十多个拳手从后场冲了进来,如一只只狂怒中的野兽一样,冲进了巨大的牢笼拳台中,把陈**围成一圈,对着他虎视眈眈!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个家伙是谁啊?如此生猛,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看的出来他应该很能打!但我保证他是在作死!逃不过被打成肉泥的下场!”
有人说道,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似乎都能遇见陈**被打得满地找牙被拖出去抛尸的结果。
“兄弟,你是新来的吧?我告诉你,那个穿迷彩服的猛人可不是普通货色!我跟你保证,今晚一定有好戏可看,你今晚来这里,可算是来对了!”有人亢奋不已的说道。
“怎么说?兄弟,难不成他再能打,还能干的过猩红俱乐部?别的不说,就光是拳台上那十几个拳手,就能把他活活打死了!能出现在这里打拳的,哪一个不是狠货色?”
刚才说话的青年神神秘秘一笑:“说了你也不知道,还是乖乖看着吧,瞪大眼睛瞧好了!如果这也能下注,我倾家荡产买那个猛人赢!”
陈**可不知道别人怎么议论他,站在拳台上的他气定神闲,冷眼扫视着眼前这十多个凶神恶煞的拳手!
凭陈**的眼力劲,自然能看的出来他们都是什么底子,没一个是简单的角色,手底下至少都是有凶狠的真本事!
并且能来打黑拳的人,可都不是花架子,举手抬足都是杀人的招数!
“猩红俱乐部是不是没人了?就凭你们这十多个人也想扛得住这个场子?”陈**轻蔑的扫了他们一眼,满脸嗤笑的说道,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小子,你的口气太大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闹事!就算我们把你打死,你都是白死知道吗?”一名拳手冷哼一声说道,已经在摩拳擦掌。栗子小说 m.lizi.tw
“怕就怕你们这些人都被我打死了,都没能伤到我半根头发啊!”陈**的态度更加张狂,特别是脸上的不屑,让得这些拳手一个个怒火中烧!
他们已经蠢蠢欲动,想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青年给活生生打死在铁拳下,他们现在只是在等着一个命令而已!
陈**没过多搭理他们,也丝毫不在乎他们的气势汹汹,他眼神转过,看到了有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正在稳步走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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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轻轻挑起一个弧度,他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身上:“你是谁?这里管事的?”
“我是这里的经理!”男子站在拳台下,脸色不善的盯着陈**!
猩红俱乐部开了这么多年,敢在这里闹事的人,满打满算不超过一只手,没想到今天就被他给碰上了!
不过面对拳台上的这个青年,他却是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的,因为他很清楚这个青年的来头与能量!他更是知道,这个青年来者不善!
“这么说的话,你就是洪萱萱的狗咯?这里的事情你能说了算?”陈**笑吟吟的问道。
深深吸了口气,经理道:“朋友,进门就是客,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热情招待你,如果有什么不周的地方,我们可以改进!但是你这样闹,是不是有点不太好看了?”
陈**嗤笑了一声,摆摆手道:“不用在那里跟我说套话!”
“你能站在我面前,就应该知道我是谁!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今天就是专程来砸场子的吗?”
陈**笑容可掬,一点剑拔弩张的意味都没有,可偏偏就是这样,才更让人觉得心惊肉跳难以处理!
闻言,经理的脸色狠狠一沉,道:“朋友,这样不好吧?就算你要砸场子,也要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知道你是谁!但你是谁,都不是你能在这里肆意妄为的理由!”
“猩红俱乐部,有猩红俱乐部的规矩!谁也不允许打破制定好的规则!”经理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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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可我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打破规则,怎么办?我记得我上次来这里,就已经坏了你们的规矩吧?可结果呢?我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陈**笑容满面:“我记得上次洪萱萱也在场,她还拿着手枪,可一枪都没有朝着我开!你说你们有什么破规矩?”
“朋友!现在收手,一切还能来得及!我们可以不予计较!再执迷不悟,可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猩红俱乐部不是谁都可以来撒野的地方!”经理非常硬气的说道。
陈**低睨着经理,道:“呵呵,你很有底气嘛,看来洪萱萱给你下达了什么命令?”
摇摇头,陈**继续说道:“她自己不敢出来见我,就派一条狗来跟我对话吗?这是瞧不起我陈**,还是没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你觉得你能在我面前撑得住场面吗?”陈**轻蔑的说道。
在陈**的逼视下,经理显然也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虽然脸上的神情尽量保持镇定,可没人知道,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悸动,盯着陈**道:“我当然是撑不起俱乐部的场面!但是俱乐部从来都不是靠我来撑场,能屹立这么久,靠的是实力!无人敢挑战的实力!”
不等陈**说话,突然,空中就飞去了一个酒瓶子,但没砸中经理,只是砸在了他的脚边,玻璃碎片和酒水溅了他一脚。
徐从龙从雅座中愤然而起,遗憾的拍了拍脑门,似乎对自己丢酒瓶子的准头非常的不满意,但这并不能妨碍他怒不可遏的心。
“去你妈拉个比,一条狗而已,在这里装什么逼呢?洪萱萱自己不来,让你来?你他吗的除了乱吠还敢干什么吗?”
徐从龙怒声骂道:“还他吗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谈论什么实力,人多就是实力吗?信不信老子回去拉一个团过来把你这里夷为平地?”
“徐大少,还请你自重!这里毕竟是洪门的场子!”经理硬着头皮道,得到了洪萱萱命令的他,当然不能认怂!
“重你姥姥个腿!”徐从龙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就丢了过去!
这一次很准,命中目标,并且砸在了经理的脑门上,顿时把他砸了个头破血流!
经理捂着脑门惨叫一声,怒视着徐从龙,道:“徐大少,你太放肆了!是不是仗着自己的背景,就觉得可以在我们这里为所欲为了?”
“你很清楚,被我们家主子沉入长江的大少又不少!虽然你这个级别的还没有过!但并不代表我们就不敢动你!”经理斥声道。
“动我?老子今天就站在这里,有种你们动我一个试试!”徐从龙满脸不屑的说道。
要是换在往常他一个人来的时候,或许还要心怯三分,可今天跟着陈**一起来!
他怕谁?怕个锤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他感到害怕!
大厅内的看客们再次沸腾了起来,事态比他们想像的更加要激烈一些!
徐从龙的霸气也是令人侧目!敢在这里动手打这里的经理,可是需要莫大勇气的!
打了他,就跟在打洪萱萱的脸是一个道理!
经理目露凶光,而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些安保人员也是一个个的蠢蠢欲动,好像只要一声令下,就要冲上去教训徐从龙!
但奈何等了几秒钟,经理还是不敢开这个口!
不管怎么说,徐从龙都不是普通的二世主,他的背后可是站着大军区的背景!不能轻易招惹,一旦撕破脸皮,谁都很难喝下这一壶!
“草你吗的,纯种大煞笔!就这段位也敢跟爷爷叫嚣?你跟我对话都让我觉得掉份!”徐从龙撇撇嘴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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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开口说话了,他看着经理道:“洪萱萱不在,你就能做主是吧?那好,我现在姑且跟你对话!”
“你刚才口口声声不是跟我谈规矩吗?我给你们一个面子,就跟你们谈谈规矩!”
陈**声音洪亮的说道:“你们这里喜欢对赌是吧?做的也是一些拿人命当看点激起看客心中狂暴**的的买卖!”
“那好啊,我今晚就来跟你们赌一局!”陈**懒洋洋的说道:“小打小闹的没多大意思,我们就来玩的大一点!怎么样?”
“怎么玩?”经理被人搀扶着从地下爬起来,用纸巾捂住额头的伤口,盯着陈**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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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整个猩红俱乐部来赌!就赌我今晚能不能活着走下这个拳台!”
陈**声音平缓,却字字敲击人心:“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有多少人,又能请的来什么高手!反正我就一个人!”
“只要你们能让我走不出这个拳台,就算我输!那么很简单,我自然是死在这里!并且不跟你们有任何的秋后算账!”
陈**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我安然无恙的走了出去,就是你们输了!那么也很简单,从今以后,猩红俱乐部在京南城除名!”
陈**眼中露出一抹凛凛凶芒:“再敢让我知道你们打开门来做生意!我来一次砸一次!”
这话说的霸气恢弘,让得所有人都禁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何止是玩的大?玩的简直太大了!这家伙是要以一己之力挑翻整个猩红俱乐部啊!
除了狂!还能用什么字眼来形容?
今晚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家世背景,都被陈**的霸道给震住了!
“陈**,你不要在这里发疯!猩红俱乐部岂是你一个人能够挑战?”经理的神情惊疑难定,显然没想到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很抱歉,你们没的选择!这里虽然是你们的地盘,但是,我说了算!”陈**冷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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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双眉倒竖,神色萧杀,他咬咬牙,道:“陈**,你既然这么想死!那我们今天就成全你!”
“打死他!别让他走下拳台!”经理一声令下!
不是他的胆子有多大,也不是他的魄力有多足,而是因为他接到过洪萱萱的命令!
如果陈**敢肆无忌惮肆意妄为,就不用再给他面子!按规矩处理!
牢笼内,拳台上,顿时变得萧杀四起,暴动仅仅就在瞬息之间而已!
经理发话,这十几个拳手面目狰狞,有人低吼一声,第一个对陈**发起的攻击!
紧接着,就是十多个人蜂拥而上,他们拳重腿狠!举手投足都是奔着要把陈**打死在拳台上而去的!
十多个人围攻一个人,场面不可谓不震撼!所有人都为陈**捏了一把冷汗,就连那些见识过陈**强悍战力值的人,也禁不住心脏激跳,悸动不已!
而在战斗圈中的陈**,看似势单力薄,仿佛双拳难敌四手,可是他再一次展现出了令人极恐的恐怖战力!
只见他身如游龙一般,在狂风暴雨的围攻中,几个巧妙的闪躲,几个迅疾的错位步伐,就异常诡谲的闪出了包围圈,身上楞是没有挨上一拳一脚!
看上去,是那么的匪夷所思,让人瞠目结舌!
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人心惊胆寒,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呼吸与心跳!
闪出包围圈的陈**并没有退后,反倒超出众人意外的冲击而去。
他身如猛虎,气吞山河,身上仿若爆发出了一股洪荒猛兽般的狂暴气息!
离他最近的一名拳手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什么,就被陈**的一拳砸在了侧脸上!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在了铁框上,然后滑落在地,竟是直接晕厥了过去,躺在地下不省人事!
这边的震撼还没让众人回味过来,那一边,又是一道沉闷的声响传出。
只见陈**一脚踹在了有一名拳手的胸口上,这名拳手就像是被疾驰中的轿车撞击一般,猛力的倒飞出去,砸中五六米开外的铁框上,跌倒在地,同样爬不起来!
本该喧闹的大厅,却诡异的变得鸦雀无声,寂静的有些死沉,死沉的有些可怕,太不平常了!
显然,所有人都被陈**的一拳一腿给震慑住了!乃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还有更震撼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接下来,陈**用自己那不可思议的战力值诠释了什么叫做极度恐怖!
他在十多个拳手的围攻下,就犹如幽灵鬼魅一般,身形飘忽不定,速度快到极致,活灵活现游刃有余!
十几个职业拳手毫不保留的轰杀,竟然都没能伤到他寸丝片缕!
这绝对是非常惊悚的一幕,如果不是亲眼见证,说出去根本让人难以相信!
一个拳手的实力,在他们的眼中已经足够强悍了,强悍到让他们心颤!
而十多个拳手加在一起有多么恐怖?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拿一个青年毫无半点办法!
他们的拳脚在那个青年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一般!
根本就不具备任何威胁性可言!
作者大红大紫说:二月份更新计划跟以前一样,每天四更保底,不定时六更爆发!今天更新四章先!
这十多个拳手不但没能伤到陈**,反倒,他们却在一个个的倒下,不时的有惨叫声传出,并且倒下的,都是被一击击溃,而且没有一个人能够再爬起来的!
可见,那个青年的拳脚到底有多重,恐怕重到了一个让他们无法理解无法估量的程度!
虎入羊群!这个成语不由的在众人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陈**给他们的感觉就只有这四个字可以形容!
并且无比的贴切和适用!
因为他们就是看到了一群绵羊在跟一头猛虎在厮杀、在搏斗!
这群绵羊无法给猛虎带去任何的伤害,反倒一个个的在倒下!
大厅内一只是鸦雀无声,连呼吸的声音仿佛都被屏蔽了一般,所有人睁大了一双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扎眼的瞬间,就错过了最精彩的画面!
时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像是有一个世纪般的那么漫长!
台上的那十几名拳手中的最后一个,也被那青年一脚踩在了地下!
被鲜血染红的地板上,倒了一地的人,或昏厥,或痛叫,或呻吟!
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再站起来!
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那青年对付这些凶神恶煞的拳手,只需要一拳或者一腿即可,无需多出一招!
这场打斗,给他们的感觉虽然像是过了很久,但他们知道,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满打满算也绝对不超过三分钟!
谁能想像?三分钟的时间,竟会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画面?
用震撼人心四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他们的心绪了,因为他们感觉心脏都像是快要停止了跳动!
今晚的所见,简直惊为天人!
做完这一切,陈**缓缓舒了口气,一人面对十几个职业黑拳手,不能说非常轻松,只能说是不能给他带来太大的威胁!
一场激烈的打斗后,陈**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换,他的呼吸只是稍微粗重了些许,但很快,就被调整了过来,变得平顺无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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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简单单的环视了一圈,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过头,把眼神落在了经理的身上。
看着经理那明显已经吓傻了的表情,陈**轻蔑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实力?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实力?凭这一点,你怎么好意思说无人胆敢挑衅?”
陈**嗤笑一声:“这种档次,我一只手捏着裤裆都能把他们干翻!”
经理好像还没有从眼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都忘了说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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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淡淡道:“还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如果没有,那么从今晚开始,猩红俱乐部恐怕就要在京南除名了!”
“我没在跟你们开玩笑!洪萱萱也应该知道,我现在连跟她开玩笑的兴趣都没有了!”陈**凝视着经理说道。
“草泥马的,聋子啊?我哥在跟你说话呢!”
看到经理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徐从龙就破口大骂道,他可没觉得陈**的变态有什么值得让人震惊的地方,在他心目中,他六子哥就是神,做出什么都在承受范围之内!
“你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既然已经开赌了,那就要愿赌服输!”
徐从龙声音洪亮的说道:“我看你们俱乐部,今晚就得关门大吉!回头老子就搞个几十公斤的炸药过来,指定把你们这场子给炸了!”
就在这名经理不知道如何是好,全场也没有什么人再敢大声喧闹的时候!
突然,厅内的广播中,传出了一道英气逼人的声音:“陈**,在这里玩有什么意思?充其量也就是被人当热闹看!”
陈**抬头,非常准确的找到了一个最近的监控探头,他嘴角翘起了一个浓烈的弧度:“洪萱萱,我还以为你要躲到土里去,这辈子也不敢见我呢!”
“我为什么要躲着你?你把自己的看得太高了!”洪萱萱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出!
陈**耸耸肩,脸上笑容不变,他指了指周边,道:“你觉得这样没意思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你难道不觉的在我面前,你们这些人都是废物吗?”
“我知道你很能打,但能打并不能代表一切!他们连跟你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你就不用难为他们了!”
坐在办公室内的洪萱萱看着电脑画面中的陈**,道:“你今晚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见到我吗?你来吧,我在办公室等着你!当然,前提是你有过来找我的胆量!”
闻言,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浓郁了起来,旋即他笑出了声音,道:“拙劣的激将法!那我就如你所愿!你等着我,希望你能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龙潭虎穴!”
说罢,陈**直径走出了牢笼拳台,顿了顿,他猛然回头,盯着摄像头道:“记住,今天的赌局,是我赢了!从今晚过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京南还有猩红俱乐部!”
“我不是在开玩笑,谁敢跟我愿赌不服输,我就让谁的小命来埋单!”陈**道。
“等你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再说吧!”洪萱萱声音清冷,不蕴含半点情感波动!
陈**狞笑了一声,没再回话,走到经理面前,道:“带路,带我去找洪萱萱!”
“哥!我跟你一起去,还翻了天了,今晚就看看洪萱萱那个小娘皮敢玩什么花样!我还真不相信他敢把我们留在这里!”徐从龙屁颠颠的跑到了陈**身边!
陈**对他摇摇头道:“你就别掺和进来了!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哥那娘们阴的很,我跟你一起去有个照应啊!”徐从龙急了。
陈**蹙了蹙眉头:“就凭她?我要是会折在她的手中,真算我陈**白活了!”
说罢,陈**让经理带路,两人向通道口走去,徐从龙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跺了跺脚,没有跟着陈**一起去。
但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陈**有个什么意外,今晚这里一定会被夷为平地!
作者大红大紫说:重要通知,从今天开始,一个礼拜内,每天更新七章保底!大红是拼了!兄弟们也燥起来!!!
五分钟之后,在经理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洪萱萱办公室的门口,敲开门,经理退下,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个办公室很大,红色的地毯,装饰豪华,古色古香。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洪萱萱,就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
许久不见,她还是那么精美惹眼,特别是一头干练的短发很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逼人的英气!
看到陈**,洪萱萱一双下场的弯刀眉微微一挑,性感的红唇翘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陈**,你真有种,还真敢一个人到这里来见我!”
“有什么不敢的吗?你这里即便是龙潭虎穴,我也会来!不然你以为我今晚跑到你这里来是干什么的?”
陈**落落大方的在办公室里度步,来到了办公桌前,毫无防备心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从进来开始,他就表现得很轻松,一点如临大敌的意思都没有,眼神甚至都没有四处打量,一进门就把目光落在了洪萱萱的身上!
仿佛他一点都不害怕这件办公室内,有什么能令他致命的埋伏!
陈**舒坦的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掏出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不过或许是我高看你了,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在外面的廊道上安排什么惊喜给我,谁知道空欢喜一场,风平浪静,毫无阻碍!”
洪萱萱神色平静的看着陈**,道:“对于一些没有太大意义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去做吗?真安排几个高手,或者安排一些打暗枪的枪手,就能把你杀了?”
“不知道你会不会死,反正我是不太相信你会死!”洪萱萱道:“与其没有收获的多此一举,倒不如省点力气!”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陈**直视着洪萱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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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张貌美无暇的脸蛋上有着及其平静的神色,他心里倒是生出了许多好奇,也多出了几分趣味性。
“看到我登门造访,似乎你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啊?连心怯都没有吗?”陈**问道。
洪萱萱古井无波:“你陈**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为什么要害怕?难不成你还能在我的地盘上把我吃了?”
闻言,陈**灿烂的笑了起来,意味深长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准我还真是洪水猛兽,真能在这里把你给吃了!”
洪萱萱嘴角荡出一抹冷厉,道:“陈**,你吓唬别人可以,但想要吓唬我!你还差了道行!大家什么底子,都心知肚明!要是怕你,我就不会见你!”
陈**摇摇头:“你就不要跟我装犊子了!不是你怕我就可以不用见我的!从我踏足京南的那一秒钟开始,很多事情就不是你自己说了算,也不是你可以做得了主的!”
顿了顿,陈**,道:“不过再次看到你,有一点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胸有成足,还是在装腔作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是不值得原谅的!”
“陈**,你也不用在我面前盛气凌人!我洪萱萱没有欠你什么!更不会怕了你陈**!”
洪萱萱看着陈**说道:“今天之所以会见你,是因为我就是想当面告诉你!你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至少,在我眼中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来了便来了,以为能让谁变成惊弓之鸟吗?未免也太自视甚高自以为是了!”
“这里是京南,你以为是哪?你以为是京城或是杭城?”
洪萱萱逼视着陈**,道:“哦,我差点忘了,就算是在京城和杭城,你又能如何?你现在就是一个在为活着而挣扎的人!你还指望你自己能像曾经那样乘风破浪翻云覆雨吗?”
陈**并没有动怒,而是轻描淡写的摸了摸鼻子,慢条斯理道:“话是说的中气十足铿锵有力!但你的底气真的那么足吗?如果是的话,你的右手干嘛一直放在桌子底下?”
“以为拿着把破枪指着我,就可以保全你安然无恙了?”
陈**戏虐的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是你太天真,还是女人都这么天真!我要是动你,你手中别说是拿着一把枪,就算是拿着一颗手雷,似乎也只能成为摆设!”
被识破自己的小举动,洪萱萱的眉头禁不住蹙了一下,有种动人的美态!
即便是站在对立面,在近距离观赏之下,陈**也必须承认,洪萱萱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除了婀娜的身段妙美的脸蛋外,身上那种独特的英气,也是让人会忍不住腾起强烈征服欲的烈性毒药,非常的勾人心弦!
抬起手臂,洪萱萱干脆也懒得掩藏自己的小动作了,落落大方的把一把银色的小手枪拿上了桌面,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指着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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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中说着不怕我,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装模作样的累不累?”陈**嗤笑一声,对那把手枪仿若未闻。
“这与我怕不怕你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总得为自己上一道保险!毕竟小命是自己的!”洪萱萱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道:“洪萱萱,不是我看不起你!今天就算给你机会,你敢把我留在这里吗?如果敢的话,估计你也不会让我这么简单的就走进你的办公室了。”
洪萱萱也不予否认,道:“杀你的确会有麻烦!但是如果你对我的生命产生了威胁,我想我就算把你杀死在这里,恐怕也不会惹上太大的麻烦!”
“当然,我也非常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但这需要看你的表现,和你的配合!”洪萱萱盯着陈**的眼睛说道,一点也不惧怕陈**跟给她带来的压迫力。
“有些女人就是聪明啊,想得透彻才能有恃无恐!”陈**哑然失笑了一下,道:“不过在我看来,你是愚蠢大过聪慧!”
“这不需要你来评价!”洪萱萱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吐出了几个烟圈,把烟灰弹在了烟灰缸内!
看着洪萱萱,他忽然翘起了一个让人难以琢磨的莫名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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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沉凝了短短的三四秒,陈**再次开口了,他淡淡道:“废话就不多说了!你很清楚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顿了顿,陈**笑意盎然的问道:“或者说,你没有什么是要为自己争辩或解释的吗?我还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如果你的理由和借口能够站得住脚的话,我想或许能够改变我心里的想法!”陈**盯着洪萱萱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洪萱萱却丝毫不领情,冰冷着面孔,面无表情道:“没有什么好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闻言,陈**冷笑着:“好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我觉得你不是在为自己好,而是在自以为是的自作聪明害了自己!”
“陈**,你不要在我面前高谈阔论,你现在的态度和表情让我感到恶心!”
洪萱萱嗤笑了一声说道:“你只不过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了很多罢了!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竟然能仅凭猜测,就能看到事情的本质!这点让我略显意外!”
“在我的计划当中,你会知道是我在背后动手脚,但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就知道!所以这一点,有些让我措手不及!”洪萱萱如实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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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个蠢货的通病了!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技高一筹!殊不知,就你那点小伎俩,早在我上次离开京南之前就已经看穿了!”
陈**淡淡道:“当然,当时也仅仅是一个猜测!我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你是个真正聪明的女人,能做出真正聪明的选择!然而,你却让我失望了!”
陈**的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让洪萱萱很不舒服,她月眉一凝,冷斥道:“陈**,你是在说教我吗?收起你的嘴脸!”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人而已!你以为你真的有资格跟我合作吗?你以为我真的会把所有筹码压在你的身上吗?”
洪萱萱不留情面的说道:“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身上没有一点值得我押注的地方!从头到位,我只是把你当做了一块垫脚石而已!”
听到洪萱萱那及不客气的话语,陈**仍然没有生气!
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笑容中包含着轻蔑,道:“结果呢?你或许因为对我的阴谋,而取得了京城某些人的好感!可你对我所做的一系列黑手,似乎都没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成果!”
顿了顿,陈**笑问道:“你觉得你在这场自导自演自以为是的阴谋当中,你取得了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吗?并没有!”
“你不是傻子,京城那些人更不会是傻子,谁不知道你洪萱萱在洪门当中是什么样的处境?你们认为他们当真会对你抛出橄榄枝给予你帮助吗?”
陈**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恐怕不然,在洪昊面前,你注定了就是一个失败者,是一个弱者!他们岂会把筹码压在弱者的身上?”
“我太了解他们了!你的脑子或许足够聪明,但他们却也远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愚蠢!信用和诺言对他们来说都是可以随时丢进臭水沟中的垃圾!你想让他们因为对我的仇恨,从而帮助你来对付洪昊?你在异想天开!”
陈**无比讥讽的说道:“他们能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从洪昊那里都能得到!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因为你而去触犯洪门大势?”
听到陈**头头是道的分析,洪萱萱的脸色狠狠的沉了下来,一双英气盈盈的眸子死死盯着陈**,里面泛起了凛冽的光芒!
“陈**,你不要像一个智者一样的在这里长篇大论!想用这种卑鄙拙劣的计量来动摇我的决定吗?你未免太儿戏了一些!”
洪萱萱道:“恕我直言,你的话在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可信度与份量!因为你也是一个失败者,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论我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京城的筹码才是必须抓在手中的!只有他们才会让我登高望远!”
洪萱萱冷声道:“而你?充其量就只能做为一个牺牲品!”
陈**失笑的摇起了头,笑容中满是嗤之以鼻的意味,他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并且时间也会证明一切!”
“小丑终归是小丑,再怎么长袖善舞,在大多数人眼中,也只是上蹿下跳!”
陈**对着洪萱萱说道:“在我的眼中,你的聪明就是这个世上最大的愚蠢!因为在这次事件中,你不但得不到任何利益,你还成功触动了我的怒火!”
“事实会告诉你!这将会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我在你的生命中,至少会比洪昊可怕太多!他充其量只会成为悬在你头上的一把刀,而我会成为你终生的噩梦!”
陈**的脸色逐渐的沉了下来:“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跟你继续扯淡的兴趣!”
“既然已经没有了兴趣,那你可以离开了!从今以后,我不希望你再一次出现在猩红俱乐部中!”洪萱萱下了逐客令!
“离开?你的天真烂漫真是到了一种让我觉得可爱的地步!”
陈**笑吟吟的说道:“你觉得我今晚来,就是来跟你说这些屁话的吗?账都还没有开始算,就想赶我走?你觉得可能吗?”
“陈**,你不要太自大!更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敢让你进来,就没怕过你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洪萱萱盯着陈**,毫不退却的怒斥道:“这里是京南,是我们洪门的地盘!这里是猩红俱乐部!是我洪萱萱的王国!”
未了,她掷地有声的说道:“难道你不想活着从这里出去了吗?”
面对如此威胁,陈**面不改色!
他不急不缓的说道:“那你觉得我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难道就不敢做更胆大的事情吗?”
“有种你就试试!我保证今晚让你无法活着离开!”洪萱萱双目一凝,杀气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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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今晚让你无法活着离开?
听到洪萱萱的话,陈**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头,他的嘴角轻轻勾起!
“面对我,你还能神情自若、如此泰然,看样子你很有信心,不是胸有成竹就是有恃无恐!”
陈**气定神闲的看着洪萱萱:“看来你觉得你的身份很厉害!看来你觉得洪门的背景能保你无恙,至少能吓住我陈**!看来你真的以为在京南,在这里,我就一定拿你没办法!”
“你知道就好!现在让你走,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再不走,等下你想走都走不掉了!”洪萱萱厉声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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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萱萱啊洪萱萱,你真是傻到了极致!”陈**嗤笑摇头:“这只能证明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是你先招惹的我,然后你不但把我一脚踢开,还想在我身上吐几口吐沫,甚至是想一脚踩死我!你觉得这样的事情我能忍得下去吗?”
陈**洋洋洒洒的问道:“在你的眼中,我就那么不堪?那么好欺负?甚至被你欺负了以后,还能受你的摆布,一点脾气也不能有?”
不给洪萱萱说话的机会,陈**摆摆手道:“错了!大错特错了!这个世上,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也没有我想走却走不了的地方!”
“谁把我惹怒了,将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就凭你对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足够让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陈**凝视着洪萱萱,眼中闪烁出来的魄力,让人心颤:“我现在就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你的身份保不了你,洪门更加保全不了你!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来找你算账的!从来都没想过会放过你!至于你会不会死在我手中,全凭我的心情来定论!”
“陈**,不要因为意气用事而葬送了自己!”洪萱萱看到了陈**眼中迸发出来的凶光与杀意,她手中的枪握得更紧了!
她不可否认,手心中已经沁出了汗水,她心中在紧张!
“跟我说这样的话,你还不配!”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笑容全无,剩下的,只是一抹令人心惊的凌厉!
“最后一次警告,你只要敢做出半点过份举动,我保证!你将会死在这里!”
洪萱萱英眉横起:“就凭你身上穿着的迷彩服,我都不希望你死在猩红俱乐部当中!所以你不要逼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陈**的眼睛一凝,声调拔高:“你凭什么?难道就凭你手中的那把破枪?还是说你凭的是趴在窗外已经十多分钟不曾一动的狙击手?”
陈**盯着洪萱萱,头也没转的竖起一根指头指向了窗户外的方向!
闻言,洪萱萱的神色猛然一变,惊讶的看着陈**,那里安排了狙击手,他怎么可能知道?
“有本事你就让他开枪!洪萱萱,不是我瞧不起你,也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洪门无能!你最好让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只要他敢开枪,我保证,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你!”
陈**的凶相,竟然让得洪萱萱都有些胸口发闷,感觉心脏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是她很少有过的感觉,即便面对洪武天,她都少有过这种感觉,竟然在面对陈**的时候出现了!因为陈**此刻的状态实在是太可怖了!
就像是一只张口就要把她活活生吞下去的狂暴野兽!
“除了这些,你还凭什么?凭在我们刚才说话的间隙,已经把这个办公室围得水泄不通的枪手大手吗?”
陈**狞笑连连:“我告诉你!我今晚会来,就不怕你跟我玩任何花招!你的那些伎俩在我的眼中,就是笑话!谁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洪萱萱的心房再次狠狠一颤,她眼中闪过的惊恐之色!
这一切,都是她在私下秘密安排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绝不可能被陈**知晓!
可现在,陈**就跟一个先知一样,全都知道了!心中早有定数!
然而这还不算,最为让她心惊的是,陈**在知道了她所做出的安排与埋伏的情况下!
还能保持这份从容淡定,并且跟她高谈阔论,而且态度如此强硬,这证明什么?是不是能证明她所做出的安排,其实根本就没被陈**放在眼中?
如果这不是陈**在装腔作势,那么就一定是胸有成竹!他压根就没把他现在的危险处境放在眼里!或则说,他压根就没把狙击手和守候在门外的那些枪手放在眼里!
“陈**,你未免也太自信过头了!”洪萱萱的眼角在微微跳动,这是一个人在紧张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细微波动!
是的,她紧张了,她竟然在做了万全准备的情况下,紧张了!
“这也叫自信吗?只能说明从始至终,你在我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一个具备威胁的人,只有你自己把你自己当成一回事罢了!”
陈**冷冽的说道:“在我眼中,你是个屁!”
“你找死!逼我杀你!”洪萱萱怒不可遏,举起手枪,一脸冷厉的指着陈**的脑门!
然而,陈**的速度更快,他显然不想再跟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说太多的废话了!
在洪萱萱举起手枪的那一刻,陈**的脑袋就迅猛一偏,洪萱萱错愕的发现陈**竟然活生生的消失在了她的枪口之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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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就感觉手腕一痛,手枪脱落,下一秒,硬邦邦的冰凉枪口就顶在了她自己的脑门上!
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快,快到让人无暇估计,就连她这个从小也有涉及武术功底的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
一种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心底蔓延起来!
别说她了,就连一直潜伏在窗外制高点、一直盯着办公室内情况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的狙击手,都没有看清楚陈**的动作,甚至都无法反应过来!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狙击手可是以目力和反应速度为特长的!
然而,目标人物在他的狙击镜下,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他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是何等的恐怖?简直恐怖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还不算完,在挟持了洪萱萱的瞬间,陈**的目光就瞬间向着窗外扫射而去!
这一眼,更加让狙击手心胆皆寒,隔着上百米的距离,还是在夜空下,他确定,目标人物绝对不可能看到他,就算有千里眼也看不见他!
可是,这一眼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赤果果的暴露在了目标人物的眼皮子地下!
理论上来说,对方是一定看不到他的,可实际上给他的感觉就是,对方一定看到他了!并且对他的狙击位置,对他的情况,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这他吗还是人吗?
当了职业杀手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邪门的事情!
就在他惊恐交加,心脏跳动到极致的时候,他骇然的看到,目标人物竟然在对他勾了勾手指头!
这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然而这本该让他异常愤怒的举动,却让此刻的他不敢升起丝毫杀念与怒火!
有的只是一种怎么也抵御不住的逼人寒气,仅仅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冰凉!好像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他竟然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内心满满的恐惧!
狙击手的直觉告诉了他,这是一个极度可怕的人物,可怕程度可能是他所无法想像的!
紧随着,他又从狙击镜中看到了那个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厉,厉到了极致,就像是一把尖刀一般,直接刺进了他的心房,让他的心脏都在抽搐!
相隔数百米,他却感觉到他的生命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可是却清晰的传荡在他的心田,让他根本无法自主!
咬咬牙,他二话不说,竟然爬起身,抱起狙击枪扭头就跑!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曾经救了他不少次的性命!
他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是一个及其危险的人物,这是一个决不能触犯的恶魔!只有离开,才能保住小命!
在狙击手离开的瞬间,陈**把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在了洪萱萱的身上:“一个人的格调,往往都能从她的帮手的档次中看出一二,显然,你是垃圾,你请的狙击手也是垃圾!”
“连枪都不敢开,就逃走的人,是有多可笑?”陈**的语气充满了讥讽!
闻言,洪萱萱的香肩再次一颤,她扭头死死盯着陈**,道:“有他没他又能如何?陈**,你不要以为用枪顶着我,我就会害怕!你不怕我,我也不会怕你!”
“啧啧,真是一只性情刚烈的小野猫!不过没关系,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惩治各种不服!”说着话,陈**毫不犹豫的抬起了手掌,一个耳光摔在了洪萱萱那娇嫩的脸颊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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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响亮无比清脆,传荡在办公室内,洪萱萱一头趴在了办公桌上。
她捂着掌印清晰的脸蛋,满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陈**,眼中瞬间弥漫出浓烈的暴怒与杀机!她根本不敢相信,陈**竟然敢打她!
“多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啊,即便充满了暴戾的气息,也难掩你的风华!”
陈**神情尖酸的嗤笑道:“不服气吗?想杀了我吗?那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虽然我不喜欢打女人,这辈子打女人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不过,对待你这种欠揍的女人,根本无法忍住不动手!”
陈**凝视着洪萱萱:“因为你不仅仅是欠揍,你还该死!!!”
“陈**,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洪萱萱怒火冲霄,愤懑的模样就像是要吃人一般,她手臂一掀,把办公桌上的物件都掀倒在地。
也就在于此同时,门外的枪手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一般,瞬间的破门而入!
这瞬间的情景,足以给人带来很大的冲击性,只见破开的房门处,数十个枪手鱼贯而入,一个个都带着萧杀之气,就像是一帮豺狼虎豹一般的可怖!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办公室内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眼看去,黑压压的,足足有三四十个枪手挤了进来,把陈**跟洪萱萱团团围住!
一共三四十把手枪,齐刷刷的指着陈**的脑袋!
每一把枪都是拉开了保险栓,子弹上了堂!且都充满了凛凛杀机,只要这些枪手轻轻扣动着手中的扳机,陈**瞬间就会变成马蜂窝!
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就身处绝境之中,陈**也只是凝起了双目,微微皱了皱眉头!
但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慌张与恐惧的神色!
这种淡定,是非常让人难以置信的!即便是临危不乱,陈**的泰然也有些太过分了!就像是无视了这么多枪,无视了这么多枪手一般!
好像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中,这种赤果果的蔑视,无疑是让人火冒三丈的!
环视了一圈,陈**单手掐着洪萱萱那洁白修长的脖颈,手枪顶在她的太阳穴上,嘴角挂着冷笑,道:“啧啧,摔东西为信号?大手笔啊洪萱萱!”
“不光是屋里这三十多个人,门外的廊道上,还站满了人吧?加起来恐怕都快有上百个了!”陈**戏虐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有多怕我?我单刀赴会,用得着让你这么兴师动众吗?”
洪萱萱愤然的甩动了几下脑袋,但却没能挣脱陈**的钳制,她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陈**,怒声道:“何止这么多?我的俱乐部外,都围满了人!只要我今天出现了任何差错,陈**,你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你会死的比任何人都惨!”
“厉害!洪门果然厉害!你洪萱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陈**微微眯起了眼睛,一条缝隙当中,迸发出了令人心胆欲裂的厉芒。
“但你以为凭这种阵仗,就能吓唬住我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陈**稳如泰山的说道,把洪萱萱牢牢控住在手中,动作无比粗鲁!
“你又以为你抓住了我,就可以安然无恙吗?你同样太小看我了!”洪萱萱没有半点认怂的意思,精美的脸庞上,只有凶戾之色,恨不得杀了陈**!
“陈**,把大姐给我们放了!不然我们打爆你的脑袋!”抢手中有人呵斥道,旋即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个凶光乍现,像是要活刮生吞了陈**一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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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仗势,也就只有陈**能够泰然面对,换做其他人,恐怕吓都要被吓个半死!
“啧啧,真够吓人!”陈**冷眼环视他们:“声音大就能唬人啊?拿着枪就觉得可以让我害怕?在我眼中,你们都是废物,手中的枪也只是唬人的摆设!”
陈**嘴角挂满了轻蔑:“有本事,谁放个响出来让我听听,我就说你们有能耐!不过在此之前,你们或许要深思熟虑一下,枪响的时候,死的不一定是我,更可能是你们的主子!”
“陈**,你不要在那里装腔作势!今晚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不会跟你善了!大不了就一起死!我怕死,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洪萱萱目露凶光:“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再能打,我不相信你能快得过子弹!你即便能够快的过子弹,也绝不可能快的过这么多把枪的子弹!”
“比人比枪,我多的是!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洪萱萱怒声喝道,脸上那清晰的掌印,让她看起来显得更加的凶狠!
“真霸气!”陈**扯了扯嘴角,瞥了眼洪萱萱道:“听你这口吻,就是吃定我了?欺负了我,还不想给我一个交代,到头来还要跟我玩横的?”
“是又如何?你想怎么样?我刚才就说过!你不算什么东西!充其量就是一个能打一点的莽夫而已!我凭什么要把你放在眼中?”
洪萱萱不留情面的说道:“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把我杀了!我们一起死!然后跟你有关系的那些人,特别是那些女人,统统都要为你殉葬!”
“要么,就把我放了!乖乖滚出我的地盘!当然,刚才的那一个巴掌,你必须还给我!”洪萱萱态度无比强势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啧啧,果然是未雨绸缪啊,连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陈**笑吟吟的道:“不过很抱歉,你给出的两个选择都不符合我的标准!”
陈**摇摇头,道:“从来都只有我给别人选择的时候,还没有谁能让我做出选择题!即便你是背靠洪门的洪萱萱也不行!”
“疯子,你想疯,我今天就陪你一起疯!看看谁能笑得到最后!”洪萱萱厉声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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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大姐!听到没有?我们让你放开!”枪手中,有人斯声吼道。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余音还未散尽的时候,陈**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竟然调转了枪口,照着说话的那名枪手,毫不犹豫的就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在办公室内震荡不已,而那名枪手,眉心中弹,声音戛然而止!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一瞬间就气绝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似乎无法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在这种情况下,陈**竟然还敢率先开枪杀人?这根本就不符合剧本好吧?
这他吗简直就是不可能出现的状况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帘当中!
他们不开枪,陈**就烧高香了,谁能想到,陈**还有胆子开枪杀人?
所有人无一不是陷入了极尽的震惊当中,办公室内诡谲的寂静了一秒钟,旋即,所有人勃然大怒,一个个如临大敌。
“混蛋!你真的是活”又有人开口,可还没等他的话说话,陈**手臂就是一甩,枪声再响,开口的人如法炮制的眉心中弹,栽倒在地。
“真是呱噪!”陈**看都没去看地下的两具尸体一眼,冷笑一声。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开枪!”洪萱萱愤怒的嘶吼了起来!
在陈**的强劲高压下,她都快要失去了理智,这个家伙简直太过胆大妄为了,胆大到了让她想要不顾一切不计代价的也要宰了陈**!
陈**掐着洪萱萱脖子的手里猛的用力,洪萱萱登时快要窒息,脸色变得煞白,嘴唇蠕动,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对,听她的,开枪吧!”陈**拽着洪萱萱暴退了几步,巧妙的避开了那些用枪指着他后脑勺的枪手,后背贴在了墙壁上,确保不会有人在他背后放黑枪。
陈**冷喝道:“还在犹豫什么?开枪啊!开啊!一帮废物!看看是洪萱萱先死,还是我先死!”
三十多个枪手全都一脸严峻的盯着陈**,手中的手枪紧了又紧,他们发现,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他们已经是大汗淋漓!
心中的紧张让他们无法镇定,握枪的手掌都沁出了汗水!
可笑的是,他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竟然被陈**一个人给逼成了这样!
传出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有种你把我们大姐放了!看我们能不能把你打成肉泥!”有人怒声吼道。
“我去你吗的!”陈**冷喝一声,调转枪口就是一枪过去!
虽然对方早有心理准备,可奈何陈**的枪实在是太快了,他都来不及闪躲,就栽倒在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死法和先前两人发指的相同,皆是眉心中弹!
就在陈**调转枪口的时候,有人想抓这个空档把陈**击毙!
可奈何,陈**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了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只见陈**的枪口再一次顶在了洪萱萱的脑门上!
“开枪啊,怎么?还不敢开枪吗?”陈**狞笑着对那些枪手怒吼道!
看着眼前那些犹犹豫豫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迟迟不敢开枪的枪手!
陈**嗤笑说道:“早就说了,你们都是废物,你们的手枪也都只是摆设!看看你们可怜的样子,都死了三个了!下一个会是谁?”
办公室内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让所有人紧张!
陈**所表现出来的果决与强势,就像是一块巨石一般的压在他们胸口!
让他们无比恼怒与憋屈!他们可以乱枪射杀陈**,可是,洪萱萱却在陈**的钳制当中!这让他们根本就不敢乱来!
对于他们来说,陈**的命一点都不值钱,可洪萱萱是他们的领袖,也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他们是决不允许洪萱萱出现任何差池的!
“陈**,你那把枪里面只有六颗子弹,现在还剩下三颗!我看你还能杀多少人!子弹用光了以后,我看你怎么死!”
人群中,有人说道:“我们别的不多,就是人多!你认命吧,今天你是走不出这间办公室的!”
陈**嘴角挑起了一个冷辣的弧度,他没有理会对方,而是轻轻松开了一点手中的力道,让得洪萱萱重新得以呼吸顺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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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对着她笑道:“洪萱萱,我要说我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把他们都杀光!你信不信?”他的笑容就犹如一只恶魔!
洪萱萱大口喘息,脸蛋通红,她的性子果真很烈,在这样命悬一线的时刻,竟然都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惧怕,有的只是满腔的愤慨!
“你凭什么?陈**!你凭什么?你现在也就只是一个把命系在裤腰带上没有退路而恼羞成怒的疯子而已!”洪萱萱竭嘶底里的骂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凭什么?呵呵,难道凭手中有你这个人质还不够吗?他们不敢杀你,所以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陈**笑吟吟道:“而我,完全有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把他们杀个精光!”
这话一出,让所有人都默然,包括洪萱萱在内,因为陈**说的都是实话!
即便是在她刚才失去理智下令开枪的时候,这些对她忠心耿耿的手下,也不曾敢有丝毫的放肆举动!
陈**淡淡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听好了!”
“要么,继续跟我死磕!让你这些忠诚的手下一个个的死在你的眼前,他们将会死的毫无价值!他们的死不能给今晚的境况带来任何改变!”
陈**不急不缓:“要么,让他们全都滚出去!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我们两个人来谈判比较好!你觉得那种更让你称心如意?”
“让我们出去?陈**,你不要做梦了!”有人第一时间开口:“大姐,别听他的,我们在这里至少还能保证你安全,我们一旦出去了,就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所有人都是怒不可遏的瞪着陈**,显然对他的提议无比愤怒!
陈**没理会他们,就安静的看着洪萱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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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洪萱萱也没理会手下的吼叫,只是死死的盯着陈**,似乎想从陈**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想看出他内心世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但很遗憾,陈**的眸子深邃如浩瀚海洋,深不见底,根本无法洞穿!
“陈**,你到底想干什么?”洪萱萱语气沉沉的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陈**冷冰冰的笑了一声:“我上次就已经给你打过一通电话了,难道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吗?”
“陈**,你不要这么幼稚!我们立场不同,对立是理所应当!”洪萱萱说道:“你今晚这样闹,即便是闹得再大,你觉得有意义吗?不会有任何结论!”
“我们都很清楚,今晚我们两个人,不管是谁死在这里,对方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洪萱萱深深吸了口气,对陈**说道。
“我们谁都不蠢,相信如此愚蠢的事情,谁都不想发生!”很显然,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证明她的内心世界在松动了,至少不如刚才那般强硬!
陈**不为所动:“那只是你的想法,无法代表我的想法!对我来说!任何人做错事情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谁都无法例外!”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加该死!”洪萱萱狠狠的盯着陈**。
“你想弄死我的想法早就有了,并且早已经付诸了行动!你觉得你这样的话还能吓的住我吗?洪门在很多人眼中,或许如庞然大物无法撼动!”
顿了顿,陈**继续道:“但在我眼中,狗屁不是!更别说你连几分之一的洪门都未能掌控在手中了!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论这些?”
陈**冷漠摇头:“走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今晚我没打算轻易放过你!所以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今晚谁都保不住你!!!”
听到陈**再次如此肯定的话语,洪萱萱的美眸中惊疑闪烁,她盯着陈**:“你确定你要这样做?不计后果了吗?这里可是京南!”
“别废话,做出你的选择!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对你,也足够的仁至义尽!”陈**神情冷厉的说道,手指在洪萱萱洁白的脖颈间,都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陈**,你死了这条心吧!有种你就杀给我们看看,你杀都杀不完!”有人吼声。
陈**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枪,两个站在最前排的人应声倒地!
他的杀伐果断,再一次让人心惊胆寒!
“你还有最后一颗子弹,你还能杀几人?”洪萱萱凝声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建议已经给了你,如果你不懂得珍惜的话,那我也只好用他们的鲜血来告诉你,你今天的行为有多愚蠢!”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陈**单手提着洪萱萱,身形猛然暴进,向着那些枪手掠去。
途中,他甩手一枪,又是射杀一人,同时他把手中的手枪掷飞了出去,准确的砸在一人的脑门上!
作者大红大紫说:七章到!!!接下来的更新,我规定一下时间,中午一点,下午四点,晚上九点半,在这个基础上,前后浮动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一系列的动作,只在瞬息之间!
这些枪手一个个的都慌了,根本不明白陈**这是要干什么!
他们慌乱的抬着手枪,不断的转换着角度,寻找着开枪的时机,但是谁都不敢开下第一枪!
因为陈**的经验太丰富了,他总能把洪萱萱巧妙的挡在身前!
他的速度也快到出奇,等他们脑中刚刚闪过要不要开枪的念头,就发现时机已经稍纵即逝!
一时间,他们三十多人,竟然被陈**一个人逼得慌忙后退,根本就不敢与他正面碰撞!
陈**脚尖一挑,一把安静躺在尸体旁的手枪被他挑起,落入手中之后,他就是毫无废话的一通点射!
一共七发子弹,被他一口气的射了出去,地上无疑多了七具尸体!
而那些越来越少的枪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恐怖的一幕,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不是没有人因为心中的强烈恐惧,而忍不住想要不计后果的射杀陈**!只是有这种想法,并且想实施的人,都会被陈**第一个击毙!
在这种情况下,他冷静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像是能把每个人的表情和情绪反应尽收眼底!
七发子弹打空,陈**很巧妙的挪动了身位,脚尖再次一挑,有一把手枪被他抓在了手中!
就在他要继续无情杀戮的时候,洪萱萱徒然吼叫道:“陈**,够了!”
“哦?这就够了吗?”陈**没有继续射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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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讥讽的看着洪萱萱:“其实杀人对我来说真的很简单!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非要让我生气,非要多死几个人,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洪萱萱深深吸了口气,她死死盯着陈**,眼眶都有些泛红,道:“我真该在你没走进这间办公室之前,就宰了你!”
陈**风轻云淡的耸耸肩,道:“很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不过如果你真那样做了,我保证,今晚死的人,可就不仅仅是眼前这十几个而已了!会死更多!”
他的淡定自然,看得人禁不住会头皮发麻,这哪里像是一个一口气射杀了十多个人的凶恶刽子手?这些人的死,仿佛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他面不改色,依旧气定神闲!
“陈**,你当真是个莽夫!我现在非常庆幸没有跟你合作!你的意气用事是不经过大脑的!我这里有着你杀不完的人!你现在已经把自己置于死地了!”洪萱萱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吗?你难道不觉的这是因为我并没有把你和你的势力放在眼里?”陈**淡淡道:“为什么不能理解成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看不出我对你的轻蔑?”
“夜郎自大,狂妄无边!你这种人,必定惨死!”洪萱萱眼中都快喷出了火光!
陈**哑然失笑的摇摇头:“洪萱萱,你太天真,从来都是你把我当成对手!我并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对手!”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在我的眼中,只是一个可怜的人!也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陈**充满嘲讽的说道:“在洪昊的高压下,你已经在苟延残喘了!还敢来触怒我!你是想把自己那一点可怜到苟且偷生的余地都抹去啊?!”
“可怜我?你还是可怜可怜你自己吧,想想你今晚该怎么样活着离开这里!”洪萱萱道。
“我能来,自然能走!”陈**不以为然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小时内没从你的办公室走出去,整个猩红俱乐部,一定会被军方围了!”
“如果你觉得你比军方还牛的话,那我倒是很乐意看看你们的强强碰撞!”陈**嘴角挂着戏虐的弧度。
而这话,却让洪萱萱大惊失色,她惊疑的看着陈**,仿佛在分辨真假!
“凭什么?就凭你陈**?”洪萱萱怒声道:“夏正阳会为了你,而大动干戈?”
“难道凭借我还不够吗?”陈**轻笑道:“这只能说明,你对我太不了解!”
“退一万步来说,就凭你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军队派人过来镇压也是师出有因了!你们还能如何?”陈**问道。
洪萱萱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在陈**的脖颈上,直接咬断他的咽喉!让这个王八蛋当场气绝!
“洪萱萱,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身前来,不会做任何准备吧?”陈**嘲弄问道。
洪萱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她有一种被人狠狠戏耍了的感觉!
如果真如陈**所说的那样,她真的不能把陈**怎么样!至少是今晚不能把他怎么样!
即便陈**在这里杀了这么多人,已经让她心中杀气凛凛!可有些底线,还是不能触碰的!
陈**可以死,可以死无全尸,但不可以以这种方式死!
“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刚刚还把话说的掷地有声,单刀赴会强闯虎穴,到头来,你也在害怕!你也怕不能活着离开!”洪萱萱狠声道。
陈**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这叫足智多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缺?”
“再问一遍,是让他们滚,还是让他们死?”陈**笑问。
洪萱萱紧紧握着双拳,沉凝了足足十几秒,才对那些手下面无表情的说道:“全都退下去!”
“大姐!”他们一个个都急了。
“退出去!”洪萱萱毋庸置疑的冷喝了一声!
她很清楚,这些人待在这里也没用,陈**的实力实在太强,在钳制了她做人质的情况下,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再耗下去,也只是多付出一些人命的代价而已!
更何况,等下如果真的有部队赶来,对她来说,也会有非常大的影响!
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在猩红俱乐部!
不多会,人都退了下去,办公室内就只剩下陈**跟洪萱萱了!
当然,还有地下那十几具没来得及拖出去的尸体!
整个办公室内,如修罗场一般,空气中都弥漫着刺鼻作呕的血腥味!
对眼前的场景和空气中的血腥味,陈**习以为常,没有被丝毫影响,洪萱萱倒是一直蹙着眉头,怒火中烧!
“陈**,你这个不计后果的疯子!你今晚到底想如何?”洪萱萱逼视着陈**:“我就站在你面前,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陈**眯眼看着洪萱萱,抓住她脖颈的手掌加了几分力道,让洪萱萱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特别是几个指印,清晰可见,很是刺目!
“你以为我不敢?”陈**嘴角挂着一丝莫名弧度,令人心颤!
洪萱萱目不斜视,就这样凶狠的瞪着陈**,吃力道:“不是我瞧不起你!陈**,你就是不敢!”
“呵呵,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到这个时候还敢用这种言语来激怒我?你在我面前已经没有保命的手段了!你的底牌在哪里?”陈**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还是依仗着门外的那些枪手?或者说,你还在依仗着你背后的洪门?”
陈**缓缓说道:“的确,我承认,杀了你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能让外面的那些枪手无所顾忌的对我乱枪射杀!即便再好的身手也很难在枪林弹雨中全身而退!”
“我也承认,杀了你,恐怕我连京南都很难呆的下去,以后只能窝在军区里面了!”
说道这里,陈**顿了顿,换了种语气道:“不过,这也不是你能保命的理由啊!我做事,很多时候是没有章法的!任何游戏规则在我眼中都是摆设!”
洪萱萱声色俱厉的说道:“我什么都不凭,我就凭洪萱萱这三个字!我就能打赌,你陈**不敢杀我!”
“你或许有这样的冲动!但是你有这个胆量吗?你杀一个洪萱萱,将要有多少人来为我陪葬?”
洪萱萱冷笑道:“杀我很容易!但我能让你在黄泉路上都死不瞑目!”
“威胁我?”陈**眯了眯眼睛,迸发出了犹如能把人的心脏冲碎的戾气。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掐着洪萱萱的脖颈,把她生生的提了起来!
洪萱萱在窒息,双足在乱蹬着,手掌在奋力拍打着陈**的双臂,她想要去挠陈**的脸面,但是奈何她的手臂没有那么长,够不到陈**的脸!
她的性感红唇微微张开,发出“呃呃”的声音,她那张娇媚的脸蛋先是涨红,然后发紫,显得有些狰狞了起来,她的眼球都在泛白!
这是一个人快要窒息而亡的征兆!
这一刻,从陈**身上迸发出来的浓烈杀意,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吓唬人!
而是他真的动了杀心!处在死亡边缘的洪萱萱这一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她对陈**的估算,似乎全都错了,错的离谱!
这是一个根本无法用正常思维去揣摩的人!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不见得不敢做!
“啧啧啧啧,真是一只可怜的小野猫!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多让人心痛!大好的年华,二十多年的苦苦挣扎,到头来却都成了一场空!”
陈**毫无怜悯,嘴角带着讥笑:“更可笑可悲的是,到头来,你还不是死在洪昊与你那个后妈的手中!而是死在了一个外人的手中,死在了你自己的愚蠢上!”
失望侵袭了整个心扉,洪萱萱真的感觉到了失望的气息,离她如此的近,她的一只脚,都已经迈进了死亡大门之内!
她知道,要不了多久,或许五秒,或许十秒,再或许只要陈**的手指再加一分力道,她就要彻底跟这个世界告别!
她这些年所有的努力和挣扎,都会成为徒劳,人死灯灭转头空!
她心中并没有多少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与不甘!
她试想过很多种死法,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死去,会死在陈**的手中!
就在她感觉漫天的氧气离她越来越远,她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死亡就触手可及的时候!
徒然,她竟然可以呼吸了,钳制在她脖颈上的那只强劲手掌,竟然离她而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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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缺氧而空白的脑袋渐渐有了思绪,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因为急促,她不断的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看着跌坐在地面,极尽不堪的洪萱萱,陈**冷笑道:“死亡的滋味怎么样?是否让你感觉到了恐惧?”
“现在你觉得,比起京城的那些人,比起你的宿敌洪昊,谁才是魔鬼?我是不是比他们还要更可怕了一些?”
陈**淡淡道:“因为他们不敢轻易做的事情,我都敢做!”
足足过了良久,洪萱萱的呼吸才顺畅了起来,她瘫坐在地下,昂着俏脸,恶狠狠的盯着陈**,她脸上还是没有恐惧与害怕,有的只是怨毒!
“陈**!你吓不住我!有本事你杀我啊!到头来,你不是还要留我一口气吗?”洪萱萱撑着桌角,爬起身:“你不敢跟我玉石俱焚!因为你心中有了牵绊!”
“因为你狂妄自大,因为你觉得你的命一定比我的命值钱!所以你不敢杀我!我吃定你了!”洪萱萱在嘶喊。
陈**看着竭嘶底里的洪萱萱,怜悯的摇了摇头,道:“到现在还这么自作聪明,你是有多可悲?不杀你,并不是因为我不敢杀你!”
“而是因为,对我来说,杀了你似乎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也不能让我心中的怒火平息下来!”
陈**淡淡道:“我刚刚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到底是杀还是不杀?杀了你,会给我带来一定的麻烦!却还在帮洪昊清除障碍,帮他省去了很多麻烦!”
“说实话,比起你来,我觉得他要更加让我讨厌一些!”
陈**气定神闲道:“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或许留着你,对我来说更有好处!最起码不会让别人捡了便宜!”
听到陈**的话,洪萱萱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的心绪了,到头来,她能从陈**手中活命,还是因为她最痛恨的人,洪昊?
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讽刺啊?这是赤果果的羞辱!是陈**给她带来的羞辱!
“我的确很想杀你!但你很幸运,今晚你可以不用死了!”
陈**轻声道:“你应该谢谢你的死敌洪昊,你之所以不用死,跟他有很大一部分关系!是不是非常讽刺?”
“冠冕堂皇,陈**,你就是一只纸老虎!我不会怕你!”洪萱萱的倔强有些超乎了常人的想像!她的烈性更是有些不知所云了!
“当然,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陈**冷漠摇头:“凭你对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每一桩,都是不可原谅的!因为你的自作聪明,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慕家子弟的死,王金彪的伤,他手下人的死,周嘉豪手下的死,温城的死伤无数,还有你对我的暗杀!乃至你对沈清舞的暗杀!”
陈**阴沉沉的道:“这些,都是你欠下来的债啊!你全都要还!”
“这些都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现在只是遗憾,为什么没把你杀了!”洪萱萱毫不避讳的说道,没有丝毫狡辩的意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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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撕破了脸皮,没有什么是藏着掖着的,即使狡辩,陈**又会善罢甘休吗?
陈**伸手捏住了洪萱萱那尖嫩的下巴:“我现在在想,要怎么样对付你,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才能让你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应有的惨重代价!”
“松开!陈**,你别碰我!会让我觉得恶心!”洪萱萱狠狠甩了甩下巴,把陈**的手掌甩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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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洪萱萱那强烈的反应,陈**嘴角忽然翘起了一抹令洪萱萱心颤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洪萱萱那婀娜妙美的身段上来回打量了几眼,道:“恶心吗?很好,我想我已经想到了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报复你!”
说着话,陈**跨前一步,逼近了洪萱萱。
洪萱萱似乎发现了某种不对劲的气息,她缩了缩身子,怒视陈**:“你想干什么?”
陈**不由分说,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用力的把她甩在了办公卓面上。
旋即不等洪萱萱起身,他就用手掌按住了洪萱萱的脑袋,让她趴在了办公桌上!
她上身爬着,胸前的一对浑圆山峰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站立在地面上,这就导致了她此刻的姿势特别惹眼,两瓣丰满而挺翘的浑圆美臀完美的呈现在了空气当中。
随着她的挣扎还在扭动着,更加散发出令人痴狂的诱人气息!
陈**站在洪萱萱的臀后,手掌死死按着奋力挣扎的洪萱萱!
他面如寒霜,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连最起码的兽欲都没有流露出来!
手掌抓着洪萱萱的西装衣角,狠狠一拽,“嘶啦”一声,洪萱萱那合身的小巧西装就被陈**撕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栗子小说 m.lizi.tw
在灯光的印射下,能清楚的看到洪萱萱那光洁白皙的背部,以及黑色的文胸背带!
那种撩人的曲线美,绝对拥有着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诱惑力!
“陈**,你想干什么?你个畜生,松开我!”洪萱萱慌了,在枪口下都能保持镇定的她,这一次彻底的慌了。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在挣扎,可是她一只小绵羊,怎么能在陈**的暴力下挣脱?
“虽然让一个人死,是最大的惩罚!但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事情,是比死还要残酷的!很多时候,让一个人活着,比让她死,来的还要残忍!”
陈**语气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我的确不会杀你!但是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不是觉得我恶心吗?那好,我就在你的身体上留下深深的烙印!”
“你这辈子都要带着这种耻辱活下去!”陈**森寒的说着,手掌再次一拽,洪萱萱的白色衬衣,都被他撕拉了开来,让得洪萱萱的整个柔美背脊,全都暴露在灯光下。
弧度优美,犹如波浪一般的起伏着,娇嫩光洁,白皙透亮,就像是凝脂白玉!
“畜生!我要杀了你,畜生!”洪萱萱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她的声音更是喊得撕心裂肺!她的目光中所喷出来的怒火与杀气,快要化成了实质!
可这一切,在陈**的面前都是徒劳,她的脑袋被按着,她的臀部被陈**顶着,她根本就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畜生?比起你对我所做的事情来,我这样又算得了什么呢?”
陈**冷笑:“把一只恶虎当做一头绵羊来看待,妄想欺辱?这是你犯下最愚蠢的错误,现在的下场,也是你应当受到的惩罚!”
“陈**,你这头恶魔!你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死,我会杀了你!你今天敢羞辱我,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我要把你的骨头嚼烂嚼碎!”洪萱萱怒吼。
“你知道你在我眼中像是一个什么吗?”陈**狞声道:“婊子!”
“你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个婊子!撩拨我的是你,勾引我的是你!到头来一脚把我踹开的还是你!在你眼中,谁的**大谁就可以睡你是吧?”
陈**凶狠的说道:“在你眼中京城那些人更有实力,所以你就毫不犹豫的把我当成你攀交他们的垫脚石?我陈**如此不堪,如此好欺负吗?”
陈**狠狠拽着洪萱萱的头发:“触怒了我,还敢跟我二五八万,还敢没有一点点的悔意,还敢跟我真刀真枪的死磕?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这会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既然想当婊子!那我就让你当一个真正的婊子!”
陈**把洪萱萱的脑袋砸在了办公桌上!
洪萱萱像是失去了力气,她没有那么奋力的挣扎了,也没有吼叫,她的手掌在办公桌上胡乱摸着,抓到了一个东西,看也不看,回头朝着陈**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陈**没有闪躲,被这个黑色的木质装饰品砸了个正着,他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血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反手一个巴掌打在了洪萱萱的脸颊上。
洪萱萱的嘴角都溢出了血液,但洪萱萱丝毫不感觉惧怕,扭头怒视着陈**,那是一种想要杀人的目光!会令人毛骨悚然!
迎上了洪萱萱那种可怕的眼神,陈**反倒是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无比的邪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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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声道:“不服吗?想吃了我吗?很可惜,眼神不能杀人!你这辈子都不会拥有这样的本事!”
说着话,陈**手掌一探,很巧妙的滑进了洪萱萱的腰身,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挤压在桌面上的那巍峨肉球,毫无怜香惜玉可言的用力一捏!
柔软至极弹性十足,触感非常妙美!
“呵呵,真看不出来,就你这样的男人婆还拥有这样的身材!看来今天这场报复,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无趣!”陈**冷笑着,手掌很用力。
洪萱萱疼得眼角眉梢都在轻微的抽搐,但她没有挣扎了,就那般死死看着陈**!
“哀莫大于心死?这并不能降低我的快感!”陈**摇头:“知道什么叫梦靥吗?我将会是你噩梦中的梦靥,永远的折磨你!这就是你应有的代价!”
“陈**,你会死的!”洪萱萱语气森寒,毫无情感波动的说道。
她胸前的一对峰峦都被陈**握住了,正在及其用力的挤压,那对饱满的高挺,在他那宽大的手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像是要被捏爆了一般!
疼,非常的疼!但是这种疼,完全无法跟她心中的怨怒与屈辱相提并论!
“我期望你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惊喜!”陈**轻蔑的笑了一声,就像是在嘲笑洪萱萱的不知所谓,这让她心中的杀机更加浓烈!
半分钟后,隔着黑色蕾丝花边文胸的陈**似乎不太满足,他抽出手掌,划过洪萱萱光洁的背脊,那紧扣在一起的背带,被他轻而易举的挑开!
整个文胸,都松垮了下来,那挤压在桌上的玉兔,正在颤动,仿佛要跳脱而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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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疾厉的风声从陈**的后方袭来,来的是这么毫无征兆,率先一点点的异动都没有!
那是一道急速飞驰的白色光影,就像是从天而降,直取陈**的后脑勺!要一击毙命!
这一瞬,陈**的浑身汗毛都炸了开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脑袋微微一偏,一抹寒光千钧一发的擦着他的侧脸而过,与他的透露就差之毫厘!
“咚”的一声沉闷声响,一把小巧的飞刀扎入了墙壁当中,长达五公分的刀身整个没入墙体,可见这一刀的威力如何强劲!
而陈**的脸颊,也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肌肤,流淌了下来!
“呜”紧随其后,一道加更疾厉的劲道袭来,直奔陈**的后心窝而去,带起了呼啸的风声,劲浪起伏,看气机,就知道威力几何!
“找死!”陈**的双眉狠狠一拧,他强行转身,双腿和腰身做出了人体极限的扭转,并且速度快到了惊人的地步。栗子小说 m.lizi.tw
“砰!”转过身的第一瞬间,陈**就握拳出去,跟那只想要直捣他后心窝的拳头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对撞!
陈**的身躯微微一晃,而对方,却是发出了一声闷哼,来得快,去的也快,脚步接连“蹬蹬蹬”的跌退了五六步才站稳,差点没有跌坐在地下!
这还不算完,就在陈**刚刚避开这致命偷袭,击退对方的时候,又有两道强劲的劲浪从他的左右两侧疾疾袭来!
陈**嘴角挂着一抹冷厉的弧度,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一拳一腿在瞬息之间轰击了出去!
“全都给我滚!”陈**吼声如虎啸龙吟,霸烈无双,仿佛都能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速度快到了极致,所蕴含的劲道更是如山洪骇浪一般的汹涌!
紧接着,两道闷哼声接连传来,这两道人影也是暴退了出去,他们的偷袭甚至都没能沾到陈**的衣衫,就这样被击了回去!
这一系列的变化,都只是发生在几秒钟而已,眨眼即过的时间,办公室内,竟然多了三个人,两个中年壮汉,一个老者!
其中一个,正是洪萱萱的贴身保镖,地榜排名第四十一的绝顶高手,武敢当!
另外两个,应该也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从刚才的偷袭中就能看出一二,即便没在地榜上,实力也无限接近地榜了!
陈**那冰冷的眼神在三人的身上扫过,眼睛微微一眯,迸发出了强烈的戾气!
而三人,更是惊骇的无以言表,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偷袭陈**,竟然还被他统统的化解而已,并且能及时做出反击!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毫无征兆的!
眼前这个青年的神经反应速度,与自身的强悍实力,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即便是一台机器,也不可能快到这样的程度吧?
他们自认为已经足够隐忍了,已经在极力寻找最佳的偷袭时机,并且他们也找到了这个最佳时机!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陈**的心思完全放在了洪萱萱的身上,而他们的出现与偷袭,又是做到了极尽完美,悄无声息!
然而,却仍然不能伤这个青年分毫!别说一击毙命,似乎连一点效果都没有起到!
可想而知,三个人此刻的心境有多么的震撼!这青年给他们带来的冲击,说是一声惊世骇俗也不为过!这种实力,是让人及其心颤的!
“怎么可能?你”武敢当第一个开口,瞪大眼睛望着陈**,神情无比凝重!
陈**面无表情的扫射三人,嘴角忽然闪现出一抹阴鸷弧度,道:“你们三个还真是能忍!刚才我在这里大开杀戒的时候你们没出现,洪萱萱快要死的时候,你们还是没出现!”
“我不得不说,你们很会找机会!偏偏就在我要侮辱洪萱萱的时候,你们出现了!”
陈**道:“是不是觉得,人在做这种事情满脑子兽欲的时候,最是会放松警惕的时候?想对我一击毙命,想杀我?”
“你们做的的确足够好,很精妙!但很可惜,你们太弱了,纵然给你们一个更完美的机会,你们也根本无法威胁到我的性命!”
武敢当的脸色惊疑难定,他盯着陈**:“你早就知道房中有人埋伏?不然你绝对做不到这样迅疾的反应!”
“聪明!”陈**洒然一笑,道:“洪萱萱这个娘们心思歹毒,心里阴暗!擅长于阴谋诡计!我可不相信她敢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等我,仅凭外面那些枪手,是无法保全她的安危!”
“这一点,我很清楚,她同样也非常清楚!在这种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她还有这么大的魄力,难道不值得我怀疑吗?”
陈**缓缓道:“再加上,你这个应该贴身保护洪萱萱的地榜高手一直没有露面!这就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这间办公室内,一定有暗格!你们就躲藏在某个地方,伺机而动!”
“呵呵,果不其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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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回头看了洪萱萱一眼,狞笑的拍打着她的脸颊,道:“你还真是会给我玩花样啊!不过很可惜啊,一个废物带着一帮废物,能成什么事?杀我?太嫩了!”
听到陈**的叙述,别说武敢当三人,就连洪萱萱,也经不住瞪大了眼睛,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
陈**这个脑子,这种思维,实在是太敏锐了,让人感觉到了胆寒欲裂的恐惧!
或许从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他就已经把今晚所会发生的事情全都想到了,并且按照着他的预定在发展!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有恃无恐!
“陈**,即便被你逃过一劫又能如何?他们三个,杀你足以!”洪萱萱狠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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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玩味一笑,捏着洪萱萱的下巴,戏虐道:“你动了杀念,真的要杀我吗?或许等下军方的人就会赶来,你要不计后果?”
“陈**,你该死!”洪萱萱面目狰狞的说道:“本来我还想今晚留你一命,但是你把你自己唯一的机会都葬送了!你该死,你就该被千刀万剐!”
“呵呵,女人的怨气还真是可怕啊!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你就已经如此狰狞!我真对你做了什么,你岂不是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
陈**舔了舔嘴角:“我喜欢这种感觉!你越怨毒越愤怒,就证明我对你的惩罚足够沉重,我就会越兴奋!”
顿了顿,陈**及其轻蔑的指了指武敢当三人,道:“就凭这三个货色也想取我性命?异想天开了!”
“死到临头还要装腔作势!他们三人一个身处地榜,两个乃是我洪门悍手,即便不在地榜,也接近地榜实力!这样的三个人,杀你还不够吗?”
洪萱萱甩了甩头,把陈**捏着她下巴的手掌甩开,阴沉沉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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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大手笔啊!看来你为了防备我,没少下本钱!”
陈**轻笑一声:“但我还是要说一声,井底之蛙!你把我看的太不堪了!这样是个极大的错误,会让你们付出惨重代价!”
“陈**,今晚我就会让你尸首分家、暴尸荒野,连一座坟头墓地,你都不能拥有!”洪萱萱满脸阴狠的说道,杀意已到极致。
陈**嗤笑一声,懒得搭理她,扭头看向武敢当三人:“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滚出去,别打扰了我的好事,要么全都死在这里!”
三人盯着陈**,迎上陈**那冷厉的目光,心中都禁不住的颤动。
特别是跟陈**有过简短一战的武敢当,他心中对陈**的实力有一个定论!
他本以为陈**的实力跟他相差不大,即便高过他一些,但也不会太多!
这就是为什么洪萱萱认定凭借他们三人,就能够取陈**性命的最大原因了!
他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然而,现在他才发现似乎错了!
因为此刻陈**给他的感觉,与上次有了明显的差距,可以说是截然不同,他从陈**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气息!
这是他上次完全没有感受到的!这种气息,让人有种难以抗衡的错觉!
听到陈**的问话,三人沉凝了几秒,旋即对视了一眼!
三人的心中很有默契了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们用行动告诉了陈**,他们的选择!
三人中,武敢当低喝一声,率先发难,他足下一蹬,身躯犹如一把脱弓利箭一般,朝着陈**一往无前的冲击而来!
地榜高手拥有多么强悍的实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是陈**,也不会轻看!
因为任何一个地榜高手,都是在整个华夏排的上号的强人。
这种强者的身体机能,都已经接近了人体的极限范畴,可以说恐怖至极!
看着武敢当的猛虎之势,陈**的眉头微微横起!
他嘴角翘起了一个凌厉万分的慑人弧度,身形一闪,不退反进,竟然向着武敢当迎头冲去!
“呜呼”在两人奔进的同时,因为势大力沉,那空气仿佛都发出了惨烈的哀鸣声,在轻微的炸响,两个人的气场皆是骇人至极。
他们的速度何其快?扎眼便冲撞在了一起,犹如炮弹一般,荡起了巨大的劲浪。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帮手也不疑有他,立即闪身而来,第一时间加入了战圈,帮助武敢当轰杀陈**!
以三敌一,并不会让他们觉得丢脸!
因为没人会轻视陈**这样实力强劲到难以揣测的恐怖对手!
武敢当的招式还如往常一样,大开大合,蕴含着气吞山河之势!举手抬足都带着骇人的劲道与威力,出手就是杀招,直取陈**的性命而去!
然而陈**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压力下,却显得泰若自然,身动自如不慌不忙之中,能看得出他气定神闲的游刃有余!
武敢当这样的高手,似乎不能给他带来什么致命的威胁!
两人刚一交手,还没过上三招,另外两人的围攻就强逼而来,瞬间,三个人合围了陈**,对陈**展开了狂猛的进攻!
三人都是强者,三人之间都有着一定的默契,他们拳拳刚猛,不留余地,都想在最快的时间内把陈**击溃当场!
“噗噗噗!”办公室内,那不是很宽敞的空地上,传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气爆声,这是劲道与速度达到极致,与空气摩擦出的嘶鸣声。栗子小说 m.lizi.tw
很是恐怖!看得洪萱萱都满脸惊疑!
三人的联手攻击,无疑是让人震撼的一个场面!让人感觉即便是再强者,在他们的合围之下,也会被轰得人仰马翻!
可陈**的表现,更加让洪萱萱满眼惊恐!
因为她发现,三人的不断进攻,看似封锁了所有余地的合围,竟然没能给陈**造成半点伤害,无论他们的攻击如何密集,如何刁钻,陈**总是能很巧妙的化险为夷!
这绝不是运气使然,是因为陈**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他总能做到后发先至!
你明明看到拳头已经达到他的身上,陈**必定受创的时候,可偏偏,陈**就能匪夷所思的偏身躲开,这种敏锐与反射力,是惊为天人的!
“滚!”徒然间,在激斗当中,传出一道低沉且狂怒的爆喝声,这道声音是从陈**的口中发出,震得人心扉在颤。
只见陈**在偏身躲开一拳的时候,他身形一猫,猛然欺近了一个人的胸怀只能!
然而下一秒,还不等别人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见对方发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嘴中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整个身躯,竟然如断线风筝一样的倒飞了出去!
这一幕是令人不敢置信的,陈**只是用肩膀后背,轻轻贴在了他的身上而已,为什么他就像是被炮弹轰中了一样,受到了这么强猛的冲击?
被陈**撞飞的是三人中唯一那个年长老者,他的身躯飞出了三四米之远,重重的砸在墙壁上之后,才摔落在地!
他的脸色煞白,满脸惊骇,口中再次喷出了几口鲜血,脸色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奋力挣扎几下,竟然没能站起身来!
“贴山靠!好霸烈的贴山靠!”武敢当惊呼一声,一眼就看出了陈**所用的招式!
“小心他的贴山靠,这种霸道,至少拥有了几十年的功力!”武敢当出声提醒!
“你们三个人还真是不能给我带来惊喜,给了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却让我觉得索然无趣!这样的搏斗,尽快结束!”
陈**那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出,旋即他一改方才的闪躲之势,与两人对攻了起来!
这一刻,他身上的气势也猛的暴增了不止一个档次,竟然让得武敢当两人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胸口都有些沉闷发慌!
放开了手脚的陈**到底有多恐怖?这一直是个谜!
迄今为止,在这个世上,恐怕都没有谁敢说,完全摸清了陈**的底线!
无论是跟他战过,还是没跟他战过的人,都不敢准确的下一个定论!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难以揣摩!
更别说武敢当这样级别的选手了!
在陈**发起攻势的那一刻,他与另外一个高手,就立即出现了败退之势,陈**双拳对四手,竟然让他们难以招架。栗子小说 m.lizi.tw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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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一个空档,陈**如法炮制的猫腰近身,肩膀撞向那陌生人的胸膛。
这名男子脸色惊骇,双目暴睁,早就在防着这一招的他,做出了极快的应对。
还没等陈**的肩膀撞到他的胸口,他就抬起了一只手掌,狠狠的挡住了陈**的冲势!
“同样的方法还想用第二次?异想天开!”男子冷笑一声,口中发出低喝。
“不知所谓!”陈**嗤笑一声,肩膀轻轻一抖,一股恐怖的力量,就像是骇浪一样从他的肩膀处倾泻而出!
男子脸上的冷笑瞬间定格了,旋即发出了一声闷哼,面孔都扭曲了,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只见他的手掌都在剧烈颤抖,好像要变形了一般,竟然被陈**肩膀上传出的力道给震得骨头断裂!
“就凭你也想挡住我的贴山靠?让你做出防备又能如何?”随着陈**的这句话音落下!
他展现出无比野蛮之势,野蛮到了就像是一只狂暴中的野兽,肩膀压着对方那已经断裂的手掌,狠狠撞击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噗嗤”他的下场比刚才的那个老者还要凄惨,鲜血当场就喷了出来!
眼睛暴突,整个胸口都肉眼可见的坍塌了下去,显然,整个胸腔骨,全都被陈**这霸烈一撞给撞断了!
他的身体倒飞了出去,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的洒出,在空气中绽放出了一朵朵妖艳的红花,直到五六米开外,才重重的摔落地面。
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昏厥了过去,看那模样,显然是凶多吉少!
前前后后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两个无限接近地榜实力的强悍高手,就这样被陈**轻而易举的分别击溃!
陈**所展现出来的强悍与霸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恐怖到了极点!
他给人一种无法匹敌的恐怖感!他往那一站,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的沉重,让人快要窒息,根本无法撼动!
“就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放出今晚杀我的豪言壮语?你们统统都是一个笑话!可笑之极,贻笑大方!”
陈**冷冰冰的说道,击溃两人,他仍旧气定神闲,没觉得做了件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洪萱萱瞪大了一双美眸,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一样,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震惊的已经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陈**的恐怖,完全超出了预料,一个人怎么可以厉害到这种地步?
她本以为,凭借这三人,必杀陈**!然而,结果却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别说必杀了,他们三人合力,在陈**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眼前那个青年是何其的恐怖?她第一次对自己所做出的决定产生了质疑与动摇!
她所做的一系列事情,难道真的错了吗?她真的不应该与这个男人为敌吗?
然而,最震惊的还不是她,而是首当其冲的武敢当,他惊骇交加,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巨浪,他才是真正的无法接受眼前一切!
因为他自身实力本就足够强悍,所以他更能了解陈**拥有着什么样的惊人实力!
今天的陈**,跟他印象中的陈**完全不一样了!跟他上次交过手的陈**,更是判若两人!有着天谴沟壑般的恐怖差距!
“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你上次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武敢当都忘记了进攻,愣愣的站在原地,满眼惊恐的看着陈**。栗子小说 m.lizi.tw
陈**斜睨着他,不急不缓的说道:“就凭你也想摸透我的底子,你不觉得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吗?地榜第四十一,貌似很强,听起来也很牛逼,但在我面前,不够格!”
“陈**,你到底是谁?天榜地榜都无你的名号!而你的实力,绝对可以排进地榜前二十之列了!不可能默默无名!”武敢当说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
“地榜前二十吗?”陈**洒然一笑,笑容中有种让人摸不透的意味,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弄,又或是充满了浓浓的讥讽。
“给过你们选择,但很遗憾,你们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么面临的下场,自然是死!”陈**嘴角扯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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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他就大步跨出,冲向了武敢当!
再次面对陈**,武敢当的心脏都狠狠提了起来,全身汗毛都在瞬间炸开,身上的肌肉尽数紧绷!
他知道,这恐怕会是他有史以来碰到过的最强对手!甚至是完全无法匹敌!
但即便是早已知道结果,他脸上也爆发出了强烈战意,因为这一战,他能能进,不能退!
展露出一部分真正实力的陈**,自然不会再跟武敢当小打小闹的磨蹭时间。
武敢当大开大合力拔山兮,陈**就比他更加凶悍,消瘦结实的身体中,迸发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狂暴力量!
两人一交手,武敢当就感觉到了难以招架的巨大压力,开始节节败退!
他与陈**对轰了一拳,陈**纹丝不动,而他却感觉手臂刺痛,脚步连续跌退!
他都不敢相信陈**的身躯到底是什么铸造的,那样一副身体内,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狂暴的力量!他的骨骼与血肉,到底坚韧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陈**不给武敢当喘息的机会,他欺身而进,一个漂亮的鬼步,闪开了武敢当袭来一拳!
然后他一手擒住了武敢当的胳膊,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在了武敢当的胸口,然后抓住他的腰腹,沉声一喝,武敢当就被他生生的举了起来,旋即掀飞出去!
“砰!”武敢当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鲜血从口中溢出。栗子小说 m.lizi.tw
本该炯炯有神的双目中,除了骇然震惊外,还有这一种颓然的惨败感!
陈**的强大深深震撼了他的内心,这是一个让他完全无法抗衡的人,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太大了,大到了让他满心无力,连一丝半点的胜算都不可能有!
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青年才多大啊?二十几岁的年华,竟然拥有如此战力!
这简直就是一个不能用常理来估量的变态!非人的存在!
他也感觉到,似乎洪萱萱选择跟这样的一个人为敌,不折手段的去触怒这样一个人!
这会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所有人都低估了陈**,包括他在内!
“地榜又一人即将被除名!杀你们这样的货色,真的无法让我有多大的快感!”陈**一步步的走向武敢当,脸上充满了不以为然的嗤笑。
任谁都能看得出陈**眼中的杀意,谁都知道,他动了杀心,他会杀了武敢当!
“陈**,你够了!”这个时候,洪萱萱忽然爆发出一声怒啸。
陈**歪头看向洪萱萱,道:“够了?你算老几?你说够了就够了吗?我给出了生死两条路,他们自己选择了死路,谁能救他们?耶稣上帝都不行,你能行?”
“既然他们三个这么愿意衷心护主,那我就让他们为他们的主子去死啊,这是他们很好的归宿!是我的恩赐!”
陈**脸上挂着不留情面的笑容,根本就没把洪萱萱的话放在心中。
来到武敢当身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对方,陈**摇摇头:“真是可惜!”
说罢,他眼中杀机一腾,就要了却武敢当的小命!
这时,洪萱萱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陈**!我说够了!放了武叔!”
武敢当好歹也是多次保她性命的人,多次帮她化险为夷,把她从死亡关口生生拖拽了回来!
多年来对她忠心耿耿,她不是铁石心肠,她也有感情!此刻又怎么忍心看到这样一个人死在她的面前?
而且还是死得这么无谓,死的轻于鸿毛,毫无作为!
“凭什么?你觉得你说的话在我眼中有半点份量吗?”说着话,陈**一脚踩向了武敢当的脖颈!
武敢当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任由陈**轰杀,他暴起反抗,带着搏命之势。
奈何,当陈**真正想杀他的时候,他的那身彪悍战力,却是显得那般的微不足道,甚至是不值一提,被陈**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轰倒在地。
陈**的脚板,也成功踩在了武敢当的脖子上!
这样一个威名赫赫的地榜高手,并且还是排名第四十一的地榜高手!竟然沦落到了如此凄凉的地步,被人踩在脚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即将死亡,等待着脖颈被一脚踩断的凄惨下场!
死亡离他是如此之近,触手可及!
武敢当绝望的闭起了眼睛,等待死亡降临,连挣扎的冲动都没有了!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青年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倒没什么可后悔的,甚至他觉得,死在这样一个变态狂人的手中,他不冤!
“陈**,我让你放了武叔,听到没有?”洪萱萱嘶吼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七章到!!!
陈**再次看向洪萱萱,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因为洪萱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手枪,此刻正顶在自己的脖子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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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凶狠的对陈**说道:“今天你要是敢杀了武叔!我就开枪打死我自己!”
“你不让我好过!那就大家都别好过!我再如何无用,我也是洪武天的女儿,我也是洪门大千金!我死了,洪门不会放过你!”
洪萱萱疾声厉色道:“我死了,就只会便宜了你讨厌的洪昊!而且以洪昊阴险狡诈的虚伪作风!他不介意打着帮我报仇的大义旗号来对付你!”
洪萱萱一口气说道:“因为这能让他威望高涨!在洪门内部树立起洪义长存的口碑!”
“到时候,恐怕连夏正阳都很难保得住你!你不可能在京南军区内躲一辈子!”洪萱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
看到洪萱萱那激动的情绪,听着这些铿锵坚定的话语。
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他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女人也是有血有肉的?竟然会为了一个打手而玩命?”
“武叔可以死,但不能死的这样毫无价值!你杀了他,我的下场仍然得不到改善!”洪萱萱说道:“我讨厌毫无意义的牺牲!”
陈**轻轻点了点头,松开了脚:“可以,我姑且给你一个面子,饶他一条小命!”
武敢当爬了起来,在洪萱萱的眼神示意下,他跑到了另外两人的身前,其中那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人,已经断气了,另外一个年长者,只是重伤,被他扶了起来!
“武叔,出去,你们在门外候着!”洪萱萱盯着陈**,目不斜视的对武敢当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姐”武敢当眉头深蹙,想说什么,但看了陈**一眼,最终还是闭嘴。
他只是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在陈**面前,他还有说话的资格吗?
“洪萱萱,你得寸进尺了吧?我只答应你放过武敢当一个人,没说过要放了他!”陈**头也没回,反手指了一下那个老者。
“陈**,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放一个是放,放两个也是放!难道我洪萱萱的命,还值不得他们两个的命吗?”洪萱萱凝声说道。
陈**眯了眯眼睛,嘴角咧开,道:“很好,洪萱萱,不得不承认,你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这个面子我还给你!”
不是陈**突然变得这么和心仁善了,而是他的确不想看到洪萱萱死在这里!
这个娘们此刻的情绪有些激动,像是快要失去理智!
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保持冷静的,什么事情都是一念之间,所以他不确定洪萱萱会不会一个怒火冲昏头,就作死的扣动扳机!
这会打破他接下来的全盘计划,会影响他心中对京南这块棋盘的布局!
当武敢当带着老者默默退出办公室,并且关上门之后,洪萱萱的脸色猛然一变,她眼中厉芒乍现,调转枪口,对着陈**就是扣动了扳机,一口气打光了所有的子弹!
不管这样的方式能不能杀了陈**,她都要试一试,反正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事实证明,她这样做,显然是徒劳无用,一梭子弹打完,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的眼帘当中,并且和她近在咫尺!
洪萱萱满脸不甘的继续扣动扳机,然而却只传出了一阵卡壳声,弹夹已经空了!
“啪!”陈**毫不留情的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把洪萱萱甩趴在了办公桌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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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着洪萱萱的头发,冷笑道:“洪萱萱,凡事都要适可而止,面子我已经给了你!你不要当我陈**好欺负!还想跟我玩花样吗?”
“这么想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陈**趴在洪萱萱的身上,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充满了嗤笑。
“陈**,我就是想杀你,你又能如何?你不敢杀我,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敢杀我!因为你不能让我死!我为什么不能尝试着杀你?”洪萱萱吐出了一口血水,狞笑道。
陈**一脸阴鸷,随手一带,无比粗鲁的扯掉了那本就耷拉在她身上的黑色文胸!
登时间,洪萱萱的上身整个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特别是那挤压在办公桌上的两团白花花的肉球,颤颤巍巍,晃眼惹火,隐约都能看见两抹神圣嫣红!
“娘们,不想杀你不代表不敢杀你!什么事情都有个底线,不要去触碰,更不要试图去挑战!因为所带来的代价,是你无法承受得起的!”
陈**在洪萱萱的耳边凝声到,一只手掌按着她的头部,一只手掌按着她的背部,让得她那几近疯狂的挣扎都变成了白费功夫!
“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挣扎,疯狂,怒火,怨毒,恶心,嫌弃,屈辱,不甘!”
陈**的声音就像是一只恶魔般,阴森习习:“你越是这样,就会给我带来越多的快感!霸王硬上弓,可是让人屡试不爽!”
说着话,陈**也懒得墨迹,手指顺着洪萱萱那优美的背脊下滑,勾住了洪萱萱的裤腰,没有任何轻柔可言的狠狠拽下,系在小腹处的裤腰纽扣,被直接扯掉!
西装裤滑落在了洪萱萱的小腿处,眼前的风光,让人血脉喷张!
浑圆丰挺的美臀,两瓣皆是丰腴,透露出无尽风韵,饱满而光滑,顺势往下,是一双完美无瑕的洁白大长腿!
看着股沟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小裤裤,陈**嘴角满是戏虐!
这小裤裤的样式很撩人,很性感,布料少的出奇,不是丁字裤,却比丁字裤好不到哪里去!
连两瓣美臀的四分之一都遮盖不住,只能遮住股沟内的无限风光!
陈**用手指勾起蕾丝缕空的裤裤一脚,满脸戏虐的对洪萱萱说道:“很是让人意外啊,就你还有如此精致情趣的一面?看来冷漠高傲的外表下,你的内在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或许我不该把你当婊子,或许你本身就是一个婊子!”
听到陈**充满侮辱的话语,本该满脸冷漠已经彻底认命的洪萱萱,再次暴怒了起来!
她反手抓住了陈**的手臂,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扎进了陈**的皮肉当中,抓出了血痕!她没有竭嘶底里,没有要死要活,就只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在发泄心中的万丈怨怒!
她已经认命了,她知道她今晚无法逃脱过陈**的魔爪,无法逃避来自这个畜生男人最下流的极尽侮辱!
但她能做的,只是不让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快感!
“看看你现在的惨状,就跟一条狗一样的趴着!纵使心中有万般屈辱,也无可奈何!”
陈**还在用言语刺激:“没有人会同情你,我更不会怜悯你!这是你应该受到的惩罚!你这辈子都要带着我给你的侮辱而活着!我会成为你这辈子的噩梦和阴影!”
陈**扯下了洪萱萱的裤裤,没有任何的前戏可言,洪萱萱什么感受,也与他无关,他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狠狠的撞了过去!
这一瞬,有艰难的阻碍,让得陈**都有些刺痛,他讶然的皱起了眉头,洪萱萱就像是一朵从来没盛开过的花蕾一般!
在艰难紧促之中,陈**野蛮无比,他不会对洪萱萱这个可恶且该死的女人抱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有鲜血流淌而出,很是刺目,而一直紧咬牙关的洪萱萱,眼角竟忍不住滴出了泪痕,她的眼中,有着一种凄凉到了极致的悲戚,哀莫大于心死的冷漠!
“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处?呵呵,更好!这才稍微抵得上你所犯下的所有罪过!这才更能让今晚在你心中留下深刻到不可磨灭的印记!”
陈**略微的讶异过后,便是被冷漠重新取代,他一下一下用力冲撞着!
而无尽撕裂般的剧烈痛楚,竟没让洪萱萱发出一个音符,连闷哼都没有!
她的脸上布满了怨毒与仇恨,她拼劲全力的咬着银牙,咬着嘴唇,她无声的承受着人生中最大的一次侮辱,承受着一个畜生般的男子骑在她的身上玷污着她!
嘴唇都被她自己给咬破了,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可她仍旧没有反应,目光显得呆滞,身躯因为陈**的冲撞,而颠簸着!
反观陈**,他的表情竟然比洪萱萱丰富不到哪里去!身体机械性的动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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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应有的享受和快感!他的眼中,甚至一点点情理之中的**都没有!他同样的冷漠,冷漠到了就像是正在做着的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他的这种反应,无疑是对洪萱萱最大的侮辱,不仅侮辱了她的躯体,还在侮辱她的灵魂!他似乎压根就没把洪萱萱的美妙躯体放在眼中,也没有丝毫的兴趣。栗子小说 m.lizi.tw
之所以做着这一切,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而报复!
他化身一个魔鬼,要让洪萱萱从今晚之后,永远活在阴霾里,活在地狱中!
洪萱萱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怨毒的扭过头,盯着陈**,似在讥讽,在嘲笑!
陈**低睨她一眼,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对我来说,其实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干你,不是为了发泄,仅是为了惩罚而惩罚!”
陈**咧嘴冷笑:“你在我眼中,还不如深街小巷中的残花败柳来的有诱惑!玩你,就跟玩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懂吗?”
“那就请你快点!”洪萱萱的牙齿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间生生挤出几个字!
这句话刚落,洪萱萱就猛然发出了一声疼痛的闷哼,因为陈**的野蛮,差点让她疼痛的快要窒息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内吱吱呀呀的声音终于平静了下来!
陈**把洪萱萱甩在了地摊上,冷笑的提起了裤子,看了眼失魂落魄,面无表情瘫坐在地下的洪萱萱,他仍旧没有半点怜悯可言!
“如果今天的代价,还不能让你刻骨铭心的话!那么下一次,你将会更加后悔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陈**点燃一颗香烟。
洪萱萱一双弯刀眉死死的蹙在一起,眼中的漠然就像是死过一次一般!
她神情木讷的捡起了文胸,给自己带上,然后又撑着办公桌身,无比吃力的让自己极尽努力的站起来,提起了小裤裤,然后提起了西装裤。
一系列的动作,都很费劲,能看得出她的双腿都在轻微的颤抖着,那模样,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仿佛都要心碎一般!
恐怕也只有陈**才能铁石心肠的做到无动于衷吧!
“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一次都不想!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杀你全家!”洪萱萱声音沙哑的说道,没去看陈**!
她不但感觉到了身体肮脏,连灵魂,都是脏的!
眼前这个畜生一样的男人,的确给她带来了无法磨灭的侮辱!如果不是她不甘心,她宁愿跟这个男人同归于尽,宁愿死在当下!
陈**冷笑一声,没有理会洪萱萱充满阴戾的话语,他自顾自的说道:“我不管你要巴结谁!也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但是,我希望,从今往后,你不要再惹我!”
“更不要妄想拿我当你的垫脚石!杭城的事情,你再敢插手!我就剁你双手!”
陈**把一口浓烟喷在洪萱萱的脸上,道:“温城那边的事情,我也希望在一天之内,不再看到你洪萱萱的影子,你若是再敢在江浙地界作祟!你就是在自寻死路!”
“我希望你不要把你自己唯一的后路都封死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不要逼我赶尽杀绝!”陈**阴沉沉的丢下这句话。
随后,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看都没再去多看洪萱萱一眼,大步走向门口!
打开办公室大门,对守候在门外的那些枪手与武敢当选择了无视,一抬手推翻了一片人,大摇大摆的大步离开!
当武敢当带着一大帮人冲进去的时候,洪萱萱已经整理妥当,面无表情的坐在办公桌后面!
此时此刻,洪萱萱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任谁都能看得出,她刚才在办公室内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姐,你”武敢当满脸悲愤的看着洪萱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武叔,没事,都过去了!”洪萱萱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抬头。栗子小说 m.lizi.tw
顿了顿,她又道:“把办公室内的尸体清理出去,厚葬!清理完了以后,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姐”武敢当不放心的唤了一声。
洪萱萱紧紧的捏着一双粉拳,像是要把自己的掌心都捏碎一般,她垂首低眉,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精美面孔。
没人能看得清她此时此刻的表情,她只是阴森森的吐出几个蕴含着无尽杀意的字眼:“此仇不报,我洪萱萱誓不为人!”
离开了办公区域,陈**重新出现在了热闹非凡的大厅内,这里并没有因为他刚才所掀起的插曲而散场,刺激与血腥依旧在持续着。
看到陈**出现,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视在了他的身上,陈**再一次享受到了注目礼!
有人震惊,有人讶然,有人的脸上充满了古怪的表情!
似乎对于陈**能安然无恙的重新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让他们很是意外!
难道洪萱萱没有难为他?难道洪门就这样放过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
自然,这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内所发生的事情,他们注定了这辈子都无法知道,更无法想象到陈**跟洪萱萱之间发生了什么!
即便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
坐在沙发上惬意品着红酒,对着拳台上大喊大骂的徐从龙屁颠颠的站起了身,赶忙迎了上来!
“六哥,都处理完了?”徐从龙笑嘻嘻的问道,似乎在这一个多小时之内,他一点都不为陈**的安危而担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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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只要他六哥敢去单刀赴会,就肯定没什么大问题!
这个世上能伤害到他六子哥的人,还没出生呢!
“嗯,处理完了!这个地方索然无趣,走?”陈**笑吟吟的说道。
“得嘞!”徐从龙点头说道,在走之前,还不忘把桌台上的红酒狠狠的砸在了地下,对着拳台骂了句:“什么逼玩意,打架跟娘们一样的软弱,回家日狗去吧你们!”
说罢,就跟在陈**身后,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陈**也没有再说什么让猩红俱乐部关闭的事情,刚才的赌注,俨然当做没有发生!
不是他没那个能力!而是对他来说,今晚闹出的一切,都是为了从洪萱萱那里讨要一个说法而已!
既然洪萱萱已经受到了惩罚,付出了惨重代价,他也就懒得在这样的小事上斤斤计较了!
但不可否认,陈**今晚在猩红俱乐部,无疑又留下了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传说!
俱乐部外,陈**跟徐从龙两人上了车,放下车窗点燃一根香烟,轻轻吸了一口!
冷风吹打在脸上,陈**的嘴角忽然翘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闪过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笑意!
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洪萱萱办公室的那一幕!虽然全程冷漠,没表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对洪萱萱那个娘们,也是报复性的欺辱!
但陈**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还是给他带来了美妙的感觉!那是值得令人回味的!
只不过他当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女人,竟然到现在还保存着处子之身,被他今晚的禽兽行为得了头彩!
陈**对此,除了哑然失笑外,还能说什么?如果不是他运气太好了,那就一定是洪萱萱的运气太差了!连老天都在惩罚她!
脑海中再次闪过了洪萱萱那妖娆万千的曼妙身躯,陈**嘴角再次扯出了一个弧度!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所作所为难以让人原谅,她当真是有着足以让人怜惜的一面!
“六子哥,想到什么事情了那么开心?笑得那么邪恶!”徐从龙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快的窜了出去,他对着陈**贼兮兮的笑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很难想像,在京南城内一向横冲直撞横行霸道的徐从龙,会露出如此谄媚神情。
“没事别八卦,好好开你的车!”陈**没好气的在徐从龙的后脑勺上拍打了一记!
徐从龙也不生气,嘿嘿直笑的摸了摸脑袋,道:“哥,你跟洪萱萱那娘们谈的怎么样了?她就没有难为你吗?”
未了徐从龙加了句:“我可不相信风平浪静,不管是你,还是那个阴险娘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这期间的过程,肯定发生了很多故事!”徐从龙说道。
陈**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笑道:“你小子的脑子倒是够灵光!的确发生了不少事!”
“那必须的,六子哥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那绝对是属瑕疵的,瑕疵必报!谁敢动你一下,你绝对会狠狠的踩一脚回去!”
徐从龙嘿嘿的笑道:“就凭洪萱萱对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六子哥你不扒她一层皮,都算便宜她了!”
做为夏正阳的孙子,又是京南地界上出了名的纨绔,再加上跟陈**关系极为亲近。
所以有很多事情,他是心知肚明的,有些是陈**跟他说的,有些是他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的!
他对洪萱萱与他六子哥之间的恩怨,算是知道的较为详细,连洪萱萱在暗地里给陈**捅刀子,下套子,他全都知道!
听到徐从龙的话,陈**禁不住失笑了起来,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扭头望着窗外的黑夜,心中在盘算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的心中一直都有一盘棋,一盘属于京南城的棋,他对这个地方很感兴趣,对洪门,更是非常感兴趣!有了洪萱萱这个契机,他是一定要入局的!
虽然洪萱萱这枚棋子现在出现了很大的意外,但这并不能让陈**心中的想法有太大的变动!
手中的棋子脱手了,并不代表陈**这个棋手,就会被一脚踢出局!
很简单的道理,棋子没了,就变棋路嘛!
这个世上,除了沈清舞之外,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猜测到陈**内心世界的想法与波动!这就是他除了那身强悍到让人无力的战力值外,最为可怕的一点!
“六子哥,说说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徐从龙笑嘻嘻的对陈**说道,一脸的八卦,也就只有他敢这样死皮赖脸的对陈**了,换做一个人,恐怕都没有这样的勇气!
陈**斜睨了他一眼,笑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能不好奇吗?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了猩红俱乐部,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这证明洪萱萱肯定就没有发生什么人生安全的问题!”
徐从龙头头是道的说道:“临走的时候,你还把自己说过的话忘到了脑后,没让猩红俱乐部关门大吉!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还不值得让我好奇啊?”
陈**讶然的瞥了徐从龙一点,笑着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洪萱萱的确安然无恙,我和她之间的恩怨,算是告一段落了吧!只要她乖乖听话,从今以后我跟她没有瓜葛!”
“啥?”听到这句话,徐从龙惊讶的一脚踩在了刹车上,车子来了个紧急停顿,差点没让陈**的脑袋撞到玻璃上。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没好气的瞪了徐从龙一眼:“吃错药了?大惊小怪?”
“六哥,洪萱萱没事,你还和她没有瓜葛?就这样放过她了?我没听错吧!”
徐从龙瞠目结舌的说道:“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这绝对不是你的风格!我觉得以你的脾气,就是杀了洪萱萱都不算意外的!”
陈**是什么人,徐从龙再清楚不过了,那绝对是太岁级人物,不准有任何人在他头上动土的那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洪萱萱?让他匪夷所思。
他重新把车起步,一脸古怪的看着陈**,眨了眨眼睛道:“六哥,洪萱萱那娘们不会是对你用了美人计吧?献身什么之类的,然后你就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说罢,他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洪萱萱那个娘们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级别的妖精!”
徐从龙的胡言乱语让得陈**禁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甩了过去,道:“别瞎猜,总之洪萱萱肯定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然我岂能简单放过她?”
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徐从龙点点头,对这话,他是完全相信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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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皱了皱眉头,道:“六子哥,这也不对啊!你跟洪萱萱那娘们划清界线了,那你上次在京南做的事情岂不就白费了?你可是因为她,得罪了洪昊啊!”
“还有!我知道你对洪门的事情一直都很感兴趣,如果没有了洪萱萱这层关系,那你还怎么插手洪门内部的事情?岂不是自己把自己踢出局了?”徐从龙分析的头头是道。
“呵呵,你小子比以前强多了,现在都知道动脑筋想事情了!不错!”
陈**轻笑的点了点头,他接着道:“你说的很在理,那你觉得六子哥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吗?洪萱萱是被我收拾了,可我所付出的东西,能不图回报吗?”
徐从龙想都没想,就连连摇头:“绝不可能,六子哥的座右铭,雁过拔毛风过留痕!哪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踢出局呢?”
“这不就是了?想把我踢出去,不可能的!”陈**满含深意的说道。
徐从龙又问:“可我还是想不明白,没了洪萱萱这个棋子,你还怎么在局里玩?”
“入局的方法有很多种,目前这种行不通,就换另外一种咯!”陈**笑吟吟的说道:“你真以为洪萱萱这颗棋子能逃脱我的掌控啊?太天真了!”
徐从龙的智商在陈**面前,显然有些不够用,他一脸莫名其妙的傻乎乎,盯着陈**左看右看,显然不明白陈**的话里藏着什么玄机与深奥。
陈**笑看了徐从龙一眼,慢悠悠的问道:“你真的这么想知道?”
徐从龙一个劲的连忙点头,他觉得能跟六子哥讨论这样高深莫测的话题,是件非常能让自己自豪骄傲的事情。
“很简单,你觉得洪萱萱拿我当垫脚石,想攀交京城的某些人做她能拿来抗衡洪昊的资本和靠山,这件事情靠不靠谱?”陈**问道。
徐从龙仔细的想了想,随后确定的摇摇头:“别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那帮家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鸡贼,想拿他们当枪使,他们可没那么蠢!”
“洪萱萱够精明,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但那些人更精明,估计心中的算盘打的比她还响呢!”
徐从龙动起了自己那还不算太笨的脑子,一个劲的分析:“谁都知道,在洪门内部,洪昊才是大势所趋,而洪萱萱顶多只能算得上是苟延残喘,说她劣势都是抬举她了!”
“明眼人都知道,她很难有跟洪昊抗衡的资本和可能性!一旦两方的争斗彻底爆发!洪萱萱难逃被抹杀的厄运!”徐从龙说道。
“不错,你说的很对!那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京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有可能站在洪萱萱的一边吗?从而不可避免的要付出必定得罪洪昊的代价!”陈**问道。
闻言,徐从龙的眼睛猛然一亮,他对陈**说道:“六子哥,你的意思是,洪萱萱根本无法攀交到京城的某些人,即便是拿你当筹码也不行?”
“也就是说,她对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会成为她个人一厢情愿的以为?!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找不到任何的筹码与靠山,她现在还是独木难支?”徐从龙问。
陈**打了个响指:“脑子开窍了,聪明!”
顿了顿,徐从龙不由皱了皱眉头道:“不过六哥,这也不是一定吧!据我所知,洪萱萱已经跟京城的几个人眉来眼去了!她用你做为诱饵,似乎真的扯上了不少关系网!”
听到徐从龙的话,陈**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这又能证明什么?那帮人最擅长的就是阴阳怪气表里不一!在他们眼中,利益至上!卸磨杀驴的事情他们都没少做呢,岂会把一个洪萱萱放在眼里?”
把烟蒂丢出了车窗外,陈**冷笑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有人因为对我的恨之入骨,而跟洪萱萱站在了统一战线,但那也只是今晚之前!”
“今晚之后,我保证洪萱萱不敢再对我张牙舞爪,起码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跟我放肆!”陈**问道:“那么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洪萱萱还能扯住这条关系网吗?”
“不能!”徐从龙毫不犹豫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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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嘴角扩散出浓郁的弧度,道:“那就对了!又不能把我如何,又跟洪昊差之千里,那么她凭什么把更多的筹码抓在手中?凭什么让别人为她撑腰?”
“所以说,她一直在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白忙活了一场,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还是孤家寡人一个!”陈**嗤笑着:“她太高估她自己了!”
徐从龙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道:“可是,这跟六子哥又有什么关系啊?你管洪萱萱是死是活啊?似乎她攀没攀上京城的关系,好像跟我们所说的事情关系不大吧?”
陈**失笑了一声,没有把心中的盘算说的太透彻,只是满含深意的说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关系太大了!一个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可是会急病乱投医的!”
未了,他更加高深莫测的道:“况且,京城那帮人可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比一个难缠,脑子里面全是阴谋诡计!要论算计,是他们的拿手本事!虚与委蛇的手段他们玩的也是活灵活现!”
“说不定洪萱萱不能把他们抓在手中当筹码,反倒洪萱萱会成为他们手中的筹码呢?”
陈**最后的这句话,让得徐从龙神情猛然一震,脑中似乎闪过了一道乍现灵光,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他骇然的看着陈**那张笑容灿烂的脸蛋,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栗子小说 m.lizi.tw
心中由不得为洪萱萱默哀了三秒钟!真是个可怜而愚蠢的女人!
就凭她那点手腕与智商也想跟他六子哥斗?道行实在是太浅太浅了!
就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娘们,什么时候被他六子哥吃的骨头渣渣都不剩了都不知道!
陈**也是自顾自的冷笑了一声!
他留洪萱萱一条性命,并非不无道理的!不是不敢杀,也不是不想杀!
而是他从开始,就没打算直接要了洪萱萱的小命!
如果他真动了杀心的话,洪萱萱有再大的来头再硬的靠山也没用!
这就是陈**的行事风格!
之所以留着她,是因为她在陈**心里的算盘中,还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这一枚棋子,暂时还不能抹除!这就叫做废物利用!
一转眼,陈**来京南就过去了三天,这三天内,除了第一个晚上去找过洪萱萱以外,陈**就没出过军营,一直在没日没夜的操练着血狼小队!
他的丧心病狂是令人发指的,血狼小队在他眼中就像是玩具一样,他一副要往死里整的架势!让血狼小队九人犹如活在人间地狱一般苦不堪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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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过后,他跟洪萱萱之间再没有任何交际,洪萱萱似乎也偃旗息鼓,没有找他秋后算账的意思。
一切都陷入了沉寂当中,陈**可不会管洪萱萱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也不在乎那么多,只要那个娘们有点自知之明的消停下来,他暂时也懒得搭理她!
另外,温城那边的事情也得到了让陈**满意的反馈。
在他和洪萱萱谈判之后的第二天,王金彪就打来电话,温城那边像是有一股洪流退散,让得徐铁柱的势力瞬间消减了许多。
本该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要吃下温城的徐铁柱,竟然突然放弃了迅猛的攻势,收拢了起来。
陈**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洪萱萱把洪门的势力给撤走了,徐铁柱还剩下什么?
仅凭徐铁柱一人,显然独木难支,他现在恐怕犹如惊弓之鸟,已经在自危惶惶了!
不过陈**还是没给王金彪下达进攻的命令,而是让他暂时先不用理会温城的格局,先把杭城坐镇好,一切等他回了江浙再说!
摇摇晃晃无比颠簸的山路让得陈**收回了思绪,他坐在山地越野吉普车上,看着在前方负重越野的血狼小队的九个人。
嘴角微微一翘,从后座操起一把突击步枪,对着天空就是一突突,枪声响亮,震人心扉:“都他吗没吃完吗?跑快点,谁再敢像娘们一样的慢慢悠悠,老子让子弹跟你赛跑!”
一连串的哀嚎响起,已经快要累成狗的血狼小队九人,不得不得咬着牙,背着负重的行军包,甩开脚丫子狂奔,吃奶的力气都要用出来了。
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枪神一脸怜悯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刚刚从山头升起的旭日,他幸灾乐祸道:“真是一帮可怜的家伙!大早上的别人还躺在被窝里,他们已经活在了地狱!”
陈**轻笑的斜睨了他一眼:“羡慕啊?要不我把你们雪鹰小队再拉出来练一段时间?”
枪神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连忙讪笑道:“老大,还是算了吧,您老人家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开车,开车,我觉得我还是更适合当一个称职的司机。”
陈**也是失笑了起来!
过了半响,神枪忽然又问道:“教官,你今天真的要让他们开始进入实弹对抗的训练?”
陈**漫不经心的说道:“嗯,训练就是为了实战,不在实战中成长,这样练死了都是白瞎,千练不如一战!”
枪神舔了舔舌头,似乎想起了当初他们被陈**训练的场景,咧嘴一笑,他道:“不如让我们雪鹰的人陪血狼小队耍耍?”
陈**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嗤笑道:“就你们?还是省省吧!”
顿了顿,他又道:“让你们两方实弹对抗,我不放心!虽然我手中有不少的死亡名额,但却也不想让他们真的死在了训练当中!还是我亲自上吧!”
听到这话,枪神就乖乖闭上了嘴巴,无从反驳!
日上三竿,已是正午,血狼小队九人站在一片密林之外,此刻,他们的脸上皆是挂满了肃穆严峻的神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他们身前的教官陈**!
实弹对抗?他们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也太疯狂了!
自己人跟自己人实弹对抗?这可是会死人的!
“今天下午的实战对抗训练很简单!仍旧是我跟你们打!”
陈**扫视着他们道:“你们心中也清楚,既然是实战,用的是真枪真弹,那么肯定就有很大的几率会出现伤亡!或许这将会是你们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正午!”
顿了顿,陈**道:“不必怀疑实弹训练的危险性!我手中不但有死亡名额,而且还有九粒!也就是说,我可以把你们统统玩死!所以,我最后问一遍,有人要退出吗?”
“没有!”血狼九人虽然心绪如潮,奔腾不已,可却没一个人想过主动退出!
但还是有人问道:“报告教官!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实弹训练!空弹一样有着实弹的效果!您这是不科学的训练方式!”
陈**冷眼看着他们,道:“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空弹和实弹完全不一样!”
“只有能要人命的实弹,才会让你们感觉到在死神指间跳舞的刺激与快感!只有实弹,才能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陈**声音洪亮道:“只有在死亡面前,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你们才能激发出身体内最大的潜能!不然,你们就得死!”
“或许你们觉得我所说的理由还不不够让你们做出这种看似无谓的玩命训练!但是没关系!我的训练方式就是这样,没有理由!”
陈**冷声道:“现在的实弹训练,只是希望以后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要死在敌人的枪口下,不要死在战场上!那样丢我华夏军人的脸!如果没本事,倒不如直接死在训练中!”
“还有没有问题?”陈**吼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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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九个人神情一震,齐声大吼。栗子小说 m.lizi.tw
“有没有人要退出!”陈**再问。
“没有!”又是齐刷刷的回应!
“很好!既然没有人想退出,那就把眼前这份遗嘱签了!”陈**道。
九人都是铁骨铮铮的铁血军人,有着军人的信仰和傲气,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在遗嘱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他们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性命,或许就已经悬在了裤腰带上,或许真如陈**所说,这会是他们享受到的最后一次阳光!
“报告教官!我非常想知道,为什么只有九份遗嘱,你为什么没有遗嘱?”有人问道。
陈**冷笑了起来,道:“因为你们还没有资格让我签订遗嘱!你们的实力太弱了,简直弱爆了!弱到了就像是一群童子军,我一只手就能干翻你们!”
“报告教官!我很怕,很担心,心里很彷徨!”又有人站出来扬声喝道。
“怕?没问题,我还可以给你机会,撕碎你的遗嘱,抱着你的行囊,滚蛋!”陈**道。
“报告教官!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害怕我们把你打死了怎么办!一个没立遗嘱的人,一定会留下太多的未了心愿!”这人吼道,让全员哄笑。
闻言,陈**也跟着笑了起来,盯着对方,道:“很好!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能打死我,我保证,你们可以在全军扬名了!”
说完这句话,陈**的脸色又猛然一沉,喝道:“现在全都给我闭嘴,穿上你们的装备!滚进眼前的密林,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让你们在密林里面做好充足的准备!”
听到这话,没人再敢犹豫,纷纷穿戴装备,防弹衣、钢盔!
穿戴整齐后,他们检查弹药枪支,一切就绪后,就扭头跑了进去!
看着转眼就消失在了密林内的血狼小队,神枪做了个上帝保佑的十字架手势,道:“希望第一次的实战对抗,不要给他们心中留下太深刻的阴影。”
“同情他们?要不再加你一个,你进去帮他们?刚才你有遗嘱。”陈**笑道。
神枪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忙说道:“算了吧,我才不想找虐!我还是在场外为你们把关!”
顿了顿,他又笑着:“不过,教官,您可得悠着点,这九个家伙,最次的都是军长家庭出身,家里不是父亲扛着将星就是爷爷扛着将星,要是真嗝屁了几个,小心上军事法庭,嘿嘿。”
陈**玩味的笑了一下,直接忽略了神枪这充满调侃的话语,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手枪和手中的步枪,随后,就这样毫无防备措施的走进了密林。
他身上没穿防弹衣,脑袋上内带钢盔!
密林内陷入了一片安静当中!而神枪则躺在地上,嚼着一根野草,惬意的晒着太阳。
不多时,密林里传出了枪声,随后枪声变得急促了起来。
可神枪的脸上一点都不见丝毫的担心之色,他不担心陈**的安危,也不担心血狼那九人的安危!因为这一切,全都来自于他对陈**的了解和信任!
这是一种魔鬼式的地狱训练!陈**的恐怖能让人彻底崩溃!也能彻底激发出每个人的最大潜能!
同样,这样的训练方式,也是来自于陈**的一种恩赐!只有被他训练过的,真正被他当做学生子弟的人,才能享受到这种非人的待遇!
很幸运,他们雪鹰小队就曾经拥有过这样的待遇!当时是六个人,如今还是六个人!
当时他们还是默默无闻的军人,如今已经成了整个京南军区的王牌小队!
枪声没有响上太久,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到一个小时而已,密林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神枪嘿嘿一笑,从地下坐起身,他知道,打扫战场的时候到了,一扭头跑进了密林当中!
等神枪把血狼小队的九人全都带出密林的时候,陈**已经坐在越野车上等候多时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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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九人,此刻的模样无比狼狈,不少人的身上都有着血迹,不是被子弹打中,而是被弹痕擦伤!
他们的防弹衣上,有着弹头,他们中,有几人的钢盔,都被子弹击碎。
他们就犹如斗败的羔羊一般,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脸色皆是一片苍白,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实战所给他们带来的恐怖感受!
同样,他们似乎也从这一战中,感受到了许多以前不曾感受到过的东西!
冷眼扫视着他们,陈**没有训斥什么,只是淡淡道:“以后这样的实战训练,一个星期会进行三次!所以你们现在还活着,也不用庆幸!不是死神没带走你们,而是我想留着你们继续玩!”
“你们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什么时候这种训练就到头了!”
说罢,陈**把车启动,道了句:“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解散休息!另外,晚上有一个秘密任务,是我私人布置,你们有权力不参与!如果有兴趣的,晚上八点,训练场集合!”
随后,陈**一脚油门,就绝尘而去!
看着远去的陈**,神枪笑了笑,他对血狼九人道:“瞧你们那出息!别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了!”
神枪坐在了他们身边:“我们这种特殊军种,本来就是跟死神打交道的,在死神镰刀上起舞是常有的事情!你们应该感到庆幸,你们是无比幸运的!因为你们能被陈**训练!”
“以后你们会知道,被他训练过的人,在全军之中,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昂首挺胸!”神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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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提是你们得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不然可不要声称是被陈**训练过的兵!不然你们会死的很惨!”
神枪语重心长道:“做为过来人,提醒你们,好好珍惜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恐怕也只有我们的老首长能请得动教官了!其他军区的人?求爷爷告奶奶都不行!”
晚饭是在军区大院一号首长楼吃的,跟夏正阳酌杯小酒,斗斗嘴皮子,倒也不亦乐乎!
饭后,陈**陪着夏正阳坐在客厅内喝了几杯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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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后,他看了看时间,就对夏正阳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小楼。
夏正阳看了陈**一眼,眼中闪过了一抹轻笑,但也没多说什么,更没问陈**出去干什么,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小楼外,陈**找到了鬼鬼祟祟的徐从龙,陈**好笑的骂了一句:“你外公是豺狼虎豹啊?瞧你那出息,进都不敢进去?”
徐从龙从墙角闪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能不上去尽量不上去,省的老爷子看哥们不顺眼,少不了一顿训斥!”
陈**翻了翻白眼,问道:“情况都打听清楚了?说说看!”刚才那个电话正是这家伙打来的,一看就知道两人在暗地里算计着什么。
“都打听到位了!那个王八犊子今晚有一场晚宴要赴,现在应该正吃的欢呢!我让人在那里盯着了,指定跑不掉!”说话的时候,徐从龙的脸上浮现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跟着六子哥厮混就是牛逼!几天前才在猩红俱乐部玩了次大手笔呢,这不才一转眼功夫,又有更大的动作了!
对于徐从龙来说,今晚陈**要做的事情,可比三天前在猩红俱乐部所做的事情,要大多了,也更具备了轰动性!
虽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陈**到底想干什么,但他很清楚,他六子哥肯定不可能小打小闹敷衍了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了!
听了徐从龙的话,陈**点点头,抬腿向远处走去,徐从龙屁颠颠的跟在他的身后。
徐从龙挤眉弄眼的问道:“哥,给哥们透个底,今晚你是怎么打算的?”
看着他那摩拳擦掌,一副要跟人大干八百回合的样子,陈**就是有些好笑!
这家伙从小就跟在自己身后厮混,别的没学会,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特性,倒是学了个**不离十!
“今晚我要动的可不是一般人,你小子还不乖乖躲远一点?小心溅你一身血啊,以后被人追杀可别怪哥害了你!”陈**半开玩笑的说了句。
闻言,徐从龙撇撇嘴,不屑道:“洪昊那个王八蛋虽然牛逼哄哄,但不见得我徐从龙会怕了他啊!面对一切不敢弄死我的人,我一向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徐从龙说的没错,陈**今晚要动的,不是别人,正是洪昊!
来而不往非礼也!欠洪昊的一份大礼,陈**可一直记在心里,是时候该送过去了!
陈**笑了笑:“你只管帮我盯住洪昊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咱们今晚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又不是去跟他对面锣当面鼓的掰腕子,你派不上用场!”
“那哥们也有跟着去!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能够少了我呢?”徐从龙可不管,死乞白赖的跟在陈**的身边,一脸你踹我我也不走的表情。
陈**来到训练场的时候,发现血狼小队的九个人全都在场,并且整齐划一的立正稍息!
让他意外的是,连雪鹰小队的全体成员也在这里。
陈**看了他们一眼:“枪神,你们搞什么飞机?除了你之外,雪鹰小队的其他人没有出任务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神枪笑呵呵的开口道:“这不是听说教官晚上有任务安排吗?我们正好闲着也是闲着,想跟着教官去凑凑热闹!”
开玩笑,能跟陈**并肩作战的机会可不多,每一次,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他们哪里愿意错过?
作者大红大紫说:七章到!!!
下午听到陈六合透露出来的只字片语,神枪跑回去就跟其余人商量了一下,于是得出了一个毫无争议的结果,于是他们就屁颠颠的出现在了这里!
“雪鹰小队!全体都有!赶紧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今晚的任务不需要你们参加!”陈六合脸色一沉,冷喝一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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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鹰小队的六人登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脸都苦了下来,还想求情,但看到陈六合的脸色,多句话也不敢说了,只好唉声叹气的离开!
看到他们离开,陈六合才露出了一个气笑的神情,随后摇摇头,对着血狼九人道:“今晚的任务,你们确定都愿意参加吗?”
“首先我要说明一点!这不是上级的命令!也不是官方指派的任务!而是跟我的私事挂钩!你们可以理解成我在以权谋私,也能理解成我在私自调动你们!”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说道:“不排除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可能性!有人不愿意参加的话,可以退出!”
听到这话,九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镇定,却是没有一个人退缩:“对其他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我们的天职就是服从上级命令!现在教官是我们的直属上级!我们无条件听从教官的一切命令与指挥!!!”
其实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陈六合第一次让他们做了,上次空降温城,就已经开了先例先河,那一次,也让他们感受到了实战的威力!
“很好,今晚的事情,我希望你们都把自己当成一个执行者,而不是经历者!你们要忘掉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陈六合满意的点点头,问道:“今晚你们都做了什么?即将要去做什么?”
“训练!训练!训练!”九人大声喝道!
陈六合道:“今晚会是一场实战,真枪实弹!或许还会是一场恶战!全都给我提起十二万分精神!”
说罢,他看了眼军用手表,道:“现在,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换好便衣,检查装备!解散!”
九人散去后,徐从龙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陈六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对他六子哥的彪悍与敬佩,已经有些无法言表了!
这是真的要搞一场大事了!连血狼小队都被他给拖了出去!
恐怕整个京南军区,有这个胆子私自调动血狼小队,并且能够调动的人,也就只有他六子哥一个!
五分钟后,几辆越野车疾驰出了军区大门,也就在他们离开不到一分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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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家里看着报纸的夏正阳接到了下面传来的一个报告,他挂断电话后,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只是轻笑的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胆大妄为!”
洪昊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跟北边来的一位贵人喝了点小酒,坐进了自己的专车时,他的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容!
一双喜怒难料深不见底的眸子中,浮现着一抹不为人知的光彩,他习惯了这种高深莫测的状态,他不喜欢被任何人看穿他心中所想的事情!
“洪萱萱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洪昊幽幽开口。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老者平静开口道:“少主,并没有,洪萱萱这几天很正常!深居简出风平浪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闻言,洪昊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淡淡道:“呵呵,洪萱萱的定力不错,就凭借着这份忍耐力,都是一个足以让人头疼的人啊。”
“我这位姐姐,心有猛虎!”洪昊轻轻摇着头,看不出他说出此话代表着什么意义。
“但是他注定成为不了少主的劲敌与对手!少主要把她抹除,只差一个契机而已!”副驾驶位的老者气息沉稳的说道。
他目如鹰隼,气沉势稳,身上有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很显然,是个绝顶高手!
他不是别人,正是洪昊经常带在身边的强悍高手,地榜排名比武敢当还要高出不少的强人,鬼脚!
闻言,洪昊轻轻一笑,睁开了眸子,看了眼窗外的夜景,缓声道:“我这位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偏偏喜欢自作聪明!总要不可为而为之!难道她就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浅显道理吗?”
摇摇头,洪昊接着道:“剑走偏锋固然能产生奇效,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兵行险招的!她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但殊不知,她其实并没有那么聪明!”
“所以在很多时候,她往往会做出自食恶果的事情!得势、处境、还有智慧!这三者往往都是相连相通的,少了其一就差之千里!”
洪昊似乎因为有了三分醉意,今晚的话比以往要多:“所以她总是做出自讨苦吃的事情!例如陈六合的这次!”
“在少主的给予的巨大压力下,她太急了!”鬼叫缓缓说道。
“急切乃是兵家大忌啊!”洪昊眯眼看着窗外,道:“她这样,未免太让人失望了!而让人失望所带来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会让人失去耐心信心!恐怕就连她那所谓的便宜外公和便宜舅舅,都不会再给她太多机会吧?”
说道这里,洪昊嘴角翘起了一个胸有万丈成竹的笑容,他是一个胜利者!他也注定了会成为一个胜利者!
洪萱萱不可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威胁,甚至连威胁都算不上!
若不是她那个古板的便宜外公,还有她那个铁骨铮铮的便宜舅舅,她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但是那都无所谓了,洪萱萱自己不争气,一切都是空谈!
对于洪昊来说,要杀一个人太简单,举手抬足的事情罢了!
但要做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事情,才叫困难!他偏偏就想挑战一下兵不血刃!因为这能让他的利益最大化,能让他的威信突飞猛涨!
做为一个无比年轻的上位者,威信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而洪萱萱,偏偏就能给他带来这样的效果!这也是他为什么迟迟不动洪萱萱的原因之一!
洪昊再次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脑门,眉头又着轻微的皱褶,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头疼的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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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他的嘴中轻轻吐出了三个字,脑中也浮现了陈六合那张玩世不恭堆满笑容的脸蛋。
“这的确是个头疼的角色啊!”
洪昊轻声低喃:“他很让我意外,竟然在洪萱萱犯下了这等滔天大祸的情况下,他竟然都还留了洪萱萱一命!以他的性格,不是应该杀之后快吗?”
“他要真的一怒之下把洪萱萱给杀了,倒是大快人心了,也省了我不少的麻烦!可他偏偏没有如此!”洪昊轻声说着。
“陈六合也惧怕洪门吧!不管怎么说,洪萱萱也是洪门的千金大小姐!”鬼脚道。
洪昊嗤笑一声:“或许不全是因为如此吧?陈六合是个野心勃勃的人,是个地地道道的野心家!他一个人能让无数人而坐立不安彻夜难眠,仅此一点就能看出他的份量!”
“他狼子野心,留下洪萱萱,定然心有所思啊!”洪昊冷笑道:“洪门这盘棋,陈六合都想插一足进来,胆子委实不小,到现在还不想出局!更是胆大包天!”
“用少主的话来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会死不足惜!”鬼脚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洪昊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陷入了沉思当中,半响后,才轻道一声:“不管他抱着什么想法!洪门的大势都不是他能够动摇的,他没那么大的能量!”
“更何况,他还对洪萱萱做出了那种人神共愤猪狗不如的事情!洪萱萱不把他千刀万剐就算不错了!岂会继续充当他的棋子?”
说完这句话,洪昊就彻底沉默了下来,闭目养神,安安静静,像是睡着了一般!
车内也陷入了安静当中!
然而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最多五六分钟,就被车窗外传来的一道巨响打破了!
洪昊猛然一震,睁开了眼睛四处张望,而鬼脚更是如临大敌,第一时间身形闪动,出现在了洪昊的身边,用双臂护住了洪昊!
“是枪声!这是枪声,我们遇袭!少主小心!”鬼脚放声大吼,对危险无比敏锐的感知里让他感觉到了不妙。
洪昊的车队在这条略显萧条的街道上急停而下,十多个洪门高手无比迅疾的从其他轿车中钻出,第一时间围在了洪昊的车身周围,把洪昊团团护住!
车内,司机已经被一枪打爆了脑袋,正瞪大了一双眼睛,死不瞑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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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枪声还在响起,制高点有狙击手在进行狙击。
然而,能跟随在洪昊身边贴身保护的,无一不是洪门内部的决定好手,每个人的身手都非常了得,自身的战斗经验也很足。
第一时间就摸清狙击手的方位,找到了掩体!
而轿车内,被鬼脚护住的洪昊经过起先的惊吓后,倒也现在气定神闲,颇有种临危不乱的大将风范。
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恐惧之色,甚至泰然有余,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道:“在京南城竟然有人敢袭杀我,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并不为自己的人生安全感到担忧,鬼脚和那十几个保镖,就是他最好的屏障,他对身边的保护力量,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少主,狙击手在制高点,视野很好,车内不安全,我们去车外!”鬼脚说着话,不由分说的带着洪昊从另一边打开车门,掠出了车外,躲在车身后。
狙击手还在点射,无论是准头还是手法,都异常的专业,一道道枪声穿透了虚空,打破了夜空下的宁静。
两枪的虚晃,第三枪,成功击毙了一个胆敢探出头颅探查情况的壮汉!
一枪爆头,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连狙击手都用上了。”躲在车后的洪昊眯了眯眼中,闪烁出了凛凛之色。
“少主,没关系,只要我们不露头,狙击手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鬼脚沉声说道:“相信藏在暗处的暗桩已经发现了狙击手的位置,制高点的狙击手很快就会被抹除!”
洪昊出行,安全系数自然是重中之重,不但有明处的保镖,还有一些暗处的暗桩,这是最基本的标配,就是为了以防一切的突发事件!
街道旁的一栋六层高楼的天台上,血狼小队内负责狙击手职务的苍鹰趴在楼沿旁,扶着一把狙击枪的他一动不动。
而蹲在他身边的,是血狼小队中的狍子,拿着一个望远镜似的东西在观察,随时报着风向与风速!他充当的是观察手的角色!
“嘿嘿,这帮人很专业啊,反应速度很快!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佳调整!显然是身经百战之人!”苍鹰低语道。
突然,耳中的通讯器里传来了陈六合的指令:“狙击手观察手!迅速撤离狙击点!有苍蝇前去干扰,不要恋战!”
“教官,非常遗憾,苍蝇已经嗡上来了!”观察手狍子无奈的道了声,他感觉到了身后有异动传来,第一时间回头望去,就看到了两名黑衣壮汉出现在楼道口!
“有没有难度?有难度就说!我不会笑话你们无用!”陈六合的声音在通讯器中传出!
“苍鹰、狍子,可别出师不利,这么简单就被人拿下来,别说是我们血狼小队的人!”通讯其中传出了其他成员的调侃!
“呵呵,你们想多了!我现在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我打赌三分钟之内解决苍蝇!”苍鹰翻身,从地下爬起,对着那走来两人战意浓浓。
“三分钟太久,一分钟之内必须撤离制高点!”陈六合那坚定的命令传来!
“保证完成任务!”狍子一声怒吼,跟这苍鹰两人,就冲了过去,展开了生死搏杀!
陈六合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情况和处境,他相信,他训练出来的人,还不至于这么简单的就遇到危险!如果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可就太让他失望了!
然后陈六合再次下令,吩咐其他人可以按他事先就制定好的计划行动!
街道上,狙击枪声并没有持续响起,这让得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显然,狙击手已经被暗桩给缠上了,危险暂时接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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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不等他们喘口气,突然,从街道旁的几条小巷中,窜出来了六七个带着橡胶面具的枪手。
这些枪手一出现,二话不说,对着他们的所在地就是一阵火力扫射!
他们的装备精良,且枪法很准,一个照面,就把三四人射杀当场!
而这些洪门高手,也不是盖的,短暂的慌张过后,立刻就开始了猛烈的反击!
借助着轿车为掩体,他们打的是有声有色,竟然逼得这六七个枪手难以攻过来!
一时间,两方竟然就在这条街道上,陷入了僵持!不断的产生交火!
“哼!准备的非常充足啊!你觉得这会是什么人干的?”洪昊声音沉冷的问道,到现在,他也并不慌张,很是镇定。
“京南城,想杀少主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但敢付诸行动的绝对不多!”鬼脚言简意赅。
“是啊!”洪昊冷笑:“但不管是谁!都是不可原谅的!”
“少主放心,很快就会有洪门的人支援过来,到时候这些人一个都跑步掉!是谁指使的,自然要水落石出!”鬼脚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枪战持续了足足三四分钟,却还处于僵持的阶段,两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各自找着掩体,你来我往!
“教官,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就这样只打不攻的吓唬他们?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保证,在三分钟之内攻破他们!”
血狼小队中,有人不满的对通讯器说道,这种感觉有些憋屈。
“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杀人不是目的,我另有打算!三十秒之后,且战且退,做出久攻不下而撤离的狼狈状态!无需恋战!按照我先前指定的路线逃离!”陈六合下达了命令。
在这条硝烟四起的街道的隔壁街道,陈六合跟徐从龙两个人坐在一辆吉普车上!
陈六合惬意的抽着香烟,慢条斯理气定神闲,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另一边的枪声四起所影响到心情,这件事情好像跟他没多大的关系一样!
“六子哥,你这真的让我摸不清头脑了!你这只吓不攻是什么意思啊?凭血狼小队的实力,要攻破他们的防线应该不难啊!”
徐从龙满脸不解的问道,他是真的猜不透陈六合的心思!
“别跟我说,你今晚这样兴师动众,就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洪昊!这太没道理了!”
徐从龙说道:“即便是你要吓唬他,可是他连今晚的事情是谁做的都不知道,怎么让他知道是你在吓唬他?完全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嘛!”
闻言,陈六合轻笑了起来:“你们都想不通就对了!”
吐出几个烟圈,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我这么大费周章,自然不仅仅是为了吓唬洪昊!我还没有无聊到那种蛋疼的地步!今晚是一定要让洪昊付出代价的!”
“可你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让人搞不懂”徐从龙无语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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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我的目的又不是杀了洪昊!为什么要让血狼小队强攻上去?”
陈六合淡淡道:“洪昊的小命可是非常值钱的!不能轻易要,不然引起的反响太大了!至少现在不能要了他的小命!”
“况且,即便让血狼小队的人攻过去了,他们也不能拿洪昊怎么样!洪昊身边可是有高手!凭血狼小队那几个人的实力,估摸着还不太够看!所以我们不做无谓的事情!”
陈六合满脸笑容的解释着,对徐从龙,他向来都会知无不言的。
听到陈六合的解释,徐从龙的表情微微一变,道:“六子哥,你的目标不是洪昊?那你今天晚上要做这些事情干什么?”
陈六合笑容玩味了起来:“目标是洪昊,但不是要杀了洪昊!而是要让他不痛快!让一个人不痛快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一定要在他的身上做手脚嘛!”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说完这句话,陈六合就不再言语,看着手中跳动的秒表,脸上挂着一抹让人莫名其妙的笑容,但却能让人感觉到一股透进心底的寒气!
街道上,火拼中,血狼战队的小队长狼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大喝一声:“兄弟们,对方火力太猛,强攻不下,撤退!”
他的声音很大,传遍了整条街道,旋即,血狼小队的七人二话不说,一边火力压制,一边迅速撤退!
“来了还想跑?异想天开!不能让他们跑了,我们的支援很快就到!”不知道谁吼了一声,洪昊的那些随身保镖一个个都来劲了,不要命的扣动扳机,想要留人!
可是,血狼小队的七人要走,他们如何能够留得住?一转眼,就见他们越来越远,一扭头,就窜进了一条深幽的小巷中,消失在了街道上!
“走?没那么容易!”看到这个情况,心中本就窝火的洪昊眼神微微一凝。
他对着鬼脚说道:“去追!就算不能抓活口,也要把他们全都给我留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定然要付出代价!动到了我的头上,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鬼脚眉头微微一蹙,道:“少主!你的安全最重要!怕就怕对方调虎离山!”
洪昊冷笑了起来:“无妨!让你去你就去,有这么多人保护我,谁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街道口忽然冲来了十多辆车子。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人急冲冲的开门下车,跑了过来,这些都是洪门的人,收到少主遇袭的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保护好少主,我去捉他们!”看到这么多人,鬼脚心中这才安心,丢下一句话,就掠身而去,他的速度极快,转瞬就追进了巷子内。
巷子很深,直通另一条街道,长达数百米,虽有路灯,但在巷子的最深处,还是显得有些昏暗,特别是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沉寂的气息,会让人禁不住的心中发慌!
鬼脚在这里,截住了带着面具的血狼小队七人!
血狼小队的七个人,在一名地榜高手的面前,自然难以逃脱!
不过他们并没有慌乱,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配合默契,速度极快,不时的回身射击!
可让他们惊骇的是,这个身穿黑袍的老者速度太快,竟然能快过子弹,疾奔中做出一连串超乎身体极限,不太符合常理的闪避动作,无比诡异的闪过了所有的子弹!
这不由得让他们倒抽了一口凉气,今天竟然又见到了一个变态!
除了他们教官之外的另一个似乎超越人体极限的变态!
“一帮小儿,今天一个都跑不掉,全都把小命留下!”鬼脚的双腿在墙壁上连续蹬了数脚,身躯腾起了数米之高,几个漂亮到让人炫目的翻腾,再次躲过了一排子弹的射击。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仿若像是违背了地心引力的原理一样,在空中滑翔,身轻如燕,宛若鹰隼迅疾!
看着已经站在身前三四米开外的老者,血狼小队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
高手啊,这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往那儿一站,就给他们带来了一股莫大的威压,这种威压,他们只从他们的教官身上感受到过!
再加上他们刚才连续射击都无果,在匪夷所思的同时,还禁不住让人腾起了一股难以战胜的心惊感!
不过,他们的脸上倒是没表现出太多的恐惧,当然,被面孔被小丑面具遮盖住,即便表现出了恐惧,鬼脚也注定了无法看到!
“一帮不知死活的小儿,都没子弹了吧?”鬼脚落落大方的伫立着:“劝你们乖乖束手就擒,今天已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嘿嘿,要乖乖束手就擒的,还不知道是谁呢!”狼头冷笑的开口了,他们虽然紧张,但谈不上害怕,他们压根也没有转身逃跑的冲动!
因为这就是他们的任务,把人引到这里来,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鬼脚眼目一凝:“你们最好打消换弹夹的念头,不然我保证,在你们动的那一刻,你们就会毙命当场!我的速度,快过了子弹!”
他的话,把几个想在暗中换弹夹的队员给吓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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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脚继续道:“是谁派你们来暗杀我家少主?说出幕后指使人,我留你们全尸!”
“不用这么费劲了!还问什么?我自己出来不就可以了吗?”徒然,一道悠悠然的声音从巷子的另一头飘荡而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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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只见从血狼小队成员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瘦高的人影,这个人缓缓度步,不紧不慢的向这边走来!
近了一些,在路灯的印射下,终于能看到他那张如刀削般刚毅的面孔!
这让得鬼脚脸色狠狠一变,双眉都紧紧皱了起来,似乎不太敢相信,今天晚上的事件,会是这个人一手策划的!
陈**!竟然是那个跟他有过短暂交手的陈**!上一次的短暂交手,并没能分出胜负,只是一触既收,但并不能影响陈**在他心底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是一个强者,一个连他都不敢断定有多少实力的青年强者!
“陈**!今晚的事情竟然是你在暗中作怪!”鬼脚目光如电,掠过了血狼小队的成员,直接盯在了越来越近的陈**身上!
“怎么?很奇怪吗?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啊!”陈**轻笑的说道。
“是在情理之中,但又在意料之外!”
鬼脚冷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惹了洪萱萱,现在还敢来惹我家少主!陈**,谁喂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你想与整个洪门为敌吗?你是不是不想从京南活着离开了!”
“呵呵,好大的口气!敢放言让我离不开京南城?你们以为你们真的是一方太岁啊?”陈**嗤笑了一声。
血狼小队成员直觉从中让开,陈**迈步上前,站在了鬼脚的对立面,两人相隔不到三米,对立相望!
“你还真说对了!在这里,我们洪门就是太岁!谁敢动土,谁必死无疑!”鬼脚中气十足的说道,见到陈**,他也只是短暂的惊讶罢了,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第一,在京南地头上,他没理由怕了陈**!第二,凭他自身的强悍实力,他也不认为陈**能把他怎么样!
“笑话!洪昊算老几?我动他又如何?我不但动了他,我还活生生的站在了你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告诉你,是我动的他,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陈**冷笑说道:“我做事不喜欢藏头露尾扭扭捏捏!洪昊上次送了我一份大礼,我说过要给他回礼!我这人向来言出必践!”
“胆大熏天!你这是在置你自己于死地!”鬼脚嗤笑连连,眼中布满了冰冷,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
“不如你现在自行了断,我答应留你一个全尸,怎么样?”陈**言简意赅的说道。
鬼脚双眉倒竖,凶芒毕露:“太狂妄了!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今天纵然你有军方的背景护身,也难逃一死!在京南,没有谁能在动了少主的情况下,还能活命!”
陈**不予理会,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一直在想,要还洪昊一份怎么样的礼物,才算的上是大礼!想来想去,或许你的脑袋最合适!”
陈**笑吟吟的说道:“你鬼脚好歹也是洪昊身边的红人,洪门中的强悍高手!地榜有名!死了一个你,无论是对洪昊,还是对洪昊旗下的势力,都是会一个不小的打击!”
“一个高手可是来之不易!足以让洪昊心痛一阵!”陈**的声音平淡,不疾不徐!
“杀我?凭你也想斩我?真是天大的笑话!”陈**的话让得鬼脚放肆大笑了起来!
他堂堂地榜排名第三十八的高手!放眼华夏,能胜他的人都聊聊不多,能杀他的人更是数的过来!
而现在,一个才二十四五岁的青年后背却堂而皇之的说要取他性命,这如何不被当成一个笑话?
“陈**,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如此自负?口出狂言其心当诛!”
鬼脚厉声喝道,身上的气机暴涨,杀意凛然:“今晚你动了我家少主,还敢现身叫嚣!我必定取你项上人头,以此泄愤,让你血染大地!”
看着无比自信的鬼脚,陈**嘴角咧出了一个阴戾的弧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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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蔑道:“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地榜排名三十八而已!何来与天叫嚣的底气?殊不知山外青山楼外楼!今晚就让你死得其所!”
这句话刚刚落下,陈**足下就轻轻一点,率先发难,身躯如一根脱弦利箭一般,带着迅疾凌厉的气势,朝着鬼脚冲击而去。
这一瞬间,本该是云淡风轻洋洋洒洒的陈**,徒然就变成了一把出窍的利剑,爆发出了令人心悸万分的气势。
在他身动的刹那,站在他身后的血狼小队成员,似乎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气浪袭来,吹得他们脸面生疼,心中无疑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动如脱兔,气势如虹!让得鬼脚的眉头再次凝起,他的脸色也是一沉,嘴角浮现了一丝冷辣的笑容,很是慑人!
“找死!”低吼一句,紧接着,面对陈**那无与伦比的冲劲,他竟然不退反进!
右腿也在地面奋力一跺,整个人都腾跃了起来,他的身躯在空翻腾出了一百八十度的急转,横出的右腿仿若在空气中掀起了一阵凌厉劲浪,狠狠的扫向陈**!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快要快到了肉眼所能承受的极限,让血狼小队的成员心惊不已!
他们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不愿意错过一个细节!
“砰!”陈**的拳头和鬼脚的右腿猛然的轰撞在了一起!
这一瞬空气都在动荡,传出了一阵惊人的气爆声,在路灯昏昏的印射下,仿佛都能看到一圈圈的涟漪在空中荡漾开来,很是炫目!
鬼脚之所以被称为鬼脚,自然是因为他那一双腿功,已经到了一种登峰造极难以估量的强悍地步,其蕴含的力量,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这一对轰之下,竟然让陈**都感觉到了手臂一颤,他那极冲的身躯,都狠狠一震,承受了无尽力道的他,脚下竟然不稳,微微跌退了一步!
这让他的脸上禁不住的流露出了一抹惊诧之色,似乎低估了这个鬼脚的实力!
起码这一腿的凌厉程度,比他原本想象中的要强悍了不少!
一击之下,陈**似乎落了点点下风!
在反观依旧腾在半空中的鬼脚,他的脸色不变,竟然借助着这一拼之力,让他有了接力点,身躯在空中再次扭转了一个身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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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他的左腿横起,蕴含着山丘之势,狠狠的砸向陈**的头颅之上!
这一腿所蕴含的力量,丝毫不比刚才那一腿弱!从劲浪中所带起的涟漪就能看出一二!
并且这种迅猛的速度,也是无比惊人的,根本就难以让人反应过来!
起码对血狼小队的成员来说,是他们无法反应的,甚至连眼睛都没有跟上鬼脚的速度!
“呵呵,果真有两下子!”首当其冲的陈**却不见丝毫惊慌!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脚,陈**不做分毫闪避,眼中乍现出了浓浓的战意,他竟然扬起右拳,以下往上,狠狠的砸向那压来右腿!
看到陈**的反应,鬼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陈**的举动在他眼中,无疑是不自量力的做法!
用拳头来抗衡他最为得意的腿法?这是在自寻死路!
傻子都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手臂的力道哪里抵得上腿部力道?况且还是在这种泰山压顶的形势之下!况且还是在他威名赫赫的鬼脚面前!
唯一的结果,就是陈**的拳骨震碎,然后这一腿,仍然能砸在陈**的头颅上!
最轻的,都是脑袋被震裂,当场倒地!
而最重的可能性,自不必多说,头颅爆裂,横尸当场!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得鬼脚大惊失色!
当他的右腿和陈**拳头碰撞在一起的刹那,他就猛然感觉到一股山呼海啸般的无穷劲道从陈**的拳头上倾泻而出!
这种狂暴的力量,是完全超出了他所想像的!他的一双虎目,都暴睁了起来!
“砰!”一道沉闷的声响在深巷之中激荡开来,空气嘶鸣,涟漪激荡,在灯光的印射下,显得有些恐怖,有强大的气浪吹散开来!
拳脚相处,陈**的身躯都为之一振,他双足所站立的水泥地面,竟然裂开了几道口子,如蜘蛛网般的蔓延开来。
这一幕无疑是及其恐怖的,也足以看出鬼脚这一腿,到底蕴含了多么骇人的力量,竟然把水泥里面都震裂了!
当然,鬼脚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这一脚在陈**的铁拳面前,注定了占不到什么便宜,当场就被陈**砸飞了出去。
在空中做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腾,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他才双足落地,但还是忍不住跌退了一步。
感觉到右腿有一丝生疼感传来,鬼脚满脸惊疑的盯着陈**,眼中都掀起了巨大波澜!
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竟然拥有着这种实力!跟他心中所预计的,有所出路,出路太大!
要知道,他的一双腿功,他自认为举世无双!
莫说其他,就说在地榜三十开外,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这双腿上占得半分便宜!即便是地榜排名比他靠前的人都不行!
由此就可见一斑,然而今晚在硬拼的情况下,他却在陈**面前吃了个暗亏!
这如何能够让他平静?
“难怪敢大放厥词肆意狂妄!倒是有所资本,看来上次的简短交手,你留有余力!”鬼脚凝视着陈**,眸子中寒意凛凛。
“鬼脚?我看也不过如此!”陈**嗤笑一声说道,晃了晃有些麻烦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刚才那一腿威力不能说不大,但远没到能让陈**心惊的地步!
“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没关系,刚才只是个试探!接下来,我让你死得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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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鬼脚的一声怒吼,他双足踏出,身形极快的掠向陈六合,蕴含着浓烈杀机!
两人再一次交战在了一起,鬼脚也把他那神乎其神的腿法,给展现了出来!
他的一双腿,真的很厉害,不但力量极大,而且速度极快,并且和普通的腿法不太一样!
他的双腿灵活到了极致,真的犹如鬼影一般飘忽无踪,给人一种云波诡谲的感觉,往往都能出其不意,异常刁钻!
鬼脚攻势迅猛,以腿主攻,双掌副攻,一交手,就对陈六合展开了狂风暴雨到令人窒息的狂猛攻势,似乎想要一鼓作气的把陈六合轰杀当场,不给他留丝毫喘息的余地!
鬼脚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扑捉,双腿不断的变换着角度与攻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滞可言,就像是幻化成了一片虚影。
让人很难看清楚他的腿会攻向陈六合的何处,当你眼神刚刚跟过去的时候,他的腿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角度,攻向陈六合的另一处要害!
这样的攻势,无疑是让人惊恐且难以呼吸的,血狼战队成员早已经瞠目结舌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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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头皮发麻,这样的搏击术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们试想过,如果是他们跟这个老者对上?在这样凌厉的腿法面前?他们恐怕连一个照面都抗不下来,就要被直接轰杀!
在鬼脚迅猛凌厉的进攻下,陈六合就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片树叶一般,像是有些岌岌可危的态势!
他的周身仿佛到处都是脚的虚影,他似乎被鬼脚的攻击给完全覆盖。
当然,这样说可能有些夸张,不过也足以显示出鬼脚的腿,到底有多快!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陈六合看起来不敌鬼脚,被这种疾厉的攻势打的难以招架,正在节节败退!
“黄口小儿,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想跟我斗?你死不足惜!”鬼脚怒喝一声,飞出一腿被陈六合偏头侧开之后,他的腿未收回!
只见他腰间猛的一沉,那只悬在陈六合肩膀上的腿再次倾泻出了强大的劲道,朝着陈六合的头颅横扫而去!
这种攻势,让人心惊胆战,难以反应和应付,陈六合的脸色都是变了变,迅速的抬起手臂横在了脑侧。
几乎同时间,他的手臂就被鬼脚扫来的右腿给狠狠的扫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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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悍的劲道让得陈六合忍不住的向侧面横移了两步。
然而鬼脚得势不让,像是有着连绵不断的攻势一般,足下一蹬,一个转身摆腿,踹向陈六合的胸口。
“砰!”陈六合像是闪躲不及,胸口被踹了个正着,再次让得他跌退了两三步。
面对鬼脚这神出鬼没的腿法,陈六合竟然吃了不小的亏,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落在了下风,像是被打懵了一样!
“哼!我之所以被称为鬼脚!是因为我的腿法神鬼难测!你今晚必死无疑!”鬼脚厉声一喝,不给陈六合喘息的机会,身躯再次前冲而去。
陈六合凝了凝眉头,他咧开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冷厉的弧度:“鬼脚之名,也不算是空穴来风了!光凭你的腿法,能立身地榜第三十八名,倒也名副其实!”
陈六合步伐一错,闪避着鬼脚的攻击,嘴中不急不缓的说道。
让人很奇怪的是,在这种颓势下,在这种明显吃了亏的情况下,陈六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一点点的凝重和担忧都没有!
即便血狼小队的成员一颗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为他狠狠捏了把冷汗,可陈六合似乎一点都没有身处危险境况的觉悟,依旧云淡风轻!
“嘿嘿,一张嘴巴胡吹大气!我鬼脚之名,何须你来评价?一个将死之人!”鬼脚冷笑连连,气息与攻势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让他的攻击更加的连贯与迅疾。
“不得不承认,这双腿的确够厉害!但很可惜,速度有余力量不足!”陈六合嗤笑着,身形暴退几步,躲开了鬼脚一连串的进攻。
鬼脚的腿法,最大的特点就是难以揣摩,毫无章法可言,没有最刁钻只有更刁钻,往往都能转换出令人难以招架的进攻角度和进攻方式。
这一点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他的腿,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扫在你的身上!
“力量不足?足以踢爆你的头颅!”鬼脚冷喝一声,一足狠狠踏下,被陈六合的一个错步巧妙闪开,他的脚掌落空,踩在水泥地面上。
“砰”的一声,一足之力,把水泥地面都踩裂开来,有碎屑飞起。
看之让人心寒欲裂,这还叫力道不足?这力道简直恐怖如斯好吗?
一脚能把水泥地都踩裂,这是根本难以想像的,如果被这一脚踩中,脚掌恐怕都要被踩成粉碎吧?
敢说鬼脚速度有余力道不足的话,恐怕也就只有陈六合了!
在鬼脚的步步紧逼狂风骤雨下,陈六合不断后退,退到了墙边!
这形势,任谁都看得出来陈六合好像不敌鬼脚,在他的强烈猛攻下,摇摇欲坠,仿若难以支撑太长时间!
“砰!”又是一声巨响,鬼脚一个低鞭甩腿抽在了墙壁上,把墙壁都抽出了裂痕。
他如狼似虎,对着陈六合穷追猛打,势必要一口气置陈六合于死地!
“你一秒钟能出五六脚,这速度,能称得上一声极快!”陈六合那平缓的声音传出,如果仔细听,会发现,连气息都很平稳,跟他现在略显狼狈的境况形成反比!
“不得不说,你比起地榜排名第四十一的武敢当,要强上了不少!”陈六合说道,三名之差,两人的差距就有些明显,地榜的排名,还是很有考究性!
“杀你绰绰有余!!!”鬼脚愈战愈勇,一点都没有力竭的趋势。
“但如果你就是这样的实力,我想我就不必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
陈六合摇了摇头,那种慌乱的姿态在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巍峨如山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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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脚步不再后退,放佛盘根在地一般,双足纹丝不动的抵挡着鬼脚的进攻,泰然自若不慌不忙,总是能很及时的抵挡住鬼脚的进攻!
这种转变,让得鬼脚的脸色骤变了起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陈六合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他还狼狈不堪无法招架,而转眼,就变得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这让他瞪大了眼睛,有些匪夷所思!
此刻的给陈六合,给他的感觉是漏洞百出,仿佛浑身上下都是弱点,可无论他如何进攻,陈六合都能轻描淡写的格挡而下,像是全身上下,毫无破绽!
这是无比诡异的现象,诡异到让他有种无从下腿的感觉!
“装神弄鬼装腔作势!”鬼脚眉头一狞,腿法变得更加凌厉,每一次的出腿,都能让空气中传出气浪声,带起了厉风疾疾,就像是在耳边呼啸一般,很是惊人!
他身上的暴戾气息再次提升了几分,他的攻势也更加猛烈了几分,他不相信陈六合突然之间就换了一个人!他认为陈六合这是在故弄玄虚!
但很显然,他错了,错的离谱!
他纵然厉害,地榜能派在三十八位!这种高度,足以让他自傲!可是在陈六合这个变态的面前,他显然还差了不止是一星半点!
因为陈六合所达到的高度,是他这辈子也无法望其项背的!
只不过,他自己一无所知罢了!
刚才陈六合之所以会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是因为陈六合想看看这个鬼脚,有什么特别之处!是不是当真的神出鬼没!
然而,让他略显惊讶的同时,也未免有些失望!
鬼脚的腿法的确厉害,有着特别的过人之处!但很遗憾,他的实力还不够强悍!
但回头想想,陈六合也不禁哑然失笑,指望一个地榜排名靠后的人给他带来什么惊喜?这委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失去了耐心之下,陈六合自然不会再跟鬼脚你来我往的僵持不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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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耳边有疾历风声袭来,陈六合看也不堪,脚步一划,脑袋微微偏后了一些,鬼脚的脚尖,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强大力量所带起了劲风,都刮的陈六合鼻子生疼。
鬼脚双目厉芒闪烁,脚板停在了陈六合的鼻子前,他怒喝道:“还想闪躲?痴人说梦!”随着这声话音落下,鬼脚气沉如海!
他腰腹一挺,那只悬在空中的脚掌猛然一横,直接踹向陈六合的脖颈处,要一脚踹断他的咽喉!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半点拖泥带水,也足够的凶狠凌厉与突然,让人防不胜防!这一脚落实,必定能取人性命!
鬼脚的脸上杀气凛凛,眼中也挂着阴鸷的冷芒,很显然,他对这一脚,也有着十足的信心!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防备住他这一腿!即便陈六合不是一般人也没用!因为他无论是时机,还是速度,都把握到了极致!他没打算给陈六合留活路!
然而,这让他信心爆棚胜券在握的必杀一击,再一次出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意外!
只见他的脚板在离陈六合的脖颈还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时,眼看着陈六合的咽喉就要被他一脚踹成粉碎的时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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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然,他的脚掌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那强劲的力量,瞬间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壁给生生阻隔住了一般!
他脚掌上力量,瞬间被全部卸去,化为乌有,竟让他的脚掌,无法在前进分毫!
不到三公分的距离,远处看着,几乎就要触碰在了一起,而就是这一点点渺小的距离,给人的感觉却是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这怪异的一幕让鬼脚都傻了一下!血狼战队成员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当然,这并不是陈六合动用了什么妖术,真的幻化出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那么玄乎其神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社会当中的!
原因无他,因为陈六合在这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口,用一种匪夷所思到让人无法接受的速度抬起了手掌,而鬼脚的脚腕,正被他牢牢的捏在了手掌中!
故此,才让得鬼脚这气盖万丈的一脚,生生顿在了当场!
可即便是这样,这一切也是让人不敢相信,无法理解的!
这一脚的力量有多大,相信就算是一个外行都看的出来,可竟然被陈六合不动声色的一抓,就抵挡了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陈六合的身形竟然都没有晃动哪怕一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淡!
平淡到让人感觉眼前的一幕不太真实!
“你以为你真的很强吗?今天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当臂挡车,真正的不知死活!”
陈六合不会给鬼脚震惊的时间,他嘴角翘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旋即他抬起左拳,在鬼脚反应不及的情况下,狠狠砸在了他的叫板上!
“砰!”的一声,脚板上的灰层四起。
鬼脚就像是承受了万斤力道一般,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闷哼,“蹬蹬蹬”的连续退出了五六步才停下。
而他的右腿,竟然在颤抖,脚板像是受到了重创,不敢落地,用脚尖点在地面!
他满脸骇然的看着陈六合,心中掀起了万丈浪涛:“怎么可能?你”
“在我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有很多疑惑吗?去问阎王爷吧!”陈六合身形一闪,向着鬼脚疾驰而去,不打算给鬼脚再多时间。
鬼脚脸色大惊失色,因为他再次感觉到了陈六合身上的气机在暴涨!
眼前的这个青年,就像是变了个人,跟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大到了让他的心脏都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
看着转瞬就已经逼近的陈六合,鬼脚来不及多想,他脸色一沉,低吼一声,不闪不避,选择了跟陈六合对攻。
“一秒能踢出五六腿就很厉害了吗?我只能说你的格局太低眼界太窄!”陈六合充满讥讽的声音再次传出:“既然让你引以为傲的是你的双腿,那么我今天就先废你的腿!”
作者大红大紫说:七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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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陈**身形如鬼魅一般,一闪一让,就躲开了鬼脚横扫一腿,随后不等鬼脚变换路数腿法,陈**就把对方的右腿给牢牢的抓在了手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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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拳轰在了鬼脚的大腿处!
鬼脚快,陈**比他更快,快了不止是一星半点!
这一拳所蕴含的力量,也是庞大到了惊人!
生生挨了这一拳后,鬼脚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声,明显受到了剧烈的重创,他的大腿骨,都被陈**这一拳给砸断了!
鬼脚目呲欲裂,面孔扭曲,他伸手去推陈**,要把陈**推搡出去。
可他不但没有碰到陈**的身体,双臂还被陈**钳制住了!
陈**没有丝毫废话,扬起铁拳,在鬼脚的双臂处,连续分别重击!
鬼脚的惨嚎声更加尖锐了,他的双臂也被击断,双臂无力的垂落下去。
这还不算完,陈**右脚抬起,准确无误的踹在了鬼脚的左脚膝盖处!
“咔擦”一声的清脆响亮,在深巷中传出,只见鬼脚的左腿都变了形状,扭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小腿和大腿都要分家了一般!
双腿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双腿腿骨都断裂了,不等鬼脚软绵绵的倒在地下,陈**就硬生生的把他撑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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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欺身而进,肩膀结结实实的撞击在了鬼脚的胸口处!
“噗嗤”一大口鲜血从鬼脚的嘴中喷洒而出,他的身躯像是受到了巨大浪涛的拍打,狠狠的倒飞了出去!
他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从他嘴中不断喷洒出的鲜血,也连成了一条血线,洒在昏暗灯光下的空气中,妖艳绽放!
“砰!”五六米开外,鬼脚重重的砸在了水泥地下,震起了一片灰层。
他的口中,再次“哇”的涌出了几大口鲜血,他的胸腔,都整个塌陷了下去!
深巷内,除了鬼脚那紊乱的喘息声外,突然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血狼小队的成员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像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结果一般!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太快了!特别是这种天差地别的突来转变,完全让人无法适应过来,脑子好像都不够用一样,根本难以置信!
他们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刚才还节节败退看似不敌的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厉害?
这简直是一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让人的心脏都难以承受!
再看鬼脚的惨状,更加让人难以接受!他刚才的凶猛和狠辣,那种势不可挡的凌厉,可还历历在目!这一转眼,就沦落到了如此下场!
匪夷所思,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了!因为这一切发生的时间都太短太短!
从陈**开始反击到鬼脚躺在血泊当中,满打满算也就十几秒的时间!
这样的高手对决,十几秒不但完成了惊天逆转,还奠定了胜局!
这是何等的震撼?给人带来了何等强大的冲击力?一般人的脑子,的确难以反应!
鸦雀无声的寂静后,战狼小队的成员禁不住的抽起了凉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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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陈**的眼神中,无形中透露出了浓烈的敬畏!简直要把他敬若神明!
什么是强悍?这才是真正的霸道与强悍吧!这是一个完全不可战胜的男人!举手抬足,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连恐怖如斯,给他们带来无穷震惊的鬼脚,在他动了真格的时候,都坚持不到十秒钟!
这种战力值,早已经超越了他们所能想像的范畴之内!
也打破了他们的世界观和认识观!
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陈**很强,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陈**会强到了这样一种让人匪夷所思叹为观止的地步!
遥遥望着连续几次挣扎都没能再爬起身来的鬼脚,陈**神情冷漠的说道:“地榜第三十八!当真有很厉害了吗?”
鬼脚惊骇欲绝的看着陈**,他努力的撑起上半身,昂着头颅,这样能让他把陈**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的嘴角还有鲜血涌出,他的双臂断裂,双腿断裂,他更知道,他的胸骨也断裂了,他的内脏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陈**刚才那一撞的威力,完全不是他这个血肉之躯所能承受的!
陈**给他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震撼,他的眼中布满了恐惧!
他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陈**一直在隐藏实力,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无耻之徒!他一直在戏耍自己!
可是这一切,他发现的太晚了,当他发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陈**的强大同样超出了他的想像,是让他无力抗衡的!这让他内心波浪汹涌,在这个死亡关口都无法平静下来!
他不敢去想像,他已经是地榜三十八了,能轻而易举击溃他,轰杀他的陈**,拥有着多么不可思议的强悍实力?
地榜前二十?前十?
可是,地榜上根本就没有陈**这一号人啊!
“你一直在隐藏实力”鬼脚用尽最后的力气:“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你到底是谁?”
陈**缓步走到了鬼脚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我是谁?很抱歉,你没有资格知道!还是那句话,去问阎王爷吧!”
说着话,陈**就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脚掌,在鬼脚那绝望的目光中,缓缓落下,踩在了他的脖颈上!
旋即用力一碾,堂堂地榜排名三十八的鬼脚!就这样死在了陈**的脚下,死在了这个普普通通的深巷当中!
从始至终,陈**脸上都没有太大的波动!杀一个地榜高手,并不能让他的内心世界产生太大的涟漪,甚至是滋生出什么可笑的成就感!
镇杀地榜高手而已!有什么值得让他骄傲的地方?
若不是他有意戏耍对方,故意让对方看到了希望,然后再面对绝望!
杀这个级别的人,对陈**来说,只需要十秒钟而已!
用陈**的话来说,地榜之上有强者,但十名开外,皆蝼蚁!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走?等着让洪门的人来把我们包饺子?”陈**没再多看鬼脚的尸体一眼,转身就走,可当他看到傻愣愣的血狼小队成员,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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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你到底是不是人类?”狼头猛咽口水的问道,舌头都有点打结,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陈**轻笑的看了他们一眼道:“等你们的实力越来越强,就会接触到越来越高的层面!其实世界,远比你们想的复杂,也比你们想的凶狠!”
“好了,都各自散去吧!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记得我先前说过的话,今晚你们只是执行者,不是经历者!我希望今晚的事情,不会在你们的脑子里留下丝毫记忆!”
丢下这句话,陈**就向巷口走去,刚才一直躲在远处观望的徐从龙,也是屁颠颠的跟在了陈**的身后,眼中的波澜起伏,也显示着他心中的壮阔难平!
几人迅速离开后,深巷内再次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唯有路灯散发着昏沉光晕,除了地上多了具尸体,空气中多了些血腥味外,别无他样!
五分钟后,当洪门成员找到了鬼脚的尸体,迅速通报了洪昊,洪昊迅疾的赶了过来!
他看着鬼脚那惨不忍睹的尸体,眼中猛然浮现出了猩红的血丝,脸上的表情鲜有的变得狰狞了起来,一股浓烈的杀气,在他周身弥漫!
他的双拳,都不自觉的狠狠攥在了一起,眼中的怒火,像是快要燎原一般!
洪昊之所以出现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与反应,这跟他与鬼脚之间的感情没多大关系!
他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也不会因为对某人的情感而变得几近失控!
完全是因为,鬼脚对他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这样一个高手,还是地榜排名中等的高手!对他洪昊来说,无疑是有着巨大作用的人!
甚至对整个洪门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大凶人物!对洪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强悍的高手!竟然暴毙在了街头巷尾!还是以如此凄惨的方式死在了他的眼前!这如何能让他保持镇定?
即便再深的城府,他现在也充满了万丈怒火!因为这对他和洪门来说,都是巨大损失!
“谁!到底是谁干的!”洪昊的声音犹如锋锐的刀子一般,阴森恐怖!
“给我把周围的监控探头全都调出来!我要找到真凶!我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连鬼脚都能轰杀!”洪昊强忍着喷发的怒火:“不管是谁!都必须付出惨重代价!”
没过多久,正在猩红俱乐部内的洪萱萱也接到了鬼脚身死的消息!
这无疑,也让她大惊失色,鬼脚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比武叔还要厉害了一个层次的强悍高手!怎么可能被人杀死呢?
而且还是死在了洪昊的遇袭现场,虽然只隔了一条街道!
洪萱萱的眼神惊疑难定,似乎在消化这则惊人消息!
要杀死一个地榜高手有多难?这是根本难以想像的!太难了,难如登天!
洪萱萱很疑惑,到底谁跟洪昊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又是谁才具备这种强大的本事?
“知不知道是谁干的?”洪萱萱皱着眉头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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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敢当站在洪萱萱的身前,摇摇头:“不知道!听说是一帮带着面具的不明人士!洪昊也在极力调查此事!可他把周围街道的探头监控全都调出,也没有得到丝毫线索!”
“很显然,做这件事情的人手法很高明!提前就入侵了监控探头系统,做了手脚!”武敢当如实说道。
“敢当街袭杀洪昊!还能把鬼脚那种高手当场轰杀!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洪萱萱那纤纤玉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凝着眉头细细思索。
武敢当这个时候说道:“小姐!我觉得”武敢当欲言又止。
洪萱萱道:“武叔,你想到了什么就说。”
武敢当点点头:“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小姐,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有陈**的影子在里面!因为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陈**具备这个实力和动机!”
“要知道,在京南,敢动洪昊的人可不多!更别说如此明目张胆的大手笔了!而且要杀鬼脚,更是难如登天!但陈**如果动了杀心,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到这点!”
武敢当直言不讳的说道:“胆量和实力,陈**都有!并且这也像是他能够做出来的事情!所以想来想去,除了陈**之外,我再想不出第二个可能性!”
闻言,洪萱萱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旋即她眉头皱的更深:“你分析的没错,陈**的确很有可能!以他那种睚眦必报的个性,肯定不愿意咽下上次那口气!”
“不过”洪萱萱沉凝道:“他玩的这么大,连鬼脚都敢杀,这不明摆着要跟洪昊结下不死不休的梁子吗?他想干什么?难道不怕洪门把他赶尽杀绝?”
“这件事情,好像除了能让他出一口恶气外,对他并没有任何利益跟好处啊!”洪萱萱道:“如此意气用事,图一时之快,就不怕惹来洪门的怒火?引火烧身把他烧成灰烬?”
武敢当道:“小姐,这不就是陈**的个性吗?他做事什么时候计算过代价跟后果?对于他那种夜郎自大的人来说,恐怕在他心目中,除了他自己外,不把任何人放眼里吧?”
闻言,洪萱萱冷笑了一声,道:“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自古以来狂妄过头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惨死!我想他也不能例外!”
“敢跟洪门把事做到这个份上!洪门肯定容不下他!”洪萱萱阴测测的说道,她对陈**的恨,已经是深入骨髓的那种!她晚上做梦,都恨不得把陈**扒皮抽筋喝血!
“不过小姐,这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丝毫的证据证明是陈**所为啊!洪门不知道,洪昊也不知道。”武敢当说着。
洪萱萱再次冷笑了一声,道:“不知道没关系,是真是假也没关系!有没有证据更没关系!只要把消息放出去,说这件事情是陈**做的!就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武敢当眼睛微微亮起:“这样一来,就算没有证据,洪昊和洪门都会猜忌到陈**的头上去!他们站在敌对的立场是必然的!别说不可能合起火来对付小姐了!恐怕不斗个你死我活,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但剔除了小姐最担心看到的局势,也同样让陈**跟洪昊的矛盾激化!一石二鸟!”洪昊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洪萱萱点点头:“没错,这次还真应该感谢暗杀洪昊、击杀鬼脚的人!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我最恨的两个人,一个是洪昊,一个是陈**!我巴不得他们两都去死!斗吧,最好斗个你死我活!”
洪萱萱脸上浮现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们斗得越凶,对我来说,好处就越大!”
而另一边,正坐在车中在返回军区路途上的陈**,如果知道了洪萱萱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肯定嗤之以鼻报以冷笑吧!
在别人眼中,难道他陈**就是那种藏头露尾瞻前顾后的人吗?
如果他真怕了洪门和洪昊,今晚也就不会玩出这样的手段了!
之所以袭击洪昊,击杀鬼脚,陈**为的就是给洪昊一个教训,让他为上次的事情付出代价!如果这一切都让洪昊蒙在谷里,那还有什么意义?
陈**掏出了电话,拨打出去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被接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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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洪昊,你是谁?”电话中,传来洪昊那充满磁性的嗓音。
“嘿嘿,洪大少,好久不见啊,别来无恙?还记得我吗?”陈**笑吟吟的问道。
“陈**?”洪昊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喜怒哀乐!
“看样子洪大少对我的印象很深刻嘛!”陈**淡淡道!
他没有过多废话,直奔主题:“洪大少,我听说你今晚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啊?不但被人当街打了伏击,连身边的地榜高手都被人轰杀了?死相很惨啊!”
这话一出,电话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两三秒过后,陈**甚至都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激荡出来的浓烈杀意。
“陈**,今晚的事情是你所为?”洪昊的声音中充满了阴戾的气息,仿若从牙缝间挤出!
闻言,陈**懒洋洋的说道:“洪大少,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可不能乱说!你觉得是我做的吗?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啊!没有证据就敢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陈**!你好大的胆子!敢与我洪门为敌,敢做出如此诛心之事,难道你真不怕不能活着离开京南吗?”洪昊语气沉沉的说道,陈**的这一个电话,已经能表明很多东西了!
这是来自陈**的挑衅,赤果果的挑衅!挑衅他洪昊,挑衅整个洪门!
“别这样说,洪大少,你这已经足够构成威胁恐吓罪了!我胆子小,你别吓唬我啊!”陈**声音充满了讥讽。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种口吻,更加让洪昊火冒三丈,即便再深的城府,再好的养气工夫,也禁不起陈**这样挑衅啊!这无异于在他洪昊的脸上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陈**,不要伶牙俐齿!你记住我的话,今晚的事情,我记下了,照单全收!你欠的账,总归是要还的!有些错误犯下了,更是要拿命来填!”洪昊道。
陈**不以为然:“我也劝你一句,做人要低调,不要太张扬,更不要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陈**口吻轻松,轻描淡写:“人在做天在看,老天有眼,会给恶人报应的!例如说今晚的事情!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下一次,恐怕就不是死一个打手那么简单了!”
“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洪昊丢下这句话,就把电话掐断。
坐在轿车内的他,此刻的脸上弥漫着熊熊杀机,眼中的戾气,像是快要把人吞噬了一般!
窝在掌心的电话,都快要被他捏成了粉碎!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窝火过!
这一切竟然是陈**做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
他深知,这次事件,是陈**对他的一个反击!
就因为他上次唆使苏庆生对付徐从龙的事件!陈**就给他回了这份大礼!
真是个不愿意吃一点亏的人啊!
洪昊狠狠眯起了眼睛,厉色凛凛,他低喃:“难道你不知道吃亏是福啊?一味的想赢,到最后只会让你输掉你自己的小命!”
“真是好胆色!惹了洪萱萱,又来惹我洪昊!本想不与你一般见识!但现在看来,你若不死,难平我心中怨怒!”洪昊阴沉沉的说道。
另一边,陈**心情愉悦,似乎一点也没被洪昊的态度所影响,他抽着香烟哼着小曲,好不快哉,显然对于自己今晚的行动,还是非常满意的!
让自己痛快的最好做法,就是让自己的对手感到不痛快!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种感觉来得还要舒畅的呢?
开着的徐从龙一个劲的看着陈**,脑中捋着今晚的事情,好不容易捋得差不多了,他禁不住对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哥,今晚的手笔够大啊,果然是狠人!”徐从龙拍着马屁道。
他心中也是万分解气,对于洪昊,他心中自然也是有怨气的,上次被苏庆生收拾的那么惨,他可没忘记!他也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洪昊!
今晚的事情,也算是为他报了一箭之仇!
虽然没能把洪昊怎么样,但死了一个强悍的手下,足够让他心痛,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哥,你这招玩的太损了!先是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不让洪昊抓住蛛丝马迹,然后又亲自打电话给洪昊,就差没告诉他今晚的事情正是你的干的!”
徐从龙当然明白陈**这么做的意思,有些事情,拿到了证据是一回事,没有证据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即便洪昊明知是陈**干的又能怎么样?
就算你有万丈怒火滔天杀意也枉然!因为你没有证据啊,难道你还敢大张旗鼓的找陈**麻烦,扬言要把陈**赶尽杀绝?
这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旁的不说,玩的太凶了,他家老爷子就不会答应!那位肩膀上扛着三颗将星的老人要真的跺一跺脚,洪门都得抖三抖!
没证据就等于无理取闹,有证据才叫事出有因!
所以,陈**今晚所做的一切,包括手法,那绝对是一只老狐狸才能做出来的,思维缜密,面面俱到!又能出一口恶气,又不让自己落下丝毫把柄!
“洪昊那个狗日的,今晚恐怕要被活活气死,啊哈哈!”徐从龙大声笑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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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也是轻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陈**两耳不闻窗外事,基本上都待在军区里训练着血狼小队九人,偶尔会走出军区,也是带着血狼小队出去寻找训练场地!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管,那天晚上的事情会给他自己带来什么报复跟后遗症,他更是半点也不关心。
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洪昊能哑巴吃黄连,乖乖把打掉的牙齿吞进肚子里,陈**也就懒得去搭理他了,起码是短时间内不会去搭理他!
可如果洪昊心有不甘,真的要跟他玩出什么幺蛾子,陈**也不会惧怕洪昊!
甭管洪昊身后依靠的势力有多大,是半个洪门还是整个洪门,陈**都无所畏惧!
当然,他也没有自大自负到认为凭借一己之力就能抗衡整个洪门!
洪门是个庞然大物,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陈**自身再厉害,想跟这座大山较劲,自认为还是差了许多!这点也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有些庞大的机构和势力,并不是单凭一个人就可以抗衡的!
陈**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但是他压根也没想过要跟洪门抗衡啊!
洪昊有靠山,他陈**难道就没有吗?他陈**最大的靠山就是军方,就是夏正阳那个脾气不太好的老头子!
小打小闹的还没事,真的要斗个你死我活,洪昊也得好好考虑清楚事情的严重后果!
洪门厉害,但还做不到只手遮天!更是遮不住夏正阳的眼睛!
所以这一点,就是陈**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敢对洪昊下黑手的底气!他打赌洪昊不敢撕破脸皮的跟他不死不休!
没有证据在手,你就不要无理取闹嘛,对不对?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陈**的阴险狡诈,岂是洪昊能够知晓?就算知晓了,也只会气得更加严重!
一个礼拜的时间转瞬即过,陈**除了训练血狼小队外,没事就是跟杭城的几女通着电话!
当然,跟他通电话的也都是沈清舞、秦若涵、秦墨浓三人,至于王金戈,两人可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人仅有的一次通话,还是以王金戈被陈**言语调侃得把电话砸了而告终!
陈**来到京南,也将近十天了,在这十天中,杭城的形势还行,稳定的按照着陈**的预期而发展,没有出什么意外与幺蛾子!
卢啸塚在跟周嘉豪纠缠不休,两人在商业领域不断有较量跟摩擦!
虽然周嘉豪势不如人,在争斗中处于下风,但卢啸塚想要在短时间内给周氏集团造成什么巨大的创伤,也不太可能!
无疑,卢啸塚被周嘉豪的死缠烂打搞得无比恼火,他被周氏缠住,有些无力分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司空家被慕家与白家联合起来打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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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能伸出援手,但这个力度远远不够大,缓解不了司空家的压力!
司空家的境况,可谓是每况愈下,被慕家和白家的联盟,打压得苦不堪言,情况也是一天比一天糟糕!
再加上有王金彪的势力在暗中作梗,这就导致了司空家旗下的很多项目,都遇到了明里暗里的阻碍,很难顺利展开,这更是雪上加霜!
按照这个情况下去,恐怕不出多久,司空家就要落到惨败的下场!
到时候,司空家就会被慢慢的边缘化,直到被人一脚狠狠的踩塌,走向覆灭!
收回脑中的思绪,陈**听着密林中传来的枪声,他大喇喇的躺在地上晒着太阳。
这段时间,他跟血狼战队进行过多次实战对抗,在这种高压下,血狼战队的进步是及其恐怖的!每个人的实力都在提升!
并且他们在战场上的默契,也是与日俱增,这点让陈**非常满意!
这不,今天陈**就把没出任务的雪鹰小队调了过来,来磨磨血狼小队!
两只小队现在正在密林里面展开对抗,当然,用的是空弹!并不是谁都有陈**那么好的枪法,也不是谁都有陈**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如果让这两队人用实弹对抗,指定要出人命!陈**可不想看到这一幕出现!
这场对抗进行了很久,直到太阳西落才结束!
而结局,则是有些让陈**都感到意外,血狼小队虽然全员覆灭,但坚持了这么久不说,还把雪鹰小队的四人击毙,只留下了两人生还!
血狼小队的九人脸上没有丝毫的颓败之色,反而都充满了兴奋,对这个结果,显然他们都非常满意了,眼中也激发出了强烈的斗志!
要知道,他们以前跟雪鹰对抗的时候,基本上都坚持不到两个小时,基本上都是被一窝端掉,而且还很难击毙雪鹰小队成员,即便击毙,也最多一两个!
然而这次,他们明显能感觉到血狼小队的实力提升了太多,每个人都在进步,已经能够给雪鹰小队造成致命威胁了!
仅凭这一点,足以让他们亢奋起来,体内的热血在沸腾!
陈**也难得的夸赞了他们几句,就在血狼小队成员忍不住得意洋洋沾沾自喜的时候,陈**秉承了一贯的作风,一盆冷水当场泼了下去。
陈**对着血狼小队全员道:“虽然你们进步很大,但也别高兴太早!你们还嫩着呢!以人数上的绝对优势,还被人家灭了,我也不明白有什么好兴奋的!”
陈**淡淡说道:“等什么时候你们真灭了雪鹰小队,再沾沾自喜吧!不过我看你们这帮熊蛋子,没有个十年八年肯定是做不到了!”
摆摆手,陈**下令:“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解散!”说罢,他就坐上越野车,在众目睽睽之下绝尘而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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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破天荒的没有继续折磨精疲力尽的血狼小队。
在夏正阳那里吃过晚饭后,陈**就出门了,在别墅外,跟正在等候的徐从龙回合。
两人开着车,疾驰出了军区大门,向市区的方向驶去!
“人在哪?”陈**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问道。
“在一个会所里。”徐从龙说道,这个家伙今天的表情有些难看,心里似乎藏着什么非常不痛快的事情。
陈**笑看了他一眼:“怎么?害怕啊?”
“怕?”徐从龙怔了怔,旋即拍了胸脯说道:“六子哥,没你这么埋汰人的,我什么时候害怕过?跟着六子哥在一起,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做到眼睛都不眨一下!”
闻言,陈**轻轻笑了起来,他较有兴趣道:“那怎么看你今天好像很严峻的样子?这可不像你,按理说,今晚这种场面,不是应该让你兴奋吗?”
“兴奋是兴奋,有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兴奋?”徐从龙咧了咧嘴,顿了顿才道:“只不过那里有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罢了!看到他我就觉得恶心,吗的!”
“恶心?”陈**失笑了一声:“能让你徐大少这么忌讳的人,我倒是很感兴趣了,今晚就看看是什么人能让你既讨厌,又忌惮了!”
徐从龙撇撇嘴没有多说什么,车子开的很快,一路的红灯对他来说都形同摆设,在大马路上横冲直撞的,一副想要车毁人亡跟别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很快,车子在一家非常大型的娱乐会所门前停下,两人下车,徐从龙直接把车钥匙丢给了泊车人员:“把车给大爷停好,敢剐蹭一点,爷爷就把你丢到江里去喂鱼!”
今晚的徐从龙,显得有些火爆,脾气也很大,心中显然是憋着一股火气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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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陈**有些哑然失笑,在京南,能让徐从龙出现这种反应的人,可不多!
“帝豪娱乐会所”是京南城内,最顶级的私人娱乐会所之一!
这里的老板传说背景雄厚,是京南城内某位一流的公子爷开的!
这里也深受纨绔们的喜爱与追捧,一到晚上,门口停车场就停满了豪华轿车,犹如一个小型车展!
做为京南城内最顶尖的纨绔大少,徐从龙自然也是这里的熟客,他一走进大堂,就有经理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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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徐从龙直接一个滚子给骂走了,带着陈**,走进电梯,两人直奔六楼而去!
今晚他们来这里,自然是来玩的,但不是来这里玩那些歌舞升平的风流事,而是玩一个对陈**来说,还算提得起兴趣的游戏!
因为这里有一个人,让陈**很感兴趣!今晚他就是奔着那个人来的!
六楼,“太子宫”包间,两人来到门口,徐从龙看了陈**一眼!
见陈**轻笑的点了点头,徐从龙就二话不说,嘴角咧开了一个狠辣的笑容,直接一脚就把紧闭的包间门给踹了开来!
“砰”的一声巨响,门应声而开,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声音遮盖了包间内不算很大的音乐声。
陈**跟徐从龙两人徒步走了进去,包间内的情况也映入他们眼帘!
七八个身着艳装身材火辣的漂亮女孩,还有三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左右的青年男子!
这场面,倒也算得上是金堂玉马纸醉金迷了!虽没有什么刺眼的糜烂,但却也足够旖旎!
“啧啧,三位大少,好雅兴啊!佳人美酒,让人羡慕!”陈**大摇大摆的站在包间内,眼神在三人身上扫视了一下。
随后,直接把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嘴角下意识的挑起了一个戏虐的弧度!
这个人,可是陈**的老相识了,来自京城!
虽然以前两人打过的交道不多,但是两人的关系,绝对算得上是敌非友,在陈**出事之后,这个家伙身后的家族,可没少在暗地里给他使绊子落井下石!
当初赞同要把他直接死刑枪决的人中,就有这个青年的家族在内!
京城谭家,一个算不得顶尖,但绝对能够登得上台面的家族,可谓是底蕴深厚实力强劲!即便不在顶尖,但也勉强能称得上是一流!
而眼前这个青年,则是谭家第三代当中,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谭志杰!
在京城也算得上颇有威名的公子爷!足以称得上是太子党中的一员了!
要说起两人之间的恩怨,倒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深仇大恨,因为以前在京城的时候,陈**还真没太把谭志杰这个纨绔放在心上!
仅有的几次冲突,还都是以谭志杰灰溜溜而告终!
致使谭家如此痛恨他陈**的原因,还要追溯到他爷爷的身上,因为谭家人的行事风格很不受老爷子的待见,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的事情没少干过!
所以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没少触谭家的眉头,找谭家的麻烦!所以这才让得谭家人对他们老沈家的人恨之入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这三名公子爷都是微微惊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抬头望着陈**跟徐从龙。
三人做出了同样一个神情反应,那就是极度不悦的眯了眯眼睛。
坐在三人正中间的谭志杰,只是随意看了徐从龙一眼,就把目光盯在陈**的身上,他的神情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陈**?!”
“呵呵,难得谭大少还记得我这么一个过了气的小人物!”陈**嘴角划出一个轻微弧度。
陈**看着谭志杰,笑吟吟的再次说道:“我是应该说受宠若惊呢?还是应该觉得我在你心目中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陈**,我们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了吧?一见面,似乎就不太友好啊!”
经过最开始的惊讶之后,谭志杰变得云淡风轻了起来,揽着一名衣装妖艳的女孩,落落大方的靠在真皮沙发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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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眼前的陈**上下打量了一圈,笑道:“两年?差不多了,我们两年没见了!这两年内,发生的事情不少啊!”
陈**笑容依旧:“何止不少?简直太多了,小人得志,小人当道!不得不说有些嘲弄!我没死,应该让你们非常失望吧?”
闻言,谭志杰不急不缓的笑了一声,他忽然摇了摇头,道:“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有些让人遗憾!不过两年来,你身上的变化也很大,出狱之后似乎过的不太好?”
“看看你身上的行头,再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俨然没了当年的风采啊!是不是很缺钱?可以找我啊,怎么说,我们多少都算是有点交情。”
谭志杰脸上浮现了一抹讥讽:“如果你开口,我多少会施舍一些给你,毕竟我也不忍心看到当年那么叱咤风云的一个人物,沦落到如此落魄境地!让人唏嘘!”
听到这话,陈**还没说什么,徐从龙就忍不住了,他怒气冲冲的吼道:“谭志杰,你他吗算个什么玩意?当年在我六子哥面前,你连条哈巴狗都算不上,现在还敢跟他叫嚣?你他吗是不是找抽呢?”
谭志杰的来头虽然不小,但在京南地界,徐从龙还真的不用给他什么面子!
他龙爷虽然还没到混世魔王的地步,但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还是绰绰有余的!
“呵呵,此一时彼一时!时进迁变物是人非!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那就像是活在梦里一样!”谭志杰气定神闲的笑了一声,手指还无比轻佻的在怀侧女郎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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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吗拉个比的,瞧你那个煞笔样,还他吗跟老子拽文嚼字了!”
徐从龙脾气火爆的骂道:“以前你在我六子哥面前是条狗,你以为你现在就能算得上是一个玩意了?给你披上一身虎皮,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屎壳郎。”
谭志杰眼睛再次一眯,盯着徐从龙道:“徐从龙!你是不是以为这里是京南,你就可以高人一等了?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找死吗?”
徐从龙的回应更加直接,走到桌台前,伸手一划,就把桌上的几瓶酒水掀倒在地,酒瓶子碎了一地,他道:“老子就是这么狂,你咬我啊?”
谭志杰脸色微微一变,坐在他左手边的两名青年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似乎对陈**跟徐从龙两人的出现,并没感到棘手或紧张。栗子小说 m.lizi.tw
很显然,仅凭着这一份定力,就足以他们的身份不凡,家世极不简单,至少是不会比徐从龙差多少的,至少在京南地界上,不会惧怕徐从龙!
坐在谭志杰左手旁的是一名模样看似清秀的青年,温文尔雅!
不等谭志杰开口,他就幽幽开口了:“徐从龙!这是我们的包间,你不打招呼的就冲进来,这已经很不礼貌了,现在还把我们的酒水打翻,是不是太过份了一点?”
他口气平稳,不急不缓,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徐从龙!
听到这家伙的话,徐从龙的脸色直接就黑了下去,不难看出眼中有怒火腾腾!
这三个青年当中,他最讨厌的不是谭志杰,而是现在跟他说话的这个清秀青年,也正是这个人,让徐从龙对陈**说出看到就恶心的话。
“过份?这也算过份?莫威迪,你以为爷爷今天来这里,是来跟你们闹着玩呢?”徐从龙冷笑,一口就喊出了这个青年的名字。
莫威迪,一个别说在京南城,就算在长三角都颇有名气的顶级二世主!
同时,也是京南城背景最大的纨绔之一!京南军区政委莫慧儒的孙子!
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徐从龙跟莫威迪,也算得上是一个大院出来的了!
可谁都知道,他们那个大院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各玩各的,一点也不团结!
不但不团结,而且相互之间还存在着不少矛盾!
就拿徐从龙跟莫威迪来讲,两人可以说是从小打到大,以前在大院就没少对着干!
走出大院后,更是起过几次大冲突,互相谁看谁都不顺眼!
但五大三粗的徐从龙,显然在性子有些阴冷,脑子转的很快的莫威迪面前,吃过不少的亏!
所以两人结下了很深的仇怨,故此徐从龙提到这个人,就会咬牙切齿!
“徐从龙,今晚是我和谭少的小聚,这个小局,也是我组的!”
莫威迪缓缓说道:“还请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也不要打扰了我们的兴致!不然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在京南,你徐从龙斗不过我!所以你不要自讨苦吃!”
“莫威迪,你他吗还真把你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老子如果怕了你,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徐从龙冷笑的骂道:“想让我给你面子?你他吗有面子吗?草!煞笔玩意儿!老子现在就把话撂在这里!今天就是来找你们麻烦的!不闹出个所以然来,坚决不走了!”
徐从龙的话语够霸气,当着三位顶级纨绔的面,狂傲十足!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谭志杰和莫威迪就不说了,最后一个,则是这个“帝豪娱乐会所”的幕后老板,也就是那位传说中背景通天的公子爷。
黄凌昌!
他是从京南城另一座最具权力的大院走出来的人!背景强大,能量十足,绝对称得上顶尖公子!
“徐大少,这话说的有些过头了,也太自满!”
黄凌昌开口说道,扫视着徐从龙和陈**两人:“谁都知道,这个会所是我开的!你们要跑到这里来闹事,也就是在跟我黄凌昌过意不去咯?”
顿了顿,黄凌昌看着陈**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到这里来,如果是来寻欢作乐,我很欢迎!也愿意相敬如宾,用最好的女人最好的酒来招待你们!但你们如果是想来闹事!那么很抱歉,要称称自己的斤两!”
闻言,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灿烂,他摆摆手打断了想要说话的徐从龙。栗子小说 m.lizi.tw
眼神在三个人的身上扫量如果,目光落在了黄凌昌的身上:“黄大少是吧?我知道你,背景来头都不小!家里那位部级的爷爷好歹也是个跺一跺脚京南抖三抖的人物!”
黄凌昌淡淡一笑,等待下文,陈**接着道:“不过你要说让我们称称自己的斤两!这话我就不太爱听了!你告诉我,怎么称?要不你来称一下?”
“陈**!在京南地界,还是低调做人比较好吧?”黄凌昌凝视着陈**。
“这话说的很好,大家都要低调点做人比较好!”
陈**意味深长的对黄凌昌说道:“我也想低调啊,我巴不得这辈子都夹起尾巴来做人,但是有人不想让我低调,怎么办?”
“陈**,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黄凌昌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你可就得问问他了!这位来自京城的朋友!”陈**指了指谭志杰,人畜无害的说道。
“谭少?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黄凌昌淡淡道:“陈**,听我一句劝,如果你们是来找麻烦的,乘早打消了这个念头,从哪来会哪去!”
“在我的地盘上,我是不容许你们来撒野的!不管你是谁!”黄凌昌不耐的摆摆手。
陈**笑意盎然,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笑道:“那你也听我一句劝,黄公子,今晚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来找老熟人叙叙旧!”
陈**指了指谭志杰,道:“我要找的人只是他一个,跟你无关!我希望你不要参与进来!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你觉得呢?”
“那这么说,你就不是不愿给我面子了?今晚铁了心要在我的地盘里,闹出一点动静?”黄凌昌的脸色微微下沉了几分!
陈**气定神闲,道:“你这么说的话,也就是不愿给我面子咯?我好言相劝,希望黄公子好言相听!大家和和气气没什么不好!”
陈**摇着头:“我对你们京南的公子爷,丝毫不感兴趣,我也没想过要跟你们打什么交到,最好不会往来!结仇结怨的意思更是没有!”
说到这里陈**顿了顿,道:“但是,前提是你们都得给我面子、大家好来好去不是?如果谁想顶着头皮往枪口上冲,那可就别怪我陈**太难说话了!”
“呵呵,陈**,你真是够狂啊!你来京南才几天?就敢跟我放出这样的豪言?”黄凌昌脸上浮现出了冷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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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以为然道:“这就算狂了?还有更狂的,就看你想不想看了!”
说完这句话,陈**就把眼目光从黄凌昌身上掠过,在莫威迪脸上扫了一下,语气沉冷道:“今天,我要找的只有谭志杰一个!”
“我不管二位贵公子跟他是什么关系!都希望不要插手!”
陈**道:“你们给了谭志杰面子,就是在不给我陈**面子!而我的座右铭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让你哭都来不及!”
“陈**,我不希望看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莫威迪皱眉开口:“看在你也有军方身份的份上,我现在可以跟你以礼相待好好说话!等真的发生冲突了,就来不及了!”
莫威迪的话音刚刚落下,陈**的目光就狠狠的盯在他的身上,道:“你他吗的还敢说话?你不嫌丢人吗?都属于一个大院的,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玩意?吃里扒外?”
“看你那副德行,我怎么就这么看不顺眼呢?难怪京南军区走出来的纨绔被人称为一盘散沙,说出去,都没有几个人会在乎!好好的一盘棋,被你们走的这么一塌糊涂,真是丢人现眼!”
陈**这突来厉斥,把莫威迪都说的愣住了一下,旋即脸色黑了下去:“陈**?你算个什么东西?京南军区的事情,需要你来过问吗?”
陈**冷声道:“谭志杰的事情,谁都能管,唯独你不能管,莫威迪!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只要你再敢替谭志杰说一句话,我今天就抽你!你信不信?”
陈**的反应有些令人莫名其妙,脸上似乎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当然,没人会知道,其实对于京南军区大院的事情,他早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帮家伙,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抱成一团拧成一股绳,到了他们这里,竟然还相互争斗了起来!
本来没被他撞见,那也就罢了,陈**也懒得多管闲事,也没有帮别人管教孙子的习惯!
可莫威迪竟然还敢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找死吗?直接点燃了陈**心里的火气!
他要对付的人,竟然跳出一个京南军区背景的纨绔来力保!这如何能不让他恼火?
要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陈**可以说就是以京南军区的背景做为依靠,他也算得上是从军区走出来的人了!
竟然有军区大原的纨绔敢跟他搞出乌龙事件,他肯定要火冒三丈的!
“陈**,你的话说的太大了吧?你敢动我?不要以为你背靠我们军区,就能够目中无人为所欲为!有本事你动一下试试,我让你走不出京南!”莫威迪怒声道。
莫威迪还真不怕陈**,他知道陈**的背景与身份,也知道陈**曾经的辉煌!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陈**跟夏正阳关系不错,那也是因为沈老爷子曾经是夏正阳的首长,还有一份香火情在!故此对陈**照顾有加!
但现在的陈**,充其量也就是挂着军方背景的无根浮萍罢了!辉煌早已不在!
况且他莫威迪是谁?可是京南军区政委莫慧儒的孙子!陈**的身份怎么能跟他相提并论?谁更具备重要性,一目了然!
作者大红大紫说:七章到!!!
心中想着这些,莫威迪就更不把陈**放在眼里了!
更别说夏正阳跟他爷爷那种过命的关系了!陈**真敢动他?夏正阳都肯定会对陈**不管不顾!选择站在他莫威迪这边!
毕竟区区一个陈**,比起他爷爷莫慧儒来,太过微不足道了!
所以,莫威迪绝不相信陈**敢动他!
然而陈**接下来的举动,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陈**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旋即毫不犹豫的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力道虽然不是很大,不足以让莫威迪受重伤之类的,但却也是把他踹得胸口生疼!
莫威迪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怒从心头起,瞬间冲上了脑门,他豁然起身,操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就要砸向陈**的脑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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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他把酒瓶子扬起来,脸上就挨了陈**一个响亮的巴掌,胸口再次挨了陈**一腿,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
“蹬蹬蹬”的连续跌退了五六步,才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下!
“陈**,你这个王八蛋,真的敢动我?”莫威迪骇然的看着陈**,脸上盛满了惊魂未定的惊疑,似乎还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而谭志杰跟黄凌昌,也是被这突来的变故惊了一跳,似乎谁也没想到陈**的胆子敢这么大,说动手就动手!一点犹豫都没有,如此果敢与干脆!
“抽你算什么?你就是找抽,知道吗?”陈**表情冷漠的说道:“我告诉你,抽你还算轻的!再敢跟我叽叽歪歪,老子让你去医院躺着!”
这等霸气,震慑人心,远远不是徐从龙能够比拟的,他都禁不住心脏抽搐了几下,眉角也在跳动,显然,陈**的霸道把他都吓了一跳!
他也没想到陈**会动手打莫威迪!
不过回过神来的他,却是满心的畅快,都快乐开了花,莫威迪这个煞笔,仗着自己的背景,还以为真的能够牛气冲天!
他这是活在梦里呢?根本就没搞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人到底有多牛逼!
以为他六子哥跟他一样的没出息?
“陈**,你今天要是能够站着走出这家会所,老子跪在你面前给你唱征服!”莫威迪怒火中烧,眼中盛满了凶戾的光芒,他怒声吼着,从地下爬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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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大爷的!唱征服,现在就给爷爷跪下来唱征服!”徐从龙来劲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在莫威迪的胸口上,再次把莫威迪踹的几个踉跄!
莫威迪哪里还会坐以待毙?从地下爬起来,就跟疯了一般的冲向了徐从龙!
这两个同属京南军区走出来的顶尖级公子爷,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栗子小说 m.lizi.tw
都是从军区大院走出来的,身上自然都有一点本事,军事能力和搏击能力都有基础!
打起架来肯定要比普通纨绔更加凶狠一些!
你一拳我一腿,打的有声有色,到最后怎么阴险怎么来,战况不可谓不惨烈!
不过,徐从龙五大三粗的体格还是很有用的,莫威迪明显不敌,不到一会儿,就被干翻在地,卷缩在地下被徐从龙暴踹!
“草泥马的!牛逼啊,我看你有多牛气冲天,你是马王爷啊?长了三只眼?敢这么牛,你怎么不上天呢?”
徐从龙打累了,站起身,吐了口吐沫:“连我六子哥都敢惹,瞎了你的狗眼!哥们今天还告诉你,打了你也是白打,你信不?”
“有种!你们都有种!今天这事儿不给我一个所以然的交代,你们两谁他吗也别想活!”莫威迪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模样有些凄惨,鼻青脸肿的!
说着话,他就掏出了手机,拨通:“周叔,我在帝豪,把人给我拉出来!我被人打了,很严重!”
“莫威迪,你他吗被我打傻了吧?跟我们斗,你搬军区的人?有用吗?”徐从龙嗤笑一声骂道。
“有没有用,你看着就是!今晚这笔账,我回头再跟你徐从龙算,但陈**这笔账,今晚一定要算清楚!”莫威迪狞声说道。
“真是个二百五!”陈**嗤笑着:“今晚我就当帮你爷爷教育你了!你看着!只要你能动的了我一根汗毛,我陈**都算白活!”
说罢,他对徐从龙说道:“从龙,给老头子打电话,把这边的事情如实告诉他!”
闻言,徐从龙点头,掏出电话屁颠颠的跑到一边去打了!
对陈**的指使,他向来是无条件执行的,谁管这个时候打给老爷子,会不会挨骂啊?
一分钟不到,徐从龙就回到了陈**身边,道:“六哥,说过了,老头啥也没说,嗯了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啥意思?”
陈**轻笑了一声:“没意思!”
随后他又对莫威迪道:“你听好了,今晚要是有一个人敢来救你,我陈**都是你养的!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等下用什么唱腔唱征服更能让我满意!”
“陈**,你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啊!你很让我们惊讶!”这个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黄凌昌才缓缓开口。
眼睛中,闪烁着浓浓的惊诧之色!
陈**敢毫不犹豫的对莫威迪动手,这就证明了陈**有着十足的底气!
再加上陈**刚才所放出的那些狠话,就更能证明他在京南军区、或者说在夏正阳心中的重要地位!
这些,就不得不让他对陈**重新做出定位和审视了!
因为莫威迪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在京南城的地位不比他黄凌昌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许陈**在夏正阳心目中的重要性,比他们想像的都要重要了许多!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为了一个谭志杰去得罪陈**,到底合不合算了!
这是个非常难做的选择题,似乎怎么选择站位,都不对!
坚定立场帮助谭志杰的话,他心中又变得没底了,因为他现在摸不清陈**的底气和路数!
你说他过气了吧,他又无比强势,对莫威迪说动手就动手了,动完手还敢放狠话,跟个没事人一般!
黄凌昌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的利弊得失和处理方式!
如果对此事不闻不问吧,很显然,他又会跟谭志杰之间形成隔阂,甚至是被对方记恨!
毕竟谭志杰远道而来,而他黄凌昌才是东道主,这里又是他开的会所!
总不可能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谭志杰在这里出现什么意外而不闻不问!
一时间,委实让他有些头疼!
现在只想破口大骂陈**这个不是东西的王八蛋!简直太狂妄了,肆无忌惮的行为让他很窝火!
你说你要闹事就闹事,为什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挑在他的场子里?
如果是在别处,在一个他不在场的时候,他睁只眼闭只眼装装糊涂就过去了!
可现在,这种做法显然行不通啊!
“陈**这个混球东西,简直太不是东西了,太不给他黄凌昌面子了!”黄凌昌在心中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脑中也在快速急转,想着最好的应对方案!
而另一边,率先动手打了人的陈**依旧风轻云淡,脸上连一点点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他笑吟吟的看着黄凌昌,问道:“黄公子,你觉得我敢抽莫威迪,我敢抽你吗?”
听到陈**的话,黄凌昌微微一怔,脸色更是沉冷了几分,他看向陈**说道:“陈**!你有胆子敢动莫威迪,那是因为你背靠夏老!不见得你有胆量动我!”
“莫威迪是军方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商量!可我不是!在京南城,谁想动我黄凌昌,还真得好好斟酌斟酌一下严重后果!”黄凌昌淡淡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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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凭他黄家之地的身份,在京南敢动他的人真是凤毛麟角,甚至可以说基本没有!
反正在京南这么些年,他没被人动过!这就是最好的佐证!
“这话说的虽然狂,但我还是相信的!”陈**笑吟吟道:“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每个人这一生都会经历很多个第一次,不是吗?”
顿了顿,陈**不给黄凌昌说话的机会,直接问道:“我就问一句,今晚的事情你还管不管了?这是我跟谭志杰之间的私人恩怨,我希望,你不要横插一足,不然要当心伸出来的那只脚,收不回去!”
黄凌昌紧紧的盯着陈**,沉默了半响没有说话,足足五六秒钟后,他才开口:“你这让我很难办啊!谭志杰是我的贵宾,我自然不希望看到他出现什么差池!”
他话锋一转:“而你又是我的客人,我也不希望跟你产生什么矛盾!”
这话的语态,已经比先前柔软了许多,他继续道:“陈公子,难道就不能给黄某一个薄面?大家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有什么仇恨是化不去的呢?化干戈为玉帛多好?”
陈**失笑了起来:“改成当和事老了?”
紧接着他摇了摇头道:“我只问你会不会多管闲事!不要答非所问!”
面对陈**有些咄咄逼人的强硬态度,黄凌昌的脸色很不好看,他道:“管又如何,不管又如何?你陈公子总不至于在我的场子里无法无天吧?没有人能漠视法律!”
“管的话,我就先把你给解决了,以免扫了我跟谭大少谈话的雅兴!不管的话,自然就万事大吉!”陈**毫无拐弯抹角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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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免太狂了一些?”黄凌昌眼神一凝。
“还有更狂的!你想不想看看?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指望我会给你面子!”
陈**冷声:“我做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做我想做的,只做我觉得对的!并且鲜有人能阻止我要做的事情!”
他目光锐利的看着黄凌昌:“显然,你也不行!”
“谭少是我这里的贵宾,我会保证他的人生安全!”黄凌昌说道。
陈**嗤笑了起来:“我动怒的时候,连你自己的人生安全都成了问题,你凭什么来保证别人的人生安全?简直是个笑话!”
包间内的气氛登时僵持了下来,没动谭志杰,陈**倒是先跟黄凌昌杠上了!
因为陈**很清楚,这家伙是有很大能量的,如果不先把他唬住,他要动谭志杰的话,会有不少的麻烦!
陈**心中有自己的打算,这种情况,是他不想看到的!
“六子哥,跟这个煞笔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先干趴下再说!给脸还不要脸了!在那里磨磨叽叽的,什么玩意儿!”徐从龙骂骂咧咧的说道。
陈**笑笑,对黄凌昌丢了句:“如果一时间拿定不了主意,权衡不了利弊的话,没关系!我给你充足的时间考虑!”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目光挪开,落在了谭志杰的身上!
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陈**,谭志杰的脸上竟没有表露出多少害怕!
他仍旧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着两个花季少女,好不快活!
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陈**会把他怎么样!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很有闲情逸致!这个时候还跟我装大尾巴狼?”陈**笑眯眯的问道。
“陈**!风水轮流转,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那一套,就不要在拿出来摆!因为你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实力!再想吓唬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谭志杰靠在沙发上,泰然自若的瞧着陈**:“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就算你还是一只骆驼,在我们面前似乎也差了几个档次!”
陈**笑意盎然的说道:“骆驼还不够?呵呵,那你算什么?你没听到从龙刚才说的话吗?你披上了虎皮也只是一只屎壳郎!”
谭志杰没有生气,嗤笑摆手:“不用在那里装腔作势!直接说吧,今晚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揍我一顿?你不一定敢!揍完了之后难以收尾!”谭志杰慢悠悠:“杀了我?你更没有那个胆子!以前都不敢杀我,莫说现在了!”
“所以你是专程来吓唬一下我的吗?抖露一下你的威风?从我身上找点可笑的存在感?”谭志杰语气很是轻蔑,表现出了对陈**的极度不屑!
陈**露齿笑着,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对沙发上的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赶忙让开座位,陈**在谭志杰的身边坐下。栗子小说 m.lizi.tw
顿了顿,他才说道:“谭大少,你应该了解我这个人的脾气,别人不惹我,我是很少主动去招惹别人的!以你的聪明才智,会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不用故弄玄虚,有话就赶紧说!说完了就赶紧滚!”谭志杰抽出了放在一名女孩衣襟内摸索的手掌,从桌上的烟盒中,拿出了一根香烟,叼在嘴上!
“你知不知道,不久前,京城有人南下了?到了杭城,做了一些令我很不高兴的事情!然后他在第二天,突然暴毙了,死在了医院!”
陈**不急不缓的说道,脸上还挂着笑容:“这个人叫魏海生!或许说他的名字,你肯定不太清楚!一个二三流的货色而已!但他是郭子豪的狗!”
陈**舔了舔嘴唇,道:“你知不知道当天晚上,郭子豪出车祸了?差一点点就丢掉了小命!”
闻言,谭志杰的脸色出现了一丝微不可闻的轻微变化,他斜睨陈**:“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想用这个例子来告诉我!我的下场也会很惨吗?”
“陈**,不要太过夜郎自大了!京南不是你的!也不是你说了算!难道有你的地方,我就不能来了吗?”谭志杰冷哼一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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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当然可以来!黄天厚土,我还能管得了一方地域不成?来与不来是你的自由!”
陈**的话锋猛然一转:“不过!来是可以来,但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是不是觉得我太好欺负了一点?我都这样了,还要在我头上踩一脚?痛打落水狗,也要做好被狗咬的准备吧?”
“老子在哪你就在哪?你还想阴魂不散了?是不是真要我把你送进棺材,你才满意?”陈**笑眯眯的看着谭志杰,眼中闪过精芒!
谭志杰眉头一凝,没有说话,从桌上拿起了打火机要点烟。
“老子在问你话,不准抽烟!”陈**神情淡漠的说道。
谭志杰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啪”的一声打火,可还没等他点燃,就被陈**吹灭!
谭志杰继续打火,被陈**再次吹灭!
他还想点火,徐从龙直接冲了过来,把火机抢走,狠狠的摔在了地下:“我去你吗拉个比的,我六子哥在跟你说话呢!你还敢装犊子的抽烟?信不信老子送你去阴间抽个够?”
谭志杰的脸色冷了下来,先是看了眼凶神恶煞的徐从龙,他才对陈**说道:“陈**,你到底想干什么?很不好意思,你刚才所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明白!”
“今天,是你在找我麻烦,是你在无理取闹!不要认为我谭志杰很好欺负!虽然这里是京南,而不是京城!”谭志杰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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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脸上的笑意更浓:“怎么?敢做还不敢承认吗?你是想要故意装傻,还是在把我当傻子玩弄?”
陈**的声音很平淡:“你是在害怕吗?你刚才把话说的那么满,又是物是人非又是时过变迁的,无非就是想告诉我,我已经虎落平阳了!”
“你在我这只平阳虎面前,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如果你不害怕,你为什么想要把我赶尽杀绝?”
陈**的语调徒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慑力:“我的存在是不是给你们带来了巨大的威胁?是不是让你们坐立难安彻夜难眠?”
“你们怕我缓过这口气来,会找你们一个一个的算账?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你是在心虚吗?还是说你们京城谭家在心虚?就这么容不下我了?”陈**问道。
“陈**,还是那句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谭志杰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的胆子这么小,怎么南下来跟我掰腕子?你是不是也要跟魏海生一样,不想活着回到京城了?”陈**问道。
谭志杰冷笑一声:“陈**,你不要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这一套对我来说没有用!”
“我好心劝告你一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活着,捡回一条命不容易!别在想着一些好高骛远的事情!不然你连最后的生存权力都会被无情剥夺!”
谭志杰端起了一杯红酒,想要抿上一口。
“不准喝,我允许你喝了吗?”陈**冷冰冰的说道。
“陈**,你别太猖狂!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老子抽烟喝酒?”谭志杰火气猛的蹿了上来,不屑的说了声,把酒杯凑到嘴边!
然而还没等他的嘴唇碰到酒杯,陈**随手一摆,就把谭志杰手中的酒杯打飞了出去,摔在地下支离破碎!
谭志杰怒不可遏,怒视陈**:“陈**!你不要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的下场会很惨!”
“这么喜欢喝酒是吧?老子让你喝个够!”说着话,陈**从桌子上拿过一瓶满满的红酒,直接朝着谭志杰的脑袋上倒了下去。
“陈**,你他吗想干嘛?”谭志杰怒火中烧,指着陈**就破口大骂!
他要挣扎起身,却被陈**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了脑袋,整瓶酒,就这样全都浇在了徐志杰的头上脸上身上!
“好喝吗?喝的爽吗?”陈**凝声问道。
谭志杰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陈**,他奋力挣扎的,可脑袋被陈**按着,致使他挣扎都成了徒劳,根本无法挣脱开陈**的钳制。
“陈**,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不要乱来!”
这一幕,让一旁的黄凌昌惊然而起,他伸手想要去组织陈**,却被徐从龙一把就推坐在了沙发上!
徐从龙掐着黄凌昌的脖子,狠狠道:“不管你的事情,你他吗的最好老实一点!我徐从龙是什么人你很清楚啊!脑子一根筋,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老子要是发起火来,还真敢抽你!送你进医院都没问题!顶多被老爷子关几个月的禁闭!”徐从龙毫不客气的说道。
“徐从龙,去你大爷的,你他吗别跟着一起发疯!”
黄凌昌怒骂了一句,旋即对陈**道:“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而回应他的,是陈**那更加凶狠的举动!
只见陈**没有半分废话,拿着手中的空酒瓶,直接砸在了谭志杰的脑门上!
酒瓶支离破碎,玻璃碎片四溅,谭志杰则是惨叫的抱着脑袋,鲜血顺着他的指缝间汨汨的流淌了出来,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你的警告算个屁?对待这条狗,我今天弄死他的心都有!你以为你是黄凌昌,就能保得住他吗?”
陈**不顾谭志杰的惨嚎,一只手拽住了他那湿漉漉的头发,把他生生提了起来,对黄凌昌道:“来,有本事试试,看看你今晚能不能把他从我手中保下来!”
这一刻,陈**的表情太可怕了,森然到就像是一柄布满了寒气的利刃一般!
吓的黄凌昌都有些心惊胆颤,谭志杰更是犹如一条死狗一样的被陈**拽着!
“都以为老子好欺负,都不知道老子的脾气是吧?都他吗以为老子锒铛入狱后,就变成了一只没脾气的小绵羊是吧?”
陈**看了看谭志杰又看了看黄凌昌,阴森森道:“来,老子今天就给你们机会,谁想挑战老子的脾气,就把你们的本事统统拿出来!看老子能不能吓死你们!”
黄凌昌的神情惊疑难定,他还被徐从龙死死的按在沙发上,他说道:“陈**,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玩这么大?今天的事情真闹起来了,恐怕谁都不好收场!”
“什么深仇大恨?”听到黄凌昌的话,陈**冷笑了起来,他提着谭志杰的头发,把他拽的面孔朝上。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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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说道:“那你得问问他,这个王八蛋,从京城跑到京南来给老子下绊子,想把我赶尽杀绝,想弄死我啊!你觉得对待这样的人,我还会跟他好好说话吗?”
闻言,黄凌昌的神情微微一变,似乎还真不太清楚谭志杰跟陈**之间的恩怨,他神色难定,眉头深蹙,眼神在陈**跟谭志杰的身上来回扫量。
“这王八蛋都想让我死了,我还怕把事情闹大吗?收不了场?那就别收场!”陈**冷喝一声说道,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谭少,真有此事?”黄凌昌对谭志杰问道:“你尽管实话实说,如果陈**是在无理取闹,我一定保你今晚无恙!”
“别听陈**这个狗畜生在这里胡言乱语血口喷人!”谭志杰用手掌摸着脸上的鲜血,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想挣扎,可是无能为力,在陈**的钳制下,他的那点力气,就是渣渣,只感觉头皮都快被陈**拽脱了一般,疼痛至极。
“胡言乱语?”陈**狞笑一声,手掌在谭志杰的脸上轻轻拍打:“到现在还想跟我狡辩是吧?”
“谭志杰,你在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别以为老子就真的不知道!”
陈**把谭志杰拽到了眼前,盯着对方,一字一顿道:“勾结洪萱萱,让洪萱萱在暗中对我下黑手毒手,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一切我没冤枉你吧?”
“你就这么痛恨我吗?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陈**厉声呵斥:“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陈**,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你今晚所做的一切,都要付出代价!敢动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谭志杰眼神阴鸷的说道:“你这个搞不清楚的蠢货!简直不知死活!你以为你现在还算个什么东西?你空有以前的胆量,却没有以前的实力!你只有惨死!”
“那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要怎么弄死我了!”陈**一把把谭志杰甩在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都说我胆大包天,我看你才是胆大包天!敢不远千里来针对我!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你以为你在这里也能够翻云覆雨吗?”
陈**狠声道:“在暗中使坏也就算了,还敢在京南逗留,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挑衅我吗?以为我陈**不敢动你?”
陈**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打掉了谭志杰一颗牙,直接把他打翻在地下。
谭志杰捂着高肿的脸颊,擦着嘴角溢出来的鲜血,他死死盯着陈**:“今晚的仇,我谭志杰要是不报,誓不为人!”
“你他吗就是一个笑话!”陈**唾骂了一声,道:“你觉得你在京南也很厉害是吧?老子今天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把你能打的牌都打出来,让人来救你!”
顿了顿,陈**眼神一凝,凶芒闪烁:“我告诉你!今晚要是没人能从我手中保下你!老子让你万劫不复!老子让今晚成为你永远的痛!”
“你还想杀我?哈哈,陈**,你没那个狗胆!只要你今晚弄不死我,我一定会弄死你!你这个强弩之末,你现在就是个外强中干的渣渣!”谭志杰说道。
“这话有点严重了,我们都是合法公民,动不动就弄死谁的事情做不出来!”
陈**淡淡说道:“不过,一个失手弄残你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你下半辈子是想在轮椅上度过吗?”
“陈**,你敢?!”谭志杰脸色猛然一变,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我敢?谭志杰,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胆量,我陈**言出必践,什么时候跟你们这帮垃圾开过玩笑?”
陈**嗤笑道:“别以为你是谭家的人,就能怎么样!弄残你,我顶多也就是在军区里面躲上一阵子而已,你们谭家还能奈我何?”
“你们谭家能把我从军区里面提出来吗?”陈**不屑的摇摇头:“你们没那么大的本事!夏正阳那一关,你们就过不去!”
闻言,谭志杰的神情猛烈一颤,心中涌起了一抹寒意,因为他从陈**的脸上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狠辣之色。
对这个家伙的作风,他当然是非常了解的!
“徐从龙,去你大爷的,你他吗别跟着一起发疯!”
黄凌昌怒骂了一句,旋即对陈**道:“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而回应他的,是陈**那更加凶狠的举动!
只见陈**没有半分废话,拿着手中的空酒瓶,直接砸在了谭志杰的脑门上!
酒瓶支离破碎,玻璃碎片四溅,谭志杰则是惨叫的抱着脑袋,鲜血顺着他的指缝间汨汨的流淌了出来,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你的警告算个屁?对待这条狗,我今天弄死他的心都有!你以为你是黄凌昌,就能保得住他吗?”
陈**不顾谭志杰的惨嚎,一只手拽住了他那湿漉漉的头发,把他生生提了起来,对黄凌昌道:“来,有本事试试,看看你今晚能不能把他从我手中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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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以为老子好欺负,都不知道老子的脾气是吧?都他吗以为老子锒铛入狱后,就变成了一只没脾气的小绵羊是吧?”
陈**看了看谭志杰又看了看黄凌昌,阴森森道:“来,老子今天就给你们机会,谁想挑战老子的脾气,就把你们的本事统统拿出来!看老子能不能吓死你们!”
黄凌昌的神情惊疑难定,他还被徐从龙死死的按在沙发上,他说道:“陈**,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玩这么大?今天的事情真闹起来了,恐怕谁都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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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黄凌昌的神情微微一变,似乎还真不太清楚谭志杰跟陈**之间的恩怨,他神色难定,眉头深蹙,眼神在陈**跟谭志杰的身上来回扫量。
“这王八蛋都想让我死了,我还怕把事情闹大吗?收不了场?那就别收场!”陈**冷喝一声说道,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谭少,真有此事?”黄凌昌对谭志杰问道:“你尽管实话实说,如果陈**是在无理取闹,我一定保你今晚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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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志杰,你在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别以为老子就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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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痛恨我吗?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陈**厉声呵斥:“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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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志杰眼神阴鸷的说道:“你这个搞不清楚的蠢货!简直不知死活!你以为你现在还算个什么东西?你空有以前的胆量,却没有以前的实力!你只有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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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杀我?哈哈,陈**,你没那个狗胆!只要你今晚弄不死我,我一定会弄死你!你这个强弩之末,你现在就是个外强中干的渣渣!”谭志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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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谭家能把我从军区里面提出来吗?”陈**不屑的摇摇头:“你们没那么大的本事!夏正阳那一关,你们就过不去!”
闻言,谭志杰的神情猛烈一颤,心中涌起了一抹寒意,因为他从陈**的脸上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狠辣之色。
对这个家伙的作风,他当然是非常了解的!
陈**阴测测的话语让得谭志杰心脏都狠狠一抽,他道:“陈**,你确定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凡事都要考虑到后果!”
陈**没在用言语来回应,而是左右看了一下,弯腰从地下捡起了一块玻璃碎片,二话不说,照着谭志杰的手掌狠狠的扎了下去,整个扎穿!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着玩呢?”陈**冷漠的话语传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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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志杰疼得撕心裂肺,惨叫不已:“陈**,我草泥马啊,你这个疯子!”
“知道我是疯子就可以!”陈**拍着他的脸颊:“赶紧,我没时间跟你浪费!今天你是能走着出去还是横着出去,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陈**,你会后悔的,我要让你死!死无全尸!”谭志杰一边哀嚎,一边颤颤巍巍的掏出了电话,他满眼的怨毒和凶狠。
陈**今晚的疯狂与果敢,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本以为,坠落谷底的陈**,怎么样也会失去当年勇,最不济至少胆子不敢太大!
谁知道,他错了,大错特错!陈**是个完全不根据境况来改变性格的人!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狂妄嚣张!还是做事不留任何余地!
“愿望很美好,但愿望总是遥不可及!”陈**嗤笑一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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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颤颤巍巍按出号码的谭志杰,道:“记住了,你只有一次机会!一次没人保住你,我就直接把你的双腿废掉!所以,给谁打电话,一定要想清楚!”
“对了!另外再提醒你一件事情!如果你想让洪萱萱来保你,就算了吧!她在我这里没有半点面子,她也没有那个实力!”陈**冷声。
谭志杰显然楞了一下,似乎被陈**说中了一般,也的确,他正是想给洪萱萱打电话求救。
洪萱萱在怎么说,也是洪门的千金大小姐,势力也不弱,在京南城,还是很有份量的!要镇压住陈**,应该不难!
可电话还没拨打出去,被陈**这样一说,他心中就难免开始打鼓了!
“我没骗你,如果你是给洪萱萱打电话的话,那么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想你的双腿已经可以不要了!”
陈**嘴角挂着一抹不为人知的冷笑,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样一番话,似乎就是不想谭志杰求救洪萱萱!
当然,他也没骗人,洪萱萱在他这里,的确不会再有牌面!
“谭大少,你在京南的牌,不会这么少吧?除了洪萱萱外,难道就没有更厉害的保护伞了吗?这样的话还怎么玩?”
陈**意味深长:“不应该啊!你仔细想想!我可是知道,你除了跟洪萱萱暗中勾结以外,好像跟另外一个人,也眉来眼去”
“陈**,你什么意思?”谭志杰脸色惊疑的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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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在这样的时刻,谭大少不应该倾尽所有能力,先把自己的双腿保下来再说吗?”陈**人畜无害的笑着。
就在他这句话音刚刚落下,还不等谭志杰说什么的时候,陈**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一看,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就一脸玩味的对谭志杰说道:“你看,都不用你给人家打电话过去,人家已经找上门了!看样子你们的关系匪浅啊!”
说罢,陈**就接通了电话,洪昊的声音传来:“陈**!最近的动作不小啊,前段时间动了我,现在又动谭志杰?你有三头六臂吗?”
陈**嘴角含着笑容,道:“第一,我没动你!第二,我动不动谭志杰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他跟洪萱萱勾结起来要弄死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反击吗?”
“他是我的朋友,今晚我会保他。”洪昊言简意赅的说道。
陈**嗤笑了起来:“你的朋友?呵呵,洪大少,你们这个关系有些复杂啊!谭志杰明明是洪萱萱的朋友,怎么又成了你的朋友?你跟洪萱萱不是水火不容吗?”
“这是我们的事情,与你何干?”洪昊轻声道:“不要玩一些花花肠子小把戏了!你等我,五分钟之内,我到!到时候你当着我的面动谭志杰啊?”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挑衅!
“好!我等你,一定要快!”陈**挂断了电话,脸上扩散出了一抹及其灿烂的笑容,眼中更是闪烁出了一抹别人看不懂的神采,像是阴谋得逞一般。
陈**指了指谭志杰:“你真不是东西,那边要洪萱萱帮你卖命,把我往死里谋害!另一边又跟洪昊眉来眼去!你这种货色,两面三刀玩的是真流畅!”
谭志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陈**,眼中满是怨毒!
陈**慢条斯理的坐在了沙发上,没再对谭志杰下毒手,而是不紧不慢的等待了起来。
今晚的事情,都在按照他心中的剧本去发展!
五分钟之后,洪昊真的来了,带了很多人来!
除了十几个保镖外,还有四个气息沉稳的中年人,陈**一眼就看出,这四个人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看着眼前的阵仗,陈**笑看洪昊:“洪公子,阵仗不小啊,带这么多人来?怎么?还害怕在京南,我会把你吃了啊?”
“人很多吗?我怎么不觉的?要不你到窗外去看看楼下的情景?”洪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很温和,看得很让人舒服,一点剑拔弩张的意思都没有!
陈**没动,徐从龙倒是屁颠颠的跑到窗边,把头探出去望了一眼,顿时大叫了一句:“卧槽,洪昊,你这个王八羔子,竟然让人把会所都围了!”
楼下会所外,围满了人,一眼看去,黑压压的,至少有上百个之多!很是惊人。
陈**失笑了起来,较有兴趣打量着洪昊,道:“带这么多人?吓唬我啊?”
“没有吓唬你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让你看清楚一点,京南,是谁的地盘!也好让你做事不要太肆意妄为!我用人就能吓死你!”洪昊云淡风轻的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重要通知,今天只有六更了!实在没时间了,大红明天结婚,这几天都是在极度忙碌中高压码字!另外,明天的更新可能有些困难!不过大红保证,一定不会断更,最少都有两章!结完婚后,再给兄弟们补一下!别问大红为什么娃娃都有了还要结婚!大红是先上车后补票,就是这么尿性,就是这么有格调!哈哈哈哈!!!祝大家愉快!敬请谅解!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好配合你洪公子摆出来的阵仗?”陈**笑吟吟的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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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昊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收敛,不急不缓道:“那倒不必,真想让你惶恐不安的时候,一定不是让你装出来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也非常让我期待,我期待看到那一天,希望洪公子不要也跟某些小虾米一样,光打雷不下雨!”陈**说道,两人的话里面,无疑是绵里藏针布满杀机。
“放心,我洪昊是个务实的人!对一些一心想要找死的人,我的做法向来都是如他所愿,不介意送上这种人最后一程!”洪昊说道。
陈**点头:“跟你这样的人说话就是更有意思!”
洪昊摆摆手,指了指谭志杰,对陈**道:“今晚的事情怎么说?”
“不怎么说!很简单,这个人做了一件很错误的事情!他应该受到惩罚!”
陈**点了根烟,大咧咧的吸了口,说道:“现在的情况是,你想救他,我又不想放他!你说应该怎么办?”
洪昊不温不火的笑道:“陈**,你错了!首先你要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然后再想想你有没有话语权!最后再仔细看看,站在你眼前的是什么人!”
“有些时候,说话不要太满,风大容易闪了舌头!”洪昊笑容温和道,如沐浴春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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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这个人,还偏偏就不信邪怎么办?”陈**问道。
“很简单,势不如人就得低头!”
随着洪昊这句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些保镖纷纷掏出了手枪,一个个冲上前来顶着陈**的脑门!
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一股萧杀之气,能看得出来,他们掏枪,绝不是吓唬吓唬人而已,而是只要洪昊一个点头,他们真的会打爆陈**的脑袋!
“草泥马的,洪昊,你他吗想干什么?翻了天吗?跟老子比枪多是吧?”徐从龙可没被眼前这个阵仗吓唬住,他甩开膀子冲上来就吼道,伸手直接推倒了一个握枪壮汉!
这些枪在他的面前,就像是摆设一样,洪昊这个人,也无法给他带来震慑!
“信不信老子明天把装甲车开出来碾死你个王八蛋?!”徐从龙咋咋呼呼的说道。
“别说你徐从龙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就算真把装甲车开出来了,敢动我吗?”
洪昊淡淡的说道:“平常看你是夏老的外孙,给你三分薄面,不与你计较太多!但不要以为你真的就可以横行无忌!”
“操你大爷的,装什么逼犊子呢?”徐从龙不给面子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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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昊微微皱了皱眉头,站在他身边的四个高手中的其中一个,就猛然一冲,来到徐从龙的身边,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陈**早在这个人动的时候就要动,奈何,洪昊的这些保镖警惕性很高,把他团团围住,十多把近距离的枪指着他,即便是他,也难以动弹!
“我草!”徐从龙暴怒,从地下爬起身,就要去跟洪昊玩命!
而那名高手再次把徐从龙掀翻在地,并且把他死死的按在地板上,让他不得动弹!
“我去你吗的洪昊!你他吗敢动老子,老子跟你没完!”徐从龙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洪昊都没去搭理徐从龙,目光静静的放在陈**的身上,眼神中盛着一抹笑意,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戏虐!
陈**眯了眯眼睛,脸上多了一抹寒霜,对洪昊说道:“在我面前动我的兄弟?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陈**,我今天要把谭志杰带走,有没有问题?”洪昊不答反问,陈**脸上的寒霜,似乎一点都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以为几把破枪就能吓的住我?”陈**也不答反问,他抬手指了指压着徐从龙的那个中年男子,对洪昊道:“今天他一定不能走着出去,你信不信?”
洪昊的眉头轻轻凝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他摇头:“不信!”
闻言,陈**咧嘴一笑,笑得很是阴森,他无视周围的十多把手枪,抬手一推,挡在他身前的一名壮汉就被他推得倒跌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陈**直径向着徐从龙所在走去,对周围那些枪口不闻不问。
“陈**,你胆子很大,你就不怕我打死你?你是觉得我不敢吗?”洪昊问道。
陈**猛然回头,狞声道:“你他吗的有种就别废话!有本事就让他们开枪!”他的声调拔高,很是慑人心魄。
丢下这句话,他扭头继续迈步。
洪昊眯了眯眼睛,盯着陈**的后脑勺,沉默了仅仅一两秒的时间,忽然开口:“开枪!”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让得众人猛然一惊!
开枪?洪昊真的敢让人开枪?
然而就在他们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的时候,枪声已经响起,那些枪手中的一人,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在包间内震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子弹出堂,带着致命的杀伤力,让得众人的心,都随之狠狠一颠。
不过子弹并没有打中陈**,而是擦着陈**的耳侧飞驰而过,击在了墙壁上。
在这个过程中,陈**竟然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他的脚步依旧稳健的迈动,甚至连脑袋都没有偏移一下!
这种胆魄,更是让人惊心动魄,都有些感到匪夷所思!
这陈**简直太笃定了!那可是一枚子弹从他身后穿过啊!不到几公分就要射穿他的脑袋,他就会横死当场!
这种恐惧,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好吧?说他是在鬼门关打了个转都不为过!
可陈**竟然对此不为所动,连一点点最起码的反应都没给出!
他就像是吃定了这颗子弹打不中他一般!他更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诉说着对洪昊等人的蔑视!
“陈**,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害怕吗?你是真吃定了我不敢杀你啊?”洪昊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起来,陈**表现出来的气魄也让他为之侧目!
陈**都没有去理会洪昊,直径来到了徐从龙的身前,他没有丝毫废话,探出手掌,擒向那名压着徐从龙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家拳高手!手底下有着及其凶悍的功夫底子,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任由陈**擒拿了!
当即他就做出了反抗,沉声一喝,反攻陈**!
然而连鬼脚都不是陈**的对手,就凭这样一个人,可能在陈**的面前抗下一个照面吗?
当他的拳头伸到陈**眼前的时候,就被陈**单手捏住了,旋即陈**的手掌猛然发力,狠狠一扭,当场把对方的手腕扭断!
然后陈**简简单单的一拳,轰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对方登时头破血流,晕乎乎的栽倒在地!
陈**面无表情的一脚踩踏在他的胸口上,男子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直接晕厥了过去!
那胸口,都凹了进去,犹如塌陷一般,胸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这个过程太快,太到了让人无暇反应,刚一交手就被陈**给废了,陈**的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洪昊的表情惊疑难定,最终,还是强忍着让人开枪射杀陈**的冲动!
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他手下的能手,倒在了陈**的铁拳之下!
“有胆魄,有实力,你还真是一个比较可怕的对手!”洪昊冷冷的说道:“我现在对你杀了鬼脚这件事情,更加相信了一些!”
陈**把徐从龙从地下拉了起来,这才对洪昊道:“想要欺负人,也请你看清你的对手是谁!有些人,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即便是你洪昊,你背靠洪门,也不行!”
“但也希望你能清楚,洪门的威严,是容不得别人挑衅的!谁敢,谁就要死!”洪昊跟陈**争锋相对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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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这个时候,谭志杰已经被洪昊的人从地下扶起来了,保护的很好!
谭志杰怒火攻心,对陈**的恨意不言而喻,他当即就抢过了一个人的手枪,指着陈**,凶恶道:“陈**,你他吗的不是会打我吗?不是要废了我吗?来!来啊!老子一枪打爆你的脑袋,你信不信?”
陈**淡漠的摇头:“枪本身不会杀人,能杀人的是人!一把枪握在一个废物的手中!也注定了只会是一块废铁!我借你一百个胆子,你敢朝着我扣动扳机吗?”
“陈**,你他吗不要欺人太甚!你别逼我,老子真的会杀了你!”谭志杰怒不可遏的说道,情绪无比激动,声音嘶吼,手臂都在发抖,就像是随时都要无法控制自己一般!
陈**泰若自然,气定神闲,眼中还挂着浓浓的不屑,道:“没有人逼你,逼你的是你自己!你不具备这样的勇气硬要去做这样的事情,还想自取其辱吗?”
“草!”谭志杰扣动了扳机,一枚子弹从陈**的耳边穿过,离他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子弹划过所带来的强烈劲风!
但陈**的眼睛都没眨动一下,就那般神情淡然的盯着谭志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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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吓人的!浪费子弹的事情就不要继续做了!那只会让你变得比现在更加难堪!”陈**冷笑的说道,这份定力,让人不得不心生钦佩!
起码目睹了这一幕的黄凌昌跟莫威迪两人,就对陈**彻底另眼相看了!
旁的不说,就说陈**这种过人的胆识,有几人具备?绝对令人肃然起敬!
要知道,陈**可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老家伙,他也才二十几岁而已,年龄甚至还不如他们大,可他们自问,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别说和陈**一样,一半都做不到,真处在他那种境地,恐怕得吓的双腿发软!
“陈**,你真的不怕死吗?”谭志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陈**越是淡定,就越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深深的羞辱在心中蔓延而起!
拿枪都不能吓唬住陈**,开枪都不能吓唬住陈**,他不是废物是什么?
他胸中万丈羞恼,可他偏偏还真不敢杀了陈**!这种无奈与憋屈,快要让他崩溃!
“不是我不怕死,而是你压根就没胆子杀我!”
陈**嗤笑摇头:“废物永远都是废物!你谭志杰在外人面前,或许身份尊贵人模狗样,但在我陈**面前,就只是废物!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无论我沦落到什么田地,这一点,你永远都改变不了!”
谭志杰的肺都快气炸了,眼眶都布上了血丝,心中杀气凛凛,手臂都在发抖。
就在这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洪昊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按下了他握枪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转头看着陈**:“山水有相逢,时间还长!时间也足够残酷,能磨灭很多人与事!”
“说的没错,时间最是无情残酷,会让一些能力不足的人都随着时间而消逝,无声无息的沉沦下去,不会掀起一丝涟漪!”陈**满含深意的说道。
“你觉得我们谁会是这种人?”洪昊问道。
陈**不假思索道:“任何跟我站在对立面的人,都逃脱不了这个下场!”
洪昊摇摇头:“夜郎自大!”给出了四字点评后,洪昊便不再理会陈**,而是道:“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结束吧,我们走吧。”
他再次拍了拍谭志杰的肩膀:“不急于一时!”
一大帮人向着包间外走去,陈**眯了眯眼睛,凝声道:“这么简单就走了吗?似乎好像我还没答应能让他离开吧?”陈**指了指谭志杰。
洪昊回头,有些怒极反笑的看着陈**:“陈**,见好就收,你不要得寸进尺!”
“今晚的事情,你已经占尽了便宜!得饶人处且饶人,把事情做绝可不好!”
洪昊凝声说道:“今晚不与你计较,不是因为怕了你!只不过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能大事化小就最好!真要闹,你陈**今晚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谭志杰,我保定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婚礼,真是没有丝毫的时间,这是以前唯一的两章存稿!今天只能两更了!不好意思!毕竟人生最大喜事!请兄弟姐妹们多多见谅!
“因为那顶破天,也就是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算不得大事!可你在大是大非面前,无法清楚知道自己的定位,可就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了!”
陈**冷冰冰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你错就错在帮助谭志杰那种人来对付我!你的立场都不在军区,你说谁还能容得下你胡闹?你犯下了多愚蠢的错误?”
闻言,莫威迪的脸色猛然一变,狠狠一颤:“陈**,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那是你的立场,凭什么能说是军区的立场?”
“我的立场就是夏老跟莫老的立场,就是京南军区的立场!你有什么意见吗?”陈**无比霸气的道了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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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知所谓!”莫威迪色厉内荏的说了声,但底气已经不足。
“你们这一辈的大院子弟,真是人才凋零,难怪一盘散沙!一个比一个愚蠢!”陈**冷笑了一声,都懒得再去跟莫威迪说什么,抬腿走出包间门。
被陈**一句话,连带着一起骂进去的徐从龙,苦兮兮的摸了摸鼻子,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他对陈**大声喊道:“六子哥,这个王八蛋还没有跪下来唱征服呢!”
可陈**没有给他半点回应,他无比遗憾的翻了个白眼,瞪了莫威迪一眼:“煞笔,你这次摊上大事了!等着回去挨鞭子关禁闭吧!”
说罢,他屁颠颠的跑了出去,去追陈**,还不忘传回一句话:“这次的征服就算了!下次再找你讨还,你可得跟爷爷好好把歌喉练一练!”
车上,徐从龙把车开的飞快,向京南军区的方向驶去,他的脸上仍旧挂着愤愤不平的神色,显然是对今晚的事态发展感到很不满意!一点都不痛快!
“哥,你给我说说,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就这样把谭志杰那煞笔放了!”
徐从龙大大咧咧的说道:“你可别跟我说大道理,六子哥你是啥人我还不清楚?如果真想干谭志杰,洪昊也没用!”
陈**轻笑一声:“很简单,谭志杰不值一提,今晚我是冲着洪萱萱来的!”
“啥?”徐从龙直接傻眼了,问道:“洪萱萱?跟那个娘们又有什么关系?这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好吧?”
陈**笑容依旧:“当然有关系!你知道,谭志杰一直跟洪萱萱暗中勾结在一起,也是因为他这一号人跟洪萱萱的合作,洪萱萱才会对我接二连三的下黑手!”
“这里面,牵扯到了洪萱萱跟谭志杰之间的什么协议,或者说是一种结盟!”
陈**缓缓而谈:“而他在暗中,又跟洪昊眉来眼去,这就很有意思了,不是吗?”
听着这些,徐从龙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亮起,接茬道:“然后六子哥,你今晚打了谭志杰,又故意让他搬救兵,还明说洪萱萱一定保不住他,就是想让他找洪昊,你是在逼他捅破这层薄膜,逼他在洪萱萱和洪昊之间站立场?”
陈**打了个响指,道:“没错!谁知道,都不用他求救,洪昊就之间找上门了!看来他跟洪昊之间的关系,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更亲密啊!”
“今晚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必再与他们纠缠不休呢?”陈**神情惬意的翘着膝盖骨,笑吟吟道:“路要一步步的走,饭要一口口的吃!”
徐从龙还是不明白:“可是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谭志杰跟洪昊勾结在一起,对我们来说不是更糟糕吗?”
陈**摇摇头:“本来就是对立面,还有什么更糟糕可言?我压根也没打算跟洪昊和平共处啊!上次杀了鬼脚的事情,你以为他会放过我啊?不存在的!”
“至于好处”陈**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那就真的太多了!很快你就会知道!洪萱萱把我踢出局,而一转眼,我又入局了,不但身在局中,而且地位重要!”
徐从龙犹如仗二的和尚摸不者头脑,陈**的心思压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猜得透的,他也懒得去猜了!
不过他心中的忿忿全无,脸上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他知道,能让六子哥这样大费周章的事情,肯定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接下来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事情会发生!他紧跟着六子哥的步伐就对了!准有好戏可看!
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内短暂的宁静,陈**都不用掏出电话,似乎就知道会是谁打来的,他笑意盎然道:“有人欢喜有人忧,今晚注定有人无眠咯!”
他把电话拿出,看也没看,直接接通,电话内一阵死寂的沉闷,没人说话!
“哪个挨千刀的?浪费爷爷电话费是吧?我这可是跨省漫游,一分钟好几毛钱上下!”陈**脸上挂满了笑容,语气却是阴阳怪气。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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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你够狠!真有你的!你这次算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卑鄙无耻!”
两三秒之后,电话内传来的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字眼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恨不得把陈**千刀万剐一般!
这是一道女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清脆中又蕴含着一丝古怪的沙哑!
“三更半夜的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也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上次尝到了食髓知味的快感,一直对我念念不忘,这次来找我来梅开二度的呢!”
陈**嘴角翘起一个戏虐的弧度,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充满了调侃之意。
这句话落下,他甚至都能感受到电话那头袭来的汹汹杀意,他能想象到,电话另一头的娘们此刻一定气得快要吐血,鼻子肯定都被气歪了!
就连陈**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太损了!不过没办法啊,谁让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敌人的痛苦之上呢?
“陈**,你不得好死,你这种人就应该遭天谴,下十八层地狱!”洪萱萱语气森寒的说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下午四点半之前有更新!
洪萱萱心中的怒火,简直无法形容!让她充满颓败感的同时,又让她怒火万丈,她感觉她的心扉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一样,她真的想把陈**扒皮抽筋!
“洪萱萱,你这个话说反了吧?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招惹我,然后欺负我!”
“这就像是你脱光了衣服把我勾引到你的床上,然后再告诉我,你压根就没打算让我干你!而只是让我看一眼你脱光衣服的样子,就一脚把我踹开,最后还要我付嫖资!你这是跟我玩仙人跳呢?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你觉得我会轻易的放过你吗?”
陈**撇撇嘴,云淡风轻道:“所以说你所承受的一切,乃至今天的境况,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这叫什么?这就叫做自食恶果咎由自取!你怨不得别人!”
“陈**,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洪萱萱怒火冲天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对她的形容,深深戳痛了她的心脏,可是竟然是如此的贴切,贴切到让她无法反驳的地步,回头想想,她对陈**所做的一系列事情,不就是如此吗?
“隔着电话也能杀人的话,那你可就太厉害了!”陈**嗤笑道:“别跟一个泼妇在那里骂街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想想你接下来的处境!”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陈**,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玩垮我吗?你做梦!”
洪萱萱恶狠狠的说道:“我不会让你得逞!我洪萱萱能活到今天,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不会让我得逞?洪萱萱,不要活在梦里!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你的做法愚蠢到了极点,这只会让你在得罪我的同时,还一无所得!”
陈**道:“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虽然我略施小计,就把你从新架空,斩断了你和京城那边的来往,让谭志杰跟你的合作破裂!让你重新变成了孤家寡人!”
“但你应该知道,谭志杰本身就不可能跟你合作,你太弱了!你跟洪昊比起来差太多了!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我只不过是提前击碎了你的侥幸心里罢了!”
陈**道:“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只被他们玩弄在鼓掌之中当枪使的小丑而已!”
陈**终于说出了今晚所为的真实目的,他就是为了让洪萱萱变成一个孤家寡人,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妄想用针对他的方式来勾结谭志杰等京城势力,明显是异想天开!
今晚之后,洪萱萱的侥幸破碎,又回到了源点,她所做的一系列事情,除了是把他陈**往死里得罪以外,得不到其他任何的好处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陈**对洪萱萱最残忍的打击!
没人能理解洪萱萱心存厚望的希望破灭,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和打击!
京城的势力,对她来说异常重要,是她想极力抓在手中的筹码,为了这些筹码,她不惜对陈**无所不用其极!
因为她知道,这将会是她与洪昊抗衡的巨大资本!多了这些筹码,她就多了一分胜算!
可是,她心中的全盘计划,就被陈**这样无情破灭!
今晚的事情已经足够证明,谭志杰选择的立场,他跟洪昊已经站在了统一战线,她洪萱萱,落到了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境况!
对陈**所做的一切,都得不到任何回应与报酬!这如何能不让她痛恨与悲愤?
虽然她早就知道,想抓住谭志杰等京城势力的筹码,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她也知道这些人心中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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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一直都佯装不知,也不去计较,因为她很清楚,只要这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大家没有撕开脸皮,一切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她洪萱萱不是没可能把谭志杰之流彻底笼络过来,抓在手中!
可这层窗户纸被陈**捅破了,也就意味着,她洪萱萱没有机会了!
陈**做的太绝了,完全是在把她洪萱萱往绝路上逼啊!
“陈**,你不要太得意了!我没有这么容易被你击垮!你不就是想看到我凄惨的一面吗?你不就是想让我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后悔吗?你死了这条心!”
洪萱萱狠声说道:“永远不会!我不会对你这种畜生低头!”
听着电话中,洪萱萱那阴鸷的声音,陈**哑然失笑,他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根烟,放下车窗,道:“我知道你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中,绝不只是谭志杰一个人的影子,还有京城的某些人跟你暗中有联系嘛!”
陈**笑着:“我都知道!猜都能猜到!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声,如果你想被他们吃的骨头都不剩,尽管跟他们纠缠在一起!到时候你没死在洪昊的手中,先被他们玩废!”
“与虎谋皮还在怡然自得?你蠢到家了!”陈**嗤笑:“等你的抉择,一再连三的让你那所谓的外公与舅舅失望,我看你真的就可以找根绳子上吊了!”
“什么?你”洪萱萱哑然失色。
“你以为你那点家族史,真的能被掩埋干净?你太天真了!”陈**淡淡道:“一个人最大的悲哀不是失败,而是绝望!一手本就及其垃圾的牌,被你打的是越来越臭!”
“当你身后的两座山在你身上已经看不到希望!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壮士断腕!”陈**一锤定音般的说道。
洪萱萱沉默了十多秒,才深吸了口气说道:“陈**,你不要危言耸听!我没做错什么!我只是做了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你唯一做错的,就是选错了对手!就是把我得罪了!”陈**道:“我是一个魔鬼!一个能成为梦靥的魔鬼!你想不活在我的阴影里,都不行!这是你应当付出的代价!”
“陈**,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把我逼上绝路,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只会便宜了洪昊!”洪萱萱声音冰冷的斥问道。
听到洪萱萱的话,陈**道:“呵呵,你把我当三小岁小孩子呢?洪萱萱!你跟京城那帮人合作的唯一筹码,就是拿我做诱饵!就是以弄死我为条件,不然他们岂会多看你一眼?”
陈**嗤笑道:“你觉得我会让你跟他们继续安稳的合作下去吗?然后继续对我玩一些蹬不得台面却足以让我头疼的阴谋诡计?”
“难道你这样迫害我,我就会放过你吗?我一定会杀了你!”洪萱萱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来啊!一个快要走投无路的人,还跟我喊打喊杀,你莫不是想死的更快一点?”陈**冷冽的笑道,嘴角的弧度有些残忍。
说完这句话,陈**就挂断了电话,他嘴角满含笑意,意味莫名,让人难以揣摩!
现在的洪萱萱,显然是不理智的,所以陈**并没有跟她多说废话的兴趣!
他今天晚上走的这步棋,对洪萱萱来说,无疑像是将军!把洪萱萱逼到了一个悬崖边上!
而当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冷静下来以后,想到的不会是纵身一跃的跳下去!
肯定是会寻找退路,求得一线生机,甚至是会拼命的用尽一切办法,找到一根能保她不坠入万丈深渊的藤条!
至于洪萱萱会做出什么选择,是一条心一条道的走到黑,还是迷途知返,陈**不知道!但他也不在乎,反正他抛砖引玉的这块砖已经抛出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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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要看这“玉”,有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聪明与英明了!
挂断电话,徐从龙已经是满脸的惊讶,他现在算是知道了陈**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惊为天人道:“六子哥,你这手段,太高明了一点吧?”
“太残忍了,你这是要把洪萱萱往死里整啊!”徐从龙说道。
陈**洒然一笑,道:“没有谁要把她往死里整,她死了,对我不会有好处,反倒会带来坏处,至少会打乱我心中的布局与计划!”
“那你还这样整?”徐从龙道:“你现在已经把她逼到绝境当中了!她本来就斗不过洪昊,现在洪昊再跟谭志杰之流勾结在一起,洪萱萱的下场可想而知!”
徐从龙道:“六子哥,你是想让洪萱萱在绝境之下,对你低头?再次投靠在你的身上,充当你手中的棋子?从而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参与到洪门的争斗当中?”
“是也不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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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从龙摇了摇头说道:“六子哥,你可别想的太好了!洪萱萱那娘们性子烈着呢,虽然我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但一定人神共愤,她恨不得把你掏心挖骨,你还指望她跟你重归于好?我觉得不太可能!”
“即便会,也绝对是貌合神离表里不一!小心她一个不注意你在背后下刀子,那样更危险!”徐从龙如实说道。
闻言,陈**笑了起来,望向车窗外,缓缓道:“其实洪萱萱不重要!”
这一下徐从龙有凌乱了,他的思维方式完全跟不上陈**的跳跃性思维啊,怎么突然间,洪萱萱又变得不重要了?
“呵呵,跟你说太多你也难以理解!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陈**轻声说道:“只不过,希望某些人不要让我失望才好!不然就真的太无趣了!”
在京南的生活,总体来说是非常无趣的,陈**一般很少离开京南军区,更不会闲的没事出去招摇撞市!
他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训练血狼小队的身上,他下手非常狠,训练力度也非常大!
夏正阳想要的是一只能媲美雪鹰甚至是超越雪鹰的特总王牌,陈**便如他所愿!
不过陈**可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血狼小队的身上耗着,所以他让血狼小队每天的生活,变得更加苦不堪言,犹如身处炼狱一般!
距离帝豪娱乐会所的事情,过去了两天,陈**也懒得理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担心收拾了谭志杰,会带来什么后遗症,他两耳不闻窗外事!
当然,他也知道,京城谭家的人并不愿意咽下这口恶气,动过手腕想过办法想要让他陈**付出代价,不过这一切,都被夏正阳一个人给挡了下来!
有夏正阳这么一尊大佛在面前顶着,任由谭家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京南地区兴风作浪!
最后也只能把这口气咽回去,打掉的牙齿往肚里吞!至于是不是在心里记恨陈**,陈**则是一点也不在乎!
谭志杰要是胆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上蹿下跳,陈**仍然会毫不犹豫的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他就是这么强势,就是这么尿性!
这天训练快要接近尾声,陈**接到了一个来自杭城的电话,打来电话的,是王金彪!
他告诉陈**,最近的杭城好像有点不对劲!他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暗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很多次,他都发现了有可疑人物在监视着他们,不光是他有所察觉,连周嘉豪、慕家,都有这种被窥探的感觉!
并且,他派去负责保护王金戈的手下,也发觉了这种异样的情况!
他怀疑,这肯定是卢啸塚在暗中搞什么名堂,派人暗中监视着他们,可能要玩什么花样!
收起电话,陈**的脸上没有出现太大的情感波动,仿佛对这件事情,心中早就有数一般!
坐在军用吉普车上翘着二郎腿的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落下西山的夕阳,砸吧了几下嘴唇,流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有些残忍!
就在他想着某些事情的时候,一辆军车疾驰而来,徐庆宝从车上走下,找到了陈**,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么火急火燎,有事?”陈**歪头看了徐庆宝一眼。
徐庆宝点点头:“六子,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事情吧?”
“什么事情?”陈**愣了一下,笑问道。
“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瀛国某势力好像盯上了杭城的事情!”徐庆宝沉了沉脸色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四章!!!
徐庆宝看着陈**,继续说道:“我今天收到了有力情报,果真有瀛国杀手,暗中潜伏进了杭城!”
“不过,他们这次跑到杭城抱着什么目的,我们一无所知啊!这一点很让人头疼!必须要把他们的动机查出来,从根源上,彻底掐灭此事!”
徐庆宝冷声说道:“这帮人可是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搞出事情来!决不能让这帮无耻之徒,在我们的土地上为非作歹!必须要把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闻言,陈**笑了笑:“那你找我说这事的意思是?”
“你对这样的事情很有经验,对瀛国那帮狗娘养的畜生也更加了解,我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们这次在打什么鬼主意?”徐庆宝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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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灿烂,他道:“徐师长,不用多想了!他们是为我来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想弄死我!”
听到这话,徐庆宝的表情猛然炸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旋即眉头深皱:“你说什么?他们是为你而来的?你怎么知道?”
“呵呵,他们潜入杭城后,已经在对跟我有关的人暗中观察了!似乎是想做些什么!”
陈**摇摇头道:“徐师长,你的消息显然不够灵通啊,他们到达杭城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徐庆宝脸色死死的沉了下来:“他们想干什么?这么大的手笔,潜伏到华夏来,就是为了对你不利的?难道这件事情跟卢啸塚有关?”
“是不是卢啸塚干的,我不知道,但这件事情跟他绝对是有关系的!要是没有他的里应外合,你觉得那些人能够这么顺利的潜伏到杭城,并且藏匿的如此隐秘吗?”
陈**神色平和的说道:“徐师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也只是知道有这回事,但并不知道他们的行踪,以及他们的来历吧?”
徐庆宝点点头:“没错!情报很模糊!并不具体!这帮人很隐秘!”
陈**笑了笑:“现在我对这些瀛国人的具体情况也不是非常了解!不知道他们隶属瀛国的哪方势力!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并不重要!”
徐庆宝愤懑的锤了一下车门,道:“这帮胆大妄为的混球!这个卢啸塚也是,不想活了吗?这样原则性的错误都敢犯,我看他也离灭亡不远了!”
“呵呵,当一个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是每一个成功人都应该必备的基本因素嘛!”陈**轻描淡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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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徐庆宝有些无言以对,他没好气的骂了一声:“你小子,祸都上门了,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那帮人可是凶神恶煞!这次会潜入华夏,如果真是针对你而来,显然表露出了空前的决心!你不担忧?”
“担忧?”陈**愣了一下,歪头看着徐庆宝道:“就这帮蛇虫鼠辈,有什么值得我去担忧的地方吗?”
陈**嗤笑:“两年前,我敢一个人一把剑把瀛国皇室屠个人仰马翻,最后在诸多高手的围剿下还能孜然一身无恙而退!这还不足以证明他们太过垃圾?”
陈**笑容充满了轻蔑:“你告诉我,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被我放在眼里?我不否认,瀛国的确有高人存在,对我能产生威胁的人不是没有!但这次来的人中,一个都没有!”
听陈**提及曾经的事情,徐庆宝就肃然起敬,那是一个传奇,也是一个神话,是轰动性的大事件!时至今日,知情的人还记忆犹新。
无不把陈**视为一尊战神,虽然他受到了及其严厉的惩罚,差点因此坠入万丈深渊!
但不可否认,他是许多人心中的英雄!受许多人敬仰!谈及此事,会让人热血沸腾!
徐庆宝收回了思绪,道:“话是这么说,你的安危倒是可以不用担心!不过你周围的人呢?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顿了顿,徐庆宝继续说道:“要知道,他们做事,一向卑鄙狡诈没有底线!为达目的,不惜代价没有原则!你能保证他们不对你周围的人动手?”
“动?那就让他们去动好了,我看看是谁在找死!”陈**毫不担心的道了句,语气之中,有着一股及其强大的笃定与自信,仿佛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这让徐庆宝微微惊讶:“你难不成还有什么底牌?据我所知,你身边除了你之外,没有什么可以挑大梁的人了!你一个人再厉害,也不是三头六臂,很难防范!”
沉凝了一下,徐庆宝道:“要不这样吧,你列个名单给我们,我们军部派人去保护可能遇到危险的人!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瀛国有歹人来犯,我们不会坐视不理!对待他们,我们一贯的做法是,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陈**不假思索的摆摆手:“那就不必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妥当,不需要军部插手!况且现在我们又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也无从下手!”
陈**轻描淡写道:“一个不好,又是一场国际纠纷!所以还是我自己来吧!放心,一帮跳梁小丑还动不了我!”
凝眉看着陈**那坚定的神情,即便搞不清楚陈**在依仗着什么,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可他也只能点点头:“那行!不过我们的人会从旁协助,一旦他们敢做出什么过分举动!我们立即把其就地正法!一切有关联的人,都不会逃脱制裁!”
“这个可以有!”陈**咧嘴一笑。
说罢,陈**突然又失笑了一声,呢喃道:“这个卢啸塚,也真是有些自取灭亡的意思!剑走偏锋的事情,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他摇了摇头,给督促血狼战队训练的枪神下达了一个命令,随后就开着车,带着徐庆宝一起向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杭城的事情,陈**心中其实早就有了定数,危险系数,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很高!因为他更清楚瀛国人一向的行事作风!没有最卑鄙,只有更卑鄙!
不过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担忧!谁都不知道他的依仗是什么,他的底气是从何而来!
看上去,他似乎更像是不在乎王金彪、周嘉豪、慕家,甚至是秦若涵、王金戈几女的生死安危!
这不像是他的一贯作风,可他偏偏就当做没事发生一样!
这一点让人很费解,恐怕也只有陈**心中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打着什么算盘!
踩着饭点,陈**走进了军区大院的一号楼,刚踏进门的那一刻,陈**似乎就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的气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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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坐在客厅沙发上下棋的两位老者,其中一个自然是光头锃亮的夏正阳,而另一个,则是满头银发的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笔挺的军长,肩膀上扛着无比刺目的肩章,一花三星金光闪闪,就像是一把重锤一样蕴含着及其强大的震慑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房!
这个看上去六七十岁,精神很是矍铄的老者,竟然又是一个三星上将!
而在这个京南军区内,除了夏正阳外,另一个三星上将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京南军区政委,莫慧儒!这个在华夏军界,有着极高威望与威名的老者!
如果说夏正阳是一架充满了杀伤力的大钢炮,那么莫慧儒就是一个军事素养高到惊人的大智者!两人一刚一柔,及其搭配!
看着这副场景,陈**略微怔了一下,旋即嘴角扯出了一个轻微的笑容!
转过头,陈**又看到了坐在角落里跟乖宝宝一样的两个青年,其中一个,还对着陈**挤眉弄眼,脸上挂着满满的幸灾乐祸。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人,自然就是徐从龙了,而另一个青年,则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小马扎上,脑袋都快垂到了胸口,面红刺耳的坐立难安,一脸的尴尬和苦相!
这个青年陈**也认识,莫慧儒的孙子,莫威迪!
看到陈**出现,莫威迪的脸色更是如霜打的茄子一样,难看极了,一脸的苦闷,但却是不敢对陈**表现出丝毫的锐气!
客厅内下棋的夏正阳和莫慧儒两个人,很投入,都在专心致志的观察着棋盘上那充满萧杀气息的走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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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进门的动静都没让他们抬一下头,或许就算听到了,也没人愿意在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刻去搭理他吧!
粉雕玉琢精致无暇的夏咚虎牵着毛发如雪的大白熊犬从厨房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些许油脂,显然是到厨房偷吃菜了。
她依旧竖着两根朝天辫,鼻孔朝天嚣张跋扈,就差没在脸上写着姑奶奶很牛逼这几个大字了!
看到陈**,小虎妞直接一脚把大白熊犬踹到了一边,扑进了陈**的怀里!
这条威武雄壮被称为血统及其高贵的大白狗,只能乖巧的趴在门边吐着大舌头,眼中满是可怜兮兮的意味,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十足的敢怒不敢言。
“陈**,你跟我爷爷说一下,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去上学了!”夏咚虎对着陈**一本正经的说道,两根朝天辫跟避雷针一样,尽显跋扈气息。
“为什么?”陈**好笑的问道,拿出一张纸巾帮小虎妞擦着嘴角。
“道不同不相为谋!班里的那些小孩子都太幼稚了,成天跟他们在一起,我感觉这是在拉低我的智商。”夏咚虎很严肃的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十一二岁小丫头的正经模样,陈**都禁不住的失笑了起来:“不读书,你想去干什么?”
夏咚虎不假思索的说道:“监督我爸准备嫁妆,嫁给你!”未了她又道:“陈**,你喜欢什么样的媳妇?琴棋书画要精通吗?明天我就去学!”
陈**差点被夏咚虎的话呛死,徐从龙更是笑喷了出来,连莫威迪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陈**,似乎没想到夏咚虎这个地地道道的混世小魔王跟陈**还有这一层关系。
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陈**小心翼翼的看了正在下棋的夏正阳一样,心里松了口气,他真怕这个老家伙会掏出枪当场把自己给毙了!
拍了拍夏咚虎的粉嫩脸蛋,陈**板着脸说道:“嫁给我的事情不着急!我喜欢大学生,如果你做不到,还是算了吧!”
夏咚虎歪着脑袋很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旋即泄气般的苦了一下小脸,道:“唉,算了吧!为了爱情,我就牺牲一下小我,做个大学生吧!”
陈**强忍着脑门上的黑线条,对夏咚虎可劲的夸赞了一翻,才让这个小虎妞喜笑颜开起来。
随后他抱着夏咚虎站在棋盘边看棋盘上的战局。
棋局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棋盘上厮杀惨烈,陷入了僵局当中,一时间似乎谁都很难拿下谁!
两个老头下的也是很慢,可谓是一步三思,走一步都要想上个几分钟才行!
开始陈**还有耐心,十几分钟过后,陈**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始出声指点。
又轮到夏正阳走了,他继续深思,陈**翻了翻白眼,道:“老头,你到底会不会下棋?局势已经很明朗了,马二进三,将军抽炮的节奏啊!不走这步,你没棋了!”
莫慧儒抬了抬眼皮,看了陈**一眼,道:“小六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观棋不语真君子?”陈**赶忙讪笑一声闭嘴不言。
夏正阳按照陈**的方法走了一步,还真起死回生了!
又轮到夏正阳下了,他迟迟不动,陈**也没再言语,这回轮到他坐不住了,没好气道:“小王八蛋,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君子啊?”
陈**一点就透,又给夏正阳支了一招,直接把莫慧儒将死了!
这可把夏正阳给乐坏了,耀武扬威的模样很欠抽。
莫慧儒则是失笑的摇摇头,指了指夏正阳,又指了指陈**:“你们这爷俩在一起啊,就是会有化学反应,狼狈为奸!”
陈**赶忙撇清关系:“莫老,您这可不能错怪我啊,我完全是屈服在某人的强权淫威之下,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不得不从啊!”
“呵呵,小六子还是那个小六子,这一张油腔滑调的嘴,跟夏老炮如出一辙!”莫慧儒笑着点点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上下打量着陈**,欣慰点头:“好,很好!除了黑了点,其他都没变”
“老莫,别废话,赶紧的拿烟,扯开话题还想耍赖不成?一大把年纪了别老赖!”夏正阳对莫慧儒伸出手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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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慧儒一阵失笑,笑骂道:“夏老炮,你这还好意思伸手要烟?老脸都不要了?”
“能赢就是好手!要脸作甚?”夏正阳很霸气的说道。
莫慧儒无可奈何,掏出兜里的特供香烟,丢给了夏正阳三根!这是他们的老规矩,下棋有赌注,不是赌烟就是赌酒!
莫慧儒的身上,并没有那种军人的贯通病,不会像夏正阳那样霸气侧漏脾气火爆。
反倒,他身上有着一股很浓重的文人气息,像是一个学富五车的知识分子,神情平和性格温和,说起话来总是心平气和,更趋近于平易近人,不会给人一种压迫感。栗子小说 m.lizi.tw
“夏老炮,要不你跟小六子下一把?”莫慧儒笑着说道。
夏正阳想也不想,道:“不跟他下,臭棋篓子一个,越下越臭!”
“哈哈,我看你是不敢吧?小六子让你一车一炮,我都跟你豪赌一包特供熊猫!”莫慧儒揭穿了夏正阳的老底,夏正阳也不辩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莫慧儒站起身,再次打量起了陈**,这还是他这么长时间一来,第一次见到陈**,抬起一只拳头,在陈**的胸膛上锤了几下,道:“不错!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
他看向陈**的眼神中,有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欣慰与满意,很少有人能够了解他们这些老一辈军人对陈**的那种器重与厚爱!
“莫老,您也不赖啊,我们都有三年没见了吧?您还是那样,没变!”陈**笑道。
“你浑身上下,就是这张嘴巴最讨喜!”莫慧儒再次笑了起来。
话说他和陈**的感情虽然不及夏正阳那么深,但也足够厚重,他很少在家人后辈面前提及陈**这个人!
也没跟人说过他这一生最敬佩的人就是沈老,可能在进棺材之前,还能多出一个最敬佩的人,那就是陈**!
因为在陈**的身上,能找到太多让军人自豪骄傲的闪光点了!
眼前这个二十出头不多少的小伙子,是当之无愧的军中利器,是不折不扣的国之重器!是一个从军营走出去的传说!是当代举世无双的兵王!
这些沉重的赞誉之词,用在陈**身上,他觉得一点都不夸张!陈**当之无愧!
“是有三四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我到京城开会吧?呵呵,这次你两度来京南,都碰巧我去京城开会了,这不,才让咱们爷俩今天才能见上!”莫慧儒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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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老头说了,您贵人事忙,哪像夏老头,成天就知道游手好闲!”陈**打趣道。
“小王八蛋,老子是司令员,不要掌管全军啊?司令员和政委都走了,岂不是要乱套了?”夏正阳吹鼻子瞪眼的骂道。
莫慧儒拍了拍陈**的肩膀,略有感慨:“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桩接着一桩,似乎都赶到一起了!莫爷爷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之你和清舞啊,受苦了!”
“不苦!人活着本来就是这样!不受苦难,怎么知道最难的其实是活着?又怎么能体会到,活着就必须活得有意义?否则怎么对得起吃过的苦?”陈**没心没肺的笑了笑。
“这话说的好!说的在理!”莫慧儒捏了捏陈**的肩膀:“你爷爷走的时候很安详,我和夏老炮都亲自到送!”
“莫爷爷费心了!”陈**轻声说道。
“唉,沈老这枚定海神针倒了,是我们国家巨大的损失啊!举国哀悼,举国悲痛!”
莫慧儒神情没落的说道,旋即摇了摇头,吸了口鼻子,说道:“好了,不说这些沉重话题了!说说你吧!小六子,虽然我不在京南,但我可是听说,最近你做的事情不少啊!”
“怎么?在江浙那边闹的还不够,现在想把我们京南也翻个底朝天?”莫慧儒半开玩笑的问道。
“有些该做的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陈**笑了一声说道。
“你啊,你跟沈老最像的就是脾气,最不像的也是脾气!像的是你和他老人家一样的倔驴,认定的事情就算是跪着,也要做到,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所畏惧!”
莫慧儒道:“不像的就是,沈老这辈子都太有原则了,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古板到令人无可奈何!而在这一点上,你和沈老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说不上谁更好谁更不好!总之有你小子在的地方,就一定少不了热闹!”莫慧儒失笑的摇摇头:“真是个闲不住的家伙!”
陈**笑了笑没有说话,莫慧儒看了噤若寒蝉的莫威迪一眼,不温不火道:“过来!”
莫威迪乖乖的走了过来,任他在外面再跋扈,可在莫慧儒面前,还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如一个乖宝宝一样。
“跟陈**道歉!”莫慧儒淡淡的说道。
莫威迪咽了咽口水,满脸苦涩,垂着头对陈**道:“陈**,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应该比我大三个月,我跟徐从龙一样喊你六子哥吧,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总之,对不起!”
陈**轻笑了一声,道:“道歉就不必了,你喊我一声六子哥,我也应你!不过你好歹也是顶尖级别的纨绔,有些过于肤浅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否则不光是自己丢脸,还容易被人看了笑话,戳脊梁骨。”
莫威迪一头的冷汗,不敢辩驳,莫慧儒刚才跟陈**的对话方式,差点没把他吓傻!他还从来没见过他爷爷跟一个二十几岁的后辈这样说过话!
莫威迪心中可谓是紧张到了极点,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陈**到底有何过人之处,也不知道他爷爷为什么这么看重陈**,因为在这三天的禁闭生活中,没人跟他解释过半句!
包括今天回到京南的莫慧儒,也没有跟他有过任何交流!
莫慧儒对陈**道:“小六子,这些小家伙,没有一个有火候,也没有一个有成大器的潜力,那晚的事情,我没有跟威迪做过任何解释,让他自己去悟!”
陈**笑了起来:“莫爷爷有心了,老一辈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厚重情份,不能就这样被他们肆意的挥霍掉了!因该用来当步步登高的踏板与资源才对!”
“起码应该知道,意气之争和大是大非之间的区别和差距!如果这一点分寸都无法把握,那真的就变成的朽木,沦为笑话!”陈**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在这一点上,从小就跟你厮混在一起的从龙要好了许多!他小聪明不足,但大局观却已经具备!而威迪,就差太远咯,小聪明有余,大局观远远不足!”莫慧儒淡淡道。
夏正阳虎目在徐从龙和莫威迪身上扫过:“哼,这帮小兔崽子,平常不与你们理会,你们就变本加厉,真是一帮废材!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这话一出,徐从龙跟莫威迪两个人都被吓了一个哆嗦,生怕夏正阳会当场踹他们屁股,抽他们大嘴巴子!
“一群煞笔,一个有本事的人都没有,还各个怡然自得!别人当面怕你,是因为你们出生好!转过头,别人指不定怎么笑你们狗咬狗一嘴毛呢!”
趴在陈**怀里的夏咚虎歪着脑袋,一脸鄙夷嗤笑加不屑的说道,那小模样,别提多嫌弃了!
“听到没?你们还没有一个小丫头明事理,这些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夏正阳冷哼了一声!
徐从龙和莫威迪两个人别提多尴尬了,大气也不敢喘一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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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慧儒笑着说道:“小六子,要不你帮我们好好管教一下?”
陈**摸了摸鼻子,笑道:“让我教啊?就他们这样的,天天都得挨我揍!”
“那感情好,哈哈!”莫慧儒放声笑了起来。
莫慧儒上门作客,晚餐自然是很丰盛的,陈**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借花献佛,在夏咚虎这个小内奸的带领下,跑到夏正阳的书房内翻箱倒柜,把藏的很隐秘的好酒给拿上了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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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差点没把夏正阳气得当场背过气去,倒是把莫慧儒乐的眉开眼笑,大叹今晚可以大饱口福!
饭桌上的氛围其乐融融,当然,除了徐从龙和莫威迪这两个正襟危坐犹如惊弓之鸟的家伙!
酒足就好,没有贪杯,饭后,几人坐在客厅内品着夏正阳珍藏的好茶,是从母树上摘下来的正宗大红袍!
这茶叶,还是陈**送给夏正阳的,让莫慧儒好一阵艳羡,禁不住用言语敲打了陈**几句,在陈**答应了有机会也给莫慧儒弄一点后,才善罢甘休!
三人坐在一起聊着天,没什么正事,大多都是闲言碎语!
却是看得莫威迪心中波澜汹涌,看向陈**的眼神,愈发变得不可思议!
从酒桌到茶桌,陈**跟夏正阳与莫慧儒相谈甚欢,以一个后辈人的身份,楞是跟那两个身居高位的老人平面交谈!
这足够匪夷所思,是他从所未见的!可想而知,陈**在两个老人的心中,地位高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这恐怕不仅仅是因为陈**的爷爷,是那位硕果仅存的逝世老人!恐怕跟陈**自身的能力还有着极大的关系。
否则绝不可能让两个老人如此这般的重视与抬举!
莫威迪从小就生活在京南,很少去京城,跟陈**,可以说基本上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他对陈**这个人,与陈**的事迹,并不了解!再加上莫慧儒并不愿意在家里高谈阔论,所以他知之甚少!
聊了一个多小时,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便站起身,跟二老打了个招呼:“得,您二老慢慢歇着,我有些事情先走一步!”
“哼,你这小子一撅屁股就知道没憋好屁!准没好事!”夏正阳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声。
陈**耸耸肩,也没搭茬,对莫慧儒笑了笑,就颠颠的离开了,莫慧儒也是摇头失笑了一声,没问什么!
在京南,有他们在,不怕陈**把天翻过来!
陈**前脚刚走,徐从龙就脚底抹油,赶忙屁颠颠的跟了出去,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可比不上他六子哥,跟那两位老人在一起还能气定神闲泰若自然,每每这种时候,对他来说都会是一种煎熬!
莫威迪这下可就尴尬了,愣愣的看着离开了的陈**跟徐从龙,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莫慧儒轻轻的瞥了他一眼道:“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喜欢跟我们这两个糟老头待在一起?现在不走,就别走了!”
“哼,小笛子,平常看你胆大包天,欺蛮霸横什么都敢干!怎么一到正场上,就是这副熊样?赶紧滚蛋!”夏正阳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莫威迪吓的差点没从小马扎上跌坐下来,打了个招呼,就赶忙逃了出去。
“没一个成器的,要是有小六子的一半,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愁咯。”莫慧儒摇头笑着,夏正阳没有说话,但看的出来,对这句话深表赞同!
楼外,车上,徐从龙刚打火亮灯,就看到莫威迪跑到了车前,他把头探出窗户,开口就骂道:“操你大爷的,你找死啊?好狗不挡道,赶紧滚一边去!”
莫威迪自然也不会给徐从龙好脸色看:“你是不是想打架?想打架就下来!”
“哎哟卧槽!信不信这个年你龙爷让你躺医院去过?”徐从龙骂了一声,就要开门下车去跟莫威迪单练一下。
陈**淡淡道:“开好你的车,耽误了我的事情,小心我踹死你!”随后他又对莫威迪道:“要么就上车,要么就滚蛋!”
听到陈**的话,莫威迪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过来,拉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娘的,真**晦气!”徐从龙很不爽的骂咧了一句,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呼啸而出。
徐从龙透过反光镜看了莫威迪一眼,道:“煞笔,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坐上了我的车,我们两之间的事情就算完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龙爷抽死你个瘪犊子!”
莫威迪冷笑道:“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除了五大三粗身上比我多了几斤肉,哪里强过我?从小到大,你就没赢过我!”
徐从龙怒了,道:“草泥马,吹什么的牛逼呢?你告诉我,你哪一次打赢过老子?你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还少吗?”
莫威迪道:“你被我送进医院的次数还少吗?”
“那是你他吗的耍诈,哪一次不是让人阴老子?瞧你那个娘炮样,有本事就来单练!”徐从龙咋咋呼呼的骂道。
“煞笔!什么年代了?玩的是这里,还跟你单打独斗呢?你以为是拍电影啊?”莫威迪满脸不屑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陈**较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对骂,开始还觉得挺有意思,但随着两人愈演愈烈,徐从龙更是随时都可能停车干仗的架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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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慢悠悠的开口了:“你们两如果不想被我一脚踹下车的话,就统统给我闭嘴!两个二百五,加起来都不够五百,也好意思把牛逼吹上天?”
“六子哥,都是莫威迪这个煞笔,我看他就来气!”徐从龙气呼呼的说道,但陈**开口了,他也不敢继续咋呼。
陈**斜睨了他一眼道:“莫威迪固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跟我在一起待了那么久,也没见你学到多大的本事!连一个大院的人都摆平不了,你说你是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徐从龙缩了缩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只得苦着一张脸!
而莫威迪则是冷笑了一声,但也没说话,他现在在陈**面前,已经能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忌惮和威压了,不敢放肆!
“我以后不管你们是怎么闹怎么斗,就算拿着刀对砍都无妨!但一定要给我记住一点!你们都是一个大院出去的!”
陈**平平淡淡的说道:“关起门来可以闹笑话,但碰到大事的时候,必须要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自己人可以欺负自己人,但外人想要欺负自己人,坚决不允许!”
“否则,你们只会让别人也看不起你们,更加不把你们当成一回事!不光是在给自己丢脸,也是在给你们的外公爷爷丢脸,更是在给京南军区的这块招牌上抹黑!”
陈**心平气和:“既然莫老今晚跟我说了那样的话,我总得做些什么!徐从龙不用说,他向来有大局观,知道什么是原则底线!他更不敢忤逆我的话!”
顿了顿,陈**回头瞥了眼莫威迪:“至于你,你要是再不把这根底线给我踩住,别怪我以后见你一次抽你一次!你要跟我玩,我让你继续修炼十辈子都不够资格!信吗?”
迎上陈**那漫不经心的神情,不知为何,莫威迪的心中狠狠颤颠了一下,他难得的咬着嘴唇不敢反驳,最终,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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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似乎也知道,他之所以会让爷爷失望,是因为他那一晚,帮助谭志杰这个外人,来对付陈**这个所谓的自己人,这就是一个不可触碰的底线了!
这也是个让老一辈人无法原谅的致命错误!
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难怪他爷爷在那一晚会亲自给他打电话,亲口说出失望二字!
“煞笔,就是一个贱骨头!还敢帮着谭志杰来对付六子哥,你不是找死吗?”
徐从龙撇撇嘴说道:“谭志杰很牛逼吗?他牛逼个锤子!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在我六子哥面前就是一条狗,我六子哥跺跺脚,都能把他吓趴下!”
莫威迪难得的没有理会徐从龙的骂腔,他沉凝了一下,对陈**道:“六六子哥,我没想那么多,不知道谭志杰跟你的关系!当时只是觉得他来自京城谭家,多个朋友多条路!”
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谭家又怎么了?在京南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能比你们这个大院出去的更牛吗?”
陈**淡淡道:“老人不可能让你们一直靠着,他们终有走到头的一天!你们现在就要学会资本运作!只有自己风生水起,才能无所畏惧!不然,有你们哭的一天!”
莫威迪神情一颤,似乎被陈**的话所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而徐从龙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道:“那么远的事情我才懒得去想!况且真有一天老头子靠不住了,我还可以靠六子哥!我一样可以横着走,我怕什么?”
陈**轻笑着摇了摇头,徐从龙这话说的不假,没有夏正阳,还有他陈**,只要他陈**在的一天,徐从龙就一定不会倒下!
“腾龙夜总会”是京南城内一家不夜城,非常大型的娱乐场所!
这里一楼是迪厅,二楼是棋牌室,三楼是三温暖浴室,四楼以上是住宿!
听说还有个地下的中型赌场!
一辆挂着军区拍照的军绿色吉普车疾驰而来,在大门口来了个漂亮的甩尾急停,如一只野兽一般,无比嚣张的横在了夜总会的大门前!
陈**三人下车,徐从龙一点也没有把车停开的意思,他对陈**问道:“六子哥,我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不成你要带我们来这里消遣消遣?”
陈**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说道:“走吧,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说罢,三个人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夜总会内!
没再霓虹四色的一楼迪厅内停留,陈**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了八楼。
这里就要安静了许多,电梯外的廊道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摊,并且有五大三粗的保安在廊道内来回巡视,戒备有些森严。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场地,闲人免入!”三人刚走出电梯,就有两名壮汉拦住他们,盘问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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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笑笑,道:“我来找人,你通报一声,你们的老大知道我!”
男子似乎从耳麦中收到了什么指示,他看向陈**道:“你是陈**?”
陈**轻轻点了点头:“是我!”
“跟我来!”壮汉在前面带路,左拐又绕,带着三人来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前。
随后,有人要对着陈**三人搜身,这一下徐从龙就不乐意了,怒声道:“敢搜我们的身?我看你们他吗的是活腻了吧?哪个王八羔子这么大的架子?找死吗?”
陈**对徐从龙摇了摇头,很配合的抬起了双臂,让人搜身,搜完后,才得以放行。
不过徐从龙跟莫威迪两个人却被拦了下来,壮汉道:“对不起,只有陈**一个人可以进去,你们必须在外面等着!”
“草!找死是吧?”徐从龙哪里受得了这个窝囊气?当即就推了对方一下,颇有一种要冲上去跟对方大战一场的架势。
莫威迪也不是好惹的,脸上盛着厉色,跃跃欲试的模样!
陈**气定神闲的看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阻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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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办公室内传出了一道浑厚的声音:“让他们三个都进来吧!”
推开办公室大门,陈**三人走了进去,赫然就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对他们三个笑脸相迎!
“周老大好大的架子啊!果然是身居高位贵人金贵!来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安保措施没得说!看来你仇家不少!”
陈**对着男子笑吟吟的说道,眼前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洪门四大战门之一的门主,周鸿!一个在洪门内部,威信极高,战功赫赫的猛人!
也是洪萱萱那个所谓的便宜舅舅!陈**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对这个周鸿,印象深刻!
徐从龙跟莫威迪见到周鸿时,也是略微诧异了一下,在京南,周鸿可是一个名人,徐从龙跟莫威迪就算不认识,也多少见过,所以不陌生!
他们没想到,陈**今晚带他们来,竟然是来见周鸿的!
这可就非常有意思了!据莫威迪所知,陈**跟洪门之间,可是有仇的!
那么陈**今晚秘密会见周鸿,这里面有蕴含着什么样的意义呢?耐人寻味!
听到陈**这略带不满与嘲讽的话,周鸿丝毫不见声音,爽朗的笑了一声,声音洪亮道:“呵呵,让三位公子爷见笑了!我这属于身不由己!即便我不喜欢这样,可下面的人也依旧会提高警惕!毕竟我的命,还多少算是较为值钱!”
说着话,周鸿的眼神在徐从龙和莫威迪两人的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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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味深长的说道:“能看到徐大少和莫大少一起出现,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徐从龙跟莫威迪水火不容,这不是什么秘密!
“呵呵,你周老大会约我来见面,不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陈**笑吟吟的说着,三个人在沙发上落座。
闻言,周鸿再次笑了起来,道:“奇怪吗?恐怕一点都不奇怪吧?这难道不是在你陈**的计算当中?”
陈**笑容深长的耸了耸肩,道:“周老大,你私自约我来见面?难道就不怕激怒了洪萱萱?哦,不光是洪萱萱,激怒的人可能会有很多,比如还有洪昊?”
顿了顿,陈**落落大方的说道:“毕竟我和洪门现在的关系,可算不上多少!就算还没到仇人的地步,至少也不是朋友!”
周鸿绕出办公桌,在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道:“还不算仇人?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仇人?非得到了让你横尸街头的那一步,才算仇人吗?”
他指了指陈**道:“陈**啊陈**,你的胆子比任何人想象中的都要大!你是艺高人胆大,也是真不怕死!或许根本搞不清楚洪门的恐怖之处!你是什么都敢干啊!”
陈**再次耸肩,笑意盎然道:“周老大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我似乎什么都没做过?顶多就是羞辱了一翻洪萱萱罢了!但你觉得,洪萱萱的所作所为,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她能活着,其实已经是非常幸运!”
周鸿并没有声音,只是失笑摇头:“后生可畏,是个狂人!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些,难道就不怕我把你留在这里?你实力很强我知道,但我周鸿若是要把你留下,应该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对这一点,陈**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轻笑道:“如果周老大约我来只是为了留下我,恐怕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一翻场景了!再说,我敢来,还怕你留我吗?”
周鸿凝视了陈**几秒,旋即爽朗一笑:“陈**,我看走眼了!从一开始,就把你看得太简单了!这才导致了一系列错误的布局啊!你让人头疼!”
陈**摇头道:“周老大!你错了!让你们头疼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本来你们可以不用头疼的,谁让你们不够聪明呢?”
周鸿笑着点头:“是啊,的确是不够聪明!否则也不会做出一个错误的决定了!你给萱萱好好上了一课!也把她逼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陈**没有继续扯皮,而是问道:“今晚你约我,是洪萱萱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是我善做主张,跟萱萱无关!”周鸿说道:“我觉得这个时候再不表明一个态度,就是个非常不明智的做法了!萱萱似乎没有退路!”
陈**笑意浓烈,道:“果不其然,我就知道,还是会有聪明人的,起码周老大你没有让我失望!在大局观上,洪萱萱不如你!”
周鸿道:“并非不如我,只不过你对她的欺辱,人神共愤!如果不是你还有着很大的利用价值,或许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或许死的人,第一个就是你?
听到周鸿着蕴含着凛凛杀机的话语,陈**不为所动,脸上仍旧挂着平淡的笑容,淡淡道:“是吗?如果你升起了那样的念头,并且付诸了行动,或许死的就会是你们呢?”
“自信,自负,自大,自狂!”周鸿给了陈**八字点评!
对周鸿的评价,陈**只是报以轻笑,并没有辩驳,有些事情,无需说透!
顿了顿,陈**才开口说道:“周老大,说实话,你的约见,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但不得不承认,你算是很有魄力!你很清楚,今晚的约见,一旦泄露出去,会引起多大的反响和猜测!会对你产生不小的冲击力!”
周鸿不为所动的说道:“我周鸿做事,何须他们评价?我觉得该做,所以就做了!我也知道,你一直在等我主动开口!”
“所以说,聪明人跟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往往都会很简单!”陈**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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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鸿道:“至于会不会透露出去!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陈**洒然一笑,直言不讳道:“为什么不会?我来之前,就已经把你要约见我的消息透露出去了啊!我想这家夜总会外,少不了洪昊的眼线,恐怕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洪昊的耳朵里!”
闻言,周鸿眯了眯眼睛,一抹冷厉的逼人光芒迸发了出来,很是慑人,但对陈**,却起不到半点作用,他依旧笑容缓缓,气定神闲!
足足盯着陈**几秒钟,周鸿才开口:“陈**啊陈**,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聪明!我想到的事情,你都做出来了!”
“为什么不做呢?我只是在把我的利益最大化而已,这个效应必须传递出去啊!不然洪昊心里怎么会产生危机呢?他若不产生危机感!洪萱萱怎么会被逼到绝路?”
陈**缓缓说道:“洪萱萱不走到绝路,又怎么能显示出我陈**的重要与作用?”
顿了顿,陈**笑容更甚,道:“你很清楚,洪萱萱的处境很危险,京城那帮人,没有一个可靠的,都不会成为她的筹码!即便拿我做垫脚石也没用!况且你们根本就弄不死我!说不定他们还会帮助洪昊来弄死洪萱萱呢?”
“洪门大势不可逆,就凭洪萱萱?她没有那种实力!哪怕再加上你周鸿,也不行!”
陈**说道:“这一点,你很清楚,不是吗?所以你们一定要借助外力!而这个外力,只有我陈**是最佳人选!起码目前除了我之外,你们也别无选择!”
“你们想把我踹出局?不可能!我要你们请我入局!洪门这盘棋,我下定了!”陈**脸上的笑容扩散开来,有着一抹令人心里发寒的奸诈之意。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
“狼子野心啊,陈**!你真的很聪明很聪明!很难想像,眼下的局势,会是你一个人一手导演出来的!你生生把我们逼到了一个头疼的境地!头疼到不得不把你拉进来!”
周鸿感叹的说道,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叹。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陈**身旁的徐从龙跟莫威迪,迟疑了一下,陈**道:“有什么你可以尽管说,我既然会带他们来,就证明他们是自己人!”
周鸿呼出一口气,道:“陈**,你太聪明,也足够高明,更拥有强大的实力依仗!我现在能确定,你是个及其可怕的人!”
“你先是对洪萱萱下手,表现出你的胆魄和实力!然后又暗杀了地榜排名第三十八的高手鬼脚,证明了你恐怖的战力值!随后又略施计谋,把谭志杰生生逼到了洪昊那边!”
周鸿道:“你每一步,都有着极强的目的性!这一连串的事情,串联起来,你都是在给我们传递一个信息啊!你不但不怕洪昊,更有着跟他叫板的能量!也有着整垮萱萱的实力!”
“但你从头到尾,都不是做给洪萱萱看的,因为你知道,萱萱恨你,恨之入骨,她不可能对你低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在做给我看的,甚至是做给我义父看的!对吗?”
周鸿直勾勾的盯着陈**:“因为你早就知道了我和萱萱的关系,乃至萱萱身后最大的依仗和靠山!萱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态度!”
闻言,陈**笑了起来,笑的及其灿烂:“聪明!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没白费!”
周鸿微微抽了一口凉气,感觉心脏都有些颤抖,因为眼前这个青年太可怕!
顿了顿,他又道:“你今天把徐从龙跟莫威迪都带来,也是在告诉我,你陈**的能量到底有多强,你能把京南军区这把利刃,牢牢掌控在手中!”
陈**笑而不语,周鸿感叹道:“陈**,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满了这么强烈的目的性!你这种人,真的很难不让人提心吊胆啊!”
陈**满脸笑容的说道:“谢谢夸奖!”
顿了顿,他又道:“我很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不能让人敬我,就尽可能的让人怕我!我有实力有能量,最重要的是还有脑子!我很难想像,你们凭什么把我踢出局?”
周鸿眯了眯眼睛道:“陈**,你就不怕玩脱手了吗?你所做的事情,都是在向我们逼宫啊!你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就不怕我们先把你做了?”
陈**摇摇头:“且不说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我觉得你们也不至于那么蠢!”
陈**淡淡道:“现在的局面,大家都一目了然!洪萱萱处于绝对的弱势!按照这个情况走下去,只要时机一成熟,或者是找到一个契机,她必定会被洪昊一口吞掉!”
抬了抬手,打断了要说话的周鸿,陈**接着道:“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底牌不底牌!洪萱萱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你觉得你和那位洪门长老阁的长老义父,能保洪萱萱一辈子?”
“不可能的!你们自己心里也知道,洪门不可能分裂开来!所以洪萱萱和洪昊之间,必定有一个人要完蛋!”
洪昊和洪萱萱之间,必定有一个人要完蛋!
说完这句话,陈**笑吟吟的看着周鸿,继续道:“而这个人,百分之百一定是洪萱萱!即便是有你们鼎力相助,也无力回天!”
陈**嗤声道:“洪昊一直都具备这个实力,他才是洪门大势!他一直没有这么干,那是因为他觉得还没走到这一步,他想要兵不血刃,让自己在洪门内部竖立更高威信!”
“如果,他一旦失去了耐心!结果可想而知!再如果,洪萱萱一倒,洪昊继任洪门门主之位,你周鸿的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即便不被除名,可还想安安稳稳的当你的战门门主?痴人说梦!”
陈**的话一针见血,把事态剖析开来,道出了事情的本质!
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陈**语气铿锵的说道:“所以!你们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你们必须借助外力,必须要找到一个能搅局的人出来!这样,你们才有可能扭转眼下的必败局面!而我自然是最佳人选!也是唯一人选!”
“这一点,你心里也清楚,你义父心里也清楚!我更是清楚!所以,我在等你的约见,而你也对我发出了邀请!”陈**笑意盎然。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
“陈**!我一直有个疑惑!你这么千方百计的要入洪门这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想干什么?想要掌控洪门吗?这绝不可能,你应该清楚!”周鸿问道。
陈**洒然一笑,直言不讳:“这个我当然清楚,洪门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外人当家做主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他摆摆手:“你们放心吧,我没那么大的野心,对洪门也不敢兴趣!只不过,洪门必须成为我手中的一把利刃!而不是成为我对手握在手中用来打击我的利刃!”
“你是害怕你在京城的那些仇家会借助洪门来打压你?”周鸿嗤笑问道。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陈**笑问:“现在的情况不是会不会,而是他们已经这样做了!先是用洪萱萱来对我下黑手!现在又跟洪昊勾结到一起去了,以后肯定想让我的日子不好过!”
“你觉得我允许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当年我被赶出了京城!现在我可不想再次被赶出长三角范围!”
陈**冷笑道:“洪门的实力,大家都清楚!如果这只猛兽时刻对我虎视眈眈,可是很让人头疼的!再说就凭我跟洪昊的关系,恐怕也很难相安无事吧?”
“与其让这头猛兽对我心存怨念随时想着给我致命一击!倒不如我主动出手,让这只猛兽在我的面前变得温顺!起码是不具备任何攻击力度的!”
陈**淡淡说道:“我既然选择在长三角范围扎根,就没人能够让我再次落荒而逃!这是我的底线,谁敢触碰,我就要跟谁打!打不服,就直接打死!”
周鸿凝目盯着陈**,似乎是在分析这席话的真伪,但很可惜,他无法看穿陈**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他不可否认,陈**说的话很在理,这完全能够当成陈**的动机!
“看来洪门在你的眼中,只是一个媒介,实际情况!是你和京城那帮人的博弈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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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耸耸肩,说道:“可以这么说!本来大家可以相安无事!可洪萱萱非要自作聪明把我卷进来!我已经身在局中,怎可能站在局外看你们玩?”
“呵呵,看来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选了,就是跟你合作?”周鸿说道。
“今天你会约我来,不是已经做好了打算吗?周老大,这点魄力,我想你应该具备吧?”
陈**笑吟吟的说道:“你们和洪昊,本就站在了对立面,何必遮遮掩掩顾忌太多?他若蹬位,第一个对付的,肯定就是你这根心头刺!要不是你,洪萱萱这个心头大患也不能活到现在!虽不至于对他产生威胁,但总是会影响他的威信,让他恶心!”
“合作愉快!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更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周鸿深呼了一口气,对陈**伸出了手掌!
陈**跟他的手掌紧紧握在了一起,笑吟吟道:“兵行险招往往都不缺少奇效!你会发现,这将是你们这辈子所作出最正确的决定!”
“我等着看你的表现,我们拭目以待!”周鸿说道。
陈**耸耸肩,没再说话,五分钟之后,他带着徐从龙跟莫威迪两个人,走出了周鸿的办公室。
坐在沙发上,周鸿紧紧的盯着紧闭的房门,浓眉紧蹙,在深思着什么,半响后,才缓缓开口:“此子太过可怕了!心机沉如深海,智慧如狼似狈!”
简短的对话,竟让他周鸿都感觉到了一丝如履薄冰的疲惫感,跟陈**对话,他真的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年轻一辈中,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人,翻遍整个脑海,就只找得出两个。
一个是洪昊!另一个,就是陈**!这两个青年,都太过可怕!
洪萱萱竟然有这样的两个敌人,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靠在沙发上,周中揉了揉太阳穴,轻声呢喃:“与虎谋皮,但愿不是养虎为患吧!”
三人走出了夜总会,直到坐上车,徐从龙跟莫威迪两人还沉寂在刚才所带来的震惊当中。
“六子哥,感情你上次跟我说的,好戏还在后头,指的就是跟周鸿的合作啊?”徐从龙惊奇的看着陈**。
陈**洒然一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在脑中细细盘算着某些事情,京南的这盘棋有点大,也有点混乱!必须要好好的捋清楚!
并且洪门这个庞然大物,决不能小觑的,底蕴太过深厚,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势力可以比拟!想要扳倒洪昊,这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容不得陈**不去深思熟虑!
“六子哥!洪门可不好惹!你现在跟周鸿洪萱萱等人勾结起来对付洪昊,可要多加小心!”
坐在后排的莫威迪也开口了!
说完一句话,莫威迪继续说道:“做为一个京南本土人,我很清楚洪门的强大!一般人是绝对不敢触碰的!连我爷爷提到洪门的时候,都带着几分敬畏之心,由此可见一斑!”
陈六合笑了笑,说道:“这点我心中有数!况且我们要对付的,只是洪昊,又不是整个洪门!别忘了,周鸿和洪萱萱也是洪门的一份子!这顶多算得上是一场内斗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六合电话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是周鸿打来的,他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个时候周鸿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铃声的急促,似乎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陈六合接通,听了一句,他的脸色就徒然大变!
同时间,他的整个脑袋都放空了,一颗心紧紧的提在了嗓子眼,这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很清晰的听到了一阵“滴滴滴”的声音传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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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很小,在汽车的引擎声中,根本就近乎于无,但足以让他汗毛炸起,头皮发麻!
“下车!下车!”陈六合放声吼道,一张脸都变得狰狞了起来。
徐从龙跟莫威迪两个人都被陈六合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傻了,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场就愣在了那里!
陈六合根本就不给他们过多反应的时间,抬起一只脚,狠狠的踹在了徐从龙的身侧:“下车!快点下车!车上有炸弹!”
这句话,让得徐从龙跟莫威迪两个人魂都快要吓飞了!徐从龙被陈六合一脚踹在门框上,他下意识的打开了车门,整个人就滚落了出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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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莫威迪竟然慌神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陈六合大骂了一声,转过身就帮莫威迪拉开了车门,然后一把把他推了下去。
在这种情况中,也管不上此时的车速有多快,这样跳车会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就在徐从龙跟莫威迪都被陈六合推踹出汽车的时候,两人在地面上连续翻滚了五六个跟头才卸去了身上的惯性与冲力。
“轰!”的一声震天巨响,他们刚才所乘坐的军用吉普车,轰然爆炸了开来,一阵火光冲天,瞬间把吉普车吞噬在内,一股浓烟腾腾的冲上了夜空!
这一幕画面,震撼无比,让得徐从龙和莫威迪两个人心脏都快要骤停了,他们脸色煞白,惊恐万分的看着前方不远处那还在熊熊烈火中燃烧的吉普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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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六子哥!”惊楞了一两秒,徐从龙就疯一般的从地下爬起来,也不管那扭伤的左腿,神色慌了,慌到了极致,看着那报废的吉普车,魂都吓散了。
他一瘸一拐的慌乱跑去,他斯声呼喊着,他眼眶都红了,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他和莫威迪都被陈六合推出了车门,可他们并没有看到陈六合跳出来!
莫威迪也傻了,脸色煞白到毫无血色,他强忍着身上被擦伤的剧痛,从地下爬起身,跄跄踉踉的跟着徐从龙一起跑向吉普车!
他不敢去想像陈六合的下场,他脑中还在回放着陈六合在最后的危险关头,把他推出车门那一瞬间的情景!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只感觉鼻子发酸,眼眶不争气的红了!
“六六子哥”莫威迪呐呐喊道,跟徐从龙一起冲向火光冲天的吉普车。
“咳咳”就在两人慌乱无度,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吉普车去一看究竟的时候。
突然在街道旁,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道人影趴在那里:“你们两鬼叫个屁啊?哥还没死,就哭丧呢?”
陈六合从地下爬起身,坐在了花圃旁,轻轻拍了拍那有些混乱的脑袋,此刻的模样有些狼狈,后背被刚才爆炸所掀起了热浪给冲击到了,有烧伤和擦伤,衣服也是破烂不堪!
看到陈六合没事,徐从龙和莫威迪两个人惊喜交加,赶忙跑了过来,陈六合差点都被徐从龙给扑到了地下。
徐从龙用力的抱着陈六合,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声道:“哥,你没事?太好了!你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呢!”
“好了!瞧你那点出息!多大个屁事?一枚炸弹也想要了哥的小命?”陈六合没好气的骂了一声,看着徐从龙的真情流露,他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刚才的情况的确危险,要不是他那远超常人的反应和速度,恐怕真的得被炸弹炸成粉碎!
那种惊险,是不可想象的,估计也就差了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而已!
陈六合再一次成功的从死亡关口脱险而出,再一次狠狠强歼了幸运女神一把!
“你们两都没事吧?”陈六合看了看徐从龙,又看了看默默蹲在自己身前的莫威迪。
“六子哥,我们都没事,一点轻伤!”莫威迪赶忙说道,没人能理解他此刻的心境,连他自己都无法形容,感激、震惊、钦佩,种种交织在一起!
他很难想像,一个人在刚才那种危险的关口,想到的竟然不是自己率先逃命,而是要先把他们的小命保证安全?
这种情怀和伟岸,委实给他带去了太大的冲击!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一些,为什么老一辈的人会这么看重陈六合了!
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徐从龙和夏咚虎,会对陈六合如此言听计从马首是鞍了!这是一个真真正正值得让人敬佩的人!
陈六合咧嘴,对莫威迪道:“没事就好,别想太多!”
说罢,他就推开了还死死搂着他流眼泪的徐从龙,站起身,瑶瑶望着那已经被炸成废铁,惨不忍睹还在燃烧的吉普车!
他的神色瞬间沉了下去,阴沉到了极点,就像是乌云密布一样,给人一种森寒的气息,看之一眼,都能让人心惊胆寒!
锐利的目光中,闪烁着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戾气,陈六合轻轻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冷漠到了极致的弧度。
在京南城,竟然还有人敢给这辆车安装炸弹,这真是太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了!
也正是陈六合觉得这种情况基本上不可能会发生,所以才让他完全放松了警惕,上车前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连车子被人安装了炸弹,都一无所觉!
要不是周鸿及时打来的那个电话,恐怕他还不能提前预知死亡正在降临!恐怕他们三个人很有可能就葬身在了火光当中,被炸弹炸成了肉泥!
这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事情,更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吃了如此雄心豹子胆,敢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
“王八蛋!竟然有人敢在我们的车上安装炸弹?胆大熏天!老子一定要把他剁成一百八十块拿去喂狗!”徐从龙怒火熊熊,面目狰狞的大声吼骂,眼眶布满血丝,像是要杀人!
莫威迪的脸色也是变得无比阴沉,望着吉普车,眼球都印射出了火光:“在京南城,谁又这么大的胆子?不要命了吗?”
“周鸿!”徐从龙狠狠的吐出两个字,对陈六合说道:“六子哥,是周鸿!肯定是这个狗畜生!”
徐从龙气势汹汹的说道:“我们的车子停在他的夜总会门口!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人按了炸弹,不是他的人还能有谁?在京南,也就只有洪门有这么大的狗胆!老子要宰了他!”
陈六合跟莫威迪都没有说话,显然,对徐从龙的猜测,他们都保持着沉默的意见,起码都没有一口否定,这说明,周鸿有嫌疑!
就在这时,几辆轿车疾驰而来,紧急停在了马路上,周鸿带着人冲冲走了上来,当看到陈六合三人无恙时,他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旋即松了口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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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命还真是够大!这都能够没事!没事就好!”周鸿沉着脸对陈六合三人说道。
看到周鸿出现,徐从龙顿时火冒三丈,脸上的戾气就像是要把周鸿生生吞下去,他二话不说,一个纵身就扑了过去,扬起拳头就朝周鸿的脸上砸下。
可是还没等他挨到周鸿,就被周鸿身边的壮汉给拦了下来,而周鸿则是皱着眉头,微微后退了一步,眼神凌厉的看着徐从龙!
“草泥马的,周鸿,敢给我们的车上安装炸弹,你这个吃了熏天狗胆的玩意,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徐从龙奋力挣扎着,拳头猛烈的砸在了壮汉的脑袋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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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从龙,你冷静一点!这枚炸弹不是我让人安的!”周鸿皱着眉头说道。
“放屁,你还想狡辩?车子停在你的场子外,就你最有动机最有嫌疑,不是你是谁?”
徐从龙破口大骂道:“你他吗的别想狡辩!你好大的胆子,想弄死我们三个?我看你还是给你自己准备好棺材吧!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叫徐从龙!”
徐从龙发狂,一把甩开抱住他的壮汉,继续冲向周鸿,但再次被周鸿的保镖给阻拦下来。
他站在那里,指着周鸿:“我去你吗比的!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是吗?今天这事情没完,你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狗东西!连我们都敢动,你死定了!”
周鸿的脸色及其难看,他沉声喝道:“徐从龙,你最好冷静一点!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如果是我要杀你们,怎么可能打电话给陈六合提醒他车上有炸弹?如果不是我的提醒,你们现在恐怕早就被炸死了!”
“草泥马,还狡辩?不是你按的炸弹,你怎么能提前知道?在炸弹快要爆炸前来通知我们!你是存心想让我们死是吧?你是想洗脱自己的嫌疑是吧?你当老子是傻子?”
徐从龙怒火中烧,对莫威迪吼道:“操~你大爷的,你还傻楞着干什么?打电话叫人啊!今晚就把周鸿的场子给掀了!弄死这个王八蛋!谁的面子也不给,洪门也没用!”
“徐从龙,你不要发疯了!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对我自己不利的事情?我能提前知道炸弹,那是因为我手下的人从监控设备中看到了异常!”
周鸿辩解道:“在我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通知陈六合了!杀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就算我再愚蠢,也不可能在自己的会所外动手脚吧?”
“你们三个可没有一个是来路简单的人,杀你们,那不是在自掘坟墓吗?”周鸿道。
在两人争辩的时候,陈六合一直都没有吭气,就是静静的看着周鸿脸上的反应!
在他的心目中,周鸿的嫌疑是非常小的,但并不能被直接排除,就如徐从龙所说,周鸿不是没有动机!
不过现在看周鸿的表现和反应,陈六合基本上可以把周鸿排除出去!
因为周鸿说的没错,这样做,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他胆子再大,也不敢用这样的方式来炸死他们三个啊!除非他周鸿不想活了还差不多!
“好了,从龙!冷静一点!这件事情跟周老大,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陈六合淡淡开口了。
“六子哥!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从他那里出来,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他别想洗脱嫌疑!”徐从龙对陈六合说道。
但是被陈六合轻轻瞪了一眼,就乖乖闭嘴。
周鸿深吸了口气,对陈六合道:“我不是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京南太大,我的场子外更是人多眼杂,有人心存歹念,我不可能事事都能知道!”
周鸿凝声说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震惊,更加的气愤!但陈六合,凭你的智慧,你应该很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是我所为!”
“我就算要杀你,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和方法!徐从龙、莫威迪,谁惹得起?他们真死了,京南的天都要变!洪门都扛不住这样的怒火!我周鸿自问没那么大的胆子!”周鸿直言。
陈六合盯着周鸿看了半响,旋即忽然一笑,很干脆的说道:“我相信你!”
闻言,周鸿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虽然他行的端做得正,可凡事都怕被冤枉!
周鸿很清楚,今晚的事情看清来,的确跟他有着脱不开的嫌疑,这一点,他不予否认!如果陈六合等人真是铁了心要别这个屎盆子扣到他的头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谈不上多害怕,可这三个人的背景,还是让他无比忌惮的,两个都是三星上将的孙子辈,真的动怒,京南就得变天!
“你先看看这个!”周鸿从手下那里接过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陈六合眼前。栗子小说 m.lizi.tw
视频上,是监控下的录像,只见一个带着帽子的男子,出现在军绿色吉普车旁,趁着没人注意之际,把一个闪着红灯的炸弹装置按在了车子的底部!
这个视频很短,不到十秒钟,陈六合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五遍,他的眼神微微凝起!
视频中的这个男子,非常陌生,而且帽檐压的很低,基本上盖住了半张脸,让人根本看不清其面容!但陈六合可以确定,这个男子,他一定没见过!
徐从龙和莫威迪两人皆是怒火熊熊,徐从龙差点没把手机给砸了,他恼火道:“哪个王八羔子,竟敢动到龙爷头上来了!想翻天吗?”
“周鸿,这真的不是你干的?”徐从龙还不相信周鸿,要不是六子哥在,他又得冲上去跟周鸿干一场!
要知道,刚才那个情形,可是让他们命悬一线啊,如果不是他六子哥在的话,他和莫威迪两个人现在指定去阎王殿报道了,还要落下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现在想想都后怕,徐从龙的汗毛都竖着,可想而知他心中的火气有多大!
“我周鸿,明人不做暗事!我还没有那个把京南军区往死里得罪的魄力!因为我还没活够,所以不会找死!”周鸿直言不讳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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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这他吗是谁干的?视频中的这个煞笔又是谁?”徐从龙质问道。
“我并不知道,以前从未见过,但是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只要一有线索,立即就会告知你们!”
周鸿沉声道,这件事情,他同样愤怒,有人在他的场子外做出这种事情,明显是想在他周鸿的身上抹黑啊,他哪里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还好陈六合跟徐从龙等人没死,如果死了呢?那么就算不是他周鸿所为,他绝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恐怕现在就要收拾东西直接跑路了!
任他的本事再大,在京南这一亩三分地,让夏正阳跟莫慧儒雷霆震怒,任谁都得完蛋!他周鸿也不例外,就算洪门能够力保他也没用!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绝对是让人细思极恐的,更是让人心有余悸的!
陈六合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火急火燎,脸上除了沉默外,看不出其他太多的表情,更没有愤怒流露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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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眯着眼睛,手指轻轻敲打在脑门上,似在极力思索着什么。
半响后,他开口,问周鸿:“周老大,你觉得,今晚这件事情,最有可能是谁做的?”
周鸿的神情一怔,沉凝了一下,说道:“陈六合,这真不好猜!因为这件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太震惊了,也太匪夷所思了!我想象不出,谁敢搞出这么大的乱子!”
这个时候的莫威迪,很快冷静了下来,他也在飞快的转动脑子,开口道:“碰上这样的事情,最有效的思维方式,就是排除法吧?”
顿了顿,他看着陈六合道:“六子哥,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就是有动机!我们可以仔细想想,是谁恨不得杀了我们?或者我们中的其中一个人呢?”
陈六合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排除法的确最有作用!”
旋即,他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弧度,道:“在京南,恨不得杀我而后快的人!算来算去,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洪萱萱,一个是洪昊!有能力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好像也只有他们两个!”
莫威迪加了句:“六子哥,还有谭志杰!你上次把他整成那样,他未尝不会怀恨在心,恶从胆边生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闻言,陈六合嗤笑一声:“谭志杰没有那个胆子,就算有,他也不会亲自动手,而是会借助洪门的力量!那这件事情还是跟洪昊与洪萱萱有关!”
徐从龙吼声道:“那就没错了,肯定就是这两个王八犊子!翻了他的天了!真以为在京南,是他们说了算啊?这样丧心病狂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老子绝不会放了他们!六子哥,我们走!”说着话,徐从龙就冲冲的要离去。
“去干什么?”陈六合没好气的问道。
“当然是去找那两个狗~娘~养的算账啊!”徐从龙怒不可遏的说道。
“你有证据吗?就去找别人算账?况且还不一定是他们做的呢!”陈六合翻了个白眼。
“管他是不是,先干了再说!这口窝囊气,怎么也咽不下!”徐从龙咋咋呼呼,满脸的厉色,活生生一副要跟人玩命的架势!
“回来,老实给我在这里待着!”陈六合低声一喝,徐从龙还是满脸不甘,不过也不敢跟陈六合顶撞,只好憋着一口气,乖乖的走了回来生闷气。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遇到事情多动一下脑子!”陈六合对徐从龙撂下这句话,便转头看向周鸿,道:“周老大,你对局势看的应该很清楚,你觉得?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周鸿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恕我直言!我觉得洪昊跟洪萱萱都不会有太大的嫌疑!”顿了顿,他继续道:“退一步说,洪昊我不敢保证,但萱萱一定不会这么做!”
“我去你大爷的,周鸿,你他吗的现在还敢替别人开脱呢?你洪门就了不起啊?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我外公打电话,只要他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你觉得他会不会让人来荡平了你?”徐从龙扯开嗓子怒吼道。
“闭嘴!”陈六合凝声一喝,徐从龙就乖乖闭嘴,能镇住他的,恐怕也就只有陈六合。
“周老大,你继续,说说你的理由!”陈六合问道。
周鸿没去理会徐从龙,对陈六合说道:“很简单,再蠢的人,都不会把自己往绝路上逼!明知道你跟徐从龙和莫威迪在一起,还有人敢用一颗炸弹把你们全都炸死?”
“说实话,我不相信萱萱有这么大的胆子,她做事向来小心谨慎,最大的特点就是精明有余而魄力不足!她就算再恨你,也不可能犯下这么大这么愚蠢的错误!”
周鸿看着陈六合说道:“除非她自己也不想活了,想把自己推进万丈深渊!但是这种可能性有吗?绝对没有!”
“自从她母亲死了以后,她就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活着,即便活得再苦再累,她都不曾放弃,这是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和韧性!”
周鸿道:“即便她被你那般羞辱,都不曾和你不死不休,这也是因为她想活着,所以她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也不会轻举妄动!”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周鸿语气肯定道:“所以,这一定不会是她做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我的人头作担保!”
听到这些话,陈六合轻轻的点点头,没说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缓声道:“那洪昊呢?也是一样的理由?因为有徐从龙和莫威迪在,他不可能下杀手?”
“没错!徐从龙和莫威迪的背景能量大家都清楚!洪昊也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来!他是想杀你,可并不是想和你同归于尽!”周鸿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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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脑袋,显然,这件事情很让他头疼。
周鸿所说的,也正是他所想的,事情变得很是扑朔迷离!
最有动机做这件事情的人,却又有着不可能这样做的理由!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陈六合忽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被气笑!
想了这么久,饶是他,也很难想出一个所以然来,难不成真的不是洪门所为?而是他的其他仇家,突然跑到京南来跟他上演这么一出?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似乎很小!总之,陈六合很难想到一个头绪!
心中也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并且越烧越旺,任谁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平定吧?
陈六合也不例外,当然,他不是在后怕,也不是在恐惧!而是在恼怒!
一枚炸弹,差点要了他们三个人的小命,这如何不让陈六合怒火中烧?
“六子哥我有一点看法!”莫威迪经过深思之后,忽然开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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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看了他一眼,道:“说来听听!”
莫威迪深吸了口气,道:“刚才周鸿分析的,那是正常人的顺向思维!难道就没有逆向思维的可能性吗?”
陈六合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示意继续。
莫威迪又道:“正是因为,每个人都觉得,有我和徐从龙在,他们不敢痛下杀手,绝不敢安装炸弹把我们三个全都炸死!所以他们才更有可能这样做啊!”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把我们都炸死了!他们也可以开脱狡辩,在没证据的情况下,谁能拿他们怎么样?”莫威迪说道。
“有道理!聪明人都喜欢用逆向思维来思考问题嘛!所以表面上看到的事情,得出的结论,都有推翻的可能性!”
陈六合淡淡道:“现实往往都是这样,越不是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是容易发生!”
他眯着眼睛:“所以,洪昊和洪萱萱都不能洗脱嫌疑!”
闻言,周鸿的神情微微一变,凝视陈六合道:“陈六合,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这件事情关乎重大!也许会影响到你心中的全盘计划,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只是昙花一现!”
陈六合不为所动的说道:“如果你们觉得,对我抛出一根橄榄枝,就能在暗中为所欲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嘴角含着冷笑:“我这个人做事,讲道理!只要不是洪萱萱干的,她一定会安然无恙,如果一旦被我查出来跟她有关!我保证,你要替她收尸!谁都保不住她!”
“还是那句话,我用我的人格和人头担保,绝不可能是萱萱所为!”周鸿语气笃定!
“那就希望周老大的猜测是对的!我也不希望看到那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陈六合冷笑了一声,随后转身,向街道前方走去。
徐从龙狠狠瞪了周鸿一眼,道:“你们最好给我小心一点!今天要不是六子哥,我指定跟你们玩命到底!去你吗的洪门,惹急了小爷,小爷就跟你们干!”
说罢,他就赶忙追了上去,莫威迪什么也没说,跟在陈六合的身后!
看着三人远远走去,又看了看还在燃烧的吉普车,周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中满是阴霾和忌惮!
他看不透陈六合心中在想什么,他也吃不准陈六合对这件事情是什么看法!
从始至终,陈六合也没透露出半点他的内心想法,所以没人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处理今晚的事件!
说实话,他很担心,会因为今晚的事情让得陈六合跟他们之间刚达成的合作,就此泡汤!
陈六合在他们与对抗洪昊的事态中,有着一定重要性的地位,也是一把能把这潭水搅得更浑的利器,是不二人选!
他可不想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这样夭折在起点!那样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洪萱萱来说,都绝对算不上一件好事!
“给我查,动用一切手段去查,一定要把安放炸弹的人给我查出来!”周鸿下了个死命令下去!
另一边,没了车的陈六合三人就漫步在大街上,陈六合一句话也没说,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一双眉头时不时的微微皱着,显然是在思考着问题。
徐从龙终于忍不住心里的躁动了,对陈六合问道:“六子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不会真相信了周鸿那个王八犊子说的话吧?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歪头看了徐从龙一眼,笑道:“为什么不信呢?他说的很有道理啊!而且跟我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的确,洪昊和洪萱萱的胆子就算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把我们三个一起杀了吧?洪门再牛逼,还能牛逼的过京南军区?”陈**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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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从龙急了,道:“可莫威迪这小子刚才的分析,也很有道理啊!”
陈**点点头:“对啊,我也很认同他说的话!所以我觉得,洪昊和洪萱萱都有嫌疑!”
“那咱们还等什么?直接打上门去就得了!还管他三七二十一?”徐从龙火急火燎道。
陈**轻笑道:“打上门去干什么?什么证据都没有,怎么去找麻烦?你以为洪门都是什么善男信女呢?就这样找上门去,被别人包了饺子暴打一顿都没话说!”
“对待洪门,不能像是对待一般人那样野蛮!”陈**意味深长的道了句。
“六子哥说的没错!洪门也不是好欺负的,所以不能太冲动!”莫威迪道:“洪昊和洪萱萱是有嫌疑没错,可也不排除另有其人在从中作梗啊!”
陈**再次点头:“一切没有真相大白的事情,都不能妄下定论!就像周鸿说的那句话,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敏感!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会影响我心中的大盘!”
“那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徐从龙无比憋屈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算了?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件事情不管是谁做的,都得付出代价!”陈**语气森冷的说道:“只不过现在还毫无头绪,但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
顿了顿,他又加了句:“其实我心里最怀疑的,就是洪昊!这个人的行事风格,诡谲多变,并且心思缜密,头脑也极为聪明!这件事情如果是他一手安排的,我并不奇怪!”
“首先,能杀了我,算是解除了一个潜在威胁,又帮谭志杰之流出了口恶气!其次,就是能干扰我和周鸿洪萱萱一方的合作!最后,如果暗杀成功,还能嫁祸周鸿,借助京南军区的力量来帮他剔除异己!”
陈**笑吟吟的说道:“这样一想的话,似乎好处都被洪昊一个人占了?这是一石三鸟的好计量啊!是巧合?还是他一手导演?”
听道陈**的解释,徐从龙和莫威迪两人都禁不住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暗中,还有这么多说法呢?
“六子哥,你这么一分析,那铁定就是洪昊没跑了!那个阴森森的家伙,阴的很啊!”徐从龙怒声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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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真的猜对了,这件事情就是洪昊所为!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陈**摊摊手道:“首先,我们并没有事!其次,没有一点证据!最后,我们难道还能把他抓出来暴打一顿?甚至是弄死他?不切实际了!”
“洪昊不同于平常人,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像是我们上次暗杀他,灭了鬼脚一样!他到头来不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一个道理!”陈**说道。
“这他吗多憋屈?差点被人弄死了,还不能有点脾气?”徐从龙快要吐血。
“没什么可憋屈的!只要真的是他干的,我保证,他会付出代价的!”陈**眯了眯眼睛说道。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陈**不假思索的接通,传来洪昊的声音:“陈公子,听说你今晚跟周鸿相谈甚欢啊?我很欣慰,看来陈公子跟我们洪门,也有成为朋友的可能性!”
“你是不是有病?打电话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些?浪费老子电话费呢?”陈**没好气的骂了回去。
洪昊没理会陈**的骂语,他自顾自道:“听到你的声音,我也就放心了!我还听说你今晚遇到了暗杀事件,车子都被炸成了废铁?京南的秩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以后出门可要多加小心啊!”
闻言,陈**眯了眯眼睛,道:“洪大少的消息非常灵通啊!我刚刚还在猜测这件事情是谁干的呢!猜来猜去,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你这是在暗示我,这就是你干的咯?”
“陈公子,话可不能乱说!难道关心一下你也有错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件事情绝不是我干的!我也没那么大的胆量!你仇家那么多,谁知道谁想让你死呢?”
洪昊道,语气中不温不火:“好了,我不影响你寻找凶手了!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记得说一下!我很乐意效劳!对了,如果你真出了什么意外,记得让人通知一下我,厚礼谈不上,但一个花圈一个白包,还是跑不掉的!”
陈**嘴角荡开了一个笑容,道:“是谁送给谁还说不定呢!”
“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算命先生说了,我命格很硬,洪福齐天!能活到九十九!”洪昊道。
“江湖骗子的话你也相信?可见你有多天真!”陈**不屑的道了声。
挂断了洪昊的电话后,陈**由不得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一通电话,让得他心中的猜测更加迷离起来,连他也搞不明白洪昊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有耀武扬威的意思,也有落井下石的意思,更有冷嘲热讽的意思!
看起来像是在说今晚的事情和他有关,可陈**能感觉到,洪昊实际上要表达的意思,是跟今晚的事情撇清关系!
因为一个人越是表现得坦然,就越是心胸坦荡!这让陈**难免有些头疼了起来!
这个洪昊,非常的聪明啊,也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起码心理学这门学问,就玩的炉火纯青!
然而接下来洪萱萱打来的一通电话,就更加让陈**无言以对了!
这娘们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自然没什么好话,言里言外都是充满了讥讽之意,似乎陈**没被炸死,非常让她遗憾一样!
特别是语气中充满的戾气,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当陈**问起这件事情是不是她干的时候,她回答的更加干脆:“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洪萱萱这样的回答方式,让陈**哭笑不得的同时,都忍不住想翻白眼,这娘们,绝逼是一个被仇恨冲昏了脑袋的怨妇毒妇,哪还有半点理智可言?
最后,陈**也懒得搭理她,直接就掐断了电话!
说实话,他从来没把目标怀疑到洪萱萱的身上去!因为就如周鸿所说,绝不可能是这个娘们做的!
就算这个娘们再想杀自己而后快,她都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下手!
从对她的了解来看,陈**万分确定,这是一个很爱惜小命的娘们!她把她自己的命看的很重要!可能是活着对她来说并不容易,所以她更加珍惜!
故此,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让自己万劫不复的事情来!没胆量没勇气也没魄力!
因为在她心里,这辈子最大的目标与夙愿,活着的唯一支点,恐怕就是想尽一切方法的帮她那个惨死的母亲报仇!其次再次对他陈**的滔天恨意吧!
握着电话,陈**有些哭笑不得的自嘲了一下,歪头看着徐从龙道:“从龙,你觉得六子哥就有那么讨人厌吗?为什么我差点被炸死,能让洪昊跟洪萱萱两人同时幸灾乐祸?”
徐从龙都被问的愣住了,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回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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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莫威迪很直爽的说道:“六子哥,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
陈**哑然失笑的摸了摸鼻子,还不等他把手机踹回兜里,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但这次不是电话,而是信息的声音!
他刚拿起手机,屏幕上就自主的弹出了一张刺目的图片,看到这张图片,陈**的脸色猛的凝了起来,刚才那淡淡的笑意,瞬间收敛的一干二净!
这是一个黑底图片,纯黑底板上,有着几个猩红色的大字,像是用鲜血绘画出来的一般,充满了刺目阴森的可怖气息!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然后这张图片很快消失,换上另一张同样类型的图片,但字眼换了!
今晚没有炸死你,算你命大,下一次,必取你狗命!
这张图片也只存留了三四秒钟而已,旋即屏幕再次一闪,出现了另一张图片!
当陈**看到这张图片的时候,脸色都微微变换了一下,瞳孔有短暂的收缩!
图片上,是一片荒凉的夜色,夜色下的泥地上,躺着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尸体的眉心有一颗狰狞的弹孔,鲜血顺着弹孔流淌而下!
陈**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瞳孔中,迸发出了一抹无比凌厉的神色!
图片上的景象,他记得,图片上的尸体,他也认识!
这个死者,不就是那个在几个月前死于他手中的动力学狂人,程成吗?
他对这个人印象挺深刻,因为他对机械学与动力学的掌控能力真的不错!
他还记得,这个程成,曾经给他带了不小的麻烦,差点都让他着了道,更是差点把他炸死在乔云起的那个酒庄当中!!!
没错,这个死者,正是陈**击杀乔云起那一晚,保护在乔云起身边的军事狂人!
只不过陈**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都快要被他遗忘的人,竟然会从新出现在他的眼帘当中!
就在陈**眯起眼睛的时候,图片上凝聚出了两个鲜血淋漓的猩红字眼!
必杀!
这两个字,充满了萧杀的气息,让人寒到心底!
转瞬,图片在陈**的手机屏幕上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可把徐从龙跟莫威迪两人给看傻了,就像是见鬼了一般!
陈**显得很淡定,看了眼手机,道:“呵呵,对方还有点手段啊,竟然可以毫无痕迹的入侵我的手机系统,看来很有点本事!”
“六子哥,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几张图是什么情况?”徐从龙瞪大了眼睛看着陈**!
陈**把电话揣进兜里,站在街道上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圈,才对慢条斯理的对徐从龙说道:“很简单,这是要杀我们的人给我发来的警告!想要告诉我,他们必杀我!”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问,这是谁发来的,哪个王八羔子胆大包天?”徐从龙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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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脸上闪过一抹阴狠,道:“一帮不知死活的亡命徒!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今晚是谁在对我们动手了!只是还不清楚,这帮人的出现,跟洪昊有没有关系!”
这一刻,陈**脑中闪过程成的相关资料,这是一个被军队剔除出去的害虫,逃离军队后,似乎是去了缅甸那一片,从此就杳无音信。
应该是在从事非法勾当,或是加入了某个非法组织!
陈**依稀记得,当初他杀这个家伙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很狂妄,扬言会有人帮他报仇!
陈**也记在了心上,事后特意让徐庆宝帮忙调查了一下他!
只不过这么久过去了,这件事情快被陈**忘到了脑后,却没想到,麻烦终归是找上门来!
“草!这他吗的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徐从龙破口大骂了一声,倒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紧张与害怕,只有浓浓的戾气。
“一帮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逼崽子,敢在我们头上兴风作浪!简直活腻了!”徐从龙骂骂咧咧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陈**轻轻摇了摇头:“这帮人的手段高不高明且不说,但他们的行事作风,却是足够狠辣,也足够不计后果!连今晚这样的爆炸都做得出来!就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了的!”
“那又怎么样?回去以后我们就让人帮我们去查,挖地三尺也把那帮狗娘养的人给找出来!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天不成!”徐从龙道。
莫威迪皱了皱眉头,用看煞笔的眼神看了徐从龙一眼,道:“查?怎么查?我们现在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伙?是男还是女?又是哪国人?我们一无所知,这根本就无从下手!”
陈**点点头,道:“莫威迪说的不错!在这样毫无半点头绪的情况下,想要查出对方,几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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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句话,陈六合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似乎被这样一帮来历不明的亡命徒给盯上,一点也不你能让他感到紧张!
他抬起头,再次扫量了一下周围那空荡荡的寂静街道,缓声说道:“不过没关系!他们想要杀我嘛!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找上门去?他们会主动来找我的嘛!”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六子哥!这帮人简直丧心病狂,一看就知道没人性!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行,我回去就告诉外公!一定要弄死他们!”徐从龙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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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合冷笑了一声,说道:“杀鸡焉用牛刀?既然知道了对方是什么来路,这就好办了!这样的手段,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想吓唬住我可没那么容易!”
陈六合舔了舔嘴唇:“想杀我而已!我等着他们就是!”
说着话,陈六合竖起了一根中指,高高举过了头顶,竖在虚空当中,动作狂妄,神情不屑,环视四周,像是在无声嘲讽!
他知道,对方一定就潜伏在暗中的某个角落,正在远远观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是一种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本来徐从龙和莫威迪两个人是不用返回京南军区的,因为他们很少住在军区内!
不过因为今晚所发生的事情,陈六合不太放心丢下他们两个在外面晃荡,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好歹,可就追悔莫及了!
三个人打了辆出租车返回京南军区!
今晚的爆炸事件,像是没给陈六合带来什么太大的影响一般,很快就被他忘到了脑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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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少对徐从龙和莫威迪这两个倒霉蛋有些歉疚,这两个家伙差点因为他的连累而命丧黄泉!
但好歹也算命大,若不是周鸿那一个电话,今晚的结果会怎么样,还真说不清楚!
最大的可能性恐怕就是徐从龙和莫威迪已经走在了黄泉路上,至于他?
陈六合心中冷笑一声,想杀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凭借一枚炸弹,一点小伎俩就妄图要了他的命,有些不切实际!
坐在出租车上的陈六合闭目养神,在思忖着事情,他的脑中有些凌乱,需要他去考虑的问题有很多!
例如跟周鸿合作之后,接下来的棋局该怎么走?跟洪昊之间的博弈该如何进展?洪昊又会对他跟周鸿之间的合作,做出什么样的应对?
还有今晚突然出现的凶手,接下来又会跟他玩出什么花样?不怕归不怕,但决不能掉以轻心,阴沟里翻船的事情,陈六合是决不允许发生的!
在态度上蔑视对手,在思维上重视对手,这是陈六合的一贯准则!
唯一让他头疼的就是,对方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少,可以说一无所知!陈六合连对方是什么人,来自哪里都不知道,堪称两眼一抹黑!
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也就只有坐以待毙以静制动的资格了!
想到这里陈六合自顾自的失笑了一声,今晚的事情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当初杀的一个人,现在还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揉了揉太阳穴,脑中的思绪差不多被他捋顺了,出租车到达了军区大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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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下车,临别前,一路上欲言又止的莫威迪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了:“六子哥,今晚的事情没得说,你为人够仗义,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马屁精!”徐从龙嗤笑的撇撇嘴,一脸的嘲讽!
莫威迪也懒得去搭理他,无比真诚的看着陈六合!
“要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们呢!”陈六合轻笑的说道。
莫威迪摇摇头:“这是两码事!”
陈六合点点头,拍了拍莫威迪的肩膀,道:“别多想了,回去休息吧!以后小心点,多留个心眼!但愿对方不会再对你们下手!”
三人散去,一夜无话!
陈六合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继续对血狼战队进行惨无人道的训练和折磨,昨晚的事情就像是没发生一样!
一连两天,都相安无事,生活按部就班,陈六合基本上都跟血狼小队的九个人厮混在一起摸爬滚打!
这天下午,艳阳高照,京南市的某处深山内,血狼小队正在展开丛林对抗!
而陈六合则是躺在密林外的荒草上,叼着一根野草,翘着二郎腿正在晒着太阳。
算算日子,似乎没多久就要过年了?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一个月!
想到过年这两个字,陈六合脑中就冒出了张灯结彩的喜庆与阖家团圆的温馨!
不过他嘴角露出的,却是一抹苦涩的笑!
去年过年,他是在冷冰冰的监狱里度过的,这一年,恐怕也会是物是人非,逝者已逝,再没有了往昔的团圆与喜庆!
那个老人走了,本就只剩下三个人的老沈家,更是散了一半,现在就仅仅还剩下他和沈清舞了,想想,似乎都有些悲凉!
每每想到这里,陈六合心中就会有一种憋闷与涨怒!
一门英烈的老沈家,到头来竟然会沦落到这样一个凄凉的惨境,近乎绝种了,只剩下了沈清舞这唯一的一根独苗,还有他陈六合这个披着外姓的所谓沈家人!
这种境况,如何能不让陈六合愤怒与憋屈?每次想到这些,他的心中就会没来由的变得狂躁起来,凛冽的杀气在心中激荡蔓延,眼神都禁不住变得凌厉了起来!
他想杀人!他真的很想在大年三十这个喜庆的日子,杀几个该死的人助助兴!
但当他脑海里浮现出沈清舞那张绝世容颜的时候,心中的这股暴戾,就会不由自主的消散下去,嘴角的苦涩笑容,也变得无比温和与溺爱。
沈清舞,这根老沈家唯一的独苗,是他陈六合心中最重要的软肋,也是他陈六合的命,不对,是被他看做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他会穷尽一生的去守护她!他会穷尽一切去帮她扛起老沈家这块招牌!任何人都不得嘲弄,亵渎!哪怕这会让他遍体鳞伤万劫不复!
他陈六合立在当世,顶天立地,何足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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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个世~界都背弃了沈家,哥也会一直永远的陪着你!有你在,哥不孤独,有哥在,你也不会孤独!相依为命,也挺好!”
陈六合咧嘴笑着,看着天上的艳阳,他笑得灿烂无暇,有些傻乎乎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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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内传来枪声,一道接着一道,陈六合被拉回了现实当中,他轻笑一声,他知道,血狼小队的九个人,已经交上手了!
“砰!”的一声,略显沉闷与浑厚的枪声在密林内炸开,这让得陈六合的脸色徒然骤变,一个翻身从草地上蹦了起来。
他眉头深皱的看着密林内,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不是空弹!这是真枪实弹才能发出的声音!这种细微的差别,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即便是军事素养极高的人,也很难辨认,但是陈六合一下子就能分辨!并且确定!
训练对抗,用的都是空弹!猛然间出现了实弹,这如何不让陈六合心惊?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密林内出现了状况!
脑中飞快的闪过这个念头,陈六合二话不说,一个纵身,就掠进了密林之中,他的速度极快,犹如一只猿猴,仿佛拖出了一道残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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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浑厚的枪声不断的在密林内响起,有鸟群四散!
狂奔中的陈六合脸色愈发深沉,难看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他现在可以万分确定,血狼小队一定遇到了问题!现在的处境恐怕很危险。
密林内荒草丛生荆棘密布,有横木阻挡,但这些对陈六合来说,都不是障碍,他的丛林越野能力,那绝对是世~界顶尖级的。
敢说在丛林内比他强悍的人,这个世~界上都找不出几个!
他的身形敏捷,动作矫健,任何的障碍都能被他轻松掠过,根本无法造成丝毫的阻扰和影响,他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几分钟之后,陈六合终于看到了血狼小队中的其中几人,他们此刻正躲在几颗大树的背后,被火力压制的头都不敢冒出来。
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了一片木屑,击打在他们的脸上!
不到三十米外的远处,有几道人影在杂草丛中虚晃,他们穿着很专业的迷彩服,脸上画着迷彩妆,仿佛跟密林杂草融为一体!
“王八蛋,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是真弹,他们用的全都是真弹!这下完了!”躲在树干后的狍子大声吼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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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京南军区特种小队成员,我们正在进行军事对抗训练!你们已经触犯了法律,最好停止射击!”血狼小队的队长狼头探出头吼了一声。
可迎接他的,是几枚要人命的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吗的!这到底是什么人?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全都是空弹,根本无法对抗!”狼头吼骂了一句,缩在树干后,无比憋屈。
“这样下去迟早也是个死,我看这帮王八蛋来者不善,肯定不会轻易放了我们!不如跟他们拼了?就算是战死,也总比憋屈死来的好!”
血狼小队中的山虫说道,拔出了军用匕首,一脸的怒气,很有血性!
“战?怎么战?他们的火力强猛,占领了有力的射击位置,我们只要敢冒头就是死!”
狼头狠声说道:“这帮人一看就知道有着极强的军事素质,作战能力绝不比我们差!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砰!”又是一声枪响,还伴随着一声惨叫,一道鲜血从狍子的脸颊上飞溅而起,他被弹痕擦伤了,差之毫厘就没了性命!
“不好,他们正在移动射击位置!寻找射击角度!”狍子嘶吼一声。
狼头等人心中猛然一惊,暗道一声完了,在这种情况下,以一棵树干做为掩体显然是不行的,在对方调转射击角度的时候,他们必死无疑!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沉入谷地,一脸悲愤,以为今天就要这样窝囊到极致的憋屈而死时。
徒然,一道人影从远处的丛林中飞掠了出来,这道人影太快了,快到了让人难以看清,就犹如一根脱弦的利箭一般,在密林中疾驰穿梭!
“嗖!”人影出现的同时,他抬手一甩,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就飞驰了出去。
下一秒,一声惨叫传出,却是一名端着突击步枪的人被匕首刺中,小臂都被刺了个透心凉,突击步枪也掉落在地!
“是教官!教官来救我们了!”这一刻,狼头放声怒吼道,脸上大喜过望,还有着一抹激动的兴奋之色。
其他人也跟他的表情如出一撤,在这种绝境下,陈六合及时赶到,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能让他们兴奋的事情吗?
陈六合没有理会他们,他的速度丝毫不减,就在这样没有任何掩体的情况下,想着那几个不明来历的杀手冲刺而去。
他的动作灵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在狂奔中,做出了一系列的高难度军事闪避动作!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泥带水的感觉,他的身体协调性,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根本难以想象,一个人在这种速度的狂奔中,还能做出这么多高难度的闪避动作!
子弹在空气中不断穿梭,所有人都发现了陈六合这个从天而降般的身影,都能感觉到他所带来的危险气息,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如利剑一般的锋利气息!
他的出现,就让空气中充满了紧张与萧杀,给人带去了极大的威胁性!
几名杀手的枪口很有默契的全都对准了陈六合,朝着他不断的射击,然而陈六合的动作太缭乱,他就像是一个鬼魅一样,飘忽不定。
又像是浑身长满了眼睛,能巧妙的躲开子弹的射击。
他们一直在火力压制,想要射杀陈六合,可让人惊恐的是,陈六合不但没倒下,反而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全都给我射击,我们帮教官火力压制,帮教官打掩护!”狼头大吼一声,抬起手中的突击步枪,第一个从树干后冒出头,趴在地下用空弹射击。
其他人也不疑有他,这个时候谁也没躲着,全都冒出头,端着装载着空弹的枪就是一通猛射!
大家都是有血性的人,都是一身铮铮铁骨的铁血军人,即便对方拿的都是真枪实弹又如何?
在战场上,他们无所畏惧!他们是军人,有军人的傲骨和气节!狭路相逢唯有战!
即便是空弹不能杀人,但也能够影响对方的射击,能扰乱他们的思维!能帮陈六合争取到更大的生存空间,帮陈六合减轻压力!
密林内,枪声密集的响起,犹如炮仗一样炸开,让空气中都充满了硝烟的火药味!
陈六合身躯如大雁一般飞起,几个不可思议的翻腾躲过了几枚子弹的扫射,他的脖颈出现了一道猩红的焦痕,那是被弹痕擦伤!
可见,在这个过程当中,他是处在了一个如何危险的境地!
即便他再厉害,可他也是人,不是神,在迅疾无情的子弹面前,还是无比脆弱的,被子弹打中,他也得受伤,也得死!
不过在这种危险刺激的时刻,陈六合的脑袋却是出奇的冷静,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他的脸上不见丝毫慌张,除了那冷厉的萧杀之意外,一片冷漠!
跟死神打交道,是他最擅长的事情!这早已不能让他的内心世~界变得波澜起伏!
陈六合的速度太快,快到惊人,超出了正常人的预料,仅仅是短短的几秒钟过后,只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
陈六合竟然就已经掠到了那几个杀手的近前!
那名被他用匕首刺伤的杀手,惊恐交加的急速暴退,因为陈六合已经来到他身前不到五米的距离,他想要逃离,绝不愿意让眼前这个恐怖至极的家伙靠近他!
因为他能感觉到,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是个死神,他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笼罩!
然而还没等他撒开脚丫子跑出几步,他就猛然感觉,身后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拉扯里,把他用力的拉扯了回去,让他整个人都倒飞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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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不待他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手臂上扎着的匕首就被人野蛮的拔了出来,一股剧烈的刺痛让得他禁不住的发出了惨叫,一片猩红的血水,从他的手臂上飞溅而出!
他的脖子,被一根强力比的手臂给钳制住,那个恐怖的人拖着他正在急速后退!
他的惨叫响彻的整片密林,下一秒,就戛然而止,因为匕首无情的扎进了他的脖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从陈六合出现,到他在枪林弹雨中进攻,再到他劫持一人杀一人,从头到尾,都不超过二十秒的时间!
这一切所给人带来的震撼,是无法想像的!
若非亲眼所见,谁都无法相信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这一刻,仿佛整个密林都寂静了下来,无比诡异的寂静!仿佛空气都在凝固!
所有人都被陈六合的强悍与霸道给震住了,无论是血狼小队的几人,还是那仍旧躲在杂草丛内的两名杀手。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六合把体温正在急速退散的尸体提在身前,他躲在尸体后,露出了一双充满了攻击性的凌厉眸子。
他遥遥凝视着杂草丛中的两个人,伸出一根手指,对他们轻轻勾了一下!
短暂的沉寂之后,枪声再次响起,两人强忍着心中的极恐,朝着陈六合开枪,但子弹都打在了尸体上,并没能伤害到陈六合一丝一毫。
他猛然把尸体掷了出去,同时间,他就地一个翻滚,等他在爬起身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漆黑的突击步枪。
这是死者掉落在地下的,这把枪里面,装的可都是实弹!
没有疯狂扫射,陈六合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两个点射,子弹打飞了杂草,杂草后传来一声闷哼,有一朵血花溅起,有人中弹!
一连串强猛的弹雨,再次扫射而来,陈六合足下一点,身形纵起,躲在了一杆大树的背后,毫发无损!
等他再次探出头来要射击的时候,却发现,本该藏在杂草丛内的两个人,竟然消失了,杂草一片颤动,他们显然是已经逃走!
在这种本该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却被陈六合一个人吓的魂飞魄散,现在更是落荒而逃,当真是无比可笑!
但是没感受过陈六合强大与恐怖的人,根本无法体会到他给人带去的震慑力与冲击力!
这就像是一个无法战胜的战神!在那种情况下都没能把他射杀,还怎么打?傻子也知道,继续僵持下去,死的一定是他们!
“想走?太天真!”陈六合嗤笑了一声,也没有提着枪冲过去追击。
他昂头看了看身边的大树,足下一点,身体就跃了起来,旋即他抱着树干,飞快的向上方爬去,这爬树的速度,也是让人瞠目结舌!
这特么哪里是个人?完全是一只猴子好吗?!
两三秒的时间,陈六合就爬上了一杆高达四五米的大树上,他站在树枝上眺望,很快就看到了正在仓皇而逃的两人。
其中一个,一瘸一拐,显然是退步中弹!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抬起枪就点射了出去,连瞄准这个环节都省去了!
“砰!”的一声枪响穿透了天际,相隔了数百米,那名腿部受伤的杀手后脑勺中弹,溅起了一片血水,应声倒地。
而另外一人,反应很快,倒也干脆,直接丢下尸体,头也不回的反手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出来,显然无比慌张与恐慌,一阵毫无效果的盲射,同时猫着身体迅速狂奔!
“走不掉!”陈六合低声呢喃,枪口轻轻的移动,找准时机,果断的扣动扳机。
只见狂奔中的人应声栽倒,瞪大了一双眼睛在草地上蠕动,可是怎么也无法爬起身,几秒钟过后,就已经气绝身亡!
他的脖颈处,有一个血淋淋的枪眼,鲜血还在往外流淌!
直到死,他都是带着无尽的恐惧死去,他怎么也想不通,在这种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死的不是对方,而是他们三个?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阴魂,恐怕他就算是变成鬼,也会永远生存在陈六合的阴影之中!
跳下树干,陈六合与狼头、狍子、山虫、苍鹰四人汇合,他们四个眼中都充满了澎湃的震撼,看向陈六合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崇拜与敬仰!
这似乎还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陈六合的实战本领!
太强了,强大到让人窒息,强大到让人身心无力!这绝对是一个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超越的男人,神一样的存在!
“都没事吧?”陈六合扫量了他们一眼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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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我们都没事!这几个人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训练的密林中对我们进行狙击?”狼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陈六合冷笑一声,说道:“都是一帮不知死活的玩意!他们是冲我来的,想要杀我!”
不用猜陈六合也能知道,这些人,一定就是上次安装炸弹要炸死他的那帮人,也只有他们,才有胆子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在密林中埋伏着来狙击血狼小队?真是一帮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
“什么?”几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好了,先别说这些,其他人呢?”陈六合皱眉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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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们都是分成几个小组行动的!其余人应该在三点钟方向的位置!”狍子道。
“好,我们现在去跟他们汇合!这帮人既然敢来这片密林狙击我们,就肯定不会只来这三个人!大家小心一点!”陈六合点点头,率先朝着三点钟方向赶去。
没走几步,他们就听到了枪声,又是实弹的声音,陈六合脸色狠狠一沉,抱着突击步枪就迅疾的冲了出去,丢下一句话:“我先去救人,你们自己小心!”
一两分钟之后,陈六合赶到了现场,看到现场情况,让他眼目欲裂,这里的战况明显要比狼头等人的战况激烈了许多。
空气中除了硝烟味,还有血腥味,有人受伤,几名血狼小队的成员躲在一个坑洼处,子弹从他们的头顶上空飞过。
偶尔有子弹击打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片的泥土,洒在他们的头上!
五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对他们进行扫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嘴中还发出了戏虐而猖獗的笑声!
这五个人,肤色不同,有亚裔人,也有欧洲人!
空地上,还躺着一名血狼小队的成员,流弹!他腿部有血迹,显然是受了伤,就这么暴露在对方的枪口底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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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并没有直接射杀流弹,就像是在戏耍血狼小队的五人一般!
“你们这帮童子军,就只会躲躲藏藏吗?哈哈,瞧瞧你们的可怜模样!”一名大胡子的外国籍男子疯狂的笑着,端着突击步枪朝着血狼小队成员的藏身地就是一阵扫射。
“你们的同伴随时都可能死去,难道你们就不想出来救他吗?我可以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否则的话,你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投入死神的怀抱!”
大胡子一脚踩在了流弹的胸口,枪口就对着流弹的脑袋。
流弹脸色痛苦,面目狰狞,他狠狠的瞪着对方,大声吼道:“别理他!这帮人没人性!你们出来一定玩完!死我一个总比大家一起死来的好!”
“啧啧啧啧,不愧是一名有着热血的军人!你不怕死吗?那好吧,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上帝!”大胡子狞笑着说道。
而窝在坑洼处的其他四名血狼成员,一个个满脸悲愤,他们死死咬着牙关,眼睛中都浮现了血丝,双拳紧紧握着。
他们相觑了一眼,纷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执着与坚定,不约而同的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要不顾危险冲出去跟那帮人玩命也要救下流弹的时候,徒然,远处发出了一道枪声!
“噗!”紧接着,踩着流弹的大胡子手臂中弹,手中的步枪脱落而出。
“殴!谢特!”大胡子愤怒的大骂了一声,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华裔男子正从杂草丛中奔出,速度极快,就像是一头美洲猎豹一般!
“突突突!”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一连串的枪声再次响起,他愣在了当场,不敢置信的垂头看着自己被打烂的胸口处,随后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开枪的不是陈六合,而是把大胡子的枪捡起来的流弹!
击杀了大胡子,流弹端着枪,就向后方挪动,他的腿脚不便,行动缓慢!
另外四名杀手反应过来,纷纷要朝着流弹射击的时候,陈六合就已经来到了他们十米开外的地方,他朝着天空开了两枪,冷声喝道:“谁敢轻举妄动,必死无疑!”
他双目如电的在四人的身上扫射而过,道:“你们也想跟他一样,去见耶稣吗?”
“你最好别动,不然下一秒,我保证你要去见上帝!”其中一人用枪瞄准了流弹的脑袋,制止了流弹的行动。
流弹冷笑一声,并无畏惧,同样拿枪指着他们!
“你们真的是胆大包天,敢跑到华夏来为所欲为,我看你们是没打算活着离开了!”陈六合冷冷的看着他们四人。
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在他们面前,用一把枪,跟他们四把枪对持着!
“陈六合!”其中一名亚裔男子凝视着陈六合冷声道,一口就喊出了陈六合的名字。
“是我!你们要杀的人!”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能出现在这里,看来他们三个人的任务失败了!”亚裔男子沉声说道。
“他们三个已经被我送进了地狱,正在地狱等着你们!”陈六合说道。
“什么?你把他们都杀了?”四人脸色骤变,其中一人惊疑的说道。
“很奇怪吗?就你们这种货色也有勇气来杀我?有多少我杀多少!”陈六合嗤笑道:“敢称呼我们华夏军人为童子军,你们真是不自量力!”
“厉害!能杀了‘军师’的人,果然有两下子!但是血债血偿,陈六合,你必须要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去祭奠‘军师’的英灵!”其中一人说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兄弟姐妹们,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大红在这里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财源滚滚!也非常感谢兄弟们长久以来对大红的鼎力支持!拜谢大家!谢谢!!!
“军师?不错的名字,看来那个名为程成的人,在你们的团队中,担任着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不然也不至于让你们远赴千里来为他复仇!”陈**冷笑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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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好!没有人能在我们的怒火下还能活着!你也不可以!那一晚的爆炸,是你命大!今天,你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有人说道。
“在我看来,你们的千里复仇是及其的愚蠢!你们是在寻死!”陈**凝声说道。
“是吗?死到临头的应该是你才对!”其中一人狠声道,用枪瞄准流弹的脑袋:“我们知道你很强,所以我们才选择了这种方式来动手!”
“嘿嘿,我们知道,你是他们的教官!你一个人再厉害,能保护得了这么多人吗?如果他们都死了,我想这个责任,你也无法承担吧?”
这人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所以我劝你最好把枪放下,不要做无谓挣扎,不然,我们先让你的学生,脑袋开花!”
陈**凝了凝眸子,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弧度,道:“有本事你开枪试试,我保证,你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必定是你去见上帝的瞬间!”
“不用怀疑我说的话,我的速度一定快过你!”陈**的态度无比强硬!
“你们这帮王八蛋,别他吗的废话,还想用我来威胁教官?做梦!有本事就杀了我!老子反正已经杀了一个!死了也有垫背的,不亏!”
流弹毫不畏惧的嘶吼道,在死亡面前,他表现出了一个军人该有的铮铮铁骨与无畏!
“陈**,你没有时间了,做出你的选择!”那人凝声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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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别理会他们!我不怕死!牺牲在战场上,我没什么好遗憾的,我也不丢脸!对得起我这身军装!”
流弹一脸坚毅道:“杀光他们,帮我报仇!我们是军人,对待这种人,我们决不能妥协!”
说着话,流弹做出了一个让这几名杀手都大感诧异的举动,他竟然把手中的步枪枪口顶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流弹对着那些人嘶吼道:“来啊,开枪啊!杀我啊!老子不怕死!你们敢拿老子做人质威胁教官?老子是军人,是伟大的华夏军人!老子不受这个侮辱!老子连一枪打死自己的勇气都有,还会怕你们的子弹吗?就算死了,老子也是烈士!”
陈**深深皱起了眉头,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看着流弹,沉声说道:“把枪放下,有我在,没人能够杀了你!”
“教官!”流弹吼了一声,有着慷慨赴死的决心!
“我让你把枪放下,这是命令!”陈**再次一喝,流弹的手臂都轻轻一抖,从陈**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威压与信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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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弹沉凝了半响,最终,还是轻轻放下了枪,这是对陈**的一种信任,更是对陈**命令不敢忤逆的态度。
这个比他大不了一两岁的青年,在他们心目中就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早就被他们奉为信仰与神明!他所说的一切,在他们心中都是铁令!
“真是精彩!”四个杀手中,有人鼓起了手掌:“都说华夏军人各个不怕死不要命,为了使命和信仰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本来我还不太相信!”
他狞笑的看着陈**跟流弹,接着道:“但今天一见,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用你们华夏的古语来说,就是名不虚传啊!真是让人感动,让人钦佩!”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狰狞神色更加凶狠,拔高声调道:“但这有什么用?现在我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要么就乖乖的丢掉手中的枪!”
“陈**,你以为你算老几?你以为你能救他吗?你的枪再快,能快的过我们四个?激怒了我们,我们让你们今天统统下地狱!”男子狠声说道。
陈**不为所动,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缓声道:“那还废话什么?有种你们就开枪啊!用得着跟我说这些废话吗?”
他的脸上散发出一种迫人的气势,他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死神在凝视着他们一般,让人看之一眼就会忍不住浑身冰凉,会禁不住的失去与之对抗的勇气!
这四个人都楞了一下,不可否认,陈**给他们的感觉太可怕,那种眼神,更是他们这些经常游走在战火边缘的人,都没有见过的锐利!
看着四人脸色深沉的默然无声,陈**嘴角再次勾起,露出了一排洁白而森寒的牙齿,道:“怎么?不敢了吗?原来你们也是一帮口气比实力强的煞笔?就凭你们也想来帮别人报仇?来找死的吗?”
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陈**接着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把枪放下,接受军事法庭的制裁!要么全都给我死在这里!这片密林,将会成为你们的葬身地!”
“陈**,你他吗吓唬谁呢?老子一枪打死他!”四人中的一个华裔男子吼声道。
看着他情绪激愤的握着枪,好像随时都要打死流弹一般,陈**一点反应都没给出,仍旧冷静的如一潭死水,纹丝不动!
正是这种反常的淡定与泰然,才更加让人感觉高深莫测,才更加让人摸不准陈**是想法!
就在这时,徒然间,藏在陈**身后二十多米坑洼内的其他血狼小队成员,发出了一声惊呼,旋即有枪声响起!
陈**豁然转头看去,就见在后方,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名陌生的男子,他们也穿着迷彩服,悄无声息的操后摸了过来!
在这样突然偷袭的情况下,毫无防备的血狼小队四人显然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是经过简短的反抗后,就被那突然出现的五个迷彩男子给擒住了!
“哈哈哈,陈**!你这个蠢货,你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杀你的学生吗?我们是在拖延时间,是在吸引你的注意力!”有人无比猖獗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突然的惊变,让这些凶狠的杀手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华裔男子狞笑看着陈**:“你以为就凭我们几个人,也敢跑到华夏来找你麻烦?那怎么可能?你陈**可是有军方背景的!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绝不会轻易踏足这片土地!”
“现在好了,你的学生都在我们手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对你自己的速度不是很有自信吗?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啊?”
这人继续笑着,笑得无比猖獗,他比了比自己和血狼小队四个成员的距离,相差大概有三四十米的样子,陈**就站在他们中间!
他说道:“我站在这里朝他们开枪,就让我们看看你的速度到底有多快?能不能帮他们挡下子弹?挡下了,可能你被打死,没挡下,那就很遗憾了,死的就是他们!”
“我知道你们华夏军人很有气节很有骨气的!嘴中成天喊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口号!我想你一定不会丢下你的学生不管,对吗?”他脸上露出了无比冷辣的笑容!
“混蛋,我草你姥姥!要杀就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们!老子们宁愿站着死,也不会跪着活!你的羞辱,我们不接受!”
战狼小队四人中,被挟持的花雕说道,对顶在他太阳穴的那把冰冷枪口,视若无睹!
“你记住,这里是华夏大地!是我们的国土!容不得你们这些人为非作歹!在这种情况下被你们赢了,没什么了不起!我相信你们一定走不出我们的领土!”
血狼小队中的黑猫扬声说道,慷慨激扬:“来吧,开枪,杀了爷爷!爷爷十八年后他吗的还是一条好汉!”
战狼小队的四个,脸上都盛满了不屈与坚毅,在死亡面前表现出了令人咋舌的勇气!
就冲这一点,就足够让陈**欣慰,不管他训练的这几个人实力如何,但就是这种坚毅如刚,不惧生死的意志!就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军人,能让军人两个字变得无上崇高!
“砰!”一声枪响,一枚子弹从枪管中激射而出,子弹在空中飞驰,划出了一道光影,直奔黑猫的眉心而去!
黑猫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他不后悔,也不害怕,他是一个军人,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归宿!
唯一不甘的就是,他没死在真正的战场上,没死在冲锋杀敌的路上,没死在捍卫国土的荣耀下,而是死在了这样憋屈的境况中!
就在这个命悬一线千钧一发的时刻,徒然,一道人影横在了子弹射向黑猫的弹道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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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子弹入肉的声音响起,只见陈**的肩头荡出了一片猩红的血水,洒在空中,很妖艳,很刺目!
陈**中弹了,在这个紧急关头,他的确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非人速度,他竟能寻找到弹道,竟能快过子弹的速度,竟能挡住了这能取黑猫性命的一枪!
这一刻,这片区域,仿佛再次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陈**那挺拔如轻松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大山一般,顶天立地!
“殴,上帝!”有人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没想到,陈**真的能快过子弹!这跟躲开子弹射击不一样,要知道,这是寻找弹道,并且速度一定要快过子弹的速度才能使身体出现在子弹的前方!
这绝对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陈**在所有人眼中,俨然就成了一个变态!不能用人类两个字来形容!
“教官!”黑猫放声大吼,眼目欲呲,教官真的把他挡下了这枚子弹,就用他的血肉之躯!那肩头炸开的鲜血,在他的眼中是那般的刺目!
他的拳头死死的握了起来,他的眼眶都布上了血丝!
而其他血狼小队的成员,也都是一脸骇然,一个个死死咬着牙齿,面露狰狞神情,无比的愤慨与涨怒!更为陈**的举动所动容!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承认,今天你们赢了,成功抓住了我的弱点!说吧,你们想怎么样?”陈**不动如山,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他脸上的表情也是无比冷漠,身中一枪的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上一下,这种铁骨铮铮,让人心颤!
“陈**,你真是太惊人了!你的速度是我见过最快的,没有之一!你果真是个非常非常恐怖的人!不不不,你已经不能算人了,你是一个撒旦!”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说道。
“屁话少说!没必要耀武扬威!”陈**面无表情的说道,脸上没有恐惧:“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陈**嗤笑的说道:“你们在我眼中仍旧是一帮垃圾,菜鸟!今天要不是被你们钻了空子,遭到你们的埋伏!就你们这些人?不够我杀!”
“直接说吧,你们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我!不如这样,把其他人放了,我任由你们处置如何?冤有头债有主,这是私人恩怨,与他们无关!”
陈**淡淡说道:“你们不就是想要杀我吗?很简单,一枚子弹的事情而已!”
“说的没错,陈**,你很有自知之明!我们就是要杀你!”
华裔男子狠声道:“不过你想就这么简单的死去吗?太天真,我们远道而来,费了这么大的工夫,怎么可能如此敷衍了事?”
“既然游戏开始,那不如就好好玩玩!我们不光要让你死,还要让你死在无比痛苦,在最残忍的方式下死去!我们要让你带着悔恨而死,充满痛苦而死!”
华裔男子狞声:“这就是你招惹了我们的下场!”
“你想怎么玩?”陈**问道:“射杀他们然后让我来挡子弹吗?虽然很好玩,但恐怕很难让你们尽兴,万一我死了,你们岂不就没得玩了?”
“哈哈,陈**,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你的学生们啊!”
华裔男子放肆的笑道:“我们现在真的很庆幸我们没有着急对你动手,而是一直在策划着这一切,寻找着最合适的下手机会!不然在你的面前,我们可能还真的要折戟沉沙!”
“看来今天我们都要谢谢你的这些童子军学生了!否则要杀你这种强人,危险系数实在是太大了!”华裔男子说道,毫不隐藏对陈**实力上的认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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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有什么道道就划出来吧,我们速战速决!”陈**冷声说道。
华裔男子打量了陈**一眼,看看他那挺拔的身躯,再看看他肩头的枪伤,又看看他那毫无痛楚的表情,嘴角露出了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我看得出来,你的身体素质很强,一枚子弹似乎并不能对你造成巨大伤害!你对痛苦的承受能力更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种人,难道真的不怕痛吗?你的承受极限在哪里?”
“想试试吗?如你所愿啊!”陈**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华裔男子一看就知道是这些人里面的头目,他舔了舔嘴角,嗜血的看着陈**,道:“好啊,如你所愿,游戏现在开始!”
说着话,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瞄准着陈**:“我们的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乖乖站在那里别动,当我的活靶子!你要是敢躲开一枚子弹,那么就代表着他们五人中,有一个人将被送进地狱!”
“如果五枪过后,你还能这样站着,那很荣幸的告诉你,你将成功救下一人!我随时可以放他离开!我们游戏继续!也就是说,你身上要承受二十五枚子弹,在你还能站着的前提下,你将救下他们五个!”
华裔男子咧嘴笑道:“怎么样?这个游戏是不是很有意思?二十五枪而已,对你这样的战神来说,应该没问题吗?”
“是很有意思!”陈**点了点头,脸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
“我很好奇,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还是说,我们这些人在你眼中一点都不够凶狠?”华裔男子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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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道:“怕!我怕你的子弹够不够多!”
“哈哈哈哈!”闻言,华裔男子愣了一下,旋即失心疯般的大笑了起来:“陈**啊陈**,你真是长满了一身的铁骨!虽然是对手,但我已经忍不住的开始敬佩你了!”
陈**冷漠摇头:“我不需要人渣的崇拜,那对我来说也会是一种侮辱!”
华裔男子脸色一沉,眯眼看着陈**,枪口瞄准,轻声道:“别担心,我的枪法很准,我并不希望你一下子就死去!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所以你放心,我不会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砰!”他的话刚刚落下,手指就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子弹脱堂而出,极强的劲浪在空气中翻腾,无比的汹涌!
陈**真的能感受到弹道的轨迹,也能感受到子弹的强大冲击力,感觉的很清晰,无论是他的神经敏锐度,还是他的身体机能,都有绝对的把握躲开这枚子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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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楞是没有动弹分毫,任由这枚子弹射进了他的身体,在他的腹部炸开了一片血水,他的腹部中枪!
陈**禁不住后退了一步,他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但是并没有闷哼哪怕一声,紧紧咬着牙关,硬生生的撑住了这一枪!
“教官!”血狼小队的成员失声大吼,全都变了颜色,他们的眼眶密布血丝,脸上满是悲愤与痛苦,有人的眼角都湿润了。
他们无比激动,他们在奋力挣扎,奈何被人死死的钳制住了。
他们知道他们的教官到底有多厉害,他们知道,就凭这些人,绝对不能够与他们教官对抗!他们的教官在丛林中,就是神!杀人如屠狗一般的轻而易举!
可是他们的教官现在却因为他们,沦落到了这样的下场!是他们连累了教官!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们五个人,这一刻,全都留下了泪水,悲愤欲绝!
鲜血在陈**的身体上炸开,就像是子弹打入他们心脏一般的疼痛!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自己,他们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苦过,他们第一次觉得,活着,竟然也会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和折磨!!!
“教官!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别管我们,我们不怕死!都不怕死!”花雕斯声咆哮。
“教官!你不应该这样!你是无可战胜的!你不该为了我们承受这样的屈辱!求求你,别这样了!不要为了我们这样!杀了他们吧!我求你!”
流弹眼含热泪,挣扎着从地下爬起,竟然跪在了陈**的面前:“你是神,你是我们的信仰!我们身为华夏军人,应当顽强抵抗,宁死不屈!”
“教官!宁死不屈!杀!杀啊!”黑猫愤然咆哮,额头青筋暴起,一双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这是一个人悲愤到极致的反应。
“砰!”枪托砸在了黑猫的脑袋上,砸得他头破血流,但黑猫一点也不畏惧,他愤然反抗,与对方扭打在一起!
他的后脑勺上又挨了一枪,鲜血更加汹涌,他也被死死的按在了泥地上,枪口用力的顶在了他的头颅上。
黑猫无比愤怒的抓着对方的手枪,眼眶通红的吼道:“来啊,来啊,开枪啊!杀了老子!老子不想活了,杀了我!快开枪!我草泥马的孬种!不敢吗?”
迎接他的,不是子弹,而是一顿暴揍,黑猫只能卷缩在地下挨打!
“够了!”陈**低喝了一声,他冷冷盯着那名暴打黑猫的人,道:“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先打死你?”
迎上陈**那凌厉的眼神,对方真的没有继续手动了,只是露出了一个冷冽的笑容,在他们的眼中,陈**现在只是一个玩具,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玩死的玩具!
“教官,求你了!我宁愿用我们的命,去换他们的惨死!如果你要用这种方式来救我们,我们不接受!我们宁愿死!”头破血流的黑猫呻吟道,热泪盈眶。
陈**淡淡的看着他们,摇摇头,道:“都给我冷静点!你们是我的兵,就必须听从我的指令,遵守我做出的每一个决定!”
“可我们是军人!教官!军人就该倒在枪口下!我们都不怕死!”花雕吼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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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都不怕死,你们没给军人这两个字丢脸!你们是足够骄傲的!但我做为你们的教官,我不会让你们这样死去!”
陈**轻声说道:“你们可以死!但决不能死在这种境况下!绝不能死的这么窝囊!你们可以死在真正的战场上,可以死在冲锋的路上,可以死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
“但决不能因为我陈**而死!你们肩扛守卫国土荣誉的使命!你们应该继续为了你们的使命而活下去!”陈**字字铿锵的说道,无比沉重!
“死分两种,重于泰山和轻于鸿毛!我希望你们都能成为前者!当然,只有活着,才能更好的去完成军人的使命!”
陈**扫视着他们:“而做为你们的教官!我的使命就是让你们变得更加出色!在此之前,不会让你们出现任何意外!”
陈**的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让血狼小队的成员更加的神情复杂,陈**的伟大,已经无法形容,在他们的眼中就如一座山岳一般的伟岸!
他们的泪水无声的淌下脸颊!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哭,哭得这般痛彻心扉!
“太感动了!陈**,你是一个伟大的军人!你的军人气节,让人动容!”华裔男子狞笑的说道,没有钦佩,只有讥讽!
“你都快死了,还在为你的使命而执着,你不觉的悲哀可笑吗?”华裔男子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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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为所动,道:“你们这种人渣不会懂!虽然你们身穿迷彩服,但你们永远不会理解军人这两个字的份量跟含义!使命应当比性命重要!”
“很好!那我今天就好好瞧瞧,所谓的军人使命,是不是能像上帝一样挽救你的性命!”华裔男子嗤笑一声,再次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这一枪,在陈**的左肩炸开,他那身迷彩服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三个狰狞的枪孔,清晰可见,鲜血还在汨汨急促的流淌而下。
饶是陈**,在连中三枪的情况下,也禁不住嘴唇发白,眉角都在轻轻抽搐!
身躯晃了晃,再次跌退了一步!
血狼小队的成员纷纷咬着牙关,面色狰狞而凶狠,恨不得把牙齿咬碎,他们的拳头死死攥着,指甲都扎入了掌心,有鲜血溢出!
“不杀光你们这帮狗娘养的,老子誓不为人!”流弹仰天怒啸,拳头奋力的砸在地面上!
“杀杀杀!必杀!”花雕也在吼,其余人也在吼,都在吼,声声悲愤,响彻天际!
可纵使他们空有满腔杀意,奈何现在也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那处处扎心的画面!
这将会成为他们这辈子最沉痛的记忆,如刀刻一般印在他们心底!
他们即便是躺进棺材的那一刻,都无法忘怀!忘不了陈**那挺拔如峰的身姿,忘不了陈**那高扬的头颅!
陈**没理会血狼小队成员的愤怒,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不远处那名华裔男子:“你的枪法真的很烂!你那把破枪的威力真的很小!我现在仍然站着!”
虽然三处枪伤无比刺眼,可陈**的身躯依然挺拔,腰杆背脊如劲松一般!
“别着急!你今天一定会倒下的!你多站着一分钟,就要多承受一些痛苦!你会被我活活的玩死!今天你的身上要是能少了十处枪眼,算我输!”华裔男子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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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还在等什么?继续啊!”陈**咧嘴,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这一刻让人禁不住产生一种错觉!
到底陈**是有优势的那方,还是这些外来者是有优势的那方!
他们明明掌控了全局,明明掌握住了所有人的性命!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有一丝寒意涌现!似乎陈**的笑容,是死神微笑!
“我看你还能撑得住多久!”华裔男子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再次扣动了扳机,这次子弹出堂,射向陈**的胸口!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陈**胸口很快就要炸开血花,血狼小队成员都禁不住了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去看的时候!
徒然,陈**动了,他身形极快的晃动了一下,子弹擦着陈**的身侧飞驰了出去,没能伤到陈**的寸丝片缕!
他竟然敢躲?生生挨了三枪的他,竟然还敢躲避?这是超出所有人预料的!
难道他不在乎血狼小队成员的死活了吗?在这个时候躲避,他先前挨的三枪岂不是都成了白费吗?
境况无比紧急,陈**自然不会给这些人太多思考的时间!
就在他们愣神的刹那,陈**一个猫腰操起了地下的突击步枪,他扬声怒吼:“动手!杀!杀光这些人!”
陈**的话语充满的狂暴的萧杀之气,仿佛快要震破了天际!
这句话的余音还未散去,陈**就猛然转身,朝着挟持着血狼小队的那些人扣动了扳机!
不是扫射,而是点射,但点射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了让人无暇顾及!
“砰砰砰!”一连三枪,三枚子弹激射而出,血狼小队的成员甚至都能感觉到子弹从他们的脸颊旁疾驰而过,那劲浪都让他们的肌肤生疼,像是要被撕裂!
紧接着,一片血水从他们的身后溅出,溅在了他们的脸颊上,挟持着他们的杀手,皆是被一枪爆头而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时候,没有人回去惊叹陈**的枪法有如何的变态,这些血狼小队的成员反应也是无比迅疾,迅速的开始反击,扑向另外两个没有被射杀的杀手!
与此同时,就在陈**转身开枪的时候,另一边的华裔男子等四人也是纷纷回神,一个个大惊失色,端起枪就要对着陈**一阵扫射,要把他打成蜂窝!
作者大红大紫说:今天大年三十,大红祝大家新年快乐!!!另外,说下接下来一个礼拜的更新事宜!从今天大年三十开始,到大年初五,大红真的没时间写书了!结婚第一年,要拜好多人的年,事情太多!一年嘛,也让大红轻松几天吧!所以这五六天的时间,大红只能保证不断更,每天两章更新,都在中午十二点!大红承诺,大年初六开始,恢复每天六章爆发!一直持续!这个月,妥妥的三十万字,绝不会少!!!
可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的时候,徒然,在五十米开外的一处杂草丛中,猛的窜出来了四道人影,两个人手中端着突击步枪,两个人手中拿着手枪!
不由分说的疯狂对着他们扫射!
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了,快到让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四个人,有两个人当即中弹,应声到底,另外还活着的华裔男子和那名白人男子反应飞快迅速,狼狈的就地一滚,飞快的向着身后的草丛蹿去,转眼就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而这四个突然出现的人,自然就是随后赶来的狼头等四人,他们先是找到了先前被陈**射杀的两人,抢来了他们身上的枪支,才飞快赶来!
故此来的慢了许多!
其实他们早在一两分钟前,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只不过没有着急行动!
因为他们看到了陈**暗中给他们做的暗语手势,他们强忍着心中的熊熊怒火与杀意潜伏着,等待陈**的命令!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无疑是产生了奇效,这帮人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瞬间就快要全军覆没!
一共九个人,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已经死了五个,两个逃走,两个已经被花雕与黑猫等人制服!
“教官,你怎么样了?没事吧?”狼头带着狍子几人迅速赶来,第一时间来到陈**身前,看着陈**那满身鲜血的身躯,他们眼中尽是熊熊怒火!
“放心,死不了,先救人!”陈**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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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头点点头,向流弹走去,可就在这个时候,惊变再起!
“突突突突!”枪声突兀的再次响起,在一片杂草丛中,一排排子弹射来!
华裔男子跟那名白人竟然并未离开,躲在杂草丛中伺机而动!
首当其冲的狼头虽然反应够快,但依然还是没能幸免,大腿中弹,当场倒在了地下,他放声对着身后的人喊道:“小心!快退!”
在一连串的子弹射击下,其余人也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纷纷向后方退去,寻找掩体,包括陈**也不例外!
“法克!谢特!谢特!”一连串怒急的英文骂声传出,显然是那名白人男子在叫骂。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才一转眼的工夫,战况竟然会变成这样!
他们九个人,竟然差点点就被歼灭了!
“人呢?出来,都给我出来!陈**,我要让你死无全尸!”华裔男子也在用英文嘶吼,语气中充满了愤怒的不甘与恼火!
“你完了!胆敢在我们的领土上为非作歹!我保证,耶稣和上帝一起来了都保不住你们!你们今天必定要留在这块土地上!”躲在一颗树干后的陈**冷冰冰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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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你们这帮狡诈的华夏军人!”白人男子狠狠骂道。
“就你也配跟我说这样的话?”陈**嗤笑:“你们已经死到临头,没有退路,我劝你们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最痛快的死法!”
“我去你吗的!陈**,你别高兴的太早,你还没赢呢!我们也没输!”
华裔男子吼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翻盘吗?没那么简单!我要你死!”
这句话音刚刚落下,枪声就再次响起,紧接着,流弹发出了一声痛叫,他的腿上再挨一枪,鲜血如柱倾洒。
“出来!都给老子滚出来!你们华夏军人不是很有血性很有气节吗?不是很有义气吗?你们不出来,我就活活打死这两个人!”华裔男子怒吼道。
这一下,所有人都急了,有人想要冲过去救流弹跟狼头,但都被陈**的喝声给制止住了!
对方这明显是要围点打援了!就是要逼他们现身,然后一个个的射杀!
陈**深深皱着眉头,飞快的转动脑袋,在想着解决的方法!
一个个的冲出去,是绝对不可取的蠢办法,只会让他们损失惨重!
但想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流弹和狼头两个人就这样被活生生的打死,那也绝不了能!
陈**今天的底线很简单,那就是一个都不能死!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再考虑了一下对方的强猛火力,饶是陈**,在这种状态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枪伤没能让他倒下是不错,但对他的身体状态以及战斗力,绝对有着巨大的影响,包括速度与反应,绝对不如巅峰时期!
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大大方方的冲出去救人,估计也要凶多吉少!
“砰!”又是一枪响起,狼头的腹部中弹!
“教官,让兄弟们不要管我们!杀了他们!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决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狼头吃痛的开口吼道,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教官,给我们一个痛快!我们不要成为拖累!”流弹也跟着吼道。
陈**没理会他们,依旧在冷静思考,他感受了一下枪声的来源地,随后脸色狠狠沉了一下,用力咬了咬牙关!
陈**大声吼道:“三点钟方向,给我火力压制!”
吼出这句话,陈**就从树干后面快速蹿了出去,让自己的整个身形,都暴露在了射击视野当中!
“打!给我狠狠的打!!!掩护教官救人!!!”狍子怒啸一声,端着突击步枪,朝着三点钟方向的杂草丛,就是一阵不要命的扫射!
花雕和黑猫等人也是捡起了地下的枪,一股脑的射击,子弹就跟不要钱一样!
密集的弹雨把杂草和荆棘打的翻飞不已,地面都被子弹打成了稀巴烂,藏在那里的人别说还有机会开枪了,如果不逃窜,一定要被打成马蜂窝!
这样的做法显然是非常有效的,陈**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成功的来到了狼头和流弹的身边!
他弯腰先是扛起了狼头,然后又把流弹扛起,就在他转身要往回跑的时候!
突然,“砰!”的一声震响传来,这道枪声,很沉闷,绝对不是突击步枪的声音,沉闷到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中投下了一块巨石一般!
随着这道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枪声响起,陈**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只见他的后背炸开了一片艳丽的血花,他整个背脊,都被那强大的破坏力给炸烂了,一片血肉模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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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清晰的看到,一枚足足有五六公分长的狙击弹,穿进了他的身体!
肩扛两个人的陈**,也被这股无与伦比的强劲冲击力,给冲得向前连续跄踉了五六步!
他的身躯就像是被汹涌巨浪给拍打了一般,五六步后,连他都扑倒在了地下!
“哇”的一声,陈**嘴中忍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紧接着全都从掩体后冲了出来,他们魂飞九天!
“七点钟方向的小土包!狙击手,有狙击手!”陈**大声吼道!
狍子等人不疑有他,想也不想,调转枪口,就是扫射了过去!
小土包都被子弹给打烂了,有鲜血溅出,那名不知道蛰伏了多久,只开了一枪的狙击手,连第二枪都没来得及开,就被乱枪射杀!
当然,他存在的意义也是极大的,至少给陈**带来了致命的创伤!
所有人都冲到了陈**的身旁,把他团团围住,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道肉墙,他们环视四周,没有察觉到丝毫动静后,才纷纷探查陈**的情况!
看着如血人一般的陈**,这帮铮铮铁骨的大老爷们,再次忍不住眼眶红了,一个个紧张到了极点。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草他祖宗十八代!想跑?一个都跑不掉!今天不杀光这帮畜生,我就是狗娘养的!”黑猫强忍着眼泪,怒火冲霄的嘶吼一声,抱着枪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教官你等着,你一定要撑住!我们给你报仇!”狍子也红着眼,跟着黑猫冲出去!
然后花雕也冲了出去!
其余六人,除了狼头和流弹没有行动能力外,其余四个强忍着一起跟去追击的冲动,留下来照看陈**!
他们不知道陈**的伤势如何,更不知道陈**的情况如何,能不能撑的下去!
因为陈**的伤势,实在太重了,重到了触目惊心,恐怕是一个铁人,也难以支撑的住吧?
“教官我背你!走,我们带你回去,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能有事!撑住,你一定要撑住!”苍蝇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几个人把陈**从地下扶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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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你是神,你是神!你肯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回去,去医院!”钢弹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五大三粗拥有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此刻也热泪盈眶!
“草!草!我一辈子不会原谅我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草!我他吗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废物啊!”
看着脸色惨白已经陷入半昏厥的陈**,流弹痛哭流涕,抬起手掌愤然的摔在自己的脸上,一下一下,无比用力!
“我要杀了那帮畜生!我要弄死他们!老子要跟他们拼了!”流弹嘶吼,他扶着树干,吃力的站起身,他抱着一把枪,一瘸一拐的要去跟人玩命!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东西?一帮娘们吗?”
陈**缓缓睁开了眼睛,冷冰冰的扫视着众人,虽然他的脸色和嘴唇都无比苍白,虽然他身上的伤势及其眼中,可是他的眼神,并未涣散,也没失去那种锐利的神采,仍旧慑人!
“以后别说是我带过的兵,我丢不起那人!”陈**轻叱了一声,嘴角再次溢出了一口鲜血!
他伤的的确是太严重了,特别是后背的那一枪,几乎快要葬送了他的小命!
若不是他的身体素质强悍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恐怕现在就已经去见了阎王!
“教官!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带你离开这里!现在的医学很发达,我们军区有最好的外科医生,有全世界最厉害的军医!你一定不会有事!”
苍蝇语无伦次的说道,用力的抽了几下鼻子,把陈**背在了身上。
陈**却是轻轻的挣脱了一下,就挣脱开来,他双足落地,轻轻晃了晃,其他人都吓坏了,赶忙扶住了陈**!
“教官,你干什么?你现在不能再耽误了,急需治疗!”钢弹说道。
陈**深深的吸了口气,身上的巨疼让他的眉头都在抽搐,他听到了远方有枪声传来,应该是狍子等人与那两只漏网之鱼交上了火!
“放心,我还不会死!狍子三人不会是那两个人的对手!他们现在很危险!我必须去救他们!”陈**神情坚定的说道,从钢弹身上夺过枪,就朝着枪声来源的方向走去。
“不行,绝对不行!教官,我们不会再让你去冒险了!你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必须要第一时间回去救治!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的!”苍蝇拦住了陈**。
“让开!”陈**神情严厉的喝了一声。
所有人都挡在了他的身前不挪步,就是不让陈**去!
陈**皱眉道:“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会有事的!如果我不去,狍子三人会很危险,战死的可能性很大!”
“教官,这样,让苍鹰带你回去!我们三个去救人好吗?”钢弹说道。
陈**仍旧摇头:“太天真了!你以为那两个人都是什么人?他们都是常年混迹在战火中的职业佣兵和凶犯!他们的战斗经验太丰富!”
“并且你以为他们不会做好后撤准备吗?他们很有可能在退路上提前做好了陷阱!你们六个一起去追击,都不安全!”陈**沉声说道。
“让开!你们拦不住我!”陈**斥声道:“这是命令!”
“教官,可是你”苍鹰几人都急了。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死在这里!我今天会落到这个下场,全是因为这个!如果到头来,还是出现了死人的情况!那我身上这四枪,岂不是挨的毫无意义?我为何要豁出性命去保你们?”
陈**质问之后,再吼一声:“所以,全都给我滚开!”
作者大红大紫说:大年初一,大红祝大家红红火火!!!
“全都给我滚开!”
说着话,陈**抬手一推,把苍鹰和钢弹全都推开了出去,随后提着枪,快速前行!
“草!你们他吗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去帮忙啊!如果教官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可以不用活了!”狼头怒骂道:“赶紧去,我和流弹不用管!我们死不了!”
陈**拖着重伤的身躯在密林内穿梭,速度虽然不算太快,但绝对不慢!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身中四枪的人,特别是背部还有一个致命的枪伤,特别是四枚子弹,全都卡在了他的身体内!
如果是个普通人,恐怕早就死透了,更别说像陈**这样还能奔波!
不得不说,陈**的身上,处处充满着不可能的事情!处处都足以惊世骇俗!
鲜血还在流淌,顺着他的伤口往外流着,他所过之处,地下都有血滴!
陈**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因为失血过多,他感觉到自己的神智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他很清楚,他现在全凭一股意志力撑着!
不是他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只不过身上扛着一种责任感!
既然夏正阳把这九个人交给了他,他就绝不会辜负了夏正阳,也不会让夏正阳失望!更不可能让这九个人,因为他陈**的私人恩怨而惨死!
他陈**自认为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也不是一个把义薄云天四个字放在心中的人!
只不过,他也有着不愿意去辜负的人!
真心把他陈**当做亲孙子看的夏正阳,就是其一!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陈**浑身上下,都流淌着军人的特质,他天生就有种军人的使命感和荣誉感!
如果让几个外来者在他的地盘把他的兵给杀了,那他陈**可就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这种事情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有一种叫做尊严的东西,只必须要去捍卫的!
密林中,华裔男子和白人男子且战且退,没有死拼,也没有一味的逃亡,似乎就是在故意勾引着狍子、黑猫、花雕三人!
就在枪声四起,狍子三人愤然直追的时候,突然,花雕传出了一声低呼!
只见他的右腿被一根绳子绑住,整个人被倒挂了起来,并且在不断上升!
同时间,从一株大树上,猛然横飞而来一根被削尖了的锋利竹子!
竹子的冲击力极大,眼看就要穿透花雕的身体!
这是很突然的一幕,突然到谁都反应不过来,而半空中的花雕,更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应对!只能满脸惊恐的眼睁睁看着即将被这根竹子刺穿身躯!
然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口,远处传出了一道响声!
紧接着,花雕就感觉右腿一松,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而下,而那根无比锋利的竹子,就从他的身侧差之毫厘的飞驰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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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快要把他吓的魂飞魄散,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投入死神的怀抱!
看着版控制那被子弹打断的麻绳,花雕心有余悸,脸色不能平静。
他转头看去,就看到鲜血淋漓的陈**赶了过来。
陈**冷眼看了花雕一眼,斥责道:“这样的低级错误也会犯?这样简陋的陷阱都无法洞悉?不想活了吗?我教给你们的丛林侦查与反侦察的技巧,都喂狗了?”
花雕羞愧的垂下了脑袋,刚才因为愤怒与狂躁,一时间疏忽大意了,此刻一身的冷汗!
要不是教官来的及时,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全都给我记住,丛林作战,步步杀机!每一个被忽略的细节,都可能对你们造成致命的打击!”陈**冷眼扫了三人一下。
“教官!你怎么来了?你”狍子看着陈**那满是鲜血的身躯,无比惊疑!
陈**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这片区域,显然是他们事先经过布置的!就是用来逃跑,防止我们追击!设了不少陷阱!”
说话的同时,陈**眺目远望,看到了两道人影在密林的尽头晃过!
在快要消失视野的时候,他们竟然停顿了下来,没有直接逃离!反而回过头,狞笑的看着陈**等人,竖起了一个嚣张的中指!抬起枪就是一阵扫射!
陈**四人赶忙寻找掩体,不断的用火力反击!
那两人放了几枪,就继续逃亡!
“看到没有?他们是在故意挑衅我们,引诱我们的追击!”陈**嗤笑一声,身上的剧烈疼痛让得他的额头都出现了汗滴!
不过却没能让他的脸上出现太多痛苦之色,这种忍耐力,简直令人发指!
“那怎么办?教官,我们还追不追了?”花雕咽了咽口水问道。
“追!一定要追,决不能让那两个畜生跑了!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留下他们!”陈**还没说话,黑猫就恶狠狠的说道,一脸的仇恨!
陈**冷声道:“黑猫说的没错,当然要追!来了还想走?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说罢,陈**一马当先,第一个冲了出去:“全都跟在我的身后,注意地下的陷阱!”
陈**犹如一头受伤的猎豹一般,即便是在这种重创累累的情况下,速度也足够让人咋舌的敏捷与迅猛!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惨白的脸蛋上一片沉凝,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的四处扫射,不敢放过前方的任何一个细节!
一路上,不到几百米的距离,陈**就发现了不下五处致命陷阱,都被他识破。
在陈**的率先提醒下,黑猫三人也都没有触发陷阱,牢牢的跟在陈**身后!
突然,陈**停止了步伐,站在一片相对辽阔的区域面前,他冷眼望了一眼过去,旋即抬起手中的突击步枪,毫不犹豫的一阵扫射!
“趴下!”陈**大吼一声,花雕三人被吓了一跳,赶忙跟着陈**一起卧倒在地。
也就是在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从他们前方十几米处发出!
一根肉眼难见的银丝被子弹打断,紧接着地下泥土溅起,一枚绿色的物体破土而出!
这枚绿色物体弹射在了半空中,旋即轰然爆炸开来,数十颗钢珠四溅!
场面惊人,杀伤力极大!
跳雷!这是一种及其恐怖的杀伤力地雷!
看到这一幕,黑猫三人的冷汗直流,如果这要是中了埋伏,那他们三人不死也要半死!
陈**继续扫射,前方的区域中再次发出了三声爆破,三枚跳雷破土而出,在空中爆炸!
没等黑猫几人松一口气,在区域的另一头,一片杂草丛中,冒出了两个人头,亚裔男子和白人男子,他们端着突击步枪,对着陈**四人就是一阵点射!
这两个人还没有逃亡,竟然还敢在埋了跳雷的另一边打伏击!
陈**一个翻滚躲开了一排子弹,他目光狠狠一凝,二话不说,爬起身就朝着两人追击而去,手中不断扣动着扳机,压制两人的射击空间!
黑猫三人也不敢耽搁,跟着陈**就跑了过去!
可是没跑几步,突然“咔”的一声轻响从黑猫的脚下传出!
这一道轻微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召唤一般,深深的撞击在几人的心里!
黑猫脸色都变了,做为一个军事素质与军事知识都非常出众的兵王,黑猫当然知道这一声意味着什么,脚下踩着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地雷!没想到,这片区域除了跳雷外,还被埋了地雷!那帮人简直丧心病狂!
“教教官!黑猫好像踩到地雷了!”花雕脸色骤变,吞咽口水,对着最前方的陈**吼道!
踩地雷,这可是一件致命的事情,基本上就意味着,黑猫的小命已经悬了,一只脚已经踩进了阎王殿!
狍子的脸色也是无比难看,惊恐的看了眼一定不敢动的黑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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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方的陈**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狠狠凝了起来,他看着冷汗瞬间淌下脸颊的黑猫,说道:“站在那里别动,等我回来!”
“你们两个也在原地待命,前方是雷区,不得闯入!”丢下这句话,陈**就向前方继续狂奔而去!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管黑猫,是因为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击杀那两名逃亡男子,如果大家全都耗在这片雷区当中,很可能会被那两个人突然冒出来给击溃!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狂奔中的陈**在狍子等人的眼中,简直心惊胆寒,生怕是下一秒就会传来一声爆炸,把陈**炸成肉泥!
因为没人知道地下到底被埋了多少地雷,哪里还会有地雷!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陈**身形一蹿,窜入了杂草丛当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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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目四射,并没有看到那两名男子的人影,陈**再次蹙起了眉头!
就在他以为那两人难道就这样逃了的时候!
徒然,从他的左侧地面处,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异动,同时间,只见那铺满了树叶碎屑的地面,被掀了开来,一根漆黑的枪管出现,对着陈**就一阵扫射!
这一切太徒然,这种埋伏方式也太出乎人的意料了!对方竟然把自己埋在了地下!
枪响的瞬间,陈**浑身汗毛炸起,头皮都在发麻,他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意识,用最快的速度向前方一扑。
一排排的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掠而过,他的发丝都被打断了几根,饶是这样,他还是免不了肩头再中一弹。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躲开这种致命偷袭,已经是惊为天人了!特别是他现在还是在这样残破之躯、战力值直线下降的状态下!
“草!”陈**怒骂一声,看都没看,单手抬枪,反手就是一梭子打了过去!
对方倒也了得,第一时间窝在了地下的深坑中,躲过了射击,当他再次冒头要射击的时候,陈**已经扑了上来。
一探手就抓住了对方的枪管,然后狠狠一拽,把对方从土坑里生生拽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的心中没来由的狠狠一突,浑身汗毛再次炸开,他感觉到了危险袭来,非常致命!
他想也没想,就地就是一个翻滚!
同时间,一连串的子弹从上空射击而下,击穿了土地,溅起了一片片的泥土碎屑!
紧随其后,一道人影,从一杆大树上纵身跃下,直扑陈**,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锋利匕首,切向陈**的脖颈!
陈**再次一个翻滚,躲过了这致命一击,随后一脚蹬出,把对方蹬飞了出去!
迅速爬起身,陈**看到了对方两人,正是亚裔男子和白人男子!
“厉害!太厉害了!这都没能杀了你,不得不说,你太让人震撼了!”亚裔男子一脸惊叹的说道。
“想杀我?你们还太嫩了!”陈**冷声说道,一连串激烈的运动下,陈**只感觉自己的身躯更加的疲惫不堪!
身上的痛楚都让得他眉头抽搐不止,那些枪眼处,鲜血更加急促的流淌了下来!
“是吗?话不要说的太满,就算你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你也会死!”
亚裔男子舔了舔嘴唇,狰狞道:“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多狼狈,多可怜!看看从你身上流淌出来的那些鲜血,真是凄凉!你还能撑的了多久?”
“这就不用你们担心了!足以撑到杀了你们!”陈**冷冽一笑。
“杀我们?哈哈哈,你拿什么杀我们?你已经没子弹了!!!”亚裔男子狞笑怒喝:“陈**!你今天死定了!我们要用你的人头,去祭奠我们死去的弟兄!!!”
“我要用你们的人头,来捍卫这片土地的威严!!!”丢下这句话,陈**不再有丝毫犹豫,丢下了弹夹已空的步枪,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军刀,纵身一跃,朝着两人扑去!
两人清楚陈**的强悍与恐怖,但此刻,真没有太把陈**放在眼里,因为陈**身上的伤势是致命的!
一个人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能保持基本行动就不错了,又能拥有几分战斗力?又凭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跟他们两进行生死搏斗?
然而,在他们与陈**短兵相接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一切都错了!
陈**的强悍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陈**的身体素质,也恐怖到了匪夷所思!
他们的想法是对的!一个人在这种状态下,战力值的确是直线下降,陈**也不能例外!他现在也就是靠着坚韧的意志力和一口气在撑着而已,很可能随时都会倒下!
不过,即便这样,对他来说,要杀两个人,还是太容易不过了!
特别是在短兵相交的时候!
疾风劲劲,锵声四溢,三人扭打在一起,展开了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陈**手中的匕刃不断的划出了一道道的寒芒!
而对方两人,倒也了得,绝对是军事素质极强的军人,拥有着超高的搏击技巧,凶悍程度如狼似虎!
不到十几秒的时间,地下倒了一人,心脏部位被鲜血渗透,他的呼吸停滞,身躯冰冷,一双眼睛大大的瞪着天空,褐色眼球中的瞳孔在不断涣散!
直到死的那一刻,这名白人男子都不敢相信今天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华夏,真是个不该来的地方!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不会踏足这里,再多的酬劳都不会来!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既然来了,就改变不了去见上帝的事实!”经过激烈的搏斗,亚裔男子在陈**的手底下,终究是无法创造奇迹!
他被陈**的胳膊死死钳住了脖颈,一把匕首,扎在了他的心脏位置,匕首整个刀身没入其中!
亚裔男子瞪大了一双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看向陈**,可是他直到死,也没能再看清陈**最后一眼
松开手,亚裔男子栽倒在地,陈**也跟着一个晃荡,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此刻的脸色,惨白到了极点,如一张纸一样,他太过疲惫了,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
更致命的是,在这样重创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他还做了这么多超出身体极限的剧烈运动!这简直快要了他的小命!
脑袋一片昏沉,陈**感觉眼皮沉重如山,重俞千斤!
他用力的晃了晃脑袋,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确认对方都死透了后,他才深深吸了口气,从地下吃力的爬起身,跄跄踉踉的反身离开!
当陈**重新返回雷区的时候,钢弹苍鹰等人也赶来了,五个人都围着黑猫,不敢轻举妄动,值得庆幸的是,黑猫暂时无恙!
看到陈**返回,六个人皆是脸色一喜,不过看到陈**此刻的模样与状态,他们的心脏都是狠狠一抽,无比刺痛!
一个如战神一样无可战胜的男人,竟会沦落到如此凄凉惨烈的境况!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陈**身上的每一道刺目伤口,都是为他们受的!
今天,陈**用他那坚韧不拔的身躯,生生保护下了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教官!怎么样了,你没事吧?那两个畜生呢?”黑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着陈**。栗子小说 m.lizi.tw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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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轻点了点头:“我没事,他们都死了!”
“死得好,这帮狗畜生!”花雕死死的捏着拳头,痛骂一声,其他人脸上也是一脸的解恨。
“教官,黑猫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处理?我们不清楚地雷的型号,不敢轻举妄动!”狍子上前搀扶着陈**,问道。
“你们走吧,不用管我!”黑猫看着陈**,再看看其他人,吸了口气,突然说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我们是那种会丢下战友的人吗?”钢弹大骂了一声。
“没错,教官今天豁出性命,好不容易把我们都保住了,我们一个都不能有事!谁都不能出事!”花雕大声说道。
陈**没有说话,而是蹲在了黑猫脚边,用军刀轻轻的刨开了地雷周边的泥土,看到了地雷的尊容,那是一枚圆饼型的绿色地雷。
“我真没事,不就是一枚地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不用担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教官送回去救治,我们谁都可以死,唯独教官不能出事!”
黑猫语气坚定的说道,他扫向周边的战友,道:“我的命不重要,但教官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池,否则我做鬼都不能心安!”
陈**压根就没去理会黑猫,只是冷声说道:“你应该庆幸这是一颗松发雷,而不是一颗压发雷,否则你现在已经被炸成粉碎了!”
所谓松发雷,就是一脚踩上去不会爆炸,松开才爆炸的!而压发雷,则是只要踩上去,就立即爆炸的,两种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说着话,陈**抬头看了黑猫一眼,问道:“有多少把握?”
闻言,黑猫神情一滞,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百分之三十吧。”他本来想说百分百,哪怕这是一句谎言,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可迎上陈**的目光,他竟然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
“太低了!在这种几率下,你通常是必死无疑!”冷漠的道了声,陈**再次用力晃了晃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让自己尽量变得清醒一些!
“丁默科反步兵地雷,受压重力为40到80,一旦低于这个受压或超过这个受压就会立即爆炸!爆炸时间为01秒!威力足以炸死一头成年壮牛!”
陈**一口就曝出了地雷的型号特点与威力,他有手掌按住了黑猫的军靴,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把军靴脱了!”
“不行!教官,绝对不可以!你相信我,我能行的!我决不能让你这样做!”黑猫急了,任谁都知道陈**想要干什么。
而其他人也都急了,纷纷上前阻止:“教官,我们不能让你这么做!雷是黑猫踩的,我们相信他,就由他自己处理!我们不能再让你犯险了,这太危险!”
“教官,我求你!别这样,你的命比我重要!”黑猫极恐道。
陈**却不为所动:“执行命令!今天谁都不能有事,不然我的脸就要被丢尽了,我可不想被人嘲笑,更不想被你们的首长看了笑话!”
莫慧儒叹了一声,对血狼小队九人说道:“放心吧,我相信你们的教官不会有事的!他用生命拯救了你们,用血肉之躯帮你们扛下了所有危险,并不是想看到你们这个样子!”
“你们也不必自责,你们做的已经足够优秀了!起码你们也表现出了军人的热血与铁骨,表现出了我们华夏军人应该有的尊严!”
今天的事情他们从这九人的口中已经全部得知了,莫慧儒道:“在那种情况下,你们能做到这样,你们很好,也很不错!我相信你们的教官也不希望你们自责愧疚!”
说完,莫慧儒便不再说话,廊道内重新变得寂静起来,寂静到就像是空气都要凝固,让人呼吸都觉得十分困难!
“老莫!六子不能死啊!”除了莫慧儒外,没人注意到,夏正阳的眼角多了抹湿气:“他要是这样死了,你让我怎么去面对清舞那丫头,死了以后怎么去见老班长啊!”
“是啊,不能死!小六子命硬的很!他哪里会死呢?死不了,夏老炮,你放心吧!”莫慧儒深吸口气,用力的握了握夏正阳的手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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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
随后就是病床边围满了的人头!
这些基本上都是熟悉的面孔,夏正阳、莫慧儒、徐从龙、莫威迪、夏咚虎、老佛爷徐慧容、还有几个面生的将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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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病房内人很多,至少十几个!
陈**的转醒,无疑再次让整个陆军第一医院忙碌了起来,专家组的人第一时间冲冲赶来,为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得出的结论,让他们都难以置信,陈**的生命气息非常的稳定,甚至可以说,不可思议的好,几乎超出了医学常理!
昨晚推出急救室的时候,虽然人没死,勉强救了过来,可他们得出了一致结论,伤者伤的太严重,可能陷入长久的昏迷当中,能不能醒来完全是个未知数!
也就是说,很可能躺在病床上一辈子,做一个有气息却无意识的活死人!
可谁曾想到,这还不到24个小时,伤者就醒来了?不但醒来,而且一切复苏,生命气机无比平稳,这简直就是一个异象与奇迹!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完全有悖了医学常理!我这辈子没见过身体素质这么强悍的人!他甚至已经可以不能算是人了!”一名外科的少将军医惊叹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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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手术台上,我们都几次认为他死定了,可他那强烈的求生意志和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心脏功能,一次次的让我们措手不及!”
又有一个少将专家道:“没想到,今天却给我们带来了更大的震惊!奇人!”
听着专家组的评判,陈**轻笑了一声,强大的身体素质?那无非就是在和死神一次次的争斗中练就出来的罢了!
他不想死,他不愿死,所以他只要有口气在,就要跟死神顽抗到底!很幸运,死神再一次成为了他的手下败将!
如果说死神死他的仇人,每次都分外眼红,那么幸运女神就是他的玩物,一次次被他压在胯下狠狠蹂躏!
“哈哈,我就知道,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老子没白器重你!”夏正阳激动的大笑了起来,也懒得去理会专家组的震惊,对他来说,只要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好,很好!小六子,你太好了!”莫慧儒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天知道他和夏正阳这二十多个小时是怎么过!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长时间处于高度紧张中而不休不免,眼睛都没合一下,可想而知,陈**在他们心里有多么重要!
“瞧你们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多大个屁事?想我死的人那么多,能成功的一个都不会有!就算有,也还没出生呢!”陈**张了张干渴雪白的嘴唇,虚弱的说道。
“哈哈,老子就喜欢看你这个不要脸的狂劲儿!”夏正阳爽朗的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都湿润了!
站在他身旁的徐慧容那张慈祥的脸蛋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她的手掌中不断的捏着一串菩提珠,嘴唇无声的蠕动着,似乎在唱诵佛经!
她已经唱了很久了,从陈**推进急救室就在开始唱诵,一刻都未曾停歇!
“好样的,小六子!我们为你感到骄傲!你不亏是华夏最优秀的军人!不亏是被无数人奉为信仰的军神!”莫慧儒笑着,说出这些话,不含带丝毫的水分。
陈**轻轻一笑,转头看了眼泪眼朦胧的夏咚虎,他咧嘴,道:“怎么了,丫头?你可是大魔王啊,在我印象中,你很少哭鼻子的!”
“陈**,我害怕了。”夏咚虎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站在陈**的床头,红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没事,不怕!陈**是铁打的!”陈**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了!
陈**想抬手去摸小丫头的脑袋,但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只好作罢!
夏咚虎主动把脑袋凑过来,用一双洁白的小手掌抱起了陈**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磨纱,无比温顺!
这种待遇,全天下恐怕也只有陈**一人能够享有,连夏正阳都没这个福分!
“老头,这件事情没被清舞知道吧?”陈**转头看着夏正阳问道,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一点,如果他的情况被清舞知道了,还不知道那丫头会多担心呢!
“放心吧,消息全面封锁!我可不敢告诉清舞那丫头,我害怕到时候你没死,我先被那丫头的怨念给恨死了!”夏正阳说道。
陈**洒然一笑,道:“还算你老头识相!”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那帮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说起这个,病房内的气氛就猛的沉了下去,夏正阳脸上浮现出一股让人胆寒欲裂的震慑力,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与汹涌怒火!
挂断了电话,陈望着窗外的蓝天,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似在考虑着黄百万这个人,又似在考虑着这件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然,陈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对于黄百万能玩军火这件事情,倒是让陈稍微有些意外,看来黄百万是真有点一遇风云便化龙的意思了!
众所周知,玩毒的最恶,玩黄的最滑,玩赌的最阴,而玩军火的,则是凌驾于前三者之上!
玩军火的不但恶,而且狠!更加悍!
另一边,缜云境外,一行车队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最前头的,是一辆吉普车!
车上,黄百万握着手里的电话,咧着一口大黄牙,望着窗外那茂密崎岖跌岩起伏的山峦与密林,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般难看到让人不敢恭维。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黄百万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这个地方容易出刁民,还是说他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刁民。
车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开车的司机,一个是坐在副驾驶位的中年男子,一个是坐在他身边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坐在他身边的青年,手里玩把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寒光凛凛,他的眼中有着一抹时时刻刻都难以掩盖的凶光,身上都透露着一丝凶悍之气。
黄百万转头看向他,笑道:“如果让你对上一只上百人的私人武装力量,你能不能一个人挑翻他们?”黄百万语不惊人死不休。
青年愣了一下,犹豫了几秒钟,才说道:“如果大家都是赤手空拳的话,我没问题!”这青年的话要比黄百万的话还要惊人。
黄百万点点头,对这句话,似乎没有太大的质疑点!
这个青年,曾是缜云区域最大地下黑拳场所的最强拳手,以五十胜零负的战绩傲视缜云最大的地下黑拳场,并且被他击倒的对手,全都当场死亡,无一幸免!
可见这个青年的强悍与凶悍!
只不过这个青年睡了缜云一个实力非常庞大的黑势力大佬的老婆,被黑势力穷极追杀,在被快要活活打死的情况下,是黄百万救了他。
为了救他,黄百万提着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胸腹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扎了三刀,刀刀整个没入体内,刀刀见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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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借助着陈给予他的庞大资源关系网,才勉强博得了一个面子,把这个绰号为“拳神”的青年从刀口下救了出来。
从那以后,“拳神”青年就死心塌地的跟着黄百万一起“为非作歹”。
“现在谁还用拳头?”坐在副驾驶位的中年男子嗤笑一声说道,似乎十分不屑。
他一脸肃穆,脸上犹如冰霜一般阴测寒冷,他的气息甚至比青年还要慑人一些,他虽没有那么凶悍,可是他浑身都弥漫着一股阴鸷!
凛凛的锐利,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锋一般,看之一眼,就免不住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是被毒蛇给盯上了一般,随时都可能被一击毙命。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危险程度甚至要高过了“拳神”青年!
他手上玩把着一把手枪,手枪在他那修长的手指中,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灵活跳动,玩把了一会后,他拿出手帕,轻轻擦拭,那模样,就像是在抚慰情人一般的爱惜。
“用枪的不要跟我说话,热武器用的再好,也只不过是借靠了外物,没有什么了不起!”拳神青年冷笑的回了一句,脸上尽是讥讽,仿佛对这个玩枪的男子,很看不上。
“信不信如果我跟你动手,先死的一定是你?”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头也没回,仍旧在低头擦枪。
“试试?”拳神脸色一沉,凶狠的说道。
“试试!”男子冷冰冰的说道,车内的空气就像是都要凝固了一般,被萧杀充斥。
一秒的停顿之后,两人同时动了,黄百万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一把枪就顶在了拳神青年的脑门上!
而拳神青年的手掌,也掐在了男子的脖颈处,两人同时握住了对方的命门!
“你觉得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男子凝视着拳神青年。
“试试看就知道了。”拳神青年一点也不惧怕,争锋相对。
看到这副画面,坐在一旁的黄百万一点也没有紧张和着急,他仍旧咧嘴笑着,那口大黄牙很是显眼,似乎对这种情况一点也不担忧,更或许是习以为常。
“松了!”黄百万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火气,没有怒气,很平静。
而这两个凶神恶煞的人,竟然是一定脾气都没有,一个收回枪,一个收回了手!
从这一个简简单单的举措就能看出,这两个人,对黄百万简直是言听计从!
“冥王,如果我让你对上一百人的武装力量,你能不能吃得下他们?”
黄百万笑吟吟的问道,如果有熟悉陈的人在这里,会发现,黄百万的这种笑容,跟陈的招牌式笑容,有着至少五分相似!
“只要他们没有重武器,有多少我杀多少!”被成为冥王的男子嘴角挑起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他的每一个表情,仿佛都能散发出让人心裂的杀意。
黄百万再次点点头,对于这句话,似乎也不报任何怀疑的态度,他笑的很灿烂!
冥王,是缜云区域最凶猛的杀手之一,他什么人都敢杀,什么任务都敢接!
最辉煌的一战,一个人在一夜之间,杀光了境外的某个私人武装力量,那一夜,血流成河横尸满地!
没人知道他这一生杀了多少个人,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悍!
黄百万第一次找到他笼络他的时候,其实并不复杂与困难!
当时黄百万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跟我混,我让你杀更多的人,我让你杀更多更强的人!
当时冥王就跟黄百万走了,而接下来的事实也证明,黄百万并没有骗他!也让他对黄百万一天比一天的死心塌地。
这或许就是属于黄百万独特的人格魅力!跟在他身边的人,总是会先看不起他,然后被他一点点的折服!
“老板,我也可以!”开车的司机忽然说了句,这是个看上去略显憨厚的男子,三十几岁的模样,握着方向盘的手掌布满了老茧,手掌宽厚手指粗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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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凶戾的气息,不过,车上没有一个人敢小瞧他!
因为他的辉煌事迹足以让人对他敬畏三分!
以一己之力,挑翻了整个黑~帮,并且还是一个常年跟境外组织打交道的黑帮,其凶悍程度就可见一斑。
他叫王猛,绰号猛兽!曾是某军部某神秘王牌小队中最凶猛的利器,因为违反了军令,犯下了多重杀人罪,被判处终身监禁。
一个月前,黄百万通过强大的关系网,把这头猛兽从监狱里给弄了出来!
当然,他所在的监狱,可不是缜云监狱,否则黄百万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弄出他来!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还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市井小民的黄百万,此刻摇身一变,竟然会走到这种地步?跟在他身边的,全都是凶神恶煞之辈!
最让人惊诧的就是,偏偏三个这样煞神一样的人,对他,还服服帖帖,无比尊敬!
他们四个打头阵,带着几辆装满了军火武器的大卡车,浩浩荡荡驶进了金三角区域,驶进了大毒枭也是大军阀察霸的领地!
黄百万每次来到这里,都是享受着最高的贵宾待遇,察霸亲自迎接!
没办法,黄百万可不是来买毒的,而是来卖给察霸军火的,军火对一个武装力量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
所以每次黄百万跑到这里来,就是个大老爷!
“黄老板,在我心目中,你就是这个!”穿着一身将军服的察霸对黄百万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道:“像你这样的能人,不跟我玩毒品,简直是浪费资源啊!”
“看看,连这么大量的军火你都能带出境,玩毒简直是轻而易举啊,到时候我们两个双剑合璧,保管吃下大半个东南亚地区的毒品生意!”察霸指着那几车的军火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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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百万咧嘴笑着,道:“我老大说过,这辈子什么都能碰,可以杀人可以放火,唯独不能碰毒,玩毒的人都是没人性的,生儿子都要没屁眼!我怕被他打断狗腿!”
听到这话,察霸的脸色难看了几分,黄百万打个哈哈道:“当然了,察霸将军,我不是在说你,你这种大毒枭,怎么可能没人性呢?说你是没人性的畜生,都是抬举你了!”
察霸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怒气!
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擦了满头发蜡,把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中分头的黄百万则是笑哈哈的拍了拍察霸的肩膀,道:“开个玩笑嘛,察霸将军何必动怒,用我老大的话来说,咱们做大事的人,可千万不能小家子气!”
黄百万的装扮非常有喜感,就跟个八十年代初的汉奸一个模子!
很多人第一次见到他的打扮,第一个想法就是土包子,无比嫌弃与厌眼,实在不招人待见,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过!
可他一点也不以为然,依旧是这身装扮,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一丝不苟的中分头!
有不少人都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装扮,黄百万也都是笑而不语,但那时的笑容,往往都会十分灿烂!
他自然不会告诉别人,他曾经跟六哥和小妹说过,等他有出息了,他就要穿皮鞋穿西装,再梳个中分头!让所有人都能看出他有出息了!
“黄老板,我倒是对你口中的老大非常好奇了,真想看看,什么人能当你黄老板的大哥!”察霸也露出了笑容,带着黄百万一起走进了阁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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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百万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他自己不够聪明,不够奸诈,更不够狠辣!但他始终记得陈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做大事的人,千万不能被人轻易猜透自己内心世~界的想法,即便没有想法,也要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样就算不能让人敬畏三分,至少也能让人心生猜忌,有所顾虑!
而黄百万,一直就是这样做的,他没有陈那种深不可测,他只能用不断的笑脸,来掩盖自己内心世~界的浅显。
“察霸将军,今天这批军火,我准备送给你!分文不收!”刚落座,黄百万就满脸笑容的说道,他笑起来,是真的难看。
“哦?黄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察霸无比疑惑的问道,但眼中有着喜色!
“察霸将军,只要你把你弟弟察阴交给我,这批军火就是你的了!”黄百万云淡风气的说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闻言,察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盯着黄百万道:“黄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最好说清楚了!跟察阴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我准备用这批军火,换察阴的命!”
黄百万笑看着察霸,对他的怒容,不为所动:“一条人命对你察霸将军来说,哪里有一批军火来的贵重?这批军火可是价值三百万美金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f老板,你应该知道,察阴是我亲弟弟!你想对他不利?”察霸拍案而起:“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今天就让你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厅外猛然传来一阵躁动,紧接着数十个士兵端着枪出现,把黄百万等四个人围得水泄不通。
“察霸将军,这么说,你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咯?”黄百万纹丝不动的说道,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黄老板,我敬你是合作伙伴,你不要得寸进尺!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察霸狠声说道。
“你说了不算!”黄百万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枚绿色的手雷,拉开安全栓,朝着窗外就丢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阁楼都震动了,火光冲起。
一声巨大的轰向在这片营区内炸开,震荡四方,把所有人都惊了一大跳,数百名士兵第一时间向这片阁楼处涌来!
同时间,不等察霸的人开枪,拳神青年就第一个挡在了黄百万的身后,帮他挡住了枪口,而冥王速度极快的掏出枪指着察霸。栗子小说 m.lizi.tw
王猛更直接,把外套直接扯烂,露出了身上绑满的炸弹,照着那些拿枪的士兵舔嘴一笑:“来啊,开枪!大家一起死!”
“黄百万,你放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敢这样玩我!你不想活了!”察霸怒不可遏的说道,眉角都在跳动!
他根本就没想到,黄百万敢跟他玩这么一出!
两人来往的时间不是很长,满打满算也才一个多月而已,真正的交易,也就做过那么两三次,但都是相敬如宾,两人性格上也是很投趣!
特别是黄百万整天都挂着一脸的笑容,谁能想到,他会展现出如此强势的一面?
黄百万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标志性的大黄牙更是显眼,他看着察霸说道:“将军,我没有玩男人的兴趣!刚才那枚手雷,只是想告诉你!在你的地盘不一定就是你说了算!我也可以说了算的!”
“黄百万,你不要太猖狂了!搞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察霸怒火中烧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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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不需要将军来提醒,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把察阴交给我,我们还是好朋友,并且我相信我们的合作能够越来越愉快!”
黄百万缓缓说道,对那些指着自己一方的枪口视而不见!光是这份胆魄和定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放屁!到我的地盘来找我要人,用的还是这种方式?黄百万,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将军放在眼里?”
察霸一脸的凶怒,他盯着黄百万:“你以为身上绑着炸弹就能吓唬住我?你自己走到窗口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你今天要是能走的出去,我都算你有本事!”
黄百万很配合的转头看了眼窗外,只见阁楼外,已经站满了军人,数百个之多,场面很恢弘,连坦克和装甲车都开出来了,甚至有人拿着火箭筒!
“啧啧,场面真是大啊,将军!”黄百万笑得很灿烂,有种对危险置若罔闻的意思,他道:“不过今天不管什么场面,都没有用,你弟弟做了件万万不该做的事情,所以他必须死!他的命,我要定了!”
“到我这里来要人命,黄百万,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这里不是缜云,这里是金三角!是我察霸的营区!这里我说了算!”察霸的态度也很强硬!
黄百万再次摇头,道:“又错了,将军,这里你说了不算!从我来到缜云的那一刻起,只要有我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我说了才算!”
顿了顿,黄百万解开了自己的外套扣子,他的身上竟然也绑满了炸药:“看到没有,我身上的炸药足以把你这里炸成废墟,我连我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你觉得你这些人,可以吓唬住我吗?”
察霸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他深深吸了口气,说道:“黄老板!今天的事情,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才好!不要坏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对谁都不好!”
“将军!真的不打算把察阴交给我?”黄百万缓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黄老板,你的要求太过分,恕难从命!如果我让别人在我的地盘上带走了我的弟弟,那我察霸以后还怎么混下去?”察霸问道。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黄百万很赞同的点点头。
随后他嘴角的弧度扩散几分,态度来了个惊人的转变,道:“看不出来将军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真是让人敬佩啊!”
他摇摇头,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我们就当刚才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怎么样?”
“如果黄老板能这样想的话,那就太好了!”察霸冷声说道。
黄百万直接把身上的炸药拆下,随手丢在地下,道:“将军,不好意思,刚才跟你开了个玩笑,其实我身上绑着的,是哑弹,不会爆的,我兄弟身上的,也是哑雷!我怎么可能拿自己和兄弟的小命来开玩笑呢?”
说着话,他把王猛身上那十几个手雷,也扯了下来。
这一下,让察霸松了口气的同时,脸色更加难看了,打手一挥,用放言吼了句:“把这些混蛋给我抓起来!”
围在周围的士兵二话不说,第一时间把黄百万等四人控制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四个自然是没有反抗的能力!
举着双手的黄百万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看着察霸说道:“将军,你这样不太好吧?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我们做大事的人,不要太小家子气!”
“王八蛋!没人敢跑到我的地盘来撒野!你以为我察霸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今天我就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察霸怒声喝道。
黄百万还在笑着:“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可要对你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难道你还想在我的地盘上翻天吗?”察霸不屑的说道:“你还笑得出来?你不怕死?”四个人中,只有黄百万在笑,王猛三人都是一脸的严峻。
“我敢来,就没怕过死!我也可以非常肯定,将军你杀不了我!”
黄百万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没关系!你走到窗边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察霸不知道黄百万在玩什么花样,将信将疑的走到窗边去看了眼,这一眼,让他的脸面失色,骇然惊变,眼中都浮现出了一抹惊恐!
只见在他营区四周的密林处,从不同的方位,出现了十多个人影,这些人,肩膀上都扛着重型武器,那是火箭筒!
足以在瞬息之间把他的营区炸成废墟的火箭筒!
“黄百万,有话好好说,让你的人不要乱来!”察霸赶忙对黄百万说道。
“你看看,友情都是狗屁,还不如几枚火箭筒来的有价值!”黄百万慢悠悠的推在了顶在脑门上的枪口,王猛三人也是一把推开了挟持住自己的士兵。
“黄百万,你到底想干什么?”察霸凝目看着黄百万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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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百万道:“我什么也不想干啊!本来是找你要个人,但是将军不配合,那也就算了!准备这一手,也只是为了保命而已!”
“好本事!黄老板!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干大事的人!敢用这种手段对付我察霸的,还从未有过!”察霸说道。
“将军说笑了!希望刚才的不愉快不要放在心上!”
黄百万笑吟吟的伸出手掌:“我们做生意的人,是求财,什么年代了?谁还去玩命?将军,你是个性情中人,我很欣赏你!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能够越来越愉快!”
察霸跟黄百万握了握手道:“黄老板能够这样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天这批货,我给你打个五折,只收你一百五十万美金!”黄百万说道:“说不定,以后我会跟你有毒品上的生意可做!”
“当真?”察霸的脸色猛然一喜,少了一百五十万美金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黄百万会跟他做毒品生意,有了黄百万这个进出口强力关系网的支撑,那绝对是如鱼得水!
“当然!”黄百万一脸的诚恳,脸上的笑容就跟菊花一样的灿烂。栗子小说 m.lizi.tw
临别的时候,是察霸亲自把黄百万送出去的,他们坐在车上,都还能看到察霸在后面对着他们挥手!
“老大,我们真的就这样走了?”拳神青年有点怀疑的看着黄百万,从黄百万的身上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以他对这位老大的了解,他相信,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这是个真正绵里藏针不折手段的人,他能在人畜无害的笑容中,对着自己的要害处连扎三刀而不皱眉头,他能在刚刚和别人谈和的谈笑风生中,一梭子子弹把人家的脑袋打烂!
在势不如人的情况下,他甚至可以给人家下跪求饶!然后转头就杀别人全家!
这是个没有原则没有底线没有信誉的人!永远没人知道,他下一秒会干什么!
“察阴那边的情况摸清楚了吧?”黄百万掏出兜里的香烟,尽管他现在不缺钱了,甚至可以说很有钱的,但他还是抽着一块八的大前门香烟,因为他喜欢这种烈!
“摸清楚了!察阴的老婆孩子全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察阴的老窝也被我们的人给控制住,随时可以进攻!一窝端掉没问题!”开车的王猛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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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百万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从后视镜内看了眼还在挥手的察霸,他道:“本来我没打算杀他的,可是给过他机会了,他不懂得珍惜!他以为我不敢动他?”
“老大,你要毁了这里吗?这批军火的钱还没收到呢!”冥王瞥了黄百万一眼道,他这辈子没服过谁,可他现在越来越服黄百万。
“那批军火,就给察霸陪葬!但属于我的钱,一分都少不了!察霸的背后有财阀的支撑,我会让他们一分不少的把钱给我送过来!”
黄百万咧嘴说道,对他这个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瓣用的人来说,钱自然是很重要的!
“老板,你既然知道察霸背后还有人支持,你还敢把他灭了?玩的有点大啊!”开车的王猛憨厚的笑道。
“玩就玩的大一点嘛,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黄百万咧嘴笑道:“有人曾经跟我说过,如果不能让别人敬你,那就先让别人怕你!察阴必死,察霸要保察阴,就只能死!”
黄百万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似乎就已经定论了一个军阀的生死存亡!
当他的车队开出营区的那一瞬间,那一直虎视眈眈在四周的炮手能,毫不犹豫的射出了扛在肩膀上的火箭筒!
刚转身走进阁楼的察霸,就被一团火光吞没,轰声四起,这片营区,瞬间被十多枚火箭弹给炸成了废墟,数百名的士兵葬身炮火之中!
傍晚,躺在病床上的陈**挂断了电话,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惊诧的神色!
黄百万所做的事情,的确让他惊诧了!黄百万的能力与实力,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跟预料啊!
以前他只觉得,黄百万身上有种独特的特质,有着一个上位者必备的基础条件,或许能成就一番大事!
可是他现在才发现,他似乎看走眼了!这个家伙,还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危险人物!
一个下午的时间,灭了金三角境内两个私人武装,其中还有一个是闻名已久的大毒枭察霸,让正规军都无比头疼的狠角色!
这其中的手段跟能量,是极其恐怖的!
“看来这只鬣狗,是真的成了一头雄狮啊!呵呵,黄百万啊黄百万!你还真能给我带来惊喜!山高皇帝远,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我很期待以后的你!”
陈**嘴角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由得想起了沈清舞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黄百万这种人,要么默默无名,要么大奸大恶!这种人好掌控也不好掌控!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身上充满了市井的习气,骨子里都流淌着刁民的血水!这种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无视任何底线与原则,他太刁!
刁的含义就更清晰了,要么卑鄙、要么下流、要么阴险、要么狡诈、要么狠辣、要么无耻!总之,绝对跟忠诚没半点关系!
想到这些,陈**再次失笑了一声,他从黄百万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但还不至于感觉到威胁!
他之所以把黄百万丢到缜云去,不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那个长袖善舞的本事吗?不就是想看看黄百万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吗?
他自然不会去阻止黄百万做任何事情,也不会干涉黄百万的任何发展!
更不会因为黄百万给他带去的那丝丝危险气息,就对黄百万动什么手脚!
相反,他该给黄百万的资源,依然会给,并且会更加的毫无保留!!!
他很想看看黄百万能走到哪一步!!!
陈**看着洪萱萱,继续讥讽:“你这属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还是说你对那一晚的感觉流连忘返,还想让小爷给你一牛子?”
“我是来看看你到底死了没有!死了的话,我好鸣炮喝彩!”洪萱萱走到病床旁,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陈**,脸上仍旧阴寒无比,眼中凌厉逼人。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在这里干掉我吧?我劝你最好别乱来!”
陈**佯装害怕的缩了缩身子,眼中闪过浓浓的戏虐:“还是说你想报那一晚的羞辱之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只能女上男下了,我觉得这一点精力我还是会有的!”
洪萱萱那本就凌厉的眸子变得更加锋锐,她似乎被陈**戳中了内心深处的痛楚,羞愤之下,气血上涌,一扬手,一把耳光朝着陈**的脸上摔了过来。
陈**抬起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那纤细娇嫩的手腕,旋即用力一甩,就把洪萱萱甩了出去,高跟鞋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面上。
“就凭你也想动我?老子就算是躺在病床上,你也没那个本事!”陈**冷笑一声,眼神冷漠的低睨着洪萱萱:“看样子你是来自取其辱的!”
“陈**,真是老天无眼,你怎么没被打死!”洪萱萱恶狠狠的骂了句,眼睛中都浮现出了淡淡的血丝,眼神阴戾,让人不寒而栗!
“洪萱萱,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全世界谁都有资格恨我,唯独你没有!你是罪有应得,你所受的那些屈辱,都是你咎由自取!你的痛恨只会让我感觉到可笑与恶心!”
陈**鄙夷的说道:“一个自作聪明不知所谓的女人!没有那个长袖善舞的本事,偏偏还喜欢兴风作浪!就你这种人还想跟洪昊斗?我看你干脆直接买个棺材把自己埋了拉到!”
洪萱萱嗤笑一声:“你又能好得到哪里去?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陈**轻蔑的摆了摆手,道:“我已经失去了跟你多废话半句的心情!赶紧给我滚吧!一个连状况都搞不清楚的人,凭什么站到我面前来跟我对话?”
“陈**,我今天能站在这里,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也表现出了我的态度!你不要不识好歹!”洪萱萱从地下爬起,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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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到?我只看到了一条冲进来就跟我龇牙咧嘴的狗!”陈**冷漠无情的道:“滚出去!”
“你!”洪萱萱勃然大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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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资格跟我对话,你不配,知道吗?要来,也是周鸿领着你过来!你自己能代表什么东西?”陈**冷哼了一声。
“陈**,你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洪萱萱凝目问道。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我更清楚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不是你恨不恨我的问题,而是我原不原谅你的问题!你想杀我是事实,你觉得我会跟一个千方百计要弄死我的人好好说话吗?你又希望我对你什么态度?”
陈**嗤声道:“想让我原谅你吗?可以,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混蛋!陈**,我会杀了你!”洪萱萱怒不可遏,粉拳紧握,她发誓,如果身上带了枪,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陈**!
陈**冷笑一声,充满了不屑,他扬声道:“警卫,帮我把这个疯婆娘给丢出去!”
警卫二话不说,冲进来让洪萱萱离开,洪萱萱不予理会,死死的盯着陈**!她再一次在陈**这里受到了极尽的羞辱,还是她自己找上门的!
就在警卫要强行把她拽离的时候,洪萱萱狠狠甩开了他们的手,放声吼道:“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随后她对陈**说道:“陈**,你给我记住你对我的侮辱!我一定会把这笔债,一分不少的全部讨回来!”
丢下这句话,洪萱萱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出了病房,从那死死紧纂着不愿松开的双拳就能看出,她此刻的心境有如何的愤懑。
看着洪萱萱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陈**嘴角挑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这样的女人,到现在还敢在他面前盛气凌人,真是欠收拾!如果这次不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以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麻烦的事情来!
论御人和拿人的本事,陈**无疑是炉火纯青级别的大师!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在什么样的境况下做什么样的事情!
他当然也清楚,洪萱萱今天到这里来的态度,他昨天才跟周鸿透露了自己的境况,今天洪萱萱就闻讯赶来,而且还是亲自到来!
这其中的含义,已经很明显了,洪萱萱基本上是认同了周鸿所作出的决定!
同意或者说不得不顺从的答应了和他陈**之间的继续合作!哪怕是貌合神离!
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现在恐怕除了跟他陈**合作,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这也是陈**把自己境况透露给周鸿的原因之一,就是在逼洪萱萱表态!也同样是在逼周鸿再一次坚定自己的选择和态度!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这种站位性的举措,让洪昊看到!让他更加确定清楚的知道,周鸿和洪萱萱,正在跟他陈**紧密往来!
他相信,洪昊一定知道他现在正躺在这家医院内,并且一定派了人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这一点,陈**万分确信!
他今天把洪萱萱赶走了,也是在表达自己的一个态度!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周鸿,一个洪萱萱的份量还太轻了!他陈**可没这么好糊弄!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在三天内,洪萱萱一定还会来一次这里,而下一次,一定不会是一个人来!
盘算着脑中的思维,陈**的嘴角不自觉的勾勒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另一边,洪萱萱满含怨怒的愤然离开医院,刚坐上车,就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舅舅,他把我赶出来了!再一次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下践踏!”
听到洪萱萱的话,电话另一头的周鸿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失笑了一声,道:“陈**就是陈**,果真没这么好糊弄啊!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见到你了,就可以了!”
“我想杀了他!”洪萱萱一字一顿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萱萱,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做大事的人,要不计小结!更要懂得隐忍,切记要把自己心中的情绪掩藏起来,即便无法掩藏,也要学会控制!不是让你不恨,而是要学会审时度势,等待更好的时机把心中的恨爆发出来!”
周鸿缓缓说道:“如果你还想好好的活着,想活着帮你母亲报仇,想活着执掌洪门大势!那你就一定要学会忍!忍常人所不能忍!”
“舅舅,我最想杀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洪昊,一个是陈**!”洪萱萱深深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都可以杀!但一定不能着急!”周鸿轻声说道:“不要让舅舅和外公失望!你要成为帅才,就必须先要具备大将风范!大局观必不可缺!”
“我知道了舅舅!”
挂断电话后,洪萱萱胸口不断起伏,连续做着深呼吸,使得那很具规模的峰峦,不断耸动,很是壮观
晚上,莫威迪来到了医院,脸上带着一股喜色:“六子哥,那个段安楠的消息我查到了!虽然费了很大一翻工夫,但总算有了进展!”
陈**笑看着莫威迪,示意他继续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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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威迪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段安楠,是洪门一个不大不小的头目,算得上是中层骨干吧,这小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帮忙打理洪门事宜,很少在京南露头,所以名声不大,调查起来才显得有些困难!”
闻言,陈**眼中闪过了一抹意外的神色,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只是一个小小的头目吗?这倒是和我想像中的有些出路了!”
陈**沉凝了下来,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合理啊,是预料之中,又是预料之外!
陈**早就猜测到,这件事情肯定和洪门有关系,因为只有洪门的人才有这么大的胆子!
可段安楠的身份,又让陈**意外,本来陈**觉得,这里面应该会有洪昊的影子!
可谁曾想,段安楠竟只是洪门中一个小小的头目?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跟金三角那帮亡命徒扯上关系?还跟他们里应外合的来对付自己?
如果说这是洪昊在幕后操纵,但以洪昊的精明,又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小角色来操办这样隐秘而重要的事情?
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事关重大,一旦走漏消息,所会引起很大的反响,洪昊还不至于这么不小心谨慎吧?
杀他陈**所会引起的后果且不谈,就说勾结境外私人武装力量,针对境内军人的袭击,光是这一条,就足够掉脑袋了!
“就只有这些?段安楠就只是这一个身份吗?”陈**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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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威迪说道:“是的六哥,段安楠就只是这一个身份,没查到别的啊!”
陈**对这个信息似乎不太满意,心中也不太愿意相信,这则消息对他来说,作用不是很大,甚至说没什么作用!
“他人现在在哪里?”陈**问道。
“就在京南!回来已经半个来月了,目前还没离开!他是京南人!”莫威迪说道。
陈**点点头:“这件事情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吧?”
“放心吧六哥,我很小心,托的人都是信得过的,绝对不会节外生枝!”莫威迪道。
顿了顿,他又道:“六子哥,你看我们要不要先把这个段安楠给控制起来?”
想了想,陈**摇头:“不用了,只要知道他是谁就行!我总觉得他的身份不太符合常理,在没搞清楚之前,不动他!以免打草惊蛇!”
“那行,我让人盯着他!”莫威迪点点头说道。
“也不用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省得让他起疑心,出现什么纰漏得不偿失!”陈**轻声说道。
“啥?六子哥,不杀他全家都算轻的了,现在你还不管他?这口气咽不下去啊!决不能放过这个王八蛋!一定要把他剁成十八块拿去喂狗!”
坐在沙发上的徐从龙咋咋呼呼的说道。
陈**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我心里自有分寸,其他的你们都别管了!”未了,他加了句:“放心吧,只要参与了这件事情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闻言,徐从龙跟莫威迪两个人这才都没有再说什么!
这件事情就被陈**压在了心里,他也没有着急的去调查什么,现在只能躺在医院的他,委实也有点力不从心!
不过倒不是很着急,只要有了线索,他就不怕人还会无故消失不成?!
总之不管莫威迪的调查结果如何,陈**是绝不相信这个段安楠是个简单的角色!
跟陈**想象中的一样,在第三天的时候,果然,洪萱萱再次来医院探病了,不过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
浓眉大眼国字脸,很有威严,正是洪门四大战门门主之一的周鸿!
洪萱萱仍旧没给陈**好脸色看,但也没有跟上次一样露出恨之入骨的表情,神情冷漠,倒也算是中规中矩。
陈**更是懒得去多看她一眼,只是对周鸿道:“呵呵,今天刮得什么好风,把周老大都刮到我这里来了?”
“呵呵,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要是不来,恐怕萱萱连这个门都进不来吧?”
周鸿打了个哈哈,指了指陈**半开玩笑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心眼不至于这么小吧?还不如萱萱这个女流之辈吗?”
陈**一点难为情的意思也没有,道:“她算老几?凭什么她想杀我就杀我,她想谈和就谈和?她又不是我女人,更不是我女儿!我也不是上帝,不负责原谅别人的罪过!”
“你!”洪萱萱脸色一凝,显然又被气得不轻,再次有了隐隐发作的迹象!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更到!求鲜花,冲刺起来吧,宝贝们!!!
听到陈**的话,洪萱萱死死捏着粉拳,压制着心中忍不住往上窜的怒火!
她混迹这么多年,爬到今天这一步也实属不易,能力和头脑是必然具备的,城府也自问不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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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陈**这个该死的王八蛋面前,她真的很难保持冷静,显得及其的易燃易爆!这或许跟那深入骨髓宛若噩梦般的羞辱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周鸿打断了洪萱萱,对陈**道:“陈**,冤家宜解不宜结!萱萱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虽然她有不对的地方,但她能摒弃前嫌也实属不易!我们合作要的是共赢!而不是看谁的嘴脸受谁的欺辱,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清楚!”
陈**也没生气,洒然一笑,道:“想让我原谅她?不是不可以,这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总有人要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埋单吧?”
“陈**!那你是不是也要为你自己犯下的恶行埋单?”洪萱萱盯着陈**问道。
陈**都没去理会洪萱萱,只是淡淡的看着周鸿,周鸿说道:“想让萱萱给你磕三个响头陪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有一点你放心,诚意,我们肯定会让你看到的!”
陈**耸耸肩说道:“那我就看看周老大能给出什么样的诚意了,希望别让我太失望!”
周鸿笑笑,也没多说什么,三人就在这样略显尴尬的气氛**处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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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鸿对陈**的伤势嘘寒问暖了一翻,才道:“这件事情还是上次那帮凶手干的?人抓到了没有?”
“全死了!”陈**咧嘴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旋即忽然问道:“周老大,段安楠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闻言,周鸿凝眉想了一下,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古怪的看了陈**一眼,道:“陈老弟,你突然问起段安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跟这次的事件有关?”
陈**没有避讳的点点头:“没错,我的兄弟告诉我,段安楠就是跟那帮亡命徒里应外合的幕后黑手!”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调查过段安楠,不过得到的信息却十分令我失望,他仅仅是你们洪门内的一个小头目而已!说实话,对此,我有点不太愿意相信!因为就凭他,玩不出这么大的手笔,也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周鸿道:“你的直觉是很准确的!这个段安楠,的确不是你们查到的那么简单!除了洪门内部的极小一部分高层,恐怕鲜有人知道他跟某些人的连带关系!”
“如果段安楠真的跟袭杀你的事件有关,这就很有意思了!”周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陈**没说话,等待下文!
周鸿也没卖关子,看向陈**忽然问道:“陈老弟,你知不知道洪昊的生母姓什么?”
陈**疑惑,旋即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没等他说话,周鸿就道:“没错,洪昊的生母就姓段,而这个段安楠,则是她的堂弟!虽然段安楠因为能力有限,在洪门的地位不高,但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他是洪昊的绝对亲信!洪昊得叫他一声舅舅!”
闻言,陈**恍然大悟,嘴角也勾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这样一来,那一切就完全可以解释的通了,这件事情果真是洪昊在后面作祟!
他派出自己的舅舅做代表跟那帮境外武装力量联系,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了!
“据我所知,段安楠没少帮洪昊鞍前马后,有一些洪昊不愿亲自去做的事情,一般都会找他这个不起眼的舅舅,能够掩人耳目!”
周鸿提醒了一句,嘴角含着笑意,这是他非常愿意看到的一幕,他巴不得陈**跟洪昊的矛盾激化,仇怨更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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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洒然一笑,斜睨了一眼周鸿道:“周老大,你不用这么刻意的提醒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的想法也无可厚非!但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洪昊都想弄死我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呢?这个梁子,是结定了!”
陈**慢悠悠的说道,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敲动着脑袋,一双眉头深深皱着,在极力思忖着什么。
“怎么了?陈老弟,觉得很棘手吗?也对,对方毕竟是洪昊,是个很让人头疼的人物,即便他这样动了你,你也不一定能还以颜色啊!”
周鸿语重心长的说道,看似在开解陈**,实际上的意义却是带着激将与煽动!
这其中的意思,陈**当然听得出来,他瞥了周鸿一眼,似笑非笑:“这件事情虽然跟我想象中的大致相同,但的确有些棘手!洪昊啊,一个不能随便动的家伙!”
顿了顿,他打趣道:“你周老大的本事大,要不这件事情你们来帮我处理?正好表现一下你们要跟我合作的诚意?也当是弥补一下洪萱萱犯下的错误?”
闻言,周鸿面不改色,他摆手失笑,道:“陈老弟,你这话说的太过了!诚意我们一定会有,但不可能表现在这件事上!”
他轻笑着:“不管怎么说,洪昊现在都是洪门大势,时机不到,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撕破脸皮,对我们有害无利!我们和他终究同属洪门,帮你这个外人去针对洪昊,师出无名啊!你也不希望因小失大吧?”
“呵呵,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周老大何必那么激动?真让你们动,你们也未必有那个胆子!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做更得心应手一些!”陈**轻笑了起来。
“这么说,陈老弟就是没打算轻易放过洪昊咯?”周鸿眼中闪烁着笑意。
陈**笑而不语,随口扯到了别的话题,把这件事情忽略了过去,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就连周鸿,都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又会怎么做!
半个小时后,周鸿起身告别,临别前,陈**用一种满含深意的眼神打量了一眼周鸿和洪萱萱两人!
陈**对着两人开口道:“既然要合作,我希望大家都能真诚,如果再让我发现有谁跟我明枪暗箭背后捅刀,我一定必究到底,哪怕洪门这盘棋我不下了,我都要杀几个人尽兴!”
闻言,周红和洪萱萱两人的身形微微一顿,但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病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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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陈**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基本上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身上的枪伤也都结痂,恢复的速度及其惊人!
挂断了跟王金彪的简短通话,陈**捋了捋脑中的思绪。
杭城那边的情况很平稳,这段时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卢啸塚还在跟周嘉豪你来我往的纠缠着!
慕家跟白家的联手,打压得司空家已经喘不过气来,估计就算强撑,也撑不了多久了!一切事态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当然,陈**担心的问题一直都不是这些表面上的,他其实一直都在关注那些潜入杭城的瀛国人,只不过等了这么久,他们也一直没有动静!
看来他们对这次的行动,非常的重视,也足够的小心谨慎,正在等待最佳的行动时机!
对此,陈**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心中笃定,胸有成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他们会突然发难,给杭城的人和事带去什么灭顶之灾!
夜晚,星空点点,弯月盈盈,色彩斑斓的霓虹灯从京南这座豪华都市放射出去,照亮了整片漆黑的天际,让天空都显得五颜六色!
“五洲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这里除了住宿外,还囊括了许多的娱乐设施与项目!
八楼的桑拿部,就是有名的养生场所,很多有钱的老板都喜欢没事来这里放松放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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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单独的豪华桑拿房内,一名身材健硕的中年男子从小池中浸泡出来,腰间绑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躺在床榻上休息。
有一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的靓丽技师手法娴熟的帮他按着脑袋。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异动,紧接着男子就听到女技师的口中传出了一声尖叫!
“他吗的鬼叫什么玩意?赶紧闭嘴,不然信不信爷爷让你永远闭嘴?”一道陌生的男音呵斥而出。
躺在按摩床上的男子猛然睁开了眼睛,瞬间坐起,赫然就看到大门口,走进来了三个人,三个都是青年!
当他看到走在最中间的那个青年时,男子脸色巨变,吓的一个哆嗦,差点没床上跌到地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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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跳下床,想要夺路而逃,可突然才发现,这里是桑拿房,四面墙壁,哪里有路可逃?
“那么害怕做什么?想逃吗?往哪里逃?”陈**笑吟吟的看着对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桑拿房内。
来人,正是陈**,徐从龙以及莫威迪,他现在的伤势虽然没有痊愈,但已经好了个五五六六,只要不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像个正常人一样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男子吓的脸色有些发白,说话的语音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段老大,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是谁你会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看到我就知道逃跑?怎么?做贼心虚啊,怕我宰了你?”
陈**笑吟吟的走向男子,男子一个劲的后退,都退到了墙角!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的段安楠!
“你你们别乱来!我不认识你们,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我是洪门的人!”
段安楠语无伦次的说道,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这家伙现在不是应该躺在医院里面吗?
“草泥马的!狗东西,你今天死定了!”脾气火爆的徐从龙压根就不跟他多说废话,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就拽住了段安楠的头发,狠狠把他掀翻在地!
“洪门是吧?老子揍的就是洪门的人!王八蛋,连我们军区的人都敢动,我看你他吗是活腻了!”徐从龙怒声大骂,照着段安楠就是一顿暴踹!
莫威迪则是对那名惊吓过度的女技师说道:“不想惹上麻烦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蹲在角落里别出声,不然把你卖到非洲去当妓女!”
“你们找错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啊!”段安楠卷缩在地下痛呼着。
“你他吗的真是个孬种,瞧你现在的狗样子,还他吗洪门!”徐从龙及其不屑的说道。
陈**走上前,制止了继续动手的徐从龙,他蹲在地下,近距离看着段安楠。
陈**轻声说道:“段安楠,你不用狡辩了,更别抱着侥幸心理,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找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段安楠吓惨了,极力否认。
“还不想承认吗?你确定?”陈**古井无波的问道。
那凌厉的眼神让得段安楠的心脏都是一阵抽搐,他拼命的卷缩着身体往后挪,但被徐从龙一脚就按住了脑袋无法动弹。
“洪门保不住你,洪昊更保不住你!今天能救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
陈**神情淡漠的说道:“你做过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更应该清楚,你所做的事情,有多么严重!足够掉你十个脑袋了!”
“陈陈**,你想干什么?”段安楠颤颤巍巍的说道。
“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很好!看来你是承认了!”陈**满意的笑了笑,道:“你别害怕,我来这里,不是来取你狗命的,不然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你的面前!”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段安楠舌头打卷。
“我们的心里都很清楚!你的命并不值钱,杀了你,对我来说也没多大的好处!凭你的本事,也绝不可能有资格跟要杀我的那些人勾结在一起!”
陈**慢悠悠的说道:“所以,你得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你在当谁的狗?是谁让你做这个代表,躲在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是不是洪昊!”
段安楠的身躯狠狠一颤,旋即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情跟洪昊没有关系!”
作者大红大紫说:先更两章!下午五六点左右还有更新!
段安楠语无伦次的说道:“不但跟洪昊没关系,跟别人都没有关系,我是被逼的!是那些人逼我跟他们合作的,不然他们会杀了我,他们会杀我全家!不管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听到这话,陈**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声,对徐从龙摆了摆手,徐从龙一脚就把段安楠踹进了水池当中,伸手把段安楠的脑袋按在了水池内。栗子小说 m.lizi.tw
段安楠奋力扑腾,但在徐从龙的控制下,却也是挣脱不开!
几秒种后,徐从龙才松开了手,快要窒息的段安楠跟个落汤鸡一样不断咳嗽着!
“现在脑子清醒了一些吗?如果不想多受苦,就乖乖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你的命不值钱,杀了也就杀了!但那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所以你也别逼我,好吗?”陈**幽幽道。
“真的与我无关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就去找那帮人啊!”段安楠语气颤颠道。
陈**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对徐从龙说道:“从龙,把他手指切掉两根,再不说实话就一直切,直到他说为止,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徐从龙二话不说,狞笑的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不顾段安楠的恐慌求饶,直接切下了对方的两根手指!
桑拿房内都传荡着段安楠杀猪般的惨嚎声!
“还不说?很好,看来你还很有骨气!或许是洪昊在你心目中的份量太重了?”陈**眯了眯眼睛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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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段安楠说话的机会,陈**示意徐从龙继续,徐从龙再次切下了段安楠的两根手指!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儿,做起这样血腥的事情来,也是熟门熟路。
直到把段安楠左手的手指全部切光,段安楠都昏死了过去,他都没开口!
冷水浇头,段安楠幽幽醒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嘴唇都在颤抖,他看着陈**道:“我是洪门的人,你敢这样对我,洪门不会饶了你!你等死吧!”
“呵呵,求饶不行,就想跟我玩横的?洪门算个屁啊?惹到我,天王老子也没用!”陈**嗤笑的说道:“到现在还以为洪门的身份能救你吗?太天真!”
“段安楠,我不光知道你是洪门的人,我还知道你是洪昊的舅舅!可我照样动你了,你又能如何?”陈**笑吟吟的说着。
“去你吗的,陈**,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动我,你活腻了!你等着吧,洪昊不会放过你!”段安楠恶狠狠的说道,他虽然害怕,但想让他出卖洪昊,他还是没那个勇气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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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因为洪昊是他的外甥,而是因为洪昊比起眼前这个陈**来,要可怕了太多!
他宁死不屈,或许洪昊还能救他!如果他把洪昊给抖出来了,那么他就是必死无疑!
这笔浅显的账,他还是算得清楚!
“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洪昊比我牛逼!”陈**失笑一声。
随后,他接着道:“其实今天你说不说,都无所谓!那不重要!既然你觉得洪昊能救你,那不如我就把洪昊叫过来,我看他是能救你,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趴在我脚下!”
说着话,陈**就拨打出去了一个陌生号码,几秒后,电话接通,陈**言简意赅的说道:“五洲大酒店八楼,丁香桑拿房!段安楠在这里,我等你来!”
说罢,他不给洪昊回答的机会,就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六哥,你把洪昊喊来,这”莫威迪蹙了蹙眉头说道,有些担忧。
“不把洪昊喊来,今晚我们玩什么?玩一个段安楠?他的段位太低了,根本不够格!”陈**冷笑的说道。
顿了顿,又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敢把洪昊喊来,就不怕他跟我玩什么幺蛾子!京南可不仅仅是他洪门的京南!这件事情我们才是受害者,哪有被人欺负了还要怕别人继续找麻烦的道理?”
等待是漫长的,桑拿房内很安静,陈**也没有丧心病狂的对段安楠继续施暴。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洪昊亲自赶来了,他带来的人不多,也就七八个而已,有两个贴身保护他的老者,一眼就看的出来这两人是高手!
其余的六个人,清一色的魁梧壮汉,脸上都有着凶悍之色,看得出,皆是狠角色!
桑拿房内的情况,让洪昊的神色微微一沉,特别是看到躺在地下抱着断掌的段安楠以及地下的血泊与断指,他的眼睛都微微凝了一下。
“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段安楠跟我的关系!今晚的事情,你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不会让你站着离开这家酒店!”洪昊盯着陈**说道。
闻言,陈**再次失笑了起来,道:“洪昊,你倒是会反咬一口!这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吧?如果你们今晚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指了指地下的段安楠,道:“我保证他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又指了指洪昊道:“至于你能不能走着出去,可就要看你带来的这几个保镖,有没有那个能力护住你了!”
“陈**,我现在严重警告你,你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做是你能够肆无忌惮的资本!一旦我失去了耐心,你要试想一下后果和你所会承受的下场!”洪昊凝目说道。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想想今晚的事情你该如何脱身才好!”陈**争锋相对!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仿佛都有电光火石擦出,谁也不怕谁,谁也不想退步!
停顿了两三秒,陈**再次开口:“废话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今晚我为什么会找到段安楠,又为什么会把你喊来,我想你心里一定很清楚才是!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解释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你不要为你自己犯下的恶行找借口!”洪昊说道。
陈**冷笑连连,嘲讽道:“想要让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去承认一个事实,的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就像是你永远无法把一个装睡的人叫醒一般!”
“既然这样,那我就开门见山吧!”
陈**眯了眯眼睛,说道:“上次我在夜总会之外的爆炸事件,洪大少是很清楚的!在十几天前,那件密林袭杀事件,你应该也心知肚明!你更应该清楚,我是刚刚从医院出来的!”
他轻声道:“啧啧,真是大手笔啊!差一点点就要了我的小命,有一颗子弹打在了我的后背,差两公分就打断了我的脊椎骨,差三公分就打穿了我的心脏!我是从死神的指缝间逃出来的!”
“那我也只能说老天无眼了,该死的人偏偏死不了,不该死的人却天天都在死。栗子网
www.lizi.tw”洪昊冷声说道,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换,甚至连轻微的波动都没有。
陈**没有理会洪昊,道:“而据我所知,这两件事情以及那帮要杀我的境外武装力量,都跟段安楠有关,正是他跟那帮人里应外合,是他在京南帮那些人藏身,也是他把我的信息都告诉给那帮人,让那帮人能更方便的袭杀我!”
顿了顿,陈**眼神微微眯起,闪烁出了一抹厉芒,紧紧盯着洪昊:“你说,你这个所谓的舅舅,连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都敢做,他是不是该死?切他五根手指头,不过分吧?”
“陈**,你凭什么断定是段安楠所为?凭借空口白牙吗?”
洪昊直言质问:“捉奸在床捉贼拿脏的道理你应该懂!凭你的猜测就能对我洪门的人下狠手吗?那你未免也觉得我洪门的人太好欺负了!就算我洪昊答应,我洪门万千门徒也不会答应!”
陈**嗤笑连连:“还要跟我狡辩?洪昊,这件事情具体如何,我想你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大家心知肚明,我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有必要掩藏真相吗?”
“你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反倒显得有大将风范,也不至于让我对你鄙夷三分!”陈**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这话说的我是越来越疑惑了!”洪昊冷冰冰的说道。
“那我就说的更清楚一点!凭一个段安楠的本事,绝没有资格勾结那帮境外势力,所以他的背后肯定就有人指使!而这个指使者,就是你,洪昊!”
陈**冷厉的说道:“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你要杀我,我很能理解你的动机和举措!但不要这么下三滥的藏头露尾,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闻言,洪昊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几分,眼中浮现出盛怒,道:“陈**,你不要血口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无法阻止一个想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的人说些无稽之谈!”
顿了顿,他声调凌厉:“不过,在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的时候,你应该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个实力!”
“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你今天动了段安楠,你说他跟境外势力勾结起来暗杀你!那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洪昊道:“否则,这件事情,我洪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闻言,陈**笑了起来,笑得异常灿烂,道:“洪昊啊洪昊,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你觉得,如果没有证据,我会大动干戈吗?你不笨,我也不蠢!”
说着话,陈**就掏出了兜里的手机,调出了一段录音,道:“我今晚就让你栽的明明白白!”
手指轻轻一点,手机传出了一段录音!录音中的对话用的是英语,对话的时间不长,也就十几秒钟而已!
但里面的内容,表达的很清晰,陈述了段安楠正是他们在京南的内应!
“现在还需要我解释太多吗?”陈**笑眯眯的看着洪昊,而躺在地下的段安楠,已经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惨白,他魂都快吓飞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竟然能掌握这样的证据,能从境外的那帮人口中得到这样的口供!
然而,洪昊依旧面不改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冷笑,道:“陈**,你不会这么草率吧?凭借一段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录音,就要坐实我舅舅的罪名?未免也太异想天开!”
“且不说这段录音的真实性,就算是真的!仅凭别人随口说的一句话,也能当真吗?”洪昊冷声说道:“你也太不把我们洪门当回事了!”
陈**再次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现在死无对证空口无凭了,你觉得由你怎么说都可以了?天真的是你!”
陈**嗤笑摇头,道:“那帮要杀我的人虽然都死了,但他们的身份已经被军部查出,他们的通讯设备也全都被我们缴获,那上面的秘密可非常多,坐实段安楠的罪名,绰绰有余!”
听到这话,洪昊的脸色终于变了一变,紧紧盯着陈**,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伪!
陈**冷笑道:“洪昊,你怎么也想不到吧?我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连察阴跟察霸两兄弟都能灭掉!这本该是一件天衣无缝的事情,就算败露,也不可能把你暴露出来!”
“奈何,偏偏发生了许多在你掌控之外的事情!”陈**凝声道:“洪昊,你胆子太大了,动我陈**也就罢了,还敢动到军方的头上,你真的以为洪门能帮你只手遮天啊?”
“陈**,就算你说的都是有理有据!但你也不要胡言乱语!这件事情充其量就是段安楠一人所为,跟我,跟洪门,又有什么干系?”洪昊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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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脸上充满了鄙夷:“怎么?看到事情败露,这么快就把段安楠当成一个弃子抛弃了?他可是你舅舅啊,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洪昊,你不能这样,救我!”段安楠也是吓惨了,赶忙嘶吼道,吓的没了方寸。
洪昊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做的,不无需担心,洪门不会让你蒙冤!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你干的,那你就要为你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自己造的孽自己去扛!”
听到洪昊的话,段安楠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下,六神无主,他很清楚,洪昊这话的意思就是已经把他抛弃了,完全不管他的死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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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这样!我是无辜的!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跟那帮人一起谋害陈**的不是我!”段安楠疾声说道。
陈**笑眯眯的回头看着段安楠道:“不是你?那你告诉我在背后指使你的是谁!只要你说出他的名字,我保证,你不会遇到任何麻烦,也不会承担法律责任!”
段安楠怔怔,看着陈**,又看了眼洪昊,内心世界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就在他的防线似乎快要崩溃的时候,洪昊幽幽的声音传出:“舅舅,如果是你做的,你就认了吧!你不是无辜的!舅婆舅母和你的一双儿女才是无辜的!不过你放心,如果你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他们!”
这话一出,段安楠的眼神就彻底灰暗了下来,面无血色的瘫倒在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浓浓的绝望流露出来,死灰一片。
陈**回头眯眼看向洪昊,他道:“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禽兽也不过如此吧?”
他当然知道洪昊刚才那些话中的意思,听似安慰,实际上则是用段安楠的家人在做着威胁!
“陈**,你很让我意外,非常让我意外!我小看你了!小看了很多!”洪昊整了整神色,看向陈**说道,上下打量,很正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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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小看你了,我本来以为你多少会有点人性的!谁知道你一点都没有!”
陈**讥讽道:“你以后会慢慢发现,能让你意外的事情还有很多!记住,自从得罪了我陈**之后,你就再也不是稳坐钓鱼台了!小心浪潮,把你淹了!”
听到这话,洪昊笑得很是浓郁,浓浓的笑容中,还夹杂着一丝轻蔑:“我处高峰,浪在谷底,你告诉我,要多大的潮,才能让这浪拍到峰顶?”
“历史的一次次残酷告诉了我们,最后死的,往往都是你这样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人!”陈**凝声说道。
“我也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靠着尖牙利嘴能够篡位成功的人!”洪昊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突然,徐从龙和莫威迪两人的口中发出一声意外的惊呼!
陈**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还瘫在地下的段安楠此刻却是躺在了血泊当中!
他的脑袋都裂开了,里面的红白淌了一地,一双斗大的眼睛死死瞪着,已经失去了生气和神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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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这他吗的神经病,竟然玩自杀,自己一头撞在了池沿上!”徐从龙说了句,赶忙蹲下身去检查段安楠的情况。
陈**沉着脸说道:“不用看了,已经死了!”
徐从龙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随后赶忙一脚把对方踹进了水池,骂了句:“草,这么快就断气了,真他吗的晦气!”
洪昊脸色沉冷的看了眼段安楠的尸体,轻轻闭了一下眼睛,随后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再然后他睁开眼睛,盯着陈**,道:“陈**,这笔账应该算在你的头上!你等着,洪门的威严容不得任何人去触怒!”
“这笔账不是应该算在你的头上吗?”陈**冷笑道:“杀他的是你不是我!”
“是你把他逼死的!”洪昊冷冰冰的说道。
“你的脸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厚!是你把他逼死的才对!”
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足以让人胆寒的凶戾,他道:“洪昊!别以为死了一个段安楠,这件事情就算完了!很多东西,即便没有证据,大家也心知肚明!这件事,就是你在背后操控的!”
“我这个人瑕疵必报!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以后你吃喝住行的时候,可要当心了!说不定哪一天就尸首分家!”
陈**阴鸷的说道:“还有,以后再想弄死我,麻烦高明一点,不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太掉份了,你好歹也是洪门呼声最高的下任门主!”
“我看你眉心有黑印,我想你应该活不了太长的时间!你也要注意安全!”洪昊道。
“这点就不劳烦你担心了,我打赌,你一定比我死得早,而且比我死的惨!”陈**慢悠悠的说道,眼神的锐利直逼洪昊。
洪昊报以轻笑,并没有跟陈**继续这种口舌之争,他对带来的手下道:“把我舅舅的尸体带走,带回去风光厚葬!”
还不等洪昊的手下走上前去打捞段安楠的尸体,陈**就横跨一步,挡在了他们的身前,道:“他的尸体,从现在开始,可不属于你们!岂是你们想带就能带走的?”
“陈**,你这是什么意思?人死债消、死者最大!做为他的亲属,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安葬,有何不可?”
洪昊冷声道:“你不要无理取闹,更不要太过分了!否则就是在自讨苦吃!”
“少跟我理直气壮,把话说的冠冕堂皇!洪昊,我们都清楚,段安楠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死者!他的身上还背着重罪!他是畏罪自杀,不是被处死!”
陈**嗤声说道:“所以你人死灯灭的那一套,行不通!就算他的亲属要带走他,也是先由军方接管,然后彻查无误后,再放人!想这样就带走?你太天真了吧?”
“胡搅蛮缠!”洪昊神色狠狠一沉:“陈**,你再纠缠不休,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草泥马的,你还想怎样?有本事弄死哥几个?”徐从龙咋咋呼呼的冲了过来,一言不合就上前推搡,直接把陈**身前的壮汉给推了出去!
“你们好大的狗胆啊,我们军区的犯人你们也敢擅自做主?就算他死了也是我们军区缉拿的对象!我看谁敢动一下!”莫威迪也站在了陈**的身边!
看着三人,洪昊蹙了蹙眉头。
陈**冷声道:“洪昊,不要再想着在段安楠的尸体上做文章了!”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有一章,晚上更新!
陈**嗤笑的看着洪昊,道:“你想把他的尸体带回去来彰显你的大义凛然和对下属的厚待吗?从军区手中抢人,来表现你的强硬手段?来积累你在洪门内部的威望?”
“或者高谈阔论一翻,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陈**无缘无故杀了你舅舅?好让洪门的人对我心生恨意?恨之入骨?”
陈**言词犀利的说道:“洪昊,你那点花花肠子早就被我看穿了,趁早收起来吧!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会玩弄权术的聪明人,但那一套,在我面前没用!”
“尸体,你今天是带不走了!如果你识趣,就乖乖从这里滚蛋!趁我现在还没有发火,不然的话,等下你想走,恐怕都很难走的出去了!”陈**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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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昊眯眼看着陈**,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沉凝了两秒钟,便风轻云淡的开口,吐出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把尸体带回去!”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他的属下瞬间就领会,二话不说,大跨步的走去!
陈**三人拦路,他们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动手,抬拳就朝着陈**等人轰去!
“找死!”陈**冷笑了一声,脑袋微微一偏,一脚就踹在了对方一人的胸腹上,然后他身形一闪,一个猫腰,一拳击在另一个人的腰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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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之间,两个训练有素的壮汉,就被陈**击退了出去!饶是陈**此刻身上有伤状态不佳,对付这两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洪昊凝目看着,没有说话,都无需他吩咐什么,其余的那四个壮汉保镖,纷纷从兜里掏出了手枪,指着陈**三人!
“最好别动,不然打死你们!”壮汉保镖狠声喝道。
“草你姥姥的!洪昊,你他吗吃了雄心豹子胆,又让人拿枪指着我们?”徐从龙怒不可遏,一个跨步就挡在了陈**的身前,让身体暴露在枪口下。
他狠声说道:“别他吗的说一些没用的逼话,你龙爷爷就站在这里,有种你就让人开枪!洪昊,你他吗的要是不敢,你就是你龙爷养的!”
徐从龙脾气暴躁,骂骂咧咧:“草你吗的,动不动就让人拿枪,以为只有你们洪门有枪是吧?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洪昊气定神闲,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只是盯着徐从龙,薄薄的嘴唇轻启:“开枪!”
随着他的这句滑落,站在他左手侧的一个壮汉就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传彻,甚至都能看到金色的子弹从枪口飞驰而出,直指徐从龙的脑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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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从龙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他的身体就被拉得向一旁跄踉而去。
而同时间,一股疾厉到让人肝胆惧寒的劲浪从他的脑门上方飞驰而过,他的头发好像都被划断了!
子弹化成一道光影飞过了徐从龙的头顶,随后“砰”的一声,打穿了五六米开外的墙壁,一个狰狞的弹孔出现,还在冒着白烟!
徐从龙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足足过了一两秒之后,他才回神,都快吓傻了!
现在都能感觉到头皮上的一阵凉意,刚才要不是六子哥及时拽他,他的脑袋很可能就要被这枚子弹打穿,他现在很可能就嗝屁了,躺在地下变成一具冰冷尸体!
徐从龙怒火冲天,猛的从地下爬起来,眼中都快冒出了火星:“洪昊,你个王八羔子!你吃了熏天的狗胆!你他吗真敢让人对你龙爷开枪?你他吗是疯了还是不想活了!”
“不是你让我开枪的吗?我只不过是在尊重你的意见而已!有人想要寻死,我没有拒绝的道理!”洪昊云淡风轻的说道,并不觉得刚才做了件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如果这家伙不是定力强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可怕地步,那么他一定是个疯子,疯狂因素深深藏在骨髓里的疯子!
竟敢让手下朝着京南军区司令员的外孙开枪,整个京南,有几个人有这个胆色?恐怕除了他洪昊之外,一个都没有!
“老子草!”徐从龙怒火攻心,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一样,心中倒没有多少恐惧,有的只是无边愤怒。
他二话不说,就跟一头发狂的牛犊子一样,照着洪昊就冲了过去!
今天要是不把这王八蛋按在身下一顿狂揍,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怒火与憋屈!
洪昊身躯挺拔,双腿纹丝不动,仿佛像是没有看到气势汹汹冲来的徐从龙一般,气定神闲到了一种蔑视的地步!
然而还没等徐从龙靠近洪昊的一米之内,猛然间,一直站在洪昊身旁不曾挪步的两个老者之一,就动了!
他的速度及其迅疾,后发先至,几乎是一晃眼的工夫,就挡在了洪昊的身前,一拳朝着徐从龙的胸口轰去!
他的手臂看似干瘦,但这一拳击出,竟给人一种浪潮奔腾的感觉,好像连风向,都跟着他这一拳而激荡,荡出了劲浪!
老者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根本就不是徐从龙能够反应的,更别说抵挡了!
还没等他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者的拳头,就已经探进了他的身体内侧,眼看就要轰在了徐从龙的胸口上!
这一拳要是打中,别说是否致命,起码也能够让徐从龙倒飞吐血,甚至出现内伤!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从龙再次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从身后传来!
这股力量太大了,大到不是他能反抗的,导致了他那本该前冲的身体,瞬间就被扯了回去,而那只快速击来的拳头,也离他的胸口越来越远!
这突然出现的力量,自然还是陈**的,他的反应何其快?在徐从龙冲出去了的瞬间,他就知道洪昊身边的高手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所以他有了心理准备,在老者身动的那一瞬间,他也跟着动了起来!
把徐从龙拽飞出去之后,陈**毫无半点退避,他右掌紧握,拳风凛凛,朝着老者那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拳头就击了过去!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
眨眼间,两只拳头就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道无比沉闷的碰撞声,空气仿若都为之一顿!
老者的脸色骤变,脸上闪过了一抹痛苦与惊讶之色,被陈**击得跌退了一步!
整条手臂都在发麻,不过老者是个非常了得的高手,他的反应极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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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没有丝毫停顿,右足一个前跨,再次攻向陈**,一腿抬起,一个无比凌厉的高鞭腿抽向陈**的头颅!
劲风徐徐,疾厉无比!
但陈**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了半拍,在老者右腿抽来之时,陈**就轻轻一个跨步欺近,抬起左臂,架住了老者抬起的右腿。
然后不等老者做出任何的反应,陈**就猛然发力:“滚!”手臂一掀,老者就被他给硬生生的抬了起来,掀飞出去!
就在陈**掀飞老者的同时,突然,他感觉到左侧一道人影闪出,一道更加迅疾的劲浪抽向了他的脑袋。
来不及多想,陈**抬起手臂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陈**只感觉手臂被一根犀利的铁鞭抽中了一般,无比生疼!
而且那强大的劲道,也让他的重心不稳,脚步跌退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劲风再次袭来,陈**只看到另一个老者欺近了他的身前,对他展开了无比凌厉的攻势!
手脚并用攻势如龙,就像是浪涛一样的朝着他拍打而来,让他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
陈**仓促招架,连连退步,身上的伤势让他的状态远远不如巅峰时期,也限制了他的行动能力,让得他节节败退!
“砰!”陈**双臂交叉挡在胸前,一只穿着布鞋的脚板狠狠的踹了过来,那庞大的劲道,让陈**“蹬蹬蹬”的跌退了三四步才停了下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陈**抬目望着站立在洪昊身前的那两名老者,眼睛猛然眯了起来!
高手,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强劲了许多,恐怕这两个老头的实力,不会低于地榜高手武敢当!就算比起被他杀害的鬼脚来,恐怕也不遑多让!
若是两个人联手,甚至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点,倒是很让陈**意外了!什么时候,地榜级别的高手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后生仔,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身上有伤,凭你现在的状态,不是我们的对手!”其中一个老者神情冷漠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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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冷眼说道:“你们倒是非常自信!知不知道曾经跟在洪昊身边有个叫鬼脚的地榜高手?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他是怎么死的与我们无关!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鬼脚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兄弟两联手,能在百招之内轰杀他!”老者道。
听到这话,陈**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讶然:“看来你们两个也是地榜有名的高手了!呵呵,真是有意思!洪门还真是底蕴深厚啊,地榜高手层出不穷多如狗?”
他目光一转,落在洪昊的身上,道:“难怪你带着几个人就敢到这来,感情有这道护身符呢?觉得凭借这些人,就能完全保证你的安全?”
“不够吗?那就试试!”
洪昊神情平淡的说道,直视陈**:“你敢动我,我就敢杀你!你信吗?不管你是谁!在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即便杀了你,也是人之常情!就算夏正阳来了,我也不惧不畏!”
陈**凝视着洪昊,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失笑的摇了摇头:“洪昊不愧是洪昊,难怪你老子洪武天那么看重你,难怪洪门长老阁都对你认可有加!”
洪昊淡笑一声,指了指浮在池水上的段安楠道:“这具尸体,我一定要带走,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去你吗的!今天要是让你把尸体带走了,我就是龟儿子!”回过神来的徐从龙怒声骂道,心中的窝火简直要让他抓狂,这个洪昊实在是太猖狂了!
莫威迪也挺身而出,正面对视洪昊:“在这一点上,我跟徐从龙是一样的立场!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被你们带走了人,那我们以后走出去,就真的要成为笑柄了!”
陈**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他知道,他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打斗已经崩裂了,鲜血都流淌了出来,印红了他的贴身衣衫。
“洪昊,不要在我面前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要我今天不点头,我保证,你一根毛都带不走!真要玩起命来,你们这些人还不够看!”
陈**冷冰冰的说道:“别以为你刚才玩的那一出,就能唬住谁!不是老子瞧不起你!你今晚要是真敢把徐从龙和莫威迪弄死,你自己也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至于我”陈**顿了顿,满脸的嗤笑,眼神在那两名老者身上划过:“你们压根就没有取我性命的本事!”
“把尸体带走!”洪昊再次用简单的话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两名老者不疑有他,身形一掠,直接向陈**攻了过去!
但还没等他们接近陈**的时候,突然,一道震耳的枪声传来,一枚子弹几乎是擦着一名老者的脸颊飞过,要不是他反应快,当场就要横死!
这可把他们吓的不轻,定睛一看,却是徐从龙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手枪。
“来啊!能打是吗?老子一枪打爆你们的头!草你吗的!”徐从龙来到陈**身边,跟他站在一起,对着那两个老者就是一阵叫嚣。
让得他们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实力再强速度再快,在这样近距离的情况下,火器给他们带去的威胁还是非常巨大的!
毕竟不是谁都有陈**那么变态的实力和玩命的胆魄,敢经常做出跟子弹赛跑的事情!
“洪昊,别他吗用那种眼神看着老子!老子不是吓大的!你一个黑二代,还敢跟老子这个根正苗红的军三代比牛逼!老子弄不死你!”
徐从龙怒火中烧的破口大骂:“谁敢动我就打死谁!”
“徐从龙,我的枪比你多!”洪昊眯着眼睛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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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个屁用?有种你就打死我!真要死了,老子也认了,老子就在黄泉路上等你这个王八蛋,到了黄泉路上再他吗抽你!”徐从龙无比霸气的说道。
“洪昊,你可要想清楚!你们洪门固然势大力沉底蕴深厚,但真要跟我们京南军区磕一下的话,你们是不是还太不够格了?”莫威迪深深吸了口气,说道。
洪昊的眼神阴晴不定,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碰到徐从龙这样的二愣子,委实让他头疼!这种人根本就是吓不住的,除非真的把他弄死了还差不多!
可是徐从龙什么身份?即便他洪昊真敢下杀手,那也绝对不是在这样明目张胆的情况!
否则洪门都要因此而承受灾难,夏正阳的能量,那是毋庸置疑的,京南军区的强大,更不是区区洪门能够对抗的!
“一具尸体而已,何必闹成这样?”洪昊缓了口气说道。
陈**嗤笑一声:“是你洪大少仗着背景雄厚,太欺负人了!不过你找错了欺负的对象!我们三个,有两个是你动不起的,一个是你动不了的!”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偏偏要表现得强势逼人,你这不是在自取其辱吗?”陈**不屑的笑着:“闹到最后,只会让你自己难以下台!”
洪昊凝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离开这个地方以后,你们的性命会堪忧啊?人的死法可以有很多种,天灾**,交通事故,日常意外,都可以让一个人一命呜呼!”
“威胁我们?”徐从龙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下,吼道:“你不要吓爷爷,爷爷的手会发抖,说不定一个没控制住,就先一枪崩了你个王八蛋!”
一时间,桑拿房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两方人僵持住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洪昊显然是不想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对陈**一方低头认怂,对段安楠的尸体,也有种势在必得的架势!
而陈**三个,更是不可能让洪昊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把段安楠的尸体带走了!
因为这不光是一具简简单单的尸体,而是包含着很多因素在里面!
就在这种双方都僵持不下的情况中,突然,桑拿房外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动静!
紧接着,就看到桑拿房外有人头攒动,十多个真枪实弹的士兵一股脑的冲了进来!
他们第一时间把桑拿房内的人给全部控制住了,紧接着,一个身穿军装,肩膀上扛着一颗将星的中年男子阔步而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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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人出现,洪昊的脸色直接沉了下去,而陈**脸上却是露出了灿烂笑容。
他戏虐的看着洪昊到:“洪大少,看样子今天你是注定了要灰溜溜的离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还敢把刚才那种强势劲头拿出来,我陈**就佩服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听到陈**这句充满了讥讽意味的话语,洪昊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阴沉沉的盯了陈**一眼,深吸了口气道:“很好!陈**,算你厉害!”
“希望在你们把情况调查清楚以后,把尸体安然无恙的送还给我们!”丢下这句话,洪昊无视那些士兵手中的枪,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能力再大也无力回天,没人敢跟军方机构明目张胆的对着干,因为那无疑是在找死!
走进桑拿房的徐庆宝也只是轻轻扫了洪昊一眼,又看向陈**,看到陈**轻轻摇了下头,他便没有做任何阻拦,挥挥手,让守在门口的士兵放行。
洪昊等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
“徐叔,你来的还真是及时,要不然今天的事情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莫威迪对徐庆宝笑了笑。
徐庆宝来到三人面前,沉着脸问道:“都没事吧?”
陈**轻笑的摇了摇头,对徐庆宝道:“徐师长,那具尸体是段安楠,是跟上次袭杀我们的境外组织勾结一气的人,把他带回去吧!就算查不出什么,也要在军部放个三五天!”
“怎么死的?”徐庆宝蹙了蹙眉头。
“上次那件事情,是洪昊在幕后主使的,这个段安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洪昊不想惹上麻烦,那么段安楠就只有死了!是被洪昊逼死的,属于自杀!”陈**说道。
“这个王八蛋,简直无法无天!”徐庆宝冷声骂道。
“徐叔,你来的很不是时候,你要是再晚来个半分钟,说不定我一个擦枪走火,就能把那个王八蛋给干掉呢!”徐从龙收起了手枪,骂骂咧咧的说道。
陈**哭笑不得的翻了个白眼丢给他,说道:“你还是先把你脑门上的冷汗擦一下再来吹牛逼吧!被吓出一身的冷汗也好意思在这里说大话!”
徐从龙顿时尴尬了起来,赶忙抹了抹脑门的冷汗,刚才那种情况,要特么说不怕,绝对是骗人的,特别是最开始的一枪,把他的魂都快吓飞出去了。
“那个洪昊简直太狂了,刚才我真想弄死他!”徐从龙撇撇嘴骂道。
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别抱怨!今晚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没吃亏!丢面子的是洪昊!死了舅舅又丢了脸面,这笔买卖不亏本,也不枉我们忙活一场!”
回头看了眼段安楠的尸体,陈**道:“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给洪昊造成什么太大的麻烦!又让他全身而退了!”
今晚的事情对陈**来说,倒也没什么可憋屈的,他本来就没奢望过凭借这件事情,能让洪昊万劫不复!
洪昊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不可能就这样被他扳倒!
他今晚的目的本来就是戳戳洪昊的锐气罢了!起码得让对方知道,惹了他陈**,他陈**一定会追究到底,会做出最有力的反击!
段安楠的死,足够让洪昊的威信受损了!不管怎么说,这可都是他的舅舅啊!
试问,洪昊的舅舅就这样眼睁睁的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他又无能为力!会让别人对他产生一种什么样的看法?
主要是,最后连尸体都不能带回去,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件事情还让人丢脸窝囊的吗?!
回到医院,陈**叫来医生,第一时间帮他处理了一下崩裂的伤口!
想起那两个实力强劲的老者,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在脑中思索了一下,旋即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的弧度。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两个人,一定都是地榜上的高手!至于是谁,陈**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基本上的猜测,且**不离十!
洪门果然不愧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民间势力,这底蕴,让人侧目啊!
伤口处理完毕,陈**在床上躺了一下,就来到了同家医院同个楼层的别处病房!
狼头和流弹这两个倒霉蛋正在这里住院了,都是枪伤,他们可没有陈**那么好的身体素质,此刻还躺在病床上不能下地呢!
经过上次事件,陈**在血狼小队成员的心目中,已经不再是教官那么简单的身份了!
陈**是他们全员的救命恩人,在他们心中的份量沉重到无可言表!
那是神明一样的存在,那是信仰!会是比他们的性命还要珍贵的情份!
陪着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的心态都调整的很好,这就让陈**放心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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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聊天的时候,徐从龙颠颠的跑了进来,火急火燎的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
“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又跑过来了?”陈**歪头看了他一眼笑问。
徐从龙伏在陈**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闻言,陈**的眉头猛的皱了起来,脸色都变换了几分,看向徐从龙问道:“消息确定吗?”
“六子哥,这事我还敢跟你开玩笑啊?绝对的千真万确,医院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和血样都吻合一致!确定无误!”徐从龙疾声说道。
陈**点点头,皱着眉头沉凝了下来,思忖了片刻,他站起身,对狼头和流弹道:“你们早点休息吧,好好养伤!胜败乃兵家常事,上次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让它成为你们心中的一道障碍!军人,只能勇往直前!”
“放心吧教官!我们不会让这件事情在心中留下阴影!我们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战士!”狼头信誓坦坦的说道,流弹也是满脸坚毅!
陈**笑了笑,带着徐从龙走出了病房!
他的脸色并不平静,因为徐从龙刚才告诉了他一个很惊人的消息,惊人到让他都吓了一大跳,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谭志杰死了!就在十分钟之前死的,死于车祸!
“真是老天有眼啊!那个王八羔子成天在京南晃悠,跟洪昊的关系是越走越近!颇有股赖在京南不走的架势!”
徐从龙一脸兴奋的说道:“六子哥,你是不知道,听说那小子的死的太惨了,车子都被撞成了一团铁饼,他整个人都被挤压成了肉泥,要不是法医鉴定过,死者就是谭志杰,压根就没人能看得清他的模样!”
回到病房,陈**坐在床榻上,凝眉思索,他并没有因为谭志杰的死而感到兴奋和解气!
实际上谭志杰的小命对他来说,并没有多重要,如果他想杀他,早就让他去见阎王爷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还没对他动手!
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是让他感到非常意外!
要知道,谭志杰是什么身份啊?京城谭家子弟,年青一代中数得上号的人物!
再加上他在京南有跟洪昊走的那么近!凭借着这两重身份,竟然还有人敢动他?
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他杀,难道只是一桩普通的交通事故,是个意外?
在脑中仔细思索了一下,陈**问道:“死因查清楚了吗?是人为还是意外?”
“管他人为还是意外,死了就是大快人心,那个狗日的!”徐从龙大大咧咧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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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徐从龙又道:“不过这样的事情很难鉴定啊!听说谭志杰架势的跑车是和一辆运石材的货车相撞的!那司机也逃逸了,当时的监控画面显示,证明货车失控!”
闻言,陈**轻轻点了点头,问道:“你觉得是意外还是人为?”
“我觉得应该是个意外吧?凭谭志杰的身份,有谁敢把他往死里弄?谭家的根基虽然不在京南,但谭家的能量是毋庸置疑的!”
徐从龙分析道:“再加上他和洪昊的关系!敢动谭志杰?那无疑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这件事情可不小,是要变天的!”
“呵呵,那可不一定!”陈**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从龙,你觉得,谭志杰死在了京南!京城谭家最会迁怒的人,是谁?”
徐从龙想也没想,就说道:“那还用说?肯定第一个就是找洪昊麻烦啊!在他的地头上,竟然让谭家子弟出现了这种灾难,不找他找谁?”
“那就对了,就算谭家不着洪昊麻烦,但跟洪昊建立起来的关系,恐怕也会破裂!这件事情对洪昊来说,不是件好事!”陈**淡淡说道。
顿了顿,他又道:“死了也好,一个该死之人的死,总是会让人觉得解气的!”
陈**眼中闪烁着一抹莫名神采,他笑吟吟的说道:“从龙,我断定,这件事情是人为的,你信不信?”
徐从龙怔了怔,旋即说道:“六子哥说的,我就信!”
“呵呵,这件事情难猜也好猜,我觉得我能想得到的,别人应该也能想得到!”
陈**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这样的胆色和魄力,不得不说,让我刮目相看啊!有趣,真是有趣!”
徐从龙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六子哥又在打哑谜了,说着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话!
想了想,陈**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出周鸿那沉稳有力的声音:“陈老弟,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好事找我?”
作者大红大紫说:下午六点左右有更新!马上月底了,求鲜花!鲜花太凄惨了!!!
“周老大,今晚的风声挺大,外面很热闹啊!”听到周鸿的话,陈**嘴角扯出了一个轻微的弧度,他躺靠在病床上,惬意的翘着二郎腿!
“是啊,今晚是挺热闹的,陈老弟又演了一出好戏啊!当着洪昊的面,硬生生逼死了他的舅舅段安楠,光是这一手笔,京南就鲜有人能够做到!”
周鸿笑吟吟的说道:“最让人大快人心的是,连尸体都留下了!今晚无疑是让洪昊吃了一个大亏,颜面尽失!”
闻言,陈**笑容更甚,道:“我所做的这些,跟周老大的大手笔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陈老弟,这话从何说起?我做了什么值得让你称道的事情吗?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周鸿语气平缓的问道,带满了疑惑!
陈**轻轻挑了挑眉头,瞥了眼把耳朵凑到电话旁偷听的徐从龙,才对周鸿道:“周老大,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畏首畏尾吗?”
“你不会不知道谭志杰的死讯吧?”陈**轻描淡写的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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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老弟说的是这件事啊!我刚刚收到了消息,的确令人震惊!堂堂谭家少爷在京南遇到这种意外,委实让人心痛啊!我也感到很遗憾!”
周鸿语重心长的说道,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件事情,对陈老弟来说,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吧?毕竟对立者丧命!”
“好事的确是好事!但我现在只想知道一点,这件事情应该跟周老大你有关系吧?”陈**慢悠悠的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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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弟说笑了!都说了是意外!怎么可能跟我有关呢?”周鸿道:“陈老弟,我们不必纠结是意外还是人为!过程不重要嘛,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对我们有利,就足以!不是吗?”
“呵呵,看样子周老大还是信不过我啊!”陈**笑吟吟的说道。
“陈老弟言重了,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不为人知!有一种诚意,没必要表明,朋友之间心领神会就足够了!你说呢?”周鸿不温不火的说道。
“还是周老大有手段!我对你刮目相看!佩服!”陈**笑意盎然。
两人没了多久,便挂断了电话。
徐从龙愣愣的看着陈**,道:“六子哥,这件事情不会真的就是周鸿干的吧?如果是,他吗的,这家伙的胆子也忒大了,敢弄死谭志杰,给洪昊下套子!他只是洪门的战门门主而已,他不想活了?惹急了洪昊,分分钟灭了他!”
陈**轻笑一声:“什么叫周鸿干的吧?这件事情一定是他干的!放眼京南,也就只有他有这个胆量和动机!”
陈**的语气十分肯定,当然,让他如此笃定的,不仅仅是周鸿刚才那一袭满含深意的话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从电话内,感受到了另一道轻微的呼吸声,从呼吸声来判断,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呼吸!
而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周鸿身边的女人,除了是他的姘头,就一定是洪萱萱!
陈**自然更倾向于后者!
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钟了,这两个人还在一起商量事宜,很显然,今晚出现了什么大事或者说他们做了什么大事!
例如暗杀了谭志杰!
想起了周鸿前几日跟他说的,一定会给他一个有诚意的交代!陈**禁不住失笑了一声,这个交代,的确算得上是非常非常有诚意了!
用谭志杰的命,来做为洪萱萱道歉的筹码,这一点,陈**没理由不满意!
听到陈**的话,徐从龙咽了一下口水,道:“这他吗的,这帮人真是猖狂啊,当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得出来!”
陈**洒然一笑:“这句话你说对了!他们本就行走与黑暗当中!在暗地里,还真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只是看一件事情所得到的好处够不够大罢了!”
说罢,陈**打趣了一声:“所以,你以后出门可也要小心,别以为有老头罩着你,你就能横行无忌,小心哪天也被人下了黑手!特别要提防洪昊!”
徐从龙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眼中闪过一丝心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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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摇头失笑,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放心吧,洪昊还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杀了你,对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只会惹来灾难!他那么精明的人,不会连这笔小账都算不清楚!”
说完这句话,陈**就没去理会徐从龙了,而是在脑子里想着这次事件所会带来的后果!
谭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追查到底!但周鸿做事,陈**还是比较放心的,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他陈**能想到的东西,洪昊基本上也能想到!
所以洪昊一定能猜测到,这件事情就是周鸿和洪萱萱干的!这无疑会让他勃然大怒!
这会让他很可能提前对洪萱萱下杀手!甚至不惜把之前的布局和考量全都推翻!
在陈**想事情的时候,徐从龙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徐从龙对陈**说道:“六子哥,那个肇事司机找到了,不过人已经死了!被人谋杀!明显是杀人灭口!线索到这里彻底断了!”
闻言,陈**意料之中的点点头,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周鸿未免也太无能!
突然,陈**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来自京城的陌生号码,这让他的眉头不由紧紧蹙了一下!
他跟京城那边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系,突然有个京城号码打进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陈**,谭志杰死在了京南,这笔账该怎么算?”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一个无比沉冷的声音,明显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听到这个并不算得上非常陌生的声音,陈**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们谭家的人死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谁知道他在外面惹上了什么仇家?或许又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陈**,这话说的你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吧?我怀疑是你做的,你觉得呢?”电话中的声音再次传来,很不客气!
“那是你的事情,依然跟我没有关系!”陈**懒洋洋的说道:“你们谭家要怀疑是我杀了谭志杰!你们大可以来找我打击报复,我等着你们就是!其余的废话,别说了!”
“陈**,你太狂了!你以为我们谭家不能拿你怎么样吗?”青年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谭志杰死了,我今晚的心情很不错!所以你别惹我骂娘!”
陈**不屑的说道:“谭志毅,你们谭家算个锤子啊?真要能动我陈**,还会跑到京南来跟我玩一系列下三滥的手段?谭志杰是自作孽有天收!”
来电者名为谭志毅,谭志杰的堂哥,京城谭家年青一代中,真正的第一人,即便是在京城,那也是鼎鼎有名的一个公子爷,更是京城太子党当中的核心成员之一!
“你也不用给我打电话大呼小叫!我没欠你们谭家什么,相反,你们谭家欠我的挺多!”陈**冷冰冰的说道:“我最后说一句!谭志杰的死,跟我无关!你们爱信不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几秒钟都没人说话,就在陈**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谭志毅的声音再次传出:“那你告诉我!真凶是谁?”
“谭志毅,你脑子生锈了吧?真凶是谁,你问我?”陈**被气笑了起来:“我又不是你谭家的祖宗,我凭什么帮你们找真凶?”
“陈**,你心中肯定有数!你不说,我就把这个屎盆子往你头上扣!总之我谭家的人,不能白死!必须有人为他陪葬!”谭志毅狠声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陈**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眼中浮现出一抹厉色,道:“真当我陈**好欺负是吧?谭家有什么道道,尽管给爷爷划出来!我统统接盘就是!”
“还有,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谭志杰的尸体,你们谭家人都别来收了!”
陈**冷冽的说道:“来一个死一个!我陈**有什么本事,你们应该清楚一些!有种你就到长三角来闯一闯,你要是能活着回去,老子都跪下来喊你一声爷!”
丢下这句话,陈**就果断的挂了电话,脸上有凶光闪烁,可见他是动了真怒!
“从龙,给我时刻关注这件事情的动态和发展!只要有京城谭家人敢踏足长三角区域半步,立即告诉我!”陈**脸色发沉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徐从龙乖乖的点了点头,在六子哥这样的状态下,他也不敢去触眉头,因为他知道,六子哥生气了,非常生气!
他心中也是在冷笑,谭家谭志毅,什么玩意?在京城乃至华夏的纨绔圈,虽然都算得上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可想在他六子哥面前神气?太不自量力了!
谭志杰的身份不凡,他的突然暴毙,自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和反响,可谓是全城皆动了起来,连执管京南的那些大佬,都受到了来自上峰的施压,没有一个人敢怠慢。
洪昊在收到了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着人赶往太平间,在太平间内,他看到了惨不忍睹的谭志杰尸体。
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鲜有的可怕!
在京南,在他洪门的总堂城市,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惨案,竟然有人敢对他的宾客下如此狠毒的杀手,这无疑让他颜面扫地!对他来说也是个奇耻大辱!
走出太平间,坐上车,洪昊眯眼望着窗外的夜景,手中拿着块白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洁白修长的双掌,他的眼中透露出凌冽的杀机!
谭志杰的死,让他的身上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来自京城谭家的压力!
在京南出现了这种事情,他自然是要给京城谭家一个交代的!
虽然他并不惧怕京城谭家会跟他玩什么花样,甚至是以此来迁怒与他,不过,他也不希望因为这样的事情,跟谭家交恶!因为这不利于他的发展!
在这个他继任下任洪门门主呼声极高的阶段,他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个意外,哪怕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瑕疵!他必须把每一件事情,都处理得干净漂亮!
“洪萱萱啊洪萱萱,我的好姐姐,本想留着你,让你成为一块有价值的垫脚石!不曾想你太不识相了!总想给我制造一些麻烦!”
洪昊轻声呢喃:“既然你如此不知轻重不识进退,那留你何用?就让你的命,来平息谭家的怒火吧!”
洪昊轻声自喃:“其实你死与不死,都不会影响到洪门大势的走向!只不过充其量会让我留下一些让人诟病的话柄罢了!但事已至此,那都无所谓了!”
洪昊放下车窗,把白色的手帕轻轻丢出,手帕在寒风中飞扬,他的眼中,也爆发出了凌厉的杀机!
谭志杰的死并没有持续发酵,被有关部门给扼制住了,封锁下了消息!
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有谭家的人乘坐飞机赶到了京南,来了三男一女四个人!皆是谭家的直系亲属!
可当他们乘坐轿车离开机场,在驶向市区的途中,路上再次遭遇车祸!
车祸现场很严重,轿车都被撞飞出了五六米的距离,车内包括司机在内的五个人,全都遭到重创!
在及时送医院抢救的情况下,好在四个谭家人,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件事情,再次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更是让得京城谭家勃然大怒,传闻谭家那位已经退居二线的老爷子,在书房内怒拍桌面大发雷霆!
京南军区陆军第一医院的一间病房内,陈**优哉游哉的躺在病床上,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看着手中的一份京南午报。
报纸上的头条,就是有关于今天上午的惨烈车祸,还配上了大图,看得触目惊心!
在病床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汉子,汉子很高,都超过一米九了,一身的腱子肉,很是壮硕,往那一站,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比五大三粗的徐从龙还有高了半个头!
这个如山丘般的高大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昨晚陈**从杭城连夜调过来的谷阳!王金彪最得力的手下干将,不但敢打敢拼,而且胆大心细,做起事情来很让人满意!
“六哥,那几个人现在已经被警方的人严密守护了起来,我们的人不好下手啊,您看”谷阳小心翼翼的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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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一帮狠角色过来,人不多,也就十来个,但个个都是那种敢豁出性命去干事的主,而且忠诚度绝对信得过!
闻言,陈**笑了笑,放下了报纸,说道:“那就不用去管他们了!只要他们敢走出医院半步,就让下面的人找机会动手!即便杀不了,也要造成恐慌!”
“好的六哥,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谷阳无比恭敬的问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可不敢有一点点的怠慢。
这个男人虽然不如他老大王金彪那样喜怒无常凶狠手辣,但在他心中,其崇高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王金彪!
谷阳退下后,陈**嘴角的弧度渐冷,他冷声道:“在我发出了警告的情况下,还敢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谭家,你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呢?我陈**说话,从来都是一口吐沫一个钉,特别是对我的敌人!”
“既然不信邪,还敢派人踏足京南大地,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恐惧!”陈**淡淡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一直在医院里陪他的徐从龙禁不止打了个寒颤,道:“六子哥,干嘛还要从杭城调人?这样的事情,让洪萱萱跟周鸿去干不就得了?现在不用他们,什么时候用?”
陈**失笑,道:“他们信不过我,我同样也信不过他们!况且这样的事情,他们做起来并不见得有多方便!一个不好被洪昊抓住把柄,就会出现大乱子!没必要冒险!”
外界的热闹,仿佛与陈**无关,他未踏出病房半步,就躺在病床上安心养病!
下午的时候,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徐从龙起身走出去看情况,没过多久,就传出徐从龙的怒骂声,又是骂娘又是让滚的,很是恼火的模样!
几秒钟后,陈**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传来洪昊的声音:“陈**,我在你的病房外,见个面,谈谈?”
“把电话给从龙!”陈**简单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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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吗的,你的电话我都嫌账!”
陈**听到徐从龙呵骂了一声,旋即病房门被推开,徐从龙探进一个脑袋,咋咋呼呼道:“六子哥,是洪昊那个狗日的来了,我正在把他轰走!”
“让他进来吧!”陈**轻描淡写的说道。
“啥?跟这个王八羔子有什么好谈的?”徐从龙急了。
陈**笑了笑说道:“难道你不想听听他突然来找我,想要跟我说什么吗?”陈**再次说道:“让他进来吧!”
徐从龙这才不情不愿的把洪昊让了进来!
洪昊没带人,就一个人走进了病房,看着他,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躺在病床上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更别说起身迎接了!
洪昊对此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来到病床边,上下打量了陈**一眼,道:“很难想象你是一个不久前身中四弹的人!我想如果是我,别说还能跟别人动武了,恐怕现在下地行走都非常困难!”
“你的假设不成立,如果是你的话,你早就在太平间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灰烬,正装在某个坛子里,埋在哪块墓地下!”陈**轻描淡写的说道。
洪昊没有生气,只是耸耸肩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洪昊!你跑到这里来扯什么鬼犊子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六子哥没那个闲工夫陪你打哈哈!”看洪昊极其不顺眼的徐从龙不客气的骂道。
他站在陈**身边,盯着洪昊,颇有股虎视眈眈的意思,只要洪昊敢有一点轻举妄动的意思,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扑上去跟对方大战八百个回合!
洪昊没有理会徐从龙,他很清楚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对于徐从龙的叫嚣,也很明智的选择了无视,这一点点的城府与养气工夫,他还是有的!
拉了匹椅子,洪昊坐在了陈**的病床边,看着陈**,他道:“陈**,非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才满意吗?人死灯灭,没必要再赶尽杀绝吧?”
陈**自然知道洪昊话里所指,他笑吟吟道:“洪大少今天来,是来当说客的?如果是这样,那你可以回去了!这是我和谭家之间的恩怨,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我要揪出你从杭城调来的那几个人,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洪昊声音淡然的说道。
陈**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但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缓声道:“你可以这样做!但这样,似乎只是治标不治本啊!我能用的,可不仅仅是那十几个人而已!”
“正是因为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才坐在了你面前,而不是直接把他们全都抹掉!”洪昊直言不讳的说道,顿了顿,他又道:“让他们把谭志杰的尸体带回去,落叶归根!活人不与死人计较!”
“不然呢?”陈**笑眯眯的问道。
“不然?我想,凭借我的势力,要把王金彪端掉,也不算难事吧?即便不能打穿你在杭城的根基,至少要让王金彪死于非命,还是很轻松的!你也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洪昊道。
“呵呵,看来谭家给你施加了不少压力啊,或者说给了你不少承诺?能让你这样为他们出头?”陈**轻笑的摇了摇头。
顿了顿,他又道:“我相信你有那个本事!但我陈**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你洪门势力庞大底蕴深厚,这点我从不否认!但你要是想去杭城闯一闯,大可以去试试!”
“我说一句你可能不太相信的话!去多少人,我让你收多少尸!”陈**道。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求鲜花!!!
陈**跟洪昊两人之间说着杀机四溢的话,但两人的神色与状态,都无比的平静,一点都没有剑拔弩张的意思,更没有那种萧杀的气氛,这一点很是怪异!
“你凭什么能放出如此豪言?”洪昊凝了凝目光,变得犀利:“你人在京南,你没有三头六臂,你无暇顾及杭城风云!”
“陈**,你很强!这一点我都不得不去认同!但你最大的短板就是你太孤傲!你势单力薄!你无法做到面面俱到!”洪昊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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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笑了起来,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深长意味。
他没有对洪昊解释太多,只是轻声道:“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洪昊凝视着陈**,半响后,他忽然失笑的摇了摇头:“聪明人总是会很让人头疼!不管你是在跟我故弄玄虚还是在跟我装腔作势,至少你的演技非常好!”
陈**洒然的耸耸肩,说道:“洪公子,你今天来,真的只是为了来当谭家的说客?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我想你真的可以离开了!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既然这样,那我们这件事情就暂且不提!还是来谈谈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吧!”洪昊神情平淡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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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着陈**,轻声道:“我觉得,我们两之间并不应该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你说呢?”
“怎么了?洪大少的意思,是要跟我谈和?”陈**笑意盎然的问道。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实情罢了!我们两个的争锋相对,似乎并不存在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况且把你自己绑在洪萱萱那条破船上,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洪昊道。
“呵呵,我倒是觉得这样挺有趣的!”陈**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大势所趋的含义!凭借洪萱萱,根本无法动摇到我的地位,她能活到今天,都是我在网开一面了!我要她三更死,她活不到五更天!”
洪昊轻声说道:“有些事情,一旦走到了这一步,我不会再留任何情面!所以你妄想用她来左右洪门局势,从中获取利益,基本上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洪昊盯着陈**:“到头来,只有一种可能性,你不但要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还会站在整个洪门的对立面!这对你来说,绝不是一件乐观的事情吧?”
“京城你已经回不去了,长三角你再待不下去,你觉得你还能去哪里?山高皇帝远的缜云?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起码可以在那里做个生活还算舒坦的刁民!”洪昊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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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洪昊的话,陈**讶然失笑了起来:“看样子洪大少都帮我把以后的事情想好了?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一翻好意?”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对你好,对我好,对大家都好!一个根本就无法扭转的事态,何必去白费工夫呢?”洪昊气定神闲的说道。
陈**轻笑的点了点头,话锋微微一转,道:“你说的或许都对,也很有道理!但我这个人,就偏偏喜欢去做一些不太可能的事情!这样才会有成就感不是吗?”
“如果我和常人一样,有所为有所不为!那我岂不是也跟芸芸众生中的庸才无二?可我不是庸才啊!我善于创造奇迹!”陈**满脸笑容的说着。
“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不是龙王,你无法翻江倒海!更做不到力挽狂澜!有很多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
洪昊凝声说道:“陈**,凡事都有个限度,在这个限度内,你做的事情,还可以容忍!一旦超过了这个限度,那么就很难逃脱噩运!”
“你现在就已经很危险了,一直在这条线上摇摆不定,这是在玩火!”洪昊冷冰冰的说道:“洪门不是你可以染指的,你也不要妄想野心勃勃!这只会让人万劫不复!”
“或许你换个思路,可能会发生更好的结果!你并非一定要成为洪门的敌人,也可以成为洪门的朋友!即便不是朋友,至少也不会刀剑相向!不挺好?”洪昊道。
听到这话,陈**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几分,他不动声色的说道:“洪大少,你口才很好啊!这算不算是威逼利诱?”
陈**轻笑着:“说了一大堆,你不还是想让我放弃洪萱萱吗?我能不能理解成,你心中已经产生了危机感?你在我身上已经感受到了威胁?或者说,你害怕了?你害怕我陈**的入局,会带来什么你意想不到的变数?”
洪昊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陈**,不要太高估自己!我这样做,只是希望尽量不要出现太多不必要的麻烦!跳蚤会让人瘙痒,但终归渺小,轻轻一捏就会死!”
“话是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你不还是在向我低头吗?”陈**嗤笑了一声。
“我只是在给你指出一条明路罢了!”洪昊神情冷漠的说道,算得上是古井无波!
“那我可要谢谢洪大少的一番好意了!不过我这个人,习惯了不走寻常路!”陈**笑吟吟的说道:“所以你的提议,恐怕很抱歉,在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这话一出,病房内的气氛像是猛然下沉了几分一样,空气都好像要凝固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闪烁出了无声无息的火芒,那是一种谁都不愿退步的凌厉!
“陈**,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凡事都要懂得适可而止!一味的玩火,最终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玩火**!”洪昊的声音沉闷了几分。
“为什么就不能是浴火重生?”陈**的嘴角扯出一个戏虐的弧度。
“你对洪门不了解,一点都不了解!所以你觉得自己还能存留几分底气!”洪昊说道:“这是一架庞大的机器,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庞大!能瞬间把你碾压致死!”
“那我倒很想看看了,你们要如何把我碾压!”陈**云淡风轻道。
“你以为洪萱萱背后有周鸿和周灵的撑腰,就不会一败涂地吗?”
洪昊质问:“你错了!大错特错!他们虽然倾向洪萱萱,但在必要的时刻,在洪门大义面前,一个人的牺牲就显得及其微不足道了!”
“洪昊,多说无益!我一旦入局,还想让我灰溜溜的出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陈**淡淡说道:“洪门这潭浑水,我是趟定了!既然你洪大少看不上我陈**,那我就只能站在洪萱萱的破船上了!有本事,你把这条船击沉了再说?”
“刚才已经说过,我们不是不能成为朋友!”洪昊紧皱着眉头!
“那你能给我什么?你是能帮我剑指京城,还是能帮我身先士卒?”陈**笑眯眯的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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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昊眉头皱的更甚,陈**嗤笑道:“你什么都不能!你的大势所趋,导致了你根本就不屑与我这个脱毛的凤凰为伍!对你来说,京城的橄榄枝更加重要,我陈**一文不值!”
洪昊轻笑的看着陈**,摇了摇头:“看来我们今天的谈话并不愉快!也不会得出任何满意的结论!我想我今天来错地方了!”
“你随时可以离开!”陈**摊了摊手,嘴角含着笑容。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阻止不了一个一心想要飞蛾扑火的人!”洪昊再次摇头。
一旁早就不耐烦的徐从龙扯开嗓子呵斥道:“洪昊,别他吗在这里装大尾巴狼,没听到我六子哥让你滚蛋吗?赶紧走!别让小爷把你丢出去!”
洪昊没去理会徐从龙,站起身,深深看了陈**一眼,道:“等着帮该死的人收尸吧!”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走向门口!
“同样的话送还给你,等着帮该死的人收尸吧!”陈**语气平淡的说道。
洪昊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很好!陈**,我希望你永远都能保持这种底气和狂劲!希望你不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因为,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得到一丝一毫的利益!你会因为这个愚蠢的决定而付出惨烈的代价!洪门不可逆!”丢下这句话,洪昊昂首阔步的走出了病房。
“呸!草他吗的什么玩意儿!”徐从龙朝着门口的方向吐了口吐沫。
而陈**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处,眼中迸发出了丝丝凌厉的气息。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从洪昊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焦躁和杀机,他知道,洪昊已经不想再忍了!
今天这些话,无疑像是洪昊的一个表态!接下来,恐怕会发生很多恐怖的事情!
洪昊不会继续坐以待毙,该动的人,他会开始动了!
陈**凝眉深思,手指轻轻敲着脑袋,接下来的每一步棋,都要好好走,要走的更加的小心谨慎!
他可以在态度上藐视洪昊,但绝对不允许轻视洪昊的实力跟能力,更不能小瞧了他那必定会非常强势强大的手腕!
洪门大势,这四个字并非空穴来风,蕴含着厚重的力度!
洪昊的手中掌控了多少洪门力量,这一点,陈**并不清楚!但一定能和恐怖这两个字眼挂钩!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就在洪昊离开的半个小时后,陈**忽然接到了谷阳打来的电话!
谷阳语气很凝重的告诉陈**,他从杭城带来的那十几个人,在半个小时内,已经有一大半失去了联系,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应该是遇到了危险,很可能已经死亡!
并且连他自己,好像都被人给盯上了,现在都处于一个非常不安全的地境!
在暗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笼罩在他们的头上,一巴掌拍下,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有没有准备第二套方案?”陈**皱了皱眉头问道,他知道,这是洪昊干的,速度还真是够快!洪门的能量也不是盖的!
“有的,还有一批人,今天早晨就已经从杭城出发,十个左右,都是底子干净的人!他们分开来乘坐不同的交通工具,尽量的化整为零,应该已经抵达了京南!”
谷阳说道:“只要他们不出手,一定没人能从他们身上看出什么异常!”
“很好!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这批人吧!你们可以离开京南了!”陈**点点头说道:“记住,甩掉尾巴,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六哥,这样的事情我做起来还是轻而易举的!”谷阳说道。
挂断了电话,陈**满脸的冷笑,洪昊想用这样的方式给他下马威,他陈**还就偏偏要跟洪昊较量一下了!
洪昊不是想保谭家人周全吗?他偏偏就要让谭家人遭殃,只要谭家人敢走出医院,敢去接收谭志杰的尸体,陈**保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傍晚十分,谭家四人在警员的护送下,离开了医院,暗中还有洪昊安排的人保护!
一行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向谭志杰所在的太平间!
然而,就在这样无比严密的安保情况下,车队在半途中,还是遭遇到了意外!
被一群持枪歹徒伏击,现场的情况无比激烈,激战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消停!
虽然那十名化装成路人的歹徒最后被尽数击毙,可谭家四人中,却是死了两个!还有一个身上中弹,也重伤垂危!只有一个受了些许轻伤!
这一则消息,无论是洪昊还是京城谭家,都震怒难当,感到了深深的耻辱!
陈**再次接到了来自京城谭家的电话,这次给他打电话的,不再是谭志毅,而是谭清平,谭家二代中,一个很有话语权的中坚人物!
“陈**,你欺人太甚,简直无法无天!泱泱华夏,还轮不到你来为所欲为!”电话一接通,就传出了谭清平那充满了怒气的阴沉话语!
陈**冷笑了一声,二话不说,就直接掐断了电话,可还没过两秒钟,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陈**再次接通!
“如果你还是要跟我说刚才一样的话,我觉得没有必要!我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给你!”陈**语气冰冷的说道。
即便对方是谭家的中坚人物,即便对方是实权在握的人物,陈**也不会给予半分颜面!他可不是一个纨绔,他早就有资格跟任何青壮派的强人正面对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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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有些老狐狸,都不敢跟他陈**哟五喝六,他陈**凭什么要给谭清平面子?
“陈**,你的胆子太大了!你要为你所作出的恶行付出代价!我们谭家饶不了你!”谭清平厉声呵斥。
陈**挠了挠耳朵,不急不缓道:“话是说的义正言辞,不过听起来却让我感到恶心!你们谭家人什么时候想过要放我了?以前,落井下石的事情你们没少干!现在,你们不依然要对我不依不饶吗?到现在还跟我说这些,你不觉的你们非常的无耻可笑?”
“所有人都以为你受过教训之后,会有所收敛,会知难而退懂得分寸!你现在却变本加厉!陈**,没有人能容得下你!”谭清平说道。
“少说些这样的大话!有本事就使出来!你们谭家现在落魄到就只能用嘴巴吓人了吗?”陈**嗤笑连连的说道。
“我没闲工夫跟你在这里泼妇骂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陈**不耐烦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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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无疑是火上浇油,让本就怒火中烧的谭清平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沉声道:“陈**,你给我记住!血债要用血来尝,谭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血债就要血尝,我也不会善罢甘休!”陈**说道。
“今天你杀我谭家三人,我谭家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谭清平喝道。
“话不能乱说!你们要是有证据,可以抓我!我绝不反抗!如果没有证据,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闭上臭嘴!”
陈**冷笑的说道:“还有,你们乖乖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会北上!别以为老子现在苟活着,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每一笔账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告诉谭云晨,还想安享晚年?无疑是在痴人说梦!我会让他不得终老!”
“陈**,你太放肆了!”谭清平怒不可遏。
谭云晨,谭家老爷子,谭家的定海神针,一位在官场叱咤风云了大半辈子的老人!
曾经他身居高位要职,跺一跺脚都能让大地抖三抖!
但陈**,却称他为一条老狗!
“这就算放肆了?那你们谭家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有更加放肆的事情在后面等着你们呢!”
陈**言语犀利的说道:“曾经,我爷爷还在的时候,我已经很收敛,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一头栓着缰绳的马,现在我爷爷走了,我就是一头脱缰野马,你等着我去践踏谭门!”
说完这句话,陈**就挂断了电话,不给谭清平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的脸上挂满了冷冽的笑容,沈家的惨烈,有谭家的一笔在里面!所以说,这里面的血债,深了去了,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
陈**对谭家的恨意,也可想而知,谭家就在他的必踩名单当中!虽然不靠前,但绝对也不靠后了!
深深吸了口气,让胸中的那窜动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陈**掏出电话来,给王金彪打了一个过去:“京南的人都死了!虽然他们吃的就是刀口舔血的饭,但善后工作一定要做好!安家费要给足,至少让他们的家人一辈子生活无忧!”
挂断电话,陈**揉了揉太阳穴,起身下床,来到了窗边,打开窗户让寒风吹佛在了脸面之上,一阵清脾舒畅,心中的火气也彻底熄灭下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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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望天,遥望着北边天际,嘴角翘着一个无比邪魅的弧度!
谭志杰死了,谭家派到京南来帮谭志杰收尸的人,也三死一伤!
这件事情虽然被很好的封锁了起来,但还是免不住被一些有心人知晓,这对谭家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耻辱!
同样,这次血腥事件,虽然没有查清楚真凶是谁,为何会如此丧心病狂的针对谭家下如此毒手!但很多人都心中都有一个定论,心照不宣!
京城有一些人,暗中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手笔,堪称赶尽杀绝,太凶悍,太残忍!完全不留丝毫余地!即便是在有洪门帮衬的京南城,还是没能挡得住陈**的恐怖冲击!
这也让很多人看到了陈**的决心与铁腕,特别是那种瑕疵必报的决然!
也让人禁不住骇然失色,一转眼,这个刚从监狱里面走出来没多久,本该一无所有的家伙,竟然变得如此强势了!
他没有被那次的灭顶之灾而击倒,他还是那柄锋利到让人心生胆寒的利剑!
晚上的时候,陈**再次得到了一个消息,包括谭志杰在内的四具谭家尸体,全都被一架专机送回了京城
谭家人连收尸都不敢来了,只能用这种方法,把尸体运送回去!
或许说,不是他们不敢,而是没人愿意冒这个险吧!毕竟,陈**所展现出来的狠厉,足以证明他的杀伐决心!
就犹如他昨天跟谭志毅在电话中所说过的话一样,谭家人只要敢来为谭志杰收尸,来一个死一个!他说到做到!
当然,也没有绝对,毕竟谭家还有一个活人回去了!不过这点小小的遗憾,对陈**来说也可以忽略不计了!一个无关痛痒的人,死了和活着,有什么区别呢?
这两天,杭城的天气很阴暗,雨水很多,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让人压抑!
特别是到晚上的时候,天空基本上是乌云遮蔽,一望无际的黑,没有弯月和星辰,若不是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彩,恐怕都会被漆黑笼罩!
在一家健身俱乐部的门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轿车内,坐着三个人,两个青壮年,还有一个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老者。
车内很安静,两个青年一个在擦拭着手中银白色的大杀伤力手枪,一个在擦拭着手中明晃晃的锋利断刃。
作者大红大紫说:不好意思,更新晚了!还有更新,大概在晚上的七点左右!
这两个青年的气质有些相近,都属于那种无比冷辣与凌厉的,眼中有着一种普通人不具备的冷漠与锋锐!这是身上至少都背负了数条人命才能拥有的杀气!
他们两,一个是用刀高手一个是用枪高手,但他们又有一个同样的身份,那就是洪门内的顶尖杀手!
死在他们手下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并且他们从杀第一个人开始,就从未失手!他们的实力也都是毋庸置疑的!通常情况下,都是一击毙命!
他们习惯了单独行动,可这次,他们两个却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要杀的人,也是同一个目标!
杭城最大的黑色人物,王金彪!
在车后座,老者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从始至终一语未发,身上的气息很沉稳,特别是那轻微的呼吸声,异常均匀,均匀中又不失一种中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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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睁开了眼睛,在这瞬间,仿若闪烁出了一道厉芒,宛若两道星辰一般及其锐利!好像能洞穿人心一样。
这是一双毫无浑浊炯炯有神如鹰隼般的眸子!
而在这一刻,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两名以杀人为手艺的青年,都禁不住感觉到背脊发寒,他们不由的肃然起敬!
即便他们冷血孤傲,可也不敢在这个老人面前有半点骄纵!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洪门内部的绝顶高手,也是洪门的元老级人物!
一身强劲实力,听说一生难逢敌手,更有传闻,他的实力,无限接近传闻中的地榜,虽然没有跻身前五十,可五十之后若还有排名,他定然能身居第五十一名!
连这样的强者都被派了出来,可想而知,上头对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视,抱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决心!
“王金彪的身边跟着四个职业杀手,四个黑拳高手!保护措施做的很好!今晚的行动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王金彪必须死!”老者声音轻缓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放心吧安老,有我们三个正面冲击,再加上狙击手的狙击!王金彪必死无疑!”驾驶位上的青年说道。
“嗯,办完了事情以后,立即离开杭城!这里毕竟是王金彪的大本营!”老者轻轻点了点头,以他们这次出动的人物实力来看,要杀一个王金彪,应该不在话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有股不安宁的情绪!
来不及多想,就在三人说话的档口,老者的眼神猛然一凝,望向了窗外方向:“出来了!”
只见俱乐部的大门处,走出来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人之多,王金彪首当其冲,就在其列!
他有个很好的习惯,只要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他都会到这家健身房来锻炼一个小时!
不是为了长命百岁,而是为了遇到突发意外的时候,能有健硕的身体素质支撑的他更好的活下去!
他过的虽然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可这也只是为了能让他活得更好而已!
“动手!”轿车内的老者刚刚发出了行动的命令,可还不等他们打开车门下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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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高大的人影很突兀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车头前方!
这个人,身材高挑修长,算不上健硕,但他的神情,却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冷漠!
特别是那一双眸子,仿佛不蕴含丝毫情感一般,他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台机器!
如果说这两个杀手青年的眼神是凌厉的,那么这个突然挡在车头的青年男子,眼神则是寒彻刺骨的,看之一眼,就会让人禁不住的感觉到浑身汗毛都在竖起。
老者迎上对方的眼神,都禁不住的心脏狠狠一抽,他终于知道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来自于哪里了!
简短的两秒钟过后,挡在车头的青年忽然咧嘴一笑,他抬起了手掌,做着手枪的手势,朝着车内的三人指了一下,笑得更加灿烂!
“你是谁?为什么挡我们去路?”副驾驶位的青年从窗口探出头,对着车前青年喊道。
他的这句话刚刚落下,就戛然而止,紧接着无比恐怖的一幅画面出现!
只见一抹突如其来的寒芒在黑夜中划过,划过了青年杀手的脖颈,下一秒,青年杀手的透露就飞了出去,鲜血从他的脖颈处如泉水一般的喷洒了出来!
一具无头尸体坐在了轿车内的副驾驶位上!
这一刻的恐怖,简直无以言表!
不等驾驶位和后座的老者惊吼出声,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就淡淡的飘散进了车内:“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取你们性命的就可以!”
随着话音落下,后座的车门被拉了开来,一个小孩般的男子毫不避讳的钻进了车内,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老者的身旁。
之所以说他是小孩,因为他的个子实在是太小了,估摸着最多只有一米六左右。
不过看上去,至少也有二十五六岁了,但他的长相倒是显得很清秀,细眉大眼的!
“不要轻举妄动!你的速度不见得比我快!”个子瘦小的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双眼睛无比锋锐,就像是两把刀刃,在暗夜中,都能放出光芒,他盯着老者。
“杀人的手法很利落!一刀就斩断一个人的头颅,说明你的刀不但利,而且快!”老者的脸色很是冷静,并没有出现慌张:“没想到王金彪手下还有你这种高手!”
“我的信仰之神曾经告诉过我,如果玩刀的人,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不如回家抱孩子!”
瘦小男子不疾不徐的说道:“所以我勤学苦练,斩了不下一百个头颅,才做到这点!”
如果细心,会发现,他的身上,没有沾染半点血迹!也就是说,他的刀法,可不仅仅快到了能瞬间斩断一个人的头颅那么简单,要比这,还要快了许多许多!
“你们想怎么样?把我们三个都留下?恐怕你们没那么大的本事!”老者凝眉说道,他望向车外,看到王金彪那一行人也没离开,正在净看着他们这边的情况。
看到这个情况,老者知道,他们今晚的行动败露了,在想杀王金彪,恐怕会很困难,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了狙击手的身上!
而他自己,虽然对一身强劲的实力非常自信,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坐在他身边这位个子矮小的男子,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善茬,能阻止他的行动!
“你们的狙击手早就已经被我们送去见上帝了!”瘦小男子似乎知道老者在想什么,浅笑的说道,这让老者的脸色再次一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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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规格的狙击手太弱了,被我从八楼丢了下来!”副驾驶的门被打开,无头尸体被拖了出去,随意的丢在了车外。
本该挡在车头前的高挑男子,钻了进来,他竟然无视副驾驶位那刺鼻猩红的鲜血。
驾驶位的青年杀手速度极快,第一时间掏出了手枪,顶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时候,高挑男子的速度比他还快,一抬手就抓住了对方的手枪,小拇指准确的卡住了扳机点,让对方无法扣下扳机。
“在我面前玩枪,你应该还差了不少道行!我玩的枪,是神教的!”高挑男子的话语传出,他的手掌翻动了几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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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青年杀手手中的手枪,竟然就被他拆成了许多块!
看得人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置信,青年杀手直接就愣住了!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他就感觉到脖颈一痛,一把尖锐的匕首把他的脖子整个扎穿,下一刻,他就被一脚踹出了轿车,躺在街道上,捂着脖子浑身抽搐,最后直到静止!
“皇二,你总是这么野蛮,皇说过,杀人也是一种艺术,侮辱这门艺术也是一种亵渎!”坐在后排的瘦小男子翻了个白眼说道。
“皇还说过,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敌人杀死,就是对这门艺术最好的尊重!”被称为皇二的高挑男子说道:“你太啰嗦了,皇一!”
“你真是一个不懂得享受生活的家伙,对你这种毫无风趣可言的人,我简直无话可说!”皇一无奈的耸了耸肩。
“速战速决,浪费时间是可耻的行为!”皇二面无表情的说道。
皇一撇了撇最,歪头打量老者:“皇说过,你是一个实力非常不错的强者!哦,我口中的皇,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信仰之神,我心目中的信仰之神!”
“你很能打吗?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打,只要你能打得过我,我就放你安全离开!”皇一咧嘴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牙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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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了下去,一高一矮两道极不协调的人影缓缓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而在那辆轿车旁,躺了三具尸体,一具没有头,一具脖子上还扎着一把冷冰冰的匕首!
还有一具,就是那个老者,他的死相最为恐怖与凄惨,他的身上布满了刀口,密密麻麻,他的四肢,全都呈现出一个扭曲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角度!
他即便是死,脸上都布满了浓浓的恐惧之色,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当中,还存留着不敢置信的神情!
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王金彪,此刻都是惊疑难定,他怔怔的看着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的离去,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眼帘当中,他还难以回神。
他还沉浸在刚才这两人所带给他的恐惧当中!
外界的人都说他王金彪是个没人性的畜生,杀人不眨眼,手段凶残至极!可他突然发现,比起这无比陌生的两个男子来,他简直弱爆了!
此时此刻,他心中没来由的涌现出一股寒意,足足半分钟过后,他才深深吸了口气,让手下清理现场,把那几具尸体用麻袋装起来!
拿出手机,他拨通了陈**的电话
躺在病床上的陈**挂断了王金彪的电话后,嘴角露出了一个森寒的笑意,果不其然,洪昊当真动了,他早就料到了洪昊会对王金彪下杀手!
并且他断定被洪昊派出去的人绝对不会是善茬,所以,他率先做了一些准备!
想了想,陈**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是洪昊的号码,他没保存,但他记得。
“四具尸体,是你让人去杭城收,还是我让人送来京南?或者说我直接让人把他们剁碎了丢到荒山野岭去喂狼?”陈**言简意赅。
“你随意处理吧!”洪昊的话语更简短,连情绪波动都没有,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陈**笑意更加浓烈,他低声低喃道:“我说过,去多少人,收多少尸!我从来不跟我的敌人开玩笑,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呢?”
另一边,在一个灯火辉煌的高级会所内,洪昊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茶桌前,茶具上散发出了清脾的茶香味,热水正在沸腾!
他神色平静,眼眸深邃,也没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那只修长洁白的右手掌中,玩把着一枚翠绿色的小巧茶杯。
这是个老物件,估计整个华夏,流传下来的,也就只有那么三五套而已,每一套,都价值连城!
“啪!”徒然间,他的手掌猛的合紧,他手掌中的茶杯被他捏成了粉碎,他的掌心都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鲜血汨汨的流淌而出。
“陈**,你真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你让我感到了不寂寞!倒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小瞧了你!杭城还有此等高手,难怪你有恃无恐!”
洪昊对手掌上的伤口不闻不问,甚至都没看上一眼,他晃了晃手掌,把掌心上的玻璃碎片晃落,用左手沏茶。
很快,有人提着医药箱来帮洪昊清理伤口,包扎伤口,此过程,洪昊都表现得无动于衷。
抿了口香醇的茶水,洪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一个人无法破局!今晚过后,我看你还如何翻江倒海!待我奠定了洪门大局,我再来给你收尸!”
洪昊冷声道:“我就用你的命,用来当做换取更多筹码的资本!”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一章,晚上九点左右更新!
洪萱萱知道,今天晚上她恐怕真的悬了,在这种情况下,没人能够救的了她,躲在这里也只是一时的,等那些叛徒追上来,她依然会被发现,然后被乱枪打死!
这恐怕会是她今晚唯一的下场!
洪萱萱用力的咬着雪白的嘴唇,那张毫无血色的精致脸蛋上,浮现出了可怜楚楚与无助!这一刻的她,如果被人看到,一定会心疼到骨子里!
不管她平常多强势,可在这样的境况下,她还是那般的脆弱!
悲凉与无助充斥着她的整个心房,那些人离她越来越近了,她甚至都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她的心脏都在微微颤动,说不怕,那是骗人的!这或许会是她活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短暂时光!
这一刻,她脑子里面浮现了很多事情,最后,浮现出了陈**那张让她恨之入骨连做梦都时长会被惊醒的可恶面孔!
她心中满是悲愤,粉拳不由的紧紧攥着,没杀了你,我怎么能死?我不甘心就这样死!
你不是一直都很厉害吗?你不是非常聪明吗?混蛋!有本事你从天而降来救我啊!
我死了,我看你怎么把这盘棋走下去!我死了,我看你还怎么去染指洪门!你不是想利用我来掌控洪门吗?你不是想用洪门去叫板京城那些人吗?
你不是想用洪门充当你以后北上的强大后盾和资本吗?
我死了,你的所有野望和布局全都要付诸东流!
我死了,你也败了!
就在洪萱萱在心中嘶吼,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一道光柱照在了她的脸上,让得她禁不住眯起了眼睛,用手遮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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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洪萱萱了,在这里!”拿着手电筒的枪手激动的喊了一声,其他人纷纷跑了过来,一时间,洪萱萱被围得团团转!
洪萱萱发丝凌乱,模样凄惨而狼狈,她惨然一笑,环视一圈,疲惫的跌坐在地下。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也已经绝望了,事实正是如此,此情此景,任由她怎么去做,也无力回天!
“栽在你们的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我,就抓紧动手吧!不过你们都记住!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必须得死!今晚所参与进来的人,统统都要死!”洪萱萱一脸灰败的说道。
“嘿嘿,大姐,死到临头了还要吓唬我们?杀了你,洪昊会保我们!”有人狞笑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洪萱萱冷冰冰的盯了他一眼,嗤笑道:“我把你们当人看,你们不珍惜,偏偏要去做洪昊的狗!你们太让我心寒了!”
“大姐,这怪不得我们啊!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选错了对手!不自量力的要去跟洪门下一任门主为敌!我们可不想陪着你一起死!”
有人嘲笑道:“那么就只能对不住你了,死你一个,总比死我们所有人要好!并且杀了你,还能让我们前途无量鹏程万里!你死得其所!”
“废话少说!开枪吧,给我个痛快!”洪萱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降临!
“啧啧,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就这样死了当真可惜,如果能玩上一炮,那特么的就太爽了!”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句。
洪萱萱睁开眼睛,冷漠的盯着对方:“来啊,要不要我亲自把衣服脱了让你玩?”
迎上洪萱萱的目光,禁不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即便他们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洪萱萱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扑腾不起什么浪花来,可仍然无比心怯!
“别动歪脑筋了,管住裤裆里的那玩意!赶紧把人解决了,我们好去交差!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我们谁都别想好过!”有人理智的说道。
然而就在他要开枪把洪萱萱射杀当场的时候,徒然,两道极强的光柱从远方射了过来。
这突然情况,吓的所有人一跳,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几辆吉普车,正在飞快的疾驰而来。
在吉普车的上方,分别都趴着一个人影,还不等他们看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突突突”一连串的枪声传出,这十几个围在洪萱萱身边的人,尽数中弹倒地!
洪萱萱都愣住了,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舅舅派人来救她了?应该不可能才对啊!洪昊既然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就一定会做好充足的准备,最起码不可能让援军这么快的到来,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拖住周鸿!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凭借洪萱萱对洪昊的了解,洪昊一定会这样做!
那除去周鸿外,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救她?
没等她想太多,一行四辆吉普车就停在了她的身前不远处,掀起了一片巨大的尘土!
紧接着,就看到十多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从吉普车上跳下!
看到这一幕,洪萱萱豁然开朗了,也知道这是谁派来的人,除了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动用军方的人,还有谁?
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比复杂与凄惨的笑容,没想到,在生死关头,竟然真的是那个混蛋家伙救了她!在这种时刻,能管她死活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危险解除,洪萱萱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去,就像是崩断了一般,她意识变得模糊,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晕厥在地
“钢弹跟苍鹰带上洪萱萱,及时送往陆军第一医院!其他人跟我去猩红俱乐部!”枪神下令,钢弹一把就扛起了洪萱萱,跟着苍鹰两人上了车,绝尘而去。
其余人,继续向猩红俱乐部的方向开车而去。
这十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南军区的雪鹰小队和血狼小队!
今天晚上无疑是非常热闹的,在陆军第一医院的急救室外,也不平静!
周鸿是在洪萱萱脱险后的半个小时赶到了陆军第一医院,在急救室外看到了陈**。
两人没有交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能看得出,周鸿的脸色非常的沉寂,在这种沉寂下,蕴藏着一种无比狂暴的气息,他在隐忍不发!
洪萱萱的伤势并不算太严重,脚腕处重度扭伤,肩头的一枪也不致命!
一个小时后,手术完毕,她被推出了急救室,脱离了生命威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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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洪萱萱幽幽转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前的周鸿!
看到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身处医院,洪萱萱心中没来由的重重松下了一口气!
看着一脸担忧的周鸿,她努力挤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舅舅”
“没事了!活着就好!”周鸿用力握了一下洪萱萱的手掌。
站在窗边看夜景的陈**回头恰巧看到这一幕,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从这简单的细节就能看的出来,洪萱萱跟周鸿之间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厚一些。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个娘们不但命大,而且还有一把硬骨头!我听我的人说,他们救下你的时候,你都还在与那些叛徒对峙呢?就算昏迷了,手中也紧紧的攥着一块石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的手掌掰开!”
陈**笑吟吟的来到病床旁,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用石头跟子弹抗衡?”
洪萱萱歪头看着陈**,神情无比复杂,张了张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恨他是千真万确,也是刻骨铭心,绝不会轻易消散这种恨意!
可是,今晚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在她命悬一线,连她自己都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又是这个可恶的家伙救了她!
他真的很聪明,仿佛能够料事如神!就像是知道她今晚会遭遇危险一般!他的人,一定是提前就在猩红俱乐部不远处待命,不然绝不可能那么及时的赶到现场!
再次动了动雪白的嘴唇,洪萱萱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她当然不会告诉陈**,她之所以紧纂着石头,不是因为想用来抗衡子弹。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只是防止那些畜生会对她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轻薄之举,有块石头在手中,就算不能在那种屈辱时刻杀了对方,至少也能自杀!
笑了笑,陈**懒洋洋的说道:“你不用对我感激涕零,救你,并不能证明我们两的关系有多好!我更不是在看你可怜!只不过你现在还不能死罢了,你死了对我的布局会有影响!仅此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即便你死在我跟前,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陈**慢悠悠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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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萱萱的神色一滞,一股冷意浮上了眉梢,这个王八蛋,难道就不能把话说的好听一些吗?
“放心,你自作多情了,我不会对你心存感激!”洪萱萱冷漠的说道。
陈**耸耸肩,说道:“对了,你的那些叛徒手下,基本上都被我的人清除,只是有几条漏网之鱼逃走了!还有”
陈**顿了顿,看了洪萱萱一眼道:“武敢当死了!身中十三枪,死的很惨烈!是条真汉子!不过他的死,至少换来了你的生路,也算能死得瞑目了!”
陈**难免有些唏嘘,一个地榜高手,就这样死在了堵枪眼的路上,不得不说很可惜。
闻言,洪萱萱的身躯狠狠颤了一下,她眼角都在轻轻跳动,脸上闪过了一丝悲戚,她永远不会忘记武敢当最后看她那一眼的决绝与坚毅!
痛苦的比了一下眼睛,洪萱萱紧紧捏起了粉拳,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眼:“洪昊!我跟你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洪萱萱誓不为人!”
陈**嗤笑了一声,忍不住泼凉水道:“就你这样的,怎么跟洪昊斗?说你傻,都是看得起你了!在你绝对掌控的猩红俱乐部中,竟然会出现集体叛变的情况!”
“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被洪昊渗透的这么彻底都没察觉?”陈**讥讽的说道。
被陈**质问,洪萱萱抿嘴不言,这对她来说是个耻辱,她也无从反驳,事实就是如此,是她太大意了,也是她对手下的心腹太过信任了!从而才导致了这一惨剧!
“这个洪昊!手段的确够高明啊!堪称无孔不入!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想到了他会对萱萱下手,却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手段!”
周鸿冷声说道:“萱萱遇难的时候,我正跟洪昊坐在一起品茶,我开始还疑惑他为什么会突然邀请我,现在才知道,他这是变相牵制,目的就是让我不能及时救援萱萱!”
“陈**,这次幸好你反应的及时,不然酿成的后果不堪设想啊!萱萱一死,我们全盘皆崩!”周鸿沉冷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这次都要谢谢你!”
陈**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那些话就别说了!你们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吧!现在洪昊已经撕破了脸皮,要置洪萱萱于死地!”
“可以说,你们之间的博弈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从暗流涌动到浮出水面!以后,一定就是一副明目张胆争锋相对的局面!”
陈**说道:“如果没有跟洪昊对抗的资本,那以后还是无法幸免!迟早被洪昊一脚踩死!”
“这点不用太过担心,即便闹得再凶,洪门仍旧是洪门,只要长老阁还在,谁敢把洪门分裂出去?萱萱跟洪昊之间的斗争,只会是片面的,绝不可能大张旗鼓!”周鸿道。
“但是你们阻止不了洪昊对洪萱萱的杀心!凭他的势力,要杀洪萱萱,可以让她随时随地草木皆兵,处于险境当中!”陈**淡淡道。
周鸿冷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萱萱真的这么好铲除,她也不可能活到今天了!这次是让洪昊钻了一个空子!下次,可就没有那么轻松!”
陈**点点头,既然周鸿这么有底气,陈**也就没多问什么,他也相信洪萱萱一方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的,否则哪里有底气跟洪昊对抗这么多年?
“现在的局面已经展开!我们是时候同仇敌忾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周老?”陈**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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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周老?”
听到陈**的话,周鸿和洪萱萱两人的神色都不由的怔了一下,旋即他们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他们看向陈**,周鸿开口:“你要见我义父?”
“这是自然!难道你们现在还不想让我接触到你们的核心层面吗?”
陈**盯着两人道:“你们不会还对我抱有异心吧?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很难进行下去!”
陈**冷笑连连:“怎么?一边想让我不断的费尽心神帮助你们,一边又在提防我?我也不是傻子,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有些东西,我想我应该跟周灵好好谈谈了!”
“陈**,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外公不会见你的!你又不是洪门的人,凭什么去见洪门的四大长老之一?恐怕你连长老阁都进不去吧!”洪萱萱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不了解他的态度,凭什么让我尽心尽力的帮你们!有些条件,只有跟他谈,我才能放心!”陈**淡淡说道:“况且,让周灵见我,对大家来说,都有好处!”
“能无形中给洪昊那边施加巨大的压力!我跟你们联合,不算什么!一旦我跟洪门长老阁长老进行了密谈,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陈**说道:“最起码,我这个人,已经被洪门长老认可了,不是吗?”
“想让我外公认可你?你太异想天开了!你不是洪门的人,凭什么得到他的认可?”
洪萱萱冷笑着:“无论我们跟洪昊怎么斗,但你始终都要记得一点,洪门永远是洪门,只会属于洪门人的洪门!这是底线,谁也不敢让洪门异姓!”
“办法总是会有的不是吗?”陈**笑吟吟的说道:“还有一点,请你也不要误会,我对洪门并不感兴趣,更不想当洪门之主!充其量,只是从洪门内谋取更多的利益,让洪门充当我手中的一把利剑罢了!”
“不然,你觉得我这样拼死拼活趟进你们洪门这潭浑水是为了什么?”陈**看着两人:“我的想法无可厚非吧?”
“总之一句话,不见周灵!一切都免谈!我不会再给予你们任何帮助!”陈**笑吟吟的说道:“凭你们现在的处境,需要我这个外援!没有我的帮衬,你们斗不过洪昊!”
周鸿和洪萱萱两人都是沉默了下去,不可否认,陈**说的话很有道理!
在一系列事件当中,陈**也展现出了他那强悍的个人能力,至少他有资格跟洪昊对着干!所以此刻的陈**对洪萱萱一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是必须争取的合作伙伴!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洪门长老在洪门的地位至高无上,是洪门内的崇高存在!而你现在的身份又相对敏感!毕竟你和洪昊这个洪门大势屡次为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洪门的敌人!我义父见你,不太方便!”
周鸿凝眉说道:“但也不是没有回旋余地,你要给我们时间!让我们想到更好的方式!你也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禀告义父,让他斟酌!”
陈**点点头,笑道:“好,你们一定要快,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还没给我答复,洪萱萱就可以乖乖滚出这家医院了!并且我保证,她的小命会受到威胁!”
“陈**,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你这是在逼宫,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洪萱萱怒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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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为我是在过家家跟你们闹着玩呢?”陈**嗤笑一声:“我不会给你们跟我耍心眼玩猫腻的机会!我付出了代价,就一定要得到回报!这一点谁也别想干预和阻扰!”
“要是还想继续合作,就让周灵站出来表明立场和态度吧!”
陈**说道:“实话告诉你们!今天下午,洪昊就来找过我们,我们两有长达半个小时的谈话!虽然结果不尽如意,但我想,我要是来个临阵倒戈的戏码,他应该很乐意接受!”
丢下这句话,陈**就向病房外走去:“好好养伤吧!住在这里,你尽管放心,我能保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我就住在隔壁病房!”
随后,陈**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洪萱萱望着陈**的背影,一双拳头用力的捏着,牙关紧咬,恨不得吃了陈**一般!
她对这个今晚才救了她一命的男人,竟涌不起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更加憎恨!
说她冷血也好,说她无情也罢!总之无论如何,陈**在她的心目中,就只会是一个应该千刀万剐的角色!
“混蛋!”洪萱萱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眼。
“不管怎么说,他救了你!”周鸿轻叹了一声说道,陈**这是给他们出了一道难题啊!这个年轻人的时机把握的太好了!
恐怕他早就想要见义父了吧,只是一直没找到好的开口时机!
“但这仍然改变不了他的可憎面目!他有狼子野心!他妄想洪门能够成为任他肆意挥舞在手中的刀剑利器!”洪萱萱说道。
“如果他没有所图,又怎么会陪着我们冒险?巨大的风险总是伴随着可观的收益!至少危险和利益要成正比!”周鸿轻声说道:“陈**可不蠢,相反,他比任何人都要聪明!”
“他太异想天开了,在这种情况下,外公不可能会见他!不然会引起很大的反响!甚至会让外公受人诟病,威信动摇!有弊无利,得不偿失!”洪萱萱凝眉说道。
周鸿说道:“陈**说的没错!我们现在需要他的帮衬!在整个京南,恐怕也只有他能帮助我们了!他有足够强悍的实力,还有京南军区做为背景!对我们会有很大帮助!”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们现在不能跟他决裂!当真把他逼得狗急跳墙,你的处境就会变得更加危险!已经有一个洪昊在虎视眈眈了,不能再多一个陈**!”
闻言,洪萱萱的脸色变得异常沉闷与难看,她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周鸿的话让得洪萱萱苦涩一笑,她现在,似乎真的沦落到了这样一个及其尴尬的处境!仿佛只能受陈**的掣肘!
“这件事情我会告诉你外公的,让他老人家亲自决定!他总是能比我们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也看得更透!”周鸿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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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呆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帮你把事情处理了,至少那些背叛者,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猩红俱乐部那边你也不必操心,我会代你打理!”
周鸿拍了拍洪萱萱的手背,站起身,离开了病房!
洪萱萱待在这家医院,其安全问题,他还是很放心的!
并不是因为这里是陆军医院,而是因为隔壁病房就是陈**!
陈**不会让洪萱萱轻易死去,所以陈**一定会保障洪萱萱的安全!
黎明,天边有一抹隐隐的白芒浮现,大地初醒万物复苏,整片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阴暗!
在这个凌晨五点不到的十分,通常是一个人处于深度睡眠的时期。
医院内很是静谧,静谧到犹如死一般的寂静!
空旷的廊道内,寂寥无声针落可闻!
一间病房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无声无息的推开,有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悄然闪进了病房之内!
他走路的声音很轻,轻到了不会传出任何的异响,就像是一阵清风拂过一般!
就算一个清醒中的人都无法察觉到他的接近,更别说是一个躺在病床上,陷入深度睡眠的疲倦病人了!
男子悄悄的来到了病床前,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洪萱萱,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手掌一晃,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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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打算一刀抹断洪萱萱那洁白娇嫩的脖颈时,忽然有一道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哥们,手法挺专业啊,职业干这行的?”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没把这名杀手吓的魂飞魄散,他抬目望去,竟然发现敞开的病房门处,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男子。
男子还穿着一身病号服,明显也是这所医院内的病人!
杀手的表情就跟见鬼了一样!这个青年的出现,他竟然一丝半点都没有察觉?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个青年是鬼不成?!
“这间病房发生的事情跟你无关,劝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不要多管闲事!”杀手努力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陈**轻声呵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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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以?做为现代社会的优秀青年,打击犯罪份子自要当仁不让!”陈**笑眯眯的说道,抬步走进了病房,还不忘把病房门关上!
“你找死!”杀手一脸怒容,架在洪萱萱脖子上的刀刃,都忘了抹下。
“找死的应该是你吧?洪昊派你来的时候,难道没跟你说,这里有一个比你更危险的人物吗?”
陈**云淡风轻的说道:“有我在,他还敢这么放肆,看样子一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洪萱萱的警觉性也很高,这样轻微的对话,就把她给惊醒了!
当她幽幽转醒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身前的黑衣人跟脖子上气息冰冷的利刃,顿时吓了一大跳,脸色都变了变,瞬间睡意全无!
“你是谁?洪昊派来的?要杀我?”洪萱萱凝声问道,到还算得上镇定!
“知道就好!去死吧!”见洪萱萱醒来,杀手脸色一凝,不敢再耽搁分毫,更不会错失这样的良机,当即手臂一沉,就要用匕首抹断洪萱萱的脖子!
在这种情况下,洪萱萱自然是无法躲避,于是不到三五个小时内,洪萱萱第二次沦落到了命悬一线的生死时刻!
匕刃锋利,按在了洪萱萱娇嫩的肌肤上,有血印出现,她的肌肤被划破,猩红的鲜血都流淌了出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究难逃一死,生命走到了最后关口的时候!
突然,她感觉到了脖子上的重力消失,那把匕首,竟猛然扼制住了划入她肌肤深处的趋势!
同时间,握着匕刃的杀手发出了一声惨叫,匕首脱落而出,他抱着脖子不由的跌退了两步!
在他的脖颈处,扎着一根注射器,细细长长的针头,整个扎入了他的脖颈处!
“洪昊让你来,他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去了!那我就如他所愿吧!”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陈**足下一点,一个纵身向杀手冲掠而去。
能在这个时刻被洪昊派出来委以重任,说明这个杀手的实力强劲,并非泛泛之辈!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的速度很快,身手也及其了得,跟陈**战了起来!
陈**心中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眼前这个杀手的实力,应该足够跻身进入杀手榜前一百的行列了!
这样实力的杀手,不管是丢到哪里,都能算得上是高手,但在陈**面前,显然还是差了那么不止一丝半点!
在短短十几秒钟的搏斗中,杀手就被陈**抓住了一个空档,被陈**一拳轰在了胸口上,直接倒飞了出去。
不等杀手来得及做调整,陈**就紧跟着欺身而上,无比凌厉的一掌探出,毫无拖泥带水的钳住了对方的咽喉命脉!
旋即他狞笑一声:“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再给你修炼一百年,你都没那个资格!”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陈**手掌猛的一用力,当场就掐断了对方的脖颈!
杀手脑袋一歪,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生命气息全无!
举手投足间击杀一人,陈**的脸上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他看都没去多看那具尸体一眼,回头看向有些瞠目结舌的洪萱萱,冷冰冰道:“有人潜入你的病房你都无法察觉,你还真是蠢的可以!一点最起码的警惕心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况且是你说过,我在这里能够绝对安全,没人能够对我不利!”洪萱萱下意识的狡辩了一声,她仍旧没有把陈**看做是救命恩人的觉悟!
闻言,陈**翻了个白眼,讥讽道:“你要是在别的事情上,能这么听我的话,那就好了!”说罢,他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病房,什么叮嘱也没有。
作者大红大紫说:还差一章,晚上九点前更新!求鲜花,月底了,急需火力支援!!!
陈**就这么走了?
这一下,洪萱萱不乐意了,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躺在病床边,死相凄惨的杀手,那一双眼睛还大大的瞪着!
陈**这个王八蛋,难道杀了人,就这样不管了?就让这具尸体躺在自己的病房内?
她就算不怕,可床边躺着一具尸体,还是忍不住瘆得慌啊!难不成还要她自己把尸体处理了?她现在哪有那个能力?
她简直恨得咬牙切齿,陈**绝对是故意的!心中充斥了恼怒!俨然忘记了就在一分钟前,陈**再次救了她性命的事实!
回到自己的病房,陈**抬腿踹了踹病床旁边的陪护病床,把正在呼呼大睡的徐从龙给弄醒了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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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迷迷糊糊的徐从龙缓过神来,陈**就道:“赶紧去隔壁,把洪萱萱的病床推到我这里来,然后让人把尸体处理一下!”
不明所以的徐从龙愣了半响,才揉着眼睛屁颠颠的跑出了病房。
没过多久,躺在病床上的洪萱萱就连人带床的被推了进来,洪萱萱沉着脸呵斥:“陈**,你让他把我推到这里来干什么?”
“推你来就推你来,哪来的那么多逼话?打扰了小爷的清梦,小爷还没跟你算账呢!”陈**没开口,极其不爽的徐从龙就骂骂咧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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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也没搭理洪萱萱,直径走到洪萱萱的病床前,二话不说,弯腰把洪萱萱那香软的身躯给抱了起来。
“王八蛋,你想干什么?松开!把我松开!”洪萱萱怒不可遏,愤懑挣扎,一双拳头狠狠的砸在陈**的胸膛肩膀甚至脑门上。
“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裤子扒光,在这里演一场霸王硬上弓的戏码?”陈**不耐烦的瞪了一眼。
洪萱萱被吓了一跳,眼中都闪过了一抹心怯,毕竟陈**在她心目中是个禽兽形象!
“不想吃苦头,就他吗给我老实一点!”陈**呵斥了一声。
洪萱萱满眼凶怒的瞪着陈**,但似乎是被陈**震住了,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躁动,还算的上老实!
陈**把她抱到陪护病床旁,一把把她丢在了病床上,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跟我住在一间病房内!”
陈**的动作粗鲁,毫无怜香惜玉可言,让得洪萱萱的伤口一阵巨疼,疼得眉头都快要纠缠在了一起,她恼火的瞪着陈**,恨不得把他活刮生吃了一样!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愿意,老子还不愿意呢!要不是你的小命现在留着还有大作用,我管你去死?”陈**冷哼了一声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洪萱萱狠狠的瞪着陈**,双掌下意识的揪住了床单,都快被她撕碎了,好像那床单就是陈**一样!
“当然,你非要离开,我也不会拦着你,前提是在你不怕死的情况!”
陈**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病床上,啃着一个苹果:“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洪昊显然已经留不得你了,想方设法都要取你小命!”
“他的手腕你很清楚,他手中能打的牌应该还有很多!能杀你的强人比比皆是!你愿意冒险的话,我不阻拦!”陈**轻描淡写道。
“陈**,你不要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在我面前盛气凌人!逼急了我,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你以为我怕死吗?如果我怕死的话,我就不会跟洪昊为敌了!”
洪萱萱冷冰冰的说道:“我死了,你也捞不到任何好处,你对洪门的觊觎都会成为一场空!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都白费!大家两败俱伤!”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不怕你死的毫无作为吗?”
陈**不急不缓的说道:“你想想,你这些年活着,都是为了什么?支撑你活下去的最大目标是什么?是怨气,是在你心中已经快要融入骨血的怨气!你要为你母亲报仇啊!”
“换句话来说,你活着,就是为了让洪昊那些人活的不好!难道你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甘心就这样一命呜呼?然后洪昊继任洪门大位,继续风风光光?”陈**问道。
闻言,洪萱萱的娇躯狠狠颤了一下,她怒视着陈**道:“够了!这些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该怎么做!”
“我只是在给你提个醒罢了!你真要死,对我来说也并不算什么大灾难,大不了我就不吃洪门这块肥肉嘛,对我不会有什么损伤!”陈**云淡风轻道。
“陈**,你就不怕我以后会对你造成威胁吗?我从来都没有掩饰过我对你的恨意!我最恨的就是洪昊,其次,就是你!你不怕我赢了他之后,紧接着要对付的,就是你?!”
洪萱萱凝视着陈**,她嗤笑道:“进如今的屡次救我,不一定是个正确的选择!”
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就你?还是等你赢了洪昊再说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真到了那个时候,可能就晚了!”洪萱萱冷笑道。
陈**哑然失笑了起来,道:“娘们,你今晚吃错药了是吧?是不是要把我激怒,然后让我对你做些什么你才能够痛快?”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为我做了什么,都别想我领你的情,我不会接受你的人情馈赠!做再多,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洪萱萱道:“以后若是我真要对你做什么,那都在情理之中!你别后悔!”
“一个合格的阴谋家,是永远不会把自己内心世界的真实想法公之于众的!更不会在仇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很显然,你不够合格!”
“可是在你面前,我忍不住啊!我做梦都能梦到扒你的皮喝你的血!”洪萱萱凝声道。
陈**洒然一笑道:“都说最毒天下妇人心!果不其然!好歹咱们也算得上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佛面僧面多少都得看一些吧?
“滚!陈**,你别让我恶心!”洪萱萱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咪一样,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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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承认过去,接受现在,面对现实!我们之间的确有过一日之情!这不可争议!”陈**笑意盎然,眼神还不忘在洪萱萱的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打量了一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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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就该千刀万剐!”愤懑之下,洪萱萱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茶杯,就朝陈**砸了过来!
陈**轻而易举的接住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里面的茶水,露出了一个非常欠抽又带着溅样的笑容,抬了抬杯子:“谢谢!”
洪萱萱这个一向都沉稳大气、气场十足的女人,差点没被陈**给气晕过去!
这是个完全不要脸皮没有底线的家伙!!!
“你要踩着洪昊的脑袋上位,无疑是非常困难的!上位之后还要踩着我的尸体扬名!这更是难如登天,所以你的路途还非常遥远,你必须更加努力!”
陈**语重心长的道了声,把茶杯放在桌上,道:“言归正传!你打算怎么面对接下来洪昊针对你的打压?你即将面对什么,你心中应该有数!别告诉我,今晚那些人叛变之后,你就无人可用了!”
“说实话,如果洪昊这点手段就让你束手无策,就能把你击垮的话,那可就太让人失望了!”陈**皱了皱眉头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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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怕了?怕我无法跟洪昊抗衡,怕我不堪一击?还是怕你自己这么耗费心神的救了一个作用不是很大的废物?”洪萱萱嗤笑的问道。
陈**淡淡道:“在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希望你能严肃一点!”
“我就这样,你能如何?”洪萱萱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陈**嘴角轻轻翘起,道:“我看你是一见不日,如隔三秋!”
看着陈**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洪萱萱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她脸上怒气腾腾。
但似乎又害怕陈**真的做出什么过分之举,她定了定神,说道:“如果我有这么脆弱的话,那我这些年可就真的白活了!”
她冷哼一声说道:“这么多年,洪昊不是不想除掉我!而是要除掉我根本没那么容易!这里面固然有他的思量和忌惮!这次是被他钻了空子,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点点头,便没再问什么,只要洪萱萱心中有数就可以,他当然也不相信洪萱萱是这样外强中干的人!
一个人在苟延残喘的情况下,都能好好的活着,并且活这么多年,定然有她的过人之处,也有着让人忌惮之处!
徐从龙的床被洪萱萱霸占了,这小子只能乖乖的跑到隔壁病房去休息!
那具杀手的尸体也被他让人处理的干干净净,没引起什么反响!
熄灯入睡,安静的病房内传出了两道均匀的呼吸声,歪头看着像是瞬间陷入沉睡的陈**,洪萱萱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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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嘴角禁不住带着一丝凄苦,她越是不想欠这个男人的,反倒是欠的越多,当然,这种想法注定了只会深埋在她的心底,永远也不可能表露出来!
或许,她曾经那个想把陈**当做垫脚石的想法,真的错了吧?她本就不应该招惹这个男人,更不该与这个男人为敌!
这是个越接触就越觉得可怕的男人!
晃去的脑中的思绪,洪萱萱又想到了洪昊,心中禁不住涌起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的眼神逐渐冰冷下来,眸子中满是愤懑杀意!
如果洪昊觉得她有这么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一个晚上内,承受了这么多危险,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来而不往非礼也!
洪昊不想让她好活,她绝不会让洪昊安生!
想着想着,洪萱萱的眼皮渐渐沉重,不知不觉的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一睁开眼睛,陈**就发现了病房外有些不对劲,还看到了不停把脑袋探进病房内张望的徐从龙。
看到陈**醒来,徐从龙屁颠颠的跑了进来,道:“六子哥,你总算醒了?外面来了一大帮社会人,排场还不小,足足四五十个之多!”
“他们说是要来探望洪萱萱,我让警卫把他们拦住了!没搞清楚身份,鬼知道他们是谁呢?正想着要不要喊人过来镇压呢!”徐从龙说道。
闻言,陈**古井无波的点点头,转头看了洪萱萱一眼,道:“醒了就别装睡!赶紧说句话,不然我真让人来把那些人统统都丢出去了!”
“应该是我的人,让他们进来吧!”洪萱萱睁开了眸子,有些朦胧的倦意,显然也是刚刚睡醒!
陈**给了个眼神示意,徐从龙就让门口的警卫放人,不多时,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就走了进来!
这个青年的出现,倒是让陈**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
青年个头不高,但步伐异常沉稳有力,有种虎步生风的感觉,整个人精气神十足,一双眸子显得非常凌厉,身上都透露出一丝铁血之气。
这不但是个狠茬子,还是个练家子!不说实力如何,但肯定不次!应该是个角色!
“大姐,程宝来迟,请大姐恕罪!”青年看都没看陈**一眼,直径来到洪萱萱的病床前,对着洪萱萱无比恭敬的说道,脑袋都垂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陈**满脸趣味性的笑了起来,由不得多看了洪萱萱一眼,这个娘们深藏不露啊,还有这样的手下?
能看得出,这个青年对洪萱萱很衷心!
“嗯,回来就好,并不迟!”洪萱萱轻声说道,这个程宝,是她的心腹之一,只不过没有跟随在身边,一直被当成了一个战将下放在外,帮她管理京南之外的势力部署。
“大姐,丘伦的人头已经被我亲手割下,此刻正放在山顶暴晒!”程宝沉声说道:“其他参与了昨晚叛乱的人,我正在杀!今晚之前,我让他们全都死绝!”
闻言,洪萱萱凝了凝眉头,道:“费心了!”
“胆敢反叛,其心当株,罪该万死!”程宝语气铿锵的说道。
陈**再次侧目,这个名为程宝的家伙,倒是有点意思!
陈**却不知道,这个程宝,是整个洪门内,年轻一带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行事凶悍果敢,身手不凡!为洪门立下过赫赫战功!
在洪门的年青一代中,颇有微信!很多人都对他的名字,闻风丧胆!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身边正是用人之际!这次回来,就别走了!京南之外的事宜,交给下面的人去打理吧!”洪萱萱语气平淡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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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宝领命!”程宝毕恭毕敬的说道。
洪萱萱摆了摆手,他就退了下去,出门前,还不忘看了陈**一眼,眼中满是沉冷与锐利,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傲然。
陈**轻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年纪应该跟他差不多大的洪门新秀,还很傲!
“看上去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外表之下怎么样!”陈**笑意盎然的道了声。
洪萱萱道:“程宝,八岁入洪门,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为洪门立下过赫赫战功!”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人的心,每一天都在变!”陈**笑道。
洪萱萱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洪昊让我草木皆兵,但我不能因为这个,就不信任任何人!我要用人!”
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病房内忽然沉默了下去!
不知为何,洪萱萱那张精美的脸蛋上,突然浮上了一抹红晕,一双利落的黛眉微微蹙着!
她犹豫了一会儿,强忍着肩头的疼痛,坐起身,从被窝里探出了那双精致洁白的玉足,下床落地!
可当她刚刚下地的时候,就轻呼一声,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下,表情上满是吃痛,那严重扭伤的脚踝,显然没有恢复,此刻难以行走!
陈**满脸戏虐的笑看着无比狼狈的洪萱萱,大喇喇的坐在床上,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需要帮助吗?你可以开口!”
洪萱萱羞愤欲绝,她瞪着陈**:“滚!”
说着话,她伸手扶着病床,想要爬起,可肩头的枪伤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再加上脚踝的疼痛,让得她费劲了力气,也无法站起!
一时间的模样,狼狈极了,让得洪萱萱脸色更加难看,特别是迎上陈**那嘲讽的表情时,她连杀人的心都有!
“求我啊!我帮你!”陈**笑吟吟的说道,趣味性十足。栗子小说 m.lizi.tw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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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护士!”洪萱萱没搭理陈**,扬声喊道,不过这间病房内是陈**的绝对领域,没有他的同意,哪里会有护士赶来?
喊了几声也没反应,洪萱萱简直气急败坏,她狠毒的看了陈**一眼,不过仍然没有开口求助,还在一个人使劲着。
“真有骨气,那你慢慢努力,什么时候没力气了,什么时候再来求我。”陈**幸灾乐祸的笑道,能看到这个娘们如此狼狈的模样,可不容易。
洪萱萱紧咬牙关,香汗淋漓,幸好她属于要强的女人,若是普通女子的话,在这种无助又被人羞辱的情况下,指定眼泪都要委屈的流出来。
几分钟后,洪萱萱真的没辙了,一边是无能为力,一边又是内急交加,她急的眉头都深深纠缠在了一起,憋的俏脸通红!
“陈**,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没办法之下,洪萱萱对着陈**骂道。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无法做到,跟我有什么关系?”陈**满脸无辜的问道,眼中的浓烈笑意,却是让洪萱萱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咬牙切齿:“陈**,你不要得寸进尺!羞辱我,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我只是在成全你的骨气而已!这也有错?”陈**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女强人,这点小事难不住你的!”
“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能行的!加油加油加油!”陈**抬了抬拳头,做了个打气的手势,差点被让洪萱萱气晕过去。
洪萱萱只感觉快要憋不住了,尿意汹涌,她憋红了脸,对陈**说道:“陈**!你有种!我认输,我请你帮帮我!行了吧!”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陈**咧嘴一笑,下床,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尿壶递到洪萱萱的身边,道:“用这个,快捷方便!”这家伙损起来,真是天下无敌。
看着尿壶,洪萱萱一脸的萧杀之意,肺都快要气炸了,那眼神就像是要把陈**生吞了一样,她怒道:“陈**!你个王八蛋!够了没有?”
尿壶,在这里?要她怎么用?当着陈**的面吗?这还不如杀了她来的更痛快!
“求我帮忙都没一个好态度,你怎么这么牛呢?”陈**撇撇嘴说道:“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啊?哥们伺候你,还要忍受你的白眼?”
洪萱萱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道:“陈**!算你狠!我错了!请你帮我!”
“这还差不多!”陈**弯腰把洪萱萱抱了起来,向卫生间走去,道:“以后跟哥们说话的时候注意下你的态度!再敢跟我嚣张,我就让你大小便失禁!”
说着话,陈**一脸得意的笑容,这个娘们太狂妄嚣张了,这个时候不好好戳戳她的锐气,更待何时?
来到卫生间,自然有免不了有香艳且尴尬的事情发生!毕竟是一男一女,做的还是这么羞人的事情!
陈**倒是很落落大方,也没有无耻的想要占洪萱萱什么便宜!
他把马桶的盖子整理好,然后把洪萱萱放在了马桶上,自己就退了出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洪萱萱小心翼翼的把裤子褪下,然后传出了水声!
陈**都能想象到此刻卫生间内的场景,他只是摇头失笑了一下!
忽然间,洪萱萱轻呼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声吃痛,陈**二话不说,直接开门闯进了卫生间!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得陈**有些哑然失笑!
只见洪萱萱满脸吃痛的跌坐在了地板上!
洪萱萱此刻的模样香艳而狼狈,裤子都还没来得及穿上,而那黑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巧内裤,也只是挂在腿根处,还没有完全穿上!
从陈**这个角度看过去,能隐隐约约看到被上衣半遮掩住的三角地带,风景迷人,醉人心神,瞬间就让陈**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翻了个白眼,陈**没好气的走了过去:“老子就没见过比你更蠢的人,这样都能摔倒?”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这个娘们在方便完之后,自己穿裤子时不小心摔倒的!
此刻的羞人模样被陈**看到,洪萱萱是羞愤欲绝,她快速遮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让那一撮黑色的小森林不被看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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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洪萱萱羞愤呵斥:“还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陈**不予理会,直接弯腰把奋力挣扎的洪萱萱给抱了起来,这一下,洪萱萱那洁白的大腿和神秘的部位都清晰的暴露在了陈**的视野当中。
三角地段深邃和神秘,乌黑的沼泽地简直让人神魂颠倒,饶是陈**,都禁不住心神荡漾,体内的火气腾腾的上窜!
“王八蛋,陈**,你松开我!我会杀了你!”洪萱萱悲愤怒骂,这种羞愤,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她的神秘部位,再一次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看到了,甚至比上次看的还要清楚!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陈**一巴掌就拍在了洪萱萱那浑圆丰满的翘臀上,都能看到那光洁娇嫩的臀部在轻轻颤动,出现了一道掌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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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鬼叫一句,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扒光了丢在这里?”陈**瞪了眼道。
洪萱萱怔神了一秒钟,旋即更加暴怒,羞愤之下,她想也没想,张开嘴巴就向陈**的脖子处咬了过去!
这一咬,就是奔着要跟陈**同归于尽而去的!
可好在陈**反应快,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她的侧脸,把她的脑袋给按了回去!
“别他吗大呼小叫要死要活的!又不是没看过,看一次也是看,看两次也是看,我也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陈**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陈**,你记住你对我的羞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偿还!”洪萱萱恶狠狠的看着陈**,眼眶中满是阴鸷的怨毒,很是渗人。
陈**翻了翻白眼:“你这个娘们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现在是我在帮你!没有我,你以为凭你自己就能解决眼下的窘境?一个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人,还敢跟我叫嚣呢?”
说着话,陈**就把洪萱萱高挂在大腿上的黑色小内内给拉了上去,遮盖住了那最为让人神往的神圣部位!
然后又帮她穿上了外裤,这才抱着她走出了卫生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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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刚才的事情一闹,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显得更加尴尬和紧张了,病房内都充满了凝重!
洪萱萱一语不发,陈**也懒得说什么!
不过由于刚才那一折腾,洪萱萱肩头的伤口毫无疑问的崩裂了,鲜血都渗透了她的病号服。
陈**喊来医生,就在病房内帮洪萱萱处理,清洗上药重新包扎!
陈**也懒得去看,背对着洪萱萱,拿着一张报纸看着!
也就在这样的平静当中,徒然间,洪萱萱发出了一声痛叫,她惊呼一声:“陈**!”
陈**回过头,赫然就看到了让他脸色骤变的一幕!
只见刚才还在帮洪萱萱细心缝合伤口、带着口罩白帽的大褂医生,此刻正把一把剪刀,整个扎进了洪萱萱的肩头,几乎快要刺穿!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手术刀,架在了洪萱萱的脖颈处,要不是洪萱萱反应快,用左手死死的抓住了那锋利的刀口,恐怕现在就已经被对方一刀抹断了咽喉,毙命当场!
看到这一幕,陈**想也没想,一个纵身下床,直接就奔袭了过去!
他的速度何其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闪身而至,那白大褂的杀手被陈**一脚踹飞了出去!
陈**起身而进,要去生擒杀手,可徒然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陈**心中蔓延而起,让得他浑身汗毛都瞬间炸了开来!
陈**没有来得及思虑,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一个错步闪身!
也就在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从天际传来,紧接着窗口的玻璃变得支离破碎,一枚恐怖的金色狙击弹洞穿而入,与陈**的身躯擦之而过,击打在了洪萱萱的病床一角!
“草!狙击手!”陈**愤怒的大骂了一声,毫不犹豫的一个跨越反身,直接扑在了大惊失色的洪萱萱身上,抱着她一个翻滚跌落床榻。
一枚狙击弹几乎是相差零点几秒的射击而来,击在了洪萱萱刚刚躺着的位置,病床都被射出了一个狰狞的弹孔!
“吗的!”陈**满脸怒然的大骂了一声,抱着洪萱萱赶忙向狙击死角冲去。
也就是他,有着超强的反应神经和速度,如果换做是别人,在这种情况下一定是必死无疑!别说救洪萱萱了,在这里的人都得被狙击手狙死!
病房内的动静第一时间也惊动的外面的警卫和洪萱萱的手下。
他们破门而入,冲了进来,陈**吼道:“小心,有狙击手!医院大楼对面的商场顶端,七点钟方向!”陈**准确的报出了狙击手的位置。
狙击手又开了几枪,随后,枪声消失,陈**探头望了一眼,随后就抱着洪萱萱站起身,冷冰冰的说道:“狙击手走了!”
“走不掉的!我已经让人去逮他了,麻痹,这要是让他跑了,那才叫操蛋!”徐从龙满脸怒容的说道。
“这帮狗娘养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感到陆军第一医院来狙击!”徐从龙骂着。
陈**没理会徐从龙,带着人走到了窗口位置,看着地下眉心中弹已经死亡的杀手。
他皱了皱眉头,弯腰拉下杀手脸上的口罩,道:“这个人是谁?是这里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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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院方的人赶来,看着死者,纷纷表示没有见过!
陈**冷笑一声:“这个洪昊还真是手眼通天啊,竟然能派人假装医生混进来行刺,手段简直丧心病狂啊,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了吗?竟敢用这样的方式来暗杀,胆子太大了!”
说着话,陈**抱着洪萱萱转身走出了病房:“手术室在哪?让人给她处理伤口!”
剧烈的疼痛使得洪萱萱脸色惨白,她心有余悸的看着陈**,一天不到的时间,她竟然经历的三次生死威胁,而三次,都是这个男人让她险死还生脱离虎口!
“看到了没有?洪昊已经如此容不下你了!幸好让你住进了我的病房,不然这样的事情,无法防范!”陈**冷声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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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让他如鲠在喉!不杀掉我,他无法心安!”洪萱萱吃力的说道,手掌死死按着肩头的伤口,剪刀还扎在她的体内!鲜血急促流淌!
洪萱萱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处理完毕后,陈**抱着她,重新换了间新的病房!
“从这一刻开始,你一分钟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包括吃喝拉撒!”陈**面无表情的说道,洪昊越是想要抹除洪萱萱,陈**就越是不能让他得逞!
洪萱萱这次没有跟陈**对着干,因为一次次的事件已经证明了他此刻的危险处境!一个不小心就会一命呜呼!
起码在她的伤势没有痊愈之前,她愿意接受陈**的提议!
不一会儿,徐从龙赶了过来,道:“六子哥,那个狙击手找到了,但是死了!”
陈**意料之中的点点头:“很正常,洪昊不可能露出半点马脚给我们,既然任务失败,杀人灭口自然是最好的做法!”
“这个洪昊!六子哥,你说怎么办吧!这口气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他怎么动洪萱萱咱们管不了!但动到你头上了,就不行!简直不把我们军区的人放在眼里!”
徐从龙咋咋呼呼的说道,一脸的怒容!很是暴躁!
“能怎么样?我们说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吗?根本就没有证据!即便有证据,也不能拿洪昊怎样,他有一万种方法置身事外!”
陈**冷笑一声:“对待洪昊这种人,正常手段是行不通的!”
“那我们不可能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这也太憋屈了!那家伙的气焰只会越来越嚣张!他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了?”徐从龙极其不爽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凝着脸没有说话,这时,非常虚弱的洪萱萱开口道:“不着急!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想让我死,我也不会让他活得痛快!等着便是!”
闻言,陈**的眼睛微微一亮,道:“你还有这种手腕?”
洪萱萱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什么,只不过眼中的阴鸷,却是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看到洪萱萱这样的表情,陈**耸耸肩,也没继续追问什么!
他想了想,掏出电话,当着洪萱萱与徐从龙的面拨打了出去。
他本以为电话会被无情挂断,却不曾想,没响几声,就被接通了!
没记着说话,陈**沉默着,对方也沉默着,足足过了三四秒,陈**才开口:“洪大少,你给的大礼很厚啊!惊喜很足,怎么着?就这么对哥们惦念不忘?”
“陈**,你想多了!从始至终,我对你都不太感兴趣!”洪昊的声音传出,轻描淡写:“倒是你,一错再错!还想继续在错误的路上一直走下去吗?”
“呵呵。”陈**轻笑了一声,自顾自的说道:“洪昊,你的胆子很大!当真是什么手段都敢用!这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你的手脚很利索!”
顿了顿,他道:“不过,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不会有所作为,有我在,你动不了洪萱萱半根汗毛,你信吗?”
“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洪昊云淡风轻的说道。
陈**洒然一笑,道:“打这个电话给你,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的手法太生硬!麻烦下次再出手,请你高明一点!”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一句话,很多事情,并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洪昊道。
陈**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自信!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赌洪萱萱能不能活着!如果我输了,我从此以后再不过问洪门事,见着你就绕道走!”
砸吧了一下嘴唇,陈**继续道:“如果你输了,很简单,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几个响头啊?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这个世上不会出现起死回生的事情,你也不是那剂灵丹妙药!既然你不知进退非要搅进这个旋涡,那我只好让这个旋涡把你吞掉!”
说完这句话,洪昊就果断的把电话掐断了!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陈**的嘴角荡开了一抹讥讽的弧度,他耸耸肩,对着洪萱萱和徐从龙道:“这真是个胸襟狭小的家伙,三言两语就生气了,太没礼貌!”
“无聊,幼稚!”洪萱萱撇撇嘴,对着陈**冷哼了一声。
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对手愤怒憋屈的机会!一个太理智的对手,显然是非常可怕的!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对手尽量变得不理智!只有这样,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从而让我们有迹可循!”
虽然洪萱萱很想辩驳陈**所说的话是谬论,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得不承认很有道理!
她忽然觉得,陈**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男人,在一无是处的外表下,隐藏着心细如发的思维跟心脏!这是个比想象中还要可怕了些许的男人!
整整一天的时间,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事件!病房内也一直很安静,除了偶尔陈**会跟徐从龙聊天打屁以外,洪萱萱基本上就是沉默寡言一语不发!
当然,最让洪萱萱抓狂难受的事情,就是每次内急的时候
这一天,洪萱萱上了三趟小解,次次都是陈**抱着她去的,让她感觉整个人都透明化在了陈**的面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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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最羞人最**的事情,都无法隐藏!
晚上,陈**的电话响起,是从缜云那边打来的,是黄百万!
最近京南这边闹得挺凶,黄百万所在的缜云也闹得很凶,他杀了察霸兄弟两的壮举,掀起了巨大的风浪和后遗症!
让黄百万岌岌可危,刚稳固的地位就一直在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把小命丢掉!
因为这件事情的风波太大,他触碰了太多人的利益,最直观的,就是察霸身后的财阀,几次谈判之后,都没有得出了一个解决的方法!对方势要黄百万的人头!
哪怕黄百万已经用自己的雷霆手腕杀了很多人,可仍旧无法起到震慑的作用,形势还在愈演愈烈!
这也验证了那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缜云的民风,向来彪悍!想在那个地方敲山震虎,可不容易!
“现阶段你还有闲情逸致跟我打电话?看样子还不是很狼狈嘛!”陈**满脸笑容的问道,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忧黄百万的处境!
一个人想要顶风而上爬到山顶,不可能顺心如意风平浪静的,总会有不断的风浪拍打而来,这个过程无疑是艰辛与危险的,一个不好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当然,这就是在考验一个人的能力和本事了!只要能够抗住,终会有拔开云雾见明月的时候!如果扛不住,那也怪不得别人!
“现阶段六哥还能这么快的接我电话,看样子你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也要好了许多!”黄百万咧着一口大黄牙在笑着。栗子小说 m.lizi.tw
陈**跟黄百万两人同时笑了起来,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流露,都能感受得到对方。
“说罢,什么事?我猜你肯定不是找我拉家常的!”陈**笑吟吟的问道。
“六哥,我从不担心你的安危问题!我只是担心你那边可打的牌够不够多!”
黄百万嗓音还是那么难听:“我这边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穷得吃不上饭,愿意用命去换一顿饱餐的恶民刁民!六哥,需不需要我派些人过去?”
“怎么玩都可以!人体炸弹什么的都手到擒来!没有最凶残,只有更凶残!”黄百万声音平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陈**失笑了起来:“你当是拍电视呢?人体炸弹都出来了!记住,这里是华夏大地,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把握底线和分寸!”
“这个我知道,我们只杀一些该杀之人!”黄百万的嘴巴咧的很开,一口大黄牙难看又显眼,此刻的他叼着一根香烟,就蹲在大马路边上,跟个流浪汉一样的拿着电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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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你还是好好下好缜云那盘棋吧!”
陈**淡淡道:“你现在是棋手,而不是棋子!要懂得其中的分别和差距!可以不聪明,但一定不能缺失大局观!”
“记住了,六哥!”黄百万笑得愈发灿烂,哪里像是一个最近被人追杀得灰头土脸的人?一双死鱼眼不断的转留着,看着来往路过的娘们,先看胸,再看腿!
“说吧,什么事?”陈**言归正传的问道。
黄百万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六哥,我要杀一个人!但杀了这个人会很麻烦!”
“有多麻烦?”陈**挑了挑眉头,轻声问道。
“嗯”黄百万迟疑了一下,显然是在思考。
几秒钟后,黄百万才道:“麻烦到杀了他以后,缜云很可能不会有我的立足之地!我只会有两个下场,要么就是被人剁碎了喂狗,要么就是灰溜溜的狼狈逃窜,以后死也不敢再踏足缜云半步!”
“呵呵,对方来头这么大?整个缜云,能让现在的你这么忌惮的人,两只手都数的过来吧?”陈**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仍旧在笑:“说说看,什么人?”
“王占山!”黄百万慢悠悠的爆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闻言,陈**蹙了蹙眉头,沉思了片刻,这才想起了王占山这个人!
他曾经也在缜云最大最恶的监狱待过,接触的都是缜云最凶悍的一类人,对缜云的事情,当然也是略微知道一些的!
这个王占山,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角色,在缜云,绝对是有头有脸,他是悍匪出身,在缜云一带的势力及其庞大,堪称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
他是缜云那边公认的毒王,最大最雄厚的毒枭!整个缜云地带,有百分之六十的毒品,都要从他的手上过梭!由此就可见一斑!
更重要的是,有传闻,这个王占山不但黑白通吃,跟境外的许多武装力量,都有着紧密的关系和铁一般的交情!
而且,还有一件鲜有人知道的事情,那就是这个王占山,跟缜云某位排的上号的大佬,也有着过命的交情!他曾经救过对方一命!
这也是他能在缜云地带肆无忌惮做大做强的主要原因之一!
总之一句话,王占山是缜云一霸,是个绝对响当当的风云人物!屹立了二十多年,还从没有谁敢跟他动粗的!有过的,都死了!
沉凝了半响,陈**下意识的挑了一下眉头,嘴角扩散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平缓道:“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啊!”
“能让六哥失望的事情,我不敢做!这个电话也不敢打!”黄百万笑着。
“你有没有做了他的能耐?”陈**问道。
“我要杀他,他一定得死!我只是没有擦屁股的本事!”黄百万憨笑着,但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猥琐和阴险!
“还记得你去缜云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吗?”陈**慢悠悠的问道。
“记得,老黄我一直都不敢忘!杀最狠的人,斗最恶的狗!”黄百万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
“记得就好!去做你认为该做的事情,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你擦不干净的屁股,我来帮你擦!”
经过连续几个小时的救治,洪昊才堪堪脱离了危险期,有惊无险的捡回了一条小命!
而那两名贴身守护在洪昊身边的老者,也落到了个一死一伤的下场!
这让陈**的脸色都变了一变,他跟这两个老头交过手,知道他们的强悍!同时也猜出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地榜排名第四十五的曹天和地榜排名第四十六的曹地!
这两人是亲兄弟,号称天地双煞,皆是地榜中名震已久的强者!
他们两个人单独拆分开来的实力就已经非常强劲,传闻他们联手的情况下,能抹杀任何一个地榜排名第三十开外的强人,即便不敌,也绝对能保持不败!
是什么人,能在保卫重重森严的情况下,接近了洪昊,并且在曹天和曹地兄弟两的守护下,行刺成功,差点让洪昊丧命的?
这一则消息,如何能够让陈**保持淡定?最重要的是,消息传来,那个刺杀洪昊的恐怖人物,最后还全身而退的逃走了!
陈**禁不止为之动容了,他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了古井无波的洪萱萱,眼中闪烁出了匪夷所思的精芒!
太意外了,实打实的让他大吃一惊!要知道,能让他陈**露出这种反应的事情,可不多!而这,绝对算得上一件!
冲破洪昊的防御圈,杀入洪昊近身,并且强势无比的把两个地榜强者击溃,造成一死一伤的局面!
陈**用屁股想都能想到,这个行刺者,有多么强悍!最少,都是一个拥有着地榜排名前三十以内实力的猛人!
“消息准确吗?”陈**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对徐从龙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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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哥,这还能有假?洪门虽然把这件事情封锁的很严密,但事情太大,终归是有风声走漏出来!”徐从龙肯定的说道:“洪昊现在就在一家私立医院的重症病房呢!”
陈**这才点了点头,重新看向了洪萱萱,这个消息从徐从龙口中说出,洪萱萱竟然一点反常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淡定自若古井无波,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和惊讶!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陈**从她眼中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抹一闪即逝的遗憾!
“洪萱萱,这件事情是你干的吧?”陈**轻声问道,盯着洪萱萱。栗子小说 m.lizi.tw
洪萱萱不予否认,淡淡瞥了陈**一眼,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很奇怪吗?还是说这件事情让你很惊讶?我似乎跟你说过!洪昊想让我死,我也绝不会让他好活!”
“啧啧啧啧!”陈**惊叹的连连称奇,眼神在洪萱萱的身上来回打量,打量的很仔细,像是在重新审视,充满了意味深长:“洪萱萱啊洪萱萱,你还真是让我意外!”
洪萱萱冷笑了一声:“那只能证明你的眼光太浅,把人看得太轻了而已!”
“这一点我倒是不得不承认了!你身边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级别的狠人?你藏的可真够深,我的确是小看你了!”
陈**淡淡说道:“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我敢打赌,整个华夏都找不出来太多!”
洪萱萱冷哼了一声,凝了凝眸子道:“只不过非常可惜,洪昊这个混蛋的小命太大,运气很不错!那一刀没能要了他的性命,就差了两公分而已!太遗憾了!”
“的确遗憾,这刀法还是很有瑕疵啊!要是再正了那么一点点,现在我们就可以锣鼓喧天鞭炮齐名咯!”陈**靠在病床上,叹了一声。
说完这句,陈**又歪头看着洪萱萱,脸上浮现好奇道:“娘们,说说看,这个刺客到底是谁?也让我涨涨见识?瞻仰瞻仰他的大名?”
洪萱萱不咸不淡的瞥了陈**一眼,沉默不言,显然是没有要跟陈**透露太多的兴趣。
闹了个没去的陈**索然无味的撇了撇嘴,调侃道:“你身边还隐藏着这么一个狠角色,看来我以后不能再肆无忌惮的欺负你了!万一这变态突然从哪里蹦出来,估摸着都得够我喝一壶的!”
“你是应该小心一点!小心从某个阴暗角落,会伸出一把致命刀锋,架在你的脖子上!”洪萱萱嗤笑的说道。
陈**自嘲般的笑了笑,轻轻耸了耸肩膀,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张底牌没有打出来?除了这个神秘狠人外,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这么想知道?”洪萱萱扭头看着陈**,眼中除了阴冷外就是讥讽:“当一个人好奇心太重,知道太多的时候,往往都是这个人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你要不要试试?”
陈**怔了怔,像是被洪萱萱的话给吓住了一样。
可忽然间,他嘴角挑起了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容,对洪萱萱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娘们,我觉得还是你以前那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形长发更好看,显得更妩媚更优雅!”
他笑得很是浓郁,眼中暧昧色彩十足:“现在的短发,干练是干练了不少,但却是少了几分优雅风情,不完美!”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洪萱萱顿时火冒三丈,一股无名之火腾了起来,她凶狠道:“那么很荣幸的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你喜欢的形象在我身上出现!”
陈**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轻声嘟囔:“真是一个不懂风趣不解风情的女人!”
“王八蛋!总有一天会轮到我来羞辱你!”洪萱萱丢下了一句狠话,就一歪头一闭眼,决意不再去跟陈**多说半句废话!
洪昊和洪萱萱这两个洪门新秀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双双入院,在洪门内部,无疑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如果说洪萱萱的重伤,并没有太多人来关心,那么洪昊的重伤,可就掀起了巨大风浪,把洪门内部的核心成员都给惊动了!
私立医院内,都被堵得人满为患,要知道,这还是在尽量把消息封锁的情况下!
这放佛也预示着,洪门内部的一场巨大风暴,正在慢慢席卷而出!
一场很可能改变洪门格局的动荡,注定了即将来临!
晚上,收到这则消息的陈**又不免调侃了洪萱萱一句,真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事无人问啊!
洪萱萱和洪昊两个人同样是洪武天的子嗣,同样是洪门的公子和千金,但待遇却是差之千里!
这两天,来探望洪萱萱的人基本没有,而洪昊一入院,就让大半个洪门动了起来!
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周鸿再次来到医院看望洪萱萱,连续的两次暗杀事件他也知道了,自然是愤慨至极,一拳把墙壁都砸出了一个拳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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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一夜,他也委实繁忙,一边要帮洪萱萱稳固外面的事宜,一边还要帮洪萱萱处理那些叛徒,好在他行事风格很犀利,向来强势。
以一人之力,足以帮洪萱萱把场面震住,没有闹得人心惶惶,掀起太大的反响!
“洪门内斗,这次算是彻底拉开了序幕!”周鸿说道。
陈**笑了笑,道:“态度暧昧的你,是不是也该表明立场了?”
闻言,周鸿笑了笑,说道:“这点毋庸置疑!我的立场从来都是萱萱!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只不过这一次,不得不表明出来而已!”
“说说,现在的形势怎么样,也好让我知道一下敌我差距!”陈**笑着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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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想像中的那样不容乐观!”周鸿神情平和的说道:“洪昊这个被称为洪门大势的人,可不是空穴来风!他手中掌控的洪门资源,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比拟!”
“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他手中掌控了大量洪门内部的后起之秀,很多年青一代的杰出代表性悍将,都对他忠诚不二!而且他跟洪门四大战门中的其他三门,关系都很不错!”
周鸿轻声说道:“特别是其中一门,立场已经非常明确,势必拥护洪昊继任洪门大统!”
洪萱萱接过话茬,说道:“更重要的是,洪武天在这里面扮演的角色,他的支持者,一直都是洪昊!这就相当于洪昊有了三大战门的拥护!”
听到这话,陈**笑了笑,道:“洪武天为什么就这么看重洪昊,却把你这个亲生女儿看的这么低廉?”
提起这个,洪萱萱的眼中就浮现出了一抹自嘲,道:“古板老旧!洪门的历任门主,从来都只是男人!还从未出现过女人大统!洪武天不可能打破这个规矩!”
陈**不由得敲了敲脑袋,道:“这的确是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历来最难的事情,就是打破既定的规则!”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事在人为!生在这个时代,就必须去争夺一翻!洪昊若顺利继位,萱萱必死无疑!在这种逆境下,还有何不可争?”周鸿霸气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顿了顿,他盯着陈**又道:“据我所知,你一向不是以打破规则为乐趣的吗?这样的事情你从来就没少干!”
陈**洒然一笑,道:“没错,这才是最大的乐趣所在!所以不得不承认,洪门的事情,让我有些热血沸腾了,或许会很有意思!”
“我也不得不提醒你,洪昊现在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说一句碾压性的都不为过!你的行为也是在飞蛾扑火,就看你是不是在赴汤蹈火了!”周鸿说道。
“我知道,洪昊现在占着九成胜算,你们只有一线生机嘛!”陈**不疾不徐的说道:“这一点不需要你们来提醒我,如果这点我都看不清楚的话,我还怎么玩?”
“九死一生的戏码最为刺激!”陈**轻轻敲着脑袋说道。
洪萱萱冷笑一声:“刺激吗?陈**是你自己偏要卷到这件纷争中来,到时候就算我败了,我要死了,我也会极力拉着你垫背!你别想看到形似不妙就以为可以置身事外,全身而退的情况不可能发生!”
“晦气!尽说一些丧气话!”陈**翻了个白眼说道:“鬼才愿意跟你做一对苦命鸳鸯!哥们的出现是为了力挽狂澜的,谁特么要陪你去死?”
“哼!那就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和本事了!”洪萱萱冷哼一声说道。
周鸿没理会两个人的口角,他说道:“现在我们最大的依仗就是洪昊不敢冒着大不为的把这场内斗扩大化,谁也不敢让洪门出现分裂的情况!”
“并且还有我义父这座大山镇着,洪昊不敢太过放肆!”周鸿说道:“只要萱萱不死,一切都还有希望!”
陈**沉凝思索,脑中极快转动,在盘算着这件事情的方方面面,迟疑了片刻,他问道:“周灵那边怎么说?有没有回复?”
洪门内部,四大长老的地位和威信是至高无上的,甚至大过了门主的威望!很多抉择,都是要长老阁下定义!
而长老阁,就像是定海神针一样插在洪门之中,只要有长老阁在,洪门就不敢闹得太厉害!换句话说,借给洪昊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让洪门大乱!
这一点就是对洪萱萱最有力的地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洪昊不敢明目张胆的把她赶尽杀绝!充其量就是暗杀不断罢了!
听到陈**的话,周鸿说道:“话我已经传递给义父了,他会斟酌,很快会有答复!”
闻言,陈**笑了笑,如果周灵足够聪明,他相信周灵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三天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就等明天最后一天!如果周灵还是难以下决定!那么就很抱歉,我会即刻抽身而退!没有我的帮助,你们更加举步维艰!”陈**说道。
周鸿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出现什么反常,倒是洪萱萱怒视着陈**:“你真是够无耻的,这个时候都不忘落井下石!”
“你们的一线生机,就是来自于周灵的态度,没有跟他会谈,我不可能帮你们对付洪昊,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事情我可不会干!”陈**理所当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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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周鸿摆了摆手,打断了还想再说什么的洪萱萱,他对陈**道:“你的担心我很清楚!放心吧,明天一定会给你答复!”
说罢,他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陈**,萱萱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能让她出半点差错!”
“起码在明晚之前,她是一定不会有事的!”陈**笑吟吟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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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掉以轻心!”周鸿深深看了陈**一眼。
陈**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洪门的底蕴到底有多深厚,也不清楚洪昊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张强大的底牌!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搜遍整个洪门,就算把一些不出世的老怪物放出来,都不能在我眼皮子地下取她小命,你信不信?”
闻言,周鸿猛然一怔,连洪萱萱也是对陈**侧目,他们都知道陈**很强,但说出这样的话,的确让他们觉得,陈**很狂!太狂了!
“年轻人,你这话说的太大了,也太狂了!千万不要小看了洪门,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传承了数百年而屹立不倒的洪荒猛兽!”周鸿满含深意的说道。
“也千万不要小看了我!”陈**笑意盎然的说道,没人能看得出他内心世界的想法,也没人能从他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中,看出他的深浅虚实!
“你真是一个能够给我带来强烈期待感的人!”深深凝视了陈**几秒钟,周鸿才露出了一个笑颜,随后,大步离开了病房!
“不知所谓的自大自傲自负!你根本就不了解洪门的恐怖之处!”洪萱萱不屑冷笑:“你这种人,不死都算是老天无眼!”
“是啊!你这种娘们能活到现在,已经足以证明老天无眼了!”陈**毫无绅士风度的回击了一句,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男不跟女斗!
洪萱萱被气得差点没有吐血,眼睛一闭,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进入梦境,跟陈**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第二天,一切照常如旧,没发生什么意外事件,似乎洪昊那边也觉得要在这种情况下取洪萱萱性命难度太大,故此不得已消停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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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内部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风暴,并没有大肆的席卷开来,只不过弥漫着一层风雨欲来山满楼的阴霾而已。
京南这边显得宁静,但是缜云那边,却是被掀起了腥风血雨,发生了动荡性的大事件!
缜云最凶悍的猛人之一,叱咤了缜云十多个年头的王占山,突然暴毙!在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左右,被人暗杀,就死在了戒备森严高手如林的家中!
他的死相很凄惨,被人割下了头颅,挂在了高空!
这件事情,无疑让整个缜云地区,都为之震惊!谁有这么大的熏天狗胆?竟然敢动到了这位毒王的头上!这是想让缜云的天空变色啊!
当然,真正的凶手是谁,很多人还是心知肚明的,无疑就是那个最近把缜云闹得天翻地覆满城风雨的外来者,黄百万!
这个打心眼里被缜云本土大佬瞧不起的土狗!一个没品行没底线够无耻的狗玩意!
很多人提起他,第一反应都是咬牙切齿,跟他打过交道的人,更是对他恨之入骨!
因为自打这条土狗入缜之后,所干的每一件事,都足够阴损,也大多是损人利己,甚至是损人不利己!总之他做事,没有章法可言,也没有道义可讲!
八个字道破一切,为所欲为毫无规矩!
这是一个足够让任何人都头疼的家伙!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阴险小人!他不管是走到哪里,都得让人小心提防警惕三分!
但不得不说他来到缜云时间不长,却已经博得了一个昭著远播的臭名!很是让人忌惮!
因为他的行事作风告诉了所有人!只要他想,就没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和不敢干的事情!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一件事情,他当初来到缜云,为了做一件杀人越货的事情,他可以一个人躲在一个腐臭的下水道内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只为了掩人耳目行动顺利!
由此可见,他不光是对别人狠,他对自己更狠!
而这一次,这条土狗是真正的干了一件大事,干了一件让整个缜云都无法平静的大事!
他竟然把王占山都给杀了,把王占山的头颅都给砍断了!这除了证明这是一条疯狂的土狗外,也强势证明了这条土狗的骇人攻击性和凶悍实力!
土狗的名字,一夜之间响彻了整个缜云大地,如果说起黄百万,可能很多人还不知道是谁,但说起土狗,基本上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有所耳闻!
这是一个不计后果的疯子!很多人都断定,这条土狗走到了尽头,整个缜云再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他即便逃亡,也无处可逃,他必死无疑!
因为王占山的势力太大,手下的豺狼虎豹凶猛悍将太多,牵扯到的利益关系也太大!
没人会让这条土狗继续活下去!他必死无疑!
而事实正是如此,黄百万此刻的处境非常危险,他带着三个人,已经逃亡了十多个小时,真正尝试到了什么叫做草木皆兵,实打实的后有追兵前有堵截!
他就像是一条落水狗一样的狼狈不堪,已经疲惫不堪饥困交加,身上也满是伤痕,光是枪伤,就有三处,腹部、肩头,还有后背!
而其他三人,自然是王猛、冥王与拳神,这三个家伙倒是忠心耿耿,在这种情况下,还对黄百万不离不弃,跟他生死相依!
带着他这个累赘一次次的杀出重围,从来都没想过要对他弃之不顾,哪怕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是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他们三个人显然也经历了异常艰苦的一次次苦战,身上都带着伤势,或轻或重,总之每个人的身上都被鲜血染红!
这是一个荒郊,废弃的建筑物中,黄百万脸色嘴唇皆是煞白的靠坐在一根石柱旁,那模样就跟随时都要休克而亡一般!
作者大红大紫说:月底了,兄弟们,鲜花继续抡起来!!!
黄百万一手捂住腹部还在不断淌血的枪眼,一边颤颤巍巍的吸着香烟,在这种境况下,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脸上甚至挂着一抹笑容,大黄牙还在招牌性的咧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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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甚至浮现着一抹变态的疯狂之色。
用力的吸了一口香烟,黄百万说道:“我老黄这次也算是扬名立万了吧?谁他吗敢打王占山的主意?我敢!我不但敢,我还把他宰了,嘿嘿!虽然现在跟狗一样,但不丢人!”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就是你这种狠劲,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你这种人,比我们有用!你要是不死,你一定能够成雄!”冥王擦拭着枪支,看了黄百万一眼。
特别是看着黄百万腹部的那个枪眼,他眼神有些复杂,道:“跟着你,老子没后悔过!这次就算是死,我也不会丢下你!就冲你敢帮我挡枪子这一点!老子这辈子跟定你了!”
黄百万咧嘴一笑:“矫情!你们敢帮我卖命,我也敢帮你们挡枪!”腹部这一枪,他是帮冥王挡的!挡的值!
“老板,你主意多,赶紧想想办法,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那帮人都跟疯狗一样的!追的很紧,用不了多久,我们肯定就要被找到!”拳神面无表情的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黄百万支了支身体,让自己坐的更直了一点,道:“要不你们赶紧逃命去吧?这次的飞机搞的有点大!死我一个总比大家一起死来的好!如果我老黄福大命大挺过这一劫,你们再回来找我!”
王猛憨笑的说道:“老板,要不咱们先逃出缜云,到外省去躲一躲?”不用多说什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表现出了他们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丢下黄百万去逃命,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压根就没考虑过!
“逃?”黄百万吐了口吐沫,道:“我要是想灰溜溜的逃出缜云,就不会现在还在缜云境内了!要逃命的话,干嘛还要杀王占山?”
他咧嘴笑了笑:“不能走,这次走了,王占山就白杀了,以后缜云也不会有我的立足之地!就是死,我老黄也要死在这块土地上!”
“逃就别想了,就算逃到外省,也并不安全!”冥王说道。
黄百万用力吸了口烟,看着三人道:“你们想走吗?你们要是愿意,就逃,去长三角,在那里,有人会保你们,天王老子都动不了你们一根毛!”
三人相觑了一眼,冥王道:“你走我们就一起走,你不走,我们也不走!人死卵朝天,这辈子杀的人够多了,死了也没亏!”
“我的命是你救的,多活了这么多天,现在还给你也不亏!”拳神青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是从监狱出来的人,重新享受到自由的滋味,也够本了!”王猛道。
黄百万咧嘴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了出来,他把烟掐灭,道:“那就都别走了!就在这里陪着我,老子倒要看看,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忽然,一辆豪华越野车出现在了四个人的视野当中,从远处行驶过来,不是路过,而是直奔他们!
四人脸色皆是一变,神经都紧绷着,但黄百万没动,其他三人也跟着没动,就那般直挺挺的看着越野车越来越近。
越野车停稳,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精壮男子,男子四十几岁的模样,虎背熊腰,刀削般的面孔棱角分明!
他的身上,无形中漫着一股威严的气息,看之一眼,就会让人心中生怯,特别是他那一双凌厉的目光,像是两把尖刀一般锋锐!如虎目一般有神!
他目光如柱的在四人身上扫过,没把四人手中的枪支和戒备的神情放在眼里。
他把目光落在了黄百万的身上:“你就是黄百万?”
“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救我的?”黄百万不慌不忙,咧嘴笑着。
“跟我走吧!”男子言简意赅的说道。
“你是谁?”黄百万没动,警惕性很高。
“杨虎雄!”男子平淡的吐出三个字!然而这三个字,却让得四人的身躯狠狠一震!
杨虎雄?在缜云境内,恐怕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真的不多!
这是一个凶名赫赫威名凛凛的角色!号称下山虎!
可以说,他的地位,在缜云,比起王占山来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从不沾染毒品,但他的势力,庞大到让人窒息!他可是连境外武装组织都不放在眼里的猛人!更有过带着人带着枪,出境与那帮人火拼的辉煌事迹!
黄百万暗自抽了口凉气,他神情不变,再次问道:“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救我的?”
“长三角有人托关系找到我!连带关系中,有一个我不得不还的人情在里面!”杨虎雄面无表情的说道。
闻言,黄百万重重的松了口气,他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难看笑容:“你能摆平这场风波?”
“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这个人情也没重到让我替你卖命的份量!我只能保你不死!”杨虎雄直言不讳的说道:“但你身后的那个贵人可以帮你摆平,我的任务是让你好好的活着!”
“走,上车!”黄百万非常干脆的对着冥王三人摆摆手,捂着伤口,一瘸一拐的向越野车走去。
另一边,陈**刚挂断了唐季云打来的电话,就接到了黄百万打来的电话,还是那种天塌不下来的平淡而难听的声音:“六哥,杨虎雄接到我了!”
“嗯,受苦了!”陈**舔了舔嘴唇说道,黄百万在缜云的经历他已经知道了,微微眯起的眼睛,有着一抹凶芒。
“不苦,死不了都不苦!”黄百万还能笑得出声,不过这笑声中,陈**能听到那种从嗓子里发出来的颤音,黄百万受了很重的伤势!
“不要被看似凶猛的浪潮给吓住!再大的浪迎头盖下,只要拍不死你,只能起到淬炼的效果!”陈**轻声说道:“我已经让人在帮你平息这件事情了,白道那边很好解决!”
听到陈**的话,周灵不动声色:“我身为洪门长老阁一员!在洪门之内举足轻重,往往一个态度就能引起很大不必要的反响,透露出一种非常敏感的信息!”
周灵道:“我在这个时候见你,似乎并不明智!你可是被很多洪门门徒视为仇人,更是被一些人看作是一根妄想伸进洪门的搅屎棍!我见你,名不正言不顺啊!”
“萱萱与你仇怨大过情份!你对她做过的事情更该诛心!你跟洪昊之间同样是有怨无情!无论怎么看,你都是洪门的敌人,我不该见你才对!”周灵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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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虚的!我只是知道,凭你的身份,只要想见我,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陈**轻描淡写的说道。
顿了顿,陈**道:“我的理由很简单!你在乎洪萱萱,你就一定会见我!你若是不在乎洪萱萱,那也没必要见我!不见便不见!扶持一个没有周老撑腰的洪萱萱,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我不是神仙,做不到点石成金!乘早脱身便是!”
“因为你自己也很清楚,现阶段的洪萱萱,必然需要我的帮衬!没有我,她连绝地反击的机会都没有!有了我,才会多出变数!”
陈**非常笃定的说道:“她可以不清楚我的本事跟实力,但周老你,不应该不清楚!正因为你清楚,所以我这枚棋子,你不可能放弃!”
周灵深深看了陈**一眼,道:“陈**,你很聪明,事无巨细你已经算漏无疑!你说的很对!句句在理!”
“你的确是一枚非常犀利的棋子,是一枚可搅乱局势,乃至扎入心脏的棋子!”周灵淡淡道:“你对萱萱的作用很大,很诱人!诱人到你即便是伤了萱萱,我都没有动你!”
“你这种说辞我不以为然!且不说你有没有动我,就问你能不能动我?”陈**抬起眼目,平静的看了周灵一眼!
四目相对,在空气中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一时间,气氛都凝固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周鸿跟洪萱萱两人听到陈**的话,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陈**太过胆大,太过放肆了,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周灵对话。
就在周鸿脸色深沉,想要畜生怒斥的时候,周灵率先做出了反应,他意料之外的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起来,但是笑得有些锐利:“你口气太大!可别做了井底之蛙!”
“我的口气往往与我的实力成正比!”陈**气定神闲的说道:“周老,人站在高出固然好,能够登高望远!但切不可被一叶障目!”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周灵那两道锋利的眉宇中,多了几分厉色!
陈**仍旧不咸不淡,一点都没有被这种略显紧张的氛围给影响,他继续泡茶,道:“周老,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今天我来见你!并不是以一个低人一等的身份,我跟你之间,平起平坐!合则礼分则陌!能谈拢固然好,谈不拢大不了一拍两散!”
“陈**,你太放肆了!再敢不知分寸的口出狂言,今天你走不出这座庭院!”洪萱萱忍无可忍,一拍轮椅扶手,扬声喝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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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陈**来见她外公,竟然会是这样一出场面,会是这样一种令人怒极攻心的画风!
陈**的不知轻重,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与预料!完全的不知死活!
“我要是想走,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这座庭院,都拦不住我!”陈**不急不怒的说道,声音心平气和,还不忘扫视了三人一下,把目光落在周灵身上:“周老,你信吗?”
“不信!”周灵不见怒气,淡淡摇头:“信与不信都无伤大雅!我并不希望出现这种非要试试的情况发生!”
“这话讲的在理,听着舒服!”陈**笑着说道。
周灵道:“我相信你今晚来见过,并不是要在我面前表现出你高傲强势的性格!”顿了顿,他抬手示意:“你继续说!”
陈**接着说道:“我刚才说我自己是一枚棋子,是站在你的立场和角度!在你心中,或许一直都把我当做一枚棋子!”
陈**风轻云淡的说道:“不过在我心中,我从来就不是一枚棋子,而是一个棋手!跟你一样的棋手!很简单,你拥有的大局观,我都有!你能看透的事情,我同样能看透!”
听到陈**的话,周灵的脸上又多出了几分笑意,他道:“周鸿跟我说过,你是个心智深沉野心勃勃的人!看来你名副其实!你的野心的确不小!”
“你一个外人,不但想加入洪门这个棋盘,还想当个棋手!不知道我是该说你狂妄自负,还是该说你夜郎自大?”
周灵笑道:“年轻人,洪门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不要好高骛远自信过头!到头来自取其辱,沦为笑话!”
“那得到头来才知道,现在谁又敢妄下定论?我从没有小瞧洪门,我相信这潭水一定深不见底!”陈**淡淡道:“但我希望洪门也不要小瞧我!说不定我也是条深水龙王?”
周灵静静的凝视了陈**足足三秒钟,才收回的矍铄目光,他道:“年轻人,我欣赏你的自信!你说的话,我也大部分可以认可!”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道:“但有一点,你算陋了!那就是事情的绝对性!你刚才一直在强调你的必不可少不可或缺!但实际上,你错了!”
周灵摇摇头:“你对我们来说,不是决定性的!无论这场内斗发展到什么地步!萱萱的命,我都可以保的住!一件不会丢掉性命的斗争,就不算走投无路!即便再败,都不算输掉一切,不会一败涂地!”
陈**说道:“这一点,我不予否认,我也相信周老有这个能耐!你若势必保洪萱萱一条性命!洪昊定然不敢妄取!但少了我这个变数在里面,洪萱萱必败无疑!”
作者大红大紫说:六章到!!!
顿了顿,陈**继续说道:“如果她只是为了苟且偷生,也不必挣扎多年,绞尽脑子去排兵布阵了!她就是想争,而你们的态度已经证明了想让她去争!”
缓了口气,陈**笑道:“仅凭这点,还不足够吗?”
周灵再次凝视陈**,目光矍铄而透彻,像是要把人看穿一般,但陈**在这种注视下,却显得异常坦然,毫无拘束可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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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讶然发现,他竟看不穿陈**,乃至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这让他感叹:“陈**,你真是一个不愿意在任何时候向人低头的顽固啊!”
“周老何尝不是一个处处想压人一头的老顽固?”陈**反问,旋即,两人竟然很不明所以的相觑一笑,笑得都很灿烂。
“很多人都在我耳边提起过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我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略有所闻!我现在可以很准确的再次强调一句!”
周灵盯着陈**:“闻名已久,你更甚闻名!”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得周鸿和洪萱萱皆是为之一震,他们明白这句话中所蕴含的份量!那是对陈**的极高评价!
周灵笑着摆了摆手,道:“你是个趣人,今晚一见,颇有新意!惊喜不小!我现在算是能明白为什么夏正阳跟莫慧儒那两个老头,会视你如宝贝疙瘩了!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沈老的香火情分!也不是因为你身上的军人气节!”
“今晚第一次听你真心实意的夸我,舒坦!”陈**没脸没皮的笑着,把第二道茶水倒掉,重新泡茶!
周灵指了指陈**的手法,笑问:“这是第三道茶水,是以何意?”
陈**说道:“第一道太烈,第二道太浓!唯有这第三道恰到其处、温火有适!不浓不烈还能唇齿留香、润喉清脾!又不至于流逝茶叶本质,属实最优!”
“其实在我看来,做人做事和泡茶一样,不可急功近利,不可贪吃贪味,更要有耐心!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陈**缓缓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周灵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异彩,道:“好!好一个做人如泡茶!”
陈**淡淡一笑,倒了杯清香飘荡的茶水给周灵,周灵轻酌一口,道:“好茶!陈**,你的茶艺可不像你口中的那么粗鄙啊!”
陈**难得谦逊,不以为然的说道:“茶艺再好,也得有好茶依托,不然充其量也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句话以为深长,深意浓厚,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愚蠢,能听出陈**话中的深意!
“这话说的在理!”周灵说道:“那你觉得,萱萱算不算得上是上好茶叶,凭你的茶艺,能不能煮至极佳,博得个满堂喝彩?”
陈**歪头看了洪萱萱一眼,那戏虐的眼神瞬间让洪萱萱有点想抓狂的意思。栗子小说 m.lizi.tw
思量了一下,陈**才道:“这娘们虽然算不得好茶,但好在有一块好的土壤在孕育着她!普通茶品,要煮出大红袍那种神韵,定然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至于是难雕朽木!”
“陈**,你什么意思?!”洪萱萱怒目而视,这家伙显然是在贬低她,还是当着她外公的面在贬低她,不可饶恕。
陈**没理会洪萱萱那犀利的目光,淡笑的捏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而不语。
周灵却是摆手打断了气怒中的洪萱萱,他心平气和的看着陈**,道:“不错,评价的中规中矩,恰到其位!”
陈**抬了抬眼皮,忽然很有趣味的看了眼周鸿,旋即有把目光落在周灵的身上。
顿了顿,他淡淡道:“说实话,你们对洪萱萱的态度有些超出我的预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紧密与厚爱!”
嘴角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陈**接着道:“周鸿能理解!曾经对洪萱萱的母亲痴情一片,算得上从小青梅竹马!这个世上少不了痴情汉子,他膝下无子女,能把洪萱萱当做子女看待可以说通!”
“但周老,你又是为何?为了一个洪萱萱,不惜让洪门内起纷争?似乎不符合你的大局观啊!你们长老阁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让洪门稳固安定!”陈**问道。
闻言,周灵的神情微微一怔,旋即很快平静,他古井无波的说道:“如果是你的子女被人谋害,你的孙女被人屡次毒害,我想你也不会保持一颗平静的心态吧?”
周灵轻笑道:“我一生膝下无后,唯独收养过两个孤儿,一是周鸿,一是洪萱萱的母亲周红!她跟洪武天的姻缘,是我撮合而成!她落到惨死下场,我难逃其咎!这是我欠她的!”
“她当初有机会杀死洪昊母子,有机会加害洪武天,更有叛出洪门的资本,可是她仁心太重,为了洪门大局,她并未如此,甘愿赴死!死前只有一个要求,护萱萱周全!”
周灵语气平静,喜怒不形于色,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深深看着陈**:“你说,我有何理由对萱萱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她怨念太重,便去雪恨就是!人活着本就不易,要对得起自己,不要白活!”
“我一个黄土已经埋到脖子的将死老人!不想死后被人站在坟头指着墓碑骂一声死有余辜!更是不想被我的后人如此唾骂!”周灵道。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仅此一点,周老倒算性情!敬你一杯!”陈**斟满杯中茶,捏起茶杯扬了扬,一口饮尽!
周灵神色如常,平静如水,他淡淡说道:“你的野心勃勃并非秘密!你想吃洪门这块肥肉我也并不排斥!你有北上之心,更有北上魄力!你想用洪门做为依托让你有足够的资格坐南望北,这点我能理解!”
说道这里,周灵顿了顿,凝视陈**,话语略显凌厉:“但是,这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若是庸人,必定粉身碎骨!你若是大才,便也无话可说!”
“那周老觉得?”陈**笑吟吟的问道,被周灵说破心思,他泰然自若!
“目前来看,可圈可点,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值得让我跟你合作的实力了!”
周灵直言不讳的说道:“凭你目前展现出来的能力,还不足以让我对你过度的青眼相加!你身后虽有夏正阳做为依仗,但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洪门能屹立这么久,并非没有道理,也绝不是你看上去的这么简单,你一个外人想要趟这潭浑水,难如登天!”
闻言,陈**笑了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周灵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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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让我对你认可,很简单,拿出足以让我惊艳的筹码来!不然,我不会让你这样一个外人的出现,来影响我洪门内部的局势!要知道,洪门长老阁,并非我一人而已!还有三个老不死的,都能与我制衡!”
周灵淡淡道:“相比较起来,我毫不疑问的势单力薄!”
“而你,太敏感!想要把你这把利刃握在手中,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你对洪门图谋不轨!因为你想让洪门成为你指向北方的利剑!这是要把洪门放在火焰上炙烤!”
周灵道:“这对洪门来说,是件极不明智的事情,会牵动太多人的神经!所以说,你的介入,是大不为!我要用你,就要冒着大不为的危险,甚至受人质疑和唾骂!”
周灵的言语一语中的字字尖锐,每一个字都戳在了关键处,让人无从反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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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他砸吧了一下嘴唇,稍显沉凝,开口:“周老,不如我们单独谈谈?”
周灵挑了挑眉头,旋即不假思索的对周鸿和洪萱萱摆摆手:“你们先退下!”
“义父!”周鸿皱起了眉头,并不放心让陈**跟周灵独处,因为陈**的心思太过复杂,没人敢确定他下一秒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下去吧!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我一根毫毛!”周灵霸气侧漏的说道。
陈**玩味一笑,没有言语,周鸿只好推着洪萱萱悄然离开了厅堂。
“周老觉得,什么样的本事才能让你认可我?”陈**笑吟吟的问道。
“至少让人惊艳,能够力压群雄!不然不足以让我在你身上压下重注!”周灵说道。
“如果说,我要杀你,他一定拦不住我,这种份量够不够让你惊艳?”忽然,陈**的目光如利刃一样盯在了周灵的身上,而抬起的一根手指,却指向了周灵身后的风屏之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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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空无一人,陈**的话,也充满了诡异!
然而,周灵并未觉得陈**莫名其妙,他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明显情绪上的波动,他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惊疑难定的看着陈**。
而陈**的身上,在这一刻,也迸发出了一股骇人的侵略性,那是杀机,很明显很浓烈的杀机,更加的凌厉,凌厉到让周灵那颗波澜不惊的心境,都掀起了阵阵轻微涟漪!
也就在与此同时,一个黑色的人影,在陈**所指的方向,慢慢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干瘦的老者,立身阴暗当中,一身黑色的唐装把他那干瘦的身躯所包裹,他好像没有呼吸一般,无比静谧的立足在那,身上没有明显的气机外泄。
可是他那一双眸子,却在黑暗中激荡出凌厉的精芒,就像是一条最具备攻击性的毒蛇一般,随时都能给予致命一击!
这是无比诡异的一幕,却真实发生在了眼前!
威胁,陈**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胁气息!也感觉到了来自这个黑衣老者的强大压迫力!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绝对不多,放眼华夏,都屈指可数!
而那黑衣老者,也盯着陈**一咋不敢眨动,他是周灵的影子,一般很少在明处现身,只有当周灵的生命受到了威胁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而此刻,正是陈**所透发出来的强烈杀意,让他出现!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陈**那匪夷所思的强大,所以他很严峻,更警惕!
一时间,厅堂内的气氛在狠狠下沉,流动的空气,似乎都在渐渐凝固,让人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与沉重,胸口就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般!
厅堂内的气氛十分诡谲,三个人,谁都没有动,陈**盯着周灵,而周灵则是不动如山的看着陈**,身躯像是与黑暗融合在一起的唐装老者,对陈**虎视眈眈。
三个人,谁的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但周灵的表情最为淡然,脸上看不出凝重,眼神也相对平淡许多,不温不火!
这是一种老火炖中药般的温雅,不疾不徐,泰山崩于前而不慌不忙!
“他的速度快不过我,你信不信?”陈**率先开口,这话是在问周灵,却也是在说给唐装老者听的!
“信与不信,有那么重要吗?”周灵拿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品了口热气腾腾的茶水。
云淡风轻道:“你能发现我这位老友,证明你并非泛泛之辈,至少你的实力,要比你展现出来的实力还要强!强了不少!但我并不信你能强过我这位老伙计!”
说着话,周灵轻笑一声:“其实这都无关重要!你若敢动,不管你是否能取我性命,你都必定要死于非命!你若不动,一切假设,都是空谈!”
听到这话,陈**忽然笑了起来,所有的沉重与压迫,在他这一笑之中,尽数消散,陈**说道:“洪门当真让我刮目相看,一个长老,身边竟然隐藏着如此强者!”
“你和我这位老友比起来,孰强孰弱?”周灵较有兴趣的问道,看向陈**的眼神中,多了抹惊艳!
就从刚才无声无息的气场碰撞来看,陈**都丝毫不弱于下风,这完全能够证明眼前这个青年是多么的惊人与匪夷所思!
要知道,他的这位老友,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奇人!毫不夸张的说一句,他是一个战力值足以站在华夏尖端顶峰的人!
陈**表现出如此强势的一面,毫无疑问的让周灵惊艳了,他的内心,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平静如水,甚至是掀起了巨大波澜!
他要再次重新审视陈**,把陈**放在一个更加不可估量的高度!
陈**没有正面回答周灵的话,他好奇问道:“我一度猜测过,洪门一定有着不出世的老怪物!今日一见,的确如此!但还是让我惊讶!”
“洪门果然是底蕴深厚,我很想知道,像这种人,洪门有几个?”陈**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周灵凝视了陈**一眼:“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但绝对不止一个!”
陈**轻轻点了点头,压下了心中的震惊,他不动声色的扫了唐装老者一眼,道:“我要活着走出你的庭院,我仍旧豪言,谁都留不住我!”
“你凭什么拥有如此底气?杀一个地榜排名三十七的鬼脚,还不能够让你在这里横行!天下之大,能人太多,强者如林!”
周灵轻声说道,一句简单的话,证明了他虽然深居简出,但事无巨细,都难以逃脱他的掌控!
陈**笑意盎然:“同样的话,送还给你,天下之大,能人太多,强者如林!”
闻言,周灵的眼神狠狠一凝,逼视陈**,两人四目相对,毫不避讳!
“你想要一个能够让你在我身上压下重注的理由!那么我现在给你便是!”
说着话,陈**捏起了茶杯,将满杯的热茶,倒在了实木茶台上,随后他伸手一抹,将茶水抹匀,那些茶水慢慢散开,除了在茶台上留下了一抹水印,其它什么都没留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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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周灵的眉头再次深深蹙了起来,不明白陈**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然而那名唐装老者,却是在愣神的几秒钟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徒然骤变!
他一双劲力的眸子更加凌厉的盯着陈**,仿佛要穿透陈**的身体,看透他的灵魂一般,他的脸色,及其的不平静,乃至惊疑难平!
“你是他?”唐装老者第一次开口,声音略显低沉沙哑,他抬手指着茶台上被陈**抹去了水分的位置。
“如假包换!”陈**笑意浓烈的说道。
老成精的周灵自然也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他的反应虽然稍慢半拍,但似乎也猛然间明白了陈**刚才那一举动所要表达的寒意!
他那双矍铄的老眼猛然暴睁,瞳孔都收缩了几下,死死的盯着陈**!
陈**倒下一杯茶水,又用手抹去,什么都没留下,只是一片空白,陈**是在用这种方式告知他们,他的另外一重身份!
空白既是虚无,虚无既是无名!
而在华夏至高无上的天榜之中,恰好有这么一号人物,一直位居天榜前列,可却没有任何名讳,曾经一直都是空着,后来有人尊称那为无名氏!
周灵心中波澜起伏,张了张嘴唇,却久久无言,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心中的惊疑!
“真是世事无常世事难料啊!陈**啊陈**,你竟隐藏的如此之深!”良久后,周灵才苦笑的摇了摇头,这则消息,委实难以让人平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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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敢狂到无边,难怪,你敢肆无忌惮,难怪,你敢胆大包天!”周灵用了三个难怪来形容陈**,也同样,是对陈**另一重身份的认可和惊叹。
“世人都以为我是有所仰仗,都以为我在依仗我爷爷留下来的余威!殊不知,我最大的依仗从来都是我自己本身!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陈**笑吟吟的说道。
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透露出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也是他在天榜上的身份!
“哈哈哈,今晚一见,惊喜连连,当浮一大白!”周灵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竟是天榜中最为神秘的高人之一!竟如此年轻!惊世骇俗!”
“倒是我小瞧了天下英雄,倒是我在管中窥豹了!”周灵自嘲一声。
“周老觉得!我是否能够让你惊艳?这笔剑走偏锋豪气对赌的买卖,做不做得?”陈**笑吟吟的问道,云淡风气,继续给周灵倒茶。
“我现在不担心你的能力如何,天榜强者,万金难求!得之一粒,便是如虎添翼!”
周灵如实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你这样的人,该如何驾驭,与虎谋皮最怕的就是养虎为患啊!我周灵这辈子什么都做过,唯独不为他人做嫁衣!”
陈**哑然失笑,意味深长道:“周老,是谁在与虎谋皮,又是谁怕养虎为患?我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我和你一样,唯独不为他人做嫁衣!”
“此言有理,你我之间,都在心存顾虑,避免不了互相提防!”周灵说道。
“呵呵,周老,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在我面前一改做派佯装苦主了!我陈**虽然不会妄自菲薄,但也不喜欢自视甚高!我能力再强,可在洪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又算什么?”
陈**轻描淡写道:“既然是合作,我自然喜欢精诚,只有精诚合作才能金石为开!”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很清楚,我对洪门并不是非常感兴趣,这注定了不会是我想要走的路!之所以要铤而走险的扶洪萱萱上位,只是因为能让我掌握更多的资源,待我北上时,能昂首阔步,不为小人阻挠!只有腰杆挺拔,才能掷地有声!”
周灵沉凝了下来,陷入短暂思忖当中,足足半分钟后,他才开口:“希望你记住你今晚所说的话,但凡你敢逾越,不论你是谁,洪门都是把你镇杀!”
“同样,该要的,到时候你们要一分不少的给我!”陈**说道:“我可不是一个好糊弄好欺负的人,谁若是敢跟我玩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戏码,我会让灾难降临!”
“一言为定!”周灵说道。
“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陈**嘴角翘起了一个很浓郁的弧度,这一老一小两个狐狸般的人物,各自举着茶杯,轻轻碰撞在了一起。
作者大红大紫说:月底最后一天了!兄弟姐妹们,鲜花别留着了,洒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