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国产欧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白灵是个孤儿,父亲是一方富豪,家财万贯,有妻有儿,却不想母亲却做了他的小三。就在母亲还有半个月即将分娩的时候,母亲被一群小混混围攻,乱棍打死。
母亲从小就是孤女,村里人都说她是天煞孤星,母亲小学读完以后,就出去打工了。村里的三叔公是一个风水先生,每天除了替别人看风水以外,就是买好多好吃的去接济我母亲,日子久了,母亲就把三叔公当做了唯一的亲人。这次母亲去世,也是三叔公不远千里来到海滨市替母亲收的尸。
村里人,看到三叔公从大城市里运回了一个棺材,就挨个打听,三叔公,不得已告诉了村民,这是孤女白琼的尸体。当村里人听到是白琼的尸体后无一不惊恐连连。那个五岁就克死自己全家人的孤女,如今已经死了,这次回来,难道又要出大事。
三叔公知道这些不明事理的村民一定不会让母亲入土为安,只好将棺材运往自家的祖坟。村民们都知道三叔公家族世代都是风水先生,祖辈上还出过几个法力高强的道士能人。如今三叔公都已经让步至此,村民们也不好推辞了,毕竟白琼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落叶归根。村民们一直坚信三叔公祖辈们的浩然正气必将镇住母亲的煞气,也没再说什么了。
“哎!真是造孽啊!小琼儿,都是三叔公害了你啊!我当初要是拦住你,不让你去海滨市,你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如今让我这个白发人送你这个黑发人。我赵道宗一辈子也没什么亲人,从小就见你古灵精怪,一直都把你当成是孙女看待,可如今.......”。三叔公老泪纵横,哭的稀里糊涂的,本就矮小的老头,现在看起来却异常可怜。
三叔公在自己的怀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了一本泛黄的古书来。“小琼儿啊!这是三叔公祖传的秘笈《天书奇谈》,说的也怪,这本书每个人看都是大同小异,靠的就是慧根,如果资质不佳,也就像我这样,只能学会书里的周易风水,五行八卦,替人算算命就不错了。里面的奇门遁甲,玄奥法术我穷奇一生也无法参透,哪怕是一点点,都不得而知。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为你是块好料子,灵根可塑。可是现在,我老头子算是一点指望也没有了,也罢也罢,我把这书烧了吧!这本书一直都打算等你长大些再给你的,哪成想我们阴阳两隔。”
正当三叔公准备烧书的时候,棺材里突然传出了声响。
“咚咚咚,响了一会后,就没动静了。
三叔公这种场面自然见得多,肯定是死者,心生怨气灵魂不愿离去所致,三叔公从卧房里找来了一个小红木箱子。打开箱子,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香炉和几张黄符。
“小琼儿啊!三叔公知道你死的冤,你放心的走吧!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虽然法术不济,但是我却能逆天改命,改风水,害你的人我定要让他祖祖辈辈贫困交加,疾病缠身,不得善终。”三叔公铁了心要为母亲报仇,非亲人越胜似亲人,这情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哇哇呜,”一阵尖锐的婴儿啼哭声从棺材里传出来,三叔公吓得一哆嗦,莫非是婴尸。
三叔公心里边开始打退堂鼓了,早知道就让小琼儿入土为安了,小琼儿怨气太重,恐怕是肚子里的死婴受了母体怨气的侵袭变成了婴尸。《天书奇谈》里边记载过,婴尸要比恶鬼还要可怕,吸人精血,嚼其魂魄。被婴尸咬一口必死无疑,想要制服他就必须在他没有成气候之前烧掉母体,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三叔公急迫的推开了棺材,入眼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一个白嫩的婴儿,正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看到三叔公后咧着嘴咯咯吱吱的笑,可爱的要紧。三叔公立马从红木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剪刀,用蜡烛简单的消毒之后,利索的剪掉了婴儿与母体的脐带。
三叔公抱起婴儿,哈哈大笑:“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啊!我以为是婴尸,没想到却是个人类婴儿,由此看来在你母亲死了之后,你还活着,只不过嘛!你却选择了出生在棺材里。”三叔公笑的嘴都合不拢,仿佛自己就是晚年得子。
三叔公闭着眼睛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三叔公眼露精光:“这小子居然是重阴之体,千年难得一遇的灵体,更是修习《天书奇谈》的不二人选。只是这具身体就比较容易招鬼,尤其是这双眼睛,生来就能勘破阴阳,看来以后天天见鬼都是无法避免的。”
三叔公把《天书奇谈》搁在婴儿眼前晃了晃,小婴儿立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拽住就不撒手。
三叔公叹了叹气:“以后这本书就归你喽!能学多少是多少,只是你这孩子的命运可就坎坷了,今生注定要和鬼怪打交道,这也许和你的奇特命格有关系吧!”。
这个婴儿就是我,因为我出生在棺材里的缘故,又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纯阴灵体,所以三叔公就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白灵。
从此我就和三叔公一起生活,三叔公便成了我的爷爷。母亲的死爷爷一直觉得有蹊跷,决定亲自去调查我母亲的死因,于是爷爷去到了海滨市,在那里买了一套学区房,我去了幼儿园。爷爷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换着法做各种各样的菜肴,来哄我开心。幼儿园的校车都从来不让我坐,一直说不安全什么的,上学放学都要亲力亲为为的接送,可谓是对我的关心无微不至。
那一年我18岁又正好高中毕业,爷爷的身体却每况日下。爷爷已经98岁了,前几年20层的楼都是坚持不坐电梯走上来的,现在走个100米都会喘个不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爷子,这是您要的猪腿骨,您请收好了。”一个卖猪肉的小贩毕恭毕敬的用双手将打包好的猪腿骨递给爷爷,小贩眼里充满了畏惧,每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冒犯到这位老爷子。
提到这个王大雷,那可是和爷爷有过一段过节的。爷爷当年抱着刚出生不久的我来到了海滨市,花了大半生的积蓄,在海滨市买了一套学区房。我年且尚幼,爷爷从来不让我喝奶粉,由于我体质非凡,只能喝猪骨汤。猪又是十二生肖当中的一员,能够抵挡煞气,还能补充营养。只是在我满月那天,爷爷像往常一样喂我喝猪骨汤,谁料想,我才喝了几口就开始上吐下泻,浑身起疹子。
爷爷抱起我去了医院,检查后发现我体内有少许的头孢安卡,我对这种消炎药过敏,因此才会出现这种症状。
爷爷从照顾我那天起,我就从来没有生过病,打针吃药也是没有的事情,那么这个药又是从何而来。我目前的日常饮食只有猪骨汤,莫非是猪肉有问题。
翌日,爷爷去了王大雷的猪肉铺找王大雷对峙,爷爷一进门就是破口大骂:“你个死胖子,我大孙子吃了你家的猪腿骨,上吐下泻的,小命昨晚差点都丢了,说,你往猪腿骨里面掺了什么东西。”爷爷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王大雷小眼珠子转了一下,心想:“不可能啊!我都是把猪肉在家注好水加工好才拿到肉铺卖的,这么隐蔽,莫非老头子发现了。”王大雷暗叫不好,于是急中生智。
“你大孙子,年龄那么小,身体肯定欠佳,吃坏点东西也很正常啊!和我一个卖猪肉的有什么关系啊!你个死老头是不是没钱花,想要碰瓷,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赶紧滚,再不走当心我报警了。”王大雷就事论事,以为这招金蝉脱壳就能彻底摆脱自己的嫌疑。没想到的是,恰恰是这种做贼心虚的表态,让爷爷已经确定此人就是往猪腿骨掺了东西。爷爷笑而不语,转身就走了。
爷爷莫名一笑让王大雷头皮发麻,总感觉隐隐约约要出大事。
当天夜里,爷爷从家中的马桶里取来了自己的宿便,又跑到小区门口把众狗的粑粑取了些,混合在一起,又加了一张自制的黯然销魂倒霉符,做好一切准备后,爷爷将这些东西,统统埋到了王大雷猪肉铺大门前的地砖下面。爷爷只能替这位肉贩子自求多福了,中了爷爷的符咒,那可是要倒霉18代的。
结果不出所料,王大雷一大早就来开门,却发现冷冻库里的肉居然全部臭掉了,没道理啊!这冷库1天24小时从没有断过电,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王大雷表示很肉痛,只能把几百斤的猪肉全都扔掉,虽然王大雷做生意不怎么本分,但是这臭了的肉,怎么处理都是臭,只能忍痛割爱扔掉了。王大雷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王大雷猪肉铺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最为疯狂的时刻,不是苍蝇满天飞就是整个海滨市的流浪狗和乞丐全都往猪肉铺里聚集。王大雷早上屠宰的鲜猪肉,还没到中午就已经长蛆了,臭气熏天不说,还有哪个敢到这里买猪肉,估计还没进门就已经被臭跑了。
爷爷心想着给王大雷一个教训就可以了,没想到事情做得确实有点过头了。现在不单单是王大雷猪肉铺散发恶臭了,如今这个风一刮啊!整个小区可谓是味儿的很啊!就连我家的窗户白天都不敢开了。
我每次只要一闻到这个味儿,就会哭闹个不停,实属无奈,爷爷只好硬着头皮去找王大雷。
爷爷还没走进肉铺就听到了王大雷响彻天际的哀嚎“我的天哪!我的肉啊!你怎么说烂就烂,说臭就臭啊!你都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你要是再这么烂下去,我可就破产了。”
爷爷听着王大雷雨声俱下的夸张措辞没差点笑晕过去,爷爷故作咳嗽了几声:“那个王大雷啊!俗话说的好,人在做,天在看,你若行为不端必定会招来厄运。”
王大雷正在气头上,怎么感觉这老头都是跑过来幸灾乐祸的,什么时候不出现,偏偏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出来说三道四,这事情肯定和这个老头有莫大的关系。王大雷越想越气,一个箭步朝着爷爷冲过去,王大雷拿起桌子上的砍肉刀,抵在爷爷的脖子上。
“你个死老头,说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看到你就是觉得你这老头子挺邪性,说不准就是你在背后搞鬼。”王大雷气急败坏的说道。
“嘿嘿,没想到这个肉贩子还挺聪明的,不如就陪你好好玩玩。”爷爷嘿嘿一笑,又露出了深藏多年的童心。
“额,这个嘛!被你发现了啊!天哪!我好害怕呀!”爷爷掐着兰花指,嗲声嗲气的道。
“哼,果然是你,既然你已经成功惹怒了我,那么你就要做好承受俺愤怒之火的准备”。王大雷肯定是武侠电影看多了,这尼玛说话都不带刹车的,在高手面前也想着班门弄斧。
“我可告诉你啊!老头我可不是好对付的,当心我让你倒霉一辈子。”爷爷暗自偷乐,没想到这个王大雷还挺逗的,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啊!
王大雷彻底被爷爷的蔑视给激怒了,顺势举起砍肉刀就要往爷爷脖子上砍,砍肉刀在距离爷爷脖子还有0.003公分的刹那间,王大雷后悔了,感情这老头都不带躲的。
谁知下一秒,爷爷仅仅用两个根手指夹住了天外飞刀,手臂轻轻一挥,砍肉刀完全脱离了王大雷的手心,朝着后方的墙壁飞过去,深深的嵌在了墙壁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看的王大雷是一愣一愣的。
“老爷子好一个四两拨千斤啊!没想到海滨市居然隐藏来了这么一个绝世高手,小的佩服。”王大雷急忙狗腿的学人家电影里跪地抱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爷子我错了,知道你是高人,您就放过我吧!”王大雷内心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真是日了狗了.......
爷爷瞅着王大雷那双绿豆小眼睛,配上夸张的大饼脸真是绝了,芝麻大饼,怎么瞅怎么欠踹。干脆再来点红色的点缀,爷爷上去就是一撮脖子,左勾拳右勾腿,朝着王大雷的脸来了几次爱的暴击,果不其然,王大雷凹陷的五官瞬间变饱满。
爷爷满意的拍了拍手:“不错不错,你小子没想到还挺会讨好老人家的,知道老夫手痒,贴上来硬是让老夫折磨你。”
王大雷方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机智,高人就是粗暴,不行,要看看自己有没有毁容。王大雷立马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拍臭美了半天。
“高人啊!果然是高人,打小别人就说我王大雷是绿豆眼睛,没想到被你这么一打,我的眼睛反而变大了,不信你看看,尤其是这个轮廓有木有一种金城武的感觉。”王大雷指着自己被打成猪头的脸,谄媚似得向爷爷炫耀。
爷爷彻底无语了,此乃疯子,真是吓坏老人家。爷爷没敢再和王大雷较真,只怕是这样下去,指不准又会东窗事发。
“那个,大雷啊!知道你最近运气不好,一直倒霉,尤其是这生意也是每况日下,我呢!就教给你一个方法。你出大门往左边走,第一块地砖下面有一个三角形的符咒,你把他烧成灰喝下去,就能一切恢复如常,你不要问我是如何知道的,因为我是高人,所以天机不可泄露。”爷爷说完就走了,独留给了王大雷一个潇洒的背影。
王大雷见爷爷走远了后,心里面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这位祖宗以后还是少惹为妙,不对不对,是绝对不能招惹的。王大雷按照爷爷说的,找到了那块地砖,掀开的一瞬间,差点没把昨晚的饭给吐出来。
黄色和黑色的粑粑全部被蛆虫包裹,那个三角形的符咒正好放在中间,单不说此番景象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更别说吃了。
王大雷东看西看,确定没人后,抓起符咒就跑到厨房,拿起打火机把符咒烧成了灰,混着水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躲在小区树林观战的爷爷差点笑抽过去。
真是个SB,把符咒烧成灰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喝下去呢!
王大雷舒服的躺在了椅子上,打了一个饱嗝,这符水真是够味,差点把王大雷喝醉了。
归根结底,这都是王大雷咎由自取,作为一个生意人,为了牟取暴利,不惜用那种下三烂的手段来提高猪腿骨的重量。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他居然拿着从医院里捡来的注射器,往猪腿骨里边注水,真是够龌龊的,注水就算了,还是别人用过的注射器,不打他,他还不说实话。
就这样,王大雷只要每次见到爷爷都会把最好的猪骨头送给爷爷,也从来没有问爷爷要过一分钱,这一过就是十几年,直到今天我长大成人,即将步入大学,爷爷仍然像往常一样去王大雷肉铺里,拿我最爱喝的猪骨头。
“白灵快点来吃饭,明天你就要上大学了,到时候爷爷我的手艺你可是很难天天享用了。”爷爷对自己的厨艺很是自信,毕竟都是活了快一个世纪的人了。
“来喽!爷爷不至于吧!我们家距离大学也就两个公交站,10分钟的车程,我要是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啊!”。我手里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爷爷愣愣的盯着我,随后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白灵这孩子完全继承了他母亲的基因,浓眉大眼,秀气逼人,谈不上帅气,确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对了,快告诉爷爷,你的《天书奇谈》修炼到第几层了。”爷爷对我这个天才绝艳的孙子还是很满意的,再加上纯阴灵体,想想都觉得是捡到宝了。
“才修炼到第8层而已,昨天才学会五雷真诀。”我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些在爷爷看来已经是超凡的存在了。爷爷当年连第一层的边都沾不上,更别说修炼了。
爷爷自愧不如,不过只要大孙子能一世平安就可以了。
“白灵啊!爷爷我刚才想到一件事情,千万不要在《天书奇谈》还没修炼到十层顶级之前破了童子之身,否则你必将遭受反噬,你是纯阴之体,女人可是你的致命弱点。”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爷爷话,我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爷爷,你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都没心情谈恋爱,母亲的死至今都是个迷,我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我在心底暗暗发誓,要让害死我母亲的人血债血偿。
爷爷很是担心我,从小我心里面就充满了仇恨,也很内向,不爱说话,唯独对那本《天书奇谈》爱不释手。
看来这都是天意,爷爷一直在想,让我修炼到底是福还是祸。我见爷爷想的入神,就开玩笑的说:“爷爷,要不我给你表演一下,我昨天才学会的五雷真决。”
爷爷听到五雷真决,双眼立刻警惕了起来,整个神经都开始紧张了。
“白灵,你只要学会的东西,爷爷都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你还记得你7岁那年吗?你说你要给爷爷表演掌心雷,结果没差点把爷爷给崩死。”爷爷想想都觉得后怕。
“爷爷,我那是小时候贪玩不懂事,你就不要和我计较了,来我给你揉揉肩膀。”我放下饭碗,开始给爷爷按摩。
“白灵,我早上买菜的时候,特地去海滨大学转了一圈,学校环境挺不错的,只不过煞气太重,估计有猛鬼作祟,你去了那里,千万要小心。”爷爷很是担忧我的安危,要不是有太大年龄差距,都想和我一起去上大学。
我对于大学生活特别憧憬,从小爷爷都没离开自己超过时,对自己好的没话说,这次去体验不一样的生活,又何尝不兴奋呢!
普通的鬼怪我看到了,都能一招制敌,瞬间秒杀,我还真没把这些鬼祟放在眼里。小时候天天见鬼,被鬼骚扰,现在的鬼看到我都得绕道走,没准一个不开心,我就能让这些鬼怪灰飞烟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这就是海滨大学啊!看起来好气派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忍不住惊叹道。
“哼,哪里来的土包子,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穿碎花棉袄。赶紧滚,不要挡着姐妹的道儿了。”
夏如烟猛地一回头,就看到几位穿着超短裙的长腿美女趾高气昂的指着自己,和自己比起来,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差,胸不大,腿不长。可是,来这个学校才多大一会,就有人骂自己。夏如烟脾气一直都很好,不过这冤枉气任谁都不愿意受。
“睁大你们的狗眼,老娘这碎花棉袄可是蚕丝手工制作,就连袄芯都是鹅绒的,还有我不叫土包子,我叫夏如烟。”夏如烟说完后心里特别痛快,有些话还是不能藏在心里边,不然憋得慌。
“姐妹们,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一个打扮很大姐的女生问道。“冰姐,她在骂咱们是狗”。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在李冰的耳畔响起。
夏如烟看到那个带头的大姐正在和旁边的女生窃窃私语,夏如烟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绝对是在想法子收拾自己。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夏如烟拔腿就跑。
还没跑出两米外,就撞到一个肉墙身上。我低头看了看这个撞到自己的女生,很是嫌弃的用手推开了。
“冰姐,那个死丫头想跑,”。林如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让一大波前来报道的新生听到。都以为会发生打架斗殴事件,全都跑过来凑热闹。
“死丫头,刚才的事情没玩,居然骂我是狗。”李冰面容还是较好的,可是生起气来,恶毒的嘴脸足以让她花容失色。
林如率先揪住夏如烟的头发,把夏如烟往李冰身边拽。没想到这个女生看起来柔柔弱弱,力气居然如此之大。夏如烟四处张望,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救自己,而距离自己最近的当属我了。夏如烟放佛想到了什么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小样,你怎么不跑了。”李冰的几个小跟班,一人拽住夏如烟的一条胳膊,硬是把夏如烟往地上按。
“我可告诉你们,我后边的那个大帅哥是我男朋友,你们只要敢打我,我一定会让我男朋友把你们挫骨扬灰。”没错,我就是夏如烟最后一张底牌。
夏如烟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我,甚是我见忧怜。这时,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内心也是希望我这个白马王子能够搭救一下灰姑娘。
“你们尽管打吧!不用考虑我的感受,记住如果不用力打,那么你们就要被我打,简言概之,这位同学根本就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漠然看了一眼赖上我的这个女生,明明都不认识彼此,为什么要谎称是我的女朋友呢!
夏如烟听着我充满磁性和温暖的声音让跪在雪地上的自己犹如堕入阿鼻地狱,怎么会这样,这套路,让人措手不及啊!
李冰早就看出来了,这些谎话无非就是土包子借机逃跑的借口,如今送上门倒贴给人家,人家都不要,还男朋友,真是醉了。
“怎么样你个土包子,嘴巴毒就算了,心眼还这么多,你咋不叫你的男朋友救你啊!或者说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李冰似拆穿了夏如烟的小九九。
“完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看来也要断了。”夏如烟已经准备好慷慨赴死了。
“来吧!你们想怎么打我,我绝对不反抗,尽情的碾压我,揉虐我吧!”夏如烟疯了似得解开了自己的碎花棉袄,敞开的衣襟下,让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的夏如烟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嘘......”。这时候从人群中传来了一大片唏嘘声。
以李冰为首的一行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说土包子,你这平板电脑有什么好炫耀的,哎!真是外面穿的是啥,里面就是啥,这句话形容你是最合适的。”李冰也是出了名骂人不带脏字的主。
由于某人的蠢,让李冰都不好意思动手了。
“得了,姐今天心情好,今天就暂时放过你,来日方长,有机会我们还会见面的。”李冰随即带着小跟班们,离开了人群。
夏如烟长呼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了结了。夏如烟抬头的瞬间却又和我四目相对,这家伙怎么还没走。夏如烟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看我,周围全是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的新生,夏如烟这才反应过来,那刚才自己岂不是被围观了。
夏如烟又羞又怒:“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众人又是一阵唏嘘,人作鸟兽散。
空旷的教学楼下,就只有夏如烟和我了。
夏如烟刚要开口,却被我捂住了嘴巴。
“想要活命最好不要讲话,离你五步之遥的女鬼正在伺机上你的身”。
夏如烟此刻除了不能讲话之外,身体居然也动不了了,总是感觉有一股隐形的力量在拉自己,慢慢地,身体越来越冷。
是时候了,我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神师杀伐,左斩太阴,右斩邪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阴阳指,疾。”
待我食指上汇聚了一个黄豆大小的乳白色光圈,我便将手指对准了女鬼,女鬼身上立马出现了一个豆大的窟窿,女鬼痛的大叫:“臭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女鬼仍然不肯放弃,我只好使出了掌心雷,女鬼见大事不妙便拼命的逃窜到了教学楼。
本想将女鬼斩杀的,可是爷爷从小就告诫我,遇到鬼能帮就帮,不要一天到晚喊打喊杀,越是厉害的鬼怪,他的怨气就越重,同时他生前受到的冤屈也就越大。
我决定去查一查这个女鬼的来头。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对着夏如烟轻声说道。
“那,那只鬼走了吗?”夏如烟吓得哆哆嗦嗦,刚才算是经历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事情。
“你害怕什么,女鬼长什么样你都不知道。”我有些无奈道。“你告诉我,刚才那只女鬼到底长啥样。”夏如烟越是害怕越是想知道真相。
我彻底无语了,好吧,那我就告诉你。
“刚才那只鬼,不完全是只鬼,应该是半尸半鬼,跳湖自杀而死的只因怨气太重,灵魂无法离开躯体。不过刚才那只女鬼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她的头很大,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脑积水所致。为了表示对这个学校的尊敬,你可以叫她:大头尸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夏如烟,是大一新生,家住沈阳,刚才多谢你的帮助。”夏如烟友好的伸出了手,我就当没看见似得,转身就走了。
“我叫白灵,海滨本市的,也是大一新生。”又是同样的方法,夏如烟耳畔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虽然夏如烟很好奇我是如何做到千里传音的,但是并没有去多想,既然别人不说,自己就不问。是人都有秘密的。
我拉着行李箱,报完名后,就去了学校分配的宿舍。原本我不用住校的,既然学校有厉鬼,那就正好拿它练练手。
东七608应该就是这里了,我拿着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门是半掩着的。
我索性推门而入,一大桶冷水就这么,确切的说,就在我发现异常的时候,就已经用掌心雷把水桶轰成了渣渣,更别说里面的水了,估计都成水蒸气蒸发了。
隔壁609的电脑屏幕上记录着我进寝室的一举一动。
“不对啊!这小子怎么,什么事都没有,王东,快把视频前进”。宋亮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大,这小子的手在发光,光越来越强,没了。”王东很是好奇我是如何做到的。
正当王东百思不得解的时候,屏幕里出现了我的画面,我笑着用手打了下招呼,紧接着又是一阵白光,电脑彻底黑屏。
“老大,不好了,我们被人发现了。”王东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让宋亮头都大了。
“这有啥,我们是室友,开个玩笑而已啦!”宋亮拍了拍王东的肩膀安慰道。
“走吧!回咱自己的宿舍去。”宋亮表现的很大哥,让心有余悸的王东吃了颗定心丸。
“想和我玩,下辈子吧!”。我翘着二郎腿,坐等SB室友的回归。
王东和宋亮一进门,就特别热情。
“哥们儿你好,我叫宋亮,这位戴眼镜的是我的死党王东,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这两个和某人一样伸出了友谊之手,没成想,我理都不理他。
“怎么会呢,我们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刚才不是在摄像头里和你们打过招呼了吗?”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让整个宿舍的氛围显得特别尴尬。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次吧!”宋亮苦苦哀求,你还别说这演技,给个奥斯卡小金人都不为过。
“我叫白灵,你们可以叫我小白,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毕竟是一个宿舍的我也不想难为他们。
“兄弟果然大气,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二人的,你就尽管开口。”王东是个自来熟,相比宋亮来说,要靠谱得多。
“那好,我正巧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我查一查。”我决定帮助大头尸姐化解怨气,让她早日投胎,省得待在学校害人害己。
“你们帮我查一下海滨大学最近几年的自杀案件,”。我不慌不忙的说道。
宋亮一听是人命案子,顿时就来了兴趣。
“我说哥们,你没事咋爱瞎鼓捣这些和你没关系的事情啊!”宋亮试探性的看向我问道。
“既然兄弟说了那就答应得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王东用胳膊蹭了一下宋亮,示意他不要再问了。
宋亮总是觉得,我这个人神神秘秘的,不会精神有问题吧!但碍于面子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位同志我查到了:“十年前海滨大学有一个叫做张小娜的校花,此人因为感情纠纷,跳湖自杀。网上的消息是在是太少了,我怀疑有人故意封杀了信息。”王东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曾想,王东做起事情来也是雷厉风行。这让我不仅对这位室友多了几分好感。
“看来这件事情只有去问学校了或者说找到张小娜的家人”。我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子,这是目前最为有效可行的方法。
“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听说有校花哦!”我痞笑的看向两位室友。
王东和宋亮当听到有美女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就差没有流哈喇子了。
看来美女才是两位室友的最爱。
“我就知道跟着小白混,肯定有肉吃。”宋亮开心的忘乎所以,谁知道等待他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女而是大头尸姐。还想吃人家的肉,人家不吃他的肉就不错了。
我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NC的人。
“今晚12点校园人工湖不见不散。”我放下话就走了。
王东和宋亮异口同声的说道:“WC,野战paty。”
我已经成功让二位室友让了贼船,这下可以安心回家准备东西了。
“什么,你要一个人去对付那只女鬼。”爷爷瞬间炸毛,就连我都没想到,爷爷竟然会为了此事上头。
“放心吧!,爷爷,那只女鬼虽然怨气很重对付起来确实很麻烦,不过她想伤我,我看没个千八百年的道行也是枉然。”我对于自己的茅山术很是自信。
“白灵啊!你不懂,鬼怪非常狡诈,总之你要实在想去,我只能说万事小心,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爷爷知道我脾气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爷爷把你的墨斗和八卦镜借给我用,你那东西上了年头,最适合对付厉鬼。”我一脸讨好的望着爷爷。
爷爷听到我又要用自己的宝贝,一口老血差点奔涌而出,凡是让我玩过的宝贝,不碎成渣,那都是客套话。
小时候贪玩,我几乎毁掉了爷爷全部压箱底的法器,现在能用的法器也不多了。如今事关我的安危,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估计爷爷也会为我摘来。
我记住爷爷的话,如果此鬼还有一点良知,就不要斩尽杀绝,能够度化她是最好的,这样一来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积了阴德,对于我们修道人来说,积阴德是提高法力的最好办法,爷爷的话我一直都谨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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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东和宋亮已经在此地等候多时了,两人穿着小西装,特意做了头发,就连皮鞋都擦的贼亮贼亮。
我再一次呼唤上帝,你说你们俩是不是傻,捉个鬼,搞得跟相亲似的,这俩SB。
“小白啊!终于等到你。你要是再晚来半个小时,我们俩估计都冻成冰棍了。”宋亮一脸痛苦的看着我。
你还别说,王东和宋亮认真打扮起来还有真有点人模狗样。
我咂了咂嘴,“那个,二位啊!你们来这么长时间可有见过美女。”。
“从我们来到现在你是我们看到的第一个活人!还美女呢!估计鬼影子都没有。”王东感觉被耍了,对我的态度极为犀利。
“我说大兄弟,你要是没事,我俩可就回去了,这大冬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宋亮也跟着开始闹腾。
“今晚让你们来看好戏,要知道电影都未必能达到这个效果。”我抛出深水炸弹,就不信勾不住这二位。
“好,我们就再相信你一次。”王东不耐烦的怒视着我。
“想要看好戏,先把这瓶水涂在眼睛上。”我给了王东和宋亮一人一小瓶牛眼泪。
“这什么啊!好臭啊!”宋亮差点吐出来,这味道实在是没谁啦!
“大丈夫不必在意细节,记住你们二人是来看戏的就行。”。
王东和宋亮忍住巨臭,将牛眼泪抹到眼睛上,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两人蘑菇了足足有10来分钟,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要是待会见到鬼,岂不是要吓尿了。
我倒是很期待王东和宋亮的表现。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墨斗,将矿泉水,瓶装的鸡血和朱砂一起倒在了墨斗线上。
“你么两个一人拿着墨斗,一人将墨线绑在湖边左侧的大柳树上,”王东和宋亮对我的诡异行事,充满了疑问。为了早点回宿舍,只好照做。
经过几番周折,我们三人合力用墨斗线编造了一张大网。
我满意的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待会你们两个人就守着这张网,我把美女引过来,你俩就负责收网好了。”。
“犯法的事情咱可不干啊!。”王东有点害怕了,这大半夜的搞这么张血腥的大网,还要抓美女,怎么看都像是在抓鬼。
我掏出2百元毛爷爷,在王东和宋亮眼前晃了晃。
“少说话,多做事,没准我一个高兴,这钱可就归你们了。”我为了让二傻闭嘴,只好威逼利诱。
王东和宋亮瞬间就好像打了鸡血似的。
“爷让做啥就做啥,我们相信小白是正人君子,至于犯法的事情,是我们想多了。”这两货真是没节操啊!两百块钱就能卖身。
我走到了湖边,将背包放在了杂草上面。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八卦镜。
我运转周身灵气,口中默念:“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我手中的八卦镜开始慢慢发光。
“皓月当空,太阴辟邪,助我驱鬼,急急如律令”。我轻喝一声。月光顺着八卦镜倾斜下来,一盏茶的功夫,八卦镜迅速从暗褐色变成了金黄色,通体发光。
紧接着我拿着八卦镜照向人工湖,金黄色的光芒让湖水开始沸腾。
宋亮掏出手机就是一阵狂拍。
“小白啊!你在拍电影吧!怎么不见导演和工作人员,你那特技真的好逼真。”宋亮心里面又惊又喜。
“我在片场,么么哒,没睡的宝宝们起来嗨!”王东随手发了微博,这速度,也是够快的。
我扭头瞪了眼这二位傻X。
“对啊!我们就是在拍电影,记住把网收好了,待会可是有校花哦!”。我后悔莫及,怎么就找了这样的人来帮忙。
湖水开始变暗,逐渐成了血红色。血腥味扑鼻而来,夹杂着死亡的气息。
王东和宋亮正想着借此机会一炮而红,看到异常后。
“王东,你看湖水变红了,还有一股血的味道。”宋亮满是恐惧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空气越来越冷了,这好像不是拍电影,倒像是来抓鬼的。”王东似乎是看出了端倪。
宋亮不满的敲了王东脑门一下:“入戏太深,这世上哪里来的鬼,就知道吓我。”
“啊......”。
女鬼特有的恐怖叫声袭来。
“臭小子,又是你,上次坏我好事,我不找你,你倒是送上门了,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死,都该死。”湖面上飘着一个红衣女鬼,篮球大小的脑袋上仅存着稀稀落落的头发,惨白的皮肤,双眼暴突,一张血红色的嘴巴裂开至耳根。
女鬼看向岸边的王东和宋亮突然哈哈大笑:“好久没有吃人肉了,臭小子居然还找了帮手,今晚就让你们成为我的甜点。”
“这,这校花长得可真够吓人的,这还是人吗?”宋亮害怕的抱住了王东,不停的哆嗦。
“我看,像鬼。”王东心里面也没底,但是当他们看到我的手段后不禁开始崇拜我了,恐惧自然被信任所代替。
“行了,别比比了,我们配合好白灵,管她校花是人还是女鬼,网她就是了。”王东嫌弃的推开了宋亮,这家伙动不动就抱别人,自己可是男的。
“你既然死了为什么不去投胎,还要继续滞留在阳间。”我对着女鬼问道。
“废话少说,我的事情你管不了,我要杀尽天下负心人。”女鬼发狂似的扑向我。
我双手掐诀:“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急急如律令。”
我念完咒语后手中立马金光大作。
“啊!臭小子居然拿掌心雷打我。”女鬼伤亡身体被我贯穿了一个大洞,不大一会,又自动愈合了。
“这女鬼怎么愈合的这么快,看来不好对付啊!”我正愁之际。糟了,王东和宋亮。
这时,女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岸边的王东和宋亮。
“你们两个快把网打开。”我迅速跑到王东和宋亮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俩发什么楞呢!”我迅速闪退到王东和宋亮的身后。
“撒网。”我一声令下,血红的大网放佛有了生命,迅速膨胀延长。
“急急如律令,收”。女鬼全身冒烟,发出兹啦兹啦的声音,痛苦扭曲的挣扎着。
王东和宋亮此刻只想尖叫有木有,从小就是正英昂口的铁粉儿,尤其是在刚才经历了如此逼真的体验后,突然有一种死而无憾的感觉。
“张小娜,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就只好让你魂飞魄散了,即便你有天大的冤屈,不好意思,等你化成灰什么都没有了。”我希望能够感化女鬼,让她说出实情。
女鬼见我如此厉害,也就放弃了挣扎。
“我叫张小娜,10年前是海滨大学的校花,那时候有很多人追求我,但是我都没有看在眼里。”女鬼开始诉说自己的故事。
我有一个男朋友他叫张良,我们感情很好。直到有一天,我男朋友突然说要我帮他一个忙。”说道这里女鬼抬头看了看我,空洞的眼睛流出了血泪。
他居然让我去酒店陪一个校领导睡觉,我不从,要和他分手,他就把我绑起来,装在了一个黑色的集装箱里面。就这样我被送去了酒店,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玷污了。我心有不甘,去学校找张良。却被老师告知,他已经作为学校的交换生去美国留学了。后来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管理留学事物的是副院长黄安。交换生那时候有两个名额,一个是我,另一个则是副院长黄安的儿子。张良一心都渴望去国外留学,于是他就去找副院长,再之后,副院长黄安就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我这个校花陪他睡一晚,就把我的名额让给他。张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发誓一定要让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我到处去搜寻证据,法院上诉,可是官官相护,这件事情只能就此了结。
后来我把心思放到了学习上,整天往返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可谁知,好景不长,那天我学习的比较晚,从图书馆出来后,经过这个人工湖,突然有人拿东西在我头部打了一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我试图喊救命,但是怎么也喊不出来,仿佛自己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我用手到处摸索,却发现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我站了起来,迎接我的是冰冷的湖水,但是我却感受不到缺氧。我低头看了眼身下,是一个黑色的集装箱,我的脚还在箱子里。
我正准备往上游,身体却毫不费力一下子就就飘了上去。
世界瞬间颠覆,我漂浮在水面上,周围的环境是那么的熟悉。
就这样待在这个人工湖一待就是10年。
“WC,人渣啊!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还靠人家上位。”宋亮早就想爆粗口了,憋了这么久。
“照这么说,杀你的人也是张良喽!”我问道。
“没错,就是他个畜生,用的还是那个黑色的集装箱。把我打晕以后,装在集装箱里,抛到了湖底。”女鬼干枯的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关节被捏的咯吱咯吱响。仇恨,不甘,背叛让这个惨死的冤魂,昔日的校花变得嗜血,暴躁。
如今只要是这个学校出现了负心汉,女鬼都会去索他的命。
王东和宋亮,对这个大头尸姐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忌惮,相反却把她当成了一个苦命的姐姐。
“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不能再乱杀无辜,人贱自有天收,你这样只会加重你的罪孽,到时候就算化解了这场恩怨,你也投不了胎,等待你的只有无尽炼狱。“
“只要你可以帮我找到那个畜生,我都听你的。”女鬼惊喜的说道。
“刚才我已近替你算过了,你的尸身有部分在湖底,所以才导致你现在受本体束缚,无法离人工湖太远。”我看了眼人工湖,不由为世人的欲望叹了一口气。
“我的尸体在三年前的一次人工湖大整修中,被挖掘机破坏掉了,如今头颅还在,其它的都被警察带走了。”女鬼有些哀伤的看了我一眼。
“照这么说,你现在不完全是只鬼。你的灵魂一直都寄居在头颅里,估计连你自己都不清楚,这也是你的头为什么这么大的缘故。”我解释道。
“小白,张小娜不是鬼,那是什么啊!”王东满脸困惑的看向我。
“这种灵体叫做尸鬼,处于生死之间,轮回之外。说简单点,这样的鬼,阎王都不敢收的。戾气太重,去了阴间只怕是会天翻地覆。”《天书奇谈》里边曾记载,尸鬼是可以修炼的,甚至能够得道成鬼仙。当然,不是所有鬼怪都能修炼成仙的,这也需要很大的机缘。张小娜也也要多亏了那台挖掘机,不但让尸体重见天日,更在阴阳交汇之际吸足了阳气,故此得了机缘。
“现在我帮你除去戾气,好让你可以自由,不再束缚你的头颅。”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净化符。
“你就是我的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如果还有来世,我定当做牛做马,百倍奉还。”女鬼激动地说道。
“我修道之人做的就是惩恶扬善,你不必如此客气,能帮到你也是我的一件大功德。我没想到张小娜的品性会如此之好,只可惜天怒红颜。
“我来帮你施法吧!”。
我左手夹住净化符,口中默念:“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对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符咒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女鬼的头颅之内。
女鬼的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变小,直到恢复正常人的大小。
“哇塞,不愧是校花啊!这么漂亮的妹子,怎么就,哎,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宋亮忍不住犯花痴,就连吟诗都学会了。
王东在一旁哈哈大笑。
女鬼摸了摸自己的头和常人无异,立即跪了下来,对着我磕头。我施法托起了女鬼。
“你现在自由了,你可以去看看你生前最想见的人,甚至最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我伸手拉住了女鬼,女鬼被这突然地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心里边不禁对我产生了好感。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王东和宋亮很是配合的喊出了嘹亮的口号。
我尴尬的恨不得找块石头钻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鬼似看出我的心思,就借口说想回家去看看父母。
张小娜走后,我真想用掌心雷给王东和宋亮一掌,真是叫人不省心。
“你们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吧!”我突然想到这两人还替自己拿着200块钱。
王东和宋亮立即狗腿的双手把钱递给我。
“小白你的钱,我们可是拼了老命替你保管着。”宋亮忍不住感叹,这小白可真够抠门的,一百块钱都不给。
躲在暗处的夏如烟,从人工湖开始出现灵力波动就一直潜伏在小树林里。
好你个白灵,果然不简单,道术居然这么厉害,看来以后我们难免会交手,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夏如烟本是苗族人,却因父母生意越做越大,不得不搬去了沈阳。夏如烟的婆婆是苗寨的巫医,最擅长巫蛊术。夏如烟更是深得婆婆真传,如今巫蛊术也是和婆婆不分伯仲。
父母一直老老实实做生意,却无故遭人毒手。现在连这尸体都没有找全,杀死父母的人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将父母杀死后还分尸荒野。
当时的夏如烟正在沈阳的一所私立学校读高三,正临近高考。直到警察找到自己,道出了父母的死讯。年仅16岁的少女不哭不闹,只是淡定的问道:“杀我父母的人,你们查到了吗?”。
警察对这位娇小的受害者家属不由心生怜悯。情到深处,想哭都哭不出来。
“哎,你父母的案子没头没续很难办,这凶手真是残忍至极,案发现场的尸体都被碎了,等我们接到村民的报警,尸体早被野狗吃的差不多了。不过我们从案发地找到了很多这样的虫子,尤其是残留的尸体里面,这样的虫子更多。”王队长从档案袋里取出了一小包证据,透明塑料袋里红色的虫子还在活着,不停的扭动,似是在寻找机会逃窜。
夏如烟看到虫子的那一刻。
这是尸蛊虫,婆婆曾经讲过,尸蛊虫是黑巫术里面最常见的杀人蛊术,看似无害的红色肉虫,一旦进入人体内,就会吞噬人的精气,等一个人的精气完全耗尽后,尸蛊虫就会破体而出。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由此看来杀父母的人,也是精通蛊术之人。不管是谁,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小小的年纪却有着比成年人还稳重的性格,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婆婆的教导。
夏如烟自小跟着婆婆,和父母相处的时间也就高中那两三年光景。婆婆经常在自己修炼蛊术的时候,告诫自己。这个社会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就像我们培育的蛊虫,也是万里挑一。只有强者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站在社会的最顶层。
“小姑娘,小姑娘。”王队长连叫着几声夏如烟。
“小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情况啊!你要知道,凡是对本案有帮助的线索,都能提高破案的成功率。”王队长满怀期待的看着夏如烟,希望这孩子能够为案子提供一些线索,哪怕是丁点。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这些虫子让我感到害怕,我刚才被吓呆了”,夏如烟娇声说道。
毕竟涉及到超自然力量,警察介入反而会打草惊蛇。
并不是夏如烟不相信警察,而是蛊术对于警察而言是新奇的,但同时也是致命的。他们都是普通人,血肉之躯怎敌得过嗜血蛊虫。
夏如烟的回答,让王队长不免有些失望,几句寒暄之后,王队长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通知他。
在王队长准备走的时候。
夏如烟提醒道:“王叔叔,你手里的虫子,记得要烧掉哦!婆婆说死人体内的虫子,沾不得,当心折寿。”尸蛊虫一旦逃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王队长对小姑娘的话倒是有几分赞同,警察这个行业遇到的怪事自然也多。有些事情,不得不信。
“你去把这些虫子处理掉。”王队长把虫子递给了随行的警察。
夏如烟高考完了以后,去了案发现场。
荒无人烟的的偏僻山区,除了层峦叠嶂的山脉和森林,什么都没有。夏如烟跋山涉水,顺着尸蛊虫留下的痕迹找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泥土里面还残留着大量鲜血。想必这就是父母遇害的地方了。
夏如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条胖乎乎的小蚕从伤口里钻了出来。小蚕在夏如烟的手掌心里滚来滚去,似是主人好久没有放自己出来透气了,小蚕特别享受外界的环境,这会正在享受大自然的沐浴。
这条胖乎乎的小蚕可是夏如烟的本命蛊,当它还是一颗虫卵的时候夏如烟每天都用自己的鲜血和咒术加以培养。
这种和主人气脉相连的高级别蛊虫,又叫做天蚕蛊。别看它胖嘟嘟的,它可是巫蛊界抢破头的东西。天蚕蛊对选择主人的条件特别苛刻,必须是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阳女才能够豢养它。阳女周身自带灵气,血液更是灵气充沛,灵气是天蚕的主食,一般人想要豢养天蚕,估计还没等天蚕成形,就会精尽人亡而死。阳女更是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个,夏如烟也是很感谢上苍能够如此厚待自己。
如果主人死了,只要尸体完好无损,天蚕都能让你活过来。天蚕还有一个特点,它可以找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你想找的人和东西。
夏如烟用手指戳了戳天蚕,天蚕翘起脑袋,随时准备奉命行事。
“你去帮我找到杀害我父母的人,到时候我就让你在外面待一个月。”夏如烟轻声说道。
天蚕高兴的在夏如烟手中跳来跳去。夏如烟就知道天蚕生性贪玩,虽然被主人豢养着,但是特别渴望外面的世界。只要夏如烟提出这个奖励条件,小家伙做起事情来又认真又神速。
天蚕在夏如烟的手中爬了一圈,迅速变了四个分身。四小天蚕嗖的一下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飞去。
过了一会,四小天蚕,回来了。围着本体转悠,就像是在汇报信息一样。天蚕爬到夏如烟的伤口那里,钻了进去。伤口慢慢愈合了,完全看不到受伤的痕迹。
“主人,凶手在海滨市,但是到了海滨市线索断了,估计那人早有准备。”脑海里一个小孩的声音说道。
“天蚕,好样的,等我去了海滨市就放你出来玩。”夏如烟欣喜若狂,只要去了海滨市,还怕抓不到凶手,就算你是个跳蚤,我也要把你揪出来。
“好耶,好耶,最爱主人了。”孩子稚嫩的声音再次传来。
夏如烟是学校的学霸,只要她想去哪所大学,只要填一填志愿就OK了。眼下只有去海滨市上大学,父母的案子才会有大量的时间供自己勘察。
如今在学校碰到了我,是敌是友,夏如烟不得而知,虽然对我有好感,但是杀父母的凶手没找出来,就算是我,也是有嫌疑的。
我是夏如烟来海滨市这么久,碰到的第一个会法术的人,难免不会对我产生怀疑。
看到了我非凡的道术,更让夏如烟后怕。这海滨市到底还有多少能人异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那晚,我降服大头尸姐后。王东和宋亮就吵着让我收他们做徒弟。
我头都大了。
“不是我不愿意收你们当徒弟,关键是你们两个没有灵根,别说学道术了,我看就连最简单的看风水,算命你俩都学不会。道术想要施展就必须驱动自身灵气,以灵气为载体,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我摆了摆手,表示爱莫能助。
“那你就给我们一点灵气吧!”王东和宋亮仍然不死心。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只有体质特殊的人才能修习道术,比如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简称纯阴之体,又叫做灵体;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人,简称纯阳之体,又叫做阳体;天生能看到鬼的人,简称阴阳眼的人。只有这三类人才能修炼道术。这三类人,受天道眷顾。每一千年人界才会出现一个。所以你们想学道术,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你们的父母重新再把你们生出来,看能不能得到天赐机缘。”我言尽于此,王东和宋亮欲言又止,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
“张小娜去找张良了,我们今天也开始行动,去捉弄捉弄那个院长黄安。”我没想到王东和宋亮这么爱凑热闹的人,居然这会儿不问世事。自顾自的伤心,悲哀去了。
我急中生智。
“其实还有一门法术你们可以学习,不过就是这个过程特别痛苦。”我丢出糖衣炮弹,就不信他们不上钩。
“什么法术,快给我们说说,我们不怕痛苦,我们就是为痛苦而生的。”我彻底被逗逼二人组给打败了。
“我爷爷认识一个苗族的巫医,那个巫医可是苗族至高无上的巫蛊师。没有灵根的人是可以修炼蛊术的,到时候我向爷爷求个情,让他老人家给你们写一封介绍信,好去给人家巫医当徒弟啊!。”我不想让王东和宋亮扫兴,只好为他们另辟蹊径了。
“我勒个去,真是够牛叉的。”王东实在掩饰不住内心对学习的渴望以及对未知领域探索的激动心情了。
“小白你以后说啥就是啥,让我去做什么,我保证第一个冲上去”。王东很庆幸能遇到我,真心希望以后能够用自己所学和白灵一起降妖伏魔并肩作战。
“还有我,你们可不能把我给忘了。”宋亮孩子般的撒娇,流里流气的,看起来搞笑至极。
“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爷爷,我都等不及了。“宋亮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还好在宿舍,不然别人都以为这俩人要去开房呢!
王东在一旁笑的死去活来。既然我答应了,作为朋友就应该相信他,什么时间去见,我自有分寸。
“我爷爷去法国旅游了,估计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我对宋亮说道。爷爷知道我降服大头尸姐后,高兴的第二天就出国旅游了。
“我去,你不早说,害我白激动一把。”宋亮不好意的说道。
“没想到你爷爷还挺新潮的,法国可是艺术家的天堂啊!”。王东打趣道。
“我爷爷是超模奶奶的粉丝,超模奶奶在法国有一个时装展,我爷爷就想去现场一睹超模奶奶的绰约风姿。”我对爷爷的审美观一直都表示很赞同,包括家里面的装潢都是老人家亲自把关的。
“哎!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有一个这么疼爱你的爷爷,不像我们,父母就知道一天到晚挣钱,以为我们有钱花,有好学校上,我们就没什么需要的了。”王东和宋亮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很少回家,这也让王东和宋亮养成了孤僻怪异的性格。
“这个黄安,是个老色鬼,估计让他给糟蹋的学生就有不少吧!”王东正在入侵黄安办公室的电脑,发现了很多和学生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甚至还有大尺度的图片。随便拿出一条,估计这个副院长的位子就保不住了吧!
“那倒未必,这个黄安能够爬到副院长的位子,并且一坐就是几十年,肯定有自己的手段和后台,对付他首先要制定一个万全之策。”我考虑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黄安掌管留学事务,这个老色鬼每次都把名额定在美女当中,当然也不能排除那些一厢情愿和他开房换取出国留学名额的人。这下不好办了,想要找证据势必会伤害到那些无辜的人。”宋亮正在思考用什么方法收拾黄安。
“你们快过来看看,我找到了一条爆炸型证据。”王东似是发现了新大陆。
来看看这段企鹅聊天。
黄安:今年的助学金不少啊!
财务:比去年每个人多了500
黄安:5000个名额老样子,今年每个人多扣500
财务:这样不好吧!会不会被发现
黄安:有啥可怕的,有事我罩着
财务:一共5000000元,打到你的卡上还是
黄安:你先收起来,等学生们的助学金全部发放以后,你再打到我的卡上
财务:好的
黄安:记住,不要给我耍花招,你的裸照还在我手上
财务:我都听你的
“这个黄安如今还贪图学生的助学金,真是可恶至极。”王东恨不得暴揍黄安一顿。
“你把这个聊天记录保存好,等财务转账的时候记得跟踪。只要把这些证据送到教育部,相信再大的管也罩不住他。”我心生妙计。
“看来那个财务也是受害人,还裸照呢!”宋亮提醒道。
“财务的事我们先不着急,等他关进去,再想办法让财务去指证他。”我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个败类的,不让他身败名裂,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张小娜。
“这是一个强有力并且能打击到黄安的证据,但是光是这样的话,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可就白费了。”我决定来个以假乱真。
“那你说还要怎么整他”,宋亮倒是很期待我的法子。
我冲着宋亮笑了笑,王东也不怀好意的看着宋亮。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不GJ的,我是纯爷们。”宋亮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呈作是一副受宠若惊的状态。
“谁对你感兴趣啊!”王东言语满是嫌弃。
“主要就是希望你能假扮成一个女的,去诱黄安上钩。”我解释道。
“你看,我们宿舍就属你长的最好看,要是扮起女人来,我估计都能迷死一大圈的人。”。
“真的吗?”宋亮感到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器重,能够起到绝对性作用,感动的都要哭了。
“真真切切,绝对没有半句谎言”。宋亮其实一直都是我的最佳人选,本想亲自上阵的,可是有现成的劳动力,为什么不用呢!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贡献出我的爱。”宋亮一副高亢激昂的样子,逗得我和王东一阵狂笑。
“今晚10点钟,你给黄安发条微信,就说你是物流系的校花,想要得到出国留学的名额,不管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我开始认真起来。
“然后他肯定会提出那些不为人齿的条件,你都尽量答应他,到时候我跟王东垫后暗中保护你,咱们里应外合,就不信制不住他。”我准备把宋亮当成是受害女子,作为推翻黄安的第二方案。
“聊天,交给我,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可是聊霸。不管是男是女是人是妖还是人妖,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宋亮对于自己的聊骚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我和王东不由得感叹,宋亮的口味可真是够重的。
“接下来我们去买假发和高跟鞋,衣服的话,随便找个同学借一件好了。”我计划道。
“高,高,不愧是高人,小的佩服的五体投地。”王东对于我的计划拍手叫好。不禁为我的好谋略所折服,这个朋友看来没有交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安上钩了,没想到这个老色鬼来着不拒,估计是个女的他都喜欢。”宋亮一脸鄙夷的盯着手机屏幕。
王东一把夺过手机:“今晚10点荣兴大道一千零一夜520房间不见不散,等你哟!”
“这个老色鬼还真奢侈,开个房还要弄个五星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又老又丑似的”。
王东心里面对这个色魔可谓是憎恶到极点。
我从外面回来,拿了一大包服饰。
“来,看看,给你准备的行头。”
“白灵啊!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我去18禁啊!”宋亮看到这些让人脸红的东西故作成熟的说道。
“嗨!他既然想玩,我们就让他玩个够。”老狐狸绝非凡品,倘若不包装好,难免会让他起疑心。
“我们宿舍3个人你怎么就买了两个苹果”。宋亮拿起苹果就要啃着吃。
我迅速夺了过去。
“你傻啊!这是给你用的,不然,衣服怎么撑得起来。”
“哦!我懂了,不愧是小白,连这个都想到了。可这个会不会太硬啊!”宋亮拿着苹果捏来捏去。
“你还真打算让他碰你啊!”
我真想打开宋亮的大脑,看看这傻缺到底少了哪一根筋。
“那要怎么办啊!我都没什么经验。”宋亮有点不愿意,开始推辞了。
我立马给宋亮来了一颗强心丸。
“诺,你把这个符咒拿上,我可是花了半个小时做的。”我递给宋亮一个三角形的黄色符咒。
“这个是幻象咒,可以模拟真实世界,以假乱真。”
宋亮接过符咒,拿在手上看来看去也没见得有多么神奇的地方。
“到时候你就戴上蓝牙耳机听我指挥,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我提醒道。
晚十点,荣兴大道一千零一夜五星大酒店。
这时大厅走进来一位极具妖娆的女子,一头波浪卷发,傲然的事业线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宋亮,你进去了没有啊!快点,第一次可别迟到了。”王东打着电话催促道。
女子摸了一下耳朵。
小声说道:“我这刚一进去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瞅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就美吧!你,可别耽误了正事。”王东确实担心宋亮这个不靠谱的能不能完成这次艰巨的任务。
“女神冲我笑了,你们看,你们看。”大厅一位男服务员如沐春风。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如果谁能得到她,死而无憾啊!
“520到了”。
“你先敲门,进去千万不要说话,把符咒先放到枕头底下。”耳机传来王东的声音。
“明白了。”宋亮有点紧张毕竟是以变装的方式出境,难免会有各种不适。
咚咚咚......
“哎呦!我的小美人,你可来了,我都已经洗干净等你好久了。”宋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地中海给拉进了房间。
“你这手可真是嫩啊!瞅着皮肤滑不溜溜的,来啵儿一个。”黄安朝着宋亮的手使劲的亲了一口。
宋亮内心着急万分,白灵那头一点动静也没有,按他说的把符咒放在枕头下面。这倒好,对方电话也不打了,耳边传来,嘟嘟嘟的挂机声。眼下这个老色鬼不停地对自己动手动脚,他们要是再磨蹭,自己可就晚节不保了。
老色鬼不安分的手伸向了宋亮的衣领处。
宋亮不得不佩服白灵的机智,专门找学姐搞了一件旗袍,这旗袍的扣子可是不好解,老色鬼短小的手指摸索了半天,还在那埋头苦干。
这时,窗户被打开了,从外面翻进来了一个人影。
“嘘.......”
我示意宋亮不要出声。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我口中默念咒语。
黄安此时一动不动,仍然保持着刚才解扣子的姿势,一只手还搭在在宋亮的胸前。
“咦,他怎么不动了。”宋亮看向我一脸困惑。
“他被我施了定身咒,没有一天半天的是无法解开的”。
对于我的手段宋亮是清楚的,我的突然出现让宋亮不禁为我的安危担忧起来。
“你小子不要命了,那可是10楼,少说也有20米。”宋亮咆哮道。
“我用的是五鬼搬运术,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这是让鬼给搬到20楼的。”我有条不紊的说道。
宋亮听说有鬼,立马从床上站起来。
“鬼在哪,在哪。”宋亮拉住我的胳膊。
“你可要保护我,你知道我最怕鬼了。上次那个大头尸姐,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只要我一听到鬼,晚上保证做恶梦。”宋亮牙齿直打颤,紧张的话都说不溜。
“人怕鬼七分,鬼怕人三分。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何来鬼敲门。”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该干正事了。”我看了眼时间。
“把黄安放到床上,就用压着符咒的那个枕头。”
宋亮跟着我的节奏,照做不误。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18禁,小皮鞭,蜡烛等等。
不管是任何东西,都让人忍不住多想。
我把玩具一股脑全都扔到床上。
双手结印,灵宝天尊,我如幻影,幻影如我,急急如律令。
奇迹的一幕出现了,枕头最先漂浮起来,符咒散发出的淡黄色光芒包裹着黄安和床上的玩具形成了一个结界。
“快把手机拿出来拍视频,好戏上演了”。宋亮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对准床上的黄安。
宋亮看着手机上出现的另外一幅画面,黄安拿着小皮鞭不停抽打着一个学生打扮的女生,滚烫的蜡油极尽挥洒,满室春光。
再看看床上,黄安只是拿着18禁醉生梦死。
“这原来就是幻象符啊!果然厉害。没想到这小小的符咒居然有如此逆天的力量,简直难以置信。”宋亮称赞道。
“我们如今掌握了证据,就算他黄安能上天,我们也要把他给打下来”。我拨通了王东的电话。
“王东,我们这边已经弄好了,你现在去咱们学校外边那个烧烤店点撸串,今晚我请客。”
“好勒!我保证捡最便宜的点。”王东早就想坑一把我了,正愁没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亮急匆匆去了酒店的卫生间,脱去了伪装,换作平时的衣服。
对了,还有两个苹果可不能浪费了,留给白灵和王东吃。毕竟胜利的果实来之不易。
“你们两个吃撸串都不叫上我”。宋亮火急火燎的赶到了烧烤店。
“我说你小子,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呢!你就闻着味来了,你是属狗的吗?不如哪天改行当警犬”王东讥笑到。
“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宋亮和王东都是老同学了,其实心里面都拿对方当兄弟,两人经常拌嘴,这都还算是冰山一角,要搁以前,我如果不在场,就算再恶心的话,这俩人也能说出来。
“诺,今天是平安夜送你们一人一个苹果。”宋亮从背包里拿出了两个大红苹果。
从没收到过别人礼物的我,拿起苹果就啃了起来。这对于一个亲人,只有爷爷的孩子而言,是一种奢侈。本以为,去海滨大学就是单纯的学习,却没想到能够认识王东和宋亮这么好的朋友,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们三人吃着撸串,喝着啤酒直到深夜才回到宿舍。
女鬼张小娜漫无目的飘荡在大街上,看着情侣们相濡以沫,又想起了曾今和男友张良的种种。
天下着鹅毛大雪,张良背着张小娜走街串巷,就为能找到一个卖烤红薯的地方。只要一下雪,张良就舍不得让女友自己走路,非得背着她,说是要成为她的代步车。
和张良相识在大一的军训上。那时候张良还是个情犊未开的帅小伙,不管走到哪里都爱背着一个木吉他,新生连里经常被教官点名唱歌。他的声音是柔和干净的就像是栀子花开一样,淡淡的透露着阳光的味道。张小娜每次都是远远的看着他,看他唱完一首又一首的歌,而她只能看着,确听不太清他的歌声。
两人在同一个操场上军训,却相隔甚远,张小娜只能以对角线的形式才能找到张良的身影。
15天魔鬼般的军训终于结束了。在最后的汇报表演中,张良应邀在晚会中唱歌。
闪光灯全为他一人而亮,独坐在舞台中央依旧是那把木吉他。一首李荣浩的《老街》不知唱哭了多少人,只为纪念我们逝去的青春。曲终人散,张小娜却迟迟不肯离开会场,依旧陶醉在张良的歌声中。
张良后来由于木吉他忘在会场,又返回来取。
推门而入诺大的大学生活动中心,只有一个女孩子,坐在最后一排,闭着眼睛微笑着。
她是那么的清新,安逸,就像是一只不会唱歌的百灵鸟突然闯入了自己的世界。
本以为不再交集的两个人,却又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美女,晚会都结束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张良柔声说道。
张小娜睁开了眼睛,却不敢相信,居然是他。
“哦!我刚才听别人唱歌,听得太入迷了,一不小心睡着了。”张小娜怎么也不会想到,上天居然给她创造了一个和男神独处的机会。几句寒暄就让都不爱说话的两人慢慢熟络起来。
互加V,一起去上公开课,一起去食堂,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看电影,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表白,两个人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走在了一起。或许日久生情就是这么理解的,喜欢一个人不需要过多言语,你的动作行为和表情就能说明问题。
一个阳光帅气被评为校草,一个清纯秀丽被评为校花。
在大家看来,郎才女貌,在一起,是爱情。
张小娜直到今天都没想到,张良居然会为了一己私欲,对自己下狠手。
再见到他时,到底是该杀他呢!还是让他生不如死,张小娜在人工湖底想了10年。
“张良,张良,张良,我们爱你。”呐喊声、尖叫声此彼起伏。
张小娜听到了有人喊张良,四处寻找。
终于在街角商场的广告牌上看到了他的身影,十年不见,成了大歌星,就算容貌和当初相差万里,那双眼睛,张晓娜就算是化成灰,也不可能忘记。
恨意如滔滔江水般袭来,愤怒占据了张小娜仅有的良知。
张小娜的头发如瀑布般暴涨,指甲也开始变长变锋利,嗜血空洞的眼神看着那个背信弃义的畜生,如今过得如此滋润,被万众宠于一身。
发狂的张小娜飞到了广告牌的至高点。
“你这贱人,凭什么,凭什么,你还活着,啊......。”张小娜全身被鬼气包裹,十年累计的怨气瞬间爆发,广告牌被震得支离破碎。
路人们纷纷躲避从天而降的碎片,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更是让这段路的交通变得拥堵不堪。好在没有出人命,如果真出了事,就算是白灵有心帮他,地府的黑白无常也不会任由她胡来。张小娜现在已经不再束缚头颅,自然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地府的鬼差可是无孔不入。
“白灵,我已近按照你的说的,去找了那个财务。她表示很愿意配合我们收拾黄安。”王东从外面回来,一进宿舍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
“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高兴道。
这时女鬼张小娜没精打采的飘了进来。
“你来了。”我问候道。
王东和宋亮看到我又在自言自语,一激灵全都跑到我身边。
“这次又是啥啊!”宋亮害怕的说道。
“放心好了,这次是张小娜。”我任何方法都试过了,但就是无法开脱王东宋亮接受鬼的事实。就这个怂样,学不了法术还正好。
“哦!是学姐,那就好。”王东和宋亮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乘着王东和宋亮那晚平安夜喝醉了酒,就给他们开了天眼,回到宿舍,那可是一宿没睡,乱七八糟的鬼怪,全都在眼前打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个世界也并非那么干净。
现在的鬼,也就只能接受张小娜一个,谁让人家是校花啊!才华横溢,长得又漂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恨他,但是我不想杀他。”张小娜五味陈杂。
“阴间有阴间的规矩,阳间有阳间的法律。人若生前做好事,乐善好施,死后必定会有好去处。人若坏事做尽,不等他死,自然会有人来取他命。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佩服你。”我安慰道。
“我既然已经死了,又何必在意别人的光彩人生,他为了今天把我当成垫脚石,他也可以为了明天去伤害别人。就算杀死了他,我也活不过来。”张小娜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爱恨交织10年,这样真的值得吗?可悲可叹,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照这么说,你还真不能杀他,他要是死了,不就可以看到你了,到时候你们要是又再一起了怎么办?生前弃你如履,死后还能继续和你纠缠,说白点那是傻。”王东不合时宜的接嘴,让整个悲怆的氛围显得尴尬至极。
“说什么呢!你,嘴巴那么毒。张小娜已经够可怜了,你到底还有没有同情心啊!”宋亮表示很不满。
“王东说的没错,错在我瞎了眼。”张小娜转身欲走,孤单的灵魂居无定所。就算勘破红尘去投胎,地府也不敢收啊!
“等等,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住我家。”我一直都想有个姐姐,希望能在自己修炼的时候陪自己聊聊天。爷爷年岁大了,也需要人照顾,必要的时候还能干一些家务,替爷爷减轻一下负担。我知道这样做很自私,可是除此以外,张小娜也就只能四处飘荡了。
张小娜忽然顿足。
“真的吗?我可以留下来,住到你家”。
“是啊!我家的大门随时恭候你的大驾”。我敞开怀抱,摆出了请的POSS。
“我会洗衣服,我会做饭刷碗,我会买菜砍价,我还会照顾老人。”张小娜就好像自己嫁不出去一样,把自己的优点说了一大堆。
“我说娜姐啊!咱们又不是处对象,你怎么搞那么复杂。你现在还没有凝练成实体,别说刷碗了,估计连根针你都拿不稳。”
“照你这么说,我还能修炼成实体。”张小娜飘到我面前,对自己的未来也是充满了希望。
“那是当然,我这里有一套功法,特别适合你,你要是能够修炼到顶级,别说实体,就算是大白天也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修成正果,混个土地,城隍当当呢!”我的《天书奇谈》里面确实记载着一套鬼怪修炼的法术。
“好你个白灵,重色轻友的家伙。向你学法术,说我们没有灵根,非得让我们去学蛊术。这下好了,美女一开口,又是住一起,又是给秘籍的。”王东和宋亮这会不愿意了,硬要找我讨个说法。
“我还是那句话,你俩学不了。除非变成鬼,否则我真没办法教你们”我言尽于此,独留二傻大眼瞪小眼。
“看吧!人家都双飞了,咱俩还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宋亮对着王东指指点点,话说,你俩能干啥。
一人一鬼在公园里散步。
“你难道真的就不想对张良做点什么啊!”。我试探道。
“我还能做什么啊!人家现在可是大歌星,我连个人都不算。”张小娜把这一切看得风轻云淡,眼前的人才是自己珍惜和依靠的,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嘿嘿!我可以帮你做。那个什么歌星的我听说经常包养女大学生,把人家搞怀孕了就不管了,最近这家伙惹上了官司。好像是昨晚开演唱会,女方的家属就带着一大帮地痞来闹事。你猜怎么着,那歌星被打的哭爹喊妈。居然还没出息的放言,别打脸,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听说还是现场直播,丢死人了。”我都有点替张小娜感到不值了,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渣渣。
“这个畜生,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张小娜都有点后悔不该太暴躁,毁掉了广告牌,要是自己再晚点,说不定还能一睹张良的囧态。
“算了不提他了,等明天想个法子整整他,顺便连那个黄安一起给办了,省的夜长梦多。”我家离公园还是挺近的,没一会就走到了楼下。
“对了,还没问你家住几楼呢!我直接飞上去。”张小娜习惯了做鬼,爬楼梯,坐电梯简直就是在拿鬼不当鬼。
“我家住20楼,你可千万别飞上去,我在家里布了法阵,任何妄想靠近我家的鬼怪,都会被雷劈的灰飞烟灭。”我差点就忘了提醒张小娜,万一真出了意外,估计自己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这么厉害啊!我怎么说这栋楼如此干净,连一个鬼都没有。”张小娜自从变成了鬼,这性子就跟着暴躁起来,以后还是小心为妙。如今都做了鬼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要是再化成灰,那岂不是连个屁都不如。
“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机械的声音不停的重复。
我刚从电梯出来,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自动打开了。
“我这10年不入世,感觉自己都LOW了,现在的门还能感应主人,自动开门。我上学那会啊!看到指纹识别的门,刷卡的门都觉得挺高大尚的。”张小娜恨不得马上找台电脑,好好研究一下这10年间整个社会的变化。
一进屋入眼的便是古色古香的红木茶几,左右两侧摆了两个书架。欧美的文艺品整齐有序的摆放着,甚至是青花瓷客厅的数量就有很多。张小娜一直都在想我的家会是什么样的。如今看来,不断能跟上时代的潮流,更能拥有浓厚的历史感,韵味十足。
张小娜被墙上的一组照片所吸引。
一个老爷爷抱着一个婴儿,婴儿长大了,爷爷拉着小孩的手,爷爷坐在椅子上,少年在一旁站着。仅仅四张照片,爷爷每天都要去擦拭一遍,有时候盯着照片偷偷落泪。看似普通的照片,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张小娜很羡慕我能有一个疼爱我的爷爷。
相信我的入住必将为这个人数不多的家庭带来快乐和幸福。那么以后就让我来把这个家变得更美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张小娜聊了很多,从天文到地理,又从生活到百科。我完全被张小娜的惊艳才华所折服,原来这校花可不是盖的。聊到很晚,我安排张小娜住进了客房。鬼虽然睡觉不占地方,飘着,挂着都行,可毕竟男女有别。我已经从心里面把张小娜当成了姐姐,张小娜就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所以必须要为她创造一个独立空间。
我躺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了《天书奇谈》。被翻的有些残破的书卷,透露着年代久远的气息,但不影响这本书空前绝后的价值。
尸鬼秘法:尸鬼脚踏阴阳两路,身体充斥着阴阳二气,非一般鬼怪可比。虽死,但鬼魂却和阳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煞气重,阴间不收,阳间留。
尸鬼修炼方法诸多,快速稳固修为的方法可到死人聚集之地,吸收尸气。日月精华可塑身,是凝练实体的不二法门。
尸鬼的等级一共有六个,分别是尸鬼、尸灵、尸仙、尸尊、尸圣、尸神。每个等级的术魂又分为黑、白、黄、蓝、紫、红,到了顶级就可以随意穿梭阴阳两界,超脱六界之外。就算是阎王见了,也得绕道走。
尸鬼修炼需要时间。百年、千年、万年不得其道都有可能,尸鬼修炼不易且行且珍惜。
没想到,尸鬼居然能够修炼到如此强悍的境界。不过,如履薄冰,不知道张小娜可以修炼到什么等级,全看她的造化了。
一大早,我就被飘香四溢的美食给叫醒了。
昨晚就想起来吃夜宵的,怕打扰到张小娜,就忍了过去。这下叔能忍,估计婶都忍不住了。
“你的厨艺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我简单洗漱后,就坐到了餐桌前。
“哪里哪里,只不过都是一些家常便饭罢了。”张小娜谦虚道。
“你现在居然能做饭。”我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小娜。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我虽然碰不到锅碗瓢盆,但是我可以用法术啊!就是操作起来不好掌控。”
我吃香的喝辣的,张小娜只能看着他吃。鬼怪们以香烛为食,张小娜却不行,如书中所说她需要吸收日月精华。张小娜目前法力较低,只能晚上晒月光了。
“待会吃完饭我们去干正事”。我狼吞虎咽的草草结束了早餐。
我拿了一个拳头大小通体泛黄的铃铛。
“你进来吧!白天阳气重,你现在不易露面,这摄魂铃可以保护你的魂魄不被阳气灼伤。等到天黑我再放你出去。
张小娜直接化成一道黑光钻了进去。
我下课后去到宿舍,王东和宋亮两个懒猪还在睡觉。平时这哥俩天天逃课,都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干嘛!总是睡不够。
“喂!你们打算睡到什么时候,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我不管怎么喊都叫不醒这二位爷爷。
“鬼来喽!就在天花板上,快了,快爬到你们床上了。”我动了王东和宋亮的死穴。
“鬼啊!你不要过来。”几乎是同一时间,王东和宋亮惊醒,站起来,不巧砰地一声头部撞到了天花板。
“万恶的学校啊!怎么把天花板修得这么矮,这都第几次了。”宋亮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睡在床上捂住头打滚。
王东疼的脸红脖子粗,硬是憋住了。
“行了,别叫唤了。”我很愧疚这么耍哥们,可是别无他法啊!
王东和宋亮起床后,我就带着他们混进了教育局。
白灵,你这隐身符可是个好东西,哪天闲了给我多做几个。”王东又发现了新大陆。
“这事以后再说,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咚咚咚”,敲门声。
“请进。”一个庄严的男声响起。
“咚咚咚”继续敲门。里屋传来了皮鞋吧嗒吧嗒的声音,门从里面被打开。走出来一位身材中等戴着眼镜,身体略显发福的中年。
“哎!人呢!明明听到敲门声的。”局长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人转身就要进办公室。
“他来了,快点。”我催促道。
“好了,大功告成。”王东刚才往局长电脑里植入了黄安贪污助学金的罪证以及那段不雅视频。只要局长打开电脑办公,这些东西就会立马弹出来。
“糟了,他已经坐到椅子上了,咱们怎么从他眼皮子底下走啊!”宋亮紧张的直哆嗦。
“你紧张啥啊!”王东问道。
“人家可是局长,我能不紧张吗?”没办法,宋亮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老师和领导。只要人家一发火或者是大声讲话,他都会神经衰弱。
“他现在看不到我们,当然是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啦!”
我走在前面开门,王东和宋亮紧随其后。
门突然被打开,又突然被用力关上。
正在喝茶的局长,突然被一口开水呛得老眼昏花。
局长彻底毛了,走到大厅里,对着所有人指责到:“刚才,谁那么没有素质,去我办公室敲门,不进来,推门又甩门的。大家都是国家公务人员,只要是为国家为社会好的事情,你们可以大胆的跟我说,搞得跟做贼似的。”
“终于出来了。”宋亮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
“你们说,刚才局长被耍,要是再看到黄安贪图助学金,强迫大学生那啥的,会不会气吐血。”王东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火速捂住了王东的嘴巴。
“要死了你,我们身上还贴着隐身符,你突然狂笑,万一惊扰到市民怎么办。”
“低调,低调,我知道,嘿嘿。”王东笑点低一时没控制住。
局长对着教育局的所有工作人员轰炸了一番后,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局长看了眼手表,打开电脑像平常一样到邮箱里面接收上级指派的任务和教育信息。
这时电脑突然黑屏,闪放出了视频画面。
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本以为消停的局长,又再次大发雷霆。
“啪的一声”。局长左手愤怒的拍在桌子上。
“好你个黄安,真是国家的败类,名族的不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听说了吗?刚才副校长让警察给带走了。”教室办公区围观的人窃窃私语。我刚回到学校就看到副院长灰头灰脸的上了警车。双手被银白色的手铐束缚,左右更有警察“保驾护航”。
“本台为广大市民播报一条重大贪污案件,海滨大学副院长黄安因涉嫌贪污助学金,数额巨大,拿出国名额逼迫学生与自己上床。已有多名受害者向警方报案,根据我国刑法,黄安将被判处死刑。希望广大市民能够积极检举贪官,敢于面对困境,美好的社会需要大家的共同监督。”看到电视后,白灵终于松了一口气,黄安最终还是难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接下来就剩下张良了。
我拿出了摄魂铃,把张小娜放了出来。
“张良这个人一定不能放过他,就算不杀他,监狱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你打算怎么做,我帮你”。张小娜说道。
“很简单,报警说他杀人”
“可是那都是10年前的往事了,就算有证据也早就被破坏了”。张小娜知道我是想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好驳了我的面子,只能默默支持我。
“证据对我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别忘了黄安是怎么进去的。”我能用幻象符对付黄安那个老色鬼,就能用同样的方法收拾张良。
某别墅内,张良左拥右抱着两个90后嫩模。“美人儿,待会让哥哥好好宠幸你们。”
“哎呀!你好坏啊!我们可是两个人哦!”其中一名女子娇声道。
“没事没事,两个一起来,我最喜欢3P。”而此时张小娜就站在张良的面前,看着这个自己曾今深爱的男子,现在变得和一头种马没什么区别。
“你喜欢3P,但我更喜欢4P。”张小娜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此刻没有必要掩饰自己的真实容貌了,张小娜的嘴巴裂开至耳根,滴血的红唇妖艳致命,脑袋也迅速膨胀变大。
“死鬼,轻点。”昏暗的卧室内,三人一鬼开始上演。
张小娜站到了张良的肩膀上,使出了鬼之经典,鬼压床。
“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嫩模感受不到刺激,开始埋怨张良。
“行不行,你已经试过了,刚才是谁大喊大叫让我轻点的。”张良觉得男人的自尊被践踏了,待会得好好折磨你一番。
“我说老姐,你可别蹲着茅坑不拉屎啊!老妹儿我可等半天了,现在还是挂空挡呢!”另一个嫩模只能苦苦的等着张良完事,再来宠幸自己。
“小良良,她说你是茅坑呢!”这俩姐妹看似很和谐,背地里都是互放冷箭。如今逮着机会争宠,自然不会放弃。
“小调皮,敢说我是茅坑,待会让你的嘴巴变水井。”张良一把攥住另一个嫩模的X,折磨的她尖叫连连。
张小娜越看越觉得恶心,直接补刀,给张良又加了一道力。
“我这肩膀怎么感觉好重,好像是有东西压着我。”张良不适的停止了胯下的动作和手上的活儿。
“我看你是肾虚吧!,都怪你个贱人,索取无度,现在你爽了,老娘在这里干瞪眼。
张小娜直接来了一个醍醐灌顶,和这些人渣待在一起,作为一个女鬼的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张良受死吧!张小娜将所有的力量全部聚集在腿部,宛如泰山压顶。
张良的身子连同着两个嫩模一起从床上陷了进去,连最后的挣扎,呐喊都没有。只听到骨头被压碎的声音,肠子,脑浆,血液混合在一起四处迸溅。
女鬼缓缓地飘起来,看着大床凹进去的洞里面装满了全是尸体的汁水,这才满意的离开。
本来想用我给的幻象符,重新制造证据,让你坐穿牢底的。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怪只怪你再一次激怒了姐,姐只好让你尝一尝这爱的暴击。
张小娜回到了我的住处,打开冰箱为我准备晚餐。
夏如烟刚从图书馆出来,就看到我和两个男的勾肩搭背的走在林荫道上。
洁癖男没想到还有这爱好,那天我不小心碰到白灵,他居然还嫌弃的当我面洗手,背着面却又和两个男的卿卿我我我。
夏如烟悄悄的跟在我身后,一路尾随去了男生宿舍。
东七608原来住这里。
“白灵,刚才那小丫头一直跟着我们,会不会对我们图谋不轨啊!”王东担忧道。
“哟!被你发现了。”
“那个蠢货,跟踪别人就不要离别人那么近吗?差点都把我的鞋子踩坏了。”王东拿着才买不久的限量版阿迪,爱不释手的小心擦拭着。王东最大的爱好就是拿摄像头偷拍,跟踪别人;买各种各样的名牌鞋子。所以,夏如烟是碰上跟踪鼻祖了。
“说谁蠢货呢!”夏如烟一脚把门踹开。
“哪来的野女人,你知道这门有多贵吗?损坏公务可是要赔钱的。”宋亮不依不饶的和夏如烟吵了起来。
自从我来了,王东就很少和自己拌嘴,心思全都在我的法宝和符咒上面,一有机会就研究个一天两天的。如果自己找事的话,又显得很无知。正愁没地方骂人,这会来了一个不怕死的。
“你们三个是不是GAY,一天到晚形影不离,走在路上都要黏在一起。”夏如烟发现了自认为是秘密的秘密,于是便开始了一场和三男的殊死较量。
“喜欢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反正没人喜欢你。你要记住男男才是真爱。”宋亮趾高气昂的指着夏如烟。
夏如烟怒火中烧,从口袋里抓了一大把痒痒虫尽数洒在了宋亮的身上。一言不合就开干,婆婆教的至理名言。
我大叫不好:“那丫头会蛊术。”
痒痒虫迅速钻进了宋亮的皮肤,犹如蚂蚁大军一般在宋亮的皮肤表层窜来窜去。
“啊!痒死我了,死丫头你对我做了什么。”宋亮表情极为痛苦,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挠来挠去。豆大的水泡以风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遍布全身,痒的死去活来的宋亮,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人大的蟾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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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亮痒的痛哭流涕,抓又不敢抓,一挠就钻心的痛,不挠又奇痒无比。
“夏如烟,适可而止,你当我在这里是摆设呢!”我一脸愤怒的瞪着夏如烟。
夏如烟玩心大起,一不做二不休,又从口袋里捏了两条青色的肉虫扔向我和王东。
我一个掌心雷就把两只肉虫打的稀巴烂。
夏如烟笑而不语。
死掉的两只肉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突然变成了四只肉虫,白灵全数杀死,但肉虫像是着了魔一样越打越多,到最后整个宿舍角角落落全是恶心的虫子。
王东不比我有纯阴之体,万虫避而远之。
所有的虫子宛如饿狼扑食冲着王东拼命袭来,王东抽出被子盖在肉虫大军上,两只脚狂踩。
我可以轻松脱身,但是王东和宋亮就没那么容易走了。不行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虫子照这么杀下去,虫没杀死自己倒先累死了。
“夏如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不要对普通人下手。”我对着夏如烟大吼。
“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我要你脱光衣服在海滨大学走一圈,我就放过他俩,其实你可以抛下他们自己走的,为什么要在这里装大哥。”夏如烟本想整整宋亮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难以控制的地步,既然事已至此,那就玩到底吧!
“白灵不要管我们,你快点走吧!绝对不能答应这个妖女的条件,否则你以后就没脸在海滨大学混下去了”王东被痒痒虫折磨的满地打滚,却不忘兄弟情意。
王东身上爬满了肉虫,肉虫对人肉格外喜欢,张嘴咬住就不撒口,王东痛的龇牙咧嘴,硬是一声不吭。再照这么下去,王东和宋亮小命不保。
“好,我答应你,快把你的虫子都收起来。”
“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反悔。”夏如烟大计已成,口中默默嘀咕了几句,两只一青一白的超大号肉虫从白灵和王东的身上,飞速跑到了夏如烟的手掌上,紧接着没入掌心,消失不见。
宿舍经过一场恶战之后,变得一片狼藉,绿色的液体随处可见,让人作呕的是着这味道居然腥臭无比。
王东和宋亮好了很多,只是两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他们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把虫子收走了吗?”
放心吧!死不了的,睡个三四天就好了。”夏如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别人的生命在她手上犹如蝼蚁,随意抹杀,着实让人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你去裸奔吧!他们有我照看着。”名义上是照看,其实就是要把王东和宋亮留作人质。
“难不成你想反悔,白灵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白灵说道做到,我希望你也能遵守诺言,不要出尔反尔。”我打开宿舍门出去了。
夏如烟看到我走后,就急切的找到我的床铺。在我的柜子里翻来翻去,看到有什么新奇好玩的统统拿走,就连内裤都不放过。
“大新闻,大新闻。有人在学校裸奔喽!”
正在上课的师生们哪还有心思学习,一窝蜂的全跑出教室。
“快拿出手机拍下来,这么好的身材,可不能浪费了。”眼尖的李冰率先咔咔几个快门。
“这人看起来怎么好眼熟啊!”林如盯着照片自言自语。
“土包子的男朋友”。李冰和王如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对,土包子怎么会有男朋友。那只不不过是土包子想要逃跑随便找的救命稻草而已。他是我李冰的,谁都不能跟我抢。”。李冰只要是长得帅的男人,那方面大的,从来都是不惜一切代价得道他。
“真是岂有此理,这儿是学校,居然会有人在这里耍流氓,裸奔,自建校以来从没发如此荒唐的事情。”一名老师愤慨万千,转身就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糟了,万一帅哥要是被学校开除了,怎么办。到嘴的鸭子岂会有飞了的道理”李冰开始为我担忧起来。
“你们快给我想一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李冰叫来了死党,姐妹们七嘴八舌的商讨。
最终决定裸奔求爱
“这个方法好!去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李冰指着同班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道。
“哎!你们干什么啊!怎么脱我衣服。”男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完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生,今天遇到蛮横的李冰只能自认倒霉。李冰的爸爸是学校的股东之一,李冰整天在学校飞扬跋扈,几乎没人敢招惹他。
斯文男三下五除二就被李冰的姐妹们扒了一个干净,只留下了一条海绵宝宝内裤在风中摇曳。
“不要误会,姐对你可没兴趣,借你衣服一用,改明儿,我送你十套衣服。”李冰一只脚傲慢的踩在斯文男的小腹上。
同学们都特别同情这个斯文男,可是敢怒不敢言,说都不愿意自找麻烦。
“亲爱的等着我,我来了。”李冰高调的朝着教学楼下大喊。
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李冰向着一丝不挂的我慢慢走来。我在全校师生围观的时候,就从校区花坛中折下了树枝来遮羞,私密之处,看到的人应该不多。为了朋友裸奔一次又如何,男少轻狂,人的一生谁还没做过几件疯狂的事情。
是她,她来做什么。我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李冰。
“帅哥好久不见啊!你都被我看光了,这有啥好遮掩的,诺,给你一套衣服,省的待会回去的时候,后面没东西遮。”李冰把衣服丢给我。
管她什么目的,先把衣服穿上再说,该死的怎么这么多人。我左看右看全是围观的学生,我只好拿着衣服躲到了花坛的灌木丛里。
“哎!他怎么躲进去了”。林如拿着高清摄像机录像,为了见证爱的时刻,李冰希望能有更多人支持她,所以就让林如拍视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穿好衣服后,大大方方的从灌木丛走出来。
不愧是帅哥,天生的衣架子,穿啥都好看,啥都不穿更好看。李冰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我却视而不见。
亲爱的,我说过,只要你为了我裸奔证明你对我独一无二的爱,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李冰拉住我的手小声说道:“我看你还是从了我吧!能成为我的男朋友,是多少男屌丝梦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你今天在学校裸奔,引起了诸多老师的不满,估计早就上校长那里告状了。如果你不想被学校开除的话。”
李冰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根说话,暧昧的画面,让旁观者都以为我们是在接吻。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整栋楼的学生都在为了了不起的裸奔求爱呐喊欢呼。
“上不上学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开除我,我就有了更好的理由不去上大学。和你在一起,我宁愿找头猪。”我推开了李冰,顺势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你不要不识好歹,是我解救了你,让你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送来了衣服。”李冰急不可耐的说道。
“你的衣服,好我这就还给你。”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又把穿好的衣服脱得精光丢给了李冰。
众目睽睽之下,引得不少学姐、妹子尖叫,好MAN啊!
李冰伤心欲绝。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吗?”李冰泪声俱下。
“因为你有狐臭,离我百米之远我都觉得辣眼睛。”我用力甩开了李冰的手,直条条的冲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一大波妹子和学姐,拿出手机疯狂拍照,更不乏意淫的。直到我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
俨然李冰成了全校的笑柄,求爱不成,反被辱。
敢情人家白灵压根就不是为了她裸奔,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真活该。
“林如呢!林如死哪里去了。”李冰发狂道。
“我在这儿呢!”林如心虚的说道。
“刚才让你拍的视频都拍好了吗?”
“我拍好了,但是那小子不知道耍了什么花招,手指了我一下,相机突然爆炸了,还好我丢的快,不然我这白嫩的小手可就给炸没了。”
李冰很想给林如一个大嘴巴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事情没做好,反倒矫情起来了。
“没了视频也没关系。”刚才拍视频,拍照片的可不止我一个人,李冰转身看向了教学楼。
我回到宿舍,哪还有夏如烟的身影。
王东和宋亮仍旧昏迷不醒,两人全身沾满了肉虫的尸体,就像是刚出生的小马驹。
我打开柜子本想找一套属于自己的衣服穿,柜子里的衣服却不翼而飞,就连内裤都不见了。
夏如烟,你可真够变态的。
下次再见面,我们可就是仇人,
我右手隔空画符,祭出净天地神咒,口中默念:“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达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宿舍狂风大起,所有的虫体液汁全都消散殆尽,化为乌有。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王东和宋亮除了昏迷不醒之外,衣服、身体干净如初。
天书虽神,可是并没有克制蛊术的办法,倘若不是自己体格特异,估计会和他们一样躺在地上。
我把王东和宋亮带回了自己的家,准确一点说,是让鬼给搬回来的。
张小娜已经早早把晚饭做好,等着白灵。
门被打开了,率先进屋的是王东和宋亮,就这样无情的被扔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幸好是昏迷状态,不然那得多疼啊!
各位兄弟多谢多谢,我拿了一叠冥币,烧了起来。烧成灰烬后,一阵阴风袭来,残渣不见了。
“他们两个怎么了,看着好像是中毒了。”张小娜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东和宋亮。
“我们在学校碰到了一个精通蛊术的女生,一言不合就跟她打了起来,最后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很头痛,这两位到底该怎么办,爷爷又不在家。
“等等,他们体内好像有尸气。”
张小娜张开嘴,王东和宋亮的鼻子里开始冒黑气。
黑气被张小娜尽数吸进了肚子里,王东和宋亮惨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张小娜打了一个饱嗝,魂体突然放出白光,无穷无尽的力量不断地充斥着张小娜的全身。
“我好像升级了,由尸鬼变成了尸灵。”
张小娜自从当了鬼以后就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过,今天是第一次。
“你怎么知道他俩肚子里有尸气。”我都没有看出来,反而被一个鬼抢了先。”
“我按照你说的方法修炼,除了每天晒月光以外,晚上还会跑到陵园去吸收尸气。尸气吸多了,自然对它就很敏感,我也是靠着仅有的一点感知能力才救了他们。”
“小娜姐你很勤奋,不但救了我的朋友,就连自己的道行也上升了一层”。我这些天忙于学校的事情,好久都没修炼了,现在连自己养的鬼都不如,情何以堪啊!看来等王东和宋亮好了,自己也要勤加修炼了。落后,只有挨打的份儿。
“你放心吧!他俩体内的尸气,我已经为他们处理干净了,明天就会清醒过来。”张小娜一直都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希望能够尽自己所能,帮助我,如今做到了。
“你去洗个澡吧!饭菜凉了,我去帮你热一热。”张小娜飘进了厨房。
今天的遭遇对我的打击很大,本以为自己会道术,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无敌的存在,谁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仅仅一个小丫头都能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总有一天我白灵一定要成为至高的存在,保护小娜姐,保护爷爷,保护王东和宋亮以及我爱的人,不受一点点伤害。我暗自发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东和宋亮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饿醒。
“白灵没想到你小子的家装潢的还可以啊!都赶得上五星级酒店了。”王东拿起一个青花瓷就开始打量。
“昨天那个小妖女,太可怕了,以后咱们还是避而远之吧!”宋亮光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不要一天到晚妖女妖女的,人家也是有名字的,她叫夏如烟。你这张嘴早晚会坏事。”我拿了一个馒头塞住了宋亮的嘴巴。
“已经坏事了,就是他那张破嘴,激怒了人家,要不然,我也不会被虫子咬成这个样子。”王东撸起了袖角,触目惊心的红斑让人看着发憷。
宋亮自顾自的吃饭,哪还有心情管谁对谁错。
“我爷爷有一个故人,她是苗寨的巫医。上次我有跟你们说过,让爷爷引荐你们拜师学艺的。爷爷在法国玩上瘾了,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是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眼下,就算爷爷不回来,我也要去一趟湘西。”我边吃饭边说道。
“带上我们,一起浪。”王东和宋亮听说要出远门,都恨不得把自己打包放到我的行李箱中。
王东和宋亮那点小心思我是懂的,我去湘西是要请教蛊术方面的学识,而王东和宋亮,铁定了要拜师学艺。不过这样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以后报杀母之仇也简单些。
“学校你们俩不去了吗?”
“我跟你说,咱们这辅导员是半年都未必露一次面,只要考试你人在就可以了,就算你平时飞上天,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东和宋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好吧!不学习的人,待在学校也是玩,趁这一次,带你们出去长长见识。”
“事不宜迟,我去买火车票”。王东摔下碗就走了。
“记住买连坐。”宋亮提醒道。
“王队长,有户主报警,说是自家别墅里有尸体。”警员拿了一本案宗递给了王队长。
案宗:2016年9月8日晚10点,陈大爷去别墅清理租住客人留下的垃圾。一进门,臭气熏天,差点儿把我给臭晕了。我顺着气味,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看。直到走进主卧,眼前的一幕,残忍至极。席梦思床垫子,凹下去了一人宽的大洞。洞里全是血液,肠子,上面还飘着六颗眼珠子。我吓得头一歪不省人事,第二天我再次被臭醒,第一件事就是报警。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居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王队长紧紧握住案宗,双手颤抖着。
“王队长,今天早上出勤的警员们,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留下的痕迹,我估计和一年前的那场碎尸案有很大关系。“小刘提醒道。
“两件案子有一个共同特点,受害人的死法都很奇特,看似不像人为,但确实又发生在我们周边。”
“难道真的是鬼怪所为,”小刘惊恐道。
“小刘,亏你还是90后,这鬼怪之说,我从横警坛20年闻所未闻,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不受威胁。你倒好,在这里危言耸听,净搞这些迷信子无须有的东西。”
小刘被王队长臭骂了一顿。心里面不满道“你倒是破案啊!还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新人。”
“你先出去吧!看着你我都心烦。”王队长点了了一根烟,招呼走小刘后从抽屉了找了一本老黄历。
这本老黄历是自己在出勤任务中一个老人家送的。说是自己印堂发黑,霉运连连,以后必然招鬼。老黄历里面有老人的联系方式,还有做的备注,什么时间不能做什么老黄历里面统统都有。
王队长因为走得匆忙就没再和老人家多聊,拿上书就走了。王队长半信半疑的翻开了书,右下角有个名字叫做赵道宗,还有歪歪扭扭写的一串电话号码5714932。应该是家里面的座机电话。王队长掏出手机试着打了过去。打了很久没人接听,只有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重试。”
我去了湘西,张小娜在陵园修炼,爷爷去了法国。就算有人接电话,那也是鬼。
“进站过安检了,快点。”我催促道。
王东和宋亮一人拉了一个大皮箱,背上的旅行包足足有80公分,敢情不是去拜师学艺的而是去移民的。
“滴滴滴滴。”我刚把背包一放,安检机就开始报警,警务人员迅速跑过来对我的背包列行检查。
这位乘客我怀疑你的背包里面装有违禁物品,请配合我们。
我被请到了火车站的审讯室。王东和宋亮也跟着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背包被一个警员打开,所有的物品都被倒在了桌子上。
糟了,这些都是爷爷行走江湖用的法器,其中不乏珍贵的古董。爷爷要是知道这些东西,让我交给了国家,那得多伤心啊!我也是为了安全保障,带点法器给王东和宋亮防身,这下好了,全都赔进去了。
“你是叫白灵对吧!”一个警员拿着我的身份证问道。
“是的,警察叔叔这些东西可是我祖传的,你拿它没用啊!不如还给我吧!”我笑盈盈的看着警员。
“我有那么老吗?我才从部队出来不久,以我当了3年侦察兵的经验告诉我,小子你摊上大事了。”警员胸前挂着一个警牌上面写着曹大志,编号9527。
“你这个铃铛,少说也有400到500年的历史,还有你这个铜钱剑,全是乾隆年间的,光是这两个拿去拍卖都能赚一大笔钱。还有这玲珑青铜宝塔,应该是唐代的,这个罗盘宋代的......。”只要是背包里面的东西,叫得上名字的这格曹大志全部说出了它的年份和价值。
你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我怀疑你走私文物。这些东西暂且由我们保管。而你,不对,应该是你们三个,我们会通知警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队刚才我们收到了火车站安检部的电话,有一起走私案,嫌疑人是三个大学生。”小刘端了一杯咖啡给王队长。
“走,你跟我一起去出勤。”王队长命令道。
“我还是个实习生你确定吗?”小刘有点喜出望外。
王队长脾气虽然暴躁了一点,不过这人还是不错的,之前对王队长的嫌隙现在早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看重的喜悦。
“磨蹭什么呢!再磨叽我找别人去了。”王队长不耐烦了,催促道。
“是,王队。”小刘跟着王队长开着警车去了火车站。
“王队,你好,我是安监部队长曹大志。”曹大志简单的和王队长说了几句。
王队长就让小刘先带着三人回警局。
我说警察同志:“咱们这是上哪里啊!”。
“当然是警察局”。小刘回答道。
“白灵你出门就出门,带那么多法器干嘛!被那些无知的人拿去,还以为是国宝文物,这下好了,咱们都得进局子。”宋亮没睡好,想着上了火车睡个美容觉。估计待会不挨枪子都不错了。
“什么法器啊!”正在开车的小刘问道。
“就是一些驱魔降鬼的破铜乱铁,也没他说的那么神。”。
“哦!我其实对鬼怪异事挺感兴趣的,最近咱们局子里有两个灵异案件,一直无从下手。我们王队,就刚才那个在火车站和安检员聊天的那个,他就是因为破不了案子,经常对着我发火。”小刘抱怨的说。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有时候做人还是不要太较真,迷信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你们王队之所以破不了案子,他是不是说过,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我一语道破小刘的疑问。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会捉鬼。”小刘最大的爱好,除了当警察外,闲暇之余就会沉迷灵异推理。这也是小刘在警校多年养成的习惯。
“额,我不会捉鬼。刚才就是瞎想的,你别太在意。”我对小刘还是挺有好感的,很亲和,没有一点警察职业病。
“我看你们也不像是走私犯,指不定是拿了家里的宝贝出来玩,待会去警察局,把事情说清楚,你们就可以出来了。最多也就拘留个几天,如果嫌疑比较大的话。”小刘交代道。
“谢谢警察小哥,这些东西都是我爷爷的,其实也没什么,交给国家,也总比放在家里好。”我倒是不在乎,可是爷爷就难说了。
小刘和我们渐渐熟络起来,火车站到警局也就半小时的车程。没一会警车就开到了警察局门前。
刚下车,就有七八个警察来接手。
我、王东、宋亮分别被带进了不同的审讯室。
“老实交代,那些文物是从哪里得到的。”一个女警向我问道。
“我说姑奶奶,我都已经说过N遍了。是我爷爷的,我爷爷都快百岁的人了,收藏一些文物这也很正常。”我实在想不通,警察到底都会做些什么,有坏人你不抓,偏偏和我们这样的良民钻牛角尖。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看到我后面的字了没有。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女警不为所动,仍在继续审问我。
王东和宋亮在经过无数次盘查之后,得到的最终审问结果和我的如出一辙。
文物都是我爷爷收藏的。
“王队长,你终于回来了。”小刘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刚才那三个人,审问的怎么样了。”王队长询问道。
“结果出来了,文物都是白灵爷爷的,一个叫做赵道宗的老人。”
“赵道宗,赵道宗,莫非是他。”王队长似乎想到什么了。
“去把那个叫做白灵的给我带到我的办公室。”王队长吩咐到。
“是,王队。”小刘立即去了审讯室提人。
“来,请坐,别客气。”王队长给我倒了一杯水。
“文物的案子我们先放一放,接下来说一点题外话。”
我点头示意。
王队长把一本老黄历递给了我“这本书,你可认得。”
我狐疑的翻开黄历,首页居然有爷爷的签名,和自己家里面的座机电话,没错是爷爷的字儿。
“我爷爷的书怎么会在这里。”我看向王队长。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爷爷把这本书送给我了,说是按照书里面的日子行事,可以逢凶化吉。还说什么我可能会撞鬼,倒大霉,命不久矣。”反正是算命先生说的话,王队长一词不露另外添油加醋的全都讲了出来。
我心不在焉的看着王队长:“既然是我爷爷说的,你去找他就好了,干嘛要来问我。”
“两次案发现场,第一次碎尸案你爷爷在附近,第二次文物走私案你是嫌疑人。这是缘分呐!还是你们爷孙俩故意为之。你和你爷爷都有问题。”王队长对自己的逻辑分析自认无人能敌,在我看来此队长和头猪没什么区别,能当上队长,局长肯定是他爸。
“好了,我知道你一定会说自己是冤枉的,这事和你没关系。所有的嫌疑人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开始心虚了,当他什么都不说的时候,说明他有可能就是嫌疑人。王队长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是个傻子。
“我去大爷的,你说你咋就不长点心呢!你说你是不是傻。对面走过来一个漂亮妹纸,她看了我一眼,结果她被我的帅气迷得神魂颠倒,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惨了,大姨妈摔出来了。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是我强奸了她。因为我从她身边过,我是头号嫌疑人。”我忍不住爆粗口,活这么大就压根儿没见过这样的人。
“小刘把这个我带回审讯室24小时轮流看管。”王队长不想再审下去了,依据多年办案的经验,文物走私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就这小子太嚣张了,本以为会从他口中套出一点他爷爷的秘密,没想到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到底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我三天都没有洗头洗澡了,加上自身本来就有洁癖,这时候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不着急哈,我准备把你关到什么时候说实话为止。”王队长悠闲地坐在审讯室里面嗑瓜子。
“你要的实话,我可都说了,要不我把你口中所说的国宝也送给你,你放过我成不”。我威逼利诱,王队根本就不上道。
“岂有此理,不要妄图贿赂国家公务人员,你所说的一切将会作为呈堂证供,你有权利保持沉默。”王队长很官方的拒绝了我。
“王队有局长的电话。”小刘通知王队。
“劝你老实点,等会再来收拾你。”王队长出了审讯室去接电话。
“王家卫,听说你抓了赵老的孙子,你知道赵老是谁不,那可是曾经救过省厅长命的人。至于你们说的国宝文物,那是赵老的法器,就连厅长都可以作证,你还是早点把人家孙子放了吧!厅长我可得罪不起。”这个赵道宗到底何许人也,就连局长,厅长都出来帮忙。
“小刘,去通知审讯室放人。”王队叫来小刘。
“放什么人啊!”这警局抓的人可多了,到底该放谁啊!小刘表示这个王队真的很难相处。
“三天前,走私文物案的几个小兔崽子。”
“哦!你是说白灵他们啊!”小刘高兴的准备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
“怎么,你好像跟他们很熟的样子。”王队犀利的眼神死死盯住小刘。
“没,没有,我和他们不熟。”小刘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那就好,你去吧。”
“白灵,我们终于出来了,拘留所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你看我们都瘦了。”宋亮就像是笼中之鸟得到了自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我哪有闲工夫搭理他,这个王队无缘无故放人,着实让人想不通。
算了,不管了,去湘西才是最关键的。
“白灵你的法器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带走啊!”王东问道。
“王队长,让我爷爷亲自去拿。”白灵没想到王队挺喜欢装傻,其实精明的很。尤其是这种,笑里藏刀的人,是最可怕的。
“去湘西路途遥远,我们也没什么户外经验,要是有个向导就好了。”王东自言自语道。
我想到了曹大志,这个人说不定可以帮忙。
“其实很简单,你们俩个把钱准备好就行了,反正去拜师的又不是我。”
“照这么说,你有物色的人。”王东立马就来了兴趣。
“你们还记得火车站的安检部队长吗?他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也许这次湘西之行可以把他带上。”我说道。
“那个大块头有什么用啊!”宋亮想到那个罪魁祸首就气不打一处来。
“非也非也,曹大志,当过特种部队的侦察兵。他的洞察能力和野外生存经验,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比的。这次去湘西危险重重,带上他是最好的选择。”我解释道。
“我卡里只有40万,我出20万。”王东干脆利落的掏出银行卡。
“我卡里有80万,我出40万。”宋亮不管干啥都要与王东作对,包括这次,请人出的份子钱,也要争个高低。
我看着俩人,互不谦让,只好打破格局。
“我出60万,我们三个人加在一起一共120万,请他曹大志妥妥的。”
“曹队长,又是那三个人,没想到这么快就从警察局放出来了。”安监部的一个执勤人员对曹大志说道。
“小张你先去西站口探探班。”曹大志平和的说道。
“是,队长。”小张跑步前进,标准的军事化管理,让火车站的安检部受到各级领导的重视,同时对成员的挑选也是最为苛刻的。
“哟!我们又见面了,进站要先过安检,您那边请。”曹大志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们现在不想进站,有个事情要找你商量一下。”我说道。
曹大志隐约觉得我不简单,就招呼我们去了休息室。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曹大志给每人倒了一杯水。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准备去一趟湘西,处理一些事情。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和我们结伴而行。”我看着曹大志刚毅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你们去湘西干什么,那地方邪乎的很,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去。”曹大志以前去湘西执行过任务,自己的战友就曾在那里险些丧命。
“这个不好说,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回答道。
“我们出120万请你当我们的向导。”宋亮一鸣惊人。
曹大志足足慌神儿了有一分钟。
“好,我答应你们。”曹大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为此做了一个艰难而又漫长的决定。看曹大志的行事处风,绝对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
“好,我们明天8点不见不散。钱先付一半当做是定金,剩余的部分要等我们安全回来再给你,我给了曹大志一张银行卡。
临走之际我告诉了曹大志银行卡密码,曹大志惊得目瞪口呆。
曹大志站在检票口,看着我们远去的身影,不由得开始若有所思。
曹大志从小家里面就穷,曹大志读完高中后,就去当了兵,后来在部队过分优秀,就被上级直接转到了特种部队。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二十个优秀战士,死了十八个,就剩下曹大志和另外一个险些丧命的战友还活着。
他们在湘西的原始森林里迷路了整整一个星期,渴了就去搜集露水,饿了就去吃树叶。到最后体力不支,昏倒了。最后被上山砍柴的苗族人所救。
战友头部受伤严重,成了植物人。
为此,曹大志非常愧疚,如果不是战友为自己挡了一下,估计躺下的就是自己。回到了部队,曹大志选择了退役。
战友是个孤儿,举目无亲。曹大志就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于是一大笔医疗开销就铺天盖来。曹大志拼命的挣钱加班,虽然是安检部的队长,可谁知,当所有人都轮流回家过年休息的时候他还在上班。
家中的父母四年都没见过儿子了,每次打电话都说在加班。曹大志把每个月的工资分成三份,一份寄给父母,一份垫付战友的医药费,只留下最少的那一份维持温饱。
我给的密码正是一串福尔摩斯数字,日期竟然和自己战友出事的那天对上了。曹大志答应我,为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曹大志要去弄清楚袭击整个特种部队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曹大志点了根烟,默默地抽起来。
等我拿到所有的钱,我就送你出国做开颅手术,你就不用一辈子躺在床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和王东宋亮早早的来到了火车站。
曹大志请了假,这位很久都没有休息的队长。上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人家可是为了安检工作没日没夜的劳心劳力。安检队长一职暂由小张代替,曹大志交代一些琐碎的事情后,就去找我们汇合了。
“各位早啊!”曹大志穿着一身迷彩袄子,衣服是特地定制的,依据每个人的身材,穿起来相当合身,没有一点宽松肥大的样子。脚上穿的是一双户外皮靴,整个人看以来颇具军人的英姿飒爽。
都说当过兵的人不一样,最起码看起来要比普通人有气质。
我们仍旧是便衣便装。
王东把火车票分发给众人,买的是卧铺。上下铺连号,正巧四个人。
火车上,大家都很少说话,到了饭点,就主动去餐厅吃饭。其他时间大多都用来睡觉。
就连手机狂魔,王东和宋亮都选择了闭目养神。因为下火车后,面临的将是崎岖的山路和未知的凶险。
在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后,于次日上午9点到达湖南站。
“终于下火车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待在火车上都快闷死了。”宋亮下火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
“前面有一家湖南特色馆,走,先去填饱肚子再说,火车上的快餐真不是给人吃的,我都快吃吐了。”宋亮走在前面,迫不及待的要去饱餐一顿了。
“欢迎光临,”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几分湖南口音招呼道。
“哥几个,是从外地来我们湖南旅游的吧!我们店离火车站很近,饭菜都很物美价廉,这是我们的菜单,你们先看看。”妇女应该就是老板娘了
。
宋亮一把夺过菜单,让扑了一个空手的王东显得很尴尬。
我要吃这个剁椒牛肉、青椒斩蛋、鱼皮豆腐、酸辣牛肚......,只要是标注特色菜记号的,宋亮统统都点了。
结果当菜全都上了之后,桌子都放不下了,老板娘只好又搬了一张桌子拼起来。
“要死了,点那么多菜你吃的完吗?”王东满是鄙夷的看着宋亮。
“又不让你掏钱,请你吃你还不乐意了。”
“咱们都别吵了,快点吃饭吧!我们还要赶在天黑之前进山。”我催促道。
曹大志倒是不客气,吃的津津有味,反正这一路吃喝有人管,不吃白不吃。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宋亮结完账后,舒服的感叹了一声“活着真好,尤其是吃饱的时候。”
“这帮小伙子,瞅瞅这都饿成啥样了。”老板娘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自言自语。满桌子的吃食都被扫荡一空,任谁看到都会以为难民进村了。
曹大志提醒白灵进山要购置装备,单枪匹马难免会吃亏。
白灵按照曹大志的要求“买了两个帐篷,四双登山鞋,四个手电,还有一些压缩饼干和水,最重要的就是指南针。为了安全起见,曹大志还从集市上买了两把军刀,一把给了我,另一把自己随身携带。
我们匆忙买好东西后,租了一辆越野车。
车子从城市渐渐行驶到了原始森林。由于湘西一带属于自治区,这边环境优雅,林木众多,国家大力发展原生态旅游文化,所以是拒绝工业,商业入驻的,同时也是为了尊重当地少数名族的习俗文化。
车子越往深处开,公路就从最开始的沥青变成了现在的泥土路,一路颠簸,大概5个小时后,车子在一片没有路的针叶林停下来。
曹大志率先下车,打探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决定今晚在此休息。
我从后备箱把买的帐篷拿了出来,曹大志对帐篷的使用方法孰能生巧,搭帐篷这活儿自然交给了曹大志。
“对了,白灵,你们三个去捡一些干燥的树枝来,弄个篝火。记得柴火的量一定要能维持一个晚上,这深山老林到了晚上可就不太平,蛇虫鼠豹,随处可见。这些黑暗中的生物,最怕火光,我们弄个大火堆,可以保障安全。”曹大志丰富的户外生存经验,全都要归功于以前在部队的训练。
我、王东和宋亮三人进入了针叶林,拿着手电,一路拾捡地上的干柴树枝,但凡能够用的,都捡起来了。来来回回了好几趟,捡回来的树枝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们捡的够多了,今应付晚绰绰有余。”曹大志叫住了,正要起身继续去捡干柴的我们。
我看到帐篷早就搭好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痛痛快快的睡一觉。
“时间也不早了,王东和宋亮住一个帐篷,我和曹大志住一个帐篷,大家都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我说道。
曹大志把篝火点燃后,就进了帐篷。我很累,已经睡着了,曹大志在我左边找了块空地睡下了。
夜是静谧的,但也是危险的,大然永远都是人类掌控不了的存在,它能养育你,同时也能杀了你。
“嘶....嘶...嘶,”一连串不知名的叫声从针叶林传来,皓月当空,帐篷里的人早就酣然入梦。
越来越近,针叶林的枝干开始稀稀落落的被折断,撞击声越来越清晰。
曹大志第一个被惊醒。以前在特种部队训练,让曹大志的精神无时不刻都在紧绷着,哪怕是睡觉也要留一只眼。
曹大志用手轻轻拍醒了白灵,我揉了揉眼睛。
“外面有东西在向我们靠近。”曹大志警惕的说道。
我这才发现,外面的动静确实挺大,估计来了一群什么东西。
“我去外面看看,记住千万不要出来。”曹大志拿了军刀就出了帐篷。
我突然闻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特别浓郁。闻着闻着,差点再次睡着。
“不对,这应该不是动物,是山鬼。”我立刻冲出了帐篷。
外面哪里还有曹大志的身影啊!除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王东和宋亮,什么都不见了,包括越野车。
王东和宋亮的帐篷也被偷走了,如果自己要是再晚来一步,估计这人也要被偷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拿了一瓶矿泉水,毫无保留的泼向熟睡的王东和宋亮。
“谁,是谁泼的我,大半夜的还让人睡不。”刺骨的凉意惊醒了二人。
“白灵,怎么会是你。”火大的宋亮看到是我后这才消停。
“不好了咱们的车子,帐篷都不见了。”王东大叫到。
“你这才发现啊!一起不见的还有曹大志。”我回答道。
“难道是那小子趁我们睡着,劫财劫色。”宋亮脑洞大开。
“刚才我们遭遇了突袭,我闻到了一股,蛊惑人心的花香,应该是是林中的山鬼。”
我曾经听爷爷讲过:“山鬼是深山中的树藤精怪所化,没有具体形态,通体呈现黑色,有一双绿色的眼睛,长得像黑木耳。它们没有脚,但是会飞,速度极快。普通人根本就抓不住它们,山鬼有一个特点,喜欢宝贝,但凡有生人闯入它们的领地,山鬼就会释放体内自带的迷魂香,把人给迷晕后,偷走他们的东西。”
“吓死宝宝了,我以为又是什么鬼,搞半天是个调皮的小怪物。”宋亮摸着狂跳的小心脏。
“你错了,山鬼比鬼要可怕的多。它们爱宝贝,是因为它们靠吃宝贝为生,它们的牙齿可以轻松咬烂合金、钢板,试问有哪个鬼能有这么厉害。”我担心曹大志会遭遇不幸。
一个人拿着手电走进了针叶林。
“白灵,等等我们啊!留在这里还不如跟着你。”王东和宋亮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去追我。
“你怎么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宋亮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想死就闭嘴,山鬼具有灵敏的嗅觉和听觉,要是被它们围攻,就算是我也跑不掉。”我怒斥宋亮。
“白灵你看这好像是曹大志的衣服。”王东从树枝上找到了一条迷彩布料。
“一定是曹大志给我们留的记号,咱们顺着线索找。”
我们在密林中穿梭,每走一段路都会有一个布条。
“不好,前面没路了。”我第一个停住脚步。
“我去,是个深不见底的悬崖,实在是太可怕了。”王东试探性的往前面看了看。
“应该就在附近的,线索怎么到了这里就断了。”我拿着手电往悬崖底查看。却惊奇的发现,光全都被反射了回来。
没有距离,没有深度,会反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悬崖,而是一面镜子。
“王东、宋亮你们去找个大点的石头,记住一定要大,我想到办法了。”我说道。
王东和宋亮又按原路返回找石头。过了一会,俩人用衣服包裹拖着一块石头回来了。
“累死我了。”王东和宋亮一屁股坐到地上,从小到大都没干过这么重的活儿。
“快把石头扔下去。”我这会着急救人,哪还有闲心让他们休息。
“我说白灵,你干嘛呢!这么辛苦搬来的石头,你又要让我们扔到悬崖底下。”宋亮不满的说道。
“按白灵说的做,不会错的。”王东用手把石头翻了一个身儿,石头居然没有掉进悬崖,而是漂浮在上面。
咔嚓,玻璃破碎的声音响了起来。
深不见底的悬崖瞬间变成了一条古木参天的小道,虚空也变成了大地。
王东和宋亮懵了都。
“这是什么情况啊!说好了的悬崖,悬崖去哪里了。”这也是王东想问的。
“这是鬼府。山鬼可以操纵大山的力量形成结界,不受外人打扰。这里应该就是山鬼的老巢了。”
我打头阵顺着林间小道往前走。
道路曲折蜿蜒,走的大概有十几分钟,发现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打转。
“我们遇到了鬼打墙,走了半天,我们又转回来了。”我顿住了脚步。
“听说这鬼打墙童子尿可破。”王东说道。
“聪明,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跟了我这么多天,总算没有白跟”。我夸赞道。
“白灵,王东你们把头转过去,这点小事让我来。”宋亮拉开裤链,对着道路撒尿。
一阵风袭来,骚气冲鼻子。
“我天,宋亮你应该喝点菊花茶败败火,这味儿,老辣眼睛了。”我也不适的捂住了鼻子。
“快看,路变宽了。”宋亮指着突然变化的小路说道。
“鬼打墙已破,我们快点走。”王东迅速跟上去。
走了一阵儿,眼前出现了一个自然溶洞,洞不是很大,跟矿洞差不多。
“里面好像有光亮,快看。”宋亮指着洞内。
“大家都小心点,尤其是靠近光亮的地方。”我提醒到。
越往前走,光线越强。
“停下”。我命令到。
“你们在这里等着,人去多了反而会打草惊蛇。”我继续往前走。
“嘶、嘶、嘶,”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近了,近了,就在这里。
我藏到了一个大岩石后面,侧头发现有数以百计的山鬼,拿着火把不停的转圈,仿佛是在祭祀什么,嘴里不停的发出嘶嘶的怪音。
中间那个不是曹大志吗?
我终于看到了曹大志的身影,曹大志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我往后面扔了一块石头,山鬼迅速朝我飞过来。我稳住气息,俨然这块岩石成了自己的天然屏障。
待到山鬼远去后,我快速跑向曹大志。
“你怎么来了,你快走,不要管我,这些东西就是让我们特种部队全军覆没的怪物,你斗不过它们的。”生死关头,曹大志还为他人的安危着想,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让你死。
我掏出军刀,把绳子都割断了。
“我们快点走,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杀回来。”我拉着曹大志往后走。
“糟了,它们来了。”曹大志满是惊恐的看着前方。
嘶嘶嘶,一大波黑木耳疯狂的朝着白灵和曹大志飞来。
山鬼恶毒的盯着我,险些上了狡猾人类的当,不然如此美味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寻到。
我把刀给了曹大志。
“你躲到我后面,不要插手,我有办法对付他们。”我一脸严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双手合十,周转全身灵气汇聚于手,口中默念:“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五雷真决,疾。”
我掌心对着山鬼,气势磅礴的雷光如同水蛇般冲向山鬼,滋滋啦啦的焦灼声传来,山鬼禁不住雷霆之力化为灰烬,山鬼群被灭,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四处逃窜。
我念在山鬼修行不易,没有赶尽杀绝,如果再碰到它们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定不轻饶。
我没想到五雷真诀的威力这么大,第一次试验,果然不同凡响。
曹大志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到,自己活了25年,好像都是白活了。整个特种部队真枪实弹的射杀那群黑木耳,都只有当炮灰的份儿,白灵只是徒手就解决了怪物。曹大志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就像是看大熊猫一样。
“你刚才用的什么方法,怎么会那么厉害,就跟打雷似的。”曹大志内心充满了疑问。
“这个嘛!我们边走边说,王东和宋亮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我打断了曹大志的想法。
“滚开,快滚开,你妹的。这是什么鬼,黑木耳都能攻击人了,太吓人了。”宋亮特有的叫骂声,我隔老远就听到了。
不好,逃窜的山鬼,又去攻击王东和宋亮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我不灭了你们。
王东拿了一个木棍,不停的暴打黑木耳,不管则么打,人家都毫发无损,反倒是自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再照这么下去,只会成为怪物的盘中餐。
“白灵啊!你浪哪里去去了。关键时刻,你总是不在。”宋亮有些吃力,显然是有点劳累过度了。
“你们快闪开,让我来。”我一个箭步挡在王东和宋亮面前。
山鬼看到是我,害怕的嘶嘶直叫。
“还想跑,这次不会给你们机会了。”我使出了掌心雷,山鬼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同样的用的还是手,方法却不一样。曹大志不停地猜测白灵到底是何许人也,明明就是神话故事,电影片段里才会有的场面,却在现实当中上演。
“白灵,那就是口中所说的山鬼吧!你还别说,挺猛地,我们差点都招架不住了。”王东心理一阵恶寒,还好白灵来了。
“山鬼,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叫山鬼。”曹大志顺藤摸瓜,知道怪物的名字后,一直问个不停。
我只好求助王东。
“王东你来给咱大兄弟普及一下,什么叫做山鬼。”我把好奇的大兵哥哥丢给了王东。
王东清了清嗓子,对曹大志耐心的讲解了一番,包括我的事情,也和曹大志说了一些。
曹大志立刻对我就像是英雄一样崇拜着,年龄比我大,却又把我当老师。
“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曹大志自此后,已经完全魔怔了。
“大哥,我敢保证,向马克思,向毛主席发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还很真实。”我一只胳膊搭在曹大志的肩膀上。
王东和宋亮怪异的看着我和曹大志。
“这俩货有奸情,这都亲密无间了,看来以后不能让他们睡一个帐篷了。”王东和宋亮小声交流到。
海滨大学,广告策划课上。
夏如烟百无聊赖的摆弄着钢笔,白灵居然会为了那俩货裸奔。夏如烟很后悔之前的做法,不但伤害了我,又得罪了王东和宋亮。这都一个星期了,他们连人带行李一起消失。难道是退学了,还是被我吓跑了。
夏如烟下课后去了卫生间,把自己锁起来。
这下不会有人看到了。
夏如烟拿了一把水果刀,往手心开了一个口。却不见鲜血,裂开的皮肤底下全是红色的血管和肉。这时一条可爱的蚕宝宝从伤口里钻了出来。
“天蚕帮我查查白灵去了哪里。”夏如烟拿手碰了碰圆滚滚的蚕肚子,天蚕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瞬间变了四个分身。嗖的一下,分身四散而去。
几个呼吸间分身又回到了夏如烟的掌心,天蚕从夏如烟掌心的伤口钻了进去,伤口立即愈合,完好如初。
“主人主人,白灵去了湘西”。一个稚嫩可爱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去了湘西,居然躲到我老家去了,看我不把你挖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夏如烟在厕所里肆无忌惮的狂笑大笑,引来了无数男女青年在卫生间外面围观。
“那里面是不是闹鬼啊!这笑声听着多瘆人。”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喋喋不休。
“哎!真是爽啊!”夏如烟从卫生间里出来。
“同学,你刚才有没有听到鬼在笑”一个男生不怕死的拦住了夏如烟。
“鬼在笑,说的不就是自己吗?”夏如烟火冒三丈。
“我就是鬼啊!”夏如烟再次发出夸张的大笑声。
“切,无聊,我们以为真的有鬼,没想到是个精神病。”众人立即散去。
夏如烟急着去找白灵,没工夫和他们闲扯。如果真要是把这位姑奶奶给得罪了,那下场可是很严重的。
“白灵前面有一个苗寨,我们进去打听一下。”曹大志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终于能有一个落脚的地儿喽!我们都一天滴水未进了,又累又渴。”宋亮感慨道。
“等等,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我看了一下苗寨的环境,看似正常,但是空气中夹杂着的淡淡血腥气味,是骗不了人的。
“哪里不对劲儿,别一天到晚一惊一乍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宋亮一心想着吃的,早吧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白灵,苗寨里面没有人,好像十几年都未曾住人了。”曹大志从苗寨里出来。
“没道理啊!你看田地里的庄稼,倒像是数月前播的种,怎么会没人住。”我抓了一把泥土,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里面有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和血腥味,难道这里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这是一块养尸地。”我警告道。
这对曹大志来说又是一个新鲜词,王东和宋亮早就习以为常。
“养尸地是人用来逆天改命的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段,这种断送后辈只为今世荣华富贵的人,真是天理不容。”我为众人解释道。
“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这穷乡僻壤的,弄个养尸地,荣华富贵谁来享啊!”王东问道。
“问的好,这也是我的猜测而已,养尸地的作用有很多,我说的都是冰山一角。”我回答道。
“大祭司,寨子里又来了几个汉人。”一个身穿少数名族服饰的小厮单漆跪地汇报道。
“该死的,你们是怎么看守的,养尸地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定要你们碎尸万段。”坐在凤椅上的大祭司面露凶光,干枯的双手因为愤怒而不停颤抖。
“属下还有一件事。”小厮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跪倒了地上。
“讲,我饶你不死。”
“山鬼被那些汉人全部杀死了,我们的防御屏障鬼府也被毁了。”小厮整个头全都贴在地面上,连与大祭司对视的胆量都没有。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汇报,罗里吧嗦的讲睡前故事呢!”大祭司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小厮大气不敢出。
“你把头抬起来,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大祭司阴阳怪气的声音宛如地狱的阎罗让人忍不住颤栗。
“是。”
小厮慢慢抬起了头,一张满脸血管突兀的脸出现在眼前,青筋纵横交错,犹如长在脸上的小蛇,眼珠子暴突。
“鬼啊!”小厮吓得转身就跑。
“来人呐!去把刚才的那个胆小鬼抓回来,记得要活的,今晚我要吃生人片,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再配上我们苗寨秘制的大酱,光是想想都觉得美味啊!”大祭司砸了砸吧嘴。
几个黑衣人接收到命令后,迅速消失不见。
“老妖婆,等我练成了万毒蛊,我看你能奈我何。你二十前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十倍百倍讨回来。”大祭司年轻的时候是巫医的左右护法,但他不好好修炼,整天沉迷于女色,醉生梦死。同时他还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一直想得到巫医的位子。
巫医知道此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好借机将他赶出师门,可谁知,他居然恩将仇报,刺杀从小把他养大的巫医。巫医一怒之下,对他施了七花七叶蛊,每到月圆之夜,就会饱受全身血管,经脉错位的折磨。除非哪天,他愿意磕头认错,巫医就会帮他解了此蛊。熟料想他冥顽不灵,自立门户,在这苗寨最贫瘠的地方一待就是20年。
“老妖婆,我很快就要练成万毒蛊了,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你的女儿,女婿都被我杀死了,你的外孙女我也不会放过。”大祭司丧心病狂的拿着刀不断地扎着巫医的画像。
“救命,救命,有鬼啊!。”一个苗寨小哥,从无人寨跑了出来。
“奇怪,寨子里不是没人吗?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拦住了逃命的苗小哥。
“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害怕成这样。”我问道。
“你们快走,大祭司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苗小哥突然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黑衣人拿着弓弩正准备射杀白灵一行。
“当心,”一个女声大喊道。
几根通体幽黑的短箭被突然飞过来的砍柴刀打落在地上,砍柴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又回到了少女的手上。
“想跑。”黑衣人想溜,却被少女的砍柴刀削的体无完肤。
黑衣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完全脱离了本体散落了一地,奇怪的是黑衣人没有一点血。
“小妖女。”宋亮一眼就认出了苗族少女打扮的夏如烟。
“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们的命,没想到,你们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还骂我是小妖女。”夏如烟一脸委屈,甚是我见犹怜。
“小姑娘的刀法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曹大志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还是这位大哥哥有礼貌够男人。”夏如烟从背篓里拿了一只荷叶鸡递给了曹大志。
“我早该猜到了,你夏如烟就是这苗寨之人。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巫医就是你婆婆。”我说道。
“算你识相,知道怕了吧!还不给姑奶奶磕头道歉,省得我待会折磨你。”夏如烟冲着我调皮一笑。
王东和宋亮听说这妖女是巫医的外孙女,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夏如烟的面前,“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们之前对您的大不敬。”这夏如烟可是自己未来师傅的外孙女,要是得罪了她,别说学蛊术,我看不对你施蛊术就不错了。
“在学校骂我,刚才又骂我,道歉总要有点诚意吧!是不是上次折磨的你们不够爽,还想再来一次。”夏如烟对王东和宋亮尤其讨厌,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尤其还天天霸着白灵。
王东使出了杀手锏。
“姑奶奶这是我的银行卡,里面还有20万,你拿去花吧!就当是我赔礼道歉请你喝茶。”王东双手奉上,就像拜神一样。
宋亮不甘示弱。
“姑奶奶这是我的银行卡,里面有40万,你拿去花吧!就当是我赔礼道歉请你嗑瓜子儿。”同样是毕恭毕敬。
夏如烟伸手接过两张卡。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之前都是我的错,和你们没关系。”夏如烟把跪在地上的王东和宋亮拉了起来,嬉皮笑脸秒变卡哇伊。
“诺,这全是吃的,你们饿了就先吃吧!”夏如烟把背篓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三只荷叶鸡,四个糯米糍吧!加上曹大志正在吃的荷叶鸡,正好四个人的量。
“我其实也是昨天才从学校回到苗寨的,一到家,婆婆就让我今天下山去接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想到居然是你们。真是缘分啊!”夏如烟笑的天真烂漫。在众人看来,此女有剧毒,不要被迷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如烟你家在哪里啊!这都走了两个钟头的山路了,不行了,要休息一会。”宋亮汗流脊背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好吧!就休息一会儿。”夏如烟也能理解像宋亮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人哪里会受得了这种罪,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刚才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人,无冤无仇的,居然还想置人于死地。”我看向夏如烟。
“袭击你们的乃是我苗寨的叛徒,我婆婆的左护法,因和婆婆有过恩怨,所以就自立门户。左护法心狠手辣,后又创立了万毒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刚才的那个寨子就是他以前派人屠的村,现在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寨,至于他为什么杀你们,肯定是你们坏了人家的好事。”夏如烟说道。
“我们都不认识他,昨晚还死里逃生,差点命丧山鬼之手。”我对夏如烟提及了来的那天发生的事情。
“山鬼,山鬼可是那叛徒的爪牙。”夏如烟说道。
“我昨晚已经消灭了山鬼。”我不知所云的回答道。
“什么,难怪左护法要杀你们,你该不会连鬼府也给毁了吧!”夏如烟兴奋的说。
“没错。”简单粗暴的回答让夏如烟对我的好感不断攀升。
“山鬼是左护法用邪术练了10年才成功的,至于鬼府也是为山鬼特意打造的人间天堂。鬼府还有一个秒用,就是用来防御和躲藏。”夏如烟解说道。
“山鬼,不是自然形成的吗?怎么人也可以制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的没错,山鬼乃大山之精魂。百年才会孕育出一个山鬼,正巧又被左护法得到,他花了很大的代价,不惜以生人的鲜血饲养,短短十年就发展了数百只。”夏如烟对于这些也是从婆婆的巫毒圣典无意中看到的。
“天色已晚,我看还是快点赶路吧!时间长了,婆婆会担心的。”夏如烟起身准备走。
我把所有的问题咽到了肚子里,来日方长,相信一定会有人来解答自己的心中所惑。
夏如烟带着白灵一行翻山越岭,好在常年上山打猎的人多,开辟了一条山道,他们倒也轻松了许多。
正如大作家鲁迅所言“世上本没有路,人走的多了路便有了”。
“到了,”夏如烟指着面前的一座高耸入云,植被繁茂的大山说道。
“你在逗我们吗?这里除了山还是山,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宋亮干脆耍起了小孩子脾气,赖在地上不走了。
“看不到,是因为你没有灵根。”夏如烟鄙视道。
我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场景,灯火通明的苗寨,家家户户安居乐业,偶尔会传来几声犬吠,简直就是理想中的桃花源。
王东、宋亮,曹大志什么也看不到,眼前真的是座山。
“走吧!我们先进去。”夏如烟拉着白灵向着一块大石头走去。
奇迹发生了,俩人居然没入了石头消失不见。
曹大志尝试着把手伸进去,发现石头就好像看不见的空气一样和外界没什么区别。
“很安全的,你们也快点进来吧!”曹大志也跟着不见踪影。
王东和宋亮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一切,闭着眼睛,走了过去。
“我都惊呆了,这大山里面居然是另一个世界。”王东和宋亮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看右看的。
曹大志这一路遇到的稀奇古怪事不断地刷新自己的认知,还好有白灵这个参照物在,不然都无法判断眼前的是梦还是虚幻。
“别看了,婆婆不喜欢等人。”夏如烟催促道。
众人跟着夏如烟,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在寨子里穿梭了足足有半个钟头,来到了最大的一个寨子。
寨子两边矗立着红色的旗子,上面印着有凤凰的图案。大门还有身着苗服的小哥看守,他们腰间佩戴着一把圆月弯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
为整个苗寨增添了一副庄严神秘的气息。
“恭迎圣女。”小厮对着我们下跪。
“都起来吧!”夏如烟命令道。
“走啊!别发愣了。”夏如烟回过头看向众人。
看来这夏如烟的身份和地位不简单啊!我们跟着夏如烟进了寨子。
宽敞的大厅里摆满了各种银器和玉瓶,低调而不奢华。左右两边有4张八仙桌,前面有一个浮雕凤椅。想必能坐到这个椅子上的人,定是整个苗寨举足轻重的人。
“大巫医到。”一个伶俐的声音提醒道。
这时从侧门走来了一位年约30的贵妇,左手拿着凤凰权杖,正一步一步靠近凤椅。
夏如烟立刻跑了上去,在贵妇耳旁不知说了什么,竟引得贵妇哈哈大笑。女王范儿十足,就算是笑,这气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婆婆,他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白灵。”
贵妇眉眼带笑的看了看台下的众人,果然都是英雄出少年啊!尤其在看到我的时候,笑意突然消失。
贵妇站了起来。
“各位,既然都是我外孙女的朋友,那么,你们就是我苗寨的贵客,请各位入座。”
“什么,你是夏如烟的婆婆”。曹大志、王东、宋亮,不可思议的看着贵妇。
“对,我就是。”贵妇十分笃定。
这声音,这身段,完全就是才30出头的人吗,怎会保养得那么好,这不科学啊!
“各位能完好无缺的来到我苗寨,说明你们并非等闲之辈。如今看到我这个老婆子,反而不自在了。我是苗寨的巫医,整个苗寨都归我管,你们既然是我外孙女的知己,就称呼我阿婆吧!”大巫医柔声道。
“白灵,你爷爷他还好吧!”爷爷早前就告诉自己,苗寨的巫医和爷爷关系匪浅,看来的确如此。
“我爷爷他身体好着呢!最近迷上了法国的超模奶奶,硬是要出国去看人家,现在走的都有一个月了。”我知道自己瞒不过阿婆,只好实话实说。
“哼,这个老不死的,都快死了,还这么好色。”阿婆愤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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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猜到了阿婆与爷爷关系匪浅。
“我听烟儿说,有人想学习我苗寨的巫蛊术。”阿婆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阿婆,其实是我的这两个朋友,他们想学。”我急忙开始引荐王东和宋亮。
“身体素质太差,一点灵气儿都没有,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阿婆狠狠地贬低王东和宋亮,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这个小伙子不错,看着挺机灵。”阿婆把目光转移到曹大志的身上。
“阿婆,我真的可以吗?”曹大志弱弱的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阿婆喜笑颜开。
“阿婆,求你收下我们吧!我们虽然资质不佳,但我们愿意努力,愿意吃苦,只要你肯收我们当徒弟。”王东和宋亮上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至于收不收你们俩,那就要看白灵了。如果他愿意拜我为师,我就勉强收下你们。如果他不愿意,你们今晚就走。”阿婆下了逐客令。
王东和宋亮只好求助我。
我被这俩货弄得哭笑不得。
“好,我当应拜你为师。”我只能答应阿婆,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没有苦劳也有疲劳,绝对不能空手而归。
“来人,把我收徒的消息扩散出去。”阿婆吩咐到。
“是,大巫医。”小厮领命后连夜出了寨子。
“你们今晚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烟儿,你带他们到客房去。”阿婆说道。
“恭送大巫医。”侍卫们齐齐抱拳。
“婆婆走了,你们可以到处看看,不用这么拘谨的,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好了。”夏如烟友好的说道。
“快来看看这个瓶子,真好看,里面还有一只小虫子。”王东拿起了一个玉瓶,打量着。
“不要碰它,那是婆婆养的嗜血蛊。”夏如烟惊叫道。
王东吓得手一滑,瓶子脱离控制。
曹大志一个前扑,用身体接住了玉瓶。
夏如烟,浑身出了一层冷汗,险些酿成大祸。
“你们还是不要到处看看了,最好是瓶子类的东西也别碰了。”夏如烟不好意的看着大家。
“嗜血蛊,什么来历,连你都怕成这样。”我问道。
“嗜血蛊,是我巫蛊族传承千年的凶虫。字如其名,嗜血成性,一旦被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嗜血蛊,有万千分身,一己之力便能瞬间屠杀一座城市。夏如烟为众人解释道。
曹大志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放到原位。
王东吓坏了,如果蛊虫破瓶而出,自己将会成为人家的小甜品。
“为何这小小的玉瓶就能控关住蛊虫。”曹大志非常好奇。
从遇到我的那一刻,处处都是惊艳绝伦。如今离真相越来越近,又怎会放弃。
“玉瓶是我苗族的玄玉青石所打造,相传为女娲补天留下来的五彩神石之一,是镇压邪祟的最佳首选。这玄玉易碎,脆弱无比,但它的禁锢之力却很强大。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玄玉青石能够关住它,当然还有我婆婆。”夏如烟对婆婆的本事佩服的没话说。
曹大志听得极为认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次湘西之行,将会是这辈子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
几人在夏如烟的带领下入游览了苗寨的角角落落,每个被遗忘的地方都会有一个惊心动魄鲜为人知的故事。
“各位,好梦。明天会举行拜师大典,都去休息吧!”。夏如烟安顿好我们就走了。
我、王东、宋亮、曹大志被安排在相邻的四个房间里。
不管身体如何劳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就要拜师了吗?真的好激动。
“吭......,”牛角声响彻整个苗寨。
我被惊醒,糟了睡过头了。
我简单梳洗后,王东、宋亮、曹大志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睡过头了,不知道阿婆会不会生气,”王东叹气道。
“放心吧!阿婆是不会怪你们的,快点去大厅,再晚可就不好说了。”白灵催促道。
“第一天就迟到,这还没有拜师呢!就如此不自制。”阿婆对白灵们又是一番苦心教导。
“行了,念在初犯就饶了你们,现在进行拜师大典。”阿婆说道。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到”门外小厮恭迎道。
“参见大巫医。”三个白发苍苍体态各异的老者来到了大厅。
“各位师弟,好久不见,身体可好。”阿婆亲切的问道。
“多谢大巫医关心,我们身体很好。”老者谦谦有礼,颇具仙风道骨。
“大家就座吧!都别站着了。”阿婆站起身来以表对大家的尊敬回了一个礼。
“你们看看这大厅的四位青年可好。”大巫医问道。
一个身材偏瘦的老者回答道“依老夫所见,这四人各有千秋,实在是难以分出个胜负。”
“好你个大长老,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二长老在心里面不停嘀咕。
“二师弟,你给看看。”大巫医看向了二长老。
二长老身高偏矮,不过看起来和蔼和亲,平易近人。
“我觉得这个青年浑身上下透露着灵气,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二长老走到了我的身边。
阿婆绕了绕手,示意三师弟。
三师弟偏胖,看着很慈祥,但确是三人当中心思最缜密的一个。“二师弟说的很不错,但我觉得看一个人不能只看才智和天赋,我最看重的就是人品。善良、勤奋、好学,在我看来都是人才。“三长老妙语连珠谁都不得罪。
大巫医二十年都未收过徒弟,昨晚派人前来告知长老们。事出有因,绝对不是收徒那么简单。三位长老都是活了很久的老怪物,怎么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你们三个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说风凉话。你们来和没来又有什么区别。”阿婆有点生气了。
三个老者低头不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是快百岁的老妖怪了,你们膝下又无儿无女,难道自己的终生所学打算带到棺材里吗?名义上是我收徒弟,实际上也是为了你们。”阿婆打了一手好算盘,三位长老就算有意见,也只能如此。
“大巫医可否让我们自己挑徒弟。”二长老决定先下手为强。
“当然可以,不过白灵那小子是我的,你们对都不能收。”阿婆先礼后兵,让二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二长老肉痛啊!不是说好了让自己挑吗?明明就是自己看好的,却被大巫医内定了。
“也罢也罢”二长老在曹大志、王东和宋亮当中曹大看了一会,最终还是要了身体强度大的曹大志。
三长老看形势不对,立马收了王东。
“这个孩子以后就跟着我了。”三长老笑道。
大长老是最悲催的。
专挑人家剩下的,只是这宋亮唯唯诺诺,前怕狼后怕虎,自己也不想要啊!
真不该在大巫医面前说那么博爱的话,现在自己挖坑自己跳。
“各位师弟既然已经都有了徒弟,那就各回各家,自行调教吧!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能学到多少是多少。你们终究不是我苗寨之人,也不好长期留在这里,过期不候,好自为之。”阿婆挥挥手示意各位师弟自行散去。
曹大志、王东、宋亮跟着三位长老向着不同方向走了。
大厅就剩下我了。
“小子哎!入我门下,你愿意吗!”阿婆惜才的看着我。
我有了天书奇谈,在道术方面已经小有所成,要是再去先修炼蛊术,那岂不是锦上添花。
“阿婆,我愿意。”我很快给了回复。
“好!跪下,磕三个响头,从即日起你就是我巫蛊族第八十四代传人。”阿婆高兴的说道。
我照做。
“师傅请喝茶,”我端了一杯茶双手递给阿婆。
“好徒儿,这茶我喝了,以后啊,还叫我阿婆,阿婆叫着舒服。师傅、师傅的简直太见外了。”阿婆笑的合不拢嘴。
“老不死的,你的孙子如今在我手上,我就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教他的,比比看哪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更好。”阿婆和爷爷纠缠了一辈子,如今还是不肯对彼此宽心。
“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连个报信的小厮都抓不住,我要活的,你们只给我带回来了一具尸体。”大祭司对着黑衣人拳打脚踢,黑衣人默不作声,甘愿被打。
“大祭司请息怒,我们本来是要抓住他的,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报信小厮逃出寨子遇到了那几个汉人,我怕小厮暴露我们的行踪,就将他和汉人们一起击杀。巫族的圣女好像和那几个汉人很熟,挺身而出又救了他们,我们好几个兄弟全都死在了圣女的手中。还请大祭司为兄弟们报仇啊!”黑衣人解释道。
“看来大巫医统治苗寨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放着外人进苗寨不说,还杀自己的同胞。那个小丫头片子和她婆婆一样,都得死,都得死。”大祭司狰狞的面孔露出凶光。
“来人,把那个小厮洗干净喽!放到我的餐桌上面。”大祭司命令到。
“大祭司,可是他已经死了,你不是要吃活的吗?”。黑衣人提醒道。
“说的也是哦!跟了我这么久也学聪明了”。大祭司朝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慢慢靠近。
“他既然死了,那我就决定吃你吧!”大祭司点了黑衣人的穴位,黑衣人一动不动,只能任由宰割。
黑衣人被下属带到了一个挂满骷颅的房间,四肢被钉在斑驳的木板上面,木板常年被血液浸泡,已经染成了黑红色。黑衣人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可以动,恐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痛的撕心裂肺,却又喊不出来。“吃肉肉、吃肉肉,”。大祭司走进了餐厅。
“小心肝,看你一脸痛苦的样子,是不是很害怕啊!是不是很痛啊!叫啊,大声叫啊!。”大祭司拿着锋利的刀尖抵在黑衣人的脸上。
“请大祭司慢慢享用,属下们告退。”另外几个黑衣人识相的走了。
“哦!对了,我忘记了解开你的穴道,难怪你叫不出来。”大祭司朝着黑衣人胸口点了几下。
“啊.....,”惨叫摄人心魄、凄惨无比。
“你杀了我吧!求大祭司给个痛快,就不要再折磨我了。”黑衣人血泪不止,犹如提线木偶。
“杀了你,就不好玩了,记住为我效命千万不要自作聪明,我做事情轮不到任何人教我,既然多嘴,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大祭司利落的割掉了黑衣人的舌头,黑衣人嘴巴鲜血直流。
大祭司用刀尖挑起了刚才割下来的舌头,放到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大祭司并不满足,又在黑衣人腹部和心脏部位割了一块最白最嫩的肉蘸着苗寨自制的大酱悠哉悠哉的享受。
整个餐厅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黑衣人早就在大祭司永无休止的折磨中死去,身体被割的大洞小洞,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真是不禁玩,这才多大一会就死翘翘了。”大祭司意犹未尽。
最后把目光转到了黑衣人的下体。
“人都死了,你还翘那么高。”大祭司手起刀落,一个类似香肠的东东被切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来,大祭司拼命的吮吸,就好像是饿了很久的豺狼,无法抗拒人间的美味。
大祭司自从练了万毒蛊,整个人变得嗜血、狂暴、丧心病狂,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吃一个人,先前都是吃外教人士,现在就连自己人也开始吃了。
大祭司舔了舔嘴巴!餐后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除了眼白,身体都是血红色。
大祭司从地上捡起了类似于香肠的东东,恶趣味丛生。
“老妖婆,等我把你从大巫医的位子上赶下去,我就让你一天三顿吃这个,还有你的孙女,哈哈哈哈哈哈,是在是太有意思了。”大祭司笑的前仰后倾,突兀的脸,在鲜血的装饰下,犹如一条条附着于脸部的红色蚯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我们进去,我们要见大巫医。”寨子外聚集了一大群民众。
“大巫医是你们想见就见的吗?”护卫严厉呵斥道。
“苗寨世代都有大巫医统治,但是如果发现有乱杀无辜,通敌判外的的大巫医,我们是有权利剥夺她大巫位子的,”民众们齐声协力。
“好一个通敌判外,乱杀无辜。”大巫医从里堂走出来。
“我们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是那几个汉人杀了我苗寨的人。”几个大汉抬着一具发臭了的尸体,放在广场上。
大巫医掀开了盖住尸体的白布,死者一身苗族服饰打扮,除了胸口中了一箭外,心脏部位还有一把瑞士军刀,看质地和材料,绝对不是苗寨之物。
”据大巫医多日观察,白灵是个心地善良不可多得的好孩子,烟儿又非常喜欢他,曹大志、王东、宋亮和白灵在来之前一直都在一起,白灵的朋友不会差到哪里去。这杀人的动机,根本就没有啊!那这把刀是怎么回事。“
大巫医思考片刻后。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死者家属我会拨给他们一笔抚恤金、免他们十年的地租,请大家相信我,三天之内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大巫医沉稳的说道。
民众不敢造次,毕竟在大巫医统治的四十年中,苗寨风调雨顺、阖家幸福安康。
“好,我们相信大巫医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希望你不要包庇外人,失了信用。”民众抬着尸体就散了。
大巫医回到了大厅。
“去把白灵和他们的朋友都叫来,还有圣女。”大巫医吩咐身边的护卫道。
“是,属下这就去。”小厮奉命道。
几盏茶的功夫人就到齐了。
“婆婆,我们正在修炼呢!你把我们叫出来所为何事。”夏如烟问道。
王东、宋亮、曹大志也很纳闷。
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因。
“你们认不认得这把刀。”大巫医把刀递给了我。
“这把刀,是曹大志在山下买的,当时买了两把,给我了一把。后来遭遇山鬼突袭,曹大志的那把被山鬼偷走了,如今怎么会在这里。”我百思不得解。
“这把刀杀了我苗寨之人,民众们一口咬定是你们干的,我这才来问问各位有何见解。”大巫医神情严肃的说道。
“阿婆,能不能让我看看死者。人的尸体会说话,答案就在尸体上。”
“来人,去把死者的尸体抬到大厅来。”大巫医命令道。
不一会,护卫抬着尸体进来了。
扑鼻恶臭袭来,让我胃里如同翻江倒海。
大巫医索性也捂住了鼻子。
我上前去看尸体。
“怎么会是他。”王东、宋亮、曹大志、夏如烟同时惊呼。
“你们认识他。”大巫医问道。
“婆婆,这个人是我去迎接白灵他们在无人寨碰到的,当时他还和白灵们在一起,后来被万毒教的人射杀,我出手杀了万毒教的人,不想还是给跑了几个。我们把这人埋在了苗寨山下,怎么他的尸体会出现在这里,心口还多了一把刀。”夏如烟回答道。
“傻丫头,你让人给算计了。”阿婆有些生气。
“万毒教与我本是同门,具体细节想必烟儿都告诉你们了,这都是大祭司用来扳倒我使出的计谋,借刀杀人。”阿婆缕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照这么说,一切都是那个叛徒搞得鬼。”夏如烟恍然大悟。
“山鬼都是大祭司养的,我们被偷的东西自然也会在大祭司手里,所以我们就排除了嫌疑,目前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平息民愤。”我说道。
“我有一个办法。”曹大志走到了阿婆面前。
“既然敌暗我明,那我们就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曹大志说道。
“你准备怎么做。”阿婆问道。
“最近师傅教会我控心蛊,我们到山下抓几个万毒教的人,控制他们拿着我们的军刀去骚扰苗寨的民众,到时候再来一个救死扶伤,及时出现,事情就迎刃而解了。曹大志曾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就是个有勇有谋的人。
“秒,实在是妙极了。”阿婆拍手叫好。
王东和宋亮想不到傻大个关键时刻还能闪闪发光,二人狠狠地瞪了曹大志一眼,曹大志又给瞪回去。
我站到了曹大志右边,把这三人分开,看样子是要打起来的节奏。
“那个,后面的事情都很简单,重要的是谁下山去引万毒教的人。”我看向王东和宋亮。
“你别看我们,来这里都快七天了,师傅什么都没交我,天天让我砍柴挑水。”宋亮一脸苦逼的说道。
王东也摊开了满是水泡的手,表示好无奈。
“好吧!下山算我一个。”我说道。
“那个,我突然肚子不舒服,这些小事就让白灵和曹大志去就行了.”夏如烟捂住肚子回了房间。
都知道她是想偷懒,装得,谁让人家婆婆是大巫医呢!
“阿婆,时间不早了,我和曹大志下山去了。”我告别道。
“你们去吧!一路小心,记住千万不可蛮拼,量力而行,打不过就跑,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婆婆提醒道。
王东和宋亮看没自己的事了,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允许你们走了吗?你们也太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真不知道你们的师傅是怎么教的,教出来的人一点涵养都没有。”阿婆训斥道。
“阿婆我们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们吧!”王东和宋亮吓得和孙子一样,连忙跪在地上认错。
“看在你们一个请我孙女喝茶,一个请我孙女嗑瓜子的份上,我就不难为你们了。”王东和宋亮强压住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这婆孙俩看似天然无公害,实则剧毒无比。
“师傅引进门,修行靠个人,砍柴挑水是为了锻炼你们的体质,只有身体强壮了,才能够承受蛊术的洗礼。不像曹大志,人家毕竟当过兵,所以差距就出来了,正因为如此,你们更要比别人多付出百倍、千倍才有机会赶超别人。”阿婆苦口婆心的说道。
王东和宋亮一听高兴坏了,原来这都是入门功夫啊!过不了几日,师傅他老人家肯定会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曹大志一起出了寨子。
“没想到此次苗寨之行竟然让我大开眼界,我能有今天多亏了白灵小兄弟。”曹大志希望有一天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别人而不是让比年纪小的白灵来保护自己。
“这也是缘分,没什么好感谢的,再说这些都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所得,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你问心无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我一直都把曹大志当成是朋友,保护朋友也是自己的职责。
“蛊惑万毒教的人上苗寨,你有几成把握。”曹大志向我问道。
“控心蛊,还是你比较在行,那要看你了。”我说道。
“嗨,我也没有拿活人做过实验,平时都用些小兔子、小老鼠什么的。”曹大志有点力不从心,如果失败,不但有悖承诺还会连累你,这该如何是好。
“放心好了,不是还有我在吗?”我打消了曹大志的顾虑。
曹大志点了点头,变强的心理一直都是自己的心结,希望将来能够打开。
“报......大祭司。”护卫从寨外进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祭司不耐烦的看着属下。
“据小道消息,我们的计谋并没有伤害到大巫医分毫,苗寨内上下一气,而且还派了两个汉人下山寻找证据。”万毒教的奸细在苗寨已经潜伏多年,为的就是盯着大巫医的一举一动。
“两个汉人,有意思,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吃过汉人的肉呢!传我命令,出动僵尸极力抓捕汉人,千万不要杀了他们,我喜欢活的。”大巫医内心对血肉的渴望越来越强,日后万毒蛊的修炼要是无法突破瓶颈,血肉就是最好的补品。
“听阿婆说万毒教一直都在无人寨附近活动,很有可能他们的大本营也在这附近极其隐蔽的地方,我们就到无人寨守株待兔,就不信万毒教的人不出来。”我说道。
“听你的先试试看,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另想办法。”曹大志对于白灵的睿智自知无法相比。
前面就是无人寨了。
“等等,先别过去。”我拉住了曹大志,躲到了正对寨子旁边的茅草丛里。
“怎么回事。”曹大志十分不解。
“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儿,我们那天才来的时候也就只有泥土有血腥的气息,现在衍生到了空气中。”我说道。
曹大志用鼻子狠狠地吸了一下。
“你还别说,真有一点儿。”
“只怕事情可没有血腥味这么简单,敌暗我暗,坐等转变。”我和曹大志躲在茅草丛里一直到天黑。
“来了。”我警惕的说道。
“现在要动手吗?”曹大志问道。
“先别,看看他们要做什么。”我眼睛死死地盯着无人寨。
几个黑衣人提着个大水桶,从无人寨里出来,走到了田地,开始把水桶里的东西往地里洒。
“这万毒教,从无人寨里冒出来,可我们明明已经确定那里没人住啊!”曹大志自言自语道。
“无人寨就是万毒教的大本营,一定是用了某种结界或者是机关,让我们找不到他。”我说道。
“血腥味越来越强烈了,这次我不费力就能轻松闻到。”曹大志看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你说这万毒教活得也够窝囊的,大晚上的出来给地浇水。”曹大志自小生活在农村,晚上给菜浇水那是傻。
“他们可不是往地里浇水,而是往地里浇血。”我说道。
曹大志听到我的话后,不由得嘴角一抽。
“这地里中的是啥啊!这么金贵。”曹大志恨不得挖出来一探究竟。
“这块地是养尸地,他们是在喂食地下的僵尸。”我除了法术是看《天书奇谈》学的外,其他的知识全是爷爷行走江湖积累了大半辈子的经验。
“僵尸,真的有僵尸。”曹大志又听到了一个新鲜词。
“僵尸,也是人变的。人死后胸中都会有一口气,但这口气如果出不来,就会导致尸体发生异变。”我为曹大志耐心讲解。
“你快看,他们在做什么。”曹大志惊呼道。
几个黑衣人浇完血后,围成了一圈,开始跳上了奇怪的舞蹈,嘴里边念念有词。为首的一人拿着把弯刀,在和众人商量后,挥刀杀了所有人,最后又自杀。
“白灵,什么情况。”曹大志为这种怪异、残忍的行为感到不齿,难道一条人命就那么下贱吗?
“这是在血祭,召唤魔物的最后一个程序。”我说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白灵动身去了那块地。
曹大志紧紧跟上。
我捻了一点土闻了闻,比上次的味儿要浓一些,还是中药加血腥的气息。我和曹大志站在的那块地上突然开始震动,泥土不停的往下陷。
“快跑。”我和曹大志快速逃离。
一只手、两只手,三只手纷纷......乃至更多纷纷破土而出。
“不好,是僵尸。”我说道。
“吼哦、吼哦。”僵尸完全钻出了土地,四肢机械的朝着我们靠近。
腐烂干瘪的脸、空洞的眼睛和缠满布条的身体,怎么看怎么像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原形。
曹大志拿起一块石头用力的砸向僵尸的脑袋,石头居然又被反弹回来。曹大志没想到这僵尸会如此强硬,都有点后悔去惹怒它了。
“石头也就只能给他们挠挠痒痒,对付僵尸交给我吧!”我站在曹大志前面,让他后退。
我脚踩北斗七星,跨步为罡。口中默念“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我手上的大把符咒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朝着僵尸飞去。符咒整齐无误的贴在了每个僵尸的天灵盖上,僵尸一动不动。
“被定住了吗?白灵你实在是太牛叉了。”曹大志高兴地手舞足蹈,像个孩子。
“僵尸是苗寨人培育出来的,我的符咒也就只能管上半个小时,现在我们把僵尸全搬到一块用火烧了,以免他们行凶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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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燃了一张火符,僵尸迅速燃烧起来,火光冲天,腐肉烧焦的味道随风飘散。
正在享受美味的大祭司被护卫打断。
“不好了,大祭司,养尸地的僵尸让人一把火给烧了。”
“岂有此理,是谁干的。”大祭司干枯的手一用力,割肉的刀就被捏的粉碎。
“是,是,是那两个汉人。”小厮害怕极了,此时的大祭司是不能招惹的。
“废物,废物,我万毒教的僵尸竟然会被普通人毁掉,简直就是笑话。”大祭司已经完全抓狂了,一只手掐住跪在地上的小厮,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脖子就被扭断了。
“来人,速去追杀那两个汉人,如果再有什么闪失,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大祭司一脚踩在已断了气的小厮身上,骨肉分离,脑袋的脑浆都被踩出来了。
护卫们连滚带爬的出去抓捕,就怕大祭司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杀了。
“老妖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居然还找了帮手。”大祭司一掌拍在餐桌上,黑红色的木桌瞬间化成残渣。
大祭司的僵尸可是用毒物、名贵药材催化而成,就连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鲜血全拿去喂了僵尸,这叫大祭司如何不生气。
“曹大志后面有人追上来了,你快走,我在后面掩护你。”我说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曹大志说什么都不离开。
“你才学了那点皮毛怎么和这些人对抗,留下来也是拖累我。”我言尽于此,没有在说什么,曹大志依然选择了留下。
“站住,你们今晚谁也逃不掉。”万毒教的人群追不舍。
我和曹大志一路狂奔,但还是无法甩掉万毒教的人。
这时,悠扬轻快地笛声响了起来,万毒教的侍卫纷纷解开了用绳子绑着的麻布袋,铺天盖地的吸血蛊虫向着我和曹大志飞过去。
“嗡嗡嗡”。吸血蛊虫飞到了曹大志的脖子上,使劲咬了一口。
曹大志脖子奇疼无比,伸手朝着自己的脖子拍了一掌,“吧唧”像鸡蛋壳碎裂的声音,手心还有种黏糊糊感觉。
“我擦,这什么虫子,肚子里居然这么多血。”曹大志恶心的甩了甩手。
“你那算什么,你看后面有好多。”我停下了脚步,现在就算跑的再快,也赶不上人家天上飞的。
曹大志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乒乓球大小的蚊子已经向着自己扑来。
“躲到我后面去,不要乱动。”我提醒道。
我使出了掌心雷,不停的轰炸。蚊子没有丝毫减少的意思,越打越多,就像我曾经和夏如烟过手的那次一样。
“再这么打下去,咱俩谁都跑不了,曹大志你快回去告诉阿婆,无人寨就是万毒教的窝点。”我对着身后的曹大志大声说道。
曹大志经历过特种部队的覆灭,战友都牺牲了,自己还活着,如今面临同样的抉择,我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我的命,是你白灵救的,我不会在生死关头抛下你,要死一起死。”曹大志脱了上衣,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把衣服点燃了。曹大志不停地舞动着炙热的衣服,吸血蛊虫瞬间化为灰烬。
可这也只能阻挡吸血蛊虫的进攻,想要彻底消灭他们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两个臭小子,我看你们往哪里跑。”万毒教的人追了上来。
“趁你病,要你命。”万毒教的人向白灵和曹大志扔了好多玻璃球状的物体。
本以为是暗器,打在身上又掉在地上,搞什么鬼。
黑黑的小圆球开始抖动,细白的丝线迸射而出,如同棉花糖般缠绕着白灵和曹大志,两人完全被包成了木乃伊。丝线坚韧至极,怎么撑都撑不断,只要轻轻一动,丝线就会越收越紧,直到你不动为止。
我和曹大志被万毒教的人给抬走了,最起码这一刻是清醒的。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的便是满天花板的骷颅头,全部用线像是做装饰物一样悬挂在房梁上。
我想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人禁锢住了,再加上万毒教不知给自己用了什么法子,现在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衣服也被脱得一件不剩。
我从牙齿缝里努力的挤出了曹大志三个字,微弱的声音不断叫唤着。
“我在这里。”曹大志没有一点力气了,也是刚刚才醒。
听这声音的方位,曹大志应该在自己的后面。
我还是能够闻到一股血腥味,难道和自己躺着的这块木板有关系。
我往左右的环境看了一下,墙壁上挂满了各类刀具。有剔骨刀、碎骨刀、砍斧,菜刀、匕首等等一应俱全,说是厨房都不合适,更像是一个屠宰场。
糟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难道我白灵就要命丧于此,只可惜害了曹大志,这时候还是不要告诉他比较好,免得给他心理负担。
“我的小宝贝啊!咱俩是一对啊!。”大祭司一边哼着小曲进了餐厅。
“哟!我的两个小宝贝醒了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
我睁开了眼睛,一张突然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千疮百孔毫无血色的脸上全是凸起的经脉和血管,眼睛布满血丝。看的白灵倒吸一口凉气,吓死宝宝了。
大祭司又去了曹大志那边。
“妈呀!鬼啊!”曹大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喊大叫。
“居然敢说我长的像鬼,看我怎么收拾你。”大祭司从自己骚红的大衣领子上扯下了一个羽毛。
“哈哈哈,哈哈哈。”断断续续的笑声是那么的憋屈,但还是控制不住,曹大志被玩坏了。
“你个死变态,别再挠了,快放了我。”曹大志笑的鼻涕眼泪一把抓,可大祭司就像没听见一样拿着羽毛不停的在曹大志脚底板扫来扫去。之后,大祭司又从脚底板转移到曹大志的胸肌上面。曹大志过去在部队就是出了名的好身材,六块腹肌加两个大号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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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疯子,到底在干什么。”曹大志满脸通红,自己没谈过恋爱,却也知道男女之事。如今自己的一世清白就要毁在这个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变态手上了。
我真心替曹大志感到悲哀,实在是太惨了。
大祭司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捏住了曹大志的下巴,我要你当我的男宠。
晴天霹雳如雷贯耳。曹大志只知道小时候看的那部电影叫做东方不败,里面的林品之因为修炼葵花宝典性情大变爱上了令狐冲。如今同样狗血的剧情在自己身上发生。
我听到男宠二字,已初步了解到大祭司是练了巫蛊邪术,体内阴阳失衡,才会导致他迫切需要一个男性来中和,天天吃人肉喝人血,只是饮鸩止渴,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去你MMD,我宁愿去死,也不要当你的男宠。”曹大志嘶声力竭,用光了所有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死鸭子嘴硬,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的。”大祭司被人拒绝了,从来都是别人对自己说一不二,曹大志已经勾起了大祭司征服的欲望。
大祭司来到了白灵面前,围着白灵转了一圈。
“太瘦了,要是再壮一点就好了,赢家喜欢猛男。你还是留给我当小甜品得了,瞅着皮肤又嫩又白的,真是可惜了。”大祭司在我身上胡乱搓了一把就走了。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你说你咋就不宠幸我啊!
“白灵,怎么办”。曹大志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还能怎么办,你乖乖当人家的媳妇好啦!毕竟大祭司可是很喜欢你的哦!”我苦笑道。
“你别拿我开涮了,我都快急死了。”曹大志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方法我倒是有,不过就是要委屈你一点。”我已经想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
曹大志眼露精芒。
“什么办法,只要能离开这里,就算委屈我十次一百次都行。”
“没那么夸张,一次就好。”我后来某天一直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因为我成功掰弯了一个直男。
“当他要和你欢好的时候,你就趁机点他腹部靠肚脐三寸处的穴位即可。这是我爷爷祖传的点穴大法,记得一定要用力用力再用力。”我细心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曹大志喜出望外。
“没错,相信我,相信你自己,可以的。”我鼓励道。
“好,这下我就安心了,等我脱身以后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曹大志说道。
一天对于我来说像是过了一年,对于曹大志来说更像是打了一会盹儿。
餐厅的们被打开了。
大祭司进来了,走到曹大志身边。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到底是想被我征服,还是想被我手上的刀征服。”大祭司开口问道。
“大祭司,我不想死,我愿你被你征服。”曹大志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面都不知道恶心了多少次。
“很好很好,那我们今晚就......,哈哈哈哈。”大祭司笑来了一个经典的星爷笑。
“来人,把他带到我的卧房好吃好喝的贡上,从今以后他就是我们万毒教的二当家。”大祭司给予了曹大志厚望。
曹大志被人带走之际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我,俩人对视,互相眨了一下眼睛。
曹大志被带到了一个装潢十分豪华的房间里,现代化的电气设备一应俱全,唯独没有网络和信号。
简单的洗了个澡,万毒教的小厮就端来了各式菜肴。
“请二当家的用膳,”小厮单膝跪在地上极为尊敬。
“起来吧!我吃饭不喜欢别人看着,你出去吧!”曹大志可不喜欢吃饭被人盯着。
小厮退了出去,整个房间就剩下曹大志一个人了。
即便饭菜很丰盛,但吃起来形同嚼嚼蜡。
曹大志吃到不饿了,就放下了筷子,走到床边。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咯!”曹大志躺在了平坦舒服的大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大祭司忙完手头的活儿,就直奔卧室。
“呦呵!睡着了。”大祭司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
大祭司再次伸出了舌头。
曹大志被脸上一阵湿漉漉温热的气息吵醒,睁开眼睛。
“尼玛,这货什么时候来的,这都亲到自己的脸上去了。”曹大志假装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嘴里发出了呻吟。
大祭司急不可待的扯下了曹大志的睡袍,上手不断地揉捏曹大志的馒头。大祭司利落的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黝黑的胸膛,不看脸还好,不说话,还好。
曹大志配合的搂住了大祭司的腰肢,从胸膛到腹部手指停留了一会,找到了白灵所说的穴位,手指大力的捅了上去。
大祭司一动不动的倒在了自己的身上,曹大志嫌恶的推开了大祭司,用手使劲的擦被大祭司亲过的脸颊。
“老怪物,我让你亲,我让你亲。”曹大志猛踹了大祭司几脚,穿上睡袍就出去了。
大祭司脸朝下,如果能看到他的表情,曹大志一定会后悔点了大祭司的穴道。
曹大志一直走到餐厅,没一个人敢拦,看曹大志脸上的嘴唇印子就知道是老大的人。
“白灵我来救你了。”曹大志推门而入。
曹大志比自己预想来的要快,看着曹大志脸上的红肿,我开始为曹大志强大的心理素质感到敬佩。
捆绑我的锁链被曹大志打开,刚才顺路打晕了两个万毒教的人,衣服正好穿上。我几天滴水未进,早就饿的头昏脑涨,根本就没有力气走路了,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曹大志背着我走出了餐厅打开门的瞬间,大祭司怒不可遏的站在自己面前,身后全是万毒教的人,少说也有百来十个。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兄弟情深啊!,要不是老妖婆给我施了七花七叶蛊,我的筋脉就不会错位,而你也可以成功救出这个小白脸。”大祭司步步紧逼曹大志,看来这次插翅难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曹大志放下我,做出了格斗的姿势。
大祭司根本就没把曹大志放在眼里,曹大志二话不说拳头直接招呼了上去,大祭司躲都没躲,硬生生的挨了曹大志一拳。
“你没吃饱吗?就这点力气也要和我斗。”大祭司不屑地猝了一口。
“来人把他给我绑喽扔进地牢,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也扔下去给他作伴。”大祭司命令道。
“是,大祭司。”曹大志被几个人拳脚相加,结结实实的给绑了起来,敌强我弱,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还不如放弃抵抗。
痛意来袭,曹大志只知道被几个人拖到了一个阴暗的地牢,之后被人推了下去,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好白灵和自己关在一起,曹大志看了一眼脸上毫无血色的我,这小子几天都没吃饭了,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曹大志叫了几声我都没叫醒,大概是饿晕了过去。
看了看昏暗潮湿的地牢,四周全是光滑的石壁,没有一扇门和窗户,天花板也是什么都没有。难道这个地牢在里面打不开,只能从外面,曹大志站了起来,敲了敲墙上的石壁,咚咚咚,是实心的。
希望彻底破碎,想出去,除非大祭司会变成好人。
曹大志走到我身边,抱住了我,希望自己可以给他点温暖,让冰凉的牢房不再侵蚀我脆弱的身体。
我似是感受到了温暖,舒服的在曹大志怀里蹭了蹭,就像孩子一样可爱。
曹大志开始认真打量起我,秀气的五官,白皙柔嫩的皮肤,小巧的脸,Q弹的嘴唇。如果我是女生,估计会有很多人喜欢他吧!
大祭司打开了牢门。
曹大志听到天花板有动静正好看到大祭司的脸。
大祭司一脸好笑的望着相依相偎的曹大志和白灵,转身就走了。
牢门被关上,和天花板的嵌合度完全看不出一点破绽。地面距离天花板少说也有5米左右的高度,幸好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稻草,不然从这么高地方摔下来,不死也很难活下去。
正当曹大志想如何逃出去的时候,牢门再次被打开。曹大志看向天花板,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有一根拇指粗细的管子伸到了牢房里。
突然管子里开始冒出粉红色的烟雾,不到几秒钟,整个牢房到处充斥的都是这种烟雾,有一点花香,闻起来总是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紧接着曹大志眼前的牢房开始扭曲变化,而身旁的我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子。
一望无际的草原,白云飘飘,马儿飞跑,身边更有佳人陪伴。
曹大志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再幻想。可是身体却越来越热,热到膨胀、热到爆炸、热到挥发。身边的我眉毛紧皱,脸颊红的像个苹果。
大祭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我和曹大志,中了我苗寨加强版的阴阳合欢散,就算你是大象我也能给你撂倒了。
曹大志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往身边的我亲了上去,亲的很温柔。就如同在幻境里一样,女子躺在自己的怀抱里,不停地冲着曹大志娇笑,突然身下的小志志一紧,曹大志撕掉了女子身上的衣服,狂暴的亲吻了起来。
满室春光,上演着令人娇羞的场面,两具一壮一瘦的身体相互缠绵。
大祭司看得直流哈喇子,最后回了卧室随便找了一个护卫解决。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剧痛惊醒。
一双熟悉的手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只感觉此时浑身充满了力量。我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后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我用手去摸,尼玛,什么情况,我这是让男的给睡了吗?
我反手推开了身后的人,一个物体从体内被抽出,撕心裂肺的痛是那么的难以让人忘怀。我翻过那人的脸,我擦,怎么会是曹大志,这下尴尬了。
我四处找衣服,只找到几块碎布。
别无他法,我用稻草搓了一条草绳,把碎布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内裤,好吧!是和鲁冰逊的星期五同款。
曹大志睡眼朦胧,揉了揉揉眼睛。
“白灵你小子醒了,还以为你会死翘翘呢!”曹大志说道。
我扔给了曹大志一块最大的布条,曹大志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赶紧把布条挡在自己的私密部位。额,怎么有点湿漉漉的感觉,曹大志伸手摸了一下。
阿西吧!曹大志瞪着我。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是你把我给上了,而不是我把你怎么样了。”我说道。
曹大志看到白灵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唇印,衣服也被撕的一片一片,如今就剩下一块遮羞布,自己除了小志志一切正常,我勒个去,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曹大志恨不得去撞墙,明明就是自己还这么瞪着人家白灵,真是丢脸啊!
“是大祭司把我们俩关在一起的,我看到他往牢房里弄了好多粉红色的烟雾,然后我就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曹大志捂住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都是男的怕个啥,大祭司不是你能对抗的,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我在四处观察。想说什么都没发生,那是不可能的,后面如此真实的疼痛就可以证明。
曹大志也想这一切都是个恶作剧,可身体感觉就像一下子被掏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和舒坦,憋了25年的小小志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曹大志看着白嫩的PP在眼前一晃一晃,鼻子都快流血了。白灵这小子,我也是醉了。
曹大志穿上白灵给自己的做的衣服,只能遮住下面的一小块,挡前不挡后,走路岂不是要捂着屁股走。再看看地上碎的不能再碎的衣服,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这个牢房四处没有逃生的路,唯独天花板有一个出口,在最中间的位置,大概两平米左右。”曹大志说道。
“既然有出口那就好办!”我说道。
“你有什么办法逃出去。”曹大志惊奇的看向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接轰开就好了啊!”我很坦然道。
“就这么简单”曹大志哑口无言。
我双双手在胸前交叉,手掌开始发出光芒,雷电如蛛丝般在手上缠绕。
“破”。白光大作,天花板都直接被轰出去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出口啊!
昏暗的牢房顿时柳暗花明,视野开始变清晰。
“拉住我的手,我带你出去。”我说道。
曹大志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身体被一股力量托举缓缓飘了起来,到最后飞出了牢笼。
外头四面环山,而地牢就建在山坳里面,很难被人发现。万毒教狠毒至极,就连造个牢房都弄得这么隐秘。
“这就出来了。”曹大志因为在做梦,就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难道你还想进去住一段时间。”我反问道。
曹大志摇了摇头,就算外面是炼狱也不要再回去那个牢房了,毕竟和白灵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
“大祭司,那两个汉人跑了,还抓了咱们几个护卫。”小厮前来报告。
“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有力气逃跑,万毒教的牢笼固若金汤,这样都给跑了,看来还是我轻敌了。”大祭司拳头重重的砸在凤椅上。
“我们马上去追击。”小厮请命道。
“不用了,让他们跑吧!我倒要看看,这两个汉人能翻天还不成。”大祭司运筹帷幄,心里面早就有了打算。
“你们这是要把我们抓到哪里去啊!”两个裸体万毒教门徒被曹大志和白灵绑在一颗大槐树上。
“没想到你俩的衣服还挺合身,穿在我们身上不大不小。”曹大志一直在想要怎么回苗寨,正巧来了两个给自己送饭的护卫到牢房。
“是时候了,三天的期限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一直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曹大志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只黑色的蠕虫,蠕虫从护卫鼻孔里钻了进去。
“向前向左向后转,互相扇对方的脸。”曹大志好笑的看着两个笨护卫听从自己的命令。
“别玩了,快点回苗寨,当心万毒教的人追上来。”我提醒道。
曹大志打了一个响指,两个护卫突然一动不动,犹如雕像一样站在那里。
“去苗寨骚扰民众,记着不许伤害苗寨里的任何一个人,你们只需要抢东西就可以。”护卫听到曹大志发出的指令后,机械的向着苗寨的路走去。
“你们这些邪教的恶徒,居然敢跑到我苗寨里抢东西。”一个骂街苗寨妇女双手掐腰,指着抢自己菜篮子的两个护卫破口大骂。
护卫同时拿出了军刀顺势就要砍妇女。
“啊!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苗寨。
家家户户听到动静全都跑出来了。
“快看他们是万毒教的,”一个老柴夫说道。
老柴夫经常出没山林,对于万毒教的人是最熟悉不过的。
“他...他..手里拿着的不就是杀了寨子老王儿子狗蛋的那把刀吗?”眼尖的猎户一眼就看出来了。
“哎!原来我们误会了大祭司和那几个汉人,这一切都是万毒教的人搞得搞的鬼。”众人议论纷纷。
“大胆恶徒,居然跑到寨子里撒野。”夏如烟急忙赶到,把发狂的邪教护卫三两下就解决掉了。
“圣女,宅心仁厚,大祭司对我们好的没法说,我们还误会你们杀人,真是不该啊!”民众全都齐刷刷的跪在夏如烟的脚下。
“各位都起来吧!我婆婆祖祖辈辈都是大祭司,在这里已经传承了千年,保护各位安居乐业是我们的责任,发生一些小矛盾也是在所难免。只要你们愿意相信大祭司,继续支持大祭司,大祭司就会尽全力阻止万毒教的人来叨扰你们的生活。”夏如烟正气凌然的说道。
几个妇人感动的痛哭流涕。
“真是太威风了。”夏如烟第一次感到被人重视,优越感不停的刷新纪录。
曹大志这招真是够狠的,一方面让杀人案件水落石出,另一方面更加巩固了婆婆的统治。
“对了,白灵和曹大志怎么还没回来。”夏如烟自言自语道。
夏如烟去了寨子门口,发现两个人拿着芭蕉叶做隐蔽正在鬼鬼祟祟的朝着苗寨走。
“你们是谁,不想死的都给姑奶奶把叶子拿走。”夏如烟说道。
二人不为所动,仍在继续前进。
夏如烟一个飞毛腿外加一个完美的侧踢,芭蕉叶被打的支离破碎,两个裸男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夏如烟面前。
“怎么是你们。”夏如烟色色的盯着白灵和曹大志,紧张的咽了一口水,就差没留哈喇子了。
“让你们下山办事情,搞得衣服都没了,如今就剩下胯部仅有的一块遮羞布,我实在是想不通啊!”夏如烟看我和曹大志总是感觉不对劲儿,却又说不上来,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火。
我和曹大志扭扭捏捏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腿夹的很紧,似是在掩藏什么。
夏如烟非要探个究竟,跑到我和曹大志身后。
我和曹大志不停闪躲。
我们三人转了足足不下一百圈。
夏如烟灵机一动,突然停下来,我和曹大志还在傻傻的转圈。
“哇靠,屁股啊!好白,好sex啊!”夏如烟狂吼大叫。
我和曹大志暗叫不好,被发现了。
夏如烟鼻子充血,两眼冒金星。
“快走,等那花痴清醒过来,我们可就难办了。”我说道。
我和曹大志一溜烟跑回了各自住的地方,当穿好衣服后,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人呢!人都跑哪里去了。”夏如烟才反应过来,使劲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啊!好痛,白灵、曹大志你们的秘密,哈哈哈。”夏如烟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以后不愁没人马首是瞻了。
“站住,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婆婆一脸严肃的看着从外面回来的夏如烟。
“没、没什么啊!就是刚才运动了一会儿,有点累。”夏如烟回答道。
“你在说谎,只要你一骗婆婆,你的耳根就会红。”婆婆说道。
“我、我真的没有骗你。”白灵和曹大志的事情绝对不能说,不然自己可就没靠山了。
“女孩子家家,一点都不自重,成何体统,去把女儿经抄一千遍,不然以后休想出门。”婆婆大手一挥就走了,独留夏如烟一人独自伤感“为了以后的幸福,我忍了。”夏如烟拿起纸币开始抄写经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月后,我、曹大志、王东、宋亮四人被召集到大厅里面。
“你们四个人在我族学习了一段时间,也算小有所成了。但是,学的再多不去实践,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学好。根据我族弟子千年不变的规矩,你们所有人都要去萨满墓穴里面历练一番。”大祭司郑重的说道。
“萨满墓穴是什么地方啊!”宋亮一听墓字儿就想到了南派三叔的,不由得直打哆嗦。
“萨满墓地是我苗族巫蛊女神的安息之处,萨满活了一千三百多岁,死的时候还是妙龄少女,萨满墓地藏宝无数,巫蛊秘籍数不胜数,如果你们有缘得到,无论对谁来说,修为都能大大提升。”阿婆为众人解释道。
“活了千年啊!我的天,死的时候还那么年轻,萨满那么厉害怎么突然就死了呢!”曹大志问道。
“萨满她爱上了一个凡人,为了和凡人一起生老病死,她选择了自杀。”婆婆万分可惜的说道。
“原来是因为爱情。”曹大志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我。
我怒瞪了一眼曹大志,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
“婆婆我也要去。”夏如烟楚楚可怜的看着大祭司。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寨子里,哪儿都不许去,就你那爱闯祸的毛病,到哪里都会吃亏。”大祭司大声呵斥道。
夏如烟走到我和曹大志身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们。
“你们要帮我向婆婆求情,不然我就把你们光着锭子乱跑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在苗寨里立足。”夏如烟小声说道。
“婆婆我觉得烟儿她的蛊术比我们都厉害,还是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吧!”。曹大志恳求道。
“既然有人替你求情,那你就跟去吧!记住以师弟们为重,不要贪玩,必要的时候你这个做师姐的要保护好师弟们不要受伤,这一路还请你们多多照顾一下烟儿,烟儿不懂事,内心很单纯。”婆婆说道。
“放心吧!婆婆,烟儿我们会照顾好的。”我说道。
“这姑奶奶不欺负我们就不错了,谁还敢照顾她啊!”王东和宋亮一直很忌惮夏如烟。
“好了,你们收拾一下,明天就去吧!我把地图给你们。”阿婆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
我接过地图,打开一看却是一片空白。
“婆婆地图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我问道。
“你把血滴在地图上试试。”阿婆提示道。
“让我来。”曹大志一把夺过地图,毫不犹豫的割破手指把血滴在地图上面。
夏如烟第一时间冲过去夹在我和曹大志中间,目录凶光,暗示曹大志白灵是我的。
曹大志的一个举动,让王东和宋亮揣测二人肯定有奸情。
血滴在羊皮地图上,地图立刻显现出了整个湘西的山脉路径,从横交错的线条都标注的有名字,俨然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地图。
第二天五人早早去了山下的集市买了进山的所需物品,就按照地图的提示踏上了萨满墓穴之行。
“前面有一个村子,我们进去歇一歇吧!都赶了一天的路了。”夏如烟说道。
考虑到夏如烟是女孩子,加上这一天也没进五谷,大家索性就跟着夏如烟进了村子。
“这村子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王东和宋亮挨家挨户的敲门,可是敲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沙哑幽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众人扭过头,缺什么也没看见。
唯独我天生阴阳眼。
一个披头散发的老伯,漂浮在离地只有一寸的空中,眼眶里一片乌黑,嘴巴一张一合,时不时掉出来大量的蛆虫。
“老伯,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道。
曹大志以为白灵抽风了。
“白灵,你怎么了,时不时饿糊涂了。”曹大志关心道。
我点了点头。
飘忽的声音消失不见,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刚才那只鬼说什么,”王东问道。
“他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两年前万毒教的人来到这里烧杀抢掠,掳走了不少青年壮丁和小孩,就连妇女都不放过,老人和上了年纪的人统统都被杀死。”我说道。
“这个万毒教,早晚有天,我一定要出掉它。”夏如烟愤恨的说道。
“抓这些人应该是去做教众的吧!不然万毒教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人。”。
曹大志愣是没整明白。
“刚才的声音怎么回事,我怎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啊!”曹大志问道。
“我们白灵人家可是有阴阳眼,能够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鬼怪。”夏如烟连忙拨开曹大志搭在宋亮肩膀上的手。
“鬼,别逗了,这个世界山怎么会有鬼。”曹大志打死都不信。
“白灵别跟他废话,开他的天眼让他自己瞅瞅。”王东和宋亮说道。这俩货以前可没少受白灵的整蛊,谁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信不信我们一巴掌呼死你。
我绕过夏如烟走到曹大志跟前。
“天地无极,玄心正法,天眼速开,急急如律令。”我一声令下,手指指向了曹大志的脑门,曹大志只觉得脑门快要裂开了一样痛的要死。
“你转过身去,看看。”我说道。
曹大志半信半疑的照做不误。
黑压压的一片冒着黑气的鬼在村子里飞来飞去,有的没有眼睛,有的没有头、有的没有手,乱七八糟的就像是怪聚集。
曹大志被吓的不轻,躲到我后面伸手从后面抱住了我。
“真的、真的有鬼。”曹大志颤抖的说道。
夏如烟嫉妒的怒火彻底爆发。
“曹大志离我家白灵远一点,不要这么抱着他。”夏如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二人分开。
夏如烟拉着白灵的手,就像自己的宝贝不能被别人抢了去似的,极为珍重。
谁知下一秒,我嫌弃的推开了夏如烟。
“他居然推我,曹大志抱着他那么久,也不见他推曹大志,我一来,他就推我。”夏如烟气的泪水直逼眼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东和宋亮一看大事不妙。夏如烟虽然蛮横不讲理,但她的巫蛊术确是所有人当中修为最高的,白灵就算再厉害,也保护不了所有人。
“那个师姐啊!俗话说的好,打是情骂是爱。白灵唯独对你凶,别的女生就连白灵的一个笑脸都得不到,更别说去看别人一眼了,你那么走运,还闹个啥脾气啊!”王东劝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夏如烟看了眼白灵,我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大嫂,以后我们哥两个就叫你大嫂,我看谁敢欺负你,我们帮你削他。”宋亮又来了一针麻醉剂。
曹大志心里在滴血,自从和白灵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大脑每时每刻都在重复咻咻的场面,难道从此我就要出柜了吗?,王东和宋亮这俩货倒好,乱点鸳鸯谱,我根本就不喜欢夏如烟,就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万一要是真在一起了,那我该何去何从。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对你。”我向夏如烟道歉。
“没关系啦!你们都是男的,可能是我太敏感啦!”夏如烟委婉的说道。
“事不宜迟,大家快点赶路吧!在天还没有彻底黑完之前再找找看还有没有人家可以留宿的。”我说道。
我们出了村子就沿着小路继续前进。
山路崎岖,再想找到别户人家看来是很难了,自求多福不碰上麻烦就不错了。
“咕咕咕咕.....”。鹧鸪鸟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来,天色已晚,我们不得不打开手电探路。
“等我们找到空地就安顿下来吧!这荒山野林的走夜路不安全。”我说道。
“你们有没有感觉自从进了密林,一路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我们。”曹大志作为一个职业侦察兵,反侦察能力也特别强。
“大惊小怪,一个大老爷们神神鬼鬼的,见到鬼都怕成那个逼样,还说啥,不要蛊惑人心。”夏如烟没好气的说道。
东西是有的,夏如烟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怎么可能会没发现。不过夏如烟只要一听到曹大志讲话,就浑身难受,和他拌嘴也是无奈之举,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没有办法。
夏如烟故意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拿出军刀往手上划了一刀,天蚕迅速钻了出来。
“天蚕、天蚕,快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夏如烟摸摸天蚕的小脑袋说道。
天蚕如影般闪进密林,速度是越来越快了,不注意,就连夏如烟都看不清楚。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清晰,王东和宋亮也发现了。
“真有东西跟着我们哎,曹大志真神了。”
天蚕回到夏如烟的手中。
“不好了主人,有一大波成了气候的黄鼠狼跟着我们,为首的黄鼠狼修炼足有千年,要是落在它们手上,你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连天蚕都害怕成这样,看来此事有点棘手了。
“白灵,跟着我们的东西可不好对付,就算你我连手都不够人家玩的。”夏如烟有些担忧的说道。
“跟着我们的是什么东西,就连你们也毫无对策。”曹大志问道。夏如烟别过曹大志的视线说道:“是成了精的黄鼠狼,黄鼠狼一个不可怕,要是一群的话,攻击力堪比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集团,再加上修炼千年的黄鼠狼头目,我们也就这能给人家塞牙缝。”
“怎么办,完了,我们要死了吗?我还那么年轻。”宋亮急的上蹿下跳。
“出息点好不好。”王东朝着宋亮屁股踹了一脚,宋亮才安静下来。
“对方的势力离毋庸置疑,黄鼠狼生性狡诈,凶狠,对付他们不能蛮拼。”我说道。
我是整个队伍的主心骨,夏如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就只能依托我了。
“你打算用什么办法。”夏如烟问道。
“用五行法阵控住他们,再用五雷真决加以辅助,应该可以杀掉那些小罗罗,至于那个老大,还需要我和夏如烟联手能拖一阵是一阵。”我说道。
我拿出了五个纸杯摆成了一个圆,分别往纸杯里放入了夏如烟的金耳环、树林的断枝、没喝完的矿泉水、地上的泥土。
“金木水火土、五行八卦阵、斩妖杀鬼祟、万怪莫挡路,急急如律令。”我将灵气输入阵法,五行法阵立刻放出白光向四周蔓延,做好准备后,我双手掐诀,聚气丹田,闭目莫语,白灵的头顶开始出现一小块乌云,乌云内部电火雷鸣,有一种大雨将倾的趋势。这就是五雷真诀,随着修炼者的能力,后期乌云会越变越大,杀伤力也会越来越大。
乌云飘到了五行法阵的上空。
我灵力消耗过度,身体有些乏累,坐在地上喘气。
“这就好了吗?”曹大志满是崇拜的看着我。
刚才的一幕着实让众人惊艳了一把,白灵居然能够驾驭自然之力。
“白灵的修为看来深不可测,要是我跟他动起手来,估计我只能当炮灰了。”夏如烟很庆幸没有与白灵为敌,如果此人以后能够为我苗寨所用,灭了万毒教也是指日可待。
“对,阵法我已近布好,就差猎物了。”我虚弱的说道。
夏如烟往阵法中央丢了一块石头,结果石头刚进去,就被雷劈成了粉末消失在五行法阵中。
“我的个乖乖,太牛逼了。”曹大志惊呆了。
王东和宋亮彻底松了一口气,这下有希望了。
密林悉悉索索,动物奔跑嚎叫的声音,如雷贯耳。
“来了,你们快躲到阵法后面。”我说道。
黄鼠狼大军从密林窜出来,冲着我们龇牙咧嘴的叫嚣着,还没等靠近我们,就被雷劈成了灰烬,其他的黄鼠狼想逃跑,却被五行法阵困住出不去,些许功夫黄鼠狼大军就被灭过半。
“吼吼,狡猾的人类我要杀了你们,残害我的儿孙们,我要让你们下地狱。”密林中走出一位皮毛发白站立行走的黄鼠狼,一只爪子靠在背后,不认真看还以为是个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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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居然对老夫这样讲话,地府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见到我都得叫声黄大爷,阎王爷天天都想着拉拢我,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猖狂。”黄大爷黑黑的小爪子指着我说道。
我暗叫不好,糟了,这黄大爷修炼千年,连地府都不敢招惹,刚才又杀了他那么多子孙,逃跑是不可能的了。
“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弥补你的损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尝试。”我说道。
黄大爷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圈。
“你小子我知道有点小手段,这五雷真诀我曾在八百年前目睹过一位半仙使用过,人家的雷决足以覆盖几十里的范围,你那小小的一坨,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不过你和那个半仙肯定有密切的关系。我念在半仙当年救我一命,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他们必须留下来让我刚开灵智的子孙们饱餐一顿。”黄大爷提出了条件。
“你都不考虑我的条件,或许比你的这个方法要强一千倍、一万倍。”我说道。
“你说,我倒要看看什么条件能够打动我。”黄大爷一副藐视众生的态度任谁见了,都想给他一巴掌,太装B了也,知道你后台强大,历史底蕴深厚,又是个活见久,难道你就不能低调点吗?
“你活了千年,应该知道萨满墓穴吧!”我说道。
“萨满墓穴。”黄大爷听到这几个字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是怎么知道萨满墓穴的,快说,不然我杀了你们。”黄大爷激动地说道。
“不满你说,我手里正好有一张前往萨满墓穴的地图,只要你能放了我们,我们就带你一起去寻宝。”我说道。
黄大爷陷入了沉思,当年自己还是一个修炼百年有了灵智的小黄鼠狼。萨满女神统治着湘西的所有东西,包括一只虫子都得听她的,黄鼠狼一族偷盗成性,有个不怕死的偷到了萨满女神的房间,拿走了萨满最喜欢的手镯。萨满一怒之下就杀光了湘西一代的所有黄鼠狼,由于自己贪玩去了外界,才躲过一劫。回来的时候,整个湘西就剩下自己一只黄鼠狼了,不断盘问飞禽走兽才得知,萨满仅仅用了一只小虫子就让黄鼠狼万倾覆灭。由于害怕,黄大爷就来开了湘西,去了别的地方,直到听闻萨满死后才敢回来。
听闻萨满女神之所以能够长生不老,就是因为服用了巫蛊一族的秘制丹药。如果去到萨满的墓穴,也许能够找到这样的丹药也说不定。如果让我吃了,瞬间得道成仙都有可能。这样一来就可以节省好多时间修炼,再也不用躲避百年雷劫了。
动物修炼本来就逆天,天道为了惩罚它们就设定了规矩,凡是动物牲畜修炼的,每过一百年都必须接受一次雷劫的洗礼,直到彻底脱离动物的躯体才能修炼成仙。每一次的雷劫都会是上一次的二倍,黄大爷百年前的雷劫差点就死翘翘了,如今雷劫迫在眉睫,如果什么都不做,只有死路一条,千年道行毁于一旦。
黄大爷思索了片刻。
“好,我答应你们,老夫愿意随你们前去。”
“那你老人家还杀我们不。”宋亮弱弱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们不就是老夫最好的天然屏障吗?杀了你们对老夫也没有好处。”黄大爷奸诈的说道。
宋亮脸一抽。
“尼玛,你个贼黄鼠狼。”宋亮心里不知骂了多少遍。
“既然意见达成一致,咱们就先找一块空地休息吧!明天再继续赶路。”我说道。
“且慢,如果各位不嫌弃,可否愿意到老朽的住处将就一晚。”黄大爷好客的说道。
黄大爷毕竟要仰仗我们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吝啬的。
“好,既然黄大爷有心,我们就不客气了。”我答应道。
于是我们跟着黄大爷走。
曹大志在走到我身边小声说道“你难道就不怕他反悔,万一去了他的住处,岂不是羊入狼窝。”
“放心吧!这个时候撕破脸除非黄大爷是傻的。”我说道。
我们跟着黄大爷七拐八拐走了快半个小时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各位这里就是老朽的家。
“不就一个山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夏如烟一脸鄙视的看着黄大爷。
“小丫头,你就去看看就知道了,真是孤陋寡闻的土包子。”黄大爷同时又向夏如烟投来了鄙视的眼神。
“死老头,最好别灾在我手上,不然一定把你抽筋扒皮做成衣服。”夏如烟心里愤愤不平。
“各位请。”黄大爷谦谦有礼,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夏如烟第一个进去。
山洞极为深邃,大概走了近百米,一个大门出现在眼前。
“黄仙洞府”几个狂草的大字刻在门匾之上。
“洞中洞,黄大爷的家果然好去处。”我说道。
“还是这位青年才俊招人喜欢,不像有些人啊!”黄大爷瞪了一眼夏如烟。
夏如烟就当没瞅见,四处张望。
黄大爷叽里咕噜的念了一句咒语,大门打开了。
众人进了洞府,眼前的一幕放佛到了国际大酒店。
装修大气的洞内贴满了黄鼠狼卡通造型的墙纸,地面上铺的全是木地板、水晶吊灯、冰箱空调、液晶电视,古董文玩有条不紊的摆放着。数不清的房间,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卫生间以及电脑。
“想不打黄大爷还挺时尚的,洞府如此现代化。”我伸出了大拇指。
“这些都是小意思,我的洞府房间有很多,只要是我的子孙修行够500年有了人性的都能住进来,可惜啊!到了我这代,除了我这个千年老鬼,其他黄鼠狼修炼百年已是不易,所以房间一直空着。正好你们来了,房间也派上用处了。”黄大爷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大爷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和谐一点,幻化成了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
我们找到自己的房间后,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黄大爷亲自下厨招待,别看黄大爷是妖变成人形哪里还有一点妖的样子,憨态可掬、慈祥友善的让人窒息。
餐后闲谈之际,黄大爷道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
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修炼成仙,彻底摆脱妖道,过上真正的逍遥自在的生活。
我们早早的睡了觉,奔波了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第二天,一大早,好客的黄大爷就把早餐做好了。
“我说黄大爷,你手艺这么好,咋就不找个老伴呢!非得一个人过这清苦日子。”我打趣道。
“哎!别拿老夫开涮了,你们也看到了,目前看到的黄鼠狼也就只有我看起来像是个人,其它的兽性难改,要是当了我的老伴,估计我的修为会直线下滑,还不如认真修炼,早日得道,到了那个时候要什么没有。”黄大爷看来还是个有梦想和追求的黄鼠狼。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快要走了,黄大爷依依不舍的看着黄仙洞府。
“这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再回来,也罢也罢,洞府就留给孩儿孙们吧!”黄大爷一掌击碎了黄仙洞府的大门,大波黄鼠狼一窝蜂的涌进去。
“哎,黄大爷这么好的房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曹大志真心觉得可惜,自己想买还买不起呢!
“萨满墓穴十分凶险,里面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让你拿走的,只怕是有去无回。”黄大爷感叹道。
“大巫医告诉我们萨满墓穴是历代巫蛊族弟子历练的场所,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我问道。
“我告诉你们,巫蛊术在培养蛊虫的时候,从来都是将虫子都放到一起加入特质的药,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能够活下来的才能够被主人重用。你们去萨满墓穴也是这个道理,能够活着回到苗寨的才是巫蛊族真正的传人。”黄大爷说道。
“黄大爷不愧是修炼了千年的老神仙,对我巫蛊族甚是了解。”夏如烟说道。
“都是一些皮毛知识而已,最博大精深的当属萨满墓穴里的东西了。”黄大爷其实很谦虚,初见的嚣张跋扈已全然无影无踪。
五人一妖边走边聊,很快就走出了密林来到了一条小河旁。
“你们快看,那里有水。”宋亮第一个冲过去。
“且慢,小兄弟。”黄大爷阻止道。
“这水有什么问题吗?”宋亮不解的问道。
黄大爷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着小河打了个水漂,水花贱到岸边的植物上,植物瞬间冒出白烟,不一会就枯萎了。
“我擦!这是强硫酸啊!还好没喝,不然穿肠烂肚。”宋亮连忙退了回来。
“地图上面记载了这条河,小河曲折蜿蜒,环绕整个萨满墓穴,是萨满墓穴最外延的保护伞。水有剧毒和强烈的腐蚀性、无色无味、难以察觉。”我说道。
“白灵你怎么不早说,差点我就死了。”宋亮一脸埋怨的看着我。
“谁叫你那么猴急,我这不还没看地图吗?”我说道。
“你、你、你气死我了。”宋亮别过头干脆不理我了。
“黄大爷你是怎么发现的。”我问道。
“我们动物感知危险的能力当然能要比人类强百倍千倍,水有问题,从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黄大爷说道。
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变成了宋江及时雨,妙哉,妙哉。
“我们去砍一些树干搭一座桥吧!”曹大志提议道。
“砍什么树啊!直接飞过去不就得了。”夏如烟说道。
“小姑娘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你想从上面飞过去,只怕也会掉在水里。”黄大爷说道。
“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本姑娘的轻功喽!”夏如烟不满的说道。
“河水常年不枯,又含有剧毒,肯定有鲜为人知的阵法加持,如此贸然过河,你就不怕出事。”黄大爷对付夏如烟简直就是一套一套的,夏如烟百口莫辩,欲言又止。
曹大志、王东拿着瑞士军刀砍了几颗松树回来,我、宋亮负责捆扎。
几人分工明确,一座简易的木头桥很快就做好了。
我用灵力托起木桥,左脚一个侧踢,木桥安然无恙的架在了两岸之间。
“小伙子好俊的功夫。”黄大爷抚了抚胡须称赞道。
我第一个过去,途中还踩了踩桥是否结实,确定无误后,才招手示意此桥可行。
众人总算安全到达河对面。
我拿出了地图,面前有三条小路,地图上面也没有介绍从哪条路走。
“这样我们兵分三路,我、黄大爷、夏如烟各走一条路,你们几个就在这里先等着。不管有没有找到萨满墓穴的入口,我们三个人必须都要回来告知对方。”我说道。
“好,老夫先走一步。”黄大爷一溜烟选了中间的小路跑了进去。
我和夏如烟左右各自探路。
黄大爷最先回来,我和夏如烟还在漫无目的的向前走。
“黄大爷,你找到墓穴入口没,怎么还不见白灵和师姐回来”。曹大志担忧的问道。
“小路到处是机关和幻境,老夫差点就回不来了,我走的那条道无穷无尽,别提入口了,就连颗树都没有,还好老夫跑的快,及时折回来。”黄大爷满头大汗的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白灵和师姐岂不是就危险了,不行,我要去找他们。”曹大志说着就要走我那条道。
黄大爷拦住了曹大志。
“你去了也是给他们增添负担,万一他们回来了,你没回来,那要怎么办,还是安心等待吧!”
曹大志变强的心理再次被激发,早晚有一天要成为白灵那样的人,惩恶扬善,帮助和保护自己爱的人不受伤害。
“是啊!曹大志,你可千万别去,黄大爷都差点回不来了,你要是去了估计必死无疑,还是耐心点等着他们回来吧!”王东和宋亮也帮忙劝说曹大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走了很久,小路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永远走不到头。
“救命啊!救命啊!你们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女子求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然回过头,一个女子正缩在墙角被一群混混围住,白灵想帮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轻松就从小混混的身上穿了过去,就像空气一样,想喊,只是张嘴,却没有一点声音。
女子不断求饶,混混一点都不为所动。
“他爸爸很有钱的,只要你们不杀我的孩子,我就让孩子他爸给你们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白琼,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让我们杀你的人,就是孩子他爸的老婆,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人家的小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我们不杀你,他老婆就会让我们蹲大狱。放心好了,等你死后,我们一定不会伤害你的家人。”小混混说道。
“白琼、白琼,好熟悉的名字。”我走到孕妇跟前,杂乱不堪的头发怎么也这挡不住清秀较好的面容。
是母亲,真的是母亲,和爷爷卧房那张遗照一模一样,我一把抱住母亲却扑了一个空。
小混混抡起棒子朝着母亲的肚子打去,拳打脚踢,母亲一声都没吭。我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任何作用,就这样看着母亲被活活打死,我与生俱来第一次感到无力,心如同刀绞般疼痛。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已经结了婚还要来招惹我,我恨你,我恨你。”母亲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当中,死不瞑目。
“我跪在地上痛哭,通天彻地的恨意涌上心头,母亲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杀你的人我要让他碎尸万段。”无声的哭泣和叫喊无数次的重复和上演,我被幻境折磨的死去活来、伤心欲绝。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伸手可见。
夏如烟大闹白灵的婚礼现场。
“白灵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结婚,你这样做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从小把你养到大的爷爷吗?”
任凭夏如烟怎么哭闹,现场没有一个人理他。
“曹大志,我要杀了你,你个贱人,你个碧池,我让你坏,我让你勾引我家男人。”夏如烟拿了一把刀冲着曹大志的胸口刺去。
刀穿过曹大志的身体,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伤害。眼前的一切就如同虚影吧!不停的回放、重复,夏如烟疯狂地把刀刺向婚礼现场的所有人,可是杀来杀去,怎么都杀不死。
夏如烟一不小心手被刀划伤了,天蚕从伤口里钻出来,看到自己的主人像个疯婆子一样对着空气狂插,天蚕无奈的摇了摇头,爱情是毒药,你和白灵没有戏。
天蚕张开小嘴巴狠狠地咬了夏如烟一口,夏如烟被疼痛唤醒,手掌上的天蚕呆呆的看着夏如烟,周围的幻象也跟着消失。
“咦,我不是进来探路吗?站在这里干嘛!”
天蚕钻到了夏如烟的体内说道:“主人,你刚才闯入了幻境......”
夏如烟继续往前走,可是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全是悬崖峭壁,夏如烟只好原路返回。
夏如烟从小路出来了,目前就剩下白灵没有回来。
“白灵呢!怎么不见他人。”夏如烟问道。
“他还没有回来。”曹大志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曹大志等不了了。
夏如烟抢在曹大志前面。
“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白灵我去找就可以了。”夏如烟怒视曹大志,想到了刚才幻境中白灵和曹大志结了婚,自己居然被抛弃了。这年头防火防盗防兄弟,不然男人都得弯。
曹大志被夏如烟瞪的不好意思。
“我可没惹你啊!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有些事情你自己明白就好,不需要我一语道破,总之管好你自己,不属于你的就不要惦记。”夏如烟说完后转身就去找我。
“真是莫名其妙”。曹大志真心觉得夏如烟不但蛮横不讲理,脑子也有问题。
“兄弟啊!不是我说你,你碰上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为了今后的幸福,你可要加油了。”王东和宋亮跑过来说道。
“你们一个个的今天都是怎么了,专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曹大志说道。
“得得得,不和你扯了,以后你就懂了。”曹大志喜欢白灵还是宋亮发现的。有一次宋亮奉师命去找二长老喝酒,意外经过曹大志的房间,却听到曹大志房间嗯呀啊呀的声音。宋亮捅破了窗户纸,看到曹大志拿着手机正在撸管,嘴里不停喊着白灵你的皮肤好白,好想再干你一次。
自那之后,大嘴巴的宋亮就对王东把整件事情说了出来。
夏如烟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我。
我跪在地上,嗓子都哭哑了,还在不停的哭。夏如烟不管怎么劝说,我都跟没听见似的。
最后夏如烟割破了手指,把天蚕放出来,让天蚕也去咬一口我,看能不能唤醒我w。
我被天蚕咬了十几口,才停止了哭泣。
天蚕累的都快不行了。
我站了起来,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突然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夏如烟。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
“还好意思说,一个大老爷们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夏如烟回答道。
“难道刚才全是幻境,那么真的入口又在哪里。”我说道。
“我们先出去吧!这三条路没有一个是入口。”夏如烟催促道。
我和夏如烟一起走了出来。
“他们回来了”。曹大志高兴的说道,这下可以安心了。
“怎么样找到入口了吗?”黄大爷问道。
我摇了摇头。
“里面没有路,全是可怕的幻境。”
正当众人思考之际,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三条小路,慢慢往一起靠拢,最后变成了一条大路。
“我明白了,想要进去,就必须要同时触动三条小路中的机关和幻境,才能找到真正的入口。”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沿着大路前进,走到了一个石门前停住了脚步。
“一入此门,无生路。回头是岸,好去处。”我念了一遍石门上刻的字。
我扭头看向曹大志他们。
“这里面凶险无比,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等着我们,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们来都来了,还怕啥,就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闯一闯。”宋亮鼓足了勇气,不得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装一B。
我最担心的就是宋亮,修为低弱,恐怕最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留在外面,又显得埋汰他,不把他当朋友。
我看到家都默不作声。
“既然大家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我们走吧!”
我一掌劈过去,石门碎裂而开。
大家拿着手电进洞,黄大爷根本就用不着,两只眼睛如同灯泡一样,闪闪发光。走暗路,完全影响不了夜行的动物黄鼠狼。
山洞许是很久没人进来了,空气中有一股很大的霉味。
“怎么走了这么久,感觉我们像是在原地兜圈子啊!”我说道。
随后黄大爷手变利爪在墙壁上划了三道痕。
“我已近做了记号,待会看看,是不是又回到这里了。”黄大爷说道。
众人又开始往前走。
“看来这是个迷宫没错了,我的爪痕还在那里。”黄大爷摸了摸墙壁,确定是自己留下的。
“大家都找一下看看墙壁上有没有什么机关,照这么走下去,永远
也别想进萨满墓穴。”我说道。
古墓通常会修很多暗道来隐藏真正的入口,寻常办法是走不通的。
王东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手触碰到了一块光滑通体碧绿的椭圆石头,王东以为是宝石,就掏出匕首开始刨。石头镶嵌在墙壁上,周围的石壁都已经角质化了,石头很轻松的就被王东给弄了出来。
王东把石头拿在手上不停的看,为了断定石头的品质,还把手电对准石头,以及其专业的手法在那里研究。王东家里是做玉石生意的,从小多多少少受过父母的影响。
“你在干嘛!。”夏如烟看到王东躲在墙角里不知道在捣腾什么。
王东看见夏如烟走了过来,立即把石头藏进了背包。
“没弄什么,我就是蹲在这里绑个鞋带。”王东心虚的说道。
夏如烟白了王东一眼,就去了我旁边。
“没道理啊!怎么什么都没有。”我说道。
“这通道很长,大家分散一点,找找看。”曹大志以前执行搜救任务的时候,经常会因为断了线索而苦恼。但凡人为,就一定有蛛丝马迹可寻。
“快来看,白灵,我发现了好多宝石。”宋亮惊呼道。
王东一听还有很多宝石急忙跑过去。
宋亮听了曹大志的话,就一个人往通道的前面走了点,拿手电在墙壁观察的时候,看到莹莹发光的石头。本来以为就几颗,没想到越往通道深处走,墙上镶嵌的石头就越多。
我看着满墙壁的宝石。
一进墓穴就搞这么多宝石,除非墓主人脑袋秀逗了。如果盗墓贼潜入,只拿走了墙上的宝石而不进墓穴,危险自然不会有,岂不是便宜了盗墓贼。
我从墙上抠出了一块石头左右寻思也没看出什么。
黄大爷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随即打了一个喷嚏。
“大家不要乱动,这有点像我苗寨失传多年的附体虫。”夏如烟一眼就看出了宝石的来历。
婆婆的《巫蛊圣典》,夏如烟从小就拿来当小人书看,早就背的滚瓜烂熟。
附体虫幼年呈现琥珀状,那是出生以后母体自带的液体,干涸后形成的,坚硬无比,用来保护附体虫的外壳。附体虫又名饿死鬼,最喜欢吞食一切活物。只要附体虫一见光就会被慢慢孵化,有一只破壳而出,就会与其他的附体虫发生感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要拿手电看,王东你丫的是不是想死。”夏如烟一把夺过王东手上的宝石。
“这石头谁捡着就是谁的,你凭什么拿走不属于你的东西。”王东恶狠狠的看向夏如烟。
“你小子不要被宝石戳瞎了双眼,知道你手上拿的什么吗?”夏如烟说道。
“你别再故弄玄虚了,我喜欢这些石头,我就要多拿些来研究,说不定日后出去后还能卖个好价钱。”王东也想成为父母那样靠赌石发家的人。
我和曹大志继续往前走,墙壁上的石头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倒不像是有人刻意摆的,有点像后期形成的。
宝石没有个百万年,是没办法形成的,难道这些石头是......
“啊!我的背好痛,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王东拼命的叫喊,在地上痛的打滚。
我和曹大志取下了王东身上装满宝石的背包,两个人同时按住挣扎的王东,掀开脊背的衣服,触目惊心的大包小包在背上不停的移动。王东痛的大汗淋漓,四肢完全不听使唤开始抽搐。
“活该,说了让你别拿,偏不听,真是个个贱人,说你两句,你就拿了满满一大包。”夏如烟慢悠悠的走过来。
“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就快点使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我怒吼道。
夏如烟拍了拍王东的脸。
“叫声姑奶奶我就帮你,不然痛死好了。”
“姑奶奶、姑奶奶,求求你帮帮我。”王东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夏如烟划破手掌,一条白白嫩嫩的小蚕从里面钻了出来。
“小家伙,该你上场了,吃个饱吧!这东西你要是吃了会超补的。”天蚕在王东发出呼救的时候,就吵着外面有好多好吃的,让夏如烟放它出来。
小蚕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王东的脊背上快速钻了进去。
王东背上的大包小包瞬间停止了动作,紧接着包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小蚕从王东的脊背又钻了出来,咻的一下不见了。
“好饱啊!主人,我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夏如烟摸了摸天蚕圆鼓鼓的肚子,让它快点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东,你怎么样了,快点醒醒。”任凭我怎么喊王东依然昏迷。
“放心吧!死不了的,无非就是失血过多。”夏如烟说道。
“你刚才用什么东西救的他。”我对夏如烟奇特的手法感到好奇。
“这是我的本命蛊,天蚕蛊。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告诉你们,就算是我死了,只要尸体完好无损,这天蚕蛊就能让我活过来。除此以为他还能替主人办很多人类无法做到的事情。”夏如烟为众人解释道。
“那么神奇,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一只。”曹大志说道。
“你们只要活着走出萨满墓穴,我就让婆婆帮你们炼制本命蛊。练本命蛊的本事,全世界只有我婆婆可以做到。”夏如烟一直都视婆婆为自己的骄傲。
“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不要贪心拿古墓里任何一件不该拿的东西,否则下场就和王东一样。”我说道。
“宋亮你带着王东到墓穴外面等着我们,萨满墓穴你俩还是不要去了。”我安排道。
宋亮一听说自己不用下墓穴,高兴的都恨不得跳起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才懒得去,不让我去正好。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王东的。”宋亮说道。
宋亮背着王东出了墓穴。
通道的墙壁开始脱落,大片的宝石全都从墙壁里涌出来了。
“糟了,附体虫要集体出壳了,大家都快点躲到我身后。”夏如烟喊道。
附体虫破壳而出犹如千军万马般朝着我们跑过来。
夏如烟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只剧毒蜈蚣,抛向了附体虫群。紧接着,夏如烟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竹笛,动听欢快的的笛声响彻整个通道。巨毒蜈蚣立即变大,足有一人之高。不管有多少附体虫,只要挨到巨毒蜈蚣的身体就会死翘翘。几只庞大的蜈蚣以横扫千军万马之势,迅速消减附体虫的数量。
“白灵快用你的五雷真决劈我的大蜈蚣。”夏如烟说道。
我用力将雷决引到蜈蚣身上,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场面。
带电的蜈蚣在附体虫群中被雷的上蹿下跳,连滚带爬,附体虫瞬间就被消灭过半。蜈蚣被雷死了,夏如烟又丢了一大把蜈蚣过去,同样的方法,笛音袅袅,放大版的雷电蜈蚣成了附体虫的克星,附体虫彻底沦为这场厮杀的牺牲者。
附体虫被全部消灭,看着地上堆满了的虫子尸体,都可拿出去铺路了。
我们总算松了口气
“夏如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你也不赖啊!把我的巨毒蜈蚣都电死了。”夏如烟调侃道。
“两个小娃娃着实让老夫刮目相看,附体虫如此凶狠,连我都搞不定,却被你们两个小娃娃不废除灰之力给弄死了。”黄大爷发自内心喜欢白灵和夏如烟,要都是自己的孙儿孙女那该多好啊!
“夏如烟你是怎么做到的,小蜈蚣怎么可以变那么大。”曹大志要疯了,刚才壮烈的场面不输给任何一部好莱坞大片。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只要你肯努力,终有一天也会像我这样。我所用的正是控蛊之术,这种巫蛊族上品功法只有我婆婆和我会用,就连三位长老也只能望而却步。”夏如烟回答道。
“能不能教给我,我想学。”曹大志是苗族三位长老公认天赋最好的一个,只是成了二长老的徒弟,大长老和三长老没少去二长老那里抢人。
“叫声姑奶奶,我就教给你。”夏如烟调皮的说道。
“你才多大一点啊!小丫头。”曹大志笑道。
“好啦!好啦!只要你离我家白灵远一点,别说教你这个了,就算让我把毕生所学全部交给你,我都愿意。”夏如烟故作成熟的说道。
什么叫离我家白灵远一点,曹大志感觉就像在饭店吃饭,津津有味的吃完了,却发现碗底有个大苍蝇,我是吐还是不吐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不愿意。”夏如烟说翻脸就翻脸,大眼睛怒瞪曹大志。
“我是白灵的朋友,男的和男的能发生什么。”曹大志嘴上这么说,其实自己真的很喜欢我。
“现在男男可多了,我在海滨大学不知道看到多少对呢!总之你给我离白灵远远的。”夏如烟站到我和曹大志中间硬是把我们隔开。
“好了,曹大志别求她,求她做什么。她的蜈蚣那么厉害,不也被我雷死了。”我避开夏如烟,把手搭在曹大志的肩上。
“你你你,气死我了。”夏如烟气的在原地乱蹦跶。
其实刚才多亏夏如烟出手,不然单靠白灵自己根本就杀不死附体虫,只是夏如烟这丫头太过霸道,就是想逗逗她而已。
附体虫离开墙壁后,通道内的墙壁已经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残垣。
“这里有个洞,应该就是入口吧!”我指着墙壁说道。
墓主人用附体虫挡住了墓穴入口,真是高明啊!单单是这一招就能让普通人有去无回。
黄大爷一看是个洞,立马变回原形钻了进去。
“果然是黄鼠狼爱打洞,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笑道。
“洞这么小,我们也要钻吗?”夏如烟说道。
“笨,当然是轰开,再进去了,你能变成黄鼠狼那么小吗?”我说道。
“嘻嘻,还是我家白灵聪明。”夏如烟笑的无邪。
“你们闪开点,我把洞口轰出来。”我说道。
我一招掌心雷,洞口从篮球大小变成了一人之高。
夏如烟被烟尘呛得直咳嗽。
“我们也走吧!不要让黄大爷等久了。”我催促道。
从洞口进去,我们来到了一个密室,准确一点说,是什么都没有的密室。
黄大爷站在密室中央发呆。
“怎么刚从密道逃出来,又进了一个密室。”
“难道这里还有机关”曹大志说道。
“我想这里建了一个密室应该是墓主人故意为之,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不代表房间后面什么都没有。”我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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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墙壁毫居然毫发无损。”密室的构造和外面通道的材质是一样的,到了这里掌心雷就不管用了。
“让老夫试试看看。”黄大爷双爪化为利刃,罡风大起,对着墙壁狠狠拍去。
墙壁依然不受影响,没有一点受到攻击的痕迹。
曹大志手掌贴在墙壁上,金属独有的光滑质感从手心里传来。
“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整个密室都是金属打造的。”曹大志拿刀在墙壁上刮了刮,一小块墙灰被刮下来后,露出了黄色的金属。
“黄金做的密室,萨满女神果然是大手笔。我们巫蛊族一直有个传说,人死后用黄金打造墓穴,可保尸体万年不腐。”夏如烟说道。
“真是奢侈,人死入土为安,百年皆为黄土,这样逆天而行和自然抗争又有什么意义。”我说道。
“可能是萨满女神想复活吧!”夏如烟一语惊人。
“这都死了千年的人还能活过来。”曹大志震惊了,怎么可能,哥不信。
“没错,这对萨满女神来说很简单。估计为爱殉情一说,也没有可信的依据。”夏如烟回答道。
“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进墓穴吧!”我说道。
“把墙上的墙灰全部刮下来,也许可以找到进墓穴的方法。”曹大志说道。
“这要用刀慢慢刮都不知道要刮到何年何月,小事一桩交给老夫吧!”黄大爷让白灵他们退出密室,留下自己一个人。
黄大爷身体骤然变大,灰白的巨型黄鼠狼塞满了整个密室,黄大爷高速转动,皮毛如同砂纸般在墙壁上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你们可以进来了。”黄大爷说道。
我们听到黄大爷的呼唤,又进了密室。
耀眼夺目的墙壁,闪瞎眼睛,全TMD的黄金啊!
“黄大爷你怎么灰头土脸的。”我看着满身是灰的黄大爷说道。
“嗨!这不刚才用身体清除墙灰吗?”黄大爷说道。
“黄大爷真会过日子。”曹大志笑道。
密室经过黄大爷的整理,变得干净无比。这下找线索,会轻松很多。
“你们快过来看,这里有道门。”我说道。
一扇只有空调通风口大小的门,孤立的出现在右侧墙壁的正中央。
“打开这扇门需要钥匙。”曹大志看了眼小巧玲珑的锁眼,又把目光转向夏如烟。
“能不能把你头上的发钗借我用一下,我看能不能打开这扇门。”曹大志说道。
“当然可以。”夏如烟取下了头上苗族姑娘特有的银发簪递给了曹大志。
曹大志接过簪子,开始摆弄。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小心,先别打开门。”我喊道。
我侧身蹲在门口旁边,用刀柄缓缓将门打开。
大量飞箭从门口射出,箭头又被黄金墙壁挡落在地,光是这数量,要是伤到人,那还不得万箭穿心而死。
“好险。”曹大志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白灵,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萨满墓穴危机重重,机关无所不在,大家不管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我提醒道。
我确认没有危险后,就率先从门口钻了进去。
说是门,但更像是一个通风口。狭窄拥挤的入口,一次性只能通过一个人,三人一妖在通道里缓慢爬行。对于黄大爷来说,这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大不了变成原形,咱慢慢溜达。
“曹大志你踩到我头了。”夏如烟痛的叫了一声。
“不好意啊!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让你在我前面了。”曹大志抱歉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白灵一进去,你跑的比兔子还快,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进去了。夏如烟沉默不语,谁让自己迟钝呢!真是活该。
通道狠狭长,我们足足在通道里爬了一个小时,除了爬不到头的黄金通道一无所获。
“休息一下吧!实在爬不动了。”我趴在地上喘气,曹大志一直盯着我的臀部看,真想捏一捏。
“曹大志你要干嘛!”夏如烟说道。
曹大志伸出去的手突然缩回来。
差点忘了身后这茬了,曹大志紧张的说道:“白灵裤子上蜘蛛网,我就想这把它弄掉而已,没干什么。”
“你最好只是弄弄蜘蛛网,不然我要你好看。”夏如烟说道。
“什么我后面有蜘蛛网,快帮我弄掉,我最讨厌那玩意了,脏死了。”我说道。
“好,我这就帮你把蜘蛛网弄下来。”曹大志一直手掌按在我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假装是在清理蜘蛛网。
“你弄好了没有啊!”我只觉得曹大志的手在捏自己的臀部。
“奥,还没有呢!蜘蛛网太多了,尤其是你屁股上。”说着说着曹大志双手转移到了我丰腴的臀瓣上,不停的揉捏。
被挡住实现的夏如烟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到,曹大志到底在做什么。通道空间有限,夏如烟只好认栽。
我被摸得脸红耳赤,小灵灵也有了反应。
裤裆的巨物抵在通道上,待会爬起来不知道会有多痛。
曹大志看到我浑身开始颤抖,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了,你裤子上的蜘蛛网我都帮你清理干净了。”曹大志拍了拍手说道。
“我们休息的时间够长了,快点走吧!”夏如烟说道。
我郁闷至极,哥的小灵灵还在地上拖着,难道要这么一路拖下去。白灵多么希望这个可大可小的灵灵能够在此时变小,不然这酸爽谁受得了。
我硬着头皮往前爬,臀部微微翘起,正好抵在曹大志的头上。可是不管怎么抬臀,小灵灵还是在拖地。
曹大志看着我不自然的扭来扭去,就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额,我很好,没事的。”我忍者疼痛说道。
曹大志被白灵逗乐了,虽然一直被我的臀部攻击,但是真的很爽,那触感,简直嗨翻天。
我想到了最近网上很火的一首歌“我的小灵灵在地上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股强有力的气流顺着通道朝着我们涌来。
“是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快要到了。”我兴奋的说道。
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再照这样磨蹭,自己非给弄羞射不可,小灵灵都不知道在地上摩擦了多久。
“都快到了,你也你不用爬那么快吧!”曹大志有点追不上白灵了。
风越来越大,甚至耳朵都能听到气流呼呼的响声。
通道尽头是无尽的黑暗,白灵随手拿出手电探照。巨大的雕像矗立在眼前,修葺精美的寨子、更有假山小河百花做陪衬,鲜活、灵动和外面的世界没有区别。
“下面是陆地,大家可以安心跳下来。”我利落的从洞口着陆。
曹大志、夏如烟、黄大爷都纷至沓来。
夏如烟拿出手机对着千年前的苗寨一阵狂拍,没想到萨满女神还挺享受的,把府邸都搬到地下了。
地下的寨子有很多和现代的苗寨没有多大区别,白灵走在光滑的青砖街道上。左右两边甚至还有买零嘴的小贩、穿往不息的行人,只是他们一动不动如同蜡像般站在那里。
“这是......”夏如烟伸手就要去触碰一位卖菜的大叔,大叔仍然保持着喜笑颜开,露出两颗洁白大门牙的样子,显得特别纯朴、憨厚。夏如烟的手指刚挨到大叔的衣角,大叔立即变成了骨架支离破碎。
“他们不是雕像而是人。”夏如烟指着地上的碎骨说道。
“看样子这些人不像是被拉进来陪葬的,倒像是没进地下苗寨之前就已经死了,而且是见血封喉,全然不知。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这里面挺邪门的老夫劝你们还是不要乱动。”黄大爷一路沉默现在居然开口说话了。
“萨满府邸。”夏如烟念着一块苗语写的门匾。
这是一个最大最豪华的寨子,寨子大门旁边的护卫小哥俊朗不凡,脸上还有条形刺青,左耳都戴着标志性的大耳环。
“多棒的男人啊!可惜怎么就死了呢!摸还不能摸,一摸就散架。”夏如烟自言自语甚是惋惜。
“毕竟都死了近千年的人了,身体早就风干氧化了,你看到的不过是皮囊而已。“我说道。
“懒得和你说,我们到萨满府邸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可以拿。”夏如烟第一个进去。
推开苗寨大门内部构造和大巫医的苗寨有异曲同工之妙,大厅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银器和玉器,左右两侧有待客的八仙桌,正上方有一张红木雕刻栩栩如生的凤椅。
“奇怪这里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外面的护卫到底在保护什么。”曹大志不解道。
“说实话,老夫都糊涂了,如此浩大的寨子和那些死去的人都是怎么被弄进来的,莫非萨满女神会移山填海。黄大爷说道。
“叽叽叽叽,焦躁不安的声音传来。”
“你们听,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后堂。”我说道。
“快,进去看看。”曹大志跟着我进去了。
掀开针织门帘,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雕像。雕像是个少女的样子,少女头戴花环,衣决飘飘,双手捧着一个大碗。
叽叽叽叽,声音越来远近。
正是从雕像里发出来的,白灵一行慢慢靠近了雕像。
少女捧着的石碗当中有一只红色的虫子,正在奋力向上爬,可是不管怎么爬,永远都爬不出石碗。
“小虫子真可爱。”夏如烟伸手就要去拿,却被白灵拦住。
小虫子看到有人来了高兴的发出叽叽叽的声音,待在碗底乱蹦乱跳。
“你拦着我干什么啊!它那么可爱。”夏如烟有点不高兴了。
我知道夏如烟是用蛊高手,蛇虫鼠蚁简直就是她随手拈来的玩具,可是这萨满墓穴的虫子绝非善类。
夏如烟最后还是拿出了虫子,虫子在夏如烟的手上滚来滚去,似是自由了,心里面别提有多开心。
红色的小虫子像是感应到什么东西了,突然在夏如烟的手心顿住。夏如烟用手去逗它,小虫子用力咬了一口夏如烟,从手心钻到了夏如烟的体内。
正在观察后堂环境的白灵听到了夏如烟的尖叫声。
“你怎么了。”我关心的问道。
“小虫子钻到我的身体里面了,啊,我的手好痛。”豆大的汗珠从夏如烟的脸颊滑过。依稀可见的痕迹顺着夏如烟的胳膊快速游走,我伸手本打算用灵力阻断虫子的去路,可刚一碰到夏如烟的手臂,小虫子就从夏如烟的胳膊上钻了出来,又跑到白灵的身体里。
我只感觉筋脉如同被浸泡在辣椒水里,火辣辣的痛。我痛苦不堪,虫子在白灵的体内横冲直撞,最后钻到了小灵灵里面。本来小灵灵就被刺激了一路,这下好了,小虫子一进去,我就射了。
“真是日了狗了,这是什么鬼东西。”我在心里面诅咒自己犯贱一万遍,干嘛要用手去碰夏如烟。
曹大志看到我裤裆湿了一大片,伸手就要去摸。
“不要碰我,它在我下面。”我又羞又怒,却又不得已告诉大家实情。
说实话,我下面穿的是一条淡绿色迷彩裤子,如果湿了会很明显。
夏如烟好不容易缓过来,却听到虫子跑到白灵下体的消息,笑的没差点断气。
“丫头,你别闹,快帮白灵把那虫子搞出来吧!”曹大志十分担心,万一把咱家小灵灵弄坏了以后就不好玩了。
“谁让他手贱的,我既然敢动这只小虫子,我就知道它的来历。刚才我尖叫只不过是在让它和我的天蚕融合而已,这倒好,小虫子跑到白灵身体里了。”夏如烟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黄大爷看不下去了。
“丫头不是我说你,我都看不下去了,他要是不行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性福。”
夏如烟被黄大爷雷的里焦外嫩。
为了我的性福,好吧!白灵我来了。
夏如烟拿到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天蚕从夏如烟的掌心爬出来。
“去吧!宝贝,你的小伙伴在这位帅锅锅的体内哟!记住要温柔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蚕激动地飞速爬到我的裤裆上,就这么赤裸裸的咬开裤子钻了进去。
天蚕从我的大腿根钻到了我的小灵灵里,我只感觉冰冰凉凉的触感在下体不断骚动。
小灵灵迅速膨胀变大,两只小虫子在问道体内追逐打闹,似乎已经忘了合体的事情。
夏如烟看到我痛苦不已,用心神和天蚕交流,速战速决,不然以后休想出来玩耍。
天蚕知道主人生气了,也没有在闹腾,乖乖的和红色小虫子合体。于是一副很有爱的画面便出现了,两只小虫啪啪啪。
半个小时过去后,那种熟悉的冰凉触感从腹部转至胸膛,再到脚根,我被折磨哭笑不得。
“夏如烟能不能管好你家的小虫子。”我感觉自己废了,那可是活生生的虫子哎,钻到不该钻的地方,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天蚕从我的手掌钻出来,迅速飞到夏如烟的手上。
此时的天蚕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雪白,取而代之的是红白相间的漂亮条纹有点像小丑鱼。
我身体一阵舒坦,尤其是虫子从身体里出来后,整个人的精气神要比之前还要好。
“夏如烟你知道刚才钻进我身体的那只红色小虫子是什么东西吗?”我问道。
“那只虫子来头可不小,它叫错赤练血蛊,是萨满女神的本命蛊虫,至于它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夏如烟说道。
“大家来后堂这么久可有看出什么。”我问道。
“后堂除了这个少女雕像,其它角角落落我都有查看,并没有什么不妥的。”曹大志说道。
“我们在外面就是被这只虫子吸引到这里的,如果真要有问题的话,我觉得那尊少女雕像值得研究一番。”黄大爷说道。
我走向少女雕像,少女的眼睛是垂着的,与碗的位置呈对角线,碗底有一个石柱托举着。白灵转动石碗,石碗咯吱咯吱的作响。少女雕像开始抖动,紧接着雕像缓慢下坠,最后出现了一个螺旋楼梯。
“难道少女雕像就是打开墓穴通道的机关。”夏如烟兴奋道。这次真是太走运了,先是得到了萨满女神的本命蛊,后是找到了真正的墓穴入口。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萨满墓穴的入口。”我拿着手电往下看。
黑不见底,除了看不到尽头的楼梯什么也没有。
“走,大家下去看看。”我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危险的地方也要创上一闯,不然鬼知道有什么。
我打头阵,曹大志紧跟其后,夏如烟、黄大爷后续。等到所有人都进去后,少女雕像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墓穴入口关闭。
我们拿着手电走在螺旋楼梯上,整个楼梯不断向地底下延伸,无穷无尽。
越往下空气月稀薄,温度也越低。夏如烟不自在的打了一个喷嚏。
曹大志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上,我又把衣服给了夏如烟。黄大爷走在后面,看着复杂的男女关系。
“这楼梯怎么总是走不完,一个小时了,我们还在下楼梯。”曹大志说道。
曹大志从背包里扔了一个荧光棒下去,荧光棒过了大概十秒左右,落在地上不动了。
“我们大概还有20分钟的楼梯要走,大家都辛苦点。”曹大志说道。
“神了,曹大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夏如烟讥讽道。
“这都是以前在特种部队学到的最基本的野外生存知识而已,没什么神奇的地方,用的都是物体下垂速度和距离的原理,通过推算就可以知道我们还要走多久。”曹大志在部队的时候所有功课都是极优的。
夏如烟对数理化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懒得去和曹大志说胡。
到了......当最后一步踏入平地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脚踏实地原来是这种感觉,不经历迷茫哪会有这么清晰认知。
我抬头看了眼来时的路,一片漆黑,宛如进了18层地狱。
彻骨的寒冷袭来,这万米深的墓穴就如同一个天然的大冰箱。人若进来,只怕很难活着出去。
曹大志冻得牙齿直打颤,我对寒冷倒是不感冒,黄大爷就更别提了,人家可是黄鼠狼,有皮有毛的怕个球。
夏如烟有蛊虫护体,刚才天蚕又和赤练血蛊融合了,夏如烟此刻应该是感受不到寒冷的,毕竟天蚕蛊的能力上升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我看着单薄的曹大志有点头痛,衣服行李都交给了宋亮,再这么下去曹大志非给活活冻死不可。反观夏如烟,一脸淡定的东看西看,曹大志的衣服就像披风一样披在她的身上,避寒怎么可能,这么穿衣服纯粹是为了时尚好看。
“曹大志你先坐下,我帮你输送一点灵力,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冷了。”我关心道。
曹大志一听我要替自己消耗灵力,第一个不愿意。
“你在整个队伍中的作用屈指可数,你不要为了我浪费你的灵力,这样会妨碍整个队伍的进程。”
夏如烟听到我的话,立即把衣服取下来还给了曹大志。
“我其实一点也不冷,我就是喜欢白灵关心人家,所以才没拒绝白灵的好意。”
就算曹大志穿再厚,也没什么卵用,普通人怎么可能在这种低温环境下保持高强度的运作。我还是坚持给曹大志输送灵气,夏如烟气的干瞪眼。
“等一下,我有办法。”夏如烟阻止道。
夏如烟从口袋的竹筒里拿出了一条火红色的蜈蚣,大概有筷子那么长,在光线极暗的地底蜈蚣就好像火焰般闪闪发光。
曹大志看到蜈蚣,又想到了夏如烟对付附体虫的那招,不禁开始害怕。
“来,曹大志把这个火焰蜈蚣吃下去,你就暖和了,以后再冷的地方,你都能行动自如,不受寒气所迫。”夏如烟让曹大志张嘴。
曹大志不停摇头,这么大,吃进肚子里会不会把肠子给咬断了。
“放心吧!我知道你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和白灵又是好朋友,身手也不错,队伍里不能没有你,我是不会害你的。蜈蚣没有毒,只是用来御寒用的。”夏如烟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快速点了曹大志的穴道,夏如烟用力掰开曹大志的嘴巴,火焰蜈蚣慢慢爬进了曹大志的口腔,从喉咙到肠道再到肚子里。一路犹如跗骨之蛆,奇痒无比。
曹大志不可置疑的看着我,可怜兮兮的小眼神让我尴尬的回过头。
这蜈蚣被我吃进去,身体瞬间就不冷了。曹大志现在舒服到了极致,不穿羽绒服还要暖和一千倍、一万倍。
我解开了曹大志的穴道。
“夏如烟,这蜈蚣不会在肚子里乱跑吧!”曹大志焦急的问道。
“放心好了,火焰蜈蚣入肚即化,已经完全和你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了。以后啊!你不但能御寒,还可以百毒不侵。”夏如烟说道。
“真的吗?”曹大志兴奋的说道。
“我向萨满女神发誓,如果我骗你,就让我万虫食体,不得好死。”夏如烟立下毒誓来证明自己确实没有耍曹大志。
以前夏如烟在苗寨没少戏弄宋亮和王东,曹大志都历历在目。
“放心吧!夏如烟不会害你的”我安慰道。
“不过还是有一点后遗症啦!你今后的伴侣必须是女的,如果是男的话,记住千万不要啪啪啪,否则你会阳气过足,爆体而亡。”夏如烟说道。
曹大志想死的心都有了,感情这小丫头一直都在算计自己。
“说什么呢!夏如烟,曹大志比我们都年长,你要学会尊重别人懂不。再说人家可是百分百直男,看这肌肉、看这身材多带劲儿。”我为曹大志解释道。
“哟!伤害到你的小棉袄了,迫不及待就要教训我了是吧!我告诉你,只要是我夏如烟想得到的东西包括人没有我得不到的。”夏如烟愤然离去,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我可是纯阴灵体,曹大志就算阳气再怎么充足,到了我这里也就是一顿小甜点。上次在万毒教的地牢,也是曹大志把阳气输送给了我,我才有机会醒过来逃出地牢。
“别理她,夏如烟就那脾气。”我伸手拉起了坐在地上的曹大志,还很贴心的为曹大志打掉屁股上的泥土。
黄大爷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这个地方还是少待为妙。”
我、曹大志、黄大爷并排走在深不见底的萨满墓穴里。两边全是青石块砌成的墙壁,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
“萨满墓穴里面的构造有点咱们汉族的元素,你看这两边的墙壁和地上的青砖是不是同我们古代中国的城墙有很多相似之处。”我说道。
“万千文明源于我华夏,你能看到如此多元化的萨满墓穴,也算是文化和谐发展的成果了。”黄大爷抚着胡须说道。
“是啊!走在这里,就好像穿越到了古代,那种氛围确实让人忍不住遐想。”曹大志虽然没什么艺术鉴赏能力,但感受还是有的。
夏如烟一个人走在前面,不断的回头,但就是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真是的,姑奶奶我五步一徘徊,三步一回首,都未等到你们,气死我了,大脚男人连我这个小脚女人走的快都没有。”夏如烟怕黑,即便有手电,也帮不了小女生的玻璃心。
“我们加快步伐吧!也不知道夏如烟去哪里了,我担心她会出事。”我说道。
“其实你不用担心,那丫头手段狠辣诡异,小角色只能给她练手。”黄大爷对于夏如烟很好奇,她的手法和当年的萨满女神简直神似。
夏如烟干脆不走了,坐在地上把玩着自己的秀发。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正巧滴到夏如烟的额头上。尼玛,什么鬼,夏如烟伸手去摸。
“我曹,谁这么缺德赶往老娘头上吐唾沫。”夏如烟抬头破口大骂。
黑漆漆的洞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啪啪啪作响,夏如烟拿着手电看了一眼。
两只巨型蝙蝠张着血盆大口,正在一起一伏、一上一下的交配,私密部位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滴下。
夏如烟要疯了,我日TMD,我要干死你们。
两只巨型蝙蝠都懒得搭理渺小的夏如烟,继续在那里嘿咻嘿咻。
第一次被人无视,不对是被蝙蝠无视,那么你们就要承受姑奶奶的滔天怒火了。
夏如烟从口袋里抓了一大把火焰蜈蚣扔向两只巨型蝙蝠,蜈蚣在蝙蝠的身上,快速爬行,所到之处火焰汹汹。两只蝙蝠发出痛苦的叫声,前一秒还是那么愉快的玩耍,现在却被人烧成了灰。
“哼,啪啪啪也要选个地方,让你们到处秀恩爱,不知道姑奶奶我是单身狗吗?”夏如烟拍了拍手,脚从灰烬上一跃而过继续前行。
没有白灵,我照样也能找到萨满墓穴的宝贝。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有什么东西再朝我们飞来,”我说道。
曹大志把手电的灯光探向通道前面。
有着如机翼般的黑翅和长着老鼠头的怪物正在朝自己快速飞来。
“不好,是蝙蝠,我们把头低下来,蝙蝠最喜欢高空猎物。”曹大志提醒道。
巨型蝙蝠曹大志生平第一次见,没想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们巧妙的躲开了蝙蝠的袭击,但是这里的蝙蝠就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又半道折回来再次攻向我们。
黄大爷亮出利爪,隔空一抓,巨型蝙蝠死伤无数,纷纷掉落在地。
我也来帮忙,我使出掌心雷打的巨型蝙蝠稀里哗啦,惨叫连连。中看不中用,长那么大,不管打到哪里都是你的身体。
蝙蝠大军被我和黄大爷三招之内全部歼灭,曹大志傻傻的看着二位,这尼玛都赶得上一个炮兵连了。
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传来,曹大志突然想到,蝙蝠肉是可以吃的,内含丰富的胶原蛋白,可以补充能量。下墓这么久了,连口像样的饭都没吃到,如今就拿蝙蝠下肚了。
“曹大志,你在做什么。”我看到曹大志正在收割蝙蝠肉。
“这个是可以吃的,待会我们来做烧烤蝙蝠。”曹大志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蝙蝠肉以前我在贝尔的节目当中看到过的确是可以吃的,不过这味道还是挺让人期望的。
“我们休息一会吧!顺便烤一点蝙蝠肉吃。”曹大志说道。
我和黄大爷点头默许。
曹大志用刀子利落的去掉蝙蝠肉的皮毛,粉嫩的肉就出现在众人眼前。曹大志从背包里拿了一瓶白酒往蝙蝠肉上抹了一些,说是可以杀菌去腥味,就连盐巴、辣椒粉曹大志都有带。做好一切准备后,曹大志又往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折叠的三角架子,和一个酒精炉子。
“这是我自己改装的烧烤架,方便携带,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让食物充分得到烘烤、快速变熟。”曹大志对自己的宝贝爱不释手,不停地拿着纸巾擦拭。
“你别告诉我你以前是炊事班的。”我对如此心细的曹大志产生了质疑。
“谁还没有那些不堪的的过去,在我未被伯乐看重的时候,我就是给战士们做饭的炊事员。”曹大志百感交集的说道。
曹大志点燃了酒精炉,把擦拭干净的三角烧烤架子放在酒精炉上。待到架子烧红后,曹大志用刀尖扎来一块蝙蝠肉放在上面烤。
滋滋啦啦烤肉的味道香飘四溢,蝙蝠肉中有很多脂肪,经曹大志这么一烤,油脂全都溢出来了,正好油也不用放了。正在打盹儿的黄大爷,闻到肉味儿,眼睛都直了。
“这是蝙蝠肉。”黄大爷不可置疑的看着曹大志。
“没错,就是蝙蝠肉,挺香的是吧!马上烤熟了,你们尝尝就知道了。”曹大志吃过蝙蝠肉,这个味道如今还是记忆犹新。
“好了,你们尝尝看。”曹大志用刀切将蝙蝠肉一分为三。
我咬了一口,感觉像鸡肉的味道,但是要比鸡肉嫩。
“果然好吃,多烤一点备用,找到夏如烟后一定要让她尝一尝。”我说道。
黄大爷一边吃一边对曹大志竖起了大拇指。
“妙哉!妙哉!”。
我们吃饱后,又等曹大志烤了一些蝙蝠肉后才走。前面有什么危险谁知道,现在把食物准备好,备不时之需。
夏如烟饿的前胸贴后背。
“早知道我就不一个人走了。”夏如烟百无聊赖的踢着面前的石头。夏如烟的手电灯光越来越弱,最后直接瞎了。
“麻蛋,关键时刻不在状态呀!”气的夏如烟直接把手电扔了。
“哎呦喂,谁,是谁打烂了老娘的头颅。”黑暗中一个女鬼缓缓从一堆白骨当中漂浮了起来。
夏如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怪来我家。
手电没电了,手机也自动关机了,伸手不见五指。夏如烟心脏狂跳,怎么办,怎么办,白灵又不在身边,这鬼确实没办法对付啊!
女鬼看到了一个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孩,舔了舔舌头。
“我好久都没有吃人肉了,天赐我也,等我补足了精元,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女鬼伸出枯槁的双手,朝着夏如烟的脖子掐去。
夏如烟只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急忙往站起来往后退。
女鬼没想到女孩反应如此敏捷,都还没开始掐你呢!你就跑了。
“你是人是鬼,最好不要碰我,我的朋友们要是来了,定然不会放过你。”夏如烟惊恐的说道。
女鬼心花怒放,原来还有其他人,看来这次醒来还真是捡到宝了。
“哈哈哈哈,臭丫头,死到临头,嘴还那么多。”女鬼尖锐刺耳的声音说道。
“我的妈呀!还真是鬼。”夏如烟扭头就跑,希望往回走可以遇到白灵们。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女鬼轻轻一跃,就飞到了半空中。
夏如烟拼了老命往前跑,女鬼穷追不舍。
“你说你干嘛老是追着我啊!”夏如烟边跑边说道。
“废话,鬼抓人,还能干嘛!不是吃了就是杀了。”女鬼直接了当戳中了夏如烟的痛处。
一听女鬼要吃人,夏如烟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加快了速度,甩了女鬼至少十几米。
“你还挺能跑的,我今天就陪你玩玩。”女鬼没有急着追夏如烟,而是一路尾随,看能不能连她的朋友一起抓住,让今天吃个尽兴。
“白灵、白灵你们在哪里啊!”夏如烟跑的都透支了,此时的速度比蜗牛还慢。
夏如烟很好奇女鬼为什么没有追来,难道被自己成功甩掉了。
女鬼就在夏如烟头顶蓄势待发,虽然很想吃了眼前的女孩,不过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最重要的。
夏如烟跑不动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说夏如烟她是不是出事了,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遇到她。”曹大志猜测道。
“应该不会的,她的身手绝不在我之下,别人不出事就不错了。”
夏如烟隔老远听到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难道是白灵他们。
自己看不到鬼,谁知到她是不是还在跟着自己,夏如烟站起来继续往前跑。
光点在黑暗的通道中闪烁。
没错,是白灵他们。
“救命啊!救命啊!有鬼啊!”夏如烟嘶声力竭的叫喊。
“你们听,有人再喊救命。”我说道。
曹大志把手电往前探照了一下,果然有个人影再朝我们靠近。
“是夏如烟。”曹大志和我异口同声道。
“我们快跟上,夏如烟肯定遇到危险了。”我加快步伐一路飞跑。
夏如烟终于看到白灵他们的身形了,激动地眼泪差点都出来了。
“有鬼在追我。”夏如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哽咽道。
“一个鬼都能把你吓成这样。”我鄙夷的看着夏如烟。
“我们巫蛊术当中的确有对付鬼怪的蛊虫,可是我还没有跟婆婆学。”夏如烟委屈道。
“鬼在哪里,我们怎么没看到。”曹大志问道。
黄大爷修炼了千年,任何鬼怪都逃不出黄大爷的法眼。
曹大志被黄大爷的手拍了一下,示意他往头顶上看。
“什么都没有啊!”曹大志说道。
女鬼看到了帅气强壮的曹大志恨不得吸干他的阳气。
我从看到夏如烟那刻起,就知道她头顶上飘着一个女鬼,只是假装没看见,好给女鬼来个出奇制胜。
我将左手背在身后,掌心雷已经蓄势待发。
女鬼再也控制不住了,迅速朝曹大志扑过去。
我及时出手,一个掌心雷打过去,女鬼的身体别打的冒烟。
女鬼一脸恶毒的看着白灵,没想到这些人还有身怀绝技的,看来是我大意了。女鬼没敢多想,再次朝着曹大志发动进攻,势必要得到这块肥肉。
我索性加大力度对着女鬼一阵猛劈。
女鬼惨叫连连,夏如烟和曹大志机智的躲到我身后。
“夏如烟,那只女鬼一直都在跟着你,难道你一点就没有察觉吗?”我说道。
“我又没有阴阳眼,我怎么知道。”夏如烟很庆幸女鬼没有杀她。
女鬼突然停在半空中,不停地打量白灵这群人。
打自己的小帅哥是个难对付的主,最后面的那个老头绝非善类,如今就剩下猛男和小丫头了。
女鬼手指甲暴涨,锋利如剑。
“受死吧!”女鬼拼尽全力向白灵刺去。
我祭出杀鬼符,却扑了一个空。女鬼迅速往左边移动,眼看就要抓到曹大志。黄大爷凌空一个飞脚,揣向女鬼的屁股,女鬼不由自主的往右倾斜。
“好机会,哈哈哈。”黄大爷这一脚把女鬼踢到了夏如烟的面前。
“不好,夏如烟快跑。”我惊叫道。
女鬼知道就算抓住这个下丫头也跑不掉,不如上她的身。
夏如烟倒在地上四肢抽搐。
“白灵,夏如烟怎么啦!”曹大志一脸紧张道。
“女鬼上了她的身,这下难办了。”我叹息道。
“我的天哪!Iamsosorry,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本想着救曹大志的,没想到这会连累了小丫头。”黄大爷捂住嘴巴震惊道。
“这也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我说道。
夏如烟僵硬的站了起来。
“你们统统往后退,不要做傻事,不然那我就掐死她。”被附身的夏如烟左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别伤害这个女孩,我都答应你。”我无可奈何,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和女鬼谈条件。
“很简单,我要他。”女鬼色眯眯的指着曹大志。
“我,你要我干嘛!”曹大志吓得不停往后退。
我在曹大志耳边说道:“没事的,女鬼现在只能操控夏如烟的身体,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出来,她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不然夏如烟性命堪忧。”。
曹大志极不情愿的慢慢走到了女鬼的面前。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曹大志问道。
“我要你吃我的脚。”女鬼说道。
“什么,你恶不恶心,这个条件不能答应你”。曹大志直接拒绝。
夏如烟紧紧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迅速变得惨白起来。
“好,我当应你,请你不要伤害她。”曹大志单膝跪在地上。
夏如烟一只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脚很配合的抬起来,让曹大志脱掉鞋子。
一股剧烈的脚臭味传来,曹大志忍不住开始干呕。
“你妹的,夏如烟你的脚几年没洗了。”曹大志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夏如烟。
我和黄大爷拿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夏如烟的形象可谓是一落千丈,看似洒脱、干净的女孩,没想到脚比一个大老爷们还要臭。
“快点吃,别磨蹭。”夏如烟阴阳怪气道。
曹大志好歹是当过特种兵的,干脆眼一闭,伸出舌头去舔夏如烟的脚趾头。
夏如烟口中发出嗯呀哎呀的呻吟,似是很享受这种湿湿软软的感觉。我没忍住跑到墙角里狂吐,把刚才吃的蝙蝠肉全都吐了出来,黄大爷拿袖子遮住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曹大志的口腔和鼻腔都充斥着夏如烟的脚臭味,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有另外一只脚。”夏如烟催促道。
曹大志跟个孙子一样,开始吃夏如烟的另外一只脚。
女鬼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生前,那段光辉岁月。
女鬼活着的时候是怡红院的头牌,后来被人卖到苗寨,专门服侍寨子里的护卫们。那时候好生快活,后来苗寨落败,自己就糊里糊涂的被人弄到了古墓里。出也出不去,最后活活饿死在这里。寂寞了千年的女鬼,怎么可能放过眼前让自己心仪的男人。
夏如烟觉得这还不够刺激,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你过来和我睡觉我。”夏如烟勾勾手示意曹大志就地解决。
夏如烟配合的张开了双腿,曹大志满头黑线,这到底是要闹哪出。
“我有一个更好玩的办法,你想不想玩。”曹大志一脸淫笑道。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要是把老娘伺候的舒服了,我就放过这个丫头。”夏如烟问道。
“我们家乡流行一种玩法叫做爱死爱慕,就是把人给绑起来,用皮鞭抽打,很刺激的,你想不想玩”。曹大志说道。
女鬼一听很刺激瞬间来劲儿。
“好啊!快把我绑起来狠狠地揉虐我吧!”夏如烟松开了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让曹大志帮忙把她绑起来。
我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条固定帐篷的绳索顺手丢给了曹大志。
“宝贝,准备好了没有,我要开始喽!”曹大志温柔的说道。
“快点、快点嘛!”夏如烟娇声道。
曹大志迅速绑住了夏如烟的四肢,最后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又将夏如烟的双手背在后面。
好吧!一定是我看错了,这不是出自某个毛片里面的经典花式捆绑吗?没想到曹大志这小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一肚子坏水儿。
夏如烟被绑的结结实实,做完这一切后,曹大志迅速跑到我后面。我拿出了一张符咒,贴在了夏如烟的额头上。
女鬼痛苦的尖叫道“你居然敢骗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如烟面部极度扭曲,痛苦的挣扎。
女鬼如今想出出不来,不出来又要遭受烈焰焚身的痛楚。
“你有很多机会逃跑,但是你却选择了留下来与我们作对,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灰飞烟灭。”我只要想到女鬼控制夏如烟的身体对曹大志所做的一切,就怒火冲天。
“只要你不杀我,我都听你的,我可以带你们到墓穴里找宝贝。”女鬼苦苦哀求。
“你最好别耍花样,后果你是知道的。”女鬼毕竟在古墓待了近千年,还有谁比女鬼更了解这个地方,放了她,让她为我们带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哼!臭小子,等我出来我要你的命。”女鬼寻思着。
我将符咒收起,女鬼从夏如烟的身体里出来。
女鬼的真实容貌显现在白灵的眼前,狭长的眼眸,配上一张锥子脸,标准的蛇精病。
“傻小子,你不该放我的,这次老娘要连血带本的讨回来。”女鬼身体暴涨,变成了一个巨人。
“冥顽不灵的东西,好心饶你不死,你却恩将仇报”。我真后悔听信了女鬼的谎言。
“我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到底是谁饶了谁啊!。”女鬼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我。
我使出掌心雷重重的打在女鬼身上。
“哈哈哈,你就这点能耐,还不够给我挠痒痒。”女鬼嘲讽道。
“白灵这千年的女鬼,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攻击她的腹部,只要取走她的鬼丹她就会变得脆弱不堪。。”黄大爷一语道破女鬼的弱点。
女鬼伸出去的手迟疑了一会儿,臭老头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看来还是溜之大吉比较好,再这么纠缠下去,未必讨得了好处。
女鬼身体突然往后撤退。
“想跑,晚了。”我双手布满雷电。
女鬼眼神当中满是不可思议,这个臭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让你尝尝五雷真诀的厉害,我还没有用它打过鬼呢!”女鬼不管往哪里跑,细如长蛇的雷电就往哪里追。
“啊!.....”女鬼被雷电击中,腹部出现一个大窟窿,乒乓球大小的绿色珠子掉了出来。
女鬼不甘心的看着自己越来越淡,渐渐消失的身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想不到五雷真诀打鬼一招致命,这次杀得还是一个千年女鬼。”白灵捡起了地上的珠子,珠子透露着丝丝凉意,拿在手上特别舒服,这就是黄大爷说的鬼丹。
“这鬼丹对人没什么用,不过要是让鬼吃了,却可以增加鬼的道行,这玩意儿有市无价,养小鬼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黄大爷说道。
我突然想到了,天天修炼的张小娜,也不知道她现在修炼的怎么样了,这个鬼丹就留给她吧!说不定还能让她的修为暴涨。
“咳......”夏如烟猛烈的咳嗽,刚才被女鬼控制掐自己的脖子,现在脖子都已经红完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头怎么这么痛。”夏如烟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刚才突然晕倒了,我估计是长时间没吃饭,虚脱所致。这包里有曹大志做的烤肉,快拿去吃吧!”夏如烟狼吞虎咽的拿起肉就开始啃,也不问是什么肉,看来是饿极了。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夏如烟比较好。
今天的一切注定会成为曹大志一生当中挥之不去的阴影,一个人的阴影总好过另外一个人的尴尬,力求阴影面积小一点,至于夏如烟那边尽量不要提及此事。
“我们继续赶路吧!也不知道王东和宋亮他们怎么样了”。我很担心王东和宋亮的安危。
我们继续前行。
“这个通道到底还有多长,如此巨大的工程,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很难建成。”曹大志对萨满墓穴的建造叹为观止。
“古人的技术是无法想象的,就如同中国的长城,被誉为世界四大奇迹之一。建造长城的巨石,一块一块被运往山顶,没有留下任何人工的痕迹。足以证明,中国的很多东西也是被超自然力量操控着。”我说道。
我走着走着脚底下如同踩到了水,吧嗒一声。
这里的石砖有很多积水,和我们我们之前走的路大不相同。越往前走,水越来越深,最后淹到膝盖部位。
通道在这个时候中断,白灵一行来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房间,房间内有一个高台,高台上面摆着一个青铜古鼎,除此以外房间里面全是水。
我踏上了高台,踩着台阶走向青铜古鼎。
古鼎年代看似已经很久远了,上面长满了青苔。白灵伸手去触碰青铜古鼎,古鼎立即往后移动。我以为是高台倾斜所致,再去伸手触碰,青铜古鼎再一次多避开了白灵的手。
这青铜古鼎还真是古怪,白灵施法单手牵扯住古鼎,另外一只手去接触古鼎。古鼎一阵晃动,慢慢变小,两人高的青铜古鼎瞬间变成了小奶狗的大小,三条腿柱灵活的弯曲,在高台上面跑来跑去,但就是不敢下水。
这个青铜古鼎肯定是个厉害的法宝,白灵看到《天书奇谈》曾记载过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如果经常被人拿来使用,就会沾染人的阳气,时间长了就会形成器灵。
器灵不能单一存在,必须依赖物件而生,器灵可以让东西变大变小,随心所欲。
如此甚好,不如把这个鼎拿走,以后炼丹用。白灵的《天书奇谈》秘笈上面记录着大量炼丹心得和知识,可就是没找到合适的炉鼎,自然而然也就放弃了学习。
拥有器灵的青铜古鼎能够随主人所想控制火候,让丹药的成功率上升,不仅如此,有器灵的青铜古鼎还能任意变换形状和大小,不管带到哪里可都是一个迷你的随身移动空间。
我猛然扑过去抱住了青铜古鼎,炉鼎就像是个调皮的孩子,一直找机会逃走。青铜古鼎在我怀里一点都不安分,一个劲儿的乱动。
我拿袖子轻轻的擦拭青铜古鼎身上的灰尘,青铜古鼎这才安分下来,圆圆的鼎身搁我胳膊上蹭了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修炼千年虽然有器灵的法宝很少见,但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耳闻的。你把自己的鲜血滴到青铜古鼎上,看能不能让它认你为主。”黄大爷说道。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在手上划了一下,鲜血顺着手心滴到青铜古鼎里。青铜古鼎散发出了绿色的光芒,一个半透明的小娃娃从青铜古鼎里钻了出来。
“主人,主人,人家要抱抱。”小娃娃跑到了我的怀里,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小哥真是好运气啊!有器灵的法宝实属不易,如今这器灵修炼出了身形,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黄大爷惊喜道。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好不好。”白灵满是疼爱的在小娃娃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叫豆豆,这是我上一代主人给我取的名字。”小不点奶声奶气的说道。
“你的上一代主人,莫非是萨满女神。”我问道。
“萨满女神是什么鬼,我都不认识她。”豆豆完全不知道萨满女神是谁。
“我的主人可是西周时期的一位得到高人,后来渡雷劫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我遗落在凡间,就这样,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主人你。”“这里是萨满女神的墓穴,里面却残存者西周时期的东西,除非萨满女神建造的是一个墓中墓,把自己的坟墓建到了别人的墓里。”我猜测到。
“我也才说,这么浩大的工程,单凭苗寨的人是无法在短期内完成的。”曹大志说道。
“所以现在大家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光一个萨满墓穴都叫人头疼的,如今又出来一个西周时期的古墓。”
高台周围的水开始上涨。
“我们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继续前进,要不了多久整个通道都会被水淹没。”我将变小的青铜古鼎装进了背包。
豆豆趴在我的肩膀上面,其他人都是游着从水里走。
墓穴构造奇特,呈现“凹”字形,青铜古鼎所出现的位置正是那个凹进去的地方,自然会有长年累积的地下水。
我在水里游了一会,脚下的实地开始变高,到最后从水里彻底走了出来,安全的达到另外一块平地。
一扇拱形的的大门挡住了去路,大门上面写着和墓穴洞口一样的字“一入此门,无生路。回头是岸,好去处。”
我伸手去推大门,大门却纹丝不动。
“大家一起来用力推开这扇门。”
我、曹大志、夏如烟、黄大爷一字排开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没有把门打开。
我一个掌心雷打过去,大门连个擦痕都没有。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小豆豆从白灵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主人我可以帮你打开这扇门,但是你要把我的本体拿出来才可以。”
我从背包里取出来了青铜古鼎,小豆豆立即钻了回去消失不见。青铜古鼎迅速变大,直到足足有一个小山峰般才停止了长势。
“主人你们快躲开。”小豆豆的声音从青铜古鼎里传来。
我们退到五米开外。
青铜古鼎缓缓漂浮起来,距离大门一米开外又往后荡了一下,哐当一声,青铜古鼎重重打在大门上面。石头灰尘散落了一地,还好白灵一行远离了大门,不然就等着当吸尘器好了。
青铜古鼎反反复复撞击了十几次,大门被震的支离破碎。
小豆豆晕头转向的从青铜古鼎里爬了出来。
“主人我的头好晕啊!”。
小豆豆可爱的样子太招人喜欢了,我把小豆豆抱了起来。
“休息一会就好了”。
小豆豆在我的怀里打起了瞌睡,可能是刚才为了开门耗费灵力过度造成的吧!
“走吧!我们进去吧!。”
我走在最前面,一进大门,里面又是另外一番场景。
墓室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中间还有几口石棺,两侧都是碑林。随意的摆放,不由得让人想到,这是何许人也,竟然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建造了一个固若金汤的墓穴。
我随便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对于这些钱财白灵一点都不感兴趣,但夏如烟和曹大志就不一样了,正是所谓不拿白不拿,有多少拿多少。
“我说你们啊!那边还有好几个箱子呢!你们那的完吗?只怕有命拿没命花。”
黄大爷走到碑林前面研究。
“这些石碑竟然没有字,墓主人身份绝对不一般。我记得我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死后立的也是无字碑。”
我独自去了石棺那里,发现一模一样大小的石棺并非胡乱摆放,而是根据天上的北斗七星来排列的。我推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口棺材,空荡荡的棺材什么都没有,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第七口还是一无所获,这些棺材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们都过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夏如烟手上拿了一本古籍。
“《伤寒杂病论》,不错,毕竟是文物能卖不少钱。”我说道。
“你不要,拿来给我。”夏如烟一把夺回去,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开始看。
我继续从夏如烟找到古书的那个箱子找东西,拨开一层层的珠宝,箱子底下还有几本书。
我小心翼翼的把书拿出来。
“《凌波微步》、《缩骨功》、《拈花指》”。白灵笑了,这不都是金庸武侠里面的招式吗?
我带着疑问翻开了古籍,里面画满了各式的小人,摆着不同的招式,招式奇特,引人入胜,我跟着比划。
“握草,这都是真的武功秘籍”我激动地不能自已。
学好这些武功,别说抓鬼了降妖了,我看抢银行都绰绰有余。这还是我下墓这么久找到的唯一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曹大志只找到了一本名为《烈焰掌》的武功秘籍,黄大爷并没有找东西,而是在潜心研究无字墓碑。
再多找找看,有没有适合王东和宋亮的,我一想到这两个室友兼好兄弟就忍不住愧疚,说好了一起下墓的,可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一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了这么久,墓室内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唯独七个石棺和两侧的碑林。
“黄大爷你有没有看出端倪来。”我问道。
“我觉得这些碑林像是一个阵法,似乎在保护什么东西。”黄大爷回答道。
我仔细观察两侧的碑林,左边只有四个,另外一边只有三个,一共七个墓碑,而正前方刚好有七个石棺。
我走到碑林跟前,用力推墓碑,墓碑开始移动。墓碑和石棺遥相呼应,如果把碑林也摆成北斗七星的样子,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黄大爷看不懂我到底在干嘛!不停地摆弄石碑。
北斗七星碑林终于摆好了,我累的气喘吁吁。
突然嘎吱一声巨响,碑林和石棺同时下沉,墓室内出现了一个矩形的凹槽,一个黄金棺材缓缓升起来。
“萨满女神”夏如烟惊叫道。
这就是萨满女神的棺材和墓穴入口的黄金密室一样,都是纯金打造的。
黄金棺材上面雕刻着凤凰的图案,棺材边缘上面镶嵌了很多红宝石,整个棺材看起来华贵无比。
夏如烟蹲在地上看到了棺材腹部用苗文写着的字。
于是念到“后人来我墓穴,打开棺椁拿走里面的小箱子就速速离开,小箱子面有我的毕生所学和蛊术秘笈。很多人都希望我能活过来再次一统湘西,但是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我所爱之人一个个的离开我,无敌是寂寞的,我选择了永远的沉睡,深埋地下。”
想不到萨满女神没有死,只是睡着了,这一睡就睡了千年。
我推开了黄酒棺材。
一尊完好无损的少女容颜出现在众人眼前,嫩白的皮肤、樱桃小嘴,根本看不出来是活了千年死了千年的萨满女神,身上的苗服皆用金丝银线绣制而成。萨满女神左手搭在一个小木箱子上面,小木箱子有点像女人用的胭脂水粉的盒子,不过要比普通的盒子大的多。
我轻轻挪开萨满女神的手,把盒子拿了出来。
黄金棺材这个时候自动关闭,棺材迅速下坠,七星石棺连同碑林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萨满女神能保证尸身千年不腐,可能和夏如烟说的黄金棺材和密室有很大关系,中国最早出现的道士就是炼金术士,其道门、法术不得而知,至于能不能让人的尸体永远保鲜还是个未知数。
“我们快点离开墓穴吧!来这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我整体算了一下,从下墓穴到现在整整三天两夜。
我们转身欲走,墓室内突然剧烈震动,头顶上的石块不断下落,大门被堵死了。
眼下绝对不能从里面轰开墓室,否则只会让山体坍塌的更厉害,我们再找一找看有没有其他的出口。
黄大爷实在不甘心,好不容易下来萨满女神的墓穴,结果长生不死的丹药没找着,反而栽了一个大跟头。出都出不去,在这暗无天日的墓穴里活着给谁看啊!
“这里有一个洞口。”曹大志说道。
一定是墓室的剧烈震动把这个洞给抖出来了。
这个洞不是很大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洞内明显有人工挖掘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盗洞。
既然盗墓贼能挖到这里来,那为什么却不带走这里的东西。
算了,不想了,有一条生路总好过没有一丝希望。
“我们走吧!但愿这个洞可以让我们安全的走出去。
“又要钻洞,真的好无奈啊!之前的黄金通道、现在的山洞,你说下个墓就没有一个让人走的道吗?”夏如烟要疯了,大声咆哮道。
“要是走正常的路,那还不得让机关暗器射成马蜂窝啊!。”我安慰道。
“说的也对,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夏如烟感叹道。
我第一个钻进去,洞口里面很潮湿、爬起来很慢,周围的泥土全都往衣服上粘。
洞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白灵只爬了将近一百米,洞口的视野就变得宽广起来。
“这里好像还是一个墓室。”我从洞口钻了出去。
墓室内有很多青铜器皿,应该是西周时期的没错。我唤了几声豆豆,豆豆从背包里出来。
“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豆豆问道。
“你知道这是谁的墓穴吗?”我问道。
豆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里面的东西和自己上一任主人生活的年代相差无异。
“这应该是西周时期某个帝王的坟墓,除了皇帝没人敢在墓室内雕刻龙飞凤舞。”小豆豆指着墙壁说道。
我仔细往墙壁上一看,果然立体的浮雕栩栩如生。
“主人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靠近我们,我好害怕。”小豆豆抱住我不停的哆嗦。
是什么东西连器灵都害怕,看来待会又要有一场恶战了。
“叽叽叽......”黑色的甲虫从墙缝里钻了出来。
我扔了一个青铜器过去,甲虫大军直接把青铜器咬的粉碎。
“大家快跑”白灵从墓室的另一个门跑出去。
后面的甲虫速度惊人,跑在最后面的黄大爷几次险些被咬。这玩意碰不得,一旦被咬住,绝不撒口,一定会在你身上钻来钻去,直到把你搞成蜂窝煤。
墓室有数不清的门,环环相扣,不管怎么跑,甲虫就像生了根一样无孔不入。
我跑到了一个光线较强一点的墓室,到了这里甲虫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数量也少了很多。白灵四处观察,发现墓室内有一股类似于檀香的味道。
“是安魂香。”
“难道这虫子怕安魂香。”我问道。
“没错,只要是虫子,它们都怕安魂香。安魂香可以让虫子行动变得迟缓、四肢无力,以前婆婆炼制蛊虫的时候,经常用到安魂香,这个味道我实在是太熟悉了。”夏如烟说道。
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安魂香在哪里。
最后还是夏如烟放出了天蚕帮忙找的,小家伙就像雷达一样,跑到墙壁上的烛台一动不动。
夏如烟把烛台取了下来,发现烛台里面掺了大量的安魂香。
“有打火机吗?”夏如烟问道。
曹大志从身上拿了一个打火机递给夏如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如烟拿着打火机开始烧烛台,因为烛台常年被蜡油包裹,所以烛台就特别好烧。
青烟袅袅,一股好闻沁人心脾的香味飘散而来,混合着安魂香的烛台被点燃。
夏如烟把烛台放在距离甲虫咫尺的地方,甲虫纷纷退散,不敢靠近。
“我们尽快找出口吧!烛台坚持不了多久的。”我说道。
我发现已经无路可走,当前所处的正是最后一间墓室,再也没有其他的出口了。
我一拳打在墙壁上,墙壁渗出来的水湿湿润润的粘在白灵的手上,我用手去摸,发现墙壁不断的再往外冒水,水不是很多,但足以证明墙壁的后面肯定有水源。
我冒着试一试的心态使出掌心雷朝着墙壁轰炸,墙壁立马被轰出了一个大洞,水流从洞里涌了进来,地上的烛台被冲走,大量的甲虫又开始了新一波的进攻,好在水流激涌,甲虫被水浪打了回去。
“我们从水路走,看能不能出去。”我说道。
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一头扎进水里,开始逆流而上。夏如烟、曹大志、黄大爷跟在我后面。
水流的冲击力特别大,我险些被打了回去。
夏如烟和黄大爷在曹大志的后面,游的还是比较轻松的。
游了大概二分钟,通道的面积开始变大,头顶上的石头消失不见。我们奋力往上游,很显然这是一个深水潭。
“呼,”。我第一个从水潭里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
曹大志、夏如烟、黄大爷随后也出来了。
我看着熟悉的四周,这不是发现青铜古鼎的地方吗?如今那个高台还在。
“终于逃出来了,以后再也不去什么古墓,太危险了。”夏如烟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下我可以安心了,出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黄大爷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面部表情极为痛苦。
“不好,水里有什么东西”。
黄大爷跳到了高台上面,尾巴被无数的甲虫咬住了,本就纤瘦的黄大爷,尾巴让甲虫咬的只剩下一根筋,黄大爷利爪一挥,尾巴从根部斩断。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黄大爷现出了原形,黄大爷身心疲惫的趴在高台上一动不动,鲜血顺着尾部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黄大爷”。我忍不住哽咽道,一路上黄大爷就像自己的爷爷一样,话不多,但是总爱虚心教导自己,打心眼里我就把黄大爷当成了亲人。
“孩子,不要哭,爷爷的尾巴已经断了,千年根基毁于一旦,就算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也活不了多久的。”黄大爷将爪子用力的刺向自己的腹部,从里面掏出了一颗金黄色闪闪发光的珠子。
“这是我修炼千年汇聚的内丹,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你一定要妥善保管,当你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吃下它,他可以助你起死回生。”我颤巍巍的接过内丹。
“好孩子,你能不能喊我一声爷爷。”黄大爷奄奄一息的说道。
“黄大爷你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黄大爷摇了摇头,纵身一跃,跳进了水潭。
“你们快点走,爷爷给你们当掩护。”黄大爷的身体迅速被潭里的甲虫包围。
曹大志一把拽住我。
“快点走,不然黄大爷就白白牺牲了”。
黄大爷的身体很快就被甲虫啃食的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我们趁这个时间快速离开了甲虫的范围,从高台积水的地方一路淌水跑到了墓穴干燥的通道处。
我双腿跪在地上,对着高台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
甲虫一窝蜂的又从高台往通道袭来。
“快走,甲虫杀过来了。”我喊道。
我、夏如烟、曹大志开始了一场和虫子之间的马拉松。
甲虫大军乐不疲此的追赶着我们,誓要把到嘴的肉吃掉才肯罢休。
黄金通道。
我轻轻一跃钻了进去。
甲虫也想进来,就在碰到黄金通道的时候,甲虫立即化成了水、消失不见。
难道甲虫怕黄金,
一切的一切迎刃而解,之所以萨满女神的棺材是黄金的、通道入口的密室是黄金的,它的真实作用就是来抵抗这些甲虫的。
“好了,这下安全了,甲虫不敢进来了。”经历过死里逃生后曹大志、夏如烟、我相视而笑疲惫趴在黄金通道里休息。
最后从通道里出来天色已晚,外面哪还有王东和宋亮的身影啊!
“快看我们的行李都还在这里”曹大志说道。
我之前是怕王东和宋亮出事没让他们下墓,把部分行李给了他们代劳看管。
行李箱上用石头压了一张纸。
“想要救你的朋友们,从萨满墓穴出来后速度来万毒教,什么地方你们最清楚不过了,记住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死的可就是他们”右下角还有大祭司的亲笔签名。
“是他”。我想到了那天和曹大志也是被这变态关了起来,狠狠折磨的事情。
此人阴险狡诈、喜怒无常,蛊术到了何等境界无人得知。
“曹大志你迅速回苗寨去通知大祭司,就说我们在无人寨发现了万毒教的根据点,我和夏如烟先去救王东和宋亮。”我说道。
“老妖怪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不然白灵回来要你好看。”王东都被抓进来好几天了,宋亮早被折磨的昏死过去。
“放心好了,我会轻轻的哦!不会弄痛你的。”大祭司一脸淫笑道。
大祭司把蜡油滴到了王东的肚子上、胸膛上,王东被烫的咬牙坚持硬是没有吭一声。
“臭小子还挺厉害的,烫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叫,你不叫看来我要用其他的办法了。
“白灵啊!你什么时候能来啊!要是再不来,那你可就要为我收拾了”王东在内心默默祈祷。
“咚咚咚。”敲门声。
大祭司正玩得高兴。
大祭司打开了门“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那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报告大祭司,有一男一女杀了过来,说是有两个朋友在我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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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待会再来折磨你,记住要乖乖的哦!”吧唧一声大祭司的嘴巴在王东的胸前亲了一口,随即转身离去。
“好你个大刀把子,死不悔改的东西,我劝你最好把我的朋友放出来,否则姑奶奶今天让你灿烂。”夏如烟看到来人正是婆婆当年的弟子左护法。
“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和你那贱人婆婆一个德行,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还有,我要强调一点,请叫我大祭司,要不欧巴也可以。”大祭司厚颜无耻的说道。
夏如烟都快吐了,尼玛怎么不拉泡尿照照自己那个鬼样子,活脱脱一个被地雷崩毁容的太监。
“你不就是想要萨满墓穴里的东西吗?我可以给你,但前提是先放人。”我也不知道萨满女神的小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为了朋友就算让自己豁出性命,也毫无怨言。救两个人,用一个小箱子换,值了。
大祭司看到我手中的小箱子。
“快把它给我,我的宝贝,那是我的宝贝。”
“白灵别跟他废话,咱们一起上。”夏如烟不想再忍了。
夏如烟在手上戴上了一串小铃铛。
“幽冥铃铛”大祭司震惊道。
“怕了吧!怕了就快点投降,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夏如烟手中的铃铛,那是苗族至宝,幽冥铃铛声一起,万虫开路,莫敢当。
“怕,我要是怕你我就跟你姓。”大祭司很惧怕夏如烟手中的铃铛,不过一个臭丫头功力尚浅,也不能发挥出幽冥铃铛的全部实力。
夏如烟将手伸进自己的包包,不管什么蛊虫抓一把统统往外扔,扔的差不多了,开始不停晃动手腕上的铃铛。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一个变两个,两个变三个......
“万千法相”夏如烟大喝一声。
大祭司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巨型蛊虫并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
“雕虫小技。”大祭司搔首弄姿,甩了甩一头飘逸的长发,有恃无恐。
夏如烟加快铃铛晃动的速度,叮叮叮......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刺激着巨型蛊虫疯狂地朝着万毒教众人袭去。
一只超大号癞蛤蟆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卷向大祭司。
大祭司眉头一皱,干枯的手指一把抓住癞蛤蟆的舌头,轻轻一使劲儿癞蛤蟆的舌头就被硬生生的扯断了,癞蛤蟆痛的呱呱直叫,鲜血大口大口的从嘴里往外流。
巨型蜈蚣、巨型蝎子、巨型眼镜蛇、巨型蚂蚁都被大祭司像踢足球一样,踢得四分五裂。
夏如烟开始慌了,麻蛋,这个B装大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要是打输了多丢人。
这个大祭司深藏不露,打了这么久还未曾见他出过一招半式。
我动用五雷真决,手掌被雷电环绕,这次还是和古墓一样把雷电放到巨型蛊虫身上。
蛊虫全都被雷疯了,快速向大祭司聚拢。
大祭司一头飘逸的长发给电的冒白烟,身上的衣服也被烧糊了。
“臭小子,你居然还会操控雷电之力,真是让我太意外了,不过,你们今天谁也跑不了,惹我大祭司,杀你没商量。”大祭司从蛊虫堆里一跃而起。
“无法无天。”大祭司的身体迅速拉长,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颗树。无数的藤蔓暴涨开来,朝着我刺来。
“我不是穿越了吧!这是《倩女幽魂》里面的姥姥对吗?”我掏出瑞士军刀一阵狂砍,黝黑泛着青光的树藤越砍越多,有一条较粗的树藤趁我不备,想要一击贯穿我的心脏。我两手用力握住了那根树藤,树藤力大无比,我整个人被树藤推的往后滑行,地上的泥土出现了一条沟壑,我的脚就像安了轮胎似的完全不听使唤。
再这么下去,非被怼死不可。
我的两只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撑开,树藤从中间开裂,锋利的牙齿一张一合的打算吃掉我。
这TMD还有牙齿啊!大祭司真是个变态。
我有点扛不住了,于是调动全身灵气将五雷真诀发挥到极致,碗粗的雷柱从我的手掌喷射而出,张着大嘴巴的树藤,一口闷。
树藤不停的扭动,到最后被炸的粉碎。
谁知下一秒,所有的树藤都张开了嘴巴,我成了小糖豆,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呢!
我头很晕,刚才强行使用五雷真诀,身体已经透支了。
“用火攻”熟悉的声音传来。
“婆婆你来了,快帮忙杀了那个叛徒”夏如烟高兴的喊道。
我恍然大悟,树怕火,用火攻啊!真是笨死了。
我掏出身上的火符,用力抛出去,树藤碰之既然,发出了吱吱吱痛苦的声音。
火光冲天,大祭司幻化的树藤被大火烧得精光。
“啊!痛死我了”大祭司恢复了人形,此时哪里还有一点人的样子,全身漆黑无比,头发烧没了,除了眼睛和非洲人无异。
“自作孽,不可活。”大巫医说道。
“老妖婆,你开心了吧!哈哈哈哈,我等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做个好事一起送你们上西天。”大祭司咆哮道,眼里全是凶狠。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大巫医脚尖轻轻一点身体飞到了半空中,宛如来自九天的神女。
“什么,你,你的蛊术修为居然到了这等地步。”大祭司连连后退,眼神中满是恐惧。
大巫医懒得跟他废话,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拨,一条白色的丝线从手指里射出来,迅速缠住了大祭司的身体。
大祭司此时就像是一个蚕茧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破”大巫医薄唇一启。
蚕茧开始向外渗出大量的鲜血,蚕茧里面的大祭司死的不能再死了,连痛苦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喊。
“收”大巫医手指一挑,丝线立即被收回。
一堆黑色的骨头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完全把婆婆当成了女神,人家仅仅一招,不对就是一根手指,瞬间秒杀了自己尽全力也无法对抗的大祭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毒教的余孽你们听着,是死还是活要想清楚了。”大巫医居高临下的说道。
“我们愿意臣服大巫医,为大巫医瞻前马后,誓死效忠大巫医。”万毒教众纷纷下跪求饶。
“你们今天能背叛大祭司,明天就一定能背叛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速速离开湘西,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大巫医果断的拒绝了万毒教众的归顺。
“婆婆为什么不留下他们啊!把他们放出去岂不是又要祸害别人。”夏如烟不解道。
“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得过且过,不管去哪里都有条件制约,万毒教只有离开这里苗寨的人才会安心生活。”大巫医说道。
大巫医摇头叹息:“可怜的烟儿,父母都被大祭司所害,这些事情也是刚才在击杀大祭司的时候得知的。”
万人斩乃是巫蛊族的顶级蛊术,蛊虫呈线状,寄居在人的七经八脉当中,它会随着主人的修为不断增长。万人斩水火不侵,锋利如刀。在杀人的时候,除了能吸食敌人的修为和精气外,还能将敌人藏在心底的秘密挖出来。
“王东、宋亮快醒醒,我来救你们了。”我去了大祭司的餐厅,那个血腥无比、残忍至极的中国版奥斯维辛集中营。
“我好渴啊,水,我要水。”宋亮奄奄一息的说道。
我打开背包拧开了一瓶矿泉水。
“喝吧!慢点喝。”
“白灵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来晚一点我可就死了。”宋亮身上全是鞭子抽打的伤痕。
“王东怎么回事,怎么还不醒。”从我进来餐厅的时候王东就一动不动。
“哎!你不知道,那个死变态用鞭子抽我,他说喜欢听我叫,我哪能如他的意,就装晕。他见我晕了就去折磨王东,刚才他们还在玩滴蜡油的情趣游戏呢!这会儿怎么醒不来了。”宋亮很有演技天赋,从恶整海滨大学副院长黄安就能看出来,但是把小伎俩用到自家兄弟身上,未免太不人道了。
“你真是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对于宋亮无话可说。
“他应该是中毒了。”夏如烟进来了。
“中毒,怎么会,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的,好不好,况且抓来的这几天我们滴水未进,颗粒未吃。”宋亮反驳道。
“他是在古墓中的毒,难道你忘了,他被附体虫上身,虽然虫子被我杀死了,但他体内还残存着附体虫的毒液。这也是我大意了,忘了给他解毒丹。”夏如烟说道。
“那他现在还有救吗?”我很担心王东的安危。
夏如烟把手放在王东的脉搏上。
“脉象紊乱,惊吓过度,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几天,顺便给他开一服解毒的汤药就可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点回苗寨吧!这里婆婆吩咐过了,一把大火烧掉。”夏如烟说道。
我背着王东,夏如烟搀扶着宋亮,四人走出来了无人寨。
身后的无人寨狼烟滚滚,所有的罪恶注定在此时化为灰烬。
“白灵你回来了。”曹大志看到白灵就急切的上去招呼,嘘寒问暖的。
“你脸还挺大的,居然能让大巫医亲自出手。”我对曹大志的办事能力极为欣赏。
“咳,这有什么,别忘了人家的宝贝孙女可是和你在一起。”曹大志说道。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难怪大巫医会出山。
“怎么不见王东、宋亮、夏如烟他们几个。”曹大志问道。
“夏如烟被婆婆找去问话了,王东和宋亮在各自的房间里养伤。”我回答道。
我手中拿着萨满女神的盒子,里面的东西很诱人,但这始终都是人家巫蛊族苗寨的东西,自己又怎么好意思据为己有。
“咚咚咚,”敲门声。
我打开房门,一个护卫小哥亲切的说道“白灵、曹大志,大巫医让你们俩去大厅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们。”
“好的,我换身衣服就去。”
“好得,那小的就先行一步了。”护卫礼貌的把门关上走了。
“你说这大巫医突然找我们,该不会是想要你从萨满墓穴拿到的萨满遗物吧!”曹大志猜测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这本来也是人家的东西。”我说道。
“可这毕竟是我们千辛万苦拿到的,黄大爷都为此挂掉了,这盒子绝对不能给大巫医,要不我俩连夜逃走吧!”曹大志只能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什么,正常起来像个爷们,糊涂起来只有三岁。我们快点去大厅吧!别让大巫医等急了。”我进了卧室换衣服。
曹大志捅破了窗户纸偷看。
“这皮肤,哇咔咔,真是秀色可餐啊!”
“曹大志你又在干什么坏事”夏如烟推门而入,正好看到曹大志鬼鬼祟祟的在偷看什么。
“嘘....,快来,快来”曹大志招呼让夏如烟过来。
奇葩的剧情上演。
“我勒个去,白灵的PP好嫩啊!比我的都好看。”夏如烟可劲儿瞅,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到我的身上。
从脱衣服、脱内裤、再到穿衣服、穿内裤,所有的过程都被门外的两人目睹。
我打开门,夏如烟和曹大志没站稳,一个趔桥摔了个狗啃泥。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我诧异的问道。
夏如烟和曹大志两人明争暗斗什么时候如此和谐,步调一致了。
如果告诉我,这俩货一起在偷看我,不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
“额,我们在切磋武功”夏如烟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对,我们在练武。”曹大志搭腔道。
我进屋去拿小盒子,转身看到了门上的窗户纸上有四个洞。我把眼睛贴上去正好看到自己的床,又试了试另外两个洞,结果一样。
“你们是不是刚才偷看我换衣服来着,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我气的头都大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色男女。
女的偷看男的正常吗?男的偷看男的正常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巫医一脸严肃的坐在大厅的凤椅之上。
“你们这次下墓,超乎我的想象,能够活着回来我非常开心。白灵还拿到了萨满女神的遗物,能否让我这个老太婆看一看。”大祭司说道。
“婆婆,别说看一看,就算萨满遗物给你我都毫无怨言。”我双手奉上小木盒子。
白灵真是个相当不错的后生,只可惜我俩的师徒缘分已尽。
大巫医把盒子拿在手上,却没有打开。
“诺,这个盒子你好好收下,里面的东西你一定要潜心钻研,不要浪费了萨满女神的一番苦心。你既然得到了,就是你的。”大巫医拱手相送。
“这是为何,我学的是茅山道术,巫蛊术我学起来很吃力,可能是两门功法水火不容造成的。萨满女神留下的秘笈给我,我也不一定能学会,你还是把他留给夏如烟吧!”我推辞到。
“你天生灵体,眼睛通晓阴阳。而我族萨满女神也是纯阴之体,她的修炼功法也是和重阴之体相辅相成的,你拿去修炼是最好不过了。”大巫医说道。
照这么说,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咯!
大巫医走下座位,亲自把小盒子交到我的手上。
“可能你还不知道,你五岁的时候,我和你爷爷擅作主张给烟儿与你定了娃娃亲,你来苗寨的那刻起,我就打算让你和烟儿完婚的。可是你的心思完全不在我家烟儿身上,与其这样还不如放手,也许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能够在一起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大巫医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
果然大巫医和爷爷有过一段过往,莫非爷爷不喜欢她,才会让大巫医对爷爷又爱又恨。
“其实你们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家烟儿虽是女孩子确是重阳之体。阴阳颠倒有违常理,男子本属阳却为灵体,女子本属阴却为阳体。白灵你这辈只能和男人在一起,而我家烟儿注定一辈子打光棍。”大巫医叹息道。
我去,什么情况,我只能和男人在一起生活,可我是男的啊!一个百分百的直男。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天爷你真会看玩笑。
曹大志在心中窃喜,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啊!
“婆婆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孙女啊!你忍心破坏你孙女的爱情吗?”夏如烟都懵了,婆婆什么时候这么会胡诌,什么狗屁重阴之体、重阳之体。
“你不相信婆婆,那好,我们来做个实验。”大巫医拿来一把匕首和一个茶碗。
“婆婆你在做什么。”我问道。
“你和烟儿把自己的血放到这个茶碗里,切记放完血,立即走开。”大巫医说道。
我照做,将手割破,夏如烟直接用手咬破了手指,两个人的血同时滴到茶碗里。
半碗鲜血开始不停转动,最后形成了两股对立的鲜血,各自朝着反方向快速游走,就像两只害怕彼此的红色小虫子。
桌子上装有夏如烟和白灵鲜血的茶碗开始剧烈抖动。
“嘣”的一声。
茶碗被炸碎,威力和子弹没什么区别。
“看到没有,你俩要是结合就如同这茶碗一样爆体而亡。”大巫医说道。
血液飞溅到我和夏如烟的脸上。
我暗自庆幸,还好压根儿就不喜欢夏如烟,不然性福堪忧。
夏如烟彻底打消了和白灵在一起的念头。
乖乖隆地洞,碗都崩碎了,看来姐要重新寻找猎物了。
“都说了让你们躲开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白灵,你明天就走吧!我也没什么可教给你的,你天赋异禀,如今有了萨满女神的秘笈,对你而言就是如日中天。曹大志、王东、宋亮可以继续留在苗寨跟我的师弟们学习,直到学成为止。”大巫医说道。
我也不想待在这苗寨里,太冷清了。
我回到住所开始收拾东西,王东、宋亮已经醒了。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我们虽然舍不得你,但是我们必须要留在这里学习,我们还等着和你一起斩妖除魔纵横海滨市呢!”王东和宋亮一瘸一拐的说道。
“你们都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等你们学业有成,就可以回家来找我啊!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曹大志已经告诉我们了,这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王东说道。
是啊!没有你们我就感受不到除了亲情之外的友情,我很知足有你们三个兄弟。希望我们这辈子都能在一起,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玩耍、一起打怪......。
“白灵一路顺风。”曹大志送我进了入站口。
“别忘了帮我照顾好王东和宋亮。”曹大志喜欢白灵的地方太多了,热心、善良、大方、对朋友都能两肋插刀。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他俩受欺负的。”曹大志说道。
曹大志一直在火车站外面的广场上站着,直到广播里响起了白灵那趟车次发动后,曹大志才离开火车站。
“来,借过一下。”我拉着行李箱艰难走在火车厢的过道上。
因为票买的晚,座位号排到了最后一节车厢。只有3到10号车厢的门在开着,没办法只能慢慢走过去了。
这趟火车人特别多,通道里站满了不说,就连厕所、洗手间都有人拿着小板凳坐在那里。
能有个座位是多么人让人羡慕的事情。
我越往后面的车厢走,人越少,等到了最后一节车厢,竟然除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
铁路局的人做事情真是让人无法理解,放着那么多空位不卖,非要卖站票。这趟直达火车,中途几乎没什么停靠的站点,估计这节车厢就自己一个人了。
我也懒得找自己的座位就随便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安顿下来。
“瓜子、麻辣鱼、花生、汽水......”正当我熟睡之际,推着手推车叫卖的列车员来了。
“你好,我要一瓶水、一桶泡面、还有这盒饼干。”我喊住了列车员。
列车神色紧张的扭过头,一位帅哥正拿着一百元看着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列车员掉头就走,我追过去。
“怎么回事,这火车上买东西还不给卖了都。”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列车员结结巴巴的问道。
“废话,这大白天的鬼哪敢出来。”
列车员伸手碰了一下我。
“有温度,是人。”
“给,你要的东西一共七十八,谢谢。”列车员将白灵要的要买的食物一股脑丢在了桌子上。
找完钱后,列车员快步离去。
“莫名其妙,这趟车次的火车,以后再也不坐了”我心中愤愤不平。
这些东西不比五谷杂粮,不到5个小时,我饿的前胸贴后背。18号车厢自从列车员走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我不得已离开座位,去别的车厢。
“啤酒、花生、牛奶......”列车员的吆喝声再次传来。
“是他,还是那个列车员。”我走了过去,双手按在手推车上。
“你为什么不到18号车厢,你们的服务态度也是没谁了,列车长呢!我要找他好好谈一谈。”
“别介,哥啊!等我忙完就去找你,我是有苦衷的”。我没有耽误列车员卖东西,拿了盒水果就走了。
我又回到了18号车厢。
此时车厢人满为患,不对应该是鬼满为患。火车厢顶、窗户上、凳子底下、座位上,全部都是死相极为恐怖的鬼怪。
鬼怪看到我,无所畏惧的跑过来。
有两个小鬼爬到我的肩膀上,被我一个掌心雷打的灰飞烟灭。
其它鬼怪闻风丧胆,纷纷逃离消失的不见踪影。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正8点,距离海滨市还有10个小时的车程。
脚步声传来。
“那个客人你还在不。”列车员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在。”我从座位中探出了脑袋。
列车员缓步走来,坐到我对面的位置。
“你在害怕什么,18号车厢就这么不招人待见。”我问道。
“你有所不知,五年前这节车厢发生了火灾,当时我只是一个实习生,才来这里工作不久,我也是听前辈们说的。”列车员讲道。
那天18号车厢有一对情侣不断争吵,女友的说男友不应该天天酗酒,男友不开心,打了女友一巴掌。女友彻底发狂了,夺过男友的酒瓶子砸向男友的头部。男友手中正拿着一根刚刚点燃的烟,酒遇到火迅速燃烧起来,由于冬天男友穿了一身羽绒服,眨眼间火越烧越大,男友全身都烧了起来。男友痛苦不堪的在地上大喊大叫,火势蔓延开来整节车厢都被大火包围。
因为是午夜,大多乘客都睡着了,小情侣吵架很正常,有很多人都被惊醒,但都没有在意,继续睡。
等到发生火灾后,旅客们纷纷夺门而逃,可是18号车厢的门打不开了。列车长闻讯而来,使尽浑身解数,用尽各种办法也没能把门打开,最后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一车厢的人被活活烧死。
列车长很愧疚,忘了给18号车厢补给灭火器,才酿成了这一悲剧,最后列车长在自己的车厢割腕自杀了。
当时受害者中最小的才只有5岁,是对双胞胎。
后来国家插手干预这件事情,所有的新闻报道全部遭到封杀,这个案件迟迟破不了,国家也不想把消息扩散出去,引起社会恐慌。
案子就这么石沉大海,国家能做的也是给死者家属一定的赔偿金。
后来这节车厢被修复后,继续开始运营,但凡来这个车厢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18号车厢就成了我们所有列车员的禁地,而且这节车厢已经和上级沟通好,不在接收任何旅客。
“既然是禁地,那你为什么还要来18号车厢”我问道。
“没办法,我这都是职业病,习惯了。”列车员说道。
“我看你不是职业病,其实你就是鬼吧!”我死死盯住面前的列车员。
“你怎会发现的”列车员问道。
“很简单,我有阴阳眼,天生能看到鬼。我劝你最好从列车员的身体里出来,不然我要你灰飞烟灭。”
“小子,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列车员举起手边的托盘朝着白灵打去。
我一个侧踢酒吧列车员踢飞了。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我随即拿出符咒,贴在列车员的头上。
“啊!大仙,大仙放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列车员头痛剧烈,跪地不断求饶。
我哪会给他机会,鬼一旦上了人的身,定会不死不休,要么杀了鬼,要么杀了人,否则还会上第二次、第三次。害人之心不可有,既然心存恶念,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我一掌重重击在列车员的天灵盖上,一股黑烟从列车员的鼻孔里钻出来出来,转眼即逝。
列车员揉了揉肉眼睛。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是在员工休息室睡觉来着,怎么突然......。”
“你刚才梦游被我打醒了。”我说道。
“梦游,你是...”列车员抬头看了眼我,眼角扫过座位号。
“18号车厢,鬼啊!有鬼啊!”列车员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车厢里的所有鬼怪们,你们都听好了。不要再上别人的身了,或者是伤害任何一个人,刚才的那只鬼就是你们很好的榜样。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冤屈,我相信国家终有一天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我对着空气说道。
可能普通人觉得我是在自言自语,其实这节车厢坐满了鬼。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凶穢消散道氣常存急急如律令”。我手持铜钱剑,开始净化18号车厢,车厢里的鬼怪们身体里不断有黑气冒出,等到所有鬼怪恢复到死前的面容后,我才停止念咒。
“如今你们的怨气我已近帮助各位除掉,你们可以自行散去,该投胎的投胎,该找人的找人,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我对着车厢里的鬼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18号车厢的鬼被彻底清除了。
我躺在座椅上开始睡觉,一夜好眠,直到第二天火车抵达终点站海滨市。
我打开房门,一股饭香味袭来。熟悉的感觉,难道是爷爷回来了,不好张小娜有危险。
我冲进了厨房,爷爷正在熬制猪骨汤,张小娜正在一边细心的听从爷爷的教导。好温馨的画面,这个家从来没有一位女性的入住,现在张小娜住了进来顿时让这个家变得温暖了几分。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告诉我一声。”我亲切的问道。
“大孙子你跑哪里去了,爷爷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接”。我掏出手机一看,完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记得走的时候手机还是有电的啊!
“这是一个意外,手机这不没电了吗?我哪敢不接爷爷的电话啊!”我说道。
“臭小子我谅你也不敢。”爷爷亲昵的抓了抓我的头发。
“小娜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担心的问道。
“我一下飞机回到家,就看到有个漂亮的女鬼在家洗衣做饭,这还用想,肯定是你小子干得好事。咱家别说鬼,就连小偷进来都麻烦。”爷爷说道。
“小娜姐很可怜的,没有地方可以去,地府也不愿意收留她,投胎更是不可能的事情,爷爷你就让小娜姐留下来吧!”
“我有说要赶她走吗?”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爷爷,我太爱你了”我一把抱住爷爷。
“撒手,你想嘞死我啊!臭小子。”
其实爷爷早在白灵还没回来之前就已经认了张小娜做孙女。
“饭好了,白灵快去洗手吃饭。”小娜姐催促道。
“好勒!马上就去”我快速跑到洗手间。
“这孩子,一天到晚莽莽撞撞,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爷爷叹息道。
“爷爷,白灵是个好孩子,善良、孝顺、懂得体贴人。”张小娜急着替我辩解。
“哈哈,就知道你嘴甜会讨老人家开心。”爷爷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来多吃一点,看你出去都变瘦了。”张小娜坐在我的身边不停的给我夹菜,碗里的菜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爷爷拉长了脸。
“哟!这还没过门呢!就会照顾人了”
“爷爷,你快别拿孙女说笑了,我可是女鬼,你们能收留我,已经是我百世修来的福分了。”张小娜不好意思的说道。
“所以你应该要表示一下啊!”爷爷拿着筷子敲了敲饭碗。
“这个最大的鸡腿给你吃”张小娜走到了爷爷的身边,为爷爷夹菜。
“乖孩子。”爷爷一脸知足。
“小娜姐,我这去湘西苗寨得到了一颗鬼丹,你把它吃了,或许可以增加你的修为。”我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绿色的珠子。
“鬼丹,这不是只有修炼千年的女鬼才能凝结的鬼丹吗?”张小娜接过鬼丹拿在手上不停观察。
张小娜吞下了鬼丹。
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丹田处蔓延到全身,黄色的光芒破体而出,张小娜只觉得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充实了。
“我已经进阶到尸仙了。”张小娜兴奋的说道。
“恭喜小娜姐,修为又上了一个层次。”
“你试一下可不可以碰到我。”张小娜伸出了左手。
我握住了张小娜的手,除了温度有点低、很僵硬外,和常人无异。
张小娜感受到了我手掌传来的温暖。
“我终于凝练出实体了,实在是太棒了。”张小娜忍不住惊呼。
“小娜姐你快试一试,能不能吃出饭菜的味道。”
张小娜夹了一片青菜放在嘴里咀嚼,清甜脆爽的味道放佛回到了活着的时候。
以前吃青菜会觉得生活艰辛,但是现在真的很幸福。
张小娜激动的流出了眼泪,泪水滑过嘴角,是咸的,张小娜用手去擦拭眼角。
眼泪是水,不是血。
我这是要活过来了吗?张小娜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开始嚎啕大哭,把这十年的怨恨和不甘统统哭了出来,哭到嗓子干哑、眼睛干涩。
我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紧紧拥抱住张小娜。
“从此以后没人敢伤害你,否则我定让他生不如死。”我立下宏愿。
爷爷感动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快来吃饭吧!孩子们,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嗯,我们去吃饭。”张小娜带着哭腔说道。
我给张小娜盛了一碗米饭,爷孙俩轮番给张小娜夹菜。
无人寨被大火焚烧后,成了一片废墟。
被烧的焦黑的土地开始剧烈抖动,一只黑色的手破土而出。
“啊!”如野兽般的叫喊响彻整个山谷。
“大巫医,我还要感谢了杀了我,否则我还不能领悟到万毒蛊先死后生的绝妙功法,顺带着七花七叶蛊也被解除了,从此以后就再也不用忍受月圆之夜的折磨了。”大祭司漆黑无比的身体开始慢慢长出白色的肉,妖孽般的容颜、令人羡慕的八块腹肌和雪白的皮肤和整片废墟显得极为突兀。
大祭司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和年轻的时候相差无异。
“这个白灵真是有意思,我相信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那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哦!对了还有那个老妖婆。”大祭司在原地迅速消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小刘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王队一边整理案件一边打电话问道。
“王队,赵道宗已经回国了。”小刘回答道。
“好,我明天亲自走一趟去会会这个赵道宗,记得把档案室的那堆文物也带上,上头交代了,东西务必要还给赵老。”王队长提醒道。
“是,队长。”小刘说道。
王队长挂了电话,拿出抽屉里那本老黄历,你还别说,按照上面老爷子给的提示这段时间,稀奇古怪的事情一件也没发生,除了那两宗破不了的悬案。
这个赵道宗居然还和厅长有关系,真是不简单。没准还能帮自己破了那两个案子,到时候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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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怎么回事难道爷爷和小娜姐出去了,我极不情愿的起来开门。
“是你,来我家做什么,该不会是搜查文物吧!”我没好气的说道。
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大卫,海滨市公安局刑侦科的队长,你可以称呼我王队。”
“明人不说暗话,来我家所为何事。”我斩钉截铁的问道。
“找你爷爷有点事,我今天就是特意来赔礼道歉的。诺,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王队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帆布袋子。
我打开袋子,里面全是上次在火车站被扣掉的法器。
“嗯,一样没少,你可以走了,我爷爷他出去了,要个把月才能回来。”我说道。
“这大清早的能去哪里啊!你爷爷不是昨天才回来的吗?”臭小子想骗我,你还太嫩了。
王队长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把玩爷爷放在桌子上的茶具。
“你还真是......”我气的咬牙切齿,从来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人,很显然,你是第一个。
门被打开。
张小娜拎着一大篮子菜回来了,爷爷气色红润的紧随其后。
“爷爷身体真棒,20层的高楼都能大气不喘走上来。”张小娜好听的声音传来。
“哎!不中用,老了,老了。”爷爷摆摆手说道。
张小娜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扭头一看,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子。
“你是谁”
“我是海滨市警察刑侦科王队长”。王队回答道。
白灵人呢!张小娜跑到我的卧室,我还在居然呼呼大睡。太没有安全防范意识了,什么人都往家里放,什么狗屁警察,看着就像个坏人。
“呦呵!家里来客人了”爷爷刚才在楼道里打了一会儿太极拳,进屋有点迟。
“你好,不知道赵老是否还记得我。”王队长问道。
“额,老人家记忆力不好,我们以前认识吗?”爷爷岂会不知此人,只是在探他的底。
王队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老黄历。
“赵老一定知道这个。”王队把老黄历递给了爷爷。
爷爷翻开黄历,右下角有自己的名字,上面自己也标注了很多记号,确实是自己的。
“没错,这本书是老夫在外面游玩之际随便送人的,莫非你就是那个有缘人。”爷爷问道。
“赵老你终于记起我来了。”王队长激动地抓住爷爷的手。
“撒开,年轻人不要总是动手动脚的。”
“额,不好意思,是晚辈太激动了。”王队长连连道歉。
“对了,不要叫我赵老,叫我三叔公,都这么多年了,习惯别人这么叫我。“
“三叔公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请你帮忙的。”王队长快人快语。
“我一个糟老头子能帮你什么忙,你还是回去吧!”
“三叔公你就别谦虚了,我知道你通晓阴阳之术。我最近碰上了两个非常诡异的离奇案件,估计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王队长说道。
“老夫年事已高,以前帮别人看看风水、算算命什么的,这破案我还真干不了。”爷爷现在什么事都看透了,名利皆可抛,只要大孙子能平安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么自己就安心了。
“什么案子,你说来我听听。”我被小娜姐喊起来了,说是自己很久都没有去学校,让我赶紧洗漱吃完早饭去上课。在卫生间的时候,就听到这个王队长苦苦哀求爷爷。
得了,说给他孙子听,爷爷不就也知道了吗?
“是这样的......”王队长把卷宗拿了出来。
第一个案子:有个当红歌星名字叫做张良,在租住的别墅里,和两个嫩模被人给残忍的杀害,身体被榨成了浆糊。死因不明,至今为止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第二个案子:受害者是对经商的夫妻,在野外被人分尸,身体里残留了很多红色的虫子。好在受害者还有一个女儿,叫夏如烟......
张良、夏如烟名字竟然会有这么巧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过卷宗开始翻阅起来。
张良是小娜姐的前男友;夏如烟,还真的是她,卷宗里面有一张夏如烟和王队长的合照。
这两宗案件的人,我都认识,这下难办了。
“你该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吧!”王队长不愧当了那么多年的警察,这洞察力还真是强大,我都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还能被看出破绽。
夏如烟从厨房端来了一盘切好的水果。
爷爷、白灵、王队长吃水果了。此时小娜姐一副女仆的装扮,温婉尔雅,我竟有些看痴了。
张小娜见我盯着自己的胸看,眼睛都不带眨的,一只手捏住我的耳朵。
“小色鬼,,看什么呢!”
“哎,哎,疼、疼”我咧着嘴叫喊。
张小娜这才放过我。
“咦,桌上是什么。”张小娜伸手就要去拿。
我想抢,但还是晚了一步。
卷宗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小娜姐的眼泪如断了线的风筝,明明已经不爱了,为什么我还会哭。
爱之深、恨之切。
小娜姐捂住嘴巴,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王队长越发觉得奇怪,怎么这一个二个都那么奇怪,尤其是在看到卷宗之后。
看来这案子多多少少都和他们有关系了。
“恕我冒昧,你姐姐她怎么了”王队长问道。
“哦!你是说她啊!张良是我姐姐的偶像,看到偶像惨死,有哪个粉丝不伤心的。”我回应道。
王队长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还意外收获了不少和案子有关的信息。
“这是我的名片,你先收着,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王队长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结接过名片,什么时候连警察都喜欢来这一套了,真是我大中国的不幸啊!
“好了,我该告辞了,就不打扰各位了。”王队长起身要走。
“中午留下来吃顿饭吧!”爷爷挽留道。
“多谢三叔公的好意,我公务繁忙,等有时间,一定请你好好聚聚”王队长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推开了张小娜卧室的房门。
“小娜姐你怎么了,突然之间如此伤心”。我问道。
“我是不是很残忍,张良毕竟和我过去有过一段感情,我却对他痛下杀手。”张小娜泣不成声。
我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巾,替张小娜擦眼泪。
“我发现小娜姐变了,自从凝练实体后,变得越来越越爱哭了,以前温柔、乐观、积极向上的小娜姐去哪里了。事已至此,张良已经死了,你就不要自责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他不该死,难道你就该吗?本来他抛弃你大可一走了之的,为什么又要回来杀你”我说道。
“我想好了,我要去公安局自首。”张小娜停止了哭泣。
“我说小娜姐啊!你都已经是鬼了,还要去自首,难道你想让别人再杀你一次。”女人心海底针,真不知道小娜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我现在和人没什么区别啊!”张小娜说道。
“就算你修炼到最顶级也不可能做回凡人了,到了那时你会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杀都杀不死,试问你还要自首吗?”我问道。
“我....”百口莫辩。
“想想爷爷和我,咱们好不容易再一起,你又要离开我们,你怎么忍心,爷爷那么喜欢你,把你视为请孙女,你难道想气死爷爷不成。”我见小娜姐有点动容就继续安慰道。
“我错了,我做饭去了。”小娜姐整理了一下妆容走到门口。
碰的一声,张小娜的头撞到了卧室门上。
“小娜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不把门打开再出去呢!”我心疼的问道。
“怎么会没有疼痛的感觉,难道没有了痛觉神经”张小娜把头放在门上狠狠地撞击,依然毫发未损。
爷爷听到张小娜的卧室,自从大孙子进去后就传出了霹雳乓当的响声。
“哈哈,这么快就水深火热了,看来我老头子抱曾孙的日子不远喽!”爷爷出门去了,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我用手挡住了张小娜的脑袋。
“你在干什么呢!”
“我就想试试我的脑袋到底有多硬,怎么撞门都不疼。”张小娜说道。
哎!必须要想个办法彻底解开小娜姐的心结,不然小娜姐迟早一天会变成精神病,不对是疯子鬼。都怪那个臭警察,早不来晚不来,就知道捣乱。
小娜姐倒也听我的话,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就去厨房了,也许烹饪真的可以转移小娜姐的注意力。可这毕竟不是长久的办法,心病还需心药医。
我去学校点完名就走了,实在没心情上课。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想回去,又怕见到小娜姐无话可说。
“流氓,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开枪了。”一个女警被一群社会小青年围住。
我闻声赶去。
“我说警察妹妹,有本事用枪打我啊!你要是不打我,我可要用我的抢打你了哦!”其中一个染了黄头发、手臂上全是纹身的青年一把扯住了女警的头发,女警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么多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啊!”我大声说道。
“哪里来的小白脸,知道我们是谁吗?也不打听打听哥几个在当地的势力,就来多管闲事,兄弟们给我把他往冒烟的打。”黄头发的流氓命令道,女警的头发被松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白灵吸引了过去,女警迅速开着摩托跑了。
我脸一抽,尼玛,这都是什么警察,连句谢谢都没有,跑的比兔子还快。
流氓们被白灵打的落花流水,一个二个痛的哭爹喊娘。
“哎!大哥,是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行行好,放了我吧!”黄头发的小青年被我一只手牵制住。
没想到小白脸这么厉害,早知道就应该理他远一点的。
“叮当、叮当”警车呼啸而来。
“不好来了好多警察”流氓们开始方寸大乱。
“不许动,特警官兵们拿着枪把流氓包围住。”我松开了手,只能做出投降的手势。
现在做好人真难,估计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女警从警车里走出来。
特警为我让了一条道,其他的流氓统统被抓走了。
“你好,我叫刘玲是个才从警校毕业的警察,我负责这片区域的治安。”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挺机灵的姑娘。
“你好我叫白灵,是个学生。”。
“没想到你小子看着挺瘦弱,功夫了得啊!不如哪天教教我呗!”刘玲说道。
“你不是警察吗?打不过还有抢啊!”
“那都是假把式,你又不是不知道中国的警察是不能随便佩戴枪支的,刚才那把手枪是个玩具,是我用来吓唬那群流氓的。”刘玲很率真,是个相当不错的警察。
“好啊!我把家庭地址写给你,有时间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从背包里掏出了纸笔.
“我去,你家住20楼啊!”刘玲震惊道。
“对啊!站的越高看的更远呗!”
“你还挺幽默的,只可惜我不能再和你聊天了,我还要去巡逻执行任务。改天,我一定要请你吃顿饭,报答今天的救命之恩。”刘玲陪着我走了一段路后,就开着警察专用的摩托走了。
我不知不觉还是走回了家。
“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我做了你最爱喝的猪骨汤。”小娜姐说道。
“哦!知道了。”小娜姐眼底的悲伤是无法掩盖的,强颜欢笑只会让我更心酸。
对了,既然事情是王队长引起的,那么就让他来终结好了。
“爷爷待会你要帮我给王队长打个电话,就说你可以帮他破案。”我对着正在看报纸的爷爷说道。
“你小子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爷爷有点生气,世界上错综复杂的案子多了去了,都是警察应该做的,什么时候轮得到咱们老百姓插手了。
“爷爷你小声一点,这案子和小娜姐有关系,咱们的帮她,不然,小娜姐就会离开我们。”
“什么,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爷爷放下手中的报纸和我进了书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事情还要好好计划一下才行,绝对不能让小娜姐知道。”我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爷爷问道。
“今晚11点......”我走到爷爷跟前,在耳朵旁低语。
“好主意,不愧是是我大孙子。”爷爷拍手叫好。
“喂,是王队长吗?”爷爷打电话问道。
“你是,你是三叔公。”王队长迟疑了一会。
“关于你说的那两个案件,我只能帮你第一个,今晚11点湖心公园不见不散,我有重大发现。”爷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给王队长任何思考的机会。
“三叔公真是奇怪,白天去他家,什么都不说,偏偏要在晚上约我出来。”王队长也没多想,为了破案再无理的要求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小娜姐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我敲了敲小娜姐的房门。
“你明天还要去上课呢!再说马上都快11点了外面有什么好逛的”小娜姐边穿衣服边说道。
“我睡不着,想要和你聊聊天。”
“来了”小娜姐把门打开。小娜姐穿了一身绿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就像是坠落凡间的仙子,灵气逼人。
我牵着小娜姐的手从小区慢慢走到了湖心公园。
“嗯啊,用力宝贝....”公园躺椅上鬼影闪动,传来了阵阵让人脸红的浪叫。
“张良,你个死鬼,没想到咱们三个死了还能这般快活,你现在可比以前厉害多了。”一个满脸都是烂肉的女鬼说道。
“你们两个真不愧是我的小点心,来,让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张良淫荡的声音正好让小娜姐听到。
“是张良”。小娜姐闻声快速跑去。
三只鬼影交叠在一起,摆出了飞马踏燕子的姿势,正在啪啪啪啪。
“想不到我们以前做不到的动作,居然在这个时候可以随心所欲。”张良满足的叫喊道。
张小娜心如死灰,本以为杀了自己深爱多年的渣男,心里会愧疚万分,没想到人渣就是人渣,死了变成鬼还是那副贱样儿。
“叮咚。”我拿出手机是爷爷发的微信消息。
“大孙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就看好了吧!”
张小娜手中的黄光开始涌动。
“这个三叔公我明天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气死我了,泼了我一盆子水,臭死了,什么玩意,不会是洗脚水吧!”王队长朝着湖心公园走去,按照约定理应如此,万一湖心公园真有三叔公说的线索,那我岂不是赚大了。
“张良,你这个贱人,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灰飞烟灭。”张小娜一掌打向正在挖水井埋头苦干的张良。
咔嚓,公园躺椅被劈烂了。
张良和两个嫩模摔在地上。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我嘿咻。”张良大骂道。
“是我。”
张良看清楚了,从树林走出来的人,正是张小娜。
“小娜,真的是你啊!我想你想的好苦啊!如今我们都死了,你能原谅我吗?只要你能回来我的身边,我就让你做大好不好。”张良深情的说道。
“死鬼,你敢当着我俩姐妹的面泡马子。”两个女鬼拉着张良,不让他走。
“滚开,”张良轻轻一用力,两个女鬼就被打飞了。
“你,怎么如此厉害,你居然背着我们吸食人的精气。”女鬼惊叫道。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张良我承认是我杀了你,不过我不后悔。”眼前的一幕王队长躲在暗处看的真真切切。
王队长还没走到这里,就听到争吵的声音,以为是情侣打情骂俏。
“张良,他不是死了吗?怎么,怎么。”张良是个明星,王队以前还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偶像,自然这张脸永远不会忘记。
“哈哈,是谁死还不知道呢!我活的那么好,你都是已经死了10年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出来打搅我的生活。”张良露出鬼脸,满脸的蛆虫随着嘴巴的一张一合不断的往地下掉,看起来恐怖至极。
王队长看的心惊肉跳,难道今晚撞鬼了。
“当年你为了出国留学,用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让我陪别人睡觉,但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杀我”张小娜歇斯底里的问道。
“出国肯定要花钱,我家境不好,杀了你,我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就陪别人睡一觉吗?至于打官司告来告去的吗?”张小娜已经猜到了,是黄安让张良回来杀的自己。
“受死吧!”张小娜身体飞到半空中。
三叔公的孙女,王队长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张良轻轻一跃飞到了和张小娜同等的高度。
“今天就让我们来了结这一切吧!”张小娜目前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消灭掉眼前这个垃圾。
张良的手臂迅速拉长,朝着张小娜抓去。张小娜不闪不躲,等到快要抓到的时候,张小娜一个侧身,眨眼间飞到张良的面前,右手化为金黄色的利刃从张良的胸前穿过。
“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强。”张良痛苦不堪,只觉得灵魂放佛要被撕裂。
“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尸仙,暗夜中的女王。”张小娜一脸嫌弃的抽出手来。
张良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化成一滩血水。
王队长,捂住鼻子,刺鼻的恶臭加上前所未见的鬼怪早已让这个纵横警界20年的老警察吓破胆。
“啊!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两个女鬼吓得连连后退。
“和谁在一起不好,偏偏要和那坨屎为伴”。张小娜指了指化成一滩血水的张良。
“是有人指使我们这样做的,两个女鬼说道。”我直接一个掌心雷把女鬼打的魂飞魄散,哪还会给他们机会把自己和爷爷供出来啊!招他们三个的魂可是耗费了爷爷不少精力呢!
“你没事吧!小娜姐。”我亲昵的问道。
“我没事,现在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比我生前还要快乐。”小娜姐喜笑颜开。
我和爷爷演了这场戏,出于善意的谎言,真希望可以一辈子瞒下去。
“嘿!王队长,你在看什么呢!”爷爷从后面拍了一下王队长的肩膀。
“鬼啊!”王队长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小样儿,你个损色儿。”爷爷没有管王队长,自顾自的回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队,王队快醒醒啊!”小刘焦急的喊道。
王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当中。
“我怎么躺在这里,头好痛。”
“王队,你在湖心公园昏倒了,还是今天早上晨练的大爷把你送到了医院。”小刘说道。
“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王队尝试着去回忆,可是脑袋完全一片空白,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忘了。
“医生说你是间歇性失忆,可能是受到惊吓或者刺激选择性的忘记了发生的事情。”小刘说道。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来。”王队问道。
“两三天、两三年、或者是一辈子。”小刘回答道。
有些事情忘了也罢,正所谓好奇害死猫。
“妈,快来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刘玲问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都换了几十套了,今天要打算出去相亲吗?”刘母发现今天女儿特别异常,平时大大咧咧跟个男孩子一样,还担心会嫁不出去,难道今天突然开窍了。
“哪有的事啦!我就是去拜访一下我的救命恩人。”刘玲说道。
“什么救命恩人,你又出什么事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咱家在海滨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你说你不但考了警校还当了警察,天天都在和死神打交道,你要是出个什么乱子,我,我,我也不活了。”刘母越说越伤心。
“我知道怎么保护好自己,再说我已经长大了,家里面有钱,不代表我就要坐吃等死,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刘玲从小就立志当一名警察为人民除暴安良还社会公平正义。
刘母自从生下了刘玲就放弃了工作,一个人专心带孩子,刘父是个商人,常年出差。不管刘母怎么管教,刘玲还是慢慢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刘玲当警察的事,刘母从来不敢告诉老公,这段时间刘父回家的次数也频繁了,早晚事情都会败露。
“妈,你怎么一天到晚忧心忡忡的,来,笑一个。”刘玲换好衣服后,双手捧着妈妈的脸。
“还不都是为了你,就不知道让妈省省心。”刘母强颜欢笑,嘴巴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妈,你笑的真丑。”刘玲说道。
“一边去,有你这样跟妈妈说话的吗?没大没小的。”
刘玲打开车库,一字排开十几辆全球限量版摩托。
刘玲是个摩托狂,说到底还是受爸爸的影响,女承父业,爸爸收藏,女儿骑。
“我该骑哪一辆呢!”刘玲选了半天最后挑中蝙蝠侠。
这辆摩托是爸爸花重金从美国买回来的,据说和蝙蝠侠同款。
刘玲骑着拉风的摩托去海滨小区找白灵,这一路回头率不断。
“你们快看,骑摩托车的姐姐好酷啊!”一群小学生放下了手中的棒棒糖,一直看着驶去的摩托,直到彻底消失。
刘玲只有骑摩托才能享受到速度与激情的快感,大风吹过脖颈、和大自然的亲密接触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情愫。
爷爷正在阳台上浇花,门铃突然响了。
张小娜下去买菜了、孙子去了学校,按道理没这么快回来啊!
爷爷放下水壶去开门。
“请问你是.......”爷爷问道。
刘玲看了看我给的她地址,没错就是这里。
“爷爷你好,我叫刘玲,今天来是特意来感谢白灵的救命之恩的。”刘玲礼貌的说道。
“哦,既然是我大孙子的朋友,快进来,别站在外面。”爷爷热情的说道。
刘玲参观了白灵的家,和自己想象的差别很大。古朴、典雅,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感。
“姑娘,来喝杯茶。”爷爷从厨房端了一杯泡好的花茶给刘玲。
“嗯,这茶好好喝啊!又香又甜。”刘玲说道。
“小女娃嘴巴真甜,你要是喜欢待会带点回去,爷爷这里有很多。”
“真的吗?谢谢爷爷。”白灵的爷爷挺好相处的,和蔼和亲、平易近人。
“咚咚咚,爷爷快点来帮忙我快坚持不住了。”张小娜在门外喊道。
“爷爷我去。”刘玲放下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的茶去开门。
张小娜双手抬着一箱苹果,上面放着两袋大米和两袋面粉,胳膊左右都挎着两大塑料袋子的菜和各种补给。
刘玲大吃一惊,立即帮忙卸货。
因为高高的一摞挡住了张小娜的容颜,东西拿完后,一副倾城容颜展现在刘玲的面前。
“姐姐好身手啊!此乃奇女子。”刘玲忍不住夸赞道。
“额,谢谢小妹妹哈!”张小娜温柔的说道,
“不用客气,我也算是白灵的朋友了,大家这么熟,这都是举手之劳,没什么的。”
“中午留在这里吃饭、不准走。”张小娜牵着刘玲的手进了屋。
刘玲被姐姐的热情吓到了,没想到白灵一家人都这么友善好客。
简单介绍后刘玲和张小娜迅速熟络起来。
“小娜姐我来帮你择菜,我正好不会做饭,来剽窃一下你的手艺,哈哈。”刘玲天真的笑道。
屋外传来了开门声。
刘玲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肯定是白灵回来了。
我一进屋就看到从厨房朝着自己走来的刘玲。
刘玲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皮衣皮裤,英姿飒爽的和之前的警服比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本来是要请你吃饭的,结果反倒跑你家蹭饭来了。”刘玲不好意思的说道。
“别客气,你不是想学功夫吗?我爷爷可是一代宗师,连我都是爷爷教的。”我说道。
刘玲一听,就去请教爷爷了。
“没想到小小年龄还是个武痴,”我叹息道。
我去了厨房,小娜姐正在切菜。
“你回来了,快去客厅歇着,做饭的事我来就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进来帮帮忙,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出去陪你朋友啊!你总不能把人家一个人撂在那里吧!”
“嗨,她就是个小警察,来我家就是想要跟我学功夫的。我说爷爷是行家,她就跑去找爷爷了。”我说道。
我怕小娜姐误会,就把那天的事情和小娜姐说了一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玲在我家吃过午饭,又跟着爷爷在楼下学习拳脚功夫。半天的时间很快晃过去,刘玲真想时间可以倒流,那么就可以多学一会了。
“丫头吃过晚饭再走吧!”爷爷挽留道。
“不了爷爷,现在都晚上7点了,8点半我还要去巡逻。”刘玲回答道。
“一个姑娘家家的当警察确实要多学点功夫防身,这样只要你有时间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爷爷说道。
“你真是我的亲爷爷。”刘玲给了爷爷一个大大的拥抱,就骑着摩托车回警局了。
“小娜姐你有没有发现刘玲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说道。
“她印堂发黑,估计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这不是问题,关键是缠她的东西有什么目的。”我去自己的房间拿了很多黄符。
“你这是要去哪里。”小娜姐问道。
“我要去看看,万一真有什么东西,刘玲可就危险了。”我回答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在家陪着爷爷。”
“刘玲啊!这是去哪里了打扮的这么漂亮。”一位女警同事问道。
“哦!出去办了一点事。”
“肯定是去相亲了。”女同事说道。
“哪有的事,不和你聊了,今晚该我上班了。”刘玲急匆匆的去了更衣室,换好制服后就走了。
刘玲管辖的这片区域车辆很少,因为是居民区,所以只要开着摩托在街道转悠到12点就可以下班了。
怎么今天路灯坏了,刘玲开着摩托驶进去一条巷子。两侧低矮的平房,没有一户人家,目前这里正在搞规划,都是要拆迁的房子。
“姐姐,我好饿啊!姐姐,我好饿啊!”小男孩虚弱的声音传来。
刘玲停下摩托,前方不远处的垃圾堆旁依稀有个身影。
刘玲打开手电,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在低头吃着东西。
“小朋友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啊!”刘玲问道。
“爸爸妈妈都死了,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小男孩说道。
不如先把孩子送到警察局,明天联系下孤儿院吧!好可怜的小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刘玲问道。
“我叫骨灰盒,妈妈说爸爸死的早,家里没钱给他买墓地,妈妈就把爸爸火化了装到骨灰盒里。妈妈说以后,我就叫骨灰盒,那样会比较好养一点。”小男孩仍旧用手不停的往脚下的小盒子里拿东西朝嘴里喂。
“姐姐,我好饿,不管怎么吃,却总也吃不饱。”小男孩说道。
刘玲同情心泛滥。
“来,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骨灰盒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窝像两个深不见底的山洞。血红的嘴巴,露出森森白牙。
“姐姐你真好。”小男孩拉住了刘玲的手。
刘玲拉着骨灰盒的手走在幽深的巷子,由于风大的缘故怕小朋友受不了,刘玲干脆带着小朋友步行回警局。
“骨灰盒啊!你的手怎么那么冷。”刘玲只觉得自己放佛拿了一个冰块在手上。
骨灰盒没有说话。
刘玲看到骨灰盒右手拿了一个精致的陶瓷盒子。
“骨灰盒,你手里拿的盒子是什么好漂亮啊!可以让姐姐看看吗?”
“这就是我刚才吃的东西啊!姐姐,你要不要尝尝,可好吃了。”骨灰盒天真的说道。
刘玲接过盒子,饶有兴致的打开。
满满一盒粉末状的东西,和奶粉差不多,并没有骨灰盒说的很好吃的样子。
“姐姐,你用手拨一下,好吃的在下面藏着。”小男孩停下了脚步。
刘玲将食指伸进盒子里,软软的感觉,有点像肉。刘玲将白色的粉末拨开,下面全是刚出生不久的小老鼠,粉红色的皮肤还能看到血管。
“啊!......”
刘玲吓得扔掉盒子,骨灰盒在一旁哈哈大笑。
“小朋友,你太调皮了,姐姐这次生气了哦!”刘玲刮了一下骨灰盒的鼻子。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骨灰盒的鼻子掉了。
“姐姐是坏人,弄掉了我的鼻子”。骨灰盒坐在地上大哭大闹。
刘玲抬起了手,看到手上沾满了鲜血。刚才只不过是轻轻刮了一下骨灰盒的鼻子,不至于吧!
刘玲蹲在地上。
“骨灰盒把头抬起来,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骨灰盒慢慢抬起头,惨白的面孔和纸人无异,眼睛里面全是蛆虫,根本就看不到眼球。
“你,你的脸,”刘玲的手被骨灰盒紧紧的攥住,想要挣开,怎奈何骨灰盒力大无穷,可他明明是个孩子。
“姐姐,你知道我刚才吃的是什么吗?那是我爸爸的骨灰,小老鼠是我在垃圾堆找到的,我把老鼠放到盒子里就成了骨灰拌饭啦!”骨灰盒说话,嘴里不断有白色的蛆虫掉落。
“鬼啊!救命啊!有鬼啊!”刘玲大声求救。
漆黑无比的巷子,连个鸟都没有。刘玲真TM后悔多管闲事,就算从小受过高等教育,可是眼前的一切书上可没说是假的啊!
刘玲侧过头,哪里还有骨灰盒的身影。
“呼,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刘玲不断暗示自己。
“姐姐,我想吃你的肉,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骨灰盒正对着刘玲。
刘玲刚把头转过来,正好迎上骨灰盒放大的脸。
“姐姐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姐姐的肉不好吃。”
“不好,我喜欢吃人肉。”骨灰盒舔了舔舌头,张开了嘴巴。
“不要,妈呀!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刘玲吓尿了,此时也不管丢人不丢人的啦!
“喂!小鬼头快放了姐姐。”我打的坐到这里,车子进不来,于是一路狂跑,还好赶上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白灵真的是你吗?”刘玲喜极而泣。
“哥哥好白,肉比姐姐还好吃。”小鬼头扑向我。
我拿出杀鬼符。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黄符变成一条锁链将小鬼紧紧捆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把刘玲拉了起来。
“你,你是神仙吗?”刘玲今晚彻底被刺激到了。
“我不是神仙,你只需要记住我叫白灵就可以了。”拜托,为什么每次一施法都会有人犯花痴,我有那么帅吗?
“太酷了,你肯定是茅山道士。”刘玲掏出一个小本让白灵签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那个,你能离小鬼远一点吗?”我说道。
刘玲感觉自己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小鬼正在自己和白灵之间。
小鬼喉咙开始不停吞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刘玲快闪开”我提醒道。
小鬼对着刘玲吐了一大口蛆虫,虫子顺着刘玲的衣领钻到衣服里面。
“啊,虫子啊!。”刘玲开始脱衣服,脱到最后,干脆连文胸也不要了。
“樱桃上面还有一只。”我说道。
刘玲用手指将虫子弹飞,才发现自己除了裤子已经一丝不挂了,就这样坦坦荡荡的暴露在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眼前。
“色狼、谁让你看我的。”刘玲一巴掌打过去。
我嫩白的小脸上立即出现了五条红印。
“不可理喻,衣服是你自己主动脱得,居然还打人。”我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痛,这女人下手可真狠。
小鬼头哈哈大笑,趁着刘玲不注意,又喷了一口虫子。
“钻、钻、钻裤子里面了”。刘玲当着我的面又开始脱裤子。
我不好意思,转过身背对着刘玲。
小鬼头死死盯着刘玲。
“还有你,也不许看。”刘玲把小鬼翻了一个身。
小鬼转动头部,脸依然面对着刘玲。
刘玲清理完虫子后,看见小鬼张大了嘴巴!
“肉肉、肉肉、我要吃肉肉。”
“吃你M个头。”刘玲在手边拿起一块板砖朝着小鬼狠狠砸去。
小鬼把头缩到了身体里面,砖头直接飞到我的臀部。
“哦!......。”菊花残,满地伤。我真想把刘玲暴打一顿,这个蠢女人,真是,真是......。
“啊哈!不好意思啊!我明明是要打小鬼的,谁知道他居然会缩骨功。”刘玲急忙道歉道。
“你换好衣服了吗?”我忍住疼痛说道。
“你可以转过身了。”
刘玲披头散发,衣服也是凌乱不堪,不过看起来确是女人味十足,尤其是那两颗小樱桃。
我摇摇头,怎么想到那里去了。
“这只小鬼跟踪你有几天了,不然你是看不到他的。”我说道。
“我又没招谁惹谁,怎么这么倒霉。”刘玲实在想不通。
刘玲开始摸索上衣的口袋。
“跑哪里去了,我明明装在衣服里啊!”刘玲开始到处寻找。
“你在找什么呢!”我问道。
“就是你那天救我,用纸写给我的家庭住址啦!”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自己本身就是非常容易招鬼的体质,给刘玲的纸可是天天上课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自然沾染了很多自己的气息。
“你不是已经去过我家了吗?还要那玩意干啥呢!”我说道。
“说的也是哈,瞅我,咋就那么笨呢!”刘玲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这只鬼死的至少也有20年了,年龄比你我都大,只不过死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而已。”我说道。
“怪不得,那么色,原来是装的。”刘玲飞起来就是一脚。
小鬼的脸被刘玲踢了一个坑,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刘玲还是不解气,拿着小鬼当沙包打。
“旋风腿”刘玲大喊一声,摆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架势。
我还以为刘玲要放大招。
谁知下一秒。
“哦,好痛,我的腿好像韧带拉伤了。”刘玲痛苦不堪的说道。
我不禁开始汗颜,此女子,脑袋有泡。
小鬼不如拿回去给小娜姐补元气,虽然法力微弱,不过却是只饿死鬼,怨气还是挺强大的。就算去了地府也投不了胎,只能进恶鬼道了,还不如做个人情。
我拿出黄符,熟练的叠了一个三棱体。
“收”小鬼化成一道黑烟被收进了符咒里面。
“没了,就这样没了”。刘玲看着突然消失的小鬼说道。
“放心好了,小鬼已经被我制服,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刘玲不敢一个人回家,最后还是我开着摩托送刘玲去了警局。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了。
打开灯,小娜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哎呦!我去。小娜姐你怎么不开灯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捂住自己狂跳的小心脏。
“我看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再说我本来就是鬼,哪有人吓人这一说。”小娜姐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说道。
“小娜姐,我刚才特意抓了一只小鬼给你补身体。”我从口袋里掏出符咒。
“真的吗?”敢情这小子心里面还是有我的。
我撕破符咒,一个小鬼被放出来。
小鬼见到小娜姐后不停地哆嗦,整个身子都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想必这就是来自尸仙的威压吧!普通的鬼怪碰到小娜姐都得绕道走,更别说近距离接触了。
小娜姐张开了嘴,小鬼的身体越变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小娜姐打了一个饱嗝。
“嗯,不错,就是味道好极了。”
我洗了一个澡后,就回到了卧室。
平时这个点早就睡着了,反倒现在没有一点困意。
我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小木盒子,从湘西回来后,这个小木盒子也没打开过,都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我打开盒子,盒子里只有一根类似于红头绳的东西。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该不会被耍了吧!什么萨满遗物,骗人的,MD。
我放下盒子,蒙头大睡。
红头绳开始动了,慢慢爬出了盒子,像条蚯蚓似的爬向熟睡中的我,红头绳爬到了我的手臂上,迅速钻了进去,不着痕迹,甚至让我感受不到一点疼痛,红头绳开始游走我的全身,最后在我的腹部停止了动作。
我噩梦环绕,梦到曹大志的双腿断了,我买了一个巨大的婴儿车推着他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我从睡梦中惊醒。
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打开床头的台灯,看到小木盒子居然打开了,睡觉的时候明明关着啊!怎么回事。
我拿过小木盒子,惊奇的发现红头绳不见了。我趴在地上,找了半天,甚至床底下都找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红头绳。奇怪,一条绳子难不成还会长腿跑了。
我的腹部突然一阵绞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跑。
脱掉睡衣,腹部有条大约一寸长凸起的筋脉在慢慢移动,该不会又是蛊虫吧!墓穴里的酸爽到现在都难以忘怀。
我从抽屉拿了把水果刀,用打火机简单消了一下毒。我看准蛊虫的位置,闭上眼睛,准备把它挖出来。
“主人,主人不要伤害我。”小女孩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你是谁,什么鬼怪竟然敢上我的身,给你三秒钟,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用五雷真诀劈死你。”我说道。
“主人我不是鬼怪,人家是你肚子里的小虫虫。”
“虫子”我摸了摸腹部那条隆起的筋脉。
“我本名为剔骨刀,主人可以叫我骨头,我是萨满女神用自己的鲜血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只可惜老主人因爱殉情,之后我就被关在小木盒子里不见天日。老主人对我说过,以后谁要是打开盒子,谁就是我的新主人。
我想到了大巫医的万人斩,那威力没谁啦!不知道这剔骨刀有什么能耐。
“主人我的能耐可多了。”骨头说道。
“你知道我心里面在想什么。”我问道。
“当然了,从我进入主人身体的那刻我们的命运就被绑到了一起,你生则我生,你亡则我亡,你心里面想什么我肯定知道。”
“那你说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我决定试试骨头,到底有没有它自己说的那么牛掰。”
“主人你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和小娜姐啪啪啪,还有就是把曹大志绑起来折磨他,以报万毒教地牢被强之仇。”骨头说道。
我擦,这小虫子也太厉害了。
“记住千万不要对外人乱讲,不然你主人我的一世清白可就毁了”。我提醒道。
“主人,我只是一只虫子而已啦!再说我又不能离开你的身体,否则我会死的。”
说的也是哦!看来是我多虑了。
“对了你都会些什么,快和我说说。”我对骨头充满了好奇。
“主人你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外......”
我按照骨头的提示照做。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说:“我要发射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我怀疑这只虫子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主人我脑袋没有秀逗,刚才那是命令,也可以说是咒语。”骨头委屈的说道。
“好吧!小家伙那我试一试”。
我对着自己的房门大喊:“我要发射了。”
右手急速射出一条红线朝着房门飞去。
“嘣....”木质的房门被打的连渣都不剩。
“比我的掌心雷还厉害,不错嘛!骨头。”我捡到宝了。
“主人这都不算什么,要是有活体,我可以侵入敌人的体内,剔骨削肉。”
“所以你才叫做剔骨刀的对吧!”
爷爷和小娜姐被吵醒。
“我们家遭贼了吗?”我房门的木屑炸的满客厅都是,古董花瓶东倒西歪,包括爷爷珍藏的名画也无一幸免。
爷爷看到客厅的惨状眼一黑直接栽倒地上。
“爷爷,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我听到客厅小娜姐呼喊的声音,立即跑出来。
爷爷昏倒在地上,小娜姐正在做人工复苏,但效果甚微,看来还是要去医院才行。
我打了120就把爷爷背出了小区,好在等了几分钟救护车就来了。“医生,我爷爷他没事吧!”医生刚从急救室出来就被我拦住。
“你爷爷他身体很健康,就是刚才情绪过度紧张导致了大脑缺氧,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过会就应该醒了。”
“谢谢医生”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小娜姐哭成了泪人,我都不敢面对小娜姐,这家事情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自己。
“你去哪里。”我看着天快亮了,去外面给爷爷和小娜姐买点早餐。
“额,我去外面给你们买点吃的。”
“说,客厅,还有你卧室的门到底咋回事。”小娜姐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
“小娜姐你先松手,疼、好疼。”
“你也知道疼啊!要是爷爷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小娜姐失声痛哭。
我抱住小娜姐。
“小娜姐对不起,都是我一时贪玩造成的结果,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骨头啊!骨头,你可把主人给害惨了。”我埋怨道。
“明明就是主人让我发射的,射出去还能收回来吗?”骨头才是那个最苦的人,不对,是最苦的虫。
“外面嚷嚷什么呢!吵死了。”
“是爷爷,爷爷醒了。”我和小娜姐进了病房。
我跪在地上,恳求爷爷能原谅自己。
“爷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起来吧!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要学会爱自己、爱你身边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一下后果,三思而后行。爷爷不怪你,但是这次我要罚你一个月不准出门。”
“爷爷这是要关我禁闭吗?一直待在家里我会闷死的。”我说道。
“怎么,你不愿意。”爷爷开始剧烈咳嗽。
“我愿意、我愿意,爷爷你消消气。”我不停捶打爷爷的脊背。
臭小子跟我斗,也不看是谁把你养大的。
“天快亮了,你去买点吃的”。爷爷故意支走我。
病房就剩下小娜姐和爷爷了。
“小娜快过来,爷爷有话给你说。”爷爷招了招手。
爷爷紧紧握住小娜姐的手。
“小娜啊!爷爷的日子不多了,我要是哪天天走了,你可一定要帮我照顾好白灵啊!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一个人,白灵这孩子内心很脆弱.....”爷爷的眼睛泛起了泪花,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哭了,第一次哭还是为了白灵的母亲白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呸呸呸,爷爷你在说什么呢!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早走晚走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有你在,爷爷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爷爷,白灵现在都还没结婚,大胖曾孙子都没有抱上,你舍得走吗?”小娜姐正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鼓励爷爷乐观的活下去。
爷爷昏迷醒来仿佛老了十岁,眼睛不再清明,尤其听到曾孙子这三个字以后,爷爷昏暗的眼睛顿时来了精神。
“对,我还不能死,我一定要亲眼见证白灵结婚生子。”爷爷攥紧了拳头说道。
“爷爷加油。”小娜姐嘴角露出了笑容。
“里面的人都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主动放弃抵抗,过多的挣扎只会让事态更加严重。”海滨市破旧的某仓库外停靠了十几辆警车,为了抓捕外省逃到海滨市的毒贩,海滨市动用了一半的警力。
“老大,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一个身材矮小、长相极其猥琐的小弟说道。
“急什么,咱们还有人质啊!你忘了吗?”男子手上拿了一个鸟笼子。
“小鸟啊!小鸟,你说这个人质我是杀还是不杀呢!。”
“杀、杀、杀。”笼子里的鹦鹉叫道。
“很好,把那个小女警带出来。”为首的男子命令道。
“呜呜呜呜。”刘玲被贩毒团伙用臭袜子堵住了嘴巴。
最好别让姐姐我脱身,不然一定打到你喝奶奶。
小弟扯下了刘玲嘴里的袜子,刘玲大口大口的呼吸,臭死了,臭死了,真想拿一瓶84消毒水喝。
“死胖子,你们都被包围了,还这么淡定。”
为首的男子最讨厌别人叫他死胖子了,胖是我的错吗?我家里面的人全是胖子,这叫遗传懂不懂。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说不定你这会早就开着摩托下班了,如今你是我们逃出生天的最后一个砝码,我当然得淡定了。”
糟了,我要成为人质了,电视剧里面所有当人质的不是毁容,就是缺胳膊断腿的。悔恨当初啊!在路边搀扶一个摔倒的老太太也能搞出个贩毒团伙,明明知道老太太是死胖子假扮的,我为什么还要去追呢!
“外面的人你们都给我听着,我们手中有一个女警察,如果你们敢硬闯进来,我们就杀了她。”
“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掉链子,给我查本市所有的女警,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特警队长说道。
“是,队长。”警员拿了台电脑,迅速登进了本市的安保系统。
“查到了,一共有五个女警察,有四个目前怀孕休假中,剩下的那个还在工作,她叫刘玲。”警员说道。
“打她的电话,我要确认她是否真的在毒贩手中。”特警队长说道。
“人在江湖飘啊!哪能不挨刀啊!一刀砍下去啊!还是没砍着啊!......”刘玲裤兜里的电话响了。
“把手机还给我,你大爷的,那可是我省吃俭用,不靠爹不靠妈,攒了半年买的苹果7。”手机可是刘玲的命根儿,平时没事全靠这部手机HAPY。
“喂,是刘玲同志吗?”手机里传来警员的声音。
“让她接电话。”老大说道。
“喂,我是刘玲。你们还TM磨蹭什么,还不来救我,这个贩毒团伙一共有25个人,你......”手机传来了嘟嘟嘟嘟的声音。
“臭丫头,我让你多嘴。”老大直接给了刘玲一个大嘴巴子,刘玲的两颗大门牙都被打掉了。
“队长,经过声音核实,的确是刘玲同志。”警员说道。
“里面的人千万不要伤害那位女警,你们可以向我们提出任何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就一定满足你们。”特警队长拿着高音喇叭大喊道。
“你带领一组小分队左右包抄,你带领一组狙击手到仓库后方的林中潜伏,记得一定要小心,切勿打草惊蛇。”特警队长了解到仓库的情况后,开始部署战略。
“老大,咱们的机会来了。”小弟说道。
“打刚才的那个电话,告诉他们,准备两千万人民币,和一架直升飞机,做好这一切后所有警察退到300百米以外。”老大贩毒没挣多少钱,如今趁机敲诈警察一笔。
“队长,刘玲的电话。”警员把手机给了队长。
“喂......。”特警队长接完电话后,气得直接将手机踩成了两节儿。
“队长,那是我的手机,你怎么能这样。”警员心好痛。
“打电话给女警同志的家属,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如今迫在眉睫,管不了那么多了,毒贩的无理要求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特警队长说道。
“是,队长。”
刘母正在练瑜伽,电话响了。
“喂......什么,你们一定要救下我的女儿,钱不是问题,我来准备。”
刘母焦急万分,自己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千万别出什么岔子。“队长,女警同志的家属愿意配合我们。”警员说道。
“想不到这位女警同志家世这般显赫,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十五分钟后,天空飞来一架直升飞机。
刘母拉着一大皮箱的钱,从直升飞机里走出来。
“老大我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了。”小弟说道。
“很好,你跟我走,把小女警带上。”老大说道。
“那其他小弟怎么办。”
“飞机只有一架,你说呢!”老大阴狠的说道。
“老大英明。”小弟非常开心,跟了老大这么久,生死关头,老大还能想着自己。
小弟拿枪抵在刘玲的头部,老大走在小弟和刘玲的身后。
“队长他们出来了。”警员说道。
队长接过警员手中的望远镜。
“狙击手准备,毒贩若有任何威胁人质生命安全的倾向,直接击杀。”特警队长拿着对讲机说道。
“是,队长。”对讲机传来狙击手的声音。
刘玲看到一个装满钱的箱子敞开放在直升飞机的旁边。
“去把钱收好了喽!”老大吩咐道。
小弟走过去将箱子锁上。
“这不是自己过生日,爸爸送的香奈儿旅行箱吗?”刘玲看到箱子中间还贴着自己最喜爱的HELLOKITY标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玲停下脚步,这钱肯定是自己家的,不行,绝对不能让毒贩拿走。
“快点走,听到没有,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小弟说道。
刘玲用胳膊肘打掉了小弟的手枪,快速朝直升飞机跑去。
“没用的东西,连个娘们都不如。”老大斥责道,于是捡起地上的手枪,准备杀刘玲。
“嘣.....”一声枪响。
老大的右手被子弹打穿了。
“他奶奶的,这帮警察居然暗算我”老大捂住受伤的手痛的大叫。
小女警跑到了直升飞机后面,杀她比登天还难。
老大将手枪指向小弟。
“老大,你这是在干什么,别开这种玩笑啊!”小弟惊慌失措。
“如今我要想逃出去,你就必须为我开路。”
小弟肠子都悔青了,老大既然能抛弃一大帮兄弟,那自己又算什么。
“小女警你给我听着,现在立刻乖乖滚出来做我的人质。”不然我就杀了他。
“这个死胖子,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刘玲身为一个警察,不能见死不救。
“你放了他,我都听你的。”刘玲从直升飞机后面走了出来。
小弟现在横竖都是死,不如最后做一件好事吧!
“小女警你快走。”小弟紧紧抱住老大,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老大没想到小弟会反抗自己,手枪没拿稳又掉在了地上。
刘玲被小弟的举动震惊了。
“该死的,快给老子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不管老大怎么挣扎,小弟就像条蟒蛇一样死死缠住老大。
这小子力气还挺大,不过碰上我,一样还是死。
老大右手从裤兜掏出一把匕首,尽管胳膊被小弟束缚,但手还是能动的。
“去死吧!”老大将匕首用力捅进小弟的腹部,甚至还将匕首在小弟的肚子里转了几圈。
“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刘玲第一次感受到,人在武器之下是多么的脆弱。如果身为警察,却不敢在人民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那么你就不配当一名警察。
老大见刘玲向自己扑过来,顺势捡起地上的手枪。
“臭丫头,我跟你拼了。”老大扣动扳机,两声枪响混合在一起。
刘玲和老大同时倒在地上。
“我这是死了吗?”刘玲睁开了眼睛。
“女儿啊!你快醒醒,不要抛弃妈妈一个人走好吗?”刘母抱着刘玲的身体痛哭起来。
“妈,我在这儿呢!”刘玲去碰触妈妈。
手直接穿过妈妈的脊背,放佛自己就像空气一样。
刘玲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我这是在医院。刘玲走上前去看病床上躺着的人,竟然是自己。
“我难道死了吗?怎么会这样。”刘玲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夫人,你女儿伤情还不是很稳定,请您改天再来看她吧!”医生走进病房。
“大夫,我女儿她.....”刘母欲言又止。
“夫人,我们还是出来谈吧!”刘母被医生叫出去。
“你女儿,伤势很重,估计活不过一个月,还请夫人节哀顺变。”医生说道。
“不,我家很有钱的,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一定要救活我女儿,要不,你把我的命拿去吧!”刘母悲痛的说道。
“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健康,你女儿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子弹打在心脏左侧,导致你女儿的心肺功能日渐衰退,现在能活着就是个奇迹了。”医生也不想把话说这么直白,可事实就是如此,也不能善意的去欺骗家属。
“你骗人,你骗人。”刘母拿起手中的包包不停的暴打医生。
护士闻声赶来,给刘母打了一针镇定剂。
刘玲想到了白灵,白灵那么厉害说不定可以救自己。
刘父听到女儿的噩耗,推下手边所有的生意,连夜坐飞机赶回海滨市。
“你说你一天到晚都在干嘛!女儿生命岌岌可危,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刘父一拳重重砸在茶几上。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刘母跪在地上神情憔悴,眼泪从来都没有干过。
“本市为你播报一条重大贩毒案件,目前造成一名女警重伤,躺在医院生死未明。”小娜姐刚打开电视就听到这条新闻。
小娜姐按了回放键。
“天哪!居然是刘玲。”小娜姐立即给我打电话。
我接到电话课都没上了,动身前往刘玲所在的医院。
“请问刘先生,你女儿她病情怎么样了”刘父在众多保镖的拥护下,不断躲避记着的提问。
海冰市医院让百名记着给堵得水泄不通,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刘父在海滨市的影响力。
“小女如今危在旦夕,请各位记者不要打扰我女儿休息了好吗?”刘父让保镖站在女儿病房外面,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记者还在想方设法的采访刘父,就连刘父身边的保镖都不放过。
“帅哥,你知道刘先生女儿的情况吗?”不怕死的记者斗胆问道。
“恕难从命,我只是一个保镖,如果诸位一直吵闹,我就把你们轰出去。”保镖决绝的说道。
记者哪会怕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咱们要的就是头条、新闻的价值懂不懂。
“我劝你们快点走,不然待会统统关进局子里。”王队接到局长电话后,被安排来维护治安。
“警察同志,刘先生女儿也是警察,你们肯定认识吧!”记者又把苗头对准王家卫。
王队可不是吃素的。
“来人,将他们轰出去。”
民警上阵,记者也不好待在医院。
我今天看到了不一样的王队,甚至有点后悔之前那么耍他了。
“白灵你来做什么?”王队问道。
“我是刘玲的朋友,今天来看看她。”
“怎么你谁都认识啊!事可真多。”王队不耐烦的说道。
“谁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别贫了,我进去问一下刘先生,看人家愿不愿意让你见她女儿。”王队不想难为我,毕竟我爷爷还是大有来头的。
“多谢王队长。”我惊喜的发现,王队是不是让那晚给吓傻了,怎么感觉像是脱胎换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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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人品真好,刘先生让你进去”。
我进了病房,一名中年男子正在用毛巾给刘玲擦脸。
想必这位就是刘玲的父亲吧!
“刘叔叔你好,我叫白灵,是刘玲的朋友。”刘父放下手中的毛巾。
“你好,真是一表人才啊!我听女儿打电话的时候经常提到你。”刘父喜悦的神情不到几秒又开始悲伤起来。
“刘叔叔过奖了,对了,我可以看看刘玲吗?”
“你这孩子,刘玲不就在这里躺着吗?想看就看吧!不然以后就看不着了。”刘父哽咽的说道。
我走过去给刘玲把脉。
“五脏六腑虚弱不堪,如今三魂七魄也少了一魂。”
刘父看到我的举动很是惊讶,女儿说自己撞鬼了,多亏了我及时相救,一开始刘父也不相信,以为女儿是在胡说八道。现在女儿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是大夫,你有办法救我女儿吗”刘父激动的问道。
额,这个嘛!刘父也太精明了,我好像还没说我能救她女儿吧!老爹可是比女儿聪明多了。
“刘叔叔,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我问道。
“我信。”刘父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相信那就好办了。”我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娜姐把爷爷的七星灯送到医院来,我急用。”
“好的。”小娜姐挂了电话,到爷爷的书房拿七星灯。
刘父被搞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我解释道:“七星灯是用来延长寿命的,我用它来护住刘玲的魂魄,好给我拖延时间找到刘玲丢失的那一魂。”
好吧!刘父只知道泰国有养小鬼一说,自己的朋友就有涉及,我所说的表示从来没听过。
“闲杂人等不许进去。”王队拦住了小娜姐的去路。
“姐姐我长得如花似玉、倾国倾城,怎么可能是那种无聊的人。”
小娜姐来了,我听到声音,就走了出去。
“让她进来”。我说道。
“看到没有,小样儿。”小娜姐穿着恨天高,用力踩了一下王队的脚。
“你,你,你个......”。王队痛的满脸通红,想叫碍于面子,想骂人又碍于身份,惹得周围的保镖哈哈大笑。
“小娜姐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小娜姐从包包里拿了七个拳头大小的铜制小碗递给我。
我把小碗放在刘玲的身体上,摆成了北斗七星的样子。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急急如律令。”我手掐剑指,七个小碗无油自燃,每个碗里都有一小簇白色的火苗。
“起”我大喝一声。
七星灯升到了和天花板同等的高度。
刘父饶是生意人,也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一时间又看到了女儿能醒过来的希望。
“刘叔叔,除了我们三人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刘玲只有七天时间,是死是活,全靠运气了。”我说道。
“怎么会,医院不是说我女儿还能活一个月吗?”
“那只是生理上的判断,阎王让你三更死,岂会留你到五更。小娜姐记得帮忙照顾好刘玲,我去找刘玲魂魄了。”我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呜呜呜呜,这是哪里。”刘玲本来要去找我的,结果一出医院就被大风刮飞了。
四周黑布隆冬,什么都看不见,刘玲一直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看到前方有一处光亮。
刘玲朝着光亮继续走,一座古代城楼出现在眼前。
“阴曹地府”刘玲指着牌匾念到。
“嘿嘿,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啊!只可惜这么年轻就死了。”刘玲猛地扭过头。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站在自己身后。
“奶奶这是哪里啊!你知道怎么才能出去吗?”刘玲礼貌的问道。
“咦,你还不是鬼只是游魂。”老奶奶围着刘玲走了一圈说道。
“前面那两个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下地府。”空无一人的城墙此时突然出现了两个一黑一白长得像纸人的娃娃。
“不好,是黑白无常。姑娘你快走,出去的路是和光相反的地方,不要回头看,一直往前跑,你就能出去了。”老奶奶说道。
“奶奶你不和我一起走吗?”刘玲问道。
“奶奶时间到了,不比你还这么年轻。你要是能逃出去,兴许还能还阳。”
刘玲听了老奶奶的话,朝着与光相反的方向跑去。
“啊!”凄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老奶奶”刘玲转过头,看到一黑一白的两个纸人正在用带着布条的棒子暴打老奶奶。
“姑娘,莫回头,快点走。”老奶奶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身体被黑白无常的哭丧棒贯穿已经灰飞烟灭了。
刘玲害怕极了,拼命狂奔。
“跑了一个怎么办”白无常问道。
“没事,不过是个游魂而已。”黑无常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哭丧棒说道。
六天已经过去了,小娜姐除了给爷爷做饭,其他时间都用来帮忙照看刘玲。刘父这些天吃住都在病房,人也消瘦了很多。刘母几次来看女儿,都被刘父狠心拒绝。
小娜姐内心焦急万分,时间不多了。
我在刘玲的事发地,摆了招魂大阵,旁边的旧仓库成了暂时居住的地方。
“魂魄归来、魂魄归来......”正当刘玲精疲力竭的时候,听到了白灵的声音。
“是白灵”差点累昏倒的刘玲咬牙坚持跟着声音继续往前跑。
招魂大阵的铃铛开始震动,我从旧仓库里快速走出来。
“魂魄归来急急如律令。”刘玲只感觉身体放佛被什么东西往上吸,眼一黑彻底晕了。
阵法中心的八卦镜发出淡淡的白光。
刘玲的魂魄找回来了,我用黄符搁八卦镜上面擦了擦,白光转移到了符咒上,我将符咒叠成三角形装到口袋里。
病房门被打开。
小娜姐看到满下巴胡茬的我,不禁心疼起来。
“你回来了,刘玲的魂魄找到没。”小娜姐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找到了。”我拿出装有刘玲魂魄的符咒。
七星灯似是感应到刘玲的魂魄了,开始颤动。
“此时不回,更待何时,急急如律令。”符咒飞到七星灯上方,七星灯通体瞬间变成了白色,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宛如天空当中的北斗七星。
“好饿啊!”刘玲醒来的第一句话。
“好女儿,爸爸这就出去给你买吃的。”刘父喜极而泣。
“白灵、小娜姐你们也在啊!”
“对啊!我们来看你了。”小娜姐说道。
“我好像记得,我被人打了一枪,之后的事情就.....”刘玲摇摇头,这一睡就是好几天能记得才怪。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吧!你安心养伤,我们先回去了。”我刚才耗费了很多灵力给刘玲修复五脏六腑,估计明天就能出院了。眼下还是尽快离开的比较好,不然待会就麻烦了。
“哦!你们快点回家休息吧!”刘玲看到小娜姐和白灵很疲惫的样子,也就没有再挽留。
“宝贝女儿,你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刘父推了一辆餐车进来。
“白灵、小娜去哪里了。”刘父只看到病房就女儿一个人。
“他们走了,爸,你改天一定要设宴款待人家。”
“放心好了,爸爸知道怎么做。”白灵救了自己的女儿,哪怕是将财产分他一半,刘父都会毫无顾忌的给他。
“咚咚咚。”
“进来。”刘父说道。
“我要给伤者换药了。”一名护士端着托盘进来了。
“你、你、你怎么醒了。”护士转身跑出去喊医生。
“真是奇迹啊!这样都能活过来,只是你的枪伤怎么不见了,连个疤痕都没有。手术是自己亲手做的,怎么会......”医生左思右想。
这个白灵果然非凡、释怀绝技、为人又低调稳重,要是能当自己的女婿那该多好啊!刘父打起了白灵的主意。
“女儿你醒了,实在是太好了。”刘母捧着一大束百合花来看望女儿。
刘父拉长了脸。
“哎呦!爸,都老夫老妻了,你这是做什么。”
“哼,要不是你妈瞒着我让你当警察,你怎么会有今天。”刘父越想越气。
“是我,让妈瞒着你的,和妈没关系。”刘玲说道。
“你们、你们两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手心手背都是肉,就不能安安稳稳的生活。”
“好了爸,你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要一回家就板着个脸。”
刘父没有说话了,也许是自己忙于生意,疏忽了女儿,导致女儿没有安全感、才会当警察,想要保护别人吧!都是自己的错啊!
我回到家困得不行,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放在爷爷书房的青铜古鼎,从湘西回来后,我就没有再碰过它。
“好无聊啊!主人都不跟我说话。”一个绿色的小娃娃从青铜古鼎里面爬出来。
“哇塞!这是哪里啊!好漂亮哦!”器灵豆豆在墓穴一关就是千年,现代的高楼大夏、车水马龙自然是没见过。
豆豆听到外面有声音,就跑了出去。
电视里面正放着小娜姐最爱看的喜洋洋与灰太狼。
“那个小黑匣子是什么东西,嘿嘿,真好玩。”豆豆伸手就要去摸。
豆豆将胖乎乎的小手放到电视机屏幕上后,屏幕开始闪动,嘣......电视机爆炸了。
正在洗衣服的小娜姐听到一声巨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电视机就剩下一个框架挂在墙上,沙发、墙上扎满了玻璃碎渣,一个绿色的小娃娃开心的又蹦又跳。
“太好玩了、太好玩了,哈哈哈。”豆豆欢快的笑道。
小娜姐走进了厨房,拿了一个平底锅。
“哪里来的小鬼,敢上姑奶奶家撒野,把老娘最爱的电视机都给搞爆了,吃俺一锅。”
豆豆猝不可防,被迎面而来的平底锅打个正着。
“乓当一声。”平底锅貌似打到了比自己还硬的东西。
小娜姐手一麻,举起手中的平底锅,一个娃娃脸镶嵌在锅底。
“我的锅啊!你知道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要做好一桌美味佳肴,能有一口好锅是多么的重要,啊,我要杀了你。”小娜姐抓狂了。
豆豆看到女鬼向自己扑过来。
“不要伤害我,我还只是个孩子。”豆豆对着小娜姐鼓了鼓嘴。
简直萌化了有没有,好可爱啊!
小娜姐突然有一种想把胖娃娃抱在怀里狠狠揉捏一把的冲动。
“你不许乱动,我就不打你。”
小娜姐伸出了手准备去抱豆豆。
笨女人,我才不相信你呢!
小娜姐将豆豆抱在怀里,软软嫩嫩的皮肤摸着好舒服。
豆豆邪恶一笑,身体开始慢慢变大。
小娜姐手一沉,怎么回事。
看着怀里的巨大娃娃,小娜姐想把他扔了,可娃娃就像黏住了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尝尝我的千斤坠,看我不压死你这个女鬼。”豆豆奶声奶气的说道。
“哎妈!好重,我快扛不住了。”小娜姐怀里的豆豆还在继续变大。
我被客厅的动静吵醒。
“小娜姐怎么回事,外面好吵。”我从卧室出来。
小娜姐双手托举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娃娃,整个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何方妖孽,速速现身。”我大喊道。
“主人!我是豆豆,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豆豆像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变小。
张小娜掐着腰大口大口喘气。
“累死我了,白灵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被这个娃娃压成肉泥了。”
豆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呜呜呜呜,主人不要豆豆了。”
“不哭了好不好,主人给你买糖吃。”我抱起豆豆,就像照顾自己的儿子似的还给他唱歌听。从湘西回来,咋就把豆豆忘了呢!豆豆虽是器灵,不过智商却和三岁娃娃差不多,小朋友都害怕寂寞,看来哪天还要带他到游乐场玩,只是绿色的身体未免显得很诡异......
“白灵你认识这个小东西啊!”小娜姐看到小娃娃和我很亲昵的样子。
“豆豆是我从湘西带回来的,而且还认了我当主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豆豆什么鬼,看着都不像人好不好。”
我细心给小娜姐讲了豆豆的来历,以免这一大一小见面就掐。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大年初一头一天.......”爷爷哼着小曲晨练回来了。
“惨了,爷爷回来了。”白灵慌张的说道。
小娜姐看到满屋狼藉,头都炸了,怎么办。
“白灵我们快点打扫,别让爷爷发现了。”小娜姐催促道。
“晚了。”
爷爷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的玻璃渣子。
“这是什么情况。”爷爷问道。
我和小娜姐坐在沙发上一言不语。
“你俩打架了。”
小娜姐和我摇了摇头。
“咱家遭贼了”
“贼被你俩打跑了”
“UFO入侵”......
“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爷爷怒了。
“爷爷,是我练功的时候一不小心弄得。”我只能如此,就怕把爷爷给气病了。
“哈哈哈哈,好好吃啊!太好吃了。”厨房传来豆豆的声音。
“小孩子。”爷爷进了厨房。
“小娜姐你说豆豆会不会和爷爷打起来,早知道让豆豆回青铜古鼎里了,让他藏起来,他倒好,居然藏到厨房里偷吃。”我担忧的说道。
“放心好了,爷爷那么喜欢小孩子,我以前经常看到爷爷在楼下小区买棒棒糖给小区的孩子吃呢!”
“乖,叫爷爷。”爷爷乐呵呵的抱着豆豆从厨房走出来。
豆豆手上拿了一个酱猪蹄,啃得不亦乐乎。
“爷爷,爷爷。”豆豆的小辫子在爷爷的怀里蹭了蹭。
小娜姐煮了半天的酱猪蹄,全都让豆豆给吃了。那是老娘丰胸用的,哎,可惜了。
“你们俩还不快点打扫一下客厅,这么多垃圾,万一扎到我小胖孙儿,我拿你们是问。”爷爷的注意力全都在豆豆身上,也不问电视机为啥子爆炸的事情。
“走,爷爷带你去吃冰淇淋。”
“爷爷,千万别带他出去。”我挡在了门口。
“爷爷,他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小娜姐说道。
爷爷光想着讨豆豆喜欢了,没仔细瞧,这孩子怎么是绿色的,眼睛都是绿的。
“豆豆要吃冰淇淋。”豆豆一听爷爷要带自己去吃好吃的,手上的酱猪蹄啃了几口就扔了。
爷爷好无奈,向我投出了求助的眼神儿。
我不能扰了爷爷的兴致,但这个豆豆真的很麻烦。
我去了自己的卧室,找打了小时候穿的衣服。
“来给豆豆穿上。”
“这看起来还是很怪异啊!”小娜姐说道。
“等会,我去拿个墨镜和口罩。”我给豆豆戴了上去,豆豆的脸本就小,口罩一戴完全被遮住了。
“好了这下可以出去了。”我很担心,于是跟着爷爷一起陪豆豆去买冰淇淋。
买完冰淇淋白灵就把豆豆裹在衣服里,喂他吃。小家伙吃了十几个冰淇淋、最后吃不下了,躺在我怀里呼呼大睡。
细心的爷爷一个人去了母婴店,买了一个超级漂亮的婴儿床,还有几十罐奶粉,最后还是店主帮忙给送到家的。
自从豆豆出现在这个家庭中,爷爷的气色就越来越好。
“喂,你好,是白灵小兄弟吧!”我接过一个陌生号码。
“嗯,我是。”
“我是刘玲的妈妈,为了答谢你对我女儿的救命之恩,今晚我们在海滨市饭店摆下酒席,还请赏脸光顾。晚上6点,我让刘玲去接你们。”我婉拒,刘母一口否决。
“你说什么,我这里信号不好,就这么定了,晚上不见不散哦!”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我苦笑道,刘母太强势了,这一家人真是奇葩。
“白灵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小娜姐问道。
“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什么都不穿更好看。”
“要死了你,爷爷还在呢!”小娜姐当即给了我一拳。
“小宝贝今晚带你去吃好吃的,去不去啊!”爷爷为了照顾好豆豆,把书房改成了婴儿房。
豆豆睡在婴儿车里。
“去、去、我要去。”
“什么,爷爷你要带豆豆去啊!”我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爷爷今天穿了一身唐装,看来是把这次宴请看的很重要。
“额,没有,我们走吧!”带上豆豆倒没什么,希望刘玲一家不要害怕才好。
打开饭店包厢的大门,巨大的餐桌出现在众人眼前。
刘父、刘母、刘玲纷纷站了起来。
刘母上前给了白灵一个拥抱。
“你就是白灵啊!好帅的小伙!和我女儿真般配。”
“这二位是......”刘母看向小娜姐和爷爷。
“他们分别是白灵的爷爷和姐姐。”刘玲介绍道。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大家请坐吧!
“这位老先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刘父问道。
“叫我三叔公就可以了,都是过去的名字了。”
“三叔公,你怀里抱的是小孩吗?”刘母问道。
“是,只不过这孩子不同寻常,我怕吓着你们。”
“没事的三叔公,我最喜欢小孩子了,能让我抱一抱吗?。”刘母浑身上下散发出母性光辉。
“这,还是不要了吧!”爷爷尴尬的说道。
刘母哪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
爷爷不舍的将豆豆递给刘母。
刘母看着小孩奇怪的装扮,这么小还戴着一个大口罩和墨镜。刘母摘下口罩和墨镜,碧绿的娃娃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啊!鬼啊!”刘母直接把豆豆给扔了。
我动用灵气将豆豆接住,豆豆由于衣服太大,又被刘母这么一扔,干脆光不出溜的裸露在众人面前,衣服什么的全都掉在地上。一个绿色的娃娃悬浮在桌子上空,豆豆害羞的挡着下面,冲着我咯咯笑。
“好萌啊!”刘玲特别喜欢捉妖记里面的妖王,这个小娃娃明显比妖王可爱一百倍好不好。
“我可以摸一下你吗?”刘玲问道。
“可以。”豆豆小声说道。
滑滑的皮肤和果冻一样,刘玲爱不释手,把豆豆抱在怀里,饭都不吃了,一直在逗他开心。
“三叔公这是......”刘父问道。
“这个小娃娃叫做豆豆,是个精灵。”爷爷想说器灵来着,就怕说了他们也不懂,只好换了一个名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玲把豆豆抱在怀里。
“我要吃这个、那个。”豆豆伸出小绿手指着桌子上的菜肴说道。
刘母最终被豆豆的可爱打败了和刘玲争着抱豆豆,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豆豆吃的小肚子圆鼓鼓的,打了一个哈欠,就睡着了。
“这小东西真是可爱”刘母都有点不想松手了。
“三叔公,请问你还有这样的娃娃吗?能否卖我一只。”刘父看自己的女儿和夫人很喜欢豆豆,就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豆豆全世界仅有一个,还有豆豆是我的小孙子、那是人,不是宠物,请不要用“只”来形容,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爷爷抱回豆豆,刘母纵然不舍,也只能放手。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感谢刘叔叔一家的款待。”我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再这样下去,爷爷说不准会打人的。
“白灵啊!以后有啥困难就找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帮你。”刘父极力拉拢我,希望和我的关系越来越好。
“嗯,好的。”我对于财富看的并不是很重,想赚钱的话,单凭自己的本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让小女送你们回家。”刘父说道。
我、小娜姐、爷爷上了刘玲的车。
“你觉得白灵怎么样?”刘父看向刘母
“我觉得挺好、孝顺、又懂事”
“要不撮合一下我们的女儿”刘父说道。
“还是自由发展吧!我看那个白灵对我们女儿那是一点意思也没有,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的姐姐看,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我都怀疑那是不是她姐姐。”刘母猜测道。
“可惜了,多好的孩子”刘父并非空穴来风,宝贝女儿就一个,也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干扰女儿未来的幸福。
刘玲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卡宴。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子,刘玲时不时的斜眼偷看我。
“今天这条路怎么如此冷清,除了我们,很少看到其他车辆,平时我下班回警局都要经过这条路的。”刘玲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看了一下手机凌晨12点半。
海滨市经济发达,是著名的交通枢纽,公路上没车,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我打开车窗,冰冷刺骨的风如同刀子般拼命的往车厢里钻。
“你干什么呢!我在开车,冷死了,快把窗户关上。”刘玲被风吹的一阵难受。
“小娜姐有东西跟着我们。”我通过车子的后视镜看到有个黑色的东西正在一路尾随。
“我下去看看。”小娜姐身形一顿没出车外。
“我把车停路边。”刘玲说道。
“不需要,继续开。”我镇定自若的看着前方。
爷爷抱着豆豆睡着了,我不想惊扰他们。
小娜姐站在车顶上,看见后方有一团白色的雾团在快速移动,朝着车子的方向飘,感觉随时都会将车子吞噬掉。
“什么鬼东西”小娜姐决定去雾里瞧一瞧。
小娜姐脚尖轻点,飞到了雾团里。
“哼哼哼.....”雾里全是车子加油门的声音,什么都看不到一片漆黑。
小娜姐决定回去和白灵商议下对策,转身就要走。
谁知下一秒,小娜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了,小娜姐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腰,丫的,不要动不动就搞偷袭好不好。”小娜姐被撞到了树杈子上,腰卡在树杈中间,整个人头朝下悬挂着。
小娜姐看到无数量黑色的小汽车从雾团里开出来,车子没有轮胎有点像纸糊的。
等等,车子里面坐的是鬼。小娜姐透过小汽车的车窗看到了一个赛车装扮只有身体没有头的鬼,正在驾驶小汽车。小娜姐想要从树杈上下来快点去告知白灵,可是腰好像被卡住了。
小娜姐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咣当”一声。
我身体突然往前倾,爷爷被惊醒了。
“有车子在撞我们。”刘玲稳住方向盘紧张的说道。刘玲看向后视镜,怎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丫头速度停车。”爷爷说道。
刘玲将油门踩到最大,开了两分钟左右将车停在路边。
“我们快点下车。”我说道。
豆豆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来临。
数十辆黑色小汽车一字排开冲着我们冲过来。
“我曹,灵车漂移啊!”我惊呼道。
刘玲只看到一团白色的雾气,没有我口中所说的灵车。
我祭出掌心雷,一掌打过去,小汽车轻松躲过。我两手并用同时发出几十掌,小汽车竟然齐齐跳跃。
“没用的,这是灵车,开灵车的都是孤魂野鬼。你要是用正常的方打他们,反而还会激怒他们,这样得不偿失。”爷爷说道。
“那要怎么办,法术不顶用,难道就要活生生被灵车撞死吗?”我不信这个邪。
我全身布满雷电,手掌凝聚了一个皮球大小的光球。
“让你们尝尝五雷真诀的厉害,去死吧!小鬼们。”我奋力打出光球。
灵车突然停下来,雷电将灵车尽数包裹。
“我就说嘛!杀鬼还是要靠大招。”我说道。
雷电过后,小汽车毫发无损,继续向我们发动进攻。
“怎么可能,这.....”我震惊的说道。
“万物相生相克,灵车虽然是纸糊的,但是把他烧给死人后,他就不是纸了,而是一种比纸、甚至比钢铁还要坚硬的东西,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法术不起作用的话,咱们就用人力好了。”我看了看熟睡的豆豆。
“爷爷,让豆豆起来帮忙。”
“你说什么,他还这么小,能干什么”爷爷紧紧抱住豆豆,生怕豆豆会受到一丝伤害。
“豆豆快起床喽,有好吃的好玩的,你玩不玩啊!”我和豆豆心意相通,即便豆豆不在身边,我也能控制他。
豆豆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主人,抱抱。”豆豆被我抱在怀里。
“豆豆啊!你看我们前面有好多小汽车,你把那些小汽车全都砸了,我就给你买好多好多冰淇淋,怎么样。”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吃冰淇淋。”豆豆嗖的一下化成一道绿光向灵车飞去。
豆豆站在距离灵车只有三米的位置瞬间变大,迎面而来的灵车车队丝毫不畏惧眼前的巨人娃娃,反而变本加厉的加快速度。
“小心。”爷爷的小心脏都快跑到嗓子眼儿里了。
豆豆跺了跺脚,公路随之剧烈震动开始龟裂,灵车还未撞到豆豆就已经车仰人翻了。豆豆蹲在地上,巨大的双手拿起地上的两辆灵车用力拍在一起,灵车传来一声痛苦的叫声,最后干瘪变成了一道黑烟消失不见。其它的灵车就更倒霉了,豆豆直接用脚踩,灵车车队被豆豆不费吹灰之力消灭掉。
豆豆转过身朝着我跑过来,每跑一步公路就震动一下,我、爷爷、刘玲不得不蹲在地上以免摔倒。
“冰淇淋,我要吃冰淇淋”豆豆邀功似的敞开怀抱。
“不好,我们快点躲开。豆豆一时高兴忘了变小,真要让他抱住咱,谁都别想活。”我说道。
爷爷自从这件事发生后,再也不敢抱豆豆了。
“豆豆快变小啊!变小就有冰淇淋。”我正在用心神和豆豆交流。
“我不,我就不,我要变大,我要吃大冰淇淋。”豆豆拒绝道。
“我的天哪!你都成一座山了,比你还大的冰淇淋岂不成了一大坨......”我很后悔让豆豆去干掉灵车,毕竟豆豆归根到底都是个孩子,小孩喜欢吃冰淇淋这有错吗?
我拉着爷爷和刘玲,很搞笑的一幕上演了。
三人每跑一步都要往地上摔一跤,然后继续站起来跑,刘玲的卡宴被豆豆一脚踩扁,估计可以当钢板卖了。
小娜姐挂在树上很久了,可恶的是为嘛这棵树老是震动,害的小娜姐的头不停往树上撞。小娜姐尝试着挪动身体,没想到树突然倒了,小娜姐的头倒插在泥土里,要命的是这棵树还压在上面。
“姐姐不玩了,好TM难受。”小娜姐大吼一声,全身散发出黄色的光芒,大树被炸得枝离破碎,小娜姐终于脱身了。
希望现在赶回去告诉我,还能来的及。
“哎呦喂!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爷爷哭天喊地的说道。
我不时的往爷爷体内输送灵力,这样爷爷在摔倒的时候就可以为他减轻痛楚了,刘玲摔得鼻青脸肿,眼泪不停的流。我虽然很想怜香惜玉,没办法,年轻人就是要从哪里摔倒再从哪里爬起来。
“千算万算,算不到被自己人反扑,都是我的错。”我自责道。
“白灵啊!如果不带豆豆去吃冰淇淋,就不会整这么多幺蛾子了。”感情豆豆吃冰淇淋上瘾了,爷爷肠子都快悔青了。
“等等我,不要跑。”豆豆略带哭腔的在后面不停地追着。
我不管怎么和豆豆交流,这孩子非要吃冰淇淋,实在没招了。
小娜姐飞了老半天就是找不到白灵他们,按道理车子不可能开那么快啊!
“咦!那是什么,一个车牌号。”小娜姐看到全是裂痕的公路上有一个黑色的车型图案,尾部有一个夜光车牌号。
“我勒个去,这不是刘玲的卡宴吗?怎么会酱紫。”小娜姐很担心白灵们会出事,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等等我,不要抛下豆豆。”豆豆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了。
“豆豆”。小娜姐看到豆豆喊道。
“姐姐”豆豆停下脚步,一把抱住小娜姐。
“呜呜呜呜......,主人不要我了”豆豆哭的很是伤心。
“你先放开我,我,我,我快要被你抱死了”。小娜姐被豆豆紧紧抱住身上的骨头开始咯吱咯吱作响,好像开始慢慢碎裂了。
地面没有再震动,我扭过头,豆豆正背对着自己大声哭泣。
我又跑了回去。
“小娜姐,”我大声喊道。
豆豆一听是主人的声音,手上的力道加大了,抱着小娜姐的手更紧了。
“咯咯吱吱,妈呀!断了、彻底断了。”小娜姐痛苦的叫道。
小娜姐捂住了嘴巴!豆豆看来是在生自己的气。
再照这么下去,老娘非被捏成渣不可。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醒来....”小娜姐唱起了儿时妈妈哄自己睡觉的歌曲,灵动清澈的歌声如同仙乐般让人痴迷,希望这样可以让豆豆尽快入眠。
豆豆立马停止了哭泣,开始连连打哈欠。
“冰淇淋、好多冰淇淋”豆豆咂咂嘴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豆豆身体变小了。
我接住了从天而降的豆豆。可怜的孩子,为了一个冰激凌,都快哭成泪人了。
吧嗒一声,小娜姐狠狠摔在地上。
“啊!”小娜姐刚想叫,我突然上前捂住了小娜姐的嘴巴!
“豆豆刚睡着,他要是醒来还要吃冰淇淋怎么办。”我说道。
“痛死我了,我差点让豆豆给掐死了。”小娜姐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小娜姐,我咋感觉你被豆豆掐过以后变苗条了呢!”我一脸好笑道。
“去你的。”小娜姐一笑扯到了伤口,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我扶起小娜姐准备和爷爷们汇合。
“爷爷,我把豆豆带回来了。”我将豆豆递给爷爷。
“额,还是你抱吧!我年龄大了,抱不动了。”
“刘玲,诺,你要的小可爱”我抱着豆豆走到刘玲面前。
“我肚子痛,好像是大姨妈来了。”刘玲说什么都不敢再抱豆豆了。
“生活总算恢复正轨了,看来豆豆还是住到青铜古鼎里最好。”我说道。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啊!”女孩衣着破烂不堪,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
“妹子,新来的吧!不要浪费力气了,被抓到这里的人不计其数,我们都是那个变态泄欲的工具。”黑暗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
“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是个学生。”
“我被抓来的时候还在上高中,在这昏暗的地下室,我都不知道待了多少个年头,每隔几天那个变态都回来折磨我们,如果你不能让他开心,他就会拿鞭子抽你、拿烧红的烙铁烫你、拿针扎你的手指和脚趾......”黑暗中的女人再向女孩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啊!不要再说了。”女孩歇斯底里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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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你最好闭嘴别哭了,他最讨厌女人哭。”女人惊恐的说道。
女孩因为害怕还在小声哭泣。
“瞧瞧,我看今天都来了什么货色。”男子拿了一个斧子,在每个牢笼中查看。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一个嗓音尖锐的女孩哀求道。
“哈哈哈,怕了吧!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我要砍掉你的四肢,然后再啪啪啪,我要让你痛苦并快乐的死去。”男子猖狂的笑道。
“不要啊!我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大喊大叫了。”女孩跪地求饶。
“晚了,最TM讨厌女人哭泣,你哭了好几天,我不杀你就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男子揪住女孩的头发,脚踩在女孩的脊背上。
女孩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下一个就是自己了吗?不行我绝对不能死,我一定要活着出去,女孩紧紧咬住牙关,嘴唇渗出鲜血,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
“姐姐你还在吗?”女孩小声问道。
“嘘,别说话,你想害死我啊!”女人埋怨道。
既然有人可以陪自己聊天,那么漆黑的牢房应该不会太难熬。
男子退出女孩的身体,伸手蘸了蘸地上的血液。
“真甜”男子提起了裤子,走出了牢房。
“大少爷,热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快去洗澡吧!”钱婶低头说道。
“我就那么可怕吗?”
钱婶抬起头,看到全身是血的大少爷,拿着毛巾的手不停颤抖。
“没、没有,大少爷,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大少爷说道。
钱婶转身欲走。
“等等”大少爷叫住了钱婶。
“我不会害你的,老爷子在外面乱勾搭女人,居然还把我妈给活活打死,当你如若不是你,我早就被老爷子给杀了。”钱婶之所以不想离开大少爷,就是为了报答夫人的知遇之恩。
“大少爷,当年你才两三岁,什么都不懂,老爷他,其实......”
“你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滚,滚出去。”大少爷怒吼道。
钱婶快步退出去。
“真是造孽啊!老妇人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少爷早日走出阴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吧!”钱婶背靠着房门祈求道。
我吃过早饭就去学校上课了。
“还我女儿,你们还我女儿。”学校大门口一个妇女举着牌子大声哭喊道。
“你的女儿失踪又不是在我们学校不见的,她是出了学校不见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报警了。”一个干练的中年男子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要见校长。”妇女要进学校。
“快给我拦住她”
门卫将妇女拉住,妇女拼命挣扎,怎奈何寡不敌众。
“你们在做什么,这么多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我大声斥责道。
“同学你是哪个院系哪个班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不是这个学校的。”我不可能傻到告诉他,一看样子就知道是学校里面的领导。
“你,你,气死我了。”中年男子愤然离去,临走不忘提醒门卫,看好妇女,千万别让她进学校。
“还不撒手。”我说道。
“哎!其实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可人家是领导,咱就是一群看门的,刚才真的对不住了大妹子。”门卫松开了妇女。
妇女心如死灰,坐在地上痛哭。
“阿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道。
妇女听见有人喊自己,抬头看到一个学生模样的帅小伙。
“我的女儿她失踪了,整整一个月了,都找不到她人。”妇女掏出了女儿的照片递给我。
“看,这就是我女儿,她很漂亮、那么有才华......妇女谈到自己的女儿满脸笑容全是自豪。
“那你报警了没有”我问道。
妇女微微一愣。
“警察说是已经备案,但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如果这一直被动,谁知道警察找到我女儿的时候,她是不是还在活着。”
“阿姨你先别着急,我们坐下来好好说。”我搀扶着阿姨坐到了学校大门的台阶上。
“我是个单亲母亲,女儿上了大学,但是从来不住校,因为我家离学校很近,我女儿每晚都回家的,她很乖,也很懂事。直到一个月前我收到了一条女儿的短信,从此以后女儿就再也没有回家。这一个月来,我天天失眠,只要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女儿的画面。警察告诉我,说不定女儿是去旅游了或者去了同学家玩,叫我不要担心。可是我女儿性格很内向的,根本就不敢一个人出去玩的。”妇女一边说一边流眼泪,我掏出了纸巾替妇女擦拭。
“短信的内容你还记得吗?”我问道。
“诺,这条短信我一直保存着。”妇女掏出手机给我看。
“妈,我恋爱了,他是一个很有钱的,长得很帅的大老板,今晚我不回去了,勿念。”短信发自一月前晚十点。
我试着打电话,对方提示已关机。
“阿姨,你女儿是哪个院系哪个班的,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帮我。”妇女激动的抓住我的手。
“对啊!爷爷经常告诉我要行善积德,我会帮你的阿姨。”
妇女从包包里掏出了纸笔将女儿的信息写给了我,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阿姨,你快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把身体累垮了,不然还怎么去找女儿,如果我查到有关你女儿的消息,我一定会及时通知你。”我说道。
“真是太感谢你了,没想到这个社会还有这么好的人。”妇女感谢道。
我看了眼妇女写给自己的纸条。
“杜婉玉商学院市场营销专业......”
居然和自己是同院系同专业不同班级的,这下就好办多了。
“不用客气的阿姨,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兄弟姐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多好的小伙子,那好,我先回去了。”妇女打了一个的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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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片子真是倒霉啊!失踪都一个月了,别看她一天到晚不说话,柔柔弱弱的样子,勾人能力贼TM强了,你看看我们班的男生哪个不对她有意思,为何姐姐我长得倾国又倾城,就是没人要啊!我还想向她请教一下怎样勾引男人呢!看来这种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的绝技注定要从武林中消失喽!”两个打扮极其妖娆的女生窃窃私语道。
我正巧坐在两个女声后面。
“你们说什么呢!我不许你们侮辱杜婉玉”。一个男生怒吼道。
我扭过头去,一个寸头男生握紧双拳双眼怒瞪着前方。
“肃静,这是我的课堂要吵架请你们出去。”正在上课的老师手掌重重拍在讲桌上。
“出去就出去,死秃瓢。”两个女生情同姐妹花,手拉着手走出了教室。
“你们,你们简直气死我了,哼,你们两个以后休想及格,我会让你们这门学科一直挂下去。今天没什么要讲的,大家自习吧!”老师一走,教室瞬间成了集市,大家有说有笑。
寸头男生趴在桌子上睡觉,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坐在他旁边。
“哥们请问你认识杜婉玉吗?我想......”
“你们这些警察烦不烦,我都说了不知道。”寸头男生突然坐起来怒声道。
“怎么是......”寸头男生很意外。
“你好,我叫白灵。”
“你不是我们班的吧!”寸头男生问道。
“对,我是其他班级的,找你就想打听一下杜婉玉的事情,她母亲今早在学校外面......”。
“我知道,当时我就站在人群中,后来我看到了你。”
“既然如此,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怎么样。”我提议道。
“去我家好了,我家就我一个人。”寸头男生说道。
“喝点什么,我拿给你”寸头男生问道。
“果汁就行”。这么大的别墅就他一个人住,真的好奢侈。
“给你,冰箱里面只有柳橙汁。”
“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叫杨峥,父母离异,这房子是我老爹给我买的。”杨峥从桌子上拿了一包烟。
“兄弟,来一根。”
“哈哈,我不抽烟的,你抽吧!”我拒绝道。
杨峥点了一根烟,刚吸一口就开始剧烈咳嗽。
我摇头无奈道:“你不会抽烟,抽它做什么呢!”
“我,我害怕,我明明可以救她的,可是我......”杨峥抽烟的手不停颤抖。
“这里没有别人,讲出来,说不定我也以帮你。”
杨峥虽然不知道白灵找杜婉玉是出于何种目的,但是看他见义勇为的样子,绝对不是坏人。
“那天中午下课我走在杜婉玉的后面,本来打算向她表白来着,但是她一出校门就有一辆豪车来接她,一个男人下了车,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杜婉玉听后,就想走,可是那个男人却用手帕捂住了杜婉玉的嘴巴!杜婉玉昏倒了,男人将杜婉玉放在副驾驶的位置,开车走了。那辆豪车的车牌号是88888,随后我开始查这个车牌号,因为父亲也是名商人,我很快就查到了这辆车的出处,正是海滨市首富周子雄的专用车辆,他家所有车的车牌号全都是88888。”杨峥猛吸了一口烟。
杜母给自己看的短信和杨峥所说的完全是两个极端,难道短信不是杜婉玉发给她母亲的,而是绑架她的那个人。
“这件事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周子雄作为海滨市首富,背景深不可测,通吃黑白两道。周子雄早早就把将大权交给了他的儿子周龙,自己和娇妻去了日本旅游,据说好几年都没有回来了。他的儿子周龙心狠手辣,同时还是个商业天才,盛名远远盖过了他父亲周子雄。我顺藤摸瓜去调查此事,谁知父亲的公司突然破产,还被警告不要多管闲事。父亲接受不了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家业一朝毁于一旦,就喝安眠药自杀了。我知道父亲公司破产一定和周龙脱不了干系,我怕引火上身,就没有再查下去。”杨峥双手抱头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原来所谓的有钱人,生活的也并不怎么快乐,你羡慕别人的生活,别人又何尝不在羡慕你。
“兄弟节哀顺变。”我将手搭在杨峥的肩膀上安慰道。
杨峥抱住我哭的像个孩子,曾几何时自己也和他一样脆弱,不过与他不同的是,我有一个疼我、爱我的爷爷。也许正是两人命运的共同点产生了共鸣,我竟然也哭了。
“姐姐我要吃冰淇淋”豆豆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掐腰稚嫩的说道。
“衣服洗了没有、地拖了没有、给花浇水了没有......”小娜姐反问道。
“嘻嘻,没有啊!主人说了我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因为人家是宝宝。”
小娜姐怎么就没有想到,豆豆是贪吃了点,可人家就不是傻子,毕竟豆豆是存在千年的器灵,估计那会亚当和夏娃还没在一起吧!
“等会,等姐姐把晚饭做好了就给你去买。”小娜姐忙的焦头烂额,刚才接到白灵的电话,说是晚上有朋友来做客,为了彰显女主人的睿智,小娜姐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食材,准备大显身手。
“不嘛!我现在就要吃。”豆豆噘着嘴坐在地上说道。
“你去找爷爷玩哈,要不让爷爷带你去买也行。”
“爷爷让我来找你。”豆豆双手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小娜姐。
“OHMYGAD,爷爷不带这样玩的。”小娜姐欲哭无泪。
“我不管啦!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冰淇淋......”豆豆一副不给吃的就不走的样子。
“你要是再烦我,我就把你扔下去。”
“姐姐凶我,主人回来了我就说姐姐打我。”豆豆干脆睡在地上哭闹个不停。
“等会,你居然说我打你。”
“对啊!你还说要把我剁了包饺子呢!”豆豆眨眨眼睛天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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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下去给你买,不要乱跑哦!”小娜姐解下围裙去给豆豆买冰淇淋。
豆豆乖巧的点点头。
“我要的人呢!怎么还没有给我送过来,给你一个小时,否则提你的人头来见我”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周龙的声音。
“老大,我一定把人给你送过去,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西装男说道。
对方狠狠的挂断电话。
西装男害怕极了,海滨市这么大的地方,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绑架一个人,谈何容易,上次在海滨大学绑架的那个女学生说不定就让人给看到了。
小娜姐逛了几条街都没有买到冰淇淋,不是暂停营业就是门面装修,搞什么飞机。
西装男将豪车停在海滨小区外面,准备下车买包烟小娜姐没有买到冰淇淋,只好回来到楼下便利店拿了几个雪糕,反正都是冰冰甜甜的,小孩子一般都会喜欢吧!
西装男心急火燎,怎么办,没有时间了。
“老板给我来十个小布丁”
西装男正欲离开便利店,突然听到一个女声。
我去这妞太TM正点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呦呵!小娜来了啊!”便利店老板问道。
“嗯,老板晚上好啊!”小娜姐礼貌的回答道。
“你这小妮子嘴巴真甜,雪糕钱我不要了,就当送你吃好了。”
“那怎么能行。”小娜姐拿出钱包。
“你这孩子,平时你就很照顾我的生意,送你几个雪糕吃又有什么。老板是个东北汉子,很坦率。
“额,那好吧!多谢老板,我先回去了。”小娜姐说道。
“快点回去吧!雪糕快化了。”便利店老板催促道。
西装男一路尾随小娜姐出了便利店。
“那个,小姐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西装男走在小娜姐的身后说道。
小娜姐回过头一个西装革履的暖男正双眸含笑的看着自己。
虽然你很优秀,不过姐已经有了白灵。
“当然可以,不过,要是我手里的雪糕化了,你就要帮我重新买。”小娜姐说道。
“没问题,就算是买一车送给你都行”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小娜姐问道。
“很简单,我的车被其他车夹在中间,可是我的车技很垃圾,没办法开出来,你能帮我一下吗?”
“小意思”小娜姐爽快的答应,姐以前考驾照,教练只有被我虐的份儿。
“这就是你的车啊!我去,真拉风”小娜姐盯着西装男的豪车目不转睛的感叹道。
“给你车钥匙”。
“好嘞!你就瞧好吧!”小娜姐打开车门。
“等一下,我可以坐在旁边观摩吗?”西装男问道。
“快点上来吧!待会我还要回家做饭呢!”小娜姐没想到这个西装男事还挺多。
西装男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小娜姐踩动油门,方向盘利落的打了半圈,车子就从两车的狭缝中开了出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小姐好车技”
“哪里,哪里,只是好久没开了,都有点生疏了。”小娜姐说道。
“你的头发后面有个脏东西,我帮你弄掉。”西装男手指夹了一个微型注射器。
“好的”小娜姐不以为然。
西装男快速将手转移到小娜姐的脖颈处。
“好了没......”小娜姐脑袋开始打转,脖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
“没办法,我也是奉命行事,对不住了”。西装男从后备箱拿了一条绳子将昏迷的小娜姐绑了起来。
西装男打开车窗把已经化成水的雪糕扔了,随即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你家住这么高啊!”杨峥跟着我来到了海滨小区。
“当时我爷爷买的时候,就剩20楼了,没办法。”我说道。
“小娜姐,我回来了。”
“是主人哎!好开心啊!又能见到主人了。”豆豆从厨房里跑出来,偷啃酱猪蹄的手都顾不得擦,直接抱住了我的腿。
“这小孩怎么是绿色的”杨峥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真的不要再回答了,说出去还怕吓到别人。
“可能是基因变异吧!估计是和葫芦娃一个妈生的,我爷爷从孤儿院把他领养回来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我希望可以瞒过杨峥。
“葫芦娃、葫芦玩七棵藤生一个瓜......”豆豆迈着小短腿高兴的在客厅里面跑来跑去唱着葫芦娃。
“看他的样子就像五个月大的婴儿,怎么如此......”杨峥一肚子疑惑。
“其实吧!他就是喝三鹿奶粉喝多了过于早熟罢了。”我解释道。
杨峥似乎懂了,白灵好像在刻意掩饰什么,也就没再问了。
“豆豆小娜姐和爷爷去哪里了”我问道。
“姐姐去买冰淇淋了,爷爷再和老王头下棋”。豆豆一边扣着脚丫一边说道。
杨峥看豆豆实在太好玩了,就去抱豆豆。
我真想说,骚年你那里来的勇气啊!他可是个极度危险的品种,发起飙来我都HOLD不住。
西装男得意的看着手中的微型注射器,这可是老大花高价找人定做的麻醉针,外形酷似吸管,实则内藏玄机。管口只要一旦碰触到人的肌肤,就会立马探出针头释放药剂。药效奇强,被扎中的人不昏睡个四五天是不可能醒的。
“老大人我已经带回来了”西装男打电话说道。
“很好,重重有赏。”周龙薄唇微动。
西装男将豪车停靠在一座别墅的外面,别墅里走出来了几个彪形大汉同样都是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其中不乏有些外籍人士。
“老大他......”不等西装男说完。
西装男的脖子直接从后面被人给扭断了。
“你,把这个废物的尸体处理好,你,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其他人跟我走,一位染着红色头发的大汉说道。
“哼,办事不利还想着要奖赏,说好了一个小时,你却超了两分钟。”周龙自言自语道。
“老大,有人在查那个女孩。”红发大汉说道。
“去,给我杀了他,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周龙命令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密不透风的地下室有无数个隔间,每个隔间都放着一张单人床,除此以外就是钢筋牢笼。小娜姐被关在第一个笼子里,寓意着即将被宠幸。
小娜姐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只感觉全身酸麻,就像被汽车压过似的。
“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
“姐姐,你还活着对吗?太好了。”杜婉玉说道。
“你是......”小娜姐问道。
“我叫杜婉玉是海滨大学的学生,是和你一样被抓来的女孩子,只可惜我马上就要死了。”
“等等,好乱,你让我好好想一想......”我明明在楼下买雪糕来着,然后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再然后脖子被人扎了一下.......
“我靠,我被人绑架了,哈哈哈”。小娜姐大笑道。
“姐姐你可真是乐观啊!我来这里都一个月了,每天都能看到身边的姐妹一个一个的离开我。那个变态每晚都要杀人,而且还是个十足的恋尸癖。”杜婉玉惊恐的说道。
“呐呐呐,你都看不到我,怎么知道我是姐姐。”小娜姐问道。
“很简单,通过气味辨别,一般年轻人是不会把花露水当成香水喷的,除非是年纪大的阿.......,不对,是姐姐。”杜婉玉说道。
“小姑娘看你挺会说话的,放心吧!有姐罩着不会让你死的。”小娜姐将手上和脚踝处的铁链轻轻一扯就断了。
“咔哒”铁链断裂的声音。
“姐姐,你打开了。”杜婉玉焦急的问道。
“小意思,我马上来救你哈”小娜姐起身,把一头飘逸的长发随意挽起来。
小娜姐走到牢笼门前。
“一把小锁还想困住我,不堪一击。”
小娜姐一个侧踢。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
“妈呀!裤子叉了”小娜姐尴尬的夹住双腿,这尼玛是要春光乍泄的节奏啊!
“有没有人看到,有没有人看到”小娜姐大声喊道。
“姐姐别叫了,这牢房黑的不见五指,怎么会有人看到呢!再说这牢房就剩下三个人了。”杜婉玉清晰的记得这一个月来每晚死去的姐妹,除了这个姐姐是今天来的,还有第一天进来住自己隔壁的女人。
“我曹,别人都看不到,我还装啥B啊!真TM倒霉。”
“姐姐你是不是把裤子弄坏了”杜婉玉笑道。
“怎么可能,我刚才不小心踩到了一只老鼠。”
“真的是这样的吗?”杜婉玉才不信,明明就是布料的声音。
这就是贪图便宜的下场,以后我要是再买地摊货就直播吃屎好了,小娜姐心中懊悔不已。
“好了,不跟你说了,速战速决。”
小娜姐指甲暴涨,对着牢笼隔空划去,钢筋全部断裂,小娜姐所处的牢笼被指甲切成了两半。
“姐姐你出来了吗?”这个姐姐到底什么人,怎么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杜婉玉问道。
“OFCOURSE”
以同样的方式小娜姐打开了杜婉玉的牢门。
“走吧!小娜姐拉着杜婉玉的手。”
“姐姐你的手好凉,摸起来好硬。”杜婉玉说道。
额,如果说我是鬼,肯定把你吓死。
“我天生凉血,这很正常。”小娜姐解释道。
“还有一个姐姐,我们得去救她。”杜婉玉提醒道。
这小姑娘真是搞笑,从我醒来到现在所有牢笼就她一个人,怎么会有其他人,除非见鬼了。
“姐姐,你还在不。”杜婉玉问向隔壁的牢笼。
“你逃出来了吗?快点来救我啊!”女人沙哑的声音说道。
小娜姐莞尔一笑。
一只小鬼,还想在我面前放肆不成。
“姐姐,你快帮忙打开牢门。”杜婉玉拉着小娜姐的手说道。
小娜姐左手轻轻一挥,牢门上的铁链吧嗒一声断裂开来。
杜婉玉进到牢房里。
“你能拉我起来吗?我腿有点痛。”女人说道。
“我来拉,你站到旁边去。”小娜姐抢在杜婉玉前头。
哎呦!我去长的真TM磕碜,张晓娜看着女鬼那张面目全非全是蛆虫的脸,没差点把中午吃的酱猪蹄吐出来。
哈哈,不管你们谁拉!都得死,你们死了我就可以离开这里投胎了。
小娜姐向女鬼伸出了手。
女鬼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小娜姐扑过去。
“雕虫小技。”小娜姐轻松躲开,闪到女鬼的后面。
“姐姐,她在墙角啦!你怎么跑到别处了。”杜婉玉说道。
“你去拉她吧!我肚子有点痛。”
“怎么会,你怎么能看到我。”女鬼说道。
“因为我也是鬼,不过你就要死了”小娜姐右手穿过女鬼的身体,女鬼立即化成一滩血水。
“啊!”杜婉玉尖叫一声把一条胳膊扔给了小娜姐。
“傻姑娘,你撞鬼了,这个女人死了都有半个月了。”小娜姐说道。
“你是说鬼吗?”杜婉玉害怕的说道。从小到大杜婉玉最怕的就是那些鬼怪之说,就连恐怖电影自己也从来没有看过。
“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小娜姐说道。
“有意思啊!没想到居然可以看见这么精彩的画面。”周龙通过电脑看到了地下室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娜姐一脚踢开了地下室的大门,带着杜婉玉逃了出去。
“不许动,”别墅外面站满了西装大汉,人手拿着一把手枪。
“小美人,今晚你是我的猎物,这是要逃到哪里去啊!”西装大汉让出一条道儿来。
周龙走上前来。
小娜姐看清楚来人。
怎么和白灵长得那么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不会是白灵失散多年的亲人吧!
“就凭这些破铜乱铁也想困住我,你也太轻敌了吧!”小娜姐说道。
“哈哈哈,小美人,你这是什么造型啊!女超人不是把内裤都穿在外面吗?你为何要穿到里面。”周龙笑道。
小娜姐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大腿根开裂到腰部的裤子,恨不得拿块板砖把自己拍死,难怪TM背后凉飕飕的,好丢人有木有。
“姐姐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杜婉玉手心开始出冷汗,这节骨眼上哭是没有用的。
“小姑娘有没有坐过云霄飞车啊!”小娜姐问道。
“云霄飞车小时候妈妈带我坐过一次,看来以后再也没这个机会了。”杜婉玉小声哭泣。
“行了,别哭了,姐姐带你玩一次。”
小娜姐紧紧握住杜婉玉的手。
“一飞冲天”小娜姐和杜婉玉瞬间消失原地。
“人呢!人呢!”西装大汉惊叫道。
饶是周龙也不淡定了。
“没想到还是我小看了这个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是......”爷爷下棋回来看到杨峥问道。
“爷爷,他是我好朋友”我说道。
“哦,今晚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爷爷热情的说道。
“爷爷,小娜姐出去买个冰淇淋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下去找找她。”。
“我也去”杨峥可不想吃闲饭跟着我出去了。
“小调皮是不是又贪吃了。”爷爷摸摸豆豆的小辫子。
“嘻嘻,爷爷抱抱。”
“额,豆豆长大了,爷爷抱不动了,回来我让小娜姐姐抱你好不好。”爷爷自上次晚宴之后,对豆豆是又爱又怕,力求心理阴影面积。
“不嘛!我就让爷爷抱,姐姐她好凶。”豆豆缠着爷爷求抱抱,爷爷吓得满屋子跑,豆豆在后面紧追不舍。
“哈哈哈,真好玩。”豆豆银铃般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找遍了沿街所有的冰淇淋店,就是没有发现小娜姐的身影。
“奇怪了,小娜姐又没有认识的人,会去哪里啊!”我说道。
“我们回去看看吧!说不定小娜姐已经回来了。”杨峥提议道。
“好主意,实在不行我就去查小区监控,至少可以知道小娜姐的大致方位。”
“吧唧”白灵脚踩到了一大坨软软的东西。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
“你怎么了。”杨峥看向突然停下来的我。
“我好像踩着狗屎了。”我这次真是糗大了。
“你看那是什么?”杨峥指着地上闪闪发光的东西说道。
我低头一看,那东西就在自己脚边。
“这是小娜姐的手链,还是我送给她的。”我捡起手链,发现地上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屎而是融化的雪糕。
“小区便利店”白灵迅速朝着楼下便利店跑去,看来小娜姐是真的出事了。
“老板,你有没有看到小娜姐。”我气喘吁吁的问道。
杨峥跟着我,而我跑的太快,杨峥只好一起跑,现在心脏都快飞出来了。
“大概四个小时前,小娜来我这里买过雪糕。”老板回忆道。
“是小布丁对吗?”我急切的问道。
“对,对,就是小布丁。”
“杨峥咱们走。”我说道。
“咚咚咚”
“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门卫大喊道。
“大叔是我,我白灵,小娜姐失踪了,我要看一看监控。”
“啥玩意?你等等哈,大叔这就起来。”门卫室的灯亮了。
“看吧!今天的监控都在这里了。”门卫大叔说道。
我按动鼠标,将时间退回4个小时前。
小娜姐从外面回到小区,进了便利店。随后买完雪糕,一个西装男子也跟着小娜姐出来......。
“等一下,把这个人放大。”杨峥手指着西装男说道。
“他,他就是绑架杜婉玉的那个男人。”杨峥欣喜若狂的说道,正愁找不到他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我继续往后看,西装男和小娜姐上了一辆黑色的豪车,西装男又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条白色的绳索,雪糕让西装男从车窗里扔了出去,车子出了小区往西北方向驶去。
由于是快进着看的,我又倒回去,反复看了好几遍。
“车牌号88888”我惊奇的说道。
看来绑架小娜姐的和杜婉玉是同一个人了,我在纳闷对方到底要干嘛!
“小白啊!我看还是报警吧!”门卫大叔说道。
“大叔你先睡吧!我再出去找找。”小娜姐比较特殊报警反而会更麻烦。
“哎呦喂,总算回来了。”小娜姐拉着杜婉玉从空中飞下来。
“哎!不行了姐,让我先去吐一会。”杜婉玉跑到墙角处开始狂吐。
我和杨峥出了小区。
“喂,我说你到底吐好了没,问你飞的高不高,速度快不快你说一般般,这下好了,哼,死鸭子嘴硬。”小娜姐埋怨道。
“我就是感觉和游乐园的云霄飞车不一样,所以就想挑战一下极限吗?谁知道......”杜婉玉吐到最后就剩下苦水了。
“小娜姐,你怎么在这里”我一出小区就碰到了小娜姐。
“白灵”小娜姐立马变得温柔似水。
“我靠,这死女人真会装。”杜婉玉算是见识到小娜姐的厉害了,人前人后不是人。
“杜婉玉。”杨峥惊喜的喊道。
杜婉玉听到有人喊自己回过头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杨峥,怎么会是你”。杜婉玉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发现杨峥时时偷看自己,没成想今天居然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我们一个班的,是我,有那么意外吗?”杨峥笑道。
“你就是杜婉玉,快点给你母亲打个电话吧!”我把手机递给杜婉玉。
“谢谢你”。杜婉玉想到一个月未见到的母亲,控住不住情绪哭的稀里哗啦。
“喂,妈是我啦!”杜婉玉哭着说道。
“闺女啊!你总算回来了啊!”电话里传来杜母激动的声音。
“母女俩隔空打电话都能哭成这样,我也是醉了。”小娜姐撇了撇嘴。
“小娜姐我们快点回去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记得多做两个人的量”
“知道了,亲爱的。”小娜姐说道。
“我们家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就像过年似的。”爷爷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我、杨峥、小娜姐、杜婉玉纷纷给爷爷夹菜,就连豆豆也学着大人的模样,用手将一个鸡腿放到爷爷的碗里。
“好孩子,哈哈,终于知道孝敬爷爷了。”爷爷捏了捏豆豆圆圆的脸蛋儿。
杜婉玉已是见怪不怪,把豆豆抱在怀里不停的给他夹东西吃。
我、小娜姐、爷爷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杜婉玉。
“姑娘多吃点,豆豆这孩子可不好照顾,那是相当耗费精力的。”爷爷说道。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红发大汉从一辆黑色的路虎车下来。
杀一个小角色,老大还要派我来,真是杀鸡焉用牛刀,我好歹也是个国际杀手,自从当了你的保安队长,我都感觉快成了保姆。
红发大汉从车上拿了一把隔音手枪装在怀里,进了海滨小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其乐融融的吃到了夜里十二点,爷爷醉汹汹的回房倒头大睡。
“那个咱家房间有限,杜婉玉就和小娜姐将就一晚,杨峥去我房间里睡。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我说道。
“真羡慕你。”杨峥躺在床上说道。
“羡慕我啥啊!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幸福快乐的。”我安慰道。
“哈哈哈,借你吉言。”杨峥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我眼泪忍不住滑落,真的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吗?
“MD,国内的门啥时候这么难开了。”红发大汉正在拿工具开门。
“警报警报有人闯入,有人闯入。”。
我从睡梦中惊醒,立即关掉手机的警报,身边的杨峥已经酣然入梦,还好没有打搅道他。
我踱步来到客厅,透过猫眼清晰的看到一个红发男人站在自己家门口,如果是贼还好说,要是还有其他目的,那可难办了。
你就开吧!这门没那么容易打开。
“白灵这门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小娜姐从卧室里出来。
“嘘,门外有人。”
小娜姐慢慢走过来,看向门外。
“我靠,是他。”
“你认识这个人”。我问道。
“他就是绑架我和杜婉玉那个团伙的成员之一,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小娜姐说道。
“绝对不能让他进来,我先出去看看。”我打开窗户轻松跃过楼道。
小娜姐拿了一把菜刀,只要红发大汉闯进来,一定剁了你的头。
我悄无声息的站在红发大汉的身后。
红发大汉正拿着一个类似于听诊器的玩意,不停的摆弄着。
还好我家的门是和手机捆绑的,如若陌生人待在门前超过5分钟,就立即会触动报警系统。
“大哥你在干啥呢!这么玩不睡觉。”我拍了拍红发大汉的肩膀。
“哦,我家门打不开了,我在开锁呢!”红发大汉并没有理会我,还在继续开锁。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不会是小偷吧!”我继续说道。
红发大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右手放在腰间。
“怎么会啊!我是新搬进来的,我不也没见过你吗?”多管闲事就得死,由不得你了。
“去死吧!”红发大汉拿出手枪转过身来,刚要扣动扳机,却发现背后根本就没有人。
我手上拿着隐身符,此时就站在红发大汉面前。
“见鬼了,人呢!”红发大汉朝着楼道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人后又继续在那里开门。
真够执着的啊!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骨头出来陪他玩玩,记得不要一下子就玩死了。”我用心神和剔骨刀交流道。
剔骨刀从白灵的手心射了出来,一根红色的线迅速钻到了红发大汉的脖子里。
红发大汉一位是蚊子,就朝着脖子拍了一巴掌。
“大爷的,连个蚊子都要跟我作对。”
剔骨刀跑到了红发大汉的右手腕里,犹如丝线的身体在手腕缠绕了一圈。
“我的手怎么动不了,怎么会这样。”红发大汉惊叫道。
“啪”红发大汉的右手重重打在自己的脸上。
红发大汉盯着自己的手,莫名其妙的瞅了半天。
“啪”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我在心里面哼起了这首歌。
红发大汉用左手极力按住右手,可是右手就好像不听使唤,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红发大汉被自己打到富贵花开,满脸通红。
尼玛,老子好想叫,可我不敢叫,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啊!
红发大汉的右手开始解裤带。
“不要,不要啊!人家还是一个处男。”红发大汉欲哭无泪。
右手脱掉了红发大汉的裤子,撕烂了上衣,就连裤衩子都不放过,我捂住嘴欧巴,差点笑抽过过去。
我家的门锁让红发大汉给拆了一个洞,好在门还是打不开,因为那个锁就是掩人耳目的,真正的锁是声控、指纹解锁的,你拿工具进去捅,是不是有毛病。
红发大汉站了起来,这下全身都动不了了。
右手不受控制的伸到了下面,不停揉搓着红发大汉的小弟弟,待到雄赳赳气昂昂的时候,红发大汉走到门前,将弟弟塞到了锁洞里。
红发大汉舒服的叫出了声。
“骨头太坏了,哈哈哈!”
“主人,明明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我只能听从你的命令所以就照做了。”骨头无奈的说道。
我差点忘了,骨头是和自己心意相通的。
完了、完了,主人我高大上的形象彻底不复存在了。
“啊!好爽”红发大汉疯狂的抽插着锁洞。
小娜姐耳根都红了,白灵搞什么鬼。
整个楼道都能听到霹雳巴拉以及红发大汉的呻吟。
“啊!不行了。”红发大汉一声低吼,瘫软的坐在地上。
红发大汉缓过神来,穿上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今晚真够邪门的。
剔骨刀从红发大汉的脖子里钻了出来。
“好样的骨头。”我夸奖道。
“就这样回去太丢人了,不行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小子。”红发大汉半路又折了回来。
我收起隐身符,蹲在地上开始修理门锁。
“举起手来,不许动,慢慢转过来,让我看到你的脸”。红发大汉没成想刚走,就有人出来收拾残局。
“我靠,这家伙居然杀回马枪。”
“是你,臭小子,忙活半天,到最后你自己跑出来了,真是天助我也”。红发大汉手枪对准我。
“别啊!大哥有话好好说,就算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散。”
“好,不妨告诉你,要你命的正是这海滨市的首富周龙,要怪就怪你小子多管闲事。”红发大汉阴狠的盯着我。
剔骨刀从我后背出来,又钻到了红发大汉的身体里。
“你想杀我,就怕你没有那个能力。”我说道。
“哈哈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的手......”红发大汉的手又开始不听使唤,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门。
“你小子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红发大汉惊恐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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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红发大汉的手枪已经抵在了脑门上,只要轻轻一按,嘣,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四散而开。
红发大汉闭上了眼睛,横竖都是死,如果回去没有完成任务,那个恶魔怎会轻易饶了自己。
“想不到你还挺爷们的,我给你一个机会,是让我杀了你呢!还是臣服于我。”我问道。
“哼,一个小屁孩还想让我听你的,痴人说梦。”红发大汉猝了一口。
骨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红发大汉放下了手枪,腿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窗户跟前。
“20米的高楼跳下去会怎么样,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吧!”我说道。
红发大汉眯着眼睛往楼下看,高空的眩晕让人头皮发麻,就算是特种兵出生,跳过伞,什么都不准备就这么跳下去,还是第一次。
“好,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杀我。”红发大汉咽了一口唾液。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对谁下手我不管,但是不要把手伸到我的头上,不然我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他。”我说道。
“就这么简单”。放过自己就是为了回去传句话。
“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毒,每个月要按时服用解药才能继续活下去,不然说不准哪天自己就把自己给杀了。你每个月必须要向我汇报一次你们老大的行踪,我才能给你解药。不要妄想去医院,因为医院也救不了你,身体不受控制就是毒发的最好体现,希望你能老实一点。”
身体不受控制吗?就像刚才那个锁洞,回想刚才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红发大汉真恨不得一枪崩了自己。
“好,我都听你的。”红发大汉说道。
“骨头你可以回来了”我在心里面说道。
红发大汉可以自由活动了,这种被人束缚的感觉真是难受。
“可是,就这么回去,我怕......”红发大汉结结巴巴的说道。
“真啰嗦,你就说已经把我杀了,不就行了,他又不认识我,难道还会派人下来查。”。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红发大汉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大哥啊!真心为你的智商感到心碎,就这个熊样还能当杀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目送红发大汉开车彻底离开海滨小区才回家。
“怎么样了,那个人走了吗?”小娜姐问道。
“走了,没事了”。
“白灵,这次我被绑架意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个人长得特别像你,可惜是个大反派,还是门外那个人的老大。”
我自从懂事以后就没有找过自己的亲人,当年母亲遭人迫害,所谓的父亲又在哪里。如今却被一个长得很像自己的人追杀,简直太有意思了。
看来有时间还是要会会那个老大,到底是何许人也。
“秦教授你看我发现了什么。”随行的科考人员递给秦教授一个青铜酒杯。
秦教授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
“是南越时期的器皿,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秦教授放肆大笑,多少年了,为了寻找南越古墓,为了儿时的梦想,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而如今皇天不负有心人。
“秦教授幽冥神珠真的存在吗?”科考人员不解的问道。
“当然存在了,我祖祖辈辈都在研究南越古墓,幽冥神珠相传乃女娲娘娘赠与南越王治理国家、平定天下的法宝。人若拥有此宝即可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日月争辉。”秦教授自豪的说道。
“那为什么最后南越古国很快就覆灭了呢!南越王不是可以长生不老吗?”科考人员说道。
“这个嘛!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秦教授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自己的学生。
有了南越时期的杯子,我就可以向国家文物局申请这个科考项目了。
秦教授一行正身处于茫茫沙漠,而南越古墓的入口一定就在附近,只是现在装备稀缺,不得不如期返回。
秦教授记下了此处的坐标,就骑着骆驼和学生们一起离开了沙漠。
“请问秦教授是要组建一个科考队去探究南越古墓吗?”记者问到。
“是的,我始终坚信南越古墓的存在。但是此行,必定凶险重重,我需要大量的有志之士前来报名参加,尤其是通晓阴阳之理的人,我们特别需要这种人才。”
“也就是说阴阳先生咯!”记者说道。
“是的,但凡古墓都有很多人类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古人建造古墓最喜欢摆弄五行八卦,一般人真没本事吃透,当然也包括我在内。这次的科考行动得到了国家的大力支持,并下拨了2亿资金作为科考行动的基本花销。我代表国家愿意拿出百分之五十的钱作为这次人才征集的酬劳。”
新闻发布会现场掌声连连。
“那么,请问秦教授,你大概需要多少个人啊!能方便告诉一下我吗?”记者再次问道。
“我只要五个人。”秦教授伸出了手掌比划道。
“哇哦!那每个人不就可以拿到2千万的酬劳吗?”记者惊呼道。
爷爷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立马拨打了电视屏幕下方的报名电话。
“喂,你好,我要给我孙子报名......”。
我还在上课全然不知爷爷偷偷给自己报名的事情。
“大孙子,今天的新闻头条看了没”我一进回家,爷爷就问道。
“嗯,我看了,我们学校还组织去了现场呢!”我说道。
“那你报名了没有”
“报啥名啊!那可是古墓哎!打死我我都懒得去了。”一个萨满墓穴都让人差点丧命,更别说年代超久远的南越古墓了。
“你不去也得去,因为我帮你报名了。”爷爷一脸严肃道。
“爷爷,你要干什么呀!报了名我也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你这孩子,你可知道为啥我要让你去南越古墓,《天书奇谈》这本秘笈就是南越时期的产物,我祖辈传下来的时候就只有这一本。《天书奇谈》其实分上下两卷,你学的只是上卷,还有一卷在南越古墓里。”爷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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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怪我怎么老是觉得《天书奇谈》好像少了些什么?”我疑惑道。
“总之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拿到《天书奇谈》下卷,不能让那些国家考古人员得到它。《天书奇谈》的秘密要牢牢守住,就算是你再亲近的人也不能说。”爷爷说道。
“放心吧!爷爷。书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去准备准备吧!明天就要参加比赛了,总不能报了名就什么都不干吧!”爷爷说道。
海选这天比赛地点人山人海,政府甚至出动了警察来维护治安。
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凭借优秀的成绩成功进入前十强,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很好很好,各位都是非常棒的人才,但是人数有限,我只能从你们当中挑选5个人。”秦教授说道。
“你说什么,最后一关居然不是比赛,而是由你挑选,这算哪门子比赛啊!”一个身材瘦弱戴着墨镜的算命先生说道。
“我看这位先生也有三十好几了,性子怎么如此急躁,很遗憾你被淘汰了。”
“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算命先生苦苦哀求道。
“废话少说,这里又不是菜市场,不是什么萝卜白菜都能上架的,错了就是错了,哪里来的第二春。”
算命先生恬不知耻竟然抱住秦教授的大腿死活不肯离开赛场。
“保安把我给他轰出去。”秦教授大喊道。
我很是欣赏秦教授的作风,刚毅、果断。
“接下来我要开始考核大家了。”秦教授严肃的说道。
“请问,如果你的队友在古墓中遇到危险,你打算怎么做,是救他呢!还是抛弃他。如果你救了他,你就要死,反之你不救他,你就会相安无事。这个问题交由你们回答,自由发挥,于情于理就算通过。”秦教授笑着说道。
“我是一个业余收藏家,对古墓有些研究,但凡普通的机关、暗器我都能一一识破,可以让我的队友们逢凶化吉。大家互帮互助,相信一定可以度过难关。”一位年龄约莫四十来岁的胖子说道。
“恭喜你,通过这次比赛。”秦教授说道。
“下一位,继续你的回答。”
“我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曾经步行横穿撒哈拉大沙漠,听闻南越古墓也在沙漠之中,我可以尝试一下。”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说道。
“你将会是一个优秀的向导,恭喜、恭喜。”秦教授对着男子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来。
轮到我了,漫长的等待完全就是煎熬。
“我有足够的实力保护队友们的生命安全,这次古墓之行难免会受伤,但是我可以让各位活着回来。”我镇定的说道。
秦教授从凳子上站起来。
“我看你都像未成年的小娃娃,居然能有这般魄力,实属不易。口说无凭,总要表示点什么吧!”秦教授说道。
我靠,我今年刚好18岁好不好,长得就那么像孩子吗?
“秦教授,干脆把你的办公桌拿来让我练手好了”我盯着秦教授的红木桌子说道。
这孩子,真是专挑贵的玩。秦教授既然话都放了,岂有收回来的道理,这张红木桌子还是三年前从古玩市场淘回来的宋朝红木堂桌(红木堂桌,青天大老爷办案的桌子)当时花了一百多万,现在的市场价少说也有两千万。
“好,你尽管拿去练手吧!”请教授答应道。反正我就不信你小子还能让桌子粉身碎骨不成,缺胳膊断腿、大洞小洞、满目疮痍的古董我都能给你修复的天衣无缝,完全看不出破绽。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翘起了兰花指,右手中指轻轻一弹,一条红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射向红木桌子,红木桌子顷刻间化成木屑。
秦教授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俩鸡蛋了,其他参赛成员个个露出震惊的表情。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秦教授已经忘了价值连城的红木桌子,反而对我产生了兴趣。
“这个乃是我众多绝技当中的冰山一角,想看,那就把诚意拿出来”。我说道。
“直接通过”。秦教授斩钉截铁的说道。
“额,剩下的六个人不需要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你们互相伤害吧!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人生赢家。”
我勒个去,这个秦教授也太腹黑了吧!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能有一技之长,否则贸然来参加比赛,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六个人很快打成了一片,整个比赛场地成了功夫表演。
伤的伤、残的残,最后两个不分伯仲。
“好了,就你俩了。”秦教授叫住打红眼的两个青年说道。
“看你们身手都挺不错,以前练过吗?”
“秦教授我是一名特种兵,这次比赛是上级下的命令,让我务必成为五人组的一员。”其中一个青年说道。
我盯着那个特种兵看了看,这人竟然和曹大志有几分相似,不过没曹大志帅。可能都是兵吧!难免会让人产生错觉。也不知道曹大志在苗寨怎么样了,还有王东、宋亮。想到这三个人,我可是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秦教授我从小在少林寺习武,后来还参加过《武林风》拿过冠军。”另一个青年说道。
这个人很壮,是当之无愧的肌肉男。
在秦教授看来,体力活有人干了。
“经过数天的选拔,再次恭喜五位成为我们科考队的成员。”秦教授走上前来和每个人握手。
“秦教授,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问道。
“明天就出发,我怕时间长了古墓入口又变了。”秦教授说道。
果然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这才刚比完赛,明天就要上战场了。
“爷爷,我通过比赛了。”我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爷爷。
“哎呦!我在电视上都看了呢!不愧是我的好孙子。”爷爷说道。
“爷爷,我去古墓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小娜姐,我怕她担心我。”“这个嘛!”爷爷吞吞吐吐的说道。
“爷爷,你不会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不会吧!我反正要和你一起去古墓。”小娜姐从卧室里走出来,拿了一个行李箱。
“你连包裹都准备好了啊!我去那里可不是旅游的,说不准命都要搭进去。”我说道。
“嗨!怕啥,有姐保护你,安全着呢!”小娜姐拍拍胸脯很男人的说道。
“你要实在想去我也没办法,我给秦教授打个电话说一声。”
秦教授也是相当爽快的,一口答应了我的要求。
翌日,我、小娜姐、四个考核通过的成员、秦教授以及两位随行的学生一共九个人在海滨市机场集合。
“大家都来了哈!还有半小时登机,我们互相介绍一下,混个熟脸这路上也好说话。”秦教授热情的说道。
“大家好我是一个收藏家,叫做朱建国,你们可以称呼我朱胖子。”
“我叫卢一鸣是个背包客”。
“我叫汪武,是个特种兵”小伙脸上洋溢着军人独特的光彩。
“我从小习武,叫何尚,绰号和尚,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啦!”肌肉男幽默的说道。
“我叫潘金狮,是秦教授的学生。”
“我叫彭曼,也是秦教授的学生”
两个人手拉着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情侣关系。
登机之后,小娜姐和我坐在一起。
小娜姐一路上不停地给我剥桔子、剥花生、甚至剥瓜子,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条单身狗。
潘金狮可怜兮兮的望着彭曼,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个待遇,估计睡着了都能笑醒。
“老大,我们的人已经上了秦教授那趟航班了”一名黑衣男子在机场打电话说道。
“嗯,很好,给我盯紧秦教授。”周龙挂断电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国宝又能怎样,到头来还不是我周龙的。
“秦教授,我们这次是要去塔克拉玛干沙漠对吧!”我问道。
“没错,南越古墓就在沙漠当中。”秦教授说道。
“真的好期待这个地方,沙漠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都是小时候上地理课从课本上得知的。”张小娜兴奋的说道。
“沙漠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地方,同时它也是十分危险的。就像我们这次前往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又被称为死亡之海,在维语当中又寓意进去出不来。”秦教授细心解释道。
“放心好了,咱们可是有横穿撒哈拉沙漠的大旅行家在,怕啥呢!想必塔克拉玛也不在话下吧!”何尚说道。
“不敢当啊!我能走过撒哈拉,只是因为我运气好,没有遇到沙尘暴和流沙,否则我早就魂归西天了。”卢一鸣谦虚的说道。
“沙漠之大,没人能够和自然抗衡,如果真出了岔子,谁也不能保证结果会怎样。”汪武看向我说道。
他这是不相信我吗?为何要用这种眼神儿看着我。
“大家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没有发生的事情都是未知数,切勿乱了阵脚。”我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了,这样无疑是在动摇军心。
“是啊!趁现在还能多享受一下人类社会的温暖,就尽情享受吧!”秦教授上次去沙漠寻找南越古墓,花了数月时间,也只是找到一个南越时期的酒杯,至于古墓入口根本就没找到,其中的危险也是不言而喻。
我下飞机后已经是晚上九点,秦教授定了酒店。我和汪武被分配在一起,小娜姐和彭曼又是团里唯一的女性所以住在同一个双人间。其他人都是两两入住,唯独秦教授一个人住单间。
“带头大哥就是不一样,享有特权,我也在纳闷,你说国家给了秦教授那么多钱,他咋就那么抠呢!坐飞机偏偏选经济舱,挤得我腰酸背痛的”我一边脱鞋子一边埋怨道。
“我说小子哎,你就别贫了。在我们部队,别说床了,训练的时候沼泽地都睡过,能有酒店住已经相当不错了”。汪武一脸满足的说道。
“我认识的一个好兄弟他也是特种兵,其实我是很喜欢看你们穿军装的,总是感觉有一种神圣的气息。”我从见到汪武的那天起,他就穿着一身迷彩,直到现在都未穿过其他衣服。
我一脸花痴的看着汪武。
“喂,我脸上有花吗?一直盯着我看。”汪武说道。
“哦,没有啦!我就是触景生情,想到了别人。”我解释道。
“洗澡是你先还是我先”汪武问道。
“你先洗吧!我累了想先躺一会。”我不知道怎么了,难道是换了地方,不适应。
汪武背对着我脱了个精光。
我靠,这家伙都不带避讳的,你还别说这身材让身为男人的我都要嫉妒了,和曹大志的比起来也算是各有千秋吧!汪武就是那种匀称的,而曹大志,一个字,猛。
咳,我都想哪里去了。我发现在被曹大志强上后,总会忍不住盯着帅气的男人看,难道我已经从一个直男逐渐转型变成了豌豆吗?
我懒得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干脆拿出手机玩一会。
“那个我小兄弟,你能帮我捡一下香皂吗?”浴室内传来汪武的声音。
“我曹,我没听错吧!”我杀怪杀的正开心突然听到这句话,满盘皆输,我放下手机竟然鬼使神差的进去捡香皂。
“你来了吗?都是男人怕个球啊!”
“来了”。我进到浴室全是水蒸气,根本就看不到汪武的身影,只听到流动的水声。
“香皂掉哪里去了啊!”我蹲在地上摸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旁边,你往前找找看看”。汪武说道。
“不行啊!我要是再往前水就淋我身上了。”
“真麻烦,你不是还要洗澡吗?顺便一起洗了吧!”汪武一副无所谓的说道。在部队里头大家还不是脱光了,一群大老爷们在一个公共大澡堂子里洗澡,这有啥啊!
“找到了”。我在地上摸到一个圆圆滑滑的东西。
“快点递给我。”
我刚要站起来,嘴巴碰到一个硬物。
“尼玛,呸呸呸。”我不停的吐口水。
汪武浑身开始颤抖,刚才小武子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难道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早我就被小娜姐的电话吵醒。
“喂,快点起床吃早餐,再不来就剩空气和西北风了。”我昨晚失眠了,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我上厕所发现,汪武早就起床了,被子叠的跟个豆腐块似的。看来是在部队里待习惯了,见着被子就想叠。
“早啊!各位”我去了餐厅,酒店特意为宾客准备了免费早餐。肉包、白米粥、茶叶蛋,说白了,这些就是从房钱里面扣的,做生意的哪会让自己亏本。
“我你昨晚没休息好吗?我看你一副食欲不振的样子”小娜姐给我盛了一碗稀饭。
“哦!可能是认床吧!”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斜对面的汪武。这家伙倒好吃的狼吞虎咽,活像是八百年没有吃过饭的人。
“你们先吃着,我出去看看哪里有骆驼可以租的。”卢一鸣依旧背着他那大大的旅行包,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总是形影不离。
“我我去超市买点零嘴带路上吃。”小娜姐叫上了彭曼,两个吃货算是碰到一起了。
朱建国很早去了集市,对于一个古董爱好者而言,每去一个新的地方,都将是大丰收。潘金狮跟着秦教授出去采购物资,何尚非常不幸的成了这次的搬运工。
饭桌上就剩下我和汪武了。
汪武还在吃,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要是不吃,拿过来给我吃吧!我都快饿死了”。汪武一嘴咬掉半个包子。
“给你,”我把面前只剩三个包子的小蒸笼推给了汪武。
“哈哈,不怕你笑话。以前在部队,我们搞军事演练,有时候在野外四五天不吃饭的情况都有、更甚者树皮、虫子我都吃过,所以我们连的战士只要一遇到好吃的就会死命吃,真不知道下一顿会在哪里。”汪武说道。
部队的确是一个磨炼人的地方。
“同志辛苦了。”我由衷的说道。
“哈哈,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越来越像我们教官了。”汪武放声大笑,鸡蛋渣子喷了我一脸。
“你....,你。”我立即从桌上抽出纸巾,放到脸上一阵狂擦。
“不好意思哈兄弟,我就是太激动了,你还是去洗一下吧!不然越擦越脏。”
“你故意的吧!还有昨晚上。”我二话不说冲进了洗手间。
“昨晚上吗?难道这小子还在耿耿于怀。”汪武尴尬至极,没想到捡个香皂也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快来搭把手,累死我了都。”朱建国扛着一个大麻袋,从酒店大门进来了。
汪武放下手中的包子,立即去帮朱建国卸货。
酒店只有三层、餐厅的右侧是前台,这样游客一进门就能看到有人在用餐,自然而然会选择住在这里。
“老朱啊!你这麻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咋这么重。”汪武双手接过麻袋,至少也有一百来斤。
“是我在集市买的古董,目前别看它不值钱,等过段时间啊!它的价格都不知道可以翻多少倍。”朱建国激动的说道。
汪武打开麻袋,一股骚臭味从里面传来。
“老朱你不是吧!你连人家的夜壶都买了。
“这个嘛!我看它还是有点年代的,走在路上没忍住就买了下来。”朱建国抓抓头一脸好笑的说道。
“那你花了多少钱。”汪武问道。
“五千”朱建国伸出一个巴掌比划道。
“那这些破铜乱铁呢!”
“每个差不多两万。”朱建国回答道。
“我去,老朱你脑子让野猪滚了吧!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汪武真的不明白有钱人都是怎么想的。
“老朱买的货都是真的古董,要想卖出好价钱,可能还要等个十年、八年的。”我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小兄弟好眼光。”老朱佩服的说道。
“你不会打算带着这些古董上路吧!”我问道。
“哦!我已经给我爱人打了电话,她今天专程开车过来把这些古董运回去,目前先把这些古董暂且放到酒店里。”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想必你妻子也是做古董生意的吧!”
“和懂行的说话就是痛快,不像有些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咱们搞古董买卖的人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老朱对我赞赏有加。
这时卢一鸣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骆驼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出发。”
“你先休息一下吧!秦教授他们出去了。”我很好奇卢一鸣背包里的东西,就连坐在凳子上都不愿意摘下来。
“卢一鸣,背包那么重,不如卸下来,也好让你的脊背放松一下啊!”我说道。
“不用了,我习惯这样。”卢一鸣紧了紧肩带说道。
我坐到了沙发上。
“骨头你到卢一鸣的背包里看一看。”
“好的,主人”脑海里传来了骨头的声音。
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顺着卢一鸣的大腿爬到了背包里。
“主人,他的背包里全是枪支弹药。”骨头很快把信息传递给了我。
“再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东西。”我继续说道。
“主人,没有了”。
一个背包客就算是旅游也不可能带这么多武器啊!你乐意,国家法律也不允许,进车站、进飞机场安检一定过不去。他居然能背到身上不被察觉,难道说,这个背包从一开始就是空的,到了新疆后才开始装满武器的,也就是卢一鸣出去找骆驼的这段时间。
看来此人还是小心为妙。
“谁能帮我搬下这袋古董,我的腰痛的现在痛的都直不起来了。”老朱从前台走过来说道。
“还是我来吧!你说搬到哪里。”汪武轻松的扛起麻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二楼拐角处,酒店有一个储物间,就先存放到那里。”老朱说道。
“好嘞!没事,你待在这里,我一个人就好”汪武说道。
“你可一定要小心点,别碰坏了,古董脆弱着呢!”老朱在后面提醒道。
汪武背着麻袋从一楼走到了二楼。
“死胖子,我要你神气。”汪武到了储物间将古董重重摔倒地上,只听到咔嚓咔嚓瓶子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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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汪武一脸淡定道。
“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朱胖子眼看着就要上楼,秦教授回来了。
“现在进沙漠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秦教授说道。
好险、好险,多亏了秦教授及时回来,否则就不好办了。汪武捏了一把冷汗。
九头骆驼一字排开,卢一鸣和当地居民办好交接事宜后就将骆驼安置在距离沙漠最近的文成村。租骆驼按照每只一天800元的价格已经是最便宜的了,这次进沙漠难免会在沙漠里逗留十天半月甚至更久。秦教授贮备了大量的水和食物,每头骆驼身上都背负着两个超级大的木质箱子,所有物资都装在箱子里面。每人一头骆驼、两个箱子,左边装干粮,右边装水。
新疆的市区达到文成村还需要三小时的车程,我一行租了两辆越野车。
文成村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只是稀稀落落的有几处民宅。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老人和儿孙们在家生活。小孩子一看到有车辆进村子,都纷纷跑出来观看。
卢一鸣操着一口流利的维语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交流道。
老人突然跳起了舞蹈,快而有节奏的步伐在沙地上卷起阵阵灰尘,小孩子也跟着老人有模有样的跳了起来。
卢一鸣为众人解释道:“村长在欢迎各位的到来,跳舞是迎接尊贵客人的最好方式。”
小娜姐和彭曼毫不吝啬的将在超市买的糖果和各种小零食分发给了小孩子。
“谢谢漂亮姐姐”(维语)
“他们再感谢你俩”卢一鸣为一脸懵逼的二人翻译道。
小孩子拿了吃的东西很快就你追我赶的嬉戏玩耍去了,天真、童趣的笑声不知勾起了多少人童年的回忆。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请随我进屋吃午饭吧!”(维语)村长微笑的说道。
“我们进去吃中饭吧!”卢一鸣第一个走了进去。
村长的家很大,从外面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进来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黄色的泥沙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绣品,全部用玻璃框架装裱。地上铺满了新疆极具民族特色的红地毯,脚踩在地上软软的,特别舒服。
我一行来到了餐厅,里面没有桌子,依旧是红地毯,只不过餐厅里面的红地毯要比外面的崭新多了。地毯中间摆放了各种吃食,环绕呈现一个矩形。女人们见客人来了,就很快退了出去。
“她们不喝我们一起吃饭吗?”小娜姐问道。
“在新疆家里面来了客人,女人是没有权利坐到桌子上吃饭的,只有男主人负责招待,而女人只需要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给个人享用。”秦教授说道。
秦教授毕竟是历史系的专家,对各地的风土人情多多少少都有了解。
饭菜以肉食和面食为主。新疆人最喜欢吃的就是馕,一种用炭火烧出来的主食。口感吃着和面筋差不多、甜滋滋的有一股小麦的清香,村长站了起来给所有人倒了一杯自家酿制的葡萄酒。
来了新疆自然少不了烤全羊和羊肉串了,小娜姐、彭曼、汪武三个人赛起来吃,一盘子羊肉串很快就见底了。村长拿了一把刀,将放在中央的烤全羊切的一块一块的递给我一行。
等到正午时分,众人已经吃饱喝足了,临行之际,卢一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拇指厚的人民币,给了村长。
村长直接回绝,口里全是我听不懂的维语。几番推让之下,卢一鸣还是把钱给了村长。
村长带着我一行来到了村子里的羊圈。
九头骆驼被拴在羊圈的木桩上。
骆驼一看到卢一鸣,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腹部的两个大木箱子很轻松挂在骆驼的两边。
解开绳索,我一行告别村长后,坐上了骆驼从文成村慢慢走向沙漠地带。
骆驼有两个很大的驼峰,可以存储大量的能量和水分,所以骆驼就算在沙漠十天半月不喝水不吃东西都没有问题。骆驼宽大的脚掌,行走沙地从来不会陷进去,这也成就了骆驼另外一个绰号,沙漠之舟。
“没想到你这个背包客还挺大方的,给了村长那么多钱。”我的一句话打破了队伍的沉寂。
“少数名族都是非常热情好客,但是我们也不能白吃人家的。我们加在一起9个人,一顿饭至少也要吃掉人家一周的食材。村里大多都是孤寡老人,而他们的经济来源不是种水果就是靠养羊,我这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卢一鸣说道。
“看来后辈要力压我这个老东西喽!真是自愧不如,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深明大义,我为科考队伍因为有你而感到欣慰。”秦教授带头鼓起了掌。
卢一鸣看似不像坏人,但他包里的枪支怎么解释,难不成他在刻意隐藏什么,我百思不得解。
这就是沙漠了吗?我一行骑着骆驼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水泥公路到此戛然而止。一眼望不到边的沙海,绵延起伏,一阵风刮过,沙漠特有的炙热感让人如同进了蒸炉。
“用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来形容沙漠一点都不为过。
骆驼到了沙地,明显速度加快了,可见为沙漠而生的骆驼注定是这漫漫黄沙的主人。
绑在骆驼脖子上的铃铛叫做驼铃,骆驼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叮当叮当好听的声音。这是丝绸之路留下来的传统,每逢有商人出行都会在骆驼的脖子上挂一个铃铛,如果商队在沙漠中走失了,凭借驼铃的响声,就可以找到同行的伙伴。
秦教授拿出了定位仪,看了眼上次的坐标。照这样的进程,要不了两天就可以找到南越遗址。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沙漠走夜路是极度危险的。”秦教授说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一块地势比较矮的迎风坡,最好前面是沙丘,后面是平地的那种,这样不断可以阻挡沙尘,还能避免豺狼的正面袭击”卢一鸣建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沙漠不比陆地土壤,搭帐篷是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
我一行从各自的木箱中拿出秦教授买的帐篷。九个帐篷相拥而簇,搭建在平整的沙地上,宛如大灯笼般在漆黑无比的沙漠中闪闪发亮。
晚餐就很随意了,面包、矿泉水加火腿。
我打开手机里面全是曹大志、夏如烟、王东、宋亮发给自己的微信讯息。
曹大志:“你还好吗?我大概还要1年后才能回来,到时候我去找你玩”。
夏如烟:“虽然我在很努力的忘记你,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很喜欢你,过段时间我要和曹大志他们一起回海滨市,你是逃不掉的”。
王东:“师傅他老人家终于开始教我蛊术了”。
宋亮:“老大想死你了,我都恨不得现在飞回去给你一个拥抱”。......
有你们真好,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们,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珍惜你们、保护你们。
我不停的看着曹大志们给自己发来的信息,最后被夏如烟的一张搞怪照片给弄得哭笑不已。
夏如烟扎了两个马尾辫子,在自己的两颗大门牙上涂上了黑色,圆圆的脸也涂满了腮红。又在照片右上角配上了“娘子,啊哈!”的字样看起来搞笑至极。
“笑什么呢!那么开心”小娜姐打开我的帐篷。
“哦!没什么”。我立即关闭了微信。
“我给你拿了你最爱吃的鸭脖子,快点吃吧!放到明天估计也要扔了。”小娜姐递给我一个塑料袋。
“这么多,我怎么吃的完,拿去和大伙分一点吧!”
“他们都说牙口不好,彭曼和潘金狮不知道躲在哪里腻歪去了,唯独汪武这个十恶不赦的吃货,在我手边抢了至少一半的鸭脖子,就剩这么多了。”小娜姐像护宝似的将鸭脖子抱在怀里。
“小娜姐你真漂亮,尤其是你在家做饭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从未见过一面的母亲。”
“说啥呢!哪有你这么夸人家女孩子漂亮的,你该不会是有恋母情节吧!”小娜姐涨红了耳根。
“对啊!我就是恋你,母后快点喂儿臣吃鸭脖子”我笑道。
“去你的,自己吃。”小娜姐把鸭脖子扔到了我怀里,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我拿了一块鸭脖,咬在嘴里,香辣可口,和海滨市卖的完全不一样,而是多了几分新疆的味道。
一个人影正在朝着我的帐篷靠近。
“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汪武站在外面迟疑了一会,还是掀开了我的帐篷。
我以为是小娜姐又回来了,哪成想是汪武。
“你的眼睛怎么了。”
“刚才让人给打了。”汪武双膝盘地而坐,不客气的拿起鸭脖子就开始吃。
“谁敢打你啊!你那么厉害”。
汪武拿起了鸭脖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瞅到没有,就是为了它”
“鸭脖子”我问道。
“我告诉你啊!那个张小娜可凶啦!我看你还是离她远一点”。汪武小声说道。
“我觉得挺好,温柔似水、美丽大方、贤惠得体、善解人意,关键是做得一手好饭。”我夸起小娜姐来毫不含糊。
“我去,你不会中邪了吧!就她那样,我刚才问她要鸭脖子吃,她就给了我一点,我没吃过瘾就到她的帐篷去找她,结果还没等我打开帐篷,她的拳头倒是先招呼过来了。你看我的眼睛,就是让张小娜给打的。”汪武指着自己的红肿的右眼说道。
由此可看见,小娜姐对待我是特殊的,而这种感情早已经超越了亲情。
我没有再吃鸭脖子,而是全部留给了汪武。
“喂,我把药放在一进小区的第二个花盆里,你趁人少的时候过来拿吧!”爷爷打电话说道。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红发大汉问道。
“哦!我处于青春期,变声很正常啦!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爷爷捏住喉咙说道。
“我们老大目前派了很多人手一直跟着秦教授,只要找到国宝,就立即杀了这帮人。”红发大汉被我恶整后,每个月都会打一次电话汇报周龙的一举一动,我这次去找南越古墓,给药、接收消息的事情就托付给了爷爷。
“嗯,你表现的非常好,要不了半年,我就把解药全部给你,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什么,还要半年。”爷爷不等红发大汉发问就立即挂断了电话。
“糟了,得赶紧给大孙子打一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sorry......”
“尼玛”爷爷直接把电话仍在地上。这才想起来我去了大沙漠,你给他打电话岂不是对牛弹琴。
“爷爷,我好想主人啊!我要去找他。”豆豆从书房里跑出来。
“你能找到他吗?”爷爷把豆豆抱在怀里,现在也不担心豆豆随时变大的问题了,大孙子的命命最重要的。
“我和主人心有灵犀,不管他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他。”豆豆撅着小嘴说道。
“好,爷爷带着你一起去找主人。”
“不好,我要让杨峥哥哥带我去,待在家里和老王头下棋就行。”
“哎哟!知道开始心疼爷爷了。”爷爷吧唧一口亲在豆豆的圆圆的脑瓜子上。
我走后这几天,杨峥天天来串门,时间久了豆豆就和杨峥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反正有免费的劳动力为啥不用呢!我这把老骨头还真不敢去沙漠。
爷爷又捡起家中的座机电话,打通了杨峥的手机。
红发大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期来到小区,在小区花盆里摸索了半天找到一颗黑色的小药丸,闻都不闻,囫囵吞枣的直接咽下去。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解药,只是我在药店买的六味地黄丸而已。
红发大汉发现自从吃了这药,每次去找马子都能酣畅淋漓,因此对这小药丸深信不疑,肯定是解药。
“秦教授我们忘了买卫星电话,现在的手机基本都废了,一格信号都没有了。”潘金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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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峥因为带着豆豆,所以没有搭乘飞机,而是开着爸爸生前留下的路虎车去新疆。走高速的话,要不了一天就能到达目的地。
“秦教授我看我们还是绕道而行吧!前方可是大凶之地啊!”走在队尾的朱胖子突然说道。
“大凶之地。”秦教授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海,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出什么事,如果更改路线,势必会延迟找到南越古墓遗址。
“我说朱胖子,不要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打死你。”汪武对这个做古董买卖的朱胖子可没什么好感。
“哼,懒得理你,你们要是不愿意绕道走,我也没办法。”
“我觉得老朱说的挺有道理的。”我骑着骆驼走了两个小时就一直觉得这片沙海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什么,难道连你也......”汪武看向我。
秦教授左右为难,我一直都是自己最看好的人,年纪轻轻,身怀绝技,想必并非普通人。只是沙海变化万千,要是把时间都浪费了,等找到南越遗址的时候,位置倘若发生了变化,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教授一言不发,并没有理会他人,而是继续前行。
“主人我闻道了一股死亡的气息。”我脑海里传出了骨头的声音。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啊!”
“反正前面很危险啦!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任凭我怎么呼喊,骨头冒完泡后,就像消失了一样。
这个骨头真是调皮,等我回去了,一定把你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
“嘿嘿,主人,只要我不出来,你就打不着我。”一条红色的小虫子正依附在我的心脏上,随着心脏的跳动,骨头圆圆的身体很有节奏的弹跳起来,比起之前的红头绳,很显然骨头长大了。敢情骨头把我的心脏当成了蹦蹦床,哪还有什么时间去帮主人探查敌情。
骆驼放慢了速度,到最后干脆罢工不走了。
我一行集体下了骆驼。
“临行之际这些骆驼不都喂饱喝足了吗?怎么突然停了下来。”秦教授说道。
“动物感知危险的能力要比人类强几万倍,骆驼不走了不是因为它们饿了,只怕是前方真的有什么危险。”卢一鸣看着前方说道。
“你们谁有喝完水的空瓶子都拿出来。”我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拧开瓶盖,往里面装满了沙子。
“你在做什么。”秦教授不解的问道。
“我在探路。”我将瓶子用力抛向前方的沙海。
瓶子刚落地,竟然没入沙子里,不见踪影。
“这沙地看似平整无异,其实它就是一个巨大的流沙坑。”卢一鸣学着我的样子将自己攒下来的空瓶子,装上沙子一股脑全都扔到了前面的沙地上。果不其然,瓶子刚落地就迅速被沙海吞噬掉。
“我的个乖乖,还好骆驼停了下来,不然咱们可都完玩了。”汪武说道。
“我都说不安全了,你们还要往前走,这下终于相信了吧!”朱胖子牵着骆驼准备掉头。
“等等,不要乱动,沙子底下有东西。”我脚踩到了一个类似于石头的硬物。
我挪开脚,一块米黄色的石头埋在沙子里面,只露出了一小部分在沙子外面。
“咳,不就是块石头吗?用得着大惊小怪吗?”汪武用手去抠,这这块石头就像是在沙子里生了根,怎么也拿不出来。
潘金狮拿来一个小铲子,开始挖石头周围的沙子,沙子相当密集,挖个坑,不到一会儿就自动填平了。
秦教授、老朱、何尚、汪武也都拿了一个小铲子帮忙挖,石头渐渐浮出沙海,圆圆的,有点像......
“是一个骷髅头。”我拿在手上说道。
汪武、何尚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继续挖,看看下面还有什么。”秦教授说道。
众人协力挖了不到两米深,再往下挖全是人的骨头。
“死人啦!死人啦!”何尚像疯了一样往后跑,结果还没走三步,腿就陷进了沙子里。
“沙子里面有东西抓我,救命啊!救命......”。
我扑上前去,拉住何尚的手,此时何尚已经陷进去了大半截身子。
小娜姐冲过来拽住我的脚,轻轻一用力就把何尚从流沙里救了出来。
何尚痛的龇牙咧嘴,大腿上面扎满了手骨。彭曼拿来了纱布和红药水替何尚包扎。
“你忍着点啊!可能会有点痛。”彭曼说道。
“啊!......哦......”。何尚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天际。
看来肌肉发达也是外强中干。
“怎么会这样,流沙不是在前面吗?怎么跑到后面去了。”老朱还想着带领众人绕道走呢!这下好了,估计要把命都搁这儿了。
“大家不要慌。”我拿了几个瓶子继续扔。
瓶子落地,转瞬即失。
“大家背靠背,一起扔,试试看有没有瓶子陷不进去的死角。”我说道。
九个人围成一个圈同时丢瓶子,不幸的是瓶子全都被沙子吞掉了。
“都是我害了大家啊!都是我的错。”秦教授跪在地上痛哭道。
彭曼紧紧抱住潘金狮,似乎是已经准备好慷慨赴死了。
“我还不想死啊!我还那么年轻。”何尚没出息的也跟着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连个女人都不如。”小娜姐大声呵斥道。
“对啊!趁这个时间大家都想想办法吧!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汪武的心理素质显然要比其他人好多了,临危不乱。
“流沙有个特点,它的运转原理和旋涡差不多,都是四散开来慢慢往中间汇聚,我们也许可以靠这些白骨度过难关。”卢一鸣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白骨作为媒介,最终流沙吞噬的将会是白骨而不是我们。”我想到之前挖的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目前这是唯一的出路,只能拼死一搏了。”卢一鸣说道。
这回所有人一起上阵开始挖沙地里的白骨,由于这些人死了很久,骨头又被埋在干燥的沙子里,铁铲稍不注意就就会将骨头铲的粉碎。
白骨怎么也挖不完,越往下挖越多。可见流沙千百年来吞掉了不少过往行人。
“这些白骨已经够我们垫脚了,大家都快点从沙坑里出来。”卢一鸣催促道。
我一行把挖出来的白骨码成了一个高台。
骆驼看到白骨特别抗拒,最后还是众人协力拉着骆驼走上了白骨堆。
我又拿了一个装满沙子的瓶子,扔到一米开外,瓶子立马陷了进去。
想不到流沙吞噬的速度这么快,要是再迟点,必死无疑。
“开始了,大家一定要小心。”我说道。
九个人围着骆驼手拉手,脚下的白骨堆慢慢下沉。
“我曹,这是死亡电梯吗?”汪武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待会更刺激。”卢一鸣淡定的说道。貌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白骨堆继续下落,距离地面越来越远,我一行就如同井底之蛙,儿坐进观天的那个井口在不断变小。
四周的沙墙在高速运转,呈顺时针方向流动。脚下的白骨堆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白骨堆的面积也在变小。
“流沙开始聚集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到达地面。”卢一鸣说道。
我紧紧握住小娜姐的手,仿佛在这个生死关头能听到所有人的心跳声。
小娜姐相视而笑,反正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你放心,小娜姐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就算拼尽全部修为我也要把你安全送出去。
“糟了,白骨堆卡在流沙里动不了了。”卢一鸣慌张说道。
“试试把骆驼推下去看看,说不定流沙带不动我们。”我想到了电梯,超载后就会出现故障或者是停止运行。
我和汪武将一头骆驼用力推向流沙,骆驼掉进流沙很快就被淹没了,白骨堆依旧不动。
“再来。”我说道。
白骨堆向上升了半米左右,又停了。
“接着推”第三头骆驼葬身流沙。
白骨堆,开始动了,但是速度很慢,照这样下去,还没等上岸,就会彻底死在流沙里。
我和汪武接连又推掉了三头骆驼。
白骨堆匀速上升。
距离地面的流沙口开始缩小。
我们将眼耳口鼻保护好,待会就能出去了。
所有人都将外衣脱了,包在头上。
沙子没进脖子、衣服里、裤子里......可谓是无孔不入。
“我们出来了,哈哈哈。”秦教授欢呼道。
“出是出来了,不过我们赔掉了6头骆驼和六个人的干粮。”我惋惜的说道。在沙漠上食物和水就是生命的源泉,哪怕是你拿块金砖,别人也未必和你交换。人活着才能享受,命都保不住,身外之财皆为泡沫。
“从今天开始所有人的食物由我来控制,不然咱们很难活着走出去。”汪武有过极其苛刻的野外生存经验,食物交由他看管是最合适不过的。
此时太阳高过头顶,沙地的温度大幅度上升。
人走在沙地里,深一脚浅一脚,举步维艰。骆驼和食物是目前唯一的依靠,谁都不能乘坐。
秦教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你们如果有想要回去的,我可以给他一头骆驼和足够的食物,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害大家。”
我必须要找到另一本秘笈,否则是绝对不会走的。
“我是不会走的,富贵险中求,我收藏古董这么多年比这还要可怕的事情我都见多了,没有找到南越古墓,我是不会离开的。”朱胖子走上前说道。
“对,我们也不走,南越古墓的论文还没写好呢!要是在这个时候放弃,大学就白读了,我们要跟着老师,哪也不去。”彭曼和潘金狮是秦教授最得意的两个学生,关键时刻又岂会离老师而去。
“我和你们一起。”何尚小声说道。
“你们三个呢!”秦教授看向我、小娜姐、和汪武。
“我们也不走。”我郑重的说道。
“好,那咱们上路吧!”秦教授心里美滋滋的,人都是自己选的,果然没有看走眼。
晚上大家席地而坐,帐篷和毯子留给了小娜姐、彭曼、和受伤的何尚。
到了饭点,汪武给每人发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食物不多了,最多还能坚持10天。
“给”。我把面包掰了一半给汪武。
“我这里有,你拿去吃吧!现在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浪费食物。”汪武拒绝道。
“让你吃你就吃吧!废话这么多。”我把面包塞到汪武的怀里,就一个人去散步了。
小娜姐看到我走了,就将手边的食物顺手给了汪武,去找我了。
“你们这是......”汪武并没有吃,而是打算等他们回来了,再还回去。
“你说你小子命咋就这么好,人家小两口争着抢着把晚餐都给了你。”彭曼一脸羡慕道。
再瞧瞧旁边狼吞虎咽的潘金狮,哎!看着都糟心。
“他们才不是小两口,是姐弟,姐姐和弟弟懂不懂。”汪武把面包放回箱子里也跟着跑了出去。
“猜猜我是谁。”小娜姐从背后蒙住我的眼睛粗声说道。
“小娜姐。”
“你真不好玩,说一句不知道会死啊!”小娜姐往我肩上亲亲的打了一下。
“你啊!身上总有一股花露水味,要是换个香水,或许猜不出来你是谁。”我知道小娜姐最喜欢的就是花露水,所以每次泡澡都会在浴缸里地点花露水。
“切,你是想说我很土对吧!”
“哪有的事,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有你在我身边,至少蚊虫不会靠近我,你就是个超级大蚊香。”我说道。
“哈哈,你才是大蚊香。”小娜姐坐在我身边,两个人相互依偎,像极了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汪武远远看着我,他笑的那么开心。或许自己只能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他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嚎......”
“什么声音,是狼吗?”彭曼惊恐的说道。
“后面,后面......”何尚哆哆嗦嗦的指着后面说道。
一双双绿的发光的眼睛正在慢慢靠近。
我听到动静儿,立马和小娜姐赶了回来。
骆驼吓得惊慌失措,险些要跑,幸好汪武及时拉住。
卢一鸣从包里掏出一把钢刀,随时准备加入战斗。饥肠辘辘的狼群,看到人类,说什么也不能放弃这顿饱餐。
“我,是沙漠狼。”小娜姐说道。
“看来又要有一场恶战了。”我挡在小娜姐的前面。
狼群伺机而动少说也有四五十只,每头狼咬一口,估计九个人也差不多变成骨架了。
汪武递给秦教授、朱胖子、彭曼、潘金狮、何尚一人一把铁铲子,当要给我和张小娜的时候。
“我们不需要这玩意,你们还是拿着自保吧!”我说道。
“啥,我没有听错吧!”汪武好笑的看着我。
“你觉得单凭一把破铲子就能抵挡住饿狼扑食吗?那就大错特错了,卢一鸣的钢刀还能和狼群来一场近身搏斗,而你们的铲子顶多吓一吓狼群。”我手里边已经开始汇聚灵力了。
“你们全都退回来,站在我和我的身后,拿着你们手上的东西,保护好自己。”小娜姐的指甲迅速变长犹如金刚狼般锋利无比。
“嚎......”狼群仰天长啸,一路狂跑朝着我一行冲过来。
“你们俩疯了吗?赤手空拳还想和狼......,斗”汪武话还没说完。
我一掌打了出去,率先扑过来的一头灰狼被我的掌心雷打成两半,肠子散了一地。
小娜姐双手举起一头狼,用指甲直接开膛破肚,血液喷射而出,小娜姐的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液,看起来极为恐怖,惨白的脸犹如死去多天的人。
“你们怎么......”。汪武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
“我曹,异形大战饿狼吗?我没有看错吧!”潘金狮是个科幻电影迷,眼前若不是亲眼所见,估计还以为是电影特效。
秦教授拿出单反相机咔嚓咔嚓狂拍。
那成想,这一举动激怒了狼群,我和小娜姐毕竟人手有限,顾着自己还要保护他人。
你大爷的,那个傻逼再拍照,我恨不得将拍照的人狠狠揍一顿。
狼群绕过我和小娜姐,有三只冲着秦教授一行扑了过去。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能杀一只是一只,剩下的留给他们自己解决。
卢一鸣钢刀一挥很轻松的砍掉了狼头。
“可以啊!你”汪武没想到这个卢一鸣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原来伸手也很了得。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一头狼从汪武的背后袭去。
“我靠,你个狼仔子还想搞突袭,看我不敲碎你的脑袋。”汪武举起铲子打过去,灰狼敏捷的躲开了。
灰狼奋力一跳朝着汪武身上扑过去,汪武用铲子阻挡着灰狼的前爪。灰狼张开血盆大口,黏糊糊的口水滴到了汪武的脸上。
“老兄你几天没刷牙了,太TM臭了。”
“你对狼说话,狼怎么听得懂啊!”卢一鸣解决掉围攻秦教授的狼后,又过来帮助汪武。手起刀落,钢刀横穿灰狼的腹部,灰狼一命呜呼,血液淋了汪武一身。
“你妹的,故意的是吗?”
“哈哈,这样更适合你,有个成语不是叫做狗血淋头吗?”卢一鸣拉起地上的汪武笑道。
“当心,后面。”
汪武拿着铲子往卢一鸣身后刺去,铲子捅到了狼肚子里,灰狼痛的在沙地上滚来滚去。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对不住了狼兄弟”卢一鸣一刀斩下了灰狼的头颅。
“你还真是残忍。”汪武忍不住吐槽,这家伙下手可真狠。
“你把铲子都通到人家菊花里了,它还能活吗?与其痛苦下去,还不如杀了它,让它少受些痛苦。你要是可怜它,不如让它下辈子投胎当你儿子好啦!”卢一鸣说道。
“你,你,你个疯子。”汪武气的七窍生烟。
我和小娜姐在狼群中杀红了眼,狼群为了活下去也是够拼了,宁愿和人类鱼死网破,也不放弃口中的肉。
“嚎......”
又有一大批狼群远道而来。
“尼玛,还来,老娘的手指甲都杀麻了。”小娜姐无奈道。
我此时已经累到不行,无敌是痛苦的,因为没人可以帮到你,所以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宝宝心里苦,但是从来不会说出去。
这回来的狼群明显要比之前的强壮多了。
我手中雷电大作。
一声枪响,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另一批狼群有序的排成两列,好像是在拉着什么东西。
一位体态丰腴的大婶手持猎枪,脚踩木筏,由众狼托着快速在沙漠上前行。
饿狼听到枪响后落荒而逃。
“你们是什么人,这沙漠不是你们来的地方,我劝你们最好速速离去。”大婶一口字腔正圆的普通话着实让沙漠多了几分亲切感。
“不行,还没有找到南越古墓,我们绝对不会离开,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闯过去。”秦教授激动的说道。
那些妄想盗取南越古墓宝物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葬身在我的猎枪之下。而你们也将会是我的枪下亡魂,祖宗的命令不可违,任何来找南越古墓的人必杀之。身为南越古国第一百零八代镇国大将军的后人,唯一的职责就是守候南越古墓永不受侵扰。除了天命者,当然那都是传说。而我守墓人狼大婶就是你们最后的晚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狼大婶问道。
“我们是国家组织的科考队。”我回答道。
大婶能够驾驭狼群,又能孤身一人在夜晚的沙漠独自出行,绝非等闲之辈。
这小子灵气逼人,还是小心为妙,狼大婶狐疑的看了眼我。
“既然是国家的科考队,那就好说了,不知道各位能否赏个脸到舍下歇息一晚。”狼大婶热情的说道。
“你又是什么人,大晚上的老人家不去广场跳广场舞,跑到沙漠瞎叽歪个什么。”汪武看到多管闲事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家就住在沙漠里,你说我还能去哪里啊!”狼大婶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臭小子,待会有你好果子吃。
“小朋友可以称呼我狼大婶,至于那些老家伙,叫我大妹子吧!”狼大婶继续说道。
“怎么会有人住在辽阔危险的沙漠呢!这不科学。”秦教授质疑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信不信由你。你们九个人就剩下这点食物,别说找南越古墓了,估计还没找到就饿死在半道上了。”狼大婶审视了一下四周说道。
“好,那就多谢了,还请狼大婶带路吧!”我答应道。
汪武走到我跟前小声说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谁知道会不会是下一个陷进,你也太草率了。”
“还有比现在更好的办法吗?”我可不想穿着沾满狼血的衣服继续前行,至少也要弄干净再说。
我拉着小娜姐站在了狼大婶的身边。
“你们要是愿意跟着我呢!就走,要是不愿意的话,就自便吧!”
“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卢一鸣收起了钢刀走到我跟前说道。
“我也去”朱胖子不管怎么样都要跟着实力强横的我和张小娜,这样生命才会有保障,要是再碰到其他野兽,又该如何?
“老师,我看还是跟着我吧!”潘金狮看向老师说道。
“走吧!走吧!”秦教授也跟了过去。
“你不打算来吗?”我看向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汪武说道。
“你们都走了,难道让我留下来喂沙子吗?”汪武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狼大婶甚是怀疑,说不定这狼群就是她放的。
“你们每个人都去扛一头死掉的灰狼吧!狼肉和狼皮可是好东西。”狼大婶说道。
我挑了一只最大的灰狼放在肩旁上,瘦弱的身体并不能掩盖我无穷无尽的力量,尤其体内有了剔骨刀后,身体的强度越来越大了。
其他人照做也都扛了一头狼。
“我们走吧!”狼大婶下了木筏和我一起走在沙漠上。
“我说大妹子啊!这沙地还能建房子吗?”朱胖子问道。
“沙地不可以,但是有绿洲的沙地就难说了。”狼大婶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带路。
“到了,”走了半个小时后狼大婶指着面前漫无边际的沙海说道。
“什么鬼?你在耍我们吗?哪里要有什么房子,哪里有什么绿洲。”汪武扔掉肩膀上的灰狼气氛的说道。
“是啊!狼大婶,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其他人也将灰狼仍在地上。
“狼大婶,我们快点进去吧!”我依旧扛着灰狼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把灰狼扔掉,而是继续走在狼大婶的后面。
狼大婶扭过头震惊的看向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眼睛就能看到啊!”我回答道。
“莫非这小子有阴阳眼,他身旁的女子,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狼大婶警惕的看着我和小娜姐。
“不见了,人呢!”秦教授看着凭空消失的我、张小娜、狼大婶的方向说道。
卢一鸣将手伸到我消失的地方,手就好像隐形了似的。卢一鸣尝试着走了进去,印入眼前的却是一大片果树林,近乎泥土化的沙地让人误以为这是回到了陆地。果树林右侧有有一座两层的现代小别墅,房前有很多躺椅。
“你们快点进来吧!”卢一鸣又走了出去对着呆呆站在原地的众人说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我们从沙漠走出来了。”秦教授不可思议的问道,眼前的一切太神奇了。
汪武反复的进进出出,又摘了树上的一个苹果,当咬在嘴里的那一刹那,酸甜的汁液席卷味蕾,才确定自己没有再做梦。
“你们还不进屋,打算一直站到外面吗?”狼大婶打开别墅的大门喊道。此时狼大婶,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看起来就像个贵妇人,和之前狼皮裹身的大漠女人形成强烈反差。
众人进入别墅,仿佛就像是来到了博物馆,一个个透明的玻璃高台中摆放了各式古董。
秦教授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观察。
“这,这都是南越时期的文物。”
朱胖子小心翼翼的取下一个陶瓶,高兴的说道:“大妹子,这个多少钱,我买了。”
“哼,给我多少钱都不会卖,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可不是让你当钱使的。”狼大婶一脸嫌恶的看着朱胖子。
“你们自便吧!千万记住可别偷东西哦!而且还要轻拿轻放,不然后果自负。”狼大婶去了二楼。
“丫头,洗好澡了,别忘了下来帮我做饭,这是我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穿。”狼大婶把一件宽松的睡衣放在浴室外面说道。
我清理干净后,穿了一件狼大婶给的狼皮做的长袍子。
“嘿!你们都在啊!”我一下楼就看到秦教授一行正在客厅看古董。
“这里有地方洗澡。”汪武看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说道。
“那是自然,你们上去洗吧!二楼有几十个浴室,我到狼大婶那里去要几件狼袍子给你们穿。
汪武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上了二楼,身上的腥臭味是在让人难以忍受。
狼大婶极不情愿的又给百灵拿了七套狼袍子。
小娜姐哼着小曲来到了一楼。
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把小娜姐玲珑剔透的娇好身材显露无遗,两颗若隐若现的樱桃呼之欲出。
“完美,和我当年有的一拼。”狼大婶羡慕道。
“什么嘛!穿的跟个站街女的,还美个屁”我才不想让小娜姐穿成这样被其他的男人看来看去。
“呦呵!你这是吃醋了吗?”狼大婶调侃道。
“我要去帮狼大婶准备晚餐了,等我哦!”小娜姐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去了厨房了。
我的脸蛋红的滴血。
不行,得再问狼大婶要一件狼袍子。
“对了,丫头,你到冰箱拿几个鸡蛋过来。”狼大婶故意支走小娜姐,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小瓶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都洒在了汤里。喝了这锅汤,好去见阎王。
汪武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电从何而来,水又是从何而来,大沙漠又怎么会凭空出现一片绿洲,这个狼大婶绝壁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笑死我了,看咱们穿的像不像疯狂原始人里面的角色。”我笑的捂住肚子看向众人。
“狼皮做的衣服又保暖又舒服,其实着这种原生态的感觉挺好的。”卢一鸣是个特别向往大自然的人。
“别贫了快来吃饭。”小娜姐端着一盘子菜从厨房里出来。
餐厅就在厨房旁边,类似于一个小型包间。
玻璃大圆桌占据了餐厅四分之二的的空间,除了凳子还有一台麻将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饭店。
狼大婶做了很多菜,等到菜上齐了之后,桌子都差点放不下了。
“来,各位尝尝我最拿手的烤狼肉。”狼大婶站起来拿了一把刀开始切肉,圆桌中间类似于烤全羊的竟然是烤狼肉。
“我还没吃过狼肉呢!快给我来一块。”汪武接过狼肉狼吞虎咽起来。
“外脆里嫩,吃起来要比牛肉细腻一点。”实在是太好吃了,小娜姐慢慢品味道。
“给你盛一碗狼骨汤,我看这为小兄弟的腿好像受伤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喝哪里补哪里。”狼大婶亲切的对何尚说道。
“谢谢,狼大婶”。何尚憨憨笑道。
“你们先吃着,锅里还有一个汤,我看好了没。”狼大婶说罢出了餐厅。
“汤来喽!小心烫”狼大婶端了一个大铁盆子,里面装满了西红柿蛋汤。
“好香啊!狼大婶你放了香油对吗?”张小娜对美食有深入研究,以前弄西红柿蛋汤怎么就没想到放点香油呢!
狼大婶皎洁一笑,我尽收眼底。
汪武立即盛了一碗,正要喝的时候。
“等等,先别喝”我说道。
狼大婶暗叫不妙,难道发现了。
我用手捏过汪武碗边的一根长头发。
“好了,你可以喝了。”
“不好意思啊!刚才不小心把头发掉了进去,小伙子要不我再给你换一碗吧!”狼大婶深表歉意的说道。
“不用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有什么,不就一根头发吗?”汪武霸气的将碗里的汤喝了个顶朝天。
“给我来一碗。”众人说道。
“好好,都别着急,慢慢来哈。”狼大婶给其他人都盛了一碗汤。
“我,你不喝吗?”小娜姐问道。
“哦,我吃饱了,喝不下了。”
“没事,就喝一口,真的很好喝哦!”小娜姐就像上瘾了一样,一碗接着一碗喝,反观其他人也是如此。
我端起碗。
“主人,不要喝,汤里有迷药。”沉溺数天的骨头终于开口了。
我把碗仍在地上。
“大家,都别喝了,汤被人下药了。”
其他人,包括小娜姐就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不停的喝着碗里的汤。
“真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没喝汤。”狼大婶拿了一把猎枪从外面进来。
“狼大婶真是好算计,摆明了鸿门宴,要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是吗?”我这次真的失策了。讲道理说,小娜姐凭借尸仙的身份,怎么也着了迷药的道,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看来这个狼大婶不好对付了。
“说什么都晚了,要怪就怪你们来了不该来的地方,找了不应该被找的东西。”狼大婶把猎枪对准我。
我放弃了地坑,手举过头顶说道:“狼大婶我投降,有话咱好好说吗?”
狼大婶根本就不听我那一套,扣动扳机,只听“嘣”的一声,子弹打飞了我的凳子,人却不翼而飞。
我情急之下,气运丹田,快速闪退到狼大婶的身后。
“我在这儿呢!”我拍了一下狼大婶的后辈。
狼大婶迅速转过身来,我早就消失在了原地。
“哈哈,《凌波微步》闲暇之余看一看,关键时刻还能保命。”我想到了在萨满墓穴找到的几本武功秘籍。
“出来,你给我滚出来,不然我过一分钟杀一个人。”狼大婶大喊道。
“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头发,我就砸烂你的古董。”我藏在客厅的角落里,手拿隐身符,而狼大婶就凶神恶煞的站在自己对面,相隔不到五米距离。
“别,别,有话好好说,不要砸我的古董。”狼大婶祈求的说道。
“现在就给他们吃解药,快点。”我站在一个古董花瓶后面说道。
这个臭小子,怎么见不到人,明明听到他的声音就在这客厅里啊!
我看到狼大婶并没有要给解药的意思,就随手推到了一个花瓶。
“咔嚓”花瓶碎了一地。
“啊!我的花瓶,老祖宗啊!我对不起你。”狼大婶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你到底给还是不给,我看你收藏的古董还挺多,要不让我再多砸几个。”我躲在暗处说道。
“不要,不要,我这就把解药拿出来。”狼大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我怎么知道它是不是解药,你先吃一颗。”
狼大婶照做。
“信了吧!”
“把猎枪放到无米之外。”我继续说道。
臭小子,别高兴的太早,狼大婶恶狠狠的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客厅。
地上的猎枪漂浮了起来,我就像变戏法一样,突然出现在狼大婶的眼前,我用猎枪对准了狼大婶的头部。
去喂他们吃解药,如果你敢耍花招,我就一枪崩了你。
狼大婶和我一前一后的进了餐厅。
众人趴在饭桌上呼呼大睡。
狼大婶把解药塞到众人的口中。
“我靠,什么东西好TM臭”小娜姐第一个醒来。
彭曼拿了一杯水疯狂的漱口,汪武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吃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
“我你怎么拿枪指着狼大婶啊!”小娜姐问道。
“她在你们汤里下了迷药。”
小娜姐转过身,秦教授、何尚这两个人还在睡,任凭卢一鸣怎么喊都叫不醒。
“说,为什么吃了你的解药,他俩还没醒。”我将猎枪抵在狼大婶的后背说道。
“可能是汤喝多了吧!再给他们吃一颗试试。”狼大婶把小瓷瓶子扔给了小娜姐。
“嗯,臭死了,和粑粑一个味儿”。小娜姐捏住鼻子将糖豆大小的药丸塞进了秦教授和何尚的嘴巴里。
“这汤真是世间极品啊!”秦教授醒来后居然还在想着汤,何尚只感觉口腔里全是屎臭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快点放了我吧!好歹我也请你们吃了一顿大餐。”狼大婶说道。
“哈哈,放了你,再让你接着害我们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要杀你。
狼大婶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固执。
“我可以带你们找南越古墓”。
“你嘴里的话,谁知道是真是假,从你见到我们的那一刻你就在说谎。”汪武早看出这个狼大婶有问题,谁知道会在汤里搞鬼。
“信不信由你,我这客厅里的物件全是南越时期的宝贝,识货的人,不需要我讲太多。”
“她说的没错,这里的东西的确是南越的,货真价实。”秦教授说道。
“好,我就再相信你最后一次。汪武找条绳子,把狼大婶绑起来,明天一早上路。“我吩咐道。
“嚎.......”三只足有牛犊大小的巨狼在沙漠中快速奔跑。
“姐姐说家里来了客人,叫我们快点回去,一起吃晚餐。”其中一头毛色浅黄的巨狼说道。
“我说狼天,你没有弄错吧!”一头纯黑色的狼问道。
“姐姐和我都会狼族的传音术,谁叫你们两个不好好修炼的。”
“大哥、二哥我总觉得姐姐好像出事了,这大沙漠几十年都未见过一个人,居然还有人去我家做客。”一头毛色纯白的狼说道。
三头狼分别叫朗天、狼地、狼山,是狼大婶的三个弟弟。
“我们家有南越上古法阵加持,除非这次碰到了拥有灵力的厉害角色,否则,就算姐姐带他们进去,他们也进不去。”狼天说道。
“照你这样说的话,是有人触动了法阵。”狼地猜测道。
“哎!要是我们早听大哥的话,快点回来,也许还能早点到家,看样子只能到明天了。”狼山特别担心姐姐,从小姐姐就把狼山带在身边,日子久了就能感应到对方的气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牵着双手被绑的狼大婶开始上路了。
“我很好奇狼大婶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将那么一大片绿洲隐藏起来。”我问道。这有点像苗寨的护山大阵,但两者却全然不同。
“说了你也不懂,识相点最好放了我,不然......”汪武拿了一块狼皮堵住了狼大婶的嘴巴!
“烦死了,昨晚乱嚎了一晚上,一大早又在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狼大婶只想立刻变身,咬断汪武的喉咙,吃掉他的心肝。臭小子,从见到他的第一天就处处与自己作对。怎奈何他们人多,手又被绑着,完全脱不了身。
“姐姐你在家吗?”三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推门而入。
看到满室狼藉的客厅,祖宗留下的宝贝让人都给打烂了,就连冰箱储备的食物也被扫荡一空。
“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捏碎他的头。”狼天飞舞的黄色长发随风肆虐,眼底通红,想要杀人的欲望愈来愈强。
“嚎.....嚎”几头灰狼跑了进来。
“什么姐姐让一群科考队的人抓走了,还是朝着南越古墓的方向。”狼地和灰狼交流道。
“速不宜迟,我们快点去救姐姐。”狼山说道。
“慢,我们身为守墓人,纵使南越古墓机关重重也奈何不了我们半分,那些人类擅闯古墓,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只需要跟着他们,见机行事。”狼地是三个狼兄弟中最深谋远虑的一个。
“那还等什么,我们跑快点,些许还能追上他们。”狼天蹲在地上大吼一声,四肢、头部、脊背长出了浓密的浅黄色毛发,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嚎......,狼地、狼山也跟着变身。
“是弟弟们”狼大婶听到了弟弟们的呼喊。
“你们听到了吗?有狼。”何尚惊恐的说道。
“怕啥,咱有猎枪,来一个杀一个。”汪武拿着狼大婶的猎枪耀武扬威的。
“哈哈,臭小子,我们狼族和普通的狼不一样,我们是永生不死的,一把枪最多只能挠痒痒。”狼大婶为汪武的无知而感到好笑。
“这里,就是这里。”秦教授拿着定位仪激动的说道。
“老师,快来看,这里有好多南越时期的文物。”潘金狮和彭曼拿出了工具在沙地上挖掘。
朱胖子见着一个就往自己的箱子里装一个,狼大婶家里珍藏的全是上等货色,不过都让我给砸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咱们慢慢找,说不定古墓入口就在附近。”我说道。
“这帮人竟然真的找到了。”狼大婶不停的针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我取下狼大婶嘴里的狼皮。
“呸,呸”狼大婶吐了几口唾沫才将嘴里的狼毛吐干净。
“不过都是一些垃圾货色而已,至于把你们开心成那样吗?”狼大婶说道。
秦教授放下手中的刷子,走过来一把夺过汪武手中的猎枪。
“快说,快说,古墓入口在哪里。”秦教授拿枪指着狼大婶,着实让我都意想不到,秦教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老师你怎么了。”彭曼问道。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秦教授怒斥道。
“那也要先放了我再说啊!反正你们有猎枪我又逃不掉。”
“放了她”秦教授丢给我一把匕首。
我割断了狼大婶手上的绳子,还真怕秦教授一个激动将人家狼大婶打死了。
狼大婶揉了揉胳膊,活动了一下双手。
“你们都闪开”
我一行给狼大婶腾出了大片空地。
狼大婶两个手掌贴在地上缓慢转圈摩擦,沙地就好像海浪般涌动,渐渐地沙地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旋涡。
“是流沙。”卢一鸣大叫道。
“你们不是想去古墓吗?那我就送你们进去好了”。狼大婶站了起来,手上发出淡黄色的光芒,旋涡骤然间吞噬掉了一切。
我一行陷进了漩涡里,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狼大婶拍了拍手站在平坦如初的沙地上。
南越古墓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姐姐,姐姐”三头巨狼朝着狼大婶跑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我死了吗?这是在哪里。”我睁开眼睛,伸手不见五指。
“我,你在哪里啊!”小娜姐喊道。
我以为是幻觉,就没再理会。
“我,救我,救我......”小娜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小娜姐的身影。
“啊......”我一拳重重砸在地上,剧烈的疼痛感从手上传来。“我还没有死,哈哈哈”
“滚开,快点滚开。”小娜姐的身上爬满了蝎子。
“是小娜姐。”我在黑暗中寻着声音前进。
“小娜姐,是你吗?”我问道。
“是我,是我,我身上全是虫子,快来帮我把它弄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躺在地上动不了了”小娜姐哭泣道。
“别怕,我来了。”我安慰道。
“呜呜呜......”
“小娜姐你在这里吗?”
小娜姐并没有说话。
“呜呜呜......”
“你踩到我胸了。”小娜姐痛苦道。
“啊!不好意思哈!”难怪脚下一软还以为是沙地。
“快点拉我起来啦!”我伸出双手在地上乱摸。
“嗯......啊!哈哈哈哈”小娜姐笑的花枝招颤。
“你往哪里摸啊!哈哈哈哈哈”。
我摸到两大坨硬硬的东西,难道是.......,小娜姐毕竟是尸鬼,和人类不同,凭小娜姐现在尸仙的修为自然不能做到和人类一样拥有柔软的肌肤。
我摸向小娜姐的身侧,终于*的胳膊。
“小娜姐,我拉你起来。”我说道。
“痛,痛,肚子痛。”小娜姐大叫道。
我又在小娜姐身上一阵乱摸。
这小子真没看出来,平时安安静静的,其实就是个恶魔。
我摸向小娜姐的腹部,手触碰到了一根胳膊粗的硬物。我顺着硬物往上摸索,这根硬物至少有一米长,小娜姐的身体可能被这东西贯穿了。
如果把小娜姐强行拉起来,势必会让她苦不堪言。
我左手握住硬物的底端,右手掌朝着硬物用力一击。
“咔嚓”硬物断裂。
“小娜姐你一定要忍住,如果实在想叫就叫出来吧!”我拉着小娜姐的手,在心中默念一、二、三。
“啊!妈妈呀!痛死我了。”小娜姐鬼哭狼嚎的声音打破了黑暗的寂静。
小娜姐拳头大小的伤口在不停往外冒血,不过很快就停止了,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小娜姐你没事吧!”我问道。
小娜姐把手伸向腹部,咦,不同了,伤口也不见两人。
“我靠,想不到修为提升了,身体的强度也跟着改变,我现在受伤可是和吸血鬼一样瞬间就好了。”小娜姐开心的说道。
“别忙着开心,要想想办法怎么找到秦教授他们。”
“你说咱俩就算面对面也看不到彼此,找他们谈何容易。”小娜姐身为鬼怪,讲道理说在黑暗中也照样能够看见周围的环境,可现在就和个睁眼瞎没什么区别。
“主人,你所在的地方是个暗道,你只需一直往前走就好了。”骨头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小娜姐,我知道怎么走了。”骨头越来越招人喜欢了,总是出现在关键时刻。
“姐姐你把他们送到古墓里,万一他们不但拿到了宝贝,而且还从古墓里安全出来了怎么办?”狼山担忧道。
“放心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只要他们一出来,我们立即发动流沙大阵。”狼大婶胜券在握。
“秦教授,快醒醒。”汪武将秦教授从地上扶起来。
秦教授缓缓睁开眼睛,嘴里咳出了很多沙子。
“这里是......是南越古墓。”秦教授瞪大眼睛看向周围。
朱胖子、卢一鸣、潘金狮、彭曼、何尚和汪武说好了,不管找没找到秦教授都要在大厅里汇合。
“真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这么轻松的就来到了南越古墓,真是天助我也呀!哈哈哈。”秦教授大笑道。
“是老师。”潘金狮看到汪武和秦教授从暗道里走了出来。
秦教授看到众人并没有太大惊喜,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大厅当中。
秦教授双手放在浮雕墙壁上,感受着南越古国带来的历史冲击。
“四十年了,找了你整整四十年......”秦教授跪在地上喜极而泣。
曾经还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就因为坚持自己的信念,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南越古墓。
秦教授走到大厅中央。
一个石雕吸引了秦教授的注意力。
人脸、蛇身,手拿权杖,最大的特点就是这尊石雕的眼睛是闭着的。“你们可知道这尊石雕是谁吗?”秦教授问向众人。
“依我看应该是个妖怪,那么漂亮的女子,却长着蛇的身体。”汪武说道。
“哈哈哈,无知小儿,果然对我华夏的历史还不够了解。”秦教授嘲笑道。
“你......”汪武真后悔救了秦教授,要不是我,你还指不定要躺在那里至死方休呢!
“这尊雕像就是大地之母女娲娘娘,她捏土造人,赋予人类生命,又教会人类织衣耕种。听闻她还辅佐过一位人类皇帝,他就是这座墓的墓主人南越王。”秦教授解释道。
“哼,那都是神话传说里面的故事,鬼才信呢!”汪武说道。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当我看到我、张小娜的身手后,我才开始接受这一切。如果女娲娘娘是假的,那么刚才狼大婶紧紧用双手就能制造流沙,你又作何解释。”秦教授质问道。
“我......”汪武哑口无言,除了我我看这些人没有一个正常的。“南越古墓从始至终我们都还没有进去,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个幌子。大厅有不下于二十个拱形通道,所有的通道,我们几个人全都走遍了,但是到后来全又回到了这个大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大厅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真正的入口说不定在其他地方。”朱胖子说道。
“说白了,就是迷路了。”汪武拿出一瓶矿泉水猛喝了几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还磨蹭什么,我花钱不是请你们来玩的,快点找入口啊!”秦教授焦急的说道。
“就知道一张嘴,你怎么不自己找。”汪武没想到秦教授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实则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你过就是个小兵蛋子,也敢这么跟我讲话。”秦教授呵斥道。
“知道您德高望重,所以还你请说话的时候长个脑子,仁义不施攻守之势异也。”汪武站到一边没有再理会秦教授。
“真是瞎了眼会让你这个莽夫入队”。秦教授内心后悔不已。
“你没有搞错吧!走了这么久还是漆黑一片啊!”小娜姐拉着我的手走在漆黑的通道里。
“放心好了,相信我。”我十分笃定骨头的判断。
“老师,我们的仪器还能用。”潘金狮说道。
秦教授丢掉未抽完的香烟,快步走到潘金狮跟前。
手提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建筑框架,不认真看,还以为是蜘蛛网。
“这就是整个古墓的构造图吗?”秦教授问道。
“是的,老师,我正在寻找简单可行的古墓入口。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潘金狮的手指在键盘山飞快敲打。
“嘿嘿,秦教授果然是考古界的泰斗,考古不忘高科技啊!”朱胖子说道。
“是啊!我们应该与时俱进,这台仪器是从美国进口的,只要打开装备,就能破解附近的建筑物,哪怕是一条裂缝都能看到。”秦教授为了这次考古可是下了血本的。单凭透视仪器就花了七百万人民币。
“秦教授有两个不明生命体正在朝我们靠近。”潘金狮看到电脑屏移动的两个红点说道。
“难道还有其他人”秦教授并没有告诉媒体出发的时间。
“我想应该是我和张小娜。”汪武猜测道。
“不可能,他俩怎么会跑到古墓中心,大家明明都是一起掉下来的”秦教授不动声色的否决道。
“老家伙,还真是让人讨厌啊!从你苏醒到现在,不知道队里少了两个人吗?就知道你的宝贝,队员都不管了。”汪武不想站错队,等找到我,说什么也不会再跟着秦教授。
“前面没有路了。”我手掌抵在面前的墙壁说道。
“用你的掌心雷打开它啊!”骨头提醒道。
“小娜姐站到我身后”我双手汇聚灵力,朝着石壁打去。
“给我破”。石壁在我的重击之下应声碎裂。
“我们走。”我和小娜姐从墙壁穿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我去,还TM黑咕隆咚的。”小娜姐受够了黑暗,忍不住爆粗口。
“主人就快到了,继续往前走。”骨头的声音再次传来。
“秦教授那两个红点正在向我们靠近。”潘金狮说道。
“怎么会,刚才不是在另外一个夹层吗?”秦教授问道。
“磁场发生了剧烈波动,然后这两个人就突然穿了过来。”潘金狮将监控记录回放到波动的瞬间。
“汪武你去右边第三个通道口守住,形势不对就开枪。”秦教授将猎枪丢给汪武。
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也不能排除是我和张小娜。汪武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注视着通道口的一切变化。
“前面有光,应该就是出口了。”我说道。
“来了,准备,大家做好防御工作。”秦教授一行纷纷躲到雕像后面。
“咦,这里是......我们进到古墓里面了吗?”小娜姐说道。
我和张小娜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还真是你们啊!害我们大家虚惊一场。”汪武放下猎枪开心的说道。
“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们,如今你们回来了,这个科考队总算完整了。”秦教授悲伤道。
“真是莫哭耗子假慈悲。”秦教授还真会演戏,现在连人品都跟着出问题,汪武真恨不得上去给秦教授两个大嘴巴子,人前人后不是人,MD。
“小娜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彭曼紧紧抱住下娜姐哭的梨花带泪。
“你们有什么重大发现。”我只想转移话题,有些事情不知道对谁都好。
“这里是个死胡同,路线错综复杂,没有一条是通往南越古墓的路。”朱胖子说道。
“根据透视仪显示,南越古墓一共有九十九条主干道,八千一百条支路,每条路径一模一样,就连机器也无法做出计算。”潘金狮将一起探测到的一切信心讲了出来。
“九九八十一,九九归一。”朱胖子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到了女娲雕像跟前。
女娲雕像伫立在一个矩形的池子里,四通八达皆有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坐镇。
“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朱胖子自言自语道。
“你发现了什么。”秦教授问道。
“道家学派里有九九归一之说,寓意着圆满。这么多条通道却没有一个是真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女娲雕像就是南越古墓的中心位置,和所有的通道遥相呼应。朱胖子围着女娲雕像走了一圈接着说道,四方神兽守护女娲,而女娲就是这个一。女娲乃上古大神,万物的始祖,也是圆满的代表,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女娲雕像,我怀疑古墓的入口就在雕像身上。”
“八卦阵”我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朱胖子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很简单,我和小娜姐在通道里遇到了障碍物,起初我们都以为只要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出口,但是从我出来的那一刻,我才发现通道是横向分布的。”我解释道。
“左阴右阳,女娲雕像正面向东,只代表一方。”朱胖子顺着我的思路继续研究。
“转动女娲雕像,让她阴阳均衡。”我和朱胖子几乎同时间说道。
“真是相见恨晚啊!小伙子阴阳八卦看来也有深入研究过,连我这个上了年纪的胖子都自愧不如啊!”
“哪有,我只是略懂略懂而已。”我从小就接触茅山道法,这些小儿科就跟过家家一样,太简单了。
只是略懂就能达到这种地步,朱胖子还是小看了我。这次要是还能活着回去,无论如何都要潜心学习、补脑,绝对不能再让后生给比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走到女娲神像面前,跪地三拜之后,感叹道:“垂眼女娲,不看世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你们过来几个人帮忙移动女娲雕像。
汪武、何尚、潘金狮在我的指挥下,将女娲雕像朝着左侧45度方向一起用力,女娲雕像却丝毫未动。
我上前帮忙,女娲雕像依旧停留在原地。
“我算是服了,你们可是男人啊!都让开,我试试看。”小娜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TM和小鸡啄米有什么区别。
“你来,你来。”汪武张手做出请的姿势。我就不信,一个女流之辈会撼动女娲雕像。
小娜姐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撸起了袖子,两只如白嫩的臂膀紧紧扣住一人之高的女娲雕像。
女娲雕像开始慢慢移动,小娜姐咬牙坚持。尼玛,咋就这么难搞呢!众人惊呆了。
汪武想到了何尚陷进流沙的时候,我去救何尚,也是小娜姐单靠一人之力,将二人从流沙里轻松拉了起来。
“好了。”小娜姐大口大口的喘气。
“来来,给我们的女战士献上最好的山泉水。”彭曼递给小娜姐一瓶农夫山泉。
“你想害死我吗?农夫山泉水源地是垃圾场懂不。”小娜姐将水扔给潘金狮,接过我手上的阿萨姆奶茶。
“嗯,见色忘友的女人。”彭曼其实还是很羡慕我和张小娜的,哪像眼前的这个榆木疙瘩,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拿来啦!别人不喝,我喝。”彭曼夺过潘金狮手上的瓶装水,不忘重重踩潘金狮一脚。
“啊!痛死了,你这个疯......”彭曼揪住潘金狮的耳朵。
“你倒是说啊!疯什么。”
“咳,我就是想说今天的风还真大啊!”潘金狮强忍住疼痛说道。
“这还差不多”。彭曼这才松开了手。
我被这对活宝逗乐了,不管走到哪里,身边总会有开心果。
“你们快过来看,古墓布局发生了变化。”潘金狮大喊道。
手提电脑屏幕上的蛛网线路开始由多条合为一条,系统计算共八十一条通道。
“也就是说通道由原来八千一百条浓缩成了八十一条,这是好事啊!”秦教授观呼雀跃。
“未必,八十一条通道也伴随着很多危险,而且只有一条通道才是最终通往南越古墓的路,错一步,就有可能因此丢掉性命。”我说道。
“没错,古墓机关无数,每条通道都是生死战场,我们应该全力以赴”。朱胖子倒是很怀疑秦教授的学位证是怎么拿到的,该不会是花钱买的吧!
“古墓的主干道在左边墙壁第八个通道处”。潘金狮通过电脑计算道。
“那我们快点进去吧!”秦教授催促道。
“可是这些仪器怎么办,带上肯定不方便。”潘金狮问道。
“就放在这里吧!你画一个简易地图带上不就可以了吗?”秦教授迫不及待的就想早点进入南越古墓。
“这样的话,会造成很大的误差。”潘金狮出于对理论的严谨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残害了队友的生命。
“要是这些仪器坏了,你赔得起吗?”秦教授说道。
“老师,我......”潘金狮发现老师彻底变了,变得极其陌生又让人感到恐惧。
“你就听老师的,画吧!”彭曼从包里拿了一张白纸给潘金狮。
“好,我画。”照平时绘图的速度,一个小时就能完成,潘金狮却花了平常三倍的时间,因为这次非常重要。
“等我拿到了幽冥神珠,我就杀光你们所有人,所有的宝贝都是我的,这个世界也将会是我的。”秦教授野心勃勃,丰富的面部表情让我心生警惕。
“画好了。”潘金狮把地图给了秦教授。
秦教授拿上地图就一个人走进了通道。
众人跟在秦教授后面,只有两只手电开路前行,很多的装备和工具在被流沙吞没的时候,消失不见,能用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秦教授,你说你走那么快,万一不小心碰到了机关,小心变成活人靶子。”朱胖子说道。
秦教授停下了脚步,又转回来,将地图塞到了我手上。
“我知道你技高一筹,那就劳烦你前面带路吧!”
“我说,老头,你还真是让人无法忍受哎!干脆以后当变色龙得了。”小娜姐没想到秦教授还是个自私自利的阴险小人,装得真够深沉。
“没事的,小娜姐。”我笑道。
“小兄弟我和你一起打头阵。”朱胖子走上前来。
“还有我们”。汪武、何尚、卢一鸣、潘金狮、潘曼纷纷踊跃报名。
“这不是儿戏,朱胖子精通机关,有我们两个走在前面是最好的选择。”我拒绝了众人的要求。
“我我和你一起。”小娜姐说道。
“不行。”我躲开了张小娜的手。
“走吧!”我和朱胖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哎,小娜姐,我咋突然之间对你辣么凶”。彭曼在小娜姐的耳旁小声说道。
“这你就不懂啦!满满全是爱,你都没看出来。”不让我跟着你,还不是怕我有危险,再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小娜姐还是很愿意这样被我宠着的。
“哈哈,一群笨蛋,你们既然那么想死,不如就替我开路好了。”秦教授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
潘金狮有意无意的瞥见了老师的笑容,简直令人发指,或者是说变态。潘金狮不想在和老师并排走了,就放慢步伐走在汪武身旁。
遗留在大厅的仪器发出了红色通知,电脑屏幕上的蛛网线路由八十一条迅速开始向周围蔓延分散。
“豆豆,你说咱们都在这沙漠走好几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你不是说,你能感应到你家主人吗?”杨峥骑着一头装满行李的骆驼对着站在自己肩旁上的豆豆说道。
“哎呀啦!昨天我还能感应到的,只是主人一下子就不见了。”豆豆拿了一颗核桃,小嘴巴轻轻一咬核桃壳就被打开了。
“真好吃,哈哈。”豆豆高兴跳到沙地上打滚、玩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豆豆你就不能指一个准确的方位吗?”杨峥问道。
“额,在那边,不对,是这边”豆豆迷糊的抓了抓脑袋。
杨峥快要被逼疯了,小屁孩来沙漠百分百就是游玩来的,找主人的事情估计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大,老大,我们被一群饿狼包围了。”正在处理工作事宜的周龙接到手下的电话。
“你们不是有枪吗?我们.....啊......”电话里出来凄惨的叫声。
周龙派去沙漠跟踪秦教授的人,如今都已经深陷流沙,四周更有虎视眈眈的饿狼蠢蠢欲动。
“哈哈,又来一群寻找南越古墓的人,今年真是大丰收啊!”狼大婶由众狼拖行而来。
“求求你,救救我们”一群黑衣打扮的人大声呼喊道。
“我只是一个女人,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狼大婶从衣兜里拿了一块肉扔到了流沙地,奇怪的是肉并没有掉进流沙,而是平稳的躺在地上。
“去吧!孩子们,说要是能抢到那块肉,我今晚就让它饱餐一顿。”狼大婶对着一群饿狼说道。
饿狼就像受了刺激似的,疯狂的向黑衣人扑过去。仿佛吃的不是那块肉,而是黑衣人。
“救....救......救命”黑衣人的脖子被饿狼一口咬断鲜血如水流般喷射而出。
“好了,人肉就不要吃了,都回来吧!”狼大婶看到黑衣人全被饿狼咬死后,才满意的离开。
流沙里的黑衣人慢慢下沉直到最后彻底消失在茫茫沙漠中。
“真是一群饭桶、废物、MD”周龙一脚踢开办公桌,文件散落了一地。
“老大,要不要我在派些人手过去。”红发大汉说道。
“派,当然要派,不过这次别让他们进沙漠了,守住沙漠的出口,我就不信他们不出来。”
“秒啊!老大,咱给他们来一个守株待兔。”红发大汉称赞道。
“好了,你下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周龙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
“是的,老大。”红发大汉恭敬的退了出去。
等到红发大汉走后,周龙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查到没有。”
“老大,红发大汉果然有问题,他并没有杀那个多管闲事的大学生,而且这些日子他还频繁出入夜店。”
“你给我继续盯着他,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及时告知我。”
周龙挂断手机。
“哈哈,这下好玩了,任何背叛我的人都得死。”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手电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我说道。
我一行仍然在黑暗的通道里前行,地图是唯一的指南针,灯要是再瞎了,只能说一句游戏结束。
“我们貌似在兜圈子,或者又转回来了。”卢一鸣捡起地上的荧光棒说道。
“你说什么。”潘金狮问道。自己画的地图天衣无缝,怎么可能出乱子。
我停下脚步,按照地图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得能去往另外一个地方。
“你刚才做了记号对吧!”我看向卢一鸣手中的荧光棒问道。
“对,这样做也是为了出来的时候方便。”
“啪......你说你的地图是怎么搞的。”秦教授不分理由就给了潘金狮一巴掌。
“老师,我,我发誓地图没有问题。”潘金狮解释道。
“闭嘴,想我堂堂国家一级教授怎么就带出你这样的劣质学生......”秦教授追悔莫及,早知道就把仪器带进来了。
“是人都会犯错,秦教授也不要太过责怪你的学生,也许这就是天意。”朱胖子说道。
“我可不相信什么天意,事在人为,就算没有地图我们也能找到南越古墓。”我相信骨头能像之前一样带着自己和小娜姐走出通道。
“主人,现在的路不好走了,我刚才放出了二十个分身,你才这个古墓有多少条通道,八千一百条,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一条路硬闯过去。”脑海里传来骨头的声音。
“八千一百条,不是只有八十一条吗?难道我们进来后通道又发生了变化。”
“你说的倒轻巧,没有地图我看谁都别想活着出去。”秦教授说道。
“你个死老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小娜姐上前就要教训秦教授,幸亏汪武及时拦住,不然美女殴打老人之扶不扶的问题就会接踵而来。“朱胖子,通道路线发生了改变,已不再是之前的样子了。”我说道。
“我已经猜到了,古墓入口的机关在大厅里,开启机关的地方却在通道里,墓主人之所以这样设计,就是为了让进来的人有来无回。”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问道。
“和你想的一样,一路向西。”朱胖子和我不谋而合。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一条道走下去。”我说道。
“嚎......”
“什么鬼”杨峥说道。
“笨笨,是狼叫啦!”豆豆在家最喜欢看的就是动物世界,目前只要能够出现在陆地上的动物,豆豆都能叫出名字。
“是......狼吗?”杨峥惊恐的说道。
豆豆也开始学着狼叫,杨峥立即捂住了豆豆的嘴巴。
狼大婶的狼群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哈哈,看来又有活干了,小宝贝们,跟紧喽!”狼大婶大喝一声,木筏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哥哥,好多狼,好多狼。”豆豆站在杨峥的肩膀上跳来跳去。
“我曹,赶紧跑。”杨振骑着骆驼掉头,骆驼跪在地上不肯走了。
豆豆,两只小脚丫子飞快的向狼群跑去。杨峥要泪崩了有木有,这个傻孩子,是想着当小甜点吗?
杨峥二话不说从箱子里拿了一把左轮手枪。
“哦......,我在这里,快来和我玩啊!”豆豆欢呼道。
狼大婶看到一个绿色的小娃娃朝着自己跑来,后面还有一个拿着手枪的少年在追赶。
“人贩子,居然对一个小娃娃下手,看我不撕碎你。”狼大婶一声令下,狼群绕过豆豆向着杨峥跑去。
“尼玛,什么情况啊!”杨振差点忘了,豆豆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豆豆待在原地不要动,我来救你了。”杨峥铤而走险,就算前面是千军万马也不能逃避。
“哥哥,哥哥。”豆豆又转身跑了回去。
“你这孩子,快点过来,多危险啊!不要怕坏人已经被大婶打跑了。”狼大婶伸手抱住豆豆,母性光辉散发,这是每个女人都没有办法控制的。
“不嘛!我要和哥哥在一起”豆豆极力挣扎。
“什么,他是你哥哥。”狼大婶疑惑道。
“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发飙了。”豆豆哭泣到。
“你个小屁孩,估计都没断奶吧!你瞅瞅到底是哪一个缺德鬼把孩子照顾成这样,营养不良都成绿色的啦!”狼大婶满脸疼惜道。
“老奶奶帮我照顾好豆豆,我来引开狼群。”杨峥一边往前跑,一边往后看,当看到豆豆被一个老妇抱起来后,才安心。
“哈哈,老奶奶,竟然敢叫我老奶奶,孩儿们给我咬死那个小兔崽子。”狼大婶命令道。
“老奶奶你是坏人,快放开我。”豆豆用力在狼大婶胳膊上咬了一口,狼大婶痛的松开了手。
“小娃娃别跑哈,快跟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狼大婶跟在豆豆身后群追不舍。
杨振跑着跑着突然参了一个跟头。
一头饿狼朝着杨振扑了过去,杨峥扭闭着眼睛扣动扳机。
“嘣......”怎么没有声音。
杨振多打了几枪,我曹,没有装子弹。
饿狼一口咬住杨峥的鞋子,整个人被饿狼托着走。
“不许咬哥哥。”豆豆千钧一发之际,迅速变大。
围绕着杨峥的狼群被身后的一大片阴影遮挡住,纷纷扭过头去,天怎么突然黑了。
豆豆仅用两根手指捏起了小如花生豆的杨峥。
“哼,踩死你们,小坏蛋”豆豆一脚下去,狼群发出吧唧一声,哪还有什么生龙活虎的样子,全都变成了狼皮。
“你,还有你”豆豆想到狼大婶。
巨大的脚丫子犹如巨石从天而降,狼大婶身体遁入沙子消失不见,豆豆刨了半天沙子也没有找到狼大婶的身影。
“咳..咳,小娃娃可真厉害。”狼大婶从另一块沙地钻了出来,如若不能操控流沙会和那些狼群一个下场。
“呼......”狼大婶惊魂未定的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呼气。
我一行从黑暗的通道中穿至另外一个空间。
“这里是......”不等我仔细观察手电瞬间熄灭,这也是手电的极限了。
卢一鸣从背包里拿出了十几根荧光棒。
“就剩这么多了,大家省着点用。”卢一鸣将荧光棒分发给众人。
我折断一根荧光棒,黄色的光芒不算亮,但是在这昏暗的墓室内已经足够用了。
“墙壁上有烛台,谁有打火机。”小娜姐说道。
汪武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
“诺,给你”。
“这里还有很多烛台,大家都把它点亮吧!”。我说道。
墓室里灯火通明,这时大家才看清整个墓室的样貌。与之前的大厅构造不同,墓室四个角落都有一头石雕怪兽,而中间部位有一口竖着的棺材。
“什么味儿,好臭啊!”汪武吸了吸鼻子说道。
我到处寻找气味的来源,在古墓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过,它也许是致命的,也许还能救你的命。
烛台冒出缭缭青烟,不似煤油,我走过去,臭味越发浓郁。
“是烛台散发出来的味道”我用手蘸了一点烛台里面的燃料,油油腻腻的有点像动物的脂肪,光是拿在手上就已经奇臭无比了。
“南越古国通敌叛臣,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尸首永不入土,割其肉炼制尸油,做成燃料以照往生之路,若有后辈来此,请勿打开棺材,还请速速离去......”秦教授默默念着棺材上的符文。
“奇怪,怎么说到一半就没有了呢!速速离去......”秦教授自言自语道。
“起尸阵”《天书奇谈》上面记录的大凶之阵,四方异兽开天地,八方玲珑光芒照,蜻蜓点水镇凶煞,无一生还为鬼雄。
秦教授拿了一个小凿子,开始撬棺材盖儿。
“且慢秦教授“我阻止道。
“蹦跶一声”我还是迟了一步,秦教授已经猴急的将棺材打开了。
这个秦教授还是个我行我素的主,迟早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秦教授打开自己的手提箱,里面全是考古用的工具,刷子、放大镜、镊子等等一应俱全。
“你们俩还不过来帮忙”秦教授看向彭曼和潘金狮。
棺材里的尸体全身包裹着布条,放佛还是死在昨天。秦教授用一把小巧的剪刀,剪开布条,彭曼和潘金狮负责拆。三人默契配合,尸体最外层的布,一会儿就给拆完了。
“秦教授你这样对待一尊死去的尸体,这是对死者的亵渎。”我说道。
“哈哈,你要是把这句话说出去,在我们考古界还不给人笑掉大牙。古墓埋的就是人,而我们考古的就是负责把逝者的身份、朝代、历史背景搞清楚,我们是在为中国历史做贡献。”秦教授把我的提醒当成了笑话。
我只能祈祷一切正常。
“老师,我们拆了这么多层,怎么尸体还跟个花卷似的”。潘金狮问道。
“平时我怎么教导你们的,越是容易得到信息就越是廉价,这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干脆研究生别读了,回家种地得了。”秦教授放下手中的活儿,对着潘金狮一顿臭骂。
我塞住耳朵,以前还觉得秦教授是个学富五车的文化人,如今看来就是一个考古界的败类。
“石棺开启,金刚尸现。”朱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棺材的后面大声念道。
我闻声赶去,石棺底部刻着一串看不懂的符文,有点像甲骨文。
“朱胖子你认得这些古字”我问道。
“那是自然,我以前在黑市做买卖的时候,来自五湖四海的奇人异士我见得多了,南越古文我也认得一些,不过都是皮毛,这几个字还难不倒我。”
如此一来,起尸阵的说法就合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墓室中间的棺材,秦教授顽固不化,只能自求多福了。
“呕......”汪武、卢一鸣、何尚开始出现呕吐症状。
“你们怎么啦!”我问道。
“墓室里臭气熏天,这味道真让人受不了。”
尸油最大的特点就是燃烧的时间越长,臭味越剧烈。要是待在这样的环境下久了,难免会成为史无前例被臭死的人。
秦教授乐不疲惫的专心拆尸体,就快了,马上就要拆开了。
“这......这”秦教授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
“老师尸体居然是金黄色”潘金狮说道。
尸体上半部分的布条已经被清理干净,裸露在外干瘪的尸体,都能看见一根根金黄色的骨架。
“快递给我一把刀,我需要采集样本”秦教授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秦教授接过潘金狮递过来的刀子,准备在尸体的腹部取下一小块肉。
“怎么会这样”秦教授右手拿着刀子在尸体上割来割去,尸体坚硬无比,未能取下分毫。
秦教授又从箱子里拿了把小锤子,对准尸体的头部重重砸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异常刺耳。
“金刚尸”我又惊有恐。
《天书奇谈》中讲述的起尸阵还有另外一个说法,那就是炼制金刚尸。
顾名思义,金刚尸的炼制方法:撑开活人的嘴巴,灌入上千种毒药,封住七窍,然后用白布包裹身体,再用特殊阵法加持锁住生魂。毒药深入骨髓混合死者生前的怨气,历经千年方可完成。
金刚尸不畏惧任何道法,尸体强度堪比钢铁。
“秦教授不要再锤了。”我制止道。
秦教授近乎疯狂,誓有不把尸体砸烂不罢休的决心。
“老师快点住手,不然会破坏尸体的”。潘金狮夺过秦教授的锤子。秦教授,手握成拳头仍然在敲打尸体,手指破了,血液顺着尸体的鼻梁处流进干枯的嘴巴里。
我上前右掌朝着秦教授的脖颈一砍,秦教授晕倒在地,但是秦教授的拳头还是不受控制的捶打地面。
“秦教授可能是魔怔了,把这张符烧成灰,让他喝下去”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符。
“真的可以救老师吗?”彭曼哭道。
“能不能得救,还得靠他自己,若不是他执念太深怎么会受那尸体煞气所袭。”我给的只不过是一张清心符,只能祛除体内邪祟。
潘金狮点燃符咒,将灰烬放到矿泉水里给秦教授喝下。秦教授突然睁开眼睛,趴在地上吐了一大滩黑色的液体,眼一闭昏死过去。
“秦教授、秦教授......”潘金狮呼喊道。
我蹲在地上观察黑色液体,液体冒着气泡,眨眼间如同长了腿般,快速爬上尸体,从嘴巴钻了进去。
“嘎嘎嘎。”尸体的上下两颚动了动,一股黑气从尸体的鼻孔里冒了出来。
“呼.....”南越王,我家族为南越立下汗马功劳,你竟然听信别人的几句谗言,就将我残忍处死,如今魂魄永世不得超生,我恨啊!我恨啊!”
“不好,金刚尸复活了,大家快点躲开。”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吼....吼,刚才的血液还真是可口啊!没想到我沉睡了数千年,一觉醒来居然有这么多小甜点。”
“什么死尸还能复活”众人惊叫道。
“一口破棺材还想困住我,简直做梦”金刚尸干瘪的双手向后一张,石棺碎裂成两半,缠绕下半身的布条让金刚尸一把扯掉。
“猖狂,吃老娘一锤子。”小娜姐抄起箱子里的锤子狠狠朝着金刚尸抛去。
“嘎嘎嘎”金刚尸单手抓住飞过来的锤子,满嘴金牙轻轻一咬,铁锤子就如同爆米花一般在金刚尸的嘴巴里发出嘎嘣脆的声响。
“我擦,我交给你了,好可怕。”小娜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藏到了通道里。
女人真是靠不住,咱们队里就属你我战斗力最高,如今又是我一人出面迎敌。
我使出掌心雷,金刚尸被打的兵兵乓乓响,都未见其受一点点伤。我眼看着向自己慢慢走来的金刚尸,难道就没有办法收拾他吗?
“臭小子,你那点微不足道的法术,只能替我挠痒痒,受死吧!”金刚尸快速移到我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我将凌波微波发挥到极致才险从金刚尸眼前逃脱。
“咦,金刚尸呢!”我发现金刚尸不见了踪影。
“我小心你身后。”小娜姐在暗处提醒道。
我正准备逃,却被一只干瘪的手抓住了肩膀。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的速度跟我比起来简直弱爆了。”金刚尸鄙视道。
我想要挣脱金刚尸,却未曾想金刚尸的力气比小娜姐还要大,这次死定了。
“臭小子,我见你还有几分骨气,不像那些怂包,丢下你一个人对付我。玩个游戏如何,你要是赢了,我就不杀你,并且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要是输了,嘿嘿,我就杀光你们所有人。”
“玩什么,我奉陪到底”我一口答应道。
“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金刚尸双手握住自己的头颅,用力一扭,头颅咔嚓一声与身体脱离。
金刚尸把头颅拿在手上说道:“我们每个人十次机会,需要把我手中的球踢到通道里,看谁踢进的次数多,就算谁赢。”
“我靠,这不是中国足球吗?”我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只是我家乡里的传统游戏,过去的球人们都是用竹子来编制,后来改用藤条。规则我已近讲清楚了,你先还是我先。”金刚尸问道。
“你先吧!”我可是体育渣渣,活这么大,足球摸都没摸过,更别说踢了。
金刚尸把头颅放在地上,一个侧脚远射,好的,球进了,头颅自动又弹了回来。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我不能淡定了,你要是出生在现代那该多牛逼,中国足球有希望了啊!可是我该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人再照这样下去,你可就死翘翘了,不如让我来帮你吧!”骨头从我的手心钻了出来,快速依附到金刚尸的头颅之上。
“第八个了,哈哈.....”金刚尸笑道。皮包骨的腿横扫地面,霎时尘土飞扬。
头颅快要打进通道口的时候,突然偏离轨道,朝着墓室的墙壁打过去。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金刚尸大叫道。
“还有两个,麻利点。”我没想到骨头还会这一招。
金刚尸把头颅踢到半空中,跳跃起来直打通道中心,头颅条件反射性的碰到墙壁掉落在地。
骨头已经彻底控制了头颅,不管金刚尸往哪里踢,球都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跑。
“啊......”金刚尸怒吼一声,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头颅如同旋风一般冲向通道。
骨头晕头转向,此时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最后一个球稳打稳住的进了通道,谁知下一秒头颅又自动滚了出来。
“这个不算,我要重新踢”金刚尸说道。
“不行,哪有这种玩法,再说球是圆的,不到最后一秒结果永远都是未知数,总之愿赌服输。”我还担心金刚尸会心生端倪,看来都是多虑了。
“该我了。”骨头你可要帮我啊!
“放心吧!主人,你就可劲儿把头颅往前踢就行,剩下的都交给我”骨头再次回到头颅上面。这次骨头变大了身体,因为即将有个足球界的渣渣想腰射门,万一射不进去,自己还能周转一番。
我脚踩在头颅上,第一次难免会紧张。我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后退了几步,鼓足力气把头颅踢了出去。头颅没有想象的那样飞了起来,而是擦着地,一路滚到了通道里。
骨头吃了一大口灰。
“接着来”金刚尸把头颅递给了我。
同样的方法我一连打进八个球,金刚尸开始着急了,要是再让这小子进下去,那岂不是输定了。
金刚尸手右手背在身后折断自己的骨节,在我踢出头颅的刹那间,金刚尸将骨节弹了出去。
头颅在半道上,朝着其他方向偏移,骨头拉长身体,一根极其细小的红线从头颅快速射到通道里,头颅硬是被骨头拉到了球门中。
金刚尸对自己的身手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难道是常年没有活动生疏了。
我把最后一个球看的极为重要,目前进球已经超过了金刚尸,但是为了让他输的心服口服,只能全力以赴了。
金刚尸掰断了大拇指,这次休想再进球。
我双脚登地,抬起右脚一个完美的铲球,头颅向着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直逼通道,金刚尸将大拇指送了出去。头颅有明显被东西打到的声响,不偏不倚的远离通道。骨头放出十个分身,紧紧抓住墙壁,这才把头颅稳住带到通道里。
我看向身后的金刚尸,刚才是他搞得鬼吗?
“你拙劣的球技居然能够赢我,实在让人想不通”金刚尸不服道。
“那是你大意失荆州,只要不怕输,无惧挑战,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总好过有些人,见不得别人比他优秀,就在踢球的过程中捣乱。”我字字珠玑指向金刚尸。
“你说什么,不要口若悬河”金刚尸心虚道。
“行了,我懒得跟你讲话,我赢了,你不断要放我们通行,而且你还要为我们带路。”我开出条件。
“哈哈,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条件,是不是你搞错了。”金刚尸狡辩道。
“你还真是个言而无信的家伙,这球踢的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就不会浪费时间,直接开干多简单,再说未必自己就会输给他。
“实话告诉你小子,我踢球是因为我想玩,至于我反悔,是因为我想杀光你们。”金刚尸露出邪恶的一面,迅速朝着我扑过来。
“骨头让他尝一尝剔骨刀的滋味,我还不信治不了它”。我没有召回骨头,而是让骨头继续潜伏在金刚尸的头颅内。
“我可是金刚不坏之身,什么都伤害不了我。”金刚尸得意道。
“啊.....我的头,我的头怎么如此痛”骨头已经化成细线,在金刚尸的头颅内随意穿行。
“这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放了你。”我说道。
“简直就是妄想”金刚尸朝我脖子掐去。
“骨头加大力度啊!”我站在金刚尸面前催促道。
骨头现在已经遍布金刚尸的全身,金刚尸只觉得全身的骨头正在一点点的瓦解,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要稍微一动,就痛的钻心。
“臭小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金刚尸痛苦道。
“没做什么,就是小施严惩而已,就问你服不服。”我问道。
“不服,老子不服。”金刚尸吼道。凭什么被人囚禁了千年,好不容易出来还要听一个毛头小子的话。
“骨头给我杀了他”我命令道。想要杀我的朋友要么臣服于我,再要么被我杀死,只有两条路,,没得选。
金刚尸体内冒出无数根红线,红线自动缠绕金刚尸的身体,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金刚尸就被裹成了一个大红蚕茧。
这番景象和大巫医击杀大祭司的手段很是相像,万人斩和剔骨刀不会是亲戚吧!
“主人,准确一点说,我们是一个妈生的。”骨头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你不是出去了吗?”我看向被裹成大蚕茧的金刚尸。
“那是我的分身,我不是说过吗?我作为主人的本命蛊,永远也无法离开主人的身体。”骨头说道。
“我曹,你光分身都这么厉害啊!”我震惊道。
“切,这有啥?你就瞧好喽!”骨头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给我破”骨头话音刚落,被红线包裹的金刚尸如同玻璃般碎成渣滓。
金刚尸,《天书奇谈》都无可奈何的金刚尸被一条小虫子杀死了,说出去你相信吗?
“主人,快看有一颗尸丹哎!那可是个好东西,拿去给小娜姐吃,说不准还能提升修为。”骨头惊喜的说道。
金刚尸粉身碎骨的地方出现了一颗金黄色的珠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捡起地上的珠子,拿在手上,火烧般的炙热感从手心里传来。
“恭喜主人得到了一颗极品尸丹。”骨头祝贺道。
此话怎讲,尸丹还分等级吗?
“那是自然,越是劣质的尸丹就越冰冷,相应的功效也不怎么好,我能感受到主人手中的温度,可见这颗尸丹更是百年不遇。倘若主人把它吃了,也可以增加身体的强度”骨头说道。
到底给不给小娜姐呢!给她的话,如果日后她的修为比我还高,那我一个男人岂不要一个女人保护,先收起来再说吧!
“小娜姐你们可以出来了,金刚尸已经被我消灭了。”我冲着通道大喊道。
通道迟迟不见回应。
我走进通道,哪还有什么人呢!
“小娜姐、汪武、卢一鸣......”黑暗的通道只能听到回音,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糟了,小娜姐他们不见了。
“主人我也找不到他们的气息,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死了。”骨头弱弱夫人说道。
“不可能,我们一起进来的,要他们都死了,我怎么可能连鬼都察觉不出来,别忘了你主人我可是有阴阳眼的。”
算了我还是继续往前走吧!说不定他们先行一步了。
我取下了墙上的烛台,尸油味道是臭了点,在黑黢黢的通道里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照明工具了。
“喂,有人吗?”小娜姐在空无一人的通道里喊道。
记得刚才靠在墙上,墙壁突然发生变化,紧接着自己就到了一个黑暗的幽闭空间。
“他姥姥个腿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能出事,古墓还真是危险。”小娜姐咒骂道。
“姑娘来喝完孟婆汤吧!喝了这碗汤你就能忘记前尘的所有事情,喝了这碗汤你就能安心的去投胎了。”黑暗中传来一位老奶奶的声音。
“你是谁,是人还是鬼”小娜姐警惕的问道。
“哈哈哈,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古墓里修炼了千年,如今终于来了一个像样儿的吃食!”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婆下半身却是蛇的身体,不停的在黑暗中扭动着身体。
“女儿啊!我是你妈啊!你怎说走就走,留下你和我爸孤苦无依的活在这世上,你真是不孝啊!”
“妈,真的是你吗?你在哪里啊!女儿好想你”。小娜姐假装哭泣道,手上的指甲迅速暴涨。
“果然上当了”蛇妖对自己迷惑之术向来自信,万万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有这么好的效果。
“我在你前面,过来吧!让妈再看你最后一眼”。蛇妖伸展着尾巴,只要猎物一到,立马就会成为蛇妖的盘中餐。
我去你麻麻的,俺妈啥时候跑这古墓里来了,你个骗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小娜姐慢慢的往前走。
再近一点,对,就这样,蛇妖将尾巴悄无声息的绕过小娜姐,来到小娜姐的身后。
“嘶嘶嘶”蛇妖嘴巴里吐出了蛇信子。
小娜姐惊恐的看向前方。
“嘶嘶嘶.....”声音越来越近。
是蛇,真的是蛇,麻蛋。小娜姐这一生最怕的动物就是蛇,小时候在农田里帮忙,就被一条蛇咬过,后来整个脚都肿了。那种酸爽,如今都记忆犹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小东西最好不要靠近姐姐,不然我就用指甲挠死你。
“小姑娘还真是有趣,吃了可惜了,不如就陪你好好玩玩吧!”蛇妖的尾巴从小娜姐的背后袭来。
小娜姐只觉得身体一紧,不知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哈哈哈,小姑娘长得真好看,我要把你的脸剥下来给自己换上。”蛇妖盯着被自己缠住的小娜姐说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小娜姐伸手摸了摸缠住自己的东西,很温良,有鳞片,难道是.......。
“我滴个乖乖,好大的一条蛇,不会成精了吧!”小娜姐想到了之前的老奶奶和冒充自己亲妈的那个人不会都是这只蛇吧!
“没错,我就是成精了,不过你很快便要死了。”蛇妖尖锐的说道。“我靠,还真是个蛇妖”小娜姐使劲儿反抗,怎奈何越是挣扎,身体就被缠的越紧。
“真香啊!”蛇妖血红的蛇信子在小娜姐的脸上舔来舔去,一股腐烂的气息充斥着小娜姐的整个鼻腔,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了脖子里。“受不了,去死吧!”小娜姐低头一口咬到蛇尾巴上,一块蛇皮被小娜姐用嘴巴撕掉。
“啊......,痛死我了,臭丫头,居然敢伤我。”蛇妖用尾巴高高举起小娜姐,狠狠地朝墙壁甩过去。小娜姐的脑门哐当一声撞到墙壁上,嘴巴惯性的和墙壁来了一个飞吻。
“我的牙次,艾玛我的大门牙”小娜姐被磕掉两颗牙齿。
又是一声巨响,小娜姐重重摔在地上。
“你大爷的,老娘和你拼了。”小娜姐吐掉嘴巴里的血水,双手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想和我斗,你还太嫩”。蛇妖的尾巴继续朝着小娜姐袭去。
小娜姐毫无征兆的被蛇妖卷起双腿,这回来了一个倒栽葱。头部撞到一个脆脆的东西上面,湿湿的,还有一股腥味。
“什么鬼,鸡蛋吗?”小娜姐抹掉脸上的蛋壳,鸡蛋好像没有这么大吧!
“我的蛋,我的蛋,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啊......,我要杀了你”。蛇妖回过头来正巧看到小娜姐双脚踩在自己的蛋上。
“你的蛋,是蛇蛋。”小娜姐蹲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圆圆的蛇胆大概有苹果那么大,摸起来很是光滑。
蛇妖快速移动身体,看样子是要和小娜姐拼命了。
“别动,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捏爆你的蛋。”小娜姐从地上捡起来一个蛇胆冲着黑暗中说道。
“不要,不要,我的孩子,那是我最后的一个孩子。”蛇妖苦苦哀求道。
“现在知道怕了,你把老娘整的那么惨,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小娜姐捋了捋沾满蛋液的头发,谁料到在换手的时候,蛇蛋一不小心滑落掉到地上。
“咔嚓”蛋碎一地。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手滑了。”小娜姐愧疚的说道。完了,通道这么黑又看不到蛇妖,最后的砝码也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个贱人,我要撕碎你为我儿报仇”。蛇妖勃然大怒。
明明就是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怪我咯!
蛇妖扬起巨大的尾巴朝着小娜姐挥去,一阵罡风袭来,小娜姐伸出手,指甲化为利剑,抵向前方。蛇妖的尾巴力拔山河,小娜姐难以阻挡,整个人被蛇妖拖着往后退。
“你不是人类”蛇妖这才发现小娜姐的怪异。
“我说老妖婆,现在才发现啊!姑奶奶的肉可不好吃哦!”
“哼,就算你是大罗金仙,我也要吃掉你”蛇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提升道行的机会,只差一丢丢就能彻底摆脱妖身幻化成人了,而你会是我冲破瓶颈的补品。”蛇妖现原形,张开血盆大口准备一举吞掉小娜姐。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小娜姐调动全身灵气指甲暴涨至半米之长。
“幽冥鬼爪”小娜姐隔空用力一抓,金黄色的光刃如同刀子般向黑暗中斩去。
蛇妖灵敏的躲过小娜姐的攻击。
“不错嘛!哈哈,比起我来还欠些火候”蛇妖嘲讽道。
“一柱擎天”蛇妖的尾巴迅速拉直犹如参天大树般向朝着小娜姐的撞去。
“我靠,什么鬼招式。”小娜姐惊叫道。
你有铁布衫,老娘有金刚钻。
“看我的,老汉推车”小娜姐半蹲马步,掌心直对来势汹汹的蛇妖。
小娜姐的指甲扎在蛇妖的皮肤上,但却未能刺伤蛇妖,只是停留在表皮之上。
“怎么会这样”蛇妖的皮可真够硬的。
“我可是铜皮铁骨,你当我吃闲饭的吗?”蛇妖紧紧相逼与小娜姐不分高低。
“主人前面有宝贝,快、快。”骨头兴奋的说道。
我拿着烛台这一路还算太平,什么危险都没有碰到,根据骨头的提示,我来到了一个插满宝剑的墓室。
“骨头这就是你说的宝贝”我问道。
“我只感觉这个地方灵气特别充沛,至于有没有宝贝,你还要自己辨别”骨头并不想告诉主人哪一把剑是宝剑,这样不利于主人修行,身为主人的本命蛊除了帮助主人御敌外,辅助修行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么多剑,我不可能一把把的去找吧!”我发现骨头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次不靠谱,该不是和女生一样来了月事吧!
“主人你在胡乱想什么,我可是一条高贵的虫,不是人类好不好”骨头害羞的说道。
“额,想一想又不犯罪,对了,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探听主人的思想”。我可不愿意当一个透明人,连一点属于自己的隐私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我们同命相连,除非咱俩都嗝屁。”骨头说道。
“你.......你简直气死我了。”我真不知道拥有剔骨刀是喜还是忧,痛苦和快乐并存有木有。
“好啦!主人,我最多不讲话行了吧!这样你的秘密就不会被人知道啦!”骨头见主人生气了就安慰道。
我踮脚在剑室里寸步难行,地面、四周墙壁、乃至头顶上空全是齐刷刷寒光毕露的剑。
“会不会是这一把呢!”我看向手边一柄剑身上雕刻着奇怪符文的短剑说道。
我伸手去拔插在地上的剑。
“主人不要拔”骨头阻止道。
“不去一一验证,鬼知道是不是宝贝啊!”我没有听骨头的劝阻,手握住短剑用力往上拔。
“我靠,还挺难拔的”。我单手拔剑,奈何剑就好像是和墓室融在了一起。
试试两只手看能不能拔得动。
我两手并用,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短剑依然纹丝不动。
在看看其他的剑吧!我只能放弃自己看好的一把,搞不出来,只能说明没有缘分。
主人这性子得改改了,如此散慢如何才能凌驾于众生之上,成为道术的一把手呢!骨头决定助我一臂之力。
“主人你往前走两步,拔下左侧第二把剑。”骨头说道。
我对骨头自然是无比信任,骨头都说了,想必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我小心翼翼的在剑室移动。
“这把剑吗?”我打探到。
剑身锈迹斑斑,中间部位还有一个圆洞,长是够长,不过这也太衰了吧!
“主人拔起来呗!我都等不及了”。骨头催促道。
我经过上把剑的教训,直接动用两只手。
生锈的长剑出乎意料的被我轻松拔了起来,我用力过大,一个没站稳,身体往后仰去,好在练过一指禅,不然这菊花就要给贯穿喽!
“好险、好险”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我将生锈的长剑拿在手上,右手轻轻一甩。
“咔嚓”断了。
“我去,这也太渣渣了吧!骨头你什么时候这么弱鸡了,给主人找了一把破铜乱铁。”我都觉得为了这把剑不值得,毕竟是冒着被爆菊的风险。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骨头意味声长的说道。
“呦呵,我家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学问了,说起话来文绉绉的”。
骨头只能呜呼哀哉了,想当年本宝宝跟着萨满女神吃香的喝辣的,什么没见过,好歹是条活了上千年的虫子,这点知识都没有,拿出来磕馋谁呢!
我看着剑身圆孔以上全部断掉的剑,长剑变成了短刀,未免也太滑稽了,干脆扔掉好了。
正当我准备扔剑的时候,墓室开始剧烈震动,插在墓室内的剑发出哐当哐当金属碰撞、摩擦的声音,煞是悦耳。
“主人不好了,剑要出鞘了。”骨头惊恐的说道。
墓室内的剑缓缓脱离墙壁,悬浮在空中,转眼间,所有的剑都指向我一人。
“我勒个去,这是要干我的节奏吗?”我急忙往后退,地面没有剑的阻挡,跑起来方便多了。
我朝着身后的通道返回。
墓室里的剑却先我一步,仿佛是知道我要逃跑似的。
多如牛毛的剑绕着我整整围了一圈。
“不用看了,主人头顶上也有。”骨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没成想误打误撞的可以借此机会锻炼主人了。
我向前迈一步,剑就跟一步,往后走一步,剑就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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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快点出来帮主人,你不是剔骨刀吗?辣么厉害。
“骨头、骨头”任凭我怎么呼唤骨头就像消失了一样。
“我靠,你又来这一招”
骨头在我身体里乐呵的蹦蹦跳跳,俨然五脏六腑都成了骨头的游乐场所。
“小心”骨头说道。
飞剑朝着我身后快速掠去,剑尖划破了我肩膀上的衣服。
“搞突袭是吧!”我使出掌心雷,飞剑丝毫不受影响,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攻而停下。
“主人你的道法是克制不了这些飞剑的,快用你手上的短剑,咱们应该接地气。”骨头提醒道。
“手中的短剑吗?骨头,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我举起手中的短剑,透过出烛光甚至都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小洞,你说这剑锈的多厉害,估计放在嘴巴里都能当薯片了。
骨头一言不发,我只能认命了。
飞剑在我后面攻击没有讨到好处,所有的飞剑就好像商量好了似的,汇聚到我的头顶。
我抬头一看,尼玛,天上要下刀子,可是我没有雨伞。
豁出去了,大不了用五雷真诀试上一试,我已经做好了和飞剑殊死一搏的准备。
飞剑采取逐个击破,一个一个的上演车轮战。
一柄长像圆月弯刀的利刃从我头顶飞过来,我拿起手中的短剑,用力一挥,利刃将短的不能再短的短剑砍的只剩下一个剑柄了。
我扔掉剑柄,气沉丹田,双手雷光闪烁。
“天雷滚滚”我大喝一声。
水桶粗的闪电直冲剑云,霹雳啪啦,剑云化作一团光圈,加上金属本就导电,五雷真诀貌似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剑云朝着我放出一道闪电,我猝不及防,硬生生的用灵气抗住了剑云的反噬。
本想着用五雷真诀毁掉剑云的,没想到反而被自己的道术攻击。
雷电之力消耗殆尽,头顶上的剑云依旧嚣张。
两把飞剑从剑云射出来,我调动周身灵气在身体外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层,飞剑完全进不了我的身,只能在距离我半米的地方徘徊。
剑云眼看形势不对,四把飞剑齐齐上阵。
“乒乒乓乓”飞剑击打保护层的声音层出不穷。
“八把飞剑、十六把飞剑、三十二把飞剑”我咬牙坚持,巨大的威压让我苦不堪言,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叫人呼吸困难。
六十四把飞剑,这已经是我的极限来了。
数把飞剑冲破我的保护层,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道道伤痕,鲜血染红了衣服,我整个人看起来犹如来自地狱的罗刹。
血液滴到了短剑的剑柄之上,红色的光芒忽隐忽现,剑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红色的剑刃。
“就这样死去吧!爷爷,请原谅孙儿不孝。”一滴眼泪滑过我的眼角。
“主人宝贝出世了”骨头的突然出现给我眩晕的大脑带来了不少清明。
“噗嗤”我筋疲力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大爷的,还不出来帮忙。”我使出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最后晕倒了过去。
剑云全倾而下,不把我斩成肉泥,决不罢休。
地上的剑柄此时已经变成了红色长剑。
红色长剑似是感应到我即将面临的危险,咻的一下,飞到了我的头顶。
红色长剑迅速变大,将我整个人护住,飞剑碰到红色长剑纷纷断裂碎成两半。
我的伤口开始向外涌出无数细小的红线,骨头正在用自己的分身给我缝合剑伤。严重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伤口缝合好了之后,伤疤竟然也奇迹般的消失。
“放心主人,有骨头在,是不会让你轻易挂掉的。”骨头坚信主人在经历这一切后实力定会突飞猛进。
我虚弱的睁开眼睛,一把红色的长剑正漂浮在自己的上空凭借一己之力阻挡剑云,地上的碎剑铺了一层又一层。
红色长剑黑色的剑柄,剑身中间的圆孔让我看起来格外熟悉,莫非是那把生锈的短剑。
“主人你终于醒了。”骨头开心的说道。
“哼,没良心的小家伙”。骨头太不讲义气了。
“主人,我的眼光不错吧!一下子就为你挑中了宝贝,倘若我要不这么做,这把神剑怎么可能觉醒”。骨头大义凛然的说道。
“它是神剑”我不不可思议的看向红色长剑。
“没错,这把剑原名为嗜血剑,靠用剑本人的鲜血祭养,一旦沾到鲜血,就会为主人战斗,至死方休。相传当年人类始祖荒地,就是用这把剑砍下了蚩尤的头颅,华夏大地才得以统一。”骨头解释道。
“瞎说,黄帝用的是轩辕神剑好不好”。
“主人,不要被中学课本茶毒,试问你学的道术,学校的老师教得了吗?”骨头真心为主人的智商感到心碎,好吧!虫子没有心脏。
“说的也对啊!嗜血剑沾了我的血,我以后就是它的主人了吗?”
“当然,不过嘛!你最好不断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因为嗜血剑也会修炼,实力倘若超过了主人,就会吸尽主人的鲜血。这把嗜血剑应该是被大能封印了,以目前的实力,也就比你厉害一丢丢。”骨头说道。
“我擦,那我岂不是在身边安了一个定时炸弹”我本以为捡到了宝,谁曾想又是一个萝卜坑。
“也可以这么说啦!所以主人你要加油了”。
红色长剑在空中飞来飞去,只能看到一抹红色的光影,剑云没有之前那么密集了,实力也被嗜血剑削弱了不少。
“好了,轮到本宝宝闪亮登场”。骨头终于要出手了。
红色的丝线从我的手掌急速射出来,丝线没有直接去攻击剑云,而是在我眼前有规律的纵横交叉,不到一会,一张巨大的网就编织好了。红色的网飞向剑云,嗜血剑逃也似的避开骨头的分身,好像很害怕骨头的样子。
红色的网伸展到足以网住剑云的宽度,骤然间猛地收紧,剑云浓缩在一起。
滋啦滋啦,金属粉如同下雪一般从空中落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墓室内的剑所剩无几,除了地上的残渣,其它的剑正在骨头的摧残下一点点化为乌有。
“主人这次咱们的收获不小啊!”骨头消灭掉剑云后就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看向半空中的嗜血剑,唯唯诺诺的就是不敢靠近我。
“喂,你都沾了我的血,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还不赶快过来”我对着嗜血剑大喊道。
嗜血剑这才慢慢的飞向我,嗜血剑距离我只有半米高的时候,我一把握住了剑柄,彻骨的寒意袭上心头。
“怎么会这样”我只感觉血液都快被冻住了。
“主人嗜血剑,剑如其名乃是极具阴气的邪剑,对了,你可以试一试金刚尸的尸丹,看能不能中和一下。”骨头说道。
我掏出口袋里金黄色的珠子,嗜血剑不受控制的想要脱离我的掌控。
“主人,快,把尸丹镶到嗜血剑中间的圆孔当中。”骨头急忙说道。
我将珠子放到嗜血剑的圆孔之上,不大不小刚刚合适,就好像这颗珠子简直就是为嗜血剑量身定做的似的。
嗜血剑不再挣扎,一股暖流透过手心,嗜血剑红色的剑刃逐渐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红黄相间的光芒互不相让,在嗜血剑的剑身上面形成了两分天地,左红右黄。
“这是......”。我震惊道。
“主人练练手看合不合适”骨头说道,看来嗜血剑命定就是主人的。
我手持嗜血剑隔空一挥,乳白色的剑光打在墓室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这攻击力也太强横了吧!”我惊喜连连。
骨头也打心眼里替主人感到开心,嗜血剑的加入无疑让主人的战斗力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要是能变短一点就好了,拿在手上真是不方便”。
嗜血剑在我手上一阵抖动,修长的剑身突然变短,就连剑柄也跟着变小,直到最后成了拇指大小的装饰品。
我两根手指捏住剑柄甩了甩。
“变大”嗜血剑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变小”嗜血剑再次变成迷你的物件。
“哈哈,真是把宝剑。”我寻思着把嗜血剑戴到脖子上,当个项链感觉也不赖,关键时刻还方便协助战斗。
我拿起了烛台继续前行,也不知道小娜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否会遇到危险。
“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黑暗中传来秦教授的声音。
“秦教授,我们掉进了机关里,现在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唯一的照明手电也瞎了,只能慢慢摸索前进了。”朱胖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说道。
“你们不觉得少了一个人吗?”汪武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见张小娜说话。
“是小娜姐”彭曼一直拉着潘金狮的手,并没有注意队伍里的人,经汪武提醒,小娜姐好久都没和自己唠嗑了,除非她压根就没和我们在一起。
“无关紧要的人,不见了也好”。秦教授冷库的说道。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何尚从后面一把揪住秦教授的衣服。
“张小娜对我有救命之恩,哪像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LOW货,还什么秦教授,我看去掉中间的那个字更适合你。”何尚怒声道。
“还不撒手,你个莽夫。”秦教授用力掰何尚的手,怎奈何人家力大如牛,自己在何尚面前完全就是个小虾米。
“咔嚓”布料被撕裂,秦教授胸前的衣服让和尚硬生生扯掉了一块。
“你......你个疯子,不可理喻。”秦教授大骂道。
何尚松开手推了秦教授一把。
秦教授重心转移撞到了走在秦教授前面的卢一鸣。
卢一鸣避开身体,秦教授重重摔在地上。
“哎呦!我的老腰。”秦教授哀怨道。
彭曼几次要去扶老师,都被潘金狮制止了,要是这次能够活着回去,什么破考古系,宁愿出去搬砖都不要继续待在学校。
“行了大家都别吵了,我已经不在队伍里,没有谁比他能更好的保护大家的安全。我们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要团结一致,切勿起内讧。”朱胖子是除了秦教授以外,在队伍中年龄最大的。想比秦教授而言,朱胖子的人格瞬间升华了不少。
“朱胖子,我看照你这个走法,万一不小心碰到了机关,大家岂不都有危险。”汪武不是不相信朱胖子的实力,只是墓室内一片漆黑,任谁都没有把握带领大家安然无恙走出去的。
“难道什么都不干就坐在这里等死吗?”朱胖子走在最前面,如果真遇到机关,那么死的第一个便是自己。
“我们可以停下来等我,我相信我不会抛弃我们的。”汪武说道。
“我也支持这个方法”卢一鸣回应道。
“你们呢!”朱胖子问向其他人。
“我也同意”何尚可不想与秦教授同行了,只想跟着大部队走。
“我们也......”。潘金狮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俩敢,学分你们还想要吗?不打算要毕业证了是吧!”秦教授威胁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拿那些过眼云烟来逼迫自己的学生。”汪武对秦教授厌恶到了极点,真是越老越禽兽。
“对,我们打算跟着汪武兄弟,秦教授你就一个人上路吧!”潘金狮对秦教授彻底失望了,连老师都不愿喊了。
“你怎么能够代表我说话呢!你不想要毕业证,我还想要。”彭曼松开潘金狮的手哭泣道。
“你......对不起”潘金狮忽略了彭曼的感受一直以来不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我们分手吧!和你谈恋爱,就是因为你是老师得意的学生,而现在你却抛弃了这份荣耀”。彭曼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我这是瞎了眼睛看上你”。潘金狮怒火中烧,原来一直都在被别人玩弄。
“哈哈,不愧是老师的好学生,来拉着老师的手。”秦教授笑道。
“老师,你可一定要让人家顺利毕业哦!”彭曼娇声道。
“你们,你们......”秦教授和自己的女朋友居然有一腿,我还真是个傻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兄弟你这绿帽子戴得可真是冤啊!”汪武说道。
“无所谓,反正咱俩除了拉拉手什么也没干,她和谁好都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潘金狮嘴上是怎么说,其实内心却非常伤感,毕竟彭曼是自己的初恋,那个曾经让自己付出真心的女人,却不想和年过花甲的老师勾搭上了,自己在这场爱情的戏剧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是小三吗?
“秦教授就我们三个人了,你还愿意继续往前走吗?”朱胖子对古董的挚爱远远超过世间的一切。就算秦教授再怎么禽兽,把这位金主招呼好了,不是还有两千万劳务费吗?
“废话,不然来古墓干嘛!”秦教授趾高气昂的说道。
“好的,那你二位可跟紧喽!”朱胖子带着彭曼和秦教授走了。
“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汪武安慰道。
“去你大爷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我干嘛要哭。”潘金狮说着说着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墓室通道黑出真爱,倘若被这帮兄弟看到自己哭了,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老妖婆你还要跟我打吗?”小娜姐一脚重重的踩在蛇妖的头上。
“你个贱人,弄断了我的舌头,此仇不报,誓不为妖”。蛇妖怒吼道。
“哈哈,如今你就是砧板上的肉,我随时都能杀了你,只是这一片漆黑的墓室我若杀了你,谁还陪我说话啊!那我不得多无聊。”小娜姐也身受重伤,只是不能显弱,否则身形庞大的蛇妖一定会趁机吞了自己。
“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蛇妖歇斯底里的叫道。
小娜姐躲在墙角处,但凡蛇妖靠近自己小娜姐就会轻轻的挪动地方。都知道蛇的眼睛是看不到东西的,它们完全依靠舌头来辨别事物的方向,谈起小娜姐是如何割掉蛇妖的舌头,那还要多亏了,蛇妖把张小娜卷起来舔,也可以说这是小娜姐刻意为之。
蛇妖灵敏的嗅觉不管小娜姐身藏何处都能被发现,由此看来只能铤而走险割掉蛇妖的舌头。小娜姐站在距离蛇妖不远的位置,蛇妖闻到气味立即扑了上来,蛇没有手,不管进食还是攻击都喜欢把猎物用身体缠起来,然后吐出舌头找到猎物下嘴。小娜姐感受到了一股湿热的气息正在朝着自己靠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娜姐用尽全身的力气抽出右手,用力一挥,蛇妖连连发出惨叫,鲜血顺着蛇妖的嘴巴咕噜咕噜的涌了出来。
“老师能不能休息一下,我们走了好久。”彭曼气喘吁吁的说道。
“啪”秦教授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在浪费我的时间知道吗?早知道就不带上你了”。秦教授怒声道。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曾经承诺过会疼我爱我一辈子的。”彭曼哭泣道。
朱胖子被这一老一少都弄糊涂了,秦教授老得都能当你爷爷了,这是做啥呢!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秦教授警告道。
彭曼捂住嘴巴,小声哽咽。
“嘎吱”朱胖子好像踩到了一个机关装置。
“你怎么不走了”秦教授问道。
“我......我踩到机关了,不能抬脚,否则咱们必死无疑。”朱胖子心惊胆战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如今连个照明设备都没有,自己还要逞强当那领路人,朱胖子肠子都快悔青了。
秦教授扭头看了看身后哭哭啼啼的彭曼。
朱胖子不能死,不然谁替自己披荆斩棘。彭曼一介女流,又是个没用的主,不如就让她去当肉盾吧!
“曼曼,我错了,等我们回去后,我就送你一套大别墅,好不好。”秦教授诱骗道。
“真的吗?”彭曼喜极而泣。
女人果然都是贪财的,我一个老头子你还指望能为你带来幸福,和我勉强在一起恐怕就是惦记着我的财产。
“来,宝贝,拉住我的手”秦教授将手伸向黑暗中。
“我知道你最疼人家了”。彭曼抱住秦教授柔情似水的说道。
彭曼眉头紧皱。
哼,老不死的,真以为我会在你身上浪费青春,要不是你还有一点钱,我早就嫁入豪门了。
秦教授和彭曼两人各怀鬼胎,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老天爷硬是让他们凑到了一起。
你妹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卿卿我我,朱胖子内心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一颗一颗的往下滴。
“朱胖子,我看你就留下来替我们挡住机关好啦!”秦教授拉着彭曼的手绕过朱胖子继续往前走。
没走两步秦教授突然松开彭曼的手,紧接着双手用力推了彭曼一把,彭曼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秦教授快速后退,带着朱胖子拼命的往后跑。
“啊!......”利箭从墙壁射出,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彭曼被万箭穿心射成了马蜂窝,死相惨不忍睹。
秦教授和朱胖子也都中了箭,不过都是皮外伤。
朱胖子很感激秦教授救了自己,但是也见识到了秦教授凶残、自私的一面,此人还是不要过多交涉。
“秦教授我看还是和大部队一起吧!单枪匹马看来是行不通了。”朱胖子说道。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秦教授是整个科考项目的负责人,就算自己回去,那帮人也不敢多说一句。
我拿着烛台在黑暗的通道中畅通无阻。
“主人,有骨头在,你这一路上可是半个机关都没遇到。”
“瞧!把你给美的,还不是你家主人的运气好”我很庆幸能够拥有剔骨刀,这条和自己命理相连的蛊虫,我必将用一生来爱惜它。
“切......”骨头学着我的口气道。
我正乐呵,脚下的地砖突然被自己踩下去一块。
“主人,千万不要抬脚,那是机关。”骨头提醒道。
我取下脖子上的嗜血剑,右手轻轻一挥,嗜血剑迅速变长。
就在这个时候,我撤回脚,往后退了一步,通道两边墙壁上凸起的龙头雕像,镂空的嘴巴里飞出来大量三寸长的飞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旋即用嗜血剑阻挡,嗜血剑自动飞出去在我的前面形成了一个保护伞,快速转的嗜血剑犹如直升飞机的机翼,向我冲过来的飞镖被嗜血剑打的反弹回去。
“我靠,太酷了”。我忍不住赞叹。
飞镖消耗殆尽,我收起嗜血剑继续前行。这次我走的小心翼翼,机关还是不要触动的为妙。
通道狭长深邃,一眼望不到头,甚至说句话都有久久不息的回音。
我一脚踩进沙地里,地上的石砖不见了,两边的墙壁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小孔。
“吱吱吱......”墙壁的小孔里开始涌出来大量蓝色肉虫,大概有筷子那么长,匍匐着身体一伸一缩的往前爬行。
我听到怪异的声音误以为是脚下沙的子相互摩擦产生的,并没有在意。
我所到之处蓝色的肉虫纷纷钻出墙壁,沙地里开始有不明物体游动。
一只虫子钻到了我的裤腿中。
“什么鬼”我感觉有东西正在自己的小腿上乱窜,麻痒的触感越来越清晰。我掀开裤腿,褐色如同贝壳的东西沾满了小腿皮肤,还有越来越多的贝壳从沙地里往我身上汇聚。
我用手去抠,贝壳就好像长在自己身上似的,怎么也取不下来。其中一个被我弄得有点松动,快要搞掉的时候,我的小腿被这玩意狠狠的刺了一下,贝壳又重新紧紧依附在我的小腿之上。
骨头的分身跑到了我小腿部位的底层肌肤里,看到数以千计带有锯齿的锥形嘴巴正在吸食我的鲜血。
“主人快跑,咱们碰到了上古凶虫沙奇”骨头惊恐的说道。
“你是说我腿上的这些贝壳”我问道。
“不,除了你腿上的,还有墙上的。”
我将烛台照向通道内的墙壁,蓝色的肉虫爬满了墙壁个个昂首翘头伺机而动。
“我的个乖乖。”我看的头皮发麻,本就不怎么喜欢虫子,这会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我右手护住尸油灯的火芯,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沙地上快速奔跑,脚下的沙奇集体从沙子里跳了出来争抢着吸食我的鲜血。
沙奇跳到我的裤腿上、脊背上,但都被骨头的分身打了下去,只要没咬到主人的皮肤,骨头还是能够与之抗衡的。
墙上的蓝色肉虫也开始不安分了,一窝蜂的往我身上砸。
蓝色肉虫碰到了我的手腕,火烧般的辣痛在我粉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黑色的痕迹。
我想到了毛毛虫,以前学校组织夏令营的时候就让毛毛咬过,但是这蓝色肉虫可是要比毛毛虫厉害百倍不止。
“主人别管墙上的那些虫子了,要命的是你脚下的母虫,你要是再磨蹭,血都会让虫子给吸没了的。”骨头提醒道。
我一心三用,不能让手上的烛台灭掉,还要一个劲儿的往前跑,时不时的更要与攻击自己的虫子做抗争。
沙地的松软逐渐被厚实的青砖地面所取代,我回过头未见虫子跟过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主人你腿上的虫子还没解决掉呢!”骨头真是佩服主人的忍耐力。
我的小腿肌肉已经全然麻木,沙奇还在忘情的吸食我可口的鲜血。
“啊!要怎样才能把它们弄下去”。我惊呼道。
“用你手上的烛台试试”骨头本身就是虫子,所以虫子与虫子之间的特性不用说就能了解彼此。
我拿着烛台在自己的小腿上晃来晃去,火烤的滋味果然难受,我的腿毛被火光烧焦了散发出糊味儿。
附着在我小腿上的沙奇,发出吱吱的声响,一个个的脱落在地。
沙奇褐色的壳下全是细如发丝的触手,其实这还是沙奇的嘴巴,它们以鲜血为食,喝一次血可以永久沉睡,直到发现猎物。
“好恶心”我用嗜血剑翻过来一只沙奇观察道。
我腿上的沙奇虽然清理干净了,不过却留下了大大小小的针眼,看起来触目惊心。
“骨头,你认识这种虫子吗?”我问道。骨头能够一口叫出虫子的名称,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它叫沙奇,是上古时期的凶虫之一,长得像贝壳的是母虫,它们以吸食鲜血为主,墙上的蓝色肉虫是公虫,它们生来就是母虫的食物,一旦母虫玩腻了后,就会吸干公虫。沙奇一旦结合,后果不堪设想,古代曾今就有帝王用沙奇做武器来攻打敌国,未曾想利用不善,反倒被沙奇灭国。”骨头解释道。
“说的神乎其神,这么恶心的虫子还能当武器”。
“主人,你又傲娇了,我不也是虫子吗?”骨头反问道。
“对了,你还没说母虫和公虫结合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想知道沙奇的厉害程度。
“它们可以让任何东西变成沙子”骨头说道。
我迅速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这个地方绝对不适合久留,沙奇凶残至此,也许正如骨头所说,沙奇入体,万般皆无。
“吱吱吱吱......”
“主人,你想不想看沙奇结合的样子。”
我闻声拿烛台探向身后,一大片长着贝壳头的蓝色肉虫正在向自己冲过来。
“我去”我拔腿就跑。
“骨头你咋这么调皮呢!遇到危险也不通知主人了”我边跑边埋怨道。
“主人你跑不掉的,还是留下来战斗吧!”
不知什么时候,前面通道的墙壁上已经爬满了沙奇,我停下了脚步。
“主人我帮你对付前面的沙奇,你专心抵御后面的。”
我转过身,拿出嗜血剑。
嗜血剑感应到沙奇的存在显得特别亢奋再次脱离了我的掌控,嗜血剑这次变成了一把巨剑。
地上的沙奇对嗜血剑也情有独钟,纷纷朝着嗜血剑汇拢。
嗜血剑完全被沙奇包住了,整把剑看起来就像是一座蓝色的虫山,令人作呕。
我的后背生出大量红色的丝线,只要沙奇一靠近,丝线就会飞射而去,一举击穿沙奇的身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背包里拿了一块面包,扔向沙奇,面包顷刻间变成沙子。
“沙奇要是能够为我所用就好了”我倒是很喜欢沙奇虫的这个强大技能。
“想都别想,沙奇没有一丝灵性,生下来就知道吃,除了交配它们永远都吃不饱。”骨头劝说道。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连只虫子都比人类还会享受。
“你说的合体指的就是这个”我看着面前的虫山,怎么看怎么像生化危机里面丧尸的口器。
“没错,沙奇合体无非就是母虫的嘴巴咬住公虫的头部。”骨头解释道。
两虫结合竟能产生如此之大的威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主人我本以为沙奇在这世间除我以外再无对手,没成想嗜血剑也是它的克星。”骨头毫不夸张的说道。
“你就吹吧!刚才在沙地里,怎么不见你出来帮助主人”
“咳,我还不是为了锻炼主人的意志。”骨头绞杀少量的沙奇应该不在话下,数量要是多了估计也会扛不住。
虫山正在变小,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嗜血剑应该在吸食沙奇的鲜血。嗜血剑本身就充满了血腥杀怒之气,沙奇最好这口,一旦碰到了嗜血剑就再无逃生的机会。
“糟糕,越来越多的沙奇冲着我们来了,我快抵挡不住了。”骨头有些疲惫的说道。
我转过身,通道前面的两侧墙壁上爬满了沙奇。
沙奇明明就是从后面一路追赶至此的,怎么前面的通道也开始出现沙奇。
我使出掌心雷,沙奇被轰的四分五裂。
“主人千万小心,攻击沙奇一定要远距离操作,不要让结合后的沙奇挨到你的身体,不然你就死定了。”骨头警告道。
沙奇没有在我的攻势下渐渐变少,反而越打越多。
“主人咱们忽略了一个重点,沙奇的繁衍速度也是转瞬之间的事情,有点像细胞裂变,打死一个变成两个。”
“是你干的好事”。我质问道。
“主人,人家也是刚刚发现,我又不是故意置主人与危难之中的,再说这么做对我有啥好处。”
“好了,专心点一起对抗沙奇,说再多有什么用。”我双手汇聚掌心雷,接连打击沙奇。
背后的嗜血剑蠢蠢欲动,附着于剑身的沙奇已被嗜血剑全数吸食掉,地上仅剩一层干瘪的沙奇尸体。
嗜血剑似乎变锋利了许多,得知主人遇到危险之后,顺势飞到我身前。沙奇难以抗拒嗜血剑的诱惑,再次沦陷,尤其是在嗜血剑变强大的时候,血腥之气便更加浓郁了。
“主人好机会,趁这个时候赶紧走。”骨头提醒道。
“那嗜血剑怎么办?”
“笨,没看到人家美女傍身吗?这会儿都爽上天了。”骨头人小鬼大,有时候说出的话真叫人哭笑不得。
“好,我们走。”我拿起地上的烛台,绕过面前的大虫山,快速奔跑。嗜血剑吃饱喝足后要不了多久,会追上来的。
多亏了这盏尸油灯,一路陪伴,不然我早就葬身于沙奇的尖嘴之下,变成大漠的一颗沙粒。
“不行了休息一下。”我实在跑不动了,靠在墙上急促的呼吸。在确定沙奇没有追上来后,我从背包里拿了一瓶水狂喝起来。所剩的食物也不多了,5个面包、3个火腿、两瓶水,也就只能维持三天。
三天以后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了。
“贱人,你在哪里,快点滚出来让我吃了你。”蛇妖和小娜姐周旋了两天,此刻蛇妖的嗓子都快喊冒烟了。
“真是个傻炮儿,滚出来不正中你下怀。”小娜姐面容憔悴,跟蛇妖大战三百回合,灵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贱人、贱人,快给我......”。
“什么声音”我依稀听到叫骂声,只是隔着墙壁听不太真。
“啊.....贱蹄子,滚粗来......”。
“有人,不对又好像不是。”我把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听察。
骨头你进去探下虚实。我把手指放到墙壁上,红色的丝线轻而易举的穿过墙壁。
骨头的分身进到一个乌漆嘛黑的空间,有一条白色的大蟒蛇操着人类的口音不停的说贱人,小娜姐缩在墙角处瑟瑟发抖。
“主人,是小娜姐,她目前的处境十分危险,有一条蛇妖想吃了她。”骨头如实回答。
“那还得了”小娜姐和自己失去联系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小娜姐受伤。
“等等”骨头来不及阻止,我动用掌心雷把墙壁硬生生劈了一个大洞。
我是想说,让你等等嗜血剑,骨头只能把未说完的话咽到虫肚子里。
“小贱人,哈哈,终于找到你了。”蛇妖听到一声巨响,立马朝着声源处扭动。
我把烛台举起来。
一条几丈高的白色蟒蛇赫然出现在距离自己三米开外的位置。
“我滴个乖乖。”我咽了一口唾沫。这尼玛刚从虎口脱险又来一个大棒槌。
“我,是你吗?”小娜姐听到熟悉的声音,以为是在做梦。
“小娜姐你在哪里”我大喊道。
“我....我在,小心你前面的蛇妖”小娜姐借助尸油灯的光亮看清来人后惊叫道。
“你不是小贱人,说你到底是谁。”蛇妖失去了舌头就算我站在蛇妖面前,蛇妖也会朝着别的方向跑去。
原来是个睁眼瞎,我谨慎的避开蛇妖去搀扶墙角的小娜姐。
“嘘......”小娜姐手指嘴唇,示意我不要讲话。
我拉起坐在地上的小娜姐,准备溜之大吉。熟料刚走到洞口的时候,小娜姐脚一软踢到了一块碎石。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蛇妖快速挡住洞口。
我将烛台递给小娜姐,让她找一个安全点的角落等着。
“嘿嘿,我在这儿呢!快来抓我啊!”我笑道。
“哦,我真是走运,这次是个人类。”蛇妖冲着我快速奔来。
我踏着怪异的步伐,瞬间闪退到蛇妖的身后。小娜姐震惊的看向我,这小子用的什么法术,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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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哪里,给我滚出来”蛇妖大吼道。
我捡起地上的碎石,扔到墓室别的地方,蛇妖听见动静快速朝着石头落地的方向跑去。
我招手,示意小娜姐快点过来。小娜姐手持烛台,一路洋洋洒洒,滚烫的尸油滴到了手腕上,顿时皮开肉绽。
“啊...”小娜姐痛的轻呼了一声。
蛇妖发现自己被耍了,又掉头往小娜姐靠近。
“快,抓住我的手”我大喊道。
小娜姐刚伸出手指,身体就被身后狂躁的蛇妖缠住了。
“我,救我。”小娜姐实在没有力气抵抗蛇妖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只能任由蛇妖宰杀。
“你快放了她,你不是想吃人肉吗?来吃我啊!”我不敢正面攻击蛇妖,就怕不能一击致命,反倒激怒蛇妖害了小娜姐。
我单手背在后面,骨头悄然从我的手心钻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慢慢向蛇妖袭去。
“骨头一定要保护好小娜姐”我嘱咐道。
“别急嘛!等我先吃了这个小贱人再去收拾你,一个一个的轮着来。”蛇妖开心的忘乎所以。
“救....我”。小娜姐虚弱的昏厥了过去。
蛇妖张嘴就要吞掉小娜姐,岂料尾巴传来一阵剧痛。
“啊......我的尾巴,痛死我了。”骨头进入了蛇妖的身体里,在蛇妖的尾巴处肆意玩耍。
蛇妖没有心情再吃小娜姐,直接将小娜姐用力抛出去。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的接住小娜姐。
怀里的人儿面如死灰,我心疼不已,将自己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小娜姐的体内。
“我的肚子”蛇妖难受的满地打滚。
骨头此刻已经蔓延到蛇妖一半的身体,血管、皮肉、骨节没有一处是好的。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们”。蛇妖痛的死去活来。
伤害我身边最亲密的人,就要随时做好赴死的准备。
“主人,蛇妖的内丹要不也顺手给抢了。”大脑传来骨头的声音。
“不要让她轻易死去,怎么玩都随你。”我用心神和骨头交流道。
蛇妖感觉撕心裂肺的痛楚正在向自己的腹部转移。
“我的内丹坚决不能就这样毁掉,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蛇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张开血口,锋利的獠牙足有半米之长。一口咬断自己腹部以下的尾巴,鲜血飞溅到整个墓室。
“吼......”蛇妖嘴中发出悲天撼地的嘶吼。
只剩半截的蛇妖,巨大的三角蛇头,托着残留的身体,急速朝着我射去。
“我靠,这么顽强的生命力。”我因为给小娜姐疗伤,灵力也消耗殆尽,根本就没有能力再来抵抗蛇妖。
“主人......”骨头才意识到蛇妖已经逃跑了,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眼看蛇头就要撞向我,洞口突然飞过来一把剑将蛇妖贯穿抵在墙壁上。
“怎么会......”蛇妖嘴巴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在悲愤和不甘中死去。
“嗜血剑”我差点忘了这茬。
“主人,我把蛇妖的内丹给你取下来了。”骨头卷起拳头大小奶白色的内丹邀功似的朝着我飞来。
嗜血剑嗡嗡作响,镶嵌在剑身上的黄色尸丹自动脱离,嗜血剑由红黄二色变成了如血般的单色。嗜血剑一个飞转挡住了骨头的去路,蛇妖的内丹被嗜血剑强行吸附到剑身上,硕大的内丹瞬间变小,直到化成零星点点。
以前惧怕骨头的嗜血剑,而今在骨头面前横行霸道。
“主人,嗜血剑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过了我”骨头很惭愧没能为主人带来蛇妖的内丹。
“没事的,我打算用蛇妖的内丹替小娜姐恢复元气的,反正都是自己人,谁吃都无所谓。”
“救......救命”小娜姐猛然睁开眼睛。
“小娜姐你现在安全了”我伸手顺了顺小娜姐的头发。
“我,呜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娜姐哭的梨花带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告诉我。
骨头回过头去捡掉在地上的尸丹。
“主人,这颗尸丹还是好好的。”
我接过骨头递过来的尸丹,拿在手上正欲给小娜姐服下,谁知下一秒尸丹变成粉尘消失不见。
“这......”嗜血剑的吞噬能力真不是盖的。
“嗜血剑回来”我对着不远处的嗜血剑喊道。
“哼,主人不喜欢我,人家就不回去。”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孩说道。
“你会说话”我震惊道。
嗜血剑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一位红头发的小正太,大概六七岁的样子,浓眉大眼,一头火红的长发叫人移不开眼睛。
“我勒个去,好帅哦!快让姐姐亲一下。”小娜姐纯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小正太撇开眼睛。
“我才不要呢!”
“你该不会是剑灵吧!”我想到了豆豆。
“剑灵是个什么鬼,我就是剑,剑就是我,还要多亏了沙奇和两颗质地还算不错的内丹,我才能在机缘巧合之下修炼出人形。”正太鼓鼓嘴说道。
“剑妖”小娜姐一鸣惊人。
“不对,我是剑精。”正太反驳道。
“贱精,哈哈哈,真的是够贱的。”小娜姐捂住嘴巴大笑道。
我无语的看向这一大一小。
剑妖、剑精,嗜血剑这么牛叉的东东,怎么会叫这样低俗的名字。
“以后你就叫火火好了”我看到正太一头红发说道,
“火火,火火,哈哈,我终于有名字啦!我终于有名字啦!”火火高兴的在墓室内又蹦又跳。
“主人你不觉得这个火火脑子有问题吗?”骨头好不容易接受一个豆豆,现在又来一个火火,看来这后宫佳丽三千,本宝宝就要失宠了。
“不会啊!我觉得他挺可爱的。”
可爱吗?我看是可恨,骨头气的咬牙切齿,怎么奈何自己就是一条虫。
“骨头,你在生气”我问道。
“没有”骨头厉声道。
“好啦!你在主人的身体里可以到处跑,你看他们谁有这个本事。”我安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稍事休息片刻后带上小娜姐继续前行。
“你的手还好吧!”我心疼的问道。
“还好,就是愈合的有点慢。”
“尸油做成的灯,可燃千年,温度也是出奇的高”。我左手拿着烛台探路,右手拉着小娜姐,火火则跟在我身后,玩起了踩影子的游戏。“小娜姐你不是和秦教授他们一起吗?”
“我们靠在墙壁上却无意触动了机关,到最后掉进了不同的墓室。”小娜姐是很讨厌与他人结伴而行的,除了我谁都入不了眼。
“当心”我右手及时拉住了小娜姐。
没路了,前面是万丈深渊,只有两根手腕粗的铁索横跨另一个墓室,目测两个墓室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几百米。
“谢谢”小娜姐惊魂未定的捂住胸口。现在伤势还未好,根本飞不起来,掉下去就死定了。
“小娜姐你怕不怕高”我一脸懵逼的看向小娜姐。
“你...你该不会是想就这样走过去吧!”
“没错,除此以外别无他法”。我笃定道。
“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磨磨唧唧的烦死了,让小爷我先过去”。火火不耐烦的说道。
火火变成原形,红到滴血的剑咻的一下化作剑光飞到对岸。
“快过来啊!我在这里等你们。”火火兴奋道。
“这孩子,真是没大没小的,看来要好好教育一番了。”小娜姐撸起袖子一副想要打人的架势。
“小娜姐、淡定点,你还记得豆豆吗?我看火火未必输给豆豆。”
“哈哈,我就是热的慌,所以才把袖子往上撸的。”谈及豆豆这个足以让我一家闻风丧胆的调皮宝宝,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甚是让人想念啊!
“我们走吧!”
我左手拿着烛台,右手伸直了手臂率先踩上了铁索,晃晃悠悠,每走一步都叫人颤栗。
小娜姐随后跟上,走在另外一条铁索上。
“注意保持平衡,慢慢走。”我提醒道。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小娜姐很快追上了我。
“我擦、平衡感这么好。”我真有一种以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觉。
小娜姐脚步轻熟,很快就甩了我一大截的距离。
走到中间的时候,铁索晃动的格外厉害,小娜姐不得不放慢步伐。
“咔嚓”金属断裂的声音。
小娜姐脚一沉,险些掉下去。
“怎么回事,老天爷你别玩我啊!”小娜姐说什么都不敢继续走了。
我稳步跟上来。
“你怎么不走了”。
“铁索好像断了,刚才我还听到了声音。”小娜姐惊恐的说道。
“不可能,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你还能安然站在上面,不会是因为你太紧张,出现了幻觉吧!”
小娜姐听了我的话后,决定抛开一切,心无杂念的往前走。左脚刚迈出一小步,铁索哗啦发出巨响。小娜姐的身体猛的前倾,整个人掉了下去。小娜姐抓住了铁索的另一端又荡回了原来的地方,只可惜是在悬底,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铁索爬上去,然后走我的那一条。
“小娜姐......”我大声呼喊,泪如雨下。
“都是我害了你,我应该听你的话”我自责道。
火火应声赶来,在我周围转了一圈朝着悬底飞去。
“主人,你别伤心,火火下去*了,小娜姐福大命大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我开始哭骨头也跟着哭。
“啊!什么鬼”小娜姐惊叫道。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屁股。
“是我啦!姐姐,你好重啊!本来想把你带上去的。”
“火火”小娜姐想到刚才碰自己的是火火,脸都绿了。
“那个,火火啊!你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我没死,姐姐不用你帮忙,正好借此机会锻炼一下攀岩能力。”小娜姐支走火火。
“哦,知道啦!”
火火走后,小娜姐长呼一口气,抓紧铁索继续往上爬。
“主人,姐姐没死,她在爬山呢!”火火变成小正太的样子骑在铁索上说道。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一个人影正顺着铁索缓缓上行。
“是小娜姐,她真的没有死。”我仿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如果没了小娜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选择往前走,而是半道折了回去。
“马上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会儿,张晓娜。”小娜姐在默默给自己打气。
天不遂人愿,等到小娜姐快要爬上去的时候,固定在墓室那段的铁索咔哒一声。
“不是吧!老天爷你TM玩我呢!”小娜姐仰天长啸。
“我抓住你了”我趴在地上伸出右手牢牢抓住小娜姐。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除非你不要我了。
小娜姐闭上了眼睛本以会再次掉下去,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自己。
“我,你个小混蛋,我都说了铁索有问题。”小娜姐情难自禁哭的稀里哗啦。
我用力将小娜姐拉了上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红着眼眶愧疚道。
“小混蛋、小混蛋。”小娜姐不停捶打着我的肩膀。
我一把抱住小娜姐,任由小娜姐在自己身上撒泼。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我们回去吧!不找什么天书了”。我深情的说道。
“不行”。小娜姐不再哭闹,用手胡乱的擦了把脸。
“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怎么能因为一点困难就放弃,你要是敢回去,我就离家出走。”
“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我亲昵的刮了刮小娜姐的鼻子。。
“你看你都快哭成一个小花猫了”。我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绢替小娜姐擦眼泪。
“走,我们接着过高空独木桥。”小娜姐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
“这次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扭头看了眼身后的火火。
“主人,你为什么要栓条链子在我身上啊!”火火挣扎道。
“当然那是帮助主人啦!你一定要乖乖的哦!”我在火火胖嘟嘟的包子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火火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面有一股暖流滑过全身感觉特别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火你飞到对面把铁链固定在石壁上,我和小娜姐拽住铁链直接荡过去。”
火火带着铁链的一端,化成利剑,快速朝着目标飞去。
“嘣咔”剑身一半没入石头。
我手握着铁链的另一端,用力拉了拉,确定是否安全。
“小娜姐你可见过一套自由飞翔的功法”。我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小娜姐。
“天外飞仙”
“别介,我还没有准备好呢!”我将铁链在左手上缠绕了几圈,右手臂膀紧紧搂住小娜姐,顺势一荡。只听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小娜姐闭着眼睛不敢往下看,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胸前。
“我的胸香不香?”
“嗯,是挺香的,好像用的还是我在超市给你买的柠檬味沐浴露。”小娜姐全然不知已经到了对面,我故意把小娜姐抱的老高,让小娜姐的脚尖挨不到地面。
“喂,你们打算还要抱多久,羞死了”火火双手掐腰噘着小嘴不满道。
小娜姐缓缓睁开眼睛,我正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着自己。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小娜姐面红耳赤。
“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修炼成尸神,屁股太硬了,一点都不软和”我一改初衷,这女人啊!还是手感最重要,不然抱着膈应人。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快把猪蹄子从老娘丰满的臀部拿开”。小娜姐不动声色道。
我双手突然松动,小娜姐没站稳,硬生生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哦......”小娜姐感觉臀部都快摔成两半了。
“我,你小子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小娜姐斥责道。
“就是不小心手滑了一下,让我看看有没有摔坏”。
“滚犊子”小娜姐一掌拍开我伸过来的手。
“好啦!不逗你了,快点起来,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了”。
“用不着你拉我”。小娜姐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一个人鼓气走在前面。
我随后追了上去。
“咦,姐姐好厉害”火火也学着小娜姐坐到地上,可是站起来地上并没有大坑啊!
“火火,别贪玩,别走丢了”
火火听到主人的呼喊后,没有再探究地上两个圆圆的大坑,随即转身离去。
“你听我说嘛!我就是逗你开心的”我解释道。
“我不听、我不听”小娜姐捂住耳朵,一副受伤的表情。
哎!想我我在小娜姐心目中高大尚的形象顷刻间毁灭,真是悔不该当初啊!
火火抓耳挠腮,主人和姐姐这是在干嘛!表示大人的世界我不懂啦!
火火百无聊赖的摸着墙壁走,偶尔碰到好看的石雕都会忍不住一剑砍下去。
“火火你在做什么”我回过头看到停住不走的火火正蹲在墙角处自言自语。
“真好玩,哈哈”火火不停转动墙壁上的石雕小狮子头。
我走近火火。
“哎呀!断了”
“啊......”小娜姐发出一声尖叫。
我看向前面,小娜姐居然不见了。
火火扔掉手上的小狮子头和主人一起去*。
“hello!有人没”小娜姐记得我就在身后,怎么转眼之间,自己又TM掉坑里了。
“小娜姐你在下面吗?”我对着墓室通道中间出现的矩形无底洞喊道。
“真是奇了怪,都没人触动机关,怎么会这样。”
“叽叽叽......”
小娜姐扭向身后,一双血红的大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啊....你又是个什么鬼”小娜姐吓得双腿发抖,想到之前的蛇妖,现在还心有余悸。
“叽叽叽....”
一双眼睛、变成了两双、三双、四双......,小娜姐环顾黑洞洞的四周,血红的大眼睛已经将自己包围了。
“小娜姐一定在这下面,不行我要去救她。”我掏出一张符咒。
“四方鬼怪听我差遣,我如幻影,幻影如我,急急如律令”符咒自燃,幽暗的通道里出现了两只瘦骨嶙峋的鬼怪。
“我靠,真是个贫瘠的地方,大爷就大爷吧!”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开始向地上的洞口下坠,两只鬼一鬼抬着我的腿一条腿,成了我的降落伞。
洞穴极其深,我感觉至少下坠了二十秒。
“多谢二位鬼大爷,改日我一定弄两个美女来伺候你们”我双脚踩到实地后抱拳对着空气说道。
“我们要二十个”鬼大爷讨价还价道。
“好,二十个就二十个”我也懒得与鬼争辩,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烧二十个纸人又花不了多少钱。
送走鬼后,我从包里拿了一盏尸油灯。
尸油灯没有点燃之前,是固体凝膏状的,我为了方便行走,就在遇到金刚尸的那个墓室内多备用了几盏尸油灯。
“主人,你也会飞吗?”火火瞪大眼睛问道。
“我不会飞,刚才主人请鬼帮的忙”
“哦,什么是鬼啊!我怎么没看到”火火就像个好奇宝宝。
“那是因为你没有阴阳眼,只有主人可以看到哦!”我耐心的解释道。
“放开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臭死了”小娜姐被一群超大的老鼠挤着往前走。
“叽叽叽......”
小娜姐进退两难,后面全是和小山丘差不多大的怪物,前面是未知的黑暗领域,真不知道又有什么危险等着自己。
“叽叽叽......”
“我们把她送给鼠王,肯定会得到一大笔奖赏”大老鼠互相交流着。
小娜姐听着后面的怪物叽叽叽个不听,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叽叽叽.....”
“到了”小娜姐身后的大老鼠停下了动作。
“我去汇报鼠王,你们几个给我把她看好了,要是让她给跑喽!当心鼠王剥掉你们的皮”。一只大老鼠朝着悉悉索索的朝着黑暗中跑去。
“鼠王、鼠王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漂亮的妞”。大老鼠对着面前贼眉鼠眼的小老头说道。
“妞,哈哈哈,该不会又是你从哪个旮旯里给我找的母老鼠吧!”鼠王自从修炼成人形后,对异性老鼠尤为抗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鼠王,这次的可是个人类”。
“人类,不可能”。南越古墓岂会有人进来,除非是死人。
“鼠王,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可以随小的出去瞧一瞧。”大老鼠毕恭毕敬的说道。
“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美女画皮。”鼠王在众多母老鼠的拥簇之下出了寝宫。
“鼠王,看到没,就在那儿呢!”
鼠王看到小娜姐后,绿豆大的眼睛眯了眯。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鼠王盯着小娜姐小巧玲珑的身体说道。
“你是谁?”小娜姐听到一个人说话,但却看不到对方。此人绝对不是考古队里的成员,那么会是谁呢!
鼠王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墓室内所有的烛台瞬间亮了起来。
为了让美女一览本王的风姿绰约,这再稀有珍贵的尸油灯又算作什么。
“你是妖”小娜姐惊恐的看着鼠王。
鼠王的两颗大门牙格外突出,鼻子左右两边还有三根胡须,耳朵尖尖的,上面长的全是茸毛。光秃秃的脑袋布满了褶皱,再加上纯灰色的皮肤显特别突兀。
“还不错吧!有没有被我的帅气所倾倒”鼠王背着手朝着小娜姐走来。
“你好棒哦!我简直太喜欢你了,今生决定非你不嫁。”小娜姐敷衍道。倘若不这么做,那么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功力还未恢复,真打起来,充其量就是根牙签。
“郎有情妾有意,这就是传说当中的一见钟情,我们今晚就成婚,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王后。”鼠王开心道。
“额,太仓促了吧!要不在缓几天”小娜姐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鼠王居然当真了。
“无大碍的,我这里什么都有”。鼠王牵着小娜姐的手坐到墓室中间的一个圆桌上。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石桌、石凳更是为南越添加了不少神秘色彩。
“小的们,快去准备准备,今晚本王要赢取美丽的新娘”。鼠王大放厥词。
小娜姐扭头一看,没差点把自己吓死。
大如水牛的老鼠整齐的站了一排又一排,随时听奉命令。本来小娜姐还抱有一丝逃跑的希望,这会彻底绝望了。
我拿着烛台在黑暗中前行。
“主人,这里有很强的妖气,你可要小心了。”骨头提醒道。
“妖,不管是什么妖只要敢碰小娜姐一根汗毛,我就让他身心俱灭”
“主人,什么是妖”火火一路问过来,我头都要炸了。不如回去后给火火报个幼儿园得了,说不定还能培养成祖国未来的花朵。
“妖,就是......”
“叽叽叽.....”
“鼠王太不仁义了,让我们两个人来巡逻,其他人却可以大吃大喝”两只大老鼠慢悠悠在古墓通道里走着。
“来了”我警惕道。
“主人,快把灯灭了”。
我一口吹灭烛台,拉着火火的手紧贴墙壁。
“前面有情况”其中一只老鼠说道。
“尸油灯的味道”另外一只老鼠吸了吸鼻子。
“我们回去禀告鼠王”
“不行,今天是鼠王的大喜日子,绝对不能扫了鼠王的兴致,凭咱俩的本事,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小毛贼吗?”
“叽叽叽....”
“越开越近了”。我手掌白光闪烁,妖怪只要一靠近肯定躲不过我的攻击。
“主人,好好看啊!有四个红灯笼哎!”火火指着前方的通道说道。
“什么人,竟敢擅闯鼠王殿”两只大老鼠快速朝着我奔来。
“我靠,它们能看到我”。我忽略了对方是老鼠精。老鼠可是夜行动物,天生自带红外夜视仪,而且还有非常灵敏的嗅觉。
我一掌打过去,大老鼠轻易避开我的掌心雷,反而加快了速度。“火火,那就是妖,去和它们过几招”我说的再多,远没有让火火亲自实践来得好。
“好嘞!看我的。”火火变成利剑,向着大老鼠的眼睛射去。
这次大老鼠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噗嗤”
“叽叽叽....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肥大的老鼠躺在地上来回滚动。
“好好喝,又能饱餐一顿了。”火火纵情的吮吸着大老鼠的血液。
“叽叽叽...你没事吧!”
“快,帮我”
另外一只大老鼠张开嘴巴准备把火火从好哥们的眼睛里拔出来。
“打扰我吃饭,连你一起搞”。火火突然变大,咬住嗜血剑利刃的大老鼠,嘴巴被嗜血剑活生生的划成两半,直到脑后门。脑浆、血液喷射而出,两只大老鼠一命呜呼,就连最后的叫声都没来得及。
我点燃尸油灯。
两只庞然大物出现在眼前。
“老鼠......”我和骨头异口同声。
“这么大的老鼠还是第一次见”小娜姐生死未卜,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火火用手擦了擦血淋淋的小嘴,肚子喝的圆鼓鼓的,路都差点走不动了。
“真是个吃货,老鼠血它也吸”骨头鄙视到。
“骨头啊!你幸亏寄生在我体内,要是再外面,不被火火玩死,那才叫日了狗了,它连沙奇的血都干吸,更何况老鼠了。”
骨肉吓得立马闭上嘴。
“你们都是主人最宝贵的财富,怎么可能让你们自相残杀,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反正火火又听不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一只母老鼠嘴里叽叽叽的说个不停,小娜姐什么也听不懂。
“你看到没,这就是我的父母”。鼠王指着坐上的两具白骨说道。
“令尊真是威武霸气呢!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远近闻名的”
“小嘴讲话可真甜,你既然进了我家的门,就要每天替我父母擦拭身体,一点灰尘、一只虫子都不能留,不然我父母的尸骨就会遭到破坏”鼠王交代道。
“变态,妖就是妖就算修炼千年万年也不会有人的品性”小娜姐在心里面恶狠狠的咒骂鼠王。
我你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姐就要和老鼠入洞房了。光想一想和一只老鼠,小娜姐就觉得生无可恋。
“来,我的王后”鼠王从盘子里用筷子夹了一只白色的肉虫给小娜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呕......”小娜姐一阵干呕。
鼠王面露惊色。
“怎么,你不喜欢吃”
“额,我就是不喜欢吃肉,所以只要一看到肉都会忍不住想吐”小娜姐慌乱解释道。
“这牛奶虫入口爽滑、甜而不腻,我鼠族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吃上一条,你却推三阻四的。”
小娜姐盯着碗里活蹦乱跳的白色肉虫,说什么也不敢把它吃下肚啊!小娜姐又看了看座下宾客碗里的菜,全是蟑螂、蝎子、蜈蚣、蚯蚓,尼玛太重口味儿了。
“来,给王后把酒斟上”鼠王吩咐身边的母老鼠道。
母老鼠如同小山的身体蹲坐在地上,两只黑色的前爪,学着人类的模样拿着一个酒壶。
此酒名曰:“万花丛中一点红”鼠王眯着眼睛道。
小娜姐听着颇富文学的酒名,应该是人间极品了。
腐臭刺鼻的绿色液体从酒壶里倒出来,还夹杂着一坨坨红色的东西,看起来和大粪池里的排泄物没什么区别。
“王后你可知这红色的东西是什么?”鼠王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
“它是我豢养多年的水蛭,水蛭入酒,补血养身,”。鼠王对自己的酿酒技术非常自信。
“那这绿色的液体呢!”小娜姐捏住鼻子问道。
“本王的尿液”鼠王镇定自若,一点都不害臊。
“我去,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小娜姐只想快点结束晚宴。
“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鼠王端起酒杯色眯眯的说道。
“交你大爷”我赫然出现在鼠王的婚礼上。
“我”小娜姐扔掉酒杯,快速朝着我跑去,血红色的嫁衣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娆。
“小娜姐”我激动的喊道。
我看着满室红装,这才多久,小娜姐就嫁给了别人,而且还是只老鼠精,滔天的怒意犹如绵延江水一般在我的内心泛滥。
“想跑,进了我鼠家的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鼠王站起身来,疾步挡在小娜姐面前。
我被大老鼠集体围攻,此时都看不到他人在哪里,只有一堆老鼠山。
“你.....你要干什么”鼠王的手紧紧拉住小娜姐的胳膊。
“跟我回去入洞房,只要入了洞房,你就是我的啦!”
“痴心妄想,人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说白点应该是妖鬼殊途,管它的呢!反正我张小娜绝对不能嫁给一只大老鼠。
“哈哈,由不得你,给我把她带回去”
两只身穿围裙的母老鼠推搡着小娜姐往后走。
“主人,看来这次我要亲自出手了”骨头高傲的说道。
“尼玛,楞个要是再装B我就打死你,你家主人我都快窒息了”我让大老鼠挤在中间,手脚皆被束缚,根本动弹不了。
火火在一旁观战,以为主人在玩叠堆游戏,两只小手拼命的鼓掌喊加油。
骨头从我的毛孔四散开来,我整个人变成了红毛怪物。
骨头还是第一次动用这么多的分身,我全身的皮肤就好像撕裂了一般,痛的叫人难以忘怀。
“怎么回事”鼠王眼看形势不对,老鼠堆是要......
“叽叽叽......”
红色的丝线穿透大老鼠的身体,巨大的老鼠山顷刻间爆裂,血肉横飞。
鼠王吓的连连后退。
“还我小娜姐”我血红的眼睛瞪着鼠王。身上红色的毛发,无风自动,看起来极为嗜血、诡异。
火火张大嘴巴,不可思议道:“主人,你好漂亮”。
骨头严重怀疑火火的智商正在朝着低能发展。
“何方妖孽,竟敢破坏本王的婚礼”。鼠王假装镇定道。即使再害怕,也不能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不然如何当这个鼠王。
“妖孽,明明就是你自己,废话少说,拿命来”。我舞动毛发,墓室里的大老鼠纷纷逃窜,就剩下鼠王一人孤身应战。
“你们这帮废物给老子滚回来”鼠王怒吼道。
“加油、加油、加油,蹦瞎卡拉卡”火火用着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在我身后扭动着小屁股跳着魔鬼的步伐。
我刚向前迈出一步,就踩到了一块光滑的碎盘子,噗通一声,重重摔倒,直接和大地吻上了。
“火火,你丫的要是再唱歌,我就打你小屁屁”
“好机会”鼠王本以为我是个什么厉害角色,如今连个路都走不稳。
“主人,当心,大老鼠冲过来了”。骨头提醒道。
鼠王秒变超级赛亚人,犹如一头发狂的老牛向着我进攻。
我站起身来,双臂向后扩张,毛发如剑,一窝蜂的朝着鼠王射去。鼠王张开嘴巴,锋利的巨齿势要一口咬断我的脖子。
毛发碰到鼠王的身体,并没有侵入,而是被反弹了回来。
“好强”骨头震惊道。
“主人我现在还是幼虫期,分身太多力量自然被削弱了不少,看来我也帮不了你了”。骨头迅速回到我的身体里。
“搞毛线啊!”我猝不及防在地上滚了一圈躲过迎面而来的鼠王。
火火一脸懵逼的看着向自己撞过来的鼠王。
“火火”我捂住眼睛不敢看。
“真好看,哈哈哈”火火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我睁开眼睛,火火正骑在鼠王的身上,手里边拿着两颗巨大的牙齿,上面沾满了鲜血,而且还有整齐的切割痕迹。
“我的牙齿”鼠王口吐鲜血,放慢了奔跑的速度,但还是避免不了撞墙的命运。
“咚....”一声巨响,墓室灰尘漫漫。
“我的千年道行啊!”鼠王情难自制哽咽道。
“主人我明白了,鼠妖的修行全在牙齿上,现在它没了牙齿估计连它的手下都打不过,趁它病要它命。”骨头催促道。
“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得过且过”。
“你们杀了我吧!我罪有应得,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我不该贪图人类姿色,我不该啊!”鼠王匍匐在地奄奄一息道。
“告诉我小娜姐在哪里,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她在我的寝宫”鼠王嘴巴一个劲的淌血,再不止血保准会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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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些金疮药可以帮助你”
“多谢少侠不杀之恩”鼠王吞下我给的要流的血少了,疼痛也减缓了不少。
“不用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你修行千年实属不易。”
“火火,把牙齿还给鼠王”我看向拿着牙齿玩的不亦乐乎的火火说道。
“我还没玩够呢!”火火一溜烟跑开了。
“这孩子,都是让我给宠坏了”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去了鼠王的寝宫。
空旷的墓室只有一张老鼠皮做的毯子正中央铺在,小娜姐睡在毯子上,两边各站了一只母老鼠,显然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小娜姐”我叫道。
母老鼠察觉有人闯进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你们的王都已经被我打败了,你们还想跟我打,就放马过来吧!”我收拾两只母老鼠,简直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叽叽叽叽”两只母老鼠接头接耳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这个人类肯定在耍诈,鼠王可是我们鼠族至高无上的存在,谁能打败它”
“他能安然无恙的走进来,难道外面的人都死了吗?鼠王的寝宫除了我们两个贴身奴婢外人是进不来的”
“磨磨唧唧,再不让开,我就打爆你们的头”我手中雷光闪烁。
“快跑”胆小的母老鼠快速跑开了。对于我它们是忌惮的,母老鼠在鼠族的地位十分卑微,只负责生育,没什么攻击力,看到我怪异的招式自然会吓得落荒而逃。
“我”小娜姐接连遭受磨难,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你的牙齿怎么掉了”我没有去安慰小娜姐倒是对小娜姐消失的两颗门牙来了兴趣。
小娜姐如梦初醒。
门牙让蛇妖老妇给打掉了,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有在意。
“哈哈,放心好了小娜姐,等回到了海滨市我就请最好的牙科专家给你补牙齿”我笑道。
小娜姐闭口不语,微微点头。
丑死了,我一定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我的眼前。
“美女,来给大爷笑一个”我调侃道。
小娜姐二话不说揪住我的耳朵使劲儿拧。
“唉!痛、痛,我知道错了”我哀求道。
“哼,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烦都烦死了”骨头在我的心脏山安了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遇上那个它。
“小朋友,快到爷爷这儿来,我有好吃的给你”。鼠王对着火火招手道。吃了我给的药,伤势已无大碍。
“好吃的,哈哈,大老鼠,可不许骗我哦!”火火拿着鼠王的两颗大牙齿,当做翅膀,扑闪扑闪的走过来。
“想要吃的话,要拿一样东西和爷爷换”鼠王诱骗道。
火火抱紧了手上的牙齿,撒腿就跑。
“不吃算了,爷爷一个人去享用了”鼠王挪动身体,缓慢的在墓室内爬行。
“等等,我把牙齿还给你,要带我去吃好吃的”火火半道儿又折回来。
鼠王艰难的转身,黑色的小爪子接过火火递来的牙齿。
“哈哈,真是个小笨蛋,等我恢复实力,我要将你们统统杀掉。”鼠王岂会甘心就此作罢。
鼠王将牙齿塞进嘴里,白光忽隐忽现,断掉的牙齿又重新长到了鼠王的嘴上。
鼠王勉强化成人形。
“拉着爷爷的手,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耶,去吃好吃的喽!”
我和小娜姐携手从鼠王的寝宫走出来。
“怎么不见火火”小娜姐问道。
“可能是跑别处玩了吧!”我奇怪的是鼠王也跟着失去踪迹。
“叽叽叽......”
大老鼠齐头迸进朝着墓室涌了进来。
“真是一帮死不悔改的东西,杀了一窝又来一窝”我怒斥道。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鼠王出现在老鼠大军中,众鼠让出一条道,鼠王春风得意的走在前面。
“没想到我饶你一命,你竟如此不知好歹,今天我就让你变成一只死老鼠”我后悔莫及,当时就应该听骨头的斩尽杀绝。
“你看这是什么”鼠王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红绳绑着的小铃铛。
火火手上的铃铛。
“你把火火怎么样了,他年纪小不要伤害他”我质问道。
“编,你就接着编吧!一个小孩子都能掰掉我的牙齿,说出去谁信啊!”鼠王反驳道。
“小娜姐你站到我身后,你灵力还没有恢复,我来保护你。”
“我的王后,你和我都拜堂成亲了,居然还和别男人卿卿我我”鼠王怒声道。
“滚,谁是你的王后”小娜姐一脸鄙夷的看向鼠王。
“你、你个不守妇道的贱蹄子,气死我了。”鼠王恼羞成怒。
“去,把他们给我抓住,给我的大水蛭当养料”。鼠王对着老鼠大军命令道。
“叽叽叽......”。老鼠大军速速包围我和小娜姐。
我双手掐诀,胸前凭空出现一个雷电滚滚的光球。
“让你们尝尝五雷真诀的滋味”我大喝一声,篮球大小的能量球升至半空中。
“急急如律令”
光球向四周倾泻而下,在我和小娜姐两人未免形成了一个雷电结界。
鼠王津津有味的看着我的招式,满是嫉妒羡慕的表情。不行,这小子的功法我一定要夺过来。
大老鼠还未靠近我,就让雷电之力电的倒地抽搐,更甚者皮毛都有烧焦的。
“叽叽叽......”
“鼠王,那小子不知道使了什么功法,我们好多兄弟都让他给弄死了”一只大老鼠托着受伤的腿向躲在后方观战的鼠王报告道。
“加把人手,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可是鼠王......”大老鼠欲言又止。
“一群饭桶,你们要是再敢当逃兵,我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的大水蛭,正愁没东西吃呢!”鼠王胁迫道。
老鼠大军听到大水蛭三个字,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攻击的越来越卖力了。
我捂住腹部,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你一个人走吧!我的存在只会是你的累赘”小娜姐看到我受伤,心痛的无法呼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鼠大军的进攻越来越来越猛烈。
“我放手吧!再这样下去咱们谁也逃不掉,我本是一个死去的人,为了我不值得。”
“小娜姐,你说什么呢!我发誓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我不断维系结界,身体的灵力已经快要消耗完了。骨头正是虚弱的时候,火火也被鼠王抓走了,目前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臭小子快点束手就擒吧!”鼠王从鼠群走上前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一脸怒意的看向鼠王,当初就不应该放了这龟孙子。
“你们都给我闪开”鼠王对着一群只会用蛮力撞击结界的大老鼠说道。
我暗叫不好,鼠王亲自上阵,结界肯定会不攻自破。
鼠群应声散开为鼠王腾出一块空地。
鼠王褪去长袍变成了一只灰色的剑齿鼠,透露寒光的大牙齿用力撞击在结界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犹如手指甲抓玻璃般刺耳。
结界的雷光明显变弱,鼠王阴狠一笑。
“蠢货们还不来帮忙”
老鼠大军速速协助鼠王打压结界。
“不好”我拼尽全力,结界开始出现裂缝。
“噗嗤”
我再也难以压制丹田里的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鼠王眼露精光,身体往后退了几步,猛地朝着结界撞过去。锋利的鼠牙将结界撞的支离破碎,我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我,你快醒醒啊!”小娜姐抱着我呼唤道。
“真是郎情妾意啊!只可惜是对亡命鸳鸯”鼠王化成人形走到小娜姐身旁。
“如果我有什么差错,我定要你百倍千倍偿还”。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是还愿意当本王的王后,我就放了这小子”鼠王用手挑起小娜姐的下巴说道。
“去你奶奶的,我就是嫁给傻子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小娜姐避开鼠王的手,所有的情感和注意力全都倾注在怀里气若游丝的我身上。
“你....你个小贱人,别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反复践踏本王的自尊,把他俩关进地牢喂我的大水蛭”。鼠王一挥袖子,愤然离开。
“呜呜呜.....主人你在哪儿,火火害怕”。幽暗的水牢里,火火被绑在石柱上,身上爬满了成年人手掌大小的黑色水蛭。火火虽然是剑精,皮肤和剑身一样坚不可摧,但是水蛭黏糊糊的,这种感觉让火火特别讨厌。身体不知道让大老鼠做了什么手脚,怎么也动不了,要是能动,一定吸干这些水蛭的血。
水牢的门打开了,火火惊喜的抬头,却发现两个人影被丢了下来。
“你们是谁,是来就火火的吗?”火火带着哭腔问道。
小娜姐稳住身形,刚从水里面托着我站起来,就听到了火火的声音。
“火火是你吗?”
“姐姐,姐姐快来救我。”火火像是见到亲人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要害怕,姐姐这就来”小娜姐背着我,娇小的身体颤巍巍的在水池中行走。
水池底下特别柔软光滑,每走一步都很艰辛。小娜姐来到岸边将我放到石阶上,自己也从水池里走上来。
水池修建的和游泳池差不多,两边都有半米宽的石阶,就是这水有点像下水道的排泄物,闻着让人作呕。
“火火你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你”小娜姐并没有发现火火的身形。
“我在你后面啦!”
小娜姐转过头,一个黑不溜秋的小人影,靠在石柱上一动不动,唯独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耀人夺目。
“火火你怎么饿成非洲难民了”小娜姐心疼道。
小娜姐来到火火身边,定睛一看,一条条不停蠕动的黑色扁平虫子,在火火的身上来回爬动。
“啊.....”小娜姐忍不住尖叫。
“大老鼠说它们很好吃,可是我被绑着吃不到,姐姐快点帮我解开啦!”火火焦急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吗?水蛭哎!亲,它们可是水中的吸血鬼。”小娜姐恨不得给火火一个板栗,但是却无从下手。
“水蛭是什么?吸血鬼是什么?”火火好奇道。
“总之都是坏东西”小娜姐无语问苍天,有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也挺好,最起码没有忧愁。
“我试试看能不能拿掉它们”小娜姐伸手去抓水蛭,怎奈何水蛭就好像生了根一样,小娜姐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都没办法扯下来。
“呼呼呼....”小娜姐累的坐在地上喘气。水蛭有个特点,没有吸饱绝不脱身,火火还那么小,一只都够受的啦!这么多还不把火火给吸干了。
“姐姐不要拽了,你把人家的脸都快拉肿了,帮我把后面的铁索解开,我自己来”。
“额....好吧!”屁大点的孩子,生死攸关的时刻还在乎自己的容貌。
小娜姐走到火火的身后,火火的手和脚都被一条紫色的铁链绑在石柱上。小娜姐拿住铁链的一端用力扯,铁链纹丝不动。
“嗯...,水、我要喝水”我虚弱道。
小娜姐听到我的声音,放下手上的铁链。
“小鬼头,待会姐姐再来帮你弄”。
“我,你怎么样了”小娜姐扶起我,让我靠在自己身上。
“水.....水...水,我渴”我闭着眼睛,嘴唇干涸的起了皮,脸色煞白。
“你等会”小娜姐欣喜若狂道。
“我好冷,不要离开我”我的一只手牢牢扣住小娜姐。
“你的身体好烫”小娜姐抚上我的额头,火炉般的滚烫传遍手心。
“你在发烧”小娜姐几度哽咽道。
小娜姐慌忙看向四周,物资都让鼠王拿走了,如今深陷水牢,去哪里给你找水喝啊!水池里的水脏乱不堪,只怕给你喝了会加重病情。
小娜姐取下头上的玉簪子,这条龙凤簪子是过七夕节的时候我送的,小娜姐每天都会摆弄这条簪子,有时候我不在家,就把簪子拿出来睹物思人。
小娜姐用簪子划破手腕,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喝吧!”小娜姐木讷的看着我,此刻仿佛万物都静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几近疯狂的吮吸着小娜姐的血液,小娜姐只感觉属于自己的生机正在慢慢消逝,只要我能够活下去,就算把我张小娜挫骨扬灰我也毫无怨言。
池子里的水开始沸腾,冒出了大量的气泡。
黝黑、硕大的水蛭从水底游了上来,单凭着小娜姐手腕上微弱的血腥气息,足以让嗜血如狂的大水蛭亢奋。
“姐姐,好多好吃的,快看”火火惊叫道。
小娜姐头脑眩晕,听到火火的声音,还是一脸溺爱的扭过头去。
“我靠”小娜姐一个机灵从石阶上站起来。
数以万计的大水蛭从池底涌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小娜姐咬住嘴唇费力的抱起我走到火火身边。
“火火你怕不怕”
“它们都是火火的零嘴,我为什么要害怕”火火嘟囔着小嘴道。小娜姐听的不是很清晰,火火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全都让水蛭覆盖住了。
小娜姐抱了必死的决心,火火的一番言语燃起了小娜姐的一丝希望。
嗜血剑岂会怕吸人血的水蛭,要是普通人身上爬满了水蛭,这时候早就死了,而火火看起来生龙活虎的样子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小娜姐将我放倒在石柱旁边,照水蛭爬动的速度,最多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火火,姐姐这就来给你松绑”小娜姐指甲暴涨,对着铁链一阵狂抓,蓝色的铁链只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并没有受到一点损伤。
小娜姐心急如焚,怎么办。
“姐姐我要喝血,我好饿”火火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娜姐的手腕可怜兮道。
“火火对不住了,姐姐知道你不怕水蛭”小娜姐取下头上的发簪,对准自己的胳膊,从关节一直划到手心处,裂开的伤口犹如地面的沟壑、红色的血肉袒露无疑,鲜血如泉涌般流了出来。
小娜姐将血液滴到火火的头顶上,水蛭闻到气味统统朝着火火的方向爬来。小娜姐解下头绳在胳膊上缠了几圈,确保不再流血,又将外套脱下来包裹在受伤的手臂上,这样就不会遭到水蛭的攻击了。
做好这一切后,小娜姐背着我躲到了墙角处。
“哇塞!好棒哦!可惜火火吃不到”火火吧唧吧唧小嘴道。
水蛭蜂拥而上,火火变成了一座水蛭大山。
“呜呜呜,姐姐骗人,火火再也不相信姐姐了”
小娜姐心头一软,这么做确实有点缺德,毕竟火火还是个孩子。
“火火,对不起,姐姐来救你了”小娜姐忍着强行运功的不适,脚步浮沉的走向火火。
“哐当”火火身后的石柱不堪负重倒塌碎裂。
小娜姐连连后退,差点掉进水池子里。
“你们敢咬我,看我不吸光你们的血”。火火用手扒掉身上的水蛭满脸怒气的说道。
火火变成了一把通红艳丽的大剑,水蛭如同疯了一样,更加肆无忌惮的朝着火火靠近。
水蛭一旦触碰到剑身,就再也逃不掉了。
“我这一觉睡了多久”我睁开刺痛的眼睛。
“我你终于醒了”小娜姐扑过来对着我的脸蛋就是一阵狂亲。
“好了,又不是几百年没见面了”我脸红道。
“人家想你吗?”小娜姐娇声道。
我四下里观察了周围的环境。
“我们是不是让人给关起来了”我问道。
“不止,你再看看前面”
“这是...是水蛭”我不可置疑道。
“没错,都是鼠王豢养用来酿酒的水蛭”小娜姐想到鼠王用自己的尿液酿酒,就忍不住想吐。
“火火”我看着前方巨diao状的水蛭山大喊道。
“我勒个去”小娜姐捂住嘴巴,要不是手机没电了,保证拿出来拍张照片,这也太大了吧!
“额,哈哈哈,纯属巧合”我为打破尴尬的氛围戏说道。
巨diao山红光闪烁忽明忽暗,水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小。
“快躲开”我拉着小娜姐向后方跑去。
巨diao山轰隆一声爆裂开来,藏匿中间的嗜血剑红光涟涟,似乎比先前更加锋利了。
“火火不会有事吧!”小娜姐担心道。
“放心好了,嗜血剑嗜血如命,只要是有血的活物通常都是百无禁忌的。水蛭能够被火火吸引,我想应该是火火化成剑身后,自身的血腥之气变浓郁所致。”
“主人,主人”火火摇生一变又成了帅气的小正太。
“来,让我看看,咱家火火有没有长胖”。我一把抱起地上的火火。
“哟!小肚子都有了。”
“嘿嘿,主人,好痒啦!”整个水牢都充斥着火火银铃般的笑声。
“你们都别闹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出去吧!”小娜姐无奈的看着二人。
“那还不简单”我看向火火。
鼠王在水牢外面留了一个侍卫看守这里,侍卫此时正趴在水牢大门上酣然入梦,肥圆的肚子随着呼吸此彼起伏。
“火火,看你的喽!”
火火冲着牢门飞去,厚重的水牢大门一捅既破,睡在上面的大老鼠,连死的那一刻都是在睡梦中。
“报...报告鼠王,那两个人类逃跑了”
“你说什么”鼠王一怒之下,将手中的酒壶砸在前来通报的老鼠身上。
“还不去给我追,杵在这儿干嘛!”鼠王穿好衣服带着一帮老鼠去追我。
“火火你手中拿的紫色链子是什么”我方才注意到火火手上的东西。
“这是我的”火火把链子塞到自己胸前的衣兜里,鼓鼓样子就像是一个萌太妹。
“那东西就是控住火火的玩意儿,我当时费了好大的劲儿都没挣开。”小娜姐说道。
“叽叽叽......”
“不好,它们追上来了”我拉住小娜姐的手一路狂奔。
“叽叽叽.....”
“我看你们往哪里跑,在这古墓里我鼠王说了算,每条儿道都要听我的”鼠王突然出现在我的前面。
“大老鼠,你骗我”火火小手指着鼠王说道。
“你...你敢偷我的紫金项链”鼠王盯着火火手里攥着的紫色铁链,惶恐不安。
“咳咳咳....”小娜姐突然剧烈咳嗽,喉咙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娜姐你怎么样了”我扭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小娜姐。
“我并无大碍”小娜姐委婉一笑。为了不让我分心,小娜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强行运功导致身体入不敷出,能活到现在都已经是奇迹了。“偷,简直就是笑话,你用铁链捆住一个小娃娃,还有脸倒打一耙”我不想和鼠王废话,右手祭出掌心雷朝着鼠王攻去。
鼠王站在原地躲都不带躲得。
“哈哈,还不够给我挠痒痒,小子,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鼠王变成原形,巨大的牙齿随着嘴巴的一张一合渗透出白色的粘液,看起来凶残至极。
“我永别了”小娜姐挺身而出,挡在我前面。
“你快走,你打不过它的,与其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还不如好好活下去”
“小娜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大喊道。小娜姐几次三番为自己舍身犯险,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似的无动于衷,这一次,就算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住进你家就是为了能有一个安定的场所,所以你还是走吧!”小娜姐见我如此固执,只好忍痛割爱,快刀斩乱麻。
“我不信,我不信”我一拳重重砸在地上怒吼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小娜姐拼尽自身所有的修为奋力朝着鼠王撞去。
“哐当”
墓道内尘土飞扬,老鼠大军被残留的灵力逼的纷纷后退。
“噗嗤....”小娜姐吐出一口鲜血。腹部让鼠王的牙齿贯穿,而鼠王也不见得有好到哪里去,小娜姐的指甲插在鼠王的两个眼珠子上,鼠王痛的龇牙咧嘴,愣是没有叫一声。
“不......”我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心口淤结,一口心头血吐在地上。
小娜姐把指甲往鼠王的眼眶里又插进去几寸,鼠王痛的前爪推开小娜姐。
鼠王的大牙齿脱离小娜姐的身体,小娜姐前胸后背的衣服被鲜血染红。
“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鼠王彻底暴走了。
小娜姐已经躺在地上毫无声息。
我心如死灰,踉跄走到小娜姐的身旁。也不顾鼠王即将踩下来的爪子和肥大的身体。
火火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小手紧紧攥着紫金项链。
“大老鼠不许伤害我主人”火火光速般的冲过去化成一把大剑。
鼠王的肚子猝不及防的撞到嗜血剑上,刺啦一声,鼠王两腿抽搐,直接上了西天。
火火纵情的吸食鼠王的鲜血,这是从自己出世为止喝到的最好的血液。
“鼠王死了,鼠王死了”老鼠大军议论纷纷。没有人想着为鼠王报仇,鼠王的暴力统治总算画上了一个句号。
“你们还想打吗?我随时奉陪”我红着眼睛对着身后的老鼠吼道。
老鼠大军群龙无首,我的手段而今还记忆犹新,没人再敢造次,老鼠大军四处窜逃,最后在墓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娜姐我带你回家”我抱起地上的小娜姐眼神涣散、毫无表情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小娜姐”骨头也是刚刚苏醒,上次分身太多,以至于回到我体内后就开始陷入沉睡,谁知道醒来后发生了这么多变故,真是世事无常。
“你说什么,她还有救”我停下脚步,脑海闪过一丝清明。
“你不是在萨满墓穴里得到一颗千年黄鼠狼的内丹吗?喂小娜姐吃下去不就可以了”骨头提醒道。
“黄大爷”内丹是黄大爷为救众人牺牲自我,最后把内丹留给了我,叫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吃下去。
小娜姐如果死了,我又岂会独活。
我直接去了鼠王的老巢。
“我的、我的”两只母老鼠都在为争抢我的背包大打出手。
“叽叽叽.....”
“鼠王的寝宫,难道还有余孽”。我悄然走进去。
“我的背包”。黄大爷的内丹从海滨市来这儿的时候就一直装在背包里。
两只母老鼠发现正有一双人类的眼睛再窥视自己,一脸怨毒的看向我。
“火火交给你了”好男不跟女斗,让小孩子跟你们大最合适不过啦!
火火盯着两只肥美的母老鼠,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是我的,不许和我抢”母老鼠又看中了火火、丢下我的背包冲着火火跑过来。
“嘿嘿”火火邪恶一笑,两只小手变成红色的刀片,待到母老鼠靠近火火的时候,火火骤然从地上一跃而起。
母老鼠原地打转,怎么也找不到火火的身影。
“肥婆,看招”火火出现在母老鼠的后面,小手一挥斩掉了母老鼠的尾巴!
另外一只母老鼠见机想逃,却被火火一只手拽住尾巴,单凭一人之力,母老鼠就让火火给提溜起来,绕着墓室转圈。
“咚....”母老鼠的头狠狠砸在墙壁上,顿时脑浆飞裂。
断了尾巴的母老鼠跌跌撞撞的在地上爬着,老鼠一旦失去了尾巴就很难掌握平衡。
“想跑,看看火火打你小屁屁”火火扬起小手直接朝着母老鼠的屁股捅了进去。
母老鼠倒在地上呻吟着。
“啊....好爽”不过火火可没有那么悠闲,小手从母老鼠的尾部划到脊背处,母老鼠成了盛开的喇叭花,最后一命呜呼。
我无意间看到火火残暴的手段,不禁开始为火火担心了,小小年纪都这么变态,长大以后那还得了。
我在背包的夹层中找到了一个木制盒子,还好内丹没有丢失。我打开盒子,取出温润呈现金黄色的内丹,大概有乒乓球大小。
这么大一颗该怎么喂小娜姐吃下去呢!
“笨,塞嘴里,搁肚子上使劲来一拳,不就下去了吗?”骨头不合时节的说道。
“只能这样了,对不住了,小娜姐”我掰开小娜姐的嘴巴,将内丹放到小娜姐的嘴里,鼓起的嘴巴特像一个包子。
“还我漂漂拳”我右手握成拳头重重打在小娜姐的腹部上,咔嚓,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传来。
内丹卡在小娜姐的喉咙处,成了超乎寻常男人二倍的喉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主人,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你也当真啊!用你的灵力包裹着内丹就可以让小娜姐轻松服下”骨头歉疚道。
“骨头你......”我有苦难言,骨头是条腹黑的小虫虫。
我手指掐诀,一抹白色的光向小娜姐的喉咙处覆盖,金黄色的内丹慢慢消融,最后化作一股能量进入了小娜姐的体内。
小娜姐的身体开始摆脱引力,飘了起来。蓝色的光晕不停涌现,无论是小娜姐的指甲还是头发统统变成了蓝色。
“呼.....,白灵快走”小娜姐活过来的第一句话居然还在想着别人。
“都过去了小娜姐”我轻握着小娜姐悬在半空的手臂说道。
“我...我好像晋升了,我成尸尊了”小娜姐一激动身体突然下坠,好在我接住了小娜姐。
“小娜姐,你的眼睛....真漂亮”小娜姐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蓝色。
“我的眼睛怎么啦!”
“哦...没什么,有颗沙子,我帮你弄下去”。我举起的手迟疑了会儿。真是太漂亮了,小娜姐重生后,简直就和天仙一样,皮肤也比之前柔软多了,虽然比起正常人,还是差了那么点。
“你怎么停下来了”小娜姐发现我正盯着自己傻笑。
“哈哈哈,逗你玩呢!”
“你....你给我站住”小娜姐顺势又要去揪我的耳朵,只是这一次没有如愿以偿。
“主人,等等我”火火喝完母老鼠的血,才发现主人和小娜姐已经走了好远。
“哥哥,豆豆好饿啊!”豆豆耷拉着小脑袋有气无力道。
“东西都让你吃完了,就剩下骆驼和我了,你想吃谁,你自己挑吧!”杨峥完全让豆豆给折服了,你说这小家伙饿了他要吃,不饿他要吃,吃饱了还要吃,就算是国库它也会有掏空的一天啊!
“我不管啦!”豆豆跳到沙地上不肯走了,大眼睛水汪汪的瞅着杨峥。
“哦卖嘎的!”杨峥承认自己没有恋童癖,但是只要每次豆豆一用这招,杨峥不出三秒就会受不了。
“小祖宗,你倒是指一条可以找到你主人的路啊!咱们在这大沙漠晃悠了十几天了,晚上提心吊胆,还得提防豺狼虎豹,白天风吹日晒的,还要小心流沙。”杨峥抱着豆豆躺在沙地上郁闷道。
“主人在那里,那里,那里,还有那里.....”肉肉胖乎乎的小手指了不下于二十几个地方。”
“豆豆你知道回去的路吗?”杨峥突然想放弃了,豆豆还这么小,饭量却大的惊人,再找不到吃的估计会活活饿死。至于白灵爷爷说的杀手,这一路上也没碰到一个,除了凶残的大婶和黑衣人,再无他人。况且白灵又不是普通人,看豆豆就知道了。
“回去干吗?我才不呢!我要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豆豆抓起一把沙子放在嘴边吹着玩。
“大姐,你自从上次从沙漠狼狈的回来后,怎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狼山是狼大婶最贴心的弟弟,但凡心事都逃不过狼山的眼睛。
狼大婶回过神儿来。
“三弟,姐问你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你问吧!”狼山坐在上满怀期待。
“你说姐姐还算漂亮吧!要屁股有屁股,要脸蛋有脸蛋的,万一要是找个男人嫁了,应该不会太难吧!”狼大婶面带笑容,这么温柔的姐姐,说实话还是狼山懂事后第一次见。
“这个嘛!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不是从小就教导我们,狼族人的生命是无穷无尽的,除非自愿放弃生命。祖训第一条,不得与人类通婚,否则必遭天谴。”狼山提醒道。
“哎!我们天天遵守祖辈留下来的誓言,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依我看,咱们还是......”
“大姐,你怎么能够如此糊涂,我看你是在家里玩时间长了,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吧!”朗天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姐姐说的丧气话。
“我....就是在大漠碰到一个绿色的小娃娃,看着特别可爱,于是就触景生情了呗!”狼大婶迅速转移话题。
“绿色的小娃娃,你莫不是遇到什么精怪了吧!”狼地从厨房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道。
“那小娃娃能够嘣的一下变大,跟座山似的,一脚不知道踩死了我多少狼崽子,要不是我跑得快,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了”。狼大婶回忆当时惊险的情形道。
“居然敢伤我大姐,看我不把他的脖子扭断”。朗天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
“姐,你要是喜欢那个小娃娃,我们为何不把他抓回来陪着你呢!”姐姐的心思狼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他真的很厉害,我恐怕咱们四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狼大婶说道。
“姐,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孬了,狼族是天生的勇士,无畏所惧,你告诉我们那绿娃娃的具体方位,今晚就给你把他抓回来。”朗天不动声色道。
“和绿娃娃随行的还有一个少年,我听绿娃娃说,那人是他哥哥,我是在东边见着的他们”。狼大婶相信三个弟弟一定可以把绿娃娃带回来。
“那还磨蹭什么,二弟、三弟跟我走”朗天放下手中的水果率先走了出去。
“三位弟弟,如果打不过就别逞强”。狼大婶不忘嘱咐道。
“你说大姐她怎么老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发啊!”狼地不解道。
“女人啊!就是喜欢感情用事”狼天觉得姐姐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威武、决断的女强人了。
“想必姐姐她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吧!”狼山坦然道。
“三弟,你该不会是受大姐的茶毒吧!男人就要像个男人样儿”狼天最疼的也是狼山这个弟弟,怎么到了现在却发现三弟和大姐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人。
狼山不想再与哥哥们争论,就跟在后面不言不语。
一头浅黄色的巨狼和一头黑色的巨狼并排跑着,后面跟了一直白色的巨狼,三头巨狼驰骋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上,仿佛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它们就是这里的霸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个畜生,肯定是你害死了彭曼,我要为她报仇”。潘金狮不相信彭曼已经死了的事实,孰对孰错,归根结底只有秦教授和朱胖子两个当事人知道。
“潘金狮你冷静点,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汪武拦着暴怒的潘金狮。
“你想造反吗?我可是你的授业恩师,难不成还想杀了我”秦教授恶狠狠的瞪着潘金狮。
“大家谁也别想着往前走了,按原路返回,看能不能找到白灵和张小娜,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墓室大厅里的仪器带上,否则我们在古墓将会寸步难行。”卢一鸣提议道。
“好,我赞同这个方法”。秦教授露出喜色。
众人再次看清楚了秦教授善变的丑恶嘴脸,完全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只有出了大事儿才知道真心悔改。
“小娜姐墓室里的凶险已经超越了我的预算,我看还是先找到大队伍再做长久规划吧!我担心他们会出意外。”我只想确认古墓线路是否真的发生了逆转,这样也好寻找应对的办法,如果继续盲目的走下去,只会一步错,步步错。
“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小娜姐柔声道。
“嚎......”睡得迷迷糊糊的杨峥隐约听到狼叫。
不好,狼来了,杨峥立马从帐篷里爬出来。
“奇怪,豆豆呢!”杨峥把帐篷翻了个顶朝天,哪还有什么豆豆的身影!
杨峥急坏了,从行李中找到预备的手电,开始四处找豆豆。
“嚎......”豆豆躲在一个小沙丘后面学着狼叫,只要狼一叫,哥哥就睡不着,哈哈哈。
豆豆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这种感觉真难受。
“刚才有狼崽子的叫声你们听到没”狼山是三个兄弟当中听觉最好的。
“什么狼崽子,我们出来是抓绿娃娃的”。狼天自顾自的快速往前奔跑。
“不对,这不是狼,倒像是....是人”狼地停了下来。
“二弟连你也......”
“嚎......”
“你们都听到了对吧!”狼山一脸喜悦道。
“西边,他们在西边”。
杨峥顺着豆豆一路留下的小脚印,找到一座沙丘后面。此时豆豆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仰着脑袋,扯着嗓子大声学着狼叫。
“豆豆,可让我逮找你了,老实交代,这几天的狼叫是不是你搞的鬼”杨峥顶着一双熊猫眼疲惫道。
豆豆憋着小嘴一声不吭,大眼睛闪烁着泪花。
“哈哈哈,豆豆,哥哥在逗你玩呢!你可千万别发飙散”。杨峥抱起豆豆,把豆豆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骑马喽!马儿快快跑”豆豆揪住杨峥的头发玩的不亦乐乎,杨峥为了配合豆豆在沙丘上跑来跑去。
“嚎......”
“豆豆不是说好了,不许再学狼叫的吗?”
“不是我,嚎......”狼叫和豆豆的声音发生重叠。
杨峥扭转过身去,三双绿的发光的眼睛正在朝着自己靠近。
“我曹,狼来了,狼真的来了”杨峥驮着豆豆几近疯狂的往空旷的沙地跑去。
“大哥他们在那儿”狼山加快步伐和大哥、二哥齐头并进。
“我们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到他们”狼地担忧道。毕竟对方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们,为啥不留个好印象,说不定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们变成人形”狼天也想到了这一点。
“嘿,小兄弟,这大晚上的怎么跑沙漠来了,还带着一个月大的孩子,是不是迷路了”。狼天几步瞬移,便出现在杨峥的身后。
“额,有人在叫我,没有听错吧!”杨峥惊慌失措的的回过头。
一位留着浅黄色长发的型男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是...”杨峥看到型男裸露在外的胸膛和小腹,八块腹肌,这也太MAN了
“我叫朗天,家住沙漠,不知道阁下愿不愿意去我家做客,我看你像是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吧!”
“大哥”狼地、狼山从后面走过来。
“你们是三胞胎”杨峥不可置疑的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男神,除了头发颜色不一样,长得几乎雷同,这身材真是让人神共愤啊!
“差不多吧!”狼山笑道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尤其是嘴角的两颗虎牙特别引人瞩目。狼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人类对话,这是在夸奖我们吗?
“大狼、大狼”豆豆冲着三位型男喊道。
“你要叫叔叔懂不懂,一点礼貌都没有”杨峥放下豆豆。
豆豆连忙后退,躲到杨峥的身后,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弟弟他怕生人,请你们不要见怪。”
“那是你弟...弟”狼天就像看新奇物种一样看着豆豆,哪有人类小孩长这个颜色。
“哦!我弟弟生下来皮肤就是绿色的,医生说这是基因突发变异造成的”杨振解释道。
“真会胡编瞎造,等到把你关起来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信口雌黄。”狼天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峥。
“天色已晚,再不回去姐姐该担心了”狼山催促道。
“小兄弟可否当寒舍小歇一晚”狼山拱手道。
杨峥看着狼山怪异的举动,差点以为穿越了。
“那就烦劳各位带路了”杨峥想都不想便一口答应了。目前正处于食物资源紧缺的阶段,要是再不去,补给一点,恐怕只有饿死在这沙漠里了。
“大姐说得难对付,我看也不过如此嘛!”狼天成就感爆发,回去一定要在老姐面前炫耀一番。
“你们可有听到狼叫声,我明明看到野兽的眼睛,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杨峥看着走在前面的三个人,发现他们的耳朵竟然是尖的。
“小兄弟,沙漠最容易出现海市蜃楼,有时候亲眼所见的未必就是真的。狼山接过杨峥怀里熟睡的豆豆说道。
“这里是...是我们第一次进来后碰到的那具棺椁,我们就是在这里和白灵走散的”汪武看到熟悉的环境后惊喜道。
“能够回到这里,相信找到大厅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卢一鸣来的时候还用荧光棒做过记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一鸣在各个角落都放有荧光棒,凭借仅剩的点点星光,卢一鸣带领着众人很轻松的回到了大厅。
“古墓的线路每隔十分钟就会改变一次,而且是那种毫无规律和章法的改变。”潘金狮眼睛盯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
“大家都在啊!”我和张小娜从另外一个通道口出来。
“白灵,你俩跑哪去了,害我瞎担心一场”汪武紧紧抱住我。
“喂,适合而止,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小娜姐从汪武怀里强势的夺过我。
“切,又不是恋人关系,人家喊你姐,搞得真跟管家婆似的。”汪武还没抱够,就让张小娜给搅了局。
“关你屁事”
“嘿,我说你染个蓝头发、戴个人鱼美瞳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汪武最看不惯张小娜霸着我。
“哈哈哈,低俗,姐姐这些可是真家伙,信不信由你”。张小娜拉着我去旁边的石阶坐下。
“小娜姐,其实汪武人挺好的,你就别和他刀剑相待了。”我劝说道。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女人,谁都不敢得罪啊!
“电脑还剩下三个小时的电量,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潘金狮催促道。
“那还磨蹭什么,我请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打情骂俏,练嘴皮子的”秦教授看向我,眼底的不屑和厌恶尽收眼底。越是厉害的角色,对秦教授越能构成威胁,白灵不得不除。
“鬼叫什么,刚出来还没喘口气,又要进去,你急着生孩子吗?”小娜姐不耐烦的说道。
“你....你简直就是个泼妇,不可理喻”秦教授背过身去,不再搭理众人。
“对了,彭曼呢!”小娜姐见潘金狮一个人,平时这小两口形影不离,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潘金狮的摸键盘的手一顿,不由自主的朝秦教授的方向望去。
“小娜姐休要再问,彭曼我已算出并不在阳世间,这件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还是不要插手此事。”我在小娜姐耳旁低语道。
“老狐狸,早晚有一天我要拆穿你的伪善面,把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曝光出来”潘金狮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操作电脑。
“我们出发吧!目前有一条最快捷的路直达古墓中心,不过要速度一点,一旦墓道发生位移,我们只能另辟蹊径”。潘金狮双手拿着电脑有条不紊的说道。
“潘金狮你站到我和张小娜中间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还能第一时间保护你”潘金狮算是科考队伍的尖端力量,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出现任何意外的。
“大家都拿一些尸油灯,在古墓里至少还能当个照明工具”。我们又来到了出现金刚尸的墓室。墙上的烛台有很多,足够撑到进出古墓。“往前走”大家跟着潘金狮的指示一路前行。
“左拐......”
“有电脑就是不一样,不像有些人偏要把我们往火坑里推”汪武看着一言不发的秦教授说道。
“哼,那也是你们蠢”秦教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别人生来就是他的垫脚石,自己的命金贵无比,而别人的命却和蝼蚁差不多。
“行了,都别吵了,用嘴可以解决问题吗?”我大声呵斥道。
“前方右拐....到了”。潘金狮总算松了一口气,赶在通道没有变化之前到达第一个关卡,第二个就容易就比较简单了。
“不会吧!又是桥”小娜姐对桥已经产生了恐惧。就算自己会飞,也不能随便暴露身份。
木桥建在两座墓室之间,桥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绳索还是草绳编的,大约碗口粗细,桥上的木板残破不堪,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空缺。
“我先过去探路,大家听我命令,要是我能安全到达对面,你们再过来”我准备第一个过桥。
“小心点”小娜姐恋恋不舍的松开白灵的手。自从和白灵来到了古墓聚少离多,大起大落,人一辈子也无法经历的事情全在这里上演。
“你也是”。
我一脚踩到木桥上,木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岁月的痕迹暴露无遗。木桥左右晃动,哪怕是小心翼翼的走,也无法避免。
我躲过木板残缺的部位,却还是深陷泥足。
“喀嚓”。我左脚踩空,木板应声碎裂,我的小腿直接卡到了桥上。木屑刺进白灵小腿上的皮肤,只要稍微一动就会痛的钻心。
要是扩大腿部木板的面积,势必会对木桥的稳固性造成威胁,眼下只能来硬的啦!
“白灵你还好吧!”小娜姐看我蹲在桥中央一动不动担心道。
“我没事”我听到小娜姐的呼唤,心头一甜。
“像个男人,加油BOY”我咬住牙关左腿用力向外抽,木屑也跟着在我的小腿上划行,我只感觉皮肉正在一点点开裂。
“啊....”我怒吼一声。小腿总算从木板中脱离,裤脚已经烂的不成样子,而且还能明显看到几条充血的伤痕。我尝试着左脚在木桥上行走,每挪动一步,都是辣么酸爽。还没走多远,我后背就出了一身冷汗。
“我靠,玩我呢!”我停下脚步,脚底下少了一大片木板,目测有两米的距离。跨过去吗?就凭一条受了伤的腿,哥还是体育渣渣,跳远貌似没有超过二米哎!
我想了一切可行的办法,关键是自己的腿受伤了。
“火火,出来帮忙”。我取下脖子上的嗜血剑。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嗜血剑的存在,所以一直都没有动用这张底牌,看来如今不用也得用。火火倒也很听我的话,不吵不闹的变成一人宽的巨剑,补住了木桥的残缺。
“火火要等主人的朋友全过去,才能撤走,听到没”我抚摸了一下剑身。
“知道喽!”火火稚嫩的声音从剑里面传来。
我踩着嗜血剑慢慢走了过去,另外一个墓室只有几米的距离。我一鼓作气,直到顺利到达对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们可以过来了,木桥还算安全。”我在对面喊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大家还是一个一个的过吧!”小娜姐缓步走上木桥。
“秦教授你不打算过桥吗?”俨然桥对面就剩下潘金狮和秦教授两个人了。
“你先过去,我垫后”。秦教授还是担心木桥的质量,要等所有人都过去后,才肯相信木桥是坚固的。
“等等,把电脑交给我保管”。秦教授不由分说的夺过电脑。
“你....”潘金狮转身踩上木桥。设备毕竟是秦教授花钱买的,人家的东西自己又怎么好意思霸着不放呢!
“这路线...又变了”秦教授盯着电脑屏幕,面目表情阴晴不定。
哈哈哈,宝贝都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秦教授拿出背包里的钢刀开始砍木桥的绳子。
潘金狮才走到木桥不到三分之二的地方,突然感觉木桥剧烈抖动。
“秦教授你个疯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潘金狮扭过头看到秦教授正在拿刀割绳子。
“你不是喜欢彭曼吗?我送你下去见她好不好”。秦教授疯狂的笑道。
“不好,潘金狮有危险”我没想到秦教授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
“这个秦教授在墓道里杀了彭曼,如今连小潘也不放过,我真是瞎了眼了”朱胖子说着就要往桥上走。
“别去,木桥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你要是去了,只会让后果更严重,说不定你与潘金狮都会丧命。”我挡在朱胖子身前道。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小潘被那个禽兽害死吗?你们能做到,我可做不到”。朱胖子本就是该死之人,要不是秦教授用彭曼的身体做肉盾,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彭曼死后,朱胖子每时每刻都在惶恐不安,虽然不是自己害死了彭曼,但也逃脱不了干系。与其这样还不如救回潘金狮,最起码良心会好受一点。
“你要实在想过去,我也拦不住,记得千万小心”。我提醒道。
“我说你咋就让他过去了呢!”汪武亟不可待的冲着我大吼。
“关键是你有阻拦没”
“我.....”汪武哑口无言。大家想的都一样,去了也只不过是浪费生命。
“小娜姐,一人一个”我对着小娜姐柔声道。
“你没问题吧!”小娜姐对我的法术自然赞不绝口,但我的五鬼搬运术就有点low了。”
“咳,你家男人肯定没问题”。我拍拍胸脯镇定道。
火火自知危险,变成一把拇指大小的剑飞回我的手心。
“去死吧!我要让你们统统下地狱”。碗口粗细的绳子让秦教授割的只剩下一只手掌的厚度。
“准备”我大喝一声。
“四方神鬼,听我号令,急急如律令”。我右手指缝夹着的黄符立即燃烧。一股黑气迅速缠绕我的全身,我脚步腾空,慢慢飞起来。
“我曹”汪武看傻眼了,这尼玛要上天啊!
何尚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长一身疙瘩肉完全就是浪费。”汪武还想着把何尚从地上扶起来呢!看来躺在地上还是比较适合他。
小娜姐通体发出蓝色的光芒,脚尖轻点犹如九天神女一般飞向高空。
“张...张小娜,这不科学啊!”汪武差点也跟着晕了。
木桥严重向左倾斜,潘金狮牢牢抓住绳子,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朱胖子就更加倒霉了,秦教授割断木桥一端的绳子后,朱胖子就像坐滑梯一路飙跑,好在木板卡住了腿,不然非得掉进万丈深渊。
“等我割掉这一根,你们就死定了”。秦教授乐不疲此的割着木桥另外一端的绳子,丝毫没有注意头顶飞过来的白灵和张小娜。
“老变态,杀了你只怕脏了我的手,不如....”我站在秦教授的身后,右掌用力劈在秦教授的脖子上。
秦教授被白灵打晕了。
固定木桥另外一端的绳子开始瓦解,悄无声息的断裂。
“救我......”潘金狮心跳加速,身体随着木桥朝着对面快速荡去。
朱胖子倒挂金钩,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山体,心如死灰,是要撞上了吗?这死的也太憋屈了,不知道会不会尸骨无存。
“拉住我的手”潘金狮听到我的声音,扭过头,我正悬浮在空中,对自己伸出了双手。
“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我大喊道。
“你...你....”
“真是啰嗦”我一掌打晕潘金狮。扣住潘金狮的臂膀,往安全区域飞去。
小娜姐面对体态肥圆的朱胖子,有点犯难。
“有了”小娜姐急速闪到朱胖子前面,左脚抵住山体,右脚对准朱胖子荡过来的臀部,狠狠往前踢,等到力度消散,小娜姐及时拉住朱胖子的手,朱胖子卡在木板上的腿,在惯性的作用下,抽了出来。只可惜腿上的皮肤让木板蹭掉不少,朱胖子咬牙坚持,看着眼前恍若仙子的张小娜,竟然分不清自己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阴曹。
“太棒了”汪武一脸羡慕的看向我和张小娜。
“朱胖子你的腿”我惊呼道。
朱胖子低头去看自己受伤的腿,一片血肉模糊,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到血管。
“不就是破了点皮吗?死比这个要可怕的多”。小娜姐神情自若道。
“啊.....,我的腿好痛,要死了,要死了”朱胖子缓过神来鬼哭狼嚎道。
“非要逼我使出杀手锏”我朝着朱胖子脖颈重重一击,朱胖子安静的倒在地上。
“小娜姐你去把秦教授的电脑拿过来,我来给朱胖子的腿上点药”。
“朱教授,要不也.....”小娜姐还在考虑救不救秦教授。
“不要”昏厥的潘金狮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一说秦教授这小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竟然提前半个小时清醒。
“好吧!那就听你的”小娜姐施展功法朝着秦教授的方向飞去。
“白灵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吧!”潘金狮一脸渴求的看着我。
“还有我”汪武摸摸后脑勺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等我们活着出去再说吧!道术不是每个人想学都能学的,这个需要很大的天赋”。我婉言拒绝道。我正派茅山道法什么时候变成了萝卜白菜,非也,非也,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那好吧!”汪武跟何尚意犹未决,但也不敢多少一句,得罪了白灵,毛都不会有一根。
卢一鸣倒显得很淡定,双手箍在一起,若无其事的看着别处。
我从始至终对卢一鸣的怀疑都未减少包括现在,那份坦然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电脑到手了”小娜姐将电脑给了潘金狮,没人比他更适合探路这份差事。
“你们猜秦教授醒来后发现电脑不见了,而我们还活着的时候,他会不会气的吐血,哈哈哈。”潘金狮爽朗的大笑道。
“兄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就算他再怎么不济,你也不能.....”
“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说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儿了,等朱胖子醒后我们就出发吧!在这儿待的时间越久恐怕距离目的地就会越远。”潘金狮打断我的话,看来潘金狮对秦教授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嘶...”朱胖子痛苦的睁开眼睛,腿上的伤口我只是简单的帮朱胖子止住了血,没有消炎药,我就把爷爷给的金疮药碾成粉末敷在朱胖子的腿上,但愿可以帮到他。
“你怎么样了,要是想叫的话,就尽管叫吧!”我关心道。
“不碍事的”朱胖子强颜欢笑,刚才被你打晕了,要是再叫的话,岂不是要被你打死。
“何尚也该醒了吧!”汪武走到何尚身边用脚踢了踢何尚。
“他是怎么回事”我差点忘了何尚,一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不可能每个队友都能顾及到。
“他呀!没出息的,被你跟张小娜吓晕了”
我蹲下身来,手指贴在何尚的鼻孔处,何尚的气息相当微弱和死人无异。
“糟糕,走魂儿了”白灵翻了一下何尚的眼白,瞳孔放大,死气沉沉。曾经给刘玲招过一次魂,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刘玲救回来,如今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根本不可能按照以前的办法来救何尚。
“走魂...是....”汪武诧异道。
“人有三魂七魄,丢掉一魂就跟植物人差不多。”我极力回想《天书奇谈》里面的招魂术,看能不能找一个最为快捷的办法。
三阳招魂法:需要三个成年处男,围坐一团,手掌相对,默念丢魂者的名字,并由其中一人施法,方能完成。切记必须是处男,否则会招来孤魂野鬼,引祸上身。
“你们当中还有谁是处男”我尴尬的问道。
我见众人都默不作声,用屁股都能想到的问题,谁敢回答你。
“事关何尚的生死,我没有跟你们开玩笑”我严肃道。
“我”汪武鼓足勇气举起了手。
“我也是处男”潘金狮羞愧的满脸通红,以前跟彭曼最多的就是接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三个人够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叠黄符。
“你难道也是处......男”汪武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小娜。
“切,老处男”小娜姐直接一个仙女的鄙视。
“你....”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三人围坐一团。大家不要胡思乱想,一心默念何尚的名字,我来替何尚招魂”。我将黄符放在中间,右手掐诀,黄符无火自燃。
“何尚魂魄归来兮.....”三阳招魂阵内狂风大起,燃尽的符灰四处飘摇。
“不要睁眼,当心被阴气入体”我提醒道。
汪武跟潘金狮忍不住打哆嗦。
“好冷....好冷.....”。
“挺住,兄弟,马上就好”我咬牙坚持道。自己身兼道法都有点吃不消,更何况汪武、潘金狮这两个普通人了。
“这是哪里,我的头好痛”。何尚喃喃自语道。
“呼....”我呼出一口浊气,三样招魂阵还真是消耗体力。
“何尚你醒了”我亲切的问道。
何尚是谁....我是一个杀人犯,我杀了妻子,一双儿女、还有母亲,最后我自杀了。黑白无常正在抓我,怎么转眼之间就...陌生的魂魄占据了何尚的身体,正在拼命吞噬何尚的记忆。
“让大家见笑了”何尚半天才缓过神儿来。科考队,哈哈,有意思,等我将你们全部干掉,所有的财富都必将是我的囊中之物,我又可以潇洒快活一世了。
“白灵你们在哪里啊!”何尚陷入一片黑暗。
“哗啦啦啦”铁链落地的声音。
“大哥,前面有一只孤魂,咱们把他抓起来下酒吃怎么样”白无常舔了舔血红的嘴角道。
“都听你的,宝贝儿”黑无常伸出黝黑的手在白无常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喂!死鬼,你弄疼人家了”。白无常惊叫道。
“小浪货,回去再收拾你”
“有人”何尚听到有人说话。
“嘿,哥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何尚礼貌的问道。
黑白无常顿住脚步。
“当然是你死后该来的地方”
何尚眼前突然出现两个一黑一白的纸扎小人,手里拿着哭丧棒和铁链,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你们是...鬼啊!”何尚撒腿就跑。
“你说咱们是追呢!还是不追”白无常在黑无常的怀里蹭了蹭。
“他的身材那么好,抓回去给咱们当奴隶,岂不美哉”。黑无常满脸淫欲道。黑白无常是地府出了名的色鬼,阎王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人家业务好呢!没办法。只是这男女老少通吃,上至古稀老父,下至百岁老妪,这口味也太TM重了。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秦教授猛地睁开眼睛。
“木桥断了,你们就别想活着出来”秦教授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期望中发展。
秦教授转身去拿地上的电脑。
“电脑呢!电脑呢!你们这帮贱人”秦教授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怒目圆睁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走着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峥跟着型男三兄弟走了一晚上,如今天都快亮了,也没瞅见大漠一户住宅。对方会不会是人贩子啊!要是真被拐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指望谁能救自己。
“帅哥我看你抱豆豆也累了,不如让我来吧!”杨峥看向狼山说道。
“没事,你弟弟这么可爱,我还没抱够呢!让我再多抱一会儿,而且他还睡着了,你忍心打搅你弟弟的美梦吗?”狼山深刻的体会了一把姐姐的艰辛,虽然手很酸,不过心里面却很踏实。
“怎么办,照这么走下去,迟早会进狼窝”杨峥纠结万分。
“豆豆,起床吃鸡腿了”杨峥灵机一动。
“鸡腿”豆豆睁开睡眼惺忪的大眼睛,小嘴巴吧唧了两下。看着眼前放大的帅脸,陌生又温暖。
“哥哥我要吃鸡腿”豆豆把头埋在狼山怀里小声说道。
“等会儿到家,我让姐姐给你做好多好吃的,让你一次吃个够”狼山亲昵的抚摸着豆豆的小脑袋。
“你个叛徒,见谁都叫哥哥,真是白疼你那么久了”杨峥早该料到小孩子都是健忘的。
“嘻嘻”豆豆偷瞄走在后面的杨峥,不时的吐舌头对着杨峥做鬼脸。
“到了”三兄弟带着杨峥来到了一片荒漠无垠的地方。
“几位大哥是在逗我玩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杨峥警惕的看着三兄弟。
“拉住我的手”狼山友好道。
杨峥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可是拉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狼山见杨峥一脸疑惑,就没有给对方思考的机会,直接抓住杨峥的手向前走去。
“不要眨眼”狼山故作神秘道。
杨峥眼前的世界发生了空前绝后的变化,上一秒还全是沙子的沙漠,下一秒就变成了绿洲,关键还有一幢别墅。
“这不科学啊!”杨峥惊叫道。
“小兄弟舟车劳顿,还是等吃过早饭,我再好好跟你解释吧!”狼山带着杨峥进了别墅,狼天、狼地则去了果园。
“姐,我们回来了”
狼大婶听到弟弟的声音,拿着炒菜的铲子围裙都顾不得解跑出来招呼道。
“回来了就好”
“是你......”杨峥清楚的记得狼群就是眼前的大婶放的,上一次差点挂掉。
“老奶奶是坏人”豆豆一脸敌意的看着狼大婶。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产生了很多误会,别的暂且不说,先把肚子填饱,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狼大婶盯着豆豆,心都快化了。
“吃饭,我要吃饭”豆豆拍着小手欢快道。
“来,到奶奶这儿,奶奶给你拿好吃的”狼大婶对豆豆敞开了怀抱。
豆豆一听到吃的,眼都直了。
“奶奶真漂亮”豆豆狗腿的称赞道。
“你才多大点啊!小嘴巴真讨人喜欢”狼大婶丰满的大嘴唇子搁豆豆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口红印子。
杨峥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如果横竖都是死的话,那我就做一个饱死鬼。
“白灵,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东西一直跟着我们”小娜姐突然握住我的手说道。自从修为提升到尸尊后,小娜姐发现自己的洞察能力要比以前强悍多了,甚至周围人的心跳,小娜姐都都能清晰听到。
“敌人在暗处,他若想攻击我们自然会找准时机下手,大家都小心点,跟紧队伍”。白灵进来这个地方就发现不对劲儿,说出去怕动摇军心,所以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保护大家。
“悬棺”白灵一行来到了一个依山而建的墓室。
墓室内部是打磨光滑的石壁,呈现圆柱形状,高耸入云。石壁上面分散着整齐规划的矩形洞穴,每个洞穴里都有一口棺材。
“千尸洞中,人间炼狱”朱胖子借助微弱的尸油灯光依稀看到墙壁上的血红大字。
“大家把所有的尸油灯点亮”白灵吩咐道。空间太大,单凭几个尸油灯,是无法看清楚这个地方的。
“这些人死去的人都是修建南越古墓的穷苦百姓,可恨南越王残暴成性,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杀害当自己的陪葬品。”卢一鸣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朱胖子不可置疑的看着卢一鸣。
“既然到了这里我就不瞒大家了,我家世代专做倒斗的生意,南越古墓,我的爷爷曾经来过,他逃出去后,没过几天就死了,而且他还让我父亲发毒誓,不得再让后人倒斗”。卢一鸣陷入沉思,回忆道。
“你是盗墓贼”朱胖子震惊道。
“难道你不是吗?”
“咳,那都是祖辈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朱胖子极力掩饰自己。
“都是屁话,一天是盗墓贼,永生永世都是盗墓贼,包括你现在做的一切,敢说和盗墓没有关系”卢一鸣淡然自若道。
“你背包里的武器是怎么回事,可以解释一下吗?”我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背包从不离身,别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探查背包。
“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东西,从来没有办不到的”。
“这些武器是我花高价经历数月走私来的,带到古墓只为防身”。卢一鸣解释道。
“看来你早就算计好了”白灵对于卢一鸣的武器没什么兴趣,倒是这个人能够隐藏的如此之深,是很可怕的。
“咚咚咚......”墓室内的悬棺开始发出响声。
“不好僵尸要复活了”卢一鸣打开背包,拿出里面的几把艾克四七以及短柄手枪。
“你们大伙随便挑,子弹不够背包有”卢一鸣算是未雨绸缪,貌似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从遭遇流沙到现在。
“吼.....”棺材盖同时打开,一个个身形干瘪的尸体从棺材里跳出来。
“大家拿上武器背靠背围成一个圈,记住千万不要让僵尸的指甲抓到你”。卢一鸣提醒道。
“我靠,美国货”。汪武激动不已,在部队无非就是练靶子的时候才能碰枪,现在拿枪打活体,甭提有多刺激了。
我、小娜姐、朱胖子都是第一次碰手枪难免有点小紧张。
何尚蹲在地上,拿起一把手枪贴在自己的脸上。
“就是这把枪,哈哈哈...我打爆了他们的头,我打爆了他们的头”何尚疯狂大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尚你抽什么风呢!”我大喝一声道。
“哦...我就是太激动了,不好意思哈!”何尚心有余悸,差点就露陷了。
我也没有心思去关注何尚的异常,目前要对付的就是墓室里黑云压城的僵尸。
“嘎嘎嘎”僵尸前仆后继,打倒一个又来一个。
“子弹完全伤害不了他们,看,僵尸又活过来了”汪武的枪法是整个特种军营最好的,打僵尸几乎都是爆头,即便僵尸的头烂了,可僵尸的身体还在向前走动。
“你们继续打僵尸,子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用处的,最起码可以减缓僵尸的速度。”我把枪给了汪武一个人疾步闪退到墓室的最外围。
“白灵怎么跑了”朱胖子一向视白灵为主心骨,白灵不见了,心都凉了半截。
“哼,白灵才不像那些卑鄙无耻的小人,他肯定是去想办法了。”小娜姐笃定道。
凌波微步果然是门好功法,改天也让小娜姐学学,逃命闪躲居家必备。我双手攀上墓室崖壁停放棺材的洞穴,找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我靠,真是壮观啊!”我俯身看着人潮涌动的尸海,突然有一种丧尸围城的感觉。
“枪林弹雨你们不怕,那我就给你们来点新鲜刺激的。”我从包里掏出所有的黄符。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
我默念金光神咒。
“急急如律令”黄符犹如天女散花朝着尸群飘去。
黄符一碰到僵尸的身体,僵尸立马燃烧了起来。
“嘎嘎嘎”僵尸变成了火尸。符咒的加持让僵尸痛苦不堪,适得其反,僵尸越是痛苦,置敌人于死地的那份意志就越发强烈。
“僵尸的速度好像变快了”白灵到底在搞什么鬼,小娜姐干脆扔掉枪械直接跟僵尸近身搏斗。
“完了,我是真心想帮忙的”我后悔莫及,如今僵尸没制服,反倒火上浇油。
小娜姐挥舞着锋利的蓝色指甲,但凡有僵尸靠近,小娜姐轻而易举都能将其五马分尸。
“糟糕,没子弹了”汪武打了几发空枪大喊道。
“包里也没了”卢一鸣拿起地上的背包,里面却空空如也。
“麻蛋,和你拼了”朱胖子用手上的爱克四七当做武器,对着僵尸一阵狂打,手都震麻了,僵尸却未伤分毫。
“这TM是钢铁做的吗?”卢一鸣的刀砍在僵尸身上,甚至碰撞出了火花。
“怎么办,怎么办”我心急如焚。
“笨蛋,用嗜血剑啊!”骨头提醒道。
“嗜血剑拥有极强的血腥之气,僵尸肯定喜欢,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恍然大悟。
“还不是因为你笨”骨头鄙视道。
“你.....”我快要被体内的小虫虫气死了。
“火火”我取下脖子上的红色小剑。
“主人我好困啊!不要打搅我睡觉”。
“有好吃的,你确定不吃”我诱惑道。
“骗人,下面都是僵尸,他们体内没有血”火火一语道破我的骗局。
“惨喽!火火都不相信你了,我还说等火火帮忙把僵尸引过来,协助你作战呢!看来没有必要了。”骨头挖苦道。
你们一个二个的是要上天呢!我这主人当得跟个孙子似的。
“火火去吸引僵尸的注意力,我允许你喝胖叔叔的血液,但是.......”白灵还没说完,嗜血剑咻的一下飞了出去。
朱胖子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肯定是俺媳妇想我了”朱胖子不以为然道。
“别嘚瑟了,不把僵尸消灭掉,你以后只能去干鬼”汪武真拿这群渣渣没办法,本以为卢一鸣还有两下子,这会自身难保了都,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和张小娜扛大梁。
嗜血剑没有去攻击僵尸,而是幻化成一把巨剑插在墓室中间。
围攻小娜姐一行的僵尸闻到气味,纷纷转身后退,朝着嗜血剑奔去。
“这是....什么情况”众人看到突然出现的红色大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白灵要动真格的啦!各位千万不要眨眼”小娜姐满心欢喜的看着藏匿在暗处的白灵说道。
“白灵在哪呢!”汪武扫视墓室四周都没有发现白灵的身影。
“万千分身”我从墓穴跳了下来,全身被红色丝线包裹,看起来和怪物没什么区别。
“那又是什么鬼.....”朱胖子指着白灵惊恐连连。
僵尸爬上嗜血剑,绿色的舌头忘情的舔着剑身。
面对高塔般的尸山,我无所畏惧,双手向后一张,红线刹那间飞射出去。
骨头穿透僵尸的身体,在里面肆意窜动、缠绕、收紧。
“嘣....”多个僵尸爆裂开来。
“骨头继续”白灵杀红了眼,忘记离嗜血剑不远处还有自己平凡的队友。僵尸的残肢仿佛从天而降的陨石,不断在墓室内倾泻。
小娜姐挡在前面成了众人的保护伞。
“嘎嘎嘎”僵尸发出惨叫,想跑,怎奈何身体就好像被黏在嗜血剑上一样,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
“去死吧!”我放出骨头的所有分身。附着于嗜血剑上的僵尸被一个血红色的大网困住,网子越收越紧,噼里啪啦,肢体碎裂成渣滓。妄想反抗的僵尸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最终消失在一片寂静当中。
“主人这次我消耗过度,恐怕要休息一个月”骨头退回我的身体里,立马陷入了沉睡。
“辛苦了”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嗜血剑开始耸动变小朝着朱胖子快速飞去。
“不好,嗜血剑一旦见血,不吸饱绝不撒口”我一脸担忧的看着朱胖子。
“我怎么感觉那把剑是冲着....”小娜姐及时扑倒朱胖子,嗜血剑从朱胖子的头顶掠过,朱胖子险些身首异处。
“火火快回来,不要伤害我的朋友”我没想到随口一说,竟然闯下大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嗜血剑没有尝到鲜血是不会罢休的。
“小心”嗜血剑变得惨无人道,开始攻击其他人了。
汪武朝着我的方向跑来,嗜血剑在汪武身后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赶上汪武,我一个箭步替汪武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嗜血剑。
“刺啦!”剑身刺进我的左胸,嗜血剑发出一阵嗡鸣。
“呜呜呜....主人,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火火极力针扎,不去吸食主人的鲜血。
“没关系,我不怨你,想吸就吸吧!”嗜血剑几次救自己的性命,虽然现在已经和自己是主仆关系,但是并不能斩断我对嗜血剑心怀感恩的情丝。嗜血剑在没有铸造之前,也许还是某个角落里的一块不起眼的钢铁,试问,嗜血剑无缘无故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应该成为冰冷残忍的武器吗?
“白灵”小娜姐捂住嘴巴惊叫道。
“我...我没事”我只感觉体内的血液在向外流失,身体变得麻木、僵硬起来。
嗜血剑最终难敌鲜血的诱惑,尤其是我的重阴之体,又是多少妖魔精怪梦寐以求的甘露。
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吸干的,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小娜姐用指甲划破手腕,将血液滴到嗜血剑袒露在外的剑刃上。
汪武按部就班学着小娜姐的样子割破自己的手腕。
“谢谢”小娜姐微微点头,眼睛里泪光闪烁。
我双眼涣散,开始慢慢失去知觉。
朱胖子、卢一鸣、潘金狮全都割破了手腕来帮助我。
“你....你们”小娜姐无言以对,只能打心底感谢我能够拥有你们这些好朋友。
何尚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等到你们变虚弱,我就杀光你们,然后整座古墓都是我的啦!何尚在刚才杀僵尸的时候特意在自己的手枪里留了六发子弹。
“何尚杵在那儿傻笑什么,还不过来帮忙”汪武大喊道。
“哈哈哈....将死之人,还敢对我大呼小叫,信不信老子第一个崩了你”何尚从衣兜里掏出手枪对准汪武的太阳穴。
“你疯了吗?”汪武不敢相信何尚这个损包居然想杀自己。
“不...他没有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何尚”。我尽力保持着脑海里的最后一点清明。
“他不是何尚...怎么会”汪武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阳招魂阵出了问题,我招来了一个恶鬼”。白灵认真回想阵法出现的漏洞,天衣无缝,都是按照秘笈严格操作的。
“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汪武、潘金狮,你们谁不是处男”我一脸严肃道。
“用手破的处也算吗?”潘金狮小声道。
“我在部队,几乎天天撸啊!”汪武并不想掩饰什么,这完全是一个单身狗的正常生理需求啊!
这么说他们都是处男,难道是自己的问题。
我从小到大很少和异性接触,除了身边的小娜姐再无其他人。
“曹大志”白灵想到了远在湘西拜师学艺的曹大志。万毒教地牢下面被曹大志.....我曹,男的也算吗?
“曹大志是谁”小娜姐狐疑的看着我。
“额....一个朋友”
“是吗?”小娜姐总感觉我怪怪的。
“你们竟敢无视我的存在”何尚扣动扳机怒吼道。
“大哥你杀了我们,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我希望拖住何尚,叫他不要乱来。
“此话怎讲,说”何尚又把枪抵在我的脑门上。
“墓室里暗藏机关、危险之极,你要是把我们都杀了,谁还替你找宝贝啊!免费的防弹衣你都不要吗?”我不慌不忙的说道。
“也对哦!”何尚绕着我走了一圈,突然停下来。
“就你话多”何尚直接巴掌上脸。
尼玛,忍一时风平浪尽,退一步海阔天空,等我找到何尚的魂魄,我一定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我暗自发誓,今天的大嘴巴子,我记下了。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出息了,还敢打人了是吧!”汪武实在看不下去了。
“骂我...我连自己的全家都敢杀,更可况打人”何尚一脚踢到汪武的小腹上。
“哈哈哈,你就这点力气,不够,不够,再来”汪武继续挑衅道。
我对着汪武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胡来。
“怎么,对哥哥来电了是吧!”汪武右手抚上我被打肿的脸颊道。
小娜姐吃惊的看着汪武轻浮的举动。
“你干什么快把爪子从我家白灵的帅脸上拿开”小娜姐怒斥道。
“姐姐,现在流行自由恋爱,可不许乱伦哦!”汪武讥笑道。
乱套了,全都乱套了,我恨不得逃离这个地方,简直丢死人了。
“我说...你们...真的是....”何尚拿枪的手抖个不停。
“去你粑粑的,老娘说话,傻逼别插嘴”小娜姐右脚一个九十度旋转侧踢,何尚径直撞向涯壁。
“噗通”何尚重重摔在地上,四脚朝天昏迷不醒。
汪武立即闭上嘴巴,这女人太凶了。
“吃饱喽!”火火稚嫩的声音传来。
“谁....谁在说话”汪武出于职业素养,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
嗜血剑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不见。
我左胸的伤口无药自愈,除了衣服破了之外,看不到任何受伤的痕迹。
“我勒个去,白灵你丫的还是人吗?”潘金狮有一脑子的疑问。
“主人”火火的声音传来。
众人扭过头,看到一位红发长袍的小正太,正呆呆的看着我。
哎!还是被发现了,不过也好,火火可以自由玩耍了。
“小朋友你穿越了,欢迎来到21世纪”汪武爱屋及乌,只要是和白灵密切相关的,汪武都要去一一了解。
“这个汪武还真是....”小娜姐双手紧握成拳,鲜血顺着指甲滴了下来。
“小娜姐你的手”眼尖的潘金狮急忙拿出一条白色纱巾来。
“谢谢”小娜姐接过纱巾,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
“这是你买给彭曼的吧!还给你,差点弄脏了”。
“不,是买给你的”潘金狮脸红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错,贱人就应该这么绑着,省得他到处咬人”何尚被我五花大绑。除了脚能动,何尚整个人几乎变成了大粽子。
“快醒醒,别TM装了”小娜姐上前给了何尚一脚,不偏不倚的刚好踩在何尚的命根上。
“哦.....”何尚痛醒,墓室里回荡着何尚久久不息的嚎叫声。
这女人到底对男人有多大的仇恨,专门灭人家的第三条腿,汪武手心直冒冷汗,以后还是少得罪张小娜比较好。
“你...个泼妇,我要杀了你”何尚疯狂的扑倒小娜姐。嘴巴张的老大,若不是白灵及时用脚堵住了何尚的嘴巴,估计小娜姐的胳膊都要让何尚给咬下来一块肉。
“你是属狗的吗?”小娜姐反手推开何尚,顺势骑到何尚的小腿上,开始脱何尚的鞋子。
“我靠,这脚太臭了”白灵捂住鼻子走开了。
小娜姐邪恶一笑,快速褪去何尚脚上的白色臭袜子,袜子底部有明显的黄色浊物以及死肉皮。
“香港脚,真是天赐我也”小娜姐二话不说拿起一只袜子塞到何尚的嘴里。
“呜呜呜”何尚拼命的摇头,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小娜姐,似乎是要把小娜姐生吞活剥了。
“怎么,不服,信不信我把这一只袜子也塞到你嘴里”小娜姐用手毫不避讳的挑起另外一只臭袜子搁在何尚眼前晃了晃。
何尚当即停止挣扎,满含恐惧的看着小娜姐。
“我们该出发了,根据数据显示,通道会在五分钟后发生改变,大家速度要快了”潘金狮盯着电脑屏幕不由分说道。
卢一鸣跟汪武驾起受伤的朱胖子在墓道快速前行,小娜姐带着何尚走在最后。
“快....”我转身向后面的人催促道。墓道左右两边的墙壁开始往中间靠拢,本就狭窄的墓道顿时变的拥挤不堪。
“糟糕前面有一扇门”潘金狮停下脚步,只要通过这扇门就能到达墓室中心。
“火火”我扬手一变,嗜血剑飞出去卡在墓道中间。
“这扇门是个机关装置,要用正确的方法打开,否则我们都会死”朱胖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墓室大门前,一只手按住门上凸起的圆形狮子浮雕,向左转动三圈,向右转动两圈。
“咯噔”紧闭的大门从下往上缓缓升起。
“走”待到众人进去后,白灵收回嗜血剑,墓道两边的墙壁瞬间合并在一起。
“好险”我惊魂未定,坐在地上捂住胸口喘气。
“全是金银珠宝,我们要发达了”卢一鸣满心欢喜道。
我站起来查看墓室的环境。
墓室的墙壁全是青砖砌成的,没有任何装饰。金银珠宝随地可见,倒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好吃....真好吃”卢一鸣拿起地上的金元宝、金戒指不停往嘴里送。
“大家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有古怪”我扣住卢一鸣的脖颈,以免他吃下金属。
“我的...都是我的”卢一鸣发疯似的看着我。
“对不起了”我一掌劈晕卢一鸣。
“他怎么回事,再饿也不能吃黄金啊!”小娜姐担心道。
“卢一鸣起了贪心,所以才会受到这些金银珠宝的蛊惑。”
汪武听到我的话,吓得把包都给扔地上了。
“你是说这些宝贝有问题”汪武忧心忡忡道。
“没错,万事万物只要到了一定的年岁都会具有灵气。就好比我们道家的法宝经由万人手,汇集了无数人的元阳之气,所以才会有驱魔镇邪的作用。而那些埋葬在地下鲜为人知的宝贝,经过长时间泥土的侵蚀最容易招惹污秽之物。”我解释道。
“可惜了这么多宝贝,只能看不能拿”朱胖子打开一瓶矿泉水悠哉悠哉的喝道。
“主人有宝贝,在距离你五步之远的箱子里”骨头被宝贝散发的浓郁灵气激醒。
“额...大家四处看看哈”我引开众人的注意力,踱步走到一个黑色的箱子前。
我打开箱子,皆是三寸长的金条。
“珠子、珠子”骨头叫嚣着。
我看到箱子的角落里放着一颗黑色的珠子。
“你说的宝贝就是它”我拿起珠子认真打探道。
“此珠乃幽冥神珠,据说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其实它并非传说中的那样神奇,这只是一颗赤练蛇的内丹,普通人吃了会立即毒发身亡,要是主人吃了,对身体绝对百利无害。”秦教授要是听到这个讯息,还不得活活气死,因为当年的南越王就是听信妖人谗言服下这枚内丹后致性情大变,最终死在自己的剑下。
先收起来吧!这鬼东西我可不敢吃。
《南越古国遗志》朱胖子找到一卷竹简。
南越王昏庸无道,犯下的罪行天地可诛,我乃南越王胁迫前来炼制长生不老药的道士。贫道自幼跟随师父学习茅山正统道法,一生救人无数,却不想做了一件永生永世都无法偿还的错事。
召集五百童男童女血祭丹炉,我本无心杀害他们,但由于形势所迫,我若不按照南越王的要求来,他就要灭我满门,我担心茅山正统会就此消失于世,就把我毕生所学写成了一本名为《天书奇谈》的秘笈,分上下两卷,一卷给了后人,另外一卷交由狼族看管。有缘人若能看到这份儿遗志,请到沙漠寻找狼族后裔,到时候自有分晓。
“大爷的《天书奇谈》下卷不在古墓里”我感觉被爷爷耍了。
“茅山道术在我国南越时期就已经有了吗?太不可思议了”朱胖子震惊道。
“我想大家也没有必要继续走下去了,收拾收拾出古墓吧!在这里多待一秒,我们的生命就会多一分危险。”我提议道。
“好,都听你的。”众人一致赞同白灵的观点。
“呸...”卢一鸣吐掉嘴里残留的一枚金戒指。
“我怎么躺在地上”卢一鸣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中邪了”白灵扶起地上的卢一鸣,为卢一鸣排忧解惑。
“我滴个乖乖,这么严重”卢一鸣一脸惊恐的看着满室的宝贝,仿佛这次看到的不是钱,而是毒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恐怕现在想出也出不去了,只能一条道儿走到黑”潘金狮合上电脑,电量彻底消耗完了。
“还剩几分钟”我问道。
“九分半”潘金狮约莫着电脑自动关机的时间。
“足够了”我自信满满道。
“朱胖子,打开墓室大门”我放出骨头的分身提前做好准备。
“好勒!”朱胖子在墓室大门上来回摸索,里面不比外面好开,需要破解一个谜语拼图。
朱胖子忙的满头大汗,光开个门就足足花了五分钟。
“呼.....开了”。墓室大门哐当一声巨响慢慢打开。
“抓紧时间快点走”白灵走在前面带路。
“主人从右边的通道走”墓室通道和进来的时候相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今通道分岔变成了十字路口,路还是原来的路,只不过换了方向。
众人跟着我和时间赛跑,在墓道里不断迂回绕圈,到达木板桥的时候几乎都要累瘫了。
“木板桥不是已经断了吗?”我看着恢复如初的木板桥诧异道。
“也许古墓里不只一座木板桥”潘金狮对墓室的构造还是比较了解的。
“骨头你不是说可以凭借自己的嗅觉找到回去的路吗?”
“是人都会犯错,更可况我还是只虫”骨头话糙理不糙让我无语凝噎。
“不管了,先过去再说”我上了木板桥。脚踩在木板上面,出奇的坚固,好像是才修葺不久似的。我一路走过去竟然没有发现一块破损的木板,甚至木板上还有现代的钢钉。
难道墓室还有其他人,是敌是友未可知,走一步算一步吧!
“木桥很安全,大家放心的过吧!”我走的很快,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对面。
“咱们把桥修好,天命者出来后不会怪罪于我们吧!”狼大婶真心后悔送考古队下古墓,顺带着连天命者也给坑了。
“放心吧!大姐,天命者和普通人不一样,你可曾记得祖辈留下的遗训”狼天提醒道。
我当然记得:“天命者乃大仁、大智之人是继承茅山正统的不二人选”狼大婶守在大漠千年为的就是等待天命者的到来,好把《天书奇谈》还给天命者。
“狼大婶你确定我们今天就会出古墓”杨峥抱着豆豆和狼大婶以及三位型男兄弟守在古墓出口。
“我的推断错不了,依照木桥断裂的痕迹,想必他们已经正在往回赶了。”狼大婶身为狼族后裔,拥有极强的洞察力,通常寻骨识踪,闻气辨认在狼大婶看来都是小儿科。
“大姐,我回家看看那个痴傻老头好点没”狼山跟姐姐下墓修葺木桥的时候,救下了正欲跳崖寻死的秦教授。
“去吧!万事小心”狼大婶总觉得秦教授是在装疯卖傻。
“太好了,我们出来了”小娜姐欢呼道。
“别高兴太早,咱们可是在流沙下面,进来容易出去难”就差一步,却也是生死格局。
“快看有一个悬梯”汪武跑到墓室柱子旁边。头顶有一个葡萄大小的圆孔,可以看到光亮,可能是离得太高的原因,看得不是很清晰,垂直而下用尼龙绳做的悬梯少说也有数百米。
“万一是敌人布下的圈套,出去了岂不正中下怀”我警惕道。
“可是死在外面总好比葬身古墓”潘金狮只想再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好吧!我打头阵”我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上前,从不退缩,更是考古队的灵魂人物。
“这次换我吧!”汪武抢在白灵前头。
还未等我阻止,汪武就已近爬到了七八米高的地方。
“不愧是特种兵”白灵最羡慕的就当兵的,要是能活下去,到兵营走一遭也不错。
“白灵我们相约一起去当兵好吗?”潘金狮情难自制失声痛哭道。
“好啊!”我很少哭泣,这会儿眼泪如同决了堤。
“还有我”卢一鸣不甘示弱,当兵怎么能少了自己呢!
“白灵,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小娜姐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我去军营给大伙做饭”朱胖子哽咽道。科考队伍中,朱胖子算是年长的,但人心都是肉做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有人上来了”狼大婶绑在八头骆驼腿上的悬梯突然一紧。
“白灵...白灵是你吗?”杨峥趴在洞口大声喊道。
汪武听见有人喊白灵,揪着的心算是舒坦了,由此可以知道上面的人肯定是朋友无疑。
“主人,主人,豆豆好想你”豆豆眨巴着大眼睛泪如雨下。
“下雨了吗?”泪水滴到汪武的额头上、嘴角上,汪武伸出舌头去舔了一下,咸中带着些许苦涩。
“活着真好”汪武奋力继续往上爬。
“你是.....”杨峥看到从墓穴上来的人,有点失望。
“哦...我是白灵的朋友”汪武尴尬道。
“是你.....”汪武杀气腾腾的看向狼大婶。就是这个女人把我们残忍的抛下古墓。
“兄弟有话好好说,我姐的确犯下了错,不过现在改过自新来救你们,也算是将功补过了”狼天一只手搭在汪武的肩膀上,汪武半天动弹不了。
这个人...好大的力气,汪武的肩膀都快被压散架了。
“二弟放了他,等把人全部救上来再算账也不迟”狼大婶低声道。
“小娜姐”杨峥看到小娜姐格外亲,直接来了一个拥抱。
“姐姐”豆豆仰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娜姐。
“豆豆你咋来啦!”小娜姐对着豆豆的脸蛋一阵狂亲,惹得豆豆哈哈大笑。
潘金狮、朱胖子、卢一鸣、何尚也都顺利上来了。
我最后一个。
“杨峥”白灵没想到杨峥会来沙漠。
“是你爷爷叫我来的,让转告你,周龙派了一拨人准备袭击你们,让你们小心行事。”杨峥说明来意。
“谢谢你,兄弟,辛苦了。”我感谢道。
“主人、主人”豆豆抱着我的小腿来回蹭,可爱极了。
“哟!豆豆也来了”白灵亲昵的抱着豆豆又亲又咬的。关键是这个绿娃娃太好玩了,叫人不得不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族后裔拜见天命者”狼大婶协同着狼天、狼地跪在我面前。
“什么天命者,之前那样迫害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我怒声道。
“是我有眼无珠,若不是杨兄弟告诉我天命者来大漠寻找另外一本秘籍,恐怕我就要犯下大错了。”狼大婶后悔道。
秘籍的事情除了爷爷、小娜姐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怎么会...我看向站在一旁的杨峥。
“爷爷都把事情的缘由告诉我了,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告诉的狼大婶”杨峥愧疚道。
“等等...狼族后裔”。我想到在古墓里朱胖子解读的那份古南越遗志。
“没错,我们都是”狼大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身份。
“那你可有什么证据”白灵继续问道。怪只怪狼大婶过于奸诈,虽说救了众人,但还是不能完全相信。
“弟弟们变一次身让天命者验正一下”狼大婶发出一声狼嚎,随即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秒变巨狼。
“我曹”汪武、潘金狮、朱胖子吓得连连后退,何尚刚从古墓上来就被汪武立即绑住,只能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巨狼。
“你们还是变回来吧!”饶是白灵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狼人不是只有吸血鬼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吗?
“我们狼族的历史太久远了,最早能追朔到南越时期,我们的第一代祖先,是南越的镇国大将军,据说他的母亲是个狼妖,父亲是个书生,两人历经万难才在一起。好景不长,狼妖生下孩子后给书生写了一封信,连夜消失不见,自此书生又当爹又当妈把孩子养大成人。”狼大婶解释道。
“世间万物皆有规律,不管是人也好,是妖也罢,只要拥有一颗慈悲之心,那便是福分。”我双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狼大婶。
“人和妖结合,有违天理,所以老天才会赐我们无穷无尽的寿命,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狼大婶已经过腻了这种生活,要不是还有三个弟弟,早就自我了断了。
“狼大婶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将《天书奇谈》下卷还给我”我尽管很同情狼大婶,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书本来就是你的,理当完璧归赵”。
“想必各位都饿坏了吧!走,去我家给大伙接风洗尘”狼大婶热情道。
“额...这个嘛!”我迟疑道。
“放心好了,这次我不会下毒”。狼大婶一眼看出我的顾虑。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飞啊....”秦教授跑到果树林里爬树,狼山在后面苦苦劝说,可傻老头一句也听不进去。
“秦教授....”潘金狮单凭秦教授的背影就能认出来。
秦教授木讷的扭过头。
“嘿嘿....小花....小花”秦教授没站稳从树上跌下来。
“小花啊!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我的小花啊!”秦教授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苹果痛哭流涕道。
“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小娜姐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老师也挺可怜的,为了找南越古墓,一辈子也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潘金狮看着如今疯癫的秦教授心里面竟有些难过。
“这样也好,最起码晚年的时候可以像个孩子般无忧无虑的生活。仰仗他的身份,相信政府一定会眷顾他的。”我从来没有真心去恨一个人,包括杀害自己母亲的人,只想找到他亲口问一句,为什么。
“天命者”狼大婶将白灵一人叫到书房里。
书房光线很好,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沙漠,风很大,还有落地窗,房间里摆满了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温室,因为书只有几本。
“狼大婶喊我白灵吧!你是前辈总这么称呼我,挺不好意思的”。我笑道。
“白灵,你能施展一下五雷真决吗?我就想看看”狼大婶守护千年的东西,马上就要被带走了,心一下子掏空了。
我右手摊开掌心向上,一束雷光赫然出现在手上。
“这....这就是五雷真诀”《天书奇谈》狼大婶平时也会翻阅着看,但都把它当成是小人书来消磨时光。
五雷真诀难道下卷也有,白灵以为上卷出现的功法,下卷不会再出现了。
“你随我来”狼大婶带着白灵走到种有牡丹花的盆栽前,蹲下身来把手伸向泥土中。
“吧嗒”地板凹下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楼梯。
狼大婶带路走在前面,白灵跟着狼大婶一起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安了很多日光灯,装潢丝毫不逊于外面。
狼大婶打开密码箱,从里面拿出一本保存较为好的古籍来,四个遒劲的毛笔大字《天书奇谈》看起来格外醒目。
“答应大婶,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自己,好好活下去”狼大婶递给我书的手一顿。
“好,我答应你”。狼大婶真是奇怪,一番好心忠告却让我五味陈杂。
“你先上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狼大婶盯着保险箱发呆。“哦..好吧!”我转身离去。
“苦命的孩子,为什么非要选你”狼大婶喃喃自语道。
“你们谁都不许过来,快把幽冥神珠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他”秦教授一手扼住潘金狮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锋利的餐刀。
“原来都是装的,秦教授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小人做法,还是说你就是个小人”。潘金狮嘲笑道。
“闭嘴,给我闭嘴”刀尖抵在潘金狮的脖颈处,鲜血悄然渗了出来。
“你想要幽冥神珠是吧!我可以给你,但前提是放了潘金狮”我从地下室一出来就碰到秦教授挟持人质的场面。
“拿来”秦教授大喊道。
“好..好,我这就给你,千万别冲动”我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黝黑的珠子。
“神珠”秦教授直勾勾的看着幽冥神珠,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我擦,傻老头不会是想吃吧!”我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把它放桌上,你不要乱来哦!”我小心翼翼道。
“滚开”秦教授一把推开潘金狮,快速拿过桌子上的幽冥神珠,直接吞了下去。
“哈哈....我要长生不老了,我要长生不老了”秦教授掀翻桌子,整个人越发癫狂。
“额....”秦教授忽然掐住自己的脖子,双眼暴突,不停哆嗦,口吐白沫。
“你...你竟敢骗我”秦教授扑向白灵,誓要和我同归于尽。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秦教授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中,还未碰到我就断气儿了。
“人人追求长生,却不懂得及时行乐,当你拥有一切后,你会发现其实自己并不快乐”白灵本想阻止秦教授吃下幽冥神珠的,可还有什么办法是比死亡跟适合秦教授的。
“狼大婶、狼天、狼地、狼山跟我们一起走吧!”
“白灵,我们虽然已经自由了,但是沙漠是我们的家,不知道去了别处,还会习惯吗?”狼大婶和这片沙漠难舍难分的情怀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那好,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大家有缘再见”我们告别狼族后,就骑着骆驼返程。
“三兄弟好帅啊!放到这无人问津的沙漠,确实有点暴殄天物”小娜姐可惜道。
“你要是喜欢,我把他们打包送给你如何”
“好啊”小娜姐还沉浸在型男的帅气中而不能自拔。
“白灵”小娜姐才反应过来,感情被人当猴耍了。
“你听我说嘛!我开玩笑的”小娜姐顺手捏住我的耳朵。
“就问你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我苦苦求饶,只要小娜姐动用捏耳神功,我铁定软了。
“切,天天秀恩爱,当心分的快”汪武最讨厌张小娜欺负白灵,总想上去踹那笨女人一脚。
“哥们儿,你该找个女朋友了,天天缠着白灵,早晚一天会出大事”潘金狮劝说道。
“找谁啊!军营里除了一群大老爷们,还是大老爷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居然还是个男的。
“都来瞅瞅,这不是我们的国际杀手红发阎罗吗?最近听闻你背着老大卖消息,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疯狗嘴里咬着根牙签,一脸不屑的看着红发大汉。
“疯狗,果然名如其人,见人就咬”红发大汉戳中疯狗的痛处。
疯狗是老大取的名字,就因为这个名字,私底下不知道遭受多少人的嘲笑。明面上是周龙的贴身保镖,其实连TM一狗都不如。
“你找死”疯狗拿枪对准红发大汉。
“目标出现”一旁的小弟提醒道。
“哼,今天的账,咱们改日算”疯狗放下枪做好袭击准备。
“快看,就快到陆地了”汪武指着一条蜿蜒的水泥路兴奋道。
“不只有公路,还有四辆越野车”看车轱辘的痕迹,这四辆车好像停在这里很久了。
“白灵,怎么会是他”红发大汉透过车窗清晰的看到了白灵的身影。
“我下去问问看能不能搭个顺风车啥的”汪武下了骆驼。
“且慢,你留在这里,我去”白灵拦住了汪武。
“狗哥,他朝我们走过来了”
“不要开枪,这小子是老大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活捉的”疯狗拿出白灵的照片仔细观察道。
这小子怎么和老大长的那么像,该不会是.....
“咚咚咚...,有人吗?白灵敲着车窗问道。
车门咔嚓一声打开。
“不许动”一把手枪抵在我的脑门上。
从车里走出来一个黑衣人,紧接着其他的车门也打开了,更多的黑衣人拿着手枪将我们包围了。
红发大汉最后一个出来。这次老大已经开始怀疑红发大汉了,我的出现不是偶然,或许正是老大的圈套。
“是他...”我看到红发大汉,就知道这群人是谁派来的。
“你们去了古墓,想必带回来了不少宝贝吧!老老实实的全都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疯狗胁迫着众人道。
“宝贝,什么宝贝”我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呦呵!还敢装傻,兄弟们给我搜”
搜吧!古墓的宝贝可不是轻易能够带出来的,有命拿,也无命享受。我有恃无恐。
“狗哥什么都没有”
“狗哥,我找到几条火腿,可香啦!你要不要尝尝”一个黑衣人屁颠屁颠的跑到狗哥面前,递给狗哥一条烤狼腿。
“去你姥姥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狗哥一脚踹倒黑衣人。
“说,把宝贝藏哪里了”疯狗把枪指向小娜姐。
“大哥,我们只是去沙漠旅游的小老百姓,哪有什么宝贝啊!”小娜姐柔声道。
“大美妞长得水汪汪的,真恨不得现在办了你”疯狗一只手搭在小娜姐的肩膀上,不老实的到处乱摸。
“狗杂碎,把你的贱蹄子拿开”我勃然大怒道。
“我说小子,你想英雄救美,也要分个场合好不好,看到老子手上拿的是什么吗?”疯狗走到我跟前。
我双手被两个黑衣人禁锢住,动弹不得,俗话说,功夫再好,一枪撂倒。
“嘣....哈哈哈哈”。疯狗故意发出开枪的声音,以为可以吓到我。
“嘿嘿,小子,挺有骨气的嘛!”
“既然什么都没找到,那就放了我们吧!”我以为只是单纯的打劫。
“你是我们老大的头号人物,只能乖乖跟我们走一趟了”我被推上了车。
“大美妞留着,其他人格杀勿论”。疯狗命令道。
“等等”红发大汉劝阻道。
“怎么,你想救他们”
“试问白灵和老大长的那么像,要是真有什么血缘关系,你杀了白灵的朋友,老大会轻易放过你吗?”红发大汉急中生智道。
“统统给我带走”疯狗不想再受红发阎罗的威胁,破坏自己的好事,不是头一次了,总有一天要让你加倍奉还。
“狗哥,这还有一个绑成麻花的,好像晕倒了,你看....”黑衣人看向狗哥问道。
“放着别管了!人多了车子坐不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一群傻子”何尚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老大人我已经抓住了,只是宝贝...”疯狗打着电话吞吞吐吐的说道。
“古董的事暂且放一边,难道我周龙身为海滨市的首富,还在乎那些破铜乱铁,倒是白灵这个人,你要给我看紧了,今晚半山别墅务必带来,其他人找个偏僻的地方解决掉。”周龙挂断电话随即对钱婶吩咐道:“钱婶拿出你的招牌菜,做上一顿晚宴,我要好好招待一下失散多年的弟弟。”
“你弟弟”钱婶不知所然道。
“你难道忘了吗?就是老头子在外面的野种,那双眼睛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周龙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白琼的儿子”钱婶陷入沉思。
一个清纯大方、贤惠温柔的女人,对下人特别好,只可惜是老爷名不正言不顺包养的二奶。最终的命运可想而知,死在了正室夫人的阴谋算计中。
“少爷他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还是....”钱婶欲言又止。
“说”周龙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钱婶的脑袋。
“少爷,请恕老奴多嘴,家和万事兴,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得过且过,活着的人就应该好好活下去,你有何必执着于仇恨”钱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放肆,不要因为你是我的奶妈我就不敢杀你”周龙站起身来扣动扳机。
钱婶闭上眼睛,随时准备去死。如此苦不堪言的日子也没有必要过下去了,倘若夫人在天之灵也不希望周龙整日活在阴霾当中。
“哟!我还真舍不得杀你,你要是死了,恐怕我会很难到找到一个对我胃口的人”周龙扶起跪在地上的钱婶
周龙一向喜怒无常,钱婶早就习惯了。
“去做饭,我饿了”周龙转身继续处理公司的文件。
“是”钱婶退了出去。
“兄弟这是我把我们往哪儿带啊!”汪武淡定的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
潘金狮、汪武、张小娜在同一辆车上,手脚都被绳子捆住了。
讲道理说,小娜姐可以轻松逃脱,只是碍于到了城市,不想让更多人发现自己异于常人之处,所以才一直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卢一鸣、朱胖子、杨峥和红发大汉在一起,红发大汉正在想办法怎么救下这三位。
我马上就要见到周龙了,怎么办,好紧张。
“小子你福分不浅啊!能够跟海滨市最有钱的人攀上关系,你知道那是多少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财富”疯狗一脸羡慕的看着我。
“咳,说不定我只是长得和人家像而已,中国这么多人,谁晓得结果会怎样”我尽量敷衍道,但愿可以从疯狗嘴里套出一些关于周龙的信息。
“我们老大从来不会看走眼,况且他.....”疯狗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
你大爷的,接着说啊!把我搞得这么紧张。
老大权势大过天,想查一个人,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出错,疯狗暗自思索到。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有山有水、鸟语花香的确是一个居住的好地方。
“小子,到了,快下车”疯狗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竟然一时看痴了,都不知道车子什么时候停的。
“哦!”疯狗单手毕恭毕敬的站在外面为我打开车门,一改之前的匪气。
看来周龙肯定是个严格要求自己下属的人吧!
我从车里走出来,置身一个宽敞别致的庭院中,脚下是一望无际的人工草坪,正前方是座法式的别墅,装潢的尤其华丽,欧式的窗户配上古希娜神话当中特有异兽浮雕,别墅临近大门的位置还有一个爱神丘比特喷泉,为整个庄园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
“欢饮光临”一字排开穿着日式女仆服装的佣人正鞠躬九十度迎接我的到来。
我靠!这也太正了吧!周家不愧是坐拥几千家五星级酒店的人,连扫地抹桌子的都比明星还要漂亮。
“你请这边来,我家少爷恭候你多时了”画风突然一转,从别墅走出来一位身材有些发福的大婶,鬓角的白发,让整个人看起来各位干练。
“钱婶好!”女仆纷纷低头问候道。
“你们去忙吧!”钱婶低沉略带啥的声音,让我不经意间想起了母亲。要是母亲还在人世,想必也会和钱婶一样老去吧!
“钱婶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我跟在钱婶后面问道。
钱婶顿住脚步。
“孩子,不论待会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要跟少爷顶嘴,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家少爷他脾气不是很好”钱婶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带路。
切,有钱人了不起啊!本来我还对这里抱有一丝期待,现在倒好全都被眼前这个装B的老女人给毁了。
“到了”钱婶停下来,轻轻敲着面前的大门。
会议室吗?我真搞不懂有钱人,在家里弄这么大的门也不怕出门闪到腰。
“进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大门嘎吱一声被钱婶用双手推开。
餐...餐厅,入眼的便是一张长达至少五米的餐桌,室内摆满了各式鲜花和字画。
“你来了”背对着我的西装男有1米9多座,我站在他身边和小朋友没什么区别。
“你就是周龙”我试探性的问道。
“哈哈哈,小子,在还海滨市没有人敢直呼我的名讳,当然你是第一个”。周龙转过身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纳尼,这张脸,怎么和我.....”
周龙看到我惊讶的表情薄唇微启道:“起初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你站在我面前。”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还赶着回学校呢!
“不急,等吃完这顿饭,我开车送你”周龙随手打开了一瓶红酒。
我看着满桌子的菜肴,早就把持不住了,我选了一个离周龙比较远的位置坐下来。
“我就那么可怕吗?”周龙托着高脚杯的手不停的摇晃杯中的红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是不习惯和陌生人坐太近”我夹起一块红烧肉自顾自的吃起来。
“你吃着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怎么样”周龙喝了一口红酒说道。
我说周大少,你可真悠闲,为了跟我讲故事,就把我这么请来,我放下筷子怒瞪着周龙。
“这个故事有关于你的母亲,不愿意听就算了”周龙拿起桌上的杯子将红酒一饮而尽。
母亲吗?一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女人,一个死了都还没有生下我的女人,此时此刻越是临近真相,我却确实害怕。
“都是往事了,还提那些做什么?”
“可笑至极,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母亲是如何破坏别人和家庭,又是如何害死我母亲的吗?”周龙直接把酒杯扔到地上,一脸愤恨的看着我。
“所以呢!”我不动声色道。
“你...简直”周龙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着我。
我刚喝了一口汤,结果硬是被突如其来的情况给逼得吐了出去。
“原来,你也怕死,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乖乖坐到那里听”周龙走到我的身边,距离我只有半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手枪却放在桌子上。
“我母亲的婚姻是家族包办的,嫁给周子雄天天守活寡,唯一的一次还是周子雄生意落败恳求我母亲帮忙,那一夜之后便有了我。也许我的出生就是一个笑话,周子雄每个月都要换至少三个女人,甚至有好几次把他们带回家来,当着我母亲的面嘿咻。”说道这里,周龙双手紧握,能够清晰听到骨节的声音。
“你知道周子雄是怎么认识你母亲的吗?”周龙嘴巴促到我的耳朵旁小声说道。
“你母亲是个酒吧卖唱女,每天的任务除了唱歌,就是陪各种各样的男人睡觉”。
“你胡说”我愤怒的推开周龙。
周龙没站稳一股坐到地上,手碰到了碎裂的高脚杯,顿时鲜血涌了出来。
“哈哈哈.....”周龙猖狂的笑道。
“你要相信我,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要不是身处狼穴,早就把眼前的疯子大卸八块了,我的母亲谁都不允许辱骂。
周龙站起身来继续说道:“那天你母亲在酒吧演夜场,周子雄刚好谈了一笔大生意,于是去酒吧风流,一眼就相中了你母亲。你母亲装清纯,宁死不从,后来周子雄给你母亲喝的饮料里下了猛药,周子雄才得逞。不过有一点,我很佩服你母亲,她一个风尘女子竟然可以完败我母亲这样出身名门望族有知识、有修养的千金大小姐,说不定是狐狸精变的呢!”
“周龙你找死”我一掌劈到桌子上,桌子应声碎成两半。
“早听闻你会些江湖骗子所言的茅山道术,所以我特意在饭菜里加了点药,还不错吧!我的大法师。”周龙慢慢向我走过来。
“我的头....好晕”我感觉身体里的经脉都被麻痹了,动弹不了一分,难道这毒会在我运功的时候发作。
“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朝着周龙扑过去,还未碰到周龙,就被周龙飞来的一脚给踹飞了。
我怎么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我躺在地上,只觉得整个房间都在转圈。
“来人啊!把他给我关到地下室”周龙大喊道。
紧接着进来了一个彪形大汉将昏迷不醒的我扛了起来,带到了一个四周全是铁栅栏的牢房。
“少爷你的手”钱婶担忧的问道。
“小伤,无需挂念”
“我去叫医生”钱婶转身欲走。
“等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做”
“少爷尽管吩咐”钱婶卑躬屈膝道。
“去厨房做一大锅辣椒油,我要伺候我的亲爱的弟弟用餐”
“这...”钱婶迟疑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钱婶真不忍心看到这两兄弟互相残杀。
“还不快去,你想让我弟弟饿死吗?”周龙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
“兄弟你带我们到这荒郊野岭干嘛呢!黑灯瞎火的,万一要是碰到色狼,我的纯洁可就要毁了啊!”汪武当属乐观派,特种兵对付普通人,应该都是小意思。
“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闷骚男啊!哎!早知道,我就向老大请命,把你送到泰国,做个变性手术,然后再卖到非洲”黑衣人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唠嗑,那嘴巴自然就如同抹了油般滑溜。
“我说蛤蟆,就你嘴大,费什么话,直接把他们嘣了,老子还等着去爽呢!”另外一个黑衣人催促道。
小娜姐扫视四周,来的时候有八个人看守,现在就剩下两个了,看来逃跑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两位帅哥,妹娃儿这么漂亮,杀了多可惜,春宵一夜值千金啊!”小娜姐操着一口四川方言道。
“你个瓜娃子,原来是四川辣妹啊!不早说,我这就把你放了,让哥几个好好玩一玩,早听闻四川辣妹那活儿堪比外星人”黑衣人淫笑道。
“那他们几个呢!”被叫做蛤蟆的黑衣人问道。
“随便找个坑埋了吧!开枪打,浪费子弹”黑衣人说道。
“走,哥哥带你去开房”黑衣人带着小娜姐上了车。
“帅哥,人家喜欢荒山野岭,额觉得这样更加有情趣”小娜姐拿胳膊在黑衣人胸膛上蹭了蹭。
“哈哈哈,不愧是四川妞,哥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原来想野战”黑衣人挑着小娜姐的下巴讥笑道。
“走,下车找个平坦的地方”
“可是,人家还被绑着呢!”小娜姐娇声道。
“这个嘛!过来”黑衣人掏出一把水果刀将捆绑小娜姐手脚的绳子割断了。
“走吧!妞...”小娜姐迅速抱住黑衣人的脑袋反手一拧,黑衣人的脖子咔嚓一声断裂。
“哼!想跟姐斗,下辈子吧!”小娜姐拍拍手又赶去就汪武他们。
尼玛,这绳子咋就这么结实呢!汪武使劲儿挣扎,绳子反而越来越紧。
完了,这个B装大了。
“死张小娜跑哪里去了,该不会抛下我们一个人跑了吧!”汪武全指望张小娜来救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黑衣人哼着小曲挖坑准备活埋潘金狮跟汪武。
“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汪武对潘金狮使出祈求的眼光。
“大哥,我就会捣鼓个电脑,绑架还是第一次遇见”潘金狮摇摇头表示很无奈。
“喂,我说你们两个不要给老子整什么幺蛾子”黑衣人停下手中的铁铲,松软的土地已经挖了半米深的坑。
“兄弟你放了我吧!我很有钱的,只要你肯放了我,钱包里的银行卡都归你”汪武,一个备受领导和全军营看好的特种兵,要是被歹徒活埋,那死后肯定要遗臭万年,与其这样还不如苟活下去。
“不早说”黑衣人开始搜刮汪武的口袋。
“兄弟你轻点,我怕痒,哈哈哈”汪武不习惯别人触碰,全身的毛孔变得相当敏感。
“找到了”黑衣人从汪武的裤袋中摸索出来一个山寨货钱包。
“你就尽管拿吧!哥就是卡多,没钱”汪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啧啧...你当老子傻呢!首先这个钱包就是地摊货,再看你的银行卡,稍微有点钱的人,都知道弄个青铜、白金啥的。”黑衣人并没有上当,而是把钱包扔到了挖好的坑里。
“嘿!你个败家子儿,卡里面还有800块钱呢!”汪武惋惜道。
“800块钱也想收买老子,你知道兄弟我这身衣服多少钱吗?全球限量版阿曼尼,几十万一套。”黑衣人炫耀道。
小娜姐躲在暗处一脸好笑的看着汪武协同黑衣人斗智斗勇,汪武这孩子纯粹就是脑袋被猪踢了,知道人家效命的是谁吗?首富哎!
“你先给老子滚下去,话这么多”。黑衣人一脚把汪武踢到坑里。
“呸呸..”汪武不设防,嘴巴正好吃了一嘴土。
“你小子,我就勉为其难把你们埋在一起吧!省得死后变成鬼寂寞难耐”黑衣人对待潘金狮还算有礼貌,用手推进了坑里。
“哎呦喂!痛死我了”汪武大叫一声,潘金狮压汪武的身上。
“哈哈哈...”小娜姐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黑衣人掏出手枪警惕的看向四周。
“糟了,被发现了,还想着看免费大片呢!”小娜姐坦然从树林里走出来。
“是你”黑衣人色眯眯的看着张小娜。
“蛤蟆哥,刚才那死鬼真没用,简直就是个三秒男,不知道你...”嘿嘿能不能满足人家。”张小娜对着黑衣人勾勾手。
“嘻嘻..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那还等什么就地解决吧!”黑衣人魂儿都被张小娜勾跑了。
“蛤蟆哥人家想要”张小娜娇声道。
“我来喽!宝贝”黑衣人最喜欢别人叫自己蛤蟆,只因为长的挫,喊绰号的都是用心和自己相处的人。
“张小娜在搞什么鬼,不是吧!这么丑的人,她都不放过,要是白灵知道张小娜是这种水性杨花、乱搞的女人,我想....”
“你说什么呢!小娜姐不是那样的人,说不定是在想办法救我们呢!”潘金狮极力捍卫张小娜的尊严。
“呦呵!还不死心,在古墓送人家纱巾,不照样惨遭拒绝”汪武笑道。
“你....”潘金狮用力扭动身子。
“嘿!我说你屁股朝哪儿坐呢!呜呜呜”
“终于闭嘴了”潘金狮用屁股堵住了汪武的嘴。
“臭小子,你死定了”汪武有话说不出口,心里暗暗发誓,自由之时,非收拾你一顿不可。
“啊....”树林里传来黑衣人一声惨叫。
小娜姐在黑衣人的衣服上擦了擦沾满血水的手。
“小样儿!跟我玩,就做好拿人头当球踢的准备吧!”张小娜把黑衣人的头扔到了坑里,想吓一吓潘金狮和汪武。
“什么东西”潘金狮斜眼去看砸到自己肩膀的物体。
一个死相恐怖,满脸都是指甲抓痕的人头,正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潘金狮。
“啊....妈妈啊!”潘金狮朝着土层左侧滚动,鼻子紧贴着泥土。
“呼...”汪武深深吸了一口空气。
“臭小子,良心发现了,再不闪开,我就要被你的屁股活活捂死
”。
“人头、死人头”潘金狮你不停哆嗦背对着汪武自言自语道。
“什么死人头...”汪武一头雾水。
“后面...后面”潘金狮带着哭腔道。
你还别说,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后面盯着,汪武半信半疑的扭过头。
“我靠”汪武跟黑衣人的头对视,差点心脏都跳了出来。
“张小娜...张小娜”汪武歇斯底里的向张小娜求救。
“哈哈哈,两个笨蛋,还特种兵呢!还电脑狂人呢!”张小那俯身头看着被一个死人头吓破胆的汪武和潘金狮。
“大姐,快救我们出去”汪武乞求道。
“你...说什么”
“小娜姐,别玩了”潘金狮转过身体和张小娜对视。
“你的脸”张小娜看到潘金狮的脸变得煞白,才意识到这回事儿闹大了。人在丝毫没有防御的情况下,受到惊吓,休克、死亡的都有。
“对不住了啊!姐这就把你弄出来”张小娜伸出指甲,仅在绳子上轻轻划了一下,绳子就断了。
“还有我...”汪武痛苦的看着张小娜。
“人头...人头”潘金狮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念叨着人头。
“张小娜,潘金狮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觉得白灵会原谅你吗?”汪武兴师问罪的斥责张小娜。
“我就是想吓唬一下你们,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张小娜右手放在潘金狮的额头上,怎么忽冷忽热的,不行处理这个还是得找爷爷。
“你背着潘金狮,有人可以救他”
汪武没再同张小娜争执,毕竟人命关天。
凭借白灵的身手,逃出去应该没什么难度,张小娜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潘金狮的身上。
“话说,小娜姐你杀人都不用负法律责任的吗?”汪武一边背着潘金狮走崎岖的山路一边问道。
“因为老娘是只鬼,你见过鬼杀人负法律责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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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乱杀无辜自然不会”张小娜看出来汪武很惧怕自己的样子,就开脱道。
“哦!我也才说,像您这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怎么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呢!”汪武即便再害怕,也不能掉面子,只好打肿脸充胖子。
和人比起来,最起码张小娜没有伤害过自己,从古墓到海滨市一路成了大家的保护伞,单凭一点,张小娜这个朋友交定了。
“少爷,辣椒油准备好了,你看?”钱婶走到周龙的书房问道。
“给我盛一碗来,我要尝尝够不够味儿”
“是,少爷”钱婶机械的回到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辣椒油来。
红亮清澈,离周龙老远就能闻到辣椒刺鼻的香味。
“希望弟弟能够喜欢”周龙合上笔记本电脑,拿着钱婶做的辣椒油去了地下室。
“白灵我是妈妈,你快醒一醒,你不该来的,这个家全是一群疯子.....”白琼的声影不断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妈...”我突然惊醒。
我的双手、双脚都让铁链锁住了,整个房间唯独一张整洁的单人床和大小便用的马桶。
“骨头,骨头”我在内心极力呼唤剔骨刀。
“主人,不知道周龙给你下了什么药,骨头的身体也动不了了,你好自为之吧!”接着骨头销声匿迹。
我尝试着站起来,腿稍微一用力,就感觉有千万把刀在剐自己的肉,手完全使不上力气来。
周龙,你大爷的,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挣扎、喊叫对目前的我来说没有丝毫帮助,我索性睁开眼睛,看着用钢筋打造的牢笼。
“吧嗒吧嗒吧嗒.....”皮鞋走在地上传出清脆的声响。
“弟弟,你又调皮了,记得三个小时以前,我不是才把你抱到床上吗?”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周龙手里不知道端了一碗什么东西,正一脸阴冷的看着我。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不要耍这种卑鄙的手段,我可不是你从外面虏来的女大学生”
“就是因为你多管闲事,我才知道你原来还活着,这样也好,白琼害死我母亲,那么就由你来替她偿还好了”。周龙将碗放到马桶盖上,又朝着我走过来,修长的手臂把我抱在怀里。
你要干什么,你个死变态,快放了我,一下子腾空让我很不适应,头脑也跟着眩晕起来。
“变态,哈哈,这个称呼我喜欢”周龙抱着我的手突然一紧,将我重重摔到单人床上。
你妹的,是铁床,全身的骨架都快散了。
“哎呦!不好意思,没有摔疼吧!”周龙抚上我的脸颊,看我吃痛,明显就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别过脸去不再看周龙。
“想必你肯定饿坏了吧!我让钱婶给你炖了上好的血燕窝补身体,你可不要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来喝了它”。周龙坐到单人床上,白色的瓷碗再次出现在周龙的手中。
“血燕”这可是个好东西,爷爷就珍藏了一箱血燕,一直都舍不得喝,成天当宝贝一样供着,据说上好的血燕500克都能卖到几十万元。
躺在床上怎么喝,我怒声道。
周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来,我喂你喝”周龙扶起我的身子,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有一股辛辣的味道”周龙把碗递到我的嘴边。
“不要担心,血燕就这个味道,你不会从来没喝过吧!不要紧,以后哥哥让你喝个够”。
等等,我...现在不想喝。
“哦..是吗?恐怕由不得你了”周龙右手捏住我的嘴巴,食指伸进我的口腔里,我想咬他,怎奈何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呜呜...不要”我口齿不清的抵抗,换来的却是周龙丧心病狂的报复。
“喝吧!哈哈....上好长白山尖椒所制的辣椒油”周龙将碗里的辣椒油拼命的往我嘴里灌。
油油腻腻,咽到喉咙处,犹如烈火燃烧般痛不欲生。
我剧烈咳嗽,可周龙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旧给我喝碗里的辣椒油,直到一滴不剩。
“我的肚子好痛”辣椒油进入肠道,用千军万蚁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痛就对了,为的就是让你痛”周龙木然的看着我,放佛我的命在他眼中连只猫都不如。
“你个王八蛋,最好别栽到我手中”我痛的满头大汗,身体不断抽搐,这一切在周龙看来都不解恨。
“你也知道痛”周龙拿着我的手,附上他的心口。
“你知道吗?这个地方,它痛了20年,从我五岁开始,每天饱受折磨,跟我比,就算把你剁成肉泥,都难以解我心头之恨。”我感受着周龙剧烈跳动的心脏,恨只恨我母亲不该认识你父亲,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周龙掐住我的肩膀用力推搡。
“我想吐”
“呕.....”周龙猝不及防的被我吐了一身。
“你....你竟敢浪费我特意做给你的十全大补汤,来人,再叫钱婶端一碗来”周龙嫌弃的避开我,起身离开了。
你姥姥的,给你喝一瓶敌敌畏,我还说是止咳糖浆呢!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卢一鸣、朱胖子、杨峥、红发大汉和一群黑衣人在乡村农家乐里面喝酒、划拳,好生快活。
“喂,你们三个,等会找准时机就跑”红发大汉小声说道。
“嗯”杨峥一行到现在都不明白会被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搭救。
“来啊!接着喝啊!”黑衣人不胜酒量,个个瘫软在桌子上。
“快点....”红发大汉提醒道。
卢一鸣、朱胖子、杨峥都喝了不少酒,好在命要紧,还清醒的知道是被人绑架了。
“大恩不言谢,哥们,后会有期”朱胖子转身撞到了墙上。
“这边、这边”卢一鸣和杨峥拉着朱胖子晃晃悠悠的朝着大门走去。
“红毛,他.....他们是不是逃....”黑衣人耷拉着脑袋看向红发大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看错了,那明明就是上菜的服务员,来我们接着喝不醉不归。”红发大汉继续给黑衣人灌酒。
“这是你家吗?好气派哦!”汪武跟着张小娜来到海滨小区。
“白灵的家,也可以说是我的”。张小娜面露喜色。
“谁呀!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爷爷披着外套起床开门,自从上次发生半夜撬锁事件,我就把门锁的自动识别系统关闭了,除非你有钥匙或者是家里有人,不然这门是打不开的。
“爷爷”张小娜看到爷爷后惊喜道。
“小娜,快进来,让爷爷瞅瞅有没有变瘦”
“爷爷,白灵没有回来吗?”小娜姐发现家中并没有我的身影。
“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我...我们遭人绑架了”张小娜憔悴道。
“咳...白灵让人给绑了”爷爷震惊道。
“嗯”小娜姐不敢看爷爷,以为爷爷要责怪她。
“哈哈...放心吧!白灵的路还长着呢!受点波折对白灵有好处”爷爷一点都不担心的我的安危,这让小娜姐大跌眼镜。
“可我还是很担心白灵。”
爷爷绕过小娜姐,看到跟小娜姐一同进屋的汪武以及背上背着的潘金狮。
“这两位是....”爷爷问道。
“他们都是我和白灵的朋友”张小娜解释道。
“小伙子病的不轻啊!先把他放到沙发上。”爷爷拿过潘金狮的手腕开始把脉。
“爷爷,都怪小娜不好,本来开玩笑逗他玩呢!谁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小娜姐歉疚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再加上感染了风寒,我给他开服药吃几天就好了”爷爷去书房又拿来了一张黄符。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对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爷爷手持黄符口中默念咒语,黄符立即燃烧起来,爷爷拿着燃烧的黄符在潘金狮的四肢八骸处不断游走,直到黄符变成灰烬。
“人...人头”潘金狮猛地睁开眼睛。
“好了,你们肯定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做几碗面”。爷爷说罢去了厨房。
“我靠,他就是白灵的爷爷啊!太牛叉了”汪武对刚才爷爷的施法场面是历历在目。
“切,头发短见识短,老娘去洗澡了,你俩随意哈”
“嘿我说,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汪武咬牙切齿的看着张小娜远去的背影。
“叮咚...”
“有人,我去开门”身体渐好的潘金狮走去客厅开门。
“咦?人呢!”
“爷爷...爷爷,豆豆好饿啊!我要吃饭”豆豆一溜烟从潘金狮的小腿缝儿里钻过去。
汪武口渴刚倒了一杯开水,还没来得及喝,就被一阵过堂风吹洒在裤裆上。
“啊.....烫死我了”汪武痛的坐在沙发上打滚。
正在做饭的爷爷,后背一沉。
“爷爷,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豆豆的声音传来。
“豆豆”爷爷单手抱着豆豆,长时间没有抱豆豆了,小屁孩估计又胖了不少,这分量和之前比大不相同。
“爷爷在打鸡蛋”
“聪明,还以为你就知道吃呢!”爷爷捏了捏豆豆胖嘟嘟的脸蛋笑道。
“对了,你杨峥,杨哥哥呢!”
“他和主人在一起”豆豆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要不是跑的快,没准儿也被坏人抓跑了。
“阳春面好咯.....”爷爷用托盘端了四碗阳春面从厨房走出来。
“哇....好香哦!”汪武被阳春面的香味迷的神魂颠倒。
“这还不是爷爷最拿手的,只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而已”小娜姐从浴室出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肚子早已饥肠辘辘,先吃饱再说。
“爷爷,你怎么不吃啊!”小娜姐看着爷爷面前放着的一碗面问道。
“我一把年纪了,哪能和你们年轻人比,夜里吃宵夜等于慢性自杀,这是给豆豆准备的”。
“来喽!呦吼”豆豆光着小脚丫,换了一身大红色小棉袄出现在众人眼前。
“绿娃娃”汪武跟潘金狮想到了出古墓后,一直腻在白灵身边的绿娃娃。
“哈哈,他可不是什么绿娃娃,他是爷爷的宝贝孙子”小娜姐也不想透露豆豆的身份,故作掩饰道。
“我还没见过通体发绿的人,这才多大一点,口齿都能如此清晰”潘金狮开始怀疑起豆豆的真实身份。
“额....不瞒你们,豆豆是个精灵,他和葫芦娃是近亲”爷爷对豆豆的保护程度好到让小娜姐叹为观止。
爷爷你也太能扯了吧!
“对了,爷爷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汪武还在想爷爷施法的事儿。
“你问吧!”爷爷倒是很喜欢和小辈打交道。
“你说潘金狮只是受了惊吓和风寒,但是你为什么要拿符咒搁他身上晃来晃去呢!”汪武双手比划道。
“哈哈哈...小子不错嘛!学得有模有样的”
“我是完全就是班门弄斧,哪敢在前辈面前造次”汪武尴尬道。
“那我就告诉你们,人在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受到惊吓,身体的阳气就会发生外泄,人的身体阴阳共存,一旦打乱平衡,外界的阴气和污秽之物涌到受害者身体里面,到了那时,也就出现了嗜睡、呓语、忽冷忽热等状况,而符咒可以做到替受害者寻回失去的阳气。”
“懂了,懂了”汪武点头示意,茅山术果然博大精深,单凭一张小黄符就能有诸多学问。
潘金狮听的模棱两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汪武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好意思哈!我去接个电话”汪武起身去了卫生间。
“这....”爷爷看着汪武怪异的表现问道。
“他是特种兵,平时接电话都会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可能上级有任务安排吧!但凡涉及到国家机密他都会这样”潘金狮解释道。
“特种兵”爷爷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茅山道术一点就通,还是个特种兵,不如就帮大孙子收下这个徒弟吧!
“爷爷,你.....”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娜姐大致已经猜到了爷爷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龙,你大爷的,快放我粗去”我头重脚轻的躺在单人床上,四肢都被铁链固定在床角。
这个周龙没日没夜的折磨我,要不是我自幼修习茅山道术,早就上西天了,不行,一定要逃出去,不然就算是孙悟空,那也会被玩坏。
“叫吧!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搭理你”周龙打开铁门手里依然端着一碗辣椒油。
“哈哈,你就不能换个新花样,天天都是辣椒油,我都喝腻了”我现在光闻到那个味道都想吐。
“你小子今天走运,我刚谈妥了一桩大生意,所以今天改喝白酒加山西陈醋”周龙笑盈盈的朝我走过来。
“尼玛,给老子滚出去,打死我也不会喝的”
“由不得你了”周龙扼住我的喉咙,直接把碗里醋味酒意十足的像水一样的液体往我嘴里灌。
酸涩、苦辣的冰凉触感在口腔里不断回味,等喝完周龙调配的黑暗料理,我发觉我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啦!
有一股恶心的力量不停在我的胃里翻滚,刺痛、激烈。
“呕....”我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你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周龙也不敢相信我会吐血。
“废你娘的话,给你喝一碗硫酸,看你吐血不”我实在没有力气骂周龙,关进来也够三天了,每天固定三个时段一碗辣椒油。加上之前在沙漠也没吃多少东西,估计肚子里现在全是油了吧!
“来人,给我把全市最好的医生叫来,快点”周龙打电话神色有点紧张。
“哟!我没听错吧!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就你给我提鞋都不配,只是怕你死了,我就没有办法折磨你了,我就是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龙转瞬阴狠的说道。
“你真可悲”一个整天活在仇恨中而失去自我的人,哪会懂的世间的美好。
“我可悲,不,我很开心,显然你这辈子都要永远的被我折磨下去”
小娜姐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要你好看。
“爷爷快看,烟火好漂亮啊!”张小娜带着爷爷跟豆豆在广场游玩。“爷爷老了,在我那个时代,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不过那时候人们安居乐业,茶余饭后互相串门、聊天,遇到谁家农忙都会去无偿帮忙,自由自在的....”爷爷眼睛里泛起了泪花,只可惜青春一去不复还。
“是啊!不像现在,世界变了,人心也变了”张小娜抱着豆豆望着灿烂的烟火出神儿。
汪武自那晚接到电话后,连夜就走了,说是去执行任务。潘金狮也回到了学校,至于卢一鸣、朱胖子也都各自回家了,杨峥这几天倒是有来找白灵,但都无功而返,本来以为和杜婉玉熟络起来,恋情也会在预定的轨道里发展,谁知道从古墓回来后,杜婉玉就有了男朋友。
“呜呜呜....”怀里的豆豆突然嚎啕大哭。
“怎么了,小不点,不是刚才吃完冰淇淋吗?”爷爷和张小娜连忙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就是心里面很难过,有点想主人了。”豆豆哭泣道。
“哎呦喂!豆豆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爷爷疼惜的接过小娜姐怀里的豆豆。
“爷爷,你说白灵该不会.....”小娜姐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
“咳,他能有啥事儿,别人不出事都算好的啦!有一次他跟同学一起去夏令营,不也两个月没回家吗?所以别担心他了”爷爷抱着豆豆去坐旋转木马,白灵的事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行,看来要亲自跑一趟了”小娜姐想到了那个和白灵长得很相像的男人。
“医生,他没事吧!”周龙迫切的问道。
“胃穿孔加阑尾炎急需手术,不然性命堪忧”医生如实回答。
“这样啊!你可以走了”周龙淡然道。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给我看,你.....”我虚弱到足以醒着晕倒,周龙却麻木的站在我面前不为所动。
“你有两条路选择,第一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在此之前为你免费治疗。第二,那就是什么也不做,待在这里等死。”周龙盯着我半晌终于开口了。
“我选第一条路,大费周章的抓我、折磨我就是为了让我帮忙,你大脑是不是有问题”。
“等我说完之后你就不会觉得我有毛病了”周龙点了一根香烟,心不在焉的抽了起来。
“老爷子一直给你留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外人看来,我继承了周子雄的所有家产,其实不然,他留给你的那份百分之三十可要比我这百分之七十值钱多了,可以说完全就是个移动银行,涉及房地产、贵金属交易、航天通信、甚至武器装备兵工厂。”
周龙慢步走过来揪住我的头发。
“我告诉他,你已经死了,可是他偏偏不信,非要等你来接替他最后的财富,除非你自愿放弃,不然等他百年归老,尽数捐给国家。”周龙双眼充血,俨然是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财产我一毛都不要,周子雄对我来说就是一颗精子的贡献”。母亲到死都未闭眼,都是这个人面兽心,从未见过一面的周子雄害的,他的钱我在我眼里就是肮脏的粪土。
“你....你知道他的市价吗?最少也有三千亿美金”周龙松开手不可置疑的看着我。
“你想要都拿去吧!”我闭上眼睛,回想母亲是如何死的,现在看来真相已经浮出水面。即便仇人的儿子站在我面前,说实话叫我杀他,我还真下不了手。都是父辈的过错,为什么子孙后代要去承受这一切,公平吗?
“你真的都不要”周龙继续问道。
“都说了,不要,你是复读机吗?”
周龙无端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我的耳朵出现了短暂的轰鸣声。
“你丫的,有病是吧!”小学课本上的发明家爱迪生貌似就是被列车长一个巴掌打聋了耳朵。
“哼...就知道和你那贱人母亲一样,只会装可怜来剥夺别人的同情”周龙怒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山别墅外,张小娜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凹凸有致的体态尽显无疑。
“尼玛什么时候砌了这么高的围墙?”张小娜仰望着高约数尺的水泥砖防护墙,嘴角微微上扬。
“飞鸟不在乎山有多高,而在乎心有多远?”张小娜双脚奋力一跃,轻松跨过围墙。
“下面是.....刀子,我曹....”张小娜蓝色的指甲暴涨,在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单手撑地,指甲插在布满刀尖的缝隙中,整个人倒挂着走。
“呼...总算有惊无险”小娜姐跟着记忆的步伐,找到了曾今关押杜婉玉的地下室。
“该死的,谁在门上放这么一把大锁”张小娜盯着门环上的大锁开始犯难。
“如果用脚踹开的话,势必会打草惊蛇,要是....对了”张小娜取下头上的发卡,将折叠对称的发卡拉成一条直线。张小娜学着电影里面的样子,将发卡捅进锁芯。
“哗啦哗啦....”
“外面有声音”我吃了周龙给的药,虽然胃部的疼痛止住了,但是晚上却睡不着。
“吧嗒”
“开了,哈哈哈,张小娜你真是个天才”张小娜回过头,四处张望,确定没人察觉后,偷偷溜进了地下室。
“白灵你在这里面吗?”张小娜打开手机灯光,地下室明显要比从前干净多了,一排排的铁笼子被粉刷过的白色墙壁代替,难道这里又重新装修了。
明亮的灯光正在慢慢朝着我靠近。
“白灵...白灵”张小娜小声叫喊道。
“我没听错吧!小娜姐.....”
“白灵是你吗?”灯光打在我的脸上,小娜姐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小娜姐....”太好了,马上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你先等着哈!我这就打....开牢笼”怎么这么坚固,张小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够打开牢笼。
“小娜姐,你手边有把锁”经常爱犯迷糊的小女人,总会在我遇到危难的时候出现保护我、拯救我,或许这就是爱情吧!小娜姐此生有你足矣。
“额..哈哈,马上就好”小娜姐掰直发卡,用同样的方法开锁。
“开啊!”小娜姐忙的满头大汗,牢笼被小娜姐晃的咯吱咯吱响。
“咔嚓”发卡断了。
“啊!不会吧!”小娜姐沮丧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表情。
“得,还是要用强的”小娜姐做好了破门而入的准备。
“等等...小娜姐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周龙暂时不会杀我,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
“想什么呢!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回”。
“你们谁也逃不掉”地下室刹那间灯火通明,周龙像鬼魅般出现在张小娜的身后。
“小娜姐快跑,不要管我”。
“你...你就是周龙,海滨市的钻石王老五,没想到还好这一口,女的囚禁起来就算了,你居然连男的也不放过”。张小娜只要一打开电视,满天新闻头条全是周龙的绯闻,上次没注意看,这次识得庐山真面目。
“白灵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我弟弟”周龙故意把弟弟二字拉长音。
“我靠,白灵傍上大款都不告诉我一声儿”小娜姐看看周龙又看看我,长的都像一个妈生的,怪不得。
“哦...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女超人”周龙饶有兴致的打探着小娜姐。
“糟糕,杀了他辣么多兄弟,该不会要兴师问罪吧!”
“周龙有什么事儿,冲我来,放了我女人”再这么耗下去,小娜姐会沦落到和我一样的下场。
“死白灵瞎说什么呢!”小娜姐脸色娇红,看来被我雷的不轻。
“你的女人...很好,我就看看你的女人能不能带你逃出去”周龙拍拍手掌,从外面进来了五六个彪形大汉。
“别啊!马上都成一家人了,这是弄啥呢!”小娜姐不想把自己最暴力的、最血腥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所以一直想化干戈为玉帛。
“就你们也配,干死这个悍妇,每人奖励一百万”周龙命令道。
“一百万,我的小娜姐就值一百万,周龙你这个暴发户”我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伪君子用金钱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来吧!放马火来,老娘打到你们回家喝奶奶”小娜姐挡住了我的视线,从她的背影我可以看出来,这场胜负一定属于我的小娜姐。
“小姑酿,你喜不喜欢非洲酋长”一个非洲大汉走到小娜姐面前。
“非...非洲人,”外国人小娜姐表示第一次见。
“怎么痒,不错吧!”非洲大汉对着小娜姐不停地展示着自己的肌肉。
“额...小娜姐你不会吧!”说实话我还真害怕小娜姐会看上非洲大汉,毕竟女孩子都喜欢肌肉男。
“别吵吵,都怪你白灵,上一秒我曾幻象非洲大汉是汤姆克鲁斯,紧接着下一秒就变成了黑乎乎的粑粑”小娜姐似是有点生气了。
“粑粑是什么”非洲大汉转身问向自己的同伴。
“中国女人,你太调皮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黑”非洲大汉怒声道。
“不错呦!中文说的挺溜,不过老娘只喜欢亚洲人”小娜姐旋即一个侧踢,非洲大汉快速躲过去。
“太慢、太慢”非洲大汉嘲笑道。
“小娜姐当心”非洲大汉是普通人没错,可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小娜姐毫无章法的乱踢,让非洲大汉误以为对方什么都不会,只是在一个劲儿的动用蛮力。
“小姑酿,该我了”非洲大汉冲上前来,大如铁锤的拳头攻向小娜姐的腹部。
小娜姐两腿横劈,非洲大汉的拳头从小娜姐的发梢擦边而过,重重打在囚禁白灵的铁笼子上,钢筋承受不了巨大的撞击,从而变得弯曲。
“好厉害的拳头”我不由得为小娜姐担心起来。
“你们这么多男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我替小娜姐打抱不平道。
“在杀手的世界,没有强弱、男女之分,谁活着谁就是赢家”周龙冷眼观看搏斗,无论什么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一场生与死的比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照这么说他们都是杀手,那小娜姐.....”
“兄弟们一起上,这悍妇前不久杀了我们很多弟兄,今晚就让她血债血偿”另外几个彪形大汉终于按耐不住了。
“哈哈,悍妇,我TM貌美如花,咋个就成了悍妇,都给老娘滚过来,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小娜姐要暴走了。
“小娜姐淡定,敌人在分散你的注意力”。我对着已经杀红眼的小娜姐提醒道。
本来一个非洲大汉就够小娜姐折腾的,现在又来了四五个孪生兄弟,看来小娜姐注定落败。
“周龙去哪里了...”我忍住身体的不适,背部靠在铁床的栏板上,四处寻查周龙的踪迹。
周龙不知什么时候手边多了一个黑色箱子正若无其事的看着小娜姐。
“让你尝尝加强版麻醉枪的厉害”周龙蹲到地上,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把狙击枪。
“不好....小娜姐小心你后面”
小娜姐听到我的声音,猛然回头。
“砰....”一声枪响,小娜姐应声倒地。
小娜姐嫩白的脖颈处可以看到一只红色的注射器。
“周龙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怒声喊道。
“不要担心,无非是针麻醉剂而已”周龙小心翼翼的收起狙击枪。
“真的只是麻醉剂.....”周龙这个人过于奸诈,同时又喜怒无常,他的话只能信一半。
“诺,我试验给你看”。周龙快速将麻醉针扎到其中一名彪形大汉的脖子上。
彪形大汉随即倒下。
“求你不要伤害张小娜,她只是一个女人”我如今自身难保,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你们把这个女人带到我的卧室去,弟弟的女人,哈哈哈...很快就变成我的啦!”周龙命令道。
“是,老大”彪形大汉粗鲁的驮着小娜姐离开了地下室。
“你个畜生我不许你碰她,我不许....咳...”肚子在这个时候又开始疼了。
“你...怎么样了?”我的世界天昏地暗,周龙急忙打开了牢门,在我即将昏睡之际,我看到了周龙紧张的神情。
“哈哈...你....也会紧张吗?”
“老大这么晚了,你要带这个臭小子去哪里啊!”周龙直接一个公主抱将我拥在怀里,引得周龙的手下,放佛是见到鬼的表情。
“啰嗦,快点开车,去海滨市最好的医院”周龙的司机站那儿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好嘞!周先生,您坐好了”。周龙的司机应该是周龙身边最干净的人了,老实忠厚、善良细心。
“周先生你们是兄弟吗?”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算是吧!可惜不是一个妈生的”周龙静静的看着我的脸颊,漫不经心的回答司机的问题。
“不会吧!你们肯定是双胞胎”
周龙宛然一笑,嘴角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若真是双胞胎,这辈子就不会过的那么痛苦,至少有一个可以倾尽所有去爱的人。
“喂,女超人醒了后,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要动她一根手指头,对了,让钱婶去伺候她”周龙挂断电话,这才放心带着昏迷的我进了医院。
“周大少,什么风把你刮来了”正在看病历的葛荣耀抬头看了眼不请自来的周龙。
“给他治疗,再墨迹,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周龙掏出怀里的手枪对准葛荣耀的脑袋。
“哟!你就作吧你,天天都在说嘣了我,结果一次也....”
“嘣....”葛荣耀办公桌上的花盆被周龙一枪打碎。
“我这就给他准备手术”葛荣耀吓得一路飙跑。
“召集护士站的所有护士长,马上有一个紧急手术”葛荣耀凭借精湛的医术,荣获华佗之手的称号,是医学界当之无愧的国宝。权利更是大过院长,一声令下,没人敢不从。更要命的是和周龙穿开裆裤一起长大,周龙是谁,海滨市最有钱的,最坏的,最危险的象征。
“你连检查都省了,带一大帮子人来这里干嘛!”周龙看到荣耀领着众护士长临危受命。
“任何病人上了我的手术台,只有被我治好的份,而从来没有检查一说。周大少请你出去,你要是在墨迹,就算华佗本人来了,也就不了你朋友。”
“算你小子有种”周龙将我平稳的放在病床上,夺门而出。
“葛神医那是周龙吗?天哪!好帅哦!”护士长们春心涌动,一个二个八卦道。
“床上躺着的可比周龙还金贵呢!”葛荣耀对医院里的老女人从不来电,仅有的说话也是在手术上。
“白灵...”小娜姐惊醒。
“小姐,你醒了”钱婶推门而入,后面跟着很多下人,人手端着一盘菜肴。
“这里是....难道我穿越了”小娜姐开始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
欧式红木家具,大到令人窒息的床,还有这蚕丝地毯每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小姐你没有穿越,这是周龙周先生的卧室”钱婶低声道。
“周龙....”小娜姐听到周龙的名字,立刻警惕的看众人。
“小姐,你男人已经被周先生送到了医院,请你不用担心,想必你肯定饿坏了吧!来尝一尝老身的手艺。”钱婶眼眸含笑的说道。
“我男人....也就是说周龙和白灵是亲兄弟、他们和好了”小娜姐自言自语道。
“是啊!大少爷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三天前我们听开车送大少爷去医院的司机说,大少爷抱着白灵笑了”。几个年轻一点的女孩说道。
“多嘴,每人扣半个月的工资”钱婶严肃道。
“额....没事的,我家白灵长那么帅,人见人爱,没办法嘛!”小娜姐替众人开脱道。
“小姐心思过人,这一睡就是三天,醒来后仍能如此活泼,老身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钱婶防备的看着小娜姐。
“好饿啊!饿死我了,快把好吃的呈上来”小娜姐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果然越老的女人,越聪明。
浓烈的消毒水味钻进我的鼻腔,我极力睁开眼睛,手上打着点滴,床边有一束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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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周龙顶着两个熊猫眼激动的看着我。
“周龙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我一脸警惕道。
“你休息吧!我让钱婶给你做些吃的送来”周龙欲言又止转身离开了病房。
“咚咚咚....”
“进来...”我有气无力道。
“我是你的管床医生葛荣耀,请问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医生,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长得还算清秀,不过嘛!左眼的泪痣挺有特点。
“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有办法治吗?”
“没得治,不如通知你的家属替你准备后事吧!”葛荣耀对自己的医术自信到令人发指的境界,倘若病人经过葛荣耀的手,没有达到治疗的效果,无疑是挫败了葛荣耀的尊严。
“嘿,我说,你还是医生吗?连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本来还想跟他开玩笑来着,谁知道他语出惊人,没差点把我气死。
“不愧是周龙的兄弟,连说话都一个味道”葛荣耀走上前来将一只体温表塞到我液下。
“周龙是我兄弟,大哥多喝点六颗核桃吧!我伤成这样全都拜周龙所赐”。
“白灵,你胃部出血、还患了急性阑尾炎,都是不好的饮食习惯造成的,怎么能怪你哥哥呢!”葛柔耀不解道。
我去,感情这二货什么都不知道,我喝了好几天的十全大补汤,能活到现在我都怀疑是奇迹。
“我有些累了,你出去吧!顺便把门带上,谢谢”对于陌生人我从来都是避而远之。
“真不知道你小子哪里好,周龙为了等你醒来,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明明不是一个妈生的....”葛荣耀取下温度表絮絮叨叨的走了。
“三天他都没有睡觉吗?莫非周龙良心发现”真是个奇怪的人,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让开,不然老娘可要大开杀戒了”小娜姐被一群黑衣人堵在别墅门口。
“老大说了,在他没有回来之前,你绝对不能走”疯狗接替红发大汉的位置后,基本周龙的保镖都归疯狗管辖了。
“让她走”周龙从一辆全球限量版的银色劳斯莱斯汽车下来,神情有些疲惫道。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看看这款型,啧啧....”张小娜的注意力全让周龙的座驾给吸引了。
“白灵在市中心医院,记得提醒他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张小娜完全没听到周龙在说什么,双手不停地抚摸劳斯莱斯的车身。
“送客”周龙对着张小娜鄙夷道。
“干什么呀!刚才不是说不让走的吗?”张小娜让黑衣人架着胳膊给拎了出去。
“真是个土包子,老大的车都被她给摸脏了”疯狗极不情愿的拿出怀里的手帕,细心的擦拭车身。
“你...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小娜姐双手掐腰破口大骂道。
别墅的大门哐当一关,隔绝了所有妨碍周龙办公的不利因素。
“白灵....白灵你在吗?”小娜姐去了医院,但没人告诉她白灵住在哪个病房,还说家属交代过,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就不信了,大不了挨个病房找”
“小姐...小姐,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查房的护士见小娜姐漫无目的的寻人提醒道。
“告诉我.,白灵在哪个病房”
护士听到白灵的名字,吓得拔腿就跑。
“这个世界怎么啦!来医院探望病人都如此艰难”小娜姐苦求无果,只好继续寻找白灵。
“哎呦!你瞅多年轻的小姑娘啊!只可惜是个精神病”小娜姐几乎撼动了整个住院部,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达成一致,决定打电话给精神病院,让他们来抓人。
“精神病...老娘没有精神病,去你大爷的”。
“我就是大爷,怎么着....”一个老头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向小娜姐。
“哎!大爷,别介啊!你可别敲诈我”小娜姐多多少少都有看新闻,现在这年头满大街都是碰瓷的。
“咳...真可怜,我就是想提醒她裤子叉了”老头见小娜姐走远了,只好无功而返。
“你们可算来了...就她,那个穿开裆裤的疯女人”拖地的大婶指给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
“准备好麻醉针,如若病人反抗就来强的”几个身形健壮的男护工悄悄冲着小娜姐走去。
“干嘛呢!你们是谁啊!咋一来就抓人呢!”小娜姐双腿、双脚被四个男护工紧紧抓住。
“快用麻醉针...精神病人有明显的暴力倾向”男护工大声喊道。
“尼玛...精神病”小娜姐低下头才发现,裤子竟然从大腿根叉到了脚踝处,好熟悉的场面,记得第一次成为了女超人,那么这一次应该是女疯子。
“不...不,你们听我解释,我今天出门忘带脑子了,放开我好不好”小娜姐哀求道。
“你不是忘带脑子了,而是忘了吃药”男护工干脆直接上绷带,将小娜姐手脚都捆了起来。
“白灵...白灵救命啊!人家不要去精神病院”小娜姐拼命挣扎道。原来修成实体也不见得多好,不但忍受身体上的疼痛,还能轻而易举被人给抓住。
“外面怎么闹哄哄的吵死了”我托着乏力的身体去一探究竟。
“你肚子上还有伤口呢!祖宗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我打开房门,正好碰到葛荣耀。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向葛荣耀问道。
“咳,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嚷着要见你”葛荣耀扶着我坐到了病床上。
“见我吗?”
“你该换药了,但愿伤口没有裂开,不然那就麻烦了”葛荣耀掀开的我的病号服,用剪刀解下纱布。
“怎么会没有伤口呢!....不可能啊!手术的确是我亲手做的”葛荣耀盯着我的小腹吃惊道。
“白灵.....”小娜姐仰天长啸,这会儿全院都能听到小娜姐的喊叫声。
小娜姐打了10针麻醉剂,都不顶用,男护工们只好拿来电击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痛死老娘了”小娜姐躺在地上不停抖动。
“快带她离开这里,叫我们的人准备好车”其中一个男护工提议道。
“好凶残呐,疯女人太可怕了,没瞅见四个小伙子又是打针又是电击的才把她制住”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等小娜姐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人群才渐渐散去。
“哦...那个也许是你太过忙碌记错了呢!”我连忙拉下衣服,再执着与此事,说不定葛荣耀会把我绑起来当外星人研究。
“不..我有一个月没做手术了,你是这个月来的首列,我不会记错的”葛荣耀反驳道。
“换完药就赶紧走吧!”看来医院是不能待了。
“可是....这....”葛荣耀端着医疗托盘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病房。
现在医院人多,等我养足精神,晚上就出院。
“喂...周龙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有关白灵的”。葛柔耀回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的给周龙打电话。
“喂..我没有开玩笑,你丫的到底在听没”葛荣耀见对方没动静儿怒声道。
“说吧!我听着呢!”周龙揉了揉眼睛,手边还有一大堆没有处理的文件。
“白灵他.....”葛柔耀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周龙。
“哦,知道了,我很忙就这样”
“我靠...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一个哦就行了”葛荣耀拿着断线的电话傻傻的站在原地。
“备车,去医院”周龙接完葛荣耀的电话,就要动身去医院。
“少爷...我炖了血燕窝,你要不要喝点再走”钱婶担心少爷的身体会吃不消,就擅作决定道。
“全部打包,我要去看望病人”
“少爷,白灵的营养餐我也做好了,你看.....”钱婶总能善解人意,永远知道少爷的下一步棋走向哪里。
“装起来吧!我顺路”周龙借着钱婶去厨房的功夫,又去了自己的卧室特意换了一套崭新的西装。
少爷终于学会担心别人了,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不知道白灵这孩子的出现对少爷是福还是祸。钱婶笑的合不拢嘴,倘若少爷能够每天快乐,老夫人在天之灵也会开心吧!
饿死我了,小娜姐还在周龙手上,爷爷那边是绝对不能说的,眼下就只有杨峥能帮忙了。
我打通了杨峥的电话。
“喂..白灵我还以为你从地球消失了呢!去你家多次找你都不在,打你电话总关机..”杨峥埋怨道。
“别比比,我快成饿死鬼了,中心医院住院部301室,急需一份外卖”我快速挂断电话,跟杨峥聊起天来没准能聊到第二天凌晨,到那时基本可以替我收尸了。
“白灵怎么晓得我在送外卖,几天不见跑医院混了,难怪天南地北找不到他人”杨峥开着电动摩托顾不上送外卖,直接去了市中心的美食城。
“饿坏了吧!”周龙提着一个食盒从外面进来。
“你...你怎么又来了”该死的这个周龙总是阴魂不散。
“给你送吃的,还不乐意,不知好歹”周龙转身欲走。
“等等...开玩笑的,快拿来吧!我都饿扁了”也不知道杨峥会不会来,有的吃总比饿死强。
“先喝一碗血燕窝吧!”周龙替我打开食盒,将里面用白瓷罐装的血燕窝端了出来。
“辣椒油”看到红色黏稠的汁液,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周龙在地下室给我喝的辣椒油。周龙还是真是可恶,把我折磨到生病,如今刚动完手术,又跑过来残害我。
“你拿走吧!带上你的东西滚出去”
“怎么你怕了,这次真的是燕窝,不信我喝给你看”周龙就着白瓷罐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还有别的吗?燕窝我就不喝了”
“你小子耍我”周龙放下白瓷罐右手掐住我的脖子。
“咳....这才是最真实的周龙吧!”周龙力气很大,掐住我的脖子,我几乎没什么力气反抗。
“你死了就不好玩了,来乖乖吃饭,我喂你”周龙突然松手笑道。
“白灵,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煎饼果子跟周黑鸭哦!”杨峥推门而入。
“杨峥”杨峥来了后,我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周龙,他怎么在这里。杨峥脸一沉,站在病房门前怒视着周龙喂我吃饭的一举一动。
糟糕,这俩冤家撞一块了,世事难预料。
“白灵枉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这般欺骗我....”杨峥扔掉手边的东西,大步跑出了病房。
“吃不下了,周龙你走吧!我会遵守你我之间的诺言,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纵使周龙给我吃的是山珍海味,此时也形同嚼蜡,因为,就在刚才我失去了一个好朋友。
“就因为一个送外卖的便与我划清界限,白灵你真是异想天开”周龙收拾好食盒,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文件。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用你的话说,是我母亲破坏了你的家庭,也是我母亲害死了你母亲,所以你还是把我当仇人吧!”我背对着周龙不敢看他,到底还是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就算他那么对我,恨他我却做不到。
“白灵,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这辈子都别想逃脱我的视线,你母亲欠我的,你将用终生来偿还。”周龙把文件随手丢在床上就走了。
听到周龙远去的脚步身,我才敢回过头。
这是什么....我拿起床上的文件。
“股份转让合同”几个宋体大字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本人周龙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愿意将旗下百分之七十的财产股份给予弟弟一半,市值六千亿美金。”
“六千亿美金吗?我曹,周龙脑袋进水了吧!”这么多钱换成人民币就算当柴烧,一辈子也烧不完啊!
我看着需要我签字的地方,思量了好一会儿,到最后我把合同撕的粉碎。
再多的钱那也是别人的,我白灵只求这辈子能够健健康康、幸福快乐的活着,和我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玩到老、吃到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请问你的家人在哪里,可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你虽然有精神病,但是也不能白住院啊!”小娜姐身着囚控服,是专门为精神病特制的,除了脑袋,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动弹的。
“打电话给爷爷,不行,他老人家上了年纪,不想劳烦他。还是打给白灵吧!”张小娜手机通讯录上只有这两个至亲之人的电话号码。
护士正在给我打点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我掏出手机看着来电归属地一脸茫然道。
“小帅哥啊!那是咱们海滨市最大的精神病院,我当护士才出来的时候就在那里实习,服务中心的精神病患者太猛了,你瞅瞅”。护士姐姐掀开袖子,手腕上有有两排触目惊心的牙齿印。
“你这是.....”我问道。
“一言难尽,被一个病情严重的患者咬的,都好几年了,夏天我连短袖都不敢穿”。护士姐姐扎完针,面容憔悴的离开了。
手机响个不停,我按下接听键。
“喂,你是张小娜的家属吗?”一个尖锐的女声问道。
“小娜姐....不是在周龙的家里吗?”
“终于联系到张小娜的亲人了,你明天过来把你姐的住院费交一下吧!”。
“请问...”我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情况,电话就被无情的挂掉。
“这素质也太差了吧!”周龙的别墅我死都不会再去,周龙放了我,也肯定不会为难小娜姐,但是到现在小娜姐都没有联系我,看来明天还是要去趟精神病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第二天一大早跟护士商量好今天的针晚点打后,我就打了一个的直奔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
我的伤能恢复的这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头的功劳,昨天精神萎靡,今天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身轻如燕,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骨头...”我尝试着召唤剔骨刀,喊了半天骨头都没搭理我。骨头喜欢睡觉,等有时间再跟它好好交流吧!
周龙处理好公司的事宜就来医院看白灵。
“周大少你怎么....来了”葛荣耀神色慌张的站在白灵病房的门口处。
“倒是你,不去救死扶伤,杵在这儿当摆设呢!”
“我们去喝咖啡吧!好久都没有安静的坐下来聊聊天了”葛荣耀拉着周龙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周龙强有力的甩开葛荣耀的手,疾步进了病房。
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唯独人不见了。
“白灵人呢!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周龙怒道。
“他早上出去了,我也是刚从护士那里得知的”葛柔耀如实汇报,不敢有半点怠慢。
“是你来,还是我来”周龙阴鸷的看向葛荣耀。
“我...我自己来”葛柔耀扬起手掌狂扇自己嘴巴子。
“在我没有找到白灵之前不许停,不然你就死定了”周龙没有在医院多待,打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周龙一向言出必行,哪怕是他的死党,如若违背了他的意愿也会照杀不误。这也是葛荣耀畏惧周龙的原因,周龙要不是看中了葛荣耀的绝妙医术,葛荣耀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我的个乖乖,这到底是精神病院呢!还是监狱啊!”我站在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的大门外,通电的铁丝网几乎覆盖了所有可能逃走的间隙,估计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吧!
“小帅哥,回去的时候记得滴滴call我哦!我就在附近这一带跑车”的哥冲我微微一笑,开车扬长而去。
我打开干瘪的钱包,尼玛就剩五毛钱,还打个啥车啊!
“你是来探望家属的吧!”
我转过身,一位穿着保安服的大爷正一脸和蔼的看着我。
这大爷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没有察觉。难道是住院体力下降了,修为也跟着跌入谷底.......
“哦!是的”我没再多想,关键是*才是最关键的。
“跟我来”大爷手边拿了一把锄头,上面沾满了黄泥巴。
“大爷,你还有闲心种菜呢!”
“是啊!这里远离市区,好山好水,土壤肥沃,我这不闷得慌吗?所以就自己开辟了一块山地种点萝卜白菜啥的。”大爷带着我到了门卫室。
“大爷就你一个人吗?”门卫室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视机、一张桌子,这也未免太简陋了吧!
“几十年了一直都是我一个人,日子久了反而舍不得离开这里”大爷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本小学生用的田字格。
“陌生人来访登记表”我曹,医院也磕馋了吧!
“诺,在这里填上姓名和家庭住址,你就可以进去了,到了里面自然会有人接待你”。大爷将本递给我。
“大爷,你怎么不跟家人住一起呢!”
“他...他们都死了,如今就剩下我这个糟老头子苟活于世”大爷有些伤感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我很愧疚,无意之中触碰了大爷的底线。
“小朋友看你面善,我要提醒你一句,一旦进了精神病院,切记不要回头看,更不要搭理主动找你说话的病人。”大爷按了一下桌子上的红色开关,精神病院的大门自动打开了。
“大爷那我进去了”我一边走一边回想大爷对我说的话,总感觉这个大爷爷神神秘秘的,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另藏玄机。
我现在知道护士姐姐口中的最大是什么意思了,一幢幢低矮的楼房毫无规律的四处分散,每座楼房的顶部都有一个编号。周围的环境有点置身国家公园的感觉,修剪得体的树木、蜿蜒曲折的青砖小道、以及翠绿的人工草坪。
“你就是张小娜的弟弟”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声音在身后传来。
“你怎么知道...”大爷说过不能回头的,我停下脚步,眼睛注视着前方。
“因为今天就你一个探望病人的家属,来我们医院不管做什么都要提前预约,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你还记得吗?”
“嗯”我回答道。那女人的声音很细很细,不用刻意去记,我也能分辨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后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到我的面前。
一张画着浓妆的脸,全身皆是挥散不去的香水味道,才靠近我一点点我就受不了,我忍不住后退。
“你是不是听看门那老头胡言乱语了”女人狐媚的说道。
我认真打量了一番站在我身前的女人,粉红色的露脐短袖配上齐大腿根儿的热裤,脚下是一双血红的高跟鞋。修长雪白的美腿,恐怕只要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
“额....请问你是...”说实话此刻我的内心是紧张的。除了小娜姐,这还是目前唯一能够让我热血沸腾的女人。
“我是一名护士,不过,打针伺候病人的活儿,我可不干,我专门负责接待病人家属”。说罢,女人双手扯住我的衣领,伸出软绵的舌头舔向我的脖颈。
痒痒的感觉,我竟然没有抵抗,任由这个自称护士的女人玩弄。
“我们去后边的花坛怎么样?”女人开始脱我的衣服,等到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一阵阴风刮来,让我恢复了不少理性。
“我这是怎么啦!”我的头出奇的沉重,总想着痛痛快快的睡一觉。
女人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肚子,一点点往下摸索。
“住手...,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一把推开女人,快速穿好被女人脱掉仍在地上的衣服。
“哟!哈哈哈....刚才还一脸享受的样子,这会变成君子了”女人捂住嘴笑的极其诡异。
“滚开,至于怎么回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好啦!逗你玩呢!发那么大的火”女人柔声道。
“快带我去见张小娜,不然我一定要举报你”。这样的员工和外面的站街女有什么区别,医院什么时候门槛降的这么低。
“你就就闹腾吧!医院里的人都死了,剩下的全是我们的人”女人对于我的警告并没有畏惧,反而变本加厉。
“喂..你..要干嘛”女人走上前来拽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心口上。
“你能感受到它的剧烈跳动吗?只因为你的出现。”女人性感的红唇在我的额头上亲亲一吻。
我急忙撤回手,再不离开这个地方,难保不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白灵你一个人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自娱自乐呢!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周龙在我的手机里装了跟踪器,不管我走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
“是周龙的声音,那家伙怎么来了”我扭过头,周龙正用奇怪的眼神儿看着我。
“我在.....咦,女人不见了”仅仅几秒钟的功夫,一个大活人都能从眼皮子底下消失,这未免也太搞笑了吧!白灵啊!白灵,你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什么...女人,白灵你清醒一点吧!”周龙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我眼前一亮。
环境优美的精神病院突然变成了一片废墟,什么园林建筑,不过都是一些烧成黑碳的残渣。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看门的大爷,还有刚才站在我旁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我冲着周龙问道。
“走,跟我回医院,这里就你一个人。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早在五年前让一场大火统统烧光了”周龙不由分说的把我抱起来。
“那我刚才看到的都是鬼吗?”不应该啊!凭借我的阴阳眼,不可能连人和鬼都分不清。
“该死的葛荣耀是怎么给你治疗的,这下好了蠢货变傻子了”周龙埋怨道。
“还好我跑的快”调戏白灵的女人躲在一片残垣断壁下大口大口的喘气。
“啧啧...不是说手到擒来吗?这会儿怎能么吓得屁股尿流了”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人如鬼魅般出现在向荣身前,红色的高跟鞋跟向荣如出一辙。
“碧秀,你别得意,我碰到了一个煞气极重的人,要不是他来了,白灵早就成为了我的盘中餐。”向荣跟碧秀生前是精神病院的护士,后来死在无情的大火中,两人迟迟不肯投胎,妄想吃够100个人借此重生。
“算了,人都跑了还说个屁。”碧秀从怀里拿出一截而蓝色的指甲,搁在向荣眼前晃了晃。
“你竟然一个人独吞”向荣一把夺过碧秀手上的蓝色指甲,放在鼻子拼命的吸,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短。
“啊....真舒服,就好像沐浴在阳光下一样,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生前”。向荣满足的坐在地上感叹道。
“张小娜可不简单,她的修为深不可测,我费尽心思才取下她的一小截儿指甲,倘若连她的内丹也吃了,我们就可以还阳了”。碧秀将张小娜关在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废弃的下水道里,谁都别想找到她。
“咳...我张小娜居然败在同类手上亏我还吃了白灵给的丹药”张小娜被裹成了木乃伊躺在下水道里跟老鼠为伍。
“葛荣耀”周龙抱着我走到个葛荣耀身后大喝一声。
“周....龙”葛荣耀含糊不清的转过身来。脸颊肿的跟包子似的,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行了,这次我放过你”
葛荣耀长呼一口气,要不是中途停了两小时,这脸非得毁容。
“这是闹的哪出啊!哈哈哈”我看着葛荣耀憋屈的样子就想笑。
“葛荣耀,你办事不力,立刻重新给白灵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我怀疑他的大脑出了问题”周龙命令道。
“好...好我现在就去准备”葛荣耀连滚带爬的去了办公室。
“你脑子才有毛病,我的眼睛能够看到鬼你信不?”我一脸正经道。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是吧!”周龙捏住我的下巴,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额..我胡说八道呢!你别当真哈!”我体力早就恢复了,在周龙看来还是很弱鸡的样子,一旦栽倒他的手中,我基本就是废人一个了。
周龙还是不肯放开我,生怕转眼我又不见了似的,连做脑部检查都要握住我的手。
老子是直男,走一个曹大志,又来一个周龙,我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检查证明白灵很健康,我用生命发誓,如若有半点差错,就让我饮弹而亡。”葛荣耀取下口罩严肃的说道。
尼玛,竟然连我的菊.....菊花都不放过,老子又没长痔疮,敢不敢再变态一点。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如若白灵的身体再度出现状况,你就去死吧!”周龙撂下狠话抱着我出了医院。
“其实你可以撒手的,我能自己走路”被一个大男人公主抱,一路自然成了亮点。
“好”周龙迅速松手。
“啊...周龙你大爷的....我的屁股啊!”我毫无防备的摔在医院大厅的水泥地上,周龙一脸好笑的看着我。
“是你说松手的,不怪我”
“得,哪凉快哪待着去吧!既然都没事了,我该回家了”小娜姐不知所踪,我要赶紧回去找爷爷想办法,毕竟这次碰到的鬼怪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
“去我家住吧!我的资源你可以随意调动”周龙向我伸出了手。
我坐在地上,本以为周龙会拉我,没想到下一秒他又缩回了手。
“嘶....”我忍着臀部的酸痛勉强站了起来。
“要是痛的话,你可以叫出来”周龙戏虐道。
“周大少你的公司不用打理吗?你的下属不用管教吗?你的女佣不用你去宠幸吗?你说你咋就这么闲呢!”能把周龙只开是最好不过的,跟他一起,倒霉的永远是我。
“你话太多”周龙不顾众人匪夷所思的眼光,再次把我扛到肩上。
“你...”我彻底词穷了。不管我说什么,周龙永远只会展现他冷酷霸道的一面。
一言不合,公主抱。
“哒哒哒...”幽暗的下水道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糟糕,她们又来了....”张小娜惶恐不安的靠在墙角处。上次硬生生的扯掉张小娜的指甲,不知道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
“这么快就醒了啊!”向荣率先走过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我”张小娜问道。
“呵!什么东西,大家都是鬼,你还装什么清高啊!”碧秀,红色的高跟鞋重重踩到张小娜的小腿上。
“啊....”张小娜只感觉鞋跟贯穿了小腿,痛的钻心。
碧秀挪开高跟鞋,张小娜的腿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不停往外淌血。
“呀!碧秀你干嘛呢!你是不是生前用高跟鞋踩猫咪、流浪狗踩上瘾了,她浑身上下都是宝啊!这也太浪费了。”向荣连忙蹲在地上,忘情的吮吸张小娜腿部的鲜血。
“这两个变态”张小娜默不作声,激怒她们,自己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只要再吃掉五个人,咱姐妹俩就能拥有肉身了....”女鬼折磨完张小娜,又弄断了张小娜一小截儿指甲才满足的离开。
“不行,要尽快通知白灵,省得这俩妖孽到处去害人”张小娜将束缚的双手搁在背后断裂的下水管上摩擦,不算锋利的豁口,每动一下都会有铁锈掉落。张小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逃生的机会,哪怕斩断这双胳膊也在所不惜。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上了周龙的车,这家伙索性带着我在海滨市兜圈,漫无目的的到处跑。
“你家”周开口道。
“前方海鲜店直行100米,十字楼口,左拐700米就到了”我都怀疑周龙是不是故意的,车上有导航怎么不知道用。
“哦!导航系统坏了,我也刚察觉”。周龙车开的很慢,似乎很享受沿街的风景。
“你...你TM逗我玩呢!”我怒声道。
周龙一言不发把车停靠在路边。
“滚下去,自己走回去”周龙面不改色道。
“切...,拽什么拽”我用力关上车门,看到周龙的车开远后,我才安心朝着家的方向走。
“滴滴..”一阵响亮的汽车鸣笛声。
我扭过头,周龙的车悄然跟在我后面,我竟然没有察觉。
“上车....”周龙盛气凌然道。
“不用了,几分钟的路程而已,不用那么麻烦”。人家都让我滚下去了,我还没皮没脸的再上车吗?
啊西吧!街道办搞什么鬼,垃圾池破了也不来修,前方路段有一大块积水,散发着酸臭腐烂的味道。
没办法,我只能踮着脚尖走,避开脏水,除非走到马路中间。
“周龙走了吗?咋没动静儿了”我拿出手机打开后置摄像头。
周龙的车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我驶来,车子与我我擦边而过,地上的脏水溅了我一身。
“周....龙你有豪车了不起吗?”我歇斯底里的喊道。脏水顺着我的头发滴到嘴角,我都恶心的快吐了。
“叮咚...”我拖着湿透的身体按响了家里的门铃。
“白灵你回....好臭啊!臭小子几天不见咋成这个鬼样子了”爷爷右手拿着炒菜的铲子,看到我后情不自禁的捏住鼻子。
“我掉茅坑里了”暂时还不能告诉爷爷周龙的事儿,爷爷一直想为母亲报仇,万一要是跟周龙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爷爷瞪大眼睛,将门哐当一关。
“不会吧!连爷爷都不让我进家门了,有那么臭吗?”我太起袖子仔细闻了一遍。
“呕....”便便的味道。
门一阵风又打开了。
爷爷端了一盆凉水,冲我泼来。冰凉、清爽的感觉,身体上的污秽也没那么多了。
“呼...赶紧去洗澡,然后把你的衣服丢掉”爷爷催促道。
我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把这些天在外面的污秽洗的干干净净。
“白灵开饭喽!豆豆还在等你呢!”
“哦!马上就来”我穿了一条背心和短裤从浴室里出来,衣服啥的,在家就没必要穿那么整齐。
“白灵啊!我发现你变了。”爷爷盛了一碗米饭给我。
“我还是我啊!爷爷你想多了”。我接过米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爷爷年龄大了,早晚有一天驾鹤归去,我不想最后的时光生活在谎言里。”爷爷并没有开动,
而是一直看着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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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爷爷一掌拍在桌子上。
“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你倒是回来了,张小娜却不见了”爷爷埋怨道。
“可是...你也没问我啊!”
“说...到底怎么回事”爷爷怔怔的看着我。
“额...那天...”我说完后爷爷坐立不安,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
“被火烧死的人,变成鬼,但单凭实力就要比普通鬼怪厉害,要是她们再吃人肉喝人血的话,恐怕就连你我二人都不是她们的对手”爷爷道出实情。
“哼!动了我的人,就别想全身而退,遇神杀神,佛挡杀佛”
“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火鬼的厉害”爷爷解开上衣,左胸处有一块巴掌大小的伤痕。
“爷爷你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年轻的时候,我碰到过一只火鬼,当然他还没有成气候,我当时为了抓他,耗费了三年的时间,只因我法术不济,最后不得不请祖师上身才将他制服,但是我也受伤了,每逢下雨、变天我的伤口就会如同烈火灼烧般疼痛,一直到现在,也没消停过,恐怕要带到棺材里了。”爷爷回忆道。
“爷爷我只发现了一只火鬼,至于她有没有同伙我还不清楚,貌似精神病院还有阵法。”我记得去的那天,火鬼很轻松的掩饰了自己的身份,以至于我都分辨不出来是人还是鬼。
“这下难办了...容我好好想想,给你个任务,去到名片上的地址买一些阴尸水回来,遇到店主一定要礼貌,他是爷爷几十年的老朋友了”。爷爷从卧室拿来一个生锈的铁盒子,将里面一张泛黄的卡片递给我。
“魏瘸子纸扎店,海滨市1414号”卡片上的字是用朱砂写的,红色的隶书看起来十分诡异。
“天不早了,快去快回吧!”爷爷催促道。
海滨市哪里有什么1414号,我在百度地图上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
一出小区,周龙的车就停在路边。
我假装没看见,绕过周龙的车准备去地铁站坐地铁,大不了先到1413号,想必1414号就在附近吧!
“滴滴...”周龙狂按喇叭。
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上当了,按吧!车子按爆炸我都不鸟你。
“白灵....”我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周龙你丫的有病吧!”我不用去看后面的人就知道是周龙,他手腕上的小破表从我认识他的那天起,就没有换过,相反车子倒是开出了巴黎时装秀的范儿。
“去哪里,我送你”周龙强力转过我的身体,让我和他对视。
“海滨市1414号你知道在哪里吗?”免费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周龙家大业大,海滨市没有谁比他更熟悉,说不定周龙知道这个地方。
“知道”周龙迟疑了会儿说道。
“我要帮爷爷买些东西回来,你能送我过去吗?”我也不客气,反正是你坚持要送我的。
“上车吧!”周龙魂不守舍道。
“你怎么啦!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转身就要走,周龙立即拉住我的手。
“那个地方,我到死都不会忘记,我的母亲就埋在那里”周龙有些伤感道。
“公墓,谁会把店开到公墓去”不会是爷爷搞错了吧!
“海滨市早在20年前还有1414号,随着经济的发展,海滨市每年都在变化,现在最大的街道是1208号”。周龙解释到。
我靠!我还傻傻的去找1413。
车子很快开出了市中心,公路明显变窄了许多。
我把头靠在车窗的玻璃上,欣赏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郁郁葱葱的香樟树随处可见,难得安谧,或许只有远离闹市,人的心才会静下来吧!
“白灵你谈过几个女朋友”周龙打破了沉寂。
“一个也没有”我懒得去看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睡觉。
“张小娜不是你的....”周龙继续问道。
“不是”
“我不信”周龙言语中有点孩子气。
“因为她是我女人,我未来的老婆”我偷偷睁开眼睛,周龙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
“白灵你跟张小娜没有戏”周龙微笑道。
“关你屁事”奇了怪了,我和谁在一起和周龙有什么关系,这个八卦的男人。
“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未来的...”周龙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专心致志的开车。
“未来的什么啊!话说一半讨人厌”我倒是很期待周龙的回答。
“到了”周龙将车停到了一块空旷的草地上。
我打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朴的铁门,西欧风格的,上面布满了蜘蛛网。
“这里就是1414号”周龙推开铁门,一座座精巧别致的白色坟墓整齐有序的排列着。
“你在这里逛吧!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见着你母亲的坟墓,我不把它拆了就是万幸。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你能陪着我一起去吗?我害怕”周龙低声道。
我擦,我没听错吧!这个世界上也有周龙害怕的事情。
“好吧!”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周龙海滨市叱咤风云的人物,母亲的坟墓却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连个门卫都没有。
周龙打开车子的后备箱,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玫瑰花,香气扑鼻。
尼玛,怪不得会那么好心,原来都是算计好了的。
“怎么你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不打算帮忙吗?”周龙抱了一大束白玫瑰塞到我怀里。
“喂..你搞什么鬼啊!感情我是来当苦力的吗?”
“这里是死人的安定之地,请不要大声喧哗。”一个陌生略显沧桑的声音说道。
“魏爷爷,好久不见”周龙礼貌的问候道。
“魏瘸子”我扔掉怀里的白玫瑰惊呼道。
周龙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位拄着拐杖的光头老爷爷。
“白灵....你”周龙旋即蹲在地上捡我扔掉的玫瑰花,有好多都已经被我踩烂了。
额...不好意思哈!我就是太激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赵老鬼的孙子吧!”魏瘸子眯眼打探道。
“额..爷爷让我来向你买点东西”魏瘸子都不问我是谁,就能猜到我的身份,看来并非等闲之辈。
“哼,回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想要我的阴尸水,让他亲自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他以为阴尸水是那么容易提炼的吗?”魏瘸子怒声道。
“你们认识”周龙疑惑道。
“岂止是认识,赵老鬼以及他身边的人就算化成灰我都能闻出来。”魏瘸子提及爷爷脸色大变,想必过去肯定结过梁子吧!
“魏瘸子见你是长辈我一直谦卑忍让,你不要太过分,我爷爷他若真的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还请得过且过。”魏瘸子脾气古怪,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你竟敢直呼老夫的名讳...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兔崽子,今天我就替你爷爷好好管教一下你。”魏瘸子拿起右手的拐杖朝我挥来。
“小心....”周龙疾步挡在我的前面,扛下了魏瘸子迎面而来的拐杖。
“嗯..”周龙眉毛紧皱,嘴角渗出了鲜血。
“你....你们,哎...”魏瘸子愤然转身走进墓园。
“周龙你没事吧!”我万万没想到周龙会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保护我。
“疼..疼”周龙突然倒地,额头上出了很多汗,眼神涣散,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魏瘸子的拐杖未免也忒厉害了吧!眼看着周龙吃瘪,真是大快人心啊!看你救我的份上,咱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我扶起地上的周龙,手心碰到周龙的后背,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润感。
我立即抽回手。
“是血”我目瞪口呆,连忙翻过周龙的身体,西装被硬生生的打烂了,一条皮开肉绽的棍痕出现在周龙小麦色的脊背上。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周龙神志不清,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探向周龙的脉搏,气息平稳,没有内伤的迹象,单凭皮外伤也不至于这样吧!难道是中毒了。
我仔细观察周龙脊背处的棍伤,除了红色的印记外,还有细小的绿色斑点。
“拐杖有毒”我背着周龙进墓园找魏瘸子,倘若这一棍打到我的身上,我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魏瘸子...给小爷滚出来”我冲着白花花的坟墓喊道,满山遍野的坟墓,不会要让我一个一个的找吧!
“闭嘴,我说过了,不要大声喧哗”魏瘸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魏瘸子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瓦罐,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人都这样了,你不打算负责吗?”
“把这个东西给他喝下去,半个小时后就会醒来”魏瘸子将瓦罐递给我。
“什么东西”我摇了摇瓦罐,里面发出哗啦啦水流的声音。
“阴尸水”魏瘸子双手背在后面,拐杖却不翼而飞了。
“你不是瘸子啊!”我惊呼道。
“废话,你看我像瘸子吗?我只是喜欢拄拐杖罢了,所以江湖人称魏瘸子”。魏瘸子也许知道了我和周龙的关系不一般,对我的态度立马转变。
“魏瘸子你家住这儿啊!”墓园一片荒芜,魏瘸子的阴尸水可不像实在坟墓里挖的。
“嗯,跟我来吧!带你参观一下我的房子”魏瘸子回应道。
妈蛋,活人住墓园,不用花钱买房子,死后现成的地儿,没看出来魏瘸子还挺会算计的。
一路跟着魏瘸子七上八下,背着周龙在墓园中来回穿梭,最后魏瘸子在一块坟墓稀少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到了”魏瘸子提醒道。
“别...别墅”有没有搞错啊!在墓园建一坐别墅。
“怎么样,还不错吧!比起你那个老不死的爷爷我这些年过得可是如鱼得水,干脆你也跟我混吧!”魏瘸子一脸优越道。
“额...哈哈,我还是喜欢住到热闹的地方”。
“切...没有品位,一点都不会享受”魏瘸子闷哼一声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别墅分两层,不大,装潢的颇具中国风,内设亭台楼阁,假山水池,不出去的话,你绝对猜不到这里是墓园。
“魏瘸子你住这么偏僻的地方,日常采购啥的岂不麻烦”我倒是很好奇,魏瘸子是怎样在这里稳住脚跟儿的。
“有人会照顾我一辈子,食物每隔几天都会准时送来”魏瘸子沾沾自喜道。
“你的儿女吗?”
“干我们这行的,哪个不是孤家寡人,我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为妙,省得引祸上身。”魏瘸子欲言又止。
我把名片递给魏瘸子。
魏瘸子看到名片后,先是一愣,然后将名片撕的粉碎。
“纸扎店20年前就关门了,阴尸水我现在就给你,等周龙醒了,你俩速速离开吧!”魏瘸子神情慌张道。
2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周龙对魏瘸子的态度也很恭敬,多处疑点足以证明周家跟魏瘸子的关系匪浅。
“我睡了多久”周龙迷迷糊糊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手机,当真半个小时,一切都在魏瘸子的预料当中。
“诺...阴尸水”魏瘸子拿来一个黑色的瓦罐放在茶几上,比起周龙喝的那罐要小很多。
“这么少”还没一块钱的矿泉水多。
“不要算了,多的没有,况且对付火鬼,阴尸水只是能起到一定的压制作用,真正还要靠使用者来消灭火鬼。”魏瘸子顺手就要拿走阴尸水。
“我要”有总比没有要强,收拾火鬼的时候最起码还有一点胜算。
“念在和你爷爷相识的份儿上,阴尸水就送你吧!”
“谢啦!”我接过阴尸水当珍宝一样抱在怀里。
“好了,你们赶紧走吧!天要是黑了,当心回不去”魏瘸子下了逐客令,催促道。
我去,周龙好歹也是个首富,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们走吧!”周龙虚弱道。
“你...还行吗?换我来开车吧!”就周龙这半死不活的状态,止不住还没到市区就会出车祸。
“嗯”周龙坐在副驾驶上侧脸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周龙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冰凉的手指从鼻子一直滑向勃颈。
“把你的猪爪子拿开,我在开车呢!”不得不承认周龙很帅,尤其是西装革履的时候,帅到爆炸。
“要不我开车,你来摸我”周龙的嘴巴贴在我的耳边,我甚至能听到周龙粗重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我紧急刹车,车子差点撞到路边的香樟树上。周龙没有系安全带,猝不及防的跌在我的怀里。
“都怪你,说那么恶心的话,幸好我车技过人,不然咱俩都得死。”
“借口,一个会开车的人连这点诱惑都受不了,我看你分明就是个渣渣。”周龙一眼看出我是个才拿到驾照不久的新手。
“额...能把你的头从我胸前挪开吗?”
“白灵你身上真好闻,用的哪个牌子香水”周龙没完没了道。
“超市买的打折沐浴露,香水那东西我从来不用”我急忙推开黏在我身上的周龙。
周龙不死心,双手继而环住我的腰肢。
“你该不会喜欢我吧!我告你我对男的不来电,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我知道,我就想抱抱你”周龙小声道。
“我要撒尿”我借口下车去缓一缓,这种被同性搂着的感觉真不爽。
周龙放开我,继续闭目养神。
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打在公路两旁的树叶上,金灿灿的,犹如仙境般美丽。
“是不是很漂亮”
“是啊!”
我猛然回头,周龙就站在我的身后,这家伙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你不是不舒服吗?”眼前的周龙精神抖擞,显然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抱了你之后突然好了”周龙淡然道。
“放屁,我看你从魏瘸子家里醒来的时候身体就好了吧!”
“我们走吧!天快黑了”。周龙没有再与我争辩,径直走向车门。
“你是怎么认识魏瘸子的”也许能顺着这条线索探听到对我有用的消息。
“魏爷爷是我们周家聘用的风水先生,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就在为我们周家办事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想了解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亲自去问周子雄会比较好”周龙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周子雄,一切的灾难全因周子雄而起。
周子雄吗?那个与我而言毫无感情的父亲,见他作甚,母亲的死非比寻常,或许结果差强人意。
“逝者已去,生者理当快活,随缘吧!”离真相越近,我就越害怕,假如母亲真是别人婚姻的破坏者,在所有中国人看来,这种女人是该死的。正因为我爱我的母亲,所有我不想让她死后仍然背负骂名。
“小小年纪,怎么说话跟魏爷爷一个味道”。
“周龙,我的眼睛能够看到鬼,你信吗?”这不是我第一次对周龙说。
“不信”周龙反驳道。
“哐当...”车子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
“你待在车里哪都别去,我下车看看”周龙从汽车的底座抽出一把银白色的手枪。
“我擦,还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了”我尾随周龙也下了车。
“是一头梅花鹿”我惊叫道。
“不是说了让你在车上待着吗?”周龙趴在地上,双手拽住梅花鹿的角,一头死去的黄白斑点梅花鹿被周龙从车底拉了出来。
“我...以为你撞到人了,还不是怕你财大气粗,遇到碰瓷的”我瞎编了一个理由。
“乌漆嘛黑的,又在郊区,不撞鬼就算走运了”周龙将梅花鹿拖到了路边,找了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把梅花鹿掩藏了起来。
“想不到周大少也有宅心仁厚的一面,想当初你那变态行径,不知道害死了多少青春少女”我能结识周龙还要全归功于杜婉瑜。普通人杀人,死一百次都不够,唯独周龙,杀了人,还能潇洒的活在世上,并且不受任何法律制裁。
“你这人还记仇吗?别人的生命跟你有什么关系,能被我周龙玩弄,那是她们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周龙做好一切后,大步朝我走来。
“咯吱咯吱...”周龙身后的草丛传来骨头错位的声响。
周龙快速转身对着草丛开枪,死去的梅花鹿睁着碧绿的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梅花鹿也玩诈尸,不对,肯定有人在幕后操控”我跑到周龙的身边。
“你TM是不是傻,滚到车上去”周龙大喊道。
“你以为一把手枪就能解决掉面前的丧尸吗?”今晚就让你瞧瞧小爷的本事。
“丧尸”周龙不可置疑的看着我。
“丧尸梅花鹿见周龙停止开枪,蹄子在地上摩擦了几下,低着头,巨大的鹿角冲着我们狂奔而来。
“躲开”我一掌推开周龙。
“神兵列队,九天敕命,敢不从命,破灭汝形,急急如律令”试试驱雷咒,我右手掐诀,调动全身灵气,一条拇指粗细的雷光从我的手指飞射而出,不偏不倚的打到丧尸梅花鹿的脑袋上,一招爆头,血液脑浆四处迸溅,梅花鹿瘫软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子,能轻易破解我的尸傀,看来赵老鬼还是把秘籍传给了你”魏瘸子盘腿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赤裸着上身,皮肤上长满了绿色的斑点。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周龙握住我的手指好奇道。
“我的眼睛能够看到鬼你信吗?”
“不信”周龙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我这法子信则有,不信则无,恕在下不能告诉你”我甩开周龙的手,自顾自的上了车。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还真多”周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远去的身影。
周龙并没有上车,而是呆呆站在原地,我透过车窗看到周龙身上不断散发着黑气。
“鬼上身吗?要是鬼的话我应该能看见的”我担心周龙的安危,又从车里下来了。
“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我在看你”周龙的唇飞快的在我嘴巴上轻啄了一下。
“呸呸呸...周龙你是不是疯了”我抬起胳膊使劲儿擦着嘴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那么嫌弃我吗?”周龙捏住我的手腕质问道。
“你该吃药了,病的不轻”我转过头去不再看周龙。
“白灵,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周龙几近咆哮道。
“你这种自以为是、恶毒、凶狠的人还指望别人能够理解你,仰慕你,简直就是做梦。你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这辈子也洗不干净,祈祷你死后别下18层地狱。”
“我送你回家”周龙犹豫了半晌失落道。
这次我没有选择坐副驾驶,而是坐在了后面的位置,最尴尬的莫过于一个男的对你表白,你却拒绝了他。
我和周龙一路沉默,直到汽车驶进海滨小区。
“我走了,你路上开车慢点”。
“你不打算请我去你家喝杯茶吗?”周龙摇下车窗露出半张脸说道。
“不方便”我只直接断了周龙的念头,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爷爷。
“滚吧!以后我不再打搅你了”。周龙狂加油门,车子很快便从我的视野中消失。
“无理取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门锁,房子里除了惨白的月光通过落地窗照在客厅的茶几上外,皆是黑暗。爷爷睡了,我不想吵醒他,就把鞋子脱了赤脚进了自己的卧室。
“真舒服”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顾不得脱衣服,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大一会就睡着了。
“老大你回来啦!”红发大汉讨好的跑过来替周龙开车门。
“你做的不错,职位恢复正常,另外再嘉奖你1000万现金”周龙庆幸红发大汉没有杀白灵,不过照现在看来,普通人也未必是白灵的对手。
“谢谢老大”红发大汉感动的都快哭了。
“喂,你说什么,那个叛徒又爬我头上了”疯狗偷闲正在一家私人按摩会所享受豪华待遇,安排在周宅的保镖眼线突然打来电话。
“狗哥千真万确,白灵是老大失散多年同父异母的弟弟,红发阎罗走了狗屎运,据说和老大的弟弟关系不错,所以就借机上位了。”
“白灵,我就是说嘛!和老大长的如此相像,一定有猫腻,果不其然。你给我继续盯着红发阎罗,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疯狗历经万难才成为周龙的左膀右臂,如今屁股还没坐热乎,又要被人撬墙角了。
“狗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儿,快讲”疯狗一脚踢开按摩妹,赤身裸体的站了起来,从脖子以下全是纹身,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人。
“老大一时高兴奖励了红发阎罗1000万现金”
“他奶奶个腿儿,狗日的红发阎罗我和你没完”疯狗气的扔掉手机,穿上浴袍连夜出了私人会所。
“红哥,我可按你说的都做了,你快放了我吧!”给疯狗打电话的小弟被红发大汉用绳子吊了起来。
“好啊你,上次通风报信的不会也是你吧!我打死你个小人头”红发大汉戴上拳击手套将绑着的小弟当做沙包打。
“狗哥..呜呜,你可以要为我做主啊!”第二天小弟跑大疯狗那里告状。
“你....你是谁啊!”疯狗刚喝了一口咖啡,就让迎面而来的猪头吓了一跳。
“我...是蒋湖飘...阿飘啊!”小弟的牙齿掉了好几颗,说了半天疯狗才听明白。
“红发阎罗简直欺人太甚,我的人也敢动。你先下去吧!过几天送你到韩国整个容,你的脸就算治好了也会落下疤痕,估计老婆都娶不到”。疯狗安顿好小弟就开始计划如何再次扳倒红发阎罗。
“爷爷你年龄大了,晚上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我准备再去一趟精神病院,有了阴尸水,火鬼就无所遁形了。
“怎么,你怕我拖你后腿吗?我们一起去相互还有个照应”爷爷不服老仍然要坚持与我同行。
“好吧!”既然爷爷要去,我也拦不住。
“爷爷你干嘛要等到夜里12点啊!天黑了就去,晚上还能睡个好觉”爷爷的做法让我匪夷所思。
“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爷爷故弄玄虚道。
“爷爷我们是去救小娜姐的,不是去玩的”
“废话,你见过哪个老头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郊区遛弯的。12点以后当属阴气最重,鬼怪的能力也是平常的数倍,还不都是为了检验你修炼的咋样了”爷爷解释道。
有你这么刁难孙子的爷爷吗?白天去都未能动那火鬼分毫,相反还被人家戏耍了一番,要是听你的话,估计今晚凶多吉少。我不想驳了爷爷的面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侵尽全力保护好爷爷的。
“额...爷爷好像没有车了哎!”月黑风高,我跟爷爷站在小区楼下的公路边,除了来往的车辆外,没有一个的士。
“年轻人,要有耐心,再等等”爷爷索性悠闲的打起了太极拳。
对了看看那个的哥还在不在线,我想到了之前去精神病院坐的TAXI。
我拿出手机,打开滴滴软件,翻阅了一下打车记录,的哥竟然还在跑车,天赐我也,我立即下单,坐等的哥到来。
大约10分钟后,一辆黄色的的士开到了我和爷爷的身边。
“白灵,我说有车,你还不信”爷爷迫不及待的上了车,不停地搓着双手。
咳...如果我不叫车的话,很有可能我们爷孙俩要站到天亮。
“帅哥是你啊!”的哥亲切的问候道。
“的哥记忆力真好”
“不是我记性好,而是你去的地方,没人敢去”的哥神情严肃道。
“今晚我们还去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我对的哥说明去向。
“什么...大晚上的去那里太吓人了”的哥听完我的话脸都绿了。
“没办法,因为有急事,必须要去”
“好嘞!坐稳了哈..今晚给你打八折”的哥强颜欢笑道。
我扭头去看爷爷。
爷爷躺在座椅上睡着了,嘴巴微张,白色的胡须随着呼吸不停抖动。
“老人家身体不错,有70了吧!”的哥问道。
“我爷爷快一百岁了”
“哇靠!没看出来你爷爷还是位长寿老人,当然这也是儿孙的福气。”的哥满脸羡慕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这么晚了还出去”周龙刚洗完澡,放在床上的手机发出了警报,但凡白灵离开市中心范围,周龙都能第一个知道。
“啊....”女鬼凄惨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车厢。
“大胆,妖孽”爷爷突然惊醒,防备的看向四周。
“额...是我的手机,不好意思哈!”妈蛋,吓死老子了,我立即换掉铃声。在一个人聚精会神的情况下,谁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帅哥啊!不是我说你,就刚才那一出,我的心脏差点都蹦出来了,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的哥略显不满道。
“臭小子原来是你弄的鬼,好梦都让你搅和了”爷爷赏了我一个大板栗。
“嘶...好痛,爷爷你就不怕把你孙子打成傻子”
“哈哈哈...你们爷孙还挺好玩的”这一切在的哥看来俨然成了一场闹剧。
“老大你这是要去哪儿?不如让我开车送你吧!”疯狗为了想出对付红发阎罗十全九美的办法,彻夜难眠,干脆一个人出来散心,正好碰见即将外出的周龙。机会来了,疯狗立即迎上前去谄媚道。
周龙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但是和白灵经历过丧尸梅花鹿的袭击后,周龙也有点心虚了。
“好”周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疯狗的请求。
疯狗心花怒放,却不知道等待他的危险远远超过枪林弹炮。
“二位已经到了”的哥提醒道。
“爷爷我们下车吧!”
“帅哥你们完事还坐我车不,我给你们免费,太黑了,我不敢一个人回去”的哥从车窗探出头冲我喊道。
“那你就留下来等我们吧!”的哥生性坦率,也不问我们来做什么,只需负责将客人安全送达目的地。
“爷爷就是这个地方,不要被它的表象给骗了,高强林立只不过是一片废墟而已”精神病院门卫室的灯还亮着,说不定门卫老头也是个鬼。
“是阵法”爷爷镇定自若道。
“还请爷爷解惑”说实话这是我第二次来,冥冥之中也觉得此处布有阵法,可就是看不出端倪来。
“你看左右两边的山像什么”
“像两个弯着的手掌”山体中间没有树木,光秃秃的全是石头。山顶枝繁叶茂,呈现塔状。
“你再看看精神病院后面的山像什么”爷爷继续问道。
“像一个碗”。好奇特的山体,我第一次来竟然没有发现。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是应该是一个迷魂阵”爷爷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道。
“何为迷魂阵?”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知识竟这般短浅。
“哎!白灵,救出小娜姐你闭关去吧!这些日子也不见你修炼了,如今脑子还没有爷爷好使”。
“嗯,我会的”我这是遭到爷爷鄙视了吗?落后就要挨打,人生至理名言。
“迷魂阵乃极其阴毒之地,精神病院就好比碗底的水,而左右两边的山正如一双捧水的手。手不停地往碗里加水,试问困在碗底的人他能出来吗?一旦入阵除非有煞气强大的人协助,否则将会一辈子困死在里面。”
照这么说的话,我第一次入阵就没有出来的可能,最后周龙来了,火鬼乔装的护士也随之不见。
“爷爷我认识一个人,有次见他身上不停往外冒黑气,但是黑气没过多久便消失了”
“他在哪里,你能联系到他吗?迷魂阵非他不破”爷爷激动的说道。
周龙杀人如麻,身兼煞气再所难免。可是喊他来,他会帮忙吗?要是给爷爷看到周龙的样貌,只怕争斗永无休止。
“爷爷...他是仇家的儿子”小娜姐必须救,但我不能让爷爷陷入危险。
“你...你找到生父了”爷爷神情复杂道。
“我没有见过他,也不想见他,只认识他的儿子周龙罢了”父亲二字在我白灵的字典里早就不复存在。
“你应该去找他,问清楚你母亲的死因,你母亲她死不瞑目啊!孩子,我也不希望你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爷爷情绪变得很低落,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岁。
“好,我都听你的”我一把抱住爷爷,眼泪忍不住湿润了眼角。
“乖孙子”爷爷还跟我小时候一样喜欢拍我的脊背,要是爷爷能够永远陪在我身边那该多好,看着我哭、看着我笑、看着我结婚生子。
“哈哈哈....好感动啊!上次给你跑了,今晚又来送死,还带了一个老头子”。
向荣、碧秀赫然出现在距离白灵不远的地方。
“是你....”我靠,还有一个。
“啧啧,小帅哥,有没有想姐姐呀!”向荣冲着我搔首弄姿道。
“想你大爷,去死吧!”
“大爷,小帅哥想你了,出来跟他打个招呼吧!”向荣柔声道。
“嘿嘿...小伙子别来无恙”门卫老头依旧穿着保安服,没有半点异样,单凭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就能判断跟火鬼是同类。
“美人让我去解决那小子吧!今晚老地方我们三个....不见不散”门卫老头盯着火鬼色眯眯的笑道。
“等等,姐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向荣避开门卫老头走到前面。
我去,这TM口味真重,老的都能当祖父了,还一起玩。
“额..帅哥记住姐姐叫向荣,我旁边的美女叫碧秀,你也可以叫她碧池,至于门卫老头,无名氏啦!举无轻重。”
“向荣不要忘了我们是来杀人的,收起你的浪劲儿,看着让人恶心”碧秀呵斥道。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谁在门卫老头身下叫的欲罢还休,还好意思说我,明明就是个鬼,还真把自己当人看。”
“啊...臭小子我要你死”门卫老头见火鬼心思不在他的身上,而我毫无疑问便成了门卫老头发泄的对象。
“飞天欺火,神极威雷,上下太极,周遍四维,翻天倒效,海沸山摧,六龙鼓震,令下速追,急急如律令”我右手剑指门卫老头,丹田有一股热气伺机待发。待到气流急速运转到手指,一簇暗红的火光射向门卫老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味真火”门卫老头躲闪不及,火光打在门卫老头的胳膊上,仅仅星星之火迅速遍布门卫老头的全身。
“救...救我”门卫老头痛不欲生的看向碧秀跟向荣。
“不知死活的东西,正好替咱们试试那臭小子的身手”碧秀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我..我们还是逃吧!臭小子会三昧真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向荣惊恐道。
“别忘了,还有张小娜这张底牌。”碧秀有恃无恐。
“可是张小娜已经被我们...”向荣光想到张小娜被折磨的如同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心里就一阵后怕。
“就算杀了张小娜又怎样,臭小子也不会知道,因为今晚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碧秀一脸阴很的看着我。
“爷爷你快去*,我留下来对付她们两个”女鬼似乎在商讨什么,不过我白灵可不是那种任由宰割的人,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必先动,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好,万事小心,打不过就跑”爷爷抄小道脚步快速稳健的朝着精神病院跑去。
“糟糕老爷子进去了”向荣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闪过,白灵身边的老爷子不见了。
“该死的,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善茬”碧秀怒火中烧,想去阻拦老爷子,又担心向荣打不过白灵。
爷爷虽然修炼不了《天书奇谈》,只是这武林秘籍凌波微步短短数日便有如此之高的境界,两个女鬼就算拥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抓住爷爷。
“喂,两个臭娘们,还要BB到什么时候,小爷我都等的不耐烦了”。
“休要猖狂,待会就让你尝尝属于火鬼姐姐的味道”向荣怒声道。
“哈哈...不会是腐肉烧焦的臭味吧!”我尝试着激怒对方,如果我能单靠耍嘴皮子,卸掉对方的戒备之心,这场战斗我就成功了一半。
“你找死”碧秀花容失色,娇美的脸庞变得极度扭曲,白色的护士服立马被焦黑的躯体覆盖,整个人除了眼珠子是白的以外,跟掉进煤窑没什么区别。
“哇靠,太他妈丑了!”原来皮囊都是你的伪装,这才是你原本的模样吧!
“我去收拾老爷子,臭小子交给你”向荣临时变卦,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我丑,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有什么资格说我,鬼都是人变的,人心才是世界上最丑恶的东西。”孤军奋战的碧秀对向荣的离去并没有在意,殊不知被人当枪使了还没蒙在鼓里。
“碧秀啊!碧秀,你自恋起来还真讨厌,没看出来吗?老爷子才是最弱鸡的,等我吃够最后一个人,我就能还阳了,如果你还活着的话,相信会看到我的蜕变。”向荣在精神病院四处寻找老爷子的身影。
“你说的这句话我倒是很赞同,但是今晚你还是难逃一死,错就错在不该动了我的人。”。
“哦..是吗?”碧秀慢步向我走来。
“有邪必斩,有怪必摧,敷祜福祥,启悟希夷,邪怪消灭,五帝降威,护世万年,帝德日熙,黄龙降天,帝寿所期,景霄洞章,消魔却非,急急如律令。”我手拿桃木剑,将灵气度以剑身,黯淡无光的桃木,瞬间金光大作。
“雕虫小技”碧秀顿住脚步,在距离我几步之遥停了下来。碧秀双手捂住自己的头颅,用力一扭,头颅脱离身体。
“这么快就认输了,还没开始打呢!再说你也犯不着自杀啊!”
“哈哈哈....臭小子你还挺幽默的,姐姐我貌似爱上你了呢!”碧秀右手提着自己的脑袋,没有嘴唇只有大白牙的嘴巴机械的说道。
“我建议你还是去死比较好”我挥舞着桃木剑冲着碧秀刺去。
开过光的桃木剑鬼怪触之,皮焦肉烂。
碧秀不会吓傻了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桃木剑抵在碧秀的心脏部位,怎奈何碧秀的身体硬到桃木剑都无从下手。
我奋力往前走,加大手腕的力度,桃木剑慢慢开始变弯曲,而碧秀也离我越来越近。
“嘎嘎嘎...”碧秀的头颅飞到半空中,绕过我的视线,从我的后方袭来。
我连忙后退,碧秀的身体好像跟桃木剑粘在一起了似的,我到哪,她到哪。
“不好她的脑袋”我转过身用后背支撑着桃木剑的剑柄,冲我飞过来的头颅,不时喷着火焰。
“太上老君教我....”尼玛,我的手。碧秀黝黑的臂膀牢牢圈住我,桃木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贯穿了碧秀的身体。
“火火、骨头....”我在心底呼唤,两个活宝没有一点回应,眼看着头颅就要撞上我。
一阵枪响。
碧秀的头颅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老大..人...人头”疯狗看着头顶上窜过来的人头腿都蔫了,死人见过不少,这会飞的头,前所未闻啊!
“给我狠狠的打”周龙瞄准白色的眼球,连开了十几枪。
“啊...我的眼睛”头颅顿时没有了方向感,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飞。
“老大...死人头会说话”疯狗结巴道。
“嘘...她看不到我们了,但她还能听到”周龙捡了一块石头扔到草丛里。
头颅很快便被吸引了过去。
到底是谁开的枪,我看向前方,有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影正朝着我缓慢靠近。
周龙,他怎么来了,不过来得贼及时。
“白灵你小子深更半夜来这儿凑什么热闹,不要命了。”周龙担心的看着我,言语中多半有些紧张。
“别问了,快帮我把她挪开”
“我去..白灵你还好这口,尸体你都玩”疯狗眼底全是震惊。
“这具尸体便是飞头的主人,想必你们也看到了吧!再不弄走,今晚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周龙拿着手枪在碧秀的身体上敲来敲去。
“周龙,我没有夸大其词,速度点”
“知道,我在想办法”周龙则是相当淡定。
“啊西吧!你以为这是和尚用的木鱼吗?只要敲一敲就好了”我焦急万分,碧秀的头颅说不定马上就会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尸体的躯干已经烧焦了,要是加点水中和一下的话,想必会很轻松挣脱吧!”周龙观察道。
“水...我怎么把阴尸水给忘了呢!”多亏周龙的提醒,不然费力得到的阴尸水只能被遗忘在历史的长河中。
“什么...水”疯狗疑惑道。
“反正是用来抓鬼的,说了你也不懂,周龙把包里的罐子拿出来。”
周龙在我脚边发现了一个橘黄色的布袋,上面绣着黑白相间的八卦图案。
“你还是个小道士”周龙兴致勃勃的问道。
“不然呢!”到现在才知道小爷的真实身份。
“哈哈哈...我想看你抓鬼,阴尸水暂时还用不着”周龙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布袋抛向高空。
“咔嚓..”罐子碎了。
“周龙你个二货,脑子让门缝夹了吗?”没有了阴尸水,火鬼还怎么对抗。
“你说我什么...”周龙扼住我的喉咙咄咄逼人道。
后边有火鬼,前边有周龙我的运气是让大风刮跑了吗?太倒霉了。
“额..我夸你帅呢!在我们乡下二货就是完美的意思”但愿周龙听不懂方言,那我就可以顺利忽悠过去了。
“白灵是不是我太过纵容你了,以至于你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二货就是傻缺的意思,你当我不知道吗?”周龙掐住我脖子的手更紧了。
“放...放开我,我快断气了”直到我满脸憋得通红,周龙才松手。
“话说你把碧秀的头搞到哪里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我故意转移话题。
“碧秀是谁...”周龙沉重脸道。
妈蛋,这二货怎么变得如此鸡婆了,什么都要插足。
“说...”周龙见我无动于衷大喊道。
“困住我的火鬼便是碧秀”
“你跟她很熟吗?”周龙像审犯人一样看着我。
“不熟的话,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我算是看透了,你周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你..还真是欠管教”周龙迅速靠近我的脖子。
“啊...周龙你是属狗的吗?”平白无故的咬人。
“老大..你..”疯狗完全是一幅被雷劈的表情,老大竟然和一个男的玩起了暧昧。
“滚..去草丛看看死人头还在吗?”周龙的牙齿上沾满了鲜血,疯狗看着此时的老大比死人头还要恐怖。
“是..”疯狗不敢不从,只好硬着头皮去找死人头。
“你丫的,我的脖子是不是让你给咬破了”周龙薄唇如血,一嘴的血腥味儿隔老远我都能闻到。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周龙的私人物品,因为你的脖子已经烙下了我的专属印章。”周龙霸道的口吻,让我再次看清楚了周龙的为人,永远都不会按套路出牌,随心所欲。
“你的印章为什么不是纹身,而是牙齿印儿”到了夏天我还敢穿短袖吗?
“你要是想要纹身,我有个朋友他可以帮你...”周龙将嘴巴贴在我的耳根小声道。
“你去看心理医生吧!药物治疗是没有用的”。周龙这个死变态竟然想要在我的私密处纹一个小麻雀,还说我的话多一天到晚叽叽喳喳。
和周龙说话间,我脖子上残留的鲜血顺着勃颈往下流,嗜血剑开始有了反应。
“火火你醒了吗?快出来帮助我”
“主人,火火也要吃冰淇淋”火火稚嫩的声音传来。
“你的主食不是鲜血吗?”难道跟豆豆一样也是吃货,可怜我的腰包,我还是个学生,好不好。
“鲜血,我喝够了,但是我不介意天天喝主人的血”火火对我血液情有独钟,也许和我的纯阴之体有关吧!
“救出小娜姐,以后一日三餐都让你吃冰淇淋”反正有周龙这个冤大头,让他给我供应冰淇淋,应该不难。
“好耶!好耶!”火火兴奋道。
“等等,千万不要变成小孩,你还是以嗜血剑的形态出现吧!”我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火火的存在,尤其是爷爷,力量越大责任就越大。
“哦,火火知道喽!”
“白灵...白灵”周龙见我突然呆傻,用手使劲拍我的脸。
“快闪开”我大喊道,周龙被我的举动着实吓的不轻,身体不由自的往后退了几步。
一把血红色的长剑从我的脖子里飞射而出。
“火火,斩断火鬼的胳膊”我命令道。
“嘻嘻,遵命”火火俏皮道。
嗜血剑一个迂回飞到我的身后,火鬼坚硬的外壳在嗜血剑看来和鸡蛋壳没什么两样。
“终于自由了”嗜血剑自动飞到我的手上,我拿起嗜血剑指着周龙。
哎!我是要感谢你咬我的脖子呢!还是追究你打碎阴尸水的过错。
白灵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这把剑....周龙没有一丝恐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切...最好别惹小爷,我手上的剑可不是闹着玩的”。
“为什么...你能破了我的迷魂术”向荣倒在地上苟延残喘道。
“老夫98年的童子尿够厉害吧!就算你幻化成玛丽莲梦露一泡尿足矣让你现原形”。爷爷脚下踩着奄奄一息的向荣。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败在一个老处男的手上,这绝不可能”向荣已经没有了勾人摄魄的姿态,身形焦黑,看起来触目惊心。
“下地狱请教阎王去吧!”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爷爷默念法咒,一掌劈在向荣的脑门上。
“不....”随之一声不甘的怒吼,向荣化作一批焦土,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还好喝了大孙子的阴尸水,老夫早在13岁就不是处男了,要不说谎,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喜欢我。
“老大...老大..人头”疯狗拼命朝着我和周龙跑来,头顶上碧秀的头颅紧追不舍。
“煞气...好强大的煞气”碧秀能感受到自身的力量正在慢慢消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鬼头颅的飞行速度好像减速慢了,难道是因为周龙兼具煞气的原因。
“周龙,火鬼好像很怕你的样子?不如你去收拾她好了”周龙见我手中拿着怪异的长剑,没有做多感想,立即掏出手枪对准火鬼的头颅。
“嘣....”周龙连开数枪,火鬼的头颅依然在上空盘旋,只是不敢在再往前进。
趁火鬼受困,不如先毁掉她的身体,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嚣张。
我手握嗜血剑,将地上火鬼的残体劈得四分五裂,为了防止火鬼复原,我又把残体斩碎了许多。
“白灵你胆敢破坏我的身躯,不管付出任何代价,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火鬼没有继续僵持下去,一溜烟逃跑了。
妈蛋,斩草不除根,春分吹又生。
先去看爷爷怎么样了,我没有搭理周龙,一个人迅速跑进了精神病院。
“这小子,好快的速度”周龙见我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我来到了之前和向荣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精神病院目前还是房屋错落、环境优美,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它最真实的模样应该是腐败残破的废墟。
“糟糕,忘了把周龙也叫来了”周龙才是摧毁迷魂阵的关键。
“没想到白灵竟然是个闷骚货,刚才还拿剑胁迫我,这会儿又再念叨我的名字。”
“你....怎么也来了”我扭过头,周龙呼吸有点急促,额头上的头发些许凌乱,整个人像是跑完马拉松比赛似的,这样狼狈的周龙,我还是头一回见。
“因为你想我了,所以我就来了”周龙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露出了健美的锁骨。
“说正事呢!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全是阵法幻化出来的,待会你跟紧我,不要乱跑”。
“老婆遵命”周龙走上来拉住我的手。
“你要让我说多少遍,我是男的,我对你没那心思”周龙语出惊人,和他在一起每根神经都是极度紧张的。
“知道了,老婆”周龙索性把肩膀搭在我的身上,与我并排贴着走。
咳..就这样吧!越是反抗周龙结果越能出乎意料之外。
“你们这帮小鬼头,快放了老夫”爷爷被绑在病床上,几个护工打扮的男人一脸冷漠的盯着爷爷。
“老爷子,你病了,我们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一定会治好你的妄想症,让你重归社会。”一位年轻的医生推门而入。
“哈哈哈...乌合之众,人都死了,还想着当白衣天使”爷爷大笑道。
“你们给我让他安静下来”医生对旁边的护工命令道。老爷子知道的太多了,不如就用他来做实验好了。
年轻的医生叫黎建兴,是一名海归,毕业于美国某著名的医学院校,曾一举拿下多个脑科领域的国内外大奖。众望所归之下,黎建兴毅然决定回到祖国,将自己所学的知识用来帮助精神病患者脱离苦海。
黎建兴不看好治疗精神病患者采用的传统措施,一味的药物控制和封闭的管理模式,只是在强行压迫精神病患者的大脑。所以黎建兴就启动了一个医学试验项目,通过开颅手术来彻底治愈精神病患者。
当时年轻气盛的黎建兴成为海滨市人们茶后饭余谈论的对象乃至医学界的笑话。
黎建兴备感压力,五年前的一天,也就是精神病院发生大火的当天,黎建兴半夜起来偷偷将医院的大门用铁链锁上,然后在各个楼层安上了炸药,对于一个学医的来说,炸药很好调配。
医院里的护士、病人、医生无一幸免,全部死在这场人为主导的事故里亦或者患有精神分裂症的黎建兴手中。
“你们要干什么...”爷爷天不怕地不怕,一辈子也没打过针,看见护工手里拿着的麻醉针心惊胆寒道。
护工表情木讷,而且只听从黎建兴一个人的。
“完了,这下死定了”爷爷记不清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杀掉火鬼后,脖子好像让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醒来就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
“打针...打针..打针”护工拿了一根沾满血液的棉签蘸了一点碘液机械的说道。
“草,这破医院,医疗卫生条件也太差了吧!别人用过的棉签居然反复利用”爷爷不想花甲之年再得个艾滋病啥的。
爷爷感受着肮脏的棉签擦拭胳膊的冰凉触感,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几滴水滴到了爷爷的脸上,爷爷定睛一看,护工手上的注射器比村头兽医给猪崽子打疫苗的针筒还要粗。
“你....你们可别乱来,我不疯了,我听话,针就别打了”。爷爷哀求道。
护工什么也听不进去,低头按住爷爷的胳膊。
“啊....”爷爷只觉得全身的肌肉发生了痉挛、酥麻无比。
“好...好了”护工张开嘴巴说道,大量的蛆虫通过护工的嘴巴掉到了爷爷的脸上。
爷爷的意识逐渐模糊,但此刻还是清醒的,蛆虫顺着爷爷的鼻孔钻了进去。
“周龙你的手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不会是害怕了吧!”
“那是你的手”周龙毫不避讳道。
“怎么可能...”我看向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汗了,仿佛是在水盆里捞起来的。
不对,出汗是人体的正常机能,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的手也...”周龙比我更厉害,右手跟花洒似,汗水不停地往下滴。
我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一股恶臭苦涩的味道迅速在味蕾上蔓延开来。
“呸呸呸...好恶心”。
周龙不解的看着我。
“人家也要舔”周龙学着我的样子,其实周龙应该是喝的汗水,因为他的手都快成水龙头了。
“怎么样?什么味道”
“甜的”周龙津津有味的砸了咂嘴。
“不可能”我拿起周龙的右手吸了一口汗水。
“这味道....呕...”我跑到墙角把昨晚吃的饭全都吐了出来。
“哈哈哈..白灵你个傻帽儿,我是骗你的”周龙捂住肚子笑个不停,首富的形象顿然全无,反而像个大男孩。也许这便是最原始、最真实的周龙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点都不好笑,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是空气,院内的空气要比外面浑浊得多”周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摊在手里,奇迹发生了,白净的手帕不到一会儿功夫,就有很多黑色的不明物质附着于手帕上。
“我们还是逐一排查精神病院的房子吧!待在外面反而更危险”我有洁癖,宁愿身处险地,也不要和糟糕的环境同流合污。
“听你的”周龙松开我的手,从怀里掏出手枪扣动扳机。
周龙有手枪,我自然也不能示弱,我取下脖子上当项链佩戴的嗜血剑,拇指大小的短剑瞬间变成一把红色长剑。
“刀剑比子弹的速度还要快,枪如果子弹没了,基本就是废铁一坨”周龙看我嗜血剑的眼神,明显透漏着贪婪之色。
“像你这样的剑还有吗?只要你开价,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买”周龙目不转睛道。
“额..我的剑全世界仅此一把,它是我的无价之宝,你只有看的份儿”果然周龙在觊觎嗜血剑。
“哈哈哈...世界上没有我周龙得不到的东西,你的人、你的剑都是我的”周龙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咳...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小心台阶”周龙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提溜着我走到住院楼的平滑水泥地上。
“谢谢”周龙的力气还真大,我少说也有120斤吧!他单凭一只手就能搞定我。
“想什么呢!越是狭小的空间就越危险。自从罗马人发明了水泥,直到今天,到处都是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同时它也是藏污纳垢最多的地方”
“你当过兵吧!”周龙的身手好到令人称奇。
“特种兵”周龙挺直腰杆对我行了一个军礼。
“切...我认识的特种兵多了,哪一天叫他们来跟你切磋切磋”曹大志、汪武我的两个好兄弟。
“行啊!拭目以待,到时候被我打得哭爹喊妈,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周龙握紧拳头自信道。
差点忘了自信过头是周龙的一大特点。
“乖宝宝,快睡觉,给你买个小棉袄....嘿嘿...”一个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可乐瓶子冲着我和周龙走来。
判断鬼的方法有很多,我的阴阳眼受迷魂阵的影响,故此只能采取老办法了。
我转过身背对着周龙,弯腰从胯下倒着看。
女人惨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整个脚都飘在空中,而怀里的可乐瓶子是一只伤痕累累没有头的小奶狗。
“白灵你在干什么”周龙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嘶...你知道素质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我站起身怒视着周龙。
“那你呢!对着我把屁股撅得那么高,还是说你平时和谁在一起都这样”
我想周龙误解了,我是纯洁的孩子。
“别吵吵,抱孩子的女人不见了”妈蛋,忙着跟周龙拌嘴,把正事都给耽搁了。
“乖宝宝...坏人来喽!妈妈把他们全打跑..”女人的声音从黑暗的楼道里传来。
借着微弱的手机灯光。
“我擦,这女人竟然跑到我们后面了”周龙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那我就让他体验一把被鬼玩的感觉。
“你站到我后面,交由我来处理”周龙收起手枪,面色和善的朝着女人走去。
哎!周龙,我为你的智商感到心碎,抱孩子的女人可不是你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这位女士请问其他的病人在哪个地区活动,有没有近来新增的患者”周龙颇具绅士风度的问道。
女人扔掉怀里的可乐瓶子,双手拨开额前的头发,露出一张腐烂爬满肉虫的脸来。
“贱男人...贱男人....你还我的儿子,你把儿子还给我...”女人按耐不住,立马现原形。
周龙疾步后退,女鬼站在原地伸长了手抓向周龙。
周龙掏出怀里的手枪,还没来得及开,就让女鬼夺了去。
“你用现代兵器对付超自然力量,是不是欠考虑,你后面站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小道士你难道不知道吗?求我,没准我一开心,就能...”还未等我话说完。
“咔嚓..”女鬼的手让周龙给扭断了,这还不算完,周龙揪住女鬼的头发用力往墙上撞。
“周龙女鬼在消耗你的体能,花拳绣腿奈何不了她的”本着一颗看好戏的心,却也忍不住提醒周龙。
“好久没有吃人肉了,今天你们谁也逃不掉”女鬼直接用手扯掉被周龙揪住另一端的头发,混合着血肉头皮的发层,顿时让女鬼头顶少了一半,裸露在外的大脑一览无遗。
“白灵还不来帮忙,为夫快死翘翘了”周龙大声吼道。
尼玛,去了不就承认你是我的夫了吗?我才不去。
女鬼腾空而起,借机扑倒周龙。
周龙扭过头嘴角上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我跑来。我们之间的距离,我靠,我怎么没想到,该死的周龙又在坑我,帮助周龙也是我自救的必经之路。
我迅速从包里拿了一叠黄符,既然女鬼生前也是烧死的,那我就再让你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
“飞天欺火,神极威雷,上下太极,周遍四维,翻天倒效,海沸山摧,六龙鼓震,令下速追,急急如律令”我用周身灵气包裹黄符,待到女鬼靠近我的时候,黄符变成一个个小火球朝着女鬼射去。
女鬼眼看大事不妙,转身就要跑。
“想走,给我追”火球是由我控制的,不出方圆十里地儿,让你上天无路,遁地无门。
“周龙别愣在那儿,这次咱们让女鬼带路”诺大的医院我就不信只有你一只鬼,遇到危险你肯定要去求救,那么就让你替我把他们全都挖出来吧!
“和白灵在一起还真是惊险刺激啊!”周龙现在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了,原来鬼怪是存在的。
“你..要对我做什么”爷爷的头上戴了一个金属帽子,四肢被固定在手术台上。
“我要给你做开颅手术”黎建兴手上拿了一把小锯子,周围的手术用具也都千奇百怪,有电钻、气枪、斧头、铁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个疯子,我诅咒你永远也投不了胎”爷爷胆都吓破了,心里面对我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
“我想你理解错了,我是鬼,死于五年前的大火,鬼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黎建兴活着的时候就擅长脑外科手术,如今死了却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做生前没有完成的事情,黎建兴喜欢把人的大脑从头颅分离出来,然后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当做是艺术品。
“周龙你是属蜗牛的吗?”周龙被我远远甩在后面,虽然周龙已经很用心在跑了,但是跟我的凌波微步相比,简直就是蚂蚁撼大象,如若我尽全力,恐怕周龙会跟我失去联系。
“你小子吃了几瓶伟哥,速度太快了,我跟不上你”周龙气喘吁吁道。
“额..伟哥是个什么鬼”找到爷爷跟小娜姐,周龙不可缺少,我又返回去等周龙。
“我不行了,你一个人走吧!”周龙见到我后,瘫软的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男人千万不要说自己不行,来,让我带你装逼带你飞”我向坐在地上的周龙伸出了援助之手。
“你...”周龙难以置信道。
“你还是不是男人,真墨迹”周龙在我身上干了很多坏事,好在他迷途知返,我白灵也不是睚眦必报的人,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周龙拉住我的手,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
“白灵我之前....”周龙低头愧疚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现在的周龙是好人就足够了”我说的大义凛然,心底或多或少还是有点责怪周龙,把一个人关起来不给吃,不给喝,天天灌辣椒油,搁谁也不愿意妥协。
“对不起”简短的三个字,周龙这辈子也没对别人说过,而我是第一个。
“额..那啥?再不追女鬼,我们的线索可就断了”我急忙掩饰征服周龙的喜悦。
“黎医生救我..救我”女鬼疯狂敲打手术室的大门。
正在给爷爷剃头发的黎建兴突然停了下来,难道有人闯入精神病院。
“请进”黎建兴曾警告过众鬼,除了重要的事情之外,且勿打扰。
女鬼窃喜,有了黎医生的庇护,就无所畏惧臭道士了。
“黎医生有个会道术的人杀来了,奴家差点魂飞魄散”女鬼得到黎建兴的许可,身体没入门内。
“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黎建兴看到女鬼心疼道。
“奴家本来就是鬼嘛!”女鬼抚上黎建兴的脖子,满目疮痍的脸加上流着黄色脓水的嘴巴,黎建兴毫不避讳的同女鬼热吻。
成何体统,当着老人家的面都不知道收敛一下,实在恶心,爷爷闭上眼睛不敢看两只鬼亲热。
“女鬼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我带着周龙跑到手术门外,火球不停在门外徘徊,似乎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挡火球。
“手术灯还在在亮着,说明了什么问题?”周龙将耳朵贴在门上,女人娇喘的声音跌宕起伏。
“进去不就知道了”我看做手术的也是鬼。
“先...别,再等等”周龙神情尴尬道。
“叔能等婶不能等,走你”我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
周龙迅速捂住我的眼睛。
“血腥的场面小孩子还是不要看了,省得长针眼”。
“你太小看我白灵了吧!”我拿开周龙的手。好歹我也下过两次古墓、抓鬼无数。
“嗯...啊..用力点儿力宝贝...”
两具焦烂不堪的身体交叉在一起,忘乎所以,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
“都说了不让你看”周龙低笑道。
“嗯,不错,挺壮观的,就是这个姿势没有摆好,要是能来个弯道赛车就更加完美了”少见多怪,苍老师的每一部作品我都看过。
“白灵...你”周龙震惊道。
“黎医生..他们来了..我怕”女鬼满足的躺在黎建兴的怀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宝贝...有我呢!”黎建兴宠溺的在女鬼额头上亲了一口。
“尼玛,别在我面前秀恩爱,老子看着膈应”。这年头,连个死鬼也要出来虐杀单身狗,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就是那个小道士,给我做研究,有点可惜了。”黎建兴披上白大褂朝着我走来。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急急如律令”外面的火球听到我的号令后,全都一窝蜂的涌到手术室里。
“你以为就凭这些小玩意就能杀了我,痴人说梦,整座医院都是我的天下,你们的生死由我操控。”黎建兴轻轻挥一挥衣袖,空气中出现了一团黑色类似于雾状的东西,将围在黎建兴身边的火球一举吞噬掉。
“这个味道...”我和周龙无端出汗,其中汗水散发出的气味与黎建兴手中的黑气相差无异。
“去死吧!”黎建兴怒喝一声,手术室内的黑气越聚越多。
“不好,周龙快跑”我拉着周龙的手转身夺门而出,但凡黑气所经之路,无一不被腐蚀。
周龙的手异常冰冷,也很僵硬。
难道我拉错人了,我扭过头,黎建兴怨毒的看着我。
“我曹”我用力挣脱,手就好像用强力胶水粘起来了似的,怎么也动不了。
“哈哈哈...你个笨蛋”黎建兴阴鸷道。
“飞天欺火,神极威雷,上下太极,周遍四维,翻天倒效,海沸山摧,六龙鼓震,令下速追,急急如律令”既然你不想松手,就别怪我用三昧真火烧死你。
“你的法术对我丝毫没有作用,很快你的身体将被我占据”黎建兴的手掌上有大量的黑气在向我身上转移。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想想你的爷爷,他老人家可在我的手上哦!”黎建兴威胁道。
“爷爷..你把我爷爷弄到哪里去了..你个混蛋”黎建兴激起了我活下去的欲望,坚决不能让爷爷出事儿。
“只要你乖乖让我进入你的身体,我就放了你爷爷”黎建兴晦暗不明,力不从心道。
哈哈..原来如此,我若不答应,你就无法取代我,你毕竟是一缕幽魂,还没有强大到随意夺取人类身体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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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龙也在纳闷儿,白灵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怎么转眼之间就不见了。女鬼固然厉害,周龙不想和女鬼争斗,一直在想办法逃走。
“小伙子快用舌尖血喷她”苍老的声音从手术台传来,爷爷的头发被黎建兴剃光了,双眼深陷,疲惫不堪道。
“敢问老先生可是白灵的爷爷”周龙以为手术台躺着的是死人,所以就没太在意。
“我是,白灵他还好吧!”
“他....”周龙不知道怎样向白灵的爷爷交代。
“糟老头子,你的话太多了”女鬼朝着爷爷扑过去,黎建兴给爷爷打了麻醉剂,爷爷刚才苏醒,身体还是相当虚弱的。
周龙旋即咬破舌尖,口腔一阵腥甜。
“噗嗤...”周龙将嘴里混合唾液的舌尖血毫无保留的吐在女鬼的脊背上。
“啊...”女鬼吃痛,背部开始冒烟。
周龙见此法效果不错,又多吐了几口,女鬼痛的满地打滚。
“老先生,我来救你”周龙迅速解开捆住爷爷手脚的绳索。
“你..你怎么和白灵..”爷爷看到周龙的面容后惊慌失措道。
“老先生,针对这件事情,等我们出去了再和你细谈”周龙扶起爷爷,硬要背着爷爷走。
“且慢,我这把老骨头该好好活动活动,不然就要生锈了”爷爷婉拒道。
“想跑..除非从我的身上踩过去”女鬼强忍着舌尖血带来的不适,从地上爬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周龙和爷爷。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反倒对我这个老人家痛下毒手,今天留不得你”。爷爷只要想到那些可怕的非人折磨以及所谓的医学实验,恨不得立马让面前的女鬼灰飞烟灭。
“老东西,拿命来”女鬼的双手无限延长犹如水蛇般向爷爷袭来。
“老先生...当心”周龙不曾想,白灵的爷爷铁骨铮铮,可对方是女鬼。
“天清清,地灵灵,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疾。”爷爷隔空画符,龙飞凤舞的奇异符文在爷爷身前形成了一个保护屏障。
女鬼的手一碰到符文,灵魂就有一种被烈火灼烧的感觉。
我靠,老先生也会道术,莫非白灵的道术也是老先生传授的,周龙揉了揉眼睛,尊崇的看着爷爷。
“走吧!我们去找白灵”
“额...老先生你不打算杀了女鬼吗?”周龙见女鬼在手术室里不停转圈,疑惑道。
“哈哈哈...杀了她难以解我心头之恨,把她留在此处,永远重复死亡的滋味,难道不好吗?”爷爷想借机考验周龙的为人。
“人生前作恶多端,死后理应下地狱,如若鬼魂还留在世上行凶,岂不有违天理”。周龙也好奇会说出这样文邹邹的话,估计是和白灵在一起时间长了被同化了。
“小伙子以后叫我爷爷吧!”此子可塑,爷爷心悦诚服道。
“爷爷”周龙连忙喊道,要是白灵听到周龙这样称呼自己的爷爷,估计会气疯吧!因为周龙已经取得了爷爷的信任和好感。
“哎!”爷爷应声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困,急急超生。”爷爷转身对着女鬼默念超度咒。
女鬼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向爷爷感恩戴德。
“多谢,老先生,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做人”随即,女鬼化作一丝青烟钻到了地下。
“爷爷,你这是....”周龙问道。
“女鬼被我送入地府、转生投胎去了”爷爷回答道。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鬼气入体的滋味不好受吧!”黎建兴不肯让步,势要得到我的躯壳。
“啊,蓝瘦,香菇。”我刻意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来迷惑黎建兴,他并不知道我是纯阴之体,鬼怪们都妄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但是有一点他们忽略了,那就是他们的鬼气于我而言和吹空调没什么区别。
“小王八蛋,还不放了我孙子”爷爷看到黎建兴后恼羞成怒道。
“爷爷...你的头发”爷爷顶着倍儿亮的光头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你们”黎建兴偷鸡不成蚀把米,鬼气被我吸得差不多了,才想到要逃跑。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快要消失了?”我幸灾乐祸的看着黎建兴。
该死的他怎么知道,黎建兴摇摆不定,横竖都是死,不如...
“饶命啊!大仙,我再也不敢了”黎建兴松开我的手,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黎建兴见我放下戒备,双手化为利爪朝着我的胸膛刺来。
“冥顽不灵”我和爷爷前后夹击同时间施法,黎建兴魂飞魄散都想不到被他拿来做实验的老头也会道术。
解决掉黎建兴我带着爷爷还有周龙出了住院楼。
“爷爷,这里阴气太重,我们做场法事,超度一下死去的亡灵吧!”
“好,难得你有这份善心”。爷爷对我的表现颇为满意道。
我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小香炉,三只香。没有神龛,就地取材,我点燃香后,将三只香插到地上的香炉里。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我和爷爷大声默念净身神咒。精神病院周遭的环境开始慢慢变化,到最后恢复到了以往的残渣废墟。
这里再也不会有鬼怪出没了。
“咣咣咣...”
“什么声音”我警惕的看向四周。
“好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周龙反侦察能力特别强,一路寻着蛛丝马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废弃的下水道。
“咣咣咣..”声音越来越清晰,貌似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爷爷留在地面上,我和周龙进了下水道。
下水道早已干涸,可能是荒废许久的缘故吧!
“白..白灵...呜呜..是你吗?”小娜姐四肢都被砍断了,要是普通人恐怕性命休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听幽暗的角落里发出稀稀落落的声音。
我打开手机屏幕,继续朝前走,脚踩在下水道厚厚的一层枯枝烂叶上面,俨然这里很久都没有人清理了。
“什么味儿,好臭啊!”我忍不住捂住鼻子。
“尸体腐烂味”周龙能坐到首富的位置,一向黑白通吃,杀人抛尸也是家常便饭,所以对尸体极为敏感。
“你怎么知道?”
“信不信由你,眼见为实”周龙快步走到了我的前面。
“你就不怕突然蹦出来一个鬼,掐死你。”这家伙喜怒无常的,我又没招他惹他。
“白灵,快点过来,我有重大发现”周龙驻足在一个半人多高的漆桶旁边。
“一惊一乍,让我看看”。
“白...白灵,你终于来了”小娜姐除了头和身体,四肢全没了,高挑美丽的小娜姐变成了残疾的侏儒。
“小娜姐”当我看清楚地上的人是小娜姐后,我心痛如绞,想哭却哭不出来,我不想让小娜姐看到我软弱的一面,我要坚强,我要勇敢。
“她是张小娜”周龙诧异道,几天不见竟然沦落至此。
“现在你满意了吧!都怪你周龙,倘若不是你,小娜姐也不会根基道行尽毁,你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我扭过头对着周龙咆哮道。
“对不起,我...”周龙自责道。
“你走吧!永远都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凭什么,张小娜在你白灵的心目中占据那么大的分量,你会为她哭、为她笑、为她伤心,而我就不可以。”周龙嫉妒的发疯,眸子充血。
“因为你没有心”我和周龙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哈哈哈..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绝,白灵,你总有一天会回来求我的”周龙转身愤慨离开。
“小娜姐!周龙已经走了”小娜姐的鬼魂从残破的身体里飘了出来。
“周龙他....”小娜姐似乎明白了周龙对我的心思。
“不要提他,我们回去吧!”我将小娜姐的魂魄收在灵符里,小娜姐的身体没办法医治了,只能舍弃重新修炼。
“你当真要送我一套别墅”爷爷一脸兴奋的看着周龙。
“爷爷你说笑了,我周龙有的是钱,别说一套就算是一百套,只要你老人家开心,我都会给你买来。”
“老大你咋不送我一套呢!”疯狗见缝插针,趁老大高兴以为能捞到好处。
“西山的坟场,提前预定一座赐给你怎么样?”周龙嗔怒道。
“额...天快亮了,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绚烂的朝阳呢!”疯狗别过头不敢看老大的脸。
“哎呀!白灵没跟你在一块儿吗?”爷爷未见着我的身影,担心道。
“爷爷,白灵叫我先上来,我再下去催催”周龙心知肚明,为了讨好爷爷,不惜厚着脸皮去寻我。
“不必了”周龙的手伸得真长,这么快就掳获了爷爷的心,还爷爷长爷爷短的叫着。
“白灵!你这位朋友出手阔绰,非要送我一套别墅,不知如何是好”爷爷不确定周龙说的话是否属实,特来问我的意见。
“爷爷,以后等我有钱了,给你买一套不就得了,拿别人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该死的周龙,到底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药。
“可是...哎!”爷爷摆摆手。这辈子不辞辛劳,看了大半生风水,下辈子一定要住别墅、开豪车,享受人生。
“喂,半天之内把我海边的那套别墅过户给赵道宗老人,随后我会让助理把老人的个人信息发给你们”周龙当着爷爷的面打了一通电话。
“周龙你...”我万万没想到周龙言出必行。
“爷爷,不出意外今天下午你就能住上别墅了”。
周龙刻意在爷爷的耳根旁说悄悄话,爷爷听后,嘴笑的都合不拢了。
“哈哈哈..周龙不愧是老夫看上的人,白灵啊!以后要多向你周龙哥哥学习,瞅瞅人家,啧啧....一表人才。”
“爷爷”这还是我爷爷吗?
“好啦我也一宿没睡,该回去歇息了”爷爷径直走出精神病院。
“切..跟我斗,你还太嫩”周龙蹭了一下我的肩膀,迅速追上爷爷。
周龙你丫的别欺人太甚。
“咦?出租车呢!”狭窄的水泥路上,除了周龙的劳斯莱斯,出租车不翼而飞。
“还不上车”周龙催促道。
难道又是周龙故意安排的,有钱了不起吗?
的哥不受控制的把出租车开到了一块偏僻的山林,不论是车窗、车门都被锁死了,的哥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打开。
“帅哥,我漂亮吗?”碧秀强撑着最后的鬼气幻化成人形。
“车里明明就我一个人,怎么会多出个女人来”的哥鼓起勇气往后看。
一位穿着情趣护士服的性感美女,正躺在后座冲着的哥勾手。
“我靠,这妞也太正点了吧!”的哥不禁咋舌道。比起家里的黄脸婆,一个是天上的灵妹妹,另一个则是荒野村姑。
“人家想要了,帅哥能帮我吗?”碧秀用力撕开了上衣,波涛汹涌的白肉顿时涌了出来。
“受不鸟了,妹子儿,哥哥会好好疼你的”的哥急忙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如狼似虎的扑向碧秀。
“死鬼,你可真是性急”碧秀目露凶光,粉嫩的小手长出了红色的指甲。
这妞身上怎么有一股烧焦的味道,的哥在亲吻碧秀的过程中发现了异样。
“啊..”碧秀舒服的发出一声娇嗔。
的哥身下立马硬了。
“来吧!宝贝,我可是老司机,保证你爽翻天”的哥顾不了那么多了,都说野花香,今天也来尝一尝。
“是吗?哈哈哈...我不是一般的女人”碧秀红艳的嘴巴一口咬住了的哥的脖子。
“你...你怎么还咬人”的哥脖子一疼,瞬间没了性欲。
“你不是喜欢我吗?”碧秀烧焦的脸难以维持,变回了最原始的模样。
的哥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怀里的美女怎么霎那间成了一具干尸。
“帅哥,来嘛!”碧秀继续媚惑道。
“鬼...鬼啊!”的哥吓得连忙后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滨市西郊精神病院旧址,发生了一桩残忍的命案。死者是一位资深的哥,现年29岁,被爱好户外探险的驴友撞见死在自己的出租车上。”本台新闻记者为你报道。
“王队长你真的要带我去案发现场”?刘玲不喜欢苦闷的治安警察生活,靠着老爹的关系进了刑侦科。
“我堂堂正正的刑侦科队长王家卫,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王队长正襟危坐道。
“太棒了”刘玲开心的手舞足蹈。
“现在的记者速度越来越快,新闻都出来了,我们警察才接到报案”开车的警察略显不满道。
“还不是你们的无能,让老百姓失去了信心”。刘玲最看不惯懒散的人。
“刘玲,不要忘了你也是我们的一员”王队长很怀念实习生小刘。
小刘为人诚恳、严谨,实习期满了后,就回到了警校,上天立马又派了一个刘大小姐来,两人都姓刘,却相差万里,单不说刘玲会不会破案,一个治安警察你跑到刑侦科,这不是闹着玩吗?
“嘿嘿..知道了王队”刘玲吐了吐舌头,自知话说得有点儿过。
“到了,王队长”开车的警察提醒道。
“通知我们的人,保护好现场”王队长一脸严肃的打开车门。
“哇哦...这里空气好清新啊!”刘玲下了警车,像只活泼的小兔子,四处乱窜。
“待会儿,你就不觉得空气好了”王队很想知道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刘玲见到死尸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王队长在率先到达命案现场,民警的带领下,向一片平坦的灌木丛生的树林走去。
“等等我啊...”刘玲跟着王队长一路小跑。
王队长将警戒线举过头顶,看到了一辆崭新的出租车。
“报告队长,尸检完毕”身穿白色消毒服的法医递给了王队长一个小本。
“什么东西,好腥啊!”刘玲捏住鼻子问道。
“把手放下,成何体统,作为一名优秀的警察,面对死者我们就应该抱着一颗怜悯之心,你的举动无疑是在侮辱死者,侮辱我们警察”王队长怒斥刘玲道。
“哦...”刘玲没想到破案的警察比治安警察的条条框框还要多,仅仅是捏个鼻子,就能惹队长生气。
“刘玲过来拍几张照片”王队想试探一下刘玲的胆量。
“好嘞!”刘玲兴致勃然的走到出租车旁。
“王队我不是已经...”法医表示心疼这位初来乍到的女警,王队仇富不是一两天。
“我做事还用你教吗?”王队示意法医闭嘴。
“啊....”刘玲看到尸体后忍不住尖叫,小脸吓的煞白。
“王队太可怕了,呜呜..”刘玲呆在原地哭泣道。
“哼,我劝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这就要走了吗?不行,坚决不行,刘玲当着同事的面立下豪言壮语,誓要成为一名英雄人物,现在要是灰头土脸的回去,岂不让人笑话。
“我...我想好了,我是不会轻言放弃的”刘玲握紧拳头自信的站了起来。
“那好,请你把尸体装到袋子里吧!”王队长面不改色道。
“什么...”刘玲咽了一口唾液。
“怎么...怕了吧!怕了就给我滚”王队是要跟刘玲死磕到底了。
“暴脾气的怪蜀黍,你就那么瞧不起我刘玲,我今个就做给你看”。刘玲青春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
不就是一具死尸吗?有什么可怕的。刘玲接过法医的一次性手套,利落的戴在手上。
尸体上的肉并不完整,有大大小小的洞,能够清晰的看到内脏和骨架。
刘玲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的抬起死尸。
“喂..”我睡得正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白灵,还在睡,精神病院出人命案了,死的好像是个出租车司机”周龙一个电话让我清醒了不少。
“出租车司机..不会是我坐的那辆吧!”
“就这样,下午我还要带爷爷去看房子,拜拜”周龙急忙挂断电话。
草,你个鬼孙儿,打电话就是来骚扰我的。火鬼碧秀逃跑了,我不放心,还是亲自过去一趟比较好。
“王队,尸体我照你的吩咐都装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局子啊!”刘玲只想洗个澡,刚才抬尸体的时候,有部分血液滴到了衣服上。
“不着急,现在我们来分析案子,整座山都要排查,不能放过任何死角”王队老生常态道。
“哦”刘玲美梦破灭。
王队长顺着车轱辘的痕迹,一路找到了废弃的精神病院。
“奇怪,一个跑车的,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干嘛!”王队沉思道。
“依我看,死者是载着乘客来到了这里,乘客是个打劫的,所以就把司机杀死了”刘玲推断道。
“说的有道理”王队转过头对着刘玲竖了一个大拇指。
王队长开始翻阅法医的记录,死者有明显被野兽咬过的痕迹,钱财都还在,若是谋财害命的话,也说不通啊!
“王队,死者的手机曾记录凌晨12点有载过乘客来这里”刘玲在死者手机滴滴打车上面看到了接单时间。
“很有可能这个乘客就是犯罪嫌疑人”王队笃定道。
“放开我,抓我做什么”。我一下出租车,还没走几步,就让几个警察给盯上了。
“王队,我们在周围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民警火速报告道。
“走,去看看”王队估计是行凶的乘客按耐不住,前来打探消息了。
“我都说了,我是路过的,你们抓错人了,任凭我怎样解释”这些警察都不为所动。
“白灵,你怎么来了”刘玲看到我后尤为震惊。
“是...你”王队想到在医院和我有一面之缘,其实我和王队是老相识了,只不过这二货被小娜姐吓得失忆了。
“别告诉我,凌晨12点坐车的是你”刘玲上前质问道。
“是啊!我来降鬼的”对于刘玲我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王队,白灵是冤枉的,我可以向组织保证”。刘玲知道我会道术,提到鬼,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不能因为你们是好朋友,白灵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王队刚正不阿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队你一口断定白灵就是犯罪嫌疑人,未免也太草率了吧!”刘玲替我辩解道。
“刘玲回去后写份一万字检讨给我,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懂”王队彻底震怒了。
“什么嘛!你这是公报私仇”刘玲抗拒道。
“两万字”
“你..算你很,两万就两万”刘玲只能自认倒霉,得罪了上司估计日后有得罪受。
“把白灵看紧喽!其他人跟我去找线索”王队一声令下,随行警察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刘玲跟另外三名警察了。
“哈哈哈..王队还是老样子”即便失忆了,属于王队的固执、呆板却一点也没变。
“你们认识”刘玲惊讶的看着我。
“额..不认识”哪敢让刘玲知道我跟王队过去的关系,万一刘玲向王队说了,无意间治好了王队的短暂性失忆,岂不又要死盯着我不放。
“王队我找到了一把锄头”民警将锄头递给了王队。
锄头看上去像是用了很久,但是上面的泥土却是新的,王队用手去抠,泥土有点松软,待到泥土清理干净后,出现了斑斑血迹。
“你这个锄头在哪里找到的”锄头上的血迹非常可疑。
“王队,在后山的菜园子里”民警回答道。
“去菜园”王队希望顺藤摸瓜可以找到利于本案的重要线索。
菜园位处后山的低洼区,周边树木较少,但好在土壤肥沃,地里面种的全是韭菜和大蒜,没有经过打理,毫无规律的四处分散。
“什么人会选择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种菜,来这里的汽车油钱都不知道能买多少菜了”王队观察道。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菜地的土壤要比其他地方的疏松,像是前不久有人翻过土。”民警在菜地上跺了跺脚。
“挖菜地,下面肯定有东西”王队把锄头扔给民警。
“王队,破坏老百姓的财产这样不好吧!”民警迟疑道。
“废什么话,有啥事我担着”。
“好嘞!”民警拿起锄头开始奋力挖地,菜种的浅,一锄头下去基本就能连根带起。
“咔嚓...”锄头撞到了硬物。
是石头吗?”民警索性将石头挖了出来。
“王...王队,人头,我挖了一个人头”民警惊恐道。
“继续挖”
“王队这里是一个死人坑”越往深处挖,尸体越多,民警们个个恶心的呕吐不止。
尸体杂乱不堪,有男的、有女的,更有甚者腐烂过度变成一堆白骨的。
“打电话,快...通知局长”王队一屁股坐在地上。百年难得一遇的惨案,到底是谁干的,尸体目测至少九十具。
“王队由此看来和杀害出租车司机的是同一个人吗?”民警说道。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恐怕这个案子要惊动上面的人了,派人封锁现场,尤其是媒体,一个也不能放进来”王队担心此事暴露,会引发社会恐慌。
“刘玲你闻到了吗?有一股刺鼻的臭味”我隐约觉得出租车司机的死没那么简单。
“嗯,好像是从后山传来的”刘玲像只警犬趴在地上不停地嗅来嗅去。
“哈哈...刘玲你在做什么”这女人神经大条,有毛病吧!
“我在逗你开心呢!谁叫你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刘玲冲着我笑道。
“刘玲带着白灵回警局”王队沉着脸上了警车。
“不好意思哈!不管你有没有犯罪都要去一趟警察局”刘玲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护送我上了警车,跟王队坐的是同一辆。
“没事儿,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以前还进过局子啊!”刘玲个大喇叭,一句话让所有的民警都听到了。
“小时候调皮,打群架很正常呀!”我只好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犯过罪的人,再犯第二次也很正常”王队指槐骂桑道。
“王队,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见王队一副深闺怨妇,合着多久没有得到宠幸的样子,我试探性的问道。
“警察有明文规定,不得随意向无关紧要的人透露案情”王队冷言冷语,这个时候反倒成了正人君子。
“哟!小伙子好久不见啊!”审讯室的女警我自然认得,第一次法器被扣押,审问我的人也是她。
“大婶一年不见,变漂亮了”我调侃道。
“妄想用言语讨好执法人员,看到我身后的字儿没有?”女警气势恢宏道。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这句话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很好”女警打开审讯室的门走了。
“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王队一直站在玻璃墙后面,监视着审讯室内的一切。
“王队,依据犯罪心理学,白灵与这件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女警在和我的交谈中,通过我的表情以及回答问题的态度能够轻易的判断我是否在说谎。
“继续审,要是还不说实话,就来硬的”王队交代道。
“王队,局长让你速去办公室”刘玲端了一杯水趁王队见局长的功夫,偷偷进了审讯室。
“上头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们一周之内破案”局长神色憔悴道。
“可是这件案子没头没尾,不好查啊!”王队一筹莫展,不知从何下手。
“我不管,你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上级只负责监管我们,不会为这个案件投入一点人力,毕竟鸡蛋出在鸡身上。”局长也无可奈何道。
“刘玲我还要多久才能出去啊!”警察局不是个好地方,坐在这里时间长了胸口发闷。
“额...来喝杯水压压惊”刘玲从我进了警察局就没完没了的给我端水喝。
“不会真以为是我吧!”王队破案效率低,脑子笨,看来这次我是阴沟里翻了船。
“局长,周大少来啦!”民警火急火燎的通知道。
“周...周龙”局长坐立不安,脚步轻浮的走出了办公室。
“听说你抓了白灵,可有此事”周龙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身后跟了一大帮黑衣保镖。
“白灵...白灵是谁啊!”局长糊里糊涂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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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额头冷汗直冒。
“周龙就算你再有钱有势也不能来警察局胡闹,政府是你惹不起的”王队冲出来劝阻道。
“你就是王家卫,我还正好有事找你呢!”周龙拔出手枪对准王队的脑门,后面的保镖也都齐刷刷的照做。
“王家卫,原来是你这个个蠢货抓的白灵”局长碍于面子,只好抽了王队一巴掌。
“局长...你”王队不敢相信局长会如此畏惧周龙。
“从今天开始撤掉王家卫侦查队长的职责,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回去好好面壁思过吧!”局长神色复杂道。
王队习惯了察言观色,也没再过多争论。
“是”王队将配枪交给了局长,转身便大步离开了警局。
“周大少这是误会啊!我叫人立马放了白灵”局长行色匆匆。
“站住”周龙有意无意的把玩着手里的枪械。
“请问,周大少还有什么吩咐”局长强颜欢笑道。
“我自己去,你在旁边看着”周龙绕过局长霸气的走进了警察局。
“周大少好...”警员见到周龙纷纷鞠躬九十度问候。
“白灵关在什么地方?”周龙威风凛凛道。
“他...他在审讯室”警员大气不敢出,生怕得罪了周龙。
“哈哈哈...好痒啊!”审讯室传来刘玲悦耳的笑声。
“别动,你不是让我给你看手相吗?不摸着量长度,还怎么算命。”我也是服了刘玲,笑点未免太低了。
周龙透过玻璃墙看到了审讯室的一切,双手骨节捏得吱吱作响。
“开门”周龙怒吼道。
“是...”警员手忙脚乱,一大串钥匙捣腾了半天才把审讯室的打开。
我听到审讯室的门有动静,立马松开了刘玲的手。
“白灵,你小子过得真是滋润啊!”周龙推门而入。
“周龙你怎么来了”看到周龙挺让我震惊的。
“我是来带你出去的”周龙瞥向坐在我对面的刘玲。
“那还磨蹭什么?快点走吧!”我是一秒都不想在警察局待了。
“不过现在还不行”周龙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毫无征兆的在我嘴巴上亲了一口。
“你丫的..”不等我说话,周龙的唇再次袭向我。
像蛇一样的东西撬开了我的贝齿,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我心里面很清楚这是周龙的舌头。
刘玲一副石化的样子,让我备感耻辱,我用力咬住了周龙的舌头,一股血腥味迅速由口腔蔓延开来。
周龙眉头轻皱,手不自觉的贴在我的胸膛上肆意乱揉,我急忙推开周龙。
“你大爷的”我恶心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端起桌子上没有喝完的水,当着周龙的面漱口。
周龙勃颈的喉结向下滚动,发出清脆浑厚的吞咽声,只要在这个房间估计都能听到。
“你们...你们居然...”刘玲如同惊弓之鸟,显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视觉以及感官冲击。
“白灵是我的,小丫头我劝你还是不要插足成为第三者,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周龙背对着刘玲,令人肃然起敬的杀戮之气充斥着全身,纵然是我,也明白此时的周龙是狂傲不羁,不能招惹的。
“白灵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刘玲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我..我一直都把你看作是妹妹”。刘玲是个好女孩,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爱之深恨之切。
“呜呜呜..”刘玲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失望,哭着从审讯室跑了出去。
“现在你满意了,我本不忍心伤害人家,可你的举动实在让人想不明白”。我从质疑周龙的性取向已经到了能确定周龙喜欢男的。
“走吧!爷爷还在家里等我们回去吃饭呢!”周龙看了看时间,催促道。
啊西吧!周龙这家伙脸不是一般的厚,蹭饭都蹭到我家去了。
“黎医生挂掉了,以后姐就是自由之身啦!哈哈哈....”碧秀在海滨市的芙蓉街道四处游荡。
一个城市有繁华的地方,自然也有它肮脏不堪的角落。芙蓉街作为海滨市治安最差、最混乱的街道,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小贩在这里做一些山寨交易,站街女、吸毒人员更是层出不穷。
“小妞,长得还真不错,包你一夜多少钱啊!”碧秀看到来人是一位健硕的年轻男子,心里乐开了花。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要是随便起来可是会咬人的哦!”碧秀冲着男子魅惑道。
“咬人,我喜欢,哥哥的身体结实着呢!就怕你把牙给硌着”男子一脸淫笑,正愁找不到新鲜货色。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各取所需,至于钱我就不要了”。碧秀的目的便是吃掉男子,以此来稳固修为。
“走,哥带你到海滨市的五星级酒店开房去”男子是个富二代,经常在芙蓉街附近出没,寻找猎物。
都说有钱人眼光高,世界价值观也趋向国际化。其实大部分都是在掩人耳目,他们追求的不过是刺激而已。
男子因为女朋友不会取悦自己,几乎天天换女友,玩腻了,就把注意力转到了芙蓉街。
“哥,人家怕痛,你待会可要轻点哦!”碧秀搂住男子雄壮的腰肢,娇声道。
“放心,哥哥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男子的手附上碧秀的后背,一路下滑,朝着碧秀丰腴的臀部拍了一下。
“讨厌,哥哥真坏”碧秀故作矜持道。
“哥就喜欢你这骚劲儿,嘿嘿...”男子兽血沸腾,恨不得立马把碧秀给办了。
“妈妈,蜀黍为什么要对着空气说话呢!”小朋友牵着妈妈的手路遇男子不解道。
“宝贝啊!蜀黍可能有精神病”
男子忙着揩油,并不知道整条街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先生几位”前台小姐亲切的问道。
“你没瞅见我旁边站了一个大美女吗?”男子将一叠人民币甩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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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最好的房间,剩下的权当是你的小费”男子眸光闪烁,色眯眯看着身旁的碧秀。
“祝二位生活愉快”前台小姐将房卡递给男子。
“走喽!”男子一把抱起碧秀朝着电梯走去。
“呼..长得这么帅,可惜是个精神病”前台小姐叹气道。不过这人还挺大方的,给的小费都能抵上一个月的工资了。
夜晚的海风有些凉意,我一个人赤脚走在沙滩上散步。
我不知道周龙把海边别墅给爷爷是何用意,仅仅半天的时间,我从住了18年的海滨小区搬到了靠近海边的豪华别墅。当然这也是出警察局后,周龙送我回家才知道的事情。
“爷爷做的饭跟钱婶有得一拼了”周龙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你不是开车走了吗?”我扭头看向周龙。
周龙穿了一套家居服,头发很随意的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有文艺范儿,和平时的霸道总裁相比,很难判断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这里就是我的家啊!我还能去哪儿”周龙脱掉了鞋袜和我并排走着。
“这都是你提前算计好的吧!”印象中的周龙不管做什么,都会有自己的理由。
“没错,你和爷爷的出现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所以我想和你们住一起”周龙坦然道。
“恐怕你另有目的”我懒得跟周龙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为了你”周龙怔怔的看着我。
我一无所有,更没有利用价值,而你是集万众宠幸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呼风唤雨,有钱有势,还有什么是你渴望得到而又得不到的。放过我吧!我只想过平凡的生活。
“不可能,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你的一切我都要得到,因为你是我周龙的私人物品”周龙斩钉截铁道。
呵..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会化解吧!
“没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许死”周龙将我拥在怀里,我竟然没有反抗。
闻着周龙身上淡淡烟草夹杂着古龙香水的味道,霎时间,仿佛置身天堂,在天堂没有纷争、没有霍乱、一切都很安详。
“呜呜呜..爷爷,白灵好可怜”小娜姐和爷爷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白灵这孩子命运多舛,又是纯阴灵体,女人是碰不得的”爷爷感伤道。
“爷爷没其他办法了吗?”小娜姐自知是鬼,也不奢望能够和白灵往更亲密的关系发展,只要远远的看着白灵健康、快乐的成长就心满意足了。
“有,要么打光棍孤独一辈子,要么和男人结婚”爷爷把小娜姐完完全全当作是自己的亲孙女,觉得没有必要瞒下去了。
“什么..”爷爷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小娜姐心理承受能力本就无懈可击,这会儿估计也被现实征服了。
白灵啊!姐为你的性福堪忧,苦逼的孩子。
“小娜,你要勤修尸鬼秘法,尽快凝练出实体,老头子好怀念你做的饭菜”
“爷爷,我会的”小娜姐坚定道。
白灵身边的青年才俊辣么多,小娜姐还要亲自把关呢!要是别人都看不到小娜姐,岂不是很尴尬。
“我们要退房,这酒店不干净,还他妈五星级,整个楼道全是苍蝇”住在酒店同一楼层的客人统统跑到大堂经理办公室抗议。
“不会吧!我们酒店是周氏企业的分支,怎么可能出现苍蝇”大堂经理否认道。
“麻烦你移驾去看看行吗?”客人不耐烦道。
“好,我这就去”大堂经理跟着一大帮子客人坐电梯上了九楼。
“嗡嗡嗡..”黑压压的苍蝇随处可见,墙上趴着的、空中飞着的此彼起伏。
“瞅见没?这他妈苍蝇都往脸上撞了,你还说没有”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客人上前给了大堂经理一巴掌。
“对不起,酒店给各位带来的不适,还请原谅,我会安排人手马上处理”大堂经理仍就保持着良好的服务态度。
“经理,我们查看了这层的所有房间,除了昨晚入住995房间的客人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随行的酒店服务员汇报道。
“995房间的人呢!”大堂经理问道。
“敲门了,但是没有人开”服务员解释道。
依据酒店的规定,在客人的住房时间没有消耗完之前,酒店服务人员不能擅自进入客人的房间。
顾不了那么多了,这还有百十号祖宗等着呢!
“把995的房卡送到九楼”大堂经理通过对讲机联系前台。
大堂经理拿着房卡,深呼吸了一口气,期望有点啥吧!不然客人不好交代。
“叮咚”房卡触到门柄,995的门应声打开。
“什么味,好腥啊!”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995房间扑鼻而来。
大堂经理踱步走进了房间。
“啊...死人了...死人了”大堂经理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喂...老大”我们旗下的酒店有客人死在了房间里,警察都去了。疯狗接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周龙。
“嗯,让警察去收拾残局吧!我在忙着,还有这几天都不要打扰我”周龙随即挂断电话。
“你有事啊!”我见周龙眉目紧锁的躺在沙滩椅上。
“我的酒店死了一个人,身上布满了咬痕,有大量的皮肉不见了”。周龙神色凝重道。
“咬痕..出租车司机”莫非是同一个人干的。
“白灵你在胡说什么呢!”周龙反手扣住我的脑袋,亲昵的问道。
能带我去现场吗?或许我可以帮忙
“好不容易得来的闲暇时光,却要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周龙极不情愿道。
不就晒个日光浴吗?改天我陪你晒个够。
“真的,这个可是你说的”周龙立马来了精神。
“受害者为男性,尸体上有大小不一的血洞,受害者死之前曾与他人发生过性关系,床单上除了血迹外,还有剧烈运动留下的褶皱,另外受害者的性器官遭受严重破坏,海绵组织被咬断了。”法医向王队报告尸检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少爷你..你怎么来了”前台小姐看到周龙后激动道。
“经理人呢!”周龙一脸嫌恶的躲过前台妹子暗送秋波的痴迷眼神儿。
“经理和警察在九楼办案”前台小姐面色娇红,期待能够同周龙多聊会天。周龙有很多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从来都是交由下层打理,除非有什么重要的酒店活动、庆典,才会出来露脸。
“周龙你的女人缘真好”我跟在周龙的身后进了电梯。
“怎么,你嫉妒了”周龙凑到我耳边低语道。
“你今天没有刷牙吗?”我急忙推开周龙,我实在不习惯别人离我这么近讲话。
“刷了啊!”周龙伸出右手不停往掌心哈气,鼻子闻了又闻。
“叮...”九楼到了,我率先出了电梯。
“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一位民警拦住了我的去路,九楼有很多警察站岗,任何通向九楼的通道都被封锁了,警戒线如同蜘蛛网一样纵横交错。
“王队长”我冲着人群中熟悉的身影喊道。
“让他过来,我正好有问题请教他”王队竟然破天荒对我如此礼貌。
“我想看受害者”尸体不会说话,但也是凶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好证据。
“先不急”王队围着我走了一圈,从头到脚的打量我。
王队长,我不搞基。
“哈哈...小伙子挺幽默。我听刘玲说,你会抓鬼,我就想看看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值得周龙跑警局大动干戈”王队被局长降职为此耿耿于怀,倘若不是案发突然,局长也不敢阳奉阴违忤逆周龙的意愿,请王队回来协助破案。
鬼神之说在警察看来,不过是江湖骗子罢了,王队不必当真。
“王家卫,才一个晚上的时间,你就官复原职了,可喜可贺啊!”周龙面无表情的走出电梯。
“周大少...”民警散开一条道儿供周龙前行。
我靠,这待遇也太好了吧!感情周龙最后出来,全是为了装逼。
妈蛋,不问世事的周龙咋个突然空降,局长你老人家自求多福吧!王队内心惶恐不已。
“王队你很热吗?”我见王队额头冒冷汗不解道。
“哦...是啊!气温太高,我这个人比较爱出汗”王队追悔莫及,周龙俨然不是谁都能得罪的。
“时候不早了,烦劳王队长带我们观摩案发现场吧!”周龙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催促道。
“好,二位这边请”王队毕恭毕敬的走在前面带路。
也难怪住在995房间的客人会死,三个看似吉利的数字组合在一起谐音便是“救救我”,要是房间里再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此处自然就变成了大凶之地。
“一个门牌号而已,小兄弟不要大惊小怪”王队打开995房间的门,里面有取证的民警正在拍照还有几个清理尸体的法医。
我就是随口一说,反正受过高等教育的王队长也不信。
“有什么新发现”王队向995房间里的民警问道。
“酒店监控显示,受害者于昨晚10点一个人来酒店开房,从进入995房间到被发现死在床上警察局收到报案,995的房间从始至终都没有陌生生进来,更没有打开过。”民警汇报道。
昨晚是哪个前台小姐值班,可否请她前来,我想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白灵让你看死者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还真把自己当警察了是吧!”王队当即怒道。
“王家卫,白灵想做什么,你只有服从的份儿”周龙快人快语,无疑替我挫败了王队长的锐气。
“去把昨晚值班的前台小姐找来”王队长忍气吞声道。
“王队人带来了”民警领了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干练美女。
受害者开房的时候可有异状?我对着前台小姐问道。
“他来酒店开房给了我很多钱,就是一直自言自语,我觉得这人有精神病”前台小姐回忆道。
你能细致的描绘一下受害者说话的内容吗?
“都是一些男女之间的污言秽语,对了,他还问过我他女朋友漂亮不”前台小姐说道。
“不是说就他一个人吗?哪里来的女朋友”我看向王队长。
“咳..他对着空气讲话,女朋友也是他编造的”前台小姐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受害者是被鬼杀的。
“王队,尸体的伤口既非钝器也非人为,像是一种外力所致”法医几经思考得出了结论。
我可以确定受害者与杀害出租车司机的是同一个人或者是鬼。
“鬼杀人?哈哈哈....”王队长讥笑道。
你可以选择不去相信我,但是我是你破案的关键。给你指一条明路,查一下五年前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的火灾案子,再找一个叫做碧秀的女人。
周龙,我们走。
“你干嘛要用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我?”周龙一言不发活像是见到怪物一样。
“白灵,你的推理蛮强的,不如改行做警察得了”周龙谬赞道。
我就想当个普通人,没事抓抓鬼啥的。人心可畏,我不想有一天咱俩刀刃相见。
“切...一点理想抱负都没有”周龙不等我上车,就把车开走了。
你妹的,好歹也给个两块钱坐公交啊!出门没带钱,走回去估计天都黑了。
我掏出手机,情不自禁的点开了杨峥的微信动态。
“下雨了,杨峥宝宝还有100单外卖要赶着送”
“我感冒了,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圣诞快乐,嘻嘻...”
“伤感,被人骗了,你个白痴.....”。
被人骗了,是说我吗?杨峥对不起。在身边能顾及到我的朋友不多,除了王东、宋亮以外就是杨峥了。
周龙的存在只是一个误会,我应该对杨峥说清楚的。我索性在通讯论找到杨峥的电话,按下了数周都不敢点的拨打键。
电话很快通了。
喂,杨峥你能来接我吗?我在主题公园。
“你...去死吧!”杨峥大吼道,紧接着挂断了电话。
我不甘心又打过去,机械的女音提醒我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哈哈哈...我的人生还真是搞笑,为什么我在乎的人都会离我而去,甚至因为我受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渐暗,雨水滴到了我的脸上。我抬头仰望星空,乌云密布不见皓月。
要下雨了吗?传说雨水是净化世界的甘露,但凡我们的城市经过雨水的冲刷就会变得纯洁无比。或许搁在远古时期人猿还没有进化的时候,雨水确是有此功效,现在不同往昔,脏乱的不只有坏境,还有人心。
瓢泼大雨肆意侵袭,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川流不息的来往行人与车辆。
“白灵你疯了吗?下雨都不知道躲一下”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峥,你还是来了”我紧紧抱住杨峥,能在陌生的城市相遇就是缘分,因为各种原因成为朋友就值得一辈子去守护。
“对啊!来看看你死没死”杨峥撑起手里的伞,为我搭起了一片天。
“你真傻,都不知道打伞”我撩过杨峥额前湿透的碎发。记得第一次见杨峥的时候,他还是寸头,如今长发飘飘还特意做了发型。
“尼玛,骑摩托车能打伞吗?”杨峥没好气道。
笨蛋,你不会穿雨衣吗?
“我..我忘了,接到你的电话,我就骑着摩托车马不停蹄的赶来,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大暴雨。”杨峥神色慌乱道。
“走吧!去你家”我可不想淋成落汤鸡。
“好嘞!坐稳了,超级摩托全力加速”坐在杨峥的摩托车上,感受着强劲风雨的摩擦,穿行在拥挤的街道,体会那上班族的艰辛,别有一番滋味。
“呼..到了”杨峥将摩托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老旧居民楼。
“你不是住的大别野吗?怎么...”难怪杨峥总是忙着送外卖。
“还不都是周龙,找人莫名其妙的收走了我爸留给我的唯一房产,仅剩的存款也被冻结了”杨峥埋怨道。
“该死的周龙,回去让你好看”欺负到我哥们头上了,我岂能容你逍遥快活。
“白灵”杨震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干嘛呢!
“没发烧啊!竟胡言乱语”杨峥从兜里拿了一把泛黄的钥匙,随即上了二楼。
“地方虽破,贵在温馨”我看着贴着红对联的老式防盗门感叹道。
“进去之后,你就不觉得温馨了”杨峥一脸苦闷。
“我去..什么味啊!”一股臭袜子加泡面的味道,扑鼻而来。
低矮的天花板,有不少墙皮脱落,露出了水泥板层,破旧的家具更是层出不穷。
“怎么样,吃惊吧!”杨峥到厨房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额...好歹是个家,能有一个累了、困了,停靠的港湾就已经很不错了。
“白灵啊!你就是比一般人会想,可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都期望有朝一日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我提前享受了,所以现在别无他求。”杨峥拿来了一套衣服递给我。
洗的发黄的白衬衣,不过料子摸起来是极好的。
“那是我爸给我买的,我穿了几次就没穿了,那时候有钱图时尚,衣服只有自己买的,才会珍惜。”杨峥看着我手里的白衬衫感伤道。
还给你吧!太珍贵了,我不能穿。
“快换上,当心感冒”杨峥的忧愁转瞬即逝露出一副开心的表情。
“好饿啊!有没有吃的”我走到厨房,杨峥泡了两桶面,橱柜上还有好几箱子泡面没有开封。
诺,我家里只有这个。
“杨峥,住我家吧!泡面以后别吃了,我赚钱养你”看着兄弟受苦受累,我心如刀绞。
“哈哈哈...我有手有脚的还用你养活”杨峥先是一愣,突然大笑道。
那你住我家总可以吧!海滨小区地段好交通方便,对你送外卖百利无一害。
“不行,我不想打扰爷爷,外卖这份工作不稳定,有时候半夜还要派送”杨峥直接拒绝道。
你想多了,我爷爷住在别墅里,海滨小区就是一个空宅,总之你去了还能为你省下一笔房租。
“你呢!”杨峥还是不能心安理得。
我当然和爷爷住一起啊!
“好啊!你个白灵,住别墅都不跟我说一声”杨峥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力度和棉花差不多,关键是我在吃泡面,结果不小心呛到了喉咙。
咳...我吃饭呢!你能别闹吗?
“抱歉..哈哈哈,忘了告诉你泡面是剁椒的,辣到你流眼泪”杨峥笑的没心没肺。
晚上我和杨峥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睡觉。
杨峥,以后我想开一个灵异事务所,专门负责驱鬼降魔、看风水请你去当经理怎么样。
“真的吗?我跟你说哈,现在的大老板最信的就是这个,况且你还是茅山正统,日赚百万不是梦啊!...”杨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到最后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忙着帮杨峥搬东西。
杨峥,你不会连这个破沙发也要搬吧!看着堆成山的小摩托,我都有点担心小摩托半道上会不会散架。
“废话,这沙发可是古董,从我三岁的时候就陪伴着我。”杨峥将破沙发视若珍宝。
“叮叮叮...”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
“喂,你是.....”
“白灵,来一趟警察局吧!我为在酒店的事情道歉,或许真的如你而言是鬼怪所为”王队长祈求道。
可以,我协助你破案,但是你要给我报酬。
“小意思,就这么定了。”王队答应道。
杨峥,钥匙给你,我有急事,忙完再去找你。我将钥匙塞到杨峥手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神神秘秘的”杨峥埋头继续收拾行李。
“白灵”一到警察局门口,王队就热情招呼道。
你打我一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哈哈哈...没吃早餐吧!我让刘玲给你买的”王队递给了我一袋小笼包和一杯奶茶。
你先说事情吧!忙完我再吃。
“去我的办公室”王队长走在前面带路。
王队从抽屉了拿了一本案宗,是关于五年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的那场火灾。
作茧自缚,始作俑者黎医生早已灰飞烟灭,唯独碧秀不知所踪。
“王队你可有调查到碧秀的详细资料”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碧秀曾是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的护士长,家庭和睦,有一个儿子。但是好景不长,碧秀的老公由于碧秀经常加班,出轨了。碧秀得知后就向老公提议离婚,并争取儿子的抚养权,老公不同意,于是两人发生了口角,老公一气之下杀了自己的儿子,碧秀肝肠寸断回到了医院。”
“随即医院发生了大火,碧秀葬身火海”。一个遭受老公背叛和丧子之痛的女人,怪不得死后会化身火鬼。
“你怎么知道....”王队惊讶道。
纯属巧合,我恐怕案子还要从五年前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的火灾查起。
“咳..烧的一干二净还怎么查”王队沮丧道。
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幸存者或者是知情人士,但凡有一点线索也是好的。
“等等,我再叫人去查一查”王队急忙出了办公室。
我一心想要消灭碧秀,却不知碧秀的可怜之处。度冤魂、除恶鬼乃我茅山派己任。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碧秀也不能将仇恨转移给无辜人,毕竟因果循环,这么做天道不容。
“白灵,好消息...”王队推门而入喜悦道。
你查到线索了。
“市中心医院有一名护士在精神服务中心实习过,火灾前一周实习圆满,离开了医院。”王队递给我一张实习护士的个人信息。
“是她,我认识她”。住院的时候,都是这名护士给我打的针,尤其是她右手腕上的牙齿印记,我至今记忆犹新。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了解情况”王队急不可待道。
且慢,医院人多嘴杂,去她家问吧!
“哈哈哈...差点忘了,警察的职责要确保人民的安全,考虑一切存在的隐患。”王队抓了抓脑袋傻笑道,
王队的警察职业病又犯了,我只是不想打扰护士的正常生活而已。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叮叮叮...”我正准备上王队的警车,手机响了。
“白灵,你家收拾的真干净,连张床都没有”杨峥郁闷道。
明天陪你去商场买不就得了,钱我出。
“嘻嘻..那怎么好意思呢!”杨峥奸笑道。
你想睡地板,我也不介意,晚上给你打包一份红烧肥肠,我这边挺忙的,就这样,先挂了。
“你女朋友啊!”王队一边开车一边八卦道。
男朋友,男性朋友。
“哦..我懂了,多元化世界嘛!还是年轻人会玩”王队继续开车。
我擦..大蜀黍不会误以为我是...尼玛,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想到这个话题。
“我们到了”王队将车开到了一所公寓旁。
小护士家境挺好,这里的公寓随便一套,都够普通老百姓奋斗一辈子了。
“叮咚..”王队按响了小护士家的门铃。
“你们找..哪位”开门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保养得还算得当。
“你好,我们是警察,特意来找邱梓瞳询问一些情况”王队直接亮出了警察证件。
“哦..快请进”女人客气道。
阿姨邱梓瞳是你女儿吧!我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水杯问道。
“我这个女儿啊!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长得漂亮,多才多艺,非要去当护士,一个月就拿几千块钱的破工资,一天到晚开心的跟朵花似的”阿姨提起女儿一肚子酸楚。
阿姨,工作没有卑贱之分,你不去做,谁去做。假如城市没有了清洁工,遍地都是垃圾,试问你还会逛街、旅游、外出吗?护士犹如天使的翅膀,她们虽然不能像医生一样救死扶伤,但是她们却可以带给病人带来温暖。
“我也懂,女儿他爸走的早,我又是在银行工作,一面365天都很难有空闲时间,好不容易干到退休,用毕生积蓄买了这套公寓。谁知道女儿竟然瞒着我当了护士,朝九晚五,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女儿是在报复我,可我一个人养家有苦难言啊!”阿姨把我们当做了倾诉对象哭的稀里哗啦。
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过好了是太平盛世,过不好就是甄嬛传。
阿姨,顺其自然吧!互相理解、互相总重,你们母女的关系肯定会越来越好。
“谢谢你,警察同志”阿姨冲我感谢道。
“额...没事”我不是警察,你还别说做人民公仆的感觉挺棒。
“叮咚...”
“我女儿下班回来了,我去开门”阿姨拿了一张纸巾迅速擦掉眼泪。
“妈,你眼睛怎么红了”邱梓瞳察觉到了异样。
“哦..沙子进眼睛里了”阿姨掩饰道。
“你们是...”邱梓瞳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他们都是警察,找你的,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中午留下来尝一尝我的手艺”阿姨快步进了厨房。
“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所为何事”邱梓瞳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小口饮道。
我想知道五年前的精神病院火灾。
“白灵...是你啊!”邱梓瞳认真打量我道。
嘿嘿...护士姐姐还记得我。
“你啊!在整个医院都出名了,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验证”邱梓瞳柔声道。
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护士姐姐就明人不说暗话,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你们..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邱梓瞳扭头看向自己的卧室。
我信,因为我的眼睛能够看到鬼。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糖糖终于可以找到妈妈了”邱梓瞳喜极而泣。
“糖糖是谁?”邱梓瞳答非所问。
“糖糖是碧秀的儿子,虎毒不食子,碧秀的老公简直不是人,我诅咒他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邱梓瞳愤怒道。
可否请你把糖糖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最近的案子跟糖糖的妈妈有关。
“碧秀难道还活着”邱梓瞳紧张的抓住我的手。
她死了,变成了厉鬼,游走人世。
“碧秀姐,你真可怜”邱梓瞳精神恍惚,眼底尽是悲伤。
“邱小姐,我可以让碧秀跟她儿子团聚,前提是你必须要回答我的所有问题”碧秀儿子的鬼魂在邱梓瞳的房间,难怪我一进来就感觉室内的温度有点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不管你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统统告诉你”邱梓瞳面露喜色道。
五年前的那场火灾烧死了很多人,碧秀也是殉难中的一员。
“不...那场火灾是有人故意为之”邱梓瞳惊恐道。
你不是火灾前一周就已经离开了精神服务中心吗?怎么会....。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完全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有一次我被黎医生叫到了办公室,他让我晚上下班后留下来协助他做一个手术,当时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黎医生是有名的脑科专家,对待精神病患者有一套先进的治疗方法。然而事实上黎医生根本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他切开了患者的大脑,在里面注入大量吗啡,还谎称实在给患者减轻精神痛苦。凡是经过黎医生治疗的人,都变得极其残暴。”邱梓瞳说着撸起了右手的袖子。
一排犹如野兽撕咬的深红牙齿印深深刻在邱梓瞳的胳膊上。
“后来呢!”王队长焦急道。
“自从知道黎医生的秘密,黎医生仿佛对我不放心,就提前让我实习合格,和精神服务中心的缘分就此告一段落。
看起来风光无限的精神病院,实则住在这里的患者身心都备受煎熬。医生不拿患者当人看,用鞭子打患者,用烟头烫他们,甚至那些护士还把患者家属送来的东西偷偷吃掉。”邱梓瞳的双手不停颤抖,瘦小的身体承受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恐惧。
妈蛋,这群垃圾死了活该,王队长我们走吧!
“白灵,这是在办案,不要把自己的情感也融入到案件中,你这样永远也无法知道真相。”王队批评道。
我靠,还真把我看作是你的下属了,再说我又不是警察。
“白灵的话我也赞同”邱梓瞳比我大不了多少岁,所有才会有共同语言。
“你..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感情用事”王队气的吹胡子瞪眼。
“接下来,我要说的,王队长肯定没有办法接受,不过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邱梓瞳不是盯着自己卧室的门看,好像担心什么东西会跑出来似的。
说吧!你我心意相通。
邱梓瞳点头示意。
“我离开精神病院没多久,碧秀就来我家找我。碧秀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给了我一个精美的陶瓷瓶子,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先交由我保管,过几天来取。碧秀是精神病院的护士长,也是唯一的好人,我们情同姐妹,所以这点小忙不在话下。第二天,我看到了新闻,海滨市精神副中心发生火灾,全院无一幸免。碧秀死了,葬礼是我帮忙办的。那一晚我很晚回家,洗了个澡很快便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人在扯我的被子,我猛的睁开眼睛一张惨白的小脸出现在我眼前...”邱梓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大概是不想让我们伤害糖糖吧!
邱小姐我给你一个忠告,人鬼殊途,时间长了会影响生者的气运和寿命,甚至生者家人的健康。
“白灵...呜呜...可是糖糖还没有找到妈妈,倘若我不管他,还有谁能帮他”邱梓瞳哭泣道。
“我不许你们欺负阿姨”邱梓瞳卧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冲着王队跑过去。
呼..好冷啊!我使劲而搓着手,假装没看见糖糖。
“糖糖是你吗?千万不要伤害蜀黍,他们都是好人”邱梓瞳慌忙道。
“啪...”糖糖一巴掌打在王队的脸上。
“让你欺负姐姐,非把你打成猪头”。糖糖嘟着小嘴可爱道,不过作为一个鬼糖糖的形象还是挺渗人的,有点像个纸扎的童子。
“谁..谁打我”王队站了起来警惕的看向四周。
“小鬼头,别闹了”我看向玩的正嗨的糖糖。
“咦,居然能够看到我”糖糖慢慢的朝着我走来。
“小家伙,来让哥哥抱抱”我将糖糖抱在怀里,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跟在我体内塞了一个大冰块没什么区别。
“哥哥,你身上真暖和”糖糖舒服道。
“白灵...你中邪了吗?”王队抓耳挠腮的样子还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糖糖,我能感觉到”。邱梓瞳见糖糖安静下来了,悬着的心才落地。
“你们在唱双簧吗?夫唱妇随的”王队疑惑道。
“王队长,打你的是糖糖,碧秀的儿子”我就不信吓不死你。
“什么....”王队长躲到沙发后面,惊慌失措道。乖乖隆地洞,还他妈真有鬼啊!
“王队长,你不至于吧!”邱梓瞳打趣看着王队,这警察的胆子也太小了。
“糖糖能告诉哥哥你是怎么死的吗?”帮鬼和帮人一样必须要找到前因,方可结果。
“爸爸把我关到了冰箱里,说妈妈也在里面,可是我等了好久妈妈也没有出现”糖糖忧伤道。
那你爸爸呢!
“他跟一个漂亮姐姐走了”糖糖抠着小手失望道。
“妈蛋,社会的渣滓,糖糖,我一定帮你找到妈妈”不为别的,只为替糖糖出气。
“谢谢妈蛋”糖糖乖巧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额....我叫白灵,不叫妈蛋,你还是喊我哥哥吧!”童言无忌,做孩子真好,直到死,都不知道杀死自己的是父亲。
“嘿..我说,白灵咋又自言自语了呢!”王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白灵在和糖糖说话呢!”糖糖的心情好了室内的温度就会变高,心情不好,室内的温度就会降低。邱梓瞳花了5年的时间与糖糖相处,自然懂得这些。
“你也能看到啊!”王队长伸手在邱梓瞳眼前晃了晃。
“我看不见,但是我的心却能”。邱梓瞳微笑道。碧秀姐,下辈子投胎希望你能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那样你就不用幸苦工作了。
糖糖你先去别处玩,我和姐姐单独说会话可以吗?
“嗯”糖糖起身进了邱梓瞳的卧室。
咳...可怜的小鬼头。
“邱小姐,碧秀的鬼魂作恶多端,定是心中的执念所致,所以恳请你把糖糖借我一用”。引出火鬼碧秀,糖糖是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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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糖糖的父亲还活着吗?”这个人渣坚决不能放过。
“糖糖的父亲在监狱里咬舌自尽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王队感叹道。
恐怕是良心发现,没有颜面活在世界上吧!
邱小姐,暂时不要告诉糖糖碧秀的事情,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明天午夜12点将糖糖的骨灰带到他死去的地方,我要施法招碧秀的鬼魂。
“等等,白灵你让一个女人半夜三更去那么恐怖的地方,还有一点人性吗?”王队怜香惜玉道。
额...不好意思哈,我忘了,那就烦劳王队亲自跑一趟吧!
“什么...我...”王队支支吾吾,眼睛不时的看向邱梓瞳。
“哈哈...得了,你看王队害怕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敢,我不放心糖糖,还是我去吧!正巧见一见碧秀姐。”邱梓瞳和颜悦色道。
嗯,好,那就不打扰邱小姐了,我们先走了。
“邱小姐...再见”王队尴尬道。
哟..王队长是不是看上人家小护士了,改天我帮你说个媒咋样?
“去你的,臭小子,我老得都能当人家干爹了”王队连忙拒绝道。
你懂啥?干爹多好,哈哈哈....
“干爹..干爹”王队不停琢磨这俩字。
那个..王队,我先回家了,明晚见。我立即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走了,要是等到王队反应过来,岂不是要打爆我的头。
“白灵,你小子这是拐着弯儿骂我呢!”王队回过神来,我早就消失不见了。
“老板,来一份红烧肥肠,打包”。我去了市中心的美食城,以前跟杨峥来过好几次,这里的饭菜那叫一个绝。
“老大,以你的身份,为什么要屈尊来普通老百姓的地方吃饭啊!”疯狗一脸无奈的站在周龙旁边。
“你的话越来越多了,我吃着,你看着就行了”。周龙津津有味地吃着盘子里的青椒肉丝盖浇饭。
“目标靠近”周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周龙给我手机装的追踪器有一个特点,除了远距离会报警外,近距离也会。
“白灵...真是有趣”周龙拿起手机根据提示四处寻找我的身影。
“帅哥,你的红烧肥肠好喽!”老板吆喝道。
“谢谢,诺,钱给你。”待我转身便要离开之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周龙,怎么哪里都有你。
“呵...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我,白灵可以啊!”周龙强硬转过我的身体与他对视。
周龙今天穿了一身运动服,头戴帽子,倘若不是周龙身上独特的香水味,我还未必能认出周龙来。
“砰..”一声枪响。美食城内的顾客连连发出尖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人去楼空。
“疯狗....”周龙大吼道。
“老大...老大,不是我开的枪,我发誓”疯狗憋屈道。
“白灵躲到我身后”周龙拔出手枪警惕的看向四周。
什么情况啊!我就是买个红烧肥肠而已。周龙肯定是你丫的仇人太多,想至你于死地。
“闭嘴”周龙怒斥道。
“砰...”我身旁的咖啡机应声而破,滚烫的开水眼看就要溅到我身上,周龙迅速抱住我。
“嗯..”周龙轻哼一声,眉头紧皱。
你...你不疼吗?
“为了你,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周龙咬牙坚持道。
妈蛋,我的红烧肥肠”看着被周龙踩在脚下的红烧肥肠,老子都要气炸了。跟杨峥的友谊小船好不容易修好,我说过,今晚给杨峥打包一份红烧肥肠的....
“谁他妈在暗处放冷箭,给老子滚粗来”我忍无可忍破口大骂道。
“白灵,你想害死老大吗?”疯狗躲在餐厅的椅子后面责怪道。
切...废物一个,遇到危险自己倒先藏起来了,这样的奴才不要也罢。
“白灵,我是...”疯狗站了出来。
“砰.....”
“我是....在掩护老大”疯狗的胸口犹如绽放的曼陀罗花,随即疯狗重重的倒在地上。
我擦,疯狗中枪了吗?
“白灵,你实在太调皮了,你可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你而不是我”周龙严肃道。
我...我又没得罪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主人,交给我吧!”骨头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骨头...骨头真的是你吗”我一时激动竟然喊出了声。
“淡定啊!不要把骨头暴露了”骨头的分身从我手掌心钻了出去,这下就算对手是变形金刚,骨头也能让你成为一堆破烂。
“骨头...什么鬼”周龙冲我问道。
“额...我喜欢喝猪骨汤..嘿嘿..你懂的”不过骨头在我的体内,即便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碍吧!
“主人,据分身来报,来杀你的人还挺多,可惜是帮小虾米”骨头同我心神交流道。
到底是什么人,自从遇上周龙后,麻烦事儿也不断,看来以后还是远离周龙为妙。
“啊...”十几个便服杀手纷纷跳楼,场面波澜壮阔。
哼..敢杀我白灵,就做好普通人十倍的心理准备。
“主人...我的这个办法还不错吧!控制他们自杀,向你的敌人宣战”骨头兴奋道。
好个屁啊!我本无心争斗,你是硬要把你家主人往火坑上推是吗?
“嘻嘻..剩下的交给了,睡觉去喽”骨头没再理会我。
“老大,疯狗他...”保镖神情悲愤道。
“死不了的,把疯狗送到葛荣耀家里,他要是救不活,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周龙命令道。
“是,老大”保镖抬着疯狗匆忙离去。
周龙,疯狗好歹也是为了救你才中枪,你怎么如此冷血。
“保镖我有很多,每年死去的人也不计其数,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主子,这不明摆着混日子,骗吃骗喝吗?”周龙的管理模式的确残忍,但是周龙的下属皆是精英。
好啦!我该回家了,有时间再聊吧!
“你不住别墅了”周龙问道。
额...明天吧!我今天有事恕难从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很快离开了美食城,再这么待下去,遇到警察就不好说了,毕竟才从局子里出来。
“老大,不用送白灵吗?”保镖上前问道。
“不用了”周龙知道我的脾气,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触及我的逆鳞,
“老大...这些尸体就剩一层皮了,内脏跟骨头全部碎裂”保镖吓得急忙后退。
“没用的东西,还不滚开”周龙呵斥道。
周龙拿手枪戳了戳杀手的腹部,结果一不小心捅了一个血洞,混合着血肉与骨茬子的粘稠物体从饱胀的皮肤血洞里流了出来。一条细小的红线在周龙的注视下,逃之夭夭。
“什么...东西”难道说这些杀手是白灵消灭的。
“呼...好险,总是觉得少了一个分身,原来还在杀手的肚子里”骨头自言自语道。
“骨头,你怎么啦!”最近骨头的行为很怪异。
“哦..没什么,继续睡觉,不要打扰我”骨头疲倦道。
不靠谱的小虫子,我被周龙死命折磨的时候,咋个就不见你出来帮忙。
“周龙真想不到两年不见,你的口味也变了”。加长版宾利轿车上坐着一位童颜萝莉,看不出年龄,正侧脸贴在窗户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美食城的入口。
“小姐,你为什么不去找周龙呢!”司机说道。
“他一直把我当小妹妹看待,可是我要的不是这些所谓的亲情。白灵,我慕容雪一定要杀了你,凡是和我枪周龙的女人,我都不介意,但这次为什么是个男的。”慕容雪,美国黑手党领袖的孙女,富可敌国,权力滔天。唯一的不足就是慕容雪天生矮小,仅比周龙小三岁,实际上看起来跟个小萝莉差不多。
“小姐,你那么可爱,周龙他...”
“噗嗤...”
司机的喉咙鲜如柱喷射而出,慕容雪手中拿着泛着寒光的刀片,樱桃小嘴微启道。
“哈哈...可爱,请问我可爱吗?”慕容雪掏出怀里的手帕,轻轻擦拭刀片上的血迹。
宾利车门被打开,司机的尸体让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搬了出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又有一个新司机上了宾利车。
“小姐,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是...”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慕容雪说道。
“喂,小姐,我们的人全死了,白灵安然无恙”周龙身边的保镖趁周龙上洗手间的功夫,偷偷联络慕容雪。
“嗯,你做的很好,继续留意白灵”慕容雪挂断电话,两只小手捏得发白。
“老大,你饶了我吧!我...”周龙给手枪上了消声器,不由分说直接将给慕容雪同分报信的保镖打到脑浆飞溅。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周龙在每个保镖的手机上也都安了监听装置,所以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周龙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老大美食城的尸体清理完毕”保镖汇报道。
“从安全出口走”周龙知道慕容雪在外面,所以要尽可能的避开她。
“开车去周龙的海边别墅”慕容雪不假思索道。
“白灵,我的红烧肥肠呢!”杨峥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额...肥肠泡面总可以吧!我在超市的货架上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好像是韩国进口的,一桶要30块钱。
“切...你个骗子,再贵的泡面不还是泡面吗?”杨峥用力关上卧室门,显然是在生我的气。
男人啊!跟个小女人似的,这样真的好吗?
我把两桶泡面放在杨峥搬来的破茶几上,就去了浴室洗澡。
想我这一天可真够刺激的,上午和王队长去邱梓瞳家了解案情,晚上就有人追杀我,还是用的枪。
“好球...好球,国足有希望了”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见杨峥窝在沙发里看球赛。
“好香啊!杨峥你帮我泡了没有”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茶几上有一桶已经吃完的泡面。
“在厨房呢!自己拿”杨峥没好气道。
“杨峥,你大爷的,为嘛只剩下泡面汤了”我怒气冲冲的走到杨峥面前。
“因为一桶我吃不饱,闪开,我正看的起劲儿呢!”杨峥推开我继续看球赛。
老子后悔啊!早知道吃一份红烧肥肠,再打包一份了,可怜我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我点开手机正欲叫份美团外卖,一看时间凌晨1点,只好去卧室睡觉了。
杨峥铺了两床被子在地上,虽然寒酸了点,不过将就一晚还是可行的。
“叮咚....”
慕容雪狂按海边别墅的门铃。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爷爷起床开门。
“怎么是个糟老头子,周龙死哪里去了”慕容雪径直走进别墅。
“嘿,小丫头,看你挺可爱,咋就这么没素质”爷爷斥责道。
“可爱..你找死”。慕容雪顿住脚步,快速朝着爷爷跑去,手指间夹了一把锋利的刀片。
“熊孩子”爷爷隔空一掌击飞慕容雪。
“哎呦...痛死我了”慕容雪一屁股坐在爷爷养的仙人球上,大声喊叫。
“姑娘,我不是故意的,还是打120吧!看你的样子估计伤的不轻”爷爷歉疚道。
“哈哈哈...我们走”周龙若不是亲眼目睹了慕容雪的惨状,还不知道世界上除了自己能有谁治得了慕容雪。
“老大,咱们已经到家了啊!”保镖疑惑道。
“住酒店”周龙心情大好。
“糟老头子,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动不了了”慕容雪焦急道。
“老夫掐指一算,你根本不是什么小屁孩,而是一个成年女性,长得跟天山童姥似的,也难怪喜欢欺负老人家。我只是打断了你三根肋骨以示教训,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医院躺几个月就好了”。爷爷一手提起慕容雪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门外。
“爷爷,你的手流血了”小娜姐拿了一条绷带替爷爷包扎上。
“不碍事,只是小伤口”爷爷还在惊叹慕容雪的手法,快到几乎完美。
“爷爷,那小丫头是谁啊!还挺凶的”小娜姐问道。
“不认识,但绝非善类,相信她还会来第二次”下次来,老爷子不把你骨头拆了,才叫怪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点...轻点...好痛啊!”慕容雪翻身躺在病床上,葛荣耀拿了一个镊子小心翼翼的拔除慕容雪臀部上的仙人球刺。
“慕容雪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你的肋骨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碎裂,二次手术的折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葛荣耀提醒道。
“都是那个糟老头子害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慕容雪自认手法除了周龙以外无人能及,咋就无缘无故被糟老头子打飞了呢!
“慕容雪你的脾气越来越臭了,难怪周龙不喜欢你。”葛荣耀斥责道。
“那你说,我要怎么才能俘获周龙的心,让他每天都想看着我,移不开眼睛”慕容雪从小暗恋周龙,这辈子势要非周龙不嫁。
“额..虽然你长得小巧玲珑,人见人爱,但是你缺少了女人的韵味”葛荣耀提议道。
“说重点”慕容雪绞尽脑汁也不能领悟葛荣耀的话。
“温柔,你不够温柔”葛荣耀直接戳中慕容雪的缺点。
温柔是不是像站街女那样投怀送抱,嘻嘻....肯定是的...慕容雪已经开始酝酿应对周龙的计策了。
“你傻笑什么?”葛荣耀不解道。慕容雪阴很、毒辣、蛮不讲理能有男人看上她,估计也是小矮人。
“哦...我心领神会”慕容雪回答道。
纵观周龙、慕容雪、葛荣耀三人的关系。正所谓暴徒不敢杀医者,从爷字辈那时起,三个家族的人关系就特别好,据说葛荣耀的祖先还在宫廷当过御医。
我梦见自己置身柔软的棉花世界,每一丝碰触都犹如婴儿肌肤爽滑无比。
软软的,时而膨胀、时而松弛。紧接着我来到了一片黑森林,仔细一看,所有的树木皆是由毛发形成。
突然山崩地裂有一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直窜云霄。
“啊...白灵你捏我干嘛!”杨峥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我的世界顷刻覆灭,我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杨峥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我手上抓的是....小峥峥吗?天哪!好尴尬。
“哈哈...我睡觉喜欢乱摸,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摸摸更健康嘛!”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抽回手。
“还有你的左手....”杨峥咬牙切齿道。
左手...我的左手还抚在杨峥白花花的胸上,怪不得如此柔软。
房间这么多,我记得是我先睡的,一觉醒来你怎么就跟我睡一块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承诺要给我买床的。整个房间,就两张被子,而且还是我从出租屋带来的”杨峥不满道。
你赢了,我们现在就去买吧!
“我还要送外卖,这事交给你,倘若我晚上回来,依然没有床,我就搬出去”杨峥起身,只穿了一条平角花色内裤快步走进了卫生间洗漱。
暴露狂,别无选择才同床共枕,就不知道穿套睡衣吗?
听到杨峥关门的动静后,我才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心想买完床后,还要准备午夜做法的器具。
我曹..我竟然是裸睡的,揭开被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弟弟不停叫嚣着。
妈蛋,我的内裤呢!地板的角角落落我都找遍了,甚至把铺在地上的两层被子掀了个顶朝天,也没找到我的内裤。
我记得内裤是平角花色,还是周龙给我买的。
“杨峥,你大爷的,胆敢偷我内裤穿”怪不得看杨峥的内裤有几分眼熟。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一个身材高挑,洁白蕾丝长裙塑身的女服务员询问道。
“我要情趣内衣,最好是白色蕾丝的”。男子戴了一副墨镜,全身迷彩服装扮。
“先生你是当兵的吗?好棒哦!”女服务员心花怒放道。
“我是一名上将,只是我的老婆难产去世了,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买一套老婆生前最爱的情趣内衣,烧给她。”男子语气低沉,女服务员沉浸在男子忧伤的氛围中不能自拔。
“你真是一个好男人、好老公,为什么我就遇不到呢!”女服务员惋惜道。
女人都是骗子,我要把你们统统杀光,用你们的鲜血作染料,来完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嫁衣,男子极力克制内心的愤恨。
“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优秀。晚上有时间的话,一起出来吃个饭吧!我需要一个朋友来倾听我的心声,老婆的死对我的打击很大。”男子递给女服务员一张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纸片,转身就走了。
“先生你的情趣内衣忘拿了...”女服务员追了出去。
“不,是你的情趣内衣”男子顿住脚步声道。
“是..是送给我的吗?”女服务员狂喜,抬头正欲道谢,男子早已消失在人影奚落的街道。
“喂,老板,我不干了,你找别人帮你卖内衣吧!”女服务员打电话兴奋的辞掉工作,决定为晚上同上校的见面大放异彩。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夕月小区,糖糖死去的地方。
“白灵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我们等的花儿都谢了”王队和邱梓瞳从警车里走出来,我本以为没人比我更有时间观念,没想到遇上两个工作狂。
我要是在小区施法的话,有诸多不便,有没有隐蔽的地方。
“楼顶,糖糖家的楼顶”邱梓瞳说道。
好主意,不过在我施法之前,你们两个要先涂上牛眼泪。
“涂上后,就能看到鬼了吗?”邱梓瞳好奇道。
不会,还需要我念咒语,方可通灵。
“切...危言耸听,我还就不信了,世界上真的有鬼吗?”王队纯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之前被糖糖攻击似乎也健忘了。
我懒得理你,可别到时候吓尿裤子。
“没大没小的,好歹我也是个长辈”王队不服气道。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人睡觉不”从天而降一盆水,赶巧泼在王队头上。
“我去..什么味啊!”王队嫌弃道。
“老太太的洗脚水”二楼传来门窗关闭的声音。
“刁民...一点素质都没有,你给我等着”王队胡乱抹了把脸,准备上楼和老太太理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队长不要没大没小的,老太太可是长辈,夜闯老太太家算不算扰民滋事”我以其人之道还彼之身。
“白灵你小子成心跟我过意不去是吧!”王队气愤道。
我可不敢,王队长乃是海滨市大名鼎鼎的刑侦科队长,而我不过是只蝼蚁,岂能以卵击石。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一见面就吵,上辈子肯定是仇家”邱梓瞳笑道。
行了,我们赶紧动身吧!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糖糖家住8楼,天台也就隔了几步台阶”邱梓瞳走在前面带路。
楼道很昏暗,没有电梯,也没有灯,构造像是上世纪90年代的风格,墙壁呈现斑驳的绿色。
“呼...”我许是长时间没锻炼了,一口气走上八楼,有点喘。
“天台的门在开着,实在太好了”邱梓瞳高兴道。
锈迹斑斑的小铁门,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月黑风高,小铁门被大风吹的吱吱作响。
“咦..锁个门还需要这么粗的铁链吗?”王队将拴在门上的铁链拿在手上仔细观察道。
我接过铁链端详。
拇指粗细,能看到呈亮的银白金属色,显然是才挂在这里的。“咳...肯定是住糖糖隔壁的那户人家,他们一家人都很奇怪,总是霸着天台不让人上去。”邱梓瞳习以为常道。
天台面积比较狭窄,杂乱无章的太阳能热水器四处安置,天台的中央还有人拉了一条绳子,用作晾晒衣服。
绳子上搭满了女士的情趣内衣,不禁让我瞠目结舌。型号大小各异,估计内衣的主人有独特嗜好。
就搁这儿施法吧!我挑了一块背风的空地,将包里施法要用到的黄符、香炉、铜钱、蜡烛,全都拿了出来。
“邱梓瞳、王队,你们把瓶子里的牛眼泪均匀涂抹在眼皮之上”我将两瓶用青霉素瓶子装的牛眼泪分别递给他们。
“这就是牛眼泪啊!百闻不如一见”。邱梓瞳盯着瓶子里透明的液体发呆。
“嚯..真他妈臭”王队捂住鼻子道。
牛眼泪之所以能够通灵、见鬼,是因为牛在农耕的过程中,替老百姓马首是瞻。穷其一生都在给别人干活,到头来还是不能逃脱被宰杀的厄运。阎王念其不易,特许,牛死了之后,可以再看一眼人世。
接下来,我要给你们通灵了,可能会有一点刺痛。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我右手剑指迅速朝着邱梓瞳的脑门点去。
“嘶...”邱梓瞳表情极为痛苦。
睁开眼睛看看吧!
“这个世界怎么了,乌烟瘴气的”邱梓瞳惊呼道。
“不是瘴气,而是鬼气,每一团鬼气里面都住着一个孤魂野鬼,他们漫无目的飘荡、游走人间,通常会找一些体质瘦弱的人上身,来做生前没有做完的事情亦或者为了,了却心愿。”我解释道。
当然要是撞上恶鬼,只有死路一条。
“白灵还有我啊!快点,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鬼到底长啥样子”王队催促道。
“走你”我用力戳王队的脑门,真想打开王队的大脑,瞧瞧是什么东西做的。众人提到鬼皆避之,唯独王队出类拔萃。
“哎呦!你当我核桃仁呢!脑瓜子都快被你搞烂了”王队头昏眼花道。
哈哈..不用力,法术不灵验。
“正点、漂亮...”王队伸手在空气中抓来抓去。
王队,你口味真重,死得都有百八十年的女鬼,你也喜欢,小心精尽人亡。
王队没有理会我,继续沉迷在女鬼的色诱中。
“白灵,王队咋个就那么喜欢老太太啊!是不是有恋母情结”邱梓瞳问道。
物以类聚,你看到的是老太太,但是王队看到的确是美艳女鬼。人若起了贪欲,自当堕落。
别管他了,就让他陪女鬼好好玩会吧!把糖糖的骨灰给我。
“诺,小心别打碎了”邱梓瞳提醒道。
我咬破食指,将鲜血滴在骨灰瓶上,鲜血迅速没进骨灰瓶内。
“小鬼喝了我的血,还不现身”我手持骨灰瓶大喊道。
“哥哥,好困啊!”一股黑烟从骨灰瓶里缓缓冒出来。
“糖糖”邱梓瞳看到熟悉的背影叫道。
“嘻嘻..阿姨”糖糖转过身向邱梓瞳跑去。
“糖糖...你的脸..”饶是邱梓瞳也吓了一跳,白如粉面的小脸,活脱脱纸扎的小人儿。
“呜呜..阿姨不爱我了吗?”糖糖见邱梓瞳连连后退哭泣道。
“阿姨..阿姨只是太紧张了”邱梓瞳对我投来求救的眼神儿。
我点头示意,没事的,糖糖依然是之前的糖糖,他是不会伤害你的。
邱梓瞳索性闭上眼,糖糖搂住邱梓瞳的脖子,小脸不停地在邱梓瞳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好....冷啊!”邱梓瞳只感觉彻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阿姨好温暖,就像妈妈一样”糖糖柔声道。
邱梓瞳鼻头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好孩子,那就多抱一会”。
额..我要尽快分开邱梓瞳与糖糖才行,不然邱梓瞳阴气入体,只会得不偿失。
糖糖,你想见到妈妈吗?哥哥帮你找妈妈好不好。
糖糖松开邱梓瞳眼泪花花的看着我。
“哥哥,我想妈妈,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糖糖眼流血泪道。
我心头一颤,恨只恨别有用心、自私自利的人为了享受一时的风流快活,竟枉送糖糖的性命。
“糖糖你可记得妈妈哄你睡觉时唱得儿歌”母子连心,我需要糖糖的这份美好记忆。
“妈妈很忙,我睡觉都是困了才睡的,儿歌妈妈没唱过”糖糖撅着小嘴伤心道。
额...现代的家长未免也太不责任了,孩子的成长离不开父母的淳淳教导。
那你调皮的时候,妈妈都会做些什么。
“嗯..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糖糖学者妈妈生气的样子模仿道。
“有了,糖糖,大声说自己是小兔崽子”靠着唯一的联系,希望能够召回碧秀的鬼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兔崽子...”糖糖疑惑道。这不是骂人的话吗?哥哥为什么要我这么说。
“额..糖糖啊!想见妈妈只有此法可行”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原来小朋友也不好忽悠。
“哦”糖糖半信半疑道。
“那就开始吧!”我点燃了两根白蜡烛间隔半米放在一条线上,焚香,掷铜钱。
鬼以香为食,喜钱,故此讨好,避免施法过程中捣乱,而蜡烛的作用在于帮鬼魂引路。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火鬼碧秀,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我默念咒语,天台顿时狂风大起。
糖糖一个激灵仿佛感受到了妈妈的气息。
“妈妈,我是小兔崽子..我是小兔崽子”糖糖不停呼唤妈妈,整个夜空充斥着糖糖渴望见到妈妈的赤诚之声。
“美人,我来喽!”一个身形猥琐的中年男人骑在碧秀的双腿之上,眼底尽是淫欲。
“亲爱的,我喜欢待在上面”。碧秀翻身,肢体灵活的抚上男人的啤酒肚。
“真是个小浪货,等你筋疲力竭,我再来好好折磨你,哈哈哈...”男人一脸享受道。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啦!....”碧秀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极度狰狞,龟裂的黑色皮肤犹如干旱的土地,裂开数条缝隙。
“美人...你的脸”男人瞪大眼睛惊恐道。
“哈哈...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要割掉你的舌头”碧秀伸出血红的指甲朝着男人扑过去。
“鬼...鬼啊”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下床去开酒店的房门,奈何门死活都打不开。
“你那么爱跑,先弄断你的腿怎么样?”碧秀露出火鬼的真实面容,干枯黝黑的身体好像是从炭炉里挖出来的。
“不...不,我不想死”男人吓得小便失禁,跪地求饶。白色的羊毛地毯被一滩黄色的液体侵透,散发着剧烈的尿骚味。
“妈妈,我是糖糖,你在哪里,糖糖好想念你..”碧秀正欲快刀斩乱麻,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儿子糖糖的声音。
“糖糖...”碧秀陷入了沉思,曾经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竟然被枕边人残忍杀害。
男人见碧秀没有上前,转身继续开门。
“吧嗒...”酒店房门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想杀老子,不可...能...”男人口吐鲜血,碧秀的手从男人的后背穿膛而过,男人最终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我要杀光世界上所有出轨的男人,你们抛弃妻儿,不得好死....”碧秀满腔愤恨的大吼道。
“妈妈..你怎么不来找糖糖,我是小兔崽子...”糖糖嚎啕大哭倔强的小脸上写满了忧伤。
“小兔崽子..”碧秀看到不远处有一方光亮,儿子就站在那里向自己招手。
“儿子,妈妈这就来找你”。碧秀寻着光亮,身形在大街小巷来回穿梭,几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了生前的住宅夕月小区。
碧秀来了,邱梓瞳、王队你们快站到我的后面。
“王队他...”邱梓瞳无奈的看向醉生梦死的王队,头上戴了一条女士内裤,手里拿着文胸一个劲儿的傻笑。
不用管他,王队命大暂时死不了,反倒是你,我很担心。
“白灵,又坏我的好事,今天旧账新账一起算”碧秀一袭红衣飞至天台上空。
糟糕,碧秀貌似比以前更厉害了。
“妈妈..”糖糖惊喜连连道。
“哪来的小鬼头,妄想阻碍我。”碧秀一掌朝着糖糖打去。
“糖糖,小心”我万般没想到,碧秀的怨气如此之深,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得。
“妈妈是不会打糖糖的”糖糖不躲不闪,眼看着碧秀的火鬼之焰就要烧到糖糖,邱梓瞳挺身而出挡下碧秀的掌力。
“噗嗤...”邱梓瞳七窍流血,腹部出现了一个烧焦的黑色手掌印记,不时的冒出袅袅青烟。
“阿姨”糖糖大喊道。妈妈什么都忘了,把糖糖忘了,把阿姨也忘了。
“糖糖....要听妈妈的话..阿姨不能再陪你了”邱梓瞳奄奄一息道。
“阿姨,你起来啊!你起来和糖糖一块玩好吗?”
该死的,你这个六亲不认的恶鬼,我要让你魂飞魄散。
“雷光猛电,火流星,付臣诸将,烈面南行,勾面使者,立荡乾坤,烈面使者,敷散乾灵,掷目使者,撼动雷神,争目使者,烈阵布营,八杀威猛,追到翼星,神兵队队,九天敕命,敢不从命,破灭汝形,急急如律令。”
“五雷真诀”我大喝一声,手掌雷光闪烁对准碧秀一掌打去。
“啊..”碧秀吃痛从空中掉下来,重重摔在天台上。
“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碧秀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怎么会,难道我的雷电之力都伤不了你吗?
“哈哈哈....幼稚,若不是你到精神病院捣乱,我早就吃够100个人,练就不死之身,重生为人了。”碧秀狂傲道。
后山菜园堆积如山的尸体也是你干的,那么现在你已经成功了吗?
“没错,他们的肉爽口嫩滑,令人回味,我至今都无法忘怀。”碧秀沾沾自喜道。
杀了人,还能装作若无其事,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不会放过你。
“自不量力,受死吧!”碧秀火速朝着我攻来。
“妈妈,不许伤害哥哥”。糖糖死死抱住碧秀的腿劝阻道。
“小鬼你找死”碧秀单手按在糖糖的头上,熊熊火焰将糖糖全身包裹。
“妈妈的....怀抱好温暖,谢谢你...哥哥”糖糖闭上眼睛,灵魂慢慢化成点点星光。
鹅毛大雪飘飘洒洒从天而降。
燃烧灵魂,糖糖为了唤醒妈妈不惜燃烧了自己的灵魂。
“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碧秀手足无措道,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你的儿子死了,但是你又灭掉了你儿子的魂魄,连一个投胎的机会都不给。糖糖就像这地上的雪花,太阳一出来,雪消融,变成水蒸气,彻底消失在世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糖糖....儿子”碧秀的记忆犹如滔天洪水一下子涌进大脑。
“转身看看你亲如姐妹的邱梓瞳如今被你打成重伤,恐怕活不过今晚”我见碧秀思绪混乱继续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糖糖妈妈对不起你,等妈妈做完最后一件事就去找你”。碧秀没有哭泣甚至半点忧伤,作为糖糖的妈妈未尽到应有的职责,反而又杀了糖糖一次。
“碧秀姐...真的是你吗?”邱梓瞳泪流满面道。
“小瞳,都是我害了你,不过不用害怕,我会救你的”。碧秀右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尖锐的指甲刺进鬼躯,一颗火红色的珠子被碧秀掏了出来。
“鬼丹”一个死去才五年的鬼,怎么可能拥有鬼丹。
“不错,正是鬼丹,本属于张小娜的鬼丹,却被我吃了。曾经幻想重新做人后,可以轰轰烈烈的谈几场恋爱,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男人度过一生。但是我错了,死去的人是无法活过来的,即便我吃了100个人,也依旧是这幅鬼样子。”碧秀后悔做了这么多错事,唯有死亡才能解脱。
“是谁告诉你吃够100个人就可以还阳的”邪恶阴毒的修炼方法,无疑是在加重罪孽,吃的人越多执念越深,相对应的怨气愈重。
“黎建兴”碧秀已经不在乎谁对谁错了,凡是丧尽天良的人都躲不过湮没的下场。
黎医生竟是整件事情的主导者,不过他也付出了代价。
“小瞳,谢谢你收留糖糖”碧秀用力捏碎了鬼丹,火红色的粉末落在邱梓瞳受伤的腹部,触目惊心的手掌印迅速长出了新肉,待到看不出任何灼烧的痕迹,碧秀笑了。
“碧秀姐...呜呜...”邱梓瞳身体渐好,准备拥抱碧秀。
碧秀的身形变得透明,直到与夜色融为一体。
我靠,鬼丹还有如此疗效,看来以后要多抓些鬼来以备不时之需。
“碧秀和糖糖投胎去了,邱小姐无需伤心”。善意的谎言往往可以鼓舞一个人前进,如果邱梓瞳不能释怀,我愿意永远骗下去。
“王队,该走了”我看了一眼玩的近乎痴傻的王队说道。
“脱衣舞...好看”王队拍手叫好。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众鬼速退”我默念驱鬼咒,除非将方圆十里的鬼怪赶走,不然王队是不会清醒的。
弥漫在空气中的黑气骤然消散,王队恢复如初。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白灵,你在哪里”王队恐惧道。
“咳...把你头上的裤衩子取下来就万事大吉了”不得不佩服人家王队命好,在旁边当了一个摆设,硬是啥事没有。
“裤衩子..妈蛋,谁把裤衩子扣我头上了”王队谩骂道。
“哈哈哈..王队明明就是你自己搞得,还赖别人”邱梓瞳破涕为笑。
“是啊!王队你被鬼迷了心窍,估计是意志不坚定所致”。我解释道。
“额...我发现这个裤衩子有很多可疑之处,所以就拿来观察”王队极力掩饰内心的尴尬。
“王队我们走吧!案子已破”我催促道。
“什么...这才来多大一会儿,就完事啦!”王队楞在原地。
我和邱梓瞳率先下了天台。
“白灵谢谢你做的一切,你是一个好人。”邱梓瞳冲我感谢道。
做好人难啊!尤其是在这个社会,每天都会遭遇碰瓷的、抢劫的、装乞丐骗钱的,而我也被人家说成是小神棍。
“不,你是小神仙”邱梓瞳夸赞道。
“兵哥哥,你家就住在夕月小区啊!这里的房子有些年头了”女服务员吃完饭应邀到男子家做客,说白了就是啪啪啪。
“对了,我叫何尚,咱俩认识都一天了,还没告诉彼此的名字”和尚自我介绍道。
“何尚...和尚..哈哈哈...好正派的名字,我叫毛娟娟,你可以称呼我娟儿”。毛媛媛娇声道。
“娟儿,你喝醉了,我家住八楼,老房子没有电梯,不如让我背你吧!”何尚的嫁衣就差一道工序,那就是染色。一套由何尚全家性命打造而成的人皮嫁衣,聚集了何尚全部的心血。
“何尚你的嘴巴真甜,我听说兵哥哥床上功夫了得,不知道是真是假...”毛娟娟趴在何尚雄伟的脊背上试问道。
“哈哈...保证你三天走不动路”何尚,你的身体是女人向往的天堂,但是谁也想不到真正的你已经死去。
“不嘛!人家要一个月也走不动路”毛娟娟借着酒劲儿撒娇道。
“哼,我会让你永远都走不动路”何尚一脸阴很,背着毛娟娟的手紧了紧。
这么晚了,还有人。一个魁梧的男子背着一个女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那个男人的身形好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白灵,你说那男的该不会是强奸犯吧!”走出小区后,邱梓瞳怀疑道。
“邱小姐,以我多年的断案经验,他们是情侣关系”王队听到强奸犯三个字,立马来了兴趣。
嗯,我也支持王队的看法,深夜孤男寡女在一起,又满身酒气的,铁定你情我愿是要点蜡烛的节奏。
“切...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邱梓瞳嘲讽道。
额...邱小姐,你是在说我吗?
“白灵,你是小神仙,不是那些个贱男人能够媲美的”邱梓瞳仰慕道。
“那我呢!”王队问道。
“你啊!连男人都不算”邱梓瞳光想到王队在天台受女鬼迷惑,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你”王队老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哈哈哈...王队不如你就从了邱小姐吧!向她证明你是一个男人”我趁机添盐加醋,如果能促成一对,自然是好事。
“跟她,哼,我宁愿当一辈子光棍儿。”王队嫌弃道。本来对邱小姐还有一点意思,可哪个男人能够接受女人说自己不是男人,这他妈试都没试过,就否定王队这杆老枪,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没有啊!人家好想要....”毛娟娟酒后乱性,骨子里最真实的丑态显露无疑。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是吧!”何尚腾出右手开门,左手兜在毛娟娟丰满的臀部上。
“兵哥哥的大手好粗燥,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野马的阳刚和狂野”毛娟娟意乱情迷道。
“我不是野马,我是饿狼,一只会吃人的狼”何尚笃定道。
“呵..那就把我当成食物,尽情撕咬吧!我是你自由驰骋的呼伦贝尔大草原”毛娟娟浑身瘫软无力,何尚乘其不备,在毛娟娟喝的红酒里面下了安眠药,奈何这女人异常兴奋,哔哔了一路。
何尚打开门,将熟睡的毛娟娟轻轻放在沙发上,随即去天台收晾晒的内衣。
“铁链怎么掉在地上,难道有人来过”。何尚捡起地上的铁链疑惑道。这栋楼住户甚少,天台基本都是和尚的地盘,平时更没有什么人上来。
何尚走至天台,发现少了一套内衣。何尚以为内衣是让风给刮跑了,就四处寻找,一枚类似于硬币的东西赫然出现在眼前。
“铜钱,天台我每天都有清扫,哪里来的铜钱”何尚盯着铜钱若有所思。
“他们,肯定是他们”何尚想到了之前背毛娟娟上楼,偶遇的两难一女。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小区内走动,整栋楼的住户一巴掌都能数过来,如果是新搬来的,何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既非住户,又非小区人员,那么就不是陌生人如此简单了。
何尚忧心忡忡,万一要是被警察盯上,难免会影响嫁衣的制作进度。海滨市接连失踪人口,警方早已介入,到时候全市戒备,就举步维艰了。
王队开着警车把我送到了海滨小区。
“嚯...够气派,你小子该不会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吧!学区房天价难求,堪比金矿。”王队一脸羡慕道。
咳...一言难尽,王队好走,不送。
“哼,臭小子,夸你一句,你还真上天了”王队发动油门,警车从我身边驶过,轮胎险些压到我的脚。
你妹的,有本事以后别来找我帮忙,我大步流星走进小区鹅卵石铺成的林间小道里,心中愤慨万千。
我拿出手机,准备看微信动态。借着月光,屏幕折射出一个人影正如幽魂一般悄然跟在我身后。
我扭过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我没再多想,索性加快步伐继续往前走。
“哒哒哒..”清晰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现在我能百分之百确定有人在跟踪我。
“谁....给老子滚出来,信不信老子一掌劈死你”我猛然转身脑袋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哈哈哈...白灵你也太逗了”周龙戏虐道。
周龙你是属夜猫子的吧!再过几个小时天都亮了,你明天不用工作了吗?
“白灵,你在关心我”。周龙捂住我的脸颊迅速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吧唧的声音恶心我。
我经常买一些狗粮给附近的流浪狗吃,也可以说我对谁都很关心。
“带你去一个地方”周龙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出了小区。
开房什么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幻想了,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觉。
“你一天到晚竟瞎想,我只不过是想让你陪我看星星,倘若你想开房,我倒是很乐意奉陪”周龙坏笑道。
我擦,糗大了。
“天空繁星点点,司空见惯。我宁愿对着一块木头发呆,也不要去看那可望而不可及,无法触碰的星星”。我挣开周龙的手,就要离开。
周龙拦住我的去路,打横将我抱起,硬塞进他的劳斯莱斯座驾里。
“周龙,你的身边不乏朋友,为什么你要来骚扰我,停车”我怒声道。
“你不想车毁人亡的话,就安安静静地接受这一切,我说过你白灵是我周龙的私人物品,一再的忍让不代表我没有脾气。我知道你有些小手段,所以地下室一直为你时刻准备着。”
地下室吗?那个暗无天日冰冷的牢笼,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遇上周龙。
“让我瞧瞧,哪一套内衣适合你”何尚脱光了毛娟娟的衣服,毛娟娟一丝不挂地躺在干燥的浴缸里。
毛娟娟此时已经没有了呼吸,何尚在毛娟娟睡熟之际,用装满冰水的的注射器,强行给毛娟娟静脉注射。人的身体就如同一个空气阀门,一旦外来的力量侵入,就会让阀门崩溃。冰水阻塞了毛娟娟的血管,因此全身血液不得运转,最终导致毛娟娟大脑缺氧死亡。
何尚百里挑一,从众多内衣中拿了一套红色蕾丝材质的给毛娟娟利落的穿上。
“多好看啊!我美丽的新娘,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大功告成啦!”何尚丧心病狂道。
“哦,差点忘了,你不会说话,再也不会了。我不想杀人,可是你穿了白色的蕾丝长裙,和那个贱人一样,都该死,都该死.....”何尚无缘无故暴怒,一手揪住毛娟娟的头发,泄愤似的将毛娟娟的脸当做沙包打。
毛娟娟的鼻梁让何尚打断了,浓稠的血浆从毛娟娟的鼻子一路下滑,流至乳沟。内衣阻挡了血液的进度,何尚粗鲁的扯掉毛娟娟的文胸,欣赏着血液蔓延全身的刺激。
“宝贝儿,我想要你...”何尚伸出舌头,从毛娟娟的脚尖一直舔到毛娟娟的私密处。何尚下体膨胀难耐,迅速褪去自己的迷彩外套,朝着毛娟娟幽深的沟壑发动攻击。
“呼...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泡温泉呢!真舒服,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我和周龙坦诚相见的泡在山顶温泉池子里。
“这是海滨市最高的山峰,环境优美,更有得天独厚的天然温泉,一年前我买下了这里,将其建造成私人度假山庄。尤其是当你身心疲惫的时候,泡着温泉,看着天上的星星,你就会得到彻底的解脱。”周龙愉悦道。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就连天上的星星似乎也比其他地方看到的要亮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尚抱着鲜血淋漓的毛娟娟坐在浴缸里,不停变换着各种姿势。
“啊...真爽”随之一声闷哼,何尚将罪恶的因子毫无保留的喷洒在尸体僵硬的毛娟娟体内。何尚当即鄙弃的抽出身子,打开花洒,任由热水清洗纵欲后的异物。
“黑白无常二位大人,何时才能放小的回阳间啊!”何尚的鬼魂在地府得到黑白无常的特殊关照,只因做了黑白无常的房奴。
“我们兄弟二人后宫佳丽三千,唯独宠你一鬼,这是你的无上荣耀,你要懂得知恩图报。再者说你的身体让恶鬼占了去,就算回到阳间又能怎样,真正的和尚既已逝去,你将不再是你。”黑白无常打心眼里喜欢何尚,自然将何尚的未来都安排好了。
“那我...是彻底死了吗?我还很年轻,连女孩子的嘴都没亲过”何尚痛哭道。
“此事休要再议,以后给你安排个官差当当,省得你整日无所事事,以泪洗面。来人呐!将爱妃送进寝宫。”黑白无常命令道。
“呵...以泪洗面,我要是拿个哭丧棒天天捅你菊花,试问你,难道就不想哭吗?”何尚有苦难言,黑白无常在地府受万众敬仰,地位除了阎王爷,再无人撼动。
“娟儿,你的皮肤好光滑啊!我决定用你的皮做裙摆”何尚把毛娟娟的尸体平坦放在厨房的砧板上,厨房里有种类繁多的刀具,每一把都是极其锋利的。
何尚身体里住的鬼魂,生前是个厨师,所以将皮肉分离应该不在话下。
何尚用菜刀割断毛娟娟四肢的血管,鲜血顺着砧板的凹槽流到了何尚备用的水桶里。血液中含有过多水分,倘若不把毛娟娟的血放干,很难完整的取下人皮。
皮肤在脱水的情况下它的韧度就会增强,在剥离过程中皮层就不会轻易断裂。
何尚拿刀柄在毛娟娟的身体上敲来敲去,确定皮肤没有弹性后,从冰箱的冷冻隔间抽出一屉冰块,均匀的铺在毛娟娟身上。
等到冰块融化,何尚将一盆子开水泼向毛娟娟。
热胀冷缩,毛娟娟的皮肤由菜刀切过的伤口向上翻去,何尚扯住毛娟娟手腕上的余皮轻轻一拽,露出粉红色的肌肉,经过腋窝分叉处,何尚又拿了一把尖刀飞快划去。人皮剥到一半,何尚从腹部斩断,以同样的方法,再从脚踝开始往上剥。
天微微渐亮,何尚忙得满头大汗,看着桌上新鲜富有光泽的人皮,何尚总算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缝制人皮的工作,不过在此之前要将人皮用福尔马林浸泡半小时,这样可以减缓人皮的腐烂速度。
何尚打开衣柜,把一个人形模特搬到了客厅。人形模特上半身穿着一件民国款式的红色短旗袍,精致的纽扣皆是手骨打磨而成,衣服上龙凤呈祥的图案,是何尚用金漆画的,至于衣服的颜色和材质则是何尚用人的鲜血和皮肤打造而成。
“如今就差裙摆了,这将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杰作,哈哈哈...”何尚大笑道,眼底的疯狂与仇恨,人性的扭曲与堕落让何尚彻底变成了一个魔鬼。
“白灵我今天下午就要走了,去美国至少待6个月。”周龙起身,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材赤裸裸的出现在我眼前,八块腹肌配上修长的双腿以及胯下呼之欲出,平角内裤都包不住的巨大阳物,直叫人心生妒忌。
保镖递给周龙一条浴巾,周龙随意的披在肩膀上。
哦,我祝你一路顺风半路失踪。
“我以为你会担心我,你个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和我拌嘴”周龙似是有些生气,绕过温泉走到了我的身后。
“额..你去美国做什么?”我问道。
“谈生意”
周龙的双腿忽然夹住我的腰肢,我的脊背与周龙的小腹紧密相贴。
“我靠,你想干嘛!”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我防不胜防。
“哈哈哈..当然是干你喽!”周龙话说着,手指掠过我的胸前在我的玉米粒上画圈圈。
“无聊,赶紧滚”我尝试着反抗,周龙根本不给我机会,干脆环臂抱着我。
一个硬物抵得我后背生疼,我越是耸动,硬物就越亢奋,仿佛要穿透我的身体。
“你能感受到阿龙的澎湃朝气吗?它只有遇见你才会特别有感觉”周龙凑在我的耳边小声道。
阿龙是谁?
“白灵,你真可爱,懵懵懂懂的,我真想把你关到笼子里,这样的话每天都能看到你了”周龙贪婪的吮吸我身上的味道、急促的鼻息暖烘烘的游走于我的勃颈之上。
周龙你想过界吗?你要是再继续玩下去,恐怕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亲爱的弟弟,我又不会吃了你,毕竟乱伦的罪名不是谁,都能扛得起,我只是喜欢与你亲近罢了,来,放轻松”。周龙的脚托起我的臀部,我的下半身漂浮在温泉里。
温泉里有盐的成分。
“嗯”周龙轻应一声,紧接着周龙的硬物碰到了我的后脑勺。
不对,尼玛,周龙人呢!
“睡吧!我叫阿龙做你的枕头”周龙上半身躺在温泉边的草坪上,脚泡在温泉里。
“周龙你的温泉还想要不,信不信我一掌...”周龙猛然起身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奋力一推,我猝不及防,一头扎进温泉里,喝了几口咸涩的苦水。
“忘了告诉你,我在温泉里撒了一泡尿,今天算是对你的大言不惭小做惩戒,能够威胁到我周龙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生。”周龙警告道。
“我要走了,你自己慢慢泡吧!”我拿起躺椅上的衣服边走边穿,这个破地方我一点也不想待。
“老大,要不要开车送白灵”保镖连忙问道。
“不用,就让走回去吧!”周龙手里攥了一大把零钱,全是1块、5块的。
天哪!这是原始森林吗?我走了半天连一辆公交车都没瞅见。
“滴滴..”一辆出租车飞快的朝我开来。
喂..快点过来,我拼命的招手。
“帅哥,去哪里啊!”出租车司机热情道。
“我去...”我摸向自己的口袋,钱呢!我记得兜里还有几十块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帅哥你到底上不上车啊!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出租车司机见我犹豫不决催促道。
额..这里风景挺好,我想再看会儿。
“尼玛,神经病,叫了滴滴打车又不坐”出租车司机临走不忘咒骂道。
我什么时候用滴滴打车了,我正准备掏手机却意外发现手机也不见了。
周龙的度假山庄,些许是我泡温泉落在那里了。我按原路返回,手机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上面有我所有朋友的联系方式,我这个人又不爱记号码,没了手机等于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老大白灵又回来了”保镖上前提醒道。
“嗯,你们都退下吧!我要和白灵单独聊几句”周龙慵懒地躺在藤椅上面享受着晨光的温暖,像极了一只高贵的猫。
“是”保镖统统清场,整个山顶就剩下周龙一个人了。
“周龙,我的手机可能掉在附近,我来找一找”我只身进入山庄,竟然没有保镖阻拦我,人都去哪里了。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你要是敢踩坏了,我就把你关起来”周龙手里端着杯红酒小口喝道。
“呵...你开心就好”我转身愤然离去。手机老子不要了,大不了再买个,这种窝囊气我才不受。
“站住,想不到白灵还挺有骨气的。”周龙颐指气使道。
你是人中龙凤,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瞧不起我们底层人士,所以周大少你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
“曹大志,你和他很熟吗?”周龙逼问道。
“你怎么会...”
“哼,我看你是贵人多忘事,算了,勉为其难帮你回忆一下吧!”周龙拿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有几条裂缝,很显然是让人故意摔的。
“白灵,啊...我亲爱的白灵,你是那天上的云彩、洁白无瑕....”周龙在我身后无端念起了情诗,字字珠玑。
“够了”我转过头制止道。
“你的微信料可真多”周龙装作若无其事埋头玩着手机。
“我的微信....手机,我的手机在你那儿,快还给我”我冲过去抢夺周龙手里的手机。
“噗通..”周龙将手机顺手扔到了温泉里。
“哎呀!不好意思,我手滑了”周龙无辜道。
我索性连鞋带袜跳进温泉里,两只手不停在池子底部摸索。温泉池子不大,也就七八平米的样子。
“啧啧...年轻人就是冲动,你的手机在我手上呢!”周龙幸灾乐祸道。
“靠,还给我”我拖着浑身湿透的衣服,狼狈不堪的爬出温泉池子。
“曹大志对你就那么重要吗?”周龙蹲在地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没错,我白灵的朋友,都值得我去以命相抵。
“那我呢!算不算你的朋友”周龙问道。
“你不配,你顶多就是个王八蛋”我趁周龙不注意,一把夺过周龙手里的手机。
“我不配吗?我不配....”周龙目光呆滞,嘴里不断重复我的话。
我拿回手机,没敢过多停留,立即走出了度假山庄。
“白灵,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周龙待我走远后缓缓站起身怒吼道。
一切真相大白,全是周龙在捣鬼。
我打开手机,碎成蜘蛛网的屏幕触目惊心,唯独能够判断是我手机的后盖,贴有海绵宝宝的卡通图案也被人刮花了。
周龙,你大爷的,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老大,私人飞机已着陆”保镖汇报道。
“美国不去了,加强人手,密切监视白灵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我”周龙觉得自己珍视的人正在慢慢脱离掌控,如若不严加看管,只怕不久便会成为别人的。
“老板你这儿换个手机屏幕得花多少钱啊!”我路过一家手机维修店进门问道。
“600块”老板是个青年男子,见我是生人,狮子大开口道。
“你不看牌子就胡乱报价”我将手机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手机扫了一眼道:“苹果要1200,我告诉你小兄弟,咱家的屏幕抗摔耐磨,这都是跳楼价了”。
“1200你怎么不去抢,1200都能买一部手机了”。
“小兄弟,俗话说得好,一分价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我看你也是头一次来,给你打个折好啦!收你800块”老板说道。
我去别家瞅瞅,太贵了,没办法接受,我拿回手机正欲走。
“穷鬼还用苹果,装13吗?”老板小声嘀咕道。
“老板,最近是不是总失眠啊!尤其是脖子酸痛无比,就好像压了一块石头”。一进门我就看到老板的肩膀上趴了一只小鬼,只是我每天看到的鬼几乎跟活人成正比,要是一一询问、处理,还不把我给累死。
“你...你怎么知道”老板震惊道。
因为我是穷鬼。
“对不起小兄弟,我错了,你的手机我免费帮你修,敢问小兄弟可有解法”老板哀求道。
“你的情况,比较复杂”我故弄玄虚道。
“小兄弟,到里屋说话”。老板向员工交代好一些事宜后,就带着我进了仓库。
仓库里摆满了纸箱子以及手机配件、外壳、充电宝等等。
“你被鬼缠了。做男人就要负责任,频繁让女朋友打胎的话,势必会招来怨灵。”我开门见山道。
外面人多嘴杂,我不好驳了老板的面子,仓库隐蔽,倒适合密谈。
“养小孩谈何容易,我女朋友没有工作,成天就想着生小孩。我每次啪完我女友,要不了几天她就怀孕了。我也想过戴套,可是戴了没感觉啊!我跟我女朋友同居了一年,这一年中她一共怀孕了98次....,直到上月开始,我每晚噩梦连连。”老板说道。
难道你们全都打掉了吗?
“是的”老板不好意思道。
我靠,这他妈生殖繁育能力也太强大了吧!绝对现实版亚当和夏娃。
“腹中未成形的婴儿也是生命,你这么做跟杀人有什么区别,抱歉,爱莫能助。”我斥责道。
“大师求你救救我”老板改口立即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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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我给你2万”老板斩钉截铁道。
额...我的手机。
“你放心,我今天就给你修,用最好的屏幕并且不收你一毛钱”老板心领神会道。
“起来吧!你的事包在我身上。”被一个比我年长的锅锅叫大师,这种感觉真他妈爽。
“大师你能晚上来我家吗?”老板紧张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自从我出事后,我的女朋友也跟着变得怪异。她每天都想要,而且欲求不满,尤其是她的眼神,仿佛像是另外一个人。”老板恐惧道。
“哈哈哈...说明你女朋友深爱着你”我笑道。
“大师,我没开玩笑,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老板神情严肃,倒不像是在说谎。
好啦!到时候一起看看,你给个确切的地址和时间吧!晚上我亲自去一趟。
“午夜12点,夕月小区。”老板说道。
这也太晚了吧!夕月小区我知道,之前去过。
“没办法啊!我女朋友12点后才会消停,只要我一回家,她就把衣服脱光了朝我身上扑”老板无奈道。
怪不得你女朋友一年能怀孕98次。
“慕容雪我听说你受伤了,以你的身手谁敢欺负你“周龙捧着一束白玫瑰走进病房。
“欧巴...都是你别墅里面长的像光头强的糟老头子啦!当时我很有礼貌的跟他问起你的行踪,他不管三七二十拿起桌子上的仙人球就扎人家屁屁,还打断了我的三根肋骨。”慕容雪扭曲事实撒娇道。
“慕容雪你怎么阴阳怪气的,是发烧了吗?”周龙探向慕容雪的额头关心道。
哈哈...没想到葛荣耀的方法还挺管用,慕容雪暗自窃喜。
“是啊!不仅如此,我的屁屁到现在都没消肿,要是你能亲两口的话,说不定我立马就可以下地走路了”慕容雪变本加厉,说话越发大胆。
“慕容雪,滚回美国”周龙勃然大怒道,将怀里的白玫瑰用力砸在慕容雪的头上,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病房。
“周...龙,呜呜呜...葛荣耀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我要把你的JJ割掉喂狗,你个大骗子,我都按你说的温柔照做了,为什么周龙还要打我”慕容雪躺在病床上嚎啕大哭道。
“老大,慕小姐她...”疯狗同情心泛滥,慕容雪娇小可爱,任由哪个男人见了都想疼爱一番,偏偏老大对她避而远之。
“不准提她,这全是小怪胎自作自受,要不是看在她爷爷是美国黑手党领袖的份上,我早就把慕容雪丢到大海里喂鲨鱼了。”周龙说道。
“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疯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不如我把慕容雪送到你的床上如何?”周龙顿住脚步扭头看向疯狗。
“额...我喜欢御姐,不喜欢萝莉”疯狗连忙拒绝道,饶是对慕容雪有那个心思,也不敢碰啊!慕容雪地位显赫,老大都不愿意结仇,更何况疯狗只是一个保镖。
“认准你的身份,不要以下犯上,教我为人处事”周龙严厉指责疯狗道。
“是,老大。”疯狗吓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老大要卸掉疯狗耐以生存的职位。
“开车回海边别墅,好久没喝爷爷做的猪骨汤了”周龙怀念道。
“好嘞!”疯狗调转车头朝着公司反方向开去。
杨峥不是上课就是送外卖整天忙得一逼,除了晚上到海滨小区睡觉外,其他时间根本就见不到他人。我又不会做饭,在海滨小区徘徊来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决定去海边别墅。
“爷爷开门,你孙子快饿死了”我回到别墅门铃都懒得按,直接用脚踢门。别墅名义上是爷爷的,其实说白了,依旧是周龙的财产。
“白灵,你不会用手敲门吗?”周龙从里面将门打开冲我呵斥道。
周龙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爷爷他老人家耳朵有点背,不用力踹门的话,爷爷是听不见的。
“白灵我耳朵好着呢!就是心脏受不了刺激,就你刚才那动静儿,老头子我差点把碗都摔了”爷爷端了一锅汤从厨房走出来。
额..好香啊!我要吃饭了,麻烦你别堵在门口。
“白灵,你在生我的气吗?”周龙用胳膊将我抵在墙壁上质问道。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可要真的生气了。
“吃饭”周龙心情大好,突然松开我,转身走去餐厅。
真是个复杂的男人就跟天气预报似的,上一秒还是雷阵雨,下一秒则是朗朗乾坤。
“爷爷,晚上你多画点黄符我急用”我边吃饭边说道。
“早画好了,在书房的桌子上”爷爷未雨绸缪道。
爷爷,你真神了,你咋知道我要用呢!
爷爷抬起右手比划道:“你懂的?”
“哦,我懂了”我刻意看向一脸懵逼的周龙,能让你周龙插不上嘴的恐怕唯有我茅山道术了。
“晚上你要干嘛去,把我也带上可好?”周龙好奇道。
我去抓鬼,你去了也是添麻烦何必呢!
“白灵,周龙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你就是这么和兄长说话的,周龙既然想去,你就带上他,务必保护周龙的安危”。爷爷在一旁帮腔道。
爷爷已经完全被周龙荼毒了,竟然曲折不分。
“知道啦!爷爷你就安心好了”我敷衍道。
“周龙啊!白灵不懂事,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哈!你平时多忍让他一些。”爷爷说道。
“小孩子总归是要长大的,白灵要是不听话,我教训他,爷爷是否有意见”周龙厚颜无耻道。
“白灵交给你我放心”爷爷置身事外,有很多事情并没有爷爷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放下碗筷一个人进了卧室。
天花板贴了一张星系3D墙纸,关上灯,就好像身处宇宙一般,令人心驰神往。
我睡在床上,星辰在我的眼睛里打转,不一会困意来袭。
睡梦中有一只手,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摸来摸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犹如水蛇般的触感从勃颈一直滑向腹部,随即慢慢褪去我的内裤。
小弟弟被人轻轻的抚摸,不到一会儿功夫立马变得坚硬无比。突然那人加大了力度握住了我的小弟弟,上下蠕动。我热血沸腾,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就好像着了火似的。
我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让人抱在怀里。
周龙邪笑道:“小白灵原来这么敏感啊!”
“周龙,你他妈怎么跑到我的床上了,还有你干嘛对我做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我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以至于怒火中烧咆哮道。
“哈哈..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你的一瞥一笑一投足,都能刺激我的占有欲,让我恨不得把你撕碎了揉进我的身体里”。周龙不慌不忙的抚上我的额头。
一股充满鱼腥之气的粘稠液体,顺着周龙的手滴到了我的鼻子上。
“这是...周龙卧槽你....”
“你的东西,我只是还给你而已,用不着那么激动吧!”周龙说道。
我恳求你马不停蹄的滚出去,趁我没有暴走之前。
“快去洗个澡,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周龙毫不在意我的警告反而提醒我道。
我扭头看了一眼床柜上的闹钟,已经11点半了。
“周龙你想害死我吗?做人不可以不讲信用,既然答应12点碰面,我就不会迟到。”我迅速跑进浴室,手忙脚乱的冲了一个澡,顾不得吹头发,穿上衣服夺门而出。
“滴滴...”周龙按响了劳斯莱斯的喇叭。
“上车,就算你是亚洲飞人,也不可能在短短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再者说你洗澡总共花去了10分钟,你还有20分钟的时间。”周龙打开车窗道。
“变态”我坐在后排,至于副驾驶还是留给有心之人吧!
“谢谢你的称赞。”周龙发动油门,车子一路飙跑,甚至能够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心想貌似少了些什么,糟糕,符咒忘记拿了,现在要是返回去拿的话,势必要麻烦周龙,而周龙也就有了数落我的机会,我再三思考之下决定忍气吞声。
“到了”周龙将车停在夕月小区大门外说道。
“把你手机借给我用一下,我打个电话”。手机维修店老板并没有告诉我详细地址,当时我还沉浸在2万元报酬的喜悦中而忘乎所以。
“诺,送你的新手机,号码不许更换”周龙递给我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我靠苹果7,不是还没在中国开售吗?你怎么就...
呵....一部手机罢了,难不倒我周龙。
我迫不及待的拆开手机,我承认自己不是果粉儿,但年人都是比较喜欢追求新事物的。
我没空摆弄手机,旋即找到维修店老板写给我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喂..你是哪位”维修店老板精疲力竭道。
我是白灵。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来了”维修店老板放低声音说道。
维修店老板看着身边闹腾半天的女友终于睡去,这才悄悄下床穿衣服。
“再来...老娘还没玩够呢!”女友翻了一个身,伸手到处摸索。
维修店老板眼疾手快,将一个枕头递给了女友。
女友把枕头夹在腿上,小声呢喃道:“啊...用力,宝贝...”。
维修店老板摇头叹息:“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和周龙坐在车头上耐心等待维修店老板。
“来了”只见维修店老板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的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嚯...大师的座驾真奢华”维修店老板隔老远就看到我身后的劳斯莱斯,没成想大师也是富有之人。
额..做我们这行的,钱来得也快,去的也快,再贵的车,它也是个代步的工具。
“大师谦虚了,你旁边这位是...”维修店老板问道。
我的司机。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维修店老板自言自语道。
快带我们去见你女朋友吧!
“金三炮,怎么一睁眼你人就不见了,还带回来两个陌生男人”一个衣衫不整、娇柔的女子站在门口兴师问罪道。
“你...怎么忽然醒了”金三炮心生恐惧道。
“哼,拿一个破枕头忽悠我郝迎春,信不信老娘把你们三个都给办咯!”郝迎春舔了舔舌头,右手探向自己私密部位。
“大师...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的女朋友郝迎春,她...她实在是太疯狂了。”金三炮口不择言道。
金三炮、郝迎春,在我看来,你们两人的名字更疯狂。
“啊...好痒..你们三个还磨蹭什么,都他妈给老娘上啊!揉虐我、折磨我、鞭挞我吧!”郝迎春扯掉睡衣,露出白花花的肉,感情这女人里面什么也没穿,傲人的胸脯无风自动,毛发浓密的倒三角泛着点点水珠。
“金三炮把你女朋友绑起来,顺便把衣服给她穿上”我说道。如此不害臊,即便我有心施法,也无力发功啊!
“可是她...”金三炮别无选择,抽掉自己的皮带,当众捆住郝迎春的双手。
“啊...你个杀千刀的,老娘把第一次都给了你,而你居然恩将仇报”郝迎春奋力挣扎道。
“大师..大师快来帮忙,我吼不住了”金三炮蹲在地上紧紧地抱住郝迎春的双腿,郝迎春弯下身子用胳膊肘死命撞击金三炮的脑袋。
“周龙,你是来看好戏的吗?”我怒瞪一旁面无表情的周龙道。
“我是你的司机,我的任务是专心开车”周龙置身事外,显然是在报复我出言不逊。
“金三炮,你家有绳子吗?”我疾步走进屋四处寻找。
“卧室左边床柜,第二个抽屉,有一条绳子”金三炮难为情道。
“你先顶着,我去拿绳子”。金三炮的家两室一卫,卧室介于厨房和厕所之间,卧室灯火通明,很容易找到。
我推开半掩着的卧室房门,映入眼帘的水床,让我大吃一惊。
金三炮还挺会享受的,听闻美国的水床举世无双,据说人只要躺上去就想闯红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伸手在水床上戳了一下,软软的超有弹性,还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响。
“大师...大师你倒是快点啊!郝迎春彻底疯了”金三炮大喊道。郝迎春眼睛发红,张大嘴巴不停地啃咬金三炮的头发。
“哦...我马上..马上就来。”我恋恋不舍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左边床柜的第二个抽屉上。
我打开抽屉,里面有一条拇指粗细的红色绳子,还有两个粉红色类似于胶囊的东西。然而我早已看穿了一切,不过是日本妹子惯用的玩具而已。
想来金三炮奇思妙想、荒淫无度,他的女友繁复怀孕也是有原因的。
我正欲拿绳子。
绳子突然自己动了起来,绳子迅速从抽屉里探出一个绳结,从我的手掌绕过我的手臂,以迅雷不及而之势,将我手脚并拢的五花大绑。
我身体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天花板赫然趴着一个白衣女鬼,恶狠狠的看着我。
我擦,这女鬼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感应都没有。
“嘎嘎...”女鬼喉咙不自然的吞咽,干涸苍白的嘴唇微张,蚕豆大小的肉蛆仿若冰雹,一条条的砸在我的脸上。我嫌恶的别过脸,肉蛆身下的吸盘紧紧地吸住我的皮肤,任凭我摇头晃脑,肉蛆就是不肯松口,一个劲儿的往鼻孔、眼球的位置跑。
要是让肉蛆钻进我的身体里,后果不堪设想,普通的肉蛆以食腐肉为主,但是鬼蛆就有所不同,它们喜好活人的精气、魂魄。
有一只肉蛆爬到了我的袖口里,在我的手腕上肆意蹿动,我翻身将手腕摁在地板上。肉蛆爆裂,绿色的汁液溅到了我的皮肤上,立即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如果我能看到手腕的情况,此时伤口正冒着细小的气泡。
我已经确定肉蛆具有强大的腐蚀性,毫不夸张的说简直能与硫酸相媲美。
“周龙...快来帮忙”奈何我手脚被困,根本就动弹不了。
周龙和金三胖闻声冲进了卧室。
外面从我遇上白衣女鬼之际,就变得很安静,不禁让我怀疑道:“金三胖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我女朋友忽然清醒,害羞的躲进了卫生间。话说,大师你咋就让人给绑住了呢!”金三炮问道。
“你的女朋友应该是鬼附身,女鬼就在我们头顶”
金三炮仰头看向洁白无瑕的天花板,连只苍蝇都没有,哪里来的女鬼。
“大师...我眼拙,未能识得女鬼”金三炮说道。
周龙朝我走过来,好奇的看着我:“呵,花式捆绑,挺有创意的吗?改天咱俩也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啊!还不给我松绑。
周龙闷声替我解开绳索,不忘把我脸上的肉蛆用手指弹掉。
白衣女鬼见到金三炮,两眼放光,飞快地从天花板上爬了出去,紧接着,郝迎春扭着小蛮腰赤身裸体的进了卧室。
“不好,你女朋友她又要耍流氓了”我惊呼道。
“三炮,来嘛!小亲亲”郝迎春攀上金三炮的身子,销魂的喊道。
“不对,你不是郝迎春,她从来都不会叫我小亲亲”金三炮察觉到了郝迎春的反常。
“你...你个负心汉,人家都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你,还想赖账不成”郝迎春一把掐住金三炮的脖子,活生生将一个大老爷们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金三炮脸红脖子粗道。
“郝迎春让一个处女鬼附了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郝迎春癫狂的时候,一直强调第一次。
“臭小子,我最痛恨别人喊我处女,你找死”。郝迎春放下金三炮,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我迅猛扑来。
没有黄符、动用大招只怕会殃及无辜,我咬破舌头,冲着郝迎春喷了一脸舌尖血。
“啊....”郝迎春痛的连连后退,面部狰狞扭曲,不时冒着白烟。
“你人都死了,何必又霸者阳间的男人不放”我大喝一声道。
“你以为就你会喷吗?我也会”郝迎春深吸了一口气,肚子瞬间变大。
“吱吱...”郝迎春使出蛮荒之力,嘴巴一直开到耳后根,铺天盖地的肉蛆如同洪水猛兽般喷射而出。
我躲闪不及,拿起水床上的被子,护住身体。
“鬼..鬼啊..呕...”金三炮看到肉蛆忍不住呕吐。
周龙走至客厅抡起桌上的红酒瓶子,二话不说,绕到郝迎春的身后,朝着郝迎春的后脑勺,用力一砸。
“哐当”红酒瓶子碎裂开来,郝迎春被周龙打晕,倒在了地上。
我见机扔掉被子,地板上厚厚的一层肉蛆,直叫人头皮发麻,我踮起脚尖,三步当两步跨到郝迎春身前。
我咬破手指,在郝迎春的额头、四肢画上了驱鬼符,这样一来处女鬼就无法上郝迎春的身了。
“哦..”金三炮不停摇头,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白灵...当心”周龙一脚踹到金三炮的肚子,金三炮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倾斜,摔在梳妆台上。
“哈哈哈...你顾得了郝迎春,那么其他人,你管得了吗?”金三炮尖锐的嗓音混合着男人、女人的音色,听起来特别刺耳。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附在郝迎春的体内,天天与金三炮夜夜笙歌,同侍一夫,难道还不满足吗?”我怒斥道。
“不...我不甘心,我要占据郝迎春的身体,彻底成为郝迎春,我就能重新活一世了。”处女鬼执迷不悟,野心勃勃。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到你求饶为止”碍于郝迎春是女人,我不好下手,这回是金三炮,可就难说了。
“哈哈哈..”金三炮狂笑道,双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金三炮经常出入健身房,自然练得一副好身材,尤其是金三炮的吊,不看上半身还以为是欧美人。
处女鬼贪恋金三炮或许跟金三炮的伟岸雄姿也有莫大的关系。
“额...三炮兄,你这是闹哪出”我手足无措道。
“两位帅哥,来吧!不要让人家等的太幸苦哦!”金三炮翘起兰花指,搔首弄姿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龙,轮到你闪亮登场了,你不是喜欢...”我恶趣味的看向周龙说道。
“住嘴”周龙一脸阴鸷,纵身上前准备痛扁金三炮,可谁料金三炮非但不躲,还冲着周龙抛媚眼。
“龙龙...人家就喜欢你的粗犷、你的暴力”金三炮夹着双腿,用手挡住自己的私密部位故作矜持道。
“咳...被处女鬼附身的男人真可怕”我忍不住替周龙感到悲哀。
“去死吧!你这个疯子”周龙一个侧踢,不偏不倚的踢在金三炮的小腹上,金三炮突然扯住周龙的脚,紧接着周龙让金三炮抡住腿,在空中旋转。
“哈哈哈...跟我斗...老娘搞晕你”金三炮有恃无恐道。
“处女鬼休要猖狂,立即从金三炮的身体里滚出去”
“哼,差点忘了,还有你”。金三炮抡住周龙的手骤然停顿,迅速将周龙朝着我的方向扔来。
“不好,人肉炸弹”我躲闪不及,硬是给周龙的身子压倒在地上,拖行了至少三米的距离。
“怎么样..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我看你们还是乖乖求饶,省得受皮肉之苦”金三炮盛气临人道。
“呵..就凭你,简直贻笑大方”我用力推,压在我身上的周龙,这家伙贼他妈沉,任凭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周龙就跟千斤坠一样移不动分毫。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二位上西天好啦!”金三炮走到厨房拿了一把长约三寸的水果刀,凶狠的向躺在地上的我和周龙走来。
“该死的,周龙快醒醒”我大声喊道。
“嗯,好多星星...呕...”周龙半眯着眼,吐了我一身,温热略带酸臭的呕吐物滑进了我的脖子里。
“妈蛋...恶心死了”我翻身怒吼道,周龙轻而易举的被我反压在身下。
“怎么会...”金三炮被我的举动吓到,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以为在房间里布下结界,就神不知鬼不觉吗?实际上从我走进卧室就发现了端倪。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隐藏的天衣无缝”金三炮不可置疑道。
“管好你的嘴巴,不要老是喷恶心的虫子”卧室的水床上有几只肉蛆,在我戳水床试探柔软程度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只是我还没有搞清楚鬼怪的目的,所以不想打草惊蛇。
“你...我要杀了你..”金三炮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冲我刺来。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掌心雷”我大喝一声,金三炮手中的水果刀被我一掌打断,只剩下刀柄孤零零的让金三炮攥在手中。
“你会道术”金三炮震惊道。
“不仅如此,倘若我们单打独斗,恐怕我只需一招就能叫你灰飞烟灭”说着,我手中释放出雷光。
金三炮心生忌惮,噗通跪在地上。
“大师饶命啊!都怪我贪恋人世,铸下大错。”金三炮求饶道。
哼,花言巧语,你以为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今天不把你弄死,我就跟你姓。
“大师,也许等你听完我的故事,就不会杀我了”金三炮哭哭啼啼道。
“我叫邹菊,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母亲总是把最好的给予我,周末送我上补习班、学跳舞、学画画、学钢琴,打小我就让母亲培养成了一位多才多艺的小孩。等上了初中,我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男生,母亲知道了,就把我关在卧室里,三天三夜不给吃不给喝。后来,我沉下心来慢慢学习,考上了市里的名牌高中。由于我内向又没什么朋友,高中三年过得平淡无奇,直到我高考名落孙山。当时我都懵了,学习一直名列前茅的我,怎么可能落榜。我哭泣、我呐喊、我抓狂,但都无济于事。万念俱灰的我不敢回家,我怕母亲责骂我,于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逛街,途径人行道,忘了看红绿灯,被迎面而来的油罐车碾成肉泥。我死后,魂魄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夕月小区,我试图出去,可是这里就好像迷宫一样,不管怎么走都无济于事,后来我在小区里游荡,穿行于各家各户,无意中看到三炮和他女朋友在床上做哪些羞羞的事情。我很好奇被男人疼爱的滋味,所以就上了郝迎春的身。我知道人和鬼是不能在一起的,我有想过投胎,可是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有心事未了,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以至于在夕月小区终日徘徊”。
我为你遭受的不幸深感同情,你未了的心愿就在你母亲身上,你害怕见到母亲,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子女,去见你母亲最后一眼吧!我可以帮你。
邹菊是中国式教育的牺牲品,谈情说爱正是豆蔻年华应当具备的青春和朝气,如果强力抑制,只会事得其反。
“大师..谢谢你..呜呜呜”金三炮痛哭流涕道,阴阳怪气的抽搐声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额..你还是从金三炮的身体里出来吧!”我咬牙坚持道。
“哦...”金三炮赤身裸体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两眼直翻白眼。
“我这是怎么啦!我的衣服...”金三炮回过神来,连忙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三炮,我发现我爱上了你,但我是一个鬼....”邹菊沮丧道。
邹菊,要不我给金三炮开天眼,让你俩叙会儿旧。
“不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叫邹菊的女鬼爱着他”邹菊擦了擦眼泪笑道。
多好的妞啊!天怒红颜,咋就说死就死呢!
“白灵,你姑姑叨叨什么啊!吵死了...嘶....”周龙从地上站了起来,右手抚上太阳穴难受道。
“始作俑者,还好意思说,赔我的衣服以及嗅觉刺激损失费”我指向自己的脖子讨债道。
“嚯...白灵,你吃屎了吗?臭死了”周龙嫌弃的捏住鼻子道。仿佛此事与他无关,反倒是我在无理取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不可理喻,刚才有只狗欺上我的身,拉了一泡屎,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
“大师...那鬼走了吗?”金三炮穿了一条内裤扶着郝迎春小心翼翼的走进卧室。
已无大碍,要想彻底治好你脖子酸痛、失眠的症状还需到香烛店买点火纸,准备些吃食,在将家中的各个房间供上七天即可,还有切勿纵欲过度,注意防范措施。
“谢谢大师,哦,对了,这是大师的手机跟酬劳”金三炮将手机跟一叠人民币双手递给了我。
嗯,要是以后再有什么麻烦,记得找我哦!
“额...大师有劳了”金三炮尴尬道。三炮和郝迎春商量决定,年底要个小孩,至于房事,仍需小心谨慎。
“时间也不早了,先行告辞”我和金三炮道别后,就快步出了夕月小区,周龙紧跟身后,一言不发。
“抓个鬼就能赚那么多钱”周龙突然吱声道。
“是啊!毕竟是个技术活,普通人也干不了”总算扬眉吐气,力压周龙啦!让你瞧不起我,嗯哼,小爷我随手一挥,两万大洋尽收囊中。
“金三炮给你的钱有问题”周龙严肃道。
“不会啊!”我将信将疑的从口袋把钱拿出来。
“你看...这里好像...”周龙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钱,从中间一分为二,丢给我。
周龙,你个强盗,你说你来都做了什么,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结果还要瓜分我用生命打来的天下。
“没有功劳还有疲劳呢!再说,你租个莱斯莱斯装13总归要付钱的哈!”周龙先行一步坐上莱斯莱斯,脚踩油门,车子嗖的一下扬长而去。
“喂..我还没有上车呢!你个禽兽”我破口大骂道,都记不清楚这是周龙第几次放我鸽子了,每回大团圆的幸福时刻,周龙都要弃我而去,将我抛在鸟不拉屎的地方。
“大师..救我...救我啊!”邹菊在我身后呼喊道。
我扭过头,邹菊被一面无形的气墙壁挡在了夕月小区里,出不了来。
“你先等着”我疾步走过去,拉住邹菊的手,邹菊这才脱困。
好奇怪的地方,回去找爷爷问问看。
“多谢大师出手相救”邹菊身穿白衣,没了之前的执念和怨气,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朵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举手之劳罢了,你家住哪里,我答应过让你再见你母亲最后一面的”我看邹菊竟有些恍惚,可能这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应该有的生理反应吧!
“荣兴大道38号”邹菊温文尔雅道。
“荣兴大道....这不是在海滨大学城附近吗?”我记得曾在荣兴大道某五星级酒店里挫败了人渣副院长黄安,满满的都是跟王东、宋亮这两个死党的回忆,也不知道,他们在苗寨一切尚好。
“大师你很熟吗?”邹菊意外道。
“哦...没去过,海滨市很大,有好多地方我也只是听说过”我不想勾起邹菊高考落榜的伤痛回忆,毕竟海滨大学是诸多学子向往的地方,邹菊也不列外吧!
“大师你看我身上的衣服得体吗?我怕见到母亲,她又要指责我啦!”邹菊问道。
挺好看的,就是你能不叫我大师吗?咱们年纪相仿,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老了几十岁,我叫白灵,你可以称呼我小白、老白都行。
“额...小白,你说人头胎以后,还能记住前尘往事吗?”邹菊说道。
奈何桥、孟婆汤众人皆知,至于是否真的存在,还需亲自体验一把。
“小白,你真幽默,如果我还活着,我们肯定能成为朋友”邹菊苦笑道。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我担心邹菊的执念死灰复燃,鬼魂留恋世间本就有违天理,经我之手,倘若不能药到病除,我又该如何混迹江湖。
“没..没什么”邹菊紧张道。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上学的时光是漫长的、痛苦的、煎熬的,但也是快乐的,最起码衣食无忧、整天徜徉在知识的殿堂,未尝不是一件美事,恨只恨年少又无知,等到失去了才晓得珍惜。
我陪着邹菊走到了公交站台,这时天已放明。最早的一班公交是6点半,去市中心的话大概有20分钟的车程。
“妈的,死公交怎么还不来,老子上班都快迟到了”迎面走过来一大帮上班族,个个焦急道。
“嘻嘻...有时候真的好羡慕他们,虽然忙碌,不过日子过得却很充实”邹菊在我身旁飘荡,看着来往行人,眼底满是幸福之色。
“来了,快上、快上、抢座位...”几个面容姣好穿着制服的女人,率先挤进了公交车,惹得后面的乘客怨声载道。
“什么素质....这是...你以为就你们赶时间吗?”骂战此彼起伏,我最后一个上车,被堵在公交车的门口。
公交车的门是自动推拉的,我就惨了,只要到站有人上下车,门就会贴着我的臀部和脊背使劲夹,那感觉真不是盖的,活像是拿仙人掌在背后使坏。
“叮咚...荣兴大道...”随着机械的公交提示音响起,我迫不及待的从前门下了车。
呼...终于到站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哈哈哈...小白,你坐公交的样子好傻。我上学那会个子小,经常让人挤来挤去,跟个皮球没什么区别。于是,我就想到了一招,特意买一个韭菜豆腐馅的烧饼,只要一上公交车,我就拿出来大口大口的吃。结果所有人避开我,为我腾出一块空地来,还有我旁边座位受不了这个味道的人,干脆把座位也让给了我。”邹菊回忆道。
“韭菜豆腐馅烧饼有那么厉害吗?”我质疑道。
“当然了,韭菜豆腐混合在一起,会产生一股类似于沼气的刺鼻气味,其实吃起来,挺香的。”邹菊小脸自信道。
“这是一个很好的技能,嘿嘿...改天我也来试一试”放心吧!邹菊菇娘,我会把你的江湖绝技发扬光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面就是荣兴大道38号了,邹菊指给我一幢破旧的筒子楼”窃窃道。
如此繁华的地方,居然有这样的建筑。
“政府多次协商拆迁,但是给予的补偿,连在海滨市买个厕所的钱都不够。住在筒子楼的居民,自上世纪80年代就搬进来了,日子长了对筒子楼也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怀。”邹菊说道。
这就是传说当中的钉子户吗?
“哈哈哈....钉子户”邹菊苦笑道。
“额..我们进去见你母亲吧!”邹菊表现的极为怪异,仿佛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还是算了,我....怕”邹菊慌张道。
“你的心结,要是打不开,就无法投胎,来,拉住我的手,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可是...”邹菊犹豫了半天最终伸出苍白颤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心。
“你家住几楼”我问道。
“207,门上有编号”邹菊低着头,双脚没办法和活人一样行走,而是悬浮在离地面只有半寸的位置。
筒子楼道脏乱不堪,墙皮斑驳脱落,隐约能够闻到发霉、腐朽的气息。
“徐婶,快醒醒啊...你们这帮畜生,不得好死,徐婶才死了女儿,你们就来拆房子,还有没有人性啦!”一位中年妇女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头破血流昏厥的女人。
“妈...妈...”邹菊发疯了似的跑过去。
“怎么回事,打120了吗?”我大喊道。
“打了,救护车马上就来,可怜的徐婶啊!”中年妇女眼泪婆娑道。
“哎!小伙子你是..”中年妇女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是邹菊的同学,今天来特意探望邹菊的母亲。
“哦..好孩子,在这个社会上好人不多了...”中年妇女叹息道。
“妈..妈..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邹菊痛哭道,瘦若竹节的手指抚上徐婶的脸颊,却又扑了一个空。
“大伙听我说,你们刚才是否感觉到有一股强劲的过堂风迅猛刮过,该不是徐婶的女儿回来了吧!”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说道。
“瞎说,徐婶的女儿都死了快一年了,过了头七,说不定啊!投胎转世去喽!”街坊领居站在楼道里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的热火朝天。
“但是二楼没有窗户,怎么会无端起风...鬼..肯定是鬼...”一个精瘦的老头吓得撒腿就跑。
“姐姐...不要哭,妈妈说遇到困难要坚强”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从衣兜里递给了邹菊一团揉成球的卫生纸。
“姐姐...擦眼泪”小男孩奶声奶气道。
“谢谢”邹菊破涕为笑,接过小男孩手中的卫生纸。
球状的卫生纸,在众目睽睽之下飘到了空中慢慢伸展开来。
“鬼..真的有鬼啊..”街坊领居四处逃窜、避而远之。
“小兔崽子,不要命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抱着小男孩蹭蹭的跑上了三楼。
“你..你们..咳..”中年妇女无奈道。
“大婶,你难道就不怕鬼吗?”我问道。
“鬼”大婶先是一愣,旋即笃定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在我看来人比鬼还要可怕万分,徐婶就是为了帮大火阻止那群拆迁的畜生,才被打成这样的。”
“岂有此理,政府难道就坐视不管吗?”我怒声道。
“不是政府的人,是一群地痞流氓”大婶宁愿相信是地痞流氓干的,也不愿意相信是政府从中作梗。
“叮咚..叮咚..”救护车风驰电掣的呼啸而来。
“救护车来了,先把徐婶送到医院再说”我背起徐婶下了筒子楼。
“我也去”大婶紧跟在我的身后。
“快把伤者放到担架上”救护人员正欲上楼恰巧看到我背着徐婶出来了。
“你们谁是伤者的家属”救护人员问道。
“我”我和大婶异口同声道。
“那就一起来吧!”救护人员给徐婶插好氧气袋,然后连同担架抬到了救护车上。
“大婶对我母亲的照顾、邹菊没齿难忘,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邹菊跪在地上向大婶磕了三个响头。
原来她们不是亲戚。
急诊室门外,大婶和邹菊一人一鬼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徐婶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我还等着你教我跳广场舞呢!”大婶心急如焚道。
“妈...对不起”邹菊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哐当..”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徐惠兰的家属,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伤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需住院观察”。医生取下口罩报喜道。
“徐惠兰的家属这是手术费用以及后续的住院清单,还请到门诊收费室缴一下费”。护士把一张单据交给了大婶。
“这..这是...”大婶盯着单据上的天文数字半晌说不出话。
我一把夺过单据,2万元整的数目,赫然出现在单据的正中央。卧槽,医院也太他妈坑了吧!手术也才半个小时,就花费了这么多钱。
“小伙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大婶回去一趟,把钱送过来”大婶行色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白灵..求求你帮帮我,大婶她家还有两个同时上大学的儿子,生活本就艰辛,我不能花她的钱,如果母亲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愧疚一辈子。”邹菊哭泣道。
“你母亲的事包在我身上”大婶的所作所为让我深感敬佩,同时还能了却邹菊的心愿,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谢谢你白灵,呜呜..”邹菊喜极而泣。
安抚好邹菊,我一个人走到了医院大厅,掏出手机,鼓足勇气打通了周龙的电话。
“周龙,借我1万块钱,交住院费”
“嗯,我很忙,先挂了,待会转到你的支付宝上”周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的请求。
奇怪的人,周龙你那一万块钱,也不要指望我还,反正都是我抓鬼赚来的钱。
“去给我查查白灵在搞什么鬼?”周龙对一旁的疯狗命令道。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切记,不要让白灵发现你,否则我就把你剁成肉馅,丢进茅坑。”周龙警告道。
“遵命”疯狗把周龙交给自己的每个任务都当作升官发财的必胜法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伙子...钱...钱我拿来了”大婶气喘吁吁的朝我跑来。
“大婶你的脸怎么了”大婶的脸上分布了很多细小的伤口,最为明显的当属红肿的巴掌印。
“先别管我啦!交住院费要紧”大婶催促道。
大婶,住院费已经被一个好心人代缴了,我也是刚才知道这件事情。
“好心人...不行,别人的钱咱不能要,无功不受惠,你带我到收费室,我要打听清楚那个好心人,然后将钱还给他”大婶执拗的拉着我的手直奔收费室。
完了,阿弥托佛,千万不要露馅,如今当好人也这么难吗?除非我遇到了比好人还要好的人。
“姑娘,送来医院急诊的徐惠兰,她的住院费是谁掏的,你能告诉我吗?”大婶问向收费室的工作人员。
收费室只有一个年约30岁的女人。
徐惠兰..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了我:“他不是在你...”
“哦,是这样的,在我们这个社会上,好心人都和雷锋一样,做好事从来不留名。你说是吗?美女姐姐”我抢先说道。
“额..是啊!给徐惠兰交住院费的人,戴着墨镜和口罩,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工作人员蕙质兰心。
“呀!人海茫茫的我要到哪里去找活雷锋啊!”大婶瘫坐在地上,手里厚厚一叠泛黄的人民币掉了一地,好像是攒了很久的钱。
不用找了大婶,活雷锋住在心里。
“我要把钱捐给希望小学”大婶误解了我的意思,结果被我越描越黑。
“这笔钱是我出的”我只好实话实说。
“诺,小伙子,人钱两清你数一数吧!”大婶将钱郑重的交到我手上。
大婶,求你一件事。
“冲着你对徐婶的好,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毫无怨言”大婶拍拍胸脯道。
很简单,求你收回自己的钱,不然邹菊泉下有知不会心安的。
“阿菊..可怜的阿菊”大婶当即哭泣道,把手里的钱牢牢捧在怀里。
大婶,你对谁都这么好吗?即便是一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你会为她伤心、为她难过、为她舍身奉己。
“太感人了..呜呜..”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边围满了小护士,个个泪如雨下,就如同看韩剧一样,但这次是国产,而且还是现实版的。
“来,尝一尝大婶的手艺,大婶家穷,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还请多多包涵”大婶死活要请我吃饭,硬是做了一大桌子饭菜来款待我。
“大婶,你太见外了”
“你啊!是我和徐婶的大恩人,我们这对姐妹花认识几十年了,曾经相约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不能让徐婶死在我前头,徐婶这辈子太苦了”大婶意味深长道。
“叮咚..”正在这时大婶家的门铃响了。
“小白,你先慢用,我去开门”大婶说道。
“好香啊!妈,今天什么日子,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阳光小伙,虽然穿着朴素,但是整洁大方不失儒雅之气。
“额...我来给你们兄弟二人介绍一下,这是徐婶的救命恩人,白灵”大婶毫不含糊道。
“你好我叫安岩,我叫安啸”双胞胎热情的向我伸出了友谊之手。
额..你们长的一样、穿的一样、说话的声音也一样,我真的好难区分啊!
“咳..这有啥?老大叫安岩,左耳垂有颗痣,没有痣的是老二安啸”大婶一语道破。
“妈,你又暴露我们的短板”安岩、安啸不满道。
“我这两个儿子,可调皮了,因为长的一样,上学经常互相窜班,搞得老师头都大了”大婶严肃道。
多好啊!我就想要一个双胞胎兄弟,逃课、旷课统统都能解决。
“大婶,你也坐,你是大功臣,所以要多吃一点”我给大婶夹了一个鸡腿。
“妈,还有我们”安岩、安啸不甘示弱,将大婶的碗堆成一座小山才肯罢休。
“熊孩子,平时不见你们给妈夹菜,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大婶宠爱的拿筷子在安岩和安啸的头上分别敲了一下。
“哎呀!妈,你要把儿子打成傻子吗?”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享受着陌生的温暖和亲情。
大婶,我该回去了。
“有时间常来玩哈!你们两个臭小子,还不去送送白灵”大婶没好气道。
“疼...疼...嘶,妈能不揪耳朵吗?”安岩、安啸夺门而出。
“白灵,等等我们...”
我转过身看见安岩、安啸追了上来。
“不用送了,快回去吧!”我婉言道。
“白灵,邹菊的死没那么简单”安岩提醒道。
“我妈也是让那伙人打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安啸握紧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什么...你们是说邹菊的死另有蹊跷。”眼下邹菊去地府投了胎,但是我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逍遥法外的罪人。
“没错,筒子楼,两年前就有政府的人上门沟通,说是每家每户给5万块钱补贴,限我们三天之内搬走。当时所有人都不同意,政府苦劝无果,只好作罢。后来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有一批流氓混混跑到筒子楼里闹事,人手拿着铁棒,看谁不爽就打。邹菊放学回家目睹了一切,领头的人相中了邹菊,说是让邹菊陪他睡一晚,就放过我们。邹菊宁死不从,因此得罪了领头。
领头打听到了邹菊上学的地方,天天堵在学校的各个出口。
邹菊只好报警,但是警察前脚走,那些人后脚就放出来了。邹菊被迫无奈向我兄弟二人求救,我们就带着医学院的兄弟姐们到邹菊的高中站岗,那帮人闻风丧胆,四散逃去。
我本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可谁曾想,一年后,也就是邹菊死的前一天晚上,邹菊去学校填报志愿,就再也没回来。而且,那晚我还收到了邹菊的短信。
安岩哥,你和安啸一定要照顾好我的母亲.....”
安岩陈述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照你这么说,邹菊在说谎,她根本就不是让油罐车压死的,而她死后魂魄却受控于怪异的夕月小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可知道那帮人的行踪,此事我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我问向安岩道。
“知道,他们经常出入一些高档会所和地下赌场”安岩对闹事的混混了如指掌。
“很好,我先回去补个觉,忙活了一夜。待会把确切的地址发给我,月黑风高好行事,晚上就去会会他们”我和安岩互加V信,随后我便打了一个的回到海滨小区。
“哥,你说白灵怎么认识的邹菊啊!他为什么要帮邹菊沉冤得雪,还有白灵跟邹菊是什么关系”安啸一系列的疑问接踵而来。
“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白灵绝对不是普通人。”安岩说道。
“对了,哥,我听说你转专业了,好像还是法医学科。”安啸很好奇一向在医学院叱咤风云的哥哥怎么突然性情大变。
“出于我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我可不愿意毕业后当一名碌碌无为的医生。法医多牛叉啊!跟着警察纵横凶案现场,去解剖一具具深藏证据的尸体,为逝者讨公道。”安岩豪言壮语道。
“切,刑侦片看多了吧!”安啸只想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替患者解决病痛带来的折磨。
“多么完美的嫁衣啊!”何尚伸手抚摸自己的杰作,仿佛是在感受女子的胴体划过指尖的柔软。
“不,你的嫁衣必须要有人穿上,才算完美,而这个人必须是漂亮的处女”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反驳道。
“漂亮的处女...哈哈哈...那她就能顺理成章成为我的新娘了”
“王队,我们接到报案,郊区的垃圾处理站发现了一具无皮女尸”。刘玲慌张的走进王队的办公室。
“无皮女尸...查清楚死者的个人信息没有”王队惊讶道。
“尸体有被性侵的迹象,除此以外无任何线索”刘玲打开尸检报告。
“妈蛋,到底是谁,竟然如此残忍。”王队怒声道。
“还有...死者体内的液体不是人的,而是狗...”刘玲羞愧的拿手遮住脸。
“垃圾站附近的流浪狗一一排查,核对DNA,找出罪狗”王队说道。
“啥?王队我怀疑凶手是用狗的液体去掩盖犯罪痕迹,让我去查狗未免也....”刘玲琢磨不透,王队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让你去查,你就查,不想干,就滚蛋。”王队斥责刘玲道。
“是,王队”刘玲转身欲走。
“等等...先跟我一起去趟案发现场”王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王队,陶大爷是垃圾处理站的工人,也是他报的案”刘玲将一个头发花白、背部微驼的老人带到了王队的面前。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尸的”王队劈头问道。
“老汉我每天早晨5点钟就要起床工作,把垃圾站里头的垃圾,在两个小时之内装车,然后找人拉走。但是今天早上不同往日,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外面的犬吠此彼起伏,当时我被吵醒了。我看了一眼闹钟是凌晨3点半,我披上衣服,拿着电灯就出去了。我家就住离垃圾站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没一会儿,我看到垃圾池子上聚集了不下于20条流浪狗,好像在刨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瞅,是一个黑色塑料收容袋,流浪狗把袋子咬破了,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捂住鼻子,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着流浪狗砸去,流浪狗四散而逃。我解开袋子,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头飘逸的长发,我以为是充气娃娃,就扯着头发使劲往外拽,头发被我一用力给弄断了。夹杂着血肉和头皮的秀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我把电灯照到脚下,一张血肉模糊、眼球暴突的脸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吓懵了,拔腿就跑,路过301国道的时候,碰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手边拎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流浪狗。我大气不敢出,万一这人就是凶手,那我可就惨了,我径直跑回了家,思来想去还是报了警。”
“当时为什么不报警,你知道半天的时间有多少证据会被人为的毁掉”王队咆哮道。
“我...我害怕”陶大爷低着头不敢看王队。
“王队,陶大爷毕竟年龄大了、心理承受能力要比普通人弱很多,这是正当的自我保护意识。”刘玲连忙解释道。
“301国道,你碰见的那个人,可还记得他的容貌特征。”王队继续询问道。
“是个男人、身材高大威猛,戴了一个黑色口罩和帽子”陶大爷顺着记忆回想。
“跟我比起来,有我高吗?”王队说道。
“比你高出一个头”陶大爷伸手比划了一下。
“刘玲,犯罪嫌疑人初步定为1米88左右,为男性,做好记录回局里调档海滨市所有符合要求的人。”王队命令道。
“喂,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给警察交代了,我的钱...”陶大爷正在给何尚打电话,胸腔却被一把钢刀穿体而过。
“哈哈哈...没听过杀人灭口四个字吗?站在你身后,你都没察觉。第一次碰面就想干掉你,只是我不想玩这种毫无智商的游戏”何尚在断气的陶大爷身上连续刺了十几刀才肯停手。
陶大爷的确与何尚偶遇,包括报警也是何尚事先安排好的。何尚答应陶大爷事成之后,将给予陶大爷10万元的报酬,陶大爷想都不想就决定陪何尚演一出乌龙戏。10万元抵得过陶大爷10年的工资,心动也是自然。
“王队这是你要的信息”刘玲递给王队一叠档案。
“啪...”王队看完后重重合上档案。
“陶大爷在说谎,他口中所述的人不是在国外留学,就是海滨市的权贵、富商,而他们统统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王队,现在就去抓捕陶大爷”刘玲随即道。
“王队,不好了,刚才向我们提供线索的陶大爷身中数刀死了”警员推门而入汇报道。
“你说什么...”王队暴跳如雷,犹如发狂的狮子。
“陶大爷的同事,在换班的时候找不到陶大爷人,就去了陶大爷家,结果发现门是开着的,就进去了。陶大爷躺在血泊里,手中还拿着电话,经法医确定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内。”警员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非凶手没有离开垃圾处理站,而是在伺机待发,如今凶手杀了陶大爷,是想永除后患。”刘伶猜测道。
“绕来绕去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我手中的这份档案,我刚才怀疑陶大爷就是犯罪嫌疑人,没想到此案别有洞天。”王队心想凶手怎么不在凌晨杀了陶大爷,反而选择警察来过之后动手。
“王队这件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刘玲察觉到了异样。
“去垃圾处理站”王队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你就是陶大爷的同事冯黑子”刘玲看向不停哆嗦的冯黑子说道。
冯黑子比陶大爷要年轻一点,大概五十多岁,因为长得黑,大家就给他去了一个绰号叫冯黑子。
“警察同志我发誓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到他家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冯黑子神情紧张道。
“放心,我们是人民警察,绝对不会抓错一个人,同时也不会放过凶手”刘玲坚定不移道。
“冯黑子,陶大爷死之前在和别人打电话,你知道陶大爷平时都跟什么人联系吗?”王队围着陶大爷的尸体,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在陶大爷的伤口处仔细检查。
“他啊!就是一个老光棍,无亲无故,还总爱去芙蓉街找小妞”冯黑子鄙夷道。
“额...今天他有什么怪异的行为或者是举动”王队听到芙蓉街三字后故意挑开话题。
“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早上8点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晚上请我到芙蓉街包夜。我跟陶大爷一起搭班少说也有5年,他这个人非常抠门,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喝,还经常捡垃圾堆的烟头抽。我以为陶大爷是在和我开玩笑,就没太在意,谁知道我一来他就死了。”冯黑子说道。
“刘玲给我查陶大爷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谁的”王队排除种种可疑之处,唯独留下了电话这条线索。
“王队,对方用的是网络电话,还伪造了IP地址,区域显示美国佛罗里达州”刘玲手指在电脑上飞速运转,自从刘玲进了刑侦科,电脑技术也随之提高。
“该死的,凶手真狡猾,设了一个陷阱让我们跳”王队恍然大悟道。
“王队,你是说,陶大爷口中所述皆是谎言甚至同凶手达成了某种协议,将犯罪嫌疑转给了无辜之人。”刘玲分析的有条不紊。
“不错嘛!刘玲,进步挺大”王队夸赞道。
“嘻嘻..进刑侦科有个好处,那就是智商越来越高”刘玲暗自窃喜。就算你是一个不爱动脑筋的人,当遇到命案的时候,你就会迫不得已的去想、去猜、去验证。
“王队,我们的警犬在垃圾站附近找到一把沾满血迹的钢刀”一个警员跑过来汇报道。
“刀..收好啦!很有可能是凶器,立即送到法医科化验,还有把陶大爷的尸体也运回去。”王队欣喜若狂,凭借凶器上的指纹,定能高效破案。
“王队,你就那么笃定钢刀是凶器”刘玲疑惑道。
“乌鸦嘴,难道你就不想早点水落石出,将犯人绳之以法吗?”
“叮咚...”我的手机传来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白灵,那帮禽兽在大世界酒吧4号包厢里,你快点来。”安岩发过来一条语音。些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比较多,我开始变得浅眠。
我穿上衣服,在冰箱上留了一张便利贴给杨峥,让杨峥晚上下班不用准备我的宵夜,然后我迅速出了门。
“白灵你迟到了足足半个小时,新闻联播都快结束了”安岩站在酒吧门口颐指气使道,安啸则若无其事的玩着手机。
“你们咋来了,我不是说让你把地址给我就OK了吗?”
“邹菊是我们兄弟俩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筒子楼更是我们的安乐窝,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收拾这帮禽兽,少了我们兄弟二人可就不好玩啦!”安岩说道。
“我们进去吧!”既然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就团结起来让敌人报废吧!
“等等,你们就打算这样横冲直撞吗?”安啸阻止道。
“不然呢!还能怎样”安岩一腔热血,脑子里全是统编恶霸的画面。
“我有个好主意,不但能打探虚实,而且还能戏耍这帮地痞流氓”安啸说道。
“说来听听”安岩性格冲动,安啸则心思缜密,双胞胎兄弟家境不好,倘若带他们淌洪水,恐怕最后受伤的是大婶。
安啸在我的耳根旁小声细说计划内容,我听完后,小心脏差点飞出来。
“安岩,连白灵都点头默许了,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安啸一语双关、运筹帷幄。
“嘘...小声点”我们三人偷偷溜进了酒吧演员的服装后台。
“这套衣服不要,太露骨了,这套衣服样子挺好看,为嘛是粉红色.....”安岩、安啸兄弟俩挑三拣四的,将后台的表演服装弄得鸡飞狗跳。
“别忘了,咱们待会可是女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不是衣服而是妆容”我自顾自的坐在梳妆台前化妆,记得宋亮扮女人还是我给帮衬的。
“我靠,白灵,你该不会是人妖吧!化妆你都会”安岩、安啸震惊道。
“切...没眼光,我这叫多才多艺”
画完妆后我戴上了假发,看着镜中的自己,真是惊为天人。
“帅哥....看人家漂亮不”我故意放细声音冲着安岩、安啸招呼道。
“我看你...恶心”安岩、安啸捂住嘴偷笑。
损色儿,轮到你们了,接下来我将施展自学成材的超级化妆术,如何把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
“哟!你就得瑟吧!一张嘴,活生生就他妈大老爷们,还有你的腿毛....”安岩说道。
“闭嘴,该抹口红了”我挑了玫瑰红给安岩涂上,安岩的嘴唇比较薄,涂上去,看起来会很性感。
“哇喔..安岩,你好漂亮哦!”安啸拿出手机对准安岩一阵狂拍。
“我警告你,不许随意传播我的私照”安岩提醒道。
“我们长的一样,发你照片不等于害我自己吗?”安啸摆摆手,拍照片只是记录这一刻的疯狂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队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钢刀没有任何指纹,上面的血迹也是狗的”刘玲将检验报告递交给王队说道。
“先是女尸体内的狗液,后是这把刀上的狗血,这只狗是要成精了呢!还是凶手故意为之。”王队早应料到不应该给予垃圾处理站找到的凶器太大希望。
“难道陶大爷凌晨碰到的那个人是个虐狗狂,而凶手另有其人”刘玲不假思索道。
“不,你还记得凶手借陶大爷的口将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海滨市的达官贵人身上吗?凶手惯用的手法就是以假乱真。”王队心想凶手为什么要剥掉女人的皮肤,这才是整个案件的突破点。
“虐狗狂跟凶手是同一个人,卧槽,凶手的智商未免也太高了吧!”刘玲惊讶道。
“我怀疑凶手拥有双重人格,让我们误以为是两个人,凶手的反侦察能力也特别强,说不定曾经杀过很多人。”王队闭眼思考,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尤其认真。
“那岂不是精神分裂症”刘玲说道。咳..王队专心的样子,还是蛮吸引人的嘛!刘玲不时偷看王队,把心底的爱慕之情强行压制。只可惜王队年龄太大,与刘父不相上下。
“哈喽!博伊斯俺的搞死,我们三个是来自泰国的姐妹花”我和双胞胎在后台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自我介绍。
“提臀收腹...对,就这样扭起来”我成了指导安岩与安啸的仙女教母。
“不行了,高跟鞋挤脚”安岩一脸痛苦道。干脆把不合脚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换条长裙子吧!我允许你不穿‘外增高’,但是你的脚绝对不能露,因为实在太他妈臭了。
“男人,脚臭正常、我运动量大,自身体内散发的荷尔蒙系数要比普通人高数倍,所以今晚我定能成功捕获到猎物”。安岩笃定道。
“你这个女子...到底是勾引男人,还是女人啊!”安啸操着一口京腔搞笑道。
“你...气死我了,我好歹也是你哥..”
“切...不就是比我早出生一分钟吗?”安啸一直不承认安岩是哥哥,觉得这点差距,微乎其微。
“你们三个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后台突然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
“糟糕,被发现了”我背对着男子小声道。
“我们是反串演员啦!你们老板从泰国请的,还记得不”。安啸镇定自若的走上前去笑脸解释。
“哦...我懂了,泰国人妖”男子戏虐道。
“讨厌,人家是纯爷们”安啸伸出右手抚上男子的肩膀。
“额....我是来通知你们10分钟后上台表演的,豹爷包了场子,记得好好表现哦!”男子提醒道。随即转身离去,临走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安啸。
“豹爷就是地痞流氓的领头”安岩愤慨道。
“惨了,我什么才艺都没有,更何况还是第一次登台表演”我心虚道。
“嘻嘻...我们兄弟俩会跳街舞”安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女人跳街舞,还是长裙子、大胸妹”我使劲捏了一把安岩的胸,结果卫生纸团被我弄变形了,安岩的胸变得一大一小,极不规则。
“那要咋办?”安岩无奈的看向安啸。
“所以说智商是硬伤,柔的不行,咱就来硬的,跳脱衣舞,亮瞎他们的狗眼。”安啸说道。
“脱...脱衣舞”我表示从来没听过这个名词。
“啊西吧!我怎么做,你们跟着我就做就OK啦!”安啸无语道。
“周大少....您怎么来了”豹爷单脚敲在茶几上,身边更有无数美女左拥右抱。
疯狗当即一拳打向豹爷的脸,豹爷的门牙愣是被打掉了。
“啊...”美女尖叫连连,慌乱逃窜。
“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听闻你最近势头正旺,完全不把我周龙放在眼里,可有此事啊!”周龙质问道。
“周大少,小的冤枉啊!我就是一只小蚂蚁,怎么敢同周大少相提并论”。豹爷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奇了怪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问世事的周大少会找一个小角色的麻烦,难不成周大少是闲得慌,拿豹爷寻开心。
“今晚都有什么特色啊!我想和豹爷好好叙叙旧,没有歌舞,好不快活”周龙提了提嗓子,大声道。
“周大少,马上有三位反串演员表演脱衣舞。”酒吧老板恭敬道。
“哦...是吗?”周龙端起桌上的红酒小口饮道。
“白灵,你竟然瞒着我到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周龙生闷气,得知疯狗的消息,周龙立马推掉了亿万合约,赶到酒吧。
“登台了,好紧张”我跟在安啸身后双腿发软。
“淡定,一群大老爷们怕个球啊!”安岩鼓励道。
“接下来,有请我们今晚的台柱泰国姐妹花带来灵魂舞蹈....脱衣舞”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舞台灯立即灯火辉煌、绚烂多姿,节奏感超强的DJ嗨乐震耳欲聋。
我紧紧拉住安啸的手,走至舞台中央,台下冷冷清清,唯独距离舞台三尺的地方坐着两个人,看不太清楚。
“疯狗,你说中间的美女像不像白灵”周龙问道。
“老大,不会吧!白灵可是男的”疯狗忐忑不安,老大何时对疯狗和颜悦色过,今晚实在诡异。
“你们俩放开点”安啸咬牙仅用能够让我和安岩听到的声音提醒道。
“豁出去了,妈蛋”我蹲下身来,右手从脚跟一路上滑,摸向自己的大腿,就在站起来的瞬间,我学着安啸的样子,慢慢拉开胸前的拉链,露出性感的内衣。
DJ音乐火爆热辣,转而打碟的工作人员无端换成了重金属,舞台瞬间热浪滔滔。安岩和安啸玩疯了,脱得只剩下一件小内内。而我还穿着长裙,不知所然的跳着摆臀舞。
“脱啊..你倒是脱啊!”豹爷不顾身旁的周龙,一个劲儿的叫嚣着。
“你他妈想死吗?”周龙掐住豹爷的脖子,将豹爷的脑袋用力摁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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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豹爷吓得差点小便失禁,周龙的凶狠豹爷是知道的。
“白灵该下台了,你丫的还骚上瘾了是吧!”安啸提醒道。
我完全沉浸在热血澎湃的音乐中,如果不是安啸及时催促,我连音乐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好机会,姐妹们穿上衣服去蛊惑豹爷”安岩首当其冲道。
“喂...你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小心阴沟里翻船”安啸煞是担心安岩的冲动会毁掉整个计划。
“周大少,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三位多才多艺、貌美如花的泰国...泰国...”酒吧老板纠结道。
“我们是反串演员,不是人妖”安岩走在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视线。
“嗯,老板这里没你的事了”疯狗随即打发走老板。
“啧啧..人妖我还没尝过呢!”豹爷心生色胆。
“你们三个赶紧过来服侍咱们海滨市令万千少女神魂颠倒的周大少。”豹爷看了眼周龙知趣道。
“周龙...他怎么来了”我避开周龙打量我的眼神,迅速朝着安岩、安啸身后躲去。
“白灵,果真是你,一开始我还不确定,没想到你缺钱缺到脑瓜子生锈,竟然跑到这里抛头露面。”周龙站起身来绕过安岩、安啸抓住我的手腕,径直朝着酒吧出口走去。
我回头示意一脸懵逼的安岩、安啸,只是走的太急,连声招呼都来得及打。
“白灵和周龙认识?”安岩自言自语道。
“哼,两个小妖精你们眼底就只有他周龙吗?豹爷我在海滨市的财力和势力也是不能小觑的。”豹爷搂住安岩、安啸的腰肢,大手来回揉搓,活像是一头饥渴的猛兽。
“哈哈哈..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安啸事先配置了一瓶迷药,除了具有意乱情迷的作用外,还能催眠,让使用者说出内心隐藏的秘密。
“豹爷,我们可是男的哦!难道你想当跨界枪手吗?”安岩娘里娘气道。
“人妖也是人,老子母狗都玩过,还在意这个”豹爷毫不在乎道。
“额...尼玛,真恶心”安岩、安啸相视而笑。
“豹爷,二楼的4号VIP包厢已经为你打点好了,还请您移驾验收”酒吧老板低头哈腰的说道。
“做的不错,这是赏给你的”豹爷脱掉皮鞋,把一叠臭烘烘的人民币塞到了酒吧老板手上。
“美人们,跟豹爷自由飞翔去吧!”豹爷协同安岩、安啸一起上了二楼。
豹爷走后,酒吧老板嫌弃的将钱丢给酒吧小弟。
“什么玩意?还好老子选对了周龙这棵大树,以后你就休想在我的酒吧猖狂”酒吧老板恶狠狠的瞪向豹爷的身影。
“老板,这么多钱都给我啊!”酒吧小弟欣喜道。
“瞅你那点出息,彻底没救了。”酒吧老板痛快的哼着小曲大步离开。
“白灵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周龙沉吟了半晌开口道。
“撒手,我的人生我做主,去哪里,去做什么,跟你没关系”我极力挣开周龙的禁锢,奈何周龙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手腕被周龙捏到生生作疼。
“呵..是吗?”周龙猛然抱住我,左手扣住我的后脑勺,薄唇热情似火的贴上我的嘴巴。我任由周龙的舌头在我嘴唇上肆意游荡、掠取,但是别指望我张嘴迎合,我咬紧牙关,忍受着周龙无厘头的恶趣味。
周龙的手不自觉的摸向我的臀部,我正欲反抗,周龙无端掐了一下我的臀瓣,我痛的失声大喊。周龙的舌头像蛇一样快速钻进了我的嘴巴,在里面翻江倒海。温热、有力的舌头抵上我的臼齿、喉咙如同打磨机一般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搜刮。
过分的触动引得我一阵恶心,想吐。
我连忙推开周龙,谁料周龙变本加厉的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一时心急,用力的咬住周龙的舌头,一股腥甜由口腔蔓延开来。周龙知难而退,从我的嘴巴撤离出去,一条红色的唾线还挂在周龙的嘴角上。
我蹬着高跟鞋跑到温泉池旁,拼命的漱口。
“白灵,我限你在5分钟之内,把你身上的那套令人作呕的衣服换掉,以后都不许再穿女人的衣服,不然...我的手段,你不想温故知新吧!”周龙呵斥道。
周龙,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搞到你家财散尽,臭名昭著。你带给我的耻辱,必须拿你的命来还。
“豹爷不要心急嘛!先去洗个澡”安岩矫情道。
“好,听你的”豹爷当着安岩、安啸的面褪去衣服,赤身裸体的慢慢晃悠到浴室。
“安岩去开红酒,我来下药”安啸催促道。
“噢啦!”安岩利落的打开红酒,将红酒依次倒入三个高脚杯中。
“洗呀洗呀洗澡澡,大屌浸水少不了,戳一下、捅一下,小妞就被干死了...”豹爷舒舒服服的洗着热水澡,不忘唱着自创的儿歌。
“死变态,马上有你好受的”。安啸愤恨道。
“豹爷的屌挺大,不愧是干过母狗的人”安岩羡慕豹爷的威武雄风,但是这个人,除了屌大,一无事处。
“宝贝们,豹爷我洗干净喽!你们就等着被豹爷宠幸吧!”豹爷赤脚走出浴室,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三步当两步的扑向安岩和安啸。
“等等..豹爷,喝点红酒助助兴”安岩单手抵住豹爷的小腹说道。
“哈哈哈..宝贝的要求还真多。”豹爷接过安岩递过来的红酒一饮而尽。
“豹爷,还有我的”安啸柔声道。
“豹爷,我们是三个人,所以你要喝三杯”安岩、安啸将三杯红酒统统灌给了豹爷。
“你..你们别跑啊!宝贝”药效发作,豹爷开始出现了晕头转向、幻听等症状。
“豹爷,我是邹菊,我死的好惨啊!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安啸关掉灯,拿了一个手电照向自己的脸。
“邹...邹菊,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豹爷精神恍惚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我是死了,而你却还活着,我不能放过你这个畜生,我要拉你下地狱”安啸厉声道。
“你...你不要过来...我不是有意杀害你的,都是我那帮弟兄们,趁着你酒醉奸污了你,心想着完事后送你回家,可谁料半路开车撞上了油罐车,一车人无一幸免。”豹爷面红耳赤,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骗人,我根本就不会喝酒。”安啸学作邹菊的口吻继续问道。
“是...是我逼着你喝了一杯红酒,并承诺喝了这杯酒,就不再打搅筒子楼居民的生活,我在酒里面下了大量催情药跟安眠药。”豹爷如实回答。
“那你有没有玷污我”安岩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豹爷。
“我是第一个上的,我玩完后把你丢给了我的兄弟们。”豹爷至今都无法忘怀邹菊的稚嫩和紧涩,就算此刻邹菊的鬼魂真要杀了豹爷,想必豹爷不会留有遗憾,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去死吧!”安啸拿起手电朝着豹爷的头部猛然砸去。
“喂..安啸,适合而止,别把人真给弄死了”安岩上前阻止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安啸。豹爷已经晕了过去,额头青肿,更有鸡蛋大小的鼓包隆起。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邹菊死的不明不白,凶手至今还在逍遥法外。”安啸怒吼道。
“我们都是学医的,我们这双手是用来拯救更多的人,而不是去杀人”。安岩知道安啸一直都很喜欢邹菊,所以毫无说服力的劝说是没有作用的,安岩从胸前的内衣里掏出了一只录音笔递给安啸。
“这是...”安啸惊讶道。
“录音笔,有了这个,豹爷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安岩此行多长了一个心眼,警察抓人是讲究证据的,即便安岩、安啸知情,警察也不会相信。
“王队,无皮女尸的家属来了,说是要向我们提供杀害她女儿的真凶”刘玲匆忙走进了王队的办公室。
“走,看看去。”王队跟在刘玲身后来到了警察局的接待室。
“警察同志啊!你们千万不要放过那个老色鬼,都是他害死了我女儿啊”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悲天喊地的哭泣道。
“大姐,你放心,警察一定会为你的女儿讨回公道”王队上前柔声安抚情绪低落的受害者家属。
“公道...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事实摆在眼前,杀我女儿的就是她的老板,你们不去抓他,反倒无动于衷任由那个杀人犯自在快活。”女人没好气道。
“大姐,侮辱警察公务人员是犯法的,你若真心为你女儿好,就请你摆正态度”王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女人吓得一哆嗦,大气不敢出。
“警察同志,我只是一时心急,如有唐突,还请原谅”。女人歉疚道。
“王队,还是让我来吧!”刘玲接过纸、笔开始为女人做笔录。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王队正巧不想审问这个没有素质的女人,刘玲无疑是帮了王队的大忙。
“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女儿是她的老板杀害的,可有证据,要知道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刘玲严肃道。
“警察同志,我女儿在一家情趣内衣服装店当店员,老板是个50多岁的老男人。有一次我女儿的手机落在家里了,我就去她工作的地方找她,我一进店门就看到那个老色鬼趁我女儿不备,想要摸她的屁股。当时我大叫制止,老色鬼合着连我也想调戏。回家后,我就告诫女儿换分工作,情趣内衣店不是一个好去处。女儿当即拒绝,说自己没有学问、没有文凭,能在海滨市找到月薪过万的工作,那都是烧高香了。我和女儿争执不下,女儿一气之下从家里搬了出去,再然后我就收到了我女儿的死讯....呜呜...警察同志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女人哀嚎道。
单凭口头之言也不能说明毛娟娟的老板的就是凶手,还需充足的证据。
“阿姨,你留下联系方式,等到案件水落石出,我们就第一时间通知你”刘玲说道。
“这..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女人焦虑道。
“阿姨,警察不会平白无故抓人,万事讲究证据,不得不说你向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线索。”刘玲耐心的看向女人。
“可怜我女儿死的那么惨,体无完肤啊!”女人没完没了的哭闹让刘玲心生怜悯,刘玲一把抱住女人,希望毛娟娟的母亲可以好受些。
“你的眼睛咋红了”王队见刘玲从接待室出来、神情有些忧伤便问道。
“触景生情罢了””刘玲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划过眼角。
“所以说女人都是水做的,天生爱哭”王队不合时宜的调侃在刘玲看来,满满的全是大男子主义。
“王队,申请抓捕情趣内衣店老板”刘玲转瞬刚正不阿道。
“嗯,记得温柔点,上次你抓错人,硬是把人家的小腿打折了,要不是我在局长面前说尽好话,估计你连警察都做不成”王队担忧道。
“王队,是那个小贼想非礼我在先,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话说,不是我爸帮忙摆平的吗?怎么有扯上局长了。”刘玲搞不明白,王队为什么总喜欢把子虚乌有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额...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抓捕嫌疑人吗?”王队慌忙挑开话题。
“啊...老板你...”情趣内衣店新来的店员在遭受袭臀风波之后,顺手拿起身旁的撑衣杆怒对色迷心窍的老板。
“乖、放下武器,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二奶,工资翻三倍”老板步步逼近店员,泛黄的牙齿上沾满了青菜叶子,秃瓢无毛的脑袋活脱脱流浪汉的形象。
“不...你要是再靠近我..我就捅死你”店员嫌弃道。
“哈哈哈...你就那这个小玩意”老板掏了掏鼻孔,抠出一坨黑色的鼻屎弹向店员。
鼻屎黏在了店员的脖子上,店员恶心的丢掉撑衣杆,迅速抽出一张纸巾狠狠擦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美妞,这下轮到我喽!你要是再反抗我就捅死你”老板捡起地上的撑衣杆挑了挑店员的衣领色眯眯说道。
“你...你不要过来.....”店员心想老板丑出天际,就算被狗日,也绝对不能让他占便宜。
“赖日天,放下武器,你被捕了”刘玲冲进情趣内衣店拔枪指向赖日天。
“啧啧啧...哪里来的变装警花啊!今天是万圣节吗?不如我们三个一起....”不等赖日天说完,刘玲开枪打向头顶的电灯。
“砰....”刺耳的枪声混合着电灯玻璃爆炸的巨响,将赖日天手中的撑衣杆吓掉在地。
“警察同志我开玩笑的”赖日天举起双手心惊胆战道。
“跟我回警局”刘玲把手枪别在腰间,随即拿出手铐,制服赖日天。
“警察同志请稍等,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亲爱的老板说。”店员咬牙切齿道。
“你们随意,我什么都没看见”刘玲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
“难道你已经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我,好感动啊!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赖日天厚颜无耻道。
“老娘不干了,工资你拿去吧!就当给你全家买的烧纸钱”店员临走不忘吐了赖日天满脸唾沫。
“小贱人,我知道你家住哪,你给我等着”赖日天谩骂道。
“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就不怕蹲大狱吗?”刘玲推搡着赖日天上了警车。
“我实话告诉你们这些臭警察,我儿子是海滨市赫赫有名的豹爷,识相点赶紧放了我”赖日天穿着一双人字拖,双腿敲在审讯室的桌子上目中无人道。
“刘玲去给我查一查赖日天口中所说的豹爷是谁?”王队吩咐道。
“是,王队”刘玲走出审讯室后,王队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赖日天的对面。
“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要是敢说谎就算你儿子是李刚,我也不怕”王队说道。
“切...死穷鬼,不知天高地厚”赖日天猖獗无度竟然明面叫嚣王队。
“你骂谁呢!”王队生平最讨厌被人骂穷鬼,一个警察除了基本工资和全勤外还有什么,自然比不上公务员和大老板。
“王队,白灵找你”刘玲进到审讯室打断道。
“赖日天你先审着,我去去就来”王队交代好刘玲后迅速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王队,今天来我要给你一个爆炸性新闻”我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递给王队。
“你当我闲呢!整天累成狗,哪有什么时间看新闻,更别说听新闻了。”王队满不情愿道。
地头蛇奸污学生妹致其死亡,如今凶手无视法纪公然殴打老百姓,警察能坐视不管吗?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王队震惊道。
两年前荣兴大道小汽车与油罐车相撞,小汽车钻到了油罐车的轮胎底下,被碾压成渣。小汽车内的三男一女当场死亡,而那个女性还是位即将步入大学殿堂的准大一新生。至于三个男性则是地头蛇,豹爷的手下,他们连同豹爷奸污了学生妹,好在学生妹到死都没有清醒,鬼魂不入地府投胎,单纯的以为是处女心结,谁知学生妹死亡的真相令人大跌眼镜。
我给你的录音笔,记录着豹爷犯下的种种罪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队,查到了,赖日天的儿子叫赖豹,外号豹爷,是海滨市有名的地头蛇,这是赖豹的个人信息,你请过目”刘玲推门而入,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交到王队手中。
“能让我看看吗?”我很是怀疑天底下居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诺”王队二话不说把文件递给我。
右上角的照片尽管是黑白色,但是此人我一眼便能认出,赖豹就是豹爷。
“王队,就是这个人”我指着豹爷的照片肯定道。
“残害学生妹的地头蛇是癞日天的儿子”王队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道。
“王队,你还是听听录音笔吧!”我催促道。
王队按下播放键。
“我强迫邹菊喝红酒,并在酒里下了药,邹菊不醒人世后,我和多名手下同邹菊发生了关系....筒子楼的刁民也是我豹爷在海滨市,副市长的命令下,前去闹事催迁的。”
卧槽,安岩给我录音笔的时候,可没说这一段啊!
“白灵,此案牵扯众多,恐怕不在我的能力范畴之内”王队闻之色变道。
“可是邹菊的死跟荣兴大道筒子楼的拆迁问题脱不了干系”我也知道自古官官相护,如今出了人命纸是包不住火的。
“白灵,筒子楼影响海滨市的市容,拆掉也是正确之举,你难道还要我去抓副市长吗?”王队说道。
“那豹爷呢!你打算怎么办?”我就不信王队会畏惧豹爷背后的势力。
“容我在想想...”王队打开抽屉拿了一叠人民币出来。
“王队,你这是...”王队不由分说的将钱塞到我手中。
“你忘了,碧秀的案子结了,这是你应得的报酬。你走吧!警察局以后都不要来了”王队点了一根烟大口吸道。
想不到一身清廉的王队,也有无可奈何的一天,我记得你貌似连周龙都不怕,又何故在意一个小小的副市长。
“我承认周龙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敢招惹,当然除了你之外。我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得罪周龙,事前我只知道周龙是首富,并不了解他背后隐藏的恐怖力量。可副市长不同,他是行政官员,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大大小小的随从、包括警察局长都会撤职查办,这会祸害多少个家庭,我们明明知道是副市长一个人的错,但是谁又能够撼动国家政策。”王队解释道。
“王队,对不起,我错了”我揣着王队给的钱转身离开了警察局。
人活在世上有诸多无奈,你的一言一行会伤害一个人甚至会让一个美好的家庭,顷刻间破碎。王队心怀大众,亏我一直对他耿耿于怀。
原来懦弱人的是我,一个不敢倾听别人内心真实写照,妄自菲薄的自私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赖日天,你儿子赖豹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就算他知道你老人家被带到警局传话,他也不敢贸然行事。要知道我是能够让你们父子永远也翻不了身的厉害角色,你可要想好了。”王队面不改色的威胁道。
“说谎,我儿子他那么有本事,怎么可能让人家抓住小辫子”癞日天打心眼里认为王队是在玩心理战术。
“刘玲,把录音笔接到电脑上,调到最大音量”王队命令道。
不一会儿,整个审讯室充斥着赖豹的声音。
“我儿子...他杀人了...他杀人了”赖日天异常激动,双眼含泪道。
“不仅如此,赖豹罪恶滔天,犯法的勾当干了千件万件,判死刑都不足矣抵销赖豹的过错”王队没有丝毫同情伤心欲绝的赖日天,相反却火上浇油。
“我说...我都说...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但是求你们不要逮捕我儿子,他还年轻,不懂事,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赖日天几近哽咽道。
“好,我答应你”王队有意抓赖豹,也力不从心。让赖日天清楚赖豹的罪行,一来可以让赖日天交待有关无皮女尸毛娟娟的线索,二来还能制约赖豹,最起码可以让赖豹消停一段时间。
“那天下午,约莫2点钟,我在家给瘫痪的老伴擦拭身体。毛娟娟突然打来电话,说自己找了一个男朋友,还是个上将。于是毛娟娟匆忙辞掉了工作,工资都没要,就从我的情趣内衣店跑了。我当时害怕店内无人照看,马不停地的赶了过去,结果货架遭人洗劫一空,价值10几万的内衣顷刻间化为乌有。”赖日天痛惜道。
“所以你怀恨在心,残忍的杀害了毛娟娟”王队质问道。
“我杀了毛娟娟....等等....你是说毛娟娟死了”赖日天如雷贯耳。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上梁不正下梁歪,也难怪你儿子赖豹会丧尽天良。”王队说道。
“不...我冤枉啊!..毛娟娟不是我杀的。就毛娟娟这种货色,上将会看上她,一个千人干万人骑的公交车。”赖日天连忙解释。
“毛娟娟在认识上将之前,有男朋友吗?”王队继续问道。
“我啊!我就是毛娟娟的男朋友,咱俩夜夜笙歌,就搁我那豪华公寓里头,你们不信,可以去取证,毛娟娟的衣服、行李样样齐全。”赖日天因为能够拥有毛娟娟而感到自豪。
“不知羞耻,你有老伴,为什么还要霸着人家小姑娘”。王队心想赖日天出个轨也能如此心安理得。
“我老伴自从生下了赖豹,没过几年突发车祸,撞断了脊椎,后来医治无效,变成了植物人瘫痪在床,这一睡啊就是三十年。我想让老伴安乐死,可是赖豹这孩子死活不愿意,赖豹一直坚信她母亲终究一日能够醒过来。其实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我为老伴洁身自好25年,直到五年前我被查出了脑癌,医生告诫我活不了多久了,有什么事情没做,就赶紧做吧!我最怀念的还是和老伴的热恋时期....”赖日天幻想着有生之年能够重温爱情之路。
“算了,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不能摆脱你的嫌疑。我马上会跟你去店里,调取监控录像。记住你只是暂时平安无事,我们随时都会让你到警局里传话,在案件没有告破之前。”王队说道。
“监控...我店里没有装监控,卖情趣内衣,谁还敢装监控呢!再说现在的顾客精明着呢!”赖日天曲解了王队的意思,所谓监控就是为避免偷盗设立的,而不是装在试衣间用作偷窥。
由此看来,赖日天的情趣内衣店是一个没有资质的店铺。
“王队,要不然我去调取毛娟娟离职当日,街道的监控录像,总能找到蛛丝马迹。”刘玲说道。
“你这样查,那要查到猴年马月”王队当即否定刘玲的计策,街道人流量大,不好确定犯罪嫌疑人。
“紧挨着情趣内衣店的是一家建行ATM,有两个摄像头是对准内衣店大门方向的,些许你们可以试试。”赖日天提醒道。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唯独人儿憔悴。
我回到海滨小区,杨峥忙得不见踪影,空荡荡的房子除了丁点杨峥的破家具外,什么都没有。
我走向卧室,从床底下拿出来一个黑色木箱子,里面装有《天书奇谈》绝顶茅山道术秘籍,想来下卷千幸万苦得到,却没时间钻研。修行尚且颓废,如若再遇到像碧秀那样的凶狠角色,恐怕我命休矣。
我吹掉箱子上面的灰尘,双手打开箱扣,一本泛黄破败的书孤零零的躺在箱子里。
不对,下卷跑哪里去了亦或者我根本就没有带回来。
我努力回想,出了沙漠临近公路边缘,遇到疯狗半路打劫,我被周龙无情的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随后《天书奇谈》下卷的事情全然已忘。
周龙,肯定在周龙手上,我答应过爷爷《天书奇谈》绝对不能让别人得到。
明目张胆的去要,依照周龙的品性是不会给我的,所以只好夜访半山别墅了。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魔性宝宝音是我特意为周龙量身设定的铃声。
“喂,找我做什么”我劈头问道。
“你的记性可是越来越差了,答应过陪我晒日光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周龙还惦记着我当日的玩笑话。
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啧啧啧...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想投入我的怀抱了,看来我周龙是个魅力无限的男人。”
“少废话,不说我挂了”
“半山别墅,不用我去接你了吧!中午12点之前务必感到,否则后果自负”周龙抢先一步挂断电话,完全不给我思考的机会。
半山别墅...哈哈..天赐我也,正愁怎么进去呢!
我看了一眼时间,离12点还有两个小时,索性去浴室冲个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海滨市开车真是闹心,这TM要堵到啥时候。”王队一拳重重地砸在汽车方向盘上。
“王队开警车的话,我估计早就到银行了”刘玲坐在副驾驶上耐心的看着报纸。
“奇怪,我怎么一个交警也没瞅见,这帮办事不力的家伙。”王队左顾右盼道。
“王队,堵车跟交警有什么关系。这就好比一对不孕不育的夫妻,倘若女的输卵管堵塞,即便男的吃一大卡车伟哥,也没办法让妻子怀孕啊!”刘玲笑道。
“此言差矣,假如男的不行,试问女的如何怀孕”王队拉下老脸同刘玲争辩不休,车内的气愤尴尬到极点。
“滴滴滴..喂,我说前面的,按老半天喇叭了,你们杵在那儿不动是几个意思,要想车震,也要分场合好吗?”停在王队车后的车主打开窗户,露出半个脑袋大喊道。
“车震...跟他...”
“跟她...”
王队与刘玲两看两相厌,互相鄙视道。
王队猛然踩油门,刘玲身子猝不及防的往前倾斜,脑袋磕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嘶...王家卫,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你是我的上司,凭借我刘玲家族,在海滨市名门望族的中的实力,分分中都能让你卷铺卷走人”刘玲吃痛怒声道。
“哼,摆开家族,你刘玲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警察,不要忘了警察的本分是什么,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王队批评道。
“你...”刘玲无言以对。
“做警察也并不是永无出头之日,提高自身的破案能力和效率,说不定还能和当年叱咤海滨市警坛的我有得一拼。”王队说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一段被人遗忘的历史,恐怕没几个人记得你”刘玲在进刑侦科之前,特意调查过王队的背景。无非就是年轻的时候抓过几个贼,得了几次先进个人奖,放眼现在跟小朋友上幼稚园回答问题得大红花没什么区别。
“是吗?那无皮女尸毛娟娟的案子就交给你了,一个月之内必须破案,否则自动申请退出刑侦科”。王队势要与刘玲对抗到底。
“我要是破案了,你就从队长的位置退下来,换作给我打杂,称乎我刘队”
“好,一言为定”王队答应道。殊不知王队今天做的决定,会在以后成为警局人尽皆知的笑柄。
不久,王队和刘玲驱车到了海滨市建行总厅,说明来意后,大堂经理带着王队、刘玲进了监控室。
“警察同志我们面前的电脑显示板则是海滨市所有建行ATM监控站点,你们请便,我就不打扰二位取证办案了。”大堂经理业务繁忙随即匆匆离开了监控室。
“王队,这么多屏幕到底哪个才是啊!”刘玲看着眼花缭乱的显示屏心浮气躁道。
“第二排正数第三个”王队当即给出答案。
“我去,还真是哎!”刘玲点了一下鼠标放大屏幕,情趣内衣店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虽然只能看到侧门,但是对于破案来说已经足够了。
“将时间倒回毛娟娟辞职前的半小时,也就是1点半,路过情趣内衣店的人一个都不能略过,尤其是进入店铺的人。”王队说道。
“王队,都二十分钟了,我看也没什么异常啊!期间路遇三位大妈和二位年轻的女性,她们都是进店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刘玲目不转睛道。
“1点51分,来了”。王队看向屏幕,一个强壮、帅气、戴着墨镜、全身迷彩服打扮的男人走进了内衣店。
“咔嚓...”刘玲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男人正面、侧面、背面的照片。
“1点55分男人出来了”王队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监控画面。紧接着毛娟娟拿着一个袋子也跟了出来,男人背对着毛娟娟停顿了一会,能够明显看到男人的耳根有耸动的迹象,说明男人在同毛娟娟讲话。
“1点57分男人走了,注意看毛娟娟的面部表情。”王队说道。
“是欢喜、是愉悦,传说当中的一见倾心”刘玲补充道。
“1点59分毛娟娟转身进了店铺,用一分钟的时间跟赖日天打电话,和赖日天口述的一样,正是两点钟接到了毛娟娟的辞职消息”王队开始分析案件。
“王队,全市通缉这个男人,我就不信出动所有警力还抓不到他”刘玲说道。
“愚蠢至极,打草惊蛇,毛都不会有一根。你没看到男人出情趣内衣店后,看到了ATM监控是正对着自己的,之所以不转身就是因为他心生顾忌。”王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向刘玲。
“王队,姜还是老的辣,这件案子...”不等刘玲说完,王队大步走出了监控室。
“等等我啊!王队”刘玲急忙追了出去。
“从即刻开始,一个月的期限,这件案子交由你负责,不要问我任何有意见,更不要来请教我”王队开车扬长而去,任由刘玲独自楞在原地。
“王队...我只是闹着玩的,我从来没有自行办过案,怎么办?”刘玲备感压力,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如今就算碗里有只癞蛤蟆,也要把它吞进肚子里。
“小哥,半山别墅到了,一共98”出租车司机厉声道。
我靠,这才多远点距离啊!你怎么不去抢。
“不想给钱,我再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回海滨小区,反正耽搁的也是你的时间,至于这个车门可就打不开了”出租车司机一鸣惊人道。
得了,我给你100不用找了。
“小哥,记得下次扣我哦!保证给你优惠”出租车司机临走不忘递给我一张名片。
你大爷的,下次我一定‘抠你'。
“11点58分,不错嘛!难得准时一次”周龙趴在竹椅上,全身赤裸,露出精壮、圆润的翘臀。
周龙,你搞什么鬼,这么多女仆看着呢!光天化日的内裤都不穿。
“哈哈哈...笨蛋,你见晒日光浴的穿着得体吗?快来帮我擦油,要每个缝隙都抹均匀哦!”周龙坏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会让你舒服到死”周龙,曾今你带给我的伤痛,我会十倍百倍的向你讨回来。
周龙心想我答应的如此干脆,难道有猫腻。
我接过女佣递过来的防晒油,刚打开瓶盖,一股清新的桂花香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对准瓶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把防晒油擦到我身上,你闻起来,岂不是更有感觉”周龙翘首以盼笑道。
“啪...”我朝着周龙的屁股蛋子使劲儿打了一巴掌,能够明显看到五指山的印记。
“乖,你又调皮了”我随口说道。
“举起手来,不许动”。我身后突然涌现出大量黑衣保镖,正持枪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全部退下,没有我的命令,切勿打扰我跟白灵”周龙大喝道。
我去,不就轻轻地打了一下吗?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倘若我趁机爆了周龙的菊,那些保镖不会把我打成蜂窝煤吧!想想还是算了,古人云,功夫再好,一枪撂倒,好汉不吃眼前亏。
周龙,刚才我在用道家不外传的按摩大法,据说可以活血通络,延年益寿,但是打开穴位至关重要的一步就在臀部上,我没有弄痛你吧!
“没有,继续来,挺爽的”周龙咬牙坚持道。
原来是个受虐狂,既然你话都放了,我也不好拒绝你。
“接下来,我将打通你全身的筋脉,可能会有一点点刺痛,你能接受吗?”
“别墨迹,我会在乎那些皮肉之苦,枪林弹雨老子都经历过”周龙笃定道。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
“我打啊!....”我调动自身灵气,快频率的在周龙背部疯狂拳打。
“嗯啊...”周龙把持不住,口中连连发出呻吟。
“白灵....你在搞什么鬼,为何我动弹不了”周龙有些抵触,尝试着反抗,却不知我早已封住了周龙的穴位,周龙此时就如同瓷娃娃一般,我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
“狗哥,咱们上不上,你看老大都快被打死了”一群保镖在监控器前众说纷纭道。
“这...还是再等等吧!”疯狗迟疑道。周龙和白灵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想必不会沦落到自相残杀的境地。
“可是....”保镖担心周龙的安危个个心乱如麻。
“老大没发话,这里我最大,统统给老子闭嘴”疯狗为了得到周龙的重用,是不会在紧要关头出差错的。疯狗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老大是喜欢白灵的,甚至是爱。
“噗嗤...”周龙胸口憋闷,一口乌血奔腾而出。
“嚯...周龙,看你人挺健康的,没想到体内有这么多垃圾”我立即捂住鼻子。
地上的乌血散发出腥臭刺鼻的味道和发酵几十年的下水道没什么区别。
“啊..啊..”周龙瘫软在竹椅之上,舒服的发出一阵爽朗的叫声。
周龙的身体酸胀无比,但是大脑却出奇的清明,以前的昏沉、疲倦等症状全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青春活力。
“狗..狗哥,老大吐血了”保镖焦急道。
“把白灵给我关到地下室”疯狗不得已做出抉择,万一老大真有什么意外,疯狗的一百条命都不够抵。
“是”保镖收到命令,倾巢而出。
“你对老大做了什么...”保镖再一次将我包围。
“我啊!我在给周龙按摩呢!”我心想不对,扭头却看到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保镖。
“周龙你的手下又TM抽风了”我不得已向周龙求救,谁料周龙竟然呼呼大睡。
“再动,我们就开枪了”保镖见我推搡周龙,一齐拔枪大喊道。
“别...别介”我举起双手慢慢走向保镖。
“先委屈白灵跟我们暂且住到地下室,等候老大发话”我让保镖簇拥着进了地下室。
铁门依旧,只是地下室里面的环境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头顶每隔三步就有一个水晶吊灯,四周的墙壁皆用卡通壁纸装饰而成。不见了冰冷的铁笼子,光滑如玉的大理石地板,踩在上面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地下室很大,差不多有几百平,位处中央有一张大到令人称奇的橘黄色水床。家电、书柜一应俱全,如果不看外面,你肯定想不到风光无限的地下室,以前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深渊。
铁门哐当一声,从外面让人给关住,铁链哗啦作响,显然是在上锁。
呵..周龙的府邸,戒备森严,即便地下室不装门,又有谁能够逃出去。
我躺在柔软的水床上,困意来袭,可能是灵力消耗过度的原因,不一会,我就昏睡了过去。
“嗯...”周龙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
“大少爷你醒啦!多少年了,从未见过大少爷睡得如此香...”钱婶站在周龙的床边泪流满面道。
“白灵人呢!”周龙问道。
“他...他让保镖关到了地下室”钱婶不敢有半点隐瞒,如实回答道。
“嗯,知道了,准备好午饭,送到地下室,我要和白灵一同进餐”周龙感到异常饥饿,以前吃什么都觉得形同嚼蜡,现在有一种想要吃东西的欲望。
“大少爷,我正准备喊你吃晚饭的....”钱婶说道。
周龙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8点过三分。
“饿死了...妈蛋,把老子关到这里不给吃不给喝,想活活困死我吗?”我硬是被饿醒的,中午鞠躬精粹的给周龙按摩推油滴水未进,随即无端让人关到了地下室,如今晚饭都快过点了,我依旧饿得死去活来。
“冰箱...”慌乱之际,我看到墙角伫立着一人高的双柜冰箱,于是我急切的冲下床,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吃一顿。
“好吃的,我来喽!”我满怀期待的打开冰箱,里面装满了粉红色的小盒子。
哈...口香糖,算了,有总比没有要强的多。
我撕开塑料包装,两具死命纠缠的胴体赫然出现在眼前。
“杜蕾斯...我的天哪,周龙你丫的简直就是个变态,亏你想得出来,把套套冷藏在冰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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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我急忙关上冰箱,躺在水床上,假装睡着。
好香啊!难道是我饿得产生了幻觉,我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一张帅脸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周龙伸出手准备摸我。
我别过脸,躲过周龙的魔爪,迅速从水床上跳了下来。
“早知如此,就应该饿上个三五天,等到你彻底没有力气,我就把你....”周龙欲言又止,怕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把我怎么样...哼,你个疯子,在冰箱里储备了那么多杜蕾斯,还有这水床,我记得之前是没有的,而且跟夕月小区金三炮家的水床是同款。我甚至开始怀疑,你周龙是不是老鸨,专门蒙骗一些年轻女子,来为你赚钱。
“哈哈哈...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假如我要从事服务行业,我就把你拉拢来当头牌”周龙邪笑道。
我是男的,恐怕你要失望了。
“男的也行,做鸭子正对富婆的胃口,再不行就空运到泰国给你做个变性手术,让你彻底成为女人。”周龙慢慢靠近我,眼底尽是淫欲。
我...我可告诉你哈..我不想打你的,不要逼我。
“吃饭了,想什么呢!小呆瓜”周龙亲昵的刮了刮我的鼻子柔声道。
“吃辣椒油吗?”
“红烧里脊肉、糖醋排骨、青椒斩蛋...”全都是钱婶最拿手的菜。
我见茶几上摆了七八个小碟子,还有两碗卡哇伊的米饭。菜色倒是挺丰富,不过对于饿了两顿的我来说,远远不够。
周龙坐到沙发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你难道就没吃饭吗?”我有些意外道。
“能跟我周龙面对面吃饭,是多少才子佳人终其一身都未必办到的事情,你还不乐意”。周龙索性卸下优雅的外表,狼吞虎咽的开始消灭茶几上的菜肴。
“卧槽,给我留点啊!”越有钱的人越抠门,说得一点都不假。
“还有吗?”我吧唧了一下嘴巴,望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失望道。
“晚上要吃少,家喻户晓的民谚就不用我啰嗦了吧!”周龙不慌不忙的收拾碗筷。
“酒醉饭饱,我该回去了”我当即走向地下室的铁门。
周龙抢先一步堵在我身前。
“温饱思淫欲,今晚就陪我在地下室将就一宿吧!”周龙犹如饿狼扑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心想亲自动手找《天书奇谈》下卷,就冲周龙家的安保,带根针出去都麻烦。
周龙实话跟你说吧!我之前被你囚禁在地下室,有一本名为《天书奇谈》的古籍落在这里,还请完璧归赵。
“额..你说那本记录着除妖降鬼秘术的古籍”周龙回想道。
“对,一定在你这儿对吧!快还给我,此书于我非常重要”我心急如焚,周龙铁定看了古籍的内容,不然怎会知道其中的玄妙。
“古籍我看不懂,就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了魏爷爷”周龙说道。
“魏爷爷...魏瘸子,拄着拐杖装瘸子的光头大爷”我瞬间联想到爷爷多年的至交魏瘸子,曾今还为了对付火鬼跟周龙一起拜访过他。
魏瘸子,脾气怪异,好在人不坏,问他要回秘籍应该不是什难事,实在不行就让爷爷亲自出马。
“怎么,很惊讶吗?”周龙说道。
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从魏瘸子的住处驱车返回走到半道,遭遇同门以邪恶之术,操控的丧尸梅花鹿袭击是否就是魏瘸子干的。
“不可能,魏爷爷对我们周家忠心耿耿,他是不会恩将仇报的”周龙反驳道。
“先别急着下定论,魏瘸子浑身上下透漏着一股邪气。试问你们周家有没有真正的了解过魏瘸子,你们知道他的年龄吗?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我一连串的疑问让周龙无话可说。
“我只知道,魏爷爷,是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家道中落偶然碰到的,周子雄再三叮嘱我,魏爷爷的重要性,叫我千万不要怠慢他,否则周家首富地位不保。”周龙沉闷了半晌说道。
古代有商贾力图绵延不断的财富,皆请道士施以秘术,摆下敛财聚福的法阵。逆天改命,本就有违常理。商贾殊不知享受的却是子孙后代的福分,花明天的钱,圆今天的梦。
但凡有点的道行的术士,采用了不二法门,妄求以邪术的恶循环来帮助商贾造福子孙后代。天道公正,有得必有失,必须拿至情至之人的魂魄来作为阵眼。
“你是说...我们周家之所以能稳居首富,是让人施了法”周龙震惊道。
当然我也只是猜测,阵眼每隔18年就要更换一次,也许你母亲的死,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周龙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即无助又迷茫。
“不...我不信...我不信”周龙说什么也不相信,母亲的死是一开就计划好的。
“魏瘸子蛰伏在你家几十年,甘愿一人住在荒郊野岭的坟场,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说道。
“白灵,你不要信口雌黄,搬弄是非,不然...我杀了你”周龙犹如猎豹般火速从地上站起来,掐住我的喉咙,将我抵在墙上。
“你...打心眼里认为是你父亲打死了自己的母亲,可是,你有亲眼所见吗?”
“不要再说了,我求你不要再说了.....”周龙泪如雨下,嚎啕大哭,掐住我脖子的手突然松开。
我不忍见周龙伤心欲绝,干脆敞开怀抱,将周龙拥在怀里。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我还能再见到母亲吗?”周龙很快抑制住了情绪问道。
“额...这个嘛!你母亲死了十几年,恐怕早就投胎了”。
“骗人,倘若我母亲真的成为了阵眼,那么下一个人又是谁,你的眼睛能够看到鬼,一定要帮我和母亲见上最后一面”。周龙恳求道。
周龙,是我小题大做,也许事实并非如此。
“不...18年前我们周家就只有母亲一人死亡”周龙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欢迎各位父老乡亲到场观摩我苗寨一年一度的巫蛊选拔赛,今日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的三位关门弟子将与苗寨巫蛊精英进行为期三天的对抗赛,获胜者即可得到大巫医真传。”随着巫蛊族圣女夏如烟的激烈演讲,台下人山人海的群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就是圣女在外面带回来的三个外乡人吗?也不知学的咋样,巫蛊族精英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外乡人不被打成筛子就不错了”广场上的百姓众说纷纭
“曹大志,王东,我...我好紧张,不如你们先上吧!”宋亮扭扭捏捏的走在队伍后面临阵退缩道。
“软脚虾,亏你还是大长老的徒弟”曹大志无奈的看向宋亮。
“额..曹大志啊!宋亮他柔柔弱弱,最不经打,恐惧害怕也是在所难免,你就不要再挖苦他了”王东劝说道。
“哼,你们两个也配做白灵的朋友,废物都废到一块去了,趁早收拾行李卷铺卷走人吧!见着就烦。”曹大志趾高气昂的避开王东和宋亮,甚至都不愿意和他们为伍。
“切,拽什么拽,天天对着人家白灵的照片打飞机,别以为就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人都不知道”王东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宋亮的嘴巴,但是宋亮不大不小的声音还是让曹大志听到了。
“你他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曹大志转身不由分说的将宋亮摁在地上。
“曹大志,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又为何咄咄逼人呢!”王东上前劝阻,却被曹大志用力推开。
“怎么回事,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了起来,这下有趣了。都说汉人,不讲诚信、忘恩负义,果真应验了。”曹大志连同王东、宋亮起内讧,引爆了广场百姓的焦点,顿时炸开了锅。
“住手”大巫医拄着拐杖气场十足的走到曹大志面前。
“咱们巫蛊族的脸,都让你们三个人丢尽了,比赛还是不要参加了,即刻收拾东西下山吧!”大巫医怒声道。
“婆婆..你...”夏如烟想要插嘴,大巫医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夏如烟。
夏如烟知趣闭上嘴巴,一向大方得度的婆婆,怎么会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和小辈斤斤计较。
“外乡人滚回去、外乡人滚回去”台下的百姓欢呼雀跃,不明事理的跟着起哄。
曹大志见好就收,自顾自的进了苗寨大厅。
“婆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夏如烟察觉到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先前计划好的。
“曹大志、王东、宋亮你们三个跪下”大巫医严肃道。
“糟糕,大巫医该不会是要废掉我们三个的修为吧!”王东和宋亮忧心惶惶,唯独曹大志淡定如斯。
“你们可知道我苗寨三位长老去了哪里?”大祭司问道。
“他们为抵抗大祭司,不幸去世”曹大志神情越发悲愤。
“师傅他老人家昨晚还在教我巫蛊之术呢!怎么会....”王东不可置疑道。
“是啊!师傅...”宋亮泣不成声道。
“今早接到线报,大祭司死灰复燃,更练就了巫蛊至尊邪术万毒蛊,三位长老皆被割掉了头颅,死相惨不忍睹。你们并非我苗寨之人,更不应该留在这里白白送命,所以我就找了曹大志故意演了一场戏。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你们被我驱逐的消息传遍整个湘西,好让大祭司专心对付苗寨从而保障你们的安全。”大巫医说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我们不走,我们要留下来替师傅报仇”王东和宋亮同仇敌忾道。
“哈哈哈...难得你们有心,烟儿,带上他们三个火速离开苗寨。”大巫医说道。
“婆婆,我不走,我没了父母,要是再没了婆婆,我....”夏如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是命令,你敢不从。记住婆婆的话,好好活下去,不要和白灵在一起,更不要想着为父母报仇。来人呐!把他们赶出苗寨。”大巫医命令道。
“婆婆...”夏如烟、曹大志、王东、宋亮任由大巫医的贴身护卫推搡着走出了大厅。
“夏如烟,还在哭呢!瞅瞅你都快变成小花猫了,你难道不想漂漂亮亮的出现在白灵眼前吗?王东安慰道。
“白灵...婆婆说我们不能在一起”夏如烟哭的反而越大声了。
“既然你是纯阳命格,白灵是纯阴命格,不如你就破坏白灵的爱情吧!反正你俩谁都得不到幸福,况且白灵在我们学校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哦!不少男生也对白灵倾心已久。”宋亮为血洗前耻,不惜斩断曹大志对白灵的非分之想。
“白灵...我夏如烟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就算你不喜欢我,那我就杀光所有喜欢你的花花草草”夏如烟目光凶狠的握紧拳头。
“烟儿啊!爱情是强求不来的,你干嘛要为一个不爱你的人浪费大把青春呢!爱之深,恨之切。与其继续痛苦下去,还不如默默祝福白灵找到真爱。”曹大志心虚道。
“别跟我谈什么狗屁爱情,你暗恋白灵的事情王东和宋亮都跟我说了,我不杀你,就已经算仁至义尽了。我劝你以后离白灵远远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另外从今往后,不许叫我烟儿。”夏如烟置气道。
曹大志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夏如烟一定个是强劲的对手。
“哈哈哈...”王东和宋亮见曹大志一副吃屎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你们两个”曹大志话说着就要动手,夏如烟快速挡在了王东和宋亮身前。
“王东、宋亮有我夏如烟罩着,你休想动他们一根汗毛。”夏如烟阻止道。
“额...天气不错哈!适合放风筝”曹大志不得已抑制住内心的滔天怒火。
“王东、宋亮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迟早一天扒了你们的皮,有本事躲在夏如烟的屋檐下一辈子”
“对了,你们三个不是一直吵着嚷着要本命蛊吗?”夏如烟气归气,但是婆婆交代的大事尤记挂在心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命蛊,在哪里?”曹大志、王东、宋亮齐刷刷的看向夏如烟。
“额...你们三个不要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人家,好吗?我会害羞的啦!”夏如烟娇声道,正愁见到白灵后不知道怎么装淑女,先拿三位师弟试试水。
“哈哈哈...夏如烟你该不会思春了吧!荒郊野岭、孤男寡女,又是晚上的,你要闹哪样?”曹大志笑道。
“去你妈的,我是那种没有原则的人吗?”夏如烟当即现出原形,刻意的伪装维持不了三秒钟。
“啧啧啧...女孩子家家说话太冲不好”饶是王东也被粗犷的夏如烟雷住。
“咳..我刚才说的是苗语,就是谐音容易让人听错”夏如烟慌忙解释道。
“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三个大老爷们儿踱步逼近夏如烟。
“你们..你们在山里待久了难道饥渴难耐想要..想要...”夏如烟面红耳赤、心脏起伏不定,不停往后退。
“切..我们宁愿孤独终老,当一辈子处男”曹大志、王东、宋亮异口同声道。
“姐的魅力,岂能是由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体会的,不喜欢我也正常”夏如烟有些失落道。
“咕咕咕...”两只白色猫头鹰从夜空盘旋而下,直勾勾的攻向宋亮。
“嘶...”猫头鹰锋利的爪子抓破了宋亮肩膀上的衣服,留下三道血红的伤痕。
“不好...这是大祭司豢养的猫头鹰,它们是来寻人的,绝对不能让它们活着回去”夏如烟从背包里抓了一把火焰蜈蚣,撒向猫头鹰。
猫头鹰立马烧了起来,洁白的羽毛瞬间荡然无存。
“跑...跑了一只”王东大叫道。
“你们三个是猪吗?就不知道帮衬一下”夏如烟气急败坏道。
“夏如烟你不是很厉害吗?我们都忙着观战了,谁还有闲工夫注意猫头鹰”曹大志愤叫不平。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还不快跑,等着大祭司把你们都抓回去当男宠吗?”夏如烟首当其冲,跑下崎岖的山路。
“喂...等等我们啊!”曹大志紧随其后,王东、宋亮几次被石头绊倒,摔得头昏眼花。
“你说他俩是夜视眼吗?走山路都不带看的”宋亮嘀咕道。
“呼...终于上了国道”。夏如烟气喘吁吁的蹲在水泥路面上大口大口喘气。
“王东、宋亮怎么还没下来”曹大志担心道。
“卧槽,你什么时候在...”夏如烟扭头不解的看向曹大志。
“我一直跟在你身后,难道你就没有察觉”曹大志自信满满道。
“二长老,不是吧!”夏如烟误以为二长老将毕生所学传给了曹大志,而如今曹大志能够追上夏如烟的脚步,显然威胁到了夏如烟巫蛊族大姐大的地位。
“你们...你们太不讲义气了”王东和宋亮从山上滚下来,脸上布满了荆棘划痕。
“哎!巫蛊族的败类”夏如烟叹息道。
“滴滴...”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迎面而来。
“夏如烟,照顾好王东、宋亮,我去搭顺风车”曹大志迫不得已站在马路中央,打开了手的手电筒照向货车。
“嗞啦...”货车紧急刹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两条黑色的轨迹。
“不要命啦!大晚上的窜出来找死”货车司机,打开车门,颐指气使道。
曹大志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200块钱。
“小兄弟是要搭顺风车吧!快来,后头还有三个座位宽敞着呢!”货车司机狗腿道。
曹大志走过去同货车司机商谈。
“四个人800块钱,一口价,爱坐不坐”货车司机软硬不吃,曹大志干脆一拳打晕货车司机。
“你们三个,还不过来”曹大志冲着夏如烟、王东、宋亮招手道。
“嚯...曹大志可以啊!半夜打劫,整一辆大卡车”王东夸赞道。
“等到了火车站,大祭司就彻底没招了,政府是大祭司惹不起的。”夏如烟右手伸进包里,拿出来了三个小木盒子。
“什么东西?是吃的吗?快给我”宋亮饿得都能吃下一头羊了,不问盒子出处,急忙抢过来打开。
“一条蚯蚓,搞什么鬼?”宋亮嫌弃的想要把盒子扔到窗外,结果盒子里的蚯蚓,快如闪电般的钻到了宋亮的手腕中。
“啊....好痛...”宋亮惨叫连连,抱住王东哭爹喊妈。
“看来血蝗喜欢宋亮”夏如烟真心替宋亮感到高兴,能够让血蟥认作主人的,百年来还是头一次。
“夏如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开玩笑”王东怒吼道。
曹大志专心开车,懒得理会后座的三个活宝。
“笨蛋,那是宋亮的本命蛊,不懂别瞎说好吗?”夏如烟做讨厌不识货的人。
“王东...王东我有本命蛊了,它还能够跟我说话”宋亮转瞬兴奋道。
“你不疼了...”王东问道。
“融合就必须要经历疼痛,你说对吧!小蟥蟥”宋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体内有一只黑色的虫子正愉快地趴在宋亮的心脏上玩耍。
“本命蛊...”曹大志晃神,猛然刹车。
夏如烟手中另外两个小木盒子,猝不及防的掉到了座椅下。
“啊....”王东和曹大志顿时鬼哭狼嚎,坐在车内不停抽搐。
“我去..这么猛”夏如烟惊呆了。
本命蛊与主人融合,主人表现的越痛苦,本命蛊就越厉害,由此可见王东、曹大志的本命蛊要比宋亮的厉害。
“它叫小铁...”
“它叫阿花...”
王东和曹大志惊叫道。
“王东你的本命蛊是铁线虫,曹大志的本命蛊是花蛇”夏如烟心领神会。
“你们三个运气也太好了,这三条本命蛊是婆婆最珍爱,同时也是婆婆寄予厚望的蛊虫,没想到被你们误打误撞得到了。”夏如烟说道。
“杨峥,快起床,我朋友明天就要回来了,陪我去菜市场买菜”我推开杨峥卧室的房门,杨峥睡得四脚朝天,哈喇子直流。
“让我再睡会儿...好累...”杨峥精疲力竭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你这样日夜颠倒的工作,早晚有一点会整垮自己的身体”我怒声道。
“我跟你不同,你和海滨市首富...是好朋友,自然有花不完的钱,而我必须自力更生。”杨峥有意避开周龙的名讳,大概是对周龙恨之入骨。
早餐放桌上了,你记得起来吃,我先走了。
杨峥听到我关门的声音后,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饥肠辘辘的消灭我特意给杨峥买的狗不理包子和豆浆。
“好饱”杨峥打了一个饱嗝,转身进到卧室继续睡觉。
今天刘玲穿了一身便装,扎着马尾,完全就是一副学生妹的打扮,不告诉人家的话,很难知道刘玲的真实身份,其实,刘玲是一名警察。
刘玲经过多方调查得知毛娟娟口中所说的上将名为何尚,半个月前在海滨市夕月小区办理了租房手续。因为不能单凭监控录像就断定何尚是杀害毛娟娟的凶手,所以刘玲决定亲自走访夕月小区。
“小姑娘你找谁啊!”刘玲正欲进夕月小区大门,却被一个看门的老大爷给拦住了。
刘玲掏出警察证递给老大爷。
“哟...年纪轻轻的都当上刑警了,真棒!”老大爷赞不绝口道。
“老大爷,我是来找人的,最近有一个案子,我想....”不等刘玲说完,老大爷急忙拉着刘玲进了门卫室。
“警察同志,你可知道夕月小区,前几年发生的命案”老大爷忐忑不安道。
“命案...”刘玲不解道。
“看你挺年轻的,估计才当警察不久”。老大爷搬了一个椅子示意刘玲坐下来,紧接着老大爷以一个知情人士的身份向刘玲讲述可怕的命案。
三年前,小区有一户五口之家。年轻的夫妇相敬如宾,有一对五岁大小的龙凤胎。男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发狂,杀了妻子和一双儿女,最后就连年迈的老母亲都不放过,男人剥了家人的皮肤,做成了衣裳,随即也跟着自杀。等到警察赶来,除了三具无皮尸体,还有一个用绳子悬挂在客厅电灯上的男尸外,就是放在衣柜里的人皮嫁衣。警察认为男人有精神分裂症,于是便草草了案,殊不知带回警局的人皮嫁衣,到了第二天就不翼而飞了。自此,有大量的居民搬离了夕月小区,物业妄想力挽狂澜,就降低夕月小区的房价和租金,尤其深受外来打工仔和学生的喜欢。同时,新型的安保制度,要求住户实名登记,并上交三寸蓝底照片。
“这件案子漏洞百出,怎么就没听王队讲过呢!”刘玲自言自语道。
“咳...世事难预料,我也不相信男人会杀了自己的家人,但事实摆在眼前,男人所持的凶器和家人身体上致命伤口是吻合的。”老大爷在夕月小区做门卫有些年头了,对男人的品性最了解不过。
“依老大爷所言,男人不是凶手。”刘玲深深的陷进了命案之中,势要搞清楚原因。
“男人,尊老爱幼,是夕月小区的模范居民,就连我这个老头子都受过人家的恩惠....往事莫再提,人死了,事情也过去了,即便男人是冤枉的,沉冤昭雪又有什么意义呢!”老大爷感叹道。
“不...我是一名警察,匡扶正义乃是警察的职责所在,命案疑点颇多,我会请求上级翻案的。”刘玲一脸认真的看着老大爷。
“警察同志,相信死者在天之灵一定会慰藉的”老大爷说道。
“老大爷,我先进去忙了,就不打扰你了”刘玲告别老大爷刚要走。
“等等,半月前有一个男人点名入住凶宅”老大爷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本厚厚的文件夹。
“半月前...”刘玲狐疑的接过老大爷手中的文件夹。
刘玲打开文件夹,每一页都记录着居民的个人信息,包括右上角的三寸蓝底照片,初看和招聘简历差不多。
“何...尚?”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刘玲忍不住喊出了声。
“警察同志,你认识他”老大爷问道。
“额....不认识,就是觉得名字好听,仅此而已”。警察办案皆不能透露调查对象以及犯罪嫌疑人的个人信息。
“呼...终于到八楼了”刘玲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许是很久没锻炼了亦或者从来都是坐电梯上楼,一口上八楼还真有点不适应。
就是这里了,刘玲调整好状态,按响了何尚家的门铃。
“啊...”何尚将穿着人皮嫁衣的塑胶模特放在床上,左手不停抚摸人皮嫁衣,右手则在身下来回搓动,随着一声低吼,何尚把炽热的液体毫无保留的打在了人皮嫁衣上。何尚伸出舌头顺着液体舔向人皮嫁衣的角角落落,直到听见有人按门铃,才恋恋不舍的暂且停下所有动作。
何尚飞快的穿好衣服,把人皮嫁衣再次藏到了衣柜里。
“吧嗒...”刘玲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响应,本来打算放弃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请问你是...”何尚凝视了刘玲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和心目中适合穿人皮嫁衣的女人相差无几。
刘玲看到满头大汗,健硕、帅气的何尚差点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哦..我是警察,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些有关毛娟娟的事情。”刘玲拿出警察证,何尚的神情略显紧张。
“警..警察同志,快请进”何尚走进厨房,给刘玲泡了一杯花茶。
“什么味啊!”刘玲坐在沙发上,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好像跟警察局的停尸间如出一辙。
“难道她...发现了”何尚面露惊色。
“帅哥你是做动物标本的吧!我看你家,门窗关的特别严,如果一个人经常处于带有福尔马林的坏境中,很有可能会影响鼻子的嗅觉。”刘玲试探道。
“额...我是海滨大学的生物老师,最近在研究某种动物,家里有福尔马林不足为奇。”何尚解释道。
“呵...还生物老师,档案上明明写着健身教练,你忽悠谁呢!”刘玲心想何尚果真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跟毛娟娟是情侣关系吗?”刘玲问道。
“我们才认识一天,不算情侣,顶多是我交往众多女伴中最漂亮的一个吧!”何尚手心人仍留有裙摆的余温。
“那你们发生过关系吗?”刘玲继续问道。
“警察同志,这是我的个人隐私,请自重”何尚有些生气,眼神晦暗不明。
“毛娟娟她死了,而且全身的皮肤让人给剥了,我们怀疑毛娟娟的死跟你有分不开的联系,事发当晚,你在哪里,有人可以作证吗?”刘玲随即抛出大把问题,直指何尚。
“什么..她...她死了”何尚右手用力捏烂了事先放在裤兜里的洋葱,待到汁液沾满手指,何尚俯首,揉了揉眼睛,眼泪悄然而至。
“警察同志,到底是谁杀了毛娟娟...是谁”何尚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按住刘玲的肩膀质问道。
“额..你先冷静一下”刘玲极不习惯陌生人碰触。
“对不起,警察同志”何尚见刘玲受宠若惊,这才松开刘玲。
“我知道你痛失爱人,心里面很难过,在没有调查清楚真相之前,任何同毛娟娟联络的人都有嫌疑。你知道毛娟娟除了你,还认识些什么人吗?”刘玲说道。
“不知道,女孩子交友怎么会透露前任呢!警察同志是没有谈过恋爱吧!”何尚最想了解面前的女警还是不是处女。
“我是没有谈过恋爱,但我也不会像你们这样始乱终弃。”刘玲痛恨一只脚踩三只船的男人,显然何尚就是一个吃着碗里望着锅里贪得无厌的人。
“太好了,小女警你就乖乖做我的新娘吧!穿上我呕心沥血制作出来的嫁衣,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何尚心想,嫁衣持有者非刘伶所属。
“既然你一无所知,也没有必要带你到警局里录口供了,叨扰了,何先生,再见”刘玲起身要走,何尚正欲扑过去,却看到刘玲腰间的手枪,何尚的脚猝不及防的踢到了茶几底柱。
刘玲听到巨大的碰撞声,回过头,发现何尚蹲在地上痛苦的揉脚。
“你没事吧!”刘玲好心上前拉何尚,谁料装在何尚裤兜里的洋葱忽然掉了出来。
“这是...”刘玲指着洋葱问道。
“哦...洋葱是除异味的,我经常跟动物尸体打交道,身上难免会有异味,所以放点洋葱在身上,一举多得。”何尚急忙捡起洋葱攥在手心里。
“呵...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倘若不是证据缺乏,早就把你抓起来了,当大学老师,当上瘾了还”刘玲觉得何尚行事作风都很谨慎,仿佛是在躲避什么。
“帅哥,来买菜啊!瞅瞅我家的黄瓜,多新鲜,能吃能用,关键还带刺儿...”卖菜大妈,看到我后情不自禁的唱起了顺口溜。
由于的下雨的关系,菜市场泥泞不堪,到处都是水渍和烂菜叶,我不得已踮着脚尖穿梭于大大小小的菜摊。
“黄瓜上面有朵花,莫非是那生长素”我极力回应卖菜大妈,结果正在挑黄瓜的几位顾客,丢下黄瓜,逃之夭夭。
“小伙子,不要因为你长得帅,就可以欺负老人家”卖菜大妈抓住我的手腕,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后,随即大喊道。
“打人啦!大伙都来评评理啊!小伙子买菜不给钱,还打....我”卖菜大妈颠倒是非,无中生有,甚至雷声俱下。
嚯....世风之下,道德沦丧,买个菜都能遇到碰瓷的,大妈你是想狠狠敲诈我一笔,来弥补你进的假货吧!
“小伙子,太没素质了,黄瓜还有假的,不给钱也不用这么胡诌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啥时间我被千夫所指。
你们难道没有看央视新闻吗?大棚里的反季节蔬菜,尤其是黄瓜,如果顶头有朵小黄花,定是打了生长素,吃进人的身体里,短期内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是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你离死也不远了。要是不信的话,还请有手机的人,拿出你们宝贵的手,百度一下。
围观的人齐刷刷掏出手机。
“奸商...奸商滚出海滨市,滚出海滨市..”群众的呼声日益高涨,卖菜大妈窘迫的松开我。
“我...我也不知道这些黄瓜有问题啊!”卖菜大妈哭泣道。
那你无缘无故说我打你,又是为什么。
“我上有70岁老母,下有瘫痪在床的老公,还有上大学的两个孩子,全指望我卖菜养活了,可如今,我的菜恐怕再也卖不出去了。”卖菜大妈此时已泣不成声。
“算了吧!都挺不容易的,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群众站在道德天平的中间,正义与邪恶总是成对半,一旦少数服从多数,就算你是错的,也能被这个社会原谅。
我随手从包里拿了100块丢给卖菜大妈。
“做生意就多长个心眼,不要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怀揣着王队给我的报酬,有一种史无前例的成就感,尤其是用来帮助别人的时候。
我走后,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买菜,去超市吧!菜市场只适合买时令蔬菜,再说,哥不差钱。
“哼,臭小子跟我斗,老娘玩死你”卖菜大妈收起钱洋洋得意道。
“疯狗,把卖菜大妈全家驱逐出海滨市,我不想再看到他们”周龙厉声道。
“老大,你身份尊贵,怎么会为了一个卖菜的大动干戈。”疯狗发现老的作风实在让人想不通。
“很简单,因为她骗了白灵的钱。”周龙解释道。
“好,我这就去办”只要老大提起白灵,疯狗就精神抖擞,白灵可是疯狗升官发财的香饽饽,红发阎罗便是前车之鉴。
“白灵,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快饿死我了,买个菜都能逛半天,眼看就要中午12点了。”杨峥接过我手中的大包小包,搁地上就开始胡乱翻找。
“轻点,别把蛋磕碎了,鸡蛋贵着呢!”我提醒道。
“玉米热狗肠..哈哈哈..我的最爱,还有蜜汁鸭腿、盐焗蛋...,白灵你是不是发财了,今天这么大方。”杨峥狼吞虎咽,活像是几十年没吃过饭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发财,无非就是帮警察局破获了一桩灵异案件,得了两万酬劳罢了。
“白灵,你小子,没看出来还挺能赚钱的,总经理这活交给我了,你可不许找别人哈!”杨峥胡乱抹了一把嘴说道。
八竿子打不着一个屁,为时过早,还想着组建伏魔军团呢!这下估计我连生意都没有了。
“怎么会...王队长他...”杨峥心想我总是当着他的面,夸夸其谈与海滨市刑侦科队长关系要好,难道都是骗人的。
嗨..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突然间让我永远别去警察局。不过,王队在了结碧秀的案子上,是如何做的汇报,我倒是很惊奇,毕竟中国政府是不承认鬼怪存在的。
“我还是继续送我的外卖吧!靠树树倒,靠山山塌,杨峥啊杨峥你的命咋就那么苦?”杨峥吃的差不多了,跑回卧室暗自惆怅,前一秒以为可以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后一秒犹如跌进万丈深渊。
没救了,外卖小哥,加油,我看好你。
“啊西吧!杨峥你个禽兽”望着脚下一片狼藉的食物,就连包菜也被啃了几口,我恨不得把杨峥吊打一万遍。
“曹大志,你不跟我们一起去见白灵吗?”王东和宋亮出了火车站见曹大志心不在焉便问道。
“我要去探望战友”曹大志心系战友安危,曾经立过誓言,等有钱了必当治好变成植物人的战友。
“哼,小样,最好别去,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夏如烟怒声道。
“师...姐,王东、宋亮,我先行一步,后会有期”曹大志转口生硬的叫夏如烟为师姐,饶是夏如烟也没想到,曹大志会因为白灵跟自己对着干。
“忘恩负义的家伙,有种别回来”夏如烟冲着曹大志远去的身影破口大骂道。
“师姐...你消消气,咱只要再做一辆公交车就能见到你朝思慕想的白灵啦!”王东、宋亮顺手搭在夏如烟的肩膀上,看似平常,却惹得行人恶言相告。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蹄子,男朋友刚走,又开始勾搭了....”
“你们说谁呢!有本事再说一遍,曹大志会是我男朋友,你们怎不说癞蛤蟆是我老公...呜呜呜..”王东迅速捂住夏如烟的嘴巴。
“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宋亮替夏如烟的智商感到心碎,感情夏如烟蛊术惊为天人,唯独情商太低。
“大祭司,据白猫头鹰打探到的消息,苗寨收的汉人弟子,已经安全抵达海滨市”小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
“你们这帮废物,还不给本祭司杀过去,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在所不惜”大祭司一改之前丑陋的面容,如今肌肤如脂,吹弹可破,宛如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是,大祭司”小厮起身欲走,大祭司背对着小厮勾了勾手指,小厮瞬间七窍流血,随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化成了一滩血水。
“办事不利,岂有活着的意义”大祭司走下凤椅,在大厅的地板上跺了跺脚,身后的凤椅开始挪动,一个深不见底的地下暗室入口显现了出来。
大祭司拿了一个烛台,身轻如燕的跳了下去。
“师傅,徒儿来看你了,啧啧啧....你这又是何苦,打不过我,也没必要自封修为,永久沉睡。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难道一点都不心动吗?”大祭司抚大巫医绝美的脸颊说道。
数年前大祭司身为大巫医的护法,却一直爱慕着大巫医。大祭司趁其酒醉,侵犯了大巫医的身子,大巫医一气之下将大祭司驱逐出苗寨,大祭司怀恨在心,不把大巫医得到手誓不罢休。什么狗屁贪恋美色、整日无所事事,全是大巫医搪塞众人的借口,而今美人在怀,要不了多久,大巫医的整颗心也会属于大祭司。
“你的苗寨、你的子民,彻底沦为了我万毒教的奴仆,你倒是睁眼看看呐!”大祭司疯狂的撕碎了大巫医仅有的睡袍,玉体玲珑、光彩照人的大巫医令大祭司爱不释手、梦魂牵绕。大祭司索性栖身怀抱住大巫医,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大祭司全身血脉膨胀,身下早已一柱擎天,大祭司顾不得脱衣,直接从裤口长驱直入。
些许,幽暗的地下室传来噼哩叭啦的声响。
“医生,我战友他....”曹大志来到战友管床医生办公室迫不及待问道。
“嚯..曹大志你终于来了,一年不见,又变帅了”管床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单身女人,看到曹大志后老脸红的像个猴屁股。
“我战友他人呢!护士告诉我,病人在半年前办理了出院”曹大志心急如焚,医院太不靠谱了,连个电话都不通知一下。
“你战友半年前,自从一个学生打扮的小帅哥探望后,突然醒了,当时震惊整个医学界...”不等医生说完,曹大志心想肯定是白灵,这世间除了白灵,还有谁有这等本事。
“曹大志...咦,人呢!”医生埋头忘情的复述,然而曹大志早已离开了办公室。
我在厨房淘米做饭,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急忙擦干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消息。
“曹大志:你家住在哪里,我去找你。”
曹大志回来了,我激动的发了一个语音过去,告诉曹大志我家的详细地址。
“来者何人,至于高兴成那样吗?”杨峥悄然无息的靠在厨房门上问道。
我靠,我吓得手一滑,手机掉落在地,隐约能够听到屏幕碎裂的声音。
“杨峥...你大爷的,我说过多少遍,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抄起菜刀追着杨峥一阵乱砍。
“哇...杀人啦!杀人啦!”杨峥满屋子蹿,我紧随其后,绝对不能放过这个罪魁祸首,新手机用了才几天,又TM坏了。
“我把自己的手机赔给你,总该行了吧!”杨峥被憋无奈,只好拿出冲99元话费送的红壳直板机,以此等量代换。
我接过手机,随手一丢,杨峥的手机被我摔的四分五裂。
“远远不够,再罚你洗一个月的碗”发完火后,我转身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你知道我要送多少份外卖,才能买回来一部直板机。惨了,这下工作也保不住了。”杨峥不依不饶的跑到厨房冲我埋怨道。
我抽屉里有一部手机,你先拿去用吧!不过话先说好,等你赚钱了,一点要还给我。
还好掉在地上的是周龙送给我的手机,花别人的钱,怎么会心疼呢!改天再找金三炮修理一下,应该还能用。
“苹果..我杨峥终于用上苹果喽!”杨峥欢呼雀跃,手机拿在手上不到几秒钟。
“啪...”
我的小心脏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白灵...白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杨峥将碎屏的手机举过头顶,跪在地上,一副知错就改我见犹怜的样子。
“你可知我手中是何物”我拿了一根正要切的黄瓜朝着杨峥走去。
“你...你要用黄瓜捅...捅我吗?”杨峥慌神儿,手机再一次掉在地上。
不...你难道没听过一套从菊而入的功法吗?
“什..什么功法”杨峥跪地不安,想要逃跑。
“那就是打狗棒,杨峥受死吧!”我手持黄瓜挥向杨峥。
杨峥愣在原地,张大嘴巴,硬是将我手中的黄瓜吞进去三分之一。
“咔擦..”杨峥一口咬断黄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嗯...不错,又脆又甜”杨峥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哎...难道都是天意,我郁闷的吃掉手中剩余的黄瓜,紧接着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杨峥火速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防盗门前。
“白灵,你..”曹大志一脸懵逼的看着陌生的杨峥,有点意外道。
“曹大志,你就是白灵口中时常挂念,刚猛无比、帅气贴心的曹大志,瞅你那浑身疙瘩肉,到底是怎么锻炼的,回头也教教我呗!”杨峥羡慕道。
“白灵他真的这么说我”曹大志心中狂喜,原来白灵是刀子嘴豆腐心。
“白灵在厨房呢!你自己随意哈,就把这里当成公共厕所就好了。”杨峥吊儿郎当的窝在破沙发里看电视。
我不会炒菜,唯独蒸个米饭、下点面条啥的还是能够手到擒来的。我洗完配菜后,将锅底料放到了滚烫的沸水中,瞬间香气扑鼻。既然厨艺不佳,就一切从简,做个火锅吧!
待我解围裙的时候,一双健壮的手从后面抱住了我,熟悉的气息就好像成熟的夏日葵,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我想你了,白灵,日日夜夜我几乎要靠数星星才能睡着,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曹大志柔声道。
“我...我也想你”我极力挣脱曹大志的束缚,要是给杨峥看到,指不准我明天就能上新闻头条。
“让我再多抱一会儿”曹大志知道我口中所想是同王东、宋亮毫无差别的,然而曹大志要的不是普通朋友的情分。
“请问这位小姐需要些什么”男服务员热情的问道。
“把这个牌子的内裤给我来100条”夏如烟一眼看上了最新款的加百利男士内裤。
“额..小姐需要多大尺码的”男服务员还从未见过一个女生来给男朋友买这么多内裤的。
“尺码...”夏如烟思忖了片刻扭头喊道。
“王东、宋亮,白灵他穿几号的内裤”
“哎呦喂!丢死人了”王东、宋亮尴尬的走进了内衣店。
“M号,白灵的腰非常细”宋亮比划道。
“话说,你送白灵内裤做什么”王东对于夏如烟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已是见多不怪。
“我曾经偷了白灵10条内裤,现在姐有钱了,当然是加倍奉还喽!嘻嘻..不知道白灵穿上我买给他的内裤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哦!”夏如烟兴奋道。
“哦...懂了,怪不得我们中蛊后,白灵吵着嚷着说宿舍里的内裤被一个疯子偷走了”王东、宋亮恍然大悟。
“疯...子”夏如烟怒火中烧,拿起货架上的内裤,塞进王东、宋亮的嘴巴。
“我靠..”男服务员贼TM嫉妒王东和宋亮能够被貌美如花的夏如烟揉虐。
“不许吐,嚼一嚼,告诉我是什么味道”夏如烟双手掐腰颐指气使道。
王东、宋亮大气不敢出,只好照做。
“是原味的”王东再也无法忍受成为焦点的事实,满脸通红道。
“布料的味道”宋亮心态极好,慢条斯理的将口中塞进过半的内裤拿了出来。
“小姐,你的内裤已经打包好了”男服务员递给夏如烟10个超大包装盒。
“贱婢们,打道回府”夏如烟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身后不乏有大量的追随者。
“美女,塞我啊!求塞....”
“疯狗备车去白灵家”周龙放下监听器吩咐道。
“好嘞!”疯狗屁颠屁颠的冲出了别墅。
“臭小子胆敢弄坏我买给你的手机”周龙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桌子应声抖动。
“叮咚...”
“呀!铁定是王东、宋亮”切菜的活儿交给了曹大志,我走到客厅开门,却发现杨峥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夏如烟拿了一条蛊虫在杨峥眼前晃来晃去。
“夏如烟,住手”我大喝一声制止道。
“白灵...”夏如烟看到我后,连忙收起蛊虫,杨峥猛然从地上站起来。
“白灵,我怕”杨峥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握住我的手。
夏如烟以后不要用蛊术伤害我的朋友,否则我跟你一刀两断。
“知道了,我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兵戎相见吧!”夏如烟从王东、宋亮手里接过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我。
“这是...内裤吗?”
“白灵,开饭喽!”曹大志端着火锅吆喝道。
“曹大志...你TM什么时候来的”夏如烟当即做出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凶神恶煞表情。
“哟..我刚才放了一个屁,寻思着家里要来客人了,没想到是师姐,在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曹大志打趣道。
“你..你”夏如烟右手伸进颇具名族特色的包包里,愤慨万千的盯着曹大志。
行了,都给我消停一会,大晚上还让吃饭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如烟你送我的内裤我非常喜欢,可是M号未免也太小了吧!我最近开始长身体了,现在穿L号的内裤。
“M...L有区别吗?”夏如烟拿了一条蓝色的子弹库套在自己的牛仔裤外面。
“噗嗤...”曹大志刚喝了一口汤,见到夏如烟如此滑稽的一面,忍不住喷了出来。
“不许笑,大不了我拿回去穿”夏如烟一把抢走我手中的包装盒,视若珍宝的抱在怀里。
“哟...白灵,你家在开变装派对吗?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周龙西装革履,左手指捏着一把钥匙,右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正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周龙...你怎么来了,还有我家的钥匙为什么你会有”
“爷爷给的,爷爷担心你忘带钥匙,就特意嘱咐我拿一把备用的给你。”周龙踱步走到我旁边,其他人愣是连瞅都不瞅。
“给我”不等周龙靠近,我迅速抢夺钥匙。
“爷爷说了,这个家我可以随便住。”周龙突然将钥匙攥在手心里,死皮赖脸道。
“来者都是客,一起坐下来吃顿火锅吧!”曹大志随即抬头死死盯着周龙,似是在宣布白灵是曹大志的,而你周龙最好不要鸠占鹊巢。
“好啊!像这种地摊货我周龙还从没吃过呢!今天就屈尊陪君子了”周龙拉住我的手,与曹大志面对面的坐在餐桌上。
“周龙...”杨峥看着周龙,手握成拳,骨节吱吱作响。吃饭本来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是周龙的到来,却让杨峥陷入了仇恨之中,周龙逼死了杨峥的父亲,这个仇,杨峥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你们吃吧!我去送外卖了”杨峥跑进卧室,换了一身外卖小哥的衣服就匆忙出去了。
“周龙只是一个普通人,可他的气息,给人一种危险的警示,还是少招惹为妙”夏如烟不想坏了大家吃饭的雅致,索性借口有事也离开了。
“白灵,改日哥几个好好叙叙旧,先行一步”王东、宋亮变了很多,不见往日的热情,随即紧随夏如烟其后。
“嘿...我说你们...”防盗门让人在外面用力关上,与此同时也为我极好的创造了一个尴尬的进餐环境。
“白灵多吃点肉,你看你,一年不见都变瘦了”曹大志贴心的把切成薄片的羊肉涮好,蘸上酱料,夹给我吃。
“羊肉火大,吃了长痘”周龙连忙从我碗里将羊肉挑出来。
“吃菠菜,内涵丰富的维生素”曹大志继续给我夹菜。
“白灵,要荤素搭配,不要老是吃素菜,来吃个鸡腿”周龙不由分说的再次把菠菜挑走。
“啪....”曹大志一掌拍在桌子上,愤然起身。
“白灵,有人照顾你我很开心”。曹大志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不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周龙。
“周龙,你可否满意。我的朋友,全让你气跑喽!”我冲着周龙怒吼道。
“乖,不是还有我吗?”周龙细嚼慢咽的吃着火锅,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周龙,滚出去....”我指着大门的方向说道。
“你...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以为周龙名号是谁都可以指责的吗?”周龙双手环住我的腰,我新买的衬衫被周龙用力一扯。
“嗞啦...”衬衫应声而裂。
“你要对我做什么,这可是我家”我嫌恶的避开周龙,谁料周龙更加肆无忌惮,开始解我的皮带。
“做什么...呵,难道你忘了,在别墅,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喜欢给我弄...”周龙满嘴污言秽语,倘若不是样貌堂堂,估计跟那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
“嗯啊....”周龙对我的敏感部位了如指掌,大手不停在我的胸前揉搓,我的内裤给周龙褪去大半,露出崭露头角的小弟弟。
“原来是包皮,怪不得你那么害羞”周龙一口含住我的小弟弟,灵活的舌头在我粉嫩的马眼儿上来回滚动。
酥麻、温热的触感让我犹如滑翔天际,血管里的血液随着周龙快而有节奏的吞咽热血沸腾。
周龙右手转移到了我的臀部,食指顶在我的菊花上。
“不要...痛....”我害羞的拒绝道。
“调皮,等你准备好了,我的大刀随时待命”周龙意犹未尽的朝着我的臀部打了一下。
“啊...不行了...我要...”周龙加快了嘴上的速度,我的小弟弟肿胀无比,紧接着一股奶白色的温泉顺势酣畅淋漓的喷洒在了周龙的口中。
“咕咚...”周龙一脸满足的看着我,将温泉咽了下去。
“你..可真够变态的”似是得到释放,我浑身瘫软在周龙的怀里,感受着大腿根被硕大的钢棍抵着,灼烧的触感和硬度让我心生恐惧。
“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周龙邪笑道。
“周龙...”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曹大志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任由周龙玩弄,充血的眼睛早已将周龙千刀万剐。
我提起裤子遮挡住私密部位。
“曹大志我....”我恨不得找块板砖把自己拍死,这样的话就不用经历羞愧致死的场面了。
“你不用解释,肯定是周龙强迫你的。”曹大志疾步上前,一拳正欲打在周龙脸上。
“住手,是我自愿的”说实话,我内心是讨厌周龙的,但是周龙对我做这些羞羞的事情,我的身体乃至的我的身心,出奇的竟然没有反抗,相反,我倒是很期待。
“白灵...你”曹大志身形有些踉跄,眼泪划过眼角,跑也似的冲了出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曹大志是个铁血硬汉。然而他哭了,他看到我和周龙在一起的时候哭了。我的心,如刀绞,曾几何时,我把周龙当成了曹大志,尽管周龙没有曹大志的温柔贴心,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霸道。
爱情无外乎男女,碰到一个男的比女的对你还好,那你们就相爱吧!碰到一个女的比男的对你还好,那你们就结婚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龙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周龙知趣没再过多纠缠,而是松开我的手,径直走进了浴室。
“白灵,今晚睡你这儿,我的车子没油了”周龙脱光衣服开始洗澡,浴室传来稀里哗啦的流水声。
“你开心就好”
“哦...shit..ohyeah...”周龙在浴室里纵情呻吟,随着手下的力道和速度越来越快,粗重的呼吸声隔着几道门都能听到。
周龙洗澡习惯性的不关门,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心想曹大志会就此与我形同陌路,还是一气之下远走他乡,心里空落落的,总觉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流逝。
“哟...帅哥,挺壮的嘛!一个人喝闷酒有啥意思,不如让我陪你如何”一个浓妆艳抹的性感女人搭在曹大志的肩膀上,女人胸前的柔软让从未接触过女人的曹大志心跳加速。
“滚...”曹大志单手捏爆啤酒瓶,顿时鲜血流淌而出。
“好..好,我这就滚”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后退转而继续在酒吧物色男人。
曹大志向来洁身自好,在火车站当安检部队长的时候,每逢假日休息,同事、上司都会拉着曹大志去酒吧跟会所,但是曹大志全部婉言拒绝。部队的磨练,铸就了曹大志刚韧、负责,耐得住寂寞的性格。
直到我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你去哪里...”我以为周龙只是玩笑话,谁料我刚要开门外出,蜗居在沙发上看无声球赛的周龙突然问道。
“你...你怎么不去客房睡觉”。
“我认床,你家除了沙发,我就只想和你睡在一起”周龙痞笑道。
“无耻”我换好鞋子,夺门而出。
杨峥都到这个点了还没回来,我甚是担心,毕竟海滨小区是杨峥目前唯一可以避风的港湾。
“上车”周龙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会...”我扭头看向电梯,难不成周龙是走楼梯下来的吗?这可是20楼。
“你家男人不错吧!”周龙话说着手不自觉的抚上我的脸颊。
“切...神经病”我懒得质问周龙为何要骗我,说车子没油了,反正三更半夜,有顺风车不坐白不坐。
“去夜猫子餐厅”杨峥在一家全天24小时营业的餐馆送外卖,前不久有听到杨峥无意间说过。
“怎么...晚上没吃饱吗?”周龙明知故问。
“是啊!不比你,吃完火锅,又吃香肠”
“小家伙,真可爱”周龙笑道。
周龙随即打开导航。
“夜猫子餐厅,前行100米左转经过红绿灯,直行2000米,右转荣兴大道。”机械的女音响起后周龙狂踩油门。
“尝试着把头探出窗外,会很爽的。”周龙摇开车窗,强风袭来,我额头的细发随风舞动。
任凭着凉风吹由勃颈灌入我的全身,为此我对周龙深信不疑。
“嘶啦...”一个带有异味的黑色塑料袋打在了我的脸上,我迅速挪开视线,开在周龙劳斯莱斯前面的红色跑车伸出一只碧藕般的玉手。
“哈喽!帅哥,不好意思哈”少女娇甜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塑料袋。
“卫生棉...用过的卫生棉”我大叫道。我胃部一阵抽搐,想吐却因为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只能干呕。
“喂...前面的”
红色跑车里的人见我才反应过来。
略显尖锐的男声说道:“傻逼年年有,只是今年特别多。”
“哈哈哈....”周龙鼓足劲儿傻笑,不得不减慢车速。
红色跑车咻的一下,扬长而去,带着我的仇恨跟愤怒消失在眼前。
“我让你笑”我趁周龙不设防,将手中的黑色塑料袋砸到了周龙的嘴巴上。
“哐当...”周龙急刹车,但还是没有避免劳斯莱斯撞到路边的电线杆。
好在越是豪华的车,安保功能越齐全。
安全气囊顶着我和周龙往后仰,令人无奈的是黑色塑料袋被安全气囊强行挤在周龙的脸上。
周龙前脚用力瞪地,座椅平坦扩张。
“完了...这下死定了”我学着周龙的样子,座椅死活不动,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周龙脱险。
“白灵,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周龙揪住我的头发怒声道。
“放手...疼...”
“哼...待会儿会更疼,你就放心大胆的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周龙跑到我身后,右手在座椅底部轻轻一按,座椅开始慢慢下降。
周龙抓住安全带,顺着我的脖子、臂膀缠绕了几圈,最后不忘打一个死结。
“你个变态,小心遭天谴。”
“没事,荒郊野岭的老天爷看不到”周龙兴誓旦旦道。
我扫视四周的环境,车子早已开出了市区,公路两旁皆是挺拔茂密的香樟树。
“请问,两位先生没事吧!要不要我叫120”一个骑着摩托巡逻的交警碰巧路过询问道。
“救...救...呜呜呜”周龙亲上我的唇,我憋了半天的两个字始终没有说出来。
“额...不好意思哈!打搅到二位了”。交警神色紧张的逃离现场,就好像见到鬼了一样。
“王队,我先走了”刘玲换好便装走到王队办公室告别道。
“要不我开车送你吧!夜深人静,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王队起身正欲穿外套。
“嗨...我家离警局也就几条街而已,我骑摩托车很快的,不用劳烦王队了。”刘玲最享受的便是下班后独自骑着摩托穿行于大街小巷。
“好吧!万事小心”王队叮嘱道。
“知道啦!晚安,王队”刘玲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夜色朦胧,刘玲走到警局停车场,却猛然想起,今天没有骑摩托而是坐的公交。
“怎么办,再回去找王队吗?”刘玲只要想到,一个屁事都能让王队训斥半天,便迅速打消了求助的念头。走回去的话,大概要40分钟,刘玲就当是锻炼身体好了。
“我们这么戏耍周龙,你说豹爷会给我们多少奖赏呢!”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将车停在离周龙不远处的山头商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说,得罪了周龙,豹爷能罩得住吗?小道传言,豹爷前不久在酒吧碰见周龙,结果被周龙的贴身保镖打的跟孙子似的。”面容娇甜的少女说道。
“做都已经做了,怕个球啊!反正也是你丢的卫生棉,要说起责任,恐怕你难逃其咎。”两只胳膊纹有花臂的男子,大手搭在少女的胸前推卸责任道。
“你...你们”少女置气转身就走。
“周龙你大爷的,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就....”
“你就怎样,我已经摸到黑森林了,况且你能耐我何?”周龙恬不知耻的脱掉我的裤子,右手肆无忌惮的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救命啊!非礼了....”自尊心不允许我成为周龙的玩物,即便我喊来一头野猪撞晕周龙也行。
“呵...欲情故纵,心照不宣,你越是反抗,就说明你内心越是渴望被我宠幸”周龙右手一挥能够清晰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
“我...我的内裤”屈辱感再次蔓延全身,仿佛路边的香樟树全是行人,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保留的将最原始的状态展现给众人观摩。
“咦...什么鬼”少女眼见不远处的电线杆抵着周龙的劳斯莱斯,车内发出哭喊求救的男声。
“快来人啊!来个鬼也行,帮我把周禽兽大卸八块”。
“我靠...周龙口味真重。”少女随手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悄然走进周龙。
“色狼...下地狱吧!”少女不知轻重的朝着周龙头部猛然砸去。
“嘶...”周龙双眼打转,当即晕了过去,脸恰巧挡住了我的私密部位。
“是...你”我看到罪魁祸首咬牙切齿道。
“助你虎口脱险,还想恩将仇报啊!”少女花荣有些怒色。
“你打的可是周龙,亏你有满腔热血,殊不知以后你会付出多少代价,来偿还今天所做的一切”。
“我表妹可是慕容雪,周龙不敢招惹的狠角色,我就算给他周龙两巴掌,周龙也只能默默承受。”少女一脚踹开周龙,只听噗通一声,周龙顺着公路,滚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紧接着少女不动声色的替我解开安全带。
“谢谢你哈”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少女的鼎力相助,不然老夫晚节不保。
“不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江湖儿女分内之事”少女摆摆手,坐上劳斯莱斯,不一会,周龙的车便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喂...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呸..呸”周龙站起身,嘴里吐出几口杂草,狼狈不堪的模样煞是可爱。
“你醒了”我弱弱的问道。
“刚才是谁,还有我的车跑哪里去了”周龙警惕的看向四周。
“一个自称是慕容雪表妹的少女,你的车也给人家开跑了”我如实回答倒不是担心周龙的爱车,而是想借少女口中周龙惧怕的慕容雪,来杀杀周龙的威风。
“又是慕容雪,死丫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周龙一拳重重打在香樟树上,顿时枝叶飘落。
“曹大志...”杨峥惊呼道。杨峥本想一醉解千愁,谁料刚进酒吧就看到一个人喝闷酒的曹大志。
“杨峥”曹大志虽酒气熏天,却一眼认出了杨峥。吧台上堆满了空酒瓶子,曹大志显然没喝尽兴,依旧拼命的灌酒。
“别喝了,再喝下去,小命不保”杨峥苦劝无果,就连一旁的调酒师也看不下去了。
“哎!又是个为情所控的人,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调酒师感叹道。
“来...陪我喝,不醉不归”曹大志开好一瓶啤酒递给杨峥,因为曹大志酒醉的关系,酒瓶硬是撞到了杨峥的脑袋。
“好...我们既然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就开怀畅饮吧!”杨峥霸气一口干,惹得酒吧买醉之人连连呐喊。
“再来一瓶...再来一瓶...”群众的呼声跌宕起伏,杨峥力争上游不好扫了大家的面子,索性连同曹大志比赛喝啤酒。
“曹大志,你比我先来,这样,为了公平起见,我自罚五瓶”。杨峥一瓶接着一瓶猛灌,饶是曹大志也惊呆了。
“你小子,疯了不成”曹大志急忙夺过杨峥的啤酒瓶。
杨峥打了一个饱嗝,摸了摸鼓得圆胀的肚皮,不到三秒钟,浑然倒下。
“切....还以为挺能喝呢!没想到是个装13的,无聊”。众人散去,曹大志结完帐后,搀扶着不醒人世的杨峥晕头转向的出了酒吧。
“小姐,开一个标间”曹大志鬼使神差的带着杨峥去酒店开房。
“好的先生,一共198”前台小姐柔声道。
“白灵...你真好看”曹大志抚上杨峥的脸颊,竟误把杨峥当成了白灵。
“先...先生您的房卡”前台小姐神情复杂的双手呈上房卡。
“谢..谢”曹大志随即冲着前台小姐莞尔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哦...不,你怎么能是弯的呢!”前台小姐恨不得,曹大志怀里抱着的是自己。
前台小姐,眼睁睁看着曹大志一路激吻着杨峥上了电梯。
“怎么...春心荡漾了”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当头棒喝,吓得前台小姐避之不及。
“经理晚上好”前台小姐心虚道。
“上班没个正形,就知道看帅哥。你说他们谁是攻,谁又是受啊!“经理下句话秒变八婆,平日里的庄严肃穆原来都是装的。
“额...经理啊!我觉得身材健壮的是攻”前台小姐说道。
“走,看看去”经理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案,不但不会遭受客人投诉,又能一睹两男的干事。
“这...这样不好吧!偷窥和骚扰可是犯法的”前台小姐扭扭捏捏道。
“我是经理,酒店我说了算”经理招呼其他服务员暂代前台职务,拉着前台小姐直奔曹大志的房间。
“叮咚...”前台小姐按响了客房门铃。
“谁啊!住个酒店也不顺心”曹大志正在洗冷水澡,酒意散去过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腰板挺直了,记住你只是一个送杜蕾斯的,其他的什么也别想”经理提醒道。
“经理,深更半夜的擅闯男顾客房间,单凭一盒杜蕾斯也说不过去啊!”前台小姐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废话少说,你到底还想不想看帅哥了”经理训斥道。
“咳...我看经理比我还想看吧!”前台小姐不敢吱声,只能照办。
“咯噔...”曹大志打开酒店房门,赤裸着上半身,下身简单的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健壮的胸肌和六块腹肌,迷人的小麦肤色,让前台小姐、经理二人大脑瞬间充血。
“请问你们有事吗?”曹大志礼貌的问道。
“额...先生是这样的,客房的杜蕾斯用完了,酒店忘了备用,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差人送来。”酒店经理斜眼看向曹大志身后的两张床,发现杨峥衣衫完整的躺在其中一张床上,并无异样,难道还没开始搞。
“杜蕾斯...”曹大志接过前台小姐递过来的粉红色包装盒,抓抓脑袋,思忖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小盒子里装的是啥。
“先生,我见卫生间的灯好像有点故障,可以容我进去排查一下吗?想必先生也不愿意第二天退房的时候跟酒店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前台小姐按部就班道。
“嗯,好的”曹大志忙着研究杜蕾斯,完全忽略了前台小姐和经理的不怀好意。
“嘘...我来装猫眼监控器,你替我把风”经理一个人进了卫生间,前台小姐则堵在门口慌张的左顾右盼。
经理从口袋里拿了一片绿箭口香糖,放到嘴里嚼了几下,便吐了出来黏在卫生间的玻璃墙上。
卫生间的玻璃墙可以看到住客的一举一动。
紧接着,经理熟练的掏出一个圆形小黑片,将口香糖从中间一分为二,再把小黑片牢固的镶嵌在玻璃墙上。
“大功告成,我们快走吧!”经理带着前台小姐逃之夭夭。
“喂...你们还没告诉我杜蕾斯是干什么的”曹大志正欲请教,却发现经理她们人已经走了。
“哇塞!好清晰啊!”经理跟前台小姐藏到了储物间,经理刚打手机屏幕,一旁的前台小姐忍不住惊叫道。
“要死啦!就不知道小声一点”经理害怕事情败露,莫说经理位子保不住,估计酒店都要倒闭。
刘玲独自走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狂风肆虐,刘玲被风吹得瑟瑟发抖。
不行,还是抄小道吧!案件迫在眉睫,与王队的赌约绝对不能失败,如果紧要关头因为感冒浪费时间,那岂不是要让王队看笑话。刘玲再三思考,最后选择了一条偏僻的街道,同事也是离家最近的街道。
“阿嚏...”刘玲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妈蛋,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刘玲吸了吸鼻子埋怨道。
“哐当...”一个易拉罐让人踩扁,发出清脆的响声。
刘玲猛然扭头大喊道:“谁...?”然而漆黑脏乱的街道除了漫天飞舞的垃圾以及昏暗的路灯外什么也没有。
何尚虚惊一场,待到刘玲走远后,迅速从街道旁边的垃圾桶爬了出来。
“前面是...”刘玲走着走着隐约看到街道中间有一坨黑不溜秋东西,两只绿的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刘玲,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
刘玲心跳加速,小鬼吃骨灰拌饭的情节犹记在心,倘若不是白灵,早就一命呜呼。
“希望这一次,不是孤魂野鬼”刘玲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妄想以自我暗示的方法来抵御恐惧。
刘玲闭上眼睛,地上的东西忽然一跃而起。
“喵呜...”黑猫受惊,凶残的朝着刘玲扑过去。
“我靠,一只猫也能吓到我”刘玲学着狗叫。
“汪...汪..汪”黑猫惧狗,掉头就跑,刘玲捂住肚子疯狂大笑。“太好玩了..哈哈哈”。
“哐当...”何尚悲催的又踩了一个易拉罐。
“谁...滚出来”刘玲再也无法淡定了,第一次是偶然,那么第二次...肯定是有人在跟踪刘玲。
刘玲环视整个街道,还是空无一物。
“难道真的有鬼?”刘玲暗叫不好,双腿像是装了马达,疾步如风。
“该死的..”何尚顶着一头香蕉皮,从垃圾桶里站起身来。
“小女警,老子不陪你完了”何尚飞快的追赶刘玲,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同刘玲的距离相差无几。
刘玲一边跑,不忘回头看,一个高大的人影正向自己逐渐靠近。
“有人跟踪我....”刘玲不确定对方是人还是鬼,但心里期望他是人,最起码人是不会吃人的。
“啊...”刘玲踩到易拉罐脚底打滑,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我的脚...”刘玲尝试着站起来,可是右脚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跑啊!你怎么不接着跑啊!”何尚走上前来,大手扼住刘玲的脖子说道。
“你...你是何尚”刘玲通过何尚的眼睛轻而易举的认出了眼前戴着口罩跟帽子的男人便是何尚。
“小女警,果然聪明,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何尚取下口罩,露出狰狞的面孔。
“人的眼睛不会说谎,即便你戴了变声器,也不能改变你是何尚的事实。”刘玲不再挣扎,由此看来杀害毛娟娟以及陶大爷的凶手就是何尚。凶手残忍、变态,过激的言语都会让刘玲万劫不复,作为一个警局新人,基本的自保经验刘玲还是有的。
“你的话太多了”何尚从衣兜里拿出一块浸泡过乙醚的手帕。
“你...你要干什么”刘玲慌了,何尚也会把自己的皮肤残忍剥掉吗?
“呜呜呜...”何尚揪住刘玲的长发,用力将手帕摁在刘玲的鼻口之上,直到刘玲失去知觉,彻底昏睡为止。
“你上哪里去...”周龙挡在我的身前怒声道。
“我去找杨峥”。
“我开车送你”周龙故技重施道。
“不用了”指不准周龙下次会把车子开到哪里去。
“白灵,为什么你身边有这么多烂花野草,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周龙嫉妒的发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不是烂花野草,而是我白灵的朋友,懂吗?也对,像你这种变态怎么会拥有朋友”我径直走出周龙的半山别墅,周龙竟然没有阻拦。
“白灵的朋友,那我呢!我算什么?”周龙呆在原地思绪万千道。
“呼...”山风呼啸,海滨市地处迎风坡,基本每年总会有那么几天不正常,些许是北风过境所致。
我打开手机屏幕,一个人走在通幽的沥青公路上,心里说不清的酸楚。
是时候替自己的未来好好规划一下了,总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尤其是周龙,需要防范于未然才行。
“滴滴...”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你打算步行到市中心吗?”周龙沉声道。
“切...又不是没走过,上次你弄坏我的手机...”
“我再买一部给你”周龙突然抱住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头顶,恍若阳光般温暖。
“可是你已经送了我一部手机”我既非贪得无厌之人,周龙的好意实在不能接受。
“手机让你摔坏了,不买新的,以后怎么联系你”周龙宠溺的揉了揉我的碎发说道。
“摔坏了....”周龙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连我手机坏了都知道。
“放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周龙急忙掩饰内心的不安,别说正常人了,就算搞条狗天天跟着你,估计任谁都受不了,更别说在手机里装监控器了。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周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受宠若惊。
“你不是还要找杨峥吗?我托手下查过了,杨峥与曹大志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开了一个标间。”周龙拉着我的手走向一辆黑色的跑车。
“什么...曹大志胆敢背着我开房”我甩开周龙的手,心中涌起滔天的怒火,恨不得立马冲到曹大志面前,将曹大志五马分尸。我于曹大志谈不上爱,只是第一次给了他。现在曹大志又要霸占我的好哥们杨峥,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哟...吃醋了,不如为夫陪你一起去捉奸如何”周龙幸灾乐祸道。
“你想多了,两个男人能出什么幺蛾子”我心照不宣的坐上了副驾驶。黑色跑车外观看起来简洁、精致,里面却很宽敞,我背靠座椅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经理啊!我们都盯着屏幕半个小时了,帅哥咋还不开动呀!”前台小姐疲倦道。
“你懂啥,这叫剧情、这叫前奏....”经理瞅着曹大志的身材浮想联翩。
“唉...要开始了”前台小姐兴奋道。
“对...用力撕开它”经理期望曹大志撕开杜蕾斯包装盒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情节发生。
“经理,帅哥在吹气球呢!”前台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杜蕾斯还能这么玩。
曹大志接触的男女之事并不多,眼下是把手中的套套当做了气球玩。
“妈蛋,帅哥是煞笔吗?”经理忍无可忍大骂道。
“累觉不爱啊!经理,我看咱们撤吧!”前台小姐困的不行。
“曹大志...”我按周龙所说找到了曹大志的房号,不由分说的一脚踹开房门。
“砰...”大到称奇的白色气球在我进门的一瞬间,爆炸,曹大志吓得滚到了床底下,裹身的浴巾也随之滑落。
“经理,不好有暴徒”前台小姐一惊一乍道。
“闭嘴,好戏上演了。”经理的注意力全在曹大志的身下,哪里会管什么入侵者。
“我靠...真TM大”前台小姐看到手机屏幕里帅哥的庞然大物忍不住抓狂道。
“哈哈哈...老娘好想坐上去啊!”经理不停地擦拭嘴角的哈喇子。
都说女人三十凶如狼,四十猛如虎用来形容经理是最恰当不过的,前台小姐对一向严谨、苛刻、内敛的经理不得不重新认识。
“额...”我脸一红,迅速转过身。
“曹大志,快穿上衣服”我提醒道。
“又不是第一次看,你还害羞个啥啊!”曹大志对我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意外,相反貌似早有准备。
“不是第一次...”周龙疾步走到我身边质问道。
“我...我”我一时激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周龙解释。
“没错,白灵被我开过包,所以周龙你没戏”曹大志一丝不挂的注视着周龙,似是在宣布白灵是曹大志的。
“屌大了不起吗?白灵你看好喽!”周龙随即解下裤带,子弹裤包裹的伟岸巨物呼之欲出。
周龙改用手撕内裤,茁壮的大龙耀武扬威与曹大志的大炮不相上下。
“不行了..我要晕了”经理鼻子充血,眼神迷离。
“呜呜呜...为什么长的帅的,屌大的都是别人的,而我只能享用豆芽菜跟老挫矮”前台小姐情难自制哭泣道。
“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经理心想着以后回家不愁没资源看了。
“嗯,记得视频传我”前台小姐愉悦道。
“你们..你们把我白灵当五花肉吗?”我见杨峥安然无恙,便夺门而出。
“白灵...”周龙、曹大志异口同声呼喊道。
世界真的好复杂,我幻想着有一天也能与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但是小娜姐修为散尽,我们已再无缘分,遇到的朋友,他们都变了,变得不在只是做单纯的朋友。
试问我们在一起会有结果吗?会被这个社会认可吗?有时候自认为是幸福的幸福,伤害的却是别人。
我拼命奔跑,穿行于大街小巷,直到再也听不见恶魔的声音,我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回想我这18年活得是多么窝囊,唯独成为强者、成为人上人,才能将那些我嗤之以鼻的人赶尽杀绝。
“骗子,你就是一个懦夫”略带沙哑有些阴柔的男声说道。
“谁...你是谁..”我虚弱的站起身来,发现自己位处死胡同,说话的人只听其声不见其影。
“白灵,好久不见”一个长发飘飘,身着苗族服饰的美男子闪电般出现在我眼前。
“我们认识吗?”
“白灵、夏如烟、曹大志、大巫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带给我的伤痛,我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美男子说罢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快的速度,他到底是谁”
“白灵”曹大志身形矫健的翻墙而过。
“你能追踪到我”我仔细打量了一番曹大志,一年不见,功夫长进不少,就连我都看不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我现在也有了本命蛊,如果你不用道术的话,恐怕十个白灵都进不了我的身。”曹大志说道。
“本命蛊...”这不是稀有物种吗?难道大巫医....
“主人,曹大志的本命蛊是花蛇蛊,此物厉害非凡,杀人于无形,关键还能吸干敌人的精气”骨头畏惧道。
骨头,你可是有些日子没跟我联系喽!还以为你挂掉了呢!别告诉我你的实力在花蛇蛊之下。
“谁...谁说的,我们可以打成平手的”骨头慌张道。
“哼,自不量力的家伙,胆敢与我相提并论”一个男童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主...主人,花蛇蛊跑进你的身体里啦!”骨头哆哆嗦嗦的趴在距离花蛇蛊几毫米的心脏部位大喊道。
“放心好啦!我就是来看看,把我家主人的心,偷走的负心汉,本命蛊到底长啥样?”花蛇蛊扬起高昂的脑袋,盛气临人道。
“啧啧啧...不堪一击,丑陋无比”花蛇蛊临走不忘狠狠数落一顿骨头,紧接着布满花纹的细线迅速从我的身体中撤离。
“你...主人..呜呜呜...花蛇蛊欺负我”骨头生平第一次受到委屈哭泣道。小女孩的稚嫩跟天真,骨头愣是学全了。
额...两只虫子也会勾心斗角。
“阿花,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钻进白灵的身体,否则,我就一辈子不用你”曹大志怒斥道。
“阿..阿花知错了”阿花无精打采的依附在曹大志的左心室上,大概是遭受曹大志的批评,略显失落。
“白灵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祭司并没有死。如今大祭司羽翼丰满,势力如日中天,苗寨只怕是早已成为了大祭司的囊中之物。”曹大志神情严肃道。
“大祭司...和刚才穿苗寨服饰的美男子会是同一个人吗?”我努力回想美男子的话。
“我一个都不放过...”美男子眼底的仇恨竟与往日的大祭司如出一辙。
“大祭司是不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美男子”我惊呼道。
“没错,大祭司浴火重生,容貌恢复如初,尤其是大祭司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实则也是他杀人最为凶残的武器。”曹大志没有亲眼所见,但从大巫医口中多多少少了解到了一些。
“大祭司在你之前来找过我”
“什么...”曹大志如雷贯耳戒备的看向四周。
“白灵...”周龙抄小道走进了死胡同。
“谁....”我和曹大志不由得心神一怔道。
“呵...你俩还真是有缘分啊!一会不见,都黏一块去了”周龙挤到我与曹大志中间,以为这样就能打消曹大志对我心怀不轨的念头。
“你来晚了,放眼20分钟都够造一个孩子了”曹大志绕开周龙,径直走到我身边。
“你们两个真的...”周龙气的脸色煞白。
“没有,你别听曹大志胡说八道”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曹大志。感情都不是省油的灯。
“最好不要有”周龙握紧拳头,指甲嵌进了手掌,滴滴鲜血如雨般狂撒。
“此地不宜久留,白灵我送你回去。”曹大志催促道。
“哈哈哈...我一来你们就要走,我是打扰到二位的雅兴了吗?”周龙心痛的无法呼吸,苦心经营的一切,眼看着就要被曹大志倾巢尽毁,然而却无能为力。
“随你怎么想,周龙,再见”或者说再也不见。
“白灵你以为仅凭一句话就能甩掉我周龙吗?你休想..你休想...”周龙在我身后歇斯底里的发狂大喊。
“周龙血气方刚,倘若为人低调一点,说不定咱们还能做朋友”曹大志牵着我的手漫步在公园小径自言自语道。
“周龙性子凉薄,喜怒无常、霸道、凶残,我们对他要避而远之,做朋友的话,下辈子吧!”
曹大志忽然顿住脚步。
“你很了解周龙嘛!”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周龙于我而言是复杂的,既不想为敌,也不想做朋友,更不愿意有更深一步的发展。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恼人的手机铃声不逢时宜的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
曹大志拉着我的右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帮你”曹大志利落的掏出我裤袋里的手机,随手点了一下接听键。
“喂....白灵,刘玲失踪了,刘父、刘母大闹警察局,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王队焦急道。
“老王,你摊上大事了”曹大志插嘴道。
“曹大志...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嘿我说,白灵的手机咋在你那儿”王队疑惑道。
“王队,我这就来警局,你先做好安抚工作”我示意曹大志挂断电话。
“王家卫,你个龟孙子,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抵命”刘父不由分说的上前直接抽了王队几个大嘴巴子。
“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都凌晨2点了还不回来,老公啊!你说女儿她会不会...”刘母哭的梨花带泪,堪称伤心欲绝。
“不会的..不会的,女儿命大福大,上次丛阎王眼皮子底下过,不照样活过来了”刘父自我安慰道。
“呼...有钱人的世界搞不懂,你们女儿都已经成年了,难道就不能拥有私人空间,无非晚上没回家,些许在酒吧、ktv、朋友家呢!”王队捂住被刘父打得生疼的脸,有苦难言。
“刘伯父、刘伯母”我一进警察局,就看到王队吃瘪的站在刘父跟前,老脸红肿、思绪万千。
“白灵,你知道我女儿去了哪里吗?”刘母激动地抓住我的手问道。
“额...刘伯母你先冷静一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热豆腐..豆腐都不见了,我还吃啥啊!”刘母瘫坐在地上忧伤道。
“都是你,王家卫,还我女儿...”刘母张牙舞爪的扑向王队,饶是刘父也没料到,自己的妻子竟如此彪悍。
王队的警官服让刘母扯得细碎,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指甲抓痕,王队站在原地,吭都没吭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住手,一个女人家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刘父老脸挂不住,制止道。
“我不管,我女儿生死未卜,王家卫要负全责”刘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不停,俨然跟刘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性格也如此相像。
“王队,警犬找到了刘玲的手机”正在气氛紧张万分的时候,一名警员行色匆忙的冲进了警察局大厅。
“难道...刘玲真的失踪了”王队心想,倘若刘玲出事,恐怕王队下半辈子就只能活在愧疚中了。
“我女儿的手机”刘母一把夺过警员装在证物袋里的手机,然后刘母掏出自己的手机,一模一样的手机壳,背过来刚好可以拼揍成心型图案。
“女儿..我的女儿...”刘母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王家卫限你一天之内找到我女儿,不然你这辈子都休想再当警察,我会搞到你全家鸡犬不宁”。刘父放下狠话,抱起刘母快步出了警局。
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王队才算松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就送刘玲回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老王,刘玲什么时间走的”曹大志破口问道。
“差三分,午夜12点”王队见刘玲来道别,特意看过时间。
“说不过去啊!两个小时坐飞机都能出国了。”曹大志思考道。
“哦...对了,刘玲说,她有摩托车”王队还想成人之美,刘玲却再三推辞,王队也不好硬逼着小姑娘搭顺风车。
“走,到警局车库看看”曹大志提议道。
“车都开跑了,有啥好看的。”王队沮丧着脸,面如死灰。
“王队,那你有亲眼所见刘玲是骑着摩托车离开的警局”王队倔强的脾气也唯独用刁钻的问题才能震慑住。
“我...我没有”王队不语。
“平常刘玲的摩托都停在这个位置,由于刘玲换摩托比换衣服还勤,所以警局里大多人都知道刘玲拥有N辆拉风、昂贵的摩托车。”王队指认刘玲停靠摩托的车位说道。
“两个多小时以前,刘玲压根就没有骑摩托车亦或者刘玲昨天来警局没骑摩托车”曹大志依据地上黑色的轮胎印记判断道。
“空口无凭”王队当即否决。
“老王,你看,车库的地面是水泥切成的,但是因为长久不打扫的缘故,导致车库累积了大量灰尘,而我们只身进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脚印。刘玲的车轱辘痕迹非常浅,依稀只能看到前几天出行留下的印记,照灰尘覆盖的速度以及其他车辆往来的带动,不可能在两个小时以内达到这种效果。”曹大志解释道。
曹大志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真相只有一个,且看我头顶。
“监控器....白灵,我发现你小子学坏了”曹大志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强迫我与他对视。
“我这就去调监控”王队转身离去。
“万一被人撞见,你就是有100张嘴也说不清,快撒手”曹大志望眼欲穿,看的我头皮发麻。
“就不...没准我一放开你,周龙就会从我身边把你抢走”曹大志眨巴着大眼睛,装嫩道。
“难道你不会再抢回来”
“吧唧...”曹大志的嘴唇犹如蜻蜓点水,快速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掠过。
“额...你们竟然...”王队坐在办公室看到监控器下的一幕,差点惊得眼珠子掉出来。
“王队,可又发现异常”曹大志同我携手走进王队的办公室问道。
“你..你们还是自己看吧!”王队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曹大志,随即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我怎么感觉王队怪怪的。
“更年期到了,属于正常现象”曹大志口不择言道。
“不是只有女人才有更年期吗?”
“女人从古至今地位都不如男性,所以这个社会就衍生了很多提高女人社会的地位的知识学科。”曹大志理性的回答让我心生敬佩。
“我靠...”曹大志单手在鼠标上拖动,观看着监控录像。
“怎么啦!”我问道。
“哦..没什么”曹大志眼疾手快的删掉了与我在车库亲吻的画面。
“我看了刘玲过往的监控记录,骑摩托车来警局全都是从警局的南大门走的,但是昨晚刘玲选择步行,朝着南大门相反的方向回家。试问刘玲为何要步行,目前有两种猜测。
第一,刘玲下班先是来到了车库,惊讶的发现忘了开摩托车。
第二,刘玲摇摆不定的情况下,眼睛往警局大厅的方向凝视了至少三秒钟,说明刘玲想找人送自己回家。由于自尊心作祟,最后选择了一条离家最近的偏僻路线离开警局。”曹大志分析的井井有条。
“警犬找了刘玲的手机,莫非手机的位置与我们估算的路线是一致的。”我说道。
“不一定,如果你这么理解的话,那我们是在浪费时间,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案子的初始点。”曹大志右手食指不停地揉着太阳穴。
“心动不行动,找警员问问,刘玲的手机是在哪里发现的”
“臭鸡蛋..乖,别闹”警员温柔的十指成梳替躺在地上警犬挠痒痒。
“警察同志,你能带我们到警犬发现手机的地方吗?”我礼貌的问向正跟警犬玩的乐不疲此的警员。
“那行,我带你们去,臭鸡蛋待在家里哦!爸爸一会儿就回来”警员年青稚气未脱的脸上洋溢着炫目活力。
“汪...汪...汪”警犬看到我后发狂般冲我乱吼。
“不好意思哈!警犬是有灵性的,老一辈的警察总说狗可以看到鬼,碰见不干净的东西,就老是喜欢吼叫。”警员连忙拽住束缚警犬的绳索,以免警犬出口伤人。
“没事”其实我能理解警犬的心情,毕竟我身后就有一只鬼,警犬担心鬼会伤害我,故此才对着我犬吠。
我右手背在身后,仅仅使出掌心雷一成的功力,不知死活的小鬼便快速逃走。
“砰...”我没把握好掌心雷的力度,恰巧打在了一颗枇杷树的主干上,枇杷树顿时焦灼冒白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情况?”警员说道。
鬼走了之后,警犬立即变得温顺起来。
“额..大概是小孩放鞭炮吧!不小心扔到了警察局”我解释道。
“鞭炮...警察局..还是在快凌晨三点的时候”警员说什么也不相信,非要过去一探究竟。
“汪...汪...汪”曹大志为了替我掩饰,趁警员不备,不惜用手揪了一撮警犬肚子上的毛,警犬疼的乱蹦乱跳。
“臭鸡蛋”警员无心去查鞭炮事件,转身回来安抚警犬。
眼见警犬哀怨的看着曹大志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自行惭愧的低下了头。
“警察同志,你确定手机是在垃圾池里找到的”我不解的问道。
“没错,臭鸡蛋跟刘玲的关系超好,甚至力压我这个饲养员。臭鸡蛋一般晚上不过12点是睡不着的,尤其是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臭鸡蛋叫的特别厉害。我起身走到关着臭鸡蛋的笼子旁,看到臭鸡蛋正在用爪子拍打牢笼。我以为臭鸡蛋晚上吃多了,消化不动,所以就带着臭鸡蛋出去遛弯。谁料臭鸡蛋刚出警察局大门,就发疯似的脱离了我的掌控。我一路小跑,紧跟臭鸡蛋身后。直到臭鸡蛋从一个垃圾池里叼出来一部手机。刘玲的手机我经常帮她充电,所以我一眼认出就是刘玲的手机。我回到警局后,刘玲的父母便开始闹事了,争论的话题也是有关于刘玲的,手机本打算等刘玲今天上班还给她的,可是刘玲失踪了,王队也跟着受牵连,我心里面过意不去,就把物证及时交给王队,岂料成了王队的催命符。”警员说道。
“曹大志,我怀疑刘玲给人绑架了”
“绑架...”警员张大嘴巴,不敢相信道。
监控录像显示,刘玲没有按以前的路线回家,而是选了一条偏僻的捷径。手机出现的地方又跟刘玲步行回家的方向是相反的,说明绑架刘玲的人在得手之后,又将刘玲的手机扔到了垃圾池,借此来混淆视听。但绑架刘玲的人犯了一个致命错误,那就是自作聪明。
“啪啪啪...”周龙掌声不断,欣慰的看着我。
“白灵,跟我在一起,脑袋瓜子也越来越灵泛了。“曹大志说道。
“切...我一直都很聪明好吗?”
“我女儿遭人绑架了,怎么可能嘛!”刘父震惊道。
“刘伯父,种种证据都以表明刘玲的确遭人绑架”。我知道刘父不想接受事实,哪个做父亲的希望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之中。
“王家卫,一天的期限就快要到了,我女儿倘若掉一根头发,我就拆了你们警察局。”刘父神色憔悴的训斥完王队,就开车离开了警察局。
“哎...我的天哪!刘玲就是一个小女警,谁会无聊到绑架她啊!是刘玲父亲做生意得罪了人转而报复在他女儿身上吗?还是遇到变态杀人狂?”王队心急如焚,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我觉得刘玲父亲做人很圆滑,不至于结交仇家,至于变态杀人狂,我倒是有所耳闻。
“什么变态杀人狂?”曹大志一头雾水。
“一周前,海滨市发生了一起剥皮案件,残忍的凶手杀害了无辜的女子,将其皮肤完整的剥了下来,抛尸垃圾处理站,就连垃圾处理站的工组人员陶大爷都未能幸免。”我说道。
“正如白灵所说,但这件案子,我却交给了刘玲全权负责,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个赌约。”王队不好说是同一个刚毕业不久窜门的小女警怄气才立下的可笑举动。
“老王如此棘手的案子,你让一个新人办,居心何在?”曹大志愤慨道。
“我..我”王队无话可说。
“王队,刘玲可否查到蛛丝马迹”我很不情愿将刘玲失踪的事情与变态杀人狂联系到一起,可是除此以外,就没有怀疑对象了。
“有一个叫做何尚的嫌疑人”王队听刘玲无意间提过。
“何尚...”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一起去南越古墓的伙伴,随着秦教授的逝去,千万奖金泡汤不说,半路杀出个疯狗来,以至于到最后和队友打个照面分别的机会都没有。
我靠,差点忘了,此何尚非彼何尚,真正的何尚魂魄不知所踪,而现任的何尚只不过是让恶鬼操纵的躯壳罢了。
“诺...这就是何尚的信息”王队找来刘玲的材料,是一张类似于档案的A4纸,右上角还贴着三寸的蓝底照片。
“真的是他”我盯着照片,脑袋乱成一片。
“白灵,你认识这个男人”王队问道。
“都怪我不好,是我一时大意,才酿成了诸多惨案”恶鬼生前作恶多端,能够得到还阳的机会,自然会接着做生前没有完成的事情。
“白灵,你在胡说些什么?”王队瞬间懵逼。
我长话短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王队捋了一遍。
“白灵啊!你可把我害惨了,剥皮女尸的案子,你必须协助我们警局”王队郁闷道。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恶鬼借助何尚的身体行凶,实际上算是灵魂犯罪而跟何尚本人无关,看来又要给上头写一份报告了。”王队无奈道。
“王队,我们国家该不会真的有解决灵异案件的特殊部门吧!”为此我深信不疑。
“嘘...小声点,这个也是办理碧秀的案子时,特殊部门主动找的我。特殊部门隶属于中央,级别大到难以想象,普通人根本见不着。”王队关上门窗神经兮兮道。
“妈蛋,既然特殊部门找过你,还让老子出力干嘛!”想到小娜姐修为尽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特殊部门准备预选新人,而你也在行列之中,据说成为特殊部门其中一员,便可享有年薪千万的酬劳。”王队小声说道。
“年薪千万,单纯的除个鬼,抓个妖啥的”我万万没想到异能人士会得到国家的重用。
“王队,你看我咋样,不如给我也联络联络”曹大志心动道。曹大志正愁一身技能无用武之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特殊部门行事诡异,除非他们主动联系我,否则,基本没戏。”王队爱莫能助道。
“先找刘玲才是重点,特殊部门的事情暂且缓一缓”我虽然也很期待加入特殊部门这个神秘组织,但是等待我的未必就是朗朗乾坤。
“考虑到何尚身附恶鬼,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抓他,必须要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王队担心刘玲的安危,也不知道此时有没有遭受到何尚的虐待、甚至是杀害。
“王队,我让曹大志配合你抓捕和尚,我回家准备一点法器”曹大志跟王队是B方案,毕竟一切都是恶鬼惹出来的祸,首当其冲,先从恶鬼下手,而我便是A方案,王队的人只要做到保护好群众的安全或者是以防我的方案失败,何尚趁机逃窜。
“嘿...曹大志啊!你怎么对白灵言听计从,不会你们有点啥吧!”王队嘿嘿直笑,明知故问道。
“老王,少在那里瞎逼逼,你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曹大志极力隐藏眼中的一丝慌乱,在王队看来,有了监控录像做证据,即便曹大志藏头露尾,也不能改变王队重新认知曹大志的看法。
“哈哈哈...我今个就把你们的视频发到社交网站去,让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王队待曹大志走后,鬼鬼祟祟的跑到了监控室。
“我靠..录像呢!”自作聪明的王队哪会想到曹大志已经先他一步删掉了视频。
“我的新娘,你终于醒了”。刘玲如剥壳的鸡蛋一丝不挂的躺在席梦思大床上,四肢被何尚用铁链紧紧捆住。
“我的头...”刘玲勉强睁开眼睛,刺痛的阳光打在脸上,何尚正襟危坐在墙角的沙发里,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刘玲。
刘玲避开何尚笑里藏刀的脸,刚要起床,却发现自己...
“何尚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还有没有人性”刘玲当即面色潮红,怒声道。
“等水烧开了,给你洗澡净身,然后穿上我为你量身定做的嫁衣,成为我的新娘。好不好...哈哈哈。”何尚笑的猖狂,帅气的脸布满了阴霾。
“怎么办,我还不能死,我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刘玲拼命针扎,奈何身体瘫软无力,就连翻个身都困难。
“麻醉剂跟兴奋剂混合在一起,果然不同凡响。心想着让你毫无痛苦的接受我的恩赐,可是一个人的快乐不能满足我,所以我用乙醚在你回家的路上小试牛刀。乙醚的昏睡效果,可以维持半个小时。你如此调皮,恐怕不是乙醚就能轻松解决的。”何尚走到刘玲身前,大手开始从头到脚抚摸刘玲。
刘玲忍不住发抖,何尚温柔的抚摸转而变成了用力的揉搓。
刘玲没有谈过男朋友,至今还是处女之身,对突如其来的异性又好奇、又恐惧。
“啊...你个变态,给我注射麻醉剂,为的是,不让我反抗,紧接着给我注射兴奋剂,是想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感受着被你揉虐的场面吗?”刘玲痛苦的呻吟道。
“没错,快乐是属于我俩的”何尚下身有了反应,小和尚气宇轩昂,在裤口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刘玲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何尚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万千少女追逐的对象,可他是个变态杀人狂,那么这一切,皆为泡影。
“看到没有,我的小和尚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妈妈了,不如你做小和尚的妈妈如何?”何尚解开皮带、青筋突兀的巨大肉棒赫然出现在刘玲眼前。
“不...不要..呜呜呜”刘玲摇头拒绝道。
“由不得你”何尚脸一沉,骑到了刘玲的身上,在没有任何润滑、前奏的情况下,横冲直撞的钻进了刘玲的私密部位。
“啊...”刘玲十指蜷缩,撕心裂肺的疼痛袭遍全身。
“叫吧!叫得越大声,我越喜欢”何尚加快了蠕动的速度,整个房间回荡着刘玲哭喊求饶的声音以及噼里啪啦的声响。
两个小时后,何尚意犹未尽的退出了刘玲的身体。
刘玲万念俱灰,双眼空洞,想死的心都有,只是在死之前,必须要拉何尚下地狱。
“主人,让我直接去杀了何尚,不就行了,干嘛要大张旗鼓多此一举啊!”我在书房画符的闲暇之际,骨头感慨道。
杀了何尚,那真正的何尚可就死了,这跟乱杀无辜有什么区别,再说是我种下的因,就应该来由我结果。
“叮咚..叮咚”我家的门铃惨遭狂按。
我收好黄符,匆忙去开门。
“白灵,有一件事你必须要帮我”周龙忧心忡忡的道。
“我忙着呢!周大少身边人才济济,我一个未毕业的大学生,能帮你什么?”
“我的公司出现了吃人的虫子,它们...它们见人就咬,而且数量庞大。我的员工伤亡近半,更要命的是,但凡被虫子咬的人都会丧失理智,去咬另外一个人,他们的眼睛变成了白色,就像虫子一样。”周龙语出惊人。
“命你的人封锁现场,千万不要让虫子附体的员工跑出来,不然,海滨市的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那你呢!”周龙见我心不在焉便问道。
“两件事都很重要,偏偏机缘巧合的撞在了一起。我白灵也是人,大爱无私我做不到,我只想保护好我身边的朋友,不让他们受一点点伤害。”
周龙没想到我会拒绝他,竟然抛下尊严跪在我面前。
“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说不帮你”我急忙拉起周龙。
“那还等什么,快点啊!”周龙催促道。
我先打个电话。
曹大志自诩有本命蛊,王东、宋亮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正是这个社会需要他们的时候,怎么能浪费资源呢!
“喂,白灵,这么快就想我了”曹大志腻歪道。
别贫了,联系王东、宋亮、夏如烟速去周龙的公司,我怀疑大祭司按耐不住,出手了。周龙的公司有蛊虫伤人,你们一定要倾巢消灭掉蛊虫,否则社会危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你那些狐朋狗友能帮什么忙?”周龙不解道。
山人自有妙计,我的朋友个个都是人中精英,帮你,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周龙吃瘪,但仍旧没有离开,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
“不等你回去,我的朋友定能赶到现场救援,你就坐井观天,看好戏吧!”
“井底之蛙...你竟然说我周龙鼠目寸光。”周龙推门而入,后脚灵活的勾住门柄,防盗门咣当一声锁住了。
“你....你想做什么”我护住胸前的衣服说道。
“调教你”周龙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滴滴滴...”周龙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事态紧急,周龙不敢怠慢,尤其是此时的电话,是绝对不能疏忽的。
“老大,虫子..虫子,啊....”疯狗凄惨的叫声从电话里传来。
周龙气的摔掉手机。
“你的朋友呢!指不准躲在哪个角落里害怕的哭鼻子吧!现在就是绑,我也要把你绑过去。”周龙顾不得穿衣服,拉着我的手大步走出房门。
人命关天,刘玲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
“好MAN哦!”
我和周龙刚出小区、晨练的大妈们一窝蜂的将我跟周龙包围住。
“帅哥,你身上的肌肉是怎么练的,我们可以摸一下吗?”大妈们个个争先恐后的朝着周龙抛媚眼。
“该死的...”周龙察觉到一时心急忘了穿衣服,不由得谩骂道。
“亲爱的,不许看她们”我急中生智右手抚上周龙的子弹内裤。
“哦哟!原来是个弯的,吓死老娘了...”大妈们自知无趣,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灵,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故意的。”周龙嗜血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似要把我看穿。
“衣服是你自己脱的,不穿衣服也是你的决定,早知道我就等你把内裤也脱了再出来。”哈哈哈..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大妈们不把周龙吸干,才叫怪事儿。
“上车,有时间再来好好收拾你”周龙赤脚尴尬的打开了车门。
“我靠,不用钥匙都能开车门”
“指纹锁”周龙薄唇微启,待我坐上副驾驶后,周龙发动车子,属于悍马的声音回荡在街道久久不能散去。
“王东你跟我一块去找尸蛊虫的母体,曹大志跟宋亮留下来抑制尸蛊虫,千万不能让尸蛊虫逃出这个大厦。”夏如烟对付蛊虫颇有心得,即便几人不合群,也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好,你们万事小心”曹大志叮嘱道。
夏如烟放出红白条纹的天蚕用以带路,王东则护在夏如烟身边披靳斩棘。
“王东,怎么不用本命蛊,尸蛊虫不可小觑。”夏如烟见王东用五毒来与尸蛊虫相抗担心道。
“夏如烟,本命蛊是我的终极武器,如果遇到麻烦,就拿出来用的话,那么我的根基何时才能打牢”王东希望自己的蛊术可以步步为营,呈直线上升。
“不错嘛!这么快就顿悟了”夏如烟笑道。
“嘶..嘶”十几个被尸蛊虫附体的员工如同丧尸般向曹大志和宋亮冲了过来。
“曹大志,尸蛊虫固然该死,可是员工是活生生的人命,难道我们也要斩尽杀绝吗?”宋亮不忍心下手道。
“尸蛊虫自从附体员工的那一刻起,员工就已经死了,尸蛊虫把员工当做了食物,操纵他们行动的正是尸蛊虫”曹大志有幸看过几次《巫蛊圣典》,虽说不能把蛊术研究透彻,但是普通的蛊虫还是有一定了解深度的。
“人皮的躯壳下,全是虫子”宋亮惊呼道。
“不好他们要跑出去了”周龙的黑衣保镖持枪从电梯里纷至沓来。
“糟糕,这帮人是蠢货吗?妄想用手枪杀死蛊虫”曹大志不能见死不救。
“喂...快跑,这里很危险”黑衣保镖见到曹大志跟宋亮,以为是公司的幸存者。
“砰..砰..”黑衣保镖杠上尸蛊虫,子弹打在员工的身体上,毫无作用。
“嘶...”员工张大嘴巴,朝着黑衣保镖喷射大量足有拇指长短的白色肉虫。
“啊...好痛,它..它钻到了我的身体里”黑衣保镖痛不欲生道。
“阿花...”
“小蝗...”
曹大志、宋亮同时呼唤本命蛊如发的细丝像瀑布般由曹大志、宋亮的体内爆射而出。
“我去,屌爆了,这就是老大请来的帮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黑衣保镖的注意力全被曹大志、宋亮吸引了去,忘却了身后的尸蛊虫已迫在眉睫。
“啊...”保镖接踵倒下,惨叫连连。
“笨蛋,还不躲开”曹大志无奈道。
“大伙快跑”黑衣保镖在金钱和生命的权衡之下还是保留了后者,四处逃窜。
“嘶..嘶”
“王东做好战斗准备,有一波虫海要来了”夏如烟神情严肃道。
“虫..海”铺天盖地数以万计的尸蛊虫顺着墙壁、天花板、地板快速前进。
“我滴个乖乖...老铁出来帮忙”王东命令道。
紧接着,从王东的后背渗出黑色的铁线,这些铁线宛若有生命一样,将尸蛊虫分割成肉沫。
“铁线蛊虫的威力不错与我的天蚕蛊比起来可就弱爆了”夏如烟心知肚明,仅凭赤练血蛊和天蚕蛊融合在一起,放眼天下难逢敌手。
“夏如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王东呵斥道。
“天蚕蛊,让王东开开眼界”夏如烟把天蚕蛊扔向尸蛊虫海,王东的铁线蛊,迅速撤退到王东的体内。顷刻间,白花花的尸蛊虫荡然无存。
“怎...怎么可能”王东惊呆了。
“切..杀低级的尸蛊虫,动用我的本命蛊都感觉是一种侮辱。”夏如烟洋洋得意道。
“主人,我怕...”老铁弱弱的说道。
“都是本命蛊,区别也太大了吧!”王东暗叫不平。
“主人,夏如烟的本命蛊岂非凡品,那可是萨满女神的心肝宝贝”老铁受挫说道。
“不公平,夏如烟她....”
“王东,发什么愣呢!不会是怕了吧!”夏如烟见王东逗留在原地提醒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就是这里”周龙把车停在西郊的一处商贸大厦外说道。
“老大...老大我们的人全都死了”黑衣保镖见到周龙的车,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没用的东西,要你们何用”周龙拔枪正欲杀保镖被我及时阻拦住。
“他们都是普通人,在面对超自然力量的时候,多活一秒已是万幸”。
“还不快滚,以后不要让我在海滨市再看到你们,不然剁碎了丢进大海喂鲨鱼”周龙怒吼道。
“暴脾气,我先进去了”
“等等..里面危险,你还是不要去了”周龙连忙拉住我的手改变主意道。
“咔嚓...”大厦的多个落地窗应声而碎,目光呆滞的员工一跃而下。
“周龙站到我身后”
“可是..你...”周龙犹豫道。
“闭嘴”我懒得跟周龙废话,周龙平时雷厉风行,节骨眼上反倒磨磨唧唧的。
“嘶..嘶”跳下楼的员工即便摔断了腿、摔碎了脑瓜子,仍旧坚持不懈的冲着我爬过来。
“骨头,陪它们玩玩。”
“是,主人”骨头撑爆了我的外套,红色的丝线从我的身体里飞射而出,霎时间,我变成了一个红毛怪物。
周龙吓得连连后退,饶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周龙,也在此时哑口无言。
“去死吧!”我一路彪跑,被尸蛊虫附体的员工倒下了一大片,无论是跳楼的,还是想要跳楼的统统由骨头歼灭。
“曹大志,员工貌似少了许多”宋亮喜悦道。
“铁定是白灵来了”曹大志感应到了我,再也无法掩饰激动的心情。
不知当曹大志看到周龙穿着丁字裤站在我旁边,会是什么反应,是喜、是怒、还是仇视。
“原来在地下车库”夏如烟跟王东将整座大夏翻了一个底朝天,最终在地下车库找到了尸蛊虫的母体。
“天蚕,你咋也学着不靠谱了”夏如烟责怪道。
“主人,我又不是万能的,再说人家只是一条虫”天蚕自从与赤练血蛊融合后,威力大有提高,就是方向感大不如从前,这也许就是融合的缺陷吧!正所谓有得必有失。
“嘶..嘶”尸蛊虫的母体是一条堪比成年人大小的白色蠕虫。
母体永远也吃不饱,因为母体的一生都在繁育后代,包括现在,母体一边吞噬着员工的血肉,不忘一边拉小虫子。吃进去的是能量,屙出来的却是鲜活的生命。
“夏如烟,这母体傻不拉唧的,不如让我一击销毁得了”王东说道。
“切勿冲动,母体没有攻击性,但不代表就是好欺负的。母体遇到危险,通常以自爆的方式跟敌人同归于尽。尸蛊虫的母体含有大量腐蚀性物质,用科学的专业术语来解释,那就是比硫酸还要厉害百倍。”夏如烟俨然成了王东的百科全书,哪里不懂讲哪里。
“卧槽,不然怎么办?任由这母猪为非作歹吗?”王东焦急道。
“淡定,有我在,这都不是事儿”夏如烟从包包里抓了一大把火焰蜈蚣撒向尸蛊虫的母体。
“快跑...”夏如烟拉着王东的手躲到了距离母体十米开外的车子后面。
“砰...”母体无法忍受火焰蜈蚣带来的灼烧痛楚,肥胀的身体选择了自爆,绿色的虫汁四处飞溅。
“滋滋啦啦...”虫汁所到之处皆冒出黑色的烟雾。钢铁铸造的汽车直接蚀穿,触目惊心的大洞小洞,足以验证了尸蛊虫母体的威力。
“这..这也太牛叉了吧!”王东捂住嘴巴大惊小怪道。
“哎!可惜破坏了这么多名牌跑车”夏如烟想到自己如今连一辆电动车都没有,不由得叹息。
“话说,车库不应该都是员工的座驾吗?搞得跟博览会似的,莫非周龙的公司待遇好,我毕业后一定要来这里面试。”王东下定决心道。
“噗嗤...大厦是做汽车贸易的,不想摊上大事,就赶快溜之大吉吧!”夏如烟笑道。
“我靠,不早说”一提钱王东就来劲儿。
“呼...不行了,躺会儿先”曹大志跟宋亮背靠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一楼大厅铺满了尸体,少说也有三四百具。
“周龙,你的公司到底养了多少人”我累的都快岔气了,妈蛋,尸蛊虫附体的人怎么也杀不完。
“这栋大夏有两千个左右”周龙坐在车顶,欣赏着我战斗的雄姿。
“两千...我去”
“白灵”夏如烟、王东、曹大志、宋亮浑身沾满了鲜血从大厦里走了出来。
“你们几个还不帮忙”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外面才是最关键的,一旦尸蛊虫附体的人彻底离开大厦的范围,后果将不堪设想。
“忙活了半天,大伙都聚齐了,是时候让你们见见老娘的真本事了”夏如烟高调的推开我,有恃无恐的盯着不约而同跳楼的员工。
“天蚕,给老娘秒杀他们”夏如烟右手一挥,从天而降的员工碎成渣滓。
“这就完了...”别人拼死拼活才能守住的防线,夏如烟仅仅用了一秒。
“哼,知道差距了吧!我让你白灵瞧不起我”夏如烟对我不屑一顾,浑身上下透露着高冷女神范儿。
“贱婢们,还不走”夏如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厦。
“师姐..等等我们”王东、宋亮狗腿的紧跟在夏如烟的身后。
“你们..你们两个叛徒,见色忘友”我算是看透了,王东、宋亮就是想泡夏如烟,见人家功高盖世,阿谀奉承。
“周龙,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还有白灵,你为什么会跟周龙在一起”?曹大志逼问道。
“额..这个嘛!”
“曹大志,你没看到我下面湿了吗?”周龙挑衅道。
“湿..湿了”只见周龙的子弹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覆上了一大块粘稠的奶白色物质,搁老远都能闻到刺鼻的腥味。
“白灵,你欠我一个解释”周龙黑着脸,随即不动声色的快速离开了大厦。
“周龙,怪不得我刚才卖力杀敌的时候,听到你在后面嗯啊嗯啊的乱叫,原来是在撸大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尤其是在看到你的翘臀后,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周龙低笑道。
“翘..臀,假正经”我转身就要走,周龙从车顶跳了下来,用沾着牛奶的手拉住我。
黏糊糊、油腻的触感顿时让我如同五雷轰顶。
“周龙,你TM恶心不”我怒吼道。
“不恶心,我觉得挺香的,你要不要吃一口”周龙随即将右手在我全身上下摸了一个遍,还不时往自己的子弹内裤上汲取原料。
“我的裤子..”
“上车,哥带你泡温泉,顺便给你买套衣服”周龙变着法整我,敢情只是想与我同行。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最贵的,地摊货一律不要”
“哈哈...走吧!我的宝贝儿,给你买下全海滨市的地摊货,你看怎么样?”周龙戏虐道。
“你...你”上了贼车,后悔也是惘然。大不了老子去卖衣服,到时候还能大赚一笔。
“滴滴滴...”我把手机铃声设成了震动,突如其来的电话惹得我大腿根一阵酥麻。
“喂,”我接过电话,手机里传来王队悲痛欲绝的声音。
“白灵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刘玲她..刘玲她死了”
“你说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活泼可爱的刘玲已不在人世。
“我在夕月小区等你”王队匆忙挂掉电话。
“白灵,你中彩票大奖了吗?激动成这样。”周龙问道。
“去,夕月小区,我的朋友刘玲死了”
“好”周龙二话不说,开车掉转方向。
周龙的悍马停在夕月小区的警戒线外,引来围观的居民一阵唏嘘。
“哟..听说死的是个小女警,家里很有钱”我的心脏仿佛停滞,痛的无法呼吸,如果我能早点来,也许...也许刘玲就不会死。
“白灵,我有事,先走了”周龙身份特殊,不宜在此地久留,跟我打过招呼后,车子便扬长而去。
“白灵..”王队见我来了,神情悲怆的抱住我。
“刘玲她死的好惨...我喜欢她,还没来得及向她表白,她就..她就死了”王队痛哭流涕,哭得像个孩子。
王队节哀顺变,刘玲也是我的红颜知己,我是不会坐以待毙,放过凶手的。刘玲的死讯暂且不要告诉她的父母,我担心他们年纪大了,无法接受残忍的事实。
“嗯..听你的”王队强忍住悲愤的情绪,带着我来到了凶案现场。
这里是...我记得糖糖的家也在这栋楼。
“八楼,未免也太巧了吧!”我惊讶道。
“白灵你在说什么呢!”王队一脸疑惑。
“我要看刘玲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证据确凿,我依然坚信,刘玲不会轻易挂掉,因为爷爷曾经为她算过命。
“你..你还是不要看了吧!我怕你..”王队支支吾吾道。
“别啰嗦,你到底想不想替刘玲揪出凶手”
“法医,打开装尸袋”王队命令道。
“嗞啦...”地上的黑色长形袋子被法医拉开。
尸体的皮肤不见了,露出鲜红的血肉。
大大小小的鬼怪我都打过交道,亲临现场破案还是头一次,看到朋友死的体无完肤,我心头一怔。然而就在我接过法医的皮手套戴上之后,意外的发现尸体肚脐以下的皮肤尚且完好。
“凶手不是剥皮行者吗?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问道。
“可能是凶手急于逃跑,没有完整的剥下皮肤”王队闭上眼睛,话语间依然能够听到些许忧伤。
“大家帮忙把尸体翻过来”死者的体型跟刘玲相似,但由于面目全非,实在不易判断死的就是刘玲。
尸体在众警员的帮衬下,被小心翼翼的翻了过来,面对洁白无瑕的臀部,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白灵,你发现了什么?”王队按耐不住说道。
“刘玲没有死,这具女尸是用来混淆视听的。”
“怎么会...”王队目瞪口呆。
“王队,死者的DNA结果出来了,的确不是刘玲”法医拿着一份报告,火急火燎的赶来。
“太好了...太好了”王队高兴的手舞足蹈。
王队,不要高兴过早,刘玲跟何尚无端失踪,也就意味着线索断了,而刘玲将可能遭遇,我们意想不到的危险。
“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必会孤注一掷救出刘玲”王队坚定道。
“好,算我一个”
“白灵,你小子是怎么看出来尸体不是刘玲的”王队说道。
“刘玲她...”她的左臀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红色胎记,还是刘玲被小鬼恶整,我无意间看到的。
纵使凶手阴险狡诈,还是忽略了致命的一点,那就是找来替身没有胎记。
“你倒是快说啊!你想急死我吗?”王队焦急道。
“额...凭感觉,毕竟我认识刘玲很久了”。难道我会告诉王队,刘玲的身子,我看过吗?
“我不信,我觉得你小子有事瞒着我,还有你的上衣去哪里了,怎么光不出溜的坐着周龙的车子来现场,还有你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王队不怀好意的盯着我黑色裤子上的斑斑白迹追问道。
我靠,周龙每天要吃多少胶原蛋白,才能让体内的牛奶如此浓厚。
“滴滴滴..”王队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眉毛紧皱。
“喂,刘先生近来可忙”王队礼貌道。
“呵...王家卫你个废物,我女儿要是在晚上12点之前还没找到,我就扒了你的皮”刘父破口大骂道。
王队捂住手机,快速离开现场,生怕别人会听见似的。
哎...不知道老王能不能过刘父这一关,看样子就算刘玲真的跟王队在一起,恐怕刘父也不会同意。
“老大...老大,谢天谢地你平安无事”疯狗见周龙的车子驶进半山别墅,随即呼喊道。
“疯狗,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周龙满不在乎的打开车门。
“老大,是慕容雪救了我”疯狗四面环敌,慕容雪及时赶到搭救。
“慕容雪,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是不是看到我不在大厦,很失望哈..”周龙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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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慕容雪,我倒希望是她”周龙仔细一想,仅凭慕容雪的能力,还达不到让周龙委曲求全的程度。
“既然不是慕容雪,那老大的处境可就十分危险了”疯狗思忖道。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等会帮我去联络一下这几个人,不管对方开价多少,一律答应”周龙掏出手机把在大厦外面拍的照片传给疯狗。
“遵命,老大”疯狗的机会来了,早晚有一天红发阎罗的位置会被疯狗抢过来。
“红发大汉,怎么是你”我刚回到海滨小区就看到红发大汉鬼鬼祟祟的在小区花盆里面找东西。
“白灵,你忘了,我是来拿解药的,之前你不是说,解药都放在花盆里吗?”红发大汉说道。
“额...其实你没有中毒,我给你的解药是六味地黄丸”
“什么...搞半天你在耍我”红发大汉两眼直抽。
“我也是被逼无奈,不得已出此下招,还请红发大汉看在周龙的面子上大人不计小人过”。
“哦..不会..不会”红发大汉随即摇头笑道。白灵是红发大汉的幸运符,能有如今的飞黄腾达,还不都是因为当初没有杀白灵,得到了周龙的奖赏。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哈。
“咳..咱俩谁跟谁,别一个劲儿的叫我红发大汉,我有名字的,我叫阎罗,江湖人称红发阎罗,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便饭,我请你。”阎罗在我身后喊道。
“阎..罗,我还太上老君呢!”你跟地府阎君同名,小心他老人家削你。
“小姐,我们会所明令禁止未成年人不得入内”夏如烟带着王东、宋亮来到一个高档护肤会所,却被安保人员拦在外面。
“哈哈..未成年,美个容还要分年龄,”夏如烟拿出身份证递给安保人员。
“对不起,小姐,你还是不能进去”安保人员看了一眼夏如烟的身份证后拒绝道。
“王东、宋亮还杵在那儿干嘛!上家伙”夏如烟怒声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快走吧!”王东、宋亮一人拉着夏如烟胳膊强行拖走夏如烟。
“你们...你们想以下犯上吗?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夏如烟圣女架子十足,殊不知苗寨已经不复存在了。
“夏如烟,就刚才那家护肤会所,都是有钱人去的地方,消费一次至少也要花20万,我们的钱全被你花得一干二净,没有能力供奉你了,懂不?”王东坦白道。
“没钱,这日子没法过啊!秋款的香奈儿包包,你一定要等着我..”夏如烟和普通女人一样,名牌包、香水、鞋子、衣服挚爱如命。
“我有一份差事,只要你们愿意做,尽管开价,薪资不是问题。”疯狗从一辆奔驰车上走下来。
“你是..”王东觉得这人挺眼熟的。
“我是周龙的助理,特来请你们保护周龙的安全。”疯狗介绍道。
我打开房门,属于杨峥的东西不翼而飞,顿时这个家变得凄凉无比。
茶几上有一张未开封的信,我快步走过去将其拆开。
“白灵,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我的人,纵使万般不舍,但我不能留下来,眼睁睁看着逼死我父亲的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做不到。仇恨会改变一个人,也许我们下次见面,很有可能就是仇人,我奉劝你一句,离周龙远一点。勿念,杨峥。”
“你个傻子,不是说好了要给我当经理的吗?”我把信对折压在床板下,希望杨峥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当年写给我的信。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一个面容娇俏的萝莉拿着一个包扎精美的礼盒天真无邪的看着我。
“哥哥,这是周龙送你的礼物”,萝莉甜美的说道。
“周龙又在搞什么鬼?”我接过萝莉的礼物,萝莉眨巴着大眼睛,噘着小嘴道。
“哥哥,我口渴”
“那你进来吧!哥哥给你弄杯果汁”周龙竟然会让一个小萝莉孤身前来,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喝吧!”我递给萝莉一杯橙汁。
“哥哥,你不打开礼物看看是什么吗?”萝莉说道。
“等有时间再看吧!”说实话周龙送我的东西,实在不敢恭维。
“周龙说了,必须要等哥哥打开礼物,我才能离开”萝莉为难道。
“小人精,你就那么听周龙的话”萝莉童真可爱,我也不能欺负人家,干脆当着萝莉的面拆开礼物算了。
“开吧!打开了之后,从此世间再无白灵”萝莉眼底满是阴很。
我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很轻松切断了固定礼物的彩带。
“咚咚...”礼盒内传来抖动的声音。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我不禁说道。
“你TM倒是打开啊!墨迹死了”萝莉暴跳如雷,一改温柔之色。
“额..小妹妹,骂人是不对的哦!”萝莉异常的表现和同龄人格格不入,我甚至开始怀疑萝莉来此的动机。
我掀开礼物盒的盖子,一个黑影冲我袭来,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一条手腕粗细的眼镜蛇迅速缠住我的手臂。
“哈哈哈...白灵你也不过如此吗?跟我慕容雪抢男人,简直就是作死,小龙,白灵就交给你了,记住要吃光哦!不然打你小屁屁”慕容雪站到茶几上命令道。
“周龙的口味也太奇葩了吧!这么小的萝莉都不放过”
“我跟周龙自小青梅竹马,郎才女貌,岂料周龙喜欢拈花惹草,女的我倒无所谓,关键你是男的,肯定是你勾引的周龙。”慕容雪呵斥道。
“你不是萝莉,莫非是天山童姥,长不大的老处女”缠在我胳膊上的眼镜蛇,此时只剩下了一层蛇皮,至于身躯...
“主人,蛇肉真好吃”骨头咂咂嘴,满足道。
“啊...白灵...我要杀了你”慕容雪彻底抓狂了。
“诺,你的死蛇,还给你”我直接用蛇皮挡住了向我飞射而来的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杀了我的小龙...”慕容雪脚底打滑,从茶几上摔了下来。
“咣当..”慕容雪的额头磕在桌角上,顿时鼓起了鸡蛋大小的包。
“哈哈哈..不关我的事,门在东边,你请走好”
慕容雪捂住脑袋痛的眼泪直流。
“这事没完,白灵你给我等着”慕容雪随即慌忙而逃。
“嘶...”我摞开袖口,胳膊鲜血淋漓。
“主人,你受伤了”骨头关心道。
“无碍,”不知道慕容雪什么来头,手法快到连我都招架不住”如果单凭近身格斗、不用其他招数的话,我在慕容雪面前只能充当沙包了。
“啊...”我找来镊子,从胳膊上将扎进去的刀片用力取了出来。
刀片薄如蝉翼,呈柳叶形状,却同时也坚韧无比,我尝试着用手掰,刀片随着我的力度弯曲,一旦我停止发力,刀片立即恢复原状。
“老大,人我带来了”夏如烟、王东、宋亮跟随着疯狗来到了周龙的办公室。
“哇塞!好气派哦!”夏如烟看着金碧辉煌的豪宅,忍不住赞叹道。
王东、宋亮显得很淡定,毕竟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诸位,我找大家的原因很简单,近日我的产业遭受不明虫子袭击,令我损失惨重,以免背后的操纵者卷土重来,我诚心聘请各位当我的贴身保镖,月薪30万,年终奖100万,别墅随便住、车库豪车随便开,前提是保证我的安全,不论我让你们做什么,只要不犯法、不违背伦理道德,你们必须随传随到。”周龙把手中的三份协议,依次分发给夏如烟、王东、宋亮。
“我靠,这TM跟捡钱有什么区别”夏如烟心想着以后吃穿不愁,同王东、宋亮相视而笑。
“我们答应你”
“很好,还请各位签下合同,我周龙是个生意人,力求公平公正,绝对不忽悠。”
夏如烟、王东、宋亮想都不想,就在合同上写下自己的大名。
“老大,不好啦!慕容雪来了,属下实在拦不住啊!”疯狗通报道。
“知道了,你让她进来吧!”周龙点燃一根雪茄,翘着二郎腿,神情自然的坐在老板椅上看报纸。
“呜呜呜..周龙”慕容雪提溜着一个超大的蛇皮、顶着红肿的额头冲进周龙办公室。
“哟!怎么啦!我的大小姐”周龙漫不经心道。
“白灵,都是白灵,他...他想强暴我,我知道,我要为了你守身如玉,所以我就宁死不从,岂料他,不但杀了你送我的小龙,还用大屌敲肿了我的脑袋。”慕容雪语无伦次,惹得疯狗在一旁偷笑。
“你胡说,白灵才会喜欢一个萝莉”夏如烟反驳道。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主人说话,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吗?”慕容雪怒瞪夏如烟。
“这下有好戏看了”周龙暗自叫好。
“小朋友,你妈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吗?”夏如烟狠狠回击。
“找死...”慕容雪小手一挥,密密麻麻的刀片快速冲着夏如烟飞去。
“呵..小姑娘还挺执着的”夏如烟不躲不闪,就在刀片即将划到夏如烟皮肤时,刀片突然掉在地上,冒出丝丝白烟,只见每个刀片上面都有一条死去的青色肉虫。
“你..”慕容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夏如烟。
“女孩子都怕蛇的,我就不信,整不死你”慕容雪旋即将手中的蛇皮扔向夏如烟。
夏如烟一把攥住蛇皮。
“哼,你既然喜欢蛇,那我就送你一个更大的”夏如烟右手伸进自己的包包,拿出一条红色宛若蚯蚓的小蛇。
“哈哈哈...就凭你手中的小红绳”慕容雪不屑一顾道。
“是吗?”夏如烟把小蛇放在地板上。
紧接着夏如烟开始舞动手中的铃铛,地上的小蛇听到铃铛声后,细小的身躯逐渐变大,直到足有成年人粗细,夏如烟才肯罢手。
“红蟒,有人说你是小红绳,你同意吗?”夏如烟一脸好笑的看着慕容雪。
“吼...”红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慕容雪猛然攻去。
“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慕容雪在周龙的办公室长窜下跳、东躲西藏。
“额..夏小姐,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周龙分得清曲直,万一真把慕容雪搞死了,美国那边一时半会也不好对付。
“红蟒,回来吧!”夏如烟一声命下,红蟒又变成蚯蚓大小,跑到了夏如烟的手心。
“呼..”慕容雪累的瘫坐在地上,小手抚在胸前大口喘气。
“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不可以教人家,给多少学费都没关系的”慕容雪从衣兜里拿了一张黑金卡双手献给夏如烟。
“这....”夏如烟犯难,犹豫不决,毕竟当着东家的面,吃里扒外会显得很下作。
“收下吧!慕容雪就拜托夏小姐代为看管了”周龙正愁慕容雪惹是生非无人管教。在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女生面前装嫩,可见慕容雪是真心悔过,想要拜师学艺。
“先申明哈!做我夏如烟的徒弟,必须要具备天赋以及持之以恒的耐心才可以,你能做到吗?”夏如烟走至慕容雪的身前,蹲在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小萝莉,估计有个十一二岁。
“我..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天赋”慕容雪吓得连连后退懊悔不已道。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夏如烟莞尔一笑,慕容雪这才放松警惕。
“何尚,你要带我去哪里”刘玲坐在面包车里,双手、双脚皆被铁链锁住。
你忘了,我要带你回老家,只有那里才是我们的乐园。
面包车开进了深山里,刘玲忍受着一路颠簸,几次想吐,却又强咽了下去。
“何尚,如今我都是你的人了,干嘛不松开我,你绑着人家好难受”刘玲目光一凛,冷声道。
“松开你,是想借机逃跑吧!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机,因为你是我的,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何尚专心开车,至于刘玲的恳求,除了大小便,统统拒绝。
刘玲望着车窗外层峦叠嶂的山峰、一片翠色,倘若车上的男人,不是杀人犯、更不是何尚,也许刘玲会隐姓埋名跟着他过一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雪走后,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开始准备做晚饭。
“叮咚...”门铃声再次响来。
“谁啊!到底还有完没完,老子烦心事可TM多了”我愤怒的打开门,只见王队左手提着一大包盒饭,右手拿着一个公文袋,正惊讶的看着我。
“额...难道是我来的不是时候”王队有些憔悴,转身便要走。
“等等,有事进来说”看在盒饭的份上,即便王队找我帮忙,我也不会推辞的。
“好的”王队倒也不客气,走进客厅将手上的东西撂在茶几上,抱着饮水机猛喝水。
“咳..咳...咳”王队呛的一阵猛咳。
“王队,你这是从沙漠里刚回来吧!饥渴成这样?”我匪夷所思道。
“甭提了,刘玲的父亲开着车子满大街追着我跑,说是不找到刘玲,就开车怼死我,警局不敢去,家不敢回,就想到你这儿了。”王队瘫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
“我靠,刘伯父好样的”
“白灵,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刘玲的案子错综复杂,岂是我一个普通人就能解决的”王队说着,从公文袋里拿出来一份绝密档案。
“刘玲这丫头看来真的跟我杠上了。下午,我在收拾刘玲的办公桌时,发现刘玲抽屉里有一份三年前的惨案卷宗,我寻思着,刘玲不是在调查剥皮女尸的案子吗?”。
我接过王队手中的档案,上面清晰的写着夕月小区剥皮灭门惨案。
又是剥皮,莫非两件案子有必然关系。我立即拆开卷宗,首页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迅速吸引了我的注意。
“姓名:姜涛,男:28岁,职业:厨师,枪杀一家四口,剥掉其人皮,制成衣服,后畏罪自杀。”
“这个畜生,虎毒不食子,连自己的一双五岁儿女都不放过”我一气之下将档案重重甩在地上。
“关键不在他的家人身上,而是那件人皮嫁衣,明明取回放在警察局,没想到第二天不翼而飞。一切的罪证都指向姜汤,所以剥皮惨案就不了了之了,谁也没有去关注人皮嫁衣的事情,直到海滨市近来接二连三出现类似当年的案子。”王队说道。
我怀疑附身何尚的恶鬼便是姜涛,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我觉得破掉此案必须先从姜汤着手。
“捉鬼你是行家,先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王队催促道。
王队打开十个用一次性饭盒包裹的美食,有鸡腿、红瘦肉、凤爪、麻辣豆腐...香气扑鼻,让人醉。
我什么都不管了,吃饱才有力气干活。我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王队却食不知味,小口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
“行了,刘玲是我的朋友,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刘父那边我尽量帮你拖延时间,不要搞得跟个深闺怨妇似的,一天到晚哭丧着脸。”
“谢谢你,白灵”王队听到我的承诺,开始疯狂的进食,吞咽、消灭的速度,丝毫不比我慢。
“我擦,给我留个鸡腿散”。果然王队是属于慢热型的,经人一挑就会暴露。
“咱们村来了一辆面包车,村长,你说是不是涛娃子回来了啊!”村妇们跑到村长家里议论纷纷。
“一边去,老娘们没个正事,就爱瞎逼逼,你们家的猪喂了吗?给牛吃的草剁了吗?”村长训斥道。
“切..你儿子姜涛啊!指不定抛下你个糟老头子,一个人在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去了”村妇们多半在家带孩子,村里的青年外出务工,除了走不动的老头、村妇们最爱到村长家窜门,因为村长50来岁,算得上村里目前最年轻的男人了。
“我好歹也是村长,你们想翻天吗?”村长怒声道。
“现在是和谐社会,村长算个狗屁,搁古代你还能嚣张一会儿,现在嘛!你跟地上的屎壳郎有什么区别。”村妇们出口成脏,把侮辱、调戏村长作为日常唯一的娱乐项目。
“你们...你们给我滚...”村长顺手抄起院子里的大扫帚,朝着村妇们打去。
“姐妹们扒光村长的衣服好不好,我们人多势众,收拾他,易如反掌。”村妇哄涌而上,略显单薄的村长,就算是汉子,也抵不过常年寂寞的村妇。
“干什么...你们”村长被十几个村妇七手八脚的摁在地上,胆大的直接脱掉村长的裤子。
“我靠,村长的玩意挺大,老娘真想坐上去感受一番”村妇目路淫光,在村长的身上留恋忘返。
“住手...”何尚及时赶到,手里拿着一把钢刀,杀气腾腾的注视着村妇。
“啊...杀人啦...杀人啦”村妇见着寒光毕露的刀刃,无一不惊恐连连,四散而逃。
“爸..涛娃子不孝”何尚跪在地上痛哭道。
“你...你真的是涛娃子,我记得涛娃子长得不是这样的”村长怎么都不信,眼前的陌生男子会是自己的儿子涛娃子。
“爸,我们10年都没见面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太多了,我们进屋说吧!”何尚搀扶着村长从地上站起来。
“你是说,你在酒店当厨师,不小心毁容了,老板见你可怜,就帮你做了整容手术...我的个乖乖,帅,我儿子真帅。”村长端着茶杯的手激动地颤抖着,以至于开水淋在手臂上,都全然不知。
“爸,没烫着吧!”何尚担心道。
“没事,这点小伤,不足为惧”村长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儿子盼回来了。
“对了,爸,我结婚了,媳妇就在面包车里,我把她带来给你老人家看看”何尚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理由,让刘玲安心住在姜涛的老家。
“好...好”村长连忙点头。涛娃子有出息了,长得又帅,人又善良,肯定是大城市的美女相中了涛娃子。
“哐当....”何尚用力拉开面包车门。
“以后你都要天天演戏了,不管我爸怎么问你,最好要想着说,不要胡说八道,否则后果自负。”何尚粗鲁的扯住铁链把刘玲从面包车上拖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个爆燥狂,就不会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吗?”刘玲的小腿划过地上的小石子,顿时血痕累累。
“对..对不起”何尚突然像个犯错的孩子,连忙拉起坐在地上的刘玲歉疚道。
“这...我没听错吧!何尚在向我道歉。”刘玲心想何尚时好时坏,像是有精神分裂症的人。
“别发呆了,咱爸还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何尚脱下上衣,用力将其撕成两半,遮盖住刘玲脚上以及手上的铁链,背着刘玲走上乡间泥泞的小道。
“哟...涛娃子,这是咋啦”村长见何尚背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女人进了院子,担心的问道。
“爸,我媳妇感冒了,你把床铺好,我给他吃了药,先让她睡一觉”何尚随便说了一个理由。
“咳咳..爸,我没事的。”刘玲配合道。
“哎...好嘞!”村长听到儿媳妇的一声爸,心里暖洋洋的。
刘玲被安置在一个光线充足的房间里,墙壁是用麦糠跟黏土打造而成,表面坑坑哇哇哇,用手一摸一层灰。房梁布满了蜘蛛网,阳光透过房顶的砖瓦缝隙,打在坚硬干燥的土炕上。刘玲躺在上面,身上盖了一床散发着酶味儿的被褥,更要命的是被褥足足有有十几斤重,压得刘玲喘不过气。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房间外隐约传来碟碗碰撞的声音。
属于饭菜的香气,让早已饥肠辘辘的刘玲忍无可忍。刘玲索性下炕,走到黑色的卧室小木门旁,正欲开门.....
“姜涛,你老实跟爸交代,那姑娘为啥手脚都有铁链,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做了坏事吧!”村长放下碗筷,小声道。
“爸,儿子的为人你还不了解,我就连杀只鸡的胆量都没有,哪敢做犯法的勾当,我媳妇受了一点刺激,医生说要用铁链拴个一年半载,不然她发起疯来,见人就咬。”何尚没敢抬头看村长,而是低头自顾自的吃饭。
“原来是这样,真可怜。”村长叹息道。
“涛娃子,记得把锅里的排骨汤给你媳妇喝了”我去镇上买点菜。村长草草的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门。
“爸,我有车,还是我去吧!天都已经黑了,山路不好走”何尚拦住村长,径直走向面包车。
“姜涛...涛娃子”他不是叫何尚吗?刘玲仔细回忆,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爸...”何尚半道折回来。
“你不是去买菜了吗?”村长见儿子神色慌张便问道。
何尚贴在村长的耳根处交代完事情后,这才安心的离开,何尚走之前不忘看一眼刘玲房间的小木门,刘玲以为何尚要进来,只好踮着脚尖、快速跑到炕上,继续装病。
“哄...”面包车顺着村长的院子一路开远,刘玲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姜涛...三年前海滨市剥皮惨案的凶手”刘玲猛然想起警局的案宗记录。
“不对,姜涛已经死了,何尚是另外一个人”刘玲思来想去,发现自己进入了死胡同,案件的复杂性超过了寻常人所能理解的范围。
“咚咚..,儿媳妇啊!你醒了没有,我把锅里的排骨汤热好了,你多少吃点吧!”村长敲门喊道。
“我快饿死了,马上就来”刘玲饿得前胸贴后背,都不知道以何种借口出去吃饭,恰巧碰上热心肠的老爹送上门,不吃白不吃。
“哇哦..爸做饭真好吃”刘玲津津有味的吃着碗里的排骨、赞不绝口道。
“儿媳妇要是喜欢,老头子天天给你做”村长对刘玲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不骄不傲,还善解人意。
“额..爸,我叫刘玲,你可以叫我小玲,别总是儿媳妇的叫,怪难为情的”刘玲亲切道。
“好,以后就叫你小玲”村长喜笑颜开。
“王队,你决定好要去姜涛的老家吗?”我问道。
“姜涛没有任何社会背景,如今鬼魂附在何尚体内,除了老家,姜涛无处躲藏”王队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我跟你一起去”
“慕容雪,从今天开始你每顿饭都要吃虫子大餐”夏如烟特意为慕容雪炸了一盘金黄嫩脆的蚕蛹。
“虫...虫子”慕容雪看到蚕蛹,忍不住干呕。
“学习蛊术,第一步,就是让虫子放松对主人的戒备,只有你身体里具备虫子的气息时,蛊虫才会被你轻松驾驭”夏如烟解释道。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慕容雪拼命摇头,宁死不吃蚕蛹。
“有,就怕你不敢”夏如烟严肃道。
“我慕容雪除了不吃虫子,没有什么我不敢的。”慕容雪攥紧拳头,小脸坚定不移。
“月圆之夜、五毒最亢奋的时期,你需要躺进装满五毒的浴缸,任其爬遍全身,我会给你服下解毒丸,两天之后,你就可以学习简单的蛊术了。”夏如烟天赋异禀,学习蛊术自然不会跟普通人一样,做一些繁复的准备。
“五毒是什么鬼”慕容雪疑惑道。
“小师妹,五毒竟然都不知道,还是让我给你科普一下吧!”王东从席间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五毒:分别是蝎子、蜈蚣、蛇、蜘蛛、蟾蜍。小师妹,我和宋亮都是安分守己的吃了一个月的虫子大餐,才开始接触蛊术,你比我们都牛逼,佩服。”王东笑道。
“额...师傅,蚕蛹要把一盘都吃光吗?”慕容雪心惊胆战道。
“不,锅里还有一盘,是两盘都要吃光。”夏如烟没想到慕容雪不仅身体娇小,而且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现象,试问有钱到恨不得用钱当手纸的人,会沦落到营养不良,定是挑食造成的结果。
“哈哈哈..”周龙刚喝了一口红酒,见到慕容雪闭着眼睛吃蚕蛹的样子,直接笑喷。
“下...下雨了吗?”慕容雪不知所然道。
“就算刮风下雨、天打雷劈你也要吃完盘子里的蚕蛹,坚决不能中断”夏如烟瞪了一眼周龙,示意周龙不要胡闹。
周龙对夏如烟心存忌惮,凭借夏如烟大厦外面的轻轻一挥手,估计周龙手下的保镖会瞬间挂掉,这种恐怖的力量正是周龙需要的,最起码周龙将夏如烟收拢在自己的麾下,也好过被有心之人利用,来对付周龙要强的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玲吃罢晚饭,准备帮村长洗碗,村长担忧刘玲的身体吃不消,就让刘玲回房歇着。
刘玲躺在炕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刘玲睡得迷迷糊糊,一双大手悄然靠近。何尚利落的解开刘玲的内衣,大手覆上去用力揉捏,刘玲惊醒,发现何尚正一丝不挂的骑在自己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刘玲反抗道。
“嘘...咱爸睡着了,你想打扰他吗?”何尚捂住刘玲的嘴巴,刘玲倍感屈辱,只能小声哭泣。
何尚的右手在刘玲下身不停摸索,食指中指并在一起,伸进了刘玲的私密部位。没有润滑油,何尚就用唾沫代替,随着何尚手速的加快,刘玲全身痉挛,不停抽搐,直到一股奶白的温泉喷射而出。何尚挺直腰板长驱直入,刘玲咬牙坚持,愣是没叫一声。
村长隔着墙听见儿子房间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下身一紧,索性披着衣服出门了。
“咚咚咚...”村长跑到马寡妇家用力敲门。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马寡妇不耐烦道。
“是我...你的野汉子”村长紧了紧衣服,入秋的深夜凉气逼人,村长站在门外踱来踱去。
“死鬼,我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马寡妇四十来岁,长得白白胖胖,只可惜老公死得早,又无儿无女,平日里靠卖菜维生。马寡妇跟村长厮混,还是在偷看村长上厕所的时候,两人对眼,干柴烈火,随即在厕所发生了关系。
“嘿嘿..美人,想死我了”村长一进马寡妇家,就立刻脱光了衣服,把马寡妇摁在床上一顿狂干。
“啊...死鬼,轻点,你弄疼人家了”马寡妇最喜欢故作矜持,其实骨子里放荡不堪。村长对马寡妇了如指掌,不管马寡妇如何造作,村长都能游刃有余。
“你儿子不是回来了吗?你还有心情光顾我啊!”马寡妇娇声道。
“咳...我那儿子给我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儿媳妇,他俩三根半夜把我给闹腾醒了,我憋得慌,这不,来你这儿发泄了。”村长使劲拍了一巴掌马寡妇的肥臀,马寡妇痛得直嚎。
“要死了,你当老娘是棉花吗?”马寡妇谩骂道。
“哈哈..我就喜欢你骂我,骂的越厉害,我干的越带劲儿,老娘们,村长的长枪要发射了,你准备好了吗?”村长匍匐在马寡妇的身上,奋力挖井。
“你...你个老色鬼,不会是看上你儿媳妇了吧!”马寡妇吃醋道。
“你TM胡说什么,信不信老子干死你”村长一个深顶,马寡妇如同冲上云霄,连连求饶。
“村长...我再也不敢了”马寡妇知趣,知道姜涛是村长的逆鳞后,只好乖乖闭上嘴巴,任由村长策马扬鞭。
小山村人口不多,马寡妇与村长的绯闻在乡里林间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再者说村里的女人,但凡寂寞的,有哪个没跟村长搞过。有人甚至在稻草堆、玉米地、田埂上都见过村长跟形形色色的村妇黏在一起,如胶似漆。
“宝贝儿,明晚再来找你”村长完事后,提起裤子就从马寡妇家离开了。
马寡妇躺在床上,还在想村长的儿子姜涛。包括刚才跟村长做的时候,马寡妇都把村长幻想成姜涛。
马寡妇卖菜,晚上正欲收摊,撞见了来买菜的姜涛,两人聊得火热,话语间得知姜涛是村长的儿子,马寡妇心生欲念,势要让姜涛睡一次。
姜涛在马寡妇眼里,是一个健壮、年轻、帅气的阳刚男人,说不定姜涛的吊比他的老子还要大,马寡妇咂咂嘴,准备天亮去村长家探探虚实。
“爸,你去哪里了”何尚帮刘玲擦拭完身子,端着一盆脏水走出卧室,正巧遇见从外面回来的村长。
“额...我睡不着跟人下棋去了”村长解释道。
何尚见村长的秋裤湿了一大片。
“爸,你是去找马寡妇了吧!你要是喜欢人家,不如领个证,在一起多好,以后就用不着偷偷摸摸了”何尚笑道。
“涛娃子,爸年纪大了,只要你能幸福,爸就算孤独终老也毫无怨言,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只娶你妈一个女人。”村长夜会马寡妇,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各取所需,无关乎爱情。
“爸,妈都死20年了,你怎么还是这般执着”何尚劝说道。
“涛娃子,刘玲是个好女孩,不要负了人家,爸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村长摆摆手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村长、姜涛父子俩的谈话,刘玲听得一清二楚。
姜涛的母亲死了20年,三年前姜涛在夕月小区,杀死了自己的老婆、一双儿女、还有母亲,这是搞笑吗?还是说姜涛不是凶手。刘玲彻底凌乱了,也许姜涛有什么难言之隐。
“叮咚..叮咚”一大早我就被门铃声吵醒。
“王队,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我打开门,见王队拎着早餐精神抖擞的看着我。
“知道,6点半”王队回答道。
我倘若不睡到自然醒,今天注定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有精神。
“年轻人嘛!就应该早睡早起,来,我给你买了小笼包和薏米粥,快点吃了,开车上路”。王队催促道。
“慕容雪,不准喝果汁”夏如烟示意慕容雪要吃掉面前的油炸蝎子。
“那,牛奶呢!”慕容雪弱弱的问道。
“不行,可以喝白开水,其它的饮料一律禁止”夏如烟走到慕容雪身前,将摆在桌上的吃食统统端走,只留下一盘虫子。
“慕容雪,再坚持29天,你就大功告成来了。”周龙慢条斯理的吃着牛排,王东、宋亮不时拿着各种美味在慕容雪眼前晃悠,搞得慕容雪只能用胶带把眼睛蒙上。
夏如烟心想小萝莉看似天真无害,实则诡异、凶残,趁机磨磨她的性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就当为民除害。
“王东、宋亮待会你们跟我去一趟公司,夏如烟留下来照顾慕容雪即可”周龙接过仆人的餐巾,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紧接着周龙将用过的餐巾砸向慕容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是谁打的本小姐”慕容雪当即炸毛,像个小刺猬,小手搁餐桌上重重一拍。
“慕容雪,刚才有一只喜鹊想要跟你抢虫子吃,结果不小心撞到了你的脸,好在被我赶跑了。”夏如烟解释道。
“喜鹊..莫非本小姐长的沉鱼落雁,就连那天上的喜鹊都忍不住要亲吻我,不像有些人,总是看不到本小姐完美的一面。”慕容雪随手捏起盘子里的一只油炸蝎子,津津有味的嚼着。
“噗嗤..”众人皆笑喷,慕容雪不是一般的自恋。
“你..你们,笑什么?”慕容雪心虚,生怕周龙告诉师傅、师兄们自己的真实年龄,不然糗大了。
“慕容雪,你要静下心来,专心致志的吃虫子,去感受虫子带给你的思想、快乐、忧愁”。夏如烟打断话唠慕容雪,一大早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哦..”慕容雪,嘟嘟嘴,低下头继续吃虫子。
“周龙,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啊!感觉是要离开海滨市的节奏”王东、宋亮不安道。
“你们身兼异能,岂会怕我这个普通人,放心好啦!我是不会把你们卖了的”周龙将车开到一处偏辟的私人机场。
“我靠...好多飞机,这...这都是你的吗?”王东是飞机狂热分子,把买一架属于自己的私人飞机,作为毕生梦想。
“没错,像这样的飞机场,我周龙有很多”周龙神情自然道。
“牛逼,少说也有两万平吧!尤其是在寸土寸金的海滨市”宋亮好奇的去抚摸形形色色的停靠的飞机,眼底全是惊艳之色。
“我带你们来,可不是欣赏飞机的”。周龙沉着脸,冷傲道。
“难道是教我们开飞机”王东异想天开。
“错,是去杀人越货”周龙取下脸上的墨镜,笃定道。
“杀...杀人”王东、宋亮抱作一团,学习蛊术单纯为了装逼,杀人犯法、丧尽天良的事从来不敢想。
“切,瞅你们那点出息,还是我周来龙花高价聘请来的,要是做不了,我找别人去,但是你们要赔偿我100倍的违约金”周龙威胁道。
“100倍,个..十..百..千..万,3000万吗?”宋亮差点吓晕过去。
“哈哈哈..原来你们签协议的时候没有认真看条款规则”周龙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行,但是有一点,我们不乱杀无辜,只杀坏人。”王东别无他法道。
“王东..你确定要跟着周龙干坏事”宋亮犹豫不决,最终在天价赔偿下选择了妥协。
“考虑好了没,我周龙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周龙无奈的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催促道。
“考虑好了,不过我们要加价,杀一个人按100万算,而不是每个月拿固定的三十万酬劳”王东同宋亮达成一致,决定不能让周龙牵着鼻子走。
“呵...如今还没为我周龙带来半点利益,就想着讨价还价了,疯狗,把他们签的协议拿出来。”周龙对身旁的疯狗命令道。
“是,老大”疯狗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掏出两份纸质文件分别递给王东和宋亮。
“周龙在搞什么鬼,早前听白灵微信聊天说,周龙阴险狡诈、残忍霸道,见着一定要绕道走”王东接过文件,白纸黑字写着:
“1.月薪30万每月,一切听从雇主的安排,不得有任何异议。
2.以雇主利益为先,不得有私心。
3......”。
“什么嘛!我们记得签协议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宋亮不满道。
“那你们再看看右下角,是不是你们的亲笔签名。”周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王东的签名显然是练过的,习惯性在“东”字的右边小点处,带一笔,而协议上的签名跟王东是同一个人,不假。
宋亮完全就是小学生的书法,歪歪扭扭的字迹,恐怕世间再无人模仿。
“咱们,让周龙坑了”王东、宋亮愤怒的将协议撕的粉碎。
“尽管撕吧!我放在银行的保险库,还有很多备份,有本事去抢银行”周龙有恃无恐。
“不行,要给夏如烟打电话,大不了离开海滨市”王东一意孤行,刚拿出手机,一阵枪响过后,王东手心巨麻无比,手机屏幕竟然冒着白烟,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
“你们的疑虑是多余的”周龙看向疯狗,示意疯狗打开手中的手提电脑。
“王东、宋亮,师姐都心甘情愿当周龙的保镖了,你们还墨迹个屁啊!月薪30万,年薪就是上百万了,这么好的工作,你们上哪里找。记住,要听周龙的话,否则,抹杀你们的本命蛊。”夏如烟拉着慕容雪的手正在扫荡香奈儿货架,早就把协议不公平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师姐,刚才跟我们视频,倘若不服从周龙,就杀死我们的本命蛊,那我们还能活吗?”宋亮惊恐道。
“唉!我们悲惨的人生即将开始,慢慢享受吧!”王东径直走向周龙身后的直升飞机。
“老大,前方无人岛屿便是海盗经常出没的地方,是否着陆。”疯狗驾驶着飞机说道。
“不用,让王东、宋亮下去就可以了”周龙百无聊赖的盯着手机屏幕玩切水果。丝毫没有注意,王东、宋亮投过来的哀怨眼神儿。
“啊....”王东、宋亮被周龙一脚踹下了飞机,万米高空两人抱头尖叫,背上的降落伞迟迟没有打开。
“这俩蠢货...”周龙眉头紧皱,万一王东、宋亮发生了意外,一个白灵都能够头痛的,再来一个比白灵还要厉害的夏如烟,光是想想就觉得麻烦。
周龙纵身一跃,为了接近王东、宋亮,不得已往身上加了两把冲锋枪。
“这玩意怎么用啊!哥俩不会掉地上摔死吧!”宋亮大喊道。
“我...我也不知道,电视上面说背包右侧有个环,只要轻轻一拉,降落伞就能伸展开了”王东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电视里说的环,看来电视都是骗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呦!我的头”宋亮猛喝一声。
“笨蛋,拉环在背包口上”周龙的脚在宋亮的头上踮了一下,宋亮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其他方向坠落。
“嗞啦..”王东摸到拉环用力一扯,背包里的降落伞迅速打开,向下跌的身子,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着让自身坠落的速度减慢了,就如同在风中滑翔一样。
宋亮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硬是掉到距离地面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手忙脚乱之于触动了背包上的环锁,才得以成功打开降落伞,不过为时已晚,宋亮挂在了一颗十几米高的棕榈树上。下面虽是柔软的沙滩,但毕竟不是大海,掉下去照样会送命。
“宋亮人呢!”王东安全着陆后,四处寻找。
“喂..救命啊!你们倒是想办法救救我啊!”宋亮叫喊道。
“别找了,宋亮在树上挂着!”周龙盘腿坐到沙滩上,悠然自在的抽起了烟。
“树...上”王东定睛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岛屿不大,高耸的棕榈树倒不少,难道要一棵一棵的找吗?
“咔嚓...”宋亮身后的降落伞被棕榈树叶划了一条半米的开口,加上棕榈树韧性极好,宋亮悬挂在高空摇摇欲坠。
“树大爷,你可别坑老子啊!我连马子都没泡过,不想死啊!”宋亮闭着眼睛祈求道。
“宋亮..宋亮,你丫的在哪里”王东穿行于棕榈树林足足半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
“王东、周龙该不会把我遗忘了吧!”宋亮瞥了一眼身下,毫不夸张的说可以俯瞰小岛的全部地形,高到令人发指。唯一能动的也就只有脚,要怎样才能让王东他们发现呢!宋亮双脚并拢,开始瞪脚上的军靴。
“宋...”王东走到一棵粗壮的棕榈树下,一只军靴突然掉了下来。
“哟吼..成功喽!”宋亮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掉被自己绑成死结的军靴。
“宋亮...”王东捡起地上的鞋子,确定是宋亮的后,抬头仰望棕榈树,看到了一个人形晃晃悠悠的挂在树梢。
“真的是宋亮”王东心想要如何救下宋亮,棕榈树没任何攀爬的依附枝干,而且棕榈树叶锋利无比,稍有不慎,恐怕连王东也有危险。
“宋亮...宋亮,你还好吗?”王东尝试着跟宋亮沟通。
“别叫了,你想招来海盗吗?”周龙神出鬼没的拍了一下王东的肩膀阻止道。
“可是宋亮他...”王东心急如焚。
“这个简单,看我的。”周龙掏出匕首,刀刃朝上埋在棕榈树的旁边,随即周龙伸出大长腿对着棕榈树猛踢。
“我靠...什么情况地震了吗?”宋亮身形剧烈抖动,掉与不掉岌岌可危。
“周龙,你大爷的,你想害死宋亮吗?”王东不可思议的看着周龙变态的做法呵斥道。
“要是宋亮死了,只能说明他不适合做保镖”周龙没听王东的劝阻,继续踢打棕榈树。
“一点...还有一点点..嗞啦”宋亮背上的降落伞彻底裂开,宋亮开始匀速下落。
“完了,死定了”宋亮像一个长着翅膀的巨大飞蛾,背后分叉的残破降落伞没能和飞蛾一样展翅飞翔。
正当宋亮跌落地面的时候,一把寒光冷冽的匕首出现在眼前,周龙的不屑一顾,以及王东的满脸担忧,让王东第一次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不行,我不能死”宋亮取下背包单手拽住降落伞残留的布料,用力扔向另外一颗棕榈树,背包旋即缠绕在棕榈树粗糙的枝干上,宋亮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被带到了另一边。
“噗通...”宋亮脸朝下,头部埋在沙子里。
“宋亮你没受伤吧!”王东连忙走上前去嘘寒问暖道。
“呸..呸,没事,就是吃了几口沙子”宋亮虚惊一场,用手不停清理嘴角的上的沙粒。
“不错,还以为你会挂点,简直超乎我的意料”周龙对宋亮的表现颇为满意。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在地上放刀子”王东问道。好在宋亮相安无事,否则王东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明明可以拦住周龙的,王东却选择了相信周龙能够救宋亮。
“宋亮可以借助身上一切能用的工具,比如衣服、裤子、腰带等等来逃生,然而宋亮却选择了等待被救,倘若你的队友也挂掉了,宋亮又该谁去搭救。我在地上插把刀子,是想以此来警戒宋亮万事靠几,力所能及同事刺激他的求生欲望。”周龙解释道。
“谢谢你”宋亮恍然大悟,本来还在郁闷是哪个缺德鬼在地上放冷箭,要是周龙不这么做,迎接宋亮的便是死亡。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王东言简意赅阐述了周龙的真理。
“老大,小岛果然有人,目测50个,皆佩戴枪支,正在向你们靠近”疯狗将直升飞机停靠在距离小岛2000米开外的大海上,直升飞机经由改装,不但能在天上飞,更能当做游艇水上漂。
“好的,密切监视,注意安全”周龙撩开左耳发鬓遮盖的无线耳机提醒道。
“马勒个巴子,船长太不仁道了,自己躲在船上喝酒干美女,让我们出来替他扫路障”满脸横肉的男子,手持短枪,愤慨不平道。
“听说这次越货的人极其猖狂,来之前不忘通知我们,大家还是小心为妙。”体格魁梧、皮肤黝黑的女人有意无意的拨弄着肩膀上的变色龙。
“卓卓玛,少在那里危言耸听,谁不知道你是船长的姘头,就知道傻不拉唧给不爱你的男人冲锋陷阵。”满脸横肉的男子嘲笑道。
“找死...”卓卓玛身形一顿,闪退到男子的面前,徒手将男子的脑袋活生生的扭断。
男子气绝,到死都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还有谁..不服的给老娘站出来”卓卓玛高声道。
“我们拥护卓卓玛做新首领,只有卓卓玛才能带领我们走向幸福国度...”众人见风使陀,在卓卓玛看来,没有一个可信的,早晚有一天卓卓玛必将取代船长成为东南亚的大毒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东、宋亮,这两把冲锋枪交给你们,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周龙匆忙离去,也没说在哪里汇合,就不见人影了。
“我靠,好重的枪”宋亮单手没能拿起来,只好双手滑稽的抱着枪柄,把枪口对着王东的臀部。
“别...别动”王东心神一紧,担心冲锋枪走火,那么王东的下半身基本就废了。
“举起手来”不等王东喘口气,只见迎面走来一群凶神恶煞手持枪械的肌肉男。
“王..王东,我怕...”宋亮连忙把枪丢给王东,转身嬉皮笑脸的看向海盗。
“宋亮,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王东不敢负重,干脆将冲锋枪扔到地上。
“卓卓玛,他们的冲锋枪貌似值点钱,不如我们去抢过来,孝敬你如何”几个为首的彪形大汉谄媚道。
“切,收拾两个小孩犯得着这么多人吗?我一个足矣”卓卓玛大步走至王东、宋亮跟前。
“你...你要干什么”王东、宋亮护住衣服,一脸戒备的看向卓卓玛。
此女强壮、骨骼惊奇、脸宽脚大,莫非是小岛上的野人。
“哈哈哈..两个小白脸挺可爱的,不如跟姐姐回家,做姐姐的床伴咋样?姐姐一定会好好疼你们的。”卓卓玛扬手露出胳肢窝下夸张的汗毛,一股浓烈的狐臭味扑鼻而来。
“哇...野人呐!”王东、宋亮惊叫连连。
“野...人”卓卓玛心碎一地,卓卓玛从小跟男人打架试问有谁打得过,如今被俩小白脸这般羞辱,高傲的卓卓玛怎会放过他们。
“兄弟们,你们谁要是看上这二位,就尽管拿去干吧!干得漂亮,老娘重重有赏。”卓卓玛当即翻脸,冲着身后的一帮兄弟大喊道。
“额..干...什么来着”王东糊里糊涂的完全听不懂野女人在说啥。
“我去,肯定是干我俩啦!就我们这帅气的面容,搁人堆里一放,那叫啥,那叫完美,晓得不。”宋亮夸夸其谈,殊不知即将面临的却是一大窝老基男的垂涎跟调教。
“哈哈哈..小宝贝,我们来喽!”二十几个壮汉,迫不及待的扒光了衣服,奇形怪状的丁丁裸露在人前。有的丁丁上面穿着铁环跟钢珠显然是经常玩艾斯爱慕的,另外不乏有,病态长着脓包的丁丁,满目疮痍,让人作呕。
“宋亮,我们算不算进大观园了”王东无所畏惧,毕竟还没拿新学的蛊术用在人的身上,眼下正是一个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大观园...我喜欢”宋亮搓搓手,表情猥琐道。
“宋亮,老子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个基佬,怪不得白灵每次在宿舍洗澡,你都要借口进去上厕所。”王东嫌弃的避开宋亮。
“确切的说,男的,女的我都喜欢,但是有一点,必须是我喜欢的人,才能给我开苞,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宋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豁达的说出了埋藏在心底18年的秘密。
“贱人,就让我们齐心合力驰骋基海吧!”王东做好战斗准备。
“哎呀!还想反抗...”壮汉扭手掐腰鄙视道。
“老铁...”
“小蝗...”
王东、宋亮呼唤自己的本命蛊。记住你们的任务,直取敌人的丁丁,切勿贪战,让敌人看出端倪。
“主人,放心吧!快、准、稳,保证完成任务。”铁线蛊、血蝗蛊顺着王东、宋亮的脊背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敌人。
“咦,他俩怎么不动了”壮汉将王东、宋亮团团围住,正要脱王东、宋亮的衣服时,壮汉齐齐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我的丁丁断了”壮汉倒在沙滩上,痛苦的捂住下身血流不止的‘喷泉'。
“你们..你们对我的兄弟做了什么”卓卓玛看到散落一地,鲜血淋漓的丁丁惊恐道。
“没做啥,就是们的兄弟出言不逊,略施惩戒而已。就想问问,还有谁不服。”王东气宇轩昂,卓卓玛吓得连连后退。
“兄弟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快撤。”卓卓玛率先落荒而逃,这俩小子招数诡异,不能招惹,还好是让弟兄们动的手,要是自己,恐怕不死也脱层皮。
“救..救我们啊!”二十壮汉变太监,除了失血过多晕过去的,只有几个勉强站起来,苟延残喘的朝着棕榈树林跑去。
“船长,你的胸膛好结实哦!”一个娇滴滴的高挑美女俯身坐在船长的小腹上。
“美人儿,我们来做个游戏咋样?”船长大手狠狠捏了一把美女傲人的双峰戏虐道。
“啊..好痛”美女巴掌大小的脸颊尽显痛苦之色。
“你脱一件衣服,我就给你一万,直到脱完为止,是不是很好玩啊!哈哈哈..”船长掀开床垫,下面铺满了人民币。
“讨厌,人家只穿了比基尼,合着脱完才赚两万呐!”美女不满道。
“我给你1000万,你能立刻杀了他吗?”周龙徒手攀上轮船,走到船长的房间,手里把玩着价值不菲的打火机。
“1000万...绰绰有余”美女先是一愣,随后起身,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踩在船长的脑门上,鞋跟陷进船长的大脑,船长顿时脑浆迸裂开来。
“花子,别来无恙”周龙问候道。
“周龙,你都那么有钱了,还惦记轮船上的货,是想饿死我们这些社会底层人士吗?”井上花子心有不甘道。
“哼,别忘了,这是中国的地盘,不是你们日本,识相的赶紧滚。”周龙拔出手枪对准井上花子的心口。
“啧啧..我已不再是过去的我,一把破枪还想对付我,滑天下之大稽”井上花子,扭着细腰朝着周龙慢步走去。
“我怎么动不了了”周龙暗叫不好,早听闻日本的忍术,一只以为是个传说,没想到是真的。在遇到白灵之后,就应该多个心眼的,没想到周龙还是失算了。
“哈哈哈...我现在可是日本忍术大师,佐佐木的亲传弟子,周龙你杀了我的姐姐,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井上花子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日本武士刀,正耀武扬威的架在周龙的脖子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了我,你以为就能全身而退吗?我的保镖,我们周家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周龙料定井上花子不敢动手威胁道。
“呵...我如今有佐佐木大师的庇护,就连日本政府都要礼让三分,还会惧怕中国一个小小的富家子弟”井上花子的武士刀刃已经渗进周龙脖子上的皮肤,只要再稍稍用力,周龙的头颅便不保。
“你...既然如此,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你请便”周龙闭上眼睛,反正荣华富贵、香车美女这辈子都享受了,死,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哼,放心,我就送你上西天”井上花子扬起武士刀正欲一刀砍下周龙的脑袋,卓卓玛突然带人冲进了船长的房间。
“船...长”卓卓玛首先看到的是船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脑门还粘有一只银白色的高跟鞋。
“你们杀了船长”卓卓玛随即望向井上花子和周龙。
“是又怎样,你能耐我何?”井上花子蹙眉不屑道。
“兄弟们,这个嚣张的女人杀了船长,生死不论给我干掉她”。卓卓玛一声令下,身后涌现出几十个手持枪械的壮汉,宽敞的房间变得拥挤不堪。
“男人杀不杀”壮汉问道。
“不觉得他跟我很般配吗?”卓卓玛挤眉弄眼对着周龙放电,周龙心中一阵恶寒,直接无视卓卓玛的暗送秋波。
“周龙你的命真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井上花子,从胸前掏出两颗白色的药丸掷于地上,房间霎时乌烟瘴气,待到烟消云散,哪里还有井上花子的身形。井上花子不笨,就算忍术再厉害,也只是障眼法,对方真枪实弹,倘若打起来,井上花子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嘶...”周龙浑然倒地,井上花子走后,周龙就好像提线木偶的线被人扯断,肢体慢慢有了感觉。
“啧啧...原来这就是你们的老巢,还不错嘛!”王东、宋亮一路尾随受伤的壮汉,在小岛后海的浅湾中发现了一艘轮船。
“你..你们”卓卓玛进退两难,房间里的其他壮汉弃枪投降,双手用力捂住身下的丁丁。
“三十秒之内,马不停蹄的滚出小岛,否则你们的丁丁会成为鲨鱼的甜点”王东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快跑..快跑”壮汉一窝蜂四散而逃,跳海的跳海,爬树的爬树,唯独卓卓玛孤立无助的站在原地。
“怎么,别以为,你没有丁丁,就可以幸免于难,至少你的胸还是蛮大的。”宋亮恐吓道。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卓卓玛的胸是卓卓玛全身上下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要是没了胸,女人的特征就完全消失了。
“宋亮,休要胡来,留着她大有用处。”周龙从地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能够明显听到骨头嗞啦的声响。
卓卓玛见宋亮不语,就知道眼前帅气的男人肯定是管事的,紧接着卓卓玛对着周龙臣服跪下。
“只要你们不杀我,以后你们就是我的老大”卓卓玛说道。
“嗯,很好,这艘轮船就赏给你了,但是,你们今后每年的收益,我要拿六成,另外我会免费给你们提供枪支、弹药以及庇护,相信打着周龙的名号,东南亚没人敢动你们。”周龙毒辣的经商头脑让王东、宋亮为之惊叹。
“谢谢,各位老大不杀之恩”卓卓玛感恩戴德道。
“记住,你的老大只有一个,那便是我周龙,其他人全是我的下属。”周龙霸道宣言。
“是,老大”卓卓玛毕恭毕敬道。
“好了,你先下去整顿船员吧!稍后,我会让助理同你们签一份协议”周龙招呼走卓卓玛,把注意力转向了铺满人民币的大床。
“我靠,好多钱”王东一脚踢开船长的尸体惊呼道。
“哎...可惜钱都脏了,拿到银行也没人敢换啊!上面全是血”宋亮肉痛的别过脸,不再看钱,越看越伤心。
“你们真以为,我周龙费尽心思的来到这儿,就是为了这些破钱”周龙视床上的脏钱如粪土,一摞摞的掀开,露出黑色的床板。
“咚咚..”周龙敲了敲床板,能够听到轰隆的脆响。
“床板下面有东西”王东好奇道。
周龙、王东、宋亮三人合力将床板打开,只见床板下面是一个暗箱,里面装满了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古董花瓶。
“文物...”宋亮脑海的第一个反应。
“要知道,这些宝贝随便拿一件都能拍出上亿的价格,孰重孰轻王东、宋亮,现在明白了吗?”周龙问道。
“老大,我们决定跟你混了”王东、宋亮立马改口。
“咣当...”我在熟睡之际,身体猛然一倾,脑袋撞到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
“怎么回事”我从睡梦中惊醒,看向惊魂未定的王队。
“白...白灵,我撞着人了”王队哆哆嗦嗦道。
“什么..”我看了一眼窗外,荒郊野岭的,方圆十里都不见得有人,王队几十年的老司机怎么可能会出事。
“王队,你待在车上哪儿都别去,我下车看看”我安抚道。对于警务人员,以保护人民生命财产为己任,如果知法犯法,岂不是比伤口撒盐还难受。
“好..”王队头冒冷汗,语无伦次道。
我倒要瞅瞅,是何方妖魔鬼怪,三更半夜扰人清梦。我打开车门,双脚踩在泥泞的土路上。由于光线太暗,我调开手机屏幕,借钱着微光照向车头、甚至车底,都未见到王队口中所说的人。
“王队,你肯定看花眼了,什么都没有啊!”我坐上副驾驶疑惑道。
“怎么会..明明是个老头啊!光秃秃的脑袋贼TM亮,那种撞击的触感很真实的。”王队鼓足勇气决定下车一探究竟。
我担心王队的安危,索性跟王队一起再下车。
“呼...吓死我了,菩萨保佑、阿弥陀佛”王队舒坦的双手合十拜天拜地。
我就说嘛!你还...
“轰...”车子忽然发动,我跟王队闪躲不及,朝着泥路两边滚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我的车子”王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去追无人驾驶的车子。
“王队,当心”我提醒道。想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诡异,我们下车的时候,王队把车钥匙都给拔了,车子竟然还能开,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有鬼或者有人在幕后操纵。
“哐当...”王队的车撞在路边的山体上,总算消停下来了。谁知不等王队靠近,熄火的车子再次发动,这次车子改后退,王队慌神儿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到来。
我疾步跑过去,准备拉王队,车子一个急刹车,在距离我跟王队只有半米的距离停下。
“白...白灵什么情况”王队惊恐道。
“我也不清楚啊!”如果是鬼的话,我应该能感觉到鬼气的存在,可车子里空空如也。
“吭...”车子再次发狂朝着前方的大石头快速开去。
“砰...”车子在接触到石头后瞬间爆炸,火光冲天,好在我跟王队平安无事。
“那可是我省吃俭用买的车啊!咋个就无缘无故报废了呢!”王队大喊道。
“你不是常说城市套路深,你要回农村吗?”
“我现在是去办案,不是卸甲归田,告老还乡”王队心疼道。
“走吧!姜涛的老家也快到了,不出意外天亮就能走去”
“啧啧..多俊的小伙子”马寡妇无事不登三宝殿,恰巧在村长们吃晚饭的时候上门借菜刀,村长欲留马寡妇一起吃晚饭,马寡妇倒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同何尚熟络的聊了起来。
“马婶见笑了,也许我并没有外人看着那么优秀”何尚推辞道。
“呵..男人呐!长得帅是其次,而且一定够强悍,才能守住媳妇”马寡妇故意坐在离何尚较近的位置搔首弄姿。
“马婶,你皮肤真好,一点都不像上了年纪的女人”刘玲不知怎地见着马寡妇对何尚动手动脚,心中燃起一团怒火。
“哟...你就是涛娃子在外面说的媳妇,瘦不拉几的,估计一阵风都能吹跑吧!”马寡妇心生嫉妒,本想今晚来,杀一杀姜涛媳妇的威风,在看到刘玲之后,有一种发自内府的惊叹,姜涛的媳妇不是一般的漂亮,搁在农村里,指不准都能成为一代西施。
“额..小玲啊!不要在意马婶的话,她是在夸你苗条呢!”村长瞪了一眼马寡妇解释道。
“没事,何尚的媳妇不拘小节。”刘玲脱口而出,没有注意到何尚的表情由喜转忧。
“小玲,何尚是哪个何尚啊!”村长寻思着刘玲的无心之话。
“贱蹄子,敢当着公公的面骂你男人是和尚,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马寡妇小题大做,朝着刘玲扑过去。
“住手...”何尚挡在刘玲身前,马寡妇沾满脏东西的长指甲从何尚的手腕处划过,留下几道血红的伤痕。
“马寡妇,你在弄啥呢!”村长未曾想温顺似水的马寡妇骨子里是这般无理取闹。
“爸、马婶,何尚是我在外面用的假名字,我媳妇叫习惯了,你们不要怪她”何尚说道。
“原来是误会哈,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取啥名字不好,偏偏搞个大和尚招摇过市”马寡妇懊悔不已,在涛娃子面前丑态百出,更别提上人家的床了。
“爸,你消消气,马婶是在和我开玩笑呢!”刘玲体恤道。
“不愧是我的好儿媳妇,懂得谦让、又有礼貌,不像有些人跟个泼妇似的”村长鸣枪暗指马寡妇。
马寡妇埋头吃菜,除了偶尔偷看几眼姜涛外,肥圆的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大事不好了...村长”村妇们打着电灯聚集到村长的院子里七嘴八舌道。
“你们继续吃,我去去就来”村长临走不忘示意马寡妇安分点。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刘玲的警察职业病犯了,何尚也没阻止,轻嗯了一声,便拉着刘玲的手走到院子里。
马寡妇放下碗筷,趁着村长一家不在,偷偷溜进了何尚的卧室。
“村长,你可要替俺做主啊!俺家全指望一头牛干农活,现在牛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就是...还有俺家的猪,俺家的羊,俺家的狗.....”村妇们哭天喊地,村里的牲畜几乎一晚上的时间死绝了。
“爸,是不是禽流感呐!”刘玲问道。
“什么...感”村长大字不识几个,能够当上村长也是在村里无人可当的情况下,由众村妇推选而出,毕竟谁都不想多管闲事,老实巴交的村长就这样诞生了。
“爸,是家畜生病的意思”何尚说道。
“放屁,俺家的牛健康着呢!脖子上那么大两个血洞,铁定是人为的。对,俺家的猫死的时候只剩下一层皮了,难道也是生病吗?.....”村妇们反驳道。
“血洞....莫非是僵尸”刘玲在白灵的熏陶下,办案排除人为后,也会偶然联想一下神怪。
“僵尸....小女娃电影看多了吧!”村妇们苦笑道。
“行了,大伙别哔哔了,走去现场一探究竟”村长在村妇们的带领下,先是去了死牛的村妇家。
“村长,你看,十几年的老黄牛,现在成牛肉干了”村妇指着牛圈说道。
刘玲在众目睽睽之下,拿着何尚的手电率先进了牛圈。
“村长这小媳妇,就是涛娃子在外面领回来的,胆子也太肥了。”村妇们交头接耳道。
“爸,我们也进去吧!”何尚没再理会村妇径直走进了牛圈。
牛的四肢完好,死前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牛脖子上,两个拇指粗细的血洞,倒像是钝器所为,直径大概10毫米,深度未知。牛眼瞳孔放大,且呈现绿色,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左右。
“绿色的牛眼睛...”刘玲自言自语道。
“牛的眼睛,只在没有灯光探照的情况下,才会显现出绿色,一般动物都具备这个生理机能”何尚蹲下身来,大手抚在刘玲的肩膀上。
“照你这么说,牛的眼睛跟人的一样,不论生死,皆是黑白相间,那么多出来的绿色又是什么?”刘玲不假思索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寡妇一丝不挂的躺在炕上,怀里抱着何尚的裤头拼命的嗅着。
“哒哒哒...”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涛娃子,肯定是涛娃子回来了”马寡妇欣喜若狂,急忙用被子蒙住脑袋,等涛娃子掀开被子,马寡妇就就趁机扑上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不愁来日方长。
“吭...”一对尖锐的獠牙抵在被子上,上下磨动,马寡妇的私密部位奇痒难耐。
“涛娃子,莫非知道被子底下是我”马寡妇心神愉悦,索性爬起来,弓上硬霸王。
“涛娃子...快来占有我吧!比比看,你们父子俩谁更厉害”马寡妇心花怒放,闭着眼睛,双手拥向一个面部丑陋,嘴长獠牙、身穿清朝官服的僵尸。
僵尸伫立不动,褶皱溃烂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独两颗绿色的眼珠咕咕噜噜直打转。
“咦...什么味道,好臭啊!”马寡妇见涛娃子没反应便睁开了眼睛。然而马寡妇这才发现怀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涛娃子,只见这人后脑勺有一条长长的辫子,头戴清朝官帽,身上的衣服有点像给死人穿的寿衣。马寡妇越想越不对劲儿,白花花的身子开始打颤。
“额...今天夜色如此美好,我先出去晒晒月光”马寡妇推开僵尸,跳下炕,撒腿就跑。
“吭...”僵尸紧随马寡妇身后,一蹦数丈高。马寡妇一边跑,一边不忘回头看,那人并没有追上来。马寡妇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大口喘气,殊不知僵尸已经从前面截了胡。
“吭...”僵尸低头打量着马寡妇,嘴里渗出橘黄色的口水。
僵尸的口水滴在马寡妇的胸上,马寡妇以为下雨了,于是抬头,一个黑影赫然出现在马寡妇的眼前。
“鬼...鬼啊!”马寡妇没看清楚来人的脸,尖叫道。
僵尸伸手朝着马寡妇的脖子轻轻一抡,马寡妇顺着山坡一路滚到红薯地。
马寡妇只受了些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
马寡妇眯着眼睛看向四周,见那人没跟来,马寡妇立即从地上站起身。刚要迈出一步,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马寡妇宽厚的脊背。
“呜呜呜...你是人还是鬼,求你不要伤害我”。马寡妇吓得屁滚尿流。
“吭...”僵尸吸了吸鼻子,趴在地上忘情的闻着带有马寡妇尿味的泥土。
马寡妇一时害怕,没敢尿完,留了一股恰巧滴在僵尸的脑袋上。
僵尸贪恋人类的排泄物,肆意要得到更多,俨然马寡妇就是最好的选择。
僵尸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马寡妇的私密部位,如今还挂着水珠。
“你看什么...你个色狼”马寡妇捂住下身脸红耳赤道。
“吭...”僵尸亢奋的嗷嗷叫。
“原来是个哑巴”马寡妇见四下无人,加上空虚难耐,不得已向身下只能看清眼睛的哑巴投去求助的眼神儿。
僵尸吸干了全村家畜的鲜血,对于马寡妇,僵尸即便想吸,估计也没那心思了。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僵尸也不列外。
“呵...好家伙”马寡妇骑在僵尸的身上,手握僵尸的黑棒,上下来回搓动,本就巨大无比的黑棒,在马寡妇疯狂的挑拨下,变得强硬无比。马寡妇奋力坐了上去,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好爽”马寡妇加快速度,僵尸也跟着吭。
马寡妇累得几次晕倒,身下的僵尸似乎也明白了男女之事,开始主动顶着马寡妇的水井蠕动。
夜深人静,肥沃的红薯地传来阵阵噼哩叭啦令虫儿都羞羞的声音,就连那天上的明月,也忍不住让乌云遮去光环。
“王队,我隐约觉得,剥皮女尸的案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白灵,你小子跟我说了不下于千遍了,就不能换个话题吗?”王队说道。
“好啊!王队你的车多少钱买的。”
“白灵,幸灾乐祸是吧!”王队不由分说直接给了我一个板栗。
“嘶...你大爷的,打哪不好,非得打头”王队下手没轻没重,我感觉头上被王队敲的地方,起了一个大包。
“你小子,说话满嘴彪,当心娶不着媳妇”王队呵斥道。
“切...我到了四十岁,估计我的儿女都上大学了,至于王队嘛!看来是要孤独终老喽!”
其实真正悲剧的应该是我,娶妻生子人之常事,而我却只能把这些藏在梦境里。
山路并不好走,尤其是在下过雨后,地上集聚了大大小小的水坑,稍不注意就会湿脚。更要命的是,鞋子会沾很多泥土,我跟王队每走半小时都要到路边的草丛里,用树枝把脚剐干净,否则寸步难行。
村长一宿没睡跟着村妇们挨家挨户查看家畜的死因,刘玲充当法医,在一边拿着纸笔记录家畜的各项情况。
“小玲,爸知道你是文化人,你能把每只死去的家畜说得条条是道,难道你看出了端倪。”村长问道。
“爸,我初步断定,村里的家畜是让有毒的野兽吸干血液,后又中毒而死。”刘玲用一个还算解释的过去的理由,来让众人信服。
“有毒的野兽,除了蛇,前所未闻啊!你们说,会不会真是僵尸干的,咱们村可是有很多古坟的。”村妇们你一言我一语,朝着刘玲最先设定的方向进展。
“额...大伙散了吧!明天我去镇上报警,让警察来还大家一个公道”村长没读过书,神怪之说自然也不信。
“警...察”何尚神情略显紧张,刘玲是让何尚绑来的,指不定外面的警察早就开始通缉何尚了,报警岂不是自投罗网。
“爸,你千万不能报警,万一要真是禽流感,我们村的东西,拿到镇上还有谁敢买。”何尚说道。
“是啊!村长,坚决不能报警”村妇们多半靠卖菜、卖家畜的副业维持生计,即便男人在外打工寄回来的有钱,村妇们也会存起来,留给儿女上大学、买房子用。
刘玲知道何尚在担心什么,虽说是被何尚动用非法的手段,强迫而来,但在农村的这几天好吃好喝、无忧无虑,刘玲甚至爱上了这种生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既然大家意见达成一致,那我们就齐心协力找出家畜死亡的原因。”村长下定决心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家畜的事全权交给村长了”村妇们告别村长后各自回家。
“咳...一帮白眼狼”村长算是看透了,倘若家畜查无死证,那么村妇们的损失,是想让村长承担的。
“爸,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这个村长不当也罢”何尚劝说道。
“你们小两口迟早都要走,村里只有我一个成年男人,要是我不当村长,岂不是要被那群女人笑话。”村长最担心的还是跟村妇们暧昧不清的关系暴露,到时候没脸见人。
“爸,你放心好了,不是还有我们吗?”刘玲蕙质兰心道。
“儿子啊!,不得不说,你娶了一个好媳妇。”村长越看刘玲越顺眼,不愧是大城市的女孩子。
“爸,山路滑,我扶着你走吧!”何尚单手搭在村长的肩膀上关心道。
“混小子,你爸还没到走不动路、老眼昏花的地步,快去照看好,你媳妇。”村长避开何尚,走到刘玲身前,将刘玲的手扣在何尚的手上,这才满意的大步离开。
村长着急私会马寡妇,要是冷落了马寡妇,说不定接下来的好几天都上不了马寡妇的床。
“爸他...”刘玲握着何尚宽厚温暖的大手正欲问一些关于村长的事情,何尚突然甩开刘玲的手愤慨道。
“贱人,记清楚你的位置,想要引诱我爸报警,你再趁机逃跑是吗?”何尚大手一挥打在刘玲的脸颊上。
“我没有...”刘玲捂住红肿的脸颊,眼泪直逼眼眶。
“哼..最好不要有,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何尚警告道。
几百米的土路,刘玲牵着何尚的手仿佛走了很久,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涌上心头,如今刘玲身心皆有了何尚的印记,刘玲也尝试着去接受何尚,但每次都会被何尚的无端暴怒打回原形,以至于刘玲跟何尚待在一起,每时每分都过得提心吊胆。
刘玲一回到家,何尚就把铁链给刘玲套上。
“村子里家畜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这段时间,你就在卧室里待着,哪也别去。”何尚没再与刘玲同床共枕,而是去了偏房睡觉。
刘玲掀开被褥,正欲上炕,一套碎花袄子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这不是马婶的衣服吗?”刘玲惊叫道。
从来这里到现在何尚几乎跟刘玲形影不离,马婶的衣服会跑到刘玲的卧室,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刘玲彻夜难眠,莫非何尚跟马婶有一腿,刘玲握紧拳头,明个一定要找何尚问个清楚。
“村长...村长”大清早村长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村长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披着衣服把门打开。
“村长,不好了,马寡妇她死在了俺家的红薯地”敲门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看到村长后,惊恐不已道。
“你...你胡说些什么,马寡妇昨晚还在我家吃饭呢!”村长犹如当头棒喝。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老太太没好气道。
村长跟着老太太一路小跑,来到了老太太的红薯地。
“呼...大姐,你咋走那么快啊”村长气喘吁吁道。
“我看你是跟马寡妇睡久了,肾虚”老太太拨开红薯地上盖着的红薯秧苗,一具丰腴白胖的尸体脸朝下趴在地上。
“马...马寡妇”村长见到马寡妇的尸体后吓得一屁股坐在红薯地里。
村长还是不相信马寡妇死了,以对马寡妇身体的了解,村长确定死的就是马寡妇,但村长期盼是自己看错了,村长伸出颤抖的手,用力将马寡妇的尸体翻了一个身。
只见马寡妇面色惨白,眼珠子暴突,嘴角渗出大量的黑色液体,且肚子上有很多抓痕,包括私密部位竟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里面的子宫、卵巢等器官全都不见了。
“不..你不能死啊!”村长接受不了马寡妇死亡的事实,眼一闭晕了过去。
“王队,我们到了”经过一夜的奋战,我跟王队终于到了姜涛的老家,寡妇村。
“白灵,你不觉得这个村子太安静了吗?”王队说道。
“呵..怎么,莫非有鬼啊!”
“去你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就开始得瑟。”王队一拳打在的我的脊背上,我没站稳,从田埂滚到了水渠里,下半身浸泡在刺骨冰冷的水中,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白..白灵,你没事吧!”王队意识到玩大了,抄小路走了下来,向我伸出援助之手。
“滚开,假仁假义”我躲过王队的手,咬牙从水渠中站起身。
“死人啦....死人啦..”村里霎那间锣鼓喧天。
“王队,我发现你的嘴巴跟乌鸦有得一拼”
“走,看看去”王队兴致勃勃道。
“咣当...”何尚推开刘玲卧室的房门,神情略显紧张。
“刘玲,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他来了,他要来杀我了....”何尚语无伦次道。
“可是...”不等刘玲反应过来,何尚抱起刘玲夺门而出。
“涛娃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何尚走到院子恰逢碰见买从红薯地回来的村长。
“爸,我跟刘玲要走了,你保重好身体,我们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何尚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就把刘玲塞进了面包车。
“走吧!...孩子大了,小山村容不下你们”村长瘫坐在地,忧伤道。
“哎..大娘,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拦住一个手拿锄头的大娘问道。
“你们不是俺们村的人吧!看着挺面生的”大娘有些不情愿把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外人。
“大姐,我们是警察”王队拿出警官证递给大娘。
“哟..警察同志啊!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大娘激动道。
“大姐,听村子里嚷嚷着死人了,不知...”王队话没说完,一辆面包车飞速朝着大娘的方向驶来。
“当心”我伸手去拉王队,大娘机械的拽住王队的手,结果我被两人压在下面,再次掉进了水渠,这次还喝了好几口泥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呸..呸,谁TM开的车啊!不长眼睛啊!”我吐出嘴里的脏水大骂道。
“大姐,你没事吧!”王队扶起地上的大娘嘘寒问暖道。
“没事,要多亏了你们及时搭救,尤其是小兄弟,这么冷的天,害你掉进水渠里,要是两位不嫌弃的话,去我家吃顿饭,顺便暖和一下身子。”大娘深表歉疚的看向我。
“谢谢,大娘”
“咳..你们一大一小的一会唤我大姐,一会唤我大娘的,我有那么老吗?”大娘尴尬道。
“额,大姐,咱们快走吧!我实在太冷了”我立即改口叫大姐。
“好嘞!”大姐走在前面带路,单薄的身子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上了年纪的女人,些许是农活干多了,大姐的背部有点驼。
“是白灵和王队,他们来救我了”刘玲坐在副驾驶上看得真真切切。不行,不能让何尚逍遥法外,刘玲作为一个警察还是能理性的区分生活跟工作的。
刘玲见何尚专心开车,待到面包车开到鱼塘附近,刘玲猛然起身朝着何尚扑过去,用铁链扼住何尚的喉咙。
“停车,否则咱们就同归于尽”刘玲威胁道。
“哈哈哈...刘玲真没看出来,你会以死相逼,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不在乎死第二次”何尚索性拔掉将面包车开进鱼塘里。
“你...你个疯子”刘玲的身体随着面包车掉进鱼塘的瞬间,被何尚反手抱住。
“我带你出去”何尚柔声道。
“闭嘴,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刘玲受够了时而疯癫时而贴心的何尚。
“等我们安全出去,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何尚一脸认真的看向刘玲。
“记住你的话,可不要言而无信”刘玲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只能再次相信何尚。
面包车里渗进了大量的水。
水没过了刘玲的脖子,由于面包车是车头朝下栽进的鱼塘,何尚必须要潜入水中去开车门。一分钟后,何尚从水底游了上来,此时刘玲的脸紧紧贴在车尾的玻璃上,水顺着刘玲的鼻孔、耳朵无孔不入。
“呼..”何尚喘着粗气道。
“车门让人动了手脚,打不开了,我把玻璃砸烂,你出去后,就跟我爸说,我去了大城市打工,叫他不要担心”何尚攥紧拳头重重打在车尾的玻璃上,玻璃是钢化的,若不是强力撞击,根本不会轻易破碎。何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用拳头砸着,鲜血染红了刘玲的视线,这个男人用实际行动告诉刘玲,剥皮女尸的案子可能别有洞天,也许何尚只是一个替罪羊。
“何尚,停手吧!我知道你不是凶手,一个孝顺的男人是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刘玲话说着,嘴里泛起了水泡。面包车,彻底的沉入了鱼塘,除了岸边的车轱辘印记,就好像面包车从未来过村子一样。
“咔嚓..”刘玲缺氧昏睡之际,一双大手搂住了刘玲的腰肢,将刘玲推了出去。
看着满桌子的素菜,对于一顿不吃肉难以下饭的我来说,实在吃不下去。
“咳..你们不要怪我抠门,家里就是有肉也不敢吃,昨晚我们村的家畜被不知名的野兽全部咬死,据村长的儿媳妇说好像是僵尸干的,结果大家都不相信,村长的儿媳妇又整了一个什么感来着,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大姐无奈道。
“禽流感...”王队一口面汤奔涌而出,淋漓尽致的洒在满桌菜上。
“王队,大姐都还没吃呢!”我呵斥道。
“没事,这有啥?”大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青菜叶子上还粘有王队吐出来的面条。
“额..我吃饱了,大姐我先出去随便逛逛”
“嘿...这孩子不好养啊!你们父子俩应该多交流交流,省得孩子学坏了”大姐看向王队说道。
“噗嗤...”王队没忍住,喷了大姐满脸面条。
“啪..”大姐将筷子搁桌上一摔。
“你实在是...怪不得你儿子不吃了”
“大姐,我们不是....”王队刚要解释。
大姐起身摆手道:“我去镇上买点菜,今晚你们可不准走,我要给你们做我最拿手的红烧狮子头跟酱猪肘。”
“嘿嘿,恐怕一时半会儿,我们也走不了”王队说天都要跟大姐一起,顺便多买点菜。
“来人呐!淹死人了..有人淹死啦!”我掏出手机,四处找信号,忽然听到尖锐的叫喊声。
我寻着声音来到了同面包车相遇的地方,只见一群村妇围着成了一团。
“哟...这不是村长的儿媳妇小玲吗?”村妇们一眼认出了刘玲。
我掰开人群,刘玲面如死灰的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看不出是死是活。
“刘玲”我大喊道。
“你是谁啊!”村妇们好奇的看着我。
“别TM问了,救人要紧”我捏住刘玲的鼻子开始给刘玲做人工呼吸。
“啧啧..真不害臊,人家都是有老公的人了”村妇们叽里呱啦议论纷纷道。
“咳..咳,救..救何尚”刘玲勉强睁开眼睛,咳了几口水出来,转而又晕了过去。
我摸着刘玲湿透的秀发问道:“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刘玲”
“在村头的鱼塘边上”
我无心关怀何尚的生死,先把刘玲弄到大姐家再说。
“王队..刘玲溺水了,我不会急救,快来帮忙”我背着刘玲冲进大姐家喊道。
“刘...玲”王队先是一愣,随即将刘玲头朝下竖了一阵,刘玲饱胀的肚子开始变得扁平,水从刘玲的鼻子里、嘴巴里流了出来。紧接着,王队把刘玲平放在地上,左手掌搭在右手掌上,用力按压刘玲的肺部,不时配合着人工呼吸...
“咳..”刘玲醒了过来,王队疼惜的单手抵住刘玲的背部,让刘玲以最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缓气。
“何尚不是凶手,有人在背后搞鬼,你们快去救何尚,他快淹死了....”刘玲揪住王队胸前的衣服痛哭流涕道。
“刘玲,你先冷静点,慢慢说。”王队不知道刘玲想要表达什么,一时间,手足无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这是何尚给我的”刘玲松开手心,两颗尖锐的獠牙出现在我眼前。
“僵尸牙”我惊呼道。
“何尚为了救我,还在鱼塘里,你们快去救他”刘玲紧握住我的手,两眼泛出了泪花。
“好,我这就去”刘玲的话让我联想到,来寡妇村时汽车半路失控爆炸的事情,冥冥之中何尚的案子变得错综复杂。
“抱住我...跟着白灵”刘玲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使不上一点力气,于是便要求王队道。
“哦..”王队双手抱住刘玲紧跟在我的身后。
我来到了村头的鱼塘,波澜不惊的鱼塘并没有可疑之处,相反,倒是岸边有车轱辘压过的痕迹,由于土路泥质松软,能够清晰看到车辙印是冲着鱼塘的方向开去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二话不说跳了下去。
鱼塘是死水,貌似长时间没有换过,再加上有很多动物的粪便,整个池水极其恶臭。我游到了鱼塘底部,看到了一辆倒栽着的面包车。
车尾没有玻璃,我正好游了进去。
宽敞的车厢内不见何尚的身影,我又从车厢里游了出来,随即我又在鱼塘其他角落游了个遍,都未发现何尚的尸体。奇了怪了,难道何尚没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让我如何找。
待我返回到岸上时,在鱼塘的水草垛里发现了一只目测44码的男士板鞋。
“白灵,你找到何尚没,他肯定还活着对吧!”刘玲泣不成声道。刘玲心里明白,正常人在水下这么长时间不换气,必死无疑。多一份幻想总好比没有希望要强。
“这是何尚的吗?”我将一只黑色的板鞋递给刘玲问道。
“没错,是何尚的。”刘玲抚摸着鞋面笃定道。
“鱼塘里没有何尚,我估计他还活着,只是...”
“太好了,白灵,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不等我说完刘玲一把抱住我兴奋道。
“你醒了..”何尚睁开厚重的眼皮,一个右手拄着拐杖的光头老爷子背对着何尚,左手拿着两颗核桃转来转去。
“是你..是你,为什么你不放过我”何尚瞪大眼睛惊恐道。
“哼,交出人皮嫁衣,我就让全村的人平安无事,不然就让他们跟你一起陪葬。”魏瘸子目露凶光,脸上布满了绿色的小斑点,看起来触目惊心。
“休想,你已经骗了我一次,还想骗我第二次吗?我把人皮嫁衣藏在了一个绝密的地方,你就是找一辈子,也不得其然。”何尚大笑道。
“你的父亲、还有刘玲,他们的命你也不在乎吗?”魏瘸子走至何尚跟前,眼底尽是疯狂之色。
“你..你不能伤害他们”一个是何尚的血亲,另一个是让何尚感受到爱情跟温暖的女人。
“那就要看你懂不懂规矩喽!”魏瘸子威胁道。
“你跟我一起回家拿,人皮嫁衣在土炕下面藏着”何尚只想尽力给刘玲拖延时间,希望刘玲能够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晚上12点之前,带着人皮嫁衣村头鱼塘见,好好享受你在人世的最后几个小时吧!哦,不,是你们全村的人”魏瘸子身形一闪迅速从何尚眼前消失。
“大姐,你能带我到你家猪圈看看吗?”
“咳....几头死猪有啥好看的,本想着过年杀了卖些钱呢!现在倒好,死绝了。”大姐郁闷道。
我从兜里掏出仅剩的800块钱递给大姐:“我知道你日子过得清苦,我跟王队在你家蹭吃蹭喝,现在又多了一个刘玲,800块钱不多,还请大姐收下。”
“你这是干什么,大姐我不缺那点钱,再说你们都是人民警察,来到咱村是为了破案,我怎么好意思要你们的钱。”大姐拒绝道。
“大姐,我还有1000块也给你”王队按部就班。
“你们...”大姐僵持不下只好收下我跟王队的钱。
“大姐,买猪崽子总是要花钱的,来年我们到寡妇村,上你这儿拿点猪肉回去吃,想必你不会吝啬吧!”王队说道。
“哈哈哈...只要你们愿意再来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莫说猪肉,就是一头猪,我都舍得给。”大姐惠心一笑,将寡妇村为数不多的淳朴民风显露无疑。
在大姐的带领下,我们三人来到了大姐屋后的猪圈。
猪圈是用木栅栏就地取材,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以及简易的稻草棚子打造而成。
大姐着急去镇上买菜,同我们聊了几句,就走了。
大姐养了三头老母猪,而如今老母猪只剩下猪头跟形若地毯的身体外,再无其它。老母猪的脖颈处有两个黑色的血洞,上面已经有不少蛆虫在肆意蠕动。
“隔了一夜就长蛆,这不科学啊!我昨晚看的时候,血洞还不是黑色的。”刘玲疑惑道。
“王队,你到大姐家找些糯米来。”种种迹象表明,猪是让僵尸吸了血。
“白灵,你要糯米做什么?”王队问道。
“让你拿,你就拿废什么话”刘玲如同发狂的狮子,冲着王队一阵臭骂。
“哦..知道了。”王队吃瘪,乖乖的去找糯米。
刘玲,多日不见,我感觉你变了好多。
“是人都会变的,以前因为崇拜你,错把崇拜当成爱,还好你拒绝了我,不然,我就遇不到何尚。”刘玲说道。
“额..你跟何尚”我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没错,我爱上了何尚。”刘玲痛快道。
“何尚可是...”刘玲也许不知道何尚的灵魂是一个恶鬼。
“糯米来喽!”王队用瓷碗装了满满一碗糯米飞奔而来。
“笨蛋,你当我煲粥呢!只需几颗就行了”我捏了一撮碗里的糯米洒在母猪脖子的血洞之上,糯米滋滋啦啦作响,瞬间变黑,冒出了白烟。
“你又没说...”王队嘀咕道。
“果然是僵尸”
“僵...尸”就是电影里一蹦一跳的那个,刘玲跟王队异口同声道。
错,这只僵尸可不是普通的僵尸,他具备了人类的灵智,少说也有几百年的道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我知道了,是僵尸王”刘玲饶有兴致道。
我看你是电影看多了,哪来的僵尸王,分明就是一个跳尸,无非就是比普通僵尸高级了那么一点。
“刘玲....”何尚回家没瞅见刘玲,便一路打听,方才得知刘玲在大姐的住处。
“何尚”刘玲听到何尚的呼喊,扭头诧异道。
“是你...”何尚一眼认出了我。
“好久不见,沙漠一别,没成想把你忘了”
“刘玲你怎么会跟白灵在一起”何尚问道。
“白灵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害怕,他是来帮咱们的。”刘玲站起身慢慢走到何尚跟前,用袖子温柔的擦拭何尚额头上的汗水。
“他真的可以...”帮我吗?何尚在南越古墓见过白灵的身手和那个人相比毫不逊色,何尚决定放手一搏,就算达到那个人的要求,那个人也不会放过何尚以及全村人的性命。
“你去哪里了,弄的满头大汗,还有你脖子上的绿色斑点是什么?”刘玲心疼道。
“绿色斑点...他...他竟然给我下毒”何尚怒目圆睁。
“你中了尸毒,待到绿色斑点蔓延全身,你就会不治之亡。”下毒之人肯定是懂些赶尸之术。
“你们快走...刘玲,带上我爸离开村子,永远都不要回来,我要和他同归于尽。”何尚催促道。
“这...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刘玲深情的拥住何尚,似一对伉俪之好。
王队手端糯米的碗,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随着瓷碗的碎裂,王队的心也跟着支离破碎,王队极力掩饰失恋的悲伤,独自跑进了屋。
“白灵,王队他....”刘玲不知所然道。
额..王队有点不舒服,大概是去休息了,先别管他。何尚的尸毒没有渗入骨髓,我有办法可以解,但是,何尚必须要把知道的一切告诉我,还有‘他’是谁。
“你当成能解我的尸毒”何尚难以置信道。
切...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曾经同生共死,我的本事大着呢!包括你,都是从地府被我无意间放出来的。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咋一句也没听懂”刘玲疑惑道。
等这件事情了结后,我再详细跟你说。目前最重要的是何尚体内的尸毒,刘玲,你去烧一大锅糯米粥,给何尚泡澡,我去寻些干艾草来加进去。
“哦..知道了。”刘玲小心的拦起地上的糯米,兜在衣服里,快步走到厨房,开始淘米熬粥。农村生活让骄奢淫逸的千金大小姐学会了珍惜粮食。
我与何尚四目相对,僵持了半天,何尚开口道:“你放心,何尚的身体我不会继续霸占的,毕竟我是一个死人。
“何尚的魂魄不在地府,你就代替他好好活下去,刘玲是一个好女孩,你想娶她,可要努力了。”刘伯父惜才,也看重家世,普通人根本入不了刘伯父的眼,更别说一无所有的山村穷小子了。
“我是不是很卑鄙,为了一己之私,枉送了何尚的性命”何尚体内姜涛的鬼魂自责道。
真正的何尚既已投胎,你就不好多想,从此你便是何尚。
谢谢你,何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三叩九拜道:你是何尚的再生父母,下辈子做牛做马定当报答你的恩情。
我不用你报答,好生对待刘玲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嗯,我现在就把我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你”何尚跟我进了里屋,为确保不再生事端,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
我跟何尚坐在低矮的靠背椅上,何尚不停地搓手,神情略显紧张。
“你先等着,我去去就来”
我跑到王队的房间,顺手拿走王队搁在床上的香烟。
“来,抽根烟冷静一下”我将香烟递到何尚面前,何尚颤抖着手接过香烟,并没点着,因为我忘了拿打火机。
何尚长呼一声,做着吸烟的动作。
记得10年前我还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乡村少年,我在寡妇村生活了整整18个年头,我不想跟村里其他人一样去大城市的工地当农民工,我有梦想,我有抱负,我想成为一名厨师,然后再开一个大酒楼。我去了地边摊卖烧烤、去了酒店给人配菜、洗过碗、捡过垃圾,甚至当过流浪汉。每逢过年我都想回家,可是我不敢,我害怕见到父亲,因为我囊中羞涩,连下一顿饱饭会是在哪儿,我都不知道。就这样,我在海滨市摇尾乞怜的度过了7年。我有幸成了为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配菜师,虽然没有上灶的机会,但是我离梦想已经很接近了。由于这份工作很稳定,我每月除去开销,还剩3000块。我去了夕月小区,它是海滨市房价最低的小区,我毫不犹豫定下了100平的房子,依照合同我只需月供1200即可,10年便能还清所有房贷。可是,好景不长,酒店整顿,从主厨到配菜师再到服务员一律换人,我失业了。为了跻身五星级酒店,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也想过换其它工作,可我一没文化二没学历,在寸土寸金的海滨市生存谈何容易。迫不得已,我只能选择去工地搬砖、混饭吃。
1200块的房贷让我入不敷出,备感压力的我开始卖力干活。直到有天晚上,大概夜里12点钟,我从工地下班回来。半路上看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拉着一对双胞胎,站在马路中央,旁边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急切呼喊道:“女儿啊!你快回来,不要做傻事....”任凭女人怎么喊,年轻的女人跟两个孩子就像是魔怔了一般,站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眼看着一辆大汽车呼啸而来,就要撞上年轻女人的时候,我冲上去推开了他们,让我百思不得解的是,他们的眼睛居然是绿色的。
女人清醒过来,恢复了神智,眼睛也变成了黑色。我和女人简单交谈了一番得知。女人是个小三,由于男人在婚姻的谴责下选择了正室,抛弃了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玲在烧火熬粥,柴烟窜的满屋都是,我呛的咳嗽了几声,何尚到显得很淡定继续讲道:“女人万念俱灰,带着双胞胎跟母亲准备回老家,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女人途径一家面馆偶遇算命先生,那个算命先生给了女人四颗黑色药丸,说是吃了后可以逢凶化吉。还说女人之所以会被男人抛弃,是因为女人身体不洁,沾染了脏东西。女人不信,于是算命先生说出了女人两个孩子的生成八字,女人动摇了,当即给孩子和自己都喂下了药丸,唯独女人的母亲,说啥也不信江湖骗子的胡诌,直接将药丸扔掉。”
算命先生只说了一句话:“霉运会传染,你们四个必须都要服下此药丸,才能时来运”。紧接着,算命先生离开了面馆,转瞬消失不见。
女人没把算命先生的话放在心上,吃完面就跟母亲和孩子去了火车站。
开往女人老家的火车是晚上11点10分的,女人不喜欢待在沉闷的候车大厅、索性带着孩子和母亲在火车站附近闲逛。之后女人开始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迷迷糊糊的就拉着两个孩子走到了马路中央,再然后就碰见了我。
女人误了火车,不得不改乘第二天的。我见女人一家孤苦无依,又没钱住宾馆,我就把他们领回了家,将就一晚上,权当做好事了。
谁料想当我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手里出现了一把枪,女人、两个孩子、以及女人的母亲全都身中数枪倒在血泊里死了。我害怕极了,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我头痛的厉害,随后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提醒我:“是你杀了他们,是你杀了他们.....”
我丧心病狂的剥掉了他们的皮肤做成人皮嫁衣,可我心里明白这不是我干的。
我不堪折磨,上吊自杀。本以为一死了之就能洗刷我的罪恶,实际上是我异想天开。我死后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里黑漆漆,看不到一点光亮,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来:“不想变成孤魂野鬼,就按照我的指示来”。我跟随着声音,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四处游荡,一团黄光犹如天使般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伸手去抓黄光,一股巨大的吸力其牵引着我离开了黑暗之地。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大脑,我重生了,借助何尚的身体活过来了。
重生并没有给我带来惊喜,相反只有无尽的折磨和痛苦,我不受控制的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待到清醒什么都会忘记。
也就在今天我见到了一直操控我,在我大脑里说话的那个人,他逼我交人皮嫁衣,并且拿刘玲和全村人的性命威胁我,他苦心经营,害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人皮嫁衣。我把人皮嫁衣藏在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本想着拖延时间,让大伙逃走,却遇见了你。
何尚说完后,眉目轻松了许多,布满胡茬的嘴角强硬的挤出了笑容。
岂有此理,世界上竟然有这等凶残之人,别让我白灵逮住他,否则定把他碎尸万段。
“白灵,他约我晚上12点之前村头鱼塘见,并将人皮嫁衣带给他。我怀疑村里的家畜以及马寡妇之死,都是他干的。”何尚说道。
由此可见这人不能小觑,出手就是跳尸,看来是赶尸能人当中的佼佼者。
“什么跳尸...赶尸的..”何尚挠挠头,问道。
“就是僵尸的意思,那个人操控僵尸袭击了你们的村子”。
“这个畜生我跟他拼了”何尚激动道。
晚上你跟王队保护好村民,这个人交给我,管他黑猫白猫,到了我这儿,让他变死猫。顺便教你一些对付僵尸的法子,然后再给你做一个替身,以免那人控制你,到时候内忧外患,我照应不来。
“好的,只要能杀了他,就算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何尚握紧拳头,眼神坚定道。
我哪敢让你受伤害啊!刘玲不哭死才怪。
“额...我去看刘玲的糯米粥熬好了没?”何尚脸红的走了出去,没有点着的烟被何尚随手扔在地上。
我捡起地上的烟,又塞回了烟盒里,省得王队叽叽喳喳说我偷他烟抽。
“话说,王队人呢!”我借着出去寻艾草的时间,正巧找找这个肝肠寸断的男人。
“为什么...我王家卫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个贼老天,把刘玲还给我,啊....”王队跑到了田埂大喊大叫道。
“行了,你可是警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德行。”搁老远听到王队的吼叫,果不其然,一个人躲在这里冒泡了。
“哼...警察..在鸟不拉屎的地,谁TM认得我,当了一辈子的警察,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女人,却被一个绑架犯抢了去,我不甘心。”王队发完牢骚回头一把抱住我,哭的稀里哗啦。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何尚跟刘玲不也没结婚吗?花落谁家未可知。
“屁,都是屁,刘玲看何尚的眼神儿,摆明了是要托付终生的,我连这点都察觉不出来,还当什么警察。”王队怒声道。
王队,你该不会是老处男吧!这么久了,随便找个女人,也能爽翻天啊!干嘛,非得咬定青山不放松。
“轻浮,我是那样的人吗?”王队反驳道。
嘿嘿,还真是老处男。
“等会儿,白灵,合着你不是来安慰我的,是想来煽风点火、添盐加醋的吧!实话告诉你,二十年,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就已经不是处男了。”王队苦中作乐道。
我知道她是谁。
“你..我就不信了,你还能说出她的名字不成。”王队笑道。
“不是你的左手就是右手”
“左手...右手,打飞的...白灵,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等到王队反应过来,我早就走远了。可怜的王队20岁才晓得自我按摩,憋了40年,又是怎么过来的。改明送个充气宝宝给王队得了,以解王队的相思之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番追逐之下,王队被我狠狠甩在了后面,想要追我,下辈子投胎当只鸟吧!
这个季节正是艾草萌发的时期,田埂山涧到处都是嫩绿的艾草,我折了几枝还算肥沃的艾草便赶回了大姐的住所。
刘玲已经把糯米粥熬好了,盛放在事先预备的超大号木桶里。清新的米香逸散开来,我都忍不住想喝一碗。何尚的尸毒蔓延到了手臂,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急忙将艾草揉碎,丢进木桶,和糯米粥混合在一起。
我担心艾草辟邪、驱毒的功效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就拿了一个大勺子用力搅拌木桶里的糯米粥,直到糯米粥变成了绿色,我就让何尚脱光衣服,跳进木桶里泡澡。
“嘶...”何尚烫的满脸涨红,刘玲端了一盆凉水,正欲加进去,被我及时制止。
尸毒本就霸道无比,不但要借助糯米、艾草的特殊疗效,还需高温来活络血脉,凉水会稀释糯米粥,让糯米粥的功效减半。而且凉水含有大量细菌,无疑是在雪上加霜。糯米粥的温度我用手试过,是不会烫伤何尚的。
“哦...谢谢你,白灵”刘玲多亏有我拦着,不然刘玲就成了害死何尚的罪人。
“啊...”何尚坐在木桶里难受的发出呻吟,额头、脸颊,冒出大量绿色的汗珠。
“白灵,何尚他没事吧!”刘玲关心道。
“何尚在排毒,放心,有我在呢!”
“噗嗤...”何尚吐了一口绿色液体,紧接着何尚脖子上的绿色斑点消失不见。我让何尚快些起来,以免毛孔扩张,木桶里的尸毒再次入侵。
“尸毒还没有清理干净,一周内不要抽烟饮酒,以清淡食物为主,每天用艾草烧水沐浴半小时,一周之后,你就可以解放了。”我提醒道。
何尚双手遮住私密部位,点头示意,光着腚子转身跑进了屋里。
整个过程中刘玲眼睛眨都不带眨的。
“呵...小色女看够了没”我右手搁刘玲眼前晃了晃。
“切...何尚的身体我哪里没看过。”刘玲语出惊人恰巧被从外面回来的王队听到。
“刘玲你跟何尚,莫非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王队惊叫道。
“错,是煮成了稀饭”刘玲顺手搅了搅木桶里的糯米粥,似是想到了什么,抄起地上的衣服也进了屋里。
怪不得何尚迟迟不肯出来,搞半天没衣服穿。农村人习惯将厨房建到院子里,何尚泡澡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地解决。
“嗯...不错,这粥挺好喝,有一股中药的芬芳”王队抡起大勺叽里咕噜的喝了一大口。
“额...王队,那是何尚泡过澡的糯米粥,里面还有尸毒”
“呕...”王队旋即蹲在地上,用食指拼命抠喉咙,喝进去的糯米粥,折腾了半天也没吐出来。
“白...白灵,我不会也要中尸毒吧!”王队一脸忧郁道。
“不会,顶多拉上几天肚子”。
“什么..”王队沮丧道。真是日了狗了,喝什么不好,偏偏手贱去喝木桶里的粥,王队后悔不已。
“咕咚咕咚...”王队捂住肚子,两腿打颤。
“我靠,这么快就有反映了”
“你...你给我拿点手纸到茅房,我...我憋不住了”王队撒腿就跑。
“滋啦滋啦...”不一会儿,茅房传来向天彻底的动静儿。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用尸毒制作点泻药,正所谓江湖不好混,多几张底牌还是比较好的。
“呀!这不是村长的儿子姜涛吗?今晚说好了啊!留下来让大姐好好款待你们,谁都不许走。”大姐买完菜,从镇上回来,拎着大包小包热情道。
“大姐,我还要跟你学习红烧狮子头跟酱猪肘的做法呢!不学会,我是不会走的”刘玲俏皮道。
“咦,白灵,咋不见你爸老王”大姐思来想去,总是感觉少了一个人。
“哈哈哈...大姐,父子俩不同姓,那样正常吗?”刘玲大笑道。刘玲心想,回头一定要借机羞辱一下王队才行。
“你们原来不是父子啊!我说嘛!长得一点都不像,一个俊俏可爱,另一个活像是从煤窑里挖出来的黑鬼。”大姐恍然觉悟道。
何尚的厨艺堪称大师级别,却宁愿给大姐洗菜,这种不卑不亢、内敛的男人的确适合刘玲。
“你们先忙着,我去一趟茅房”大姐停下手上的活说道。
“什么东西,好香啊!”大姐走到院子里,发现了平日装稻米的大木桶,回来的时候看到姜涛,有点小激动,一时间忽视了院子里的木桶。大姐走到木桶跟前,眼见泛着绿光的糯米粥,让大姐一阵肉痛。
“这帮孩子在干嘛呢!煮这么多粥喝得完吗?”大姐砸了咂嘴,趁四下无人,拿起桶里的勺子猛喝了几口。
王队在茅房待了少说也有半个小时,期间我送过三次手纸,直到现在王队都没从茅房出来,我害怕王队出岔子,就出去看看。结果大姐跟王队一样,冒冒失失的喝了桶里的糯米粥,两人正在轮流上厕所。
“大姐,你好了没有啊!我快不行了”王队捂住肚子有气无力道。
“喊什么喊,拉个屎也要催”大姐寻思着,也没吃坏东西啊!怎么忽然间,拉起了肚子。
“额...何尚啊!大姐做不了饭了,还是你做吧!她也喝了木桶里的粥,这会儿在跟王队一起埋地雷呢!”我走进屋里说道。
“哇咔咔...”刘玲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出来了。
“咳...我们还是把木桶里的粥倒掉吧!省得祸害别人”我提议道。
“嗯,好的,我来帮你。”何尚面露尴尬之色,倘若是洗澡水,他们应该不会喝吧!
我跟何尚前脚刚迈进院子,就看到一个身穿草绿色褂子的中年男人在喝木桶里的粥。
“爸,不...要...喝”何尚还是来晚了,村长喝了足足两大勺。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只有我、刘玲、何尚三人共享,其他人却把阵地转移到了茅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你倒是想想办法,不能再拉了,否则非把肠子拉出来不可”王队脚步虚沉的靠在门上有气无力道。
“有一个方法,叫做以毒攻毒,就怕你们三个不敢用”
“说...,就算让我放血都无所谓”王队笃定道。
“喝一碗大粪水,即可中和胃里的尸毒”
“什么...大粪水”王队目瞪口呆,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没错,就是茅坑里面的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白灵,除此以外,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何尚担心村长跟大姐上了年纪,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焦急道。
没有,我发誓,喝粪水是目前最可行、有效的举措。
刘玲饶是出了名的吃货,眼见着桌上的饭菜,再听到茅坑两个字后,索性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给他们灌大粪水”何尚说道。
说干就干,村长跟大姐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听说大粪水可以抑制住腹泻,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大碗。但是王队却宁死不从,说什么也不喝大粪水,万般无奈之下,我找来了一条麻绳,将王队五花大绑。
刘玲玩心大起,用汤勺撬开了王队的嘴巴,一碗漂浮着肉蛆的黄色粪水,一滴不剩的灌进了王队的口中。
“啊...刘玲,我要向上级请命,开除你,再吊销你的警察执照”王队恶心的大喊大叫道。
“你还别说,大粪水真是神了,一碗下肚,腹泻全好了”大姐面露喜色。
“涛娃子、小玲,我听说你们没走,所以来大姐家看看,岂料,我只不过喝了木桶里面几口粥,小命差点都没了。”村长说道。
“爸、大姐,忘了提醒你们,木桶里的粥,是我洗澡用来驱散尸毒的”何尚解释道。
“洗澡水...呕”村长跟大姐同时呕吐,把之前喝的粥连同大粪水一起吐了出来。未消化的粥水,此时已经变成了黑色,散发出刺鼻、难闻的恶臭味道。
王队被绑在板凳上,行动有诸多不便。黑色的粥水顺着王队的嘴角蔓向勃颈处,王队的鼻孔里还有几只躁动不安的肉蛆正在挣扎。
“快松绑,我要洗澡...”王队怒吼道。
“刘玲,你还是进屋吧!我怕王队会....”
“哼....他敢,刘玲的男人都没发话,有本事他碰刘玲一根汗毛试试。”何尚有恃无恐道。
“王队,别的先暂且不说,剥皮女尸的案子很快就要真相大白了,等回到警局,记住遵守你的承诺”刘玲心想命令王队端茶递水的样子,肯定很搞笑吧!
“你...你”王队咬牙切齿,气的半晌没说一句话。
敌暗我明,今晚寡妇村将迎来一场浩劫,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时刻,我们要同仇敌忾,倘若内忧外患,只会加速死亡进程。村长,你去通知村妇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还有,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儿,都不要出来,过了今晚,寡妇村才能得到永远的安宁。
“你个小娃娃,好好的,为啥要东躲西藏”村长疑惑道。
“爸,别问了,你照做就是,你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你的儿子吗?”何尚无疑是给村长吃了一颗定心丸。
“可是..我总要知道为什么啊!不然那帮女人很难搞的。”村长说道。
“爸,村里的家畜以及马寡妇之死全都是僵尸所为,你眼中的小娃娃,他叫白灵,会些道术,他会帮我们渡过难关。”何尚认真的看向村长,父子俩点头默许,意见达成一致。
晚饭谁都没有心思再去吃,刘玲跟着村长、大姐一起去疏散村妇了。唯独我、王队、何尚留在大姐家商讨应对之策。
“何尚,接下来我要给你做一个替身,可能会有点痛”。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疼痛对于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何尚释怀道。
因为来时匆忙,我没带法器,也没想过会用到这些。
做替身的首要环节就是本尊的心头血,我找来了大姐纳鞋底用的绣花针,简单消过毒后,就让何尚平躺在地。
心脏是人类血液的阀门,它控制着人体的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在古代,达官贵族们经查玩弄人命,担忧逝去的人变成恶鬼回来报复,就找道士用心头血做替身。
替身意味着假死,让亡故的冤魂以为仇家不在阳世,便会放弃报仇。
我拿着绣花针,快速扎进何尚的心脏部位。
“啊...”何尚痛的皱眉大喊。
绣花针没入何尚的心脏,待针尖沾染到心头血,我立即把绣花针从何尚的体内拔出。
我用稻草扎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稻草人,再将沾有何尚心头血的绣花挣插在稻草人的心脏处。
“吾佩真符,役使万灵,上升三境,去合帝城。急急如律令。”我咬破手指轻点稻草人的眉心,只见稻草人如同活了般,脱离了我的手掌,在八仙桌上跑来跑去。
“这...这就是我的替身”何尚惊呼道。
“写下你的生辰八字,当着稻草人的面烧成灰,稻草人就会变成何尚,替你去见那个人,而我们就趁机做好埋伏,纵使那人再厉害,也逃不过天罗地网。”我递给何尚一节卫生纸说道。
“哈哈...卫生纸”王队直接笑抽过去。
“咳...资源稀缺,将就一下,又不会死。”
何尚中规中矩的咬破手指,在卫生纸上写好生辰八字,便用打火机将卫生纸点燃。卫生纸化成了灰烬,稻草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直到跟何尚一般高,稻草人也慢慢有了人的肤色,同何尚站一起,跟双胞胎无异。
“我靠,这TM超越了克隆,直接复制粘贴啊!”王队惊喜连连。
“嗨...你好”何尚冲着替身打招呼。
“嗨...你好”替身的一言一行都是以何尚为中心,不论何尚做什么替身都会照学不误。
“太神奇了,那人一定想不到,给他送人皮嫁衣的会是稻草人吧!”何尚说道。
道行在我之下的人好说,反之,纯粹就是花拳绣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玲啊!我们村有一个废弃的矿洞,十分隐蔽,我们带着大伙去矿洞躲一躲吧!”村长提议道。
“我才来村子不久,爸在这里住了几十年,既然爸说安全,那就听爸的。”刘玲不经大脑的抉择差点害死全村人的性命,今晚会是刘玲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惨痛经历。
王队、何尚,为确保万无一失,我教你们一些对付僵尸的简单法子。
僵尸无非就是比死人多了一口气,正是这口气操控着僵尸留恋人间、作恶多端。他们以吸人类血液为生,通常只在夜间出没。僵尸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是僵尸的鼻子却非常灵敏,他们仅凭鼻子闻到的气味来辨别方向。当一个人被僵尸围困的时候,只需要屏住呼吸,便能轻松逃过僵尸的攻击。僵尸惧怕强光、糯米、鸡血、童子尿、桃木枝,其中随便一样,都能让僵尸皮开肉绽。
大姐家有很多糯米,你们可以拿来抵御僵尸,切记,糯米不能沾水,否则就会失去功效。
“白灵那你呢!不准备跟我们一起吗?”王队问道。
“不,你们两个去保护村妇,我跟何尚的替身去对付那个神秘人”。
“白灵,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就走吧!毕竟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不想连累无辜”何尚说道。
为了朋友,我心甘情愿。我要动身去村头鱼塘布置陷阱,你俩火速赶往村妇聚集处。
我带着稻草人一路直奔村头鱼塘,距离12点还有两个小时,我必须在那人来之前筹备好一切。
王队跟何尚一人扛了一大袋糯米去了山顶的土地庙。
“呼...累死我了”王队将糯米重重摔在地上轻松道。
“糟糕,他们不在土地庙”何尚从一所低矮的瓦房跑了出来、神色极度慌张。
“什么...”王队刚喘口气,难道又要把糯米再背下山吗?
“村里的角角落落我都找遍了,还有哪些地方忽略了呢!”何尚蹲在地上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闪。
“走,去村里的祠堂”何尚单手夹起糯米袋子,健步如飞的下了山。
王队跟在何尚身后,举步维艰,这小子壮的跟头牛似的,怪不得能俘获刘玲的芳心。
“不行了,我要吐血”王队躺在地上气喘吁吁道。
“祠堂...也没有”何尚有些失落的走出祠堂。早知道跟刘玲约好在哪里碰面了,现在倒好,兵分三路。
“何尚你在玩我呢!这次你又要去什么地方。”王队说道。
何尚顿住脚步,回过头给了王队一个耿直的笑容。
“我想,我们应该去找白灵”。
“村长,俺们村真有僵尸啊!听着怪渗人的”村妇们惶恐不安道。
“大家莫慌,我已花重金请了道士在我们村施法,等天亮,大伙就可以回家了。”村长为了笼络人心,不得已出此下招。
“额...是啊!我爸请了茅山正统道长,僵尸不敢放肆的”刘玲忙着圆谎,村妇们这才安心,纷纷席地而坐,在宽敞的矿洞中唠起了家常。
村头鱼塘地势低洼,适合摆阵,我找了十三块大小规则的石头,遵循五行八卦,将石头分散在鱼塘的四面八方。
“噗通....”王队不小心把一块石头踢到了鱼塘里。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让你们去保护村妇吗?看着王队跟何尚驮着大袋糯米,我也不好责怪。
“我没找到他们,寡妇村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没道理啊!”何尚不解道。
“哼,我看你啊!多半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王队被何尚折腾的够呛,嘴里不饶人。
找不到,说明是天意,正巧有件事我做不来,你们可以帮忙。
鱼塘的正对面是一片竹林,我们可以用竹子做弩,当然,只是就地取材,倘若深加工的话,一天时间也不够用。
“白灵,你说吧!即刻起我们听你的安排。”王队、何尚放下糯米袋子说道。
我们需要把前后距离两米的竹子绑在一起,在搁绳索之间安放木签子,待到那人出现,我就想办法把那人引入阵中,你们再及时扯掉束缚两根竹子的绳索,木签子就会在惯性的作用下朝着鱼塘两边射去,配以石阵,那人就插翅难飞了。
“我靠,你这是蓄意谋杀懂吗?”王队节骨眼上,脑袋抽风。
王队,要知道来人未必就是人,他是一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怪物。
“这是你说的,要是错杀无辜,你得负全责”王队推辞道。
“放心好了,我白灵敢作敢当,绝不拖累别人”
“王队,亏你还是警察,连我都想揍你一顿。”何尚握紧拳头怒气冲冲的瞪着王队。
“来啊!谁怕谁”王队说道。
想必刘玲选择何尚一定是有原因的,王队正直、勇敢,却很自私,何尚亲切、隐忍、谦虚,后者跟刘玲活泼的性格简直就是绝配。
“咚咚咚....”矿洞外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什么东西...”村妇们抱成一团害怕道。
“大家保持冷静,我出去看看。”刘玲不慌不忙走至矿洞口。
荒凉无比的崇山峻岭、绵延起伏,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悲凉。刘玲忍不住感叹:“小山村不比海滨市,这个地方迟早还是要离开的。”
刘玲四处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异样,转身正欲进矿洞,咚咚咚...的声音再次传来,刘玲猛然扭头,不远处的树林有几个穿着蓝色衣服、头戴帽子的人正一蹦一跳的朝着矿洞靠近。
“那是...僵尸。”刘玲不是很确定,干脆走近些一睹为快,当看清来人青面獠牙,身上的蓝色衣服是朝服、头上的帽子是官帽的时候,刘玲倒吸一口凉气。
“大..大伙听我说,矿洞不能待了,有僵尸杀过来了”刘玲连忙跑回去通知村妇们。
“啊...快跑啊!”村妇们四散而逃,还没出矿洞口,村妇们又退了回来。
“僵..僵...尸”村妇们躲在村长身后,瑟瑟发抖的指着矿洞口。
“我靠,这么快...”刘玲始料未及,依照僵尸的距离,带着村妇们撤离完全不是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还没来得及逃跑,僵尸就找上门了。
村妇们尖叫连连:“救命啊!我们还不想死,谁能救救我们....村长你不是花钱请了道士吗?那道士死哪里去了。”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村长百感交集。
“吼....”僵尸闻到人类的气息,张大嘴巴兴奋的吼叫。
“大家不要乱了阵脚,捡起地上的石头让我们一起对抗僵尸”刘玲扬声道。
“对,小玲说的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搭救。”村长率先搬起一块石头砸向僵尸。
石头与僵尸相撞,结果石头四分五裂,僵尸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一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村长。
“咚咚咚..”矿洞里的僵尸越聚越多,洞口让僵尸堵的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完了,死定了...”村妇们绝望的嚎啕大哭。
“我对不起大家啊!是我考虑不周,将你们带到矿洞,如今自寻死路....”村长跪在地上愧疚道。
“僵尸,很牛逼是吗?我就不信以我跆拳道,黑段的级别打不过你”刘玲天真的冲上去,对着其中一个僵尸猛打狂踹,刘玲的拳头打在僵尸身上,犹如棉花一样,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吼...”僵尸不屑的甩动双臂,刘玲直接飞身撞在岩壁上。
“啊...痛死我了”刘玲捂住细腰痛苦道。
“咚咚咚...”僵尸蜂拥而上,朝着村长们跳去。
“你..你们别揪住我不放啊!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的。”村长很无奈,身后的村妇拿村长当盾牌,紧紧扣住村长的脊背,殊不知是在螳臂挡车。
“你是村长,理当无私奉献、死而后已”村妇们贪生怕死,不放过任何逃生的机会。
“你们这帮乌合之众,我今天就是被僵尸咬死,也不会当你们的垫脚石,给老子撒手”村长拗不过村妇,干脆将外套脱掉,村妇们扑了一个空,就好像塔罗牌似的倒了一大片,村长猝不及防的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僵尸绕过村长,向村妇们发动进攻。
“额...僵尸先生,刚才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开个玩笑而已”被刘玲痛扁的僵尸没有跟其他僵尸一起去攻击村妇,而是对刘玲产生了兴趣。僵尸下身的朝服慢慢隆起,标志性的暗示,让刘玲仿佛吃了只苍蝇。尼玛,干个架,都能让你如此嗨皮。
“啊..不要啊...”只见大波僵尸人手一个村妇,尖锐的獠牙刺穿了村妇的脖子,僵尸们肆无忌惮的开始享受血液带来的悸动以及饿了很久的饱腹感。
“大婶们...呜呜呜...”刘玲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倘若当初不那么被动,否决村长的提议,也不会酿成现在的惨案。
“吼...”刘玲面前的僵尸见刘玲哭泣,也跟着哀嚎起来,随即转身冲着大波僵尸跳去。
僵尸们聚在一起,叽里咕噜的说着刘玲听不懂的语言。
“咚咚咚...”僵尸们商讨完毕,跳着出了矿洞,刘玲好奇的看向僵尸离开的地方,一只青面僵尸又折了回来,僵尸下身的帐篷丝毫不比之前小。僵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刘玲便一跳三丈高转而消失不见。
显然这只僵尸要比其他僵尸强很多。
刘玲回过头,村妇们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死不瞑目,村长脸朝下紧贴地面,身体不断抖动。
“爸,僵尸走了,快起来吧!”刘玲喊道。
村长听到刘玲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呼...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村长长吁短叹道。
“吼...”村妇们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皆长出两颗细小的白色獠牙。
“爸,大婶们要变僵尸了,我们快跑。”刘玲拉着村长跑出矿洞。村妇们才尸变不久,行动迟慢,想要追上刘玲跟村长,是不可能的。
“奇怪,僵尸为何不咬咱俩”村长一边跑一边说道。
“爸,你把头埋在地下,僵尸闻不到你的气息,自然不会咬你,我也是刚才看到你后,想到了儿时放的僵尸电影,我为什么不早点想到,这样的话大婶们也不会惨死了”刘玲哽咽道。
“咳...寡妇村以后该叫死人村了”村长无言以表。
“嘘...就快12点了,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我、王队、何尚埋伏在竹林里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何尚的替身屹立不动的站在鱼塘边成为此次行动的诱饵。
“哈哈哈...你能如期而来,我非常高兴”一阵阴风吹过,一个手拄拐杖的光头大爷赫然出现在何尚身后。
好快的速度,竟然连我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喂,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我要的人皮嫁衣你放哪去了。”光头大爷单手搭在何尚的肩膀上,何尚的肩膀一软,光头大爷顺手一抓,几根枯黄的稻草随风摇曳。
“妈的,还敢拿替身忽悠老子”光头大爷一掌劈烂何尚的替身,回过头,警惕的看向四周。借着月光我和王队异口同声道。
“魏瘸子?是他?”
“谁...是谁,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藏头藏尾,不如出来跟老夫玩上一玩,岂不美哉!”魏瘸子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对着竹林说道。
魏瘸子,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修道之人凶残成性,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顺便拿回我的秘籍。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石阵,起.....急急如律令”我默念咒语,右手剑指掐诀,将灵气渡入地面,摆在鱼塘四面八方的石头从地面一跃而起,组成八卦阵,轮番朝着魏瘸子砸去。
“哼,白灵...真是冤家路窄,石阵的威力不错,可惜少了一块石头,漏洞百出的法阵还想困住我,门都没有,给我破...”魏瘸子右手一挥黝黑的拐杖旋转着,好似直升飞机的螺旋桨,石阵不堪一击,被魏瘸子的拐杖打入鱼塘中。
“放...”我一声令下,王队、何尚砍断束缚竹子的绳索,数以百计的木签子,朝着魏瘸子飞射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咻咻...”竹海犹如风起云涌,魏瘸子万万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
“太阴极岁,僵而不死,急急如律令”魏瘸子双手握在胸前,顿时绿光大作,绿色的的光圈在魏瘸子身上形成了保护屏障,签子还未靠近魏瘸子就已经化成灰烬。
“你们在这里躲着,千万不要出来,我倒要看看魏瘸子有几分能耐”
“白灵,小心点,那人阴险狡诈,我..我..”何尚惊恐道。
“安啦!魏瘸子,暂时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因为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我淡定的从竹林里走出来,直视魏瘸子。
“呵...交出《天书奇谈》上卷我今晚就饶了你”魏瘸子不屑道。
啧啧啧...,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大半夜的瞎折腾啥啊!你应该像我爷爷学习,没事遛遛狗、打打太极、跳跳广场舞...
“住嘴,赵道宗个老废物,也配同我相提并论,若不是仗着他有秘籍,恐怕指不准在哪个山旮旯里望天等死吧!”魏瘸子怒声道。凭什么别人倾尽全力才能得到的一切,他赵道宗就只用动动嘴皮子,周龙就送他别墅、喊他爷爷,岂有此理...魏瘸子眼里全是疯狂的嫉妒之色。
“我不许你侮辱我爷爷。”
骨头,出去跟魏瘸子玩玩,记住,要用力玩,我在心底呼唤骨头。
“小畜生,杀了你,我照样可以拿到秘籍”魏瘸子手持拐杖朝着我迅速挥来。
“就是现在,骨头,搞他”
“啊..我的胳膊”魏瘸子身形一顿,拐杖掉落在地,顺着陡坡一路滚到了鱼塘里。
“交出《天书奇谈》下卷,我就饶你不死”我说道。
“好...好,我这就给你。”魏瘸子左手伸进了上衣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
“去死吧!...”魏瘸子,掏出一把绿色的粉末,向我撒来,我用手去挡,结果绿色粉末的粉末如同针扎般钻进了我的皮肤,随后我又听到,魏瘸子自断手臂的痛苦喊叫。
“白灵,后会有期。”魏瘸子捂住断掉的右臂快速遁走。
“啊..好痛”我躺在地上,满地打滚,体内的血管好像烈火灼烧似的,火辣胀痛。
“白灵..你没事吧!”王队跟何尚见我受伤,担心的问道。
“吼...”正在这时,一大波僵尸沿着村里的土路,跳着朝我们袭来。
“我...我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快走”
“僵...僵尸”王队看到僵尸后震惊道。
何尚跑进竹林,扛了两大袋糯米出来。
“白灵,糯米要怎么用?”何尚问道。
“拿一袋..均匀的铺在地上,僵尸就不敢过来了,另外一袋糯米,你们见机行事,有僵尸近身,你们就抓一把糯米撒他。”我忍住剧痛,交代完一切,就晕了过去。
“白..白灵”王队拼命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喊道。
“王队,白灵不是普通人,不会轻易挂掉的,首要对付的是这帮毫无人性的僵尸,一旦他们冲过来,别说白灵,大伙都要死。”何尚徒手撕开糯米袋子,在僵尸的必经之路撒上糯米。
“你说的对”王队整理好情绪,一心帮着何尚铺路。
“吼...”僵尸闻到糯米的气息,停在五米开外的土路上,不知所然。
“有本事,过来啊!”何尚有恃无恐道。
“吼...."僵尸们围城一团,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渺小的人类,竟敢嘲笑我们僵尸一族,等老大了,要你们五马分尸”僵尸们伫立在原地等待着僵尸王的到来。
“咦,他们在说什么?”王队看向何尚问道。
“死尸说话,能听懂的,也只有死人。”何尚没怎么理会王队,而是在继续用糯米铺路。
“吼...”一个下身高高隆起的僵尸从山头飞跳而来。
“吼.哦哦”僵尸群呼声高涨。
“老大...老大”这两个人类,侮辱咱僵尸,还说我们是死尸..."众僵尸夸夸其谈、为了尝到何尚跟王队的鲜血,不惜扭曲事实。
“何尚,那...那只僵尸跳的好高”王队指着僵尸王说道。
“不好,带上白灵,快撤,那只僵尸比对面的任何一只都要厉害,糯米的防御,人家只需跳一下,就能来到我们身边。”何尚扛起没开包的糯米,王队则背着我,两人一路狂跑。
“咚咚咚....”何尚隐约觉得不对劲,于是扭头看了眼身后,下身隆起的僵尸近在咫尺。
“我靠...”何尚连忙打开糯米袋,抓了一把糯米朝着僵尸撒去,僵尸一跃而起,何尚洒出去的糯米扑了一个空。
“何尚人呢!”王队只顾埋头背着我跑,却不知齐头并进的何尚早就不见了踪影。
“王队,当心你前面”何尚在王队身后几十步的地方大喊提醒道。
“我...前面,王队回过头,一只青面僵尸正定睛看着王队,嘴巴一张一合冒着白烟。
“我的妈呀!”王队掉头就跑,朝着何尚的方向百米冲刺。
王队身后的僵尸,双臂一张,动用完美的弹跳功力,跳到了王队的前方。
“妈蛋...就不能公平一点吗?哥,好歹还背着一个人”王队郁闷迫不得已再次调转方向。
“糟糕,照这样下去,王队跟白灵岌岌可危”何尚眼瞅着王队不停的被僵尸截胡,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
“主人,魏瘸子的尸毒果然霸道,我损失了两千条分身才将你身体的余毒清理干净,今后的半年里,再遇到危险,不要烦我,人家要陷入沉睡,修复体力。”骨头与我心神交流,虚弱不堪道。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除了四肢无力外,一切正常。
“呼呼呼...”王队背着我,喘着粗气,仿佛是在躲避什么,在泥泞的土路上两头跑。
“吼...”僵尸彻底失去了耐心,准备向王队发动进攻。
“不好,是跳尸”我惊呼道。
“白灵...白灵,你终于醒了,快帮忙干掉僵尸,我实在跑不动了”王队临近奔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使不上一点力气”我昏昏欲睡道。
“我靠,那咱俩怎么办?”王队心急如焚,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被僵尸吸干血吗?
王队,僵尸待会冲上来,你把我丢给僵尸,然后趁机逃跑吧!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白灵,我承认我很自私、怕死、胆子小,但我不是那种抛弃朋友的无耻之徒,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你受一丝伤害。”王队将我安置在土路边的草垛里,一个人挺身而出。
“来吧!死僵尸,你不是想吸血吗?来啊!吸我的。”王队露出脖子引诱道。
“吼...”僵尸吸了吸鼻子,径直跳向王队。
“近点...再近点,对,就是这样”王队迅速拔出腰间的配枪,对准僵尸的头颅狂射,子弹并没有像预料的那样打穿僵尸的头颅,而是被坚硬无比的僵尸脑袋反弹了回去。
该死的,王队是猪脑子吗?用枪杀僵尸,非但没用,还会激怒僵尸,让事情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怎...怎么会这样”王队的子弹消耗殆尽,僵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紧接着僵尸伸直了手臂,朝着王队猛然挥去。
“白...白灵,救命啊!...”我是王队唯一的精神依靠,王队索性向着我的方向跑来。
“尼玛,就不知道换个方向”上一秒我还误以为王队要大义凛然、舍身为己,下一秒就是一副天打雷劈的贱样儿。
“王队、白灵,我来救你们了”何尚砍了一根长约5米,粗如成年人手臂大小的竹子,气势恢宏的扛在肩膀上。
“吃俺一棒子”何尚抓住竹子的底部,纵情的旋转。
“oh....不”王队躲闪不及,被何尚的竹子甩飞,背部贴在地面滑行了至少三米的距离才停下来。
王队眼冒金星:“我怎么感觉天旋地转的...”
僵尸随着何尚的卖力舞动,跳起了大绳。
“呕...”何尚同僵尸抗争了许久,终于精疲力竭的趴在地上干呕,头基本就跟浆糊一样,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僵尸还在高频率的跳动,殊不知对方已经失去了攻击性。
“好机会,王队,何尚,撒糯米”我的体力恢复了不少,能够勉强站起来了。
“糯..米”何尚东倒西歪的朝着与糯米袋子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对,在你右边”我提醒道。
“右.边...在那里”何尚指着后面空无一切的土路说道。
“我靠,你还是走吧!”我严重怀疑何尚找到糯米后,会不会把糯米扔到鱼塘里,与其全军覆没,不如少死一个算一个。
“让..让我来”王队拍了拍脸,从地上站起来。
糯米在僵尸的身后,要是去拿的话,王队还真有点害怕。僵尸周而复始的跳动,使得僵尸的跳距一次比一次矮,同时也意味着更加危险。因为僵尸每次跳高,拉长了与地面的接触距离,僵尸想要抓人,估计还要费点时间。反之,僵尸跳的矮了,接触地面的频率也就快了,那么人类在僵尸面前,会变得‘有懈可击’。
王队手边能用的就是地上那根巨粗无比的竹子,王队心想,一根竹子都可以把人给抡飞,要是用来打僵尸,岂不锦上添花。王队摞起袖子、松了松裤带,蹲在地上奋力抬起竹子。
“嚯...还挺重的...臭僵尸,受死吧!”王队将竹子用力甩出去,正好打在僵尸的腹部,僵尸纹丝不动,王队手心里传来一阵酥麻。
“吼...”僵尸大怒。
王队用竹子阻止僵尸前行,僵尸抵着竹子硬是把王队顶的往后退。
“王队,戳僵尸的下面”我急中生智,试想一下,倘若僵尸下半身的质量超过了僵尸本身,僵尸还能行动自如吗?
“下..面”王队质疑了半会儿,看到僵尸下身凸起的部位,大笑道。
“哈哈哈...白灵,真有你的”王队把竹子顺着手心退回了半米的长度,双手握在竹子的枝节处,用力向前一怼。
“成功了”僵尸难受的不停吼叫,跳不起来,也不敢往前,只要稍微一动,僵尸的下半身就如同千斤坠一样,苦不堪言。
“噗通...”何尚脚底打滑,身体前倾摔在了泥水坑里,冰凉刺骨的泥水让何尚清醒了过来。
“我...我怎么在这儿”何尚记得,白灵让自己拿糯米撒僵尸来着,结果...
“白灵、王队,你们一定要等着我”何尚左手夹起糯米袋,一路彪跑,直到,看见僵尸受困,何尚当即撕开糯米袋子,举过头顶,口朝下,对准僵尸扣了上去。
“吼...”僵尸剧烈抖动,糯米粘在僵尸身上,迅速冒起了白烟,僵尸的皮肤顷刻间焦黑、溃烂,散发出刺鼻的烂肉味儿。
“何尚,干的漂亮“我大声欢呼道。
“切...我要是不帮忙制服僵尸,仅凭何尚一人之力,妄想把糯米扣在僵尸头上,简直跟做梦差不多”王队心有不甘、嘀咕道。
“当然,还要多亏了,咱们智勇双全的王大队长”就王队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明白,这是摆明了让我夸他呢!
僵尸气绝,碎成了骨茬子。待我们赶回村,途径村头鱼塘,大波僵尸还愣在原地乱跳,我手里攥了一把刚才死去的僵尸骨茬,用力朝着大波僵尸丢去,僵尸们吸了吸鼻子,随即乱成一锅粥,向四面八方逃窜。
“我勒个去,白灵你是如何做到的”王队惊讶道。
同我们死磕的那只僵尸,是他们的王,由于跳的高,又比普通僵尸厉害百倍,故被称之为跳尸。
“希望村民们一切安好”何尚默默祈祷。
“咦,村里的人,消息蛮准时的嘛!我们一消灭僵尸,她们就跑来村头迎接我们”王队沾沾自喜道。
“不对,她..她们已经死了,而且还变成了僵尸”
“吼...”村妇们由于转化不久,行动有所压制,收拾她们只需一把糯米即可。“刘玲...爸...是我对不起你们”何尚跪在地上,抱头大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尚,在没有看到刘玲跟村长的尸体之前,你确定他们死了吗?”我质问道。
“我..可是村妇们都已经...”何尚泣不成声。
“先解决掉这些新生僵尸,再去找人吧!”我也希望刘玲跟村长能够平平安安。
“糯米就剩半袋了”王队将糯米袋子提溜起来说道。
“半袋足矣。”我接过糯米袋子,投掷村妇的上空,紧接着,我使出掌心雷打在半袋糯米上,糯米袋子应声而碎,白花花的糯米犹如天女散花般,淋在村妇的身上。
村妇们痛的龇牙咧嘴,跪地打滚,几盏茶的功夫就化成了一堆白骨。
“这...这尼玛比大炮还厉害,白灵,你是怎么做到的。”王队拉住我的右手仔细观察道。
“当心,打爆你的头”
王队立即甩开我的手,退到三步开外,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着实搞笑。
我和王队的手机还搁在大姐家充电,心想等拿回手机,再去寻找刘玲他们。然而当我们进到大姐家的院子时,却发现大姐正在晒红薯条,全然不知外面以及村子发生的事情。
“白灵,你们去哪里了,半天没个音讯”大姐问道。
“额,大姐,你不是跟着村长避难了吗?怎么会一个人待在家里”。
“咳...去矿洞的路途中突然想上茅房,又没带厕纸,所以我又折了回来,拉完屎后,我不敢摸黑上山,索性就没去了。”大姐尴尬道。
“矿山...原来他们在矿山,我个猪脑子,咋就没想到呢!”何尚如梦初醒。
“王队,你留下来保护大姐,我同何尚去矿洞瞧一眼”
村妇们是跟刘玲、村长在一起的,如今村妇变成了僵尸,唯恐刘玲他们...说实话,刘玲能活着就已是万幸。
“矿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记得母亲还带我在那里避过雨”何尚回忆道。
“那你母亲她...”
“我母亲20年前上山砍柴,失足掉进山崖摔死了”何尚目光呆滞,母亲的死对何尚打击特别大,以至于何尚很久都不愿意回到寡妇村。
“抱歉..我不知道你母亲已故”由此看来,我笃定何尚跟剥皮女尸的案子毫无关系,包括三年前夕月小区的惨案。
“村长,天亮了,我们快些下山吧!僵尸惧怕阳光,白天不敢出来。”刘玲拉着村长从一簇野草堆里爬了出来。
村长跟刘玲为了不受尸变的村妇攻击,几乎东躲西藏了一夜,脸上布满了荆棘的划痕,头发乱糟糟的活像是荒野流浪汉。
“小玲你咋个晓得这么多”村长惊呼道。
“嘿嘿,我就是电影看多了”刘玲决定回家后,将80年代、90年代的僵尸片重新过一遍。要是再碰到僵尸,就不会如此狼狈不堪了。
“这里就是矿洞”何尚指着一个外表方正、打磨光滑的山洞说道。
“走,进去看看”
矿洞不透光,没走几步,基本就伸手不见五指了,我调开手机屏幕,探向四周,矿洞内壁平坦无痕,构造呈矩形,每个对角线的位置都有一块手掌大小的印记。我走上前去,认真勘察。
“这..这是关山将军的墓地”印记是不规则的六棱形状,上面刻着关山将军四个繁体字。
“关山将军...原来母亲说的都是真的”何尚震惊道。
“嗡嗡嗡...”我的手机响了。
“奇怪,不是没信号吗?”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周龙打来的。
“喂,你小子跟我玩失踪呢!一连几天打不通你电话”周龙怒声道。
“我在村里,没信号,这不能怪我哈!”
“哪个农村,为什么我查不到你的确切地址”周龙操控着办公桌上的电脑,依照跟踪器传来的讯息,电脑桌面瞬间黑屏。
“我在..喂..喂”不等我说完,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
“法克,怎么搞的”周龙尝试着再次拨打我的电话,冷酷无情的机械女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轰隆隆...”这个时候地面忽然开始剧烈震动,我跟何尚连忙跑出矿洞,刹那间,我们身后的矿洞坍塌,冒出滚滚灰尘。
“好端端的矿洞,怎么说塌就塌”
“白灵,我刚才有跟你提过关上将军,母亲在世的时候,日日夜夜都要给我讲这个故事。”何尚说道。
“哦..说来听听”
关山将军是明末清初的一位道士,当时三分天下、局势动荡、战乱多繁,伤亡的百姓、官兵不计其数。他们暴尸荒野,任凭豺狼虎豹吞噬,终有一天,雷光闪烁,碗粗的巨雷劈向死人堆。
死人堆里的人,一夜之间复活,他们长着尖锐的獠牙,从山上来到了集市逢人就咬,被咬的人都会丧尸理智的去咬另外一个人,官兵们不再打仗,而是同心协力的一起对抗活死人。普通的方法,根本不能消灭活死人,相反,活死人的规模越来越大,以铺天盖地之势压倒了顽抗的官兵。就在人们绝望之际,他,一个自称关山道人的青年手握拂尘骑着白马而来。
“众僵尸听令,关山以命起誓,将你们封印在此,永生永世不得害人”关山道人挥了挥浮尘,被关山道人叫做僵尸的活死人,陷进了泥土,再无法作祟。之后,关山道人身形一闪,连同白马消失不见。
后来,百姓们为关山道人建了祠堂,每日朝拜,皇帝亲封关山道人为关山将军,传诵天下。
关山将军就如同消失了般隐没于世,殊不知关山将军只是一个凡人,并非百姓所想象的神灵,关上将军回到家,由于血咒反噬,不到一年便死了。人们都好奇僵尸钻进土地,去了什么地方,实则,关上将军借用土遁之术,把僵尸运回了自己的家乡。
“而我母亲就是关山将军的后代”何尚讲解道。
我靠,如果矿洞是关上将军的墓室,那么寡妇村毫无疑问就是关山将军的家乡,山上,不对,是地下,埋葬着数以万计的僵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母亲说的全都应验了,寡妇村看似平淡无奇,却也是个凶险之地,只希望寡妇村永远藏匿深山老林中,不被打搅。”何尚说道。
“我们先回去找王队商讨一个搜救计划,寡妇村已经出现了僵尸,我担心关山将军的血咒,抵挡不了多久,乱闯也无济于事”关山将军乃数百年前的大能,血咒再厉害,但在自然力量的驱使下,却显得黯淡无光。山体滑坡、雨水冲击、地壳运动,都会导致地下埋葬的僵尸,位置发生位移。
“嗯,好”何尚极力掩饰悲伤,转身朝着山下走去,看着何尚落寞的背影,我不禁感叹命运弄人。
“饿死我了...”刘玲跟村长跑回了大姐家,眼见院子里晒着红薯条,刘玲随手抓了一把就往嘴里送。
“小玲,你慢点吃,当心噎着,我进屋给你弄点水来”村长忧虑道。
“呀!村长”正在搓麻绳的大姐看到疲惫的村长,有些意外。
“你...你还活着”村长惊呼道。
“废话,老娘活得好好的,大白天的咒我作甚”大姐顿时火冒三丈,将麻绳扔在地上。
“大姐,你在跟谁讲话啊!”王队洗完澡,从里屋走出来。
“警察同志,咱村的人都让僵尸给咬死了,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村长雨声泪下紧紧握住王队的手悲痛欲绝道。
“村..村长,刘玲呢!你瞅见刘玲没!”王队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只想要刘玲安然无恙。
“小玲,在院子里吃红薯条”村长心想,警察同志谁都不关心,唯独自家儿媳妇...难道警察同志看上了涛娃子的媳妇。王队前脚迈出院子,村长后脚便跟了上来。
“刘玲...太好了,你没死,实在是太好了”王队从身后抱住刘玲,欢呼雀跃道。
“干什么啊!王队,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刘玲一脸懵逼,平日里王队没事就爱挤兑刘玲,这会儿老虎变绵羊了。
“住手...你个登徒子”村长抄起刨地的钉耙朝着王队挥去。
“王队...”
“爸....”
我跟何尚一回来就看到如此紧迫的场面,好在村长及时停手,不然,王队的脑瓜子可就成烂西瓜了。
“涛娃子,你..你没事就好”村长深情的搂住何尚,父子俩抱头痛哭,刘玲喜极而泣,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什么情况啊!王队”我问向惊魂未定的王队。
“我..我就是一时激动抱了一下刘玲而已,谁晓得,老爷子这么大的脾气”王队沮丧道。
“该,你没听到刘玲喊村长爸吗?你公然调戏村长的儿媳妇,不打你打谁”。
“我..我勒个去,他俩私定终身,结婚了”王队不敢质疑道。
“差不多,就等婚礼和领证了”
“刘玲,谢谢你”何尚整理好情绪,柔声道。
“客气啥呢!我们...我们要是成了夫妻...”不等刘玲把话说完,何尚单膝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杂草编的戒指。
“刘玲,我一无所有,没车、没房,你愿意嫁给我吗?”何尚郑重道。
“你没有的,我都有,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我愿意”刘玲接过戒指,毫不犹豫的戴在手上,脸上露出小女人的幸福之色。
“这..这TM一根杂草就收买了”王队急红了眼,心有不甘道。
“人家是真爱,即便没有戒指,也会至死不渝”
“刘玲,我答应你,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做个鉴证,假如我有违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何尚承诺道。
刘玲心有所属,我很开心,一个曾被我拒绝的女孩子,转眼之间就要谈婚论嫁了,而我始终孤零零的一个人,说不清的苦涩,涌上心头。
“涛娃子,我想给马寡妇办一个葬礼,你知道,马寡妇跟我的亲密关系,你不在我身边时,马寡妇日日夜夜陪着我,就像你母亲一样,这种感觉自打你母亲过世后,我就再也没有过。”村长喝的伶仃大醉,言语里透露着伤感。
“爸,我支持你”何尚笑道。
马寡妇的葬礼可畏声势浩大,何尚在镇上请来了乐队,到了晚上乐队就负责替亡故的人唱一些悲情的歌曲送行,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都流行这一套。
当女歌手唱到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时....村长哭成了一个泪人,刘玲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安慰道:“爸,马婶人都走了,你不要太过伤心”。
“我...我心里痛啊!不哭出来,难受”村长哽咽道。
我、王队、何尚、大姐则在酒席上百无聊赖的磕着瓜子、偶尔聊几句天,唠唠家常,剩下的就是听乐队唱歌,享受农村重金属。
“爸,其实马婶并不喜欢你”刘玲是藏不住秘密的人,再三考虑之下,还是把马寡妇暗恋何尚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你说什么”村长震惊道。
“爸,你等会儿,我去拿样东西”刘玲跑进卧室,将炕上,马寡妇的衣服,一骨碌的抱了出来。
“这...这是你马婶的”村长清楚的记得,见马寡妇的最后一晚,马寡妇就是穿碎花款式的棉袄。
“没错,马婶趁着我们都不在家,脱光衣服躺在我的炕上,大概是想等何尚回来,饿狼扑食。未料,第二天却一丝不挂的死在了红薯地。”刘玲愤慨道。
“马..寡妇,你这个贱货,连我的儿子你都想睡,我TM还傻不拉唧的为你哭泣,给你办葬礼...”村长用力推翻,放在两个板凳之上的黑漆棺材,马寡妇枯黑的尸体暴露在外,迎着月光煞是恐怖。
“哐当...”听到巨响后,乐队停止了唱歌,我们闻声走过去,发现村长拿着扫帚不停鞭挞马寡妇的尸体,刘玲苦劝无果,小脸白的吓人。
“我们..我们不唱了,钱,给你们搁这儿”乐队看到地上的尸体和变态的家属后,乐器都没要,坐上车仓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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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寡妇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我真是瞎了眼,会看上她....涛娃子,把扫帚给爸,我要打得她永不超生”村长气血翻滚,势要将马寡妇肢解才肯罢休。
村长不敌何尚力气大,于是跑到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马寡妇,老子今天非要剁碎你”村长高举菜刀,正欲朝着马寡妇的头颅砍下,马寡妇黝黑干瘪的肚子,突然隆起一个大包。
“这..这是....”村长吓得瘫软在地,菜刀顺手滑落。
“马寡妇也是让僵尸咬死的,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尸变”刘玲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折下扫帚上的一根竹子,对准马寡妇凸起的小腹戳了戳,类似球状的物体一阵滚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白灵,你是行家,肯定知道些什么?”王队说道。
“马寡妇怀孕了,而且腹中的胎儿还活着”马寡妇的症状完全就是一副即将分娩的样子。
“不可能,前几天我同马寡妇欢好,马寡妇与常人无异,转眼之间,马寡妇要生娃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村长当即反驳道。
“爸,你...你怎么....”何尚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村长说什么不好,专扯那些没用的破事。
“都别争了,马寡妇的孩子是无辜的,大伙帮忙把马寡妇抬到屋里,小玲进来搭把手,其他人在外面候着,我来给马寡妇接生。”大姐自告奋勇道。
众人拾柴火焰高,马寡妇被我们安置在铺满地膜的炕上,毕竟是一具死尸,村长不想让污秽之气留在家中,故此拿出了种菜用的地膜防范于未然。
“爸,你老实跟我说,马寡妇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种?”何尚拉着村长走到院子边上小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村长百口莫辩。
“放心,如果真是爸的孩子,我会把他当做亲生弟弟一样疼爱”何尚说道。
“臭小子,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马寡妇肚子里指不准是啥玩意呢!”村长坚信,女人十月怀胎方产子,就算是早产儿,几天时间也达不到呼之欲出的地步吧!
“用力...用力啊!马寡妇”大姐端了一盆热水,不停给马寡妇擦拭身子。
“额...大姐,马寡妇死好几天了,她是不会用力的。”刘玲无语的看向大姐说道。
“哈哈...人老喽!记性不好了”大姐拿了一把剪刀,从马寡妇的肚脐位置一路剪到胸口上。马寡妇的肚子冒出黑色、粘稠的不明液体,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马寡妇翻在外面的血肉没有一点血色,倒像是烤糊的面包,黑的令人发指。
“怪...怪胎”大姐双手伸进马寡妇的肚子里,取出来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肉球。
“呼...”村长看到马寡妇生下来的东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还挺好玩的。”刘玲恶趣味的用手指,在黑肉球上面按了按,结果黑肉球,从里面伸出来了一个貌似小手的东西回应刘玲。
“马寡妇的子宫都没了,生一个肉疙瘩,就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好的恩赐”村长调侃道。
“爸...胡说什么呢!”何尚知道村长因为马寡妇移情别恋的事情耿耿于怀,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村长才会处处贬低马寡妇。
大家听我一言,我怀疑导致马寡妇怀孕的罪魁祸首是僵尸。
“哈哈哈...马寡妇,你当真寂寞到跑去睡僵尸了”村长身形踉跄一会哭一会笑的,何尚怕村长承受不了打击,便扶着村长去了卧室休息。
“大姐,你也回去早点歇着吧!明天我还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好嘞!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能熬夜、能杀僵尸....”大姐随后照着电灯也回家了。
“刘玲、王队,我们三个去验尸”为了搞明白桌子上的黑肉球是否就是人类与僵尸强行结合生下的产物,我只能支开大姐跟村长,农村人,思想难免有些闭塞,倘若看到我们在死者下身捣腾,肯定会被误以为是疯子。
没有一次性手套,王队就在手上简单的套了一个塑料袋,刘玲负责在一旁记录。
死者下身的器官是被僵尸强力咬下来的,王队拨开马寡妇阴唇两边的瓣肉,上面有两个黑色的圆孔,无撕裂现象,说明死者同僵尸欢爱是自愿的,死者内壁附着有黑色和白色的粘液,应该是他们各自的金体。
“我靠,马寡妇也是老司机啊!”王队卸下塑料袋惊叹道。
“吼...”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吼叫。
“不好,黑肉球里面的东西出来了”我率先跑了出去,桌子上的黑肉球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里面空荡荡的。
“看...这里有脚印”王队跟着地上的黑色小脚印,追踪到院子里,一个浑身漆黑的小婴儿背对着我们吧唧吧唧的吃着棺材旁的祭品。
“嘘...”我示意大家不要讲话,独自走上前去。
小婴儿扔掉手中还未啃完的鸡腿,猛然扭过头,一脸褶皱犹如八十岁老太,除了裂开至耳根,长满锯齿的大嘴巴外,就是两颗黄豆大小的绿眼睛。
“卧槽,吓死老子了”
《天书奇谈》有过记载,人和僵尸结合,只会在机缘巧合下诞生百年难得一遇的僵孩儿。
顾名思义,僵孩儿的出生有违天理,但是上天却赋予了僵孩儿永生不死的能力,它们永远都吃不饱,因为吃进嘴里的东西会被转化成尸气,来帮助僵孩儿成长。一旦僵孩儿成年就会幻化成人形,融入到社会中,改吃人。
“吼...”僵孩儿舔了舔血红的舌头,朝着我迅速扑来。
“趁你小,要你命”我一掌劈向僵孩儿,只见僵孩儿身后的棺材碎成木渣,僵孩儿却不翼而飞。
“白...白灵,这是什么鬼啊!”刘玲躲在王队身后探出脑袋问道。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僵孩儿速度之快,见我不好对付,又掉头去欺负两个普通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肉..肉肉,我要吃肉肉”僵孩儿砸了咂嘴,尖锐的嗓音说道。
“刘玲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王队的配枪,子弹用完了,只能用身体护住刘玲。
“吼...”僵孩儿张大嘴巴,干瘪的黑肚子,顿时鼓成了一个小皮球。
“王队、刘玲,快闪开...”我提醒道。
王队抱起刘玲朝着里屋跑去,只见僵孩儿的嘴里喷射出一股黑色带着肉蛆的液体,好在王队神速,在僵孩儿的毒物没有释放之前,重重的关上房屋大门,液体洒在门上,冒出阵阵白烟,灰色的木板立马变的焦黑无比。
僵孩儿一肚子坏水,却又总能躲过我的攻击,不论是正面抗争,还是背后偷袭,我都占不到好处,由此看来,三十六计只能周旋。
“你..你们在做什么?”何尚见刘玲同王队手拉手亲密无间的坐在地上恼火道。
“何尚...外面有个小僵尸”刘玲当即甩开王队的手,投向何尚的怀抱。
“放心吧!有白灵在呢!”何尚亲昵的抚着刘玲柔顺的发丝说道。
“我怎么感觉,小僵尸比白灵厉害”刘玲不是傻子,搁以前白灵收拾小鬼的手段,一招就能让小僵尸毙命,可是僵持了这么久,反倒乱了方寸。
“是啊!白灵该不会已经死翘翘了吧!”王队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刘玲跟别的男人相亲相爱,心底划过一丝悲凉。
“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刘玲替我打抱不平道。毕竟作为刘玲心目中的偶像,刘玲是不允许任何人诋毁我的。
“你...”王队刚要发飙,木门被僵孩儿从外面一拳击碎。
“肉肉,好多肉肉...”僵孩儿眼瞅着多了一个人,手舞足蹈兴奋道。
“糟糕...嘿,僵孩儿,我在这儿呢!你不是想要吃我吗?”我尝试着去引开僵孩儿的注意力,给刘玲他们争取逃生的时间。
僵孩儿站在门口,扭过头,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再三思考之下选择了肉多的一方。
“谁啊...这是,大半夜的不睡觉,弄得乒乒乓乓响”村长披了一件绿色的军大衣,睡眼惺忪的从卧室走了出来。
“哈哈哈...”僵孩儿忽然大笑,全因为村长的出现。
“什么情况....”僵孩儿是想一锅端了吗?
“爸爸...我饿了,我要吃奶奶”僵孩儿乖巧的走向村长,两只黑色的小手,扯着村长的大衣角,可怜兮兮道。
“呀!你...你是人是鬼”村长吓得一哆嗦。
“我是你的乖宝宝啊!....哈哈哈”僵孩儿绿色的小眼睛怔怔的盯着村长,难以言表的情愫让村长不知所措。
“快走...”我趁着僵孩儿赖上村长之际,示意王队他们从屋里跑出来。
王队想都不想,第一个冲出来,刘玲跟和尚摇了摇头,静静的站在村长身边。
“他们不要命了吗?”王队惊呼道。
“知道为什么刘玲不喜欢你吗?因为你贪生怕死,没有担当。”我拍了一下王队的肩膀,愿王队能早日摆脱刘玲的阴影。
“我..”王队惭愧的低下头。在追求刘玲的道路上,王队一开始就输了,输的彻头彻尾。
“不...你是个怪胎,不是我儿子”村长思忖了片刻嫌弃的推开僵孩儿拒绝道。
僵孩儿没站稳,在地上滚了一圈。
“爸...他还是个婴儿,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何尚言语中略带斥责的口吻。
“哼,长得跟妖怪似的,我会生出如此丑陋、凶残的孩子,宁可掐死,我不会认他”村长怒声道。
“妖...怪,我不是妖怪...”僵孩儿出生便有了人类的灵智,甚至生母的记忆,僵孩儿也能运筹帷幄。眼前的男人,的的确确是僵孩儿的生父,可是,他为什么不认僵孩儿。
咳...本想着村长救大伙呢!这下惹怒了僵孩儿,恐怕没好果子吃喽!
“你跟马寡妇一个德行,指不准马寡妇不甘寂寞,浪到山里连同山精野怪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才有了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那张令我作呕的脸。”村长指着僵孩儿驱赶道。
“吼..为什么,人类都是骗子,我要杀光你们”僵孩儿欲对村长下手,刘玲准备出手相救,何尚挡在刘玲身前,摇了摇头。
“叮叮叮....”一串清脆的铃声忽然响起,僵孩儿顿住向村长伸去的小黑手,捂住脑袋,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铃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鹅黄色绒袄的少女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夏如烟,怎么是你”我意外道。
“切...要不是周龙苦苦哀求于我,就算八抬大轿,你也别指望我来救你”夏如烟细眉一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吼...好痛啊...”僵孩儿挣扎道。
“啧啧啧...小僵尸,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今个遇上我,算你倒霉。”夏如烟扭着细腰,慢条斯理走上前去,单脚重重踩在僵孩儿的肚子上。
“你..你是”王队看到夏如烟后仿佛想到了什么,脑海里涌现出了大量失去的记忆。
“王队,你怎么了,慌里慌张的”我问道。
“白灵..原来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鬼...”王队扼住我的喉咙,将我摁在地上。
“白灵...”夏如烟听到身后的打斗声,连忙扭过头。
地上的僵孩儿忍住剧痛站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敢拿脚踩我...”僵孩儿阴很的瞪向夏如烟。
“住手,白灵是我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打他”夏如烟没注意王队,仔细一看,王队竟是夏如烟高中时代认识的警察叔叔。
僵孩儿猛吸了一口气,瘪平的肚子再次鼓起来。
“小妹妹,当心你身后的小僵尸”刘玲惊叫道。
“跟我玩阴的是吗?”夏如烟转过身,用力摇手上的铃铛。僵孩儿咧开嘴大笑,我和拼了。
僵孩儿的小手抚上自己圆润的肚子,细如铁钉的手指搁肚子上轻轻一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僵孩儿的肚子立马出现一黑色的小洞,散发着恶臭带有极强腐蚀性的黑色浊物犹如消防栓般朝着夏如烟射去。
“哼,雕虫小技”夏如烟不躲不闪任由僵孩儿作怪。
“嘶.....”等到浊物沾到夏如烟的皮肤,夏如烟这才后悔装13过头儿了,未曾想小僵尸肚子里的臭水如此强劲。夏如烟的手臂、勃颈、甚至脸上的皮肤,在臭水的洗涤下变得焦烂不堪,露出森白的骨头,整个过程中,夏如烟愣是一声没吭。
“啊...”刘玲捂住眼睛,惊叫道。不由得为突然出现,见义勇为的小姑娘担心起来。容貌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它关系着女人一辈子的幸福,依照小姑娘的受伤程度,活下去都难,更别提手术了。
“别害怕,有我呢!”何尚抱住刘玲安慰道。
“夏如烟,你还好吗?”我一掌将同我纠缠的王队劈向三米开外,迅速跑到夏如烟身前。
僵孩儿依旧对着夏如烟喷洒臭水,夏如烟闭上眼睛无动于衷。
夏如烟全身的衣服、皮肤皆已坏掉,唯独布满红色血痕的内脏完好如初,等会儿...,那血痕是本命蛊,夏如烟的本命蛊不是红白相间的天蚕吗?怎么会...,怪不得夏如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是早有准备。
“小僵尸,你喷完了没有”夏如烟睁开如水的眸子,身上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僵孩儿的肚子此事只能勉强挤出几滴臭水,僵孩儿本就娇小的身形,在耗费完体内的臭水后,变得瘦骨嶙峋。
“不...不要杀我,爸爸...救我”僵孩儿忽略了夏如烟的能耐,转而把希望投在了村长身上。
村长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饶是村长活了半个世纪,也没见过人骨头,夏如烟触目惊心的伤口,无疑是在挑战村长的忍耐极限。
“爸...”何尚旋即扶起倒在地上的村长呼喊道。
“哥哥...救我”僵孩儿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村长的儿子后,大方厥词。
“你..你给我滚开”何尚使出浑身力气,几尽咆哮道。
僵孩儿吓得后退了几步。
“小僵尸,轮到姐姐玩你了”夏如烟恢复正常,只是这衣服就...
“啪..”一个凌厉的鞋板子从天而降打在我的脸书上。
“我靠,真TM痛”我谩骂道。
“还有你,小僵尸往哪里看呢!”夏如烟娇羞的夹住双腿,用左手挡住身下的私密部位,右手腾出来不停摇晃手腕上的铃铛。
“嘣...”僵孩儿的脑瓜子顷刻间炸得粉碎,只剩下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躯干坚强的站立着。
“吆喝!还想反抗,去死吧你!”夏如烟一脚踹倒僵孩儿的身体,双脚踩在上面疯狂的蹦跳,隐约听到僵孩儿骨头碎裂的声音。
夏如烟的两只雪白小兔子在剧烈运动的情况下,随风抖动,看起来煞是可爱。
我下身一紧,小白灵不禁扬着高昂的头蠢蠢欲动。
“难道我爱上了夏如烟,不会的,一定不会得,肯定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自我安慰道。
“你在嘀咕什么呢!”夏如烟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正好奇的看着我。
额...我再次从头到脚的把夏如烟认真观摩了一番说道:“天气挺冷的,我担心你感冒。”随后,我将外套脱下来给夏如烟穿上。
“口是心非,你流鼻血了,色狼”夏如烟捡起地上的平底皮靴说道。
“嚯...是你丢的鞋子”我捂住肿了半边天的脸颊,心想,夏如烟该不会一早就发现我在偷看她吧!
还有你们,夏如烟一个侧踢,直接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王队再次打晕,何尚不过就是抬头望了眼不远处僵孩儿的尸体,夏如烟不由分说,脱掉自己的皮靴朝着何尚砸去。
何尚猝不及防,被迎面而来、高速运行的皮靴打中额头,何尚也跟着晕了过去。
刘玲心领神会,知道夏如烟想要表达什么,没敢言语。
“夏如烟,走,进屋去,我给你做饭吃”
“你不说,我还真饿了,不像那个周龙一路上连块面包都舍不得给我买,坐在车上半天都没东西,有句话怎么说...越是有钱人又抠门。”夏如烟咧嘴道。
“周龙,你和周龙一起来的。”妈蛋,夏如烟什么时候跟周来龙混在一起了。
“额...没什么”夏如烟急刹车。周龙警告过夏如烟,找着白灵后不能透露周龙的消息,否则夏如烟,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年终奖也会取消。
“梅菜扣肉、小鸡炖蘑菇、清炒小白菜”我从厨房将做好的三道菜端了出来。
“这...这都是你做的”夏如烟没有衣服穿,刘玲就找来何尚母亲在世的衣服给夏如烟换上。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白灵是谁”夏如烟抄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夏如烟碎花棉袄身上穿,举止粗犷无节操,活脱脱一个山野村姑。
“噗嗤...”刘玲带着围裙给夏如烟端了一碗米饭。
“嘻嘻..”夏如烟小巧的鼻头在刘玲身上闻了闻,又抓住我的衣领斥责道:“骗人,根本就不是你做的。”
“额...菜是我洗的,有这份心固然可贵”。我避开夏如烟失落的眼神,却看到地上变成地毯的僵孩儿,不由得感叹夏如烟的勇猛。
“小姑娘,慢点吃,要是不够,我再给你盛。”刘玲肉身道。
“刘玲,她都18岁了,不小了,话说咱们我们三个还同岁哎!”
“啊..哦,我以为她是未成年的小朋友”刘玲尴尬道。刘玲即将生为人妻,由于后天发育良好跟夏如烟共同形成了两种不同风格的美。一个波涛汹涌,另外一个玲珑精致。
“胸大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要躲在男人的臂膀下,寻找安全,别忘了小僵尸,可是我一个人消灭的。”夏如烟挺起腰杆毫不含糊道。
“所以我们的大功臣要多吃一点,这样才对得起你的辛勤付出。”刘玲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夏如烟的碗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龙入乡随俗,同夏如烟来时开了一辆越野车,如今越野车浑身沾满了泥巴,安静的停靠在寡妇村的主干路上,倘若不开车灯,毫不起眼的越野车完全能够与夜色融为一体。
“咚咚咚.....”周龙熟睡之际听到有人敲车门的声音,当即清醒过来,周龙掏出手枪,大声呵斥道。
“你是谁...”
敲门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猛烈的撞击。
“砰砰砰.....”周龙的心也跟着狂跳,自从是认识了白灵,周龙才知道世界上有鬼怪一说。莫非外面的东西...,周龙摇了摇头,也许是野兽吧!饿了,想要吃人。
周龙死死盯住车门,做好开枪准备,不管待会闯进来什么,周龙都会让它脑袋开花。
过了一会儿,撞击声响不单只在一个地方,而是车顶,车尾。
周龙开始慌了,凭借野兽的智商根本达不到前后夹击的效果,这一点,足以证明,车外的东西不是野兽。
“夏如烟,你闻到没有,一股尸气正在我们周围环绕”我吸了吸鼻子说道。
“天蚕,去探路”夏如烟从包里拿出长约三寸的匕首,搁手心划了一个小口,红白条纹的肉虫钻了出来,瞬间变了四个分身,迅速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飞去。
“主人,周龙被一大波僵尸围困,车子快挺不住了。”天蚕回到夏如烟体内说道。
“额...白灵,我有样东西掉在村头了,我去找一下。”夏如烟匆忙出门,却不料农村的门槛高,夏如烟不小心绊倒在地,脑门磕在石阶上,顿时出现了一条红梗。习惯了大城市的住房,夏如烟哪会想到农村建筑的坑爹设计,即便在苗寨婆婆家,也没有这么高的门槛。
“夏如烟,你没事吧!”我问道。
“没..没事,你不要跟过来”夏如烟忍住剧痛站了起来,好家伙,比小僵尸的毒液还带劲儿,夏如烟头昏脑涨的走出院子,大脑的不适这才缓和了许多。
天蚕笑喷了,在夏如烟的心脏上滚来滚去:“主人太傻了,哈哈哈..."
“神神秘秘的,肯定有事”,我不放心夏如烟,所以悄悄尾随在夏如烟身后。马寡妇跟僵尸腻在一起生下了僵孩儿,马寡妇是自愿,还是强迫,不从得知,万一夏如烟也被.....光想想我都觉得可怕。
“周龙,你要坚强,绝壁不能死,老娘的冬款香奈儿包包还指望着你发工资购买呢!”夏如烟一边跑一遍自言自语道。
周龙的车外挤满了僵尸,因为长时间没有吸到人血而变得焦躁不堪,只要闻到一点人气,僵尸都不会放弃,势要将车内之人吸干为止。僵尸碍于寡妇村血咒的力量还未消散,不能离开寡妇村的范围,同时村子里仅剩的人,又是杀了僵尸老大的狠角色,为此,僵尸只有避而远之。
“法克”周龙想要打开车门,不想车门由于外部力量的攻击,变形了。越野车被僵尸砸的坑坑哇哇,周龙在车内活动的面积也越来越小,好在车子是用特质金属打造而成,不然非得让僵尸砸烂不可。
“周.....”夏如烟憋住龙字,愣是没喊出声,尤其是在看到僵尸围城的时候,夏如烟后悔莫及。
“吼...”僵尸群机械的转过身,纷纷朝着夏如烟袭来。
“天蚕...天蚕....”夏如烟一连呼唤了好几声天蚕,夏如烟的本命蛊,天蚕都没反应。
“臭蚕蚕,一到关键时刻,你就给我躺尸”夏如烟埋怨道。
“吼...”僵尸急红了眼,面前的少女可要比车里的男人好吃多了。
“你...你们不要过来哦!”夏如烟害怕这些僵尸会不会像小僵尸一样喷臭水,一个僵尸还好说,要是大波僵尸一起喷,必将导致皮肤伤亡的速度赶不上修复的速度,到了那时夏如烟的性命难保。
夏如烟右手伸进腰侧的包包里,不管什么蛊虫,一股脑的掏出来,冲着僵尸撒去。僵尸倒下了一波,后波继续前仆后继,直到夏如烟的蛊虫消耗殆尽。
“尼玛...”夏如烟掉头就跑,恰巧撞在我的身上。
“不要吸我血...不要”夏如烟如同受惊的猫咪,张牙舞爪道。
“夏如烟,是我”
“白...白灵”夏如烟抬起头,看到是我后,恐惧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笨蛋,皓月当空,乃是僵尸最强悍的时候,蛊虫虽能杀僵尸,但是远远不及你的本命蛊,话说你的本命蛊精力耗尽,你都全然不知,还一个人冒冒失失的给人家僵尸送甜点。
“我的本命蛊...”夏如烟摸了摸额头上的红梗。此时红梗已经让天蚕修复如初,看不到任何受伤的迹象。
“主人,你的头骨碎裂,我为了修复你的头骨费掉了不少分身,恐怕要沉睡半年才能养过来。”天蚕虚弱的说道。
本来我的骨头也在沉睡,夏如烟来后,骨头就变得极其亢奋,经过骨头与夏如烟体内天蚕的交流,我才得知夏如烟的情况。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夏如烟问道。
“先回村子吧!僵尸不敢跟来的。”我倒想直接使出五雷真决劈死僵尸,要是触动了血咒,地下数以万计的僵尸便会逃窜到其他地方,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不...不行,车里有人,我们要救他”夏如烟吞吞吐吐道。
“什么车啊!....”我向僵尸身后看去,一个分辨不出形状的铁疙瘩,除了四个轮胎,几乎没有了车型。
“夏如烟,我发现你也学会说谎了,告诉我车内的人是不是周龙”我怒声道。
“不是...不是”夏如烟摇头又点头的。
“周龙,你想找死,我不拦着你,但也别拉着一个小姑娘到处跑啊!”我故意放大声音朝着车子喊道。
“白灵,你不打算救周龙吗?”夏如烟一脸肉痛。
“哼,终于说实话了”
“好啊,白灵,你居然诈我”夏如烟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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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一路追赶着我和夏如烟,走到村头鱼塘的时候,僵尸顿住脚步停在铺满糯米的土路外围,随即返回继续砸车。
“不好,周龙有危险”夏如烟话说着又要冲上前去,我连忙拉住夏如烟的手问道:“你跟周龙有什么关系?竟担心起他的死活。”
“我...我是他花高价聘请的保镖,要是他死了,我就要承受一辈子甚至十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当然还有王东、宋亮。”夏如烟解释道。
“你...你们三个真不让人省心,周龙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死了也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我气的手痒痒,恨不得立马掰开夏如烟的脑壳,瞅瞅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是铁锈还是浆糊。
“好啦!事已至此,咱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不救也得救”夏如烟撒娇道。
“呵...我不爱坐船,我喜欢步行”
“站住,我命令你不许走”夏如烟在我身后大喊道。
“拜拜,我要回去睡觉了,你慢慢折腾吧!”
“你要是不帮忙,我就告诉所有人,曹大志爆过你菊花”夏如烟扯着嗓子吼叫,我身形一颤,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曹大志不会作茧自缚,莫非是大祭司说的。妈蛋,贱人大祭司别让小爷遇见你,否则非将你抽皮拔筋,挫骨扬灰。
“夏如烟,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转身走至夏如烟跟前说道。
“放心,我就只告诉了王东、宋亮他们”夏如烟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想揍她一顿。你TM说得倒轻巧,你翻翻手指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王东、宋亮两个朋友,我的言外之意指的就是他俩。
“白灵,你怎么啦!”夏如烟的小手搁我眼前晃了晃。
“哦...没什么,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暴打夏如烟也就只能想想而已,毕竟夏如烟是女孩子,手段诡异、凶残,要是真动起手来,我还不一定能招架住,再说夏如烟是我朋友,我是不会伤害朋友的。
“嘣...”一声枪响打断了我和夏如烟的思绪。
僵尸的一只脚踩破了车顶,周龙当即给出一枪,子弹被僵尸坚硬的小腿反弹了回来,与周龙的臂膀擦肩而过,顿时,周龙雪白的西服红了一大片。
“嘶...到底是人还是鬼...”周龙咬牙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夏如烟,待会我要动用五雷真诀,你若发现周围坏境有异常,切勿反抗,走为上策。
“嗯嗯”夏如烟紧紧握住我的手点头道。
随着僵尸的剧烈跳动,僵尸的两只脚皆已迈进了车厢内,本就因为车子损坏,而变得狭小的空间,现在更加拥挤,周龙头的抵在方向盘上,双腿登高撑住车顶,整个人仿佛练了缩骨功,以高难度的姿势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这人穿的鞋子是马靴,还有这袍子,是...清朝的”周龙稳住身形开始观察车厢里的半截身体,脑海里不停回想,记得周龙以普通人的身份混新兵连的时候,部队放了一部林正英的电影。
“我靠,难道是僵尸”周龙捂住嘴巴,调整好呼吸。据说僵尸通过气息来判定猎物的位置,周龙决定采用电影里的桥段试上一试。
僵尸群吸了吸鼻子,不再撞击越野车,而是把目标投向了我跟夏如烟。
周龙听到车外没了动静,这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除了卡在车里出不去,也进不来的这只僵尸外,周龙完全不用顾忌他是否可以伤到自己。目前唯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夏如烟身上。只是小丫头迟迟不来,周龙难免有点慌乱。
“对了,手机”周龙单手伸进裤袋里摸索了半天,惊奇的发现手机不见了。
“咔嚓...”周龙的眼光被僵尸脚下的脆响吸引了过去。
“啊西巴”周龙想死的心都有了,手机让僵尸踩成了两节,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断了。
“雷光猛电,火流星,付臣诸将,烈面南行,勾面使者,立荡乾坤,烈面使者,敷散乾灵,掷目使者,撼动雷神,争目使者,烈阵布营,八杀威猛,追到翼星,神兵队队,九天敕命,敢不从命,破灭汝形。”我汇聚周身灵气,默念五雷真诀,手中霎时布满了碗粗的雷光。
“急急如律令”我用力打向僵尸群,漫天的雷电犹如蛛网般包裹着僵尸,实在壮观。
僵尸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尸群散发出烧焦的黑烟以及令人作呕的糊臭味,半晌雷光褪去,一具具焦黑的尸体躺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哇哦!大神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夏如烟迫不及待的跑向了周龙的车子。
卡在车上的僵尸闻到夏如烟的气息,猛然从车厢里跳了出来,能够清晰的听到,皮肉以及布料撕裂的声音。
僵尸的离去,让周龙脱离了危险,同时也给周龙提供了逃生的出口,那就是车顶上洞。
“纳尼,又是一只跳尸”我惊呼道。
“白...白灵,他快追上我了。”夏如烟拼了老命跑,跳尸在夏如烟的身后紧追不舍。
“我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这时只见周龙从车顶爬了出来,跳尸回过头又去攻击周龙。也许跳尸为了车内的人耗费了太长时间,如今赔了夫人又折兵,以至于对周龙怀恨在心。
“白灵”周龙看到我后兴奋道,显然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
“吼....”跳尸怒吼一声,周龙敏捷的躲过跳尸从背后伸来的手,捏住鼻子滚向土路的草垛里。
跳尸寻不到周龙的踪迹,再次向和夏如烟跳来。
“夏如烟捂住鼻子,不要呼吸”我总是一味的去用各种方法对付僵尸,却忘了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捂住鼻子。用这种低消耗、快节奏的技能,不但可以躲避僵尸超强的嗅觉,还能一劳永逸。
“哦...”夏如烟照做,跳尸一时间失去了猎物,不知所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跳尸轻轻一跳便跃过了铺满糯米的土路,径直朝着寡妇村袭去。
“不好刘玲他们有危险,夏如烟,你保护好周龙,我去对付跳尸”随即我施展凌波微步,但愿能够赶在跳尸之前救回我的朋友。
“白...白灵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周龙愣在原地惊奇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如今僵尸都有了,武侠绝学也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刚才白灵用的是凌波微步,逃命追敌一条龙服务,要是你.....”夏如烟扭过头对着周龙笑道。
“说,你想要别墅还是豪车”周龙就知道想从夏如烟身上捞油水,不下血本根本行不通。
“非也,非也,我要的不多,只要在我每月的工资后面加上970万,我就让白灵教你凌波微步。”夏如烟说道。
“你...你真的是...太好了,三天之内,我要得到我想要的,否则你将面临解雇的风险”周龙咬牙切齿,心想夏如烟狮子大开口,给保镖月薪1000万,恐怕没有比周龙更傻的了。
“一言为定”夏如烟心花怒放,以后就是小资了,出入高档会所再也无人阻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周龙同夏如烟一拍即合。
夏如烟在指缝中夹杂了一个小别针,与周龙击掌之际,夏如烟把小别针刺向周龙的手心。
“嘶....”周龙眉头一紧,疑惑的看向夏如烟。
“为了防止你不遵守承诺,我在你身上下了蛊,你若反悔,五脏六腑皆烂尾”夏如烟警告道。
“你....”周龙还想说什么,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依照周龙我行我素,不喜欢被人威胁的性格,肯定会找机会开除夏如烟,这丫头留在身边比炸弹还可怕。
跳尸尽管跳的再高,但还是不及我的速度。我回过头,只见跳尸已经被我远远甩在了后面。
“刘玲”我跑到村长家中,由于房门让僵孩儿破坏掉了,还未修葺,我直接进了里屋。我找遍了各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刘玲、何尚、村长的身影。
奇怪,人会去哪呢!我正欲出门,一个飞镖,咻的一下射在门墩上。
“谁...”我环顾四周,静悄悄的院子无人回应。我蹲下身子,看到飞镖上面扎着一封信。
我拆开沾有血迹的信封,上面是用红色的繁体字写的内容:“白灵,拿秘籍来换他们四个人的性命,我在关山将军的墓室等着你,天亮之前,要是你没来,我就杀光他们。魏书。”
“魏瘸子,又是你,阴魂不散的家伙”四个人...难道大姐也让魏瘸子抓了。我不敢有半点迟疑,顺着魏瘸子给的线索,我一路走到了山上的矿洞。
矿洞被废墟掩盖,我在碎石中找到了一个,仅能容下一人通过的黑洞,旁边还有魏瘸子提到的血手印,应该就是这里了。我打开手机屏幕探向黑洞,一眼望不到底,耳边还传来呼呼的风声,可见黑洞之深。
“天清清,地灵灵,五鬼速来听我命,急急如律令。”我咬破手指隔空画符,没有祭品,只能以身做法,用鲜血招鬼。
法末,我身后刮起一阵阴风,五只形态各异的鬼魂飘在空中,肆无忌惮的看着我。
“小子,让我们抬你可以,不过,事成之后,你要给我们多烧些金银财宝来,另外,还有美女、二奶、小丫鬟一个都不能少”。五鬼异口同声道。
“我靠,你们怎么不去抢”
“不愿意算了,哥几个业务繁忙,先走一步”五鬼话说着就要走。
我急忙劝阻道:“好,我答应你们,但是,我上来的时候,你们还要抬我,另外再加四个人。”
“什么……,那不行,你要出4倍的价格,毕竟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不能混为一谈”五鬼拒绝道。
妈蛋,这五只鬼身前是做生意的吗?个个精明的跟猴似的。
好吧!请恕我不能答应你们的无理要求,我只有再寻觅其他鬼了。
“我看我们还是依了小道士得了,阴间上来一趟不容易,你们还记得上次被人请出来是什么时候吗?”其中一只歪脖子鬼问道。
“大概是二十年前”众鬼议论纷纷。
“对啊,我们的钱早就花完了,为什么到嘴的肉,你们都不吃。俗话说,一会生,二回熟,跟小道士打好关系,而后有用得着咱们的,小道士不就乖乖掏钱了,他可是我们的大金主啊!”歪脖子鬼说道。
“喂,你们讨论好了没,帮不帮给句话”五鬼神情奸诈,我猜他们还会向我提出更多要求。当然,阳间的100块钱就能买很多冥币,五鬼要是跟我较真,我倒也不在乎这点钱,关键是,我的朋友还在杀人如麻的魏瘸子手上,我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我们答应你,这次,看在你面生的份上,钱就免了。往后帮哥几个多宣传宣传,这是我们的生辰八字,你要用我们,随传随到。”五鬼递给我一张冥币,上面印着五个黑色的日期字样。
搞什么灰机,我无心去理会五鬼的阴谋,只想尽快下洞。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各位了”
我脚底生风,整个人腾空而起,五鬼在我身下化作一团黑气,抬着我,缓缓进入洞中。
洞中要比洞外冷多了,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随着下飞的深度,我感觉像是进了冰柜。
我盯着手机屏幕,五分钟之后,我的脚碰到了坚硬的地面。五鬼跟我打了声招呼,便飞去了洞外,临危受命。
地面全是白花花的小石子,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我紧了紧外套,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走去。
“白灵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我有点担心。”周龙坐在村头鱼塘边自说自话。
“大哥,你都已经说了不下于八百遍了,我发现你跟白灵除了长的像之外,性格却大不相同。你呢!成熟热情,白灵冷酷话少,身体里能有一丝相同的血脉实属难得。”夏如烟捂住耳朵不耐烦道。
“我热情……”周龙顿悟,原来白灵在周龙面前的活泼可爱是装出来的,真是意想不到哈!周龙如获至宝,神采奕奕的看着夏如烟。
“你……看什么”夏如烟用手挡在胸前娇羞道。
“切……我对你这种冻龄儿童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你带来的消息,让我很开心。”周龙随机将头扭向一边盯着波澜不惊的鱼塘发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冻龄儿童”夏如烟心想周龙说的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含意。
“呵...原来你不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解释一下”周龙笑道。
‘冻龄儿童’是指发育不良长得像小孩子的女人,同时智商不够用,脑袋也跟核桃仁一般大,行事莽撞,没有礼貌....
“等等,你是在说我吗?”夏如烟越想越不对劲儿。
“嗯”周龙轻应一声点头道。
“周龙...你”夏如烟攥紧拳头,果不其然,周龙跟白灵形容的一模一样。
“怎么,你要是不想当我的保镖,可以随时辞退,钱少不了你的。”周龙说道。
“嚯,谁说我不干了,周龙,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夏如烟为了荣耀为了钱,一时的忍气吞声算什么,只要有一份高新可供潇洒的工作,就算忍到死也值了。
“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曾几何时周龙对某人说过很多遍,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在幽深的洞底走了至少半个钟头,石子路渐渐由青砖代替,两边的墙壁仍旧保持着自然的体态,没有一点人工雕琢。
依照魏瘸子的能耐是不可能将他们四个人,在短时间内弄进洞里,莫非我被骗了。
我转身正欲往回走,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一座小山丘挡住了。
“哈哈哈...你就乖乖给我找尸王丹吧!天亮之前拿给我,保证不动你的朋友一根汗毛”魏瘸子的声音在洞底响天彻底。
“千里传音,这是《天书奇谈》里面的功法”妈蛋,竟敢偷学《天书奇谈》下卷,不同于上卷,下卷的千里传音之术要比上卷气势更加恢弘,做到真正的千里传音。
“偷学,笑话,谁规定《天书奇谈》是你白灵的附属品,此秘籍有天赋者即可学。我魏瘸子年轻时就跟你爷爷打过赌,你爷爷用秘籍做赌注,结果败给我,耍赖卷起书跑了。你说这笔账我应不应该找你算啊!”魏瘸子说道。
“额...魏瘸子,你都是快要进棺材的人了,还争个屁啊!跟我爷爷一样过安稳生活,颐养天年不是很好吗?”
“你懂个屁,用不了多久,我便能长生不老了”魏瘸子双腿盘在地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听到长生不老四个字,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一起去南越古墓的秦教授。
秦教授贪恋阳间,不愿死去,也不愿遵守天道法则,呕心沥血,机关算尽,换来的却是尸骨无存,客死他乡。
“跟你说了,你也未必明白,抓紧时间,你还有8个小时”魏瘸子停止做法,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天书奇谈》当真霸道,魏瘸子资质不佳,强行修炼导致气血攻心,一度昏厥。而关在魏瘸子别墅,地下室的刘玲四人,被魏瘸子绑成了木乃伊,只留下鼻孔仅供呼吸。
魏瘸子出生在赶尸世家,惯用土遁之术,能在几个呼吸间从寡妇村到达海滨市,对于拥有几十年道行的魏瘸子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
“哼,魏瘸子,你想要尸王丹,我偏不给你”如今没有退路,必须要往前走,不管前面有什么东西,总之我白灵遇神杀神,佛挡杀佛。
青砖的尽头,是一方扇形的台阶,下面又是一个漆黑无比的地方。
我走下台阶,身形没入黑暗,待我踩着实地,眼前浑然一亮。只见装修气派的墓室摆了12具白玉棺材,每个棺材上面都有一个烛台。
烛台燃烧散发出浓烈的臭味,看来里面也含有尸油的成分,虽然我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人一来,烛台就亮了。好在不是龙潭虎穴,只要不乱动,应该没有危险。
我开始打量墓室的格局,最突出的便是镂空浮雕地板,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打造的,但是上面的图案,我认识。
在地板上刻满镇尸符,确实闻所未闻,不知墓主人是何用意。
“咚咚咚....”忽然我身后传来有节奏的蹦跳声。
我快速躲到白玉棺材后面,侧过脸,一只青面僵尸赫然出现在墓室里,我连忙捂住鼻子。
我去,怎么哪里都有僵尸。
“吼...”僵尸站在墓室中央无端大吼,紧跟着十二具白玉棺材发生剧烈抖动,棺材盖被里面的东西猛然掀起,身穿金缕玉衣,头戴盔甲的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青面僵尸。
青面僵尸似是有些害怕,想要逃跑,神秘人立即团团围住青面僵尸,我这才看清楚神秘人的长相,他们的脸是红色的,两颗尖锐的獠牙也是红色的。
“美味..”红脸僵尸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
“纳尼,会说话的僵尸”我惊呼道。
红脸僵尸一齐扭头,朝着我躲避的方向看来,我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到他们。
红脸僵尸吸了吸鼻子,随即扑向青面僵尸,狂暴的咬住青面僵尸的勃颈,大口吸血,红脸僵尸懂得克制,几乎是一个一个轮着来的。
青面僵尸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再动弹了,任由红脸僵尸摆弄,最后红脸僵尸把青面僵尸扯成碎块,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不用吸人血,以夺舍的方法增加道行,莫非是....尸王。
我滴个乖乖,一个百年跳尸就够我忙活了,这会来了一大群千年尸王,别说十二只,只需一只就能送我上西天。
尸王吃饱喝足,打了一个饱嗝,转身走向棺材。我闭上眼睛,等听见棺材盖子耸动的声响,我长呼了一口气,瘫软在地。本以为尸王睡着了,没想到棺材盖子又动了起来,尸王从棺材里一跃而出。
“你们闻到人类的气息没,虽然很微弱,但我可以确定这个人类就在附近”其中一只尸王说道。
“人类...我们都有几百年没喝过人血了,都忘记了是什么味道”尸王们众说纷纭。
“我靠,憋死老子了”我想换气,可又畏惧强悍的尸王,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就会成为全世界第一个被自己闷死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用不了多久,等到关山将军的血咒慢慢失去作用,我们就能逃离禁锢我们数百年的牢笼了,想当初哥几个纵横人间,吸人血,那叫一个痛快,岂料半路杀出个关山将军。”尸王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了天。
不行,我快窒息了,我松开捏住鼻子的手,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在那”尸王一齐看向中间第六个白玉棺材。
“各位,稍安勿躁”我鼓足勇气,从棺材后面走了出来,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啧啧啧....人类,好香的血液”众尸王对着我垂涎欲滴,不慌不忙的向我走来。
“等等...就算你们吸干我的血,也逃不出去,因为我已经命人在寡妇村布下了一个比血咒还要厉害的阵法,只要我在天亮之前还没出去,他们就会启动阵法,到时候,大家谁都别想活。”
“哼,你就编吧!死到临头,废话还那么多”尸王们完全不吃我这套,扬起手露出长约三寸的红色指甲。
“兄弟们撕碎他”尸王们冲我发动进攻,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来。
“主人,交给我”我挂在脖子上的嗜血剑,在沉浸数月后,终于有了反应。
我扯下嗜血剑,小如牙签的红色小剑,在我手心迅速变大。
其中一只尸王想要突袭我,结果嗜血剑脱离我的掌控,飞身刺穿了我后面的尸王。
“啊....怎么可能”尸王全身都在冒白烟,健壮的体魄慢慢消融,活像是冒气的塑胶娃娃。
“好强大的力量”火火喜悦道。
“火火,不要吃尸王丹,它对主人很重要”我担心嗜血剑的剑灵管不住嘴,坏了我的大事。
“哦...知道了”嗜血剑从尸王的体内破体而出,剑尖平稳的端着一颗红色犹如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向我递来。
“大哥...大哥啊!”另外十一只尸王发出悲天撼地的怒吼。
“想吸我的血,先要问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
“小子,休要狂妄,别以为弄死我们,你就能安然无恙的逃出去,实话告诉你,我们是......”不等尸王开口,嗜血剑突然发狂,在没我命令的情况下,变成了一把巨剑,一击斩杀了其余尸王。
“火火你怎么....”随着尸王头颅落地,墓室也跟着地洞山摇。
“主人,我也不知道,就是一时间控制不住我自己,一心想着杀人。”火火解释道。
“好了,我不怪你,我要尽快离开这里,墓室要塌方了。”嗜血剑,剑如其名嗜血成性,不喜欢杀人,那才叫怪事。
我攥紧手心里的尸王丹,快步离开了墓室,一路跌跌撞撞找到了来时的路,然而挡道儿的小山丘却不见了,隐隐觉得,我是被人算计了,每走一步几乎都在别人精心布置的棋局里面。
“主人,你先走,我断后”火火替我扫除飞沙走石,俨然成了我最得力的护盾。
我跑到洞口,大声呼唤五鬼。
紧接着,我双脚腾空,在幽深的黑洞里缓缓上升,直到柳暗花明,五鬼有条不紊的将我放至地面,随后化作一股黑气钻入地下。
洞口瞬间掩埋,没有半点空隙。
“糟糕,嗜血剑还在下面”我不由得为嗜血剑捏了一把汗,虽说嗜血剑是一把冷酷无情的兵器,但是它有剑灵,试问将一个调皮可爱的孩子,埋在地下,谁又能忍心。
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地下传来一声巨响,我连忙退至五米开外,嗜血剑挪动着巨大剑身,从山石中钻了出来。
嗜血剑上,依附着十一颗红色的珠子,看来小家伙是去拿尸王丹了。
“主人,都给你”火火幻化成正太模样,把尸王丹兜在红色的长袍里邀功道。
“乖,火火真棒”我吧唧一下亲在火火粉嫩的小嘴巴上,火火害羞的捂住小脸不可置疑的看着我。
“主人,我暂时不想变成挂饰,我好久都没出来了,我....”火火支支吾吾道。火火心想,帮了主人如此大忙,主人怎么也会让自己在外面晃荡几天的。
“从今往后,我都不会限制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乱杀无辜”我抚了抚火火一头飘逸的红发说道。
“真的吗?欧耶,主人,我爱死你了。”火火高兴的手舞足蹈。
“到手了,尸王丹到手了....”魏瘸子坐在蒲团上面,双手掐诀。
“天地无极,悬心正法,我如幻影,幻影如我,千里传音,急急如律令”魏瘸子大喝一声进入冥想状态。
“白灵...白灵,把尸王丹放到村头鱼塘第三棵槐树下,你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届时,我会放了那两个女人跟村长,至于何尚,他还欠我一样东西,容后再议。”
魏瘸子的声音如鬼魅般悄然而至。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好了四个人,你难道想反悔吗?再说,你已经骗了我一次”。
“你...你到底要怎样?”魏瘸子急不可耐道。
“很简单,好生伺候他们四人,等我回到海滨市,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好,老地方,等着你”魏瘸子的声音骤然消散,语气中颇有不满之意。
我按照要求,走到魏瘸子说的槐树下,只见槐树凸起的根部缠满了黄符,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肯定是魏瘸子布置的遁地法阵。我捡了一块石头,用力砸向树根,石头眨眼间没进土里,不见踪影,想必已经传到魏瘸子家了吧!
“哎呦!”魏瘸子的脑袋让从天而降的石头咋个正着。
“嘶....白灵,敢跟我玩阴的,早晚有一天老的小的一起收拾,妈蛋”魏瘸子怒骂道。
“呀!白灵,你咋去了那么久”夏如烟和周龙在鱼塘边待了一夜,两人眼圈微红,显然一宿都没合眼。
“额...中途出了点岔子,不过没事了”。
“那我们速回海滨市吧!”夏如烟催促道。
我还要在寡妇村加强阵法,可能要花些时日,你们俩先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周龙瞪了眼夏如烟,随即夏如烟笑道:“额...我们跟你一起留下来,寡妇村人杰地灵,是个旅游、度假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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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晴天”夏如烟直接给我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周龙看不出喜怒的脸一怔说道。
“夏如烟,放开白灵”。
“哈..哦”夏如烟懵懵懂懂,一个女生和自己心爱的人亲近,为什么老板也要插一脚。
“主人,你看我找到了什么?”火火一阵风窜过来,险些撞倒夏如烟。
“我靠,古装小帅哥”夏如烟被一头红发,古装打扮的火火勾去了魂儿,两眼直泛桃花。
“主人...”火火不喜欢生人,藏到我身后,探出小脑袋认真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没有小娜姐温柔,也没有小娜姐高,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这是.....”饶是闷葫芦周龙也惊艳了一把,周龙知道我有一个叫做豆豆的器灵,周龙时常去爷爷家吃饭,总会陪着豆豆玩一会儿,甚至问豆豆一些有关于我的事情。
“正如你所想,火火不是人。你还记得在海滨市精神服务中心,我用的那把红剑吗?他就是那把剑的剑灵。”
“有意思,可否...”不等周龙说完。
火火怒声道:“不行,我只听我家主人的话,我也只喜欢我家主人,你们都是坏蛋。”
“别说我抠门,小孩都讨厌你俩,我看二位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周龙再次向像如烟投去求救的眼神儿。
“咳...做保镖真心难受”夏如烟心想,一面不断要帮老板完成心愿,另一面还要不断的去惹白灵生气,手心手背都是肉,谁都不想得罪。
周龙伸出右手对着夏如烟比划着。
“什么...一百万”夏如烟惊呼道。
“你们搞什么鬼”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指不准又在谋划什么。
“那个,白灵啊!周龙...哦,不对,是我想学凌波微步,你能把秘籍给我吗?”夏如烟神色紧张道,眼神在我和周龙只见来回转动。
这个容易,秘籍在我家里,回头你让曹大志、王东、宋亮三个人也学一学,而且我还有《缩骨功》、《拈花指》你们谁要是看上了,也拿去练吧!
“不甚感谢”夏如烟激动的说道。
“火火,你刚才不是说找到东西了吗?”我捏了捏火火的小脸,食指在火火的鼻头上亲昵的刮了刮。
“嘣....”火火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夏如烟,嘴里故意发出子弹的声音。
“啊....”夏如烟情急之下,躲到了周龙的身后。
“王队的手枪,火火你在哪里找到的。”魏瘸子手中有四个人质,我说怎么少了一个人,原来是把王队遗忘了。
“在那里...”火火小手指向村长的院子说道。
我没敢多想,立即动身跑到村长家。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王队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我掀开被子,王队不见来人是谁,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王队,我是白灵,你现在安全了。”
“白...白灵”王队揉了揉眼睛,还是不信,干脆删了自己一巴掌,待看清楚是我后,王队痛哭流涕的抱着我。
“白灵啊!你可来了,昨晚僵尸追着我跑了一夜,我几次险些丧命...”王队嚎啕大哭,把自己经历的一切统统告诉了我。
“呵...王队长,也有这般不堪的时候,真是大跌眼镜啊!”这时,周龙冷不丁的从外面走进来,怀里抱着玩手机,玩的不亦乐乎的火火。
“周龙..怎么是你”王队见好就收,一脸懵逼的看向周龙。
“小兔崽子,周龙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快就给人家折服了”我心底开始埋怨火火顶不住诱惑。
“主人,我不是小兔崽子,我叫火火,还是你给我取的名字呢!”火火抬起头冲我提醒道,而后继续玩手机。
法克,差点忘了,嗜血剑同我契约过,咱们心神想通的。
“法克,主人,是什么意思啊!”火火弱弱的问道。
“噗嗤....”周龙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额...没什么,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
“警察蜀黍”夏如烟一进门,看到王队异常亲切。
“你...你不要过来”王队深受夏如烟荼毒,昨晚挨夏如烟的打还少吗?
“你忘了,我父母的案子还是由你经手的呢!”夏如烟柔声道。
“我知道,这案子,我办不来,交给特殊部门了。等等....停下来,我觉得我们说话,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王队伸出手,示意夏如烟不要再往前走。夏如烟凶残的手段,以及不怕死的精神在制服僵孩儿的时候显露出来了,尽管当时王队跟我打的不可开交,但王队还是能看到夏如烟的一举一动。
“切...尼玛神经病吧!”夏如烟本想着同当年安抚自己受伤心灵的警察蜀黍叙叙旧,这倒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要不是你打晕我,害我连危险来了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王队越想越气,小姑娘看似无毒无害,实则就是个十足的小恶魔。
“大家都饿了吧!王队,到厨房给大伙做饭,我知道你手艺好。”些许是我想逃离这种尴尬的气氛吧!因为周龙来了,如果此刻只有我跟周龙两个人,不管周龙用什么眼神儿看我,可能我都不在乎。但是现在不一样,我不想,也不希望别人误会我跟周龙之间有什么。
“火火,以后跟我混,好不好”周龙使劲浑身解数讨好火火。
“不好,主人不让我喜欢你,他说你是坏蛋。”火火单纯的孩子秉性,不管我心里在想什么,火火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周龙,我的工资...”夏如烟在周龙规定的期限内得到了我的秘籍,故此提醒道。
“你失败了,我说的是三天之内,不是回到海滨市后,再说白灵归期无望,涨工资的事,想都别想。”周龙是一个商人,找的保镖是来保护自己的,而不是遇到危险,躲到老板身后,将老板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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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给你一百万,而是扣你一百万,年终奖直接取消。”周龙厉声道。
“我靠,什么情况啊!”夏如烟嗔怒。
“做事犹豫不决,没有主心骨,不要总是问我意见,一个保镖理当为老板,尽心尽责,将对老板有利的事情一网打尽。”周龙说道。
“你..既然如此,秘籍你就别想要了”夏如烟也不是谁都可以戏耍的人,骨子里的傲气纵使周龙也不能压制。
“好啊!回去我就辞退你”周龙笑道。
“你敢...不要忘了,你中了我的蛊术,三天之内不解,后果你是知道的。”夏如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无所谓,我找白灵也是一样的”周龙有恃无恐。
“老板..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要不当真。”夏如烟无计可施,旋即狗腿的跑到周龙身边,给周龙锤肩柔背。
“秘籍的事....”周龙提议道。
“我把秘籍都给你”夏如烟才不在乎蛊术以外的功夫,只要不让自己倾囊所学的蛊术传授给他人,没什么,是夏如烟舍不得的。
“嗯,我现在又有一个新想法”周龙看向正在埋头玩手机的火火。
“你...你不会吧!”夏如烟咽了一口唾沫。拼了,为了大好钱途,不就一个小孩吗?手到擒来。
“王队,我在好奇一件事情,为什么,那人没有抓你”我心不在焉的洗白菜,从我来寡妇村到现在,一切都在魏瘸子的掌握之中。
“哼,大概是那老头毁了我的车,不好意思抓我吧!”王队解释道。
“照你这么说,你路上撞到的人就是魏瘸子”。魏瘸子来寡妇村有两个目的,一是,找何尚要人皮嫁衣,二是,得到尸王丹。没道理啊!王队跟魏瘸子无冤无仇,魏瘸子干嘛要致王队于死地,亦或者魏瘸子想杀的人是我。
“关山将军墓、十二白玉棺、地板镇尸符,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东西,竟然在此时连成了一条线,矛头指向镇压万尸的血咒”莫非魏瘸子是在引君入瓮,借我的手破坏掉血咒,好让寡妇村变成人间炼狱。
“白灵,你在嘀咕什么呢!”王队问道。
“午饭,你们三个人吃吧!我要去矿洞一趟”我快速跑进卧室,披了一件外套,出来的时候,碰见夏如烟、周龙在和火火在院子里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我没时间过问,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咦?主人,你去哪里,等等我”火火跟我心有灵犀一点通,于是甩开夏如烟的手正欲追我,夏如烟阻止道。
“小可爱,再玩会呗!”
“我不想玩了,主人有危险”火火撅着小嘴不满道。
“快告诉我,白灵去哪里了”周龙抱起地上的火火,眼神里满是担忧。
“说了,你们也帮不上忙,只会添麻烦”火火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一把红色的长剑,咻的一下,从周龙的臂膀里飞了出去。
“他...他还真是把剑啊!”夏如烟惶恐道。
周龙自然认得这把剑,虽说心底有些震撼,不过很快这种情愫就被周龙的冰容颜遮盖住了。
“你能找到白灵对吧!快带我去找他”周龙想到夏如烟有着比追踪器还牛叉的小虫子,包括这次来寡妇村,周龙给我手机安置的追踪器失去了作用,在动用所有高科技的情况下都没找到我的确切方位,反倒是夏如烟的一只小虫子,便轻松决绝了周龙的困扰,为此,周龙对夏如烟深信不疑。
“可..可我的本命蛊已经陷入了沉睡,新饲养的蛊虫带的又不多,对付僵尸一下子用完了,我...我做不到啊!”夏如烟摆摆手爱莫能助。
“王家卫,他一定知道白灵去了哪里”周龙发疯了似的跑进厨房。
“这TM一个二个都有病吧!白灵这么大的人,你还担心他会走丢吗?”夏如烟打了一个哈欠,随即走回屋里补觉去了。
“洗刷刷...洗刷刷...哦哦...”王队扭腰摆头,大锅铲在王队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锅里的菜肴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大锅铲如行云流水般同铁锅产生铿锵有力的撞击声。
“王家卫,别唱了,我问你白灵去了哪里”周龙大喊道。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王队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不能自拔,倒不忘搁锅里添盐加醋,看来是习惯所致。
“砰...”周龙拔出手枪,朝着屋顶打去。
巨大的枪鸣声,惹得即将入眠的夏如烟连连尖叫,王队停下手中的活,有些尴尬的扭过头说道。
“额...是周大少啊!不好意思哈!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白灵人呢!”周龙嫌弃道。
“脚长在他自己身上,我怎么知道。”王队没再理会周龙,转过头,接着炒菜。
“砰...”周龙瞄准铁锅扣动扳机。
这次王队开始慌了:“白..白灵去了西边山头的矿洞”。
“哼...”周龙冷哼一声,夺门而出。
夏如烟经过两次枪响的折磨,睡意全无,索性起床到厨房找些吃的。
“警察蜀黍,饭做好没”夏如烟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厨房问道。
“哈哈哈...锅都烂了,吃个屁啊!”王队将大锅铲丢在一边,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厨房。
我带着火火来到了被夷为平地的矿洞区,之前的碎石奇怪的消失不见。前后也就间隔两个小时,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白灵..”这时只见周龙气喘吁吁的冲着我跑过来。
“你来干什么”我问道。
“想你了呗!”周龙死皮烂脸的逮着我的头发就是一阵疯狂的揉虐。
“对了,请教你一个问题,地势在两个小时之内,是否会发生突变,这种情况应该不是地震吧!”
周龙当即回答道:“地势通常在受到自然灾害、雨水冲击、水土流失、地壳运动等诸多因素的影响,才会发生质的改变,两个小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除非是地面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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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你没事吧!”周龙话说着朝我跑过来。
“不要动,离我远点”我扭过头提醒道。但我的身体还在往下沉,看似结实的土地,实则暗藏玄机,有点像沙漠里的流沙。
“主人,我来救你”火火飞身变成一把红色的长剑,飞至我的头顶,我紧紧握住嗜血剑的剑柄,我身下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是在跟嗜血剑对抗,而我就跟拔河比赛的彩头差不多,两边力量均衡,唯独我任由别人拉扯、撕拽。
“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救你”周龙焦急万分道。
“你快回到村里,跟王队一起将村民们囤积的糯米撒到村子的角角落落,怕是血咒维持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万僵出没,你们也好安然脱身。”
“那你呢....”周龙眼角微红,身形有些踉跄。
“我...”我的脚踝不知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紧接着我跟嗜血剑被地底下的东西拉进了万丈深渊。
“白灵...”周龙伸手去抓,结果虚浮的土地恢复了原状,周龙走到我消失的地方,拼命挖掘泥土,奈何沙石坚硬。细小的石子磨破了周龙的骨节,周龙也不知道痛,仍然继续挖。
“啊....”周龙挖累了,一拳重重砸在地上。
“白灵,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随即周龙起身跑下山。
我掉进了一片黑暗当中,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包括我身处何地,我也不知道,我睁开眼睛跟闭上眼睛没区别,索性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安安静静躺在这里死掉,也无所谓。
“主人,好多宝贝哦!快起来啦!”火火推搡着我欢呼道。
“火火,还好有你在”我依靠着火火自身散发的光亮,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不看不要紧,当看到地上,墙上,以及头顶上嵌满了僵尸后,我的血液如同凝固了般,冷的无法动弹。
“主人,你看”火火小手伸向离我不远处的一方圆形池子。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生怕惊扰沉睡的僵尸,因此我的每一步走的极轻,脚底板踩在僵尸的头顶上,那种不同于土地的质感,让我终身无法忘怀。
池子里盛满了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我捂住鼻子,胃里一阵翻涌。
“啧啧...”火火捧起池子里的血水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
“火火,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欣赏你进食的吗?”困在这里出不去,我头都大了,真是佩服火火充满童真的大脑,即便身处险地,依旧休闲自得。
“诺...”火火小手在池子里搅拌了一下,捞出来两颗红色的珠子递给我。
“这是...”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尸王丹。
“主人,等我喝光池子里的鲜血,咱们就能出去了。”火火嫌手捧着喝不过瘾,干脆化成一把巨剑。
巨剑没入池内,只剩下剑柄在池外不停抖动,池子里的鲜血开始顺时针旋转,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池内的鲜血就少了一大半。颗颗色泽鲜艳的珠子显露了出来,足足有半池那么多。
嗜血剑吃饱喝足,吸附着池子里的珠子腾空而起。这时我我才看清楚了红色的珠子全是尸王丹。
“主人,我们发达了。”火火抖了抖巨大的剑身,尸王丹跟跳蚤似的散落在僵尸构成的巨大空间里。
尸王丹对人类来说没什么好处,但是尸王丹可以用来练傀儡,做法阵,相信小娜姐吃了尸王丹也会在短时间内获得修为。
“吼...”沉睡了数百年的僵尸在尸王丹落地的刹那间,清醒了过来,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我扶着血池子,险些摔倒。
“火火,这就是你说的可以出去。”我责怪道。
“对啊!我们躲到池子里,等僵尸走了,主人就安全了”火火突发异想,其实也不无道理。
可是,我正欲跳池子的时候,却发现池子深不见底,鬼知道,下面又有什么样的危险等着我。
“看我的”火火乖巧的变成一把短剑,夹在池子距离池外一人高的地方。我当即跳了下去,单脚踩在嗜血剑的剑身上。
万千僵尸破土而出,对着天上的明月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直奔山下的寡妇村。
“呸....”在池子里经过从天而降的泥土覆盖跟冲击后,我看到了漫天繁星。
“主人,快走,我顶不住了。”火火催促道。
“好嘞!”我蹲在地上奋力一跃,双手扣在池子外沿上,然后我侧着右腿慢慢跨上了池子,平静无奇的矿山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主人,尸王丹还在下面呢!”火火想要返回去拿,被我及时阻止了。
“我手边的尸王丹已经够多了,加上你给我的两颗,总共十四颗,我要那么多尸王丹干嘛呢!”
“可是...主人不是很喜欢尸王丹吗?我只想让主人开心而已。”火火委屈道。
“笨小孩,我怕你有危险,才不让你下去的。”我抱住火火柔声道。
“咔嚓...”圆形池子忽然被挤成了碎片,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看到没有,主人我要是不提醒你,恐怕你再也出不来了”。我揉了揉火火的小脸,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砰...”周龙手持枪械对准闯入家中的僵尸一顿狂射,显然子弹毫无用处,反而让僵尸更加兴奋。
“没用的,试试这个”王队端了一盆糯米从厨房走出来。
“给我”周龙夺过盆子,直接将一盆子糯米扣在僵尸的头上,僵尸痛苦的嚎叫,全身着冒白烟,身体跟脱落的墙皮一样,慢慢碎成了渣滓。
“你..你大爷的,村长家只有这一盆糯米”王队也不管周龙是何等身份的人了,在宝贵的生命面前,一切都是狗屁。
“不好了,我们让僵尸包围了。”夏如烟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大波饥肠辘辘的僵尸。
周龙后悔莫及,自打回村后,跟夏如烟墨迹了一天,小丫头也未说出个所以然来,至于我交代周龙的话,周龙也没放在心里,而是把时间都花在如何救我的方法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了,死定了”王队心如死灰,愣愣的看着周龙。
“你们两个还杵在那干嘛!快拿糯米撒他丫的”夏如烟大喊道。
“都怪你,我要在僵尸没把我咬死之前,先掐死你”王队伸手掐向周龙的脖子,两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你这个疯子,僵尸又不是我放我的,有本事冲着僵尸撒火啊!”周龙轻巧的躲过王队如风的拳头,反手扣住王队的肩膀,将王队的脑袋递给了正欲上前吸血的僵尸,就在僵尸的哈喇子滴在王队嘴巴上的时候,王队突然间有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周龙...周爷爷我错了,求你饶了我....”王队心惊胆战道。
“啊...救命啊!”夏如烟被两只僵尸抓住了手臂,整个人让僵尸团团围住。
“救人”周龙同王队第一次意见达成一致,不由分说抄起屋里的钉耙、锄头朝着僵尸群打去。
“吼...”困住夏如烟的两只僵尸被王队和周龙一人砍下一条胳膊,夏如烟脱困,三人背靠背陷入包围圈。
“夏如烟,你不是很厉害吗?用你的虫子啊!”周龙说道。
“我...我现在自身难保啊!”夏如烟会告诉大家,因为走路不长眼磕坏了脑门,最后让本命蛊修复,害的人家体力不知进入沉睡吗?
“我曾听白灵说过,对付普通的僵尸一小把糯米就足够了,刚才我端的那盆糯米完全可供我们突出重围。周龙...这下,你可知道我为何生气了吧!”王队坦然道。
“我..”周龙哑口无言。
“我靠...”我从山上下来,便看到数以万计的僵尸迅速朝着寡妇村汇拢。
“主人,让我去宰掉他们”火火杀气腾腾,精神抖擞道。
“你先去村长家,看看周龙他们可否安全,不要轻举妄动”万一周龙带着夏如烟、王队离开了寡妇村,那我做这些无谓的斗争又有什么意义。
“是,主人”火火随意的变成一把长剑咻的一下飞向了寡妇村。
“白灵...能救我们的只有白灵”夏如烟拿出包包里的信号灯,旋即打开盖子,一缕黄光射向了天空。
“砰...”黄光绽放如烟花般绚丽多姿。
“白灵吗?白灵他....”周龙放弃了抵抗苦笑道。
“住嘴,白灵命大着呢!这么长时间早该出来了”夏如烟始终坚信我还活着。
“烟火,夏如烟他们还在寡妇村”信号灯是苗寨特制的,我记得夏如烟用过。看到寡妇村的闪光,为此我可以笃定夏如烟他们遭遇了危险。
“主人...他们让僵尸围住了”火火飞回来报告道。
“额....”虽然我很想对火火说,你怎么不去帮忙他们绞杀僵尸,但是我不想伤害童真的火火,毕竟火火的思维方式跟小孩子是一样的。
“火火,快去保护他们三个,事成之后,我奖励你十颗尸王丹。”
“好耶!”火火拍了拍小手随后朝着寡妇村飞去。
“我们都已经捂住鼻子了,为啥僵尸还在向我们靠近啊!”王队郁闷道。
“归根结底,僵尸数量太多,他们现在以扫荡的方式,占领寡妇村,目的就是吸干一切有血的生物。即便僵尸闻不到我们的气息,也会从我们的身体上跨过,到时候肢体碰撞,我们就在劫难逃。”夏如烟多多少少知道些僵尸的习惯,婆婆的《巫蛊圣典》也有过类似的记载,不过夏如烟对僵尸、鬼怪不感冒,也就造成了夏如烟在这方面的知识欠缺。
“快闪开”火火化身成一把巨剑,径直插在了地面上。
夏如烟、王队、周龙只觉得,像是发生了地震般纷纷摔倒在地。
“是火火哎!”夏如烟两眼放光,如果火火来了那么白灵一定也平安无事。
“吼....”尸群很快便被散发着血腥气息的嗜血剑吸引了过去,众人挣脱枷锁,捏住鼻子,从尸群的缺口处逃了出去。谁料还没走出村长的院子,只见尸山尸海尸影涌动,数不清的僵尸前仆后继朝着村长家袭来。
“我勒个去”王队震惊道。
“我们还是回去吧!外面可不比里面安全”周龙转身就要走,这时尸群中跳出来了几只出类拔萃的青面僵尸,他们每跳一下都有三尺来高,不像普通的僵尸漫无目的的瞎逛,而是有目标有目的的朝着周龙等人跳来。
“跳...跳尸”王队一眼认出了僵尸的品种,撒腿就往村长家里跑。
“我们也进去吧!”周龙拉着夏如烟催促道。
众人刚进到屋里,一个个僵尸脑袋铺在地上足有小山丘那么高,而头顶上的嗜血剑正在高速旋转,僵尸成了地里的韭菜,进来一波,嗜血剑就收割一波。
“我愉快的决定不走了”夏如烟说道。
“地方太小,我施展不出身手来,屋里的僵尸你们自己解决,我去外面帮你们开路”嗜血剑飞身捅破了屋顶。瓦片、房梁顿时掉了下来。
“小心”王队跟周龙急忙推开夏如烟,粗重的房梁重重砸在王队和周龙的脊背上,两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你们没事吧!”夏如烟稳住身形担忧道。
“周龙我们一起用力顶开房梁”王队可不想成为僵尸的盘中餐。
“好..”周龙点头道。
“一二三....起...”纵使王队、周龙使出浑身解数,压在身上的房梁依旧纹丝不动。
“一二三..再来”
“不行了,这房梁到底是木头做的还是钢铁做的,咋他娘那么重”王队气喘吁吁道。
“应该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品质越好的木头质量越重,想必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周龙寻思着,寡妇村还有多少人的房梁是用金丝楠木做的。
“多少钱...”夏如烟听到钱字儿,激动的问道。
“你...你们两个,我算是服了,这都火烧眉毛了,还TM想着钱”王队无语问苍天。
周龙伸出一根手指比划到。
“一百万吗?...”夏如烟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周龙刷新了。
“你的身后有僵尸”周龙摇摇头,感情这小妮子到死都想着钱,连危险来了都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吼..”僵尸怒吼一声,随即夏如烟捂住鼻子,装死倒在地上。
僵尸闻到周龙和王队的气息,一抬脚却被地上的夏如烟绊倒,僵尸脸朝下倒在了地上,此刻周龙瞪大眼睛盯着僵尸,大气不敢出。僵尸吸了吸鼻子,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抵着周龙的脑袋匍匐前进。
周龙伸出右手堵住鼻口,躁动的僵尸像只毛毛虫爬向了房梁的另一端。
王队就没有周龙那么幸运了,两只手皆被房梁压在下面,而周龙的右手确能灵活运用。
“卧槽,老子都憋住不呼吸了,你TM还要吸我血”王队面色涨红,要知道僵尸的鼻子非常灵敏,就算人类不从鼻孔出气,僵尸也能闻到人类鼻孔散发出来的味道。正所谓无孔不入,正是这个道理。
周龙笑盈盈的对着王队竖起了大拇指。
王队气不过周龙小人得志,冲着门外喊道:“白灵,你回来了”。
“白灵”周龙抬头一看,哪有什么白灵的影子。
王队将脸紧贴在地面上,鼻孔吸入了不少灰尘,可就算是这样,只要不让周龙舒坦,吃点土都没什么。
“王家卫你...”周龙恼羞成怒,恨不得把王队暴打一顿。
“吼...”僵尸又朝着周龙的方向爬来。
“啊...”躺在地上的夏如烟,突然尖叫道。一只僵尸从门外进来,正巧踩到了夏如烟的脚踝。
夏如烟见形势不对,迅速脱掉自己的鞋子砸向王队的脑袋。僵尸被夏如烟的鞋子所吸引,脱身的夏如烟转而朝着门外跑去。
“谁...谁打我”王队慢慢抬起头,一只僵尸赫然出现在了王队的面前。
另外一只在周龙身边徘徊的僵尸闻到王队的气息,再次爬向了王队。
“尼玛,两只僵尸”王队暗叫不好,一头扎进了夏如烟的鞋子里,一股浓烈的脚臭味窜进了王队的鼻腔,王队五味陈杂,很想挪个地,又怕抬头的瞬间被僵尸逮个正着。
周龙笑的肚子疼,不得不说,夏如烟这小妮子贼TM坏坏。话说夏如烟人呢!周龙看向夏如烟躺尸的位置,人去楼空。
“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夏如烟在嗜血剑的庇护下,站在院子里唱赞歌,完全忽略了屋里的两个男人。
“夏如烟,我一定要辞退你,这样的保镖,我周龙消受不起”周龙真是看走了眼,遇上夏如烟只能认栽。
“疯女人,要不是我,你能那么潇洒吗?”火火听着夏如烟五音不全的歌声,一时间起了玩心。
嗜血剑调换位置,挡在夏如烟身前,勇往直前的僵尸一旦靠近夏如烟,都会被高速旋转的嗜血剑斩杀,而僵尸的头颅却像子弹射击似的快速冲向夏如烟。
“这是...”夏如烟双手接住一个僵尸脑袋,本以为不会有第二个,谁知道一仰头,天上下起了大冰雹。
“妈的,在哪里都不安全”夏如烟死皮赖脸的跑回屋,但愿周龙还活着,不然以后的生活可就没着落了。
“周龙,我来救你了”夏如烟鼓足勇气,一瘸一拐的样子,看起来傻劲儿十足。
“你..你给我滚开”周龙好不容易摆脱僵尸,谁料夏如烟一进来便成功吸引了僵尸的注意。
“啧啧...不要忘了,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夏如烟蹲下身子,手指用力弹了一下周龙的脑门。
“嘶...”周龙痛的直咬牙,小妮子浑身带刺,惹不得,仅仅是手指的力道,都让在枪林弹雨中打拼过的周龙吃不消。
“吼..”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僵尸,再次朝着周龙的方向爬来。
“不要怕,看我的”夏如烟脱掉最后一只鞋,狠狠砸在王队的勃颈处。
“谁..马勒个巴子”王队怒了,抬头破口大骂道。
只见王队的嘴巴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圈圈,周龙皱眉,夏如烟的鞋子到底得有多脏。
“哈喽,警察蜀黍”夏如烟赤脚打完招呼,迅速捂住嘴巴。
“你...原来是你扔的鞋子”王队多么希望这一刻自己不是警察,也没有被压在房梁底下,这样的话,就可以把眼前的小魔女打到满地找牙了。
两只僵尸知道了王队的确切方位,当即向着王队靠近。
王队故技重施,然而面前不再是一只臭鞋子而是两只臭鞋子,王队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了鞋子上。显然右边的鞋子要比左边的鞋子臭,说明小魔女穿的时间更长。
“哎...被鬼抬着真叫一个爽”我唤来五鬼,飞在尸海之上,有一种兵临城下的感觉。
“吼..”几只跳尸闻到了我的气息,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靠,你们几个就不知道飞快一点吗?”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是在天上飞,仍然无法躲避僵尸。
“大哥,我们是鬼,慢腾腾、轻飘飘是我们亘古不变的特点”五鬼说道。
“吼...”我的出现,让隐藏在尸海中的各路跳尸蠢蠢欲动,如今不单是我身后有跳尸,我的前面、我的左边、右边、甚至头顶.....
“小兄弟,我们为你操碎了心,你可千万别死哈!你死了,欠咱的劳务费找谁要去。”五鬼沮丧道。
“哼,想要我白灵的命,哪有那么简单。”
“雷光猛电,火流星,付臣诸将,烈面南行,勾面使者,立荡乾坤,烈面使者,敷散乾灵,掷目使者,撼动雷神,急急如律令”我默念五雷真诀大喝一声道。
“我打啊...”我掌心向外,看到跳尸就用力回击,碗粗的雷柱贯穿了跳尸的身体,跳尸发出痛苦的喊叫,重重的掉落在地,被路过的其他僵尸踩的连渣都不剩。
“打雷了...”夏如烟听到屋外电闪雷鸣,小脸展露出了笑容。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一个强者为了凸显他的至关重要性,必将在紧要关头闪亮登场。
“哇喔...”夏如烟高昂着脑袋,见我如仙人般,从房顶飞身而下,眼睛里充斥着满满的仰慕之情。
“咦,周龙和王队呢!怎么只剩下你和两只小僵尸”我在房梁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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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一看,王队和周龙被压在房梁下面,两个人本就苦不堪言,再加上一个人的重量,有些招架不住了。
“额...不好意思哈”我跳下房梁,使出掌心雷将屋里两只虎视眈眈的僵尸轻松干掉,至于房梁,还是交给五鬼来搬比较好。这里毕竟是村长的家,而今房子人是住不成了,至少要给人家留一个房梁。
“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一根木头,你们应该很容易办到吧!”我冲着墙角里的五鬼说道。
“小意思,您就瞧好了”只见五鬼化成一道黑烟,分成两股犹如长蛇般迅速缠住房梁的两端,房梁开始耸动,紧接着粗大的房梁让五鬼搬了起来。王队和周龙长呼一口气,当即滚到距离头顶悬浮的房梁三米开外。
“白灵,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周龙看着腾空而起的房梁惊讶道。
“鬼,救你们的人不是我,而是鬼”
“鬼..鬼在哪里...”王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躲到我的身后。
“切..瞅你那点出息”
“小哥,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好事做到底,帮你最后一个忙”五鬼搬着房梁冲出房外,学着嗜血剑的样子在僵尸群众快速旋转,房梁以横扫千军之势抡飞了大片僵尸,威力一点都不必嗜血剑差。
“我靠...”周龙揉了揉眼睛忍不住震惊道。
“淡定,鬼怪的力量不容小觑,运用好了,可伤人亦可救人”
“不行了,我们转不动了...”五鬼头昏眼花,即便当了鬼,仍保存着人类的生理特征。
“你们快些走吧!天就要亮了,僵尸已经奈何不了我们多长时间了,改明我一定重金酬谢五鬼兄弟”。
“嗯...好”五鬼钻进土里消失不见,但是他们却忽略了半空中的房梁。
“当心,大家快躲开”我率先跑了出去,其他人速度不及我,被突如其来的房梁堵在了屋内。土房子无法承受房梁巨大的撞击,瞬间坍塌。
“你..你们没事吧!”我走向废墟中,周龙第一个从土墙堆里了钻了出来,头发、衣服不见往日的光彩,灰头土脸的。
“呸..,白灵你大爷的”夏如烟嘴里吐出一口泥巴,露出可怜兮兮的小脑袋。
“呀!夏如烟,不要乱动”夏如烟没有周龙那么幸运,整个人让碎土墙挤在中间,稍不注意就有生命危险。
“白灵,我用木头撑住土墙,你趁机拽出夏如烟。”周龙比任何人都了解土房子的结构。
“夏如烟拉住我的手”
“嗯嗯...”夏如烟连忙点头道。
“一二三..起”周龙吃力的扛着一块大木头抵在土墙的夹缝中。
“夏如烟,你好沉啊!”我的脚登在地上向后划了两道长长的擦痕。
周龙拧眉,用尽全身力气,将木头插到土墙的中间,随即从身后抱住我。
夏如烟被我和周龙齐力拉了出来,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夏如烟脚上搭着王队的手。
怪不得夏如烟重的像头牛,不过这样也好,省事。
“王队...王队,快醒醒”我拍了拍王队的脸喊道。
“没用的,王家卫受伤了”周龙翻过王队的后脑勺,只见拇指粗细的木签子扎进了王队的颅内,有半截木签子露在外面,鲜血混合着泥土早已结痂.
“怎么办...”虽然王队这人不是很合群,但是我们在一起同生共死过,我在心底已经把王队当成了朋友,看到王队受伤昏迷,我于心不忍。
“送医院,目前最可观的办法”周龙说道。
“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僵尸倒不足为惧,我们的车子皆已毁坏,就连手机都没了信号,回海滨市谈何容易。
“滴滴滴....”周龙裤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周龙旋即点开手机:“喂,老大,你在哪里啊!我打了几百个电话总算打通了”手机另一边的疯狗焦急道。
“我发给你一个坐标,顺便将葛荣耀带来,记住要有全套的医疗设施。”周龙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手机。
“这里...这里不是没有信号吗?”我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眼见着满格信号,我竟全然不知。
在矿洞的时候,我意外收到了周龙的电话,矿洞坍塌后,手机信号又出奇的满格,莫非...
“是磁场,你去的那个矿洞有着很强的磁场。”周龙说道。
“磁场是什么鬼...”说实话,我是地地道道的文科男,数理化表示一直学不好。
“人死后,身体会被土壤分解,向外释放出大量的负电离子,待到聚集一定的程度就会同大自然产生连锁反应,因此有了磁场,顾名思义,磁场它可以影响我们的通讯设备以及扰乱指南针的方向等等,总之这种看不到,也抓不到的力量是极为恐怖的,尤其是在你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周龙解释道。
“厉害...”周龙能稳居首富,看来也有情可原。
“过奖了,小儿科而已”周龙谦虚道。
矿洞下面埋藏了数以万计的僵尸,磁场自然强到没话说,如今僵尸倾巢而出,暴露在外,磁场的力量瞬间瓦解。
这时天已放明,僵尸们不再继续前进,纷纷掉头朝着大山的深处跳去。
“他..他们怎么跑了”周龙疑惑道。
僵尸惧怕阳光,白天不敢出没,用你们的专业术语来讲,紫外线可以要了僵尸的命。
“哈哈哈...白灵,你小子...”周龙哈哈大笑,一时间埋没了冰山气息。
“我靠,老板笑起来其实也蛮帅的。”夏如烟捧着小脸说道。
“哼,回头再找你算账”周龙的笑脸戛然而止,对于夏如烟周龙是气愤的,小妮子就知道坑害别人,一到关键时刻,跑的比兔子还快。
“不..我错了,求你不要解雇我,人家上有七十岁老汉,下有孤儿寡父...”夏如烟一脸正经道。
“呵..鬼才相信你的话”周龙起身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转而看着东升的太阳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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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坏了吧!告诉我你杀了多少只僵尸”
“不多,也就两三万只吧!”火火嘟着小嘴思忖道。
“额...尼玛,你是人肉绞杀机吗?”我一把抱住火火使劲儿的亲吻他的小脸。这时,周龙转身向我投来不明觉厉的眼神,我只觉得后背一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酥麻感。
“主人,我好瞌睡。”火火打起了哈欠,躺在我的怀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小家伙忙活了一夜,累的够呛,就知道在主人面前装深沉,你个小调皮,我轻轻的戳了戳火火粉嫩的小嘴唇,火火吧唧了两下嘴,将头转向了我的胸膛继续睡觉。
“白灵,一块铁疙瘩而已,你用得着像照护小孩子一样照护它吗?”周龙沉默了半晌,随即开口道。
“铁疙瘩...哈哈,你懂什么,火火是我的宝宝,就算是铁疙瘩,那也我生的铁疙瘩。”
“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再去生个铁疙瘩”周龙凑近我笑道。
“滚...瘪犊子玩意”
“你...你们俩...不可能的..”夏如烟见周龙同我亲密无间的关系,花容失色道。
“如你所见,我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跟钥匙和锁差不多。”周龙一点也不害臊,什么难听说什么。
“行了,夏如烟是女孩子,不要吓着人家。”我示意周龙闭嘴,再这么闹下去,指不准夏如烟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从昨天到现在我滴水未进,早已饥肠辘辘了。村里的房子让僵尸糟蹋的没有一个囫囵的,周龙背着王队走在我的身后,夏如烟则像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遇到些不知名的花儿、植物都会拔起来,请教周龙的学名。周龙乐不彼此,很是耐心的给夏如烟解释。
周龙无非就是想要彰显自己多么有才华,来弥补自己的短板。
“大姐家的房子竟然完好无损”我停在一颗柳树下惊呼道。
“僵尸上不去陡峭的高坡,所以这户人家的房子走运,保住了”周龙抢在我前面,一鼓作气背着王队走上了与地面倾斜65度角的泥泞小路,来到大姐家的院子后,周龙将王队平稳的搁在地上,大口喘气。或许是体力消耗过度,周龙脑门出了很多汗。
“对了,周龙,你跟疯狗打个电话,让他带些黄纸、朱砂、墨斗、铜钱....”不等我说完,周龙打断道。
“这里的情况我和爷爷说了,爷爷执意要跟疯狗同行,相信你要的东西,爷爷一件也不会落下。”
那就好,爷爷要是来了,还能替我分担一些琐事,僵尸数量颇多,想要杀完比登天还难,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锁山大阵再次封印僵尸。
“我去屋里看一下有什么可以吃的”大姐家我比较熟悉,通常大姐都喜欢把鲜果蔬菜、肉制品储存到卧室的大缸里。眼下,大姐让魏瘸子抓了去,本来打算让大姐熬糯米粥配合锁山大阵来着,这下好了,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周龙歇了一会儿,背起地上的王队也进了屋,周龙找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卧室,将王队放在炕上。外面温度低,对于王队这种奄奄一息的伤者来说,等于慢性自杀。低温不断会夺走王队的生机,还会阻塞其血液循环,硬化血管。
我掀开土黄色陶缸上面的锅盖,一股松枝的香味传了出来。村里人买不起冰箱,知道松树枝可以防腐,挨家挨户基本都用松枝来保险食物,尤其是在秋冬两季,放满松枝的陶缸简直可以和冰箱媲美了。
陶缸里有两个腊肉猪腿,几颗大白菜,剩下的都是一些做饭用的香料。
“夏如烟,你会做饭吗?”我走到院子,只见夏如烟拿着小木棍津津乐道的捅着蚂蚁窝。
“切..你难道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吗?”夏如烟说道。
我仔细回想,和夏如烟相识到现在,确实没吃过夏如烟做的饭,哪怕是夏如烟的一杯白开水都没喝过。
“你跟曹大志他们初来苗寨,还是我下山接的你们...”夏如烟提醒道。
“哦..鸡腿是你做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做饭的事包在我身上”夏如烟拍掉手上的泥巴跑到院子的锅灶旁开始烧火。
“好嘞!我去拿食材。”
“等等...”夏如烟突然叫住我。
我扭过头,夏如烟面向我娇声道:“伦家不是鸡腿做的,伦家是水做的,水灵灵的水”。
“额..神经病”
“什么嘛...没情调的人”夏如烟气的直跺脚。
我没再理会夏如烟,而是径直去了卧室。我知道夏如烟喜欢我,甚至有好几次我也感觉自己仿佛也喜欢上了夏如烟,但是静下心一想,我对她除了蛊术上的崇拜和尊敬之外,一直都把夏如烟当做妹妹看待。我的体质特殊,这辈子注定孤家寡人,爱情这东西是我不敢奢望的。
“白灵,你能把火火送给我吗?要不豆豆也行?”周龙忽然从我身后窜出来说道。
“嚯...,说了多少次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捂住狂跳的小心脏,蹲在地上,双腿发软。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要他们”周龙恳求道。
“不是我不愿意给,器灵同我签下了契约,属于灵魂绑定,只有在我死后,他们才能自行选择主人。”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周龙沮丧道。
“我不知道你渴望得到器灵是出于什么心态,以后要是再遇到器灵,我就当还人情,送你一个得了。”
“当真?”周龙激动的握住我的手问道。周龙心想,终有一天会跟着我的步伐,和我站在相同的高度傲视全球。
“你松开手,一切就是真的,还有你我之间要保持距离”我右手抵向周龙的胸膛,愣是将这块牛皮糖从我身边推开。
“你...嗯”周龙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把陶缸里的食材给夏如烟拿去,人家妹子等着大显身手呢!”我故意支开周龙,是因为我身后有一只凶狠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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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看不要紧,女鬼的长相着实吓人,只见畸形的月牙脸上,长了一个眼睛,没有鼻子,而是两个小圆孔,嘴巴用红绳缝了起来,能够清晰的看到线头。
“呜呜呜...”女鬼耷拉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不过女鬼一头飘逸的长发倒是引人瞩目。
“你想说什么?”我走近女鬼,显然女鬼并没有恶意,独眼泪光闪烁,像是有什么无以言表的苦衷。
女鬼蹲在地上伸出惨白的手指写道:“我是姜涛的外婆”。
“姜涛的外婆...”我惊呼道。
女鬼迟疑了一会儿继续写道:“村里的僵尸是个幌子,真正危险的东西是一把镰刀,千百年来,关山将军的后代少有知道这个秘密,而我就是知道这个秘密后,才暴尸荒野。
“镰刀又是什么东西”女鬼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完全把我搞糊涂了。
“总之,要想寡妇村永保安宁,你必须找到镰刀,用鲜血祭拜它....”女鬼写到一半突然消失不见。
“白灵,吃饭了”周龙搬了一张小桌子走了进来。
“外面不能吃吗?非要在这个时候....”女鬼的话不无道理,可是线索一下子断了,都怪周龙不逢时宜的闯进来。
“风大”周龙言简意赅。
“来喽!腊肉炖白菜,外加糯米饭”夏如烟头上包着一个毛巾,恍惚间像个地地道道的村妇。
“不错嘛!还挺香的”我抄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腊肉放在嘴里。劲道的肉质滑而不腻,吃完后唇齿留香。
“嗯...我在考虑是不是要让你接替钱婶的工作了”周龙可能是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钱婶...就是那个做饭的”夏如烟追问道。
“是内务管家”周龙扶首,怎么会遇上这么笨的丫头。
“一个月多少钱?”夏如烟两眼放光。
“固定的一百万左右”周龙随口说道。实际上周龙每月给钱婶的酬劳,钱婶都没有要,也可以说一毛不拔。
“我勒个去,那你还考虑啥啊!除了我还有谁能胜任这个工作”夏如烟兴奋道。
周龙有意无意的看向我。
“白灵,我靠,周龙你脑袋让野猪滚了吧!白灵不炸掉你家房子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做饭。”夏如烟察觉到异样,不满道。
“没事,不会可以学散”周龙看到夏如烟生气,心里头就莫名的开心。
“你..你们俩...哼”夏如烟一脚踢开凳子,跑到院子里抓了一把泥土,气势冲冲的走到桌子前。
“我让你们吃,去死吧!”夏如烟没来由将泥土撒到菜里、米饭里,临走不忘搁里面吐了几口唾沫。
“嘿..我说,你不也没吃吗?用得着如此缺德吗?做饭活儿,莫说这辈子,下下辈子,我白灵都不可能干。”
“我反正吃饱了”周龙放下碗筷无所谓道。
可老子,才吃第一碗呐!
“赵老..赵老你可一定要保护我们啊!”疯狗紧紧拉住爷爷的胳膊心惊胆战道。至于地上随处可见的僵尸碎块,疯狗光是看一眼都能吓尿喽!
“啊...葛医生,人家好怕...”同葛荣耀一起前来的还有一个护士助理,叫做梅不芳。
“阿芳,不要担心,靠紧我,哥哥保护你”饶是葛荣耀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心虚道。
“这小子又在揩油”疯狗回头看了一眼葛荣耀和小护士,二人如胶似漆都快融为一体了。
“爷爷,等等我...”豆豆光着小脚丫从汽车的后备箱里跳了出来。因为临村的土路出现了山体滑坡,车子过不来,众人只能选择步行,可是,一下车便看到漫山遍野的死尸。
“呀!豆豆,你怎么来了”爷爷甩开疯狗的手,连忙跑回去抱豆豆。
“爷爷,我好想主人,他都好久没来看我了”豆豆哭丧着小脸奶声奶气道。
“啧啧...小家伙,嘴巴真甜”爷爷吧唧一下,亲了口豆豆圆嘟嘟的脸颊。
“这小孩怎么是绿色的...”葛荣耀见着豆豆顿时来了兴趣。
“我跟你说啊!葛荣耀,豆豆是老大的心肝宝贝,你要是胆敢拿去研究,当心周龙扒了你家的祖坟。”疯狗警告道。
“凶什么凶嘛!一个小屁孩而已,看姑奶奶的。”梅不芳斗胆去抱豆豆。
“小朋友,喜不喜欢姐姐啊!”梅不芳挑着桃花眼说道。
“爷爷,她好臭..”豆豆捏住鼻子,将头埋在爷爷的怀里。
“行了,你身上的香水味,隔十条街都能闻到,庸脂俗粉,不要熏到我家贝儿”爷爷挥挥手,示意梅不芳,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你...哎呀!葛医生,你看看他们老的小的都欺负我”梅不芳瞪着沾满泥巴的高跟鞋跑到葛荣耀身边告状。
“闭嘴,竟给我添乱”葛荣耀是个明白人,老爷子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叱咤风云的周龙心甘情愿认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当爷爷,可见老爷子的过人之处。
“滴滴滴...”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手机,来电显示写着爷爷两个字,我当即接通电话:“喂,爷爷进来身体可好。”
“小兔崽子,我以为你死在寡妇村了呢!这么久了,连个电话都舍不得给爷爷打。”爷爷训斥道。
伴随着打电话的声音越拉越大,我能确定,爷爷他们来了。
我从炕上跳下来,跑到院子里,爷爷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笑容要比以前更多了。
“主人...”豆豆张开怀抱大喊道。
“豆豆,好家伙,你又吃胖了”我接过爷爷手上的豆豆,胳膊一沉,豆豆目前少说也有个20来斤吧!对于一个看起来像半月大的孩子,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得想个办法,让豆豆减减肥。
“嘻嘻..爷爷做饭好吃,我每次都能吃这么大一碗”豆豆伸开小手比划道。
“额.”搞半天,爷爷是用猪槽喂的豆豆吧!
“请问伤者在何处”葛荣耀被我完全忽略掉,神色略显尴尬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葛医生好久不见”葛荣耀还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嗯”葛荣耀轻应一声,在我的带领下进了王队的房间。只见葛荣耀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箱,将做手术用的工具一股脑的拿了出来。
“这...伤者可是颅内受创,你用如此简单的工具,恐怕不妥吧!”我严重怀疑周龙口中的华佗之手有点浪得虚名。
“嘘...,请你们出去耐心等待,嘈杂的环境会影响我的判断能力”葛荣耀伸出右手两根纤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嘴巴上,示意我们不要说话。
“白灵,放心吧!葛荣耀的医术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我敢打包票王队的手术会很成功。”这时周龙从屋外走了进来。
“周...周龙,好帅啊!”梅不芳痴痴的望着周龙惊呼道。
“放肆,老大的名讳也是你一个小小的护士随便乱喊的。”疯狗当即走到梅不芳面前,重重地扇了梅不芳一巴掌。
“疯狗你干什么呢!阿芳可是我的人。”葛荣耀疼惜的推开疯狗,抚着梅不芳红肿的脸颊,左看右看。
“葛医生,好痛啊!我是不是毁容了”梅不芳极尽柔弱的抱住葛荣耀,心底埋怨葛荣耀不是男人,助理让人打了,他也只是发几句火而已。
“葛荣耀,快些给王队进行手术吧!”我催促道。我可不想王队的生命在葛荣耀同小护士的打情骂俏中陨落。
“各位请...”葛荣耀背手指向房门,我们几个知趣的走到了院子里,卧室独留葛荣耀和梅不芳两人。
“要开始了吗?好激动啊!我还是第一次现场观摩葛医生做手术呢!”梅不芳笑靥如花道。
“滚出去”葛荣耀没想到这女人跟个发动机似的,总有说不完的话。
“你...你吼我”梅不芳吓得花容失色,小声哭泣道。
“你要是再不滚,估计护士工作就很难保住了”葛荣耀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有些疲劳。
“哼,你给我等着,只要是我梅不芳想得到的男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既然你不稀罕我,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梅不芳哀怨的看向葛荣耀,心想要如何才能让葛荣耀身败名裂。
“爷爷你觉得锁山大阵能不能压制住僵尸”爷爷混迹江湖多年,见过的鬼怪比我吃的米还多,我更愿意听一些爷爷的建议。
“锁山大阵可以锁生魂亦可锁僵尸,但凡法阵都有缺点,锁山大阵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误入阵法、破坏阵角。除非你能让当地村名牢牢记住,不能上山,包括山上的一草一木都不得碰触。”爷爷定睛说道。
寡妇村的人全都不幸遇难,村子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至于爷爷担心的问题,并无后顾之忧。
“好,那就让我们爷孙俩一起布阵。”爷爷兴趣高涨,一改之前的萌萌不乐。
“咯吱...”房门突然打开,梅不芳从里面哭着跑了出来。
“老大,我去去就回”疯狗眼瞅着机会来了,哪会放过,随即跟在着梅不芳的身后,试图去安慰梅不芳。
“白灵,锅里的碗你洗了没?”夏如烟上完茅房,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余光不禁瞥向爷爷。
“你..你是..”爷爷看到夏如烟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爷爷,她就是我经常跟你提到的夏如烟,巫蛊族的圣女。”我介绍道。
“哦...你是赵道宗,那个抛弃我婆婆的臭老头”夏如烟听到我喊老人家爷爷,迅速反应过来。夏如烟曾无数次撞见婆婆看着着道宗的画像发呆,虽然是赵道宗年轻时候的样子,不过时至今日,眼前的老头除了背驼点、皮肤皱点、头发白点外,其实也没什么变化。
“咳...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啊!”爷爷叹气道。
爷爷你的私事,咱先缓一缓,首要对付的是僵尸,万一晚上他们又来袭击寡妇村,我们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了。
“那行,你带我到僵尸聚集最多的山区看一看,锁山大阵理应遵循山势布置,效果会更好。”爷爷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悲伤,拉着我的手走出了院子,途径夏如烟的身边,爷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如烟,摇了摇头。
“切...无情的老头,看到我难道就没有问题想要问我吗?”夏如烟喋喋不休道。
“你啊!没大没小的,谁敢跟你聊天”周龙单手插在西服裤袋里,走到院子周边,点了一根香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爷爷,要不我背你上山吧!”爷爷年龄大了,走路都能隐约听到爷爷呼吸紊乱。
“好久没登山了,权当活动筋骨”爷爷执意要自己走,我只能紧挨着爷爷并排前行,以免爷爷走不动了,我也好有个照应。
葛荣耀拿术刀剃光了王队后脑勺的头发,又简单的做了一下消毒工作。随后葛荣耀没有着急取王队后脑勺的木签子,而是用手去耸动,以此来断定木签子扎入王队后拿勺的深度。葛荣耀惊奇的发现,木签子就像铁钉一样固定在王队的颅内,外力不足矣让木签子有半分松动。葛荣耀利落的替王队打上麻药,依照王队目前的情况,木签子恐怕已经濒临大脑深处。唯一的办法就是,割掉木签子旁边的少许头骨,尽可能把凸出来的木签子,占据颅骨的空间扩大。
葛荣耀有强迫症,索性将王队剩下的头发全部剃掉,才开始动刀手术。葛荣耀在王队的伤患处用记号笔画了一个圆圈,标记好准备扩大的区域,随后葛荣耀从医疗箱里拿出来了一个银白色的小锤子,对准右手上锋利的手术刀,轻轻绕着圆圈记号快而稳力的敲打。
“小护士,我发誓,我刚才不是有意打你的”疯狗只不过想在老大面前做做样子,岂料惹怒了梅不芳,直到现在都不肯原谅疯狗,任凭疯狗说尽好话,梅不芳依旧无动于衷。
“傻逼东西,一个破保镖,还妄想追求老娘”梅不芳不屑一顾道。
“保镖怎么啦!老子有钱,有的是钱。”疯狗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在梅不芳眼前晃了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腰里揣着死耗子,冒充打猎的,鬼知道里面是不是几百块钱”梅不芳双手掐腰搪塞道。
“老子好歹也是海滨市首富的助理,会穷到只剩下几百块钱吗?我实话告诉你,这卡里头有三百万存款....”不过跟阎罗他们打牌输光了,疯狗将后话咽到肚子里,心想梅不芳应不会较真到查户头的地步吧!
“三百万...”梅不芳竖起三根手指比划道。
“怎么,你还嫌少”疯狗只觉得梅不芳野心勃勃,是个贪财的世俗女人。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梅不芳旋即对着疯狗投怀送抱,梅不芳心想,三百万是个什么概念,梅不芳当护士,一个月的工资也才3000块钱,300万都够梅不芳100年挣的啦!
“哈哈...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商讨一下,这笔钱该怎么花。”疯狗好事将近大小道。
“咦,荒郊野岭的人家才不要到处跑呢!”梅不芳得到银行卡,话说着就要走。
“奶奶个腿儿,拿了我的钱就想跑”疯狗挡在梅不芳的身前说道。
“你...你要做什么?”梅不芳不是那种喜欢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择偶也是有标准的。尤其是疯狗这种类型,寸头、有纹身,铁定在外面有过无数个女人,那么疯狗是否有艾滋病,还有待查究。梅不芳作为一个护士,深知艾滋病患者的痛楚,更不会为了一时的爽快,以身试法。
“把银行卡还给我。”疯狗决定欲擒故纵,就不信,梅不芳不上当。
妈蛋,大不了让他戴套或者外射,总之这钱梅不芳要定了。梅不芳就算再清高,也不会蠢到跟钱过不去。
“哟...瞅你那猴急的样子,地方你选,我喜欢在上面”梅不芳促在疯狗的耳旁诱惑道。
疯狗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除了老大所在的房子,无一处完好。而今又正值深秋,野战只会让人颓废,去哪里办事好呢!疯狗思绪万千,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来时开的车子。
“车震咋样,车内有空调”疯狗提议道。
“讨厌”梅不芳小手搁在疯狗的肩膀上轻轻的锤了一下,软绵无力的拳头暗示着梅不芳已经打算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疯狗。
疯狗不由得下身一紧,侧身将梅不芳头朝下搂了起来。
“啪...”疯狗一边走一边不忘扇打梅不芳丰腴的臀部。
“小调皮,看狗爷待会怎么收拾你”疯狗淫笑道。
“爷爷,这里便是矿洞所在”我指给爷爷一片贫瘠的山顶。
“血咒”爷爷捋了捋胡子说道。
“爷爷,你怎么一眼就瞧出来了。”
“哈哈哈...乖孙子,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不要仗着自己会点道术,就得意忘形。你看我们所处的位置,像不像在一个碗里,两边山峦叠嶂,中间的山峰却凹了下去。正是因为非自然所为,从而改变了山势的风水地貌,让这里形成了一个聚阴之地。阳光无法穿透矿区,风也刮不到这里来,相反却成了雨水的乐园。一年四季的雨水,都有净化万物的作用。雨水顺着枝叶、玻璃、高楼大夏滑落的同时也洗净了上面的污垢。但矿洞不一样,由于矿洞下面埋葬了数以万计的僵尸,雨水渗进泥土,本就带着污秽之物的雨水,倘若再跟僵尸互相中和,那么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养尸地。血咒的实施需要1000个成年男人的精血加以配合养尸地才能完成,我在思考一件事情,血咒是一种残忍至极的茅山禁法,数千年前曾有人用血咒祭养邪器,我不知道关山将军出此下策,是真心为了天下黎明百姓,还是另有所图。”
爷爷,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我将月牙脸女鬼告诉我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爷爷。
“镰刀...莫非是...”爷爷话说一半拉着我的手就往山下走。
“爷爷,你怎么啦!紧张成这个样子”我疑惑道。
“白灵,通知大伙,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僵尸的事情不要再管了,那个东西一旦出来,我们都得死。”爷爷神情严肃,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我们至少要用锁山大阵把僵尸困住,万一僵尸逃窜到其他地方,岂不是又要生灵涂炭、天下大乱,修道之人要以芸芸众生为己任,不可自私自利,这都是爷爷从小教导我的。
“你...你太固执了”爷爷甩开我的手,置气走在前面,望着爷爷日益瘦弱的身影,我心痛的无法呼吸。
“咯吱咯吱...”寡妇村主干路上的一辆路虎车不停的抖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车内一对赤裸的男女死命交缠在一起,梅不芳栖身坐在疯狗的大腿与肚脐眼之间的位置,上下起伏。
“你的家伙真TM带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事先吃了一瓶伟哥呢!”梅不芳娇喘连连道。
“呵...那是你,还没见过咱老大的宝贝儿,那家伙都能当钢炮使了,我啊!不求跟老大平起平坐,只求能够追随老大的脚步,离老大更近一些。”疯狗闭上眼,一脸享受的揉捏着梅不芳的两只小兔子。
“真的吗?”梅不芳幻想着,身下的男人若是周龙,就算让自己折寿10年也毫无怨言。毕竟周龙才是梅不芳梦寐以求的男人以及终极目标。
“等等,你个小浪货,不会是想勾引我老大吧!”疯狗立即翻身将梅不芳摁在座椅下面,开始猛烈进攻。
“啊...轻点,痛...”梅不芳只觉得全身酥麻无比,疯狗的狂野与雄伟抵过了梅不芳以前交往的任何一个男人,要是疯狗也像周龙一样,是个大老板,说不定梅不芳会考虑跟疯狗过一辈子。
“周龙,你说疯狗跟那个小护士去哪里了,我寻思着男人堆里终于有了第二个女人,还想和小护士聊聊天呢!这下又是我一个人,无聊死了。”夏如烟跑到周龙身边百无聊赖的搓着肩上的秀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应该在车上打架呢!”周龙吐出一口烟说道。
“打架.....那还得了,小护士你等着,老妹去救你了。”夏如烟一腔热血的跑出了院子。
“喂...”周龙来不及制止夏如烟,心想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要是被未经人事的夏如烟撞见疯狗同护士羞羞的事情,周龙这个老板脸上自然也无光。疯狗最大的乐趣就是泡妹子,玩过的女人可不比周龙少,不过货色吗?可就次了点。
“啊..不要...”停,梅不芳刚要叫喊,疯狗立即捂住了梅不芳的嘴巴。
“宝贝儿,小声点”疯狗心虚道。在老大眼皮子底下把妹,还是头一次,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好你个疯狗,居然调戏良家妇女,看我不打死你。”夏如烟及时赶到,听见路虎车里的求救声,当即卷起袖子,气势冲冲的朝着路虎车走去。
“咚咚咚...”正在卖力耕耘的疯狗让一阵急促的敲车门声震住了。
“谁..谁啊!”疯狗试探道。
“咚咚咚...”夏如烟继续敲车门,至于疯狗的话,夏如烟完全没有理会。
“胆大包天,爷爷的好事也敢打搅。”疯狗不确定车外是何许人也,但一定不是老大,因为老大找自己都是先打电话。
疯狗身下的梅不芳,此时嘴里咬着自己的小拇指,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疯狗从梅不芳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迅速穿好裤子。
“妈蛋,再不开车门,我可要用脚踹了”夏如烟抬脚正欲踢车门,这时疯狗从里面将车门打开,对于飞来的无影脚,疯狗丝毫没有防备。
“哎呦!”夏如烟一脚揣在疯狗的小弟弟上,疯狗痛的大喊大叫。
“啊...不要...不要停”梅不芳将手指放在阴蒂上不停揉搓,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喷射了出来。
“夏...夏如烟,怎么是你”疯狗看清楚来人后,心中不免有些恐惧道。小姑娘平日里没少欺负老大的手下,不是给人下蛊,就是让弟兄们吃虫子,光想一想,疯狗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你们在..啊....”夏如烟蒙住眼睛转身就要跑,谁料脚底打滑,恰好摔在路虎车前面的泥坑里。
“额...夏如烟,你没事吧!”疯狗忍住下身的剧痛,一踮一踮的下车去扶夏如烟。
“哈哈哈..今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我先回去了哈”夏如烟脚底生风,一溜烟跑回了村子。
“奇怪...大秋天的,阴雨绵绵,枯木丛生,哪有你说的那般美好”疯狗让夏如烟这么一闹,雅兴全无,随即上车开始穿上衣。
“来嘛!人家都已经三次了呢!”梅不芳娇嗔道。只见梅不芳的肚子上、座椅上淌满了白色的豆浆。
疯狗愕然:“尼玛,真是个疯狂的女人。”
“该死的周龙,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夏如烟全身沾满了泥浆,每走一步,浓稠的黄泥就像蜗牛爬行留下的痕迹一样,十分恶心。
“卧槽...僵尸”周龙在院子里待的沉闷,索性做起了俯卧撑,可刚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蹦一跳冲着自己靠近的泥巴僵尸。
“周龙,你大爷的,我要杀了你”夏如烟身上的泥巴抖掉的差不多了,旋即怒声道。
“你是...夏如烟”周龙将拔出的手枪又放了回去,才一会儿不见,小妮子就跟染了色儿似的。
“完了,我要长针眼了,周龙都怪你”夏如烟回想起路虎车里的一幕尴尬道。
“住手,保镖打老板,百分之一百开除”周龙对于夏如烟的那点三脚猫功夫不足为惧,要是夏如烟不用蛊虫的话,100个夏如烟都不够周龙练手,周龙只不过是担心夏如烟弄脏自己的衣服。
“你..我去准备晚饭了,老板记得给我加工资哦!权当是精神损失费”夏如烟伸向周龙的魔爪顿在半空中,笑意连连,露出洁白的牙齿。
葛荣耀经过两小时的奋战,终于将王队头颅里的木签子取了出来,葛荣耀量了一下木签子的长度,足足有八公分。望着王队后脑触目惊心的血洞,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脑仁,葛荣耀不由得心头一怔,随后便开始做最难的填充工作。
人类的大脑是我们身体最坚硬的部位,同时也是最脆弱的,因为大脑主导了身体的感官世界,一切肢体运动都要靠大脑来执行。
“死鬼,走慢点,等等人家”梅不芳一瘸一拐的走在疯狗身后,不满道。
“是你让我用手的,怎么,你还想再来几次”疯狗瞠目结舌,敢情这女人是个无底洞,永远都不知道满足。
“要死了,我TM哪里晓得你有长指甲,我的粉嫩火车道,都让你捅破皮了”梅不芳痛的直咬牙。
“放心,回去后让葛神医帮你瞧瞧,你不是倾心人家已久,顺便以身相许什么的。”疯狗满不在乎道。
“聪明,我还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近距离接触葛医生呢!疯狗,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梅不芳笑靥如花。
“哼,干你,是我狗爷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决定”疯狗恨只恨自己有眼无珠,为嘛,那些同自己上床的女人,心底都会想着别的男人。起初疯狗以为梅不芳乖巧、可爱,殊不知也是个贱蹄子。她居然当着夏如烟的面,磨豆浆,一会儿见着老大,肯定又躲不过一阵臭骂。
“爷爷,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避之不及”我一路追赶爷爷,老人家生起气来,跑的比我这个年轻人还快。
“你真想知道”爷爷猛然停住脚步,我一头撞在爷爷的脊背上,整个人瞬间蒙圈。我靠,爷爷的后背是钢板做的吗?我揉了揉脑袋,愣在原地险些晕倒,这时爷爷转过身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眩晕的症状才开始慢慢缓解。
“爷爷,这关系着社会人民的安全,我必须做知情人士。”我笃定道。
“也罢,我告诉你便是”爷爷蹲下身子,席地而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学着爷爷的样子坐在地上与爷爷面对面,听爷爷讲述那有关镰刀的传说。
爷爷开口说道:“北宋时期,倭寇横行,皇帝束手无策,就找来了天下各方术士,讨论应对之策。你肯定会问我,两个不同国家之间的斗争,不去发动兵力抵抗,反而投机取巧、动用封建、迷信之术。其实,那些倭寇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全都是用稻草做的,只不过在表面涂了些彩纸,看起来更像人罢了。他们烧杀抢掠,永远不知道疲惫,戍边的将士肉血凡胎,不敌稻草倭寇的反复入侵,最终累死在塞外边疆。皇帝听闻朝中大臣的意见,说是,稻草人可以跟活人一般行动自如,定是有人施展了邪术在暗处操控,唯独用相同的办法才能化解危机。皇帝深信不疑,广贴皇榜,将奇人异士召上了朝廷,其中就包括我茅山正统。”
爷爷说道这里,并没有自豪的意思,相反眉头紧皱,继续讲道:“众术士用尽各种办法,仍然不能彻底消灭稻草倭寇。最后我茅山正统出手了,前车之鉴,没有再用对付普通鬼怪的法子,而是走了偏门。茅山正统到农户家随便拿了一把镰刀,央求皇帝提供1000个成年男子的鲜血炼制邪器。起初皇帝不同意,但后来迫于无奈,只得听从茅山正统的吩咐。1000个成年男子对于一个国家来说,算不了什么,舍小家顾大家的道理皇帝还是懂的。就这样,皇帝将生杀大权交给了我茅山正统,据说一夜之间,举国上下失踪了1000个成年男子,伴随着人口的消失,稻草倭寇也跟着不见踪影。
皇帝龙颜大悦,拨真金白银安抚人口失踪的家庭,并叮嘱他们不要胡说八道,当心诛连九族。可好景不长,皇帝几乎每晚噩梦连连,梦中都有一个手持镰刀的人形骷髅不停的追赶皇帝,扬言,让皇帝血债血偿。皇帝苦不堪言,不得不再次请来茅山正统。
茅山正统掐指推算,埋藏邪器的地方,血咒不够强大,邪器早已逃离了束缚之地,行凶作乱去了。皇帝询问茅山正统可有破解之法,茅山正统再次提议,向皇帝要1000个成年男子,皇帝当即拒绝,再这么杀下去,势要走亡国的道路了。就在皇帝拒绝的第二天,有官吏呈给皇帝一个奏折,上面写着某村遭受不明物体攻击,全村上下几千条人命无一生还。皇帝慌乱之余,强行压制消息不让扩散,故此又请来茅山正统介入屠村一案。经由茅山正统的一番调查,确定杀人者正是逃窜的邪器,死神之镰所为。皇帝忍痛割爱,听信茅山正统的残忍之法,拱手相送1000个成年男子。
茅山正统聚集道行高超的人,一起将死神之镰封印在血咒当中,从此天下太平、安享盛世。
“爷爷,我有一事不明,死神之镰即为人造,为何不去毁掉他呢!”
“咳...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轮回,死神之镰煞气太重,制作过程本就惨无人道,而且聚集了数千冤魂,销毁它谈何容易。”爷爷感概道。
照这么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血咒的力量日益薄弱,关山将军把天下的僵尸汇聚于此,目的就是为了封印死神之镰,倘若我动用锁山大阵,岂不是加快了自取灭亡的步伐,况且火火杀了那么多僵尸,死神之镰问世指日可待。
“爷爷,有没有其他办法封印死神之镰”我问道。
“你....你该不会是...”爷爷瞪大眼睛,一副惊呆的表情。
“爷爷我也是无心之过,再说是僵尸先动的手,我总要自保散,难不成让僵尸吸干血也变成僵尸吗?到时候谁来伺候爷爷,替爷爷养老送终。”
“天色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布阵,希望还能来得及。”爷爷思忖了片刻,旋即催促道。
“好嘞!爷爷让我背你下山吧!”我背起骨肉如柴的爷爷,感觉不到一点重量,或许是人上了年纪,体重都会下降。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的离开”爷爷无奈道。
“爷爷,你要去哪里啊!海滨市的大别墅你不住的挺好吗?”
“咳...人老了,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爷爷咳嗽了两声,仿佛看淡了生死。
“爷爷,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甭瞎想了。”我经常鼓励爷爷,笑看人生,虽然我也知道爷爷能够陪我的日子不多了,但是我会珍惜跟爷爷在一起的每一天。
“大功告成”葛荣耀给王队做完手术后,伸了伸懒腰从卧室里疲倦的走了出来。只见院子四下无人,咦?梅不芳人去哪里了,葛荣耀心想找梅不芳帮自己揉揉肩膀,这下倒好,梅不芳铁定生气跑了。
“哈哈哈...你真坏”梅不芳搂住疯狗的腰肢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回了院子。
葛荣耀黑着脸,尤其是看到梅不芳跟疯狗勾搭在一起后,心中燃起了滔天怒火:“梅不芳,一会儿不见,你就耐不住寂寞,什么狗你都要,就不怕得狂犬病吗?”。
“我靠,葛医生这么快就做完手术了”梅不芳急忙推开疯狗的大手,岂料疯狗反而抱的越紧了。
“小浪货,哥哥伺候的你爽不爽”疯狗当着葛荣耀的面痞笑道。
“尼玛,快放开我,疯狗,我们之间玩完了”梅不芳在葛荣耀为自己动怒之际,愉快的决定弃暗投明。
“实话告诉你,哥给你的银行卡,一毛钱都没有”疯狗在梅不芳的耳旁小声说道。
“嚯...你...你TM的骗炮呢!”梅不芳气炸了,当即甩了疯狗一巴掌。
“呵...小娘们,竟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就地再办你一次”疯狗扼制住梅不芳的双手戏虐道。
“哼,残花败柳跟疯狗简直绝配”葛荣耀无心关注两个贱人打情骂俏,随即走到屋里,重重的关上房门。
“葛医生,你听我解释,你听我....”
“啪...”疯狗反手就是一巴掌回报梅不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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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TM打我,呜呜呜...葛医生,都是疯狗强迫我的,我是纯洁的”梅不芳挣脱疯狗的束缚,哭着跑进了屋里。
“啧啧啧..疯狗艳福不浅啊!”周龙悄无声息的站在疯狗的身后说道。
“那是自然,像我狗爷这般风流倜傥,有哪个女子不倾心仰慕呢!”疯狗话说着,暗叫不好,当即转身跪在地上。
“夏如烟是怎么回事,我劝你少招惹她,连我都不敢在夏如烟面前使厉害,你一个小小的助理,真是胆大包天”周龙训斥道。
“老大...冤枉啊!是夏如烟自己摔倒的,不赖我啊!”疯狗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扣掉你的年终奖,算是对你不知轻重的惩罚。”周龙赏罚分明,通常用金钱来衡量下属的价值,当然,也只有钱才能让他们长记性。
“是,老大”疯狗释怀,还好老大没有扣掉自己的脑袋,比起钱,疯狗认为生命更重要,命都没了,挣再多的钱也是惘然。
“你是说,疯狗拿着枪逼你同他车震,而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葛荣耀听闻梅不芳哭诉道。
“葛医生,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是黄花大闺女,处子之身只能留给我未来的老公,可是现在我...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梅不芳入戏太深,心想用死来证明自己的忠贞,葛医生怎么也不会怀疑吧!
“哐当...”梅不芳将头用力撞在门板之上,葛荣耀眼见着梅不芳自寻短见,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而是径直走了出去。
“妈蛋,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葛荣耀,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手下无情”梅不芳从身后抱住葛荣耀谎话连篇道。
“葛医生,疯狗说你不是男人,那玩意跟金针菇差不多,他还说你....”
“他还说我什么...”葛荣耀怒气攻心,强忍住最后的理性问道。
“说你喜欢男的,还是被当马骑的那个”梅不芳思绪万千,把尽可能惹怒到葛医生的话统统说了一遍。
“疯狗....我要杀了你”葛荣耀手握手术刀,杀气腾腾的直奔站在院子里的疯狗。
“疯狗,小心后面”我和爷爷一回来就看到如此不和谐的画面。
疯狗在我的提醒下,敏捷的躲过,背后葛荣耀狂刺而来的手术刀,顺着院子滚到了墙根。
“啊...”葛荣耀虽已失手,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攻击疯狗,势要置疯狗于死地。
周龙冷眼相看,谁都不帮。
“爷爷我沏好了茶,就等你来品尝呢!”周龙看到爷爷后热情相邀道。
葛荣耀一个文邹邹的医生,没想到身手一点也不含糊,跟疯狗打起来不相上下,唯一令人遗憾的就是,疯狗没用武器,而且疯狗还有意让着葛荣耀。我听周龙说过,葛荣耀家族显赫,倘若没有周龙的光环,海滨市恐怕就要易主改成葛家的天下了。周龙之所以无动于衷,是不想得罪葛荣耀,另一方面也不能让自己降了辈分,索性当个中间人,一了百了。
两位,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还请过了今天再行解决,有这个打人的力气,还不如帮我布置法阵。
疯狗听到我的话,立即罢手,而葛荣耀抽准时机,锋利的手术刀马上就要刺到疯狗的心脏部位,爷爷出手了。
只见爷爷腾空侧翻,一脚踢飞了葛荣耀。疯狗这孩子,爷爷打心眼里喜欢,怎会眼睁睁的见死不救。爷爷自从住上了周龙送的海边别墅,疯狗每周都会不厌其烦的给爷爷购置新鲜蔬果,我不在爷爷身边的时候,疯狗会跟着爷爷打打太极,唠唠嗑,比我这个孙子做的都好。
“哼,背后搞偷袭,该打”爷爷斥责道。
“爷爷,脚下留人”爷爷正欲踩葛荣耀的小腿被我及时制止住。爷爷是练家子,这一脚下去,不踩个粉碎性骨折,都对不起党中央。
“哈哈哈....”疯狗有爷爷撑腰,得意忘形的大笑了起来。
“你TM的再笑一个试试”周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疯狗,示意疯狗见好就收。
“你们这帮土匪、无耻之人,我不远千里来无偿帮你们照看伤者,你们却在背地里说我坏话,还合起伙欺负我”葛荣耀啐了一口,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葛医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依照我对疯狗的了解,疯狗无非就是好色了点儿,至于嚼舌根的喜好不曾有过。
“误会,我倒希望是误会,梅不芳字字珠玑,不信的话,你们问她”葛荣耀伸手指向身后惊慌失措的小护士说道。
梅不芳...我靠,这名字有个性。
“梅小姐,试问,我们都说了葛医生什么坏话,你可否再重复一遍”
“是疯狗他...不对,是我瞎编的,目的就是让葛医生跟疯狗互相残杀”梅不芳瞅见周龙手上的枪械,一时激动,口吐真言。
“你..你这个贱人”葛荣耀握紧拳头,恨不得把挑拨离间的梅不芳用手术刀大卸八块。
“且慢,孩子,我也有错,但杀人是犯法的,记住万事不可冲动,三思而后行”爷爷走至葛荣耀的身前歉疚道。至于梅不芳,祸乱的缔造者,爷爷有心化解这场恩怨,自然会好人做到底。
“你...你要干什么”梅不芳眼见着爷爷咄咄逼近,浑身哆嗦道。
“为民除害”爷爷打了一个响指。梅不芳如同提线娃娃般开始扇自己的脸,嘴里振振有词道。
“我是贱人...我是贱人....”
“打脸一百下,回屋睡一觉,好好琢磨琢磨你的人生”爷爷教训道。
“怎么..傻眼了吧!老爷子打你的时候,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疯狗在葛荣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他..他是人还是鬼...”葛荣耀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把你掺和进来,今晚你跟梅不芳就躲在屋里,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来。”我扶起地上的葛荣耀警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要去做什么?”葛荣耀不解道。
“总之不是你能理解的范围,想必你来寡妇村的路途中,应该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死尸吧!我们就是去对付那玩意儿。”
“僵尸吗?”葛荣耀吓得脸色煞白,显然是我遇到最有觉悟的人。
我没有回答葛荣耀的问题,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我跟爷爷商议,最终还是决定采用锁山大阵,希望暂时能够困住死神之镰,然后再想其他办法。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听我的指挥,爷爷、葛荣耀、夏如烟、梅不芳,负责在家熬糯米粥,我同周龙、疯狗三人去矿洞布阵,切记,在我们赶回来之前,务必要把糯米粥熬好。”我吩咐道。生糯米效果不如煮熟的糯米,僵尸的活动范围,受限于鼻子,所以糯米粥只要散发出浓郁的米香,就足矣让僵尸退避三尺。
爷爷带来的黄纸、朱砂、墨斗、铜钱、鸡血,大概有几十斤那么重,我把布阵的材料交由周龙、疯狗,二人携带,我则拿着罗盘,寻找适合做阵眼的地方。万千法阵皆有阵眼,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凭空出现的,就好像电池,它可以让灯泡发亮,也可以让汽车开动,而法阵的阵眼就是力量的源泉。
“老大,这些东西,看着不多,咋就那么沉呢!”疯狗累成狗,周龙走在一旁若无其事。我本来是安排周龙跟疯狗一起抬的,谁料周龙没走几步就撒手不管了,现在像牛皮糖似的,我去哪,周龙就在我身后跟到哪。
“要是法器损坏,咱们谁都甭想活”我扭过头对周龙说道。
“能和你死在一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周龙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还真是欠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这时,我手中的罗盘忽然一阵晃动。
“阵眼找到了,我们就在这里摆阵”我喜出望外道。据罗盘显示的地方,是一块光秃秃的山丘,四周没有植被,土层半沙化。
“呼..再也不用跟着你跑上跑下了”疯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道。
我打开装法器的布袋子,将爷爷买的黄纸用刀裁成大小等一的矩形。锁山大阵要照着被锁的山体布置,矿洞区在一个类似于三角形的山顶之上,那么我做出来的法阵就必须是三角形。
“我能帮你什么忙?”周龙有些无聊道。
“你把鸡血和朱砂按一比一的分量混合在一起,并且均匀搅拌,直到液体粘稠为止。”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有人分担工作量,还能为我节省时间。
周龙从袋子里拿了一个白色的陶瓷碗,将密封完好装在瓦罐里的鸡血,倒出去了半碗,又将用油纸包裹的朱砂,小心翼翼的洒在碗里,待朱砂填满瓷碗,周龙手一抖,快速收起剩余的朱砂,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嘿嘿...白灵也给我找个活干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疯狗觉得布阵很有意思,也想帮忙,于是便按耐不住道。
“搭积木你会吗?”
“我小时候玩的最多的玩具就是积木,小意思”疯狗自信道。
“那好,去砍点树枝来,我需要你帮忙搭建一个木制金子塔”不等我说完,疯狗拿起砍刀风一般的冲下了山。
“咕咚咕咚...”周龙卖力的搅拌碗里的鸡血,袖珍小碗在周龙的手中貌似随时都要裂开似的。
“大哥,搅拌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我提醒道。
“哦...”周龙放下碗,挠了挠头。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周龙,迷茫,但又傻的可爱。
接下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画好九百九十九张黄符,道家讲究九九归一,融合的力量不容小觑。
我拿了一只毛笔,搁调好的鸡血里蘸了蘸。画符,要做到心神宁静,每一笔都要附带自身的灵气,所以画符也是极其消耗体力的活儿。我右手提起毛笔在裁好的黄纸上行云流水般龙飞凤舞,周龙看的津津有味,手指跟着我的笔画,在地上练习。
疯狗砍好树枝回来,见我专注画符,没敢打扰。一个人走到一边,坐在地上开始用刀修剪树枝。疯狗曾经痴迷于鲁班木,玩木头,自然不在话下。古人建房不用一颗钉子,利用木头之间的卡槽,将其固定。疯狗按部就班,细小的树枝在疯狗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不到半个钟头,金子塔的基底便搭建好了。疯狗发现树枝不够用了,旋即又跑下了山。
“累死我了”我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画累了,不如让我帮你画怎么样”周龙饶有兴趣道。
“不怎么样?没有灵气的普通人,画出来的符,它就是一张纸,毫无使用价值。”即便我再累,也不会在关键时刻掉以轻心。
“切..神神秘秘的,都是人,也没见着你画的符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周龙嘟囔道。
“呵..你还不服气,诺,给你一张火符”我随手画了一张火符递给周龙。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周龙右手夹着火符学着我的样子,鼓捣起来,搞了半天火符在周龙手上依然是张废纸。
“哈哈...没有灵气的人,连最简单的燃符都不会,还想着鬼画符。”我笑道。
“有本事,你给我燃一个。”周龙把火符重重拍在我的手掌上。
“看好了,不要眨眼睛”我手持火符,轻轻一用力,火符无火自燃。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周龙目瞪口呆道。
哎!又不是第一次见我施法,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我都说了,道术要靠天赋,没有天赋等于什么都不会。
“骗人,那王东、宋亮可不像是有天赋的人”周龙嫉妒道。
“他们学的是蛊术,天下派别诸多,精其一处,已是不可多得”。
“蛊....术”周龙的眉毛拧成一团,心想夏如烟身上的那只炫酷吊炸天的虫子,莫非就是蛊术的力量。
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没再理会周龙,拿起毛笔继续画符。
疯狗就地取材,在山下树枝繁盛的地方,搭建金子塔的上半部分,来回跑,只会浪费时间。与其那样,还不如做好了,一起拿上山拼组即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各位,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美味”魏瘸子端了一盆死老鼠走到了地下室。
“你这个疯子,人皮嫁衣的事情跟他们没关系,有种你冲我来”何尚被绑在十字木桩上,手脚让铁链捆的结结实实,其他人可就没何尚那么好的待遇了。只见村长的嘴里都装了一个红色的塑胶漏斗,刘玲头的上爬满了蟑螂,大姐脸的上依附着数条蜈蚣。
“虽然,你已经告诉了我人皮嫁衣的具体位置,但是我还不想就这么放过你们,我要把你们练成尸傀,为我所用。”魏瘸子右手的断臂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又重新长了出来,只是右手明显要比左手小很多。
“魏瘸子,你丧心病狂,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刘玲受尽折磨,就算魏瘸子拿条蛇在刘玲眼前晃悠,刘玲也不会有一丝害怕。
“小丫头,再嘴硬,我连你父母一起收拾”魏瘸子恶毒的瞪向刘玲。
魏瘸子泛着绿光的眼珠好似山野中的饿狼,刘玲不由得心神一怔,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你个死老头子,老太婆我咒你暴尸荒野,尸骨无存”大姐性格耿直,当即啐了一口魏瘸子。
“你...你们这帮冥顽不灵的蠢货,记住,今天是你们自找的”魏瘸子从盆子里提溜了一只死老鼠,硬往村长嘴里塞。奈何老鼠块大,漏斗口仅有拇指粗细,魏瘸子思忖了片刻,便到别墅里寻找榨汁机。
“爸,你没事吧!”何尚担心的问道。
“呜呜...”村长嘴里塞着漏斗,口齿含糊不清。
“何尚,你说魏瘸子,该不会是让我们吃死老鼠吧!”刘玲心中一阵恶寒。
“刘玲,对不起,都怪我没用,保护不了你,还连累大姐跟着我们一起受苦。”何尚百感交集沮丧道。
“放心吧!苍蝇我都吃了,还在乎什么死老鼠,相信白灵,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刘玲表面上满不在乎,其实当第一天魏瘸子强行用漏斗给刘玲灌苍蝇吃的时候,刘玲就抱了必死的决心。直到现在,刘玲每时每秒都能感受到苍蝇在胃里、肚子里、肠道里乱窜的情景,那种酥痒的恶心,恐怕会成为刘玲一生的阴影。
“大姐是不会向邪恶势力低头的,善恶终有报,魏瘸子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大姐笃定道。
“啷个里格朗...”魏瘸子哼着小曲,拿来了一台榨汁机。
“练尸傀的第一步,就是给你们吃下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让你们身体里充斥着污秽之气”魏瘸子把榨汁机摆在墙角插好电,紧接着魏瘸子将死老鼠倒在了榨汁机里,按动搅拌按钮。
“轰隆隆...”只听榨汁机传来骨头嘎嘣碎裂的声响。
“两位师叔,你们还没告诉我来墓园干什么呢!到处都是死人,万一突然跳出来一个鬼,我们岂不是都要玩完了。”慕容雪躲在王东、宋亮的身后步步为营道。
“我们接到周龙的指示,来墓园救四个人,他们都是白灵的朋友”王东、宋亮本不想告诉慕容雪这个行动计划的,可慕容雪也不是善茬,待会说不定还能帮上大忙。
“我靠,救人,老娘还是第一次”慕容雪忍不住爆粗口道。
“额...”王东、宋亮相视一眼,明明就是个小萝莉,为什么总能说出与年龄不相符的话来。
“那啥?今天的星星好多哦!”慕容雪意识到自己差点露馅,随即转移话题道。
“咳..孩子,你要多喝六个核桃补补脑,现在是下午三点,天上没有星星。”王东扶首。心想小萝莉跟夏如烟真是有的一拼,怪不得会成为师徒。
“哈哈哈...是啊!我开玩笑的。”慕容雪气的原地跺脚,气自己咋就那么笨,说话都说不利索。
“正所谓月黑风高,好办事,我们等到天黑搞偷袭,怎么样?”宋亮提议道。
“呦呵!没瞧出来,自打你认识白灵后,智商也是呈上升曲线增长”王东心领神会,正有此意。
“师叔,来都来了,冲进去干他丫的,晚上....”宋亮急忙捂住慕容雪的大嗓门。
“闭嘴,你想打草惊蛇,功亏一篑吗?”宋亮呵斥道。
“呜呜...”好可怕,我要回家。慕容雪被王东、宋亮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拖到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坟墓后面,坟墓的正背方向就是魏瘸子的别墅。
“老村长,你的甜点来喽!”魏瘸子榨好老鼠汁,连着榨汁机的内胆一起拿了出来,走到村长身前。
“呜呜...”村长拼命摇头,魏瘸子手上端着的黑色汁液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光是闻上一闻,就让人反胃,更别说喝下去了。
“魏瘸子,我替他喝,你不要难为他”何尚咬牙切齿道。
“别急,人人有份,没瞅见还有大半盆子死老鼠吗?这些老鼠可是吃墓园的尸体长大的,营养着呢!”魏瘸子砸了咂嘴,先尝了一小口。
“爷爷,豆豆好饿啊!我可不可以吃锅里的糯米粥”豆豆扑闪着大眼睛弱弱的问道。
“豆豆乖,锅里的糯米粥是用来对付僵尸的,改明爷爷带你去吃海鲜”爷爷忙得不可开交,豆豆满脑子都在想吃的,在锅灶边反复徘徊。
“豆豆,姐姐给你做了梅菜扣肉”夏如烟没来由的喜欢上了这个绿色的胖娃娃,一有时间就用好吃的去讨好豆豆。
“好耶,梅菜靠肉...”豆豆欢呼雀跃,跳动着小短腿在院子里不停转圈。
“梅菜靠肉....”夏如烟满头黑线,不禁想起了村头撞见疯狗同梅不芳车震的画面,顿时羞红了脸颊。
“葛医生..你轻点”梅不芳躺在炕上,葛荣耀正拿着棉签给梅不芳下身的火车道消毒。
“我去..你该不会是有妇科病吧!”葛荣耀戴了口罩,还能闻到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
“白带异常有些日子了,吃了很多药都不顶用,这不是有葛医生在吗?正好帮我瞧瞧。”梅不芳岔开双腿,故意将火车道张的老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患上了艾滋病”葛荣耀细致检查过后说道。
“什么病...”梅不芳吓得花容失色,其实明明听清楚了葛医生的话,心底仍然抱有一丝侥幸,希望自己听错了。
“艾滋病,当今医学界无法攻克的超级难题。”葛荣耀知道告诉梅不芳这个事实,显得有些残忍,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坦坦荡荡的让梅不芳早点治疗,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艾..滋...病,我得了艾滋病...”梅不芳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当即从炕上起身,跑出了院子。梅不芳心想,回到海滨市睡一觉,第二天就能恢复正常,什么破寡妇村,老娘再也不待了。
“哈哈哈...疯狗,等你回来,我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哦不,应该是你即将成为艾滋病感染者一员的噩耗,及时通知你。”葛荣耀疯狂大笑,引来了正在吃梅菜扣肉的豆豆。
“叔叔,你疯了吗?”豆豆砸了咂泛着油光的嘴巴倚在门口问道。
“额...是豆豆啊!快来让叔叔抱一会儿”葛荣耀忍不住嘴角一抽,丫的,那周龙还比老子大一岁呢!为啥豆豆叫周龙哥哥,反而喊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
豆豆看到葛荣耀手中,戴着沾血的皮手套朝自己扑过来,脚底抹油,一溜烟跑开了。葛荣耀正欲去追,岂料刚迈出一步,就被门槛绊了脚,脸朝下摔了一个狗吃屎。
“哎呦!我的牙齿”葛荣耀吐出一口血水,连带着一颗断了半截的门牙。
豆豆躲在其他房间,探出小脑袋,看着碗里少了一半的梅菜扣肉,小脸激动不已。
“计划成功,欧耶!”豆豆旋即擦了擦嘴,大摇大摆的从葛荣耀身边走过。
“豆腐...”葛荣耀趴在地上抬起头呼喊着豆豆,无奈牙齿冒风,眼睁睁的瞅着始作俑者,就跟个没事人一样,消失在视野中。
倘若认真观察,你就能发现葛荣耀的皮鞋底下沾了几块肥腻的肉片。
“豆豆,你跑哪里去了”爷爷丢下熬粥的锅铲一把抱起豆豆担心道。
“爷爷我跟你说...”豆豆将嘴巴促在爷爷耳根小声叙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葛荣耀的牙齿又是以何种方式掉的。
爷爷听后,捂住肚子笑个不停:“你个小淘气”。
“这是哪里啊...呜呜,有人没有...”梅不芳只记得自己一边跑一边哭着出了村子,无非就是,不小心踩到了路边的土坟,怎么一转眼,就掉进了漆黑无比的洞穴里。梅不芳尝试着往上爬,可是光滑的泥土就跟滑梯似的,没爬几下,又掉了下来。
“吼...”梅不芳的到来,吵醒了沉睡在地底下的僵尸。经由寡妇村一战,逃窜的僵尸多在附近栖息,而梅不芳所在的洞穴里,正是大波僵尸的聚集场地。梅不芳受宠若惊的扭过头,却看见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自己。
“啊...鬼啊!...”梅不芳大喊道。
僵尸一哄而上,将梅不芳团团围住。梅不芳手忙脚乱惶恐之际,摸到了僵尸下身的大钢炮,梅不芳不由得心神一颤,也跟着来了生理反应。
“妈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好他娘的大”,梅不芳寻思着,对方迟迟不肯下手,莫非是看上了自己。梅不芳在濒临死亡的刹那间,懂得了很多道理,既然艾滋病是不治之症,那就趁着自己年轻貌美的时候纵情山水之间吧!
梅不芳强势扑倒其中一只僵尸,在没有任何前奏的基础下,一屁股坐了上去。冰凉、坚硬的触感,让梅不芳有一种冲上云霄的感觉。身下的僵尸咧开嘴,随着梅不芳有力的抖动,僵尸不停吞吐着嘴里的尸气。没有享受到人类特殊服务的僵尸,站在一旁有些躁动不安。
梅不芳咬牙舒爽道:“大伙别急,今天我是你们所有人的”。
“老大、白灵,木质金字塔我已经做好了”疯狗双手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没有塔底的三棱立体木制框架,朝着我和周龙走来。
“我们等你很久了”随后,我将墨斗、铜钱全部泡在没用完的鸡血里,待到充分染色后,取了出来备用。
古国有三足鼎立之说,依照矿洞的山势,又恰好是金子塔的形状,如此一来,铜钱、墨斗、黄符三者汇于一体,不但能禁锢僵尸,还能确保矿洞的山势不再突发异变,而埋藏在矿洞下面的僵尸,就休想逃出来。
我把铜线依次穿在浸泡好鸡血的墨斗线之上,围着木质金字塔自上而下缠绕。至于九百九十九张黄符,则贴在墨斗线与金子塔的夹缝处,做到滴水不漏。
“这就是锁山大阵吗?”周龙看着地上装饰威严的金字塔问道。
“不,还有最后一个步骤,你们离我远些,我要发动五雷真诀,稳固法阵。”
周龙、疯狗退到一边,给我留了足够大的空地。
我双手掐诀,对准木质金字塔默念:“雷光猛电,火流星,付臣诸将,烈面南行,勾面使者,立荡乾坤,烈面使者,敷散乾灵,掷目使者,撼动雷神,争目使者,烈阵布营,八杀威猛,追到翼星,神兵队队,九天敕命,敢不从命,破灭汝形,急急如律令”。紧接着我手中布满了细如蛛丝般的雷电,我将雷电从金字塔的塔顶渡向金子塔周身,金子塔上面的黄符、铜钱、墨斗线得到回应,立马大放异彩。锁山大阵在这个时候是非常脆弱的,我必须要控制好五雷真诀的力度,如果稍有不慎,就会毁掉金子塔。
“法成,打道回府”我气沉丹田,收回剩余的雷电说道。
“白灵,我能摸一下吗?”疯狗看着自己搭建的木质金字塔,摇身一变,成了高大上的宝物,心底不免有些震惊。
“你想作死,我不拦着你。”我放下狠话径直走下了山。
周龙扔了一个小石子,砸向金子塔。小石子还未触及到塔身,就被金子塔外围碗粗的雷柱击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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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作死...”周龙怒视疯狗的爪子,疯狗吓得连忙缩回了手,心里不满,开始嘀咕。
“老大的洁癖症不是一般的重,碰一下又不会死”疯狗长呼一口气,默默地走在周龙身后。
“爷爷,糯米粥熬好没!”我一回到大姐家,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诺,在木桶里盛着呢!”爷爷指给我一个放在墙角正冒着热气的木桶。
“主人...”豆豆闻声跑过来,小脚丫子搁地上轻轻一点便跳到了我的怀里。
“豆豆,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又长胖了”我抱着豆豆的手一沉,豆豆显然要比在我没上矿洞之前重多了。
“那是因为豆豆吃光了家里的所有食物,就差糯米粥了”夏如烟哭丧着脸从里屋走了出来。
“也就是说我们的晚餐...”
“放心,疯狗来的时候备有食物,我让他去车上拿了”周龙刚从山上下来,汗水浸湿了头发,白色的西服脱了随意搭在肩膀上,解开两颗纽扣的白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肌。
“白灵,王队的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我还是建议到医院复查一遍。”葛荣耀戴了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话语间有些不自然。
“哈哈...叔叔是豁牙子”豆豆拍着小手亢奋道。
“豁牙子...”豆豆的话让我不由得联想到了葛荣耀的口罩,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到了葛荣耀身上。
“你...你们在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葛荣耀捂住羞红的脸颊,转身跑回了屋里。
“咳....人间极品呀!一个大男人也会脸红。”望着葛荣耀仓惶而逃的背影,我不禁感叹道。
“白灵,我是什么品”周龙脑袋抽风,修长的手指撩起了自己额前的头发,宛若古典美男的美人尖,暴露在荒村视野中。
“你呀!应该是祭品”
“快来搭把手...”这时疯狗扛着两个大纸箱子颤巍巍的走到了院子里。
“好吃的....”豆豆看到吃的东西,眼睛都直了,飞速脱离我的双手,跳到了疯狗肩膀上的箱子里。
疯狗重心倾斜,箱子浑然掉地。不一会儿,便听到箱子里传来疯狂的咀嚼声。
“额..天就要黑了,我们用糯米粥将村子围起来吧!”
至于箱子里的食物,已无人去关怀,首要的还是以抵抗僵尸为主,尽量解决掉寡妇村的麻烦,我们也好动身回海滨市。
木桶里的糯米粥不易挪动,倘若分装在小桶里,来回势必浪费时间,我找了两个扁担,用麻绳系在木桶两遍,只需要四个人便能抬着木桶随意走动。
“我去喊葛荣耀”疯狗知趣道。
“你来做什么,我可没时间跟你斗嘴”葛荣耀见疯狗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就恨不得把疯狗的脸用手术刀划个稀巴烂。
“出去干活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疯狗懒得同葛荣耀废话,二人的梁子也是在梅不芳的挑拨中就此结下。
“呵...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梅不芳有艾滋病。”葛荣耀神采奕奕的从疯狗身边走过,临走不忘撞一下疯狗的肩膀。
疯狗愣在原地,半晌没说一句话。
“艾滋病吗?....梅不芳,你这个贱女人,老子要一枪嘣了你”疯狗缓过神儿来,怒气冲冲的满屋子寻找梅不芳的身影。
“搞什么鬼?你倒是出来了,疯狗人呢!”葛荣耀依旧戴着口罩,眉宇间的笑意,让我心生胆寒。
“老大...老大,疯狗恐怕再也不能伺候你了”疯狗嚎啕大哭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该死的,我周龙怎么会有如此没出息的手下,动不动就哭鼻子”周龙头痛道。
“其实,你用不着太伤心,因为感染艾滋病有一个三年到十年之间的潜伏期,些许没染上呢!”葛荣耀清了清嗓子,故意火上浇油。
“肯定是你设的圈套,我要杀了你”疯狗凶狠的扑向葛荣耀,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葛荣耀的口罩让疯狗一把揪下,葛荣耀残缺的牙齿一时间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笑点,我笑的口水呛住了喉咙,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嘣...”周龙朝着天空开了一枪,疯狗和葛荣耀当即停止厮打,眼睛统统盯着周龙冒烟的枪口。
“打啊!怎么不打了,你们一个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是跟我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吗?”周龙训斥道。
通过两人打架,我摸清楚了原因,疯狗上了葛荣耀身边的小护士,葛荣耀怀恨在心,一次给小护士检查身体的时候,意外发现,小护士患上了艾滋病,而疯狗无疑成了最大的受害者,两人心生嫌隙,因此闹得不可开交。
“艾滋病的确是不治之症,也没夸张到一次就染上吧!疯狗也算我白灵的朋友,你若不想死,大不了抽离你的魂魄,给你换具健康的身体。”
“白灵...你是我亲大爷”疯狗喜极而泣,甩开葛荣耀的手,立即从地上站起来,对着我拜了又拜。
“哼,那些个玩女人从不戴套的家伙,有本事去医院抽点血化验一下,没准也有艾滋病”葛荣耀自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故意虚张声势道。
“你...你TM的想死吗?”周龙按耐不住了,葛荣耀鸣枪暗指周龙花天酒地。两个人的矛盾瞬间升级为三个人的恩怨。
“行了,回头我出钱,给你们做检查咋样?不想活了,那也挺好,就干坐在这里,等着僵尸来吸干你们的血。”
“僵尸...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迪迦奥特曼呢!”葛荣耀笑道。
“主人...我已经帮你把装有糯米粥的大桶搬到了村头鱼塘边”这时豆豆已不再是之前娇小可爱的样子,而是一个跟小山丘一般大小的巨婴。
“这...这是...”葛荣耀两腿一蹬,直接吓晕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豆豆快点变回去”我担心豆豆把房子踩坏了提醒道。
“主人,我要吃冰淇凌”豆豆重蹈覆辙,尤其是在豆豆变大的时候,想要吃东西的欲望又怎是心智如婴儿般的豆豆可以控制的。
我尝试着用心神同豆豆交流,发现豆豆满脑子想的都是冰淇凌。周龙,对不住了,为了顾全受伤的王队和年迈的爷爷,只能委屈你陪着豆豆跑几圈了。
“豆豆,你的周龙哥哥有冰淇凌,找他要去”我仰头冲着巨大的豆豆喊道。
“冰淇凌....”豆豆挪动大脚,每走一步地面都会跟着颤动。
“白灵你在搞什么飞机?”周龙惊恐的连连后退。
“周龙,快跑,大伙的安危靠你了”我话音刚落,周龙拔腿就跑,豆豆则在周龙身后紧追不舍。
“老大...老大,等等我”疯狗找准时机,势必要在周龙面前好好表现一回。
“咳....早知道带点冰淇凌来了,可怜的周龙”爷爷感叹道。
“爷爷,都怪你,豆豆彻底让你宠坏了”我不禁有些埋怨爷爷,整天将豆豆当宝贝儿养。
“小兔崽子,我记得当初,还是你提议给豆豆的吃的冰淇凌,现在翅膀硬了,连爷爷都要责怪了吗?”爷爷旋即脱下脚上穿的老北京布鞋拿在手上,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
“不好...”我暗叫不妙,寻思着大姐家的院子这么小,爷爷打我倒是小事,万一磕着、碰着爷爷,那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逼不得已,跑出院子,去寻找周龙和疯狗的身影。
“白灵啊!你毕竟是豆豆的主人,周龙、疯狗这俩孩子都是普通人,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爷爷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地府的阎王呐!”爷爷深知豆豆发狂的厉害,所以出此下策,把我赶去搭救周龙他们。
“我靠..”周龙苦不堪言,几乎走两步摔一跤,由于豆豆块头巨大,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地动山摇,即便周龙跑的再快,也是豆豆一抬脚的事情。
“老大...你没事吧!”这时疯狗从豆豆的身侧冲了过来。
“该死的,你就不知道想想办法,像个傻逼一样跟着我充当豆豆的小玩具吗?”周龙没好气道。
“老大,豆豆无非就是饿了,咱没冰淇凌,不是还有糯米粥吗?”疯狗一语惊醒梦中人。
“可..糯米粥是用来对付僵尸的。”周龙犹豫不决。
“老大,你怎么关键时刻也和我一样犯糊涂,就豆豆这体型,莫说僵尸,就算是核武器,豆豆也能给它拆了”疯狗劝说道。
“好,这次听你的,我们把豆豆往村头鱼塘引”周龙再三考虑之下,采用了疯狗不太完美的计划。
“咕咚咕咚...”待我找到豆豆,却看到了另外一番场景,豆豆双手握着大木桶,津津有味的喝起了糯米粥。而周龙、疯狗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竟然躲在槐树后面玩自拍。
“你大爷的,要知道糯米粥才是收拾僵尸的制胜法宝,这可以为我们省去多少麻烦,你们两个蠢货....”我冲着周龙和疯狗怒吼道。
“白灵,你听我解释,豆豆是你的器灵,可大可小,你有没有想过用豆豆来抵御僵尸。”周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自以为比我还要了解豆豆,一开始我也差点信了周龙的鬼话。
“好饱啊!”豆豆打了一个饱嗝,将糯米粥喝了一个底朝天,巨大的身形,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豆豆他...他这是咋了”疯狗问道。
“主人,豆豆困了,要睡觉”豆豆恢复原样,直接躺地上呼呼大睡。
“我们回去吧!豆豆一旦睡着,你就别想找他帮忙”
“为什么啊!”周龙不解道。
“因为,你若吵醒了豆豆,他会比饥饿的时候疯狂百倍”
“妈蛋,这就是你的办法”周龙对着疯狗拳打脚踢,我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只听身后传来疯狗的阵阵哀嚎声,我连忙用手捂住豆豆你的耳朵,生怕小家伙忽然醒过来。
天色渐暗,王东、宋亮、慕容雪三人依旧蹲守在坟墓后面,墓园时不时窜出来一只乌鸦、青蛙啥的,慕容雪都会把它们当作是鬼,小身板没了命的扯住喉咙尖叫,王东大义凛然,每次都用手来堵慕容雪的嘴巴,无奈纤长的袖手上留满了慕容雪的牙齿印,有的甚至渗出了鲜血。
“哎呀!你们真是好胃口,死老鼠都让你们吃完了呢!”魏瘸子端着空空如也的盆子阴阳怪气道。
“天杀的老贼,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呕...”大姐肠胃弱,没忍住吐了几口老鼠汁出来。
“哼,你们谁要是背着我吐空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多少,我都会让你们再吃进去。行了,我出去再找些死老鼠,不然,你们明天就要饿肚子了。”魏瘸子转身离去,紧接着昏暗的地下室传来铁门上锁的声音。
“何尚..我快受不了..呜呜”刘玲哭泣道。
“都怪我没用,是我害了你们,我该死...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拉着魏瘸子一起下地狱”何尚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自打被魏瘸子关到地下室,何尚一天都没合过眼,因为何尚害怕魏瘸子冷不丁的冒出来,伤害其他人。
“何尚,我不让你死...白灵他一定会来....”刘玲心力憔悴加上惊吓过度当即晕了过去。
“刘玲...你怎么样了,坚持住,千万不要睡”何尚大声呼唤刘玲,话语间带着哭腔。
“吼....”寡妇村的第二次尸潮要比第一次弱很多,因为锁山大阵起了作用。
“大伙待在屋里,哪都别去”我和爷爷夺门而出,将屋外贴满了镇尸符,做好一切后,我又把嗜血剑插在院子中央。
“火火,僵尸就交给你了”
“主人,放心吧!火火必当全力绞杀”火火笃定道。
“你们不觉得少了一个人吗?”夏如烟席地而坐,眼睛在众人当中扫视了一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不芳吗?那个疯女人在得知自己身患艾滋病后,一溜烟跑不见了,我还出去找过一阵,连个鬼影都没瞅见。”葛荣耀毫不在乎道。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尽管梅不芳人品有些问题,我们也不能放弃她,这样,我出去找找看”。
“白灵,我也去”疯狗比任何一个人都想早点见到梅不芳,疯狗心想到时候一定要质问梅不芳为什么把艾滋病传给自己。
“站住...”爷爷及时拦住周龙的去路制止道。
“爷爷,我不放心他们,所以....”周龙不明白爷爷是何用意。
“你去了,只会给白灵添加负担,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白灵不可能顾全自己又同时顾全你跟疯狗。”爷爷苦口婆心道。
“哦,我懂了”周龙点头示意,没精打采的靠在墙上。此刻周龙多么希望自己拥有超能力,哪怕是一丁点也行,这样的话,就不用依靠白灵的保护了。
“疯狗,待会我们从僵尸群中穿过去,记得捂好鼻口,不得有半分破绽”我和疯狗一前一后朝着寡妇村的主干路跑去,我寻思着梅不芳若是要回海滨市,必定会从大路走。
“嗯,好。”疯狗当即用袖子遮挡住鼻口,面对来势汹汹的僵尸,疯狗一咬牙,埋头冲进了僵尸群。
我见空插针,走在疯狗后面,原因很简单,我不能让疯狗离开我的视线,唯独无限靠近疯狗,才能罩住他,以免发生意外。
“喂...接着干呐!你们怎么都跑了”梅不芳披头散发的躺在坑洞里,下身沾满了不知名的黑色液体。
僵尸受到大部队的召唤,要对寡妇村进行二次大规模扫荡,即便香艳的人类女子风情万种,也不能玩物丧志,不然会被其他僵尸排挤的。
梅不芳望着敞开半边天的坑洞,能够清晰的看到天空中的明月,一时间又有了求生欲望。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回到海滨市,重新做我的小护士,我要让那些玩弄过我的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梅不芳借着僵尸开的洞口,吃力的往上爬。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梅不芳鼓足了劲儿呼喊道。
“白灵,你听到没,是梅不芳,她还活着。”疯狗激动的握住我的手,眼底满是兴奋之色。
“额...你不是非常恨她吗?”我不解道。
“哼,正是因为恨她,所以她只能死在我的手上”疯狗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翻转,饶是我也没料到疯狗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和疯狗突破僵尸的重围,闻声赶到一块土坟前。
“就是这里,怎么忽然没音了”疯狗趴在地上,将耳朵贴向地面。
“救...救我”梅不芳说来也挺倒霉的,土坟的石碑无端倒塌,正巧砸在梅不芳的两条小腿上,此刻梅不芳脑袋一阵轰鸣,洞口由石碑滑落带来的碎石、泥土再次封闭,四周一片黑暗,见不到半点星光,梅不芳犹如陷进了万丈深渊。
“白灵,快帮我挖开泥土,梅不芳就在下面”疯狗喜出望外,两只手不断的刨着身下的泥土。
“这可是死人的坟墓,你确定要这么干”我惊呼道。
“梅不芳的声音我是不会听错的”疯狗一脸严肃,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好,我豁出去了”道家最忌讳的就是掘死人坟墓,因为会折损阴德,妨碍修行。
土坟墓要比我想象的好挖多了,没挖几下,就出现了一个幽深的坑洞,我打开手机屏幕,探向下面,一具浑身赤裸的尸体,脸朝下躺在地面上,两条小腿上压着一块青色的石碑,少说也有百八十斤重。看着苗条的身影,我可以大胆猜测,是个女人。
“果然是梅不芳”疯狗仅凭躯体判断道。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假如真是梅不芳的话,那么她有可能已经死了”我甚至有点怀疑疯狗是不是喜欢上了梅不芳。
“他奶奶的,梅不芳,老子命令你站起来”疯狗朝着洞口大喊道。
“吼...”梅不芳猛然睁开眼睛,露出绿色的眼球,嘴里长出了两颗尖锐的白色獠牙。
“不好,她要尸变了”
“白灵,梅不芳站...”不等疯狗把话说完,我拉着疯狗迅速往后退去。
“吼....”梅不芳一跃而起,肢体没来由的抽搐了一会儿,随即吸了吸鼻子看向我和疯狗。
我的注意力全在梅不芳的下身,同马寡妇一样的症状,难道也让僵尸给啪了。
“嘎嘎嘎...”梅不芳冲着我跟疯狗咧开嘴笑个不停,也许梅不芳还没完全变成僵尸,仍然保留着一丝人性。紧接着梅不芳僵硬的坐在地上撇开双腿,将自己的右手毫无顾忌的捅进了破败不堪的火车道里,随着梅不芳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梅不芳整个人都在颤抖。
“快躲开...”我快速推开疯狗,我和疯狗朝着土坟两边滚去,只见梅不芳下身喷射出一股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液体,溅到了泥土之上,泥土顿时冒起了白烟。
“我靠,梅不芳到底睡了多少只僵尸”我不禁咒骂道。
“完了,彻底完了,梅不芳不但有艾滋病,而且还跟僵尸做过,难道我也要变僵尸吗?”疯狗沮丧道。
“你想多了,我敢保证,在你和梅不芳腻在一起的时候,梅不芳还是纯洁的”
“白灵,求你帮我杀了她,我不想再看到,她那张欠揍的脸”疯狗心如死灰,也就在梅不芳变成僵尸的刹那间,疯狗明白了很多道理,找女人,一定要找含苞待放的好女人。
其实不用疯狗提醒,我也能会杀了梅不芳,因为梅不芳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由此可见梅不芳将缔造第二个僵孩儿。
我调动周身灵气,对准梅不芳的脑袋使出掌心雷,而梅不芳的脑袋就像炸开花的西瓜,脑浆四处飞溅。临走之前,我还在梅不芳的肚子上补了几掌。僵孩儿就算母体死亡,也照样会在母体的肚子里健康成长,只有毁掉其本源,才能遏制春风吹又生的恶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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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你都不问来者是谁吗?”爷爷制止道。
“不是人,难道是僵尸吗?我还偏不信了。”葛荣耀一意孤行,在众人责怪的眼神下,打开了门。
“吼....”只见几只绿脸僵尸面目狰狞的盯着葛荣耀,似要把葛荣耀生吞活剥。
“这...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眼花看错了”葛荣耀自我安慰,大言不惭的当着僵尸的面,在僵尸的脸上左掐掐右看看。
“你个倒霉孩子,快把门关上”爷爷怒吼道。讲道理说,屋里屋外贴满了镇尸符,僵尸应该避而远之的,可眼下,僵尸不但毫无畏惧,而且还能找准大门的位置试图进来。莫非门上的镇尸符贴少了,爷爷看向漆黑的木门,诧异的发现,门上一张镇尸符也没有。这时爷爷才想到,起初光顾着去劝说周龙,结果忘了给门上贴镇尸符。
“你们戴的是面具吗?好逼真啊!作为医生的我竟然看不出任何破绽”葛荣耀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玩弄起了僵尸的两颗绿色大獠牙。
“葛荣耀死定了”夏如烟无奈道。
“吼...”僵尸大军闻到屋内散发出的人类气息,一窝蜂的跳到了院子里,此时葛荣耀面对的将不再是几只戴着面具的群众演员,而是密密麻麻,至少有上千只的凶残僵尸。
刹那间,葛荣耀顿悟了:“各位,请看后面,是导演哎!”
僵尸机械的扭过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葛荣耀迅速关上房门,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呵...你小子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能在僵尸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爷爷拍了拍葛荣耀的肩膀表示赞赏道。紧接着爷爷又在门上贴了几张镇尸符,但愿能够抵挡一会儿僵尸,支撑到大孙子回来。
锁山大阵随着矿山的剧烈抖动,发出阵阵金光,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一层如同薄膜般的雷电蛛丝遍布了整座矿山,埋葬在矿山下面的僵尸,逐渐安静了下来。但锁山大阵的力量却没有减弱,相反,缠绕在山体之上的雷电蛛丝逐渐变粗,隐约间还能听到雷电的轰鸣声。
“白灵,你看,那是我搭建的木质金子塔”。疯狗指着闪闪发光的矿山兴奋道。
“锁山大阵已经启动,我们快些回村”。
沿途之中,我并未碰到一只僵尸,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就在我放松警惕,走上大姐家的院子时,眼前的一切,可谓是波澜壮阔。房顶上、厕所顶棚上、树上...只要是你能看到的地方,皆是僵尸。
“白...白灵,怎么办?”疯狗吓得一哆嗦,扯住我的臂膀问道。
“火火,出来洗地了”我取下脖子上的挂饰,扬手一变,成了三尺长的红剑。
“嘻嘻...主人,小菜一碟,看我的。”嗜血剑脱离我的掌心飞速朝着僵尸掠去。
魏瘸子左手拿了一个烧火的钳子,右手提着一个竹篓,脑袋上戴了一个探照灯,一身诡异的装扮,倒像是要出远门的节奏。
“嘘...魏瘸子从别墅里出来了”王东对比着周龙发来的照片,确定此人就是魏瘸子,依照周龙描述的特征,魏瘸子心狠手辣,不易与其发生争斗,只有等魏瘸子走远了,再趁机杀进魏瘸子的别墅,来个偷桃换李。
夜静谧,坟影蹿动,三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轻松跃过别墅高耸的围墙,来到了内院。
“嚯....魏瘸子的别墅装修的蛮豪华的,真想不到渺无人烟的墓园会有这等绝妙的地方。”宋亮忍不住惊叹道。
“二位师叔,你们要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们一百座这样的别墅”慕容雪警惕的看向四周,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额.慕容雪啊!别墅就算了,要是给钱的话,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收下”王东和宋亮相视一笑,眼看就要美梦成真,慕容雪摇了摇头。
“不瞒二位师叔,我的钱全给了师傅,如今我也是穷光蛋一个。况且我不敢向家里面要钱,否则爷爷一定会打断我的腿,说我是败家子,白眼狼,到了那时我就无家可归了”慕容雪哭丧着脸,只要一想到爷爷那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慕容雪的小心脏就狂跳个不停。
“你给了夏如烟多少钱?”宋亮追问道。
“一张黑金卡,大概有十亿美金的样子”慕容雪一副肉痛的表情,不过,为了学习蛊术,就算割掉自己的一块肉,慕容雪也在所不惜。
“我靠,死女人都那么有钱了,一天到晚还哭穷。”王东心有不甘,赶明一定要找夏如烟讨回公道,没准去苗寨孝敬夏如烟的钱还能要回来。
“死女人是谁?”慕容雪狐疑道。
“哈....是我跟你王师叔共同的敌人”宋亮担心慕容雪向夏如烟告状,说他们背后羞辱夏如烟,随即故能玄虚。
“哦,我懂了,既然是师叔的敌人,那也是我慕容雪的敌人,事后,你们把死女人的信息给我发来,我找人暗杀她”慕容雪一脸认真道。
“不说了,救人要紧”王东实在搞不清楚慕容雪的小脑壳里到底在想啥?继续争论下去,只会越描越黑。王东取下手上的戒指,将戒指从中间折断,拉成一根笔直的金属条,好在戒指是银制的,不算太费力。紧接着王东把金属条插在红木大门的锁芯里,轻轻转动。
“吧嗒...”红木大门应声而开。
“王东,万事小心,我和慕容雪在外面守着,一有情况,以枪声为准”宋亮跟慕容雪站在红木大门两边,眼睛不时的看向魏瘸子离开的地方。
王东跑遍了别墅的所有房间,也没发现周龙所说的人质,正当王东转身离去的时候,地板下面传来了一声响动。王东随即趴在地板上,敲了敲地板,意外发现地板下面是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老家伙原来还有地下室”王东从腰间掏了一把匕首出来,用力插在地板的缝隙中。
“什么声音...”何尚昏昏欲睡之际突然听到头顶山传来一阵响动,当即精神抖擞。
“我也听到了,难道是白灵...”刘玲神情激动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鬼知道是不是魏瘸子耍的什么把戏”何尚很清楚,我现在肯定忙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时间来搭救他们。
“咯吱...”木板让王东撬开了一个矩形方洞,王东没做多想,立即跳了下去。
“你是谁...”何尚看着面前陌生的黑衣人问道。
“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王东话说着,掏出一张与我的合照,以此来抵消众人的猜忌。
“你真的是白灵的朋友”刘玲仿佛看到了活着的希望,小声哭泣道。
“我们不止是朋友,还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王东拍拍胸脯,一副自豪的样子。
王东用金属条以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困住众人的锁链。
刘玲没有着急走,而是将食指塞进了喉咙,不一会,刘玲开始恶心,呕吐,把胃里还未消化的脏东西统统吐了出来。
“我去,美女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王东受不了腐臭的气息捏住鼻子问道。
“魏瘸子想要把我们练成尸傀,这几天我们的主食只吃死老鼠”何尚倒也想跟刘玲一样,将肚子里的老鼠汁倾吐干净,可惜何尚的消化力度要比刘玲强很多,胃里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恐怕早就变成了粪便堆积在肠道里。
“嘣....”只听忽然一声枪响,大姐吓得直接抱住了村长。
“不好,魏瘸子回来了,我么赶紧走”王东催促道。
出去的路是一方水泥阶梯跟魏瘸子的厨房连接在一起,王东心想,魏瘸子也是够变态的,把密室的出口建在厨房的洗菜池子里,就不怕做饭的时候,掉下去摔死。
“无知小儿,胆敢夜闯民宅”魏瘸子收集完死老鼠回来,看见自家别墅站了两个陌生男女,别墅大门敞开着,似是有人进去了。
“来的正好,先尝尝姑奶奶的仙女散花。”慕容雪不由分说,小手一挥,寒光凌冽的刀片快速朝着魏瘸子飞射而去。
“啧啧...不堪一击”魏瘸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刀片千刀万剐。整个过程中,魏瘸子一声不吭,锋利的刀片就好像仙人球刺一样,扎满了魏瘸子的全身。
“师...师叔”慕容雪备用的刀片用完了,不得已向宋亮投去求救的眼神儿。
“你不是学会了控心蛊吗?拿他做实验啊!”宋亮淡定道。
“哦...”慕容雪将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摸索了半天,小嘴巴张的老大,一副吃屎的表情。
“喂,慕容雪,你怎么啦!”宋亮右手在慕容雪眼前晃了晃。
“我..我换衣服的时候,把蛊虫落在家里了”慕容雪沮丧道。
“咳...什么都要我亲力亲为,这个师叔当的也太憋屈了。”宋亮手舞足蹈,可畏声势浩大,结果从怀里只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魏瘸子的脑门大喊道。
“不许动”
“妈蛋,是手枪”魏瘸子开始慌了,纵使自己有天大的本事,在高科技的面前,那就是一个屁,功夫再好,一枪撂倒。
“魏瘸子,我要杀了你....”这时王东带着刘玲一行人从别墅走了出来,何尚看到始作俑者还站在那里有恃无恐,随即夺过宋亮的手枪,对着魏瘸子一阵乱射。魏瘸子不慌不忙,面无表情的呆愣在原地,在何尚开了十几枪后,魏瘸子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向空中。
“什....什么情况啊!”王东惊呼道。
“糟糕,我们上当了,魏瘸子用的是替身”何尚见过我用稻草人给他做过替身,以此类推,魏瘸子则采用了更像人的纸人。
“哈哈哈...今晚你们谁也跑不掉”魏瘸子鬼魅般的声音向四面八方传来,唯独不见其身影。
“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决一死战”宋亮大喊道。
“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宝贝们,出来陪他们耍一耍”紧接着墓园响起了清脆的铃铛声。
“这就完了”疯狗看着满目狼藉尽是僵尸脑袋的院子不敢质疑道。
“不然呢!”我径直走向房门,却发现门上并未贴镇尸符。
不好,爷爷有危险,我一脚踹开房门,只见爷爷带领着大家捂住鼻子趴在地上装死,满屋子的僵尸占据了所有可用的空间,将房门堵的严丝合缝,估摸着连只小鸟都飞不进去,当然也出不来。僵尸最忌讳的便是摔跤,通常地面如果有路障,僵尸都会尽量避开它,显然僵尸把爷爷们当成了死人,故此才能安然无恙的躺在地上。
我的出现,惊动了僵尸,屋内立马尸潮涌动。
“啊....我的老二....”葛荣耀出类拔萃,偏要背朝下躺着,结果有只僵尸一不小心踩到了葛荣耀的小兄弟上,葛荣耀痛的尖叫连连,一个大男人活脱脱发出了太监的声音。
“噗嗤...”距离葛荣耀最近的是夏如烟,本就笑点低的夏如烟目睹了一个男人的兴衰史,没忍住笑出了声。
“吼....”僵尸嗅到了屋里人类的气息,爷爷们的处境瞬间变得危险起来,躺在周龙怀里熟睡的豆豆,慢慢睁开了眼睛。
“哥哥,姐姐,爷爷,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全死了”豆豆噘着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嘘...”周龙嘘声捂住豆豆的嘴巴,豆豆貌似感应到我的存在,扭头看向站在门外的我。
“主人..呜呜”豆豆一激动,身体不受控制开始慢慢变大,周龙察觉到异样,快速将豆豆放到了尸群中,几乎一瞬间,房子让豆豆撑爆了,可怜的爷爷们连同着僵尸一起飞散而开。
“小兔崽子,还杵在干嘛!快把爷爷我放下来。”只见爷爷悲催的挂在树杈上,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高难度动作呈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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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种了几棵歪脖子梨树,爷爷不巧挂在最高的那棵树上,些许是爷爷有啤酒肚,才得以牢牢卡在长得像弹弓的树杈上。我在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使劲儿搓了搓,紧接着双手环抱着梨树,用力往上爬。梨树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容易征服,因为土地贫瘠,又常年无人打理,致使梨树处于半死亡状态。树皮腐朽,脱落,我的手每挪动一下,几乎都会下滑半尺。
其他人摔在了僵尸堆里,无奈身上压着好几只僵尸,身体根本就动弹不了。
夏如烟只觉得有一个类似于钢棍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小腹,而与夏如烟面对面的僵尸,此时张开了嘴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奇怪的是,僵尸丝毫没有攻击夏如烟的意思。僵尸恶臭的嘴巴一张一合,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臭气钻进了夏如烟的勃颈,夏如烟不禁浑身开始颤栗。伴随着僵尸频繁的哈气,夏如烟小腹上的钢棍逐渐动了起来,僵尸翘着干瘪的丑臀抬着背上另外两只僵尸不停蠕动,夏如烟的眉毛拧成一团,小腹宛如刀插般隐隐作痛。种种不适的迹象表明,僵尸想要玷污夏如烟,然而却捅错了地方。
“尼玛....人都死哪里去了,出来一个帮帮姐也行啊!”夏如烟心中愤懑不平,同时也不敢大呼小叫,僵尸还好只是有了邪恶的想法,虽然有付诸错误的行动,但是跟被僵尸吸血比起来,简直就是上了天堂。
“老大,你说这些僵尸到底在干嘛!我..我快受不了了”疯狗护住心切,在豆豆变大的刹那间紧紧抱住了周龙。
“我命令你一分钟之内从我身上滚开”周龙震怒道。
“老大,你也看到了,我身上还压着三只僵尸呢!僵尸的大家伙正抵在我的...我的....”疯狗嘟囔了半天也没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周龙心领神会,不再逼迫疯狗,而是将头撇向另一边,尽量避开疯狗寻死觅活的脸。
葛荣耀当属运气最好的人,身上仅仅压了一只断掉脑袋的僵尸,在危机四伏,举目无助的情况下,葛荣耀再次选择了装死。
“爷爷把手递给我”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爬上了树杈,站在歪脖子梨树的至高点,居高临下的看着爷爷。
“一二三....”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爷爷仍旧死死的卡在树杈间,任凭我怎样拉扯,爷爷都纹丝不动。
“咔嚓...”只听爷爷的胳膊传来一声脆响。
“哎呦!小兔崽子,你把爷爷的胳膊搞脱臼了,实在不行,你让消防官兵来给爷爷弄个急救啥的。”爷爷埋怨道。
“爷爷,您老就别开玩笑了,僵尸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倘若消息散播了出去,会引发社会恐慌的。”
“主人...我要吃冰淇凌”在我安慰爷爷之际,豆豆放大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额..豆豆啊!你能把爷爷先救出来吗?如果...”不等我说完,豆豆巨大的肥手,硬生生掰断了右边的树杈。我及时拉住下坠的爷爷,没想到调皮的豆豆又掰断了左边的树杈,我身形一滑,失去了重心,跟爷爷一起掉在了地面上。
“冰淇凌...冰淇凌..”豆豆拍手兴奋道。
“以后你都别想吃冰淇凌”这是我第一次对豆豆发火,小孩子的确不能娇惯,豆豆就是最好的列子。
“咳...压死我了”爷爷虚弱道。
“哦,爷爷,不好意思哈”我连忙从爷爷的身上起开,好在梨树不高,爷爷又有死去的僵尸垫背,才得以安然无恙。
“呜呜..主人不要我了...”豆豆伤心欲绝,硕大的身形,逐渐变小,直到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疼惜的抱起地上的豆豆安慰道:“乖,不哭,等我们回家了,就让你周龙哥哥送你一个冰淇凌店铺,你就可以整天住在店里吃冰淇凌了。
“真的..”豆豆扑闪着大眼睛,当即停止哭泣。
“骗人是小狗”我捏了捏豆豆圆嫩的小脸笃定道。
“魏瘸子在搞什么鬼?”刘玲看着阴森森的墓园,处处透露着诡异。
“吼...”只见长眠于坟墓的死人,在魏瘸子的铃铛响过之后,纷纷破土而出。
“不好,是僵尸,大家听我的,捂住鼻口不要呼吸,僵尸就不会攻击我们”何尚提醒道。在寡妇村,何尚曾经跟着我与僵尸斗智斗勇,所以再次见到僵尸的时候,自然要比其他人淡定的多。
“哼,老子的尸傀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无纪律无组织的僵尸也就只配对付那些山野村夫”魏瘸子躲在暗处,手上拿着一个摆满小人儿的棋盘,尸傀每走一步,棋盘上的小人儿就会动一下。
“怎么会这样...”何尚见僵尸踱步靠近,不解道。
“他们也许不是僵尸,首先僵尸都有标志性的獠牙,走路是跳着走的,而我们面对的这些东西犹如提线木偶,走路的方式跟人一样。”刘玲早就察觉到了异样,只是还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由此一来,倒也说得过去。
“那还废什么话,看我的。”王东扬手释放出铁线蛊,只见细如发丝的黑线从王东的掌心飞射而出,尸傀顿住脚步,腐烂不堪的身体瞬间瓦解。魏瘸子努力克制丹田的气血蹿动,最后一口老血奔涌而出,至于魏瘸子手上用来控制尸傀的棋盘,一时间碎成了两半。
“臭小子,居然会蛊术,这事没完,我们走着瞧”魏瘸子捂住心口,施展遁地术快速离开了墓园。
王东根据铁线蛊的提示,找到了魏瘸子的藏身之地,只可惜人去茶凉,唯独剩下破败的棋盘以及沾满鲜血的手绢。看样子,魏瘸子受了重伤,估计要休养一段时间了。王东脱掉衣服,包起地上的棋盘,说不定能在棋盘上发现什么端倪。
“轰隆隆....”与此同时矿山上的木质金子塔,在僵尸的顽强抵抗下,出现了裂纹,死神之镰蠢蠢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分筋挫骨手....断子绝孙腿....”
我成功救下众人,只见夏如烟和疯狗对着死去的僵尸不依不挠。
“你们没必要这么变态吧!”我劝说道。
“你懂个屁,没瞅见老娘的肚子上全是僵尸的污秽之物吗?”夏如烟指着自己天鹅绒的棉袄上沾染的黑色粘稠液体,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对...还有我的屁股”疯狗撅起屁股,右腿跨在梨树上,黑色液体顺着疯狗的腰侧一直流向左腿的大腿根儿。有一个黑色的圆洞正巧坐落在疯狗的臀部中央,而那个黑洞似乎非常湿润,我不知道具体通到了哪里,但愿疯狗没有让僵尸侵犯。
“哈哈哈...疯狗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葛荣耀落井下石道。
“你TM的想死是吗?老子这就成全你”疯狗掏出手枪,正要扣动扳机却被周龙厉声喝止住。
“疯狗,认准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助理兼保镖”。
“是,老大”疯狗立即收回手枪,眼底透露着沮丧的神色,我不禁替疯狗感到不值,凭借疯狗的才华,完全没必要屈尊周龙的手下,做牛做马。就算疯狗脱离周龙单干,估计也会活得很潇洒。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葛荣耀喋喋不休道。
“葛荣耀,适可而止”周龙有心维护疯狗,葛荣耀又不是傻子,所以自知无趣,一个人走到了废墟中开始找寻什么东西。
“快来帮忙,红薯窖让土墙堵上了”葛荣耀随即大喊道。
“咳...差点忘了那个警察”爷爷一拍手,猛然间想起了受伤的王队还在红薯窖里。
我们协力一起撬开了土墙,紧接着周龙打开了遮盖红薯窖的木板,只身一人踩着梯子下了红薯窖。不一会,只见周龙背着头上缠满绷带的王队出来了,王队还是那般虚弱憔悴,得快些送医院比较好。
“爷爷,你怎么想得起来将王队藏在红薯窖里”我问道。
“我们四肢健全不比小王昏迷不醒,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僵尸来势汹汹,我也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爷爷的前车之鉴,很显然再次救了王队,试问不提僵尸,光豆豆那一下子,恐怕没几个成年人能受得了,更别说颅内受伤的王队了。
“轰隆隆....”这时矿山顶无端烧起了大火,远在寡妇村就能看到矿山火光滔天的局势。
“糟糕,锁山大阵破了,我们带上王队火速驱车离开”我催促道。
“人皮嫁衣..我的人皮嫁衣”魏瘸子从鱼塘里游了上来,手上拿了一个包裹严实的小木箱子。当魏瘸子看到寡妇村的惨状后,步满绿色斑点的老脸忍不住狂喜道。
“白灵,下地狱去吧!”
“快..快,再快点”我在前方开路,顺便处理剩下的僵尸,而周龙跟疯狗负责抬着王队出村,没有担架,我就找了一块门板代替。可能是门板形状不规则,抬起来极不顺手。
“是周龙...还有赵道宗..,可恶,为什么白灵还没死”魏瘸子躲在竹林里,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而又无能为力。
“等等,我怎么闻到了魏老鬼的气息,莫非他也来了”爷爷走至村头鱼塘,突然停了下来。
“魏瘸子...爷爷,你没弄错吧!他不是应该在海滨市吗?”我警惕的看向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你忘了,魏瘸子会土遁之术,能够日行千里,我们认识了几十年,只要他在我附近,他身上的那股刺鼻狐臭味,就跟厕所里的大粪一样,挥之不去。”爷爷说道。
“哈哈哈...赵老贼,真有你的,几十年过去了,你的狗鼻子倒是不减当年”魏瘸子大摇大摆的从竹林里走了出来,右手的断臂,竟然又接了回去,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邪气。
“魏爷爷...”周龙眼底充满了对魏瘸子的尊敬,不言而喻的情愫丝毫不比爷爷差。
“周龙,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魏瘸子说道。
“哦...”周龙思忖了片刻,还是义无反顾的朝着魏瘸子走去。
“动手杀了魏瘸子,省得他活在世上作恶多端”爷爷促在我耳旁提醒道。魏瘸子的注意力没在周龙身上,而是有意无意的瞥向了爷爷,似是在提防爷爷耍心眼。
“魏瘸子,今晚便是你的死期”我调动自身灵气,对准魏瘸子用力轰出掌心雷。周龙在靠近魏瘸子之际,快速抢过魏瘸子手中的小木箱,朝着一旁闪去。掌心雷猝不及防的打中了魏瘸子的左手,魏瘸子痛的哇哇直叫。上次不幸让我断了右臂,这次改成左臂,有本事你再接回去。
“那是我的宝贝,快还给我”魏瘸子顾不上断臂之痛,恶狠狠的扑向周龙。此时周龙打开了箱子,只拿了一个油纸包裹的小本,便迅速将箱子丢给了魏瘸子。
就在这时,我又向魏瘸子打出了一掌,岂料魏瘸子拿到箱子后,没入地下消失不见,掌心雷擦边扑了一个空。
“白灵,你的秘籍”周龙拆开油纸,笑意连连的将《天书奇谈》下卷递到我面前。
“你不要命了,刚才差点杀了你”我怒吼道。
“你是在关心我吗?”周龙不害臊的紧紧抱住我,惹得众人一阵唏嘘。
魏瘸子做梦都未曾想到,周龙会顺了他视若珍宝的秘籍,虽然是周龙送给魏瘸子的,再拿回来,确实有点不尽人意,但是秘籍是我和小娜姐不远万里去到南越古墓,千幸万苦得到的,他魏瘸子凭什么占为己有。要说点子低,只能算魏瘸子蠢,不应该找到人皮嫁衣后,将装在身上的秘籍跟人皮嫁衣放在一起。
“该死的....我的秘籍”魏瘸子望着只剩下人皮嫁衣的箱子,近乎疯狂道。
然而魏瘸子不知道的事情还有更多,比如何尚放了一把大火,烧了魏瘸子的别墅,连同地下室魏瘸子炼的尸傀一起化为灰烬。
“大姐,爸,以后你们就住我家,我父母见到你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刘玲破涕为笑,在地下室的黑暗岁月就此终结,相信未来跟何尚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人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准备蓄势爆发,你要小心了”我脖子上的嗜血剑发出一阵轰鸣。嗜血剑变小后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反响,我怀疑死神之镰即将问世,到时候倘若没有抵抗它的办法,恐怕又要生灵涂炭了。
“事已至此我们快点上车吧!”我对着其他人催促道。疯狗同葛荣耀来时,开了两辆车,而我们总共有七个人。王队头部受了重伤需要一个辽阔的空间,所以我和周龙负责照料王队,而爷爷、葛荣耀,夏如烟则上了疯狗的路虎车。
周龙是老司机,开车的事情自然交给了周龙,我坐在副驾驶上寻思着魏瘸子如法炮制多年的人皮嫁衣,不知道魏瘸子拿人皮嫁衣到底要做什么。还有他手边的人质,需要我拿一颗尸王丹来交换。况且大部分尸王丹作为奖赏给了火火,我只留了两颗尸王丹,一颗用来给小娜姐稳固根基,但愿可以让小娜姐恢复肉身,至于另一颗,魏瘸子想要,没那么容易。
“嗡嗡嗡....”这时周龙的手机响了,然而周龙并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只顾着专心开车,因为山路崎岖,容不得半点闪失。
手机响了一会儿停了下来,我本以为不会再打来了,谁知道没过几分钟又开始响了。
“算了,就当我做好事,帮你接个电话吧!”我自作主张的把手伸向周龙大腿右侧的裤袋里,周龙的腿崩得很紧,些许是天气寒冷再加上周龙没有穿秋裤的原因,导致周龙的腿有点冰凉。我摸到手机,正要抽回手的时候,周龙忽然抬腿将我的手用力压在座椅上。
“我不管,你既然摸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到底”周龙眼睛盯着前方,嘴角划过一个邪恶的弧度。
“懒得理你”我使劲儿掐了一下周龙大腿上的肌肉,周龙这才放过我。
我调亮灭掉的手机屏幕,赫然发现,周龙居然用我的照片当屏保,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样子。我很好奇这张照片是周龙什么时候拍的,我会全然不知。等等,我身后的铁栅栏怎么如此眼熟,我想起来了,这是与周龙初见囚禁我的地下室。莫非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对我有了非分之想。
“咋样?哥的拍照技术不错吧!”周龙见我看着手机迟钝了半晌,故意笑道。
“你让我感到恶心”我用力点开锁屏,只见通讯录显示着王东的名字,电话打了N多个,在一个小时之前便开始了。王东、宋亮、夏如烟背着我做了周龙的保镖,他们和周龙绝对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比如王东,明明知道我跟周龙在一起,却不打我电话。我越想越不对劲儿,随手按了回拨。
“喂,老大,你交代我们的事情全都办妥了,魏瘸子一定想不到,是你派我们来解救的人质。额...那个叫何尚的,一把火烧了魏瘸子的别墅,再怎么说别墅也是你的财产,我们没能及时阻止,还请老大不要见怪...”王东说道。
“哦...干的漂亮,回头给你们加工资”我捏住嗓子学着周龙说话的口气,瞒天过海。
“老大你的声音....”不等王东询问,我立马挂断了电话。
“周龙,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正欲将手机放回周龙的裤袋,眼前的一幕让我尴尬不已,只见周龙的下身鼓起了一高耸的三角形帐篷。
“你太没诚意了,心动不如行动,诺...用你的嘴含住我的龙头,哪怕是两秒钟,我也心甘情愿。”周龙无耻道。
“看到我手上的雷电没有,它能让你爽翻天,要不搁你身上试一试”我使出一成功力的五雷真诀,仅仅让手掌多了些唬人的雷光,周龙就瞬间蔫了,帐篷变成了平坦的三角洲。
“你...你还来真格的”周龙惊恐不已道。
“童叟无欺,试过都说好”周龙一脸懵逼,不敢再对我造次,而我也就沉浸在让周龙吃瘪的兴奋中不到三秒。地面毫无征兆的突然开始震动,我踩着座椅快速跳到了后座,把安全带牢牢缠绕在王队的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能让只剩下半条命的王队雪上加霜。
“糟糕,前面的路被山上滚下来的巨石堵住了”周龙狂踩刹车,结果刹车也失灵了。
“我靠,搞什么飞机”我打开车窗,意外的发现,我们始终都没有将车开出寡妇村,而是在矿山附近不停兜圈子。
“来不及了,快....跳车”周龙翻身来到后座,迅速解开捆绑王队的安全带。
眼下车子以每小时60迈的速度撞向前方的山石,存活的几率几乎为零。我和周龙一人抱住王队的脚,一人抱住王队的头,从车门跳了出去。在惯性的作用下,我们三个人顺着泥泞的地面连续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我此刻只想说,感谢党中央,没有来开发寡妇村,让寡妇村保持着最原始的土路状态,假如是水泥、沥青路面,我估计要去韩国整容了。
“喂....快闪开”疯狗的车在我们后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貌似刹车也失去了作用,只见疯狗一边开车一边探出脑袋大喊道。
“走...抬着王队到安全区域”周龙稳住身形,双手扣在王队的肩膀上。
“各位,刹车失灵,准备跳车了”疯狗雷厉风行第一个跳了下去。
“啥...跳...跳车”爷爷紧了紧怀里的豆豆犹豫不决道。
“妈蛋,车门怎么卡死了”夏如烟跟爷爷一起坐在后座,目前除了爷爷那边的车门能开之外,就剩驾驶座了。
“死老头,蹲着茅坑不拉屎,真想不到绝代芳华的婆婆会看上你,不如让我送你一程吧!”夏如烟一脚踢在爷爷的屁股上,爷爷毫无防备的滚下了车。葛荣耀趁机想来个英雄救美,于是在夏如烟跳车之际,顺手抱住了夏如烟的细腰,两人悲催的掉进了田埂的水渠里。
“咳...是哪个缺德鬼踹的老夫,我的腰都差点闪断了。”爷爷埋怨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没事吧!”我将王队交由周龙照顾,开始排查人口是否走失或者遇险。
“葛荣耀快把你的身体从老娘身上挪开,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田埂处传来夏如烟杀猪般的嚎叫。我闻声赶过去,只见夏如烟被葛荣耀压在狭窄的水渠里,两个人背靠背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交叠在一起。好在半米宽的水渠没有水,不然夏如烟早就溺水死掉了。
“啧啧...看样子,倒像是卡住了”疯狗站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要尽快想办法把他俩弄出来,锁山大阵毁于一旦,寡妇村的僵尸怕是要倾巢而出,到了那时,不死都难。
“哈哈哈...小丫头,按辈分,你理应喊我一声爷爷,岂料你连老人家都不放过,这就是报应。”爷爷寻思着要不要帮忙,但只要一想到夏如烟在车上的那股狠劲儿,爷爷就彻底断了当好人的念想。小丫头脾气古怪,暴躁不堪跟她婆婆比起来,简直一个地狱,一个天堂。
“哼...死老头,你用不着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大可撒手不管,反正婆婆已经有了意中人,表示不会再爱你了。”夏如烟说道。
“他是谁,快点告诉我”爷爷神情有些激动。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爷爷,终有一天也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尊严。
“可是我想站着亲口告诉你”夏如烟笃定爷爷会上当,故此引诱道。
爷爷听信了夏如烟的谗言走到水渠边,两腿跨在水渠之上,弯腰伸出纤瘦的臂膀开始拽拉葛荣耀,奈何葛荣耀就像嵌在石头里的水泥似的,爷爷费了半天劲儿,也没能将二人分开。
“爷爷,你能想到的办法,我都试过了”我爱莫能助道。
“是吗?小葛医生对不住了”爷爷快速抓住葛荣耀下身的小弟弟,用力捏住扭了一圈。
“啊...”葛荣耀猛然起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爷爷,随即爬到路面上尖叫连连。
我向爷爷竖起大拇指感叹道:“姜还是老的辣”。
“呃...其实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夏如烟只记得自己七八岁的时候,某天早晨去叫婆婆起床吃饭,不小心撞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从婆婆的卧房仓皇而逃,没看清楚那人的容貌,不过背影,夏如烟却非常熟悉,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秘密夏如烟一直藏在心底,包括婆婆都不知道,今天还是第一次向外人提起。
“你..你是在戏耍老夫吗?”爷爷气得暴跳如雷。
“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是等安全回到海滨市再做定夺吧!眼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急忙打断夏如烟跟之间爷爷的争论,无非就是不想看到爷爷戴绿帽子。苗寨的大巫医是何等风姿绰约,即便在年龄上已是古稀老太,但人家仍然有一副好皮囊,身边不乏有年轻的追求者。一个女人结过一次婚,有儿有女,就注定了耐不住寂寞。不知道爷爷还在坚持什么,也许大巫医在有了夫君的那一刻,跟爷爷的缘分就了结了。
“吼....”这时矿山上的僵尸纷纷脱离束缚,一窝蜂的朝山下袭来。
“我靠..什么情况啊!”疯狗看着密密麻麻的尸群震惊道。
“依照僵尸颇多的数量,我们只能逃之夭夭,倘若与其发生正面冲突,我们只会成为僵尸的垫脚石。大伙打起精神,有多远跑多远吧!”
土路前方的路障超乎了我的想象,没走几步,只见庞大的山石此彼起伏的挡在路中央,仅仅是一块,就能让我们绕道而行,但是后面是万般不能走的,因为回头等于羊入虎口。
“火火,前方开路”我掷出嗜血剑,打头阵,山石在锐利、凶狠的嗜血剑下犹如豆腐渣工程不堪一击。我们穿梭于飞沙走石之间,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希望可以躲过这一劫。我没用嗜血剑来屠杀僵尸,毕竟一把剑的力量是有限的,它不可能一手遮天,单靠着漏网之鱼,就够我们受的,更别说在没有前路的情况下去选择跟僵尸厮杀。
“豆豆呢!豆豆不见了”爷爷跑着跑着感觉双手一轻,低头往怀里一看,只剩下了豆豆的小棉袄,人却不见了踪影。
“哈喽!我在这里,快来跟我玩啊!”豆豆光不出溜的站在报废的车子上,扬着小手呼喊山上的僵尸。
“呀!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你们先走,我去找豆豆”通过心灵感应,得知豆豆所做的一切,我恨不得把豆豆的小屁屁抡上一百遍,实在是太调皮了,尤其是智商让人着急啊!
“我也去”周龙将背着的王队交给疯狗,随即跟着我的脚步一起往回跑。
“你疯了吗?我不需要你帮忙,跟着我只会成为我的累赘”我看向怒斥道。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周龙紧紧握住我的手,我的速度立马变慢了很多。我本来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回豆豆,但是周龙一意孤行,造就了事态的逆转。
“好,你不是一直想学习凌波微步吗?我这就让你感受一下,飞一般的自由”我施展凌波微步,连带着周龙一起在山间的泥路上尘土飞扬。周龙几次险些摔倒,都是我用右手提着周龙的臀部才让周龙缓过来。这家伙不是一般的闷骚,我每碰他一次,他都会忍不住发出嗯啊嗯啊的呻吟。
“我是一个小青蛙...啦啦啦...”豆豆百无聊赖的唱起了儿歌,全然不知我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呕...”这时周龙忽然松开我的手,跑到路边一阵狂吐。
“豆豆,你唱歌可真难听”我一巴掌拍在豆豆的小屁屁上,豆豆的歌声戛然而止。
“主人...嘻嘻,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豆豆纵身一跃跳到了我的怀里,耷拉着小胖脸在我的衣服上蹭了又蹭。
“你爽够没有,不打紧的话,拉着我的手快速撤离吧!”眼看着僵尸群越来越近,周龙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路边抽烟。
“主人,我在等我的朋友,现在我还不想走”豆豆噘着粉嘟嘟的嘴巴,小手指向矿山顶的一团黑气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豆豆什么时候结交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小家伙的脑袋里不是想的酱猪肘就是冰淇凌,包括此时,豆豆看向黑气的表情,也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我甚至开始怀疑豆豆这样的人,谁敢跟他交朋友,一言不合就变大,估计也只有进击的巨人能够和豆豆建立深厚的友谊。
“吼...”。僵尸近在咫尺,个个活像是几百年没吸过血,尤其是闻到我跟周龙的气息后,瞬间变得狂躁不已。虽然我很想冲进尸群同僵尸大干一场,但是爷爷他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毕竟我在众人当中起主导作用,倘若我声嘶力竭,谁又能带着大家逃出寡妇村。
目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存体力,待必要之时替众人披荆斩棘。
“豆豆,主人带你离开这儿,好不好”我脱掉外套紧紧抱住豆豆柔声道。
“不..就不..”豆豆听说我要带他走,当即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转身跳到了周龙面前。
“豆豆乖,哥哥回去给你买个超大的冰淇凌,让豆豆一次吃个够”周龙轻轻抚了抚豆豆头上的小辫子,豆豆立马哈气连天,在周龙的臂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酣然入梦。
我靠,豆豆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吗?主人的命令还不如一个没有缔结契约的外人管用,试问我有哪里亏待过豆豆,我不禁开始自我检讨。我承认经常承诺豆豆给他买好吃的,好像因为各种琐事,最终都不了了之,难道豆豆和我之间的信任出了问题。
“你不打算走吗?”周龙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逐渐缓过神来。
“也罢,既然小家伙喜欢你,以后就跟着你吧!有时间我会想办法取消契约,让豆豆认你为主。”
“呜呜呜...主人,你不要我了吗?”这时熟睡的豆豆忽然惊醒。
额..我又忘了豆豆是和我心灵相通的,我转手接过豆豆安慰道:“那你还调皮不?答应我,不许耍小性子,不然我就把你丢给周龙哥哥,再也不理你了。”
豆豆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一时间我被豆豆弄得哭笑不得。
“笨蛋,豆豆这么小,你问那些前后矛盾的问题,让豆豆怎么回答你”周龙嫌我不会哄豆豆,干脆一把夺过我怀里的豆豆,用手指在豆豆的咯吱窝里挠来挠去,豆豆破涕为笑,发出银铃般的嗨皮声。
“时间紧迫,我们赶紧走吧!”我主动拉住周龙的右手催促道。
“你...你这是...”周龙首次享受到我心甘情愿的特殊照顾,哪怕是一次牵手,都让周龙激动亢奋。
“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担心你跟不上我,拖我后腿”我气定神宁,刚要施展凌波微步,地面轰然剧烈震动,裂出数条沟壑,连同着寡妇村的崇山峻岭仿佛也在为之疯狂。
“这应该不是地震”周龙惊恐道。
我扭头看向身后的僵尸,一动不动的伫立在原地,随着振幅的平缓,僵尸就像塔罗牌一样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不光是靠近我们的僵尸,就连矿山顶上层出不群的僵尸也是这个现状。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我拉着周龙避开路面的裂缝走上了平地,震动再次袭来,这次明显要比之前更为猛烈,我和周龙摔倒在地。厚实的泥土刹那间成了稀软的沼泽地,我毫无防备的陷了进去。反观周龙安然无恙,正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你还真是个奇葩”。周龙将手探向地面,沼泽地立即荡然无存,而我不幸的卡在土路里,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
“周龙,事实告诉我,地震跟你有莫大的关系。”这时,我看到周龙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浓郁,以至于我都看不太清周龙的身影。
“开什么玩笑,先把你救出来再说吧!”周龙双手搭在我的脸颊上,开始用力往上拔。
“住手...你TM是在拔萝卜吧!”我对着周龙一阵乱吼,周龙惊慌失措的松开了手,连忙歉疚道。
“对不起,没有弄疼你吧!也许浇点水,让土地松软一点,你就更容易出来了”周龙一不做二不休,脱掉裤子,对着我撒尿。就算煞气挡住了周龙的面容,但是他的大龙龙我却能清晰的看到。
一股温热透露着骚气的液体顺着我的脸一直流向勃颈,我的眼睛隐隐刺痛,些许是沾染到了周龙尿液的缘故。此刻,我多么希望能有一把刀,将周龙大卸八块,特别是他的大龙,应该割掉喂狗。
“完美”周龙断断续续的挤了几滴尿,迅速收回自己的大龙。紧接着,周龙拽住我的衣领,就这么硬生生的把我扯了出来。
“周龙,我要杀了你”屈辱感涌上我的心头,纵使我的脾气再好,也不能任由别人玩弄。周龙今天的这一举动,我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不扒周龙一层皮,我誓不为人。
“主人,朋友来了...”这时豆豆抱住我的小腿欢呼雀跃道。我暂时忍住滔天怒火,不去看周龙,只见豆豆所说的那团黑气,悄然间跑到了周龙的身后。
“我...我的头...好痛啊!”周龙捂住脑袋躺在地上打滚,然而现在的周龙和那团黑气一样,似乎有很多共同之处。黑气待到周龙抵抗微弱的时候,火速冲向了周龙,两团黑气奇迹般的融合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周龙停止喊叫,黑气一股脑的钻进了周龙的身体里,在周龙赤裸的右胸前留下了一个黑色镰刀的纹身。
“朋友,快出来和我玩散..”豆豆握紧小拳头在周龙的镰刀纹身上使劲儿锤了锤。周龙猛然睁开眼睛,黑色的瞳孔吓了我一跳,我连忙抱起豆豆退避三尺。
“豆豆,你的那位朋友不会是死神之镰吧!”
“嗯嗯,他跟豆豆一样也是个器灵,不过他很凶的,刚才还警告我,要是我再吵,就把我的小脑壳拧下来”豆豆迅速将脑袋缩到我的衣襟里,小身板仍在不停颤抖。
我倒要看看,死神之镰是否就像传说中的那般桀骜不驯。
“喂,小东西,你占山为王,至少要问人家答不答应散”我看向周龙黝黑的瞳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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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放开我的主人”这时豆豆从我的怀里探出圆圆的小脑袋,发狠的咬在周龙的手腕上,周龙吃痛,恢复了一些理智。
“白灵,你快走,不要管我,这个鬼东西妄想吞噬我的魂魄,我...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周龙反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大概是想和体内的死神之镰同归于尽。
“哈哈哈...千百年来,我的祖祖辈辈都在拼命镇压死神之镰,未曾想今天居然有人能够用血肉之躯与之相搏,太好了...感谢上苍,关山将军总算有后了。”月牙脸女鬼冷不丁的冒了出来,豆豆连忙搂住我的脖子,小脸满是惊恐之色。
“前辈,你的事情我管不了,周龙是无辜的,总不能让他成为死神之镰的容器吧!还请前辈指点一二”。月牙脸女鬼虽面容丑陋,但并无害人之心,我相信她也不会让毫不相干的人卷进这场永无止境的斗争。
“我来就是为了此事”女鬼毕恭毕敬的跪在我面前,对着我磕了三个响头。
“前辈,你这是....”我不解道。
“你阴差阳错的救了我外孙,还给他找了一个那么好的媳妇,我就是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女鬼感恩戴德道。
“前辈快快起来,我只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儿,哪里受得起前辈这一拜”关山将军跟我茅山正宗都是一家人,按辈分我还要叫他一声祖师爷,如今遇到他的后人,自当以礼相待。
“啧啧...不愧是天命者”女鬼小声嘀咕道。
“前辈你在说什么呢!”
“对了,我这里有一本秘籍,是关山将军留下来的,还请恩人替我转交给姜涛或者是说何尚吧!作为关山将军的后人,倘若不会一点奇门遁甲,简直就是白活。”女鬼郑重的递给我一本泛黄的古籍。
“奇门遁甲...我滴个乖乖”。我看向封面上四个遒劲的狂草字体惊叹道。这不是茅山失传已久的玄奥绝学吗?当然比起我的《天书奇谈》次了那么一点,不过放眼天下,奇门遁甲也是不可方物的。
“恩人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临摹一本自行研究,但是原版务必要亲手交给何尚,毕竟是老祖宗的一个念想。”女鬼貌似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知书达理道。
“额...那我就不客气了哈”我喜得秘籍,当即掏出手机,调开闪光灯,对着奇门遁甲一阵狂拍。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一本书变成了几百张照片保存在我的手机里,我忧虑照片遗失,又将照片发送到我的邮箱,这才完事。
“恩人真是热爱学习的积极分子”女鬼大跌眼镜道。
“啊...我的头要炸了...”周龙自打我见着女鬼的那一刻直到现在都没消停过。中途我也打晕过他几次,但周龙好像都是痛着醒过来的。我于心不忍,向女鬼投去求救的眼神儿。
“死神之镰可没有那么好契约,这个要靠你朋友自身的意志了,假如意志力不够顽强,只会沦落到被死神之镰吞噬的下场”女鬼的身形越来越淡,正如来时飘忽不定。
“前辈别走啊!我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呢!”我朝着虚空喊道。
“老朽要去投胎了,恩人珍重”山涧回荡着女鬼的声音,唯独不见其影。
“不行了,跑不动了”众人气喘吁吁的坐在国道上休息,脚下的土路由坚硬的沥青所代替。
“我们总算逃出了寡妇村,不知道老大跟白灵他们是个啥情况”疯狗安置好王队,已是汗流浃背,就跟水里捞起来的差不多。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回去看看啊!”爷爷捋了捋胡子淡定道。
“额...老爷子,你就别拿我说笑了,寡妇村凶险无比,我去了岂不是添乱吗?话说,赵老,你跑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脸不红气不喘的”疯狗不可思议道。
“老怪物基本都是这个情况,我婆婆七老八十的,看起来比少妇还动人美丽”夏如烟信誓旦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羞辱爷爷的同时,连婆婆也顺带着骂了。
“丫头,就你那张嘴早晚会出事,俗话说嘴里不饶人,品行不端正”爷爷寻思着再次见到大巫医的时候,要不要举报她的宝贝外孙女在背后胡言乱语。
“切...老不正经”这些人当中,唯一能让夏如烟看得顺眼的就是在草丛里抓蟋蟀的火火。
此时火火一袭红袍蹲坐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冒出两个触角的蟋蟀,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两个小家伙,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哇哦!好肥的一只蟋蟀”夏如烟身形快如闪电,一把抓住蟋蟀,毫无顾忌的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
火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夏如烟,这女人太恶心了,虽然火火也有吸过虫子的鲜血,但也不至于饿到去吃虫子。它们体内有太多肮脏的小肠子,甚至粑粑,眼前的女人,难道都不知道吗?火火朝着夏如烟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旋即化作一道剑光飞向了寡妇村。
“小兔崽子,给老娘滚回来”夏如烟暴跳如雷,堂堂的巫蛊族圣女居然会被一个小鬼头鄙视。
“啧啧..无药可救”爷爷和疯狗异口同声道。
“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时而安静,时而癫狂,时而傻乎乎,时而小鸟依人...”相反夏如烟在葛荣耀看来,充满了异域格调。
“周龙,你一定要战胜死神之镰,不要让他迷惑了你的心智”我骑在周龙身上,双手紧紧按住周龙的肩膀鼓励道。
“我..我好冷,快,抱紧我..”我没做多想,索性闭上眼睛趴在周龙的胸膛上,周龙的体温要高过寻常人数倍,我感觉都能煎鸡蛋了。明明热火朝天,周龙却要喊冷,莫不是周龙身体里的死神之镰在作怪。这时,我的臀部被一个类似于棍棒的东西顶了起来。
“周流氓,你TM的去死吧!”我扬手正欲打周龙,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伤害我的主人”只见周龙右胸前的黑色镰刀纹身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一个长发飘飘的古装男子凭空出现在我的眼前。
“莫非你就是死神之镰的器灵”我试探道。
“啧啧...刚才没看清楚,原来你是纯阴灵体,正好杀了你,喝光你的血,润润嗓子”古装男子撩开如风般的细发,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绝美妖艳的脸来,倘若不是有着男人的喉结,很难判断出此器灵是个公的。
“阿镰不要伤害白灵,他是主人同父异母的弟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周龙坐起身来,同死神之镰心神交流道。
“知道了,主人,我就是陪他玩玩”阿镰抿嘴一笑,算是和周龙意见达成一致。
“哼,一把破镰刀,难不成想要上天吗?”既非我对死神之镰不屑一顾,而是趁机想见一见它的真正实力。周龙如获至宝就变得更加危险,倘若我能强势压过周龙,就算他有金刚钻,我的铁布衫也不是吃素的。
“奶奶个熊,不让你见点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是破镰刀。”死神之镰身形一闪,变成了一个长把儿镰刀,怎么看都像欧美产的,难道又是中国制造。
“不好,白灵有危险。”周龙这时无法控制死神之镰,些许是它才现世不久,再加上杀戮成狂的天性,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收服的。周龙大意失荆州,正欲上前制止,却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周龙不得已单手捂住下面,无奈家伙太大,一只手根本遮不住,周龙索性毫不避讳,就这么坦坦荡荡的朝我跑了过来。
死神之镰飞身掠过我的头顶,电光火石之间罡风四起,死神之镰的厉害之处不在镰刀本身,而是它释放出的黑气。我一个箭步躲过死神之镰的进攻,未曾想死神之镰的速度比我的凌波微步还要快。本来还想发大招的,眼下让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周龙,别TM在我眼前瞎晃悠,你的身体我都看厌了,倒是想想办法,让这把破镰刀停手”我冲着不远处的周龙大喊道。
“阿镰,你吃过冰淇凌吗?回头我送你一个超大号的如何”周龙心想豆豆跟火火喜欢的东西,阿镰自然也会喜欢,反正都是器灵。
周龙在搞什么鬼,死神之镰可是一个成年男性,要站到男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不是小孩子。我一边拼命躲避阿镰来势汹汹的狂斩乱砍,一边冲着周龙使眼色,甚至加上了肢体动作。
“哦..阿镰,我应该给你买一个充气娃娃的,我早该想到你寂寞了千年,需要一个咖啡伴侣,瞅我这猪脑子。”周龙越说越不着调,我只能无语问苍天。
“臭小子,不跟你玩了,让你尝尝我的杀招.....万径人踪灭”阿镰厌倦了你追我赶,身形一顿变成了无数把镰刀将我团团围住,这下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单凭在我四周快速旋转的镰刀,分分秒秒都能把我剁成肉馅。随着镰刀的靠近,我所处的安全空间范围逐渐变小。
这都是你逼我的,我双手掐诀默念五雷真诀:“雷光猛电,火流星,付臣诸将,烈面南行,勾面使者,立荡乾坤,烈面使者,敷散乾灵,掷目使者,撼动雷神,争目使者,烈阵布营,八杀威猛,追到翼星,神兵队队,九天敕命,敢不从命,破灭汝形,急急如律令。”我倾尽全力,雷光从我的掌心蔓延到全身,紧接着在与我皮肤紧贴的部位形成了一个雷电结界。
“哐哐...”死神之镰在雷电的束缚下,旋转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妈蛋,破镰刀是纯金属的,雷电之力只会通过金属导体传给其它媒介,那么,我这是在作茧自缚吗?一时间,我不知所措,只好撤掉剩余的雷电。
“阿镰,你要是胆敢伤害白灵一根头发,我就取消和你之间的契约关系”周龙心急如焚,站在镰刀圈外怒吼道。
“主人,你不要阿镰了吗?”阿镰听到契约二字,心如死灰,旋即发狠道。
“哼,就算主人不要我了,我也要杀了你,因为都是你害的。”阿镰知道我在周龙心目中的地位要比他高很多,也可以说我占据了周龙的整颗心,这让阿镰心有不甘,以至于和周龙契约不久,便想以各种理由除掉我,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死神之镰收回万千分身,变成了一把可瞬间撼动山河的巨镰。
“不要啊....”周龙跪在地上几尽咆哮道。
这就是死神之镰的真正实力吗?不过,比起我的嗜血剑,可就差远了。
“火火,干他丫的”就在死神之镰即将对我痛下杀手之际,嗜血剑及时赶到,火红的剑光逼着死神之镰不停后退。两把一黑一红的利刃迅速打在了一起,轰隆刺耳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寡妇村。
我之所以有恃无恐,原因很简单,因为火火一直在暗中埋伏,必要之时自会出手相救,至于阿镰这个高傲的器灵,被一个小屁孩吊打,无疑是在挫败他最后的尊严,让他无地自容。
“铿锵..”死神之镰被嗜血剑打到毫无还手之地,连叫停战。
“不打了...我认输”死神之镰变成人形,直接从空中让嗜血剑一个天王盖地虎狠狠砸进了地面。
“主人,一点都不好玩,我还没有完全舒展开筋骨,那把破镰刀就不行了”火火飞身抱住我的脖子撒娇道。
“主人,我也要抱抱”豆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只见头上顶着一个白菜叶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吃着什么东西。
“小家伙,一到关键时刻,你就跑,你辣么厉害,都不来帮主人打坏蛋”我捏了捏豆豆松软的脸蛋儿,腾出右手将豆豆从地上抱起来,然而就在我拥着两个活宝正要起身的时候,我后悔了。
豆豆的体重,活像是啃完了一片菜地。微微隆起的肚子,谁知道是浓缩了多少棵大白菜所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让豆豆压倒在地,一抬头便看到周龙放大的帅脸。
“兄台,你不打算穿件衣服吗?”只见周龙的大家伙雄赳赳气昂昂的在我头顶上晃来晃去,红的发黑的大龟头,竟然渗出了丝丝晶莹剔透的粘液。
周龙回过头瞪了一眼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阿镰。
“主人,要知道同我契约,必须要坦诚相见的,我也是无奈之举,才毁掉了你的衣服”阿镰一脸苦逼的看向周龙。
“没办法,荒郊野岭的,不如把你的衣服...”周龙直勾勾的盯着我的下面,让我不由得后背一凉。
“不行,我有洁癖症,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正要起身,岂料周龙不由分说的骑在了我的身上,开始脱我的裤子。
“我靠,莫非主人有龙阳之好?”阿镰咽了一口唾沫,眼前令人羞羞的场面,饶是阿镰存活千年,也闻所未闻。
“啧啧...大香肠”豆豆砸了咂嘴,旋即两只小手快速抓向周龙的大家伙。
“啊....”周龙吃痛,连带着豆豆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脱身之后,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系好皮带,径直走向死神之镰。
“你...你要干什么”死神之镰目露恐惧之色,先前的不屑变成了怯懦,忧心忡忡道。
“阿镰呐!周龙那蠢货会给你取这样的名字,看来还真是命中注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请不要侮辱我的主人。”阿镰闭上眼睛,做好了随时去死的准备。
“呵...一把破镰刀而已,我用得着跟你一般见识吗?再说,我有两个器灵,记住,你连他们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以后在我面前悠着点。”我掐住阿镰的脖子就跟掐周龙是一样的。二者有了契约关系,势必会拥有相同的气息。
“知道了”阿镰垂头丧气道。
“你要继续装到什么时候,不打算起来救你家主人吗?”火火只是小施惩戒,不至于把阿镰打到没有力气从泥土里爬出来。
“小调皮,那是我家主人的命根子,不是大香肠”阿镰破土而出,一溜烟跑到了周龙身边。
“快...快帮我把豆豆弄开”周龙见着阿镰,像是看到了曙光,毕竟我跟火火是不会插手此事的,因为我们都讨厌周龙。
“不...我要吃香肠”豆豆牢牢抓住周龙的命根子,阿镰慌张之于,只能扯住豆豆的小脚丫,让豆豆的嘴巴跟周龙的命根子保持距离。
“笨蛋,我是让你想办法叫豆豆松手,不是让你伙同豆豆一起拽的”周龙痛的龇牙咧嘴,再这么下去,估计要当太监了,那么往后的幸福将不复存在。
“主人,要不我去帮帮周龙哥哥”火火不忍心看到周龙经由豆豆的疯狂折磨,心生怜惜道。
“记住,要温柔一点”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席地而坐,无心再看周龙,而是掏出手机玩起了微信。自从来了寡妇村,手机的信号不是很稳定,冷落微信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有没有人找我。
“豆豆,让我带你装逼带你飞好不好?”火火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个办法。
“嗯嗯,等我吃掉香肠,我们就去吃天上的棉花糖”豆豆一脸兴奋道。
“天哪!豆豆太可怕了”。自以为无敌的火火在这个事关周龙命根子的问题上,实在无计可施。周龙内心悔恨不已,以前还妄想得到豆豆,成为豆豆的主人,可眼下,仅仅是豆豆的一双肉墩墩的小手就让所有人不知所措。
“白灵,我是汪武。你去哪里了,打你手机总显示不在服务区,我回到部队后执行了一项特殊任务,是关于日本人在我国东北建立的地下细菌试验站。记得我们一行去了八个精英战士,我作为队长,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因此失去了战友,他们全死了,唯独我还活着。我向上级请示再次深入细菌试验站,一击捣毁这个过去残害中国人的魔窟。我希望你能与我前行,因为试验站有着非常厉害的脏东西,它们杀人于无形....”看着汪武一周前发给我的微信消息,我不禁想起了这位有勇有谋的特种兵朋友。我不是救世主,但只要是我白灵的朋友,我都会尽我所能,帮到底。
“啊..要死了..”这时周龙哀嚎不断。
我朝着周龙的方向看去,只见火火拉着阿镰,而阿镰拉着豆豆,则豆豆扯着周龙的命根子,三个器灵开始了一次连同人类命根子的拔河比赛。我当即咬破手指,三个器灵纷纷扭过头,或许是我的血液起到了作用。豆豆突然松开手,周龙一个趔趄人仰马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主人,我可以喝一口你的鲜血吗?”豆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说道。与此同时三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我冒血的手指一动不动。
“不行,谁要是喝了,我就跟他恩断义绝”。我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巾,随手擦掉手指上的鲜血,然后将纸巾揉成一个团,用力掷向我身后的草丛。三个器灵立马飞快的跑去纸团跌落的地方。
“还是你的办法管用...”周龙当着我的面给他的大家伙按摩,生怕有一点闪失。
“老实交代,脱我的裤子到底想做什么?”我对着周龙质问道。
“我只是借你的内裤,遮下丑而已,并非你想的那般不堪”周龙嬉皮笑脸的模样,纯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哼,但愿如此,等着”我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迅速脱掉裤衩子。我寻思着,周龙的腰都快赶上我两个了,我的内裤他穿得上去吗?
“好了没?我快冻死了”周龙话说着,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呼...真爽”我在自己的内裤上拉了一泡尿,紧接着用树枝挑起沾满尿水的内裤,不等周龙靠近,直接抡在周龙的脸上。冒着热气夹杂着水珠的内裤让周龙猝不及防。
“白...灵,你死定了”周龙嫌弃的一把扯掉脸上的内裤,冲我怒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咱俩扯平了,你撒尿淋了我一身,我都没有生气,更何况我还以德报怨将自己心爱的内裤脱给你穿,要知道你手中的内裤集万千生命于一身,为了不伤害它们,我半个月都没有洗内裤。”其实不然,由于寡妇村条件限制,而又来时匆忙,谁都想不到会在这里滞留如此长的时间,所以细节问题就没必要在乎了。
“照这么说,你一直都穿在身上,从未换洗过”周龙不敢相信道。
“怎么,要是嫌弃的话,你可以选择不穿”于周龙而言自然不会穿我的廉价肮脏内裤,但是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即便像狗一样去垃圾堆找吃的,也很正常。
“白灵,算你有种”周龙扭头瞥了一眼正在抢纸团的阿镰,无奈的摇了摇头,本以为会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岂料连小孩子都打不过。周龙回过神儿来盯着手中湿哒哒的内裤,思忖了一会儿,旋即用手拧干了内裤中残存的尿水,随后当着我的面,硬生生的将不合尺寸的内裤套了上去。
“该走了,爷爷他们还在等着呢!”我刚才跟爷爷聊了一会儿微信,得知他们已经上了国道。
“哼...”周龙冷哼一声走到了我的前面,拘紧的臀部似要随时爆裂开来,我甚至有点担心我的小内裤坚持不了多久。
待到我和周龙,同爷爷他们汇合,周龙的豪车早就停靠在路边临危受命。不愧是首富,这阵仗都赶上总统出行了。
回到海滨市,只见天空出现了鱼肚白。九死一生的寡妇村之旅到此告一段落,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危险和奇妙之旅等着我去经历,我想这一切都是为我设定的,因为我生来不同于他人。
周龙盛邀我去半山别墅吃早餐,结果被我婉言拒绝,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眼下就是尽快联系到汪武。日本人的地下细菌试验站我倒是很感兴趣,出于爱国本性,就应该让小日本的东西彻底滚出中国。我在做好事的同时,道法也在逐步提高,这就是茅山术的精妙所在。日行一善,此乃大功德。
“开饭啦!”豆豆拍着小手,满怀期待的看着佣人端来的山珍海味。然而火火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坐在一旁的夏如烟,不停地给火火夹菜,惹得阿镰一阵羡慕。
“美人,真是秀色可餐呐!为何不与本公子...”阿镰话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夏如烟。这时,火火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只见奢华的长桌顷刻间四分五裂,诱人的美食散落一地。
“我要去找主人,你们慢用”火火化作一簇剑光飞快的朝着我的方位射去。
周龙咋舌:“火火的脾气简直跟他的主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反观坐在盘子里啃大香肠的豆豆,周龙仍然心有余悸。
“老大,白灵貌似离开了海滨市”疯狗从周龙的书房拿来了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的追踪器显示,目标转移。
“这小子,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你去跟着他,倘若要是被他发现了,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周龙对着疯狗命令道。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疯狗当即退了出去,开始筹备跟踪计划。
汪武在给我发微信消息的时候,人就在东北了。我们打完一通电话后,我便立即在网上订了一张去东北的火车票,我特意把票买在晚上10点,是因为这些天来在寡妇村舟车劳顿,身体有些乏累,我想在坐火车之前美美睡上一觉。毕竟坐火车的人都知道,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尤其是大站、小站火车停靠的时间,加起来都够在学校上半天课了。
为了行程方便,我随意找了一家餐馆,吃了顿还算丰盛的早餐,紧接着就去了火车站附近的宾馆歇息。我躺在洁白的单人床上,突如其来的困意席卷全身,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隐隐觉得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我尝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意外的沉重,些许是我太累的缘故吧!我没再胡思乱想,直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排骨汤香味扑鼻而来,我猛然清醒。只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高大身影背对着我在宾馆的桌子上捯饬什么,这人好熟悉的样子,莫非是曹大志。
“你醒了...”曹大志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随后端了一个小瓦罐朝我走过来。
“曹大志,果然是你。”我很好奇曹大志跟着我是何用意,不过现在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慢点吃,小心烫,要不我帮你吹吹”曹大志笑盈盈道。
“滚一边去”对于曹大志的语破惊天,我也是见多不怪,自当是玩笑话,一笑而过。
“还有两个小时火车才开始检票,待会儿我们去买点防寒的衣服,东北那地方都零下十几度了。”曹大志一边收拾地板上的骨头残渣一边说道。
“等...等会儿,我怎么听你这话,好像是要和我一起去似的。”
“诺,邻座”。曹大志从兜里掏出两张火车票递给我。
“卧槽,你TM什么时候偷了我的身份证,还有你咋知道我要去东北....”我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询问曹大志。
“是这样的,前不久我得上级召见,要我去东北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后来我在名单里看到了你的名字,所以就摆脱了大部队,留在海滨市等你。”曹大志解释道。
“你不是退役了吗?”
“是啊!但只要国家需要我,哪怕是我拄着拐杖,也会义不容辞”曹大志坚定道。
“我看啊!你纯粹就是在部队让人家洗脑了”。
“那你呢!不要告诉我,你是祖国的花朵,无私奉献的活雷锋。”曹大志一脸认真的看向我问道。
“我答应了一个朋友,此次前去只为帮忙”。
“他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曹大志神情紧张的握住我的手喋喋不休道。
“额...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神经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没关系,你是我的....”曹大志硬憋着后面两个字没说出来,就怕摊牌之后,他与我之间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是你的什么?”其实我心中已有答案,我只是想借机逗逗曹大志罢了。
“哦...你口渴吗?我去给你买瓶娃哈哈”曹大志故意找个理由撇开话题,惊慌失措之际一不小心撞到了电视机上。
“门在你后面,别走错了,还有我不喝娃哈哈,我要喝爽歪歪”我冲着手足无措的曹大志笑道。这家伙一旦紧张起来,标志性的特征就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可怜的电视机,虽然都快成古董了,但碎掉的屏幕还是要赔偿人家宾馆的,只能祈祷退房的时候,服务员能够粗心一点。
“老师,很遗憾上次去中国没能杀掉周龙,这个丧尽天良的贱男人将我姐姐折磨致死,我跟他不共戴天。”井上花子双膝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看着面前的老者。
“咳...你姐姐做什么工作不好,偏要去日本的红灯区当啤酒妹,要知道日本的红灯区作为国家重要的财政收支,凡是去过那里的女子,不是歌姬就是陪客人睡觉的工具,生死早已注定,你又何必执着呢!”只见留着武士发鬓的精瘦老头抿了一口清酒,缓慢开口说道。
“不...老师,你知道我为了做你的徒弟,付出了多少努力吗?我要变得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我才能跟随老师的步伐,成为日本数一数二的忍术大师,替天皇乃至整个日本贡献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井上花子野心勃勃,而眼前的忍术大师佐佐木,明面上井上花子对他谦恭有礼,私下里井上花子恨不得杀了佐佐木取而代之。
“难得你有这份心,我今天找你来是要给你安排一个特殊任务。中日之战,日本留在东北的生化武器,宝贵的科学文献以及资料多不胜数,政府希望我能动用手下的人,帮他们将残留的研究带回日本,我首先想到的人就是你,因为你了解中国文化,还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派你前去是最好的选择。”随即佐佐木从胸前的和服里抽出一个信封交到井上花子手上。
“这是...”井上花子将信将疑的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破旧的地图,标注着中国东北地区几个重要的地下细菌试验站。
“不说多的,假如你能带着一个有用的东西,活着回来,我就把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你。”佐佐木诱惑道。
“老师,你请放心,花子定当不负众望”井上花子心照不宣,不知道老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所有的弟子中唯独井上花子的忍术最差劲,这不明摆着让井上花子探路吗?
“好..过来,让为师瞧瞧你,一月未见,你都变瘦了”佐佐木色眯眯的冲着井上花子招手道。
“是,老师”井上花子褪去衣衫,平躺在佐佐木的身边,任由佐佐木用小皮鞭不停抽打。井上花子付出的努力中,自然也包括佐佐木的各种恶趣味嗜好,比如人体寿司。
“退房可以,但是你还要交付一定的财产损失费,我们宾馆的电视机,你不要看它款式老,那可都是地地道道的美国货,曾经有人以每台十万元的价格收购咱们宾馆的电视机,我都没鸟他,知道为什么吗?这是古董,它的存在见证了电视机跨时代的发展。”宾馆老板吐沫横飞道。
“说吧!你打算要多少钱”
只见一脸横肉的土肥圆老板转悠着小眼睛朝我比划了一根手指。
“一百块钱....你怎么不去抢,一个烂黑白电视机,就算当破烂卖了,也就顶多二十”对于老板出的这个价格,我很是不满,旋即反驳道。
“哈哈哈..不是一百,而是一万”老板拍了拍手,紧接着几个彪形大汉来势汹汹的走进了宾馆,人手拿着一根棒球棍耀武扬威的看着我跟曹大志。合着不给钱,就不让走的意思。
“白灵,跟这群傻逼废什么话?干他丫的”曹大志一言不合就开干,直接走上去,左勾拳,右踢腿徒手撂倒外强中干的彪形大汉。
“你...你们敢打人,我这就报警”老板惊恐连连道。
“无所谓,正好爆光你的坑爹宾馆,以后就别想着再有生意”
“大哥,我错了,念在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天天喝奶粉的孩子,你就饶了我这次吧!”老板心悦诚服。
“呀!我的头好痛,我不管,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没有个万八千的,我跟你说,这事没完。”我捂住脑袋假装痛苦道。
“你...你这个无赖,我跟你拼了”不等土肥圆老板攥紧拳头,曹大志一个箭步冲到我身前,响亮的扇了老板一记耳光。
“爷爷....有话好好说,我把钱都给你们”老板打开前台的抽屉,把里面的百元钞票一股脑的塞到了曹大志怀里。一时间整个宾馆都沸腾了,无论是电视机受害者,还是将要受害的人,都知道了这家宾馆不可告人的秘密。宾馆的电视机实际上有两个屏幕,好与坏取决于,老板手中的遥控器。只要客人来退房,老板就会故技重施痛宰一笔。显然我住的那个房间,电视机千真万确是让曹大志撞坏的,不过因此戳穿宾馆老板的阴谋,倒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我还没好好教训一顿土肥圆呢!你拉我走这么快干啥?”曹大志满不情愿道。
“笨蛋,宾馆老板能在短时间内找到打手,说明他幕后肯定有一个团伙在时时刻刻监视着宾馆的一切动态,我们拿了人家的钱,打了人家的兄弟,理应见好就收,倘若继续留在那里,指不准会误了火车。”
“还是你想的周全”曹大志憨憨笑道。
“拿来吧你!”我一把抢过曹大志手中厚厚的一叠钞票,瞅这分量,少说也有两万。
“嘿我说,你这小子太不仗义了,最起码要分我一半。”曹大志两手空空有些失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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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这件怎么样?”曹大志挑了一件短粗的军绿色羊毛衫,看起来就像一个拾荒的大爷,果然还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你开心就好”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语去形容曹大志,故此无奈道。
“帅哥一表人才,穿上咱家的羊毛衫和那金城武都有得一拼”摊贩笑得嘴都合不拢,一脸趋炎附势的表情。
“我看呐!应该是年过七旬的金城武”。
“老板,这衣服多少钱,我买十件”曹大志信誓旦旦道。
“十...十件,你确定”摊贩惊呆了,摆了一天的地摊,也没卖出去一件衣服,转眼间就有人要买十件,这无疑是对摊贩天大的恩赐。
“不过,你要给我打折”曹大志深思远虑道。
摊贩灵机一动:“这样,按照每件100元的售价,10件衣服我收你900元。毕竟是地摊货,摊贩也不敢夸下海口。
“我手里只有400,还差500,看来衣服是买不成了,还是等我从东北回来再说吧!”曹大志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帅哥...400我也卖”摊贩眼见着到嘴的肉要飞了连忙叫住我们。
“掏钱”曹大志冲我笑道。
我把钱装在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只是碍于口袋太小,装进去的钱很难再拿出来,结果捯饬了半天,愣是将一大叠百元钞票洒了一地。于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捡起地上的钱,随后又抽出四张递给摊贩。
“帅..帅哥,我这还有棉裤你们要吗?”摊贩一脸肉痛道。
“穿太厚,不方便行动,老板,有缘再见”曹大志一把夺过摊贩打包好的十件羊毛衫,纵使摊贩一万个舍不得,也只能认栽。
“曹大志,我发现你还挺会抬价的,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利益最大化”路过检票口,我把行李全都丢给了曹大志,这家伙身强力壮的,既然选择了与我同行,就要做好当苦力的准备。
“咳...地摊货能值多少钱,别听那贼老头胡说八道,指不定进价十几块钱的东西,到了他那就蹭蹭翻了好几倍”曹大志活见久。
“各位,今晚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慕容雪通过考核,已经正式成为我巫蛊族的一员,不管是生是死,不得以任何理由背叛师门,做出有辱师门或者损害师门利益的事情,否则万虫噬体,不得好死。”夏如烟将王东、宋亮、慕容雪三人召集在周龙的地下室秘密决议道。
“谢谢师傅和两位师叔这么长时间对我的不离不弃,我会加倍努力,弘扬蛊术,争取让蛊术走出国门,成为世界的瑰宝。”慕容雪神情激动道。
“等...等会儿。你当蛊术是萝卜白菜呢!首先,你的这个思想是有一定问题的,蛊术向来传内不传外,教由你们这些个汉人,那都是你们祖坟冒青烟,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假如所有人都会使用蛊术,并且一个比一个厉害,那么慕容雪,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夏如烟劈头对着慕容雪一阵训斥。
“徒儿明白了”慕容雪心领神会。
“很好,从明天开始,你要经历五毒淬体,我要教你一些杀伤力极强的蛊术”夏如烟随后继续说道。
“五毒淬体....”慕容雪听到五毒两个字眉头不由得一皱。
“王东、宋亮,你们两个好生教导慕容雪,我要回房补觉了”夏如烟心想着豆豆藏了一屋子的进口牛肉干,不如趁他睡着了,去顺几包当零嘴。
“慕容雪啊!五毒淬体不是儿戏,你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严肃对待,我记得在苗寨那会儿,我就因为五毒淬体差点挂掉,还是....”王东迅速捂住宋亮的嘴巴,不想让宋亮动摇慕容雪坚定的内心。危险往往会在不知所然的情况下,变得不堪一击,当然心态和运气也是非常重要的。
“师叔透露一下呗!否则我晚上又要失眠了”慕容雪娇声道。
“狼要吃你的肉,它会通知你什么时候来吗?”王东强行拉着宋亮走出地下室,独留慕容雪一人在原地发呆。
“师叔的话好深奥呀!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慕容雪懒得回别墅,索性倒头睡在地下室柔软的水床上。
“阿镰,你告诉我,一个男人要如何才能取得心爱之人的芳心”周龙辗转反侧,满脑子都在想我。
“主人,我看得出,你喜欢白灵。在我们古代若是两个男人相亲相爱皆被示为不耻,会让众人的吐沫星子淹死。此时,主人所处的这个时代,它是一个包容万象的多面体。只要不犯法,不违背伦理道德,就算你同时谈一百个女朋友,也不会有人说你。”阿镰坐在电脑旁孜孜不倦的玩着俄罗斯方块,对于周龙的问题,通常都是答非所问。
“我懂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下次见到白灵,我会向他求婚”周龙笃定道。
“阿嚏...”火车刚开动,我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要不我抱着你睡一会儿”曹大志担忧的看向我,惹得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各位不要见怪”曹大志临危不乱解释道。
“哈哈哈...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儿子”一时间我似乎忘了车厢里还有其他乘客,随即跟曹大志开起了玩笑。
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聊天的聊天,吃瓜子的吃瓜子...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长夜漫漫多亏了有曹大志这个人肉沙发垫,我才能在喧闹的火车里酣然入睡。
“慕容雪你准备好了吗?”夏如烟一脸严肃道。
“我...我可不可以先吃顿早餐”慕容雪看到干燥的浴缸里堆满了活蹦乱跳的蝎子、蜈蚣、蟾蜍、毒蛇、蜘蛛,不禁双腿发软。
“不要一味的借口逃避困难,你躲得过一时,躲得了一世吗?除非你甘愿摒弃师门,不再学习蛊术,就不用经历五毒淬体之苦”夏如烟怒斥道。
“放弃吗?可是一个月的虫子大餐我都坚持过来了....慕容雪,你可以的,就当浴缸里的东西是男人。”慕容雪闭上眼睛,朝着浴缸的方向慢慢走去,待慕容雪正欲躺进去的时候,夏如烟大喝一声。
“等一下,五毒淬体,不是让五毒爬遍你的全身,而是让它们自相残杀,剩下谁没死,你直接吞掉就可以了”。
“什么...原来是吃虫子啊!”慕容雪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了。
由于正值深秋,大多数动物已经进入了冬眠期,浴缸里的五毒并没有像夏如烟所想的那样争斗不堪,反而死气沉沉的挤在一起取暖。夏如烟将手伸进腰侧的挎包里,顺手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均匀的洒在五毒之上。
“嘶..嘶”顷刻间,五毒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得躁动不安,开始相互攻击。蜈蚣用千足缠住了蝎子,蜘蛛用丝网困住了蜈蚣,蟾蜍用舌头黏住了蜘蛛,而蟾蜍却让蛇吃下了肚子,周而复始。在众人都以为蛇要赢得胜利之时,蟾蜍从蛇的肚子里破体而出,只因蟾蜍的嘴巴里含有致命的毒液。蛇有着硬朗的外表,但它的内在却跟普通动物没什么两样。蟾蜍在被蛇吞进肚子里的刹那间,释放出了毒液,故此蛇不幸的死了,所以最终赢家是蟾蜍。
“此时不吃更待何时”夏如烟单手捏起浴缸里的大蟾蜍递给慕容雪。
“我以为是只蝎子....要不蜈蚣也行...为啥是个蟾蜍啊!”慕容雪心里一阵嘀咕。只见浑身长着脓包的蟾蜍,泛着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容雪。
“趁现在它还活着,快点吃掉它”夏如烟催促道。蟾蜍没有受伤,那是假的,毕竟蛇也不是好惹的,圆润的蟾蜍肚子上留着蛇咬的两个血洞,时不时的向外淌血,混合着绿色的肠液,看起来就像是大粪池捞起来的卫生纸。
“我...我吃”慕容雪恶心哭了,接过夏如烟手中的蟾蜍,眼一闭,张着樱桃小嘴,一口一口的吃着难以下咽略带腥臭味的蟾蜍。
蟾蜍在慕容雪的手中不停挣扎,呱呱的叫了几声便没气了。
“肠子、内脏不许吐,记住是整只蟾蜍,要毫无保留的吃下去。”夏如烟打心眼里佩服慕容雪的忍耐度,如果让夏如烟吃,恐怕还不及慕容雪一半的决心和胆量。毕竟先天不足,就需要后天努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主人,慕容雪真是个疯狂的女子”阿镰习惯性的把食指塞进嘴巴里,尤其是看到慕容雪吃光蟾蜍不忘舔手指上残留的血液时,阿镰一时激动,竟然误把手指当火腿,就那么赤裸裸的咬了下去。
“啊....”阿镰痛的大喊大叫,周龙及时捂住阿镰性感的薄唇警告道。
“你TM要是让我暴露了,我就把你剁成碎块喂狗”。
“呜呜...主人,我是镰刀,就怕割掉你家的狗牙”阿镰在化成人形的情况下,很是抗拒周龙的触碰。
“什么人...胆敢偷看姑奶奶施展秘术”夏如烟闻声疾步跑到门口,只见两个人影窜过,留下一阵过堂风。
“好像是周龙和他的新宠”慕容雪没好气道。
“额..徒儿,你不至于连一把刀的醋也吃吧!那你活得可就太憋屈了,走,师傅带你去撸串”夏如烟的热情洋溢无时不刻都在感染着慕容雪,如今注意力分散,对周龙的痴迷程度不甚从前。
“快醒醒...咱们到站了”曹大志逮着机会冲着我的脸蛋又是掐又是捏的,我疲惫的睁开眼睛,只见车厢里的乘客全都下空了。
东北比我预想的还要冷,一下火车,凌冽的寒风呼啸而来,犹如针扎般刺骨难受。这时,曹大志拿了一件军大衣披在我的身上,貌似是他在部队的压箱底制服。好在款式新颖,一时间我和曹大志成了火车站的焦点。
“你俩是军官吧!能跟我合张照吗?”一位彪悍的东北大妞大步蹒跚的朝着我们走来。
“我不...”
“我们是,不过已经退役了”曹大志抢先一步说道。
“军锅锅你有女朋友吗?你结婚了吗?我叫二丫,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老娘们。”二丫操着一口东北方言热情道。
显然,胖二丫看上了曹大志,一路跟着我们出了火车站还不算完,非得向曹大志要电话号码跟微信。
“其实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儿子,是不是长得特别像我”曹大志狗急跳墙,拿我作挡箭牌。
“什么...你结婚了,你的儿子也好帅哦!不如我跟你儿子试着处处对象,没准还能结为亲家呢!”二丫拉着我的手,眼睛却一直看着曹大志。
我靠,这女人该不会是父子俩都想要吧!
“打住...打住,我不喜欢你,还有离我远一点”曹大志听说二丫要跟我处对象,当即翻脸道。
“切...当兵的了不起吗?什么东西,老娘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二丫一改温柔憨厚之色,露出一副凶相。
“其实你俩挺般配的,男未婚女未嫁,要不凑合一下,将就过日子得了。”我促在曹大志耳旁小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跟她....”曹大志右手指着二丫,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曹大志心想,二丫如此彪悍,谁要是取了她,那还不日日夜夜饱受折磨,如此一来曹大志宁愿单着。
“我怎么啦!你想咋地,难道你妈没教过你用手指着别人说话很不礼貌吗?”二丫只觉得曹大志是在侮辱她,随即一把攥住曹大志的手指头,使劲儿往外掰。
“嘶...痛...痛,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不要逼我动粗。”曹大志痛的大喊大叫。
“来啊!老娘就喜欢粗的,卡姆昂北鼻”二丫话说着,大嘴唇子就要亲吻曹大志。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二丫,住手”。
二丫闻声当即嚎啕大哭朝着不远处的汪武跑去,只见汪武穿了一件黑色的貂绒大衣,搭配军靴皮裤,看起来十分帅气。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他还是那般不拘一格,随意洒脱。
“哥...你瞅瞅你那帮兄弟,他们居然嫌弃我”二丫倾诉道。
“我让你来接人,你倒好,无缘无故对人家动手,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就不知道一点礼仪廉耻吗?”汪武最头疼的就是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整天无所事事,还特别喜欢犯花痴。
“你...你吼我...”二丫伤心欲绝,捂住脸哭着跑开了。汪武也没有要追的意思,因为二丫铁定是回家告状去了。
“白灵,好久不见”汪武走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俩认识啊!....”曹大志不敢质疑道。
“老曹,你藏得够深,小弟佩服”汪武字里行间透露着与曹大志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莫非是战友。
“话说,那就是你美若天仙的妹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品”曹大志一拳砸在汪武的肩膀上,按照东北人的习惯,算是彼此问候。
“二位,外面冷,不如找个暖和的地方再叙旧如何。”我站在原地不停跺脚,别人都穿靴子,唯独我跟曹大志穿着运动鞋。
汪武的家就在火车站附近,是一幢复式的商业楼,一楼有银行、餐馆、超市,二楼有洗浴中心,三楼以上才是居民区。想必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一套房子也不便宜。
“你们都别客气哈,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汪武的父母热情好客,在餐桌上络绎不绝的给我和曹大志夹菜,直到碗里的食物堆成了小山,才肯罢休。
“额..叔叔阿姨,咋不见二丫出来吃饭呢!”我询问道。
“别管那小丫头片子,都让你阿姨给宠坏了,饿着正好,就当减肥”汪父有意无意的看向紧闭的卧室房门,表面上满不在乎,其实心里面比谁都着急。
“嘿..我说,二丫的臭脾气跟你可是有过之而不及,今个,你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了。”汪母将筷子搁桌上重重一拍置气道。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汪父尴尬的看着我和曹大志,心里不由得开始埋怨起汪母,不识大体。
“哐当...”二丫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巨响,紧接着二丫发疯了似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鸡肉...我要吃鸡肉”二丫一鼓作气将餐桌上的美食掀的七零八落,这还不算完,当二丫看到冒着热气腾腾的鸡肉火锅时,嘴里情不自禁的流出了哈喇子,着实把汪父、汪母吓了一跳。
“闺女啊!你这是咋了....”汪母紧张兮兮道。
“快把二丫绑起来,有东西上了她的身”我虽不确定是什么邪祟,但看得出二丫已经失去了控制,难免不会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来。
“老曹,帮我看好妹妹,我去找绳子”汪武起身离开餐厅,癫狂的二丫让汪父和曹大志一人扯住一条胳膊牢牢按在桌子上。
“无知的人类,残害我的子孙,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永世不得安宁”二丫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尖锐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汪母瞬间被吓晕了过去。
“绳子来了...”汪武提溜了一串香肠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些许是没有绳子,只能拿香肠凑合了。汪武将香肠绕着二丫的双腿、双手缠了好几圈,暴躁不安的二丫闻到了香肠的气息,立即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束缚自己双手的香肠,显然,汪武的这个办法不顶用。
我安顿好汪母,旋即咬破手指对准二丫的脑门大喝一声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封”。
二丫停止反抗,陷入了沉睡状态。我的封妖咒只能拖住二丫体内的东西半个小时,过了这个时间,倘若还没找到其来源,对症下药,恐怕二丫的小命不保。
“小兄弟,了不起啊!”汪父对我赞不绝口,像是早料到会有今天,眼神晦暗不明足矣说明了一切。
“叔叔,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事关二丫的生死,你要是想救女儿,我定当竭尽全力。”。
“你...你真能救我女儿”汪父看向汪武,像是在寻求汪武的意见。
“爸,你放心吧!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白灵,我的这个朋友厉害着呢!”汪武笃定道。
“好,为了二丫,我这就解除小兄弟的疑虑。”汪父点燃了一根香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记得二十年前,当时汪武只有两岁。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碌碌无为,靠贩卖一些狐狸皮为生的猎户。我父亲是东北出名的扛把子,说白了,就是枪法好的人。有一天,我和父亲进入东北的原始森林去寻找上好的狐裘,因为有人出高价买,在那个年代,没有学问,想要赚钱特别难,我也是逼不得已跟着父亲干起了老本行。跳蚤市场上的狐裘多半都是家养的,毛发粗糙,不适合做高档的物件,相反野生的狐裘通常都是千金难求。然而狐狸是一种非常狡猾的动物,尽管我和父亲在沿路的森林里布了很多陷阱,数十天下来,仍然一无所获。正当我跟父亲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声枪响惊动了安谧的原始森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说着汪父抽烟的手开始不停颤抖,汪武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汪父的神情才开始逐渐平缓,随即汪父吐出一口烟继续讲道。
我和父亲寻着枪声,找到了一个狐狸窝,只可惜大狐狸都让人捷足先登捕了去,剩下几只狐狸崽子奄奄一息的躺在窝棚里,我当时饿极了,同父亲商议,决定吃掉小狐狸。我们当时进山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又面临大雪封山,如果不及时补充能量,很有可能会死在原森林里。我们将小狐狸剥皮煮来吃,没吃完的用火烤成肉干,带在路上以备不时之需。野生狐狸极其难找,或许正是那一声枪响,吓跑了隐居在四处的狐狸,约莫着它们已经朝着深山老林逃去了。我和父亲没敢过多停留,直接按原路返回。岂料途中,我们遭遇了鬼打墙,巴掌大的地方,我们愣是在原地逗留了七天之久。父亲年龄大了,没挺过来,他....他死的时候就在我的怀里,嘴里还不停嘟囔着狐仙饶命。
听老一辈的人说,咱们东北有四仙,是万万不能招惹的,而狐狸作为四仙之一的狐仙,向来睚眦必报,我们吃了小狐狸,老狐狸怕是要让我和父亲以命相抵。我匆忙埋掉父亲的尸身,说来也巧,就在我为父亲简易的土坟添置最后一批黄土之时,天逐渐放晴,我不费吹灰之力的走出了原始森林。自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做打猎的勾当,开始正儿八经的用双手创造财富。本以为这事就此了结,我就能安心的生活了,可是天意弄人,每晚我都会噩梦缠身,梦中有个人身狐狸脑袋的怪物时常威胁我,说是要杀了我儿子。汪武才两岁,他还有大好的人生要去经历,说什么我都不能放由不管。最后我和狐仙意见达成一致,那就是,让我再生一个孩子,无论狐仙要做什么,叫我都别干扰。就这样,两年后,二丫出生了,噩梦就此消散,我的生活如鱼得水越来越好。起初我还认为是狐仙显灵,故此我就特别溺爱二丫,随着二丫慢慢长大,我就发现这丫头,脑子有点不好使。凡是见着帅气的男子,都要扬言嫁给人家。一开始,我也没在意,可等二丫上了高中,她...她竟然跑到学校的男生澡堂试图强暴...汪父说道这里老脸一红停了下来。
“爸,后面的事情你不用说了,让我来告诉白灵。”汪武说道。
“咳...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也许我早该死了”汪父径直走进了卧房,去看望晕倒的汪母。
“我上高三,二丫上高一,此事一出,我几乎没脸待在学校里,因为同学们都知道二丫是我妹妹。那时恰巧遇上国家征兵,我义无反顾的放弃了学业,背着爸妈去当兵....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妹妹不是犯花痴,也不是大脑有问题,而是中邪了。我不配当二丫的哥哥,我是一个胆小鬼,我....”汪武泣不成声道。
“不要太过自责,我会想办法救你妹妹的”。我鼻头一酸,立即抱住汪武,希望给他一些安慰。
“呜呜..”汪武似是找到了解脱口,在我怀里嚎啕大哭,这俩兄妹连哭起来的样子甚至相似,我都怀疑是不是粘贴复制的效果。
“喂...抱归抱,你不能乱摸散”曹大志眼尖,快速伸手扼制住汪武正欲探向我臀部的大手。
“妈蛋,这个曹大志事可真多”汪武泪眼婆娑,心里面不由得将曹大志咒骂千遍。
“你们在干嘛!”我的臀部一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汪武的手贴在我的臀部上,而曹大志也并非真心阻拦,只见二人的大手分占了我的臀瓣,刹那间,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哦..刚才我看到你屁股上有一只蚊子,我怕它咬你,所以就自作主张打死了它”汪武吸了吸鼻子解释道。
“曹大志,你呢!”
“有蚊子,用榄菊啦!我就是提醒你点蚊香”曹大志嬉皮笑脸道。
“你们的广告好像欠缺了什么?”我反手给了汪武和曹大志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你们在亲嘴吗?....”汪父突然从里屋走了出来,见着眼前的一幕,惊吓过度,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倘若汪父背着我们的话,那么他所看到的不就成了电影里老生常谈的借位。好吧!一个完美的借位,让活了几十年的东北汉子把持不住,想入非非。我不得不佩服汪父的想象力,三个男人在这种忧伤的环境下,会无聊到互相乱搞吗?
“这下好了,没人能够打扰我们拍蚊子了,二位,要不要再来几下”我没好气道。
“额..还是算了吧!”曹大志跟汪武异口同声,默契的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言归正传,汪武,去找些二丫小时候的衣服来,我有办法引出二丫体内的邪祟”。依照二丫目前的情况,适合以假乱真,做一个替身来暂且保住二丫的性命。
“你要多小的...”汪武思忖道。
“笨蛋,当然是越小越好”。
汪武点了点头,率先冲进了二丫的房间,在里面埋头找了起来。
我跟曹大志也没闲着,我去准备施法的材料,而曹大志负责看管二丫,以免二丫随时醒来,一发不可收拾。
“找到了...”汪武在二丫的房间捣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只巴掌大小的袜子。
“我靠,这...这也太小了吧!”
“没办法,我妹妹就好像事先知道一样,凡是她小时候的衣服,她都用剪刀,剪得七零八碎,就剩下压箱底的袜子了。”汪武捏住鼻子,两根手指扯住袜子的一角,一脸嫌弃的递给我。
“有那么臭吗?不至于吧!”看样子,或许是二丫两三岁的时候穿的。
我接过二丫的袜子,一股类似于发酵N年的便便味道,扑鼻而来,没差点把我熏死。二丫一天这是得出多少汗呐!想必一个成年人,就算半年不换袜子,也达不到如此出神入化的程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总比没有要强,我让汪武帮忙找了一个干净的锅盆,随手将二丫的臭袜子丢了进去。
“白灵,你烧只袜子还要用口新锅,要知道这可是我妈最喜欢的锅,是我托朋友从韩国带回来的”。汪武不忍心见我糟践厨具,有些不满道。
“烧成灰,我还用个毛线锤子。”
“那你是...”汪武虚惊一场道。
“煮火锅”。
“你...你口味真重”汪武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明知道煮的火锅不是给人吃的,却还是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三碗清水、三勺盐、三碗生鸡肉、三勺辣酱....对了,还有500毫升的童子尿。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是良家妇男,不是你想的那样随便的人。”汪武被我盯的头皮发麻,连连后退。
“老处男,劳烦你整点童子尿来,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你怎么知道我是....”处男的,汪武面红耳赤道。其实汪武一直都有喜欢的女孩子,准备过了25岁后与其携手走进神圣的婚姻殿堂,但世事难预料,就在去南越古墓的路途中,汪武认识了我,那一夜,不经意的碰撞,导致了汪武以后看我的眼神儿,都是眉目含水。
“敕斩万妖,摧馘千精,金真所振,九魔灭形,吾佩真符,役使万灵,上升三境,去合帝城。急急如律令。”我默念役万灵咒,随即咬破手指将鲜血滴进滚烫的臭袜子火锅里,恶臭的汤汁瞬间被一股异香所替代。
役万灵咒,顾名思义,是用来驱散附身于人体内的邪祟,配合施法者的精血,产生了一种能够令妖魔鬼怪垂涎三尺的异香,正是这种异香它具有让邪祟神魂颠倒,听命施法者的奇效。
“好香的味道啊!....我快受不了了”二丫身上东西开始蠢蠢欲动,饶是曹大志力大无穷,也无可奈何。
“人类,妄想阻止本大仙,我不想伤害你,识相点赶紧滚”二丫怒吼道。
“呵..还TM大仙,有本事别躲在人家黄花大闺女身上装神弄鬼,你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曹大志双手紧紧箍在二丫的肩膀上,二丫拼了命的挣扎,曹大志险些让二丫震飞,好在花蛇蛊牢牢抓住地面,曹大志才得以安然无恙。
哼,按耐不住了吧!要的就是让你癫狂。
我听到二丫的房内传来噼哩叭啦的巨响以及曹大志的暴喝声,可见附身于二丫体内的东西之凶猛,一时间,我都感觉自己准备的不是很充分,但愿能够降伏它,不然二丫性命休矣。
“汪武,你到底撒完尿没...”我冲着卫生间大喊道。这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居然告诉我他没有。于是,汪武在我的逼迫下喝了两升的矿泉水,这会儿应该在卫生间拉肚子。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别催了...有...有了”只见汪武坐在马桶上,手里端着一个电饭煲内胆置于腿前。直到一股黄亮的液体喷洒而出,汪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
“原来哥这是上火了。”
“啊....”此时二丫完全失去了人性,扯着嗓子不停吼叫,到后来喉咙里发出了非人类的声音。二丫粗暴的抡开了曹大志,随即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朝着客厅袭来,一举一动都像是四条腿的动物,这让我更加笃定,二丫体内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东北四仙之一的狐仙。
二丫围着火锅在地上爬了一圈,我连忙躲开,给二丫腾出一个宽阔的空间。紧接着汪武端着电饭煲内胆从卫生间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搁老远我都能闻到一股子骚气。
“白灵...我该怎么办?”汪武小声道。
“快用你的二十五年陈酿泼她”来不及调制火锅了,只能霸王硬上弓。
汪武偷偷走到二丫的身后,将呈亮暗黄的尿液一股脑淋在了二丫的头上,起初二丫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扭过头呆呆的看向汪武。
难道少了些什么?...十万火急,轮不到我浮想联翩,我迅速在火锅里加了几瓢凉水,待到火锅温度适宜,我便把火锅连肉带汤一起砸向正欲饿狼扑食的二丫。
“滋滋啦啦...”火锅跟童子尿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二丫身上冒起了白烟。若隐若现的狐狸脑袋出现在了二丫宽厚的脊背上,由此看来,是狐仙错不了。
“啊...好痛,人类,还是那般卑鄙无耻,我就是形神俱灭,也要拉上小丫头垫背。”一只透明的白色狐狸被迫和二丫分离开来,不等二丫清醒,白色狐狸趁机又要回到二丫的体内。
“既然出来了,就别想着再进去”
“启悟希夷,邪怪消灭,五帝降威,护世万年,帝德日熙,黄龙降天,帝寿所期,景霄洞章,消魔却非,急急如律令”我抽出一张黄符快速贴在二丫的脑门上,白狐狸在与二丫交接之际,被封妖符重创,透明的魂体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臭道士,你不分好坏,当年这家人吃了我的儿孙,怎么不见你出来匡扶正义...哼,以为这样,我就穷途末路了吗?”白狐狸扫了眼客厅里的汪武和曹大志,转而,不动神色的朝着汪武扑去,显然在白狐狸看来,汪武要比曹大志更容易控制。
“不好..汪武快跑”。
汪武看着眼前空无一切,纳闷道:“我还能去哪啊!外面鹅毛大雪,天寒地冻的。”
“白狐狸要上你的身”我没考虑到汪武的眼睛是看不到鬼怪魂体的。
“哈哈哈...晚喽!”汪武邪笑道。
“白狐,你已经死了,又何故贪恋人间呢!你这么做,就不怕下辈子还是畜生吗?”我慢慢靠近汪武,右手背在身后不停变幻着法决。
“我是死了,但他们还没死...”汪武话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诡异的作风,出乎我的意料。
“小子,你那么喜欢他,我就让你一次爱个够”白狐狸窥得了汪武心中所想,玩心大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脱吧!对,就这样,脱光光最好。”曹大志掏出手机开始给汪武录像,省得这小子事后不认账,拍视频做个见证。
“喂...你未免也太过了,汪武好歹也是东道主,我们在人家里白吃白住,你还落井下石”话说着,我竟然也情不自禁的拿出手机对着汪武一阵狂拍,只因为汪武的身材好到令人哑然,倘若放到社交网站钓妹子,岂不是百发百中。
“没事,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无非就是发给那些与我们关系好的战友,让他们乐呵乐呵。”至于曹大志跟汪武是如何认识的,我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俩背后铁定斗得你死我活。
曹大志是一个退役军人,再俗不可耐,也不会做出犯法,有违道德的事情来,些许是寂寞久了,碰到好玩的,童心未眠而已,我只能这么猜测。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这时汪武脱得只剩下一件红色的平角裤了,嘴里还阴阳怪气的哼着转音歌姬黄龄的歌曲《痒》,几乎同一时间汪父、汪母、二丫纷纷醒来。
“哥...儿子哎...”三人见汪武身形浪荡面面相觑。
“额...各位不必担心,汪武他只是一时贪玩,纯粹的行为艺术”我解释道。
“瘪犊子,赶紧把衣服穿好,你瞅瞅你那个逼样儿,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害臊。”汪母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汪武不算白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根红色的手指印。
“啊...好爽,伦家还想要”汪武恬不知耻的当着汪母的面将红色的平角裤内裤褪去,转而拿在手上唱起了二人转。
“你...你这个孽子”汪母两眼一翻,重重倒在地上。所有人全被汪武的举动深深吸引住了,可怜的汪母就这么和坚硬的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爸,哥的家伙事老TM大了...嘿嘿,改明我也要找个像哥一样威武雄壮的男人,长得丑也没关系,只要床上功夫带劲儿,我就嫁”二丫揪着搭在肩膀上的小辫子,振振有词道。
“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二丫,咱俩抬着你妈去你姥姥家避避风头吧!”汪父连忙捂住二丫的眼睛,扭头冲我苦笑道。
“小兄弟,汪武就拜托你啦!”
“我靠..三...三屁”疯狗一路尾随我,直到我住进了汪武家,疯狗仍然坚持不懈的密切监视着我,这时疯狗正拿着望远镜身处商业楼对面的酒店,透过汪武家客厅的窗户,观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不行,要快些通知老大”疯狗由于视角的问题,误以为我们三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说什么...白灵又跟那曹大志厮混到一块啦!”周龙接到疯狗的电话,当即推掉重要的会议,动身前往机场。
“主人,白灵生性凉薄,我估计他谁都不会喜欢的”阿镰不同于其他器灵需要以固体为媒介伴随在主人左右,相反周龙右胸前的镰刀纹身,便是死神之镰的真身。所以,周龙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闭嘴,你懂什么?”周龙心照不宣,却还要苦苦支撑内心可笑的信念。
“因为,他喜欢的是天下众生,而你们不过是沧海一粟,他随手救下来的平民而已”阿镰倒也不畏惧周龙,毕竟是跟周龙合二为一的邪器,周龙也就在嘴巴上生硬一点,其实打心眼里还是很庆幸能够拥有死神之镰。这样的话,世界上就有了在周龙孤单的时候,可以陪周龙说话解闷的人了。
“平民吗?我不甘心,我偏要做人上人,势要将一切阻碍我的东西狠狠踩在脚底下”周龙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子失控,结果撞到了十字路口的红绿灯。
“曹大志,我要快刀斩乱麻,你帮我摁住汪武”。我捡起地上的臭袜子,里面水分十足,正巧将汪武体内的白狐狸逼出来。
“总之你要麻溜一点”曹大志闭上眼睛,任凭汪武伸长了舌头在曹大志的脸上掀起千层浪。
“骚狐狸,你一直期待的美味来了”我捏住汪武的嘴巴,汪武似乎很不情愿这样让人抱着,于是在曹大志的怀里滚来滚去,惹得曹大志想怒而不敢言。我将臭袜子用力塞到了汪武的嘴巴里,我担心汪武把它咽下去,特意留了一根红绳连接在臭袜子的底部。
“喔...”汪武一改之前的浪荡形态,变成了一幅苦不堪言的样子。曹大志顺势松开汪武,只见汪武光着身子飘了起来,尤其是汪武平坦的小腹突然间肿胀得像一个孕妇,而绑在我右手拇指上的红绳,也在此时被汪武腹中的力量牵引着。
“既然你吞进去了,那我就再把你拉出来”我将红绳顺着手腕缠绕了几圈,开始向外用力拉扯,而汪武腹中的白狐狸仿佛吃定了臭袜子,与我僵持不下,悬在客厅半空中,而汪武就跟那天上的风筝一样,摇摆不停。
“白灵,我来也...”曹大志从后面抱住了我,总感觉他都不像是来帮忙的。
“我滴个乖乖..搞上了...搞上了”疯狗目瞪口呆。在疯狗眼底,我跟曹大志的紧密贴合显然成了男女之间的啪啪啪。
“白灵,我会是你强大的后盾”曹大志的唇促在我耳边柔声道。随着曹大志平稳的呼吸,我的勃颈、后脑勺、甚至咯吱窝都有一股热流划过,轻轻的、绵绵的、暖暖的....
“曹大志,是不是抱着我特别舒服啊!”我努力让自己缓过神来,抬起右脚朝着曹大志的脚尖猛然踩去。
“啊...,你要谋杀亲夫吗?”曹大志在我的臀部上使劲掐了一下,看得出曹大志是真的生气了。
“嘶...”我吃痛,没再搭理曹大志,而是专心致志的对付白狐狸。眼下是一个契机,成败在此一举。
“白灵啊!白灵,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开放的人,不知道我把这些珍贵的照片交给老大,会不会从此平步青云,成为高富帅,赢取白富美,走上光辉大道。”疯狗狂喜不已,却忽略了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嚓....”卧房的花瓶让黑影不小心绊倒,应声而碎。
“八嘎,我已经够小心了,怎么会....”井上花子细眉微蹙,中国的酒店就是没有日本的安全,花瓶碎了倒不要紧,要是扎到脚底板,那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谁...在那儿,给老子滚出来”疯狗听见响动,旋即掏出手枪朝着半开着的卧室房门走去。这家酒店,疯狗只是用来作为监控站点,并没有在此休息,除了客厅和卫生间,其他的地方,疯狗压根就没动过。
“糟糕,被发现了”井上花子快速躲进床边的衣橱。按照惯例,疯狗跟周龙形影不离,有疯狗的地方,必然就有周龙。井上花子在来中国之前,曾经收到线报,说是周龙会去一趟东北,正巧井上花子,也要去东北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井上花子耗费了很多钱财,终于找到疯狗落脚的地方,没想到只有疯狗一人,却不见周龙的身影。
疯狗盯着地上的花瓶碎片,起初以为是风刮的,可是当看到窗户紧闭,床侧的衣橱露有一角黑色的布料时,疯狗基本可以确定,有人私闯了进来,而且还藏身于衣橱之中。
“我的枪呢!....”井上花子摸遍了全身也没找着手枪,透过衣橱的缝隙,井上花子能够清晰的看到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正在踱步靠近衣橱。
“嗯...不错,还是一个日本妞”疯狗吸了吸鼻子,只见衣橱里传出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
“我跟你拼了”井上花子推开衣橱,张牙舞爪的朝着疯狗袭去。
“美女,我在这儿呢!”疯狗悄无声息的站在井上花子身后,不忘拍一下井上花子的香肩。
“好快的速度”井上花子在心里思忖,疯狗的能耐不比周龙差,倘若真要交起手来,恐怕井上花子凶多吉少。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尝尝日本的忍术。
井上花子双手合十,右脚踮地,嘴里叽里咕噜的开始念咒语。
“千丝万缕....”井上花子手腕缠绕的鱼线,自己动了起来。身后的疯狗一脸好笑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疯女人,玩那些不堪一击的小把戏。鱼线还未靠近疯狗便朝着井上花子的方向飞射而去。
“收..”井上花子笑靥如花,正欲转身数落被绑成粽子的疯狗,岂料脚底打滑,失去重心,毫无防备的倒在地上。
“啧啧...井上花子,老大让我杀了你,可是你长得那么漂亮,我还真是舍不得呢!”疯狗单手掐住井上花子的下巴打趣道。
“我的忍术不是...”不等井上花子把话说完,疯狗直接将一个线轱辘丢在井上花子眼前。
“我们老大吃过你一次亏,所以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上次让你在轮船上跑掉,实在是太便宜你了。对了,关于你的忍术,我们老大特意请教过佐佐木,那老家伙嘴还挺硬,不过一番严刑拷打下来,就把自己的毕生绝学倾吐而出,自然也包括破解之法。”疯狗说道。
“怪不得老东西劝我不要报仇,原来是投靠了周龙”井上花子暗骂一声,恨只恨被人当枪使了,还全然不知。
“日本的忍术,全都是狗屁,你以为单凭这些障眼法就能置人于死地,就能跟真枪实弹相媲美吗?”疯狗拿着黑洞洞的枪口从井上花子的美腿一直划到起伏不定的胸前。
“哼,要杀要剐,你随意。但是临死之前,我有一事不明,你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找到破绽的”。井上花子尽量拖延时间,奈何鱼线韧性极强,井上花子越是挣扎,鱼线就捆得越紧,尤其是在皮肤白嫩的勃颈处都已经渗出了鲜血。
“你后背的拉链开了,藏在里面的线轱辘重见天日,所以我就先下手为强。”疯狗对于日本人是没有好感可言的,不过长得漂亮的女人就要另当别论了。
“后背的拉链...那是在中国夜市买的衣服”。井上花子跟中国的家庭主妇有些相似,那就是喜欢贪图便宜。
“听说日本女人小鸟依人,还特能叫,不如你陪狗爷玩玩,没准我一开心,你还能活到明天。”疯狗抱起地上的井上花子,粗暴的扔在酒店的大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井上花子神情紧张道。
“干你”疯狗大手一挥,立即褪去井上花子的外衣。疯狗心想,日本女人难道就不怕冷吗?外面都零下了,井上花子还能穿着一套黑色连衣裙四处溜达。
“我...我有艾滋病”井上花子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手脚都让鱼线束缚住了,不得动弹半分,说来也是井上花子自作自受。
井上花子平日里最痛恨那些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妄想和自己睡觉的男人,显然疯狗也不列外。
“艾滋病吗?...”疯狗陷入沉思,想到了在寡妇村与梅不芳的一段过往。疯狗回到海滨市后,几乎去遍了各大医院检查身体,医生都说疯狗没有感染艾滋病,但是艾滋病它存有长时间的潜伏期,医生建议疯狗戴套行事,不要贪图一时的爽快,拿自己的生命健康开玩笑。
“没关系,狗爷我有的是套套”疯狗打开床柜的抽屉,只见里面放满了杜蕾斯。
疯狗顺手解开皮带,利落的脱掉裤子,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井上花子面前。疯狗学着动作片里的情景,将大肉棒搁在井上花子的脸上甩了甩,井上花子被疯狗打的睁不开眼睛。与此同时,井上花子下身一紧,流出涓涓白色的牛奶。
“好...好大”井上花子语无伦次,就算眼前的男人会随时杀了井上花子,然而井上花子也毫无怨言。因为这样的男人,在日本真的很少,况且还长的那么帅。
“小宝贝,等不及了吧!马上就让你冲上云霄”疯狗撕开杜蕾斯包装,选了一个超大号的套在肉棒上,最后,疯狗怕一个不结实,干脆又在外面套了两个,才算完事。
“额...其实我没有艾滋病”井上花子无语的看向疯狗。说出来又能怎样,反正他是不会相信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为什么,我光凭气味便能判定你是日本人吗?很简单,日本女人酷爱用樱花香水,通常中国人受不了这个浓烈的味道,所以樱花香水在中国是不存在的。你擦了它,就足矣说明一切。”疯狗抬起井上花子的双腿,让井上花子的臀部挨在疯狗的膝盖部位,紧接着疯狗长驱直入,在没有任何前奏、润滑的情况下,朝着井上花子粉嫩的火车道一阵狂干。
“啊...亚麻跌”井上花子痛的全身抽搐,在日本,从未有人能够像疯狗一样,让井上花子满意过。
“汪武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眼瞅着汪武大腹便便的肚子,心急如焚。合着白狐狸在汪武的腹中安了家,万一臭袜子里的水分给白狐狸吸干,那么汪武可能就会像个熟透的西瓜爆裂开来。
“你好像很担心汪武的样子?”曹大志趴在我的肩膀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帮忙就滚蛋,别TM把老子当抱枕”我一把推开身后的曹大志,只见曹大志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尽管我没有看到曹大志是怎么摔的,听声音,倒像是磕到了脑袋。
“你丫的下手太狠了”曹大志闷哼一声,没料到我会先发制人。
“别磨蹭,不要忘了来东北的真实目的,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对于曹大志散慢的态度,我不禁有些埋怨道。
“不就是只骚狐狸吗?看我的。”这时,曹大志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将右手搭在我的手腕上,顿时,白狐狸的力量得到了强势压制,而让汪武吞进腹中的臭袜子,被我和曹大志齐力拉了出来,顺带着一只透明的白狐狸。
“人类,看来是我低估你了”白狐狸纵身一跃想要再次回到汪武的体内,我赶在白狐狸前头,在汪武的天灵盖,贴上封妖符。白狐狸受形势所迫,不得已朝着客厅的窗户跑去。
汪武家的落地窗属于钢化玻璃,普通的阿猫阿狗撞上去,基本可以安息,但至少有百年修为的白狐狸,可就难说了。
“哐当...”白狐狸撞第一下,只感觉周围的门窗、茶几、电视都在为之震动。
“孽畜,哪里跑”。我对准白狐狸使出掌心雷,结果白狐狸敏捷的躲了过去,掌心雷突兀的打在了落地窗上。
“咔嚓....”落地窗猛然间四分五裂,白狐狸趁机溜走,当凌冽的寒风从破碎落地窗刮进来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我是在给白狐狸做嫁衣。
“哦...宝贝,你的皮肤好滑”疯狗大汗淋漓的匍匐在井上花子身上疯狂的开荒播种。
这时,突然一阵过堂风吹得疯狗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他奶奶的,什么破酒店,不是进贼,就是刮风”疯狗咒骂道。
“嗷...”
疯狗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没敢多想,准备释放出体内最后一股邪恶因子,快快离开这个地方。疯狗扭过头,看着身下的井上花子,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脸。长长的眼眸,尖尖的鼻梁,还有那裂开至勃颈的大嘴巴....
“鬼..你是鬼....”疯狗惊慌失措,刚要抽离井上花子的身体,没想到疯狗的肉棒居然卡在里面出不来了。
“哈哈...人类...真是天赐我也,正好吸了你的精气补补身子。”井上花子一个翻身,将疯狗压在下面。
“不要...不要杀我”疯狗只要一遇到超自然的东西,都会心惊胆战。
“看好,老娘是狐仙,不是女鬼”白狐狸从井上花子的肚子里探出一个透明的狐狸脑袋,疯狗一时间吓尿了,尿水顺着井上花子的火车道一直流到白皙的床单上。
清新的房间里,不一会便充斥着闷热的尿骚气。
“对不起,先生,你不能进去”我依照罗盘显示的位置,找到了白狐狸的藏身之处,是在与汪武家遥相呼应的酒店。
“小姐,这个房间有妖物作祟,我是去替天行道,还请让步”。
“哼...妖物,你不会是想进去偷东西吧!”一名身穿灰色保洁制服,年约30岁的娟秀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拖把,挡住了我的去路。
“高中同学,好久不见呐!”这时曹大志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整了一套黑色西装,热情洋溢的看着保洁员。
“高中同学...”保洁员寻思着,自己连幼儿园都没上过,还会有高中同学。不过,这男人长得可真帅。
“额...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保洁员柔声道。
“啊...我亲爱的娟,我是你不落的太阳,我是你沙漠上的仙人掌...”曹大志一边念着稀奇古怪的情诗,一边对我使眼色,示意我快点进去。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保洁员面色潮红,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真爱,然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缘分。
“骚狐狸你的死期到了...”我左腿一个侧踢,一脚踹开酒店的房间。
“啊..你这个疯女人,我快不行了...”只见井上花子在疯狗身上玩起了观音坐莲,生猛的速度都赶上播音747了。
尽管房间里正做着令人羞羞的事情,但是熟悉的声音....
“白灵,快来救我,这女人是狐狸变的....”疯狗一脸痛苦的看向门边。
先不说疯狗怎么在这里,总之不是跟踪我最好,否则,我定会把他打到连他老妈都不认得。
“狐狸偏爱男人的阳物,怕是你要禁欲一年了”我手握红绳绕着被骚狐狸上身的女人从头到脚缠绕了几圈。
“乾玉辟毒,振适罗灵,八仙秉钺,上帝王灵,太玄落景,七神冲庭,黄真耀角,焕掷火铃,紫文玉字,四景开明,急急如律令”。我默念役万灵咒,将封妖符贴在女人光滑的脊背上,女人当即停止动作,一动不动的坐在疯狗身上。
待我靠近疯狗,一股颓靡的味道扑鼻而来。
“疯狗,我想知道,你一共来了几次”。
“五十多次...关键是这女人太猛了...”疯狗疲惫不堪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先尝试着能不能自己退出来”我检查了一下疯狗与女人紧密贴合的部位,竟然发现疯狗的秃鹫毛跟女人的黑森林神奇的长在了一起。
“嘶..好痛,还是不行啊!”疯狗一脸痛苦道。
“看来只有用杀手锏了...”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找了一把锋利的剪刀,这把剪刀,我平时都用来裁剪符纸,想必沾了不少天地正气,现在特殊情况,唯有暂且委屈一下我亲爱的剪刀了。
“我们结婚吧!我不要钻戒,我不要大奔,我不要房子,我只要你.....”保洁员已深深地爱上了曹大志,此时此刻正眉目含情的依偎在曹大志怀里如痴如醉。
“额...也许我们应该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再作打算,结婚的话,会不会太仓促,毕竟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需要时间磨合一下。”曹大志安慰保洁员的同时,眼睛不停看向我所在的那个房间。
“难道你嫌弃我的工作,我这就把工作辞掉,亲爱的,一定要等着我哦!”保洁员连连不舍的离开曹大志的怀抱,径直朝着二楼的经理办公室走去。
“这女人满嘴胡话,得找个办法脱身才行。”曹大志无疑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自己就在说谎,别人无非按部就班,拿谎言欺骗谎言。
“用力...对,用力抬起来,保持一个能让剪刀塞进去的空间”我捏住鼻子,将剪刀伸进疯狗同女人的毛发连接处,由于过度放纵,二人下身的腥臭味可畏强劲,我不得不屏住呼吸坦然面对。
“白灵,拜托你快点...”疯狗咬牙坚持道。
我绕着毛发捏动剪刀,其中不乏遇到粘稠的牛奶,故此剪一会儿,要把剪刀抽出来用纸巾擦一下。我剪的非常小心,因为私密部位是人类繁衍后代的工具,也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稍不注意,就会带来毁灭性的伤害。
“好了”我望着手中混合有污秽液体的剪刀,突然有一种想把剪刀扔掉的冲动。静下心来,却又舍不得。爷爷曾说过,无论道家用什么东西施法,一旦时间长了,那东西就会有灵气。
我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清水不断冲洗剪刀,然后将沐浴露、香皂、洗发水置于水盆之中调成一定比列的消毒液,做好这一切后,我又把剪刀放进水盆里浸泡,但愿能除掉剪刀上的异味。
“白...白灵,救命啊!....”我刚把剪刀装进包里,就听到疯狗的呼喊声。我连忙走出卫生间,眼前的一幕,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女人依旧坐在疯狗的身上,而疯狗似乎更加痛苦。
“我不是已经把毛都剪了吗?”
“貌似是里面的问题,这女人就跟万能胶水似的....”疯狗寻思着,实在不行,就把女人大卸八块。虽然血腥了一点,但总好过一直被人夹着。
“疯狗,对不住了”我脱下脚上的袜子,当即塞进疯狗的嘴巴里。
“呜呜...”疯狗瞪大眼睛,貌似知道我要干什么,拼命的摇头晃脑。
我拉着女人的胳膊使劲往上提,而疯狗的下身随着我拽拉的高度跟着此彼起伏,疯狗痛的眼泪花花,我于心不忍,随即取下脖子上的嗜血剑。
“火火,出来帮忙”。
“呜呜...不...要...啊!”疯狗误以为我要用嗜血剑斩掉他的大兄弟,整个人哽咽了起来。
“主人,疯狗哥哥在干嘛呢!”火火狐疑道。
“哦...他让坏女人吸住了,咱们一起用力就像拔萝卜一样,把疯狗救出来咋样?”火火还是小孩子,过早的让他接触男女之事,恐怕会祸害千年。
“好耶?拔萝卜喽!”火火变成一把长短适中的红剑,从女人的肩带穿了过去,紧接着,不等我搭手,女人就跟铅球似的,呈抛物线状朝着客厅的沙发狠狠砸去。就在女人离开疯狗的瞬间,一股白色的牛奶喷涌而出,直达女人的火车道。
疯狗汗颜,瞅着肿成萝卜完好无损的大吊,激动的放声痛哭。
“日本女人,哥再也不玩了....”
令疯狗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有更多,比如井上花子体内的那股牛奶....
“骚狐狸,你害人不浅,我这就送你上西天”我拿出二丫的臭袜子,再次系了一条红绳绑在臭袜子的一端,随后我掰开女人的嘴巴将臭袜子堵在女人的喉咙里。
我选了一个距离女人八米开外的位置,不凑巧站在疯狗的大床上。
“外传玄祖,内保帅兵,左成右顾,火热风蒸,敕斩万妖,摧馘千精,金真所振,九魔灭形,吾佩真符,役使万灵,上升三境,去合帝城。急急如律令”我默念役万灵咒,缠绕在我手腕上的红线,猛然间开始剧烈抖动。
我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拉力往前拽,疯狗及时从后面抱住我。
“这...这女人的力气可真TM大”我跟疯狗让女人体内的白狐狸扯下了床,而此时,我双腿横劈挡在卧室门框边,疯狗环抱住我的腰,在我身后卖力拽拉。
“什么声音....”曹大志听到我所在的那个房间传出乒乒乓乓的响动,迅速推开坐在自己腿上的保洁员。
“哦...你TM有病吧!”保洁员一屁股摔在地上吃痛道。
“白灵...你在做什么?”在曹大志看来,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与我死命相缠,尤其是我的一字马动作,让曹大志不由得心神一怔。
“小心你后面,快躲开”白狐狸被我收进了臭袜子里,目前从女人的口中飞窜而出,朝着红绳的另一端袭来。其貌不扬的臭袜子仅仅是巴掌大小的一坨,就足矣把上好的红木桌椅打得稀巴烂。
曹大志一惊一乍,不解的扭过头,一个散发着白色光光芒饱胀的臭袜子,以高速旋转之势正中曹大志下怀,可怜的曹大志让臭袜子轰飞,朝着卧室房门凶狠的砸向我跟疯狗。
“宝贝...”站在一旁的火火两眼发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火,不要啊!....”我眼睁睁的看着火火化成一把长剑朝着发光的臭袜子飞去。嗜血剑些许是听到了我的呼唤,停在半空中犹豫不决,而缠绕在我手腕上的红绳,随着漂浮在客厅上方的臭袜子不停旋转,一时间脱离了我的手腕朝着嗜血剑撞去。
白狐狸这是要.....,只见臭袜子掠过嗜血剑的剑刃,袜子连同红绳皆被嗜血剑秒破。而让我收在臭袜子中的白狐狸成功挣脱束缚,正欲逃窜,这时,嗜血剑发威了。
大如牛犊的透明狐狸还未来得及跑出一步,就让嗜血剑自身散发的红光牢牢吸住。
“你...你是...嗷...”白狐狸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透明的身体没入嗜血剑内消失不见。
“白灵,骚狐狸这就死了...”疯狗惊讶道。
“哼,只怕是给火火当了小甜点,火火干的漂亮“我收回嗜血剑,迅速挂在脖子上。最近使用嗜血剑的次数颇多,我担心嗜血剑暴露在公众视野中,因此必须要藏好马脚。
“曹大志人呢!”我抬头四处寻觅曹大志的身影,只觉得身下一软。
“你们两个准备要把我压到啥时候?”曹大志气若游丝道。
“额...不好意思哈!”我正欲起身,却发现我的身上还压着疯狗。
“白...白灵,好像又黏住了。”疯狗趴在我身上不敢挪动半分,由于疯狗湿润的大吊才从那女人的火车道出来没多久,便与我机缘巧合的抱在了一起,而此时疯狗肥圆乌黑的龟头在牛奶干涸的刹那间,已经牢牢粘在了我臀部的牛仔裤上,只要轻轻扯动一下,疯狗就痛不欲生。毕竟疯狗的大吊充血严重,一时半会很难恢复。
“老大,疯狗就在这个房间。”周龙在一群保镖的带领下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忍不住燃起了滔天怒火。
“狗腿子,竟敢不接我电话”周龙掏出手机,屏幕里显示着一张高清照片,正是我在汪武家收拾骚狐狸的场面。周龙越想越气,更可恨的是疯狗,发了一张暧昧的照片给周龙后,居然渺无音讯。
“把门给我撞开”周龙抚住缠了一层绷带受伤的脑袋说道。
“是”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仅用胳膊肘在房门上用力一撞,房门就被粗暴的打开。
听到动静,我们三人齐齐看向门外,只见周龙脸带怒色的走了进来。
“疯狗你....你们...”周龙显然被眼前辣眼睛的场面雷得不轻。
“周龙,你怎么来了,正好,帮忙把疯狗从我身上弄下来。”周龙的突然出现,倒是挺让我意外的,不过,他头上的绷带是...,莫非他受伤了。
“白灵,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周龙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
“完了...完了,老大要是看到我一丝不挂,不把我杀了,那才叫怪事。”不等周龙靠近,疯狗一咬牙,硬生生的用手扯开大吊。
“啊....”疯狗踉跄的瘫坐在地,龟头上渗出了几滴血水,看着让人头皮发满。
“原来你没有被....”干,周龙将那个字咽到了肚子里,随即在我的臀部上找到了大拇指甲大小的一块薄如蝉翼的红色肉皮,反观疯狗流血的龟头和倒在沙发上睡的跟头死猪一样的井上花子,周龙揪着的心,平和多了。
“喂,曹大志,你没事吧!”我拍了拍曹大志的脸问道。刚才曹大志让白狐狸掀飞,很有可能受了内伤,紧接着给我和疯狗压了这么长时间,我不禁担忧起曹大志的安危来。
曹大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旋即握住曹大志的手腕替他把脉,曹大志气息紊乱,依照脉象,铁定受了重伤。
“曹大志,你个王八羔子到底对白灵做了什么?”周龙看清楚地上的人是曹大志后,近乎癫狂道。
“住手,我不允许你伤害他,否则我会让你的鲜血洒遍整个房间”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周龙发这么大的火,只是当他的魔爪伸向我的朋友时,我就控制不住想要杀了周龙的悸动。
“朋友...哈哈哈,白灵,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并且像条狗一样?”周龙转身愤然离去,剩下的保镖将痛晕的疯狗胡乱的用床单一裹,也带走了。
“周龙,跟我斗,你还嫩着”曹大志心情大好,多亏没让花蛇蛊修复身体,不然周龙可就棘手了。
疯狗无意间挑明了陌生女人的身份,说她是日本人。我念在中国政府跟日本有那么一丁点外交关系的份上,解开了捆住女人的鱼线,临走不忘将女人放在酒店的大床上,以免她着凉感冒。
我背着曹大志回到汪武的住处,只见汪武已经活蹦乱跳的开始准备晚餐了,客厅破碎的落地窗在抓白狐狸的间隙里已经让汪武替换修好。
“老曹这是咋了?”汪武看到曹大志半死不活的躺在沙发里,随即握紧拳头一锤打在曹大志的胸膛上。对于东北人的奇葩问候方式,我也不是很懂,起先,我超级爱看宋小宝的作品,我只知道他说话的时候喜欢拿拳头捶人。
“嘶...”曹大志郁闷的睁开眼睛,汪武这一拳,虽不致命,但是却能让曹大志再也装不下去。
“你TM能不能别老是动手动脚的,东北人就你这幅德行,简直丢人丢到党中央。”曹大志立马站起身来朝着汪武怒吼道。
“切...感情你是装的,以前在部队,早听闻你有装死,装病的本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汪武砸了咂嘴,从我背着曹大志进屋的那一刻,汪武就瞧出来,曹大志不对劲儿,试问一个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人,还能笑得那么嗨,说出去鬼都不信。
“白灵,你别听汪武瞎说”曹大志捂住胸口解释道。
“闭嘴...我累了,我想去睡会儿,晚饭不用叫我吃了”。说实话,不管曹大志是装的也好,是真的也罢,他都帮我赶走了周龙,也算他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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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脑子咋就不转圈呢!”周龙驾着一辆兰博基尼绕到了汪武家所在的商业楼后面,由于此地是东北的经济纽带,在附近找一家酒店并不难。
“老大,你难道也想监视白灵”疯狗见周龙将车停在一家商务酒店前,而这家商务酒店不偏不倚正好背对着我的住处。
“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你懂个屁”周龙旋即打开车门,洋洋洒洒的径直走进酒店。
“哎...老大,等等我”疯狗私处受伤,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像只蜗牛。
我躺在床上,明明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兴奋。我随手翻阅了一会儿《天书奇谈》下卷,竟不知所然的睡着了。直到汪武叫醒我,已是第二天清晨。
“我收到其他战友的消息,他们早在三天前就抵达了地下细菌实验站位处的山脉,在那里安营扎寨多时,迟迟不敢进去,就是为了等我们三个人”汪武一身军装塑身,看来是要准备出发了。
我跟曹大志去超市买了很多压缩饼干和矿泉水,依照汪武第一次的经验,地下细菌实验站不宜起火煮熟食,因为很有可能会引发某种不知名的气体爆炸,毕竟日本人的细菌实验站危险重重,深入进去等于到了一片扫雷区,稍有不慎,必当粉身碎骨。
加上我们三个人和另外七个战士,总共十个人,所以食物的需求量很大,并且只能多,不能少。谁也不敢保证会在地下细菌实验站停留几天,在解决饥饿的同时,人体所需的热量、蛋白质、盐分一样也不能少,而牛肉干确是最佳选择。我和曹大志几乎扫空了货架,为此,超市人性化的找来了两个帮手,替我们归类打包。
汪武也没闲着,而是去了东北有名的登山社,买了几十条登山用的绳索、挂钩、护具、照明设备等,最主要的还有电击棒。
我们约定买好东西后在人民广场集合,显然我和曹大志是最先完成任务的,我俩在寒风中等了大概十分钟,汪武准时开着他那饱经沧桑的越野车一路狂奔赫然出现在我跟曹大志眼前。好在越野车后座宽敞无比,放完所有手边的东西,那么问题来了,仅有副驾驶一个座位能够坐人。
“曹大志,你受伤还未痊愈,你来开车,让白灵坐我腿上。”汪武话说着就要从驾驶座上起来,结果曹大志抢先一步,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坦然自若道。
“额...我的头好晕啊!开车的活儿,我可做不了。”
“曹大志...你...你好好休息吧!”汪武咬牙切齿道。看得出来,汪武对曹大志的做法很不满。
“白灵,快上来散,我的大腿早已饥渴难耐。”曹大志拍了拍自己健壮的大腿,示意我坐上去。
“切...神经病”为了不让曹大志的奸计得逞,我特意在臀部的两个裤袋里放了十几枚硬币。
汪武没从国道走,而是选了一条泥泞的土路,一来节约时间,二来嘛!很简单,那就是不能让某人舒舒服服的享受特殊待遇。
“老...老大,白灵跑了”疯狗从睡梦中惊醒,立马跳下沙发,走到窗户边去探查我的身影,只见窗帘紧闭,周龙手机上的跟踪装置也跟着报警,目标正在快速离开商业楼范围。
“该死的,不是让你二十四小时严格监控的吗?”周龙大手一挥,疯狗敏捷的躲开了周龙的巴掌。
“老大,对不起,我睡着了”疯狗解释道。
“狗腿子,我TM打你,还敢躲,你再躲一个试试”周龙不依不挠,誓要打到疯狗为止。
“老大,你不怕时间久了,目标消失吗?”疯狗在周龙的赤脚正要接触到自己的帅脸时,提醒道。
“年终奖充公,权当是对你的不负责任小施惩戒,下不为例”周龙又恢复到原来的冰山模样,随即走去卫生间洗漱。
“老大,你怎么能这样?”疯狗在内心呐喊、咆哮,抒发着对周龙刻薄的埋怨。说到底,周龙变了,自从认识白灵后,周龙似乎对下属更加仁慈了。要搁以前疯狗受伤,周龙不在伤口上泼硫酸,那都是怪事。
“啊...好痛”随着土路的颠簸,我身下的曹大志时不时从嘴里发出浪荡的喊叫声。
我这也算是作茧自缚,不光是曹大志的腿疼,我的臀部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在做什么?”汪武心知肚明,一时间后悔了当初的选择。
臀部的不适还将持续两个小时,听闻汪武的意思,与大部队汇合尚且还早。在我逐渐习惯硬币带来的撞击后,一个类似于钢棍的东东悄然间抵住了我的臀部,而且那东西越来越大,似要把我贯穿。
“曹大志,你...你TM就不能老实点”。
“没办法,谁叫你在屁股上安两个铁疙瘩折磨我的,这叫报应,知道不?”曹大志一副爽朗的表情道。
“我决定让曹大志开车。”汪武再也按耐不住了。
“不行”我跟曹大志异口同声制止道。
曹大志的心思,我懒得去猜,关键是曹大志的家伙事已经气宇轩昂了,万一要是让汪武看到,那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好吧!山路崎岖,我要把车速调慢些,可能三小时后到达目的地”汪武目光冷峻,握住方向盘的手能够清晰听到骨节噼里啪啦的声响。
“三..小...时”我不禁大喊道。
“白灵,别着急哈,尽管坐在我的腿上,别说三小时,三十小时我都能坚持”曹大志纯粹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哼,忘了告诉你们,前方的路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汪武气定神闲道。
汪武此话一出,曹大志不能淡定了。
“臭小子,你该不是故意的吧!地图上显示的可不止一条土路”。
“车是我的,不愿意坐,你可以下车。”汪武大快人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的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时的逞强好胜,到后来才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曹大志看向车窗外,露出脖颈处的一颗红痣。讲道理说,这还是我头一次近距离观察曹大志。
曹大志外表给人的感觉就是硬朗、阳刚,但是他有一颗细腻的心。至于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不得而知。或许我已经习惯了曹大志的过分亲密,自从在万毒教地下囚牢发生了那场意外后,我甚至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渴望过跟曹大志旧戏重演。但这一切,对于现实而言,就像镜花水月,只能想一想。
“曹大志、白灵,你俩不会真有什么吧!”曹大志的一番别有用心的话让本就无心开车的汪武一阵筹措。
“两个大男人,撑破天,也生不了孩子,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这种事情我选择不去解释,因为只会越描越黑。
“要是让我发现你俩有一腿,我就把车子开到悬崖里”汪武听得一头雾水,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井上花子躺一丝不挂的躺在酒店的房间里整整三天。毫无疑问,在疯狗的余款消耗殆尽后,酒店服务员就迫不及待的赶来催房。
井上花子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碧藕般的玉手揉了揉太阳穴道。
“现在几点了”。
“下午两点过三分,假如小姐想继续住我们的酒店,就要到前台缴纳一定的费用”服务员柔声道。
“哦,你先出去吧!我洗个澡就走。”井上花子只觉得身体像是被碾压过似的,痛胀无比。
“对不起,小姐,在没有及时缴费之前,你不能洗澡”服务员语气生硬道。
“八嘎,中国的酒店真TM坑”。井上花子忍不住说了几句日语。
“切...我以为你要整句英语,说日语的女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限你在半个小时内走人,不然休怪我冷酷无情。”服务员当即转身离去。
井上花子在酒店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最后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堆烂布料。
“疯狗,你的良心大大的坏,别让我再遇见你。”井上花子捡起地上的护照和身份证、银行卡,随即走到床头边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自然是打给佐佐木的,这次来中国,井上花子带的钱本就不多,心想着既然是做对日本有益的事情,那么日本政府也不会吝啬到一毛不给。佐佐木耐心听完井上花子的苦处,二话不说就给井上花子打了一百万人民币。
“小姐,时间到了”服务员直接打开井上花子的房间催促道。
“不就是钱吗?等着...”井上花子围了一条浴巾踱步走到大厅,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女住客的眼光。
“啧啧...这妞正点....”
“请问小姐需要办理住房还是退房?”前台小姐询问道。
“402续两天,另外我要投诉你们酒店的服务员,她竟然侮辱我大日本帝国主义。”井上花子趾高气昂,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前台小姐接过井上花子递来的身份证,一看原来是日本人,连忙歉疚道:“小姐,你可以提供一下那个服务员的样貌特征或者是名字吗?”
“好像是叫做什么丽来着,四方盒子脸,歪眼、香肠嘴...”井上花子描述道。
“我叫甄美丽,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同时也是酒店老板的女儿。”甄美丽见乔装成日本女人的钉子户神色诡异的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包括女人背后臭甄美丽的那些话,甄美丽全都听到了。
“额...不好意思哈!小姐,我刷卡”井上花子自知撞枪口上了,立马扭过头将银行卡交给前台小姐。
“这....小姐,请稍等一下”前台小姐当着井上花子的面,跑到甄美丽身边在她耳旁小声嘟囔了几句。
“哼...日本人,保安....,给老娘把这个贱人轰出去,她的生意我不做了”甄美丽最痛恨的就是日本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奶奶是慰安妇的一员,甄美丽都恨不得在酒店外面挂上日本人免进的牌子。
“喂..你们要干嘛!我可是佐佐木的关门弟子。”井上花子让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东北大老爷们,四脚朝天的提溜着扔到了酒店外面。
天上下着鹅毛大雪,地面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井上花子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任由过往行人指指点点。
“佐佐木、疯狗、周龙...”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们三个人,井上花子披着单薄的浴巾,脚步虚浮的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井上花子决定不再为佐佐木卖命,地下细菌试验站的东西,大可拿出来高价转卖给日本政府,什么破忍术,统统都是骗人的三脚猫功夫,在这个世界上唯独钱才是最锋利的武器,不但能武装自己,还能防止别人的伤害。
“到了”汪武将车停在一颗白雪皑皑的松树下说道。
看着空旷,犹如冰雪童话世界的东北原始森林,我突然有一种推雪人的冲动。我是第一个下车的,然而当我双脚陷阱数尺深的雪地后,美好的梦想破碎。
“你的裤子....”曹大志正欲追随我的脚步,汪武单手按在曹大志的肩膀上震惊道。
只见曹大志的双腿之间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而帐篷的顶端,有一个湿润,冒着热气的圆球。
“看什么看,难道你没有吗?”曹大志不慌不忙的脱掉自己的羊毛衫挡在身前。
汪武似乎明白了,路途中我为什么要不停问时间的缘由,包括曹大志阴阳怪气的乱叫,仿佛都是那顶帐篷造成的。汪武气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结果不小心触动了越野车的报警系统,吓得寄居在林中的鸟儿一阵躁动。
“小伙,跟我斗,你还嫩着”曹大志意味深长的掀开汪武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右手不屑一顾道。
“是吗?进了地下细菌实验站,我看你还怎么得瑟”汪武咧开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你挑选的最佳路线”周龙一边开车一边埋怨疯狗随心所欲的态度。此时周龙的兰博基尼在坑洼的泥路里上下颠簸,就像过山车一样,震荡不定。
“老大,白灵也是从这条路走的.....”疯狗看着手机追踪器上面不断移动的红点说道。
“哦...回到海滨市后给这里拨点款下来,争取修一条康庄大道,省得过往车辆不方便。”周龙寻思着做一件好事,会不会让我对他的看法转变一点,哪怕是一点也行。
“老大,你没发烧吧!这儿可是无人区。”疯狗不解道。
“闭嘴,你的话太多了”。周龙按了一下喇叭,疯狗当即闭上嘴。记不清楚这是疯狗第几次享受周龙开车的待遇,以前都是疯狗充当劳力,而周龙坐在副驾驶上悠哉悠哉的喝着红酒。疯狗把头探向窗外,隐约觉得这次的深山之行,可能面临生命安全风险。
“汪哥、曹哥,你们来啦!这位小兄弟是...”待到汪武从车上下来,只见迎面的森林里走出七个身形魁梧的大兵,他们显然在这里等候多时,头顶上已经蓄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我叫白灵,职业学生,副业嘛..我想汪武已经告诉大伙了。”我搓了搓快要冻僵的手说道。
“哈哈哈...晓得了,你就是汪哥说的那个神棍,看你长得白白净净,待会要是去了地下细菌实验站,可不要吓得哭鼻子哦!”其中一名国字脸士兵对我不甚友好,言语之间充斥着鄙视的意思。
“铁蛋说啥呢!一百个俯卧撑,不解释。”汪武作为队伍的负责人,自然在这些大兵当中拥有至高无上的话语权,正所谓军令如山,铁蛋二话不说,随即趴在地上做起了标准的俯卧撑。铁蛋的速度很快得益于常年的残酷训练,即便千里雪飘、万里冰封,地处偏远严寒地带的人民子弟兵依旧坚韧,因为国家随时都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白灵同志冷坏了吧!诺,我刚烤好的红薯,还热乎着呢!”一个体型较胖的大兵递给我一个用旧报纸包裹的红薯热情道。
正巧我也有些饿了,我接过红薯,利落的剥掉红薯皮,露出金黄的薯肉。我闻了一下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红薯芬芳,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第一口香甜滑糯,可当第二口还没咀嚼,就冷不丁的咽下了肚子。滚烫、炽热的红薯在我的肠道里翻滚跳动,所到之处疼痛难耐。我立马蹲在地上,抓了一把白雪就往嘴里送。冰火不相容,虽然疼痛减缓了许多,但是我的胃却一点也不舒服。
“白灵你没事吧!”一时间汪武跟曹大志同时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担心道。
“无碍,吃红薯不小心烫着了”我避开两人的手,走到越野车旁,拿了一瓶矿泉水。
“喝我的吧!早晨煮的姜茶,驱寒保暖。”二蛋做完俯卧撑,顺手给了我一个迷彩保温杯。
我拿着温热的杯子,显得有些迟钝,这家伙刚才还是一副不待见我的样子,受过处罚后,立马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你怕我在姜茶里下毒啊!”二蛋不动声色道。
“额...我就是太感动了,有点懵逼”为了和大家愉快的相处,就算保温杯里真有什么,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我打开杯子,没有直接用嘴接瓶口,出于礼貌,我把姜茶倒在了瓶盖里。正当我准备喝的时候,铁蛋挠了挠耳朵,不好意思道。
“白灵,瓶盖是我的专属。”
我没搭理铁蛋,喝个破姜茶,哪来的那么多规矩。曾几何时,我也跟某人一样拥有超乎寻常人的洁癖症,但经过岁月的洗礼,貌似洁癖症荡然无存反而被一种想要融入这个社会的激情所颠覆。你近别人一尺,别人离你一丈,好的关系,需要全身心的放松警惕投入到其中,方可建立。
我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瓶盖,当着铁蛋的面,把姜茶一饮而尽。温热的姜茶入喉冰凉,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含有薄荷的成分,并且还有不下于二十来种药草。数目繁多的药性正巧抵消了生姜的辛辣,不得不说,这个姜茶煮的极好。
“铁蛋,你该不会出生在一个中药世家吧!”我将保温盖好,双手交由铁蛋。
“你...你怎么知道”铁蛋从未把这个秘密告诉过别人,包括在部队填的个人信息,铁蛋都是什么简单填什么。
“我的直觉”别人不想说,我也没有理由去追问人家,毕竟是人都有秘密。
“白灵,我要向你挑战”。铁蛋拧开瓶盖,把保温杯里剩余的姜茶一股脑的淋在了瓶盖上,似是在清洗瓶盖。
“白灵同志你完蛋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铁蛋的瓶盖,要知道,只有铁蛋未来的媳妇才能跟铁蛋间接亲嘴。”在铁蛋向我发出挑战之际,其余的大兵议论纷纷,包括汪武和曹大志两人也是一幅看好戏的姿态。
“不至于吧!你说地铁里人来人往,男的上完、女的上,那岂不是在间接的犯罪。”我没想到铁蛋的洁癖症如此严重,隧举一反三,希望能够化解这场没有必要的纷争。
“哈哈哈..白灵同志说的好。”大兵们一哄而笑道。
“我的规矩,无人敢破,你是想同我近身搏斗呢!还是扳手腕....”铁蛋一口气说了十几个项目,然而都不是我的强项。
“先别把话说太绝,这样,我在脖子上系一条围巾,倘若你能在五分钟之内,抓住它,我就以十倍的价格赔偿你的保温杯。”
“白灵,说大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反之,我要是输了,我就给其他战士洗一个月的臭袜子。”铁蛋胸有成竹道。
在汪武和曹大志看来成败已成定数,心中不禁开始担心起冲动的铁蛋,到底是谁给了他空前绝后的勇气。
“计时开始”随着汪武的一声令下,铁蛋站在距离我三米开外的位置,疾步朝我袭来。
我张嘴打了一个哈欠,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铁蛋的攻势虽猛,但却不及我千分之一的速度。
“我靠...这小子也太张狂了,竟然不把我们铁蛋哥放在....”不等众人说完,我身形一顿,迅速躲过铁蛋挥来的大手。
“难道是我们的眼睛看花了,好...好快的速度”大兵们惊叫连连。
“还有两分钟,铁蛋,你要加油了,可不要败了我们特种兵的面子”。汪武只要一想到铁蛋愿赌服输的样子,就忍不住偷笑。
“白灵,果然有两下子,看来是我轻敌了”。铁蛋内心感慨万千,依照汪武平日里对我的赞不绝口,铁蛋早该想到我绝非善类。
“我认输,你赢了。”铁蛋在最后的一分钟时间里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惭愧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纯粹的切磋,还请铁蛋哥不要放在心上”。说实话,这场比赛我没有做到绝对的公平,因为铁蛋是普通人,而我动用了凌波微步五成的功力,才跟铁蛋拉出距离,要搁平民百姓那里,恐怕我就成了亚洲飞人。
“兵不厌诈....”铁蛋借与我握手之际,再次抓向我的围巾。
“时间到,比赛结束”汪武按住计时器将时间定格。
“人呢!...我记得,白灵明明在我眼前啊!”铁蛋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中,望着眼前雪白的地面,唯独不见我的身影。
“不用找了,我在你后面”我轻轻拍了一下铁蛋的肩膀说道。
“你...你是人还是鬼,这不科学。”铁蛋扭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我的袜子...我的袜子....还有我的,统统交给你喽!记得用蓝月亮洗衣液。”大兵们接连二三走过来对着铁蛋问候道。
“队长...队长,你倒是说句话啊!”铁蛋眼瞅着这帮牲口洗个破袜子,还要提那么多无理的要求,随即向汪武投去求救的眼神儿。
“愿赌服输,不就洗个袜子吗?对了,还有我和曹大志的。”汪武爱莫能助,跟谁斗不好,偏要和白灵死磕,这跟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别。
“队长,不带这么玩的”铁蛋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额...铁蛋兄,我的袜子就不用你洗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
“哼...你随意”铁蛋闷闷不乐的回到帐篷,几乎两个小时都未开口说一句话。
汪武提议等到下午一点钟再动身进入地下细菌实验站,由于东北常年下雪,通常每天下午的温度是一天当中最高的,所以这个时候比较适合勘探工作。我闲来无事就一个人走到了帐篷外面,而曹大志跟大兵们储存好物资后,就迫不及待的去到深山野林中寻找野味。不起眼的一顿午饭,很有可能是大兵们的最后一餐,为此大兵们决定要以诚挚的心去面对仅有的半天。
我沿着茂密的松树林,一路慢走。任凭小腿陷进柔软的雪堆,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辛,不过却也自得其乐。在中国能有像东北原始森林这么静谧的地方,已经很少了。走着走着我来到了一片积雪较浅的地方,刚要抬脚,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我以为是踩着玻璃碎片了,并没有在意,谁知当我放慢脚步,咔嚓声越来越频繁。我扒开脚下的积雪,意外发现我踩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玻璃,而是陶瓷片。
我顺手拿起一块,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看成色倒像是清朝的,艺术风格偏向于现代化。当年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打开了中国几千年的闭关锁国局面,洋人同国人互市,瓷器也会依照洋人的风格定做。而我手中的彩色瓷片或许正是那个年代的标志性特色。我扔掉毫无价值可言的碎瓷,随即又捡了一块其貌不扬的灰色瓷片,大概有手掌那么大,我拿在手心,感受着瓷片非凡的质量和浓厚的历史感,估摸着瓷片产至汉代。我突然来了兴趣,便脱下外衣将一些年代久远的瓷片包裹在衣服里,瓷片收集的差不多了,我按原路返回。不经意间发现了一把铜铸古剑正插在雪地下面的泥土里,露出了一个斑驳的剑柄。我用力将剑把起来,没想到拔到一半,古剑忽然从中间断裂开来。些许是年代久远,再加上雪水的浸泡致使古剑腐朽不堪,我拿着半截古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了帐篷。
我的出现让大家不寒而栗,曹大志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
“你跑去哪里了,一个小时都不见你人影,汪武带着铁蛋出去找你,这下倒好,你回来了,他们不见了。”曹大志话语间有些责备道。
一个小时吗?我竟然在雪地里回味历史,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时我的身子逐渐暖和了起来,我开始观察帐篷的内部环境,帐篷也是迷彩的,当属军用品,只需要四个固定框架就能撑起一片天。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其他大兵正围城一圈处理曹大志狩猎成功的三只野兔子,个个喜笑颜开。
“喂,发什么愣呢!还有你衣服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曹大志眼疾手快,当即解开绑成死结的两只袖子。
“你...你去盗墓啦!”曹大志看清楚衣服里面的瓷片后,促到我耳旁小声道。
“没有,这是我在帐篷后面的森林中发现的,我隐约觉得这里不光有日本人的地下细菌实验站,甚至还有古墓”。
“小日本能耐着呢!指不定有古墓也被他们掏空了”曹大志感叹道。
“不一定,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岂是别人说拿就拿的,即便日本人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着超高的科学技术,咱中国的墓大部分不也完好无缺吗?”。
“你小子,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古墓,所以才不远千里来到这儿,目的就是为了盗墓”曹大志猜测道。
“切..墓里的东西,有的能拿,有的不能拿,凭的全是运气”。曹大志的话也不无道理,有古墓固然很好,最起码不会像在南越古墓那样,空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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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着去吃第二口,结果手中被我咬掉一个豁口的兔腿上,出现了一条乳白色的蛆虫,它的身体有一半卡在肉里,另外一半不知所踪,我当即扔掉兔腿,拧开一瓶矿泉水,拼命的漱口,得亏兔肉没有咽进肚子里。
“白灵,你知道这几只兔子可是曹哥冒着生命危险在乱葬岗打的,你如此浪费,未免也太不尽人意了吧!”铁蛋将手中的保温杯重重放在地上埋怨道。
“各位,兔子肉不要吃了,小心活不过明天”。
“白灵,到底怎么回事?”曹大志打了一个饱嗝问道。
我摇了摇头,将地上的兔子腿捡了起来,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划开白嫩的兔腿,只见里面附着了不下于一百只的肉蛆,个个晶莹饱满,就像从未死去一样。
“我靠...呕...”众大兵纷纷跑到帐篷外狂吐不止。大兵们以前野外集训,生吃过蚂蚱、黄粉虫,那是形势所逼,不像今天,烤熟的兔肉里居然有肉蛆。不说别的,蛆虫一般只在腐烂的动物尸体里出现,可那明明就是三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怎么会....
“白灵,真有你的,为啥不早说”汪武把手指塞经喉咙,抠了半天也没将腹中的兔肉吐出来。
大家莫慌,兔子生活在乱葬岗一带,平日里铁定吃了不少地下的腐尸因此遭到感染,体内才会出现肉蛆。大城市的人酷爱肉蛆,一般会用人工培育的方法饲养大量的肉蛆让它成为餐桌上的佳肴。但是人类死尸里面的肉蛆,我们道家把它称作尸虫。
“也就是说,我们吃了体内寄居有尸虫的兔子肉”曹大志愕然道。
“没错,接下来,我给你们弄一些符水喝,但愿符水可以帮助你们渡过难关。”。
“等等...谁知道是不是你在装神弄鬼”这时铁蛋从外面神色憔悴的进了帐篷。
“不信的话,你去检查一下其它没有动过的兔肉”。铁蛋怀疑我,实属正常,毕竟从一开始他就对我极不友善。
“最好如你所说,不然你就滚蛋”铁蛋拿了一把水果刀,取下木制简易烤架上的兔肉,小心翼翼的划开一条口子。
“虫...虫子”只见一条拇指粗细的肉蛆从铁蛋划烂的小口探出一个脑袋来。虽然肉蛆在高温的环境下,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孤陋寡闻的大兵们吓坏了,饶是在枪林弹雨中滚爬过的曹大志也不能淡定。
“白灵,我第一个喝你的符水”曹大志就算没有今天这一出,我让他喝符水,他也不会拒绝,一切源于对我的信任。
“那就这么说定了,还有不服的人,大可以身试法,反正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我看着呆坐在地上的铁蛋一言不发,这家伙总算心服口服了。
我从包里拿了一桶老坛酸菜面出来,随即将面饼和大料丢给了曹大志,然后我又把一瓶矿泉水倒至腾空的纸盒内。做好这一切后,我抽出十张黄符,夹在食指跟无名指中间,口中默念:“日华流晶,月华流光,扫荡凶恶,万祸灭亡,真官将吏,威布雷罡,法水四布,万福来祥,急急如律令”。紧接着,我手中的黄符无火自燃,待到黄符快要烧尽之时,将其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清水中,不停搅拌,直至符水完全变成黑色,我果断咬破手指滴入自己的鲜血,纸碗中的液体瞬间沸腾,冒出袅袅青烟,预示着辟邪符水大功告成。
为了让大家喝的安心,我首当其冲喝了一大口。纸碗轮到铁蛋的时候,不多不少正好一口,铁蛋一饮而尽,随即将纸碗捏得稀烂。
“铁蛋,你这是什么态度,白灵好心救我们,你非但不感恩,还弄坏人家的泡面碗。”汪武瞪向铁蛋训斥道。
“队长,我知道你和曹哥是白灵的好朋友,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消灭小日本的细菌实验站,不是求神拜佛,过家家,还请队长做事之前三思而后行”。本以为铁蛋不会再对我有任何意见,岂料我在他的眼神中甚至看到了他对我的一丝恨意。
“你就不能男人一点吗?白灵不过也才十八岁,相比较我们而言,我们更应该做好大哥哥的典范。”汪武词穷,只能拿我的年纪来说事。
“我...呕...”铁蛋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顺势蹲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黑色的粘稠液体,其中不乏少有许白色的肉蛆,几乎同一时间,曹大志、汪武和其他大兵全都忍不住呕吐。
“符水起效了,这下你们该相信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对..对不起,我错怪你了”。铁蛋虚弱的站起身来,为表歉意冲着我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额...没事,不知者无罪”。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铁蛋放下身板甘愿对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陌生人道歉,说明他真心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
剩余的兔子肉大伙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掩埋了,一顿惊险刺激的午餐匆忙结束。休息片刻后,汪武开始分配登山用的绳索和工具。当我拿到电击棒时,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汪武并非首次进入地下细菌实验站,我听他说过,里面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它能杀人于无形。汪武之所以能侥幸逃离,正是因为,他有收集各种电击棒的嗜好。那天,汪武协同战友们进入地下细菌实验站,不到一会的功夫,战友们似是受到某种野兽的攻击,接连二三的暴毙。汪武惊恐之下掏出了身上仅有的武器,电击棒,当汪武按下电击棒开关的刹那间,实验站鬼哭狼嚎的声音骤然消散,汪武也因此活了下去。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电击棒肯定是用来对付汪武口中所述的怪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本人的地下细菌实验站多聚集在地势平坦的密林中,因为这样,不易被中国人发现。汪武手中有一份地图,据说是中国特工在日本政府机要文件里拷贝来的,上面明确的指出我们所处的森林区域分布着大大小小一共二十八个地下细菌实验站。我们不可能逐个去排查,最主要的还是找到一号细菌站,那里有日本人宝贵的细菌研究材料,必须及时毁掉它,以免落入有心之人的手上,至于残留的细菌武器国家会后续派遣出一部分专业人才予以处理。
“老大,前面有一个帐篷”疯狗看着手机显示屏追踪器的目标到了这里,基本就不动了。
“走,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周龙话说就要大步上前,疯狗阻止道。
“老大,看样子,帐篷里住的人还不少,是敌是友暂且不论,可我们只有两个人,万一白灵翻脸不认人,那我们岂不是羊入虎口。”
“笨蛋,没瞅见是解放军的帐篷吗?”周龙深知眼前特殊材质的帐篷只有军队里的特种兵才可以享用。
“老大,我在前面开路”疯狗拔出手枪走在周龙前面说道。
“如果你不想被打成筛子,就把手枪收起来”周龙狠狠敲了一下疯狗的脑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老大能不能别打头...”疯狗捂着后脑勺沮丧道。
“老子喜欢,你管不着。”周龙患有严重的暴躁症,过去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沉迷于不断杀人的快感中而不能自拔,我的出现,无疑打开了周龙的心扉,让他的行动有所压制。恰恰正是这样,周龙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边的人,而周龙的保镖便成了周龙施虐的对象。
周龙掀开帐篷,里面除了刚刚熄灭不久的篝火、几条毛毯外,空无一人。
“老大,这里有脚印”疯狗绕道帐篷后面,发现了一条人力踩成的雪道儿。
“追踪器就是在这里没了反应,莫非他们装了干扰器”正当周龙百思不得解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北京现代从另外一个方向慢速朝着帐篷驶来。
“快走”周龙和疯狗没入森林,透过松枝的缝隙视线仍旧停留在那辆红色的北京现代上。
井上花子一身黑衣装扮,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如雪般的皮肤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井上花子把车停在帐篷边,蹬着恨天高,搔首弄姿的走下了车。人迹罕至的地方,居然会出现帐篷,井上花子狐疑的看向四周,眼下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让人捷足先登了。
“是她...她来做什么?”周龙跟疯狗异口同声道。
“你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周龙不禁瞥了一眼疯狗,肃杀的凌冽目光让疯狗心生胆寒。
“老大,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日本人”疯狗一脸嫌弃道。
“呵...没有地图,你们拿什么跟我抢”井上花子打开汽车后备箱,将里面的黑色帆布袋扬手扛在肩上。
“嚯..这死女人的力气真TM大,怪不得在酒店...”疯狗忘乎所以,忽略了一旁周龙由白变黑的脸。井上花子几次三番想要杀周龙,但都没有成功,而且井上花子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即便是周龙想杀她,也让井上花子巧妙的躲过。
“废话少说,跟着她”周龙倒要看看这个日本女人要在中国的土地上出什么幺蛾子。
我们一行十人沿着西北方向的森林走了大概半个钟头,来到了一座海拔约六千米的山脚下。
一号细菌站,据地图提示,位处于这座山后的天坑里,要想找到入口,需要战胜我们面前的山峰,才有下一步的可能性。
汪武从工具包里,拿了一个小巧的弩,然后将带有挂钩的绳索安放在弩上,紧接着,汪武按下开关,绳索咻的一下朝着半山腰飞跃而上。挂钩穿过石头,牢牢抓住崖壁。汪武用力拉了几次,挂钩并未有松动的迹象,于是汪武率先把自己的锁环套在绳索上。
“大家一个一个的上,不要抢”汪武交代完后,旋即戴上手套、护具、安全帽,但凡人体脆弱的地方,都得到了相应的保护。汪武手扯着绳子,双腿往上一蹬,便到了距离地面两米的高度。待到汪武安全抵达半山腰,汪武又以同样的方法用弩开辟出了一条直达山顶的绳索。
我是第二个上去的,对于毫无经验的我来说,攀岩还是第一次。我不明白大伙的用意何在,就算让我垫底,我也无所谓。绳索看似简单,往上攀的时候却很难,我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每上一步,都会不由得颤抖。
“白灵,保持平衡,不要紧张...”曹大志寻思着看似无所不能的白灵,怎么也有他不会的东西。
听到曹大志断断续续的鼓励声,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高处不甚寒的真正寓意。
任凭耳旁呼啸的寒风如同刀子般袭卷我的全身,我的每一寸肌肤就像汽车碾压过似的痛不欲生。我发誓,攀岩这活儿,老子再也不碰了,尤其是在这种气温零下十几度的情况下。
“慢的跟只蜗牛一样...浪费时间。”铁蛋有些不满道。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咋就跟白灵过意不去呢!人家又不是专业的。再说,换作他平常,他可是直接飞上去的。”曹大志愤懑不平,只要一有人说我坏话,他都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曹哥,动画片看多了吧!你还真把那小白脸当天线宝宝了”铁蛋不屑一顾道。
“铁蛋哥,天线宝宝不会飞....”这时,大兵们窃窃私语,总感觉铁蛋的童年都是黑暗凄惨的,连这种国粹都没有看过。
“我说错了,是海绵宝宝...”铁蛋极力回想断片的记忆,自己小时候看的动漫一巴掌都能数过来,关键家教太严,以至于没学生物课之前,铁蛋都认为,亲一下喜欢的女生,那个女生就要怀孕。
“哈哈哈...海绵宝宝也不会飞....”众人笑成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手递给我....”。
汪武见上来的人是我,随即伸出磨破皮的手,牢牢抓住我的绳索,单手将我拉到与他肩并肩的位置。我在惊叹汪武臂力过人的同时,双脚踩在一块带有沟堑的崖壁上。
我们现在位处半山腰,也就是说要想爬到山顶,还需再经历一次摇摇欲坠的艰辛过程。山体的形状像一个手心朝上巨型伫立的手掌,石灰岩材质,每挪动一步,都有部分小石砾下落。我不由得扭头看了眼身后的情况,地面翠绿的森林犹如细小的牙签,根根抖擞的插在绵延万里的雪布上,刹那间,万物的身形成倍的缩小,直叫我脑袋一阵眩晕。
在汪武的帮衬下,我顺利抵达山顶。高耸入云的陡峭山崖,将一个自然形成的天坑团团围住。进一号细菌实验站绝非易事,当初日本人建造的时候,或许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地方的自然屏障。
等到所有人上来后,汪武遂将绳索勾在山体背面的一颗崖顶古松上,山的背面不同于我们来时的正面,山的背面树木青翠,植被繁多,似乎并未受到大雪的影响,只有树梢零零星星的挂着雪花。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曹大志诗意大起,千古绝唱用曹大志特有的磁性声音读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别感慨了,等找到细菌站再说吧!”
汪武将腰间两侧的挂钩和古松上的绳索精密相连,然后,整个人开始朝着山体的背面匀速下滑。由于树木阻挡的缘故,山体背面谈不上危险,无非就是速度慢点。
上山跟下山的方式有点类似,我学着汪武的样子,迫不及待的顺着绳索下山。居高临下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但我不是来这里旅游的,身后还有七八双眼睛都在无时不刻的盯着我,倘若我要露出一丝怯懦和迟疑,他们肯定会贻笑大方。
“地图显示的地方在这儿”
井上花子依照佐佐木给的地图,来到了我们攀登过的山崖底下,井上花子望着高不可攀的山崖,开始发怵。心想,怪不得佐佐木那个老不死的不派别人来完成任务,原来是怕他们挂掉。
井上花子一路上根本就没发现身后尾随的两个人,此时,周龙和疯狗正躲在一个与井上花子无限靠近对满雪的灌木丛后,蓄势待发。
“老大,日本妞这是要上山的节奏啊!”
疯狗见井上花子在山脚下徘徊不定,想必是在思考如何上山的问题。
“见机行事”。
周龙慧眼识金,一眼便看到了井上花子身侧的绿色尼龙登山绳索,自上而下悬挂在山体之上。
“绳子....”。
不光周龙,井上花子也看到了。他们能找到这个地方,莫非也有地图,井上花子思绪万千,旋即没作多想,便将绳索搁手上缠绕了一圈,身形矫健的蹬着山石往上爬。井上花子学过专业的攀岩技术,即便没有绳索,井上花子也能运筹帷幄。
“厉害了日本妞,高跟鞋也能玩?”。
疯狗的眼睛里多了些对井上花子的赏识,虽然这女人的床上功夫堪比饿狼扑食,但是骨子里的勇气和执傲不是一般女人就能拥有的。
“哼,爬的越高,摔的越惨。”周龙没好气道。
井上花子本可安然无恙的做个日本女人,由于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周龙,算是被周龙列入了必杀名单。
登山的乐趣不在于你爬了多高,也不在于你耗费了多长时间,而是当你脚踏实地后的那份坦然涌上心间时,你就会突然发现自己在天地之间渺小到不值一提,唯有征服自然,才能其乐无穷。
等我双脚踩到地面,汪武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我四处寻觅汪武的身影,只见前方呈现碗状的巨大天坑里刻满了红色字体。其中有不少中国的偏旁部首,剩下的都是一些陌生字符,由此我可以断定,这是日本人留下来的杰作。我盯着红色字体看了半晌,隐约感到头昏眼花,简而言之,这些字体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二丫不要啊!....那可是生养你的爸爸妈妈,你怎么下得去狠手...”。
这时,天坑里传来汪武悲痛欲绝的声音。我连忙解下绳索,走到天坑边将身上的背包垫在臀部下面,然后整个人径直滑了下去。天坑内侧的光滑程度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沿途我看到了一些人工打砸的痕迹,说明天坑是日本人刻意打造的,而并非天然形成。
“汪武,你没事吧!”
我一路滑到天坑底部,却看见汪武颓废的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杀了我吧!最好把你全家都杀了....”。汪武愤恨的注视着天坑上面的字体胡言乱语道。
“娘啊!儿子不孝....媳妇啊!你怎么能背着我偷人....“不单是汪武,就连跟着我一起下来的其他人也全都疯言疯语。
“白...白灵,什么情况?”
曹大志是最后下来的,显然和我一样是正常人。
“他们中邪了,目前我还没找到根源所在”。
曹大志有本命蛊护体,普通邪祟自然近不了身,相对其他人来说,我和曹大志还是比较幸运的。
“主人...天坑上面的字体是一种相当邪恶的咒术,千万不要盯着它看,否则我也保不住你。”曹大志体内沉寂已久的花蛇蛊悄然说道。
“红色的字体....白灵,是天坑上的红色字体在作祟?”。
曹大志第一时间,把花蛇蛊掌握的可靠信息告诉了我,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一开始就觉着这些日文不对劲儿,没想到它的威力足矣让身强志坚的特种兵癫狂。
我走至天坑中间,在地下发现了一块类似于阴井盖的钢板。随即,我将耳朵贴在钢板上敲了敲,只听下方传来轰隆轰隆的声响。看来圆形的钢板底下别有洞天,指不准就是日本人的一号细菌实验站。
日本人为了守护细菌站不受侵害,所以在外面施展了邪术用来防御,这倒也说的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要想办法挡住这些红色字体,才能让众人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我打开背包拿了四张黄符依次平摊在地面上,紧接着,我口中默念六丁护身咒:“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咒罢,四张黄符朝着东南西北方向飞掠而去,直到紧紧贴在天坑的内壁上,一时间众人猛然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灵,二丫杀了我爸妈,最后连我也不放过,她的头变成了狐狸脑袋....”。汪武神情激动的抓住我的手,心惊胆颤道。
“别怕,那些都是幻象,是你们在看了天坑内侧的字体后,被邪恶的力量控制,因此引出了心魔。我已经给各位下了护身咒,短期之内可保大家安全”。
众人的情绪稍作调整后,恢复如初。
最后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众人合力掀开了天坑中间的圆形钢板。只见钢板下面是个深不见底的地下黑洞,我将手置于黑洞前,隐约能够感受到强劲的气流从指尖滑过。
曹大志掰了两根荧光棒顺势丢了下去,过了一会儿,虽然还能看到点点星光,但是黑洞的深度没人敢下定论。
“我估计至少有五十米深,想要下去的话,单凭这些普通的绳索恐怕是不可能的”。汪武尝试着把绳索的铁钩往黑洞外延挂,结果坚硬的石壁就好像排斥铁钩似的,铁钩往哪,石壁就把他朝着相反的方向推到哪。
“难道有鬼....?”曹大志惊呼道。
“少在那危言耸听,我都没发话,你就那么肯定”。
我一脸无奈的看向曹大志,这家伙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有些神经大条,喜欢把自己无法解释的东西全都归功于鬼怪。
“哈哈哈...差点忘了,你是行家”。曹大志嬉皮笑脸道。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正欲放回口袋时,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我的右手朝着刻有红色字体的天坑内壁走去。我将手机贴在光滑的山体上,却意外的发现,手机竟然能脱离我的手心,纹丝不动的黏在上面。随即,我拖动手机,那股吸力就吸到哪里。
我懂了,天坑的内壁含有大量磁石。而天坑中间的磁极恰好又是跟天坑内壁的磁极是相反的,它们互相排斥,所以,不论我们在黑洞外延安放任何磁铁可以吸住的东西,基本都行不通。
“各位,还请把手里头的荧光棒,全部丢进洞中,我要知道这下面的具体情况,否则,我很难带你们下去。”
“什么...你疯了吗?荧光棒是我们唯一的照明工具,都丢下去,出了安全事故,你负得起责任吗?”铁蛋第一个反对。
汪武和曹大志相视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带头将自己的荧光棒掰断一股脑的扔进洞中。
“队长....曹哥...”。
其他人眼见着队伍中最有抉择能力的两个人都照做了,也只好按部就班。
“你..你们就是一群疯子”
铁蛋紧紧抱住怀里的荧光棒,誓死捍卫最后的光源。
“拿来...要以大局为重”。
汪武话说着就要去抢夺铁蛋怀里的荧光棒,这时,黑洞亮如白昼,些许是大家的荧光完全挥发棒起到了作用。
“且慢,他的荧光棒留着也好”。
黑洞下面是一方平地,我能够清晰的看到几个老式的绿色发电机并排放在一起,还有一条超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化学玻璃容器。
“我靠,日本人太他娘的贼了,把细菌实验站建到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要不是中国特工发来消息,中国也许永远都不知道一号细菌站的存在。”曹大志震惊道。
“接下来,我要施展五鬼搬运术,有谁愿意第一个下去啊!”
我知道众人当中也就汪武和曹大志对我的本事深信不疑,其他人肯定会把我当成是神经病看待。
“我第一个,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施法”。铁蛋一脸阴鸷道。
“好,请稍等。”
用事实说话,你既然不信,那我就让你大开眼界。
“真的假的啊……还五鬼搬运术呢!这孩子的脑袋铁定让大门夹了…”众人议论纷纷。
我闭上眼睛,没再搭理众人,念咒之前需要气定神闲,此刻仿佛万物都已禁止。
我口中默念:“天清清,地灵灵,唤来五鬼为吾用,东西南北四方祟,速速来此,急急如律令。”随着我手中不停变换的法决,周围霎时间阴风阵阵,嘲笑我的大兵们,旋即闭上嘴巴,警惕的看向四周。
这时,曹大志和汪武几乎同时抓住我的手臂。
“要知道,就算鬼想杀人,第一个杀的也是我,况且你们俩离我这么近,还……”不等我说完,这两个二货又迅速弃我而去,躲在一脸懵逼的大兵身后。
“小哥的业务就是繁忙,不过我们喜欢,话说你上次给我们烧的充气娃娃,可TM带劲儿了,就那一个抵得上一千个用纸糊得。这次需要我们做啥?保证高质量、高标准、高效率完成。”
五鬼还是之前我在寡妇村结交的,因为中途召唤过几次,事后又给了他们一点甜头,所以,他们现在对我是百依百顺。
“我们一共十个人,要劳烦五鬼兄弟将我们安全驮到日军的实验站,先从他开始吧!我垫后就行。”
“好嘞!……”
五鬼随即化成五道黑烟,将铁蛋的双腿紧紧缠住。
“我…我这是咋了…”
铁蛋茫然筹措间,整个人被一团黑烟包裹着腾空而起,看着他那受宠若惊的小眼神儿,我心里不由得一阵舒爽。
“鬼…鬼啊…”大兵们吓得直哆嗦,个个面色煞白,即便是堂堂七尺铁血男儿,在鬼怪面前也只能认栽。
铁蛋双脚着落后,立马瘫倒在地,活了这么长时间,有史以来头一次飞翔,还是让看不见被称之为鬼怪的东西驮着…光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铁蛋捂住自己狂跳的小心脏,随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咕咚咕咚的喝完了整瓶姜茶。
这时,黑暗的角落里,突然窜出来一只大老鼠,只见老鼠扭动着肥圆的身体一不小心绊倒了长桌上的玻璃化学器材,惹铁蛋狂叫不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队长..你....你们咋还不下来,我一个人怕...”任凭铁蛋声嘶力竭的呼喊,抬头只能看到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白洞,连只蚂蚁都没有。
“额..白灵,你让我们十分钟以后再下去,是何用意啊!”汪武不解的看向我。
“铁蛋不服软,那就让他感受一下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对于铁蛋这个人,我谈不上讨厌,但他一路处处跟我作对,说我是神棍。我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是时候拨乱反正了,趁机好好纠正一下他的思想,免得日后妨碍我。
井上花子此时顺着我们遗留的绳索已经爬到了半山腰,高跟皮靴让质地粗糙的山石磨成了平底靴,本就熟悉攀岩的井上花子,现在爬起山来就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周龙和疯狗准备跟着井上花子,上去一探究竟,遂等到井上花子的身影逐渐模糊后,周龙搓了搓手率先拽住绳索利落的往上攀。
“老大,这日本女人真不简单”。
疯狗在距离周龙两米开外的位置停了下来,攀岩最忌讳的就是绳索打结,如果当前者所用的绳索还未完全舒展开来,你就急于跟进,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使攀岩者陷入绝境,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哼..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周龙脸一沉,后悔没在酒店杀了井上花子。
疯狗听到周龙的话,不由得心头一颤,忘记是什么时候,这个日本女人就像种子一样在疯狗贫瘠的内心生了根。尤其是老大放狠话,扬言要杀井上花子的时候,疯狗竟然有一丝不舍。
海滨市某豪宅内,大祭司优雅的端起一杯上好的铁观音轻啄了一口。
“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这时,从豪宅的偏堂走进来一位年迈的老人,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条条沟壑,鬓前的白发如同秋落的黄花,即便到了迟暮之年,那种白发也是病态的、不健康的白。
“想要返老还童、长生不死的就是你”。
大祭司定睛打量了一番老人,大致清楚了,此人身患癌症,没有多少时日了。
“咳...老朽今年七十有余,忙活了大半辈子,才创下海滨市屈指可数,无人撼动的基业。我的膝下,子孙环绕,儿女孝顺体贴,还想着百年归老,看着子孙们健康长大,岂料,天公不作美,就在一月前,我被查出了肝癌晚期。我不想死,我不甘心....这一切都是我的,我还没享受够....”。
老人越说越激动,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至极,貌似随时都要倒下去似的。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但是,你需为此付出等量的代价”。
大祭司起身走到老人身前,伸出纤长的袖手紧紧扼住老人的喉咙,随即别墅厅堂里涌现出了数十名手持枪械的黑衣保镖,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大祭司的脑门。
“代价...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你能免老朽一死,钱不是问题。”
老人心花怒放,早听闻海滨市富人圈子里流传着一个神话,话说一名长发飘飘的绝色男子,可帮人褪去凡胎,超脱生死。以老人锐利的商业眼光,能够百分百肯定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要你一半的财产,外加杀掉周龙”。大祭司目光凌冽道。
“杀...杀周龙。”
老人听到周龙的名字,当即闻风丧胆。周龙是何许人也,海滨市的首富,黑白两道通吃的魔鬼,拥有私人兵工厂,专为国家研制开发武器,同时还是一位心狠手辣的军火商,在海外也享有盛名,哪怕是美国黑手党领袖也要忌惮他三分。
“怎么,你怕了,还是说你的命没有周龙的命值钱?”
大祭司松开老人的脖子,转身欲走。
“等等...钱不是问题,杀周龙的事情,我尽力而为”。
老人暂施缓兵之策,钱没了,公司还能赚。至于周龙,就算给老人一百个胆子,也是万万不能动的。大不了等眼前的男人交予了自己不死之法后,就把他除之为快。
“很好,明晚八点来这个地方,我让你美梦成真。”
大祭司从胸前黑色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老人,旋即在众人的视线里消失。
“人...人呢!”
保镖们惊恐连连,这个男人就像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看来杀他,不比杀周龙轻松。”老人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所然。
“老不死的,还想算计我,当心死的尸骨无存”。
大祭司意味深长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老人住的别墅,相信不久便会成为老人的坟墓。
“时间差不多了,我送各位下去”。
五鬼显然等得有点不耐烦了,驮人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轮到我时,五鬼在半空中徘徊了一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五鬼铁定在商讨报酬的事情。
“小哥...日本的充气娃娃尺寸有点小,你看....”五鬼冲着我露出一副邪恶的表情。
“OK,下次给你们烧一个欧美的,洋妞火辣、性感,保证你们满意。”
五鬼平稳的驮着我进入了天坑黑洞,我置身在黑洞中身体慢慢下坠,有一种坐电梯的感觉。
待我双脚着地,汪武迅速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神秘兮兮道:“铁蛋不见了,我瞒着大伙,说是给他安排了特殊任务,才得以平息众人的争论。期间,我有四处寻找过,除了一些打不开的铁门,并未发现铁蛋的身影。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先不要着急,人到了地下细菌实验站,就一定在这里,难不成他还能长翅膀飞了...”。
我表面上是在安慰汪武,其实我内心却焦急万分。假如省去那十分钟,铁蛋也许会和我们在一起。实验站几十年来无人问津,底下必当有数不清的危险等着我们,铁蛋只身一人,无依无靠,倘若他要是死了,那我的罪过,就算穷其终生,也赎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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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志冷不丁的从我身后冒出来,满脸怒意的看向汪武。
“白灵说他冷得慌?我帮他搓搓手,难道不行吗?”
汪武哪壶不开提哪壶,似是在故意惹怒曹大志。
我不想卷入两人的纷争当中,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汪武有他的过人之处,曹大志更有鲜为人知的一面,假如真动起手来,势必会两败俱伤,当然,是在曹大志不使用蛊术的情况下。
“啧啧…瞅见没有,人家白灵都不屑鸟你”。
我甩开汪武的大手转身离开之际,只听曹大志同汪武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的吵了起来。
“白灵小兄弟,队长和曹哥是在骂街吗?”大兵们向我询问道。
“打是情,骂是爱,不用我再深层次的解释了吧!”
“哦……他俩有一腿,怪不得在军营里,他们上厕所都要一起去。”
我的玩笑话引来大兵们一阵唏嘘,一时间,我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特种兵的身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在人后黑他们,万一事情走漏风声,只不准回到部队还要面临上级的处分,严重一点,不知道会不会吊销军官证。
昏暗的囚牢里,铁蛋猛然睁开眼睛,确切的说,是让头上的伤口痛醒的。铁蛋只记得看见一只红色眼睛,身体足有篮球那么大小的老鼠后,脑袋一阵剧痛,倒像是给人打了一棒,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一觉醒来,竟然被关在一个类似于铁笼子的空间里。要不是笼子里多了一张木板床,铁蛋真以为自己下了地狱。
“沓沓沓……”。
这时只能看到一丝光亮的牢笼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铁蛋没有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来人不是他的朋友,也许是他的敌人。铁蛋随即做好战斗准备,双手握拳警惕的注视着前方。
脚步声靠近铁蛋忽然停了下来,铁门吱呀一响,从外面被人打开。铁蛋狐疑的看向四周,惊讶的发现,空无一人。铁蛋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寻思着,自己都是让鬼给驮下来的,莫非站在面前的东西也是鬼。不等铁蛋多想,一条凭空出现的铁链快速套在了铁蛋的脖子上。
“日本人在那个年代还真是牛叉,发电机,台灯、显微镜、电话,样样齐全”。看着琳琅满目的高科技,我不由得被国人坚韧不拔,勇往直前的精神再次折服。
我右手抚在充满历史感的唱片机上,有一种想要听歌的冲动。这玩意,目前市场上大多都是高仿的假货,很难再找到未经装饰和修葺的老式唱片机。如果我把它拿出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发电机看起来还和新的一样,我试试能不能发电。”
曹大志找到发电机的三个控制阀后,用力往上一推,发电机刹那间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发电机上面的显示灯连同细菌站立马变得灯火通明起来。
偌大的细菌实验站清晰的出现在我们眼前,大到四周格局,小到角角落落。
“快看,这里有字....”其中一名大兵惊呼道。
我闻声赶过去,只见厚重的铁门上有一串用匕首刻的繁体中文,字体歪歪斜斜,倒像是匆忙刻上去的。
“日军惨绝人寰,拿中国人做活体实验,以后如果有中国同胞来到此地,请务必毁掉这里。”
地面有几道黑色的印记,我初步认为是由人力拖行所致。随后,我将自己的腿放到与黑色印记相同的位置,发现黑色印记要比我的腿宽至少半根手指。
汪武见状也试了一番,黑色印记居然能跟汪武融为一体,其他大兵按部就班,皆是一样的结果。整个队伍中,唯独我的身材瘦弱、矮小,与其他人相比简直就是小鸡和老鹰般的存在。特种兵经过某种非人类的魔鬼训练,身材自然要比普通人好数倍,也可以说别人一个的质量抵得上我两个。
黑色印记或许正是刻字的中国同胞留下的,首先,他的体格跟我们差不多,与此同时又深受重伤。因此我可以断定,他是想逃出去的,可最后误打误撞,跑到了一个死胡同,跟日军几番较量下,他死了。
这就更加证明了日军拿国人做活体实验不与力争的事实。
“一直以为日本咒术都是假的,没想到先辈们却用其守护实验站要塞”。
井上花子站在天坑内欣赏着大日本帝国主义的丰功伟绩以及感受日本咒术带来的视觉冲击,一时间,反倒忘了正事。
疯狗掏出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井上花子的脑后。
“不许动,日本妞,你还挺会闹腾的,那么高的一座山,你一个女人爬起来竟然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人。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八嘎,疯狗怎么在这里,难道周龙也跟来了。井上花子无所畏惧的扭过头,周龙正站在疯狗的身后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天坑内壁的红色字体。
“主人,不要盯着那些字体看,当心着魔?”死神之镰同周龙心神交流道。
“除了字符,还有四张黄符,白灵来过这里”。周龙喜上眉梢,随即走到天坑中间的黑洞前。
“喂,你们两个混蛋跟着我干嘛!”井上花子料定疯狗不敢开枪遂询问道。
“女人,你的嘴太多了,再说一个字,当心我打爆你的头”。疯狗扣动扳机,井上花子细眉紧皱,心底划过一丝失落,他....当真还是下得去手。
周龙通过黑洞看到下面灯火通明,宛如一个地下世界,莫非白灵也在里面,周龙思忖了片刻,转身走到井上花子跟前,右手支起井上花子的下颚问道。
“你有地图,就一定有下去的方法。我喜欢懂得合作的人,事成之后,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的愚昧无知,并且再奖赏你100万人民币,你姐姐死了,你的生活也不好过吧!有了这100万...”。
不等周龙说完,井上花子打断道:“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不就是想下去吗?我帮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井上花子固然缺钱,但周龙与她有不共戴天的杀姐之仇。试问一个风尘女子,在众多保镖的揉虐下悲惨死去,而整件事情的主谋就站在井上花子眼前,周龙的钱,即便井上花子沦为乞丐,也不会要。
井上花子围着刻有红色字体的天坑墙壁走了一圈,依照原版地图的提示,说是字体中有一个自动升降梯的按钮,只要找到它,就能抵达黑洞下方的实验站。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铁蛋任由脖子上的铁链牵引着自己在漆黑的通道里往前走,没有目的地,就这么一直走着,偶尔转几次弯,剩下的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条冰冷刺骨、力大无穷的铁链。
使用铁链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日军,只见他穿着绿色的长袖军装,面色煞白,随着铁蛋的不停叫喊,日军不为所动。因为他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带人去实验中心,博士们还等着活体标本来测试最新研制的细菌病毒。
“日本妞,你在那里摸来摸去,摸了半天,是想拖延时间吧!”。
疯狗看着举止怪异的井上花子,虽然有心救她,但是周龙的脾气谁也猜不透,疯狗的大好钱途全在周龙的一句话上,关键时刻更不可能为了一个与自己有露水情缘的日本女人毁其终身。
“急什么?我在找机关,想要尽早下去,不如亲自动手。”。
井上花子找遍了角角落落,除了一些高过井上花子而又碰不到的字体没有检查外,井上花子几乎从头到脚摸了一个遍。
“疯狗,蹲地....”。
周龙一声令下,疯狗识相的单膝跪地。随后周龙脱掉价值不菲的皮鞋,赤脚踩在疯狗的肩膀上。疯狗扶着墙吃力的站了起来,驮着周龙搜寻井上花子所说的机关。
“没用的男人,干嘛要听那个混蛋的话....”。
井上花子见周龙把疯狗当狗一样使唤,心底不由得火冒三丈,再怎么说,那也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老...老大,你倒是快点啊!我下面又开始痛了”。
疯狗的龟头受伤,只是在医院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后又随周龙马不停蹄的四处寻找白灵,这会儿不小心扯动伤口,疯狗痛的都快窒息了。
“自作自受”。
周龙扭过头恶狠狠的瞪了眼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井上花子。
井上花子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酒店的疯狂,井上花子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对着疯狗索取无度,最后还主动骑在人家身上嘿咻。
“我们身处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存放实验器材的仓库,要想拿到日本人的核心材料,还需打开钢门去往其他房间。”。
“这里大大小小,总共有十八个门,难道我们要全部打开吗?”
大兵们窃窃私语,讨论的无非都是一些,日本的细菌武器,有好奇的,有害怕的,当然也有,不愿意一同前行的。
“我上次的去的实验站,要比这个小很多,不过它存放的都是千真万确的细菌弹,我企图逃出来后,准备用炸弹一举毁掉细菌站。只可惜那时弹药用尽,没能如愿。现在想起来,我还要感谢上天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因为细菌弹杀伤力极大,倘若不用科学的办法处理掉,而是一味的用炸弹,怕是会导致细菌病毒扩散,殃及无辜。”
汪武自打得知铁蛋失踪后,对日本人的细菌站,算是又惊又恐。
“十八扇门,不管打开哪一扇,都有可能濒临地狱,汪武的话也不无道理,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我们只要拿到日本人研究细菌弹的一手材料外加找到铁蛋,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至于细菌弹还是交给我国的专业人才应对吧!”。
“什么..铁蛋不见了..队长不是说他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吗?”。
大兵们面面相觑,统统不解的看向汪武。
“这些钢门仅凭铁蛋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打开的,他又是队伍中最先下来的人,中间也就间隔了十分钟,他人就不见了,难道铁蛋会飞,还是说鬼怪所为...”其中一名大兵说道。
“世间哪有这么多鬼怪,些许是铁蛋开玩笑,故意躲着我们也说不定。”
经大兵的提醒,我倒是觉得这里藏匿着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到天坑众人失控,再到铁蛋失踪,所有矛头全部指向我们接下来将要探索的细菌实验站。我担心大兵们心力憔悴,就算细菌站真有什么鬼怪,我也不能推波助流,毕竟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就选这个刻有中国字的钢门吧!”
曹大志决定拼拼运气,捋起袖子便朝着一扇拱形钢门走去。钢门高约两米,宽半米,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和岁月的痕迹。曹大志双手握在钢门正中间的圆形阀门上,朝着逆时针的方向转动。
“走,大伙都去帮曹哥”。
大兵们见曹大志发了半天力,也没将阀门挪动半毫,遂前去协助。
“奇了怪了,你怎么杵在这儿一动不动”。
汪武跟个没事人似的,双手掐腰看着大伙卖力开门,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你见过队长,做什么都要亲力亲为吗?我走了,谁来保护你。”汪武痞笑道。
“你是指惧怕电击棒的怪物吧!”。
“白灵,怎么啥都瞒不住你”。
汪武伤神的挠了挠头,本想着危险来临在众人面前装一笔的,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啊!错在不应该给每个人都发放电击棒。”
我不知道汪武曾今遭遇了什么,只是去一个几十年都无人问津的地方,再我看来拿枪都是多余的。况且真要遇到鬼怪,他们也不怕人类的枪械。能够伤到他们的,除了我茅山道法,还有天上的太阳。
“你们俩哔哔啥呢!快来帮忙,阀门让我们拧断了”。曹大志单手拿着一个类似于汽车方向盘的阀门一脸无奈道。
七个人都搞不定,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不是拧反了,就是阀门因年代久远失去了韧性,变得腐朽易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下有两个方法,要么用炸药把钢门炸开,或者再选一个门。”
“炸药不好把控,谁都不知道钢门后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倘若用炸药势必会自取灭亡。”汪武当即反对道。
“白灵,不如你去挑一个门吧!”
曹大志总误以为我是万能的,在这种生死抉择下,很难做出判断,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死不要紧,可是其他人呢!
众人纷纷向我投来期待的眼光,一时间,我凌乱了。
“你们就不怕阴沟里翻船...我是人,又不是神。”
“你就别推辞了,我知道你点子多,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这份工作。”汪武随即咳嗽了一声,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是啊!白灵小兄弟能够游刃有余的驾驭鬼怪,就一定能为我们开辟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既然大家一致拥戴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应下了,不管结果如何,还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
十八个钢门除掉一个打不开的,还剩十七个,也就意味着,我找的那个门不但要能搜集到日本人的研究资料,还要成功找到失踪的铁蛋,并且还是安全的....这怎么可能,我百般思考下,最终选了一个锈迹斑斑靠墙角的钢门。
“一二三..呐.”
大兵们齐力转动阀门,只听吱呀一声,厚重的钢门被打开了。
“等等..先不要着急进去”。
曹大志擦然了一根火柴拿在手上,随后又把手伸进了漆黑一片的钢门内。岂料火柴蹿动的火苗立即熄灭,是被一阵强劲的腥臭之风吹散的。
我捂住鼻子疾步后退。
“大家都小心点,切勿呼吸,能憋一会是一会儿”。
臭味的来源我敢保证是从死尸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是六十多年前的尸体,至今还能刺激我们的嗅觉,这一点很是让人怀疑。
“呼...憋不住了”。
众人见我松手,以为臭气散去,谁知道愈演愈烈的呛鼻味道足矣让人休克。
“白灵小兄弟,你怎么都不带捂的...”。
大兵们一边佩服我意志的同时,一边蹲在地上恶心的干呕。
我们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他们也许没有闻过真正意义上的尸臭,为此做出的反应还跟普通人一样。
“各位,这个门的后面很有可能是个通风口,而我们所闻到的气息,就是由腐烂的尸体汇聚而成。不好意思,我给大家挑了一个死亡通道。”
不等众人思考,我打开手电一个人走了进去。
“队长...曹哥,你们该不会.....”。
大兵们的揪心时刻要来临了,任谁都不愿意走这条比厕所还要臭上百倍的通道。
“废什么话,人家白灵都不怕,你们倒先打起了退堂鼓。”
汪武不禁咂舌,这些特种兵都让部队给惯坏了,看来是时候向上级提议茅坑搏击的重大举措了。
“听我命令,向通道进军,齐步走...”。
曹大志为了紧随我的脚步,只好替汪武鼓动军心。
“是...曹哥”。
大兵们一咬牙,埋头冲进了通道,独留汪武一人愣在原地。
“嘿..我说,曹大志,你又不是队长,瞎TM指挥个啥啊!那是老子的兵....”。
汪武都快气炸了,这帮无组织无纪律的大兵,改明非要好好折磨他们一番。
“老大,我..我坚持不住了..”
疯狗两腿发癫,裤口处已经渗出了大量鲜血。
“驮我去另一边...”
周龙哪里晓得疯狗目前的身体状况,再加上剧烈运动,疯狗此时能够站起来都算是奇迹了。
“我靠...血...呕...”
井上花子胃里一阵翻滚。不知道最近几天怎么了,自从跟疯狗啪过后,井上花子时不时都会无缘无故的犯恶心。
“老大,对不住了”。
疯狗忍住剧痛,将周龙安全的放到地面上,自己却昏死了过去。
周龙就差不到一平的搜索范围,节骨眼上疯狗出乱子,周龙正欲责备疯狗时,恰巧看到疯狗的裤裆处已被鲜血染红,并且疯狗的嘴巴起了一层白皮,额头仍有豆大的汗珠不停冒出来。
“搞什么鬼?”。
周龙把右手贴向疯狗的脸颊,如烈火灼烧般的高温传至周龙的手心。
糟糕,莫非伤口感染。周龙想到在酒店不经意间看到了疯狗鲜血淋漓的小弟弟,肥圆的龟头明明褪了皮,却还要坚持守在自己的身边。
其实不然,疯狗早先就跟周龙请过病假,只是周龙的心思全在我的身上,没能顾虑到受伤的疯狗,以至于造成现在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你..给我过来”。
周龙掏出手枪直指井上花子道。
“你们中国人就是这般忘恩负义...我好心帮助你....”不等井上花子吐槽完,周龙扣动扳机,朝着天空开了一枪。
“闭嘴,蹲在地上,还有一小块区域需要检查。”
“我可是女人,你那么沉....”。
井上花子满头黑线,这周龙未免也太混蛋了。
周龙不给井上花子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再次扣动扳机,当周龙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井上花子的脑门时,井上花子连连求饶道。
“我驮..还不行吗?”。
井上花子是属于那种体型娇美的女人,净身高跟周龙相比,有种女儿跟父亲的感觉,尤其是屈身在周龙旁边,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我走在狭窄的通道里,后面依次跟着曹大志、汪武以及其他大兵。通道两边是用红砖砌成的墙壁,没有过多装潢,在密不透风的环境下伫立了几十个春秋仍然跟新的一样。
曹大志几乎是踩着我的鞋后跟前进,我每走一步,他的脚尖就要踢我一下。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我用不太大的声音,但足够两个人听见的语气说道。
“不能,我就是喜欢在你后面”。
曹大志急促的呼吸打在我的勃颈上,我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为之颤栗。
“找到了...”。
周龙站在井上花子柔弱的肩膀上,一颠一颠的摸到了一个红色凸起的异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异物呈现椭圆状,大概有一枚鸡蛋那么大,它隐藏在字体的笔划沟壑中,如果单凭肉眼去观察,很难找到端倪。周龙顺势按了下去,天坑瞬间一阵剧烈抖动,一条铝合金升降梯由黑洞两侧伸展开来。
“成功了...”。
周龙喜悦之际,井上花子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浑然倒下连带着周龙一起狠狠砸在地面上。几乎同一时间,两人脑部遭受震荡,昏迷不醒。
“前面没有路了”。
只见一堵墙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拿着手电仔细检查了一番,意外发现,这堵墙像是故意砌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们继续前行。我将手电搁在墙上敲了敲,墙壁传来一阵浑厚、低沉的梆梆声,由此可见墙体非常厚。
“要不,我们绕道而行”。
曹大志把长满胡茬的下巴撑在我的肩膀上,有些颓废道。
“一来二回,这不浪费时间吗?还有,你的胡子该剃了,扎的我肉疼”。
我耸了耸肩膀,试图甩开曹大志,岂料还没等肩膀完全扩展开,我的胳膊肘就硬生生的撞到了墙壁。我差点忘了,我们所处的通道窄小,且只能容纳一人径直走过,假如你想活动身体,就要做好遍体鳞伤的准备。
“白灵,你没事吧!”。
曹大志明知故问,不安分的一双大手趁机在我身后摸来摸去。
“退后....此路不通,那我就开一条路出来”。
曹大志闻声,立马回头推着众人迅速撤退,直到距离我足有十米远的位置,才示意大家停下。
“白灵小兄弟这是要弄啥呢!”众人不解的看向曹大志。
“炸墙”。曹大志懒得解释,这帮大兵入世尚浅,如果直接跟他们说白灵要用人力轰开厚重的墙壁,指不准大兵们又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曹大志,光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切...神气个屁啊!老子跟白灵在南越古墓出生入死的时候,你曹大志估计还在哪个山旮旯里当野人呢!”。
汪武暗自惆怅,一声不吭的埋头玩手机,玩的还是平日里消遣时光的俄罗斯方块。
“啧啧...这么大一个人了,还玩三岁小孩子的游戏”。曹大志见汪武闷闷不乐,一把夺过汪武的手机,雪上加霜道。
“关你屁事,老子喜欢,把手机还给我...”。
汪武憋着一股怒火,正愁没地方撒,这曹大志就找上门了。既然你想寻求刺激,那就成全你。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儿”。
我还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只听身后汪武跟曹大志如同两个骂街泼妇般喋喋不休,一时间,我的思绪全被打乱了。
“说你呢!二货”。
曹大志将手机随意扔到汪武的怀里,汪武手滑,没接住,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你..你TM的找死...”
汪武攥紧拳头快速朝着曹大志的脸颊挥去,曹大志不躲不闪挨了汪武一拳。
“什么年代了,你还用诺基亚牌子的手机,改明哥送你一台苹果普拉斯”。曹大志捂住胀痛的左脸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遂奸计得逞道。
“我要四台,我妹、我爸、我妈,他们用的也是诺基亚”。
汪武将计就计,当着各位的面,你曹大志要是敢说谎,以后就不怕没有数落你的机会。
“队长,还有我们啊!快跟曹哥好好说道说道?”。
大兵们听到汪武跟曹大志的对话,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曹大志。
“额...我开玩笑,在下穷人一个”。
曹大志寻思着手里头还有120万存款,那都是王东、宋亮、白灵三人给自己的劳务费,放在银行一年的利息就有不少,万一他们实在想要,每人一台倒也不在话下,只是不能白白给他们,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我不知道他们在后面讨论什么,搞得热火朝天的,我一时心急,索性朝着墙壁的左上角打了一掌。众人在我的惊扰下,意犹未尽的看向我这边。
“白灵,怎么样?成功了吗?”
这次汪武抢先一步走到了曹大志前面,气得曹大志不停跺脚。
“麻烦你蹲到地上”。我指着两米高的墙壁破洞说道。
因为墙壁后面的东西,谁也不清楚,我只是在不影响众人安危的前提下,仅在墙壁的做上角开了一个豁口。借着可窥视角,希望能探查到墙后的情况。
“遵命,亲爱的”。汪武随后规规矩矩的半蹲在地,眸光似水,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着实欠揍。
以汪武和我的身手,想攀上这两米高的墙壁,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只是有廉价的劳动力送上门,我为什么不用呢!
我轻轻一跃便跳到了汪武健壮的肩膀上,汪武闷哼一声,显然对我突如其来的力道有些不适应。接下来,我会让你爽翻天...不是谁都能称呼我“亲爱的”,自打结识了你们这群狐朋狗友,整天就知道玩暧昧,搞得人家女生都不敢靠近我,还误以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基佬,今天我要一洗前耻,就先从你汪武开始。
“站起来啊!”。
我在心中默念千斤咒,汪武被我压得连腰板都直不起来,更别说驮着我观察墙后的环境了。
“白灵..你看起来挺瘦的一个人,咋比我姥姥家的母猪还要重。”。
汪武扶着墙壁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紧接着我把电灯打开照向墙壁左上角的豁口内,依然是黑暗狭窄的通道,不过要比之前的通道多了些精美的装饰。通道两侧的墙壁不再是红砖瓦块,而是泛黄的樱花壁纸,地面也改成了木板材质,并且每隔三米的位置,都有一个白色的长形灯笼悬挂在半空中。
我没工夫念咒,汪武的肩膀突然间轻松了许多,于是驮着我的高度转而发生了变化,我的视野更加开阔了,墙壁后面的景象全都涌现了出来。只见通道的正前方是一个华丽的大厅,拥有日式的推拉木门、祭拜用的神龛、还有几套男士日服以及日本人常穿的木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诸多充满日式风格的日用品几乎摆满了整个大厅,怎么看都像是小日本的安乐窝。
“白灵,里面是个啥情况啊!”。
曹大志走上前,直接越过汪武,修长的双腿蹬上通道两边的墙壁,手脚并用的爬到与我并肩的高度。
我被曹大志突然晃出来的脑袋吓了一跳,身子猝不及防的往后仰去。
曹大志料定自己不会摔倒,在我即将失去平衡的时候,曹大志迅速搂住我的腰肢,我在曹大志的怀里感受着极速下坠的刺激。苦逼的汪武就这样让我跟曹大志重重压在身下,期间只听到汪武痛苦的叫喊了一声。
“咳..你..你们两个还不起来”。
汪武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道出被压的事实,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曹大志,你丫的还不撒手,没瞅见汪武受伤了吗?”
我挣脱曹大志的怀抱,一种深深的负罪感涌上心头。汪武给两个从天而降重达五十公斤以上的庞然大物砸到休克,但愿汪武一切安好,不然此行将失去一个强有力的干将。
“白灵,队长他...”。
大兵们担心汪武的安危,个个目光冷凝,看得出内心是有多么急迫。
“无碍,我已经替他把过脉了,单纯的昏迷外加小腿骨折”。
“什么...小腿骨折”。
大兵们齐头看向曹大志,复杂的眼神似在谴责曹大志一般,叫人难以琢磨。
“手机还想不想要了...”。
曹大志抛出馅饼,大兵们立即转忧为乐。
“曹哥,我们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
大兵们喜笑颜开,将汪武的事情早就遗忘到了九霄云外。
“那就要看你们乖不乖喽!你们队长要是问起....”不等曹大志说完,众人异口同声道。
“跟曹哥没关系,是队长不小心摔的”。
至于曹大志为何会压在汪武的身上,只有站在曹大志身后的大兵们,最具有话语权。
曹大志用手机收买大兵们帮忙圆谎的同时,后背渗出了大量冷汗,只要一想到汪武那小子为此事癫狂的模样,曹大志不禁心生胆寒。且不说汪武有多厉害,手段有多高明,单论人家百步穿杨的枪法,一百个曹大志都不够汪武练靶子。正所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曹大志近身格斗虽能力压汪武,但是人家枪法好,冷不丁搁你背后开一枪,恐怕有蛊术傍身的曹大志也不是汪武的对手。
“嘶....头好痛”。
井上花子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和酸痛的肩膀从地上站了起来。
此时周龙,正呆坐在疯狗旁一言不发的抽烟,见井上花子清醒后,周龙旋即掐断烟蒂,怒视井上花子这个罪魁祸首。
“你...你还想干嘛!”
井上花子捂住胸前的春光,像只全身戒备的刺猬,随时都要跟敌人以命相拼。
“切..我对你这种公交车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我在想,你们日本人为何要来中国寻找你们当年留下的细菌实验站。”
周龙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上面的日文周龙也能看懂一些,所以井上花子就算拥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瞒天过海。
“把地图给我,你个强盗、你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井上花子意识到地图让周龙拿了去,整个人都无法淡定了,旋即张牙舞爪的朝着周龙扑过去。
“我花一个亿买你这张地图,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让秘书给你汇钱。”
周龙花高价买一张看似不起眼的废纸,实则是在打地下细菌实验站的主意,看图纸的规模,日军建造的实验站非同小可,假如把它上交国家,那么对周龙往后的生意甚至外海拓展都有不可限量的帮助。
“一...一个亿吗?”
井上花子的秀手僵持在半空中,距离周龙的帅脸之差几毫米。
“没错,倘若你够聪明,应该会放弃,进入这危险重重的实验站,毕竟你有了更好的选择。”
周龙继续引诱道。
“我..我不能要你的钱,地图你拿去吧!你是杀我姐姐的仇人....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结果你”。
井上花子在金钱的诱惑下,最终选择了亲情,这一点让周龙都为之惊叹。如此好的女人,看来把她嫁给疯狗绰绰有余。周龙自幼习得一些把脉之术,井上花子昏迷之际,周龙曾给她把过脉,出乎意料的是,这女人竟然怀孕了,时间大概在三天左右。而周龙去酒店找疯狗那会儿,恰巧也是三天前。所以说,井上花子腹中未成形的胎儿很有可能就是疯狗的种。
周龙表面上对疯狗严厉苛责其实心底早已把疯狗当成了自家兄弟,疯狗因伤口感染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时,周龙第一次感受到亲人就要离去的忧伤。
“你姐姐被人下药了,我的保镖向来自制,你姐姐若不主动勾引别人,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杀人之说,分明就是信口雌黄。记住,杀你姐姐的人,不是我的保镖,而是你们日本人....那个吃人不吐骨头,毫无资质法度的红灯区。”
周龙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所以导致了井上花子无数次的狂野报复,尽管每次都已失败而告终,但不得不说的是,这女人的运气太好了。
“我姐姐在接客之前让人下药了....”。
井上花子恍然大悟,姐姐出事前还跟自己打过一通电话,那时的姐姐迷醉醺醺,活像是喝了几瓶红酒的醉态。难道这一切都是姐姐老板布下的谎言...井上花子欲哭无泪,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在无限靠近姐姐仇家之际却被仇家告知,害你姐姐的另有其人。
“行了,你姐姐的事,包在我身上。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周龙掏出怀里的手枪,再次对准井上花子的脑门。
“你..你又要干嘛!”。
井上花子从未有过像今天如此强大的求生欲望,总之活着要比碌碌无为的死去好上百倍。
“疯狗的性命掌握在你的手上,我要让你帮忙,把他龟头上的脓水吸出来。”
周龙检查过疯狗的伤势,不太理想,龟头感染过度,有部分血肉已经坏死,为了减缓伤势恶化,只有将龟头上的脓水处理干净,才能保证疯狗的家伙事在得到救治之前能有一个良好的状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丁头是啥?”
井上花子不解的看向周龙,在井上花子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生僻词语。
周龙无奈的摇了摇头,索性脱掉疯狗的裤子。
“诺,就是它...”。
“它...它流脓了,呕....”。井上花子看着疯狗肥圆的丁头已不见昔日的光彩,深红色的丁头变成了橘黄色的烂果子,并且上面还时不时的冒出粘稠的脓水,井上花子没忍住,当着周龙的面呕吐不止。
“吸吧!吸干净了,我把疯狗也送给你,那一个亿就当是疯狗的嫁妆。”
周龙闭上眼睛,假装淡定,实则疯狗的伤势不仅仅只是严重,而且还很恶心。
“男人、金钱、幸福、未来....有了这些东西,我井上花子就不用任人差遣,幸苦奔波了。即便那个男人不爱我,又能怎样?最起码还有一个亿的钱花,如此一来我的梦想...”。
井上花子不假思索了一番,当即埋头一口含住疯狗的小弟弟。
“咸咸的、软软的,这让我想起了家乡的卤水豆腐...”。井上花子轻轻一吸,口腔乃至整个喉咙便都充斥着疯狗的脓水,井上花子回味之际,结果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去。
周龙听到清晰的吞咽声,立马睁开眼睛。
“你..你咽到肚子里去啦!”。
井上花子忘乎所以,慢慢吮吸着疯狗的丁头,似是很享受的样子,以至于周龙的问话,井上花子都无遐关怀。....
“何老这边请....”。
何老刚从自己的劳斯莱斯下来,只见别墅门口站着一位身穿苗族服饰的年轻小伙谦恭有礼道。
“嗯..好”。
何老轻应了一声,随后跟着大祭司的下人走进了别墅。
何老走马观花,一路上无论看到什么,都是眼前一亮。在何老心底,这个男人的别墅一点不比何老的差。
“老家伙,来的还挺准时的。”
大祭司抬头看了一眼厅堂上挂着的玉石大钟,时间是七点五十九分。
“老朽前来宝地打搅,还请先生莫怪”。
何老在别墅里东拐西拐终于在一处玉石打造的厅堂里见着了大祭司。
“何老客气了,坐吧!”。
大祭司抬手示意何老坐到他对面去。
何老冷哼一声。
“再怎么说,我也是海滨市屈指可数的有钱人,你一个仰仗海滨市贵族生活的跳蚤,竟敢让微不足道的下人在门口迎接我”。
何老将心底的怒气强行压制住,转而举止儒雅的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大祭司,药浴已经准备好....”。
这时,从侧堂走出来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步步生莲的朝着大祭司的方向走去。何老的目光停留在女人的脸上,一时间愣住了。
“太美了,太美了...”。
何老经不住诱惑,露出好色的本性。
女人细眉紧蹙,看了何老不足一秒钟,便一脸嫌弃的别过头,将视线转移到大祭司的身上。
“哼,糟老头子,癞蛤蟆趴脚上不咬人恶心死人”。女人自打见着大祭司的那刻起,就决定将终生都献给大祭司。只有这样优秀、帅气的男子才是女人穷其一生所追求的净土。
“柔儿,别闹,有客人呢!”大祭司纤长的细手一把掐在柔儿丰腴的臀部上戏虐道。
“讨厌,哪有什么客人呐,分明就是一只癞蛤蟆好不好?”柔儿话语间,透漏着对何老的不屑和厌恶。
“先生今天要是不方便,老朽改日再来”。
何老怒火中烧,想何老堂堂一大牌公司董事长,竟然会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贱女人这般羞辱,何老的面子挂不住,遂起了祸心。
“贱人,你给我等着”。
何老暗自咒骂看似无害的柔儿,其实这女人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浪荡之人,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何老临走之前不忘瞪了一眼大祭司,像是在谴责大祭司管教下人无方。
“呦...这不是何老吗?”。
何老刚走了几步,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只是这声音貌似年轻了不少。何老猛然扭头,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精神气儿十足的左拥右抱了两个娇美女人玩起了亲昵的游戏。
“你..你是吕萧然....”
何老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花眼,错把七十岁老汉看作是四十岁壮男。可就在何老异常清醒的情况下,吕萧然依旧活生生的站在何老面前,并且还年轻了至少三十岁。
“哈哈哈...何老,先行告辞,我有急事儿。”
吕萧然下身肿胀无比,如果不尽快泻火,只怕会憋死。
“这...这不可能”。
吕萧然是跟何老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只是后来吕萧然家道中落,何老很快便跟吕萧然断了来往,之后听说他去了美国发展,还在那里娶妻生儿,开创了属于自己的公司,在海外小有名气。
何老望着吕萧然远去的背影,老泪纵横,旋即走到大祭司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先生,求你赐我返老还童之术,不死之法”。
“听到没有,我就说他还会回来的”。大祭司宠溺的刮了一下柔儿精巧的鼻头笑道。
“何老...请随我来”。
只见起初在别墅外迎接何老的下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何老的面前。
“这....”
何老惊恐之余,抬头看向大祭司。
“放心吧!阿苗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你只需要听从他的安排,就能跟吕萧然一样重获新生。”
大祭司脱下柔儿的肩带,修长的手指在柔儿的酥胸上划来划去,惹得柔儿尖叫连连。
何老咽了一口唾沫,身下当即有了反应。何老这杆七十年的老枪,从何老五十岁后就基本不中用了,现在看来势有爆发之望。
“小兄弟,有劳了。”
何老在阿苗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进了侧堂。
曹大志派了一个大兵特意在通道里照顾昏迷的汪武,其他人跟着我去了大厅。显然那股腐臭之气,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看大厅的装潢像是日本人用餐休息的地方,那么臭气又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打开一扇推拉木门,只见复古的红木餐桌旁依次坐了七位日本军官,并且与他们面对面的都有一个日本妇人眉目含笑的端着酒杯,似是在开怀畅饮,庆祝什么喜庆的事情。
“他..他们是人还是鬼?”
大兵们纷纷从房间退出来,躲在我的身后。
“各位莫慌,不过是死尸罢了”。
臭气就是从这些日本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令我好奇的是,他们死了几十年,却还能保证尸身不坏,即便臭气熏天,但样貌、体型还跟活人一样栩栩如生。
“中村博士,人已带到”。
铁蛋一路跌跌撞撞的由铁链束缚着来到了一个明亮的房间,里面摆放了各种各样的金属器材,有点像医院、又有点像屠宰场,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铁蛋勃颈处的铁链突然松开了。铁蛋见四下无人,转身就要跑,岂料厚重的钢门在铁蛋即将迈出门框的刹那间,哐当一声重重的关上了。
“呦西!这次找的试验品我很满意,再也不用拿肮脏的老鼠做实验了。作为奖赏,我允许你去一次厢房。”
中村博士踱步朝着捆绑铁蛋的日军走去,中村惨白、毫无血色的大手在日军的肩膀上拍了拍。紧接着,日军扔掉手中的铁链,化作一缕黑烟穿门而过。
铁蛋被悄然落地的铁链吓了一跳,随即转身,却发现本应放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竟然一时间悬浮在半空中。一只超大的金属注射器在吸取了罐子里的不明液体后,迅速向着铁蛋靠近。
“我靠,见鬼了...”
铁蛋一个疾步,翻身躲过注射器的攻击,注射器扑空,细长的针尖恰巧扎在地面上。
“八嘎...”
中村博士单手提起摔倒在地的助理,反手就是一巴掌。这可是实验站,最后一只注射器,中村博士平日里没事就爱用注射器扎扎老鼠,现在唯一的乐趣都被眼前毛手毛脚的助理毁灭了。中村博士越想越气,于是对着身材矮小的助理一阵拳打脚踢。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实验品给我绑喽!”中村博士收拾完助理,扭头向身后的其他细菌研究员吩咐道。
“嗨...”
其中一个研究员抄起一条绳索,在铁蛋面前飘来飘去。
铁蛋拼命闪躲,心里更加肯定,这个房间里有鬼。然而铁蛋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鬼加上中村博士一共有十个,也就是说,铁蛋让鬼包围了。
“想害老子,下辈子吧!”。
铁蛋虽然看不到鬼,但只要鬼怪们拿实质性的东西攻击,铁蛋就能轻松躲过。之前有鬼在铁蛋背后搞突袭,导致铁蛋措手不及才落得如此下场,现在就算对方有千军万马,铁蛋也毫不畏惧。
“饭桶,统统的饭桶,给我一起上...”。
中村博士勃然大怒,随后大手一挥,剩余的八个研究员全都拿了一条绳子朝着铁蛋猛然进攻。
“我勒个去,不是吧!”
铁蛋眼见着一条绳子变八条,内心不由得惶恐不已,看来说大话,是要倒霉的。
“嚯...都说日本妞水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随行的一位大兵,情难自制的摸了一下长相还算娇美的日本女人,谁知道不等大兵收手,那个日本女人的头颅就跟皮球一样脱离身体,滚到了桌子底下。
“头...头掉了...”。
大兵面色煞白的看向众人,些许是吓得不轻。
“额...诸位,死人的身体,奉劝大家不要碰触,以免沾染霉运”。
大兵们倒也听话,一窝蜂的出了房间,去了其他地方排查。此时,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曹大志两人。我拔出腰间的匕首,在断头的日本女人勃颈上顺势划了一道,只见日本人的身体如同玻璃一般顷刻间碎裂开来。
我又用匕首测试了一名日本军官,结果跟日本女人的情况一模一样。奇了怪了,依照尸身腐烂的程度,多多少少都要留些骨头茬子,况且这群日本人还是以活人的姿态展现于世。
“我美丽的琉璃子,马上就要见到你了,我真的好开心啊!”守护汪武的大兵只觉得一阵冷风从身边刮过,让人禁不住颤栗。
正在我疑惑之际,一股强大的鬼气悄然逼近。
“谁...谁打我”。
“不是我啊...”。
外面的大兵乱成一锅粥,互相掐起了架。
我跟曹大志闻声连忙跑出了房间,只见一个日军站在大兵们身后,笑的前扑后仰。我盯着日军看了一会儿,判断出他是个几十年的老鬼,因为地下细菌实验站的位置得天独厚,困在这里的鬼怪们自然也比较接地气,相对来说要比普通鬼怪厉害的多。
此时日军也注意到了我,他从头到脚的把我打量了一番,随后将目光停留在我腰间的匕首上。
“琉璃子....”。
日军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听不懂日语,但是他说的那三个字,我能感受到浓浓的爱意和伤感。
“我要杀了你,胆敢毁掉琉璃子的身体,我要替琉璃子报仇....”日军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旋即朝着我疯狂袭来。
我迅速推开身旁的曹大志,抽出三张火符向日军的脑门贴去,结果日军一个闪身,避开我手上的符咒,转而把目标投向了距离我最近的曹大志。
“快低头...”。
曹大志一惊一乍,完全搞不懂我在说啥,硬生生的挨了日军一掌。想不到这个日本鬼还会点中国功夫,曹大志让日军一掌轰飞,健壮的脊背狠狠撞向身后的木门。
脆弱不堪的木门应声而碎,曹大志摔在一片木屑中,无名之火升腾而起。
“妈蛋,有本事现真身,老子跟你决一死战”。
曹大志捡起地上的一块木板,用力抛向掌风的位置,木板径直扫过日军的脑门,就像风筝在空气中盘旋一样,互不影响。
“没用的,你是人,他是鬼,交给我就OK啦!”。
“靠,刚才戏弄我们的竟然是只鬼”。
大兵们有所觉悟,随即双双握手,聊表歉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我默念杀鬼咒,随手拿了一叠黄符撒向日军,电光火石之间,黄符凝聚成一条黄色的符绳,像蛇一般快速缠住日军的魂体。日军的鬼气在符绳的催动下逐渐变少,这时日军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等等,他好像有话说?”。
曹大志一把攥住我正在施法的右手,而日军目前已经被符绳裹成了粽子,在我受阻停法之际,日军喉咙处的符绳有所松动,紧接着日军说了一大串我们听不懂的日语,话语间处处透漏着悲伤和恐惧。
“就算他有话说,你能听懂吗?在场的各位又有谁能听懂?”。
今个倒霉,碰见一只与我国颇有渊源的日本鬼,就算我不杀他,这个日军也会反过来杀我们。
“我只会一句亚麻跌...”。
“嘿嘿...我们也是...”。
曹大志跟大兵们齐齐摇头表示不懂日语。
那还说个屁啊!敢戏耍我的队友,就要承受我的滔天怒火。我将右手从曹大志的掌心里抽出来,继续施法。
“等等....”
一个清新脱俗的女声再次打断了我。
“妈蛋,又是谁?”
我忍不住咒骂道。
“白灵,终于找到你了”。
我背心一热,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我的腰肢,还是那个熟悉的气息。
“周龙,你怎么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比鬼还难缠。我极力挣脱周龙的怀抱,奈何这家伙就跟发情的猴子一样,紧抱着我不撒手。一时间,气氛尴尬到极点。
“怪不得周龙对我不敢兴趣,原来他是.....”。
井上花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捂住嘴傻笑。
“周龙,这下面可都是我的人,劝你手脚干净点儿。”
曹大志的脸都快黑成一块焦炭了,该死的周龙,哪儿都有你。
“哼...是吗?”
周龙伸出舌头,当着众人的面,舌尖由我的勃颈处一直划向耳根。温热黏糊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心神一紧。
“我靠...这男的是谁啊!真TM恶心”。
大兵们触景生厌,辣眼睛的画风顿时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了锅。
“你...你”。
曹大志被周龙的举动雷的外焦里嫩,气的说不出话来。
“不行了,我要晕了”。
井上花子的认知再次让周龙刷新,想不到衣冠楚楚的海滨市首富,竟然有这等恶俗的趣味。
我备感耻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龙几次三番的羞辱我,都被人冠冕堂皇的看见。情急之下,我抬起右脚狠狠踩向周龙的皮鞋。
“嘶.....”。
周龙吃痛,识趣的松开我。随即,我转身走向在酒店相遇的日本女子,先不问她为何跟周龙在一起,眼下我正需要一个日本翻译。听闻这名日本女子的讲话,想必她的中文也不赖。
“美女,你好,我叫白灵,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我友好的伸出右手,按照日本人的礼仪,我理应主动些。再者说,我跟这名日本女子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个相遇的地方,实在不宜让更多人知道。
“我叫井上花子,疯狗未过门的老婆”。
井上花子怕周龙食言,见周龙跟我关系匪浅,遂想当着大家的面做个见证,不然非得人财两空不可。
“狡猾的日本女人”。
周龙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些许是我下脚太重,周龙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疯狗能够拥有如此貌美如花的未婚妻,我真心替他感动高兴。井上花子不骄不躁,又十分接地气,跟疯狗的暴脾气形成反差,正所谓阴阳调和,只有达到某个度,才能更好的融合在一起,此乃天赐良缘。
“嫂子好,小弟还请嫂子客串一下翻译,权当是给我的见面礼”。
我连忙改口,将视线移向被符绳束缚的日军鬼魂身上。
“额....没问题。”
井上花子未曾想这么快就得到了疯狗兄弟的认可,看来嫁给疯狗的事情,如来佛祖也阻挡不住了。随后,井上花子与我一同走到日军身边。
我估计井上花子还不了解日军的真实身份,万一我告诉她,此人是鬼,她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了。
井上花子跟日军一见如故,不大一会便熟络了起来。俗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日军见到长相娇美的井上花子,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挚爱琉璃子。于是日军一改之前凶神恶煞的模样,露出一副柔和的表情。其实日军的年龄不大,约莫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是一个俊朗的小伙子。他背井离乡参加到对抗中国的这场战役中,孰对孰错,谁也说不清。尽管他是万恶的细菌研究成员,其中的一份子,最后不也死无全尸,鬼魂永久的滞留在了永无天日的地下细菌实验站。
“呜呜...太感动了...”。
井上花子同日军交谈过后,哭得眼泪哗哗。
我扭头看向众人,皆是一脸懵逼,更甚者没有一人愿意上前安慰。
“嫂子,你这是咋了?”。
我也怕女生哭泣,尤其是在不知所然的情况下,帮忙都无从下手。
“哦..我就是太容易感动了,泪点低,你们不要见笑哈”。
井上花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口述着有关1号细菌实验站的一切。
这名日军本名为一叶三次郎,1927年由日本强行征兵,被迫跟心爱的女人和家人分离,不远万里随着大部队来到了中国。本以为来中国只是为了拓展疆土,让日本变得更强大,其实到后来一叶三次郎才发现,他的军官一直都在瞒骗像他一样的年轻军人做坏事。
一叶三次郎按照指令前往东北偏远的农村去搜集健壮的青年劳力,上级说是给这些中国人提供免费的餐饭,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忙建造实验站。事成之后,并给予一定的钱财报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叶三次郎如实照办,凭借惊人的执行力,为此次试验站的建造征集了三百名年轻壮丁。
然而一叶三次郎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号实验站,加工加点于两年之内竣工后,三百名壮丁不翼而飞。一叶三次郎手里头还拿着壮丁的工资,没有及时分发到壮丁的手上。不知所措的一叶三次郎将壮丁失踪的事情汇报给了上级。显然上级对此事毫不关心,并且还极力央求一叶三次郎将给壮丁的工资全数充公。
年轻气盛的一叶三次郎,一气之下同上级争辩了起来,因为言语过于激烈,导致了上级的不满。一时间,一叶三次郎被千夫所指,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叫做卖国贼,上级为了平息军心,只好把一叶三次郎暂且关进小黑屋。
小黑屋,顾名思义,就是日本人用来惩戒不守规矩的人特意设定的。一叶三次郎记不太清在小黑屋里待了多久。一天三顿饭都有专人配送,在生活方面,上级没有亏待一叶三次郎,几乎每顿都有鱼有肉。
直到有一天,一叶三次郎在睡梦中被一阵凄厉的惨叫惊醒。一叶三次郎误以为是在做恶梦,索性起床洗了把冷水脸。平静之后,一叶三次郎准备继续睡觉,岂料鳞次栉比、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如浑水猛兽般笼罩住了整个小黑屋。一叶三次郎困意渐消,随即走到小黑屋紧闭的铁门旁,将耳朵贴在上面。
“你这群王八蛋,不给俺们钱,还把俺们抓起来下毒....”。
一叶三次郎同样也听不懂中国话,但是这个中国男人的语气中饱含了滔天的怒意。
“八嘎....砰....”。
紧接着一名日本军官咒骂了一句,男人的话语在一声枪响后化为乌有。
一叶三次郎知道那个中国男人,肯定让人给枪杀了,而始作俑者正是自己的同胞所为。
长夜漫漫,一叶三次郎辗转反侧,无心睡眠。铁门外断断续续的传来各色各样中国男人的吼叫声,此时的宁静只为等待下一刻的爆发。
“沓...沓....沓...”。
这是日本,军官以上级别的人物才能够拥有的长筒马靴,它走起路来的声响格外清脆。一叶三次郎当即穿好衣服,紧接着,小黑屋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名身着军装气宇不凡的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带枪的小兵走了进来。
“山田大佐,早上好”。
一叶三次郎朝着为首的男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嗯,你就是一叶三次郎,听闻你为日本召集壮丁的丰功伟绩,特晋升你为大佐副将,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你可否愿意。”。
山田大佐面不改色道。
“我愿意,只是我的妻子还远在日本,不知大佐....”
一叶三次郎对山田大佐早有耳闻,此人心狠手辣,十八岁参军,三十岁就坐到了大佐的位置。目前东北这块地区,山田大佐才是最高负责人,跟着他混,就不怕被人欺负了。一叶三次郎仰仗着自己微不足道的功劳,恳请大佐能够将日本的妻子接过来,一解相思之苦。
“放心,这件事我上周就差人去办了”。
山田大佐对一叶三次郎了如指掌,在来之前就已经打探好了一叶三次郎的底细,知道他爱妻如命,倘若要更好的支配一叶三次郎替日本卖命,就必须要找到他的软肋。
说道这里,井上花子泣不成声。首先,不得不说的是,井上花子很适合写,明明跟一叶三次郎对讲了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就能讲出如此长篇大论的故事来。
我作为唯一一个愿意安慰井上花子的人,动作有些生硬的抱住眼前哭得不成人样的小女人。
井上花子抬头楚楚可怜的看了我一眼。
“抱歉,女人有泪不轻弹,我又哭了。”。
井上花子吸了吸鼻子,转而继续讲道。
哈哈..,这女人的中国话是跟谁学的,仰头不对马尾,此话一出,不光是我,就连周龙也跟着笑。
与此同时,海滨市的某幢豪华别墅里,何老赤身躺在装满黑色不明液体的浴缸中,任由阿苗往里头不停加稀奇古怪的药材。
“你放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快要熏死老朽了”。
何老捂住鼻子,一脸嫌弃道。
“何老,这是返老还童之术至关重要的一步,我给你放的全是千金难求的人间至宝。”
阿苗笑意连连,至于大祭司为什么要用虫子的尸体给客人泡澡,一切还要归功于大祭司邪佞的爱好。
“行了,别胡诌了,最讨厌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人,直接上最后一步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何老实在受不了浴缸臭气熏天的液体,在里面待时间长了,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一堆白骨。
“何老慧眼识珠,果然不是一般人,请稍等。”
阿苗转身出了侧堂,也可以说侧堂是一个超大的豪华浴室,里面有很多隔间,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将死之人,前来寻求不死之法。自从大祭司光临海滨市,除了可谓赚的盆钵金满。
“哼,老家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真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阿苗,去把最厉害的食婴蛊虫,给老家伙奉上”。
根据每个人的体质,阿苗在给客人下蛊之前都要询问大祭司的意见。大祭司喜怒无常,基本靠眼缘行事,如果来人的一瞥一笑一投足,让大祭司很不爽的话,大祭司就会让客人饱经折磨和痛苦。
“是,大祭司”。
阿苗走到储物间,里面仿若陶瓷市场,有着不下于两千个大大小小的瓷罐。这些瓷罐里豢养着大祭司心爱的蛊虫,名为食婴蛊虫。
阿苗挑了一个最大的瓷罐,随后小心翼翼的用布袋将瓷罐装了起来。
“去了这么久,我还当主人家跑路了呢!”
何老见阿苗姗姗来迟,忍不住嘀咕道。
“不好意思,让何老久等了。”
阿苗满怀歉意的对着何老鞠了一躬。
“切...一个下人嘴还那么多”。
何老注意到阿苗手中的白色瓷罐,自知这就是返老还童之术,不死之法的秘密所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老,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刺痛,你能接受吗?”。阿苗将白色瓷罐至于胸前试探道。
“老朽什么大风大浪没有没经历过,岂会怕痛,说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何老寻思着阿苗怀里抱着的白色瓷罐,上面贴了一张手掌大小的紫色纸片,令何老百思不得解的是,纸片上面的红色符文好像有魔力般,看得直叫人头昏眼花。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
阿苗叽里咕噜的说了几乎苗语,瓷罐上的镇虫符立马化为灰烬,紧接着,阿苗把整个瓷罐扔到了何老泡澡的浴缸里,然后身形一顿消失不见。何老被瓷罐砸中了脚趾头,一时间痛的哇哇大叫,此时也顾不上瓷罐里装的是啥东西?而躲在暗处的阿苗正一脸郁闷的注视着侧堂的一举一动。
“妈的,不是已经都按步骤操作了吗?食婴蛊虫咋还不出来。”
阿苗无奈之下,决定去请教大祭司,转身欲走之际,侧堂里突然传出来何老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只见让何老打碎的瓷罐里有一只长相类似婴儿的千足虫,它通体呈现紫色,有着坚硬的透明外壳,腹部跟普通虫子一样,都有腹节。只是它的头跟呱呱坠地的新生婴儿相差无几,有鼻子有眼的,活脱脱一个人虫结合体。
何老揉了揉眼睛,想着走近一些好好观察一下面前的怪物。
这时,睡眼惺忪的食婴蛊虫闻到了人类的气息,瞬间变得精神抖擞。食婴蛊虫睁开眼睛,一双黑的发亮,没有瞳孔的眼球着实把何老吓了一跳。
“这...这是什么鬼啊!”
何老赤脚站在光滑的地板上,刚要迈出一步,却不料脚底打滑重重摔倒。而何老摔倒的位置恰巧迎着食婴蛊虫,何老这才看清楚了怪物的真实面貌,不由得心神一颤,惶恐之余准备起身逃跑。怎奈任凭何老使出全身力气,身体就跟让强力胶粘在了地板上似的,无法动弹。
“咯吱咯吱....”。
食婴蛊虫裂开嘴巴,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空洞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老,显然是把何老当做了附身的对象。
“不要过来...救...救命啊!”
何老敞开喉咙不停喊叫,但都无济于事。或许是何老高分贝的噪音惹怒了食婴蛊虫,以至于食婴蛊虫不得不提前下手。
食婴蛊虫瞄准何老一张一合的嘴巴,圆圆的小脑袋当即高速旋转由此带动着笨拙的虫身,变成一条手指粗细的虫子,朝着何老的嘴巴一溜烟飞射而去。
何老尝试着用手抠喉咙,希望能把虫子连带着胃里的食物一起吐出来。实则不然,食婴蛊虫顺着何老的肠道一路飙跑,将何老的五脏六腑几乎逛遍了,也没找到适合安家的地方。最后,食婴蛊虫蹿到了何老的大脑里,出于对家的渴望,食婴蛊虫只能舍其烂而求其次。
何老作为叱咤商坛多年的老司机自然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聪颖大脑,而不幸的是何老身患绝症,身体内的大多器官早已虚弱不堪,唯独大脑充满活力甚至可以和二十岁的小年轻匹敌。
这也正是食婴蛊虫在何老大脑里安窝的初衷。
何老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何老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二分。
“糟糕,下午两点半的会议....”。
何老猛然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穿衣服,心想明明是昨晚八点来的这里,怎么转眼间就到了下午。何老越想越觉得诡异,随即穿戴整齐后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当何老对着镜子拨弄头发的时,镜子里的人是那么年轻、成熟、赋有男人魅力。
“这...这不是年轻时候的我吗?”
何老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之际,镜子里所映射的画面让何老情难自控,激动的嚎啕大哭。
“我...我终于返老还童了,我可以不用死了....”。
“阿苗,去看老家伙醒了没,顺便把月圆之夜的秘方给他,省得麻烦。”
大祭司慵懒的躺在别墅外的藤椅上晒太阳,柔儿则蹲在地上给大祭司擦防晒油。
“是,大祭司”。
阿苗沏好茶后,恭敬的退回了别墅。
“行了,大冬天的擦什么防晒油,你也下去吧!我想静静。”
大祭司嫌自己的皮肤太白,看起来没有一点阳刚之气,所以想趁着每天太阳强劲的时刻出来晒晒太阳,但愿皮肤可以变成古铜色。
“好的,那柔儿去帮阿苗做饭了”。
柔儿嘟了嘟嘴,真搞不懂大祭司一天到晚都在想啥,擦防晒油不也是他在一周前交代的吗?
“呦...何老三日不见,竟然变的这么帅,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何先生”。
阿苗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何老背后,何老在镜子里看的一清二楚,阿苗用的绝对不是障眼法,而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诺,这张卡里存着我一半的财产,代我向先生问好,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何老递给阿苗一张黑金卡,无论是卡的价值、还是外观都要比普通卡贵重百倍。
“怕是何先生的会议延期了,不如留下来吃顿晚饭吧!”
阿苗将黑金卡收起来后,眼睛却看向了正对侧堂门口的别墅大门,示意在下逐客令。
“等等,你是说我在此地逗留了三天之久”。
何老掏出手机,寻思着还有一个大项目就在今天下午六点等着自己决策,于是,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别墅。
“喂....我还没说完呢!...”
阿苗手心里还攥着大祭司的秘方,没来得及送出去,这老家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伟岸身姿了。
“哼...老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迟早一天,你还会来的”。
大祭司悠闲的抿了一口茶,随即将茶杯捏得粉碎。
“我说嫂子哎!你就不能长话短说吗?”
想不到井上花子是一个如此啰嗦的女人,就连被符绳束缚的一叶三次郎都有点受不鸟了,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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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花子笑得花枝招颤,一副有毒无害的样子,不禁让人心生怜惜。传说认真工作的男人超级帅,然而女人也一样,同时具有俘获人心的力量。
“还下次呢!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遇见日本鬼子....”。
我在心底惆怅了一句,随即耐心的听闻井上花子转述一叶三次郎的话。希望井上花子有所觉悟,不要再给我们讲故事了。
半个月后,山田大佐如期将一叶三次郎的妻子琉璃子接到了中国。一叶三次郎除了工作外,其他时间都寸步不离的陪伴在琉璃子的身边。他们的婚姻是父母包办的,好在二人一见钟情,结婚也就顺理成章了。可以说他俩从未谈过恋爱,也不知爱情为何物。琉璃子性格内敛,不喜欢说话,一叶三次郎就每天做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逗琉璃子开心。时间久了,琉璃子就变得活泼起来,当然只有跟一叶三次郎在一起的时候,琉璃子才会这样。
直到有一天,一叶三次郎从外面巡视回来,然而琉璃子却不在他们所住的厢房里。情急之下,一叶三次郎找遍了地下细菌实验站的角角落落,都没有找发现琉璃子的身影。
一叶三次郎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琉璃子一定是去了外面。可是外面都是悬崖峭壁,没有飞机,根本跑不远。一叶三次郎努力回想,细菌站还有哪个地方未排查。
“对了,山田大佐的房间...”。
山田大佐作为东北地区的最高部署者,谁都没有胆量在休息时间前去惊扰他,但是一叶三次郎不同于别人,他是大佐副将,可以随时找大佐探讨问题。一叶三次郎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逼近山田大佐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传出了琉璃子动人心魄的喘叫声。
一时间,屈辱和背叛占据了一叶三次郎的内心。一叶三次郎拔枪欲冲进去杀死屋里的那对狗男女,几番挣扎下,一叶三次郎选择了隐忍。如果琉璃子不爱自己,那么杀掉山田大佐又有什么意义,无非是成全他俩下了地狱,接着行苟且之事。
从那以后,一叶三次郎变得阴郁暴躁,时常殴打琉璃子。冷酷的家暴让琉璃子生无可恋,趁着某天一叶三次郎外出巡逻,琉璃子上吊自杀了。临死之前,还给一叶三次郎写了一封可歌可泣的遗书。
一叶三次郎回来后,见琉璃子死了,也没有太大反应,甚至是悲伤都未曾有过一点。而琉璃子的遗书,一叶三次郎看都不看,直接将遗书撕得粉碎。
中村博士是细菌弹研究项目的负责人,在一叶三次郎准备把琉璃子的尸体暴尸荒野的时候,中村博士找到了他,并极力要求一叶三次郎能将琉璃子的尸体贡献出来作为研究资源使用,毕竟细菌实验还没有在女人的身上做过。即便琉璃子死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效果的。
一叶三次郎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中村博士的要求,就这样,琉璃子成了众多实验体中的一员。
说道这里,井上花子胆怯的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即问道:“接下来,我要讲的事关当年日本犯下的滔天罪孽,首先我要确保在陈述的过程中,诸位不要打死我。”。
“放心吧!这是和平的21世纪,只要你们日本人敢于承认自己的过错,我们还能做朋友。”
井上花子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爱国要理性,打人,杀人都是犯法的。
“白灵,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井上花子激动的抱住我,我只觉得胸前一片柔软,充满女人味的奇特体香顺着我的鼻孔一路蹿至心田。
大兵们皆以羡慕的眼神儿看向我和井上花子。
“我们也要抱抱……”
井上花子倒不在意,轮流去跟大兵们拥抱。在井上花子看来,这是承认历史所带来的释怀和喜悦,可大兵们就不这样想了。他们个个笑意连连,目光含水,似要把井上花子揉进身体里。
井上花子在周龙和曹大志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又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走到一夜三次郎旁边接着讲。
山田大佐得知琉璃子的死讯后很是愤怒,他认为一叶三次郎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于是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撤掉了一叶三次郎大佐副将的官衔。
一叶三次郎性格耿直,找到山田大佐,想问出个之所以然来。
岂料山田大佐无意间透露了自己对琉璃子的爱慕之意。一叶三次郎这才意识到,妻子的背叛很有可能是受到山田大佐的胁迫。
一叶三次郎遂回到住处,开始拼命的修复被自己撕得粉碎的遗书。待到将遗书填补完整,已是日落黄昏后。一叶三次郎整整花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来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买单。
一叶三次郎看着鲜红的字迹,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原来琉璃子的确是被山田大佐强迫的,那个畜生他竟然用一叶三次郎的前途威胁琉璃子陪他睡觉,琉璃子宁死不屈,凭借着一叶三次郎对她深沉的爱,想必他是不会为了荣华富贵而摒弃两人厮守终身,白头到老的誓言。可是,山田大佐威胁不成,改用强的,琉璃子身娇体弱,最终让山田大佐活生生的糟蹋了。而一叶三次郎撞见两人的好事之时,正是琉璃子这一生当中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刻。
一叶三次郎下定决心要为琉璃子报仇,刚走出房间,便听到熟悉的吼叫声。一叶三次郎想到了曾在小黑屋听到过同样的声音,于是,一叶三次郎闻声赶到了一号细菌站的实验中心。
通过透明的实验玻璃箱,一叶三次郎,看到了消失不见的壮丁。他们的手脚全被铁链锁住了,每个人的身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水泡,就连眼睛也是血红色。一叶三次郎恍然大悟,中村博士胆敢私自动用活人做实验,一定要揭发他不可。旋即,一叶三次郎抛开仇恨去向山田大佐告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井上花子说着说着不忘同情的看了一眼一叶三次郎,随即井上花子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讲道。
一叶三次郎将在实验中心看到的一切写成报告递交给山田大佐,可结果山田大佐不分青红皂白把一叶三次郎抓了起来,连同壮丁关在一起,成为中村博士的实验品。
一叶三次郎到死都不敢相信,山田大佐连自己人也下得去手。一叶三次郎死后,他的鬼魂无法投胎,一直都在细菌站徘徊不定,等到日本投降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一叶三次郎亲眼目睹了细菌站所有研究人员剖腹自杀的场面,紧接着一叶三次郎失去了记忆,这几十年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一叶三次郎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白灵,正是你的符绳帮助一叶三次郎抵消了怨气,一叶三次郎才得以恢复自由。”
井上花子走进没有任何鬼气的一叶三次郎,自作主张的替他解开符绳。
目前的一叶三次郎只是一个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鬼魂,些许是实验站的研究人员自杀后,在此形成了一个重怨之地,导致一叶三次郎暂时性的失忆,而那些自杀的日本人,同样也忘却了前尘往事,不停重复死前未完成的事情。
“对了,井上花子,你帮忙问下他,有曾见过一个身着迷彩服的中国男人,个子大概跟他差不多。”
我将曹大志推搡到井上花子面前问道。
“哦..好的。”
井上花子扭头看向一叶三次郎的位置,赫然发现一叶三次郎竟然不见了。
“鬼...鬼跑哪儿去了”。众人皆是一脸茫然。
大家之所以能够看到一叶三次郎,实则是我的符绳起了作用,而符绳被井上花子解掉的一刹那,一叶三次郎的身形也跟着消失。此时,一叶三次郎正站在井上花子的身后不知所措。
“也罢,我来给你们开眼,省得碰到恶鬼被鬼打了都不知道?”
我见众人没有异议,随后拿了九张黄符,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默念开眼咒:“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九张黄符在我手上立马燃烧了起来,借着火光,我把着火的符咒,依次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待到黄符化为灰烬,他们的天眼便会开启。
“这就能见鬼了?”
大兵们面面相觑,不可置疑道。
“走远一点,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小小的开眼咒还难不到我白灵,尤其是在这种性命攸关的紧要时刻,我是不会给大家开玩笑的。
井上花子在与一叶三次郎的交谈中,就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即便他是鬼,井上花子也没有胆怯,而是亲切大方的走到一叶三次郎跟前替我询问铁蛋的消息。
“不好了,白灵,你口中描述的那个中国男人,让一叶三次郎送去了实验中心。”
井上花子花容失色,看得出来,她的担心并不比我们少,显然,井上花子已经把我们都当成了朋友。
“快...让他带我们去实验中心”。
但愿铁蛋还活着,在和平的21世纪,倘若铁蛋要是让日本鬼子的亡魂拿去做了实验,挂掉了,那才叫日了狗了。
“你们跟我来...”
一叶三次郎扬手指了指我们来时的通道,虽然说的是日语,但根据他的肢体语言,大家都能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意思,毕竟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总会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途中经过汪武晕倒的地方,本打算跟照顾他的大兵打声招呼,让他不要跟着我们,留在这里,汪武的生命至少也有了保障,想铁蛋一个四肢健全的特种兵都保护不了自己,更别说右小腿骨折的汪武了。只见二人停留的位置,除了随身携带的枪械和食物,人却不见了踪影。
莫非他俩也让小鬼子抓了,我的心脏狂跳不已。一下子就是三条人命,我就算豁出老本,也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难道队长他们...”。
大兵们见我不语,随后收起地上的装备跟着我在狭窄的通道里一路狂奔。
我的前面是一叶三次郎,他是鬼魂,不走路的话,基本就用飞的。追鬼对我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别人就不同了,我时不时的扭头,他们的距离倒是与我越拉越远,到最后,干脆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我顾不上等他们,只有快马加鞭的跟在一叶三次郎身后,希望能够尽快找到铁蛋,假如汪武他们也被劫了去,正好一锅端了。
世事难预料,就在一叶三次郎带着我出了来时众人协力打开的钢门后,一叶三次郎朝着大家拧断阀门的那个钢门一穿而过。
“我靠,大哥啊!我又不会穿门”。
我依稀记得一叶三次郎穿过去的钢门是曹大志发现的,看来曹大志的方向是找对了,不过阀门断了等于白搭。
至于门后有没有细菌弹,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说,一叶三次郎发现我不在他身后时,铁定会跑出来寻大家。他进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动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钢板后面也有一条狭长的通道。
我旋即使出掌心雷对着钢门一阵狂轰乱打,劈了大概几十掌,厚重的钢门终于被我从中间劈了一个足有篮球大小的圆洞,我将电灯探向圆洞,里面的确有一条通道,不过比我最初进去的那个通道要宽得多。紧接着,我把双手伸进了黑洞,从里面用力旋转阀门,钢门吧嗒一声,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打开了。
“嘶...好痛”。
汪武痛苦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右小腿像是没了知觉般麻木不堪,但右腿的不适传递给大脑的信号仍然是痛不欲生的。汪武忍住剧痛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何时已经让人给绑住了,用的还是锈迹斑斑的铁链。
“开什么国际玩笑,曹大志、白灵...”。
汪武以为是我们故意整他,于是扯着嗓子不停叫喊我们的名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汪武的大喊大叫,惊动了正在给铁蛋全身消毒的中村博士。至于照顾汪武的那个大兵,中村博士下令,让助理把他关到笼子里饿上几天,再做实验,只因他太胖,怕病毒不能完全渗透到他的体内,所以唯有削弱他身体内的能量,才能顺利进行实验。而汪武由于腿部受伤,因此躲过了厄运。中村博士看在汪武体质好的份上,还贴心的把汪武骨折的右小腿重新接了起来,等到汪武的腿伤一好,中村博士便会立即对汪武进行实验。
“你去打晕他,叫的我心烦意乱,都没心情做实验了”。中村博士对着身边的一个助理吩咐道。
“嗨...”。
随后助理化作一团黑气钻进了员工休息室。
“咦?那个跑得快的中国人呢!”
一叶三次郎飞到实验中心后,才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来了....”。
我努力压低声音悄无声息的移步到一叶三次郎的面前。一叶三次郎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吓得连连后退。真没想过,鬼见到我也能怕成这样。
“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我用蹩脚的英语同一叶三次郎交流,感情这家伙英语也听不懂。说实话,我还担心他能听懂,因为,他的英语水平若是过了四级,该轮到我听不懂了。
别无他法,我只能用肢体语言去概述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我指着自己的脑袋,将手掌摊平举向头顶三十厘米左右的高度,并且左手还在实验中心所有能够过人的地方指了指。
一叶三次郎心领神会,带着我走进了一所由玻璃砌成的房间。只见明亮的玻璃实验室内,一群身穿白大褂的日本人正围着一个铁床,好像在忙活着什么?
“白灵,你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了,害得我们在后面盲目的紧追不舍...”
曹大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于此同时专心致志急于给铁蛋消毒的日本人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儿,齐齐扭过头,一脸阴鸷的看向我。
“呼...好久都没有这么运动了,真爽快?”
紧接着,井上花子、周龙以及其他大兵纷纷赶到,玻璃实验室内的日军们自打瞧见井上花子,尤其是井上花子冷不丁的冒了一句日语后,简直都快把日军的魂儿勾去了。
“日本女人...呦西,女人抓起来送到我的房间,剩下的人统统做实验”。
中村博士砸了咂嘴,几十年都没有啪了,如今都忘了女人味是啥样的?
可以说,中村博士眼前漂亮的日本女人,也许就是上天送来的福报,不枉中村博士多年来不辞幸苦的效力于日本,一心一意的研制细菌弹。
“他...他们都是鬼吗?”
大兵们察觉到了玻璃实验室内的日本人,同一叶三次郎的脸是一样的,惨白渗人、毫无血色。
“没错,各位保持警惕。虽然现在你们能够看到鬼,但是不论你们用什么兵器,都伤不到日本人分毫,而他们却可以伤害你们。”
不等我说完,实验室内四分之三的日本人倾巢而出,铁床上的东西也变得清晰可见。
铁蛋光不出溜的躺在铁床上,健壮的六块小麦色腹肌慢慢耸动,由此,我可以判断铁蛋还活着,只是他的气息目前还很微弱。我急切的寻找汪武和另外一个大兵的身影,然而宽敞的实验室内只有铁蛋一个人。
“这些鬼就交给你们了,我去救其他人”。
我冲着一叶三次郎点了点头,随后一叶三次郎带着我走向了实验室右边的一条通道。
“喂..你..你们要干嘛!”。
井上花子让几个日本人不停占便宜,摸脸的、掐臀的、更甚者对着井上花子的樱桃小嘴就是一阵狂亲,惹得井上花子尖叫连连。他们要是人,玩玩也没什么,关键他们是鬼啊!跟他们如胶似漆,指不准日后会倒八辈子霉。只要一想到这里,井上花子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放开那个妹子....”。
这时,队伍中一个身材偏瘦的大兵巧妙的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日本人,朝着井上花子身边的色狼发动进攻。
“好MAN哦!我看好你”。
井上花子绝望之际,看到一张帅气硬朗的陌生面孔前来搭救自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岂料,还没等大兵的救援之手碰到井上花子,大兵就被一个化成黑气的日本鬼卷到了半空中。
“不好,搭人肉垫,救小凳子”。
其他大兵见小凳子让一个日本鬼驮到了半空中快速打转,旋即抱成一团组成一个人肉垫,小凳子飘到哪里,人肉垫就跟到哪里。驮着小凳子的日本鬼咧嘴一笑,将小凳子用力甩向了玻璃实验室。
小凳子的身体在跟玻璃发生碰撞的瞬间,玻璃应声而碎,小凳子浑身扎满了玻璃、鲜血淋漓的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小凳子...小凳子”。
大兵们泪眼婆娑,颤抖着双手帮小凳子合上眼睛,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葬送在这群日本鬼子手上。
“王八蛋..真以为老娘好欺负的...”。
井上花子泣不成声,当他看到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弟弟,不顾自身安危,来救她这个陌生人的时候,井上花子除了感动还有敬畏。旋即,井上花子咬破舌尖,朝着戏弄他的日本人吐出一口血水。
这些日本人在沾染到舌尖血后,再也无法保持人形,全部化成了黑气四处逃窜。
“大家听我说,咬破舌尖,用舌尖血可以对付他们”。
曹大志通过井上花子的英勇举措,猛然想起曾经跟我在一起的岁月,记得我也使过同样的办法来杀鬼。
大兵们闻讯,当即咬破舌尖,向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日本人狂吐舌尖血。
当井上花子还在日本上高中的时候,在一家门户网站无意间看到了这个杀鬼办法,一开始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现在反而救了大家的命。
周龙召唤出死神之镰,直接将铁蛋所在的那个玻璃实验隔间劈的粉碎。
“八嘎...”。
中村博士正准备给铁蛋注射细菌病毒,却不料被死神之镰的余威震烂了用钢管做的简易注射器。上一只注射器是给中村博士的助理弄坏的,而这一只,是中村博士发挥奇思妙想,创造出来的注射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的钢管、最后的针头、最后的活塞....几乎同一时间烂的连渣儿都不剩,中村博士望着手中空空如也的注射器,随即扭头发狠的怒视周龙。
“哼,小鬼子,人都死了,还想着研究细菌弹呢!不如老子送你下地狱,和阎王爷一起慢慢研究吧!”
周龙单手挥舞着死神之镰朝着中村博士的头颅猛然砍去,中村博士则不慌不忙的掏出怀里一只用玻璃管盛放的透明绿色液体。死神之镰锋利的刀刃从中村博士的勃颈划至肩膀,就在中村博士得意之际,中村博士的魂体,如同豆腐一般自肩膀以上的部位脱离下半身。
“怎么会..”。
中村博士感受着灵魂被撕裂的钻心痛楚,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玻璃管扔向周龙。
“什么鬼东西”。
周龙一个闪身侧踢,正巧把玻璃管踢到了某大兵的脊背上,大兵以为是偷袭自己的日本人,索性敏捷的躲开。只见失去阻碍的玻璃管咔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管应声而碎,里面的绿色液体接触到空气后,立马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一股类似于干冰的气体由破碎的玻璃管四散开来,不以为然的大兵们纷纷跑去围观。
“一群蠢货,我就是灰飞烟灭,也要拉你们垫背”。随着白色的气体越聚越多,中村博士的身影逐渐变淡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好,那是有毒的气体,大家快捂住鼻子”。
井上花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旋即脱掉上衣跑到铁蛋的身边,用衣服堵住铁蛋的鼻孔。
曹大志、周龙紧跟着井上花子进了玻璃实验室。虽然实验室的玻璃都碎了,但起码有毒气体还没有扩散到那里去。
大兵们闻到气体后,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肢体行动都给人一种木讷的感觉,到最后,干脆趴在地上疯狂的吸食有毒气体。曹大志于心不忍,刚要动身前去搭救,周龙一把攥住曹大志的手腕制止道。
“他们没救了,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想想白灵...”。
“不..他们都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能抛弃他们”。
曹大志毫无顾忌的甩开周龙的手,径直冲向着了魔的大兵们。然而此时,大兵们已经把有毒气体吸的一干二净。曹大志伸手拍了下其中一名大兵的脑袋,想要把他叫醒,岂料,就在曹大志的手碰到大兵脑袋的刹那间,大兵的身体忽然碎了一地,就跟起初在日本人的厢房内看到的景象如出一辙。
一叶三次郎先是带着我去了员工的休息间,再然后就是囚禁实验品的牢笼。在牢笼里,我只发现了一名惊魂未定的大兵,却唯独不见汪武的身影。大兵是我安排照顾汪武的人,同时为了报答他的一个烤红薯恩德,我将安全系数最高的任务交给了他。
“白灵,你可算来啦!这破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待”。
大兵对于我的出现亦是惊喜万分,憨厚老实的脸上透漏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情愫。这就是我们道家常说的,面由心生,一个人的好坏,通常也能由五官来判断。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我一边开困住大兵的笼子一边问道。
“咳..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不打紧的,跟他们一样,叫我胖子就行了。我这人呐!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喜欢吃东西。”
胖子是属于慢热型的人,你不理他,同样,胖子也不会主动去搭理你,看他的体型,我大概就能猜到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胖子好胃口...对了,你还记得你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的吗?”。
“说来野怪,我记得当时刮了两阵风,第一阵风吹得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凉飕飕的。第二阵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就跟进了冰箱似的,紧接着人就失去了知觉,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到了笼子里。”
是时候让胖子知道真相了,我咬破手指趁胖子回想之余,快速将手指点在胖子的眉心处。
“嘶...你这是...”。
胖子吃痛,不解的看向我。这时,胖子注意到我右边站了一位身着日本军装、脸色煞白的陌生男子。
“你好,我叫罗文迪,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在我以为胖子见到鬼后,会马上尖叫、抓狂,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用流利的日语跟一叶三次郎对上了话。
“胖子,日语说的不赖嘛!跟谁学的,不如哪天也来教教我”。
胖子和一叶三次郎交谈甚欢,一时间似乎忘了我的存在。我尴尬的转过身,在布满铁笼的通道里四处乱逛。
“啪啪啪....”。
此时,幽深的通道里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啪啪声,这声音跟我平日里看的动作片很是相似。不光是我,就连一叶三次郎和胖子也被这令人羞愧的声音吸引住了。
“白灵,走...瞧瞧去”。不等我说话,胖子寻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叶三次郎些许是跟我无法交流,见胖子走了,对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飞到了胖子身边继续唠嗑。一叶三次郎的心情,我能明白,像他这种寂寞了几十年而又无法投胎的鬼,遇着能与自己沟通的人,肯定会很开心吧!
“啊..你大爷的,痛死我了....”。
只见汪武一丝不挂的躺在一片满是废屑、残渣的黑暗角落,四肢任由十几个日本军官牢牢束缚住。而汪武的臀部每时每秒都在经历撕心裂肺的剧痛,空虚的日本军官轮流栖上汪武的身体,在他的私密部位疯狂驰骋。
“白灵、曹大志,你们死哪里去了?...”。
汪武痛的不停吼叫,话语中带着哭腔,也许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胖子,你走慢一点”。
别看胖子块大,走起路来,简直绝了。我不禁开始怀疑,到底是什么东西刺激了胖子的好奇心,让他心急如焚的恨不得立马赶到声源处。
“我怎么感觉像队长的声音....”。胖子嘀咕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这群混蛋、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汪武虽然看不见,但大抵知道揉虐自己的东西肯定是鬼。汪武无力反抗,因为身上的麻醉剂还没完全消退,况且右小腿也骨折了,即便有能耐反抗,也没力气逃跑。所以,汪武只能说全世界最肮脏、下贱的话来解恨。
“我靠...还真是队长”。
胖子将手电调到最亮,探向黑暗的角落。此时,角落里让人流鼻血的场面着实惊艳到了我。
白如面粉的日本人脱光了衣服骑在汪武身上,轮流伺候汪武,那不明觉厉清脆的啪啪声,就好像将手至于装满清水的盆子里,不停搅拌一般,妙不可言。
“汪武挺住,我来了....”。
我从包里抽了一叠黄符,施展凌波微步的同时不忘念咒。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待到靠近日本人,我将黄符一股脑的抛向空中,黄符落地,立马燃烧了起来,随后在日本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正在汪武臀部辛勤耕种的日本人,只觉得四周火光冲天、热得难受,当即退出汪武的身体。这时,他们才发现我的不请自来。于我,他们并没恶意,而是全部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小弟弟,在上面不停来回搓动。紧接着,日本人轮流将白色的液体打在了汪武的脸上。
糜烂的气息顿时扑鼻而来,汪武强忍住内心的屈辱,不敢多说一句话。
日本人发泄完了,有条不紊的快速穿好衣服。显然,我的杀鬼咒对他们不起作用,看来鬼的怨气很重,要另想他法了。
“队长...你...你没事吧!”
胖子话说着就要上前,我及时拦住了他。
“不要命了,没瞅见汪武的身边还有十几个恶鬼吗?”
“可是..队长他..噗嗤..”
胖子没憋住笑出了声,胖子的举动对汪武而言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我不是队长,我也不是汪武,你们认错人了...”。
汪武随手抓了一把地上的废屑盖到脸上,看得出来他目前情绪波动过大,不太情愿同我们讲话。
“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来玩啊!我们保证不杀你们。”
日本人对着我们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日语,我一脸懵逼的看向胖子:“他们在说啥?”。
“他们说,待会连我俩一起干了”。
胖子夸大其词,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救出队长。
哈哈哈..在关公面前还妄想耍大刀,我想了一个比让他们灰飞烟灭更有趣的办法。我一把扯掉脖子上的嗜血剑,朝着日本人甩去。
“火火,怎么做,不用我再讲了吧!”
嗜血剑是神兵利刃,煞气极强,同样也可以用来对付鬼怪。平时不用它,只为等待绝佳时机。
日本人在火符的驱使下,只能暂时被我困住,然而这点时间足够了。
嗜血剑在日本人的裤裆里来回穿梭,不一会便看到了满天飞舞的黑丁丁以及惨绝人寰的嘶吼声,希望汪武此时能够释怀,毕竟自己也是男人,吃点亏总好过意外怀孕。
“白...白灵,那是一把剑吗?”
胖子揉了揉眼睛,若不是我站在他身边,打死胖子也不会相信,世界上居然有一把能够自动攻击的剑。
我笑而不语,胖子的问题,我不能回答。因为嗜血剑,实在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有一个坠落的黑丁丁恰好打在汪武的嘴巴上,汪武不确定周围是否还有人,于是伸出舌头,抿了一下嘴唇。这不抿不要紧,一抿啊!汪武的肠子都快悔青了。黏糊温热的触感、略带腥臭的气息让汪武想到了自己的左手和右手。
“尼玛..呸..”
汪武猛然起身,结果一不小心牵动了右小腿的伤势,痛的额头直冒冷汗。
“怎么样?日本人的牛奶好吃不,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鬼?”
然而汪武不知道的是,那些个日本人早就被我处理掉了,现在指不准躲在哪个角落里,用唾沫粘自己的黑丁丁呢!
“你..你俩都看到了”。
汪武脸红脖子粗,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算了,还是给你开眼吧!如今长得帅的男人都有鬼惦记,我奉劝你一句,没事的时候用匕首在脸上多划几道,那样等于买了保险,正所谓,鬼见愁,鬼看到你都害怕,就再也不用担心被鬼欺凌了。”
我将未愈合的手指顺势在汪武脏乱不堪的眉心处点了一下,讲真的,小日本到底吃了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牛奶如此粘稠。果然,日本能够成为第三产业大国,也是有一定资本的。随后,我正欲收手,没想到我的手指黏在了汪武的脸上,拿不下来。一时间,我周围的空气降至零点,滔滔不绝的鬼气正朝着我们的方向快速袭来。
“不好,有大波的鬼魂再向我们靠近,胖子,背上汪武,麻溜的逃命”。
这时,我也顾不上被牛奶黏住的手指,直接用力往回拽,连带着汪武的脑袋一起提溜了起来。
“我勒个去!强力胶水吗?”
胖子见状,双手抚上汪武的脸颊,开始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下按。我的指尖火辣辣的痛,貌似皮肉在脱落。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通道的情况,只见数以百计、穿戴整齐的日军手持枪械的向我们猛然进发。
妈蛋,死鬼也能玩枪,一会不见,愣是整一个亡灵军团出来。
我一咬牙,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硬生生的将手指从汪武的脸上扯了下来。看着汪武脸上足有小拇指甲盖那么大的粉红色皮肉,我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我攥紧拳头,任由鲜血流遍掌心。
“胖子,你背着汪武让一叶三次郎带着你们先走,我断后,在这里没有谁比一叶三次郎更熟悉了,假如我一个小时后还没回来,你们就在来时的器材库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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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忙,于是胖子不管汪武愿不愿意,扛起汪武就往实验中心的方向跑。
小日本有枪,实在不宜同他们发生正面争执,但又不能把他们往大部队的位置引。这时,一颗子弹从我的脸颊处擦边而过,我能感受到皮开肉绽的痛楚。无奈之下,我随便挑了一条通道夺命狂奔。
陌生的通道要比我想象的还要黑,纵使我手上拿着手电,相对于漆黑无比的通道而言,简直就是米粒之光。
我不敢回头看身后的情况,就怕一个回眸,直接让小日本爆头。我不知疲倦的往前跑,直到身疲力竭,四肢瘫软的倒在地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我的心脏已经超出了我力所能及的负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我忍不住将半小时前吃的火腿和面包统统吐了出来。
休息片刻后,我发现日本人并没有追上来,索性按原路返回。可是,就在我转身之际,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就在我的正前方,而且还伴随着婴儿牙牙学语的嘟囔声。
一时间,我被吸引住了,仿佛婴儿就是我的孩子。
我寻着声音往前走,越来越多的婴儿啼哭声此彼起伏,让我不由得心生胆寒。
“明明就是这里,为何什么都没有。”
此时,我来到了一片由杂物堆积成小山的宽阔空间,有点像中转站。地面上还有两条可供滑行的铁道,这让我联想起了煤矿。一般在煤矿里,铁道是用来输送采好的矿煤而特意建造的,因为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人力物力,提高采煤的效率。
但是把铁道建在细菌站,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哥哥..陪我玩...好不好?”
我还在究其原因,纳闷之时,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软软糯糯的男童声。说他是鬼,但他却没有一点鬼气,说他是人,但他越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总之,这个男童绝非善类。
我慢慢扭过头,只见杂物堆成的小山丘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肚兜的小孩,年龄约莫在几个月大,牙都没有长齐,还一个劲儿的冲着我傻笑。
“小弟弟,你下来,哥哥就陪你玩”。
我右手拿了几张黄符背在身后,径直走向小孩。不论他是什么东西,只要他先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嘻嘻..哥哥的肉好香啊!”
小孩见我靠近,随即张开裂至耳根的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而且还时不时的流着哈喇子。紧接着,小孩白嫩的脚丫轻轻一点便朝着我快速扑来。
“我靠,生化危机吗?”
我疾步躲过小孩一张一合的大嘴,结果后背不小心撞到了杂物堆成的小山。这个房间,几乎每隔三步都有一个小山丘,它们有条不紊的排列呈现一个三角形的框架,倒像是一座座卡哇伊的坟冢。
小孩见我背部紧贴在小山丘上,立马停止了对我的攻击。
“哥哥..你死定了...”。
随后小孩,身形一闪,顺着墙壁爬到了天花板上,似乎很忌惮某种东西。
“真没劲,还以为你要跟我大干一架呢!岂料是个胆小鬼”。我冲着头顶的小孩大喊道。
“哥哥,等你死了,我不就赢了吗?比起打架,我更愿意在一旁观战。”
小孩猛地转过头,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得意。
话说,小孩的脑袋是卷笔刀吗?那可是一百八十度旋转,不过配上他恢复正常的脸,看起来也挺可爱的。
“小鬼头,信不信哥哥现在就收了你”。
想我大小鬼怪都略有所闻,今天竟然会被一个奶娃娃鄙视,我的自尊心不容践踏,除非你比我厉害,才能拥有猖狂的资本。
“不信...”。
小孩朝我吐了吐舌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小兔崽子,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我将手伸向身后的背包,正欲拿黄符,却发现背包不见了。背包从我进细菌站的那刻起,就没有离开过我。况且刚才还用黄符准备对付小孩来着,难道我身后...
小孩的话如同刀子般扎醒了我,怪不得他会吓得跑到天花板上。
我鼓足力气,妄想一跑了之,谁知道我的身体莫名其妙的跟我身后的小山丘紧紧的粘在了一起。任凭我怎样动弹,都无法挣脱。紧接着,我的后背传来了一股湿滑的冰凉触感,就好像有人把我当成了雪糕似的,那种被舔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卧槽,什么鬼东西”。
此时此刻,不光是我的后背,我的全身上下都奇痒无比。我低头看了一眼脆弱的小白灵,它...咋露出来了,还有我的衣服、鞋子呢!一时间,我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男人。
“宝贝...那一定是个宝贝”。
小孩注意到我脖子上佩戴的嗜血剑,没有被吃掉,于是两眼发光,誓要占为己有。
“主人,你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否则你只能成为黑鬼曼童的食物,它们能够吞噬一切,包括你的身体。”
这时,沉睡许久的剔骨刀貌似感应到了我有危险,冒了一个泡,就没再说话了。
“骨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对付黑鬼曼童呢!”
我知道我问了也是白问,剔骨刀至少要休息半年才能养好身体,上次在寡妇村替我解毒,差点让它分身尽毁。
“宝贝..宝贝..”。
天花板上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已悄然走到了我的身边。
尼玛,前后夹击,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啊!
“火火,速度现身”。
然而,我脖子上的嗜血剑在听到我的命令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跟普普通通的项链一般、死气沉沉。
“宝贝是我的...”。
小孩在距离我半米的位置走走停停,到最后,双脚一跃而起,跳到了与我勃颈同等的高度,然后一把扯掉了我脖子上的嗜血剑。
“机会来了...”。
火火稚嫩的声音,仿佛又让我看到了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孩拿着嗜血剑跑到墙角,在那里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小鬼头,把你的脏手挪开”。
我能感受到火火此时的愤怒,嗜血剑除了我,恐怕对别人再无好感,尤其是在得知对方是个不明物体的时候,火火的怒点可畏升至最高峰。
只见平摊在小孩手掌的嗜血剑,突然红光大作,变成了一把长约三寸的红色匕首,紧接着嗜血剑脱离了小孩的手心,飞至小孩的心脏部位,极速贯穿了过去。
小孩来不及叫喊便化成了一滩白色的液体,随后嗜血剑将剑身在白色的液体里滚了几圈,就朝着我的方向飞射而来。
束缚我的东西似乎很惧怕嗜血剑,我的身体竟然无端耸动了一下,紧接着,在一阵尖锐的鬼哭狼嚎后,我后背的湿滑感逐渐消失。
“火火,好样的?”
我当即转过身子,只想目睹一下,骨头眼中能够吞噬一切的黑鬼曼童到底长啥样?
然而事实上,杂物堆成的小山丘就是黑鬼曼童,它们是由一个个不到周岁小孩的尸骨构造而成。此时聚集在一起的黑鬼曼童,正伸出短小的黑手顽力抵抗嗜血剑。黑鬼曼童没有眼睛、没有头、更没有嘴巴,因为它们的五官都长在手上,而头颅跟身躯早已经成了黑鬼曼童的一部分,也就是我所看到的小山丘。
“主人,它们好厉害,我快挡不住了”。火火同我心神交流,字里行间透漏着疲惫和无奈。
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出自嗜血剑之口。从成为嗜血剑主人的那刻起,就没有见嗜血剑打过退堂鼓。莫非黑鬼曼童连嗜血剑都无法抗衡,那么我还有什么办法?
“火火坚持住...”。
我手忙脚乱之际,只能施展五雷真诀,但愿可以帮到嗜血剑。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我气沉丹田,调动周身灵气,在手中汇聚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雷光球,待到光球布满雷柱,我便朝着黑鬼曼童一掌轰去。
“滋滋啦啦...”。
光球与黑鬼曼童相撞,冒出阵阵黑烟,不大一会儿,就能闻到一股烧焦的腐臭气息。就在我放松警惕误以为黑鬼曼童挂掉的时候,嗜血剑对准黑鬼曼童的小手又是一顿狂斩乱砍,隐约还能听到黑鬼曼童掌心里的牙齿撕咬嗜血剑发出来的刺耳声音。
“妈蛋,你是千手观音吗?老子不信杀不了你”。
我预计再来一发五雷真诀,刚要调动体内的灵气,我的腹部就跟着一阵刺痛。
“我勒个去,关键时刻,没灵气了。”
现在别说五雷真诀,就算是普通的茅山术我也施展不出来。
“主人,用地上的白色液体或许有用,黑鬼曼童和白鬼曼童向来互不干扰,彼此制约,实际上,它们相生相克....”。这时,火火开口说道。
“怪不得,你小子要在剑身上沾满白色液体”。
我在心底不禁埋怨起了嗜血剑,非要等我耗尽灵力后,你才能意识到主人我此刻所面临的绝境有多危险。
啥?白鬼曼童...感情那小孩也是个怪物。
我顾不得思考,旋即蹲在地上捧了一捧白色液体扬手撒向黑鬼曼童,与此同时,嗜血剑变成了一把可与黑鬼曼童匹敌的巨剑,从黑古曼童的头顶一路横劈至地面,黑鬼曼童瞬间裂开成两半,最后化成一滩黑色的液体彻底嗝屁。
“呼...”。
我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早知如此,就去杀小日本了,搞得现在衣不遮体,待会见到曹大志他们,还不把老脸丢到国外去。
“主人...要是等所有的黑鬼曼童都醒了,咱们可就插翅也难飞”。
嗜血剑幻化成人形,从我身后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小脸在我的耳朵上蹭了又蹭。
“嘿嘿..有了”。
“主人...你干嘛!不要脱我衣服,人家害羞啦!”。
火火紧紧护住自己的红色长袍,一副良家妇女不可欺的样子,着实可爱。
“一把剑而已,穿衣服都是多余的。”
漆黑幽深的通道里满满的全是火火调皮的嬉笑声,而我在火火身后紧追不舍。
我跑了一会儿,只觉得目前的通道跟我来时的通道有点不一样,刚才光忙着抢火火身上的衣服,反倒忘了走的是哪一边。
“哥哥...陪我玩啊....”。
弱弱的孩童声,让我不禁心神一颤,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猛然扭头,只见通道的顶部、墙壁上、甚至角角落落都站满了白鬼曼童,有白鬼曼童的地方,自然就有黑鬼曼童,我这是跑到狼窝啦!
“火火,你在哪里快出来,别再玩主人了,我发誓不脱你的衣服”。
“真的...”。
火火拿手指戳了戳我的小灵灵,就跟自己没长似的,盯着可劲儿瞅了半天。
“小滑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拍了拍火火的脑袋,对于火火的随传随到,我表示很欣慰。
“咦?这是什么?为啥我没有?”。
火火在我的小灵灵旁迅速扯掉了一根卷毛,放在圆润的大眼睛前仔细观察。
“嘶....”。
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这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行了...别拽了,你就是把我的毛拽光,你也不会长。”
我捂住小灵灵,试图躲过火火的魔爪,岂料这时我的臀部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什...什么鬼”。
我扭头看向身后,密密麻麻的白鬼曼童几乎挤满了通道,而离我最近的这只,居然在用舌头拨弄我后面的菊花毛。
“滚犊子...”。
我一拳打在白鬼曼童嫩白的小脸上,愣是将它的鼻子和眼睛打到了它巨大的嘴巴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豌豆射手。
不等白鬼曼童反应过来,我拉住火火的小手,快速朝着没有白鬼曼童的方向火速前进。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我只能硬闯,因为,路....一开始,我就选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曼童一说,最早流传于东南亚地区,到最后在泰国生根发芽。
其实我国古代就已经有人如法炮制鬼曼童了,只是此邪术失传已久,轮到其他国家发掘出来的时候,早就不再是过去的鬼曼童。
依照嗜血剑活见久的言论:鬼曼童大致分为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两大种类。
白鬼曼童样貌可爱与正常婴孩无异,但它们贪玩、狠毒,一般只要是玩腻了的东西,它们都会用嘴巴将其咬的粉碎,当然也包括人。
黑鬼曼童不像白鬼曼童那样自由、独立,它们不能单一现身,而是汇聚在一起,变成一个像小山丘一样的庞然大物。虽然它们不能随意走动,但它们却被称之为禁止的死神。任何活物一旦碰到黑鬼曼童,那么你就必死无疑。
鬼曼童通常用作保护帝王将相陵墓不受侵犯,而采用残忍至极的阴邪手法炼制出的怪物。
炼制鬼曼童需要未满一周岁的婴孩,放置装满毒药的罐子里泡上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再从后脑挖一个小洞,灌入一定比例的水银,以保障鬼曼童千年不腐的奇效。炼制鬼曼童首要的是,必须用鲜活的婴孩,让他饱受折磨和痛苦的死去,这样练出来的鬼曼童威力惊人,一个抵得上百名英勇的将士。
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的区别就在于,前者用毒浅、后者用毒深。目的很明显,炼制鬼曼童的人是想以白鬼曼童作为陵墓的步防,黑鬼曼童作为陵墓的塔防。兵守皆有,就不怕盗墓贼来打扰墓主人的长眠了。
我能在日军的细菌站遇到用古法炼制的鬼曼童,这就应证了此地必有古墓。而我在雪地里拾到的古董瓷片,也绝非偶然。
“曹大志...你赔我的兵,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
此时汪武一瘸一拐的走至曹大志身边,毫不客气的掐住曹大志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我...对不起”。
曹大志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都是一条条年轻有为的生命,有的还没娶妻生子、更没谈过恋爱,就死在了日本人的细菌站里。如果曹大志能及时冲出去救他们,也不至于七个大兵,现在就剩下胖子和铁蛋二人。深深的罪恶感,压得曹大志喘不过气来。对于汪武,曹大志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关键是要如何告知大兵们的家属,他们的儿子....牺牲了。
“队长,这件事也不能怪曹哥,是他们...”。
不等铁蛋劝说,汪武当即松开曹大志,直接给了身后的铁蛋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可谓是响天彻底,井上花子只觉得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闭嘴,你还有脸说他们,不都是为了救你,他们才命丧黄泉的吗?”汪武身形踉跄,说话间整个人都在颤抖。
“帅哥,你也不能蛮不讲理散,是他们咎由自取,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井上花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要告诉汪武是大兵们好奇地上冒白烟的有毒气体,而故意走上前去的,不知道汪武会不会崩溃。
“日本娘们,有本事再说一遍?”
汪武听闻井上花子非但没有一点同情心,还拿此事来秀自己的中文,汪就恨不得撕烂金尚花子的嘴。
“队...长,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井上花子,假如不是她,我恐怕也活不不到现在。”
铁蛋挺身而出挡在井上花子的身前,汪武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再次打在铁蛋的脸颊上。
“血...你流血了...”。
井上花子连忙掏出一张纸巾替铁蛋擦拭嘴角渗出来的鲜血,心里忍不住抱怨起汪武的凶残。
周龙跟胖子无心过问这场纷争,两人大概是人堆里再难找出来的两个奇葩,别人伤心欲绝,都快要嚎啕大哭了,他俩却悠哉悠哉的跑到墙角抽烟。
“他们也是你的好兄弟,咋就不见你伤心呢!”周龙见胖子郁郁寡欢,不解道。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连他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伤心个屁啊!”
胖子努力扼制住眼眶里的泪花,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周龙一眼便能看穿胖子的心思。这人不善言表,也不喜欢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倒是一个可塑之才。
“好了,大家振作起来。我们先去搜集细菌研究的相关资料,再顺便找一下白灵。几个大老爷们在这儿哭哭啼啼的,都不嫌丢人。”
周龙将未抽完的半截烟随手仍在地上,起身拉着井上花子自顾自的先行离开。
“这家伙抽的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胖子捡起周龙的烟蒂,毫不避讳的吸了一口。
“胖子,你可真够贱的,专挑二手烟吸”。
这时,铁蛋强忍住悲痛走向了唯一能够与自己说上话的胖子,旋即从口袋里拿了一根用铂金纸包裹的土豪香烟递给胖子。
“周..周龙的香烟,给我的...”。
胖子一脸兴奋的接过香烟,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
“是啊!周龙给我的,我却舍不得抽,只有转手给你了。”
铁蛋强颜欢笑,希望自己的举动能够让队长跟曹哥早些走出悲伤的阴影。
“哈哈..多谢了,兄弟”。
胖子掏出打火机,刚要点烟,结果曹大志抢先一步,顺走了胖子嘴巴里的香烟。胖子寻思着,曹哥竟然沦落到要跟别人抢烟抽的地步,话说,这样的曹哥,还是不多见啊!
汪武一个激灵,就在曹大志吸了一口后,不动声色的掐了半截去。曹大志吐出只剩下过滤烟嘴的香烟,不可置疑的看向汪武。
“你不是吧!....”。
“早听闻,海滨市首富周龙抽的烟,那可是几十万一盒的全球限量版高级烟,每年全世界只卖2000盒”。
汪武闭上眼睛,享受着独特的烟草气息漫过肺部流入血管所带来的喜悦和刺激。
“几十万一盒,那岂不是一根就要卖上万了?”。
汪武的话,让胖子后悔不已,早知道就把烟装身上,等出去了放到家里收藏也行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滨市某私人会所内何天霸,左拥右抱了四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洋妞,何天霸的大手不停地在洋妞身上流连忘返,来回揉搓,惹得洋妞惊叫连连。
“宝贝们,你们实在太漂亮了”。
何天霸下身一紧,亚麻色的西装裤子立马隆起了一个小帐篷。自打何老变年轻后,连着一周,几乎每晚都要出去*。世界三大人种愣是让何天霸玩了一个遍,他都不觉得乏累。在好友吕萧然的介绍下,何天霸来到了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
在这里,上至古稀老妇、妈妈桑,下至大学生、小萝莉,只要你有钱,姑娘随便点,关键是,什么样的都有。
“何天霸你的小弟弟都冲上天啦!要不要我们姐妹四个帮你吹吹?”其中一个洋妞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对着何天霸柔声道。
“哈哈...有意思,念在你是外国人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要搁以前,我还是七十岁....我就一定杀了你。”
何天霸欲言又止,朝着洋妞的臀部使劲儿掐了一把。
“啊..欧耶..”
“何天霸,我们不介意你在床上杀死我们,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我们就把心脏掏出来喂你吃。”
洋妞一再刺激何天霸,无非就是看他有钱,想要趁机赚一笔。
“那还等什么?你们四个一起上吧!老子还从来没有一次性玩四个人呢!”
何天霸利落的脱掉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待到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何天霸为了彰显自己的男人气概,遂将内裤用力扯烂,露出一大坨蓄势待发的阳物。
何天霸平躺在橙黄的柔软大床上,任由四个洋妞,一人含住何天霸的淡淡,另外一个人则含住何天霸的丁头,剩下的两个洋妞把何天霸的两只大手当做了玩耍的宝地。
何天霸竖起两只手臂,示意两个洋妞坐到他的手上去。洋妞不假思索,学着何天霸撕裤衩的模样,当即扯掉自己的丁字裤,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前奏下,两个洋妞挑选了何天霸的无名指作为疏通隧道的工具。
于是乎,两个洋妞在何天霸的手上纵情蠕动,直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而出,两个洋妞这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同另外两个洋妞交换位置。
“啧啧...还是那个味道?这让我想起了初恋。”
何天霸将无名指塞到嘴巴里,仔细的品味了一番。咸涩之中,略带点腥臭的味道,倒像是纵欲过度的不良反应。
随后,何天霸猛然起身,顺手抓了一个洋妞,横冲直撞的将自己的庞然大物塞进了经过美容的洋火车道里。
“嘶..啊,好爽....”
伴随着一阵哔哩啪啦的浪荡声,何天霸身下的洋妞痛的近乎全身痉挛,但还要装作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因为在这些洋妞的心里面,一直都有一个根深蒂固的信念,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就要趁自己年轻貌美的时候,多赚些钱,以免上了年纪没有经济来源。
何天霸在会所玩到深夜凌晨三点才回去。何天霸站在别墅外突然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精力,尽管同时对战四个洋妞,现在的身子仍然金枪不倒,就算再来四个,也不再话下。
“沓沓沓....”。
一向浅眠的何夫人,慢慢睁开浑浊的眼睛。旋即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脱衣服。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何夫人拖着年迈的身体,刚要起身,却被猛然扭过头的何天霸吓了一跳。
“兰兰...我是天霸啊!”
何天霸看着老太婆一般的妻子,眼底尽是嫌弃。
“不...你不是他,我记得天霸跟我一样,都是快进棺材的老人了,你这么年轻,我...”。
何夫人抄起电话,就要报警,却被何天霸粗暴的夺了过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三十岁的时候嫁给了我,最爱吃虾屁股上的那一块肉,最爱喝的饮料是蜂蜜加红枣..”。
何天霸一股脑的说出了何夫人的生平爱好,何夫人感动的泪流满面。何夫人明明心里面已经承认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老伴,可嘴上就是说不出来。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客房睡觉。”
何天霸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而老伴不过已经是过去式了。
“呜呜..天霸,你..是不是嫌我又丑又老又没用”。
何夫人没来由的痛哭了起来,何天霸不耐烦的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不知怎么了,头痛的煞是厉害。
何夫人颤巍巍的走到何天霸身旁,苍老的指节无意间碰触到了何天霸的私处,紧接着何天霸的小战士立马变得气宇轩昂。
“该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
何天霸抱住何夫人形同枯槁的身体,寻思着,和老伴至少有二十年没有那个了,现在倘若用这具年轻的身体去搞自己的老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天霸...你...”。
何夫人只觉得小腹被一个钢管抵的生疼,老脸羞红的看向何天霸,竟然有种情窦初开的感觉。
“兰兰,不如我们今晚来一次”。
何天霸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何夫人布满褶皱的老黄脸,若是盯着她多看一秒,何天霸就算有心也无力。
“嗯..嗯”。
何夫人主动攀上何天霸雄壮的腰肢,张着一口假牙在何天霸的嘴唇上咬来咬去,老太婆特有的味道,让何天霸不寒而栗。要不是下身急需解决,饶是何天霸找个母狗,也不会上自己的老伴。
“别亲了...我们直接来正戏”。
何天霸眯着眼,慢慢的解开何夫人的睡袍,当何天霸将目光停留在何夫人的丛林深处时,一股怪异的腐臭气息扑鼻而来。何天霸不禁捂住鼻子,就差呕吐了,只是还欠些火候。
“天霸,我记得咱们刚结婚那会儿,你老喜欢用舌头拨弄我的下面....”。
何夫人沙哑的声音如同催命阎王,直逼何天霸狂吐不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非昔比,你到底还想不想要?”
何天霸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即便不跟何夫人交好,也能安然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嗯...人家当然想要啦!”。
何夫人扭动着干枯暗黄的腰肢,学着年轻女人的模样在何天霸眼皮子底下大跳甩臀舞。曾几何时,也有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喜欢对着何天霸跳舞,只不过往事已消散成云烟。
“嘎嘣....”。
只见何夫人扭的正带劲儿时,脆弱、老化的腰肢突然发出一声骨头脱臼的声响。何夫人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然而何天霸根本就没有要搀扶何夫人的意思,一个走径直走到了客厅。
“天霸...天霸,快扶我起来啊!”。
何夫人痛的龇牙咧嘴,伤心之余,懊悔的泪水划过眼眶。直到今天,何夫人才终于明白,原来何天霸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
“兰兰..你没事吧!我刚才去找白酒了,打算给你活络一下受伤的腰部。”
何天霸想起了何夫人的娘家财大势大,当时同她结婚也是为了家族联姻,生意上的合作而已,无关乎爱情。倘若她就这样荒诞的死去,她的娘家岂不是都要跑来滋扰闹事。到了那时,何天霸变年轻的事情就会人尽皆知,大家不把他当怪物看待那才叫怪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何夫人趴在地上激动的一把扯住何天霸的裤脚,结果,何天霸的裤子竟然被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扯掉了。何天霸猛拍了一下脑门,自己价值几十万的皮带还落在会所呢!
何夫人看到何天霸下身鼓起来的大包,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随即,饿狼扑食般,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何天霸隔着内裤若隐若现的丁头,拼命的吮吸。
“你...你不是腰部脱臼了吗?”。何天霸难以置信,老伴会饥渴到这种程度。
“别说话,我爱你”。
何夫人用舌尖挑起何天霸内裤周围褶皱的布料,只听嗞啦一声,何天霸的内裤让何夫人用假牙咬开了一个豁口,紧接着何夫人顺着那个豁口,一路下扯,假牙在彻底撕烂何天霸内裤的刹那间,从何夫人的嘴巴里脱口而出。
何夫人吧唧了一下嘴巴,随后含住何天霸的两颗淡淡,开始用牙龈疯狂的打磨和挤压。
“啊..好爽...”。何天霸忍不住呻吟道。
何夫人的牙齿全部掉光了,而此时,她的口腔就跟新生的婴儿一般柔软、湿滑,伴随着强大的吸力,让何天霸几乎爽到爆炸。
何天霸软拉吧唧的钢管,在何夫人的抚慰下瞬间变得高亢激昂。
“受不鸟了,来吧!老太婆,让你感受一下四十岁男人的火力!”
何天霸抱起地上的何夫人,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何天霸搁食指上吐了一小口唾沫,旋即塞进了何夫人阴暗潮湿的火车道里,经过一番简单粗暴的润滑后,何天霸长驱直入。何夫人荒凉干涸的水井,不到一会就跟如沐春风一般,变得水光连连,并且随着何天霸铿锵有力的撞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何夫人在何天霸的身下扯着嘶哑的嗓门狂吼乱叫,一时间,别墅里的佣人纷纷被吵醒。他们闻声悄然赶到何夫人的卧房外,表示对此深感怀疑。
“喂...你们说,何夫人会不会背着何老爷偷汉子啊!听这频率,男方倒像是个年轻人”。
几个年龄大概在四十到五十岁不等的老女人站在门口议论纷纷。
“咳...我看呐!就是何夫人跟何老爷他俩。何夫人有很严重的妇科病,有一次,我去她房间给她换洗床单,那味道,活像是死了几十年的老鼠,太TM恶心了。我想除了何老爷,这世上没人敢睡她。”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胖女人,一脸嫌弃道。
“行了,大伙都回去睡觉吧!不想扣工钱的就给我老实一点。”
这时,从佣人们身后走来一位二十出头的俊朗小伙,手里还拉着一个行李箱。
“小...小少爷,你怎么来啦!”。
佣人们听到小恶魔何不凡的声音,无一不惊恐连连。提到何不凡,那可是何家出了名的天才。三岁开口说话,五岁能背上百部诗集,十岁跳级考上大学,二十岁成为一名家喻户晓的神学教授。但是他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给爷爷何天霸家的佣人使绊子,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啧啧..这叫什么话啊!我来爷爷家,还需要经由你们同意吗?还不给我滚...”。
何不凡一旦看到这帮没事就爱听墙角的老女人,就浑身不舒服。小时候,不懂事,居然会在佣人的裤衩子里放蟑螂和胡椒面,搞得爷爷家鸡飞狗跳,何不凡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这是自己一生当中再也无法除去的污点。
“是...是,我们这就滚...”。
佣人们惊慌失措的溜之大吉。
“等等...这是谁的。”
何不凡皱眉,捡起地上的一块卫生棉问道。
“我...我的,小少爷,对不起。”
一个细眉大眼的少女抬起纤弱的臂膀,从佣人堆里脱颖而出。
“你叫什么名字?年纪轻轻的,怎么也学的跟那群八婆一样,三更半夜不睡觉反而跑来听墙角。”
何不凡打量着面前的少女,怎么看都不像是干粗活的人。记得爷爷家,招收的佣人都在四十岁以上,有经验者优先考虑,可她明明才....
“我叫夏如烟,由于家庭贫困,不得已靠当佣人赚些外快补贴家用”。
夏如烟一边淡定的做自我介绍,一边琢磨近来海滨市富人圈子里兴起的返老还童之术。直到去某高档会所找王东和宋亮,无意间在一位客人身上发现了一种非常厉害的寄生蛊虫。夏如烟躲躲藏藏跟踪了那个人一个星期,最后来到了这栋豪华别墅,继续潜伏。关键是,那个人整天跟一群女人腻歪在床上,要不然,夏如烟早在会所里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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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凡并未怀疑夏如烟的佣人身份,只是对着夏如烟莞尔一笑。
“等等...”。
夏如烟没走几步,那个被称之为小少爷的人又叫住了她。
“喂..你到底有完没完?老娘很忙的,没闲工夫陪你玩耍”。
夏如烟怒声之际,看到面前的小少爷晦暗不明的脸后,顿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旋即低头柔声道:“小少爷,晚安,好梦”。
“额..等一等,我还没说完呢!”
何不凡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吼他,而这个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哈哈..请问小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夏如烟攥紧拳头,龇牙咧嘴道。
“你..你掉的卫生棉,还给你”。
何不凡将一块超大号的卫生棉扔到了夏如烟的怀里,转身飞快的跑进了自己的卧室。何不凡透过猫眼,看着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夏如烟,沉寂的小鹿就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在心脏部位横冲直窜。
“咦...好恶心,这不是我的好不好?”
夏如烟嫌恶的抖掉怀里散发出异味的卫生棉,心想,肯定是身上这套女仆装主人的。
“呜呜..救命啊..有人偷袭我...”。
这时,别墅昏暗的储藏间里响起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不好,她醒了...”。
夏如烟一个疾步消失在何不凡窥探的视线中,何不凡以为自己眼花了,随即揉了揉眼睛,可屋外的人的的确确不见了。
何不凡整理好思绪,随即打开行李箱,只见里面全是电脑设备和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何不凡忙着在国外搞演讲,只为接到老爸的一个电话,便连夜赶飞机回到了中国。说是爷爷一个星期都未去公司了,笃定他在处理财产事宜,老爸让他务必去爷爷家摸好底细,毕竟爷爷有四个儿子,不怕贼惦记,就怕自家人反目成仇,据为己有。
何不凡表面上是一个神学教授,实则还是一名天资卓越的电脑黑客。何不凡灵活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飞速敲打了一会儿,便查到了他爷爷一周来的动态以及消费记录。
“我靠,爷爷还真是老当益壮啊!竟然在会所里玩了一个星期。”
何不凡看着电脑上的天价消费账单,大抵明白了,爷爷铁定找了昂贵的高档鸡,而且一次人还不少。
何不凡并不打算调会所的监控,因为那是他的爷爷,最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爷爷只是去消遣了而已,似乎没有老爸说的那么夸张。紧接着,何不凡掏出手机,同老爸简单的禀明了爷爷的情况后,就倒头大睡。
“哼...我让你叫..害我出糗,都没找你算账呢!”。
夏如烟一气之下,跑到别墅的储藏间,将手心里的卫生棉毫无保留的塞进了满脸横肉的女佣嘴里。
做完这一切后,夏如烟脱掉身上的女仆装,变回光彩夺人的巫蛊族圣女。眼下在这儿过夜是不可能了,还是等天亮找个合适的理由大大方方的住进来,岂不是更好。
“兰兰..就问你爽不爽...”。
何天霸酣畅淋漓的抱着何夫人摆弄千奇百怪的姿势,从床上到地板、从地板到阳台、在从阳台到浴室,甚至马桶盖上,何天霸都一一尝试。
“兰兰...”。
任凭何天霸怎么叫喊,何夫人就像死了般一动不动。何天霸惊恐的停止身下的动作,颤抖着右手探向何夫人的鼻孔。
“没..没有呼吸了,死..死啦!”。
何天霸连忙从何夫人的体内退了出来,顺势就要逃跑。转念一想,她是自己的老伴,都年过七旬了,随时驾鹤西去实属正常,再者说,何天霸只不过是在尽为人夫的责任,要怪只能怪她不中用。
“贺兰啊!贺兰...你当了几十年的何夫人,恐怕早就当够了,希望你在那边能够过得更好”。
何天霸抚上贺兰干瘦的脸颊,眼底的悲伤稍纵即逝。何天霸年轻的时候也有喜欢的人,只不过父命难违,最终还是取了一个不爱的女人。说什么贺家跟何家姓氏谐音相同,乃是天造地设的联姻家族。而今看来,贺兰死了,何天霸却还多姿多彩的活着。
“死人..不知道搞死人是什么感觉。”
何天霸将大手停留在贺兰下垂的胸前,战争的硝烟再次升起。
“兰兰,就让我们一起快乐到死吧!”
何天霸雄壮的腰肢一挺,便进入了贺兰滑不溜秋的火车道里,些许是死人的身体会随着死亡的时间慢慢变僵硬,贺兰的火车道已经相当紧致了,跟未开过苞的妙龄女子极为相似。
何天霸忘情的在贺兰身上挥汗如雨,而此时皓月当空、乌云尽散,一丝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打在了糜烂不堪的大床上。借着微弱的光芒,仍能看到两具极死缠绵的躯体交织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我的头...”。
何天霸的脑袋猛然间痛了起来,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啃食何天霸的大脑一样,这种痛不言而喻。
这时食婴蛊虫从何天霸的后脑勺悄然钻出,透明的紫色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变得血红、神秘。食婴蛊虫围着不醒人世的何天霸转了一圈,随后将目光停留在贺兰的身上。
食婴蛊虫爬到贺兰的心脏部位,当即张开长满锯齿的嘴巴,一口一口的咬烂贺兰心脏外部的皮肉,直到贺兰的心脏袒露出来,食婴蛊虫则不慌不忙的用千足将其取出,放在嘴边慢慢咀嚼。
“阿苗....今天抽个时间,把秘方给何老送过去,他还有很大的利用空间,我可不想让他这么早挂掉。”
阿苗在熟睡之际,脑子里轰然响起了大祭司的声音。
“啊....”。
阿苗痛苦的睁开眼睛,只见床头放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老不死的救命仙方,而且还用毛笔画了一坨黑色的便便。
对于大祭司的做法,阿苗也是见多不怪。阿苗旋即将信封收好,放在枕头底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食婴蛊虫意犹味觉的砸了咂嘴巴,随即伸出它那像蜥蜴一般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上的血迹,之后又快速回到了何天霸的大脑里。
何天霸醒来的时候,已是日晒三竿。中途何不凡曾在何天霸的卧房门外逗留了许久,心里寻思着,要不要喊爷爷、奶奶起床吃饭。但只要一想到昨晚惊天动地的嘿咻声,何不凡就忍不住耻笑,想不到爷爷、奶奶,一大把年纪,嗨起来竟然也是这般疯狂。
“妈的,头咋这么痛!”。
何天霸扶着床沿,正欲起身到浴室洗澡,结果没走两步却被躺在地上的贺兰绊倒了。何天霸脸朝下,面部恰巧贴在贺兰空洞的心脏上,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透过何天霸的鼻孔,直逼何天霸的神经,何天霸不由得胃里反酸,吐出一口绿色的胆汁来。
何天霸来不及清理口腔,只见贺兰瘦骨嶙峋的躺在地上,心脏部位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何天霸单手扶起贺兰,通过黑洞,何天霸能够清晰的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凌晨同我欢好,体力透支挂掉了吗?”
何天霸左思右想,不得其果,索性用床单包裹着贺兰冰凉的身体,将她置于放满水的浴缸里。做好这一切后,何天霸便开始筹备逃跑计划。显然,于何天霸而言,别墅是不能待了,本来贺兰的死,还能解释为自然死亡,现在倒好,心脏都不见了。倘若被人看到,肯定会误以为是何天霸杀了贺兰,毕竟何天霸的年轻摸样,鲜为人知,这会迫使他成为最佳嫌疑犯。
“咚咚咚...”。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谁...谁啊!”。
何天霸捏住喉咙,故意让嗓子变得沙哑些,让自己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
“爷爷,我是不凡啊!你不会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
何不凡还在纳闷,爷爷平日里即便再累,也不忘给他心爱的盆栽浇水,可现在,十盆兰花,死了九盆....搁以前,要是哪个佣人不小心把灰尘弄到了兰花的叶脉上,爷爷都会将他臭骂一顿,更甚者直接炒鱿鱼。而此时,爷爷种种反常的迹象都不在何不凡的理解范围内。
“哦...原来是不凡啊!我跟你奶奶还想再睡一会儿,晚些时候,爷爷带你出去吃大餐,就当是见面礼吧!”。
何天霸最疼爱的便是不凡这个孙儿,也有意将自己毕生的财富交到何不凡手中。可眼下,何天霸非但不用再受癌症的折磨,而且还越活越年轻了,那么何天霸穷其一生的努力,又怎会轻易拱手相送。就算他是何天霸的孙儿又能怎样,在何天霸眼中唯有金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亲人、子孙后代没有了,大不了再造一个。
何天霸变年轻的同时,心态、人生价值观也跟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好吧!爷爷待会见,替我先向奶奶问好”。
何不凡闲得无聊,在别墅里悠闲的散步,偶尔碰到爷爷珍藏的古董、名画,都会拿起来仔细观察一番。
当何不凡经过二楼的储藏间时,只听“哐当”一声巨响,貌似是花瓶碎裂的声音。何不凡担心老鼠作祟,万一磕着、碰着爷爷的什么宝贝,那爷爷还不伤心欲绝,活活气死啊!于是,何不凡决定进储藏间一探究竟。
女佣人听到储藏间门外的脚步声,被夏如烟五花大绑的女佣人面露喜色,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有人来救她了。随即,女佣人不停用脑袋撞击身边的青花瓷瓶,硕大的青花瓷瓶足有成年男子大小,些许是用来观赏的。在女佣人接二连三的碰撞下,发出阵阵铿锵有力的轰鸣声。
“我靠,还是只大老鼠”。
何不凡琢磨着,凭借储藏间如此大的响动,一定要事先准备好老鼠夹子,正所谓投鼠忌器,杀老鼠,不如逮老鼠。
“呜呜呜....”。
女佣人摇头晃脑,只因门外的脚步声悄然远离。
“完了...完了,别墅这么大,给人发现的几率几乎为零,刚才好不容易来个人儿,看都不看,还TM跑了...”。
正当女佣人惆怅之际,储藏间的门从外面被何不凡一脚踹开。
“啊呀呀!大老鼠,哪里走...”。
何不凡顺势将一纸箱沾有502胶的老鼠夹,一股脑的撒向储藏间。
女佣人被淋了一身老鼠夹,无论是耳朵、头发,还是眼睫毛,只要你能看到的地方,统统由老鼠夹占据。
“啊哦!居然是个人...”。
何不凡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当即冲向储藏间,给女佣人卸老鼠夹。令人无奈的是老鼠夹就跟长在了女佣人的皮肤上一样,任凭何不凡使出全身力气,也不能将其拿下。最后,何不凡将目光停留在了女佣人圆鼓囊囊的嘴巴上。
“你...你该会是让人绑架了吧!”何不凡震惊道。
“呜呜...”。
女佣人旋即对着何不凡使劲儿点头。
“是谁这么大胆,敢跑到我们何家撒野,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我定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何不凡心想,抓着绑匪后,是不是也要用这些老鼠夹犒赏一下他,才算完美。
“呜呜...”。
女佣人的嘴巴被堵的严丝合缝,只能发出呜咽声。
“哦,对不起,差点忘了?”。
何不凡伸手扯掉女佣人嘴里的卫生棉,女佣人紧跟着恶心的朝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
“是一个细眉大眼的小女孩,她...她简直就是魔鬼,打晕我不说,还拿用过的卫生棉塞我嘴巴..”。
女佣人越说越觉得反胃,手指着地上让口水浸透了的卫生棉,一时间又有点心虚。
这...这尼玛不是自己的吗?
女佣人猛然低头,赫然发现自己除了身上卸不掉的老鼠夹外,哪还有一块遮羞布啊!
“小女孩..莫非是她...”。
何不凡自顾自的转身离开,先不说那名叫做夏如烟的少女有何目的,单凭她夜闯爷爷的别墅,就足矣断定她不是好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少爷...先别走啊!绳子还没解开呢!”。
女佣人一边在地上滚动肥圆的身体一边还要忍受老鼠夹的膈肉之痛,如果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只怕是死了都没人管。
“不好,爷爷有危险!”。
何不凡连忙跑到何天霸的卧房外用力敲门,敲了一会儿,也没人回应,随即,何不凡还是采用了踹门的老法子。
只见厚重的红木门,在何不凡健壮的脚底板下轰然打开,隐约还能感受到地板以及门框的震动。
“爷爷、奶奶,你们还好吧!”。
何不凡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床上沾染了零零星星的白色液体,除此以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何不凡狐疑的走到床边,竟然在地板上发现了一大滩血迹。顺着血迹,何不凡一路寻到浴室。
此时的浴室已经水漫金山,何不凡顾不上拖鞋,直接淌水进去把水龙头关上。
混合着血液的积水让浴室充斥着更加强烈的血腥味,何不凡注意到不断涌水的豪华浴缸时不时的总会冒出一些鲜红的液体,为此,何不凡慢慢靠近浴缸,只见一条橘黄色的床单好像包裹着什么东西。
何不凡伸手扒开湿透了的床单,红色的液体几乎同一时间变得越发浓郁了。
“这是..”。
何不凡见着床单下的死尸后,吓得连连后退。
“不会的...奶奶怎么突然间就死了呢!一定是个假人,一定是爷爷在跟我开玩笑,还有这些血,说不准也是假的。”
何不凡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掀开床单。
浴缸里耷拉着脑袋的奶奶,这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心脏部位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在经过清水长时间的浸泡过后,伤口变得泛白,倒像是泡涨的节奏。
“奶奶...你快醒醒啊!奶奶....”。
何不凡的眼泪如同决堤了般划过眼眶,纵使何不凡再愚钝,何不凡送奶奶六十大寿的礼物,至今还被奶奶惜若珍宝的挂在脖子上。它是一个塑料材质的向日葵,大概有小拇指甲盖儿那么大。何不凡起初送奶奶礼物的时候,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娃娃,当时是那么稚嫩、可爱。
这让何不凡想起了对奶奶说的祝贺词:“希望奶奶能够和向日葵一样健康美丽,欣欣向荣,天天开心。”
“刘队,刚才接到报案,何天霸的老伴贺兰在家中被人残忍杀害,何天霸也失踪了。”
王家卫端了一杯咖啡,门都不带敲的,径直走进了刘玲的办公室。
“打住,王家卫,不做队长了,这是门也不会敲了?”刘玲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严肃道。
“刘队,那我再进一次,总该行了吧!”
王家卫郁闷至极,干什么不好,非要跟刘玲那个贼丫头打赌,这下糗了,何尚的案子不但在二人相约的时间内侦破,而且刘玲也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刑侦科队长。
“嘿嘿...今天只是一个开始,想我刘玲初入刑侦科,没少被你折磨、压榨,接下来,我会加倍奉还给你。”
刘玲暗自窃喜,想不到当队长的感觉竟是这般舒服。
“咚咚咚...”。
王家卫按照刘玲的吩咐端着咖啡走了出去,转而优雅的敲了几下门。
“进来...”。
刘玲捂住嘴巴,差点嗤笑的难以自困。
“刘队,海滨市发生了一起名人凶杀案,死者是房产大亨何天霸的老伴贺兰,她被发现死在自家的浴室里。”王家卫挺直腰杆,一本正经道。
“嗯,你已经说过了。报案的是谁?什么时间报的案,我需要你提供详细的信息?”
刘玲掏出一个小本,开始做记录。刘玲的举动让站在一边的王家卫尴尬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本来是王家卫的职责,反倒由刘玲抢了去,看来刘玲还是没有适应当队长的特权。
“报案的是何天霸的孙子,名叫何不凡,五分钟前,打的报警电话。”
王家卫不敢偷懒,遂拿出一个小本,开始做着跟刘玲相同的记录,王家卫怕就怕,日后让刘玲抓着把柄,又要成为奚落他的借口。
“你去开车,对了,顺便带上咱们局里新来的实习法医,那个叫安...什么来着?”。
“报告,队长,我叫安岩”。
这时,安岩身着一套休闲服,冷不丁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额...那个,小伙耳朵挺好使的,不过你为什么不穿警服呢!”
刘玲在警局曾与安岩多次偶遇,这家伙都是穿的便装,虽然法医出勤可以不用穿制服,但是出于对受害者家属的心灵慰藉,还是随大众比较好。
“刘队,前任队长说了我的警服还在赶制中,大概需要一年的时间。”
安岩如实回答刘玲的问题,其实安岩早看王家卫不顺眼了,这个无聊至极的怪蜀黍,明明就是他把自己的警服拿去穿了,还在那里信口雌黄。
“一年...”。
刘玲刚喝了一口咖啡,就被安岩的话强行逼了出来。
“刘队,你别听他瞎说,我跟他说的是半年,哪有一年这么久?”
王家卫不打自招,在安岩看来,怪蜀黍算是成功进入了自己下的套中。
“啧啧..,没看出来啊!王家卫,一大把年纪了还跟95后的小鲜肉抢衣服穿。让我瞅瞅...哟呵!怪不得你今天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呢!原来是换了一层皮。”
刘玲拍了拍王家卫的肩膀,字里话间充满了鄙视。
“刘队,这次出勤你就带上我吧!”安岩见大好时机来了,旋即推波助澜道。
“可是..你没警服穿,我也没办法?不如,王家卫把警服脱下来给安岩穿吧!”
刘玲咄咄逼近王家卫,就像妈妈撞见打飞机的儿子一般,惹得王家卫小心脏狂跳不已。
“那我呢!我怎么办?”王家卫趾高气昂道。
“吼什么吼..我不是说了吗?你去开车。一个开车的师傅,穿啥衣服啊!就是不穿衣服,也没人管你的。”
刘玲忙着训斥王家卫,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话说过了,致使安岩不得不退到门外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局里疯传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恋,原来刘队跟王家卫果真有一腿。”
安岩小心翼翼的闪开门缝,只见刘队拿了一个小本朝着王家卫的脑袋一顿猛砸,二人的眼神儿交流间,除了正常的埋怨与愤怒外,似乎并没有其他情感,看样子,谣言也是假的。
“咦?人呢!”
安岩仅仅晃了一下神儿的功夫刘队就跟王家卫好像凭空消失了般,隐没于宽敞的办公室里。
“小子,你不是走了吗?感情是躲在这里听墙角呀!”
王家卫猛然拍了一下安岩的肩膀,而刘玲则站在王家卫身旁,面部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你...你们不是在办公室里吗?”
对于刘队和王家卫的突然出现,安岩又惊又怕。
“难道你不知道办公室还有一个紧急逃生的门道吗?”
王家卫指给安岩办公室左侧标有绿色荧光小人的逃生牌,逃生牌的正下方,的确有一个两米高、半尺宽的金属推拉门,如果安岩没有记错的话,逃生门出来的方向敲好在自己的后面。
“刘队,我错了...”。
安岩懊悔不已,来警局实习不过也才半个月的时间,就跟前队长王家卫结下了梁子。
“算了,念在你是初犯,下不为例,否则,你就另寻高见吧!”
刘玲有心帮助安岩,也没有能力挡住悠悠众口。三人争辩之际,同时也引来了警局的其他公务人员。试问,一个当法医的,去偷听队长和下属的谈话,知道的说你好奇,不知道的,怕是大家都会误解你为不法分子派来的奸细。
“谢谢刘队。”
安岩低着头不敢看刘玲,虽然刘玲的年纪和安岩相仿,但是刘玲的自带气场却压过了同龄中的所有人,给人一种威严的压迫感。
在细菌站昏暗的通道里,我一路沿着地上的铁道前进。即便我不知道它通向何处,但我有着必须向前走的理由。
“主人,你能不能背着我走啊!我的脚有点疼?”火火没精打采的拉着我的手,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上来吧!”
不等我蹲在地上,火火双脚一蹬,直接蹿上了我的脊背。
小家伙铁定是害怕了,毕竟嗜血剑在漆黑无比的南越古墓沉睡了数千年,漫无边际的苦楚在这位可爱剑灵的幼小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而今细菌站的种种让火火忍俊不禁的想到了过去。
我兜住火火小腿的手,自然的往上紧了紧,但愿能够给他带来一些慰藉。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狭长的通道越走越窄,紧跟着地面也开始倾斜起来。地面上锈迹斑斑的铁道,由于长时间无人使用,已经变得极其脆弱,用脚轻轻一踢,便能踢下一小块红色的铁屑。
“哥哥...你要去哪里,留下来陪我玩好不好?”
这时,久违的白鬼曼童再次出现在我的身后,它们的规模相比之前要少了很多,可能是地方小,不够白鬼曼童尽情的玩耍。
“主人,没路了...”。
我背着火火的身体一顿,双脚站在与地面倾斜成三十度角的铁道上,前方虽有铁道,但是地面上的青砖却不见了。铁道下是黑洞洞、深不见底的深渊,伴随着强劲的气流,发出阵阵野鬼般的呼呼声。
“快跑...快跑,它们来啦!”
正当我为前路一筹莫展时,我身后零零散散的白鬼曼童一窝蜂的朝着我飞奔而来。
“卧槽,这是要闹哪样?”
我没想到稀松的白鬼曼童汇集在一块,数量竟然有这么多,看这架势,不把我挤下去都难。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一向温顺的白鬼曼童刹那间暴动呢!我有想过黑鬼曼童,但它们体型庞大,像我身处的通道,它们根本就进不来。
然而我的思路就在下一秒,被白鬼曼童身后出现的黑色长条物彻底颠覆了,它们可以自由改变形状,一条条类似于婴儿手臂的触手,如同千足般灵活,在窄小的通道内畅通无阻的快速爬行。
“啊...不要吃我...”。
这时,有几只白鬼曼童落入了黑色长条物的足下,它们拼了命的叫喊、挣扎,但都无济于事。直到黑色触手咬到其中一只白鬼曼童的身体,白鬼曼童体内的白色血液顺着黑色触手流至黑色长条物的躯干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黑色长条物非但移动的速度变慢了,它们的身体还不时的冒出阵阵白烟,连带着尖锐刺耳的嘶吼声,黑色长条物的触手纷纷上翘,露出一张五官俱全的小脸。
妈蛋,是黑鬼曼童,这家伙居然也能随性所欲的移动。趁着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互相残杀的节骨眼上,我需要在短时间内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要保证自己不受到伤害,又要安全离开这里。
我静下心来,仔细观察两条铁道的构造,排除矿车的可能性,实际上跟我们日常生活中的过山车有点相似。
过山车...有了,我灵机一动,旋即放下背上的火火。
“火火,我要从这里滑下去,可是我现在单薄的连一件遮羞布都没有,你能暂时充当我的滑板吗?”
看着火火水灵灵的大眼睛,我真心不想把他放在地上摩擦。
“什么是滑板啊!....”。
火火咬着小拇指头,呆呆的望向我。
嘿嘿,不知道最好,要是你知道了,百分之一百会不愿意合作。
“变一把宽剑吧!然后什么都不想,冥思五分钟。”
小孩子还是比较容易糊弄的,尤其是火火这种,没有经历过教育的孩子,只会为了内心的一时好奇,去做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
“哦..好吧!”
火火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一柄长半米宽三寸的短剑。
我将短剑置于两条平行的铁道上,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斗得你死我活的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它们明明就是对方的克星,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片区域呢!莫非炼制鬼曼童的人是个傻子,还是说有人进了古墓,扰乱了这里的机关排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陷入沉思之际,整个通道猛然间开始剧烈抖动。
只见黑鬼曼童完败白鬼曼童,黑鬼曼童舞动着它那像蟒蛇一般的身体在本就狭窄的通道里肆意破坏。
追不上我,索性就毁掉通道,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好你个黑鬼曼童,最好不要栽在我的手中,不然,我定要让你灰飞烟灭。
黑鬼曼童制造的超强撞击,连带着我脚下的两条铁道也跟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我顾不得多想,双脚当即踩在嗜血剑上,紧接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通道的更深处滑去。
“走这边...走那边....”。
曹大志和周龙各持一份地图,此时竟然为了路线问题,两个大男人毫无顾忌的争执了起来。
“听我的,保准错不了,你们还记得在地图标注不祥的情况下,我不也凭借敏锐的感知能力找到了实验中心的钢门吗?”
曹大志回想着被自己和大兵们一起用力掰断的阀门,如果当时再坚持一下,也不至于后来发生这么多悲剧。
“哈哈..标注不祥,依我看呐!肯定是盗版的缘故,井上花子,告诉他你的地图来自哪里?”
周龙有恃无恐,遂将手中的地图交由井上花子。
“帅哥,我的地图可是实验站设计师留下来的底稿,你确定你的那份依葫芦画瓢的地图可以跟我的相媲美吗?”
井上花子当着众人的面,把地图用双手撑开,置于胸前。只见上面除了路线以外,还有密密麻麻的红色字迹,倒像是有人刻意写上去。
曹大志摇摆不定,默默走到汪武身边。
“这次就改用周龙的路线吧!他既然敢只身一人下实验站,就说明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的命可要比我们值钱多了。”
汪武由胖子搀扶着,整个人的气色也有所转变。
“铁蛋、胖子,你俩就没有意见吗?”
曹大志懒得继续跟周龙争辩,为了不输的太难看,哪怕是只有一个人支持曹大志的想法,这也是难得可贵的。
“誓死捍卫队长的真理。”铁蛋、胖子齐齐看向汪武,一脸严肃道。
“你...你们,简直...”。
曹大志气的双拳紧握,似是要打人的节奏。
“喂,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懂不懂?”
周龙眼看着曹大志大势已去,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
“废话那么多,劳烦周龙前边带路。”
曹大志在爹爹不疼妈妈不爱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妥协。
“地图给你”。
井上花子如释重负,将地图硬塞到了周龙的怀里。
“哼...”。
周龙竖起一根手指,对着井上花子冷哼一声,紧接着,井上花子弱弱的收回地图,走在前面带路。
“该死的,动不动就拿一个亿来胁迫我,看来钱只要一天不到手,周龙就一天不让我好过。”
井上花子在心底忍不住埋怨周龙好算计,不愧是稳坐海滨市首富第一把交椅的男人,骨子里透漏着腐朽不堪的铜臭味。
众人咂舌,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周龙,居然让一个女人走在前面开路。护花心切的铁蛋抽准时机,跑到井上花子身边谄媚连连,惹得众人一阵白眼。
“姓名、年纪、是否婚配、目前的职业是什么?”刘玲死死盯着面前伤心欲绝的何不凡问道。
“大婶,你都问了不下于十遍了,我奶奶至今尸骨未寒,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冰凉的浴缸里,而我的爷爷也失踪了...”。
何不凡说着说着转而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你TM敢叫我大婶,老娘芳邻十八,比你还小两岁...”。
些许是刘玲看王家卫的笔记看魔怔了,以至于分不清现实跟理论。刘玲记得笔记上面写着,作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在面对死者的时候,你就要怀疑死者周围的所有人,因为他们都有作案嫌疑。像这种明知故问的审讯方法,实则是在悄无声息的渗透嫌疑人的大脑,在反复的追问中,激怒她们暴躁、不安、惶恐的脆弱神经,这样问起话来,便轻松多了。
在案发现场跟着王家卫一起采集证据的安岩,倘若要是听到刘玲的真实年纪,恐怕会不要命的对刘玲展开一场疯狂的追求。
安岩和王家卫分工明确,安岩负责浴室的尸体,王家卫负责浴室以外的线索,两人以时间为限,说好半小时后给刘玲一个满意的答复。
安岩穿的衣服仍然是自己的休闲装,奈何怪蜀黍死活不肯脱衣服,愣是用烟头在袖口处烧了几个洞,安岩才忍痛割爱的放弃属于自己的制服。
安岩戴了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口罩,鞋子由鞋套包裹、甚至头发也用头罩包了起来。待安岩武装好法医的行头后,顺着浴室残留的血迹,小心翼翼的走到浴缸旁。
以前在学校,安岩经手的尸体大多都是学校提供的仿真人或者是别人义捐的尸体,这种尸体顶多用来练习解剖。假如你想从中找出一些有关死者的信息,只会得到千篇一律的结论,要么病死、要么车祸、再要么就是意外。而现在,安岩所面对的却是活生生的尸体,不仅新鲜,最主要的还是,她并非死于天灾人祸....
安岩把戴着皮手套的右手抚上溢满血水的浴缸外沿,先不考虑浴室外面的因素,目前首要的是将贺兰和凶手统统锁定在浴室这个特定的空间内。
安岩平复心情后,当即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贺兰的心脏倾盘被人取出,看不到任何钝器切割的痕迹,由此安岩可以笃定贺兰的心脏不是人为,倒像是某种长着锯齿的野兽干的,尤其是贺兰外翻的皮肉外还残存着一些牙齿印。
反观贺兰的面部表情,面带微笑,说明贺兰在死之前心情很好。如果有野兽啃食贺兰的话,贺兰就不会呈现出这幅稳重的姿态。种种迹象表面,贺兰的心脏是后来让野兽取出来的,在此之前贺兰就已经死了。
贺兰的私密部位异常松散,内壁附着有不明液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这是一根弯曲的毛发”。
安岩在贺兰的私密部位扒拉了好一阵,发现了一根不同于贺兰白色体毛的黑色毛发。人的体毛只有在身体出现病变、或者营养不良的情况下才会变白。而这贺兰,面色发黄、身形瘦弱,铁定是得了不治之症。至于黑色的毛发极有可能是跟贺兰欢好的人留下的。
会不会是贺兰的老伴何天霸干的..何天霸与贺兰结婚几十年了,讲道理说何天霸已经到了迟暮之年,况且他都家财万贯、子孙满堂了,也没有必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除非他的心中有恨,他恨自己的老伴,他恨这段不够完美的婚姻,所以何天霸在同老伴打得火热之时,出其不意的杀掉了老伴,然后放出野兽吞噬贺兰的心脏。也不对,如果这是一场蓄意谋杀,那么贺兰愉悦的面部表情又作何解释,她难道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
安岩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先从贺兰的死因查起。由于案发现场没有提供全方位检查的设备,安岩只能将贺兰私密部位的那根黑色毛发暂时装在证物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何天霸是海滨市响当当的人物,如今他老伴都死了,也不见他的其他家人前来奔丧,莫非这老两口跟自己的儿女关系也不好。”
刘玲此时注意到何不凡从自己来别墅到现在神情都是异常悲愤的,倒不像是刻意装之。
“小少爷,周龙的人来了,你看...”。
正当刘玲思绪万千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表情凝重、神色略带忧伤的中年男子。
“周...周龙。”
何不凡听到周龙的名字,有些吃惊道。
“周龙的人...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死人的时候跑来凑热闹”。
刘玲自然不敢怀疑到周龙的头上,只是他们来此有何目的,倒是一件让人百思不得解的事情。
“刘队长,我先出去迎接贵客,请你稍等一下”。
何不凡的忧伤转瞬即逝,嘴巴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后,便随着中年男子出了别墅。
“小少爷,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叫做夏如烟的小姑娘,她还要我转告你,如若不极力配合她,怕是何家就要从此没落了。”中年男子见院中四下无人,索性将何不凡拉倒墙角小声说道。
“夏如烟...是她”。
何不凡想到凌晨也曾碰到一位名叫夏如烟的少女,她耗尽心机的混进别墅,又恰巧出现在爷爷卧房的外面,这一切就足以证明奶奶的死跟夏如烟脱不了干系。
“小少爷,原来你认识这个小姑娘啊!”。中年男子震惊道。
“嘎子叔,你别总是一惊一乍的,你在我们何家当了至少也有二十年的管家了,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知道我这人从来不随意结交朋友,就算有,那也是外国人。”
何不凡痛失至亲,实在没心情跟嘎子叔开玩笑。
“阎罗,带上你的人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做”。夏如烟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小蛇,一边对着众人说道。
“是,我们这就走”。
阎罗听到小恶魔的命令,当即和众保镖开着车子扬长而去,车子极速前进的同时,也卷起了地面上的阵阵灰尘。
“阿嚏...你大爷的,回去再找你们算账”。
夏如烟猝不及防的被漫天灰尘所包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泥塑一般,灰头土脸的。
“哈哈哈...阎大哥,你没瞅见那小恶魔生气的样子,简直快要笑死我了”。
开车的保镖嬉笑连连,惹得阎罗心惊胆寒。
“混蛋,谁让你加油门的,这下我们都要倒霉了”。
阎罗一掌劈向保镖的勃颈,没成想直接把保镖劈晕了,而阎罗所乘坐的兰博基尼跑车也在保镖昏倒之际,朝着公路边的电线杆猛然撞去。
只听哐当一声,兰博基尼的车头,瞬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与电线杆突兀的嵌在了一起。好在阎罗及时拽住开车的保镖跃向后座同另外两个保镖牢牢相拥,故此才保住一命。
“完了..完了,这是老大的爱车...”。
阎罗欲哭无泪,恨只恨阎罗的这只右手,人家司机开车,你跑去打人家干嘛呢!话说着,阎罗握紧拳头,朝着车窗一顿猛砸。
“咦?人呢!”
何不凡和嘎子叔望着别墅大门外空荡荡的土路,只见一尊不知名的泥塑伫立在两人眼前,除此以外,哪有什么周龙的人。
“嘎子叔,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何不凡不解的看向嘎子叔。
“这...这,不对啊!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三个保镖,一个红发大汉还有一个小姑娘...”。
嘎子叔疑惑的走向泥塑,伸出手指在泥塑上戳了戳。
“大叔,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客人吗?”
夏如烟摇了摇脑袋,将脸上的灰尘抖掉了不少,待到一张绝色脸蛋显露出来,嘎子叔才认清了面前的泥塑竟然是一个人。
“小姑娘这是咋了,快随我去别墅清洗一番?”
嘎子叔似乎忘记了这栋别墅的真正主人还站在旁边,自行带着夏如烟走进了别墅。
“管你耍什么阴谋诡计,屋里头还有三位警察,你就等着被抓吧!”
何不凡冷哼一声,随即转身也进了别墅。
我在悬空的铁道上极速滑行,直到双脚踩到一块结实的空地,转而,我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身处于一个矩形的空间,四周墙壁的正中皆有一个硕大的麒麟石雕,当然石雕只有脑袋,至于麒麟的身子在不在墙壁里或者说雕刻师压根就没有制作麒麟的身子,这都不从得知。
此时,天花板上的奇异文字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这不是跟天坑上面具有迷惑人心的字符如出一辙吗?只过不过这里的文字是中文,天坑上的文字是日文。一时间,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日本人在古墓上面建造实验站,到底居心何在,还有这铁道,明明就是为了方便运输挖掘出来的宝贝而特意架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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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这时,我的臀部没来由的被人打了一巴掌,我猛然扭过头,只见嗜血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幻化成了人形,正一脸认真的盯着我袒露在外的臀部。
“嘶...好痒啊!火火你干嘛呢!”。
我能感受到火火的小手在我臀部快速掠过的冰凉触感。
“主人你看,这是什么?”
火火旋即跑到我面前,白嫩的手指上捏了一只干瘪的蚊子,大概有花生米那么大,并且能够清晰的看到蚊子沾满鲜血的喙。
“我靠,这么大个的蚊子,感情你是在帮主人我拍蚊子呀!我还以为.....”。
当然小朋友哪里懂得这些,看着火火童贞的面孔,我欲言又止。俗话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打小就不能让孩子学坏了,否则后患无穷。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火火自言自语,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随后我的下身传来一阵噼哩叭啦的声响。
“嗯..好痛,火火你又调皮了”。
我一把拽住围着我不停转圈,用手掌接二连三抽打我的火火。就在我要训斥火火的时候,火火对着我摊开了手心。只见上面有十几只死掉的蚊子,伴随着蚊子腹部浓稠的鲜血,我可以大抵判断这些鲜血来自我的身体,与此同时我浑身上下突然变得奇痒无比。在我大腿根的位置,冒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我用手去挠,结果钻心的疼痛如洪水猛兽般袭遍我的全身,但是不挠的话,又痒的难受。
紧接着,我的胳膊、小腿、脚背同样鼓起了大包。就在我心慌意乱之际,我才注意到,蚊子是从墙壁上的麒麟石雕里飞出来的。
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被蚊子咬死,也会被蚊子吸干血的,我必须要想办法阻止他它们。
我在墓室里寻找一切可供我使用的物件,令人遗憾的是,这里除了四堵墙以及墙上的麒麟脑袋石雕外,什么都没有,干净的让我叹为观止。
妈蛋,不求你有个啥?有条通道也是好的啊!
通道...对了,既然有墓室就一定有通往其他地方的墓道,我灵机一动,随即跑到墙根处顺着墙壁找寻暗藏的机关。
“嗡嗡嗡....”。
这时,墓室里的蚊子越聚越多,它们就像永远吃不饱的野兽般,一窝蜂的冲着我疯狂袭来。
“火火,帮忙先挡着...”。
我一声令下,火火变成了一把薄如蝉翼的红色巨剑,紧接着嗜血剑毫不犹豫的飞到我身前,对着飞散而来的蚊子高速旋转。蚊子不等碰到嗜血剑,就被嗜血剑带起的强劲气流吹得东倒西歪,到最后干脆统统退回了麒麟石雕的嘴巴里。
在嗜血剑的掩护下,我摸遍了墓室里能够触及到的角角落落,至于墓室机关、暗道啥的基本就是天方夜谭。
到底还有哪个地方我没排查呢!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存放细菌弹研究成果和资料的信息库”。井上花子指着众人面前的一个超大钢门介绍道。
“我靠,小日本真会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保险库呢!”
曹大志嘴上虽在调侃,但心里面已经可以肯定日本人,当时是把信息库看作成比金钱还要宝贵的财富,因为它的存在决定着日军东北实验区的存亡,甚至高过一切的国家机密。
“不要高兴太早,能不能打开它还是一个问题?”周龙随手点了一支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你...你们不能打开它,里面有芥子气体,一旦有人闯入,这种气体就会立马要了你们的命”。
井上花子拿着地图的秀手一紧,惊恐不已道。
“芥子气体,一种无色无味的霸道细菌病毒,它由人类的上呼吸道进入,可在短时间内造成头痛、发烧、流涕,严重者全身长满毒疮和水泡,但凡吸入一点,无药可救。”
汪武回忆着高中历史课本上,一篇有关日本细菌弹的小故事,上面就有提到芥子气体。据说还是2000年,某捡破烂的大妈为了多挣几毛钱,就把意外挖到的铁罐子打开了,岂料,里面还残留着日本人留下来的芥子气体。这位大妈不幸遭殃,没过几天就死了。尤其是大妈死时的照片,汪武至今还历历在目。
“不愧是队长,见多识广的让我等自叹不如。”胖子捂住嘴,想笑却又惧怕汪武的脸色。
“切...什么鬼?明明就是初中课本上的。”
铁蛋对自己的上学生涯,哪怕是点点滴滴都深深的记在大脑里,初中那会儿铁蛋还是班上的历史课代表,应该错不了。
“各位所说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纯正的芥子气体可以存放在真空环境中,比如这扇钢门后的空间。”
井上花子解读地图的同时,心里不由得埋怨起佐佐木来。
“佐佐木,你好狠的心呐!明知山有虎,却让别人为你代劳。”
“是走是留,你们自己斟酌。”
周龙才不在乎能不能搜集到资料,首要的是赶紧找到白灵,然后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行,上级交代的命令一定要完成,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代价,就是为了钢门后面的东西,不能让小凳子他们白白牺牲。”
汪武忽然间想到了第一次进其他实验站遭遇的怪物,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次相遇,难道那怪物不在一号细菌站。
“井上花子,你能在这里找到防毒面具吗?日本人做实验,定然少不了防毒面具。”
铁蛋语出惊人,关键时刻解决了大家的燃眉之急。
“防毒面具...我怎么没想到,这玩意在我下来的仓库有很多,而且都是没有开过封的。”
井上花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周龙,这家伙不是也看到了吗?
“刘队,在何天霸卧室的窗口上发现一缕西服裤脚,想必是凶手慌忙逃窜留下的。”
半小时后,王家卫和安岩一齐走到别墅的大厅,而刘玲完全没有心情听王家卫叙述案情疑点,相反则同夏如烟聊得不可开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队长,你和她认识啊!”
何不凡见刘玲并未像对待嫌疑人那样审问夏如烟,而是情同姐妹般的手拉手闲聊畅谈。
“你...你怎么来了?”
王家卫饶是一副看到鬼的表情,眼睛只在夏如烟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三秒钟,便立即低下了头。
“嘿..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三八,我和刘玲是好朋友,难道就不许我来找她玩吗?”
夏如烟旋即从随身携带的肩包里抓了一把黑色的毒蝎子,扔到茶几上。毒蝎子没有乱跑,个个训练有素的一字排开,似是在警告别人切勿打扰。
“啊..虫...虫子”。
何不凡自幼惧怕昆虫,就算一只蚂蚁爬到何不凡的手上,何不凡也会尖叫连连。至于茶几上的蝎子,距离何不凡也才半米的距离。何不凡惊恐之余,还在担心蝎子会不会随时跳到他的身上,将他活活咬死。
“这...这是丛林土蝎,生活在湘西一带的原始森林中,人畜碰之必在半小时内七窍流血而死。它的厉害之处,并不在它的尾针上....”。
安岩戴上皮手套,当着众人的面捏起一只丛林土蝎认真观察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丛林土蝎黝黑的表皮,每时每秒都在向外散发毒液,它的尾针只是用来保持身形平衡的。多半人误以为只要斩断丛林土蝎的尾针就能一劳永逸,实则是在作死。”
夏如烟替众人解惑的同时,媚眼怒视着一旁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瓶杀虫剂的何不凡。
“去死吧!你们这些害虫?”
何不凡当即按下杀虫剂的喷雾按钮,朝着茶几上的丛林土蝎一阵狂喷。
“住手,否则你会后悔的?”
夏如烟没有及时劝阻,只能祈祷何不凡福大、命大。丛林土蝎生来敏感,任何异动,都会激怒它们,何不凡此举跟玩火自焚没什么区别。
“嘶..嘶..”。
一瓶500毫升的杀虫剂在何不凡手中很快就用完了,然而在何不凡看来,这还远远不够,于是何不凡脱掉脚上的鞋子,正欲拍打茶几上的丛林土蝎。可是转眼间茶几上除了大量液化的杀虫剂外,几只丛林土蝎却不翼而飞了。
“跑哪儿去了...小杂碎们,快给老子滚出来”。
何不凡锲而不舍的追寻丛林土蝎的踪迹,从沙发、茶几、果盘,再到所有人的脚底板,何不凡统统检查了一遍,但都未发现丛林土蝎的身影。
“它...它们在你的肩膀上....”。
安岩捂住嘴巴,悄无声息的躲到夏如烟身后。安岩认定夏如烟绝非常人,试问,别人戴手套都不敢拿的丛林土蝎,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就能将丛林土蝎赤手空拳的放在手心把玩。
刘玲、王家卫遂也躲到夏如烟的身后,夏如烟的本事他俩是最熟悉不过的。看似无害的小虫子,都能让她玩出大境界。
“我..我的肩膀上吗?”
何不凡身形一顿,斜眼瞥向自己的肩膀,只见七八只耀武扬威的丛林土蝎正竖起红色的尾针,势要一举贯穿何不凡的肩膀。
“千万不要乱动,被蝎子叮一口倒没什么?倘若要让它的身体挨着你的勃颈,你就必死无疑?”
夏如烟从沙发上起身,慢慢走向何不凡。依照何不凡的穿着,长袖、长裤护体,短时间内丛林土蝎应该不会立马要了他的命,但必须建立在他不动的情况下。
“不如趁机陪你好好玩玩?你如此作弄我的小宝贝们,就算帮它们出口恶气。”
夏如烟冲着何不凡邪恶一笑,何不凡愣在原地竟然有一丝心动。
“难道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喜欢玩虫子的乡下妹吗?”
何不凡越想越觉得惊悚,这时,何不凡的鼻子突然一痒,想要打喷嚏,布满汗水的脸忍不住剧烈颤抖。
“不想英年早逝的话就憋住”。
夏如烟故意慢条斯理的放慢步伐,本来几步便能靠近何不凡,但是夏如烟却走走退退,把这段距离当成了十万里长征。
“刘队,我咋觉得这小妮子是在戏弄何不凡啊!”
王家卫单手撑着下巴,仿佛眼前的一切就是一部无聊到死的肥皂剧。
“闭嘴,好戏要开始了”。
刘玲满怀期待的注视着何不凡肩膀上蠢蠢欲动的丛林土蝎,此刻多么希望夏如烟能够尽快出手。
“刘队你....”。
安岩不可置疑的看向刘玲,总觉得刘玲是在玩忽职守。心里不由得对这个不靠谱的上司产生怀疑,她是如何当上刑侦科队长的,莫非她成功上位了。
“小少爷...我来了...”。
这时嘎子叔拿了一个灭火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何不凡。
众人皆是一惊,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变故。
“阿...阿嚏”。
何不凡最终在嘎子叔的惊扰下,成功的打出了喷嚏,之所以说他成功,是因为何不凡将鼻涕洒了夏如烟一脸。
“你..你这个贱男人”。
夏如烟二话不说,抓起何不凡肩膀上的丛林土蝎,就往何不凡的脖子里放。饶是夏如烟活了十八年,也没经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很显然,何不凡触动了夏如烟的逆鳞。
“啊...好痛啊!”
何不凡瞬间瘫倒在地,双手捂住脖子惨叫连连,与此同时其它丛林土蝎一股脑的由何不凡的袖口、裤脚钻了进去。
“小少爷...你怎么啦!”
嘎子叔激动的扔掉灭火器,不巧灭火器正好砸向了刘玲、王家卫、安岩的位置。
“我靠,快去救人。”
安岩奔走之际,巧妙的躲开了迎面而来的灭火器,刘玲见势不对,立即将惊恐不安的王家卫拉到了身前。只听哐当一声,灭火器跟王家卫的啤酒肚来了一次隔空亲吻。王家卫口吐酸水连带着早上未消化的豆腐乳一起吐了出来,宽敞明亮的别墅大厅顿时充斥着一股腐臭令人作呕的气息。
“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嘎子叔一把捏住夏如烟的手腕,生怕行凶者逃跑似的,居然用自己的领带将夏日烟牢牢捆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认为这样有用吗?”
夏如烟反手绕过嘎子叔的勃颈,将嘎子叔当成是陀螺一般扯着嘎子叔的领带旋转。
“停...停,我认输,恳请夏小姐放过小少爷,不凡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心地善良,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
嘎子叔放下老脸去求一个黄毛丫头,实属无奈。只是小丫头处处透露着诡异,倘若再纠缠下去,没命的只能是小少爷。
“切...看他用杀虫剂的那股狠劲儿,哪里像是心地善良的人。”
夏如烟双手稍稍一用力,便轻松的挣脱了嘎子叔的领带,嘎子叔的身体也在此时猛然一顿,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板上。
“他...他快断气了”。
安岩不停的给何不凡做心肺复苏、甚至是人工呼吸,只见何不凡的气息越来越弱,尤其是何不凡的脸色,都快黑成包拯了。
夏如烟细眉一挑嘀咕道:“有那么夸张吗?”
于是,夏如烟在众人的注视下,拿起何不凡的手腕开始现场把脉。
脉象时而凶狠时而平稳,足以证明丛林土蝎的毒素已经由何不凡的五脏六腑渗透到何不凡的骨髓里去了。这下糟了,要是玩出人命,不得落个全国通缉的罪名,到时候就算能够上天入地,也插翅难飞。夏如烟后悔莫及,害人容易,救人难。夏如烟遂围着何不凡抓耳挠腮的走了几圈,想到了一个不太光彩的办法来就何不凡。
“如烟妹子,你可别玩我啊!我才当上刑侦队长没多久,而今凳子都还没坐热乎呢!”。
刘玲一边劝说夏如烟手下留情,一边担心自己岌岌可危的队长职位。
“放心吧!刘玲姐,我从来不坑人”。
夏如烟在大脑里飞速划过一个邪恶的想法,既然丛林蝎子都扔了,那么就来一个让人无法忘怀的完美结局。
“救他很简单,就是怕某人不愿意啊!”夏如烟笑靥如花的看向嘎子叔。
嘎子叔对于夏如烟不怀好意的笑,只觉得后背一凉。老夫人死了,老爷失踪了,如今就连小少爷也跟着身中剧毒,倘若这个家一天无主,怕是老夫人泉下有知都无法安宁。
“随你怎么样?只要你能医好小少爷,多少钱都没问题?”嘎子叔心一横,咬牙说道。
“好,一言为定。接下来,劳烦在场的男士们就地扒光何不凡的衣服,然后将他脸朝下平方在地上,记住四肢也要分开。”
夏如烟一声令下,几乎所有人都动员了起来。
待安岩脱到何不凡的裤衩子时,夏如烟害羞的别过脸去,唯独刘玲砸了咂嘴:“小的可怜,我家何尚都要比他的大两圈呢!”
安岩抚了抚何不凡下身白花花的肉棒,借着刘玲给的尺寸比划了一下,随即目瞪口呆道:“刘队,你男朋友是非洲人吗?”
“啪...”。
刘玲不分青红皂白,旋即朝着安岩的脑袋使劲儿拍了一下。
“你女朋友才是非洲人,你全家都是非洲人”。
刘玲此时此刻如同发狂的母狮子,似是在极力维护她与何尚来之不易的爱情。
“嘿嘿..我还没有女朋友呢!”安岩傻笑道。
王家卫和安岩一起翻转何不凡的身体时,王家卫没忍住多看了两眼何不凡的肉棒,敢情这家伙中毒了,也能雄赳赳气昂昂。在王家卫心目中,何不凡的肉棒基本就是自己膜拜的对象了,而横刀夺爱的何尚却要比何不凡的肉棒大出两倍,这无疑是在挫败王家卫最后仅存的自尊心。
“如烟妹子,接下来要怎么做?”刘玲脸不红,气不喘的问道。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夏如烟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男人的老二夏如烟不是第一次见,但是当着众人的面镇定自若,夏如烟真的做不到,毕竟男女有别。
此时的何不凡已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趴在地上跟死人无异,且看夏如烟如何妙手回春。
夏如烟不慌不忙的取下肩包,右手伸进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四只肥圆的青色肉虫。
“这是什么鬼?看起来好恶心啊!”
饶是安岩见多识广,基于夏如烟之前拿出来的丛林土蝎,安岩能够说出它的特征、习性,但是夏如烟现在手中所持的是蛊虫,安岩可谓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腰里揣着死耗子,冒充打猎的,老娘以为遇到同行了呢!搞半天也是个二傻子?”
夏如烟冲着安岩吐了吐舌头,一脸鄙视道。
“你....”。
安岩正欲同夏如烟理论,刘玲一把握住安岩的手腕,眼睛不时的下瞥,示意安岩不要轻举妄动,显而易见,何不凡就是惹恼了夏如烟,才会有此下场。
安岩心领神会,立马闭上嘴巴。
“给我一把刀...”
夏如烟左手攥着四只青色肉虫,右手对着嘎子叔抓了抓。
“稍等...”。
嘎子叔见多了豪门纷争,像夏小姐这种迥异的救人方式,表示还是头一次见。
“刀来了”。
在众人的期待中,嘎子叔拿来了一把菜刀。
“我勒个去,你咋不拿个手榴弹来啊!....”。
夏如烟嘴角一抽,抡起菜刀利落的在何不凡的手腕和脚腕上分别划了四个小口,紧接着,夏如烟依次将青色肉虫放在何不凡血流不止的伤口上。青色肉虫闻到鲜血的气息,咻的一下钻进了何不凡的体内。随后,夏如烟将右手置于何不凡的脊背上不停揉搓,四只青色肉虫在何不凡的皮层下,撑起鸡蛋大小的鼓包,由何不凡的四肢百骸处,快速朝着何不凡的脊背聚拢。
就在四个鼓包停留在何不凡的脊背正中一动不动之时,夏如烟一掌向着鼓包重重拍去。只听四只青色肉虫在何不凡的脊背处,发出一丝吧唧的声响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这就完了”。
嘎子叔似乎还没整明白,当然也包括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脸懵逼的看向夏如烟。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步,去厕所弄点粪便来,我要新鲜的。”
夏如烟总觉得太便宜何不凡了,索性再给他加点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嗜血剑高速旋转,虽然替我挡住了吸血蚊虫,但嗜血剑引发的强风气流足矣让我不寒而栗。我的衣服在与黑鬼曼童的抗争中变得衣不遮体,而东北正值寒冬,倘若不是体内仅存的灵气支撑着我,恐怕我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有。
“咕咕咕...”。
此时我干瘪的肚子传来一阵如狼似虎的饥饿声。想我一路上光忙着躲避危险,却忘了守护赖以生存的食物。这下不光是衣服没了,就连活下去都成了问题。
我找到了一方墙角,蜷缩着身子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彻骨的寒意由我的脊背蔓向我的全身,一时间,我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我仰着脑袋眼睛情不自禁的瞥向天花板,红色的字符如同刺眼的太阳,惹得我大脑一阵眩晕。
“等等...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天花板呈现螺旋状的文字中间,有一个凸起的白色圆柱,它的存在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莫非它就是暗藏的机关按钮,掩不住的喜悦让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火火,先别管蚊子了,帮主人顶一下天花板上的圆柱,试试能不能离开这里。”
“我..我停不下来了...”。
嗜血剑旋转的频率越发的快,尤其是在听到我的命令后,嗜血剑由于强制性迫停,剑身反而被强劲的气流所携,朝着我的方向飞快斩来,我一个闪身躲过嗜血剑的无心攻击。嗜血剑的剑柄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被墙壁反弹着在整个墓室内上蹿下跳,霎时间,刀光剑影。
“哐当....”。
眼见着嗜血剑就要斩向天花板上的白色圆柱,嗜血剑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人形。
火火攥紧拳头,红色的长袍随风起舞,宛若一团燃烧的火焰。大抵是嗜血剑的速度太快,变成人形后,同时也失去了平衡能力,导致火火的动作有些僵硬。
“主人,我一定会如你所愿”。
火火在接近白色圆柱时,立即张开小手,势要一举按下白色圆柱。岂料火火手握着的白色圆柱非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顽固,反而像火腿肠一般极赋弹性。
“卧槽,它到底是什么材质?”
“主人,我也不知道啊!就是闻着挺香的?”
火火任由与白色圆柱相撞所附带的惯性,被白色圆柱带着甩来甩去。
香...,小日本来过的地方,不是残留着细菌弹就是夹杂着十分危险的生化武器,试问那奇特材质的白色圆柱难道就不值得怀疑吗?
“总之火火,你千万不要吃它”。
我最担心的还是火火抵抗不住诱惑,将毒药当甜点。
“啧啧..真甜...”。
此时,火火的身形逐渐平稳下来,我的提醒基本就跟没说是一样的,我甚至能够听到火火狼吞虎咽的咀嚼声。思来想去,只是觉得自己的忧虑是多余的,因为火火是把非比寻常的剑,他的主食为鲜血,故此得名嗜血剑。
“火火,能告诉我是什么味吗?”
说实话,我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火火都赞不绝口的东西,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与其活活饿死,不如悬崖勒马,暂且委屈一下。
“是蜂蜜的味道啊!主人你要吃吗?”火火满足之际,俏皮的扭过头冲我问道。
“嗯...”。
我拼命的点头,在火火眼里像极了比他还小、还幼稚的娃娃。
“乖...等我吃饱了再说。”
火火学着我的口吻,遂继续用他那粉碎机似的小嘴巴,快速消灭手中的白色圆柱。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当然,这句话我是在心底说的,些许是我平日里对待火火太过随意,让小家伙对我产生了嫌隙,尤其是,他看我抱豆豆的眼神儿,怎么看都像是后宫争宠的嫔妃。
“改天,我也让周龙送你一家冰淇凌店如何?那样的话,你就能住在店里吃它个海枯石烂,直到日月无光的冰淇凌了。”
我心生一计,假如豆豆得到的一切,火火也能拥有,小家伙就不用再生闷气了,而我也就能安然吃到蜂蜜口味的白色圆柱。
“不...我要两家”。
火火猛然扭过头,灵动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哈哈...两家就两家都依你”。
火火噘着小嘴,在白色圆柱跟冰淇凌店的双重诱惑下,最终选择了他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主人,也就是我。于是,火火双手扒拉着白色圆柱开始用力往外扯。
白色圆柱顺着火火的小手慢慢被拉长,除了火火手中不成形的白疙瘩外,白色圆柱变形的那端就跟拉面一样紧紧的嵌在天花板里,二者之间有一个类似于拔丝姜糖的好看弧度。这时,我不禁替火火娇小的身子堪忧起来,要知道嗜血剑在幻化成人形后,剑的力量也相对减少了十成之余,目前火火的力气也就跟十五六岁的少年相差无异。
待到火火离地面只有半米的距离,我脚步虚沉的跑到火火身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拽住火火的两条腿。
白色圆柱不堪负重,在我的加持下,毫无保留的离开了天花板。只是这声音,怎么像我在家用吸碗戳马桶的动静儿。我牢牢抱住火火,让火火尽量摔在我的身上,即便我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我也要做一个主人应该承担的责任,起码在火火面前不能掉价。
我被火火轻巧的身体压在地板上,此时我也顾不了火火的屁股对着我的嘴巴蹭来蹭去,而是将目光停留在了白色圆柱的聚集之地。
我忍住天花板上的红色文字给我带来的不适,在心底不停的默念淨心神咒,以此来保持不受红色诡字的魅惑。
那是一个黑洞洞的圆孔,似是魔鬼的眼睛,显然白色圆柱的存在并非偶然。
“主人,我的手拿不下来了”。
火火稚嫩的童声打断了我的思维,只见火火嘟囔着小嘴,一脸懵逼的坐在我的臂膀上高举着超过火火身高的白色圆柱。
“嗡...嗡”。
这时,墓室内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鸣的蜜蜂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墓室里除了该死的蚊虫,哪里来的蜜蜂。我努力坐起身来,伸出手指蘸了一下被火火啃了一大半的白色圆柱,我在惊叹火火吃东西神速的同时也在思索这看似像石头的白色圆柱,摸起来竟然像婴儿皮肤一般滑嫩。我将手指放在嘴里,一股甜腻的芳香顿时充斥着我的整个口腔。我虽然不爱吃甜食,但也知道蜂蜜的味道,这明明就是陈年老蜂蜜,只是它的颜色为何是白的,还有它的形态让我很是疑惑。
我仅舔了一小口,就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我的喉咙蔓延全身,疲惫的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吧唧....”。
此时一旁的火火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怀里的白色圆柱,而火火特有的吧唧嘴就像晨钟般敲醒了我的大脑。
“小兔崽子,给我留点,这东西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蜡蜜”。
火火生怕我要跟他抢似的,抱起怀里只剩下短短一截的蜡蜜,飞快的跑至墙角。我自然不能让火火占了去,毕竟蜡蜜对于火火这样的器灵,就算吃再多,也无济于事。但对人来说,那就大不相同了。
“你要是吃完了,冰淇凌店一个也没有”。我冲着忘乎所以的火火大喊道。
我曾在《天书奇谈》下卷偶然看到一则有关蜡蜜的记载。
相传尘封千年的古墓里,倘若住着一群倚靠墓土存活的土蜂,它们产的蜜就是白色的,并且这种蜜具有神奇功效。可包治百病,可解百毒,可令将死之人回春,实乃凡间的瑶池仙露。
“主人,你骗人”。
火火绝望的扭过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似是要哭的节奏。
“这样好不好,你给主人一点点,就一点点。”
我用双手随便比划了一个形状,火火旋即拼命的摇头。
火火你这是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啊!我明明就是你的主子,却要过着比你还要凄惨的日子,这不公平。我疾步跑到火火的身边,开始抢夺火火手上的蜡蜜。
“不...我就不”。
火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的手还未碰到蜡蜜,就让火火一把夺了去。与此同时,连我自己都仿佛有了使不完的力量。
蜡蜜还真是神奇,我只不过就舔了一下,之前失去的灵力便醍醐灌顶般的补了回来,而且我饥肠辘辘的肚子也在一瞬间变得饱和。
“乖...快给我,回去我就把豆豆送到孤儿院”。
“真的...”。火火破涕为笑一脸兴奋道。
“骗你是小狗。”
我也是醉了,竟然为了蜡蜜跟火火斗智斗勇,谁叫蜡蜜是间的瑶池仙露呢!
“诺...不许骗我”。
火火将信将疑的把蜡蜜郑重的交到我手上,看得出来,火火是真心嫉妒豆豆抢去了本该属于他的宠爱。
其实,不管是火火也好,豆豆也罢,他们都是我最亲密的人,可以说是我的孩子。我打心眼里就没有把他们当做是杀人的工具,而是活生生的人。
我手握着拳头大小的蜡蜜,感受着来自手心的通彻力量,倘若带回海滨市给爷爷吃上一小口,说不定爷爷还能寿终正寝,在人间多潇洒些时日,也好让我尽尽孝道。
“嘶..啊...好痛”。
这时,我的胸前一痛,只见一只上半身黝黑,下身呈现黄色圈纹的硕大长尾蜂,用屁股上的尾针蛰了我一口。它的尾针陷在了我的左胸上,很显然它是打算与我同归于尽。
蜂类昆虫都有着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它的尾针,一旦作为武器攻击敌人,尾针就会连带着蜂虫的内脏一起留在敌人的表层皮肤上,这对蜂虫来说,也是致命的。
我忍住剧痛,单手捏烂了垂死挣扎的长尾蜂。紧接着,越来越大的蜂鸣声在墓室内高亢而歌。我情不自禁的抬起头,寻着蜂鸣的出处,只见数以千记的长尾蜂已经在我的上空汇聚了黑压压的一片,并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长尾蜂从蜡蜜留下的圆形黑洞里不断往外飞。
“妈的,这...这是产蜡蜜的古墓土蜂”。
我吓得连连后退,火火对古墓土蜂貌似也有点不感冒,索性变成一把长剑安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嗡....”。
此时,墓室里的蚊虫像是得到古墓土蜂的感召似的,也一窝蜂的从麒麟石雕里飞速而出。
“啊西吧!死定了,死定了....老子连件衣服都没有,光不出溜的,恰巧又碰上了吸血的蚊子和发狂的古墓土蜂。”
我按住隐隐作痛的左胸,退至墙角。依我观察,古墓土蜂的个头比日常生活中的蜜蜂还要小,但我捏死的那只足矣与马蜂匹敌,莫非是蜂王。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心脏差点飞出来。听闻蜂虫类昆虫是一个团结的群体,假如有东西伤害了蜂王或者是杀死了蜂王,蜂虫们就会倾巢而出,同对方不死不休。
大蚊子与古墓土蜂即便混在了一起,也没有发生冲突,相对来说还算和谐。它们此彼起伏的朝我飞来,不把我置于死地而后快,我想它们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我处心积虑的拿掉白色圆柱,本以为白色圆柱是墓室的机关,没想到却招来了如此祸端。
眼下是上天无路,遁地五门。
随后,我把视线转移到了来时的铁道,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满了白鬼曼童,更要命的是黑鬼曼童也来了,黑鬼曼童如同巨蟒一般绕着铁道匍匐前进,惹得无路可逃的白鬼曼童接二连三的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尼玛,四面夹击,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然而靠近我的大蚊子跟古墓土蜂好像预示到了危险一样,掉头向着各自的巢穴一哄而散。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小逼崽子们,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气定神闲,正欲念咒发功,我背后的墙壁忽然耸动了起来,然后我听到了曹大志充满磁性的嗓音。
“白灵那臭小子,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号实验站就剩下这个地方未检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倚着墙壁整个人往后仰去,与此同时,我的身体被墙壁带到了另外一个空间。这里也是一个类似于古墓的大厅,只是没了之前复杂的雕像和文字,看起来就像是混淆视听,用来掩藏古墓的大门。
“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铁蛋眼见着墓室内几个白嫩的娃娃正在被一条形同蟒蛇的不明物体撕咬,当即起了恻隐之心。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婴儿。”
曹大志不假思索了一会儿,心里面的答案很快得到了花蛇蛊的解答。
“主人,此乃黑鬼曼童和白鬼曼童,劝主人不要同它们发生争斗,以免惹祸上身。”
花蛇蛊说完后,便与曹大志自行中断了联络。
“阿花...阿花,你还没说如何对付它们呢!”曹大志惊叫道。
“阿花是谁?”
众人皆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哦...没什么?大伙还是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吧!”
曹大志从未见过阿花怕成这样,既然本命蛊都无心过问,说明鬼曼童是个不折不扣的凶狠家伙。曹大志理了理思绪,旋即走到墙角开始顺着墙壁寻找机关。依照刚才进来的地方,就是因为曹大志机缘巧合下挪动了墙壁上的火把,才得以触动机关到达这里,没成想碰到了鬼曼童。
“你们咋能见死不救呢!那可是还未断奶的娃娃啊!”井上花子同情心泛滥,见众人无动于衷,遂指责道。
“井上花子,你干嘛去!”
周龙不禁扶首叹气,这日本娘们儿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试问,几十年都无人问津的实验站突然蹦出来几个牙牙学语的娃娃,肯定非鬼即怪。尤其是它们身上的红兜肚,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肚兜上面有着一串金黄色的符文。周龙曾多次目睹我施法捉鬼,自然也晓得有符的地方,处处透露着险物。“你们不救,我自己救。”
井上花子放下豪言壮语,一个人毫无畏惧的朝着两条扭曲的铁道走去。
“队长,我也去瞧瞧。”
铁蛋自打同井上花子熟络了起来,满脑子想的都是井上花子,而今井上花子只身前往众矢之地,这无疑是老天在给他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嗯...记得把枪带上。”
汪武由胖子搀扶着靠在一处墙壁上休息,对于铁蛋的请求,也在汪武的预料之中。正好,汪武也想看看那些伪装成娃娃的小不点,到底是何方妖孽。
“姐姐...救我”。
这时,井上花子已经悄然来到了高高悬挂在墓室内的铁道下面,向上伸直了双手,正欲拯救被黑鬼曼童咬掉半截身体的白鬼曼童。
“小家伙,慢慢的跳下来,姐姐会接住你的”。
井上花子眼睛一酸,浑身散发着母爱光辉。
白鬼曼童盯着井上花子此彼起伏的胸脯,给黑鬼曼童咬掉的下半身竟然快速的重新长了出来,待到白鬼曼童完好无缺。白鬼曼童便立马露出了凶恶、歹毒的嘴脸。
“哈哈...姐姐,我要吃奶奶”。
白鬼曼童张开臂膀,血红的小嘴巴迅速裂开至耳根,变成一张长满锯齿的血盆大口,随后朝着井上花子的位置纵身一跃。
“啊...鬼啊!”
井上花子吓得瘫软在地,眼睁睁的看着长相丑陋的娃娃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又无可奈何。
“莫怕,铁蛋来也”。
千钧一发之际,铁蛋掏出手枪,果断的朝着白鬼曼童的脑袋打去,一时间,白鬼曼童惨叫连连,白色的脑浆四处迸溅,像雨水一般淋漓尽致的倾洒在井上花子的身上。白鬼曼童余下的无头躯体,落在了井上花子僵硬的怀抱里,并且还时不时的向外喷发白色的腥臭液体。
“骗子...”。
井上花子抱着已经嗝屁的白鬼曼童,狠狠的抛向墙壁。然而这还不算完,井上花子索性用脚不停踩踏死的不能再死的白鬼曼童,直到把对方踩成肉泥,井上花子才喜出望外的哭出了声。
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铁蛋的枪响虽救了井上花子,但也惊扰了其它鬼曼童,它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众人,嘴里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声响,紧接着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意见达成一致,决定合力对付这些擅闯古墓的人类。
“糟糕,我们出不去了,机关在墙的后面,现在我们等于进了死胡同。”。
曹大志猛然扭头,只见密密麻麻的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墓室内一半的空间,而且它们的阵营还在扩大,似是要将他们活活困死在这里。
“队...队长,曹哥,怎么办?”铁蛋和胖子惊恐道。
“白的直接爆头,黑的切勿招惹,实在不行就用咱们手边的食物和工具暂且抵挡一会儿。”
汪武一来就笃定黑色怪物的实力要远远超过白色娃娃。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井上花子在地图里可没看到对这些东西的介绍,甚至是这间密室,根本就不在地图的涵盖范围内。
“它们是鬼曼童,我只知道这么多。”
曹大志不慌不忙的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小匣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小匣子端放在掌心,随即曹大志伸出右手轻轻转动小匣子的锁扣,只听吧嗒一声,小匣子打开的刹那间便向外释放出一股醉人的馨香。
这味道似花似肉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
“曹大志,你弄啥呢!”
汪武急的焦头烂额,这家伙倒好,跟没事人一样玩起了胭脂水粉。
“嘘...别说话。”
曹大志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众人,于是口中喃喃自语,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语言。敞开一条缝隙的小匣子紧跟着曹大志的唇语像是逐渐有了反应一般,开始剧烈抖动。
“小宝贝,出来吧!”
曹大志见时机差不多了,旋即用手将小匣子完全打开。只见一只只蓝色的蜘蛛,大概有黄豆大小,从小匣子里哄涌而出。
“曹大志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怪不得白灵对你那么好。”
周龙甩掉未抽完的烟蒂,发狠的搁脚底下踩了又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曹大志回过头冲着周龙皎洁一笑:“这就是差距,纵使你有花不完的钱,在人前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屌丝。”
“哼!是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周龙的厉害。”
周龙召唤出死神之镰,意气风发的扛着大镰刀朝着黑鬼曼童和白鬼曼童发动进攻。
“切...一把破镰刀而已,用得着那么显摆吗?”
曹大志才不在乎周龙的镰刀出自何处,有何威力。没有的东西羡慕也是惘然,与其这样,不如做好自己。
“你们两个铁定是从白灵那儿讨得了宝贝,这不公平,为什么我没有?”。
汪武一脸肉痛,除了羡慕嫉妒恨,小心脏就跟那猫挠的一般,奇痒无比。
“二货,快闪开。”
曹大志扔掉手上的小匣子,快速朝着汪武的方向疾步跑去。
汪武郁闷的看了眼身后,除了墙壁之外,并没有什么危险。不等曹大志靠近,一滴滴透明的粘液自上而下滴到了汪武的脑门上。
“什么鬼?”
汪武只觉得脑门一凉,便伸手去摸脑门,抬眼之间,一条黑鬼曼童盘旋着身体附着在墙壁之上,此时它身下的触手纷纷不安的叫嚣着,大抵是蓝色蜘蛛起到了作用,让它们的行动一再迟缓。
“尼玛,胖子呢!”
汪武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单腿跳着跑到了安全区域。
“队...队长,救我...”。
胖子此时正蹲坐在墙角,四肢上各攀有一只白鬼曼童,它们张着血盆大口,妄想吃掉胖子,奈何白鬼曼童也被蓝色蜘蛛咬了,它们的行动一再减慢,对于胖子,白鬼曼童即便有心也无力。
“曹大志,你给这些鬼曼童施了什么法,它们咋跟喝醉酒了一样,魂不守舍的。”
汪武懒得搭理胖子,屁大的事,完全可以自己解决的。或许胖子还不知道白鬼曼童失去了攻击性,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趁机锻炼一下胖子的意志。
“它们中了我的蓝色迷离蛊,估计这会儿沉浸在幻境里不能自拔了”。
曹大志捡起小匣子,摊在手心继续叨叨,蓝色蜘蛛就跟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似的,由小匣子不断往外涌。
“你是说这些蓝色蜘蛛....”。
汪武搓了搓胳膊,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周龙只身一人闯进鬼曼童的包围圈中,与鬼曼童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斗争,倘若不是曹大志的蓝色迷离蛊,怕是周龙早已成了鬼曼童的小点心。死神之镰之所以有恃无恐,正是明白了这点。
“井上花子,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铁蛋紧紧拥住井上花子娇弱的身体,大手自然的抚上井上花子丰腴的臀部。就在铁蛋顺着井上花子的翘臀慢慢朝着井上花子的胸部摸去时,井上花子没来由的尖叫,惹得众人齐齐看向铁蛋。
“你踩到我脚趾头了,好痛。”
井上花子一脸痛苦的推开铁蛋,随后地而坐,脱掉厚重的皮靴。
铁蛋注视着井上花子的美足,宛若可口的白巧克力,直叫铁蛋不停咽口水。铁蛋承认自己有点恋足癖的倾向,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谁能入得了铁蛋的眼。显然,井上花子是第一个。
“混蛋,住手。”
胖子被辣眼睛的场面刺激的脸红脖子粗,此时也不顾上白鬼曼童的纠缠,干脆脱掉自己的皮靴朝着铁蛋的脑袋猛然砸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铁蛋紧接着就要上前摸井上花子的美足,一只臭气熏天的鞋子煞风景的无端袭来,恰好扣在井上花子的嘴巴上。鞋子仅仅停留了半秒,井上花子便臭晕了过去。铁蛋捂住鼻子,单手提溜起鞋子转身丢给始作俑者。
铁蛋静下心一想,井上花子昏倒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谢谢啦!兄弟。”
铁蛋冲着胖子得意洋洋,然而铁蛋不知道的是,井上花子是在装晕。因为日本有个习俗,未结婚的女子不能碰触男人的鞋子,不然会倒大霉的。装晕也叫装死,相传是最好的化解方法。
胖子跟铁蛋算是不谋而合,但在井上花子看来,这俩人原来一开始就对自己图谋不轨。好在装晕,识破了他们的丑恶嘴脸。
“你干什么?流氓。”
井上花子猛然起身,随手甩了铁蛋一巴掌。
铁蛋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中,心想,这TM还没摸着呢!她怎么就醒了呢!
“我..我只是想扶你起来而已”。铁蛋捂住红肿炽热的脸颊无辜道。
“哼,贱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有对面那个死胖子,你俩串通一气,合起伙来占我便宜。”
井上花子一瘸一拐的跳到汪武身边,在汪武耳朵旁嘀咕了一阵,汪武脸色大变,随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胖子和铁蛋,似是在警告他们不要乱来。
“妈的,日本妞还真难搞?”
铁蛋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这下,不知道队长又要用什么方法来惩罚他跟胖子了。
我将耳朵贴在墙壁上,隐约能够听到兵兵乓乓的打斗声。目前,我可以确定曹大志他们阴差阳错的同我失之交臂。我出来了,他们反而进去了。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救他们,墓室里的鬼曼童可不是好对付的。
我在墓室里面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只是背部靠在墙上,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去到了另外一个墓室,难道机关也在外面?这时,我注意到身处的地方,每个墙角都有一个黝黑的火把。看不出是用何材质打造的,只能初步判断为后来经人刻意安置,因为与火把精密相连的地方,有几块比较新的青砖。同周围暗淡、泛黄的青砖形成鲜明对比。
我走至墙角的火把处,依次排查。当我检查到最后一个火把时,也就是我出来的那堵墙,火把非但不能拿下来,仿佛还能转动似的。只是火把与墙壁的切合度相对较松,总感觉有人动过。
我凭着感觉,慢慢转动火把。随后墙壁上的青砖便以奇特的排序方式互相调位,紧接着墙壁如同酒店的旋转门一般,朝着顺时针的方向移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成功的找到了机关,墓室在打开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对于众人叹为观止的眼神儿,我逐渐意识到,我目前仍然是一丝不挂的。随后,我倍感羞愧的捂住私密部位,朝着众人打了声招呼。
“哈喽!你们还好吧!”
“白灵,小心你的后面”。曹大志见到我,没有太过惊讶,而是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撞鬼了似的。
此时,一股透彻心扉的凉气从我的后背迅速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哆嗦。双手筹措间立马掐诀,施展掌心雷转身朝着后面打去,只见一群面色惨白身着军装的日本人,正手持枪械的瞄准了我。
他们没想到我会掌心雷,而我的猛然攻击也对他们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有几个为首的日本军官被我的掌心雷打到,旋即灰飞烟灭。我不敢同他们继续纠缠,就在墓室即将关闭之时,我顺着墙壁间的狭小缝隙快速冲了进去。
子弹可畏是与我擦肩而过,等到墙壁重重关上的一刹那,我靠在墙上抚住心脏大口大口的喘气。
“白灵,那帮家伙竟然追到了这里?”
胖子起身从包里抽出一条毛毯递给我,眼底尽是惊恐之色。
“不,这是另外一拨,实验站的日军亡魂多不胜数,我们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我接过毛毯,迅速裹住下半身。我已顾不上暖不暖和、好不好看的问题了,只要能帮忙遮羞,即便是一块破布,我也愿意穿。因为,那种被人看穿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枪...枪,好多枪...”。
井上花子还是老样子,每逢见到我都要一惊一乍。
这时,我的臀部不知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我疑惑的扭过头。墙壁上多了几只黑洞洞的枪杆,它们正在一点一点往墙壁里渗透,直到露出日本人的脑袋,我才恍然觉悟。
“糟糕,鬼是可以穿墙的,大家准备好舌尖血,打不过就喷”。
我咬破舌尖先是对准小日本的脸一阵喷洒,然后又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墙壁上画了一个辟邪符。只要有了这个符,不论什么鬼怪,都别想进来。其他人也没闲着,纷纷咬破舌尖,跑到我身便一起合力喷射半卡在墙壁里的日本人。
舌尖血触及到日本人的魂体,便会立即冒出阵阵白烟。不等他们烟消云散,我一把夺过他们手中的长枪,正好缴来为我所用。
枪打出头鸟,日本人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前锋已经化作了天地间的灰尘,消散殆尽。
“嘶..好痛”。
周龙吐出一口深红的血渍,眉目之间透露着几分痛楚。
舌尖血混合着唾液,讲道理说只是略带点血丝,像周龙这种情况,铁定是咬过头了。
“你要不要紧啊!把这个吃下去,你会好很多。”
我大方的抠了一小块蜡蜜交到周龙手中,周龙二话不说,就把蜡蜜塞进嘴里。仅仅是一小块,就让周龙的眉目舒展开来。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再给我一点?”
周龙话说着就要来抢,我连忙将蜡蜜丢给曹大志,不忘嘱咐道。
“帮我看好了,记住千万别偷吃。”
“啊...好痛,我的舌头要断了。”
周龙眼见着大势已去,遂将计就计,上演苦肉计。整个人就跟没了骨头一样,软趴趴的搂住我的脖子。
“周龙,够了....”。
我一字一句的推开这个磨人的闷骚男,显然周龙对于我的暴怒有些措手不及,我能感受到周龙的身子在我高喊之际,情不自禁的往后闪躲了一下。
我没心情再去搭理周龙,反观墓室内的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它们的身体上都附着了大量的蓝色蜘蛛。而曹大志手中不时涌现出蓝色蜘蛛的小黑匣子俨然证实了我的猜想,鬼曼童是让某种蛊虫限制了自由,因而它们才能如此安静。
“完了..完了,我们彻底出不去了”。
井上花子愤怒的踹了一脚墙壁上的麒麟脑袋,只听喀嚓一声,像是齿轮转动的声响,虽然很短暂,但是我却听得真真切切。
“是机关...”。
发现机关的不只我一个人,还有曹大志。我和曹大志一起走向井上花子的位置,一人按住石雕麒麟一边的脑袋,开始朝着能够转动的方向扭动,出人意料的是,转完麒麟脑袋后,墓室内没有任何变化。
“再试试其它的”。
我跟曹大志用相同的方法,顺时针旋转剩余的三个麒麟石雕脑袋,但都没有丝毫用处。
“我的蓝色迷离蛊抵不了多久了,到时候内忧外患,怕是大家都要困死在这里。”
曹大志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匣子,从里面出来的蓝色蜘蛛越发的少,颇有灯枯油尽的趋势。
轰开墙壁,外面又有持枪的小日本,待在墓室内也不是长久之事,毕竟鬼曼童只是暂时不具备攻击力,一旦它们清醒过来,我们将是它们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开胃菜。
正当我想得焦头烂额之际,墓室的地板忽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地面发生了龟裂,一则方形的洞口赫然出现在墓室的正中央。
原来是机关反应迟钝,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我走近方形洞口,只见一条幽邃的台阶自上而下的绵延千里,尽管我不知道它通往哪里,可眼下,我们除了走这条路,别无选择。
“大伙收拾东西,跟我一起下墓。”
好死不如赖活,我走在最前面替大家探路。我的脚踩在年代久远的台阶上,只觉得脚下一软,像是踩进了棉花包里。我蹲下身子,捏了一撮脚下的东西,将它置于手电前仔细观察。我发它是一种黑色的粉末,质地相当细腻,假如是白色的话,我肯定误以为是面粉。
我正欲把黑色粉末放到鼻孔处闻一闻,岂料站在我身后的曹大志,一掌打散了我手上的黑色粉末,冲着我怒斥道。
“你不要命了,万一它是毒药呢!”
“不至于吧!哪有那么多毒药。”
我拍了拍手,将手上的余灰清理掉,遂站起身继续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形洞口在所有人进来后,由墓底的一块同等方石被墓道两边的铁索自动拉着向上抵去,一时间,鬼曼童叫吵的声音不欢而散,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日本人将铁道建在这里,为什么没有盗走墓室里的宝贝,还是说日本人只找到了墙壁上刻有麒麟石雕的墓室,但因寻不着机关,无法继续下去,因此铁道就荒废了。起初,我还认为日本人偷走了所有东西,现在看来,他们不过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谁..谁打我”。
我思忖之际,铁蛋突然大叫道。
我们行走在一个封闭,不算宽敞的墓道里,只要有人说话,哪怕是掉根针,都能清晰听到。铁蛋的叫喊声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拿手电探向铁蛋,只见铁蛋的脸上出现了三道细小的血痕。
依照我对众人的了解,我们的队伍中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随意伤害队友的人。我朝着铁蛋径直走去,认真检查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口。好在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流多少鲜血。但是铁蛋痛苦的神情,让我不由得怀疑铁蛋是否在强忍着某种折磨。
“你要是想叫就大声叫出来吧!”
“白..白灵,我的脸就像是有虫子钻进去了似的,疼得我浑身难受”。
铁蛋伸出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抓自己的脸,铁蛋英气逼人的脸,不大一会儿就被他自己糟践的面目全非。
“快...过来两个人,帮我按住他”。
铁蛋的忽然癫狂,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众人当中,唯独汪武和胖子置身事外,两人掏出了包里的电击棒,警惕的看向四周。
“你们看,铁蛋的脸....”。曹大志激动连连道。
此时,铁蛋的伤口处溢出了大量的黑色粉末,跟我来时脚下踩的如出一辙。渐渐地,铁蛋的眼角、鼻孔都有黑色的粉末溢出,铁蛋紧跟着口吐白沫,整个人也开始不停抽搐。不同于癫痫,铁蛋是属于四肢痉挛疯狂的抖动,我担心铁蛋咬断自己的舌头,遂将手指伸进了铁蛋的嘴里。
“曹大志,把我给你的蜡蜜拿出来”。
蜡蜜可解百毒,不管铁蛋中了什么招,但愿蜡蜜可以帮到他。
“什么鬼?”
曹大志习惯性的抓了抓后脑勺,困惑道。
“就是那一大坨白色的东西”。
我无语凝噎,倘若曹大志要是知道蜡蜜的价值,我估计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自己曾经看管过一块天价蜡蜜。
“哦..知道了”。
曹大志单手伸进背包,将拳头大小的蜡蜜交到我的手上,并且眼睛一直盯着旁边的周龙,生怕周龙会半路打劫似的。实则,曹大志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蜡蜜在普通人眼里,即是救命灵药,也是容易令人上瘾的毒品。万事万物,有利定有弊。都说是药三分毒,人参、鹿茸吃多了也会营养过剩、体虚,导致外强中干。蜡蜜也不列外,少则身轻如燕,多则爆体而亡。
我接过蜡蜜,迅速咬了一小块,待蜡蜜在我的口腔中与我的唾液融为一体,变得稀释后,遂将蜡蜜顺着我放在铁蛋口中的食指倾吐而出。紧接着,我又故技重施,把蜡蜜涂抹在铁蛋的伤口处。
蜡蜜不愧是凡间的瑶池仙露,给铁蛋服下后,铁蛋很快便恢复了理智。
“我...我这是怎么啦!”
铁蛋不可置疑的看向我们,敢情这家伙根本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总的来说,不知道最好。假如铁蛋得知自己被一个男人用嘴渡药,不跟我拼命那才叫怪事。
“铁蛋,你清楚是什么东西攻击的你?”
队伍中只有铁蛋一人受伤,很显然铁蛋最具发言权。
铁蛋摇了摇头,旋即惊叫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只觉得背上有什么东西在随意蠕动,后来我伸手去抓,那东西很柔软,就跟羽绒服一样。我记得我抓住了它,可就在我拿到眼前,准备一探究竟时,竟然发现手中空无一切。我发誓,拿东西还在我的手上,只是我看不见它。我一害怕,就把那东西扔了,谁知道接下来,我的脸就莫名其妙的被挠了一下,再然后...”。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看着铁蛋一脸懵逼的表情,我不禁嗤笑。
“小逼崽子,有本事给大爷我现身瞧瞧你的真面目,上次差点栽在你们的手上,这次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这时汪武的咆哮声响天彻地,震得身下的胖子不由得捂住耳朵。
“汪武抽什么疯呢!”。
大家都在为暗藏的危机神经紧绷,汪武倒好,打草惊蛇不说,还一个劲的刺激对方。
“白灵,它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怪物,杀人于无形,我的战友,我的兄弟,都是...”。
汪武越说越激动,索性趴在胖子的背上嚎啕大哭起来。
“队...队长,哭归哭,你能别掐我脖子吗?你说我这一路上背着你容易吗?”
胖子硬撑着嘶哑的嗓子欲哭无泪道。
“有电击棒的统统拿出来,察觉到异样,你们就尽管使劲电...”。
汪武的话回荡在我的耳边久久不能平息,在寡妇村的时候,汪武就曾给我发过一段微信消息,我也正是为此来到了这里。无论它是何方妖魔鬼怪,胆敢伤害我白灵的朋友,我就....
“啊...救命啊!”。
不等我立下豪言壮语,只听漆黑的墓道里突然传来井上花子的尖叫声。
我们闻声赶去,顺着地上绵延不绝凹陷的托痕,一直跑到进来墓道时方形洞口的位置。井上花子衣衫不整的平躺在地上,尤其是胸前的两个白玉馒头,这时居然毫无保留的袒露在外,更要命的是井上花子私密部位的粉红小内内也露了出来。
“卧槽,莫非有色狼”。
铁蛋当即脱下自己的外套,正欲给井上花子盖住春光,然而井上花子的白玉馒头却无端耸动了起来,倒像是有一只无形的人在揉虐、玩弄井上花子。
井上花子明明嘴巴张得老大,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惹得众人心潮澎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她这是咋了...”。
胖子显然要比铁蛋还要紧张,憨厚的胖脸满是担忧之色。
“诸位快离井上花子远些,切勿碰她”。
我不知道是何方邪祟正在欺凌井上花子,但我可以确定它是跟攻击铁蛋的怪物如出一辙。我天生阴阳眼,而今连我都看不到妖邪的真身,更别提用我的茅山术帮忙开了天眼的其他人了。
“呜呜呜...”。
这时,井上花子哼唧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带着粉红的小内内自动褪去,露出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非礼勿视”。
我闭上眼睛,假装镇定的往后退了一步。
“哎呦...白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想办法救救井上花子啊!再说,看一下又不会死。”
铁蛋焦急万分的握住我的手腕,言语之中,我能感受到铁蛋温和的大手在不停颤抖。
我想眼前令人想入非非的场面,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做出应有的生理反应。我浑身上下,也就下半身围了一件毛毯,在没有衣服穿的情况下,我肿胀的小弟弟愣是掀起了毛毯的一角,倘若我不退到大家的视线之外,看到小弟弟事小,可它变得不一样了,不了解我的人还以为我对井上花子有什么企图呢!到时候我岂不成了众人心目中的色狼。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倒是上啊!”。
周龙冷不丁的走到我的身后,紧接着,我的毛毯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与此同时,众人纷纷拿着手电探向我,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辱犹如大雨倾盆般将我覆盖。
“周龙,你大爷的,我要杀了你....”。
我转身正欲朝着周龙挥拳,然而我的身体却撞向了另外一个结实的胸膛。
“交给我,救人要紧。”
曹大志体贴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旋即脱下外套,利落的绑在我的下半身,替我遮去羞人的部位,随后大步走向摔倒在地的周龙挑衅道。
“怎么样?过肩摔爽不爽?凡是白灵不喜欢的事情,我劝你不要强人所难。”
“哼,背后搞偷袭,还有那个逼脸指责别人。”
周龙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右手一扬,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便出现在手中。镰刀四周充斥着挥之不去的黑雾,刀刃寒光凌然,仿佛随时都会脱离周龙的控制,开始大开杀戒。
“妈的,我不像周龙有兵器,若是用蛊术同周龙对抗,到显得不够MAN,我该如何是好?”。
曹大志思忖了一会儿,向我投来一双炽热的目光,似期待又似求助。我冷冷的看了周龙一眼,这家伙眼底尽是桀骜不然,没有一点悔过之意,看来是要让周龙吃点苦头了。我当机立断的拽下脖子上的嗜血剑,朝着曹大志丢去。
“火火,听你曹哥哥的话,好好教训一下阿镰”。
我只字未提周龙的名字,而是把仇恨转移到周龙的死神之镰上,要怪只能怪死神之镰跟错了主人。
“放心吧!主人,我会把阿镰打到满地找牙”。
嗜血剑交由曹大志手上时,已经悄然变成了一把三寸长剑。无论在外观上,还是气势上,都完全不输周龙的死神之镰。
“白灵你....”。
周龙气的咬牙切齿,一方面忌惮嗜血剑的威力,一方面又拉不下面子跟曹大志休战,帅气逼人的俊脸瞬间黑成焦炭。
“你们三个凑啥热闹,还不去帮井上花子脱离苦海。”
我推搡着铁蛋、胖子、汪武三人离开属于曹大志和周龙的阵营,转身走向身后的井上花子。
“吧唧吧唧...”。
搁老远,我就听到一阵高亢的嘿咻声,只是男猪脚成了深藏不露的怪物,至今不得其踪。
井上花子面色潮红的躺在地上,双腿间的私密部位一张一合,不时泛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我靠,什么情况啊!”。
铁蛋话说着就要冲上前去,我连忙挡住了铁蛋的去路。
“稍安勿躁,寡不敌众。”
我约莫着井上花子的的身边少说也有六只怪物,四肢、嘴巴各一只,负责束缚井上花子的自由,还有那位在井上花子身下辛勤耕耘的巨吊怪,依照井上花子私密部位张开的弧度以及频率,我可以大概判断这怪物的小弟弟堪比非洲酋长。
“白灵,算我求你了,再磨叽,小怪物都有了。”
铁蛋腾的一声对着我跪了下来,我心一狠,旋即说道。
“用电击棒试试?”
咱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对症下药。这怪物自打我们下墓后,就跟空气一样,伤人于无形。汪武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他给我们提供了,此怪物惧怕电击棒的不与力争的事实。
“井上花子,对不住了。”
铁蛋猴急的掏出电击棒,迅速朝着井上花子私密部位的方向捅去,不等电击棒靠近,只见电光闪闪的电击棒仿佛触到了不明物体一般,顿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电它,电它妈的...”。
我料定电击棒已经无限接近怪物了,于是我夺过汪武手中的电击棒,准备给井上花子松口。
“一二三...开始”。
我跟铁蛋各占一边,同时按下电击棒的开关按钮,只见蓝色的电光歪歪扭扭的腾飞起舞,在距离井上花子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加大力度...”。
喜出望外之际,这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怕就怕怪物导电因此误伤了井上花子,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嗷...”。
随着电力的加强,隐形的怪物逐渐露出庐山真面目,它们全身漆黑无比,身材矮小,圆脸尖耳,虽骨瘦如柴,但它们有着和人类一样的五官和四肢,尤其是它们身下的巨吊,简直能够充当第三条腿了。
它们的眼睛也是黑色的,只不过空洞无神,少了点生气。
“白灵,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汪武见到怪物后,心情异常激动,毕竟找到了杀死自己战友的罪魁祸首,这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道理我又何尝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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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记下怪物的样貌,等回到海滨市请教爷爷他老人家。
“既然如此,那就给它取个名字,就叫魔怪吧!”。
不管怪物姓啥名谁,都摆脱不了怪物的光环,我跟胖子点头表示赞许汪武的提议。
随后汪武撇开胖子,单腿跳到两只死去的魔怪身旁,刚要抬脚猛踩魔怪以解心头之恨的时候,其它分散在井上花子周边的魔怪,纷纷现身,皆用恶毒的眼神儿盯着我跟胖子。
不看不要紧,一看啊!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魔怪并非如我所预料的总共六只,而是密密麻麻的汇集在墓道里,它们自觉的排成一条长队,从井上花子的双腿间一直延伸到幽远而深邃的墓道尽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队伍中唯独井上花子跟铁蛋两人走在墓道中间,我跟其他人都是靠墙而行,我还提醒他们小心机关来着。可恨的是这俩货光忙着谈笑风生,竟然误闯了魔怪的领地,所以才导致了一个被魔怪抓伤,另一个则由魔怪排着长队轮流宠幸。
“阿西吧,我们这是进了魔怪老巢了”。
胖子扶起潮色未退的井上花子,心烦意乱的看向身后。
“对了,问下一叶三次郎,他在这里待了几十年,想必一定知道对付魔怪的方法。”
我情急之下,想到了实验站结实的鬼朋友一叶三次郎。然而,我赫然发现,从我与众人在墓室里巧遇后,压根就没有看到一叶三次郎的身影。由于一叶三次郎身份特殊,他不仅是日本人,还是细菌弹研究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最重要的他还是个鬼。即便我给大家开了天眼,大家也不会去关注一叶三次郎,归根结底,诸多历史的原因导致了大家同仇敌忾的冷落一叶三次郎。而今,正是需要一叶三次郎的关键时刻,他却不在。
“白灵,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见怪。”
胖子在我提及一叶三次郎的名讳时,立马变得心神不宁。
“说吧!.....”。
这次能不能逃过此劫,还是一个问题,兄弟们有话说,我自然洗耳恭听。
“其实,一叶三次郎是让....”。
不等胖子说完,通道里忽然想起了周龙跟曹大志的呼喊声。
“喂...你们还杵在那干嘛!快过来,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大厅,这些牲口貌似不敢进来...”。
两人背靠背以横扫千军之势并肩作战,替我们清理墓道里的魔怪。嗜血剑在曹大志毫无章法的舞动下,竟然也能支配嗜血剑的全部力量,貌似嗜血剑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周龙就更不用说了,死神之镰如同人肉搅拌机,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原来魔怪的克星,除了电击棒外,还有两把举世无双的邪器。
“胖子,待会你背着井上花子先走,我跟汪武断后。”
趁着魔怪还未隐形,让它们尝一尝五雷真诀的厉害,我就不信劈不死它们。
“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我半蹲马步,挡在三人身前,手中顿时泛起阵阵雷光,紧接着我掌心向外朝着暴乱的魔怪用力轰出一掌,只见碗粗的雷柱一击掀飞了数以百计的魔怪。有不甘、有愤怒,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化为黑色的粉末。
“快走....”。
我冲着目瞪口呆的胖子大吼道,而哭的梨花带泪的井上花子,此刻也停止了哭泣,看我就像是拜神一样,眼底充满了敬畏。
“哦..我...我知道了”。
胖子当即背起井上花子朝着我开辟的道路,一路狂奔。
“上来吧!”。
我蹲下身子,示意汪武趴上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背着汪武过五关斩六将。
“你...能行吗?还是我自己走吧!”
汪武打量着我的小身板,似是不忍心让我背他。
“你要想好了,要么让我背着你逃出生天,要么跟在我身后羊入虎口”。
“那还磨蹭什么,麻溜的跑起来。”
汪武猛然趴到我的脊背上,突然间的重力,差点让我人仰马翻。
口是心非,我就知道汪武喜欢装13,明明心里害怕的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背着汪武吃力的站了起来,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上,直叫人呼吸困难。
“你他妈看着不胖,咋就跟个死猪一般沉...”。
我一边举步维艰的走着,还要一边施展五雷真诀,让我跟汪武的体外形成一个雷电结界。尤其是在我肩负受伤的汪武之际,我更要把控好五雷真诀的力道,因为稍不注意,我就会伤到毫无抗击雷电之力的汪武。一心二用,势必会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必须要时刻警惕防范于未然。
“额...为了锻炼脚力,我喜欢在两条小腿上分别绑10KG的铅块,再加上我原本的70KG体重,你等于背了一头五个月大的猪。”
汪武恬不知耻的将嘴巴靠在我的耳根旁吹气,惹得我又气又恨。
魔怪对雷电避而远之,我背着汪武一路畅通无阻,待我走到曹大志和周龙口中所说的大厅后,我便被眼前华丽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白灵..白灵,你没事吧!”
曹大志和周龙见我魔怔了,同时伸手准备将汪武从我身上放下来,可是就在这俩二货碰着我身体的刹那间,五雷真诀的残留之力迅速由二人的指尖蔓延至他们的全身。一时间,两人的头发根根直立,紧接着冒出阵阵白烟。
毛发糊臭的味道将我从浮想联翩中强行拉了出来,而汪武似是睡着了一般,搂住我的脖子,完全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此时,我继续观察大厅的环境,墙壁是由汉白玉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的奇珍异兽,活灵活现,只是它们没有眼睛。纵使再生动,少了些画龙点睛之笔,就没有任何意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法克,我的头发没了.....”。
周龙的惊叫声,再次打乱了我的思绪。我猛然扭过头,只见周龙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光头。碍于周龙头顶仍旧残留有黑色的灼烧痕迹,我无法判断周龙的头皮是否受到损伤,但愿还有生发的功能。
“爽...这还是我第一次剃光头。”
曹大志倒显得比周龙淡定的多,毕竟光头在曹大志的军旅生活中很是常见。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成想这俩货居然齐齐瞪向我,眼底充满了埋怨跟责备。我当即收回五雷真诀剩下的力道,用胳膊肘推了推假装睡着的汪武。
“嗯...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汪武蹬鼻子上脸,索性摆出一副不醒人世的姿态。
“糟糕,我们被魔怪包围了...”。
我背着汪武的身子一抖,汪武连忙抬头,警惕的看向四周。
“好小子,胆敢骗我,看我不把你...哎,疼..疼”。
汪武由曹大志和周龙一人掐住一边的臂膀,开始用力往后掰,汪武痛的龇牙咧嘴,晃神儿之际,汪武整个人从我的脊背处腾的一下摔在地上。“你要把白灵怎么样?”
曹大志跟周龙一点都不在乎右小腿骨折的汪武,两人将汪武死死按在大厅的地板上,不给汪武任何挣扎的余地。
“大哥...我错了...”。
汪武吃痛,只能见好就收。三个活宝可都是冰山的中的佼佼者,不经意的偶然相遇,也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我管它叫做友谊。
大厅的构造奇特,一时间很难辨别当属于哪个朝代的古墓。但依照它雍容华贵的材质,我大致能够笃定,埋在这里的人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贵不可言的人。
此时,我注意到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井上花子。可怜的女人,先是被狐狸精上身同疯狗在酒店狂嗨,后又惨遭众魔怪凌辱。纵使井上花子再无所谓,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了。因为我从井上花子呆若木鸡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绝望,甚至是死亡的气息。
“人活着就应该享受生活,现在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后的幸福打基础。”
我走到井上花子身边,毫不吝啬的抠了一小块蜡蜜递到井上花子手中。
“呜呜...谢谢。”
井上花子也知道蜡蜜的珍贵,哭泣的同时,不忘将蜡蜜塞进嘴巴里咀嚼。仿佛甘甜的蜡蜜变成了催泪弹,井上花子越是回味,反而哭得越厉害。
“加油,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说实话,对于安慰心力憔悴的女孩子我不是很在行,这种情况,应该交给喜欢井上花子的人去做。
“铁蛋、胖子,瞅啥呢!还不过来。”我冲着两个不开窍的麻瓜大喊道。
“哦...来了。”
铁蛋闻声,强行拉着胖子朝着我的方向走来。看得出胖子跟铁蛋的关系不好,胖子几次想要挣开铁蛋,但都被力气稍大的铁蛋迂回了。待到两人靠近,我说明了井上花子的情况,紧接着两人争先恐后的对着井上花子谄媚。井上花子不大一会儿就破涕为笑,我在感叹真爱力量伟大的同时,也在为日本妞在中国是如何抢手的现状而震惊。
三人有说有笑,成为大厅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反观另外三个活宝除了互掐还是互掐,难道困在这里出不去,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喂,你们有完没完。是继续往前走,寻找出路,还是留在这里等待着魔怪的啃食。”
我不知道这个大厅有何玄妙,凡是想要进来的魔怪统统被堵在了大厅的门外。就好像有一面透明的墙壁在替我们保驾护航,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魔怪多了,我们的处境势必会十分危险。如此一来,坐以待毙,只能加快我们死亡的步伐。
“进退两难,任选其一,都无法避免伤亡的风险,与其在悲哀中死去,不如在古墓里闯荡一番,长长见识。”
周龙一边擦拭死神之镰一边战战兢兢道。
“你们呢!”
我看向一旁面色凝重的汪武跟曹大志,这二人,一个和我去过南越古墓,另外一个和我去过萨满墓穴。他们深知古墓危险重重,自然要好好思虑一番。
“我们还有的选吗?就依周龙吧!”。汪武和曹大志异口同声道。
“好...不愧是我白灵的兄弟,大家休整一下,半小时后准时出发”。
目前队伍中只有七个人,仅有曹大志的背包完好无损,并且还储备了一定量的水跟面包。倘若我们七个人省吃俭用,还能维持两天左右。所以我们必须要在三天内逃出古墓,不然,必死无疑。
“白灵,你运气真好,我这儿还有一套袄子,你拿去穿吧!”
我蹲在墙角形同嚼蜡的啃着面包之际,曹大志眸光含笑的拿着一套虎背熊腰的军绿色袄子向我慢步走来。
“这衣服,该不会是我们在海滨市买的吧!”。
熟悉的袄子款式让我想到了曹大志与地摊老板凶狠砍价的场面,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嗤笑。我记得一开始,我还挺嫌恶这些袄子的,还笑称它是老头老太太穿的。未想过,到最后还是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白灵,好记性。裤子是我珍藏的,可能有点大,你先将就着穿。”
曹大志上身只穿了一件迷彩短袖,腹部若影若现的腹肌着实勾人魂魄,尤其是曹大志的胸肌撑着迷彩短袖几乎要爆裂开来,男人特有的阳刚在曹大志的身上一展无遗。
身材强壮是一码事,但终归是人类,要经历一年四季的换衣变装。曹大志将外套脱给了我用作遮羞,此时,我理当还给他,因为曹大志的脸色有些煞白,我担心他受凉感冒。但是曹大志的衣服怕是已经沾了我不少的牛奶,由于井上花子傲人身材的刺激,再加上我施法频繁,我在五雷真诀释放的那一刹那,小弟弟也跟着爆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曹大志的外套只能留给自己穿,于是,我拿到宽松的裤子后便一个人走到无人的角落里开始穿衣服。
此时的海滨市已经被何氏家族占据了头条,所有的新闻记者、报刊专栏几乎同一时间纷至沓来。他们整日徘徊在何天霸的别墅外,就是为了能够从知情人士的口中得到价值连成有关何天霸失踪、其老伴惨死的消息。何不凡作为何天霸最疼爱的孙子,在这个时候,他选择了闭门谢客,甚至连自己奶奶的丧事都不举办。
“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替谁卖命”。
夏如烟拿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搁在阿苗的脸上晃来晃去,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阿苗愣是闭口不语,急的夏如烟在别墅大厅里直转圈。
“额..如烟妹子,不如把这个人送到警察局吧!也许,到了那里,他的嘴可就无法严实了。”
刘玲顶着一双熊猫眼,神情憔悴的窝在沙发里哈气连天道。
“玲姐,他会蛊术,难道你就不怕他用蛊术杀了你”。
夏如烟寻思着,面前的陌生男子虽是来此送信的,但是信上的内容却暴露了他的身份。
“什么...蛊术...”。
刘玲听到蛊术二字,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困意顿时少了半分。这时,包括酣然入梦的王家卫也被刘玲的大嗓门吵醒。王家卫拖着臃肿的身体伸了一个懒腰,随即埋怨道。
“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哈哈哈...一群笨蛋,过了今晚何天霸就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阿苗啐了一口血水,正巧吐在茶几上的咖啡里。王家卫不以为然的端起咖啡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众人面面相觑,皆以不可思议的眼神儿看着王家卫。
“你..你们莫非被我帅气的模样,深深吸引住了。”
王家卫当即撩起额前的碎发,露出油泛泛的额头,惹得众人一阵唏嘘。
“闭嘴。”
夏如烟右手躬起直接朝着王家卫的脑门赏了一个板栗,后又将手搁在王家卫的白色衬衣上蹭了蹭,只见泛黄的油脂历历在目,夏如烟一脸嫌弃的撇过脸,开始揣测送信男子的言外之意。
“你这样目无尊长,当心嫁不出去。”
王家卫跟着刘玲来此办案,一宿没睡不说,还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变着法的欺负,饶是经历世间冷暖的王家卫,也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遂对着夏如烟喋喋不休道。
“王家卫,你要是困了,请你先回警察局,不要待在这里阻碍我办案。”
刘玲最讨厌王家卫罗里吧嗦,没完没了的样子,做个变性手术,整一个骂街泼妇。
“刘队你...好..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家卫负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一路上,王家卫多么期望能有人出来挽留他,很显然一个也没有。
“刘队,王家卫他...”。
不等安岩说完,刘玲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安岩。
“不想待这儿,你可以和他一起走。”
“呼...女人心,海底针。”安岩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而跟着刘玲继续审问陌生男子。
晨曦的柔光洒在了这座沿海城市的角角落落,即便到了冬天,也不能掩藏海滨市别具一格的魅力。路上行人络绎不绝,车来车往,高楼耸立,仿佛每天的海滨市都沉浸在拥堵不堪的交通环境下,好在海滨市拥有良好的交通治安,除了极个别上班族为了抢时间,不得不中途下车,只身拎着公文包穿行于马路之间。
“先生,您请留步,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
一名长相姣好的女招待走至电梯门口伸手拦住了一身黑色西装打扮的何天霸。
“放肆,我是何氏企业的董事长何天霸,你一个小小的前厅招待,还想翻天不成。”
何天霸松了松领口,顺势就要掌掴女招待。
“住手...”。
一个低沉的男声及时阻止了何天霸。出手替女招待解围的正是何天霸的大儿子何俊,此时,何俊一声不响的站在何天霸的身后,貌似是在跟何天霸玩心理战术。
“糟糕,是何俊。”
何天霸思绪万千,四个儿子当中唯独老大何俊心思缜密,聪颖过人,倘若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变年轻了,那么去公司转移资产的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哼..老家伙,你终究还是来了。”
何俊凌然一笑,默默地注视着何天霸的背影,纵使眼前的男人如何变化,何俊都能一眼认出他就是何天霸。
“额...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
何天霸压细嗓子,埋头快步走出了大厦,期间,何俊都未曾正眼看一下何天霸,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像是刻意撇清同何天霸的关系。这一切在何天霸看来早就习以为常,众多儿子中,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待何天霸的,他们都惦记何天霸的财产。这也是,何天霸不想死的原因。何氏家族表面上和和睦睦,实则背地里都视己为仇人,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
“喂,二弟,老家伙来公司了。”
何俊在何天霸走后不久,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大哥,你真是料事如神,等老家伙一死,他的钱可都是咱俩的了。”。
何远左拥右抱了两个绝美女子,脸上印满了红色的唇印,些许是刚刚啪过,仍然残留有余温。
“别急,我们还有两个弟弟,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做,不用我细说了吧!”
何俊百无聊赖的躺在豪华办公室的座椅上,心照不宣道。
“大哥,你难道要让我杀人灭口...”。
何远猛地推开怀里的绝色美女,大步走向落地窗前,自顾自的点了一根香烟。对于这个大哥,何远是最了解不过了。何俊通常喜欢把所有能够利用的人聚集在一块,一旦失去了价值,他就会赶尽杀绝。而今他居然为了财产,把毒手伸向自己的亲兄弟。假如他们都死了,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何远越想越觉得何俊可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烟妹子,再继续打下去,我恐怕嫌疑人的性命难保啊!”
刘玲一脸无奈的看向夏如烟,此时的夏如烟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罗刹,嫩白的拳头对准阿苗一阵拳打脚踢,愣是将阿苗俊秀的脸庞打成猪头,然而这还不算完,夏如烟随即又从肩包里抓了一把黑色的肉虫,强行塞到了阿苗的嘴里。
“哼,你放心,就是他想死,我也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夏如烟给阿苗吃下了控心蛊虫,这下就算阿苗是个铁树,也该开花了。
“啧啧..往日威风凛凛的巫蛊族圣女,竟然跟警察掺和到了一起,你到底得多闲啊!”。
这时,别墅大厅刮起了一阵香风,刘玲、安岩、王家卫、何不凡、嘎子叔几乎同一时间应声倒下,伴随着充满磁性的男声,一个长发齐肩的绝色男子赫然出现在夏如烟的面前。
“你...你是大祭司。”
夏如烟早听闻大祭司死灰复燃,即便他改变了容貌,但这双阴鸷的眼睛,夏如烟终身难忘。
“识相点,放了阿苗,我不屑同你动手”。
大祭司摒弃了过去繁琐的长袍,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宛若童话世界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夏如烟惊呆了,巴掌大小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朵朵与年纪不相符的红晕。
“这么说,你承认你就是大祭司喽!鹿死谁手未可知,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你有几分能耐?”
夏如烟摇了摇头,心里面的非分之想,很快转变成了仇恨。当日,大祭司潜伏在苗寨,杀了三位长老,而今婆婆也下落不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的大祭司所为。夏如烟遂将手伸进肩包里,不管是什么蛊虫,抓起来就往大祭司的身上扔。
“雕虫小技,连你婆婆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这些低级的小虫子也想蜉蝣撼树不成。”
大祭司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但凡碰着大祭司衣服的蛊虫,无一不离奇死亡,它们顺着大祭司的西装翻着肚皮,无精打采的掉在了地上,并且还不时的冒着黑烟。
“你练成了万毒蛊...”。
夏如烟颤巍巍的后退了几步,眼神儿中满是惊恐之色。
“是又如何?阿苗,我们走。”
大祭司修长的右手朝着阿苗脊背上的绳索轻轻一勾,绳子齐齐断裂,绳头就像刀割般整齐,让人不由得心惊胆寒。
“等等...我婆婆她....”。
夏如烟正欲上前拦住大祭司的去路,大祭司转身一个侧踢,夏如烟的身体便呈现抛物状朝着别墅二楼的大理石楼梯狠狠撞去。
“噗嗤...”。
夏如烟捂住小腹,吐出一口鲜血,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起来。
“你婆婆欠我的太多太多,我会让她生不如死,感受一辈子孤苦无依的滋味...哈哈哈...”。
随后大祭司带着阿苗转眼消失在别墅大厅里,而夏如烟被大祭司没来由的一踹,伤及五脏六腑,没过一会儿,也昏倒了。
“废物...送个信都能被抓,我要是再晚来一步,我的计划可就让你全部毁了。”
大祭司将阿苗吊在一个封闭的密室里,拿着鞭子不停地抽打阿苗。鞭子上面装满了图钉,一鞭足矣让人皮开肉绽。但是大祭司却永远不知疲惫的惩罚阿苗,一鞭比一鞭狠毒。柔儿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阿苗受罚,心里面五味陈杂。柔儿握紧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渗出涓涓血珠。柔儿表面上无动于衷,实则打心眼里替阿苗担忧。
大祭司最爱做的事情,那就是虐待别人。不论你犯了什么错,只要有违大祭司的意愿,都会招来大祭司的一顿毒打。柔儿跟阿苗是离大祭司最近,也是最亲密的人。在大祭司眼皮子底下做事,挨打成为了二人生活中的家常便饭,每次只能祈祷被打的那个人,可以坚强的活下去。因为大祭司还有一个更变态的言论:“受戒者,七天之内,不得进食,伤口亦不能清理、治疗。七天之后,若还活着,犯错之事,既往不咎。”
“我..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夏如烟,纵使你不喜欢我阿苗,我也要静静地守候着你。”
阿苗咬紧牙关,任由大祭司无情的鞭子在自己的身上疯狂抽打,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痛彻心扉。
曾几何时,当阿苗还是一位翩翩少年。他,在苗寨一年一度的篝火晚会上遇见了她,一个能歌善舞,不管走到哪都自带光环的巫蛊族圣女夏如烟。她的一瞥一笑一投足,都是那么的美妙无穷。阿苗时常幻想,夏如烟能够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碌碌无为的他,哪怕是瞧一眼也行。就这样,阿苗天天跟在夏如烟的身后,为她充当路人。夏如烟上山采药,阿苗就上山放牛,夏如烟待在屋里练蛊术,阿苗就透过窗户偷看,夏如烟在河边洗澡,阿苗就守在十米开外,帮夏如烟清除色狼....诸多的不期而遇,到最后,阿苗跟夏如烟还是陌生人,他认识她,而她却不认识他。直到有一天,大祭司攻打苗寨,阿苗失足坠落悬崖,就在阿苗以为自己万劫不复时,大祭司救了他。
“你可愿意当我的仆人,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大祭司一袭白衣,冷冷的看着地上血流不止、四肢皆碎、头骨迸裂的阿苗问道。
“只要能活下去,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阿苗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大祭司的请求。从此,阿苗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阿苗听从大祭司的命令杀人,只为了闲暇之余远远的看一眼夏如烟。
“我是在天堂吗?....”。
阿苗艰难的睁开眼睛,一束刺眼的阳光如沐春风般打在了阿苗的脸上。
“不,你在地狱。”
此时,柔儿换了一身女仆的衣服,贴心的端了一碗莲子粥慢慢走到阿苗的床边。随后柔儿舀起一勺莲子粥,放在嘴边吹了几下,便朝着阿苗干涸起皮的嘴巴喂去。
“谢谢你的好意,我没有胃口。”
阿苗别过脸,不再看柔儿。阿苗心想着,假如给自己喂粥的女孩子是夏如烟,那该多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不知好歹”。
柔儿将装有莲子粥的瓷碗重重放在阿苗的床头柜上,转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阿苗的房间。柔儿走到阿苗的门外,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的阿苗,心里寻思着,到底是什么信念支撑着他,让这个将死之人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你在发什么愣呢!”
这时,柔儿察觉到了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心神一颤。
“大..大祭司饶命。”
柔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几乎贴到了大祭司擦得呈亮的皮鞋。
“我恕你无罪....话说大清早的,你穿这么诱人,莫非是去私会你的小情郎。”
大祭司伸出右脚,用鞋尖抵着柔儿的下巴,将柔儿的脸抬到与大祭司视角相齐的位置,遂讥笑道。
“大祭司,我跟阿苗....怎么可能,阿苗已经有心上人了好不好?”。
柔儿忙着推脱,一时不小心抖出了阿苗的秘密。随后柔儿捂住嘴巴,恨不得把头钻到地底下。
“哦...是吗?我们的阿苗也恋爱了,那你可知道阿苗的心上人是谁?”
大祭司蹲下身子,面无表情的看向柔儿。
“我...我不知道”。
柔儿连忙摇头,早知道,就不去给阿苗送粥了,如今惹了一身麻烦不说,就连大祭司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看着我的眼睛,再问你最后一遍....”。
大祭司几乎是吼出来的,不可置疑的命令将柔儿吓得大气不敢出,眼泪哗哗的在眼眶打转。
“是...是夏如烟”。
柔儿跪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哆嗦,大祭司平日里最讨厌谎话连篇的人,一般大祭司对付说谎的人,都是先割掉其舌头,然后再将蚂蚁放到断舌人的口中,任其叮咬。
“哈哈哈...夏如烟,好小子。”
大祭司听到夏如烟的名字,并没有生气,相反,给出了一个让柔儿琢磨不定的表情。
“该死的柔儿...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阿苗握紧拳头,身上的伤口立马龟裂,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绷带,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然而阿苗不知道的是,他在昏迷之际,口中不停呼喊的人儿正是夏如烟。柔儿负责照看重伤的阿苗,自然而然通晓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啊..大祭司,好痛...”。
柔儿纤长白嫩的双腿敲在大祭司健壮的肩膀上,由大祭司的两只手紧紧握住。紧接着,大祭司长驱直入,铿锵强有力的撞击柔儿那紧致的私处,随着快节奏的啪啪声,地板上的羊毛地毯不禁起了褶皱,连带着柔儿的身体朝着阿苗的房门靠近。大祭司每顶一下,柔儿的身子就往后滑行半米。
门外娇喘连连,饶是阿苗心不在焉,也无法继续睡觉。
阿苗不耐烦的拿起枕头盖住脑袋。大祭司可谓是头号种马,阿苗每天都能在别墅的各个角落看到大祭司同柔儿或者其他陌生女子啪啪啪,只要能够容下两个人的躯体,即便是马桶盖,大祭司也不会放过。
“宝贝,我们去阿苗的房间如何?”
大祭司含住柔儿小巧的耳垂,在柔儿的耳旁小声细语道。
“额..大祭司,还是不要了吧!”
柔儿满头黑线,在柔儿心目中,柔儿一直都把阿苗当做是弟弟看待,本来跟大祭司在阿苗的地盘嘿咻就已经让柔儿相当难堪了,这下还要进去,岂不是把自己的脸往水泥地上擦。
“哈哈...小调皮,跟我玩欲擒故纵,偏不依你。”
大祭司邪恶一笑,当即挺直腰板顶着柔儿的火车道尽头奋力一击,柔儿的身子便狠狠的撞在了阿苗的房门上,紧接着,阿苗的房门吧嗒一声打开了。
“不是吧!...我记得我明明关上了。”
柔儿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跟弟弟在旁边看着姐姐和姐夫啪啪啪,又有什么区别。
“尼玛...”。
阿苗听见响动,大抵已经猜到了屋内的情况,心里面不停咒骂柔儿。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就不知道找个安静的地方吗?
“宝贝,我要进去了哦!”
大祭司将柔儿的身体搬到阿苗的床边,顺手将阿苗盖在头上的枕头拿了下来,垫在柔儿丰腴的臀部上。
阿苗紧紧闭上眼睛,屋里清晰可见令人脸红的场面,阿苗努力做到视而不见。但是,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圣人,阿苗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是柔儿跟大祭司情到浓时,阿苗的下身竟然腾地一下红旗招展。
“怎么办?妈的,太尴尬了。”
阿苗想要翻身,却奈何身子缠满了绷带,根本无法动弹。
“哟...我们的阿苗也有反应了呢!”
大祭司无意间看到了阿苗的窘态,遂恋恋不舍的退出了柔儿的身体。
“大祭司你还没...”。
柔儿把“射”字儿咽到了肚子里,依照柔儿对大祭司的了解,大祭司平均一小时一次,而每天啪的时间大概在四小时到五小时不等。可是,从大祭司全身心的投入到挖水井的抗战中,直到现在也才半小时,别说柔儿的身体还未完全得到释放,就连柔儿的火车道也不甘金刚钻的离去。
“我今天改用手,而你,去给我侍奉阿苗”。
大祭司笑意连连的朝着柔儿的臀部拍了一下,示意柔儿坐到阿苗的身体上。
“苍天呢!不带这么玩的。”
柔儿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大祭司的恶魔本质,原来这都是大祭司一早算计好的。柔儿左思右想,迫于大祭司盛气凌人的威压,转念说道:“我用嘴巴可以吗?”
“嗯,记住,我要你深喉。”
大祭司知道柔儿跟阿苗两看两相厌,但是,逼着自己的手下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正是大祭司快乐的源泉。
“深喉就深喉,就当是一根大萝卜”。
柔儿快步走到阿苗的身边,粗暴的扯下阿苗的内裤,紧接着柔儿一口含住阿苗肿胀无比泛紫的丁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吐。阿苗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还是阿苗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苗咬紧牙关,任由柔儿丝滑的小舌在自己敏感的丁头上打转,当柔儿的舌尖抵到阿苗的马眼儿处时,阿苗全身的火苗瞬间暴涨,身体里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不停啃食自己般,既酸爽又幸苦。随着柔儿的吞吐频率逐渐加快,阿苗舒爽的闷哼一声,紧接着,阿苗将体内储藏了二十年的琼浆玉液一股脑的喷在了柔儿的口腔里。
柔儿只觉得嘴里浓稠的牛奶要比大祭司的味道还要重,于是顺手抽了一张纸巾,正欲倾吐而出。岂料大祭司眼疾手快的扼住柔儿的勃颈,纤长的食指撬开了柔儿的贝齿,柔儿被大祭司灵活的食指搅拌的一阵恶心,白花花的牛奶从柔儿的嘴角留了出来。大祭司如获至宝,将手心接在柔儿的下巴处,直到柔儿把嘴里的牛奶吐干净。
大祭司掌心微拳,小心翼翼的把接满牛奶的大手涂在自己硕大的丁丁上来回摩擦。柔儿嘴角一抽,大抵明白了大祭司的用意。
此时,阿苗泄了火的丁丁正软趴趴的倒在阿苗的肚皮上,随后房间里又响起了勾人摄魄的啪啪声,阿苗的丁丁当即有了反应,腾地一下直指苍天。
“大祭司,你怎么能跑到我的床上玩呢!”
阿苗眯眼瞥向身侧的一对死命交缠的男女,心里的苦楚猛然倍增,这是要虐死单身狗的节奏。
阿苗由于受伤的缘故,没过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至于柔儿跟大祭司,阿苗也无心去过问,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就算他们把床搬到广场上嘿咻,这也是他们的自由。
“嘶...好痛”。
夏如烟捂住小腹,颤巍巍的从楼梯道上站了起来。反观别墅的其他人,他们正四脚朝天的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俨然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夏如烟长长呼出一口气,庆幸大祭司没有杀他们,否则这个窟窿将会是夏如烟一辈子都无法填补的无底洞。
夏如烟替众人检查了一下身体,他们只是中了大祭司的迷魂香,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再过几个小时便会清醒。这时,茶几上的一个白色信封吸引了夏如烟的注意,夏如烟拿起信封,上面只字未提是写给谁的。出于防范,夏如烟索性拆开信封,信上仅用繁体字写了一句简短的话。
“小丫头,莫要多管闲事,看在你婆婆与我多年师徒的份上,今天我就暂时放过你,下次再见,我定取你的小命。”
夏如烟一想起这个巫蛊族的叛徒,就气不打一处来。夏如烟旋即攥紧拳头将大祭司留下来的信撕得粉碎,转身欲走之际,夏如烟意识到送信人的话:“过了今晚,何天霸必死”。
再加上信中提到的邪恶采补之法:“月圆之夜前,需吞食新生婴儿的心脏,方可保持不老容颜。”
两条线索让夏如烟百分百肯定何天霸被大祭司下了蛊,而近来海滨市富人圈子里流传的返老还童之术,也就有了确切的说法。
贺兰惨死、何天霸离奇失踪,何家人除了何不凡挺身而出,其他人就好像不知道一样。夏如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务之急,要先找到何天霸。而何不凡作为何天霸最疼爱的孙子,他不可能对爷爷的行踪一无所知。
“喂..快醒醒,别睡了。”
夏如烟走到何不凡的身边,随手捏了捏何不凡精致的脸蛋。富家公子哥果然与众不同,这皮肤保养得极好,都快赶上女人了。
“奶奶..不要走”。
何不凡经由夏如烟这一捏,猛然清醒过来。
“乖孙子,跟奶奶一起找爷爷好不好。”夏如烟揉了揉何不凡的头发小声道。
“哼,你没我奶奶漂亮”。
何不凡看清楚面前的人后,一脸嫌弃的推开夏如烟不安分的手,退至三米开外。
“我们之间的误会先放一边,你爷爷的性命掌握在你的手中,配合我,你爷爷就能活,反之,死无葬身之地。”
夏如烟没时间跟何不凡废话,大不了动用周龙的人,他一个何天霸难不成长了翅膀会飞。
“我可以帮你查爷爷入住的地点,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不要告诉别人,也包括警察。”
何不凡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玲遂神秘兮兮道。
“好的,我答应你。”
夏如烟在感叹豪门生活深似海的同时,不忘召唤体内的天蚕。小家伙为了帮夏如烟修复大脑不惜耗费诸多分身,从而陷入长眠,明明给它吃了那么多补元气的名贵中草药,可它除了偶尔同夏如烟说几句话外,剩下的时间都在睡觉。少了天蚕的帮助,夏如烟就像没了左膀右臂,实力大大递减。本来找人的事儿可以仰仗天蚕,这下倒好,人潮人海,只能亲力亲为。
“我..我找到了,爷爷在海滨市的某高档私人会所里,而且根据入住时间显示,爷爷是在半小时前办理的手续。”
何不凡将手机拿给夏如烟,指着会所的位置讲道。
“纳尼,手机也行。”
夏如烟对于高效率的何不凡心生好感,遂眸光如水的看向何不凡。
“那当然了,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计算机天才。”
何不凡很享受夏如烟如胶似漆的眼神儿,感觉就像谈恋爱。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夏如烟牵着何不凡的手就往别墅外面走,何不凡不卑不亢,就这样让夏如烟拉着同行。
何天霸显然不知道死期将近,此时此刻还沉浸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来..小宝贝,咱们接着喝”。
何天霸晕头转向的端着一杯红酒递到一名长相娇美的女子面前。
“亲爱的,你醉了。”
女子豪爽的扔掉酒杯,露出光滑的美腿,用脚尖朝着何天霸下身的裤口处蹭了蹭。
“哈哈...怎么办,我的大刀又被你燃起了烈火,你要负责哦!”
何天霸生猛的扑向女子,把女子性感的内衣直接徒手扯烂,然后将布满胡茬的嘴巴促到女子的私密部位用力吮吸,期间,何天霸不时伸出舌头触动女子的阴蒂,惹得女子惊叫连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两位先生小姐,没有本会所的会员卡,不能入内。”
当夏如烟跟何不凡赶到何天霸所在的会所时,早已月上柳梢头。二人还没有进会所的大门,就被几个彪形大汉拦在了外面。
“夏如烟,差点忘了告诉你,这家会所的会员卡只对身价过亿的老板开放。”
何不凡眉头紧皱,看来想要进去,还要费一番功夫。
“狗仗人势,顾不了这么多了,看我的。”
夏如烟从肩包里随手抓了一把痒痒虫撒向几个彪形大汉,而此时皓月当空,圆若玉盘,倘若耽搁了时间,何天霸性命休矣。趁着彪形大汉忙着挠痒痒的功夫,夏如烟跟何不凡手拉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实际上是一幢用豪华别墅改建的娱乐场地,里面专为有钱人提供各式服务。
“咦...好恶心啊!”
夏如烟路过一个豪华包间,只见半敞的房门里有一群穿戴整齐的男人,他们戴着面具,围着一个身上摆满寿司的女人垂涎欲滴,况且那女人一丝不挂,就连私密部位也放着一叠生鱼片。
“淡定,在这里谁都不认识谁,只要你有钱,老板会尽其所能保障客人的信息不外泄。”
何不凡拉着夏如烟的手一紧,虽说何不凡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据网上所说,也能了解七七八八。
“卧槽,你不会是老司机吧!”
夏如烟狐疑的看向何不凡,小脸红得都快抵上苹果了。
“嘘...就是这里”。
何不凡指着面前的8号包间细声道。至于夏如烟口中的老司机,何不凡自愧不如。上学那会,只有新闻报道把何不凡当做是天才,然而在学校何不凡却成了众人眼里的怪物。
“我倒要看看大祭司搁你身上下了什么蛊”。
夏如烟抬腿正欲踹门,何不凡蹲在地上及时抱住了夏如烟的大腿,拖着夏如烟往后拽。
“你不要腿了,这可是合金打造的钢门,小心把腿给踹折了”。
何不凡冷声斥责面前傻得可爱的夏如烟,敢情这女人脑袋一热,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嘻嘻...好在有你”。
夏如烟甩了甩一头秀丽的长发,冲着何不凡没心没肺的笑道。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这时,会所里涌现出了数名黑衣保镖,朝着夏如烟跟何不凡的方向跑来。些许是怕惊扰到客人,保镖们跑的极慢,就像蜗牛一样。
“完了完了,肯定会被暴打一顿,我的帅脸不知道会不会毁容。”
何不凡激动的撇开夏如烟的手,一个人跑到墙角自言自语。
“哎...男人呐!果然还是靠不住。”
夏如烟不慌不忙的走向黑衣保镖,待靠近黑衣保镖后,夏如烟将手伸进自己的肩包里,胡乱抓了一把蛊虫就往黑衣保镖身上丢。
“啊...虫子啊!”。
黑衣保镖显然是会所找来撑牌面的普通人,一点虫子都能吓得屁滚尿流。对于这种毫无挑战力的小角色,夏如烟当即转身回走,独留给众黑衣保镖一个潇洒的背影。
“你...你好腻害,不如我勉为其难做你徒弟吧!”
何不凡一脸认真的看向夏如烟,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滚...老娘不为难就不错了,你他妈还想得瑟一个。”
夏如烟忍不可忍,反手给了何不凡一巴掌。试问天下,有哪个拜师傅的徒弟如此嚣张,你都这么牛逼了,还拜个屁师傅。
“你打我”。
何不凡涨红了脸,打小就无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毋庸置疑,她夏如烟是第一个。死女人,你等着,早晚有一天吃定你。
8号包间里,何天霸双手撑着女人的身体,玩起了火箭升空。
“啊...亲爱的,你活儿真好,我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爽过了。”
女子紧紧抱住何天霸的脑袋,胸前两个不停耸动的大馒头伴随着何天霸的进进出出一起一伏,仿佛随时都要爆裂开来似的。
“宝贝,你该减肥了,还是说你的胸是假的,从而加沉了你的体重。”。
何天霸站在地板上将女子抬到适合自己的巨吊位置,然后忘情的对准女子的私密部位发动进攻,女子的私密部位极其敏感,何天霸仅仅抗战了一会儿,一股白色的液体就顺着女子的私密部位喷涌而出。
“讨厌,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胸大的女人吗?我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
女子听到何天霸说她的胸有假,顿时花容失色。
“咚咚咚...”。
何天霸干的正带劲时,门外传来一阵不和谐的敲门声。
“谁啊!妈的,关键时刻扫人雅兴”。
何天霸满不情愿的退出女子的身体,围了一条浴巾,便走去开门。何天霸下身广袤的大兄弟此时掀起了浴巾的一角,露出两个黝黑的蛋蛋,每走一步两个蛋蛋都会随风摇摆,看起来邪恶至极。
“爷爷....”。
门在打开的一刹那,何不凡忍俊不禁的喊了一声爷爷,可就在看到来人是一个年约四十的老帅哥后,何不凡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不凡怎么来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认出我。”
何天霸思量了一会旋即开口问道:“你找谁啊!是不是跑错门了”。
“先生...对不起,打扰了。”
何不凡仓惶而逃,刚走到会所的门口,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个踢腿,狠狠的踹了回去。
“笨蛋,他就是你的爷爷。”
夏如烟踱步走向摔倒在地的何不凡,伸手拉何不凡之际,顺手取回了放在何不凡头发上的寻灵蛊。顾名思义,寻灵蛊就是用来寻找其它蛊虫而特意炼制的,一旦寻灵蛊类似于青草虫的身体变成黑色,就说明寻灵蛊去到的那个地方,有着异常强大的蛊虫。
能够使人返老还童的蛊虫,又以婴儿心脏为食。夏如烟曾在婆婆的《巫蛊圣典》中过一篇有关长生不老的邪术,其名曰:“食婴蛊虫”。这种蛊虫极难控制,不仅炼制麻烦,而且还需常年装在瓷罐里借用镇虫符的力量让它健康成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食婴蛊虫一旦把人类当做宿主,它就永远离不开那个人,直到宿主死去,它才会摒弃宿主自行寻找下一个目标。食婴蛊虫为了给宿主提供年轻活力,需要在月圆之前吃掉一颗新生婴儿的心脏。假如宿主没能如愿,食婴蛊虫会舍其远而求其次,吃掉宿主家人的心脏。
“你胡说,他明明就是一个大叔。”
何不凡嗔怒的看向夏如烟,似在指责夏如烟没大没小,不尊重自己的爷爷。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打电话给嘎子叔吧!他在你家当了这么多年管家,肯定见过你爷爷年轻时候的长相。”
夏如烟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寻灵蛊,在它肥圆的身体上扯来扯去。
何不凡转念一想,夏如烟的话也不无道理。根据调查显示,爷爷的确在8号包厢,并且从来到现在都未出去,更没有办理退房手续。而那个热血方刚的流氓大叔,看他大汗淋漓、浑身充斥着腥臭气息的模样,铁定是在啪啪啪。难道爷爷来这儿找的不是大美妞,而是男人。何不凡越想越觉得可怕,随后拨通了嘎子叔的电话。
“喂,嘎子叔,去爷爷书房找一张爷爷年轻时候拍的照片,然后立马微信发我,急用”。
何不凡不给对方说话的余地,匆忙挂断电话,将手机点到微信界面,耐心等待最终的结果。
“叮咚...”。
过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何不凡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消息的提示音。何不凡用手掌挡住嘎子叔发来的照片,慢慢挪动手掌,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大头皮鞋,再到一对笔直的长腿,然后就是爷爷的脸。
“我去...他还真是爷爷。”
何不凡捂住狂跳不已的小心脏,见着照片上梳着偏风的帅气男人跟8号包厢前来开门的陌生男人长相一致,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俩鸡蛋了。
“浪费时间”。
夏如烟狠狠瞪了一眼何不凡,转身大步走向8号包厢。
“你...你还没告诉我,爷爷为啥子变年轻了”。
何不凡紧跟着夏如烟的步伐,像只喜鹊一般,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没了。
“闭嘴,倘若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吃”。
夏如烟猛然扭头恶言警告何不凡让他消停一会儿,至于何天霸为啥变年轻,只有何天霸他自己知道。世人皆贪婪,有了金钱,有了地位,还想贪图长生不老,然而不管做什么,都要付出等同的代价,与天斗,与地斗,必将粉身碎骨。
何不凡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残、暴脾气的女人,当即捂住嘴巴,朝着夏如烟连连点头。
“我的丁丁好吃吗?”
何天霸双手按住身下女子的脑袋,让女子的喉咙尽可能的抵到自己的马眼,温热、紧涩、滑嫩的触感让何天霸的全身都忍不住颤抖,随着何天霸马不停歇的蠕动,何天霸闷哼一声,一股憋了许久的浑浊液体喷在了女子的嘴巴里。
“好吃..可是人家还想要?”
女子当着何天霸的面将嘴里的液体咽到肚子里,紧接着女子,又将右手的无名指伸进自己私密部位,不停晃动。女子私密部位发出的噼里啪啦的水响,让何天霸本就松软的丁丁再一次雄赳赳气昂昂。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嘿嘿..那咱们就...”。
何天霸一脸淫笑的正准备将自己蓄势待发的丁丁挺进女子的体内时,房门外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夏如烟一边敲门一边整理自己保守的着装,为了使自己更加性感诱人,夏如烟索性把衣领上方的纽扣统统解开,露出两个浑圆的大白馒头。
何不凡呆呆的站在夏如烟旁边,看着这个时而温柔时而狂躁的小女人,没来由的悸动,让何不凡笃定夏如烟就是他的菜。
“马勒个巴子,这次又是谁啊!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玩耍了。”
何天霸听到敲门声,旋即恼火的推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然后一丝不挂的走至门口。上次围了一条浴巾,结果招来了自己的亲孙子,这次...哼,要是个女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拖进来玩死她。
随后何天霸握紧门柄,快速打开房门,只见一位娇小玲珑的少女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哈喽!这位先生,我是本会所玩一送一的赠品。”
夏如烟努力不去看何天霸的下半身,没想到这个该死的老流氓连块遮羞布都不给自己穿。
“玩一送一...”。
何天霸流连花丛许久,从未听说过会所有这样的政策。于是,何天霸用别样的眼光,在夏如烟的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估摸着,面前的少女不像是夜场女子,倒像是没有毕业的大学生。
“先生,人家好痒啊!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吗?”夏如烟夹紧双腿,故意搔首弄姿的嗲声道。
“哈哈...来吧!我何天霸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
何天霸被夏如烟销魂的声音刺激到,紧跟着下身一紧。既然是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况且她比床上的那个可要顺眼多了。
“讨厌,蜀黍你好坏啊!”
夏如烟右手搭着何天霸流满汗渍的肩膀,推着何天霸慢慢走进包间。躲在角落里的何不凡,此时正一拳一拳的锤着坚硬的墙壁。尤其是看到夏如烟跟自己的爷爷眉来眼去时,何不凡的内心不由得燃起了滔天怒火。
“夏如烟,我要像个男人一样,进去保护你。”
何不凡盯着未锁的8号包间,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然而,包间内的情形却让何不凡大吃一惊。爷爷跟另外一名娇美的女子被撕成布条的床单五花大绑,随意的躺在地上。
“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不然我手上的虫子,就会钻进你的肠道,撕咬你的五脏六腑,把你变成一堆白骨。”
夏如烟单脚踩在何天霸的命根子上,愣是将何天霸的丁丁当做滑板鞋来摩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痛...痛,住手,你个疯子”。
何天霸痛的龇牙咧嘴,翻身之际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时何不凡躲在一个超大的真皮沙发后面,一刻不停歇的监视着夏如烟的一举一动。然而何不凡不知道的是,何天霸早就发现了他。
“臭小子,既然来了,为啥不帮爷爷。”
何天霸心里寻思着何不凡来此的目的,莫非他跟这个少女是一伙的?起先何不凡敲门找自己,后来又是这个陌生少女,就连自己的爷爷被人狠毒的踩着命根子,他都无动于衷,由此,何天霸对何不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芥蒂。
“人老了,就得进黄土,像您这样无节制的放纵,试问你对得起死去的老伴贺兰吗?”
夏如烟拨弄着手心里变成墨色的寻灵蛊,大致可以确定何天霸体内的食婴蛊虫已经到了成虫期。食婴蛊虫成长主要分两个阶段,一个是幼虫期,半年吃一次新生婴儿的心脏,另外一个是成虫期,每逢月圆之前吃一次新生婴儿的心脏,并且成虫期的食婴蛊虫具备一定的攻击能力。
“贺兰不是我杀的?我们彻夜恩爱的时候,她因体力不支挂掉了,这怎么能够怪我呢!”
何天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像同贺兰几十年的感情都是在逢场作戏,装给外界媒体看的。
“你这个老垃圾,用四十岁的身体去抨击一个七旬老太,就算贺兰不死,她也经不起折腾。”
夏如烟愤恨的当即甩了何天霸几个大嘴巴子。
“哈哈哈...挂掉了”。
何不凡冷笑一声,慢步从沙发后面走了出来。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的何天霸。原来自己一直敬重的爷爷居然是个败类,奶奶的死他脱不了干系。
“不凡...快,快帮我杀了这个贱人”。何天霸见到何不凡遂激动道。
“老东西,你害死了奶奶,又为何挖了她的心脏,还把她泡在冰冷的浴缸里,你知道奶奶她最怕冷了。”
何不凡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正欲刺向何天霸,夏如烟一个闪身,反手夺过何不凡手中的水果刀,将水果刀扔进了卫生间。
“你有病吧!他可是你爷爷,杀了他你会内疚一辈子的”。夏如烟真心搞不懂这何家人的想法,一个比一个狠毒。
“从现在开始,我没有爷爷。”
何不凡双眼无神的愣在原地,感觉自己活在一个充满谎言的豪门里整整二十年,都是在浪费生命。此刻,何不凡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家庭纷争。这样的话,二伯、三伯、四伯他们就能跟爸爸和睦相处了。
“哼,你个白眼狼,说得倒轻巧,没有我就没有你。”
何天霸后悔莫及,早知道当初就不要后代了,省得他们瓜分自己的财产,而今最疼爱的孙子也合起伙来连同外人对付自己,真是家门不幸啊!
“老东西,我要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
何不凡禁受不住何天霸的刺激,随后猛然扑向被床单束缚的何天霸,纤长的手指用力掐住何天霸的脖子,整个人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凶戾的气势让夏如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凡儿,切勿冲动,交给为父便好”。
这时,何俊领着一大帮黑衣保镖冲进了8号包厢,其中不乏有被夏如烟用蛊虫弄伤皮肤的彪形大汉,他们脸上冒起了豆大的水泡,但是没有一个敢无病呻吟,似是很惧怕领头的何俊。
“爸...你怎么来了”。
何不凡手一松,起身跑向成熟帅气的何俊身旁,何不凡像是找到了心灵港湾,紧紧抱住何俊,如同小孩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啧啧...没想到何不凡的老爹也是个极品,不同于何不凡稚气未脱的帅,他老爹当属男人中的男人。”
夏如烟认真考究着何不凡的老爹,如狼似虎的眼神儿势要把人家老爹贯穿似的。
“你女朋友在旁边看着呢!这么大了还爱哭”。
何俊小声在何不凡的耳旁叮嘱了几句,随后瞥了一眼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夏如烟,沉寂半月的老枪,竟然瞬间蓬勃而发,直抵何不凡的小腹。
“爸,别告诉我,你也在这儿玩”。
何不凡察觉到异样,迅速推开何俊,一脸尴尬的扭头看向身后的夏如烟,紧接着,何不凡在夏如烟不停闪躲的眼神中赫然发现,夏如烟貌似是在冲着老爸娇笑。而老爸的下面....难道是夏如烟....,不会的,老爸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夏如烟比自己还小两岁,岂会看上老爸。何不凡摇摇头,很快便甩走了不洁的想法。
“大叔好,有一点我要强调,我不是你儿子的女朋友,我们最多拉过几次手,见过几次面,是单纯的朋友。”
夏如烟径直走向何俊,每一步都是极其小心翼翼,为了彰显自己的淑女范,夏如烟只能吹毛求疵。
“夏如烟你..你难道...”。
不等何不凡说完,夏如烟伸手撇开挡路的何不凡,投入何俊的怀抱。
“额...夏小姐,你没事吧!”
何俊任由夏如烟扒拉着自己的西装在上面闻来闻去,本以为小姑娘看上了自己,没成想是个西服控。
“大叔,你用的什么香水,改明送我一卡车好不好?我拿去洗衣服、拖地、浇浇花啥的,我感觉这个味道特别适合我。”
夏如烟一语惊人,惹得众保镖面面相觑。
何俊没憋住,差点笑出声:“夏小姐,我是何不凡的爸爸,单名一个俊字,这是我的名片,请笑纳。你要是喜欢香水,直接到名片上的地方找我,不管什么样的香水,你想拿多少就有多少?”
“老爸笑了...”。
何俊的笑容对于何不凡来说,可谓是全世界最昂贵的奢侈品。自打母亲车祸离去,十岁的何不凡从此便再未见到老爸的笑容,十年过去了,老爸竟然让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女给逗笑了。
“啊...我的头好痛...”。
这时,躺在地上的何天霸张大嘴巴,一只紫色的触手悄然探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叽叽叽....”。
食婴蛊虫舞动着紫色的触手从何天霸的嘴里慢慢往外爬,尖锐的叫声吸引了包厢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既好奇又略带一丝恐惧的看向趴在何天霸肚皮上的怪物。
“凡儿,快过来。”
何俊掏出手枪对准食婴蛊虫,脸上充满了担忧之色。而距离何天霸最近的何不凡,此时正一脸懵逼的打趣那只紫色的人脸怪虫。单凭何不凡丰富的神学知识,自然见得稀奇古怪的事情要比普通人多,但是面前的怪物非虫亦非人,貌似它跟何天霸的关系非比寻常,因为它的尾巴还在何天霸的嘴里。一时间,何不凡不知所措,为了克服胆小的缺点,何不凡准备走上前去认真观察。
“且慢,食婴蛊虫可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
夏如烟伸出右手挡在何不凡胸前,露出了手腕处一副做工精巧的银白色铃铛。
“凡儿,夏小姐是专业人士,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几个黑衣保镖接到何俊的命令,当即驾着何不凡的身体,将何不凡拖到了包厢外面。
何俊一口一个专业人士让夏如烟不禁对何俊起了疑心,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看似无害,实则包藏祸心。夏如烟的身份和手段又岂是一个久居深宅的老板轻松识得,莫非他知道夏如烟对付保镖使用的是蛊术。
“你们不打算走吗?”
夏如烟扭头瞥了一眼身后,只见众保镖背靠背将何俊团团围住,并且每个保镖都手持枪械各守一方营地,生怕食婴蛊虫会伤到何俊本人。荒诞的场面让夏如烟一度认为,何俊绝对不是首次见到食婴蛊虫,而是早有所闻。
“夏小姐,事关我父亲的生死,我又怎能坐以待毙呢!”
何俊不动神色的盯着食婴蛊虫,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仿佛何天霸的遭遇都在何俊的预料之中。
“好你个何俊,我都没说他是你父亲呢!再说,看到一个比你还年轻的男人,你就这么笃定他是你的父亲,竟然一点都不惊讶他为什么能够返老还童。”
夏如烟莞尔一笑,心中大抵明白了一个道理。何天霸的失踪包括贺兰的死都在某人的精心策划中,然而这个人非何俊莫属。一个财力丰厚的家族,在同时失去两位至关重要的老人后,他们的家人仍然稳坐泰山、静观其变,这一切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
食婴蛊虫吐了吐像蛇一样的舌头,紧接着将目光停留在众保镖的身上,貌似当中有食婴蛊虫渴望的东西正在无时不刻的诱惑着食婴蛊虫。何俊心神一紧,后背忍不住发凉,食婴蛊虫那空洞无神的眼窝,就好像两个黑洞一般,仿佛随时都能将何俊吞噬掉。
“好戏开始了。”
夏如烟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对着食婴蛊虫不停摇晃右手腕上的幽冥铃铛。幽冥铃响,万虫臣服。清脆悦耳的铃音,犹如山泉滴石响彻整个8号包厢,保镖们纷纷捂住耳朵弃甲丢盔的扔掉手枪,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唯独何俊强忍着铃音的不适,即便耳朵流血了,也站立如笋。
反观食婴蛊虫,也仅仅是离开了何天霸的肚皮,朝着窗口的方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妈的,看来幽冥铃铛收拾不了你,小家伙,让你尝尝火焰蜈蚣的厉害。”
夏如烟一边摇铃铛一边将左手伸进自己的肩包,从里面抓了几条火红色的蜈蚣,顺势扔向食婴蛊虫。火焰蜈蚣在幽冥铃铛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趋势,迅速变大,直到火焰蜈蚣足有成年人大小,才停止生长。于此同时,夏如烟取下手中的铃铛,将铃铛置于手心,嘴里念叨着众人听不懂的语言。
火焰蜈蚣接到夏如烟的指示,猛然朝着食婴蛊虫发动进攻。
食婴蛊虫没有体态优势,所以前期基本被火焰蜈蚣压着打。就在火焰蜈蚣蠕动着宽扁的身子将食婴蛊虫全身缠绕时,食婴蛊虫张开了长满锯齿的嘴巴,凶狠的咬向火焰蜈蚣的身体,只听嘎吱一声,其中一只火焰蜈蚣硬生生被食婴蛊虫咬下一块肉来。残缺的火焰蜈蚣当即发出凄厉的嘶吼声,然后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变成原来的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恢复理智的保镖当看到包厢里的巨大蜈蚣时,无一不惊恐连连。胆子小的,没忍住开了一枪,正巧打在食婴蛊虫的肚子上。然而子弹却被食婴蛊虫坚硬的外壳反弹了回来,不偏不倚的打在何俊身前保镖的脑门上,被打中的保镖脑浆飞溅煞是残忍。
食婴蛊虫闻到血腥味,就跟着了魔般,不要命的挣脱火焰蜈蚣的束缚,尽管食婴蛊虫被火焰蜈蚣咬下了一小截尾巴,食婴蛊虫仍旧拖着只剩半截身子、血流不止的残体朝着死去的保镖快速掠去。
“狗日的,谁叫你开的枪”。
何俊气愤的朝着开枪保镖的臀部狠狠踹去,保镖猝不及防的摔了一个狗吃屎。而食婴蛊虫对于替罪羊显然提不起任何兴趣,因为它的目标是何天霸的儿子何俊。
“不好,它朝老板这儿来了。”
众保镖齐齐开枪冲着食婴蛊虫一阵狂射,但是子弹打在食婴蛊虫的身上,就跟棉花一样,没有丝毫作用。
“一群笨蛋,简直就是作死。”
夏如烟估摸着马上就能消灭掉食婴蛊虫,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夏小姐...救我。”
这时,何俊坐在地上,食婴蛊虫顺着何俊的大腿一路上行,站在一旁的保镖左右犯难,开枪又怕打伤老板,不开枪老板小命难保。
“叮叮叮....”。
食婴蛊虫刚要张嘴咬何俊,一阵欢快的铃声响起,食婴蛊虫当即停下动作,七荤八素的站在何俊的小腹上歪歪倒倒。
“从现在开始,禁止开枪。”
何俊懊悔不已,冲着保镖们怒吼道。
“小家伙,看你往哪跑。”
夏如烟徒手捉住晕头窜向的食婴蛊虫,快速装进自己的肩包。硕大的食婴蛊虫在碰到夏如烟肩包的刹那间变成了一只拇指大小的紫色虫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听闻夏小姐是周龙的贴身保镖,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何俊站起身来,一边整理凌乱的衣襟一边讲道。
“呦..大叔调查的蛮仔细嘛!”
夏如烟收好火焰蜈蚣正欲离开8号包厢,众保镖纷纷拔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如烟,看这阵仗是要扣人的节奏。
“哈哈哈..夏小姐还真爱开玩笑,大伙都把枪收起来,不要吓着小姑娘。”
何俊欲言又止,挡在门口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
“大叔有话直说,莫要装神弄鬼,即便你们有枪,我肩包里的虫子也不是好惹的。”
夏如烟遂取下肩包,拿过头顶,搁在何俊的眼前晃了晃。何俊吓得连连后退,特有的绅士风韵立马荡然无存。
“等等..夏小姐,我愿意出周龙十倍的价格雇佣你当我的保镖,不知夏小姐有何想法?”
何俊下血本,就不信挖不走周龙的左膀右臂。
“十...十倍的价格吗?”
夏如烟停下脚步,转念一想,周龙好歹也是海滨市的首富,假如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周龙,没准还能刺激他加工资。而同样财力雄厚的何俊,跟周龙相比有过之而不及,但是何俊人品败坏,连自己的老爹都算计,去了之后,难保全身而退。
“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我可没有心情做何不凡的后妈。”
夏如烟恰巧看到坐在走廊由三名保镖严加看管的何不凡,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怎么会...我何俊再不济,也不至于跟自己的儿子抢女人。”
何俊咂舌,想不到小丫头伶牙俐齿,临走不忘坑害自己一把。不过,只要是何俊想得到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大不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待到夏如烟走远,何俊拍了拍坐在一旁发呆的何不凡。
“凡儿,夏小姐在跟为父开玩笑呢!你不要听她乱说。”
“在她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何不凡跑着离开会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屈辱,让何不凡忍不住想杀人。
“这家会所暂且停业半年,对外就说在装修”。
何俊转身冷漠的看了一眼8号包厢,随即在众保镖的拥护下也离开了会所。
夜静谧,冬风刺骨寒冷,紧闭的会所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一袭黑衣装扮的何不凡,戴着口罩,右手拿着一把寒光凌冽的匕首慢步走进了会所。
“救命啊!有没有人呐!....”。
何天霸此时已经恢复到原来的老态,只是瘦弱不堪的身体仿佛比以前还要虚弱。跟何天霸交好的女子无助的躺在地上,小声哭泣,丰腴的身姿在月光的照耀下,犹如镀了一层白霜。
“沓沓沓...”。
这时,绝望的何天霸听到了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当即欢呼道。
“太好了,来的正是时候。”
“你...你的身体....”。
女子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的月光,见着与自己如胶似漆雄壮的男人竟然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一双媚眼瞬间瞪成铜铃。
“贱人,还不过来给老子松绑。”
何天霸差点忘了包厢里还有一位和自己一样被床单绑着的女子,何天霸一时激动,随后一阵猛咳,只觉得肺都快要咳出来了。不对啊!不是已经身强力壮了吗?为何现在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何天霸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胳膊上的皮肤。
“不...不,怎么会这样?”
何天霸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奔涌而出。
“老东西,你他妈不会有艾滋病吧!”
女子做梦也没想到,曾与自己缠绵悱恻的男人还是一个病秧子。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人,我要掐死你.....”。
何天霸扭动着身子,就算四肢被细碎的床单束缚住,苍老的身体仍然坚持不懈的朝着女子靠拢。
“不要过来...”。
女子按部就班连同何天霸在昏暗的包厢内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嘎吱...”。
正当两人累的气喘吁吁之际,包厢的门开了。
“谢天谢地,总算来人了。”
女子长呼一口气,一道人影绕过女子径直走到何天霸的身边。
“受死吧!何天霸...”。
何不凡背在身后的匕首,快速划过何天霸的脖子,紧接着鲜血如泉涌般顺着何天霸的脖子喷洒而出。不等何天霸叫喊,何不凡抡起匕首又往何天霸的心脏、腹部、肚子连捅数十刀,直到何天霸死不瞑目的断了气,何不凡这才停了下来。
何天霸体内的鲜血几乎将何不凡染成一个血人,然而杀红眼的何不凡并未打算停手,旋即又将仇恨发泄到女子身上。
“你说,你想怎么死,我成全你。”
何不凡将沾满鲜血的匕首顺着女子的嘴唇一路划向女子的肚脐,女子一声不吭宛若死去一般安静。
“呀!原来你吓晕了。”
何不凡听不到女子的尖叫声,内心有些失望,随后何不凡将目光转移到女子污秽不堪的私密部位。你那么喜欢男人,那就让你一次爽个够。何不凡握紧匕首朝着女子的私密部位一阵狂扎,顿时血肉横飞。女子痛的清醒了过来,刚要叫喊,何不凡直接把匕首由女子的嘴巴戳进女子的后脑勺。女子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伴随着浓稠的血液,淌满了一大块地板。
“这里..是不是很痒啊!不如让我帮你挠一挠如何?”
何不凡褪去牛仔裤,将气拔山河的小弟弟直接挺进女子血水涓涓的私密部位,女子痛的一个劲儿的摇头,奈何锋利的匕首不是善茬,在女子挣扎的同时割掉了女子的整个下巴,女子最终不堪折磨,怨恨的闭上了眼睛。
“啊..好爽..其实,你可以不用死的,但我就是喜欢杀人,哈哈哈....”。
何不凡将一股憋了许久的牛奶射在了女子血腥的火车道里,随后又将匕首在女子的两个大馒头上分别扎了一刀,女子的大馒头最先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人工脂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容可谓是风行当下社会,女子正应了何天霸的那句话,她的胸是假的。不过是真是假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女子的谎言将会跟她的魂魄一起,前往阴间。
何不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此时,何俊端了一碗排骨汤走到何不凡身前,跟何不凡极为相似的脸上布满了笑容。
“凡儿,昨晚累坏了吧!来,喝点汤补一补。”
“爸,我这是在哪,我记得明明去了会所,之后....啊....我的头好痛....”。
何不凡捂住脑袋,只觉得大脑里有千万只蛇虫在叮咬,叫人痛不欲生。
“凡儿,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等喝完汤,舒舒服服的再睡上一觉,有爸在,谁能不能伤害你。”
何俊宠溺的拍了拍何不凡的肩膀,心底忍不住划过一丝悲凉。
本来何不凡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这一切都要怪何天霸。他为老不尊,借着酒意,竟然玷污了自己的大儿媳妇。那一年何不凡刚好十岁,一个知人事的花季年龄。然而何天霸调戏何不凡母亲的全过程,都被躲在衣柜里的何不凡亲眼撞见。那晚,何不凡还在跟自己的母亲玩捉迷藏,按照规矩母亲要去卫生间待上一分钟的时间,然后再出来找何不凡。
不巧的是何俊出差,何不凡的另外三个大伯则跟着贺兰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要很晚才能回来。何天霸跟人谈完生意,小酌了几杯便驱车回到了别墅,偌大的别墅除了何不凡母子跟何天霸外,只剩下酣然入睡的仆人。与何天霸洽谈生意的合作伙伴,为了取得同何天霸的再次合作,不惜在何天霸的红酒里下催情药,岂料还未等对方安排的女子去服侍何天霸,他就已经离开了。
酒品极好的何天霸一回到别墅就浑身燥热的难受,于是,何天霸准备到卫生间冲个凉,以此来解除身体的不适。
何不凡的母亲算好时间,正欲出去寻找何不凡,腿刚跨出卫生间的门口,就撞在火急火燎的何天霸身上。何天霸看清来人,稀软的丁丁立马窜天,抵在何不凡母亲的小腹上。
加上催情药本身具备壮阳的效果,何天霸一发不可收拾,强行要求身为人母的儿媳妇陪自己睡一晚。何不凡的母亲宁死不屈,挣脱何天霸的魔爪跑回自己的卧室。没成想,何天霸一路尾随,粗暴的踹开卧室房门,对着何不凡的母亲干了那种人神共愤、禽兽不如的事情。
何不凡对于爷爷何天霸的这一举动,既好奇又害怕。到最后,干脆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去看他们。
自那晚,何不凡再也没有见过母亲。问何俊,他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出了车祸”。
母亲的死在何不凡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待到何不凡十二岁,何不凡才渐渐懂得男女之事,而何天霸对母亲做的那些不可饶恕的错误,让何不凡一夜之间患上了抑郁症。加上何俊工作繁忙,何不凡的童年基本都在奶奶贺兰的照顾下度过。
何俊发现何不凡跟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时候,何不凡的抑郁症已经转变为失忆性精神分裂症。患这种病的人,容易激动,容易暴怒,通常会做出天理难容的可怕事情,却又不自知。
何俊带着何不凡辗转各大精神病院,在一次保守催眠治疗中,医生唤醒了何不凡十岁时的记忆。残忍的结果让何俊这个人尽皆知的好人,众人眼中的好父亲,慢慢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心狠手辣的坏人。
何俊的努力都是为了何不凡能够过得更好,不受别人欺负,不受一点委屈。
从此杀死何天霸,吞并何氏家族,成了何俊的奋斗目标。
“爸..你在想什么呢!汤都撒床上了。”
何不凡蹙眉,看着空荡荡的碗底,瘪平的肚皮也跟着叫嚣。
“哦...没事,爸再去给你盛一碗”。
何俊木然起身,眼泪禁不住划过眼眶。若是没有凡儿的提醒,何俊恐怕要出糗了。因为在何不凡心目中,何俊永远都是曙光超人,打不死的小强,不会哭泣的硬汉。
“你是说,贺兰的心脏就是让这只紫色的小虫子给吃了....”。
安岩戴了一只皮手套正欲碰触夏如烟掌心里的食婴蛊虫,却被刘玲在身后无端打了一拳。
“不要命啦!如烟妹子的东西,你也敢碰,想想丛林土蝎...”。
“额...多谢刘队提醒。”
安岩忍住剧痛,强颜欢笑,刘玲这一拳可不比那蝎子差。
“无妨,它已经让我制服了,我不让它动,它就只能装死”。
夏如烟为了解决安岩的困惑,将变小的食婴蛊虫放在安岩解剖死尸的台子上,随后小手一挥,紫色的小虫便恢复到原来的大小。
“我靠...这..这是人虫杂交吗?”
安岩震惊的拿起放大镜开始仔细的观察长像人类婴孩的食婴蛊虫,整个解剖室,王家卫、刘玲、夏如烟三人镇定自若,只是偶尔配合安岩发出几声感叹,其他时间都用来分析贺兰的案件。
“我认为,你们警察应该就此收手,贺兰的死仅仅是个开始,你们要是刨根问底,怕是我也护不周全。”
夏如烟只要一想到大祭司的信,就不由得犯怵。大祭司练成了万毒蛊,蛊术界已难逢敌手,就连婆婆都成了他的阶下囚,更别说自己了。收拾他是早晚的事情,不过要循序渐进,才能方得始终。
“我也这么认为,比如那件无皮女尸的案子?幕后主导者魏瘸子到现在都没有抓住”。
王家卫自从寡妇村回来,每晚都噩梦魂绕。
“别提那个死老头,若不是他,我怎么会经历人生当中最黑暗的岁月”。
刘玲对老鼠汁的味道至今记忆犹新,假如魏瘸子落网,一定先把他跟老鼠关一起,然后让老鼠啃遍他的全身,以报当日折磨之仇。
“喂,你们三个说什么呢!我咋一句也听不懂”。
这时,安岩拿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似是准备切割食婴蛊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碰它....”。
夏如烟走神之际,安岩的手术刀已经扎进了食婴蛊虫受伤的尾巴处,紧接着沉默许久的海滨市警察局,又将面临一场让子弹飞的混乱局面。
“大家省着点吃吧!我们的食物不多了。”
曹大志递给我一个面包,上面明显被人咬了一口,反观其他人都有面包,唯独曹大志仅拿着一瓶矿泉水,而且还舍不得喝。
“笨蛋都给我吃了,你怎么办?”
我将面包甩给曹大志,从衣兜里拿出拳头大小的蜡蜜,抠了一小块放在嘴里,顿时一股热流袭遍全身,空前绝后的饱腹感至少可以让我一天不用吃东西。
蜡蜜果然是个好东西,治得了身体,入得了厨房。要是再寻些来,不但能够维持我们逃出古墓,还能卖上一大笔钱。
“你光吃那个蜡蜜啥的,能行吗?诺,我不饿,给你吃。”
周龙将未开封的面包交到我手中,顺便对着曹大志勾了一下食指,怎么看都像是在挑衅。
“白灵,给我吃吧!正好我没吃饱。”
曹大志似乎知道了我手中蜡蜜的功效,旋即一把夺过周龙给的面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你这个王八犊子。”
周龙地砖还没坐热乎,便朝着曹大志大步走来,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住手,不就一个面包吗?吃与不吃又能改变什么?有这闲工夫打架,还不如找一下古墓的出口。”
我用力分开正要大打出手的二人,没好气的冲着周龙瞪了一眼,希望他能够收敛一下。
“呵...白眼狼,我好心给你吃的,最后我倒成了坏人,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周龙冷哼一声,怒气冲冲的一拳打在墙壁上,顿时鲜血横飞,有几滴血水溅到了我的脸上,我愕然看向周龙,一个面包居然也能让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我也是醉了。
“你的手没事吧!”
我虽然没吃周龙的面包,但他能将自己的口粮在这种食物紧缺的情况下,赠予他人,足矣表明他有一颗大义凛然的心。作为回报,眼见着周龙受伤,我也不好坐视不管。
“没..没事...”。
周龙避开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奇怪,手根本就没有受伤,这血又是谁的。周龙思绪万千,遂盯着墙壁上的血痕发呆。
“你们看...墙壁流血了。”
井上花子刚喝了一口矿泉水,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住。
我朝着井上花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青砖墙壁正在往外冒出涓涓血水。此地距离我们初到的汉白玉大厅少说也有五个小时的路程,看似华丽的东西却极为普通,相对平凡的墙壁却能像人一样喷血。
“白灵,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从我们来到这个墓室,即便什么都不做,身体都一直很暖和,而且这个墓室的温度要比其他地方高很多。”
曹大志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走到墙壁跟前,用手戳了戳墙壁,无论是质地还是触感,它都跟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水泥砖相差无异,只是这血,它又来自哪里?我学着周龙的样子,一拳打向墙壁,出人意料的是墙壁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坚硬,而是如同海绵一样极赋弹性。
我收回拳头,一股更为湍急的血流顺着我击打的地方喷射而出。我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墙上的血渍,放在鼻孔处闻了闻,没有一丝血腥之气,随后我又将手指放在嘴里砸了咂,竟然尝出了红糖的味道。
搞什么飞机?别告诉我这是一堵用红糖水砌成的墙,再说红糖遇水溶化,它的颜色也只是黑红,如此深艳妖冶不正常的颜色,让我更加笃定我们所在的墓室极其古怪且凶险十分。
“怎么样?大家可有新发现。”
我看向一脸懵逼的诸位,能够置身事外的人,除了铁蛋再无他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堵墙的后面肯定长满了血灵芝。我家的古籍曾记载,血灵芝多生长于王侯将相的古墓,这些人家大业大,死后必定会有家眷陪葬。倘若陪葬的人数颇多,那么古墓内就一定有血灵芝。顾名思义,血灵芝乃死人鲜血在未干涸前与古墓内的真菌结合,真菌依附在鲜血之中经过日积月累,就会长出一种类似于菌状蘑菇的植物,当然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续命仙草。”
铁蛋没有品尝所谓的血灵芝,而是将墙壁上的伪鲜血涂在手背上当做护手霜。
“什么续命仙草?”
一时间,我对铁蛋的解答产生了无尽的好奇。
“不好意思,在下不才,关于血灵芝我就知道这么多,要是你想挖掘其中的秘密,你可以去请教我的父母。”
铁蛋话说一半戛然而止,这跟他父母又有几毛钱关系?
等等..我记得铁蛋的保温杯里一直都泡有中药味十足的姜茶,莫非他父母都是干中医这行的。
“原来如此,你记忆力蛮不错,不当医生反当兵,挺可惜的。”
对于铁蛋这种半吊子,我大抵知道他些许是看了家里的医书,懂得一些草药知识。
“咳..子承父业,退役后,我还是要回去重头学习的。”
铁蛋倒是蛮喜欢别人夸奖他,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家中有古籍,想必铁蛋的父母也不是普通人,再要么铁蛋的祖辈当过江湖郎中,古籍是由祖辈传下来的。
“主人,我肚子好饿...”。
这时,我脖子上的嗜血剑有了反应,开始不停抖动。
“火火,你先忍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小家伙吃了一大块蜡蜜不说,这才过了多久,又要进食。贪心不足蛇吞象,是时候控制他的食量了,不然一到关键时刻,他就不靠谱。
“不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火火激动的声音响彻整个墓室,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而嗜血剑犹如脱了缰绳的野马,不顾一切的挣断我脖子上的红绳,变成一把巨剑,朝着墓室的墙壁飞速而去。
队伍中了解嗜血剑的人自然不会大惊小怪,而井上花子、铁蛋、胖子三人可就难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起初我一直以为白灵脖子上的小红剑,是一把普通的配饰,没想到它的威力绝不仅仅如此。”
铁蛋立马对我刮目相看,心底头的鄙视转变为敬仰。
井上花子跟胖子那完全就是一副吃屎的表情,能够震惊到哑口无言,我想世间再无二人。
剑是普通的剑,取决于用它的人。与嗜血剑结缘的时候,它不过是一把腐朽不堪的断剑,后来沾染了我的鲜血,由于我兼具纯阴灵体,所以任何吸收我血液的山精野怪、上了年头的神兵利器,它们都会不受控制的将我吸干,唯独嗜血剑有始有终,因为它本就不凡。
嗜血剑巨大的剑身一击没入‘流血的墙壁',不到一会儿,墓室四周的墙壁开始出现龟裂的现象,紧接着就像豆腐渣一样瞬间崩塌。没有伤亡,没有危险,支撑着墓室的还有四根汉白玉柱子,它们依次伫立在穹顶之下,莫不是墙砖破碎,怕是天外天,洞外洞永远都无法重见天日。
“我靠,这到底是谁的墓穴,真他娘的奢华....”。
汪武撇开胖子,一瘸一拐的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汪武,你就不担心有机关”。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赶在我前头动身的人,一般都会倒霉。
“额...恭请白灵前去探路,伤者断后。”
汪武听到我的提醒,走半道儿又折了回来,沾满墙灰的脸上,除了那双明亮的鹰眼,基本成了灰面人。反观其他人,没有一个能保障自己洁身自好。
“为毛你干干净净,我们却脏到了姥姥家”。曹大志呛了一口灰尘,十分不满道。
“这叫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脸上的灰越多就证明他的内心越邪恶”。
我看气氛过于阴沉,索性跟大伙开个玩笑,至于我为什么没有沾染半点灰尘,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切.....”。
众人嘘声一片,很显然对我的解释,举双手双脚表示否定。
言归正传,随后我捡起地上的嗜血剑,尝试着跟火火交流,岂料这小子竟然呼呼大睡,我的脑海里只能听到火火细小的鼾声。我不忍心打搅火火,干脆拿着嗜血剑一同前行,毕竟在我眼中嗜血剑的剑灵还是一个孩子,吃饱喝足对于火火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
我们所在的四足鼎立墓室,不过是整个墓穴的冰山一角,沿着汉白玉柱往前走,有着四方阶梯,它们通往大殿的不同方向,却又在同一个地方。台阶是呈直线下降的构造,我们一路下台阶,总感觉有着四根汉白玉柱的墓室像是墓穴的至高点,站在上面可以将墓穴一览无遗。
“这就是血灵芝”。
铁蛋捡了一块台阶上的碎砖,只见上面依附了一个血红色的菌类植物,它的红色根系几乎渗透到墙砖的每分每毫,就算支离破碎,仍然顺着铁蛋的掌心流淌着红色的液体。
“死人头啊!....”。
井上花子突然惊叫一声,将一个硕大的血灵芝连同墙砖一起扔到了我的脚边。
这株血灵芝要比铁蛋手中的大上好几倍,只是它生长在一个泛黄的头骨上,处处透漏着诡异,犹如地狱里盛开的曼陀罗花。
铁蛋闻讯当即扔掉手中的血灵芝,拼命的将沾满红色液体的双手搁在自己的衣服上蹭来蹭去。
“大家还是小心为妙,血灵芝是好是坏不得而知,在没有弄清楚它的功效以及作用前,还请大家管好自己的手,以免惹祸上身。”
依据铁蛋之前的论述,像这种跟死尸血液共生的血灵芝,本就邪性,它要能救死扶伤,那才叫怪事儿。
众人听了我的意见,便没再过问血灵芝,而是同我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下台阶。
台阶很长,距离地下几千尺的大殿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越往下走,气温越低,下到一半的时候我冷得禁不住哆嗦。其他人不比我好过,他们纷纷搓着双手,口吐水汽,每走一步几乎都要蹦两下,可能是太冷的缘故,他们需要借此活动僵硬的双脚,队伍中唯独我和曹大志情况要稍好一点。
“我..我很是怀疑,我们是不是正在前往一个超大的冷冻库,再往下走冻成冰棍都有可能。”
井上花子打颤的同时,眉毛上已经布满了冰凌。
最苦逼的要当属胖子,因为他要背着右小腿骨折的汪武,此时,他的身体不堪负重,只能半躬着身体下行。我甚至能够听到胖子气喘吁吁的喘气声,是那般急促、疲惫。
“你们原路返回吧!在上面等我就好。待我找到出口,再想办法救你们出去。”。
我可不敢拿大伙的生命开玩笑,东北一行,兄弟们死伤无数,其实他们本不用死的,我只要在当初劝阻他们下来,就不会酿成今天的悲剧。
“我不走,在我看来,上面也不见得多安全”。
曹大志走到我身边,将外套脱了穿在我的身上,自己却顶着一个单薄的短袖,脸不红气不喘。一时间,我似乎明白了曹大志不惧寒冷的原因,记得在萨满墓穴,曹大志曾经吃过一条火焰蜈蚣,那是夏如烟培养的攻击性极强的蛊虫,吃了不断能抵御寒冷,更能让身体维持在常温状态下。
“你..你干嘛要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儿看着我”。曹大志被我盯的不好意思,遂往后退了几步。
“淡定,我又不会吃了你。对了,你在苗寨学了那么久的蛊术,可有火焰蜈蚣,要是有的话,拿出来分给大伙一点,至少可以保障大伙不再受寒冷的折磨。”
“我没有什么火焰蜈蚣?”
曹大志当机立断的拒绝我的请求,眼睛不时的看向别处,似是在刻意掩藏什么。
“真没有吗?曹大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几条破虫子,我算看透你了,难道大伙的性命连虫子都不如。”
我冲着曹大志一阵怒吼,曹大志乖乖的从身上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木匣子。这个小木匣子我见曹大志用过,平日里跟他形影不离,就算睡觉也要放在脑袋底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焰蜈蚣极其难练,若不是白灵苦苦相求,我才不会拿出来供你们使用,记住你们每个人都欠我一个人情”。
曹大志吃硬不服软,旋即打开小木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五只火红色的蜈蚣,摊在手心。
好一个苦苦相求,依我看,曹大志纯粹就是核桃栗子砸着吃。
“这..这该不是要让我们生吃吧!”
井上花子蹙眉,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没错,只需要张开嘴巴,让火焰蜈蚣进入你们的身体,便万事大吉”。
曹大志挑了一只最大的火焰蜈蚣递到井上花子面前,井上花子摆手摇头,死活不愿意下肚。
“是个男人,就不要让女人打前锋,出来一个做下示范”。
我扫了一眼众人,将目光定格在周龙的身上,这家伙喜欢逞英雄,还喜欢多管闲事,不如就拿他开刀。
“曹大志,挑一只最小的给周龙,他好像等不及了。”
“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曹大志遵从我的意愿,又从小木匣子里拿了一只比其它火焰蜈蚣足足短了一大截的小蜈蚣,径直走到周龙身前。
“白灵,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如此娇弱吗?给我上大个的,这么小的一只,还不够我塞牙缝。”
周龙一马当先,竟然用个头来衡量火焰蜈蚣,那他就大错特错了,火焰蜈蚣个头越小,它就越乖巧,下肚之后,很少有不良反应。而个头大的,不仅难以同身体融合,还会在人的体内上窜下跳,直到火焰蜈蚣精疲力竭,它才会安心执行自己的职责。
“曹大志,周龙他喜欢大的,你就别拿小的敷衍他”。
曹大志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遂从小木匣子里取了一只拇指粗细的火焰蜈蚣,伸展开来大概有八十公分。一时间,我开始对曹大志的小木匣子产生了兴趣。难道曹大志的小木匣子跟夏如烟的肩包如出一辙,都是收纳蛊虫的宝贝。因为里面总是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蛊虫。就像在刻有麒麟石雕的墓室一样,曹大志正是用盒子里数以万计的蓝色迷离蛊困住了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大家才得以幸免于难。
人各有所长,大巫医传授我的蛊术并不多,都是一些简单的理论知识。不像曹大志、王东、宋亮他们,专学这一门,可谓是精益求精。所以相对于蛊术来说,我还是幼儿园的水平。
“尼玛,这..这也太大了吧!”。
周龙内心懊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就不夸下海口,得意忘形了。
“搁你面前晃半天了,你吃还是不吃”。
曹大志一脸鄙视的看向周龙,刚才还气拔山河,现在吓得连屁都不敢放。
“额...白灵,这蜈蚣有毒吗?吃下去会不会把我的肠子给咬烂啊!”
周龙犹豫不决,明明就是曹大志饲养的火焰蜈蚣,周龙却要一直询问我的意见。
“应该不会吧!虽然我没吃过,但是曹大志最具发言权,他可是生吃火焰蜈蚣的第一人。”
我实话实说,由于曹大志给予周龙的火焰蜈蚣块头过大,我不知道它是否能够给周龙带来诸多不良反应,或者是直接要了周龙的命,这个风险任谁都不敢承担。
“求我啊!没准我一开心,给你换一只小的也说不定。”
曹大志嘴角上扬,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吃就吃。”
周龙宁死不屈于曹大志足下,随后闭上眼睛,机械的张大嘴巴。
“我让你得瑟,待会有你好受的。”
曹大志兴致盎然,正愁没机会收拾周龙,这下倒好,自己送上门了。尽管曹大志的这只火焰蜈蚣,是迄今为止,曹大志养过的最大个儿,心里多少都有些舍不得,但只要让周龙痛苦一小会儿,哪怕是一秒也值了。
“看周龙啥反应,要是非吃不可,咱们就让曹哥挑几只小的。”
铁蛋标准的大嗓门,靠在汪武耳边说话,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
“妈的,一群混蛋,合起伙来欺负老子”。
周龙怒气冲天,刚要开口咒骂众人,曹大志连忙将硕大的火焰蜈蚣塞到了周龙的嘴里,奈何火焰蜈蚣速度极快,不等周龙咀嚼,就已经顺着周龙的喉咙钻到了周龙的肚子里。
此时,周龙只觉得肚子快要爆炸了般,胀热无比。而那只火焰蜈蚣似是一刻也停不下来,在周龙的肚子里横冲直窜,惹得周龙不禁捂住肚子狂笑不止。
周龙的疯癫也就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待到火焰蜈蚣与周龙的血液融为一体时,周龙煞白的脸色立马变得红润起来,冰凉的身体也跟着暖和如春。
“周龙,感觉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井上花子急切的问道。
“怀孕般的感觉,谁试谁知道。”
周龙的身体燥热难耐,于是,周龙当着众人的面将外套脱掉,随意的搭在肩膀上,仅留下一件露骨的背心,而周龙小麦色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斑斑汗珠。
周龙不痛不痒的回答,算是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别磨蹭了,我第二个。”
汪武自告奋勇,由于右小腿骨折的原因,目前在寒冷的环境中早已失去了知觉,假如不及时保暖,怕是去了医院,也要截肢了。人体之所以能够新陈代谢,全仰仗于我们体内不断循环流动的血液。而汪武受伤的右腿,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积血,要是再遭受严寒的侵蚀,势必会造成小腿肌肉坏死。
“别着急,人人有份,记住千万不要咀嚼火焰蜈蚣,吞下去即可。要是被它咬一口,痛死都别怪我。”
曹大志瞥了一眼周龙,故意提醒道。
“该死的曹大志,为什么不早说,老子的牙齿差点咬断火焰蜈蚣的触手。”
周龙攥紧拳头,朝着曹大志冷哼一声。
等到众人的身子都暖和起来,我们便继续下行走台阶。进度明显要比之前快很多,到了大殿后,四周的温度又恢复到了墓室的常温。
“天哪!我们发财了,全是金银财宝。”
这时,胖子走到大殿一角堆积成山的金锭旁,抓起一把金锭欢呼雀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殿构造简洁大方,没有一口棺材,甚至是多余的物件。仅有一座座堆积成小山的金银财宝,另外,大殿四周的墙壁跟我们躲避魔怪去到的大厅如出一辙,都是汉白玉砌成的,上面雕刻的奇珍异兽也都没有眼睛。
有一点让我深表质疑,那就是汉白玉打造的墙,它是一个整体,无任何切割的痕迹。如果是依山而建,就地取材的话,那么埋葬在这里的人可不是一般帝王能够享有的。
“多装点,等我们出去了,就能成为叱咤一方的富翁。”
正当我沉思之际铁蛋、胖子、井上花子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收纳财宝了,随身携带的背包装得圆鼓囊囊不说,就连衣服上的口袋也不放过。
“你们三人为何不要。”
我走到曹大志、周龙、汪武身边,好奇的问道。
“理由很简单,你看这是什么?”
曹大志从财宝堆里翻出了一套破旧的深绿色军装,外加一把锈迹斑斑的日本武士刀。周龙和汪武的脚边还有几只长筒黑色皮靴,显然是在曹大志之前发现的。
“喂,你们三个别装了,快把金银财宝统统扔掉,否则,就像这地上的日本人一样,死无全尸。”我转身朝着胖子一行怒吼道。
先不说日本人是怎么下来的,根据曹大志他们挖掘出来的日本人行头,就可以判断,至少有十个日本人来过这里。既然来了为啥不带走这些金银财宝,而是将衣物留了下来。
“这么多宝贝,就算我们不拿,别人也会拿的,我们只是路过顺一点回去改善生活而已。”
胖子眼底尽是贪婪之色,对于我的提醒毫不在乎。反观铁蛋、井上花子二人就跟没听见似的,只顾着敛财。
“汪武,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胖子好像变瘦了。”这时,曹大志掏出手机,飞快的给胖子拍了一张照片。
“哈哈哈..他要是能瘦,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汪武以为曹大志在跟他开玩笑,遂大笑道。试问,世界上有哪个人可当着别人的面瞬间变瘦,又不是海绵体,可大可小,自由伸缩。
“你大爷的,老子没工夫陪你唠嗑,你给我瞧好喽!”
曹大志强行掰着汪武的脑袋,连带着汪武的身体一起转向胖子的位置。
“你有病吧!.....”。
汪武震怒,刚要痛骂曹大志,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胖子的臀部不时的往外掉金锭,而且每掉一个胖子就会瘦一圈。井上花子跟铁蛋早已瘦成了皮包骨,但他们还是永无休止的狂捡地上的宝贝。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本可以活得更好,非要去贪图一时的荣华富贵从而受到莫名的诅咒,这下,神仙都难帮。
“白灵,你有办法救他们吗?”
周龙焦急的抓住我的手,神情异常激动。
奇怪,像周龙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居然会在乎别人的生死,莫非他也中招了。我不解的看向周龙,后又挣开周龙紧握住我不放的大手,淡定的盘腿席地而坐。
“井上花子怀了疯狗的孩子,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周龙误以为我见死不救,随后一鸣惊人道。说实话,周龙的这个猛料堪比深水炸弹,把我炸得外焦里嫩。
“额...他俩搞了那么久,不怀孕才怪”。
当时井上花子被狐妖附身,机缘巧合下跟疯狗打得火热,最后两人黏在了一起,还是我给他们的私密部位剪的毛。
“你说什么?”
周龙耳朵极好,我只是小声嘀咕了几句,就被他听到了。
“我说,我已经在想办法救他们了,还请你们三个不要打扰我。”
井上花子腹中的胎儿,也算是在我的见证下才有的,我若告诉别人,我目睹了井上花子跟疯狗的造人过程,那我岂不是就成了众人眼中的变态。
“哦..你需要什么东西,大可跟我讲,凡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周龙默默的离开我的视线,跟汪武、曹大志他们一起退至三米开外。
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帮我护法。等等...周龙咋知道井上花子怀孕了,该不会是他播的种吧!顿时,一股滔天怒火袭遍我的全身。正所谓兄弟妻不可欺,他竟然连兄弟的女人都要吃一口,简直畜生不如。
咳..不管那么多了,首要的是先帮胖子他们摆脱屙金锭的霉运再说吧!我整理好思绪,开始回忆《天书奇谈》。
古有云:“炼金术兴起于我国秦朝,当年秦始皇一统天下,为了亘古不变的坐拥权力,他开始寻求长生不老之法。帮他炼制丹药的道士,无意间创造了火药,后来人们又用火药研制出了火铳,将火铳用以两军交战,自此天下动荡不安。而道士替秦始皇炼制的长生不老丹,不过是含有重金属的毒药罢了,最终秦始皇的美梦破灭,长眠于地下。
秦始皇不知道的是,炼丹的道士不仅创造了火药,还因此间接的发明了炼金术”。
‘炼金术'是一门相当邪恶的术法。它需要用人类的生魂作为引子,然后以血肉之躯充当燃料。万恶的炼丹炉内不仅有着数不清的名贵中草药,更有婴儿、小孩、少年、中年、老年这个五个档次的人心,寓意人的一生,绵延流长,循环往复,所到之处,必将财源滚滚。
丹起火灭,炼丹炉内是一颗金黄色的珠子,人碰之则为金,花草鸟兽碰之则为地。土生金,木生水,三生万物,没有了金珠的依托,胖子他们就能恢复原状。
“你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睁开眼睛之际,曹大志、周龙、汪武三人,不知到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正一脸好奇的盯着我看。
“废话,当然是破解之法。你们三个找东西包住自己的手,有手套最好,跟我一起扒财宝堆”。
“扒财宝堆...那我们岂不是也要跟胖子一样屙金锭。”
三人齐齐走开,出奇的步调一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言差矣,只要我们的皮肤不挨着这些金银财宝就不会出事。”
方法是由我提出来的,我自当第一个以身试法。我拿来曹大志的背包,在里面找了一双臭气熏天的袜子套在手上,条件有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走到胖子们所在的财宝堆,此时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除了他们自身穿戴的衣物随意的搭在财宝堆上外,身体就就跟消失了般,无影无踪。
我要快些救他们脱身,不然,就算不变成金锭,也会被其它金锭活活捂死。
“白灵,你还没说扒财宝堆找啥呢!总不能瞎忙活散!”曹大志将鞋子脱了扣在手上,赤脚朝着我的方向大步走来。
周龙跟汪武,一个撕烂自己的背心包手,另一个则找了两条内裤套在手上,这阵营,让我无话可说。不过他们都比我幸运,最起码有东西可用。不像我,身体虽是自己的,但衣服裤子却是曹大志的。
“找一颗金色的珠子,大概有鸡蛋大小。找到它后用布料将它包好,胖子们就能得救了,大家火速点,时间不等人。”我扭头冲着三人催促道。
众人拾柴火焰高,财宝堆很快便被我们四个人挖得见底,金珠倒是没见着,一个镂空的四方黄金盒子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它高半尺宽约二十公分,上面雕刻着的也是奇珍异兽,它们依旧没有眼睛,看起来十分诡异。
“开不开。”
周龙颤抖着双手问道。
“等下,以防有暗器,你们三个退到我身后去。”
我拿起地上的嗜血剑挡在身前,曹大志他们识趣的走到我身后,静静的看着黄金盒子。
我腾出左手去开盒子,右手紧握嗜血剑用以格挡。
盒子没有任何扣环,是一个单纯的收纳盒。我小心翼翼的按住盒盖与盒身的交线处,轻轻用力往上一掀,只听盒子吧嗒一声被我打开了。
“呼...虚惊一场,好在没有暗器。”
曹大志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热流顺着我的勃颈一路下滑至我的脊背,突如其来的瘙痒,让我只想揍人。
“滚...我让你们站到我身后,不是让你们把我当靠垫”。我扭头冲着三人吼道,三人一个激灵迅速从地上站起来。
“你们看,盒子里有一颗金珠。”这时,曹大志揉了揉眼睛说道。
哼,转移话题,也不能摆脱你们不安好心的事实。我回过头来,看着盒子里盛放的金珠,色泽圆润,金莹透亮,跟《天书奇谈》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汪武,把你的内裤递给我。”
我按照《天书奇谈》中的破解之法,先将金珠包裹,遮去其光环,看能不能救出胖子们。
“哦...马上。”
汪武闻讯,遂艰难的坐到地上,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你是不是傻,我要你手上没有穿过的。”
我真怀疑汪武是不是故意的,此举分明就是脱裤子放屁,多一道手续。
“额..我内裤脏了,顺便一起换了,不碍事的。”
汪武咧嘴一笑,利落的脱掉裤衩子丢给我,隐隐一股骚风袭来,活像是半年没有换过内裤的人。
待到汪武兴高采烈的准备穿,手上扒过财宝堆的内裤时,我嗤笑道:“你就不怕你的吊也变金锭吗?到时候,你就成了正宗的金枪不倒。”
看着汪武哭笑不得的表情,可谓是大快人心。苦中作乐,亦能安否?即便我们身处险地,也不能自暴自弃,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乐观的心态决定着你的高度。
我捏住鼻子撑开汪武略带热感的内裤,朝着黄金盒子内的金珠猛然盖去。随后,大殿的整个地板开始剧烈震动,一座座财宝堆成的小山轰然坍塌。离我们不远处的财宝堆,传出了胖子的呼喊声。
“救..救命啊!我他妈再也不贪财了,我只想活着出去。”
胖子探出一个脑袋,身后的财宝堆慢慢蜕变成一具具上了年头的干尸,它们貌似复活了一样,抓着胖子的身体往尸海里拉。
我用内裤包好金珠,最后不忘打一个死结。与此同时,大殿里的所有财宝堆几乎一瞬间变成了干尸,铁蛋和井上花子从其它尸堆里不约而同的呼喊求救。
“汪武,你小腿有伤留在此处拿着金珠,我、曹大志、周龙,我们三人一人救一个。记住我的话,干不过就跑,不要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我将嗜血剑和金珠一同交给了汪武,让他好生自保。
旋即,我选择了身娇体弱的井上花子,由于她身怀六甲,实在不宜剧烈运动。干尸最喜欢人类的血肉,因为它们缺少的正是跟活人一样鲜活的身体,吃掉人类的血肉,它们就能恢复肉身变成僵尸。
“快...拉住我的手,千万不要让干尸的嘴巴咬到你。”
我好不容易够着井上花子的指尖,双脚却被一只干枯的手紧紧束缚住。现在进退两难,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井上花子越陷越深。我灵机一动,连忙咬破手指,让自己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到吞噬井上花子的尸堆上,没想到躁动不安的干尸对我的血液异常兴奋,铺天盖地的朝着我袭来。
“都来吧!让你们尝一尝电闪雷鸣的滋味”。
看到井上花子脱困,我就能安心的施展五雷真诀了。
“死胖子,拽住我的镰刀,哥带你出来。”
这时,周龙亮出了死神之镰,将刀身递给了垂死挣扎的胖子。
“大哥,你是成心来捣乱的吧!”
胖子一边忍受着干尸的撕咬,还要一边闪躲周龙投过来的锋利镰刀。敢情这家伙就跟没做过好人似的,你说,他若是要救一个正欲跳楼自杀的妹子,他不用气垫,偏要用扎满刀片的毯子,妹子不死都难。
周龙看着胖子痛苦的表情,恍然大悟,索性用镰刀帮胖子披荆斩棘,替他扫除障碍。
“阿花,看你的喽!”
曹大志默默召唤花蛇蛊,希望它能一举救出铁蛋。
“主人,我发你不论大事小事都要麻烦我,干尸而已,你用自己的蛊术,不也能消灭吗?”
花蛇蛊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无所谓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你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
曹大志愤慨万千,在心里面忍不住把花蛇蛊臭骂一顿。花蛇蛊吃瘪,只好动用少许分身,从曹大志的袖口处飞射而出。
花蛇蛊如丝线般的身体对着干尸堆一阵绞杀,干尸顿时尽数粉碎。铁蛋不可置疑的看向曹大志,此时,曹大志的手腕还有,没完全退回曹大志体内的花蛇蛊分身,形同五光十色的拉面一样,在曹大志的袖口处不停扭动。这一切在铁蛋看来,曹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曹哥,他变了,变得更强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
铁蛋无法掩饰激动的心情遂问道。
“额...这个嘛!师门有命,我不能说。”
曹大志想来想去,只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铁蛋,若是告诉他寄居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是虫子,还不把铁蛋给吓疯了。最关键的是,本命蛊与宿主的命数息息相关,知道的人越少反而越安全。
“说说呗!我又不是什么外人”。
铁蛋下定决心,不把曹大志的底细摸清楚,势不罢休。
“等你哪天军营各项成绩超过我,自会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
曹大志熟知铁蛋凡是认定的事情,就会一条道走到黑。无奈之下,只能向铁蛋下挑战书。
“好,相信这一天很快便会到来,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铁蛋一脸认真的看向曹大志,心中更是奋发图强,将曹大志视为自己的偶像。
“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我若骗你,就是懦夫。”
曹大志薄唇微微上扬,如今铁蛋中了招,就不怕他刨根问底,因为自己的成绩五年来无人超越。
“死胖子,我抓到你了。”
周龙暴喝一声,单手揪住胖子的衣领,愣是将胖子从干尸堆里强行拉了出来。
“嗞啦...”。
随着一声布料碎裂的响动,胖子暗叫不好。
“妈的,我的裤子。”
胖子尴尬的捂住充满童趣的三角内裤,毫无防备的站在大殿中央。
“哈哈哈...你竟然穿带有海绵宝宝图案的内裤”。
一时间,铁蛋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大殿。都说笑声会传染,就连周龙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另类,也跟着嗤笑。
“看什么看,总比某些人穿红内裤强百倍。”
胖子又羞又怒,无意间戳中了汪武的痛点。汪武快速打开背包,从里面找了一条运动裤,立即丢给胖子。
“闭上你的嘴巴,爱穿不穿。”
汪武恨不得用针线将胖子的大嘴缝起来,穿红内裤,还不是听信了家里头长辈的意见,说什么辟邪的。岂料,汪武在军营洗澡的时候,正巧让胖子看到了,那会儿胖子穿的还是带有阿狸图案的三角内裤,于是两人暗中达成协议,为彼此保守秘密。
“哦..我们知道他是谁啦!”
铁蛋跟曹大志齐齐看向汪武,眼底充满了污秽不堪的神色。
“死胖子,老子招你惹你了,为什么要暴露我。”
汪武攥紧拳头,力压心中的怒火。
胖子穿好汪武给的运动裤后,虽然有些紧,但总好过没裤子穿。这时,胖子被一股炽热的眼神盯得心烦意乱,遂猛然抬头,只见汪武翻着白眼,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糟糕,得罪了队长,那我今后的军旅生活,不就完蛋了。”
胖子心惊胆战,准备想个绝妙之策,去跟汪武赔礼道歉。
汪武看着胖子的小眼睛不时的转来转去,大抵知道胖子在想什么?随后汪武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不管你送什么礼物给我,都休想摆脱每日负重跑五千米的命运。”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我在心中默念五雷真诀,尽管身体被尸群包裹,蜡蜜给予我的力量,就算不用手,我也能游刃有余的施展五雷真诀。我调动周身灵气,配合五雷真诀让细如蛛丝的雷电遍布全身。
四周皆是黑暗,我就跟蚕蛹一样被干尸团团围住,它们的牙齿在岁月的洗礼下变得脆弱不堪,咬我形同于,用夹板夹肉,只能给我带来无尽的痛楚,却不能伤害我。这个时候趁机锻炼一下五雷真诀的精纯度,让我周身的雷电越聚越勇。
“天哪!白灵该不会是被干尸吃掉了吧!”
井上花子在众人眼前心急如焚的走来走去。
“吃掉倒不至于,这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所有的干尸全都往他身上聚。”
周龙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旁大的尸山,不禁开始担心起我的安危来。
“你们看,中间有个小光点”。
曹大志只觉得光点似曾相识,随后惊呼道:“大家快往后退,找一个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众人闻讯,纷纷掉头就跑。而众人能够活动的范围,仅有尸山后方的一一堵汉白玉墙壁,它距离尸山不过也才三四米远。其他的路况全被尸山挡住了,要过去的话,根本不可能。
“烦人的干尸们,享受一下终极颤抖吧!”
待到我体外汇聚的雷光足够强大,我一举释放憋了很久的力量。干尸们被我的雷光击中,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须臾,干尸化作一团残渣,死得不能再死。
我用双手刨开堆积如山的碎骨茬,当看到大殿后,心中莫名的欢喜。
咦?其他人呢!此时,整个大殿宛若铺了一层骨茬地板,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呸...好恶心啊!”
曹大志从骨茬下面第一个钻出来,嘴里吐出一根脚趾骨节。看得出,他们是被挂掉的干尸活埋了。紧接着,周龙、铁蛋、胖子、汪武、井上花子从其余地方不约而同的破土而出。狼狈的模样,让人啼笑不已。
“大家都没事吧!”
我走到汪武身边,跟曹大志一起,将汪武从骨茬子里拽了出来。他的右小腿渗出了不少血迹,可能是被骨茬子刺伤的缘故,看起来触目惊心。我于心不忍,于是用力撕烂一截裤脚,给汪武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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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武面色有些惨白,话语间虚弱至极。我顺手抚上汪武的额头,这家伙烫得都快成一个火炉了,还要死命硬撑着。
我接过嗜血剑,扬手一挥,嗜血剑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挂饰,至于金珠,它十分危险,我自然不能随身携带。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让曹大志帮忙看管,他装蛊虫的小木匣子是金珠得天独厚的盛放器皿。
随后我抠下一小块蜡蜜递给汪武,示意他吃下去,又弄了一些涂抹在他的伤口处。待到汪武气色好些,我又重新开始审视大殿。
排除万难,干尸幻化成的金银财宝已经变成了地上的碎骨茬,此外,大殿除了四周的汉白玉墙壁再无其它引人入胜的地方。
“如此宏伟的地方,难道就是为了守护这颗破珠子”。
曹大志隔着衣袖拿着小木匣子,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它既然唤名金珠,就足矣见得它的力量非凡,它不仅能使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金锭,更能让碰着金锭的人万劫不复,你又怎么能说它是一颗破珠子呢!”
我知道曹大志的疑虑,他肯定是在埋怨金珠差点害死了胖子一行。
人人都想拥有点石成金的力量,而金珠的存在却为那些妄想不劳而获的人提供了一个绝佳平台。纵使你有富可敌国的金钱,你也没命去花。墓主人正是运用了人类贪婪的心理,固让金珠守候在此,作为抨击盗墓贼的有力关卡。
莫非这汉白玉墙壁的后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墓主人要这般刁难盗墓贼。
汉白玉墙壁...没有眼睛的奇珍异兽...千幸万苦得到的金珠,我在脑海里将三幅无关紧要的画面联系到了一起。珠子、眼睛,难道金珠是打开机关的钥匙。
“曹大志,把金珠拿出来,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哦,马上。”
曹大志目露喜色,巴不得早点将手中的烫手山芋丢掉。
我拿着金珠,走到墙壁跟前。这时,我才赫然发现,没有眼睛的奇珍异兽,它们空洞的眼窝跟金珠的大小如出一辙。我随便找了一个类似于独角兽的浮雕,正欲将金珠放进它的眼窝,却忽略了此时的金珠还在被汪武的裤衩子包裹着,目前它足有拳头大小,又怎么会塞得进跟鸡蛋一样的眼窝。
不管了,是死是活赌一把,再这么拖下去,大家都得死。
“你们走远些,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靠近我。”我扭过头,冲着众人喊道。
“你弄啥呢!神神秘秘的。”
曹大志小声嘀咕了几句,后又见我不搭理他,干脆跟着众人走到了大殿的另一端。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慢慢拆开金珠。当金珠重见天日,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我的手心,朝着我的全身迅速蔓延开来,紧接着我的右手开始缓缓变成黄金,莫名的麻木感很快跑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脏紧跟着骤停。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汪武的内裤平摊在左手上,随后我隔着内裤快速捏住右手心里的金珠,朝着认定的眼窝塞了进去。
几乎一瞬间,我的胳膊恢复如初,平静的汉白玉墙壁忽然大放异彩,刺眼的金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这时,我听到了曹大志他们的呼喊声,说是让我小心什么来着,最后我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倒在了地下。
没有做梦,没有睡着,更没有死去,我只是身体很沉,就好像有千斤巨石压着我似的。
“白灵..快醒醒...”。
周龙冰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一种触电般的感觉将我从时间停止、万物皆空的世界中拉了出来。我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众人身后的汉白玉墙壁早已变成了金黄色。奇珍异兽的眼窝由一条金黄色的线连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幅星座图。
我撇开周龙的手,立即从地上站起来,认真考量大殿的璀璨景象。
传闻我国古代有一个地下城市,堪比西欧的亚特兰蒂斯,这座城市它见证了我国多个朝代的没落和兴起,是一个不与世人来往的净土。谁都不知道地下城市如何而来,又如何而去。因为它不用听从帝王的命令,也不用跟平常百姓一样交付纳税,它活得自由自在。所以这个地方终究还是被人们遗忘了,就好像空气,看不见,也摸不着。
十二星座是古人对天文学的了解做出的一个系统化的统筹,由星座可以判断天体的运行模式以及推算祸福。而我国同样以失落之城著称的地下城市,生活在那里的人们,他们非常热爱地面上方的天空。但由于战火频发,他们不敢来到地面,只能将天上的十二星座融入到自己的建筑艺术当中。
眼下,我们所到之处,很有可能就是鲜为人知的地下城市。对于此地的描述《天书奇谈》也只是一笔盖过,并没有做多解释。
我转身走到安放金珠的位置,面向我的是一个半开的汉白玉小门。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但如果我们要进去的话,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我绝不会拉着大伙跟我一起冒险。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这回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这时,一只白鬼曼童站在我们下来大殿的台阶上一蹦一跳的欢呼道。
“妈的,真是阴魂不散。”
我对准白鬼曼童准备施展掌心雷,白鬼曼童不慌不忙的将右手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白鬼曼童的身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魔怪甚至还有不少黑鬼曼童。
“哈哈哈...我忘了告诉你们,我们是一伙的,凡是擅闯古墓者,必死。”
白鬼曼童一身令下,粉红的小嘴裂开至耳根,露出一排锯齿般的大牙。
“我们进去吧!待在这里还是难逃一死。”
我带领着众人从汉白玉小门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回头关门之际,白鬼曼童冲我挥了挥手,似乎是在戏耍我们。然而后悔也来不及了,门已经关上了。我气氛的一拳打向墙壁,这该死的小门居然与周围的汉白玉墙壁融为了一体,连个缝隙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常言道:“绝处逢生,化险为夷。我们现在是从一个危险之地来到了另外一个未知的魔窟。”
曹大志打开手电,探向我们所在的墓室。一时间,豁然明朗,墓室的构造颇具秦朝风格,内壁刻有秦始皇一统天下的雄伟壮阔图。而墓室中央静静地躺着的一副普通石棺与外面汉白玉大殿形成鲜明对比,正所谓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埋葬于此的人,铁定见不得人世繁华,故此打造了一个简洁大方的墓穴成为自己的安息之地。
地下城跟当时我国的秦朝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方的遗址居然与秦朝古墓巧妙的组合到一起,毫无违和感。
“完了,我们没有食物了。”
铁蛋有气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手中拎着的背包自然的划过指尖,背包噗通一声落地,只见本就干瘪空荡荡的背包瞬间饱胀起来,就像里面的东西得到了补给一样十分诡异。
“这是什么情况啊!”
胖子饿得两眼昏花,遂打开背包。
当胖子看到背包里的东西后先是一愣,紧接着疯狂大笑:“火腿、面包、牛奶,应有尽有,至少我们现在不用饿肚子了。”
“等等...不要急着吃。我们有多少食物,大家心里明白。刚才铁蛋是将一个空包仍在了地上,然后它就在大伙的见证下自动补给,不觉很神奇吗?这样凭空出现的食物,你们敢吃吗?”
我一连两个问题,让大家无言以对。胖子咽了一口唾沫,便忍痛割爱的将装满食物的背包递给了我。然而就在我接过背包,拿在手上掂量的时候,背包里的东西就跟没有重量似的。旋即,我又用小拇指勾起背包的扣环,当着众人的面将背包拎在手中甩来甩去。
“莫非里面的食物全是幻象。”
井上花子震惊的同时,不忘拿出地图,拼命地搜索此地的位置。
“幻由心生,知道就好。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实验站连接的古墓不在地图范围内。我估计是你们日本人建造实验站时,无意间发现了古墓,之后就有日本人不怕死的来到了大殿挖掘财宝,而那些残留的日军服饰就是最好的说明。”
如此一来,实验站通往刻有麒麟石雕墓室里的铁道,就有据可查了。日本人妄想运走大殿的金银财宝,却不知他们眼里的财富,不过是镜花水月。
“不求吃的,但求一张柔软的大床,我只想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周龙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人神共愤的话,惹得众人不禁咋舌:“这都火烧屁股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人生贵在享受,你们永远都不会懂的。”
周龙语罢,一张豪华的席梦思大床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铁蛋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背包里诱人的食物。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是自己内心最渴求的幻象。
“晚安,各位。”
周龙径直走向大床,此时也不在乎几点几刻,反正昏暗的墓室跟夜晚没什么区别。
“哐当....”。
这时,周龙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席梦思大床上陷了进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活该,生时何必多睡,死时必定长眠”。
我忍不住责骂周龙,错就错在他不该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白灵..我的头好痛...”。
周龙捂住脑袋,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席梦思大床消失不见,一边伫立的棺材,不知什么时候移动到了周龙的身边。
“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曹大志凌然一笑,周龙越是难受,他就越开心。谁让周龙一天到晚摆个首富的臭架子,目中无人,这下报应来了。
“暂且别管周龙,帮我先把棺材打开,我倒要看看里面是谁在装神弄鬼”。
老规矩,汪武跟井上花子按兵不动留在原地。胖子、铁蛋、曹大志则跟着我去开石棺。周龙在我靠近石棺的那刻,腾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生龙活虎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受到某种攻击的人。
“你好狠的心,我摔倒了,你都不打算扶我一下”。周龙挡在我身前,大手扼住我的右手腕质问道。
“你是小朋友吗?”
我甩开周龙的手,撇过头,没再搭理他。事关大家的生死,我没心情陪周龙闲扯。
“哼,真是不像话,当心我哪天再把你关到地下室,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龙邪恶的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随后走到一边,若无其事的看着大伙忙碌。
我们身前的石棺,上面没有任何图案、字符,普通的不能在普通。我跟曹大志负责棺盖的一端,铁蛋跟胖子负责棺盖的另一端,待所有人做好准备,我们一齐用力,将棺盖向里侧推。棺盖要比我预料中还要沉,即便四个大男人同时发力,也仅仅是将棺盖移动了半尺宽。
“再来,一二三...”。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大家循环往复的推动棺盖,忙活了好一阵后,棺盖被我们掀到了地板上。此时,石棺里的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她头戴凤冠霞帔,身着红色的锦衣玉服,皮肤吹弹可破,根本不像死去很久的人。我还在猜测女尸的身份之时,胖子伸出右手抚上了女尸绝美的脸颊。
“哇靠!真他妈柔软,年纪轻轻的就挂掉了,太可惜了。”
胖子惊叹之余,大手过分的从女尸的脸颊一路下滑至女尸的胸前。
“死尸最忌讳生人碰触,当心她缠上你。”
我好意提醒胖子,无非就是不想让他弄巧成拙,毕竟人死为大。费这么大功夫建一个古墓,只为死后能有一个清净之地。我们的到来本就打搅了墓主人,更别说随意触摸人家的遗体了。
“公子...奴家好冷啊!只需要你的一滴血,我就能复活了,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这时,一个娇柔的女声在胖子脑海中响起,胖子抚摸女尸的手猛然伸了回来。
“她...她再跟我讲话。”
胖子惊魂未定,一脸懵逼的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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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一眼胖子,随后走到胖子身边,检查了一下的他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并没有中邪。
“公子,只要你按奴家的吩咐做,奴家就嫁给你”。
女尸持续蛊惑胖子,将胖子内心的欲望以及目前最需要的东西统统释放出来,胖子忍俊不禁,顺手掐了一下自己。没有做梦啊!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公子,不要不理奴家,若是你答应我的请求,就算在此地圆房,奴家也毫无怨言。”
女尸的声音再次响起,胖子心神一紧,旋即掏出一把匕首,走到棺椁旁边。
“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
不等我阻拦,胖子当着众人的面,将匕首划向自己的手心,紧接着鲜红的血液顺着胖子掌心骇人的伤口,如泉涌般洒在了女尸红艳的嘴唇上。然后奇迹的一幕出现了,女尸张开嘴巴,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唇外残留的血液,嘤咛一声,便睁开了眼睛。
女尸如水的眸子,看得胖子垂涎三尺。其他人都跟着我警惕的往后退去,唯独胖子魔怔了一般,伸出双手将女尸从棺材里小心翼翼的抱了出来。
“公子,你的臂膀好强壮啊!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女尸开口的第一句话,惊艳四方,不知这胖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白得了一具温柔可人、能动能说的女尸,关键她还认准了胖子。
“额,小姐,这样不太好吧!我们也就见过一次面,况且我都不知道你姓啥名谁?你如今以身相许,是不是太仓促了。”
胖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大手在女尸的敏感部位肆无忌惮的摸来摸去,却还要装作一副圣人模样。
“我说好就好,你不用太在意。我名为血罗刹,是这罗刹国的公主,你叫我阿刹就可以了。话说回来,现在是何年何月?我都不知道沉睡了多久?”。
阿刹娇弱的依偎在胖子的怀里,柔声问道。
“目前是二十一世纪,科技发达的2017年。”
胖子如实回答,一番脱离阿刹认知的话,让阿刹不知所措。
“他的意思是说,距离秦朝覆灭已经有千年的历史。”
我定睛看向血罗刹,此女复活后,身上非但没有一点尸气,浑身上下跟活人无异。
“哦...你们又是谁,穿得好生奇怪”。
阿刹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开始打量我们的穿着。
“阿刹,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
胖子将阿刹放下,并贴心的为阿刹摆正长裙。
“看样子,你们是来盗墓的,能安然无恙的来到我的墓穴,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念在你们唤醒我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但是你们必须要带我出去,这个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阿刹慢条斯理的朝我们走来,艳丽的红色长裙无风自动,宛若掉落人间的仙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不就是胸比我大,长得比我漂亮吗?”
身为女人的井上花子第一次感到无地自容,面前自称血罗刹的女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搁在外面,那都是千金难求的绝世佳人。
“就凭我是这儿的主人啊!三八”。
阿刹一语惊人,莫非在她的时代,也有这种时尚的骂人方式。
“嚯...我没听错吧!你她妈再给我骂一句试试”。井上花子暴怒,秀手指着阿刹咄咄逼人道。
“啧啧...瞅瞅,就你这样的男人婆也配当女人,该大的地方不大,该小的地方它又很小。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十岁的时候,为了偷看自己的父母啪啪啪,不惜逃课回家,还为此被你父亲臭骂了一顿,闹得人尽皆知。你十五岁的时候,恋上了邻家男孩,就在你家马桶上,你奉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你十六岁的时候....”。
“闭嘴...呜呜,我求你别说了。”
不等阿刹说完,井上花子捂住羞红的脸颊哭泣道。
阿刹与井上花子的一番口水战,为我们揭露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就连靠在墙角沉默不语的周龙,也忍不住感叹道:“井上花子,未免也太早熟了”。
“阿刹,难道你能看透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我看向阿刹郑重的问道。通过阿刹不凡的口语,一个沉睡千年的古人居然能够与现代人畅通无阻的交流,实属怪异。
“你身上的秘密,可不比我少。我若能参透天机,也不至于在这儿和你们相遇。关于我的故事,怕是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阿刹一语双关,由此可见,阿刹是一个内心极其细腻的女人。
“讲吧!反正一时半会也出不去,我们洗耳恭听”。
我特别好奇罗刹国的一切,这个国家正是我所说的地下城,而今距离真相近在咫尺,我必须要搞清楚墓穴的来龙去脉。
“稍等...”。
这时,阿刹取下头上的凤冠霞帔,毫不在乎的将它扔到了墓穴的角落里。紧接着阿刹顺了顺自己的一头乌黑长发,利索的挽了一个发鬓,然后又扯掉腰间用作点缀的红丝带,绕着头发缠绕了一圈,一个落落大方的发型浑然天成,假如阿刹不穿古装,你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古人。
等到阿刹整理完毕,阿刹红唇微启遂讲道:“我出生在一个比秦朝还要早的时代,也可以说它是南越古国的第二附属国,因为罗刹国跟南越古国的建立前后不过相差了十年,谁也不知道,谁先谁后。在众人眼中,我们是神秘的地下王国,因为我们从来都不跟地面上的国家交流,天空是他们的,地下就是我们的。直到有一天,野心勃勃的国王,也就是我的父亲,他一心想要争夺地面上的领土,而不甘屈于地下,所以他就派使臣去地面上会见一统天下的秦始皇。谎称自己拥有长生不老药,只盼能与始皇合作,分得一半天下。始皇一开始对我父亲派去的使臣深信不疑,但是后来他们决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刹话说一半突然停顿了下来,一双白皙的秀手开始不停发抖。胖子上前紧紧握住阿刹的手,希望可以给她受伤的心灵铸造一个停靠的港湾。阿刹眉头渐展,随后继续讲道。
他们的决裂是因为另一个势力的介入,此人叫做徐福,是一个周游天下的方士。他与我父亲派去的使臣血滴子各持己见,徐福认为,人若想长生必须要用一千童男童女的鲜血作为药引,投掷炼丹炉内混合特质的药材,加上天时地利人和便能练出长生不老丹。而血滴子一贯坚持我们罗刹国的上古秘方,将想要长生的那个人送到装满水蛭的浴桶里,然后让水蛭吸干他的鲜血,再配合秘术将此人炼成活死人,固能获永生。但成为活死人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不能见阳光、没有心跳、不能吃东西、不能繁衍后代,同时还要靠吸食人类的鲜血存活。
秦始皇将两人的方法做了一番对比后,期间又听信了徐福的妖言,遂认为血滴子在图谋造反,想要弑杀自己,然后就命人把血滴子打入了天牢。徐福早听闻罗刹国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国度,因而对血滴子所谓的长生之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徐福乔装打扮成看守天牢的门卫夜会血滴子,逼他说出长生之法,血滴子宁死不从,在徐福惨无人道的折磨下殒命。
血滴子死后,徐福并未放弃探索罗刹国的长生之法,便怂恿秦始皇出兵去攻打罗刹国。我们的国家不敌秦始皇的兵马悍将,一夜之间灭国。我的父王、母后被秦始皇施以极刑、五马分尸而死。
秦始皇看中我年轻貌美,决定封我为侧妃。然而徐福不知跟秦始皇说了什么?秦始皇对我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翻转,每天对我拳打脚踢,直到有一天秦始皇病入膏肓。徐福的长生之法,徐福迟迟不肯动用,说什么罗刹国的公主乃是天降灾星,需将我杀掉祭天,才能为秦始皇攒够大好天机。秦始皇默许,徐福便对照从罗刹国收缴来的上古秘方,将我置于装满水蛭的木桶中,任由水蛭吸干我的鲜血。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这一睡没想到就已过了千年。
“后面的故事不用我讲,你们都知道。”
阿刹语罢,和胖子相视一笑,两人携手走到了角落里开始腻歪。
据史料记载,秦始皇死后,徐福带着手边的一千童男童女逃到了一个名为东瀛的小岛上,从此便在那里落地生根。也有人说,现在的日本就是过去徐福那波人,当然这都是假设。
“问题是,谁把阿刹葬到了这里?”曹大志单手撑着下巴,不假思索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阿刹身为秦始皇的侧妃,虽然不能跟秦始皇葬在一起,但她终究是罗刹国的公主,所以她就被王公大臣请回了家。至于建造古墓的能工巧匠,自然也是罗刹国的子民,不然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将古墓建到深渊之地。”
此时,我看向众人,几乎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似乎被阿刹的故事沉浸其中。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阿刹的安息之地,表面上看起来充满了罗刹国的名族特色,但是打开汉白玉墙壁的瞬间,却有着秦朝风格的墓穴,两者并不矛盾,也算是国与国之间交流、文化融合的齐乐场面。
“你们不觉得这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吗?再这样下去,我们难保不会窒息而亡。”
周龙悄然走到众人的视线里提醒道。
眼下只有一人能帮我们脱困,那就是阿刹。我也顾不上她跟胖子卿卿我我,反正等大家出去后,他们有的是时间缠绵。
“阿刹,你可知出去的方法?”我冲着角落一对人影喊道。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将我的棺材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三圈就能打开一个通风口,至于能不能出去,我也不知道。”
阿刹极力回想着有关墓穴的一切,之前在被人下棺的时候,阿刹有那么一瞬间是清醒的。
通风口...,阿刹的重磅消息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即便是个狗洞、粪坑,若是能活着出去,我想大家也会毫无怨言的纵身前往。
由于石棺厚重,除了受伤的汪武,所有人都过来帮忙转动石棺。也如阿刹所说,石棺转好停顿之际,大概一平的方形洞口便从石棺的左侧赫然出现。
洞口与地面平行,一次只能容纳一人通过。我不知道它通往何处,但依照强劲的气流,我可以大抵判断,洞口很长,且洞口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空间,但这空间绝对不是出口。比起留下来窒息而死,还不如铤而走险,试上一试。正所谓生命在于运动,一动不动,只能等死。
我本想着第一个下去,阿刹却抢先了一步。
“各位公子,对小女有再生之恩,我自当在前方带路,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也可替大家扛上一会儿。”
阿刹一再坚持,我只好如她所愿。毕竟危险对于一个活死人来说,算不了什么。
“我靠,这什么味啊!臭死了”。
井上花子紧跟在我后面,没爬一会儿,她就开始埋怨。
“额...可能是死老鼠吧!”
我没法解释井上花子的疑问,暂且说了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
“公子,这不是死老鼠的味道,而是腐尸的味道。”阿刹扭过头冲我莞尔一笑。
“腐...腐尸吗?你是说前方有尸体。”
井上花子爬行的身体猛然一顿,将后面的人全都迫停了下来。
“我说姑奶奶,你要是再磨叽,你就会成死尸中的一个,这一路上你见过的死尸还少吗?咋一点忍耐力都没有。”
曹大志郁闷的捂住脑门,上面愣是让井上花子给瞪了一个红色的脚印。
“那不一样?空间小了,安全性就大大降低,试问,要是遇到危险,我们还有回头路吗?”
井上花子反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井上花子的担心不无道理,通风口跟我们现代的建筑有异曲同工之妙,特点就是狭窄。即便是身材娇小的阿刹也要蜷着身体匍匐前进,更别说我们这些块大的男人,每在通风口内挪动半米,都要忍受粗糙的墙壁摩擦臂膀之苦,估计一趟路下来,基本就要住院治疗了。
“怎么,你们都不说话了,还是说被姑奶奶我的真理给折服了,无话可说。”
井上花子吐了吐舌头,继续往前爬。
我们一刻也不曾休息,爬了一段时间后,通风口内的湿气越来越重。加上通风口内壁长满了青苔,我们的速度逐渐变慢,因为水的缘故,每爬行一步,我们的身体都会不由得往后滑半寸。青苔一旦跟水混合就会变得光滑无比,我们算是如履薄冰,纯粹由坚强的信念支撑着我们前行。
“大家再坚持一会,我们快到了。”
阿刹扭过头,绝美的小脸上蒙上了一层水珠,我已经看不出是汗水还是水雾了。我目前的身体就跟汽车碾压过似的,浑身酸痛无比。
与此同时,腐尸之气越发浓郁。紧跟着我胃里一阵翻滚,我想吐却又碍于前方的阿刹,遂只能硬憋着,往肚里咽。
“呕...”。
伴随着一股酸腐的味道,我的臀部一热,总感觉有人把热水淋在了我的臀部上,那种湿热感不言而喻。
“对..对不起,白灵,我不小心吐你身上了。”井上花子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脊背歉疚道。
好吧!虽然我很想将井上花子抓起来暴打一顿,不过,很快这种邪恶的想法就烟消云散。
通风口的前方出现了另外一个墓室,阿刹身形一闪,果断跳了下去。我第二个,待到所有人从通风口出来后,我开始观察墓室的环境。不同于之前的墓室有着华丽的装饰和雕刻,这间墓室刻满了奇怪的文字,墙壁凹凸不平,显然是依山而建。墙壁每隔三米的距离都有一具用布条包裹悬挂的尸体,我们在通风口内所闻之味,便是由这些布条包裹的尸体散发出来的。
“黑洞藏尸”。
阿刹神情有些不自然,一脸惊恐的看向我们。
“阿刹,你莫非知道这些尸体的缘由?”
我忍俊不禁的问道。
“来不及解释了,大家快捂住鼻口,千万不要呼吸。”
阿刹的一番话,让我们如同经受晴天霹雳,但都不敢怠慢,我们照着阿刹的的说法,纷纷捂住鼻口。紧接着墓室开始无端震动,墙壁上的尸体就跟活了般,像毛毛虫一样,不断扭动着身体,似要随时挣脱白色布条的束缚。
“咔嚓....”。
布条和我预料的一样,不大一会儿,便被包裹在里面的尸体挣断了。数以百计的腐尸手脚并用的从墙壁爬到了地面上,它们通体呈现血红色,外翻的眼珠,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行走之间仿若野兽,无法跟人类一样站起来。
它们无骨的两个大鼻孔,在空气中不断吸来吸去,好像是在搜索我们的位置。由此可见,它们的眼睛看不到我们,是一个十足的睁眼瞎。
“不行,憋不住了。”
胖子走到没有腐尸的角落里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随后所有腐尸便朝着胖子呼气的方向跑去。
介于胖子的无私奉献,我们拼命地吸取散发着腐臭的空气。腐尸大军感应不到胖子的存在,当即又朝着我们的方向跑来。一来二去,循环往复也不是常事。
这时,我注意到墓室的中央有一个紧闭的小门,上面歪歪斜斜刻画着十二星座的图样。而且也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洞,这让我联想到汉白玉大殿的金珠。
“妈的,难不成那金珠是个万能钥匙,走哪都需要它。”
我后悔莫及,早知道就把金珠取下来,随身携带了。如今将它滞留在汉白玉大殿,先不说能不能用,恐怕就是想拿也没有这个机会。
“嗯..嗯”。
周龙走到我身前,眼睛不时的看向自己的上衣口袋,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随后又往小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心领神会的腾出右手,将右手伸进周龙的上衣口袋,一颗类似于鸡蛋大小的珠子,被不知名的布料包裹着静静地躺在周龙的口袋里。这家伙什么时候将金珠顺到自己身上的,我却全然不知。
我有一肚子的疑问,要找周龙理清。眼下只有将大家安全撤离,我才能如愿以偿。于是,我单手掏出周龙口袋里的金珠,当金珠放在我手心的那一刹那,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金珠是由布料包裹不假,但是包裹金珠的却是周龙的内裤,上面印有我的照片,而且还是我熟睡当中做春梦的样子,一时间,我被周龙的恶趣味雷得四主无神。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那么小的一张照片,偏偏被我看到。我狠狠瞪了一眼周龙,旋即握住金珠走到小门旁边。
看来又要经历一次痛苦了。我小心翼翼的拆开周龙的内裤,一颗圆润散发着金光的透明珠子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屏住呼吸,右手拿起金珠,一鼓作气的将金珠塞到了小门上的圆洞里。
“奇怪,这次我的身体竟然没有变成黄金”。
我暗自惆怅之时,小门嘎吱一声打开了。紧跟着一个圆圆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哥哥,原来你在这啊!我们找你找得好幸苦啊!”
“我靠,又是白鬼曼童。”
我不禁后退一步,只见白鬼曼童的身后有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白鬼曼童和黑鬼曼童正以同样的姿态看着我。
“吼....”。
这时腐尸与鬼曼童不期而遇,腐尸发狂似的朝着鬼曼童袭去,二者冰火不相容,打得可谓是火热。
我不在乎谁胜谁负,能拖延一会时间,便能为我们争取无限可能。
“大家快走,尽量不要跟它们发生冲突,以免它们合起伙来对付我们。”我指着一条没有腐尸跟鬼曼童的小道,示意众人过去。我最后一个出来,临走不忘将小门上的金珠也带上。毕竟吃过一次亏,就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腐尸具备像野兽一般的獠牙,几乎一口便能咬断白鬼曼童的头颅,至于黑鬼曼童,它们蠕动着能够随意变形的身体与腐尸僵持不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因而顺利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小门通往的是另外一个大殿,在大殿中央,左右对称的摆了两排矩形方桌,上面仍有未吃完的美酒佳肴,由于年代久远的关系,食物早已变成了类似于焦炭的化石。
“这里是我父王的议政殿,你们跟我来。”
阿刹凭借着记忆带着我们由议政殿一路狂奔,来到了一所其貌不扬的洞穴。我们跟着阿刹走进洞穴,一阵彻骨的寒意袭来,我忍不住打哆嗦,正欲问阿刹这里是何处?
阿刹开口道:“此地乃我罗刹国储备食物的地方,因为地底有一块千年寒玉,所以可保食物千年不腐。”
阿刹说完便走到洞穴一角,用力在地砖上蹦了三下,紧接着我们所处的洞穴一阵晃动,从洞穴的中间打开了一个圆形的地窖。里面不时向外冒出森森冷气,走近一看,牛羊肉一应俱全。肉制品全都盛放在一个个小木桶中,并且还伴有各类香料,闻起来就跟昨天腌制的肉没什么区别。
“我勒个去,古代都有这么先进的保鲜技术,真是了不起。”胖子竖起大拇指对着地窖里的肉连连称赞。
“太好了,我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众人欢呼雀跃,恨不得立马将地窖里的肉给生吃了。
“阿刹,内忧已经解决,但是外患还在,只怕是肉还没吃到嘴,就要成为外面那些东西的口粮了。”
我考虑到鬼曼童跟腐尸的存在,它们距离洞穴不过也才几百米的距离。
“公子不必担心,你可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黑洞藏尸”。
阿刹有恃无恐,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自信。
“哦,还请阿刹解惑”。
我们逃亡的期间,的确听阿刹提到过黑洞藏尸,大家都忙着躲避腐尸的攻击,一时间也没心情去听阿刹说道。
“黑洞藏尸实则是我们罗刹国最外围的保护伞,那些尸体都是由我们罗刹国的巫师按照秘术炮制出来的暗卫。它们只听我父王一个人的命令,所以即便是我去了那里,也难逃一死。腐尸大军被下了咒,一旦有外敌入侵,它们就会誓死抗衡,直到把对方斩尽杀绝。至于内殿,腐尸永远都不会踏足。”
阿刹的解释,我听得云里雾里,外敌不就是指的鬼曼童吗?莫非鬼曼童不是罗刹国的人炼制的。
“公子,有一事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罗刹国的”。
阿刹除了胖子外,一刻也未对其他人掉以轻心。
“纯粹的误打误撞,如若惊动了阿刹的母国,还请阿刹原谅。”
我无话可说,只能简而言之。二十一世纪的文化和历史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公子,这是在小看奴家的智商吗?”
阿刹慢步靠近我,眼底充满了笑意。
“我知道你能看穿一个人的想法,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等你出去后,你就会明白的。”
阿刹的能力在她揭穿井上花子不堪回首的过去时,我就已经发觉。
“说实话,我真的好期待千年以后的世界,没有战乱,没有疾病,百姓们安居乐业...”。
阿刹双手捧着小脸,幻想着出去后,能够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
“好美啊!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有几个?”
铁蛋被阿刹的娇美模样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惊呼道。此刻的阿刹卖得了萌装得了淑女,人往那一站,整一副秀色可餐的山水画。
“切...千年的女尸跟老娘玩什么聊斋,长得好又不能当饭吃。”井上花子眼见着爱慕自己的铁蛋也被阿刹勾去了魂儿,当即不满道。
“死八婆,我忍你很久了,像你这种辱骂公主的人,在我们罗刹国是要拔舌头的。”
阿刹沉思之际,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于是,阿刹不顾一切的朝着井上花子扑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立马变成了血红色,樱桃小嘴露出了两颗尖锐的獠牙。
原来阿刹是吸血鬼,有意思。我迅速使出一成功力的掌心雷,朝着阿刹的脊背打去,阿刹吃痛,转而快速向我袭来。电光火石之间,胖子割破自己的手腕,任由鲜血流淌。
浓郁的血腥味让阿刹更加疯狂,但她并没有放弃攻击我,她的秀手长出了黑色的指甲,犹如钢刀一般直逼我的心脏。传闻中的吸血鬼,我还是第一次见,以前总以为,那都是西方世界的神话故事,今日一见她丝毫不逊色影视剧里面的吸血鬼,相反要比她们厉害百倍。
对付吸血鬼的最好办法,就是跟她比速度。自从来了东北,我也好久没有动用凌波微步了,正好拿阿刹活动筋骨。
待到阿刹的长指甲靠近我的身体,我一个闪身跑到了阿刹的身后,阿刹的指甲猝不及防的插在了坚硬的墙壁上,我甚至能够听到刺耳的摩擦声,就像钢铁碰到了水泥。
“慢了...慢了,太慢了。”
在众人惊恐的表情下,我淡定的找了一块空地,坐在上面小歇。对于还没反应过来的阿刹,我丝毫不放在心上。
“不玩了,我就是想吓唬吓唬那个贱女人,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差点弄断了我的指甲。”
阿刹回过神儿来,秒变温柔似水的女人。
“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井上花子自认倒霉,若是知道这狐媚女子是个吸血鬼,无论如何井上花子都不会同她发生口角。
“哼,算你识相,我的地盘只能听我的,由不得你瞎说。”
阿刹渐渐恢复原来的模样,径直走到胖子身边,掏出怀里的手绢替胖子包扎手腕。
“不碍事的,过几天就自动愈合了”。
胖子略显笨拙的有意闪躲阿刹,憨厚的脸上充斥着幸福。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吸你的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喜欢那个贱女人。”
阿刹猛然扭头怒视井上花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靠,姐长得漂亮,难道还不准男人喜欢我。”
井上花子在心里不由得嘀咕道。后又忌惮阿刹的实力,井上花子遂躲到我身后暂避风头。
“怎么会...我承认之前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爱慕之意,但那都是哥哥对妹妹的情怀,无关乎爱情,而你则是我一生用来疼爱的女人。”
胖子说得牛头不对马尾,在未经人事的阿刹看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伴侣。
“我相信你。”
阿刹主动亲吻胖子的脸颊,惹得众人一阵眼红。
“大家四处走走,找找看,有什么可以燃烧的材料,地窖里的肉总归不能生吃。”
我一个人走到议政殿,打量着两排矩形方桌。烤肉用木头最合适不过,罗刹国既已亡灭,留着桌子还有何用,不如拿来烧了,还能帮大伙果腹,何乐而不为呢!
我顺手扛了一张破损比较严重的方桌,赶到了众人所在的洞穴里。此时,我看着地上众人找来的杂七杂八的燃料,不禁头皮发麻。
曹大志不知道在哪里寻了一堆白布条,怎么看都像是用来包裹腐尸的。汪武更为夸张,由于行动不便,他干脆奉献出了自己的皮靴。而周龙的举措却是整个队伍中最辣眼睛的,他找了四根人类的腿骨,说是什么,烤肉用来做支架,烧不断耐用。
其他人全是又想吃肉,又懒得动弹的主。见我来了才假惺惺的帮我卸货,好在方桌不重,我就将方桌交由他们处理。
“嚯....还是白灵考虑周到,没有你,我们该怎么办?”
铁蛋站到方桌上用力一踩,方桌应声而碎,紧接着一股清新的木香扑鼻而来,让人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中而不能自拔。
“等等...这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绝品肉花梨木,白灵,你是在哪里找的”。周龙激动地捡起一块碎木,认真观察道。
“什么肉花梨木,这样的桌子,议政殿多的是。”
我不解的看向周龙,总觉得这家伙有什么瞒着我。
“哦...没什么?首要的还是填饱肚子,其它的事情都不重要。”
周龙放下碎木,旋即走到墙角闭目养神。
“肉花梨木,我曾经在一个拍卖会上看到过。据说,它的木质有着跟生肉一样的花纹,如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让人误解,把它当作真正的生肉。它的价值无与伦比,仅仅是拳头大小的那么一块,就能卖一千万美金。”井上花子开口说道。
我走近碎木堆,扫了一眼,果然跟井上花子描述的一模一样。
“都这个节骨眼了,谁还在乎它的价值,难道你们的命还没有木头珍贵吗?”
周龙愤然起身,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木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肉花梨木简直就跟汽油一样,碰之既燃。
“另外我再补充一条,这肉花梨木最怕火。”
待到碎木堆燃起了熊熊烈火,周龙这才满意的退回至墙角。
周龙的话让我想起了一篇有关沙漠的寓言。
有两名跟大部队走散的游客,当他俩严重缺水奄奄一息的时候,遇见了一位白胡子老人。
老人就问他俩:“我这儿有一块金砖和一壶淡水,你们两个任选一样,如果选得都一样,请不要担心我有没有,数量不是问题。”
其中一名游客选了金砖,另外一名游客拿起老人手中的淡水一饮而尽。老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于是又问二人:“你们还想要什么?”
选了金砖的人还想要更多金砖,选了淡水的人还想要更多淡水。老人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又分别给了二人十块金砖和十壶淡水,随后老人凭空消失。手持金砖的人没过多久,便脱水致死,而拥有淡水的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等待着他的死亡。最后拥有淡水的人不仅成功逃离了沙漠,还成为了一方首富。
或许周龙就是那个拥有淡水的人,假如不瞻前顾后,他周龙也成不了海滨市的首富。
井上花子跟曹大志负责烤肉,胖子、铁蛋则跟着阿刹去了另外一个洞穴。不一会儿,阿刹带头抱了几坛黑色的罐子走了进来。
“这是我罗刹国的御酒,今天你们有口福了。”
阿刹揭开酒坛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芳香四溢,似米酒又更甚白酒。
我接过阿刹递来的酒坛子,当即喝了一口,味道十分甘醇,入喉香甜,没有一点辛辣的味道,有点像我们大学里经常喝的瑞奥鸡尾酒。我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阿刹目瞪口呆,不可置疑的看向我。
“咦,阿刹你怎么有两个头,不对,是三个头。”
我眼前一阵眩晕,紧跟着眼皮异常沉重,阿刹美艳的身姿不停在我眼前打转,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发生变化。
“公子,你喝醉了。差点忘了提醒你,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阿刹的唇影耸动,我的世界天旋地转,随后我倒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小子酒品未免也太差了,三口就倒,没天理啊!”
胖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旁的阿刹无奈的摇了摇头遂说道:“各位有所不知,御酒号称迷迭香,一口醉意,二口倒,三口不醒人世,四口上天堂。”
“噗嗤....”。
胖子正欲喝第三口,被阿刹的一番话吓得吐了出来。
“咳...就是昏睡三天三夜的意思”。
阿刹连忙用袖子替胖子擦拭嘴角的酒水,眼角的余光不时瞥向醉生梦死的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我劝大家最好别喝,古墓凶险万分,一旦喝醉酒,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曹大志带头将酒坛子放到一边,其他人也跟着戒酒。一顿简易的餐饭下来,大家光吃肉,而酒坛子只能用来望梅止渴。
“爷爷....”。
我猛然睁开眼睛,漆黑无比的洞穴里,此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梦见爷爷跟魏瘸子打了起来,爷爷战败,被魏瘸子割去了头颅,拿在手上耀武扬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会的,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爷爷是我这辈子最亲最爱的人,所以魏瘸子必须死。我一拳打在洞穴的墙壁上,任凭墙壁划伤我的手背、鲜血直流,我也全然不知道疼痛。即便是个梦,我也容不得魏瘸子继续伤天害理,等我回到海滨市,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纵使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让他安生。
我整理好思绪,径直走出洞外。议政殿灯火通明,搁老远甚至能听到女子的哭泣声。我取下脖子上的嗜血剑,扬手一挥,嗜血剑变成了一把顺手的长剑。我将嗜血剑至于胸前,小心翼翼的挪动步伐。待我靠近议政殿的大门,女子哭泣的声音愈发清晰。
“你们这帮禽兽,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井上花子被几个带有黑色头罩的强壮男人褪去了衣襟,双手双脚都被他们用绳索捆绑了起来。他们身着迷彩衣,身上更有分量十足的枪支弹药。而此时的井上花子犹如任人摆布的充气娃娃,随便这群不速之客凌辱。
我靠在墙角大口喘气,好在及时止步,不然一定会被这帮人打成筛子。我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朝着议政殿的其他通道扔去。男人们警惕的举起冲锋枪对准声源处一阵扫射,之后,他们留下了一人专门看管井上花子,剩余的人都去了我仍碎石的那条通道。看来,这招声东击西起到了作用。
“小美人,乖乖听大爷的话,等我们杀了周龙,我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看管井上花子的男人立即脱掉了裤子,将长满斑点的大吊搁在井上花子的脸上拍了拍。
妈蛋,这男人肯定有艾滋病。井上花子暗自思索了一会,随后强装镇定道。
“哥哥,你那粗犷的眼神让我不能自拔,还有你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吊,我都想把它含在嘴里,用我的舌头慢慢润滑。”
额...井上花子这是要做啥?刚才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变得如此饥渴。女人心海底针呐!万一人家喜欢那个男的,我冲出去英雄救美岂不是多此一举。我躲在墙角静观其变,与此同时,我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这帮人是冲着周龙来的,而周龙他们明明跟我在一起,我一觉醒来,人都不见了。他们只抓了井上花子,难道其他人全跑了?
“啊....”。
我深思熟虑之际,听到议政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只见男人的大吊被井上花子咬去了半截,鲜血如泉涌般顺着男人的私密部位尽情挥洒。男人捂住私密部位痛的在地上打滚,而井上花子则一脸嫌弃的吐掉嘴里的半截黑肉棒遂讲道。
“哥哥,你该换内裤了。”
井上花子只觉得嘴里的骚臭味要远远超过男人的血腥味。
“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男人强忍住疼痛,单手举起腰间的冲锋枪,正欲杀井上花子。结果,不等我出手,一声枪响过后,男人的脑袋就像爆米花似的瞬间裂开。一时间脑浆迸溅,沾满了井上花子的小脸。
“废物,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时,议政殿左侧的通道里,走出来另一波人。他们身着黑色的紧身衣,与身着迷彩服的蒙面人不同,他们既没有戴面罩,也没有蒙面人的武器装备多。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一条青色的龙形纹身,看起来像是某个帮派的标志。
“别杀我,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井上花子看见来人,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蜷缩。
“女人,告诉我们周龙在哪里,我们就饶你不死,否则,你会比他死得还要凄惨。”
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发狠的一脚踩烂井上花子身边,被爆头的男子的脑袋,只听咔嚓一声,脑黄顺着男人的皮靴钻了出来,吓得井上花子连连尖叫。
“我跑的慢和他们走丢了,他们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井上花子指着腐尸跟鬼曼童交战的地方说道。
“他们...看来周龙不是一个人”。
为首的刀疤男用一只银白色的手枪挑起井上花子的下巴,一双阴鸷的眼睛晦暗不明。
“嗯嗯,是的。”
井上花子在心中窃喜,等他们去了那里,不死才怪。
“女人,知道为什么我们不戴面罩吗?因为看过我们脸的人,都会死。要怨就怨你运气不好,碰上了我们青龙帮,下辈子投胎,看准点。”
刀疤男扣动扳机对准了井上花子的脑门,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第一时间挺身而出。
“住手,放了她,我就带你们去找周龙”。
“啧啧..瞧瞧,都是哪些不怕死的,再三挑战我的底线。”
刀疤男猛然扭头,朝着我的身侧开了几枪,子弹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我的耳朵一阵轰鸣。我伫立不动,手心渗满了冷汗。得亏刀疤男并非真心想要杀我,若不然,我的人生就此结束。
“那女人在说谎,她指给你们的路是一个不毛之地。”
我定睛看向井上花子,她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当即反驳道:“不,他跟周龙是一伙的,他在混淆视听。”
“哼,有意思,我看你们才是一伙的。把他俩给我绑到一起,咱们一块去找周龙”。
刀疤男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我和井上花子的话,娴熟的作战技巧跟反侦察能力,让我不由得怀疑青龙帮的性质,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帮派,竟然能够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人才。
“喂,我的这把剑,我劝你们最好别碰,它可是会自动杀人的哦!”
当刀疤男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嗜血剑时,火火从沉睡中清醒。我跟火火商量好,伺机而动。毕竟青龙帮来了多少人,我还没打听清楚,杀了他们,就怕东窗事发。
“呵..小朋友,看你的样子还未成年吧!别他妈整天看奥特曼,这把剑肯定是你购来的玩具,你当它仙剑呢!有本事飞一个让老子瞅瞅。”
刀疤男拿着豆包不当干粮,索性将嗜血剑扔到了一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靠,老子已经十八岁了好不好?我长得有那么嫩吗?再说奥特曼里面,怎么可能有仙剑,老兄,你是把电视剧看重叠了吧!”
当然我也只能在心底吐槽,刀疤男的人格跟他的脸一样,是那种十恶不赦、凶残成性的人,我若当着他手下的面嘲笑他,那跟自断后路有什么区别。
“妈的,周龙,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大伙谁都别想出去。”
曹大志将身上的背包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脸愤恨的怒视着周龙。
“你就是把我杀了,也无济于事,至少白灵是安全的。”
周龙靠在墙角,表面上满不在乎,实则内心早已崩溃。后悔没有把熟睡中的我一起带上,这下,少了金珠,墓室的大门就别想打开。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倘若白灵他知道,你为了救他而不惜牺牲同伴的性命,他会原谅你吗?”
曹大志上前一把揪住周龙的衣领质问道。
“哈哈哈...我们都死了,就不怕秘密泄露了。”
周龙撇开曹大志的手,径直走到角落里,默默地等待着我的到来。
“行了,你们别吵了。这一路上都是白灵打头阵,替大家披荆斩棘,扫除危险。周龙是想让他多睡会儿,才没有带上他跟着我们一起躲避那帮人的追击。白灵发现我们不见了,自会来寻找我们,大家稍安勿躁。”
汪武一瘸一拐的走到墓室中央劝解,曹大志这才稳住情绪,一声不吭的走到一边,席地而坐。
“咳...井上花子落入了他们的手中,不知道她还能否活下去。”
铁蛋不停地搓手,也无法掩饰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你们放心,等我周龙出去后,我定要一举荡平青龙帮,为井上花子报仇。”
这时,周龙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盛气凌人的眼神儿让人不由得发怵。
“汪公子所言极是,话说,我记得罗刹国好像没有这么多机关暗门,难道是我的子民为了防止盗墓贼打搅我的安息之地,而特意建造的?”
阿刹皱眉,思来想去,都感觉这不像是出自罗刹国的能工巧匠之手。
“我们身处的位置极其复杂,本以为仅仅是日本人过去的细菌试验站,没想到深入其中,竟然发现了古墓,而这古墓像是两个国家,不同种族文化碰撞的产物。如今就连阿刹也搞不明白,看来我们想出去,还要费一番功夫了。”
胖子紧紧握住阿刹的手,示意阿刹放松些,不要胡思乱想。
“既来之,则安之。大家趁这个点,好好休息一会儿,省得见着青龙帮的人又跑不动。”
曹大志一想到屁事贼多的井上花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子,这都走半天了,你说的周龙他在哪呢!”
刀疤男顿住脚步,转身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架在我的脖子上。
“大哥,有话好好说,枪容易走火。”
我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再往前走那就是挂满腐尸的墓室了,比起这帮人,我宁愿挨枪子也不要跟腐尸发生正面冲突。说来也怪,腐尸跟鬼曼童的打斗,为何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人死也是有尸体的嘛!反观四周干净的就像被人打扫过似的。
等等,那是什么?只见墓室紧闭的小门旁有一只残破不堪的皮靴,面上有烧焦的痕迹。我想起来了,那是汪武的皮靴。一开始他还想把皮靴烧了用作烤肉来着,后来我从议政殿搬了一张木质方桌,这才打消了他的念头。
“周龙他们就在里面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兄弟们,给我把门炸开,上头交代了要把周龙的头完好无损的割下来,有人出高价钱收购。”
刀疤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旋即对着手下吩咐道。
“千万别用炸弹,古墓年代久远,就怕这一炸,整个墓室轰然倒塌,我们都会命葬于此。”
我挣开刀疤男紧贴在我脖子上的手枪,随后井上花子也跟着叫嚣。
“是啊!我们会被一锅端掉的。”
井上花子自然的看向前方,不给刀疤男任何揣测的机会。
“哦,那你讲一讲,我该用什么方法打开墓门。是用你的头撞呢!还是用你的屁股砸。”
刀疤男掐住我的脖子凶狠的问道。
“哈哈哈...大哥还真爱说笑,那可是石头,你以为我铜头铁骨呢!只要你替我松绑,我就用自己的方法打开墓门。”
我故意放大嗓门,为的是里面的人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抽什么风,明知道进了墓室没有金珠就出不来,更何况墓室里的腐尸也不是吃素的,但愿他们平安无事。
“嘿..大伙都醒醒,外面好像有动静儿”。
浅眠的周龙听到响动,立马起身通知大家。
众人一个趔趄从地上爬起来,有枪的掏枪,没枪的拿刀,纷纷对准墓室小门。
“我就知道白灵他一定会来的。”
胖子打了一个响指兴奋道。
“嘘...依我看,外面可不止白灵一个人,你们见机行事,首要的一点就是保全自己。”
曹大志瞪了一眼胖子,这家伙自从有了女伴,特种兵的技能就跟消失了般,变得一无事处。
“最好别耍花样,这个女人还在我的手上。”
刀疤男控制住井上华子,以为拿井上花子做人质,就能威胁到我,其实不然,他遗忘了一把曾经被他看作是玩具的嗜血剑,此时的嗜血剑正藏匿在刀疤男头顶上空的天花板上,只要我一声令下,刀疤男的右手就再也开不了枪了。
有一个科学的理论证实,刀剑的速度要远远超过子弹,所以刀疤男的右手我志在必得。
“大哥,这么多枪对着我,你让我如何翻天。”
我无奈的朝着刀疤男摆了摆手,随后将装在口袋里的金珠拿了出来。它依旧被我用内裤包裹着,虽然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失去了将人变成的黄金的能力,但我一直都在提防它,些许是地域的关系,只有汉白玉墙壁才能跟它产生共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自己的理论没有得到证实前,我不敢贸然将金珠剥离拿在手上,而是慢条斯理的拆开内裤,用内裤多余的布料包裹着金珠,再送到墓室小门的圆孔里。金珠与圆孔完美的切合后,门上的十二星座开始散发出阵阵金光,紧接着小门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
“就是这个时候,火火,给我斩断刀疤男拿枪的右手。”
几乎同一时间,嗜血剑跟墓室里的队友们一齐发动攻击,枪林弹雨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打在刀疤男的下属身上,顿时血肉横飞。只听一声惨叫,刀疤男的右手被嗜血剑一击斩断,插在了墓道的墙壁上。
“臭男人,去死吧!”
井上花子眼见着刀疤男痛失右手,已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随后抬起小腿朝着刀疤男的私密部位一阵狂踹。刀疤男的脸立马由青变紫,下身的疼痛似乎不比右手少。
刀疤男怒吼一声,正欲回击井上花子,周龙一枪打在刀疤男的肩膀上,刀疤男吃痛,因失血过多而轰然倒地,其他小喽喽不是被曹大志他们一举歼灭,就是被嗜血剑割去了头颅。
“你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周龙帮井上花子解开了捆住手腕的绳索后,忍不住惊呼道。
“多亏你们先发制人,不然我跟井上花子就算有十条命也挡不住刀疤男一伙的子弹”。
我朝着周龙看去,周龙连忙松开井上花子的手腕,大手有些不自然的插在了裤兜里。
“你来了”。
周龙走近我,直接给了我一个拥抱。熟悉的怀抱透露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让我不禁想起醉酒后枕着睡觉的人肉沙发。
“我们也要抱抱。”
曹大志、汪武、胖子、铁蛋齐齐上阵,五个大男人一起勒住我的勃颈,我都快要窒息了。
“不想变秃子的就尽管抱吧!”
我一声令下,人做鸟兽散。望着曹大志跟周龙呈亮的光头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喂,你这女子表面上看起来不咋样?脱了衣服,还是蛮有看点的。”
此时,阿刹围着一丝不挂的井上花子打趣道。阿刹白皙的秀手不停地在井上花子的各个部位摸来摸去,最后不忘在自己的身上比划。
“切...现在才看出来啊!姐的身材可不是盖的。”
井上花子已经习惯了一来二去的一丝不挂,于是当着众人的面搔首弄姿,展现自己的身材。
“一个女儿家真不害臊,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诺,赏你一件衣服穿,不用客气哈!”
阿刹脱掉红色长裙,若影若现隔着轻纱的曼妙生姿足以摄人魂魄,为此阿刹对自己的身材十分满意。不同于井上花子,阿刹是属于典型的古装美人,线条柔软惹人疼惜,而井上花子是那种,看一眼就想跟她上床的女人。
井上花子忍气吞声的接过阿刹递来的长裙,但并没有遵从长裙的原款穿在身上,而是将长裙打横围在胸前,顿时,长裙秒变超短连衣裙,以至于井上花子下身的黑森林一览无遗。
该死的贱女人,就知道变着法勾引男人。早知如此,就由着你不穿衣服好了,这样的话,大家也不好意思去看你。阿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胖子,转而继续说道:“不得不说,你的身材很好,以前算我眼拙,我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
“没事,我这人肚量宽。”
井上花子一脸无所谓的看向阿刹,实则内心激动不已。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你多出的那些东西,会让男人感到厌恶。”
不等井上花子开心一会儿,阿刹一盆子冷水泼醒了忘乎所以的井上花子。
“你...你想表达什么?”
井上花子惶恐不安,莫非她看出了自己做过隆胸手术。这年头哪个女人不爱去美容院打两针,毕竟天生丽质的少了。
“你的下面有....毛?”
阿刹蹲下身子,快速扯下一撮井上花子私密部位的毛发,搁在手心当做蒲公英一样,吹向众人。
“啊...好痛...”。
井上花子随后发生刺耳的尖叫声,右手捂住私密部位额头直冒冷汗。这女人,简直就是恶魔,以后要离她远些才行。
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两个女人,也能闹得不可开交。在场没有一个男人敢上前阻止两位姑奶奶比美互掐,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你越是去限制她们,就会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哈哈哈...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我会把它带到地狱里。”
刀疤男适宜的醒来,让阿刹和井上花子停止了争斗。旋即所有人都跟着我一起,将刀疤男围得水泄不通。
“你认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剩下半条命的你,要么交代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要么在死之前被我们折磨一番,自己看着办吧!”
我一脚踩在刀疤男断掉的右手腕上,刀疤男愣是一声不吭,一双阴鸷的眼睛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要我说可以,但你们必须将那个女人交给我处置。”
刀疤男左手指着井上花子,眼底充满了仇恨。自己的命根子是留给全天下女人的宝贝,而她却把它踢得半身不遂,再也站不起来。
“抱歉,我只是正当防卫。”
井上花子扫了一眼刀疤男的小弟弟,除了一坨鲜红的血迹映射在刀疤男的裤裆上外,根本瞧不见小弟弟存活的迹象。况且刀疤男穿的还是紧身裤,讲道理说应该是一大坨的,而现在看起来跟平原无异。
“借口,全都是借口,我要和你一起死,下地狱后给我当鬼老婆。”
刀疤男心有不甘的歇斯底里吼道。断掉的右手不时涌出涓涓鲜血,我急忙点了刀疤男的穴位,暂时替他止住血。可别什么都没问到,他就挂掉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曹大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他开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此时,我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鬼气在向我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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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惊恐不已的看向曹大志手中拿捏的一只青色肉虫,身体不禁开始颤抖。
原来这货怕虫子,真是意想不到啊!曹大志不给刀疤男反抗的机会,当即将控心蛊塞进了刀疤男的嘴里。没过一会儿,刀疤男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大小便失禁,随后一股浓烈的粑粑味儿扑鼻而来。
我跟众人捂住口鼻连连后退,唯独曹大志镇定自若的蹲在刀疤男的身边,等待着刀疤男的意识陷入混沌。曹大志令人称叹的忍耐力,让我不由得敬佩起他特种兵的身份,天知道他训练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是谁派你们来杀周龙的?还有,你们青龙帮一共来了多少人?”曹大志见刀疤男精神萎靡遂劈头问道。
“是海滨市的房产大亨何天霸...我们青龙帮一共来了一百号人,下来了二十人,还有八十人在洞口安营扎寨。只要周龙一出去,就会立即被歼灭。”
刀疤男神情恍惚,曹大志问一句,刀疤男便答一句。
二十人,加上地上死掉的八个以及刀疤男,也就是说还有十一个人在我们周围埋伏着。
“嘣.....”。
这时,一声枪响伴随着滔天鬼气由我们身后疯狂袭来。我猛然扭头,只见阔别多日的日军再次巧妙的找到了我们的位置。
“什么情况啊!白灵。”
众人不解的看向后方,除了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外,只闻其声而不见其影。
“你们看不到吗?我们被日本鬼子包围了。”
我思索逃跑路线之际,恰巧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先前给众人开过天眼,而天眼的期限仅有三天,时间过后,就看不到鬼怪的身形。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看不见。现在开天眼等于作死,而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墓门右侧的另外一条通道。
“你们带上刀疤男先走,我断后。”
本来对于那种想要致我于死地的人,我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回报他,但是刀疤男对青龙帮的忠心时刻打动着我,与其杀了他,还不如为我所用极力拉拢他。
曹大志通晓我的用意,二话不说背着污秽不堪的刀疤男率先走进了通道。
待到所有人安全撤离,日军距离我只有几步远。嗜血剑贴心的变成了一把足有我身体两倍宽的大剑,悄无声息的飞到我身后,替我挡子弹。有了嗜血剑的帮助,我一路顺风顺水,然而当我走进通道的那一刻,我又陷入了迷茫。
通道里面有大概七八条岔路,而曹大志他们具体走的哪一条,我也不知道,他们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只能任选其一,拼一拼运气。我选了一条垂直的路线,主要还是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外抹角,所以造就了我性命攸关的时刻,心随所动的性格。
枪响一刻也未停息,看来小鬼子这次势在必得了。我倒希望遇不见曹大志他们,这样的话,他们就安全了。
我沿着笔直的通道一路狂奔,小鬼子离我渐行渐远,到最后完全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停下脚步,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通道的墙壁已不再是上了年头的青砖而是被汉白玉所替代,跟汉白玉大殿的风格几乎相同。
出于好奇,我掏出口袋里的金珠,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由我的手心遍布全身,这种感觉,就像高压过电般,让人极不舒服。此时的金珠,即便被内裤包裹着,仍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我知道金珠铁定是跟汉白玉墙壁产生了连锁反应,我的猜想一经证实,我便立即熟练的褪去包裹金珠的内裤,随便选了一个类似于狮子的浮雕图案,将金珠塞进了狮子的眼窝里。没有所谓的剧烈反应以及细微波动,这时的汉白玉通道静得可怕,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刚迈出一脚,准备去通道的其它地方看看。岂料通道的地板无端震动了起来,我快速取回金珠,紧跟着双脚踩空,厚实的地板变成了豆腐渣,我只身掉进了无底深渊。
借着金珠散发出的强光,我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依然是汉白玉墙壁,只不过矩形的通道变成了圆柱形的墓道,上面没有眼睛的奇珍异兽,也变成了诡异的浮雕殓文。我的身体还在不断下坠,我报了必死的决心,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主人,我来喽!”
嗜血剑变成人形,此刻如同磐石般砸中了我的小腹,我痛得猛然睁开眼睛。
“小坏蛋,以后不准这么对我。”
我宠溺的刮了刮火火的鼻头,顺势亲了一口火火胖嘟嘟的脸颊。火火不好意思的别过脸,朝向一边看去。
还有以后吗?我苦笑一声,在心底默默决定着火火的未来。我死后你就另寻其主吧!周龙、曹大志、汪武、胖子、铁蛋不管你选谁,我都没有意见,他们的人品日月可鉴,对你不亚于我这个倒霉主人。
“主人...棺材...棺材”。
火火知道我心中所想,当即擦掉眼角的泪花,指着墓道下面喊个不停。
“有棺材,也是给我准备的,至少死后不用曝尸荒野了。”
我不经大脑的应了一句火火,转而心如死灰的瞥了一眼身下的情况。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而水潭上面漂浮着一口汉白玉棺材。我猝不及防的掉进水里,心中窃喜。这叫什么?这叫我命不该绝。
由于重力的关系,尽管下面是水,我也感觉像是撞在了玻璃上,后背让水花激得生疼。我猛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沉了至少数十米。直到一股暖流顺着我的汗毛滑过全身,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温泉。
我拼命往上游,而火火却在水里玩得不亦乐乎。作为一个‘剑人',他是不需要呼吸的。说实话,我挺羡慕火火的,他有着坚不可摧的身体不说,还长着一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爱模样,最关键的是智商不高,容易满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火火置身于龙潭虎穴,他仍然可以愉快的玩耍。孩童的天真与烂漫让我嫉妒的发狂,我忍不住拍了一下火火的小屁屁,将他从无忧无虑中强行拉了出来。
“主人,我能感觉到这口棺材里有宝贝”。火火吮吸着手指一脸认真道。
“行了,我看你啊!保准是饿了,你眼中的宝贝我可无福享受。”
我抱着火火的身体一起漂浮在水潭之上,此时,我离汉白玉棺材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我单手划水,慢慢靠近棺材,当我的手触摸到棺材时,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手心遍布全身,我只觉得皮肤上的毛孔都快要凝结陈冰了,总之这种感觉叫人不寒而栗。
棺材上面雕刻的也是殓文,不过比起圆柱形墓道上面的殓文要细致的多。我很好奇,这里面装的是何许人也,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方式下葬。
殓文俗称死人的文字,一般在寿衣、骨灰盒上都能看到,它也可以说是由汉字演变而来的。古有仓颉造字,据说仓颉死后,他的灵魂被阎王召见,阎王命就他给死人创造出一套全新的文字体系,仓颉发挥其奥妙无穷的想象力,在原有汉字的基础上,发明了殓文,一种鬼魂可以看懂的文字。人若死去,必经奈何桥,喝下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自然生前的所有学识也会消散的一干二净,这时,鬼魂们就需要一些可以指引自己的东西,找寻投胎的地方。而仓颉的殓文无疑是在锦上添花,不但让地府出现了鬼文化,而且还为迷途的鬼魂提供了帮助。
随着时间的迁移,越来越多的能人方士,借着睡觉的机会灵魂出窍畅游地府,以此熟识了殓文。这些人觉得殓文有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遂将殓文用在了死人身上。不同的文字寓意非凡,寿衣上面常见的都是“寿终正寝”四字殓文,骨灰盒上则是“荣登极乐”。至于棺材就要另当别论了,但凡棺材上刻了殓文,就代表棺材里的人不入黄泉、不登极乐,生生死死皆在棺材。古人笑侃棺材就是升官发财的意思,其实不然,棺材作为我华夏一族的死后藏身之物,千百年来不知道凝聚了多少阴煞邪气,故此它又跟殓文相冲,为死人构造了一个无法冲破的牢笼。
汉白玉棺材里所葬之人,他的棺材并非像常人一样入土为安亦或者放在陆地,而是漂浮在水面上与大地彻底失去了联系。尸身得以腐烂,正是因为接了地气,像这种不生不灭的独特葬法,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建造此地的人跟棺材里的人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即便棺材里的人死了,也不让他安息。“嘶....”。
我沉思之际,我放在汉白玉棺材上的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手心顿时涌出了鲜血。我急忙收回右手,只见掌心出现了一小截指骨,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节指骨居然是蓝色的。随后静立的棺材突然传出响动,我残留在棺材上的鲜血刹那间消失,就好像被这棺材吸进去了似的。我连忙后退,棺材盖轰地一声腾然升起,毫无防备的砸在了汉白玉墙壁上,棺材盖几乎一瞬间碎成两半,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水潭里。棺材盖引起的水花,这时如同进入了太空般颗颗晶莹饱满的漂浮在空中,构成了一幅如梦幻泡影的绝美画面。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打破了封印,我蓝魔再也不用,躺在这冰冷狭窄的棺材里度日如年了。”
一个我无法辨别男女的声音响彻整个墓道,我震惊的朝着棺材看去,一只蓝色的手骨率先爬出了棺材,并且还少了一根小拇指。
“火火,做好准备,一旦这个鬼东西对你可爱的主人我动粗,不管三七二十一,给我砍死它。”
我紧握住火火的小手,似乎比火火还要激动。
“主人...它好可怕?”
火火像条泥鳅一样挣开我的手,摇身变成了一把长剑,咻的一下飞出了墓道。
“你大爷的,小兔崽子,你不是说棺材里有宝贝吗?怎么这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冲着遥不可及的墓道口放声大喊,一方面是为了壮胆,另一方面是为了跟火火演戏,让他随时做好突袭的准备。毕竟我曾用此方法制服了刀疤男,人家可是真枪实弹,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这只自称是蓝魔的怪物。
“人类,你的血液很独特,我非常喜欢。”
这时棺材上的蓝色手骨早已消失不见,我猛然扭过头,一只长着蓝色翅膀的人形骨架正在用它那空洞无神的眼窝定定的看着我,它不时的摆弄着臀部上的尾巴,似是在提醒我不要轻举妄动。
“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最终还是问了自己最想问的。
“呵...有意思,你是迄今为止见了本魔唯一敢大言不惭的人,你可知,我乃是....”。
不等蓝魔说完,嗜血剑自上空盘旋飞射而来,朝着蓝魔的脑袋快速袭去,就在嗜血剑正欲一击贯穿蓝魔的脑袋时,蓝魔不慌不忙的伸出右手,仅用两根手骨夹住了气势滔天的嗜血剑。
“你...你怎么...”。
蓝魔的强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拖着湿透的衣服,慢慢往后退。嗜血剑在蓝魔的手中宛若失去了生机,跟一把普通的剑没什么区别。
“哼,不自量力,还妄想偷袭我。不过你这把剑挺好的,倒不如给我做兵器。”
蓝魔握住嗜血剑的剑柄随手舞动了几下,一道红色的剑光便越过我的身体,朝着我身后的棺材袭去,棺材立马四分五裂,显然,坚硬的汉白玉在蓝魔的眼中跟豆腐无异。
“蓝魔大人好剑法,小的敬佩不已,你想要这把剑,你就拿去吧!”
我只能拿嗜血剑施以缓兵之策,期待这个恶魔能够快些离去。说到底嗜血剑跟我是有主仆契约的,就算蓝魔拿去了,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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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快速移动到我的身边,它那细长的蓝色尾巴灵活的缠住了我的身体,此时,我注意到它的尾巴顶端有一个三角形的喙,上面长满了细小的牙齿,看起来邪恶至极。
“妈的,就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求我打你,我都懒得动手。”
我随口小声嘀咕了几句,蓝魔缠着我身体的尾巴,突然一紧,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被蓝魔的尾巴卷着腾空而起。
“你敢说我丑,要知道我的容颜,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蓝魔有些震怒,言语之间充满了敌意。
受不鸟了,我实在无法容忍一个完全没有审美观念的怪物在我面耀武扬威。我随即腾出右手,狠狠掐了一下蓝魔的尾巴。没想到这家伙就跟没有痛感似的,不论我怎么折磨它的尾巴,它都不为所动。
“你没照过镜子吧!正巧这水潭里的水清澈无比,你好好看看你那张吓死人不偿命的老脸,到底是我在胡说,还是你的眼睛有问题,连带着你的智商也有毛病。”
蓝魔的听觉十分发达,得益于它两只长得像蝙蝠一样的耳朵,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经常看的电影《德古拉》。
蓝魔听了我的劝告,当即松开我的身体,跑到水潭一角开始打量自己的容貌。
“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蓝魔惊叫一声,激动的心情很便平复了下来。蓝魔心里寻思着,莫非是长时间没有吸血的缘故,导致皮肉尽数烂掉,而今只剩下了骨头。蓝魔越想越愤怒,转而一拳打在汉白玉墙壁上,汉白玉墙壁立马出现了一个拳形的凹槽。
我在惊叹蓝魔手骨坚硬的同时,蓝魔猛然转身,一双空洞的眼窝似要把我看穿。
“你...你要干嘛!不是都说好了,我把剑给你,咱俩和平共处吗?”
我不断后退,直到被蓝魔逼得无路可走。岂料蓝魔反而友好的将嗜血剑交还给了我,旋即开口说道:“小子,我可没答应你的请求,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现在正是要用到你的时候,我只需要吸你一点血,我就能摆脱这幅丑陋的尊容,难道你不想一睹我惊世骇俗的容颜吗?”
蓝魔话说着张开嘴巴就要往我脖子上咬,我及时调动体内的灵气施展掌心雷,朝着蓝魔打去,蓝魔眼疾手快的躲过我的攻击,飞身至我头顶,两只蓝色的手骨用力牵制住我的手腕,随后它那标志性的尾巴以闪电之势由我的臀部钻进了小腹。
“啊.....”。
铺天盖地的疼痛,让我不禁叫出了声。这家伙吸血就吸血吧!你他妈整一个长有牙齿的大肉棒,塞到我肚子里,这算哪门子吸血。我痛苦之余,只觉得蓝魔的尾巴已经触到了我的心脏。
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吸我的心头血吧!我心神一紧,顺势张开嘴,一口咬住蓝魔的尾巴。
“哈哈哈...尽情咬吧小子,我的尾巴无坚不摧。”
蓝魔的眉头都不带皱一下,附在我心脏上的异物如同刀子般扎进了我的心脏。一时间,我痛的无法呼吸,心跳逐渐变慢,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是我这一生当中最可怕的经历。
我松开蓝魔的尾巴,不再与它抗争,明明咬在嘴里是那般柔软,可是我的牙齿却始终无法穿透蓝魔的尾巴,因为它的尾巴就跟橡皮筋一样极赋弹性。
我昏昏欲睡之际,隐约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长发男人,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伴随着菊部一阵猛烈的释放,我体内的尾巴悄然退了出来。长发男人靠近我耳边,小声说了句:“我的手指,还在你的掌心卡着,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痛苦。”
长发男人的话如雷贯耳,我猛然清醒。此刻一张放大的帅脸距离我,不过也才0.01公分,男人剑眉星目、拥有高挺的鼻梁以及薄情的嘴唇,尤其是长发男人身后的那条尾巴也变成了正常人的肤色。
“你...你是蓝魔”。
不等我挣扎,蓝魔抢先一步扼住我的右手腕,将卡在我手心里的蓝色指骨一鼓作气的扯了出来,我痛的差点晕了过去。
“小子,眼光不错。”
蓝魔嘴角上扬,尝试着将蓝色指骨安到自己缺少的小拇指上。可事与愿违,任凭蓝魔如何安放,断掉的手指又怎么可能恢复如初呢!
“笨蛋,你若很在意你的形象,倒不如帮我离开这里,等我出去后,找家好医院,给你做个假肢如何?”
我看蓝魔也并非十恶不赦的怪物,最起码它没有杀我,索性我以回报为理由骗他出手相救。我就不信,单凭现代的科技,杀不死它。
“医院是什么地方?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
蓝魔思忖了一会,转而咧嘴一笑:“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只需要再吸你一点血,就能修好我的断指。”
“不...不....不,你听我说...”。
我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体力,蓝魔的尾巴再次由我的臀部钻到了我的肚子里。
这次蓝魔没有用它尾巴上的喙,去攻击我的心脏,而是在我的肚子里徘徊了好一阵才出来。
“小子,你真走运,你的心脏在滴血,省得我再去咬你”。
蓝魔炫酷吊炸天的一番话,就差没把我气吐血。心脏在滴血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我连忙掏出口袋里的蜡蜜当着蓝魔的面咬了一口。丝滑的蜡蜜下肚,我的全身也暖和了起来,心脏的不适渐渐由说不出来的轻松感所代替。蓝魔竖起尾巴,将在我心脏上掠夺的鲜血,用喙淋在了自己的断指上,随后它又将蓝色的指骨不用任何胶水黏了上去,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蓝魔的蓝色指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肉,直到五指分明和正常人无异。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光是这套从菊而入的疗伤方法就足矣让人叹为观止,更别说一点心头血,就能让它重获新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休息一会吧!我想小鬼子已经被我们甩掉了。”
曹大志停住脚步,回过头四处寻找我的身影,不光我不见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周龙。
“绕着前面的祭坛走大概十里路,我们就能去到一个地下暗河,那条暗河是通往陆地的唯一途径。”
阿刹望着似曾相识的墓道,细如碎片的记忆涌入脑海。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地下暗河,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胖子惊喜连连,捧住阿刹的脸一顿狂亲。
“如此甚好,铁蛋,你带着大家先走,我要去找白灵和周龙”。
曹大志放心不下我,安顿好众人后,又按原路折回。
“真搞不懂白灵有啥好的,值得曹哥这样为他鞍前马后。”铁蛋看着曹大志匆忙的身影,忍不住碎碎念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白灵是一个为朋友不惜付出自己生命的人,我们现在之所以安然无恙,都是白灵照应着我们,你小子倒好,竟在人后放冷箭”。
汪武干脆利落的给了铁蛋一拳,铁蛋吃痛直接将汪武从背上扔了下来。
听到汪武的惨叫声,铁蛋这才装作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样子,对汪武连声道歉:“队长我一时手滑,你千万不要在意。”
汪武瘫坐在地上,伸出右手正欲赏铁蛋一个大嘴巴子,转念一想,自己腿脚不方便,一路上又多亏了铁蛋跟胖子的扶持,如若不收敛一下,队伍中的两个美女又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自己,恩将仇报吗?
“该死的,白灵到底走的哪一条通道。”
曹大志回到了先前逃亡的墓道内,只是这四通八达的,难道要一条一条的寻找我的踪迹吗?
“主人,你的小心肝走的是直线,别忘了还有我这个万事通在啊!”
花蛇蛊冷不丁的声音在曹大志的脑海里响起,曹大志怎么听都觉得别扭,随后有些嫌弃道:“小虫子,以后说话文明点,白灵哪是我的小心肝,他是我的心,他是我的肺,他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花蛇蛊被曹大志雷得不轻,遂极力攀上曹大志的心脏,特意躲在曹大志的心腔内,这样的话,就不用再听到曹大志近乎疯狂的言语。
“小子,快醒醒。我的实力渐已恢复,看在你打破封印救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你出去吧!”
我熟睡之际,只觉得脸颊被人打得生痛。我睁开眼睛的刹那间,一条肉色的尾巴依旧在像鞭子一般抽打我的脸。
“你大爷的,你的手是拿来擦屁股的吗?”
我冲着蓝魔放肆大喊,势要把心底的怒火一起发泄出来。蓝魔的举动实在让人想不通,起初我以为它会用嘴巴吸我的血,谁知道它将那条神似阿凡达的尾巴捅进了我的肚子里,在里面一阵搅拌。
“此言差矣,我的手可不是用来碰触你们这些低级的人类。”
蓝魔收回尾巴的同时,连带着我的上衣一起顺了去。这货居然把我的上衣当成是遮羞布,毫不客气的围在身下。
“好吧!高级的蓝魔,还请扑闪你那高级的翅膀,带我离开这个高级的地方吧!”
我双脚搁水里一划,奋力一跃,跳到了蓝魔的背上。除了它那对蓝色的大翅膀,它的身体跟人类无异。我攀住蓝魔的勃颈后,蓝魔立即舞动翅膀,我的周围似刮起了狂风,紧接着我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蓝魔在水潭上盘旋了一会儿便腾然飞起。我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户外飞行,不是乘坐降落伞,也不是乘坐滑翔器,而是被一个鸟人驮上了天。
“周龙,你在这儿做什么?”
曹大志按照花蛇蛊的指示一路前进,途径汉白玉墓道正巧看到周龙闲适的蹲在墓道的一角,心中不由得燃起滔天怒火。
“白灵掉下去了,我在想办法救他。”周龙没心情搭理曹大志,冷言冷语道。
曹大志望着地面的凹槽,也不见得有多深,而一向足智多谋的周龙,居然在这个时候一筹莫展,莫非他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骗自己上当。曹大志慢步走向周龙,只见凹槽绵延数十米,下方更是深不见底。
“完了,这深度不用测试就知道,没有直升飞机,困在下面的人就别想上来。况且人从高空下坠,除非底下有水,不然,必死无疑。”
曹大志本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事实如此。
“不会的,我相信白灵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归来”。
周龙默默地注视着凹槽,心乱如麻。周龙有多少次曾在心底告诫自己白灵死了,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到最后关头,决不放弃一丝希望。
“我也不信,那就让我们一起等待着白灵的回归吧!”
曹大志抚上周龙的肩膀,这次,周龙没有挣开陌生人的碰触。也许目前懂周龙的人除了我和疯狗外,就只有曹大志了。
“喂,你有没有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这时,周龙猛然甩开曹大志的手,将耳朵探向地下的凹槽里。
“是风声....”。
曹大志也注意到,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像要随时冲出来似的。
“不对,像鸟儿挥动翅膀的声音。”
周龙大手一挥,死神之镰赫然出现在手上,不管待会下面飞上来什么,先砍上一刀再说。
曹大志见周龙全副武装,自己却两手空空,于是走到墙角搬了一块巨石放在脚边。
“蓝魔,你这飞行速度倒是蛮快的吗?我好像看到洞口了。”
哼,洞口那么窄,我看你怎么出去,等到我双手能够接触到地面,我就用掌心雷把你轰下去,让你永远都上不来。我若有所思,开始筹划我的一石二鸟之计。
“来了,做好准备...”。
周龙惊叫一声,曹大志连忙抬起巨石挡在凹槽正中央。
我兴奋之余,看到洞口外两个熟悉的身影,遂忍不住大喊道:“曹大志、周龙,见到你们,我真的好开心”。
然而迎接我的是却是一块大石头和一把大镰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抡起手中的嗜血剑迅速挡住两波攻势,结果大石头出乎意料的避开了我的嗜血剑,砸在了蓝魔的头上。腾飞的蓝魔身形一顿,连带着我的身体一起下坠,电光火石之间,两双手同时拉住我的臂膀,将我从距离地面仅有一步之遥的墓道拉了上来。蓝魔遭遇大石头的重击,不幸晕倒坠入了无底深渊。
“白灵,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周龙不由分说的抱住我的脸颊狂亲了一口,而愣在一边的曹大志也不甘示弱直接吻上我的唇。
“停....,三个大男人是准备在这里繁衍生息了吗?”我极力挣脱疯狂的二人,胡乱的擦了一把脸怒声道。
“抱歉,我就是太激动了。”
曹大志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冲我一个劲儿的傻笑。至于周龙则用打量的眼神在我和曹大志之间看来看去。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些跟大部队汇合吧!”周龙沉吟了半晌开口说道。
“等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驮着白灵上来的东西好像是个人”
曹大志看向漆黑的凹槽,脑海里飞速闪过一对蓝色的翅膀,莫非那家伙想要吃白灵。
“想什么呢!肯定是你眼睛看花了,我是用嗜血剑一步一个脚印刨坑挖上来的。”
我用力敲了一下曹大志的脑袋,示意他不要胡思乱想。蓝魔的存在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蓝魔用它那细长的尾巴吸我心头血的场面,是我这辈子最悲催的遭遇,我会让它跟蓝魔一起烂在这深不可测的墓道里。
“我不信,我总感觉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曹大志对我不依不挠,再三追问,我只好避开二人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开。
“傻小子,走错方向了。”
周龙追上我,立即脱下外套替我穿上,随后拉着我的手慢步走向曹大志。我想甩开周龙,无奈的是另一只手却被曹大志抢占先机。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并排手拉手的走在拥挤的墓道里,一路上的氛围尴尬至极。念在他俩救我的份上,我就舍命陪君子让他们多牵一会儿手。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我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这声音越发清晰,就好像前方有条河流一样。
“我们快到了,据阿刹所说,这里有条地下河可以出去,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曹大志满怀欣喜的握紧我的左手,此时我能感受到曹大志脸随心动的亢奋心情,毕竟在这危险重重的实验站待了不下于半月,从实验站到秦朝古墓再到罗刹古国,三者本来没什么关系,可是造化弄人,愣是让我们从头到尾的经历了一遍。
“快看,是曹哥他们回来了,还有白灵跟周龙。”
沿着幽深的地下河沿,搁老远我就看到了坐在河边谈笑风生的众人。我正要挣开两人的手,没想到两人竟然识相的提前松开了。
“我不是说了,让你们先走吗?”曹大志见众人还停留在原地,似乎有些生气。
“曹大志,要不是水里有东西,我们早他妈走了,谁会坐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干等着你们。”汪武见不得曹大志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遂对着曹大志咆哮道。
“好了,大家都不容易,相互理解一下。把你们知道的统统告诉我,这河里到底藏匿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波澜不惊的地下暗河,里面长满了水草,导致整个河水富养化变成了黑色,配合随着水流不断飘动的水草,看起来煞是渗人。如若不顾一切的潜下水去,只怕还没游到外面,就已经被水草缠住了四肢,最终缺氧而死。
这时,胖子用匕首挑起了一只长像乌龟,腹部多足的扁平怪虫。
“糟糕,这是尸蟞。”
我能一眼认出虫子的来历,要多亏了寡妇村的月牙脸女鬼赠送的《奇门遁甲》一书,上面有明确记载,尸蟞多栖息于阴暗潮湿的环境,本来只有黄豆大小,若是它们吃了尸体,自身形态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牙齿锋利可断钢板,千足吸力极强,一般附着在人的身上,将很难摘下来。
众人对我口中的新名词皆是一脸懵逼,我也懒得跟他们解释,相信这辈子他们是第一次见尸蟞也是最后一次。
“你就说用什么方法可以对付它们吧!”
周龙不耐烦的捡了一块石头扔进了河里,半天也没听到石头沉底的声音。
“没有方法,只能避而远之。”
我还在观察周龙扔进水里的那块石头,它之所以迟迟不肯下沉,是被河里的水草给缠住了。没过多久,石头在我的注视下被水草缠得稀碎化作砂石随波逐流。
水草的杀伤力让我目瞪口呆,这他妈是草吗?我看快要成精了吧!
“啥?整半天这条河也出不去,那我们岂不是要困死在这里。”井上花子操着一口东北口音,阴阳怪气道。
“你们眼中的危险仅仅是表面上的,这河里的水草可不比尸蟞好对付。我想问一下,你们当中有谁被尸蟞咬过。”
尸蟞的毒素顶多让人头晕一会儿,不会对人体造成生命危险。我要了解尸蟞的具体位置,就必须要从众人这里得到可靠的消息。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彪悍的水草能把石头瞬间虐成渣,水底自然不会有尸蟞。
“我们没有人被咬,当时我们正准备下河,这只尸蟞它突然自己跳了上来,还是胖子眼尖,用匕首刺穿了它的身体。”
汪武的回答,让我似乎明白了一个问题。我拿过胖子手上死掉的尸蟞,直接徒手掰成了两半,里面空落落的,尸蟞的血肉消失不见,只剩下尸蟞坚硬的外壳。
看样子是汪武夸大其词了,倘若水里真有尸蟞,我们也不可能安然站在这里商议应对之策。
“另外我要补充一点,尸蟞的身体异常坚固,它不可能被一把匕首轻而易举的刺穿。尸蟞跳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它的肉是被河里的水草吃掉了。”
有意思,水草跟尸蟞可以说是死对头,假如让它们互相掐起来,不知道又是怎样的结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说,这地下暗河里的水草吗?我滴个乖乖,莫非水草是妖怪变的。”
胖子顺势将匕首扔了下去,想要见证一下,看看这些水草能不能将纯钢所制的匕首也给吃掉。不出我所料,胖子的匕首迅速被几株水草缠住了刀身,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水草勒得粉碎。
“大家都看到了吧!想从河里安然潜到外面去,那是不可能的。”
我见众人哑口无言,身形全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闪退,些许是担心暗河里的水草爬上来攻击他们吧!
“白灵,队伍中就属你最有能耐,现在我们把命交到你的手中,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全力配合。”
这时,沉默寡言的周龙开口说道。
“是啊!用你的掌心雷轰烂这些水草,大伙就都能得救了。”众人跟着周龙一个鼻孔出气,把生的希望都托付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我何德何能,竟让这些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又更似亲人的朋友如此看重,说实话,有了他们的认可,我纵使粉身碎骨,也要让大家安全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掌心雷的威力仅限于杀杀鬼怪什么的,平日里用来轰炸一般的墙壁,我都感觉是在班门弄斧。先不说这些水草到底是何物,倘若掌心雷非但没杀死它们,反而让它们越发疯狂,那么待在岸边的我们可就有危险了。为此,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首先要找到尸蟞的藏身之处,然后再把尸蟞诱下河,让水草跟尸蟞相互争斗。”
我知道我的方法很难说服大家,毕竟尸蟞也不是好惹的。
“让它们自相残杀,我们坐山观虎斗,这个方法不错。”曹大志极为赏识我的决策遂拍手叫好。
“既然曹哥都说了,那我们还等什么?....关键尸蟞这玩意儿,它不在水里,我们应该去哪里找呢!”
铁蛋的问题正是我所顾虑的,从来这儿到现在也就胖子运气好遇见了一只尸蟞,至于尸蟞的老窝,偌大的古墓仍然还需要考证。
“我想,我能带你们找到尸蟞。”
此时,阿刹走到我身前,将怀里的一枚做工精细的金钥匙交到了我的手中。
“这是....”。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阿刹,希望她能为我解惑。
“罗刹国关押罪犯的牢门钥匙,里面有数不清的尸体,我想那里会有你需要的尸蟞。”
阿刹说话的同时,眼睛却一直看着胖子,两人如胶似漆,似乎一刻也离不开对方。
“怒我冒昧,阿刹你可知鬼曼童的来历。”
对于众人之前去到的墓室,里面本来是有腐尸的,可最后,腐尸跟鬼曼童一齐消失,连残骸都没有留下,这突如其来的迹象让我无法释怀。
“鬼曼童,我也是头一次见。或许是秦始皇为了对抗罗刹国的腐尸防线,找人特意炼制的吧!”
阿刹的解释恰到好处,这样一来我的思路变得十分清晰。鬼曼童并非是什么守护陵墓的健将,它们都是秦始皇的傀儡,是秦始皇用来实现自己的雄伟抱负而炼制的邪恶死士。基于当时罗刹国的国情,也不能制造出如此规模庞大的鬼曼童大军,而人口众多、财力雄厚的大秦就另当别论了。
我坚信日军建在此地的细菌实验站,之所以没有运用到战场上,我想这跟秦朝古墓以及罗刹国遗址有着莫大的联系。
“糟糕,刀疤男快不行了。”
曹大志探向刀疤男的鼻息,发现刀疤男的呼吸越来越弱,仿佛随时都要挂掉似的。
我急忙走向躺在地上面色煞白的刀疤男,正欲将口袋里的蜡蜜掏出来分给他吃,而刀疤男却猛然睁开眼睛,伸出左手握住我的右手腕奄奄一息道:“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一生杀人无数,犯下的罪孽数都数不清,我的大限已到。你们不但没有杀我,还不离不弃的带着我逃命,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们,我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我死后,我的身体你们可以随便处置,你不是说尸蟞最喜欢吃...吃...”。
刀疤男话还没说完,握住我的手便垂然下落。他人虽死了,但却是笑着离开了这个世界。
“想不到刀疤男也是条汉子,只可惜他一早就站错了队,加入了青龙帮。”
周龙眉毛微挑,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刀疤男的惋惜。
刀疤男,我敬佩你是条汉子,原本打算让你归顺周龙,成为他得力的手下。然而世事无常,你既已开口做尸蟞的诱饵,那我就如你所愿,他日我必将为你念上一夜的超生咒,让你在地府好过一些。
“魂来...归兮,地上人儿,还不速速随小爷下地府,你生前作恶多端,阎王让我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长发男子,手里拿着铁链轻飘飘的朝我飞来。
“何尚....怎么是你,我们大概也有半年没见了吧!你怎么当起了这地府的勾魂使者。怪不得我找不到你的魂魄,感情你小子升官发财了呀!”
何尚的出现让我激动不已,他的现状我责任最大,我若处子之身,他也不会离开阳世。
“卧槽,白灵,好久不见。”
何尚见着我同样一脸兴奋,惨白的脸上挤满了不自然的笑容。
“你有没有想过回到阳世间重新生活,你本不该死的,只要你愿意,阎王也不会滞留你的魂魄。”
我惭愧的低下头,不敢跟何尚的眼睛对视,我想他此时一定非常恨我吧!
“我在阴间好吃好喝,又有黑白无常二位大人罩着我,香车美女应有尽有,阎王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比起过去在阳世间的那个碌碌无为、胸无大志的何尚,我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幸福,白灵,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想感谢的人就是你。”
何尚不由分说的对着我跪了下来,朝我磕了三个响头。
尼玛,这什么情况?要是让代替何尚活着的姜涛,知道了自己身体的原主人不屑回到阳世间,占据何尚身体的姜涛是该笑呢!还是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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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说完,何尚抢先一步道:“我知晓,一个叫做姜涛的恶鬼趁你为我招魂那会儿,霸占了我的躯体。他既变好,那就让他代替我好好活着吧!正好弥补我阳世间的不足。”
“你可知,他也叫何尚。”
我还是不敢确定何尚会如此豁达的容忍一个陌生鬼魂占据自己的身体,在阳世间赢取白富美、成为高富帅、走上康庄大道的场面。
“哈哈哈...白灵,你何时变得这般鸡婆,我对现在的自己很满意,凡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不像我成功上位冲到了地府阴差的一线,不但有着呼风唤鬼的本事,还有亘古永久的生命。”
何尚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倒也不像装出来的。如此甚好,这下,掩藏在我心底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何尚,我有一事相求,念在你我相识的份上,还请多多关照我这位死去的故人,让他少受些苦。”
我抬头望着何尚纸片一般惨白的脸说道。
“嗯..这个嘛!不如我去求黑白无常两位大人,赏他一个阴差当当。”
何尚话说着,扬起手中的铁链往刀疤男的身上轻轻一甩,刀疤男的魂魄便被何尚强行勾了出来。
“刀疤男,你不要害怕,你身边的这位是地府官居首位的勾魂使者,在阴差中的分量仅次于黑白无常,我已经替你打点好了前路,你只管跟他走就是了。”
刀疤男的鬼魂迟迟不肯离体,实际上这是众鬼的通病,一般鬼怪只要感应到阴差的存在,就会想着法的避开它们。
“谢谢你,白灵。”
刀疤男听到我的话,后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何尚,转而冲我道了一声谢。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交差了。改明有时间,我上去找你唠唠嗑,顺便帮忙引荐一下你所说的那位何尚,我想看他有没有虐待我的身体,当时我的腹肌可是整整练了两年,其中的苦痛又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何尚余音未了,就带着刀疤男的鬼魂消失不见。我还有很多问题未曾问何尚,比如他是如何上位的?看来只能盼下次相聚,由他解惑了。
咦?人呢!我定睛看向众人,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跑到了我的身后。
“喂!你们躲我后面干嘛!”
我靠近众人,站在最前面的铁蛋开口解释道:“曹哥说了,但凡你自言自语,铁定是在跟鬼说话,所以我们为了给你,提供一个优良的聊天环境,特此挪了地方。”
“还好你们走开了,刚才不只有鬼,还有一位来自地府的阴差朋友。”我料定众人会对我口中的阴差感兴趣,毕竟他们都没有见过。
“我勒个去,你的朋友真是遍布天下啊!给我们说说那阴差长啥样?早知道就让你给我们开天眼了。”
铁蛋喋喋不休,心中更是懊悔不已,错过了一个瞻仰地府阴差的机会。
“阴差乃地府的执法人员,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普通的鬼怪让你看看倒没什么?只是这阴差,有一个明文规定,凡是见到阴差的人不是阳寿已尽就是死人,当然,我除外。”
没文化真可怕,跟他们普及阴阳理论,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那还是算了吧!经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活着真好。”铁蛋嘿嘿一笑,自觉地退到一边,开始帮着井上花子做烤肉。
在不见天日的古墓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看时间,提醒大伙的一日三餐。这次,我们的食物在罗刹古国的地窖里得到了充足的补给,吃上个十几天不在话下。
我看众人都在忙活着午餐,唯独周龙十指不沾阳春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我走到他身边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来。
“你知道青龙帮的来历吗?中途我见你欲言又止,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要知道,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
“你是在关心我吗?先告诉我你的裤子是怎么回事,要不然,休想在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周龙莫名其妙的一番话,让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在汉白玉墓道里,蓝魔用它的尾巴从我的臀部涌进了腹中,而我臀后的裤子自然也裂开了。也就是说,从我逃离墓道的那刻一直到现在,我后面始终是敞开着的,并且没有一个人提醒我。
妈的,这回糗大了。刚才跟何尚交谈,众人皆站在我身后,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的小屁屁。
“我可是掉下去的哎!你能保证墓道下面平整光滑吗?要不是地上的木签子,我的裤子怎么可能烂掉。”
“编...你再继续编,你的衣服上有水,说明墓道下面有一个水潭,看你臀后裤子撕裂的痕迹,倒像是人为的。”
周龙明察秋毫,事实被他说的八九不离十。一时间,我心跳加速,这等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又怎么会对他人提起。
“不说算了,我问曹大志去,队伍中又不止你一个万事通。”
我无话可说,起身正要走,周龙连忙按住我的肩膀促在我耳边小声讲道:“他的声音没我好听”。
“切...神经病。”
我恼火的挣开周龙的大手,周龙再次用他那双魔爪扑向我。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及曹大志这个人,否则,后果自负。”
周龙扯着我的两个耳朵大力揉捏,不言而喻的疼痛让我又气又恨。
“哼,有本事你杀了我。”
出于愤怒,我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周龙的底线。我以为他会掏出手枪立马结果我,岂料他只是拿出了怀里的一张蓝色手帕,交到我手中。
“给你一块遮羞布,爱用不用。”
周龙嗤笑,在我看来,他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去死吧!周龙,大不了,我把裤子当内裤穿,总比一丝不挂要强得多。”
我将蓝色丝帕揉成一团重重的丢在周龙的脸上,周龙不动声色的清了清嗓子。
青龙帮是一些亡命之徒建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龙帮起初是一些乌合之众,随着亡命之徒越聚越多,有能力的人尝试着开始掌管青龙帮的势力,渐渐地青龙帮出现了老大,为了更好的管理青龙帮,因此衍生了七十二分舵。直到今天,青龙帮已有多达十万成员,遍布全球各地,他们向来都是认钱不要命,只要任务一出,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会完成雇主的指令。”
周龙简单的介绍一番后,随手点起了一根香烟,默默地吞云吐雾。
“你在想什么呢!如此专注。”
我抬手搁在周龙的眼前晃了晃,周龙这才长呼了一口气,小声说道:“何天霸为何要杀我?这个老头,我平日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他竟敢无端找人前来暗杀我,简直胆大包天。”
周龙说完后,遂将未抽完的香烟,直接甩手扔到了河里,眼中充满了肃杀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生意人或多或少都会间接的得罪你不想得罪的人,也许是你影响了何天霸的利益,故此招来了他的杀心。”
我考虑到以周龙的身份,假如不是一个能够媲美周龙财力的人物,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莫非何天霸也是受某人指使,而藏在何天霸背后的那个人,才是始作俑者。
“何天霸此人奸诈无比,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有四个儿子,并且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怀疑是他的儿子们为了抢夺家产,故意设计,让何天霸将矛头对准我,然后再利用我的手将何天霸一举铲除,他的儿子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周龙思绪万千,虽然一直都在看着我说话,但他的眼睛却在酝酿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开饭啦!你们两个再不过来烤肉可就被我们吃完了。”
这时,曹大志拿了一个勺子不停敲打手中的铁饭盒,刺耳的噪音将我和周龙从各自的思绪中惊醒。饿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我索性绕着地下暗河四处走走。周龙见我走远,便马不停蹄的跟了上来。
“都要吃饭了,你打算上哪呢!”周龙单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问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吃吧!”
我以为周龙会强行拖着我回去吃饭,岂料他竟然十分听话的转身离去。这样也好,我正巧要去看看蓝魔所在的墓道,不论蓝魔是生是死,我都要替它超度一下,毕竟蓝魔也救了我,就这样走掉的话,未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我一路狂奔,凭借着记忆,很快回到了汉白玉墓道。地面下陷的凹槽还在,只不过宽度要比之前宽了很多。我正欲上前一探究竟,我的身体却突然动不了。紧接着一个异物顺着我的小腹紧紧缠绕,我低头一看,是一条肉色的尾巴,大概有婴儿手臂那么粗。我震惊的同时,猛然扭过头,只见蓝魔穿了一件,不知在哪里找的红袍,好像还很合身的样子。
“怎么,看到我没死,是不是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蓝魔风骚的捋了捋自己的一头乌发冲我笑道。
“哪有的事,您老福大命大,区区一块石头又怎会伤着你。”
我不停躲闪蓝魔投递过来的炙热眼神儿,它似乎对我的话半信半疑。
“问题是,你认识那个扔石头的人,所以你要带我找到他,我打算吸干他的血,扒了他的皮,再抽掉他的筋,千百年来,他是第一个敢用石头丢我的人。”
蓝魔沉吟了半晌,遂开口讲道。
我靠,这家伙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光是两个尖耳多都让人匪夷所思了,更别说它屁股上的那条尾巴。先不说它是敌是友,万一它要对众人大开杀戒,我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阻止它。
“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之所以拿石头丢你,还不都是为了救我,你要想杀他,就先把我杀了吧!”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蓝魔的最终宣判,我死总好过别人死。
“哈哈哈...我叫迦叶,我的上一任主人唤我阿叶,你可以称呼我小叶子。咱俩谁跟谁,既然你都开口替那个家伙求情了,我也不好死缠烂打。”
蓝魔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翻转,实在让我意想不到。等等..它说它叫迦叶.....。不会的,它不可能是释迦摩尼的守护神兽,据《天书奇谈》记载,佛道本是一家,由于释迦摩尼桃李满天下,因此在释迦摩尼众多的弟子中有人产生了新的思想,这种思想后来脱离佛教发展为道教。而作为佛教始祖的释迦摩尼,他的一生可谓是多姿多彩。释迦摩尼有一只人脸狮头、蝠翅、豹尾的异兽,相传它名唤迦叶,天天驮着释迦摩尼云游四海,四处讲经,只有在看到人的时候,这只异兽才会幻化成人类的模样。但它终究不是人,尽管有了人形,还是无法摆脱一对尖尖的兽耳和一条肉色的尾巴。后人就认为,它是上天派来守护释迦摩尼的神兽,其实不然,它只不过是释迦摩尼用来代步的交通工具。
“迦叶,你可否认识释迦摩尼?”我试探性的朝着迦叶问道。
“那死老头是我老爹的师傅,说来,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听说释迦摩尼成佛后,就带着我老爹去了西方极乐世界,而我没有了老爹的光环,就成了众人眼里的妖怪。有一次,我误打误撞的来到了罗刹国,这些该死的愚民就用秘术把我封印了起来,直到遇见你,喝了你的血,秦始皇的影子才从我的脑海里彻底消失。”
迦叶话说着,一双剑目对我眉来眼去。经它这么一闹,我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原来历史上真有释迦摩尼这个人,但是迦叶的话我却只能信一半,哪有老爹跟儿子同名的。令我更加震惊的是,秦始皇居然是迦叶的上一任主人,迦叶如今喝了我的血,想必已经同我有了某种契约关系,而它将不再是我的威胁。
“你...给我蹲下”。
我指着迦叶命令道。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实践一下迦叶跟我的主仆关系是否真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小子在干嘛呢!能不随便命令我吗?”迦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苦闷道。
我明明让它蹲下,它却硬要跪下。虽然它脑子有点不好使,但总归是我的契约者,我想豆豆跟火火以后的生活不会太无聊,毕竟那俩小鬼可是出了名的捣蛋终结者。
“行了,你起来吧!待会见着我的朋友,你最好一句话也别说,省得暴露你的身份。”
迦叶冲我点了点头,随后收回了自己的翅膀和尖耳,紧跟着它那条肉色的尾巴也奇迹般的消失不见。我狐疑的走到迦叶的身后,甚至不惜掀开它的衣摆,只见那条肉色的尾巴由迦叶的菊部缩了回去,只露出一个三角形的喙,挡在迦叶的臀瓣之间,看起来诡异之极。这家伙的尾巴难道是从菊花里长出来的,我靠,那岂不是,吃喝拉撒都用这条尾巴,而迦叶的嘴难道只是用来说话的吗?一时间,我浮想联翩。更要命的是,迦叶还曾用这条尾巴自下而上的捅进了我的小腹。
“小子,我可是从来不排泄的,否则我也不会活到今天。”迦叶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一般,有些嗔怒道。
“我勒个去。你以为你是貔貅吗?”
我只知道貔貅是一种光吃不拉的异兽,它通常被商人供奉在家中,有着敛财的寓意。至于迦叶,它莫非也有这种功能。
“貔貅是什么东西?”迦叶眉头紧皱,不假思索道。
“估计跟你是亲戚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我的朋友该四处寻我了。”
我拉着略显木讷的迦叶朝着地下暗河的方向折回,此刻的它跟个好奇宝宝没什么区别,看到什么都会忍不住摸一下。它能跟秦始皇契约纯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怪不得秦始皇总想着长生不老,或许迦叶就是一个诱因。对于秦始皇,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当迦叶提到它跟秦始皇之间的联系消散殆尽,那一刻,我很开心。
而今我的心事被火火和豆豆这两个小屁孩共享也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个老男人,真是不幸中的不幸,看来以后做事要更谨慎些了,免得落人口角。
“你们看,白灵回来了....他旁边那位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井上花子像犯花痴一般朝着我旁边的迦叶看去,而迦叶直接无视掉井上花子的暗送秋波,转而礼貌的向着众人鞠了一躬,便退到了我的身后。
“它也是我的器灵,名叫迦叶。”
为了避免众人的猜忌,我只能暂且将迦叶的来历跟火火和豆豆相提并论,这样的话,才能让大家对迦叶一视同仁。
“器灵...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把神兵利器,我怎么不知道,看来你小子当真是深藏不露啊!说说看,它是把剑呢!还是一个碗。”
曹大志瞪了一眼迦叶,总感觉这家伙的身形好像在哪里见过。
“它是一个鞭子。”
我扭头看向迦叶,示意它将尾巴放出来,让大伙瞧瞧。
迦叶死死的盯了曹大志半晌,直到听见我的命令,迦叶肉色的尾巴便从自己的身后腾然升起,凌厉的打在了曹大志落座的石头上,曹大志不等石头碎裂成渣,敏捷的躲开了迦叶的又一波攻势。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长有蓝色翅膀的怪物。”
曹大志掏出手枪正欲击杀迦叶,我一个闪身挡在了迦叶的身前。
“曹大志,迦叶跟我有契约关系,你若杀了它,就不怕我也归西吗?”
我冲着曹大志怒吼一声,曹大志当即收回手枪,一脸友善的走到迦叶身边:“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别介意哈!”
“哼,搬石头砸我的人就是你吧!像你这种背后搞偷袭的卑鄙小人,我迦叶不屑同你交好。”
迦叶撇开曹大志伸过来的手,转身走到暗河边,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叽叽叽....”。
这时,一阵古怪的声音响彻整条地下暗河,只见铺天盖地的尸蟞从四面八方的墓道里相继而来。妈的,真会赶时间,看来用不着阿刹所说的牢门钥匙了。我将金钥匙交还到阿刹的手里后,注意到刀疤男的尸体还停放在距离尸蟞最近的位置。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尸蟞是被刀疤男的尸体吸引来的。我还想着将刀疤男的尸体弄进地下暗河,让尸蟞跟水草自相残杀呢!这下倒好,计划泡汤,连带着我们也有生命风险。
尸蟞大军经过刀疤男的尸体,仅仅停留了几秒钟,刀疤男就被它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小虫子们,让你们尝尝我胖爷手榴弹的厉害。”
胖子拿了一个从青龙帮弟兄那里缴获来的手榴弹,快步冲向尸蟞大军。
“胖子,别做傻事,快回来”。
我倒不在意,手榴弹能杀死多少尸蟞,关键就怕胖子的手榴弹激怒了尸蟞,让局势变得越发难以掌控。
胖子不为所动,迅速扯掉手榴弹的拉环,将手榴弹用力扔向尸蟞大军。众人纷纷捂住耳朵,而胖子也选择了一个较为安全的角落趴在地上,没有所谓的爆炸声,那手榴弹就跟过期了似的,迟迟不肯爆炸。相反尸蟞距离胖子却越来越近。
“这该死的蠢猪,实在是太固执了,都说了不让他去,他还要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阿刹没好气的咒骂了几句,随后身形闪电般的奔向胖子,将捂住脑袋,等待着炸弹爆炸的胖子顺着地面给硬生生的揪了回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阿刹生气,简而言之,爱情的力量总是那么伟大,它可以让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秒变女金刚。
“小子,快跳水,尸蟞最怕这暗河里的水鬼草。”
千钧一发之际,迦叶的声音从暗河里传来,此时的迦叶正一丝不挂的在暗河里游泳,似乎彪悍的水草并没有攻击迦叶。
“各位,前车之鉴,跟我一起跳。”
我也顾不上迦叶口中的水鬼草到底是何物,迦叶跳进去都安然无恙,那么我们自然也不会有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下暗河里的水冰冷彻骨,我跳进去的瞬间浑身上下都忍不住颤栗。其他人紧着我跳进河里,而岸边早已被尸蟞攻占,没有一丝落脚之地。尸蟞在岸边徘徊了好一阵,我以为它们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它们仍然不死心,接二连三的跳进了水里。有不少尸蟞躲过了水鬼草的捕食,朝着我们疯狂袭来。尸蟞在水中的速度奇快,稍不留神就会让尸蟞咬掉一块皮肉。随后曹大志、周龙、铁蛋、汪武、胖子纷纷掏出手枪对准靠近我们的尸蟞一阵狂射,手枪的力量十分微弱,只能减缓尸蟞的速度,却不能一枪击杀它们,有的尸蟞被打去了脑袋或者半截身子,还能继续作战。对于尸蟞顽强的生命力,我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暗河里的水鬼草可以安分守己,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跟尸蟞合起伙来对付我们。
“啊...救命啊!我被缠住了。”
这时,井上花子突如其来的尖叫,预示着我最担心的事情的还是发生了。
有枪的人守在外围,我、阿刹、迦叶、井上花子则被曹大志他们团团围住,除了河里的水鬼草,目前还没有一只尸蟞靠近我们。我听到井上花子的尖叫声后,当即将目光投向井上花子的身下,只见黑压压的水鬼草如同女鬼的长发,顺着井上花子的小腿一路缠绕,她整个人,目前只剩下齐胸的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而处于水中的下半身被河水浸透的同时也让水鬼草给束缚住了,此时的井上花子就跟个蚕蛹一样,等待着细如黑发的水鬼草缠满全身。
我深吸了一口气,潜进水里,游到井上花子旁边。我尝试着徒手去撕扯缠绕在井上花子身上的水鬼草,可是当我的手刚触碰到水鬼草,手心里就传来一阵无比的酥麻感,紧接着酥麻感转变为火辣辣的疼痛。这种疼痛不言而喻,就像有人在你的伤口处泼硫酸一样,苦不堪言。
我忍住剧痛正欲再次帮助井上花子,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将我拖出了水面。
“小子,这女人的身上还有未吃完的烤肉,据我所知,水鬼草是从来不会攻击人类的。”
迦叶舒展着尾巴,将我轻轻放下。
“我...我夜里有吃东西的习惯,所以我就在自己的身上偷偷藏了烤肉。谁知道,这水鬼草它也喜欢吃烤肉...呜呜....”。井上花子欲哭无泪,耷拉着脑袋干嚎道。
“行了,别瞎嚷嚷了,水鬼草不也没把你怎么样吗?等它们抢夺分食完你身上的烤肉,它们自会松开你。”
迦叶捂住耳朵有些不耐烦,心想这女人还真是无可救药。
“白灵,你要想办法救我,这些水鬼草它们...它们钻我下面去了。”
井上花子脸一红,虽难以启齿,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把隐忍了很久的心事说了出来。
“什么...它们没有那个...你吧!”
我还真是佩服井上花子,不管走到哪里,桃花运都十分充足,先是疯狗、魔怪、青龙帮再然后是这纤细的水草。
“当然有,而且还很激烈。”
井上花子羞愧的低下头,惹得一旁的阿刹哈哈大笑:“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若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糟了,我们没有子弹了”。
曹大志怒吼一声,随后取下身上的背包,拽住肩带把蜂拥而来的尸蟞当做高尔夫球打。守候在外围的众人当中,唯独周龙的手枪还能断断续续的开上几枪,其他人一个比一个惨。铁蛋抽掉了皮带、汪武脱掉了上衣、胖子被尸蟞咬的只剩下了裤衩,很难想象这群人为了保护我们,甚至不惜采用最流氓的方法跟尸蟞对抗。
“啊..亚麻跌”。
井上花子的销魂呻吟如一缕清流躺进了众人的心房,尽管十面埋伏,众人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井上花子。
“白灵..你的身上在发光。”
我一筹莫展之际,阿刹指着我的衣兜惊叫道。
发光?莫非这金珠在这儿也能用。我差点忘了,我还有金珠这个秘密武器。我立即掏出金珠,即便金珠被内裤包裹着,还是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且这光芒不亚于之前汉白玉大殿,甚至比在汉白玉大殿使用金珠的时候还要刺眼。
“拿来给我用吧!这金珠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迦叶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金珠,快速褪去外面的内裤,只见金珠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金光越演越烈。
“真的没事吗?”
我见迦叶一脸轻松的样子试探道。
“快让你的朋友退回来,统统躲到我的身后去,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挣开眼睛,一切听我的指示。”
迦叶身形一闪,背后迅速长出了两个蓝色的肉翅。
“大伙全速撤退,尸蟞就交给迦叶对付。”
我冲着苦苦坚持的众人喊道,众人就跟没听见似的,仍在继续用手边所能用到的工具打压尸蟞。
“真是一群害人之马”。
迦叶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舞动着身后的蓝色翅膀,一阵强风猛然刮起,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迦叶伸出尾巴,搁在水面上用力击打了一下,整个人配合着翅膀腾空而起。
众人按我所说的闭上眼睛,躲在迦叶的身后。至于迦叶能不能一举歼灭尸蟞这还是个未知数,念在金珠跟它有缘的份上,我在心里仍旧对迦叶抱满了希望。因为我们的性命,全都掌握在它的手上。
“小虫子们,让你们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迦叶飞身来到距离水面只有两米的上空,竖起尾巴,将金珠至于喙中。然后赶在尸蟞逼近我们之前,将尾巴伸进了水里。紧接着金光大作,尸蟞尽数沉入水底,变成了一块块黄金。
迦叶做完一切后,迅速将金珠由喙中吐到手上,旋即转身朝着我们的方向飞来。
“这下好了,尸蟞再也伤害不了你们了。”
直到耳边响起迦叶雌雄难辨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槽,这颗金珠真是神了。”
众人惊叹不已的看向迦叶手中的金珠,与此同时,井上花子身上的水鬼草也全然褪去。
“金珠还你.....”。
迦叶用内裤将金珠重新包好,递到我的手中。我手持金珠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与其放在我这里成天提心吊胆,不如将金珠交由迦叶保管。经过跟尸蟞一战,我觉得迦叶更适合成为金珠的主人。
“送给你,权当是成全你我的主仆情谊。”
我转而又将金珠抛向迦叶,金珠被迦叶尾巴上的喙一口接住,看得出来迦叶的心情很好。
“谢了,你要是想用的话,只管吩咐我便是。”
迦叶二话不说直接将金珠塞进自己的嘴巴里,这次迦叶用的是嘴,鸡蛋大小的金珠也不见迦叶吞咽,就这么平淡无奇的消失了。
“迦叶,你怎知暗河里的水草就是水鬼草,还有它的特征?”
我自身拥有的两本秘籍《天书奇谈》和《奇门遁甲》上面不光记录了各种茅山术法,它们还囊括了大千世界的奇闻轶事,但这水鬼草却没有半点蛛丝马迹,想来这两本书也不是万能的。
“活得时间长了,自然知道的东西也就多了。水鬼草是生长在地下河里的一种半虫半草的植物,这种东西容易招惹鬼魂,通常一些孤魂野鬼最喜寄生在水鬼草内,凡是见到有生命的低级活体,这些鬼魂就会操控水鬼草吞噬掉它们,借此来稳固自己的魂魄,水鬼草故此得名。”
迦叶耐心的为我们讲解水鬼草的来历,假如我们当中有人患有密集及恐惧症,那么这些半虫半草被称之为水鬼草的东西,铁定会把他吓个半死。
“既然危险已经解除,我们还是快些潜水离开这里吧!”
曹大志将右手探向暗河边缘的墙壁,似是发现了什么?整个人变得紧张兮兮。
“暗河的水位在上升,我想用不了多久整个墓道都会被湮没。”
周龙双手交叉置于胸前,眼睛不时的瞥向暗河周围,仿佛在跟曹大志默默地进行一场智商较量。
“关键是随着水位的上升,暗河的流向也有可能随之改变。暗河边缘的墙壁,没有被水淹的地方,墙体损伤要远远超过河底的部分,说明了一旦水位上升,暗河的水流也会变强。”
曹大志扫了一眼周龙冷声道。
“够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和平共处。我就只问一句,队伍里谁不会游泳。”
我不知道这俩货有什么深仇大恨,有这闲工夫哔哔,也许早就出去了。
“诸位,可否帮我一个忙,我的妻子琉璃子生前最爱吃荔枝,我手里的这颗荔枝核就是我亲手为琉璃子剥下的。我曾承诺琉璃子给她种一片荔枝园,每逢夏天她就有吃不完的荔枝.....可是现在物是人非,还请朋友们出去后随便找个肥沃的地方替我埋下这颗种子。”
此时一阵阴森森的鬼气赫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我猛然扭头,多日不见的一叶三次郎正双手捧着一颗荔枝核,嘴里叽里咕噜的不断说着日语。
一叶三次郎算是比较好的日本人了,从我们下到细菌实验站,一叶三次郎就热情洋溢的给我们带路。虽然一叶三次郎后来不合群的离开了我们,但我知道我们所经历的事情不在它的能力范围内,就算他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咬破食指在心中默念开眼咒,然后将食指点在距离我最近的胖子的眉心处。
“胖子,拜托你充当一下翻译。”
我的举动愣是将胖子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一头栽在河里。当胖子看到我身后的一叶三次郎后,胖子紧跟着说起了流利的日语。
一叶三次郎郑重的将荔枝核交到我的手中,随即化作一阵青烟消散不见。
“呜呜...好感动,一叶三次郎跟琉璃子的爱情实在是太伟大了。”
胖子放声大哭,惹得众人一阵白眼。你他妈美娇娘都有了,还羡慕别人干嘛!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我们也可以很伟大,我亲爱的胖....”。
阿刹紧紧抱住胖子,两人在我们面前甜言蜜语,腻歪个不停。
“不说话的,就表示都会游泳了。”
我看着众人一语不发,但脸上却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可能被这个地方困久了,听到能够出去的好消息,也有些麻木吧!
我们整装待发后,一路顺着地下暗河的流向往前走。直到河水没过我们的嘴唇,我们便齐齐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起潜下了水。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偶尔会浮上水面换气,但我们的头却离山体越来越近,以至于每呼吸一次,都会在心中期盼能够快点游到外面。
最后一次换气大概在三十秒前,说实话游泳我不太擅长,也许再过二十秒我就受不鸟了。而我们这时还在一个狭长的溶洞里不断往前游,前方的一抹光点是我们奋斗的目标。
到了...就快到了。我不停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次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水中溶洞,游起来简直比死还难受。当光点变成一个明亮的大洞,河水似乎更加冰凉刺骨了。我们自洞口游出,映入我们眼前的是一片宽敞辽阔的大河。
要想出去,我们还需继续往上游。因为我们目前位处于大河的底部,我憋足经儿朝着那头顶的天空进发。然而就在我误以为那光亮是天空的时候,手心里传来一股厚实的冰凉。
妈的,这么厚的冰层要怎样才能突出重围。我本想施展掌心雷,可是现在我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反观其他人,不是捂住嘴巴拼命冒水泡就是对准头顶的冰层一阵猛捶。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就差一点点,明明想到东北的河流容易结冰,我们还是义无反顾的逆流而上。我在心底尝试着召唤火火,这家伙就跟冬眠了似的,挂在我的脖子上一动不动。
“区区的冰块,还想阻拦我。”
迦叶心神一凛,迅速伸出尾巴,势不可挡的喙一击贯穿冰层,随后一块足有两平的冰块与我擦肩而过沉入了水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上来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土炕上,四周皆是土墙,墙角布满了蜘蛛网。厚重的被褥盖在我的身上,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我起身走下炕,掀开花布门帘,只见大家围在一个旧矮的方桌旁有说有笑。
“哟...白灵醒了。”
曹大志搓了搓手,拿起火钳从方桌底下的火盆里,夹了一个硕大的烤红薯,便朝我走了过来。
我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看见烤红薯仿佛觉得它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我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接那冒着热气,外皮烤至金黄的红薯,然而我的手指碰触到红薯表皮的瞬间,我烫得不由得缩回了手。整个过程中,曹大志都没有松开火钳,像是知道我会被烫一样。
“你大爷的,这么烫让我怎么吃。”
我握紧拳头正要打曹大志,一位头发花白年过五十的农妇,从外面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食物走了进来。
“嘿...你们干哈呢!一会不见还打起来了还...”。
农妇操着一口纯正的东北口音,连忙将盆子搁在方桌上,义无反顾的冲到了我的身前。
“额...大妈别误会,我们是在切磋武艺”。
我一愣神儿,旋即收回僵持在半空中的拳头冲大妈傻呵呵笑道。
“谁是你大妈,要管我叫大姐,一点礼貌都没有,当心一辈子打光棍。”。
大妈对于我适宜的称呼有些不满,朴实的脸上略显怒色。
“大姐你先消消气,这饭都做好了,我们赶紧开动吧!”
我知道女人一旦上了年纪都不会承认自己老了,尤其是在跟年轻人同一屋檐下,她们都会不服老的让人管她们叫姐姐。
“这还差不多。”
大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在饭桌中我了解到,大姐是跟她老公去河边撒渔网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冰面上的我们,于是就和老公推了一辆拉粪的独轮车,将我们运回了家。这时,我注意到屋内并没有迦叶的身影,一时间我似乎明白了,是谁将我们从冰层底下救了出来。
“你们有没有看到迦叶,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纵使面前的猪肉炖粉条有多么美味,我也无心再吃下去。”
“什么迦叶,白灵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周龙迅速伸手探向我的脑门,他指尖的冰凉让我异常清醒。
“是啊!迦叶是谁啊!我们都不认识。”
众人一脸疑惑的看向我,就好像我们在墓道里遇见的迦叶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对,铁定是迦叶用了什么方法让大伙失去了关于它的记忆,我衣兜里的荔枝核还在,只要我将它拿出来,大伙就会相信我说的话。
“看到没有,这颗种子,你们可否记得。”
我将荔枝核置于掌心,从大家迷茫的眼神中,我再次陷入了沉思。不是吧!他们该不会忘却了跟迦叶相识相知的一切,从而笃定我是在胡言乱语。“我真想把你的小脑瓜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啥?”
周龙顺手捏住我的耳朵,他没有用力揉捏,而是轻轻地扯了几下。琉璃子跟一叶三次郎的旷世绝恋大家忘了也就罢了,一向谨慎多疑的周龙现在也跟着大伙犯迷糊,这该如何是好。
我拍掉周龙的手夺门而出,相信迦叶肯定藏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这里的一切。我的经历是那么的真实,况且我手心里的这颗荔枝核,它不会骗人,就算全世界都以为我疯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心中所想。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出了大姐的家门正巧遇到一位扛着冰凿子的大伯,他的个头很高,乌黑的头发上布满了风霜,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他的年纪跟大姐相仿。见到我后,先是一愣,随后开口说道:“小伙醒了,这冰天雪地的,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不用想就知道,这位大伯肯定是大姐的老公。
“大伯,我就是四处走走,不碍事的,你快些回去,大姐给你留了饭”。
我跟大伯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大伯嘱咐我不要跑远了,他说越是靠近东北的原始森林,就有越多的豺狼虎豹在那里伺机觅食。我目送大伯离去后,一个人沿着大姐家的院子走上了一条积雪皑皑的小路。
没走一会儿,我便看到了一条辽阔的冰河,这应是东北举世闻名的松花江。此时,河水已经停止了涌动,凝结成冰。河的对岸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而大姐的家就坐落在两者之前,依山傍水,可谓是极好的风水之地。
这里人口稀少,目前我也就只发现大姐一户人家。我们能被两位纯朴的好心人搭救,想来也是一种缘分。
“咳...你这老娘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硬逼着人家年轻人管你叫大姐,真不害臊。”
大伯一回家,放下冰凿子,就对着迎面而来的媳妇一顿训斥。
“嘿我说,你要是再凶我,晚上不准你上老娘的炕,一边睡去。”
大姐揪住大伯的衣领,不依不挠的样子充分继承了东北大妞的豪爽性格。
“媳妇儿别闹,客人都在看着呢!”
大伯脸一红,秒变灰太狼,开始低三下气的哄大姐。
众人见老俩口腻歪,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纷纷借口去到外面欣赏雪景。除了往武腿脚不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休息,还要时不时的忍受着两只发情的老孔雀,在仅与自己隔了一堵墙的房间里发出的啪啪声。
“白灵这小子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曹大志弯腰随手抓了一把雪,放在手心孩子般的吹了起来。
“心动不如行动,你们在这儿慢慢堆雪人吧!我去找白灵了。”
周龙冷眼看向众人,心里寻思着,这帮家伙都老大不小了,竟然还如此幼稚,跟他们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我也去...我们都去...”。
曹大志紧跟在周龙的身后,其他人见风使舵一路尾随曹大志,于是一只尴尬的寻人队伍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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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手中的荔枝核,找了一片地势较高的森林,将荔枝核透过积雪掩埋在泥土之中。也许二十年之后,它就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到时候硕果累累,在天之灵的琉璃子跟一叶三次郎就能安息了。
大家找到我时,已是日落黄昏后。我跟大家聊了很多,包括人生、梦想、生活,我几乎将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全都说了一个遍,对于朋友我不想有任何欺瞒。
周龙成功联系到疯狗,结果疯狗半夜开着直升飞机赶到了大姐家。一路风尘仆仆的疯狗见到焕然一新的周龙,差点没认出来。
“老大你的头发怎么没了....”。
疯狗眼见着周龙的脸色瞬间变黑,连忙伸出右手朝着自己的嘴巴猛拍了几下。
众人听到外面的响动,一时间,全都跑了出来。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只见疯狗屁颠屁颠的绕过我,走到井上花子的身边。
“亲爱的,快随狗爷我打道回府吧!这些天委屈你了。”
疯狗谄媚似地拉住井上花子的秀手,让井上花子措手不及。井上花子蹙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思绪万千,这家伙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么好,一定非奸即盗。
“哼,咱俩不熟,酒店里的事情就让它烟消云散吧!再说我井上花子睡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又不差你一个,你用不着对我负责。”
井上花子当即甩开疯狗的大手,一脸郁闷道。
“敢情这女人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要不是老大步步紧逼,谁他妈搭理你。等你的孩子生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带他去跟狗爷我做亲子鉴定,要不是我的种,狗爷我第一个毙了你。”
疯狗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即便心里面已经相信了周龙的话,但是对于未来,疯狗既惶恐又不安。
“井上花子,你不想要钱了吗?”周龙欲再添一把火,遂冲着井上花子吼道。
“小狗子,看在钱的份上,本姑娘就答应你”。
井上花子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以至于未来的某天,井上花子生下孩子并且顺利的拿到钱后,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奶娃娃全世界到处跑,害得疯狗马不停蹄的在后面追。
周龙、疯狗、井上花子在我们这些局外人看来,就好像说不清道不明的三角恋,我也懒得去查证其中的曲折,毕竟这都是人家的事。
“白灵你不走吗?”
周龙向我伸出右手,示意我坐直升飞机。
“那他们怎么办?”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众人,他们嘴上倒不说什么,实则心里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自己的城市了。
“我的人明天就到,我会用专车将你的朋友打包送回家,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周龙特意在‘你的朋友'四个字上加重语音,仿若这些人除了我跟井上花子,其他人全都有无可无。
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没有大家的互相扶持,你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吗?不过还算周龙有点良心,知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白灵,我准备申请复原回部队当教官去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永远都不会变。”
曹大志心情略显低落,跟我道别的时候,眼睛一直看向静寂、漆黑的天空。
“嘿嘿..我们三个誓死追随曹哥,白灵你一路走好。”
铁蛋、胖子、汪武一齐拥向曹大志,让曹大志不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诸位,后会有期,曹大志知道我家住何处,有时间记得来找我玩。”
天下无不散宴席,我默然转身走上直升飞机。当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躺在座椅里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东北一行可以圆满的画上记号了。汪武会把从地下细菌实验站,找到的细菌研究资料上交给国家,至于大大小小的实验站就不是我们的职责了,我相信国家会妥善处理,让小日本的细菌弹彻底在中国消失。
我闭眼沉思之际,想到了杨峥,也不知道这家伙去了哪里,难道仇恨真的会改变一个人,让他们化身为地狱的恶魔,走向无限循环的复仇之路。
红番市灯红酒绿,是既海滨市之后又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沿海城市,这里被人们称为不夜城。由于它的红番区多不胜数,又有合法的营业执照,所以红番市还是众多单身男女向往的天堂,在这里你不需要认识那个他(她),只要你有钱,你就能买到一切你想要的。
一个繁华的地方,自然也有它贫穷的角落,红番市也不列外。贫民窟作为红番市治安最差、鱼龙混珠最杂的地方。这里每天都上演着抢劫、斗殴、酗酒、撒泼等各色各样的戏码,由此贫民窟产生了一个帮派,全因那个人的到来。
“哟..这不是那个外省来的杨峥吗?怎么,海滨市混不下去了,你要跑到咱红番市占地为王啊!兄弟们,给我把这个小屁孩往死里打,还有他身边的虾兵蟹将一个都不准放过。”
为首的一名染着黄毛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仿真的塑料枪,在杨峥的面前大肆卖弄。其身后的小弟装扮各异,有在鼻子上打孔的,有在耳朵上钻洞的,还有在丁丁上穿环的...乍一看,完全就是没睡醒的杀马特。
“哼,自不量力,整一群人妖跟我干架,这大半夜的你是来招鬼的吧!”。
杨峥接过身旁小弟点着的香烟,放在嘴里轻轻地吸了一口。随后掐掉烟头,朝着黄毛青年扔了过去,烟头正巧打在黄毛青年的脸上,黄毛青年一动不动,而是目不转睛的冷眼瞪着杨峥。
妈的,敢欺负咱老大。我们的口号是:“黄钻贵族,扣扣炫舞,死亡飞车,竞争地主。”
黄毛青年身后的小弟齐齐喊着高昂的口号,似是在为黄毛青年助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兄弟们,给这帮人妖长长见识,省得别人说我杨峥是小屁孩,没有能耐。”
杨峥一声令下,身后拿着钢管的小弟们一窝蜂的朝着黄毛青年涌了过去。
“都别动,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要开枪了。”
黄毛青年率先掏出塑料仿真手枪,其身后的小弟按部就班,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杨峥一行人。
杨峥的小弟们无所畏惧,直接无视黄毛青年这伙人身上近乎逼真的手枪,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穷的只能天天泡网吧!手上的枪不过都是塑料玩具。这还要得益于杨峥提前买通了黄毛青年旗下的一名小弟。
“老...老大,咱们快跑吧!”
不等杨峥的小弟们靠近,黄毛青年的手下当即丢盔卸甲,扔掉手中的塑料枪四处逃窜。
“你...你们这帮不讲义气的,都不知道等等老子....”。
黄毛青年正要溜走,岂料杨峥的小弟们早已把黄毛青年的去路堵得水泄不通。
“你有两条路,要么被我们手中的钢管打死,要么带上你的人滚出贫民窟,永远别回来。”
杨峥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帮小虾米,让他们不再出来收小学生的保护费。有手有脚,就要懂得自己创造财富,而不是一味的偷盗抢掠,这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我这就滚,千万别打我哈...,哥就靠这张俊脸吃饭了。”
黄毛青年仓惶而逃,杨峥的小弟们却没有让步的意思,依旧挡住黄毛青年的去路。
“杨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这是弄啥呢!”黄毛青年装作哭腔的扭过头,眼泪汪汪的看向杨峥。
“我们白杨帮有个规定,凡是手下败将都要承受小弟们的口水洗礼。”杨峥弹了一个响指,小弟们纷纷朝着黄毛青年吐口水。
铺天盖地的唾沫犹如不同口味的下水道,冲着黄毛青年一顿狂射。黄毛青年咬紧牙关,在在心里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会让这个曾经羞辱自己的人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行了,放他走吧!”
杨峥在黄毛青年阴鸷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仇恨的色彩,如此玩弄黄毛青年,是有点太过了。杨峥可不想送走了瘟神,又来了恶魔,这跟引火烧身有什么区别。
小弟们意犹未尽,有几个小弟清了清喉咙,朝着黄毛青年每人吐了一口浓痰。当浓痰划过黄毛青年的嘴角,黄毛青年隐约能够品尝到一股咸味,正是这几口浓痰让不学无术的黄毛青年一夜之间转性,此生必将面前欺凌自己的人以及幕后主使杨峥斩尽杀绝。
杨峥被黄毛青年临走时的一记狠瞪,震慑住了心扉。杨峥交代小弟们众多事宜后,一个人连夜去了黄毛青年的住所。这个人绝对不能留,必须要斩草除根,杨峥在心中起了对黄毛青年的杀心,这一起都要归功于黄毛青年表现过于明显的仇恨。
黄毛青年住的是一间活动板房,每月三百块房租,在寸土寸金的红番市已经算是相当便宜的租房了。杨峥蹑手蹑脚的来到黄毛青年的房前,对于一脚就能踹开的铁皮门,杨峥选择了用手中的开锁工具。
杨峥刚把一根铁丝塞进铁门的锁芯,铁门就吧嗒一声自己打开了。
“嚯...这家伙没锁门,正好省去了我一番功夫。”
杨峥心中窃喜,悄悄的推开铁门走了进去。屋内只有一张床,透过窗外的月光,杨峥能够清晰的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虽然头用被子蒙了起来,但是一个人形的轮廓却怎么也无法掩藏。
杨峥掏出怀里的匕首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
“大兄弟,对不起了,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
杨峥仅仅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便快速将匕首隔着被子猛然插在了杨峥自以为,是黄毛青年的腹部上。没有挣扎、没有嚎叫,杨峥索性又补了几刀。太过轻松的谋杀让杨峥很难判断黄毛青年是否已死,于是杨峥掀开了被褥,映入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黄毛青年平日里穿的衣服。
“妈的,上当了。”
这对于第一次杀人,没有任何经验的杨峥来说,算不上什么失误。杨峥稳定心绪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一张显眼的纸条恰巧贴在门背后。杨峥遂打开手机屏幕,探向纸条,只见用方正的字体写着:“杨峥,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要不了几年,我会带着仇恨归来,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切...小样儿,就你这副德行,杀一只鸡我都觉得困难。”
杨峥扯下纸条,将纸条撕得粉碎,随后大步离开了黄毛青年的住所。
杨峥计划失败后伙同着一帮兄弟去了夜市撸串,喝到凌晨四五点中才散伙。
月光皎洁,人影稀落。杨峥醉酒熏天的独自走在幽深的小巷,这里被红番市称之为鬼巷,周边有很多荒废的别墅,无人问津。原因在于建造别墅的时候死过一家老小,这家人对开发商给出的旧房拆除补偿金非常不满,以至于对前来商谈的人大打出手,最后这家人的小孩,一不小心拧开了放在厨房里的煤气罐,由于煤气罐是刚被人送回来的,还没来得及装上。紧接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前来商谈的人走后,男主人习惯性的找来打火机抽烟,打火机打开的瞬间,火光滔天,一家人死于煤气罐爆炸外加房屋坍塌。这家人死后对开发商无疑是最有利的,等到一幢幢豪华的别墅建成,就不少人来这里购买别墅。
但是这里闹鬼,没过多久别墅就荒废了....
胆小的人望而却步,胆大的人天天住别墅。所以鬼巷成了外地前来务工人员的安乐窝,他们在这里生活得自由自在,关键只要不是红番市的人,住在这儿的人都能相安无事,当然也包括杨峥。
“咚咚咚....”。
这时,缓慢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杨峥的身后传来。杨峥醉翁之意不在酒,此刻的意识无比清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传闻是真的,这里闹鬼。杨峥猛然扭过头,惨白的小巷空无一人,但那皮鞋瞪地的声音,杨峥绝对没有听错。杨峥再次掏出匕首,警惕的看向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杨峥拔腿就跑。
“咚咚咚....”。
杨峥跑了一会儿,皮鞋瞪地的声音又接踵而来。这次,杨峥收回了匕首,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紧接着一口腥甜躺满口腔。
“白灵,我可是按你所说严格操作的,你可不能害我啊!”
杨峥等到脚步声靠近,当即转身朝着身后的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吐出一口舌尖血。
“这...这舌尖血没有用吗?”
杨峥看着面前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任凭他们的脸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血液,两人纹丝不动,胸前一起一伏,倒不像是鬼怪。
“白灵还说过,普通人是看不到鬼的。”
惨了,这是人,杨峥暗叫不好。双腿就跟抹了猪油一般掉头就想跑,岂料这两名陌生男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杨峥的肩膀。
“杨峥,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我们的老大要跟你好好谈谈,是一件关乎你未来的事情。”
两名男子交代清楚自己的来历后,不管杨峥愿不愿意,其中一名男子直接一掌劈向杨峥的勃颈,杨峥眼前一花,便晕了过去。
“喂...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见人就往人家身上吐口水,脏死了。”
扛着杨峥的男子胡乱地擦了把脸有些反胃道。
“哼,管他是傻是疯,等他到了暗夜,他就是一条龙,也会被我们的人调教成一条狗。”
另外一名男子还在想,老大为什么点名道姓的,要收纳这个名叫杨峥的年轻人,莫非他跟老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刚才劈了那小子一掌,回去后不知道会不会受到老大的惩罚。男子越想越怕,老大的为人,向来说一不二,而且老大还有虐人的不良嗜好,通常会把一些犯了错误的手下,关在笼子里扒光他的衣服,然后用玻璃吸管蘸硫酸折磨他,直到他痛死为止。
“老大,你要的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两名男子扛着杨峥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下车库,周龙面无表情的掏出了消音枪对准两名手下的脑门快速射去,两名男子来不及叫喊就已经轰然倒地。
“老大,你抓杨峥这小子到底是何用意。”站在周龙旁边的疯狗问道。
“你一定会认为我是在养虎为患吧!他父亲完全是咎由自取,他父亲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是这小子不分青红皂白非要找我报仇。若不是白灵迁就他,我早就把他杀了。”
周龙发狠的踢了一脚昏睡中的杨峥,算是对他之前的出言不逊小施惩戒。
“老大,你该不会是要把他送到暗夜里培养成杀手吧!”疯狗大抵猜到周龙的心思,有点意外道。
“没错,我就是要把他训练成魔鬼,一个没有人性,没有情感的怪物,那样的话,白灵就会永远躲着他。还有,当他知道他父亲的死亡真相后,不知道他会不会崩溃...哈哈哈....”。
周龙一时间疯狂大笑,只让疯狗觉得,现在的老大才是以前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白双煞。
天明,正值午时。一架黑色的直升飞机漂洋过海,来到了一处渺无人烟的荒岛。这里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地下存在一个举世闻名的杀手组织,名叫暗夜。
暗夜是周龙一手创建的,迄今为止已有七个年头,与此同时暗夜组织也为周龙造就了五百名顶级杀手,他们除了外出完成任务外,其它时间全都待在这里训练。而训练他们的人,正是周龙。
“嘶....头好痛”。
杨峥痛苦的睁开眼睛,捂住小腹站了起来。眼前陌生的环境让杨峥一度误认为是来到了一个五星级酒店,装潢豪华的地板,文艺复兴时期的墙壁等等诸如此类宣告着此地不是一般的奢侈。
“呜....警报...警报,所有人到大厅集合,老大有要事要讲。”
不等杨峥四处观望,一阵柔和的女声伴随着鸣笛从墙角的喇叭处传来。
“我靠,这什么情况啊!”
杨峥呆呆的看着过道两边的门同时打开,一行穿着炫酷的黑衣人有条不紊的排成长队,径直向前方的大厅跑去。
杨峥一时好奇,于是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了大厅。此时此刻,杨峥也不在乎,是谁把自己绑来的,又是谁将自己丢在冰冷的地板上,放任不管的。
“今天是个伟大的日子,我们暗夜又来了一批新人。老规矩,没有任务的杀手自行挑选一个新人作为自己的培养对象,年终我会检查效果,不达标的,我会将那个新人以及培训他的杀手一起剁碎扔进大海。”
周龙一袭黑衣,戴着一张佐罗的面具,站在大厅的高台处放声演讲。
“拍电影吗?这男的真他娘的帅。”
杨峥口无遮拦,不计后果的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所有人统统扭过头一脸凶狠的瞪着杨峥。
有意思,过几天,恐怕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周龙咧嘴一笑,慢步走到杨峥面前
“小子,我们可不是拍电影的。破狼....这小子以后就交给你了,记住,千万不要心慈手软。”
周龙拍了拍杨峥的肩膀,旋即漠然走开。众人散去,仅留下了一位四肢健美,眼神凌厉,五官犹如刀刻的男人。
男人薄唇微启低声道:“我叫破狼,世界杀手排行榜第二,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
“搞什么啊!我又不拍电影。”
杨峥话说着就要走,破狼一记旋风腿横扫杨峥的小腹,杨峥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撞击打得无力还手,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去,在地上拖行了数十米才逐渐停下来。
“咳...你...你这个疯子,怎么一言不合你就上手了,我杨峥也不是好欺负的。”
杨峥忍住剧痛,勉强的扶着墙壁,当着破狼的面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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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狼看着眼前的杨峥,这个愣头小子颇有当年自己的身影。破狼来到暗夜的那天,也曾和杨峥一样,把暗夜组织当做是拍电影的影视基地,直到后来,在一次次惨绝人寰的训练中,破狼意才识到自己来了一个永远无法回头的地方。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杨峥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捂住小腹一瘸一拐的走向破狼。
“把你训练成像我一样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杀手。”
破狼不等杨峥靠近一把揪住杨峥的衣领,直接给了杨峥一个过肩摔。这次,杨峥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因为他的头磕在了地板上,此时已经冒出了涓涓鲜血。鲜红的血液如同盛开的红玫瑰,霎时间染红了一大块地板。
真是不经打,破狼在心里嘟囔了一句,随后单手扛起杨峥去了暗夜组织的医务室。
“老大,你真的要灭掉青龙帮吗?如此甚好的势力,我们为何不将它收入盔下。”
疯狗对于周龙的最终决策有些不满,一向以利益为首的老大自从东北回来后,似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不是一次两次警告青龙帮了,它妨碍我们暗夜的兄弟执行任务也就罢了,竟然听从一个死老头的命令,跑到东北追杀我。这个仇我必须要报,既然没有办法让他们屈服,那就让他们毁灭吧!”
周龙将未抽完的雪茄随手仍在了烟灰缸里,旋即大步离开了暗夜组织的办公室。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了...”
夏如烟嘹亮、清脆的歌声在KTV包厢里响彻天际,然而我却无法静下心来慢慢欣赏。回到海滨市后,夏如烟、王东、宋亮他们几个硬是要同我聚一次餐,说什么聚少离多。吃完饭后,他们就商量着来KTV,对于我这种从来不唱歌的人,来这儿基本就是多余的。
“师叔..我...我来敬你一杯酒,希望你能把之前的那些不愉快统统忘掉。”
我埋头心不在焉的吃果盘之际,慕容雪摇摇晃晃地端了一大杯啤酒朝我走来。这女人长得像萝莉,实则是跟周龙同岁。我记得那天坐直升飞机从东北回到周龙的半山别墅,无意间撞见了几位保镖的谈话。从他们粗鄙的言语中,我了解到慕容雪有着周龙不敢轻易撼动的背景,而且她跟周龙还是青梅竹马。
“抱歉我不想喝酒,你的心意我领了。”
我接过慕容雪投递过来的啤酒,将啤酒放在茶几的果盘旁。
“哦...那我们来唱歌吧!不然,跳舞也行。”
慕容雪迟疑了一会儿,当即喜笑颜开的拉着我的手走到KTV包厢正中央。于是,我在四个醉酒疯子的怂恿下唱了有史以来的第一首歌《少年英雄小哪吒》,差点把进来包厢送零食的服务员给吓晕,我看到服务员仓惶而逃的背影,我就知道她被我吓坏了。
我们一直玩到深夜,直到疯狗开车来接我们。王东、宋亮、夏如烟、慕容雪他们四个喝得早已不醒人世,期间我除了吃水果就是嗑瓜子,算是几人当中最不合群的那个。我跟疯狗费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将四人塞进了车里,由于车子是双排的,我选择了副驾驶的位置,疯狗则负责开车。我跟疯狗一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当车子驶进半山别墅的时候,疯狗闭口不语又恢复到了以前的麻木与冷漠,我知道凡是有周龙在的地方,土地都是凄凉的。
“白灵,老大在书房等你。”
我下车后正欲回到自己的房间,疯狗的一席话让我调转了方向,直奔周龙的书房。
“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我推开书房的房门,周龙就劈头问道。
“嗯,还行吧!”
我轻应了一声周龙,便径直走到了周龙的老板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周龙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拿着高脚杯,一边欣赏月景,一边品着红酒。
“你有心事,不妨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到你。”周龙似看透我的心思一样,开口说道。
“帮我找到魏瘸子,我要杀了他,只要他多活一天,恶梦就会永无休止的折磨我”。
我知道以周龙的能力,找一个人并不难。
“好,我答应你。不过作为报答,你要....”。
周龙话说着猛然扭过头,迷离的双眼不知喝了多少红酒。周龙浑身酒气的朝我走来,伸出右手大胆的抚上我的脸颊。
“等等,你说的报答,难道是让我陪睡....我告诉你,我不是午夜牛郎,没有你我照样能够找到魏瘸子。”
我撇开周龙的咸猪手,愤然起身走出周龙的书房。
“哈哈哈...白灵,我发现你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无非就是想跟你亲近一下,却被想得那么不堪,难道是你想跟我....”。
周龙等我走远后,迅速跑到自己的卧室换了一套露骨透明的睡衣,紧接着偷偷摸摸的跑到了我的房间。
我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去到浴室简单的洗了一个澡。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不论春夏秋冬睡觉之前一定先洗澡,这样有利于活络筋脉,帮助睡眠。
月色撩人,透过落地窗,我赫然发现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她)拥有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伟岸的身姿背对着我看不出女人的容颜。只是这块头未免也太粗狂了,尤其是他(她)健壮小腿上的浓密毛发,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莫非是周龙,我目光上移,看到这人透明的睡衣下和周龙同款的子弹内裤,我一时间不知所措。这家伙竟然跑我房间玩这种低级的游戏,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咦...白灵这小子洗个澡,怎么洗这么长时间,难道被他发现了。”周龙连忙将被子盖到身上,借此遮住腿毛,只露出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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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汹汹的王东被我一路搀扶着回到了我的卧室,而侧卧在我床上的周龙,做梦都想不到我会送他一个超级大惊喜。
白灵来了....而且还喝了酒。周龙搁老远都能闻到卧室里有一股酒气,内心激动不已的周龙正欲起身脱掉身上的睡衣。我连忙关掉卧室的灯,再趁机把王东推到了床边。
“小...小泽玛丽,你好,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王东摸索着床上脱得一丝不挂的周龙,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个不停。周龙被王东摸得一阵舒爽,连带着下身也起了反应。
哈哈哈...周龙,我明早就带一大帮人来看你出糗,王东,兄弟我只能委屈你了。
“不对,白灵的手可没有这么粗糙,还有这脸实在是太大了。”
周龙将王东全身上下摸了一个遍,整个人如雷贯耳。周龙迅速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只见王东噘着嘴唇正要朝着自己亲来。周龙二话不说,一掌砍向王东的勃颈,王东当即晕了过去。
“白灵,你死定了。”
周龙暗骂一声,粗暴的扯掉头上的假发,便直奔王东的卧室。
我睡在王东的床上,隐约能够闻到一股腥臭的气息,我感觉这臭气源自于枕头底下,于是,当我掀开枕头的刹那间,一团团湿漉漉的卫生纸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靠,没想到王东还有这癖好,竟然把打灰机用过的卫生纸藏在枕头底下,真是够龌龊的。话说,王东到底憋了多久,这量都快赶上我一周的库存了。
“咚咚咚...”。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
我披了一件外套起床开门,未曾想周龙强行登堂入室,一把箍住我放在门柄上的手,将我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有你为什么把王东送到我的床上。”
周龙暴跳如雷的扼住我的脖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嫌弃的避开周龙的嘴巴,周龙则大手一挥直接撕烂了我的睡衣。冰凉的触感从我的胸前一路划向小腹,我急忙握住周龙的手指,阻止他接下来的疯狂。
“你的内裤我见过多次,都是穿的同一个牌子,还有你的身材我早就看腻了,腻到我凭空都能临摹出你的样子,即便你戴了一头女人的假发背对着我,属于你的气息从我出浴室的瞬间,就猜到了我床上躺着的就是你周龙。”
这些话,我完全可以不用对周龙讲的,但我还是鬼使神差的讲了出来。
“什么叫看腻了,我这里你有看过吗?”
周龙坏笑一声,抓住我的右手,将我的右手按在他的私密部位上。我能感受到周龙的小兄弟此时已沸腾不已,那令人吃惊的硬度让我不由得缩回了手。
“不可理喻,别忘了,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若再敢得寸进尺,我就去法院告你猥亵青少年,到时候,我看你周龙如何在海滨市混。”
我憋足力气想要推开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的周龙,但周龙的手劲儿大到让我叹为观止,任凭我如何反抗,也不能撼动其一分。
“哦...是吗?我就说是你勾引我”
周龙一口含住我的耳垂,细密的牙齿不断地在上面撕咬着。
妈蛋,这都是你逼我的,好说歹说你不听,就不要怪我阴损缺德了。我躬起右腿的膝盖,用力顶向周龙热火朝天的小兄弟。周龙闷哼一声,果断的松开了我的耳垂,整个人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打滚,期间周龙连一声都未叫喊。我有点担心他的安危,但是又心虚的不敢上前。
“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腾然起身走下床,试探性的询问周龙的同时,又害怕他无端反击,就像他把我关在地下囚牢的那段岁月,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折磨我。
“不..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
周龙咬紧牙关,艰难地翻了一个身,随后快步走向房门。些许是出于内心的愧疚,不等周龙离开,我便随口说了句:“其实,我可以帮你打灰机的。”
“他...他说什么,难道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周龙忍住剧痛,笑意连连的转身看向我。
“额...前提是我要戴上这个。”
我从王东的抽屉里找来了一双一次性手套,上面还印有小龙虾的字样。我大概已经猜到,这手套是王东吃小龙虾的时候顺手带回来的。真搞不懂王东,为什么总爱收藏那些烂七八糟的东西。
“你自己玩吧!”
周龙失望的愤然离去,临走之时,不忘重重的关上门。
等周龙走后,我靠在床边大口大口喘气,显然跟周龙住一个地方是非常不科学的。我想到了海滨大学,那里我可是很久没有去了,中途也不见得辅导员打电话催我去上课,人嘛!一旦懒了,就很容易上瘾。
“老...老大,你怎么了。”
疯狗刚跟井上花子嘿咻完,周龙就仿若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疯狗的卧室。
“别废话,快送我去医院,我的下面没有知觉了。”
周龙后背直冒冷汗,心底有些埋怨我下手太重,但只要周龙一想到我对他说的那句话,心里就乐开了花,只是这代价太大了。
“哦...马上。”
疯狗替熟睡中的井上花子盖好被子,便迅速穿好衣服开车载着周龙连夜赶到了医院。
“没什么大碍,仅仅断了几根血管而已,等天亮了我再给做手术吧!现在先把消炎点滴给你挂上。”
葛荣耀困得要死,白天做了一整天的手术,夜里却又被这两位空穴来风的家伙从值班室抓起来看病。
“断了几根血管...”。
周龙嘴角一抽,掏出手枪对准了葛荣耀的脑门:“我要你现在就给我手术,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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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荣耀欲哭无泪,经周龙这么一恐吓,葛荣耀瞬间精神饱满,困意全无。
周龙见葛荣耀已经开始准备手术了,这才收起枪支。周龙每每用到这招,葛荣耀就蔫了,果然百试不爽。
“就知道拿个破枪吓唬人,从来也没见过你冲我开枪。”
葛荣耀在心底把周龙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布,最后将手术要用到的工具装在消毒盒里,用力砸向手术台,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周龙不由得再次掏出手枪,朝着葛荣耀身旁的花瓶扣动扳机,一声刺耳的枪响过后差点把葛荣耀吓得小便失禁。
“抱歉,一时手滑,下一次就难保不会打到你的脑袋。”周龙冷哼一声,算是在提醒葛荣耀,切勿在自己面前耍小脾气。
“周爷爷,我也是一时手滑啊!”
葛荣耀狗腿的对着周龙连连作揖,未曾想这家伙真的敢朝着自己开枪,幸好只是打碎了花瓶,要是打到自己的身体,不死都难。
“少他妈废话,赶紧的。”
周龙不禁皱眉,医院里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周龙是一秒也不想闻。
“催催催...就知道催,哪里受伤不好,偏偏伤着私密部位,依我看呐!铁定是调戏良家妇女未遂,招来的报复性伤害。”
葛荣耀白了一眼周龙旋即用棉签开始给周龙消毒,然而葛荣耀不知道的是,这伤害来自一个男人。
周龙做完手术,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葛荣耀为期一周打消炎点滴的计划,时间对于周龙来说,那都是从海绵里面挤出来的。一周什么都不干,就在医院里打点滴,这意味着周龙即将损失很多钱财。
我彻夜难眠,直到听见别墅外汽车熄火的声音,我连忙起身跳下床,穿着睡衣便冲出了别墅的大门。
“轻....轻点,痛....。”
只见周龙被疯狗搀扶着慢慢朝着我的方向走来,这么晚了,他们两个到底去了哪里,看周龙这样子,好像伤得不轻。
当周龙抬头与我四目相对,他紧皱的眉头迅速舒展开来:“你杵在这儿干嘛!快些进屋去,小心感冒。”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受伤的。”我仍不死心,一路跟着周龙进了他的卧室。
“拜你所赐,我的小龙断了几根血管。你说,你该拿什么偿还我。”
周龙等疯狗走后,健美的身形陷在明黄的大床上,整个人既慵懒又华贵,跟我说话的同时,周龙向我勾了勾手指。
我听到这个消息,确实很惊讶。目前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帮助周龙恢复他的小龙,以此来减轻我的罪恶。伤筋动骨一百天,吃哪补哪,我应该去菜市场给周龙买点牛鞭羊鞭什么的。
“喂...我就是想问你之前愿意帮我打灰机的事情还算不算数,我现在就想让你...”。
不等周龙说完,我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此时的王东正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又把王东驮回了他自己的卧室,随后我利落的穿上了外套,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表。
五点半,希望菜市场还有新鲜的牛鞭。
我没有惊扰周龙的保镖,而是翻墙跳到了别墅外面。半山别墅距离市中心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再去菜市场的话,约莫7点半就能到,这俩小时,我就当晨练得了。
“老大,白灵翻墙跑了。”周龙刚合上眼睛,疯狗就推门而入。
“他有没有说去做什么?”周龙打了一个哈欠开口道。
“没有。”
疯狗如实回答,不敢有半点隐瞒。
“嗯...我困了,你也去休息吧!以白灵的身手,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
周龙对我放宽心,眼皮敌不过来势迅猛的睡意,最终沉沉的睡去。
“老板,你这儿可有牛鞭。”
我火急火燎的赶到菜市场,肉贩子们才开始将新屠宰的肉一一摆上货架。
“不好意思哈!小伙子,你来晚了。最后一根牛鞭被五分钟前,光顾本摊的一位老大爷给买走了。”
卖肉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青年,为人友善,说起话来十分客气。
“其实不一定非得是牛鞭,其它鞭也行,只要新鲜就行了。”
这时,菜市场的人越聚越多,卖肉的屈指可数,万一大伙都没有牛鞭,掰了苞米,丢了西瓜,结果可想而知。
“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晚我杀了一头驴,那家伙贼他妈大了。我本想着将驴鞭放进冰箱里自己享用呢!既然小伙想要,那我就按猪肉的价格卖给你算了。”
肉贩子放下手中的铁钩,转身走到一旁的大冰柜前,将半截身子伸进了冰柜里,在里面翻江倒海了好一阵,拿出了一条长约一米,粗若手腕通体呈现紫红色的驴鞭出来。
我靠,把这玩意儿炖给周龙吃,要不了三天他保证能够生龙活虎。我拍手叫好,看向老板说道:“老板,给我包起来。”
“好嘞!正好四斤,一共三十二块。”
我接过肉贩子递过来的驴鞭,隐约能够闻到一股腥臊的气息。或许钱婶有办法去除驴鞭的异味,让它吃起来跟牛腩无异。
我打了一个的士前往半山别墅,途中我的手机响了。然而手机上却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出于礼貌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白灵同学吗?我是你的辅导员毛富娥,你要是再不来上课,就休想拿毕业证,另外帮我通知一下王东、宋亮这二位,他俩跟你的情况一样。”
这位神秘的辅导员,语速超快的表明了自己打电话的用意,随后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当即挂断电话。听她的声音,应该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说来也怪,辅导员不闻天下事,她又是怎么知道我能够联系上王东和宋亮的。这一点很可疑,莫非辅导员在班里安排的有眼线,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从开学到现在,辅导员也没正式露过面,见过她的也就那些班干部,也可以说是她手底下的走狗,至于报酬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凡是全日制的大学,学校每年都会有一笔大额奖学金,分散给成绩优异、表现良好的学生。而这些班干部自然就成了内定的对象,若是说他们阳奉阴违的话,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在海滨大学去数不多的课堂上,也经常看到班长、学习委员逃课,上课玩手机、吃东西、睡觉等等诸如此类的恶习,做的甚至要比其他学生还要过分。但是没有一个人在乎,当然也包括我。正所谓人无完人,班干部跟我们一样,都是一群爱玩、想玩的逗逼青年,他们虽不能为我们树立榜样,却能在为班集体争夺荣誉的时刻,不辞幸苦,比如运动会、篮球赛,各种才艺比拼。
我说他们是辅导员的走狗可能有点太过,但是为了更好的管理班集体,他们只能不时的向辅导员汇报班里的情况。要不是奖学金维系着班干部跟辅导员那薄如纸张的关系,我想是没人愿意当班干部的,当然我也不能否定那些不为金钱,只想锻炼自己管理能力的人。就好城市里的环卫工人,没人敢瞧不起他们,因为这份工作,简而言之他们不去做,又有谁会去做。
地藏王菩萨有一句至理名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可想而知,逃课的人是永远没有办法阻止的,地狱的恶鬼,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就永远度化不完。我们的班干部亦正亦邪,我不会责怪他们举报我逃课,但是如果他们敢添盐加醋,搬弄是非,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帅哥...帅哥,半山别墅到了...”。
我沉思之际,出租车司机伸出右手搁我眼前晃了晃。
“哦...不好意思,我刚才在背英语单词呢!”
我将车费递给出租车司机,拿着驴鞭正要开车门,司机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道:“帅哥,高考加油,争取考一个好大学。”
司机大叔的话让我醍醐灌顶,这下没人说我像未成年了,改成高中生了。
“嗯,谢谢大叔的鼓励,钱不用找了,就当借你吉言。”我告别司机大叔后,一路狂奔至周龙的半山别墅。
“喂...小鬼,你还差我十块钱呢!”
司机大叔见我走进了一座守卫森严的别墅,只能自认倒霉的开车愤然离去。司机大叔心想着我如此有钱,居然会逃车费,一时间有点后悔当初对我说的那些鼓励,早知如此就应该诅咒我永远考不上大学。
呼...还好我跑的快,出门身上钱带的少,买完驴鞭后就剩八块钱了。我将驴鞭放进厨房,正巧遇到准备早点的钱婶。
“白灵小少爷,你把什么东西塞我冰箱里了,怎么有一股腥臊味。”钱婶捏住鼻子,放下手中的汤勺转身冲我问道。
真是神了,隔了这么多层塑料袋她都能闻到,佣人们传言进不得厨房,因为厨房是钱婶的地盘。
“是我给周龙买的驴鞭,昨晚他消耗过度,麻烦钱婶中午把它炖成汤,端去给周龙喝。”
我随手拿了几个包子就立即赶往宋亮跟王东的卧室,把二位叫起床跟我一起去上课。
“白灵小少爷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少爷,平日里少爷喝得最多的就是红酒,排骨汤他都一滴不沾,更别说用这么恶心的驴鞭炖汤了。”
钱婶嫌弃的把驴鞭扔进了垃圾桶,随后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人参、鹿茸、当归、何首乌....等等十几味大补的药材。将其跟一只处理好的乌鸡放在一起,准备给周龙炖十全大补汤。
“你说什么,那女人竟然敢拿毕业证威胁我们。”王东听完我的话,当即怒火中烧。
“是啊!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在上学,十几年的学海生涯总要有个完美的句号,这毕业证绝对要拿到手。”宋亮在镜子旁臭美了半天,去个学校又不是搞什么相亲大会,至于里三层外三层的捯饬吗?
“说得倒轻巧,谁知道辅导员会不会惩罚咱们。”
在我的印象里,老师最爱做的就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他们经常会抓一些倒霉蛋,狠狠地教训他们,借此来巩固自己的统治。
“怕个球,我们戎马一身,大不了我用蛊虫....”。
不等王东说完,夏如烟冷不丁冒出来,一个飞脚直接把王东踹倒在地。
“放肆,我们巫蛊族的蛊术,是你用来随便伤害无辜的吗?我可是巫蛊族的圣女,我能给予你本命蛊,就能收回你的本命蛊,同时还能废掉你的所有蛊术修为,让你变成一个废物。”
夏如烟一袭运动装,像是刚刚跑步回来的,气息有点紊乱,些许是被王东的粗鄙言语气到了。
“师姐,我错了,请你宽恕我吧!我们在学校就应该像个普通人一样低调生活,我为自己不顾后果的言行道歉。”
王东心悦诚服,作为一个男生却没有夏如烟十分之一的胆识和度量。
“夏如烟说的很对,我们的本事只能用于惩恶扬善或者帮助他人,如果只是贪图虚有的名利,即便夏如烟不出手,我也会灭掉你们两个。正因为我是你们的死党,我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作恶多端。”
我扶起地上的王东,替他整理好衣领,看得出他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他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白灵,我又没说用蛊术伤害谁呢!你怎么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宋亮气急败坏,握住我的手腕不依不挠。
“咳...我这不是提醒你吗?”
我连忙又向宋亮解释了半天,这敏感、小心眼的家伙总算原谅了我。
“等等...话说我也好久没有去学校了,为什么辅导员不通知我呢!”夏如烟习惯性的将小拇指塞在嘴里不假思索道。
“你不是转专业了吗?问你们辅导员去啊!”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夏如烟的脑袋,这个时而犯傻的丫头早就不跟我们在一个班了,她还全然不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幸中的万幸,祝你们好运,我要去睡美容觉了。”
夏如烟幸灾乐祸之际,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伴随着欢快的音乐,夏如烟心情大好的按下了接听键。
“你就是夏如烟,你的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跟我玩捉迷藏是吗?”
夏如烟的手机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斥责的声音,听这意思,倒像是夏如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都不认识彼此,打通电话就开始骂。夏如烟十分不爽的回应道:“大叔,您老早上没吃药吧!打错电话,还他妈如此胸有成竹的骂人。”
“夏如烟,我是你的辅导员,我不管你在地球的哪个旮旯里,你必须要在今天日落之前赶到学校,不然的话,就让毕业证见鬼去吧!”
陌生男子强硬的挂断电话,独留给夏如烟一串嘟嘟的忙音。夏如烟只觉得阳光明媚的清晨乌云盖顶,此乃不祥之兆。夏如烟早听闻自己的辅导员是一个极其难对付的老光棍,尤其爱挑女学生的毛病,动不动就把人家喊道办公室训斥半天。名义上是在批评教育,实则是老光棍按耐不住寂寞,想要找年轻的异性来聊天,以此慰藉自己孤独的灵魂。
“喂...夏如烟你没事吧!”
我见夏如烟接了一通电话后,整个人变得郁郁寡欢,背对着我们在原地走来走去。
“你们什么时候去学校,我们一起好不好?”
夏如烟扭过头,面带微笑,对我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翻转。
“莫非你也被辅导员下通缉令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向夏如烟,这小妮子听到辅导员三个字后,神情变得异常紧张。
“哪...哪有,辅导员请我去办公室喝茶呢!不像你们,指不准那老女人要如何惩罚你们?”
夏如烟强装镇定,但我从她晦暗不明的眼神中看出,她似乎不比我们轻松。
“哈哈哈..这叫什么?这叫报应。还喝茶呢!不弄死你都不错了。”
宋亮笑得前扑后仰,没注意夏如烟的脸色正在由白变青。于是夏如烟疾步冲到宋亮的身前,轻轻推了一把宋亮,然后宋亮便猝不及防的掉进了身后的游泳池里。宋亮花了一早上的时间做出的造型,此时已经变成了落汤鸡。
“我会怕他,大不了给他下蛊,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夏如烟口不择言,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这让从游泳池刚爬上来的宋亮以及站在一旁的王东对夏如烟另眼相看:“不是说好了,不能随便擅用蛊术吗?你自己都做不到,还要去要求别人。”
“我是巫蛊族的圣女,天大地大我最大,就算我使用蛊术又能怎样?”夏如烟急忙甩出高人一等的身份来堵王东和宋亮的嘴。
夏如烟的蛊术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即便她拿去伤害人,她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依附在对方体内的蛊虫解掉。而王东和宋亮不过是两个初出茅庐的蛊术新人,恐怕现在只晓得进攻和布防,并不了解蛊术也是相生相克的。
王东和宋亮还想说什么?我迅速走到二人身边,示意他们切勿再跟夏如烟发生争执,否则的话,受伤的只能是他们两个。正所谓好男不跟女斗,跟女人讲道理,简直就是作死。
为了避人口角,我们四人乘坐周龙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在距离学校仅有三百米的步行街提前下车。
辅导员的办公室位于东教学区的八楼,由于学生人数颇多,学校就把电梯给停了。因为有好几次,电梯超载,学生跟老师被一起困在了电梯里面,险些酿成大祸。归根结底,都是我们这些不想爬楼梯的学生造成的后果。
“你还别说,坐惯了电梯,猛然间回归原生态,一口气爬到八楼还真有点让人受不了?”
夏如烟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这才走到六楼,夏如烟就不行了。我不管夏如烟愿不愿意,直接打横抱起夏如烟冲上了八楼,惹得王东和宋亮一阵眼红。
“白灵,你小子真不够义气,见色忘友....”。
王东和宋亮互相搀扶着走到我面前,这二位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估计这辈子都很少爬楼梯吧!
我们停在辅导员办公室门口,迟疑了半天,谁都不想当出头鸟。
“白灵,你咋不进去呢!”
宋亮明知故问,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脊梁骨,随后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送进了办公室,我能感受到是三只大小不一的手将我置身于险地,这帮没良心的损友,关键时刻就知道拿我当盾牌。
“现在的学生呐!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进办公室不知道喊报告吗?”
一名坐在门口批改作业的辅导员扶了扶眼镜,当即把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暴怒的声响不光把我吓了一跳,就连办公室的其他辅导员也跟着心神一紧。
“报告....”
这时,王东、宋亮、夏如烟三人齐齐笔直的站在门口喊道。
“嗯...请进。”
一个柔和的女声响起,我快速转过身,只见一个举止优雅拿着玻璃水杯的辅导员,朝着我们的方向慢慢走了过来。她脖子上戴了一个蓝色的卡牌,上面写着毛富娥三个字,并附着了一张三寸的蓝底照片。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年约四十风韵犹存的气质老美女就是我跟王东、宋亮三人的辅导员了。
“老师你好,我是白灵,我们之前通过电话。我朝着辅导员鞠了一躬,聊表逃课许久的过错。
“我叫王东....我叫宋亮”。
王东和宋亮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后,便开始向辅导员谄媚,一会儿夸辅导员皮肤好,一会又说要认她当干妈。我心想辅导员不是那种极赋虚荣心的人,岂料辅导员经过王东和宋亮的夸下海口后,眉宇间露出了几分喜色。
“你们三个过来坐下说话吧!正巧有三位老师去开会了。”辅导员指着不远处的三张空椅子,让我们休息片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请问哪位是曾双宗老师”。夏如烟杵在门口四处张望道。
“不用找了,我就是。”
坐在门口的那位,拍桌子骂板凳的男辅导员起身面向夏如烟,只见他戴了一只超高度数的眼镜,宽宏的国字脸上写满了严肃。
妈的,怎么会是他。夏如烟听到这个噩耗,心都凉了半截,传闻中的少女杀,原来长得如此惊悚,看来能够和他对上一天话的人都不简单。
“嘻嘻...老师,我叫夏如烟,人称婀娜多姿,神秘无敌的超级少女。请问老师找我来有何贵干,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去上课了。”
夏如烟笑得没心没肺,此刻教导我们的毛富娥突然停了下来,跟其他辅导员一样,齐齐朝着夏如烟的方向望去。
众人在心底不由得为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学生暗自祈祷,夏如烟面前的辅导员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教务处主任。辅导员之间也曾流传着一个鲜为人知的顺口溜全是关乎于曾双宗的。
比如:“强词夺理者,瞪眼睛;死不悔改者,甩脑袋;冥顽不灵者,捶胸脯。”
然而曾双宗的所有举动,不过都是用来震慑学生的假把戏,他还是一位极具热心肠的好男人,凡是对女辅导员都特别客气,经常会用自己的车,顺路送女辅导员回家。尤其是毛富娥,曾双宗总是趁着工作闲余,不忘偷瞄几眼毛富娥,或许毛富娥的温柔体贴,正是曾双宗这样的老光棍所青睐的,因为毛富娥就像是犯了错的女学生,永远不敢对曾双宗说不,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他霸道却又变态的爱。
“你啊!让我如何说你是好。一个女孩子家不好好学习将来是要吃苦头的。”
曾双宗捶着胸脯,冲着夏如烟语重心长道。
“没事,只要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一辈子吃喝不愁。”
夏如烟以为辅导员是在对她的未来堪忧,索性将自己的终极计划讲了出来。
“什么...你这个...”。
曾双宗被夏如烟气得直晃脑袋,仿若上了发条似的。
“嘿...我说,你让我来上课,我就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已经过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年纪吗?”
夏如烟语出惊人,一旁的曾双宗眼睛瞪得像铜铃,随后曾双宗扭头将目标转向了我们。
“还有你们三个不学好,估计你们就是被夏如烟这丫头带坏了。去...绕着操场跑十圈,再每人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下周一亲自拿到办公室由我检阅。”
曾双宗发完火,遂和颜悦色的看向夏如烟,眉目之间多了些仁慈。
搞什么鬼,他又不是我们辅导员,凭什么命令我们。我跟王东、宋亮纷纷不解的看向毛富娥,然而毛富娥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同学们,曾老师是教务处主任,相信他的惩戒会让你们成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好学生。”
毛富娥似是有些忌惮曾双宗,说话间都是低着头的。
“老师,那我嘞!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夏如烟双手掐腰,一脸无所谓道。
“你嘛!你就负责监督他们三个跑圈好了,检讨书你可以不写,但是有一点我要强调,离他们三个人远一点,不要再带坏他们了。”
曾双宗不知道的是,起先是我们带着夏如烟逃的课,说学坏,我们当之无愧。
“哈哈哈...我真是佩服老师的想象力,你看他们三个贼眉鼠眼的,谁带坏谁,瞎子都能看出来。”
夏如烟愤然离去,心里面将这个万恶的辅导员骂得体无完肤,怪不得他被人称之为老光棍,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有女人喜欢他的。
“等等我们散...曾老师不是说了,让你监督我们跑圈吗?”
我们见夏如烟走后,匆忙的向辅导员道了一声别,便夺门而出。途径曾双宗的办公桌,我看到了他的脖子上趴了一只小鬼。虽然我这人乐善好施,但鬼的存在并不是偶然,他若私生活检点,又怎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曾双宗与我四目对视正欲开口,一堵雪白的墙壁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被王东、宋亮二人拉到了八楼的卫生间里,这时,夏如烟正站在洗手池旁一边小声抽泣一边洗脸。
“夏如烟,你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我将右手搭在夏如烟耸动的肩膀上,夏如烟猛地扭过头,朝着我们三个破口大骂道:“明明是你们带坏的我,辅导员硬说是我,还有没有天理了,我长得就那么像坏人吗?”
原来夏如烟哭泣是为了这件事,可能我没有站在夏如烟的角度想问题,设身处地的考虑她的感受。一个女生任谁都不愿意被人当做是坏人,尤其是在女生带坏男生的这种有违常理的情况下,辅导员的言行无疑是在挫伤夏如烟的自尊心。
“好了,别生气了。你的辅导员将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陷入勃颈酸痛、腰椎盘突出、夜夜难眠的困局,看在他没你好过的份上,尝试着原谅他吧!”
我此言一出,夏如烟当即停止哭泣,连带着王东、宋亮,三个人不可置疑的看向我,就跟见到鬼差不多。
“你说的是真的吗?”夏如烟吸了吸哭红的鼻头问道。
“你的辅导员,这位蛮不讲理的教务处主任,他就要大难临头了。”我说完,不等三人回过神儿来,便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见鬼必杀跟鬼无异,当我见到曾双宗脖子上的小鬼时,我的心一阵刺痛,非常难受。
我在楼下等了不下于十分钟,夏如烟他们还没下来。紧跟着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的号码是王家卫的。人不找事儿,事儿找人,只要是王家卫打来的电话准没好事。
“喂,白灵呐!我知道你从东北回来了,最近手头有一个案子,你必须要帮我把它破掉。本来我不想麻烦你的,但是自从刘玲当上了队长,我在警察局的地位就跟股票似的,跌入了谷底。”
王家卫没来由的一通苦水,不足矣吸引我的注意,倒是刘玲扭转乾坤,我很想看看她是如何将王家卫当狗一样使唤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应许了王家卫,此时也顾不上等夏如烟他们,便一个人坐上出租车去了海滨市的警察局。
我一下车就看到安岩跟王家卫在门口迎接我,话说这安岩不应该在学校念法医吗?怎么跟王家卫搅合到一起了,关键是这小子还穿了一套警服,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小片警。
“白灵,好久不见,我能有幸跟着王家卫一起去凶案现场,都要多亏了刘队长的眷顾。”
安岩见着我,立马热情洋溢地握住我的手,激动地心情久久难以平息。
我跟安岩简单的续了一下旧,告诉他我这些天去了哪里,至于王家卫,从见到我的那一刻,一直低头不语,仿若有心事一般。我没那闲工夫去开导一个老男人,于是我和安岩一起走进了警局的停尸房,而王家卫则在我们走后不久便大步跟了上来。
“你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蛊术,近来海滨市发生多起命案皆与蛊虫有关。”
安岩越说越觉得恐惧,打开停尸房门的手不禁开始颤抖。
莫非又是大祭司在背后捣鬼,之前周龙的公司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害周龙损失了一大笔财产。然而这一切都是大祭司与我之间的恩怨,我曾今杀过他一次,如今他强势回归,却不来找我报仇,反而将毒手伸向了那些无辜的人。看来不除掉大祭司,海滨市永远都别想安宁。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我还不能确定凶手就是大祭司。
“死者全是出生不到半月的婴儿,他们被发现的时候,身体浸泡在下水道里,已经快被老鼠啃完了。”
安岩打开了一个矩形的藏尸匣,里面放了几具惨不忍睹的婴儿尸体。除去被老鼠咬过的痕迹,他们的心脏统统不翼而飞。
“他们的父母可有来报案?”我看向安岩问道。
“没有,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刘队还做过一个详细的调查,海滨市并没有新生婴儿丢失的案子,哪怕连一个报警电话都没有。”
安岩的回答,让我陷入深思,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如此冷血,即便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不见了,也没有着急的意思。
婴儿的尸体用福尔马林处理过,再加上藏尸匣的低温效果,我几乎闻不到任何异味。这时,我注意到,婴儿心脏部位的皮肉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般,上面布满了层次不齐的齿痕。
“等等,你说这些婴儿的死跟蛊虫有关?”
我怀疑安岩有什么瞒着我,怕是他一时说漏了嘴,后又只字不提。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岩往后退了几步,恰巧撞到了刚进来的王家卫。
“嘶...啊!你这小子,走路有你这样倒着走的吗?我的脚趾都快被你踩折了”。
王家卫愤怒的推了安岩一把,安岩身形踉跄,差点摔倒。我及时拉住安岩的肩膀,这才使他稳住了身形。
“王家卫,你好歹也是一个老前辈了,怎么心眼就跟那芝麻绿豆似的,踩一下又不会死。”
我冷声瞪了一眼王家卫,后又接过王家卫递来的档案,一旁目瞪口呆的安岩突然大叫道:“王家卫你怎么能把机密档案随便给人看呢!作为一个警察,你的职业操守去哪里了”。
“行了,别吵吵。白灵又不是旁人,先前人家白灵帮我破获了好几桩大案,那时候你不还知道在哪个地方穿开裆裤呢!白灵是我们局长默认的帮手,你一个实习法医,又怎会知道这些。”
王家卫冲着安岩摆了摆手,示意他一边凉快去,安岩自知无趣,随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停尸房。
待安岩走后,我利落的拆开了档案袋,里面记录的十分详细,甚至还有夏如烟的口供,说是这一切,全是一个叫做大刀把子的人干的,此人自称是大祭司,来自湘西一带的苗寨....
如此一来真相大白,怪不得王家卫会找上我。而夏如烟之所以参与到这件案子中,是跟王家卫他们纯粹的不期而遇。
“王家卫,刘队让我们速去郊外的胖丫宾馆,在那里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这时,安岩神情慌乱地冲进了停尸房,手中还拿着一个未吃完的烤红薯。
“知道了,白灵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王家卫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旋即转身离开了停尸房。我还在想,辅导员才找我谈过话,这会儿再逃课,那我岂不是百口莫辩了。
人命关天,一番思想挣扎后,我毅然选择了去案发现场。刘玲是最先到达胖丫宾馆的,见到我,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紧接着她又跟王家卫、安岩三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案件的调查中。
胖丫宾馆位于海滨市的西郊,这里好山好水,来这儿的人多半都是学生,因为胖丫宾馆的房价很低,所以深受学生党的喜爱,故此出名。
“警察同志,你可千万别把我这儿死人的消息公之于众,不然我的生意可就没法做了。”
一个身形肥胖,年约三十岁的女人,饱含热泪的握住刘玲的双手喋喋不休道。看得出来,这家宾馆就是她开的。
“胖丫女士,你先冷静一下,这一点我们会考虑的。”
几位随行的警员劝说着胖丫离开了案发地,就在胖丫被警员护送着从死者房间出来的时候,我跟胖丫四目相对。
“你...你是来开房的,不好意思,今天我们打烊了。”
胖丫文不对嘴,哪有宾馆打烊一说,她肥胖的身体随后不自然的往后挪了挪,将门口堵得严丝合缝。
“胖丫女士,他是我们请来的专家,不是来这儿开房的学生。”
我正要解释,刘玲温柔的声音,从胖丫身后传来。胖丫眉毛紧蹙,浓妆艳抹的大饼脸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专家...哎!人老喽!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
胖丫打量了我足足半分钟的时间,随即漠然走开,胖丫身后紧跟着的四名警员,名义上是保护胖丫,实则是在控制她的自由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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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靠近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尸体没有发臭,说明死亡时间很短。我踱步走了进去,只见刘玲拿了一个单反相机,在给死者拍照取证。安岩跟王家卫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们怜悯地望着地上的死者,仿佛是在为这具年轻的尸体悄悄祈福,希望凶手能够早日归案,还死者一个安宁。
“王家卫准备记录。”
刘玲拍完照片后,顺手将单反相机挂在了脖子上,紧跟着王家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本。
“死者年龄16,名叫柴惠,是一名高二学生,死在昨晚11点左右。死前曾与人发生过关系,男方不知去向。柴惠的心脏无端消失,皮肉外围有撕裂的咬痕。”
刘玲简单说明后,将从柴惠身上拿到的身份证和学生证一起装到了证物袋里。
“岂有此理,到底是哪个禽兽干的,花儿一样的年纪就这么凋零了,她的父母还不伤心死。”
王家卫重重合上小本斥责道。
“先别着急下定论,依我看这个柴惠也不是什么乖乖女。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说明柴惠是自愿与男方发生关系的。只要找到这个男的,案子自然会有下一步进展。”
刘玲说话间一直盯着我,就好像柴惠是我杀的一样。
“宾馆的客人去哪里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被刘玲盯的不好意思,遂开口问道。
“冬天是胖丫宾馆的淡季,昨晚就只有两个客人。一个是死者柴惠,另一个是从始至终都戴着帽子跟口罩的陌生男人。依据胖丫宾馆的过道监控,男人年龄约在四十左右,身高目测一米八。”
刘玲言简意赅,回答完我的问题后,便拉着我的手走出了宾馆。
“有什么话非要到外面说,难道你还信不过王家卫和安岩吗?”
刘玲身形一顿,在一棵老榆树旁停了下来,旋即松开我的手,转身说道:“白灵,你有几成把握杀了大祭司,只要杀了他,海滨市就能恢复平静。”
“我没有把握,他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狠角色,他不杀我都是万幸,更别说让我去杀他了。”
刘玲这么问我,想必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柴惠的死法跟贺兰以及停尸房的那些婴儿一模一样,都是被寄生在人身上的食婴蛊虫给吃掉了心脏。而食婴蛊虫是大祭司培养的,他先是在富人圈子里讹传自己拥有返老还童之术,骗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去他那里寻求其法,再通过食婴蛊虫让他们如愿以偿,对于他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不得而知。首当其冲的是要想办法灭掉大祭司的谎言,这才是减少伤亡的唯一办法。
“大不了出动全市的狙击手一枪灭了大祭司。”刘玲紧握拳头,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你嘴上说得倒轻巧,你可知大祭司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怎样的地步。但凡海滨市上了年纪不想死的有钱人,他们或多或少都跟大祭司有牵连。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怕是你的狙击手还没赶到大祭司的住所,他人就跑了。再者说,食婴蛊虫由大祭司炼制,大祭司若有危险,那么身体里有食婴蛊虫的人,他们的命谁来救,是你刘玲吗?”
我愣愣看着刘玲,此时的刘玲意志相当薄弱,我只不过随口一说,她就开始小声哭了起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白灵....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刘玲抱着我痛哭流涕,哭得像个孩子,我没有忙于推开她,即便她有了男朋友,她的男朋友也不可能时刻陪伴在刘玲的身边,目前刘玲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交心的朋友。
“顺藤摸瓜,先找到那名与柴惠发生关系的陌生男子,想必陌生男子也是位非富即贵的人。若是我们掌握了与大祭司交易的关系网,就能一举摧毁这个可怕的骗局。”
我将心中最适宜的答案告诉了刘玲,虽然牺牲必不可少,但这一切又何尝不是他们咎由自取。古有始皇追求不死,到头来还不是成为一堆黄土长埋于地下。
“谢谢。”
刘玲松开我的怀抱,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把眼泪,便兴冲冲地跑进了胖丫宾馆,决定把这个计划分享给王家卫和安岩。
临走之时,正值中午。刘玲硬要让我去她家吃饭,结果被我婉言拒绝,本来王家卫和安岩想去的,但刘玲见我走后,直接给了二人五十块钱,让他们找家小餐馆炒几个小菜自己吃,刘玲却开着警车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回到了海边别墅,刚走到门口一道熟悉的倩影让我不由得心中泛起了酸水。小娜姐喜笑颜开的看着我,见我走近,便张开怀抱紧紧拥住我。
“小娜姐,恭喜你恢复身体,多日不见竟然突破成为了一名尸尊。从此你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不管外面的太阳有多大,不管外面的风沙有多强,我发誓,我都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
我的眼泪不经意间划过眼角,能让我为她哭的女人除了我的母亲,就是小娜姐。
“羞羞脸,你都十八岁了,还这么爱哭。”
小娜姐捧着我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冰凉的湿润感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温暖了我的整个心房。寡妇村一行,我为小娜姐带回了尸王丹,她成功的吸取了尸王丹的力量,不仅因祸得福,还变得越发漂亮了。她的指甲跟眼球全都变成了淡紫色,宛若梦境里走出来的芭比娃娃。
“额...你们打算还要抱多久。”
这时,周龙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羽绒服靠在门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和小娜姐。
“你不是才动过手术吗?随意走动,就不怕伤口裂开。”
我情难自制的关心起了周龙,主要还是我惹下的祸,毕竟有钱人都很在乎子嗣后代,假如周龙被我打的不能生育,我就是丢掉小命,也不能弥补他的损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裂开了,我就把你的也给....”。
不等周龙说完,爷爷嘹亮的嗓门传来:“你们到底还吃不吃饭了,再不来可就让豆豆一个人给吃完了。”
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爷爷了,能够再次听到爷爷的声音,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此时我也顾不上周龙那副邪恶的嘴脸,我当即拉住小娜姐的手,避开周龙直接走进了别墅。
“爷爷,我想死你了”
我抱着爷爷瘦小的身子,内心的激动久久难以平息。
“咳...你再不撒手,爷爷可就被你给勒死了。”爷爷呼吸沉重,话语间也透露着喜悦。
“嘿嘿...抱歉哈!爷爷。”
我松开爷爷的脖子,看到方形餐桌边坐了一个绿色头发的小正太,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面前的美食,年约五六岁的模样,大大的眼睛、尖尖的耳朵白皙的皮肤...这..这是豆豆吗?
爷爷许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捋了捋胡子说道:“你走后,豆豆就变得特别能吃,直到上周,豆豆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起初,我还以为豆豆失踪了,当他张口喊我爷爷的时候啊!我就能百分百确定,咱们的豆豆长大了。
我想说,豆豆哪一天不是特别能吃,敢情这小家伙是在长身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走近豆豆,他下意识地躲我伸去的右手,放下筷子跑到了周龙的身边,豆豆一把抱住周龙的小腿,将小脸埋在了周龙的裤缝中。对于豆豆这样的举动,我深表痛惜。我是你的主人,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投向别人的怀抱,也不知道周龙给了你什么好处?
“豆豆已经忘了你,对你陌生也很正常。”
周龙说得倒轻巧,我跟豆豆可是有契约关系的,他会把我给忘了?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尝试着在心底呼唤豆豆,脑海中除了自己的声音,哪里还有什么豆豆。我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于是,我大步跑进爷爷的书房,在爷爷摆放古董的架子上找到了豆豆的本体,青铜古鼎。
契约失效吗?那我就再契约一次。我将青铜古鼎从书房里拿了出来,放在餐桌的空余处。豆豆见到青铜古鼎也是一脸茫然,豆豆居然连孕育他的青铜古鼎也给忘了,一时间,不知所措的我迅速咬破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了青铜古鼎里面。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青铜古鼎瞬间四分五裂,方形的鼎身变成了一堆残渣,紧跟着豆豆小声对着周龙说了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爸爸,我想回家。”
“周龙,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我的豆豆怎么变成了你的儿子”。我情难自制冲着周龙吼道。
“呜呜...哥哥好凶,爸爸我要回家。”
豆豆软软糯糯的声音,透过我的心房,让我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
“豆豆以后就拜托你了,记住,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就把你挫骨扬灰,我是说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撇了一眼豆豆,但豆豆始终都把小脸埋在了周龙的裤缝中,好像是被我吓坏了。都说儿大不中留,嫁女如泼水,我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是豆豆不愿意做的事情,谁都不可以强迫他,豆豆既然选择了周龙,那我也应该学着去释怀,纵使心中万分不舍,为了豆豆能够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成长,我必须放手。
只是可惜了青铜古鼎,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把血滴上面了。《天书奇谈》里的炼丹术我还没有试过呢!就毁掉了一个如此好的炼丹炉鼎。
“爷爷,午饭我不吃了,我先带着豆豆回家。”
周龙无法弯腰抱豆豆,只能任由豆豆扯着周龙的裤腿,一大一小的身影就这么冠冕堂皇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看来这都是缘分,周龙不过比你早来了几分钟,豆豆与他一见如故,张开嘴就管他喊爸爸。大孙子哎!你也别太伤心。你跟小娜先吃饭,我去外面四处逛逛。”
豆豆的离开似乎并没有让爷爷感到悲伤,相反我在爷爷的脸上看到了史无前例的放松。
“爷爷,最好别跟那帮老太太一起跳舞,就怕她们腰力不好,被你给扭折了,到时候又得你花钱给她们治..”
小娜姐跟着爷爷的步伐追了出去,诺大的别墅,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食之无味的吃着饭桌上的菜肴,感觉就像是在啃树皮。平时半小时都能吃完的饭,我足足吃了半天,直到晚上六七点钟,爷爷跟小娜姐才从外面回来。
“呀!白灵,你咋端了一个空碗在那儿吃空气呢!”
小娜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连忙放下手中新买的香蕉,走到我的身前,将手探向我的脑门。
“滴滴滴...”。
这时,我裤袋里的手机响了。我被这酥麻的震动拉回了现实,小娜姐的秀手猛然收了回去。
“也没发烧啊!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小娜姐摇了摇头无声叹息道。
我打开手机屏幕,只见上面有八个未接电话,全是王家卫的,最后一个电话是在一分钟前。我想都不想立即按下回拨键,电话只响了一声,电话的另一端便传来了王家卫的指责声:“你小子,去哪里潇洒了,半天不接我电话。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跟柴惠发生关系的男人,我们找到了。只是,这个男人他已经死了,据我们调查表明,这个男人是被周龙的保镖杀的,而杀他的保镖至今还在周龙的半山别墅藏着,我们警局想请你帮个小忙,不知道你....。”
“我答应你,等我好消息。”
我挂断电话,急忙跑出了别墅,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便火速前往周龙的半山别墅。正好我也要看看豆豆过得怎么样,省得周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大祭司,吕萧然我已处理得当,周龙死也想不到我会借他的手除掉吕萧然,这下我看那帮警察该怎么查案?”
柔儿一丝不挂地从明黄的大床上起身,走到某豪华酒店的落地窗前,柔儿纤细嫩白的右手上端着一杯红酒,但柔儿却迟迟不喝,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吧嗒...”。
酒店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位身强力壮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按照约定,今晚我是你的。”
柔儿背对着男人,手握酒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柔儿小姐,还请把我身体里的蛊虫取出来,我可没心情陪你睡觉。我们老大睿智过人,他迟早会查出来,是我背叛了他。”
男人拿起明黄大床上的一件流苏睡衣,熟练的披在了柔儿光滑的脊背上。整个过程,男人都没有正眼瞧柔儿。
“你经常给女人披衣服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有了妻子。”
柔儿转身握住男人的大手,身上的流速睡衣不经意间滑落,将柔儿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无遗。
男人低头不语,随着柔儿的主动,男人感受着柔儿的小舌顺着自己的裤口处一路直上,最后到达男人的嘴唇。男人被柔儿突如其来的温柔迷得七荤八素,紧跟着下身起了强烈的反应。
“我忍...我忍.....”。
男人纹丝不动,任由柔儿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上衣。
“大祭司,要是哪一天你能像这个保镖一样为我披衣服,那该多好啊!”。
柔儿粗暴的撕烂男人的裤衩,盯着男人的大肉棒一阵愣神儿过后,便一口含住了男人的丁头。男人再也受不鸟了,就在这个时候,男人捏了一下手中其貌不扬的银环戒指,一根极其细小的针管从戒指中探了出来。男人大手抚上柔儿的勃颈,轻轻一用力,柔儿便不动声色的晕了过去。
这时,周龙和夏如烟在众多保镖的拥护下走进了房间。男人早已穿戴整齐,并且将柔儿用她穿过的那条流速睡衣,撕成布条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哼...大祭司的走狗,难道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人会蛊术吗?”
夏如烟蹲在地上狠狠地扇了柔儿几个大嘴巴子,随后将手心里的一只红色小肉虫放在了柔儿的肚脐眼上,红色肉虫在柔儿的小腹上徘徊了一阵便顺着柔儿的肚脐没入了柔儿的腹中。保镖们面面相觑,似乎这个喜欢玩虫子的少女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对她做了什么?”周龙不解的看向夏如烟。
“一只连大祭司都无法察觉的蛊虫,名为偷心。白天的时候她跟正常人无异,但是到了晚上嘛!她就会出来找我,并且把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我。”
夏如烟拍了拍手,柔儿忽然睁开眼睛,着实把围观的保镖下了一跳,因为柔儿的眼睛是血红色。
“怎么会?她中了我们的强效麻醉剂,这个时候不应该醒的啊!”对付柔儿的那个男人神情紧张道。
“淡定,我在测试偷心蛊虫的能力,实际上她还在昏睡中。”
夏如烟见男人圆满地完成了任务,秀手搁在男人的眼前一挥,夏如烟的手掌心里出便现了两只一青一白的肉虫。
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体内竟然有这等恶心的虫子,当即跑到卫生间里呕吐不止。
男人应该庆幸他在杀了吕萧然后,遇到了夏如烟。用蛊熟练的人,仅凭看一眼被下蛊的人就知道他有没有中招。夏如烟没有着急拆穿大祭司的计谋,而是跟周龙合伙,让被柔儿下了蛊的男人去将功补过。所以夏如烟又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多下了一道蛊。表面上是在威胁男人,实则也是在救他。由于柔儿下的蛊虫霸道无比。夏如烟只能找一条与之抗衡的蛊虫,待到男人的计划失败后,以此来护住男人的性命。
周龙没有带走柔儿,而是将柔儿放回了酒店的床上,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牺牲一个吕萧然可以带来更多宝贵的线索。周龙自然不会插足这些本属于警察的事情,只是对方偏偏将魔爪伸向了周龙,这就意味着害死何天霸乃至挑唆何天霸杀周龙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大祭司。
“老大...老大不要杀我啊!”
男人被周龙和一众保镖带到了荒郊野岭,此时男人哭求着周龙能够放过他。
“不要以为,你将功补过,就能逃脱我的制裁。说到底还是你背叛了我,背叛是我的极限。你开枪杀了吕萧然就意味着向那帮蠢警察发起挑战,与此同时还让我着了那个大祭司的道儿。你说你该不该死,下辈子投胎长点眼色儿,不要再被女人迷惑了。动作麻利点,给他一个痛快。”
周龙一脚蹬开拽着自己不撒手的男人,结果不小心扯动了私密部位的伤口。该死的,这都是你自找的,周龙怒火滔天,掏出手枪先是废了男人的小弟弟,再然后一枪爆了男人的头。
保镖们看得心惊肉跳,但也见多不怪。在他们眼里,过去的老大要比现在还变态,自从认识了那个人....
“刘玲,你也认为周龙跟大祭司是一伙的吗?”我定睛看向刘玲,希望她能给我一个理性的回答。
“白灵,你听我解释。吕萧然作为我们的头号知情人,莫名其妙的被周龙的保镖杀了,这说明了什么?我们警察有十足的理由去怀疑他,况且他周龙的双手也不见得多干净。”
刘玲双手捂住茶杯坐在办公桌前,而伫立在一旁的王家卫默不作声,仿佛对刘玲的解答很赞同。
总之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绝对不相信周龙和大祭司有一腿,大祭司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早想将我除之而后快。而周龙怎么会跟大祭司合作,这完全不像是他的做事风格。
“我有重大发现....”。
这时,安岩戴着沾血的皮手套,从停尸房一路小跑冲进了刘玲的办公室。
“打住...不要将你的手摁在我的桌子上。”
刘玲连忙拿出两张复印纸放在安岩即将要按的地方,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就像是刘玲知道自己的办公桌会遭遇什么一样。
“吕萧然不是被周龙的保镖杀的,因为周龙的保镖不可能找不到一个人的要害...”。
安岩的重大发现无疑是这件案子的突破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在安岩的带领下,进入到了警局的停尸房。这里是法医们解刨尸体的场地,更是为死者找出死亡真相的唯一途径。
明亮的解刨台上摆放了一具年约四十岁男人的尸体,他的腹部中了八枪,每一枪都无法立刻要了他的命。据安岩汇报,吕萧然是死于失血过多,而并非是枪伤。
这一点很可疑,假如真是周龙的保镖所为,那么这个保镖的枪法到底有多烂。周龙的保镖全都是精挑细选、百里挑一选拔出来的,一个不会开枪的保镖就意味着他无法保护雇主。如此一来,只有两个原因了:其一,有人冒充周龙的保镖行凶作案;其二,周龙的保镖被人收买亦或者被人控制。
“叮叮叮...”。
当我还在沉思之际,王家卫的手机突然响了。王家卫立即掏出手机,见着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想都不想直接按下接听键。
“是周龙....他请我们几个去他的半山别墅喝茶。”
王家卫拿手机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竟稍不注意由手心滑落到了地面。只听咔嚓一声,手机屏幕应声而碎。王家卫一脸肉痛的捡起地上的手机,快速冲出警局,找了一家手机维修店,出高价请人抢修。一名警察如若没有了手机,就不能及时接到上级的通知或者是出勤电话,那么报案人员的处境就会十分危险。
“白灵,你怎么看。”刘玲轻啄了一口咖啡看向我问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知道刘玲在担心什么?她怕周龙将自己和王家卫甚至办案的一干人等尽数灭口,只要有了我的陪同,即便周龙的别墅是龙潭虎穴,在刘玲的心里也算是一份保障。
“那我嘞!周龙可是海滨市首富,传说中的黑白双煞,不知道他的家是个什么样子?”
安岩无脑崇拜的模样,就像是周龙的炽热粉丝。
“你也一起去吧!也好让你长长见识。”
刘玲忙于下决定也是无奈之举,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安岩迫不及待的扯掉手上的皮手套,一溜烟跑出了停尸房。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此时正值晚八点。以前的这个时候,不是在抓鬼就是在睡觉,很难腾出时间去放松。周龙所说的喝茶,大抵是想要跟警察合作吧!正好,我去看看豆豆。
等王家卫修好手机已经九点了,距离周龙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为了低调起见,我们四个人坐了一辆出租车。
夜晚的海滨市格外漂亮,曾今多次驻足都没有好好欣赏这般美景。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直到出租车开向半山别墅的范围,我才回过神儿来。漆黑的羊肠小径只为周龙一人所修,出租车越往前开速度就越慢,到最后在一方警示牌边停了下来。
“各位,我只能送大家到这里了。”
出租车司机神情略显惶恐,那警示牌上面写的可不是匀速行驶诸如此类的交通提示。而是周龙霸道不容挑衅的警告:“超过此牌,后果自负。”
“爸比,你喝的水为什么是红色的”。
装潢豪华的别墅大厅里,豆豆茫然的用小手,指着周龙端在手心里的红酒杯,转而又看了看自己怀里捧着的奶瓶糯糯的问道。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周龙宠溺的揉了揉豆豆的头发,随后吩咐钱婶把豆豆带下去,以免待会的客人惊吓到他。
“几位这边请....”。
我们走到别墅门口,疯狗早已在此地等候多时,于是疯狗客气的将我们迎了进去,途径游泳池我看到夏如烟、慕容雪、王东、宋亮四个人在水中嬉戏玩耍,身边更有数名女佣人端茶奉水,过得可谓是神仙的日子。
“喂...那几个人难道是周龙的兄弟姐妹,不是说周家就只有周龙一个独生子吗?”
安岩促到我耳边小声问道。因为安岩一进来便注意到了夏如烟,总觉得夏如烟的身份一直都是个谜,之前在何天霸的家,安岩曾与夏如烟有过一面之缘,知道她会蛊术,是巫蛊族的圣女,除此以为,安岩一无所知。夏如烟就好像一个迷了路的仙子闯进了安岩的心房,自此安岩总想着与夏如烟的第二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出现在了周龙的别墅里。
“别瞎想,那个长得像小萝莉的是周龙的青梅竹马,另外三个人是周龙的保镖,也是我的骨灰级好朋友。”
我既然认识他们,也没有必要掩饰什么。期间,疯狗有扭过头不明觉厉的瞪了一眼安岩,似是在警告他不要乱打听。
“白灵,说实话,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
安岩被疯狗的凌厉眼神儿看得有些害怕,不得不跟上我的步伐与我齐头并进。
“你羡慕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羡慕你。”
我朝着安岩丢了一句话后,便大步走向疯狗,说来我跟疯狗都好久没联络了,也不知道他跟井上花子处得咋样了?
“白灵,你最近在忙什么呢!都不见你来找老大玩。”
疯狗话说着推开了一扇雕刻着娟丽花纹的木门,只见周龙悠闲地的坐在沙发里看报纸,我们的到来,仅是让周龙抬头扫了一眼。
“忙着上课呗!”
我风轻云淡的回答了疯狗的问题,疯狗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临走不忘将门关上。
“各位随便坐,不要客气。”
周龙正欲起身,经过二次手术的私密部位无时不刻都在刺痛着周龙。我见周龙表情痛苦,索性当着众人的面提议:“站不起来就不要站了,小心断子绝孙。”
“哈哈哈...白老弟真爱说笑,豆豆在我的房间,你不是要去看他吗?这会儿他应该睡着了。”
周龙邪魅一笑,随后拍了拍手,一个女佣推门而入,用托盘端了四杯茶水。女佣小心翼翼的将茶水摆在了茶几上,后又对每个人说了声慢用,便踩着恨天高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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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龙要干什么我已经能百分百确定了,索性在女佣走后不久,我便一个人去到了周龙的卧室。
豆豆如周龙所言早已进入了梦乡,守在一旁纳鞋底的钱婶见我来后,连忙起身卑躬屈膝道:“小少爷,我先出去了。”
钱婶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总是称呼我为小少爷。然而这种豪门阔少我可当不来,母亲是周子雄名不正言不顺的情人,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钱婶不可能不知道。她作为周家资质最老、辈分最高的佣人即便不用向其他佣人打听,她也能得到周家的一手消息。
“钱婶以后就叫我白灵吧!周家的门槛太高了,我越不过去。”不等钱婶走远,我转身冲着那具日益渐老的身形说道。
钱婶听到我的话后,身形一顿,遂捶胸感慨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我能感受到钱婶话语间的悲痛,似不甘,似隐忍,也许钱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连周龙也不知道。
“爸比..我要吃冰淇凌”。
这时,睡在床上的豆豆砸了砸小嘴,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嘴里。尽管豆豆睡着了,依然在梦里吃东西。这一点,他倒是没变。我走近豆豆用手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些许是我冻得冰凉的手指惊动了他,豆豆猛然睁开眼睛。
“你是坏人....”。
豆豆冷不丁的冒了句令我伤心欲绝的话,随即爬下床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我是坏人....真是讽刺,我看着空荡荡的大床愣了半晌。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落过,豆豆是我从萨满墓穴带回来的器灵,我给他吃,逗他笑,陪他哭,陪他闹,到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句,你是坏人。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背叛,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恐惧的滋味,这一切全要归功于我的疏忽。假如豆豆除了小娜姐跟爷爷,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相信一定没有周龙他什么事。
“你没事吧!我听豆豆说有个坏人跑进了他的房间,我就立马赶了过来。”周龙抱着再次入睡的豆豆匆忙走了进来。
“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教豆豆说得那些话。”
我死死的盯着周龙的眼睛,他毫不避讳的靠近我,将我逼到了墙角。
“没错,我就是要抢走你身边的一切,包括你那把嗜血剑,你最好看紧了,省得跑到我这儿哭鼻子。”
周龙说得很小声,修长的手指不断挑逗着豆豆可爱的鼻头。然而豆豆却没有我碰触他的那般超强警惕性,相反不管周龙如何刮他的小脸,豆豆都不会醒来。随后,周龙漠然转身,将豆豆重新安置在大床上。
“我先走了,你自便。”
我愤然离开周龙的房间,走到刚才的大厅里,此时人去茶凉。我问了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佣,她告诉我,刘玲他们几个早在五分钟前就走了。
这个该死的周龙,诺大的别墅有这么多空房间,就不知道大方一点留他们一宿吗?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走时,一只陌生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白灵,果真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你是打算让周龙和警察一起合伙对付我吗?”
大祭司眨眼功夫来到了我的面前,只是他不再是过去的长发飘飘、传统的名族服饰变成了贴身的黑色西装,头发剪成了短寸,乍一看就是个活脱脱的痞子。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别过头不再看大祭司,他想杀我简直易如反掌。
“好,那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大祭司伸出右手掐住我的脖子,没怎么用力,三道熟悉的身影便赫然出现在了大祭司的身后。
“大祭司,快束手就擒吧!你被包围了。”
夏如烟、王东、宋亮有恃无恐的带着一大帮手持枪械的保镖,将大祭司跟我团团围住。另外,刘玲、王家卫、安岩、周龙则从另外一个方向相继而来。
莫非我是这个计划的诱饵,不愧是周龙,做什么都是雷厉风行。大祭司识相的松开我的脖子,转而眯眼看向众人。
“你们以为,凭几把破枪就能杀了我,简直就是...”。
“嘣....”。
不等大祭司说完,一声枪响过后,大祭司痛苦的捂住小腹惊叫连连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大祭司的身体瘫软如泥,倒在地上不知所措。
“由我们暗夜自发研制的强效麻醉剂,就算你是头大象,中了我们的麻醉剂也会让你睡上十天半月。”
一个健硕的身形拨开众人,走到了大祭司的身旁。他手上拿着一个带有针头的狙击枪,见大祭司还在反抗,于是,便朝着大祭司的两条腿又各开了一枪,大祭司瞬间昏睡了过去。
这就抓住了...一个人,一杆麻醉枪。
“破狼做得好,回去告诉那帮兄弟,未来一周可以不用训练。”
周龙悄无声息的走进人群中,跟这个叫做破狼的男人简单的握了一下手。
“是,老大”。
破狼的回答着实让我惊艳了一把,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有这暗夜又是什么鬼。
没过一会儿,破狼就带着大祭司和疯狗一起前往了暗夜组织。在那里不单有世界上举世无双的杀手,更有铜墙铁壁,常人永远无法逾越的监狱。这种监狱通常用来关押背叛组织的杀手或者同行,总之大祭司去了暗夜就没有逃出来的可能。
“周龙,你们何时出动的这个计划,我怎么不知道。”我疑惑的看向周龙,感觉这家伙越来越猜不透了。
“在跟王家卫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计划好了。我提前安排了我的人去引诱大祭司,等他一来,直接关门打狗。”
周龙绝妙的计策要多亏了暗夜那帮手下的全力配合,为此周龙心情大好,让钱婶开了几瓶香槟来庆祝今晚的抓获。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夏如烟率人杀到了大祭司的老窝,并在大祭司的别墅里找到了一个账本,上面记录着海滨市所有前来寻求返老还童之术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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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保镖拿起枪口指着阿苗和柔儿,两人神情木然的被带到了夏如烟的面前。
“嗯...你们全部退下去,我有话要跟这两个败类讲。”
夏如烟眉头紧锁,围着两个人走来走去,待到所有保镖退到别墅外面,夏如烟薄唇微启:“你们的大祭司已经被周龙关到了一个不毛之地,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我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杀了你们,是让食婴蛊虫钻到你们的身体里呢!还是让我手中的天蚕将二位啃成白骨。”
“我....我们不想死,我们愿意转投夏小姐的麾下,为夏小姐当牛做马。”阿苗和柔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朝着夏如烟磕头。
“算你们识相,不过你们今天能够背叛大祭司,他日就一定会背叛我夏如烟,如此一来,就算我在你二人身上中下蛊,也无法让你们心服口服。你们两个尽快离开海滨市,走得越远越好,天亮之前,我若发现你们还在海滨市,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夏如烟秀手搁柔儿头顶一挥,一只红色的小肉虫便出现在了夏如烟的手掌心,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柔儿到死都想不到,是她自己出卖了大祭司。
“感谢夏小姐不杀之恩,我们这就走....”。
阿苗和柔儿彻底得到了自由,两人极速冲出了别墅,身形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夏如烟没有停止消灭食婴蛊虫的念头,于是,只身一人将大祭司的别墅翻了一个底朝天,不但毁了大祭司的蛊虫培养室,更将大祭司饲养的各种各样的蛊虫收入囊中。
最后,夏如烟在大祭司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暗藏玄机的衣柜。
呵..老混蛋在这里面藏了什么宝贝,待本小姐一一擒来。夏如烟走进衣柜,里面却没有一件衣物,相反,一人高的金属保险门倒是吸引了夏如烟的注意。
夏如烟漫无目的的在上面输密码,反复试了几十次,都无法打开保险门。夏如烟有想过让周龙的人来开,但依照周龙剥削的性格,指不准里面的宝贝都会被周龙拿了去。
“夏小姐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保镖们在大祭司的别墅外面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有些按耐不住道。
“瞎说,夏小姐功高盖人,别人不出事都不错了。”
其中一名保镖连忙捂住那位不知天高地厚保镖的嘴巴,要知道,夏如烟是出了名的小气,上次有一个保镖在夏如烟的背后说她的坏话,结果被夏如烟活活喂了虫子,那场面就连他们身经百战的老大都不敢直视,为此,周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磨蹭什么呢!夏如烟她人去哪里了。”
疯狗从一辆宾利车上走了下来,搁老远就看到大祭司的别墅外面站了一群游手好闲的保镖,心中不由得燃起了怒火。疯狗洗完澡,正准备安抚井上花子,岂料老大的一通夺命电话,直接将疯狗从温暖的大床给召走。说是夏如烟迟迟未归,让疯狗前往协助。果不其然,现在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夏如烟的人身安全可能面临困局。
“狗爷,不是我们磨蹭,夏小姐让那我们退出来,她说要跟大祭司的两名手下好好聊聊,所以...”。
“啪....”。
不等其中一名保镖说完,疯狗直接冲着保镖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一帮蠢货,夏小姐跟他们聊了多久了。”疯狗郁闷的点了一支烟,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
“一...一个多小时。”
被打的保镖捂住红肿的脸颊低三下气道。
“什么...你们这群废物,一个小时都够生一个娃娃了,要是夏如烟出了什么事,老大会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疯狗愤慨的丢掉烟头,此时也顾不上训斥手下,率领着众保镖再次进入了别墅。
妈的,真想把这扇门的设计者抓起来,往他的嘴里塞满蛊虫。弄这么复杂的密码,是给人用的吗?夏如烟忙得焦头烂额,一双秀手附在保险门上不停变换着数字。
“嘘...你们两个到前面看看。”
疯狗指着两名保镖去半开的衣柜探探虚实,里面叮叮的响动怎么听都像是定时炸弹。
两位保镖不由得心神一紧,咽了一口唾沫,后又在众人的注视下,手持枪械慢慢靠近不断发出声响的黑色衣柜。
“哈哈哈...终于被我打开了。”
夏如烟兴奋之余,也察觉到了有人正在靠近她。
疯狗疑惑的看向停顿在半道上的两个保镖,隐隐觉得柜子里的东西不简单。
两名保镖也想往前走,但是身体突然之间动不了了,就像被绳索捆住了四肢。然而两名保镖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被夏如烟下了蛊。身体麻木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全身抽搐、癫狂致死才是关键。
“唔唔唔...”。
不到一会儿,两名保镖开始疯狂摇头,口吐白沫,手枪不受控制的抵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喂....你们两个疯了吗?”
疯狗目露惊色,这两个家伙难道中邪了。
“外面的是疯狗...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这个保险门。”夏如烟听到疯狗的声音,大抵猜到了靠近自己的全是自己人。
“嘣....”。
这时,一声枪响两名保镖应声倒下。紧接着两只白色的肉虫从两名爆头保镖的耳朵里爬了出来,疯狗看到虫子连忙后退。与此同时,疯狗掏出手枪对准黑色的衣柜一阵乱射。
夏如烟早在两位保镖嗝屁后,便进入到了保险门里的另外一个空间。
“这是....”。
夏如烟看着面前修葺平滑的石台上,躺着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女人,她穿着薄如轻纱的睡衣,身上充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
“婆婆,你怎么在这里,你快醒醒啊!我是烟儿啊!”
夏如烟再次见到婆婆几乎泪崩,面前躺着的女人,正是苗寨的大巫医,夏如烟的婆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
大巫医在夏如烟不停地耸动下,缓缓睁开眼睛。
“婆婆,原来你没有死啊!”
夏如烟深情的扶起大巫医,将大巫医紧紧的抱在怀里。
“傻丫头,婆婆只是自封脉门,让自己陷入无限沉睡,我之所以能够清醒要多亏了你身上的天蚕蛊与我身上的万人斩产生了强烈反应。”
大巫医宠溺的抚了抚夏如烟的秀发,随后眼睛阴鸷的瞥向半开的保险门外。
“统统不许动,举起手来。”
这时,疯狗率领着一众保镖敏捷的冲进了密室,当疯狗看到一个绝色女人抱着哭泣的夏如烟时,疯狗连忙收回手枪,试探道:“夏小姐,你没事吧!”
疯狗说话间极为小心,这丫头无缘无故的杀掉了自己的两个得力手下,先不问这陌生女人是谁,单凭她跟夏如烟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疯狗大致可以猜到,这个女人一定是夏如烟的姐姐。
“婆婆,不要伤害他们,我现在生活得很好,都要多亏了这伙人的老大。”
夏如烟握住大巫医的手,示意她不要误杀同盟。
“哦...烟儿,你谈恋爱了,快告诉婆婆他们的老大是个怎样的人。”
大巫医以为孙女口中,给予她帮助的那个老大是孙女的男朋友,绝美的脸上不经意间泛起了笑容。
“哎呀啦!不是他啦!我现在仍旧孑然一身,再说他们老大的心思又不在我身上,我只是他的保镖而已。”
夏如烟害羞的捂住滚烫的脸颊,首要的是先带婆婆离开这里,再跟婆婆聊下去,难免会让在场的所有人贻笑大方。
什么,狗爷我没听错吧!夏如烟竟然叫那个女人婆婆。疯狗揉了揉眼睛,这分明就是个三十来岁的熟女,咋被夏如烟喊的那么老。不是夏如烟脑子有问题,就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故障。疯狗转而看向众保镖,他们也是一脸茫然。
惨无人道的周一终于来临了,昨晚恰逢陷进了周龙精心安排的计划中,我虽然没怎么出力,但也忙到很晚才睡觉。目前体内寄居有食婴蛊虫的富商已初步确定为七十到八十岁之间的癌症患者,除了极个别海外华侨需要多费番功夫整治外,其他人,我跟王东、宋亮皆用夏如烟教我们的法子,连夜闯进富商们的豪宅,在他们变年青的身体上泼大粪。食婴蛊虫有一个弱点,它们惧怕人类的粪便,稍微沾上一点,就会暂时脱离宿主的身体。待到食婴蛊虫钻出富商们的体外,我们不费吹灰之力的将食婴蛊虫收在了特制的袋子里,当然袋子也在粪便池里浸泡过。
处理好食婴蛊虫,我才想起教务主任的五千字检讨,上高中的时候,我就特别讨厌写作文,包括高考那会,我的作文都是空着的,好在其它成绩优异弥补了这个窟窿。现在让我写五千字的检讨,还不如杀了我。转念一想,倘若夏如烟、王东、宋亮他们三个人写了,而我没写,那我又有如何颜面去见教务主任。我索性挑灯夜战,经过五个小时的奋斗,直到凌晨六点钟才把五千字的检讨写好,距离交付检讨的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补觉之类的想都别想,我伸了一个懒腰起身离开书桌,走到别墅的厨房。此时钱婶已经开始忙着做早餐了,我准备到冰箱里拿酸奶,却无意间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驴鞭。
难道说,钱婶把我买给周龙的驴鞭扔了,这可是好东西啊!比什么人参、燕窝都带劲儿,这个钱婶真是越老越糊涂。
我一怒之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于是,我慢步走近钱婶,正欲吓她一跳,岂料她却赶在我前头,拿着菜刀转身怒斥道:“我都说了,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厨房....”。
“钱...钱婶,我只是来拿瓶酸奶。”我捂住狂跳的小心脏弱弱的看向钱婶,没想到钱婶的警觉性如此之高。
“呀!小少爷,没吓着你吧!”钱婶放下手中的菜刀冲我和颜悦色道。
“没事,额...豆豆好像睡醒了,他吵着嚷着说肚子饿了,钱婶能拿点东西过去,先给豆豆果一下腹吗?”我见钱婶心生愧疚,当即展开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这就去....”。
钱婶听说豆豆醒了,拿起锅里热着的超大号奶瓶不管不顾的跑出了厨房。
哈哈哈...好机会。我捡起垃圾桶里的驴鞭,拿到水池子里随便洗了一下,又用菜刀切成均匀的小块,后又一股脑的倒进了钱婶正在煲的甲鱼汤里。
大功告成后,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去到王东、宋亮的房间喊二位懒猪起床。
如我预料的一样,除了夏如烟,王东、宋亮一个字也没写。可怜我的检讨书被二人争先恐后的拿去做了典范,就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便跑进各自的房间开始临摹。
“啧啧....今天的汤怎么怪怪的,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夏如烟喝了一小口甲鱼汤,又当着众人的面吐进了碗里。
豆豆闻着味,指着钱婶也给他盛一碗,结果这小家伙把整口汤吐在了周龙的脸上。
“钱婶,甲鱼是不是坏了。”
周龙用小拇指挑起脸上的一只肉蛆,我一时没忍住将嘴里的面包喷了出来。
“怎么会...甲鱼是今天早上现杀的,不可能坏了啊!”钱婶连忙递给周龙一张纸巾,老脸一阵抽搐。
“给我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周龙的伙食上下手。”周龙愤怒的一掌拍向餐桌,摆在上面的食物也跟着颤抖。
“啊...这是什么东西?”夏如烟用汤勺舀起了一小截圆润的肉疙瘩,拿在手上面红耳赤道。
妈的,咋把这东西也切进去了。夏如烟手中拿的正是驴鞭的头部,它跟人类的丁丁一样,有丁头,有马眼....我心虚的埋头苦吃面前的食物,周龙仅仅瞥了我一眼,便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
“这是你干的好事吧!”
周龙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只发怒的狂狮,也许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不都是为了你,我大清早的跑到菜市场给你买驴鞭,你当我容易吗?”
我心中悔恨不已,我应该把驴鞭下锅之前好好检查一番,这他妈都长蛆了,我还全然不知,真是一颗老鼠屎害了满锅粥。
周龙揪住我衣领的手,猛然一松,眼底的怒火瞬间消散殆尽,转而柔声道:“以后别买这些东西了,动物的器官我从来不吃。”
早餐风波结束后,周龙让疯狗开车送我们去学校。王东、宋亮二位抄神将我的检讨书原封不动的抄了下来,就连我的名字也不列外。一时间,我突然有种恶整两个死党的邪念。
“喂...让我们看看你们三个人的检讨书,说实话,检讨书我还是第一次写,就怕见着‘少女杀'我没底气。”
夏如烟将头从副驾驶的位置扭了过来,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时瞪着我手中的三叠信纸。
“没什么好看的,只要你能认清自己的错误,写出肺腑之言,相信你的辅导员是不会难为你的。”
我把信纸收好,装在了随身携带的背包里。自从东北回来,我意识到生命于己于彼都是贵不可言的,所以,我在背包里又装了捉鬼的法器跟黄符,以备不时之需。
“切...不让看算了,小气鬼。”夏如烟见我如此谨慎,遂有些不满道。
王东、宋亮心知肚明,为此也不敢帮夏如烟说话。我们四人一来到学校,第一时间就是直奔办公室。这次,我们没有爬楼梯,因为电梯开通了。
出于人的本性,我跟着三人坐上了电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电梯里一个人也没有,这时,正值上课高峰期,电梯轮空,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不等我多想,电梯已经到达了八楼。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
“曾...曾老师,这是我的检讨书,我花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写出来的,质量保证,绝不含糊。”
夏如烟连忙掏出包包里的信纸,将信纸双手虔诚的递到曾双宗的面前。然而曾双宗却不以为然,表情略显呆滞,随后抬头扫了我们一眼,心不在焉道:“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吧!另外告诉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毛老师她今天来不了了,让他们转达校长,帮忙请个假。”
曾双宗说完,大手一挥将我们四个人从电梯里推了出去,紧接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我清晰的看到曾双宗脖子上的小鬼已经不见了踪影。讲道理说,这只小鬼是要缠他一辈子的,难道他请了高人,送走了小鬼。
“你们不觉得我的辅导员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神秘兮兮的?”
夏如烟把信纸重新叠好,感觉检讨书就跟白写了一样,人老师看都不看一眼。
“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准人家有急事呢!”我撇开众人径直走向了办公室。
“嘿...你们听说了吗?曾老师跟毛老师两人搞在了一起,毛老师毕竟是有夫之妇,这么做实在是有违神圣的婚姻....”。
我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众多老师交头接耳,不断讨论我的辅导员和曾老师之间的疯狂情史。显然他们没有注意我们四个人的到来,我站在曾老师的办公桌前,瞥了一眼辅导员的位子。上面有一张全家福照片,用了一个精巧可爱的水晶相框装裱了起来。照片中的男子十分恩爱的与辅导员十指相扣,侧脸面向镜头,他俩的后面站了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浓眉大眼跟男人极为相似,只是少年笑得过于僵硬,右手呈剑指放在辅导员的头顶。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很容易让人察觉,辅导员的儿子跟辅导员关系不好。
“啪.....”。
这时,一阵响亮的拍桌声让所有老师闭上了嘴巴。王东将夏如烟的检讨书用力的拍在曾双宗的办公桌上,整个人霸气回应道:“曾老师说了,毛老师今天来不了,还请各位帮毛老师请个假。”
老师们一语不发,办公室的气氛尴尬到极点,也许被学生撞见背后说人坏话,让老师们无地自容。我掏出三张一模一样的检讨书顺手放在了曾老师的办公桌上,写的目的主要还是给他看的,即便曾老师不是我跟王东、宋亮三人的辅导员,写检讨书的惩罚却是曾老师提出来的。
“哈哈哈...怪不得不敢让我看,原来你们.....”。
夏如烟眼疾手快的拿起我们三人的检讨书,仅仅看了一会儿,夏如烟爽朗的笑声便传遍了整个办公室。我急忙捂住夏如烟的嘴巴,催促着王东、宋亮一起走了出去。
“你要是再胡说,咱们就绝交。”
等我们走到电梯里,我才把手从夏如烟的嘴巴上放了下来,夏如烟正要说什么,我冲她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声张。
好你个白灵,竟然这般祸害你的朋友。不过说来王东和宋亮也够蠢的,抄就抄吧!你连人家白灵的名字也抄了下来。夏如烟似笑非笑的朝着我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暂时跟我达成了同盟。
“给我老实点,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杨峥端了一碗中午吃剩下的米饭,偷偷跑到暗夜的禁地。此时,正极具耐心的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身前被铁链束缚住四肢的男人。
“小子,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把毕生所学统统传授给你。”
大祭司面色憔悴的吃着碗里难以下咽的米饭,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全都无法动弹。
“咳...明天我再来看你吧!别说救你了,连我都自身难保。”
杨峥撸起袖子,白皙的胳膊上布满了鞭痕。这都是导师破狼为惩罚杨峥动作不到位而给予杨峥的奖赏。杨峥被绑来暗夜组织少说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没学到什么真本事,却弄了一身伤。在这里每天的任务不是打人就是被人打,杨峥也曾想过逃跑,但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出口,宛若一个地下迷宫,稍不注意,就连自己的房间也会找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峥收拾完地上的食物残渣,转而抬头看了眼关押这个男人的地方,四周全是钢铁墙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犯了什么过错,暗夜组织要如此对待他。
大祭司在杨峥走后,在心底默默召唤子母蛊。远在泰国的阿苗和柔儿一时间猛然清醒,脑海里不断有个声音告诫他们,大祭司的确切方位。大祭司既是阿苗和柔儿的救命恩人,也是他们的授业导师,可即便如此,大祭司仍旧无法彻底相信两人。于是,在将他们收入麾下的时候,就在两人的体内种下了子母蛊的子蛊。
子母蛊顾名思义,是一种用来限制别人自由的蛊虫,它们通体呈现绿色,长得极像龙虾。子母蛊都是子母共生的,一般母虫的肚子上会依附一只蚕豆大小的子虫,将子虫与母虫分离,便会产生一个极强的精神纽带。再将子虫施以秘法种植到人的体内,只要你手中拥有母虫,不管子虫寄居的那个人跑到哪里,你都能联系到他。并且母虫与生俱来的控制力一旦被下蛊人催动,体内拥有子虫的人就会生不如死。
周一专业课比较多,中午我们四人相约在食堂简单的吃了一顿午饭,便去了网吧。王东、宋亮一如既往的打游戏,夏如烟正在看当前热播的大唐荣耀,还一直数落景甜没有自己漂亮,女主找她演,等于白瞎。
我选择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面前的四台电脑空无一人。我闲得无聊,索性打开网页看起了新闻。
然而新闻的扉页,一则关于海滨大学辅导员之死的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
“今早十点半,我市发生了一起残忍的凶杀案。死者为海滨大学的辅导员毛富娥,与其一同死亡的还有海滨大学的教务主任曾双宗,两人被发现死在浴缸里,报案的是死者毛富娥的儿子。据悉毛富娥的儿子一口咬定是曾双宗杀了自己的母亲,警察采集证据时,在曾双宗的手上取下了一把水果刀,而两人皆是被钝器所杀。这把水果刀无疑是铁证,本案初步定为情杀.....”。
卧槽,这他妈早上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转眼之间就死了。此刻,我也没心情再玩电脑。我迅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夏如烟他们,三人先是一愣,随后纷纷打开网页开始搜索海滨市的热门新闻。果不其然,当众人得知各自的辅导员死后,没有过多悲伤,有的只是埋怨。
“妈的,早知道老子就不写检讨书了,害得我早饭都没吃。”
宋亮这句荡气回肠的话,让人听了都会不由得巴掌上脸。毛富娥好歹是咱们的辅导员,就算你讨厌教务主任曾双宗,也不能将二者混为其谈,毕竟辅导员是那么的温柔、漂亮。
“行了,你就留点口德吧!距离下午的课还有足足两个钟头,我们不如学校探探口风,说不准学校还会为了死去的辅导员,给我们放半天假呢!”
网吧的暖气我是一刻也受不了,到处都夹杂着难闻的泡面味、脚臭味、烟味,更甚者那些没有素质的人,直接将鞋脱了,把脚放在键盘上当按摩垫子,来回踩动发出聒噪的声响。
“切....你还好意思说宋亮,我以为你会去学校给辅导员默哀呢!谁料你个缺德鬼,竟是为了打听放不放假。”
王东一拳打在我的肩膀上,虽是开玩笑,但这力度足能打死一个老太婆了。我活动了一下生痛的肩膀,反观夏如烟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电脑旁,津津有味的再次看起了电视剧。
哎!我只能无声的叹息,又一位活泼、可爱的少女陷进了无法自拔的虚情假意中,要知道电视剧里的爱情,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实现的。往往看电视剧的人,除了解闷之外,也是逃避现实的制胜法宝。
要怪只能怪宫斗剧害人不浅,最近某部神作荣登各大卫视,愣是将地上的宫斗搬到了天上,将嫔妃升级成神仙,在一场爱的你死我活的斗争中,动不动就上诛仙台,动不动就要给我来个转世,我想这部剧肯定传承了《死了都要爱》这首歌的精髓。
“赵道宗....好你个老不死的,许久没见,又在到处勾搭女人。”
大巫医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犹如从天而降的女王慢步走向正在教老太太打太极拳的爷爷。
“你是...”。
爷爷揉了揉老眼昏花的眼睛,只见一个绝美的女人赫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居然忘了我。”
大巫医伸出纤细的右手怒指着爷爷,眼中泪光闪烁。此时,大巫医也顾不上众人的异样眼光,直接将爷爷拥在怀里,红艳的嘴上搁在爷爷的老脸上亲来亲去,惹得一众老太又气又恨。
“哪里来的骚狐狸,胆敢勾引我们太极拳老年班的队长,姐妹们给我撕碎她。”
老太太们见心目中的偶像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狂吻,随即张牙舞爪的朝着大巫医扑了过去。面对手无缚鸡之力,一推就倒的老太太,大巫医还真没放在眼里。
“住手...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还是那般蛮横无礼。”
大巫医刚要出手收拾蜂拥而来的老太太,爷爷迅速点了大巫医的穴道,大巫医整个人如同定格一般,站在冷风中一动不动。老太太们如愿以偿的狂扇大巫医的脸,有长着长指甲的老太太一不小心划伤了大巫医吹弹可破的肌肤,但是伤口却没有冒血,反而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鬼..鬼啊!”
老太太们吓坏了,捡起地上跳广场舞的扇子,拔腿就跑。阵容豪华的老太太大军,不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啊!都是快活了一个世纪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如此任性。现在的老太太身子骨可弱了,吹口气,她都能倒在地上,还死活赖着你,让你赔钱。”
爷爷一脸无奈的盯着年轻貌美的大巫医,埋藏在心里多年的往事一时间涌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爷爷生活的那个年代,可谓是经历了战乱、动荡、饥荒等众多无法逆转的灾难。爷爷和大巫医在一次日军大幅度侵华,爷爷作为一名二十郎当的新兵,受到上级指派和大部队一起前往遥远的湘西保护民众,在那里爷爷结识了大巫医。两人一见钟情,只可惜造物弄人,爷爷意外发现大巫医的身份,知道她是苗寨巫蛊族的统领。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爷爷的祖辈都是风水先生,所以爷爷自幼习得一些茅山道术,蛊术一直被茅山术所排挤,这也造就了茅山后人对蛊术的嗤之以鼻,认定它们是残存于世间的业障。年轻气盛的爷爷说什么也不会跟大巫医在一起,于是,爷爷假借不喜欢大巫医为理由,抛弃了这个爱他至深的女子。
抗日战争胜利后,大巫医跟爷爷彻底失去了联系。直到我去了苗寨,大巫医才从甜蜜而又痛苦的回忆中清醒。那时,大巫医就有一个念头,想要离开苗寨跟爷爷再续前缘。然而大巫医却不能如偿所愿,因为苗寨不可一日无主,大巫医从接管苗寨的那一天,就知道自己的生生世世将与苗寨捆绑在一起。
后来大祭司率人一举攻上苗寨,把苗寨夷为平地。暗恋多年大巫医的大祭司想让大巫医嫁给他。这种不耻的行为在大巫医看来纯粹就是大祭司的幻想,无力反抗的大巫医只有选择了自封脉门,陷入永久沉睡。而畜生不如的大祭司仍旧不死心,整日玩弄大巫医的躯体,包括大巫医被夏如烟喊醒的那一刻,大巫医都觉得私密部位充斥着属于大祭司的肮脏气息。总之这场不伦的师徒恋,大巫医是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的。
如今除了外孙女夏如烟和爷爷,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让大巫医用命相待了。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假如当时我的信念再坚定一点,你就不会随便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
爷爷扶首叹气,顺手解开了大巫医的穴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我都已不再年青,活在当下,享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哦...对了,我想吃你做的饭,不知道.....”。
不等大巫医说完,爷爷急忙握住大巫医的手泪眼婆娑道:“如果你不嫌弃,我愿在剩下不多的日子里,天天给你做饭吃。”
“不...我要让你给我做一百年、一千年的饭,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死。”
大巫医伸手堵住爷爷的嘴巴,爷爷能够感受到大巫医的皮肤极其细腻光滑,不比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大巫医跟自己站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领着自家的老爷子遛弯。这画面,百分之百都会被人认作是关系要好的爷孙俩。其实不然,大巫医的年纪跟爷爷相仿,只是大巫医体内有蛊虫庇护再加上特殊的秘法,可让大巫医永葆青春。
人固有一死,爷爷可不想让虫子钻到自己的身体里。为了哄大巫医开心,爷爷只是嘴上答应了大巫医的要求。
爷爷没有着急把大巫医往家里带,而是带着大巫医游走海滨市的各大景点,两人相依相偎的搀扶在一起,惹得路人一阵眼红。有夸大巫医孝顺的,有骂爷爷为老不尊的,反正大千世界,众人看,人们心中的观点不同,眼前的景象自然也就发生了变化。
下午的课程无聊到死,老师在讲台上气吞山河,讲得唾沫横飞,台下的学生只顾着埋头玩手机、听音乐。我不是圣人,除非遇到我喜欢的课,否则我也会加入到反抗分子的大军中。
我玩了一会儿保卫萝卜,手机突然窜出来了一个短信。我一看号码是王家卫的,我便立即点开了短信。
“白灵,快来警局一趟,有两具死尸正活蹦乱跳的在停尸房里乱砸东西.....”。
我仅是看了一部分,就从后门偷偷溜走了。期间要多亏了王东和宋亮的帮衬,我才能躲过老师的千里眼。
“王家卫,你倒是想个法子啊!再这样下去,咱的停尸房非毁了不可。”。
安岩拿了一个医用托盘挡在头上,迎面飞来的手术刀、铁钳络绎不绝。安岩寻思着,自己不过就是割掉了男人的丁丁,怎么两具尸体全都活了过来,不愧是死在一起的狗男女。
反观满室狼藉的停尸房,一男一女一丝不挂的跳来跳去,他们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已经通知白灵了,这种事情,我们海滨市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得来。”。
王家卫躲在安岩的身后,此时也顾不上我有没有在上课,直接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一到警局门口,口袋里的手机立马响了起来。我一边跑一边按下接听键,由于我是警局的老顾客,所以没有警察拦我。
“喂,我在停尸房外面,这门好像打不开了.....”。
听闻王家卫简单的表明情况后,我大抵知道了停尸房内的两具尸体正是海滨市上午报道的一起凶杀案的男女主角。一个是我的辅导员毛富娥,另一个是夏如烟的辅导员曾双宗兼学校的教务主任。
我挂断电话,尝试着用脚踹停尸房的门板,连踹了十几脚,紧锁的大门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在心里埋怨停尸房内的两个蠢货,就不知道来一个开下门吗?
“安岩,你先顶着,我去给白灵开门。”
王家卫找到机会,一溜烟跑到了门口。停尸房的门锁些许是长时间没有更换了,通常都是进来了出不去,出去了进不来。熟知这些细节的王家卫,如若不是案情需要,打死他都不一定来这停尸房。
我在外面等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停尸房的房门吧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王家卫贼头贼脑的探出脑袋,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白灵,我要上厕所,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紧接着王家卫逃也似的离开了停尸房的范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去的那个方向应该是警局外面,而不是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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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停尸房的门板,映入眼帘的不是两具死尸如何对着安岩撒泼,而是辅导员的鬼魂以及教务主任的鬼魂,分别在背后操控着自己的尸体怒砸停尸房里的器械。看样子,他们并不想伤害安岩,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会让逝者如此暴怒。
我将右手背在身后,手心里的黄符自然的紧了紧。人死过后,势必会念及生前的情感,仰仗着我是他们学生的身份,他们应该不会攻击我,如若不然,那我就用手中的黄符伺候他们。
“毛老师、曾老师...你们已经死了,为何不去投胎,反而来到这人世间捣乱。”
我朝着两具四肢僵硬的死尸慢慢走去,他们身后的鬼魂见到我就像看到希望一样,连忙离开自己的身体向我飞奔而来。
“白灵..你能看到我们?”
毛富娥仍旧保留着死前的模样,浑身布满伤痕,更要命的是她还一丝不挂。
“我有阴阳眼,从出生的那一刻,我便能看到鬼。”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毛富娥,她的眸光不停闪烁,不一会血一样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太好了,这样的话,你就能帮我们沉冤得雪,让我们顺利投胎了。”
毛富娥感激涕零的握住曾双宗的手,两鬼相视一笑,转眼消失在脏乱不堪的停尸房。曾双宗临走之际,我有听到他放下狠话:“小子,最好把老子的丁丁缝上去,否则后果自负。”
奇怪,曾双宗明知道安岩看不见他,却还要多此一举,难道是说给我听的。我回过头,只见曾双宗瘫倒在地的尸体上,私密部位的丁丁被人连着蛋蛋一起切去,不翼而飞。
反观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安岩,从我自言自语的那刻起,他就一句话也没说。
我走近安岩,右手搁在他的眼前挥了挥。他激动的抱住我,口中念念有词:“不要搞我...不要搞我....”。
“行了,鬼都走了,只要把人家的丁丁缝回去,就算他们再来,找的人也是我。”
安岩的恐惧,让我意识到毛富娥跟曾双宗的此行目的,无非就是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借此来告诫众人,他们的死另有隐情。
这让我想到了毛富娥办公桌上的那张诡异的全家福,毛富娥的儿子有可能不是毛富娥亲生的,也许这一切都要从毛富娥的儿子查起。当然办案归警察,我只负责抓鬼。
等安岩稳定好情绪,我将线索提供给王家卫后,我便坐出租车离开了警局。
回到海边别墅,天已渐黑。我打开别墅的大门,就看到爷爷抱着一位身形曼妙的女子在客厅里跳老年交谊舞。
这...这不合常理啊!爷爷不是最喜欢和那些老太太玩吗?怎么这次的口味变了。我不好意思打搅爷爷,正准备进卧室,一个熟悉的声音差点让我的小心脏飞了出去。
“哟...白灵回来了,为什么我的烟儿没跟你一起回来呢!”大巫医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晚礼服,举止优雅的朝我走来。
我猛然扭头,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我所听到的以及我所看到的全都是假的,大巫医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但事实就是这么残忍,我睁开眼睛,大巫医围着我走了一圈,细眉微挑,随后转身,修长的玉手搁在身后摆了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不要打扰我和你爷爷的二人世界。”
我靠,这什么情况,大巫医成了我的后奶吗?我就说爷爷跟大巫医关系匪浅,没想到他俩果然有猫腻。
“白灵呐!小娜去了周龙的半山别墅,你们以后就住那吧!”爷爷没过多久,尴尬着老脸冲我说道。
爷爷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实属不易,至于其中的曲折,作为他的孙子,实在不宜多问。我朝着爷爷竖起了大拇指,希望爷爷加油,早日把大巫医娶回家。
我告别爷爷,驮着行李正式入驻周龙的别墅。当晚所有人欢聚一堂,还为此给我搞了一个隆重的欢迎庆典。真不知道周龙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或许有钱人的世界,我永远都无法理解。
晚饭我吃的很少,仅仅喝了半杯红酒,我便困意来袭。我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直到被一股冰凉刺骨的阴风吹醒。
只见面无血色的毛富娥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我的房间飘来飘去。我好心给他们烧衣服,他们竟然半夜跑到我的房间吹阴风,真是好心没好报。
“毛老师,你来找我所谓何事?”
我没看毛富娥的脸,而是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在手上扫了一眼,上面的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半。
“白灵...快,快去救曾老师,他被一所小区吸了进去,还好我跑的快,不然连我也...”。
毛富娥话说着,身体飘到了我的床上。此时她若影若现的胴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在心中默念静心神咒,她可是我的老师,我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毛富娥见我无动于衷,立马脱掉自己的连衣裙心急如焚道:“只要你能救他,随便你把我怎么样,我都无话可说。”
“别这样啊!毛老师,你好歹要跟我表明,曾老师他是被哪所小区吸了进去,海滨市的小区多如牛毛,我总不能一所一所的找吧!”
我被毛老师逼得鞋子都顾不得穿,直接赤脚跳下了床。
“是...是夕月小区”。
毛富娥身形一闪,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能看出她此时的心情极度不安,以至于惨死的鬼相都露了出来。
夕月小区吗?滔天的记忆涌向我的大脑。这个阴气颇重的小区,让我想到了碧秀、何尚、邹菊,貌似海滨市发生的一系列灵异案件都跟这个小区有莫大的关系。
总之我会把夕月小区翻个顶朝天,看看它的背后到底掩藏着什么秘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拿起背包,跟着毛富娥的鬼魂出了半山别墅。走路去夕月小区,俨然不可能。这个时候,正值凌晨三四点钟我也不好惊扰周龙的手下,我掏出手机,看到滴滴打车上面还有很多闲置的出租车在跑夜活儿。于是,我忍痛割爱的在线支付了五十块钱,叫了一辆出租车。
我担心出租车司机不敢来半山别墅,我索性走到了山脚下。结果不到五分钟,一辆深红色的出租车开到了我的身边。
出租车司机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大专毕业生,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所以就学人开了出租车。虽然开车幸苦点,但不比外面公司的待遇差。
“我车里边的暖气是不是坏掉了,怎么感觉里面比外面还要冷。”
出租车司机与我闲聊的同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口水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强装镇静,不去理会它。毕竟都是年轻人,假如我斤斤计较,势必有点小家子气。
不过话说回来,也是我的错。我应该让毛富娥的鬼魂先去夕月小区附近等着我的,而不是让她跟我一起等出租车。毛富娥保留着生前的习惯,见我上了出租车,便也跟了上来。好在她坐在出租车的后面,倘若让她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那么出租车司机就不是打个喷嚏这么简单了。
“可能是我开车门,进来了一些凉风吧!海滨市的冬天,每每凌晨这个时候,是最冷的。”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混淆出租车司机的视听,为的就是不让他多想,把我尽快送到夕月小区。
“白灵,我先下车了,我不能靠近夕月小区。”毛富娥的鬼魂在距离夕月小区还有一条街的时候,纵身飘下了车。我不好回答毛富娥的话,只是转过脑袋冲着毛富娥点了点头。
毛富娥离开之际,车内的温度迅速回升。出租车司机正欲说什么,车子已经抵达了夕月小区的大门口。
我下车后直接跃过一米高的护栏,走到了夕月小区里面。看似平淡无常、破旧不堪的夕月小区,实则是个阴气极重的地方,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目前能够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曾双宗的鬼魂,谈及毛富娥跟曾双宗这两个人,生前是很要好的上下属关系,死后竟还成了眷侣。我曾问过他们死亡的真正原因,可是这二货不但只字不提,还一个劲儿的催促我去让警察处理。
这也正应了他们的职业,一个好老师又怎会灌输学生犯法的思想。
我瞥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就拿出了几叠黄符开始为曾双宗施展招魂术。
此法一施,必将引来其他孤魂野鬼。这也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说不定还能将夕月小区的秘密一起挖出来。
我气沉丹田,用灵力将手中的黄符点燃,紧接着我在口中默念:“逝者曾双宗,魂魄归来兮,急急如律令....”。
黄符燃尽,符灰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阴风,朝着夕月小区的东南方向刮去,我寻着线索一路跟进。直到符灰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落在一方腐臭熏天的垃圾池里,我不禁捂住鼻子,连连后退,这气味都赶上老太太的裹脚布了。
“救..救我....”。
这时,垃圾池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只见曾双宗的鬼魂滞留在垃圾池里,身体还在不断下陷,目前只剩下半颗脑袋露在外面。
垃圾池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竟然连鬼魂都能吞噬,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脱掉鞋子,正要跳下垃圾池去救曾双宗,一条冰冷的铁链缠住了我的脚踝。
“好大的胆子,地府设的鬼魂收纳所,也是你一介凡夫俗子可以随便捣乱的。”
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忍不住打哆嗦,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结了冰。我慢慢转过身,一对长像纸人的黑白娃娃,人手拿一根哭丧棒和一条铁链,正死死的盯着我。
“你们是黑白无常....”。
关乎于黑白无常的形象在中国可谓是家喻户晓,只是没想到它们居然长成这个逼样,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额...严格来说,我们兄弟二人是正在实习的黑白无常。真正的黑白无常,人家在地府整日寻欢作乐,好生快活。勾魂啥的,统统交给自己培养的手下来做,他们一年当中很少来阳间的,除了遇到棘手的事情由他们亲自出马外,其他小事皆由我们这些实习的黑白无常代劳。”白无常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死皮,随后向我解释道。
“跟他废什么话,咱们直接勾了他的魂,回到地府后,说不定黑白无常二位大人还能奖赏咱们呢!”
黑无常用铁链缠住我脚踝的手紧了紧,手上的哭丧棒脱离了黑无常的掌心,朝着我的头顶快速飞来。相传,凡人只要被黑白无常的哭丧棒打到,就会立马灵魂出窍,永不附体。好一个奖赏,胆敢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对阳寿未尽的人下手,我今天倒要看看,实习的黑白无常到底有多少能耐。
我顺手从包里抽了几张黄符,黑白无常当即收回铁链和哭丧棒,转而对着我磕头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们兄弟二人入世尚浅,不知道您是道家的人,还请恕罪。”
“什么情况?这还没打呢!你们就认输了,说不定我手上的黄符也是假的,你们不想考证一下吗?”
我慢步靠近黑白无常,本想着近距离观察黑白无常是什么材质做的,这俩货瞬间抱成一团紧张兮兮道:“您快别说笑了,要是普通的符咒,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您这处处散发着灵气的黄符,莫说用它打我们,就是我们碰一下也会掉层皮。”
话说着白无常将脖子上的死皮露了出来,上面明显有灼烧的痕迹,其中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死皮都快要掉了,白无常还舍不得扯,硬要将它留在脖子上。
“看到没有,我兄弟的脖子就是被你们道家的人伤的,说来也怪,伤我兄弟的那个老头不知练了什么邪术,全身长满了绿色斑点,就跟那癞蛤蟆似的,奇丑无比。”
黑无常目露惧色,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你是说伤害白无常的那个老头浑身长满了绿色的斑点。”
我疑惑的看向面前的黑无常,心中又惊又喜。我倒希望伤害白无常的人是魏瘸子,如此一来,找到他就容易多了。
“听小友这意思莫非认识那个老头。”
白无常虽然忌惮我手中的黄符,但当他听道‘老头’两个字时,黯淡无光的眼睛立马露出凶狠之色。
“我们不仅认识,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残害生灵无数也就罢了,竟还敢设计陷害我,于是我立下宏愿,再次见到他时,必将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攥紧拳头,吓得黑白无常连连后退。
“你若能杀了他,我兄弟二人以后便任由你差遣。这老头碍手碍脚,多次坏我兄弟二人的大事,害得我们经常被阎王责罚。”
黑白无常稳住身形,有些郁闷道。他们心中的小算盘我一目了然,既然他们有意和我结盟,我也不好拒绝。再说能够和黑白无常打通关系,日后对我而言好处多多。纵使二人只是实习的黑白无常,也好过普通的阴差。
“好,那咱们就说好了。”
我一口答应了黑白无常的请求,不为别的,就算没有黑白无常这档子事,我也会杀了魏瘸子。
“救我...呜”。
这时,曾双宗的声音彻底消失,他的脑袋已经完全陷进了垃圾池里寻不见踪影。
糟糕,我把正事都给忘了。我一脸恳求的看向黑白无常,转而又看了看曾双宗鬼魂消失的地方。黑白无常则哈哈大笑道:“你有所不知,这个垃圾池是我们地府设立的鬼魂收纳所。凡是靠近夕月小区的鬼魂或者刚死不久的鬼魂都会被这个地方吸引过来,另外这个垃圾池可以自动辨别鬼魂的性质,如果适合投胎,就会被垃圾池吸入地府,如若不适合投胎,就会被永远困在夕月小区。”
黑白无常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原来夕月小区是地府的中转站,只是阎王爷挑地方的能力实在让人怀疑。基于黑白无常的突然出现,我问过他们。大抵是我施展招魂术的时候,将其他地方的鬼怪也一同招来了,从而导致鬼魂收纳所的力量失去平衡,这才迫使黑白无常现身前来维护。
“二位,可否告知我那老头的行踪?”
我临走之际,不忘向黑白无常打听魏瘸子的下落,黑白无常思索了一会儿,竟然说出了两个不同的地方。黑无常说是在四川,白无常说是在云南,两人争执不休,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
我真想打开黑白无常的小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用纸糊的,居然连仇人的行踪都能忘记,还有脸打着地府的招牌招摇过市。
告别黑白无常后,我找到了躲在夕月小区附近的毛富娥,我跟她讲明了曾双宗的去向,她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反而释怀的笑了笑,随即连声招呼都舍不得打,便消失在了漆黑的街巷中。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正好凌晨五点,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一个钟头,我从夕月小区一路步行至海滨市的美食城。当我的屁股坐在冰冷的凳子上时,我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一夜总算有惊无险,为此我还得到了魏瘸子的行踪消息。白无常是痛彻心扉的受害者,那我就先去云南,倘若云南找不到魏瘸子,再考虑去四川。
“呦....帅哥来的挺早,请问你想吃点什么?”
这时,一位年约四十岁的男人,从自家的摊位走了出来,一脸热情的看向我。
我见男人身后的门面上写着天下第一包,干脆叫了两扇小笼包和一碗清汤。此刻空荡的美食城就只有我一个顾客,店主们络绎不绝的纷纷开张,随着各类食物散发出诱人的浓香,上班族几乎一哄而入,寂静的美食城瞬间变得热火朝天。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催促声、吃饭的咀嚼声、碟碗的碰撞声,这一系列最为普通的声音,在我眼中却是生活的华丽篇章。
“龚林...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事发当天你人在哪里?”
王家卫冲着面前神色淡定的少年一阵怒吼,审讯室的桌子也被王家卫拍得吱吱呀呀作响,可是龚林从让人带到警察局的那一刻,就一直保持沉默,不管王家卫如何审问,龚林连个最简单的面部表情都没有,整个人呆若木鸡。
“还没开口吗?这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刘玲实在看不下去了,推开审讯室的门,撸起袖子朝着龚林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不要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等刘玲靠近龚林,沉默许久的羔羊终于开口了。龚林用双手捂住耳朵,身体不停颤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患了严重的精神病。
“喂,我只是吓唬吓唬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刘玲不禁咂舌,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以前警局有警察在审问嫌疑人的时候,也出现过嫌疑人突然发疯、抽搐、死亡的现象,归根结底他们都不是凶手。前车之鉴,刘玲这下也没辙了。
“不好龚林晕过去了....”。
王家卫急忙用手接住龚林下垂的脑门,才得以避免龚林的脑门磕在桌角上。
“什么...这小鬼未免也太脆弱了。”
刘玲大气还没喘一口,就见着王家卫背着龚林冲出了审讯室。
医院离警局只隔了一条街,不到三分钟龚林就被王家卫送进了急救室。目前,龚林是整个案件的唯一线索,毛富娥与曾双宗的死,表面上看起来是情杀,实则这个案子疑点重重。
比如这场不伦之恋,既然两个人相爱,曾双宗没有理由杀了毛富娥,然后再自杀。他们完全可以通过正规渠道,让这场地下恋情公众于世。但偏偏事与愿违,毛富娥的继子龚林一口咬定是曾双宗杀了自己的母亲,难道龚林是目击者,还是说龚林遭到了某种威胁,不得已才这么说的。
急救室外,王家卫跟刘玲焦急的在门口左顾右盼,除了研究案情偶尔闲聊几句,其他时间都在为龚林默默祈祷,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情,毕竟他还很年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哐当....”。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名戴着口罩的男医生神色慌张的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王警官,这孩子是不是经常遭受家暴,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囫囵的皮肤,真是造孽啊!”。医生取下口罩走到王家卫身边劈头问道。
“家暴...他不是被刘队吓抽过去了吗?”。
王家卫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刘玲,转而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一脸认真道:“你可看仔细了”。
“王警官,你这叫什么话,未免也太小瞧我们医生了,我若连病人的伤情都能看错,我还当什么医生,干脆回家种地得了。”
男医生挣开王家卫的束缚,愤然离去。寂静的急救室过道就剩下王家卫跟刘玲,两人一言不发的坐在蓝色的候椅上思绪万千。
“我们错了,或许一开始我们就被报案的龚林迷惑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王家卫沉吟了半晌遂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龚林的父亲,才是最大的嫌疑人。从案发到现在,都未曾见到龚林的父亲,他老婆死了,他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更何况他的老婆还是跟别的男人....”。
不等刘玲说完,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急救室里冲了出来。
“你胡说,我妈才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都是那个老光棍强迫我妈的,都是...”。
跟龚林一同跑出来的还有多名护士,她们合力控制住龚林,并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龚林这才安静下来。刘玲捂住狂跳的心脏,就差一点点,龚林就能掐住自己的脖子。
“病人大脑受过刺激,精神极度敏感。两位警官要是讨论案情的话,还请移驾别处。”
给龚林救治的医生,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白大褂,正站在一处病房前默默地观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什么...他的精神也有问题,你这个欠扁的,为什么不早说。”
王家卫忍无可忍,大步走向男医生,刚要出手,刘玲直接赏了王家卫一个大板栗。
“赶紧走,还不嫌丢人”。
刘玲朝着男医生微微一笑,聊表歉意,随后丢下王家卫一人独自离开了医院。
“嘶...我的头,这女人下手太他妈很了。”
刘玲走后,王家卫捂住脑袋愣是将刘玲诅咒了千百遍,咒她早日跟何尚分手,回到自己的身边。到了那时,就不怕她刘玲欺负自己了。
“哼...活该。”
男医生瞥了一眼王家卫,身形迅速闪进身后的病房。王家卫正要说什么?透过病房的玻璃门窗,王家卫看到了,那个男医生在和一名秃头,年月七八岁的孩子有说有笑。王家卫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想不到这个令人厌恶的渣男还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呦...回来了。正好给你安排个工作,去把龚林的父亲龚兴旺带到警局里来,我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他。”
王家卫一回到警局,刘玲便把一个档案袋强行塞到了王家卫的手中。
王家卫不以为然的拆开档案袋,当王家卫看到龚兴旺的个人简介时,背后不禁渗出了汗水。
龚兴旺,男,42岁,体重80KG,专业搏击教练,20岁曾一举拿下搏击比赛八连冠,在海滨市小有名气。就连周龙也曾向他伸过橄榄枝,只是龚兴旺不甘心当一名保镖,于是在朋友的资助下,龚兴旺开了一家搏击馆,专门负责教导喜欢搏击的青少年....
“刘队,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牛用是吧!好歹我也是上任队长,在古时候我可是太上皇的标准,而你不过是一个初生牛犊的小皇帝,见到我那都要三叩九拜懂不懂?”
王家卫心照不宣的收起龚兴旺的档案,这个人王家卫无论如何都不想去招惹。
“不要告诉我你怕了?你要是不去的话,月底的奖金统统发给安岩。”刘玲眼眸含笑,使出杀手锏的同时,安岩贼头贼脑的溜进了办公室。
“刘队你说的是真的吗?”
安岩的突然出现,吓得刘玲一口咖啡从鼻孔喷了出来,不凑巧的淋在了王家卫的衣服上。
“你他妈找死,说了多少遍了,走路不带声音的吗?”王家卫和刘玲出其不意的一人给了安岩一巴掌,打得安岩眼冒金星。
“刘队..呜呜,你们干嘛打我?”
安岩受宠若惊,捂住生疼的脸颊扭身冲出了办公室。
“哈哈哈...这小子指不准回家找妈妈去了。”
王家卫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这安岩就跟那天上的喜鹊一样,自觉的飞到枪口上。
“够了,去把龚兴旺给我找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在中午之前,我若还看不到人,你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就当是给安岩的补偿金。”
刘玲厉声斥责王家卫的话,被躲在门口拿着冰块敷脸的安岩尽数听到,安岩心里乐开了花,这两巴掌总算没白挨。
“我..我这就去,千万不要扣我的工资,再扣我连买卫生纸的钱都没有了。”
王家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快速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口,王家卫又碰见了鬼鬼祟祟的安岩。王家卫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小子百分之百在偷听自己和刘玲的谈话。
“喂...王家卫等等我,走那么急干嘛!”
安岩见王家卫走远,立马跟了上去。虽然办案不归法医管,但是安岩跟上去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搞破坏,让王家卫无功而返。那样的话,王家卫的钱就会进到安岩的腰包。
“白灵...快醒醒,起床吃饭了。”
睡梦中我隐约感到一只冰凉的手在我的身体上随意放肆,我猛然睁开眼睛,周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随后将我搁在枕头底下的纸团拿了出来。
“你...你个混蛋,这是我的隐私好不好?”
我一脸尴尬的看向周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早上吃完饭从美食城回来,就算身体疲惫不堪,但是我的精神却异常兴奋。为了补觉,我想到了自己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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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龙脸不红气不喘的给我讲述他自己的风流史,十三岁都已经破了处,果然是头永远都吃不饱的种马。
周龙见我心不在焉,只好识趣的闭上嘴巴。我穿好衣服,快速洗漱了一番就跟着周龙去到了餐厅。午饭可谓是丰盛至极,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应俱全。好东西吃多了,自然会腻,我仅仅喝了一碗排骨汤便匆忙赶去了学校。
我要动身去云南寻找魏瘸子,所以这次我要请一个长假。辅导员毛富娥死后,学校就立马给我们班安排了一个新辅导员,依旧是位漂亮的女性。我随便整了一个理由,说是去云南探亲,辅导员二话不说直接给我批了请假条。临走之际新辅导员不忘嘱咐我,叫我注意安全,到达目的地后给她打一个电话报平安。
新辅导员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想到了唯唯诺诺的毛富娥,两人有着千差万别。倘若毛富娥能够有主见一点,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上大学这一年里也存了不少钱,除去开销,卡里还有三万块,去云南绰绰有余。我不打算告诉夏如烟他们我的行踪,当然也包括周龙。魏瘸子跟周家的关系错综复杂,我知道周龙不好下手,即便他嘴上答应我帮忙找魏瘸子,但他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总之魏瘸子多活一天,我的噩梦便会循环往复,永远缠着我。
“应该就是这里了....”。
王家卫抬头看了一眼‘兴旺搏击馆'的门匾,是五个古色古香的鎏金大字。这座搏击馆位于海滨市最繁华的阶段,每年都会吸引无数青少年前来学习搏击。为此,龚兴旺发了一笔小财。由于学习的人越来越多,龚兴旺不得不提高学费,由原来的每人次一小时一百元暴涨至现在的一千元。
“哇靠,这个龚兴旺他怎么不去抢。”
安岩看到兴旺搏击馆左侧的玻璃门上贴了一张价格表,上面的价格令人咂舌,有这闲钱,还不如去少林寺学习真功夫。
“此言差矣,这叫名人效应,龚兴旺在海滨市也算是个人物。”王家卫瞥了一眼安岩,随后大步走进了兴旺搏击馆。
“切...拽什么拽,你能把他请到警察局里,我安岩倒着走路。”
安岩被王家卫不屑的眼神儿伤到了自尊心,在王家卫走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对着空气一阵乱骂。
“这小伙是不是大脑有问题啊!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精神病,太可惜了...”。
安岩的举动引来了无数路人的围观,直到安岩意识到自己的窘态,便快速朝着兴旺搏击馆跑了进去。
“该死的王家卫都怪你害我出糗。”
安岩在心底对王家卫的仇恨再度加深,从而笃定了这次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让王家卫徒劳而返。
“王警官,你无非就是想说,是我杀了毛富娥和曾双宗这两个混蛋,后又嫁祸给我的儿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请我的律师来跟你们交涉,至于警察局我是不会去的。”
龚兴旺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当着王家卫的面从头顶淋向了自己的全身,水珠浸透了龚兴旺的白色背心,将龚兴旺健美的身材展露无遗。王家卫咽了一口唾沫,面前五大三粗的龚兴旺莫非要跟自己干仗,若是真打起来,王家卫只有被打的份。
“龚兴旺,你作为龚林的监护人,我们怀疑你对自己的儿子施暴,还请你务必跟我们走一趟。”
安岩见缝扎针,眼看着王家卫即将面临失败,不帮忙不说,还火上浇油。
“等我换身衣服就跟你们走,我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龚兴旺听到安岩的话,不动声色的去了换衣间。
“这...这是什么情况?”
安岩目瞪口呆,转而不解的看向王家卫。
“你这叫投鼠忌器懂不懂?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王家卫混迹江湖多年,安岩心底在想什么,全都在他那张脸上呈现了出来,正所谓入世尚浅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龚兴旺穿了一身大方得体的西装,脚步稳重的走到了王家卫跟安岩的身前。
“我们走吧!”
龚兴旺淡淡的开口道。
“好的,我们考虑到你的影响力以及名气,所以没有开警察来,劳烦你跟我们一起挤一次公交吧!”
王家卫此言一出,龚兴旺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王警官,要是两位不嫌弃的话,就坐我的车吧!”
王家卫和安岩跟着龚兴旺走到了兴旺搏击馆的地下停车库,里面停放了数十辆豪车,每一辆都是价值连城。龚兴旺挑选了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载着二人一溜烟跑去了警察局。
龚兴旺下车后,站在警察局的大门外,凝视了这个神圣而又庄严的地方足足一分钟的时间,龚兴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有生之年,也会进一次警察局。
“来...龚先生,先喝杯咖啡压压惊。大中午的把你喊到警察局实属无奈,我们做警察的只晓得破案,还社会一个清明,还逝者一个真相。”
刘玲端了一杯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龚兴旺的面前,然而龚兴旺却一脸嫌恶的推开手边的咖啡:“对不起,我不喝速溶咖啡,刘队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刘玲眉头紧皱,开始打量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他不过四十出头,却在自己的美色诱惑下无动于衷,说明他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很懂得自制的人。
“额...其实这个咖啡杯子是我专用的,既然龚先生不喝,那我就....”。
刘玲正要拿走龚兴旺面前的咖啡,龚兴旺却抢先一步,将咖啡一饮而尽。
“太甜了,女孩子家要尽量少吃些甜的,容易发胖。”龚兴旺清了清嗓子冲着刘玲微微一笑,露出嘴角的两颗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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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玲盯着龚兴旺看了半天,龚兴旺有些不好意思,故作咳嗽道:“额...刘队长,你没事吧!”
“不好意思哈!看到了你,我就想起了我父亲,咱们言归正传。”
刘玲整理好情绪,将大脑里的不纯想法统统甩掉,转而一本正经的直视龚兴旺。
“哈哈哈...我有那么老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开始吧!”
龚兴旺正襟危坐在审讯室里,表面上沉着冷静,内心却十分慌乱。警察局是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地方,就算没有犯事的人进来这里,心中难免都会紧张,更何况初次来警局的龚兴旺。
“请问龚先生跟你的妻子感情好吗?”
刘玲打开案宗,把要问龚兴旺的问题提前写好了,放在文件的最上面,可以说现在的一切都在刘玲的掌控中。
“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难道警察怀疑是我杀了那对狗男女,还是说他们假借我儿子身上的伤痕,为的就是把我骗到警察局好控制起来。”
龚兴旺思绪混乱,争对刘玲的这个问题迟迟不肯做出回答。
“经医生论述你儿子龚林可能长期遭受家暴,另外精神也有些不正常,请问他的伤痛跟你有关系吗?”
刘玲见龚兴旺不语,索性继续问道。
“龚林是个十分调皮的孩子,经常在学校惹是生非。他...他一年前还在上高一,那时候,他就把一个女生的肚子搞大了。我几乎动用了所有关系,才将此事不了了之。后来我给他制订了一个准则,在他高中没有毕业之前,晚上必须回家休息,超过十点就会被我视作犯规。”
龚兴旺说话间一直勾着脑袋,这件事不仅是儿子龚林的人生污点,更是龚兴旺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恶梦。
“所以,你就用暴力制裁他、约束他,只要龚林回来晚了,你就会对他施暴。”
刘玲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意外,没想到看起来挺斯文的一个男孩子,内心却是如此险恶。
“没错,我知道我这么做是犯法的,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伤害别人。从他母亲抛下我们父子,远走高飞时,龚林就对我恨之入骨,他把一切罪责都强加在我的身上,认为我不是一个好父亲。自此龚林的个性发生转变,他变得越来越叛逆,打架、斗殴、抽烟、酗酒,甚至虐杀小动物。”
龚兴旺越说越激动,手中的咖啡杯子被龚兴旺一用力捏得粉碎。
刘玲连忙抽了一张纸巾递给龚兴旺,眼前的这个男人生起气来简直跟自家的何尚如出一辙,既狂暴又帅气。
“无碍,只是破了一层皮而已。”
龚兴旺攥紧右手,任凭涓涓鲜血不断往外滴,看得刘玲一阵心痛。于是,刘玲叫来安岩,替龚兴旺简单的做了一个包扎。
“恕我冒昧,可否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刘玲并没有因龚兴旺受伤而停止审问,相反,要想疏通整件案子的来龙去脉,就必须对犯罪嫌疑人了如指掌。
“我的故事....也罢,刘队长不是旁人,更似知己,你若想听,我讲便是了。”
龚兴旺苦笑一声,开始了一场简短的人生独白:“我从体校一毕业,就跟龚林的妈妈闪婚,她是我的初恋,更是一起长大的挚友。婚后,并非当初我们所想的那样一帆风顺。为了生活,我不惜一天干两份工作,直到老婆怀了龚林,我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我有梦想,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一名搏击运动员,而不是整日为了生活奔波,如此一来我的三年体校岂不是白读了。好在老天有眼,我抽空参加了一场民办的自由搏击比赛,拿了冠军。从此我的人生发生了转折,我破例进入了国家队,在各种各样的运动会上崭露头角。正因为这样,我失去了陪伴妻子和孩子的宝贵时间,在龚林八岁的时候,我老婆不甘忍受没有我的日子,便抛下了我跟龚林同别的男人跑了。当时我的事业正值巅峰,但我的孩子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在这个时候,我毅然选择了退役,决定亲自照顾龚林,把他抚养成人。要知道,培养一个孩子要花很多钱,我在朋友的帮助下开了这家兴旺搏击馆,目的只有一个,为龚林铺一条康庄大道。我担心龚林缺乏母爱,又在朋友的介绍下结识了现任妻子毛富娥。她是海滨大学的辅导员,智慧与美貌并存,可是她却瞒着我跟别的男人厮混,为了不伤害龚林,我勉强维持这段可笑的婚姻,本打算等龚林考上大学后就跟毛富娥办理离婚手续的,岂料她却和那个贱男人死在了一起。”
“龚先生,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刘玲听完龚兴旺的故事,从本质上大致可以判断,这件案子跟龚兴旺没有关系。但也不能摆脱他的嫌疑,大侦探福尔摩斯曾说过:“不到最后一秒,真相总是令人意想不到。”基于龚兴旺家暴龚林,刘玲唯一能做的就是劝说龚兴旺改变教育模式,多跟龚林交流。
“嗯,好的,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保证随传随到。”
龚兴旺告别刘玲后,将车子开到了医院。想来自己的调皮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长大。
“鬼...有鬼,你们都不要靠近我....”。
龚林发疯似的将病房里的电视遥控器,砸向正欲给他打镇定剂的护士。有几个新来的实习小护士被龚林扇了几巴掌,最后哭着跑了出去。龚林这一闹几乎惊动了整个住院部,医院找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医生合力才将龚林制服。
“你们在干什么?”
龚兴旺一进病房,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当作精神病五花大绑了起来,心中的怒火腾然升起。
“龚先生...你...你听我们解释啊!”
为首的几个医生,两三下就被龚兴旺给收拾了。龚兴旺一声不吭的抱起龚林,迅速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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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候机大厅机械的广播女声响起,我一个激灵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妈的,怎么等个飞机也会睡着,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迅速拿起凳子上的背包冲向检票口。
“嘀嘀嘀....”。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而机场的安保人员正在用仪器扫描我的身体。给我打电话的是王家卫,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接电话,安保人员手中的仪器一阵轰鸣,紧跟着来了一群人将我强行带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
“请这位先生把衣服脱光,我们要对你例行检查。我们从你的背包中发现了违禁品,故此还需先生配合。”
几个穿制服的大男人将我团团围住,手中拿着千奇百怪的工具,让我心惊胆战。
“什么违禁品,都是一些祭拜用的黄符和铜钱,你们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
我一把夺过其中一个男子手上拿着的背包,里面空荡荡的,我的东西不翼而飞。我还在纳闷机场这帮人是不是大脑有问题时,我的四肢被四个人牢牢按住。随后他们二话不说开始脱我的衣服,目前我的情形,怎么看都像是被人蹂躏。
“先生,可能会有一点痛,不过我会很温柔的。”
一名男子将一个闪闪发光的圆柱形长棍,大概有拇指粗细,残忍的捅进了我的菊花里,然后又在里面翻江倒海。事后我才知道,这是一个检测毒品的仪器。他们怀疑我在腹中藏毒,于是采用了这种令人脸红的极端方法。
去云南的航程就此耽搁,机场工作人员为了补偿我,不但将机票钱全额奉还,而且还给了我一瓶奶昔,说是可以清理肠道。
我心中有恨,凭什么我要承受别人的过失给我带来的伤痛,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再者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一定要找机场的负责人讨个说法,我拿着未喝完的奶昔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走到了机场办公室。单薄的房门被我一脚踹开,一位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猛然从老板椅上起身,看得出来,他被我吓到了。
“额...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斯文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有些颤抖道。
“不要怕,我来这儿的目的很简单,你们机场的安保人员因为工作上的失误,给我的身心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你们以为给我一瓶五块钱的奶昔就能让我化干戈为玉帛,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吗?”
我将喝完奶昔的空瓶子狠狠砸向了面前的斯文男,没想到斯文男竟然不堪一击的晕了过去。
“喂...快醒醒,不要给我装死哈...”。
我拍了拍斯文男的脸,从他不断冒冷汗的脸颊上,我隐约觉察到,斯文男的体温要比常人高很多,不像是发烧,倒像是中邪了。
“嗡嗡嗡...”。
此时,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打断,手机由斯文男的口袋响起,我立马取出斯文男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儿子哎!我在泰国请回来了一位法师,他肯定会治好你的病....儿子哎!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犯病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筋不对,居然挂断了这位母亲的电话。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立即解开斯文男的上衣,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捏住鼻子,只见斯文男惨白干瘪的肚子上长满了黑色的脓疮,并且每个脓疮上面都有一只露出半截身体的白色肉虫。这些肉虫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斯文男肚皮的束缚跑出来似的,一个二个异常活跃,它们蠕动着虫身,把斯文男的肚皮当作是撒欢的广场,乍一看,斯文男的肚子就像是一个盛满虫卵的马蜂窝。
“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的儿子。”
一个稳重的女声从我身后传来,我扭过头,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绝代芳华的老女人。年纪大概在五十岁上下,与我在手机里听到的声音如出一辙。
“你就是他的母亲吧!你儿子被人下了蛊,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死。”
我站起身慢步走向女人,然而女人却丝毫不领情,雍容华贵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和鄙夷。
“哼,多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啊!毛都没长齐,还敢在我面前说教。”
女人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紧跟着从女人的身后涌进来了几位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他们利索的将斯文男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担架上,就好像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一样。
我目送着傲娇老女人远去的身影,心中的怒火已颓然降半。我想起来王家卫曾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又索性掏出手机拨了回去。
“喂...白灵,你到底去哪了,我几乎找遍了整个海滨市都寻不见你人,后来又去了你的海边别墅,你猜怎么着,你爷爷在沙滩上跟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打情骂俏,那阵容,就差一张床了....”。
手机一通,王家卫就跟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显然,他给我打电话纯粹就是为了聊天。
“废话少说,要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挂了。”
去云南的航班还有最后一趟,我必须抓紧时间。基于王家卫这种无聊的人,我是没闲工夫搭理他。
“等等...找你肯定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啊!你还记得毛富娥的儿子吗?就是你在辅导员办公室看到的那张全家福,上面的臭小子叫做龚林,他从医院回家后,整日疯言疯语,硬说有只小鬼趴在自己的脖子上,龚林的老爹不愿意将龚林送进精神病院,所以....”。
王家卫一口气将整件事情告诉了我,虽然我不了解其中的因果,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龚林、龚兴旺父子绝对不是凶手。
“所以龚兴旺想到了警察局,你就想到了我,对不对?”我一个质问,让电话那头的王家卫无言以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帮下忙呗!这驱魔抓鬼的,海滨市除了你,我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王家卫在电话里沉吟了半晌,随后苦苦相求道。
也罢,今天诸事不顺,我就索性晚几天再去云南。我答应了王家卫帮他去看一下龚林的情况,然而就在我跟着王家卫来到龚林的家中时,龚林却被龚兴旺绑在客厅的圆柱子上,整个人疯疯傻傻,嘴角还不时流着口水。
龚林的家是一套复式别墅,客厅大到令人瞠目,另外客厅还有四根打磨光滑的大理石柱子做装饰,为本就豪华的别墅增添了不少华贵的气息。而龚林就被绑在其中一根大理石柱子上,一旁眼中充满焦虑的龚兴旺,见到我后,先是一愣,紧接着礼貌的伸出了右手。
“你好,敢问大师可有办法救我的儿子,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龚兴旺握住我的手迟迟不肯松懈,眼角慢慢渗出了泪水。可见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当着儿子的面哭泣,这当中包含了多少父亲对儿子无微不至的情感。
“我顶多比龚林大个一两岁,大师我不敢当,龚先生还是称呼我白灵吧!”
我扭头瞥了一眼王家卫,这个老片警不知道给龚兴旺灌输了什么思想,我一个芳华十八的男银竟然在别人的眼中成了牛鼻子老道。
“这么说白灵大师会驱鬼秘法,真是年轻有为啊!不像我家这个白眼狼,除了给我惹一大堆麻烦,还是一大堆麻烦...”。
龚兴旺操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一脸无奈的看向发癫的龚林。我能感受到龚兴旺的怒火,但这绝对不是龚兴旺讨厌自己的儿子,而是迫切的想要他成才,岂料龚林却走上了一条玩物丧志的不归路。这种恨来源于龚兴旺内心的歉疚,他一心忙于事业从而疏忽了对龚林的教育和引导,导致龚林的秉性发生改变。
“先看看再说吧!能不能得救全靠龚林的造化了。”
我绕过龚兴旺径直走到龚林的身边,这小子见到我,眼神好像有一丝闪躲。龚林癫狂的举动随着我的靠近戛然而止,我伸手探向龚林的脖子,上面附着的黑色手掌印吸引了我的注意,掌印像是半大的婴孩儿留下的。依照掌印颜色的深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缠着龚林的是一只小鬼而且这只小鬼是近来才缠上龚林的。
“白灵大师,我儿子还有救吗?”龚兴旺见我沉闷不语,随即开口问道。
“无碍,只要找到小鬼的藏身之处,灭掉小鬼,你儿子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冷眼盯着面前装疯卖傻的龚林,我之所以不拆穿他,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鬼....我儿子难道真被脏东西缠上了?”。
龚兴旺嘴角一抽,跟个老娘们似的,在我背后杞人忧天,喋喋不休个不停。
“王家卫,麻烦你将龚先生带到别墅外面散散心,我施法是最忌讳旁人打扰的。”
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支走了王家卫和龚兴旺二人,目的很明确,我要亲自质问龚林,摸清他装疯的理由。
“有鬼...有鬼,不要杀我...”。
此时,偌大的别墅就剩下我和龚林了,龚林没来由的大喊大叫,让我一致认为,他根本就不想让别人救他或者说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
“行了,别在我面前装了,小鬼缠住了你倒不假,至于你为什么装疯,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
我一声怒吼,将演技十足的龚林震慑住,龚林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紧跟着痛哭流涕道:“没人相信我的话,我没有搞大女同学的肚子,我没有杀人,这都不是我干的.....”。
“我相信你,但前提是,你要打起精神,将那些陷害你的人一个不留的送进监狱。你若再自甘堕落下去,不仅中了别人的圈套,还要一辈子背负着本不属于你的骂名。想想你的父亲,他为了你放弃大好前程,自愿做一名搏击教练。”
我一边鼓励龚林,一边帮龚林解开绳索,这个遍体鳞伤的少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屈辱,才会造就今天的性格。
“没用的,警察都帮不了我...”。
龚林颓废的瘫坐在地上,单薄的身体习惯性的往墙角缩了缩。
“是吗?今天算你走运,遇到了我白灵,你的事我帮定了。那只小鬼就在你的房间,我这就去灭了它。”
我转身正要前往龚林的卧室,龚林连忙拖住了我的小腿。
“不要杀它,其实它也很可怜,就跟我一样,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遭人唾弃。”
龚林的一番话,让我不知所措。这还是我抓鬼有史以来,第一次碰到人替鬼求情的。
“如你所愿,我将它赶走便是。毕竟人鬼殊途,它跟着你时间长了,就会给你带来霉运。”
我扶起地上的龚林,我们二人一起走进了卧室。其实我从进来别墅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小鬼的存在,我一直按兵不动,主要还是龚林的演技过于逼真,让我一时脱不开身。
龚林的卧室,没有过多的装饰品。一个衣柜、一张床、一个电脑桌,除此以外,全是贴着绿色壁纸的墙壁。小鬼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我顺着鬼气慢慢打开衣柜,入眼的小鬼让我大吃一惊,这不是跟我在教务主任曾双宗脖子上发现的小鬼是同一个吗?
“小家伙,是你自己出来呢!还是让我把你揪出来。”
我敲了敲衣柜,小鬼戒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飞身从龚林的颈后搂住了龚林的脖子。龚林没站稳,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它...它好像在我的脖子上,平日里它一般都在我的梦中出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真实。”
龚林又惊又喜,脸上的喜悦充分表明,龚林是一个胆肥的人。
“大哥,鬼都把你压倒了,你要再没感觉,那你还是人吗?”
我咬破手指弹了弹龚林脖子上小鬼的脑门,小鬼吃痛,立即松开龚林的脖颈,飞身跑到了龚林的床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能看到鬼....”。
龚林不可思议的看向我,提起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往常我都是避而不谈的,看在龚林未成年的份上,我就破一次例。
“没错,我天生阴阳眼,厉害吧!”
龚林并没有被我的才能惊艳到,相反他却很淡定。
“再牛逼那也是你,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从未见过鬼怪的模样,你可有办法让我一睹为快。”
龚林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腕,眸光闪烁,似饥渴的少女。
“哈哈哈..没问题,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爽快的答应了龚林的请求,并在心中默念开眼咒,随后我用食指在龚林的眉心处轻轻点了一下。
“嘶...好痛。”
龚林当即揉了揉眼睛,表情略显痛苦。凡是第一次开眼的人,都少不了火辣辣的刺痛感,就跟隐忍了二十多年的老处女一样,被人猛然间捅破了处女膜,这种痛不言而喻。
“慢慢睁开你的眼睛,然后转身看向你的大床。”
龚林按照我所说的,一步步操作。但是龚林的肥胆就在睁眼的刹那间,肝胆俱裂。
“卧槽,好可怕。”
龚林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床上的小鬼通体乌黑,两只空洞的眼窝不停往外冒着鲜血。
“记住,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如今你已见到小鬼的真容,你还愿意将它留在身边吗?”
我伸出右手搭在龚林因为慌乱而不停颤抖的肩膀上,龚林这才缓过神儿来。
“你们干这一行的人,不是有超度一说吗?鬼再可怕,也没有人心可畏,还请白灵大师超度一下小鬼的亡魂。”
龚林的央求让我十分意外,如此善良的一个人,会搞大女同学的肚子,会杀害疼爱自己的继母吗?一时间,我思绪万千。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查明真相,证明这对相依为命的父子清白,还要从案发现场逐一排查。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超度小鬼的。”
我转而走向大床,小鬼一改之前的戒备,两只冒血的眼眶愣愣的看着我。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困,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急急如律令。”
我双手掐诀,将一抹灵气渡进了小鬼的体内,小鬼黝黑的身体瞬间发生了质的改变。看着眼前灵魂形态的胖娃娃,我没忍住将其抱在怀里,这分明就是一个半大的婴孩,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将它活活烧死。
“哥哥,我要投胎去了,希望哥哥不要伤害我的爸爸妈妈,他们都还很年轻....”。
小鬼冲着我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后,身形一闪化作一团白烟钻到了地下。
“咦?小鬼跑哪里去了,不是刚刚还在吗?”
龚林着急的在卧室里跑来跑去,寻找小鬼的踪迹,看样子他是喜欢上了小鬼。
“甭找了,小鬼投胎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和龚兴旺的清白,你要把你知道的统统告诉警察。”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办案的事情我也懒得过问。告别龚兴旺父子后,我一个人回到了半山别墅,周龙脸色阴沉的坐在真皮沙发上,似是知道我会回来一样。
“案发当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曾双宗的家里?”
此刻,海滨市警察局的审讯室里,王家卫一本正经的审问着坐在自己对面有条不紊的龚林。
“我是被一封匿名的信叫去的。大概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我当时还在睡懒觉,只听我卧室窗户上的玻璃突然碎了,我猛然清醒。我以为是小朋友的恶作剧,转念一想,别墅区的治安怎么可能这么差。我想不明白原因,正打算报警,却看到了距窗户不远处的地板上有一张用石头包裹的纸条。而砸坏我卧室窗户玻璃的正是这颗石头,我走下床,好奇的拆开纸条,上面的内容,我发誓是我这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龚林话说着愤怒的一掌拍向身前的桌子,吓得王家卫心脏狂跳。
“接着说,我要知道信上的内容。”
王家卫整理好情绪,遂继续问道。
“信上的内容写的是,我的继母在和一位领导偷情。很简短的一句话,并且还标明了偷情地点。按照当时的那个时间,我的继母毛富娥应该是去了学校的,我半信半疑的坐车赶到了信上的地址。然而等待我的却是两具死尸,一个是我继母的,另一个是她的领导。”
龚林如实回答王家卫的每一个问题,言语中不带一点质疑。
“咚咚咚....”。
王家卫还想问什么?审讯室的门被人一通胡敲。
“进来。”
王家卫头痛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瞪了一眼拿着档案袋姗姗来迟的安岩。
“额...王家卫,这是刘队让我交给你的资料,据说对你现在的案子有帮助哦!”
安岩甩下档案袋,一溜烟的跑出了审讯室,临走不忘将审讯室的铁门用力关上,王家卫直接被铁门制造出来的响动吓到了桌子底下。
“王警官,你没事吧!”
龚林不解的看向王家卫,这个罗里吧嗦的警察未免也太神经质了。
“哈哈哈..没事,我鞋带开了,系鞋带呢!”
王家卫老脸涨红的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心里寻思着,这下人丢大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安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人家聚精会神的时候搞突然袭击。
“王警官,你不是穿的皮鞋吗?这鞋带....”。龚林捂住嘴巴偷笑,惹得王家卫又气又恨。
“肃静,我的问题问完了,不代表你就能摆脱嫌疑,我要你把那封意外收到的匿名信带到警察局里。”
王家卫老脸挂不住,拿着档案袋快速离开了审讯室。龚林在这时放开喉咙大笑,想不到这个王警官如此逗逼。
“去哪里了,一天一夜不回家,手机也关机。”周龙带着一连串的问题,起身将我逼退至墙角。
“笼中的鸟儿要想翱翔天际,就必须脱离笼子的束缚,你以为这里是固若金汤的铁笼吗?我想去哪里,全看我的心情,你管不着。”
我一把推开周龙,洋洋洒洒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痛快,看到周龙那副吃屎的表情,我就不由得心花怒放。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享受着质地较好的床垫给我带来的喜悦。与此同时,我的卧室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我猛然起身,一脸戒备的看向来人。
“你还真是一天不挨打,皮痒痒呢!敢在我周龙面前耍小性子,你当我是纸糊的吗?”
周龙黑着脸,大步走到我的床边,一股危险的气息由周龙的全身弥漫开来。
“你打得过我吗?如果真动起手,十个周龙也不够我玩。”
我扬手搁周龙面前一挥,细如蛛丝的雷光迅速布满我的右手,周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心中更是惊恐不已。五雷真诀的力量周龙自然晓得,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敢轻易妄为的。
周龙咬紧牙关愣了半晌遂开口说道:“总有你不能解决的事情,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才是最厉害的武器。”周龙语毕,对着我冷哼了一声,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本以为这个恶魔会走远,让我好好睡一个午觉,岂料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周龙半道又折了回来。
我眯着眼,看着周龙满不情愿的敲了敲我的房门。这家伙明明都已经把我的门给踹坏了,还硬要装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
“周大少爷,你又怎么啦!”
我不耐烦的将枕头丢向周龙,然而周龙却不带闪躲的承受了这一击棉花拳。
“有人找你做事,貌似有一大笔赏金。”
周龙甩下话,捡起地上的枕头,报复性的朝着我扔来,紧跟着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溜烟跑开了。
“幼稚死了,都快奔三的人了,还要玩这种小孩的把戏。”
我不管周龙听不听得见,反正我是尽了最大的力气,将这句话吼了出来。不过,令我想不通的是,这年头还有人花重金找我办事,先不说周龙的话是真是假,钱这玩意儿,谁都想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穿好衣服,快步走到了别墅的大厅。此时一名十分眼熟的老女人,正坐在周龙的旁边小声抽泣道:“侄儿啊!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你的堂弟,你说的那位会法术的小道士,到底靠不靠谱,你的堂弟只剩下半条命了,不能再折腾了。”
侄儿....这老女人难道是周龙的姑姑,怪不得在机场里横行霸道,原来她跟周龙是一家人。想到这层关系,我前行的步伐转而停顿了下来,我正欲离开别墅,一走了之。周龙不讨巧的喊住了我:“白灵,快来拜见一下我的姑姑。”
‘拜见',我没听错吧!你当你姑姑是观世音呢!碍于面子,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走到了老女人的身前。
“是你....”。
老女人见到我,花俏的妆容一阵扭曲,随即笑脸歉疚道:“那天在机场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师见谅。”
“你不是在泰国也请了一个大师吗?怎么?他没有治好你的儿子。”我的一个问题,让老女人哑口无言。
“机场?白灵你去机场做什么?”
周龙对自己的堂弟俨然不是很关心,遂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侄儿还有心思聊天,你若想要机场,等你堂弟康复后,姑姑我送你十处黄金地段的飞机场。”老女人大手一拍,霸气豪爽道。
“成交,白灵,快随我姑姑去看看我那即将嗝屁的堂弟”。周龙张狂的言语,让我一致认为,他的这个姑姑极有可能是个山寨的。
老女人被周龙的话气得眼角直抽,但脸上却还要强装笑容。
周龙不愧是生意人,这都能让他狠狠赚一笔。于我而言,他不过是个中介而已,看来我也要对老女人痛下杀手了,毕竟我才是干活的那个,不能什么好处都让周龙一个人得了去。
“且慢,根据贵公子目前的情形,可能会耗费我许多精力,不知大婶有什么诀窍,可以让我丢失的精力再补回来。”
我瞥了一眼老女人,没想到老女人竟如此七巧玲珑,二话不说,抽出包包里的一张支票毫不在意的交到我的手中。
“这是一张没有限额的支票,大师想要多少钱,取决于你自己怎么填。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假如你治不好我的儿子,我会把你剁成肉泥丢到大海里喂鱼。”
老女人的话听得我直发毛,敢情你的支票是生死状吗?我在幻想着自己没能救回老女人的儿子,而被老女人剁成肉泥的场景,也许这张支票将是我前往地狱的船票,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这笔钱,所以老女人的活儿我接定了。
“什么支票?什么钱来着?一回来就听到你们在讨论这么性感的问题。”
夏如烟手中拎着大包小包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的慕容雪、王东、宋亮,皆是满载而归。从他们呆若木鸡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这伙人又在充当夏如烟的奴隶。
“额...没你什么事,一边玩去。”
此时,我是最担心夏如烟掺和进来,夏如烟的蛊术可不是盖的,给周龙堂弟解蛊的事情,对于我这种半吊子,也许要花些时间。但夏如烟就不同了,人家仅需扫一眼,就能知道对方中了什么蛊。钱,向来是有能力者得,若这件事被夏如烟知道,她还不跟我抢破头,那才叫怪了。
“切...拽什么拽,贱婢们,打道回府,今天教你们一个新蛊术。”
夏如烟此言一出,身后的三个人立马活了过来,个个争先恐后的帮夏如烟拿东西,明明自己都拿不下了,还要一个劲儿的讨好夏如烟,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喝了什么迷魂汤。
“慕容雪我认识,其他几个人看着挺陌生的。侄儿啊!你的口味真是一天一个样啊!要是你的堂弟有你一分见解,我做梦都能笑醒。”
老女人望着夏如烟一行远去的身影,眼中多了些少女情怀。女人都有一个特点,看到比自己年轻的女人,都会忍不住比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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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卫不解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档案袋,随后原封不动的将档案袋放在了刘玲的办公桌上。
“笨蛋,曾双宗死在自己的家里,那天曾双宗的儿子刚好不在家,试问又是谁给龚林送的信呢!难道这个久未露面的家属不值得怀疑吗?”
刘玲的当头棒喝让王家卫猛然清醒,这个一直被忽略的人,他的嫌疑可不比龚林父子要少。
提起曾双宗,估计学校的老师和领导都认为这个做事干练、雷厉风行的教务主任是一个孑然一身的老光棍,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曾双宗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曾双宗的老婆在为曾双宗生下儿子不久,便和自己的初恋男友一起去了法国,直到今天都渺无音讯。从此拉扯孩子的事情,便全部由曾双宗一人代劳。
“你还别说,原来曾双宗的儿子曾小方还有过犯罪记录,一三年的时候,曾小方在公交车上猥亵孕妇不成,回家的半道上,凌辱了一位上小学五年级的小女孩。不过曾小方的老爹还真有本事,能将人从监狱里捞出来。简而言之,要是普通人的话,这辈子都休想出来。”
王家卫一边看档案,一边琢磨曾小方的为人,依照曾小方的犯罪前科,怎么看曾小方都不像是一个好人。
“所以撒,追捕曾小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刘玲早早的掌握了这个线索,为的就是看今天某台的演唱会直播不被任何事情打扰。
“你就瞧好吧!天黑之前,我一定把曾小方带到局子里。”王家卫收到刘玲的指示,便召集了几位利索的同事一起出勤。
“咳...忘了告诉你,曾小方他也去了法国。”
刘玲在王家卫走后不久,郁闷的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纵使遇到自己喜欢的歌星,刘玲也没有心情去听他唱歌。
“大婶,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在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汽车里,我和老女人并排坐在一起。氛围有些尴尬,但原因不在我。这大冬天的,老女人为了秀自己的身材,不惜只穿一件单薄的齐臀旗袍。尤其是老女人修长的玉腿在我面前冻得直发抖,这种让人忍不住安抚的场面,实在不适合我,毕竟她都是一个妈妈桑年纪的女人了。
“我叫周惠妹,请不要把我和明星相提并论,因为我比她们更为璀璨。”老女人的名字确实有点耳熟,不过我记不太清是哪位歌星了。
为了避免让这种尴尬的氛围升温,我只好不再去看周惠妹,而是将目光转移到车窗外。
车子开了很久都未到达目的地,我无聊的掏出手机,本打算玩会儿保卫萝卜,周惠妹的身体不经意间倒在了我的身上。听着周惠妹鼻息间传来的有条不紊的呼吸声,我大抵判断周惠妹此时已经睡着了。
我还在想,到底要不要推开身上的老女人,这时,车子紧急刹车,周惠妹猝不及防的朝着另一边倒去。我及时贡献出自己的臂膀,让周惠妹尽可能倒在我的臂膀上。没想到周惠妹猛然睁开眼睛,恰巧看到了我十分不雅的举措。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周惠妹推开我的身子,紧了紧自己的旗袍,朝着座位的角落缩去。
“大婶,你该不是装睡想要揩我的油吧!开车的司机人家看得好好的呢!不信,你可以问他。”
我指着一脸懵逼的司机,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我辩护。
“夫人,你刚才睡着了,多亏了大师用臂膀挡住了你的身体,不然你的头就会撞在坚硬的玻璃上,后果不堪设想。”
司机话说着,将汽车停在了一所建造仿若宫殿的别墅前。
“哈哈哈...原来都是误会,大师不要见怪。还请大师移驾我的别墅,给我儿看病吧!”
周惠妹淡淡的笑了一声,把刚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
我是最后下车的,不像周惠妹一回家就有数不清的佣人排成一字长龙,热烈欢迎。等待我的不是佣人们的白眼,就是佣人们的窃窃私语。我最讨厌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我索性掏出手机配合着耳机放一些摇滚音乐,随着耳朵中的音乐响起,我忘情的跟着周惠妹在偌大的别墅里绕过来走过去,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佣人反倒成了跳梁小丑、无声哑剧。
“不好了夫人,少爷他又吐虫子了....”。
走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一名女佣打扮的少女火急火燎的冲到了周惠妹的面前。
周惠妹捂住心脏,凶狠的扇了女佣一巴掌。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随后取下耳机,只见周惠妹捏着女佣的耳朵厉声呵斥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突然窜出来,就算是个正常人,也会被你吓死。”
出乎我意料的是,女佣非但没有沮丧,相反还很开心。
“知道了,夫人,下次我会注意的。”
女佣微笑着点了点头,待在原地目送着我和周惠妹进到了别墅的另外一个院子。我纳闷的回过头,却看到女佣在偷偷的抹眼泪。
这个周惠妹真是不简单,打了人,还能让那个被打的人强颜欢笑,这可不是一般的豪门阔太能够做出来的,一时间我对周惠妹的手腕以及她的家族势力产生了兴趣。
目前我位处于的是一个类似于套娃的小型别墅,这座别墅的整体风格偏向于西欧十五到十六世纪的建筑模式,给人一种梦幻的古典美。
“大师,我的儿子就住在这里面,他不想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就命人在我家别墅原有的基础下,建了这所庄园。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还真不是一个好母亲。我一味的想要保护他,给他最好的,他却非要跟我对着干,于是,他一个人跑到了泰国旅游,招惹了一身顽疾....”。
周惠妹伤心欲绝的推开了面前的红木大门,一股恶臭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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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师待会儿见到我的儿子千万不要害怕,他只是病了而已。”周惠妹带着我停在了一处黑色的小门前,漠然开口道。
“放心好了,我身经百战,什么没见过。”
我自诩去过很多地方,完全没有把斯文男的病情放在心上。然而就在我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洁白大床上的‘虫人’让我忍不住反胃。斯文男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囫囵的皮肤,他肚子上的黑色脓疮已经蔓延至全身,叫嚣不停的白色肉虫每分每秒都会从斯文男身上的脓疮里钻出来。若不是斯文男的胸部还在起伏不定,证明他还在活着。那么眼前的人就跟被大自然逐渐分解了一般,没有一点生气。
“不...怎么会这样?明明早上还没有这么严重的。顾海...你给老娘滚起来,我不允许你死,说好了让我来年抱个大胖孙子的....”。
周惠妹俨然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病情已经在无形中加重,整个人绝望的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鼻头一酸,想到了我的母亲,当年我的母亲也是拼尽全力让我活了下来。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如今旧事重演,就算不给我报酬,我也会向无辜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大婶,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相信你的儿子也不愿意看到你如此伤心”。
我扶起地上的周惠妹,在顾海的房间里找了一个凳子,示意周惠妹坐下来,歇息一会儿。
“我除了眼泪,别无他法。如果世界上有一命换一命的法子,我宁愿将余生统统给我的儿子。”
周惠妹平复情绪后,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精致的妆容乱成一团,隐藏在粉底下的苍老皮肤显露无遗。或许周惠妹此刻的憔悴,全因操劳自己的儿子。
我走到顾海的身边,用手翻开了顾海的眼皮,他的眼睛完好如初,这说明了虫子还没有入侵到顾海的大脑。只是顾海身上的蛊,我还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夏如烟的电话。经过一番协商,我最终和夏如烟的意见达成了一致。这小妮子嗜钱如命,答应来帮忙的同时,不忘狠狠坑我一把。周惠妹给我的支票,不管我填多大的额数,夏如烟都要从中拿掉百分之五十的回扣,原因在于人家有技术以及博学出彩的蛊术知识。
“大婶,你儿子情况特殊,我找了一个朋友来帮忙,关于救治,还请耐心等待。”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方法救治顾海,只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夏如烟的身上。
“情况特殊....我儿子难道真的没救了吗?”周惠妹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腕,眼泪汪汪道。
“我的意思是,你儿子的病情超乎了我的理解范围,我的那位朋友专治疑难杂症。”
我意识到话说太过,连忙向周惠妹细心解释。
“噔噔噔....”。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夏如烟风尘仆仆的背着她那形影不离的挎包跑到了顾海的房间。
我狐疑的看向夏如烟,这他妈是飞来的吧!我给她打电话,前后不过也才间隔了十分钟。要知道我坐周惠妹的车,可是足足坐了一个小时。
“咳...不是说情况紧急吗?我就强迫疯狗让他开飞机送我啊!”
夏如烟贪财的小眼神儿,即便能瞒天过海,也休想逃过我的法眼,依我看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瓜分我的支票。
“你...你不是周龙的小情人吗?你来做什么?快滚....我家不欢迎你这种女人。”
周惠妹看到夏如烟,当即从凳子上站起来,冲着夏如烟吼道。
“大婶,开什么玩笑呢!我是周龙的保镖好不好?”
夏如烟对着周惠妹吐了吐舌头,随后走到顾海的床边,开始检查顾海的伤势。
“保镖?分明就是个小嫩模。”
周惠妹死活不相信夏如烟的身份,正欲上前阻止夏如烟触碰自己的儿子,我立即伸手挡住了周惠妹的去路。
“大婶,她不光是周龙的保镖,还是我的师姐,顾海交给她,保证药到病除。”
看着周惠妹震惊的表情,我大概猜到周龙和这个姑姑的感情也不是很好。
哼,最好是这样?倘若你们治不好顾海,那你们两个就一起充当鲨鱼的饵料吧!周惠妹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夏如烟,转而大步离开了顾海的房间。至于周惠妹是如何找到我的,我也是在后来才得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周龙的引荐。
“有意思,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棘手的问题了。”
夏如烟拍了拍秀手,眼底的愉悦倒不像是装出来的。这丫头就知道逞英雄,救不活人家,我们就得死。
“麻烦你专心点,看了这么长时间,你能判断顾海中的是何蛊吗?”我见夏如烟一脸轻松的样子,遂问道。
“算来顾海中的蛊与我们巫蛊族也有些渊源。我婆婆的徒弟桃李满天下,其中有不少移居到了国外,泰国是最为理想的移居地方,主要在于泰国的气候有利于蛊虫的培育和成长。学蛊术的人多了,自然分支也就多了起来。但是不能避免,那些个移民他国的人收到心术不正的徒弟,利用蛊术谋财害命。而顾海中的正是泰国的降头术,说白了就是蛊术的第二个名字。依照顾海目前的情况,我需要以毒攻毒,在顾海的身上下一道比降头术还要厉害的蛊,然后让两种蛊虫自相残杀。”
夏如烟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顾海的中蛊情况。提到泰国,我想到了那日在机场,我接到顾海妈妈周惠妹的电话,周慧妹也曾在电话中说自己在泰国请回来了一位法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发愣了,过来搭把手.....”。
夏如烟扔给了我一个小巧的竹制镊子,我虽不知道夏如烟意欲何为,但我还是十分配合的走了过去。
“你该不会是要把顾海身上的虫子一只一只的夹出来吧!”我见夏如烟拿了一个玻璃罐,里面已经装了不少白色肉虫了。
“非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顾海的身体本就脆弱不堪,我不能随便拿蛊虫在顾海的身子上测试。”
夏如烟抬头看了我一眼,转而继续夹虫子。
好一个非也,我蹲下身子遂跟着夏如烟一起夹顾海身上的虫子,我没有夏如烟那么熟练,有好几只都被我夹断了脑袋,只留下半截虫身在顾海的皮肤上。
待到玻璃罐装满虫子,夏如烟往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抓了一把青色的肉虫撒在玻璃罐上,玻璃罐里的白色肉虫迅速跟顶层的青色肉虫撕咬在一起。一番恶战过后,青色肉虫战败,一动不动的被白色肉虫带到了瓶底。相比之下,白色肉虫仍然生龙活虎。
“这个不对...这个也不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基本都在夏如烟的不断试验中度过。夏如烟至少动用了十几种蛊虫,但都没有办法杀死玻璃罐里的白色肉虫。眼看着顾海奄奄一息,我不禁焦急起来。
“夏如烟,这会儿人命关天呢!拜托能不能快一点。”要不是事态紧急,说什么我也不会打搅夏如烟专心思考。
“有了,这玩意它怕火焰蜈蚣。只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那张没有限额的支票不能五五对分,因为你从来到现在,没帮什么忙不说,还一张嘴催个不停。”
夏如烟拿着手上的火焰蜈蚣迟迟不肯救治顾海,原来是在跟我玩迂回政策。
“那你想怎样?”我一脸肉痛道。
“七三分成,我七你三。”夏如烟冷笑了一声,露出一副天真无害的表情。
“成交”。
看在顾海性命垂危的份上,我若为了金钱跟别人产生纠纷,从而错失了救治顾海的最佳时机,那我跟刽子手又有什么区别。
夏如烟听到我的决定,心情大好。于是将包包里的火焰蜈蚣一股脑的塞进了顾海的嘴里。当火焰蜈蚣通过顾海的喉咙,穿过顾海的肠道,顾海的身子也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
“嘶...好热...我好热....”。
顾海猛然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眼宛若七十高龄的老汉,与此同时,顾海身上的黑色脓疮不停冒着腥臭的黑水,将洁白的大床弄得一片狼藉。至于潜藏在脓疮里的白色肉虫也伴随着黑水一起流了出来。这下,白色肉虫的数量不仅减少了,无限的繁殖能力也失去了作用。
“夏如烟,顾海不会有事吧!”
我的推断自然抵不过夏如烟的专业论述,但我还是想从夏如烟的口中确定顾海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命是保住了,要想彻底清除体内的蛊虫,还需喝上我亲自配置的汤药一周左右。”
夏如烟盯着再次陷入昏迷的顾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夏如烟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渗满了汗水,我当机立断的伸出袖子替夏如烟擦拭了一下。
“周夫人,千万不要相信那两个小娃娃,指不准这蛊就是他俩下的。”
庄严肃穆的别墅大厅里,没有过多的装饰,仅仅摆了一张会客的红木茶几和几把红木椅子。一位打扮怪异的男人坐在周惠妹的斜对面,他不时在周惠妹的耳边吹冷风,蛊惑周惠妹。
“够了,你是我花重金从泰国请来的法师,自打你来这儿后,我儿子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越来越严重。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那两个小娃娃可要比你靠谱多了。”
周惠妹考究着落座在自己对面的法师,心里隐约觉得这个法师就像是酒囊饭袋。
“是吗?要不了十分钟,你的儿子就会永远离开你”。泰国法师愤然起身,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
“那是什么?”
周惠妹看到泰国法师坐过的凳子上残留了一只白色肉虫,很显然这白色肉虫跟自己儿子身上的肉虫一模一样。莫非这个法师有问题,周惠妹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借助疼痛周惠妹回想起这个法师,不过是自己派往泰国寻医,主动联络周惠妹手下的人。
“等等...法师,我有点担心我的儿子,还请法师跟我一起去探探虚实”。
周惠妹眸光一冷,曾听到自己的侄儿周龙再三叮嘱自己,我是一个十分厉害的狠角色,一般鬼魅邪祟根本进不了我的身,要是遇到哪家豪门阔太撞鬼啥的,一定要及时联系我。周惠妹起初认为周龙是在利用自己的关系网赚钱,毕竟周惠妹在上流社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的豪门阔太就跟那天上的繁星一般多。但是现在看来,周惠妹觉得周龙的话也不无道理。
“好的,周夫人,只要那两个小杂碎敢伤害你的儿子,我就杀了他们,替你解气。”
泰国法师心中窃喜,自己的计划就快要成功了。
“白灵,下蛊的人来了,待会你千万不要出手。”夏如烟给顾海擦拭身子的手一顿,扭过头冲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下蛊的人....”。
不等我说完,只听一阵悦耳的铃铛声从门外传了进来。一位长得奇丑无比的男人,身披七彩绸缎,四肢绑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铃铛跟着周惠妹搔首弄姿的朝着我和夏如烟的方向靠近。
“我靠,不站着走路,我都以为这男人的脸是一坨刚屙出来的牛粪,长得黑也就罢了,居然连五官都是一马平川。”
夏如烟清了清嗓子,故意示威这个陌生男人。依照男人惊世骇俗的穿着,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来自泰国。
“小娃娃,休要口出狂言,我的中文已经达到了国家翻译级别。”
泰国法师翘起兰花指怒视着夏如烟,一撇一笑都把泰国人妖的精髓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废话,你蛰伏在顾海的家中,恐怕不是给他治病那么简单吧!”
夏如烟懒得跟泰国法师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讲出了泰国法师的此行目的。
“该死的,我隐藏的这么好,怎么可能暴露,一定是这个小娃娃想要诈我的话。”
泰国法师无言以对,尤其是站在泰国法师身边的周惠妹,此时内心也是纠结万分,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位来自泰国的法师古怪异常。周惠妹酝酿了一会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我和夏如烟,随后快步跑到了我们的身边。
“周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泰国法师孤军奋战,唯一相信自己的周惠妹如今也改投了泰国法师自认为是小娃娃的我们,泰国法师丑陋的脸上充斥着不满,一双毒辣晦暗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和夏如烟。
“哼,老狐狸,看看你的身后吧!”
周惠妹指着泰国法师身后的一堆白色肉虫,保养极好的脸,这时也忍不住抽搐。搞了半天,自己是在引狼入室,或许这个泰国法师早就设计好了对自己的儿子下蛊,然后又以某种理由为借口来到家中,伺机骗钱。
“妈的,我的蛊虫....”。
泰国法师心痛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蛊虫,不知是何缘故统统死在了地板上,并且还有更多的白色肉虫从泰国法师的肩袋里往外爬,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白糯的虫身变得漆黑无比,宛若被大火烘烤过一样。
“笨蛋,难道你没有察觉自己的皮肤跟我们不一样吗?”
夏如烟咒骂了一句泰国法师,转而掏出了一只小巧的竹笛放在嘴边,不一会儿,一曲欢快的音乐响彻整个房间。音乐响起的同时,泰国法师不受控制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更要命的是,这位泰国法师竟然没有穿内裤。夏如烟和周惠妹大叫了一声,连忙捂住眼睛。
“作为一个热爱健康的有志青年,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即便你拥有万千家财,你也治不好你的梅毒,与其继续伤天害理,还不如静下心来享受你人生最后几年的光景。”
我瞥了一眼泰国法师的丁丁,男人的尺寸他倒是有了,不过上面却长满了红色的斑点,这就意味着他是梅毒的携带者。根据他瘦骨嶙峋的身材,我大概可以判断,他的梅毒已经到了晚期。
“我不在乎,我们泰国像我这样的人群比比皆是。就算我只能活一年,我也要把这辈子都没有享受过的东西从头来一遍。”
泰国法师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性,用手护住自己的丁丁。这人还真是有意思,明明嘴上不在乎,却要做出事与愿违的举动。
“人渣,就你这种货色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女性,今天就让我代表月亮消灭你吧!”
夏如烟毫不顾忌的睁开眼睛,拿起手边的竹笛,吹了一首低沉缓慢的曲子。随着穿透耳膜的笛音不绝于耳,泰国法师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黑色的皮肤慢慢变成白色,当我好奇夏如烟是如何做到仅仅吹一下笛子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肤色时,泰国法师的皮肤犹如天女散花一般,从里面飞出了无数的白色蛾虫。
周惠妹听到响动本能的睁开了眼睛,未曾想却看到了这辈子绝无仅有的大场面。自己从泰国请回来的法师,就像瓷娃娃一般碎了一地,另外还有蛾虫在泰国法师破碎的身体里窜来窜去,周惠妹一时间忘记了尖叫,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这就死了,夏如烟,你丫的到底用的什么蛊术,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使过。”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夏如烟,然而夏如烟只是淡淡的回了我一句:“姐的心思你别猜,这是婆婆脱困后教我的一门顶级蛊术。”
“喂...你别着急走啊!支票还在我手上呢!”
我本打算用支票逼夏如烟说出这招天女散花是如何做到的,夏如烟从包包里拿了一张雷同的支票搁在我眼前晃了晃,紧接着身形一闪跑出了房间。
搞什么鬼?莫非周惠妹也给了夏如烟一张无限额的支票。我正纳闷呢!我无意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的支票,不知什么时候被夏如烟顺走了,我还全然不知。
法克,这个贼丫头最好别栽在我手里。万事一旦夏如烟抢占了先机,你就别想跟她分一杯羹。我的无限额支票如今让夏如烟得到了主动权,这就意味着我将一毛不拔。
“嗯...好饿啊!”
这时,昏迷许久的顾海突然醒了,虽然他身上的疮疤还在,但并不影响他今后的生活,毕竟他是有钱人,整容、换皮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周惠妹也在顾海清醒不久后睁开了眼睛,当周惠妹听到自己的儿子吵着嚷着要吃自己做的炒年糕时,周惠妹激动的眼泪哗哗。
最后我荣幸之至的留在了顾海的家中吃晚饭,周惠妹做了一大桌子美食说是款待我,其实做的全是顾海喜欢吃的菜。周惠妹为了给顾海提供一个绝对安静的就餐环境,不惜赶走了整栋别墅的佣人。
硕大的餐桌旁也就坐了我们三个人,少了欢声笑语,也就少了吃饭的乐趣。我想这也是顾海想要逃离自己母亲管辖的真正原因,有一点我很好奇,那就是顾海的父亲,这家别墅的男主人,他从我来到现在一直没有露过面。
“你爸他走的早,他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把顾家的航空公司发扬光大。你爸穷其一生也才包揽了半个中国的航空公司,他临走之前嘱咐我,剩下的一半就交给你来完成。我知道这个任务对你而言十分艰巨,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在逃避。现在我也想开了,只要你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生活,什么公司,就让它见鬼去吧!”
周惠妹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说得顾海泪流满面,好在我没有问及顾海的父亲,原来他早已不在人世。我放下筷子认真的听着顾海跟周惠妹的每一句对话,即使他们跟我没有多大的血缘关系,我也能感受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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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方怒视着面前的王家卫,一头染得金黄的头发伴随着怒意无风自动。
“呵...你小子真是让我好找啊!怎么样?连夜被遣送回国的滋味不好受吧!”
王家卫双手紧紧箍住曾小方的脖颈,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曾小方摁在了审讯室的桌子上。
“等等...有话好好说,别着急动手哈!王警官是想要屈打成招吗?”
曾小方嬉皮笑脸的看向王家卫,心中更是笃定自己的秘密永远都不会被人曝光。
“那好,且听我一一道来。你父亲死的那一天,你人在哪里?有没有人见过你。”
王家卫猛然松开曾小方的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遂问道。
“老家伙死的时候,我在跟几个哥们撸串呢!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把他们请来问话。”
曾小方暗暗一笑,在心里不由得为王家卫的愚蠢而感到惋惜。
“是吗?请稍等,我这就把他们请过来。”
王家卫说话着一字一句的瞪着曾小方,就好像能把曾小方的心事看穿似的。
曾小方在王家卫走后心中慌乱不已,他们明明已经死了,这个王警官难道要把他们的尸体挖出来不成,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因为他们的尸体被曾小方烧成了像木炭一样的干尸。
王家卫从审讯室前往档案室也就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王家卫在满目琳琅的档案室里,快速找到了近来海滨市发生的一起荒郊焚尸案宗。由于这件案子跟海滨大学辅导员情杀案在时间上极为贴切,很难想象两个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这也多亏了刘玲的提醒。
“哐当....”。
曾小方打盹之际,审讯室的铁门被王家卫从外面一脚踹开,曾小方惊得连忙站起身来。
“自己拿去看吧!看这些人是不是你的朋友。”
王家卫将一叠档案袋用力甩在桌上,曾小方心神一紧,颤抖着双手慢慢拆开档案袋。
“不..这不可能,我的朋友怎么会死。”
曾小方当即泪流满面,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要搁以前,没准还能迷惑一下王家卫,但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不管曾小方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摆脱曾小方杀人的事实。
“还想装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王家卫愤慨的拍了一下桌子,安岩就像接到指令一样,拿着一个沾有鲜血的铁锹走进了审讯室。
“铁锹....糟糕,我忘记处理了。”
曾小方看到铁锹后,眼睛不经意间望向别处。曾小方的一举一动,在王家卫看来漏洞百出,既然没有杀人,为何要做出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王家卫,我刚才已经做过DNA对比了,铁锹上的毛发跟曾小方身上的毛发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基本可以断定使用铁锹掩埋干尸的人就是曾小方。”
安岩戴着皮手套握住铁锹,围着曾小方走了一圈,然后又拿着证物离开了审讯室。
“你还有什么话说,要是你想不起来,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一番。”王家卫几尽咆哮的冲着曾小方大喊道。
案发当天,你父亲曾双宗假借公务为由将毛富娥请到了家中,名义上是讨论工作,实际曾双宗暗恋毛富娥已久。本打算借此机会跟毛富娥把生米煮成熟饭,但那一天恰好你在家。你一直对你的父亲耿耿于怀,原因在于你从小缺乏母爱,见到曾双宗跟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这让你感到很不舒服,于是你就起了杀心。用刀刺死二人后,又把案发场地布置成两人殉情自杀的场面。做完这一切,你又赶早跑到龚林家的别墅外面,寄出了一封匿名信,年少无知的龚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你的当。你的确在跟你的朋友撸串,但也是在你杀了曾双宗和毛富娥之后为求心灵慰藉的举措。岂料酒后吐真言,你不小心道出了自己杀人的事实,你的朋友说什么也不相信你的话,索性跟着你去一探究竟。等到血腥的场面公诸于众,你的酒意已经醒了七八分了。但为时已晚,你的朋友正准备报警,却被你用这把铁锹给活活打死。若不是他们喝了酒,想必你早已经身陷牢狱了。你杀掉朋友后迅速清理了现场,到了晚上,你又将朋友的尸体转移到荒郊,用汽油把他们烧的体无完肤。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你忽略了放在厨房里的铁锹。
“哈哈哈...没错,是我杀的他们,那都是他们该死,这不怨我。尤其是那个老东西,如果不是他拈花惹草,我老妈又怎么可能狠心抛下我。”
曾小方听完王家卫的案件陈述,整个人陷入癫狂。好在曾小方的双手从始至终都被手铐束缚在,王家卫冷眼注视着曾小方,这个败类,就算被判死刑,也不足以弥补另外几条年轻的生命。
“恐怕你做的事情不止这么多吧!一年前,你就发现了曾双宗与毛富娥的不正当关系。为了报复,你不惜潜进毛富娥继子龚林的学校,凌辱了一名高一的女学生。事后,你又用卑鄙的手段将龚林跟那个被你凌辱的女生迷晕后,关在了学校的储物室,直到第二天他俩被人发现。一时间,龚林被千夫所指,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被你凌辱的女生,发现自己怀孕后,在家人的陪同下打掉了孩子。”
王家卫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将曾小方的罪孽一条一条的搬了出来。
“孩子...我的孩子....”。
曾小方的心脏漠然一痛,眼泪划过眼角。
都说虎毒不食子,再坏的人,他也有脆弱不堪的地方。然而曾小方不知道的是,那个被打掉的孩子一直没能投胎,曾双宗、龚林脖子上的小鬼就是曾小方的儿子,基于小鬼为什么缠着别人而不寻找自己的父亲,理由很简单。
小鬼不想伤害自己的父亲,倘若没有父亲,小鬼连灵魂都不可能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罢晚饭,在与顾海的交谈中,我了解到,顾海之所以中蛊,就是在泰国的旅途中跟当地居明玩了一个生吞鸡蛋的游戏,从此以后小腹经常隐隐作痛。而这位来自泰国的法师,也是顾海腹痛最严重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通过顾海赚一大笔钱。也许当顾海踏入泰国境内的那一刻,这位泰国法师就已经未雨绸缪了。
顾海跟我一样是属于慢热型的人,我跟顾海聊天的期间,夏如烟有来给顾海送过一次汤药。说是排毒养颜配合清理蛊毒的汤药一起吃,顾海身上的疮印,要不了一周就会彻底消掉,恢复如初。
对于夏如烟这个大功臣,周惠妹自然不会放过,在我跟顾海二人的注视下,周惠妹硬拉着夏如烟去了自己的私人会所。起初夏如烟有点不情愿,当听到周惠妹的会所是一个用钻石粉保养皮肤的美容场所后,夏如烟秒变嬉皮士,竟然斗胆和周惠妹以姐妹相称。
“白灵,你跟夏小姐是男女朋友吗?”
顾海剥了一个橘子递给我,我接过拿在手中细细品味顾海的言外之意。
“你想多了,夏如烟她很独特,一般男人他才看不上,我顶多算她的骨灰级朋友。”
我努力解释着我跟夏如烟之间的关系,然而我却看到了顾海脸上异样的神情。
“如此说来,我还有机会。”
顾海举起茶几上的咖啡小酌了一口,随后将目光转移到夏如烟离开的方向凝视了半晌。
“别告诉我你喜欢那丫头。”
我将橘子放在嘴里仅仅咬了一口,一股酸到爆的滋味顺着我的舌尖蔓延至我口腔里的全部味蕾。
“是的,有时候爱情真的很奇妙,当我睁开眼睛看到夏如烟的那一刹那,我就认定她是我的人。没有浓妆艳抹、没有矫揉造作,她就像绿林里的仙子闯进了我的心扉....”。
顾海说着说着,开始念起了诗。从他认真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执着和对爱情的独到见解与坚定。如果夏如烟也喜欢他,那我就在心底默默祝福二位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跟顾海聊了很久,无外乎都是夏如烟的生平爱好。夜末,顾海强留我在此地歇息一晚,我还是拒绝了顾海的盛情邀请。
顾海命司机送我回周龙的半山别墅,走在半道上,我让司机放我下了车。寂静的夜晚适合漫步,我一个人悠闲从容的走在山涧里的沥青小路上,感受着凌冽的寒风撕咬我的脖颈,这种舒爽可以让我变得很清醒,让我知道我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云南我是一定要去的,谁都不能阻挡我的步伐。
“嘻嘻嘻...”。
这时,一阵婴儿的嬉笑声让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我猛然回头,只见那只被我超渡过的小鬼正站在我的身后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小鬼头,你不是已经去投胎了吗?”
我走近小鬼伸手捏了捏小鬼胖嘟嘟的脸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软,只有冰冷刺骨般的坚硬。
“爸爸被警察叔叔抓走了,我在人间没什么可牵挂的了,我来只是跟哥哥道一声谢。”
小鬼呆萌的盯着我,幼小的身子害羞的往后缩了缩。我情不自禁的抱起小鬼,心想,生这孩子的母亲该有多着急,有哪个孩子希望自己的爸爸被关进监狱,很显然,我怀里的小鬼是第一个。
“小调皮,快走吧!过了十二点,你又要等一天了。”
我将小鬼放在地上并催促着小鬼早点去投胎,小鬼恋恋不舍的一步一回头,直到身影越来越淡,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与此同时,关在监狱里的曾小方由于愧对自己曾经伤害过的那些人,以及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不得已选择了自我了断。虽说被判了无期徒刑,但这跟等死没什么区别,毕竟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如果失去了自由,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
第二天,曾小方的死讯传遍了整个海滨市,据法医断定,是咬舌自尽。同样,那些活在曾小方阴影下的人,也得到了社会的澄清。
“飞往云南的波音141还有三十分钟就要起飞了,请未登机的乘客抓紧时间....”。
随着机场广播的再次响起,我提前将手机关机,至于黄符、法器什么的,我已经在前一天用快递,寄到了我去云南所要入住的酒店。相信这次,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打断我的计划了。
“老大...不好了,白灵离开了海滨市,朝着云南的方向跑远了。正在看报纸的周龙被疯狗突如其来的消息整的七窍生烟。
“这个不省心的小混蛋,云南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立即派人给盯着他,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汇报给我。”
周龙不容置疑的决定让疯狗无语凝噎,这哪是老大的弟弟啊!这分明就是嫂子出门,大哥跟踪啊!
“瞧一瞧,看一看喽!新鲜的菠萝只要五块钱...”。
一下飞机,我就听到小贩的叫卖声,对于菠萝,我的最初印象就是酸。入乡随俗,加上目前的云南正值夏季,我的喉咙又干又渴,于是,我走到小贩跟前买了一小块用一次性筷子固定的菠萝。刚咬一口,我的两个脸颊都忍不住抽搐,这他妈能吃吗?
小贩见我一脸痛苦的表情哈哈大笑道:“帅哥是第一次来云南吧!我们这里的菠萝已经算是很甜的了,即便不用盐水浸泡,也能吃。”
小贩的质朴透露着云南人民好客的情怀,与小贩的闲聊中,小贩得知我将要去的酒店离机场并不远,索性扛起插满金灿灿菠萝的支架为我带路。
“谢谢大叔,麻烦大叔再给我来两块菠萝。”
小贩带我去了酒店后,我无以回报,只好掏了十块钱购置小贩的菠萝。没想到小贩非但没有收我的钱,还多给了我一块,临走不忘嘱咐我菠萝要尽快吃掉,放时间长了,肉质就会变松软,到时候会影响口感的。
我郁闷的目送着小贩离去,手上的三块菠萝是那么的诱人,但我实在一口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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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办理完手续,便领着前台给的房卡去了自己的房间。剩下两块未吃完的菠萝,我顺手扔进了垃圾桶。此刻我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问题,下了飞机后我的身体一直都很乏累,海滨市正值严冬,到了云南却要过夏天。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七点三十分。照这么说,我这一睡就是半天。我放下手机,连忙起床去开门,就在我的手正要接触到门柄之际,我迟疑了一会儿,心想,这酒店怎么还有服务员打搅客人休息的现象。我没做多想,将眼睛贴在猫眼处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只见一位戴着帽子的小哥,手上拿着一个包裹,这包裹我认识,正是我从海滨市寄往云南的快递。纸盒的上面被我用圆珠笔画了不少痕迹,主要是我在填快递单子的时候,圆珠笔不听使唤的写不上去字,我特意在包裹快递的纸盒上小试了一番。
我当机立断的打开房门,小哥敲门的手差点打在我的脸上。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白灵先生吗?”小哥见到我后有些紧张,帅气的脸颊微微一红。
“是的。”
我干涩的应了一声小哥,正要伸手去接小哥手中的快递,小哥拿着快递的手猛然一缩。
“先...先签名吧!”
小哥递给我一只中性笔,我才意识到小哥原来是送快递的。只是这未免也太夸张了,中国还没有一家快递公司的快递员能在晚上七点半后继续送快递的。
我狐疑的看向快递小哥,刚要开口,快递小哥急忙说道:“先生,你的快递本来是今天下午五点钟就能送到的,只是中途发生了一些情况,我的母亲突然晕倒进了医院,所以你的快递我就暂且放在了自己的家中。还请先生不要投诉我,没了这份工作,我母亲的命就保不住了。”
“没事,我以为快递明天才能到,你能把它今天送过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抓了抓脑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快递小哥一阵欣喜。
“谢谢先生。”
快递小哥在我签完名后,愣愣的站在外面,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不解的问向快递小哥,结果快递小哥的回答,让我很是无语。他担心我会因为快递里的东西受到损伤或者是遗失,就强调我将快递当着他的面拆开,毕竟是他违反了规则,将客户的快递带回了家。说到底,他还是担心我投诉他,因此丢掉工作。
也罢,反正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丢了也没关系。我徒手撕开纸盒,里面的黄符、铜钱、墨斗....掉了一地,快递小哥看清楚了里面的物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是阴阳先生。”快递小哥指着地上的法器结结巴巴的问道。
“算是吧!”
这年头见到这些东西还能如此镇定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以前我鼓捣黄符都被别人误以为是骗子,哪里会像快递小哥这样尊称我为阴阳先生。
快递小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我一个闪身跑到了快递小哥的身前,快递小哥惊吓过度,当即晕了过去。
醉了,我又不是妖魔鬼怪,至于那么害怕吗?我拖着快递小哥的身体,将快递小哥带到了我的房间。
快递小哥年龄不大,怎么看都像是高中生,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总让我感觉他有心事,而且还跟我的法器有关系。我把快递小哥扒得一干二净,仍在我的大床上。本来掐一下他的人中,他就能清醒的,但我不想这么做。初来乍道,我一个人都不认识,见快递小哥面善,我就起了和他结交朋友的心思。
我在快递小哥的裤兜中,发现了他的钱包,我好奇的拿出了里面的身份证,不假思索起来。这家伙原来叫公孙池宴,还是一个复姓。更让我称奇的是,公孙池宴竟然跟我同岁,而且还比我小一个月。我收好公孙池宴的身份证,又在他的钱包里一阵翻腾,里面最大的钱是一块,其它全是一毛钱的硬币,他身上的钱财加起来总共还不到十块。可怜的人儿,也不知你母亲到底生了什么病,让年纪轻轻的你承受这不该有的困境。
“咕咕....”。
这时晕倒的公孙池宴小腹传来聒噪的饥饿声,我看了一眼他扁平的小腹,这家伙到底多久没吃饭了,就连晕倒了也不安分。看在你没我帅的份上,我就好心请你吃一顿大餐。
我放下公孙池宴的钱包,快速冲出酒店,到附近的肯德基,给公孙池宴买了五个汉堡外加两杯奶昔。
然而就在我买好东西回到酒店时,床上的公孙池宴不翼而飞,连带着他的钱包也不见了。我从身上拿出公孙池宴的身份证,在想这家伙会不会马上折回来。事实上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不到两分钟,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响天彻地的敲门声。
看来公孙池宴这次真的生气了,我淡定的打开房门,公孙池宴气喘吁吁的靠在门口,一双桃花眼将我三百六十度打量了一番,随后开口道:“白先生,我不是鸭子,还请白先生将我的身份证还给我。”
卧槽,敢情公孙池宴把我想的这么不堪,我之所以脱他的衣服,还不都是怕他太热,想让他凉快一些。
“给你倒是没问题,但是你要将我手中的五个汉堡吃光光才行。”
我将热气腾腾的汉堡搁在公孙池宴的眼前晃了晃,公孙池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汉堡,性感的喉结不经意间动了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希望白先生遵守承诺”。
公孙池宴随我进了房间,我将五个汉堡一字排开摊在茶几上。公孙池宴二话不说,拿起汉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怕公孙池宴噎着,我特意将奶昔倒在房间仅供客人使用的玻璃杯中,以便滚烫的奶昔能够快点冷却。
“吃完了,身份证给我。”
不等我扔掉装奶昔的塑料杯子,公孙池宴胡乱的抹了一把油光泛泛的嘴唇,朝着我伸出了右手。
什么情况,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你他妈在逗我吧!我站起身围着公孙池宴走了几圈,除了茶几上包裹汉堡的纸袋,五个汉堡以诡异的速度消失不见。
我不相信公孙池宴能秒吃五个汉堡,我索性掀起了公孙池宴亚麻色的短袖,只见他的小腹不再扁平而是变得圆鼓囊囊。
“嗯,不错,再把茶几上的两杯奶昔也喝了吧!”
我拄着下巴走到了沙发旁,此刻公孙池宴与我四目相对,我倒要看看公孙池宴的肚量有多大。
“白先生...我...我真的喝不下了,呕....”。
公孙池宴见着白花花甜腻且浓稠的奶昔,一个没忍住,迅速捂住嘴巴跑到了卫生间狂吐不止。
看来是我多虑了,我将公孙池宴的身份证掏出来放在茶几上,公孙池宴倾吐完毕,脸色煞白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茶几上的身份证。
“公孙池宴,家里可有人中邪,我见你印堂发黑,诸事不顺,难道就不想请我这个阴阳先生去你家看看。”
我背对着公孙池宴,强忍住嗤笑的心情,这种故作神秘的细作,我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摆弄。
“够了,像你们这种四处行骗的混蛋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再说我也没那闲钱听你瞎忽悠。”
公孙池宴愤慨的一把抓起身份证,转身夺门而出。
我在公孙池宴走后不久,立马收起房卡紧跟在公孙池宴的身后,没想到这家伙还有一辆摩托车,一出酒店骑上车就开始狂踩油门,就好像知道我在跟踪他似的。
小样儿,还想跟我玩躲猫猫的游戏。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简单吩咐了司机几句话,便让司机载着我跟着公孙池宴的小摩托。
“帅哥啊!不是我说你,这大晚上的,你让我追一辆速度比蜗牛还慢的电动摩托车,你这是要闹哪样?”
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将车子拐进了一个破旧的胡同,言语之中颇有些不满。
“那小子和我女朋友搞上了,我这是要去抓现场的,暴露身份岂不是便宜了他俩。”
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出租车司机听后,深表同情的锤了锤方向盘:“不早说,捉贼要捉脏,捉奸要捉双,今晚我不收你的钱,帮你搞定他们。”
出租车司机异常兴奋的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紧跟着驶进了两边都是居民区的院子。公孙池宴的摩托就停在不远处的一棵枣树下,我让出租车司机放我下车,不管怎样,车钱是一定要付的,我摸黑给了司机一张纸币,然后飞快的跑向了公孙池宴停靠摩托的位置。
“咳...这小子心眼挺好,不枉我将车开到这贫民区。”
出租车司机洋洋洒洒的撑开手中的纸币,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块钱。
我身处的是一个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院子,这里住满了人,几乎每家每户都亮着灯,除了公孙池宴的家漆黑一片外,真的很难想象他的家到底贫困至什么地步。我绕过枣树,走到公孙池宴的房门前,正打算敲门来着,木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屋内的陈设吓了我一跳。公孙池宴的家居然连一个家具都没有,仰仗着三步之外的房间传出来的微弱烛光,我隐约听到一个妇人在小声哭泣。
“儿啊!没有打疼你吧!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咋了,从你爸过世后,我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总喜欢无端打你。每次打完你后,我还全然不知....”。
面容憔悴的妇人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枯黄的手紧紧握住公孙池宴的手腕,浑浊的眼睛不时泛出泪花。
“妈,我不疼,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公孙池宴咬紧牙关,自己目前最缺的就是钱,要治好母亲的病至少要花费六十万,而这六十万对于公孙池宴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儿啊!不要再安慰我了,妈得的是癌症,医生都说了,让你提前给我准备好后事。妈走后,你就能安心的为自己而活了。”
妇人面如死灰,自己最舍不得的就是眼前的儿子,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无能,没能让儿子过一天好日子。
我躲在暗处偷偷看着这对深情的母子,眼泪不经意间划过了眼眶。曾几何时我变得这么多愁善感,明明都是一些跟我没有关系的人,我也能哭得稀里哗啦。
“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猛然回头,一只湿漉漉的水鬼正恶毒的盯着我。
法克,都怨我太专注了,以至于自己背后什么时候来了一只水鬼,我都不知道。
“你...你能看到我。”
水鬼激动的飘上前来,我一个闪身后退到公孙池宴所在的房间里,一时间,公孙池宴以及他的母亲齐齐扭头看向我。
“是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公孙池宴话说着抡起拳头就要朝我袭来,水鬼连忙拖住公孙池宴的小腿,将公孙池宴倒挂着悬在半空中。
水鬼跟公孙池宴凑在一起,我赫然发现二者的容貌也有些相同,莫非这水鬼是公孙池宴的老爹。
“放了他吧!你儿子是人类,经不起你教训的。”水鬼极力讨好我,不用想都知道,水鬼肯定有求于我。
“我知道分寸的,只是这小子太不像话了,我活着的时候,他就只知道打游戏,后来我死了,他老妈也患上了癌症,他才痛彻觉悟,只是这一切为时过晚....”。
水鬼放下公孙池宴,万分悲痛的飘到了妇人的床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才是怎么回事。”
公孙池宴从地上爬起来,浑身不停颤抖,就连说话也在哆嗦。我走至公孙池宴的身前,公孙池宴害怕的转身就跑,公孙池宴担心自己的母亲会出什么意外,结果,就在公孙池宴靠近自己母亲的时候,公孙池宴的母亲身形矫健的猛然起身,枯槁的右手用力掐住公孙池宴的脖子。
不好,鬼上身了。由于走的匆忙,我没来得及带黄符,我索性咬破舌尖,快步冲到公孙池宴的身后,将一口腥甜的唾液喷在了公孙池宴母亲的手上。公孙池宴的母亲吃痛,泛黄的皮肤冒出了阵阵白烟,随着焦灼的味道越来越重,公孙池宴的母亲突然松开公孙池宴的脖子,然后将公孙池宴整个人推向了我。
我好不容易稳住公孙池宴的身形,公孙池宴的母亲却一溜烟趁机跑了出去。
“以后再跟你解释,你母亲被你的水鬼老爹上了身,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到你的母亲。”
我简单的表明情况后,便一路寻着公孙池宴母亲的身影飞速狂奔,紧跟在我身后的公孙池宴,此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搞清楚老爹为什么要上母亲的身,明明母亲都是将死之人了,老爹还要如此残忍。
“压大....压小...”。
某个鲜为人知的角落,一群农民工正在玩五块钱一把的骰子游戏,不同于往日,他们今天又有了新的赌注,凡是赢钱最多者,便可享受一晚温柔乡的待遇。提到这个温柔乡,那都要多亏了公孙池宴的父亲公孙志。
“喂...你们难道不觉得今天的气温要比昨天低很多吗?”
一位五大三粗的农民工放下了手中的骰子,说话间,口中竟然冒出了水汽。
“少他妈在这儿危言耸听,气温低说不定是老天爷给我们面子,知道哥几个玩骰子辛苦,特意给咱降的温。”
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农民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造谣者,随后继续疯狂的玩弄手中的骰子。
“都在这儿呢!正好送你们一起上西天。”
公孙池宴的母亲冲进人群,一个飞脚将置放骰子的桌子踢得粉碎,玩得不亦乐乎的农民工看清楚来人后,个个面露惧色。
“她....她是公孙志的老婆,莫非她发现是我们....”。
不等一名肥胖的农民工把话说完,为首的那名尖嘴猴腮的农民工大手一挥,给了肥胖农民工一巴掌。
“笨蛋,你胡说什么?公孙志是他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就算他老婆知道了又能怎样,一个弱女子,终究逃不过男人的魔掌。”
尖嘴猴腮的农民工一脸淫笑的看着公孙池宴的母亲,下身很快便起了反应。
“弱女子...哈哈哈,那我今晚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弱女子的厉害。”
公孙池宴的母亲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升起,宛如来自地狱的复仇女神。
“这个声音我认识,是公孙志...他回来找我们报仇了,大家快跑啊!”
那名五大三粗的农民工见公孙志的老婆不但能脱离万有引力,还能发出男人的声音,双脚就跟抹了猪油一般跑出了巷子。
应该就是这里,公孙池宴的母亲患了癌症,纵使给鬼上了身,也跑不了多远。
“呼...白先生,你跑起来咋跟电动摩托似的,我差一点跟丢你。”
公孙池宴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我的面前,汗水浸透了他的灰色短袖,将他精壮的身材展现无遗。公孙池宴谈不上壮硕,但结实的六块腹肌的的确确存在于他的小腹之上。
公孙池宴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抹红晕迅速由公孙池宴的脸颊蔓延至他的耳根。
“额...叫我白灵吧!你我年纪相仿,称呼我为先生实在折煞我也。”
我清了清嗓子,不再去看公孙池宴,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追踪他母亲的事情上。
“白灵,你有见到我父亲的鬼魂吗?之前我老妈总是无端揍我,于是我找了几位算命先生咨询,他们都说我老妈鬼上身,一开始我也不信,但后来,我老妈的身体会在熟睡中漂浮起来,并且嘴里还不时发出恩啊哇哦的娇喘声...”
公孙池宴的一系列疑问让我目瞪口呆,你老妈都快要嗝屁了,你那死鬼老爹还想着跟她啪啪啪,真是难为你了。
“你老爹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死的?”我故意避开公孙池宴的问题朝着公孙池宴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叫公孙志,不小心溺水而亡。可是...才齐我膝盖的水位,怎么可能淹死我的老爹,我怀疑....”。
公孙池宴欲言又止,自己本来就是个穷小子,如果老爹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那么这个残破不堪的家庭又有什么办法替老爹翻案。
“啊....”。
这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吸引了我,声音来自西南方向的巷子,我调开手机屏幕,借着微光快速跑去。
然而,就在我赶到声源处后,等待我的却是八具冰凉的尸体,其中还包括公孙池宴的母亲。
“不....怎么会这样?妈....你醒醒啊!”
公孙池宴伤心欲绝的跪在地上,怀抱着自己的母亲嚎啕大哭。
“公孙志,你个龟儿子,先不说你是被谁害死的,你干嘛要拉上你结发多年的妻子。”
我朝着漆黑一片的巷子大喊大叫,为的就是让公孙池宴心里能好受一点。我知道公孙志报了仇后,鬼魂会如释重负的回到地府投胎。这也是我跟公孙志之间的约定,早在公孙志出现在我的背后,公孙志就扬言要带着老婆一起走,因为他不忍心看到儿子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幸苦奔波,如今公孙志的愿望实现了,但却苦了他的儿子。
“贼老爹,你以后逢年过节休想让我给你烧元宝...”。
公孙池宴一边哽咽一边学着我的样子对着空气一阵咆哮,话音刚落,一股阴风突然袭来,吹得我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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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志右手牵着老婆赫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公孙池宴正在伤心头上,岂会在乎这一阵阴风,仍旧抱着母亲的尸体哭得稀里哗啦。
“二位不是去投胎了吗?咋又回来了。”
我镇定自若的转身走向公孙志,公孙池宴听到我在自言自语,当即擦干眼泪扭头朝着前方的巷子看去。
“咳...还不都是这老娘们非要看一眼公孙池宴再走,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个小兔崽子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公孙志责备公孙池宴的同时,右手与身边的老婆十指相扣,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我见公孙池宴眼泪汪汪,顿时心生怜惜。于是,我又走到公孙池宴的身边开口问道:“你想不想见你的父母最后一眼。”
“想...我无时不刻都在想...”。
公孙池宴激动的抓住我的双手,这位曾经的网瘾少年能够蜕变至此实属不易,我理当做个顺手人情。
“那好,我这就替你开眼。”
我咬破食指,搁在公孙池宴的眉心处轻轻一点,公孙池宴没来由的一声叫喊,让我误以为弄伤了公孙池宴。谁知道公孙池宴下一秒的回答竟令我哭笑不已。
“鬼啊!....白灵,它们朝着我飞过来了。”公孙池宴连忙抱住我的大腿,腿脚不听使唤的瘫软在地。
“你父母鬼魂出窍的那一刻,依旧保持着死时的模样,排除掉它们白色儿的鬼魂形态,好好看一看是不是你的父母。”
我鼓励着公孙池宴让他像个男子汉一样站起身来,岂料却适得其反,我非但没有让公孙池宴重拾信心,反而还令他吓尿了裤子。
“真丢人,老婆我们走,再待下去,指不准小兔崽子吓得屎都要拉出来。”
公孙志强硬的拉着老婆化作一缕白烟遁入地下,公孙池宴在自己的父母彻底走后,几近崩溃道:“白灵,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就跟那垃圾堆里的废柴一般,毫无用处。”
“谁说的,在我心底你是最勇敢的人,见到鬼能够不被吓晕的你还是头一个。”
我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只想激励一下公孙池宴,毕竟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因为恐惧,从而导致小便失禁,这么残酷的事实,不光是公孙池宴,就连我都无法接受。
“真的吗?”
公孙池宴在我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两眼炯炯有神的注视着我。虽然我很想说是假的,但我不能伤害他,公孙池宴短时间内痛失双亲,他目前的心理是十分脆弱的,我要做的就是帮他走出阴影,活出人生精彩。
“你这混蛋,我诅咒你蹲一辈子的牢狱...”。
女子拼命想要挣脱眼前这名身强力壮男人的束缚,可怎奈四肢都被绳索紧紧捆住,此时,女子衣衫褴褛,依仗着挡在私密部位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心裂肺的骂道。
“是吗?鬼虐杀都被老子躲了过去,我还在乎你的一个破诅咒,你就尽情叫吧!叫得越大声,我就干你干得越带劲儿。”
男人一巴掌拍在女人洁白的臀瓣上,女人痛的连连尖叫。紧跟着男人利索的扒掉了自己的裤子,硕大黝黑的长枪直接由女人的臀后插进了女人的私密部位。没错,这个男人就是那位出逃的五大三粗的农民工。
“公孙池宴,你有没有听到女子的喊叫声....”。我拉着公孙池宴的手一顿,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哦...那是新搬来的一家住户啦!说来也怪,那家人夜夜笙歌,不折腾到午夜根本不可能消停。有一次我下班回来,大概晚上六点钟的样子,我朝着那家人的窗户瞥了一眼,你猜怎么着,一群光腚子的男人正在围着一个女人搞事情。”
公孙池宴话说着尴尬的别过头,朝着女子喊叫的地方看去。
照公孙池宴的说法,这女子很有可能是个站街女,但是把窝点藏在这个地方,是不可能赚到钱的,因为看公孙池宴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每天都在为生活奔波,哪有什么时间跟多余的闲钱去玩女人,所以这一点相当可疑。
“公孙池宴,女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浪叫的。”我再三思考之下,还是向公孙池宴问了这个情非得已的问题。
“好像是在我老爹死后没几天吧!”公孙池宴的回答犹如一记猛雷炸醒了我。
“走,瞧瞧去,说不定还有意外发现。”
我不管公孙池宴愿不愿意,我拉着公孙池宴的手就往女子浪叫的地方跑。
“白灵,想不到你还有这个爱好,你若是想看,我把手机里珍藏的爱情动作片统统传给你好了。”
公孙池宴不以为然,我就只好像他所说的,暂时当一名色魔吧!
巷子很深,越往前走越凌乱,若不是我打开手机上面的手电筒,也许我要踩着地面上的N坨屎。果然是个不毛之地,连带着住在这里的人也没有素质,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万一滑到我这样的大帅哥破相了咋办?
到了,我松开公孙池宴的手,首先映入我视线里的是一座独立的红砖瓦房,面积不大,充其量三十平米。透过窗户里折射出来昏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屋内死抵缠绵的两具躯体,他们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伴随着激励的碰撞声,我只能听到男人的嘶吼,而女人从我们来到院子时,就一声不吭。
“我靠,这男人是多久没有玩女人了,这般不要命的干,就不怕把腰给闪了”。
我忍不住嘟囔了几句,公孙池宴愣了半晌,紧跟着不计后果的笑道:“白灵,你肯定不是处男,告诉我你在跟女人....”。
这时,屋内的灯光突然熄灭,我快速捂住公孙池宴的嘴巴,这个公孙池宴太会赶时间了,这么早打草惊蛇,坏了我的整条计划。
“闭嘴,我们先躲起来,静观其变。”
我扯着公孙池宴的胳膊顺势藏到了堆放在院子角落里的稻草堆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漆黑的小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屋走出来一位彪形大汉。我躲在稻草堆里,看不太清大汉的面容,但依照他模糊的身形,目测至少在一米八往上。
“奇怪,明明听到响动的?”
男人朝着院子环视了一周,随后大步往稻草堆这边走来。莫非男人发现了我们,我握紧拳头做好战斗准备,只要男人敢先动手,我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紧挨着我的公孙池宴不禁缩了缩身子,看得出来他目前应该很害怕。
“啊...真他娘的爽”。
随着男人的一句惊呼,一股透露着骚气的温热水流凑巧淋在了我的脸上。我捂住鼻子,摒住呼吸。借着月光,透过稻草缝隙,我能清晰的看到这个男人此时正一丝不挂。混蛋,跑哪里撒尿不好,偏偏跑来稻草堆。而我身旁的公孙池宴似乎比我还惨,尿液直接顺着他的嘴唇滴在了我的肩膀上。
男人尿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完事后,不忘搓了搓自己的黑丁丁,紧接着男人又再次回到了房子里。不等我们喘口气,门又开了,但这次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嘴里不时哼着小曲。男人背对着我们锁好门,又在原地抽了一根烟后,这才离开了院子。
“呸...呸,好恶心啊!我想回去刷个牙。”
公孙池宴如释重负,用袖子不停擦拭嘴巴,心里面恨不得将那名男人千刀万剐。
“别急着走啊!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看一看呢!”
我拉住公孙池宴的手,公孙池宴如触电了一般,神色紧张的别过头小声说道:“白灵,我...我们进去了,会不会被人发现,然后让警察抓去蹲大狱。”
“傻瓜,抓谁还说不定呢!你刚才也有看到屋内有两个人,但男人出来后,为何要锁门,这不符合逻辑啊!即便他们是夫妻,也没必要这么做。”
我耐心的跟公孙池宴解释了好一阵,这家伙才勉强同意跟我一起进屋。
问题是,男人用了一把超级大的锁,就连门环都是用拇指粗细的铁链打造而成。我盯着复杂的安保开始犯难,起初因为光线暗的原因,我把这扇小门当作是木头材质的,走近一看,居然是厚如手掌的钢板门。要是木头门还好说,指不准一脚就能踹开。钢板门就要另当别论了,如果贸然行事,非但打不开门,还会发出巨大的噪音从而吸引别人的注意。
“让我来吧!”
公孙池宴当着我的面解开皮带,他系的是那种十块钱一条的环扣皮带,上面有一根用来固定的金属条。公孙池宴细如葱根的手指捏住金属条用力一扭,金属条便被公孙池宴折断了。当我好奇公孙池宴要拿这根金属条做什么的时候,公孙池宴再次问了我一句:“开不开?”。
“肯定开啊!”
我一时没听没白,以为公孙池宴说的是云南方言。但公孙池宴下一秒的举措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公孙池宴将金属条插在了锁芯里仅仅转动了一下,大锁就吧嗒一声打开了。
“你...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公孙池宴用手提着裤子,皮带俨然是不能用了。我索性抽掉自己的皮带递给公孙池宴,反正我的裤子一直都很合身,就算不系皮带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这皮带是某个自大又变态的家伙送给我的,非要让我系上,每天还要例行检查,说什么要把我紧紧套在身边。
“你这开锁技术可不是盖的,当一名快递员是不是太屈才了。”
在海滨市请一名开锁匠上门,没个两三百是不可能的,况且这都是劳务费,万一住户的锁出现了问题,一般都会要求开锁匠调换,那么这个锁也是由开锁匠负责,其中的利润不言而喻,总的来说要比公孙池宴送快递强百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开锁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我没想过把它当成一份职业去看待。”
公孙池宴拿着我给他的皮带翻来翻去的看了半天,随后又将皮带交到了我的手中。
“你这是为何?难道你不怕裤子突然掉下来吗?”
也许我并不了解公孙池宴的为人,但从他拒绝我的坚定眼神中,我意识到此人过于独立,以至于都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心。
“没事,我的皮带还能将就着用。你的皮带十分贵重,我不能要。”
公孙池宴话说着,将断掉锁扣的皮带系在腰间,鼓捣了半天,裤子还是松松垮垮的。
“我又没说给你,只是借你暂时用一下。”
我拗不过公孙池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扯掉公孙池宴那条不能系的皮带,将自己的皮带以最快的速度穿在了公孙池宴的裤环中,再这么僵持下去,只怕是天都要亮了。
我推开面前的钢门,屋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并且还有一股十分浓郁的腥臭味,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那名男人发泄后的产物。我调开手机屏幕很快找到了屋里的电灯开关,然而公孙池宴却抢在我前头将拉绳捏在手心里。
“不能开灯,手机的亮度正好。”
公孙池宴一如既往的谨慎都适合去当特工了,没事偷点机密材料啥的,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
我听从了公孙池宴的意见,小心翼翼的拿着手机在屋内缓慢移动,直到屋里响起了女人的细小抽泣声,我把手机探向了身源处,只见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光着身子坐在角落里,身边更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有几块散落在地的面包,上面淋满了白色的液体,女人完全没要吃的意思,而是梨花带泪的盯着面包愣愣出神。
“小姐,你还好吧!”
我朝着女人打了一声招呼,女人目光呆滞的扬起头冲我嘿嘿一笑。
“男人....好多男人”。
女人伸出右手指着自己污秽不堪的私密部位,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不论我问她什么,女人都是答非所问。
“白灵,咱们快点报警吧!”
公孙池宴躲在我的身后,惶恐不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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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公孙池宴说话间,女人竟然捧起了自己的脏脚丫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还不时朝着我们翻白眼,那眼神儿贼他妈坏坏,我都怀疑女人把我们当成了那伙人。
“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我就说不让你来你偏要来...”公孙池宴双手抱头猴急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淡定,我们先救出女人,然后处理好你母亲的尸体再考虑其它的事情吧!”
我单手搭在公孙池宴的肩膀上,公孙池宴听到母亲二字后,脸上的焦急立马转变为忧伤,不到一会便眼泪汪汪。
“我肯定是全世界最不孝顺的儿子,我妈死的还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跟着你做这些疯狂事情,我...呜呜”。
公孙池宴越说越离谱,言语之中似是在责怪我,不应该去他家找他。
“够了...在这个世界上比你不幸的人多了去了,我连我父母的面都未曾见过,更不知道母爱和父爱是什么?不也长这么大,男人何故为难男人。”
我一声怒斥将公孙池宴收拾得服服帖帖,说我没有人性也好,说我专制也罢,总之在这种情况下,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那你也比我幸运,最起码你有钱....”。
公孙池宴只要想到自己这十几年过的日子,就会忍不住想哭。
“算了,你母亲的丧事就交给我吧!不过话先说好,几十万的墓地我可买不起。”
即便公孙池宴不哭穷,我也会帮助公孙池宴埋葬他的母亲,从公孙池宴踏进这所砖瓦房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成为了我白灵的朋友。
“真的,我们这办丧事花不了多少钱的,一口黑漆棺材外加两天的奔丧事宜,算下来五千块绰绰有余,墓地有现成的,就在我家田头,我老爹也埋在那里。”
公孙池宴叽里咕噜的跟我说了一大堆,我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人死为大,又何必把账算那么清楚呢!我尽量会给公孙池宴的母亲准备上好的棺木,就算他想锣鼓喧天的大搞特搞,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放心吧!有我在没意外。”
我伸手正要跟公孙池宴握手以此来达成协议,公孙池宴突然大叫一声,指着蹲在自己腿边的女人瑟瑟发抖。这女人嗤笑着看着公孙池宴下身的一大坨肉肉,破皮的嘴唇迅速亲了上去。
该死的,差点把她给忘了。我伸手去拉女人,公孙池宴连忙开口阻止道:“不要动,她...她把我的蛋蛋含在了嘴里。”
女人隔着公孙池宴的裤子,用嘴巴在上面蹭来蹭去,公孙池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舒坦,相反则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对不住了,这也是为你好。”
我一掌砍向女人的脖子,女人猛然回过头瞪了我一眼,随后四脚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反观公孙池宴,他的裤口已经湿了一大片,酷似海鲜的腥味越发浓郁。公孙池宴不好意思的捂住下身,帅气的脸颊红得像猴屁股。
“我...我太紧张了,可惜了我的第一次。”
公孙池宴此话一出,我笑得差点抽过去。这也算你的第一次啊!醉了,隔着裤子的安抚还没有打灰机来的直接,要知道疯女人的举动连你平时的自慰都不如。
我在屋里的床板上找到了女人的衣服,只是上面黏糊糊的,有的地方已经起了一层坚硬的角质,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个男人的精华。真是一群牲口,就不知道买一卷卫生纸吗?
我跟公孙池宴合力将衣服穿在了女人的身上,好在是一套黑色的连衣裙,省去了诸多麻烦。待衣服穿好后,我和公孙池宴一人抬住女人的一头晃晃悠悠的走出了砖瓦房。
公孙池宴母亲的尸体,我连夜联系了一家殡仪馆,将其在最短的时间内安顿好。至于疯女人,我想到了公孙池宴家里的行李箱,这个行李箱可能是公孙池宴家中最贵重的东西了,公孙池宴再三强调我,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财产,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好歹也是个念想,叫我不要弄坏了。
我同公孙池宴将疯女人塞进了行李箱,打包运回了酒店。事发突然,我跟公孙池宴此时也顾不上男女之别了,我们给疯女人洗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澡,才把疯女人头发上的以及身体各个部位上的污秽之物洗干净,借此机会我也把初中学习的生物课程好好温习了一遍。
“呼...终于轮到咱们了”。
公孙池宴舒服的躺在浴缸里,不停的玩弄手边的小黄鸭,其幼稚的程度可见一斑。我再也无法忍受疯女人身上的味道了,我索性脱掉脏乱不堪的衣服顺势跳进了浴缸。公孙池宴被我溅起的水花淋成了落汤鸡,一头乌黑飘逸的秀发也跟着完败。
“怕个球,都是男人,一起洗澡怎么啦!”
我见公孙池宴的嘴巴张得老大,于是我捧了一捧浴缸里的水开玩笑的甩到了公孙池宴的嘴巴里,公孙池宴这才反应过来。
“白...白灵,你的皮肤真好,我可以摸一摸吗?”
公孙池宴一点都不在意嘴里的洗澡水,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摸吧!别客气,你想摸哪里都无所谓。”
我沉吟了半晌,把公孙池宴的话当成是一个男人欣赏另外一个男人的悸动,从而想要深入了解对方的意思。
但公孙池宴伸手摸我的刹那间我后悔了,这小子死捏住我的胸肌不放,还一个劲的说,我的胸让他想起了妈妈。
“嘿嘿...白灵,你的皮肤不仅好看,摸起来手感也是出奇的柔软,你要是女人的话,我就算做一辈子的牢,也要把你...”。
不等公孙池宴说完,只听卧房哐当一声,貌似有重物落地了。我跟公孙池宴连忙赤脚跑出了浴室,然而等待我们的却是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是谁?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们看.....”。
女人随手捡起地上的拖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对于女人怪异的举动,我是非常欣慰的,最起码她有了防范意识。
“小姐,是我们救了你,我们没有恶意的。”
公孙池宴面红耳赤的盯着女人浑圆的身材,下身的小兄弟猛然腾起,犹如朝天椒一般对准了女人的私密部位。
妈的,一时心急忘了穿衣服,才会让女人如此激动。我拉着公孙池宴迅速退回浴室,因为衣服都脏了,我们只能一人围一条浴巾。女人见我们出来后,并没有放弃反抗,掀起床上的被子就往我和公孙池宴身上盖。
“大姐,我俩才18岁,你对我们来说年龄确实大了一点,至于你有没有被我们侵犯,你摸一摸你的下面不就知道了吗?”
我寻思着,女人被我跟公孙池宴救回来后,我们有清理过她的身体,就连她的私密部位,我们也用了不少浴盐,为了防止女人清醒后误解我们的好意,我还用吹风机把她的私密部位吹得很干燥。
咦?真的哎!非但没有异味了,身上也是香喷喷的,这俩小鬼看着不像是坏人,就算他们对自己不怀好意,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被那么多男人搞来搞去,早就身经百战了,又岂会怕这两个小鬼。女人不再挣扎,我顺手递给女人一条浴巾,女人转过身利索的围在了身上。
“白灵,她原来是装疯的,这下惨了,她若是报警,我们一定会负法律责任的。”公孙池宴将嘴巴促到我耳边有些担心道。
“别着急,我们又没把她怎么滴,再说,只要抓到那个男人,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我劝说着公孙池宴让他不要瞎想,这家伙血气方刚的,女人都被坐成了公交车,他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围在他身上的浴巾都快要给他顶穿了。
“额...我肚子有点饿了,你们能帮我叫点吃的吗?”
这时,女人挠了挠头发,慵懒的靠在床侧的沙发里,一副放松警惕的样子。
说实话,我目前也是饥肠辘辘,不比公孙池宴吃了五个汉堡。从跟公孙池宴相遇不到四个小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没心情出去买饭,索性打开手机叫了两份外卖。当我看到公孙池宴不甘心的小眼神一直在我的手机上打转后,我又多叫了一份。
“你小子消化这么快,怪不得家里一贫如洗。”
我开玩笑的锤了一下公孙池宴的肩膀,公孙池宴趁我不注意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确定我订了三份餐后,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长身体呗!饭量大很正常。”
公孙池宴强忍住下身的躁动,随后快步冲进了浴室。呆坐在一旁的女人目露淫光看了我半晌,不等我开口,女人捂住嘴巴嗤笑道:“你俩该不会是基佬吧!我这么一个大美女,竟然勾不起你们想占有我的欲望。”
“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再把你送回小黑屋。”
我走近女人,坐在了离女人较近的床沿上,女人下意识得往后缩了缩身子,似是把我的话当真了。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请你不要介意。我是一名偷渡到中国的越南女子,在中国无依无靠,更没有钱财来维持生活,身份证也被我弄丢了。”
女人的话令我目瞪口呆,她居然是一名偷渡客。把她交给警察的话,她百分之一百会被遣送回国,假如不交的话,我就等于窝藏偷渡人员,按照中国的法律,我是要受到严厉制裁的。
“噢耶...恩啊...”。
我沉思之际,浴室突然传出来一阵骚浪的淫叫声。女人朝我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人呐!真是越来越难理解喽!听说你们中国女人少,男女失衡,所以我就想来中国找个男人嫁了,谁知道...呜呜。”
女人想到了自己的凄惨遭遇,当着我的面泪流满面。
我一时心软,抱住了女人,没想到女人在我的怀里反而哭得更厉害了,我拍了拍女人柔软的脊背尝试着安慰道:“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把心里的苦全部倾吐出来吧!我愿做你的忠实听众。”
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主动松开我的怀抱,面色凝重的看向我,紧跟着开始了一场漂泊无依的人生独白。
我叫阮启芳,是一名三十岁的越南女子,我自小出生在书香门第,对中国文化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我幻想着有一天能够来中国生活,于是我拼命的学习中文。但事与愿违,我父母由于卷进了一场政治风暴,自此家道中落,我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我迫于无奈,为了生活,只好出去当站街女,日子久了,我发现除了我的身体还能动之外,我的灵魂就如同死去了一般,变得毫无意义。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于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藏进了一艘前往中国的货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中国云南。
来到这里,我认识了一个善良而又伟大的男人,他叫公孙志。他是一个农民工,家里有妻有儿,我一心说服他,让他把我娶回家,就算让我做小,我也毫无怨言。但是他却告诉我,他的妻子身患绝症早晚有一天都会离开他,到时候他要追随自己的妻子一起前往永恒的国度。我知道在中国像我这样的女人只能被称之为第三者,而我跟公孙志的爱情却是纯洁的,因为只有我喜欢他,把他当作值得托付一生的伴侣。
本以为单相思会永远伴随着我,未曾想在一个疯狂的雨夜,他主动找到了我与我缠绵至死。他的臂膀是那么的强壮,他的汗味是那么的诱人,我的嘴里含着他的臭袜子,他一声一声在我耳旁呼唤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只不过把我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阮启芳讲得入神,包括我也是听得乐不疲此。然而我们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人,那就是打完灰机从浴室出来的公孙池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孙池宴攥紧拳头,像一名经历过硝烟战火摧残的哨兵一动不动的靠在浴室门框上,此时他的眼里只有怒火,没想到自己好心相救的女人,竟然跟自己的死鬼老爹有一腿,那么老实的一个男人怎么会....一定是这个贱女人勾引的老爹,枉母亲对老爹一往情深,最终还是抵不过年轻躯体的诱惑。公孙池宴越想越气,随后转身再次走进浴室。
公孙池宴打开了花洒,将一整瓶沐浴露统统淋在了自己的丁丁上,紧接着公孙池宴用右手粗狂的来回蠕动自己的丁丁,他只想把不开心的事情通过丁丁全部发泄出来,尤其是那名故作可怜的越南女人,公孙池宴恨不得用丁丁戳穿那名越南女人的头颅,让她的灵魂去地府给母亲谢罪。
“啊...欧耶....”。
浴室的响动如雷贯耳,阮启芳讲到深情处不禁停了下来,眼睛不受控制的瞥向了浴室。
“他跟他长得真像,见到你们的第一眼,我差点把他当成了他,只可惜他已经死了....”。
阮启芳突如其来的神伤,让我忍不住开始担心起公孙池宴来,要是公孙池宴知道了阮启芳跟自己的父亲暧昧不清,依照他的性格,不把阮启芳榨成葡萄干那才叫怪了。
“不要去管那头种马,也许我的朋友是大众脸呢!”
介于阮启芳还不知道公孙池宴的真实身份,目前我只想听阮启芳把故事讲完。
阮启芳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讲道:“我同公孙志每隔两天见一次面,我为了方便照顾他,就让他在工地给我找了一份做饭的差事。我们经常在醉人的午夜跑到墓地、香蕉林、桥洞、河滩,演奏起一首首高亢战歌。每次,完事后他都会抱着我再来好几次,他时而温柔时而残暴,有着罂粟一般的致命吸引力,我从此陷入了不能自拔的爱河。但好景不长,公孙志的同事意外发现了我的来历,于是他们就跟公孙志商议共同享用我,公孙志死活不答应,他们就趁着公孙志上下班交接的时间,将我绑到了灶台上,他们一共八个人,一个一个的轮番凌辱我。等到公孙志闻声赶来,我早已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公孙志同他们大打出手,结果寡不敌众以战败而告终。包工头得知了此时,将我跟参与斗殴的人全部驱赶出了工地。痛失工作的其他农民工对公孙志怀恨在心,当我跟公孙志在无人的桥洞下爱到情深时,他们....他们突然冲出来,将公孙志摁在了桥洞下的臭水沟里,公孙志不幸溺死,却被警察诊断为意外。知道真相的只有我一个人,自那晚后他们连夜将我囚禁了起来....”。
后面的事情不用阮启芳讲我都知道,公孙志的鬼魂附在了自己的老婆身上,将那群残害自己的人以同样的方法杀死,鬼算不如天算,还是给逃了一个。当我见到巷子里横竖七八的躺着七具男尸,他们皆是溺水而亡的症状时,那会儿我就应该想到他们与公孙志的关系,只可惜造物弄人。若是我早来一步,他们也不会死,犯了法就要受到法律的严惩,公孙池宴作为公孙志唯一的血亲,理应得到八名农民工的赔偿。人一死,什么都要作废,这也是公孙志欠缺考虑的一个地方。
“我一定要抓到那个杀人犯,亲手结果他,告慰我老爹的在天之灵。”
这时,公孙池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疲惫的走了出来。
“你老爹...你还真是公孙志的儿子呀!”
阮启芳激动的站起身,却在靠近公孙池宴的刹那间,被公孙池宴一巴掌抽倒在地。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公孙池宴话说着还要上腿去踹阮启芳,我一个箭步冲到了公孙池宴的面前,紧跟着我蹲下身子快速扯掉了公孙池宴包裹下身的浴巾,将浴巾扭成绳用力缠住公孙池宴的双腿,就在我成功阻止住公孙池宴正要站起身时,公孙池宴的丁丁不凑巧的撞到了我的帅脸。一股腥臭的气息立马扑鼻而来,伴随着零零星星的粘液一同沾在了我的脸上。
“法克,公孙池宴你他妈澡都洗了,就不知道洗丁丁吗?”我啐了一口唾沫,怒视着公孙池宴,此时此刻我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你俩真是....”。
坐在地上的阮启芳笑得合不拢嘴,我跟公孙池宴出奇的步调一致,冲着阮启芳大喊道:“闭嘴”。
天造地设的一对呀!当然后半句话是阮启芳在心里面讲的。阮启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哀伤掩藏在心底,转而温柔似水的看向公孙池宴。
“喂...这女人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我抱住公孙池宴,将脸上的精华堂而皇之的蹭在了他的胸上,反正这都是他的玩意儿,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公孙池宴对于我的举动大为惊讶,白皙的帅脸当即红透半边天。
“瞎说,这种女人倒贴本我都不要。”
公孙池宴一脸嫌弃的别过头,小心脏还在为我的以牙还牙狂跳不已。
“咳...志哥不在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我会把你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照顾你一辈子。”
阮启芳深情的望着公孙池宴,一字一句挠人心房,我都差点感动了。
“切...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还是回越南一边凉快去吧!”
公孙池宴突然间心情大好,屁颠屁颠的再次跑进了浴室,这次我没有听到公孙池宴打灰机的喘叫,有的只是花洒流水的声音。
“叮咚...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我迫不及待的前去开门。然而送外卖的小哥在看到我时,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我隐约感到两具身体在慢慢靠近我,我猛然回头,只见公孙池宴和阮启芳伸长了手准备抢夺快递小哥手上的餐饭。碍于我挡在两人的身前,两人才没得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这两个小鬼头一看就是未成年,两个人居然玩一个女人,真是有魄力,尤其是给自己开门的这位,脸上的精华都还在。外卖小哥愣了半晌,将外卖交到我的手中后,便逃之夭夭。
“啧啧...中国的帅哥就是多,连个送外卖的都这么帅”。
阮启芳接过我手中的外卖倒也不客气,打开盖子就开始狼吞虎咽,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母狼。
菜有点不新鲜,像这种全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一般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半都是白天没有卖完的,简单加热后,再继续抛售。我点的是三分宫保鸡丁,若不是我饿了,说实话我是一口都吃不下去。里面的黄瓜丁跟胡萝卜丁炒得太荤,吃在嘴里一点嚼头都没有,适合没牙的老太太吃。
“额....你不想吃的话,不如让我帮你消化吧!”
公孙池宴很快消灭了外卖,此时正眼巴巴的盯着我吃的只剩下一半的盒饭不停咽唾沫,我扣上盒饭的盖子直接将盒饭推到公孙池宴的手边,然而阮启芳却抢先一步半路拦截了我的盒饭。
“不好意思我没吃饱,毕竟我是被囚禁了好几天的人。”
阮启芳丝毫不在乎我的嘴巴子,吃得甚至比上一份还要香。一旁的公孙池宴气得怒目圆睁,这个死女人不但抢走了自己的老爹,如今连自己的盒饭也要抢。
“待会公孙池宴跟我睡一床,阮启芳就睡沙发吧!”
我见沙发足矣容纳阮启芳休息,便果断做出了决定,并非我不够绅士,床只有一张,只有这样才是最合理的分配。
“没问题,你们俩是一对,我是不会分开你们的,晚安。”
阮启芳吃罢饭胡乱的抹了一把嘴,随后走向沙发倒头就睡,也就两分钟的时间,阮启芳就开始发出轻微的鼾声。
“真是一头猪,老爹能看上她,估计是脑袋被门夹坏了”。公孙池宴看阮启芳一直很不顺眼,即便睡在了床上还在喋喋不休。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也是受害者。明天还要忙活你母亲的丧事呢!早点睡吧!”
我将手机定时定在明天早上五点半,因为红白喜事,不适合在太阳出来后操办,这样会让死者走不安宁。俗话说日出东方,太阳的升起就意味着新的一天到来,假如在这个时候给死者办理奔丧事宜,会导致死者的鬼魂在头七的那一天有来无回。
头七顾名思义,是死者在死后的第七天,鬼魂返乡的时间。倘若让鬼魂对某件事物和人产生了羁绊,那么死者的鬼魂就很难再投胎了,除非鬼魂得到了它想要的。
“白灵,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没齿难忘,我想...”公孙池宴翻了一个身,将小腿压在了我的肚子上,话说一半却戛然而止。
“以身相许就算了,你想跟我混,就必须要先当一个好人,比如跟阮启芳化干戈为玉帛。”
我拨开公孙池宴的小腿,公孙池宴迟迟未给我答案。这对公孙池宴来说是一件人生大事,他若连这一个小坎儿都迈不过去,以后还怎么跟着我惩恶扬善,除鬼降妖。
我舟车劳顿的来到云南些许是累了,不到一会儿,我便睡着了。睡梦中我总感觉有一只光不出溜的手在我的身上为所欲为,一会儿掐掐我的鼻子,一会儿又揉揉我的头发,最可恶的是竟然直捣我的黄龙。也就在这只手握住我的小弟弟时,我猛然清醒,只见公孙池宴怀抱着我酣然入睡,他的左手正不安分的附在我的小弟弟上,怪不得我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我本想叫醒公孙池宴,当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我又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凌晨三点是每个人醉生梦死的黄金佳期,再说,公孙池宴也是无心之过,叫醒他只会让局面变得很尴尬。小时候谁不是摸着妈妈的奶子睡觉的,长大后,有了女朋友,有了情人,有了妻子,她们就成为了我们最要好的伙伴,尤其是她们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往往是我们最向往驻足的港湾。
“妈妈...嘿嘿....”。
这时,公孙池宴破口而出的呢喃,让我以为他也在做梦,谁知道下一秒,公孙池宴突然将头贴在了我的胸上,温热的嘴巴一口含着我的小奶丁不断用他的牙齿在上面摩擦。
我此刻痛的死去活来,很想把公孙池宴一脚踹到床底下,但我担心这不顾一切的举措,很有可能会让我丧失一个可爱的小奶丁。好在公孙池宴咬了一会儿,便停止了动作。
现实是残酷的,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公孙池宴把咬改成了吸,这下我真的忍无可忍了,我朝着公孙池宴的脊背使劲儿拍了一巴掌,惊得睡在沙发上的阮启芳一不小心滚到了地上,一时间公孙池宴跟阮启芳同时清醒。
在公孙池宴松开我小奶丁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假装做了恶梦,四肢不听使唤的胡乱倒腾。
“吓死我了,我以为那帮人又来欺负老娘了....”
阮启芳捂住狂跳的小心脏,回到沙发上继续睡觉。我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想看看公孙池宴是个什么表情,然而不幸的是,公孙池宴好像发现我是故意打的他,索性半坐在床上死死盯着我。
“白灵,你肯定没有睡着,呦吼...哈喽!”
公孙池宴仍不死心的伸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强忍住嗤笑的心情,憋笑简直比憋尿还难受。公孙池宴酝酿了一番,当他看到我红肿的小奶丁后,整个人如同吃了一只苍蝇般哭笑不得。
“这...这难道是我弄的”。
公孙池宴内心一阵后怕,随后识趣的背对着我勉强睡去。期间公孙池宴每过几分钟都要翻一次身,我知道他肯定失眠了,因为我也没睡着。
“是谁偷了我的红嫁衣....让我在孤单中死去....”。
第二天,我是被自己设置的手机铃声给吓醒的,这是我在网络上下载的十大禁曲之一《嫁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启芳怎么叫都叫不醒,话说小三去参加原配的葬礼确实有点作,公孙池宴一脸阴鸷,我也不好扫了公孙池宴的面子,索性任由阮启芳留在酒店睡觉。
我取下挂在阳台上的衣服,经过一夜的晾晒,衣服早已变得清爽干燥,有一股淡淡的柠檬洗发水味,让人忍不住陶醉。这都要多亏了公孙池宴丰富的生活经验,在没有洗衣粉的情况下,公孙池宴挤了酒店大半瓶子的洗发水,将我们的衣服泡在了浴缸里。我俩的衣服凑巧都是浅色,不像阮启芳的黑色连衣裙,上面的白色精华似乎仍然没有被洗去,白一块黑一块的在风中飘摇。想必阮启芳睡醒后,看到自己的连衣裙被糟践成这样,一定会疯掉的。
我同公孙池宴洗漱完毕随便找了一家早餐店,由于我们来的较早,能吃的东西也就只有包子,正好我们可以带上一边吃一边走去殡仪馆,我查过导航,我联系的那家殡仪馆距离我们所在的酒店很近,穿过天桥,再绕两条街就能到。
“就是这里了....”。
公孙池宴驻足在殡仪馆的大门外,神情异常悲伤。我搂住公孙池宴的肩膀,公孙池宴才勉强的走了进去。亲人的逝世对公孙池宴的打击很大,我也没什么能够帮到公孙池宴的地方,但有一点我必将尽自己的所能,那就是为公孙池宴的母亲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殡仪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开放,因为世事无常,这个世界每分每秒都有人死亡。越往里走,我只觉得气温越低,我不禁搓了搓胳膊,以此来给身体加温。
“嘶...白灵,这里面会不会有鬼呀!”
公孙池宴自打上次见到自己父母的鬼魂后,就时常在我耳边叨扰,非要跟我学什么茅山道术。不过这小子还是蛮幸运的,我替他看过生辰八字,公孙池宴是端午节午时出生的,端午节在茅山派中又被誉为燃阳节,据说那一天是一年当中阳气最盛的一天,况且公孙池宴又在午时出生,如此好的机遇再加上又是燃阳之体,学茅山道术最适合不过了。但跟我的纯阴灵体比起来就相差甚远了,故此他只能修炼《奇门遁甲》。这本秘籍本属于何尚,可惜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我几次三番的要把秘籍归还于他,何尚都是委婉拒绝,说我更适合抓鬼,而他的志向是当一名远近闻名的厨师。
“殡仪馆阴气很重,也是鬼怪聚集最多的地方,有没有鬼,亲眼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我咬破手指快速在公孙池宴的眉心处点了一下,公孙池宴仅仅扭头看了一眼,当即失声尖叫道:“我滴个妈啊!我们让死鬼包围了。”
公孙池宴惊慌失措的跟我描述他所见到的鬼魂,有眼珠子暴凸的,有嘴巴长在肚子上的,还有屁股长在脖子上的....
“两位先生好,这么早光顾我家的殡仪馆,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
这时,从昏暗的过道里,迎面走来一位穿黑色西装的秃头男人。这个声音我很熟悉,昨晚就是他接的电话。
“我叫白灵,我们之前有过联系的。”
我言简意赅的说明来历,为的就是让我身旁的公孙池宴少一些悲伤。
“哦...逝者的遗体在左侧的过道尽头倒数第二个房间,里面已经布置好会场,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打桌子上的电话就行了。”
秃头男人十分和蔼的为我们指路,就在秃头男人转身欲走之际,秃头男人猛然回过头冲我们提醒道:“记住,千万不要乱闯别人的灵柩,若是出了事,本殡仪馆概不负责。”
秃头男人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秃头男人的话我一直在仔细揣摩,在农村一直沿袭着一个习俗,叫做‘人死大家埋'。一旦村里死了人,男女老少都会去逝者家帮忙,没有报酬,只需逝者家属提供一顿饭就好。
“白灵,不行了我要拉着你的手”。
公孙池宴超没出息的握紧我的右手,真不知道给他开眼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要怕,有我在你的身边,邪祟是不敢靠近你的。”
事实上在殡仪馆游荡的鬼魂,从我进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打我的主意,包括现在它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怎么感觉,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公孙池宴的手心渗出了大量冷汗,反观游荡在附近的鬼魂,不但没有我所说的不敢靠近,而且还越发猖狂。
“额...这个嘛!可能是我俩长得太帅了,它们想泡我们。”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公孙池宴我是纯阴灵体,万一让他知道这些鬼怪是我吸引来的,那么友谊的小船必定侧翻。
“咦?一大群丑逼,来一个漂亮的也行呐!”
公孙池宴一脸嫌弃的看向周身的鬼怪,心中更是愤慨不已,难道这个世界的漂亮女鬼都让阎王爷占了去。
诺...她不就很漂亮。我指着墙角的一名女鬼,本打算让公孙池宴一饱眼福来着,女鬼胆大妄为的飞身飘到了我的面前。
“两位公子,奴家好冷啊!可不可以抱抱人家。”
女鬼身穿绫罗绸缎,倒像是一位古代佳人。只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女鬼要是在现代活的好好的,这资质不当明星都浪费了。
“来吧!....让哥哥给你温暖。”
公孙池宴敞开怀抱,女鬼阴狠一笑,酷似范冰冰的脸瞬间变成了满目疮痍的烂肉。公孙池宴大叫一声,将我挡在自己的身前,我立即施展掌心雷把扑向我的女鬼轰出五步之遥。
“你们这帮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有种的都来试一试小爷的厉害。”我朝着吓破胆的鬼怪们一阵怒吼,鬼怪们当即四散而去,唯独被我打伤的那只女鬼,它依然不知死活的停留在原地。
“白灵,这女鬼可真他妈丑,吓死宝宝了。”
公孙池宴搂住我的小腹,像块牛皮糖一样缠着我,对公孙池宴来说我是他目前唯一的靠山,因为当他吐槽女鬼丑陋的那一刻,女鬼的头发和指甲皆以不可估量的速度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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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微微转动头颅,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朝着我和公孙池宴袭来。妈的,出门又忘带黄符了,我情急之下只好动用嗜血剑,你给老子张狂是吧!且看我....
“啊呀呀!快快给我住手,否则休怪我手上的大刀冷酷无情。”
千军一发之际,秃头男人抡着一把关公大刀从过道里飞奔而来,女鬼看清来人,吓得连连后退,但女鬼伸出去的头发岂有收回来的道理,秃头男人一把揪住女鬼的头发,右手挥起大刀宛若割韭菜一般将女鬼的头发尽数斩断。
“啊....我的头发,臭小子,这事没完。”
女鬼暴呵一声,不去看割断它头发的秃头男人,而是将愤怒转移到我的身上,紧跟着女鬼身形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先生原来也是一位高人,再下崂山派第九十八代传承人秃鹰在此幸会了。”
秃头男人冲我抱拳问候,手上的关公大刀却不翼而飞,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这怎么可能,莫非这把关公大刀也有器灵。
“秃鹰同仁见笑了,要多亏了你的帮助,我们才能幸免于难。”我陪笑着跟秃鹰含糊了几句,一旁的公孙池宴有些按耐不住了。
“白灵,天快亮了,我们还是赶紧动身前往我母亲的灵柩吧!”
公孙池宴才不要管什么崂山派什么秃鹰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能够顺利为自己的母亲举办葬礼。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白先生,我是这殡仪馆的老板,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你朋友母亲的丧事包在我身上,这次我破例给你们免费。”
秃鹰没来由的讨好我,让我不得不竖起警惕。崂山派在过去是跟茅山派齐名并进的两个修道大派,只是崂山派人丁稀薄,年岁久了,就在江湖上消失遁迹。如今碰到同行,我还真不知是敌是友。
“免...免费吗?”
公孙池宴张大嘴巴,一脸懵比的看了看秃鹰转而又看了看我。
“哈哈哈...我秃鹰向来说一不二,两位中午闲暇之余不妨到寒舍吃顿便饭,到时候我再跟二位好好交流一番。”
秃鹰都不问我们愿不愿意去,便乐呵呵的转身朝着殡仪馆的接待大厅走去。
“白...白灵,你说这个秃鹰该不会是看上咱俩了吧!”
公孙池宴闷了半天,说出这样一句玩笑话来。起初我会认为公孙池宴脑子进水了,但现在看来公孙池宴的话也不无道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像秃鹰这种外表和气看不出端倪的人,往往也是最危险的。
“哎...没有办法?我们的帅气令众生颠倒,这下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我拉着公孙池宴正要往前走,公孙池宴突然顿住脚步,眼睛不时的瞥向我脖子里的嗜血剑。
“它是你的护身符吗?我见你一直戴在身上,昨晚我不小心摸了一下,结果我的手就跟被蜜蜂蛰了一般,痛的我一晚上都没睡着。”
公孙池宴的话让我不禁想起昨夜尴尬的场面,怪不得这小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敢情是给嗜血剑攻击了。
“算是吧!日后你就明白了。”
我将袒露在外的嗜血剑藏到了衣服中,公孙池宴纵使再疑惑,他也知道我不想把秘密分享出来,随后识趣的闭上嘴巴。
殡仪馆充满了日式风格,过道两边有无数个木质推拉门。我很好奇秃鹰为何要将殡仪馆打造成这样,难道他喜欢日本文化。
“老大,我发现白灵最近和一位陌生男子走的特别近,他俩还住同一个酒店,泡同一个马子....”。
在云南的某五星级酒店里,疯狗休闲的泡在浴缸中,左手端着红酒,右手拿着手机在跟周龙汇报前一天的跟踪成果。
“你说什么?我命令你不留痕迹的杀掉那名男子,总之办不好这件事,你就不要回来了。”
周龙置气的扔掉手机,最后不忘将手机搁在地上疯狂踩踏。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周龙踩完手机,还觉得不够解气,索性叫来了几个手下把他们当作人肉沙包打。
“咳....这下难办了?这名男子跟白灵形影不离,要杀他谈何容易。”
疯狗将未喝完的红酒从头淋至全身,酒精挥发的冰凉触感,让疯狗心生一计。
“你们几个给我滚进来?”
疯狗拨通了一个电话,随后就有几名黑衣保镖走到了疯狗的身前。
“狗爷,你找我们所谓何事呀!”
黑衣保镖狗腿的对着疯狗卑躬屈膝,曾几何时,疯狗也跟这些人一样讨好周龙,好在苦尽甘来,现在不仅得到了周龙的重用,更在周龙的心底成为了周龙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行了,收起你们那副不可一世的贱样儿?去白灵所住的酒店,把那个马子给我抓过来,记住要温柔一点。”
疯狗无计可施,只好从那名一直没有出酒店的女人身上寻找突破口。
“啊...好饿啊!”
阮启芳颓废的躺在沙发里,仰头盯着阳台上晾晒的黑色连衣裙,心中郁闷不已。也不知这两个臭小子洗的什么衣服,愣是将一片黑土地洗成了沙滩岛屿。
“咚咚咚....”
这时,酒店的房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阮启芳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身来。难道是他们回来了,不应该啊!阮启芳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随后阮启芳又将目光投向了插在玄关电灯开关处的房卡,心中惊恐不已。如果那两个小子没有拿走房卡,那么外面的人又是谁?
阮启芳赤脚走向门口,正打算通过猫眼一探究竟,门却吱呀一声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你...你们是谁?”
阮启芳看着登堂入室的黑衣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多余的反抗,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
两个黑衣人疾步上前按住阮启芳的肩膀,后来的黑衣人则拿了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
阮启芳刚要开口求救,拿行李箱的黑衣人利索的将门关上,架着阮启芳的另外两个黑衣人手持黑胶带把阮启芳的四肢捆得结结实实,最后不忘将阮启芳的嘴巴也给贴上。
黑暗...无尽的黑暗,阮启芳待在狭小的空间里一路颠簸,直到黑衣人把阮启芳送到了疯狗的房间,阮启芳听着皮鞋吧嗒地面的声音,以为自己又要被人给囚禁了。下一秒,阮启芳重见天日,一位痞帅的寸头男子拿了一把手枪对准了阮启芳的脑门。
“说...白灵身边的小屁孩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去殡仪馆?”疯狗一连两个问题,问得阮启芳一头雾水。
“大哥,你这是弄啥呢!我一没偷,二没抢,你整个黑管子骚我的脑壳,这样真的好吗?”
阮启芳在工地上给人做饭,有几个工人是东北的,所以阮启芳就跟他们学了一些东北的家常话。如此接地气,以后混社会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看穿是越南人了。
“不说实话是吗?”
疯狗将手枪瞥过阮启芳的脑门,朝着阮启芳身后的花瓶轻轻扣动扳机,花瓶应声而碎,刺耳的枪鸣声让阮启芳意识到对方的手枪是真材实料,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跟他打马虎眼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白灵身边的小屁孩是我对象的儿子,他俩去殡仪馆主要是因为我对象儿子的母亲归西了,他们是去主办奔丧事宜来着。”
阮启芳一害怕就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信息倾吐而出。
“说重点,他姓啥名谁?对象的儿子,也就是说你是那小屁孩的继母喽!”
疯狗听着女人口述的凌乱关系,越发想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小三呢!还是小屁孩老爹的现任妻子。
“他叫公孙池宴,我不是小三,也不是公孙志的妻子,我是一个爱公孙志爱到死去活来的痴情女人。”
阮启芳每每回想起自己跟公孙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眼泪就会忍不住决堤。
“妈的,你又是谁?”
疯狗彻底要疯了,疯狗听自己的手下汇报说,这女人在酒店里只围了一个浴巾,而且白灵开的房间仅有一张床,先不说三人是否真的在酒店过夜,单靠这层复杂的关系,疯狗就不能轻易相信这女人的话。
“我...我叫阮启芳,是一个东北姑娘。”
阮启芳半截身子躺在行李箱中,由于黑衣人操作不当,捆绑阮启芳的时候,无意间将阮启芳的浴巾弄掉了,所以阮启芳目前应该是裸着的。
“东北的...哼?我不信。你们两个给我搜一搜她的身,我要看她的身份证。”疯狗扭过头冲着两个黑衣保镖说道。
“狗爷...她压根儿就没有穿衣服,你让我们怎么搜啊!”
黑衣保镖无奈的摆了摆手,疯狗这才恍然觉悟。疯狗阅人无数尤其是各种各样的女人,疯狗见得多了。阮启芳的身体没什么过人之处,除了一对胸比较浑圆外,疯狗还真找不出闪光点,正是因为阮启芳的普通,疯狗才能在第一时间直接忽略掉阮启芳没有穿衣服的事实。
“拿条浴巾给这位阮小姐披上,等等...还是算了,打包再运回白灵所在的酒店吧!”
疯狗的目标是公孙池宴,至于这个摸不着头脑的路人甲放在手边也没什么用处,与其这样,还不如物归原主。
什么情况?这群男人是铁疙瘩吗?老娘都光不出溜了,他们连一点色心都没起,真是不可理喻。阮启芳看了看疯狗的下身转而又以同样的眼光看向房间里的黑衣保镖。
该死的,这女人是什么眼神?莫非她在嘲笑老子性无能。疯狗本能的掐住阮启芳的脖子,当疯狗的大手触摸到阮启芳脖子上的皮肤时,疯狗的怒火渐消,这女人的皮肤还真不是一般的滑嫩,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额...你们先出去,我有几个隐秘的问题要请教阮小姐。”
疯狗临时改变决定,黑衣保镖们面面相觑,此刻就是个傻子也知道狗爷要做什么?众保镖相视一笑,随后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你...你要干什么?”
阮启芳对于疯狗猛然投过来的炙热眼神,有些不适应,嫩白的鹅蛋脸上迅速布满了红晕。
“干什么?当然是伺候你啦!”
疯狗双手抱起阮启芳,将阮启芳粗暴的仍在了房间里的大床上。疯狗并不打算替阮启芳松绑,只是弄断了束缚阮启芳脚踝的黑胶带,因为这样更利于同阮启芳深入交流。
“我求求你放过我?像你这么帅的人肯定不怕找不到女朋友。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统统告诉你,没错,我就是一个偷渡到中国的越南女人,我只是想过一下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难道不行吗?不管我走到哪里,总是有人绑架我、囚禁我.....”。
阮启芳泪如雨下,疯狗解衬衣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嘘....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你只需要负责给我暖床就好了。”
疯狗一想到家里那个不解风情的日本妞,就气不打一处来。无论疯狗做什么?井上花子都永远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咳'。若不是疯狗看在井上花子的肚子日益变大的份上,疯狗早就把井上花子扫地出门了。
“我已经有心爱的男人了,就算他现在已经死了,我还是不能....”。
不等阮启芳说完,疯狗深情的吻向阮启芳的嘴唇。阮启芳感受着一个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上下窜动,不同于公孙志那毫无章法的狂吻,眼前的这个男人似是很懂得疼爱女人一般,每一个动作都能让阮启芳全身的毛孔打开。
“呜呜...”。
伴随着阮启芳娇柔的婴宁声,疯狗将右手的无名指跟食指并拢一起探进了阮启芳的私密部位。疯狗温柔的用手指在阮启芳的禁忌之地慢慢抽动,直到发出哗啦啦的水响,疯狗快速褪去自己的裤子,连安全套都顾不上戴,精壮的腰肢一挺便将蓄势待发的大丁丁捅进了阮启芳的浅水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嘶...好痛。”
阮启芳细眉紧蹙,感受着疯狗的庞然大物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宣泄,这势头比公孙志还要强上百倍。阮启芳尝试着慢慢迎合疯狗的身体,最后干脆坐在了疯狗的小腹上自己动。此时此刻,阮启芳只想把自己多日受到的折磨,一鼓作气的施加在这个像种马一样的男人身上,无关乎爱情,纯粹的释放。
“女人想不到你还挺会照顾人。”
疯狗眉目含笑,一脸享受的躺在床上,任由阮启芳在自己的身体上为所欲为。
“嘘...不要讲话,就让我们回归原始,嗨到精疲力竭吧!”阮启芳学着疯狗的样子,用娇红的嘴唇堵住了疯狗的嘴巴。
疯狗怔怔看着与自己打得火热的女人,她明显要比别的女人耐干多了。期间阮启芳非但没有娇喘,还机智的找到了疯狗的敏感部位,不断用滑嫩的小舌在上面拨弄。没有了爱爱的叫喊声,只剩下噼里啪啦的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围观疯狗的豪迈壮举。疯狗把这次跟阮启芳的独特爱爱当成了一场质量较高的床事,疯狗在心中惋惜没能早点遇到阮启芳,若是提前抱得美人归,自己的生活就会变得很有趣。
“真奇怪,怎么一点动静儿都没有?”
几个黑衣保镖将耳朵促在疯狗的门外,听了半天,屋内都是静悄悄的。
“是不是门板的隔音效果太好?”
其中一名黑衣保镖将手附在厚度不到三十公分的门板上摸索了一会儿,随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狗爷将女人的嘴巴给堵上了。
“依我看呐!铁定是狗爷女人玩多了变成了三秒男。”
爱八卦的另外一名黑衣保镖此话一出,疯狗的房门忽然间打开,疯狗单手抬着阮启芳丰腴的臀部一边剧烈扭动腰肢,一边举起右手里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那个八卦保镖的脑门,毫无顾忌的扣动扳机,紧跟着保镖轰然倒地,鲜红的血水伴随着橙黄的脑浆飞溅到了其他围观保镖的身上。
保镖们吓得大气不敢出,反观搂住狗爷脖子的女人,她的牙齿在狗爷每一次的进进出出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如此一来,保镖们心领神会,原来这个女人一直都在强忍着狗爷的调教。
“一群饭桶,麻溜的收拾干净,然后滚出这家酒店。”疯狗冲着保镖们一阵怒吼,心中不由得燃起滔天怒火。但疯狗并没因为手下的窥探而停止身下的动作,相反,则是越发猛烈的撞击阮启芳的私处。
这次阮启芳决定不再咬紧牙关,男人的举动是在警告自己是时候展现自我了。于是阮启芳当着保镖们的面浪叫不止,保镖们心神一紧,裤裆齐齐窜至天际。
疯狗眯眼一笑,满足的用力关住房门,惹得保镖们一阵眼红。
“狗爷真是威武霸气,对了,狗爷的高难度动作叫啥来着?”
一名保镖被疯狗的伟岸所震撼,在疯狗的房门外仍然不知死活的继续八卦。
“我知道,这是欧美人的经典动作,叫做火箭升空。”
一个长相憨厚的保镖通晓狗爷的每一个动作,只因自己是看着爱情动作片长大的。
“这帮杂碎还有完没完了....”。
疯狗站在门后偷听着保镖们的众说纷纭,帅气的脸上立马布满了阴云。而蹲在疯狗腿边正努力给疯狗吹喇叭的阮启芳,朝着疯狗莞尔一笑,随后加快了吞咽的速度,疯狗也在这时转怒为喜。
“妈呀...我的妈呀!我还没有结婚生子,你咋就狠心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此时,在灯光昏暗的殡仪馆里,公孙池宴趴在自己母亲的棺材上痛哭流涕。这种奇葩的哭丧方式我还是头一次见,有好几次我都差点笑出声来,但都被我强忍了回去。不管死去的是谁,作为华夏子孙我们都应该凭借着对死者的尊重默默替死者祈福,而不是在这里贻笑大方。
公孙池宴母亲的葬礼,没有一个亲朋好友前来追悼。停放公孙池宴母亲尸体的偌大房间,就只有我跟公孙池宴二人在这里蹲守。偶尔进来一个换香烛的服务员,我还能跟他聊会天,其它时间全都在欣赏公孙池宴的花式哭泣。
许久,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我走到哭成泪人儿的公孙池宴身旁,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跟我出去吃饭吧!顺便给阮启芳买身衣服送到酒店里。”
“哦...”。
公孙池宴回头望着我呆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我搀扶着公孙池宴走出了属于他母亲的房间,幽静的过道不再凄凉孤寂,毫不夸张的说,每个门口都站满了前去奔丧的人,他们面容憔悴,有的悲伤万分,有的却欣喜若狂,我在惊叹秃鹰家的殡仪馆生意兴隆的同时,也在为世态炎凉而感到不耻。
“呦...两位出来了。”
待我们走到门口,秃鹰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从一张红木椅子上站起身来。
“秃鹰老板所谓何事?”
我见秃鹰笑得有毒无害,中等身材配上他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咳...你们两个还真健忘?我早上不是跟二位说好了吗?中午去我家吃饭。”
秃鹰热情洋溢的口吻,实在让人难以抗拒,我看了一眼公孙池宴,这家伙倒是通情达理,朝着我默默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自古以来,天下都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秃鹰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相信这顿饭会吃出一个故事来。
“二位请...”。
秃鹰迎着我们走到了一辆黑色玛拉沙蒂汽车旁,礼貌的为我们打开了车门。车内的豪华程度令人叹为观止,不同于周龙的汽车成熟、稳重,这辆玛拉沙蒂处处透露着奔放、狂野。没想到秃鹰开的车子这般潮流,跟他的年纪很不相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靠,这车子一定很贵吧!”
公孙池宴没有上车而是围着玛拉沙蒂走了一圈,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人啼笑不已。
“哎...别提了。这辆车是我儿子背着我买的,花了我足足三百万人民币。我怕他开着车子胡作非为,就把我的车子换给他开了。”
秃鹰大手附上自己的脑门,长呼短叹的模样似是对自己的儿子很不满意。
“三百万吗?我滴个亲娘,不知道我要送多少份快递才能赚足三百万。”公孙池宴掰弄着手指自言自语道。
“啧啧...瞅瞅你那点出息,你怎么不找份高薪工作,这样的话要不了一两年你也能赚够三百万。”
我见公孙池宴纯粹就是安于现状习惯了,作为一个年轻人连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更别谈理想了。
“咦?话不能这么说,白先生你有所不知。工作没有卑贱之分,只要你够勤快,就算你是扫大街的,早晚也有一天会成为百万富翁。”
秃鹰并没有因为公孙池宴是个快递小哥从而鄙视他,相反,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公孙池宴。
我虽然不知道秃鹰经历了什么?但他的人格魅力我却在这一刻一睹为快。或许,我才是那个最没有用的人,一直以来不是啃爷爷的老本,就是花周龙的钱,也从来没有出去找过工作,做做兼职什么的。
“哈哈哈...白先生别介意,我这人说话心直口快。”秃鹰察觉到我心情不好,当即赔笑道。
“哪有的事,秃鹰前辈还是叫我白灵吧!白先生听得太生疏了,况且你又是长者,总这么叫我岂不是折煞我也。”
我坐进汽车的后排,公孙池宴识趣的坐在我旁边。秃鹰没有上车,而是站在外面尴尬的盯着驾驶座。
“白灵小兄弟,不好意思,我不会开车,可能还要麻烦二位代劳一下了。”
秃鹰的一番话让我哭笑不得,你跟你儿子换车开,莫非你的座驾是辆自行车。我的车技不敢恭维,更没有考过驾照,我瞥了一眼公孙池宴,这家伙便一溜烟从后排座位跳进了驾驶座。
“走吧!两位看好了,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飞一般的感觉。”
待秃鹰上车后,公孙池宴流里流气的发动引擎,属于玛拉沙蒂的轰鸣声不绝于耳。秃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给公孙池宴指路,公孙池宴是土生土长的云南人,所以对云南这个地方甚为了解。汽车很快驶进了别墅区,秃鹰的家是一幢两层的复式别墅,外面皆用红瓷砖修葺而成,内有一个小花园和一个游泳池,谈不上霸气,但贵在温馨。
贼老爹可算回来了,自己开着豪车招摇过市,却让他的儿子骑一辆破自行车。秃淼将手上的红酒整瓶倒进了游泳池里,随后慵懒的从泳池中赤脚走向了院子。秃淼夏天在家未曾有过穿衣服的习惯,有时连内裤都不穿,至于今天,老爹说有两个客人要来家里吃饭,让他务必穿得大方得体一点。可秃淼偏偏不想遂了老爹的愿,索性在看到两个人影后,秃淼大手一挥直接将自己的内裤扯烂。
没想到秃鹰的家中还真有一辆自行车,不过这也太破了吧!自行车就靠在秃鹰家别墅的大门上,两个轱辘被人拆去了胎胶,坐垫垂直向上,踏板不翼而飞,就连车头也是倒着的.....。
“秃淼你个小王八羔子,老子跟你没完,这辆自行车可是你爷爷留给我的,如今却被你这般糟蹋,你让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你爷爷。”
秃鹰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连带着报废的老式二八自行车也给一起踹飞了。也不知道秃鹰练了什么功夫,脚力竟然这般厉害。
“发那么大的火干嘛!”
秃淼张开臂膀准备给老爹一个拥抱,在秃淼看到我跟公孙池宴后,我们三人几乎一时间全都愣住了。我勒个去!秃鹰的儿子未免也太随意了,在家连内裤都不穿。我望着秃淼健硕身材下的那一大坨丁丁,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公孙池宴盯着秃淼的八块腹肌,一脸羡慕的表情就像那思了春的少男。
“老爹你搞什么?我以为你的两个客人是女的。”秃淼面红耳赤的捂住丁丁,转身跑进了别墅。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哟!”
秃鹰抄起摆放在院子里的扫把,转而又无意间看到了飘在游泳池里的红酒瓶子,老脸一阵抽搐。
“秃....淼,你知道我那红酒有多贵吗?八十年的历史了,它也是你爷爷留给我的宝贝,曾有人花一千万让我转卖给他,我都没有卖,你倒好,把红酒倒进游泳池里泡澡。老子不揭你一层皮下来,我以后就跟你姓。”
秃鹰彻底气糊涂了,自己的儿子不跟自己姓,难道还要上天吗?秃鹰怒视着秃淼消失的地方,握紧扫把的右手捏得骨节直作响。不等秃鹰冲进屋里暴打秃淼,一阵酒香飘来,秃淼拿着两个白色的陶瓷瓶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爹,这是我孝敬你的茅台,八二年的哦!”
秃淼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整个人变得帅气无比。好在秃淼没有继承秃鹰的容貌,秃淼是属于那种痞气的帅哥,剑眉、桃花眼、薄唇,身高也在一米八往上,尤其是他的丁丁都能够和周龙相提并论了。
“你..你有那么好心,是不是又刷老子银行卡了。”
秃鹰先是一愣,随后没好气的瞪向秃淼。从秃鹰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秃鹰的怒火明显降了不少。我想秃鹰平时一定很喜欢喝茅台,而他的儿子正是抽中了秃鹰的这一个缺点,才对秃鹰如此狂妄。
“老爹,你不是已经开通了银行信息提示业务吗?我要是刷你的卡,银行早就通知你了。”
秃淼一脸贼笑的注视着秃鹰,心中更为自己的好算计而忘乎所以,其实秃淼还有一个秘密秃鹰不知道,那就是秃淼买的那辆玛拉沙蒂是一辆二手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手的玛拉沙蒂相比较崭新的玛拉沙蒂要便宜很多,秃淼买的这辆二手玛拉沙蒂实际上才花了五十万,剩下的二百五十万则全部由秃淼据为己有。
“也对哦!臭小子不要以为拿两瓶茅台就能让我放过你。”
秃鹰话说着伸手就要去拿秃淼手中的两瓶茅台,秃淼嘿嘿一笑,将两瓶兑了水的茅台拱手送给秃鹰。实际上这两瓶茅台是一瓶茅台的量,秃淼为了节约用钱,只好去酒店张罗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茅台瓶子,各分一半再加上矿泉水,两瓶茅台妥妥的,毕竟老爹挣钱也不容易,而且挣的还是死人钱。
“老爹这两位是....”。
秃淼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公孙池宴,随后又在我身上打量了许久。
“我叫白灵,旁边这位是我的朋友公孙池宴。”
介绍人的事,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比较好,来者是客而且公孙池宴母亲的丧事还是由秃鹰免费操办的,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的等待着秃鹰,来为我们报名,我必须要先发制人,这样才不失大体。
“白..灵,你是茅山派的吧!你的修为恐怕不再我老爹之下,还有,你脖子上的挂饰真好看,你能借给我玩两天吗?”
秃淼直接无视掉我身旁的公孙池宴,不但看穿了我的身份,还对我的嗜血剑产生了兴趣。崂山派果然名不虚传,在我看来这个秃淼比他老爹还要厉害。
“额...这个嘛!我不能借给你玩。它是我母亲的遗物,戴上它就像我母亲天天陪在我身边一样。”
我坚定的看向秃淼,为了不露出马脚,我甚至把已故多年的母亲搬了出来,真是罪过。
“同是天涯沦落人,兄弟....来,拥抱一下。”
秃淼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表情略显悲伤的走上前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在秃淼的怀里就跟孩子一样,无论身高还是体重都与秃淼相差甚远。
“哈哈哈...我们进屋吧!我来做饭,秃淼好生招呼客人,不要只顾着跟妹子聊天。”
秃鹰率先走进别墅,给我和公孙池宴一人泡了一杯花茶,随后在身上围了一条围腰便去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来...我带二位参观一下我的家”。
秃淼在秃鹰走后不久,突然热情洋溢的拉着我跟公孙池宴的手,让我们去二楼大开眼界。闲着也是闲着,我和公孙池宴跟在秃淼的身后,一路走马观花的欣赏这套别墅的内部装饰。四周的墙壁贴的全是带有海绵宝宝图案的墙纸,充满了童趣。别墅里的家具大都奇貌不扬,可能是跟秃鹰勤俭持家的品行有关。从来到现在我一直都未曾见到秃淼的母亲,别墅里也没有一张女人的照片。但秃淼别有用意的一番话,让我意识到秃淼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二楼只有一个房间吗?”
我震惊的看着至少两百平的二楼,没有任何隔间,完全是一个整体的开放格局。有床、有沙发、有各式健身器材、当然还有厨房..让我疑惑的是二楼没有一件是属于秃鹰的东西。
“我老爹住一楼,我住二楼,怎么样?我的房间是不是很有个性?”
秃淼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却有一颗童真的心,实属难得。二楼的墙纸贴的依旧是海绵宝宝,只不过图案要比一楼的大很多。
“咦?这是什么?”
公孙池宴走到了位于灰色大床旁的书架前,上面摆放的不是书,而是一个个胶囊形状的玻璃罩,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毛发,而且毛发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黝黑、弯曲、浓密。
“你小子眼光真够毒辣的,这是我花了一年时间收集的一百零八个女人的体毛,同时,这也是我最珍贵的藏品,我管它叫做秃家的一百零八个女汉子。”
秃淼胸有成竹的为我们介绍体毛的来历,每个体毛的主人都曾与秃淼发生过关系,更要命的是,秃淼恶趣味的爱好,让很多女人都不愿意配合秃淼剃光自己的体毛,秃淼也是想尽办法,甚至不惜给对方下迷药。
这招连吃带拿的手段让我十分钦佩,秃淼竟然在一年之内睡了一百零八个不一样的女人,平均每三天换一个,我想说的是,哥...你的肾还行不?
“怎么还有黄色的毛发跟白色的毛发?”
我只觉得自己的脑洞不够用了,这个秃淼简直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大情种或者你也可以叫他变态。
“黄色毛发是外国妞的,至于白色的嘛!是一位六十八岁老太太的,老太太的毛发很稀有,因为它是白色的,要知道人类私密部位的体毛是不会随着年龄像头发一样变白的,出现了白色就说明异于常人,也算百里挑一的罕见物种了。”
秃淼耐心的给我解释黄白毛发的出处,然而公孙池宴却在一旁捂住肚子笑个不停。
“哈哈哈...照这么说,你连六十八岁的老太太也给吃干抹尽了。”
公孙池宴光想到老太太那褶皱的皮肤就忍不住反胃,倘若再同她啪啪啪,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是当然,你们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当时有多么凶猛,一夜愣是要了我八次。”
秃淼沾沾自喜的讲述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却忽略了身后悄然靠近的秃鹰。
“小杂碎,真是丢人丢到家啦!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下贱的儿子。”秃鹰手持擀面杖趁秃淼不备,快速朝着秃淼的屁股猛然打去。秃鹰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浑身都是缺点的儿子,你玩玩女人也就罢了,居然连古稀老太都不放过,万一不小心把人家弄死了,莫说秃淼要坐牢,就连秃鹰的殡仪馆都没脸再开了。
“嘶...老爹,你干嘛呢!有外人看着,你还这么对你的儿子。你就我一个种,打死了谁来给你养老送终。”
秃淼捂住生痛的屁股,心里不禁开始埋怨起自己的老爹。假如老爹当年能够顾家一点,老妈也不会死了。现在自己都已经二十二岁了,老爹还想着把在老妈身上的过失,尽量往秃淼身上补。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老妈人死不能复生,即便老爹为自己摘来天上的繁星,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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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鹰不管秃淼说什么,都无动于衷,反正是铁了心的要把秃淼打死。
“秃鹰前辈,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必要这么较真吧!与其教训秃淼,还不如让秃淼去医院查一下艾滋病毒。”
说实话,作为一个外人我的确没有权利插手他父子俩的事情,但我跟公孙池宴是被请来吃饭的,尼玛这都快两点了,秃鹰前辈是打算让我们午饭跟晚饭一起吃吗?
“你..你说什么?艾滋病毒...”。
秃鹰拿着擀面杖的手一顿,身形有些踉跄。自己的儿子本来就喜欢花天酒地,而且他还从不戴套,每次跟哪个小姑娘完事后,秃淼都会发一张自拍照传到秃鹰的手机上,为的就是报复秃鹰。
“额...我就是随便一说,贵公子身强力壮的,怎么可能会感染艾滋病毒。”
我见秃鹰神情悲愤,有点为自己的无稽之谈而感到后悔。若秃淼是一个极其注意自身安全的人,每次都戴套,那我的劝解还有何用?
“你吃罢午饭跟我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你真的得了艾滋病,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秃鹰怒视着秃淼,一字一句宛若跟秃淼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吓得秃淼连连后退。
目送着秃鹰拿着擀面杖匆忙离去,我慢步走到了秃淼的身边。秃淼做梦都想不到,父亲有一天也会对自己恨之入骨,恨不得让自己去死。我伸出右手搁在秃淼的眼前晃了晃,呆愣的秃淼缓过神儿后,一把抱住我,在我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白灵呀!你说这个老东西,他先是害死了我妈?最后连他的儿子也要杀,我咋这么倒霉,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
秃淼越说越离谱,要知道我连父母一天的眷顾都没享受到,我又何时自甘堕落过,秃淼明显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你说秃鹰前辈害死了你母亲,你会不会是搞错了啊!”
我一脸不解的看向秃淼,哪有老公对自己老婆下手的,倘若真是这样,秃淼也不可能长这么大。
“问得好,既然你问了,那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谁叫咱俩一见如故呢!”
秃淼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坐到沙发上。而这时,一旁的公孙池宴却不翼而飞,我在二楼四处寻找公孙池宴的身影,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秃淼的大床上,这家伙竟然撅着屁股呼呼大睡。
秃淼深邃的眼眸盯了我半晌,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岂料秃淼开口的第一句话,差点把我吓死。
“白灵,你长得真像我妈,不光长得像,就连身上的味道也一样?”
秃淼话说着在我身边找了一个空闲位置坐了下来,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秃淼却得寸进尺的不断向我靠近。妈的,小爷我是男的,你硬要说我长得像你妈?简直满口胡言。
“你快点讲吧!我都等不及了。”
我缩到无路可退,只好催促秃淼快点讲解。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调皮....哈哈哈”。
秃淼的大手搁我腿上猛然一拍,温柔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
“那时候,我才十岁,老爹整天都在外面拼命工作,妈妈的生日、我的生日,老爹就跟忘了一般,每当他从殡仪馆回来,他都喝的醉酒汹汹,喝醉了还喜欢打老妈。直到有一天,那是在一个雨夜,风很大,雷声也很大。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响动,我便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然而,等待我的却是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恶梦。老妈被两个穿着奇特的男人束缚着,它们长着尖锐的獠牙,在老妈的脖子上肆意狂咬,我吓得不敢出声,又径直退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盖上被子倒头大睡,把我看到的一切断定为幻象。第二天,我是在老爹悲痛欲绝的哭泣中醒来的,老妈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脑袋被人用刀切了下来.....到后来我才知道,杀老妈的是僵尸,斩断老妈头颅的是老爹。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原谅老爹,很显然我做不到。老妈被僵尸攻击的时候,他人跑去了哪里?他为什么不出来救老妈?我才十岁,我什么都不会,更没有力气去帮老妈,老爹是我唯一的希望。”
这时的秃淼早已泣不成声,我很同情他。十岁,一个孩童的年纪,他责怪他父亲的同时,也有怪自己无能的意味在里面。我鬼使神差的握住秃淼的手,秃淼扭过头冲着我破涕为笑。
“老妈最喜欢摸我的右手?”
秃淼亲昵的将我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似是在回味属于他老妈的温度。
“那两只僵尸从何而来,它们为什么要杀你的母亲。”
我向来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但故事的开端跟高潮都已经有了,我必须要知道结局是什么?我转而再次看向秃淼问道。
秃淼撇开了我的手,起身大步走到了落地窗前。我看不见秃淼的面部表情,只知道他背对着我,身影略显悲凉。
“僵尸是来找老爹的,恰巧老爹不在家,老妈就成了老爹的替死鬼。为什么死的不是老爹,为什么....”。
秃淼一拳砸在玻璃上,玻璃应声而碎,惊得公孙池宴一个翻身滚下了床。
我疾步跑去,将秃淼的右手拿在眼前仔细为他检查伤势,出乎我意料的是,秃淼压根儿就没有受伤。反观被秃淼砸碎的玻璃,至少也有五厘米厚。好厉害的拳头,一时间,我对秃淼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这家伙跟他老爹一样功夫了然。
“饭好了,诸位,下来吃饭吧!”
此时,秃鹰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上了二楼,我能看到他的眼眶很红,倒像是哭过。
“好耶!终于要吃饭了,我都快饿晕了。”
公孙池宴跟着秃鹰一起下了楼,期间,秃鹰连秃淼砸碎窗户的事情问都不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对父子的关系还真是复杂,说来我也饿了,不知道秃鹰的厨艺如何?我同秃淼最后下楼。餐桌摆在一楼的正中央,是一个厨房、客厅、餐厅集一体的硕大空间。一楼有很多房间跟二楼形成鲜明对比,我来不及欣赏,秃鹰就往我的碗里夹了一块黑褐色的肉。
我欣然接受秃鹰的好意,将肉放到嘴里慢慢咀嚼。我吃不出来是什么肉,很细腻、很光滑,比鱼肉还嫩。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秃淼,从秃淼坐到餐桌上的那一刻,就一直乐呵呵的盯着我吃饭,自己却纹丝不动。包括秃鹰,他每吃一口饭都要抬头看一下我,最正常的要当属公孙池宴了,这家伙百无禁忌,狼吞虎咽的正在消灭餐桌上的菜肴。
“秃鹰前辈,这是什么肉啊!吃起来怪怪的。”
我指着摆在眼前的盘子,里面黑褐色的肉切得很不均匀,有点像手撕的,没有添加任何佐料,只能吃到一点咸味。
“哦...这是新鲜的胎盘,是我托医院的朋友买的。”
秃鹰话说着,又给我夹了一块。当我听到胎盘二字后,我一口米饭喷涌而出,恰巧喷在了坐在我对面的公孙池宴的脸上,沿途的饭菜尽数遭到污染,秃鹰却在这个时候哈哈大笑,对于我的无礼,除了公孙池宴,秃淼父子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白灵...你干什么呢!”
公孙池宴抹了一把脸,见我将他最喜欢的宫保鸡丁也给污染了,俊脸忍不住一顿抽搐。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我连连朝着公孙池宴道歉,公孙池宴摇了摇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埋头吃饭。早听闻云南人口味重什么都敢吃,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老一辈的人都说吃胎盘可以滋阴补阳,但我始终认为胎盘是婴儿连接母体的神圣部位,若是吃的话,未免也太恶心了。
“白灵呐!你有所不知,胎盘被誉为龙肉,吃了可以强身健体,《本草纲目》上面也有明确记载。不过你放心,我清炒的这个胎盘经历过高温杀菌以及酒水腌制,你大可痛痛快快的吃。”
秃鹰不慌不忙的给我解释,似是对这种肉膳很推崇。
“是啊!我老爹做饭向来有一手,不然,咋把我养这么壮呢!”秃淼放下碗筷,当着我的面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秃鹰心满意足的瞥了一眼秃淼,对于儿子的夸赞,一年也难得一次,儿子跟秃鹰说的最多的那句话不是要钱就是今晚不回来了,为此,秃鹰还跟秃淼打了至少五年的冷战。近些年,随着时代的发展,秃淼也知道金钱的重要,为了不惹老爹生气,秃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对秃鹰关怀有加。但秃淼的恶习却一直没有改善,相比较之前,反而越发变本加厉。好吃懒做、无所事事,就知道天天玩女人。
这顿饭我吃的小心翼翼,只要是我叫不上名字来的,我便统统不吃。饭后,秃鹰盛情挽留我跟公孙池宴留下来吃晚饭,我委婉的拒绝了他。因为晚上,我和公孙池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二位,酒店到喽!”
秃淼开车送我和公孙池宴回到了酒店,下车后,秃淼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紧跟着放话,说是晚上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不等我开口,秃淼的车子扬长而去。
“喂,我怎么老觉得秃淼对你不怀好意!”
公孙池宴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像条无骨的水蛇,一路缠着我走进了酒店。
“你呀!肯定是想多了。”
我瞪了一眼公孙池宴,随后拖着公孙池宴上了电梯。回想起秃淼看我的眼神儿,那分明就是儿子看到老妈的欣喜,他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多半都是恋母情结触发的。说来也怪,哪天闲了,我一定要看一看秃淼老妈的照片,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长得像我。
糟糕,我忘了给阮启芳买衣服了,还有,这女人算来也有两顿饭没吃了,不知道会不会饿疯。我敲了敲房间的门,过了许久都没人开。
“让我来,她肯定又睡着了。”
公孙池宴攥紧拳头粗暴的对准房门一阵狂砸,门没开不说,反而将住在隔壁的客人给吵醒了。
“妈的,你俩是不是有病啊!敲不开门就不知道去前台拿备用房卡吗?”
一名全身刻满纹身的青年男子,只穿了一条红裤衩,劈头就冲着我跟公孙池宴骂道。
“对不起大哥!我们错了。”
公孙池宴二话不说,拉着我迅速躲进了电梯。我正疑惑公孙池宴为何这般紧张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是疯狗的,我立即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的竟是阮启芳的声音。
“白灵,我决定以后跟着狗爷混,对了,你要让公孙池宴小心一点,狗爷正打算杀他呢!”
阮启芳的声音很小,我还没完全了解情况,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
“叮....”。
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公孙池宴长长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道:“还好咱们跑得快,刚才那个人一看就是道上的,得罪了他,咱俩都得玩完。”
“小题大做,不就是身上多了点纹身吗?他也有可能是一个纹身爱好者、甚至搬砖的工人....”
我没好气的打了一下公孙池宴的脑门,这个逗逼总喜欢夸大其词。
“小姐,我要退房”。
走到前台后,我将身份证递给了服务员,等结完帐,我再次回到房间将行李打包好,这个地方说什么也不能待了。疯狗一来,就意味着周龙要掺和我的事情。
“不对啊!你不是去拿房卡吗?怎么把房也给退了。”
公孙池宴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纵使阮启芳不见了,他都丝毫没有察觉亦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阮启芳的死活。
“我怕隔壁的大哥找咱俩的事?索性换家酒店。”
有些事情,我跟公孙池宴说了也是无济于事,因为周龙的作风连我都想不明白,人家公孙池宴是招他惹他了还是刨他家祖坟了,周龙就这般容不下公孙池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你考虑的周到,那个纹身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还真担心他会报复咱俩?”
公孙池宴的思路完全不跟我在一条线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让他知道有人要杀他后,成天提心吊胆。公孙池宴已经够可怜了,本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我会誓死阻止。
阮启芳既然选择了疯狗,我想这对阮启芳来说,无疑是件好事。疯狗于女人而言,向来都是来着不拒。阮启芳跟着疯狗没准还能过上好日子,麻雀变凤凰一飞冲天。
等我跟公孙池宴出了酒店大门后,一辆眼熟的玛拉沙蒂恰好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上车吧!以后你俩住我家,我老爹可是开金口了。”秃淼摇下车窗,嘴里叼了一根牙签,一副痞气十足的模样。
“卧槽,我没听错吧!白灵,你打我一下。”公孙池宴如沐春风,故作矜持道。
“你没听错,还不上车。”
我朝着公孙池宴的屁股踹了一脚,公孙池宴连忙钻进了副驾驶,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或许,住大别墅不单是公孙池宴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
秃鹰能这么快同意,肯定少不了秃淼在一旁鼓吹。先不说秃淼是何用意,免费的别墅安全不说,还能节省我不少钱,最关键的是,连吃饭的问题都解决。
由于后排只有我一个人坐,所以我就把行李箱打横放在了里面。秃淼开车的速度很快,窗外的街景基本都是一闪而过。这时,我发现屁股坐的地方有一种湿湿滑滑的感觉,我正要伸手去触摸,秃淼率先开口问道:“白灵,我听老爹说你晚上还有事情,你初来云南,在这里又没什么亲戚朋友,能有什么事啊!”
“是关于公孙池宴父亲的,那个男人,我要亲手抓住他。”
我回答秃淼问题的同时,我顺手将屁股下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呐,我的小心脏都快飞到嗓子眼上了。这是一个安全套,里面充斥白色粘稠的精华,还有不少渗在了我的手心之上。法克,我的裤子.....我第一时间又去摸我的裤子,上面的粘滑程度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
“什么味道,好腥啊!”
此时,公孙池宴寻着味道机械的扭过头,当他看到我手上的安全套时,就好像受到刺激了一样,眼睛瞪得老大。
“这不是我的,我对天发誓。”
我正在跟公孙池宴解释,车子猛然间停了下来,我的身体猝不及防的前倾,手上的安全套也被我扔到了驾驶座。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老爹让我去医院检查艾滋病毒,医生说我很健康,所以我又顺路又找了一个妹子,体验了一把戴套的感觉。”
秃淼单手挑起裤裆上面的安全套,忘乎所以的朝右边一甩,只听吧唧一声,公孙池宴不甘屈辱的怒吼道:“有没有搞错,你甩到我脸上了”。
公孙池宴感受着腥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脸颊一路下滑至脖颈,最后是小腹、肚脐...,公孙池宴目前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洗澡。
一个安全套机缘巧合的弄脏了我们三个人的衣服,秃淼没有把车开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洗浴城。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回去洗也是一样的。”
秃淼盯着我微微愣神,随后拉着我的手,强硬的把我带到了一个豪华浴室,当然,一同跟来的还有公孙池宴,这家伙对秃淼的好感将至零点,一路上沉着脸,宛若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对不起啦!哥们,我以为副驾驶没坐人。”
秃淼歉疚的将手搭在公孙池宴的肩膀上,公孙池宴冷哼一声,走到角落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什么叫没坐人,秃淼未免也太欺负人了,这是纯粹的人格侮辱,公孙池宴越想越气,噗通一声跳进了温泉里,溅起的水花更是将我和秃淼尽数打湿,这下,就算不洗澡也难办了。
“嘿...我说,你小子还跟我扛上了。”
秃淼撸起袖子就要往公孙池宴的身边走,我及时拦住了秃淼,并劝说他不要跟公孙池宴一般见识,秃淼这才息事宁人。公孙池宴则在温泉里舒服的吹起了口哨,俨然不把秃淼放在眼里。
“秃淼你能把我的行李箱拿来吗?里面有我的换洗衣物。”
我借机支走秃淼,为的就是跟公孙池宴好好商量一下,以免公孙池宴再次惹怒秃淼,到了那时,即便我有心阻拦,公孙池宴还是少不了皮肉之苦。
“哼...这个秃淼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公孙池宴见秃淼走后,对着我倾吐苦水,将自己所受的委屈统统发泄到我的身上。
我拿了一块毛巾替公孙池宴擦拭脊背,顺便观察了一下这个豪华浴室的环境,这里面有温泉、有花洒、有浴缸,甚至还有健身器材其奢华的程度,我还是头一回见。在这儿泡一次澡,想必要花不少钱。
“行了,你就别叨叨了,受伤的又不止你一个。”
我将屁股转向公孙池宴,紧跟着公孙池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原来你比我还惨。”
公孙池宴见我屁股上沾满了秃淼的精华,一时间,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这种愉悦来自同甘共苦。
我也脱掉了衣服,跟公孙池宴待在同一个温泉池子里泡澡,豪华浴室,实际上是有三个温泉池子的,它们彼此紧挨着,却又在中间做了一个半米厚的隔板,如果站在上面看这三个温泉,你就能发现,这三个温泉构成了一个三叶草的图案,极为漂亮。
“哟...你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这时,秃淼推着我的行李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开始秃淼只是风轻云淡的问了几句,当他察觉到异样,干脆脱掉衣服,也跳进了我和公孙池宴所在的温泉池子里。秃淼的加入,让本就小巧的温泉池子变得拥挤不堪,我们就算一动不动,也能碰触到彼此的皮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秃淼,你不觉得很拥挤吗?”
我腾不开手去洗脖子,而与我背靠背的秃淼却极为享受的来了一句:“你的皮肤跟我老妈一样都好柔软啊!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行”
公孙池宴跟我步调一致的决绝,让秃淼惊讶的扭过了头。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莫非你老妈长得也像白灵。”
秃淼怒瞪了一眼公孙池宴,早知道这家伙喜欢多管闲事,就把他一个人留在车里好了,带进来泡澡,简直就是找刺激。
“我可不像某人假借着恋母情结,对我的朋友动手动脚,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再者说,我的皮肤也很柔软啊!你怎么不抱我勒!”
公孙池宴妙语生花将秃淼说得哑口无言。
为了不浪费这次的豪华洗浴,我主动请缨去到另外一个温泉池子里,公孙池宴跟秃淼两看两相厌,在我走后不久,公孙池宴也学我,换了一个温泉池子。
我们三足鼎立,各执一方。这会儿,反而无话可说了。沉默了许久,公孙池宴提醒我,那个农名工每天七点下班,八点半准时到达砖瓦房,若是让他发现有人救走了阮启芳,他一定会狗急跳墙,落荒而逃。
本属于我跟公孙池宴二人的绝密行动,秃淼也想横插一脚。公孙池宴说什么也不同意秃淼的加入,最后还是秃淼使尽浑身解数才让公孙池宴勉强同意,代价就是,事成之后让秃淼自费,带我跟公孙池宴去夜总会嗨一宿。
泡完澡,已经到了晚上六点钟。二人见我行李箱中有不少闲置的衣服,于是就厚颜无耻的挑挑拣拣,公孙池宴还好说,身材跟我差不多,我的衣服他都能穿,但秃淼就不一样了,我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跟缩了水一般,为此,他还其乐无穷的说了句:“挺合身,爽得很”。
我们出了洗浴城,秃淼直接驱车带我俩去了就近的饭店。我们一下车,秃淼便立即成了众人眼里的异类。
“我靠,这家伙有病吧!这么大一个人了,还穿小孩的衣服....”。
面对路人的指指点点,秃淼丝毫不在意,换做是我,恐怕很难做到这一点。其实,秃淼的衣服并没有脏,只是裤裆上面沾了一点点精华,他可以完全不用穿我衣服的,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的用意令人深思。
“一群傻逼,老子穿啥还要跟你们商量吗?”
这时,秃淼被说烦了,大手附在衣领上轻轻一扯,我的短袖就这么被秃淼毁于一旦。再然后是我的裤子,等秃淼要撕自己的内裤时,一旁的小女孩拼了命的尖叫,看模样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只是这叫声的分贝实在让人无法判断小女孩的年纪。
“啧啧...女儿哎!咱们不吃了,快点走,小心这个流氓吃人”。
一个年月三十岁的女人连忙捂住小女孩的眼睛,跑也似的离开了饭店。
秃淼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就把内裤留了下来没有再撕。给我们上菜的女服务员,见到秃淼后,个个面红耳赤。其中不乏有盯着秃淼下身看个不停的色女,但都只是看看而已,要想入秃淼的眼,怕是这些女服务员还需到整容医院整个容。
秃淼带我们来的是一家川菜馆,装修风格红红火火,即视感十足。由于秃淼是这儿的常客,老板迫于无奈只好找来自己的衣服给秃淼换上,因为,秃淼以这个形象出现在饭店里,对老板的生意有害无利。
“不错嘛!穿上厨师的衣服还真是有模有样?不如哪天改行做厨师算了。”
我打趣的看向秃淼,老板的一身白衣黑裤在秃淼身上竟然穿出了另外一种风格。
“哈哈哈...好啊!到时候,我做饭只给你一个人吃。”
秃淼夹了一块辣子鸡放在了我的碗里,公孙池宴也不甘示弱,将桌子上的菜统统夹了一个遍,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我还一口没吃,就有一种饱腹感。
“喂...你搞什么?你知道白灵喜欢吃什么吗?”
秃淼愤慨的拍了一下桌子,摆在上面的餐盘都不由得跟着颤动,公孙池宴料定秃淼会发火,随后冲我笑道:“只要是我夹给白灵的菜,他都喜欢吃。”
“我没有挑食的习惯,大家快点开饭吧!再给我夹菜,怕是你们要吃空气了。”
我夹了碗里一块烧得火红的豆腐,放在嘴里,不等我咀嚼,一股辛辣的味道便顺着我的口腔窜进了我的喉咙,我忍不住咳嗽。秃淼眼疾手快的递给了我一杯椰汁,说是可以解辣。
果然一口甘甜的椰汁下肚,辛辣感着实减轻了不少。
“有那么辣吗?”
公孙池宴半信半疑的夹了一块麻婆豆腐吃了起来,不到三秒钟,公孙池宴神情夸张的举起手边的椰汁一阵猛喝。
秃淼见我跟公孙池宴全部中招,有些不可置疑的看向眼前这盘常吃的麻婆豆腐。比起以往,这盘麻婆豆腐的颜色要更深一些。秃淼当即扭过头冲着厨房的位置高声一喊,老板就慌里慌张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给我尝尝,你家的豆腐是给人吃的吗?”
秃淼将筷子一甩,老板连忙夹起一块豆腐放在嘴里品尝起来。
“这..这的确是给人吃的啊!”
老板疑惑的看向秃淼,以为秃淼要吃霸王餐,故意找事。谁知下一秒,老板迅速蹲在地上猛烈咳嗽。奇怪了,莫非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老板咳了一会儿,便满头大汗的站起身来,用筷子在我们吃的那盘麻婆豆腐里戳来戳去。
“糟了,不好意思诸位,我前些天在网上买了一些霸王椒,都怪我那粗心的配菜师傅,他铁定是把霸王椒炒进了豆腐里。”
老板发现问题的所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免除我们这顿饭的所有费用。当我问及老板原因时,老板的话让我目瞪口呆。他说霸王椒产自非洲,是全世界最辣的辣椒,其辣度要比朝天椒辣出三百五十万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可否把你买的霸王椒给我一些?”
我怔怔的看着老板,公孙池宴跟秃淼对我的做法有点意外,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要用霸王椒去对付那个农名工。
“好...没问题。”
老板想都不想便立即答应了我的请求,对于这位三十岁上下的川菜馆老板,年轻的他自然怕惹事,我们没有砸他的场子,于他而言就已经很不错了。
老板身形有些肥胖,这跟他当厨师有莫大的关系。如果他能减一下肥,还能成为一个十足的老帅哥。正所谓一胖毁所有,老板一来二去的忙活,早已让他大汗淋漓,油腻的汗渍在他的脸上越来越明显,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奶生。
“我把霸王椒装在了茶叶罐里,这样便于你携带。”
老板气喘吁吁的跑到我身前,一双起了老茧的手十分谦逊的捧着茶叶罐子。我收起茶叶罐,老板陪笑着同秃淼闲聊了几句,便一头扎进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白灵,你整这玩意儿?做什么呢!”公孙池宴和秃淼在老板走后纷纷不解的看向我。
“山人自有妙计,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我端起一杯椰子汁小口喝了起来,霸王椒的后劲儿特别大,我的喉咙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
公孙池宴跟秃淼没有再刨根问底,而是默默地吃着桌上的饭菜。那盘麻婆豆腐我们谁都没有再去碰触,一顿饭吃到将近八点。最后,秃淼开车载我们去了偏僻幽静的砖瓦房,秃淼将车停在了一个距离砖瓦房不远处的巷子里,做好一切后,我们三人躲进了稻草堆,像之前我跟公孙池宴一样监视那个农名工。
“公孙池宴,你说那个农名工会不会今晚不来了....”。
我抓着身上被蚊虫咬的大包小包,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手机,俨然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与公孙池宴所说的八点半相差甚远。
“哼...依我看,公孙池宴就是成心耍咱俩的。”
秃淼嘴里叼了一根稻草,不明觉厉的嚼了起来,秃淼的这一举动当即引来公孙池宴的大笑。
“哈哈哈...秃淼,你可知这稻草上面,沾的有那个农名工的尿液,亏你还把稻草当牙签呢!”
公孙池宴笑得前扑后仰,秃淼以为公孙池宴在跟自己开玩笑,抡起拳头就要打公孙池宴。
“嘘...他来了。”
这时,一个五大三粗的身形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还是那个熟悉的背影,只不过这次他好像喝醉了,每走一步都会踉踉跄跄。公孙池宴和秃淼迅速停手,一脸专注的盯着那个农民工。
“好机会,趁着农名工开锁进屋,我们就在外面守株待兔,来一个瓮中捉鳖。”
我率先冲出稻草堆,公孙池宴跟秃淼紧跟在我的身后,不等我们跑到门口,农名工惊慌失措的夺门而出,恰好与我们三人打了一个照面。
我看清楚了农民工的长相,他是那种典型的络腮胡子、大众脸,除了右鼻根处的那颗豌豆大小的大黑痣比较独特外,还真没什么过人之处。
“你们是谁?来这儿做什么?”农名工停下脚步,一双阴鸷的眼睛在我们三人身上不断打量。
“你这个王八蛋,你还记得被你杀死的公孙志吗?你的七个工友就是参与了杀害我老爹的事,才惨遭鬼虐杀。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公孙池宴只身一人冲向农名工,我在心中不由得替公孙池宴捏了一把冷汗。这个冲动的家伙,就不知道衡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公孙池宴的块头跟农民工魁梧的身材形成悬殊,公孙池宴一拳打向农名工的小腹,农名工反手一把攥住公孙池宴的拳头,将公孙池宴整个人甩出三米开外。
“你是公孙志的儿子?也罢,今晚我就送你上西天跟你的死鬼老爹作伴去。”
农名工在心中懊悔不已,这叫什么,这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地上躺着的小子,农名工今晚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你终于承认是你杀了我老爹。”
公孙池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满脸笑意的看向农名工。
“没错,是我跟其他工友把你的老爹摁在臭水沟里溺死的,那又怎样?谁叫你老爹独霸那个从越南偷渡到中国的女子。我们杀死你老爹后,那名越南女子天天都能让我们如沐春风。”
农民工话说着,愤慨的扭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砖瓦房,转而又怒视着公孙池宴。
“越南女子不见了,是不是你或者说你们救走了她,识相点赶紧给老子交出来。”
农名工阴狠的瞥向我跟秃淼,我快速按下口袋里的录音笔,对着公孙池宴浅浅一笑。
“一二三准备”。
我从身上掏出巴掌大小的茶叶罐子,将一整罐霸王椒粉末洒向了农名工,与此同时,公孙池宴和秃淼纷纷捂住口鼻。农名工猝不及防的着了我的道,蹲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啊...好辣,我的眼睛,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农名工歇斯底里的叫喊不绝于耳,然而我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于是,我慢步走到农民工的身前。公孙池宴跟秃淼配合我齐齐摁住农名工的手脚,我粗暴的脱掉农名工的裤子,将剩余的半罐霸王椒粉末全部撒在了农名工的丁丁上,紧接着从农名工的喉咙里传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古有风油精,现有霸王椒,我看你怎么破?
“白灵,他好像晕过去了。”
公孙池宴踢了踢农名工的肚子,农民工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眼角渗出的丝丝血迹,足矣证明霸王椒的威力。
不是所有老师都是好老师,不是所有农名工都值得我们去尊敬,这些人群中也掩藏着不为人知的禽兽、社会的渣滓。公道自在人心,你们犯了法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只不过是斩断了你们的翅膀,让你们插翅难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晕了正好,把他绑喽!送到警察局门口。”
没有绳子,我就跑进砖瓦房拿了农民工用来捆绑阮启芳的绳索,将晕倒的农民工五花大绑起来。为了防止他清醒后乱叫,我又顺手又把砖瓦房地面上沾满精华的面包塞到了农名工的嘴里。
“白灵,真有你的。”
秃淼对我的计策赞不绝口,当即张开臂膀将我拥在怀里。我刚要挣脱秃淼的魔爪,疯狗就带着一大群人将我们三个围得水泄不通。
“白灵,老大有命,我不敢不从,如有得罪还请原谅。”疯狗拔出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公孙池宴的脑门。
“等等...周龙他也来了吗?”
我疾步冲到了公孙池宴的身前,公孙池宴先是一愣,随后害怕的抓住我的肩膀,瑟瑟发抖道:“白灵,他们是谁啊!我什么都没干,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别害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柔声安慰了一会儿公孙池宴,这小子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呵...白灵的身份果然不简单,这么大一帮子人,竟然都能被他威胁到。秃淼自告奋勇的走上前,毫不畏惧疯狗这伙人手上的枪械,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着实让我惊艳。
“秃淼别做傻事,对方可是真枪实弹,快些退下。”
我极力劝说着秃淼,而秃淼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对着疯狗勾了勾小拇指。
“你就是他们的头头吧!有胆量放下你的手枪跟我过几招。”秃淼阴冷的看向疯狗,字里行间充斥着挑衅的意味。
“来就来,谁怕谁?”
疯狗将手边的枪支交给手下保管,随后脱掉了黑色的西服外套,撸起衬衣袖子,便往秃淼的位置飞奔而去。我闭上眼睛,心想着秃淼一定会被疯狗打到吐血,岂料一声属于疯狗的吼叫,让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只见疯狗打在秃淼左胸前的拳头流出了涓涓血水,我暗叫不好,正要上前阻止二人,秃淼身形往前一顶,疯狗整个人倒退了出去,最后还是疯狗的几个手下强行稳住了疯狗的身体,才不至于让疯狗输得太惨。
“秃淼,你的胸...流血了?”
我伸手去检查秃淼的伤势,秃淼有些闪躲,但他的速度还是不及我。然而就在我摸到秃淼硬如钢铁的皮肤时,我的脑袋轰然一响,才猛然反应过来。
“疯狗,回去告诉周龙,让他不要搞我的朋友,否则我会让他下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我担心疯狗的手掌,肯定很痛吧!毕竟以卵击石的滋味不好受。
疯狗点了点头,被手下搀扶着很快离开了这里。秃淼练的是崂山派的金刚功,练此功者除了要有极好的悟性和根基外,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保持童子之身,若是破身,不但会导致练功者走火入魔,还会让其功法散尽,变成一个废人,当然,练成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想,这也是秃淼平均每三天换一个女人而又金枪不倒的秘密所在。
“卧槽,那寸头流氓的拳头未免也太厉害了吧!一拳就把秃淼的胸给打烂了。”
公孙池宴如同丈二的和尚一般搞不清楚事实,结果招来我跟秃淼的一阵白眼。
“嘿...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了。”
公孙池宴为我没能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坐在车里一路上喋喋不休。直到我们把农名工扔到了警察局门口,公孙池宴释怀的哭笑不止道:“老爹,儿子给你报仇了”。
第二天,农民工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上戴着手铐。面前坐着两位神情严肃刚正不阿的民警,农民工心生胆寒,想到自己昨夜给人偷袭后....。
“妈的,肯定是那伙人把老子送到警察局了。”
农民工暴喝一声,一拳重重垂在审讯室的桌子上,两位民警好笑的清了清嗓子说道:“犯罪嫌疑人水三,你是让活雷锋给送到这里的,鉴于你故意杀人以及猥亵囚禁良家妇女,今已确定证据充足,请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什么?说我杀人,别逗了好不好?”水三供认不讳,在铁证面前还要强词夺理。
两位民警摇了摇头,只好把从水三身上搜来的录音笔给打开了。
“没错,是我跟其他工友把你的老爹摁在臭水沟里溺死的.....”。
水三听完录音,一脸惊恐的看向两位警察,自己这次算是阴沟里彻底翻了船。
水三最后的命运,是被判了无期徒刑,一辈子都要待在监狱里,永无出头之日。
“嘶...轻点...轻点”。
此时,在云南某个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疯狗一边叫喊一边享受着阮启芳给自己手掌上药的幸福。也不知道那个叫秃淼的小子,到底耍了什么邪魔歪道,身体硬的就像是一块磐石。疯狗后悔同秃淼比试,早知道这小子身怀绝技,昨晚就一枪崩了他。
“你啊!就是喜欢逞强,昨晚要是留在酒店里陪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你看,都破皮了。”
阮启芳疼惜的捂住疯狗受伤的右手,用嘴巴小心翼翼的在上面吹气。
疯狗被阮启芳这么一吹,下身立马腾然升起,直抵坐在自己身上的阮启芳。
“哈哈哈...现在陪你不也一样吗?”
疯狗用力拍了一下阮启芳丰腴的臀部,随后大手慢慢褪去阮启芳的衣裤,紧跟着疯狗健壮的腰肢猛然一挺,便将硕大无比的丁丁长驱直入阮启芳的私处。两人坐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着此刻的欢愉,然而疯狗不知道的是,他跟阮启芳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井上花子的监视下。说来,这也要多亏了周龙,在疯狗的身旁安插了一位生活间谍,专门负责疯狗的私生活汇报工作。
“气..气死我了...呜呜,我该怎么办?”
井上花子看着手中ipad传来的视频讯息,修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血水顺着井上花子的手心留到了洁白的大床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咚咚咚...”。
这时,井上花子被一阵稳重的敲门声打断,井上花子立即停止哭泣,拖着浑圆的肚子艰难的走去开门。
“周龙...你找我有事吗?”
井上花子打开门后,看见来人是周龙,于是擦了擦哭红的眼眶,心如死灰的问道。
“怎么?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一下吗?”
周龙阴冷的气息让井上花子如履寒冰,井上花子苦笑道:“这是你家,何来邀请之说。”
井上花子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周龙,眼泪再次决堤。
周龙绕过井上花子大步走到了井上花子的床边,那一抹鲜红的血迹是那般刺眼,周龙拿起床上的ipad,上面仍然进行着令人脸红的戏码。
“你知道我让疯狗去云南做什么吗?”周龙关掉ipad扭过头朝着井上花子问道。
“去执行任务。”
井上花子将头埋得很低,她不敢看周龙的眼睛,自打井上花子住进了周龙的府邸和疯狗生活在一起,井上花子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周龙杀人,在井上花子心目中,周龙俨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头。所以,井上花子不得不一改初衷,重新认知周龙。
“错,我是故意支走他的。男人自古以来桀骜不驯,妄想用肚子里的孩子束缚你的男人,那是不可能的。疯狗一个人自由惯了,他之所以无法心系于你,就是不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周龙漠然的注视着井上花子,这个女人虽然是日本人,但心眼不坏,她若是能跟疯狗长相厮守,那是最好不过了。
“我..那我该怎么办?我一直都在说服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我做不到,明明是他....”。
井上花子欲言又止,每每想起在东北的酒店里跟疯狗的无尽疯狂,井上花子都会在睡梦中笑着清醒。井上花子嘴上说不喜欢疯狗,但心里面曾几何时就已经把疯狗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想去哪里随你的便。我之前答应给你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卡上。有一点,我有必要提醒你,那就是快快乐乐的把孩子生下来。”
周龙风清云谈的留给了井上花子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井上花子的房间。
“走...也对,反正疯狗又不喜欢自己。哼...疯狗,你给我等着,我不但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还要把他带到你的面前,让你跪下来求我...”。
井上花子幻想着有一天,拉着一个奶娃娃突然闯进疯狗的生活,手上的亲子鉴定证明奶娃娃就是疯狗的孩子,只要能看到疯狗吃屎的表情,井上花子就忍不住想笑。
翌日,井上花子坐着周龙的专机去往了法国的征程,在那里没有人认识井上花子,更没有人打扰井上花子的生活。在周龙的帮助下,井上花子还在法国买了一套别墅。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这个意外而来的生命结晶。
“爸比,烟姐姐跟着一个男人走了”
豆豆神色紧张的跑到了周龙的身边,一双绿色的大眼睛不时泛着水光。
“咳....那是你烟姐姐的男朋友,不要大惊小怪。来爸比怀里跟爸比一起看报纸好不好?”
周龙摸了摸豆豆的头发,一脸宠溺的抱起豆豆。转而周龙又朝着一对璧人投去恶毒的眼光。夏如烟,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光忙着谈恋爱,你就等着被扣工资吧!
“爸比,什么是工资,它可以吃吗?”这时,豆豆茫然的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周龙。
“额...工资就是...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周龙不禁扶首,自己因为上火,不过把鼻血滴在了豆豆的脑壳上,从此,豆豆就好像能看穿周龙的心事一般,不管周龙想什么?豆豆全都知道。
“长大...就像爸比这里吗?”
豆豆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着周龙丁丁的位置俏皮的问道。
“哈哈哈...你真聪明。”
周龙无言以对,薄唇对着豆豆的小脸吧唧亲了一口。
“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跟烟姐姐一起睡觉了,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这样..这样...再那样?”
豆豆用手比划着男女啪啪啪的动作,可谓是将其描绘的淋漓尽致。
周龙的笑意也在豆豆演示完毕后戛然而止。
“告诉爸比,你在哪里看的电视?”
周龙强装淡定,心里面却燃起了滔天怒火,到底是哪个龟儿子竟敢带坏豆豆。
“烟姐姐的房间啊!这几天我都躲在她的床底下看她放电视呢!”
豆豆不知所云的爆料,将夏如烟的清纯玉女形象毁之一旦,周龙气得嘴角一抽,恨不得将夏如烟碎尸万段。这个色女,隐藏得够深,既然你那么喜欢看动作片,那就让亲自体验一番好了。周龙朝着一旁的保镖勾了勾手指,随后又故作神秘的在保镖的耳旁交代了一番,保镖听后对着周龙连连摇头。
“老大,夏小姐她...”。
保镖深知夏如烟的手段,如果真按照老大所说的,将夏如烟跟顾海二人迷晕,再让他们至死缠绵。万一露出破绽,那么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只要保镖一想到那些虫子在自己的身上钻来钻去,保镖情愿周龙一枪结果了自己。
“算了,你下去吧!”
周龙郁闷的瞪了一眼保镖,如今在这别墅里,夏如烟的一句话都比他周龙十句顶用,更别说派人教训她了。为此,周龙决定亲自动手,他就不信,夏如烟还敢骑在他的头上不成。
“爸比,什么是迷情药啊!我也要吃....”
豆豆不依不挠的缠着周龙,眼看着夏如烟跟顾海二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周龙只好唤来钱婶代为照看豆豆,随后,周龙拿了一瓶兑好迷情药的红酒以及两只酒杯径直走向了二人。
“堂弟,好久不见,听说你前几天生了怪病,身上长虫子,后来还是夏如烟救了你。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贺堂弟病好如初。”
周龙拧开红酒给夏如烟和顾海一人倒了一杯。顾海面对如此好心的堂哥,甚是意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你还担心堂哥我给你下毒不成?”
周龙见顾海端着红酒迟迟不肯喝,闷声一笑。顾海遂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夏如烟本来就贪杯,这会儿,在周龙的阴谋下已经喝了第三杯了。
“我...我怎么感觉好热啊!明明是冬天却如骄阳暴晒的夏季”。
夏如烟第四杯红酒下肚后,慢慢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开始脱自己的羽绒服外套。顾海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伸手怒指着周龙,摇摇晃晃道:“周龙,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的姑姑...”。
“啧啧...多大的孩子了,一有事就去找妈妈,你还真是幼稚。”
周龙不耐烦的拍开顾海的手,随后冲着别墅周围的一众保镖大喊道:“来人呐!把顾海顾大公子和咱们的夏如烟小姐一起送到客房歇息,记住把他们放在一张床上。”
周龙目送着保镖们抬着衣衫褪尽的二人,眼底划过一丝浅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等你们醒来的那一刻,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
我陪着公孙池宴将他的母亲下葬后,便把我此行云南的目的告诉了秃淼父子,想来多几个人知道,寻找魏瘸子的几率就更大一些。
“白灵,你能把那个人描述得更详细一些吗?要是有照片的话最好不过。”
秃鹰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张老脸激动不已。
“哦...那我找找看。”
我记得在寡妇村的时候,我曾偶然间偷拍了魏瘸子几张照片,希望我没有把它当成垃圾删掉。我打开手,在相册里找了一会儿,很快便找到了魏瘸子的照片。只不过,照片很模糊,背景是一片竹林,魏瘸子当时正在跟我斗法,这照片还是何尚拍的。
我把手机递给秃鹰,当秃鹰看到照片后,整个人如同雷电击中了般不停颤抖道:“是他...是他,就是他害死了秃淼他妈。”
“什么...他就是杀害我老妈的仇人。”
秃淼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秃淼要把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深深烙在脑海里,以后若是再次相遇,必杀之。
“秃鹰前辈,你确定是他杀了你的妻子吗?不是说,你的妻子是被两只僵尸吸干鲜血而亡吗?”
此时,我有很多的问题要请教秃鹰,魏瘸子一时间变成了我们共同的敌人,这让我很难接受,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没错,这双恶毒的眼睛,还有这长满绿色尸斑的皮肤,就算化成灰我也不可能认错。”
秃鹰十分笃定自己的观点,看来这次的复仇之路我将不再寂寞。
“秃鹰前辈,你能跟我讲讲,魏瘸子为何要杀你的妻子吗?”
我知道我的追问可能会勾起秃鹰掩藏在内心多年的悲伤,可是,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魏瘸子的踪迹会无处可寻。
“也罢...秃淼,你竖起耳朵给老子听好了,你小时候不是吵着嚷着要为你的老妈报仇吗?现在我就把当年发生的事情统统讲出来。”
秃鹰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十二年的仇恨,为的就是能让秃淼健健康康的长大,而今时机成熟,秃鹰觉得秃淼也是时候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了。
“十二年前,秃淼他妈死前的一周。我的殡仪馆迎来了一个特殊的生意。顾主是一个自称魏瘸子的赶尸先生,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一群小孩练成了尸傀。他路过我这儿,想请我帮忙做个法会,超度一下这些小孩的灵魂,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后来他给了我很多钱。要知道十二年前,我还是一个一贫如洗的生意人,况且那时的殡仪馆行情也不好,看在钱的份上,我索性就答应了他。谁知道,我帮他完事后,他又向我提了一个更加苛刻的条件,让我把自己儿子的生辰八字交给他,说什么作为酬谢,要给我的儿子逆天改命,我才不信他的神烦。魏瘸子不知道我是崂山派的传人,生辰八字对于一个活人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但凡让不怀好意的人得了去,被夺生辰八字的那个人就会倒霉一辈子,严重者还会死于非命。魏瘸子仍不死心,在我无数次的拒绝后,他利用我不在家的空闲,使用阴毒的招数将我的妻子杀害。目的只有一个,不是拿我儿子的生辰八字,也不是报复我的不识时务,而是我家祖传的秘籍《崂山秘法》。如他所愿,他找到秘籍后,没有杀我的儿子,反而十分嚣张的给我留了一封信,上面写的是:十二年后,你的儿子会来寻仇,到那时,我魏瘸子会让你们崂山派彻底消失在世界上。为了保护秃淼,我凭借着记忆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了他,好在这孩子根骨绝佳,学的比我都上道。但是崂山派的精华皆在《崂山秘法》之上,即便魏瘸子拿走了秘籍,他也休想学到纯正的崂山法术,因为那本秘籍还有暗门。”
秃鹰一口气把故事讲完,一旁的秃淼早已泣不成声,原来这些年他都误会了自己的父亲。
“如此说来,魏瘸子在你做法会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你的身份。要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无非就是想控制你的儿子,然后借此来拖住你,他好拿你的秘籍。”
我有条不紊的分析得到了秃鹰跟秃淼的一致认可,怪不得魏瘸子老爱抢我的《天书奇谈》呢!搞半天,他纯粹就是抢人家的秘籍抢上瘾了。
“哇靠!脑洞大开啊!原来你们都是藏匿在现代社会的道家传人。哪天想收徒弟了,不如考虑一下我呗!”
公孙池宴对秃淼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翻转,秃淼则一脸嫌弃的哽咽道:“去尼玛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望着这俩活宝,我和秃鹰相视一笑。也许秃鹰也看出了公孙池宴的燃阳之体,收不收徒弟也在秃鹰的一念之间,反正公孙池宴这个徒弟我是收定了。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多一个徒弟,等于多一个人生砝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黄的大床上,两具雪白的身体至死缠绵在一起。夏如烟跟顾海中了周龙的迷情药后,二人被保镖送到房间便立马互生情愫、干柴烈火,经历了一夜的迷情,两人到最后虚脱的酣然睡去。
床单上可以看到零零星星的血迹,这是夏如烟守候了十八年的玉洁之身留下的。不同于顾海,夏如烟有本命蛊护体,就算喝得红酒比顾海多,夏如烟也能在最快的时间清醒。
夏如烟缓缓睁开眼睛,一股钻心的痛让夏如烟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身体宛如汽车碾压般酸爽无比。这时,夏如烟注意到自己的胸正被一只大手捏着,随后夏如烟猛然扭过头,只见顾海一丝不挂的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
天哪!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昨天红酒喝多了。夏如烟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紧跟着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比他先醒,要让这个男人对自己负责到底,反正他家那么有钱,跟他在一起又不亏本。只是可惜了自己蹲守多年的坑位,也不知道顾海这家伙是不是处男,要是处男的话,夏如烟的小心脏还能好受一点,毕竟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嗯...啊”。
这时,顾海松开夏如烟的胸长呼了一声,宽广的臂膀痛快的伸了一个懒腰。
等等...自己不是应该在跟夏如烟漫步聊天吗?怎么转眼之间睡到了床上。顾海越想越困惑,刚要起身下床,却发现自己裸着的。顾海有着极好的生活习惯,那就是从不裸睡。
顾海从清醒到现在一直都背对着夏如烟,让夏如烟很郁闷,这个该死的家伙,就不知道回头看一眼吗?搞得跟人家是自愿的一样。
“咦?找到了。”
顾海在被窝里摸索了一阵儿,然后欣喜的从被窝里掏出了一条内裤,本以为是自己的,未曾想,当手上的黑色子弹内裤变成了粉红色的少女内内后,顾海神色惶恐的朝着床边看了一眼。
“是..是夏如烟,我们...”。
顾海想破脑瓜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顾海见夏如烟还在熟睡,当即蹑手蹑脚的跑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便冲出了房间。
“他还是走了,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男人果然还是靠不住...”。
顾海走后不久,夏如烟再次睁开了眼睛,不过这次,夏如烟哭了,哭得痛彻心扉,哭得大彻大悟。
“堂弟,早啊!昨晚睡得还舒服吗?”
顾海穿好衣服,一出别墅的大门,就被周龙堵个正着。周龙抱着豆豆一脸笑意的看向顾海,而周龙怀里的小孩,还是顾海头一次见。周龙晦暗不明的笑,让顾海背脊发凉,顾海答非所问的揉了揉豆豆的小脸蛋说道:“啧啧...真可爱。”
豆豆则一脸嫌弃的瞪着眼前的怪蜀黍随后冲着顾海吐了吐舌头。
“蜀黍的手好臭,爸比我要回家洗脸。”
“臭吗?不会啊!”
顾海当着周龙和豆豆的面闻了闻自己的手掌,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最要命的就是,顾海在自己的手背上发现了很多白色的皮状物质。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顾海心神一紧,这会儿才隐约感觉自己的下身湿滑不堪。莫非,自己真的把夏如烟那个了....顾海暗叫不好,于是掉头跑回了别墅。
顾海一边跑一边思索周龙怀里的小孩,他刚才叫周龙什么来着...爸比,天哪!周龙什么时候有了小孩,自己都不知道。顾海甩了甩脑袋,整理了一下思绪,当务之急就是去看夏如烟醒没醒。
顾海走到了客房门前,正要伸手去开门,却听到屋里传来了夏如烟的哭泣声。顾海迟疑了一会儿,心想着到底要不要进去。这会儿进去的话,夏如烟一定会暴跳如雷用虫子弄死自己,不进的话,听着夏如烟伤感,顾海心里也不好受。
顾海你要像个男人一样,既然做了,就要担负起责任,你不是喜欢夏如烟吗?那就给她幸福吧!顾海一鼓作气的推开门。夏如烟一个花瓶劈头砸来,顾海猝不及防的被打到脑袋,一时间,顾海只觉得脑门一痛,世界也跟着天旋地转,而后顾海眼一黑便轰然倒地。
“你还来做什么?你...”。
夏如烟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哭喊着朝着门边的人看去,不看不要紧,当夏如烟看到顾海倒在一片血泊中,脑袋让花瓶砸了一个窟窿,鲜红的血液顺着顾海的右侧太阳穴不断涌流,夏如烟的心就跟刀剜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喂...你没事吧!”
夏如烟尝试着呼唤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顾海,然而顾海仿若一具死尸,除了微弱的脉搏和心脏还在跳动外,基本跟死人无异。
“对不起,我不该拿花瓶砸你的。”
夏如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后,此时,也顾不上穿衣服了,裸着身体夺门而出。
“周龙...周龙,快叫救护车,顾海快死了...。”
夏如烟去到周龙的书房,周龙正在教豆豆写毛笔字,周龙看清来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忙捂住豆豆的眼睛。
“爸比,烟姐姐那里长了好多毛毛,她身上的味道跟怪蜀黍一样都是臭臭的。”
豆豆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进了夏如烟的耳朵,夏如烟脸一红,尖叫着跑出了周龙的书房。这下完了,大的小的都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就连别墅里的那些挫保镖也在嘲笑夏如烟,说她虫子玩多了,人变傻了。
“豆豆,以后不准再提毛毛的事?不然爸比生气了。”
周龙亲昵的抚了抚豆豆的碎发,只是简单的打了一通120,便继续教豆豆练字。
“爸比,为什么烟姐姐的毛毛没有你的长,还有,烟姐姐的那里长得像嘴巴,而你那里长得却像钱婶做的热狗肠?”
豆豆一连串的问题,让周龙无语凝噎,当然周龙也不敢生气,谁叫他爱豆豆如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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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龙忍不住嗤笑,豆豆这孩子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今生能够遇到他,肯定是前世修了一辈子的福分。
“哼..爸比每次都骗我?为什么,我的还是这么小。”豆豆撅着嘴巴指着自己的小丁丁有些生气道。
“呐,你看这是什么?”
周龙知道不管跟豆豆如何解释,这个小家伙总能把自己绕进去。于是,周龙从书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握在手心,并将其揉成了一个小纸团。
“卫生巾...”。
豆豆眨巴着眼睛看着周龙,用了一个不太恰当的名词。
“咳....行,随你怎么说。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小宝贝,瞧好了,千万不要眨眼睛。”
周龙把纸团丢进了墨砚台里,结果纸团火速膨胀开来,到最后变成了一坨稀糊。豆豆看着眼前精妙绝伦的一幕,拍着小手,叫嚷着周龙多表演几次。
“你知道纸团为什么会爆炸吗?”
周龙没再听从豆豆的口令,反手捏着豆豆粉嫩的脸蛋严肃的问道。
“布吉岛”。
豆豆摇头晃脑,只是把周龙的实验当成了一个杂耍。
“纸团是因为喝了太多的墨汁才会爆炸,就像豆豆一样,你总想着长大,却不知道长大的烦恼。人需要度过漫长的岁月才会渐显老态度,成长也是如此,欲速则不达,长得太快,便会轰....的一下变成粑粑。”
周龙话峰突然转变,为的就是能让豆豆尽量听懂自己的话。然而豆豆却被周龙的夸张措词跟表情都笑了。
倘若现在,周龙的身边站着钱婶跟保镖,他们一定会认为周龙疯了,其实不然,周龙只是喜欢在外人面前过度压抑自己,因为周龙要苦心经营自己的事业,并且保证它长盛不衰,就必须要让别人畏惧他,对他避而远之。相对于豆豆而言,周龙曾几何时就已经把豆豆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周龙没必要在豆豆的面前摆谱。
“医生..顾海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夏如烟见手术室的门开了,便一把抓住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焦急问道。
“你是伤者的家属?还是....”。
戴着口罩的男医生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人是她送来的不错,但伤者的情况,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医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非伤者关系密切的人,医生有权保密,当然这也是为了伤者的安全考虑。
“我..我是他女朋友?”
夏如烟骄傲的抬起小脸,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让男医生目瞪口呆。
“小姑娘,我看你还未成年吧!伤者的年纪明明比你大很多。”
男医生也不想故意刁难夏如烟,只是最近冒充病人家属,偷患者钱财的小偷太多了,简直防不胜防。
“你还真是....”。
夏如烟最讨厌别人说她未成年,干脆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男医生。
“哦...不好意,请夏小姐借一步说话。”男医生取下口罩,露出了一张满脸胡渣的脸。
男医生带着夏如烟在医院左拐右拐,夏如烟的心脏紧跟着男医生的步伐不断狂跳,此刻,夏如烟多么希望这个男医生能够亲口告诉自己,顾海无碍。但事实很残忍,男医生将夏如烟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夏如烟犹如五雷轰顶。
“你男朋友他变成了植物人,也许要一年...两年...三年才能醒过来”。
男医生说话间埋头玩着手机,完全没有安慰夏如烟的意思。然而夏如烟不知道的是,男医生跟顾海是多年的老同学,此刻,正跟顾海用微信聊天。
“你说什么?植物人,那要是没有也许呢!”
夏如烟一瞬间慌神了,不知所措的在男医生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心想着,如果顾海一辈子都醒不过来,那么周惠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顾家的财力虽不及周龙,但周惠妹是周龙的姑姑,只要周惠妹稍微动一丢丢关系,夏如烟就很有可能要吃一辈子的牢饭。
“永远醒不过来。”
男医生于心不忍的看着欲哭无泪的夏如烟,很想立即中断这场期满游戏,但为了报恩,男医生不得不任由顾海摆布。说到底,顾海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跟轻微的脑震荡,留院复查几天,没问题就能出院了。但顾海却不想草草了事,顾海要借助自己受伤的事情,鉴明夏如烟对自己的真心。看看夏如烟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永远...天哪!怎么会这样?我就是朝他扔了一个花瓶而已?”
夏如烟暗自神伤,仅仅悲愤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夏如烟便做了一个胆大的决定。跑路是目前最佳的选择,就不信周惠妹会追自己到天涯海角。
男医生在手机上回复了顾海最后一条讯息:“一顿饭的恩情就此别过,以后不要再胁迫我,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随后,男医生愤慨的关掉手机,躲在某个病房里的顾海拼了命的给男医生发消息,男医生就是不回。
至于顾海跟男医生的人情债恐怕要追溯到高中时期了,那时候,男医生去食堂吃饭,忘了带钱,排在自己后面的顾海仗义的请了男医生吃了一顿午饭,就此两人成了好朋友。只是,顾海对这顿饭念念不忘,一有生活的琐碎小事,都要来叨扰男医生,几年下来,话说这顿饭的恩情早就还了,但男医生还是鬼使神差的一次又一次向顾海妥协。
“咦?人呢!人去哪里了。”
男医生正寻思着告诉夏如烟真相,抬头间,却发现夏如烟早就不见了。
“我的爱马仕、我的香奈儿...我要把这些东西统统带走。”
夏如烟一回到别墅,就开始打包自己的东西。周龙听保镖说,夏如烟扛着大包小包的不知道要去哪儿,周龙当即抱着豆豆走出了书房。
“啧啧...你就这点出息,有我罩着你,她周惠妹还敢从我这儿把你劫走不成,再说,顾海那小子有这么脆弱吗?你有亲眼看到他变成植物人吗?”
周龙挡住了夏如烟的去路,夏如烟被周龙的言语震慑住,手上的行李脱离掌控洒落了一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别说,我好像在医生的办公室里,看到了顾海跟那名医生的合照。”
夏如烟还从未见过一个医生在家属面前堂而皇之的玩手机,尤其是伤者变植物人,家属伤心欲绝的情况下,莫非顾海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夏如烟肯定了这个想法后,又再次杀回了医院。这次,夏如烟没有进顾海所住的病房,而是直接去了那名男医生的办公室。
“樊忠,这次多谢了,改天我请你吃大餐。”
顾海听着樊忠云里雾里的描述,大概知道了自己在夏如烟心目中的位置。原来夏如烟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也不枉平白无故的挨了夏如烟一花瓶。要是通过此举能抱得美人归,顾海睡觉都能笑醒。
“樊忠...我跟你说话呢!”
顾海见一向爱吃东西的樊忠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听到自己要请他吃饭的时候,他竟然不知所云,这让顾海感到十分意外。于是,顾海顶着缠满纱布的脑袋朝着樊忠所视的方向看去。只见夏如烟攥紧了两个小拳头、脸色卡白的伫立在门口。
“顾海,你我之间发生的一切,就把它当成一场梦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夏如烟看到顾海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办公室里,同他的‘朋友’有说有笑,上一秒那个男医生还说顾海变成了植物人,有可能瘫痪一辈子。怎么转眼不见,两人反而勾肩搭背的聊起了天。很明显,他们把夏如烟当成了傻子一样戏耍。夏如烟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医院,顾海当即追了出去。
可惜天公不作美,等顾海追上了正要过马路的夏如烟,天空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夏如烟,你听我解释....”。
顾海温柔的握住夏如烟的手,任凭雨水淋湿自己的衣襟,包扎好的伤口,也在这时被雨水浸透,渗出了斑斑血迹。
“我不听...我不听...呜呜,为什么你要骗我,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对我做了那样的事,难道还不允许我发火吗?”
夏如烟哭得稀里哗啦,泪水伴随着雨水一起划过脸颊,惹得顾海一阵心痛。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顾海将夏如烟抱在怀里,夏如烟置气的挣开顾海的怀抱,冲着顾海质问道:“你把我夏如烟当成了什么?一个为了钱不惜和你睡觉的下贱女人吗?我不需要你负责,你给我滚...”。
“夏如烟,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从你为我解蛊,救醒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如果我有半句谎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顾海将埋藏在心里的情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紧跟着天边响起一声雷鸣。
夏如烟蹙眉苦笑道:“哈哈哈....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你这个骗子,你不滚是吧!那我滚好了。”
夏如烟转身朝着斑马线横穿而过,而此时正值来往车辆的开动时间,一辆油罐车眼看着就要撞上夏如烟,顾海挺身而出,疾步冲到了夏如烟的身边,抱着夏如烟一起滚到了路边的花坛里。
“谁让你救我的,我死了不正好随了你的愿吗?”
夏如烟推搡着身边的顾海,而顾海则虚脱的平躺在花坛里,血液顺着顾海的小腹,染红了花坛上的草坪。
“我...我从来都没有骗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我就心满意足了。”顾海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泪眼婆娑的看向夏如烟。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一点都没有,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夏如烟用力掰开顾海捏住自己手腕的大手,无意间看到顾海的小腹,被一根婴儿拳头粗细的树桩贯穿,鲜血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甚是吓人,而顾海这会儿也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喂...快醒醒啊!别装死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夏如烟看着近在天边的医院,只需要穿过眼前的马路,就能顺利抵达。夏如烟不敢轻易碰触被树桩贯穿身体的顾海,唯有一个人到医院搬救兵才行。
不到一会儿,一大帮医护人员便跟着夏如烟来到了事发地。由于树桩长得极其不规则,还有分叉。樊忠担心,分叉的树枝会在救助顾海的过程中,连带着顾海的肠子一起扯出来。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樊忠只好就地手术,将顾海的腹腔暂时打开,把里面的分叉树枝去除掉后,再施展救助。但这样的手术,风险也很大,毕竟在户外,谁也不能保证细菌病毒啥的。比起野蛮救助,目前只能铤而走险,若不然,顾海的性命休矣。
“呜呜...樊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活顾海,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
夏如烟站在一边放声痛哭,结果却招来众护士的一阵责备:“夏小姐,请不要高声喧哗,周遭的汽车鸣笛声已经够乱了,你再一哭,基本彻底扰乱了樊医生的思绪。”
“哎...真搞不懂你俩,明明爱的死去活来,却非要玩刀山火海。”
樊忠顺利的打开顾海的腹腔后,将藏匿在顾海腹中树桩上的残枝清除完毕,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一二三...起....”。
顾海被四个男护抬着四肢缓缓从树桩上拔地而起,紧跟着担架、氧气袋....全套的急救措施一齐上阵,顾海刚出医院又进急救室,给顾海操刀的还是樊忠,这个无与伦比的死党。
夏如烟目睹了樊忠给顾海剖腹取枝的全过程,心神备受摧残。此时,夏如烟正两眼无神的坐在急救室外的候椅上,等待着顾海脱离危险。
顾海的事情惊动了周惠妹,夏如烟以为周惠妹会毫不犹豫的抽打自己,岂料,周惠妹却对着夏如烟嘘寒问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急救室里的儿子。
“周伯母,对不起....”。
夏如烟抱住周惠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傻孩子,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你是我周惠妹的准儿媳妇,再说,你不是跟顾海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周惠妹此话一出,夏如烟哭得反而越大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伯母,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夏如烟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我啊!我是听顾海说的。”
周惠妹哪里会告诉夏如烟自己在周龙的别墅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毕竟周龙是周家的风云人物,海滨市的土霸王,他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影响到周惠妹夫家的产业,为了顾海的大好前程以及未来,周惠妹是绝对不允许周龙插手顾家产业的,纵使周惠妹是周龙的亲姑姑,周惠妹也不会让步。
这个顾海真是长不大的孩子,什么事都要跟自己的妈说,干脆把你妈娶了得了。夏如烟将顾海在心里骂了一个遍,与此同时,夏如烟想到了婆婆的话,婆婆曾经在苗寨跟夏如烟说过,夏如烟身为女儿身,却是纯阳之体,这辈子都不能同男人交合,否则,必将爆体而亡。但事实并非如此,顾海就跟夏如烟发生了一段露水情缘,夏如烟毅然活到了第二天,而且什么事都没有。对于这个疑惑,夏如烟还是决定,有时间亲自去问一下自己的婆婆。
“哐当...”。
随着急救室的门发出一声巨响,夏如烟跟周惠妹同时扭过头,冲着最先出来的樊忠望去。
“周夫人、夏小姐,顾海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相信过不了多久便能清醒了。”
樊忠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周惠妹连忙递给樊忠一张纸巾,苦口婆心道:“你这孩子,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要叫我阿姨。总喜欢叫我周夫人,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我似的。”
周惠妹极为赏识樊忠,这个跟自己儿子上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的小伙子,若不是他报读了医学院,当了一名医生。周惠妹真想把顾家的一般产业交给樊忠打理。
“阿姨,马上就要中午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去吃顿饭吧!顾海有护士照看着呢!”
樊忠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不是樊忠不愿意叫周惠妹阿姨,只是樊忠长了满脸的络腮胡子,整个人看起来比周惠妹都显老,如果叫她阿姨,岂不是乱套了。
“好嘞!我请客,你们负责吃就好了。”
周惠妹最不差的就是钱,眼下儿子顾海脱离了危险、准儿媳妇夏如烟又原谅了顾海,周惠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两个晚辈破费。
周惠妹一直都有心撮合夏如烟跟自己的儿子,自从顾海让人给下蛊后,周惠妹的世界观以及认知都被刷新了。夏如烟的手段,周惠妹如今都还记忆犹新。况且夏如烟还是周龙薪酬最高的保镖,连周龙都想拉拢的人,肯定是独一无二的。与其说周惠妹相中了夏如烟这个人,不如说周惠妹看中了夏如烟的蛊术。倘若顾海把夏如烟取回家,周惠妹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有人迫害于他了,得到了夏如烟,等于买了一份价值连城的生命保险。虽然夏如烟喜欢买奢侈的东西,但夏如烟的内心却很单纯,没有心眼,这也是周惠妹喜欢夏如烟的地方。比起家大业大的顾家,夏如烟的这点小愿望,根本不值一提。
“白灵,你是说魏瘸子本人他就在云南吗?”
秃淼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我的碗里,筷子却迟迟不肯松口,惹得一旁的公孙池宴直翻白眼。
“白灵不吃鱼肉的。”
公孙池宴瞥了一眼秃淼,将桌上的整条鱼端到了自己的怀里。
“行了,给你吃好不好?都给你。”
秃淼一怒之下又将我碗里的鱼以及自己吃剩下的鱼刺,全部夹到了公孙池宴面前的鱼肉盘子里。
公孙池宴暴呵一声,撒手把筷子扔到了秃淼的身上。秃淼旋即离开饭桌,抓住公孙池宴的脖子就要大打出手。好在秃鹰端着炒好的胎盘及时赶来,阻止了暴脾气的秃淼。
“两位小祖宗别闹了行不行,就不能和和气气的坐下来吃顿饭吗?”
秃鹰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秃淼,这个小兔崽子,不是惹是生非,就是丢他老子的脸。哪有把自己吃过的鱼刺,往客人碗里扔的,简直就是混账错得离谱。
可惜的是,秃鹰只看到了结果并没有看到过程,说到底都是公孙池宴挑起的战争。
“这是我从黑白无常那里得到的消息,黑无常说魏瘸子在四川,白无常说魏瘸子在云南。所以我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先来了云南。”
我耐心的给秃淼父子讲解,关于我跟魏瘸子之间的恩恩怨怨,包括魏瘸子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告诉了他们。
“人皮嫁衣....糟糕,魏瘸子发现了《崂山秘法》的暗门,这下完了,他这次来云南一定是去了云南的原始森林。”
秃鹰听完我的讲解后,愤慨的拍了一下餐桌,气急败坏的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人皮嫁衣莫不是《崂山秘法》上面记载的邪术,怪不得魏瘸子行事处处透露着诡异。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秃鹰从卧室里找出来了一张年代久远的地图,是用花柳树皮做成的。
“魏瘸子妄想抓住林中女妖,没我手上这份地图,单靠那本《崂山秘法》想都别想。”
秃鹰话说着将地图平摊在桌子上,地图上面描绘的是一个类似于三角形的森林区域。有点像埃及的金字塔,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林中女妖...秃鹰前辈,你不会电影看多了吧!”
公孙池宴记得外国有一部电影叫做《林中女妖》,说白了就是一个长着尾巴的疯女人,不停用自己的尾巴杀害无辜的生命。
“一边去,我说正事呢!我说的这个林中女妖,可是森林的万年精气所成,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是水,可以是火,可以是气,还可以是长着尖耳朵的漂亮女人....总之一旦得到了它,林中女妖就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甚至让你死去多年的亲人复生。”
秃鹰一脸认真的模样倒不像是在说谎,假如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林中女妖,我一定要亲自见一见。能实现愿望更好,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母亲能够回到我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秃鹰前辈,我一直听你讲《崂山秘法》里的暗门,不知是何意啊!”
花柳树皮地图跟林中女妖的事情先放一边,‘暗门’是跟魏瘸子有直接联系的,若是弄清楚了暗门,说不定就能知道魏瘸子的全部计划。
“暗门就是《崂山秘法》里的隐晦章节,我那本秘籍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因为它还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把秘籍首页和尾页的空白纸张对准太阳光,就会显现出一张粗略的地图和一套抓捕林中女妖的邪术。”
秃鹰提到邪术二字,神情有些紧张,随后继续讲道:“林中女妖是纯洁无瑕的,只有集煞气与阴气为一身的人皮嫁衣才能抓到它,而我那本祖传的《崂山秘法》,尾页便记载了制作人皮嫁衣的方法。我想,这也是魏瘸子处心积虑杀人的原因。”
“那还等什么?以我们三人之力,顺着花柳树皮地图的指示,找到魏瘸子并且杀掉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秃淼猛地站起身,却遭到秃鹰一记白眼:“你个小逼崽子,你知道云南的原始森林地形有多么复杂吗?魏瘸子阴险、狠毒,且诡计多端,杀他绝非易事,我们必须要从长计议。”
“也对,魏瘸子与我交锋,每次都能让他侥幸逃脱。我们大可先去寻找林中女妖,反正魏瘸子手边的地图不全,让他空手而归比杀了他更有意义。”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秃淼父子,他们一致赞同我的计划。纵使我们没有人皮嫁衣,也抓不到林中女妖,我们也不能让魏瘸子得逞,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占到好处。
“嘿...我说,什么叫你们三个人,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去吗?”这时,公孙池宴吐掉嘴里正在咀嚼的鸡腿,一脸懵比的看向我们。
“切...你丫的什么都不会,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去到了云南的原始森林,只能充当化肥。”
秃淼冲着公孙池宴冷嘲热讽,一旁的秃鹰同情心泛滥,遂擅自决定道:“公孙池宴是个好孩子,他要想去,就尽管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遇到什么凶猛野兽,可不要吓得哭鼻子呦!”
“嘿嘿...还是秃老爹好,不像有些人,总是嫉妒哥的才华,怕我去了抢了他的风头。”
公孙池宴嘿嘿一笑,恬不知耻的搂住秃鹰的脖子。秃淼气得眼角直抽,自己的老爹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老爹。
我打心眼里不希望公孙池宴,跟我们一同前往云南的原始森林。前车之鉴,我在东北的日军试验站,就目睹了太多无辜、年轻的生命死在飞来横祸下,我完全可以阻止他们幸免于难的,但是我没有这么做,这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憾事。
“公孙池宴,你不是一直梦想住大别墅吗?不如留在秃鹰前辈的家里享受豪华待遇,至于原始森林就不要去了,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劝说公孙池宴的效果明显要比秃淼强很多,公孙池宴想都不想,便答应了我的请求。
什么?这个混蛋还真是核桃栗子砸着吃,白灵一句话都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为什么自己对付起公孙池宴来反倒棘手不堪。秃淼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在公孙池宴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似是想到了什么,神神秘秘的促到我耳边小声说道:“你跟公孙池宴不会搞到一起了吧!”
明明是悄悄话,秃淼却把它说得很大声。我掏了掏酥痒的左耳,冲着公孙池宴勾了勾手,秃淼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个够。
“美人儿,过来这边坐,让咱的秃大少好好瞧一瞧我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浓厚。”
我故作戏谑的往公孙池宴的方向望去,公孙池宴心领神会的学着古装剧里的奴婢,步步生莲的朝着我走来。
“大人,贱婢这就过来侍奉您!”
公孙池宴略带京腔的口吻将‘贱婢'表现得淋漓尽致。本来还想看我笑话的秃淼,这时,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公孙池宴大胆的骑在我的双腿之上,学着动作片里的花样,浪荡的令人咋舌。
“你...你们...哼...算你们很。”
秃淼愤慨的起身上了二楼,连午饭都没心情吃了,些许真的被我和公孙池宴恶心到了。
秃淼走后,秃鹰开玩笑的建议我跟公孙池宴,去娱乐圈闯一闯,说我俩演技一流,当大明星也在朝夕之间。我很想反驳秃鹰,单凭我们浮夸的演技去了也是出演爱情动作片,再说娱乐圈又不是甜甜圈,没有后台,就很难摆脱被潜规则的命运。当然,我也从来没想过进军娱乐圈。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猜想而已。
我之所以不把这番话讲出来,就是因为秃鹰是秃淼的老爹。我跟公孙池宴在秃淼家白吃白喝,实属秃鹰的大恩大德,我们先是得罪了秃淼,如果连秃鹰也一起得罪了,那么这顿午饭基本不用吃了。我只需要跟公孙池宴拍拍屁股走人就好。但事实上住在这里,不但能节约用钱,还能吃好、玩好、睡好,何乐而不为呢!
“雷迪森俺的杰特们....接下来,有请动人艳丽的秃淼为大家献上一支肚皮舞...”。
此时,秃淼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身金光闪闪的露脐背心,自问自答的扛着两个超大无线低音炮,从二楼披星戴月的归来,随着低沉的DJ舞曲响起,秃淼重重的将两个圆柱形低音炮放在了地板上。
秃淼对着我们舞动他那带有六块腹肌的小腹,没有所谓的性感,也没有舞蹈演员的灵活,就像巨石强森跳起了泫雅的舞蹈一般,动作僵硬不说,还令人头皮发麻。
“儿子...加油!老爹看好你。”
秃鹰顾不上吃饭,面向秃淼又是欢呼又是呐喊的,一时间,整栋别墅都成了这对有毒父子的舞台,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极为默契。我和公孙池宴只好放下饭碗,呆呆的看着秃淼的即兴表演,我想今天的午饭,就是饿到死,也吃不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秃鹰早早的去了殡仪馆,将琐碎的小事交由大堂经理暂代后,便动用了自己的关系,找了一群热爱探险,同时兼备丰富野外生存经验的有志之士,跟我们一起前往云南的原始森林,毕竟多一份人手,就能省去诸多麻烦。
我们把行动定在晚上,主要是因为云南的原始森林,除了对外开放的旅游景区,其他地方都让警察封锁起来了,并且每天都有人在周围巡视,夜间虽然也有安保,但最起码要比白天的松懈很多。
秃鹰一共找了五个人,分别是,植物学家:耿乐,教高中地理的:庄燕红,弓弩能手:公洋,野外生存达人:丰离满,最后一位是名叫做广义军的美食爱好者,精通用各种各样的天然食材,做出美味佳肴。
这几个人都很年轻,年龄在三十岁上下,可能秃鹰也考虑到原始森林的危险,所以在找人的时候,也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庄燕红是队伍中唯一的女性,为人乐善好施,看到我的第一眼便促上来跟我到招呼,对我嘘寒问暖。这跟她是高中老师的身份有莫大的关系,看到了我就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学生。
我同几位队友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便由秃鹰带领着我们夜闯原始森林。
秃淼见我背着旅行包有些吃力,索性帮我代劳。我们每个人有都属于自己的旅行包,里面装了充足的食物跟饮用水,不出意外的话,可供每人在食物贫瘠的野外生活十天左右。
走在前方的一行人,都拿着自己的吃饭家伙,比如热爱大自然的耿乐,脖子里挂着一个放大镜,庄燕红则配备了卫星电话和指南针,公洋肩上扛了一个黑色的弩,丰离满的手上拿了一个小本,广义军将平底锅、小瓶食用油、佐料瓶等等,反正是做饭要用的东西,统统用了一条白色的尼龙绳将其绑在了自己的旅行包上,乍一看,这人跟刺猬一样。光是旅行包都被他塞得圆鼓囊囊,再加上种类繁多的杂物,广义军负重至少四十公斤。
月色撩人,我们穿过原始森林的安全区域到达了一块伫立有安全警示牌的地方。
秃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冲着大家关怀备至道:“诸位先休息一下吧!夜间守护这里的安保人员大多都认识我,所以大家放心大胆的往前,他们是不会阻拦我们的。”
秃鹰的话我自然信服,云南没几个殡仪馆能做到像秃鹰这样顺风顺水的,秃鹰家的殡仪馆名声在外,云南人几乎都知道,再说,谁家没个三长两短。日子久了,秃鹰的形象便成了死亡的代言人,在云南家喻户晓,这也是秃鹰极其好面子的原因。
“白灵,你不觉得那个高中女老师很性感吗?”
这时,秃淼突然将嘴巴促到我耳边,眼睛却对着庄燕红眉来眼去。
“我擦,你不是吧!她都能当你后妈了。”
我开玩笑的锤了一下秃淼结实的肩膀,谁知道,下一刻,秃淼就作死的走到了庄燕红的身边。
秃淼果真是‘偷毛高手',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跟庄燕红聊得火热,随后两人嬉笑着,放下了随身携带的旅行包,手拉手走到了密林深处。
“啊哦...不要这样,会被大家发现的。”
庄燕红被秃淼只身抵在了一棵粗大的榆树上,此刻秃淼大手不断揉搓着庄燕红丰腴的酥胸,庄燕红忍俊不惊的发出阵阵勾人摄魄的呻吟。“哈哈哈...发现就发现呗!有什么大不了的,男欢女爱在当今这个社会,只要不犯法,我们就能为所欲为。”
秃淼话说着就开始脱庄燕红的黑色修身长裤,庄燕红故作矜持的挡住了秃淼的大手,而庄燕红的此番举动无疑是在刺激秃淼的兽性,秃淼不耐烦的箍住庄燕红的细腰,粗暴的撕烂了庄燕红的裤子,两人十指相扣分别用自己的私密部位摩擦对方,情到浓时,秃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夜光包装的套套,利索的给丁丁做好防护,紧接着长驱直入,双手抬着庄燕红的肥臀,一顿狂干。噼里啪啦的响动惊得虫儿都不敢鸣叫,唯有庄燕红的娇喘不绝于耳。
“宝贝...用力,不要停....”。
当丛林深处传来令人脸红的呓语,秃鹰一脸嫌恶的看向了秃淼消失的地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自己的儿子在干嘛!早知道,就找个男老师来了,就不信自己的儿子男女通吃。
“咳...这个庄燕红看起来柔柔弱弱、温文尔雅的样子,没想到竟是这般水性杨花”
众人看着跟秃淼一同消失不见的庄燕红,当即对这个高中女老师心生厌烦。
我戴上耳机将音乐调到最大声,正所谓耳不闻心不想。
庄燕红跟秃淼缠绵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这么待在原地干耗着,等到两人大汗淋漓的从密林走出来,俨然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留下来安营扎寨是不可能的,因为警示牌以外的区域,白天会有很多游客。我们的行踪不能让队伍以外的人知道,否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秃鹰没敢过多停留,而是带着我们继续往森林深处前进。
树儿莎莎,越往里走,蚊虫越多。丰离满要求我们纷纷给自己涂上驱蚊水,依照他丰富的野外生存学识,我间接的知道了,原始森林的蚊虫大多带毒,被它们咬一口,你会痒上一整天,严重的还会致命。
秃淼将自己的驱蚊水给了我,他说自己有金刚功护体,小小蚊虫不足为惧。然而,跟秃淼发生过关系的庄燕红,当她看到秃淼对我这般好时,心生嫉妒的瞪了我一眼,我能感受这女人表里不如一的毒辣眼光,似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迅速拧开驱蚊水的瓶盖,把四肢、脖颈,只要是蚊虫能够到达的地方,全部涂上了驱蚊水,至于秃淼给我的那一瓶,我在庄燕红的亲自见证下,将其撒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切...神气什么?不过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娃娃,也不知道秃老板抽什么风,把你这样的人带到了队伍里。庄燕红在心中对我愤愤不平,大抵就是我用了秃淼的驱蚊水。我直接无视掉庄燕红狠毒的目光,继续将秃淼的驱蚊水在我的全身上下都撒了一个遍,最后仅剩下一个瓶底,我索性把鞋子脱了,将驱蚊水撒到了鞋垫上。此时,庄燕红瞪大了眼睛,见我如此浪费秃淼的好心,有些不爽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白灵,驱蚊水不是这么用的哦!想你也是农村来的,没见过大城市的高级玩意。诺...不如就让我给你做个示范吧!”
庄燕红娇声娇气的拿过我手中的空瓶子,搁在自己的四肢百骸处搔首弄姿,这分明就是在向大家展示她的好身材,以及她良好的文化涵养。在我看来,这女人就像是一只孔雀,只有在漂亮的配偶亦或者多金的男人面前才会放下自己的骄傲。
“白灵,别理她,你想怎么涂驱蚊水,那是你的自由。”
秃淼别过脸不再看庄燕红,而是主动卸掉我背上的旅行包,替我扛着。秃淼的这一举动,当即招来了庄燕红的不满,这个该死的小屁孩,玩了老娘还不想负责任,转眼之间又去勾搭别个小白脸。庄燕红一怒之下,跑到了秃鹰的身边,庄燕红不知在秃鹰的耳旁说了什么?秃鹰听完后,走到一棵榆树下,顺手折断了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转身朝着秃淼气势汹汹的走来。
“好你臭个小子,胆敢调戏庄小姐”。
秃鹰扬手正要打秃淼的瞬间,反而提前向秃淼眨了眨眼睛,秃淼心领神会,在树枝接触到自己的皮肤时,假装痛得撕心裂肺。
死女人,看上你,纯粹就是为了玩你,妈的,你还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秃淼把庄燕红看了一个顶朝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表面自带光环的人,她的内心一定暗淡无光。
孰对孰错,秃鹰心知肚明,秃鹰打了一会儿秃淼后也不见其他人站出来阻拦,反倒是庄燕红装模作样的朝着秃鹰呵斥道:“秃老板,别打了,他还只是个孩子,要怪就怪我长得太漂亮了。”
庄燕红此话一出,秃鹰背对着庄燕红单手捏断了树枝,这时的秃鹰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演戏了,因为这个女人实在太贱了,贱到令人窒息。
秃鹰一言不发的走在最前头,队伍又再次启程,朝着花柳树皮地图所示的方向前进。
我想其他人之所以无动于衷,怕是早看清了整件事情的曲萎,若是急于出手,就会落得跟庄燕红一个下场,遭人唾弃。
庄燕红一边走一边百无聊赖的勾搭其他男成员,岂料,除了秃鹰没有一个人愿意理她。庄燕红嫌弃秃鹰太老了,转而又把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
“白灵小兄弟,你还在上学吗?”
庄燕红的问题还真是新鲜,是个人都会有不想说话的时候,而我选择在此时保持沉默。
庄燕红见我不理她,仍旧不依不挠的问道:“白灵,你有女朋友吗?”
这次,我不能再忍了,我怒视着庄燕红对她只说了一个字儿,那就是‘滚'。
气急败坏的庄燕红算是搞清楚了,自己在这群男人当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随后,庄燕红识趣的闭上嘴巴,跟着大部队一起在森林中穿梭。
我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每次当我回头,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咔嚓....”。
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我迅速转身,只见一个黑影就站在离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我正要拿手电去探照,黑影察觉到异样便立即躲到了大树的后面。
“白灵,你怎么不走了。”
秃淼发现我脱离了队伍,一声高喊过后,所有人纷纷扭过头看向我滞留的位置。
“有人跟踪我们,而且我还确定他就在附近。”
我简单的给众人描述了一下情况,然后朝着黑影躲藏的地方跑去。一起跟来的还有秃淼,他不放心我一个人,索性扔下旅行包准备同我并肩作战。
就是这里了,我指着一棵上了年纪的柏树,大概有五个成年人手牵手围起来那么粗。秃淼示意我兵分两路,左右包抄。我跟秃淼各持一方,绕到了柏树的后面,黑影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逃跑,我和秃淼一人给了他一脚,黑影痛得跪在地上苦苦求饶:“是我!公孙池宴,哎呦...鼻子好像给我踹流血了...”。
这样的结局我万万没想到,我打开手电对准了跪在地上的黑影。竟还真是公孙池宴,不等我问话,秃淼抢先一步抡起公孙池宴的衣领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威严不容直视。
“不是跟你说了,留在家里吗?你来做什么?”
秃淼一连串的两个问题,让公孙池宴无言以对。我帮着公孙池宴脱离了秃淼的束缚,公孙池宴感激涕零道:“不是我想来,而是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太寂寞了,所以...我...”。
“我就什么?所以你一路跟踪我们,在我们背后装神弄鬼对不对?”秃淼冲着公孙池宴一阵咆哮,吓得公孙池宴直往我怀里躲。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劝说着秃淼不要再为此事动怒,公孙池宴才丧失双亲不久,正需要朋友的陪伴,好在秃淼是个明事理的人,训斥了公孙池宴几句后,便没有再为难他。
“发什么了什么事啊!”
这会儿,大伙闻讯都赶来了。公孙池宴见着秃鹰就跟老鼠见着大米一样,两眼饱含热泪的朝着秃鹰扑了过去。
“秃老爹,你可算来了,要是晚来一步,我就被你的儿子打死了。”
公孙池宴怀抱着秃鹰,在秃鹰的怀里将秃淼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统统讲了出来,甚至不惜添盐加醋。秃鹰疼惜的摸了摸公孙池宴的脑袋,心想着公孙池宴这么可怜,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还一天到晚欺负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混蛋,最好哪天别栽在小爷的手里,到时候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秃淼冷眼看向公孙池宴,将心中的怒火一再压制。我担心脾气暴躁的秃淼真的会对公孙池宴下手,于是,我充当和事佬,将秃淼拉到了一边好好说教了一番。秃淼竟然无意间被我逗笑了,并且还极为张狂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我是不会动你好基友的。”
秃淼痞笑着离开了我的视线,走到了没人的地方一个人抽起了闷烟。
我知道改变一个人的初衷有多难,秃淼既然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不懂事的公孙池宴,就一定在心目中把我白灵当成了朋友。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我们就地安营扎寨吧!”
秃鹰经由公孙池宴的突然到来,想到公孙池宴年龄小,所以就放弃了继续前行的念头。
公孙池宴什么都没拿,属于两手空空的闲人一个。因为原始森林的湿气比较大,所以我们这次的出行没有选择帐篷,而是选了方便、质量轻的睡袋。
睡袋的保温效果极好,不但能预防蚊虫叮咬,还有助于睡眠。公孙池宴跟我睡在一个睡袋里,虽说两个人有点拥挤,但这种促在一起睡觉的方式,让我感觉无比的安心。
“喂....你们说那个叫做公孙池宴的小子,到底跟秃老板是什么关系啊!会不会跟那个姓白的一样毫无用处,来这儿纯粹是为了好玩....”。
那几个从不与我交谈的队友,此时正聚在一起嚼我跟公孙池宴的舌根,我懒得理会他们,反倒是公孙池宴吵着嚷着要出去揍他们一顿,我好说歹说才将其劝住。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公孙池宴的,这种敢洒脱、不计后果的人生法则正是我所欠缺的。
等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秃淼将睡袋挪到了我的身边与我彼此紧挨着。我从里面拉开拉链探出脑袋,发现秃淼正盘腿坐在地上打灰机。面对如此尴尬的一幕,我清了清嗓子,秃淼毫不在意的冲我嘘声道:“你这而比较隐蔽...”。
我顺着秃淼眼睛看去的方向转过脑袋,公孙池宴此时侧着身子早已酣然入梦。怪不得秃淼会来这儿发泄,原来公孙池宴为他营造了一个得天独厚的屏障。
我摇了摇头又迅速钻回睡袋,不到一会儿便睡着了。
清晨,我是被一阵污秽不堪的咒骂声吵醒的。我睁开眼睛,公孙池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睡袋站在人堆中,扬言要挨个检查队友的丁丁,说是有人将精华弄到了自己的脸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公孙池宴睡过的半边睡袋,上面居然有一个半寸长的切口,倒像是锋利的匕首所致,更要命的是,睡袋的头部还有很多白色的不明液体。这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了秃淼,莫非他昨晚睡我旁边,就是为了戏耍公孙池宴。
我在人堆中四处寻找秃淼的身影,却发现秃淼跟庄燕红都不见了。
“嗯哦!啊...宝贝,你真厉害....”。
这时,一阵骚浪的呻吟声伴随着晨风钻进了我的耳朵。
大伙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两具酮体交缠在一起,秃淼跟庄燕红当着大家的面玩起了观音坐莲、老汉推车....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怪招,没有秃淼摆不出的动作。好一个金蝉脱壳,秃淼如此一来,公孙池宴是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秃淼的身上。
“种马?十足的种马?”
公孙池宴接过我递给他的纸巾,将脸上的白浊液体擦得干干净净。此时,公孙池宴也没有心情管自己的脸是谁弄的了。观看现场版的爱情动作片,比什么都重要,况且还是自己讨厌的那个人饰演的男猪脚,公孙池宴说什么也不会错过这个临场观摩的好机会。
反观秃鹰,这个没脸见人的领头人,这时,正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我拿了一包饼干和一瓶酸奶,递到了忘寝废食的公孙池宴手中,这家伙以为我给他的还是纸巾,于是,将包装过硬的饼干盒子放在了脸上蹭了蹭,直到包装棱角刺痛了公孙池宴的脸颊,公孙池宴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拿的原来是吃的东西。
“谢咯!白灵。”
公孙池宴移不开眼和众人一样,皆被眼前的画面所深深吸引,好在公孙池宴还知道吃东西。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亮点,索性到处走走。
秃淼跟庄燕红目前都已经快抵达天堂的顶端,只是他们却没有察觉到,危险也正在向他们迫近。庄燕红躺着的地方是一个眼镜蛇窝,若不是庄燕红的脊背挡住了眼镜蛇的蛇洞,住在里面的一窝眼镜蛇早就出来觅食了。
秃淼凶猛的抖动腰肢,与此同时,两只大手紧紧抓住庄燕红的酥胸,伴随着秃淼的一声低吼,秃淼将一大股雪白且滚烫的精华送进了庄燕红的黑洞。
本来秃淼还打算戴套套的,只是没想到此行会有这么丰厚的待遇。加上之前秃淼的口袋里,所剩下的那个夜光包装的套套,已经是秃淼的全部防御了,不恰巧的是,秃淼在凌晨的时候就已经用在了庄燕红的身上。俗话说,到嘴的肥肉岂有溜走之理。秃淼为了报复庄燕红歪曲事实的大嘴,也顾不得什么安全第一了,秃淼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翻庄燕红,干到她走不动路,干到她没有力气说话。
秃淼完事后,毫不留恋的退出了庄燕红的身体,庄燕红翻了一个身,还沉浸在秃淼的威猛中而无法自拔。眼镜蛇洞重见天日,一条婴儿手腕粗细的眼镜蛇,吐出了深红的蛇信子,寻着诱人的味道,从洞中钻了出来。而这股味道,正是来自庄燕红的私密部位。
眼镜蛇趁庄燕红不备,垂着脑袋快速绕过庄燕红的大腿根,咻的一下钻进了庄燕红漆黑的私密部位。
庄燕红尖叫着大喊救命,蹲守在一旁的队友,连忙朝着庄燕红的位置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到庄燕红杀猪般的惨叫声后,当即收起自己的手机,本来还想拍几张风景大图发朋友圈呢!当我赶回营地时,众人围着躺在地上的庄燕红面面相觑。我拨开人群,只见庄燕红全身爬满了眼镜蛇,庄燕红本人早已死去,依照她的情况,应该是被眼镜蛇咬死的。我正纳闷儿好端端的为何会出现这么多眼镜蛇呢!秃淼拽住了我的臂膀,苛责我不要再往前走了。
“咳...都怪我,要是我不走远,庄燕红也不会....”。
秃鹰自责的捶胸动足,伤心倒不是因为庄燕红死了,而是作为这次原始森林之行的队长,秃鹰有义务对所有人负责到底。如今出了人命,先不说赔偿问题,很有可能还会惹上官司。
“老爹,我也有责任,假如我能收放自如,庄燕红也许就能错过这个死亡点。”
庄燕红死了,秃淼心里也不好受,虽说庄燕红除了拥有女人的特征,可以暂时给秃淼解渴之外,没有一点值得自己喜欢的地方,但好歹也是跟自己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前方长路漫漫,没有了庄燕红又该如何是好?还有谁能够解放自己的身体?
“诸位,还是帮忙挖个坑把庄燕红埋了吧!横死的人早点入土为安比较好。”
原始森林蛇虫蚁兽多如牛毛,与其让庄燕红暴尸荒野被大自然分解,还不如挖个坑、埋点土还庄燕红一个全尸。
“白灵所言极是,大家都行动起来吧!”
秃鹰找来了一根分叉的树枝,率先把缠绕在庄燕红身上的眼镜蛇驱赶走,令我匪夷所思的是,这些眼镜蛇在见到我们后,非但没有发动攻击,更没有被吓跑,还真是奇怪。
同行的其他四个队员跟庄燕红一样都是被秃鹰招募来的,他们只要一想到庄燕红死前挣扎的模样,就会忍不住全身发抖。是继续往前走呢!还是就此分道扬镳,四个人各怀鬼胎。
“血....好多血....”。
公孙池宴没来由的一叫,惊得众人惶恐不安。我走到公孙池宴的身边,只见公孙池宴拿着手机的手不停打颤,我一把夺过公孙池宴的手机,没想到这家伙拍了庄燕红几十张裸照,其中一张是庄燕红渗血的私密部位。我的天,这秃淼到底得有多猛,才能将庄燕红干成大出血。
等等..这是什么?我好像在庄燕红的私密部位看到了半截尖尖的东西,随后我将渗血的图片放大数倍,一条蛇尾巴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靠,莫非有一条眼镜蛇钻进了庄燕红的私密部位...不好,大伙有危险,我拿起公孙池宴的手机转身朝着庄燕红的尸体跑去,广义军跟公洋已经开始挪动庄燕红的尸体了,我冲着两人大喊道:“快离尸体远一些,庄燕红的体内还有一条蛇。”
两人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放下庄燕红的尸体正要走开,一条粗若婴儿手臂的眼镜蛇从庄燕红的嘴巴里呼啸而出,抬庄燕红尸体山半身的广义军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任凭我怎么呼喊,广义军形同石化了般,一动不动。
眼看着眼镜蛇就要咬上广义军的脖子,我迫于无奈只好施展掌心雷,向着眼镜蛇的尾巴狠狠打去,一阵轰响过后,眼镜蛇被我打成了两截。广义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结果断尾的眼镜蛇又再次朝着广义军袭去,广义军被眼镜蛇咬中了大腿。一时间,广义军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开始慢慢变得黑暗,竟跟着眼一闭晕了过去。
断尾的眼镜蛇,直到把獠牙上的毒素注射到广义军的体内,才肯安息。不管怎么说,我都已经尽力了。
“广义军...他...他没有呼吸了。”
秃鹰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来这儿还不到一天,就已经死了两个人。
“耿乐、公洋、丰离满,你们三个要是想走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秃淼见老爹神情悲怆,有些于心不忍,索性先帮忙解散队伍,然后再从长计议。
“我...我们还有得选吗?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林中女妖,在没有看到林中女妖之前,我们绝不退缩。”
三人坚决要留下来,秃淼也无计可施,转而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三位,再往前走,可能会碰到你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它们是超自然的存在,而且还杀戮成性,你们确定不考虑一下吗?”
我将风险公之于众,三个人依然沉默不语,最后还是秃鹰及时站出来圆的场。
“大家若是一再坚持,等我们将两人埋葬好后,便一起上路吧!”
秃鹰不认为出了事就要临阵退缩,他们的牺牲换来了诸位的相安无事,正因活着,才要代他们完成未完成的愿望。
“一切听秃老板的安排。”
三人心悦诚服的看着秃鹰,眼底充满了对秃鹰的无限信任和期待。话说回来,那小子是如何做到徒手让眼镜蛇爆炸的,三人转而狐疑的打量着我,那表情就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咳...大家不必惊慌,我用的是威力比较大的‘摔炮'”。(摔炮:各地都有各地的叫法,是一种用力扔到地上就会爆炸的火药玩具,类似于擦炮,但它却不需要火源,玩起来十分方便)
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我想只有秃淼父子跟公孙池宴三人知道。
“白灵,想不到你的靶子还挺准的嘛!”
这时,秃淼猛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我极度赏识。而愣在一旁的公孙池宴显然把我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除了瞻仰就是满脸犯花痴的看着我,紧跟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神,教我玩‘摔炮'吧!我什么苦都愿意吃。”
公孙池宴拐弯抹角的让我教他掌心雷,唯有另外三个人看不清事实,朝着我跟公孙池宴蹙眉,都认为我俩是一对玩心极重的孩子。
“啧啧....你是怎么搞的?要拜师也不急于这一时,没看到那帮傻子吗?那轻蔑的小眼神儿,我看着就讨厌。”
我促在公孙池宴的耳边说道了几句,公孙池宴漠然点了点头,而后扭过头将那伙儿无知老货狠狠瞪了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广义军身材偏胖、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大伙儿为了埋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我大致算了一下庄燕红和广义军的生辰八字,居然发现他俩出奇的般配。所以,我让秃鹰吩咐大伙将二人埋在一起。大伙一听高兴坏了,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挖坑埋人绝非易事,我们几乎全员上阵,用匕首削尖木棍,再一点点搁地下刨土。人多力量大,我们足足耗费了两个小时,才将一个仅能容纳两人的坑穴挖好。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我要在没有盖土之前,替两人超度一下。我打开旅行包,将里面的黄符顺手抽了几张,捏在手心默念。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我念咒的瞬间,手心里的黄符无火自燃,看得旁边的众人一惊一乍,待到黄符快要燃尽,我立即将未烧完的黄符扔到了二人身上,随后我大喊一声:“盖土”。
秃淼父子晓得其中缘由,率先行动起来。这个葬礼算不上隆重,却是最干净的。至少,我让死者安心的离去了,黄泉路上有个伴,来日好做有情人。
“那小子看起来挺邪乎的,莫非他真有点能耐...”。
三人依旧对我充满了质疑,我却懒得跟他们解释。好在秃淼父子跟公孙池宴一直站在我这边,不然这一路上肯定会无聊到死。
“白灵呐!我觉得吧!还是你的茅山术法比较细腻,不像咱家祖传的《崂山秘法》粗枝大叶的。”
秃淼在我施过两次法后,对我那叫一个若即若离,走在路上恨不得把我绑在裤腰带上,总之亲密的有点过分。我拨开秃淼不安分的大手,淡淡的说了句:“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术法也是如此,崂山派从古至今都跟茅山派齐头并进,只是到了末法时代,两派人丁稀少,久而久之两派术法便失传了。无人得知、更无人学习,所以,哪来的什么好坏之分”。
“嗯...不错,白灵说得很好。崂山派跟茅山派本来就是一家人,若是没有人才去将它们发扬光大,时间长了,自然会没落。”
秃鹰拍了拍手,眼睛不时瞥向我,却又在看到秃淼后,眼底的欣喜一闪而过。
“不如,我们交换秘籍、互相学习吧!”
秃淼此言一出,秃鹰当即给了秃淼一拳,这拳恰好打在秃淼的脑袋上,不为别的,就为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自家的功法都练不透彻,还想染指人家茅山派,这根猴子掰玉米有什么区别。
“哎呦!老爹,我愣是发现,你对我下手越来越重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宝贝儿子,打死了谁给你养....”。
不等秃淼说完,秃鹰直接上脚踹秃淼。这样的儿子,打死才好呢!一天到晚惹事儿,而且还是花样儿百出。他若是不跟庄燕红嘿咻,庄燕红就不会躺在蛇窝上,广义军也就不会死了。
我看着这对嘻哈父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秃淼是幸福的,因为他的老爹爱他甚至超过自己的生命。
我们原地歇息了一会儿,秃鹰便组织我们继续上路。不幸的是没走多久,路没了。望着眼前灌木丛生的各类植物,我想到了贝尔的荒野求生记,节目中贝尔仅用了一把砍刀就能在原始森林一路畅通无阻。
“这下麻烦了,你们三个、还有秃淼跟我一起在前面开路,白灵和公孙池宴断后。”
秃鹰拔出腰间的钢刀埋头冲进了灌木丛中,耿乐、丰离满、公洋,有些不满的回头看了一眼我和公孙池宴。这眼神分明就是鄙视,不过,也无所谓,有人为我们开路,倒也能给我和公孙池宴腾出时间好好休息一番。谁叫咱俩是队伍中年纪最小的呢!倚老卖老显然不适合我们。
“白灵,你看,这是什么?”
这时,公孙池宴指着自己身后的一树红果惊喜连连道。
想来好久没有吃水果了,看到如此红硕的果实,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公孙池宴总是先人一步,抢在我前头,摘下了一个红果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当我问及公孙池宴好不好吃的时候,公孙池宴突然扔掉手中被他啃得只剩下一半的红果,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公孙池宴,你到底怎么了。”
我以为公孙池宴有羊癫疯,正要伸手去掰公孙池宴的嘴巴,以免他咬断自己的舌头。然而当我的手清除掉他嘴边的白沫时,我却看到他的嘴唇此时已经变成了黑紫色,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大伙被我的惊呼声吸引来,耿乐见到公孙池宴这般模样,首先注意到了我右手中紧握的红果。
“这小子,是不是吃了这东西?”
耿乐英气逼人的脸一沉,短粗的眉毛拧成一团。我将红果交到了耿乐手中,微微点了点头,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长辈面前,大气不敢出。
“你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要知道原始森林可食用的水果概率有多小吗?这小子吃的是红灯笼,又被叫做半日红,凡是吃了此果的人,要不了半天就会嗝屁,还好他吃的不多,中毒也是轻微的。”
耿乐扫了一眼红果,便知道了红果的来历,这跟他的职业有莫大的关系。于是耿乐打开了自己的旅行包,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大瓶纯牛奶。
“快...帮我撬开他的嘴巴”。
耿乐一脸认真的盯着公孙池宴,对自己的急救办法胸有成竹。秃淼和我一齐下手,掰开了公孙池宴紧闭的唇齿,而后,耿乐迅速将纯牛奶往公孙池宴嘴里灌,期间公孙池宴呛声咳了几下,等到一大瓶纯牛奶消耗殆尽,耿乐伸出了自己的食指,将其探进公孙池宴的喉咙里,不停地拨弄公孙池宴的扁桃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我开始观察身后的那一树半日红,它长得很像一个个迷你的小南瓜、色泽又有点像红蛇果,总之见到它的第一眼,都会忍不住摘下来尝尝鲜。
这会儿,公孙池宴被耿乐的食指弄得一阵恶心,随后猛然起身将胃中还未消化的半日红连带着牛奶一起吐了出来。公孙池宴黑紫色的嘴唇渐渐恢复正常,我悬着的一颗心才尘埃落地,幸好公孙池宴已无大碍,不然这罪过可就大了。
“白灵...咳,真没想到这甜润的果子竟然有毒?”公孙池宴虚弱的握住我的手,眼底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这次给你好好张一个记性,我看你下次还贪嘴不。”
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公孙池宴,这丫的差点连我也给害了。还好我动作慢,如若不然,耿乐的手指怕是也要在我的嘴里一阵搅拌。
公孙池宴稍事休整后,秃鹰一行将灌木丛砍得也差不多了。我们在原地开始吃午饭,由于庄燕红和广义军死了,他俩的旅行包现在皆被公孙池宴占了去。这家伙挑肥拣瘦,把那些没用的东西统统扔掉,当公孙池宴找到卫星电话跟指南针时,公孙池宴以为是上了年头的老物件,顺手也把它们丢了。
“白灵,给你一个鸡腿。”
我正啃着面包,公孙池宴笑呵呵的坐到了我的身边,将一个真空包装的鸡腿递到了我的手中。我看到鸡腿,当即拆开包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鸡腿是五香的带点辣味,比起吃了好几顿的面包火腿,公孙池宴给我的鸡腿简直都可以媲美山珍海味了。
“嘿嘿...吃了我的东西,就要收我做徒弟。”
公孙池宴贼贼一笑,随后又给了我两个盐焗蛋。怪不得他那么好心,原来是为了讨好我。
“等你跟我回到海滨市,我就给你一本秘籍,至于你能学多少,全看你的造化。”
我一早就打算收公孙池宴为徒弟,我之所以迟迟未开口,就是怕他没这个心思。现在看来,他对茅山术很感兴趣,如我所愿,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既然你连公孙池宴都收了,不如连我也一起收了吧!”
秃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背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吓得公孙池宴差点摔倒。
“额...这个嘛!你老爹是不会同意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再说《崂山秘法》也不赖啊!”
我联想到了秃淼与疯狗干架时,所施展的金刚功,那应该是正宗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吧!
“没事..我悄悄的学,老爹是不会发现的。”
秃淼死皮赖脸的挤开公孙池宴,一副欠揍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公孙池宴见秃淼跑来捣乱,第一个不愿意,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秃鹰的身边,将秃淼拜我为师的事情败露给秃鹰。结果,可想而知,秃淼又被秃鹰揪住耳朵拉到了角落里一顿臭骂。
“哈哈哈...白灵,看到没有,秃淼谁都不怕,就怕他老爹。”
公孙池宴奸计得逞,遂走到我身边邀功。我仅仅给了他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说是话,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方法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做多了,公孙池宴终有一天自己都会讨厌自己。
“好了,大家起来跟我一起继续前行吧!”
秃鹰训斥完秃淼,拉着老脸,不动声色的一个人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原始森林里的空气很清新,可以随时闻到各类植物散发出的馨香,我一边走一边沿途欣赏美景。公孙池宴除了偶尔问我一些关于茅山术的疑问,基本都在玩手机,没有网,他就玩单机游戏。跟机器人打斗地主,即便输了,公孙池宴也要吼上几句,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
正是公孙池宴的这种耿直和豁达吸引了我,试想一下,谁都愿意跟一个没有心机的人成为好朋友,因为这样才活得开心。
“停....大家快止步”。
这时,秃鹰扬手高喊一声,随后顿住脚步,掏出花柳树皮地图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按照地图的指示,目前大家所处的位置应该在三角区域的最外围,要想找到林中女妖,需要穿过前方的沼泽地,到达一片柏木林。
我疾步上前,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况,只见路面出现了断层,距离我们三步之外的地方有一道沟堑,而沟堑的下面是一方漫无边际的沼泽地,我不知道它通往何处。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这里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沟堑距离地面有十来米的高度,秃鹰提议大家去找一些结实的藤蔓来,做一个简易的绳索。我跟秃淼一组,公孙池宴则跟着耿乐,一方是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也好借机会多和耿乐学一学有关植物的知识。
秃鹰带着公洋、丰离满与我们背向而驰,秃淼跟我找到一片藤蔓地后,秃淼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动手,说我细皮嫩肉的,万一伤到哪里,老爹又该哔哔了。
我不是什么小鲜肉,更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阔少,我见秃淼乏了,索性拿起手边秃鹰配给我的钢刀,帮着秃淼一起收割藤蔓。
“你...你还真是闲不住啊!也罢,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秃淼豁达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经意间,秃淼让我想起了曹大志、汪武、胖子他们,尤其是曹大志,也不知道他在军营里待得怎么样了。
“嘿...想什么呢!”
秃淼伸手搁我眼前晃了晃,我的钢刀此时正抵在秃淼的小腹上,就差一点点便能一举贯穿秃淼的肚子。我缓过神来,当即朝着秃淼道歉。
“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脑子有点断片。”
我收回钢刀,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秃淼没有再割藤蔓而是跟我一起席地而坐,秃淼一直追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是含含糊糊的讲了一个大概,讲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倒是秃淼还听得津津有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后悔没能早点认识你,想不到你的人生如此精彩。”
秃淼回想起自己这二十二年走过的日子,从成年的那一刻,秃淼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女人,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女人。与我相比,秃淼只觉得自己是白活了,不对,是连猪狗都不如,因为它们都知道寻找配偶哺育后代,而秃淼就跟不会种地的农民伯伯一样,只知道播种,不停的到处播种。
“你羡慕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羡慕你,其实你的人生已经很完美了。”我对着秃淼说出了自己的口头禅,应该是由衷而发。
“哈哈哈...白灵,和你聊天总会让我很开心,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秃淼伸出右手与我紧紧相握,我能感受到秃淼血气方刚的执着和坚定,这份信念若是我给予他的,也许我们的真的可以友谊长存。
我又同秃淼聊了一些生活上的琐碎小事,可谓是无话不谈。最后,我们还是在秃鹰的呼喊下,才意识到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先不管割了多少藤蔓,拿回去不够再来。
我跟秃淼一人掐了一捆藤蔓洋洋洒洒的直奔营地,众人对我俩的回归有些嗤之以鼻,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把藤蔓绳索制作好了。
“你俩搞什么灰机?”
公孙池宴围着秃淼走了几圈,鼻子发出嘶嘶响声,像条哈巴狗一样努力搜索秃淼身上的味道。
“闻够了没有,哥哥的味道是不是很诱人。”
秃淼一脸坏笑的注视着公孙池宴,然而公孙池宴却来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你身上怎么有一股便便的味道,该不会是拉屎没擦屁股吧!”
公孙池宴此话一出,众人立即哄笑一堂,就连秃鹰也笑得合不拢嘴。秃淼气得胸脯起伏不定,憋了半天,才想到了一句千古绝唱:“哼,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吧!”
秃淼语毕,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秃淼无疑是中了公孙池宴的套,一旁脸色阴沉的秃鹰,此时只有一个大胆的愿望,那就是把儿子的脑瓜子切开,瞅瞅里面是不是短路了。
秃淼意识到自己出师不利,便没有再跟公孙池宴拌嘴。秃淼单论口才,的确不如公孙池宴,但比起实力的话,秃淼完全可以虐暴公孙池宴十条街。
“时间也不早了,大伙收拾一会儿,准备下沼泽地了。”
秃鹰同另外三个队友将藤蔓扭成的绳索绑在就近的一棵大树上,随后将另一端绳索抛向了三步开外的沟堑,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我甚至有点怀疑秃鹰是不是贝尔附体。这绝不像是一个生活在大都市的殡仪馆老板,一时间,我对秃鹰的过去产生了好奇。
“别惊讶,我老爹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而且还混了一个连长呢!”秃淼拍了拍我的肩膀,紧跟着秃鹰第二个下了沼泽地。
原来如此,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我改天也去军营走一遭,体会一下与众不同的人生。
我是最后一个下去的,主要还是我不放心公孙池宴,等到公孙池宴安全着地,我顺着藤蔓一路下滑,一眨眼的功夫,我的双脚便踩在了一方湿软的土地上。
原始森林的沼泽不同于湿地沼泽,在原始森林是没有像流沙一样的凶险之地,原始森林之所以形成沼泽,是因为原始森林的雨水比较充足,雨水到了地势比较低的地方,就会在那里汇聚,时间长便成了我们现在身处的位置。
放眼望去,地面渗出的水层宛若一大片薄冰,将沼泽地装饰得极为华贵。水最深的地方,只是齐我们的脚踝部位。但不能因为这样,你就可以掉以轻心。秃鹰提醒我们要当心脚下,沼泽地的水浑浊不堪,里面很有可能潜藏着水蛇。
虽说是平坦的沼泽地,但这里面的树木丝毫不比陆地少,有时候碰到枝叶繁茂的水生灌木,我们还要绕道走。
“嘶...我的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这时,队伍中一直不爱说话的公洋,突然开口惊呼道。
秃鹰些许是反应过度,听到公洋的喊叫,当即踩着水花狂奔而来。公洋在我们的拥簇下,坐在了一棵横向生长的榆树上。
秃鹰亲自为公洋脱掉鞋子,当公洋的脚踝公诸于众时,公孙池宴大叫一声:“我靠,这么多旱蚂蝗”。
“谁有打火机....”。
丰离满表现出的镇定完全出乎了我的意外,公洋脚踝处聚集的如丝线一般的红色虫子,连我看了都有点汗颜。
丰离满接过秃淼递过来的打火机,抬头看了眼公洋淡淡开口道:“兄弟,忍着点,这玩意儿要是钻到你的血管里,虽说咬不死你,但要是让它堵塞了你的血管,你基本就可以安息了。”
“少废话,开始吧!”
公洋略带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刚毅的脸上,五官异常深邃,有一种‘小李子'年轻时候的派头。
丰离满将打火机的阀门开到最大,随后丰离满按下打火机,只听吧嗒一声,幽蓝寸长的火苗便顺着公洋脚踝处的一窝红色虫子飞射而去。同我想象的一般,红色的虫子被打火机烤出了糊味,直到最后变成一堆黑色的粉末,飘在了水面之上。
“还好旱蚂蝗没有钻进去。”
丰离满从口袋里拿了一个防水创可贴,给公洋破了一个指洞大小的伤口贴了上去。通过丰离满的百科,我知道了旱蚂蝗实则是原始森林里的吸血虫,它们常年生活在树叶上,靠吸食一些小虫子为生,只有在食物缺乏或者产卵的情况下,它们才会跑到水里。旱蚂蝗找上公洋,主要在于他的脚踝原本就受了伤。故此旱蚂蝗闻到了血腥味,才会一窝蜂的往公洋的脚踝上聚。
旱蚂蝗的学名叫做陆生水蛭,据说跟水里面的黑水蛭还是近亲。有点像猫科动物,同属一科,却能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比如家猫跟豹子,前者温顺可爱被人类当作了宠物,后者则在大自然成了孤傲凶残的捕食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伙加快步伐,这沼泽水虽浅,但危险也是不言而喻的”。
秃鹰盯着手中的花柳树皮地图,上面涵盖的沼泽区域尽管只有半根手指宽,若是把它换算成实际距离,怕是走上一天也走不到尽头。
沼泽地里的水是温热的,加上粘腻的泥浆,脚泡在里面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相反,公孙池宴却玩得不亦乐乎,双脚不时踩着地下的水层,溅起的水花又恰好淋在公孙池宴前面的秃淼身上。
秃淼本不想跟公孙池宴一般见识的,只是这小子反反复复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秃淼猛然转过身,吓得公孙池宴脚一滑,四仰八叉的倒在了沼泽地里。
公孙池宴倒地的一刹那,有一个柔软的东西快速从公孙池宴的脊背处穿过,公孙池宴哎呦一声,所有人齐齐回头看向面色惶恐的公孙池宴。秃鹰第一时间抓住公孙池宴的肩膀,速度比我还快,公孙池宴被秃鹰像老鹰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你没事吧!”
秃鹰一脸担忧的打量着公孙池宴,心想着公孙池宴这一路上都不安分,果真是个调皮的孩子。
“我...我没事。”
公孙池宴见众人除了我跟秃鹰之外,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鄙夷和嫌弃之色,遂也不敢将自己没看清楚的东西说出来,那样的话,只会自取烦恼。
秃鹰叮嘱了公孙池宴几句后,便走到最前面继续带路。我拉着公孙池宴依旧走在队伍的后面,这次,我要严加看管公孙池宴,绝对不能再让他出什么乱子。
“白灵...水里真有东西”
公孙池宴走着走着神秘兮兮的将嘴巴促到我耳边小声嘀咕道。见公孙池宴认真的模样,我也相信公孙池宴没有说谎。此刻,我就要比别人多长一个心眼,随时注意脚下的一举一动。
“放心吧!有我保护你呢!”
我拉着公孙池宴的手紧了紧,公孙池宴莞尔一笑,似乎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奇怪,水怎么突然变凉了,秃鹰停下脚步,与此同时,队伍中又有人发出叫喊。这次是耿乐,不同于之前的公洋,耿乐痛得差点哭出了声。
“我..我的脚趾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好痛啊!”
耿乐蹲在原地,浑浊的沼泽水层顺着耿乐的右脚慢慢被鲜红的血液所浸透,一时间,耿乐神经大条的哭喊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谁来救救我。”
秃鹰眉头紧皱配合着公洋和丰离满将耿乐架了起来,当耿乐的右脚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耿乐的右脚少了一半,连鞋子一起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怎...怎么会这样?”
秃鹰目露惧色,颤抖着双手去检查耿乐的伤势,不等秃鹰的手接近耿乐,一条乳白色椭圆状的不明生物,忽然从水里钻了出来,将耿乐右脚剩下的部分,一口吞掉。
耿乐这会儿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甚至都未叫喊一声。两只眼睛呆若木鸡,嘴巴张得老大,不时流着哈喇子。
秃淼掏出钢刀正欲斩杀那条吞噬耿乐右脚的怪物,却不想越来越多的白色怪物从水底一哄而来,它们全都发了疯似的只攻击耿乐一个人。这时,我才看清了白色怪物的长相,它们的身体像蝾螈,但是一口鲜红的锯齿嘴巴却有点像大海里的鲨鱼,它们的眼睛只有绿豆大小,而且也是白色的。眼睛分布在脑袋两侧,嘴巴的上面有两个鼻孔不停抽搐,貌似是在闻什么气味。
“白灵,好可怕.....”。
公孙池宴吓得缩在我的怀里,虽然我很想上去搭救耿乐,但是耿乐已经没救了。白色怪物的吞噬速度极为惊人,不到一会儿功夫,耿乐就被它们咬成了一具骨架。
秃鹰心一狠,对着大伙催促道:“扔下所有旅行包,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跑。”
目前能活命的只有这个方法,我们按部就班,跟着秃鹰一起夺命飞奔。我最佩服的就是丰离满,在这种凶险的情况下,他还能一边跑一边拿着他的神秘小本不停写着什么。
没有了旅行包的束缚,大家健步如飞,几乎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其实,我还可以跑得更快,为了缩小差距,我不惜放慢速度。因为我只想在大伙面前,表现得像个普通人。
“我们又不幸丧失了一个队友,大家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要给耿乐的家属捐点钱,因为我们的命,是用耿乐的命换来的。也不知道攻击我们的是什么东西?太他妈凶残了。”
秃鹰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此行会遭遇这样的风险,就不来这儿找魏瘸子了。好在被自己招募来的五个队友,只知道秃鹰是原来始森林中寻找林中女妖,然而秃鹰的真实目的仅是报仇而已,找林中女妖不过是个幌子。因为没有人皮嫁衣,捕捉林中女妖简直比登天还难。我跟秃鹰有着共同的目标,若是不用借助人皮嫁衣的力量,便能捕捉到林中女妖,那样最好。
“我知道这是什么?这叫食人蝾螈,属于两栖动物。在恐龙的时代,食人蝾螈就已经有了,它们进化的很慢,千百万年来,仅仅是身体变小了,其它习性跟特征是一点都没变。它们酷爱吃肉,当然也吃水里的浮游生物跟小鱼小虾。一旦被它们盯上的食物,它们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搞到手。它们多以群居为主,看不见东西,是因为他们只依靠灵敏的嗅觉辨别方向和食物。”
丰离满放慢脚步,替我们讲解有关白色怪物的百科。说实话,我被丰离满丰富的学识惊艳到了。
“有什么法子能够克制它们?”
我望着渺无边际的沼泽,朝着身旁的丰离满问道。
“它们什么都不怕,只怕高温和阳光。”
丰离满的回答让我茅塞顿开,怪不得我们脚下的水层会变凉,原来我们到了食人蝾螈的地盘。
高温和阳光...用火显然不行,食人蝾螈已经在水里了,阳光,说白了就是紫外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始森林雨水和光照都很充沛,但是由于物竞天择的关系,越是枝繁叶茂,可见的太阳光就越少。我们所在的沼泽地正是位于一片极其阴暗的森林之下,故此食人蝾螈才能平安成长乃至繁衍生息。
“你们谁有小型的验钞器....”。
我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跑了,因为这样漫无目的的逃跑,只会消耗自己的体力,穿过这片沼泽地,谁都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危险,到时候我们岂不是很被动。
“验钞器...别逗了,小朋友早上起来没吃药吧!这都火烧屁股了,你还想着钱...”
公洋扭过头郁闷的看了我一眼,与此同时,大家都停了下来将我定定的望着。
“咳...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丰离满说过,食人蝾螈怕高温跟阳光,有了这小型验钞器我们等于多了份人生保障。验钞器主要是由紫外线灯制作而成,紫外线众所周知它是最纯正的太阳光,它不仅穿透力大,实用性也很强。”
我耐心的给诸位解释,这分明就是初中的物理知识,他们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了,白灵是要做道防护网。”
丰离满笑盈盈的取下自己的钥匙环,将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验钞器递给了我。
一个俨然不够,万一前面也有食人蝾螈,这跟拆东墙补西墙有什么区别。众人沉默了许久,脑袋才反应过来。秃鹰遂取下自己的钥匙环,给了我一个银白色的验钞器。
不光是这两位,秃淼、公孙池宴、公洋也有验钞器。一时间,我似乎明
白了一个道理,原来除了我以外,大家都很喜欢钱。
五个验钞器,留一个挡住后面的食人蝾螈,剩下的四个见机行事。我走到沼泽边缘,取下一片树叶,把其中一个验钞器用树叶包裹住发光以外的部位,然后再将验钞器固定在水深二分之一的泥壁之上。做完这一切后,一阵如婴儿的啼哭声朝我们袭来。波澜不惊的沼泽水层,距离我们几米外的地方,开始波光涟涟,我知道那一定是食人蝾螈寻到了我们的气息,正向我们发动猛攻。
“大家退到我身后来,看到食人蝾螈,你们就打开验钞器用紫外线射它们。”
情急之下,我将四个验钞器又分发给它们的主人,成败与否在此一战。
这时波动的水流停在了我所布置的紫外线防护网外,我大概知道食人蝾螈不敢逾越这条线。可是,没过多久,食人蝾螈飞跳而起,很轻松的越过了我的防护网。
“趁这个时候射它们.....”。
我大喊一声,有验钞器的众人一齐按下验钞器的开关,朝着凶残的食人蝾螈探去。当紫色的光点出现在食人蝾螈的皮肤上时,食人蝾螈发出一声嘶吼,雪白的身体立马生出了豆大的水泡。
有效果就好,说明我的方法用对了。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激战,食人蝾螈伤的伤、逃的逃,基本已经没什么威胁了。但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临走之际,我又在泥壁上加了一个验钞器,为防止第一个没电后,食人蝾螈卷土重来。
“你们看,我们快到陆地了。”
秃鹰欣喜的收起地图,大步往前跑去,然而就在双脚即将接近陆地时,脚下的沼泽地猛然一松,秃鹰的身子便陷进去了一大半。
“不好,湿地沼泽出现了。”
丰离满二话不说,解开自己的皮带朝着秃鹰扔去,发现长度不够后,其他人也一同卸掉自己的皮带跟丰离满的组装在一起,秃鹰及时抓住丰离满投递过来的皮带,几个大男人一齐用力,也仅仅是将秃鹰的身体保持不往下陷,但是却很难将他拉出来。
“哇哇哇....”。
这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响彻耳际。我扭过头,只见食人蝾螈蹦跳着身体,呈现大波攻势朝我们袭来。秃鹰咬着牙关大吼道:“不要管我了,你们踩着我的身体快些逃走吧!秃淼...记住,老爹爱你。”
“不...我不走,老爹...我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我一定要把你就出来。”
秃淼不停晃着脑袋,抓住皮带的手紧了紧,随后跟着大伙一起用力,公洋和丰离满抱了必死的决心,与其被那畜生咬死,还不如在死前做一件好事。
“秃老板,我们誓死追随你。”
公洋跟丰离满的举动让我心生汗颜,亏我以前还记恨过他俩。也罢,此刻,就让我为大家扫除障碍吧!我松开公孙池宴的腰任由他们几个继续拉秃鹰。我一个人走到了沼泽中间,话说,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用五雷真决了,现在就拿你们这些食人蝾螈练练手。
咦...白灵人呢!公孙池宴发现我不见了,当即松开秃淼的腰。而秃鹰的身体也在我和公孙池宴撤退后,又陷进去了一部分,目前只剩下脑袋跟肩膀露在外面了。
“喂...你们两个搞什么鬼?”
秃淼不满的扭过头,却被公孙池宴厉声呵斥住:“嘘...白灵要放大招了,你们先坚持一会儿。”
我气沉丹田,调动周身灵气,在口中默念:“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粗如腾蛇的雷电在我念完咒语后,由我的掌心四散而开,我不打算将其立即释放,而是等食人蝾螈再靠近一些,把它们一网打尽,顺便提炼一下我手上的雷电,看能不嫩增强雷电的威力。
“轰隆隆....”
这会儿天上也开始乌云密布,雷光火闪,似乎跟我的五雷真诀遥相呼应。五雷真诀修炼到一种程度,的确可以引发自然之力,有时候甚至能够操控自然之力。之前我动用五雷真诀的时候,总能招来一块面积不大的乌云,但效果不是很好,有一种光打雷不下雨的感觉,最后还是靠我自己的力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吧!小宝贝们,让你们尝一尝雷光焦灼的滋味。”
待食人蝾螈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用力打出五雷真诀,食人蝾螈被我一击雷成黑棍儿,滋滋啦啦冒着白烟,飘在了水层之上。紧跟着我身后传来众人疯言疯语的叫喊,我猛然回过头,只见众人的头发直立、面如黑炭.....糟糕,差点忘了水是雷电的导体。
“你...你们没事吧!哈喽!”
我确定没有危险后,便转身走向了被我殃及的众人。
“你会放电...你会打雷....你还会发光....你到底是什么人?”
公洋和丰离满的惊讶之色要明显高于其他人。这二位的问题,我不知从何说起,索性简单明了的自报家门:“我乃茅山派传人,刚才的雷光电力是我施展的茅山术。”
“茅山术...电视里...电影里讲的原来是真的。”
公洋和丰离满以为自己的童年都被这些鬼神志怪的影视作品给毁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于是两人激动的抱头痛哭,对我不再鄙视,相反眼底多了些对我的敬畏和崇拜。
“白灵...我现在同意秃淼拜你为师了,你可一定要收了我家的秃淼,他很能吃苦的。”
秃鹰即便深陷沼泽也不忘考虑自己儿子的未来,果然还是人红是非多。早知道用掌心雷慢慢轰好了,那样的话我还能说用的是‘摔炮'。
“偶像...以后我就是你的奴隶,请奴役我吧!”
这时,我的裤脚被一只黑乎乎的手紧紧抱住,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从水里冒出来的黑鬼。当我看清面容同样黑不溜秋的人是公孙池宴后,我连忙拉起这位小逗比,然而这家伙就像魔怔了一样,头发被我烧成了寸头不说,还一直傻乎乎的冲着我笑。
妈的,又来跟老子抢。秃淼心一狠,走到公孙池宴面前,挽起袖子一副准备干仗的架势,吓得公孙池宴一直往我背后躲。
“小瘪三,怎么哪哪都有你,白灵只能当我的师傅,你是白灵的奴隶,你只有擦地板、洗厕所、倒垃圾的份儿...”。
秃淼最讨厌公孙池宴像条哈巴狗讨好别人的样子,简直溅到骨头里去。
“哼...实话告诉你吧!我都不屑跟你争,我已经是白灵的内定徒弟了。”
公孙池宴扬着脸,傲娇的盯着秃淼,怎么说,也有一种翻身农民把歌唱的感觉。
“什么...内定?”
秃淼气得牙痒痒,转而冲着我惶恐不安道:“白灵呐!说好了!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朋友,你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弃我呀!”
秃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敢情连哭闹都用上了。我还真是佩服这二位,我收徒的方法有多种多样,但也从来没说让你们以‘北电'的标准表现自己。
“你...你们再不来救我..我就真的嗝屁了...”。
此时,秃鹰的身体还在下陷,沼泽已经蔓至秃鹰的嘴角。而守在秃鹰身边的人,现在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忘乎所以的抛弃了秃鹰。我立即捡起地上的组装皮带,轻轻一甩便勾住了秃鹰的脑袋。
“秃鹰前辈先委屈你一下。”
目前只能扯住秃鹰的脖子,将秃鹰从沼泽地里拉出来了。我一用力,其他人也识趣的上前帮忙,秃淼则跟我一起拽住了皮带的一端,剩下的三个人在我们身后拼了命的往后拖。
“一二三...”。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拖拽,秃鹰终于被我们从沼泽地里拉了出来。现在的秃鹰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泥塑,除了脖子上的猩红血迹证明他是活人外,完全没有一点生气。
秃鹰稍作调整休息后,便跟我们走到了沼泽地两边有树木的地方,看来要想平安穿过沼泽地,还需要搭一座桥才行。我们合力砍了几根手腕粗细的树枝,并将其用衣物固定起来。我们中唯独秃淼穿的是衬衣,其他人包括我穿的都是清凉的短袖,所以,秃淼毫不犹豫的贡献出了自己的衣物。
湿地沼泽距离地面大概有五米远,我们的人工桥正好铺在了上面,一毫不差。这都要多亏了秃鹰,如果秃鹰没有身陷沼泽,他就不会算的这么清楚。关于湿地沼泽的出现,我询问过丰离满,他的意思很明确,也就是说,我们所在的这片沼泽地,它有一个断层,而这个断层就在与陆地的衔接之间。经过长年的雨水冲击,断层里渗进了大量的泥水,久而久之,泥水漫过了沼泽并与沼泽平起平坐。但它终究是没有实质的沼泽地就跟湿地沼泽一样,人一旦陷进去,必死无疑。
穿过沼泽地后,我躺在陆地上,眼一闭基本就能睡着。我们在沼泽地一刻都未停歇的跑了大半天,加上我又施展了五雷真诀,我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此刻还能保持清醒,实属难得。
我闭上眼睡了一会儿,直到一股恶臭窜进我的鼻腔,我立即睁开眼睛,只见秃淼坐在我旁边抠脚丫子。可能是在水底泡时间长了,秃淼竟然在自己的脚底板上揭了一层巴掌大小的白色肉皮。
我捂住嘴巴,胃里一阵翻滚,想吐却因没吃多少东西,只能干呕。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抠痒的慌,你要是想抠的话吱一声,我可以代劳的哦!”
秃淼冲我嘿嘿一笑,以前的风流倜傥全然不见。难怪别人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看不见的才是最珍贵的。男神也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这回我算见识到了。
话说回来,我的脚也有点痒,于是我起身脱掉了自己的鞋子,这味道甚至比秃淼的脚还要臭,我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开始用手去除脚上的死皮。看着脚趾泡得有些发白,这让我间接想到了泡椒凤爪。以前夏如烟总喜欢买着吃,我有幸尝了几个,感觉味道还不错。依照目前的情形,怕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吃泡椒凤爪了。
“嚯...白灵,你的脚都快赶上我老爹了。”
秃淼捏住鼻子,用手掌扇了扇周围的空气,见没什么效果后,便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继续抠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严重怀疑沼泽里的水已经达到了富营养化的程度,其自身带有强烈的腐蚀性,若不然,我们一个二个的脚丫子也不会臭这么厉害。我抬头看了一眼众人,这会儿,几乎每个人都在抠脚。最独特的要当属公孙池宴,这家伙抠一下脚,还要把抠脚的手指放在鼻子上闻一闻,越臭他反而抠得越带劲儿。
我们修整片刻后,天色已渐渐变暗。秃鹰同公洋、丰离满三人去了附近,说是寻找一些可以吃的东西做晚餐。由于我们的旅行包半路葬送在了沼泽地里,我们现在的温饱只能仰仗这片原始森林的有限供给了。
“白灵,刚才你使用的那招叫什么?”
待秃鹰一行走远后,秃淼忍不住促到我身边对我的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五雷真诀,一种可以发出雷电之力的茅山术。”
我简短的给秃淼介绍了一遍,秃淼一听乐坏了,非要即刻拜师。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说拜师不可唐突,需要经历正规的仪式方行。当然,这都是我的缓兵之策,能拖多久是多久,并非我不想收秃淼为徒,而是现在,我真的没有这个心情。
“切....无事献殷勤。”
公孙池宴一会不看秃淼,这家伙就跑到自己未来师傅身边软磨硬泡,对于这种人,公孙池宴是极为讨厌的。
妈蛋,差点把这小贼忘了。他还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师弟...至于师兄,嘿嘿....那是不可能的。若是跟他搞好关系,没准就会事半功倍。秃淼没再跟公孙池宴拌嘴,而是一脸认真的走到了公孙池宴面前。
“额...公孙池宴啊!我对之前的做法向你道歉,请原谅我不可一世的骄傲,你知道的,我风流倜傥惯了,遇到不如自己的人,他若是骑到了我的头上,这一点,我想不论是谁都无法接受。在此,我向你承诺,从今以后绝对不欺负你,也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在我背后放冷箭。”
秃淼伸出右手假意跟公孙池宴握手言和,公孙池宴脸一沉,尼玛,这哪里是道歉啊!分明就是各种各样的瞧不起和讽刺。好吧!不管你要干什么?小爷就陪你演好这出戏。公孙池宴意味深长的扭头忘了我一眼,随后大手紧紧握住秃淼的手。两人一拍即合,在我的见证下成了很要好的哥们,但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不过,二人能友好相处是我最想看到的。
“哈哈哈...今晚你们有口福了,看看我们带回来了什么?”
这时,秃鹰一行满载而归。丰离满手上拎了一只肥美的兔子,腹中还中了一箭,想必是擅长用弓弩的公洋射杀的,也不知道他的箭法如何,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要目睹一番。相比较丰离满而言,秃鹰和公洋也没空着手,前者抱了一堆不知名的野果,后者采了一堆山菌野菇。有丰离满这个野外生存达人跟着,我倒不担心野果和野菇能否食用。自公孙池宴误食半日红中毒事件发生后,我对丰离满有的只是欣赏,没有半点顾及。相信,我们的晚餐会是这几天最丰盛的。
没有厨具,我们手边能用的仅有几把钢刀。丰离满找来了一块较薄的畸形石板,说是做石板烤肉,而且还跟我们讲了很多有关石板烤肉的趣事。相传,石板烤肉是我国偏远地区的藏民发明的,由于石头的导热性极好,甚至比金属还要强好几倍。凡是经由石头烤出来的肉,外皮酥脆,肉质鲜嫩,完全可和肯德基里面的脆皮炸鸡相媲美。
目前还未发现干净的水源,秃鹰将兔子完美的去皮后,用钢刀一片一片的将肉分离下来。切到最后,能够通过兔子纤薄的肉层看到兔子的五脏时,秃鹰便停手不再分肉。我在惊叹秃鹰刀法精妙的同时,丰离满已经搁置好石板,并且生了火,将一个个灰色的山野菌菇掰成两半放在上面烤制,用的还是兔油。
秃鹰跟公洋分工明确,二人另起炉灶,开始烤兔肉,两边同时进行,不到一会便窜出了令人魂飘天外的香气。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周围的空气,我发誓,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如此另类的烤肉。
晚饭做好后,天已经黑透了。大家没有忙着吃晚饭而是在林子四周找来了一些干树枝准备烧一个篝火。一来是为了照亮,二来还能防御原始森林里的猛兽。
当篝火燃起,四周变得一片光明。公洋将不知名的野果合理分配到每个人的手中,再然后就是兔肉跟野菇,秃鹰用的是芭蕉叶。所以,我们还不至于回归原始,用手抓肉吃。我看着手掌上,外表焦黄的兔肉跟散发出奇香的野菇,在碧绿的芭蕉叶的衬托下,显得极其风味。我低头用嘴巴叼起一片兔肉放在口腔里慢慢咀嚼,一股甘甜滑腻的香味迅速扩散。些许是我饿了,一大捧兔很快便被我消灭掉。兔子只有一只,分成六分仅能当零嘴解馋,却不管饱。这会儿,我注意到脚下的深绿色野果还没吃,它们大概有鸡蛋大小,不知味道如何。我拿起一个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然而当我咬第一口时,我就后悔了。这野果酸涩无比,令人咋舌,我真佩服找到野果的那个人,你的口到底有多重,还不如吃没熟的柿子来得痛快一些。
“我靠...呸呸呸....”。
此时此刻,不光是我,坐在篝火旁的众人几乎同一时间将嘴里的野果倾吐而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野果是怎么来的。肯定是他们三个顺路摘得,要不然,也不会有这反应。
餐后,我们聚在一起聊了会天,不能吃的野果,大伙也没着急扔,因为我们本来就身处大自然,放在地上不吃的东西,就算是扔了。
秃鹰考虑到在原始森林过夜的危险性,所以,大伙并排睡在了一起,我跟公孙池宴被众人拥在了中间,说是我们年龄小,睡到中间便于保护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始森林的夜很冷,有点像沙漠,白天燥热不堪,到了晚上怕是要盖一床棉被才能入睡。我躺在地上,听着众人均匀的呼吸声,突然有一种温馨的感觉。但我始终无法入睡,我在心底苦苦挣扎了一番,最后决定四处走走,我知道除了篝火燃尽的余光,四周的能见度极低。可我还是想转悠一会儿,因为我冷得实在睡不着。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慢慢跨过众人的身体,走到了篝火旁。此时,林中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急忙追了过去。黑影的速度很快,把我引到了一块荒芜之地后,黑影就不见了。我正纳闷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脚下一软,我摸黑蹲在地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地上躺着的竟然是一个人。
只是这衣服和身形我都很眼熟,衣服上面沾了不少泥巴,并且都已经干涸了。这人脸朝下趴在地上,我看不到他的模样,于是,我一鼓作气的摆正他的身体,然而,我却在看到这人的长相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不是秃鹰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此时应该在篝火旁睡觉才对啊!一连串的问题,迫使我伸出手指探向秃鹰的鼻孔。他还有呼吸,那么篝火旁的那个秃鹰又是谁?
“咳...大家小心...”。
这时,秃鹰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对着空气大喊道。
“秃鹰前辈你没事吧!”
我去拉秃鹰的手,秃鹰这才幡然醒悟。
“我...我们遭遇到了林中女妖的袭击,它们变成了我们的样子,然后.....然后.....”。
秃鹰努力回想发生的事情,脑袋疼得厉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像得了暂时性失忆一样。我见秃鹰一脸痛苦的样子,随后劝说他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目前最关键的是去到篝火旁拆穿林中女妖的真实面目。
“等等..我想起来了,公洋和丰离满被林中女妖拖到了南边,我们快去救他们...”。
秃鹰甩开我的手,不管不顾的大步朝着南边跑去,我紧跟在秃鹰的身后,结果我们在一处灌木丛旁发现了公洋和丰离满的踪影。两人很快便被我跟秃鹰唤醒了,他俩的症状跟秃鹰一样,只记得打着兔子后,三个身形曼妙的赤裸女人当着他们的面变成了他们的样子,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很明显,秃鹰的状况要好于他们两个人。
“大家抄家伙,跟我一起去救公孙池宴和秃淼....”。
我顺手折断身旁的树枝,在手上耍了耍,正好拿来当剑使。秃鹰他们则在地上一人搬了一块大石头,准备挑准时机,砸烂林中女妖的脑壳。此时,秃鹰也不在乎什么愿望不愿望的了,救儿子要紧。
“噢...欧耶....”。
我们回到营地时,一阵属于公孙池宴和秃淼淫荡的叫喊声此彼起伏,我们四人躲在就近的一棵大树后,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三个皮肤呈现深绿色的女人,有两个正坐在公孙池宴和秃淼的身上,卖力的扭动自己的腰肢,还有一个站在公孙池宴跟秃淼的脑袋前,不停揉捏自己的胸部,并不时有白色的汁水射在二人嘴里。
“我靠,秃鹰前辈,你确定这是林中女妖,而不是林中野鸡...”。
我不解的扭头看向秃鹰,反观另外两个人,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下鼓起大大的一坨,不用想都知道,这两人肯定在思春。
“据书上记载,林中女妖确实喜好男色,尤其是幻化成人形的林中女妖,它们渴望得到人类的爱,甚至想要给人类生猴子。但这是不可能的,它们是由森林的万年精气所成,根本就没有女性的特征,和人类交合纯粹就是在自欺欺人。”
秃鹰色迷迷的盯着三个林中女妖,连带着下身也起了反应。人非圣贤,见到此番情景,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那我们还...救不救他们....”。
我百无聊赖的旋转着手中的树枝,三人的魂早就被林中女妖的性感勾了去,就差没流哈喇子了。
“嘿嘿...当然要救,但不是用这个,而是这个...”。
三人放下石头,指了指裤裆上的小帐篷,迅速脱光衣服朝着林中女妖飞奔而去。
我擦,你们五个人玩三个....,是不是有点少啊!我焦急的待在一旁,冷眼注视着众人的一举一动。你们就尽情玩吧!当心虚脱致死。
出乎我意料的是,三个林中女妖在三人靠近后,突然停下了来,有些反感的朝着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走开。
秃鹰看着林中女妖身下的儿子,目前哪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啊!嘴巴张的倒是大,但是眼睛却在一直闭着。秃鹰正寻思着,林中女妖干嘛不把自己的儿子叫醒,那样做起来会更加舒服。
“快看,他们的身体好像起了变化....”。公洋指着公孙池宴不断变得瘪平的小腹心惊肉跳道。
秃鹰也注意到自己的儿子,身体正在慢慢消瘦,莫非这些林中女妖在吸食他们的精气。秃鹰当即反应过来,拉着公洋和丰离满快速朝着我的方向跑来,三人的丁丁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随着强有力的步伐左右摆动。
“喂...是不是人家嫌你们老亦或者嫌你们的太小,不能满足它们啊!”
我开玩笑的冲着落荒而逃的三人笑道,三人非但没有理我,反而再次捡起了地上的石头,顾不得穿衣服,便转身朝着林中女妖奔去。
搞什么灰机?我攥紧手中的树枝,跟着三人跑到了林中女妖的位置,林中女妖似是察觉到了危险,三个林中女妖猛然回头,只见它们深绿色的脸上不见五官,仿若一张张打磨光滑的碧玉,看起来渗人不已。
“草...真他妈吓人,害老子一片真心喂了狗....”。
公洋举起石头,就要朝着其中一个林中女妖砸去,没想到林中女妖眨眼工夫便来到了我们四人的身边,这速度真的只能用秒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嘶....”。
林中女妖冲着我们发出奇怪的声音,没有五官的脸上当即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紧跟着从里面射出指节粗细的绿色藤条,如闪电一般朝着我们四人袭来。
“大家快躲到我的身后....”。
我大喝一声,迅速取下脖子上的嗜血剑,扬手一挥,嗜血剑脱离我的控制,自动替我们挡住了林中女妖的藤条。嗜血剑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割草机,林中女妖的藤条被盘旋在半空中的嗜血剑一点一点的斩断,藤条落地,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林中女妖与嗜血剑僵持了一会儿,有点众不敌寡,当着我的面变成了三团绿色火焰,朝着西南方向落荒而逃。嗜血剑正欲去追,被我及时制止了。
“主人,我好久都没有出来活动筋骨了,我可不可以....”。嗜血剑动了动剑身同我心神交流道。
“不行,火火,你现在不宜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等我们回到海滨市,你想怎样我都不会管。”。
我劝说着嗜血剑让它先暂时忍耐一下,我身后的三人,除了秃鹰,此时正以不可思议的眼光打量着我身前的嗜血剑,为了避免他们心生贪念,而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我只能如此。
“好吧!主人...”。
嗜血剑没精打采的飞到我的手心,又变成了原来的小巧模样,我将嗜血剑再次戴在了脖子上,随后,漠然转身向着三人问长问短,却只字不提嗜血剑的事情。
“白灵,你脖子上挂的小玩意是一把剑吗?”
公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脖子上变成挂饰的嗜血剑,我能从公洋的眼底看到赤裸裸的贪婪之色,些许从他酷爱弓弩的喜好中就能说明,公洋对冷兵器情难自己。
“咳...瞎打听什么呢!走去看看公孙池宴跟秃淼怎么样了?”秃鹰瞪了一眼公洋,一旁沉默不语的丰离满连忙出来解围。
“是人都有秘密,既然白灵不想说,公洋你就不要问了,再说,还是白灵救了大伙的命,我们理当对他感恩戴德,而不是像只吵人的蜜蜂一样,在人家的耳朵旁飞来飞去。”
丰离满说话间,眼睛从始至终都在盯着我的嗜血剑,紧跟着一抹阴狠从丰离满的眼角划过。丰离满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我脖子上的东西,那样的话,他就能成为中国的贝尔,行走于世界各个危险的角落。
我察觉到丰离满眼中的异样,有些不适宜的咳了几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我跑到公孙池宴身边,轻轻唤了一声,公孙池宴便醒了。公孙池宴跟之前三人的情况如出一辙,甚至比他们还严重。
“咦...睡得好好的,你们干嘛都爬起来了。”公孙池宴蠕动着卡白的嘴唇,神色萎靡道。
“你呀!差点小命不保。”
我敲了一下公孙池宴的脑门,埋怨这家伙睡觉为何跟死猪一般,就这么让林中女妖吃干抹净了。
“我靠,老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俩让林中女妖给上了...”。
秃淼听完秃鹰的陈述后,精神变得异常亢奋,刚要站起身,却腿脚疲软的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我怎么变瘦了,我的六块腹肌去哪里了?”
秃淼这才意识到自己苦练了三年的腹肌,变成了一马平川,且强壮的臂膀,也变成了十六七岁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经风。
公孙池宴情况还好一些,加上他本来就瘦,似乎没什么精气让林中女妖汲取的。
“你以为,林中女妖搞你们,是单纯的人伦之乐吗?它们只想吸取你们的精气,把你们吸干,吸得只剩下骨头跟内脏...”。
秃鹰恨铁不成钢的怒斥着秃淼,这死孩子成天都在想着泡女人,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之下,到了那时,秃鹰还有何颜面去见自己的祖先。
“妈的,死碧池,别让老子再遇到你们,否则我一定会....”。
秃淼目露淫光,心想着怎么让林中女妖在自己的身下娇喘,转而又看到秃鹰憎恨的眼光,旋即闭上了嘴巴。
“呜呜...白灵,我会不会染上艾滋病呐!你看我都瘦了一大圈...”。
公孙池宴得知林中女妖喜好男色,第一时间便摸向了自己的脸颊,凹陷的颧骨正是艾滋病毒携带者的标准特征。公孙池宴没心没肺的嚎啕大哭,呆愣在一边的秃淼,心中也没个底。
“好了,修养个把月,没准还能恢复过来。”
我一把抱住公孙池宴,不停安慰着他,奈何这家伙就跟水龙头似的,哭个不停,眼泪浸湿了我的短袖,湿湿黏黏的感觉让我很是无奈。
“老爹...我也想哭...”。
秃淼张开怀抱正要抱秃鹰,然而秃鹰却一脸嫌弃的朝着秃淼吼出了一个字:“滚....”。
秃淼被秃鹰的气势吓呆了,在秃淼眼中,秃鹰是一个好父亲,虽然他不善言语,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但秃淼这些年都看在眼里,这一次,老爹真的生气了。
经林中女妖这么一闹,我们六人找了一块平地,燃起了篝火,彻夜未眠的坐在篝火旁只为等待着天亮。
一大早,秃鹰把我叫到了一片无人的森林,和我商议今后的行程,总这么下去也不行,因为大家都累了。
“依秃鹰前辈所言,凭借魏瘸子的头脑,这个时候也快来到林中女妖的聚集之地了。我们只需要养精蓄锐、守株待兔。”
尽管魏瘸子的地图不全,秃鹰还是给我道出了一个事实,不全的地图大致没有脱离目标,仅仅多了一些分支和岔路,魏瘸子多走几遍就能寻出其中的窍门。
“嗯...你说的很对,接下来,我们不但要深入林中女妖的老穴,还要随时迎接魏瘸子的到来。”
秃鹰右手一挥,一把关公大刀赫然出现在了秃鹰的手中,当我问及秃鹰这把关公大刀的来历时,公洋和丰离满鬼鬼祟祟的从我们身后纷至沓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秃鹰前辈快些收起来...”。
我提醒秃鹰有人来了,秃鹰的关公大刀迅速没入手心,消失不见。但手心上的大刀纹身却怎么也无法掩饰,原来秃鹰的关公大刀就藏匿在秃鹰的右掌心中,它是一个黑色的纹身,颇有关老爷大刀的精髓。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两人如影随形,操着同样的口吻质问我跟秃鹰。
“没什么?闲来无事唠唠嗑。”
秃鹰满脸笑意的看着二人,心中更是五味成杂,敢情这二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后还要防着为妙。
“哦..我们来是想告诉你们,昨天摘的野果在一夜之间变甜了,而且还很好吃呢!两位若再不回去,怕是就要被那两个小屁孩吃完了。”
公洋和丰离满心口不一,吃东西事小,来这里的目的与其说是好心,还不如说是偷窥。他俩铁定瞅到了秃鹰的关公大刀,因为我发现二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往这边赶了。
“野果多得是,两位还记得昨天的果树吗?待会我们再去摘一些。”
秃鹰怎么也没料到酸涩的果实会在第二天变甜,说实话,我都等不及想要尝一尝小野果的滋味,毕竟昨晚没吃饱,又熬了一夜没睡觉,这会儿正需要来点食物补充一点能量,显然,小野果是我们目前最佳的选择。
“哈哈哈...也对,秃老板不说,我俩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两人赔笑跟我们一起回到了营地,这时,篝火已燃尽,留下了一圈白色的灰渣。秃淼和公孙池宴两人,坐在地上比赛吃着手边的小野果,津津有味的模样足以证明公洋和丰离满没有说假话。
我走到公孙池宴身边,公孙池宴迅速递给了我一个小野果,我拿在手看了半天,竟然发现这小野果长得有点像猕猴桃。我轻松的剥掉了外皮,小野果便露出了碧绿色的果肉,我张开嘴巴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跟猕猴桃一个味儿。莫非这些小野果是野生的猕猴桃,我在心中笃定了这一想法,于是,我也加入到了比赛吃猕猴桃的队伍中,直到猕猴桃被我们吃完,我们三人这才悬崖勒马的摸了摸半饱的肚皮。不管怎么说,这顿早餐虽然寒碜了一点,但也总比没东西吃要强。
此时,在原始森林的另一角,四名云南本地的壮汉正用一只藤椅配上两根碗粗的竹子,做了一个简单的轿子,一路晃晃悠悠的抬着一个光头老人前行。
老人的藤椅周围挂满了吃食,一双大小不一的手牢牢抱着怀里的小黑箱子,似是在提防随行的壮汉,又好象是在防备周围的环境,唯恐突然跑出来一个人或者一只猴子偷走老人的东西一样。
“魏老....你说的地方,咱们都走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到啊!”其中一名壮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满道。
“掉头去北边...”。魏瘸子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浑浊的眼球转了转形同枯槁。
“北边吗?哎呦嘿!魏老,那北边可是我们云南的不毛之地,其危险超乎我们的想象....”。
四人同一时间拒绝了魏瘸子的命令,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干脆将魏瘸子放在地上,四人则走到一旁抽起了闷烟。
该死的,老子花钱来可不是请你们旅游的,你们既然这般不识抬举,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魏瘸子趁四人不备,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绿色的尸虫再配上自己特制的黄符,将其放在一起,用手掌不停摩擦,直到从指缝中溢出浓郁的绿烟,魏瘸子大喝一声:“太阴极道,交命于我,急急如律令。”
魏瘸子话音刚落,绿色的烟雾便朝着四人席卷而去,四人被烟雾呛声倒在了地上,痛得满地打滚,疼痛持续了足足十来分钟,四人终究不堪折磨的七窍流血而死。
魏瘸子见四人没了反应,当即满意的再次掏出一把尸虫,走到四人的尸体旁,挨个给他们喂下尸虫。魏瘸子所施展的是《崂山秘法》里面邪恶阴毒的禁术,控尸术。这一切都要感谢那名崂山派的传人秃鹰,如果不是他,魏瘸子的道术也不可能一下子突飞猛进。
“四人听令,速度起尸。”
紧跟着魏瘸子喂好尸虫后,拿了一个铃铛在手中不停摇晃,四名壮汉听到铃声,立即睁开绿色的眼睛,直条条的拔地而起。纵使四人抬着魏瘸子的速度慢了许多,但总比不听话、抛下魏瘸子一个走路要强得多。
若是细看,就能很容易发现,壮汉们的皮肤上都长满了绿色的斑点,跟魏瘸子的皮肤一模一样。
“它的泪光...它的泪光...好似好似星星发光.....”。魏瘸子哼着小曲,命死尸抬着自己日夜兼程的赶路。魏瘸子誓要找到林中女妖,在魏瘸子试完所有办法,都不能让自己从真正意义上长生不老后,林中女妖是魏瘸子最后的希望,因为魏瘸子没几天活头了。待到尸斑蔓延至魏瘸子的眼球,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魏瘸子也回天乏术了。
“就是这里了,我们在此安营扎寨,住上一周,假如没能捕获到林中女妖,咱们就打道回府。”
秃鹰指着眼前的一棵巨型古树,惊喜连连道。
“卧槽,这棵树少说也有上千岁了吧!”
公孙池宴围着古树走了一圈,最后掏出手机又是一阵疯狂的自拍。我抬头忘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古树,俨然,这棵古树要比公孙池宴所说的岁月还要长久。
“这棵树有一万岁了,是这片原始森林的树王,林中女妖最喜欢围绕在树王的身边睡觉,到了晚上呐!没准全是浑身赤裸的女人。”
秃鹰只要想到秀色可餐的一幕,就会忍不住激动。但经由昨晚那么一闹,秃鹰也不敢擅自轻薄林中女妖了,因为,跟它们交合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万岁吗?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古树已经有一万岁了,我走到古树跟前,将手掌探向古树龟裂的黑色树皮,我能感受到古树强大而久远的生命力,它能在此屹立万年不倒,自然有它的机缘和它不死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年古树有着庞大的树冠,宛若张开的手掌一样直窜天际,它的树叶呈现椭圆状,两端微尖,根据它的木质跟叶片我可粗略的判断出此古树是一棵万年榆树。
依照秃鹰的描述,林中女妖是原始森林里的暗夜精灵,它们只在夜晚出现。所以,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准备用来对付林中女妖的东西。林中女妖最畏惧肮脏的污秽之物,这让我想到了大伙的排泄物,如果把大家的便便聚集到一起,不知会不会成为制服林中女妖强有力的武器。
相比较公洋和丰离满,他们比我们还要兴奋,多半是他们听说,林中女妖可实现人类的任何愿望,从而促使他们此行,带着不良动机。真正的原因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林中女妖就是一个幌子,击杀魏瘸子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不行啊!白灵,我们根本就拉不出来....”。
众人找了一片隐蔽的地方,齐齐脱下裤衩蹲坑,加上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更别说屙粑粑了。眼看着天色渐暗,众人依旧没有动静儿。我急迫的站在古树旁走来走去,我要是能拉的话,也不会央求众人了。
“吧唧....”。
突然一声响屁,让我不由得朝着众人蹲坑的位置看去,公孙池宴一脸轻松的呼出一口气,转而尴尬的对着众人道歉。
“不好意思,我放了一个屁...”。
公孙池宴捏住鼻子,连裤子都顾不上提,便跨步离开了坑点。公孙池宴算是第一个被自己的屁臭到的人,其他人闻到臭屁后先是一愣,随后捂住口鼻惊慌失措的转移阵地。
“妈的,公孙池宴,你吃屎了吗?放的屁可真他妈膈应人。”
秃淼顶着发绿的脸从树林走了出来,公孙池宴迅速躲到我的身后,生怕晚一步就会被秃淼扒皮抽筋。
“咳...你小子,可真会玩?一个屁差点把我们崩死。”
紧接着其他人络绎不绝的回到了营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层霾色,我在惊叹公孙池宴臭屁威力的同时,也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他们难道没有一个人拉出便便吗?
“嘿嘿...我妈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差点嗝屁,最后还是我的一个臭屁将我妈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我的小名就叫臭屁....”
公孙池宴憨憨一笑,能把人强烈的求生欲望逼出来,你的屁该有多么臭,虽然我没闻到,但我已经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他人的痛苦。
事已至此,只能舍弃远而求其次了。
“诸位,尿总该有吧!”
我不动声色的看向众人,然而众人的回答却让我再次沦陷。他们的尿都在刚才拉屎的过程中尿尽了,目前连一滴都没有。
“白灵,大不了我俩跟林中女妖拼上一拼。”
秃鹰目光坚定的将右掌心对着我,上面的大刀纹身一阵耸动。若是这样,那么其他人怎么办?他们先暂时远离古树的话,谁又能保证他们不在别的地方碰见林中女妖。跟我们待在一起同样危险,林中女妖的数量到底有多少,我们不得而知。倘若我跟秃鹰全身心的投入到跟林中女妖的对抗中,谁又来保护他们?
正当我思绪万千时,公孙池宴再次放了一个屁。
“我...我好像有感觉了,你们等着我....”。
公孙池宴携带着一股剧烈的臭风,从我们身边一溜烟窜进了树林。这一次我跟大家一起见证了公孙池宴的臭屁,这味道堪比尸体腐烂味,真不知道这小子都吃了什么东西。
“吧唧吧唧...”。
过了许久,树林传出了悦耳的拉稀声,秃淼眉毛紧蹙,有些嫌恶的捂上了耳朵。
而后,公孙池宴不负众望的将自己的便便,用一个硕大的芭蕉叶包裹着朝我们走来。不等公孙池宴靠近,一股类似于死老鼠的恶臭窜进了我的鼻腔,都是人,公孙池宴总是与众不同。
“好了大家听我说,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可能无法接受,但是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必须圆满的完成它。”
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为的就是循序渐进,让大家好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事情啊!你说,只要不是刀山火海,我们都愿意听从你的安排。”
秃鹰大抵知道我要做什么,遂一个人跑到了一边捂住肚子狂笑,我还真佩服秃鹰的忍耐力,笑得那么唯美却又能丝毫不发出响声。
“我跟秃鹰作为保护你们的中坚力量,需要你们把公孙池宴的便便涂抹在自己的四肢八骸上。”
我强壮镇定的道出了计划,众人听后,一个二个那脑袋,摇得就跟拨浪鼓似的。
“什么...我们宁愿去死,也不要把便便当防护霜....”
众人誓死不从,我也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公孙池宴提议将自己的便便平摊在地上,他们站到便便后面,看能不能抵挡住林中女妖的侵袭。这个方法固然好,但他们却忽略了很多死角,比如你们的后面、左面、右面、甚至头顶又该怎么办?不要忘了,林中女妖能以任何形态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人家可是会飞的哦!
“那你们待会见机行事,反正你们的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还是量力而行吧!”
我交代好众人便跟秃鹰一起走到了古树底下,默默等待着林中女妖的到来。
“该死的魏瘸子,这次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秃鹰握紧大刀,曾经无数个日夜都在幻想着今天。然而现实很残酷,报仇还要等着仇人寻上门来,包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顺利杀死魏瘸子。秃鹰一想到惨死的耿乐、庄燕红、广义军,心中就会燃起滔天怒火,他们本不该死的,却被自己的私心哄骗到了危险重重的原始森林。
“秃鹰前辈,你在进步的同时,别人也在进步,魏瘸子已非当年的魏瘸子,他现在厉害非凡,我们不能走错一步棋,否则满盘皆输。”
我倒不在乎魏瘸子的邪术又提升了多少,我会尽全力让他有来无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嘘...你瞧那边。”
这时,秃鹰拍了拍我的肩膀,紧跟着,一阵强风刮过,与其说是风,还不如说是幻化成气体的林中女妖。刚才还是空荡荡的黝黑树干,怪风过后,树干上多了些像鼻涕虫一样的绿色不明物体。慢慢的,超大鼻涕虫开始蜕变,它们先是长出了头发,再然后是四肢,唯独不见五官。
“我靠,这么多林中女妖,这是要闹哪样?”
我抬头仰望着高不可攀的树干,林中女妖仿若生长在树干上的青苔,鳞次栉比,倘若你有密集恐惧症,这会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地上躺着。
“我们还跟它们打吗?”秃鹰弱弱的问了一句。
“打...当然要打,不过,那也要看谁先动手了。”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你的意思是,静观其变,那咱还是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吧!”
秃鹰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惊恐不已的众人,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的儿子后,秃鹰就更不想送死了。
也罢,林中女妖现身已久,非但没有攻击我们,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躲起来以不变应万变,实乃三十六计上上策。
我们跟众人汇合后,找了一个视角极好的地方做隐蔽场所,同时还能通过灌木丛的间隙清晰的看到古树。
“你们说,林中女妖不会是在开派对吧!”秃淼咋了咋嘴,放着那么好的美女不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派对...你就知道派对...”。
秃鹰又听到秃淼在动歪心思,当即勃然大怒,蜷起手指就往秃淼的脑门上敲。
“嘶....老爹,你这纯粹就是吃不到葡萄,反而说葡萄酸,你敢说昨晚上你跟公洋、丰离满三个人没有动过歪心思?”秃淼的一个质问,让秃鹰无言以对。
该死的,他是怎么知道的。秃鹰暗自惆怅,本来还能拿自己的优良做派说教儿子,这下愣是没脸喽!秃鹰疑惑的看了眼公洋跟丰离满,问题一定出在这俩人身上。想不到一个大男人,嘴巴居然溅到这种程度。秃鹰目前可能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请了公洋跟丰离满。实则,这件事是我说的,但我只跟公孙池宴一人讲过,至于秃淼,我可做不到这么开放。
我见公洋和丰离满哀在秃鹰的注视下,怨的摇了摇头,索性义不容辞的向秃鹰表明实情。
“秃鹰前辈,都怪我一时嘴痒,还请你不要责怪秃淼。”
我歉疚的朝着秃鹰点了点,算作赔礼道歉。由于我们躲藏的地方过于狭小,点头已经是极限了。
“额...没关系,年轻人嘛!多在一起交流有助于拓展眼界。”
秃鹰和颜悦色的冲破了隔阂,些许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若是其他人,秃鹰一定会把他家的坟圈子给刨出来不可。
“哈哈...不好意思,是我跟秃淼讲的,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假如我不缠着白灵让他讲出实情,你们的父子关系就不会沦落至此”。
公孙池宴傻呵呵的抓了抓脑袋,秃鹰的面色却在这时发生了转变。
“你啊!未免也太调皮了....”。
秃鹰揪了揪公孙池宴的耳朵,看得出来秃鹰下手很轻,公孙池宴也配合着秃鹰叫了几下,这一叫,没想到就此惊扰了正在举行某种仪式的林中女妖。
林中女妖一时间,统统抬起没有五官的脑袋,朝着我们躲避的灌木丛看来。
“糟糕,我的便便忘拿了。”
公孙池宴惊叫一声,看似无毒无害,但对有些躁动的林中女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嘶.......”。
林中女妖齐齐放声嘶吼,一窝蜂的从古树的树干上飞身至地面,它们的脸在凹陷的同时,一根根绿色的藤蔓也随着而来。
“妈蛋!敢情昨晚我就是被这种玩意儿给强了啊!碧池,你们把老子的第一次还回来。”
公孙池宴发疯了般只身一人冲出了灌木丛,而林中女妖也在公孙池宴出现的刹那间,变得热血沸腾。公孙池宴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拿到自己的便便,然后再把便便涂满自己的全身,以免林中女妖再次侵犯自己。
“这个傻子,出去不是送死吗?”
秃淼在公孙池宴冲出去不久后,也鬼使神差的暴露了自己。秃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在秃淼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公孙池宴不能死,公孙池宴要是死了,就再也没人跟自己拌嘴、吵架了,那么秃淼的生活就会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毫无乐趣。
“两个小兔崽子,可真会挑时间。”
秃鹰咒骂了一句,便火速跑出了灌木丛,剩下我和公洋、丰离满三人独自待在灌木丛里。公洋跟丰离满抱做一团,吓得大气不敢出。我望着两个懦弱的男人许久,随后也冲了出去。
林中女妖将我们四人团团围住,只是不停吼叫,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的便便被风干了,这下咱们彻底玩完了...”。
公孙池宴端着手中的芭蕉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都这个节骨眼了,他还在想着用便便去对付林中女妖,都怪我的突发奇想,给公孙池宴洗了脑,看样子,林中女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公孙池宴的便便,如若不然的话,它们早就跑了。
“它们好像对声音很敏感,我们如果不发出响动,它们就会一直与我们保持这个距离。”
公孙池宴吐完槽,林中女妖集体往前走了一步,便又停了下来,举目筹措的舒展着它们脸上的绿色藤条。
众人在我的倡导下,除了呼吸,就再也没有说话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没多久,我们所在的地面猛然间开始剧烈抖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一样。
“大家背靠背,保持镇定。”
我大声提醒着众人,切勿乱了阵脚。而近在我们咫尺的林中女妖,在地面发生震动后,个个如同死了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面震动仍在继续,躲在灌木丛里的公洋和丰离满终究说服了自己内心的恐惧,在这时,义无反顾的由灌木丛里冲了出来。二人见我们周围躺满了林中女妖,当即掉头朝着与古树相反的方向逃走。
“妈的,这两个混蛋...”。
秃鹰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心想着,走了也好,那么他俩的劳务费...嘿嘿,真是个懂得为自己省钱的主。秃鹰雇来的五个人,按照协议,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如今三死两逃,岂不美哉!
“停止了...震动停止了...”。
须臾,公孙池宴欢呼雀跃的叫喊道。不等,我们喘口气,地面又突然冒出来了枝节纵横的绿色树根,它们和林中女妖嘴巴里的藤条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些树根的顶端都长着一个类似于男人阳具的东西。它们很大,足有一个成年男子那么大。
“什么情况啊!古树成精了吗?”
秃淼被这庞然大物吓得着实不轻,就连我也惶恐不已。本以为这些树根会攻击我们,谁知下一秒,它们竟然主动钻进了林中女妖的私密部位。那么大的一个,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塞到了和人类女子有着同样大小私部的林中女妖体内。
紧跟着,躺在地上的林中女妖在树根进入后,立即腾空而起,被树根顶到了半空中,与此同时,树根疯狂的在林中女妖体内耸动,并且发出噼里啪啦令人脸红的声响。
“哈哈哈...我们运气真好,碰到了林中女妖的交配期。”秃鹰忽然放声大笑,似乎对眼前的一切一点都不感冒。
当我问及秃鹰何故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不远处传来。
“《崂山秘法》中的控尸术,是他...”。秃淼父子出奇的默契,口中的那个他一定就是魏瘸子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们先躲起来,看看魏瘸子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躲进了之前的灌木丛里,少了公洋和丰离满二人,整个空间变得宽松多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呐!一来这儿,就赶上林中女妖的交配期。”
魏瘸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随后四具如同行尸走肉的男人用竹竿抬着一张藤椅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魏瘸子就坐在藤椅之上,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我却能一眼认出他来。他比过去要苍老多了,断掉的双臂,没想到又给他接了回去。
“杀千刀的,真想一刀斩断他的头颅。”
秃鹰双眼泛红,魏瘸子的出现,让秃鹰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仇恨一时间涌现了出来,此刻,秃鹰的身形也随着内心的仇恨一阵抖动。
“秃鹰前辈,稍安勿躁。”
我按住秃鹰的肩膀,秃鹰这才镇定下来。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冲动是魔鬼。眼下击杀魏瘸子跟对付林中女妖的事情同等重要,若是让秃鹰提前进行计划,很有可能会鸡飞蛋打。
“吧唧....”。
这时,公孙池宴满脸通红的看了我一眼,一个非同凡响的臭屁就这么诞生了。我快速捏住鼻子,却还是不小心吸了一口臭气到我的鼻腔里,恶臭时刻叫嚣着我的神经,让我恨不得用玉米榛子,堵住公孙池宴的屁眼儿。反光秃淼父子,那脸都被臭绿了。
然而公孙池宴的屁不光祸害了我们,还因此吸引了魏瘸子的注意。
“谁...快给老子滚出来....”。
魏瘸子听到响动后,一双恶毒的眼睛凶狠的看向了灌木丛这边。莫非是老子听错了,可那声音,明明就是....
“阿嚏....”。
秃淼不计后果的打了一个喷嚏,只因公孙池宴的屁臭到让人无法呼吸。正是秃淼的这一个喷嚏,让魏瘸子笃定,眼前的灌木丛里一定还藏着什么人。
“不出来是吗?那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了,你们四个去把藏在灌木丛里的小贼给我揪出来。”
魏瘸子转身朝着四个男人下了一道命令,而后不停摇晃手中的铃铛,四个男人便机械的向着灌木丛迸发。
“咳...被你俩害惨了,秃鹰前辈,我们出去迎战,公孙池宴和秃淼留下来,不要轻举妄动,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你二人都不要出来。”
我跟秃鹰一马当先的冲出了灌木丛,魏瘸子见到来人是我,旋即开口笑道:“呦...原来是白灵呐!多日不见,小伙越来越精神了。不知你旁边这位,该怎么称呼啊!”
“魏瘸子,你还记得十二年前,那个被你杀妻并夺走秘籍的殡仪馆老板吗?”
秃鹰一字一句的质问魏瘸子,在秃鹰的记忆里,魏瘸子可不是那种贵人多忘事的人,他铁定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耻行径,故意装作不认识秃鹰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他怎么不来,他难道就不想找我给他母亲报仇吗?”
魏瘸子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此举无疑是在挑战秃鹰的底线,敢情这个老家伙一直都在算计自己的儿子,若是现在让秃淼出来,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秃鹰前辈,你先挡住那四个尸傀,我去会会魏瘸子。”
我迫不及待的祭出嗜血剑,飞快跑至魏瘸子的身边,魏瘸子嗤笑一声,单手夹住我砍过去的剑刃,右手轻轻一甩,我便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对于年迈的魏瘸子,还有如此大的气力,甚是让人感到惊讶。
“不行...你还太嫩了,空有一把好兵器,却没有适合你的剑法,不如把嗜血剑送给我得了。”
魏瘸子一个闪身,迅速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的右手扼住了我的脖颈,我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是那么的煎熬,我在魏瘸子的手下非但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且呼吸还越发困难。
“白灵,我来救你了。”
秃鹰斩杀了四个尸傀后,便挥舞着大刀朝着魏瘸子的方向跑来。
“哼...不自量力,你们以为砍掉尸傀的脑袋就可以完事了吗?”魏瘸子愤慨的将我扔到一边,转而继续摇晃手中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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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鹰二话不说当即又杀了回去,我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的脊背刚才不慎撞到了一块碎石上,火辣辣的疼痛一直提醒着我,眼前的魏瘸子今晚必须死。
我尝试着跟嗜血剑沟通,嗜血剑脱离我掌控的瞬间,我迅速施展五雷真诀。魏瘸子被嗜血剑砍得无处躲藏,若是再猝不及防的挨我一掌,不死都难。我拼尽全身力气,朝着魏瘸子奋力一击,雷光如长舌般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魏瘸子的右小腿上。魏瘸子惊叫一声,面对二次攻来的嗜血剑,魏瘸子随手打开了身边的小黑箱子。紧接着一个身穿嫁衣的女人从小黑箱子里飘了出来,这个女人很眼熟,好想在那里见过。
不等我思考,女人伸出了无骨的秀手替魏瘸子挡下了嗜血剑的攻击,嗜血剑的剑刃被女人用双手夹在了掌心里无法动弹。
“主人,这女人好大的力气,火火动不了了”
我脑海里传出了火火求助的声音,由此看来嗜血剑跟这个陌生女人僵持不下,魏瘸子能阻挡住嗜血剑,但他却无法阻挡我跟秃鹰,因为他的腿已经受伤了。
“啧啧...死老头,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嘛!要不,我再送你一张免费下地狱的机票。”
我单手放在身后,慢慢靠近瘫坐在地的魏瘸子,这时,秃鹰也将四具尸傀斩得稀巴烂,消灭掉后顾之忧,秃鹰也没敢耽搁与我携手对抗魏瘸子的计划,旋即朝着我的方向飞奔而来。
“哈哈哈...好小子,老夫今天栽在你的手上,我输得心服口服。但是你不能杀我,因为周龙他.....”。
“嘣....”。
魏瘸子说话间,一声刺耳的枪鸣响彻天际。魏瘸子被人一枪爆头,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看着我。一旁的秃鹰舞了大半辈子的大刀,哪里见过什么枪械,听到枪响后,腿都吓蔫了。
我猛然回过头,只见身后多了一大群黑衣保镖,他们西装革履、戴着墨镜,不用猜就知道是周龙的手下。只是他们两手空空,那么杀死魏瘸子的人又是谁?
“白灵,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帮你杀了魏瘸子。”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黑衣保镖们的身后传来,保镖们识趣的退至两边,周龙手持狙击枪从中走了出来。与往日不同的是,周龙今晚穿了一身迷彩服,将他英气逼人的样貌衬托得淋漓尽致。
“你来做什么?难不成你又再跟踪我?”
我置气的瞥了一眼周龙,这家伙总是阴魂不散的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我的身边。不管是寡妇村、日本人的细菌试验站,还是如今的原始森林。我就想问一下,周龙,你丫的是不是有神经病?
“呵...当然是保护你喽!你对我们周家有着....”。
周龙欲言又止,我总感觉他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就像刚才的魏瘸子,他明明可以等魏瘸子把话说完在杀的,为什么偏偏提到周龙后,就刹那间嗝屁了呢!
“算了,你不说,我也懒得过问。”
我避开周龙,走到陌生女人的身边,正打算跟她商量放了嗜血剑来着,女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变成了一套衣服。我蹲下身子,细致看了一番,未曾想,这套衣服竟然是人皮嫁衣。
它被魏瘸子保养得极好,甚至在人皮外面给它穿上了当今潮流的连衣裙。我不知道魏瘸子用了什么方法让人皮嫁衣跟真人一般,行动自如,而且还能抵抗强悍霸道的嗜血剑。
“白灵,人皮嫁衣在手,试一下看能不能抓一个林中女妖。”
秃鹰倒想见识一下,这林中女妖可像传说中的那样,可以实现人类的任何愿望。
既然来了,为何不试。我抓起人皮嫁衣,粗暴的将人皮嫁衣扔向了某只正在和树根交配的林中女妖。提到交配期,我又不得不再次把疑惑瞄准了秃鹰,他跟魏瘸子似乎对林中女妖的交配期都很了解。
“快看,人皮嫁衣起作用了...”。
秃鹰指着头顶上慢慢饱和的人皮嫁衣,而和树根交配的那只林中女妖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光我指定的那只林中女妖,其它的林中女妖就像是空气中的灰尘,人皮嫁衣就像是吸尘器,一时间,被树根顶在半空中的林中女妖,全都让人皮嫁衣收入囊中。
人皮嫁衣吞噬掉林中女妖后,并没有多大改善,过了不到半分钟,便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我拿着人皮嫁衣,在心中许了无数个愿望,结果没有一条应验。
“秃鹰前辈,我看你是被老祖宗给忽悠了....”。
我把人皮嫁衣丢到了秃鹰的怀中,秃鹰却由于惧怕那是人皮做的,随后一脸嫌恶的将人皮嫁衣扔到了一边,转而借看秃淼为由,撒丫子就跑开了。
这时,丧失配偶的树根一下子抓狂了,它们顶着逆天大吊朝着我们疯狂袭来,周龙一声令下,众保镖齐齐掏出上衣口袋里的枪械,对准大吊树根一阵狂射。
“喂...不要开枪啊!它们是林中女妖的配偶,而且还是比林中女妖厉害百倍的怪物...”。
秃鹰拉着公孙池宴和秃淼一边躲避树根的攻击,一边回过头冲我们喊道。
“啊...我的脸...”。
有不少保镖打烂了树根的丁头,紧跟着一股绿色汁液从丁头里喷射而出,恰好淋在了保镖的脸上。那绿色的汁液堪比强硫酸,将保镖们的脸腐蚀得不成人样,严重的,还能清晰的看到脸颊骨。
“周龙,你大爷的,带那么多保镖来搞毛啊!”
我怒斥着为我保驾护航的周龙,俨然这场事故本可以不用发生的。保镖也是人,尤其是他们还这么年轻,就要为此付出年轻的生命和帅气的面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
周龙急忙将我推到一边,自己却被飞射而来的树根弹到腰肢,整个人脸朝下在地上拖行了至少三米远。
树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我们跑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目前除了秃淼父子跟公孙池宴逃出了树根的掌控外,我和周龙以及众保镖则被带有巨吊的树根轮番攻击。要命的是,只能它打你,而你不能轻易揍它,这些奇怪的生命体,动不动就往人身上喷腐蚀性物质,完全就是小朋友的智商,一言不合就射死你。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扶起地上的周龙,一个硕大的树根恰巧从我们的头顶贯穿而过。我貌似闻到了一股腥臭无比的气息,和人类的精华一样。莫非人皮嫁衣吸收了林中女妖,从而导致树根没有了女伴,让它们无处发泄,所以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树根目前最需要的可能就是女人。
“我还想问你呢!跟你在一起总能碰到各色各样的怪物?我只是一个商人,不懂什么玄奥术法?”
周龙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修长的臂膀勾住了我的脖子,一副死也要拉你垫背的表情看着我。
“一边去...”。
我试了好几次,都想推开身上的周龙,这家伙就跟万能胶水一样,自带粘性,怎么甩都甩不掉。
随后我忘了一眼地上的人皮嫁衣,瞬间灵感爆棚。
“大家脱掉裤子戴到头上,假装自己是一个女人,表情动作一定要妩媚,让这些树根发泄完后,兴许我们就安全了。当然,可不是让大家自我献身,毕竟树根射出来的玩意儿,不是人类的机体能够承受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温柔的安抚它们,帮它们打灰机,记住,可不要把枪口对准自己哦!”
我在惊叹自己变态方法的同时,周龙则一脸淫笑的看着我。
“想不到你骨子里居然是这样的人?”
周龙做梦都想不到,我的这个突发奇招,不仅救了他的命,就连他的保镖也一同跟着走运。
众人对我的话很难信服,最后还是周龙下令强制大伙脱得裤子。保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平日里异常注重礼义廉耻,纵是死也不会做这种荒诞无度的事情。
“大家跟我一起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对,就要这么贱...”。
我将裤子绑在头上,带领着众人跳起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舞蹈。从背面看,垂在腰间的长裤,宛若一名婀娜多姿的女人。我们给树根造成了一种长发飘飘的视觉吸引,让它们误以为,我们就是林中女妖。
周龙跳得最别扭,大抵是他碍于面子,不想当着手下的面出糗。
“老爹,他们在干嘛呢!说来也怪,自从白灵他们跳起了广播体操,那些树根好像也停止了攻击他们?”
秃淼远远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爱拍照的秃鹰,这时,也掏出了手机,疯狂的给我们录视频。
“呦吼...,我只把这段视频放到微博上,哥要不了多久便能当网红了。”
公孙池宴显然下手要比秃鹰快,应该说从我们跳舞的那一刻,公孙池宴就开始录像了。
“切...网红有什么好的,再红也没大明星红?”秃淼鄙夷的看向公孙池宴,敢情这小子还想着天上掉馅饼呢!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成为一名网红后,就有导演找你拍戏,再然后,你就有了当明星的潜质。因为打好群众基础,才是成功的第一步。”
公孙池宴极其耐心的给秃淼讲解娱乐圈里的潜规则,说得秃淼神魂颠倒。这些小道消息,无非就是公孙池宴在网上看的娱乐新闻,再添点油加点火,到了秃淼的耳朵里便成了闻所未闻的世界奇谈。加之两人的生活圈子不一,秃淼才不关心什么娱乐圈,秃淼最关心的只有女人。公孙池宴就不同了,公孙池宴知道如今的社会戏子当道,当老板的不如拍电影的,送外卖的不如当网红的....所以,纵横娱乐圈,一直都是公孙池宴的梦想。
树根在我们卖力的扭动下,渐渐平静了下来。此刻,它们拖着顶端的大吊正欲往我们的臀部钻,好在我们不是林中女妖,也没有无限扩张的火车道。众人跟着我,在大吊接二连三的冲撞我们的臀部后,快速绕道了树根的后面,用双手抱住树根的大吊不停揉搓,紧接着,树根舒服的发出同林中女妖一样的嘶吼声。
我们倒腾了足足两个小时的功夫,树根顶端的大吊才将自己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射了出来。绿色的汁液落地,当即冒起了白烟。树根大吊的手感和人类的相差甚远,我们的手都差点磨破了皮。
树根得到了释放,很快便退到了地底下,依照树根来时的方向,我可以笃定,这些树根和我们身后的万年古树有着莫大的联系。
我收起地上的人皮嫁衣,连带着魏瘸子的小黑箱子也四处检查了一遍,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崂山秘法》。书的封面和背面都快被人翻烂了,由此可见,魏瘸子也曾无数个日夜幻想着找到林中女妖。
处理完魏瘸子和一些保镖的尸体,天空已渐渐放明。我将《崂山秘法》递到了秃鹰的手中,然而秃鹰却将秘籍拱手相送与我,说是给我收秃淼做徒弟的见面礼。
我推三阻四,婉言拒绝,却始终没有逃过好奇的命运。《崂山秘法》于我而言,算是雪中送炭了。如果,我学会了上面的东西,加上我的另外两本秘籍,那我岂不是要在道士行业中横着走了。
“对了,秃鹰前辈,林中女妖的交配期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些绿色的树根,它们同林中女妖又是什么关系?”
我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要请教秃鹰,若不能得到答案,我会夜不能眠的,怕是这次的原始森林之行,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没看出来吧!那些树根实际上就是古树的根系,古树被林中女妖所侵占,成为了它们的栖息地。由于林中女妖时常幻想着,能够和人类男子长相厮守,它们的怨力汇聚到了一起从而导致古树变异,让古树的根系成为了林中女妖自娱自乐的工具。林中女妖渴望被爱,所以就把月圆之夜定位自己的交配期。一旦万年古树的精华射到林中女妖的体内,它们就会像人类女人一样怀孕,并且生下后代。”
秃鹰回忆着《崂山秘法》里不太齐全的记载,将林中女妖与树根的关系以及交配期的寓意,用自己的见解给我讲述了一遍。
我听完后,只能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令我一直无法释怀的就是,我手上的人皮嫁衣,它在吞噬掉所有林中女妖后,还能保持一尘不变,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玄奥秘密等待着我去发现。
“咚咚...”。
这时,我抱在怀里的小黑箱子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里面装的是人皮嫁衣,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我狐疑的打开箱子,却不见人皮嫁衣的踪影,相反里面多了一只绿色的蛋。
我打量了这颗蛋许久,除了颜色是绿的外,它竟然跟鸵鸟蛋一般大小。我用手抚上蛋壳,温温热热的,甚至还能感受到里面有东西在不停游动。
奇了怪了,我明明将人皮嫁衣重新装回了箱子,怎么转眼之间变成了一颗绿色的蛋,这他妈变戏法呢!我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箱子,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收纳箱。
“白灵,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半天了,你都没反应过来。”
周龙从不远处的林子里朝我走来,我连忙关上箱子,若无其事的看向周龙。
“额...没什么?就是有点饿了?”
我回答周龙问题的同时,坐在一旁的秃鹰盈盈一笑,随后识趣的走开了。此时,偌大的林子就只剩下我和周龙两人,其他人都莫名的消失不见,我呆愣了半晌,还是周龙先开的口,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要跟周龙说什么。
“走吧!我带你去吃大餐,相信一个小时以后,你就能饱餐一顿了。”
周龙不由分说的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一块没有树木的空地,在那里停着三辆直升飞机。秃鹰他们已经早早的上了直升飞机,见我来后,秃淼跟公孙池宴傻乎乎的对着玻璃向我打招呼。
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我们走了几天的原始森林,人家只需要开着飞机溜达一个小时,便能到达目的地,这就是差距呀!我在心里郁闷了好一会儿,最后跟周龙坐上了直升飞机,由保镖载着我们去了云南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直升飞机停在楼顶的停机台上,不多不少,恰好三个停机台。当我问及周龙这家酒店叫什么名字时,周龙却告诉我,这家酒店也是他的产业。如此一来,我就什么兴趣也没有了,因为周龙的东西向来都是以奢华霸气为主,知道的越多愈发刺痛我的心。
进到酒店,我没有着急吃饭,而是去到浴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将这几天在原始森林里所积攒的污秽,洗的干干净净。期间,有人来过我的房间,在里面停留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直到听见房门锁动的声音,我才确定那人已经走了。
我洗完澡后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我的衣服是脏的,而且上面破的大洞小洞的,穿出去,一定会被别人笑话死的。
我擦干身体,随便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便走出了浴室。我心想着,到底要不要给周龙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弄身衣服来。这时,沙发上的一套崭新的衣服吸引了我的注意,黑色的纯棉短袖外加一条深红色的七分裤,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是摸起来却十分舒服。不仅如此,还有一条内裤、一双薄袜子、一双阿迪鞋...它们摆放的很乱,就好像买这些东西的主人生怕我看不到似的。
我看了一下尺寸,大小基本都是为我量身准备的。想不到周龙这个大老爷们儿心眼挺细,只是深红色的裤子,我还是头一回穿。我对红色不感冒,总感觉喜欢红色的人,内心多少都有点变态。我穿戴完毕,一出房间,门口就有一位保镖等着我。
“小少爷,这边请....”。
保镖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我索性喊住那位保镖,叮嘱他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少爷了,直接叫我的名字。结果,保镖拼命的摇头,说这是周龙的命令,他只是一个保镖,只能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得有半分违背。
“好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我嘴上虽说无关紧要,但我在心底却十分在意周龙的保镖称呼我为‘少爷',因为我打心眼里,不想跟周龙攀上关系,更不想成为周家的一份子。母亲的下场,就足矣说明一切,一入豪门深似海,遍体鳞伤还复来。
保镖带着我走进了电梯,当保镖按下48楼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到底有多大。
“叮咚....”。
随着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周龙的身形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站在周龙身后的公孙池宴、秃淼父子也都换上了崭新的衣服,个个容光焕发的等待着我的到来。
还算周龙有点良心,知道款待我的朋友。
“红裤子不适合你,以后都不要穿了....”。
周龙走到我的面前,瞥了一眼我的裤子,帅脸当即阴沉了下去。
尼玛,这不是你买的吗?还叫我不要穿,醉了。我大步跟在周龙的身后,由周龙带着我们一行人去到了一个光线较好的房间。
这里,摆了一张矩形的餐桌,上面盛满了各种各样的饭菜佳肴。房间四周全是透明的玻璃,配合着晨光,让人犹如漫步在天堂。
不是吧!吃一个早餐,你弄得如此丰盛。我摸了摸干瘪的肚皮,随即,毫无形象的坐下来一顿狂吃猛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龙从始至终都在看报纸,桌上的美食他连望都不望。其他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龙的缘故,他们在彼时吃饭,都是极其小心翼翼跟温文尔雅,这和平时比起来相差甚远。国人喜好‘作客',一般去到亲戚朋友家,都会假装自己很有礼貌或者很有涵养。比如,自己明明能吃三碗饭,在别人家愣是说自己吃半碗就饱了。结果回到家,还要半夜爬起来煮泡面...,显然秃淼父子跟公孙池宴就是这种款型的,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这他妈都几天没吃肉了,还要在那里磨磨唧唧的装清高。大抵是他们不了解周龙的为人,周龙最看不惯的就是虚情假意。我想这也是周龙一言不发的原因,不过,周龙能叫上他们跟我一起吃饭,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咕叽咕叽....”。
这时,我放在酒店房间里的小黑箱子,开始从里面传出奇怪的叫声。里面的蛋或许察觉到外面没人,竟然拖动着蛋壳,将小黑箱子一鼓作气的顶开了。
绿蛋好不容易跳出小黑箱子,圆润的身体却不慎从茶几上滚落到地。幸运的是,绿蛋没有碎,剧烈的撞击似乎让绿蛋很开心,紧跟着,绿蛋又在我的房间里跳来跳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叫喊声。
我吃罢早饭和众人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一个人回到了房间,打算美美的睡上一天。昨晚,我光忙着对抗林中女妖和变异树根了,以至于彻夜未眠,我现在纵使去撒泡尿,都能站着睡着。
我精神萎靡的朝着大床走去,都说温饱思淫欲,我他妈一吃饱就想睡觉。
我找准大床奋力一躺,没有所谓的柔软和放松,后背就像撞在一块石头上似的,痛得我两眼犯晕。我伸手摸了摸后背的硬物,它是那么的光滑、圆润...等等,这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我记得,我有将它放在小黑箱子里的。我迅速翻过身,一枚绿色的蛋,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痛得睡意全无,捧着绿蛋放在眼前慢慢打量。
“喂...小家伙,你说你是只鸡呢!还是只鸭亦或者是只鸟”。我伸手敲了敲蛋壳,尽量压低声音冲着面前的绿蛋问道。
“咕叽咕叽...”。
绿蛋在我手上动了动,并且发出滑稽的叫声。我吓得当即把绿蛋扔到了地上,绿蛋在地上滚了几圈后,便跳动着身子朝着我的大床前行。绿蛋跳的一次比一次高,像是在对我示威,不该把它扔了。
待到绿蛋跳到我的床上,它便立即变得十分安静。我本以为它会就此稳定下来,岂料绿蛋一溜烟滚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在我的裤裆上面蹭了蹭,这才陷入彻底的安宁。卧槽,搞什么鬼?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你孵出来吧!
我在心里幻想着,人工孵蛋的可怕场面,先不说,这蛋里头是啥?万一是条蛇,那我岂不是要被钻个顶朝天,就像庄燕红那样,被眼镜蛇从私密部位,一路高歌猛进,直至从嘴巴里出来。每每想到这里,我的手心就会渗出一层冷汗。
“孵蛋这事,我可做不来,小家伙,哥哥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拿起绿蛋,快速朝着茶几跑去。目前,小黑箱子是绿蛋最好的去处,把它放在里面既安全又保险。
“咕叽咕叽....”。
绿蛋在我靠近小黑箱子的刹那间,变得狂躁不安起来,不停地抖动蛋身。我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神经有问题,转而又抱着绿蛋回到了床上。
绿蛋仿佛能感知外界的一切,随着我的举动,绿蛋再次息事宁人。我打了一个哈欠,旋即困意来袭。我将绿蛋放在脚边,并用一床被褥把它牢牢压住,做好防范工作后,我便倒头大睡。
“喂...白灵,快醒醒,你的那个朋友要带我们去酒吧玩,他让我来喊你一起去。”
我睡得正香,公孙池宴聒噪的声音将我吵醒。我睁开眼睛,撇过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面早已被夜色所替代,处处灯红酒绿。没想到我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日落黄昏后。
“现在几点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冲着公孙池宴问道。
“晚上八点半。”
公孙池宴在我起床后,眼睛一直盯着我的下面看,我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身。我背对着公孙池宴,正欲穿裤子,下身的一阵湿滑触感,让我不由得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上面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怎么会这样?我梦遗了吗?这不科学啊!况且,我还是在白天睡的觉,书上不是说,未成年人只会在夜晚熟睡中梦遗吗?我都年满十八岁了,还会出现梦遗的情况?
我有点不知所措,随后快速冲到了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我要冷静下来,大不了,去医院看医生。
“咦?这是什么东西?鸡蛋壳吗?鸡蛋好像没有这么大吧!”我走出浴室,便看到公孙池宴趴在我的床上自言自语。
“你干什么呢!”我朝着公孙池宴喊道。
“哦...我知道了。”
公孙池宴一脸坏笑的扭过头,顺手抓起床上的绿色蛋壳,走到了我的身前。
“你...我告诉你哦!千万不要对我动歪心思,我的手段你是见过的,当心我把你...”。
不等我把话说完,公孙池宴摊开手掌,将一把湿漉漉的绿色蛋壳伸到了我的眼前。
这是...那颗绿蛋,天哪!难道它让被子给压烂了。我心如乱麻的正要去床上一探究竟,公孙池宴连忙拉住我的手。
“白灵,想不到你的口味挺重,打灰机还要靠这不知是什么蛋的蛋做润滑剂,你就不怕细菌感染....”。
公孙池宴邪恶的想法一经说出,我差点气吐血。
“用蛋做润滑剂,亏你想得出来,我他妈就是用唾沫,也不会用蛋的?”
我咆哮着证明自己的清白,公孙池宴听到唾沫俩字,整个人直接笑抽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唾沫....你竟然还用过唾沫,好吧!我只用过洗洁精,感觉有点辣丁丁,有一次玩过火,差点进了医院。”
公孙池宴狂笑过后,反而一脸尴尬的向我诉说他过去的囧事。似是在调节我的窘迫,或许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愿意把自己的羞耻一面讲出来,当然不排除他公孙池宴,因为,他把我当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
公孙池宴催得紧,我没时间再去搭理那颗蛋了,索性穿上衣服就跟公孙池宴出了酒店。
此时,空无一人的酒店房间里,有一个背部长有两只绿色翅膀的小娃娃,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它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容貌,无非就是身材仅有手掌大小。
“咕叽咕叽...”。
小娃娃蠕动着翅膀,幼小的身体居然像天使一样飞了起来,小娃娃分不清玻璃跟天空,以为窗外的灯红酒绿是自己向往的自由。没想到,小娃娃纵身冲向玻璃的那一刹那,小娃娃的身体被玻璃反弹了回去,恰好落在了小黑箱子里。
与此同时,茶几上的小黑箱子重重的合上了盖子,而小娃娃也陷入了昏迷。
我和公孙池宴由周龙的保镖开车,将我二人送到了一家名为蓝色妖姬的酒吧。下车后,保镖不忘提醒我,说是周龙在至尊包厢里等我。基于公孙池宴,保镖跟周龙一样,都不正眼瞧一下。
进入酒吧后,我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这时,秃淼父子正被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团团围住,几人玩起了划拳喝酒的游戏。女方赢,男方喝,反之,男方赢,女方脱。整个酒吧就好像被人包场了一样,清冷无比,不见其他客人。
“公孙池宴,你想玩就去玩吧!记住,一定要戴套哦!”
我开玩笑的拍了拍公孙池宴的肩膀,这家伙早就按耐不住了,扭过头冲我嘿嘿一笑,便立即加入了划拳游戏当中。
我在一名小弟的引领下,去了保镖所说的至尊包厢。我站在门外迟迟不肯进去,而是在思量这家以花为名的酒吧,不管是墙壁,还是门板上面,都印着一朵盛开的夜光蓝色妖姬,为这个酒吧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想必这家酒吧的主人,一定是个爱花之人,而他所喜欢的花,正是这如夜色一般梦幻的蓝色妖姬。
我打开至尊包厢的房门,一屋子里的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我。紧张、不安,只要是第一次该有的情绪,一下子都涌进了我的脑海。我在人群中努力寻找周龙的身形,敢情,这家伙就跟隐身了一般。
“臭小子,你谁啊!你他妈找死吧你!”
这时,隐匿在人群中的一个浑身纹满纹身的男人,拿起桌上的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愤怒的对准了我的脑门。
“不好意思,各位,我走错地方了。”我正欲转身,熟悉的气息从我身后传来。
“有我在,不要怕。”
周龙今晚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当我筹措万分时,周龙伸出了右掌抵在我的后背上,一股安心的暖流由周龙的手掌迅速蔓延我的全身。
“你却确定是这里吗?”
我背对着周龙,扫了一眼包厢里的人,里面都是一些穿着各异、面带凶相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跟周龙有交际。
“我确定,我只不过是晚来了半个小时而已。怎么,你的小心脏就受不鸟了”
周龙将嘴巴促到我的耳根,不停的在我耳旁吹气。我一时心急,于是狠狠的踩了一脚周龙擦得贼亮的皮鞋,周龙闷哼一声,随即当着大家的面,把我打横抱起。
“诸位,见笑了,家弟有点调皮。”
周龙抱着我,屋里的人识相的分散开来,为周龙敞开半壁沙发。
“老大,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弟弟?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讲过?”众人面面相觑,对于我的身份久久无法释怀。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周龙紧紧抱住我,即便他人坐在了沙发上,还是不肯松开我。
“老大,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兄弟们能有今天,全仰仗你的照顾。只要你的一句话,就算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众人纷纷起身,对着周龙深深鞠了一躬。
“哈哈哈...好,我让你们帮我铲除青龙帮”。
周龙也曾派过手下绞杀过青龙帮,只是对方底蕴丰厚,未曾想饿狼扑食,非但没有如愿,还险些几次命丧青龙帮之手。
“青龙帮...这...老大啊!你咋想着要铲除青龙帮呢!它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说青龙帮的势力不可小觑。”众人听到周龙的命令后,无一不惊恐连连,面露怯色。
“哼,青龙帮,这群乌合之众,竟然妄想杀我,你们说,我应不应该灭掉青龙帮或者取而代之呢!”
周龙一掌拍在茶几上,吓得众人大气不敢出。
“老大...不如兄弟们出钱,给你去请暗夜组织的杀手,他们是业界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保证能完成任务。”
拿枪指我的纹身男,以为自己的办法天衣无缝,却不想在说完这句话后,周龙直接掏出怀里的手枪,一枪结果了纹身男的生命。
莫说请暗夜组织,整个暗夜都是周龙的。只是这帮好吃懒做、疏于管教的家伙,不给他们找点事做,他们就会一心想着如何背叛周龙。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青龙帮的手,将这伙即将淘汰掉的米虫尽数杀死,然后,周龙再调遣自己的暗夜围剿青龙帮。如此一来,一石二鸟,不仅可以达到周龙的目的,还能给暗夜那帮兄弟减轻不少负担。
“还有谁...认为自己的办法比刚才挂掉的那位还要好,不妨讲出来,让大伙参考一下。”
周龙吹了一下冒烟的枪口,旋即又把手枪拿在右手上,对准屋内的人扫了一周。
“老大,我们定当不负期望,替你消灭青龙帮。”众人见风使舵,在出了人命后,没有一个人再敢反抗周龙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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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龙支走一伙人后,面色有些惨白。当我问及周龙身体状况时,周龙白皙的衬衫上面晕染了一大块血迹,他的腹部有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并不时冒着血水。
“你怎么样了?喂....快醒醒啊!”
我拍了拍周龙的脸,周龙却傻笑着跟我说,他来时的路上遭人袭击,不小心中枪了,结果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想背着周龙去就近的医院,怎奈何这家伙跟死猪一般沉。我拖着周龙,先是打了120,随后又跑了出去,通知周龙的保镖。面对如此棘手的事情,显然周龙的保镖要比我淡定的多。
“喂...你们不送他去医院啊!”我朝着几名抬着周龙的保镖大喊道。
“老大的枪伤,自然会有人救治,倒是小少爷,在酒吧吃好玩好,过了午夜12点,我们再来接你。”
保镖们将周龙抬进了一辆黑色卡宴车里后,便扬长而去。车子行驶的方向不是医院、也不是酒店、而是郊区。
算了,不管了,周龙那么牛逼的一个人,就算挨一枪,他的手下也不会由着他去死的。我在心底努力说服自己的担心,眼睛却不经意间瞥向了酒吧正中,玩的不亦乐乎的几个人。
“脱...脱,把内裤也脱了...”。
几个风尘女子在秃淼的调教下,此时脱得只剩下身上的性感丁字裤了。一旁的秃鹰瞪大了眼睛,对于这头饥渴多年的猛兽而言,除了秃淼的老妈,秃鹰在这些年可谓是一忍再忍。家中不论是飞机杯还是充气娃娃,秃鹰玩坏了几十个不下,相信这会儿,老男银再也无法抵挡眼前的女人了。
“咳...儿子啊!意思意思就行了,不要斩尽杀绝啊!”
秃鹰强装镇定的握住秃淼的手腕,实际上他才是那个比自己的儿子更渴望这些女人脱光光的色狼。反观眯汀大醉的公孙池宴,这小子正抱着一个红酒瓶子玩起了亲亲,敢情那些大美妞在公孙池宴的眼中形同空气。
酒吧人多了才好玩,依目前的情况而言,简直一点氛围都没有。我转身走出了酒吧,正好借助这个机会,好好看一下云南的夜景。
“瞧一瞧看一看喽!新鲜出锅的咕噜肉,好吃,实惠,还不贵!”
街角的一个年月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在热气腾腾的手推车前,大声吆喝着。稚嫩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甚至能从小姑娘的声音中听到丝丝悲伤。我默默地朝着小姑娘走去,主要不是因为可怜她,也不是照顾她的生意,而是站在她旁边的鬼魂一直都在哭泣,它的哭声悲天动地,无时不刻都在刺痛我的心。
活着的人总会因为贫穷而自怨自艾,死去的人,鬼魂无法投胎的,谁又去关心它们,听它们诉说,帮它们解围。没有....什么都没有,它们能做的就是围绕在亲人的身旁,不停的哭泣...哭泣。
“大哥哥,你要吃咕噜肉吗?”
小姑娘一脸童真的看向我,说实话,我也饿了。她的咕噜肉色泽金黄、吃起来味道肯定差不了。
“给我来一碗。”
我思索了一会儿,当即给了小姑娘40块钱,让她在我走时,打包三份给我。
“大哥哥,你一看就是外地人,咕噜肉是用新鲜的菠萝和五花肉烹饪的,味道可能有点酸,待会,大哥哥吃的时候,千万不要尖叫哦!”
小姑娘递给我了一个白色塑料碗,里面装着香气扑鼻的咕噜肉。当我知道咕噜肉是菠萝做的时,我的内心是极度反抗的。就像起初来到云南那会儿,一下飞机吃的菠萝串一样,酸得让人想哭。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似乎很期待我评价咕噜肉的味道,我不能伤害她的幼小心灵,索性用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我的口腔很快便被菠萝的酸楚所占据。小姑娘见我挤眉弄眼,随后俏皮的说道。
“大哥哥,你知道吗?我特意在你的碗里加了陈醋。我想看你笑,你笑起来肯定会和我的妈妈一样漂亮?”
什么情况?加醋...和你妈妈一样漂亮。我的天,秃淼说我长得像他老妈也就罢了,现在又来一个小姑娘,我长得就那么出类拔萃,别具一格吗?
“哥哥笑起来很丑的,你确定要看。”我放下碗,怔怔的看着小姑娘。
“嗯嗯,没事,我妈妈笑起来也很丑。”
小姑娘捧着脸颊满怀期望的注视着我,我被小姑娘的专注搞的七荤八素,当即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咦?大哥哥笑得丑死了,比妈妈还丑。”
小姑娘冲我吐了吐舌头,而我身后的女鬼也向我伸出了魔爪。
“敢欺负我女儿,我要你死....”。
女鬼刚要朝着我扑来,小姑娘大叫一声:“妈妈,不要伤害大哥哥,大哥哥是个好人。”
“好人...哈哈哈,天底下的好人都死光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
女鬼暴喝一声,直接用手从身后掐住我的脖子。一时间,我似乎忘了身后的女鬼,反而开始打量我面前的小姑娘。难道小姑娘也有阴阳眼,不对,她要是有阴阳眼的话,她为什么将目光停留在了东南方向。
“你既然已经死了,何故滞留阳间,就算你掐死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将手背在身后,朝着女鬼使出掌心雷,女鬼被我击退至数米远,浑身的阴厉之气也在此时烟消云散。
“你...你能看到我”女鬼趴在地上,神情异常激动。
“不错,我不但能看到鬼,我还能杀鬼,就冲你刚才的行为,我管你什么委屈、什么怨恨,要搁以前,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我怒声呵斥女鬼,同时,也在看到女鬼的真实面容后,吓得腿脚发软。女鬼的脸被人插了两把水果刀,皮肤上面更是长满了豆大的水泡,有点像烫伤,反正没有一块囫囵的皮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照这么说,你是唯一能够帮我的人”。女鬼欣喜若狂的爬向我,渴求的眼光如烈日般刺痛我的眼睛。
“等等...我还没答应帮你呢!”
我单手抵住女鬼上前的脑袋,奈何女鬼紧紧抱住我的大腿不放。我的举动吓到了一旁的小姑娘,此时,小姑娘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同空气讲话。
“大哥哥,你抽风了吗?”
小姑娘心想着,只要晚上摆摊有人欺负自己,就会刮来一阵东南风,被风吹着的那个人会不受控制的做出各种怪异的举措,和眼前的大哥哥如出一辙。一开始,小姑娘以为是巧合,日子久了,小姑娘甚至开始猜测,那阵风也许是自己死去一年的妈妈刮的。目的很简单,妈妈不希望坏人欺负自己,就像妈妈生前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一样。
抽风...?小姑娘真喜欢开玩笑。我若告诉她,我被鬼缠了,小姑娘肯定会把我当傻子的。
“额...我这人喜欢自言自语。”
我拿起小姑娘为我打包好的另外三份咕噜肉一瘸一拐的拖着女鬼,朝着蓝色妖姬前进。小姑娘远远的看着我一副半身不遂的样子,捂住嘴巴偷笑,转而又看到自己的手推车上,放着一碗没吃多少的咕噜肉。当即冲我喊道:“大哥哥,你的肉忘拿了?”
“不....那是你的肉,哥哥请你吃”。
我回过头朝着小姑娘笑了笑,随后继续拖着女鬼艰难的前行。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一边走一边盯着扒拉在我脚踝处的女鬼,我多次想使出掌心雷,将女鬼打到灰飞烟灭。但我心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在警告自己,万般不可乱杀无辜。
“只要你答应帮我做件事,我立马放了你。”
女鬼苦苦哀求于我,泪光闪烁的眼睛,慢慢陷入沉思,良久,女鬼松开了我的脚踝。
“算了,我活着的时候他都不想见我,如今成了鬼,依旧别无他法,更何况是你呢!”
女鬼暗自神伤的站起身,深情的看着卖咕噜肉的女孩。我大致已经猜到了二者之间的关系,女鬼是小女孩的妈妈。
“其实,答应你也不是不可能,我要先看看事情的难宜程度,再决定帮你。”
我并非可怜女鬼,而是那名卖咕噜肉的小女孩,她还那么小,就要出来赚钱,也可以说,是我同情心泛滥吧!
“真的...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
女鬼听到我的话,旋即转过身,对着我三叩九拜。不等女鬼说完,我急忙阻止它接下来将要说的话。
“打住...当牛做马倒是不用了,若是你能安分守己,不再伤害别人,就算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这句话我听多了,说什么当牛做马,一旦等你投了胎,下辈子谁还认识谁啊!
我让女鬼跟着我一起进了酒吧,手上的三份咕噜肉本打算给秃淼他们三人吃的,却不想让那些陪酒的美女抢了去。她们晚上工作是不允许吃饭的,眼下酒吧被周龙包了场,老板不在,客人又少,她们正好可以无法无天了。
我将女鬼带到了至尊包厢,还是周龙与手下商议怎么灭掉青龙帮的那个包厢,这里很安静,特别适合聊天,尤其是我这种,在外人看来对着空气说话的人。
“说吧!你让我帮你做什么?”我舒服的躺在包厢里的沙发上,斜眼看着女鬼。
“我叫伏娣嬷....”。女鬼一张嘴,我激动的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什么...你叫伏地魔,大姐你整啥呢!哈利波特看多了吧!”
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女鬼,在中国还有女人叫这名的,你咋不叫伟哥呢!
“咳...我不是那个伏地魔...”。
女鬼费心劳力的给我解释了半天,我才发现是谐音。
“不好意,你继续说。”
我锤了锤脑门,想不到我大中华无奇不有,居然能把名字取得如此高端、霸气、上档次。女人少说也有三十七八岁了,哈利波特都要比他晚二十年,所以‘伏娣嬷',这个名字绝对不是抄袭,而是我大中华的智慧结晶。
“如你所见,那个卖咕噜肉的女孩,她是我的女儿。她今年十五岁,是我跟初恋男友的意外产物,她的出生让我跟初恋男友的感情走到了尽头,所以,我就给她取了一个可爱的名字,叫做伏咕噜,以此来祭奠我和初恋男友死去的爱情。我还记得我们手拉手去电影院看的第一部电影,是指环王。我前男友非常喜欢里面的‘咕噜'一角,就是那个特别爱吃生鱼的怪物,整天叫喊着指环是它的宝贝儿....,我男朋友说,咕噜虽然长得丑陋,但它却敢于表现自己,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讲道这里,你肯定以为,我的男朋友是什么友善之人,其实不然,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伪君子。当日我哭着求他不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却跟我说,‘娣嬷...咱们分手吧!我是一个男人,我有梦想,我不想过早的坠入婚姻殿堂,娶妻生子。你要的生活我给不了你,祝你幸福....'他就那样抛弃了我,甚至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我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拼尽我的全力,让孩子吃最好的、住最好的、上最好的学校,把孩子培养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天才。到时候,我要把孩子带到他的面前,我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跪地上求我....”。
女鬼话说,脸上的水泡因为激动开始流脓,浑浊的浅黄色液体顺着女鬼的脸颊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沙发上。我猛然起身,看着小腿缝中冒着白烟的浅黄色液体,正在缓缓灼烧真皮沙发,并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我的心脏紧跟着一阵狂跳,女鬼的脸也越来越扭曲,插在上面的两把水果刀,似要随时飞射而出。
“伏女士...莫激动....跟我一起深呼吸...”。
我在伏娣嬷的面前故意做着吸气吐纳的样子,然而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伏娣嬷是一个女鬼,又怎么可能跟我这个大活人一样会呼吸呢!平复女鬼的心情,唯独要靠女鬼发泄完了之后才能相安无事。
“都说梦想是好的,事实上,一年前,当我带着年仅十四岁的女儿去找那个男人时,那个男人居然嘲笑我,说咕噜不是他的女儿,还说咕噜是我跟别的男人生的,我来他家,纯粹就是看上了他的钱,想要从他那里狠狠讹上一笔钱,以此来,改善生活。我那会儿气不过,就跟他大打出手,他的妻子从厨房里端了一锅热油,准备泼我的女儿,好在我及时挡在了我女儿的身前,她的脸才不会毁容....”。
女鬼停顿了一下,摸着自己满布疮痍、肉皮外翻的脸,眼泪不经意间划过眼眶。
转而女鬼一边抽泣一边讲道:“我去他家,只是想告诉他,我把我们两个人的女儿养的很好,根本就没有问他要钱的意思....谁知道他的妻子得理不饶人,热油没能泼到我的女儿,她还妄想用茶几上的两把水果刀杀我的女儿....”。
女鬼情绪高涨,此时已泣不成声。我没有再让女鬼说下去了,后面的事情,不用女鬼讲,我也能猜到。
铁定是女鬼又为女儿挡下了水果刀,至于行凶者如果能得到法律的制裁,女鬼或许早就心安理得的投胎去了。怕就怕,女鬼有钱的初恋男友,用重金疏通了所有的关系,将伏娣嬷的死断定为自杀、意外....总之,都不会牵扯到自己和妻子。
“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有什么留恋的呢!”
我冷眼看向女鬼,我想跟它说,这个社会本来就很残酷,你越是想得到的东西,它越是会从你的指尖悄然溜走。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对于女鬼前男友的妻子而言,她何尝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能与自己白头偕老。而伏娣嬷的闯入无疑是在激怒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底线,那就是背叛。所以,她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想着杀死老公与伏娣嬷的野种,老公就会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家庭当中。纵观全局,换位思考,杀死伏娣嬷的人妻,她也是受害者,只不过她用错了方法,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我的女儿还小,她才15岁。我死后,她的生活就变得异常艰辛,不但辍了学,还要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这些责任,应该是我的,而不是她的...”。
女鬼哀嚎声不断,连带着包厢里的电灯也开始闪个不停。
“你想让咕噜回到她父亲的身边,对不对?”我大声质问女鬼,而女鬼也在我的质问下,停止了哭泣。
“没错,孩子需要父亲,孩子是无辜的。我求你把咕噜送到她的父亲身边,也求你,不要报警,更不要让警察抓捕他的现任妻子。同位女人,我能够理解,现任被前任带着一个拖油瓶找上门的感觉。”
女鬼的大度着实让我惊讶,他的前男友简直瞎了眼,伏娣嬷这么贤惠的女人,他竟然弃之如履。
“好,我答应你。”
我承诺女鬼将伏咕噜在一周之内带到她的父亲身边,女鬼给了我一个地址,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至尊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神色慌张的保镖冲我大喊道:“小少爷,不好了,老大他快不行了....”。
“你是说周龙要死了”。
我蹙眉,心想着,周龙的保镖不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周龙自然有人搭救,叫我不要担心吗?怎么转眼之间他就不行了。这里面肯定有诈,我随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周龙说的午夜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
“小少爷...老大要见你最后一眼,你快点跟我一起去吧!”
保镖当即泪声俱下,一个大老爷们儿,愣是哭得梨花带泪的。我信以为真的跟着保镖出了酒吧,坐上保镖开的宾利车后,透过车窗我看到伏咕噜仍旧在那里摆摊,只不过摊位上多了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帅哥,他染了一头粉红色的头发,正笑呵呵的陪着伏咕噜聊天。两人很亲密的样子,让我误以为,伏咕噜早恋了。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让我不由得乐开了花。像伏咕噜这样的女孩,有人喜欢她,也很正常。毕竟聪明、能干、体贴的女人在这个社会上越来越少了。如果爱情能够为伏咕噜千疮百孔的心带来一丝抚慰,我倒希望她能够和粉头帅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过了大概十分钟,车子停在了周龙旗下的酒店外。
“喂...你不是说周龙要嗝屁了吗?怎么一个快要嗝屁的人还要住五星级酒店,而不是医院。”
我揪住保镖的衣领,保镖嘿嘿一笑,连忙解释道:“小少爷,老大在你的房间等你”。
搞什么鬼?找我来也没必要寻死觅活吧!我松开保镖的衣领,稳步迈向了酒店的大门。死周龙,待会儿我看你怎么说。
“小家伙,你还挺神奇的嘛!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我的枪伤治好的。”。
此刻,在明亮的豪华房间里,周龙趴在茶几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小黑箱子里,长有绿色翅膀的小娃娃。
“咕叽咕叽...”。
小娃娃跟周龙足足咕叽了半个钟头,说白了,它就只会说这两个字儿。
“啧啧...没发现呐!你还跟白灵长得一模一样,你肯定又是他的什么灵器、什么宝贝之类的东西。”
周龙用手指戳了戳小娃娃的脑袋,小娃娃头一缩,害羞的用翅膀遮住了自己的小脸,可爱的令周龙爱不释手。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周龙迅速合上小黑箱子,冲着房门沉声道:“进来”。
我听到周龙铿锵有力的回答,立即愤慨的推开房门。这家伙,门都不锁,看来是快死了,死到没有必要采用安全措施了。
“哎呦...我的肚子...好痛啊!”我一进房间,就看到周龙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在耍什么鬼把戏,我慢步走到周龙的身边,他的腹部渗满了鲜血,只是这血的颜色怎么有点淡啊!而且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儿....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喝的止咳糖浆。好你个周龙,又在骗我。
嘿嘿....你既然喊痛,那我就让你痛上十倍。
我装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朝着周龙嘘寒问暖道:“周龙,你还好吧!怎么会这样?流了好多血...”。
这小子原来这么关心自己...不对....嘶....,周龙一不留神被我掐中腋窝,此时痛得嘴角直抽,帅气的脸上立马变得阴沉起来。
不行,不能让白灵发现自己是装的,要忍住...周龙强忍住腋窝的酸痛,惨白的脸颊不时冒出冷汗。要知道腋窝上的穴位可是人体当中最隐蔽同时也是被人掐到最疼的穴位,周龙这都能忍住,说明他的枪伤也有可能是假的。
“周龙,你觉得这有意思吗?”
我使劲儿拍了一下周龙的大腿根儿,周龙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一双阴鸷的眼睛有些发红,看得出来,周龙因为我掐他的腋窝而变得特别生气。可尽管如此,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滴,他的保镖不在他的身边,弄死他对我来说,简直比捏死一只苍蝇还简单。
“没意思...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周龙压低了嗓子,似是奸计没有得逞促使他整个人略显颓废。
这就完了,不打算吼我两句亦或者拿枪指着我的脑袋:“你他妈相死吗?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
我幻想着周龙生气的模样,为啥我一看到他生气,我就会莫名的开心。事实上,今晚,他变得跟往日有些不一样了。
“白灵...问你一件事?”
周龙半道又折了回来,见我陷入了沉思,便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额...问吧!”
我寻思着,周龙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难道更年期到了,或者说女人玩多了,身体提前衰老。
“你房间里的那个,长有翅膀的小娃娃是什么东西?可否告诉我?”
周龙向我问了一大串莫名其妙的问题,什么小娃娃,神经病吧!我朝着周龙摇了摇头,周龙反而微微一笑,将目光转移到了茶几上的小黑箱子。
“那个箱子可不可以送给我?我想用来装红酒。”
周龙贼兮兮的渴求我,一时间,周龙霸气、高端的形象也在我的心中跌入谷底。
大哥,你都不瞅瞅,那箱子上的大洞小洞加起来都比我们二人的年纪还多,再说,你这么有钱的一个人,用如此砢碜的箱子装红酒未免也...不等我问及周龙原因,周龙已经迫不及待的大步走向了小黑箱子。
“你要是舍不得?我赶早再还回来,我这人就是喜欢上了年头的东西。”。
周龙抱起小黑箱子神色匆匆的出了房间,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
“老大...这是酒店上个季度的营业额你要不要看一下...”。
周龙前脚刚走出房间,一名保镖拿了一本厚厚的文件夹劈头就向周龙问道。
“滚...老子忙着呢!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不许打搅我。”周龙一把拍开保镖的文件夹,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灵呐!白灵....你有那么多宝贝,忘记一两个也很正常,干脆这个小娃娃就权当是你送给人家的礼物好了。周龙小心翼翼的将小黑箱子放在了自己的床上,鞋子都顾不得脱,便踩着床垫双膝跪在小黑箱子前。
周龙满怀欣喜的打开箱子,里面的小娃娃一看到周龙,指甲盖大小的脸瞬间红成小苹果。
“小娃娃,我记得,我从诊所回来后,去到了白灵的房间,就是压了你一下,我的枪伤便嗖的一下好了,连一个伤疤都没有留,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周龙愣愣的看着小娃娃,得亏自己用的力小,若不是沙发中间有个凹槽,怕是小娃娃就要被自己一屁股坐死了。
小娃娃见周龙跪拜着自己,额头迅速闪出一个豆大的绿色光点射向了周龙的眉心处。
“啊...好痛,小娃娃,你在干什么?我没有恶意的。”周龙捂住脑袋,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翁鸣痛得钻心。
“嘻嘻...主人,我叫咕叽,是林中女妖幻化的精灵,我能被成功孵化出来,都要归功于你。”
精灵都有一个明文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类,那个人就会成为精灵永远的主人。
孵化...莫非咕叽在没有孵化之前是颗蛋,可是,自己也没见着什么蛋啊!周龙回想着白灵的房间,貌似白灵的床上有一些绿色的细碎蛋壳,难道咕叽是被白灵孵化出来的,怪不得跟白灵长得一模一样。周龙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早该想到的事情,自己却不以为然。
“你确定咱俩不需要签订个什么契约吗?别人要是把你抢走了,我该怎么办?”
周龙宠溺的戳了戳咕叽的小脑袋,心中恐惧的人自然是将咕叽孵化出来的我。
“主人,刚才那个绿色光点就是我们之间的契约呀!不信的话,你用刀扎一下自己的手腕,看伤口能不能马上愈合。”
咕叽嘟着小嘴,可爱的不要不要的,惹得周龙恨不得将咕叽抱在怀里一阵猛亲,但又害怕自己的嘴巴,不小心弄伤咕叽,毕竟咕叽只有周龙的手掌大小,金贵着呢!
周龙走下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心一狠,对着自己的右手腕狠狠划了一道伤口。结果,不等血滴出来,伤口就奇迹般的愈合了。周龙反反复复的试了几十次,直接石化的咕叽不由得在心中吐槽这个不靠谱的主人:“哎...可怜的主人,一定是个自虐狂,宝宝的治愈力可不是什么萝卜白菜,你就这般浪费。”
“哈哈哈...我周龙捡到宝了...呦吼...”。
周龙拿着水果刀开心的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就像个孩子一样,童心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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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叽飞身落在了周龙的肩膀上,周龙拿着水果刀的手一顿,险些酿成大祸,原来小家伙也不是万能的。
“额..咕叽,告诉主人,你都会些什么技能?”
周龙放下水果刀,将肩膀上的咕叽捧在了手掌心里,似乎很期待,咕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来。
“嗯..我会快速愈合伤口....”。
咕叽掰着手指头迷糊了半天,转而继续说道:“我还会飞,我还能实现主人一个愿望,只要不是天上的星辰,任何愿望都可以哦!但是,主人若动用了咕叽的愿望能力,咕叽也会在主人愿望成真的那一刻化为灰烬。”
咕叽话说着,小脸越发悲伤,紧跟着用翅膀捂住脑袋趴在周龙的手掌心里放声痛哭。没错,这就是精灵的命运,无论生死,都在主子的一念之间。
所有愿望的话...要是把白灵变成女的,然后再跟他结婚生子....嘿嘿,算了,白灵做男人对自己都是凶巴巴的,要是把他变成女人,自己岂不是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周龙转念一想,用食指点了点手掌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咕叽:“小宝贝,你放心,我是永远不会让你帮我实现愿望的,毕竟,你那么可爱。”
周龙很快便甩掉了脑海里那些不洁的想法,然而周龙不知道的是,咕叽也能不用经过周龙的同意,实现周龙心目中最渴求的愿望,当然,这全要看咕叽愿不愿意了。
“真的吗?主人...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咕叽听到了周龙的许诺,当即站起身,破涕为笑。
“骗你是小狗...以后啊!你就跟着我混好了。”
周龙心想着,自己经常穿梭于黑白两道之间,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有了咕叽就等于有了一个强大的后盾。再说,咕叽长得还跟白灵一模一样,那小子喜欢到处浪,想他的时候,他又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能去看一眼咕叽,解解馋。如此一来,两全其美,周龙又怎么舍得让咕叽消失呢!
一大早,我被聒噪的手机来电给吵醒了,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便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没仔细看谁的电话号码,我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白灵,我昨晚上被那些陪酒女丧心病狂的玩了一夜,早上起来,你猜怎么着,我、秃淼、秃老爹,我们三人跟一窝陪酒女赤条条的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百无聊赖的听着公孙池宴在电话中讲自己到底有多爽,总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给我打电话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他已经不再是处男了,或许他已经忘了原始森林的那一夜,他又是如何被林中女妖榨干的。
“说重点....”。
随后我不耐烦的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公孙池宴,电话那头沉吟了半晌,遂讲道:“白灵,我想跟秃淼学习如何泡妞,至于拜师的事情,暂时先缓一缓吧!我...”。
不等公孙池宴把话说完,我快速的挂断了电话。这两个见色忘利的混蛋,有了女人就不要师傅了,很好,我保证在你们拜师那天不折磨死你们...哼,才怪。
本以为公孙池宴会就此安分,谁知道,这家伙为了取得我的原谅又不忘跟着秃淼学习泡妞,二者兼顾的不停给我发道歉短信。我置气的给他回了一条:“你开心就好”。紧跟着,我果断关机,我的世界再次陷入一片祥和。
我闭上眼睛,明明还能睡到日晒三杆,却如何也进不了状态了。我索性穿好衣服,冲进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就按照伏娣嬷给我的地址,去找伏咕噜商议见她老爸的事情。
伏咕噜只有在晚上才会出摊,一般白天都在家里准备晚上要用的食材。伏咕噜的家住在云南的郊区,是一幢独立的平房,我打听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地方。
平房低矮破旧,外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拆字,生锈的铁门紧闭。我慢步走到房门跟前,伸手敲了敲锈迹斑斑的铁门。
不一会儿,铁门便被人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一位身材矮小的七旬老太,拄着拐杖从里屋走了出来。老太花白的头发绑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发鬓固定在头顶上,双鬓飞舞的白发无时不刻都在提醒我,老太已经到了迟暮之年。
“小伙子...你找谁啊!”
老太眯了眯眼,张开干涩的喉咙,冲我问道。
“奶奶好,请问伏咕噜住在这里吗?我是她的一个朋友”
我礼貌的朝着老太勾了勾头,老太轻应了一声,随后,老太带着我进了屋。
“我外孙女去买菠萝了,没准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回来,小伙子要不是不嫌弃,就在寒舍等候片刻吧!”
老太话说着,颤巍巍的端了一杯凉白开给我。当我张嘴正要喝时,却发现水层之上飘了一只死苍蝇。我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滚,又不好扫了老太的面子,于是,我将嘴巴探向杯口,轻轻抿了一下,仅仅让嘴唇挨到了玻璃杯而已。
我找了一个方凳,在老太的注视下坐了下来。我瞥了一眼四周的坏境,平房外面看起来破旧不堪,里面却十分干净和温馨。家具谈不上有多好、简单中透露着质朴的情怀。
“小伙子不像是我外孙女的朋友,但我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好人。”
老太转身走到了与我面对面的单人沙发旁,手边的拐杖,老太完全没有放下来的意思,甚至将它抱在怀里,一起坐在沙发上。
“我来是想帮助咕噜跟她父亲重归于好的,我们的确不是朋友,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相信咕噜需要我这个朋友。”
我一脸亲切的看向老太,然而,老太得知我此行的目的后,握住拐杖的手猛地一紧。
“重归于好...门都没有...你,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老太突然性情大变,愤怒的举起拐杖指着我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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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老太抡起拐杖就要打我,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婆婆,你干嘛呢!”
老太一晃神,当即扔掉拐杖,一声不吭的走近了卧室,大概是想把事情留给我们这些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咕噜...他是谁啊!”
这时,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帅哥怒气冲冲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出乎我意料的是,咕噜跟这个杀马特关系如此之好,敢情两人一起买菠萝去了。
“大哥哥,怎么是你...”。
咕噜看清我的面容后,先是一愣,随后娇笑着向我伸出了右手:“我们还真是有缘,不介意的话,我们交个朋友吧!”
面对这般纯洁的想法,我盛情难却,心想着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竟然自来熟到甘愿和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坦诚相见,怪不得杀马特会喜欢咕噜。
“你好,我叫白灵,昨晚我们见过面了。”
我友好的握了握咕噜肉墩墩的小手,却被她手心的茧子膈了一下。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咕噜的母亲死后,想必咕噜一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这痛苦不仅是心灵上的,更多来自于咕噜的生活压力。
“小子,握一下就行了,你还打算握多久,一看到你这幅色咪咪的样子,我就知道,你铁定是想吃我家咕噜的豆腐。”
杀马特急忙撇开我的手,将咕噜紧紧抱在怀里,生怕怀里的人儿被我抢了去似的。
“司空城,你以为你是谁啊!快放开我,白哥哥看着呢!丢死人了。”
咕噜脸一红,小拳头搁在司空城的胸前锤了锤,司空城一脸享受的呻吟道:“哦...咕噜的棉花拳打得人家舒服的不要不要的,用力打...不要停...”。
司空城的闷骚模样逗得我笑出声儿来,我在心底感叹司空城是个活宝的同时,咕噜羞愤至极转而大叫一声:“司空城,我还没有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呢!要是再不放开我,你连最后一丁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还别说,咕噜的这句话还挺管用,司空城迅速松开咕噜,一双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咕噜,宛若那受了伤的小狐狸。咕噜吐了吐舌头,扎在脑后的两个马尾俏皮的耸动着,将本就可爱动人的咕噜衬托的万般诱人。
“行了,改天把你那该死的发色儿染回来,说不定还有希望。一个大男人染什么颜色不好,非要染个粉色,看起来就像泰国人妖,不男不女的。”
咕噜说话间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我,从咕噜那炽热的眼神中,我仿佛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面。
“那行,我现在就去染,咕噜你可要等着我啊!”
司空城向我抛来一记狠毒的目光,前脚刚跨出门外,似是想到了什么,半道儿又折了回来。司空城伸出修长的臂膀直接将我牢牢圈住:“你要跟我一起去,省得近水楼台先得月。”
“噗嗤...哈哈哈,你们早去早回,白哥哥中午要留下来吃饭哦!顺便让你尝一尝我的手艺。”
咕噜喜笑颜开,有那么一瞬间,我都看痴了。咕噜比起别的女孩,虽然算不上很漂亮,但她的美不在脸上,而是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迷人气质。
“切...这才见了几次面啊!就白哥哥....白哥哥的啊叫....”。司空城直到拉着我彻底走远,司空城这才松开了我的手臂。
“司空兄,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来找咕噜完全是为了完成她母亲的遗愿。”
司空城走着走着猛然扭过头,随后客客气气的向我问东问西。
“白灵,咱俩年龄相仿,叫我司空城就好,说实话,我做梦都想了解咕噜的家庭变故,可是这个小妮子就是不肯告诉我,每次我一问咕噜,她就哭哭啼啼个不停,那场面,别提多揪心了。”
司空城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跟我不共戴天,这会儿改变和平使者了。
司空城既然喜欢咕噜,就应该接受咕噜的一切,包括咕噜悲惨的命运。我不厌其烦的跟司空城讲了所有关于咕噜的事情,期间,司空城气得原地乱蹦乱跳,时而吼叫时而咆哮,把这一切的不公全都推在了咕噜的父亲身上。
“这两个王八蛋,看我不宰了他们...白灵,你知道咕噜的父亲,家住哪里吗?我要去弄死他们,替咕噜出口恶气”。司空城两眼猩红,拳头捏得吱吱作响,倒不像是在危言耸听。
“你啊!不改改这臭脾气,怕是咕噜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暴力若真能解决问题,咕噜就不会晚上出去摆夜摊了。”
我劝说着司空城,遇事不要冲动,好在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懂得虚心接受别人的意见。
“嗯,那我们回去后就跟咕噜商量去四川找她的父亲,加上我一个,车费、路费我来报销。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司空城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粉色头发。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我正好缺钱,有土豪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尽管司空城的穿着也相当辣眼睛,但他身上穿的衣服可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我记得周龙也曾给我买过和司空城一个牌子的衣服,都是衣领处有一对蓝光天使翅膀的标志,据说这是一个享誉世界的名牌。
由此可见,司空城十拿九稳是个富家子弟。这年头高富帅恋上穷丫头、帅小伙迎娶老太太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我只能说,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我和司空城在路边等了足足十来分钟公交车,然后去了市中心一家高级发廊。
司空城一进门,就有不少人迎了上来。
“呦...司空大少爷,这是要做头呢!还是要染发...”。
其中一个身形瘦弱、穿着白衬衣、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男子低三下四的冲着司空城问道。
“帮我染个黑色,发型嘛!就按我这位兄弟的剪好了。”司空城二话不说,便将我推到了理发师的面前做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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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大少爷,来...你请这边坐,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换发型的原因吗?还是说我上次给你设计的‘粉红佳人'没能让你抱得美人归?”
发型师阴阳怪气的冲着司空城挤眉弄眼,看得我只想一脚踹飞那名发型师,你说话就说话吧!干嘛晃悠你的屁股,而且还是有意无意的对着我。都说发型师,只要是男的,十个里面,保准九个都不正常。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甭提了,我女朋友说我的头发太靓,跟我在一起,会让她显得太单调。”司空城不好意思谈及咕噜的真心话,实际情况唯有当事人知道。
“啧啧...说明你的女朋友不适合你,我设计的发型在咱云南,我叫第二,没人敢叫第一,你能让他黯然无色,说明她配不起你。”
发型师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我见了都烦。他那也叫设计,尼玛,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喽猫咪。
“额...司空城的女朋友说了,司空城的发型看起来不男不女的,像一只泰国人妖”。我见缝插针只为他瞧不起咕噜,替咕噜出一口恶气。
“你们店里的发型师都死完了吗?一边去,本少爷我突然之间不想让你做了。”
司空城算是看透了这个经常给自己设计发型的发型师,他胆敢说咕噜配不上司空城,若不是他给司空城做了这个骚粉发型,也不至于咕噜近几天这么讨厌司空城,甚至都开始逃避司空城的各种关怀了。
“你......”。
发型师被一向好脾气的司空城雷得无语凝噎,随后冷哼一声,便大步离开了发型室。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女发型师,这个明显要比那个妖娆男顺眼多了,不光细心询问一些司空城头发有关鬓角的处理问题,还将我跟司空城的头型做了一个对比,说司空城的脑门过高,不适合寸头。最后,女发型师决定先把司空城的发色染回来,然后再将司空城的波波头修整一下,看能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司空城把决定权交到了我的手中,我对女发型师的话深信不疑,因此,我就按女发型师的概念给司空城来个焕然一新。
花费时间稍多的,无疑是功臣浩大的染发了。由于司空城前不久才染的发,女发型师为了避免短期内,染发膏对司空城发根造成伤害,不得不用药水提前给司空城的发根做好防护工作。
待到司空城的粉色头发回归正常,女发型师便极为熟练的开始给司空城修剪头发,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司空城从一个阴柔的韩国棒子变成了帅气阳光的邻家宅男。
司空城满意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两侧以及脑后的头发皆被推平,仅留下头顶齐眉的厚发跟刘海,跟过去相比,确实帅气了不少。
令我膛目结舌的不是女发型师的技艺,而是他们这里的收费。当司空城拿着一千二的发票单子时,我都惊呆了,按我剪一个头发二十块钱来算,司空城剪一个头发都抵得上我两年的量了。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这不摆明坑爹吗?
此时,酒店的餐厅里,周龙正坐在餐桌前,悠哉悠哉的喝着手中的红酒。一杯红酒下肚,周龙随后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九点过三分。这小子真能睡,老是不吃早餐,迟早会得胃病。周龙朝着一旁的保镖勾了勾手,保镖心领神会的走到了周龙的面前。
“老大...有何吩咐!”
保镖垂着头,不敢直视周龙的眼睛。保镖目前最怕的莫过于,老大让自己去喊白灵起床吃饭,因为白灵很早就出去了。
“去喊白灵起床吃饭...”。周龙淡淡的瞥了一眼保镖,总感觉保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老大,白灵他不在房间里,我早上换班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出了酒店。我问他去哪里,他理都没有理我,就走了。”
保镖说话间,身体在不停发抖,周龙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旋即气势汹汹的走到保镖跟前,一记飞腿便将保镖踹到了三米开外。保镖捂住小腹,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周龙视而不见,薄唇微启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
“老大,你昨晚交代过我,让我今天早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打搅你,我...”。
保镖十分憋屈的看着周龙,这让周龙回想起,昨晚上有一个保镖拿了一份酒店的季度营业报表,说是让自己看来着,结果周龙只对那人说了句:“从现在到明天早上,发生天大的事情都不要打搅我。”
周龙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总不能跟一个保镖道歉散,于是,周龙和颜悦色的让保镖起身,并提醒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保镖走后,周龙情不自禁的点了一根烟,靠在餐厅的落地窗前沉闷的抽了起来。
白灵这小子真是越发看不透了,自己都是个半吊子,还有闲工夫去搭救别人。周龙愤慨的扔掉未抽完的香烟,紧接着大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周龙只要一想到撅着屁股睡觉的咕叽,一展愁容的脸就会立马被笑容所代替。
“买这么多菜应该够了吧!”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司空城,超市的手推车都让他给装满三个了,他还要永不休止的买东西。
“嘿嘿...我一时开心,就给忘了。没事,咕噜那丫头正在长身体呢!多吃点对她有好处,我还指望她给我生一个大胖儿子呢!”
司空城越说越离谱,人家咕噜才十五岁,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呢!再说,想让人家给你生,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啊!
“哈哈哈,那我就提前恭祝你和伏咕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的祝福让司空城受宠若惊,一时间懵圈的都分不清餐巾纸和卫生棉了,这家伙愣是从货架上拿了一大包护舒宝,看都不看,就往手推车里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咕噜的住处,已经差不多快晌午了。目前最棘手的事情,就是如何说服咕噜跟我和司空城一起去见她的父亲。我准备在饭桌上提及此事,有了司空城的帮忙肯定会事半功倍。
“奶奶快看,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肉松饼、榴莲蛋糕,还有芙蓉酥....”
一进屋,司空城便拎着大包小包去极力讨好老太,在司空城的心目中,早就把老太当成了自己的奶奶。虽然司空城的家境很好,父亲又是在云南从事房地产的大亨,但司空城缺乏的正是家庭的温暖。每一个成功的商人,背后都有一位深闺怨妇,司空城的老爹能跻身在富商圈,应酬自然少不了。有一次,司空城的老妈无意撞见自己的老公在办公室跟一名美艳少妇嘿咻。自此,司空城的老妈患上了抑郁症,终有一日,不堪其辱的服毒自杀了。老妈的离去,让年仅在十三岁的司空城倍受打击,于是,司空城学坏了,逃课、打架、胡吃海塞,为的就是报复自己的父亲。看到父亲生气、司空城整个人都会舒爽很多。直到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司空城宿醉,跟一帮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的从蓝色妖姬酒吧里出来,那时,司空城醉酒汹汹的看到,街角处的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正被一群小混混欺负。原因,大抵是小姑娘没交保护费,这帮小混混就不依不挠,还扬言要砸烂小姑娘的摊位。司空城借着酒胆,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替小姑娘解了围。但司空城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小混混打到鼻子骨折,在医院整整住了三个月。司空城伤好出院,又故地重游的回到了与小姑娘相识的地方,只可惜,小姑娘满脸愁容,也不爱笑了。
司空城默默走到了小姑娘的身边,小姑娘一眼认出了司空城,两人一见如故,无话不谈,自此成为了比好朋友还好的朋友。日子久了,司空城渐渐地被这个名叫伏咕噜的小姑娘所深深打动,司空城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咕噜,于是乎,才有了现在对咕噜的疯狂追求。
然而,若想占据伏咕噜的心扉,司空城知道,她的婆婆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小伙子...别傻站着,快来吃东西”
我沉思之际,老太笑盈盈的冲我招了招手,一改之前的恶劣态度,让我着实很意外。
“奶奶,待会儿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走近老太,只见司空城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老太的耳旁说什么?司空城见着我后,顺手甩给我了一个法国长棍面包。
“马上饭就好了,先吃个面包垫一垫肚子。”
我接过司空城投来的硕大无比的面包,这他妈都有我的腿长了,把它吃了,中餐、晚餐可以直接跳过。
“哈哈哈...我不饿,还是坐等咕噜的佳肴吧!”
我笑着将面包放在了老太众多吃食上面,这些堆积成小山的吃食,无非都是一些质地松软的甜食,没想到司空城还挺会照顾人的,知道老太牙口不好,又能令对方出其不意的接受这一切。怕是长辈见了这样的年轻人,都会喜欢吧!
“啧啧..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老太在我放下面包后,当即冲我点了点头并满脸笑意的瞅了瞅一旁的司空城。
这一老一小搞什么鬼?该不会是在拿面包试探我吧!一个面包就能体现出我的人格,这不科学啊!我疑惑的瞥了一眼司空城,这家伙信誓旦旦的清了清嗓子转而走到我的身前。
“白灵,经过我跟奶奶细致入微的观察,发现你是一个懂得自制、富有爱心、尊重长辈的大好青年。所以,奶奶决定,不仅要帮我们说服她的外孙女去见父亲,还要在饭桌上为咱俩献歌一曲。”
司空城郑重的言辞倒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在无法知道别人饿不饿亦或者喜欢吃什么东西的时候,用一个普通的面包来验真一个人的品性,这种方法还挺奇特的。好在,我就是这样的人。
至于老太为什么会转变想法,看她那张油光闪闪的褶皱嘴巴就知道,这老太百分百吃嗨了。
中午,咕噜做了很多饭菜、无论是刀功、还是菜色都是一流的,我在众人的注视下,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在嘴里。香辣可口、咸甜适宜,跟酒店吃的和爷爷做的、钱婶做的味道完全不一样,我又试了其它的菜,发现每个菜,我都能吃出不一样的感觉来,归根结底都少不了家的味道。没有珍奇昂贵的食材、没有别具匠心的调料、更没有华丽高档的器皿,一张方桌、四个人,欢聚一堂,简简单单,或许,这才是咕噜做菜好吃的原因之一。
“那个...咕噜啊!大伙也吃的差不多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午饭接近尾声,老太用筷子敲了敲手边的瓷碗,随后,一双老眼饱含深情的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咕噜。
“婆婆有啥话你就说呗!你是我婆婆,跟我客气个啥?”咕噜捧着小脸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正因为咕噜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天真、烂漫、乐观积极的状态、又从亲人离去的悲伤中走出来,婆婆才不忍心再次伤害咕噜。可是,没办法啊!鸟儿迟早是要飞到碧海蓝天生活的,婆婆年龄大了,陪咕噜的日子也不多了,能呵护咕噜成长的,除了司空城外,就只有咕噜的父亲了。老太叹了口气,朝着咕噜张开了干涩、苍老的喉咙:“咕噜,明个你就跟司空城和白灵去四川找你的父亲吧!是时候解决问题了,就算你父亲不认你、不喜欢你、不爱你,他也要担负起你的赡养费,虎毒不食子,相信他...”。
不等老太说完,咕噜淡淡的夹了一片牛肉塞到了嘴里,一边咀嚼牛肉一边说道:“知道了婆婆,就这破事儿,我还完全不放在心上”。
咕噜暗自握紧掩藏在桌子底下的左手,那个贱人,当初是如何屠杀自己母亲的,咕噜记得一清二楚,当时没人能够帮助自己,那个被叫做自己父亲的男人,就那样冷酷无情的站在一边,什么都不做。现在不一样了,咕噜有了司空城和白灵哥哥,即便什么都得不到,收拾一下二老还是绰绰有余的。咕噜越想越开心,嘴角不经意间裂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看的我跟司空城毛骨悚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么简单愉快的答应了,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我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咕噜童叟无欺的稚嫩脸颊,反观老太,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愁容。这婆孙俩弄啥呢!不管了,咕噜如今答应了去见她的父亲,我同女鬼伏娣嬷的约定也就算更进了一步。
吃罢午饭,司空城吵着嚷着要带我和咕噜去商场买衣服,说什么,见咕噜的老爹,大家都要穿得大方得体一点儿,不然会让对方笑掉大牙的。我没什么意见,有人付钱的衣服,为毛不要。
此刻,在云南某格调酒吧里,正上演着一出脱衣舞表演。青春靓丽的男人们、女人们,个个尖叫如狂,似是在为这场表演助威呐喊。舞池中央的舞蹈演员卖力的扭动腰肢,配合着震耳欲聋的夜店舞曲,几个画着浓妆的丰满女子不时向酒吧的观众搔首弄姿。秃淼和公孙池宴则跑到了距离舞蹈演员最近的高台,两人拿着手机对着演员的翘臀、美胸一阵咔嚓狂拍。两人的举动很快便招来了酒吧安保人员的注意,虽说酒吧是一个自由自在、无限释放的地方。但是,不代表酒吧就一定能容忍所有的变态。
来酒吧表演脱衣舞的舞蹈演员,大多都是在校的大学生,若她们的照片泄露了,先不说会不会对她们的学业有所影响,一旦有关部门追究下来,酒吧的其它产业就会跟着受连累,这是大多酒吧老板不能接受的。
而秃淼和公孙池宴的下流做法,无疑是在抨击酒吧老板的底线。
“喂...你们干什么呢!干嘛踩我们的手机。”
秃淼拍的正嗨,手机竟然被迎面冲过来的安保人员抢了去,并且还仍在了地上,不停踩踏。公孙池宴倒不在乎自己的手机,反正也是几百块钱买的山寨货。依照公孙池宴不敢惹事的性格,公孙池宴强行拖着秃淼逃也似的跑出了酒吧,秃淼完全搞不懂公孙池宴哪根筋有问题。讲道理说,弄坏别人东西就要赔钱,况且他们还是故意的。
“你小子拉我出来有个卵用,那可是我的宝贝手机啊!里面不知道库存了多少张我珍藏的美女照片和电话,没了手机..噢...不,我一定要拿回我的手机,就算只剩一张内存卡,我也要....”。
不等秃淼愤懑不平的叫嚣完,公孙池宴立即捂住秃淼的嘴巴,示意秃淼向后看。
“切...见鬼了啊!”。
秃淼漫不经心的扭过头,岂料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们人手拿着一根棒球棒,正一脸凶相的看着自己和公孙池宴。妈的,这臭小子就不知道早点说吗?秃淼拉起公孙池宴的手就往周边的街道跑。后面的一群男人狂追不舍,直到两人跑到了街巷的死胡同,随后,两人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跳进了巷尾的垃圾桶里。
“奶奶个腿儿...明明看到这两个混蛋往这边跑了,人呢!”
追过来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在原地徘徊了好一阵儿,最后才无功而返的离去。
男人们走后,两人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便从垃圾桶里爬了出来。
“哈哈哈...你的头发上有一坨...有一坨...”。
公孙池宴捂住肚子朝着秃淼笑个不停,只见秃淼的头发上有一坨黑色的便便,它就像仙人指路一般,直勾勾的插在了秃淼的发际线里。
妈了个巴子,到底是哪个牲口把便便屙到垃圾桶里。秃淼心一狠,直接上手抓掉头上已经风干的便便,秃淼将便便握在手心里没有着急扔掉,而是把其一分为二,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在公孙池宴的头发上放了另外一半便便。做好一切后,秃淼开心的拍了拍手。
“是兄弟就要一起玩,俗话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秃淼眼睁睁的看着当场石化的公孙池宴,隐约能够闻到自己的手上正散发出非人类的臭味儿。莫非这便便是狗屎,这也太他妈倒霉了吧!秃淼嘿嘿一笑,下一秒转身就要跑,公孙池宴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样,快速取下头上的便便,朝着秃淼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奔跑的秃淼被一个熟悉的硬物砸中后,果断放弃了逃跑。这小子未免也太记仇了吧!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不行,再砸回去好了。秃淼捡起地上已经变了形的便便,刚要动手,那伙男人恰巧半道又折了回来。
“两个臭小子原来在这儿,真是让我们好找啊!”男人们嚣张跋扈的抡起棒球棒,火速将秃淼和公孙池宴两人包围了起来。
糟糕,金刚功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这下惨了,对方的棒球棒可是纯钢的,拳头再他妈厉害也不能和金属比啊!秃淼咬紧牙关,紧接着将手中剩下的那半截狗屎,又分了一半,交到了公孙池宴的手中。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拼了....两人相视一笑,将各自手中的便便擦到了对方的脸上。
“老公你看我漂亮不?...老婆,我想吃....”。
两人把狗屎当粉底擦脸的同时,又操着阴阳怪气的声音运用浮夸的动将一对死基佬演绎的活灵活现。
“我靠...给老子打死这俩变态....”。
男人们再也无法忍受了,索性扬起手中的棒球棒就要朝两人身上打。秃淼这会儿只想哭,自己的计策非但没有把这伙人吓跑,反而还适得其反的激怒了他们,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秃淼,你还记得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喷血奇招吗?”
公孙池宴与秃淼背靠背,在棒球棒砸下来的瞬间,两人心有灵犀的将手中的狗屎尽数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噗嗤....”。
一阵屎雨臭风宛若天女散花由秃淼和公孙池宴的嘴巴喷射而出,男人们统统中招,旋即放弃了继续殴打两人。
“好恶心啊!老子要回家洗澡....”。
男人们顶着‘雀斑脸',丢盔弃甲的四散而逃。他们并不是忌惮秃淼和公孙池宴,而是两人喷屎的招数过于阴毒,乃至众人无心对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秃淼和公孙池宴的口腔里充斥着狗屎的味道,这让两人几度臭昏厥,最后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回了别墅。有惊无险,但这代价也不轻,两人整整刷了一个小时的牙,把牙龈都给刷破皮了,还是无法彻底清除口腔里的狗屎味儿。
两人绞尽脑汁,听说喝纯牛奶可以除口臭,于是,两人将冰箱里的牛奶一扫而空,结果很残忍,肚子涨得像皮球不说,嘴巴也越来越臭了。
好死不如赖活,两人穷途末路,只有生吃大蒜这一条路可以走,正所谓以毒攻毒,两人就来了一个,以臭攻臭,大蒜臭总比狗屎臭要强百倍。
“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去酒吧了”。
公孙池宴摸着自己肿胀难耐的肚皮,二十个大蒜下肚,基本已经让公孙池宴的胃到达了极限,再加上喝了不少牛奶,公孙池宴目前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呕吐”。
秃淼要比公孙池宴乐观许多,大蒜引起的腹中火辣,让秃淼爽的大汗淋漓。秃淼在心中暗暗窃喜,想不到大蒜也能给人快感,就像同时玩了十个妹子一般,叫人虚脱的全身乏力。
云南的天气酷热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我甚至有点怀念海滨市了,那里还是冬季。我看了天气预报,这几天海滨市都有强降雪,真希望四川不要太热,不然非得热得退一层皮不可。
晚上,咕噜为我们煮了绿豆汤,说是天气炎热,可以生津解渴。晚餐较为简单,我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绿豆汤后,便跟大伙闲聊了一会儿。期间,老太也给我和司空城讲述了自己的一生。老太打小就是一个童养媳,五岁过继给一户有钱人,为了和谐户主体弱多病的三岁儿子,老太给相差自己两岁的娃娃当了十年的童养媳。后来,两人被逼无奈圆了房,十五岁的老太怀孕了。胎儿因母体发育不良,十五岁的老太生了一个葡萄胎(畸形的婴儿),户主就认为老太是个不详之人,在老太坐完月子后,便将老太送回了娘家。自此,老太的人生发生了转折,说来平淡的一生,却又经历了大风大浪。暮年,唯一的女儿又悲惨的死去,让老太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好在上天为老太留下了乖巧、懂事的好外孙女,咕噜作为老太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老太有时候睡在梦中都会笑醒。
咕噜家的平房仅有三间卧室,司空城是这儿的常客,我被安排跟司空城睡一间卧室。老太的故事在我心中激起了涟漪,听着呼哧转动的落地风扇,我久久无法入眠。而睡在我旁边的司空城,却一脸满足的酣然入睡。
明天就要从一个城市去往另外一个城市了,心中难免有些小激动。我掏出手机,点开了好久都未登录的微信。里面有很多人给我发消息,最能夺人眼球的当属曹大志。他穿着一身束身军装,面前依次排开了十几名战士,他们痛苦的做着俯卧撑,背上更有负重的沙袋,看得出来,曹大志一定在用他那变态的手段,折磨他手下不服从管教的兵。
我欣赏着曹大志、胖子、汪武三人,在军营当教官的各种趣事照片,看着看着我的眼皮愈发沉重,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我便闻到了一股属于早餐的芳香,咕噜这小妮子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勤勤恳恳,得此女者,实乃一辈子的财富。
“起床喽!再不起床,我们就要错过航班了。”
这时,司空城跟咕噜一同走到了我的房间,当我看到司空城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家伙居然起来这么早。
“嘻嘻..白哥哥的皮肤比我的都好。”
咕噜愣愣的盯了我半晌,我连忙将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虽然我穿的有内裤,但咕噜毕竟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即便我只比她大三岁,这也是一个不可跨越的年龄沟壑。
“一边去,当心长针眼。”
司空城打横抱起咕噜迅速逃离现场,对咕噜的保护已经到了形影不离的境界,连我都有些眼红。
临走之际,老太拄着拐杖送我们去了公交站台,直到我们坐上了前往机场的公交车,老太才安心的转身回家。
“司空城...坐飞机是什么感觉啊!我们会不会突然之间掉下去,就像马航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咕噜没有坐过飞机,包括一年前跟自己的母亲去父亲家都是坐的火车,原因不是咕噜的母亲买不起机票,而是咕噜有恐高症。这小妮子,从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就一直依偎在司空城的怀里瑟瑟发抖。
“咕噜...不要害怕,就算掉下去,你也摔在我的身上,有我在,你大可安心。”
司空城紧紧握住咕噜的小手,希望能在小丫头最为脆弱的时刻,给予她温暖和力量。
“啧啧...真是个土包子,连飞机都没有坐过?”
咕噜与司空城的谈话被邻座的一男三女听见,四人讥笑的瞥了一眼咕噜,吓得咕噜嘤嘤哭泣。
我悲催的坐到了飞机的右侧,跟咕噜他们相距甚远,但那一男三女的声音不大不小,我也正好听到了。我正准备起身上去教训他们一番,司空城二话不说,将四人的脸轮番抽打了十几下。
“嘴要是再痒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们无偿服务。”
司空城的手速快到让人称奇,一男三女还没反应过来,脸就已经让人给打肿了。
“你...你他妈想死是吗?”
男子朝着司空城啐了一口唾沫,司空城松开咕噜便跟男子扭打在一起,另外三个女子见咕噜没人保护,当即张牙舞爪的向咕噜扑了过去。我一个闪身,飞脚踹到其中一个女子的肥臀上,剩余的两个则被我踹倒的那名女子殃及,三人奔向了司空城的空座位,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们的打闹声吓得空姐不敢上前阻拦,只好找来空少解围。我跟司空城见好就收,可那一男三女非要让我和司空城赔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了人就得赔钱,说你们是乡巴佬一点都不为过,知道什么是遵纪守法吗?”
一男三女仍旧操着粗鄙的言语重伤我们,劝解的空少也仅仅是分开了我们两拨人,并不能阻止他们恶毒的嘴巴。无奈之下,乘务长只好将一男三女的位置临时调换,这才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纷争。
机舱恢复安静,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距离目的地还有半个小时的航程,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还会与那一男三女见面。下了飞机,出了机场,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嘴巴还能不能像大粪一样臭。
“呜呜...司空城,都怪我多嘴,害你们丢脸了。”
咕噜趴在司空城的怀里小声抽泣,司空城一脸疼惜的抚了抚咕噜的头发,并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下了飞机,一定让那伙人好看。妈的,敢欺负自己的心尖宠,简直就是找死。
“没事了,这跟你没关系,都是他们的错....”。
司空城将嘴巴促到了咕噜的耳边,咕噜被司空城的气息弄得耳朵发痒,当即猛然抬头,却不想撞到了司空城的鼻子。
“哎呦!我的鼻子”。
司空城惊叫一声,脑袋往后一仰,鲜红的血液立马顺着司空城的鼻孔窜涌而出,鼻血恰巧滴在了咕噜的脑门上,咕噜眉心一热,转而无辜的看了眼司空城:“不好意思,都怪我太激动了。”
“没...没事,我最近上火了...”。
司空城忍住剧痛,接过咕噜手中的纸巾,迅速塞住自己两个不停淌血的鼻孔。这小丫头太冒失了,要是把自己的帅鼻梁给撞折了,到那时,嘿嘿.....就能名正言顺的让她伺候自己了。
“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四川已经到了,还请旅客朋友带好自己的随身携带物品顺序....”。
随着空姐甜美的声音传遍整个机舱,司空城脸一沉,将咕噜全权交给了我,随后大步跟在那一男三女的身后。
“白哥哥,司空城走那么急干嘛呀!”
咕噜疑惑的嘟了嘟嘴巴,看样子,她还不知道司空城要给她报仇的事情。
“额...人有三急嘛!我们也快点下飞机吧!跟上司空城,省得他待会儿到处找我们。”
我拉着咕噜快速下了飞机,眼看着司空城就要追上那一男三女,其中一个女子从自己的包包里,拿了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转身就往司空的脸颊喷去,司空城痛得蹲在地上连连吼叫。咕噜心一急,挣脱我的手掌便奔向了司空城所在的位置。
一时间候机大厅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在了司空城的身上,而那一男三女却在此时,恶人先告状。
“大伙瞧一瞧喽!色狼,就是这个色狼,他在飞机上对我们三姐妹图谋不轨,甚至连我们仅有的弟弟都不放过,下了飞机他越发猖狂,好在我用防狼喷雾制服了他....”。
拿防狼喷雾的那名女子泪声俱下,引来了无数男男女女的围观,他们见女子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遂众说纷纭的谴责蹲在地上的司空城。
“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司空城他是一个好人。”咕噜一边用纸巾擦拭司空城充血流泪的眼睛,一边哭喊者向众人解释。
“小偷...就是这个小偷,她偷了我的项链,她跟这个色狼是一伙的。”
另外一名身形较胖的女子,正欲上前掌掴咕噜,我及时冲进了人堆,将女子不由分说的暴打了一顿。
“贱人...不知羞耻的贱人,你竟然背叛我,还和你的两个闺蜜享用一个陌生男人,现在还跑到机场冤枉好人。诸位,不要被这一男三女给骗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姐弟关系,而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的钱,被这贱人骗得一干二净,多亏了蹲在地上的这位兄台帮忙,我才凑够了来四川的机票。”
我装成一个衰男,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你们四个既然那么喜欢演戏,那老子就舍命陪君子,来个顺水推舟。
“白哥哥,你女朋友的闺蜜把司空城的眼睛弄瞎了...呜呜,我该怎么办?”
咕噜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即刻饱含深情的放声痛哭,将机场的沸点燃至最高。哼...让你们坏坏,不仅伤害了司空城,还冤枉咕噜是小偷。脖子上的项链,可是妈妈活着的时候,耗费了一个月的工资给咕噜买的,这些坏人胆敢曲折是非,咕噜一定会配合白灵哥哥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啧啧...真是世态炎凉啊!”
众人被咕噜小萝莉感动,转而愤怒的朝着一男三女扔矿泉水瓶子。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在这个靠颜值又要演技的社会,咕噜的一举一动都是一男三女无法比拟的。
一男三女大势已去,灰头土脸的仓皇而逃。总的来说,都是我们吃亏。
人潮散去,我检查了一下司空城的眼睛,除了眼角有些泛红外,视力已经恢复正常。
“妈的,这四个王八蛋,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司空城开口的第一句话,毫无疑问的吓到了好不容易才停止哭泣的咕噜。
“司空城...你...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再也不说脏话了吗?”咕噜退至司空城三米开外,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额...这个嘛!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说了。”
司空城笑呵呵的抓了抓头发,咕噜则狠狠瞪了一眼司空城,咕噜都记不清司空城这是第几次发誓了。
我看着两个斗气冤家你一言我一句的争斗不休,虽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对司空城来说,这就是幸福。
我掏出怀里,女鬼伏娣嬷给我的最新地址,上面记载着咕噜父亲一年当中乔迁二十几次、最终落户的新家。是一个叫做,竹林小院的地方。待咕噜稳定情绪后,我们三人坐了一辆出租车,当司机听到我们要去的地方时,二话不说,就把我们从车上赶了下来。
“妈了个巴子,这司机有毛病吧!有钱都不赚。”
司空城朝着扬长而去的出租车愤恨的骂了一句,而后,司空城便遭到了咕噜的一顿疯狂揉捏。
司空城痛苦的捂住自己红肿的耳垂,差点忘了,不能当着小丫头的面说脏话的,哎!瞅自己这记性,司空城郁闷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憨态可掬的样子惹得一旁的咕噜哈哈大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了,先找个地方吃午饭吧!四川来都来了,还怕找不到竹林小院。”
我提议两人先管饱肚子要紧,至于林中小院,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敢去的地方,肯定藏着什么猫腻。
“白哥哥,我知道有一家川菜馆的剁椒鱼头特别好吃,妈妈只带我吃过一次,到现在我还一直怀念那家川菜馆的味道呢!”
咕噜眨巴着大眼睛,两个黑黝黝的马尾无风自动。这丫头口味真重,一来四川就要吃川菜,我是最怕吃辣的人了。我见咕噜一副心欠欠的样子,也不好伤了咕噜的心,索性由着咕噜凭借着记忆带我们去了那家川菜馆。
一下出租车,一块红火的牌匾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上面写着“天下第一辣”五个潦草大字。屋内摆放了很多张桌子,每张桌子间隔不过一米,但却坐满了客人。
“就是这里...哇哦!好香哦!”咕噜吸了吸鼻子,挣开司空城的手掌,一个人率先走进了川菜馆。
“三位客人,不好意思,本店的座位已满,要是客人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们的休息室进餐。”
进到川菜馆,一位俊朗的男服务生,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带着我们三人去了一个独立的小房间。这里摆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台电视机,桌子就在床边,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很方便。而且这里面很安静,最主要的是空调仅供我们三人使用,不比外面的中央空调,即便坐着一动不动,也会冒热汗。
“小美女...这是我们的菜单”。
服务生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苦荞茶后,便双手将一张红色的菜单递到了咕噜的手中。
咕噜接过服务生的圆珠笔,握笔的小手犹如行云流水般在菜单上一阵猛圈,司空城尴尬的冲着服务生笑了笑:“我们吃不完会打包的,绝对不会浪费”。
有了司空城的这句话,服务生无奈的摇了摇头,早知道,就把菜单给这两位男同胞了,女生啊!都是一些没有自制力的主,就像自己的女朋友一样,花钱大手大脚,从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好了帅哥,麻烦你跟厨师讲一下,打勾的尽情的放辣椒,打圈的不要放辣椒。”
咕噜欢喜的将选好的菜单交到服务生手中,服务生看到菜单上,满是圈圈和勾勾的记号后,差点吓晕了,这小妮子都快把店里的菜给点完了。除了家常豆腐和酸辣白菜这两道家常菜外,可谓是三百六十度不留一处死角。
“咕噜,没关系的,你不用为我收敛爱吃辣的习惯,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
司空城在服务生走后,毫不避讳的握住咕噜的小手,俨然把我这个单身狗忽视了。
“切...我是怕白哥哥吃不了辣,为他点的菜,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咕噜调皮的甩开司空城的手,屁颠屁颠的把凳子挪到了我的对面,故意跟司空城保持距离。司空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脱掉鞋子,直接睡到了人家的床上。
“我有点不舒服,饭好了,你们两个吃吧!我想睡会儿。”司空城顶着一张死人脸,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滚到了床角。
司空城的举动,我一眼就能瞧出来,这家伙摆明就是吃醋了。咕噜撇了撇嘴,静悄悄的走到了床边,不等小手碰触司空城,休息室的们从外面被人打开。服务生端着一盘凉菜走了进来,当服务生看到有人在睡自己的床后,白皙的脸颊立即红了一大片。
死咕噜、臭咕噜,你丫的怎么还不来安慰你的城城,这被窝可他妈臭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牲口的地盘,再不来你的城城可就要被活活臭死了。司空城强忍住被窝里的异味,咕噜闻到菜香,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旋即头也不回的冲到了桌子边。
“哇哦!凉拌木瓜,姐的最爱”
咕噜抄起筷子夹了一块纤薄的木瓜片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仿佛把司空城赌气不吃饭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额..这床是餐馆老板儿子的,他这个人呐!一周也难得洗一次脚,最关键的是,他还喜欢把灰机打在被子上,我怕你的朋友在被窝里待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服务生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隐私昭告天下,才把员工休息室,说成是老板儿子睡觉的地方。当然,服务生的真正身份就是这家川菜馆老板的儿子,不然,哪个服务生这么大的脸,能在川菜馆有私人休息室。
打灰机....不洗脚,真是日了狗了...。司空城猛然掀开被子,怒气腾腾的坐到了我的身边。或许,这次司空城是真的生气了,气在咕噜不应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司空城的心。
服务生见司空城离开了自己的被窝,便安心的继续上菜。
“司空城,我替你把虾剥好了,快点吃。”
这时,咕噜将一叠剥好的虾仁倒在了司空城面前空荡荡的碗里,司空城眉毛紧蹙,心中更是狂喜不已,原来这小妮子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嘛!
“白哥哥,要当心这个牛肉丸子哦!它很烫的,我帮你吹吹。”
然而,当司空城埋头蘸料吃虾仁的时候,咕噜夸张的用勺子舀了一个牛肉丸子,放到了我的碗中。司空城气得一口酱汁从口中喷涌而出,什么...帮他吹吹...咕噜...是不是以前过于放纵你了,导致你现在越来越不把你的城城放在眼里。司空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朝着咕噜大喊一声:“够了,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以前宠着你、让着你,不代表我永远都会这么做。”
“司空城...你先是当着我的面说了两句脏话,然后又冲着我大吼大叫,谈犯规,你当之无愧。白哥哥...白哥哥,我在后面加哥哥俩字,你难道还听不懂吗?你个傻子...呜呜...”。
咕噜放下手中的碗筷,胡乱的抹了一把嘴,便学着司空城也钻进了被窝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这两个人呐!还没在一起呢!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要是咕噜真答应做司空城的女朋友,司空城还不被咕噜这丫头吃得死死的。
咦...?好臭啊!这被窝比婆婆的老北京布鞋都还味儿。咕噜钻进被窝的瞬间就后悔了,没过多久,咕噜撅着嘴巴从被窝里又爬了出来。司空城看着咕噜阴晴不变的小脸,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别捏我耳朵哈!别介...”。
不出司空城所料,咕噜再次狠狠捏住了司空城的耳朵,这次,咕噜决定加大力度,一次性捏个够。
“哼...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被窝是臭的,你害得我都没有胃口吃饭了,司空城,你一定是故意的。”
咕噜扭着司空城的耳垂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疼得司空城连连尖叫,就像被羞辱的良家妇女一样。闭上眼睛,倘若不仔细听,很难辨认司空城的性别。
上菜的服务生听见屋里销魂的叫声,站在外面愣了半天,就是不敢进去。万一打搅到了三位顾客,那岂不是自讨烦恼。反正他们点的菜,桌子都摆满了,少一个汤,想必也不会发现。只是那小女孩还未成年,那两个男的就对她做羞羞的事情。服务生越想越害怕,当即端着汤折回来了厨房。
今天这顿午饭,算是来外地吃的最饱的一次。原因很简单,看着别人在我的眼前上演生离死别、爱恨纠缠,我的胃口就莫名的好了起来。
结账的时候,柜台只有老板一人,那个男服务生从跟我们上完菜后,就一直没有露面。我借机向老板打听竹林小院的地址,老板收钱的手一顿,宛若见鬼了一般,朝着我们挥了挥手。
“吃完饭就快走吧!不该你们打听的事情就不要打听。”
老板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圆脸小眼,听说我们要去竹林小院,老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妈的,不就是个居民区吗?谷歌地图搜不到也就罢了,问及当地的人,都是闭口不谈。我一时心急,将咕噜推到了老板的面前。
“大叔,她的爸爸就住在竹林小院,我们是帮小女孩寻亲的,你就帮个忙,指条明路。”
我见老板摇头晃脑,死活不肯告诉我竹林小院的确切位置。于是,我又在身上掏了两百块钱,塞到了老板的手中。
“咳...真是冤孽啊!也罢,我就破例提点一二。”
老板将我们带到了先前吃饭的休息室,一打开门,我们就看到了为我们上菜的服务生正在换洗床单。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知道洗床单了。”
老板十分赞赏的忘了一眼服务生,转而笑盈盈的冲我们说道:“嘿嘿...这是我的儿子,趁放假的时间,来我的川菜馆帮忙。”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服务生对这张床甚是了解。服务生脸一红,借口出去帮忙,随后仓皇夺门而出。
“各位请坐,甭客气。”
老板招呼着我们坐在了椅子上,他自己却舒坦的躺在床上伸胳膊动腿儿的,俨然没有了刚才老板的做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活脱脱的猪。
“故事发生在二十年前,有天晚上.....”。
老板清了清嗓子,刚开口说了半句话,我便阻止他继续讲下去。
“故事我们听多了,老板只需要告诉我们竹林小院在哪里就行。”
法克,二十年前的故事跟咕噜的老爹有毛关系,再说二十年前,咕噜的父母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简直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
“出了川菜馆,右拐经过八条街,再驱车两个小时到郊外的山区,你们就能找到竹林小院了。我丑话说在前头,竹林小院荒无人烟,你们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是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老板大概因为我打断了他的故事,心情有些不好,随后催促着我们快点离开川菜馆。
“太棒了,竹林小院走起来...”。
司空城租了一辆越野车,浮夸的车技实在不敢恭维。为了安全起见,我跟咕噜则坐在后排。
川菜馆的老板在我们走后,神秘兮兮的跑到了卫生间,给电话簿里的一个叫做孔茂山的人打了一通紧急电话。
“喂...孔司令,有三个年轻人正打算去竹林小院...”。
老板小心翼翼的跟电话那头的人描述我们三人的样貌以及年龄,孔茂山此时正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军装,正襟危坐在办公室里,门外更有数不清的大兵站岗。
“她...终于来了,不愧是我孔茂山的女儿。”孔茂山留给川菜馆老板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紧跟着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个老孔,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哼...下次别指望老子给你做饭吃。”老板对着镜子一顿臭骂,将心里的怒火统统发泄了出来。
“来人...”。孔茂山不假思索了一会儿,遂冲着门口喊道。
“司令,请问有什么指示吗?”
一名临危待命的副官,齐步走到了孔茂山的面前,行了一个军礼后,一脸严肃的看向了孔茂山。
“派出一支精锐部队,好好款待远道而来的三位年轻人,切记,只打男的,不要打女的,也不要见红。”
孔茂山倒想看看,一年未见的女儿到底找来了什么样的帮手,来对付自己的老爹。
“是,司令。”
副官再次行了一个军礼,而后,跑步离开了孔茂山的办公室。
话说,这都在郊区晃悠了两个半小时了,川菜馆老板所说的竹林小院怎么还没找到啊!我心急如焚的看着泥泞的土路两边,除了一望无际的碧绿翠竹,什么都没有。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这时,咕噜拖着沾满泥巴的双脚,仿佛在脚踝处戴了两个大铁球,每走一步都异常沉重。这是土路的缺陷,但凡下一次雨,车子从这里过都摆脱不了抛锚的厄运,更别说人类的双脚了。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找到竹林小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来了,而且还不少,我听到不远的竹林处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很细微,看来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咕噜、司空城你们两个速速躲到西边的竹林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我扭头冲着疲惫不堪的二人喊道。经由我这一喊,二人皆是一脸懵比。好好的为什么要躲起来,这个白灵,没想到还挺喜欢开玩笑的。司空城疑惑的走到我的身前,将右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在质问我一般。
“白灵,这大白天的,你能正常一点吗?”
司空城的话音刚落,土路右侧的竹林发出一声枪响,一只小巧的注射器飞速射在了咕噜的身上,咕噜不知所云的轰然倒地,吓得司空城连连后退。
“怎么会这样?咕噜...你没事吧!咕噜....”
司空城顺势就要抱晕倒在地的咕噜,以为咕噜中枪了,却不想咕噜只是中了麻醉剂,暂时不省人事而已。
“嘣...”。
紧跟着又是一声枪响,我连忙拉住司空城的手往后躲去,随后一只注射器恰巧射在了司空城的鞋子上。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绿色的,这种麻醉剂我认识,周龙过去在我身上也用过,中一针,不睡个三四天,根本别想醒过来。
“不行...我要救咕噜”。
司空城正欲挣脱我的束缚,我握住司空城的手紧了紧:“对方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连我俩都被他们抓去了的话,还有谁能救咕噜。”
司空城在心里衡量了一番,转而扭过头朝我怒吼道:“这不行,那不行,你跟我说,我该怎么办?”
我们能做的只有“跑”。
“嘣....”。
接二连三的枪响让我和司空城无处遁形,司空城心一狠,任由我拉着向竹林的西边跑去。然而,那伙隐藏在竹林里的人,似乎并没有放弃追踪。人再快,怎么跑得过子弹....有了,提到速度,能让对方眼花缭乱的仅有我的凌波微步了。
“司空城到我背上来...”。
我甩开司空城的手,立即半蹲在地上,示意让司空城速战速决。司空城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道:“白灵...你没搞错吧!我们两个人都跑不过对方,再让你背我的话,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哼...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一开始你也不相信有人的吧!现在,你没得选择。”
司空城被我呛声的无言以对,只好老实巴交的趴到了我的背上。
死定了...不过这样也好,能跟咕噜死一起,这辈子也知足了。司空城漫不经心的搂住我的脖子,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整个人处于自怨自艾的状态。
“别胡思乱想了,抱紧我...”。
我大喝一声,迅速施展凌波微步。司空城始料未及的将嘴巴磕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确切的说,他的牙齿撞到了我的头。
“嘶...你小子,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我忍住剧痛,在竹林里行云流水。背上的司空城,此时,正被周边的气流吹得睁不开眼睛。
“白灵,你丫的上辈子是哪咤吗?这...这速度怕是刘翔都要靠边站。”
司空城努力让眼睛挤出一条缝隙,竹影窜动的竹林与司空城擦肩而过,这感觉就像坐在了露天的磁悬浮列车里。
“哈哈哈...我可比不了人家哪咤,至于那个叫段誉的,我还能勉强一战。”
我若跟司空城说,我用的正是段誉的凌波微步,这家伙不把我当作是精神病,那才叫怪了。与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段誉我知道,他最擅长的就是逃命....”。
司空城话说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心中更是对我充满了好奇。首先,这个叫做白灵的跟咕噜只有一面之缘,再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去了咕噜的家,还扬言要带咕噜去找咕噜的父亲,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个白灵,越看越不简单,不知道他接近咕噜有何目的?司空城在心里面将我剖析了一个遍,搂住我脖子的手越发的紧,憋得我差点喘不上气来。
“我知道,你肯定很难相信,世界上还有我这种大好人。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句句属实。”
我感应不到紧追不舍的人后,旋即背着司空城跑到了一条人工水渠旁,方才停了下来。
司空城在我停下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从我背上跳了下来。
“说...你到底是谁?咕噜都没想过要去见她的父亲,你算哪根葱,为什么要把我和咕噜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咕噜生死未卜...我...我要杀了你。”
司空城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怒气冲冲的举过头顶。
妈的,心里藏着秘密,还真是累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有关咕噜的事情统统告诉你好了。
“额..你先别激动。其实,我是受人所托,不对,我是受鬼所托....”。
我把咕噜母亲伏娣嬷的事情转述给司空城,然而司空城听完事实后,直接将手中的石头扔向了我。
无奈之下,我快速使出掌心雷,把气势恢宏的石头轰成了渣渣。
“你...你不要过来,我不怕告诉你,我是学过功夫的,当心我把你...”。司空城满脸惊恐的注视着我,看样子,是让我给吓坏了。
“哈哈哈...把我怎么样?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一个普通人能背着你健步如飞、徒手碎石吗?”
我朝着司空城一阵咆哮,司空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相信你不是普通人了,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司空城死也要坚持自己的无神论观点,对我而言,说服一个人的最好方法,那就是用事实说话。
“很好,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等到天黑,到时候可不要吓得哭鼻子哟!”
伏娣嬷的鬼魂其实一路上都在跟着我,到了晚上,我就让它现身,顺便给司空城开一下天眼,让这家伙自己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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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城握紧拳头,眼神中充满了肃杀之气,看样子,如若他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鬼魂,他是要跟我拼命的节奏。
与此同时,被精锐部队带回去的伏咕噜正躺在一张柔软洁白的大床上,一旁站着的孔茂山,手里拿着一针清醒剂却迟迟不肯给咕噜打。孔茂山最担心的莫过于,女儿对自己心如死灰的质问。孔茂山身为一个军人,又是一军的司令,当年的儿女私情,孔茂山这十五年来日日夜夜都在回味。孔茂山又何尝不想跟伏娣嬷双宿双飞,比翼缠绵...可惜,孔茂山出身在一个军人家庭,从爷爷那辈儿开始,孔家的男女老少都有军官证。到了孔茂山这一代,男丁稀少的孔家为了不让爷字辈打下来的江山毁于一旦,只好让独子孔茂山接替爷爷的职务。为了能跟爷爷平起平坐,孔茂山读完大学就去当了兵,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新兵蛋子开始做起,在军营里,没人知道孔茂山的背景,更没有人知道孔茂山的真实身份。他就像个透明人一样,每天做着和战士们相同的事情,那就是训练。后来,由于孔茂山的变现不错,就被提升为连长...慢慢地,军衔一级比一级大,直到一年前,也就是伏娣嬷死前的两天,孔茂山荣登司令之位。为了光耀门楣,孔茂山整整耗费了十五年的光景,然而伏娣嬷的死,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因为孔茂山的现任妻子,她...她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女人,恐怖到身为一军司令的孔茂山都不敢招惹。提到孔茂山的现任妻子,这完全都是家族包办的一场婚姻。孔茂山根本就不喜欢她,但父命难为,军统思想根深蒂固的孔家,是不容后辈反抗长辈命令的,所以,孔茂山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跟伏地魔分了手,和现任妻子巴静结了婚。婚后,孔茂山从来都不碰触巴静,甚至天天跟她分床睡。
巴静无法忍受孔茂山的冷漠和无情,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孔茂山总是将巴静误认为是伏娣嬷,两人夜夜笙歌。终于,在十年前,巴静为孔茂山生下了一个儿子。令人感到可怕的不是孔茂山现任的妻子巴静,而是巴静为孔茂山生的儿子,他跟巴静一样,拥有蛊惑人心的神秘力量。有一次,孔茂山因为工作繁忙,多次拒绝儿子孔木兮陪他去游乐园的请求。孔茂山只不过多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睛后,居然发现自己躺在陵园的公墓上。
自此后,孔茂山再也不敢回家了。一年前,巴静给孔茂山打了一通神秘电话,说是孔茂山的前任带着一个拖油瓶子找上了门。孔茂山挂断电话,就急匆匆的回了家,没想到,一回到家见着的确是伏娣嬷冰冷的尸体和呆愣在一旁不知道哭泣的女儿伏咕噜。
当孔茂山看到巴静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后,孔茂山意识到,肯定是巴静杀子伏娣嬷。
孔茂山一气之下,将巴静送到了娘家,本想安顿好伏娣嬷的遗体,再将巴静交到有关部门处理。却不想,在这个紧要关头,孔茂山的父亲孔傲找上了门。
经由孔傲的表述和劝说,孔茂山从父亲那里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自己的现任妻子巴静不是人,她...不,应该是它,本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猫妖,因为跟孔家的祖上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孔茂山的爷爷在孔茂山仅有五岁的时候,就答应了猫妖,让孔茂山在大学毕业后取猫妖为妻。
孔茂山才不相信妖怪一说,认为自己的父亲就是想找借口为巴静脱罪。俗话说,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孔茂山官居司令之位,也不能包庇自己的妻子,知法犯法。
孔傲早知道孔茂山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于是拿出了巴静跟孔茂山爷爷的合影。黑白照片上的女人、鹅蛋脸、柳叶细眉、五官精巧竟然跟巴静长得一模一样。而孔茂山的爷爷那会儿才二十郎当,眉心处的一个黑痣,是孔茂山爷爷的标志性特点。孔茂山还是无法相信父亲的话,就把照片拿给了一个倒腾古董的朋友,让他帮忙确定一下黑白照片的年代,看是否是现代技术合成的。
结果,孔茂山的朋友却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这张照片怎么说也有八十年了。”
一句八十年让孔茂山一时间陷入了迷茫,巴静她怎么可能是妖。孔茂山宁愿相信巴静只不过跟照片上的女人长得极为相似而已,再说,现在的整容技术那么发达,依照黑白照片上的女人,整个相同的人出来也并非难事。
然而,在孔傲接下来与孔茂山的对话中。孔傲一口气说出了巴静的十几条生活习惯,比如怕水、怕狗、喜欢吃鱼、喜欢玩毛线球、喜欢蹲在墙角发呆、喜欢捕捉昆虫....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孔茂山在与巴静的生活中,多多少少都对巴静有一些了解。孔傲说的跟孔茂山平日里见到的巴静如出一辙,后来,孔傲还让孔茂山用镜子看孔木兮的屁股,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孔茂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孔茂山儿子的屁股上,居然长着一条肉嘟嘟白色尾巴,宛若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咪。
孔茂山得知一切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女儿伏咕噜的安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咕噜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于是,孔茂山就将咕噜连夜送回了云南。
“司令...司令,你还好吧!”。
孔茂山沉思之际,副官走到了孔茂山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孔茂山的肩膀,孔茂山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清醒剂交到了副官的手中,并叮嘱副官,让他在一个小时以后,给咕噜注射。
看来,要亲自会一会那两个年轻人了。孔茂山带着两名警卫,一同出了基地,佩戴的还是麻醉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空城捂住肚子蹲在水渠边,听着时不时从司空城的腹中传出来的咕咕声,我大抵猜到这小子肯定是饿了。行李还在越野车上,若是这会儿回到原地找吃的,岂不中了那伙人的圈套。
我走到司空城的身边,司空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愣是将我瞪了一个顶朝天。
我操,我又没抢你的咕噜,干嘛要像看着仇人一样看着我。亏我还想着解决你的饥饿问题,算了,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是非曲直了。
我没再搭理司空城而是一个人在附近的竹林四处闲逛,这个季节正是竹笋的生长期,若能挖上一两个,说不准司空城就有口福了。我在竹林里寻觅了一会儿,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在一处地势较高的竹林土坡前,找到了三个冒着嫩尖的竹笋。我折断一根细竹,开始小心翼翼的挖掘竹笋,越往下面挖,竹笋越多,等把竹笋挖出来后,一大片参差不齐的竹笋也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看着丰盛的土坑,我只挑选了两个最大的取走,剩下的又用泥土将其掩埋,顺便再用挖掘竹笋的细竹做上记号。一个长满竹笋的宝坑,被我装扮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土坟,我满意的盯着插在土层之上的细竹,有了这跟竹子,待处理好所有事情,我就来此把剩下的竹笋统统挖走,带回去给爷爷尝尝鲜。
白灵呢!他不会丢下人家,自己一个人跑了吧!司空城心烦意乱的四处张望,祈求着能在某个角落里看到我的身影。然而空荡荡的竹林,除了竹子还是竹子。面对着渐渐昏暗的天色,司空城决定动身前去找我。
“轰.....”。
这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让司空城迅速打消了找我的念头,司空城孤苦无依的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此刻,司空城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让我回到他的身边。
爆炸声,是我我制造出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鲜嫩的竹笋在没有火种的情况下,我仅有动用掌心雷,才能点燃干柴烘烤竹笋。对于我的举动,百分之一百会吓到司空城。我就是故意藏在他的附近,等到竹笋加工完毕,再拿到他的面前,让他惊艳一把。
或许,用茅山术碳烤竹笋的,我是世界第一人,要是被爷爷知道,他老人家还不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大功告成,烤了大概半个小时的竹笋,在我的注视下由原来的小腿粗细变成了现在的拳头大小。里面的水分在被烤出一部分后,鲜嫩的竹笋才算彻底的熟了。我又折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竹子,将两个被我烤成黑球的竹笋串在了一起。随后,我利索的用泥土盖灭火种,带着竹笋打道回府。
“司空城...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当我满怀欣喜的归来时,司空城闷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下一秒,我将两个滚烫且冒着热气的竹笋朝着司空城背后的那片竹林扔去。
“嘶...哎呦!烫死我了。”
紧跟着,三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竹林里走了出来。司空城猛然抬头,冲我大喊道:“白灵,你快跑,我拦住他们三个,你一定要救出咕噜,告诉她,我爱她。”
司空城的果敢,让我忍不住嗤笑。在中国,如若在荒郊野岭碰到了穿着军装的男人,一定不要害怕,他们大多都是解放军叔叔。就像站在中间的那位,他带着军帽,我虽然看不清的他的全部面容,但他的眼睛却跟咕噜极为相似。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大叔就是咕噜的父亲。只是三人,一人拿一支狙击枪是何用意,难不成他们跟刚才追捕我们的那帮人是一伙的。
不等我说话,那位神似咕噜父亲的人淡淡开口道:“现在反抗,俨然不是什么好主意,还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吧!不过,两位大可放心,我们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一时间很难辨认出善恶。我扶起地上的司空城,在另外两个军人的护送下,跟着走在最前面带路的男人身后。一路上,男人带着我们七拐八拐,这种完全没有章法的线路,我还是第一次见。在竹林里穿梭了足足一个小时,一处庄严肃穆的钢铁大门出现在了我和司空城的面前。
只见大门右侧的白色铁制牌匾上写着五个楷体大字:“四川总军区”。
额...这他妈也太衰了吧!在中国就是个傻子,他也知道中国的军区基地,是不容普通老百姓乱闯的,亏司空城还开着越野车在附近瞎溜达,怕是我们早已在这些解放军叔叔的监控之下了。
“解放军大叔,我们纯粹是误闯,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的朋友”
我在进门的那刻停下了脚步,遂朝着为首的男人礼貌的道出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其实,我是在试探男人的底线,我倒要看看,他抓咕噜是何用意。
“伏咕噜是我的女儿,你们把她安全的送到了这里,我感谢你们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害你们。我叫孔茂山,你们可以称呼我孔叔叔亦或者孔司令。”
男人说话间,从始至终都是背对着我跟司空城,好家伙,原来还是一个大官。我朝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司空城点了点头,司空城心领神会的蹲在地上,紧紧抱住孔茂山的大腿。
“孔叔叔,我是真心喜欢你女儿的,你可一定要把她许配给我,最好是明天,不...是现在,咱们就订婚....”。
司空城的神来之举,让我目不暇接。我冲你点头,哪里是让你抱人家大腿了,我是叫你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呢!这下好了,就你这副窝囊样,孔茂山就是瞎了眼,也不会让咕噜嫁给你的。
“哈哈哈...”。
一旁的两个军人,被司空城的憋屈样给逗笑了,孔茂山猛然回过头,朝着两人怒斥道:“五千米,天黑之前给我跑完,不然,晚饭别吃了。”
“是,司令。”
两个军人当即站直身体,朝着孔茂山行了一个军礼,紧接着快步跑回了基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孔茂山的雷厉风行,让我心生敬仰,不愧是一军司令,做起事来毫不拖泥带水,说一不二。司空城这回算是撞枪口上了,不知道这位司令岳父会不会答应把咕噜交给司空城照顾。
如此一来,女鬼伏娣嬷的话,我有些捉摸不透了。它口口声声说,孔茂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现任妻子杀害伏娣嬷跟孔茂山所生的女儿,却视而不见。想他一个司令,怎么会这般对待自己的女儿,莫非女鬼伏娣嬷从一开始就在骗我,还是说,它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咳...你还是先起来吧!咕噜喜欢谁那是她的自由,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权利遏制她的幸福,只要她天天开心就好。”
孔茂山顿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抱住自己小腿不放的年轻人。虽说才刚见面,但孔茂山确实极为欣赏司空城。原因不在于司空城多么优秀,司空城吸引孔茂山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真诚。女儿若是跟了他,百分百会把吃得死死的,这也是孔茂山最想看到的结局。
“哦...”。
司空城弱弱的应了一句,转而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松开孔茂山的手,再次紧紧抱住了孔茂山的小腿。
“虎毒不食子,你包庇自己的现任妻子杀害咕噜的母亲,还妄想残害咕噜,好在我及时想起了白灵的话。我...我咬死你...”。
司空城戏剧性的张开嘴巴,不由分说的朝着孔茂山的小腿咬去,孔茂山眉毛紧蹙,愣是一声没吭。直到司空城的空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后,司空城这才松开自己的嘴巴,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闹够了没有,要是没闹够,我把枪也给你....”。
孔茂山沉着脸,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递到了司空城的面前。
司空城颤巍巍的正欲接手枪,我快步走到了司空城的身边,将他整个人强行拉到了我的身后。
“你疯了吗?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相信孔叔叔是不会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来,我们应该坐下来听一听他的想法。”
我怒吼着司空城,希望把这个糊涂的家伙唤醒,毕竟是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信了女鬼伏娣嬷的谗言,由此才给司空城洗了脑。
“白灵,你搞什么灰机,你不是说咕噜的母亲幻化成鬼魂的样子,告诉你的事实吗?怎么这会儿,反倒说起的我的不是了。”
司空城一时想不通,大手直接箍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在了大门的牌匾之上。
“住手,有什么事情,咱们进去再说,我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我也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两个管好自己的嘴,不论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不要让除我们之外,第四个人知道,包括咕噜也不行。二位,可否做到?”
孔茂山略带命令的口吻中又有点委婉的祈求,听了孔茂山的话,司空城冷哼一声,随即松开我的脖子,一个人率先进了军区基地。
“不好意思哈!孔叔叔,司空城这个人性格过于耿直,所以才会冒犯你,还请孔叔叔念在司空城年幼无知的份上,不要跟他斤斤计较。”我歉疚的跟在孔茂山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向孔茂山解释。
“无碍,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呢!多错几次,他的性子就会变好了。”
孔茂山意味深长的背对着我,冲我摆了摆手,俨然,孔茂山丝毫不在意司空城的疯狂咬弄,但看着孔茂山一瘸一拐的右腿,我能猜到,孔茂山绝对被司空城咬的不轻。
我收回心中的疑虑,跟着孔茂山走进了军区基地。一进来,感觉就像回归到了大城市。基地四处建了七八座高楼,上面标注的有宿舍楼、食堂、图书馆、训练室...等等,还有先进的健身器材随意的摆放在塑胶操场上。
一群正在拉练的新兵蛋子,在教官的监管下喊着嘹亮的口号,他们个个累得大汗淋漓,却又不得不咬牙坚持。这比我们大学开学那会儿的军训要严酷百倍,或许,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军训。野蛮、霸道、但却能很好、很完美的磨练一个人的意志。
教官们看到了孔茂山,纷纷示意新兵们就地休息。随后从操场上齐步跑到了孔茂山的面前,对着孔茂山开口喊道:“司令,晚上好。”
“嗯,同志们辛苦了。是时候让新兵们解散了,都回去早点吃饭休息吧!”
孔茂山难得开一次恩,教官们狐疑的看了一眼我和司空城,而后,又齐步回到了训练场地。
新兵们听到了解散的好消息,累的稀软的瘫倒在地,连一句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一时间,我突然想到了曹大志他们,不知道他们又在用什么样的方法折磨新兵蛋子。
沿着主干路的林荫大道,我和司空城被孔茂山带到了一个三层的复式小楼里。在里面,我看到了之前给新兵们训练的教官。这帮人速度还真是快,能赶在司令前头,肯定抄了小道。
“去让食堂加点餐吧!今天晚上,我们有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要在这里过夜,顺便再整理两张床铺出来。”
孔茂山对着教官们简短的吩咐了几句,教官们迅速各司其职的离开了复式小楼。
“额...孔叔叔不用这么麻烦的,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朝着孔茂山笑了笑,孔茂山则将目光转移到了二楼某个紧闭的房门上,随后说道:“我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我的女儿。”
好吧!是我想多了。敢情,我和司空城以及全体战士都是托了咕噜的福,由此可见,孔茂山就更不可能是包庇现任妻子杀害伏娣嬷的人了。
孔茂山的办公室在三楼,在我和司空城进去后,孔茂山先是把窗户关上,再然后又把门锁死,整个人异常警惕。正是因为这样,我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搞得跟办公室偷情一样,神神秘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孔叔叔要跟我们说什么?如此大张旗鼓会让人误会的。”
我开玩笑的瞥了一眼孔茂山,然而孔茂山一脸紧张的样子跟之前刚正不阿的面容相差甚远。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男人害怕成这样?我不由得对孔茂山所要说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孔茂山脱下了厚重的军帽,此时,孔茂山的全部容颜露了出来。五官犹如刀削般,充满了阳刚之气,精神的寸头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孔茂山的皮肤呈现小麦色,这跟他常年在外工作有着莫大的关系,不过肤色也给他增添了不少成熟的韵味。
“你们两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
孔茂山两只大手抱在一起,不停的来回揉搓,以此来掩饰他内心的惶恐不安。
我跟司空城在孔茂山的办公桌旁,找了两个椅子坐了下来。基于孔茂山的问题,我暂时先不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司空城。我们三人之中,司空城是绝对的无神论者,为此,他还跟我置气了好久,包括现在他还没有缓过来。
“切...妖什么妖...我发现孔叔叔跟白灵是不是有某种亲戚关系,你们一个人说世界上有妖?另一个说世界上有鬼?最诡异的是,白灵他还能徒手轰烂一块石头....”。
司空城的答案,让孔茂山陷入了沉思。这小子看起来柔柔弱弱,没想到还能徒手碎大石,孔茂山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后激动的站起身来。
“白灵,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当兵?只要你一句话,我保你日后平步青云。”。
孔茂山话说着,双脚自然的踩在了椅子上。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我是该欣然接受呢!还是委婉拒绝。在中国,人人都有一个当兵的梦,包括我也不列外。但是现在当兵,那我的学业岂不是荒废了,难得大学走一遭,我再三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等上完大学再考虑当兵的事情,反正,都是需要时间去履行的义务
。
“孔叔叔,我目前没有这个想法,以后再说吧!”
我毅然拒绝了孔茂山的请求,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失落的情感,反观司空城,孔茂山盯了司空城半晌,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是吧!你未来女婿的资质有那么差吗?这块头、这样貌、这雄伟的体格,那可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三好学生啊!你居然嫌弃,你这是什么表情吗?司空城看着孔茂山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在心里把这个未来岳父从头到脚问了一个遍。
“孔叔叔,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那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呢!”
为了缓解氛围,我当机立断的回答了孔茂山的问题,但我也要以同样的方式质问孔茂山,唯有这样,整件事情才能真相大白。
“我相信世界上有鬼,但我更相信白灵所说的话。”孔茂山笑盈盈的注视着我,一双鹰眼似是要把我给看穿了。
“很好,那你想不想见一见伏娣嬷,此时,它就在我的身后站着。”我此话一出,孔茂山急忙握住我的手腕,眼角泪光闪烁。
“想...我做梦都在想,我和她十五年都没有见过面了,见到她时,她已经倒在了血泊里,离开了这个世界...”
孔茂山声音有些哽咽,看得出他对伏娣嬷用情之深。只是一句十五年未见面,未免也太牵强了吧!伏娣嬷死在一年前,死的时候孔茂山也在身边,孔茂山为何要刻意说成是十五年。案情忽暗忽明,很难让人辨别出真相,正如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他要是不做一件好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他就是一个坏人。
“我有方法让你们见面,但我也有一个条件,把你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我,不许有任何隐瞒,否则,待会儿你的命,我可保不住了。”
我扭过头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伏娣嬷,它不敢靠近孔茂山,只因孔茂山穿着军装,还有这军营里的浩然正气,让伏娣嬷有些吃不消。尽管如此,伏娣嬷跟孔茂山来个鱼死网破还是有希望的。
“好...好,我全部告诉你....”。
孔茂山想都不想,便答应了我的请求。随后,孔茂山开始跟我和司空城讲述了一个漫长而又凄婉的故事。
包括他跟伏娣嬷从相遇到相知、孔茂山的家族、孔茂山的现任妻子...孔茂山都无一不落的讲了出来。
“孔叔叔,有句话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的,虽然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为了你的家庭着想,我劝你和伯母去看看心理医生。”
司空城拿起孔茂山办公桌上的一个用作装饰的水晶球,放在眼前把玩,孔茂山被司空城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眼角直抽。于是,孔茂山一把夺过司空城手上的水晶球,并将水晶球狠狠砸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令人啼笑不已的是,水晶球没有砸烂,反倒是把孔茂山的办公桌砸了一个洞。
尼玛,这是谁买的假水晶,这可是爷爷留下来的古董办公桌啊!孔茂山一脸肉痛的看了眼司空城,旋即伸出右手不停地抚摸办公桌上的圆洞。
“额...孔叔叔,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也不要太伤心。改天,我让老爹给你送一个红木办公桌,保准霸气、上档次。”司空城眼见着形势不对,立马迎上去安慰孔茂山。
“我要两个...”。
孔茂山狮子大开口,我想绝对不是贪图虚荣。也许,孔茂山有两个目的。第一,试探一下司空城的为人,看他舍不舍得为自己的未来岳父花钱,第二,考究一下司空城的家底。孔茂山心想着自己苦命的女儿,没能过上一天好日子不说,来到老爸这里,还要以注射麻醉剂的方式请来,这让孔茂山倍感伤心。所以,替女儿物色今后的老公人选,必须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就两个,未来岳父就是要那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把它摘下来,双手奉献给岳父的。”
司空城大手一挥,很快便答应了孔茂山的要求,谁叫他是咕噜的老爹呢!娶他女儿,全仰仗他的同意。不过,话说回来,依照孔茂山跟咕噜目前如此紧张的关系,指不准咕噜想要杀了孔茂山的心思都有。这会儿讨好岳父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万一到时候鸡飞蛋打,自己不成了傻逼。司空城单手撑着下巴,在孔茂山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时而狂笑时而沮丧,像极了精神病患者。
“喂...白灵,这小子脑袋没毛病吧!我这辈子不指望咕噜能够原谅我,但是把咕噜嫁给他,我怎么也放心不下。”孔茂山朝着我嘘声问道,眼底充满了担心。
“咳...没事,他老爹可是一名非常伟大的商人,俗话说的好,子承父业,他现在估计在想办法算计你呢!”我一眼就看穿了司空城的心思,这家伙无非就是想一箭双雕。
“他奶奶的,司空城,我后悔了....”。孔茂山眯了眯眼,愤慨的冲着司空城一阵怒吼。
“后悔无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白灵作为今天的见证人,料你也不敢出尔反尔,除非你不想让你的部下,知道你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司空城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孔茂山一得瑟,差点把桌子上的茶杯弄翻了。
好小子,算你狠,倘若真有跟咕噜合好的一天,定要把你这‘奸商'踢出去,让你永远都无法靠近咕噜。孔茂山吃瘪愣愣的盯着司空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你俩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安静一会儿,我要办正事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7点。这会儿,趁教官们没来喊大家吃饭,正好让司空城跟孔茂山见一见蹲在墙角的伏娣嬷。
我让司空城和孔茂山并排坐在一起,方便待会我给二人开天眼。做好一切准备后,我咬破食指在司空城跟孔茂山的眉心处各点了一下,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叫喊,紧跟着两人的视线开始模糊,直到两人把视线停在了斜对面的墙角处,两人这才看清楚了我口中的鬼怪。
虚无缥缈的身形、长满水泡的皮肤、插了两把水果刀的脸,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迅速窜进了司空城和孔茂山的脑海里。
司空城吓得直哆嗦,伴随着天色越来越黑,房间周遭的气温也在逐渐下降,司空城急忙跑到我的身边紧紧握住我的右手。
“嬷嬷是你吗?我是孔茂山,你的阿山呐!”
孔茂山痛哭流涕的走到墙角,女鬼伏娣嬷当即伸出猩红的舌头,死死缠住孔茂山的脖子。
“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连我的女儿都想杀,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很显然,你马上就要死了。我的诅咒是不是很灵验呐!你这个贱男人,想我当年一朵鲜花咋就插在了你这堆牛粪上。”
伏娣嬷伸展着舌头硬是把孔茂山整个人提了起来,孔茂山想要挣开伏娣嬷的舌头解释,奈何伏娣嬷根本就不给孔茂山机会。
“岳...岳母,哈喽,我是司空城,其实,孔叔叔也没你想的那么坏,他是有苦衷的....”。
司空城不讨巧的冲着伏娣嬷打招呼,伏娣嬷一听到司空城这小子竟然在帮孔茂山说话,惨白的右手轻轻一甩,便将躲在我身后的司空城抓到了怀里。
“臭小子,以前天天占我女儿的便宜,我没杀你,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现在还他妈想着胳膊肘往外拐,今天我就把你们两个杀了。只要杀了你们,我女儿就自由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打扰我女儿的生活了。”
伏娣嬷正欲下狠手,我大喝一声,将孔茂山桌上装裱的照片砸向了伏娣嬷。
“白灵,怎么连你也...”。
伏娣嬷伸出左手一把抓住照片,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松开了司空城和孔茂山。两人察觉到了危险,不敢有半点耽搁,迅速退了回来。
“孔茂山...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我?”
伏娣嬷双手捧着照片,将其拥在怀里,嚎啕大哭。哭的眼珠子都滚了出来,还全然不知,哭到最后只剩下一条条拇指粗细的虫子,从伏娣嬷黑洞洞的眼眶里往外掉。司空城惊吓一声,直接搂住我的腰。
“白...白灵,好可怕,我现在相信有鬼了,没想到咕噜的妈妈那么凶?”司空城一改之前对我的芥蒂,反倒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孔茂山哭得悲痛欲绝,我本以为孔茂山会极力向伏娣嬷求取原谅,岂料,孔茂山二话不说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嬷嬷,我对不起你,我这就下来陪你。”
孔茂山下了必死的决心,这些年孔茂山也活够了,没有伏娣嬷的日子,孔茂山夜夜难眠,纵使跟家里的那位猫妖妻子交合,孔茂山也在想着伏娣嬷。
“爸爸...不要”。
这时,咕噜在一名军官的陪同下,由军官一脚踹开了孔茂山办公室的房门。同一时间,伏娣嬷跟孔茂山齐齐看向门口的女儿。孔茂山激动的扔掉手枪,多少年了,总算听到女儿喊自己爸爸了,孔茂山紧紧拥住咕噜放声痛哭。伏娣嬷也在这一刻,怨气顿消,变成了死之前的模样。
“哇塞!岳母好漂亮,真希望咕噜长大后也能像岳母一样前凸后翘。”
司空城不分场合的言辞,招来了伏娣嬷的一记白眼,下一秒,伏娣嬷飞身至司空城的面前。司空城这次没有再躲,而是充满自信的挨了伏娣嬷两个大嘴巴子,完事后,司空城还意犹未尽的朝着伏娣嬷喊道:“过瘾”。
“咳...好孩子,以后我的女儿就拜托你了。”
大抵是伏娣嬷被司空城的赤子之心所打动,这才将咕噜毫无保留的托付给了司空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打算跟他们父女俩道别吗?”我欣喜的看向伏娣嬷,原来伏娣嬷生前也是一个大美人儿。
“不了,只是我担心阿山家里的那只猫妖,它...是它用妖术变得阿山,其实那天阿山根本就没有回家,我被猫妖迷惑了双眼,现在我的怨气顿消,什么都明朗多了。”
伏娣嬷将手中的照片交到我的手中,上面是伏娣嬷跟孔茂山的合照。令人惋惜的是,这张合照并不完整,而且还是被人一块一块拼凑起来的。
“你放心,这只猫妖我定然会斩杀,就当替天行道好了。”
我望着伏娣嬷绝美的脸颊,一时间有些失神。可惜了伏娣嬷的大好年华,错失在一场有花无果的爱情上。
“多谢....”。
伏娣嬷回过头深情的看了一眼紧紧相拥在一起,抱头痛哭的咕噜和孔茂山,随后身形越来越淡,直至化作一团白光钻进了地下。
“咦?我岳母跑哪里去了,我还有好多话要跟它说呢!”
司空城发现伏娣嬷凭空消失后,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打断了叙旧的孔茂山父女。两人齐齐朝着我的方向看来,孔茂山察觉到异样,抱起咕噜就往我这边跑。或许,伏娣嬷的离开、甚至都不敢跟女儿跟孔茂山打声招呼,怕的就是自己舍不得走。毕竟伏娣嬷已经死了,在阳间滞留过久,只会影响自己的投胎。
“嬷嬷呢!嬷嬷...你真狠心,连看我最后一眼的机会都不给。”
孔茂山此时早已泣不成声,懂事的咕噜紧紧抱住孔茂山的脖子,都说女儿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咕噜的举动无疑是给孔茂山贫瘠的心带来了希望跟光明。
“爸爸,妈妈已经死了,就让它的灵魂安息吧!副官叔叔刚才给我看了一段视频,那是你检阅军演的演讲,总共持续了一个小时,包括晚上的联谊,都能证明妈妈死的那天,你不在场。而我和妈妈在你家看到的你,也是假的。对不起,爸爸,我错怪了你....”
咕噜道出心声,哽咽不止的孔茂山反而哭得越大声了。总之,孔茂山会为了女儿好好活下去,他要见证自己的女儿结婚生子,将来更要帮女儿养儿子。他要让自己的子孙后代都要记住自己,他是一个好父亲,他是一个好爷爷。
这次四川之行总算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感伤之际,生活仍然要继续。晚餐,因为孔茂山的事情耽搁了,全区的新兵、老兵以及教官们都在食堂等候着孔茂山的大驾。我和司空城有幸成为了孔茂山的座上宾,这都要归功于咕噜,孔茂山爱如己命的女儿。
约莫八点半,我和司空城在孔茂山的引领下去了食堂,孔茂山宠溺的抱着咕噜,都不愿意让咕噜下地走。对于常年缺乏父爱的咕噜来说,孔茂山的热情或多或少都有点让小丫头吃不消。
“爸爸,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咕噜面色娇红的将嘴巴促到了孔茂山的耳根旁小声说道。
“走..走去哪儿,我是坚决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的。”
孔茂山怒吼一声,吓得咕噜当即哭了出来。孔茂山的强势,让人汗颜。拜托,那是你的女儿好不好?你把她当成脆弱不堪的陶瓷娃娃,就不怕有心之人将她掳走。我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司空城,这家伙就知道玩自己的手指甲,你他妈就是把咕噜从她老爹的怀里抢过来,孔茂山也不会动你半根手指的....咳....朽木不可雕也。
一走近食堂,数以万计的大兵们纷纷起身朝着孔茂山敬礼高喊道:“司令好。”
气势恢宏的声音,洋溢着我国大好青年的雄伟气魄,这一点很是振奋人心。
“同志们好,大伙开吃吧!”
孔茂山笑盈盈的冲着大兵们一声令下,大兵们拿起手中的包子就开始狼吞虎咽,相反,大兵们的吃相却很好看,因为,他们是真的饿了。
为了给大兵们营造一个良好的吃饭氛围,不论是教官、军官,还是司令都在食堂附属的包间里进餐。吃的跟大兵们都是一样的饭,无非就是安静一点而已。
今晚列外,整个包间就只有咕噜父女、我和司空城四个人,其他教官和军官都识相躲在各自的宿舍里泡方便面吃。这是咕噜与孔茂山父女重逢的独特时间,他们怎会来此打搅。
餐饭很平常,包子、馒头外加西红柿鸡蛋汤。我一口气吃了八个包子,只因这里的包子跟我在外面吃的完全不一样,不知道做包子的人是谁?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他好好聊聊,顺便请教一下他做包子的秘方。等回到海滨市后,我就让小娜姐天天做给我吃。
“嗯...孔叔叔,快让你的部下再拿些包子来,这包子太好吃了。”
司空城摸了摸自己圆鼓囊囊的肚皮,一副不知道满足的样子,让孔茂山心生厌恶。
“你都吃十五个了,还吃,我要是把女儿嫁给你,要不了几天,家底都能让你吃穿。”孔茂山端起面前仅剩的一盘包子,连忙往咕噜的碗前递。
“爸爸,把包子分给白哥哥跟司空城吧!他俩饭量可大了,加上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上合适的饭,他俩肯定饿坏了。”
咕噜放下碗筷,正欲将盘子推走,孔茂山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额...孔叔叔,我和司空城早就吃饱了,你们父女俩慢用,我们出去四处走走”。
孔茂山明显是嫉妒女儿,因为咕噜从吃饭到现在,也没见给孔茂山夹一次菜、盛一碗汤的,而咕噜对两个外人却要比这个父亲好百倍,这让孔茂山无法接受。
“白灵...你干嘛呢!我都没吃饱,你拉我出来喂蚊子吗”
司空城愤慨的甩掉我的手,刚要离开塑胶操场,司空城敞开了嗓门大喊道:“有鬼?好多鬼呀!”
司空城吓得直哆嗦,我开玩笑的走到了他的身后,仅仅在他的背后吹了一口凉风,他就两腿一伸,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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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司空城开的天眼,至少可以保证他今晚彻夜难眠。
“喂...别装了,赶紧起来。鬼魂最喜欢上那些意志薄弱人的身,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就遂了某人的愿哦!”
我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司空城,这家伙装死还装的蛮像的,浪费了一身好皮囊,不去学他老爹经商,也不去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每天就知道围在咕噜的身边卿卿我我,也难怪孔茂山不喜欢他。
鬼上身...传说中的乞丐日狗,母猪遭辱,公牛烂尾....司空城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这时的司空城,依旧闭着眼睛,摸索着四周,本打算寻找我的踪迹,却不想与我的距离越拉越远,背向而驰。
我没再去管司空城,只好蹑手蹑脚的偷偷离开了塑胶操场,这次不把你吓得屁滚尿流,我白灵的名字倒过来写。
再次回到食堂,大兵们早已撤离,仅有几个收拾桌子的女工在不停忙碌着。
桌子是一排排半米宽的纯钢打造,借着食堂顶棚明亮的灯光,桌子犹如一条条银色的瀑布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去到了包间,咕噜跟孔茂山俨然离去,一时间整个军区都是静悄悄的。但我心里有些发毛,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太静了,静的可怕。
“吼.....”。
这时,一阵惨烈猪叫声响彻幽静的食堂,擦桌子的女工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食堂的大门跑去。
我紧跟在她们的身后,来到了军区饲养家畜的院子。这里修葺了很多方形的水泥隔间,每一个隔间里不是养的猪,就是养的鸡和鸭。女工们停在了一出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隔间旁,对于我的到来,女工们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冲着我指责道:“呀!小同志,你咋走路不带风呢!大晚上的,吓死人了。”
女工们面面相觑,指着眼前的隔间唉声叹气。这不知道是第几起,野兽袭击家畜的事件了,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军区的家畜会尽数灭绝,到了那时,大兵们的伙食,可就要断根儿了。他训练强度那么大,没肉吃,等于自取灭亡。
我正欲上前一探究竟,孔茂山带着一伙人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孔茂山拉着咕噜一脸严肃的朝着女工们询问道。
“孔司令,你可要想想办法,这都第二十八头猪了,我们辛辛苦苦的把它养大,还想着等过年了,给大兵们包饺子呢!这下全完了。”
女工们哭哭啼啼的向孔茂山倾吐心声,孔茂山招了招手,随行的军官立即护送着女工们离开了饲养家畜的院子。
“孔叔叔,还是让咕噜先回去吧!这场面我怕她...”。
孔茂山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随后扭过头震惊道:“白灵,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简单的跟孔茂山表述了一下情况,紧跟着,孔茂山让咕噜站在原地不要动,我跟孔茂山则走进了受害的家畜隔间里。
只见一头肥美的白猪被人剖开了肚皮,里面的肠子流了一地,猪头也被人割掉了丢在一边。猩红的血液渗满了隔间的地面,在月光的映衬下,异常妖艳。
搞什么嘛!人家又不是小女生,还有什么不敢看的。咕噜闲来无聊,在我们进去不久后,也跟着走了进来。然而当咕噜看到残忍、血腥的家畜隔间后,小脸吓得煞白,愣了半晌才从开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孔茂山急忙转过身,受宠若惊的抱住咕噜。
“别怕...有爸爸在呢!都说不让你过来了,你偏要过来,吓坏了吧!”
孔茂山宠溺的揉了揉咕噜的头发,咕噜渐渐稳定情绪后,指着隔间角落里的一团毛发惊呼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我跟孔茂山在咕噜的引领下一同看向咕噜所指的地方,那是一撮白色的茸毛,虽然无法判断它是什么毛,但这也是目前最为有力的线索了。我将毛发收好,继续跟孔茂山观察这头死去的白猪。咕噜也在折返军官们的带领下,回到了孔茂山的卧室休息,孔茂山说什么也不会让咕噜在这里多待一秒。
“白灵,依你所见,这像不像人为所致。”孔茂山实在看不出端倪,只好把问题抛给了我。
“我不相信军区里的战士会做出这样的事,根据白猪身上的伤口,我可以判断,白猪是被锋利的钝器所杀,但我能保证,这跟战士们没有半点关系。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比如我手上的这团茸毛。”我摊开手掌将茸毛递到了孔茂山的面前。
“你是说,近一个月来的家畜之死跟你手上的这团茸毛有关系。”
孔茂山思量了一番,转而接过我手中的茸毛说道:“我找人去化验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胆敢在我的军区里作祟。”
其实,我早就知道杀害家畜的是何物了。饲养家畜的隔间里隐藏着一股强烈的妖气,或许,这跟孔茂山的现任妻子有关。而我手上的那团茸毛正是猫身上的,由此我就更加大胆的应正了自己的猜想。倘若,我让孔茂山现在就去找自己的猫妖妻子对质,孔茂山会怎么想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孔茂山要是跟猫妖妻子一点情分都没有,也不会留它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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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司空城还在塑胶操场,我告别孔茂山后,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冲向了塑胶操场的位置。孔茂山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在心中将我和司空城对比了一番。司空城家境殷实,但这小子油嘴滑舌,总是让人感觉不踏实。而白灵就不同了,身怀奇术、背景又神秘,若女儿要跟了他....嘿嘿...那将来自己的孙子、孙女不就可以继承白灵的衣钵了吗?这可比光耀门楣刺激多了。再说,咕噜那丫头嘴上喊着白哥哥,心里多少都对白灵有些意思,女儿嫁给他值了。不但生命安全有保障,最主要的是让孔茂山这个做父亲的放心。
基于司空城,还真是个难对付的主。你家有钱又能怎样?女儿就是一辈子不嫁人,孔茂山也能给咕噜提供一个优质的生活环境。孔茂山临阵倒戈,多半是在我处理他跟伏娣嬷的事情上,给他留下了好感。
“司空城...你没事吧!”
我一口气跑到了操场,只见司空城像个没事人一样,倒挂在单杠上。见我来后,司空城极其敏捷的翻身跳了下来,宛若猫咪一般十分诡异。
嘻嘻...妈妈终于带人家来找爸爸了,先来逗一下眼前的大哥哥吧!司空城迈着奇怪的步伐,扭扭捏捏的朝我走来。这小子,大晚上的发骚,就不怕大风闪了腰。
“我好着呢!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司空城热情洋溢的抓住我的手,我赫然发现司空城的眼睛有些不对劲儿,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双瞳孔,莫非司空城被附身了。
“你想玩什么?我随时奉陪。”
我察觉到了司空城的异常,索性将计就计,正好会一会附在司空城体内的东西。也不知道我走后,司空城经历了什么?整个人性情大变不说,还阴阳怪气的。最让我匪夷所思的是,我在司空城的身体上感应不到一点鬼气和妖气,那么附在司空城身上的东西又是什么?一时间,我陷入了迷茫,任由司空城拉着我走到了篮球架子旁。
“我们来投球吧!每人投十下,看谁投进的多,谁要是输了,就把篮球吃到肚子里。”
司空城不带一丝情感的盯着篮筐,随后单手抓起地上的篮球,当着我的面投了十次球,并且每一次都是正中篮筐。我天生缺乏运动细胞,让我投球还不如杀了我。
“我投完了,轮到你了。”
司空城将篮球丢给我,一双散发着荧光的眸子越看越像猫咪。
我接过篮球毫无技巧的把篮球投向了篮筐,结果篮球砸在了篮板上,第一次投球失败,也就意味着我输了。人家可是十发十中,而我,就是一个可怜的弱鸡。
“司空城,天色很晚了,我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故意打岔想要逃离司空城的惩罚,却怎奈司空城一个闪身冲到了我的面前。
“不行,你输了,你要吃篮球。”
司空城强硬的将篮球塞到了我的怀里,炙热的眼神儿在我的身上飞速流转,一副满怀期待的样子。
真是忍无可忍,你当老子是‘安吉丽娜朱莉'吗?不是谁都能拥有一张性感的大嘴,也不是哪张大嘴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吃掉篮球。我趁司空城不注意,直接将篮球狠狠的砸在了司空城的脑门上。
“哎呦!”
一个孩童的声音,从司空城的口中传出,紧接着,一个烫着黄色卷毛的小正太出现在了司空城的身后。司空城郁闷的看着我,只觉得脑门被人踢了一样,疼得钻心。
“白灵...你打我干什么?”司空城见四下无人,转而朝着我怒吼道。
哎!真是个笨蛋,就算跟你解释,你也不会相信我的话。我绕过司空城,单手揪住司空城身后的小正太,将它从与司空城紧密相连的脊背上扯了下来。
小正太嘟着嘴巴,可爱的要紧,我实在下不去很手揍它,但它绝非什么善类。
“小家伙,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非人非妖亦非鬼的,你如此折腾我,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怒视着小正太,然而小正太却眨巴着绿色瞳孔的大眼睛,有条不紊的向我解释道。
“我不是东西,我是妈妈跟爸爸所生的宝宝。”
小正太的一番稚嫩的话语,让我不禁笑出声。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孔茂山焦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白灵,不要伤害他....他是我的儿子孔木兮。”
跟孔茂山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绝美女人,唯独不见咕噜的身影。纵然女子再美,也遮不住它身上的妖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女子就是孔茂山的猫妖妻子,我手中揪着的正是孔茂山和猫妖妻子所生的儿子。人与妖结合,生出来的东西非人非妖,怪不得我察觉不到任何气息。
我松开孔木兮,并将孔木兮抱给了孔茂山。
“小乖乖,你又调皮了是不是,以后不准捉弄这两个大哥哥,不然...”。
不等孔茂山说完,女人冷声道:“不然怎么样?孔茂山,你要敢动它一根头发毛,我就把你们军区的所有家畜弄死,让你的战士天天吃萝卜白菜去,”
“原来是你,巴静,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家里有两个长辈替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万事都有一个限度,且行且珍惜。”孔茂山伸手指着巴静,就差没巴掌上脸了。
“发这么大火干嘛!在床上那会儿,也不见你如此凶悍,都是我亲力亲为。”
巴静撇开孔茂山的手指,笑盈盈夺过孔茂山怀里的孔木兮。
“妈妈,兮兮就是你跟爸爸在床上亲亲后,才来到人世间的吗?那为什么不多亲几下,我好想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我一个人好孤独,你又不让我上学,天天待在家里都快憋疯了。”
孔木兮乖巧的将脑袋搁在巴静的胸前蹭了蹭,巴静瞥了一眼身旁的孔茂山,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异样的神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你对嬷嬷做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明天我就跟你办理离婚手续,财产我可以分你一半,兮兮你也可以带走,总之,你不再是我孔茂山的妻子了。”
孔茂山一脸厌恶的怒视着巴静,依偎在巴静怀里的孔木兮怯懦的将脑袋缩到了巴静的脖子里。本来已经到了十岁孩童的年纪,孔木兮的身高却只有四五岁孩子的模样,一时间,我突然感觉这对母子很可怜。
“你..你当真要赶我走...”。
巴静放下怀里的孔木兮,并支开它,让它一个人去玩会儿篮球。随后,巴静哭求着跪在了孔茂山的面前。
“阿山,事到如今,我只有把真相说出来了。请你相信我,伏娣嬷不是我杀的,伏娣嬷是她...”。
“啪.....”。
孔茂山完全不给巴静说话的余地,直接甩了巴静一巴掌。
“住嘴,我不许你再提嬷嬷,你不配,你知道吗?你连跟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孔茂山不愧是一军司令,教训起老婆来简直跟打仗一样。
“孔....茂.....山,我相信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到时候,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也别想让我原谅你。”
巴静一字一句的喊出了孔茂山的名字,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滚了下来。
“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孔茂山放下狠话,头也不回的正欲离开操场。正在玩篮球的孔木兮听到爸爸吼妈妈,立即化身成了一个长有白色尾巴、毛茸茸尖耳朵,具有猫的特征的小怪物,只听孔木兮喵呜一声,迅速扑向了孔茂山。
“嘶...你个小畜生,跟你妈妈一样妖性不改,老子今天杀了你....”。孔茂山掏出手枪的刹那间,巴静的心宛如刀割般碎了一地。兮兮...你放心,等你走后,妈妈也会随你而去。
“爸爸...不要杀兮兮。”
这时,咕噜气喘吁吁的赤脚跑到了操场上,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咕噜三番五次的出现都恰到好处,看来两人上辈子真的是情人关系。
“咕噜...怎么连你也....”。
孔茂山愣神之际,孔木兮立即松开了孔茂山的肩膀,孔木兮长着四颗獠牙的小嘴巴在孔茂山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血印子。孔木兮转而又朝着咕噜扑了过去,咕噜则是开开心心的张开了怀抱,却不想,孔茂山以为孔木兮要伤害咕噜,快速扣动扳机,朝着孔木兮的后背开了一枪。
孔木兮身中一枪,倒在地上痛苦的咬着嘴唇:“我..我只是想跟咕噜姐姐打声招呼而已,爸爸..你为什么要....”。
孔木兮眼角泛着泪花,涓涓的血水不停地往外涌,将地上的人儿映衬得格外可怜。
“哈哈哈....孔茂山,你最终还是亲手杀了你的儿子,今晚,你我之间就做个了断。”
巴静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一个长着八条尾巴的巨型白猫,孔茂山震惊的同时,不忘疯狂的开枪往巴静身上狂射。孔茂山每开一枪,巴静的尾巴就少一条,开到最后只剩下两条尾巴时,我施展凌波微步绕道了孔茂山的身后,并一掌打掉了孔茂山手上的手枪。
此时的巴静虚弱不堪的倒在了地上,它的巨大猫身再次变回了人类,与之前不同的是,巴静身上的妖气竟然消散全无。
“白灵...你这是....”。
孔茂山扭头不解的看向我,人算不如天算,孔茂山如何也想不到我会阻止他杀巴静。
“孔叔叔,咕噜有话和你说,还是听一听她怎么讲吧!”
我看了一眼抱住孔木兮的身体,哭成泪人儿的咕噜,就冲这俩人一见如故的关系,打死我都不信是巴静杀了伏娣嬷。这里面的曲折,或许一开始就没那么简单。
我在心里预想了一个最坏的结果,那就是,伏娣嬷不是他杀而是自杀。
“咕噜...它要杀你啊!你为什么还要为它哭泣呢!”
孔茂山蹲在咕噜的身边,咕噜擦了擦眼泪,旋即失望的推了孔茂山一把。
“你不是我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咕噜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直到巴静阿姨的出现,咕噜才从梦中惊醒。
“咕噜.....咳......”。
孔茂山愤慨的扔掉手枪,现在,孔茂山也搞不清楚谁好谁坏了,不管孔茂山做什么?敢情自己就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爸爸,我们都被骗了,是妈妈,是妈妈她用自己的性命要挟巴静阿姨,让阿姨对我施展迷魂术,让我误以为是巴静阿姨杀了妈妈。至于妈妈脸上的烫伤,是妈妈自己弄的,那两把水果刀,也是妈妈在与巴静阿姨争夺不下,自己插的。妈妈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愧对于她。其实,这些年妈妈过得一点也不好,她去找你,见你家住的大别墅,于是,她就想出了这个办法,为的就是让你诚心接纳我,让我能够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咕噜声嘶力竭的向孔茂山叙述整个案件的事实,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伏娣嬷是如何知道巴静的真实身份的。
“这...这不可能,咕噜...你一定在跟爸爸开玩笑是吧!”
孔茂山双手搭在咕噜弱小的肩膀上,心中多么希望咕噜所说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我没有开玩笑,巴静阿姨今晚在我睡着的时候,替我偷偷解开了迷魂咒,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咕噜正视着孔茂山的眼睛,小脸认真的样子,没有半点说谎的嫌疑。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是自己误会了巴静跟兮兮。孔茂山身形踉跄的抱起地上的孔木兮,静静的走到了巴静的身边。
“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有什么火,你冲我撒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无辜。兮兮、巴静,是我对不起你们...咕噜,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下辈子我们还要做父女。”
孔茂山捡起地上的手枪,这次,孔茂山下了必死的决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且慢...你要是死了,你就枉费了伏娣嬷所做的一切。伏娣嬷之所以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能够让咕噜投向父亲的怀抱。还有,你确定巴静已经死了吗?难道你就不怕自己的死,同时浪费了两个女人的心血?”
我的一个质问,给心如死灰的孔茂山点燃了一丝希望。孔茂山放下手枪,颤巍巍的走到了我的身边。
“白灵,你可有办法救他们娘俩,我给你跪下了,就是拿我的命去换他们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孔茂山噗通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一个司令、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朝着一个小屁孩跪下了。
“你终于把他们当人看了,也罢,那我就告诉你救他们的方法。你的妻子巴静,她是一条九尾狸猫,她的每一条尾巴都代表着一条性命,你刚才朝她开了六枪,也就意味着你杀了她六次,她现在还有两条命。至于第九条尾巴,我想跟你祖上的人肯定有莫大的关系。现在,你只能期盼她醒过来,舍去一条命救活孔木兮,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若不是巴静现出原形,我还真不知道巴静是一只九尾狸猫。《天书奇谈》上面的奇珍异兽篇,就有详细记载九尾狸猫的特征。猫,自古以来都是非常难驯服的物种,个别有灵性的通晓了修炼之道,故此,猫有九命,讲的就是颇具灵气的猫,它们会随着修炼时间的长短幻化出一条条尾巴,九条尾巴是它们的极限,一旦修炼成了九尾狸猫,它们就可以变成人类的模样、甚至可以和人类结婚生子。但是它们也很脆弱,只要九尾狸猫断掉另外八条尾巴,九尾狸猫将不再拥有亘古的生命,而是会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咳...现在,你终于明白事情的曲折了吧!”这时,巴静猛然睁开眼睛,虚弱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孔茂山看着死而复生的巴静,当即扑向巴静,将巴静搂在怀里一阵狂亲。
“死鬼,你儿子和女儿都在看着呢!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巴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孔茂山,不枉自己苦苦坚持了这么久,原来爱情的果实是这般好吃,酸涩中夹杂着苦辣咸。
“儿子...我儿子他不是已经....”。
孔茂山一激动,无心推了一下巴静,苦逼的巴静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惹得孔茂山身后的一双儿女哈哈大笑。
“爸爸,其实我也是九尾狸猫哦!但是你打掉了人家一条尾巴....”。孔木兮还想说什么,孔茂山一个熊抱直接将咕噜和孔木兮圈在了一起。
“爸爸错了,是爸爸对不起你们...”。
孔茂山暗自窃喜自己的儿子有九条命,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自己却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孔茂山为这辈子能为有一双儿女和一个懂得隐忍的好妻子而感到自豪。话说这小子,一年前还只有一条短不拉几的小尾巴,这他妈一年不见,都长了八条了,真不愧是自己的种,说不定他的‘那方面'也和他的老子一样强。
“呜呜...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一旁的司空城被这一家子人感动的眼泪哗哗,有时候我甚至发现,司空城太适合做孔茂山的女婿了。这二人促到一起,没准还能为这个家增添不少乐趣。
这是我目前看到的最好的结局,也希望伏娣嬷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只是伏娣嬷对自己太狠了,其实,即便她不这么做,孔茂山也会欣然接受咕噜的,不..现在的伏咕噜应该改名叫做孔咕噜了。不过,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啊!三个字里面全是洞,不行...得找孔茂山好好商量一番,再给咕噜取一个名字。
事后,我有询问过巴静,原来伏娣嬷跟巴静早有交涉,至于伏娣嬷是怎么发现巴静是猫妖的,那都要多亏了伏娣嬷包包里的化妆镜。伏娣嬷在一次与巴静的面谈中,由于晚上没休息好,遂拿出了化妆镜补妆,却不想,伏娣嬷在镜子里看到了巴静的真实面容,自此,伏娣嬷就在心中衍生了一个天大的计划。
伏娣嬷和巴静为争一个男人,前者不惜自残,后者则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正所谓是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不是自己的总会从指尖偷偷溜走。
第二天,我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四川。司空城死活要缠着咕噜一家,还扬言要在咕噜家等到咕噜年满十八周岁,然后就跟她结婚。气得孔茂山无处泻火,只好折磨那些无辜的大兵,愣是把训练时间加了一个小时,弄得军区人心惶惶。
我没有再去云南,而是买了一张直达海滨市的机票。就让公孙池宴跟秃淼自己来海滨市找我吧!都是成年人了,要是再走丢的话,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呼...还是我大海滨比较凉爽,下飞机后,我又穿上了厚重的羽绒服。本打算,去海边别墅看看爷爷怎么样了,结果一出机场,一辆拉风的跑车突然挡住了我的去路。
“呦呵!知道回来了,我以为你被哪个男人拐跑了呢!”周龙摇开车窗,首先窜进我视线里的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豆豆。
几天不见,豆豆好像又长高了。似乎他也不怎么怕我了,竟然主动跟我打招呼。
“哈喽!白灵哥哥,快点上车,爸比要带我们去吃火锅。”
豆豆开心的拍着小手,被豆豆搂在怀里的一个迷你小房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坐在后排刚要伸手去碰触,周龙一巴掌撇开了我的手。
“不要乱动我家豆豆的东西,摸坏了你赔得起吗?”周龙言语之中充满了责怪的味道,这跟平时一向大方的他相差甚远。
好险,好在白灵没有拿走小房子,万一要让他知道里面装的是咕叽,那自己不就成了偷东西的贼。周龙朝着豆豆眨了眨眼睛,豆豆立马心领神会的将小房子牢牢抱在怀里,一副谁都不能碰的样子,着实让我摸不清头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周龙一起吃完火锅,我顺路又去了海边别墅,爷爷的状态很好,似乎比以前的精神劲儿更足了,大概这就是爱情的滋润吧!让一个年迈的老人如沐春风。
爷爷和大巫医形影不离,就连沏个茶两人都要手拉手,我不好打搅二位,闲谈了几句后,便乘坐周龙的车回到了半山别墅。
另一边,暗夜组织的新人集训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杨峥在经历了三个月的魔鬼训练后,现在已经完全蜕变为了一个沉默寡言、心狠手辣之人。在暗夜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你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方法击败你的对手。
“今天,公布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们这批新人当中有两名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他们分别是杨峥、乔飞,大家给予热烈的掌声欢迎二位,上前接受杀手代号,以后这两人就由各位扶持,直到他俩成为一名真正的杀手”。
随着擂台主持人破狼的一声欢呼,台下响彻的仅有震耳欲聋的掌声。杨峥深深的了解,在暗夜还有一个规定,除了自己的师傅破狼和另外两个经常戴着面具来此勘察的负责人外,其他人基本没有话语权。
杨峥挺直腰杆,稳步走向了擂台中间,与此同时,乔飞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两人不期而遇,互相用狠毒的眼光看着彼此。
是他...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杨峥眉头紧皱,认真打量着面前的黄毛青年,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身杀马特装扮,而是和自己一样留着寸头。
哼...真是冤家路窄,以后执行任务小心点,免得被人误杀。乔飞冷眼看向杨峥,似是在用眼神儿警告杨峥自求多福。
两人各怀鬼胎的握手以示友好,随后漠然的接过破狼递过来的纸条。
杨峥慢慢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山风”二字。这就是自己以后的杀手代号吗?未免也太普通了吧!不给杨峥思考的时间,破狼催促着二人立下血誓。
“我...山风....我....苍炎,誓死效忠暗夜组织,如若违背誓言,必将遭受五马分尸之苦。”
两人大声面向众人起誓,并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淋在了一个圆柱形的玻璃容器里。
玻璃容器底部呈现暗红色,虽然有不少鲜血已经干涸,但正因为每年都有新人加入,才得以保障血的仪式永垂不朽。在汇聚了诸多杀手血液的容器里,几乎全是和杨峥、乔飞一样初来乍道的新人。
“够了....”。
破狼及时喊住二人,杨峥跟乔飞快速收回手腕。两人的血已经放的差不多了,再放,怕是要有生命危险了。破狼将目光投向了二人,隐约觉得这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起了血誓,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不希望看到兄弟们因为过去的恩恩怨怨而自相残杀,凡是挑事者,当以叛变罪处以极刑。”
破狼率先伸手蘸了一滴容器里的血液,将其涂抹在自己的脑门上,紧跟着台下的所有杀手依次走上前来皆用同样的方式欢迎两人的入伙。
仪式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两人被允许放一天假,可以选择离开暗夜去到外面透透空气、甚至可以去见一见自己最想见的人。但有一点,绝对不能寻找亲人,因为杨峥和乔飞从进来暗夜组织的那一刻,就相当于他们在社会上已经不复存在了,即便看到熟识的朋友,也只能假装不认识亦或者远远的看着。
杨峥临行之际去到了关押大祭司的牢笼,自一月前,一男一女擅闯暗夜组织后,暗夜组织对大祭司的看管反而越来越严厉了。此时的大祭司,四肢都被特质的合金铁链紧紧锁住,没有专门的钥匙,纵然你力大如神也别想逃脱。与大祭司正面相对的是两颗人头,这二人是大祭司的仆人,他们妄想救出大祭司,结果却把命搭了进来。阿苗和柔儿本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但事与愿违,从而人成为大祭司奴仆的那一天,两人就做好了随时去死的准备。
“喂..脏美男,我有一天假期,有没有什么让我帮你买的。”
杨峥毫不畏惧的走到了大祭司的身前,大祭司缓缓睁开眼睛,而后,淡淡开口道:“给我买一面小镜子,再给我买一只叫花鸡,另外把我眼前的这两颗死人头埋了吧!放在这里污染空气。”
“嚯...你都失去人生自由了,还这么臭美,行....如你所愿。”
杨峥找来了两个收纳袋将柔儿跟阿苗的头颅打包装好,刚要走又被大祭司喊住了。
“杨峥,求你做我徒弟吧!我保证把毕生所学统统传授给你。”
大祭司苦苦哀求杨峥,心里的小算盘更是飞速运转。若这小子当了自己的徒弟,那么自己逃出去的几率就更大一些。
“切...我才懒得玩你的破虫子,我目前只喜欢一个叫做枪的兵器,嘣....的一声,打在你的脑瓜子上,你的脑瓜子就会像西瓜一样四分五裂。”
杨峥用手指戳了戳大祭司的太阳穴,大祭司愁眉苦脸的别过头。在心中将周龙骂了千遍万遍不止,想当初自己在海滨市的日子那么舒坦,千不该万不该惹了周龙这号人,早知道他是一个狠角色,大祭司就不去自讨苦吃了。
在大祭司的人生即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时,杨峥闯进了大祭司的生命。他不像其他人那样颇具心机,不管杨峥想什么,大祭司总能看穿杨峥的心思。有时候,大祭司甚至想收杨峥做干儿子,在牢笼的这段岁月,大祭司看惯了世间冷暖,发现对自己好的人仅有杨峥。如果能够早点认识杨峥,或许大祭司的人生也会发生质的改变。
“你啊!死鸭子嘴硬,在外头有多少人拜我为师,老子都不稀罕,到了你这儿,我连那大白菜都不如。”
大祭司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告诉,这暗夜组织实际上就是周龙的产业。依照杨峥的性格,若是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不会立马找周龙报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祭司算得上杨峥唯一的伙伴了,在暗夜组织里,杨峥三不知的都会找大祭司聊天,久而久之,两人无话不谈。为此,大祭司也间接的知道了杨峥的杀父仇人就是周龙。
当然,大祭司也不会去害杨峥,因为在大祭司的心里,早就把杨峥当作了忘年之交。
“美男...想什么呢!见你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该不会是想女人了吧!”杨峥促到大祭司的面前,一双亮如清泉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大祭司。
“一边去,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把镜子和叫花鸡买回来,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这张帅脸变成什么样了?再顺便打一下牙祭。”
大祭司背过头,努力不去看杨峥。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魅力,只要他一靠近,大祭司就想把杨峥脱光光吃干净。
“那好吧!美男...我明天再来看你。”
杨峥告别大祭司后,迅速离开了囚牢,躲在暗处的乔飞在杨峥走后不久,悄悄的来到了大祭司的面前。
“呦!我也才说,为什么每次我跟杨峥对话,都有一个老鼠藏在墙角偷听。”。大祭司甩了甩头发,将头发上的虱子尽数甩到了乔飞的身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结果了你。”
乔飞一脸嫌恶的抖了抖身体,奈何身上的虱子就跟安了窝一样,在乔飞的身上四处乱窜。
“乔飞,你敢动他一根头发试一试,他可是老大三令五申强调的死囚犯,没他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更不能对他做出过激的事情。”
杨峥还想着,问下美男,看他要不要充气娃娃,反正难得出去一次,顺路买回来给他解解馋。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鬼鬼祟祟的乔飞跑进了囚牢里。
“哼...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来了吗?而且来的还不止一次。”
乔飞冷哼一声,当即转身离去,路过杨峥的身边时,乔飞还故意撞了一下杨峥的肩膀。
杨峥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在暗夜跟乔飞起冲突,简直就是找死。此人只能在日后找机会除掉,不然后患无穷。
“小子,刚才那家伙很危险,我劝你小心为妙。”大祭司看着半道折回来的杨峥,有些意外道。
“这还用你说,从乔飞看我的眼神就能发现,这家伙恨我恨得刻骨铭心,不把我弄死,他是不会罢休的。不过,想杀我,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杨峥走近大祭司,并把手机掏出来放在了大祭司的眼前。手机上面是一家成人用品淘宝店,其中不乏有长相各异的充气娃娃。然而大祭司仅扫了一眼,便极其毒辣的挑了一个最贵的充气娃娃。
“就要这个粉色的吧!”
大祭司冲着杨峥眨了眨眼睛,杨峥气得嘴角直抽。妈的,这家伙真是个老狐狸,嘴上说不要,这一要,就挑了一个最贵的。
“我在想买回来后你要怎么玩?”
杨峥见大祭司的四肢都被束缚着,俨然充气娃娃不是首选,毕竟它又不会自己动。
“草...臭小子,你他妈逗我吗?就不知道买一个电动的飞机杯吗?”
大祭司被杨峥气得七窍生烟,敢情这小子是来把自己的胃口给吊足了,然后再泼一盆子冷水,真是坏到了骨子里去。
“行...都依你。”
杨峥收回手机,转念一想,飞机杯多如牛毛,随便找一家夫妻用品专卖店,买一个几十块的电动飞机杯,不仅省钱,还能满足一下美男饥渴的身体。最关键的是,不用签收快递,话说这荒无人烟、没有坐标的小岛,谁敢把快递往这儿送啊!况且这里还位居着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
不是冤家不聚头,杨峥的一天休假被迫要跟乔飞在一起。两人从坐上直升飞机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期间,乔飞去了洗浴城、酒吧....等等,加起来差不多有十几个娱乐场所,杨峥都是跟在其后默默地看着乔飞玩耍和享受。一天的时间渐渐过去,乔飞出于人道主义,漫不经心的朝着一旁的杨峥问了句:“你要去哪里,这次换我陪你”。
王八蛋,说得倒轻巧,你他妈嗨皮的时候有木有想过人家的感受,就是多掏一份钱,也不至于让人家苦苦等待一天。杨峥懒得理会乔飞,一个人直奔街巷的成人用品店,跟在杨峥身后的乔飞顿住脚步。心中将杨峥埋汰的一无是处,想不到这家伙还是个孤独至死的种。
“帅哥...欢迎光临,请问你是买碟呢!还是买夫妻专用的....”。不等店铺老板问完,乔飞呼喊着杨峥的名字走了进来。
“杨峥搞快一点,飞机那边开始催了。”
乔飞话音刚落,店铺老板立马心领神会的走到里屋的货架旁边,拿了一款附有两个交缠在一起肌肉男的包装盒子。当杨峥看到盒子上的“同志”二字后,不由分说的给了店铺老板一巴掌。
“把你们这里最便宜的电动飞机杯拿出来。”
杨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店铺老板,呆愣在一旁的乔飞这才反应过来,大抵是自己的言行不当,让这家店铺的老板误以为自己和杨峥是...是基友。
“来咯!一共三十块钱。”
店铺老板捂住被打肿的脸颊,慌手慌脚的拿了一个肉色的飞机杯递给了杨峥。
杨峥将飞机杯握在手心里捏了捏,不但手感极其柔软,而且还非常逼真。有那么一刻,杨峥都想脱掉裤子玩一玩。只是东西过于便宜,杨峥害怕里面不干净,遂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杨峥付完钱后,乔飞像看怪物一样,不时看着杨峥,这小子难道不是给自己买的。乔飞在大脑里努力回想着杨峥的关系网,暗夜当中,除了杨峥的师傅破狼外,就只有囚牢里关着的那个人和杨峥有交集。莫非,杨峥要把这玩意送给那个死囚犯。一时间,乔飞只觉得自己的脑洞不够用,他杨峥何时变得如此善良了。
当初杨峥仗着白杨帮人多势众,不惜用恶心至极、吐口水的方法惩罚乔飞,这让乔飞从此对杨峥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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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飞,你不打算下飞机吗?”
杨峥伸出手在乔飞的眼前晃了晃,乔飞缓过神儿来,当即避开杨峥打探的眼神儿,转而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暗夜组织在荒岛地下一百米的地方,要进去,需要找到一个升降梯。而升降梯的位置,恰好建在荒岛中央的一座山体旁。这座山体也是后来,为了隐藏升降梯而故意挪至的。山体呈三角状,与地面接触的位置有一个仅能容纳两人通过的洞穴。从洞穴一直往前走,直到看见一个纯钢打造的小门,只需把眼睛放在猫眼处照一下,小门便能自动打开,当然也只有暗夜组织的正式成员才享有此项权利。
“对了,乔飞,你怎么一回来就闷闷不乐,是不是在想如何逃跑了。”
杨峥开玩笑的锤了一下乔飞的肩膀,乔飞扭过头凶狠的瞪了一眼杨峥,紧跟着,乔飞按下升降梯的开动按钮,二人便缓缓往地下更深处下坠。
逃跑..哈哈哈...还有得选择吗?一旦上了贼船,要想完好无损的离开,就要经受暗夜组织所有杀手的追杀,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乔飞暗自苦笑了一番,自己还这么年轻,为何要自寻短见,好死不如赖活,人活着,就一定有出头之日的那一天。
待到升降梯到达暗夜组织的据点,乔飞跟杨峥立即嘘声,装作一副不认识彼此的样子,各自回到了房间。
杨峥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不知什么时候,杨峥开始喜欢上了这里。虽然现实很残忍,每天都要打打杀杀,今天不是你死,明天就是他亡,但总好过外面的世界,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输和赢。
“哐当....”。
正当杨峥思绪万千时,房间的们被破狼从外面一脚踹开,杨峥吓得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身来。
“抬头看着我,是不是在外面游荡了一天,你都忘了自己是谁了,晚上的集训,你为什么没去。”
破狼一脸严肃的质问着杨峥,背在手后的皮鞭蠢蠢欲动,似要随时朝着杨峥挥来。
“师傅...不是一天的休假吗?从早上到现在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杨峥并不想让破狼下不来台,只是破狼过于变态的训练模式,貌似仅争对自己一个人。
“还要狡辩,在暗夜,只要那两个人没来,我就是规矩。好了....你继续睡吧!明天可不要迟到哦!”
破狼很是欣赏杨峥的才能,比起破狼以往带过的徒弟,杨峥当属天资最好的一个了。尽管老大吩咐过要对杨峥狠一点,一开始,破狼的确这么做了,但是到了后来,破狼发现自己越来越下不去狠手了。
“是...师傅,保证让你老人家满意。”
杨峥脊背渗出了一层冷汗,以为师傅这次又要暴打自己一顿,没想到他竟然临时转了性。
破狼点了点头,前脚刚走,又猛然回过头,将眼光剽向了杨峥顺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飞机杯上。杨峥惧怕破狼的眼光,这会儿吓得大气不敢出。惨了,糗大了,要是让师傅知道这玩意是买给美男的,那师傅岂不要扒掉自己的一层皮。
“这东西,我先拿去研究一下,晚点再还给你。”
破狼不动声色的拿走飞机杯,就连赠送的润滑油都不放过。听到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杨峥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没想到师傅他老人家也好这一口,早知如此,就买一个贵点的,便宜的送给美男,贵的送给师傅。
杨峥惆怅之际,另一端的破狼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玩耍了。
破狼褪去所有的衣服,强壮的身体、饱和的肌肉、均匀的黄金分割点将这个完美的男人展现无遗。破狼奢侈的倒掉一大半的润滑油,将其涂抹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做好一切准备后,破狼又将剩下的一小部分润滑油灌进了飞机杯里,随后,破狼举起飞机杯让自己的大兄弟毫无保留的挺了进去。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剧烈抽动,破狼的左手也没闲着,而是不停用身上残留的润滑油慢慢抚摸自己的胸肌和腹肌。
杨峥吃罢晚饭,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林正英的僵尸片,破狼再次登堂入室。不过这次破狼很温柔,装作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站在外面敲门。
杨峥也在纳闷儿,都这么晚了,还有人找他。杨峥打开门的一瞬间,破狼大汗淋漓的将飞机杯和用空了的润滑油,郑重的交到了杨峥的手中,并叮嘱杨峥不要过度‘玩耍',身体要紧,随后便大步离开了杨峥的视线。
提到飞机杯,杨峥忽然想起了美男让自己买的小镜子跟叫花鸡,糟了,忘记买了,杨峥趁着夜深人静,一个人偷偷跑到了囚牢里。没有前者,至少给美男带回了飞机杯,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了。
“美男...美男你睡了吗?没睡的话吱一声。”杨峥摸黑在囚牢里小声呼喊道。
大祭司听到杨峥的声音后,心里不由得埋怨起周龙来,关就关呗!你丫的连个两块钱的灯泡都舍不得装。
“你觉得老子站着睡得着吗?”
大祭司晃悠了一下铁链,杨峥寻着声音,慢腾腾的走到了大祭司的身边。
“也对,美男...你看这是什么?”
杨峥将飞机杯拿到大祭司的身前,大祭司当即怒吼一声:“妈的,你都看不见老子...老子能看见你手上的东西吗?”
杨峥被吼烦了,于是,在没有征求大祭司的同意下,顺藤摸瓜的脱掉了大祭司的裤子,并将手中的飞机杯强硬的插在了大祭司的丁丁上。大祭司发出一声久违的呻吟后,杨峥又恶趣味的将震动开到最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祭司爽得嘤嘤直叫,只感觉灵魂都快要出窍了。杨峥愉快的拍了拍手,正要告别大祭司离开囚牢,大祭司突然喊住了杨峥。
“小子,这里面怎么湿漉漉的,而且...而且还有一股剧烈的腥臭味儿”。大祭司越想越不对劲儿,不等大祭司发火,杨峥一溜烟跑出了囚牢。
“臭小子,这玩意儿被你开过苞了吧!”
大祭司朝着黑暗的囚牢一阵咆哮,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杨峥的影子,空荡荡的囚牢除了飞机杯的震动声,俨然就只剩下大祭司一个寂寞的囚犯了。
大祭司拼命的扭动腰肢,奈何飞机杯就像跟自己的丁丁融为一体了般,怎么甩都甩不掉。妈的,竟敢拿用过的飞机杯给老子用,这就罢了,你他妈的玩完了还不洗。大祭司在心里面将杨峥骂得体无完肤,然而大祭司不知道的是,飞机杯里面的精华根本就不是杨峥的,而是杨峥师傅破狼的。
呼...好险,杨峥一鼓作气的跑回了房间,这美男一生气就喜欢往别人身上抖虱子,杨峥此刻浑身瘙痒难耐,只好去浴室再洗一个澡。
“嗡...嗡....”。
一大早,我就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吵醒了,也不知道谁这么闲,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我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公孙池宴打给我的,我立即按下接听键,当我听到公孙池宴让我接机的好消息时,我的困意全消。这俩货终于来了,以后我的日子将不再无聊。
想当初王东和宋亮就跟那牛皮糖一样整体黏在我的身边,现在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自从夏如烟跟顾海订婚后,王东和宋亮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到最后,两人双双出国,说是要去海外留学,以此来弥补自己受伤的心灵。我差点误以为,这俩货同时爱上了夏如烟,两人的解释倒挺让我意外的。王东、宋亮、夏如烟,三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闺蜜级别的了,他俩眼见着夏如烟名花有主,自己却孤苦无依,于是乎,嫉妒成恨的两人索性离开了海滨市、离开了我大中国,跑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做人。
走吧!天下无不散筵席,再见之时,希望你们还能记得我。
我迅速穿好衣服,来不及洗漱,就直接打开房门跑了出去。不巧的是,途径别墅大厅,正好与周公打了一个正面。
“你去哪里,要不我让疯狗开车送你。”
周龙手里拿了两个奶瓶,里面装的都是刚热好的纯牛奶。一个大如南瓜,不用想都知道是豆豆的专用奶瓶。另一个只有网球大小,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那是一个奶瓶。
“哦...对了,正好跟你说一件事情,我的两个徒弟快到海滨市了,我想麻烦你,让他俩住...”。
不等我说完,周龙直言让我等一下,待会他开车陪我去接机。
我在原地等了大概五分钟,周龙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朝着我大步走来,手上的两个奶瓶不翼而飞。我再三思考,还是向周龙提出了我的疑问。
“小奶瓶是给谁用的呀!”
我疑惑的看着周龙,然而周龙给出的答案却处处透露着破绽。说什么豆豆养了一只宠物,豆豆非要让宠物跟他一样喝奶奶。反正我是不信,改天我一定要进周龙的卧室,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嗯...真甜,咕叽以后都要喝奶奶...”
这时,在周龙的房间里,豆豆跟咕叽并排坐在周龙的大床上享受手中的纯牛奶,咕叽不甘心,渺小的自己总被忽视,于是纵身飞到了豆豆的头发上,一大一小保持着相同的动作,不一会儿一瓶牛奶就被两个小家伙干完了。
“牛奶有什么好喝的,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豆豆打了一个饱嗝,任由咕叽躺在自己的头发上。然后,两个鬼灵精浩浩荡荡的朝着厨房的方向前进,一路上招来了不少女佣的疯狂尾随。她们都想捏一捏豆豆的脸蛋,在她们的眼里,豆豆是可爱到令人窒息的娃娃。但眼尖的女佣们注意到了豆豆头发上的小东西,它似乎比豆豆还要可爱,而且还长着一对绿色的翅膀。女佣们刚要触摸咕叽,豆豆连忙撸起袖子,握紧小拳头,冲着女佣一行警告道:“不许碰我的弟弟,不然我就让爸比开除她。”
豆豆此话一出,女佣顿作鸟兽散。
自打小娜姐入住周龙的半山别墅,做饭的事情将不再是钱婶一个人的职责。豆豆作为厨房的常客,小娜姐时常都会为豆豆准备一份做好了的桂花糕,然而今天,小娜姐见到了一个新奇的物种,那便是咕叽。
“咦?豆豆,快告诉小娜姐你头上的小娃娃是谁啊!它怎么跟白灵长得一模一样?”
小娜姐不可思议的盯着咕叽,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生物。豆豆回想起周龙的话,二话不说,端起桂花糕便跑出了厨房。小娜姐摇了摇头,表示现在的世界越来越复杂了,还是等白灵回来了,去请教他吧!
“糟了,好多人都看到了你,爸比说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的存在,我该怎么办?爸比回来后一定会生气的...呜呜...”。
豆豆不知所措的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咕叽开心的驮着一块桂花糕飞身至豆豆的头顶。
“哥哥不要怕,我就说是我自己跑出去的,跟你没关系。”咕叽一边吃着甜糯的桂花糕,一边舒服的在豆豆细软的头发上拱了拱身子。
“咕叽...你真好,那我们再去厨房拿点吃的,如果你又被人发现了,就按刚才的跟爸比解释。”
豆豆才不要继续吃桂花糕,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趁现在还是早餐时间,多跟小娜姐撒撒娇,没准小娜姐又会给自己做好多好吃的呢!一想到这里,豆豆就会忍不住流口水。
忍无可忍,咕叽长的小,可是脑袋瓜子不笨,一直被你当傻逼看待真是气死宝宝了。咕叽扑闪着翅膀,独自离开了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终于走了,这下就没人跟豆豆抢吃的了。豆豆望着咕叽渐渐远去的落魄身影,随后撒开小腿就往厨房跑。若不是豆豆刚才在厨房闻到了血燕窝的味道,也不会痛下杀手锏赶走咕叽。
“呀!小家伙你咋这么能吃呢!”
小娜姐一脸肉痛的戳了戳咕叽圆鼓囊囊的肚皮,这么小小的一只,居然把一锅的血燕窝都给喝完了,要知道,那一锅血燕窝在外头可价值好几十万呢!
“我在长身体啊!所以吃得多。”
咕叽学着豆豆的口吻朝着小娜姐眨了眨眼睛,小娜姐顿感一股暖流划过心间,这小家伙可比豆豆讨喜多了。
“浪个里个啷....血燕窝,俺来也....”。
这时,豆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厨房,当豆豆看到炖燕窝的锅子空空如也后,疑惑的看了眼小娜姐。早听闻小娜姐喜欢偷吃,没想到她居然...居然把一锅血燕窝都给干光了,一滴都没有给豆豆留。豆豆冷哼一声,置气的跑到冰箱旁,拿了一大罐冰淇淋逃之夭夭。
豆豆走后,躲在小娜姐发梢里的咕叽这才慢慢探出小脑袋朝着豆豆离开的方向小声说道:“贱银,你跑的再快有我飞的快吗?”
其实,咕叽要比豆豆更先闻到血燕窝的味道,在咕叽假装生气飞走那会儿,咕叽就已经去到了厨房。
“周龙,我刚才跟你说你的事情....”。
半山别墅是周龙你的私有财产,秃淼跟公孙池宴的入住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不然,日后又会成为他奚落我的把柄。
“放心吧!我家房子大着呢!既然是你的徒弟,那就是我周龙的座上宾,他们想在我的半山别墅住多久都没有问题。”
周龙慷慨如斯的同时,也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这小子整天嫌人家这个没灵气、那个没根基的,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收了两个徒弟,正好见一见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今天的海滨市气温已经迫降至零下二十度,外面飘着雪花,路面皆被厚厚的雪层覆盖住。在云南过惯了夏天的秃淼和公孙池宴,不知是否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寒冷。
“嘶....我的亲娘啊!海滨市咋个这么冷。”
秃淼一下飞机,一阵寒风吹过,秃淼不禁搓了搓手。虽然在来海滨市之前做过一些科普知识,买了羽绒服跟袄子,但依照目前这个情况,穿多少似乎都不能解决问题。
“阿嚏...”。
一旁的公孙池宴捂住鼻子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些许是水土不服,一来海滨市就感冒了。
“咳...这白灵咋还不来呢!再不来就等着给我俩收尸好了。”
秃淼在路边等了一小会儿,就有点不耐烦了,随后捧起地上的雪拿在手心里搓着玩。
公孙池宴即便感冒了,还能从容镇定的站在路边瑟瑟发抖。公孙池宴一直都谨记着我的话,我住的地方,市内的出租车一般都不敢去,坐出租车基本没希望。所以公孙池宴唯一能做的,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他们在那儿....”。
周龙的车如期开到了机场,秃淼跟公孙池宴此时正站在路边的一棵桂花树下,两人脸颊微红,想必在外面已经站了很久了。周龙顺着我手指的地方,将车停在了两人的身边。
“你说的徒弟就是他俩啊!”
周龙看清楚两人后,气得狂按喇叭。秃淼和公孙池宴齐齐看向了停靠在自己眼前的卡宴,震惊中带着狂喜。我打开车门冲二人打了声招呼,随后帮忙将两人的行李装到了后备箱中。周龙全程黑脸,一语不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之前周龙在云南有请过秃淼和公孙池宴去酒吧玩过,在周龙的眼里,这二人完全就是罪大恶极的好色之徒,扶不起的阿斗。
好在今早我给公孙池宴发了一条讯息,告诉了他俩我目前的居住环境,尤其是周龙,我还特意叮嘱二人不要多说话,至少要在周龙的面前保持沉默。
车子驶往半山别墅时,钱婶和小娜姐已经将早餐做好摆在了桌子上。秃淼和公孙池宴一下车,嘴巴都快裂开了。想不到周龙的别墅这么豪华,俨然不失于一个首富应该有的做派。
夏如烟去了顾海家住,王东、宋亮也不在了、慕容雪学了点半吊子蛊术,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美国,饭桌上少了这些人,就意味着少了很多乐趣。但愿秃淼跟公孙池宴的加入,能够让时间倒流,回到过去的快乐时光。
啧啧...这里的女佣个个貌美如花,嘿嘿...这下有口福了。秃淼坐在饭桌上不时冲着上菜的女佣挤眉弄眼,然而人家鸟都不鸟他,要知道,这些女佣可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对帅哥都不感冒。这也是当周龙家的女佣,合不合格的首要关键。毕竟有这么一个变态的主人,他的仆人又该正常到哪里去呢!
“秃....淼,你大爷的,不想死就给我安分一点。”公孙池宴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秃淼,并把手机拿给了秃淼看。
秃淼接过公孙池宴的手机,上面全是周龙的百科资料:“商业天才、黑道魔王、特种兵出身....”越往后看,秃淼只觉得自己的脊背都在发凉。这个该死的公孙池宴,为什么不早点说,亏自己还调戏人家那么长时间的小女佣。
秃淼默默在心中祈祷,希望周龙不要跟自己一般见识。然而,小娜姐的出现却成了整个餐桌的风景线。小娜姐穿了一身白色的狐裘大衣,将她雪白的皮肤衬托得洁白无瑕,整个人宛若童话世界穿行而来的白雪公主,简直妙不可言。一时间,秃淼看痴了。
小娜姐发现餐桌上的一道炙热目光后,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
“你..你好,敢问小姐如何称呼?”
秃淼擦了擦手连忙握住小娜姐的手腕,完全不顾及坐在二人之间的公孙池宴。
“我叫张小娜”
小娜姐淡淡一笑,随后硬生生的撇开了秃淼的咸猪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秃淼,秃鹰的秃,三个水的淼”。
秃淼再次握住张小娜手腕的手,能够感受到张小娜身体传导过来的丝丝凉意,秃淼寻思着,为何张小娜身体会这么冰,莫非她是天生的寒性体质。不对,越摸越像死人,而且皮肤也没有其她女人那般柔软。秃淼还想再多摸一会儿,看看情况,张小娜直接给了秃淼一巴掌,扇得秃淼眼冒金星。
张小娜自知在没有达到尸鬼的最高等级之前,多多少少都是有瑕疵的。而这个才刚刚见面的男人,竟然如此下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戏自己。
“秃淼赶紧吃饭,别墅里有两个明文不成文的规定,第一,不要招惹一个叫做夏如烟的女子,第二,不要招惹一个叫做张小娜的女子,她们都是周龙当佛爷供奉的祖宗,若是你惹怒了这二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你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甚至连我也保不住你。”
我提醒秃淼收敛一下,目的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小娜姐的真实身份。
“嘿嘿..我知道了,小娜姐,对不起哈!你长得特别像我的前女友,我爱她至深,可后来我们还是分手了....”。
秃淼假装可怜妄想征求张小娜的原谅,被二人夹在中间的公孙池宴突然捂住嘴巴笑道:“秃淼,像你这种平均每三天换一个女人的种马?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公孙池宴语毕,小娜姐冲我笑了笑,随后在桌上拿了两个包子便离开了餐厅。
“嘿...我说,我也没做错什么啊!这女人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秃淼有些不满的瞥向小娜姐离开的方向,忽然,一道靓丽的身影窜进了秃淼的视线。
夏如烟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拿了一个包子,和小娜姐边走边吃的慢慢朝着餐厅靠近。临近餐厅房门时,夏如烟的行李由钱婶接了去。对于夏如烟的空降,一时间,让别墅里的所有佣人和保镖都惊恐不已,这个小魔女不是都已经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哈喽!姐又回来了,别惊讶!顾海要去美国谈一桩生意,大概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我不喜欢出国,所以,我就想到了这里。”
夏如烟说明来意后,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小娜姐的位置上,而小娜姐在夏如烟来后,又再次回到了餐桌上,在我的身侧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美女你好?我叫....”。
不等秃淼自我介绍,夏如烟伸出手指对着秃淼嘘声禁语:“不要跟我说话,当心我把你的肉割下来为喂我的虫子吃。”
夏如烟瞥了一眼秃淼,原来他就是小娜姐口中所说的色狼,哼...再不老实,就休要怪人家心狠手辣了。
哇靠!这周龙的别墅里,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吗?看来还要出去慢慢物色对象了。秃淼没敢再言语,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紧跟着默默地吃着面前的食物。公孙池宴相比较秃淼而言,很快便跟小娜姐处好了关系,公孙池宴又在小娜姐的美言下,间接的又和夏如烟搭上了话,看得一旁的秃淼是又气又恨,真不知道公孙池宴有什么人格魅力,长得没有秃淼帅,更不懂得什么浪漫,但却偏偏能赢得秃淼看上的女人的注意。
早餐过后,小娜姐被夏如烟拉着去购物,周龙带着豆豆和一个迷你的小房子去了公司。偌大的别墅就剩下我、秃淼、司空池宴三个唯一能互相对上话的人。
“你们不是要拜我为师吗?在拜我为师之前,先跟我到极阴之地抓几只孤魂野鬼,锻炼一下胆量再说吧!”
我怂恿着二人跟我待在书房里画黄符,一画就是半天。两人在画符上确实没什么天赋,任凭我怎么教,二人都学不会,最后还是我放弃了。学习茅山道法,首要的一点就是从画符开始,这二人连第一关都过不了,我很担心他们能否过无火燃符的第二关。
无火燃符,顾名思义就是用意念调动自身的气去点燃符咒,只有这样被烧着的符咒,才有驱鬼辟邪的力量,反之,用明火点燃的符咒顶多发一下光亮而已。
由于我是纯阴灵体,身体内充满了灵气,无火燃符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像公孙池宴这种天赋极佳的人,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激发体内的阳气,用纯阳之气点燃符咒。而秃淼,作为崂山派的传人,体内拥有祖辈的血脉,无火燃符于秃淼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不会画符,但愿二人能够用无火燃符来弥补前者的缺陷吧!我递给两人一人一张黄符,让他们尝试着用自己的阳气去把符咒点燃。
两人接过黄符,各自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无火燃符...给老子燃呐!公孙池宴单手夹住黄符盯了半晌,额头上的冷汗冒了不少,但手上的画符依然没有动静儿。秃淼进用了两分钟的时间,就把黄符点燃了,这速度比我当时学习无火燃符都要快出百倍,我那会儿可是用了足足半天的时间。看来,血脉要比天赋来得更直接些。
“法克....秃淼,你是怎么做到的?”
公孙池宴看到秃淼成功后,连忙跑到秃淼的身边虚心请教。这二人能够团结一致,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俗话说,师傅引进门,修行靠个人。不管两人是吼是叫,在不用明火的情况下,只要们你能让手中的黄符无火自燃,便能入我茅山派。为了不给两人施加压力,我没再盯着两人练习,而是走到书桌前画晚上要用的黄符。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总之,要想学习更为精髓的茅山道法,就必须先过了无火燃符这一关。
“很简单,把你手上的黄符看作是你最恨的人或者是你最想上的人,然后再用你体内的气将黄符点燃。”
秃淼随口一说,公孙池宴便按照秃淼的法子去练。结果是,屁放了不少,弄得屋子里乌烟瘴气不说,黄符还是没有点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秃淼,不要再捉弄公孙池宴了。”
我迫于无奈,只好放下毛笔去亲自指导公孙池宴无火燃符。看在这小子锲而不舍的份上,我就帮他理理头绪。
“白灵,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眼看着天都快黑了,我还是没有练成无火燃符。”
公孙池宴垂头丧气的靠在椅子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活像是从坟地里爬出来的人,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蓬勃朝气。
“勤能补拙、笨鸟先飞,现在我亲自教你,可别再自怨自艾了。”
我现在不相信什么鬼天赋了,依照公孙池宴的情况,就算他拥有燃阳之体,无火燃符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还是无法做到。由此可见,天时地利都有了,他所欠缺的只是方法。
“万一我要是还学不会呢!”公孙池宴愣愣的看着我,明亮的眼眸中泪光闪烁。
“放心好了,万事开头难,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天天都有学习的机会。”
我拿走公孙池宴手心里被他捏得稀烂的黄符,又给他换了一张崭新的黄符,让他继续练习。
一定要成功,不能让白灵跟秃淼看扁自己。公孙池宴在心中暗暗发誓,随后跟着我的提示,将黄符夹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
“闭上眼睛,想象着,此刻,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团千丝万缕,你要找到那根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线,就要摒弃其它阻碍,集中精力去找到它。很好...就这样....”。
伴随着我的引导,公孙池宴手中的黄符渐渐开始冒烟。但始终没有燃烧起来,直到公孙池宴闻到纸张焦糊的味道,便立即睁开眼睛。
“我...我做到了,哈哈哈.....”。
公孙池宴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一把抱住身旁的秃淼哈哈大笑起来。虽然只是让黄符冒了烟,但最起码能够调动自己的气了,相信多练几天,就能让黄符彻底燃烧起来。
“切...不就冒了....”。
秃淼咧着嘴正要奚落公孙池宴,我扭过头瞪了一眼秃淼,转而秃淼冲着公孙池宴连连道喜:“恭喜!恭喜!恭喜你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总的来说,公孙池宴没有让我失望,接下来,就是让二人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六点二十分,外面的天差不多已经黑了。我带着两人去厨房找了些吃的,随后将抓鬼要用到的黄符装了满满一背包。当然,要是我用的话,一张就够了。这些都是拿来给公孙池宴和秃淼练手用的,确切的说是给秃淼一个人准备的,因为公孙池宴目前连燃烧一张黄符都很艰难。
本打算去孤魂野鬼较多的陵园蹲点,但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如果两人面对的鬼魂过于弱鸡,会让此行变的毫无意义,既然承诺了带二人去抓鬼,那么就要找一个怨气超重、鬼怪超猛的地方。
我在手机上搜寻海滨市的各大鬼宅,五分钟后,终于找了一个让我颇为满意的地方。该地是一所荒废的学校,只因二十年前的一场大火,一夜之间死了十几名住读生。从此,这所学校便因各种各样的原由对外宣布报废。时过境迁,不论是公司还是矿场都不愿意在这所荒废的学校旁投资,于是方圆十里皆是荒山。
“白灵,你选好地方没有,记住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可不想在自己没能完全掌握茅山法时,被人撞见我施法的样子。”
秃淼只要一想到,所有的风头都被我这个做师傅的抢了去,心里就会很不舒服,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练习。
丫的,这秃淼的脑袋让门给挤了吧!还专往没人的地方跑,不就比自己强了那么一丢丢吗?公孙池宴心烦意乱,隐约觉得此行要出大事儿。
“你就放心吧!我们今晚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叫做‘黑山中学'的猛鬼学校,保证让你俩爽到没朋友。”
秃淼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这家伙就喜欢在女人面前过分的表现自己,既然当了我白灵的徒弟,想要事事如愿,门都没有。
“白灵呀!黑山中学吗?我光听这学校的名字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公孙池宴扯了扯我的衣角,有些不情愿道。
“胆小鬼,学校怎么啦!学校到处都是妹子,没准还能让我碰到几个....嘿嘿...”。
秃淼笑得花枝招颤,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想着怎么泡猛鬼妹子吧!
“变态!当心晚节不保。”
公孙池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秃淼,随后神色慌张的将我拉到一边。
我听完公孙池宴的顾忌,又对这小子多了几分好感。不愧是燃阳之体,对危险的预知能力要比秃淼强多了。我在书房趁着画黄符的空闲,为今晚的此行用铜钱补了一卦。
大凶,而且还有血光之灾,不过,不是我,而是秃淼跟公孙池宴其中某个人。话虽如此,但是灾不致残亦不致死,所以,为了更好的磨练二人,黑山中学必去无疑。
我们走的时候,周龙等人都还没有回来。我在车库随便挑了一辆不起眼的路虎车,让秃淼载着我跟公孙池宴出了半山别墅。
根据黑山中学的位置,我们大概要开两个小时的车,去到海滨市的边陲地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车子开到半路上,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而我们的路虎车早就离开了市区,正在颠簸不堪的土路上行驶。
我最怕的就是大雪封山,路不通、车不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真遇到这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我发现海滨市挺好的,不仅空气清新,地方也大。”
正在开车的秃淼突然蹦出一句夸奖海滨市的话来,这让一直嫌弃海滨市太冷的他有些心照不宣。
“啧啧...少臭屁了,我看你是看上了海滨市的夜店多吧!”
公孙池宴走马观花的也将海滨市的街道看了一个遍,几乎每隔两个门面,都有一个娱乐城或者酒吧,总之嗨皮的地方多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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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淼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公孙池宴,一时间,我严重怀疑二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得了吧!上次的狗屎你没吃够,我已经吃够了。”公孙池宴阴沉着脸,话语之中多半都在责怪秃淼。
吃狗屎...我靠,这两个人搞什么鬼?不行,我一定要打听清楚,看看他俩到底藏着什么猛料。然而,在我不断的追问下,两人默契的选择了不说话,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的车程中,基本都是我在自言自语。
算了,既然别人不想说,就一定有难言之隐。渐渐地我也不说话了,而是把脑袋紧贴在副驾驶的车窗上。透过窗户,我看到了漫天雪花已经给大地穿上了银装。雪下个不停,我所担心的大雪封山可能真的要发生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正要睡着时,秃淼猛然刹车,让没有系安全带的我,又一次的将脑门磕在了挡风玻璃上。
我痛得睁开眼睛,只见秃淼哆哆嗦嗦的伸出右手,指着路中央躺着的一个人形黑影。
“死...死人了。”
秃淼癔症了半天才憋出四个字儿来。
“躺在地上的或许是只鬼,它就想着把我们引诱出去,然后扒了我们的皮、抽了我们的筋,再喝了我们的血....”。公孙池宴探着脑袋,故意在秃淼的耳旁神经兮兮道。
“瞎说,不给你开天眼,你能看到鬼那才叫怪了。下车....跟我一起救人去。”
我催促着二人跟我一起下了路虎车,秃淼却磨磨蹭蹭的像个大姑娘。
“白灵,他要是碰瓷的怎么办?或者他已经死了....那我们岂不是没事找事?”
秃淼的担心也并非不无道理,毕竟荒山野岭的突然出现一个人,非死即伤的躺在地上也说不过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正好躺在了路中间,我们若不管他,难道你还想开车子从他身上压过去不成?万一他要是没死,那我们跟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我的质问让秃淼无言以对,只好跟着我前去一探究竟。
走近黑影,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面色微红、满身酒气,脚边还有两个摞在一起的菜篮子,上面放了一个小秤。我大抵猜到了老大爷的身份,应该是个菜农。
我将手指探到老大爷的鼻息处,发现老大爷的呼吸很平稳。于是,我二话不说,让秃淼帮衬着我把老大爷抬到了路虎车上,公孙池宴则负责老大爷的吃饭行当。
“我滴个乖乖,这老头也牛逼了吧!大冬天的,零下二十度啊!都敢雪夜睡马路。”
公孙池宴搓着手,将手边的暖水袋塞进了老大爷的衣服里。老大爷的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不久,老大爷清醒了。没想到,老大爷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骂我们多管闲事。
“让我去死好了,为什么要救我,你们这帮杀千刀的小崽子,害死了我的孙子,凭什么还能光鲜的活着....凭什么...”。
老大爷话说着捶胸顿足,眼角热泪哗哗,到最后直接失控对着我们又打又骂。
老大爷精神极度薄弱加上醉酒,不彻底酒醒,怕是很难恢复正常。我一掌劈向老大爷的脖颈,老大爷眼一闭,倒在了我的怀里昏睡了过去,我把老大爷放在后排座位上,由公孙池宴暂时照看老人,直到他清醒为止。
“完了...完了,我就说这人有问题,你还偏不信,就冲他刚才发狂的那股劲儿,我都怀疑他是从某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秃淼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似是在指责我多管闲事。
“是疯子还不好说,大不了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就当做好事。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救上来的若是一个死人,那才叫完了,那才叫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我努力说服秃淼,好在这家伙最后还是点头默许了,看来他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秃淼平稳情绪后,发动车子继续上路。开了大概半个小时,秃淼将车停在了一片广袤的山脚下。
我们将老大爷锁在了路虎车里,带齐装备下了车子。当我们的脚踩在地面上的积雪时,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叫做举步维艰,积雪齐我们的膝盖部位,每走一步都如同拖泥带水。
“看来,要到达黑山中学还要费一番功夫。”秃淼望着位处半山腰的残破房子感叹道。
“要不,你两个去算了,我留下来照看老大爷。”公孙池宴半路打退堂鼓,结果被我和秃淼两人强行拉着上了山。
学校是用红砖瓦房建造的,隔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气息环绕在四周。顺着一条半米宽的羊肠小道,我们三人互相搀扶着去到了黑山中学。
黑山中学的面积不大,三三两两的分布了四五座三层的红砖瓦房,围在外面的大门形同虚设,我轻轻一推,两扇钢筋打造的铁栅栏门当即轰然倒塌。为了安全起见,我咬破手指给秃淼和公孙池宴开了天眼。
房子背靠深山,恰好能挡住东升的太阳光。总的来说,这不是一个风水宝地,纯碎就是随心所欲建造的学校,也难怪会发生火灾。
“白灵...我看到一个黑影。”
这时,秃淼忽然握住我的手腕,一脸紧张的看向西北方向。
“呦!你难道害怕了,是谁说的,要让我带你去一个无人的地方啊!”
我开玩笑的撇开秃淼的手,秃淼又去改握公孙池宴的手腕,公孙池宴这会儿咸鱼翻身,理直气壮的疯狂埋汰秃淼:“腰里揣着死耗子,冒充打猎的,真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行了,你俩别哔哔了,干正事呢!左右两个房子任意挑选一个,然后给我从一楼走到三楼,并把每个楼层的照片拍一张给我看,就算你们合格。”
我给二人讲好规则,随后又从背包里,拿了四叠黄符,分给每人两叠,并叮嘱他们省着点用,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把黄符贴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秃淼和公孙池宴拿着黄符迟疑了一会儿,才发现少了什么。
“我去做什么?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两个要独自面对这一切,我留在这里看场子,省得你们弄虚作假,提前跑出来。”
我见二人仍然心有余悸而不敢上前,索性逼迫两人,如果不按我说的做,今晚就打包离开海滨市回到云南老家去。结果,两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单手握紧黄符一溜烟冲进了各自所选的房子里。
秃淼进了左边的房子,公孙池宴进了右边的房子。虽然两栋教学楼从外观上看一模一样,但左边房子的阴气要高过右边的房子,毫不客气的说,秃淼要遭殃了。不过于秃淼而言,出点事儿也好,这家伙心浮气傲,屁大的事都要动刀动枪,就此来磨一磨他的品性,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黑山中学的大门外,站了足有二十分钟,眼看着不断往外冒阴气的红砖瓦房,一时间,我有点担心起两人的安危来。都二十分钟了,尼玛,一个三层楼的房子就那么难走吗?这时间,别说走楼梯,就是生孩子也够了。
呼...微信真是个好家伙,公孙池宴躲在一楼的墙角里正在跟另一端的秃淼聊天,两人相约半个小时候再出来。而我让他俩拍的照片,两人狼狈为奸,进去拍一张、换个角度再拍一张,至于二楼和三楼,两人互换一张照片又是一张。就在两人要大功告成时,秃淼那边出了问题,收不到讯息的公孙池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刚才有东西推了秃淼一把,到底是什么呢!秃淼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探向身后,不看还好,一转眼,就有十几个皮肤溃烂不堪、冒着火光高矮不一的少年,它们瞪着暴凸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秃淼一动不动。这...这是鬼,也是那些烧死的十几名住读生。秃淼暗叫不好,本想伸手去拿装在口袋里的黄符,却不想口袋空空如也。自己明明把黄符装在羽绒服的右口袋里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黄符就不见了呢!
正当秃淼纳闷儿时,一个身材矮小的鬼魂从背后伸出枯槁的小手,只见小鬼拿黄符的手在滋滋啦啦冒着白烟,像是受到黄符的影响。然而小鬼却不以为然,反而冲着秃淼嘿嘿一笑,发出干涩凄厉的叫声。
“哈哈哈...你是在找这个嘛!”
小鬼当着秃淼的面,将两叠黄符一口一口的吃进了肚子里。与此同时,其它鬼魂纷纷嘲笑秃淼,仿佛是在告诉秃淼,它们一点都不怕黄符。
妈的,这帮鬼崽子,待大爷学成归来,定要让你们悔不当初。秃淼见门口站满了鬼魂,无法逃出去,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二楼。秃淼在外面就已经观察好了,二楼距离地面并不是很高,再加上地面厚厚的雪层,从二楼跳下来,应该不会有事。
小鬼们见秃淼上了二楼,非但没有追上去,还相视一笑调侃道:“这个人死定了,老师是不会放过他的,我们快去上课吧!不然又要挨老师批评了。”
小鬼们在秃淼的身形彻底消失后,转而化作一团红色的火焰穿过墙直奔三楼。
他奶奶的,窗户去哪里了。秃淼上到二楼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窗户,哪怕是一个老鼠洞都没有。两面皆是红砖墙壁,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房间,上面用黑色的油漆写着三个美工字体,办公室。
难得来到了二楼,秃淼正好拍一张照片,不过,公孙池宴那边,就别指望秃淼再给他发照片了。这个奸诈的家伙,出得都是一些什么馊主意,表示以后都不会再听他的了。
“咔嚓....”。
秃淼打开闪光灯,对准二楼的办公室拍了一张特写。办公室的门在秃淼按下快门的一瞬间,竟然自己打开了。
秃淼决定去办公室瞧一瞧,看有没有逃生的机会。不等秃淼走至办公室的门口,一条雪白的长腿率先跨出了办公室,紧跟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绝色女人赤脚慢步朝着秃淼走来。
秃淼惊恐之际,不禁砸了砸舌头,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同学,你不是我们黑山学校的学生吧!请问,你来我们学校找谁?”女人张开红唇,用极其空灵的声音询问秃淼。
待到女人靠近,秃淼直勾勾的盯着女人胸前的那一大坨柔软,真不知道女鬼的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女人甩了甩一头飘逸的乌黑长发,不想,却把脸颊上的皮肤甩掉了。秃淼吓得掉头就跑,正欲上三楼,那十几个小鬼便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了三楼的楼梯道里,秃淼被逼的无路可走。身后的女鬼,直接环抱住秃淼强壮的腰肢,在秃淼的耳旁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想上我,大可不用看我的脸,其实,我的身体还是蛮有料的。”
秃淼心神一紧,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于是,秃淼任由女鬼拉着进了二楼的办公室。
女鬼关上办公室的房门,示意秃淼坐到沙发上。秃淼四周看了一下,办公室没有一个窗户,甚至连一张桌子都没有,处处透露着诡异,有的只是,摆在屋子中央的黑色单人沙发。
秃淼按照女鬼的吩咐,慢慢坐到了沙发上。然而,当秃淼的屁股挨到沙发垫子时,从秃淼背后突然伸出来了一双长满肉驱的大手,将秃淼的身体牢牢箍在沙发靠背上。随后,秃淼的脚踝也被同样的方式紧紧束缚住,不得动弹一分。
“你到底想怎样?我可不喜欢女人主动?”
秃淼想要借机挣脱,开始用力耸动身体,箍住秃淼四肢的大手,在秃淼反抗的同时变得越来越紧。
“哼...是吗?我的方法很独特,相信你会喜欢的,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要再挣扎了,凡是进到这个办公室的人,必死无疑。”女鬼话说着,慢慢褪去了红色的旗袍,露出了一具白皙、丰腴的身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看我的身体美吗?”
女鬼扭动着细腰在秃淼眼前慢慢舞动,秃淼亢奋的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道:“美...美的不可方物”。秃淼这下也认了,这次就让女人抢占一次先机,下次,绝对不会再让女人骑在自己的身上,哪怕是女鬼也不行。
贱男人,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女鬼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根锈迹斑斑的长钉,往自己雪白的皮肤上不停的划来划去。划到皮肉外翻,露出皮层下满是肉蛆的底质。秃淼恶心的干呕,却吐不出任何东西来。随后,女鬼抠了一把皮层下的肉蛆,并将其放在手心里搓碎,直到搓出绿色粘稠的虫汁。紧跟着女鬼躺在地上,将虫汁灌进了自己的私密部位,最后又用长钉把自己的私密部位扎的稀巴烂。做好一切令人恶寒的准备后,女鬼四肢并用的爬到了秃淼的腿边,秃淼肿胀的小弟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蔫了下去。
“滚开...你给老子滚开,老子不想和你做.....”。
秃淼撕心裂肺的冲着女鬼嚎叫,奈何女鬼根本就不给秃淼喘气的机会,当即撕烂秃淼的牛仔裤。
完了,这下真的要晚节不保了。秃淼只要一想到女鬼那腐烂不堪夹着着肉蛆汁液的私密部位,宁愿去寺庙当一辈子的和尚,也不要和女鬼快活一晚上,因为这样真的很恶心,恶心到惨绝人寰。
当我听到左边的红砖瓦房传来秃淼的惨叫声,我立马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一进门,就有十几个面容丑陋的小鬼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将右手伸进身后的背包,随手抓了一把黄符攥在手心里。
“我可没时间陪你们耗,小崽子们,受死吧!”
我用力将黄符抛向小鬼,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不停变幻着法诀,将悬浮在小鬼头顶的黄符隔空织成了一张符文大网。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在我念完咒语后,小鬼们被我的符文大网紧紧拘在了一起,本想将它们一击斩杀,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姑且放它们一马。等我将秃淼救回,看能否帮他们超度一下。
我绕过被符网拘成一个肉球的小鬼们,马不停蹄的冲上了二楼。
“恩啊..噢耶..”。
男女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充斥着二楼的整个走廊。当我赶到时,二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有两具缠绵悱恻的身形正水火交融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相反,我只听到了女鬼的呻吟,至于秃淼,则是没出息的靠在沙发上嘤嘤哭泣,搞得自己好像被女鬼给凌辱了似的,一时间,我都有点不想搭救秃淼了。
“白灵...白灵,快来救我啊!你还傻站在那里干嘛呢!”秃淼凑巧看到了我,转而朝着门口大声呼救。
秃淼的举动,让女鬼不由得停下了动作。随后,女鬼从秃淼的身上走了下来,女鬼虽然背对着我,但她的身材却好到人神共愤。下一秒,女鬼猛然转过身,腐败、溃烂的正面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恶心的直接吐出一口还未消化的食物。
“哈哈哈...又来一个送死的,这下有得玩了。”
女鬼轻轻甩了一下脑袋,女鬼黝黑的头发便快速向四周蔓延生长,我取下脖子上的嗜血剑,扬手一挥,女鬼向我冲来的头发尽数被我斩断。嚣张的女鬼摸着自己少了一大半头皮的脑袋,连带着头发也不见踪影,活脱脱一个女秃子。
“不好意思,劲儿使大了。”
我冲着女鬼嘿嘿一笑,将嗜血剑搁在女鬼的眼前晃了晃,女鬼逃也似的,化作一缕黑烟遁入墙里,消失不见。
算你识相,不过以后,就你那个鬼样子,勾引牛头马面,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你,自求多福吧!女鬼...
我收回嗜血剑,径直走向秃淼。令我啼笑不已的是,秃淼从始至终都未停止哭泣,眼睛都哭红了,眼泪还在簌簌的往下掉。
“秃淼...秃淼,女鬼被我赶跑了,你已经安全了....”。
我大声喊了几下秃淼,这家伙宛若失魂儿了一般,无动于衷。看来,他被女鬼玩惨了,可别给秃淼的心理留下阴影,要是以后都不喜欢女人了,那可如何是好。
“咦?...白灵人呢!”
公孙池宴从右边的房子走出来后,发现外面早已没了我的身影。
擦...白灵不会跟秃淼一起丢下人家跑了吧!公孙池宴越想越害怕,随后一个人离开了学校。
“车子还在,实在是太好了。”
公孙池宴回到山下,刚要伸手去敲车门,车子忽然间发动,歪歪扭扭的朝着路边的巨石撞去。只听哎呦一声,从车里跳下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大爷,没看错吧!难道就他一个人....没有车钥匙,他又是如何开的车。公孙池宴快步跑到老大爷的身边,老大爷见着有人朝自己跑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岂料老大爷正好踩在了一块结了冰的水坑上,脚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老大爷...你没事吧!”
公孙池宴连忙扶起老大爷,目前的老大爷仅是破了一小块头皮而已,并无大碍。
“有鬼..有鬼...是鬼开的车子,不是我开的...”。老大爷指着身后报废的路虎车,含糊不清的向公孙池宴表明情况。公孙池宴听了个大概,紧接着后背一凉,就好像有一双手,在不停地抚摸公孙池宴的脊背,只是这手太过冰冷,让人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
公孙池宴漠然转过脑袋,发现一个没有头皮、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色迷迷的盯着自己。
“妈呀!你是人还是鬼..”
公孙池宴吓得躲在了老大爷的身后,老大爷一脸懵比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雪地,有些疑惑的看向公孙池宴:“小伙子啊!你刚才在跟谁讲话啊!老汉我年龄大了,你可别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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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池宴吓得两腿发蔫,右手不忘偷偷摸索口袋里的黄符,而女鬼则伸出了猩红的舌头在公孙池宴的脖子上,一阵狂舔。
“大爷的,去死吧!老秃女”。
公孙池宴掏出一张黄符,猛然转过身,正欲将黄符贴到女鬼的身上,却发现女鬼不见了。
这时,公孙池宴的脖子突然一凉,紧跟着四肢都无法动弹。脖子上的湿滑感再次袭来,女鬼这次更加猖狂了,开始脱公孙池宴的衣服,公孙池宴欲哭无泪,这女鬼不会是要把自己就地解决吧!公孙池宴心想着女鬼极其丑陋的头皮,这让他联想到了古稀老太那副苍老、透露着死气的躯体,以至于公孙池宴眉头发怵,恨不得将女鬼打到灰飞烟灭。
“小可人儿,你跟屋内那个臭道士是一伙的吧!可惜了两个大帅哥,老娘虽然无福享受,但好在半道遇上了你。”
女鬼操着沙哑的喉咙,一字一句的在公孙池宴的耳边叫嚣。公孙池宴听到女鬼的话,心中不由得燃起满腔怒火。妈的,秃淼作弊,白灵为什么要去帮秃淼,肯定是秃淼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不公平...公孙池宴越想越气,装在口袋里的黄符不经意间冒起了白烟。
嘶...这小子的身体怎忽然变烫了。女鬼想要离开公孙池宴的后背,却奈何自己的魂体与公孙池宴的脊背紧密相连,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公孙池宴。
什么味道...。公孙池宴吸了吸鼻子,一股纸张焦糊的气味扑鼻而来,老大爷旋即张开嘴巴呼喊道:“小伙子,你的衣服起火了,赶紧脱掉,当心引火烧身。”
老大爷望着公孙池宴冒着火光的衣兜,意识渐渐地陷入混沌。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烧死了自己唯一的孙子,而事发地就是老大爷眼前的黑山中学。
“起火了...哈哈哈,我终于学会无火燃符了,我终于...啊...好烫”。
公孙池宴意识到事态的严峻,想要脱掉衣服,身体依旧无法动弹,而趴在公孙池宴身后的女鬼同样发出痛苦的叫喊:“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快想办法?让咱俩分开吧!”
分开...哼...想都别想,为了天下正道,就让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吧!公孙池宴才不相信女鬼的话,自己的黄符毁得七七八八,如果松开女鬼,那女鬼恶狼反扑,自己岂不是亏大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块死去的好....关键是,公孙池宴也不知道怎么分离女鬼啊!
“小伙子,我来救你了....”。
千钧一发之际,老大爷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公孙池宴着火的衣服撒尿,一时间,一股陈年老骚冲击着公孙池宴感官神经。
“嚯...真他妈骚气,老大爷这泡尿撒的好。”
公孙池宴舒服的一屁股坐在雪地里,被整惨的女鬼,还想着算计公孙池宴,就在女鬼再次扑向公孙池宴时,公孙池宴察觉到身后的阴气,立马将手心里的黄符贴到了女鬼的脑门上。
“不...不,我不想死....”。
女鬼目瞪口呆的见证着自己的魂体慢慢化为灰烬,而公孙池宴作为最终的赢家,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雪花,扭头讽刺的看向女鬼,嘴角微微上扬道:“老子手上还有一张黄符呢!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公孙池宴语毕,漆黑的山脚下,女鬼发出一声万般凄苦的惨叫,随后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白灵,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公孙池宴吧!这小子这么长时间都没出来,我担心他出了意外。”
秃淼搀着我的胳膊,我们两人一起在黑山中学的大门外等候着公孙池宴的回归。期间,我又进了一次左边那座红砖瓦房,将那十几只小鬼放了出来。为此,我还为他们念了超度咒,但是不管我怎么念,都无法超度它们的亡魂,顶多除去了它们的戾气,把它们变成了死前的模样。
看着十几个年轻的生命,我不禁有些感伤。年龄最小的只有十三岁,它说它叫伯子牙,有一个年迈的爷爷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生活,它想让我去探望一下它的爷爷,希望我能帮它转述一句话:“爷爷,我爱你。”
当我问及它们是怎么死的时候,唯有伯子牙知情。它告诉我,黑山中学二十年前的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纵火案。它们不过是这场可笑事故的牺牲者,至于纵火的凶手、伯子牙也没看清楚。伯子牙只知道,失火的那晚,它起夜上厕所,走到厕所拐角时,看到一群穿得流里流气的人正聚在一块抽烟、貌似在商议着什么。据伯子牙了解,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黑山中学的学生,而是毕业了好几年的校友,他们来学校是跟校长商议重建黑山中学的事情。校长不同意他们的做法,一开始,伯子牙也很纳闷儿,校长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等到伯子牙上完厕所,那群人便无缘无故给了伯子牙一巴掌,还戏说伯子牙是穷光蛋跟校长一样是个鼠目寸光的人。伯子牙吃瘪,不敢同他们争辩,于是,撒腿跑回了宿舍。伯子牙不敢把自己被打的事情告诉同寝室的室友,一个人睡在床上彻夜难眠,直到天麻麻亮,伯子牙听到了宿舍门外的脚步声,走的很轻、很急。伯子牙起床,想要去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宿舍的门在这个时候却打不开了。紧跟着一股呛人的气味从门缝里渗了进来,伯子牙才知道外面失火了....
不幸的是,全校一百多名学生,伯子牙所在的宿舍无一人生还,其他人却相安无事。伯子牙的宿舍是个混合宿舍,初一到初三的学生总共十二个人,他们跟伯子牙一样被困在宿舍里活活烧死。
“白灵,我怀疑公孙池宴那小子跑了...”。秃淼打断了我的思绪,指着身后的一行回旋脚印怒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脚印总共有四道,其中三道是脚尖朝前,脚跟朝后的,很显然,那是我们三人来时留下的脚印。另外一道脚印是脚尖朝后、脚跟朝前的,而且依照后者脚印的深浅痕迹高过前者,由此断定,公孙池宴确实走了。
我朝着左边那栋红砖瓦房挥了挥手,躲在门口的伯子牙冲我腼腆的笑了笑,随后身形没入黑暗,消失不见。可怜的学生们,我一定会找到当年的纵火凶手,将他绳之以法,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便是你们怨气消散、投胎转生的日子。等着...不会太久,你们就能离开这束缚了你们二十年的破房子。
伯子牙告诉了我,它爷爷的住处。是离学校十里远的一个叫做伯庄的村子,那里的人都姓伯,伯子牙说,村里的人大多都有血缘关系,只因他们隶属同一个祖先。眼下,要想案情有进一步发展,就必须找到伯子牙的爷爷伯栓,如果他还在世的话,说不定对案情有所帮助。
“这个公孙池宴简直太过分了,有他这么不讲义气的吗?”秃淼穿着裤衩冻得哆哆嗦嗦,在雪地上每走一步都会忍不住埋怨公孙池宴。
“你啊!还不如他。人家出来发现我们不在,就直接跑了,哪里像你饥渴到连女鬼都不放过....”
我无奈的盯着秃淼衣不蔽体的打扮,上半身的羽绒服,秃淼为了潇洒,买了一件齐腰的。现在倒好,裤子被女鬼扯得稀碎,下半身唯一能取暖的就仅有一条脏啦吧唧的子弹内裤。
“哇靠,不是我主动的,明明就是那只女鬼....”。
不等秃淼说完,下山后,我率先看到了路边冒着黑烟的路虎车,我们的车子怎么转眼之间就报废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路虎车上有说有笑,而那个被我们救起来的老大爷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啊...公孙池宴,老子要杀了你....”。
秃淼一时气不过,朝着公孙池宴跑了过去,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一旁的老大爷连忙上前劝阻,却被秃淼一把推到在雪地里。
“住手,不要再打了,车钥匙在我手上,车子不是公孙池宴弄的。”
秃淼伸出去的拳头顿在半空中,公孙池宴借机用膝盖顶了一下秃淼的小弟弟,秃淼痛得从公孙池宴身上滚向了一边的雪地,整个人哑口无言,只顾着在雪地上痛苦的打滚。
“疯子...一来你就对我动手,车子是女鬼干的,要不是某人惹怒了女鬼,那女鬼也不会跑下来毁我们的车子。”
公孙池宴的解释倒也说得过去,因为我在公孙池宴所站的位置附近,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包括女鬼留下来的残体....地上的黑色粉末便是女鬼灰飞烟灭的象征。等等...难道说,是公孙池宴一人击杀了女鬼。
“干得漂亮,回去,我就送你一本秘籍。”
我走到公孙池宴身前,将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表示对他这次的行动极为满意。
“呵...他能杀了那女鬼,我以后倒着走路。”
秃淼黑着脸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满是对公孙池宴的愤恨之色。这小子,打哪儿不好,偏偏打自己的命根子。男人全靠这东西快活,没了它,还谈什么梦想,还谈什么生活....统统见鬼去吧!
狗眼看人低,这就让你瞧一瞧,什么叫做无火燃符。公孙池宴问我要了一叠黄符,拿在手心轻轻一甩,一整叠黄符立马燃烧了起来。
“白灵,怎么样?是不是比某人强多了?”
看着公孙池宴有毒无害的脸,我气得直接赏了他一个大板栗。尼玛,老子每画一张黄符都会注入自己的灵力,你却把它当成路边的柴火说烧就烧,就不知道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有本事自己也去画一张。
“强个屁,败家玩意儿”
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公孙池宴,这家伙当即狗腿儿的促到我的身边,摸了摸被我打痛的脑袋厚颜无耻道:“白灵,你先消消气,大不了我自费给你老人家再买些黄纸来,然后你多画几张就成了”。
“哈哈哈....真是个蠢蛋,怪不得开窍这么晚。你当白灵的黄符是萝卜白菜呢!白灵每画一张黄符都会费神劳力,不然黄符又哪里来的驱鬼功效,而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秃淼说了句大实话,毕竟秃淼是崂山派传人,虽然不学无术,但也知道黄符的曲折。
“对不起,白灵,我错了....”。
公孙池宴一脸痛惜的盯着自己被烧焦的口袋,转而眼巴巴的瞅着我。
“算了,你也不容易。念在你绞杀女鬼有功的份上,这次功过相抵吧!至于秘籍,等你们两个让我彻底满意了再给”。
我没再理会二人,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笑盈盈的老大爷。这老人慈眉善目,只是眉宇间的一缕哀愁,犹如挥之不去的阴霾,给老人增添了不少悲苦的气息。
“老大爷,你可知伯庄怎么走?”
我礼貌的朝着老大爷问路,老大爷先是一愣,随后笑道:“我就是伯庄的人,三位不像是在伯庄有亲戚朋友的人,你们去伯庄做什么?”
“我受人之托,去找一个叫做伯栓的老爷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打听。”
我说明来意后,老大爷酝酿了半晌,紧接着老大爷掏出了兜里的身份证,并将身份证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接过身份证一看,醒目的“伯栓”二字,让我喜出望外。太好了,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我家离这儿只有十里路,三位小伙子去我家凑合一晚吧!”伯栓挑着他那空荡荡的菜篮子,不问我们愿不愿意,就一人先走了。
“还愣着干嘛!打算在这儿当冰雕吗?”
我扭头催促着秃淼和公孙池宴,这俩人一听有地方住,连忙跟了上来。伯栓已经八十来岁了,走起路来稳稳当当,伯栓之前或许喝了些酒,有点神志不清,这会儿判若两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跟在伯栓的身后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一块巨大的方形石碑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石碑上面刻着两个遒劲的大字“伯庄”,并用红色的油漆镶底,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在漫天飞雪的夜晚。
“到了,前面就是我住的伯庄,村里人不喜欢生人,希望你们能够遵守我们村里的规矩,不要在晚上随意走动,特别是村里的祠堂。除了村长,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入内,否则,后果自负。”
伯栓伸手指着前方参差不齐的村落,有土坯房、砖瓦房、两层的小洋楼,总之贫富差距都能从众人所居住的房子外观看出来。不喜欢生人...这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闭塞。
伯栓带着我们几乎饶了村子一大圈,最后在一处房门紧锁的平房外停了下来。
伯栓当着我们的面,毫不避讳的将右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摸来摸去,摸索了一会儿,便掏出了一把明亮呈黄的钥匙,走至房门跟前。
“哈哈哈...白灵,这老头也是够了,竟然把钥匙藏到那个地方,就不怕磕着自己的蛋吗?”
秃淼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正在开锁的伯栓猛然扭过头,冲着秃淼嘘声禁语,并笑称自己金枪不倒,结实着呢!
对于老头怪异的举止,很有可能是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我曾见过,把钱装到内裤暗袋里的大妈,她们去到菜市场买菜,都会豪爽的将手伸进去掏钱。当然,这种令人恶寒的方法,是为人不齿的。钱...虽珍贵,但它却是比手机还要脏一百倍的东西,钱经万人手,上面的细菌多到令人称奇。若是把钱装在内裤里,危害身体健康不说,还会让别人觉得你没有素质。说白了,当卖菜小贩,眼巴巴的看着顾客将菜钱,从自己的内裤掏出来的那一刹那,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伯栓打开门后,冲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进去。伯栓的家谈不上富裕,但装潢的却极为温馨,屋里的家具,据伯栓介绍,大多都是他用山里的木头自制的,除了个别要用电的家电,是伯栓买的之外,就连床也是伯栓用木板打磨拼凑了好几个月才完成的。
伯栓给我们三人每人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热水,随后去了厨房,说是给我们做点宵夜吃。话说回来,我也有点饿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正值晚上十点。这个点,平日在家里,一般都是吃着零食、看着电影。现在忽然之间,没有了零嘴的陪伴倒也有些不自在。
别看伯栓八十多了,干起活来利落又干脆,不一会儿,伯栓用了一个木质托盘,从厨房里端了四大碗,香飘四溢的面,走了出来。
“嚯..大爷好手艺,那我就不客气了。”
秃淼抄起筷子就开始扒拉碗里的面条,活像是饿鬼附体,要吃相没吃相。
我挑起碗里的一株小白菜放在嘴里,轻轻咀嚼了起来、嫩甜酥软,特别好吃。面是伯栓自己擀的,要比市场上卖的精装干面好吃多了,而且用的还是猪油、大葱、五花肉做的汤底。我在惊叹伯栓厨艺之余,秃淼已经将碗里的面吃完了。
“嘿嘿...大爷,锅里还有吗?”秃淼嬉皮笑脸的朝着伯栓递出了空碗。
“锅里多着呢!都是年轻大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刚才做了满满一大锅,就怕你们不够吃...”
伯栓话说着就要起身给秃淼盛面,一旁的公孙池宴右手往桌上一拍,怒视着秃淼:“你脸可真厚,大爷都这把岁数了,你吃个面,还好意思让人家帮你盛。晚上那会,还指责我们不该救大爷,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该不会是良心发现,愧对大爷吧!”
公孙池宴字字珠玑、铿锵有力怼得秃淼无言以对。
“额...你别听他瞎说,我当时喝的醉酒汹汹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男人嘛!一喝酒就坏事,就像大爷一样,喝醉了躺在路上寻死觅活的。”
秃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公孙池宴,这个烂货,改明儿一定要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省得他不分场合的乱嚼舌根子。
“哎!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你喝醉了,难道是鬼开的车吗?”
公孙池宴不依不挠的同秃淼争论不休,秃淼走进厨房的脚一顿,这时,秃淼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手中的空碗塞到公孙池宴的嘴巴里,让他一辈子都讲不出话。
“崩提了,老头子我也给诸位添了不少麻烦...不过,你们的车我可赔不起,再说,你们的车处处透露着古怪,都没人动它,反而自己跑了,若不是我坐在后排,怕是脑瓜子都要被撞烂了!”
伯栓只要一想到,独自一人在车上的惊魂遭遇,就会忍不住全身打颤。
“大爷,那车跟你没关系,坏了就坏了呗!反正又不是我们的。”
我随后给伯栓解释了一番,伯栓听后,再也无法淡定了。还一个劲儿的问我:“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当然有鬼,提到鬼,我可能要向大爷了解一下,你孙子伯子牙的事情了,它死了二十年了,他的鬼魂至今寄居在破烂的黑山中学而迟迟不肯离开,一是,放心不下你,二是,它心中有执念,必须要找到纵火案的凶手,你的孙子才能顺顺利利的去投胎。”
我一口气将遇到伯子牙的事情告诉了伯栓,大爷听完后当即嚎啕大哭,不以为然的秃淼盛完面条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伯栓痛哭流涕,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去询问伯栓的情况。
“我孙子他是一个非常善良、又孝顺的好孩子,这一切都要怪那帮人,自从他们来后,我们的村子、孩子们的学校,都被他们搅合的鸡飞狗跳。归根结底,他们无非就是想撬开祠堂下面的古墓,好拿走里面的宝贝,逍遥快活。”
伯栓的话,让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又是古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帮人,我听你的孙子伯子牙说过,他们是黑山中学的往届毕业生,你孙子事发当晚,还被那帮人打过一次。那帮人说是要帮忙重建黑山中学,最后被校长驳回了,他们心怀怨恨,偶遇到了半夜起床上厕所的伯子牙,并对他进行施暴。当晚,你孙子所在的宿舍被一场大火吞噬,住在里面的十二个学生全部让大火烧死。这跟你提到的祠堂下的古墓,有什么必然关系?难道说黑山中学.....”。
不等我说完,伯栓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中更是将那帮人恨得体无完肤。
“不错,黑山中学的下面正是古墓的出口,他们没有拿到宝贝,仍旧不死心,想要将黑山中学尽数拆毁,把古墓的出口扩大至百倍,那样的话,他们就能更好的发掘宝贝了。校长是伯庄土生土长的人,他是不可能背叛伯庄挖自己祖宗坟墓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校长的儿子也死在那场大火中,而且还跟我孙子住在同一个宿舍。”
伯栓的一席话,犹如警钟,让我的思绪一下子变得清晰了不少。
那帮人假借重建学校为理由,为的就是挖掘古墓里的财宝,至于重建学校根本就是个幌子。而那帮人为了报复校长,特意在伯子牙的宿舍门外放了一把火,故此烧死了校长的儿子,同时,也无意间毁掉了其他年轻的生命。
“妈的,简直无法无天,难道就没有人报警吗?这帮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公孙池宴异常激动,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怒色。
“一边去,你能想到的别人都能想到,二十年前的案子弄到今天都没有整明白,可想而知,对方一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秃淼寻思着,这一定又是电视剧里常见的狗血套路,比如,谁花钱买通了谁,谁又替犯罪的那个谁力挽狂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报警试过了,但那伙人在大火之后,就跟消失了一般,无处可寻。直到我今天去市里卖菜,路过一家按摩店,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伙人,他们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们。其中有不少人,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同为伯庄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变得如此残忍。我有想过再次报警,转念一想,孙子都走了二十年了,报警了又能怎样?讨得来公道,却讨不回孙子的命。自己也到了迟暮之年,要不了几年就会驾鹤西去,何必呢!....”。
伯栓的悲观正是这个年纪的人所谓的看破红尘、落叶归根,但我能看出来,当他听到孙子的鬼魂还滞留在黑山中学后,伯栓的眼中充满了眷恋和悲痛。
“大爷,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将这帮坏蛋绳之以法,你的孙子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息。”
我劝说着伯栓,希望他能跟我们一起揪出这帮人。伯栓很快便答应了我的请求,前提是,他要见伯子牙最后一面。
我跟伯栓简单商议了一下,准备明天晚上带他去黑山中学见他的孙子。现在过了午夜,实属不宜惊扰亡魂。
期间,我又跟伯栓聊了很多,包括那名痛失爱子的校长,他在儿子死后不久也喝农药自杀了。其他孩子的父母,纷纷搬离了伯庄,打算永远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目前知情人士,除了伯栓之外,还有伯庄的本地村民。若他们也能加入到这场与坏人的斗争中,想必此事就会事半功倍。
伯栓年龄大了,我也没敢过多叨扰。我见老人哈欠连天,就让他早点休息。而我们三个人则睡在了伯子牙的房间里,这些年,伯栓每天都要进伯子牙的卧房整理一遍,让卧房一直都保持着伯子牙死前的模样,就好像伯子牙从来没有离开过伯栓一样。
伯栓是一个苦命的老人,有一个儿子,可惜儿子在自己的老婆跑后,也跟着跑了,留下了年幼的伯子牙仅供伯栓一人照看。好不容把伯子牙拉扯大,后又飞遭横祸,将伯栓折磨得不像人样。好在伯栓很乐观,努力的活了下来。靠吃低保和卖菜为生,小日子虽然孤独,但手头还算宽裕。
我望着贴满伯子牙照片的卧室,一时间,泪水悄然划过眼眶。曾几何时,我的爷爷也曾这般疼爱着我,而我能做的就是给他一个幸福的晚年,希望爷爷跟大巫医永远甜蜜下去。
我们三人挤在一张床上,差不多占据了床板的角角落落,没有留一点空隙。睡到半夜,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正要起身,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
伯栓大喊一声,随后我听到混乱的脚步在博栓的屋子里四处走动,紧跟着瓶瓶罐罐掉在了地上。秃淼和公孙池宴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戒备的瞥向门口。
“白灵,怎么回事?是不是大爷家遭贼了。”
秃淼撸起袖子就要出去,结果一伙人拿着钉耙和锄头顺势踹开了卧房的小门。
“来人呐!将他们三个给我绑喽!带到村里的祠堂,听后村长的发落。”
村民们拿着草绳,将我们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捆得像个大粽子。最后不得不找来一些身强力壮的村民,把我们依次扛到了祠堂里。
妈的,千防万防,未曾料到这一手。如此一来,当年的纵火案,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也许,真正的凶手就藏匿在伯庄中。
“就是你们三个外来人,连夜闯进了我们的伯庄。请问你们来这儿,打算做什么,希望你们能一五一十的讲出来,不然的话,他们手中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一名高坐在主位的男人,年约五十来岁,留着寸头,身形有些发福,五官圆润,一看就是奸诈小人。他应该就是村长,也不知道村里的人是不是眼有问题,选这么个人当村长,就不怕自家的儿子长得像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借宿。你们把伯栓弄哪里去了,他年龄大了,请不要为难他,有什么事情冲我们来就好了。”
我估摸着村长不是善茬,多说无用,干脆我就直接把话挑明。
“哼,你们都自身难保了,还要担心那个老不死的。不说实话?很好...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来人,将他们三个给我扔到墓穴里,下面的宝贝可是等不及了呢!”
村长缓缓起身,右手放在祠堂倒数第二个牌位上,顺时针转了半圈,紧跟着地面开始剧烈抖动,伫立牌位的方形巨石慢慢后移,一个大概三平的圆形洞口出现在了祠堂里。
“等等...我们是...”。
秃淼还想张口解释来着,秃淼的嘴巴便立即被一个村民用布条堵上了,随后,我们三人让村民无情的抛下了深不见底的圆形黑洞。我不知道下面是水潭还是硬地,若是水潭,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地面,那我们三个连坟墓都省了,因为这里恰好可供我们三人长眠。
越往下坠,腐臭的气息越浓郁,闻着有点像农村的大粪池子....卧槽,不是吧!我的脑海里迅速划过一个悲催的念头。于是,我大喊了一声:“火火,快...割断我们三个人的绳子”。
我召唤出嗜血剑,村民捆在我们身上的绳索在嗜血剑的剑刃下,简直不堪一击,待嗜血剑处理完毕。我们三个噗通一声落入了一个巨臭无比的大粪池子里,好在我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在大粪池子里洗了一个澡而已。不像秃淼和公孙池宴愣是呛了几口大粪水,恶心的两人连连叫苦。我们拖着湿透的衣服爬到了岸边,四周一片漆黑,能见度几乎为零。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神奇的是,居然没有坏。我兴奋的调开手电筒,朝着前方探去,一座神秘的宫殿建筑囊括了祠堂底下的世界。放眼望去,还是熟悉的古墓,不过,这次情况有点特殊,我们不是刻意来古墓的,只是为了寻找出口不得已之下做出的抉择。
秃淼的手机也没坏,公孙池宴的手机则直接掉进了大粪池,考虑到灯光的重要性,我让秃淼先关掉手电筒,用我一个人的手机就可以了,等到我的没电了,他的还能备用。
我走在最前方探路,公孙池宴和秃淼走在我的身后,二人极为谨慎,多半是盗墓电影看多了。
我打量着墓穴的建筑,一时间很难判断古墓的朝代和属性。但有一点我能确定,这绝对不是伯家祠堂所属的地方,顶多是他们鸠占鹊巢,把祠堂建在了人家的古墓之上。
我被村长的一句“下面的宝贝”弄得惶恐不已,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吃人的东西不成。
“小心台阶....”。
我扭过头朝着身后的两人提醒了一句,两人这才看清楚脚下的台阶。我没有着急往前走,而是把手机绕着四周看了一圈。台阶下面是一个仅摆放了一具石棺的大厅,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石棺还被人打开过,棺材盖有一半矗立在地面,还有一半斜靠在石棺的边缘上。
秃淼和公孙池宴迫不及待的冲到了我的前面,两人围着棺材凝视了几秒钟,随后,满脸悲愤的看向我。
“伯栓...伯大爷...他死了....”。
两人话说着,开始不停地抹眼泪。我快速跑到棺材旁边,只见伯栓的脑袋被人切掉了,身体变得异常干瘪、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
“叽叽...”。
这时,一阵奇特的虫鸣从棺材里传了出来,伯栓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开始慢慢耸动,我一时好奇,就用手掀开了伯栓的衣角。接下来的一幕令我久久无法平息,伯栓的身体被大大小小的虫子嵌满了,此时他的身体,就好像蜂巢一般,看着让人发怵。
虫子是黑色的,只能看到它一半的虫身,而剩下的那一半还在伯栓的皮肤里,想必这就是伯栓身体耸动的原因所在。
“好恶心啊”
秃淼和公孙池宴同时跑到角落里呕吐不止,我强忍住胃里的翻滚以及视觉的疲劳,比起我以前的经历,好吧!我承认伯栓身上的虫子确实吓到我了。
“主人,这玩意叫做尸蛹,它酷爱吸食人类的血肉,当心别让它钻到你的皮肤里,不然你就玩完了。”
骨头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我同骨头心神交流,得知它的分身已经恢复,甚至比以前还要厉害。为此,我也开心不已,等了半年,骨头的元气终于补回来了,以后若是遇到困难,最起码,我会多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可怜的伯栓,本来答应你,明天带你去见伯子牙的,这会儿你应该见到它了吧!这帮混蛋居然忍心杀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等我出去后,定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啊...好痛,白灵...救命啊!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皮肤里”
我正欲给伯栓念超度咒,公孙池宴大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痛的满地打滚。
“怎么回事,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
我蹲在地上强力掀开公孙池宴的衣服,公孙池宴的身上布满了尸蛹,妈的,这些尸蛹到底是怎么进去的。看着公孙池宴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心中焦急万分。
“主人,让我来搞定,你还是担心另外一个吧!”
骨头气定神闲的剥离出一条分身,化作一根红色的细线从我的手心里飞速射出,一溜烟的功夫便钻进了公孙池宴的身体里。
有了骨头的帮忙,我大可松一口气。至于秃淼为什么能相安无事,这多半跟他练的金刚功有莫大的关系。此功可在练功者危险的时候为其充当保护伞,枪械都进不了身,更何况是这些尸蛹了。
“白灵,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从你的手心里钻了出去。”我打量秃淼的同时,秃淼也一脸疑惑的愣愣的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肯定是你眼花了,你先帮忙看着公孙池宴,我四处瞧一瞧,看有没有办法出去。”
我并不打算告诉秃淼本命蛊的事情,有些秘密别人还是越少知道越好。尤其是这两个,我新收的徒弟,他们目前所掌握的茅山术跟皮毛无异。若是知道了本命蛊的强横力量,二人肯定会无心学习,吵着嚷着问我要本命蛊的。
不对,公孙池宴都这样了,白灵还有心心情四处闲逛,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公孙池宴的安危。秃淼在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儿,反观躺在地上的公孙池宴,他身上的黑色虫子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也就一转眼的功夫,怎么会....秃淼连忙拍了拍公孙池宴大汗淋漓的脸颊,公孙池宴惊呼一声,猛然睁开眼睛。
“刚才怎么回事,我只觉得千万只虫子在身上钻来钻去,奇痛无比”。公孙池宴一脸疑惑的看着秃淼,俨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斑点狗,往肚子上看”。连秃淼都有些纳闷,又怎么可能解答公孙池宴的问题。
肚子吗?公孙池宴嘀咕了一句,随后看向了自己敞开的衣襟,浑身湿透了不说,还有一股便便的味道,让人不由得反胃。紧跟着,公孙池宴注意到自己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这些斑点像是结了痂的伤口,一抠还特别痛。
法克,老子让刺猬扎了吗?怎么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囫囵的皮肤。公孙池宴震惊的检查自己身体的角角落落,甚至连丁丁都不放过,可怕的是,丁丁上面也有黑色的斑点。
秃淼捂住嘴巴,偷偷朝着我的方向看来。我走来走去,还是走到了起先我们三人掉落下来的粪池。这时,我才看清楚了粪池里的东西,里面除了粪便之外,还有一只只黑色的虫子在里面不停爬动。
“白灵...敢情就是这玩意儿上了伯栓跟公孙池宴的身啊!”
秃淼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子还蛮聪明的,以前我总以为他就只会玩女人。
“哦...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变异的肉蛆,因为常年生活在地下,没有食物,从而导致它们变得凶残起来,见着人就会附身撕咬。”
秃淼眼睛一亮,信口开河的解释,让我差点吐血,尼玛,这纯天然的养料、又是零添加,怎么可能让肉蛆变异。一看就是奥特曼看多了,动不动就给我来个走进科学。
“错,它叫尸蛹,是心怀不轨之人在死尸身上扒拉下来的肉蛆,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粪水浸泡,再加上各种毒药培育而成。此虫名为尸蛹,其特征跟它的名字极为贴切。它们酷爱人类的身体,一旦让它们碰到人类的皮肤,它们便会立即钻进去,吸食人类的血肉,直到把宿主吸干为止。”
我耐心的将骨头给我的百科,尽数讲了出来。秃淼听后,整个人都傻眼了,公孙池宴这会儿,也走了过来。
“白灵...我好像毁容了,怎么办?你看我的身体....”。
公孙池宴伤心欲绝的将衣服扒开,让我看他身上尸蛹寄生过后的后遗症,若是没有骨头,他的小命都不保。
“别哭天喊地了,等痂掉了,你的皮肤就会和以前一样完美,但前提是不要抠,不管你抠哪里都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我瞥过脸不再去看公孙池宴,他身上的疤痕多看一秒,我的头皮就会多麻一会儿。
伯栓说过,黑山中学是古墓的出口,眼下我们必须要穿过古墓才有一线生机。所以不论前方有什么危险,我们都要硬生生的抗过去。
休整了一会儿,我便带着二人继续往前赶路。出乎我意料的是,古墓除了大厅的那口尸棺,剩下的只有一条类似于矿洞的通道,什么都没有或者说就算有财宝,也让人给拿走了。
越往前走,风越大,甚至能够听到呼呼的风声。一时间,又让我燃起了无尽的希望。
“快看,那里有一个洞...”。
我兴奋的跑到用红砖砌成的墙壁前,通道至此到了尽头,风就是从这里刮出来的。我打头阵,率先钻了进去,撑开挡在我前面的木板和碎砖,不一会儿,我便钻到了一个熟悉的房间里。
这里是...黑山中学的教学楼。就这么简单的出来了,没有机关、没有各种各样的关卡。相比较之前的古墓,这个古墓堪称五星级酒店。我无非就是在里面洗了一个粪水澡,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伯庄的那个死村长。你既然把尸蛹当宝贝,那我就弄些来,孝敬你好了,让你也尝一尝尸蛹附身的滋味。
秃淼和公孙池宴爬出来后,我让两人待在原地不要走。我在附近找了一个罐头瓶,又再次折回了古墓。我要装一瓶尸蛹送到村长的床上,他害死了伯栓,别想着高枕无忧。
满载而归,秃淼见我手上的罐头瓶里装满了黑漆漆的肉虫,连忙拉着公孙池宴躲到一边。
“白灵...你要做什么?”秃淼瞪大眼睛,心神惶恐的看着我。
“做什么?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彼之身了,走...咱们一起去村长的家。”
我收好尸蛹连夜去了伯庄,秃淼和公孙池宴死活不愿意去,最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硬着头皮跟我一同前往。雪还在下,我们顶着湿透的衣服先是去了伯栓的家里,找了一些伯栓生前的衣服匆忙换上。这帮刁民,伯栓一死,他们就把伯栓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走了,不值钱的统统砸烂,看着满室狼藉,我恨不得挨个让他们尝一尝尸蛹的厉害。
但这么做,只怕会闹出人命,而我要做的仅是给村长一点教训而已,等他快要嗝屁的时候,我再让骨头去救他,如此一来,两全其美。
当我们迈出伯栓的家门口,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村长的家住在哪里,我们都还不知道,莫非要挨家挨户的硬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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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了一处房子较小的住宅,是一座土坯房,大概三十来平的样子。当我走至门口时,隐约听到了屋内男女喘息的声音。我靠,都这个点了还没睡,哈哈哈...醒着也好,省得你们有所防备。
土坯房子的门是左右两边都能打开的门板做成的,里面仅有一根横木作为暗锁。我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发现猪圈旁有一个砍柴用的砍刀。我拿起砍刀悄然走进木门旁,将刀刃往门缝里一顶,木门便嘎吱一声打开了。里面的一对男女听到响动后,当即停下了腰间的动作。
女人拍了一下男人的屁股,说是家里遭贼了,男人怒气冲冲的披了一件袄子便从里屋走了出来。好机会,就趁现在。我拿起砍刀冲到男人的面前,男人刚要叫喊,我直接将砍刀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给我老实点,村长家住哪里?你知道?”
我带着威胁的口吻质问着男人,而男人似乎认出了我的相貌,转而震惊道:“你...你是晚上被村长绑去祠堂的外来人”。
“废话少说,再不交代,老子直接砍掉你的脑壳。”
我可没时间陪男人墨迹,男人吓得一哆嗦,立马告诉了我村长的住处。我扭过头冲着身后挥了挥手,秃淼和公孙池宴拿着柴火跑了进来,两人利索的一人敲了一下男人的脑袋,男人腾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屋里的女人发现不对劲儿,只穿了一件红肚兜便走了出来。
“啊....你们把我家男人怎么了。”
女人话说着,操着尖锐的嗓音朝着我扑了过来,我避开女人的大手,绕到了女人的身后,我扬起手掌迅速朝着女人的脖子一砍,女人当即晕倒在地。我怕两人提前醒来坏事。索性撕烂了男人家的床单,将二人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床沿上,最后,我又用二人的裤衩子将他们的嘴巴堵上。
大功告成,村长家在一进村右侧的第一幢小洋楼里,他住一楼,他的儿子、儿媳妇住二楼。我刚才向男人打听的时候,男人还把村长的喜好告诉了我,男人说村长跟村里的很多妇女都发生过关系,但凡晚上、夜里有人敲他家的门,他都会第一时间爬起来开门。本来我还在想,村长住的是小洋楼,那么他家的门也肯定是防盗门,虽然打不开,但是有了男人的提醒,我大可把村长引诱出来,然后再....嘿嘿.....。
说干就干,我们去到了村长的房子外,这次换做公孙池宴敲门。这小子觉得很好玩,也想试一试夜半袭击的乐趣。
“咚咚咚...”。
公孙池宴也不客气,直接上拳头砸村长家的门。村长从睡梦中惊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随后穿好衣服意气奋发的跑来开门。平常这个点,都是村里的寡妇或者寂寞的老女人来找村长宽慰饥渴的心,村长自当义不容辞,毕竟送上门的肉,她也是肉啊!
哈哈...今晚一定是那个胖寡妇,上回跟她做了一次,这娘们儿,不仅身下功夫好,口活儿也是响当当的。尤其是她的大嘴唇子,摩擦起来爽得让人只想尖叫。村长一脸淫笑的打开房门,公孙池宴见到村长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搓脖子。我怕公孙池宴把村长打晕了,立马拦住了公孙池宴,并让秃淼和公孙池宴先带着村长去祠堂等我。至于村长的儿子,他是村长的种,老爹犯错,他这个做儿子的也应该承担一下。由于计划有变,我不再单一的遵循之前的想法做事情。我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只见明黄的大床上躺着一对璧人,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的胸上,而女人则右手紧紧攥住男人的丁丁,两人以一种奇葩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我打开装满尸蛹的罐头瓶子,心想着要怎样才能把尸蛹弄到两人的身上。恰巧的是,我在房间里发现了两个粉色的“跳蛋”。我拿起梳妆台上的跳蛋,并拽着细线的一端,将两个跳蛋放在罐头瓶子里。饥饿的尸蛹以为跳蛋是食物,快速攀附着跳蛋往上爬,一时间,罐头瓶子里的尸蛹顿时少了一半,待到我手中的两个跳蛋变成了一串黑黝黝的“葡萄”,我连忙提起手中的细线将其扔到了两人的身上。
睡梦中的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尖叫,疼的从床上滚了下来,躲在暗处的我用手机偷偷录了一段视频,就算打开了闪光灯,二人也没那闲工,夫搭理我。过了大概五分钟,我让骨头分出去一条分身替二人清除掉体内的尸蛹。随后,我便带着剩余的半罐尸蛹去了村里的祠堂。
“两位爷爷能不打我了吗?我知道错了,还请两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我赶到时,村长已经被秃淼和公孙池宴打到体无完肤。这个作茧自缚的家伙,你不是不让除你之外的人随意靠近祠堂吗?这会儿,你叫破喉咙都不一定有人来救你。
“村长,你还认识我吗?来...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我掏出手机,在村长的眼前晃了晃,村长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在心里面愤懑不平道:“哼....不就是个苹果手机吗?搞得好像人家买不起似的。”
我让你得瑟,看到视频后,我看你还怎么得瑟。我将手机屏幕至于村长的眼前。村长的两条手臂被秃淼和公孙池宴摁在背后,可以说,村长现在整个人是被我们狠狠踩在脚下的窘态。
我点开视频,村长见到视频里熟悉的身影,立即哭求着,让我们放他回去,他要救他的儿子。村长只有一个独苗,他不想儿子就这么死去,儿子死了谁来替村长延续子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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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村长的老脸,村长低三下气的抱着我的小腿苦苦相求。
“只要你们能放我回去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哦....对了,我卡上还有七十万,你们要是放了我,钱统统归你们。”
村长故作可怜的戏码,也就只有骗骗三岁小儿。我二话不说,打开罐头瓶子,将剩下的半罐尸蛹倒进了村长的衣领里。
“怎么样?就问你爽不爽?”
我戏谑的看着村长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口中不停喊着:“给我盐...给我盐,这些尸蛹只有盐才能彻底杀死...”。
盐...有意思,原来尸蛹怕盐。
“村长,你还记得二十年前黑山中学发生的一起火灾吗?那场事故一共死了十二名中学生。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讲出来,兴许,我不用盐也能救你。”我打开手机,将黑山中学的照片拿给村长看了一眼,村长看到学校后,眼神有些闪躲,似是在逃避什么?哼....果然跟他有关系。
“村长,你的时间不多了,等到尸蛹钻进你的身体,你可就彻底完了。”
尸蛹此时已经有一半的虫身没入了村长的皮肤里,光是这一点,就让村长痛的死去活来、哭爹喊娘的。
“我说..我说。二十年前,我无意间发现了伯庄祠堂下面的古墓,于是,我派了几个村民下去探宝,没想到他们一下去就死了。后来村里回来了几个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他们见多识广,知道用盐可以对付古墓下面的东西。他们如愿以偿的下了古墓,也拿了不少宝贝,但是,墓穴距离祠堂至少有四十米的高度,光是人上来都很费力,更别说拿了那么多宝贝的年轻人了。他们在古墓里探索了一会儿,意外发现古墓的出口通向黑山中学的教学楼。无奈之下,他们先是在通道的尽头凿了一个洞,通过那个洞他们到达了黑山中学。为了掩人耳目,成功的运出古墓里的古董和宝贝,他们不得不假借重建黑山中学为理由欺骗校长。他们的计谋被校长识穿后,几个年轻人气不过,索性来了招声东击西。他们在校长儿子所住的宿舍里放了一把大火,为的就是吸引全校师生的注意力,然后他们再大摇大摆的运出古墓里的宝贝。”
村长讲完后,指着自己的口袋,说他的手机里面有那几个人的照片,村委会更是有这些人的一手资料,让我全部拿去,爱咋地咋地。
我弹了一下村长的脑门,顺便释放出了一条骨头的分身,帮村长清理身上的尸蛹,村长在骨头进入体内的那一刹那,机械的昏了过去。我扭头冲着秃淼询问了一下录音情况,秃淼表示,他已经把刚才村长和我的对话一分不差的录了下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打开村长的手机,村长的相册里确实保存着几个男人的照片,而且村长还用标签做了一个记号:“叫做合作伙伴”
照着么说,纵火案村长也逃不了干系。我按照村长说的,又去了伯庄的村委会,将那几个男人的档案偷了出来。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等待的就只有警察的到来了。
警察的抓捕工作是在三天之后,为此伯庄但凡超过四十岁的人基本都有罪。因为有不少村民,都参与了二十年的盗墓、分赃一案。一个好好的村庄,一天之间变成了荒村。而那几个逍遥法外的纵火人,也在不久后抓捕归案。警察叔叔们,想请我们到海滨市电视台做一个正义专访,结果被我婉言拒绝了。这种事情不能多说,尤其是向这个社会宣扬鬼怪,这样只会造成社会恐慌。
伯子牙以及另外十一个被火烧死的同学,它们的鬼魂也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化作一团白光遁入地面。
现在距离伯庄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秃淼和公孙池宴近来跟着我捉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鬼怪,毫不夸张的说,他们都能各立门户自力更生了。
海滨市漫长的冬季悄然过去,迎来了阔别已久的春天。人们逐渐褪去厚重的棉袄换上了单薄、凉爽的春装。周龙的生意越做越大,有一项专门投资海上贸易、娱乐的公司找到了周龙,他们欲意跟周龙合作,打造一条完美的海上旅游航线。
因为实在无心上课,我就去学校办了休学手续。没事的时候指导一下秃淼和公孙池宴的茅山术,或者,订一张机票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
这不,今早刚起床,周龙就差人送给了我一张豪华游轮的船票,单凭这张船票就能登上世界最豪华的游轮“踏浪号”环游亚洲。秃淼跟公孙池宴也想去,最后两人被周龙批评的一无事处,只好乖乖的跟着疯狗去学习管理“黑色产业”。
提到这个黑色产业,那可是周龙叱咤黑道的有力王牌,不管是地下赌场还是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相对市面上的可能就不那么正规了。正是因为它不正规,所以需要有人看场子,以免发生暴乱。
周龙送我船票,无非就是想让我跟他一起去观光投资商的旅游项目,好决定跟不跟他们合作。只是....这他妈环游亚洲,要坐游轮坐到啥时候。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去,还是周龙在我身边软磨硬泡,干脆软的不行来硬的,第二天一大早,找了几名保镖连被窝卷一起将我抬到了车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在游轮上了,并且游轮早已离开了陆地,正身处于茫茫大海匀速航行。
妈的,还真是贱到一种境界哎!都说老子不想去了,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将我掳来,这分明就是拐卖三好青年。
我正欲打开游轮房间的门,却注意到自己除了内裤,根本就没穿衣服。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更没有钱,而且周龙也不翼而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无奈的回到床上,开始观察我居住的环境。从里面的角度看房间,这里更像是五星级的豪华酒店套房。浴室、电脑、电视一应俱全,唯一不同的就是,床后的观光镜。它是一面圆形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波澜壮阔的大海。
“嗡....”。
这时,我的枕头底下传来了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我立即挪开枕头,只见枕头下面有一款崭新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龙来电四个字样,我当即按下接听键,对方迟疑了一会儿,随后开口说道:“白灵,快来甲板下面吃早餐,衣服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周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根本就不给我任何质问的机会。尼玛,我穿个内裤要怎么出去。我再三思索下,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游轮房间的门。开门的瞬间,一阵海风袭过,顿时让人神清气爽。甲板上的男男女女都穿着款式新颖的内裤跟比基尼,炙热的阳光照射的叫人睁不卡眼睛,这时,我才意识到,穿衣服是多余的。
我在甲板上兜兜转转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发现周龙的身影。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拨通了周龙的电话。
“喂..啊..白灵,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踏浪号是不是很大、很漂亮。”
周龙的声音有点喘,感觉像是在跟人嘿咻。
“你在哪里?搞半天,不是喊我起床吃早餐的,而是喊我去观战的吧!”
我有些生气的冲着电话那头大喊道,同一时间,甲板上的男男女女纷纷向我投来谴责的目光。
“这人...真是没有素质,肯定是个暴发户,不然怎么可能有钱乘坐踏浪号游轮....”。
妈的,这破船就是你们船长请我来,我还要考虑一下,我可是被人掳来的。算了,跟你们说有什么用呢!
“宝贝...你的皮肤真滑嫩...”。
周龙在电话旁一个劲儿爆粗口,手机里的男女呻吟声以及啪啪声,让我再一次成为了游轮上的焦点。这一次,一个留着长头发、扎着单马尾、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端了两杯果汁朝我走了过来。
“帅哥,一大早就看这种东西?你就不怕早泄。”
长发青年穿得很时尚,走近我的身边,我才发现,他是一个非常痞气的美男。
两只耳朵上穿了不下于十个耳钉、唇红齿白、脸如刀削,最主要的就是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好吧!这是一个混血儿。我承认我活了这么久,看到的外国人,十根手指都能数过来,更别说混血儿了。
“额...帅哥,是不是被我迷人的眼睛勾起了欲望,来一杯橙汁消消火吧!”
长发青年递给我了一杯橙汁,充满磁性的声音,让人无法抗拒。我接过橙汁,拿在手上却迟迟不敢喝。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越是正儿八经的人,他们衣冠楚楚的皮层下,都会掩藏着一个禽兽。
“怎么...你还怕我给你下药啊!你这人还真是有意思,比起我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呢!我叫艾伦,老爸是中国人,老妈是法国人,一名中法混血儿。”
艾伦睁着蓝色的眼睛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一杯果汁而已,喝了就喝了吧!反正甲板上辣么多人,我也不怕他胡作非为。
我举起杯中的橙汁一饮而尽,口中的酸涩程度比白醋都带劲儿,卧槽,搞什么?
“你确定这是橙汁”
我一脸郁闷的看向艾伦,而艾伦则冲我摊了摊手,一副怪我喽的样子,还真让人生不起气来。
“我喜欢在果汁里加柠檬...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呢!”
艾伦独特的口味令人咋舌,我将喝空果汁的杯子还给了艾伦,并向他介绍了我自己。艾伦听到我的名字,首先想到的是某部电视剧里的女配角,是一个叫做“白灵”的狐狸精。艾伦的想象力,确实丰富,跟他谈起话来没有一点拘谨之意。
没过多久,我的视线开始慢慢模糊,一旁的艾伦扔掉手中的杯子,而端在他手上的另外一杯橙汁,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喝一口。
“哈哈哈...忘了告诉你,我除了喜欢在果汁里加柠檬外,还喜欢加迷药,因为柠檬可以遮盖掉迷药的药味...”。
艾伦话说着将我打横抱起,我的身体逐渐陷入了任人摆布的境地。
与此同时,正在跟一个外国妞交合的周龙忽然停下了身上的动作。糟糕,还没告诉白灵自己在哪个甲板下面了。周龙作为踏浪号的贵宾,幕后负责人的重要合作伙伴,对方为周龙提供了第三层甲板,游轮总共就只有三层甲板,也就是说,对方为了表达自己同周龙的合作诚意,不惜将游轮三分之一的地方腾出来仅供周龙游玩。
“亲爱的,你怎么停下来了,人家还想要嘛!”
外国妞欲求不满的锤了锤周龙的肩膀,周龙嫌恶的退出了外国妞的身体,随后一把扯掉丁丁上的套套甩在了外国妞的脸上。
“自己动手抠吧!我有事情先走一步。”
周龙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浴袍穿在身上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甲板。躺在躺椅上的外国妞,尝试着勾引留守甲板的保镖,岂料,保镖们二话不说便把外国妞从三层甲板上丢进了大海。
与其说保镖们残忍,不如说是周龙下的命令。跟周龙时间长了,保镖们懂得了察言观色,但凡周龙发火,一定要让周龙发火的那件东西或者是人立马消失,这样不仅能得到周龙的赏识,更能得到周龙的一笔不菲奖金。
为了钱、为了荣誉,保镖们一直尊疯狗为榜样,疯狗是周龙的贴身助理兼保镖,混到现在,疯狗几乎跟周龙称兄道弟,在周龙面前开怀畅谈。所以,人人都想做到狗爷的位子,外国妞自然就成了众保镖讨好周龙的小甜点。
“老大...一层甲板、二层甲板都没有找到白灵?”
周龙听到保镖们回传的消息,迅速掐断了口中的香烟,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周龙,冷峻的脸阴沉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个房间都找了吗?”
周龙冷声朝着保镖们问道。保镖们见周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无一不心神惶恐的往后退。
“找了...老大,除了那个房间,我们没有搜之外...”。
保镖话说着,周龙飞起一脚就把其中一个保镖踹倒在地,这茫茫大海,就不信他白灵长翅膀飞了不成。再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周龙不敢动的人。
“那个房间住的是谁?”周龙慢慢逼近另外一波保镖,肃杀的气息吓得保镖们不敢抬头。
“是...是这艘游轮老板的儿子。”
保镖们道出实情,周龙当即沉闷道:“哼..什么态度,前脚还盼着跟我合作,后脚就让他的儿子拐跑了我的弟弟,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老子要人去。”
周龙大手一挥,众保镖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三层甲板直奔二层甲板。周龙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就把白灵安排到三层甲板跟自己住一起好了,省得这般麻烦。
周龙在保镖走后不久,直接给游轮老板打了一通电话,游轮老板闻言大惊,立马乘坐直升飞机,从海滨市的家里往游轮这边赶。
“小宝贝,难道你不知道,陌生人的东西不能随便喝吗?”
艾伦将我驮到了一个装满各种情趣玩具的房间,我的四肢被艾伦用粉红色的手铐束缚住,加上喝了他加有迷药的橙汁,我现在就跟那砧板上的肉一样,毫无反抗的力气。
“你这个疯子,劝你趁早放了我,要是周龙发现我不见了,指不准会把游轮翻个顶朝天的。”
我用尽力气朝着艾伦一阵怒吼,艾伦听到周龙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后张狂的笑道:“哈哈哈...周龙是谁?也是你能认识的大人物吗?周龙是我老爹的座上宾,他现在正搂着洋妞做羞羞的事情呢!哪有闲工夫搭理你这个路人甲。”
路人甲...说得不错,我对周龙而言连路人甲都不如。至少路人甲碰到周龙只要绕道走,什么事都不会有。我就不同,即便什么都不做,周龙还是把我强行带到了游轮上。我就像他的一个玩具,不管走到哪里他都要带上我。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艾伦撸起袖管,在他的那一大推情趣玩具里,挑了一把带有棱角的小皮鞭。黝黑的皮鞭上,附有三角形的银白色铁锥,一看就知道,是那些变态制造出来的玩具。这种东西打在人的身上,就算不皮开肉绽,也甭想好过。
艾伦将我的身体翻了一个面,脸朝下,当我看到床单上未干涸的血迹以及床底下伸出来的半条人腿后,我意识到,我将要面对的很有可能是一个变态杀人狂,不...应该是连环杀人恶魔。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从来也不用...”。
这时,艾伦突然唱起了儿歌,拿着皮鞭围着大床不停转圈。就在我极力想象着,目前我所经历的一切,很有可能是个闹剧时。一条冷酷无情的皮鞭狠狠打在了我的脊背上,随着皮鞭发出的一声啪啦巨响,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艾伦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在心里暗暗叫苦的同时,也在埋怨周龙,不该把我带到游轮上。
“你怎么不叫呢!我好想听你叫...”。
艾伦反反复复打了我几鞭子后,右手揪住我后脑勺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提了起来,让我的耳朵努力靠到他的嘴边。我本以为艾伦会就此放过我,岂料,他竟然朝着我的耳朵吐唾沫。一时间,冒着泡泡的唾液顺着我的耳蜗流进了耳根,我一气之下动了杀心,想要召唤骨头帮我杀了这个疯子。没想到就连骨头也中招了,骨头还一个劲儿的向我抱怨,不该喝陌生人的果汁,里面的强效迷药一点都不比周龙的麻醉剂差,这几乎让骨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没有骨头,我还有嗜血剑。不等我呼喊火火,我却发现,我脖子上的嗜血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猛然间想到,昨晚洗澡的时候,我有把嗜血剑取下来放在床上。照着么说,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嗜血剑一旦跟我的距离拉远,我就很难联系到它,况且嗜血剑早就想出去浪荡了。我不在它的身边,它保准变成人形一个人玩耍去了。以前幻化成人形的嗜血剑总是嫌弃豆豆太幼稚,两人根本玩不到一起去。而今,我漂洋过海,能救我的只有沉迷在温柔乡里的周龙,这个混蛋,都这个点了还不来。
“看来我的狼牙鞭对你不起作用,那我们就换个新奇的玩法?”艾伦丢掉手中的鞭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塑料打火机。
卧槽,这家伙莫非要用打火机烧我。不给我喘气的机会,艾伦小心翼翼的拆掉打火机,将里面打火的电子取了出来。这家伙不是吧!....我记得小时候,我经常用打火机里面的电子电同桌的女生或者欺负小学生,他们都被这个小玩意儿电哭过,眼下,估计是报应来了,我无语凝噎只能期盼艾伦能少折磨我一会儿。“嘿嘿....怕了吧!我实话告诉你,这可是我新学的招数,保证让你哭爹喊妈。”
艾伦又把我的身体翻了过来,这会儿他把目标固定在我的两颗小奶丁上。不等艾伦按下黑色的电打火,游轮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紧跟着艾伦被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摁在了地上。
“白灵...你没事吧!”
周龙的声音如甘露般钻进了我的耳朵,我再也扛不住了,眼皮重重的落下,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艾伦仍不死心,妄想反抗周龙的保镖,周龙大步走到艾伦的身前,仔细打量了艾伦一番,随后吩咐手下,把房间里的每一种情趣玩具都搁艾伦的身上玩一遍。不玩到艾伦精疲力竭,不准停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保镖接到命令,迅速将艾伦由四名保镖摁在床上,房间里的情趣玩具成了艾伦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恶梦。这就是得罪周龙的下场,当艾伦的父亲赶到时,艾伦被周龙的保镖玩到肛裂昏迷不醒。尽管如此,艾伦的父亲楚冠依旧赔着笑脸跟周龙道歉,并且央求周龙不要放弃合作。
“哦...那你说说,你儿子楚艾伦对我弟弟做的那些事情,我该找谁赔偿呢!不如把你儿子送给我当佣人好了。我手下的保镖一定会好好调教你的儿子,直到教会你儿子如何做人为止,你看如何?”
周龙颐指气使的盯着面前风尘仆仆的楚冠,心想着爱子如命的楚冠说什么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儿子。果然如周龙所料,楚冠思索了片刻,将原先协议商定的旅游生意四六分成改为三七分成。少了一份儿,就意味着楚冠每年都要少赚一个亿,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楚冠那不成器的儿子。楚冠是个生意人,在楚冠看来,海上的生意要想好做,并且长久的做下去,就必须仰仗周龙的势力。因为楚冠的游轮不局限于中国而是整个亚洲,每年都会遇到大大小小的海盗。给点钱倒没什么,怕就怕那些蛮不讲理的海盗杀害无辜的乘客。有了周龙坐镇,就算海盗倾巢而出,周龙也不会坐视不理。周龙是谁?他是黑白通吃的霸王,他的名号不仅响彻海滨市,更是响彻整个东南亚。这种唇亡齿寒的道理,楚冠比谁都懂。只要成功拉周龙入伙,楚冠就能跟周龙踩在同一条线上。而楚冠那无知的儿子,差点毁了楚冠的大计,楚冠越想越气,恨不得即刻飞到楚冠的身边,把楚冠暴打一顿。
“犬子年幼,我定当好生管教,还请周先生代我向你的弟弟道一声歉。”
楚冠拥有跟艾伦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无非就是皮肤粗糙了点,其它地方简直和艾伦如出一辙。周龙看了半晌,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有了楚冠的识时务,周龙也没什么可较真的了。为了彰显诚意,楚冠故意把艾伦留在了游轮上,自己一个人乘坐直升飞机回到了海滨市。楚冠临行之际,见自己的儿子艾伦还在呼呼大睡,于是,就用点燃的烟头在艾伦的脚底板上烫了一下。艾伦被疼醒,看到了久未谋面的父亲楚冠,立即眼泪哗哗的向楚冠倾吐苦水。楚冠非但没有半丝同情,还一再警告艾伦不要招惹周龙以及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若是再犯,父子俩就只能扫大街,睡马路了。
过惯了阔少生活的艾伦,俨然不敢想象有一天,一无所有的境况,遂痛改前非的答应了楚冠,不再惹事生非。
“疼吗?”
迷药的药效过后,周龙亲自为我处理背上的鞭伤。我趴在躺椅上,任由周龙在我背上涂抹不知名的药膏,凉飕飕的,感觉不到一点刺痛。听周龙说,这款药膏在市面上是买不到的,它具有强力止血、恢复刀棒棍伤的奇效,并且在伤口好后,还不留疤痕。
我没那么娇气,男人有疤才好看,只要不在脸上,在哪里都无所谓。
“不疼....话说,刚才那个叫艾伦的呢!难道你就没有帮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我握紧拳头,背上的伤口因为激动而再次裂开,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周龙嗔怒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急什么?那小子被我的保镖玩得死去活来,估计没十天半月根本下不了床。你若想收拾他,可以随时去他的房间,但有一点,千万不要闹出人命,这小子的命还值一点钱。”
能让周龙在乎的人,无非就是跟他有合作关系的生意伙伴,由此我猜到了,这个叫艾伦的混血儿,他也一定有着什么背景,从而让周龙不想放弃这块肥肉。
有了周龙撑腰,我管他是谁?总之,艾伦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不说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对了..你帮我找一个塑料打火机来,我有大用途。”左思右想,我还是觉得电打火比较给力,也算还儿时的一个梦想了。
“你要抽烟吗?要打火机干嘛!”
周龙停下手中的动作,我不好意思回答周龙的问题,索性以收集的喜好为理由搪塞周龙。没想到这家伙不到一个小时,就找人空运来了一大箱子塑料打火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挑了一个电打火最大的打火机,将其当着周龙的面拆得四分五散。
“你这是弄啥呢!别告诉我,你还有拆东西的爱好?”
周龙不解的蹲在地上,大手在一箱子塑料打火机里一阵摸索,属于塑料的触感,确实让周龙提不上什么兴趣来。周龙正要起身,我连忙叫住了他:“等等,你看这是什么?”
我将打火机的电打火攥在右掌心里,周龙摇了摇头,随后我让他闭上眼睛,他也照做了。嘿嘿...先拿你试试水,我料定周龙没有玩过这玩意儿,人家可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这种低级的电打火自然入不了他的眼,但是对我来说,电打火在我的童年占据了不少美好的回忆。
我对准周龙的手腕,把电打火的导线伸了出去,就在我按下电打火的那一刻,周龙腾地一声坐在了地上。
“嘶...好疼”。
周龙搓了搓被电麻的手腕,睁开眼睛怒视着我:“你还真是幼稚到无可救药”
“你...难道你小时候也玩过?”
我将电打火置于周龙的眼前,下一秒,周龙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电打火,冲着我电了不下于二十下。一招一式都让我避之不及,显然,我今天碰到了高手,不对,应该是童年杀手。
“切....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打火机,不过,我用它点烟,你却用它调皮。”
周龙揉了揉我的头发,将电打火交到我的手中后,便起身走到了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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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趣的瞥了一眼呆愣在餐桌旁的周龙,这家伙就怕别人说中他的弱点,而周龙的恶梦也主要集中在他的童年。
“还不来吃早餐,再不吃,你就只有等到中午了”
周龙用手拍了拍餐桌,震得餐桌上的餐盘一阵轰响。说实话,我也饿了,尤其是经过艾伦的一番痛彻心扉的折磨后,我饿得都能吃下去一头牛了。我乖乖的走到餐桌前入座,周龙已经为我夹了满满一盘子的蔬菜,自己却津津有味的吃着盘子里的牛排。
我要吃肉....我抗议的抬起头,周龙又递给了我一个煮鸡蛋,说是有外伤的人不宜吃肉,叫我把伤养好后再开怀大吃。也不知道周龙这是神马定论,我只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需要吃大量高蛋白的食物方能尽快的恢复伤病。我一边形同嚼蜡的吃着盘子里的各种蔬菜,一边用周龙给我准备的新手机上百度。还别说,一百度,周龙的话还有几分道理。
“有人跳海了...有人跳海了....”。
饭吃到一半,我便听到从三层甲板下面传来了旅客的紧急呼救声,我放下碗筷正欲起身去看看情况,周龙厉声呵斥道:“跟你没关系,坐下来吃饭。等游轮到了马来西亚,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咳...跟周龙一起出行是最他妈痛苦的,整天像个管家婆一样,有时候,我甚至怀念周龙记恨我的那段日子。都说正房的家室讨厌小三的野种,到了周龙这里,我成了稀有国宝。
一顿早餐吃了很久,期间周龙一直给我夹菜,直到甲板安静后,周龙这才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进了房间。过了大概五分钟,从周龙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位保镖,他跟我说,我的活动范围之能在第三层甲板上,其它地方最好别去,若是待不住,就去请求周龙的指示,并做进一步安排。
好一个笼中之鸟,即便置身大海,却也只能可怜巴巴的待在同一个地方,看别人的脸色。空荡荡的三层甲板,除了我、周龙以及众多职守的保镖再无他人。游泳池、酒吧、台球室、电影院连个服务的小弟都没有,空有一身骨架,却不能大展宏图,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买到了安静,却买不到快乐,只能独饮寂寞。听保镖说,周龙在房间里办公,我也不好去打搅他。我执意要离开三层甲板,保镖们也不敢阻拦我,难得坐一次游轮,不到热闹的地方瞅一瞅,还算什么观光旅游。
我大大方方的下了三层甲板的楼梯,保镖们纷纷向我投来怯懦的眼神儿,有不少人都认识我,他们间接的从王东和宋亮这个两个长舌男那里,得知了我的一些底细,他们与其被周龙残忍的暴揍一顿,也不愿意与我结仇。我就这么坦坦荡荡的离开了保镖们的视线,直奔二层甲板。
依照周龙给我的提示,我很快找到了艾伦的房间。哟...不错嘛!还是贵宾房间。看着门上特殊的标牌,我深吸了一口气,动手敲了敲房门。
正趴在床上打盹的艾伦听到有人敲门,愤怒的将床上的情趣玩具一股脑的推到了地上。送餐的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有人来叨扰自己休息。艾伦蹙眉,咬着牙关坚强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每走一步,艾伦的臀部都仿若有一把生锈的刀,无时不刻的割着自己的臀瓣,反正就是割不开,那种痛苦不言而喻。
“谁啊!到底还想不想干了”。艾伦打开门,没看清外面是我,劈头就冲着我一阵责骂。
“是...是你,啧啧...穿了一身衣服,我还真没认出来。之前都是我的错,还请你不要...”。
不等艾伦说完,我侧过他的身体,直接走进了他的房间。我还记得床底下那条鲜血淋漓的人腿,想必肯定是艾伦杀了人后,将尸体藏在床底下。
我走到床边,那条人腿还在那里放着。我蹲下身子用力拖那条人腿,结果一不小心摔倒在地,而人腿也在我的怀里公诸于世。
等等...这是,当我看到怀里的人腿并非真人腿后,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头撞死。假人腿的脚掌上没有五根脚趾头,只有半个脚掌外加脚尖处的一个巨大无比的假丁丁,它们都是橡胶做的,拿在手上近乎人体。我嫌恶的将其丢在一边,这时,艾伦鬼鬼祟祟的关上房门,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边坐下。艾伦的屁股挨到沙发的刹那间,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表情异常痛苦,紧跟着艾伦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股温热的液体让艾伦几尽陷入昏厥。艾伦颤抖着右手将臀后的那一股液体包裹着带到自己的眼前。
“血...是血,这帮混蛋,下手也太他妈很了。”艾伦摊开手掌,那一抹鲜红格外刺眼。
难道这就是周龙所说的十天半月下不来床,我滴个乖乖,本来打算用电打火教训一顿艾伦的,这会儿就是我有这个想法,也下不去那个狠手啊!
“你没事吧!伤得那么重,怎么不去看医生。”
我话说一半才想起来,我们所在的地方是游轮。不知道游轮上面有木有医生,有的话,还是尽快来给艾伦检查一下小屁屁吧!
“无碍!游轮上的医生说了,切勿用力过度,躺上半个月肛裂自然会好。”
艾伦的一句肛裂差点把我笑死,但我还是忍住了想笑的心思,毕竟艾伦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若再笑他,未免显得我太小气。
“额...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艾伦的房间,只因艾伦那炙热的小眼神儿实在让人受不了,还有他房间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变态玩意儿,多看一秒,都会觉得辣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我想你肯定会问我,那条让人难以启齿的橡胶假腿是怎么来的?其实,那条腿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不幸的是,她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她去世那天,刚好是我二十岁生日。”
艾伦越说越悲伤,蓝色的眼睛泛着泪光,叫人舍不得伤害。但我有个疑问,如果不弄清楚,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艾伦房间的。
“你能告诉我,你母亲为什么要买那条独特的情趣假腿吗?”
我知道在别人悲伤的时刻,我们应该给予鼓励的言辞,让对方心里好受一些。唯独艾伦,我万般做不到,只因他将唾沫吐到了我的耳蜗里,这对我几乎是毁灭性的侮辱,我没撕烂他的嘴,就已经算网开一面了。
这个叫白灵的还真是周龙同父异母的弟弟,连品行都一样,人家都如此伤心了,他非但没有半点表示,还往人家的心脏上插刀子。艾伦大抵是被我的问题难到了,愣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母亲是一个十足的恋足癖,她总是抱怨我父亲的脚长得太小。你知道的,中国男人的脚跟欧美的男人比起来算是小的了,所以,我母亲买了这么一个带脚的“美腿”天天抱着睡觉,甚至有一段时间都不让我父亲碰她。我跟父亲都建议母亲去看心理医生,母亲非要说自己心理很健康,于是在我生日那天,母亲抱着橡胶假腿离家出走,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我母亲乘坐的出租车与一辆油罐车相撞,最后,我母亲被油罐车碾成了肉泥。她至死都在保护这条假腿,甚至不惜在两车相撞之时,将假腿丢出窗外....”。
艾伦难掩心中的悲伤,眼泪簌簌的下落。在我看来,艾伦一家人,除了他那素未谋面的父亲,没有一个正常的。
一条橡胶假腿引发的悲惨事故,说到底都是艾伦父母的不愿妥协造成的。假如一方顺从了另一方,些许事情就会有另有转机。只是这假腿脚尖上的丁丁作何解释,难道艾伦的母亲对艾伦父亲的那方面也不满意...哎,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一条假腿统统都能解决,也难怪艾伦的母亲会誓死保卫这条假腿。
告别艾伦,我去了二层甲板的酒吧。让人意外的是,酒吧里的人都在讨论某女子跳海的事情,据说那名女子让游轮的螺旋桨吸了进去,身体都被绞成碎末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艾伦不知道,他作为目前游轮上最大的负责人,我就不信他留在这里仅是享受美好时光的。
我又折回了艾伦的房间,这次艾伦的房门没有关,反而多了两个穿着海军制服的男人。
见我来后,两个男人迅速离开了艾伦的房间,临走之际不忘瞪了我一眼。虽然我不知道是何故?但我坚信两人在跟艾伦商议着什么?似是被我的突然造访打断了,故此,两个男人才这般讨厌我。
“白灵,你找我有事吗?”艾伦笑盈盈的坐在沙发上,屁股下面至少垫了三个枕头。
“游轮上有名女子跳海了,怎么不见你们采取行动,或者说她跳下去后,为什么没有人救她?”
我并非多管闲事,因为我在游轮上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鬼气,这种鬼气很强大,有点像水鬼。我尝试着去追踪它,追到了二层甲板的酒吧,鬼气便消失了。基于我什么时候发现的,都要从有人叫喊,某人跳海的那一刻说起,当时我还在跟周龙吃饭,周龙让我别管闲事。
“你能帮我把门关上吗?有些事情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艾伦欲言又止,我只好关上房门径直走到艾伦的身边。艾伦示意我坐到床上,像是有很多话要跟我讲似的。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艾伦开口的第一句话,也是我经常问别人的。我想都不想,立马朝着艾伦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就喜欢跟愿意接受新奇事物的人聊天”。
艾伦面露喜悦,一改之前的悲伤,随即细心为我讲解,游轮上发生的那些鲜为人知的事情。
“故事发生在十年前,那时候,我父亲才刚刚接手踏浪号。第一次出行,踏浪号便有旅客发生了意外。死的是一名十七岁的少女,她叫颜玉美。考高结束不久,颜玉美就跟自己的男朋友一人买了一张踏浪号的船票,准备游玩亚洲。后来,不知道二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颜玉美用刀捅死了自己的男朋友后,又跳海自杀了。那天风大浪大,随行的船员本可以救回颜玉美的,岂料,一个巨浪将颜玉美掀到了游轮的螺旋桨里,颜玉美被螺旋桨绞成了肉末。自此以后每隔一年,都会有一个女子跳海,死法都一样。”
艾伦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西欧教育,对于鬼怪,艾伦一直都保持着否定的态度。但是这十年来每年发生的诡异自杀事件,让艾伦不得不重新定义这件事了。期间,艾伦的父亲也找人做过法事,请来的人大多都是江湖骗子,非但没有解决问题,还让踏浪号差点名誉扫地。
“刚才与你谈话的那两个男人应该就是船员吧!”
我寻思着,穿制服的两个男人到底要何等身份才能跟艾伦对上话,我想除了船员别无其他。
“没错,他们是来告诉我,游轮的仓库里面有很多死老鼠,让我想法办通知父亲。食材不能跟死老鼠放一起,时间长了会缩短食材的保质期,况且一旦食材沾染了老鼠体内的病菌,食材加工成食物再由旅客吃进肚子里,那么倒霉的就不光是旅客们了。”
艾伦毫不隐讳的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说明他已经把我当成了朋友或者一个倾听者。
“可否让我去仓库看一看,没准还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我顺势向艾伦提议,艾伦立马答应了我的请求,紧跟着艾伦打了一个电话,一名船员便如期来到了艾伦的房间。
“带这位白先生去游轮的仓库,记住,不管白先生要什么,你们都要尽量满足。”艾伦在手下面前与在我面前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船员的带领下一路兜兜转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抵达游轮的仓库,可见这艘踏浪号的规模有多大。仓库位于一层甲板的地下室,进仓库需要船员以及游轮公职人员的工作牌方能入内。保护仓库的是一扇类似于银行钱库的钢门,不过,这里的钢门选择了矩形,大抵是便于运输仓库里的食材。行驶在大海上的游轮会把食物看的如此重要甚至超过金钱,原因很简单。当游轮驶进大海,远离了陆地,就意味着食物、水源不能得到及时补给,而仓库作为游轮的主要生活中转站,不管是船员还是旅客,他们都要依靠仓库里的食物过活。现在仓库里出现了大波死老鼠,很显然游轮的生活中转站受到了致命威胁,我所能做的就是帮忙查找死老鼠的源头,搞清楚它们是从何处而来,又为什么而死。
船员将胸前的工作牌放在矩形钢门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只听叮...的一声,一个机械的女音响起:“身份已经识别,允许进入。”
船员刷完工作牌,又将两只手同时搭在矩形钢门上的圆形阀门开关两侧,紧跟着双手用力顺时针扭转了三圈,硕大的钢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吱呀一声,钢门被船员拽着圆形阀门向外拉开了。
钢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铺天盖地的恶臭向我袭来。船员忍不住跑到墙角干呕,我捏住鼻子一个人率先走进了仓库,当我置身在仓库时,钢门哐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好在仓库十分明亮,各类食材跟物资摆放的有条不紊,有点像超市的货架。头顶上的白炽灯散发出的耀眼光芒让仓库的环境如同白昼,我寻着气味慢慢朝着存放大米的货架走去。越往前走,死老鼠的味道越重,不是一般人还真闻不了这气味。即便仓库里有有很多换气扇,我依然觉得空气不够用,每呼吸一口气,我都认为是在挑战吉尼斯世界纪录,因为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臭了,臭到令人发指。
“滋..啦”。
这时,我脚下一滑,像是踩到了某种稀碎的石子,我低头朝着地板看去。只见星星点点的大米散落的到处都是,根据大米留下的痕迹,我又改变方向转而往生肉区前进。
存放生肉的是一排大冰柜,放眼望去少说也有两百个冰柜。大米的痕迹止于距离我不远处的正数第三个冰柜。我慢走上前去,伸手打开了正冒着寒气的玻璃推拉门,一具船员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吓得连忙后退,心里寻思着,冰柜里怎么会出现船员的尸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是死于他杀还是意外亦或者鬼魅所为....种种猜测迅速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叽叽....”。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存放大米的货架传来了一阵老鼠奔跑的声音。我顺着生源跑了过去,眼前的一幕让我不由得想吐。数以百计的老鼠被人开膛破肚,随意的堆放在地板上,老鼠纤细的肠子流了出来,更有不少新生的小老鼠正在吃着这些死老鼠的肉。恶臭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去装有船员尸体的冰柜拍了几张。在我认为所有的线索都尽在我手时,我背后忽然浮现出了一股强大的鬼气,我猛然扭过头,一个身体被绞得稀碎、拖着半截肠子、只剩下肚脐以上部位并且脑瓜子仅有一半的女鬼,正用暴凸的独眼死死盯着我。
我靠,真他妈吓人,能见到鬼也不一定是件好事,有时候,我甚至羡慕那些普通人,至少他们不用每天面对这些奇丑无比、恐怖阴森的鬼怪。
女鬼被一团黑气环绕着,头顶上还有一棵绿色的海草、黝黑粗壮的半边头发垂在了地上。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只要女鬼先出手,就不要怪我对它痛下杀手。通常像这种死前经历过巨大折磨的人,死后的戾气都会非常的重,一般这种人死后便会直接化为厉鬼。
“咚....”。
此时,我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瓶子破碎的声响打破了属于我跟女鬼的宁静,女鬼听到声音害怕的不停往后躲闪,随后,女鬼身形一飘,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一个瓶子都能把如此强大的鬼吓跑,你他妈在逗我吧!瓶子...不对,仓库里除了我难道还有第二个人。我立即转过身,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我眼前飞奔而过。那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船员。
我冲向船员逃跑的方向,跑到墙角我才发现,这里原来还有一个绿色紧急出口。醉了,弄那么大一个钢门真不知道是做样子呢!还是为了好玩。我一把推开面前的小铁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跟电梯差不多大的狭小空间。四壁生满了铁锈,正前方有一扇圆形的窗户,这扇圆形窗户与游轮房间不同的是,这扇窗户它可以打开。
我立即拔开固定圆形窗户玻璃的插销,将玻璃推了出去。一阵清爽的海风袭来,夹杂着新鲜的空气让我如沐春风。片刻之后,我探出脑袋,我发现我目前所处的位置距离头顶一层甲板仅有一米的高度,但下面确是高速运转的螺旋桨,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个绿色紧急出口,干脆叫催命螺旋桨算了。
我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仓库,钢门始终都在紧闭着,也没人说过来给我开下门。我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紧急出口虽然危险了点,但好歹也是一个出口。我仰着脑袋探出半截身体,双手努力攀上一米之外的甲板护栏,就在我蹬着双腿正要成功逃离仓库时,一股莫名的力量拽住了我的脚踝,硬生生的把我往仓库里拽。
我也不知道拽我的东西是人是鬼,因为我的头已经够到了甲板、甚至可以看到甲板上面来往的旅客。我鼓足力气用力踢踹拉住我脚踝的东西,一阵刺耳的尖叫让我意识到,拽我脚踝的是那只女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大爷的,难怪你丫的刚才不对我下手,搞半天是想让我跟你一样被这游轮的螺旋桨给绞成肉泥啊!女鬼力气大的出奇,我反抗不赢,索性任由女鬼拉着我,将我拽到了狭小的逃生间。期间,我的身体差点因失去平衡而掉下去,还是女鬼及时伸出了头发,缠住了我的手臂,这才把我妥妥的拽到拽到了女鬼的面前。
真不知道这女鬼在搞什么?一会儿要杀我,一会儿要救我。女鬼张着半张嘴巴,含含糊糊的话语恐怕只有鬼才能听懂,我摇了摇头,女鬼仿佛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伸出残缺不全的手指头,指了指它身后的仓库,随即身形一闪,女鬼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那一大堆死老鼠旁边。
它好像要跟我讲什么,但却因为只有半边嘴巴而无法正常发音,所以它想用某种特定的东西来表达它的意愿。我立马追了出去,只见女鬼正在用地上的死老鼠,蘸着老鼠的血在游轮的浅黑色地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冠”字。冠是什么意思?我思绪万千,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女鬼向我传输的信息,就在我百思不得解之际,仓库的钢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先前带我进来的船员一脸歉意的跟着一大帮船员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白先生,刚才突然一阵怪风就把钢门锁上了,我在外面刷了半天工作牌,钢门就如同坏了般,死活都打不开,后来我去找技术部门解决,他们说是钢门的读卡器坏了。”
船员努力向我解释,这不是他的错,希望我不要在艾伦的面前提及此事,不然,依照艾伦的性格,艾伦一定会开除这位船员的。
钢门的无端故障,岂是船员能够控制的,我也并非不懂事理之人,基于我被锁在仓库的事情,我答应了船员不会跟艾伦说。
见着众人手里拿着扫帚、刷子、空气清新剂以及八四消毒水,我大抵已经明白了他们来此的目的。我趁着众人在其他地方清理的空闲,把女鬼在地上用老鼠血写的字迅速用脚毁去痕迹。我隐约觉得那个逃跑的船员,很有可能就混在这群人当中,有些事情不能让他知道,必须要赶在他前面采取措施。
告别船员,途径生肉区,我顺手将那个装有船员尸体的冰柜关上了。这具尸体或许跟那个逃跑的船员有莫大的关系。我就当做一件好事,暂且帮凶手一把,瞒住众人。因为现在不适合让更多人知道,仓库里不但出现了死老鼠,而且还出现了死尸。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谢周龙那家伙让我吃蔬菜的初衷,万一那些肉食出自装尸体的冰柜,我还不恶心的吐上半年。
我走后,清理死老鼠的船员当中,有一名身材瘦小的船员故意压低了头上的帽子,走到了正数第三个冰柜前。当他看到冰柜顶层玻璃推拉门缝隙里的大米不见后,船员气得一拳打在冰柜上,随后扭头故作惊恐的朝着众人大喊道:“死人了..死人了,快去通报船长”。
仓库有死尸的消息,在我走后不久便传开了,甚至传到了旅客的耳中。一时间整艘踏浪号陷入了无尽的阴霾。旅客们纷纷叫嚷着退船票或者打道回府诸如此类的威胁言辞,只因仓库发现了死尸,这让众旅客意识到自己吃的食物不干净亦或者游轮上有什么变态杀人狂,在这里多待一秒,生命安全就会得不到保障。
我一回到游轮的甲板上,便直奔三层甲板,本打算把游轮仓库里的事情告诉周龙,然而周龙却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无奈之下,我只好把自己被凶手盯上的事儿搬了出来,其实,我也不确定那个逃跑的船员就是凶手,但他的嫌疑不比任何人小,他在我后面站了那么长时间,我的容貌他一定也该看得一清二楚了。
“胡闹...谁让你去游轮仓库的,待在甲板上好吃好喝的,干嘛非要去管那些无聊的事情。”
周龙扬起右手就要朝我的脸颊挥来,却在挨到我脸上皮肤的那一刹那,改成了抚摸跟揉捏。
“你啊!早晚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从认识你到现在,总见你做着千奇百怪的事情。”
周龙老生常谈的在我耳边温柔细语,他那一巴掌若是真打在我的脸上,我一定会跟他拼命。
“老大...不好了,游轮仓库出现了死尸”。我跟周龙坐在躺椅上谈话之际,一名保镖神色慌张的冲上了三层甲板。
想不到凶手如此狡猾,这招贼喊抓贼,在目前是对他极为有效的帮助,不仅可以摆脱他的嫌疑,更能让...不对,他是争对我的。
“行了,我知道了。”
周龙听到保镖传来的消息,当即跑到一半开始狂吐不止。尼玛,早知道仓库有尸体,自己就不吃那么多肉了。周龙确定我讲的都是真的后,决定帮我找到幕后真凶,还逝者一个安宁。毕竟周龙也打算跟踏浪号的幕后老板合作,如果这件事让媒体曝光,那么周龙就会失去一大块肥肉。
“咳...这下惨喽!我估计要成为头号嫌疑人了。”
我唉声叹气的拿了一个苹果坐在躺椅上啃了起来,周龙话锋一转,满不在乎道:“哈哈哈...就算你真的杀了人,我也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滚...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良心大大的好。”我直接无视周龙的玩笑话,等到我被千夫所指,这就不好笑了。
“船长,你的意思我懂?白灵是我的朋友,他是不可能杀人的。”
此时,在艾伦的房间里,船长跟艾伦四目相对,船长将仓库里有尸体的事情告知了艾伦。并在我头上扣了一个杀人嫌犯的帽子,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不是游轮的内部人员。游轮上有着明确的行为准则,非游轮工作人员,不得擅自进入仓库,哪怕得到了相关人员的允许,若是发生了意外,那么这个进去仓库的外人就要全权负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船长抓了抓脸颊上面的络腮胡子,转而嘿嘿一笑:“楚艾伦,你小子别演戏了,现在就只有你我两个人。话说,你那招借刀杀人,还真是妙不可言啊!”
船长是一名法国人跟艾伦有着亲戚关系,不过,船长的身材很娇小,明明都是已经四十好几的人了,身高看着跟十四五岁的孩童差不多。原因在于船长的家族有“侏儒”的遗传症,到了船长这一代还算是好的了,船长的父亲那可是比十岁孩童还矮呢!
“哼...周龙的弟弟又能怎样?周龙他得罪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
艾伦只要一想自己尊贵的屁屁被周龙的保镖像充气娃娃一样揉虐,就恨不得将周龙扒皮抽筋。但依照艾伦目前的势力跟周龙对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所以,艾伦便把毒手伸向了我。
“话不能这么说,就算白灵真的杀了人,周龙也会保他相安无事,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白灵推到游轮的螺旋桨里,到了那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纵然他周龙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查出来是我们干的。”
船长取下头上的帽子,头上那少了一撮头发足有巴掌大小的没毛的头皮,可以说是一切罪恶的源泉。
“就像十年前....”。
艾伦回忆起,当年自己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在目睹船长玷污了颜玉美后,又在船长的唆使下,艾伦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因为艾伦从小深受欧美国家的文化影响,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了男女之事。
“没错,还有十年间的每一年,包括昨天的那个女孩”。
船长没有儿子更是把艾伦视为己出,只要是自己能够享用的东西,船长都会毫不犹豫的跟艾伦分享。
事实要比我想象的快得多,天色渐暗,船员们就迫不及待的将三层甲板围得水泄不通。我要从房间里出去,周龙拦住了我的去路,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有他帮我罩着。
过了一会儿,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连忙打开房门,一位面熟的船员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个正是带我到仓库的那位船员。不等我开口,船员说是艾伦找到了杀害仓库那位船员的凶手,叫我过去商议如何安定旅客。我看了一眼周龙,他现在正和一位似曾相识、且身材瘦小的男人聊天,那个男人他也穿着船员的制服,与船员不同的是,那个男人的制服貌似更加精致一些。
我相信了船员的鬼话,本以为船员会带着我光明正大的从众人眼前走过去,船员却告诉我,这个时候不适合抛头露面,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于是,我跟着船员来到了三层甲板的公共卫生间,令人意外的是,这里的绿色紧急出口竟然是通往二层甲板的路。
我去到了艾伦的房间,艾伦正襟危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而我身后那名引路的船员,忽然用臂膀扼住了我的脖颈。
“哈哈哈...白灵,我实在装不下去了,不怕告诉你,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艾伦掏出怀里的手枪对准了我的脑门,然而艾伦不知道的是,那名女鬼此刻就在艾伦的身后,看女鬼的样子好像跟艾伦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只剩半边的嘴巴因愤怒而变得极为扭曲。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直接无视掉艾伦手中安有消音装置的手枪,没想到下一秒,扼住我脖颈的船员在手枪发出吧嗒一声后,应声倒下。
“啧啧..你这枪法有点烂啊!”
我注视着艾伦的手枪正被女鬼用身体里仅剩的一根肠子束缚着往艾伦的脑门上抵,一时间,我好像明白了女鬼用老鼠血写的“冠”字的含义。女鬼是想提醒我,小心楚冠父子。
“怎么会这样?我的手怎么不受控制了?”
艾伦惊恐不已的瞪大眼睛,本来要往我身上的打的子弹,却意外偏离轨道打在了船员的身上,如今自己的手还要开枪杀了自己。
“先夺走他的枪,等我把他伺候好了,你再来找他报仇。”
我不知道我凭什么可以吩咐女鬼,还能保证它听我的话,但从它帮我的情分上看,女鬼应该不想伤害我亦或者也不想让我死。
女鬼微微点了点头,身下的肠子稍稍一用力,艾伦的手枪便被女鬼用肠子甩到了三米开外的马桶里,随后抽水马桶一阵响动,艾伦的枪算是彻底消失了,想必会随着排泄物一起奔向大海的怀抱吧!
我掏出裤兜里的电打火,没想到今天还能碰上用场,也不枉周龙空运了一箱子塑料打火机给我玩。
“你...你会妖术,你...你要干什么?”
艾伦下意识的往床后缩了缩,由于臀后的肛裂还未痊愈,艾伦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和反抗的力气。
“当然是接着玩,你没有对我做的事情喽!”
没有黄符,我就以血为咒。我咬破食指迅速将指尖上的血液点在了艾伦的眉心处,替他施展定身咒的同时,也顺便给他开了天眼。待会儿,若是他看不到女鬼,任凭女鬼怎么报复他,岂不是变得毫无意义。
“我的身体怎么也...”。
艾伦躺在床上,除了大脑能思考、嘴巴可以讲话外,身体就跟石化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我脱光艾伦的衣服,先用电打火在他的两颗小奶丁上电了一下,艾伦就痛的大声叫喊。紧跟着是他的丁头、他的烂菊花....只要是他身体脆弱的地方,我都要一一尝试。你不是喜欢吐唾沫吗?我今晚就不往你的耳蜗里吐了,我要吐在你的眼睛里。要怪只能怪你瞎了狗眼,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我。
我清了清嗓子,刚好有一口浓痰,我将浓痰吐在了艾伦那蓝色的眼球上,艾伦的眼睛或许是被我的唾液刺激到了视觉神经,眼睛不由自主的开始流眼泪。
“你这个恶魔...你这个疯子?”
艾伦冲着我大呼小叫,我一气之下,走到艾伦那堆情趣玩具旁,挑了两个超大号的橡胶丁丁,塞进了艾伦的嘴巴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让你叫,你他妈用鞭子抽我的时候,老子可是一声没吭呢!一个小小的火机电打火你就受不鸟了,真是个孬种。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一句,你就答一句,不然,我就把你嘴里的两个橡胶丁丁改塞你的菊花,让你感受一下再次肛裂的酸爽。”
我抽了艾伦两个大嘴巴子像审犯人一样怒视着艾伦。这个人渣呜呜的哼唧了半天,我才想到他的嘴巴被我用橡胶丁丁堵着,根本没法开口。
“额...既然说不了话,那你就眨眼睛吧!如果是,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是,你就眨两下眼睛”。
我叮嘱了一番艾伦,随后便开始向艾伦提问。
让我震惊的是,十年前的颜玉美之死居然跟艾伦有关系,包括仓库里的那具船员尸体,艾伦也难逃其咎。诸多的疑团即将浮出水面,为了更好的掌握一手资料,我决定让艾伦亲口告诉我事实。
我拔掉艾伦嘴里的橡胶丁丁,并用其威胁他讲出实话。然而当我知道颜玉美的死和十年间每年死去的女子、还有昨天才死不久的女子统统都跟艾伦有关系时,我彻底懵圈了。十年前艾伦还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他都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试问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通过艾伦的口述,我也间接知道了游轮上潜藏的另外一个恶魔,那就是跟艾伦有着亲戚关系的法国船长,也是那名与周龙谈话的男人。这名船长同我在仓库里看到的那抹白色的身影极为相似,一时间,我开始怀疑楚冠跟周龙合作的目的。他到底是为了赚钱多一点呢!还是想借周龙的势力帮自己的儿子掩盖杀人的真相。
至于游轮仓库里的那名无辜的船员,他是在撞见船长跟艾伦一同凌辱游轮上的那位跳海女子后,被二人携手共同杀死,以达到杀人灭口的效果。说白了,两人从一开始的错误,走到今天的步步错,完全都是在掩盖自己的罪行,他们所惧怕的,不过是自己的良心而已。
“好了,你可以现身了。”
摸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让女鬼出现在艾伦的眼前。艾伦见着女鬼那副既熟悉又恐惧的面孔,扯着嗓子不停喊救命。紧跟着女鬼化作一缕黑烟上了艾伦的身,艾伦成为了女鬼的傀儡,就算艾伦现在拿刀插自己的手,艾伦也不会感到痛。说道上身,我估计这女鬼已经筹划许久了,专门趁着艾伦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一举侵占艾伦的躯体。
“谢谢你,白灵。”此时从艾伦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柔弱的女声。
“你是叫颜玉美吧!”我定定地看着有些不一样的艾伦,并用手扶起艾伦让他靠在床板上。
“没错,可惜了我的大好年华,年纪轻轻就葬身于此。艾伦跟船长都不是最先凌辱我的人,我是被楚冠凌辱后,二人才前仆后继把我的身体当成了公交车。”
被颜玉美鬼魂上了身的艾伦如同一个死人般,两眼空洞的望着前方。
据悉颜玉美跟自己的男朋友同属一所高中,两人相约高考结束后,不论高考结果如何都要乘坐世界上最豪华的游轮踏浪号一起游遍亚洲。十年前的那晚,海上下起了暴雨,颜玉美打算在雨中将自己的初吻献给男朋友。岂料,当颜玉美轻吻男友时,喝的醉酒汹天的楚冠本打算出来透透空气,正好看到了年轻、漂亮的颜玉美,于是,楚冠放下了属于老板的尊严对颜玉美施行各种各样的言语调拨。颜玉美的男朋友为了给颜玉美树立起一个高大、威武的形象,不惜同楚冠大打出手。楚冠借着醉意,掏出了口袋里儿子艾伦送给自己的折叠匕首,对准颜玉美男朋友的小腹一阵狂刺。结果可想而知,颜玉美的男朋友身中数十刀,最终瘫倒在甲板上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颜玉美惊吓过度,一时忘了求救、也忘了叫喊。这样的颜玉美正是楚冠渴求的,楚冠打横抱起颜玉美,将颜玉美带到了仓库的绿色紧急出口,在那窄小冰冷的地方,楚冠凌辱了颜玉美。然而这一切都在觊觎楚冠财产,船长的注视下进行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躲在船长身后的还有艾伦,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正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凌辱颜玉美。
楚冠完事后,踩着虚浮的步伐离开了现场。艾伦跟船长不谋而合,一大一小又在颜玉美残破的身体上轮回开战。颜玉美心如死灰,他还那么小...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自己。让颜玉美痛彻心扉的还在后头,船长考虑到后顾之忧,索性将颜玉美顺着紧急出口的窗户丢了出去。抱着必死决心的颜玉美只想让身体沉入大海,以洗涤自己不洁的灵魂。令颜玉美万万没想到的是,等待自己的除了大海,还有那残忍、锋利的螺旋桨。
颜玉美坠入大海之际,身体被游轮的螺旋桨绞得稀碎,在那一刻,颜玉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伴随着史无前例的痛苦和羞辱,颜玉美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三个人。
如颜玉美所愿,颜玉美死后变成了水鬼。天天都想着报仇的颜玉美,时时刻刻都能看到这个三个人,但是颜玉美不能离开仓库,那里是颜玉美的伤心之地,一旦离开仓库,颜玉美的魂魄会虚弱到无法凝聚的地步。在这十年间颜玉美目睹了船长跟艾伦的一桩桩血腥屠杀,每当有女子落入游轮的螺旋桨,颜玉美都会去吞噬她们的魂魄来让自己的魂魄变得更强大一些,强大到有力气站在仇人的面前手刃他们。
在吞噬了第十个女子的魂魄后,颜玉美终于可以在游轮上自由活动了。而颜玉美报仇的第一步,便是整垮楚冠的游轮产业。颜玉美知道楚冠家大业大,不会在乎踏浪号就此夭折,但颜玉美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颜玉美动用鬼气,在游轮靠岸之际,招来了不少老鼠,这些老鼠顺着游轮停下的螺旋桨,一路高歌猛进,跑到了游轮的仓库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颜玉美所化的水鬼搅合得踏浪号鸡犬不宁,它把那些老鼠塞到了仓库的各个货架上,并定期杀死一部分老鼠。颜玉美讲道这里,我不禁有些反胃。照这么说,我吃的蔬菜也很有可能被老鼠啃过亦或者当老鼠窝睡过觉。尼玛,这游轮上除了水,还有什么东西是干净的。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接下来,我要亲手杀了船长,将他也抛下游轮的螺旋桨,最后是我自己。”
艾伦眸光闪烁,它自己...指的不就是它所附身的艾伦吗?杀了这两个人,试问颜玉美就能得到彻底的解脱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那楚冠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向目光逐渐呆滞的艾伦,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艾伦沉吟了半晌,随后开口讲道:“我决定放过他,事后,楚冠意识到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就赔了很多钱给我的父母以及我男朋友的父母。相信我们的家人有了这笔钱,下半生的生活会过得很好。”
“你能想到这里,实属难得。基于艾伦跟船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绝对不会插手,但是,我希望你能在游轮靠岸的时候再杀船长,那样的话,你等于为自己积了一个大阴德。”
我不敢相信游轮没了船长会怎么样?虽说有副船长和其他会开游轮的船员,就怕万一....毕竟这是茫茫大海,游轮上的数百名生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我答应你。”
艾伦慢慢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他屁股又流了很多血,加上艾伦现在一丝不挂,沾染在艾伦屁股上的血看起来格外刺眼。附身在艾伦体内的女鬼颜玉美,操控着艾伦的身体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紧接着艾伦动作僵硬的蹲下身子,在那堆情趣玩具里找到了那根艾伦曾经抽打我的鞭子。上面的金属棱角还有不少干涸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艾伦握住鞭子,慢吞吞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我不解的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我要让他在死之前身败名裂,成为踏浪号的笑话。”
艾伦打开房门,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走了出去,每走一步艾伦的屁股都会渗出一部分血水来,看得我头皮发麻,毛孔也跟着放大。
我连忙跟了出去,只见艾伦成了二层甲板上的明星,众人围着他又是拍照又是起哄。就在众人的尖叫、呐喊声不绝于耳时,艾伦奋起一跃跳上了摆放在二层甲板中间的餐桌上。这个餐桌平时用来盛放一些酒水跟水果仅供二层甲板的旅客食用,然而艾伦跳上餐桌的那一刻,先是将桌子上面的所有东西用脚扫落在地,然后弯腰撅起了自己流血的屁屁,当着众人的面,将手中那长约八十公分的皮鞭从自己的菊花塞了进去。
我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幕,结果是,艾伦塞进菊花里的鞭尾奇迹般的出现在了艾伦的嘴巴里。我差点忘了附身在艾伦体内的是鬼,还有什么是鬼办不到的事情。
这下艾伦彻底玩完了,皮鞭入体本就危险,他还让皮鞭将自己贯穿到底,更何况皮鞭上面那犹如流星锤一般的金属棱角是那么的锋利。
“卧槽...这人没毛病吧!你们确定这是大型另类魔术表演吗?看着不像....”。
不光是我被吓到,围观的众人没有一个不在心里犯怵。
“哈哈哈...这不是表演,这是艺术。”
艾伦含住鞭尾的一端,嘴里发出的女音,让众人一致认为艾伦是个变性人。艾伦狂笑过后,右手牢牢攥住嘴里的鞭尾,将鞭子一鼓作气的从口腔里扯了出来,被一同扯出来的还有艾伦的肠子。
鲜血...尖叫...让二层甲板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艾伦在扯出自己的肠子后,口中的鲜血仿若喷泉的水柱,朝着众人一阵狂飙。待到船长和周龙赶来,艾伦狠毒的瞥了一眼船长,随后重重的倒在了餐桌上。
“对...对不起,我错了。”
艾伦睁着满是血水的眼睛对着空气道出了临终遗言,水鬼颜玉美不屑的退出了艾伦的身体,一阵阴风刮过,吹得众人肝胆俱碎。船长机智的清理了现场的旅客,一旁的周龙更是吓得不轻,他迅速朝着我的方向跑来,询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抗争而已,这跟你没关系。”我淡淡的回了一句周龙,转而快步上了三层甲板。
对于迟来的道歉,水鬼颜玉美自然不在乎。可是,船长就不同了。
“艾伦...你给我醒过来....你这个傻孩子,怎么会用这种方式离开世界?”
船长抱着艾伦冰凉的尸体痛哭流涕,不知什么时候,艾伦已经占据了船长的大半个心灵。此子聪慧、可人,虽然有时候会犯点小错,但在船长的眼中,都是艾伦这个年纪该有的性格。
艾伦是船长看着长大的,两者之间的亲密程度远远超过了艾伦的父亲楚冠。在这一点上,楚冠输得彻头彻尾,他非但没有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好好教育艾伦,还时常为了工作将艾伦抛给船长照顾。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时间长了,艾伦从船长那里几乎学到了所有的不良秉性包括艾伦房间里的情趣玩具,每一件都是船长为艾伦挑选的。
船长曾经告诉过艾伦一句话:“人活在世上,因为地位不同,居高者就是要把快乐建立在位低者的痛苦之上。”为此,艾伦深受船长的影响,或许艾伦的命运本不该如此。
楚冠得知艾伦死去的消息,第一时间则是给周龙打了一个电话。问周龙有没有受到惊扰,关于楚冠的这个做法,怕是楚冠早有心理准备,以至于事情发生后,反而没那么悲伤。
“咳...颜小姐,如果杀了我的儿子可以让你的灵魂得到安息,我心甘情愿...”。
楚冠给周龙打完电话,一个人漠然的走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三岁小男孩的照片,不过他是一个纯种中国人,也是楚冠背着艾伦跟别的女人生的小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基于这个做法,楚冠在艾伦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筹划了。如果自己的后代没能按照自己想要他发展的方向发展,而是跑偏了,那么二胎就是最好的选择。楚冠盯着照片里的小男孩,忧喜各一半,不管怎样?楚冠都不会让现在的儿子重蹈艾伦的覆辙,楚冠要把工作的闲余时间全部投到照片里的男孩身上,因为只有这样,楚冠才能成为一个好父亲。
轮船就近停靠在了马来西亚,我跟周龙商议,趁着游轮仓库更换新鲜的补给离开轮船,我实在不想环游什么狗屁亚洲了,陆地始终都要比大海舒服。周龙想都不想便答应了我的请求,至于跟楚冠的生意往来,周龙还会继续跟楚冠合作,有钱不赚那是傻子行径。
一下游轮就有临危待命的豪车开到了我的跟前,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皮肤黝黑的马来西亚人冲着周龙说了一句不太标准的中文:“老大,请上车。”
我癔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到处都有周龙的产业,还让人愉快的玩耍不,想一个人逛一逛马来西亚的街道、四处看看风景都不行,还真是车到山前,处处碰壁。
“你不打算上车吗?”
周龙见我站在车外,一副满不情愿的样子。随后跟司机大哥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英文,紧跟着司机大哥递给了我一叠类似于美元的纸币,周龙管它叫令吉,1令吉等于1块7毛钱人民币,是马来西亚的货币。
这一叠令吉足够我在马来西亚生活一年,没想到连周龙的司机都这么有钱,还真是把我打击的一无是处。我接过令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周龙的视线,周龙在我转身之际,提醒我说是马来西亚的人基本都讲英语,建议我花钱请一个向导,还让我天黑之前给他打电话,他派车接我回酒店。
讲英语吗?这下麻烦了。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英语连三级都没过时,载着周龙的豪车早已消失在了原地。现在给他打电话,岂不是显得我太没用。大不了用肢体语言,我就不信我在马来西亚存活不了。
与此同时,停靠在马来西亚码头的踏浪号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死的是游轮的船长。众人再也无法忍受游轮接二连三的死人了,索性一哄而散,就马来西亚下了船,自当这艘游轮是开往马来西亚的极地特快。
船长死在了游轮的螺旋桨里,这都要归功于附身在船长体内的水鬼颜玉美,就在游轮配备好物资,准备启程时,船长像疯了一般自甲板朝着游轮的螺旋桨一跃而下,自此,一个男人打破了十年间,每年都有一个女子被螺旋桨绞的稀碎的诅咒,当然,船长也是最后一个逝者。在船长发出嘶声力竭的吼叫、身体被螺旋桨五马分尸的凄惨死去后,颜玉美的魂魄立即化成了点点星光钻进了海底。
据《山海经》记载在陆地上死的人会入地府,在海里死的人会前往深海一个叫做宾虚的地方。
宾虚不归阎王管,至于宾虚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仅有去过的鬼魂才知道。
清晨我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吵醒,昨晚我在马来西亚的街道逛到很晚,并没有给周龙打电话,而是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旅馆住了一宿。我揉了揉疲劳的眼睛,从旅馆亚麻色的单人板床上走了下来。我去到卫生间正欲梳洗,却发现卫生间里除了蹲坑用的便槽,一次性牙刷、一次性毛巾、甚至连水龙头都没有,并且便槽里还有一坨黑黑的便便,貌似好久都没有清理了。
妈的,一无所有,至少也要弄一个冲厕所的水管散。我正纳闷,突然肚子痛得厉害,我立马蹲在便槽上顺势方便了起来。昨晚逛街那会儿,我吃了很多马拉西亚的特色小吃,包括雨林油炸蝎子、土墙白蚁、面包虫沙拉...总之有特色的马拉西亚小吃,都跟虫子分不开。
我学过一点蛊术,虽然不精,但我知道这些虫子具有很高的营养价值,只要加工熟,吃到肚子里就不会有问题。
不幸中的万幸,好在厕所里有卫生纸,不然方便完,哥的屁股连印度人的手抠大法都用不了。
传闻印度是一个开了挂的名族,一般平民百姓吃饭都只用左手,因为他们的右手是用来充当卫生纸的,当然人家也很讲究卫生,每次用手抠完后,都会在旁边备一桶清水来清洗手指。
呼...舒服多了。我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卫生间,既然没水冲,那就让哥的黄金在马来西亚留下到此一游的见证吧!
我回到床边正欲穿衣服,却意外发现,我的钱和手机统统不翼而飞了。卧槽,昨晚睡觉的时候明明还在啊!莫非这旅馆有贼。不行,我要去找老板表明情况,我在他的旅馆丢失了东西,他就应该负责到底。
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群穿着绿色制服的人,他们正在挨个搜查这里的房间,他们人手拿着一把手枪,依照他们胸前跟令吉有着同样标志的徽章,我意识到,这帮人是马来西亚的警察,只是他们的警服真的好时尚,貌似在中国我也没见过警察穿短裤的。
“请这位先生提供有效的身份证件,你有权保持沉默,我们还需对你的房间例行检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一名身材肥胖的警察走到了我的身边,张嘴就是一口流利的英语,一时间,仿佛万物都静止了,只有警察的大嘴唇子在我的眼前一张一合。警察叔叔,我不会讲英语啊!平常就会一句法克跟雅蠛蝶,不对...雅蠛蝶好像是日本的。
我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欧克。随后,我便被这位肥胖的警察摁在了门板上,他那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身上一通乱摸,发现没有找到他想要的证件,便掏出手铐将我牢牢拷上,就连房间都不查了,直接将我带出旅馆赛进了警车。
尼玛,要不要这么狗血,我似乎跟警察局特别有缘,不管去哪里,警察局都是我的最终归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明我才是受害人,你不去抓贼反倒把我捞到局子里,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坐在警车的后排,由两名身材魁梧的警察夹在中间,车里的氛围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尤其是当对方讲着你听不懂的英语时,那种毫无存在意义的违和感叫人忍不住爆粗口。都是华人,为毛不讲中文...就算我再生气也要入乡随俗。因为英语是马来西亚的官方语言,中文他们只在家庭聚会的时候在家中跟自己的家人讲。
马拉西亚的警局给人一种威严大方的感觉,我一下车看到的便是西欧风格的警察大门。是用大理石砌成的,上面雕刻着橄榄枝跟和平鸽,寓意来这儿的人必须要乖乖听从警察的命令以及询问,唯独这样,你才能早点出去。
我被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审讯室,在里面足足坐了半个小时都没有人鸟我,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过去,吹着头顶上属于三叶扇的燥热大风,没有所谓的凉爽,只有无尽的等待和急迫。
“哐当....”。
就在我要睡着之际,审讯室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打开,一名梳着背头的帅气警官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穿了一双高腰皮靴与他上身的白色衬衫以及深绿色的修身长裤显得格格不入。额...这位警察叔叔还真是草窝里的斑鸠,不知道春夏秋冬呢!估计那脚上的皮靴脱掉之后,都能臭死一大片像我一样被抓来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听说你从来警局后,就一直不说话,是哑巴呢!还是聋子,亦或者你想装傻逃避我们的调查。”
警官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英语,我不耐烦的捂住耳朵,没想到下一秒,警官一个劈腿朝我猛然袭来,我吓得身体往后仰去,连着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而那名警官的腿不凑巧的踢在了我身后的大仙人球上,紧跟着警官呲牙咧嘴的冲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是中国人吧!我早该猜到的。”
警官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对我讲出了阔别已久的中文,而警官的腿依旧架在仙人球上,保持着横劈的姿势,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可想这位警官也是位练家子,但他碰到了我白灵,就该他倒霉。
“警察大叔,要不要我帮你”。我嘿嘿一笑,利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叔,你还真是不讨人喜欢,我不过才二十岁,在你的眼中我就那么老吗?”
警官为了自己的形象甚至不惜冲我自报家门,在警官的自述中,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冷双子,是一位功高盖人的年轻警察,而且还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军事天才。由于部队生活过于乏味,他就请求调令来到警察局,当了一名特别行动队的队长,用我们中国人的思维来讲,就是一个武警队长。
话说,我不过是一名被人误抓的游客,他干嘛要跟我讲这些,真是莫名其妙。
“我叫白灵,我在那家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起床就发现手机、证件以及钱财全都不见了,出门又刚好碰到你们查房,之后我就糊里糊涂的被你们的人带到了警察局。”
我一边讲话,一边绕到了冷双子的身后,准备开门给冷双子叫人,好让他的腿尽快从大仙人球上取下来。
那仙人球绝对是我见过最大的,根根直立的球刺有点像织毛衣的钢针,总之,粗到让人尖叫。
“等等...有你就够了。”冷双子蹙着眉毛,如刀削的五官扭成一团。心想着,自己乃警界堂堂一精英,怎么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
死要面子活受罪,还真是个吊丝。我无奈的转过身,走到冷双子的身边,将拷着我双手的手铐递到了冷双子的眼前。
“诺...先给我打开手铐,我就帮你把腿拿下来。”
我并非威胁这位警官,只是这手铐有点不合身,铐得我手腕又酸又痛,像是穿了老太太的小鞋子,极不舒服。
“你可能不知道吧!一旦我打开了手铐,你就自由了。而我还没有好好审问你呢!这等于放虎归山,知法犯法。”冷双子当即摇头拒绝了我的请求。
死鸭子嘴硬是吧!那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虚荣心重要,还是放了我这个好人重要。
我转瞬冲着门口大喊道:“不好了...呜呜”。
冷双子快速捂住了我的嘴巴,一双阴鸷的眼睛愣是把我掩藏在心底的话给瞪了回去。
“好,算你小子走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落到我的手中,我一定会让你把牢底坐穿。”
冷双子闷声答应了我的条件,随后从自己裤兜里掏了一把小巧的钥匙郑重的交到我的手中。我兴奋的打开手铐,并将手铐扔到了垃圾桶里,像这种不合规格的手铐,俨然是生产厂家制造出来的残次品,给我这种遭受冤屈的人戴上,只会伤害我幼小的心灵以及吹弹可破的手腕。
“你小子这是在公然挑战我们马拉西亚警察的底线,快把手铐从垃圾桶里捡出来...”。
冷双子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垃圾桶,梳在头顶上的头发也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凌乱。
“嘿嘿...你懂什么叫底线吗?扔你家的手铐,只能怪它尺寸太小。至于你嘛!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仅不帮你把腿从仙人球上拿下来,我还要让其他人都看到你这副野狗撒尿的样子。”
我不顾一切的冲出了审讯室,刚要张口说话,却意识到我现在一毛钱都没有,而且连手机也丢了,况且讲中文他们听得懂吗?出了警察局的大门,就意味着我要过上乞讨的生活。
我转念一想,又折回了审讯室。冷双子依旧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见我回来后,冷双子哈哈大笑道:“怕了吧!怕了就赶紧帮我把腿...喂...你在我身上乱摸什么?你这是公然调戏警察...我有权...”。
“闭嘴吧你,小爷我没钱了,问你借点钱花。”
我掏出了冷双子裤兜里的钱包,将里面的钱搜刮一空,最后又把钱包塞到了冷双子的嘴里,做完一切后,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警察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折腾了一早上,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便直接进了警察局,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帮鬼帮多了,连带着污秽之气触到了我的霉运。说到那家旅馆,不行,我要找那家旅馆的老板。我的钱,我的手机,不能就这么白白的被人偷走了。
这小子还真是嚣张啊!竟然拿走了老子把妹开房的钱。老子可是半个月都没有开过荤腥了,这个臭小子,老子一定要找到你将你扒皮抽筋。我走后,冷双子紧紧咬住嘴巴里的空钱包,硬生生的将扎在大仙人球上的腿给分离开来。
经过医生检查,冷双子仅仅受了点皮外伤,休息几天,擦点药膏就能痊愈。不过,这也为冷双子能够尽快找到我提供了充足的时间。
卧槽,这家旅馆让警察给封了,你他妈的在逗我吗?看着旅馆的大门贴着两张交叉的纸条,我的心跌入了谷底。我这人从来没有记电话号码的习惯,尤其是周龙的电话号码,我连看都不看。没了手机等于没了一切,如果周龙不主动找我,怕是我就要成为一名最年轻以及最帅气的乞丐了。
“滴滴...”。
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从我身后传来,我猛然扭过头,只见一个黑洞洞的麻布袋子被人套在了我的头上。我想要挣扎,怎么奈何一跟木头狠狠敲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我两眼一花,便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
“冷双子,怎么是你?”我揉了揉剧痛无比的后脑勺,妈的,都给老子打起包了。
“呵...是我又能怎样?我劝你乖乖把我的钱交出来,不然,当心我再把你送到警察局。”
冷双子的话让我不由得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谈不上豪华,主要在于这里面的装修只有两个色调,一个是白色,另一个是黑色。而我正躺在一张洁白的大床上,冷双子则骑在我的身上,两只大手攀附在我的腰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轻薄我呢!
“给你倒是没问题,首先你要从我身上起来才行。”
我忍俊不禁的拍了一下冷双子结实的翘臀,冷双子的脸当即阴沉了下来:“我记得你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用你的话说,我摸了又能怎样?还有我白灵不敢摸的东西,简直就是笑话。我一脸挑衅的盯着冷双子,岂料这家伙接下来的举措,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冷双子无端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推开了骑在我身上的冷双子。
“你他妈该不会是基佬吧!我最讨厌这样的人。本来就有一个怎么甩都甩不掉,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特别行动队长。”
我用胳膊使劲儿蹭了蹭被冷双子亲得有些发痒的脸颊,只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切...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你这么保守的人,大不了我再让你亲回去。”
冷双子朝着我咄咄逼近,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到了床板无路可退。我才意识到,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比警察局还要危险。第一,冷双子作为一个警察,他怎么可能抓个人还要动用绑匪歹徒的形式,将我打晕装在麻袋里。第二,我不是应该在警察局吗?为什会出现在他的家里。第三,他的腿可没有那么快的时间恢复。第四,他怎么知道我会去旅馆。这个冷双子真是不简单,莫非他和周龙一样黑白吞吃,道上有人,除此以外,我真的想不到还有其它什么原因。
“滚开,你若是再得寸进尺,就不要怪我对你痛下杀手了。”
我将右手背在手后,用大拇指甲偷偷划破自己的食指,只要冷双子对我起了歹心,我会让他跟艾伦一样被我定在床上一动不动。
“就不,你拿了人家的嫖资,人家就要缠着你不放,不如今天就由你陪我....”。
不等冷双子说完,我迅速伸出食指点在了冷双子的眉心之处。冷双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小子有病吧!没事插人家脑门。要是插到眼睛,插到嘴巴跟鼻孔那也是要破相的。
“额...行了,跟你闹着玩呢!那钱就当...”。
糟糕,忘了念咒了,怪不得他的脑袋还能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我再点,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请你吃饭好了....后半句话冷双子直接咽进了肚子里,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讲出来的机会。冷双子拼命的眨眼睛,一时间发现自己除了眼睛能动、心脏能跳、可以呼吸之外,身体的其它部位就跟打了石膏一样,动弹不得半分。
“啧啧...我都记不清多少人毁在了我的定身咒上,你不是挺能横的吗?再给我横一个试试。哈哈哈...贱银...”
我二话不说抽了冷双子两个大嘴巴子,抽得我手都疼了,唯独不见冷双子脸红。尼玛,这家伙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不过这招百试不爽的定身咒,确实是我众多茅山术中用的频率最高的一个。不仅简单、易学,最重要的就是定身咒能让施法者对中招的人为所欲为。
啊...好痛,这小子难道会妖术,不可能,这是二十一世纪,要相信科学。可是,身体为什么被他点了两下脑门后就动不鸟了,这也太不科学了。冷双子跪在床垫上与我保持着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他的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我掏出裤兜里唯一还在的电打火,这可是我的宝贝儿,用它来折磨敌人比什么都带劲儿。
哼...我让你打老子后脑勺,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爽到没朋友。我将电打火的丝线抵在冷双子的耳垂上,随后疯狂的按了十几下电打火,只能看到冷双子的眼睛渐渐布满水雾,再后来眼睛变得有些发红,莫非他被我电哭了。
咳...纵然你是一条汉子,终究敌不过我的酷刑,算了,还是解开你的定身咒,让你睡在床上哭一会儿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砸了砸手指,蘸着唾液将冷双子眉心处的那团血点化开,冷双子当即一个反抓,栖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很好玩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的耳垂是我的逆鳞,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就像普通人打哈欠一样,打完会流眼泪,我的耳垂也是如此,任何碰触都会让我泪流不止。”
冷双子咬牙切齿的在我颈后大声咆哮着,我能感受到冷双子胸腔里的怒火,这下哥死定了。
“主人,要不让我帮你解决了他,省得他祸害你。”骨头得知我有危险,稚嫩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且慢,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伤害任何普通人,他们不比那些怪物、僵尸,你一下子就能要了他们的命懂不懂?”
我告诫骨头不要轻举妄动,骨头冷哼一声:“哼!我就知道主人是个基佬,他都把你那个了,你还要帮着他说话。”
“岂有此理,骨头,莫非你也想翻天不成,信不信主人我撕烂你的嘴。”
这是我第一次冲骨头发火,这只小虫子简直就是个腹黑女,以前就老爱损我,现在更是无法无天。
“天哪?我好害怕哟!主人你差点忘了我是一只虫子吧!我的嘴你不用显微镜是没有办法撕烂的,况且我的本体永远都无法离开你的身体,要不你也变成虫子进来跟我干一仗吧!”骨头说到我词穷,我竟无言以对。
“睡觉去了,以后遇到危险,你不求我,别想让我出来帮你,死基佬....”。
骨头见我不支声,一记重弹几乎将我轰得体无完肤。哎!骨头啊!骨头,你何时能像火火一样对我唯命是从,不敢有半句顶嘴啊!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他妈又装哑巴是不是?”冷双子毫不客气的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搁在床垫上撞了撞。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
被骨头一搅和,我还真忘了冷双子与我的谈话,真是祸不单行,送走一个瘟神,又来一个恶魔。
“你还真是让人....也罢,别说我欺负你,穿上你的鞋子立马从我的家滚出去,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抓一次。”
冷双子莫名其妙的松开了我的臂膀,我顺势用胳膊肘给了冷双子一下,冷双子吃痛,捂住小腹在床上痛的直打滚。我一个翻身滚下了床,稳住身形后,冲着冷双子摆了摆手:“哥的头发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那一记痛打就当作是给你的回礼好了,不客气。”
我转身正欲离开冷双子的公寓,突然腰间一麻,我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你有金刚钻,我有电击棒,小子,待会有你好受的,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而已。”
冷双子抱起昏迷不醒的我离开了公寓,当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的躺在了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女人胸前的柔软刺激得我下身一阵膨胀,我看着女人浓妆艳抹的脸上难以遮掩的两颗大黑痣,就像鼻屎一样黏在嘴角上,我的下半身宛若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没了兴趣。
“小帅哥,你终于醒了,姐姐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呢!”
女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想我大中华的国粹竟然被她说成了臭豆腐味儿,我恨不得捏爆她的假胸,让她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基于我是如何察觉到她的胸是假的?其实很简单,一般真胸是没有层次感的,这位黑痣女,铁定在自己的胸部埋了硅胶,甚至还打了人工脂肪。
那两大坨肉峰挺拔到呼之欲出的程度,毫不含糊的说正如两个即将喷发的火山,此等胸器不假才怪。
我一脸嫌恶的推开黑痣女,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有点像KTV,没有床,只有沙发,墙壁更是贴满了金碧辉煌的壁纸,难道是夜总会包厢。我不是应该在冷双子的家里吗?怎么会...我想起来了,那家伙在背后偷袭我,紧跟着我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这里,并且还被一个丑出天际的女人轻薄,这一切都是冷双子搞得鬼。你大爷的,看我不弄死你?
“嘿...帅哥别走啊!有人帮你付了嫖资,不玩可就浪费了哦!”
黑痣女在我背后搔首弄姿,我也不好扫了人家的雅兴,于是,我走到门口随手取下了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转身朝着黑痣女仍了过去。
“大姐,这个比我好玩多了,个人建议你用打火机把它点燃再玩,那样更刺激。”
我迅速离开了包厢,留下了黑痣女一脸懵逼的呆愣在原地,黑痣女思索了半天,哭丧着脸感叹道:“年轻人真会玩”。
“啊....用力宝贝....”。
不是....不是....还不是,我一连闯了几十个包厢都没有找到冷双子的身影,这家伙难不成长了翅膀。寻人无果,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混蛋,一个人离开了夜总会。刚走到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冷双子背对着我蹲在路边的棕榈树下抽闷烟,好家伙,把我害这么惨,还有脸在这里吞云吐雾。受死吧!贱银...我飞起一脚朝着冷双子的脊背踹去,就在我将冷双子踹了个人仰马翻顺着地面滚了好几圈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背后喊道:“白灵,你做什么呢!先是非法居住,后又殴打公民”。
冷双子在我背后,那么蹲地上抽烟的那个....糟了,赶紧跑。不等我跑出两步,冷双子迅速挡在了我的身前。
“不好意思,刚才用你做诱饵,因此让我破获了一桩大案。”
冷双子的一番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一会儿要抓我,一会儿又向我道歉,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臭小子,打了人还想跑。”
这时,被我踹到的那个和冷双子留着同样发型的陌生男人追了上来,他不由分说的拽住了我的衣领,撸起袖子就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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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双子掏出警察执照,陌生男子连忙松开了我的衣领,对着冷双子不停地骚瑞。好吧!我承认这句英语我听懂了。
陌生男子仓皇而逃,随后冷双子问了我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不是有没有被人给开苞,就是有没有被人给虐待....仿佛一切都在冷双子的掌控之中。这家伙刚才说,拿我当诱饵帮他破获了一桩大案,又是什么鬼?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家夜总会早就被冷双子盯上了,他们暗地里交易人肉生意,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以及社会风气。故此,冷双子才想着将他们的窝点一网打尽,而我所扮演的正是嫖客的身份。
妈的,好在老子醒得快,只要想到那黑痣女,我恶心的半天都吃不下去饭。
晚上,冷双子请我去了马拉西亚当地最火爆的一家西餐厅,说是吃大餐,到最后他丫的只点了两盘沙拉,还说他的钱全被我拿走了,那还是他上个月的工资。基于这个没存款的帅警官,我还真舍不得花他的钱。于是,我趁他不注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把从冷双子那里拿的钱统统掏了出来。额...其实,我不是那种喜欢把钱放在内裤里的人,只是碍于当时情况紧急,这些钱对我来说就像救命的稻草,纵使冷双子百般胁迫,我也不能还给他。人家有工作,没钱吃饭还能在警局的食堂吃,不像我,身无分文,不会讲英语,要啥都没有,最可恶的还是那个该死的周龙,我都消失两天了,也不见他派人找我。
“你在想什么呢!再不吃,那我就...”。
冷双子饭量大,盘子里的沙拉早让他给消灭完了。他看着我盘子里的沙拉一口没吃,一双纤长的大手就开始偷偷的挪动我的盘子,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吃吧!待会老子叫上一桌子的美食让你一次性吃个够。我朝着不管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没有过多交流,我一把夺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随手勾了一大堆美食,然后我在冷双子震惊不已的注视下,将手中被我捏成球的令吉,大手一拍放在了桌子上。
“你的钱还给你,但是我劝你不要一下子都拿走,因为我们的餐钱还没有付。”
我收回手,拿起桌上的报刊有意无意的看着,上面的英文看得我一阵头晕,紧跟着,当我抬头的刹那间,却发现冷双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西餐厅的门口,桌上的钱团也不见了,甚至连一张都没有给我留下。
你大爷的,想让老子吃霸王餐门都没有。我一个闪身迅速冲到了冷双子的背后,伸手狠狠揪住了冷双子的右耳垂,小爷我的凌波微步除了逃命还有一个追人的功效。冷双子让我碰到了敏感部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真的有关系。于是乎,第二天我跟冷双子一夜之间成了网红。
“啪...”。
我死皮赖脸的住在冷双子家里,不仅霸占了冷双子的床,还把他赶到了沙发上。未曾想这家伙一大早就整了一份报纸疯狂的拍打我的脸,我猛然惊醒,正要手撕报纸,却在报纸的扉页看到了冷双子含情脉脉、眼泪花花的深情对望着我,而我却像个泼男紧紧揪住冷双子的耳朵....我脑袋轰然一响,如此劲爆的画面,怎么就让人给捕捉了,上报纸你就上吧!为毛你还要弄一个大大的红心贴在我俩的照片上。
“都怪你,我现在被停职在家,局长还跟我的老爹打了一通电话,说我行为不检点,简直就是在给冷家丢脸。我家那老头子固执又呆板,还扬言一辈子都别想回家,否则,一定打断我的狗腿....”
冷双子哭丧着脸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倒不像是在开玩笑。奇了怪了,你犯事儿,局长还要跟你的老爹汇报,莫非冷双子的老爹也是一个官,甚至比局长还要大。
也难怪冷双子会成为局里的空降兵,明明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楞头小子,却能在毫无办案经验、毫无立场的情况下当上特别行动队长,就因为人家有爹,有后台啊!不过,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咳...这报纸上面都写的啥啊!你帮我讲一下呗!”我假装同情冷双子,并用手拍了拍他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的肩膀。
冷双子接过报纸一脸苦闷的大声念了起来:“某西餐厅内一对颜值超高的妒人基友,正上演着一出家庭闹剧,似攻非攻,似兽非兽,叫人难以捉摸.....”。
“闭嘴,不要再念了。”
冷双子越说越肉麻,听得我后背发凉。幸亏这是在国外,哥不怕脏水,那些个想要赚人气的报刊,你们就使劲儿折腾吧!等小爷我回了国,你们就别想再用我的声誉赚钱。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中国人,你都要负担起我因失去工作而产生的所有生活费用”。
冷双子怒不可遏的扔掉报纸,可怜的小眼神儿盯得我头皮发麻。
“额...这个嘛!需要你的帮忙。我知道有一个来钱快的方法,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我冲着冷双子勾了勾手指,冷双子不以为然的将耳朵促到了我的嘴边。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我淡淡的开口在冷双子的耳边轻声问道。
“切...有病?”
冷双子连忙缩回身子,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心想着自己的大好前途都要毁在我这个臭小子身上。
马来西亚的鬼宅超多,记得我初到马来西亚的那天,仅是在马来西亚的街道四处逛了逛,就发现无数的厉鬼盘踞在街道的店铺里,它们伺机而动,又好像在忌惮着什么。这么广袤的驱鬼市场,就是随便找一家大户,都能赚得腰包鼓鼓,为什么我不狠狠赚一笔钱呢!有这个能力就要去付诸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双子是土生土长的马来西亚人,有了这个向导我定会在短时间内赚到一笔不菲的报酬。眼下就是说服他跟我一起干这个差事,像这种一开始死鸭子嘴硬对我充满了各种不信任的人,我见多了,要想让他们心服口服,唯有用事实说话。正巧冷双子家里的卫生间就有一只吊死鬼,它这几天总是偷看我上厕所,想我没住进冷双子家之前,这只吊死鬼怕是每天都以偷看冷双子为乐趣吧!
“你家的卫生间阴气过重,我建议你白天的时候把窗户打开,让阳光暴晒几个小时,保准你蹲坑的时候,你家的马桶热乎乎的。”
我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卫生间,吊在卫生间天花板上的女鬼,恶毒的朝着我的方向看来。我弹了一下响指,突然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既然冷双子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那么就由我来表演一场鬼上身的绝活,让他好好瞧一瞧。
我快步冲进卫生间,用力关上卫生间的门。女鬼伸着血红的长舌头从天花板上飘了下来,它依旧保持着死时的样子,身上的一袭红衣更为它增添了不少恐怖的气息,但在我看来弄死一只吊死鬼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丑妇跟你商量件事?你想不想要冷双子的内裤?”我朝着女鬼随口问了一句,女鬼连忙点了点头。
“很好,待会我打开卫生间的门,你就借机上我的身,记住...十分钟后,自动离开。至于你要用我的身体做什么?首要的一点以恐吓冷双子为主,其它的自由发挥,事成之后,我把冷双子的内裤烧成灰权当送你作礼物。”
我细心的跟女鬼商议了许久,女鬼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把我都整蒙了,真希望我碰到的女鬼生前不是一个傻子。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随后冲着躺在床上的冷双子一阵大喊:“救命啊!你家卫生间里有鬼”。
紧跟着女鬼一溜烟钻进了我的身体,未曾想,女鬼的潜意识竟然想要跟冷双子啪啪啪,我暗叫不好,但身体却在女鬼进入的那一刹那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保持着跟女鬼同样的姿势,脚尖朝地、双臂下垂。我不像鬼魂那样可以穿墙,郁闷的是女鬼飞的太高,连带着我的脑门直接撞在了卫生间顶头的门框上,一连撞了好几次,撞得我头昏眼花,女鬼才晓得降低飞行高度。
“我靠....什么情况?”
冷双子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此番景象饶是冷双子活了二十年也从未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脱离了地心引力飞了起来,不对...白灵的脸好像比以前更白了,如同太平间的死尸一般,毫无血色。难道自己的卫生间真像白灵所说的那样阴气过重,有邪魅的存在。
“嘎嘎嘎...我好喜欢你....”。我张开嘴巴喉咙里发出了瘆人的女声,我对天发誓这绝壁不是我。
“白...白灵,你是让鬼给附体了吗?你的身体怎么摸起来跟冰棍似的。”冷双子在我身下用力拽拉我的腿,妄想把我拽回地面。
此时我也想回答冷双子的问题,但我不能,我口不择言。女鬼虽不能操控我的思想跟大脑,但女鬼却能操控我的躯体,让我身不由己。就在冷双子一来二去拉拽我小腿的过程中,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妈的,赶紧从老子身上滚出去,你越界了懂吗?我不停地用精神力抵抗女鬼的意识,而女鬼就跟没听见似的亦或者它就是故意的,从我利用它的那一刻起,它也制定了属于自己的计划。狡猾的丑妇,这事儿没完,如果我真的晚节不保,我就把你塞到马桶里,让你天天吃冷双子的大便。
“吱呀....”。
这时,冷双子家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位拄着拐杖、皮肤黝黑的老奶奶拎了一个超大号的保温桶慢步走了进来。
“呀!何方妖孽胆敢欺我孙儿”。
老奶奶说的也是中文,我欣喜之余,老奶奶精神气儿十足的抡起她的龙头拐杖,便朝着我的屁屁挥来。我痛的惊叫一声,附在我身上的女鬼发出一声惨叫,随后化作了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两人虽看不到鬼,但我身上散发出的黑气两人都看到了,伴随着我身上的黑气消散殆尽,我的身体轰然倒地,将老奶奶跟冷双子狠狠压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老腰啊!”
老奶奶痛苦的叫了一声,冷双子使出隔山打牛的力气将我还未恢复行动的身体,推到了一边。转而扶起地上的老奶奶不停呼唤着,有没有伤到哪里....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我间接的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原来是祖孙俩。
“无碍,倒是你的朋友他让鬼迷了心窍,还好我来的及时,要知道我手上的这个龙头拐杖,那可是你太爷爷留下来的宝贝,任何道行浅薄的鬼魅一旦被这龙头拐杖碰到,灰飞烟灭也在眨眼之间。”
老奶奶说得神乎其神,我差点也信了,不过,也要多亏了老奶奶的那一记重击,我才能从女鬼的束缚之下成功走出来。说到底,老奶奶手中的龙头拐杖,确实具有祛除邪祟的作用,但也就能对付个孤魂野鬼,比起我的黄符,老奶奶的龙头拐杖顶多算个馒头。
什么东西?好香啊!趁着祖孙俩嘘寒问暖我爬起身子,偷偷拿走了放在地上的保温桶。我将保温桶置于茶几上,并利索的打开了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桶乱炖。有鸡腿、有花菇、还有牛腩..我迫不及待的就着保温桶喝了一口浓汤,细细品味的吧唧声招来了两对毒辣的眼光。
“臭小子...小逼崽子,那是奶奶给我炖的,那是我给孙子准备了大半天的乱炖....”。
两人立即冲到了我的身边,冷双子抢走了保温桶,老奶奶抢走了盖子,两人十分默契的站在同一个阵营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小气,忙活了好一阵儿,全都让老奶奶给搅合了。不过,我也要感谢老奶奶的及时出手相助,只怕再来晚些,哥就要跟她的孙子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了,只想到我在冷双子身下娇喘亦或者他在我身下娇喘,我的汗毛眼都要渗出血水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冷双子,你现在相信世界上有鬼了吧!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来钱快的方法,其实,我是故意让那只吊死鬼上我的身,其目的可见一斑”
我走到正在独自享用那一桶乱炖的冷双子身边,老奶奶警惕的扬起拐杖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们冷家的子弟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还有,千万不要妄想用鬼怪来生财,当心万劫不复。”老奶奶语气生硬,倒有几分赶我走的意思。
“难道你们不想日入百万,年入千万吗?有了这些钱美女、香车、豪宅随手拈来....”。
我此话一出,反应最快的当属老奶奶。
“等等...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不日前我的一个故交,他死后,他的儿女子孙便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财产争夺。岂料,我那朋友的头七还未过,他的尸体就从棺材里蹦跶了出来,吓得他那帮儿女四散而逃。有钱人都有一个埋长辈尸身,定后人风水一说,如今我那朋友的尸体不见了,他的儿女子孙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乱了方寸。于是,他们对外悬赏两百万令吉,谁若在一个月内找到我那朋友的尸身这两百万令吉就归他所有。”老奶奶话说着,一双锐利的眼睛貌似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这个单子我接了,劳烦奶奶去告知你那位故交的家人,一个月内我保准把尸体找回来。”
我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这位精明的老奶奶,她能临时改变主意,只怕不仅仅是帮忙这么简单,她一定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嗯,没问题。但是我要分一半的钱,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两天,你动作要快点了。我可以把孙子借给你,请务必保护他的安全,哪怕是牺牲你的性命也在所不辞,大声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老奶奶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冲我质问道。
“一只新生的僵尸而已,我一根小拇指都能灭掉它”。
我承诺老奶奶的同时,不忘在心中感叹老奶奶的好算计。你一个中介拿的比我都多,还好意思让人家保护你的孙子,再说冷双子又不是废物,能跑能跳的,说不定,人家还不需要我保护呢!
“嘿嘿..奶奶,你是打算给我存钱娶媳妇用吗?”
冷双子狗腿的抱住老奶奶的臂膀,老奶奶的一句不是,犹如五雷轰顶,将冷双子的美好愿望彻底击碎。
“我要用这笔钱去韩国整容,哪像你老爹,那个白眼狼都那么有钱了,也舍不得给他亲娘资助一点,还要这个为娘的辛辛苦苦跑出来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谈生意。”
老奶奶道出了用钱的目的,一时间我觉得冷双子的奶奶真的好乐观哦!看这身段少说也有八十岁了吧!您老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偏要去韩国整容,难道就不怕下不来手术台。
“我去...奶奶,你还想着当电影明星呢!人家导演都说你演技浮夸、面如死灰,不适合从事这项职业,都劝你回家抱孙子了,你还要瞎折腾什么呢!”
冷双子自幼就知道奶奶一直是家里的异类,跟父亲和母亲的关系不好,三人经常吵架,每一次都是为了奶奶向父亲借钱去韩国整容的事情。父母就怕老人家受不了手术那遭罪,所以才迟迟不肯把钱给奶奶。
“你懂啥?只要奶奶变漂亮了,就有数不清的大导演潜我,而我的身价也会蹭蹭蹭地往上涨。”
老奶奶总是把现实想象的很乐观,在明星的眼中,潜规则等于一条不归路,老奶奶却把它看作是成功的关键。如果老奶奶再年轻个六七十岁,肯定会星途无量的。
“噗嗤...哈哈哈,奶奶,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就算整了容你也是老人家,谁敢潜你啊!”
冷双子听完奶奶的话不禁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狂笑,我趁两人聊得火热,端起茶几上的保温桶便冲进了厨房,这次,我把厨房的门锁上了。说实在的老奶奶炖得乱炖不是一般的好吃,改明也让小娜姐做做看。
与此同时,在马拉西亚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客房里。周龙的面前跪了一大帮保镖,他们个个额头冒着冷汗,生怕周龙一个不开心,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老大,白灵他...至今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们的人总是无端被另一股势力端掉,这股势力跟马拉西亚的政府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跪在周龙面前的保镖支支吾吾的汇报着我消失两天后的搜查战果。
周龙不动声色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后,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了,是冷家的人干的,那个铁血司令我早有耳闻,他为人刚正不阿,在马拉西亚流传着有关于他的神话”。
据周龙了解,冷家的人向来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虽位居高位,也没有大官的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做派,只是他们为何要阻挠自己寻找白灵。不行,为了白灵的安全着想,看来要亲自会一会这个铁血司令了。周龙朝着保镖交代了一写事宜后,便让司机开车直奔冷家的府邸。
我躲在厨房里吃光了保温桶里的乱炖后,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冷双子拿了一根棒球棍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却唯独不见老奶奶的身影。
“别指望我奶奶帮你,她老人家出去找人打麻将了,而你....这个偷吃的混蛋,我要把你打到口吐白沫。”
冷双子右手握紧棒球棍,从沙发上腾然起身。
我躲避不及,只好再把自己锁到厨房里,气得冷双子在门外疯狂的敲门、怒吼,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敢用棒球棍砸自家的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我托冷双子在附近的纸扎店帮我买了些做花圈的黄纸,虽然纸张要比我平时用的黄符细腻,但在上面画符却很艰难,因为鸡血跟朱砂的密度很大,将二者画在纸张密度较小的黄纸上,不好成型。一叠黄符我画了足足三个小时,悲哀的是,到最后还要劳烦冷双子用吹风机帮忙吹干。
我们两人忙活到午夜时分,才从家里动身前往冷双子奶奶故交尸体消失的地方。
马来西亚的出租车基本上二十四小时都在营业,跟国内跑夜车的人差不多,一到午夜十二点,出租车司机都会漫天要价。冷双子跟出租车司机简单交涉了一番,出租车司机便载着我们离开了喧闹的市区。当车子驶进一座荒山别墅的大门外,一大片乌鸦齐齐冲着我们飞了过来,乌鸦在出租车上空盘旋了许久,才逐渐离去。
乌鸦被称之为报丧鸟,一切霉运的祸源,碰到乌鸦的人非死即伤。我们在出租车司机的催促下,恋恋不舍的下了车。说实话,就冲刚才那股邪性,我都有点撤离此地的意思,大不了那两百万令吉不要了,可是事已至此,便没了退路。
我正欲按别墅的门铃,别墅的大铁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这里是逝者家人为逝者举办葬礼的地方,也是这家人住了很久的老房子。我寻思着都这么晚了,若是进去打扰顾主,会不会显得特别没素质。转念一想,我们还有两天时间,素质什么的只有先暂时放到一边了。
冷双子抢在我前头率先走进了别墅,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就好像是来抓捕犯罪嫌疑人一样。我紧跟着在他的身后,望着眼前构造奇特的三层别墅,心中不由得发毛。这套别墅坐南朝北,正好与东升的太阳相背而驰,风水更是乱得让人膛目结舌,怪不得门前会有那么多乌鸦。把长辈的尸体弄在这个风水残局上,尸体就算不炸尸,老人也会咽不下喉咙里的那口气。
走近别墅门口,我发现门也是开着的,我连忙拉住冷双子的手让他站在我身后,不要轻举妄动:“有情况,你小心一点”。
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黄符夹在右手的食指跟无名指中间。随后,我拿着冷双子的手机探向了屋内,借着手机的微光,我看到了摆在房屋中央的黑漆棺材。
“吧嗒...”。
突然一声响动,屋内立马变得明亮起来。我扭头瞪了一眼冷双子,他的手正搭在门口的电灯开关上,这家伙知道有电灯,为什么还要把手机给我。
屋内处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我将手机还给冷双子后,便没再搭理冷双子。而是一个人走到了黑漆棺材旁,棺材没有盖子,里面有不少黑漆漆的糯米以及烧毁的黄符,看样子有人在我们之前对付过棺材里的僵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不对:“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被你奶奶害惨了”。
我拉着冷双子的手冲出了别墅外,岂料,等待我们的确是一大帮子僵尸。为首的僵尸跟老奶奶给我的照片如出一辙,秃头,身形瘦小,戴着一个单独的金耳环,一旁的其它僵尸大抵就是老人的子孙后代了。
“今天是万圣节吗?怎么这么多口斯普雷....”。
冷双子天真的打开手机,不知死活的跑到僵尸身旁玩起了自拍。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冷双子被咬的凄惨下场,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冷双子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刺激到了僵尸,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年约四十上下的女僵尸直接伸出了长满黑色锋利指甲的手,朝着冷双子的脊背插去。
“小心你的后面,不想死的话就捂住鼻子”。
我一边施展掌心雷吸引其它僵尸的注意力,一边提醒冷双子有危险靠近。
冷双子眉头紧皱,迅速蹲在地上扫了一记飞腿,妄想把盯上自己的女僵尸放倒。结果是,冷双子的腿撞在了女僵尸硬如钢板的骨节上,连带着冷双子之前被大仙人球刺伤到皮肉的伤口也跟着裂开。
“嘶...你大爷的,早发先你们不对劲儿了。”
冷双子怒吼一声,快速朝着院子里的草垛纵身滚去,紧接着,冷双子将脑袋埋在草堆里一动不动的装死,一时间,所有的僵尸都冲着我疯狂袭来。我掏出衣兜里的全部黄符用力洒向僵尸,黄符帮我成功逼退了僵尸,并在它们的身上炸了不少窟窿。但僵尸的愈合速度超乎了我的想象,这次行动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带糯米。之前想着仅有一只僵尸用黄符就能轻松解决,万万没想到的是由老人变成的僵尸咬了自己的儿女子孙,让僵尸规模一再扩大。
我逃出了僵尸的包围圈,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草垛里的冷双子。你丫的有本事保持这个姿势到天亮,我先走一步。
我沿着别墅的小路亡命狂奔,将冷双子的安危抛到了九霄云外。冷双子公寓的钥匙在我手上,我要回去好好补一个觉,等到明天晚上准备充足后再来对付这帮僵尸。纵使老人的儿女都死了、两百万令吉也泡汤了,我也要替天行道,省得这帮僵尸祸害他人。
步行回到公寓差不多已经凌晨两点了,我洗了一个澡,便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人用绳子五花大绑了起来。冷双子顶着一双熊猫眼,皮肤有些惨白的蹲在床边死死盯着我。
“喂...你干什么呢!快把我解开,我要上厕所。”
我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我想这也是很多人的生活习惯,有的是小便,有的是蹲坑,而我是两弹齐发。
“休想,我不介意你拉床上,昨晚你为什么抛下我一个人跑了,你知道吗?我被它们....我被它们,你看看...”。
冷双子欲言又止,干脆将衣服脱掉,他的上身布满了大大小小十多处僵尸的咬痕,上面的牙洞有很多都在冒着黄色的脓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冷双子经历了什么,但他身上的尸毒如果不及时清除掉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就此变成一只僵尸。
“我不是看你挺机智的吗?所以我就先走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再不把绳子松开,你的小命可就难保喽!”
一方面给冷双子解尸毒至关重要,另一方面哥的便便都快破体而出了,假如我真的拉在了床上,怕是我的一世英名都要葬送在冷双子的手上。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嘶...我的牙怎么突然之间痛起来了。”冷双子捂住嘴巴,身体不由自主的爬到了我的床上。
糟了,那么多只僵尸咬了他,尸毒已经渗入到了他的脾脏里,他要开始尸变了。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召唤骨头,让它帮我把绳子弄断。没想到这只小虫子还挺记仇,自那次我俩斗完嘴后,它就一直没理我,包括现在它也是再三推辞,叫我不要打扰它睡觉。
尼玛,关键时刻还要靠自己,我朝着床沿奋力一滚,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冷双子扑了一个空,转而又向我的方向如同丧尸一般,扭动着四肢朝我走来。这已经到了尸毒感染的第二步了,一旦等到他的四肢八骸变僵硬,冷双子就会彻底沦为僵尸,而我将是冷双子变成僵尸后的第一个食物。
我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宛若毛毛虫一般,躲避着冷双子的追赶。直到我的身体滚到了墙角,无路可退时,冷双子强忍着最后一丝清明,蹲在地上解开了捆住我手腕的绳索。我腾开双手,立即咬破食指,朝着冷双子的眉心处点了一下,冷双子被我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正欲咬我的动作。
我清理掉脚踝处的绳索,开始在冷双子的家里翻腾倒柜的寻找糯米。这家伙跟我一样,都是从来不做饭的主,厨具倒是一大堆,柴米酱醋茶要啥啥没有。我想到了冷双子的奶奶,她一定能为冷双子带来希望。我掏出了冷双子裤兜里的手机,很快便找到了老奶奶的电话,我按下拨打键,电话那头通了,却听不到老奶奶说话,有的只是麻将翻滚的声音。醉了,这老奶奶一大早就开始打麻将,你孙子都快成僵尸了也不知道接会儿电话,我在心里一阵焦急。我要有钱、我要会讲英语还用这么麻烦干嘛!
“喂...孙子啊!你找奶奶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跟那个小神棍找到了我朋友的尸体...”。老奶奶一阵亢奋,竟然把我当成了神棍。
“咳..奶奶是我,你孙子让僵尸咬了,我不管你在哪里,速度买些糯米回来,还有再顺便买点早餐。”
我不给老奶奶说话的余地,当即挂掉电话。为了延缓冷双子尸毒蔓延的速度,我替冷双子封住了脉门的穴位,但这只能管一时,等到穴位自动解开,冷双子体内的尸毒反而会越发猖獗,就像洪水冲塌了大坝,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孙子被僵尸咬了...喂,臭小子胆敢挂老人家的电话。”
老奶奶将麻将一推,拿走麻将桌抽屉里的钱后,对着众人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这个死老太太,每次一赢钱就跑了,以后大家别再跟她打牌了。”
众人在老奶奶走后,个个哭丧着脸,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不是出老千了,跟她打牌,一次都没赢过。
十分钟后,老奶奶提了一个保温桶,火速赶到了冷双子的家里,还是上次给冷双子装乱炖的那一个。
“奶奶...糯米呢!我要的糯米呢!”
我一脸懵比的盯着老奶奶半晌说不出话来,老奶奶见着自己不时流着哈喇子、两眼空洞无神、身体上布满了牙洞的冷双子,二话不说抡起拐杖就往的身上打。
“别介啊...没有糯米你孙子要不了一个小时就会尸毒攻心,然后变成行尸走肉。”
我此话一出,老奶奶的拐杖顿在了半空中,距离我的脑袋仅有半寸的距离,差一点点哥的头就要被老奶奶给爆了。
“糯米粥行吗?我听你又要糯米又要早餐的,只好买了一大桶糯米粥。”
老奶奶是个分得清事态缓急的人,在老奶奶的眼中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孙子更重要。
实在太行了,正好省去了诸多麻烦。我冲着老奶奶竖起大拇指,老奶奶拉着我的手,憨态可掬道:“那个,我朋友的尸体找到了吗?要是找到了,两百万令吉我们今天就能拿到。”
“额..眼下就是找到了,我想也不会有人给你钱,因为你朋友的儿女子孙都让你那个变成僵尸的朋友给咬了,它们也尸化了,而你的孙子就是被它们合伙害的。”
我跟老奶奶解释的同时,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里面散发出热气的糯米粥洋溢着清新的米香,让人忍不住陶醉。我趁糯米粥还热乎着,直接上手把糯米粥均匀的涂抹在冷双子被僵尸咬伤的皮肤上。伤口顿时冒起了白烟,敷在上面的糯米粥慢慢变得焦黑无比。最后,我将剩下的糯米粥一股脑灌进了冷双子的喉咙里,做完这一切后,我解开了冷双子的穴位,将冷双子安置在床上。提到哥的便便,那可是硬让冷双子给吓了回去。
“我孙子他没事了吧!”
老奶奶心不在焉的看着床上面色煞白的冷双子,心里不由得一阵肉痛。那可是两百万令吉啊!怎么说没就没了,这帮王八蛋,一点都不诚信,你们变成僵尸了,这笔钱只能打水漂。
“他体内的余毒还未清除干净,需要喝七天的糯米粥才能恢复正常,在此之前,就要拜托奶奶帮忙照顾了。”
我正琢磨着冷双子半身不遂会是什么样子,此时,一个响屁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冷双子他拉床上了,而且还是在睡梦中。我捂住鼻子将老奶奶推到床边,老奶奶眉头一皱,紧跟着老奶奶逃也似的,放下一句她晚上再来的话,便大步冲出了公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来没有给宝宝换过尿片,尤其是床上躺着的那位“巨婴”,实在让我无从下手。但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一个男人是绝对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拉裤子的,这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我用冷双子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迅速传到了我的邮箱里,正所谓兵不厌诈,有了这张照片,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横。
我放下手机,用床单包裹着冷双子将他整个人拖到了浴室里。期间,我实在难以忍受便便的气味,于是,我在鼻孔里塞了两团卫生纸。最麻烦的,要当属给冷双子脱裤子了,这家伙拉的还不少,我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他清洗干净。为了避免他再拉,我把昏睡不醒的冷双子安置在了马桶上,只要定期按一下冲水马桶就行了。坐着睡觉总好过赖在床上出糗,说到这里,我又要吐槽冷双子的奶奶了,这老奶奶太不牢靠了,冷双子毕竟是你的孙子,一到关键时刻,表现得还不如我这个外人,吃你一点乱炖,你还恨不得用拐杖把我打残,下次再来,我一定要将你狠狠训斥一顿。
基于冷双子的衣服,我直接丢进了垃圾桶,相信这样的衣服冷双子也不会穿了。晚上,老奶奶如期而来,不过这次,她准备了两个保温桶。
“啧啧...奶奶好厨艺,做的乱炖真是人间美味”。
我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乱炖,一边夸赞老奶奶的厨艺精湛。老奶奶撇了撇嘴,笑呵呵的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这里还有一单生意,就问你想不想做,这次我们还是五五分成?”
老奶奶贼兮兮的冲我竖起一个巴掌,我吓得一口浓汤喷涌而出,不凑巧的喷了老奶奶一脸。
“咳...不好意思,汤有点辣?”
您老就是打死我,哥也不会再同你合作,赚钱的门道多了去,等冷双子醒了,我亲自找户主亦或者让户主来找我。
“辣吗?...我记得没放辣椒啊!”
老奶奶顺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汤汁,我没忍住笑出了声,老奶奶这才反应过来,低头对着垃圾桶呸了半天。
“说白了,你小子就是不想跟我合作,乱炖别吃了....”。
老奶奶二话不说,一把夺过我面前的保温桶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公寓。剩下的是那桶熬的香糯的糯米粥,纵使它再香,那也是粥,喝在嘴里淡而无味,要不了几口,便没了兴趣。
“啊....白灵,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时,厕所里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冷双子充满怒气的声音包含着诸多无奈。
我放下手中装满糯米粥的保温桶直奔卫生间,眼前的一幕让我这钛合金的眼也扛不住了,冷双子高高的撅起屁股,正在用卫生纸擦着屁屁上的便便,那便便的规模差不多席卷了冷双子的整个屁屁,还是厚厚的一层哦!我不禁瞥了眼冷双子身侧的马桶,里面...里面竟然被他拉满了,而且还有不少已经溢了出来....简直辣眼睛。
这大概就是被僵尸咬后的治疗效果了,糯米粥在冷双子的肚子里拼命的吸收尸气,而这些尸气只能通过便便才能排放出来。有时候还真的不能铁下心来去嫌弃一个人,是人都有老的时候,谁能保证自己在老后身体依旧健健康康的,要是偏瘫了呢!最后的结果还不如中尸毒的人。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冷双子隐约觉得自己背后有一双炙热的眼睛在盯着他,猛然扭过头之际,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从你喊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你不过是中了尸毒,修养几天就能恢复正常了。”
我极具耐心的给冷双子解释了半天,才疏通了他对我的见解。但是自此以后,冷双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尤其是在我的面前,他居然还会脸红。
冷双子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要比我预期的好很多。我本打算今晚一个人去对付那帮僵尸,但冷双子执意要跟我一起,我敌不过冷双子的软磨硬泡,只好叮嘱了他几句注意事项,比如,遇到僵尸打不过就捂住鼻口,它攻击你,就拿糯米洒它...
这次我的准备工作很充足,带了墨斗、黄符、糯米以及八卦镜。时间依然是晚上十二点。
下了出租车,我让冷双子站在我背后替我望风,我则在别墅的院子里摆锁尸阵,由于僵尸过多,不便一个一个的消灭,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们集中起来,放一把火,让它们在大火中覆灭。
锁尸阵起源于八卦,又类似于风水阵法,有点像鬼打墙,简而言之,鬼施阵法可保生人迷失方向在原地打转,而我所施展的锁尸阵,可以让僵尸闻不到任何气味也听不见任何响动。
我走到草垛旁,折了一根树枝并将其分成八截,在院子中央摆成了一个八卦的形状。随后,我取出浸染过鸡血跟朱砂的墨斗线,将墨斗线依次缠绕在地面的树枝上。紧跟着我双手握紧八卦镜,用自身灵气渡入镜内,在心中默念金光神咒:“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八卦镜在我的手中立马金光大现,开过光的八卦镜将不再是普通的镜子,而是驱除邪祟的利器。于僵尸而言,它可以吸引僵尸入阵,让它们误以为是天上的月亮,有着极强的诱惑力量。
“我靠,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冷双子回过头,两眼愣愣的看着我,与此同时,一大帮子僵尸从别墅里蹦跶了出来。搞半天你们躲在别墅里,害我一番好找,我搓了搓手,将八卦镜置于锁尸阵中央,随后我快速跳出了锁尸阵,拉着冷双子退到了一边。
“嘘...不要说话,也不要呼吸”。
我提醒冷双子稍安勿躁,只要僵尸入了我的锁尸阵,它们插翅也难飞。僵尸暴凸的眼珠子,盯着闪闪发光的八卦镜入了神儿,而后双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它们在做什么呢!”
冷双子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还是开了口冲我问道。
“僵尸拜月,没吃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吧!”我懒得跟冷双子解释,而是一本专注的盯着那帮僵尸。
“什么是僵尸拜月?”
冷双子正如一个好奇宝宝,我开了话题,以至于让他根本停不下来。无可奈何之下,我只有半掩着嘴巴,告诉他何为僵尸拜月。
僵尸拜月,其实从我国著名唐代诗人李白的那首“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就能引申出其内涵。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他们都有思念家乡、思念亲人的时候,即便成为了僵尸它们也会对月亮持有尊崇之意。
“明白了吗?”
我看向冷双子,这家伙又摇头又点头的,让我很是无语。像这种糙汉子,又怎会懂得如此细腻的情感,跟他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进去了,快收了它们”。冷双子惊叫一声,眼睛盯着那群害人之马,似乎比我还要激动。
“放心,看我的。”
我撇开冷双子,径直走到被锁尸阵控住的僵尸面前,它们冲着我张牙舞爪的嘶声怒吼,我镇定自若的掏出身上的黄符直接撒到了它们的身上。符咒在碰到僵尸的一瞬间,立即燃起了熊熊烈火。
“吼....”。
有不甘、有憎恨、有怨气....全都在这片大火中化为灰烬。我转身拍了拍冷双子的肩膀,这家伙还被我吓了一跳,身体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这就完了,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冷双子寻思着电视剧里、电影里遇到这种场面,一般都会有个悬疑啥的。
“不然呢!你难道还想跟僵尸来个翩翩起舞吗?”
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冷双子,别墅的房门却在这时再次打开,一个嘴巴裂开至脑后的女鬼,浑身被黑气缠绕着飘了出来。我吓的一哆嗦,连忙拉住冷双子的手夺命飞奔。黄符、法器啥的基本都是一次性的,用完了也就没有了,这只女鬼怨气极重,再不撤退,怕是我跟冷双子都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我们逃出别墅后,女鬼没有追上来,原因在于它无法离开别墅。只能期盼未来的某一天,不要有倒霉蛋搬到这里。
风水不好的地儿招惹几个恶鬼寄居也很正常,而刚才那个女鬼倒像是住在这里很久了,并且它的死还跟别墅有着什么关系。
“喂...你怎么一声不吭拉着我就跑,好歹也要照顾一下我这个病人的情况好不好?”
冷双子跑得有些气喘,随即甩开我的手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些许是尸毒将冷双子的身体折磨得大不如从前,没跑几步路他就开始喊累。
“你那张嘴啊!招来了一只女鬼,我若不拉着你跑,估计你早就嗝屁了。”
趁着冷双子休息的时间,我又给他把了一下脉,他的脉搏比之前要很好很多,至少没有再紊乱了。
回到住处,冷双子饥肠辘辘的喝掉了保温桶里的糯米粥,我担心他把便便拉到床上,索性给了他一件薄毯子,让他坐到马桶上睡觉。他十分配合的接受了我的提议,毕竟他体内的尸毒还有残余,睡到夜里有可能随时大小便失禁也说不准。
冷双子的奶奶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直到冷双子的尸毒彻底清除后,老奶奶干脆不来了。停职在家的冷双子被我耗光了最后的积蓄,不得不听从我的建议找些驱鬼的差事。为了扩大范围,冷双子在马来西亚的一家社交网站上发了一条驱鬼的详概。结果不到两天,就有人给冷双子打电话。
打电话的是一位小男孩,他声称自己的妈妈总是无端打他,尤其是在夜里,他的妈妈会丧心病狂的冲进他的房间,甚至有好几次差点凌辱了男孩....
上天有好生之德,小男孩给予我们的报酬仅有一百令吉,据说还是小男孩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不冲别的,钱我不要了,就冲他那疯狂的母亲,说什么我也要帮一把。
“哎...命苦啊!等了两天就只等到了一个免费的,一百令吉也是钱呐!为什么你就给拒绝了呢!”
冷双子苦逼的用叉子挑着碗里的泡面,挑来挑去,愣是不想吃。
“淡定,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话音刚落,冷双子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一家珠宝店,因为店铺里经常丢失珠宝,却总是查不出原因,不论是警察、还是监控都不得其解。珠宝店给出的报酬是一万令吉,对于这个价格我跟冷双子都一致赞同。首要的是,我们目前有两份差事,一个是帮小男孩看看他的母亲,另一个是寻找诡异的珠宝丢失之因。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先帮小男孩,大不了我跟冷双子再多吃一天泡面。
“依我看,准是那小男孩的母亲有精神病?完全没有鬼身上的症状吗?我们要不先去珠宝店吧!”
冷双子衡量了一下,心中的天平很自然的倒在了珠宝店那边。
“不要忘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小孩子的话,有时候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真无暇的,比起那家珠宝店,我更愿意帮小男孩。
翌日,我跟冷双子穷到只能坐公交车。小男孩的家住在郊区,距离冷双子的公寓足足有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我跟冷双子光是坐公交车都转了七八辆了,这丫的比我还路痴,还敢扬言自己是军事天才。
到达目的地差不多已经到了晌午,我们根据小男孩不太清晰的地址一路打听最终在一栋破旧的筒子楼下,顿住了脚步。筒子楼的侧面画着大大的红圈,冷双子跟我解释,说是准备要拆的意思。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来帮我驱鬼的吗?”
这时,一个留着波波头的小男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泛黄的白色短袖,朝着我跟冷双子的方向走了过来。小男孩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的煞是可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他在说什么呢!”
我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冷双子,谁叫我是英语蹩脚呢!以后就是让我学习英语,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下辈子重新从娘胎里生出来。
“他就是找我们的男孩,正问咱俩是不是驱鬼人呢!”
冷双子一副满不情愿的样子替我充当翻译,我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转而朝着冷双子使了使眼色,冷双子随后不知道跟小男孩说了什么?小男孩笑着点了点头,便带着我们上了筒子楼。
一进入楼道我就看到了无数坨便便堆在地上,还有正在拉便便的小朋友,除了便便,楼道里四处充斥着浓烈的尿臊气,那满地的垃圾叫我无从下脚。冷双子却显得很淡定,可能我有点不习惯这样的环境,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是刀山火海。
“到了”。
小男孩带着我们上了三楼,大抵知道我不会讲英语,指着眼前破旧的木门说了一句‘好木\',这个我知道,是家的意思。小男孩推开木门,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正在做饭,做的好像是红烧肉,属于饭菜的香气让我不由得嘴里反口水,我咽了一口唾沫,一旁的冷双子更是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跟孕妇打招呼。两人寒暄了几句,便热火的聊了起来。小男孩见我不说话,张口说了句:“你好”。
虽然发音怪怪的,但是我听出来了小男孩所要表达的意思。小男孩十分友好的拉着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贴满了变形金刚的图画,其中不少都是最近上映的电影海报。墙角的单人床吸引了我的注意,原因不在于它有多么豪华,而是狭小的单人床上放满了套套,一时间,我开始怀疑小男孩妈妈的工作性质。如果真是那样,也就罢了,更可恶的是小男孩的妈妈怎么在孩子如花一样的童年,让孩子接触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愧为人母。
小男孩也注意到了我投过去的目光,浓密的剑眉当即扭成一团,大大的眼睛里开始泛着泪花。紧跟着小男孩跑到床边,开始一个一个的挑选套套。他把相同颜色包装的放在一起,很快便将床上的套套区分完毕。
此刻,我真想把冷双子喊过来,让他跟小男孩交涉一番,我也好了解一下小男孩目前的处境。只要一想到语言障碍,我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我伸手指了指后方,小男孩似是知道我要讲什么,笑着点了点头。我在小男孩的许可下,准备在小男孩的家里四处逛一逛。前脚刚踏出小男孩的卧室,就听到一双男女的呻吟声,伴随着噼里啪啦有节奏的疯狂撞击,我寻着声音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孕妇正坐在冷双子的小腹上快频率的扭动腰肢,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怀了孕的的女人,两人赤条条的交合在一起,连套套都没有戴,这样真的好吗?我知道孕妇在没有分娩的前三个月还是可以跟男人行房的,怕是我眼前的女人,那肚子要不了一月就要生了吧!如此大幅度运动,就不怕动了胎气。
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孕妇猛然抬头朝着我的方向看来,她的眼睛....不,还有冷双子的眼睛怎么都是血红色的。两人丝毫不在乎我站在一旁观战,相反则越发卖力的表演着成人间的游戏,而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越想越不对劲儿,照这么干下去,两人迟早都会虚脱致死。
正当我要张口阻止他们时,小男孩抱了一个神龛冲了进来,神龛上供奉的不是佛祖也不是观音而是绑在桃树枝上的美女面人儿。小男孩瞪了一眼床上如胶似漆的两个人,随后将手上的神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神龛破碎之际,冷双子跟孕妇逐渐停下了身上的动作。
“怎...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
冷双子猛地推开孕妇,逃也似的用手弄捂住自己的硕大丁丁,衣服、裤子都顾不得穿,随手箍在腰间一阵风冲进了厕所。
孕妇裹着床单,走到小男孩身旁不由分说的便开始暴打小男孩。我想伸手去拦,这时,冷双子黑着脸走了进来,冲着女人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女人用手遮住脸,哭哭啼啼的从房间里走开了。
女人与我擦肩而过,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气与地上破碎的神龛如出一辙。这到底供奉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是....
“这是花妖,我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曾供奉过。但我奶奶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这么做只想留住心爱男人的心,故此她才奉子成婚嫁给了我爷爷。花妖又名桃花娘,是一种勾引男人、骗男人上床的邪术,它来自遥远的日本。我以为这种邪术在我奶奶那个年代就已经消失了呢!没想到桃花娘又卷土重来了。”
冷双子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要知道桃花娘是什么东西做的,又是以什么为代价供养的,唯有这两个疑问才是我所关心的。
接下来冷双子的话,让我耳目一新。
桃花娘的制作工序很简单,但是它的材料却不好找。首先需要一根百年桃木枝作为桃花娘的支架,再用施法人的样貌捏成面人的样子。而这个面却不是普通的‘面\',它的主要成分是骨灰,往里面加面粉只是为了提高面人的粘性,便于后期面人的塑造以及上色。
至于代价嘛!那就是付出自己十年的阳寿换取桃花娘十年的桃花运。只需要将施法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条上,并把纸条在做面人的过程中,混合到面人的私密处,便能一劳永逸。每次请桃花娘出来,你只需要在心中默念桃花娘就行。这不是最重要的,桃花娘的使用次数会随着它自身的味道而改变,桃花娘越香,施法人就越迷人、桃花娘跟施法人缺一不可。待到施法人身上的异香变成了臭味,也就意味着自己离死不远了。
当时冷双子的奶奶可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将桃花娘给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戒除桃花娘的邪术,需要施法者做结扎手术方可让一切回归正常。而冷双子的奶奶在生下冷双子的父亲不久后,便背着冷双子的爷爷做了这个手术,最后跟医生串通一伙说冷双子的奶奶因为体质的关系,在生下冷双子的父亲后,有可能永远都无法怀孕。在冷双子奶奶那个年代,有了子嗣,还是儿子,即便不生小孩了,女人的地位在家中还是相当高的。
“你没事吧!”
我怜惜的揉了揉小男孩被打肿的脸颊,小男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男孩紧紧抱住我,瘦小的身体不停颤抖,我在他的脖子上发现了很多指甲的抓痕,这些抓痕倒像是最近才产生的,上面还有未结痂的伤口。我撸起小男孩的上衣,竟然在他的背上发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伤,冷双子一时激动,抓住小男孩的手腕质问道:“这些都是你妈妈干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
“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祭拜桃花娘,祭拜完了之后,妈妈就变得格外残暴,眼睛跟红灯笼一样,跑到我的房间,就开始用皮带抽我,有好几次妈妈都在吃我的小弟弟...后来还是我的哭声唤醒了她。”
小男孩越说越离谱,总之摊上这样的母亲,肯定会成为小男孩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冷双子,下一秒,冷双子做了一个让我刮目相看的决定。
“你想不想离开妈妈,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冷双子蹲下身子后,冲着小男孩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想....可是离开了妈妈,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小男孩兜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神情,让人我见犹怜。
“这样?如果你不怕吃苦,我就让老头子给你在军营里安排一个洗菜的工作,保你一天三顿饭和安宁的住处,等你到了法定年纪,你可以选择当兵亦或者出去找工作。”
冷双子跟小男孩交涉了一番,小男孩渐渐停止哭泣,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吧!走了以后就别回来,老娘靠卖肉供你吃、供你住,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杂种,看我不打死你...”。
这时,小男孩的妈妈挺着大肚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冷双子躲闪不及,连忙用身体护住小男孩。就在女人的菜刀正要砍到冷双子的脊背时,女人突然大叫一声,浑圆的肚子一阵耸动,倒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了。
冷双子抱起小男孩跟我一起退至女人三米开外,女人的肚子嘣的一声爆裂开来,我迅速捂住小男孩的眼睛,面前血腥的一幕实在不宜让小男孩看到。
女人的肚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胎儿,而是一个个美女面人儿,它们跟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其中有不少面人儿,后背都有一根细小的肠子连接着女人的内脏,一时间,桃花娘的秘密被揭开。这种邪术,需要人体作为供养来培育桃花娘,并非像冷双子所说的那么简单。而女人就是一个售卖桃花娘的小贩。我跟冷双子在她的手机上发现了很多交易记录,她还为此开了一家网店,专售桃花娘,一个卖的还挺贵,大概一万令吉。像这种靠卖桃花娘为生的人,在马来西亚还有很多,冷双子还在女人的店铺下面找到了近百家类似的店铺。冷双子二话不说,便把店铺截图发给了自己的老爹,依照冷双子老爹的能力,让桃花娘在马拉西亚一夜之间消失都不成问题。
女人的遗体,我们没有处理,而是交由了前来的警察。事后,我们带着小男孩回到了公寓,小男孩吃了一碗泡面,不一会儿就喊着困了。我把小男孩抱到了床上,相信他的未来会因为今天冷双子的决策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翌日,冷双子的奶奶接走了小男孩,并给我们留下了两千令吉的生活费,这还是冷双子跟奶奶软磨硬泡才要来的。终于不用再吃泡面了,当天我跟冷双子就去了上次那家西餐厅。
酒醉饭饱后,我跟冷双子去了那家珠宝店。珠宝店老板见到我跟冷双子,当即迎了上来,说的还是英语。我就当听天书,反正有冷双子这个活体翻译在,就不怕听不懂。
经由冷双子的转述,我知晓了珠宝店老板丢失珠宝的概况。珠宝丢失主要发生在夜间,有好几次老板都是通宵未睡,蹲在珠宝店里,眼睁睁的看着珠宝从自己的眼前消失。说出去,别人都说他疯了,报警,让警察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归根结底,珠宝店老板都认为是鬼怪作祟。
为了一探究竟,我跟冷双子早早的回了公寓睡觉,准备晚些时候再去珠宝店看看情况。
夜间,马来西亚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暴雨,我跟冷双子被淋成了落汤鸡。赶到珠宝店时,珠宝店老板已经在等候我们了。老板打开珠宝店的大门,一股腐臭气息扑鼻而来,明明白天来的时候,是没有这个味道的。我让冷双子问了下老板,然而老板的回答却让我跟冷双子陷入了迷茫。
他竟然说自己没有闻到什么臭味?还说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弄错了。如此一来,珠宝店丢失珠宝的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复杂多了。而今我不但发现珠宝店有问题,就连老板也有问题。
“叮咚....”。
摆在珠宝店的时钟,每到午夜十二点都会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我们三人眼巴巴的瞅着柜台上的珠宝,它们依旧静静的躺在柜台上,没有任何变化。一点...两点....七点,就这么蹲守了七个小时,一直到天亮,也不见老板的珠宝丢失。
“咳...不好意思两位,劳烦二人跟着我一起熬夜。这一万令吉我可以现在给你们,但是,日后要是出了类似问题,还请二位多跑一趟了。”
珠宝店老板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一清二楚,不等我阻止冷双子,这家伙就已经快马加鞭的接过了珠宝店老板手中的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哭丧个脸了,诺...给你两千令吉剩下的权当你住我公寓的租金。”
冷双子大言不惭的只拿出一部分钱给我,实在让人想不明白,明明我才是出力最多的人,他不过是个翻译而已,竟敢骑在我头上,简直无法无天。我愤慨的一把攥住冷双子递过来的钱,装在身上。有钱总比没钱要强得多,如果珠宝店老板再来找我们,就让冷双子一个人去好了,到时候,我看他怎么招架。
果然如我所料的一样,睡到半夜,冷双子的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是珠宝店老板,他家的珠宝又在消失了,而且这次消失的规模要比之前更加严重。
冷双子催促着我起床,我假装很困的样子跟冷双子抗争到底。逼得冷双子不得不把另外三千令吉交出来。
我拿到钱,在冷双子一脸怨毒的注视下快速穿好衣服。这年头哪个年轻人不玩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觉,我也不列外,其实,冷双子喊我的那会儿,我还在大脑里温习《天书奇谈》的内容。
“你们可算来了,现在进来还能看到珠宝消失的景象...”。
老板拉着我的手,在店铺门外就迫不及待的想让我一睹为快了。然而,当我走进店铺的一刹那,几个穿着红肚兜的胖娃娃,正乐滋滋的用肉嘟嘟的小手,捧着柜台上的金银首饰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它们长着锋利的牙齿,眼睛没有瞳孔,黑咕隆咚的像是一个黑洞,面色煞白,眉心处的一点红又为胖娃娃增添了不少恐怖的气息。
这是“敛财童子”,是心术不正之人采用邪术炼制的小鬼,这种小鬼是出了名的小偷。它们把吃到嘴里的金银财宝再拉出来,就能为幕后操控者提供一笔不菲的收入。
我掏出身上的黄符,飞速冲到其中一只敛财童子的身前,一时间,所有的敛财童子纷纷向我发动攻击,它们抓起柜台上的戒指往嘴里狂塞,直到把嘴巴塞到无从下脚,便动用嘴巴将吃进去的戒指宛若子弹一般用力射向我。
情急之下,我扛起了角落里的立体时钟,飞速而来的戒指尽数扎在了木质时钟的矩形外壳上,我身后的老板跟冷双子同时大喊一声:“什么情况?”虽然一人说的中文,一人说的英语,但两人所想表达的意思基本相同。
“别他妈问了,不想死的,赶紧过来帮忙扛着。”。
抬起时钟,我才知道这个时钟到底有多重。冷双子闻讯当即上前,帮我扛着时钟的一端,而珠宝店老板只顾着往后缩。
待到敛财童子将嘴巴里的戒指喷完,敛财童子化作一道红光从我眼皮子底下火速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珠宝店老板的两屉金银首饰,可以说,这次的损失再来一次,珠宝店老板基本可以宣布破产了。
“刚才怎么回事?”放下笨重的时钟,冷双子劈头冲着我问道。
“这个要问老板了?他肯定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想要做的就是让他破产,让他的珠宝店开不下去”。
我将疑问抛向珠宝店老板,冷双子转而将我的话转述给了珠宝店老板。
“是他...一定是他,那个王八蛋,怪不得他的店铺最近生意那么火爆,肯定是他搞得鬼?”
老板听后,怒气冲冲的指着身后街对面的另外一家珠宝店。这两家珠宝店仅仅隔了一条公路,平日里,两家老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互相嘲讽、互相排挤,在彼此的眼中可能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毕竟一山不容二虎,没有了竞争对手,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我看着街对面那家店门紧闭的珠宝店,不管从装修上还是位置上,都没有我目前所身处的这家珠宝店好。人家能保证生意火爆,自然有着跟这家老板不一样的诀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贸然说人家就是幕后操控者,难道生意好,就应该被怀疑吗?
这件事情只能先到这里,等天亮了我跟冷双子再伪装成顾客,去对面那家珠宝店打量一番。
“白灵,刚才又是鬼怪所为吗?”
冷双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珠子不时看向刚才敛财童子所在的位置,话语中略带了一些惊恐之色。
“没错,几只小鬼而已,不足为惧。”。
据我所知马来西亚、泰国、缅甸这些个地方最喜欢养小鬼,只是刚才的小鬼不仅会偷盗,还会战斗。不亚于恶鬼的战斗力,让我十分震惊,却又不得不联想到街对面的另外一家珠宝店。如果不是那家店铺老板干的,试问,他家的珠宝怎么不消失,这偷盗之人莫不是只爱这家店铺的珠宝。
我给了老板几张黄符,示意老板晚上关门的时候,将每个柜台上都贴上黄符,如此一来,就算不能消灭敛财童子,也能让敛财童子无法靠近珠宝。
告别老板,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双子,这家伙要是不急于收钱,我还能向这个倒霉老板抬抬价格,现在钱倒花了不少,再问人家要钱,至少要给人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嘿....你怎么老瞪我?”
冷双子顿住脚步,孩子气十足的撅着嘴巴,本来就是薄嘴唇,这嘴一撅,活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我肚子饿了,去街边吃夜市吧!老规矩,我请客你买单。”
马来西亚最热闹的当属夜市,不过,这次我挑了一家正常的夜市摊位,再也不用吃那些乱七八糟的烤虫子了。我一口气点了五十串羊肉串外加一盘红烧田螺。
羊肉串入嘴、喝一口啤酒,生活万般滋润,真希望这样的生活可以长长久久。冷双子吃田螺速度超快,直接用嘴巴吸,我还要用牙签,慢慢挑着吃,主要是我不想把田螺的肠子也吃进嘴巴里。
吃到一半,我用牙签从一个田螺中意外挑出了一条活水蛭,把我恶心的差点把之前吃的统统吐出来,冷双子则显得比较淡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田螺多在农田养殖,里面有水蛭,这也是在所难免。况且水蛭还是一味中药材,干水蛭每公斤在八百块人民币左右,你还嫌弃....不吃拿来给我吃。”
冷双子直接上手捏走牙签上的水蛭放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嚼了起来,看那幅尊荣,好像还很好吃的样子。
口味真重,冷双子的举措让我无话可说。吃罢烧烤,我二人便乘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公寓。
一打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周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龙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仍旧是千年不变的西装裤,黑色领带打领,他背对着我跟冷双子站在落地窗前抽着闷烟,我喊他,癔症了了半天,周龙才缓缓转过身。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的公寓里”
冷双子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他竟然从这个陌生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跟我有些类似的容颜,莫非他俩是兄弟,冷双子正要说什么,周龙霸气的甩掉烟头薄唇微启道:“小子,别多管闲事。”
周龙仅淡淡瞥了眼冷双子转而走到我的身前:“玩够了吧!玩够了就跟我回去,周子雄他回到了海滨市了,他想见你一面。”
周子雄吗?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他见我作甚?十八年了,他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哪怕是一次。
“你告诉他,我不想见他,永远都不想。”
我避开周龙的眼睛,扭身正要往卧室走,一大帮子黑衣保镖立即冲了进来,他们拿着手枪对准了我的脑门,就像我跟周龙才认识彼此的那会儿,既熟悉又陌生。
“周子雄他抓了爷爷,他说,如果三天之内你还没有去找他,爷爷的性命就...”。
周龙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后面的事情不用猜我都知道,周子雄妄想用爷爷的性命要挟我。真是够卑鄙的,就不怕死后,我连一颗眼泪都舍不得给他吗?
“行,我跟你走。在我走之前,我要交代我朋友一些事情。”我将口袋里的黄符一股脑的掏了出来并将其交到冷双子的手中。
“小鬼最怕童子尿,如果这些黄符不顶用的话,你就让珠宝店老板在每个柜台上放上一碗童子尿,纵使小鬼能耐逆天,它们也休想再偷一个珠宝。”
本来很轻松就能解决的事情,我却一拖再拖,为的只是找到幕后的操纵者,现在这些事情只能交给冷双子去做了。
“等等...白灵,你还会来马拉西亚吗?”在我跟周龙走至门口之际,冷双子神采奕奕的冲我喊道。
“不来了。”
“那我去海滨市找你....”。
冷双子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走到公寓楼下后,冷双子站在阳台上喊的。
我乘坐的是周龙的专机,天亮的时候,就已经抵达海滨市了。我没想到的是,周子雄会来机场接机。他的照片我在周龙的卧室里看过数遍,早就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他长得跟周龙极为神似,无非多了些胡茬以及鬓角的白发。
周子雄见到我没有过多言语,他一把抱住我,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紧跟着,我的心口处被一个硬物抵住。
“对不起孩子,周家的风水阵不能破,周家首富的位置不能掉,今天,你必须死。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母亲,你母亲很漂亮、很温柔,也很善解人意,但是她只能充当风水阵的引子。”
周子雄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看到了魏瘸子的身影,他就站在机场的候机大厅,笑盈盈的看着我。他身上的尸斑不见了,整个人似乎要比以前更精神了。怎么会这样,魏瘸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猛然扭头看向身后的周龙,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周龙的身影。
“嘣....”。
一声类似于鞭炮的枪响过后,我倒在了周子雄的怀里,他给手枪装了消声器,这点响动不足以吸引候机大厅的其他乘客,但我却看到了魏瘸子无比张狂的笑容。我恨....我真的好恨,为什么没有在看到魏瘸子的第一天就杀了他,还有周龙、周子雄这对蛇蝎父子,或许一开始,我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没有痛苦....没有眼泪,我在周子雄的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我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我的灵魂飘进了地府,奇怪的是,途中我竟然没有看到其他孤魂野鬼,空荡荡的地府,死寂一片。
“你终究还是来了?”
这时,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转过身。看到了一个身着古装的男人,他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头戴帘珠官帽,英气十足。
“你是谁?”
我看向男子,心想着我还问别人是谁干嘛!我已经死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哈哈哈....天命者,竟然连阎王爷都认不得,也难怪你死得这么快。你本是我的分身,我送你去阳间为的就是让你度化世间的恶鬼、匡扶正义,而你却一心想着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从而导致你的命运发生了转折。也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所想的也就是我所想的,这也不怨你。回去吧!回去重新做人,哦....对了,找男人的时候,眼睛擦亮一点,丁丁小的,长得挫的不要嫁,省得毁了天命者的名誉.....”。
他是阎王爷,卧槽...什么情况,照着么说天命者就是阎王爷,而我是阎王爷的分身。不给我说话的机会,阎王爷大手一挥,我的魂儿如轻纱一般飘离了地府。
“白灵....白灵。”。
我睁开厚重的眼皮,眼前的周龙看着还是那么讨厌。等等...我不是被周子雄开枪打死了吗?为什么我还活着,难道刚才那是梦境。
嘶..好痛,我的小腹突然间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暖流从我的下面流了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没想到,我竟然穿着一条女士的粉红内内,而且上面还红了一大片。
随后我将目光移到了自己的胸前,它居然足足有G罩杯大小。我吓得连忙跑下床,飞速冲进了卫生间。镜子中映衬着我的模样,脸还是那张脸,就是头发变长了....哇靠,老天爷你在逗我吧!转眼之间我怎么变成女人了。
“咕叽...干得漂亮。”
与此同时,周龙趁我一个人忧桑的功夫,拉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可以说是我的浓缩版,两人在外面看起了天线宝宝。
周龙宠溺的摸了摸咕叽的头发,想不到咕叽的愿望如此好使,而周龙也在周子雄杀死我后,找到咕叽并向它许了一个超级厚颜无耻的愿望那就是:“让我起死回生,并且变成一个女人,至于咕叽,永远都不要消失,咕叽要变成一个人类男孩,像豆豆一样上学、找工作、结婚生子。”
于是乎,全要归功于周龙的恩赐,才有了N多个追我的男人。以至于在未来的某一天,曹大志、秃淼、公孙池宴、冷双子,他们竟然纷纷向我求婚,包括从国外学成归来的王东和宋亮,二人也成功被我的G罩杯勾住了魂.....
“喂...你们这群狼崽子,白灵可是我的妹妹,没有我的同意,你们谁都别想娶她”。
周龙掏出手枪瞄准了我身前的一大帮优质男,我淡然走到了周龙的身边,在周龙耳旁小声说了句:“他们都是我的男银,动他们一根头发,小心我让你变太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眼睛能够看到鬼》于2016年8月30号开始创作,历经7个半月,终于完结了。这本书,算是恰到好处的完结了,没有留下任何遗憾。至于那些没有表明的人物细节以及他们的未来,我想大家看部电影到最后都应该有一个悬念吧!讲得太清楚,反而会显得太突兀。这本书是我的处女作,能走到今天我要感谢广大粉丝对我的支持,虽然你们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在书评下方留言,更不喜欢送我花花,只是默默地爱着我,其实有了这份无言的爱,我就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