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月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上十点,天上的星星十分明亮。
我拎着包包,摇摇晃晃的打了个酒隔,捂着发疼的额头无力的靠在了路灯旁。
今天是我的生日,舍友他们还在派对,然而我是真的受不了她们那歇斯底里的狂欢了,只好一个人走夜路,打算回去宿舍休息。
带着醉意的我朦朦胧胧的扶着旁边的栏杆,冷风吹得我一个激灵,我的视线瞬间清明了起来。到处望去。
这里是哪里?
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平时这个时间出来的摊贩都很多,可是今天似乎感觉这个地方变得无比陌生,仿佛到了另一个维度般。
我摇摇晃晃的四周张望着,一不小心,脚下一空,高跟鞋踩歪了……
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浑身的骨头摔得生疼,顺着公路一直往下滚去,咚的一声终于停下,手肘和膝盖都擦破了皮,血一直往外淌,痛得我直皱眉毛。
今晚很冷,大路上飘着一层白霜,森森寒意从我的脚底慢慢升起,周围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熄灭了。
我的酒意顿时醒了差不多,急忙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脚踝痛得要命,可能是刚刚崴到了。
我一瘸一拐的朝前走去着,正在这时,一副棺材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大道中间,它周围的四盏灯幽幽亮起,犹如鬼火一般阴测测的的。
“棺材!”我吓得大脑一片空白!顿时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想逃跑!却发现那棺材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再回头!那棺材还是在我的面前!似乎丝毫都没有移动过!
我浑身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死寂一片的黑夜中,冰冷的月色渗到那黑色的棺塚上,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喀嚓——”棺材盖忽然自己打开了,这一声虽然吓得我一个激灵,但是我的脑袋却因为着微小的刺激恢复了运转的能力。
我这是见鬼了?我该怎样离开这里!我才刚刚十八岁!我不想死!
我颤抖的后退着,浑身上下不住的打着哆嗦,一不小心,我跌在了地上,原本破皮的伤口再次被撕裂。
夜色死寂的冰冷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血腥味道,随着我身上血迹的缓缓流淌,那棺材边缘上忽然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洁白的骨爪,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后,上面就生出了飞在空中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只骨节修长毫无血色的双手。
“啊——”我被吓得捂住脑袋失声尖叫!试图这样可以驱散我内心的恐惧。
可惜这一切都是枉然。
我身上抖得厉害,四处张望着,想要找个办法逃离这里,然而还没我的思维开始运转,就看见那尘封已久的棺材里缓缓坐起了一个人。
宽大的黑色袍子随着夜风疯狂的旋转着,他衣袂飘动,毫无血色的脸如同雕塑一般精致,美轮美奂的线条组成了他肢体的每一部分。
那妖异血红的唇,缓慢的对着我的位置,扯起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笑。
忽然间,他睁开双眼,那双深邃至极的眼,紧紧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入深渊一般。
我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生怕下一秒见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瞬间他就漂浮在半空中,朝着我飞了过来,那双漆黑无比的眸子中满满的迷茫和幽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急忙往后退去!
可是就在这时,他忽然落了下来,平稳的站在地上,朝着我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那刻的降临。
我感受到那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庞,一睁眼,就对上他那双带着探究的眸子。
“绛蝶……”蛊惑的声音响起,我顿时抬起头,有些讶异的看向他。
他蹲在地上,微微弯着腰,那漆黑如瀑布般的头发,轻拂着我的面颊,他清冷的声音,宛如苍白的曼陀罗花在我耳边婉婉道来:“绛蝶,我终于找到你了。”
凄冷而缥缈,孤寂而默然的声音,就像他等待了千年之久。
我开口正要疑问,却被他那殷红的唇堵住了嘴唇,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他牢牢缚住。
他那殷红美艳的唇紧贴在我的唇齿之间,在我的唇畔上暧昧的斯磨着,然后侵入我的口中。
他冰凉的舌头轻轻划过我的舌尖,我虽然惧怕的要命,却也经不起这样的挑逗,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他的大掌轻轻探进我的底裤,引起我的剧烈颤抖,想要拼命的踢打他!挣扎!保留住我的第一次!然而全身都被束缚,我只能被动的默默承受……
我浑身细汗淋漓,与那个不知名的鬼巫山云雨,带着满心的惊恐,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宛如巨浪中的小小帆船,稍不留神,就会沉入海底。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酸痛的身体醒来,发现我竟然睡在了我宿舍的床位上!阳光从外面撒进女生宿舍,温馨又带着暖意。
“啊……你们这帮疯子,我再也不要带着你们出去玩了。”顾珊珊抱怨的在我周围一边到处走动着,一边收拾着屋子里的狼藉。
“姗姗,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我抱着自己的肩膀,大脑中似乎还遗留着昨天的情景,整个人微微颤抖。
“你啊!切,我都不想鄙视你了,我们回宿舍的路上发现你正睡在大街上,幸好让我们碰见了,把你扛回来的。”顾珊珊一见我醒了,急忙走了过来。
“岳绛蝶,你看你,你睡得跟死猪似的,你看你看,昨夜疯癫之下,本小姐的订婚戒指不见了啊。”她抱怨着伸出了那青葱般的手指,原本戴着戒指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印子。
我愣愣的看着她好几秒钟,然后脸上惹起了一抹绯红……昨天,那些事难不成是我自己在路上做的春梦?
卧槽!
我顿时沉默了,随后连忙掩饰住自己的尴尬,然后不着痕迹的接着顾珊珊的话茬:“你早上去哪里了?是不是忘记放在哪了?”
顾珊珊懊恼的看着我,只见她大眼睛转了转,忽然灵机一动:“哎呀!我知道啦,我早上去了洗手间,然后我忘在哪了。”
她拍了拍我犹如鸟巢似的头发:“死丫头你快点起床,咱俩都快迟到了,你先去班级吧,我找到戒指随后就来!”
我无奈的笑道:“真的不用我去陪你?别到时候掉厕所了啊!”
正说着,我就飞快的起床穿衣冲进厕所收拾完毕,见宿舍内并没有顾珊珊的影子了,就自己去了教室。
这正是高三的下半学期,按理来说我们昨天不应该这么疯狂,但是有着校长女儿顾珊珊的照顾,我们可以轻轻松松的浪一把。
我走进教室之后,看到安娜和徐菲菲笑眯眯的坐在那里上自习,我也赶忙跑到座位上坐下,望着教室门口,心里有那么点捉急。
还有三分钟就上课了,顾珊珊怎么还不到?
可是一直到上课的时候,也没再看到顾珊珊的影子,整整一天,她都仿佛消失了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师气见顾珊珊逃课气的跳脚!我一边帮她找着各种理由,一边给她发了短信,打了电话,但是这些消息如同沉入大海一般,没有回复。
就这样,顾珊珊一直失踪到了晚上,一直到我们下课回到宿舍,看着同寝室的安娜和徐菲菲都很是不在意的样子,我感到心中十分焦灼。
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是担心顾珊珊那丫头的状况。
她跟我关系很是要好,从来也没有过这样不理我的时候,虽然她平时爱玩,但是也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分不清轻重。
安娜睡在我床位的正对面,我见她翻了个身,不由得轻声喊道:“安娜,顾珊珊还没回来。你不着急么?”
而她轻轻闭着眼,均匀的呼吸着,并没有回应我,可能是睡着了。
我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徐菲菲睡得更死,一直在上铺上打着呼噜,惹的人心情烦躁。
我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想起姗姗早上说的话,心中顿时被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其实我早就想去报警了,但是失踪还未满四十八小时,警察不会立案子去找的。
忍不住坐起身,我打开门走向了洗手间,打算洗把脸然后复习功课。
顺着黑漆漆的走廊走了过去,我轻轻扶着墙壁,手里拿着手电筒,到了洗手间后,打开了灯,将水撩在我的脸上。
突然,我感到身后的黑暗里有个非比寻常极其让人厌恶的东西,发出怪异的声音。我的脖颈后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潮湿感,冰冰冷冷的,像是一只蜈蚣,又或许是蚰蜒,在我身上蔓延攀爬着。
我“唰!”的一下转过了头去,头上的白炽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使得走廊内黑暗越发的让人心里发憷。
是什么东西在哪里?
声音继续从黑暗里传来,浅浅的,听起来就像是指甲再抓毛玻璃,会让人神经异常紧张的声音,更像极了是某种不怀好意的阴谋。
我抬起冰冷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转过头慢慢的看向镜子!
顾珊珊站在我的旁边!
我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好几步差一点点摔倒。
“姗姗……你……”
对面穿着海蓝色小礼服的顾珊珊看着我,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干嘛,岳绛蝶你半夜还真的不敢一个人上厕所啊,没有我在,死丫头你是不是睡不着了?”
我的心跳顿时缓慢了下来,抬起手笑着推了她一把:“你丫的,今天一天跑哪去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老师都快被你气死了。”
入手的温度有些冷,冷得我背后有点发寒。
“我未婚夫跟人打架住院了,我得去看看,去的时候太着急忘了跟你打招呼了。这事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说,尤其是别传到我爸耳朵里,不然我死定了。”
顾珊珊娇俏的对着我笑着,染着红色口红的嘴唇很是艳丽性感,她刚说完,就拉着我的手臂走向了宿舍:“走啦,我们快点回去睡觉,我都困死了。”
我点点头:“走吧,不过下次要是出什么事情,一定得记得告诉我。”
“好啦,我知道了,让你担心啦。”她笑眯眯的看着我,然后拉着我一步步的走着,我回头看了下,那洗手间黑漆漆的,有点吓人。
不对!我们出来的时候,明明忘了关灯了!
抓着我的手冰凉冰凉,滑腻异常,好像一只死去的鱼一般,我心有些发凉,不由得开口问道:“姗姗,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生病了?”
“哎,你别说,我还真觉得自己有点热伤风。”她抓着我的手似乎更紧了一些,我有点疼,试图挣开她,却被她的一脸笑容吓到了。
手电筒的照耀下,她的脸有点僵硬,那殷红的嘴唇上翘着,眼睛有些无神,就好像活死人一样。
“姗姗,你别露出这个表情啊,很吓人……”
“呵呵,我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
我知道我的腿开始微微的发抖,不仅仅是腿,肩膀,脊背,还有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因为诡异的顾珊珊开始颤抖。
一股难以形容的不安袭击了我的心底,胃忽然抽搐,体内翻江倒海。
昨夜那诡异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难不成今天晚上还会再来一次!开什么玩笑……再来一次……
顾珊珊不会有问题的,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回宿舍的路有一天会这样的漫长而煎熬。
心脏砰砰的跳着,我静静的任由着顾珊珊牵着我的手,我们都没有出声,安安静静的顺着走廊一直走着。
我不由得想要逃离,可是怎样都挣脱不了她那紧紧衔制我的手,无奈之下,只好大力的将她甩开!
“咯咯咯咯咯……”
诡异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就在我朝着顾珊珊看过去的一刹那,我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我不敢相信我眼前看到的东西……
我最好的朋友顾珊珊……她的身体诡异的在半空中扭曲了几下,长长的黑发耷拉了下来,那狰狞无比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流满脓血腐肉的脸。
“啊!”我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瞬间甩开大腿朝回跑去,可是无论我怎么跑,似乎都看不到走廊的尽头。
我实在是怕极了!拼了命的跑着!这是幻觉!这一定和昨天一样都是幻觉!我的姗姗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我不想死,我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脱身!
背后的阴寒接踵而至,传来凄凉入骨的女声,诡异凄厉的叫喊着:“桀桀桀……好香,好香,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的心。”
我猛然转过身去,幽暗的手电筒刚好照到她那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一张皮一张皮的不停掉落着,血从她的脸上一点点流到她那漆黑的指甲上,狰狞的指向了我。
“顾珊珊!我是你的好朋友岳绛蝶!我没做过伤害你的事,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子!”我喊着,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早上还亲昵聊天的好友,为什么晚上就成了这样。
“咔咔咔咯——”
她直立起自己的身子,那个头无力的在她的颈部一阵旋转,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然后一双幽森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早上厕所里那个小妞身上有你的味道,被我吃了,桀桀桀……”
什么!
我顿时瘫坐在地上,从心底往身上蔓延出一阵冰凉。
这一切并非幻觉和梦境,而我最好的朋友,被眼前这个鬼,吃了……她是因为身上有我的味道,才被吃的……
而我,今天也将葬身于鬼腹——
不可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拼命的站了起来,朝着旁边跑去。那鬼见状急忙伸出手掐了过来,却被我侥幸躲开。
忽然间,我周围的空气变得十分粘稠,我清楚地感觉到我肢体的反应开始僵硬起来。
她再次扑向我,一双利爪直直掏向了我的心脏!
此时我已经无路可退!
但是,下一时刻,她像被人定住,动弹不得。那狰狞的手臂伸的老长。近在咫尺的鬼脸开始燃烧起来,我亲眼看着那冰蓝色的火焰吞噬着她的躯体。
那件海蓝色的小礼服也烧成了一片灰烬。
我静静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周围的黑暗一下子亮了起来,我此时就坐在厕所中,狼狈地看着镜子。
沉重的脚步声在我身后传来,我转头看去,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他迈着稳健的步履从黑暗中走来,直到走进洗手间,我才看清楚他的面容。
男人有着那犹如千年寒冰漆黑而深邃的眸子,殷红的嘴唇邪肆的笑着,墨色绣着莽纹的袍子搭在他的身上,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剑眉入鬓,长长的黑发束于脑后。
我愣愣的看着他,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
他看着我一笑:“愣着作甚?你现在连一只小鬼都收复不得,真是丢人,以后还是少走夜路罢。”
我扶着旁边的洗手台慢慢站了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着……昨天的不是梦,我眼前的男人,正是昨天那棺塚里的鬼!
“你……你别过来!”我急忙后退到角落里,惊恐万分的看着他。
他眸色一冷,走上前箍住我的下吧,那双黝黑的眸子瞪得我浑身发凉:“怎么,夫人不认识本尊了?”
我看着他有些愠怒的眸子,心中惶然更甚,正想夺路而逃,却不想,突然间,他猛然低下头,擒住了我的嘴唇,我浑身都被一股冰凉冻得开始打哆嗦。
回过神后,我猛然的推开了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被一个鬼给夺走了第一次!
“怎么,绛蝶,你终于想起为夫了吗?”男人邪肆的笑着,伸出手,一把箍住了我的腰,迷人的曼陀罗香气传来,让我眼前不由得迷离起来,我急忙的推开他。
“你,昨晚……”我试探着询问着,强忍着心中缓缓升起来的怒意。
“没错,夫人,昨夜可是好不热情。”他精致的脸庞仅仅离我不到几厘米,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一丝的活人气息。
“你是鬼!”我被这句话刺激的浑身颤抖,猛然开始大力的挣扎起来,却被他冰凉的手攥的死紧。
想着昨夜的受辱,我心里堵得慌,眼里泛出泪,被我生生逼回去。
我冷冷的瞧向他,心中没有了一丝波澜,那彻骨的麻木,使我轻飘飘的吐出了几个字:“以后不要再招惹我了,昨晚,我会当成我做了一个梦。”
“做梦?”他魅邪的红唇僵了,面容寂静,那深邃的眸子再也没有一丝情感流露,他抬起手,修长苍白的手指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感受着那彻骨的寒意冷冷划过面庞,到鼻翼,最后落在我唇瓣上,来回轻抚。
我忍受不了这种冰冷的温度,想要撇开头,却被他一把抓住下巴,强迫式的紧盯着他的眸子,只见他红唇轻启,低沉而又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我耳旁倾述。
“总有一天,我会等到你的心甘情愿。”
我心头微动,恍然间,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记住,我的名字叫极忻。”空气中飘荡着他那蛊惑的声音,我的眉头不禁轻轻蹙起。
第二天一早,班级里发出了顾珊珊死于心脏病突发猝死的公告,我带着深深的沉痛,看着我的知交好友。
或许前天早上,我能陪她一起去寻找戒指,她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不幸。
回去后,我提出想要搬出去住,却被安娜拦了下来。
“绛蝶,姗姗已经死了,现在就剩我们三个了……”她和徐菲菲红着眼眶看着我,让我心里也酸涩的难受。
可是我待在这里,或许你们都会死的……
顾珊珊死的那天揉了我的头发……
沾染上我身上味道的人都会死……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那只鬼想要吃我,为什么要降临到无辜的顾珊珊身上!为什么要让我孤孤零零的!
可能这就是命。
最终,我还是拗不过她们,除了为了好友的哀悼,她们可能更伤心我对她们的冷漠吧。
实在是受不了宿舍内的压抑,我忍不住提出要出去买一些东西,拎着包就赶去了超市,在那边消磨了不少时间后,才打算返回宿舍。
回家的时候,天边的落日斜斜的挂着,我掏出钥匙打算开门,却发现门自己开了。
安娜和徐菲菲并不在宿舍内,推门走了进去,只见极忻正坐桌子旁,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盯着我,我不理他,自顾自的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见他一直盯着我不说话,我心里有些发毛,不禁率先开了口:“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来自然来了,难道夫人并不想念夫君么?”他勾了勾邪魅的唇角,眨眼间就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将我捞了起来。
一阵失重感加上天旋地转之后,我重重的在自己的铺位上颠了两下,极忻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冰凉手指暧昧的划过我的锁骨。
“毕竟现在你的舍友不在,只有你一个人,我想做些什么,还是很方便的。”
暧昧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顿时感觉脸庞发烫,想要将他推开,却只见我的手从他胸口穿了过去。
他闷声一笑,然后大掌肆意的在我身上游荡。
我急忙反抗:“你这样就不怕遭天谴吗?我可是人!”
他一挥衣袖,那门唰的一下就关上了,半掩着的窗帘后摄入了金色的光晕,散落在他有些透明的脸庞上,他暧昧的抵着我的唇角:“我只是所求知恩图报的报酬,昨天救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报答下我?”
“不……等等,你想干什么”
我煞白的着脸,猛地摇头。
他并不回答我,我的皮肤猛然接触到他冰凉的体温,让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我拼命的想推开他挣脱他的束缚。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徒劳的,不过我真的不想再被鬼上一次身,这辈子都不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停下了动作,愣愣的看着我的脸,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寂静了千年的沉痛。
那抹痛苦,竟然令我如此惊心动魄。
这时,只听他徐徐的开口,那声音带着一抹落寞:“绛蝶,你是我的妻,我是最爱你的人,你为什么不愿意。”
我脑子一懵,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妻?我与他说实话不过是我被他强行夺了第一次而已,怎么就成了他的妻。
我不知道他下一秒将会对我做出什么事,人鬼殊途,他的气息我本能的想逃,拼命的想逃离他。
我苦苦挣扎着,任凭他的眸子渐渐变冷,直直的盯着我,四周气温变得更低,我如置身在冰窖中。
忽然间,我想起,这个极忻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我脑子里思考着,情绪忽然稳定了下来:“极忻,你是不是知道,为什么顾珊珊会因为我死掉。”
他一愣,然后眼中忽然生出一抹暴虐,不等他开口,我又再次大着胆子说道。
“我想让你帮帮我……”
“闭嘴!”
他忽然对我怒吼道,然后重重的俯下身子,用力蹂躏着我的嘴唇和我身上的每一处,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我拼命的阻拦他的动作,却被他限制住了双手。
他的舌头钻入我的红唇,撬开我的齿贝,肆意游荡着,舔吮着,暧昧的轻咬着。
我双手不由得想要抵住他,却仍旧被他使诈,抓了个空。
他睁开迷雾般墨瞳,我眼中的抵触和惧怕落在了他的眼中,他的睫毛像蝶翼般,触碰到我的脸上。
“绛蝶,你是我的爱人,我有着你的心头血,我们永远也分不开。”
他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犹如要将我引入地狱。
第二天一早,睡在我身旁的鬼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看了下时间,早上八点整。
安娜和徐菲菲已经回来了,她们身上都穿着一身黑衣,安娜见我醒了,有些哽咽的问道:“小蝶,你要去参加……”
参加姗姗的葬礼……我怎么可能不去!
穿了一套黑色的裙子,我带上了手套,跟着她们一起坐上了车子,我抢先坐在了副驾驶位。
不一会,我们就到了葬礼上,空荡荡的教堂内一片黑白,压抑的我几乎喘不过气。
以前顾珊珊在的时候,校长就很是喜欢我们四个丫头围在他身边逗他开心,现在顾珊珊离世,不知道那个年迈的老人会怎样。
顾校长看着那照片默默流泪,我走上前,伸手将一束白玫瑰递到他的面前:“校长,节哀顺变。”
“小蝶啊,你说,姗姗原本好好地,怎么会得了心脏病呢。”顾校长眼眶发红,手里拿着那束白玫瑰放在了墓碑前,然后转身想来抓我的手。
我转身不着痕迹的躲开,假装没看到校长眼中的那抹尴尬,强忍住心中的痛意,攥的手心发疼……
顾校长很是亲切的希望我我们三个陪陪他,留在他家用晚饭,我实在是没办法拒绝我最好朋友的父亲的要求。
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才脱身回家,临走的时候,安娜和徐菲菲打算去酒吧,问我去不去,我拒绝了。
这是深夜,更容易见鬼,所以还是不要把她们再牵连进来比较好。
我走在空荡荡的街上,路灯昏暗的照在公路表面,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公交车了。
我招手打了个的士,打算直接坐回宿舍那边,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学校宿舍是十一点才关门的,汽车内也会有司机作陪,应该问题不大。
打了车,我坐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师傅聊着,不一会就感到了一阵困意,我有些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眯了眯眼睛。
眯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要到家了,睁开眼睛朝着窗外望去,顿时吓了一跳:“师傅,这不是去M高中的路啊!”
可是此时前座的司机并不理我,也并不停车,自顾自的朝前开去。
我顿时后悔了起来,早知道跟徐菲菲他们去酒吧好了,这司机是要抢劫吗?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马上接近午夜,正是最容易见鬼的时候!
心中一阵发寒,我急忙大声喊道:“师傅!你快停车,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千万别再开了!快停车!”
可是司机闻所未闻,自顾自的超前开着。
我心急如焚,但是却毫无办法,就算我踢打着司机,他开车的动作也是纹丝不动。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才停了下来,眼前是郊区的废墟,正在开发,我有些惧怕的缩在车子的角落里,却见司机师傅的整个头在脑袋上绕了一百八十度,然后撤了一个诡异的笑脸,
我凄厉的叫出了声,连滚带爬的爬出了车子里,疯狂的跑了起来,也不顾现在是在哪,不过庆幸的是,后面那个诡异的家伙并没有追上来。
我停下穿着粗气,心有余悸的打量着周围,肮脏的垃圾被遗弃在街道上,疾风扫过,卷起一阵骚乱。
我心有余悸的打量着四周,见并没有什么意外,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正想着怎样回去,就见前面好像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喂,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有些欣喜的走过去问路,走进了才发现,那个女孩子有些莫名的熟悉!
蓝色的小礼服勾勒出纤细美丽的腰身,蓝色的高跟鞋站在路灯下,投射出了纤长的影子,那海浪般的卷发别再而后,有些枯燥。
“顾珊珊!”我顿时失声叫了出来,心中微酸,她是在轮回之前,回来看看我们吗?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一点一点的转过头来,那殷红的嘴唇诡异的朝我上扬着,犹如地狱般的声音缓缓吐出。
“岳绛蝶,我是因为你才死的,我要找你索命!我要你的心!”
我被吓得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咯咯咯咔咔咔……”
宛如已经生锈的发条在慢慢转动,我从心底顿然升起一股寒意,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转过头紧紧地盯住了自己的身后。
那个司机正仰着脖子外扭着朝我一步步走了过来,我的心顿时吓到了嗓子眼儿!
正在这时,我见顾珊珊那殷红的嘴唇,朝着我,慢慢的,咧到了耳朵。
“顾珊珊你到底想要干嘛!”我被她那诡异的笑容吓得急忙转身跑了起来!却被那司机鬼绕在了前面。
我急忙回头寻找路,只见那顾珊珊慢慢趴在了地上,那头诡异的歪到了一边,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桀桀桀……岳绛蝶,我要你的命!”
我双腿颤抖,两脚发软,大脑内一片空白,只能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两只鬼,一点一点的朝着一旁退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是害死你的凶手我已经为你报仇了!姗姗,你知道我的啊!”我有些委屈的大声喊道,可是她仿佛什么都听不见,对于我而言,只剩下了满满杀意。
顾珊珊迅速的爬了过来,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我的面前,那血盆大口中冰冷滑腻如同蛇一般细长的舌头,紧紧缠住了我的脖子。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大力的挣扎着,可是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粘稠,我缓缓的感受到我的生命正一点点的被顾珊珊吸走。
那诡谲的脸上满足而享受的看着我,随后,我眼见着她背后那司机抬起尖锐的爪子直直冲向我的心脏。
我紧紧闭上眼,等着那青白血腥的爪子将我的五脏六腑掏出来,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阵强烈的白光闪过,她那阴冷滑腻的舌头松开了我的喉咙,我瘫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微微睁眼,顾珊珊和那司机老鬼的身子瑟瑟发抖的呆在墙边。
我整个人落在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扑鼻而来的曼陀罗香气充斥着我的鼻孔,让我莫名的感受到了心安。
极忻,他竟然救我了。
睁开眼,我正对着他精致的下颚,那殷红的唇,诱惑的对着我,那双眼,爱怜的看着我:“绛蝶,说了让你少走夜路,就是不听。”
他说完,皱着眉头看向顾珊珊,厉声呵斥:“大胆……无知傀儡也敢动本王的妻,本王要你们魂飞魄散!”
正说着,他就抬起了那白暂冰冷的手,手心内闪着一团冰蓝色的火焰,我静静的看着顾珊珊那颤抖的身体,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忍:“极忻。”
“怎么了?”他皱着眉微微看向我,俊秀的脸庞上似乎附了一层光芒。
“把这个女的放了吧,她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我忍耐着心中的悲伤,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那颤抖的女鬼青的发黑的脸颊,默默的和我脑海中那充满阳光唯美青春的面容一点点重合。
极忻勾了勾唇角,玩味的看向我:“那夫人,我放了她,有没有什么好处?”
“你先把他们放了再说。”
在我的连续软磨硬泡之下,极忻终于同意放过了顾珊珊,带着我一同回到了宿舍内。
此时已经深夜两点了,宿舍已经锁上了大门,我却没想到,他一把将我揽在怀中,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女生宿舍楼里。
月光下,他的大手紧紧攥住我的手,感受到他的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手心,那粗糙感让我不由得脸上有点发烧。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睡在我旁边,怎么赶也赶不走,本来床就小,他还一直抢我的被子,最终我忍无可忍:“极忻,鬼需要睡觉的吗!”
“夫人,我只是在配合你的生活习惯。”他蹙着眉毛,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很不听话的小孩子一般。
我厌恶的皱了皱眉,感受这旁边悚人的冰凉,不禁转过头去。
月光轻轻洒在他白的透明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上挂了一层银霜,他那毫无温度的红唇娇艳欲滴。
这个男人如果可以呼吸,那他的气息会有多么炙热?
我脑子中忽然闪出这样一个问题。
极忻睁开眼,那漆黑的眸子正对着我,清晰的映出了我的身影,良久,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人,为夫的脸,那么好看吗?”
我急忙转了过来,心中忽然变得一片死寂。
他是鬼……
他是一只已经失去了生命和热度,只剩下了灵魂还未消散的鬼。
我重重的闭上了眼睛,我感激他,这两次顾珊珊回来找我,都是他救了我……但是感激,并不代表我我和他是一国的。
我和他人鬼殊途,最后还是会陌路。
还是早点找人,将他送入轮回转生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吧。
忽然,腰间一片冰凉,我似乎被搂到了他没有心跳的怀里。
“夫人,我讨要的好处,就是要好好抱你睡一觉,不许挣扎……”
随着他声音的呢喃,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着时间去了教学楼,顾珊珊的死虽然带来了很大的阴霾,但是课还是得上的,一进班级,我就坐在了角落中。
安娜想要过来打招呼,却看到了我淡漠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的坐了回去。
我就这样一直静坐着,直到课代表走到我的面前,收!作!业!
我顿时愣住了,昨天参加葬礼完了之后,我就不幸的遇到了鬼,不被吓死就不错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写作业……
“岳绛蝶!今天给我留校察看,我看你还敢不敢给我不交作业!”被称之为猪丽叶的班主任朱老师一脚踹开门,瞪着那双死鱼眼就朝着我满天飞吐沫星子。
我擦了擦脸,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但是瞬间我的心开始忐忑不安。
极忻提醒过我,晚上不能走夜路,否则一定会……
可是看着班主任无比愤怒的眼神,我只好忐忑不安的留了下来,期待着天没黑的时候,这个老古板会好心放我回去。
然而今天班主任就跟跟我杠上一样,悻悻的站在讲台上批作业,而我则焦灼的看着窗外那日落。
我站起身,走到班主任老师身边:“老师,我真错了,我保证我以后好好做作业,可是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情,能不能让我先回去?”
“给我坐下!说好留校查看,没到九点钟不准回去!”
我只好转过身回到了座位上,烦躁的盯着窗外,脑子里拼命的寻找着该如何脱身的办法。
我可不想再见鬼了!
可是脑子里真的想不出任何办法!
我不由得再次看向老师,却意外的看到她身后有一个红色的影子。
我眨了眨眼睛,那影子似乎就是幻觉一样,忽然消失了。
就这样我呆呆的坐到了八点半多,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忽然感受脖子后出现了嗖嗖的凉意。
“老师,我要去厕所!”我大吼一声就想跑出去,却被班主任朱老师拦了下来,她扯了扯那涂满红色口红的嘴角:“走,我陪你去!”
我欲哭无泪,老师你这口红颜色真吓人……
学校的厕所里湿漉漉的,我一想到班主任老师就在门口等我,不由得心下烦躁,干脆蹲了好久,直到自己的脚麻了,才缓缓起身。
我站到盥洗池旁边,打开水龙头,里面发出了刺耳的咕噜声,那声音听得我浑身打颤,一股血腥味传来,红色的血水在盥洗池里蔓延!
我惊慌的后退了两步,再上前,发现盥洗池里哗哗的放着正常的水流。
这次应该是眼花了,吓得我虚惊一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上前拧上开关,正打算离开,忽然又听到了水龙头里哗哗的流水声。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飞快的走了出去,女生厕所间外,我的班主任已经不知所踪。
我轻舒了一口气,走回班级,打算拎起手边的背包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我浑身忽然僵硬了起来,因为我感受到有一股强烈的危险存在在我的身边。
可是我放眼朝四周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敢犹疑,我拎起书包快步朝教室门口走去。
曾经有老人说过,如果感觉到身后有了异动,千万别回头,因为回头会压灭身上的阳火,容易鬼气入身!
可是学校的教师门上都镶了一扇很大的玻璃,平时那些玻璃是给老师监视上自习的学生们的,然而现在,在黑暗的映衬下,里面能清楚的看到我的影子。
路过时,我实在是忍不住,眼角瞄了一下镜中的影像!
这一看,吓得我浑身战栗,几乎瘫软在地板上。
我的身后,一双血红血红的高跟鞋正无缘无故的矗立在那里,那颜色看得我惶恐不安!
此时此刻,我更加不敢逗留,夺门而逃!
教室外长长的走廊内漆黑无比,周围的一切仿佛要将我吞噬,我颤颤巍巍的摸索着,朝着楼下跑去。
哒!
哒!
哒哒哒哒哒哒!
随着我的脚步越发加快,我身后忽然响起的脚步声也蓦然加快!仿佛正在追赶我!
无穷无尽的恐惧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实在忍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朝着身后看了一眼!
那双血红色的高跟鞋,正一步一步的朝着我飞快的走过来!
没人踩着的高跟鞋,在地上走!
“我的妈呀!极忻你人在哪……”我顿时惊呼一声,反射性的想起了那个邪肆的男人,顿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飞快的朝着前面狂奔。
诡异的哒哒哒在我身后如同最怪诞的音乐一般,伴随着这无尽的黑夜,如影随形的跟着我。
我拼命的超前跑着,不敢回头看一眼!终于,我看到了教学楼的大门!一下子冲了出去!
那哒哒声终于消失了,无尽的黑夜中,只留下了我的喘息。
我一步一步的朝着女生宿舍走去,浑身冷汗津津的关上了自己屋子内的大门,自顾自的走入了浴室。
带我梳洗完毕回到床上的时候,那冰冷的一坨老样子的躺在那里。
“这么晚回来,夫人胆子还真是大啊!”
我不由得怒从心来,大声的吼道:“还不是因为你!你总要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招鬼吧!我又不是阴年阴月阴时阴刻出生的!
他侧卧着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昏昏欲睡……
“夫人,睡吧,该来的,早晚会来。”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安娜对着镜子涂抹着嘴唇,那血红血红的颜色看得我胃里翻腾,可能是最近看到血腥的东西太多了。
“娜娜,你怎么画那么浓的妆……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掀开被子,一把跳了下去,安娜却如同躲避瘟神一样的闪开。
“滚!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顿时愣了愣,扭头走去了洗手间。
对待安娜的反常,我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心里还有些酸涩,但是我知道,远离我,对她只好不坏。
梳洗完毕后,我抱着一大摞学习资料,打算走去教学楼。
刚来到教学楼下面,就见门前围着人山人海,挤得我几乎都要站不稳。
想着昨晚教学楼内发生的诡异事件,我不由得用力的挤到了人群前面。
之间教学楼下的水泥地上一片殷红,一个穿着西服套装的女人尸体贴在地板上,头发狰狞的披散着,随着血水蔓延了很远很远。
我大惊失色,两腿发抖,几乎站不稳,因为我清楚的认到,那就是我的班主任老师,朱娟。
也就是昨天跟我一起留校察看的老师。
那双眼睛很大很大,直直的盯着我,面颊上的一大块皮都摔坏了,骨肉崩离,那涂满红色口红的殷红色嘴唇,紧紧地贴在地上,似乎与她自己的血混在了一起。
四周的学生看着这恐怖的尸体不由得失声尖叫,一些胆小的,甚至都已经痛哭出声。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扫过朱老师的衣服,那软趴趴的骨头都摔断了,绵软的浸在血液中,看得我一阵恶心。
忽然!我的视线定格在朱老师那惨白惨白的腿上!她的脚……没了!
那双白骨硕硕的腿,仿佛被人截断了一般,而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远远的被丢在一边!
脖子后忽然飘来一股寒气,惊得我瑟瑟发抖。
红色高跟鞋!
我大脑一片空白,自顾自的想要走到老师旁边看个究竟,然而,却被到来的警察拦住了。
今天终究是没有在开课,我呆呆的坐在宿舍内,原本压抑的气氛更是压抑。
最终,安娜受不了了,她站起身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安娜……”我忽然出声叫住了她,却不知道怎样跟她开口,似乎在我的有意疏远之下,原本的知心闺蜜之间已经隔了一条跨越不出去的鸿沟。
她转过头恨恨的看着我,那双殷红的嘴唇宛如朱老师的那双连接着一双脚的红色高跟鞋一样,看得我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我趴在床上干呕着,看着她那鄙夷不屑的面庞,然后缓缓对着我开口。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好意,岳绛蝶,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正说着,她微微扬起那殷红的嘴角,朝着我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安娜!”徐菲菲跳下床,回头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的追了出去。
今晚,她们都没回来,宿舍又剩下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安娜在短短的几天内,对我的抗拒怎么会变的那么大,或许。她是知道了姗姗是我害死的吧。
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想起安娜那殷红殷红的嘴唇,我不由得心间一片寒意,蹭蹭的往身上冒!
忽然间,那天晚上最后看到朱老师的样子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朱老师穿着一袭黑色的套装,头发整齐的盘在脑后,黑框眼镜架在那双死鱼眼上,和平时一样古板,可是那天她擦的口红颜色似乎真的很特别。
再想起安娜,我不仅把这两人那血红性感的唇联系在了一起。
我正胡思乱想着,而这时,清楚传来的敲门声音却让我一愣!
“咚!咚!咚!”
我脊背顿时浮现了一层的冷汗——谁会大半夜的敲我的门?安娜是拎着行李箱走的,徐菲菲也一定去了她家住。
是极忻吗?
如果是他,一定会撞开门,直接进来!
迅速的拿起手机,发现时间正好停在十二点整。
我心里有些发毛,急忙爬上床位,将自己缩在了角落里,紧张的看着那个紧闭的宿舍大门。
“咚!咚!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敲门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那强烈的声音似乎直径撞击在我的心口,吓得我不禁失声尖叫起来!
门外的敲门声忽然的安静了下来。
昨夜那让人惊悚的哒哒声再次传来,我隐约见到那门下面的缝隙中,一双血红色的高跟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我吓得浑身颤抖,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
“小蝶,快来开门,我是安娜。”
我顿时怔住了,不由得开口问道:“你不是回家了吗……大半夜的,怎么又回来了?”
“别废话,你到底开不开门。”安娜不耐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无奈,只好跳下了床,打开了门——
顿时我就后悔了!
股强烈的寒意从脚底逐渐蔓延到我的头顶,我顿时浑身上下如坠冰窟。
门外的安娜面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那血红色的嘴唇诡异的勾着,似乎见到我,是多么开心的事情一般。
她脚下的红色高跟鞋散发着诡谲的光芒,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安娜……你……”还没等我出声,她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爪子就朝着我的喉咙抓了过来,而我早就预料到了,一个弯身躲了过去,刹那间就朝着外面跑去!
正在此时,那红色高跟鞋上的安娜似乎晕倒了一般,可是她并没有倒下,那双红色高跟鞋不受控制的朝着我追了过来!
我飞快的朝着宿舍的大门哪里跑去,慢慢的,我身后的哒哒声越来越小,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当我跑到楼下的时候,见四周一片寂静,终于停下来喘着气。
想起安娜刚刚的样子,莫不是被那高跟鞋盯上了,控制住了,我一定得想办法救她,我的身边不能再死人了!
还没等我消化完脑子里的东西,我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肩膀上似乎有一只冰凉的东西搭了上来。
我不禁低头一看!
那阴森滑腻冰冷泛着死人样子青白而且毫无体温的手正慢慢的从我身后蔓延到我胸口的位置!
“啊!”我惊悚的顺着那手回头看去,一张诡异的脸就长在我背后,一半脸似乎是朱老师的,另一半脸是一个陌生女人的。
安娜正倒在地上,她没有死,因为我正感觉那红色的高跟鞋如同粘稠的液体一般滑入我的脚下!
那双鞋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脚,如同生了千万颗牙齿一般啃食着,让我钻心的痛,我拼命的挣脱那挟制着我的鬼,却被她约捏越紧。
“你……逃不掉了……”她忽然朝着我喊了出来,那阴冷至极宛如地狱的声音几乎刺破我的耳膜!
“不!不不不!我不要死!”我拼了命的去想要跑,却发现那双红色的高跟鞋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疯了开始锤自己的脚,恨不得把自己的脚锯掉!正在这时!白日朱老师的死态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难道朱老师……也是因为想逃离这个鬼的毒手,所以才选择自己锯断了双脚吗!
心中的那股偏执和恐惧忽然缓缓地消散,一丝丝冷静和理智再次恢复到我的脑海之间——应该没错的,这只鬼不能直接伤害我,只能通过媒介!
不然,刚刚以她跟我那么近的距离,完全可以从我身后将爪子捅入我的心口!更不会控制安娜,通过安娜对我进行攻击!
我的胆子骤然大了起来!现在,只要我脱下脚下的红色高跟鞋!我就可以抢到一条命!
随后我开始用力的蹬着脚上那双鞋,只见那女鬼森森一笑,那双鞋瞬间回到了她的手上!
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心头!
我颤抖着朝后退去,却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了过来,那红色的高跟鞋鞋跟正朝着我的心口刺去。
我躲闪不及,只能用力一挡!一股剧痛从肘部袭来……那高跟鞋的鞋跟赫然穿过了我的骨头——血蹭蹭的顺着高跟鞋往下流着。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孔,她一步步的朝着我走来,我脊背发凉,头脑发慌,此时此刻,我究竟该怎么办!
“咯咯喀咯咯咯……”
她那冰冷滑腻的身体不住的扭曲着,那面目狰狞诡谲的脸凑到我的面前,我一步步朝后退去,而正在这时——她那泛着绿光的舌头缓缓从喉咙中伸出来,贪婪的舔舐着高跟鞋上的血迹。
我看的一阵恶心,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就抱住了她的腰,一股弄重的霉味传入我的鼻孔中,我将她一下子扑倒,抬起头,那恶心的脸正在我的面前晃悠。
妈了个蛋!我抬起手就一拳一拳的打向她的脸,顿时凹了一大块下去,黑色的液体粘的我的手到处都是。
那女鬼反应过来之后,化成了一缕黑烟,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我摔在地上,揪心的看着自己流满鲜血的手臂,疼的牙齿打颤,但还是一步步的走进了安娜,想要查看下她身上的伤口。
正在这时!我的肩膀上顿时传来了剧痛!那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发青的獠牙深深的啃在了我的肩膀上,重重的撕咬着!
“啊——”我痛呼一声,大力的捶打着她那狰狞的头部,可是无论怎样,也无法将她踹下去,最终,只见她贪婪的咬下了我的一块皮肉,享受的咽了下去!
一层层冷汗顺着我的痛意不停的往外渗出,我甚至都想要晕过去算了,但是我还不能!
那女鬼狰狞的脸看得我浑身发抖,疼痛在这寂静黑夜里显得更加清晰,她那眼神中赤裸凌冽着想要将我吞噬入腹的欲望。
我飞快的挣开她,忍着疼痛超前跑去,可是没等我跑几步,就一阵眩晕,摔了下去,而那女鬼迅速的爬到了我的脚边,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去!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顿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朝着她的嘴就踹了过去!
见她笨重的翻了个身,我急忙朝前爬去……然而,我却看到了一双海蓝色的鞋子。
抬起头,那熟悉的海蓝色小礼服,和那诡异而铁青的脸上带着笑容阴测测的盯着我,让我心里发憷。
顾珊珊……
后面的女鬼很快的反映了过来,急忙向我爬了过来!我现在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究竟该如何逃生!
“姗姗……你……”我胆战心惊的望着她,却见她微微一笑,朝着那血红色的女鬼招了招手,那独特的腔调从她喉中婉转流露而出。
“岳绛蝶。欠债还钱,以命抵命,我是因你而死,你就应该还我一命。”
肩膀上的伤口越来越疼,疼的我几乎麻木了,我看着她,和走在她身旁的女鬼,心中一凉:“你要杀我,也就罢了,那为什么,她要控制安娜!为什么她要杀了朱老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呵呵……她为什么杀了朱老师,那是因为,我给她力量,让她引你出来啊。”顾珊珊笑着,然后低头看向了我。
那属于鬼的长舌头从她口中缓缓伸出,舔舐着我的伤口,酥酥麻麻的,让我不禁厌恶起来。
她不再是我那时的好友!
我的朋友已经死了,应该安宁的死去!而我,也为了她报仇了!
“你滚!”我冷冷的看向她,眼中流露出的陌生忽然让顾珊珊看到了无比玩味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她忽然发狂,朝着我扑了过来,那尖利的獠牙狠狠咬住了我的脖子,我感到自己体内的温热越加冰冷。
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是我还是能看见她那尖利的爪子高高举起,用力的朝我的心脏掏了过来!
然而这次,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千钧一发之时!顾珊珊被一阵强大的力量弹了出去,我随之瘫软在地上,失去了重心,却跌落在一泛着曼陀罗香气的怀里。
他一袭黑袍,红唇邪肆,黑发高束,小心万分的低下头,抚摸着我的伤口,那眼中的怜惜顿时让我心跳一滞,强烈的安全感包围了我。
极忻,他又救了我一次!
“对不起,夫人,我来晚了。”他仔细的看着我身上的伤口,脸上的表情如同浮上了一层冰霜,
接下来的事情,我只记得恍惚间,他将顾珊珊的魂魄捏成了碎末,我再没有力气去开口帮她求情了。
我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黑影,那蝶翼般的睫毛,轻轻刷在我的脸上,那冰凉的大手,虽然源源不断的在我身上传送着能量,但是他却似乎要离我远去。
等我再次苏醒的时候,是在宿舍内,天还黑着。
忽然,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撕扯下一大块血肉的肩膀。
这不是梦,但是我的伤口已经愈合,可若说这是梦,那我衣服上被撕裂的口子又能如何解释呢?
叹了口气,我习惯的转过头去,结果,却看到那一团阴影不成形的躺在我的床上,毫无重量,而我也触摸不到!
“极忻?”我试探的叫了声他的名字,却换来那团黑影的一丁点蠕动。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我正疑惑又有些担心的触碰着那团阴影,却被一只大手猛然抓住,那张俊秀的面庞缓缓从黑暗中显露出来,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的双眼。
“怎么,夫人心疼为夫了么?”
我皱了皱眉头,既然这货没事,自己也没必要贴上去:“没有,我睡了。”
“好的夫人,快钻到为夫的怀中吧。”
他咧着嘴笑着,却被我一脚踹下了床,虽然我不知道是怎样才能将鬼踹下床的。
第二天一早,我朦朦胧胧的睡了个回笼觉,听见闹钟响了,习惯性的伸手去摸。
可这一摸,竟然摸了个空。
我不由得眉头轻蹙,我的闹钟一直放在宿舍床的床头,怎么可能会不见了呢……不信邪的继续伸出手摸去,却摸到了一冰凉的物体。
我顿时睁开眼,发现极忻正拿着那闹钟左敲敲,又敲敲,一边敲,还一边小声嘟囔着:“这什么鬼东西,怎么停不下来。”
他那俊秀无双的面容上带着深深的疑惑,昨天布满寒霜的容颜柔和了不少,那一身黑色袍子随意的搭在身上。他随手拿着我的闹钟,鼓捣来鼓捣去。
这人就连这等动作也是做得极其优雅慵懒,宛如一只没睡醒的猫。
虽然我知道这只猫的肚子绝对是黑色的。
这时,极忻一转头,就看见我呆愣楞的看着他,顿时俊脸一扬,伸出手将东西朝着我一砸:“夫人,你东西坏了,一直在响。”
“这个是叫人起床的,当然会响。”我不耐的穿起了衣服,可是极忻这时候却一脸正经而且高傲的抓住了我的手。
“夫人,本尊自然知道这个东西是叫人起床的,可是它若不是坏了,是不可能一直响的。”
我顿时无言以对,抓住闹钟,轻轻一按,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极忻顿时愣在原地,那脸色变得越来越冷,而我却不由得转了头,快步地走了出去。
天知道,我可是憋着笑憋得肚子都痛了。
这一天上课的时候,我一直想着早上的趣事儿,心情也好了不少,安娜似乎对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印象,她们二人虽然经常半夜不回来,但是对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好。
一到下课,我走去了洗手间,忽然一缕阴风吹来,吹的我背后毛骨悚然,久违的凉意再次袭来,却不像之前那样让我心慌,却让我有些悲戚。
厕所中味道比较重,平时我们上厕所的时候并没有注意,但是此时此刻却飘入我的鼻孔,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顺着那缕淡淡的臭气反复思考着,脑子中间却一片混乱。
校工每天早上大课间的时候会清理一次厕所,中午的时候会清理一次,晚上放学的时候会清理一次,按理来说也不该这么臭。
味道有些像那些鬼身上的腐肉,甚至更加恶心,而拍列在最后一间厕所的隔间内作为严重。
我不确定,返回到前面的几间厕所,闻了闻,其他地方的腐肉味道并没有那么深,而最后一间厕所却臭的让人心头犯恶。
正在这时,徐菲菲走了进来:“小蝶,你在看什么,安娜正在找你呢。”
“没看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点怪怪的。”我歉意的看着徐菲菲“亲爱的,能不能把你的钥匙扣上的皮尺借给我。”
“哦,好吧。”徐菲菲摘下了钥匙,递给我。
我熟练的拉出了那个皮尺,开始测量那厕所隔间的厚度,果不其然,最后一间厕所的厚度比其他的多了大概一大半,难怪会显得有些狭小。
看着我凝重的眼神,徐菲菲似乎懂了些什么:“我帮你去找铲子还有人,你等我,别轻举妄动!”
“菲菲!”还没等我说完,她就自顾自的跑了出去。
一分钟之后,徐菲菲就站在了外面,还有安娜,她们两个郑重的看着我,手里拿着铁锹。
徐菲菲是个细心地,她还特意借了一把榔头,我立刻接了过来,感谢的看向她,随后将厕所门死死的关上。
我看着她俩信任的眼神,拎着榔头就走了上去,用尽我身上所有的力气,重重的锤了上去,结果震得我虎口发麻!
“小蝶,你行不行!”徐菲菲有些焦急,正说着,她拿起斧头就想过来。
“别过来,菲菲,你和安娜看好门外,千万别让其他女生也走进来。”
我紧张的捏着榔头,再次大力的砸了下去!一次接着一次!一次比一次用力!最后,一样不明物体随着砖块甩了出来,直径掉到了安娜的旁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娜不由得蹲下身,在我疑惑的目光中郑重其事的擦了擦那个东西,然后地给我看:“小蝶,你看。”
是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果不其然!
我继续开工,累的自己满身是汗!最终,那缺了一块的墙壁再也抵不过重量级的榔头,上面的石灰粉噼里啪啦的掉了不停。
厕所里,一下腐臭味浓郁,那气味太臭了。我不敢吸气,用力的憋着气,大力的砸着墙!
最终,我还是成功了。
一只发黑腐烂的手从墙壁里掉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着尸虫,手臂的手已经腐烂,皮肉发黑,一快快的碎肉掉在厕所地板上,有几块掉在厕所坑里。那手的白骨露出来。
很渗人,也很恐怖。但是比起我这几天见到的东西,真算不了什么的。
我忍着恶心继续挖凿着,终于,他的整个身子都漏了出来,那血红血红的衣服陪着那高跟鞋,此时正无比应景。
我看见她眼睛,鼻子,嘴巴,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只剩下了一脸的烂肉,耳朵被残忍的割了一只,还剩下另一只摇摇欲坠。
两边脸,一边脸正是我昨天晚上见到的陌生女人,而另一半,已经发霉了。
头发也掉的差不多了,那女人恶心的长发扭曲着盘缩在她的胸口上,宛如一条恶毒的蛇。
这一幕太惊悚太恶心,我从未见过,原来死了许久的尸体是这样的。
我瞬间往后退去,丢下了榔头,忍不住跑到厕所门干呕起来,幸好没吃东西。我现在已经吃不下了。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二人,她俩浑身发抖着,面色惨白,我蹙了蹙眉,不由得出声提醒:“徐菲菲,打电话报警!”
徐菲菲惊恐的点了点头,她熟练的拿起手机:“喂,110吗,这里是M高中,发现一具死尸,嗯,是女人,你们快点来吧,我不认识死者。”
外面前来上厕所的人越来越多,我们关上的门也被锤的越来越用力,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开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警察把那具女尸抬出去的时候,教学楼内的学生几乎都被吓傻了。
安娜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那红色的裙子,忽然开口道:“绛蝶,你绝不觉得这个女人有那么一点点眼熟?”
我沉默的看着那尸体离去的方向,默默的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印象。”
“可是我有,你还记得咱们刚来这个学校里的那个美术老师吗?就是跟朱老师很不合拍的那个特别漂亮的女老师。”安娜默默地说道“我觉得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老师。”
我顿时一愣,难道,这个女老师就是之前朱老师害死的么?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安娜,我转身走回了教室内,这个女人的死尸意外被我发现,那么之前的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再发生了。
想起顾珊珊,心中又开始浮起了疑惑。
她就算死了,也不过是怨灵,怨灵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三番四次的找到自己的头上么?
这一切都找不出答案,我也就暂时不纠结了,待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极忻又变成了黑黑的一团影子。
“夫人,你再不回来,我就死了。”他悠悠的发出一阵子鬼声,吓得我一个激灵。
没有理他,我自顾自的倒在了床上,白天的疲惫加上脑海中一片空白,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忽然感觉到旁边极忻睡着的地方疯狂的蠕动着,我蓦然睁开了眼睛,发现他一脸狰狞的望向我。
我想要出声,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也想要挣扎,发现我的手臂沉重的根本抬不起来。
他不顾我的意愿,肆意的朝着我吻了上来,那浓重的寒气从我的鼻息涌入我的肺部。
不!我不要!我眼中满是惊恐……终归,还是躲不过去。
我身上的睡裙被他野蛮的撕裂,他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在我身上掠夺着,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
我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生疼,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恨意,却感到身上一片粘稠。
他的身体上正不住滑落着鲜血,滴在我那莹白色的肌肤上。
怎么会这样!我惊恐的望向他。
他的脸比平时更加苍白,甚至都是透明的,我看不透他的表情,只知道,他渴望我。
他敷上我的身体,那浓重的血腥香气将我浑身浸满,他的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撩拨着,我感到自己一阵战栗。
他冰冷的东西蓦然挤了进来,我的眼泪随之顺着眼角滑落。
他冰冷的唇吻上我的泪水:“绛蝶,给我一次吧。”
未等我回复他,就被他疯狂的动作带的跌宕起伏,似乎是在云彩上漂浮,我沉迷他的温柔,迷恋他的凶狠。
我这是,怎么了。
不!极忻,他是怎么了!
不知道做了多久,他终于发泄完了,我们二人似乎是在鲜血中沐浴过,那血迹弄的满床都是。
我终于可以动弹了。
极忻如同死人一样安静的躺在床上,我仔细打量着他,没发现他身上哪里有伤。
起身扛着身上的酸痛,跑去将床单和被子都丢掉,然后翻出衣柜里面的备用铺上,在扛着他去了浴室。
他像是整个人都没了知觉一般。
不,他不是人,他是鬼。
清理过后,我回到了铺位上,却见极忻悠悠转醒:“夫人,对不起……为夫,刚刚没有顾及到夫人的意愿……”
“这种马后炮有意思吗?你刚刚是怎么了,那么多血流出来。”我蹙着眉毛,冷冷的问道。
“上次帮夫人疗伤,一下子消耗了太多的元气。”他飘到了床位上,爱怜的抚着我的头发:“还好没弄伤夫人。”
“你疗伤需要跟我……那个么……”我气的语无伦次起来,恨不得要将他踹下去,可是他刚刚还说,他的元气并没有恢复。
“你是医我的药。”
他爱怜的看着我,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刷在我的脸上,兀自吻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冰凉的舌头,似乎有了些温度。
“别再离开我了,绛蝶。”
他轻轻摩擦着我的眼睛,鼻子,嘴唇,那眼中的神情,竟然让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从背后环抱着我,我也没有再挣脱开。就这样安然入睡,度过了这些天唯一一个安稳的夜晚。
早上一睁眼,极忻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股凉气袭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果然还是没能习惯与鬼共枕眠。
“你一直盯着我的吗?知不知道很吓人的。”我起身推开他。
“夫人你好生美丽,为夫怎么都看不够。”他邪魅的看着我,一把将我扯到他的面前,抬起我的下巴,冰凉的唇再次印上我的唇。
“今天新的班主任转来,我可不想在他来的第一天就迟到。”我挣开他,“我上课的时间你在这里好好休养,元气不足就不要到处走了。”
“遵命,夫人。”他妖娆的躺在床上,眼神轻挑。看来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啊。
一路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我不禁后背发凉。顾珊珊死了,班主任也死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谁还会死去。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班主任。”闻声望去,站在讲台前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看起来并没有比我大几岁的男生。双眸清澈,皮肤白皙透彻看起来像个女生。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给我们当班主任。我看见徐菲菲与安娜低声议论着什么。她们俩一向花痴,竟然连班主任都不放过。
“肃静!我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明里,明道的明,里面的里。我知道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我们是高三的学生,升学在即,冲刺高考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事都不是你们要管的事,也不能成为你们不学习的理由。”他在那三尺讲台上义重言辞的说着,成熟稳重,并没有如他相貌的那般青涩。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阳光,充满朝气和生命茁壮的力量。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被鬼找上门吧,我暗暗的想着。
“岳绛蝶,你出来一下。”忽然被叫到名字,我才恍然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班主任。
“班主任让你出去一下。”安娜回头小声提醒我。我挪开凳子出去。
明里站在走廊上看着我,眼神清澈。明媚阳光,空气中袭来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这是这几天来我感受到的最温暖的人了吧。
“班主任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真的很好奇新来的班主任找我会有什么事。
“哎呦,不要这么叫我,叫我明里就好了。”他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完全没了刚刚在讲台上的严肃,完全判若两人。“我知道你朋友最近去世,前任班主任也因为晚间陪你留校去世了,但是这些不能影响你的学习知道吗?”
什么?什么叫前任班主任因为我才去世的?我咬着牙:“是,班主任。”我把班主任三个字咬的格外清楚。什么烂人,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样,我真是瞎了眼刚刚还对他犯花痴。
“我看这几天你的课程落下了不少,下午放学留校,我帮你把课程补回来。”他拍拍我的头:“高考在即,该努力了。”说完他就转身走了,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留校?这么多人都落了课程为什么偏偏留我啊?而且不知道晚上鬼多吗?烂人啊简直。我一把抓住他,“能不能不留校,我会把课程补会来的。”
我已经几近哀求,然而被他一口回绝,脸上挂着刚刚的严肃与冷漠。吓得我一下松开了捉着他胳膊的手。
什么烂班主任,刚上任就让我留校。
下午吃完饭,天已经暗下来。我抱着课本往教学楼走,心情异常的沉重。今天不会连这个新来的班主任也葬身这里吧。教师的灯是开着的,班主任来的这么早吗?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踏进教室发现班主任并不在。原本亮着灯,忽然灭了,背后一股凉风袭来,我不敢转身,僵直着身子祈祷明里能在下一秒出现。然而明里没有出现,伴随着的却是一股腐臭味。
教室瞬间变得阴冷。
咯咯咯咯咯……
又是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起身想要走出教室,明里八成是已经死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要离开这里。前脚踏出门槛,一只阴冷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迈腿就跑。下一秒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腐烂的脸看不出长得什么模样,舌头吊在外面慢慢贴向我的脖子。扑鼻而来的腐臭味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本能的往后退,却感觉到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发疯似的拼命想要甩开身前身后的鬼。我的精神几近崩溃。却明显感觉到,空气顿时安静下来,鬼也随着背后推我的手的出现烟消云散。
我慢慢转过身,映入眼帘的不是极忻而是明里的脸。我哗的一声哭了出来。“都是你要留校,我胆小。”我擤了擤鼻涕一把抹在他的衣服上接着哭。
他并没有嫌弃反而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我不是陪你一起留校吗?不用怕。”黑夜中,我凝视着他的脸,严肃冷漠,面无表情。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他连连后退。
“你是人是鬼,明里呢?”想到之前顾珊珊,我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明里就是鬼。
“噗,你说我是人是鬼,你见过鬼有体温的吗?”
回想起来刚刚推我的手确实是有温度的,这次才松了口气。
“再说了,你见过这么英俊帅气的鬼吗?”他撩撩头发,邪魅的看着我。猛然间让我想起了极忻。我鄙视的看着他,擦擦眼泪。不知道刚刚那个素未谋面的女鬼到底是谁,为何要来找我。一连串得疑问恼火着我。
“你不怕吗?”我看他神轻自若,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
“怕什么,他们应该怕我才是。”他又撩了撩头发,一把搂过我,“不用怕的,有我在。”
说的我一头雾水也不再想管那么多了。
他掏出了一张卡片递给我:“不要这么紧张,我不是坏人的,这是我的真实身份。有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我接过卡片,是一张名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名片上面印着的是我在电影里才见过的职业:驱灵人。
我半信半疑的盯着他:“你不会是江湖上骗钱的鬼道士吧?”
“哼!”明里冷笑一声,“我的职业就是驱散怨灵,帮他们早日投胎转世也好魂飞湮灭也好,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好心帮你,你居然说我是骗子。”经历了这些天的事,鬼道士也好,驱灵人也好,说什么我都不会质疑了。
“那刚刚那个鬼呢,怎么走了。”我好奇得想要再次确认他的身份,刚刚出现的女鬼还的脸还浮现在眼前。
“那个是今天刚死掉的,鬼魂留在学校出来吓唬吓唬你而已,刚死的鬼胆子小的很,看见我就吓跑了。”明里看着我,满脸的都写着我在等待你下一个问题的表情。
“那是校长爷爷找你来的?”
“你说呢?学校这两天接二连三的死人,而且死因不明,死状蹊跷,连警察都摸不着头绪,再加上校长那个年龄的本来就信鬼神这一说,找我来是必然,而我也刚好有个人要找。噢不,有个鬼要找。”明里一本正经的说着。
听他说的这一番话我也觉得颇有道理。警察把我叫去录了一堆口供,回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就以证据不足草草结案。
“我来时校长就跟我说了学校的事,我就知道有人被鬼上了身,进教室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你与别人有所不同。头顶一股黑气,只有邪气太重的人才会这样,”明里接着说。“好在你遇见了我,我可以说是21世纪的林正英了。”明里歪着头冲我挑了挑眉。
我与明里聊了很晚,他一路送我回了寝室才离开,我们在宿舍楼门口别过。
“等等!”我转身叫住明里。“能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吗?”我盯着他,我期待着,但我也知道他这么自恋一定会给我的。
“大姐,我再怎么自恋,也不至于兜里一直揣着自己的照片吧。”明里回过头来讽刺道。
“那我用手机直接拍一张吧。”
“我这么有魅力吗?今天才见一面就让你对我这么迷恋,连晚上都要看我的照片?”他撩撩头发,站在月色中冲我抛媚眼。
“你想多了。”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走过来结果我的手机就是一顿自拍。
“那你要用来干嘛?”他摆遍了姿势才把手机递给我。
“辟邪!”我甩他一个白眼转身走进宿舍楼。
虽说明里送我回来,这段回寝室的走廊依然显得格外的长。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声控灯却因为我的小心翼翼突然灭了,熟悉的寒意顿时扑面而来,我急忙跺脚灯却没有亮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蹬蹬蹬踩着高跟鞋的声音,我加快速度拼命往前跑,想要尽快回到寝室。不想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倒在地,我明显感觉到地上流淌着粘稠的液体,我的手上沾满了,伴随着得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在我脚边,刚刚出现在教学楼的那具腐烂的女鬼,现在穿上了双高跟鞋,夜色中我看清了那双高跟鞋并非红色,而是黑色。
她匍匐着要爬上我的身体,我挪动着身子往后退。我不知道该怎样对付鬼,前几次都是极忻帮忙才得以脱身,这一次我只能祈祷着极忻快点出现。
慌乱之中我打开手机,把刚刚明里拍的照片晾在眼前。鬼盯着屏幕楞了一下,更加愤怒了,一把将我的手机打翻在地。
我害怕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转念又想到不能每次都让极忻帮我,我拿起掉在地上的书本狠狠的砸在女鬼的脸上,她那原本腐烂的脸变得更加狰狞。我迅速起身,这是一个宿舍的门打开了。一个女生探出头来:“吵什么吵!”我眼看着女鬼瞬间消失,这才松了口气。女生看着倒在地上惊慌的我骂了句“神经病。”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起身疯狂的跑进寝室,好在寝室就在一楼,我迅速的将门反锁。转过身来才意识到极忻已经不在寝室了。
心情有点失落,冷清的寝室就我一个人。原本我们四个人寝室回荡在我的眼前,热闹充满了欢声笑语。而现在,顾珊珊变成了恶鬼,安娜和许菲菲也搬出了寝室,独留我一人。我的心情越来越暗淡,倒在床上默默的哭了起来,又气愤命运弄人,就这样渐渐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看着闹钟已经迟到了20分钟早读。慌乱的跑回教室。在走廊上撞见了明里,身边跟着另一个男生,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
“呦,来这么早。”明里见我慌乱的跑过来,还不忘嘲讽我。
“昨天回去晚了。闹钟也忘了定。不好意思。”在别人眼里我和明里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所以,我作势稍稍鞠了一躬,算是做给别人看了:“我回教室了。”
“欧呦,这么客气。”明里还是那副欠扁的样子:“等会回教室,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宁波。就是浙江宁波的那个宁波。刚刚在教室介绍了,你不在。以后还劳烦你照看一下啦。”说着明里拉过旁边的男生,好清秀的男生。
“噢,那我回去了。”我转身要进教室,他一把拉住我:“等会,你先在外面站会,好歹迟到20分钟,该罚还是要罚的。我带宁波去办点手续。一会就回。”
你妹…
我站在墙边百无聊赖,又开始细数这几天发生的事。偶尔走过两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就是她。”这一句我听得清清楚楚。
无缘无故她们为何如此看我,我怎么了?我想大概是这两天我的行为过于激动,并且与我接触过的人都命送于此。一早上路过走廊的人来来回回比以往都多,有些甚至是别的楼层的高一高二的学生。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明里远远的走过来,带着转校生。脸上还带着一丝沉重。
“你看过校贴吧了吗?”
这个问题问的我摸不着头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转校生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将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是一条视频帖子,没有任何备注,点击量已经超过两百。
映入眼帘的是寝室那条长长的走廊,接下来画面中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昏暗的走廊上我狂奔着跌倒在地,打开手机又拿起书本朝空中砸去。我分明看见视频中出现的鬼影,这不就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个视频不会引起学生恐慌吗?”我紧张的说道,如果全校都知道学校有鬼,谁还愿把孩子留在这里。
转校生拿过手机,接到:“你可能还不知道,只有被鬼近身或者上身的人才能看见鬼,也就是说,在他们眼里,这个视频里就你一个人在那里发疯。”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个小鬼怎么会知道这些。
“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的徒弟,跟我来学抓鬼的。”明里一手胡噜着宁波的头。
我愣住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疯子,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假装经过走廊,就为了看我这个疯子一眼。
我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帖子,下面的评论一片唏嘘。
“没事吧她,好可怕。”
“我们学校还招收精神病患者吗?”
“我认识她啊,好像是校长死去孙女的好朋友,死的那个老师就是她班主任!”
“不是吧,不会是在她精神失常的时候杀掉的吧?”
“天啊,好可怕!”
“精神病患者杀人不是不犯法吗?”
………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校学生眼中的精神病,杀人犯。
“呵呵…”我冷笑着。
“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们吗?”明里安慰着我。“对,还有我们。”宁波也接到。我看着他们,我在高中剩下的的这段时间,只有他们了,只有他们能懂我。
“还有我!”闻声望去,是校长爷爷。“校长爷爷…”我蹲在地上抱着腿委屈的哭了起来。校长爷爷知道我是孤儿,对我像亲孙女一样好。现在姗姗不在了,他一定也很难过吧。
这一切来的太快,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即使情况再遭,生活还是要继续。我擦干眼泪:“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好起来的。”起身走进教室。承受着同学异样的眼光回到座位上。
“绛蝶,你没事吧?”一坐下来,安娜就转过来问我。我摇摇头:“没事。”
“我知道姗姗的事对你的打击挺大的,但是你要想开点啊,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安娜伸过手来想要安慰一下我,我本能的躲过去,生怕她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我真没事。”我知道安娜是为我好,可是连她也相信网上那些不切实际的说法,让我不免有点失落。
“你知道不,学校又有个老师死了,昨天晚上死的。”安娜小声的跟我说着。
我想到昨晚追我的那个女鬼,就是她吧。
“这两天学校总是出事,你和菲菲出门小心点吧,,晚上就别总出门了。”我叮嘱道。
放学的铃声一响,我赶紧收拾东西,想要逃离这里,这种压抑的气氛跟鬼在一起没什么两样。
“老班找你有事。”宁波走过来,拿起我的书包。我跟着他走出了校门,来到一家咖啡店。
“这边~”我们一进去,明里就冲我们这边招手。
“什么事?”我站着问他,想要快点结束,早点回去,不想再走夜路了。
“不要急啊,坐下来慢慢说。”明里拉开椅子示意我坐下来,又点了三杯咖啡。
“我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我呢,来学校帮老爷子,他给我准备了住的地方,就在学校对面。除去我和宁波住的房间还空着一间,虽然地方不大,但肯定比你住宿舍舒服,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跟我们住一起比较方便。”明里很严肃的跟我说着。“校长也是这个意思。”
“你们不会是想趁机图谋不轨吧。”我脱口而出,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你们两个大男人住一起,开什么玩笑!
“我对你没兴趣。”宁波看着我,“你太小了。”说完泯了一口咖啡。“你丫才多大,就说我小。”我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摇摇头:“nono,我说的不是这个。”眼神停留在了我胸部。明里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你个兔崽子才多大年纪。”宁波拍着桌子笑的没心没肺。我是真心笑不出。
“反正我是不会趁人之危的,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正人君子。”明里看着我,“如果你愿意献身,我当然乐意之至,你考虑一下吧。”
这还用考虑吗?答案当然是NO,我一个人再危险也比身边有两只狼强。
“我看还是算了。”如果是和宁波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宁波比较安全。
“我是真的为你好,你邪气太重必定是有鬼经常跟在身边,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跟着你,但是你是有生命的人,如果邪气压倒阳气,你会慢慢失去自己的身体,最后变成鬼魂的。”明里认真的跟我解释,“而且怕你觉得不方便,我们给你留的房间里有独立的洗手间,大厅的公用卫生间我和宁波用。这样就不会出现尴尬的场面了。”
想起昨天的事,今天学校的视频,同学们可怕的眼神,我有些动摇了。
可是,我不能一直依仗着别人而活,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永远不可能成长。我要学着自己坚强起来,才能对抗恶鬼,对抗同学们的眼神。
“谢谢你为我考虑那么多,但是我已经决定,要自己慢慢坚强起来。”
“那好吧,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明里递过一个小盒子,“这是驱鬼的符,害怕的话就拿出来,比我的照片好使。”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莫名想笑:“你照片根本不好使,一点卵用都没。”
“哈哈哈…”
从咖啡馆出来天已经暗下来了,明里陪着我到寝室楼就回去了。我拿着装着符文的盒子穿过寝室的走廊,感觉变得有底气了一些。
就在我期待着快点到寝室的时候,手机响了。叮----是一条短信,从来没有人给我发短信的,姗姗死后连电话都很少了。
短信上赫然写着:“岳绛蝶,到顶楼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陌生的号码,没有署名。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想必有很多人想要捉弄我一番吧。不知道是谁会这么无聊。如果有人要陷害我,老天让我丧命于此我也认了。如果是鬼,我抱紧了符文盒子,是鬼是人,一探便知。
我小心翼翼的走在台阶上,很快就听见顶楼的门咯吱咯吱的声音。一阵凉风吹过,我紧紧地抱住符文慢慢的往上走。走上空旷的楼顶,借着月光,我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背对着我,披着头发,长发飘飘,就像那些电影里演的女鬼。见她转过身朝我走过来,我慌张的打开盒子拿出一张符文举起来,吼道:“别过来!”然而她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的手紧紧地攥着符文,手心已经开始冒汗,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我紧紧地闭上眼等着符咒起作用。
不久耳边传来清脆的笑声,让我头皮发麻。“你就拿这个驱鬼啊?”睁开眼,她已经在我面前,盯着我手里举着的符文笑着。
“你是人是鬼?”我依然举着符文,盯着她。
“我是鬼啊,还会给你发短信。”她又捂嘴笑起来。好吧,看来她并不是鬼,否则符文会生效的。她掰下我的手“你这个驱鬼的长得还蛮帅的嘛。”
“恩?”我翻过符文看见上面印着的是明里那张大大的脸,顿时怒火攻心,恨不得把他抓过来剁吧剁了。我尴尬的收起明里的照片:“不好意思,呵呵。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叫仝雅,今天贴吧上的视频是我发出来的。”她低着头,声音也变低了,就好像做了错事一样。原来是她发出来的,那她还好意思来找我,跟我说视频是她发出的,低着头是想让我觉得她的道歉很诚恳吗。“原视频我已经删了,但是传播的太快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她向我鞠了一躬,我有点受到了惊吓。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发的视频,现在我成了全校人的笑柄,他们都说我是神经病啊!”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可是现在把我害成这样的人就在这里,我还怎么心平气和。
“你听我说,昨天你在走廊里我看见了,那个女鬼我也看见了,视频上传以后,今天我才知道他们是看不见视频里的鬼的,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真的对不起。”她低着头小声的解释着。原来她和我是一类人。
“那你身边也会有鬼经常跟着你吗?”我看着她,模样清秀,让我不禁怀疑与鬼打交道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好看。
“恩,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伤心的喝了很多酒,爷爷就出现告诉我少喝点酒,从那以后我爷爷经常出现,就像从没有离开过。这几天学校出现这么多事,爷爷告诉我,你招惹了恶鬼,所以才会有鬼一直跟着你,因为总有鬼跟着你所以你的邪气很重,那些鬼就会来找你,想要用你的身体。”
说来也是,身边总有恶鬼找上门,除了极忻,接近我的都是些想要夺取我身体的恶鬼。
“噢对了,你班不是新来了位班主任,听爷爷说,最近他在除鬼,如果可以的话,能让他放过我爷爷吗?爷爷最近晚上都不敢出门,就怕碰见他。我爷爷穿着黑色的长裤,上身穿着很老的那种西装,很容易就认出来的,爷爷走的时候特意穿的奶奶给他做的衣服走的。”我听着她巴拉巴拉一顿说,这位小姐姐很能说嘛。“恩,好,我会转告的。”
“还有就是少喝点酒,很容易被鬼近身的,善鬼还好,恶鬼进身有可能就要不会身体了………”
回到寝室已经很晚了,仝雅跟我嘱咐了很多东西,应该要注意的事,还有一些明里没有告诉我的事情。最后还告诉我让我不要觉得孤单,这大千世界跟我们一样的人有很多。有的已经被近身夺取身体,有的与鬼恩怨难了纠缠了一辈子,有的被恶鬼缠身不堪其扰选择结束生命,有的则选择离开人间与挚爱之人永远相守...
现在看来鬼也没那么可怕了,而且,我应该算是幸运的了吧。刚坐下就感觉到背后一股凉气,瞬间我就从床上站起来,却不小心磕到了头,打翻了手里的盒子。“夫人这么紧张干什么?”身后传来极忻熟悉的声音,接着就是极忻痛苦的叫声。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都不见你人。”我转过身来,看见极忻身上看似火灼烧的印迹旁边堆着明里的一张照片和一堆符咒。我慌乱的整理好装进盒子,极忻才好一些。“夫人这是做什么?”极忻抱着受伤的手臂抬头问我。
“这是别人给的符咒,驱鬼用的。”我回他,看着他黯淡的神情,我想开口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夫人要赶我走直说就是了,不必这么大费周折。”他起身要走,不了伤势太重瘫倒在床。
“你好好躺着,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去哪里?”我扶着他躺好。“我从没有让你走的意思,这些不过是我拿来驱赶恶鬼罢了。”
“那为什么里面有一个别的男人?”他拗过头去,不再看我。
“那个啊,那个是给我这个东西的人的照片,用来辟邪的。”不知道我在废力解释什么鬼东西。
“真的么夫人?”他转过头来,我看着他,仿佛他不是个冷冰冰的鬼,而是真实存在的有着体温的人,会有这么孩子气的鬼吗?
他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我身体失去平衡倒在他的身上,“夫人,几日不见,可有想念为夫?”说完冰冷的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接着伸出舌头,我已经忘记反抗,也不想再反抗。想想已经有好些天没有看见极忻了,不知道这些天他都在那里飘荡,一个人都在哪里干了什么。
低下头才发现他身上除了符咒弄得伤,手上还多了一些新的伤痕,加上之前的旧伤,仔细一看,极忻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抓着他的手,撸起他的袖子,从手指延伸到手臂,到处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迹,“你这是怎么弄的伤?”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抓起他的另一只手臂,上面的伤没有那么多,可是这么多的伤肯定是在外面跟别人起了冲突。“你不会跟外面的小鬼打流氓架了吧。”我质问他。“夫人真会说笑,夫君怎会做如此鲁莽之事?”他微笑着摸摸我的头,安慰着我:“夫人莫要心疼,我的伤只有你可以治愈。”说完那双受伤的手便在我的身上游走,透着丝丝凉气,看着伤痕累累的他,我再也不忍拒绝他,何况他的伤多少也是因为我才有的。
我不在抵抗,放纵他在我身上游走,感受着他身上的冷冷的温度…
早上醒来,已经过了起床的点,极忻坐在桌子上看着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夫人醒了。”
我起身:“你把闹钟关了?”我看着桌上被关掉的闹钟。“我见夫人睡得正香,不忍将你吵醒,所以关了。”极忻飘到我面前:“夫人不是一向喜欢赖床。”伸手刮了刮我的鼻梁,弄得我竟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你每天穿着这白大褂子累不累啊?”看着他那身不知是什么朝代的大袍子,我忍不住好奇。
“夫人曾经最喜欢我穿这件衣服了,所以我一直穿着它。”他又飘到空中向我展示他的白大褂。确实,这大概是我见过穿古装最俊秀的男子了,光是看着都是那么让人沉醉。我摇摇头,我这是怎么了,不能被美色所迷惑,他是鬼,再帅也是鬼。
我起身洗洗往教室走。极忻一路跟着我。“你不要跟着我了,我跟你说话会让别人以为我是神经病的。”我转身让他走。他不理我,依然跟着我。
“看,就是那个女的。”一旁的女生又在小声议论着我,我已经淡然,径直的往前走,下一秒说话的那个女生就被绊倒在地,我回头望去,是极忻绊了她一脚。极忻飘在空中耸耸肩,冲我笑着,恍惚间我以为他是天使降临人间,来陪伴孤单无助的我的。
教学楼下停了一辆警车,往教室看过去,两个警察在教室门口跟明里说着什么。转过头,极忻早已不见了踪影。
“绛蝶,跟警官回去做个笔录。”明里走过来小声跟我说,我看着同学纷纷往外面看,看着我被警察带走。“有什么事就联系我。”明里拍拍我的头:“不要怕。”我斜眼瞥他,我已经去录了一次了,怎么会怕。“我不会怕的。”
跟着警察上了警车,极忻又出现在警车里面,坐在我旁边,抚摸着我的头。为什么他们都把我当成了小孩,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拜托,动不动就摸我的头,我也是有脾气的好不拉?我用力拍开他的手。警察叔叔从镜子里看看我,我尴尬的笑着:“有只蚊子,呵呵…”
做完笔录已经几近中午,警察叔叔好心的送我回学校,极忻一路随行。远远地看见校门口的明里冲我招手。
“你在这干什么?”我下了车跟警察叔叔摆摆手转过身来问他。
“今天新家装修的差不多了,请你过去吃顿饭,宁波在家做饭,我来接你。”明里做出邀请的姿势:“不知这位小姐可愿赏脸?”我拍开他的手,“谁是小姐,带路吧。”我四下寻找极忻,又是不见了踪影。
跟着明里走了五分钟,来到一间简陋的民房,外面布置了很多花草。走进去扑面而来的花香伴随着轻轻水声,映入眼帘的是置若仙境般的院落。“你这房子还叫小?”我环视一周。“我就是谦虚的一说,你听听就好。”明里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门,邀请我进去看看:“这是给你准备的,你要是愿意,随时都可以来住。”
满眼的粉色,hellokitty“哇,你这间是给你未来女儿准备的吧,这么粉嫩。”我吃惊的打量着他,“你以为是个女生都喜欢粉色,都喜欢HelloKitty吗?”
他尴尬的说道:“我是问了校长,校长告诉我的。”我的妈,问谁不好去问校长。
“你很有想法嘛,知道去问校长爷爷。”我讽刺道,走出那间屋子,伸手要摸眼前的植物,“别动!”明里抓住我的手,“这株还没长成型,碰不得的。”
“这儿矫情。”作罢,我转转看了看别的地方。
“你不懂,这个植物是我大老远带过来的,没死已经万幸了。”说着,他又开始念叨起来:“这些植物都有驱鬼的功效,你用的符咒就有这里植物的成分,人身上都是细菌,若是摸了就会粘在上面,这棵草就慢慢失去灵气了。”
原来是这样。“对了,忘了跟你说,你如果住进来,跟我们的房间中间隔着一个厨房,一个餐厅,说起来,离我们还是挺远的嗷。”明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恩,是挺远的。”我附和着。
一股饭菜的香味传来,宁波端着一盘菜放到餐厅桌上:“小蝶来啦,饭菜马上就好。”我看着他围着的诡异的围裙,又看看明里,心生鬼念,好生般配的一对。“你那是什么表情。”宁波盯着我。
“你快做菜去吧,我还等着尝尝你的手艺呢。”
“来,我带你看看我们的房间。”明里拉着我,很神秘的样子。说来我是挺好奇驱灵人的房间的布置的。
走进房间,有点昏暗,还有股草药的味道。“你平时不开窗户透气的吗?”我捂着鼻子。“不怎么打开的,有脚臭吗?我都跟宁波说了让他洗袜子。”他走过去打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房间顿时明亮起来。微风袭来,比刚刚好了很多。
我这才注意到墙面上挂满了工具,想必是捉鬼用的吧。
明里开始给一一我介绍,这飞刀就是普通的飞刀,是要配合符咒使用的,现在宁波就在学这个。这个是…
我早已无心听他唠叨,一眼看见挂在墙中间的鞭子,猛然想起什么,顿时我的后背阵阵发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见我盯着墙上的鞭子,开始给我介绍:“这是我最常用的,也是我最拿手的武器叫鬼鞭。这个鞭子就是用你要摸得那种植物的根拧成的,对了,那个植物叫飞魂草。这鬼鞭虽然看着就是普通的鞭子,但是打在鬼的身上就像刺鞭打在人身上的效果一样。”我看着这个鞭子,想起极忻身上鞭伤,莫非极忻的伤是明里打的。所以刚刚在教学楼门口极忻才会躲起来,所以在大门口极忻才会不知去向。我的眼中泛起泪光。
“喂,一个鞭子都能把你感动哭啊。”明里用胳膊怼怼我。我擦掉眼泪质问他:“你除鬼是不分善恶的吗?”
“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吧,我除鬼,是转世投胎还是灰飞烟灭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如果一直游荡在人间,那我不得不使用武力解决掉。”他跟我解释着。
“那你就是善恶不分,和法海没什么两样。”话音刚落,宁波就进来了:“你们吵什么呢,吃饭了。”我擦了擦眼泪,明里莫名其妙的看看我。
“宁波,我问你,你觉得有善鬼吗?”饭桌上我问宁波。
“肯定有吧,我是本着除恶鬼的信念的,跟他不一样的。”宁波无辜的表情差点把我逗笑:“不要把我跟他相提并论。”
“你这孽徒,吃你的菜。”明里夹起菜丢到宁波碗里。
我早已无心吃饭没,想着极忻身上的伤,竟然是明里打的。虽然并不能确定,但也是十有八九。
“师娘怎么了?”宁波一句话把我拉回下现实,师娘?
“谁是你师娘,不要瞎叫好不?吃你的饭。”我夹着菜塞进他嘴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明里在一旁偷笑:“做宁波师娘委屈你了吗?多有安全感。”说完还不忘夹了菜放进我的碗里:“来,多吃点。”
吃完饭,明里在厨房洗碗,我趁机跟过去,想要问一问关于极忻的事。
“你最近都在附近除鬼吗?”我拿起一个碗,作势要帮他洗。他夺过碗:“这种粗活我来做就行。最近我把学校里游荡的鬼除了一些。”我的心咯噔一下:“那你有没有碰见过一个穿着白袍子的男鬼?”
“我听说最近有个鬼王在学校游荡,一袭白袍子。我好像遇见过一回,不过让他给跑了。”他转过身来,抬起我的下巴:“你认识他?”
我甩开他的手,心虚的回答:“前几天有恶鬼缠着我的时候,他曾救过我。我说,你能不能放过他?”我祈求的看着他,想起仝雅交代我的事,我接着乞求道:“还有个穿着老西装的爷爷,他为了陪着自己的孙女才留在这里,你能不能也放过他?”他冷笑一声:“我是驱灵人,不是观世音再世。”说完诡异的笑着:“但是,既然你求我,我就勉强考虑考虑。”我松了口气:“你说话算话。”想起极忻身上的伤,我还是无法接受极忻伤痕累累的样子。
“我发现你这个人,自己被追的那么死,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清闲得很嘛。”明里清洗着手里的碗,告诉我:“其实我也不是善恶不分,有时候我还是挺善良的。我驱灵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鬼都遇见过,鬼故事也听了不少,善恶有道,我自然拎得清楚。这个鬼故事是鬼生前以及死后的故事的意思啊。”我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厨房,明里应该不会那样善恶不分的。
吃完饭我和宁波一同回学校,穿过马路,有个大叔撞上我,宁波护着我,很是暖心。才发现大叔一身黑色大衣,黑色的圆帽,走在马路上特别的显眼。大叔转身说句对不起,接着拉住我的手:“姑娘我看你与旁人不同,最近是否遇到过邪气之事。”我觉得莫名奇妙,宁波拉过我将我护在身后:“先生你看错了。”说完二人就动起手来。
一时间我不知所措。宁波拿出飞镖戳上符文甩出去:“杨影大叔,我与师傅在此办事,并未干涉到你,请自重。”那个叫杨影的大叔斜身躲过飞镖,掏出一把匕首:“原来是你这个小鬼,刚刚只注意到哪位小姑娘没注意到你,不好意思。呵呵呵..”话音未落抄起那把小匕首捅向宁波,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大马路上打了起来。
你一镖我一匕首的在马路上旁若无车的打着。我很担心宁波被车撞到:“别打了宁波,该迟到了。”说完一辆车驶过,司机摇下车窗大喊:“神经病啊,打架滚一边打,想死就去跳楼啊。”说完就开走了,但司机的话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看过去宁波很明显落了下风,接连挡了几招险些被刺中,下一秒杨影被车撞倒在地,宁波哈哈笑起来,杨影爬起身拍拍尘土:“这个不算。”司机下车慌忙询问有没有事,杨影很不耐烦的说了句:“没事啊,别烦我。”
“拜拜~”宁波拉着我跑进校园。我气喘吁吁的问他:“刚刚那个人是谁啊?”宁波慢慢停下来:“那个人也是驱灵人,你要小心他,他可是出了名的老色狼,是师傅的死对头。”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开始调侃起来:“第一次见你打架,还挺帅的,哦?”他甩甩头发:“那是当然的了。”妈呀这动作,跟他师傅一模一样。
“不过,没想到你好像很弱的样子。”说完我哈哈笑起来。
“当然了,我还没出师,况且师傅跟色老头打也难分秋色。”他瞥了我一眼不再理我。
远远地我仿佛看见极忻的身影一闪而过,我摇摇头,告诉自己是我看花了眼。
下午明里来上课的时候有些匆忙,额头上还留着几丝汗珠,我仔细瞅瞅,衣服也破了几处,是刀割的痕迹。莫不是路上也碰到了杨影,与他打了一架?想到刚刚杨影走过的方向,好像就是明里住的地方。
放学之后,明里找到我,说是要告诉我一些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出去喝一杯?”明里拉着我,我挣开他的手:“有什么事快点说就是,说完我就回去了。”
“大姐,至少出去放松一下啊,我们边喝别讲。”他重新拉起我的手往外走,我挣脱不过,只好跟着她走。这两天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确实很久没有出去放松了。
来到酒吧,明里点了两杯鸡尾酒,开始说起了杨影的事。
“杨影自幼父母双亡,在少林寺长大,学了一身功夫后就开始拜师学习除鬼。他的父母也是驱灵人,但道行甚浅就与当时的一个鬼王起了冲突,最后双双阵亡,杨影学习驱鬼之术就是为了为父母报仇雪痕,所以无论善恶是非,遇鬼则除。这些年他一直在找的那个鬼王,听说最近在这里出现,所以也跟了过来。你身上邪气重,他在附近会一眼看出你,如果你有想要保护的鬼,切记离他远一点。”最后明里着重强调一点:“他是个色老头,就算不为了鬼也要为了保护你自己离他远一点。听到没。”我点点头问道:“那那个鬼王能打得过他吗?”明里笑着回答:“说是鬼王也不过是个小鬼王,当初杨影的父母道行太浅才命丧黄泉,以现在杨影的功底来说,他恐怕不是对手。何况,杨影怀有仇恨在心。”“那你不也是驱灵人,不会帮他除掉那个鬼王吗?”我有接到。
“呵呵呵...我跟他向来是对头,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按理来说我应该帮鬼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随他去。”明里摆摆手,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你说那个叫极忻的倒不倒霉,过了几十年还有人要找他报仇。”听到极忻的名字,我愣住了,一把抓住他:“你说谁?”“极忻,那个小鬼王。”极忻…鬼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的小鬼见了极忻都是那么害怕了,如果杨影找的是极忻,那现在的极忻很危险,回去要提醒他。“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明里歪着头看着紧张的我。
“你记不记得我白天跟你提起过穿着白色袍子的男子?”我问道。
“记得,你不是说他救过你,所以让我放过他?”
“他就是极忻。”我说出实情:“我那天晚上在路上看见他以后,身边就一直有恶鬼跟随,才会发生这些事。”
“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明里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你该不会对一个鬼动了情?”“怎么可能!”我一口否决。“人鬼殊途,我怎么会对鬼有感情。”简直荒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开个玩笑,天色不早了,该送你回去了。”明里放下杯子起身。“再坐一会吧,我现在只想多呆一会,多喝点酒忘掉这些事。”
“不行...........,你现在不能喝醉,容易被鬼附身的。”明里拽着我让我走,我只好起身跟他走出酒吧。走出去才发现天色并不晚,天边还挂着一缕晚霞,甚是好看。恍然间感觉一只手牵上了我的手,我低头想甩开,明里把我往前拽了一下,握得更紧了。我也懒得再挣脱了,任他牵着我往前走。明里来的这些天,身边没有了鬼的死死纠缠,那盒符文也给我带来了安全感,现在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鬼的出现了。我竟有些感激他。
“谢谢你。”我觉得是时候跟明里说声谢谢了,这些天他帮了我那么多,我从来没有谢过他,虽然除鬼是他应该做的事。
“谢什么?”他问。“谢谢你的出现,谢谢你送我的符文,谢谢你邀我跟你们一起住,谢谢你送我回寝室。”我把这些天他为我做的,欠下的感谢一次性说了。“既然你要谢,不如亲我一下?”他转过脸来,噘着嘴吧。我一把拍过去:“美得你。”“小气。”
我们就这么慢慢的走着,像所有电影的男女主角压着马路,恍惚的,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我看着身旁的明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极忻的样子,嘴角上扬,心底感叹着:还真是好看啊。
“你傻笑什么呢?”明里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来。“没啊…”我看向别处,自己怎么会以为那是极忻,真是昏了头。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映入我的眼帘,深色的衣服,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看的有些模糊,趴在校门旁边的墙上,翻墙而入。
“有人!”我小声的跟明里说。“什么人?我怎么没看见。”明里四下张望着。
“已经翻进学校里了。”我指着刚刚那个人的位置:“就在那里。”
明里拉着我猫着腰偷偷摸摸的走进校园:“你没看错吧?”“肯定没有。”我语气坚定。
“等会,校门开着他为什么要翻墙?”明里做了个停的手势,看了看警卫室,警卫室开着灯,里面空无一人。“而且门卫大爷现在也不在。”我摇摇头:“我怎么知道。该不会招贼了吧。鬼是不会翻墙的。”明里不再说话拉着我接着猫着腰往里走。我们四下张望着寻找翻墙人的身影,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嚎叫,撕心裂肺的嚎叫。把我吓得一怔。“别怕,我过去看看。”明里拍拍我,松开手要走。“我怕,我要跟你一起去。”我紧紧抓住他松开的手。“好吧,抓紧了。”明里也抓住我的手,我跟着明里贴着墙边往前走。声音越来越近,貌似是教学楼传来的声音。明里突然停住害的我一头撞上他的背:“等等。”说完,明里探着头往教学楼那边看,我很好奇发生了什么,我挤着明里,小声道:“发生什么了,我也要看。”我站直了身子把头伸在明里头的上方往那个方向看去。两个黑影在空中纠缠在一起,撕打着,看起来很像两个鬼在打架。不就两人分开来,我才看清有一个并不是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人手上执一把短短匕首,我忽然记起白天与宁波交手的杨影就是手执匕首,我揉揉眼,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影。
“是杨影。”我俩同时说出他的名字。“你认识他?”明里转头问我。
“白天在马路上宁波跟他交过手。”我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事。“宁波那小子不来嘛,不愧是我徒弟。”明里又自恋的夸起自己来。我懒得理他,接着看向交战的那个方向。
显然女鬼已经自知敌不过杨老头,想要逃跑,不料下一秒色杨老头手中的匕首摇身变成长长的鞭子,重重的抽在女鬼的后背,鞭子的尾部正是刚刚那把短短的匕首。原来这是只长鞭。只听一声哀嚎,血顺着女鬼的背留下来。
莫名我竟感觉背部发凉,我用手摸摸,明显感觉到冰冷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背上。身后传来一阵寒意,我不敢转身,怕转过身去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我害怕的僵住了,不敢动弹。我伸手拍拍明里的肩,明里已经看的入迷,我又用力拍了拍,明里这才转过来,还没等开口,他的视线就转移到了我的后面,他迅速的从腰间掏出贴了符文的飞镖扔出去。
“我只是跟你们一样来看看打斗戏的。”从身后传来小孩子稚嫩的声音。我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过头了,我竟然有点想笑。而明里已经笑了出来,好在声音不大。我有点害怕的回过头来,看见一个大概十一二岁样子的小鬼站在我的背后。小鬼的右手臂已经不在。这是继极忻我遇到的第二个没有恶意的鬼。
“嘘——”我伸出食指让他不要说话。我们三个就这样伸着头,看着不远处人鬼之间的战斗。这个时候的女鬼已经血迹斑斑的瘫倒在地。这时候杨老头从兜里掏出一壶东西,用手沾了一点。
明里突然冲出去大喊一声:“慢着!”似乎已经迟了一步,杨老头将手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洒向女鬼,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声女鬼瞬间消失在月色中。杨老头看向明里:“可惜啊,你晚了一步。”
“消魂散一出,魂魄瞬间灰飞烟灭,你非要这么绝情,不能留她投胎转世?”
“哈哈哈…”杨老头放肆的笑着:“我不是观音,我是驱灵人。”
我在一旁听见消魂散这个名字,不禁有些凌乱,销魂散…
“你们看戏看的可还过瘾?”杨老头声音提亮了一些,似乎在说给我听,而我身后的小鬼早不见了踪影。
我从墙后面挪步出来,尴尬的呵呵笑着:“呵呵…打扰了您老驱鬼的好兴致。”
“不打扰不打扰。”杨老头收起长鞭:“没看出来一向不进女色的明里,会愿意陪着女人散步啊。恩?”
我尴尬的立在那里,“想不到一向好女色的你会在这美好的夜色里驱鬼呢!”明里反驳道。杨老头冷哼一声:“没工夫跟你耍嘴皮子。”话落消失在夜色中。
“神经病。”明里喃喃的向我走来。忽然间,我看见一道白影闪过,我顿时感觉四肢无力,接着瘫倒在地,在明里的呼叫声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宿舍的床上,我想起身却感觉四肢无力,脑袋感觉很沉,慢慢睁开眼,极忻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冰冰的。看着极忻一脸焦急的样子,我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夫人你终于醒了。”极忻开口,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依然是冰凉的温度。“恩,我睡了多久了?”看了眼窗外的阳光我突然觉得有些刺眼,眯了眯眼睛。“你睡了两天了。前日你喝了些酒,险些被鬼附了身。是你的班主任将你送回来,交给了楼下的一位阿姨,是阿姨将你送回来的。”对于那天之后的事情,我只记得一道白影闪过…
“现在几时了?我还要去上课呢。”才想起我还有课要上,连忙起身。“现在已经晌午了。不去也不打紧的,夫人好生休息。”极忻将我按回床上。我看了眼闹钟,刚好12点一刻,现在刚好是饭点,已经下课了。我感觉放松了些,安心躺好,还是觉得浑身无力,只想好好睡一觉。拿起手机,才发现十多条短信和未接来电。
打开来看,都是明里发来的短信。“到寝室了没有。”
“醒了没有?”“怎么没来上课?”…
还有一些电话被按了拒接,一些点了接听。“这个东西一直响,我怕吵到你。随便按了两下就不响了。”
我有点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开始好奇起来,为什么鬼要附我的身。就在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感觉到手臂有一丝的疼痛,我抬起手,发现手臂上的一条伤痕。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
“这个大概是前日你回来的时候磕到的。”极忻看出我的疑惑,解释道。
我半信半疑,如果是磕到的,为什么是这样一条伤痕。
“来,吃点东西。”极忻端过一碗粥到我的面前,我刚刚出去买的。“饿,你怎么买的。”我盯着他:“你怎么买的?”
“我…不过就是路过商铺,拿了一份而已。”他舀起一勺放到我嘴边,“夫人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乖乖的张开嘴巴,肚子确实咕咕叫了起来。
下午回到教室,感觉教室里的氛围又变的更加沉重了。我明显感觉到同学的眼光纷纷看向我。我不过是旷了两天的课程,至于这么看着我吗?安娜和菲菲也很久没有跟我说话了。我自顾自的走到自己的座位,那个空着一个座位的我的位置,同桌姗姗的座位落了层厚厚的灰尘。我清扫了一番,才发现姗姗抽屉里还有一个圆圆的小镜子。我不免想要照一照了。恍然间我仿佛看到顾珊珊坐在我旁边躲在书本后面,拿着镜子左右照着自己,整理自己掉落的头发。一时间我有些感伤。
接下来镜子里出现的一张脸,让我叫出声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见叫声,同学们纷纷转过头来看我,议论纷纷。“肃静!”班长大吼一声,这才安静下来。虽然一闪而过,可我清楚的看见那是张女人的脸。我瞥见镜子中的我,脖子上清楚的留着痕迹,这是吻痕吗?我这两天不是一直都再睡。莫非是极忻留下的?不会的,他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这么做的。是明里?我摇摇头,更不会是他。
这时候我听见同学们的议论声。“班主任不会真的跟她交往了吧?”“不会,是她缠着班主任的,那天我还看见她去班主任家里。”“那还真是厚脸皮啊,班主任那么帅,怎么会看上她。”
天,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此生我是真的深切感受到什么叫人言可畏了。放了学,我收拾东西想要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教室已经不剩几人。这时候班花走做来,身边跟着她的两个跟班。“岳绛蝶,听说你再缠着明班主任,想让他跟你交往?你不看你自己什么身份,配不配?”班花姜凤走到我跟前,用手指点着我。莫名其妙,我跟明里的事,关你什么事。
“你想多了。”我背起包,绕开她们却被她一把拦下:“想走?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你再走。”“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松开。”我试图甩开她的手,却发现怎么也甩不开。“不说清楚别想走。”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别人认你是班花,你就是班花,别人不过是阿谀奉承,以你的姿色和涵养,你根本不配班花这个称号。”我伸出另一只手推开她,用力的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开教室。
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以前的我从来不敢这样反抗别人,今天是头一次。心情慢慢平复下来,这才想起一下午都没有见宁波和明里的踪影。
我考虑着要不要去看看他们,顺便问问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想想明里那么自恋,很有可能以为我是找借口去看他的。还是算了。踱步在校园里,去咖啡厅坐坐吧。
偌大的校园里,熙熙攘攘的人,三两个的从我身边走过,曾经我们也是一行四人,说说笑笑。想着心情有些沉重,加快了脚步。
我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脚步跟着我的脚步,我快他则快,我慢他也慢。“媳妇儿等等我。”身后传来杨老头的声音,媳妇?他在叫谁?我四处看看并无他人。“别看了,我再叫你。”我转过身来,他看着我,慢慢靠近。
我第一次看清他的样貌。高高的鼻梁,深深的眼窝。可以说是很有味道的大叔了。“媳妇儿,你忘了昨天我们亲昵的事儿了吗?你脖子上的印字是我留下的啊。”什么昨天的事,我脖子上的印迹…怎么会是他留的。“你是变态吗?不要胡说八道了。”我有点慌了,我才不会相信他的谎话连篇。
“喔对了,你不记得了。你胳膊上的伤是明里那个家伙留的哦~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他。”杨老头走过来撩撩我的头发,眼神里完全是宠爱,我不知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我只知他好色,不知他原来还是个变态,恋童癖。
我拍开他那令人厌恶的手:“滚开。”说完转身往回走。“脾气还挺大的嘛。”我快步的往回走,只想快点找到明里,我需要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走过学校,穿过马路,来到明里家的大门口,我一把推开大门,“明里!明里你出来。”明里闻声出来,顺手关了卧室的门。
“小点声,宁波睡了。”明里走过来,示意我出去说:“出去说。”
我跟着他走出去,“我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为什么杨老头叫我媳妇,他说我手臂上的伤是你打的,你说清楚,我要听你跟我说。”
“杨影这个王八蛋。”明里自顾自的说着。“你告诉我啊!”我逼问着他。
明里这才开始跟我说:“前天你晕倒在地,我也被人用棍子敲晕在地。醒过来天已经快亮了。发现你已经不在我身边,我就去寻你。你的极忻告诉我你被杨影虏走了。他说他需要我的帮助才能将你救出。我跟着他找到杨影的住处,发现你跟他正再亲昵,我叫你,你并不理会我。”“我怎么可能跟那个老头子亲昵,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反驳道。
你别急........,先听我说:“我看你眼神不对,我知道你是被鬼附身。我跟杨老头要人不成就动起手来,宁波紧跟其后趁机要将你带走,你身体里的鬼死活不愿出去,我才用鬼鞭打在你身上将其驱出你的身体,你昏倒在地,宁波才背着你离开,我也抽了机会逃走,宁波在救你的时候被鬼伤到了身,现在还没有好转。”
我听了这些才有点明白。我愣了一下,赶忙问明里:“宁波怎么样了?”“现在喝了药躺下了,他道行尚浅,斗不过厉鬼才被伤了身体。不过话说回来,你手上的伤还疼吗?”他拉过我的手,心疼的抚摸着伤口。“疼!”我抽开手,“我要进去看看宁波。”我看着卧室紧闭的门,迫切的想要知道宁波的伤势。“不行。”明里一口回绝。“我保证不吵到他。”我祈求着。
我好生乞求,明里这才答应我。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去,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宁波莫名的心疼了起来,眼泪不自觉的掉了出来。“我还没死。”宁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还不忘调侃我。“瞎说什么呢!”我拍了他一下。“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宁波点点头,我轻轻退了出去。
我还有一些疑问要问明里。“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杨影身为一个驱灵人还会和鬼私通?”我惊呆了,明里一语道破我最想要问的问题,但是我还是故作玄虚,:“nono~我想问的是,我昨天跟杨老头做到哪一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真的,我更在乎的是这个。明里无奈地看着我:“还好我们赶去的早,要不你很有可能就被杨老头那只猪拱了。”我松了口气,好在只是留下了吻痕。“那杨老头又是为什么要跟利用鬼跟我行房事?驱灵人不是专门除鬼的吗?”我终于问出了他想要回答的问题。
“呵,你太天真了,有些驱灵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与鬼交易,甚至允许鬼魂附体的。”明里带着我走进客厅:“坐下来,让我慢慢给你细细说来。”
“杨老头之前有个爱人,比他小了15岁,名叫方莹。二人同心相伴,然而在他们新婚不久,他的妻子就去世了。杨老头从小无亲无故,活了那么多年才遇到一个知心的伴侣,方莹即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家人。杨老头堕落过一段时间,整日以酒为伴,沉迷女色,无法自拔。就在他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失去活下去的信心的时候,方莹再次出现了,以一个鬼魂的样子出现的,曾经杨老头也找过她的魂魄,没找到因此放弃了,过了大概一年的时间,方莹就那么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开始重新振作,二人依旧像两个人间夫妻那样生活着。但是杨老头不满足于此,一直在为方莹寻找合适的身体,想要其附身。”
明里倒了杯水,抿了一口接着说:“你的身上有股邪气,鬼易附身,再加上那天我们喝了点酒,说起来也怪我,我不该拉着你去喝酒。只是着实没想到杨老头会变态到对你下手,一个年龄连18岁都没有到的女生。那天晚上他佯装走掉,趁你我放松警惕,方莹就附上你的身,而杨老头则在我背后一棍子将我打晕,待我醒来你已经不见了踪影。是极忻出现告诉我你的去处,希望我能跟他一起救出你,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我想起下午在教室出现在镜子里的女人,莫不是她就是杨老头的亡妻方莹?看她面色透露善意,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
明里好奇的盯着我:“你跟明里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救你。”我低下头,表示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明里的出现确实给我惹了不少的麻烦,却让我感觉到了曾经没有感受过温暖。“我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而且关于他的事,我也了解的很少。”
“你知不知道杨老头一直在找他,而他并不知道有杨影这号人物,所以昨天他直接出现在杨影面前可以说是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而杨老头知道了你跟他有关系,肯定会找你的,这样他就有了两个不纯的目的接近你了。”
我真的有些慌了,不明白为什么极忻要那么鲁莽的冲去杨老头哪里,也开始为他担忧。“要不你交我除鬼吧,这样我就不用怕他们了。”我决定不能一直让极忻保护我,我也要为保护他做点什么了。
“驱灵人不是想做就做的,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着的就是令鬼魂生畏的东西,不是普通人想学就学的来的。”明里劝我:“而且你这个样子,弄不好很容易丢了性命,太危险了。不行不行。”明里极力劝说着我。我却执着的想要学些本事。我追问着:“那为什么宁波可以,他也那么普通而且瘦弱,他可以我也可以。”说道宁波,明里的表情变的凝重了,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不要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只要可以防身就可以了。还有如果有鬼想要附身要做些什么才能防止被附身。”我不需要学会太多,只要防身,只要可以不用给别人惹太多麻烦就可以了。明里这才愿意教我。
“防止被附身确实是我要告诉你的,当你发现自己要被附身了,可以用一些尖锐的东西让自己流血,只要流血就可以了,人的血液是有温度的,鬼是不敢轻易地近身的,再加上伤口的疼痛可以让你更加清醒,不会那么轻易的失去意识。”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开始好奇起宁波,好奇起明里的故事。
“那你的父母呢?你没有喜欢的人吗?宁波的父母呢?为什么他那么小就要跟你学习驱鬼?”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明里不满我的一堆问题。“那你的父母呢?你跟我说,我就跟你说,一个故事换一个故事才叫公平。”
我想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我是个没有故事的人:“好吧,那我先说。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了车祸,留下了一大笔钱,爷爷将我带大,在我初中的时候去世了,我的监护人就变成了我的叔叔,叔叔并没有对我尽到该尽的责任,只是每个月会给我生活费,但我也活的自在,没人管束,无拘无束。”很自由。上了高中以后认识了顾珊珊,她对我如同亲姐妹,校长爷爷也待我如同亲孙女,前几天顾珊珊死了,还变成厉鬼想要向我索命,这就是我的故事。该你了。明里听的入神,而我却觉得并没有什么精彩的地方,遇鬼对他来说也只是家常便饭:“没想到你有着这么凄惨的过去。”他面露歉意,好像自己不该问那么多,而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的目光:“收起你的眼神,说说你的事吧,或者宁波的也行。”想到宁波为了我还躺在床上,我不禁心怀兼意。“那我来跟你说说宁波的身世吧。”明里停顿了一会儿,仿佛在韵酿着情绪:“该从哪儿说起呢?宁波的父亲是驱灵使者的一员大将,驱灵使者和驱灵人是不一样的,使者的血液就是驱灵的良药。宁波的父亲身为驱灵使者常年带领驱灵人在外除鬼驱灵,而宁波的母亲独自带着宁波在家维持生计,宁波的母亲整日蛮怨宁波的父亲从不回家,日积月累她的蛮怨变成了恨,最终含恨吞下毒药死于家中,死后变成了厉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喝了口茶接着往下说:“宁波的母亲生前爱的太深切,恨得才深入骨髓,因此化为厉鬼,在村庄里肆虐的杀人,只为了等待宁波父亲的归来,讽刺的是,她生前没有等到丈夫回来,死后丈夫回来却只是为了将她收服。经过一番劝说与交战,她依然没有悔悟。宁波的父亲想要将其打入地狱,魂飞湮灭,无奈其魂魄冥顽不灵,固若金刚,无计之下宁波的父亲设计让其附上自己的身体,并将事先准备好的自己的血液淋到她的身上,将其封印到自己的体内,永远不可出来,他的父亲也因此葬身于她的灵魂之中,二人的灵魂挤在宁波父亲的体内,被埋在了村里的灵树下面,以防她的灵魂再次出现。我的父亲是宁波父亲的手下也是他父亲的生死之交,因此,在他父亲阵亡以后,宁波就来到了我们家,成为我的弟弟,跟着我和父亲习武学习驱鬼之术,我成年后,就自己云游四海,四处除鬼战魔。有一年回家,宁波也要跟着我修行,我呢,觉得他是个累赘,自然不愿带他,无奈经受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而且我的父母对他甚是宠爱,我只好带着他。现在想来他也没有给我惹什么麻烦,说不定日后还会成为我们驱灵人的将领。”
我听得入了迷,没想到宁波还有这段故事,连带着将明里的故事也一起挖了出来,虽然没什么槽点。“没想到宁波的命运这么苦的。”
“是啊,小小年纪就承受了那么多,谁让他生来就是驱灵使者,总要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痛的。”明里叹口气,站起身:“故事听得还满意吗?我去看看宁波。”说完走出客厅,我也起身:“我也去。”我们一同来到他的房间,本以为他还虚弱的躺着,不想他坐在床边打着手游,嘴里还念叨着:“杀啊杀呀我去。”我看着他,一点都不像个18岁的男生,反而像个八九岁不懂事的孩子。
明里走过去埋怨他:“你好了没有就在这边玩游戏。”说着拍了拍他。“当然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总管着我好嘛?”这小子还有脾气了,我不免有些想笑。两个颜值颇高的男生在我跟前旁若无人的在床上打闹着,我这个看在眼里竟有点秀恩爱的感觉,一定是我耽美小说看的太多,所以总是想入非非。看宁波好的差不多了,我心里也好受多了,毕竟宁波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摸了摸宁波的头。宁波挣脱开来:“死丫头,你干什么!”我不禁笑出声来,明里要留我住下来,被我回绝了,不知道极忻有没有在等着我回去。明里要送我也被我回绝了,我不能总是指望着别人送我回去,况且宁波还需要别人照顾着。
出了门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原来跟明里聊了这么久。一个人走在路上还是有些害怕的,我有点后悔回绝了明里送我的提议。我慢慢的往前走着,尽力的让自己想着别的事情,想着小时候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记得有一次冬天,河面结满了冰,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脚上去试探着冰的厚度,最终慢慢走上河面,在上面欢快的滑着,记得那个时候特别开心,天空也很明朗。恍然间有点怀念过去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随着年纪的增长,人都会慢慢开始怀念过去。想到这些我又有些想笑,什么随着年纪的增长,我年纪轻轻都在想些什么!
就在我感伤过去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慢慢的往前走,才真切的感觉到,那不是自然的冷风吹过。身后似乎跟着一只鬼,我不知身后的鬼跟着我是何目的,只能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去。下一秒一张惨白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夫人干嘛走得这么急。”我吓得连连后退,看清是极忻的脸才定下心来。
我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很是生气:“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不要总是神出鬼没的会吓到我的。”“夫人莫要怕。”极忻飘到我的一旁,搂着我:“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走夜路害怕,才特意出来陪着你的,平日你总跟别的人一起回去,我只能远远的看着。”我楞了一下,看着他:“你平时跟着我?”
极忻连忙解释:“我不是跟踪你,我只是怕你有危险所以才跟着你的。而且我只会在你放学以后的时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我又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他一直等在这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我,现在也不是人,而是一只鬼。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也跟他解释着。这么晚了还在这里等着我,万一碰见了仇家杨老头可就糟了。我加快了脚步,他紧跟着我平安的回到了宿舍。
刚坐下,我就开始盘问起来昨天发生的事:“你认识明里?”
他摇摇头:“不认识,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前些日子身上的鞭伤是怎么回事?”我接着盘问。
“那个啊…就是昨日带走你的那个老头子打的。”他回答道。
我想起杨老头手里的匕首鞭子,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一直误会了明里。
“那你可知你昨日找的那个人和那个老头子一样,都是驱鬼的?”
“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夫人你替我说过情,请求他放过我一命。”没等我问出下一句话,极忻就飘到了我的面前,一个吻过来,将我逼倒在床上,躺了下来。并将手指放在我的嘴唇,示意我不要再说了..:“夫人莫要再问了。”
说完压在了我的身上,手指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冰凉的触感,从脖子往下,一直往下。片刻我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冰冷得身体的温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早上醒来没有看见极忻,不知道又去了哪里。一个人起床赶去教室。
刚坐下就发现座位上有一张纸条,我拆开来:“离明里远一点。”我环顾四周,发现班花正瞅着我,我将纸条揉揉当着她的面扔掉,真是无聊的把戏。她愤怒的看着我,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到我面前将我吃掉。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我根本不屑于理她,再说她喜欢明里就去追啊,为什么偏偏要跟我过不去,脑残。当我在心里骂着她的时候,手机亮了,是她发来的短信:“放学人走光以后,一楼厕所见。”我更加鄙视她了,反正闲来无事,不如逗逗她:“打架的话,还是省省吧,你打不过我的。”
“我有话要跟你说。”她可以说是秒回了。明里有这么大的魅力吗,把她迷成这个样子。我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她要耍什么花样。
讲台上从语文老师变成数学老师,变成英语老师又变回语文老师,一天的课程就这么结束了。我有点疲惫,下课铃声一响,我就背着包走回了寝室。
喝了一袋酸奶,手机响了,又是班花的短信,我才想起来她说放学后找我有话要说,打开短信:“救命。”这两个字映入眼帘,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还是耍我。但是我是真的将放学后要见面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我拿起包包就跑向教学楼。
走进一楼的厕所,滴滴的水声在耳畔响起。我隐约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姜凤?”我叫着她的名字,她没有应我,不知道她在耍什么花样。
我慢慢的往里走,并没有看见姜凤的身影,刚刚隐约听见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呻吟声。我隐约听见有人说了声救命,很小声的呼叫,我往里走,心里已经开始害怕起来。慢慢的,有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我走进去,一脚踹开最后一个门,只见姜凤躺在血泊中,艰难的喘息着。身上全是刀伤。我被吓呆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一把抓住我的腿,虚弱的哀求着我:“救我.”说完倒了下去,我拿出手机,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发抖,我拨打了120,报告了现在的情况。没到10分钟,警车救护车都停在了校门口。而我也理所当然的被带到警察局,因为我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并且我的裤子上沾满了姜凤的血液。之前两次被带到警局我都没有害怕过,然而这次我却害怕了,我成了嫌疑犯。
在警察局我被审问,录口供,被关在一扇铁门里呆了足足两天,我的意志几乎被磨没,第三天才被放出来,警察说凶手已经找到,告诉我可以走了。
重见天日的感觉无比的好,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气,感觉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起来。不远处看见明里冲我招手,我大步的走上前去。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没等走到明里面前我就开口道。明里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两天吃的是不是很不好啊,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我带你去,咱们边吃边说。”我跟着他上了车,来到他说的餐厅。宁波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坐下来,明里点完一堆的菜,才开始进入正题:“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起。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姜凤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死的地方,但是这次不是鬼杀得,而是人为的谋杀案。你应该知道姜凤有个好朋友叫杨青,她小刀戳进姜凤的肚腩,连刺数刀,以至于你赶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话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明里和宁波同时看向我,一时间我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说起。看着明里我突然想起了事情的缘由:“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一句话把明里说得莫名其妙:“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因为姜凤一直喜欢你,因为我跟你走的太近,她已经警告我了两次了,那天她找我说是有事跟我说,约在一楼女厕所见面,但是放学后我给忘得一干二净,回到宿舍收到姜凤的求救短信,我才急忙赶过去,但是她已经没救了。”明里惊讶着:“不是吧?”我迫不及待的开始追问:“那杨青为什么杀了姜凤?你们是怎么查出来的?”
“我们调出了那天下午的监控,发现杨青跟姜凤二人一同进了女厕所,不一会杨青就一个人神情慌张的跑了出来,姜凤并没有跟出来。并且,警方在杨青家的附近垃圾桶找到了一把美工刀,上面全是杨青的指纹和姜凤的血液,但是,蹊跷的是,警察准备逮捕她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她,而是次日有人在学校一楼的女厕所发现了她的尸体,同样的死法,身中数刀,唯一不同的是,杨青的瞳孔放大,似乎四前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你说,会是谁将她杀死在那里?”
没等我回答,“是姜凤........。”宁波先说了出来。“姜凤变成鬼,回来索命,想都不用想。”我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转念才想到我与姜凤之间也有过节,她不会回来找我吧,越想越害怕,我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所以.........,如果姜凤变成了鬼在学校里游荡,她跟你产生过矛盾,如果她回来,肯定是会回来找你的,因此,在她找你之前我们要把她找到,说服她快快去投胎转世,实在不行就只能动用武力了。”明里跟我说着。“你如果看见她,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如果看见极忻,告诉他一声,他也是鬼王,可以压制到他的。”我点点头。
“在学校不用害怕的,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吗?”宁波也开口道。顿时,我的心里感觉暖暖的。明里却拍了宁波的头:“吃你的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想得到明里的话,就要跟我合作,不用多久他就会是你的了”
阴暗的下水道的尽头,一只鬼飘在空中,手里叼着烟,身边两排鬼整齐的站着,姜凤站在两排鬼的中间。
蹲了两天大域,为了给我接风洗尘,明里和宁波提议去ktv唱歌,我开始是拒绝的,想着回去好好休息,他们俩硬拉着我,我也不好再拒绝,跟着他们来到ktv,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上次听明里的出去放松,喝了点酒差点把命都丢了。只要跟酒无关的,我还是愿意接受的,毕竟这么久紧绷的神经也该放松了。
走到ktv门口,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神似仝雅,走上前去看个清楚,正是仝雅。“hi,好巧啊,在这里也能碰到。”我走到她面前,宁波和明里也跟过来。“这是我班主任明里,这是我同学宁波。”我跟她做着介绍,看见她旁边飘着的老爷爷,见了我们躲在了仝雅的身后。“你好,我叫仝雅。”仝雅弯腰表示礼貌,她看着我们三个都看着她身后的老爷爷,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爷爷,他想过来听听我唱歌,所以我们就过来了。刚好碰见你们。”
“你好你好~”宁波笑着伸出手来表示握手,仝雅也伸出手回礼,不想宁波握着仝雅的手不愿松开,我一巴掌对着宁波的手臂拍了上去,对着仝雅尴尬的笑笑。“要不我们一起吧。”明里提议。宁波随后接到:“好啊好啊!”仝雅有些难为情:“我…”我知道她是顾忌到她爷爷的事,“我跟明里说过你的事,他不会计较的,你不用担心。”说完我用胳膊怼了怼明里,明里赶紧接道:“是的,我都知道。”
仝雅这才放下心来,我们一起走了进去要了间大的包间,我前脚迈进包间就感觉到一股凉意,伴随着淡淡的香味,下一秒极忻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今天还真是热闹啊。“你怎么来这里了。”我问他。“夫人来了,我就跟来了。”
“来了就赶快进来啊。”明里看着我们,我忽然觉得有些荒唐,明里和宁波都是驱灵人,竟然跟着鬼厮混。
极忻进来与我们一同坐下,我又一一作了介绍。这时候宁波起哄着要跟仝雅合唱,仝雅害羞的接过话筒,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唱起来,两人站在一起甚是般配,没看出来宁波追女孩还是有一套的哦?我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宁波与仝雅的你侬我侬。慢慢的才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
爷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宁波和仝雅唱歌。而极忻坐在我的左边,明里坐在右边,我坐在中间感觉到了一丝尴尬。极忻拉着我的手,“夫人,一会我们也合唱一曲?”我转过头,“你会唱什么?”极忻这个老古董有没有搞错,现代的歌曲他怎么会唱。“绛蝶,一会我跟你合唱吧,你唱什么我就会唱什么。”
绛蝶~~又是什么鬼,说来明里好像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竟然感觉有一丝诡异,并且令人浑身不舒服。“我不会唱歌。”为了避免尴尬,我决定还是不唱歌了。
我僵直了身子坐在中间,感觉浑身不自在。我想要起身跟仝雅的爷爷坐在一起却被两人同时拽着坐下:“你要去哪里?”天啊,这是什么鬼氛围……转念一想好像就是有鬼的氛围哦。
我正尴尬着,宁波与仝雅的一曲刚好结束,我松了口气。宁波快来,坐!我推开明里拍拍旁边的位置。宁波理都没理我,坐到了仝雅旁边,仝雅伸头心疼的看看我。谁来救救我啊。
我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我站起身拿起话筒点了首歌自顾自的唱了起来,明里拿起了另一个话筒,与我一起合唱。还没唱两句,极忻飘到我面前,贴到我的脸上跟我抢用一个话筒,然而他,什么都不会唱,只会哼哼哼。我无奈的将话筒给他:“你俩唱吧。说完我坐了回去。”
这一次他俩都没有坐回来,两人深情的合唱了起来。再看看宁波,仝雅的爷爷坐在了仝雅宁波的中间,宁波一直在找机会和仝雅说话。我摇摇头叹口气:“男人啊!”
看着仝雅,我竟有些心生羡慕,爷爷一直陪着自己,再想想我的爷爷,去世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不知道爷爷是否早已投胎转世,还是孤独的在人间游荡。在包间音乐的烘托下,我越想越难过,鼻子一酸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宁波看见我流眼泪了,坐过来问我怎么了,而那两个没心没肺的还在撕心裂肺的唱歌。“我没事,就是想我爷爷了。”说着觉得自己很委屈,哭的更严重了,宁波见我哭的那么伤心,说了句:“我也想我爸妈了。”说完他也跟着我哭了起来,仝雅见我俩哭的那么伤心,坐过来安慰我们,一手拍着我的肩,一手拍着宁波的肩,宁波哭的更大声了,我一愣,这小子奸计这么深。不一会仝雅抱着她爷爷也哭了起来,我们四个就这么大声的哭了起来。声音大的明里这才听见,转过身来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我唱歌这么有感染力吗?”我听到他说这句话,哭的更用力了,我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他唱的有多难听。极忻走多来把我搂在怀里:“夫人不要哭,我与夫人阴阳相隔…”话还没说完极忻就哽咽了,接着就是抱着我跟我一起哭。明里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走过来想要拉开我和极忻。他用尽力气依旧拉不开只好放弃。我抱着极忻大声放肆的哭着,仝雅抱着她的爷爷大声的哭诉着阴阳相隔。明里看看了看宁波,坐过去抱着他也开始小声哭了起来:“我在外游荡这么多年,一只像样的鬼都没有捉到,我爸妈还对我有那么高的期望…”明里哽咽着说不下去,开始放声哭起来。
这一晚,我们这些人在这小小的房间释放着压抑许久的感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揉了揉昨夜因为自己的情绪哭的红肿的双眼,睡眼惺忪的绛蝶坐起身看着大家都横七竖八的躺着,想起了昨夜大家因为压抑太久,将自己的情绪释放出来,嚎啕大哭的场景,还没等回过神,一道犀利的眼神引起了绛蝶的注意。
从门外透过一道视线,绛蝶转头见KTV小哥从门缝中看过来,只是一脸呆滞的看着绛蝶,看见KTV小哥的眼神,绛蝶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眼随意躺在包间里的其他人,再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禁汗颜,扶了扶额头,自己的面子应该是也不要了。
示意小哥进来,KTV小哥昨夜见他们大家都抱头痛哭,受到惊吓,心里道:“这年头真是什么奇葩都能遇见,这见过一个人来KTV伤心的哭的,这一群人都在哭是几个意思。”像见了鬼似的甩下手中的消费单子,匆匆离开了这个包间。
还未开口说话,就见那小哥风风火火的又走出来房间,放下举在空中的手。这...平日都是自己见鬼溜的快,现在还有人见到自己闪的这么快的。
“绛蝶,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明里定定的看着我,突然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吓到我了,还没回过神,感受到手腕上冰凉的温度,一旁的极忻拉着我的手腕,没说什么,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明里,这一大早的气氛怎么变得这么紧张了,受不了,赶紧叫醒还在熟睡的宁波和仝雅。
看样子经过昨夜的情绪发泄,大家的心情好像更轻松了些,昨夜,应该是这么久以来,大家睡的最安稳的一晚了吧。
大家走出KTV,站在门口,理了理自己的思绪。
“绛蝶,我和爷爷还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仝雅打了个哈欠,走到街边,抬手叫了车离开了。
“绛蝶,在没有找到姜凤之前,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和宁波都要在你的身边。”见仝雅和仝雅的爷爷走了之后,明里转身对我说着。
“在我身边!这...”想起我与姜凤之间的过节,加上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死了那么多人,心里想想还是很害怕的,这极忻又时不时的不在身边。但是,这明里要随时跟在自己的身边,那不是又在给自己结梁子吗,这姜凤的事情不就是明里这个人引起的吗!“不用了,在学校有宁波和极忻保护我的。”
“不用你担心,我的夫人自然有我保护。”极忻侧身站在我面前,挡在我和明里之间。
“是啊,况且极忻还是鬼王,这姜凤只是普通的鬼魂,对付她应该没有问题的...”见见明里微变的表情,绛蝶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小声。
“既然你有你的极忻保护你,我还有其他事情,宁波,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同宁波交代完,明里转身走到路边,往方向离去。
看着明里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许不忍,明里虽然爱面子又自恋了些,好歹也照顾了自己,可是,他又是有班主任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保持些比较好,转身对宁波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学校,周一可是有考试的,要回去拿些资料。”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师傅有什么事情,走的这么急?看他走的方向也不是往学校走的?”刚走进校园,昨夜才放松下来的心情又被提了起来,想起这姜凤的鬼魂还在校园的某个地方游荡,会在不经意间突然的就出现在我眼前,就觉得害怕,心里一哆嗦,早知道还是应该把明里留在身边。
转身一看这极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现在真的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
宁波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绛蝶:“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师傅之前说保护你谁让你那么逞强死要面子,不过啊,你放心,不是还有我吗!”拍了拍胸脯,向绛蝶展示自己的能力也不弱的样子。
“我才没有害怕!我不过是想着你不是受了重伤吗,为你着想,你就这样对我。”绛蝶听宁波这样的口气,还真是跟他师傅一样,自我良好,翻了个白眼,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就算是和宁波一起走向教室,心中也是一颤,尽管姜凤的死给绛蝶心中造成了心理阴影,要不是这高考在即,谁还会大周末的跑来拿资料回去。周末的教学楼显得格外的安静,大白天都觉得阴风阵阵。终于走到了教室门口,虽然人不多,但是看见有同学在,绛蝶的心中也算是安稳了些。
“宁波你就在这里等等我,我拿些资料就出来。”赶忙的走进教室,翻着抽屉,把需要的资料都整理一番,拿了出来。
现在的绛蝶只想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突然,翻看抽屉的时候,吓得绛蝶大叫一声,桌上的书本被散落的一地,捂住嘴,惊恐的看着抽屉里面的东西不得动弹。
旁边的同学小声低语:“这个精神病又是在抽什么风了,我们赶紧走吧,免得连累到自己了。”
宁波在外听见绛蝶的叫声,冲了进去,见绛蝶捂嘴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书桌,还有一地散落的书,赶忙上前扶起绛蝶:“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刀......美工刀!”绛蝶颤颤巍巍的对着宁波说道,伸手指着抽屉的方向,身子开始发着抖。“就是杀死姜凤的那把美工刀,上面还有血迹!天哪!”
这刀怎么会出现在这,想到这里绛蝶吓得突然站起身,起身太猛,感到脑袋一沉,身子就像蓦然压了千斤石头,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拽着往后倒,眼皮更是抖抖的厉害,入眼的景物都在颤动着,就像是地震一样,摇摇晃晃的,要不是宁波扶着她,估计早已经倒地不起了。
“别说了,我们快离开这里,找到师傅,看来,这姜凤在你进学校的那一刻就一直跟着我们了。”宁波扶起绛蝶,往教室外走去。
一路小跑到教室楼下,差点连鞋子都跑丢了,喘着气,看着宁波:“你不是说你保护我吗!怎么跑的比我还快!靠不靠谱啊!”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那个教室里,那力量对于我来说太强大了,我对付不了,只有找到师傅才行。”宁波气喘吁吁的解释说着。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先回去吧,”绛蝶抱怨完,直起身,看了眼宁波,准备往回去的方向走去,一股莫名的力量却牵引着绛蝶回头,回头的瞬间,一下就惊的僵住了。只见姜凤站在教室窗口边,正是之前那死的时候的模样,全身流着血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自己入神的看着姜凤恐怖面容的片刻,绛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姜凤眼神突然一个闪现,绛蝶被姜凤使了什么法,定的自己全身不能动弹,随后绛蝶被驱使着一步一步走向教学楼,身体不听使唤,急的绛蝶全身上下开始冒着冷汗:“宁波,你倒是救我啊!”
“绛蝶,我......”宁波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只说出了绛蝶的名字,便不再听见声音,被定在原地,只是在那张着嘴,焦急的看着正一步接一步靠近教学楼的绛蝶,干着急的看着绛蝶,又不能做什么。
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早知道这宁波这么不靠谱,就不该让明里离开,留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多好,自己非那么矫情的不让,这下可好了,给自己挖了这么打一个坑!救命啊!这该死的极忻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就在绛蝶内心无比的抱怨时候,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掌,遮住了岳绛蝶的眼,将绛蝶抱入怀中,不让她再看到姜凤那恐怖的嘴脸。瞬间绛蝶整个人摆脱了控制,只是受到这么大的惊吓,身子一下就瘫软了,极忻见状赶忙扶着:“夫人,可还好,为夫的来迟了!”
“你去哪里了!进了学校就不见你的踪影,还说保护我呢,我...我.......呜呜......”受到这番惊吓的绛蝶,带着哭腔,双手握拳垂着极忻的胸口,埋怨极忻。
“夫人,是我的错,是我来晚了,你这要打要罚,我们晚上再说,先解决楼上那个。”极忻见绛蝶如此的憋屈,给了绛蝶一个温暖的微笑,抬头再看楼上的姜凤时,瞬间转变了脸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
姜凤见赶来的极忻,眼神狠唳的看着自己,心头一颤,转身,消失在了教学楼里。
极忻见姜凤消失不见,搂住怀中的绛蝶,安抚绛蝶的情绪,转头看向还在一旁被姜凤定住的宁波,眼神一个变幻,宁波被解除了控制,宁波甩了甩手,活动了全身上下:“这姜凤怎会变得如此厉害!难道......”
“你应该猜到了,定是有人在背后相助她,不然,就以她的能力,早就让她魂飞魄散了!”极忻说道。
“魂飞魄散!这个会不会太暴力了...”绛蝶现在虽然被吓得丢了神,可听到魂飞魄散这个,心中那个充满善意的天使又出现了。
“绛蝶,你不会还在同情那个姜凤吧,刚才要不是极忻的及时出现,现在你可能都已经和她一样变成鬼了!怎么还在替她说话!”宁波抖了抖酸麻的手臂,没想到这姜凤有如此大的能力,连自己都没有感受到她从她们进了学校就已经被跟踪上了,要是师傅知道了,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
绛蝶还在出神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明里的锅为什么要自己来背。
“夫人,我们先回去,这地方不宜久留。”极忻唤回还在出神的绛蝶,三个人一同出了学校。
“这件事怕是要找到师傅与她商量,看来劝说姜凤去投胎转世已经是不可能了,她刚才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不是一直普通的鬼魂该有的。”坐在车上的宁波同绛蝶说出自己的看法。
极忻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但是依旧把绛蝶揽入怀中,不放开。汽车停在了明里和宁波的住所,三人下车。
“不是找你师傅吗,怎么到你们住的地方来了。”一路上极忻都没有说话,绛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绛蝶,现在我们还没有查清楚那个姜凤是得了谁的帮助,才有如此大的邪气,不能再让你一个人留在学校,这里是我们驱灵人的地盘,那些鬼魂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这里造次,你留在这里我们才放心,现在我的能力还不及师傅,不能好好的保护你,师傅要是知道,我可就惨了,绛蝶,帮个忙,就待在这里吧。”宁波言语中透露出一丝愧疚,看向绛蝶。
“没事了,我现在这不是挺好的吗,哈!挺好的,哈哈哈哈......”表面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怕的要死,这一个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想想刚才姜凤那张满脸是血的脸,吓得差点哭了出来。
话还未说完,大门打开,明里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我,再看了一眼宁波:“进来吧,我有话要与你们说。”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明里怎么变得这么严肃了。
带着疑惑,我和极忻走进了明里的住所,虽然之前来过,如今这院中多了些符咒,整个装潢都与当日的仙境般的地方截然不同,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陷阱一样。陷阱,哈哈哈哈,我又不是鬼,我怕什么,想到这些,顿时觉得心安了些。
“你们可是在学校碰见姜凤那个鬼魂了?”明里停下脚步,转身对我说着。“我看这一脸的表情就知道发什么事情,看吧,我都说过那个姜凤会随时随地的找你,你还不相信我,真是寒心啊。”
不是没有和我们在一块吗,明里怎么会知道的。绛蝶听明里这么一问,心里犯起了嘀咕,是,之前是她自己叫走明里的,现在被吓得七荤八素的,也是自己找的:“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厉害了,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小看了您的能力了,是我眼拙。”
宁波见此形势对他不妙:“师傅,你们就在这里,我去烧几个好菜,给你们压压惊,今天绛蝶受到这么大的惊吓。”
宁波前脚还没有跨出院门的台阶,明里开口:“宁波,今天为师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吧,吃什么吃,去给我面壁去,叫你平时不好好修炼!”
“师傅!今个!”宁波在看到明里的眼神之后,闭上了嘴,整个人都一下子就焉了,耷拉着背,垂头丧气的走向住所准备面壁思过。
就在这时绛蝶的肚子不争气的叫出了声,引得宁波大笑出了声。
“哈哈哈,可能是在学校被姜凤那一吓,太紧张了,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说道这里绛蝶也无心再说下去,这关键时刻,连肚子都不争气。
旁边的明里也是面上挂不住:“算了,先去做几道好菜,商量下之后的计划,我再来惩罚你这个不争气的徒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咧,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们做菜去。”宁波像是重获自由的感觉,撒欢的往厨房跑去,这模样还真是把绛蝶逗弄的哭笑不得。
宁波端着几大盘菜,站在客厅前吆喝:“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吃饭了!”端着好菜走到绛蝶的面前:“绛蝶,来来来,这是我专门为你烧得汤,压压惊。”
“记得谁之前说过,在学校不是还有那谁谁谁保护我的吗,今天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啊,啊!宁波!”绛蝶见宁波这么谄媚,想着故意戏耍一下宁波。
“哎呦呦,我的好师娘诶,今天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给我个面子,我给你赔个不是,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今天的事情要是让师傅知道,那还不得剥了我的皮!”宁波低头对绛蝶耳语。
“谁是你师娘,你如果再乱说话,我就把你今天的糗事告诉你师傅!”师娘?怎么还叫师娘,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极忻,极忻可还在这呢,要是让他听到,我今晚可睡不好觉了。
“好好好,师...绛蝶说的对!说得对,来来来,喝口汤,压压惊。”宁波见绛蝶的眼神快要把自己瞪穿了,赶紧住嘴。
“对了,极忻,今天你怎么会突然的就消失了,又突然的出现了?”饭桌上,绛蝶赶紧转移话题问极忻,免得这宁波又要说出什么幺蛾子。
“夫人,今天在我们走进学校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感受到有鬼魂在看着你,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为夫的当然那要前去一探究竟,看是不是姜凤。”极忻将发生的事情告诉绛蝶。
“我说你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原来是姜凤那个女鬼调虎离山,把你引走,好来对付我!没想到姜凤这么恨我?我做错了什么?”说完,看向那个吃的正香的明里,死死盯住。
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明里抬头,对上绛蝶的眼:“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教唆的。”自认为很无辜的明里继续扒着碗里饭菜。
“要不是那个姜凤喜欢你,怎么会与我接下这个仇恨,怎么办,还要我怎么回学校啊!”想到这里绛蝶就头疼,这姜凤如果是在学校里死死守着自己,那回学校岂不是送死吗?
“不用担心,有我在,谁能伤得了你。”明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是准备充分的样子,一点也不担心。“不过,宿舍是不能再住下去了,你一个人,我还真不放心,你能安全的睡到第二天。”
“可是,不是还有......”心里咯噔一下,即使极忻每天晚上都陪在自己的身边没错,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绛蝶有所犹豫了。
“夫人,你就呆在这里便好,万一再出现今天的状况,我...”极忻见绛蝶已经到来到明里的住所,想必已经是安全的,便让绛蝶呆在此处。
既然极忻都这么说了,那这个地方一定是安全的,绛蝶顺势继续询问:“那好吧,我就暂时搬过来住了,等把姜凤那个鬼魂处理好了我可是要回学校的。”说完,再扒了两口饭,想想姜凤那狠毒的眼神就觉得可怕,为了自己的小命,就小小的牺牲一下,住这里好了。
吃完饭,明里把我们叫到客厅里:“宁波,今天你说今天看到那姜凤背后有一丝红色的邪气?怎么会有红色的邪气!”
“是啊师傅,当时看到都吓了我一跳,那姜凤的眼睛也是红的透血,我还没见过邪气这么重的鬼魂,难道!”宁波讲述当时看见姜凤鬼魂的模样。
“看来这姜凤一定是跟那暗魂签署了协议!”明里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暗魂是谁,什么协议,明里你在说什么?”绛蝶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明里在说些什么。
听师傅这么一说,宁波面露惊讶的神色:“师傅曾经说过,这鬼魂本是无形,谁都无法触碰的,但是只要吸收到足够的邪气,便能伤害到给予邪气的那个人,身上的邪气越多,能力就越强,充满邪气的一般都是黑色为主,但是......”
“但是什么,你继续说啊,宁波,别掉我胃口啊。”绛蝶听得入神,想要搞清楚这姜凤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厉害,连明里听了都会皱眉。
“如果是红色,那鬼魂一定是与一个叫暗魂的组织签署了协议,暗魂赐予她至恶的邪气力量,签订协议的人便出卖了自己的魂魄,终身为暗魂效力!否则,就会被暗魂的人吸取魂魄,将他身上的邪气据为己有,直至魂魄灰飞烟灭,永生永世也不再出现!”宁波将协议的内容告诉绛蝶。
天哪,这姜凤为何要签署这样的协议,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想到这里绛蝶就觉得内心崩溃,这在学校遇鬼就罢了,现在还有鬼通缉自己,我这是做错了什么。扶上额头,想到这里就觉得头大。
“不用担心,既然姜凤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那我们也不能不采取行动,宁波,现在你已经不是姜凤的对手,为了保险起见,在姜凤再次出现时我们要时刻留在绛蝶的身边。”明里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多了,上次给你的符咒可有带在身上,虽然对付姜凤这种高级的鬼魂作用不大,但也能抵挡一阵。”
绛蝶听到这话感到汗颜,什么叫作用不大,今天如果不是极忻来得及时,命都没有了。只是带着抱怨的额眼神看着明里,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快把自己搞的精神崩溃了,再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真的成精神病了!想到这里,绛蝶才觉得更可怕。
“夫人,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为夫的不会再离开你身边了。”极忻向绛蝶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姜凤怎么办,她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你们可是说好的要保护我的哦!”绛蝶转过身,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们三个人,回头再眼巴巴的看看明里。
“好了,事已至此,从今天开始,绛蝶就住在我们这里,今天好好休息,等回了学校,姜凤自然会出现的。”明里见绛蝶这样的表情,突然心头像是被什么敲击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明里却记住了这个感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人各自回到了房中。
“夫人,今晚好好休息,为夫还有要事,先出去一番,等我办完再回来找你可好?”极忻想起今日的事情,非的回学校探个究竟。
“极忻,别走,我害怕。”虽然绛蝶白天表现的镇定自若,那是不想要大家担心,但是今天在见到姜凤后,一直觉得姜凤的身影徘徊在自己的身边。
“好,为夫就留在你身边,好吗?安心睡吧。”极忻将绛蝶拥入怀中。
感受到极忻身上带来冰凉的温度,原先还觉得冰凉,现在反而还觉得无比温暖,让人心安,感到踏实。
早晨醒来,极忻已经不见了踪影,绛蝶揉了揉双眼,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难得能自然醒,还这么早,果然是有极忻在,自己睡觉也睡的踏实了些,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房间。
餐厅里,宁波又围着那白色花边的围裙,手拿锅铲和盘子:“绛蝶,起来啦,快来吃早餐吧,我做的早餐可是营养丰富的。”
“宁波,你说你这么贤惠,怪不得你师傅要留你在他身边呢,嘿嘿嘿......”绛蝶见宁波的打扮,忍不住打趣。
“师傅才不是那种人,我可是正常的直男!况且师傅他老人家看上的人又不是...”宁波见明里走了进来,赶紧闭嘴,返身回厨房拿上早餐,等明里坐在位置上后,放在明里面前。
“你们在说什么,一大早就这么热闹?这么好的一个清晨,难道是看到我这帅气迷人的脸,陶醉了?”明里邪魅的看着我。
真是凑不要脸啊,这明里的自恋程度已经刷新了绛蝶的认知,斜眼鄙视了一番,继续埋头吃着自己那份早餐。
见绛蝶并没有作声,明里自顾自的吃起了自己的早饭。
三个人就这么默默的结束了自己的晨间时间,收拾一番,准备往学校走去。
一想到学校,绛蝶心里就开始犹豫,这去了学校就是去给姜凤送人头的,这不去,就是学校送人头,自己还是一个高三党,去,不行,不去也不行。就这么在门口摸摸索索的搞了半天的小动作。
“你还走不走了,再不走我们可不等你了,放心吧,学校有我们呢!”明里看出了绛蝶的担忧,安抚一番,拉着绛蝶出了门。
紧紧跟在明里的身后,左看右看,生怕这姜凤凭空的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像一只躲猫的老鼠,时刻都提着心,不敢放松。
“嗨,绛蝶。”仝雅见绛蝶走在自己前方,小跑上去,拍了拍绛蝶的肩膀,打上招呼。
“啊!”这一拍吓得绛蝶大叫一声,赶紧抓紧明里的手臂,不敢看自己的身后。
仝雅见绛蝶被吓成这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口询问:“怎么了,不就过了一个周末,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清是仝雅的声音,才缓缓转过头,抬头再看看被自己抓的紧紧的明里,明里眼神里充满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绛蝶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呵呵...呵呵...没什么,就是被你吓到了,早啊,仝雅。”
看见都是,让绛蝶的心放松了许多,天知道,自从见了鬼,自己本就胆小,每天经历的跟玩过山车似的,能不让人害怕么,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仝雅,你好啊,我是宁波,还记得我吗?”宁波见到仝雅便不由自主的站了出来了,同仝雅打招呼,证明自己的存在。
“记得记得,你是绛蝶的朋友嘛,上个周末我们还一起唱歌来着。”仝雅并没有太搭理宁波,挽着绛蝶的手,一起往学校走去。
仝雅转身看向身后的明里和宁波,心生疑虑:“绛蝶,这一大早你怎么会跟他们出现在一起,难道你们真的是如传闻中所说,住在一起了?”
传闻!?啊?什么传闻,绛蝶一脸懵懂的看着仝雅,这之前那个传闻自己倒是能反驳一番,可现在自己是真的是和明里住在了一块,绛蝶也是无言对仝雅说。
“事出有因,事出有因,我也是被逼的,最近有个很厉害的鬼魂要夺我的命,这他们呢为了24小时能够保护才提出这么一个建议,所以,我无奈之下才和他们住一起的。”绛蝶连忙解释一番,虽然现在住在了一起,可不想和他们牵扯出更多的绯闻。
“原来是这样,什么鬼魂这么厉害,明里都觉得难对付!”仝雅好奇的问着。
见仝雅这么好奇,绛蝶把昨天遇到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给了仝雅听,听完,开始同情绛蝶了:“那你就好好的在明里家住下吧,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你在明里家住的消息告诉别人的。
“哎哟喂,我的好姐姐,别这么大声。”仝雅话刚出口,绛蝶赶紧捂住她的嘴,这话说的也太快了,在大声些,全校都知道这个消息了,虽然自己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住在一起,可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引发姜凤这个事情。
就在此时,在她们附近的一个绿化带中,躲在角落的一个黑影闪身消失了。
“真是有个性啊。”宁波见仝雅远去的身影,不自觉的呢喃。
明里一听:“你个兔崽子才多大,就想这些。”
“那师傅您不也是老牛吃嫩草呢嘛,人家可还是你的学生,你就对别人有意思......”话还没说完,明里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宁波。
见状不妙,宁波赶紧闭了嘴,小跑上去,跟上了绛蝶她们的步伐。
回到教室,虽然身后跟着明里和宁波,自己心中的阴影还是挥散不去,战战兢兢的走向教室,站在门口不敢再进去,明里看不下去了,调侃道:“要不我陪着你坐你身边好了,这样有鬼来了也不敢近你的身?怎么样?”
听见明里这么一说,这要是还坐在一起,我看我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比起姜凤一个敌人,也总比一群的好。赶紧冲进教室,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安慰自己,今天这么多人,应该是不会出什么怪事的!放轻松,深呼吸。
上课铃声响起,绛蝶刚刚坐下,手机变响了起来,一条短信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正要翻看,老师已经走了进来,这严老师上课可是最严的,赶紧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拿出上课的书本,开始这周一的日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忙碌的讲课瞬间让绛蝶都忘了自己害怕的这件事情,考试也是个让人害怕的东西。不知不觉,都已经到了中午,宁波站在了绛蝶的身边;“走吧,该吃午饭了,叫上你的好朋友仝雅吧,我们一起去。”
绛蝶听宁波这么一说,一脸鄙夷:“你妹,不就是想泡妞吗,干嘛非拉着我啊!”
“我知道你最好了,大不了,你今后的伙食我全包了还不成?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宁波自信满满的样子真的是和他师傅如出一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答应你的话我不就没饭吃了?那你等等,我给仝雅打个电话,问问她去食堂了没有。”拿出手机,拨通了仝雅的电话,约着一起去吃饭。
还没有走出教室门口,明里出现在绛蝶的面前:“走吧,就一起去吃饭。”
“还真是准时,不错不错,这速度,给你好评了。”绛蝶见明里准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瞬间感到安心,这白天极忻不太方便露面,不过露面自己也不方便与他说话,不想被别人当成精神病。有明里这个便宜保镖,也不错不错。
“诶,明里,这校务长找你有事,叫你现在过去一趟。”还没到下楼,魏老师叫住了跟在身后的明里。
“现在?你帮我说一声,吃过饭我就过去。”明里敷衍说着。
“不行,好像校务长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你,叫我来这里找你一定找得到你,你也别为难我了,我也就是个传话的,这校务长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我话可是带到了啊!我先去吃饭了啊。”说完魏老师小跑走了。
“你还是去,这校务长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惹火了,校长都拿他没有办法的,去了你再来食堂找我们也行的,还有宁波,今天学校这么多人,不怕的。”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今天学校这么多人,这鬼胆子也不至于大到这种程度吧。
“师傅,你去吧,我们先走了,食堂见。”拉着我就往楼下跑去。
“还真是见色忘师啊,啧啧啧,没想到你宁波竟然是这样的人。”绛蝶看着宁波面带春色的样子,一瞬间有点同情明里,这个徒弟,要被别人收下了。
宁波见仝雅正站在教学楼等我们,闪身在仝雅面前,打招呼,然而,仝雅看向我,我摆摆手,表示无奈。
这宁波见了仝雅就像猫见了鱼,兴致满满。
“诶!”绛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了,小心点,这大平地还能摔!你看你,这么大的人鞋带也不系好。”仝雅赶紧扶着我,看了眼脚下,鞋带散了。
绛蝶心中疑惑,这鞋带自己向来都是系的紧,怎么松了,自己也没忘多处想,弯下身,重新系上。宁波见没什么大事,拉着仝雅往食堂走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绛蝶急了,好小子,居然见色忘友,看我不告诉你师傅去。还没等绛蝶心中抱怨完,绛蝶感到背上一阵湿润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随着闻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这......不会吧,这看了看周边,虽说今天人虽多,可这条路稀稀疏疏的人不太多,吓得绛蝶不敢动弹。
“喂~喂~”背上的女鬼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那低沉的嗓音显得的格外恐怖,这路上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剩下绛蝶一动不动的蹲在那水泥地上。
此刻真是吓得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这个该死的宁波,等会要是能摆脱这个女鬼,我要你好看,可现在自己都已经别吓的动弹不得,还怎么去找宁波。
“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干嘛来找我啊!”见这样的场景,绛蝶使劲摆手,示意女鬼离开自己。
死就死吧,大不了同归于尽。绛蝶迅速起身,左右摇摆的想甩脱自己背上的女鬼,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了压力,转身一看,一个胸口满是鲜血的女鬼,脸上血肉模糊,手中拿着一部被损坏的手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绛蝶,突然,将手抬起,直直的走向绛蝶,吓得绛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绛蝶!”突如其来的声音,极忻挥袖一扬,那女鬼便消失在了这林荫小道上。
感受到是那冰凉的体温,抬头看见眼前熟悉人影,绛蝶终于忍不住,保住极忻失声痛哭起来。
看着绛蝶一脸惊慌的表情,极忻无比的心疼,想必刚才那个女鬼把她吓的不轻。揽入怀中,安抚她的情绪。
“极忻,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呜呜...还好你来的及时。”绛蝶在极忻的怀中得到了安抚,那冰凉的体温镇静了她的情绪。
“夫人,别哭了,我不是说过要一直保护你的吗,放心吧我一直在暗中看着你呢。”极忻安慰道。
擦干脸上的泪水,反应过来,现在还是大白天的,还好没人路过,不然自己倒是真的像个精神病,抱着空气在这里大哭。
“宁波和仝雅先去食堂,我就慢了一步,就差点别女鬼给干掉!这该死的宁波只知道仝雅,不顾朋友的安慰,看我不好好收拾他!”此刻的绛蝶被宁波的见色忘友早已化作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毒打宁波一顿,以解她心中的怒火。
“有什么事等你放学再说,对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独自一人了,免得让我担心。”极忻保住绛蝶,在额头留下一吻,消失在小道上。
看着极忻消失的身影,知道极忻时刻在自己身边,也放心了些,比起那宁波靠谱太多,想起之前对宁波的印象,现在瞬间大打折扣,就是见色忘友的人!绝交!
“绛蝶,绛蝶,你在这里做什么?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吧。”安娜见绛蝶双手握拳,眼里冒着愤怒的火焰,小心翼翼开口道。
“安...安娜。”听见有人唤着自己,回过神,见来人是安娜,蹦起的弦放松了下来,同安娜一起进了食堂。
“绛蝶,这段时间,我知道你经历太多,可是有些事情你也要想开一点,虽然在这里说话不太合适,但是我们曾经也是最好的姐妹不是吗?你就这样不再理会我们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了,我不希望谁再出事了。”说完安娜一脸愁容,看着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安娜这样的表情,绛蝶也是于心不忍,可正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正是曾经大家都是好姐妹,为何都不相信自己,想到这一点,绛蝶的心里对安娜有些失落,但是明白安娜也是真心的担心自己,绛蝶不好再说什么。
“我知道了,安娜,只要你们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绛蝶说道。
“绛蝶,你怎么在这里,快来,你的饭我们给你打好了。”宁波招手示意绛蝶过去。
“绛蝶,既然你的朋友在叫你,你就先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们还是好姐妹不是吗,如果有什么心事,电话联系我,我随时都能听你说话。”安娜见宁波也在这里,脸色微变,只是一瞬,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同绛蝶道了几句,离开了食堂。
“那不是你好姐妹安娜吗,怎么不过来一起吃饭?看起来怪怪的。”宁波见安娜匆匆忙忙走了,心中起了疑惑,只是一瞬,没有放在心上,专心的给自己心中的女神夹菜。
“你才怪怪的,吃个饭还堵不上你的嘴了,这有你的女神在身旁,你还有有空看其他的美女?”绛蝶故意在给宁波难堪,在仝雅面前说道。
“绛蝶,你这样说可就是在侮辱我的人品了,我保证我绝对是个正人君子,对人始终如一的,绝不花心的人!”宁波开口毫不客气的反驳绛蝶的话。
“见色忘友的人,刚才我差点就被一女鬼吓死了,你还在这打情骂俏,要不是极忻出现救了我,现在你们见到的我,怕是已经变成了鬼了!”说道这里绛蝶就觉得气愤。
“什么!你刚才遇见鬼了!这怎么会,现在这阳气正是旺盛的时候,怎么会再这个时候出现。”宁波听了绛蝶的讲述,皱了皱眉头。
“是啊,我也奇怪,都没有说一句安慰我的话,现在我只想快点结束,赶紧回家。”看着面前饭菜,想起刚才看见的女鬼的脸,瞬间没有了胃口。
宁波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绛蝶,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没想到这姜凤竟然都能操控鬼魂在这正午时分出现来害你,现在我们就去找师傅,把发生的这个事情告诉他。”
说完,一起回来教室,打开手机,联络明里。电话那一头一直向着无人接听,不会是明里出了什么事情吧,这不着急还不要紧,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这暗魂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能够给予姜凤这么大的能力。
我们三人一起来到校务处,将头偷偷伸到窗口,只见明里悠然轻松的坐在沙发上,校务长站着,用手指着明里,面上带着愤怒的表情说着什么,明里却毫不在意的样子,这倒是挺符合他的个性,见谁都是这拽的样子。
“看什么呢?”一个和蔼的声音说道。
我们三人吓得赶紧转身站直,见来人原来是校长!校长微笑的看着我。
“校...校长爷爷你怎么校务处了,不会是明里...不,班主任闯了什么祸吧?”绛蝶小声的询问。
“不不不,并没有闯祸,不过这事儿倒是跟你有关系,不过你们哪就先在这外面待着,我进去处理好事情就出来了。”说完,校长爷爷打开校务处的门,走了进去。
我们三人在外面看的热闹,明里和校务长见校长走了进去,马上变了脸色,起身恭恭敬敬的给校长爷爷道安。随后明里又唔关我事的样子坐下,神情自若的样子。
“这明里是我私人调过来帮助我们学校办事的,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校务长来亲自审问什么了?”校长爷爷不愧是校长爷爷,拿出了校长的气势。
“这...校长啊,我呢也不是找您的茬,只是这学校里的绯闻被传的不堪入耳啊。”校务长说道这里,都不好意思再接着说下去。
“哦,是什么绯闻,能让校务长这样难以启齿了?”校长爷爷继续问道。
“这明里为人师表,怎么能与这年轻的女学生住在一起呢,你说,这是不是有伤风化,这要是传遍了学校,我们学校的面子还往哪里搁呢!”校务长说道这里,看向那无所谓的明里。
校长一听原来是这件事情,刚才还微皱眉的眉头放松了下来,开口解释道:“这明里和那女学生住一起哪里有伤风化了,校务长,你有所不知,那女学生其实是他的表妹,刚开始我都还在担心这个问题,没想到,两个人原来是亲戚,这都是亲戚,互相投靠,没有什么不妥的吧。”
“是吗?为什么我听到可不是这样的,说是这老师和学生之间有着不用一般的关系,还说,唉,我都已经说不下去了,这外面的传言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校务长捂着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校长。
“这倒是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身为校务长怎么能光听一面之词,听信他人之言,就冤枉自己学校的学生和老师。”校长不甘示弱,拿出自己的威严与校务长对峙。
见校长态度如此坚决,校务长也不知道再说什么,转身从抽屉拿出了一些打印的纸张和几张照片,交给校长看。
校长见校务长手拿的东西,仔细一看,这不正是明里和我的照片吗,一路上从出门到校门口都有,那纸上写了些什么倒是看不见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这是谁传来的,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校长看着这些东西也是不知所措,这样的照片只有人跟踪才会拍到,难道是谁在监视他们。
校务长见校长一脸的惊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今早来校务处就看地上放着白色纸袋,也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等我拿进来打开一看,就看见这些东西,这...校长,你看怎么处理,如果这散布出去,怕是对学校的名声不太好。”
校长见状也沉默了一番,将东西交给了明里,转头对校务长说:“这个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既然是当事人的事情,就留着让他们解决,不过此事就不要再提了,好了,这件事就这样,我不想再听到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明里,你先回去,这个事情你看着办。”
不一会,三个人站起了身,对校长说了些话,明里走了出来,只说了一句:“我们被监视了,呵,是我小看了对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跟踪!监视!什么情况,这么狗血,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还被人跟踪偷拍!我去!”绛蝶得知自己被跟踪,感到不可思议。
明里见绛蝶在一旁抱怨,开口道:“什么不是明星,我这么英俊潇洒,与那些什么小鲜肉相比也一点也不差。”
还没等绛蝶抱怨完,听到明里这番话让绛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中午本就吃的不多,这昨夜吃的都快呕了出来,翻个白眼看着明里。
“你看这照片,随便一张我都是那么帅气!”说完明里还拿出手机,自恋的照了一番自己。
“明里,咱们能说正经点的事情吗?是谁跟踪了我们!”绛蝶现在最关心的到底是谁,有这本事,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
明里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校务室的校务长,再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地方,眼睛微眯,嘴角露出邪魅一笑:“走,有好戏看了。”
说时迟那时快,明里只是一眼锁定一个视角,赶往那个方向,宁波看出来明里要做什么:“师傅看见了跟着我们一路过来的鬼魂了!”
“什么!这一路上跟着我们的鬼魂!”绛蝶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根本就毫无察觉,除了中午碰见的那个一脸血肉模糊的女鬼,还有其他的鬼魂跟着自己!这让绛蝶开始感觉害怕,大白天都觉得不安全。
“看来那个跟踪你们的鬼就是他了吧,怪不得刚才明里在跟我们说话时,眼神一直在看另一个方向。”仝雅全程听着他们的讲述,观察的细致入微。
三个人感到一处绿荫地,明里已经将鬼魂控制住,那鬼魂不得动弹,是穿着一身黑衣的鬼魂,奇怪的是全身上下完好,看起来竟然和普通人无异!要不是明里和宁波在场,绛蝶此刻以为她只是单纯的一个人类而已。
“说吧,是不是姜凤派你来监视我们的,姜凤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害人,杀人灭口!”宁波开口拷问被他们控制的女鬼。
“这个真的是鬼吗?看起来一点不像诶,这......”绛蝶开口试探,瞄了一眼明里,明里的一个眼神让绛蝶闭了嘴,似乎是在说着,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不敢再看明里,绛蝶转头看向那个女鬼。
“帅哥饶命,我不认识什么姜凤,她是谁,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在学校四处游荡而已,一直找不到机会投胎转世,饶了我吧,我不要灰飞烟灭。”那女鬼开始求饶,生怕自己被打得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不认识,我看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看着我们,还说不是跟踪我们的,从我们出了食堂门口你就一直跟着我们,快说,你有什么目的,如果你还这么冥顽不灵,我就不客气了。”宁波作势要从兜里拿出对付鬼魂的符咒,双眼注视那个女鬼的一举一动。
那女鬼见宁波和明里把自己盯的这么紧,这么步步紧逼自己,深知自己已经跑不掉:“帅哥,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这么倒霉被你们盯上,我也只是看她身上邪气比较重,才跟着你们的,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姜凤......”
话还未说完,女鬼顿时变了脸,再一看,一脸狰狞的样子,哪里还是刚才看着人模人样的,现在真的是和厉鬼没有什么区别。
“妈呀!”这一变脸吓得绛蝶本能躲在仝雅的身后,虽然这大白天相比起晚上,那恐怖的程度有所偏低,可这一变脸就显得格外狰狞,只敢躲在身后,不敢看。
明里一直在旁观察那女鬼的一举一动,心里其实作好了不打算盘问的准备,他深知不管怎么问,这些鬼魂都不会说出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兜里的符咒一直被自己紧紧的捏在手中,只要开始动手,绝不手下留情,以免再次伤及到绛蝶。
没想到这女鬼还挺厉害,表面上伪装的路人一个,没想到邪气这么重,明里甩出手中的符咒,指向女鬼开始默念咒语,宁波见师傅动手也开始配合,只见周边风骤起,地上的落叶全部飞了起来,树叶残渣挡住了明里和宁波的视线,女鬼顺势就要向绛蝶冲过去。
见大事不妙,明里甩出一只下了咒语的飞镖,蓄势待发,准确的刺中了那女鬼的胸口,只听女鬼惨叫一声,砰的一声,变换成一阵黑烟,消失了。
“哎哟,吓死我了,差点又被一个女鬼掐吼。”看见女鬼消失在空中,绛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舒了口气,庆幸明里出手快,一镖就刺中女鬼,让她灰飞烟灭,一脸感激的看着明里,严重包着感动的泪花。
“是不是觉得这个时候的我特别的帅气迷人,是不是爱上我了。”说完,甩了甩自己的秀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刚才的一丝好感被瞬间浇灭,这人啊还真不能夸,尤其是像明里这种头号的自恋狂,自恋起来要人命啊:“帅,帅到无与伦比了,给你个赞哦。”
“不过,这个女鬼来的蹊跷,照理说身上的邪气这么高,至少也会过两招,没想到这一镖就解决了,没有挑战性。”明里把玩着手中的飞镖,开口道。
“那是师傅功力高强,对于这种一般的鬼魂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宁波在一旁各种吹捧明里。
“哦,也是哦,啊哈哈哈哈哈哈。”明里听宁波这么一说,得意的笑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仝雅和绛蝶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个人,那个眼神就像在看智障一般,两人互相对视,摇摇头,很有默契的转身准备要走。
一个声音把他们四人拉回了现实:“绛蝶,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有班主任?宁波同学......你...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绛蝶回头,看见安娜盯着自己,不由得庆幸,还好没被发现:“哦,我...我东西丢这里了,正好他们路过,我求着他们帮我找找,你怎么在这里?”
“哦,没事,我有事路过这里,快要上课了,我们快回教学楼吧。”说完安娜转身,眼中突然闪现一抹红光,稍纵即逝,没有作任何停留,往教学楼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是安娜?”明里看见安娜的那一瞬间,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是啊,你的学生你都不认识了?”绛蝶疑惑的看着明里,神色复杂,上课的铃声响起。“遭了,上课了,怎么这么快,仝雅,我们快走吧,别迟到了。”
三人一路往教学楼跑去,留下明里一个人在那想事情。
暗处
“放心吧,我已经传递消息给了那个人,到时候...”两处黑影楼道的暗角说着什么。、
“为了赶着时间上课,我还真是把跑四百米的速度拿了好出来,可累死我了,仝雅,下午放学咱们一起走吧。”绛蝶恢复了一下气息,对仝雅说道。
“好啊,那我就在校门口等着你。“仝雅挥手道别,往自己的班级跑去。
绛蝶往教室张望,摸了摸胸口,还好还好,老师还没有来,安娜见绛蝶站在门口,站起身,走到门口把绛蝶拉了进来。
“怎么才来,不是说过要上课了,幸好老师还没有来。快来,我把上课需要用到的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看,别到时候老师抽查到你。”说完,安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谢谢。”安娜这么关心自己,绛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轻声道谢了一声,老师走进了教室,一个下午的课程又开始了。
就这样恍恍惚惚的听了下午的课,终于挨到晚上的自习,就可以赶紧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绛蝶伸直双臂,撑了个懒腰。
终于熬到了最后一节课,绛蝶专心的看着老师讲的课程记录的笔记,正看得入神,手机震动了一下,安娜没有在意,想着现在正在上课,等放学了再看,马上就可以下课了,太好了,越是到了深夜越不想待在学校。
手机一直又传来振动的消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绛蝶拿出了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了几个字,“绛蝶,救我,快来救我。”“绛蝶,救救我。”署名是安娜,安娜怎么会发这种短信给我!现在不是在上自习课吗?转头看向安娜坐的位置,安娜早已不再座位上了,什么时候出的教室门都不知道。
“王丽,安娜去哪里了你知道吗?她什么时候走的?”绛蝶起身,蹑手蹑脚的往安娜的座位走去,询问旁边的王丽,安娜的去向。
“安娜?你说安娜啊?自习课没过多一会,她就出去了,说是肚子疼,去厕所了。”王丽说完,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这个王丽真是个书呆子,除了书什么都不管。
“去厕所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啊,那个短信,不会是......”想到这里,绛蝶不敢在想下去,姜凤之前就是这样在厕所里死去的,越想心里越害怕,害怕的站不住脚,颤颤巍巍的走向宁波,宁波早已经看出来绛蝶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刚才看你还在座位上脸色就变了,现在整个人脸色刷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宁波见绛蝶的脸色变得毫无血色,身子又发着抖,赶紧扶着绛蝶,走出教室,站在门外,左右看了一眼。
“快,救救安娜,安娜现在在一楼的女厕所,她...她发来短信给我说,要我救她!”绛蝶靠着墙,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什么!姜凤这么快就采取行动了,走,去通知明里。”拉着绛蝶,一起去教师办公室寻找明里。
明里皱着眉头,见绛蝶和宁波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师傅,不好了,姜凤出现了,她绑架了安娜。”
“什么!这地方待不了了,快走,极忻在哪里,现在我们需要同心协力,除掉姜凤再说,天越来越黑暗,姜凤的邪气越来越重了,天黑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明里镇定自若的想着计谋,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
嘟...嘟...手机又开始了振动,绛蝶打开手机查看,点开刚发过来的短信,一张安娜躺在血泊中的照片,还没反应过来,有一条短信发来:“如果想要她活命,就一个人来一楼女厕所里,我在这里等你。”
绛蝶拿着手机,止不住发抖的手,拿起手机,递给明里看:“怎么办,我们得赶紧去救安娜,不然安娜就没命了。”
“你去了你就会没命了,你知道吗!”宁波在一旁开口说道。
“我...我!不行,安娜是我的姐妹,之前珊珊没能救得了她,安娜我一定要救她,不能再让安娜出什么差错了。”绛蝶在看到安娜的照片之后,心情变得五味杂成,一方面自己的碍于自己的胆小,一方面又是自己的好姐妹,珊珊出了事,现在身边就剩下安娜她们两个人了,不能再让她们出事了。
“行了,宁波,准备好东西,我们去救安娜。”明里拿出柜子里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包!明里原来是这么奢侈的人啊,居然背着今年LV的限量款,居然拿来装自己的装备!这一举动看呆了绛蝶,这明里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还是个土大款啊。
“师傅,那绛蝶怎么办。”宁波说出自己的担忧。
“绛蝶,从现在开始要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不要随意离开,等会无论见了什么都不要相信,只能相信我和宁波,知道了吗!”明里从包中拿出一块剔透的碧玉,上面挂着红绳,嘴里念了些什么,交给绛蝶。
看了一眼明里,知道这肯定是明里的法宝,能辟邪的,赶紧戴在脖子上,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感从那块玉中透出来,感觉到从未有过额舒适感,就像极忻抱着自己的感觉,怎么会像极忻!对了想到极忻,除了中午碰见他之外,其他时候都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现在都已经到了晚上了,怎么还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行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其他学生出了校门,我们在好好的收拾这个女鬼。绛蝶,别害怕,有师傅在,保证不会有事的。”宁波给绛蝶倒了一杯温水,示意放松不要太紧张。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安娜的情况如何,你看那照片,流了那么多血,这......”看着照片的场景就觉得害怕,手中的温水适当的给绛蝶了一温度,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中油然而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心吧,既然她想要你去救安娜,现在安娜一定是活着的,不会让她现在死掉,现在的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再没有安全的情况下,你一定不能跟我走散了,看到其他的一切都不要相信。”
喝了口手中的温水,艰难的咽了下去:“好。”这姜凤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能让她自己出卖了自己的灵魂,都要杀了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读书上课的时间都过得比现在在这里煎熬等待的强,绛蝶觉得现在就像是在给自己施展一种酷刑,仿佛就像是一到了那个时间点,自己就会死掉,那种恐惧从心底中迸发出来,感觉像灵魂像是出了窍。
“绛蝶,别怕,不是说了有本帅哥在,我是不是让那些鬼魂伤害到你的。”明里开口说道。
绛蝶白了明里一眼,拿着水杯又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好像喝了水就轻松了些。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黑色挂钟,还有五分钟,今天的晚自习就要结束了,同学都要回家了,唯独自己,还在这里煎熬,可是一想安娜还在姜凤的手里,用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
“绛蝶,可别再拍了,这拍肿了变成猪头,可没人要你了。”宁波见绛蝶在一旁不时的抽打自己脸,打趣道。
“没人要,谁没人要啊,就算没人要我我也不会看上你的。”绛蝶见宁波这样打趣自己,站起身回应他。
“你,我也不要啊。”宁波带着一丝戏谑,对这眼神看了一眼绛蝶,眼神再往下走了一番,转头偷笑了起来。
“你个孽徒,这都关键时刻,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明里见绛蝶吃了亏,抄起手中的书本,砸向宁波的头。
哎哟一声,宁波捂着后脑勺:“师傅,您可真偏心,这么明目张胆的维护师娘,我这宝贝徒弟在您心中的价值就是这样啊,真是伤了您徒弟的心啊。”
“你妹,谁是你师娘!昨天不是说过了,如果你再叫我师娘,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绛蝶听见宁波对自己额称呼就来气,想到昨天不靠谱的他,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就上来了。站起身,开始在办公室里追着宁波开打。
“怎么,绛蝶,做宁波的师娘是觉得吃亏了?还是嫌弃你自己配不上我?”明里听到绛蝶这么一说,开口质问。
绛蝶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什么叫配不上他?我!配!不!上!他!哦我的天哪,这个明里真的是没有救了,本来看着今晚的明里把一切计划的周全还觉得这个人挺靠谱,没想到来这一出,这众人已经是自恋中的极品了,绛蝶已经不想再跟他说话,生怕这还没遇到女鬼就被明里气死了。
极忻站在门口,看见正在大闹的绛蝶,走了进去,看着绛蝶。
“极忻!太好了,你终于出现了,你去哪里了,我想找你都没有办法。”看见极忻的一瞬间,绛蝶停止大闹,脸上露出难得笑容,仿佛只有看到极忻,才觉得自己的安全的,才能放松下来。
“夫人放心,为夫的一直都在学校里,说好了要在身边保护你的。”见绛蝶停止打闹,走向自己,极忻嘴角上扬,将绛蝶揽入怀中,宠溺的摸着绛蝶的头。
极忻这么一说,脸上开始觉得烧了起来,这平日里都是只有他们单独两个人在一起,今天宁波和明里都在这,极忻这么说,绛蝶倒是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将头埋进极忻的怀中。
明里见绛蝶和极忻这样的亲密,又见绛蝶现在的表现,内心闪过一股不知名的滋味,就是觉得全身都不好受,只是冷冷的看着极忻。
“绛蝶你这脸都快红出火了。”宁波在一旁看见害羞的绛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哪有,宁波!你还想不想追你的女神了!”这个宁波,嘴皮子功夫,不拿出杀手锏,还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哎哟,我错了,姐,我错了,岳姐!蝶姐!我不该拿您打趣。”宁波听见自己的女神,瞬间变得狗腿起来,开始抱绛蝶的大腿。
“你知道错了?我没看出来你错在哪里了啊?”绛蝶见宁波这副摸样,心想趁这机会好好戏耍他一下。
“我错了,真是我错了,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那都是我们男人的错!你别跟我一般计较,至于那件事可别告诉我女神,不然我这光荣伟大的形象还怎么在她面前树立起来。”宁波对着绛蝶求饶。
嘿嘿嘿,看来是找到宁波的软肋,看这以后宁波还敢不敢随便这么打趣自己,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被这一闹,瞬间放松了许多。
“宁波你这臭小子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么不争气就投降了,出去了可别说是我徒弟,丢人。”明里瞥了宁波一眼,鄙视的看着狗腿的宁波。
“哈哈哈哈哈,宁波,哈哈哈哈哈。“绛蝶见此宁波吃了这一亏,捧腹大笑起来。
铃声响起!晚自习的钟声终于是敲响了,伴随着外面学生的唏嘘声,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回自己的家中,学校近期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想在学校多待一分钟。
刚才还悬挂着那颗心瞬间被惊的又提了起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救出安娜。
夜深人静,校园又恢复的安安静静,办公室里墙上挂的钟,那秒针的声音都听的格外的清楚,正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绛蝶拉着极忻的袖口,走在前面,明里和宁波跟在身后,手中拿着武器,不敢有一丝怠慢,四人刚走出了办公室,一阵奇怪的风就吹了过来。
吓得绛蝶把极忻抓的更紧了,又不敢大叫出声,只能憋着,别提多难受了。三人一鬼慢慢向一楼的女卫生间走去,奇怪的是邪气的存在居然很微弱,难道姜凤只是不在这里。
正在疑惑间,一道声音在空中响起:“明里,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护着她。”
闻声绛蝶再也按耐不住,听得全身毛骨悚然,大叫一声,保住身前的极忻,极忻微微一笑,揽住绛蝶在怀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凤,我看你曾经是我的学生,如果你出来好好投胎,放了安娜,我兴许能让你走的快些,不要再做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
“投胎?你做梦,就是这个女人把你抢走了,我今天要她的命不可!”姜凤一听明里这样说,更是恼怒。
姜凤的声音在空中见得更为恐怖,嘶吼着,在楼道间里回荡。
“姜凤,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对了,安娜在哪里,快放了安娜!”绛蝶壮着胆子跟姜凤开始谈判。
“绛蝶,我曾经警告过你,要你远离明里,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变本加厉的还跟明里住在了一起,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啊!你知道我死的好惨吗!”姜凤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过道里回荡。
姜凤的声音在绛蝶耳畔回响,心里越开始害怕起来。姜凤还活着的时候那个眼神就让人看着可怕,昨天又见了她血色般的双眼,觉得毛骨悚然的,全身都直打哆嗦:“我...我跟明里,哦...不不不,我跟班主任根本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都是你自己瞎乱猜测的,都是没有的事情。”
“哦,是吗,那你现在住在明里的家里也是我冤枉了你,我的手下可是亲眼看见了你们早上出双入对从明里家里出来。”姜凤根本就听不进绛蝶在说什么,此刻她一心只想得到明里。
“喂喂喂,你把我宁波宁大爷不放在眼里吗,什么成双入队,还有我呢!”宁波不服气的回答着。
“原来是你,校务长受到那些照片和传闻都是传过去的是不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做!卑鄙小人,哦不!卑鄙的鬼!”绛蝶这时突然反应过来,中午看见的照片,再联想到现在姜凤说的话。
“是我又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你在这学校身败名裂,一个女人不知检点,就住进两个大男人的家里,告诉大家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姜凤的声音在空中徘徊。
“没想到做了鬼还这么卑鄙,既然你喜欢明里,就去追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摔锅给我背,我可不背的!”听得绛蝶头疼,这女人吃起醋来真是要人命。
“呵,放心,只要除掉了你,明里就是我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阴森森的。
明里在一边皱眉:“什么就是你的了。”
“明里,你知道我是有多爱你吗,再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姜凤自我陶醉的在这里和明里表白。
“现身吧,姜凤,我没有功夫跟你一个鬼魂在这里消耗时间。”明里听到这里已经受不了的明里。
“明里,你放心吧,只要没有了岳绛蝶的存在,你就是属于我的了。”声音显得毛骨悚然。
“姜凤,我求你放了安娜,安娜她是无辜的,我并没有跟你争明里啊,你如果要他,我让给你啊,你把我的姐妹安娜放了吧!”离安娜受伤都已经过来不少时间了,现在再在这里费口舌,安娜的性命堪忧了,开口求饶姜凤放了安娜。
“放了她,呵,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你做梦吧,今天我就是来取你的性命。”只听姜凤说完这句话,楼道里突然刮起一阵大风,绛蝶紧紧抱住极忻,明里站在绛蝶的身后,四处张望,不知那姜凤会从何处出现。
“怎么办,她不放过安娜的话,安娜只有死路一条了。”绛蝶焦急的对明里说。
“看来这个姜凤是不打算投胎转世了,我们也只好用别的法子送她上路,宁波,照顾好绛蝶,我们现在先去找到安娜再说。”明里挥手指着前方,不让风遮挡住我们的视线。
“好,先去找到安娜。”从没见过明里展示自己的能力,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再说,回过神,跟着向女卫生间走去。
站在卫生间门口,与刚才过道上相比,显得格外的安静,站在门口,绛蝶使劲的拍着厕所间的门,想推开却没有办法,大喊:“安娜,你在里面吗,安娜!”
“绛...绛蝶...我...咳咳...我在这里。”安娜用进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吐出了这几个字。
“是安娜,是安娜的声音,她就在里面,极忻,帮帮我。”此刻的绛蝶早已方寸大乱,只得向极忻求助。
极忻一摆手,门打开了,只见安娜躺在血泊之中,脸上没有了血色,绛蝶冲上前去,慢慢将安娜扶在怀中,用手在安娜鼻尖探了一下,还好,还有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总比没有的好。
“老班!我们怎么出去啊。”绛蝶撑起安娜,将安娜挂在自己的肩上,宁波也过来搭了一把手。
“先出了学校再说,这姜凤的邪气在学校是最重的,你带着安娜回家,现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明里跟我说着。
“那好,宁波,我们先走。”带着安娜艰难的走到学校的操场,此刻的月光将操场照的很是明亮,夜间本就鬼魂多出没,加上风似乎也因为有姜凤的操控,就显得格外的阴冷,不想在此多待。
刚走到操场的中间,一道亮光闪过,极忻拉着绛蝶往后退了一步,宁波接住安娜闪身到了一边。
稳住身子看往旁边,原来是杨影那个死老头!这不看还好!一看清楚是杨影那个猪狗不如的人,绛蝶就心里来气!竟然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
“极忻!还真是巧了,在这里遇见你。”杨影把玩着手中的长鞭,玩味的看着极忻。
“你个死老头,你的帐我还没找你算呢,你现在倒是自己来了。”绛蝶顾着腮帮子大声吼道,想到极忻被这人打伤过,就觉得更是气愤。
“哟,这不是那天那个小美妞吗,怎么样,我伺候的还好吧。”杨影见到是绛蝶,不知廉耻的对绛蝶说道。
一旁的极忻听见此话紧握双拳,冷冰冰的看着杨影,双眼一闪,一道犀利的刀光向杨影劈去。杨影一个后空翻,多了开来。
“杨影,今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这不是你该做的。”明里见杨影深夜还在此感到疑惑,开口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不要摆你那臭架子,你是谁能命令我!你大爷我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杨影摸了摸手中的长鞭。
没等杨影说完,极忻已经往杨影的方向过去,准备与杨影打起来。
“极忻,小心些,那死老头是个小人,会使诈!”绛蝶在这边大声吼道。
“绛蝶,此地不宜久留,我不知道杨影今晚为何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里,极忻现在在这里拖延杨影,我猜测一定是姜凤通知的杨影,杨影和极忻有仇,叫他来必定是要他来拖住极忻的。”明里说出对绛蝶说出了自己分析的结果,一种莫名的担忧从心底而生。
“可是极忻怎么办,上次他遇见那死老头就受了伤,今晚留他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看着双双斗打在一起的极忻和杨影,一脸担忧的看着极忻的身影。
“放心吧,好歹他也是鬼王,这杨影还不是极忻的对手,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极忻分心,不要忘了还有姜凤我们到现在连她的面都还没有见到。”明里走过来拉着绛蝶,往校门外走去。
被明里拉走,绛蝶转头,似有顾虑的看着极忻,可是明里说得对,自己现在也是个累赘,什么忙都帮不上,说不定还要脱了极忻的后退,万一那死老头转向矛头指着自己,极忻为了救自己受伤就不划算了,只能依依不舍的看着极忻,跟着明里离开这里。
还没等走到门口,一袭红色的影子从他们眼前飘过,待看清楚,是姜凤定定的站在他们面前了。
“你你你!”看到姜凤的绛蝶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只是今天的姜凤没有昨日看到的那么恐怖,除了双眼变成了红眸,全身上下没有了半分血迹和伤痕,似乎是因为要见明里,才把自己伪装成这个样子。
“姜凤,你终于出现了,看我师傅不收了你!”宁波扶着安娜,想起昨日竟然被她所控制,在绛蝶面前丢了面子,就觉得像是受到奇耻大辱一样。
“明里,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不是绛蝶,你早就是属于我的了不是吗?”姜凤温柔的看着明里,眼眸中闪着光,这双红色的眼眸竟然显得格外的好看,越看越觉得有一种魔力。
明里遮住绛蝶的眼:“别看她的眼睛,能窥探人心,被她迷惑。”手快速的从包中翻出一张符咒,贴在宁波和安娜的后背,以免她们着了魔。
“姜凤,本念着我们师生情谊,饶你一命,快速让你投胎转世,没想到你这么冥顽不灵,还想用迷幻来控制人心。”明里手中的破魂咒蓄势待发,只要姜凤敢有所行动,自己绝不手下留情。
“明里,安娜快不行了,我们得赶紧送她去医院救治,不然就失血过多而死了。”绛蝶焦急的看着明里,这姜凤如此的死缠烂打,无非就是一个男人,自己都已经死了还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是想到姜凤的心狠手辣,越想越害怕,还是不要想了,赶紧回家才是王道。
“明里,在你的心里没有我一点的位置吗?我对你的爱你感受不到吗,你就对这个岳绛蝶有意思,她哪里好了,值得你这样保护她!”姜凤不甘心,不甘心输给这样岳绛蝶。
“她哪里都好,她有一个善良的心,你却害人害己。”明里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没有想过这话却激怒了姜凤。
听到这里姜凤再也忍受不住,全身开始散发出一股巨大的邪气,冒着红色亮光,从周围也飘来一些邪气。
“不好,她在收集这周围的邪气!你们快走,这里有我对付他,宁波,绛蝶就交给你了。”明里将手中的破魂咒咬在口中,心里默念咒语,轻吹一口气息,从口中飞出了一股白色的仙气,让人觉得如此的纯净,这股气流挡住了从外飞进来的邪气。
此刻的姜凤已经变成了昨日狰狞的模样,双眸怒瞪着绛蝶,似乎是要像她发出攻击的样子,让人感到畏惧。
姜凤手指向绛蝶,想要来掐住绛蝶,被明里飞身挡住,弹开了伸向绛蝶的手:“还不快走,你们留在这里是要来帮我的吗!”
绛蝶吓得一哆嗦,一个酿跄没站稳,差点和安娜摔在一起。
“师傅,这......”宁波见此状况,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么大的阵仗,宁波还从来没有见过,这前有姜凤,后有杨影,两边都打斗的不可开交,双方都势均力敌。
“明里,你要小心,我们等着你们回来。”绛蝶和宁波搀着安娜往学校门外走去,绛蝶一瘸一拐的走着,这不争气的腿软到站不直身,刚到门口,绛蝶将安娜靠在宁波身上,自己靠着校门口的墙,这离成功不远了。
“绛蝶,怎么样,你还好吧。”宁波见绛蝶被吓得不轻,开口关心对她说着,顺势将失去意识的安娜放置在长凳上休息。
“没事,我没事,还好,就是腿有些软,让我喘口气休息休息,这都快出去了。”绛蝶穿着大口的喘着气,想这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就觉得毛毛的,越想越害怕,那个眼神真是可怕极了,如果今天没有身边这些朋友的陪伴,自己怕是早就被吓死了。
“诶!绛蝶!绛蝶!原来你们还在!你们没事就好!”闻声看见仝雅从不远处走过来。
听见有人叫着自己,抬头看原来是仝雅:“仝雅,怎么你还没有走,今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都没来得及给你说一声,叫你不用等我了。”
“放学了见你半天都不出来,我就在这等着你呢,给你打电话,总是不在服务区,我想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放心,我就叫爷爷帮我去学校看看,夜深人静的我也不敢一个人进去,没想到还真出了事,爷爷叫我就在这里等着你,里面很危险,不让我进去找你,这不,我刚看清是你们,就过来了。”仝雅解释道。
“姜凤的鬼魂出现了,现在明里正在和她打斗着,不知道情况如何了,对了,仝雅,快打急救电话,安娜受了伤,快!”想起受伤的安娜,绛蝶才回过神,赶紧叫仝雅拨打了急救电话。
“安,安娜!”正说着,绛蝶转身寻找靠在一边的安娜,只觉得肚子一阵疼痛,安娜与自己靠的很近,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手中拿着匕首,那把匕首正刺中自己的腹中。
“绛蝶!”在倒地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有人喊过我的名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周围漆黑一片,绛蝶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全身都没有办法动弹,突然,感觉到小腿有一丝丝冰凉,正从自己的腿上游走,还没等绛蝶反应过来,一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踝处席卷了整个身体。
开始感到害怕和不安,无奈身子沉重的像一块石头,动不了,冰凉的触感慢慢的延伸到大腿,再游走到绛蝶肚子上,动不了的绛蝶又看不见是什么,心里越发的害怕起来,豆大的汗珠从绛蝶的额头上滚下。
一双冰凉的双手掐住了绛蝶脖子,绛蝶瞪眼一看,是姜凤!姜凤正用她的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全身动弹不得的绛蝶被姜凤掐的死死的,喘不过气。姜凤的双手死死的掐在绛蝶的脖子上,圆目怒瞪看着绛蝶,就是要取了她的性命。
绛蝶的双眼翻白,呼吸困难,已经支撑不住了,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刷白的天花板,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肚子上的疼痛让我皱了一下眉头,手臂无力,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轻轻摸了摸肚子:“怎么这么倒霉,安娜!安娜她怎么袭击我呢!这一刀还真是的疼得要命。”
“绛蝶!绛蝶,你终于醒了!”仝雅见绛蝶睁开了眼。“宁波,宁波,快叫医生来,绛蝶醒了。”
“醒了吗,照顾好绛蝶,我去找医生。”宁波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放下心,小跑去找医生前来。
“仝...仝雅,我...我...我想...嗯......我想喝点水。”绛蝶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肚子上的伤口一动就牵扯的疼,疼的绛蝶呲牙咧嘴。回想起自己清醒之前的那个梦,那个梦很真实,真实的可怕,伸手摸了摸脖子,都感觉到有一丝疼痛。
“绛蝶,你醒了就好,都怪我一时大意,中了姜凤的计谋!”说道这里明里满眼的愧疚,一脸歉意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岳绛蝶。
“明里,你...你可差点害死我,这安娜被迷惑受到控制你竟然都没有发觉,害我被捅了一刀,你你你......”想起明里的自信满满,现在的自己又躺在这医院的病床上,就觉得自己无比倒霉。
明里只是看着绛蝶,不再说话了,对于发生的这件事感到很是愧疚,对不起绛蝶。
“医生,医生,她醒了,看看她怎么样了。”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宁波已经拉着医生进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医生见我醒来,看了我一眼,仔仔细细的给我检查了一番,开口问了我几个问题:“放心吧,病人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这伤口才缝合,还在恢复中,身子很虚弱,病人需要多休息,你们注意不要再医院吵闹。”说完对明里交代了什么事情就离开了病房。
“还好上的不严重,刺进的刀没有伤及到要害,绛蝶你真是幸运。”宁波见送走医生,走进来看躺在床上的绛蝶。
绛蝶白了宁波一眼:“幸运,我把这幸运让给你。”
“可别生气,我开玩笑的,绛蝶,昨天是我的疏忽,手脚太慢了,让安娜得逞伤到了你。”宁波本想缓和这紧张的气氛,没想到自己说话说过了头,赶紧转移话题。
仝雅把绛蝶扶着坐起来,拿着靠枕让绛蝶靠着最舒服的位置:“你不知道三天前那晚发生的事情可是把我吓惨了,本来说大家赶紧出去,回明里的家,谁知道我一转身就看见你被安娜刺伤,大声喊你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看见你倒下了,真的是吓死我了。”
“什么!三天?我都已经昏迷三天了?天哪,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绛蝶听见仝雅说道三天前,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昏迷了三天!自己在昏迷前就只记得安娜看着自己的的模样,手拿匕首的安娜,想着自己被安娜刺杀的伤口,就觉得隐隐作痛。
“是啊,可是担心死我们了,三天你都昏迷不醒,昨个大半夜还全身抽搐着,以为你怎么了。”仝雅把这三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了绛蝶听。
全身抽搐?难道那个梦!是真实的!姜凤不是和明里在过招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还那么真实,想到这里就越发的觉得可怕,在梦里的姜凤目露凶光看着自己,眼睛流出了血泪,那掐死自己的狠劲真是的让绛蝶感到后背在出冷汗的感觉。
“对了,安娜呢?她...没想到她竟然对我动手。”姜凤的模样在绛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恐惧在她心里变得更大了,不想再想这件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不用想了,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让自己住院的罪魁祸首,要知道她绛蝶身体素质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从没有住过院什么的,这一件事闹大了,竟然都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三夜了。
“没想到安娜竟然早就被姜凤控制,怪不得那天见安娜我就觉的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了,如果我只身去查一查,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说道这里宁波感到自责,因为自己的疏忽,对不起绛蝶,害的她受了伤,答应师傅照顾好却没有办到,不能给师傅交差。
“被控制?被控制的就好,那现在安娜她人呢,我..我只记得那晚她看我的眼神空洞,像一只提线木偶操控的样子。”绛蝶讲述那晚记得的最后一幕。
“我们见你被安娜刺伤,赶紧冲了过来,安娜也跟你一样双双倒地,不省人事,不过,这件事引来了门卫大叔的注意,门卫大叔报了警,现在安娜正被警方监视着,以免她再做出对你有什么不利的事情。”宁波开口对我说着。
仝雅倒了一杯水,递交在我受伤,手扶在我的手上,示意我不要太担心:“昨天安娜就已经醒过来了,说来也奇怪,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竟然醒的都比你快。”
“那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伤害的人是被控制的安娜,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有些膈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宁波在一旁表情凝重,这几天时时刻刻都在监视那边的一举一动:“放心吧,她那边情况一切稳定,不过,师傅现在还怀疑安娜始终被人操控的,但是安娜自己不知道,所以师傅打算派我监视安娜,不知道她还会做什么事情。”
“明里,你说被人操控?她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究竟是做了什么,竟然能够操纵一个人。”绛蝶心感疑惑,安娜被操控的事情一定和姜凤有关,哦,对了,那个始作俑者姜凤!看着明里,正要开口。
“那晚我已经处于优势,姜凤被我的破魂咒受了伤,正当我趁胜追击的要收服姜凤的灵魂时,一股黑旋风不知道从哪里刮过来,姜凤的鬼魂早已不见,只留下一缕黑色的烟,吹散在空中。”明里切入正题,直接讲述那晚与姜凤打斗的情节。
“那姜凤那么厉害,还能从你的手里跑掉了。”一听这姜凤竟然还有帮手,怪不得这几天做梦都能梦见她,原来是没有被明里收掉。
“师傅也没想到这姜凤竟然还有帮手,带走她,本以为她们只是签了协议而已,暗魂的人竟然这么帮她,还出面救走了她,这姜凤究竟是出卖了什么,才会得到暗魂的帮助。”见绛蝶这样说,宁波帮自己的师傅解释道,并不是自己的师傅能力不够高强,而是敌人太过狡猾。
“知道你师傅很厉害,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哎哟......”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绛蝶咬牙切齿的。
“宁波,你就别再跟绛蝶闹了,这绛蝶才醒过来,需要休息。”仝雅见绛蝶扯到了伤口,开口制止宁波,叫宁波不要再说话,打扰绛蝶的休息。
“是的,遵命。”宁波见仝雅开口说了自己,摸着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在自己女神面前就没了魂,我看就该重新给你安个灵魂。”明里见自己的徒弟被美色挡道,鄙视的看着他。
被自己的师傅这么一说,宁波在仝雅面前挂不住面子:“师傅,我去看看安娜那边的情况,到时候再过来你们说说。”
这一痛,让绛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极忻呢!怎么醒来没有看见他。面露焦急的神色,看着明里:“极忻呢,杨影那个死老头有没有对极忻怎么样,你们倒是把事情说完啊,要急死我,我一个一个问。”
“你的好极忻那晚得知你曾经被杨影那个卑鄙小人轻薄过,可是使出了自己的绝招,教训了那杨影,毁了杨影的法宝,还......”说道这里,仝雅止住了嘴。
“还?还怎么了,极忻受伤了?”忍住伤口的疼痛,绛蝶坐起身,拉着仝雅的手,焦急的看着她,让她赶紧把话接着说完。
“这,我不好意思说啊......”仝雅偏过头,不好意思看着绛蝶,吞吞吐吐不出半个字。
“姜凤被人救走后,我转头去帮助极忻对付杨影,想着赶紧把这无关人等处理了就去找你,没想到我赶到那边,就发现杨影的下身染着鲜血,极忻在一旁冷眼的看着倒地的杨影,极忻当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别提有多冷,我就站在他身边都像是觉得被关进了冰箱里的感觉,还是急冻箱那种。”明里把看到事实讲给绛蝶听。
“这,极忻怎么......”这杨老头被极忻阉掉了!极忻的这个做法让绛蝶感到大吃一惊。
“我猜那杨老头是把数日前拐走你的事情说了出去,可能还添油加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你的极忻才会这么激动,出手那么重,没想到鬼王发怒这么厉害,不然,以杨影的功力,想要逃跑也不是一件难事。”明里摸着下巴,对这件事也没有觉得什么惊奇的。
“那之后呢,不是说门卫大叔报了警,没有把杨影抓起来?”想到被极忻阉掉的杨影,有点同情,想想都觉得痛啊,极忻也真是厉害,专门对付人的要害。
“那倒没有,等警方赶到的时候,你们已经被送往了医院,再去找杨影,杨影早已经不知去向,就留下地上的一滩血迹,不过,监控已经被我想法子处理掉了,警方找不到视频,等着你醒过来去录口供,一个晚上发生这么多事情,处理那些视频的时候可累死我了。”明里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
“那极忻呢,你为什么三番五次都不说极忻去了哪里。”绛蝶见明里没有正面回答自己,言语变得强硬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听说你受了伤,一溜烟就不见了,他是鬼魂,神出鬼没的,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明里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仝雅见明里打了好几个哈欠,对着绛蝶说道:“绛蝶,你这班主任自从看见你受了伤,三天三夜都没有合过眼了,在你昏迷的期间,一直都是紧皱这眉头,直到刚才见你开口意识清醒,医生再来检查了一番,说你没有什么大事,我看他才放松下来的。”
“明里,三天三夜都不睡觉,是要当神仙了吗?你们修道驱灵的人这么拼命,万一这中途突然睡着了,怎么办,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仝雅,你先回去休息,不要因为再照顾我把你的身子给熬坏了。”虽然是这么说,想着明里对自己也算是够义气的,这没想到明里对自己这么愧疚,这让绛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她不习惯别人有愧于她。
“行了,现在最需要好好休息的是你,都高三了,你这一住院不知大耽误多少课程,身为你的班主任就有权利帮助你学习。”还是忍不住的又打了一个哈欠。
“是是是,你是老师,是我的班主任,你是老大,总行了吧,哎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吧。”绛蝶那明里没办法,只得让着明里。
“我出去看看宁波那臭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外丢了我的面子。”起身,离开了绛蝶所在的病房,关上门,靠在一边的墙上,叹出一口,没事就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着还没有见到的极忻,摸了摸胸上那块玉,不一会头脑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半夜觉得燥热翻来覆去,一阵清凉的熟悉感,绛蝶知道是极忻来了,轻轻挪动自己的身体,转身抱着极忻,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绛蝶眼还没睁开,就听见平平碰碰的声音,眯着眼睛看是谁打扰了她的好觉,看见宁波在那里手忙脚乱的准备给绛蝶的早饭,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可是能不能轻轻的做事,这好不容易谁的这么安稳的一晚,还说多睡一会,就被他打破了。
裹着被子,这样的懒觉睡着实在是太舒服了,可这宁波似乎是没完没了的节奏,绛蝶再也忍受不住了,提起枕头就往宁波扔去。
被宁波接个正着:“绛蝶,别这么大火气,你可是有伤在身,别乱动,这牵扯到伤口疼的可不是我。”
“你一大早的就来我这里干什么,仝雅呢?”这小子肯定是来看仝雅的毫无疑问,这美丽的早晨被宁波毁的一无所有,瞬间清醒的绛蝶看着宁波,没见仝雅,开口问宁波仝雅的去向。
“哦,她出去给你打些热水回来,等着你醒了好洗洗。绛蝶,你看,怎么样。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十全大补早饭,吃了保证你恢复的快!”宁波开始炫耀他准备了一早上的战果。
十全大补早饭,敢再扯点吗,不就是多了些高级点的水果,怎么就十全大补了,不过这早餐的种类还挺丰富的,看样子不是给我一个人准备的:“你准备这么多我吃得了吗?你是给仝雅准备的吧。”
“嘿嘿嘿,有事瞒不过你,绛蝶你受伤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是我的错,你要打我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别打脸,我可是靠这脸吃饭的。”宁波作势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别!别这么说,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别再说了我不想再受内伤了。”
“哦~绛蝶,你这么说,是多么的伤我的心啊~”
看着宁波这戏剧性的表演,绛蝶被逗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宁波哪哪都好,就是这,简直让人受不了,哈哈哈哈。
“说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从你们房间传出来的笑声。”仝雅放下手中的水壶,走到绛蝶面前。“今天怎么样了,感觉伤口还疼吗,护士早上来给你换过药,见你睡的挺香,都没舍得叫醒你。”
“睡的还算安稳,对了,明里呢,不是说要守在这里吗?”醒来竟然没有看见明里。
“哦,师傅他有事出去了,说叫我好生看着你。”宁波靠口对我说。
“那他没有说什么事情就走了吗?”绛蝶看着宁波。
“那倒没有,只是走之前贴了些符咒在门口,这样一般的鬼魂是进不来的,这医院可不必在学校,到处都是......”说完,宁波看着绛蝶,伸出舌头作出吊死鬼的模样给绛蝶看。
“仝雅,我们还是给精神病院的医生打个电话吧,说这里有个从他们医院跑出来的病人。”绛蝶拉着仝雅的手,开口要手机,作出打电话的姿势。
“别,我好的很,不逗你了,快来吃我给你们准备的早餐。”宁波递给绛蝶一万清粥。
绛蝶看着手中的白粥,再看看桌上的生煎包,奈何自己现在受了伤,吃不了,看着他们俩吃的津津有味,咽了咽口水,将身体转向一边,看着窗外,喝着自己的清粥。
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川外一角吸引,一个女鬼倒贴在玻璃墙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绛蝶被这一看头皮都开始发麻:“宁...宁波。”
宁波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抬头看见窗外有女鬼正死死的盯着绛蝶,起身,将符咒捏在手中,嘴里念着什么,不一会那女鬼消失了。
绛蝶在心中默默的念着阿弥陀佛,怎么把一茬忘了,现在自己在医院,这孤魂野鬼想必更多了,这大白天都能看见,想想都感觉自己快哭出来了。不过,在那鬼消失之前,绛蝶似乎看见那女鬼在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自我翻译,就被宁波念消失了。
“怎么样,没事吧,绛蝶要赶紧好起来,搬回家就不用见到这些四处飘散的鬼魂了,今个我没带融魂器,只得将他们先赶走,下次再这么出现吓人,就容不得他们了。”摆了摆手,宁波又做回了位置上扒着他精心准备的早餐,笑嘻嘻的看着仝雅。
“宁波,你不觉得刚才的那个女鬼很眼熟吗,她好像是在跟我说些什么,虽然样子恐怖了些,但是我见她没有要害我的意思。”绛蝶一边扒着粥,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宁波说,分析刚才女鬼的出现。
“要不是看我宁大爷在这,她恐怖怕早就闯进来了,别想那么多,现在我的首要任务就是看好你,自从碰见了你,师傅交代给我的任务我还没有顺利完成过。”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哇,你自己的道行不够还怪起我来了,这个宁波真是让我又急又气的。
“吃你的早饭吧,你准备了这么多还堵不上你的嘴。”仝雅见绛蝶吃瘪,毫不客气的甩了一个生煎包在宁波的碗里。
绛蝶没在意,只是想着刚才的女鬼,仔细回想了刚才那个女鬼好像是在向自己求助。不想了,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宁波收拾完就和仝雅在病房里陪着绛蝶,宁波和仝雅在一旁玩的热闹,绛蝶无聊在坐在床上数着自己的手指,这手机也不让她玩,现在别提多无聊了,看了一眼她们,接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中午时分,宁波起身和仝雅交代了几句,递了什么东西给仝雅,仝雅紧紧的捏在手上,回了他几句,宁波走了出病房:“宁波给了你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哦,几道符咒说是让我辟邪的,以免见过,医院阴气重。”仝雅将手中的符咒放进了包里,拿着温水瓶对我交代了几句也出了房门。
现在就剩下自己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出了神。眼前忽觉光影一晃,顺着看过去,那不是白天看见的那个鬼魂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嘴就要喊出声,就觉得舌头打结说不出话,紧接着身体也不听使唤,用不上劲,动弹不了,这些鬼怎么动不动就用着定身咒,现在真是叫天不应。
门外悉悉索索的,来回走动的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医生路过和病人家属交谈的声音,此刻的绛蝶对他们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喊不出声,挣扎不了,不停的想要挣脱这种束缚,奈何白费自己的力气,还弄的自己满头大汗,绛蝶瞪眼看着,那女鬼飘在绛蝶的床尾,埋着头对着绛蝶。
只觉寒毛都嗖嗖立了起来,只能一遍遍在心底无助的默念起了阿弥陀佛波罗蜜心经来。心里错乱的都不知道在念着什么,那鬼魂一直稳着不动,就这么不动的看着绛蝶,绛蝶简直都要哭出声来了,想到这,绛蝶就再难念经,无法集中自己的精神。
“你是谁,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我和你无怨无仇,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告诉你,这驱灵人就在外面,我可是不怕你的!”想到宁波应该没走多远,绛蝶狠下心,就这么被看着受煎熬,把心一横,对着她恶狠狠的张着嘴说道,虽然没有声音。
绛蝶这样一比划,那鬼魂有了些动静,缓缓抬起头,那女鬼动作缓慢,抬起自己血淋淋的手,将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自己的脸给绛蝶看。
绛蝶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被姜凤变为厉鬼杀掉的杨青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找她做什么,又不是她杀的她。
只听杨青凄厉的喊道:“我死的好惨,都是姜凤害的。”在房间里回荡。
这刺耳的凄厉声像是一把尖锥,刺进绛蝶的耳朵,刺的绛蝶耳膜嗡鸣的震痛,反应过来,开口道:“如果不是你杀了姜凤,姜凤也不会变成鬼魂要了你的命。”现在只能用意念和杨青交流。
不过对于杨青的出现,绛蝶感到很好奇,这杨青和姜凤一想交好,两个人怎么会互相杀害的,警方也没有给出杨青杀人的动机,随后这件事也被学校压制下来。
“我...我不是不故意的,是她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的!”杨青睁着双眼,眼神空洞,不知道看向哪里,嘴里只是在重复那一句不是故意的话。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你是被姜凤杀害的,又不是我,跟我没有关系,你找我也没有用!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也应该找姜凤,而不是我,你要找也该找那个害你的杀人凶手,缠着我干什么?!”已经恐惧的忘了呼吸,绛蝶想起以前听老人们说过,遇到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就算再害怕也不能输了气势,只有你强势了,那玩意儿就怕你了。
杨青并没有因为绛蝶这样故作强势的气势被吓走,而是看着绛蝶,露出一抹笑容,怪笑了起来。
“你来找我干什么,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失手杀了姜凤。”绛蝶试着开口试探杨青,好奇心的驱使,让她想从杨青的口中了解到更多的消息。
“姜凤现在变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她已经疯了,把自己出卖了,即使不要自己出卖自己的魂魄也要得到她想要的,她已经疯了,不对,在她活着之前她就疯了!”杨青说道这里,竟然恢复了平静。
“难道是因为明里?”绛蝶小心翼翼的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错手杀了姜凤。”说道这里的杨青,竟然开始煽情了起来,突然气氛变得怪怪的。
就在绛蝶还想要说什么,只见杨青幻化作一阵烟,消失在自己面前,得到解放的绛蝶,瞬间摊在床上,仝雅看着绛蝶躺在床上,满头都是汗水:“你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这天气有这么热吗?”
“仝雅,我...我刚才看见杨青了,就是杀害姜凤的人,随后又被姜凤杀害的人。”就这么短短几分钟,像是出去跑了1500百米,精疲力尽的绛蝶坐起身,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见仝雅进来,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情。
“什么,杨青!她竟然出现在这里!怪不得看你脸色这么难看,牵扯到伤口了吗?”仝雅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向绛蝶,拿出手帕帮绛蝶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放心,她并没有伤害我,不过倒是把我吓的差点哭出声,全身都血淋淋的样子,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那就好,看来真是不能离开人,你这么一说,再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还真是够担心的。”仝雅帮绛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正要开口继续说着什么,宁波带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绛蝶,张警官是要来询问你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细节,要做笔录,给警局做记录的。”宁波开口对绛蝶说两位警官的来意。
“警官好,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事情就问我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无不言的。”自从见鬼后,出了事就会被警察问话,绛蝶都快习惯这种模式,对于这样的询问,告诉自己要学会习惯。
宁波对仝雅眼神示意,仝雅走过去,站在宁波身边。
“岳绛蝶是吧,你也不用紧张,我们找你也就是了解一些情况。”那女警察看出绛蝶有一丝的局促不安,忙着微笑的安抚道:“是这样的,我们在案发现场,收集到一把匕首,上面竟然是你的同班同学安娜的指纹,初步鉴定,我们就想问你安娜在行凶之前有和你发生过什么过节吗?”
问到这里,绛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娜是因为被控制才会对自己下手,这个该怎么对警察交代呢,说是因为被鬼控制才出手捅了自己一刀?这么说警察肯定会把自己关进精神病院的!
“你别紧张,有什么事情你如是说就行了,我们警方会为你做主的。”张警官见绛蝶低头不语,以为是遇到这种事情,自己会再被出手的人行凶,害怕的不敢说话。
“张警官,我和安娜并没有什么矛盾,至于安娜为什么会刺杀我,这个原因我也不知道,可能她并不是故意的。”绛蝶开口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是故意的?岳绛蝶同学,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们警方会为你做主的,你不用害怕,只要属实,我们回立即查办的。”那个女警察开口,似乎是看出绛蝶的焦虑。
“张警官,我说的都是事实,安娜不是也受了伤吗,肯定是因为我们留校太晚,被人盯上,然后那个人就对我们行凶,然后栽赃家伙给安娜。”绛蝶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点子,不过安娜那边不知道是怎么说的,这要是说的和自己不一样,那不就穿帮了。
听到有人行凶,两个警察一愣,没想到绛蝶一下说这么多话,宁波见状,感觉补充道:“是啊,警官,那晚绛蝶和我们打过招呼,说是要和她的姐妹有话说,叫我们先走,我们在校门口迟迟不见她们出来,便进门寻她们,没想到发现她们的时候,两个人都到在地上了,身上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
“是啊,想着也不过十来分钟,我们就约好在校门口集合一起回去,没想到就这十几分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仝雅在一边附和宁波,看宁波眼神形势,脑筋也算是转的快。
“哦~那你们发现她们的时候可还有发现其他的可疑的人在附近没有?”张警官开口问道。
宁波假装想了想:“当时我和仝雅再进校门的时候,就只看见她们两个倒在血泊中,还有行凶的那把刀被握在安娜的手里。我看了一眼周围,天太黑了,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那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女警官开口问道。
“没有。”宁波和仝雅双双摇头。
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绛蝶是很想将实话说给他们听,可这遇鬼的事情,他们能信吗?还不得把自己当成精神病关起来。摇了摇头,不再继续想下去。
见此情形,张警官示意那女警官是否记录好笔录,点点头,随后两位警察站起身:“那打扰了,至于真正行凶的人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
“不打扰不打扰,配合警官是我们该做的义务,虽然我们没有帮上什么忙,但是希望警官能早日找到行凶的人,不要让他再出来伤害其他的人了。”宁波客套的和张警官说这话。
送走了两位警官,宁波再进来时呼了一口气:“吓死了,还好安娜那边对那晚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然今天我们就穿帮了。”
“我可是第一次见警察,紧张死我了,心里直犯哆嗦,害怕说漏了嘴。”仝雅见两个警察走了,往绛蝶身边走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警察了,这一次,可真是悬,如果找不到合理的事情来解释,那晚上发生那么多事情岂不是穿帮了,这不要引起社会的恐慌了吗!”摸着自己的心口,绛蝶安抚着自己。
宁波见绛蝶脸色不太好,开口问道:“绛蝶,怎么了,没有休息好?还是那两个警察把你吓成这样,看你脸色都变了,一副精神不济萎靡的样子,像是跑了一千五百米一样。”
仝雅闻言,看了一眼绛蝶,也是担心看着绛蝶的脸色。
“宁波...我刚刚,就是两个警察还没有来之前,杨青的鬼魂来找过我。”绛蝶见宁波这样关心自己,犹犹豫豫的还是把刚才看见杨青的事情告诉了宁波。
“杨青!你说被姜凤杀死的那个杨青!她怎么会来找你!”听见来者是杨青,宁波不免感到惊讶。
“是啊,我也奇怪她为什么回来找我,但是她说了一些话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绛蝶开始思考杨青找她时说的话。
“她说了些什么?”宁波连忙追问道。
“那个,我问她为什么要杀害姜凤,她没有说原因,但是当我试探说出你师父的名字时,她情绪就变了,刚出现时的狰狞,在听到明里这两个字的时候,竟然变得安静了许多......”绛蝶说道这里,看了一眼宁波,姜凤这件事,他师傅就是矛头所在,就是因为他师傅惹出来的。
“我师傅?我师父怎么了,难道这个杨青也喜欢我师傅?没想到我师傅魅力这么大,竟然都有人为了他甘愿做鬼。”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宁波又开始不着调。
“不不不,事情没这么简单,我觉得杨青倒不像是喜欢你师傅,而是......”说道这里,绛蝶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只是自己的猜测。
仝雅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追问:“而是什么?你快说啊。”
“我也不清楚,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本来都已经说道重点了,没想到你进来了,杨青见有人进来,便消失不见了。”绛蝶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但是这件事情,应该是猜得八九不离十。
“绛蝶,杨青喜欢的人不会是......不会就是姜凤吧!”虽然绛蝶只是迷迷糊糊的说的几句,语言表达的不全,但是往那方面想,这杨青喜欢的不是明里,除了姜凤还会有谁,这年头为情杀的例子多了去了。
“不会吧,还有这种事情!”在一旁的宁波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罪魁祸首还真是师傅,这师傅难道成了红颜祸水。
“不过这事情还不确定,我断定杨青一定还会再来找我的,她一定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不然这大白天的,她不会冒这么大危险来见我。”绛蝶确信杨青会再来找她,今天的事情还没有说完,以她对杨青的了解,杨青如果没做完一件事是不会停下来的,不过,杨青的为人一向都很好,怎么会动手杀害了姜凤,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绛蝶,放心,这次她再来我会叫她灰飞烟灭,不会再害你。”听绛蝶这么一说,宁波站起身,开口说道。
“宁波,我相信杨青她不会害我的,如果要害我今天她一出现我可能就没命了,况且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虽然她岳绛蝶胆小不禁吓,到现在想起看见杨青的样子都觉得后怕,可是好奇心的驱使,让她越来越想了解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藏着什么秘密。
“放心,我们陪在你身边。”仝雅保住绛蝶,算是给她一个安慰。
窗外,一抹黑影闪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不觉在医院待着的日子都过了快一个星期了,这几天明里一直没有出现,听宁波说,这几天明里一直在学校帮着处理自己的事情,很多事情需要善后,仝雅已经回了学校,留下宁波在医院照顾我。
没想到自从那天鬼压床后,夜晚极忻每天都会准时出现,说是晚上医院阴气重,怕有其他的鬼魂骚扰我,睡不着觉,他来了其他的鬼魂就不敢再来了。
绛蝶白了他一眼,这就是变着法的在吃她的豆腐,变着法的对她上下其手,也不想想她现在是带伤在身,不分场合,好歹也是在医院,舔舔耳朵,啃啃脖颈,揩油揩的自己倒是自在了,又不敢大动作,以免牵扯到伤口,让绛蝶感到欲哭无泪。
“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对了,听明里说,你把杨影给阉了,你这么做,不是给你们之间得仇恨加的更深了吗?”绛蝶知道那杨影那人的性格,被人这么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不会放过极忻的,上次的极忻身上的伤都还是他给的,不由得担心起来。
“夫人,即使我没有伤了那杨影,他也是不会放过我的,如果他想放过我,那晚也不会出现,与姜凤声东击西,引开我,结果导致让你受了伤,幸好你伤的不严重,要不然,我要取的就是他的狗命了!”极忻说道这里,眼里闪过一抹戾气。
见极忻这么说,绛蝶抱紧了极忻,杨影的卑鄙她是知道的,不希望极忻因为自己受到冲动,让自己中了杨影的圈套:“那你要小心,杨影那个人卑鄙至极,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别再受伤了。”
极忻说是这么说的,但是手臂上的伤痕绛蝶还是看见了,这两个人打斗哪里能不受伤的,极忻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虽然这始作俑者都是,但是没有他,之前可能早就被鬼给吓死了,想到这里绛蝶是矛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有了极忻,这几晚确实睡的比较安稳,想起前几天的鬼压床,绛蝶到现在都觉得惊心,摸了摸脖子,还是觉得惊魂未定,感受着极忻身上的温度,问着他身上的气味,绛蝶想着想着进入了梦中。
尽管这几天见绛蝶受到了不少惊吓,怕绛蝶因为这样造成心理负担,为了让绛蝶安心,明里这几日都在学校帮着处理她的事情。
几天前,校长找来明里:“明里,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校长,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没有料到姜凤她竟然已经是暗魂的人,与我们作对,调开了我,控制安娜伤害绛蝶。”明里把那晚姜凤做的事情告诉了校长。
“姜凤!你是说前段时间死在一楼女厕所的姜凤,你们班上的那个女学生!”校长感到不可思议,这几天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竟然是姜凤引起的,据他知晓的是姜凤在班里还算是一个尖子生,怎么会变成这样,作出伤害同学的事情。
“是的,所以,这段时间对学校引起的恐慌我感到十分抱歉,都是因为我引起的,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处理好。”对姜凤在自己受伤逃脱的事情,明里觉的更大的责任在于自己,如果自己的能力再强大一些,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情。
“明里,我是相信你能做好这些事情的。”校长知道这不是明里的错。
但是姜凤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学校学生的恐慌,岳绛蝶和安娜在学校受伤的事情被传开,学生怕是无心再上课了,现在正是她们学习生涯中最重要的时刻,不想她们因为这件事被耽误了大好前程:“希望你能尽快将这件事情处理了,至于岳绛蝶和安娜,就让她们好好在医院修养,这件事情,不用着急,学校这边的事情,我去压下来。”
“校长,我知道了。”明里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出了校长办公室,姜凤这件事看来是自己大意了。
医院
绛蝶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自己受伤才一个星期,却感觉到自己恢复的很快,难道是因为有极忻在,他们两个能互相治疗?啃下一口苹果,正听宁波说这几天学校发生的事情。
“绛蝶,怎么样了,我看你现在气色好了不少。”明里走了进来,看见正在和宁波吵嘴的绛蝶。
“明里,怎么样,校长爷爷怎么说,学校的事情处理好了吗?那晚发生的动静那么大,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情太多,不知道校长爷爷怎么样了。”见明里来了,绛蝶开口问道。
“学校那边事情校长他有办法暂时压住,为了学生的安全起见,取消了晚自习,规定到了晚上七点学生必须离开学校,这一个办法也是经过全校懂事,还有各位家长的意见决定的。你们两个在那晚发生的事情引起了学生的恐慌,传言传到家长的耳朵里,没办法,耐不住那些家长的压力,学校只能退让一步。”明里把校长的决定告诉了绛蝶。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样做应该也是最保守的办法了。不够,安娜最近怎么样了,宁波不让我出这个房间,都这么久了我还没有见过她。”绛蝶开口说着。
“安娜最近恢复的不错,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现象,倒是老老实实待着,上次警察来盘问了之后,她也没什么嫌疑了,已经没有人在外面守着她了,不过,极忻最近白天一直在她那边观察。”仝雅去了学校,留下宁波照顾绛蝶。
“明里,你的法宝不是很多吗,快拿个法宝给我,这医院鬼太多,晚上要不是有极忻陪着,我睡觉都不踏实,瘆得慌。”突然想到了什么,绛蝶赶紧转移话题。
“给,这是我已经作好的八卦镜,你就放门口就行,一般的鬼魂进不来的。”听完绛蝶的话,明里掏出一面小铜镜,递给了绛蝶。
“是吗,有这么好的作用?一般的鬼?如果,如果是......”绛蝶吞吞吐吐的看着明里。
“如果是什么?”明里见绛蝶不说话了,开口询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呀,宁波,你没有和你师傅说吗?”转头看向一旁的宁波,这么重要的事情宁波竟然没有和明里说?
“还没来得及和师傅说,这几天师傅和校长忙着处理学校的事情,我又不方便回学校和师傅细说,就暂时还没告诉师傅。”宁波见绛蝶给自己使了个眼神解释道。
“怎么了,这几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明里眉头一皱,警觉起来。
“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杨青的鬼魂来找过我了。”绛蝶见明里又崩直的身体,说出前几天见到杨青鬼魂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但是也不能大意,虽然这杨青是被姜凤的鬼魂杀死的,就不能说明杨青不是和姜凤一路的,你们不是推测出一个结果了吗,这杨青随时会反目的。”明里听完绛蝶的叙述,说出自己的分析。
“不过我想过了,杨青既然来找,上次她好像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我猜测她一定还会来找我的。”脑子却不由自主的冒出那天见到杨青的情景,有些血腥的画面,摇摇头,不让自己想着这么恐怖的画面。
“既然她还会来找你,必定是有事有求于你,我们抓住机会,只要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姜凤,一切就好办了,你们在这里好好留意,我回去准备些东西。”说完明里就出去了。
“看来师傅是对你真的愧疚,对自己的能力不够高强导致发生这些事情感到自责。瞧着几天师傅都瘦了。”宁波关心自己师傅对绛蝶说着。
“知道你师傅不容易,可是谁能料到会出这样的差错,我没有责怪你师傅的意思,只怪我自己也大意了,你师傅当时不是给了我一块法器保身吗,我没在意,记得在事发之前那法器好像还有提醒过我,也怪自己粗心大意,被吓的没胆了,才中了姜凤的圈套。”
说完两个人沉默不作声。
夜晚降临,绛蝶心里就有一种预感,觉得杨青今晚一定会来找自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白天已经和极忻说好,今夜不用来守着自己,现在独留自己没有了极忻的陪伴觉得心里有些害怕。
哎哟,这宁波说在外面藏起来,会不会被发现了,杨青到现在都还没现身,这鬼还来不来,心惊胆战的等着杨青。
一个黑色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绛蝶身后,此刻的绛蝶裹着被子,胆战心惊的看着窗户外面。
“绛蝶~”杨青弯下腰,低头在绛蝶耳边开口叫着绛蝶的名字。
“啊!!!”这一声吓的绛蝶差点跳了起来,全身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抓紧手中的被单。
“谁!谁!是杨青吗?”开口试探着问问那个叫着自己名字黑影。
“是我,我是杨青。”黑影开口道,不再吓唬绛蝶,连忙变了一副模样,看着绛蝶。
绛蝶听的全身一抖,时隔几天,杨青那全身血淋淋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不敢转身看杨青,裹紧被子背对着杨青开口说道:“你...你来了~”
“我知道姜凤伤害了你,但是我不能看她在这样一错再错下去,这样她会彻底失去理智,把自己吞噬掉的。”杨青开口对着绛蝶说道。
绛蝶听后点点头:“你和姜凤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对于姜凤的事情你这么上心,事情发生了这么久,为什么到现在你才出现。”
“原本我并没有想到杀死姜凤,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那只是个意外,对!那只是个意外。”杨青说道姜凤的死因整个思绪开始变得恍恍惚惚。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绛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的和杨青对话。
“姜凤,我那么喜欢她,当年进校门看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她,从阳光下,看着她,似乎全身都散发着光似的,看的我陶醉了,刚开始对于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很荒唐,怎么会喜欢上女生,可还是这接触后的时光,让我越发的沉迷在姜凤身上。”杨青开始自顾自的倾诉埋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
“既然你喜欢她,为何还杀了她?”看来之前绛蝶猜的没有错,这杨青和姜凤的关系非同一般。
“为什么?呵!我也想问为什么!如果不是来了个新的班主任!明里!我的姜凤也不会移情别恋,爱上别人!”说道这里杨青的脸色开始变成了青色,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在一旁的绛蝶,见杨青变了脸色,不敢开口说话,手中紧握着白天明里的给的八卦镜,还好这玩意够迷你的,不然在手里还捏不住了。
“那天,我带着姜凤去一楼的女厕所里,想把我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告诉她,谁知道我还没有开口,她就开口对我说她喜欢上了新来的班主任明里,在我面前说她的各种好,那种陶醉的表情似乎是告诉我,她已经爱上了明里,她的心里竟然有别的人了!”杨青双拳紧握,怒瞪着绛蝶。
被杨青这么一看,全身发毛,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杨青变脸变得太快了,后悔没有让宁波就在门外守着,这万一动起手来,哪里是她的对手。
“听着姜凤在一旁自我陶醉的说着明里的各种好,一脸的幸福感,我终于忍不住说出了我心中的秘密,我告诉她,我是她的,我喜欢的人是她,其实,我只是想告诉她,并没有要得到什么,没想到她听完我的告白之后说的那些的话伤了我的心。”说道这里,杨青的眼中竟然起了些雾气。
听到这里,绛蝶虽然还是感到害怕,却对杨青产生了一丝同情,想想姜凤还活着的时候,对自己的那种嚣张的劲儿,这说了什么话,伤了杨青的心,她大概能猜到个七八成。
杨青苦笑了一番:“听完我的告白之后,她竟然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立刻后退,与我撇清关系。那一脸鄙夷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还说我原来是这么恶心的人,被我喜欢上了觉得就像是吃了蟑螂一样的恶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想到姜凤竟然这么说你!她长得那么好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绛蝶听杨青这么一说,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个姜凤可是她们班上的班花,平日都是娇滴滴,楚楚可怜的美人模样,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能说出蟑螂这么恶心的词,想到蟑螂,绛蝶转过身,用被子遮住自己,打了一个干呕。
“当时听到她说了这一番话,我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掏出我口袋中的美工刀,冲向背对我姜凤,我......我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对她动手。姜凤被我捅了一刀之后反应过来,冲进了厕所隔间,把门反锁,之后我像是发了疯,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我。”杨青抱着头,似乎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让她觉得喘不过气了。
“原来她那个时候给我发的救命短信的时候就已经被......”绛蝶看着杨青,不敢说下去,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杨青,现在的杨青情绪不稳定,自己又无能为力,还是保住自己再说。
“只是我像是魔怔了一样,使劲的揣着姜凤关上的门,终于关上的门被我踹开,紧紧握着手中的刀,向姜凤捅了过去,每捅一刀我就觉得痛快无比,看着姜凤求饶的样子心里就越开心,直到她不再挣扎,我才停了手,等我清楚的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和血淋淋的地板,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姜凤,我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我究竟做了什么!”
之后的事情就是当天看到的监控了,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反转的事情:“不受控制?杨青,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杀害姜凤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记得那天我亲耳听清楚姜凤是如何说我的瞬间感觉眼前闪过一片黑暗,之后头脑就昏昏沉沉的,再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姜凤,我对你,真的......”说道这里,杨青面露痛苦的表情,一行泪水从眼中滑落。
没想到杨青这样的痛苦,这杨青对姜凤还真是真爱,不过,对于绛蝶来说,她们只见得关系,她是站中立的,听了这件事绛蝶更同情杨青,姜凤虽然是班花,可从没有把其他人就放在眼里过,趾高气昂,只要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得到,杨青和明里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你现在找我做什么,现在的姜凤已经不是之前的姜凤了,她现在有暗魂的帮助,现在力量非同一般,就连明里都大意了,害的我们中了他的计,让我受伤住院,还连累我的好朋友。”杨青告诉绛蝶这个秘密也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对付姜凤。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冲动,没用杀害姜凤,也许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杨青一脸懊悔看着绛蝶。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能制止事情的延续,杨青,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对付姜凤的办法。”杨青三番两次找她绝对没那么简单,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本来那晚我想来通知你们赶紧离开学校,奈何被姜凤发现,她威胁我说如果背叛她不会有好下场,可是,我不能再看她错下去,上次偷跑出来被发现了,这此我偷跑出来了,我不能看她毁在自己的手上。”
“怪不得,我醒过来之前就鬼压床,梦中姜凤把我控制住,掐住我的脖子,我动弹不得,差点就醒不过来了,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我才醒的,难道那白光是你!”绛蝶见杨青吐露心声的把整件事件的始末告诉了她,她相信,杨青和姜凤不是一伙的,现在怎么对付姜凤,是一个大难题。
“是的,那晚确实是她的鬼魂来了,不过经过那晚一战,她还没有恢复完全,我才有能力将她拉走,不然,那个时候她已经被明里收服了。”杨青说道。
“既然你带走姜凤,为何又回来找我,要我们对付姜凤,那天直接就让明里收服姜凤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绛蝶努了努嘴,白眼看着杨青,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杨青还想说什么,一抬头看到宁波站在一边,转身就想逃走,奈何宁波念了几句咒语,从兜里飞出一根红色系带,缠在了杨青身上,杨青被绑的结结实实,动弹不了。
“你!”杨青见来人是驱灵人,自己被控制的动弹不得,只得干瞪着宁波。
“杨青,不要以为你和姜凤的把戏我不知道,骗得了绛蝶,骗不了我。”明里的声音响起,从房间外走了进来。
“明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杨青惊讶的看着走进来的明里,自己白天明明看见明里离开了医院,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明里镇定自若的走在沙发上坐着:“白天我早就察觉到有一抹黑影在外面,能在大白天出现在外面,邪气自然是不低的,并且,你的狐狸尾巴没有藏好,你衣角的一角,时不时的闪出一抹红色的气息,你和姜凤都是暗魂的人。”
被明里一语道破的杨青,听见这番话,杨青瞬间变了脸,恢复了之前狰狞可怕的脸,整个房间变得昏暗起来。
杨青想要挣脱绑在身上的红绳,红绳正慢慢的变得松散,宁波口中念着咒语,从手里掏出了一张符纸,咬了自己的手指,将手指上的鲜血在符纸上写了些什么,顺势要贴在杨青的额头上。
杨青见情况不妙,一个转身,翻转逃开躲避了宁波的符纸,宁波趁胜追击,趁着杨青被绑住,动不了,一人一鬼开始打斗起来。杨青眼见自己快要败下阵来,见一旁的绛蝶还在床上一动不动,往绛蝶方向闪过去,只要抓住绛蝶,就大功告成了。
绛蝶见杨青飞向自己,凶恶的看着自己,来不及多想,本能的拿出明里给他的迷你八卦镜,将镜面对着杨青,一道金光闪出,刺眼的金光照的杨青睁不开眼,并且杨青身上开始冒着白烟,被这八卦镜正消耗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听房间里杨青的痛苦尖叫,绛蝶不敢看这画面,宁波见杨青被照到了八卦镜,受到重创,一个闪身站到杨青的面前,将符纸贴在了杨青的额头上,只听一声惨叫,杨青幻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房间里,明里掏出一个红色小瓶,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一股青烟被吸进了红色小瓶里。
青烟消失后,房间里的灯正常的亮起来,绛蝶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没有回过神,手中的八卦镜还被她高高的举着,瑟瑟发抖。
“绛蝶,好了好了,这杨青已经被我们收拾掉了,不用再举了。”宁波见还在一旁傻愣着的绛蝶,开口嗤笑道。
“收服了吗?真的消失了吗?”绛蝶胆怯的开口问道,不敢转过头来。
“收服了,你看,灯都亮起来了,没事了。”明里知道绛蝶亲自经历了捉鬼,一定是感到害怕极了,开口安慰道。
绛蝶转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了看四周,好像杨青是不见了哦,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可真是吓死了,现在真是一闭眼都是那些鬼魂来害自己的情景。
宁波在一旁笑道:“怎么样?有师父在,这些鬼魂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三两下就收拾掉了。”
就算如此,可今天发生的也是吓到了绛蝶,除了被杨青的鬼样子吓到,更可怕的是她做了鬼都还在骗自己,想想都觉得心寒。
“放心吧,绛蝶,现在安全了。”明里开口道。
绛蝶见明里的样子,试着放松自己:“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杨青是姜凤的人!听了杨青的一番话,我还以为杨青她只是一个可怜的人,没想到,竟然做了鬼还欺骗,我差点都完全相信了她,对她居然产生了同情之心!”
“绛蝶,其实一直有件事情我们是瞒着你的,从你被安娜刺伤住院,我们就一直在演戏,想到你胆小,不敢把这个计划告诉你,所以这几天......”宁波说道演戏的时候,看了眼绛蝶,不知道怎么接着说下去。
“演戏?到底是怎么回事,演戏什么意思!”演戏,什么演戏!什么意思!听得绛蝶糊里糊涂的。
“你知道安娜是被谁控制住的吗!”宁波开口示意让绛蝶猜一猜。
绛蝶摇摇头,看着宁波:“我怎么知道,你快说。”
“安娜就是被杨青附身控制,姜凤用了暗魂的力量,才让我们察觉不到安娜的异样,所以,师父虽然当时察觉到安娜的奇怪样子,但是都没有察觉出什么,直到那天晚上被安娜刺伤,师父及时赶到现场,发现事有蹊跷,但是见你身受重伤,没来得及多想,先把你送进了医院。”宁波对绛蝶讲述绛蝶昏迷后发生的情形。
绛蝶点点头,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杨青把安娜控制了,安娜才对自己下此毒手:“那你们是怎么发现杨青附身在安娜身上的!”听到这里,绛蝶感到好奇,杨青被姜凤藏在安娜的身体里,这么严谨,怎么会被明里他们发现的。
宁波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那就要从那天你醒来时说起,我之前可是告诉过你,安娜比你还醒的早一些,据医生的报告说,安娜当天晚上被送来时受的伤很严重,但是才来医院三天,短短三天,身上的伤口竟然恢复的很快,医生都觉得是奇迹发生,只能解释说安娜年轻,恢复力好,所以,听到这里,我和师傅感到奇怪。”
“那这样又说明了什么?”绛蝶不明所以的看着宁波。
“哎呀,绛蝶,你脑子被吓傻了吗?这常人能恢复的这么快吗,你对自己的伤口恢复程度都没有感到一丝怀疑吗?”宁波见绛蝶这样傻傻的看着自己,干着急的提示绛蝶。
“然后呢?”确实被方才的事情受到了惊吓,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宁波扶了扶额头,现在绛蝶的智商估计已经被吓的没有了,同情的看了一眼绛蝶:“极忻每天晚上都来陪着你的不是吗,不要忘了极忻是鬼王,他也有治愈的能力,更何况,他不是你的夫君吗,救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哦,你是说,我的伤恢复这么快是因为极忻?怪不得,我到今天都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只是有些痒痒的,等等,你这么说,怪不得你们不要我去看安娜,原来杨青的鬼魂还在安娜的身上,怕对我有什么不利,就让我和安娜隔离开。那为什么杨青的鬼魂会出现在我的房间。”绛蝶听到这里开始恢复了些理智,结合前面宁波说的话联想起来。
“我们本以为安娜将你刺杀后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杨青一直都在安娜身体里,我们也不方便采取什么动作,只有静观其后。”宁波说完,喘了一口气。“我猜想估计是姜凤那边按耐不住了,才会叫杨青灵魂出窍来找你,你忘了姜凤的鬼魂在你醒之前找过你了吗,不过那个时候姜凤被明里伤得不轻,不方便出面,所以交代给了杨青。”
“那你这么一解释,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这杨青是姜凤的鬼,出现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继续要我的命,可是你们说杨青说的是真的吗?杨青不也是被姜凤杀死的吗!”如果这样算是一个解释,那绛蝶觉得这一点还是很可疑。
“你不要忘了,姜凤现在的邪气值已经不是普通的鬼魂那么简单了,能够藏得住杨青的在安娜身上的邪气,你说姜凤能不能控制杨青的鬼魂呢。”宁波试着将自己的分析告诉绛蝶。
绛蝶听完沉思一番,想想觉得有些道理,一个控制一个,姜凤,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哦不对,是女鬼!不知道还要过多久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不知道自己的意志能够坚持多久,这么日子遇到的事情一件一件让绛蝶觉得崩溃。
手机响了起来,绛蝶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提示,是仝雅。
“喂,绛蝶,没事吧,宁波发来消息说杨青的鬼魂已经被他们收服了,你怎么样了,没有受伤吧?我现在正在来医院的路上,我马上就来了啊,别着急。”接通电话后,仝雅得知成功收服了杨青,开口关切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喂,仝雅,呜呜呜......”在接通了仝雅的电话,听到仝雅这样的关心着自己,惊魂未定的绛蝶,终于是扛不住,哭出了声,对着仝雅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安静的医院三楼住院部,三零九的房间里传出嚎啕大哭的声音。
路过的看守护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推着装满药品的小推车,轻轻的敲了敲房门,打开房门,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在一人在沙发上坐着,一人站在病人面前,床上受伤的人正在嚎啕大哭:“你们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家属的,现在受了伤,就应该好好的多注意休息,怎么把病人弄哭了!”
“护士姐姐,你可冤枉我们了,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这...这病人就是她自己哭的,可不管我的事啊,我可没有得罪她啊。”宁波对着护士表示无奈。
“行了,我不管是你们谁做的,现在天已经晚了,病人需要多休息,就你们这么闹法,整层楼都被你们吵醒了,不能好好休息了,等会我会再来检查,如果你们还是不能好好安抚病人的情绪,那我只能请你离开了。”护士见宁波撇清责任的样子,不想再继续说下去,推着小车离开了病房。
“绛蝶,看你的哭声都把这一层楼的人都给吵醒了,我的姑奶奶你也别哭了。”宁波见护士出去,转身向绛蝶求饶。
绛蝶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宁波说什么,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发泄自己的情绪,经历这个事情怎么还不允许人发泄的。
“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行吗,这样,只要你不哭了,我答应你帮你做件事情怎么样!”见绛蝶丝毫没有哟啊停下来的意思,宁波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没出息,这点事情都对付不了。”在一旁的明里看不下去宁波这样狗腿的模样,开口嘲笑道。
听到这里,绛蝶暂停了哭泣:“什么事情!”
宁波见绛蝶变脸这么快,无奈摇摇头:“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答应你!”
绛蝶抽泣着说,牵起被子擦拭脸上泪水:“不...嗝...不行,明里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师父?你要师父答应你什么条件?这我倒是随便,可是师父他......”宁波看向明里,露出为难的神色。
“既然不行,那我就......”说完作势要开口大哭。
“师父,你就帮帮你可怜的徒弟吧。师父~这个月的饭家务全部包在我的身上了!”最受不了的就是女生在自己面前哭了,没有任何的法子,与其听绛蝶一直哭,还不如跪下来求师傅。
明里鄙视的看着宁波,摇了摇头:“宁波,今后出去可别对外宣称是我明里的徒弟。这几天消耗了这么多体力,看为师的是不是都瘦了。”
“好咧,师傅,多谢师傅!从明天开始徒弟我就专门为师傅定做豪华套餐!”宁波见明里这样说,就是侧面答应了,好歹也是师傅,在其他人面前要给师傅留面子。
在一旁看热闹的绛蝶,见宁波这样的求自己的师傅,被逗笑出了声:“宁波,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哈哈.....行了,我也不难为你了,不过,你们可是答应了我要为我做一件事情的别忘了。”
“行,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有什么要我做的事情吩咐我便是,有什么要师傅做的交给我做就行了。”宁波义正言辞的对着绛蝶说道。
“要做什么事情呢,我还没有想好呢,这样,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先保存起来,你们可别忘了!”绛蝶擦干脸上的眼泪,这情绪被宁波这一逗弄,倒是发泄完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好吧,我宁波也是说话算话的人!”宁波拍了拍胸脯。
“明里,我想问问,现在杨青已经被你们收服了,那安娜现在怎么样了,我能去看她了吗?”绛蝶担心同住院的安娜。
“嗯,安娜那边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也给安娜些符纸留着,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去看她。”放下手中的水杯,看着绛蝶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自己身边的人就剩下她们了,可不希望她们再出什么事情:“好,不过学校的事情怎么办?”
“放心,师傅已经给你们请好假了,等你们恢复了再回去。”宁波拿出一面包片,在旁边边吃边说着。“哎哟,做了这么多事情,弄的我都饿了,还好我机智,买了些干粮,师傅你要吗?”
将手中的面包片咬在嘴里,伸手将袋子递给明里。
“不用了,你吃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明天需要备课,我还得会学校上课呢,这几天你暂时就在医院陪着绛蝶,我猜测这杨青被我收服了,姜凤那边应该暂时回消停些日子,不过也不能大意,你的假我也给你办好了,我还得回去给校长一个交代。”看了一眼绛蝶,明里收拾了一番,同他们告别,出了医院。
“这下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这几天为了演这场戏可真是累死我了。”宁波伸了个懒腰,开口说着。
“你这么一说我反应过来了,你才开始说我什么来着,我胆小怎么了?我胆小怎么了?”绛蝶拿起床边柜子上的一个苹果扔向宁波。
“绛蝶,你可打错人了,是师傅不让告诉你的,再说了,我们也是担心你,知道你胆子小,这要是把事情告诉你,你不是更害怕吗,告诉你会有鬼魂来找你?那你不会被吓破胆,还怎么和我们演戏,那岂不是就穿帮了!”宁波接住绛蝶甩过来的苹果,擦了擦,啃了一大口。
“叫你们瞒着我,哼,看我被吓破了胆,脸色刷白的是不是很好看啊。”说真的明里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如果事先告诉了自己,自己恐怕早就杀青领盒饭了吧。
宁波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嘴里含糊的说着:”那倒不是,我们不也是担心你吗,为了你好,放心吧,有师傅在,这些鬼魂都是些小喽罗,不值得一提。病人你应该好好休息了,明个不是说要去看安娜的吗!”
绛蝶躺下,整个房间恢复了平静,她睁着眼睡不着,一整晚都在想着十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没有睡意。等到她感受到熟悉的冰凉感,绛蝶才敢闭上眼,慢慢的睡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大早醒来,极忻又不见了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极忻总是只在晚上出现,除了第一天对自己有所亲近,这几日出现都不见他说什么。
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宁波没有在房中,阳光照射进来,这算是恢复了平静了吧。
收拾了一番,宁波嘴角叼着一袋豆浆回来了:“咦,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不了,我想去看看安娜,杨青附身这么久,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收拾一番,准备去看安娜。
“这么着急,我这还饿着肚子呢。”宁波喝着嘴上衔住的豆浆袋。
绛蝶一把夺过宁波口中的豆浆袋:“走吧,边走边喝,我还没吃呢,你拿着,我们去安娜那边吃,我着急着呢。”
两人来到安娜的病房前,绛蝶在安娜病房门前停住了脚步,深呼吸,吐气吸气,在门口犹豫不决要不要进去。
“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来看安娜的,怎么不进去。”宁波见绛蝶停在了门口,疑惑的看着绛蝶。
“宁波,安娜知道我受的伤是她做的吗?”绛蝶开口,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哦,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事情哦,你忘了这安娜被杨青附身之后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宁波提醒绛蝶,杨青附身的事情。
“你不是说有警察来调查过我们的事情吗,你觉得这个事情会瞒的了她多久?”绛蝶看了眼宁波说道。
吞下口中的生煎,宁波也不知道该怎么对绛蝶说,安娜毕竟是她的好姐妹,被好姐妹伤害,虽然是被控制,心里总是有点膈应吧。
推开房间门,安娜还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熟睡着,绛蝶轻轻走到安娜病床上坐着,见安娜翻身动了动:“绛蝶。”
没想到安娜没有醒了,还知道是自己来了:“安娜,受伤这么久我来看看你。”
两个人就这样僵着谁也不开口说话,在一旁的宁波放下手中的东西离开了病房在外等候。
“绛蝶,对不起。”安娜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没想到安娜开口竟然说这样的话,让绛蝶感到措手不及:“安娜,你别这么说,你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我并没有怪你。”
“绛蝶,你别安慰我了,听人说我差点就要了你的命,你这样我很难受,让我想起顾珊珊,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我不想再有人出事。”安娜说出自己的心声。
这样的对话让绛蝶感到心情很沉重,说道顾珊珊,绛蝶的心里就觉得隐隐作痛,曾经的日子回不去了。
“安娜,我真的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也是身不由己的,我不想看到你这么自责。”过了一分钟,绛蝶缓缓开口说道。
接下来绛蝶都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安娜不敢直视看绛蝶,一直都看着窗外,绛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寒冷起来,无奈的绛蝶起身:“安娜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绛蝶从安娜房中走出来,感觉到气氛沉重:“不出我所料吧,就这样的气氛你们还能说些什么,现在两个人之间反而更膈应了吧。”
“宁波,我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见安娜那个样子我真的很难受,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说道这里的绛蝶眼里不争气的暴起了眼泪,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虽然有大家的陪伴,在绛蝶的心里这些事情始终是个阴影。
见绛蝶这么灰头丧气,宁波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说着想要带绛蝶回自己的房间。
“宁波,你先回去吧,我想就在这层楼走走,在那个房间里呆的太久了,感觉自己很压抑。”绛蝶无力支撑自己,顺势坐在外面凳子上。
见绛蝶这样难过,宁波吩咐了几句,留下绛蝶一个人离开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是自己早上起的早,这层楼的楼道上都还没有看见其他的人影,绛蝶看了看两边昏暗的走廊,准备回房间,站起身,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害怕的转过头,眼睛看向身后,除了那昏暗的灯光,并没有什么,想到这里,绛蝶觉得头皮发麻,赶紧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这条走廊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完,自己就像是一直在原地踏步,明明房间的门就在自己的面前,伸手却拉不到。绛蝶开始慌张了,这种现象只能说明自己遇到了鬼打墙。没有一点点的预兆,就被自己遇见这鬼打墙,现在该怎么办,不知道宁波发现自己鬼打墙了没,现在真是叫谁来救自己。
跑了一会绛蝶觉得身体已经开始出现疲惫的状态了,干脆停下来,靠着墙,观察四周的情况,对了,刚才感觉到自己身后有谁在看着她,难道走回头路?这不知道听谁说的不能走回头路,可是现在往前根本走不动,没有人来找自己也根本出不去,好奇心的驱使,绛蝶转身往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走去。
提心吊胆的往回走,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传达到了绛蝶的手上,庆幸这块玉还在自己的脖子上,明里既然给了自己这块玉,那一定有它的作用的,用手拽紧脖子上的玉,壮着胆子往那边走去。
站在消防通道的门前,绛蝶深呼吸了一口气,惶惶不安的举起自己的手,缓慢的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门有些沉重,推的时候绛蝶觉得有些吃力。等完全被打开,绛蝶伸了半个头进去瞅了瞅,看了看往楼下走的方向,再看看网上走的方向,并没有发现什么啊,就在绛蝶准备返回走廊的时候,绛蝶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往楼上走的那个方向,突然出现一双腿脚,绛蝶心里开始发慌了,现在就只剩自己一个人在这了,被吓的全身僵硬住了,那个身影正一步一步往绛蝶走去,越来越近,只听见关节咔嚓咔嚓的响着,那双脚呈现黑色,像是被烧焦的样子,正走向绛蝶,路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黑色的灰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感觉到背上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额头上一直冒着豆大的汗水,流进了绛蝶眼睛了,眼泪刺激到眼睛,让绛蝶感觉到一丝疼痛,不停的眨着眼睛。刚才捏紧的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手的,想要推出去,一直使不上劲儿,这次就不再是被控制,而是自己被吓得动不了。
那个黑影渐渐的出现在绛蝶面前,是被火烧过之后的样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全都被烧成像炭一样黑,脸上其中一只眼睛被火烧后,都往外翻了出来,就那样触目惊心的掉在脸上。
看到这一幕,绛蝶被吓得大惊失色,这样恶心的画面,让绛蝶止不住的干呕,早上刚吃的清粥都快呕了出来。
那鬼魂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就那么干看着自己,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绛蝶不敢看他,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慢慢抬起手,伸进衣服里把玉拿出来,艰难的才将手抬起来,那被烧的焦黑的黑影竟然抓住了她的手,把绛蝶拉的跟他更进了。
此时的绛蝶再也支撑不住,吓的大声尖叫起来,都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发都立了起来,这一叫整个人都恢复了些力气,已经在被吓哭的边缘了,抓准这个时机,甩开那个炭黑的鬼魂,就开跑,手里握着脖子上的那块玉,不敢停下来,跑了一段路,转头看见那个炭黑鬼魂正跟锁定着跟着自己。
此刻的绛蝶再也憋不住了,被一个这么恐怖恶心的鬼魂追着吓得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吼着:“宁波你个混蛋,我就这这里你怎么都还没有发现我被鬼打墙了,明里不是说今天来看我怎么还不来!还有该死的极析,说呆在我的身边,去哪里了,呜呜呜呜呜呜......救命啊,来人啊...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碰见这么多事情都习惯不了,尽管这么想,绛蝶还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不停的往前跑,转过头发现追自己的鬼魂不见了,庆幸没有追上来,再回头过来,那鬼魂正站在自己面前,绛蝶来不及停下,往一旁撞去,脖子上的玉同时也撞在了墙上,碎成了几块,看见一地的碎片。
绛蝶本想捡回来,但是那鬼魂正朝着自己走过来,来不及多想,她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捡起来了,深吸一口气爬起来,看着自己受伤破皮流血的伤口,她现在只想尽快的离这个炭黑鬼远点,就算是没有了玉,也不要再回去捡,看见那个恐怖的脸。
她决定,以后再也不离开宁波他们了,打死也不离开了。
转身走,不晓得又走了多久,绛蝶依旧悲剧的发现,自己依然还在原地打转,找不到路,只能在原地踏步,不管自己怎么走,就是走不出这个走廊,又不敢去那些房间,也不敢再走楼梯和坐电梯,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那一个了。
绛蝶决定原路返回,回到自己坐着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这是鬼打墙,墙上的时间也一直停留在一个时间,只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感到十分的无助,从出事到现在,自己消失了这么久,宁波应该有所察觉了吧,要不自己就在这里等着,等着宁波来救自己。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强装镇定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坐下来,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异样,那就好,全身一直发着抖,自己的心跳这安静无比的过道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全身瑟瑟发抖,宁波一定会很快就找来的,嘴里不停的重复念叨着句话。
念叨一半,眼角的余光瞥见右边有一抹黑色的影子正往自己这边缓缓移动,绛蝶的脖子僵硬的一咔一咔的转过去,那炭黑的鬼魂正走向自己,走着走着,手臂突然掉在了地上,那鬼魂见自己的手臂掉了,弯腰下去捡。
那悬挂在脸上的眼睛由于地球吸引力,也是下垂了下去,可能是眼球太重,只有一丝肉连着,这一动承受不住眼球的重量,眼球掉在了地上,顺势滚到绛蝶的脚边,绛蝶吓得大跳起来,哭吼着大喊了一声:“极忻!”
“夫人!”从不远的闪出一道白色光,飘出一个声音。
绛蝶听到极忻熟悉的喊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极忻抓住手臂从板凳上一拽,拥入怀中,睁眼看着一脸担忧的极忻,鼻子一酸,抱着极忻就开始哭,紧紧的搂着极忻,衣服都快撕裂了。
极忻见已经哭的花容失色,脸色刷白,全身还发着抖的绛蝶,叹了口气,摸着绛蝶的头,安抚她的心情:“没事了,走吧,我带你出去。”
极忻看了一眼绛蝶背后的那个炭黑鬼,眼神中闪出一丝厉色,袖子一甩,那厉鬼被打成了灰。
“呜呜...极忻...我...我......”绛蝶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都已经哭的抽起气来。虽说习惯成自然,可要说一点不害怕是假的,她每次虽然都尽量让自己表现的镇定,可心里还是恐惧的,每当这个时候被人找到,心情松懈的一瞬,她都忍不住哭的更厉害了,不管那个人是极忻还是宁波,还是极忻。
极忻心疼的看着绛蝶:“可算找到你了,没事了,我们回去。”
绛蝶眼前一抹强烈的光线使绛蝶不得不闭上眼,下一秒就回到了正常的世界,见到了仝雅,宁波:“仝雅,见到你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回不来了。”
“绛蝶,怎么回事,我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就被其他的鬼魂带走去了鬼魂的结界。”宁波见绛蝶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舒了一口气。
“呜呜...真的是吓死我了....宁波,我发誓,再也不要你离开我半步了,太可怕了,刚才见得那个鬼魂。”绛蝶抽泣的跟宁波说道。
“回来就好,真是担心死我们了,宁波去给你办换房间的手续,说是等办完回来再找你就看不到你的人影了,找了整个住院部都没有找到你,没有办法,只有叫来极忻,只有他和你亲密接触过,我才能从他身上得到属于你的探测物,找你时费了些时间,发现这医院设置的结界太多了。”宁波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啊,极忻也来帮我们的忙,还好宁波脑子转的快,说是去当时坐的地方试试,没想到还真的在那里得到你的信号,让极忻穿越到那个结界将你带出来。”仝雅开口接着宁波的话说。
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三人,回来一趟真是不容易,再看三人一脸担忧的神色,握紧极忻的手,刚才紧绷的神经现在一下放松了下来,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等到自己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绛蝶整个双眼,看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已经没有再之前的那个病房了,自己昏迷前记得宁波说给自己换病房,然后还说了什么来着。头昏昏沉沉的,绛蝶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的手被谁牵制住了,仔细一看,极忻正趴在病床边上,一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松不开,似乎是累到了在那休息。
见手上有些动静,极忻醒了过来:“绛蝶,你醒了?”
“绛蝶。”仝雅和宁波在一旁见我醒来齐声开口叫着我的名字。
“是啊,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头脑昏昏沉沉的,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绛蝶头脑一片空白,只是觉得头有些疼,想要回忆昨天的事情头就开始疼起来。
“昨个我去给你办理转房间的手续,让你一个人在安娜房间的门口那里坐着等我,没想到,等我办完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就不见了,当时还以为你回了病房,我就想着回病房找你,却没有看见你,之后仝雅进来询问你的去向,我暗叫道不好,极忻正好出现,我便叫他试着探询你的下落,我们三人就在这住院部找了很久,才发现的你踪迹。”宁波开口说着。
听宁波这么一说,绛蝶突然想起来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还记忆犹新:“我想起来了,昨天在我被鬼打墙之前,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在我面前晃悠着,随后,我眼前闪过一丝黑暗,就不知道怎么的被带进那个你们说的结界,我就拼命的跑,可是不管我怎么跑,我都始终在原地踏步,找不到你们,我都快崩溃了。”
话音未落,明里从外面走了进来:“还好极忻及时找到了你,不然,你身体里的灵魂恐怕就被那个饿鬼吞噬,然后再占用你的身体,让自己活过来。”
“明里,你什么时候来的。”现在的绛蝶看着明里感觉格外的有安全感,当然,看到极忻也是。
“昨天你在梦境里面可是将我送你的香魂玉摔碎了,你那个玉一碎,我就知道你出事了,宁波这小子,知道你出了事,都不通知我,要不是有我这法宝,恐怕极忻都不见得能这么顺利的找到你。”明里坐在一旁,看着他桌子面前正是那些碎掉的玉。
“你的玉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原来是个危险警报器啊。”听到这里的绛蝶恍然大悟,原先这法宝没见它自我展示过什么作用,没想到,在昨天体现了它有用的价值,只可惜已经碎了一地。“明里,对不起啊,这玉被弄碎了。”
“没关系,这玉本就是这样的用途,遇到危险就自己会碎掉,这玉中存在的灵魂会一直跟着你,就像一个跟踪器,跟着你,方便我能知道你确定的位置,这样不用担心自己找不到你。怎么样,这可是我独家修炼出来的成果。”明里开始炫耀起自己的能力。
“不管怎么样,谢谢。昨天碰见的那个鬼为什么看上我,我真是无缘无故就躺枪。”绛蝶想起昨天见到那个鬼魂的画面,别提有多恐怖,都能让自己看的吃不下饭。
“那是你身上邪气太重,那些鬼才会看上你,借你之手,让自己得到更多的邪气,变得强大起来。”宁波对绛蝶说道。
绛蝶不情愿的再想这些事情,想到这些事情脸色就变得难看,只记得那时一个人的无助,内心无比的恐惧。一个人开始发起愣来。
极忻见绛蝶如此,把绛蝶拥入怀中,示意其他人出去,这里有他就够了。
明里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极忻,叫着宁波,三个人出了病房。
“夫人,你可是在怪我,如果不是你遇见了我,你也不会遇到这么事情,碰见这么怪事,还受了伤。”极忻打破两个人的沉默,开口问绛蝶。
绛蝶只是安静的在极忻怀中不说话,眼神空洞的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绛蝶。”极忻坐下来,掰过绛蝶的身子,面对自己。
“极忻,你不知道,我当时的是有多么的害怕,你没看见那个鬼魂抓着我手的样子,让我感到惊恐,当时心都冒到嗓子眼了,想要尖叫喊着谁来救救自己,却没有任何人回应自己,那个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好无助,害怕到我不争气的哭了出来。”说道这个绛蝶的声音有些许哽咽。
“夫人,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经历这些,我恨不得这些罪让我来承受,看你这些日子,虽然表面上装作没事,可我知道,你这是故作坚强,不想让我们担心。”极忻握紧绛蝶的手,一脸心疼的看着绛蝶。
“昨天我努力的试着想离开,自己已经被吓得动不了,那个鬼魂就离我那么近,就在我眼前,那睁睁的看着我,脸上已经烧的腐烂,我好不容易挣脱他的魔爪,他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一直跟着我,我害怕极了,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助,我到现在都觉得他好像还跟着我,极忻......”绛蝶终于还是说除了自己的心中的害怕,表面上只是自己的伪装。
“夫人,原来这么久你一直在怪我,怪我把这些灾难带给你的。”极忻听绛蝶这么,没想到这么久了,绛蝶原来一直对自己有所埋怨。
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不知道为何,心中的怒火顿时上了心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绛蝶抬起头,看着极忻,与极忻对视,开口问他:“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从我遇见了你,我身边就接连的出现这么多诡异的事情!见到这么多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夫人,这个我......”被绛蝶这样的质问,极忻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极忻这样的态度,绛蝶不由得觉得火大,要不是遇见了极忻,自己的身边怎么会发生这么异常的事情,还有自己的姐妹。但是看见极忻好像虽然对自己一脸歉意,好像因为自己的质疑感到生气。
现在冷静下来:“极忻,对不起啊,可能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我受到这么多刺激,还不能让我有些情绪吗。”见极析不说话,绛蝶觉得于心不忍,试着调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夫人,你放心,今后,我会为你挡住外面想要伤害你的鬼魂,不让你再担惊受怕了。”听绛蝶这么一说,极忻觉得似乎也是有道理,顺着绛蝶的话妥协下去。
“极忻,我问你件事情,你不要生气,答应我。”绛蝶见极忻的情绪稍微有些缓和,开口问道。
“什么事情,夫人请说。”不知道绛蝶想要问自己什么,不过不管说什么,他对绛蝶都是真心的。
“极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些异常的事件与你有关系吗?”绛蝶用这试探的口吻询问极忻。
听完绛蝶的这番话,没有作出任何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绛蝶。
见极忻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绛蝶觉得内心五味杂成,极忻不回答自己算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段时间发生异常的事情,跟他有关,我只希望他告诉我,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可是他没有。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沉默了许久,极忻只是笑着看着绛蝶,好像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
自从发生了那天的事件,极忻几乎每天陪在我的身边,除了宁波在的时间,极忻都对我三步不离的,生怕他一个转身就寻不到我了,每天就这么看着我。不知不觉都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了,终于挨到了出院的日子。
“绛蝶!”宁波收拾了些日常生活用的东西,“东西都已经收拾完了吗?”
“嗯,收拾的差不多了,安娜怎么样了?她什么时候出院?”只从杨青的鬼魂离开了她的身体之后,她的伤就全靠她自己恢复了,自然不比你,要恢复的快些,况且她的伤比你严重些,放心吧,她家里人一直照顾她的,没事的,不用担心。”也是从那日之后,极忻不让自己再去见安娜,不想惹的极忻不高心,只有靠宁波传递消息。
“极忻,既然我都已经要出院了,我能不能去看看她,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现在不都已经好了吗,如果你担心,那你就陪我一起,好吗?”走之前还是想见见安娜,极忻现在随时都在自己的身边,先征得他的同意再说。
“那就依夫人的吧,不过看望一眼我们就走,这医院阴气太重,不适合你调养身体,虽然你现在恢复的很快,但是还是需要好好调理的知道吗?”极忻虽然表面这么说着,还是很关心绛蝶的。
“是是是,我们去看看就走。”见极忻松了口,绛蝶感到开心。
交代一声宁波,她和极忻走向安娜的病房,还没有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些吵闹声,怎么不让病人好好休息,里面在闹些什么事情。跨步正要打开房门,刚握着把手,极忻拉住绛蝶的手。
“里面似乎有道士在作法,虽然这种小道士对我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让你难堪,我就在外面等你,进去问候一声就出来知道了吗。”极忻说完,在一旁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看了看我,示意我快些进去。
“那...好吧,我进去问候一声就出来,你可别走远了。”近期发生那么多异常的事情,我开始对极忻变得有些依赖,同时和他一样,也是怕自己一转身就看不见对方,将对方挂在心上,这种感觉在心中慢慢的延伸开来。
打开房门,一个老道士正在里面作法,安娜还躺在病床上,她的母亲正坐在一旁,眉头紧皱的看着那个老道士在那比划着什么,见我走进去,安娜的妈妈换了一张笑脸看着我。
“这不是岳绛蝶吗,快来快来,阿姨正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道士帮安娜驱邪的呢,你也来坐坐,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在医院住了这么久,肯定沾染了不少的晦气,快来请大师给你去去。”安娜的妈妈拉着绛蝶赶紧坐到安娜的身边。
“妈,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唬到绛蝶了。”安娜见自己妈妈对绛蝶太热情,怕吓到绛蝶开口想制止。
“没事没事的,安娜,你妈妈这样做是也是为了你好嘛,这样做了她才安心,此放心你嘛。”绛蝶摆手示意,安娜的妈妈并没有打扰到自己,自己捉鬼都经历过,这只是在这里驱个邪,这样都算是小场面了。
“是啊,你看还是绛蝶懂事,知道我这么做事为了你好,你还说是我丢了你的人,这有什么的,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哪里丢你的人了。”安娜妈妈忍不住想说自己的女儿,但是看着受伤的女儿又感到心痛。
安娜嘟着嘴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不过就是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些吓到了绛蝶,结果收到了成吨的打击。
一旁的道士正在专心的作法,转头看见绛蝶,不一会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停下了口中念起的咒语。
那老道士就定住看着绛蝶,好一会才回过神,对着安娜的妈妈说了一句,并拿了一张符纸给她们,从绛蝶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不敢在看一眼,小声的说了句话,离开了。
“安娜,这符纸你拿着,过几天妈妈再去给你求求佛。”安娜妈妈将符纸交给安娜。
“行了妈,你就放在这吧,我想要休息了。”安娜不耐烦的回应她妈妈。
安娜妈妈耸耸肩,将绛蝶搂在自己的怀中,开口说道:“我觉得我应该不是你妈妈了,我以后要做绛蝶的妈妈。”
“安娜,你好好在医院休息养伤,我今天出院了,就先回去了,我们学校见吧,对了阿姨我就先走了,您在医院照顾安娜也好好照顾自己。”告别安娜,准备走出房间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推门进来就看见了绛蝶被人搂着,他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难看,走过去十分霸道的将绛蝶给扯到了自己的怀中。让安娜和她妈妈都觉得有些的尴尬,最怕的就是这一刻时间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此刻的绛蝶被极忻吓了一大跳,极忻怎么进来了!竟然还穿成了这样,这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哪里搞来的行头,还有现在算是什么个情况!就这样把自己搂在他的怀中?
“哎哟,这是绛蝶的男朋友吧,想不到这么年轻就交了一个这么好看的男朋友。”安娜妈妈见一男子突然冲进来,并拉着岳绛蝶,一看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吧,笑呵呵的看着极忻。
绛蝶不好意思的推开极忻,脸上泛着一丝红晕:“呵呵...”扯着极忻的耳朵,轻声说道:“你做什么呢?这还是外面,你注意一点行吗?等等!不对啊!安娜的妈妈怎么会看的见你!”
两人告别了安娜,离开了医院。
极忻拉着绛蝶走在回家的路上,绛蝶的情绪有些的低落,刚才那个道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让她不得不在意。上次问极忻的时候,就始终感觉极忻有事情瞒着自己,今天那道士有这样说,让她更是肯定极忻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更奇怪的是今天他竟然能被别人看见!
“夫人,哦不,现在应该给你改一改身份了,我也应该入乡随俗。绛蝶,亲爱的,你今天想要吃什么?”极忻看着绛蝶看起来有些假的笑容,心中一阵的抽疼,他不敢将那件事情告诉她,担心她会不要自己。
绛蝶抬头就看见极忻温柔的笑容:“今天大家都累了,随便吃一些吧,再说了有宁波呢,他做菜拿手。”
两人回到明里的住所,几天的经历,让他们感觉有些疲惫。
“咦!你今天看起来好像不一样。”宁波端着刚炒好的小菜,无意间瞥见了和绛蝶一同回来的极忻,一晃眼就觉得不对劲,除了外表经过了修饰,还有哪里不一样了,他却说不上来。
“诶,绛蝶,这就是你男朋友?不不不,是那个夫君?长得还蛮帅的啊。”仝雅从后厨交了半天宁波没有得到回应,干脆自己出来看是风有什么事情都使唤不了宁波了。
待仝雅说出这话时,大家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事情,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极忻!你怎么能现身了?”
对于他们的惊讶,极忻并没作出任何解释,倒是一旁的明里,听见这件事情,还镇定自若的看着电视,对于极忻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明里开始猜测极忻的真实身份,据师傅说,极忻是鬼王,鬼王的能力竟然有这么大,在大白天出现已经是很厉害的,现在还现了真身,真是不可思议。
“开饭咯,绛蝶,你看,今天你出院我可是为你准备了豪华大餐,给你庆祝!”宁波送上最后一道菜。“师傅今天可是下了血本呢,拿出半个月的工资让我给你做这么好的菜。”
“半个月的工资,明里,你真是土豪啊。”绛蝶看着眼前丰盛的晚餐,感到惊讶,这明里出手这么阔绰,让绛蝶感到吃惊。
“我这是为你压压惊的,我既然花了这么多钱,大家别浪费。”说完说辞,大家看着这一桌子的才都觉得欣慰,也有个小月没这么安安稳稳的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了,距离上一次还是去KTV的时候。
在桌上大家有说有笑,似乎在那一刻,忘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夫人,吃点这个吧,这对你身体有好处。”极忻夹了一道有营养可口的才给绛蝶。
就这么吃饭的功夫,极忻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对绛蝶照顾的无微不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得热情起来。难道是因为隐瞒她的事情,绛蝶不想再想下去,这么一想,极忻就总觉得让绛蝶有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饭后大家又子啊客厅聊了很久,不过姜凤的事情没有解决,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明里告诫我们回了学校要警惕小心,为了避免再被姜凤设计,不能单独去一个场合,并且把符纸随身揣着。
明里说了些注意事项,讲完后各自回了房间,极忻跟在绛蝶身后,一言不发,知道回了房间,绛蝶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极忻,今天的事情您能给我个解释吗?”
绛蝶也和他们一样,从知道极忻现出真身时一直惊讶到现在,既然能现真身,为何还要隐瞒自己,之前不只是一缕魂吗,怎么突然就转变形象现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那个秘密就是这个?应该不是的,这个秘密并不能导致引起这么多事件,看来要探出这个秘密,需要些时间。
“绛蝶,这件事我本不想瞒你,可是我怕告诉了你你会害怕我,不会再和接近。”极忻终于是松口,给绛蝶说出自己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瞒着不说。”等着极忻自己开口说,这件事她不想逼他说,如果他想说,绛蝶坚信极忻会告诉她的。
“你知道我是鬼王,不过鬼王也不是万能的,也是要考收集邪气的,所以,曾经我帮你吓跑的那些鬼魂,都被我吸收掉了,将他们身上的邪气转化到自己身上。不然,即使在大白天,游走太久,我也是支撑不住的,直到前段时间,你们抓到了杨青的鬼魂,我...我让明里交给了我......”极忻说道这里开始注意我脸上的表情变化。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极忻,吸收掉别的鬼魂,这不就相当于是要了别的鬼命吗,不过,极忻帮我赶走的都是那些不怀好意的鬼魂,想到这里,还算能接受,但是,吸收的都是邪气,那极忻会不会因此变得像他们一样!
极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的看着绛蝶。
“极忻,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对我说。这件事情我能理解你,况且那些不都是坏的鬼魂吗,吸了就吸了,不过,你也会像他们那样变成坏的吗?”绛蝶说了自己担忧的事情。
“不会的,即使我变坏了我也不会伤害你。”说完极忻拥揽着绛蝶入睡了。
回家到现在终于躺下了,绛蝶半夜醒来,回想她们刚刚经历过的,在看着他熟睡的面容,绛蝶感觉自己的心中有那么一丝的抽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绛蝶睡着之后,极忻睁开了双眼,看着身边的绛蝶,对不起绛蝶,现在还不到时候,这个秘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不会瞒着你。
极忻醒的很早,就这样一直看着绛蝶,窗外的阳光洒进了房间,照在绛蝶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耀眼,极忻的手在绛蝶的脸上挥了一下,被阳光照耀的额头,一个金闪闪的美人痣出现在绛蝶的额头。
感觉到脸上小小的痒,伸手抓了抓脸,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下去,极忻见这样的绛蝶可爱之极,开始逗趣,绛蝶睡意已经慢慢清醒,慢慢睁开双眼。
绛蝶睁开双眼,极忻的整个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吓得她跳了起来,要不是极忻眼疾手快,绛蝶可能就摔床下去了。
“你差点吓死我了,一大早你看着我干什么。”绛蝶没好气的看着极忻,揉了揉刚才因为极忻而撞到床头柜的手肘。
“没事吧,我看看,我醒来见你还在熟睡,就没敢打扰你,你头枕着我手臂,我这一动你不就醒了吗,我.......”极忻见绛蝶这样责怪自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委屈的看着绛蝶。
见极忻这般样子,绛蝶有些不忍心,最受不了在自己面前卖萌装可怜了,难道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
极忻见绛蝶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开口道:“走吧,下去吃早餐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该回学校了。”
听极忻这么一说,突然想起这么久没去学校,一定落下了许多课程,拍着脑门,感到头疼,怎么把这茬忘了,现在高三,都是些重要的课程,这住院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该怎么补起来,头疼头疼。
“啊,怎么办!”绛蝶抱着头惨叫一声。
“这是怎么了,夫人,我只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啊,怎么,我做错了什么了,要不你打我解解气。”极忻见绛蝶的脸色又变了,痛苦的扶着额头,担心的问道。
看极忻这样说,心里稍有些许安,但是这学习的事情又不是他能解决的了,虽然他是鬼王,也不至于神通广大到能够一手遮天吧。
“算了,给你说了你也没帮不了我,你还是帮我除除那些鬼魂就好了,不要让它们在出现下我了好吗,为什么人死了鬼魂这么恐怖的!”绛蝶看了眼极忻,坐直了身体,把自己的疑问说给极忻听。
听完绛蝶这么一问,以为是什么事情,这外面的鬼魂不过是一些小喽啰,保护着她是自然的事情。
“这鬼魂也像你们人类一样分为三六九等,人都有好坏之分,那鬼魂也不例外的,那些外表丑陋的鬼魂一般都是在生前作恶多端,干了不少坏事,死前遭受了报应,才死的那么难看,导致他们即使变了鬼魂也还是那个样子,如果不去投胎,鬼魂就会一直那个样子。”极忻对绛蝶解释她这个疑问。
听极忻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个理,从遇见鬼魂开始,遇到的有好的,也有坏的,那些坏的全部都面目狰狞,血淋淋的样子,看着都渗人,而那些好的,倒是看着没有那么恐怖,只是面无血色而已,全身上下都看着像没有生气的样子。仅此而已,原来还有这么一说。但是姜凤又怎么解释?
她是被杨青捅死的,死之前的样子自己也见过,好好的一个班花死后成了那个样子也是怪可惜的。曾经以为她也就是仗着自己好看在班里嚣张了些,没想到竟然也是坏人!
“那姜凤那种算什么,为什么她可以掩饰自己的样貌。”绛蝶提出疑问开口问道极忻。
“姜凤已经是跟暗魂签署了灵魂契约,自然邪气和能力就已经不能和一般的鬼魂相比,她能够变化自如,自然是暗魂给她的力量。你忘了,连杨青她都能藏的天衣无缝,让明里都无法擦觉,这姜凤背后究竟是有谁帮着她,这个事情看来是需好好调查清楚了。”极忻说完,神色凝重,看着绛蝶。
“这么厉害!明里说现在他正在找寻姜凤的下落,以免她再给学校添麻烦,所以要尽快得到她的消息,处理这件事情。”绛蝶想起昨夜明里说的话。
“找到她是一定的,不然,她就会来找你的麻烦,以姜凤的为人做事来说,这次没有出掉你,肯定会遭找上门来的,所以我们要赶在她之前动手。”说完极忻握着绛蝶的手,生怕自己的一个疏忽,就会出事。
听到这里,绛蝶有些后怕了,姜凤的那个样子她又不是没见过,这活着的时候就很厉害,现在死了变成了厉鬼,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现在开始庆幸有极忻在自己的身边。
收拾了一番,昨夜刚缓和的心情现在又变得沉重起来,绛蝶自认倒霉,想着极忻和明里说的话,这个姜凤一日不除,自己终身都要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想想这种日子过的觉很可怕,她岳绛蝶就要这么被姜凤压制吗!
转头一想,想到了安娜,自己的身边倒是有明里这个道士,还有极忻这个寸步不离的鬼王在,除了自己,身边的人怎么办,调理好自己的心情,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再次踏入校园的绛蝶,挽着仝雅的手,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还让绛蝶觉得记忆犹新,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看了一眼自己之前倒地的地方,那晚被血水打湿的地方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现在已经看不到一点痕迹,一大批学生正走进学校,大家都看见绛蝶站在门口,众说纷纭,绛蝶依稀能听见那些同学都在讨论着什么。
“你看,那不就是前些日子在学校受伤的当事人岳绛蝶吗,这么快就恢复来了学校”
“是啊,你看,听说是在学校没人的时候受的伤,那么晚还不回家在学校呆着不知道做什么。”
“看吧,果然是脑子有些不好吧,大半夜的才会被别人谋害。”
“听门口大爷说那晚可恐怖了。”
“你说,都那么晚了,她还在学校,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会吧……”
“之前的视频......”
......说完大家纷纷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岳绛蝶。
“绛蝶,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没事,我们走吧。”听他们这么一说,绛蝶表面上装作没什么,其实是真的很难受,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被人流传的茶余饭后,相比于看到那些莫名其妙就出现的鬼魂,这些流言蜚语要更的自己的心。
鬼魂能害人,这些流言蜚语也像一把把刺刀扎入绛蝶的心。
与仝雅道别,走向自己的教室,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坚强一定,调整好情绪,绛蝶惊呆了,见全班的同学都看着自己,明里站在讲台前,开口道:“同学们,让我们欢迎岳绛蝶同学回来。”
这明里是搞得哪一出,怎么煽动全班同学欢迎自己回来,这是什么情况,明里在搞什么鬼。
在同学的目光下回忐忑不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做了下来,抬头见全班的目光都看像自己,咻的又站了起来,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坐?看大家的架势就像是自己走进了什么培训组织似的。
“绛蝶同学,大家都这么热情的欢迎你回来,你没有什么表示吗。”明里在一旁看着绛蝶,示意她说点什么。
反应过来的绛蝶才开口,是哦,被她们这巨大的场面吓到了。都忘了说什么:“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已经恢复到差不多出院了,大家这么热情,我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除了谢谢大家,我......谢谢。”说完向全班同学鞠躬感谢。
“别说了,绛蝶同学,你既然是我们班的人,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我们是一个集体,这么做是应该的。”班长拿出班长的态度带头向绛蝶慰问道。
绛蝶见班长这样的态度,有些受宠若惊,原本自己之前除了和自己的小伙伴,在班上也不算个重要任务,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反倒让自己出了名!呵呵,想想真是让人尴尬。
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对着班长说道:“谢谢班长和同学的关心了,我现在已经恢复的不错了,班长幸苦了还安排了这么大阵容欢迎我回来。
“这有什么,我们是一个班的同学,就应该团结起来。你们说是不是”说完班长开始山东煽动全班同学的情绪。
我在一旁看着尴尬,这班长的一腔热血,不一定所有同学都能够承受得住,看了眼全班同学,有些人像是被压迫的既视感,转头看向明里,发出求救的信号。
明里见绛蝶无奈的眼神,在看了一眼那个带头的班长和下面的同学,心里开始偷笑,想不到班上还有这么激情的班长,表面上镇定的说:“班长啊,这岳绛蝶同学回来了,你们的欢迎仪式也搞完了,大家就好好地坐下来了吧,我们的课还是要接着上的。”
在一旁的班长见班主任这样说了,被班主任浇灭了刚才的激情:“哦,好的,那大家安静些,开始上课了,安静了。”
绛蝶这才安安稳稳的坐下来,班长这么做不是把自己搞得更引人注目了吗。
“你看看班长,那拍马屁的样子,真是滑稽。”
“哈哈,是啊,你看他今天组织我们做了些什么。”
“不就是回来了吗,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还闹这么大动静。”
“那岳绛蝶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班.......”
“行了,你们别说了,上课了。”一边的李琦好像还要说些什么,被旁边的物理课代表的话止住了口。
什么意思,虽然绛蝶知道今天这个为自己准备的阵仗有些过了,但是,那个李琦说了些什么,什么自己是班什么?没有听到,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事情,想多了也是自己头疼。
迷迷糊糊地听了一些课,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落下的课不少,今天上午全程都是懵逼的状态已经到了完全听不懂的状态,怎么办怎么办啊!埋头开始苦恼自己的无力。
“绛蝶同学,你终于回来了,受伤修养这么久,都没去医院看你,你不会怪我吧,作为班长没有起到班长的作用,没有负起班长的责任。”班长拿着一本笔记本走来,向绛蝶检讨自己的失职。
被班长这么一说,绛蝶感到奇怪了,平日里都不打招呼的班长,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客套话:“班长严重了,现在大家学习都这么紧张,肯定是以学习为重啊,没有时间做其他的了。”
“还是绛蝶同学明事理,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气度大的人,不会和我计较的。”班长殷情的说着。
见班长这样说着,说的绛蝶已经不好意思:“班长,这都中午了,该吃饭了吧,学习固然重要,这饭还是要吃的。”
极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对绛蝶献殷勤的班长。
“对哦,都中午了,那就不打扰绛蝶同学了,这是我记录的平时上课的笔记,你这段时间都没有来学校一定落下不少功课,我这笔记可是记录了很多重要的课程,你空了就好好看看吧,我先走了。”说完,班长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走出了教室。
总算是送走这个班长了,绛蝶松了一口气,对付班长比对付那些鬼魂还麻烦。看了眼班长留下的笔记本,翻了一翻,不过这班长也确实是厉害,把笔记记录的这么详细,也不愧是班长了,有些问题还看着还算不吃力。
“那个班长对你还真是热情啊。”在一旁的机芯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
“吓死我了,极忻,你出现就算了,突然说这么句话吓死我了。”被极忻这么一吓,差点没拿稳笔记本。
极忻在这里干什么?这么说什么意思,不会是在吃班长的醋吧,想到这里看了眼极忻,心里有些暖意。不过怎么又变沉鬼魂了。
“你回了学校,以我的身份不方便露面,恢复了鬼魂的样子,这样才能时刻在你身边看着你。”看出绛蝶心中的疑问,开口解释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怪不得,我还奇怪你怎么凭空出现了。”绛蝶说着把笔记本放进了抽屉。“对了,这班长你看看是不是被什么鬼魂附身了什么的?”
“怎么这么说?发现什么异样的事情了吗?”极忻听绛蝶这么一说眉头微皱。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加上之前安娜被附身过,这班长可是和之前不一样啊,之前他可从没有这么对过我的,今天这么热情还对我献殷勤,你说是不是被谁控制了来跟我套近乎的!”绛蝶把自己的分析说给极忻听。
极忻拿着书本敲了绛蝶的脑袋:“如果你们班长被控制了明里会不知道吗。”
“忘了还有明里这么个大活人在。”不好意思的笑笑,肚子叫了一声,打破了教室空无一人的安静。
“还不快去吃饭,你在想什么呢,都忘了还要吃饭的事情了。”极忻宠溺的摸着绛蝶的头,宠溺的看着绛蝶。
“哎,上课半天了,一道题都没有听懂,觉得自己没用啊……”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极忻。
这现代的课和古代不一样,身边有这个极忻这个鬼王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帮助自己学习,无奈摇摇头。
极忻见绛蝶这副模样,心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没有说什么。
“绛蝶,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宁波拿着饭盒走进了教室,兴冲冲的喊着绛蝶。
宁波把手中的食盒打开,里面的食物倒是做的精致,宁波也算有心嘛,知道自己现在还需要补充营养,做了这些好吃的带给自己。
看着宁波对自己这么好,感动的是看着宁波。
一旁的极忻使劲的拉了拉我的衣角,回过神看着极忻,一脸吃醋的模样。
“谢谢你啦,宁波,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绛蝶感激的看着宁波,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宁波笑了笑:“那是,睡觉我们是室友!你有何事我师傅......”话还没说,看到极忻眼中的怒火,赶忙闭了嘴。
“哈哈哈,宁波,我看你也是帮仝雅也准备了一份的吧。”绛蝶不慌不忙,边吃边说的看着宁波。
被绛蝶揭穿,宁波不好意思的看着绛蝶,摸摸头,在那傻笑。
“绛蝶,我这不也帮你准备了一份吗。”
在一旁的极忻听后,神色稍微有些缓和了些,绛蝶是他的,怎么能对其他人这么好。
“下了课我见你跟兔子一样跑的比谁都快,就你那点尿性我还不知道吗,哈哈哈哈哈。不过,不要以为你对我这么好,当初你在医院答应帮我做什么事情我就会忘。”宁波能和仝雅成一对也是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绛蝶感到有些欣喜。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上了一天的课,这极忻从出现之后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即使绛蝶想认认真真听课都没有的办法,这极忻在一边站着自己根本就不能专心听课,只会让自己分心。
下午最尴尬的就是明里进教室看见极忻站在我身边的时候那个表情真的是让我恨不得想找个洞钻进去了。
极忻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站在一旁还影响我,数学课,听的极忻无聊,要知道全教室的人除了我自己,就我一个人能看见极忻,他就在我面前晃悠,还打扰我听课,实在是忍受不了他,被气的忘了还上着课,蹭的一下站起身,大吼了一声。
整个教室变得异常寂静,全班的目光投向我,才反应过来,还上着课,根本不敢看数学老师的眼睛,数学老师的眼睛一向犀利无比,感觉自己已经被视线看穿了,涨红了脸对数学老师说道:“对不起老师,我想出去透透气休息一下。”
庆幸老师竟然同意我出去了,不然,教室里的气氛哪怕是给我个洞钻进去都不行。
“极忻,你要把我气死吗!好好的上着课你捣什么乱!”走出教室外,看了两边没有其他人,这个地方还算安全,转头就开始对极忻一阵劈头盖脸的骂着。
极忻一脸无辜看着绛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没有做什么啊,明明就是你自己不专心听课,全程都看着我,我还没有说你呢,原来你一直在偷看我呢。”说完极忻整个身体贴在我身上,开始在我耳边呼气。
被极忻这么一挑逗,脸扑腾的一下就红了,这可是在学校,极忻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实在是受不了。
“说正经的呢,极忻,明天上课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就好了,别再进来打扰我上课了。”绛蝶试着把极忻推开,奈何被极忻这么一挑逗,力气都变的小了些,这极忻反而还越往自己的身上倒,弄的绛蝶越来越不好意思。
极忻见绛蝶这副模样,可爱极了,这一刻爱到心坎里了,忍不住在绛蝶脸上吻了上去。
“极忻,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哦,不要再这样了.......”捂着被极忻亲吻到的脸,见极忻在自己面前这样的肆无忌惮,极忻一脸的无辜模样,绛蝶深知不是极忻的对手,只好用其他办法了。
极忻就这样看着绛蝶,不说话,眼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绛蝶见极忻用着赤裸裸的目光看着自己,被看的脸更是红透了快烧起来了,受不了这样目光,把头转向一边,看向一边的角落。
不瞥还好,这么一瞥,正好看见楼梯的角落,角落有个脑袋伸了出来,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瞬间整个人都被吓的僵硬了。
感受的绛蝶整个绷直的身体,极忻觉得不对劲,顺着绛蝶的目光,看向楼道下面,那个头看见极忻竟然没有一丝胆怯,就这样和极忻两个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
极忻见那个鬼一直盯着绛蝶,怕对绛蝶不利,也怕吓着她,移动身体,站在绛蝶面前,挡住绛蝶视线,不想让绛蝶看到这恐怖的画面。
僵持了许久,那个鬼魂开始发出了吱吱的声音,似乎是在和极忻交流着什么,绛蝶感到好奇,想知道极忻他们在说,小脑袋从极忻的肩上慢慢冒出来,在看见那个鬼魂,又吓的缩了回去。
算了算了,这场面还是交给极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像是两个挑战打架的样子,看样子是没谈拢,极忻开始动手了,只见极忻拉着绛蝶飞了起来,没错,离开了地球表面!绛蝶看见刚才自己站的位置,就像是被炸弹炸了留下来的痕迹,还好极忻把自己拉走了,不然自己就成了炮灰了。
绛蝶被个阵仗吓到了,这鬼魂是要炸了学校吗!可奇怪的是自己明明听到了爆炸声,那里还遗留有痕迹,为何不见同学和老师有任何动静。
还没等绛蝶缓过神,极忻带着绛蝶左躲右闪,一个瞬间,被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极忻放下绛蝶:“别动,等我回来。记住了,千万别动。”说完极忻飞身向那个只有头的鬼魂飞了过去。
极忻飞出去之后就和那鬼开始厮打在一起,没过多久,不知道从何时出现的明里,绛蝶看见明里站在一个角落,手里似乎是拿着什么符咒,但是确实一张黑色的符纸,正当关键时刻,那个头拜托了极忻的打斗,转向绛蝶的方向飞了过去。
绛蝶就看见一个光秃秃的黑色头颅往自己这边飞过来,吓得根本就动不了,使出力气想跑,但是转念想到极忻说过,不要动,万一动了会怎么样,但是极忻这样说了,一定也是有他的道理,她选择相信他的话,有些力气往外伸的腿决定不动,就这样站着。
只听砰的一声,那个头颅变成了一堆黑灰,快要打在绛蝶脸上时,似乎她的面前有一层用来隔离的玻璃,绛蝶停在空中还作势挡住自己的手,看着地上的灰烬,一脸茫然的看着极忻和明里。
一旁的明里赶紧跑了过来,站在她面前用手势比划了一下什么,那堆灰烬燃烧了起来,烧得什么都不剩。
灰烬变得无影无踪,除却刚才的害怕,现在更是感到好奇。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那头颅向我飞过来怎么突然就变成灰烬了!”腿还瑟瑟发抖的绛蝶看着极忻,询问刚才发生的事情。
“傻瓜,还好你没有动,不然,现在你就沾到了那个鬼魂的灰,会被她吞噬的。”极忻见绛蝶相安无事,对绛蝶解释说。
明里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极忻:“幸好有极忻为你挡住了那鬼魂的灰烬,不然你吸到身体里,可就惨了,你就会变成她的,很可怕,变成绿色表情狰狞的鬼!”
听明里这么一说,绛蝶心中一颤,绿脸的鬼!想起刚才那个鬼脑袋就一言难尽。抓着极忻的手看着极忻。
“还好你听我的话,乖乖的没有动,那鬼魂是闻到你身上的邪气,我将你身上的邪气带走了些引开他,让明里能够配合我一起消灭他。”极忻开口说道。
“为何明里手上的符纸是黑色的,我见那电视里放的不都是黑色的吗?难道电视里有误导?还有,你怎么就这么恰好的出现在这里的!”绛蝶没好气的看着明里,感觉明里像是故意骗自己,才这说的这么恐怖,让绛蝶感到害怕。
“楼道里的爆炸声,除了你们,还有我和宁波能听得见,我听见声音就跑了出来,一看只留下一地的灰烬,我便猜到了是什么鬼魂在作祟,看这个鬼留在学校应该也有年头了,我才换了符纸,对于这种鬼魂,只有用这种符咒才能对付他们,唯一的缺点就是她们只会跟着邪气走,只要掌握了她们动向,就能用符纸定位她们,再消灭她们。”
原来是这样,这鬼魂还死的真蹊跷,就只剩下一个头颅,还好没有什么血淋淋的画面,不然今个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貌似是被鬼吓的次数多了,绛蝶都觉得自己开始慢慢适应起来,如果是第一次这样见到一个头飞来飞起,只怕是早就吓晕了。
想得出神了,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想不起来了。
“绛蝶!绛蝶!数学老师叫你回去呢!”宁波从不远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对绛蝶说道。
“遭了!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绛蝶想起来气的直跺脚,不知道极忻把自己带到了哪里去了,绛蝶这才看清自己身在的位置,这极忻,不知道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
绛蝶欲哭无泪的看着极忻,极忻抬手,邪魅一笑,抱着绛蝶:“抓紧我,我带你回去。”
一人一鬼消失在空中,留下明里和宁波:“师傅!我们......”
“宁波,你先回去吧,保护好绛蝶。”明里转身走到那头颅化为灰烬的地方,用手往空气中试探了一下。
宁波得令,转身跑开了,往学校的方向跑去。
这极忻的力量似乎增加了不少,一股很强劲的邪气在极忻身体里,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伤,正是刚才在空中摸到极忻打下的结界,即使走了,都还留有余气,但是偏偏为何没有伤害到绛蝶?难道这只是针对我们做道士的?带着这样的疑惑明里离开了这偏僻的院落。
风飘过一阵,仿佛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另一边
绛蝶被极忻带回了学校,告诫极忻不要再跟着自己了,还有剩下的课程,不希望他再在自己面前捣乱,留下极忻,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往教室跑去,见绛蝶跑去的身影,极忻嘴角一扬,笑容里挂着幸福。
宁波随后也赶到了教室,见绛蝶还未缓过气,写了一张纸条,精准的投在绛蝶的书桌上,绛蝶见桌上多了一张纸条,看向身后,宁波正朝自己眨着眼,示意她看纸条。
绛蝶打开纸条,上面写了的内容是写发生了什么事情,抬头看了眼老师,把纸条撕碎了,放进了抽屉,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想回消息,上课要紧,自己已经落下了很多课程了,能多听一些,就多听一些。
宁波见绛蝶撕碎了纸条,并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真是急死他了,很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爆炸声,宁波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请了假就往声音的出处跑去,却不见任何身影,师傅发了信息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等赶到现场已经处理完了,真是无趣,就这么错过了看师傅的历练,让自己也好学学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铃声响起,今天算是过去了,绛蝶放松了自己疲惫的身体,回学校听了一天的课,头疼,头疼,老师讲的内容,自己除了个别的题自己还能有些领悟,其他的自己根本都听不懂了!什么鬼啊,绛蝶抱着头,沮丧的看着还没有擦掉的黑板。
就连老师留在黑板上的解答,自己都参悟不了了,就这样无力的靠着凳子,宁波和极忻就在一旁看着绛蝶,脸上的表情各种变化,突然,绛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拿起旁边的笔,开始抄写黑板上的题,抄到一半,一直拿着黑板擦的手出现在黑板上,黑板上额三分之一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绛蝶放下手中的笔,用那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
极忻在一旁看得不是滋味,自己的夫人怎么在别的男人面前装可怜,起身站在绛蝶面前,拉起绛蝶:“走了,回家。”
“诶诶诶!我的书包!你...你等会!宁波,宁波,帮我把书带回来啊!”话刚说完,绛蝶就被极忻带离了教室,想起刚才绛蝶的样子,极忻觉得有些生气。
“极忻,你拉我干什么,回家就回家啊,你这么拉着我手很痛的。”绛蝶不明所以的对极忻说道,这极忻怎么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不高兴了?
“回家,现在。”不管绛蝶怎么说,极忻只是反复的重复这两句话,一直拉着绛蝶。
仝雅在教学楼下看见了绛蝶,准备打一声招呼,在看见前面拉着绛蝶的极忻,正气呼呼的往学校门外走去。
绛蝶看到了仝雅,张牙舞爪的喊着仝雅:“仝雅,救命啊!快来救我,极忻他虐待我了。”
见这样的阵势,仝雅是不敢上前去凑热闹,无奈的看着绛蝶,摆摆手,示意自己的无能为力,只是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宁波,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极忻看起来生气了,拉着绛蝶头都不回的往外走。”仝雅见追上来的宁波,喊住宁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绛蝶正专心的抄着黑板上的题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极忻也不知道怎么了,拉着绛蝶就往外走,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火药了。”宁波也是摸不清状况,这极忻也是奇怪的很。“咦,你能看见极忻?那他现在是又现身了。”
“是啊,我能看见他,现身?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仝雅见宁波这么一说,猜想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今天遇到个头颅鬼魂,听师傅说是有些年头的,对付有点点麻烦,不过还是被我师傅给解决了,师傅就是师傅,这么厉害。”说道师傅的厉害脸上洋溢着崇拜的神色。
“哦,那这极忻生什么气,真是可怜了绛蝶,跟着受罪。”仝雅同情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绛蝶。
这头绛蝶被极忻一路拉着走往校门口,一路上的同学对她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不对,是一路上的同学对他们投来目光!对!他们!虽然还剩下稀稀疏疏的同学正往家的方向走去。
难道极忻现在用力量现身了?怪不得感觉极忻拉扯自己的时候,手上的感觉不一样,没有像鬼魂那样寒冷。
完了完了,事情发生到这一步,突然想到该怎么解释,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大男人拉着自己往校外走去,这样的情形,要说极忻是自己的父亲!太年轻!弟弟!自己太老!哥哥?拉着自己往外走,怎么想象都觉得奇怪,不行,一定要好好想个理由来解释。
前面的极忻忽然停住了脚步,还在认真想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极忻这边刹住了脚,正好撞上了他的背:“极忻,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我的头......”
还没缓过来就听到一个声音:“哟,绛蝶,这是谁啊,不会是男朋友吧。”这不正是同班的李琦吗,怎么会遇见她们,她们可是班上出了名的八卦,被她们看见了,虽然现在还在学校的学生不多,不过被她们知道了这消息会比今天这些同学看见后传的快,现在的绛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真是你男朋友啊,长得还挺帅的啊。”站在一旁的姜昕附和道。
“极忻,我们快回家吧,你不是说要回家吗!”绛蝶躲在极忻的身后,拉了拉极忻的衣角,让极忻带自己走。
极忻见绛蝶求助自己,看了眼绛蝶,再看了一眼她所谓的同学,没有开口说话,把绛蝶揽入怀中,避开她们往校门口走去。带着绛蝶走的很快,李琦她们居然也跟了上来,有人自然不能用自己的能力,以免自己暴露了连累到绛蝶,见没有甩掉他们,极忻也是感觉到无奈。
“你们是谁,跟着我们干什么。”极忻见她们这样穷追不舍的,干脆停下脚步,开口质问道。
“我...我们没有什么恶意,你们自己跑的那么快,呵...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什么关系而已,没别的意思。”见绛蝶他们停下了脚步,李琦气喘的说着。
“李琦,我知道你们对我可能有什么偏见,但是这样追上我问这样的事情有意思吗!”绛蝶实在受不了她们这样的穷追不舍,干脆互相摊牌说清楚。
“绛蝶,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实话实说不就行了。”姜昕在一边看着绛蝶笑了起来。
绛蝶喘了口气,刚要开口:“岳绛蝶是我夫人,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极忻说完这话,站在一旁的绛蝶目瞪口呆的看着极忻,虽然做好心理准备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出来,但是夫人是什么鬼!女朋友都还没有做直接升级到了夫人,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不得了了。
“夫人,呵呵呵,你说绛蝶是你夫人?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疼,姜昕,你听没听见,这个帅哥说是绛蝶的夫人。”李琦听到这个消息觉得这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好笑。
“是啊,就绛蝶这样样子能是你的夫人。”姜昕嘲笑的看着绛蝶。
似乎是听见这两个人对绛蝶的不敬,极忻开始有些发火了,身上冒出了一丝像蓝色火焰的气息,正在一边笑的欢实的李琦和姜昕见极忻这幅模样,顿时傻了眼,大叫一声,往回跑去。
见势不妙,绛蝶赶紧拉住极忻,极忻身上的蓝色火焰才消失不见,连绛蝶都觉得奇怪,怎么一碰就消失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紧跟其后的宁波和仝雅见极忻暴露了暴露了身份,看着李琦和姜昕,赶紧拦住了她们的去路,李琦和姜昕见到是他们的同学宁波,像是抓到救命的稻草一样,慌慌张张的开口道:“宁波宁波,你看见那个人了!他他他身上竟然能发出蓝色的火焰,他肯定不是人!这学校之前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就是他做的!”
此刻的李琦和姜昕被极忻的样子早已六神无主,见到同班的同学,赶紧向宁波求助,宁波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这极忻怎么就不能控制一点自己的脾气,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极忻和绛蝶:“什么!你们先不要怕,我去看看。”
安抚两个人的情绪,给仝雅一个眼神,不要让她们离开,此事如果传开,那就大事不好了,极忻倒是可以消失不见,不用遭受世人眼光,可绛蝶还在学校该怎么办,这个极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听到宁波这么一说,两姑娘躲在仝雅的身后,看着宁波往绛蝶她们那个方向走去:“宁波同学,那你小心一点。”
“你们可乖乖的待着别走,万一跑了惹怒了他,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宁波开口吓唬她们,顺势拖延住她们,再想想什么办法。
绛蝶见宁波赶来,赶忙缓住极忻,见极忻慢慢恢复了,身上的蓝色火焰渐渐消失了:“宁波,你说怎么办才好,刚才不知道极忻怎么回事,听了李琦和姜昕的话就生气了,变成了刚才那个样子,她们知道了怎么办?”
极忻在一旁见绛蝶着急的样子,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谁叫她们说绛蝶的不好,还辱骂绛蝶。
“夫人,你的同学对你这么不友好,我只是想帮你出口气,吓吓她们。你现在怎么还怪起我来了。”见绛蝶一脸生气的样子,埋怨自己。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怎么这么冲动,你知道如果她们四处传言你的事情,你就危险了。”绛蝶开口对极忻说出自己的担忧。
不知为何,今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在学校见绛蝶看宁波的眼神,其实极忻他知道,他们两个也只是互相当作朋友的关系。
极忻绛蝶担忧又生气的看着自己,无奈,转身走向李琦和姜昕。
“极忻,你要做什么。”宁波见极析有所动作,赶忙拦在极忻的面前,以免极忻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放心,我不会对人类动手的。”推开宁波,径直往那边走去。
躲在仝雅身后的李琦和姜昕,见极忻往自己这边走来,吓得腿直哆嗦,这个宁波不是过去劝人的吗,怎么他就走过来了,李琦和姜昕见势不妙,两人转身就想跑,还没抬起腿,极忻已经一个闪身站到她们的面前:“鬼啊!老大,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
极忻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们,这人在自己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看了一眼绛蝶,眼中的眸子开始变幻成蓝色,发着一道光,只是瞬间,就像拍照开了闪光灯一样,李琦和姜昕直直的看着极忻,被刚才的极析使用了什么法术,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极忻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在一旁的绛蝶和宁波看的傻了眼,不知道极忻在做什么,知道极忻回到绛蝶身边,绛蝶才反应过来。
“你刚才做了什么!不会是偷取了她们的灵魂吧!极忻,你不能这么做,这样做是有违天理的!”绛蝶见极忻已经站到自己身边,开口道。
“放心吧,我不过是使了些法子,让她们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极忻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现在只想带着绛蝶回家,先处理一下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什么!消除记忆,极忻,你本事这么大,还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一脸惊呆的表情看着极忻,鬼王就是鬼王,这么厉害!害的她白白担忧。
在一旁的宁波和仝雅也是看傻了眼,没想到极忻这么强大,竟然能抹掉别人的记忆。
另一边的李琦和姜昕已经恢复,看向极忻和绛蝶她们四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们,被抹去记忆的她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待看清了绛蝶身边的极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往他们走去。
“绛蝶,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蛮帅的啊,想不到你这么有本事,现在就找了这么一个男朋友。”李琦开口对绛蝶呛到。
姜昕在一旁看好戏的样子,看着绛蝶,附和道:“是啊,没想到你岳绛蝶还蛮厉害的!”
绛蝶听李琦和姜昕这么一说,内心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改不了八卦的毛病,虽然只是被清除了刚才的记忆,但是这八卦的毛病还真是消除不了了。
“呵呵,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不管我回答你们什么,你们都只会添油加醋的往外面传播,这天快黑,你们还不赶紧回家,再不回去,这鬼魂就要出没了,你们可要当心了!极忻,我们走,回家。”绛蝶回应着李琦,没有给李琦她们两人留下丝毫的面子,既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那就随便他们怎么说吧,以免等会极忻又被逼急了眼,暴露了身份。
不管李琦和姜昕在身后被气的直跺脚,那脸色有多难看,绛蝶拉着极忻,叫上宁波和仝雅往自己的家方向走去,不过脑海里却想着极忻身上的蓝色火焰的事情,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今天是她第一次见到,难道是因为生气,才会变蓝色?靠,是鬼王,又不是变色龙。
明里早已经到了家,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打了一声招呼,宁波收拾了一番,已经习惯性的往厨房走去,绛蝶见宁波这么自觉,不经感叹,这男人勤快起来,真是连自己都自愧不如啊。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明里在一旁开了口,看着电视边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拉着极忻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你还想瞒着我吗?”明里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绛蝶和极忻,语气中稍有些怒气对绛蝶说道。“极忻,我答应了绛蝶不会伤害你就一定会做到,但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太过了,你这样做差点就暴露了你的身份,这样引起的后果你能负责的了吗!”
“明里,极忻他那不是及时补救了吗!现在已经没事了,放心吧,明里。”绛蝶见明里有些生气,怕会牵扯到极忻,让极忻受到伤害,赶忙开口。
“绛蝶,我这是为了你好,我劝你还是少和极忻来往,你们人鬼殊途,一直纠缠在一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明里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怒气从心中来,像是憋了很久,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终于是忍不住发泄了出来。
在一旁的极忻早已听不下去,从一开始对这个明里就有些偏见,看在他保护绛蝶的份上才对他客气,没想到竟然这样挑唆自己和绛蝶的关系,身上的怒气在此散发出来,慢慢的身上开始出现了蓝色火焰:“明里,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道士,我和绛蝶之间轮不到你插手!既然你要多管闲事,我就不客气了。”
绛蝶见双方之间的战火已经被点燃,快要打起来了,正要开口,明里和极忻早已经动起手来了,极忻顺势将绛蝶拉起飞往一旁,躲开了明里的攻击,避免打斗伤害到绛蝶,把绛蝶安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闪身飞了出去,和明里打成一团。
见两人战火交加,绛蝶也是摸不着头,原本和谐的两个人怎么今天就大打出手了,这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极忻,明里,你们别打了,你们是要拆了这房子吗!”见自己的话根本起不了作用,转身走向厨房,向宁波求助。
宁波在后厨忙碌着,听绛蝶说完这个事情,摆了摆头,师傅和极忻两个人打起来了自己怎么劝得住:“绛蝶,你就在一边看看,可别让她们误伤到你自己,这一个是我师傅,一个是鬼王,你让我去劝,不是让我去送死吗!我才不去。”
见宁波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绛蝶看的咬牙切齿的,把心一横,算了,还是靠自己比较妥当,万一受了伤也是自找的,豁出去了!
下定决定,准备好冲出去,见两人还在打斗,直接冲向了中间,站在两人之间,捂着头以免伤着自己,闭上眼大吼一声:“别再打了!”
极忻和明里见讲得突然出现在在眼前,连忙收回刚刚使出的招数:“绛蝶你疯了吗!不要命了!”
两人作势要上前抱住绛蝶,极忻眼疾手快赶忙收住手,上前抱住绛蝶,明里停在空中的手正僵持着看着绛蝶和极忻,极忻满眼嫉妒的看着明里,早就知道明里这小子对绛蝶图谋不轨,这点他早已经改想到的。
回过神来的绛蝶睁眼看了一眼抱住自己的极忻,还有在一旁盯着自己的明里:“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你们是要拆了这房子不成,今后让我住哪里!”
“绛蝶,我和极忻之间的事情你少管,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明里平复了一下刚才怒气,开口对绛蝶说道。
“绛蝶,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从今以后我管你的吃住就好。”说完,极忻对着怀中的绛蝶说道。
“其实呢,大家都住在一起,可以和平共处的嘛,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解决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动手呢!你们说是吧。”绛蝶见两人不再动手,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现在气氛突然凝结起来,两个人只是僵硬的看着对方,没有开口,也没有再动手,见场面尴尬起来,绛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肚子咕噜的叫唤了一声,现在的她不想管他们了,只想吃饱饭好好休息,这学校的事情就已经让她够头疼的了,现在回到家里他们还给她找麻烦,真是两个幼稚的人。
两个人这么说,绛蝶听得稀里糊涂的,两个人真是莫名其妙:“那你们就慢慢打吧,麻烦你们出去,我还等着开饭呢!”摆脱极忻的怀抱,绛蝶往厨房走去,不再理会他们。
见绛蝶离开,留在客厅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明里一抬手,收拾屋内被打得凌乱的残局,极忻见状又不甘示弱,手一指,地方的方椅飞了起来,去给明里捣乱,两个人又打了起来,绛蝶正端着一碟好菜从厨房走来,想着吃饭就应该能缓和些气氛了吧,刚踏进去,就见一物体往自己飞过来,身后的宁波一拉,差点砸在她的脸上。
“绛蝶!”见状两个人齐声喊道,幸好躲了过去,两个人又是互相狠了一眼。
这么一躲,手中的端着的菜也掉在了地上,绛蝶终是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见绛蝶如此的生气,宁波在一旁也是摇了摇头:“吃顿饭可真不容易,仝雅,我们还是点外卖吧。”转身离开这凌乱的现场。
极忻看了一眼明里,明里也不知道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见明里走了,极忻转身去找绛蝶。
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房门的把手,见门开着,试着打开房门,掩门往里面看了看,绛蝶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呆呆的想着什么在出神,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进去,站到绛蝶身边,就这样看着她。
气氛变得压抑起来,极忻终于是忍不住了:“绛蝶,我......”
“你怎么了,怎么不接着打,把这房子拆了你们就满意了吧,好好的一顿饭就这样被你们浪费了,要我说点你们什么好呢!”见极忻开了口,绛蝶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现在的她可还饿着肚子呢。
“绛蝶,不知为何,我就看不惯明里那小子,总觉得他...你是我的夫人,怎么能让别人觊觎你!”极忻一脸醋意看着绛蝶,终于是说出了这句话。
绛蝶听到这里就觉得脑袋懵了,什么意思,他这样说是想告诉她明里喜欢她?不会的,怎么可能,这明里就是她的班主任而已,再怎么说也不会对他有其他的感情的,这个极忻的脑洞真是太大了,什么事都在瞎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你多想了,明里是宁波的师傅,是我的班主任,我们怎么可能呢,你如果说他保护我就是喜欢,那就更不可能了,明里可是校长爷爷找回来帮助校长爷爷处理学校的事情的,帮我是因为我身上邪气太重,容易引鬼上身,才待在我身边的,你不也是时刻都在我身边的吗?”绛蝶开口解释道。
“希望是我多想了,绛蝶,你是我的,我早说过,你是我的人,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我从来没允许你心里有其他人。”说罢极忻抱住绛蝶,一个吻落在绛蝶的唇上,手在绛蝶身上游走。
绛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极忻这样挑逗了起来,刚才还对极忻生着气,现在转眼被极忻这么逗弄,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极忻抱起绛蝶往床边走去,轻轻的把绛蝶放在床上,两个在床上缠绵在了一起,绛蝶感受到极忻的温柔,沉浸在其中。
突如其来的咕噜咕噜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绛蝶绛蝶对着极忻尴尬一笑,这肚子真是早不饿晚不饿,偏偏这个时候叫,抬眼看了一眼极忻,极忻嘴角上扬,正偷笑着。
绛蝶被极忻看的不好意思,立马涨红了脸,依偎在极忻的怀里,缩在极忻的怀抱,不敢对上极忻的眼,这个极忻总有办法能够对付她。
房中两人的气氛正好,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打开的灯被熄灭,突如其来的阴风,吓得绛蝶全身一颤,躲在极忻的怀里,极忻抱紧绛蝶,往窗外看了一眼,查看外面是何人来袭。
窗外一个身影漂浮在空中,朝向房间内,就只是定着不动,抓紧极忻的手臂:“极忻,窗外的是谁啊,我害怕。”
“放心,没事,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极忻护住绛蝶,开口对她说道。
那身影突然开始动弹,往绛蝶她们房间里飞了过来,风把窗帘吹了起来,绛蝶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个身影的身份,那人张着血盆大口,满眼通红,像是吸血鬼的模样,张牙舞爪的看着自己,目光死死的盯住自己,就像是他早已瞄准的猎物。
还好有极忻在身边,不然自己早已被吓的跳起来,夺门而逃了。
极忻拉着自己,躲闪着那个僵尸,极忻这样抱着自己不方便对付那个僵尸,开口对极忻说道:“极忻,放我下来吧,这样你不方便对付他的。”
“不放,我说过保护你,就一定会护你周全,这样的小喽罗还不是我的对手。”极忻说完,开始和那僵尸开始打斗起来。
两人使出各自的招式,那僵尸像是很难缠的样子,加上极忻又抱着我,行动不方便,那僵尸是瞄准了我,与极忻对招时,总是瞄准了我,伸手要抓我的时候被极忻及时挡住,为了不再给极忻添麻烦,只好乖乖的窝在极忻的怀抱中不敢乱动。
双方交战了有些时间,这么大的动静为何明里他们都没有察觉到,这样长时间也不是办法啊:“明里,宁波!快来帮忙啊!”被这么一吓,竟然都忘了呼救这件事情。
没想到那僵尸趁着这个空隙,看准极忻怀中的绛蝶,伸出手要来抓绛蝶,极忻使出刚才招式,见僵尸突然改变了方向,来不及了,也没多想,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僵尸的攻击。
绛蝶只感觉自己脸上一热,伸手一摸,一看是鲜红的血液!不好!可是这极忻不是鬼魂吗,怎么会流血的,眼前的情况让绛蝶来不及多想,开口关切说道:“极忻,你怎么样!”
此时,明里和宁波已经赶到绛蝶的房间,明里见状事态不好,看见来者不善,竟然是一只稀有的僵尸,不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两人对视一番,明里见这僵尸似乎也是才变了没多久,拿出手中的符纸,让宁波去引诱僵尸,把它的注意转移到宁波身上,在来对付他。
宁波一个闪身来到极忻和绛蝶的面前:“绛蝶,怎么样,没事吧,怎么回事,这僵尸怎么会来家里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然后那......”还没说完,那僵尸又扑了上来,宁波见极析受了伤,上前对付起僵尸来,那僵尸看见了绛蝶就跟发了疯一样,看那眼神是要马上吃掉她的样子。
这僵尸,宁波听师傅说过,今天倒是第一次见,没想到竟然是这副摸样,嘴角还残留着鲜血,样貌甚是恐怖,自己上前引诱那僵尸,却不起什么作用,那僵尸是专门对绛蝶而来的一样,死死往绛蝶那边跑。
宁波与那僵尸纠缠半天,明里见状不好,这僵尸看来是认准了绛蝶,抬腿一脚瞄准那僵尸的头,将他踢翻在地,宁波顺势按住了他,明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开口咬了自己的食指,用自己的血液在符纸上写了什么,口中还念着咒语,眼疾手快的贴在了那僵尸的头上。
宁波见僵尸不再动弹,便松开了手,站了起来,那僵尸被贴了符纸就像是尸体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绛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还好明里和宁波及时赶到,不然,自己和极忻就麻烦了,对了,极忻!转头看向极忻。
极忻为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他自己却被僵尸用手指甲抓伤了,看到受伤的极忻,绛蝶感到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这么碍事,极忻也不会受伤的。
“师傅,这个怎么办。”宁波开口对师傅说道。
“宁波,抬到后院,那集火烧掉他,以免他再到处去祸害人间。”明里有条不紊的安排宁波处理善后,宁波听后遵照明里的吩咐,把那僵尸搬了出去。
“明里,极忻为了救我受了伤怎么办。”见极忻胸口淌着血,绛蝶有些着急了,看着明里。
“放心吧,绛蝶,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虽然有些疼,即使受了伤,在明里的面前也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
“这点小伤,没什么,绛蝶你看他自己都说没事的,你就放心吧,好歹他也是鬼王啊。”听见极忻这样的口气,明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受了伤也要逞强,虽然伤势不严重,好歹也是为了救绛蝶才受的伤,这绛蝶心里一定是不好受的。“好了,我看看,有没有大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用,说了这点小伤,我自会修复。”拒绝了明里,站起身,坐在凳子上休息,想着刚才那个僵尸出现的原因。
见极忻这样,明里也是无可奈何了,看了一眼绛蝶:“放心吧,只是小伤,他自然会处理的,至于今晚那个僵尸,我要好好查查他的来历,怎么会找到你的。”
“找到我?什么意思?难道我身上还有GPS不成?他导航着过来的!”听明里这么一讲,绛蝶糊涂了,什么意思,这僵尸难不成还是自己引诱过来的。
明里眼神复杂的看着绛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己这房子周围是设有结界的,不知道为何那僵尸会找上门,恰巧的就是正好找到绛蝶的所在地,知道她在这房子里的位置。
见极忻同样的看着绛蝶,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眼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没有被绛蝶看见,却被明里抓住了这个眼神。
联想到那个僵尸,和它之前的行为,明里看了一眼绛蝶,眉头一皱,暗道不好,仔细一看,绛蝶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了,再看了一眼极忻,极忻刚才应该也是想到了这点,明里叹了一口气,只怕以后这些情况会越来越多了。
“没什么,绛蝶,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不要耽误了学业,我看你的极忻底气很足,精神也不差的样子,你放心吧,他没事,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我去看看宁波那边办事办的怎么样了。”安抚绛蝶心,明里往后院走去。
“极忻,明里他到底什么意思啊,什么找到我,那还是什么意思?”绛蝶见明里没有正面回答自己,感到奇怪,开口质问身边的极忻,他一定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夫人,你就听明里的话,今天好好休息吧,现在我受了伤,我想要好好休息休息。”见绛蝶的追问,极忻也不知从何说起。
“极忻,你和明里就是一伙的是不是,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不跟我说的,况且,明里说了这僵尸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绛蝶有些生气,两个人从相遇到现在经历不少鬼魂,也应该是有感情的了,为何今天却和明里串通,有什么事情都不告诉自己。
“夫人,我没有什么事情隐瞒你,我...”极忻为难的看着绛蝶,被绛蝶这么一说,心中也是有些窝火。
“极忻,你和明里两个眼神交流你以为我没看见吗,你们两个就是串通好,两个人都不说,准备隐瞒我,我以为我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已经可以不用互相隐瞒,互相信任,没想到,你对我还是不信任,只是把我当作你的夫人,只是夫人而已。”
说道这里的绛蝶开始感觉到了伤心,自己在极忻面前完全就是个透明的不能再透了,没想到极忻还有事情没有对她说。
听到绛蝶这么一说,极忻心里觉得不是滋味,难道在她的眼中,自己竟然是这种人!极忻的脸色慢慢变得不好看。
绛蝶见极忻没有说话,似乎是对自己无话可说了,无奈开口说道:“既然你都已经对我无话可说,干脆分开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听见这话的极忻瞬间恼怒了!分开!因为这样就分开!极忻感到不可思议:“夫人,难道在你的心中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吗!既然我没有对你解释,一定是有我的道理,你为何不信任我。”
“极忻,从一开始遇见你我就一直感觉自己对你有种熟悉的感觉,所以才没有拒绝过你,之后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一直都在身边保护我,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现在应该是更进一步,就应该相互信任,我从来没有对你有什么隐瞒的事情,为何你要隐瞒我。”
“夫人,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说的原因,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明里都没有告诉,你应该能猜测这件事情的危害性,为了你的安全,我宁愿我自己来承受这一切。”绛蝶对自己的不信任,让极忻感到很生气,一丝怒火在心中无处发泄。
“极忻,你听懂了我的意思吗,我已经认命了,我就会接受你的一切,不管今后遇见多危险的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就像你说的,你会一直在身边保护我的不是吗?”极忻似乎是松了口,对于这件事,绛蝶始终都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身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些奇怪的事情。
沉默了良久,极忻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而后,眼神开始有了些落寞,终于是开口:“绛蝶,我已经等了你上千年,这一世,我不想再错过你了。”
绛蝶听后吃惊的看着极忻,上千年!天哪!极忻竟然在这个世上待了上千年。
“你的每一世我都在你的身边守护着你,一直到你死去,我将自己封印在棺材中,等到你的出现,又再一次来到你的身边。无奈自己在阳间游走的时间太长,收集到的阴气太重,就在第一次要了你的同时,过渡了些阴气给你,导致你身上充满了邪气,那些鬼魂正是喜欢这个,所以才会对你有所纠缠。”说道这里,极忻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绛蝶。
没想到极忻对自己是这般痴情,竟让每一世都在自己的身边守护自己,虽然自己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听极忻这么一说,心脏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让绛蝶微微皱了一下眉。
“怪不得,在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对于你的碰触竟然一点也不排斥,原来我们从很早已经认识了,还好你当时没有说这些,不然我肯定会把你当个是一个变成精神病的鬼魂。”绛蝶对极忻说道。
“第一世我们的相遇,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见你的第一眼,你是有多么的美丽动人,就是那个眼神,深深的就把我吸引住了。”说道这里,极忻带着幸福的笑容对绛蝶说着他们两个相遇的情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说道这里,绛蝶握着极忻的手,将手中的温暖传递给极忻。
第一世
“第一次见你,你正是那富甲一方方家的千金小姐方纤雪,听说是雪天出声,方家的老爷才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名字。都说这小姐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你啊偏偏却喜欢网面的世界,好奇心大的不得了,那天遇见你时,你正好穿着一身男儿装,和你的贴身丫鬟从后院的某个角落准别翻墙出来。”
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嘴抽抽,自己前世这么了不起,竟然还敢翻墙,有些佩服自己。
“哎,小姐,我们这样做好吗,这万一要是被老爷发现了,可不得了,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啊,小姐!”方纤雪的贴身丫鬟站在墙角下,对着正在爬楼梯的小姐轻声喊着。
“小蝶!你胆子怎么那么小,我们呢不过是偷偷的出去转一转就回来了,听说今天可是有大庙会,有巡游的活动,这么热闹,当然得去看看,别吵了,再吵我回来就让我爹罚你去洗衣阁。”一边说着,方纤雪一边努力的攀登这梯子。
“哎哟,小姐,千万别告诉老爷,我...我不也不告诉老爷行了吧,诶诶诶,小姐,您可当心点,别摔着!”小蝶在下面扶这楼梯看好方纤雪,以免摔下来摔出什么好歹来,老爷绝对是饶不了自己了。
“小蝶啊,你就放心吧,我呢救就只是出去看看热闹,看了热闹就回来了,耽误不了多少功夫。快看,那边都聚集好多人了,小蝶你快上来,快上来看啊!”方纤雪此时已经爬在了墙上,正坐在上面,招呼着小蝶快些,随她一起出去。
“好的小姐,你小心些。”小蝶一直担忧的看着她家小姐,不敢有一丝松懈,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小姐就出事。
“小蝶,你怎么啰哩啰嗦的和我爹一样,我爹在家里对我唠叨也就罢了,这出来你又对我唠叨个不停,这以后再出来,我可不带你了。诶诶诶!”正说着,方纤雪准备外墙外爬去,一个脚步没站稳,身子往外边倒去。
“小姐!”小蝶大叫一声不好,都怪这自己的乌鸦嘴,赶忙爬上楼梯。
“啊啊啊啊啊啊......”方纤雪见自己踩滑快要跌落在地,做好了要和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紧闭双眼,等着疼痛的到来,出乎意料的是,那疼痛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是感受到一股温柔的怀抱。
方纤雪小心翼翼的睁开了一只眼,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雪白衣服的美男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美男子接住了。
小蝶焦急的爬上楼梯,站在墙边上,见小姐被一个公子所救,长舒了一口气:“小姐小姐!你可吓死我了。”
听见小蝶在呼喊自己,才回过神来,赶忙跳开那美男子的怀抱:“多谢公...多谢兄台相救,要不是兄台的话,此刻我的已经怕是四脚朝天了。”
“小!”
姐字还没有出口,方纤雪一个凌厉的眼神看着小蝶。“阿德,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虽然我和小姐的长相一模一样,但是我不是小姐,你又把我小姐搞混了是吧!”
“是,少...少爷,阿德这不脑袋太笨了,一直没有分清楚你们,谁叫少爷调皮,平时也总是戏弄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小蝶反应激灵的,顺着方纤雪的话说,看着那白衣公子。“多谢这位公子相救,幸好公子从这里路过,要是让我们家少爷摔出个什么好歹,老爷可饶不了我们。”
“这为兄台说笑了,我顾某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兄台为何不从正门而出,反倒是从这墙的角落翻墙而出。”极忻见这个兄台举止可爱,本是女儿身,还非要说自己是男儿,有趣有趣。
“这为父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成才,我爹也不例外,成天让我学这读那的,我哪还有时间消遣,听说今个是城里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日子,这不,我爹还偏不让我出去,让我在家好好待着念书,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方纤雪清了清桑了,内心想好独白,开口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兄台也是爱热闹的人,今天这么有缘,干脆我们一起去瞧瞧,兄台觉得如何?”极忻开口邀请。
“好啊,正好,交个朋友。就这么说定了,顾兄!”方纤雪开心说道,难得遇见生人,今个还遇见了这风度翩翩的美公子,一起结伴看游会,岂不快哉。
“在下姓顾名极忻,还不知兄台姓甚名谁?”极忻有礼的问道方纤雪的名字。
方纤雪抬手准备开口:“在下方......”
还没说完,在一旁的小蝶拉了拉方纤雪的袖子,低头小声呢喃道:“小姐,虽然他刚才救了你,不代表他就是好人啊,我们出门在外,要小心些,老爷说了,这外面坏人可多着呢。我们不能随便就把身份暴露给别人了,小姐!”
“哎呀,这公子一看就是好人嘛,哪里像坏人了,小蝶啊,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甩开小蝶的手,转身对极忻拱手道。
“在下姓方,字钱。”方纤雪随意想了个名字,反正只是萍水相逢,这名字,也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哦,方兄这名字有趣,方钱,方钱,你爹不愧是这城中富甲一方的人,就连名字都要含带着钱字。”极忻听方纤雪这么一说,更是觉得眼前这女子更加可爱了些。
“咦,顾兄怎么知道我是方府的......”还未说完,这方纤雪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就是从方府翻墙出来的,自己穿着这一身打扮,不是哪个平头老百姓能穿戴的了的。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哈哈哈,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街上看看热闹吧。”
极忻作出请的姿势,示意先让方纤雪先走,见极忻这么有礼貌,点头一笑,装作公子哥的模样,拿出折扇,示意一起前行。
两人来到正街,这里好不热闹!被眼前的热闹气氛渲染的方纤雪,看的可开心了,全然忘记了身后的极忻,今天可是难得偷跑出来,一定要玩够了再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方纤雪见这个觉得稀奇有趣,见那个万物又可爱至极。整个游会都热闹之极,果然,一年一度的游会不同凡响,今天还真是出来对了。
一旁的极忻见方纤雪这般天真烂漫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心里一阵暖意划过。嘴角不自觉的往上一扬,连自己没没有察觉。
“小姐啊,您小心点好吗,这外面这么多人,万一暴露了你的身份,被别人知道了,这有坏人怎么办啊。”小蝶在一旁开口提醒方纤雪。
方纤雪听小蝶这么一说,白了她一眼:“小蝶,你可真是没见识,我们都穿成了这样,哪里还有人认得出我们啊,你可别在说话了,打扰我的雅兴。还有,说了多少遍了,出门在外要叫我少爷!少爷!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是的,小...少爷!是小蝶,不对,是阿德的错。”小蝶听方纤雪这么一说,忐忑的看着她家小姐,这出来已经是犯了大错,不知道小姐何时才回去,一脸担忧的看着前面开心的蹦跶起来的小姐,小姐这脾性,自己是拿她没办法了。
“阿德啊,既然我们都已经出来了,就好好玩玩吧,别愁眉苦脸的,回去了有我担着。”方纤雪见到一切都感到好奇,至于可能会被爹爹惩罚的事情,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拉着小蝶就往最热闹,最集中的地方走去:“顾兄,你在看些什么,看的那么出神?”
“哦,看到有趣的事情,就看的出了神。”一直看着方纤雪的极忻,竟然都出了神,被方纤雪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
“顾兄,我们去前面看看吧。我看前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方纤雪鼓动极忻继续往前走,拉着小蝶径直往前走。
极忻跟着方纤雪,生怕这个可人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从这一刻,仿佛方纤雪已经在极忻的心中。
“哇,小...阿德,你看这个是什么,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方纤雪说着将手中的玩意拿给身边的小蝶看。
“是啊,少爷,这个是什么,这么有趣,颜色也挺好看的。”小蝶见方纤雪手中拿的东西甚是有趣可爱。
极忻在一旁见方纤雪两人看到这些小玩意暴露出来的本性,真是替她们着急,就这样出来闯荡江湖,只怕早就被人骗到不知哪里去了。
此刻的方纤雪和小蝶被游会的热闹吸引,早就把自己是个大家闺秀的身份忘记了,一路上看见那些从未在府里见过的东西,感到新奇,拿给极忻看,平时在府里,就看着和爹爹的脸色,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个不许做,那个不许做,每天安排琴棋书画的老师来府里教她,可这方纤雪偏偏就不是大家闺秀的料。
表面上对她爹爹的话言听计从,实则确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和府里的人打成一片。
昨个茶余饭后,姐妹们闲聊时,听二姐姐说,今个是城中最热闹的日子,有舞狮表演呢!还有各种各样戴面具的人,全城都拿着芳香四溢的鲜花,街上还有那些奇怪的小玩意,我们都没见过呢,昨天我偷偷瞧见阿安带回来,捏的彩色泥人可好看着呢!还有好多好看的书籍。,可好看了。
在一旁的方纤雪听入了迷,一听府外的热闹非凡,心里就痒痒的,但是表情上却要装作镇定,像个大家闺秀:“二姐姐,这外面有这么热闹吗?看你讲的那么入神。”
“那可不是吗,这除了我说那些,听说还会有好些个公子哥会出来呢,这难得的热闹,谁不想出来看看。”方柔开口说道。
“妹妹,你这说的在精彩,爹爹也不会让我们出府的,这么热闹的日子,人多,怕我们出去会出什么事情。”大姐方晴说道。
“姐姐,爹爹真的不让我们出去吗。”方柔一脸娇柔的说道。
“你呀,就别想了,你看看纤雪,学学人家,这才是爹爹的掌上明珠该有的样子,不好好学,小心爹爹惩罚你。”方晴作势老练的样子。
“姐姐说那里的话,妹妹哪有,我们都是爹的手中宝,不过爹竟然说过不让我们出去,那我就在府里好好待着便是了。”方纤雪假装附和道,虽然她爹放出了话,可是明天要出门去米粮商号对账,这一对账可是要一天的功夫,如果自己偷偷溜出,再趁着爹回来之前自己再回来不就行了,想到这里方纤雪心里偷笑起来。
“妹妹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方柔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想着爹明天要出门,还叫我抄书呢,估计得抄一天吧,姐姐们明个就放过我吧,让我安安静静在房中抄书可好?”方纤雪对着方晴撒着娇说着。
“你呀,就是不让人省心的,你被爹爹惩罚是为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你呀,就是改不了这顽劣的性子。”方晴见方纤雪对着自己撒娇,拿她没有办法,谁叫她是这家里的掌上明珠呢。“好吧,明个就让你安安静静的抄书,让小蝶伺候你,可不许闹事啊。”
结束了闲聊,三姐妹各自回到了房中,唯独二姐姐方柔,在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还留在厅里的方纤雪,眼神里透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而后来开了,回了自己的香闺。
听到这个消息的方纤雪就开始和小蝶商量出逃计划,小蝶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可这小姐偏偏有威胁的她的理由,只得从了她,跟她一起出去。
今天好不容易才出来,一定要玩的尽兴!
“小...公子,我看前面挺热闹的,但是人有太多了,要不我们去拿雅萍茶楼上面坐坐,那上面真是观赏的好位置呢。”小蝶见状这外面实在是太多的人,为了避免会出什么危险,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坐坐比较好。
“也好,走了这么久,我也觉得有些渴,诶...顾兄,我们去前方休息一会如何?”方纤雪转头寻找极忻的身影,刚才被这大街上的热闹吸引走了注意力,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好,我们上去吧。”极忻听从这个建议,这下面人多嘈杂,难免会有些动歪心思的人,只想保护眼前这个“方钱”的人。
“那好,我们上去。”说罢方纤雪转身走向雅萍茶楼。
“公子爷,几位?”一个小二的模样开口询问。
“帮我们安排一个好位置,挨着窗的位置,能看见外面那边热闹的地方的,我们想在这休息片刻。”小蝶开口说道。
小二应和着,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方纤雪走进雅间,往窗外看去,正好瞧见那边舞狮团正在进行表演,周围看的人围起来的越来越多,都纷纷为那精彩的表演鼓掌。
方纤雪正看的入神,极忻的唤着她的名字才反应过来:“顾兄见笑了,我这每天在家中被管着,难道出来见这些新奇玩意,都忘了身旁还有顾兄在。”
“哪里哪里,今天本就是城中最热闹的日子,大家都是出来凑热闹,看看的,不碍什么事的。”见方纤雪不好意思的说道,极忻开口避免让她觉得尴尬。
“公子也,你们可要点什么,本店的栗子芙薯糕可是本店的招牌点心,保证您吃了一定赞不绝口。”小二开始推荐着自己本家店的糕点。
“那好,就来这个吧,其他的你看这再来一份,另外再点三杯碧螺春就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小蝶吩咐道。
小二应声,转身关上房门下楼去了。
“顾兄,还不知顾兄是否是本地之人?今天出来为何只孤身一人,这么热闹的日子,怎么就一个在外面闲逛。”方纤雪坐下,开口询问极忻。
“我不是襄城本地的人,家中做生意的,从渝州城来的,正巧路过这襄城,恰巧听住宿的店小二说今天是这城中最热闹的日子,便留下来,出来看看,想着叫陪同我一起的人出来,他们啊不想凑这个热闹不出来,我就一个人出来了,没想到,今天一出来,走到你们方府的墙外时,就碰见了你。”说着极忻看着方纤雪,眼中闪过一亮光。
被极忻这么一看,方纤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现在算是男儿身了吧,这顾兄这么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摇了摇头,这一身素净的样子,看着也不像啊,又是一个人出来的,方纤雪相信自己的直觉吧,他应该不是。
“哦,那顾兄真是好雅兴,一个人也出来逛逛啊。”说道这里方纤雪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也只是想交个朋友,但是看这眼前这个人的眼神这样看着自己,让方纤雪心里有些膈应,不想再说什么,转头看向窗外。
许是察觉到了方纤雪的异样,极忻感觉到自己的言行举止好像有些失态,赶忙开口:“方兄不用这样躲着我,我瞧你年纪也不大,眉宇之间倒是有些像我家中年幼的弟弟,出门在外有些日子,倒是有些想他们了。”
“哦,你家中还有弟弟?”听极忻这么一说,方纤雪心中稍微有些放心,接着问道极忻。
“是啊,家中就只有我和弟弟,父母都安康,家中的还算富裕。这不家父说迟早是要我接手的,便让我出来历练,我弟弟本想随我一同出来,但是他还小,担心吃不了路上的苦,便让他留在了家中。”极忻把家里的情况对方纤雪说道。
“原来如此,今天正是热闹,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就去给你弟弟买些礼物带回去可好?这襄城的好东西还真是有不少,你带回去你弟弟一定会喜欢的。”方纤雪说道,拿了一块栗子芙薯糕。“嗯~这个糕点真好吃诶,阿安,你尝尝这个,比府里做的还好吃,我们带一些回去给姐姐们尝尝。”
见方纤雪这个样子,极忻心里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自从遇见了这个女子,自己的一举一动仿佛都被她牵制着,见她开心的模样,自己也也跟着开心起来。
就这样两人在这茶楼闲聊了不少有趣的事迹,极忻把他来到襄城的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都说给了方纤雪听,方纤雪听得入迷,自小就喜欢听这些故事,觉得稀奇,小时候以为方府就已经很大了,逐渐长大之后,便开始憧憬府外的世界。
有一次悄悄的跟着张妈偷跑出了方府,才发方府外面的世界原来还这么大,外面的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种人的吆喝声,叫卖声,在方纤雪的心里都是无比新奇的。
张妈拉紧还在发愣的方纤雪:“小姐,你可要跟紧我了,别走散了,到时候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跟老爷可交不了差的!”
“好的,张妈,知道你最疼我了,不然都不会让我跟着你出来,帮府里采购我们要吃的菜了。我好好跟着你就是了。”方纤雪对着张妈撒起了娇,这府里就张妈最疼自己,自己的亲娘因为生了自己难缠走了,家中爹虽然视自己为掌上明珠,但是对自己管的很严苛,自己连一点错都不能犯。
“是是是,我的三小姐,我们尽快买些就回去吧,你要吃些什么,我们顺便都买回去。”见方纤雪这个样子,张妈的心里也是心疼,从小没有娘的疼爱,看着这个三小姐长大的,怎么能忍心再责怪她呢。
方纤雪拉着张妈的手,来来回回游走在那些摊位上,觉得这个不错,好看那起来把玩看看,觉得那个好像很新奇的样子,给张妈看看,一路上开心极了。跟着张妈在这襄城的一角走了个遍,心中也是满足。
这好奇心是被打开了就收不住,自从能和张妈一起混出府去,便怂恿了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小蝶一起出去,现在大了些,就更是敢翻墙出去了,见识了这城中的繁华,方纤雪觉得自己内心很满足,至少不用在家里每天作对吟诗吧,姐姐们都还好,可唯独自己,却偏偏受不了这金丝鸟的生活。
“原来这城外的世界有这么多稀奇的事情呢!你说什么,还遇见过金发的人?”那长相得是什么模样啊,金色的秀发,方纤雪靠着自己的想象,实在是猜不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啊,这外面世界之大,不是我们一两日就能走完的,而且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有各自的习俗,吃穿都不一样,习惯也不一样,就拿我们现在吃的这些糕点,有些地方是根本就没有的,她们只吃肉,所以那里的人都长得牛高马大的,一个个壮得像头牛。”极忻把这趣闻说给方纤雪听。
方纤雪一听,这人长像牛一样壮!那不成了牛了吗,笑道捂着肚子:“真是羡慕顾兄能够走南闯北的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就只能在这襄城的方府里过完余生了。”
“为何这样说,方兄今后不是要娶妻生子的?你们不也是做生意的,难道你爹不打算让你出去闯荡?”极忻试探说道。
“哦哦,对对对,现在不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吗。”方纤雪尴尬一笑,差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看我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看了我还得早点回去呢,不然回去晚了被爹发现了,我可就惨了。”
两人收拾了一番,起身往外面走去。
方纤雪满脑子想的赶紧下去凑凑热闹,上前打开房门时也并没有过多的注意门外的情况,极忻发现门外正好有人,却已经来不及提醒方纤雪了。
只听哎哟一声,方纤雪见自己推开的门外,地上倒着一位公子。见状不妙,方纤雪赶紧上前道歉。
“这位公子,没事吧,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到你,就把你给推到了,实在是抱歉了。”方纤雪开口向倒地的公子道歉。
“谁啊!这么没眼力劲!瞎了吗!敢撞本公子我,你知道我是......”被撞到那人见方纤雪的模样,愣住了口。
方纤雪今日虽然是男儿打扮,相貌却长的极为秀气。方纤雪只顾着给那人道歉,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只狼盯上了。
“没事吧,公子,我不是故意的,出门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你走了过来,就把你给撞到了,我在这给你配个不是,行吗?”方纤雪见那人不是什么善茬,赶忙道歉,不想给自己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没事没事,本公子身强体壮,这么一撞,怎么会有事的,这位兄台是要去哪里?是要去舞狮表演吗?要不,我们一起去?”说着,顺势想抬手想要搭在方纤雪的肩上。
“公子,你......”还未说完,方纤雪只觉身子一轻,被人拉了过去,靠着某人的背上,转头一看,那人正是极忻。
“这位公子,既然你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不奉陪了。方兄,我们走。”说完极忻拉着方纤雪准备往楼下走去。
“慢着,谁允许你们走的,本公子还在这里,你们就敢走了,是,我现在没什么事情,不代表我待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叫你陪着我,万一我身上哪里疼起来了,我可是要找你负责的。”那撞到的人不依不饶开始对方纤雪进行纠缠起来。
“这位公子,不知尊姓大名。”极析抬手礼貌性问着的对那撞倒之人。
“你连我绝公子都不认识,还敢在这襄城里混!你是谁,竟然敢来管我的闲事。”谁知那人变本加厉,见极忻这样护着方纤雪,妨碍到他,开始对他吼了起来。
“这位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你还这样不客气的话,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了。”极忻见面前这位公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眼神开始变得凌厉起来。
那人见极忻脸色变了,心中微微一颤,想不到这人凶起来眼神看到还是蛮可怕的,但是想了想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又有这么多人,自己怕什么:“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竟然敢挡本公子的去路,来人,给我教训教训他!”
“极忻,小心!”方纤雪见那人不是好对付的主,已经开口动手,心急之下,叫出了极忻的名字。
极忻听见方纤雪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内心窃喜,原来自己被喜欢的人喊自己的名字是这么的开心。说时迟那时快,那人的一个手下挥拳过来,极忻不慌不慢,一个闪身就躲开了那个人的拳脚,其他人见状也大吃一惊,看这人身手不凡,停下来不敢上前。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给我上啊!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什么!”那人大吼道。
躲在一旁的小蝶早已经被这场面的吓得不知所措,见小姐站在一旁,赶忙上前:“小姐,我们快走吧,他们都打起来了,这要是连累到我们,让你受了伤,我可怎么向老爷交代。”
“怕什么,本就是他们无理在先,再说了,极忻都是为了我才和他们打起来的,我们要是走了,岂不是不仁义!”方纤雪开口对小蝶说道。
“小姐!”小蝶现在真是在为她家小姐干着急,其实她担心的并不是会不会被老爷知道这件事情,而是,万一小姐因此受了伤,就不好了,从她进府以来,对她最好的就是小姐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保护好她家小姐的。
小蝶迈出步子,站到方纤雪的身前,替她挡在前面。
“你干什么啊,小蝶,你在我前面干嘛,前面危险着呢,你要真不放心,就站我旁边。”说着也不管小蝶同不同意,就拉着她站到自己的身边,两人看着眼前正在打斗的极忻。
极忻挡住那群人的去路,虽然已经开始打斗,却不留丝毫空间,让他们跨过他,伤到方纤雪她们。
“还不快给我上,你们等什么呢,再不去我回去就废了你们!”那人见极忻竟然毫发无伤,完美躲过攻击,脸上挂不住了,开始怒吼道。
那些大人听到那绝公子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动摇,绝公子的手段他们是知道,反正横竖都是死,干脆平了,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决定一起冲上前去对付极忻。
极忻见几个人一起蜂拥而上,嘴角一扬,蔑视一笑,手中的折扇一开,往那几个人面前一扫,几个人像是受到什么撞击,纷纷倒地。
那绝公子见大事不妙,自己的手下让自己丢了颜面,怒火冲上心头,干脆自己上前动手,冲向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一笑,这绝公子也不过是以普通人而已,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既然想和自己打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极忻根本没有在意那绝公子,只是一个躲闪,就让那绝公子摔了一个大马趴。
被摔得绝公子倒在地上,觉得自己被极忻羞辱,心头更是恼怒,手伸进自己的衣袖中,拿住了一个小瓶,打开盖子,作势就想要洒像极忻。
在一旁的方纤雪早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大吼一声:“小心!”
以极忻的反应对付这种人是绰绰有余,不管他耍什么把戏,他都能躲开。谁知那绝公子竟然转向往方纤雪的方向跑去,极忻见大事不妙,已经来不及了。
方纤雪身边的小蝶见绝公子往小蝶身上扑来,手中的瓶子洒出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毫不犹豫的挡在方纤雪的面前。
方纤雪见见小蝶挡在自己面前才回过神来,一把拉开小蝶,自己却受重力的原因往栏杆外偏了出去,此事的她们正在三楼的雅间,这一摔下去只怕凶多吉少,方纤雪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不想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本能的拉开了小蝶,躲开了绝公子撒出来的粉末,自己却往楼下掉落。
方纤雪闭着眼,等着疼痛的迎接而来,奇怪的是,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而是感觉身上有一丝丝凉意,确实柔软的。
方纤雪害怕的睁开眼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被极忻抱在怀中,两人已经安全的抵达到了地面。
被极忻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看着接住自己的极忻感到吃惊,他是怎么做到的,速度这么快,自己坠落的时候极忻都还站在绝公子那边,什么时候飞过来接住自己的,极忻的武功这么厉害!
“极忻!你的武功这么厉害!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么一摔,可就见阎王爷了。”方纤雪拍了拍胸脯,缓解自己的情绪。
“小姐,小姐!你没事就好,这绝公子太卑鄙了,你们快走!”还在楼上的小蝶突然大喊了起来。
听到小蝶的喊声方纤雪才反应过来,小蝶还在楼上,抬头一见,那绝公子竟然卑鄙的抓住了小蝶。
“极忻是吧,我看你这么有能耐,能救几个,现在小蝶就在我的手上,我看你能怎么办,要是过来给你公子我跪着道个歉,我就放了她,饶了你们!”绝公子抓住小蝶,对楼下的极忻吼道。
“不好,小蝶,绝公子,本来这是我有错在先!没想到你们这么卑鄙,竟然拿小蝶威胁我们!”方纤雪对这个绝公子的容忍度已经够了,没想到这个绝公子竟然这么做!
一旁的极忻只是眯眼看着绝公子。
“极忻,我们必须救小蝶,这件事和你无关,是我惹的祸,我上去救她!”方纤雪在一旁看着极忻,对他说道。
“纤雪,这事并不是你的错,若说是谁惹起的,那也是我,绝公子这么做,都是针对我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小蝶救下来的。
茶楼里的人见状,双方都打了起来,打起来的还是这城中的恶霸,绝家的公子,见大事不妙,纷纷逃离了茶楼,店老板和小二则躲在一旁,看着别打烂一地的桌椅,都是自己幸幸苦苦赚来的,想救也救不了,忐忑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形势。
“你要怎么救,极忻,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是这绝公子是城里出名的恶霸,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便是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今天惹恼了他,今后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的。”方纤雪对极忻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纤雪,这世界上能威胁到我的人还没有出生,放心吧,在这里等我,一切都交给我。”极析安抚方纤雪的心,开口说道,说着便往楼上飞去。
方纤雪在楼下见极忻飞上了三楼如此的轻松,相信极忻应该会有办法对付他的,现在,只有靠他了。
“放她走,我放你一条生路。”极忻冷冷的开口说道。
“放了她?你说放人就放人!今天你让我丢了这么大的面子,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绝公子抓住小蝶,满脸不屑的看着极忻。
“我再说一遍,放了她。”极忻的眼中开始出现了怒火了。
绝公子极忻脸色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心里产生一丝害怕,这极忻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感到不安,可是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不能丢了自己的颜面,刚才就的脸已经被丢尽了,现在再打退堂鼓,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今后在这襄城还怎么混。
“极忻,不要太得意,本公子就不放人,你是谁,你能对本公子怎么样!不要做些威胁我的事情,没有用!”对视着极忻的眼睛,壮着胆子对极忻说道。
极忻低头看了一眼在楼下看着的方纤雪,一脸担忧的正看着她的丫鬟小蝶,绝公子也没有要放人的意思,既然这样,不要怪他不客气了,他知道一旦用了自己的能力,就会有麻烦找上门,不过,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绝公子见极忻不再开口说话,开口讽刺道:“怎么样,害怕了吧!我告诉你,识相的就快点来给本公子道歉!不然我叫你死的很难看!”
突然,极忻身上开始散发出一丝丝蓝色的火焰,闪动的眸子,瞬间变成了血红色,闪着红光,看着绝公子,绝公子见极忻变了颜色的眼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站在周边的那些打手见状都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着极忻,像是见了什么鬼魅一般。
“你...你你你到底是谁!不对!你不是人!你是......”话还没说完,极忻瞬间移动到绝公子的眼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被极忻这么一掐脖子,一下就松开了抓住小蝶的手,小蝶见极忻这个样子也是被吓的不轻,急忙躲在一遍的角落。
“绝公子,我说过让你放了她,不然我对你就不客气了。”极忻开口说着,语气冷冰冰的。
“公子,公子饶...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绝公子被极忻掐着脖子,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惹谁我都不在乎,可是你却偏偏招惹到了方纤雪,她跟着我,就是我的人,你知道吗!”极忻对绝公子说道,眼神犀利的看着绝公子。
“你!极忻!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绝公子咬着牙艰难的的说道。
“你觉得你今天能走出这个茶楼吗。”极忻镇定自若的看着绝公子,开口说着。
“你!”绝公子被极忻掐住快要呼吸不了,怎么也摆脱不了极忻掐住自己的手。
“极忻,快放手,你这样他会没命的。”方纤雪已经赶着跑到了三楼,见四周也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绝公子那些打手倒像是被吓的六神无主一样,在地上不敢动弹。转眼看见极忻已经掐住了绝公子的脖子,为了避免极忻做错事,赶紧开口制止住他。
“纤雪,这个人对你无礼,我帮你教训他。”极忻对方纤雪说道。
“不,极忻,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身上为何有这蓝色火焰,你......”听极忻这么一说,方纤雪这才注意到极忻身上散发出蓝色的火焰,她试着上前去触碰。
“别过来!”极忻开口制止充满好奇心的方纤雪,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方纤雪的手已经搭在了极忻的肩上。
只见方纤雪刚搭上极忻的肩上没多久,那个蓝色火焰便慢慢的消失了,连极忻自己都感到很神奇,这普通人碰到会被灼伤的,然后这方纤雪并没有被灼伤,反而让她平息了这火焰,极忻一脸惊讶的看着方纤雪。
极忻的这一回头,方纤雪正好对上了极忻的眸子,见极忻通红的眸子。方纤雪心头一惊,被极忻的模样吓到了,抬在空中的手,定住了。
极忻松开了掐住绝公子的手,往方纤雪走去。
见极忻往自己这边走来,方纤雪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不是说他只是个做生意的人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摸样,这哪里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方纤雪有些害怕的看着极忻。
“你到底是谁!”方纤雪开口质问极忻。
“我是极忻,方兄,不对,应该叫你方姑娘了。”极忻说着,见方纤雪这样害怕自己,恢复了刚才样子,原本血红的双眼慢慢恢复到常人的样子。
“方姑娘,看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没想到你和绝公子一样卑鄙,装作不知晓的样子,和套近乎,极忻,是我看错了你!”方纤雪见极忻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失望的看着极析,没想到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人,竟然欺骗了她。
“纤雪,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极忻想开口解释,见方纤雪抬手让他不要再说。
“极忻,我不管你是谁,你欺骗了我,枉我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方纤雪难过的看着极忻。
见方纤雪根本不听自己的解释,这个样子的方纤雪,不知为何,让极忻感到心中有一丝心疼:“纤雪,你能听我解释吗!”
“极忻,你别再说了,你看你做的事情,竟然想到杀掉绝公子,不就和他是一样的人的吗!极忻......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方纤雪一脸失落的样子,对极忻说道。
方纤雪竟然对自己这般讨厌了,为何不听自己的解释。
方纤雪上前拉着小蝶,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拉着小蝶往外跑,走到门口,从衣袖中甩出了一定金子,扔给了掌柜。
“小姐,你慢点,我快...我快跑不动了。”小蝶喘着气,气喘吁吁的对她家小姐说道。
“还不快点,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就跑步了了。”两人像是见了鬼一样拼了命的往人群里跑。
终于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小巷,看着还算安全,方纤雪拉着小蝶靠在墙上休息,大口的喘着气:“小蝶,极忻,他真的不是人吗!”
“小姐,快别说了那个极忻变脸的时候可吓死我了,他如果是人的话,眼睛怎么会是那个样子的,那血红的样子,就是想双眼充满了血一样,吓死我了,小姐,快别说了。”说完,小蝶摸着自己的胸口,平复自己的情绪。
听小蝶这么一说,方纤雪还是不敢相信,极忻不是人的这个事实,虽然两人接触才没多久,不知为何,却对极忻并没有什么防备,他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如果要伤害自己,那他刚才为什么要再茶楼里救自己,这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吗!
想了想刚才对极忻说的话,似乎是说的有些重了,但是,那绝公子也不是好惹的,她这么一说也是想让极忻赶紧逃离茶楼,不要再和绝公子纠缠了,不知道极忻现在逃出来了没有。
“小蝶,你说那个极忻逃出来了吗,我们就这样跑了是不是太不够义气了!”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有做的不对的,但是想到刚才变身的极忻,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从未见过一个人是这样的。
“小姐,你就别想这么多了,那极忻又不是人,既然能对付那个绝公子,就一定会逃出来的,我们就别在多管闲事了,小姐,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快些回府,今天虽然是个热闹的日子,但是茶楼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知道会不会传到老爷的耳朵里,我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了,小姐。”小蝶胆战心惊的说道。
“可是,我就不等极忻了吗,就放着不管了。”小蝶说的也没错,极忻的样子看着是很可怕,到现在方纤雪都觉得惊魂未定,脑海中闪出那双血红的双眼,要不是自己佯装镇定,一心想带着小蝶先走,支撑着自己早已瘫软的双腿,只怕在茶楼的时候,自己早就被吓摊在地上了。
“小姐,那个极忻那么可怕,我就不要再管他了,赶紧回府吧。”小蝶知道她家小姐从小就心善,可是今天出府已经是很严重的问题了,如果被老爷知道她们闯了这么大的祸,老爷一定饶不了她。
“小蝶,极忻,虽然我在茶楼这么说了你,但我也是被吓到了语文伦次了,我相信你是不会伤害我的,我现在的赶紧得赶紧回府了,希望你已经离开了茶楼了。”方纤雪对着空气说着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纤雪!”一个呼唤声吓的方纤雪和小蝶尖叫了起来。
“你你你...”方纤雪捂住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极忻,本能的把小蝶拉在身后。
极忻见方纤雪这样惊恐的看着自己,心有些疼,但是想到自己与他们的不同,被她们看见了,这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纤雪,你刚才说的话可是认真的?”极忻开口问道方纤雪。
方纤雪还没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什么话,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不知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纤雪,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别怕。”极忻安抚方纤雪的情绪,轻声细语的说道。
“顾公子,不要伤害我家小姐,虽然我知道你救过我家小姐,但是,你...你...”小蝶见极忻作势要走过来,挡在方纤雪的面前。
“小蝶。”担忧的看着挡在身前的小蝶,极忻现在这个样子让方纤雪感到很陌生,极忻刚才在茶楼里的模样,还记忆犹新,只是不作声,看极忻到底要做什么。
“纤雪,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保护你,见那绝公子那样欺负你,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的脾气。”极忻见方纤雪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开口对她解释道。
方纤雪见极忻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一阵犹豫,终于开口说道:“极忻,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至于你究竟是谁,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想知道,你在茶楼救了我,我很感谢你,仅此而已,今天你惹恼了那个绝公子,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襄城,以免他找你的麻烦,我就先回家了。”
极忻见方纤雪对自己还是有所防备,心里早已经有了这个准备,在她面前现了真实身份,极忻看着方纤雪有些失落,深深的看了一样离自己有些距离的方纤雪,一个闪现,消失在这安静的小巷子里。
“小姐,小姐,他好像走了。”小蝶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四周,极忻的身影消失了,周围也没有见到其他人,确认安全开口对方纤雪说道。
“我知道,我看着他消失的。”对于极忻的突然消失,方纤雪感到不可思议,极忻的身份真是让他感到好奇。
一旁的小蝶大叫一声,吓得方纤雪以为小蝶看见了什么,自己都跟着尖叫了起来,吓得差点没了魂,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转头就劈头盖脸的骂起了小蝶。
“小蝶!你尖叫什么啊!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方纤雪赶忙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差点被小蝶吓个半死。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见自家这样责骂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情绪太激动,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看小蝶的情绪太激动,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方纤雪看的有些着急,不耐烦的说道:“小蝶,到底什么事啊,把你吓成这样了!”
“不好了,现在时辰不早了,小姐,老爷怕是要回府了,我们...我们得赶紧回去啊!”小蝶吞了一口水,压下已经失魂的情绪,一口气把自己刚才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哎呀,被极忻这么一下,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怎么忘了爹现在应该要回来了,方纤雪看了看天色,拉着小蝶,飞奔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紧赶慢赶,两人跑到了早上翻墙的地方,方纤雪示意小蝶吹暗号。
小蝶拿出怀中的一个小竹片,吹起了暗号。
不一会,从墙那边响起了回声,方纤雪和小蝶两个人站在一边,从墙顶上出现一个人头,一看原来是等候他们多时的阿强,出府前就已经和阿强商量好了,回来给自己递梯子出来,让她们好回去。
阿强见来人是小姐和丫鬟小蝶,急忙开口道:“三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在这里等的可着急了,生怕老爷会提前回来,发现了三小姐偷跑出去,可就惨了。”
“行了,别多说了,阿强,我们这不回来了吗,快把梯子递给我们,我们上来。”方纤雪见阿强这样抱怨,只得哈哈一笑,今个确实被耽误了时辰,不过,听阿强这口气,爹应该是还没有回来,偷笑起来。
顺着阿强递过来的梯子爬回了方府,见四周没有什么动静,回过头对阿强说道:“阿强,今天幸苦你了,不过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出去哦!尤其是我爹!知道了我就惨了。”
“小姐,阿强知道,不过,小姐你衣服怎么有些脏,不会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是谁欺负你了不成!我去给你报仇!”阿强见小姐的模样像是被欺负了,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面冲。
方纤雪见状赶紧拉住阿强:“阿强冷静一点,我没事,没有被谁欺负,我这是...我这是在外面撞的,今天游会不是人多嘛,难免有些碰撞,没事的,只是衣服破了,脏了而已。”
“那就好,小姐,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告诉我阿强,我替你教训他!”阿强一脸严肃的看着三小姐。
“好了,阿强,有什么事情等小姐回去换了衣服再说,我们就这样站在这,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小蝶在一旁开口提醒道。
方纤雪反应过来,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回房去再说,好不容易都已经回来了,不要被爹发现了可就遭了。
和小蝶一路小跑回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注意到暗处有一个人在一直盯着她们,直到她们往自己的房间跑去,那个人在暗处消失了。
急急忙忙的跑回了自己的闺房,小蝶赶忙从衣柜拿出了她家小姐穿的穿衣服,吩咐下人端来热水,擦拭一番,赶紧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还没等自己的穿戴整齐,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响起:“雪儿。”
听见来人叫自己的名字,方纤雪已经知道那是谁的声音,知道自己今天完了。小蝶为方纤雪整理一番衣裳,方纤雪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看见一脸怒气的爹正坐在中间,看着自己。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方老爷开口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爹,我...”方纤雪深知自己现在是有错在身,无力替自己辩解。
见方纤雪这幅模样,更是有些恼怒:“纤雪,你怎么能这般胡闹,好歹是我方家的大家闺秀,成天出去游乐,这...这成何体统!”
见爹爹被自己气成了这样,方纤雪灵机一动,不想个招,不然都对付不了,开始酝酿起自己的情绪。
“爹!雪儿只是想出去转转散散心,一道这几天就觉得莫名的哀伤,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情,哪知爹爹竟然成天都把女儿关在家里,不让我做这个,不让我做那个,雪儿心中实在是感到委屈。”装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拿袖子遮掩住自己,以免被自己的爹看见自己是在演戏,被戳穿。
方老爷见自己的女儿这番模样,又是生气,又心疼了起来,这事儿要怪也怪他自己的,雪儿的娘亲走的早,自小没有娘情教育,自己又常年在外忙碌着生意,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你娘当年也是这些日子走的,没想到你竟然能感应到你娘亲的悲伤,罢了罢了,今天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方老爷终于是是做出了退让,开口说道。
“爹...谢谢爹。”方纤雪灾心中窃喜,没想到三言两语就搞定了爹,不过,还是多亏了自己的娘,想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
“不过。”方老爷看了方纤雪一眼,在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丫鬟。
小蝶在一旁被老爷这么一看,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不过什么,爹爹,我的好爹爹,雪儿知道错了,再也不这样做了。”方纤雪上前,对着他爹开始撒娇。
方老爷本就心疼自己这颗掌上明珠,这样的撒娇,让方老爷也没有办法,但是想到今天雪儿偷跑出去,今天这襄城算是人最多,最嘈杂的一天,虽然见到自己女儿相安无事回到了家,但是,想到那个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这应该怎么向她死去的娘亲交代,还是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惩戒才行,不然,今后这府里无法无天了
“今天你偷跑出去的事情已经被我知晓,虽然没有出什么大事,但是我也要好好的惩罚你,不然今后你要是出去闯出什么祸,我该怎么保你。”方老爷从容的说道。
方纤雪心里一叹气,还是逃脱不了被惩罚的,不过,看样子爹已经没有刚进门那么生气了,松了一口气,等着她爹的指示。
“爹,我,女儿不是知错了吗!爹~”方纤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爹,酝酿好的情绪,严重含着些泪花。
“雪儿,我不能让你在这府中再乱来了,你看,前几日你才犯了错,我惩罚你抄写的书可有抄写好,一定又是忘了吧,还带着府里的下人乱来,我看着府里的人也是不听使唤了,竟然敢怂恿小姐做这些事情,看来是时候该处理一下家风了。”方老爷随心有不忍,为了避免以后出乱子,现在才对雪儿这么严格。
方老爷看着窗外,思绪飘到了雪儿出生的时候。
十五年前方府
出生之时,门前恰巧出现了一个道士,算出雪儿在十六岁时会有大劫,一听道士算出这样的结果,方老爷担忧起来,询问道士是否有解,那道士摇了摇头,命中早已经注定,会发生的事情注定会发生。
方老爷听后全身无力摊坐在凳子上,再开口寻求解救的方法:“林师傅,当真是没有办法了吗,这孩儿她娘为了生她已经去了,如果我没有带好这孩子,只怕今后我去了都无颜见她娘啊。”
“这个,上天已经注定,如果方老爷真的想解救你的女儿,只怕今后,需要多费心些,尽量不要让你家女儿出方府。”林师傅见方老爷一脸的忧伤,不忍心,说出了一个不得已的法子。
“哦!这是什么法子!不让她出府?”方老爷一听有救,赶紧清醒了思绪。
“这个也不是绝对的办法,不让令爱女出府,自然是不让她出门去闯祸了自己都不知道,要知道这一切的祸端,都是从相识开始的。”那林师傅捋了一下下巴上的胡子,对方老爷解释道。
“多谢大师。来人,给大师准备厚礼。”方老爷听林师傅解释一番,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看了一眼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感到心疼。
送走大师,吩咐全府的人,照顾好自己这个掌上明珠,不要让她出府。
眼见这雪儿都已经这么大了,说起来,好像快十六了,这么一回想,突然想起来了,那个林大师说的雪儿在十六岁时会有一个大劫,看来这段时间要好好看住雪儿才行,不能让她再出府了。
方纤雪突然想起之前爹让自己抄的东西,昨夜为了出府,想着今天府外的热闹,根本都没有顾上这件事情,连书都还没有打开过,开始头疼起来,不知道爹爹又会怎么惩罚自己。
“前几日交代你抄写的诗经,你可有抄好?拿来我看看。”方老爷对方纤雪说道,他心中也怕猜测到,今日雪儿为了出去,一定是没有抄写,故意说出来,让雪儿知道自己的严厉。
“爹,我...我没写。”方纤雪见已经掩饰不了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说了出来。
“你!雪儿,你真是无法无天了,看来是我太宠着你了,让你这样恃宠而骄,爹的话也不听了,一个大家闺秀,成天往外跑,带着下人成天在府里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看府里都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了。”方老爷听方纤雪这样的口气,气到差点晕过去,这...这看来林师傅说得对,不让她出去是有一定道理的。
“爹,我不是故意的,睡觉你让我抄那么多,凭什么大姐姐和二姐姐就可以不用学那么多,成天就管管家里的事情就好,我就必须琴棋书画都要学,就连出自己的闺房都要有人跟着,我就是想不通,为何爹说是视我为掌上明珠,但是又对我这么严厉,让我成天待在这府里,喘不过气,还不如一个下人在这府里自由自在。”方纤雪说出了自己多年的心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雪儿这样顶撞自己,没有体会到自己的好心好意,方老爷气的抬手给了方纤雪一个巴掌。
房中的人都看傻了,平日里被老爷捧在天上的三小姐被老爷打了一巴掌,在场的下人都惊呆了。
刚要进门的大姐,见此情形,冲上去拦住爹:“爹,这妹妹已经知道错了,为何还要打她啊,就看在大娘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大姐方晴的声音唤回了还在发愣的方老爷,方老爷此时才注意到,自己打了雪儿一巴掌,雪儿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冷冰冰的。
方老爷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没有说什么,想上前去安抚方纤雪,抬手想要触碰脸上的红印,却被方纤雪多闪开,方老爷心中感到有些疼,这打在女儿身,痛在爹的心。
“雪儿,是爹的错,不该出手打你,我说话太重了,可是你私自怂恿下人帮助你偷跑出去,我还是要惩罚你,诗经抄写,抄到我满意为止,没抄完,不准出你闺房一步。”说完,方老爷拂袖而去。
“妹妹,没事吧,呀,爹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瞧着脸都又红,又肿起来了。”方柔在一旁看尽了热闹,等自己的爹走了之后才缓缓走进来,看自己的妹妹。
方晴看了一眼才进来的方柔,没有说什么转身对还在发愣站着的方纤雪说道:“妹妹,你怎么这么傻,和爹吵起来了,爹这样惩罚你,已经算是轻的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怕小蝶她们都要遭殃。你怎么就不知道爹对你的苦心呢!”
“姐姐,我知道爹是为我好,我没有怪爹爹的意思,不然,他这么多年都不会宠着我,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这份宠爱的代价太大了,是要夺取我的自由,我就是不甘心,为何你们可以有自由,而我不行。”方纤雪说着说着忍不住留下了泪水,尝到多年没有自由的滋味,今天终于是发泄了出来。
“我的傻妹妹,你在说什么,什么自由不自由的,只要爹是为了我们好的,我们就应该好好听爹爹的话,今个你顶撞了爹,只怕爹心里很难受。”方晴见方纤雪这样说着,眼里一抹心疼。
“姐姐,我知道错了,过会我会去向爹爹认错的。”方纤雪听大姐这么一说,心中也是有一些愧疚,想了想刚才说的话,似乎是有些重了。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你现在已经平安回来了,就先好好休息,这脸上肿成了这样,爹爹下手可真不轻。”方晴心疼的看了一眼方纤雪红肿的脸。
一旁的方柔看的热闹,见方纤雪这么多年第一被打,而且还是爹亲自动的手,想想心里就觉得无比爽快,脸上闪过一抹笑意,转瞬间,对着方纤雪又转换成了另一幅模样:“妹妹,今后可别再偷跑出去了,再被爹发现,可就没今天这么幸运了,看看你的脸,姐姐看着真的很心疼,爹下手也太重了吧!”
“不碍事的,我没事,倒是让姐姐们担心了,既然已经受了惩罚,姐姐们,我想先好好洗漱一番,等晚些我去给爹爹赔罪好了,这说到底,也是我的错。”方纤雪冷静下来之后,仔细的想了想,是自己说话太重了,伤了爹的心,才会这样,准备收拾一番,负荆请罪。
“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妹妹好生休息,可别再做什么让爹生气的事情了!”方晴见方纤雪情绪有些好转,吩咐好她身边的小蝶伺候好,和方柔离开了方纤雪的房间。
出门后,方柔开口道。
“姐姐,这妹妹偷跑出去,万一被别人是我们方府的小姐,这不就丢了方家的脸面了吗!”方柔看了一眼在房中的方纤雪,边走边多方晴说道。
“可不要瞎说,这妹妹已经受了惩罚了,就不要再谈论这件事情了,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还想让你妹妹受惩罚啊。”方晴听方柔这么一说,没好气的看着方柔,对她说道。
“哦,是是是,知道了,这方纤雪才是这方府的宝,我们啊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姐。”见方晴这般维护方纤雪,方柔心中有所不快,说了一句,说完,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房中
方纤雪看着自己红肿的脸,想起刚才爹看见自己的眼神,对自己的失望,方纤雪感到心中有些隐隐作痛,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从此以后只能在这府中度过余生。
摸了摸脸,嘶~~还真是有些疼。
小蝶拿来了一些消肿的药,擦拭在方纤雪的脸上,方纤雪疼的咬牙切齿,又没有办法,只好忍着:“小蝶,你倒是轻点啊!你要疼死我啊!”
“小姐,我这手已经够轻了,老爷也真是的,下手这么重,这脸要是打坏了,可怎么得了。”小蝶见自家小姐被打,心中心疼的不得了,眼中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诶诶诶,小蝶,别哭啊,我又没死,你哭什么,掉什么眼泪啊!快去给我准备些热水,我洗洗澡,还说今个是襄城最热闹的日子,我怎么觉得感觉自己像沾了什么晦气,回来这么倒霉,被爹打了一巴掌。”方纤雪疼的呲牙咧嘴的,开口吩咐小蝶。
小蝶听候吩咐便出了房门,方纤雪叫走了房里所有的下人,留下自己一个人在房中,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摇了摇头,这巴掌啊,都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嘶~就是有些太疼了吧,想起小蝶说的话,不会毁容啊!
想到这里,方纤雪拿着药给自己轻轻敷在脸上。
今天真是晦气,本想出门凑个热闹,没想到这热闹没看到,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的热闹回来,突然想起了极忻,不知道他究竟是人是鬼。
还有那绝公子,不知道她们跑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让小蝶吩咐让阿强出府去看看,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惜这么好的日子,除了下午在茶楼吃到的栗子芙薯糕,想想有些意犹未尽,出门那么久竟然一无所获,什么热闹都没看见,连小玩意都忘了买了,方纤雪懊恼,摊在桌子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儿,在想什么?”
是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方纤雪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谁啊!是谁!”这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方纤雪壮着胆子,哆哆嗦嗦的大声开口问道,顺手拿着眼前的一个小花瓶,握在手里。
极忻见方纤雪被自己吓到了,赶忙现身。
“纤雪,是我!别怕。”极忻现身在方纤雪的面前,出声安抚方纤雪。
极忻的突然现身让方纤雪猝不及防,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吓得方纤雪本能的往后逃离,没想到腿边上有一张凳子,被凳子跘倒,就在快倒地的瞬间,方纤雪闭上眼做好了倒地的准备。
极忻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方纤雪。
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方纤雪感觉了熟悉的冰凉感,睁开眼,看到极忻靠得如此近的脸,吓得她推开极忻,往房门外跑去。
极忻一挥手,房门被关的严严实实的,方纤雪怎么用力都打不开,无助的靠着房门,看着站在桌子对面的极忻。
他来这里做什么,寻仇来了?不对啊,自己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你别过来啊!我是会武功的!”
极忻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朝着方纤雪走去。
“极忻!你别过来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就当今天谁也不认识谁!你不是走了吗!你来我家干什么啊!啊啊啊啊!”见极忻没有停住脚步的意思,被他这么一下,乱了分寸,开始大喊大叫。
极忻眼神一闪,方纤雪便说不出话来,不管自己叫的怎么撕心裂肺,都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动静,唯独极忻能听见她在说些什么。
“纤雪,你别害怕,我真的不会害你,我来这里,是见你受了伤,来看看你,才现身的。”极忻对方纤雪解释道自己的来意。
方纤雪此时是半信半疑的看着极忻,极忻的突然就已经让她很没有心理准备了,况且他的真是身份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被他控制了,也是有话不知道怎么说。
“你怎么知道我脸上的伤,你什么时候来的。”方纤雪开始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极忻。
极忻见方纤雪似乎有些放松,自己跟着放松了下来,解开了方纤雪身上的法术。
感觉到全身似乎放松了一些,方纤雪揉了揉肩膀,看了一眼极忻,应该是不会是再伤害自己,干脆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干脆坐在他对面。
“我想要待在你身边,保护你。”极忻愣了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
“保护我干什么,你...”方纤雪感到奇怪,今天才第一次遇见的人,这个极忻不会是对自己...
“今天我们遇到那个绝公子,你走之后,我听你的话放了他,但是我见他不是善人,今天他丢了脸面,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见过你,自然会查到你是谁,要是知道你在哪里,定会来找你的麻烦。”极忻对方纤雪说出自己的担忧。
原来如此,难得自己今天好心放过了他,没想到那个绝公子竟然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就不应该放了他,让极忻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今天的事情也连累到了你,要不是我不小心,也不会被那个坏人盯上,惹出这么大事情的,在茶楼发生那么大事情,我估计明日就会在襄城里传开。极忻,要不你也出去躲躲,我大不了就一直留在府里,不出门就行了,可是你怎么办?”方纤雪对极忻说道。
“放心,就他们还伤不了我的,我现在担心的是你,我担心你会受伤,所以,就想待在你身边守着你。”极忻看着方纤雪,毫不犹豫的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听极忻这么一说,方纤雪有些不好意思,脸被染上一抹红晕,这是在对她表达情意?可是,他的真实身份自己都还不知道,不行,不能被迷惑,先搞清楚他到底是谁再说。
“极忻,你究竟是谁,为何今日在茶楼你对付绝公子的时候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为何你的眼睛看起来与常人不同,发着红色的光。”方纤雪大着胆子,开口问极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与那绝公子相比,极忻看起来更值得信任一点,再怎么说,也救了自己三次了。
“纤雪,如果我说了,你会远离我,离开我吗?”极析开口质问方纤雪。
方纤雪迷惑了,极忻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他的身份很神秘:“极忻,既然我已经不排斥你了,自然也不会管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我希望能更了解你。”
“纤雪,其实,我不是人,我是游荡在这阳间的鬼王,都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也不姓顾,我就叫极忻,极忻就是我的名字,虽然今天见你时我对你有所隐瞒,但也是出于无奈,不想让你多想,没想到还是弄巧成拙,被你看见了我真实的身份。”极忻坐在方纤雪身边,对她讲述他的身份。
“鬼王!你是说你已经在这个人世间活了不知道多久了?”方纤雪听得目瞪口呆,在见到极忻变脸时,就已经猜测他应该不是人类,可她方纤雪没想到的是,他竟是鬼王!
“是啊,就这么在人世间游荡了不少日子,今天,我本是躲避我的敌对才来到的襄城,没想到在路过此地时撞见了你,一见到你就有一种不同的感觉,纤雪,我们鬼王只要对一个人动心,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一辈子。”说道这里的极忻,看着方纤雪,眼眸中透露出弄弄的情意。
被极忻这么一看,看的浑身不自在,对自己表达情意也来的太快了些,她方纤雪和极忻才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都还不到半天的功夫,方纤雪撇过头,不看极忻。
“极忻,你这样我很为难的,虽然你这样说,但是我知道这两个人是要两情相悦才在一起的,你这样看着我,我......”方纤雪转头掩饰自己的羞涩,被一个美男子这样盯着,方纤雪的脸开始滚烫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手抚上方纤雪的脸,只觉得脸上的疼痛感一下缓解了不少,这冰凉的触感正好缓和脸上肿起来的地方,让方纤雪感觉到很舒服。
极析用自己的能力在帮方纤雪恢复,其实在她们父女俩吵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房中了,只是都看不见他而已,他亲眼看见方纤雪和他父亲争吵起来眼神里的倔强,那不是待在闺房中弱弱的小女子有的神态,正是这种神色吸引住了他,他认定了这辈子就是她方纤雪。
眼神温柔的看着方纤雪,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注视着对方。
方纤雪嘴上说着极忻,但心里对极忻并没有什么排斥,一个能救了自己多次性命的,一定不会是坏人的,就算是鬼!那也是好鬼,比那人面兽心的人都强。
想到这里,方纤雪看着极忻出了神,极析也这样看着方纤雪,仿佛画面静止了一般。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小蝶从门外进来:“小姐,你要的热水我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啊!”
啊字还没叫出口,极忻一个眼神,小蝶被吓的说不出话。只是指着极忻,然后对她家小姐比手划脚的说着什么。
方纤雪拉着小蝶站到身边:“极忻,放了她吧,我给她说说。”
解除法术的瞬间小蝶顺势想拉着小姐一起往外跑,被方纤雪又给拉了回来。
小蝶看着极忻,瑟瑟发抖的说道:“小...小小小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他真的是鬼吗?”
“小蝶,别怕,他没有恶意的,现在他来是帮我的忙的,你看,我脸上的已经消肿了吧,我都觉得很神奇,他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我还以为他是个会法术又很厉害的道士呢!”方纤雪对小蝶说道。
“道士?难道他是道士?怪不得会那么多法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是...”小蝶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极忻,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放心吧,他不会伤害我们的。”方纤雪安定小蝶情绪,转头对极忻说道。“极忻,今天多谢你的帮忙,至于那个绝公子,如果他真的敢找上门来,再来想办法吧,我还得给爹爹请罪呢。”
方纤雪示意极忻,假装一下道士,这样掩饰自己的身份,以免被小蝶知道,自己身边居然待着一个鬼魂,岂不是会被吓疯掉。
收拾了一番,用过晚膳,方纤雪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极忻在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这可怎么办才好,自己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方家三小姐身边跟着鬼,那传出去多吓人啊。
“极忻,你能不能不用跟着我了,这里怎么说也是方府,那绝家的人即使找事也不会在我们方家动手吧。
“那姓绝的人心狠手辣,现在也不知道人在何处,我只有待着你身边,你才是最安全的,纤雪,你放心,我不会现身的。”极析一脸严肃的看着方纤雪,示意自己认真的态度。
坳不过他,方纤雪感到无奈,只好往前继续走了。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方纤雪加快了脚步,走到兰亭阁时,突然在眼前闪过一道犀利的光线,还没反应过来的方纤雪已经被极忻拉了回来。
等方纤雪回过神,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长剑,正指向自己。
真是好险,刚才如果不是极忻眼疾手快,不然,自己的命可就没有了。
姓绝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而且还不动声色的进到了方家,看来极忻的担忧是没有错的,这姓绝的果然是要来取我的命的。
“没事吧,纤雪。”极忻把方纤雪搂在怀中,关切的问道。
方纤雪皱了皱眉:“我没事,多谢你及时把我拉住,不然我可就没命了。”
“姓绝的人已经找到你了,看来是想暗中谋害你,才派了三个高手前来。”极忻开口说道。
“什么!三个高手!”这姓绝的人也绝了!做事竟然如此歹毒。
另外两个高手从草堆里跳了出来,手上拿着明晃晃的长剑三个人眼神示意了一番,一起往方纤雪这边展开了攻击。
极忻邪魅一笑,这三个人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一手揽着方纤雪,一手对付那三个人都绰绰有余,毫不费力,那三个人哪里知道极忻的厉害,三五个回合,就已经被极忻折磨的累到不行。
在极忻怀中的方纤雪提心吊胆的躲在极忻的怀里,看着那三个拿着剑的刺客,一不小心就会刺伤到自己,可剑尖还没有到她的眼前,就被极忻挡开了,极忻的速度比他们三个人都要快。
不愧是鬼王,这么厉害的。
此刻的方纤雪看着极忻是满眼的崇拜。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自己才留在她家保护她的。
突然那三个人改变了计谋,两个人使出调虎离山,吸引极忻的注意力,剩下的一个人从背后把攻击的对象转为我。
见后面那人快刺伤到自己,已经躲闪不及,极忻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那个指向自己的剑,只听剑刺进肉里面的声音,极忻受伤了。
“极忻,你受伤了,怎么样!还好吗!极忻!”那剑不偏不倚正好刺中了极忻的心脏部位,方纤雪见大事不妙,神色开始有些慌张的看着极忻。
却未在极忻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不对劲,那三个人见极忻被刺中,趁胜追击,三个人一拥而上,把目标转移到极析身上。
方纤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毫不犹豫得就冲了上去,挡在极忻的面前,等极忻反应过来时,那刺客的剑已经刺中了方纤雪的肚子上,方纤雪中了一剑,顿时觉得整个人天昏地暗,体力不支,靠在极忻的身上。
“纤雪,纤雪。”见纤雪为自己挡了刀受了伤已经失血昏迷,极忻整个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一脸戾气的看着那三个人,眼睛开始泛出红色血光。
那三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得愣住,不知所措,极忻突然张开了嘴,眼睛直直看着那三个人,那三个人突然开始扭动着身体,难受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像是别人吸走什么东西一样。
不一会,那三名黑衣刺客倒地,尸体变得就像干枯的树枝,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愤怒的眼神看着已经倒地的干尸,都是你们自找的。
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因为失血,脸色已经变得刷白了,极忻感受到她的气息微弱,需要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施法才行。
抱着方纤雪,瞬间移动回到了房中,轻轻的把方纤雪放在床上,让她平躺在上面。
极忻嘴里似乎在念着什么,用手指着她肚子上的伤口,渐渐的伤口的血液已经停止了流动。
极忻见已经止了血,心里稍微有些松了口气。看方纤雪的脸色还不是太好,极忻皱着眉头看着纤雪,见纤雪没有丝毫醒来的痕迹。
心里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将她扶起坐起来,把纤雪靠在被子上,极忻要了自己的手指,在纤雪的额头上指了一下,纤雪的额头突然闪现出一个红色的印记,那形状就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焰。
那印记在方纤雪的额头上一闪一闪的,似乎是正在她的额头上在做烙印。突然闪出一道强烈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方纤雪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一睁眼看着极忻担忧的看着自己,等两人对上了视线,极忻的神情似乎是放松了一些。
“怎么样?觉得身体还好,为何要为我挡那一剑,你不是知道我是鬼王吗,这些人类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怎么会伤的了我。”极忻镇定自若的开口说道。
“没事就好,我也不知道,就是见那黑衣人拿剑刺向的时候,我脑海里一片空白,也没有多想,就这样了。”方纤雪摸了摸肚子,感觉到有一些疼痛。
见方纤雪皱着眉头,想必是伤口还未好痊愈,感觉到疼痛,不由得心疼起来,摸着方纤雪的脸。
“下次别再做这种傻事了,你可吓死我了,如果你为了我出了事,要让我这一辈都不安吗。”极忻握着纤雪的手,想传递给方纤雪一些温暖,却反应过来,自己是鬼王是没有温度的。
见极忻的表情变化颇多,方纤雪似乎有些感受得到他的心意,对他温柔一笑,虽然肚子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但是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头也是昏昏沉沉的厉害。
“好的,我知道了。”见极忻这般担心自己,不知为何,方纤雪的心中竟然一暖,面露羞涩的看着极忻。“对了,那三个刺客怎么样了,我只记得我昏迷前的事情,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三个人现在在哪里。”
说完,听见外面一阵尖叫声。
方纤雪这才反应过来,都已经天亮了,听见外面的尖叫声,方纤雪起身,唤着小蝶:“小蝶,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吵闹?”
“小姐小姐不好了,有人在兰亭阁发现了三具干尸,样貌看着极为恐怖,吓死了,小姐你可别出去了。”小蝶放下手中的铜盆,回答小姐的话。
“什么!干尸!”方纤雪听后心头一惊!三具干尸不就是昨晚那三个刺客吗,昨晚难道极析把他们都变成了干尸,太可怕了,看了看刚才极析坐的位置,极忻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方纤雪一脸愁容,坐在床边,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小姐,小姐。”小蝶一边整理一边唤着她家小姐。
回过神的方纤雪应道:“哦,怎么了,小蝶。”
“老爷说,这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请个道士回来,驱驱邪,还说让小姐不要出园子,等道士来了再说。”小蝶对方纤雪说道。
“什么道士,爹请道士来干什么,昨天不许我出房门,今天不许我院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方纤雪心生疑惑,爹昨日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请道士,难道他知道极忻在这里?想到小蝶刚才说的那三具干尸,方纤雪心中有些隐隐作痛,这事情真的是极忻做的吗?
她不敢相信,极忻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等极析回来一定问清楚是不是他做的。
“小姐啊,我们府里平白无故多了几具尸体也就罢了,可那是干尸啊,听阿强说,那尸体的样貌也是死的蹊跷,像是被吸干了灵魂的样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表情狰狞,似乎是在死前挣扎过。”说道这里,小蝶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小姐啊,我觉得我们府里一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方纤雪听小蝶这么一说,心头一惊,极忻的身份难道暴露了。
“是啊,所以老爷得知这个事情之后,赶紧让王管家出去找技艺高超的道士回来,给府里作法,现在老爷正在和道士在兰亭阁做法事呢,我正在那看法师作法,老爷就吩咐我回来照顾小姐。”小蝶递给方纤雪一碗白水。
方纤雪接过,喝了一口,在口中含了一会,吐了出去。收拾一番,小蝶服侍自己穿戴好,方纤雪往外走去。
“诶,小姐,你去哪里?”小蝶见她家小姐往外走,赶忙开口问道。
“哦,我出去转转,在房间待着觉得心中有些烦闷。”方纤雪对小蝶说道。
小蝶放下手中的被子,走向方纤雪:“小姐,还没用过早膳呢,现在就出去吗。”
“不了,我就在这外面歇息一下,对了,小蝶,你把早膳带上来了,就先下去吧,昨天折腾了一天,我想好好休息休息。”方纤雪突然感觉到有些身体有些无力。肚子上受过伤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
“小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小蝶走上前去,见方纤雪突然脸色不好,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昨夜没休息好吧,放心吧,小蝶,我没事,你忙完就先下去吧。”方纤雪说完,在外站了一会,转身又进了房间,为了不让小蝶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听到小姐的吩咐,小蝶放好方纤雪要食用的早膳,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留下方纤雪一个人坐在房中,方纤雪一个人坐在圆桌旁边,想着府里发生的事情,再想到昨晚遇见的那三个刺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爹已经找来了道士在府里作法,极忻的突然消失难道和这个有关?方纤雪想出了神,放在面前的早膳已经没有了热气。
“纤雪。”一声低呼在房间中想起。
还在出神的方纤雪根本没有注意到极忻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极忻见方纤雪想事情想出了神,走到一边,坐在她身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瞥眼看见桌上的早膳早已经没有了热气,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方纤雪,抬手一挥,刚才已经冷掉的燕窝粥又变得温暖了起来。
开口对着方纤雪说道:“纤雪,纤雪。”
被极忻这么一喊,方纤雪才回过神来,见到突然出现的极忻:“极忻,你刚才去了哪里?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方才我有些事情,离开去处理了,怎么了,我离开有发生什么事情了?”极忻听方纤雪这么一说,赶忙问道方才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小蝶进来后,我转身再看你的时候就不见你的身影,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方纤雪说道。
“纤雪这是在担心我吗?”听到方纤雪开口关心自己,极忻心中偷笑起来。
“极忻,我...”极忻这么一说,方纤雪顿时涨红了脸,一脸羞涩的看着极忻,这个极忻,真是厚颜无耻。“我哪里有担心你了,不过是今天早晨小蝶进来说,说在府中发现了尸体。”
说道这里,方纤雪看着极忻,仔细观察着极忻的脸上的表情。
“怎么,发现尸体了又怎么样?”极忻一听,原来方纤雪是在自己这件事情,对于昨夜那三个人,极忻一脸不屑的样子。
“这么说,那三个人真的是你做的!”方纤雪听极忻这样的口气,是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没想到极忻怎么这么残忍!虽然昨晚那三个人是来刺杀自己,但是总归也不用要了别人的性命!实在是想不到极忻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极忻见方纤雪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眼神里透露出对自己的一丝害怕,赶忙转变了自己的态度:“纤雪,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昨晚那三个人是罪有应得,他们是自寻死路,竟然敢对你出手!”
极忻说到这里,捏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
“极忻,就算是昨夜那三个人伤到了我,你也不至于把那三个人杀掉啊,那也是三条人命,极忻,你!”极忻这么一说,方纤雪感到很生气,开始质问极忻。说到这里,好像有些牵动了伤口,脸上抽搐了一下。
“那些人该死,我说过,没有人能伤害你,既然他们自不量力,对你起了歹心,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极忻看方纤雪变了脸色,好像是动到了伤口,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方纤雪看极析仍然没有悔恨的意思,想必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没有用,坐在那里不在说话。
两人僵持了一会,看着极忻因为受伤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闪过一抹心疼。昨夜自己已经通过自己传输了一些灵力给方纤雪,但是她始终是人类的身躯,想要恢复,需要些日子。
“纤雪,你先吃些早膳再说吧,只要他们不在对你起歹心,我以后放过他们便是。你看你脸色都不好,先吃些东西,恢复些气血再说。”极忻拿起了装有燕窝粥的碗,举起一勺粥放在方纤雪的面前。
“极忻,我是在担心你,今天爹发现府里出现了干尸,说是有鬼怪作祟,今天已经请了道士来府里作法,你方才消失,我以为你是被道士驱走了。”方纤雪见极忻这样,心头一软,对着极忻道出自己心中的担忧。
“原来如此,纤雪,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的,那个道士,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那些一般的道士,都不是我的对手。”极忻听方纤雪这么一说,心头一暖。“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虽然昨夜我为你疗了伤,但是要恢复需要些时间,听我的话,先吃些东西,有什么事情我再说。”
极忻温柔的看着方纤雪,一口一口的喂粥给她。
被极忻这样看着,方纤雪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极忻这样赤裸裸的看着自己,看的方纤雪脸上一热,不好意思起来:“你放着吧,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想要夺过极忻手中的勺子,却被极忻用手挡开。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你是我的人,我这样喂你又怎么了,况且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害怕什么。”见方纤雪这娇羞的模样,心里觉得方纤雪这样甚是好看。
“给我吧,我自己有手,肚子上受了伤,手还好好的呢。”方纤雪见极忻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更是不好意思起来。
“我就喜欢这样看着你,喂你用膳。”极忻把勺子拿在手上,嘴角微微一扬,看着方纤雪的模样,觉得她甚是可爱。
被极忻这么对待,自己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既然他不给我勺子,那她干脆就坐着不吃,决定好后不再和极忻商量此事,就这样看着极忻。
看方纤雪似乎不太听自己的话,又想着赶紧把这粥先喝了才好恢复元气,心生一计,开口说道:“怎么不吃了,是我喂的粥不好吃吗?”
方纤雪看着极忻,对他说道:“你把勺子给我,我自己来,你这样喂我,我还怎么吃啊。”
“哦,那雪儿是不打算再吃了吗?”极忻玩味的看着方纤雪,嘴角邪魅的看着她。
被极忻这么一看,方纤雪觉得全身寒毛都立起了,这极忻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样看着自己,感觉他一定没有想什么好事。
“是,只要你不给我,我就不吃了。”方纤雪见极忻不退让,自己自然是不能作出什么退让。
“哦,既然雪儿已经决定,我就想想其他办法来喂你好了。”极忻说完,作势往方纤雪靠拢。
方纤雪见极忻向自己靠拢,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本能的往后退,极忻见方纤雪往后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自己的脸凑到方纤雪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方纤雪似乎知道了极忻要做什么。觉得自己好像中了他的圈套,等回过神来,极忻的脸已经在自己眼前。
极忻嘴角扬起,对视了一眼方纤雪,他的唇吻上了方纤雪的唇。
当极忻的唇触碰到自己的嘴上,霎那间,方纤雪觉得自己全身的没有了力气,想要努力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
极忻享受的方纤雪嘴上的温柔,虽然只是轻轻一吻,只想再多停留一会。
“怎么样,你还吃吗?如果你再不吃,我就继续,我是不介意的。”极忻拿着勺子,放在方纤雪的嘴边,眼神带着笑意,看着还没有回过神的方纤雪。
方纤雪还沉浸在刚才的吻中,极忻的唇是那么柔软,自己,怎么会贪恋一个鬼王的吻,伸手想要摸自己的唇,在看到极忻眼神中的笑意,方纤雪此时已经羞的满脸通红,不敢再看极忻,对视极忻的双眼。
听极忻这么一说,乖乖的吃着极忻送上来的早膳。
方纤雪从来没有想到,一顿早膳吃的如此艰难,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方纤雪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红晕。摸了摸,手移动到嘴唇上,想起那个吻,内心竟然有些开心。
伤口的疼痛让方纤雪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方纤雪摇了摇头,不行,他可是鬼王,自己怎么能对鬼王产生感情!
早上用完了早膳,极忻告别了一番,又消失不见了,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
“小蝶,那个道士作法做完了吗!”小蝶正走了进来,方纤雪开口询问道。
“哦,小姐,那个道士已经被老爷安排在府中住下了,听阿强说,那个道士说府里有一股很重的邪气,不过...”说到这里,小蝶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方纤雪感到好奇,爹竟然让一个道士留下府中,看样子事情有些严重。
小蝶往门外左看右看了一眼,回头对她家小姐小声说道:“阿强还说了,王管家查询了府里的所有人的名单,可是府里没有任何失踪的人,这三个人为何出现在方家,而且还死在了方家,老爷觉得蹊跷才让那道士留下府里,查一查。”
“哦,那阿强还说了些什么,那那个道士查到了邪气的出处吗?”方纤雪试着问到小蝶,虽然极忻是鬼王,但是身上一定会有邪气吧,被查出来,可就不好了。
“听那道士说,这府中的邪气怪的很,时有时无,亦重亦轻,就像那生了病之人,脉相不定,老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个道士,便吩咐人招待那道士留在府中。”小蝶回答小姐说道。
“哦,那就好。”小蝶这么说,看来那个道士没有发现极忻的存在,但是长此以往也是什么办法,这极忻就这样待在自己身边,不离开。
“小姐你说什么?什么就好?”小蝶听小姐这么一说,感到很奇怪,小姐怎么对这件事这么伤心,想了想自从遇见了那个叫极忻的,小姐似乎有些变化,可是又说不上来,只是奇怪的看着她家小姐。
“没什么,没什么。”方纤雪有些心虚的看着小蝶,极忻在自己身边这件事,还没有敢告诉她,如果小蝶知道了,岂不是会被吓晕过去。“小蝶,我想下楼在院中坐一坐,在这房间待久了,有些无聊,我们出去坐坐吧,小蝶。”
“好的,那小姐先等等,我去叫阿强来,去院子里收拾一番,正好啊,老爷吩咐,说是昨天从府外带了好吃的糕点,我去厨房给小姐带些来可好?”听小姐这么一说,似乎是心情有些好转,小蝶也跟着有些高兴,昨夜被老爷打了,小姐一定也是很难过的。
“小蝶,别忘了给阿强说,昨天的事情别说是他帮我们的,免得被老爷惩罚。”方纤雪开口说道。
“放心吧,小姐。诶~小姐,你脸上都已经消肿了吗?早上小蝶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看着好像都已经不肿了。”说完准备出门准备东西,看到小姐的脸突然开口说道。
被小蝶这么一说,方纤雪摸着脸,怎么把脸上的伤忘了,这昨夜才被爹打过的脸,今天就恢复了,这该怎么解释:“哦,是啊,看来昨天用的那个药很神奇,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
“只要小姐没事,小蝶就放心了,那小姐在此等候一时,我去去就来。”说完小蝶往外跑去。
过了不知多久,见小蝶都还不曾回来,方纤雪趴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心里感到疑惑,这小蝶是跑到哪里去拿东西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起身走到房门口,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哎呦两声,方纤雪和小蝶互相撞到了头,两人倒在了地上,小蝶揉了揉额头,见小姐被自己撞到在地,顾不得自己,赶紧起身帮忙拉起小姐。
“小蝶,你跑什么啊,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怎么去了厨房半天到到现在才回来。”方纤雪质问着小蝶,说了心中一大堆的疑问。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个姓绝的公子!找到我们府上了!”小蝶慌慌张张的说道。
方纤雪大惊,这姓绝的人昨夜派人潜入方家来刺杀自己没有成功,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来着不善,这姓绝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什么,那爹呢,那个姓绝的人有没有对爹怎么样?”方纤雪已经知道那个姓绝的本性,现在找上门来一定不会饶过自己,不能因为自己连累到家里的其他人,开口询问她爹的消息。
“放心,老爷现在和那姓绝的在厅堂里正在说着什么,我当时正要拿着给带的糕点回来,听到厅堂那里动静有些大,我就去凑个热闹,谁知,竟然看到那个姓绝的公子,正是昨天找我们麻烦的那个人!我暗道大事不好,赶紧回来小姐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对付的法子。”小蝶一口气对着小姐说完刚才看见的事情。
方纤雪万万没想到,这个姓绝的真的找上了门,现在该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做才能让那个姓绝的离开方家。绝公子在襄城的地位也是不小,她姐姐可是现在最得宠的贵妃,自己家虽然是襄城的首富,可这势力也没有皇宫的人强大,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方纤雪急的焦头烂额之时,极忻突然出现在方纤雪的身后,小蝶见到突然出现的极忻,吓得捂住嘴巴,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腾空出现的极忻。
正要开口大叫,被眼疾手快的方纤雪捂住了嘴。
“小蝶,看来这事瞒不住了,你别怕,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方纤雪捂住小蝶的嘴,开口对她说道,示意她不要尖叫,因为府里其他人的注意。
方纤雪见外面没什么人,拉着小蝶进了房门,殊不知,这一举动正被一个在拐角的人影看见了。
极忻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见方纤雪拉着小蝶进了房间,就没有在意。
“小小小小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他不是已经走了吗?”看着极忻看着自己,小蝶被吓得全身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对方纤雪说道。
“极忻是因为救我才出现在这里的,你放心,他真的不会伤害我们的,他知道那个绝公子一定会找我的麻烦,就一直在方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小蝶,今天早上发现的那三具尸体,正是绝家的人派来刺杀我的,如果不是极忻,只怕今天你见到的尸体就会是我的了。”方纤雪对小蝶解释道。
“小姐,那有受伤吗,我看看,没想到那个姓绝的人这么卑鄙无耻,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我一定要告诉老爷,让老爷为你做主。”小蝶听后顿时生起气来,那个绝公子竟然对小姐不利。
方纤雪赶紧拉住小蝶:“小蝶,此事万万不可,如果让爹知道了那些刺客是绝公子派来的,那极忻的身份不就被知晓了吗,你忘了我爹还请来了道士在家里。”
小蝶听小姐这么一说,觉得有些道理,可还是突然反应过来,听阿强说那些干尸死的模样甚是恐怖,再看看极忻,心头一颤,万一惹怒了极忻,被她变成干尸,那自己不就...
“雪儿,那姓绝的来你方家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你就在房间里好生休息,这件事交给我去办。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极忻突然开口说道。
方纤雪看了一眼极忻,现在他如果出现在方家,不是给自己添乱吗!这麻烦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想再让极忻掺和:“极忻,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出去看看,我看那姓绝的人来我方家到底是所谓何事!”
“不行,你去太危险,对付他绰绰有余。”极忻站起身,看着方纤雪,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极忻,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好吗,现在府里就住着一个道士,你想把事情闹大,告诉全襄城的人我们方家养了一只鬼吗!”方纤雪看着极忻,没好气的说着。
被方纤雪这么一说,极忻有些生气,他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他好,早知到昨天就不应该放过那个人。
“极忻,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和小蝶去去就来。”说完,不管极忻是否同意,带着小蝶往厅堂走去。
厅堂
“哦,绝公子这不是无中生有,我方家哪来的什么鬼怪?”方老爷正坐在中间,拿着茶杯盖捋了捋飘在水上的茶叶。
“方老爷,我刚才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啊!昨天我可是亲眼所见,你家三小姐带着一个鬼进来你们方家。听说今天一大早的你们方家就出了事,还请了道士在府里住着,怎么,方老爷还想有所隐瞒不成?”绝宫笑而不语,看着正坐的方老爷子。
方老爷一听这话,脸色微变,这方家的事情这绝宫是怎么知道的,恢复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道:“即使我们方家府里出了什么事情,那也不干绝公子的事情吧。”
绝宫在一旁笑道:“呵呵,方老爷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来你们方家,可是担心你们的安危的,这方家三小姐被鬼缠身,传出去可不好听。”
正赶来的方纤雪听到绝宫这么一说,心头一正窝火,这绝宫真是的卑鄙恶劣,在爹面前这么胡诌乱改。
“爹,给您请安了。”方纤雪走进厅堂,对自己的爹行礼,余光瞥向绝宫。
那绝宫见到今日方纤雪是女儿身的打扮,被她惊艳到了,没想到这方家竟然生出了这么个出尘的女子,精致的无关,面若桃花。
看呆的绝宫都没有丝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站在中间的方纤雪看到绝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内心感到无比的恶心。
“绝公子,这就是小女,方纤雪。”方老爷见那绝宫盯着自己的女儿不怀好意的眼神,开口打断:“纤雪啊,还不快给绝公子行礼。”
方纤雪不情愿的走过去,给绝公子行礼:“小女见过绝公子。”
“哦,好好好,小姐长得好生漂亮。”说完,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开口:“纤雪姑娘,昨天见你满身邪气,似乎是被鬼魂缠身,今日小生前来正是想要告诉你,担心你有危险。”
“绝公子说笑了,我们方家哪里来的鬼魂,绝公子不是在说笑吧。”方纤雪拿手帕掩面假笑。
“本公子说的句句属实,昨天你身边那个公子他就不是人,我见他一路都跟着你,一定对你不怀好意!”绝公子说着,站起身,走向方纤雪。
见绝宫往自己这边走来,方纤雪下意识的后退,与他隔离开来:“绝公子,昨天我身边哪里有什么公子,再说了,昨天我一天都在家中抄写诗书,哪里有空出府,更别说见到绝公子了。”
见方纤雪躲着自己,绝宫脸色一沉开口说道:“哦,是吗。既然是我多心,那何不叫来那道士一看究竟。”
方老爷见此不妙,本就不想让纤雪再和外面有任何联系,所以全府中除了她的院落没有找道士作法,现在这绝公子来这里一闹,想起纤雪出生时,那个老道士说的话,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了纤雪十六岁的生辰,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阿宝,把张大师请进来。”绝宫身边的下人得令,从外面请进来了一个穿着道士服模样的人。
那人刚踏进厅堂,看见方纤雪一愣:“小姐,恕我多嘴,我看你印堂发黑,似乎是有鬼缠身了。”
“方老爷,这张大师可是襄城里有名的道士,他说的话绝对不会错。”绝宫听张道士说道,赶紧接着话对方老爷说道。
“这位师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方纤雪听着张大师这么一说,心头一紧,被这人一眼看穿自己和一个鬼魂生活在一起。
方老爷一听,似乎有些不悦:“绝公子,你来我方家告诉我小女被鬼纠缠之事,我很感激。但是这始终是方家的事,外面不便参与,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希望绝公子不要在意,来人,送客。”
见方老爷生了气,绝宫也不敢招惹,看了一眼方纤雪,带着他的走了。
那张大师临走时,也看了方纤雪一眼,看样子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还是决定往方纤雪走去。
“方小姐,我刚才所说句句属实,我看小姐眉心有红火,似乎不是一般的鬼魂留下的印记,听我一言,切记要小心,人鬼殊途,小心自己被鬼魂吞噬。”说完张大师告辞转身离开了。
方纤雪听那张大师这么一说,觉得奇怪,他看见极忻了?对绝宫没什么好感,自然是对这个张大师也没什么好感。
方老爷见绝宫走后,看着方纤雪说道:“纤雪,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是的,爹。”此刻的方纤雪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应一声,和小蝶回去。
方府外
“张大师,你可看仔细了,那方家三小姐真的是被鬼魂纠缠了?”绝宫问道张大师。
张大师犹豫了一番:“公子,是的,我看见了,但是那邪气非同一般,不是一般的鬼魂有的,绝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什么主意,这个鬼魂不是你我能对付的。”
“怕什么!他再怎么厉害终究是个鬼!昨天被他丢尽了颜面,害的我被皇姐臭骂了一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绝公子看着方家的门匾,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小姐,你说这张大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他发现了极忻吗?”小蝶听到那个张大师的话,好奇的问着小姐。
“那个道士就是在胡诌,他是绝宫的人,自然是帮着绝宫说话的。极忻又没有害过我们,我现在要相信的人是极忻,不是绝宫。知道了吗?”方纤雪其实一直在想那个张大师说的话,人鬼殊途,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如果见不到极忻,自己又会怎么样。
两人在走廊走着,突然方纤雪感觉到一阵阴风,下意识的抱了抱手臂。
“小姐怎么了?”小蝶见方纤雪突然抱住手臂,有些奇怪的问着。
“没什么,就是觉得突然有一阵冷风吹过来了,觉的有些冷,我们赶紧回去吧。”方纤雪加快了脚步。
小蝶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家小姐:“什么冷风啊,小姐,并没有吹风啊。”
听到小蝶这么一说,方纤雪心头一紧,什么!刚才明明有吹冷风,这么明显的,小蝶怎么会感受不到,方纤雪心里开始感到害怕了,不知怎么得就想起了昨晚死的那三个人,心头害怕极了,拉着小蝶,慌忙的往雪园跑去。
终于跑到了院门口,方纤雪气喘吁吁的对小蝶说道:“刚才可是吓死我了,我明明感觉到有风吹,为何你没有感觉到。小蝶,你说,你是不是被那个张大师夺魂了。”
“小姐,你说的是不是这样的风啊。”
方纤雪刚说完,就听到一声阴沉沉的声音,她以为是小蝶在和她开玩笑,随着这声音的,她突然觉得脖子有些凉,一阵细微的风正吹着她的脖子。
她转头一看,那哪里还是她的丫鬟小蝶,只见到一个披头散发,衣服被打湿的一个鬼魂,吓得方纤雪大惊失色,尖叫起来。
“救命啊,小蝶,你在哪里。”被这个女鬼吓得瘫软在地。
看不见那个女鬼的脸,被头发挡的严严实实的,从头发背后传出可怕的声音:“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此刻的方纤雪早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鬼,听着这声音,吓得她倒在地上根本就动弹不了。
那女鬼突然抬起手来,作势要来掐方纤雪的脖子,方纤雪见女鬼动了起来,只是往后爬着,那女鬼似乎是跟定了自己。
方纤雪已经被吓得哭了出来,小蝶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突然,那个女鬼抓住了自己的脚,顺着她的脚,慢慢的往她身上爬了过来,此刻的方纤雪已经被吓得出不了声,那女鬼用自己长发将自己缠住,正慢慢一点点侵蚀自己的躯体,被女鬼缠的动弹不得。
就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抓住了她的手,将方纤雪从那一团头发中拉了出来,转瞬间,来到一个怀抱中,那种感觉让方纤雪感到熟悉,已经没有力气的她靠在了那个冰凉却又舒适的胸膛上。
迷迷糊糊看着自己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听见一声惨叫之后,自己便失去了意识。等到自己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房中,此刻正躺在床榻之上。
刺眼的烛光让方纤雪有些不适应,睁开的眼睛只能虚开一些。
在一旁守候的小蝶见方纤雪醒了过来:“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强撑着眼,看着小蝶一脸着急的模样,严重还带着些泪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头怎么这么疼。
方纤雪靠着意识仔细的回想到底发生了何事。突然一张被水浸泡过早已腐烂的脸出现在方纤雪的脑海,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吓的方纤雪突然坐了起来。
“小蝶,救我,救我。”方纤雪被吓得紧紧拽着小蝶的衣衫。
“小姐,别怕,我在这呢,我在这呢。小姐。”小蝶从未见过如此惊恐的小姐,赶紧抱住她安抚她的情绪。
似乎是抱着小蝶有了些安全感,方纤雪冷静了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小蝶,良久,又抱紧了小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蝶,我刚才碰见了可怕的东西,真的是吓死我了。”说道这里,方纤雪到现在还是胆战心惊的,生怕那个东西再出现。“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昏迷之前,是在院子门口,怎么现在在这里。”
“小姐,你可吓死我了。两个时辰前我们正要回来,突然你说有风,感觉到寒冷,当时我还以为小姐是受了什么刺激,出现了什么幻觉,正要说什么,小姐突然就往雪园这边跑,我怎么叫你你都听不见,追也追不上你,不知道怎么的你就消失了。”小蝶说道这里,一脸疑惑的看着小姐。
“我做了什么?你说什么啊,我当时因为害怕,拉着你一起跑的。”方纤雪开口替自己辩解道。
“小姐不要瞎说,我当时见你一个人不顾一切的往前跑,怎么叫小姐你都没有搭理我。急的我眼真真看着你消失,我回头想去找极忻,见他正从雪园院门出来,告知了他这件事情,我见他脸色微变,就消失了。”小蝶对方纤雪说道。“我站在院门口焦急的等着,心里忐忑不安,又不敢将此事告诉老爷。”
“那极忻呢?”突然想起来了,我昏迷前被救走了,那个熟悉的体温,那个熟悉的怀抱一定是极忻。
“我也不知道,在院门口等着你,极忻抱着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见到当时昏迷的小姐,真是吓死我了,你全身被被打湿了,那个模样真的是吓坏了我,还没等我说话,极忻一脸怒气的把你抱回了房间,放在床榻上,吩咐我照顾好你,他便走了。”小蝶带着哭腔对方纤雪说道。
“小蝶,我差点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听了小蝶这样说,抱紧小蝶,放声哭泣。
小蝶安慰着在自己怀中的小姐:“小姐,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
就这样过了几天,方纤雪自从经历那件事情之后都不敢再出门,让小蝶对自己寸步不离,这几日极忻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蝶见小姐突然的反常,猜测应该是那日发生的事情导致的,可是小姐又不说,成日待在雪园,也不出去,也不见任何人,之前大小姐和二小姐纷纷来探望,都被小姐回绝了不见。
看着中日消沉的小姐,小蝶心中有些着急,那个叫极忻的把小姐带回来了,就消失不见了,难道是他做了什么事情,他可是鬼王。
“老爷。”刚要出门为小姐准备午膳,方老爷正站在门外。
“小姐怎么样了,听说这几天纤雪闭门不出,成天都待在这园子里,连她的姐姐都不见了。”方老爷询问方纤雪的情况。
小蝶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把实情告诉老爷,可是,小姐之前再三嘱咐,不能透露极忻的身份:“老...老爷,小姐正在房里抄写诗书呢,我现在去给小姐准备等会要用的午膳,小姐说想吃她最爱吃的渝烧鸡呢。”想了想了,还是决定不要说出来。
“那就好,我还担心那日那个姓绝的公子来府里闹事,影响了她的心情。既然是这样,我便不进去打扰她了,小蝶,好生照顾小姐,上次你跟着小姐出去胡闹,看在纤雪的面子上没有惩罚你们,现在你可要好生照顾好你家小姐。”说完,方老爷看了房间里的纤雪一眼,离开了。
听到老爷这么一说,小蝶吓了一跳,还以为老爷已经忘记了她和小姐偷跑出去的事情,没想到今日被老爷这么一提,小蝶心头一紧,背上被老爷的威严吓得出了一背上的汗水。
方纤雪认真的抄着诗文,前几日的事情着实把她吓坏了,如今想想,都觉得有些心惊。不敢再出门,怕再碰见那个女鬼,极忻这几日也不在,方纤雪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雪儿。”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方纤雪的身后。、
听到有人这样呼唤着自己,方纤雪内心一暖,心中憋了几天的情绪,在听到这一声呼喊,站起身,抱住极忻:“这几天你去了哪里?那天真的是吓死我了,我差点就以为我活不了了,我...”
“是我的错,是我大意了,雪儿,以后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了。”极忻回应着方纤雪的拥抱,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此刻小蝶正端着午膳走了进来,看见极析已经回来了,没由来的打断他们的相聚:“小姐,午膳我已经带来了,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渝烧鸡呢!”
被小蝶打断,方纤雪回神过来,看着眼前的极析,自己好像有些失了礼数,赶紧推开极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看了一眼刚才抄书的桌子,因为极忻的突然回来,自己不小心打翻了墨都不知道,看着被染黑一片的宣纸,方纤雪内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
“好了,我已经回来了,雪儿,先用膳吧,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极忻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小蝶,示意她伺候小姐用膳。
“极忻,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看见那个女鬼?”方纤雪试探着问极忻。
极忻没有开口,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给她夹着菜。
方纤雪觉得奇怪,也并没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待着,谁也没有开口。方纤雪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放下手中的书,走向极忻。
极忻伸手把方纤雪抱在怀中,方纤雪没想到极忻竟然来这一出,没有防备的跌在极忻的额怀里:“极忻,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难道你过来不是想让我抱着你的吗?”他邪魅的看着怀中的方纤雪,眼神轻佻的看着方纤雪。
“你!极忻,我想要知道,那日,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安静的坐在极忻的怀中,因为有了极忻在身边,心里也没有了那么害怕。
“雪儿,那日我见你迟迟不回来,便出门寻你,没想到,正好碰见你的贴身丫鬟小蝶急急忙忙的往园子里面跑,我拦住她,问她你在哪里,她说了你的事情,我暗道不好,便来寻你。”坳不过雪儿,极忻讲述那日发生的经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然后呢,小蝶那日也是告诉了我这些,你这几日又去了哪里。”方纤雪对极忻的消失感到好奇。“为何我会看见?”
“当我找到你,你正被那个水鬼用头发缠绕着整个身体,幸亏我及时赶到,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极忻说着,一脸歉意的看着方纤雪。“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把自己的灵力输送给你,害的你身上有了邪气,才招引这些鬼魂。”
听到极忻这一番解释,方纤雪心中有些害怕,这么说,以后自己也会经常见到鬼魂了吗,想到这里,方纤雪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的异样,把怀中的方纤雪抱的更紧了一些:“放心,今生今世,都有我保护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听到极忻这么一说,不知为何,心头有一股暖流在温暖自己的心,眼前这个自称是鬼王的男人,与自己相识不过半月,不知为何,却对他有种莫名的感觉。
在极忻怀中,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睡意袭来,不知不觉,方纤雪竟然睡着了。
天大亮,方纤雪睁眼看了看窗外,听着窗外悦耳的鸟叫声,方纤雪起身,唤来小蝶,昨夜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极忻正站坐在书桌前,翻阅查看自己曾近看的那些书本。
“小姐先来洗漱吧,二小姐说让你醒了去找她呢,大小姐正在二小姐那一起等着您,说是见你好几日未出园子,正想着小姐你呢。”小蝶将二小姐方柔的吩咐转告给方纤雪。
洗漱一番,用过早膳,方纤雪交代了极忻几句,便往二姐的住处走去。
即日没出园子,没想到外面却变化了不少,自己这园子倒是没工夫打理,到了二姐的院子里,一路上看着种了好些树木,还有不少牡丹,不过这个时候有些凋零了,那中间还堆砌这太湖石雕成的假山,还没走进厅堂,一个正端着圆盘的小丫鬟见方纤雪到来,朝她行了礼:“三小姐好,二小姐正在进食早膳,正等着三小姐呢。”
方纤雪点了点头,小蝶帮忙打开了厅堂的房门,她跟着垮了进去。
见二姐准备了一桌子的美膳,上面摆放着薯蜜饼,还有鸡肉切片拼成的小菜,燕窝粥。一个小丫鬟正伺候着二姐方柔用膳喝汤呢。
今个二姐倒是打扮的精致,身着一身碧蓝色绣花的袄裙,头上带着一只金碧色的珠钗,倒是衬得二姐的肤色更为白皙了。
见方纤雪走了进来,凤眸一笑:“妹妹来了,赶紧来坐这儿,你大姐和我可真是想死你了,为何这几日都不见出园子门,我们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方柔转头对大姐方晴说道。
方晴见妹妹来了,起身,赶忙拉着方纤雪:“是啊,妹妹,姐姐们都担心死了,听下人说那日姓绝的人来我们方府闹事,之后你便再也没有出园子半步,我们还以为那个绝宫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到现在才出来。”
听姐姐们这么一说,方纤雪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不方便告知,自己遇见极忻的事情不能告诉她们,这绝宫的事情自己也无法解释,只得笑笑。
“怎么样,这几日怎么样了,我还听说那日绝宫还带了一个道士来,说是妹妹你撞了邪,他带人来给你瞧瞧,这不明显就是来找我们方家的麻烦,现在襄城谁不知道这方家和绝家是两个对头,如今他还带个道士,说方家不干净,怪不得爹爹被气的在家休息好几日。”方柔突然止住了嘴,自己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
方晴对方柔打了一个眼色。
方纤雪听见了刚才方柔说的话:“二姐姐,你说爹怎么了?”
方晴见自己妹妹的一脸担忧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情是瞒不住了:“这几日你一直都在你的园子了,上次那绝宫来府里找爹麻烦,爹那日这不知怎的,说是只要府里谁敢传三小姐被鬼附身,就惩罚谁,因此还被气病了。”
“什么!竟然没有人告知我!”方纤雪开始埋怨自己的任性,起身准备离开。
方晴拦住方纤雪:“放心,爹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因为劳累,再加上那日被绝宫气的,才突然不好了,并不是什么大病,这几日爹已经出去,将府中的大小事务交给了我。”
“妹妹啊,别再做什么让爹担心的事情了,爹为了你的事情这几天...”还没说完,方晴看了方柔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方纤雪听到这里已经没有心思再用早膳,告别两个姐姐,和小蝶往她爹的书房走去。
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方纤雪转身看是怎么回事,刚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黄色衣袍的男子,拿着一柄桃木剑,嘴上年年有词的在说着什么,在他看见方纤雪后,立马睁大了双眼,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三小姐,我看你眉间透露着一丝凶相,身上透露着一股强大的邪气,只怕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你个臭道士,在说些什么!我们家小姐好好的,你在这里乱说些什么,不要以为老爷把你留在方家你就可以乱说。”
“我梁大师从来不乱说,小姐最近可有碰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可有看见过?”梁大师开口询问,证明自己的能力。
被这个梁道士这么一说,方纤雪心神一晃,他竟然知道自己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大师,为何说我会有血光之灾,可有解?”方纤雪说道。
梁道士看了一眼方纤雪,眉头紧邹,有些为难的神色,面露愁容:“三小姐,天机不可泄露,老道在这里提醒三小姐,三天内不要出门,也许会相安无事,如果出了门,必见血光。”
“小姐,别听这个道士瞎说,我们回去吧。”听这个道士这么说小姐,小蝶心中不悦,拉着小姐往回走去,临走时,那个梁道士看了一眼方纤雪摇了摇头。
一路上方纤雪都在想着那个梁道士的话,为何都这样说,可是自己在见到极忻之后,身边确实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前几日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难道,真的是人鬼殊途,没有办法在一起吗?想到这里方纤雪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往日极忻对自己的画面在脑海里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有他在,她才安心。
“雪儿,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我叫你半晌了,都不见你有个反应。”极忻抓住方纤雪的肩膀,问道她。“看看这个,这是我之前在游会时帮你选的一直珠钗,虽然样式简单了些,可我一眼就看它很适合你。”
看了一眼极忻手中的珠钗,虽然样式简单,但是仔细一看却很精致,那珠钗里面竟然是镂空的样子,里面镶嵌着一刻红色的珠宝,看着就像是一个炙热的心脏。
方纤雪被这炙热的红色吸引了,接过极忻手上的珠钗,拿在手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确实不错,自己也很喜欢,然后递交给极忻,示意让他帮忙带上。
极忻见方纤雪这样,怜爱的看着她,将手中的珠钗带在了她的发髻上,有了这珠钗的衬托,方纤雪显得端庄清秀了些。
“小姐刚才...”见极忻对自家小姐这么好,小蝶正要打断她们,把刚才遇到那道士的事情告诉极忻,却被方纤雪制止。
“极忻,我觉得有些累,想回来休息一番,你可还有什么事?”方纤雪无力的回答道。
极忻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没有再多问,让小蝶带她进去。极忻看了一眼别处,再看了一眼在房中的方纤雪。
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这辈子认定的女人,说什么也不会放手,但是那个预言,真的是因自己而起的吗!现在的极忻感到很矛盾,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切没多久,便要体会到分离的痛苦吗,不行,极忻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即使有违天规,自己也要试一试。
在梦里,方纤雪梦见了极忻,她正在向极忻挥着手,然后向她靠近,当她走近后,却发下极忻满是血的样子站在自己面前,全身血淋淋的,突然,极忻的脸变得狰狞起来,他冲上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极忻!你放!你放手...”方纤雪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手紧紧的握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极忻并没有说话,只是张着眼睛看着她,双手的力道没有丝毫削减的意思,她看见极忻的眼眸开始留着红色眼泪,正滴在了她的脸上,已经反抗不了,渐渐的方纤雪已经快要失去了意识,方纤雪看看旁边有个黑色的身影,她往那个身影看去,那个身影回头,直勾勾的看着她,露出一笑容,那个身影,正是她自己。
尖叫一声,方纤雪吓得坐起身,身穿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小蝶听见方纤雪的叫喊,冲了进来。
“小姐怎么了?没事吧,这衣衫都打湿了。”小蝶说这拿来一条锦帕,给小姐擦拭脸上的汗水。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没事没事。”方纤雪回想着刚才做的噩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叫小蝶帮自己备好热水,这衣衫打湿了,让方纤雪感到有些不太舒适。
备好热水,方纤雪泡在水里,一个人回想起那两个道士的话。
被水的热气包围着,不知不觉,方纤雪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一些沉重,怎么突然开始犯困起来,她觉得自己不能睡,可眼皮就是不受控制的变得沉重,脑子里似乎翻涌着很多很多情绪,摇了摇头,发现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
头脑中的思绪不由自主的被放空,摇晃着头脑又有了些清醒。就这么迷糊清醒,清醒迷糊,几番下来,脑子彻底迷糊成了浆糊,很快便呼吸绵长陷入了沉睡。
黑暗中,方纤雪发现自己被置身在一个房间里,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难道刚才那个还是自己在做梦?见窗外天已经大亮,方纤雪起身,一边叫着小蝶,却发现无人回应,发现周围异常的安静。
自己披着外衣,起身察看是怎么回事。
打开房门,方纤雪觉得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心中却又有些疑惑,那种说不上来感觉。
在门外叫着小蝶,也没见人应允,心里一阵恼怒,这小蝶跑哪里去了。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一直在看着自己。
周围异常安静的气氛让方纤雪感到有些害怕,她退回房间,往屏风走去,正要伸手拿自己的衣裳,顺着自己的手看去,一只发黑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吓的方纤雪尖叫着,推到了屏风。
奇怪的是方纤雪竟然感觉不到疼痛,等她回过神来,才看清出那个黑色的身影,刚才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只裸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被这样直视,方纤雪被小的六神无主,快要窒息。
大喊着却发现根本没有用,欲哭无泪的方纤雪就快要认命了,那黑色的身体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方纤雪感觉一股很热的气息,被那个黑影抓住后,方纤雪已经被吓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影从自己的身上爬了过来,那手快要伸到自己的眼前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湿润。
“小姐,小姐。”小蝶在身边一脸着急的样子,不停的喊着自己。
方纤雪感受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脸上的疼痛,让方纤雪渐渐的恢复了些意识。
“我...”方纤雪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疼痛,疼的说不出话。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个黑色身影!
“小姐,怎么样,我给你倒杯水来。”小蝶转身从桌上递了一杯水,将方纤雪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喝了些水,貌似缓解了一下喉管中灼烧的感觉:“小蝶,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有些头疼。
“小姐,你可吓死我了,就一眨眼的功夫,我给你取干净的衣衫,等我回来发现你竟然泡进了水桶中,扔下衣裳,我将你捞了起来,见你失去了意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刚跨门想出去找老爷,极忻就进来了,她把你从水桶里面抱起,放在床上,吩咐我给你擦干了身体,告诉我一定要叫醒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小蝶这么一说,自己唯一还记得就是昏睡前的事情,想到自己昏睡后,自己看见的那双眼睛,面目虽然不可怕,但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让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极忻呢,为何又不见他。”方纤雪有些恢复了意识,询问极忻在哪里。
“小姐,不知道为何,昨夜老爷就让那个道士在小姐的院中做了什么法,今天极忻现身的时候我见他身上有些伤。”小蝶看了一眼小姐的脸色,没有再说下去。
“怎么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方纤雪心中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安,从未有过的担忧涌上心头,摸了摸放在枕边的一只珠钗,那是极忻送过自己的。
“今天我看见那个道士正在和老爷说着什么。我就凑近去看了看,偷听到那个道士说小姐身边有什么邪气,被鬼缠身,他施法,把那些鬼全部给逼了出来。”小蝶把自己偷听到的话告诉了方纤雪。
“还听到了些什么,快说。”方纤雪有些着急了,极忻突然的出现和消失一定和那个道士有关。
小蝶有些犹豫,还是开口说道:“那个道士还说这园子里的邪气太重,不停的招引鬼魂前来,说是要做一场大法师,才能驱散这巨大的邪气,我看那道士说的条条世道,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极忻的存在。小姐不是说那极忻是鬼王吗?”
“等极忻回来我询问他一番,极忻在我们身边你绝不能和老爷提半个字,知道吗!”方纤雪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水,不知为何,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却感到全身都还是有些冷,不停的冒着冷汗。
“小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昨夜发生可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再木桶里睡着了,当时见你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可把我吓死了。”小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己安抚自己的情绪。
方纤雪拿着手中的发簪发着呆,极忻已经又是几天没有露面了,到底去了哪里自己也不知道,这几日,那个道士倒是来了自己的院子,见到自己后,脸色微变,说是自己被邪气入体,再不摆脱的话,就快被吞噬掉了,并且还给自己几张符咒,在自己的房中做了些法事,口中振振有词的在念着什么。
不过奇怪的是这几天倒是相安无事,并没有再见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方纤雪在遇到两次鬼魂之后感到有些怕了,将大师留下的符纸折叠好,放在自己的枕边,衣服内也藏了一张,这样让自己安心了许多,也不知道极忻会何时出现。
正在午休的方纤雪,感觉脸上有些冰凉,睁眼一看,正是极忻坐在床边,摸着自己的脸:“这几日你去了哪里,害的我好担心,你知不知道?那个道士说我这院中不干净,你是不是被他发现了?”
一连消失的几日,方纤雪在见到极忻有好多话想问他。可是在见到他脸色的苍白,方纤雪脸上转变为了担忧。
“那个臭道士与我作对,没想到竟然使出夺魂咒,差点我就中了他的计策,那晚我正要来找你,见你院中异常的安静,我担心你出事,焦急的往你这边赶,却没有注意到周边的埋伏,谁料到我刚打开你的房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住,那个道士正站在我面前,说了些话,就这样我们两个开始了打斗。”
“你有没有怎么样?这几日你都去了哪里?”方纤雪担心的问着极忻。
“与他僵持良久,我感应到你有危险,一心只想尽快摆脱那个道士,没想到那个道士竟然卑鄙,使出了夺魂咒,还好我闪的快,摆脱他之后,我来寻你,见你泡在水里,心里一慌,赶紧将你抱起,如果我再来玩一些,雪儿,我真的无法想象这样的后果。”极忻自责的看着方纤雪。
看着一脸自责的极忻,方纤雪有些不忍心再责怪极忻,伸手抱住了他,听到极忻一阵闷哼声。
“怎么了?你受伤了?我看看。”方纤雪开口说道,霸道的吧极忻拉过来。
拉开极忻的袖口,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出现在极忻的手臂上,虽然血已经止住,但是那个伤口却异常的深。
“极忻。”看着眼前的极忻,方纤雪有些心疼。
“不碍事,只要呆在你的身边,我身上的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见方纤雪这般担心自己,心里竟然有些高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笑。”方纤雪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极忻,都到了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
极忻一把揽住方纤雪,感受着她身上带来的温度,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让极忻觉得无比的安心:“雪儿,就让我这样的抱着你一会,好吗。”
极忻突入其来的温柔让方纤雪有些猝不及防了,就这样让极忻抱着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纤雪感觉到身子有些发麻,才开口说道:“极忻,我腿有些麻了。”
极忻放开方纤雪,抬着方纤雪的腿,替她揉着麻木的腿。
“极忻你的手。”还想说什么,极忻把自己的手臂露给方纤雪看,刚才上面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
方纤雪拉着极忻的手臂,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了没有一丝的痕迹,一脸惊讶的看着极忻。
“你就是我的良药。”说罢,极忻抬起我的下巴,冰凉的唇印上我的唇。
极忻把这几日遇到的事情告诉了方纤雪,原来极忻除了被道士弄伤,还有一个敌人一直在寻找着他,一个叫姓杨的捉鬼道士,听极忻说,那道士一心捉鬼,不管是好的坏的,统统都不放过。而且收鬼画面残忍至极。
极忻那日告诉我,那晚他来寻我,不巧正碰上杨庆,杨庆见极忻是个鬼王,不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与极忻开始纠缠起来,要不是趁他大意,极忻不然都难逃杨庆的手下,杨庆是个难缠的人,极忻一心只想找我,不愿与他在多纠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想到那一晚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听极忻这么一说,方纤雪想起自己的心中始终有一个结存在,她想起两个道士所说的话,人鬼殊途,总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可是自己看着眼前的极忻,却又无比贪婪的想要跟他在一起,她沉醉在极忻的温柔里,却又不失一份霸道。
极忻说那跟发簪,就如同见她一样,都是自己一眼命中的,这一辈子都是他的,只属于他。
可是想着自己的爹还有姐姐,如果自己真的和极忻在一起,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因为极忻,自己无缘无故的能见到鬼魂,被鬼魂各种纠缠,一连想起之前那些鬼魂的样子,方纤雪还想到之前因为自己而死掉的那三个刺客,自己身边的会有什么不测吗,方纤雪不敢想,看了一眼身边的极忻,对他笑了笑。
整理了一番思绪,方纤雪起身,看着在一旁忙碌的极忻,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这样做虽然对不起爹,可是,今后的命运,她想自己主宰。
今天莫名的安静,方纤雪也是心情大好,穿戴整齐,拿起放在梳妆台上极忻送的那只发钗,给自己带在了最显眼的地方,衬托着方纤雪。
用完了早膳,小蝶说老爷有事叫她过去一趟,和极忻说了几句,方纤雪带着小蝶一同出了远门,往爹的书房走去。出院门前方纤雪心里觉得奇怪,这一路上的下手已经不见了踪影,平日里这个时辰都有小翠在院子里浇花,还有阿宝在院中搬运东西,今天,现在这院中除了自己和小蝶,竟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小姐,怎么了?”小蝶见她家小姐有些四处张望,开口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这小翠和阿宝去哪里了,平日在这园子的人去哪里了。”方纤雪对小蝶说道。
小蝶开口对方纤雪解释道:“原来是这事,不知为何,今天一大早,老爷派人来说,叫每个院子的里丫鬟下人,都去厅堂,说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因为前些日子的一些事情,老爷说要政治在府中的不正风气。”
“哦,原来如此,那今天爹叫我去寻他,一定也是此事了。”两个人离开了雪园。
走到书房,方老爷一脸严肃的看着方纤雪,方纤雪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了,爹这样严肃的神色自己从未见过,忐忑不安的给爹行了礼。
“纤雪,你坐在这里吧。”方老爷缓缓开口说道。
“是的,爹。”方纤雪听从爹的指示在旁边坐下。“不知爹爹今日找我来所谓何事?”
良久,方老爷只是看着自己的女儿不作声,上下打量了一番,用这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一会又变了神色看自己,摇了摇头,终是开了口:“纤雪,你可有事瞒着我?”
听爹爹这么一说,方纤雪心中一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极忻的事情被爹知晓,现在爹爹寻自己前来,就是问她问出个究竟。
“爹爹什么意思,纤雪不知道爹爹再说什么?”在事情没有说明前,方纤雪不能说出极忻的事情。
“纤雪,你还想瞒着我吗,我看你是被那个鬼魂迷失了心窍,莫不是梁道长对我说了实情,我竟然都还被你蒙在鼓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减你自己的阳寿,你是在伤害你自己。”方老爷见自己的女儿仍然对自己有所隐瞒,感到心痛。
方纤雪知道终有一天这件事瞒不住,想不到这件事来的这么快,见此事已经瞒不住,壮着胆子,干脆向爹说出这件事情。
方纤雪把遇见极忻的事情从头至尾对方老爷说了一遍,方老爷听后大怒,抬手给了方纤雪一个耳光:“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真是孽债啊,孽债啊!”
被爹爹打了一耳光,方纤雪捂住自己被打得脸,看着自己的爹,她谁都不怨,她只怨自己,为何会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的鬼!极忻对自己好是真的,可是另一方面又是自己的亲爹。方纤雪见爹爹如此难受,心中也是无比的愧疚。
“爹,极忻他并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虽然我知道我们人鬼殊途,我只想陪在他身边而已。”方纤雪跪下,拉着他爹的衣角,哭嗓着。
“你!”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儿,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亲生的,是自己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想起十多年那个道士的预言,扶住自己的额头。“真是冤孽啊,看来是命中注定,逃也逃不过了。”
方老爷开口,叫来两个家丁:“你们吧小姐带去别院,看好小姐,如果小姐有什么闪失,我为你们试问!”
听到自己爹要将自己关押起来,方纤雪还有些发愣,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个家丁拿着捆绳吧自己绑了起来:“爹,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何绑我?”
“纤雪,我不能看你做傻事,我答应了你娘要照顾好你,我就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方老爷看着方纤雪,对她说道。
“不,不要,爹不要这样做!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如此待我,从小到大我都听从您的安排,现在我只想做我喜欢的事情,都不行吗!”方纤雪挣扎着说道。
“纤雪,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看来梁大师说的对,你已经被那个鬼迷失了心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们把小姐带下去,其他的人,去帮梁大师,到雪园等我。”方老爷开口吩咐下人说道。
听到自己的爹这么一说,方纤雪突然反应过来,去雪园干什么,帮助梁大师,难道他们是去对付极忻的:“不,爹,你不能这样做,极忻他并没有伤害过我,不要。”
“还不带下去,其他的人随我来,我要好好的看看这个鬼是什么样子,竟然能让你丢了自己的魂!”方老爷见方纤雪还在为那个鬼魂求情,心中更是恼怒。
方纤雪努力挣扎着,奈何怎么都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爹带着一群人往自己的雪园走去,不敢想象极忻会被怎么样,喊着小蝶:“小蝶,快,去通知极忻,叫他赶紧走。”
“小姐,老爷威胁我不让我帮您,还让我跟您一块去别院,你也别为难小蝶了,极忻他始终都是鬼魂,一直待在你身边,只会害了小姐你的。”小蝶开口说道。
这一刻,方纤雪感到绝望,救不了自己的心爱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关在别院已经有些时日,不论自己怎么质问小蝶和送饭来的丫鬟,都不肯说出极忻的下落。
方纤雪没有得到极忻的消息,开始拒绝使用膳食,不论小蝶怎么劝说,就是不肯进食,已经过了五天,方纤雪一直滴水未沾。
小蝶见小姐这副摸样,心疼的劝说着小姐,可方纤雪哪里听的进去,没有极忻的消息,自己是不会屈服于爹的。
“小姐,你好歹也吃一点也好,哪怕是喝一点水,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小蝶看着日渐消瘦的小姐,脸色也越发的苍白了起来,除了一直询问这极忻的消息,没有说过其他的话。
方纤雪看了小蝶一眼,连续不吃不喝的好几天,已经没有力气再拒绝小蝶,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了,靠在床边,就是不说话。
小蝶见小姐这样,这怎么得了,再这么下去,小姐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小姐,那个极忻有什么好的!你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这样每天不吃不喝的!再这么下去,小姐,你舍得小蝶吗?”
方纤雪用力的睁开了厚重的眼皮,看着在自己面前哭泣的小蝶,心里有些不忍,可是不知为何,想到极忻,方纤雪的心又坚定了些,对小蝶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见小姐还是这样,小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端着饭菜走了出去。
“小蝶,小姐还是不吃吗?这可怎么得了,小姐千金之躯,再这样下去,非得关出病来!不行,我去找老爷说说!”阿强见小蝶哭着走出来,手里端进去的饭菜一口没动。
“诶,阿强,现在老爷那边情况如何了,不知道老爷现在还在生小姐的气没有,自从那日和小姐吵了一架之后,我从来没有见过老爷生过那么大的气!”小蝶回想了当时的情景,继续说道。“小姐也真是的,为什么和老爷争这口气,好好的和老爷说说,承认错误,不就能放出来了吗?”
“小蝶,你跟了小姐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小姐的脾性,只要是小姐认定的事情,她就一定会不改变了。现在又遇到一个那么强大的鬼,一定是被那鬼魂勾住了灵魂,让小姐鬼迷心窍了。”阿强叹了一口,见小姐现在这副模样,内心不忍。
说罢,两人离开了房间,往外走去。
留在房间里的方纤雪自那日被自己的爹关到这别院,从里到外都有人把守,窗子和房门上都贴了不少的符纸,才进来的时候,她看见了那个梁道士站在院子中间,振振有词的念着什么,然后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对着她的房间,像是写了一个咒。
她亲眼看见她的爹和那个梁道士说了什么,看了自己一眼,便和梁道士走出了别院,任凭自己怎么呐喊,她爹都没有理会她。
在这里好几天,除了每天小蝶给自己带来吃的,便没有其他人再进过她所在的房间,见那个梁道士和爹说了什么,她已经能猜到他们一定是去对付极忻了,想到极忻还在自己的园中等着自己,方纤雪感到无比的着急,现在被爹关在了这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方纤雪只能在别院里干着急,想着极忻的事情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几日过去了,也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质问小蝶也问不出什么消息,滴水不沾了这么多天,方纤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体力慢慢的变弱,抬手都觉得非常吃力。
想到极忻,更是伤神,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样子还是没变,方纤雪此时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有些撑不住了,手中紧紧捏着极忻送的珠钗,终于,失去了意识。
小蝶拿了一碗清粥进来,就算小姐决定不吃,自己也要给小姐吃下去,不然小姐的身子真的是撑不下去了。
推开门,看见紧闭双眼的小姐,在床上没有动静,轻声唤了一声,见小姐没有动静,小蝶壮着胆子走向方纤雪,看着小姐,伸手刚碰到她家小姐,小姐顺势倒了下去。
见小姐突然倒地,小蝶被吓的乱了分寸,用手指在方纤雪的鼻尖上试探了一下,感受到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才反应过来,大喊着阿强。
阿强进门见小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的小蝶已经急红了眼,哭着喊道阿强:“阿强怎么办,快快点,叫大夫,小姐小姐已经晕了过去。”
听小蝶这么一说,阿强转身赶紧出去找老爷。
小蝶在床边守着小姐,此时,方纤雪的脸上已经都没有了什么血色,躺在床上没有了一丝生气,小蝶紧握着小姐的手,心里求着菩萨保佑小姐平安。
不一会小蝶听见外面的动静,老爷被阿强扶着走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方纤雪,心里感到非常的痛心,为何自己的女儿如此的倔强。
方老爷身后跟着一名大夫,那大夫站在床榻边上,捏住方纤雪的脉门为她诊脉。那大夫神色微变,摇了摇头:“方老爷,小姐她...恐怕...”
听大夫这么一说,方老爷差点没有站稳,阿强眼疾手快扶着方老爷:“李大夫,你的意思是小女的病,没有治了吗,不过是饿了几天,怎么会这样?”
“三小姐这几天滴水未沾,本就有损元气,再加上有心事郁结,不知为何,似乎三小姐之前有受过什么重伤,这身体都还未恢复,怎么能再经得住这样的折腾,方老爷,只怕是无力回天了。”李大夫抱拳对方老爷说道。
方老爷见静静躺在床上的方纤雪:“纤雪你为何就这么傻,哪怕是跟爹认个错,我也也不至于把你关在这里,你真的是要气死我。”
躺着的方纤雪听到周围的动静,有了些意识,艰难的睁开眼,看着她爹。
“老爷老爷,小姐她醒了。”小蝶见方纤雪睁开了眼,赶紧对方老爷说道。
“纤雪,纤雪。”方老爷擦了一下眼泪,对方纤雪说道。
“爹,对不起,我不该惹您生气,可是,我知道我不这样做的话会后悔一辈的。”方纤雪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方老爷见自己女儿憔悴的脸,后悔自己这么冲动,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竟然把自己的女儿关在这里,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如果可以,真想替她来受这份罪:“纤雪,别再说了,爹都知道,都知道,爹知道你是我的宝贝女儿,一直都听我话的宝贝女儿。”
“不,爹爹,我...我怕...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方纤雪咳嗽了两声,竟然咳出了鲜血,方纤雪见自己已经时日不多,接着说道。“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偷跑出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该惹您生气,是...是我,都是女儿的错,但是,纤雪在这恳请爹爹不要伤害极忻,他...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我的傻女儿,你怎么还在想着那个极忻,要不是他,你如今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我...”方老爷见此时的女儿还在维护那个鬼魂,心中刚平复的怒气又有些被点燃,要不是这个叫极忻的鬼魂缠着自己的女儿,现在他的纤雪应该还活蹦乱跳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爹,这一切都是女儿的错,如果不是女儿爱上了他,女儿,也不会...爹,纤雪知道在这世界上最对不起的就是爹爹,从小爹爹就是我为明珠,把我捧在手心供着,表面对我严厉,实际上很疼我的,这些我都知道。”说道这里,方纤雪有些缓不过气来。
方老爷见方纤雪这样,赶紧叫小蝶帮方纤雪抚了抚胸口。
“好了好了,别说了,爹都知道,你现在好好修养,我们以后再说。”方老爷开口对方纤雪说道,见方纤雪这般摸样,知道她时日无多,忍受不了看见这样痛苦的她。
方纤雪抬手示意,继续开口说道:“爹,这辈子,我仗着爹的宠爱,做了学多丢了方家的事情,爹爹都不曾对我生气,我真的很庆幸自己能有爹爹在身边,做自己的爹,可...可是,这辈子对于我来说,似乎是太长了些,我没有办法再陪爹爹了,我只希望爹能够原谅我,我...这样我也能走的安心些。”
一旁的丫鬟下人都已经听得捂住嘴,伤心的哭了起来,方老爷听到方纤雪这么一说,心里难受极了,想到那个害纤雪的极忻,心头就怒火中烧。
“我的好女儿,爹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你始终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怪你呢!别说了,纤雪,好好休息,我们回去,不在这别院了。”方老爷安抚着方纤雪说道。
“爹,极忻呢,你告诉我,极忻他...极忻他怎么样了。”方纤雪用尽力气,开口说道。
“纤雪,你放心,我并没有对你的极忻怎么样,梁道士说他邪气太重,要对付他,自己的功力不够,现在只是先把他封印在你的园中。”方老爷见方纤雪这般模样,心软了下来,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到她这样痛苦的样子。
听到爹这么一说,知道极忻并没有出什么事情,自己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沉了下去,手中扔紧紧的握住极忻送自己的发钗,那发簪里面镶嵌的红色宝石闪耀着格外刺眼的光芒,方纤雪看的有些入神了。
方家的一家老小,都在别院里静候着,方老爷坐在床前,看着自己的女儿,大姐方晴早已经哭花了妆容,二姐方柔脸上假惺惺的挂着几滴眼泪,见他爹转过身来看想自己这边时,方柔赶紧抱住自己大姐方晴,大哭的说道:“姐姐啊,你看看妹妹的样子多憔悴啊,早知道我们就应该陪在妹妹身边,让她远离那个害人精。”
方老爷听方柔这么一说,心中有些气恼:“你这个做二姐的平时不好好带着你妹妹,成天在家惹是生非,如今你妹妹都这副模样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你是要气死你妹妹吗!”
听到爹用着严厉的语气训斥着自己,方柔有些吓住了,停住了哭声,看着她爹不敢再作声。
方晴见方纤雪躺在床上,看着拿在手上的发钗发愣,想说什么,见她这么入神的想着什么事情,自己又不好打扰,只得在一旁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看了一会发钗的方纤雪,突然把发钗捏在手中,开口说道:“爹,我们现在就出别院好不好,我...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待着让人不舒服。”
“好好好,你现在要做什么,爹都应允你,来人,扶着三小姐出别院。”方老爷见方纤雪似乎有了些精神,赶忙吩咐下人抬来轿子,几个下人带着方纤雪走出了别院。
“爹,能再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吗,我...我想见见极析,好吗?”方纤雪坐在轿子上,开口试问。
方老爷看了一眼方纤雪,听她这么一说,内心是万般不想让她再见那个祸害,可是现在方纤雪的样子让他怎么都无法拒绝:“好,我带你去,看他一眼,我们就走,我带你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好你!”
方纤雪得了爹的应允,脸上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现在的她,全身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
一行人来到了雪园,方纤雪看了一眼这园子,这曾经是自己生活的地方,现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囚笼,眼神里有些黯然神伤。
仔细的往园子看了看,寻找极忻的身影,突然,一抹身影出现在园子门口,那模糊的身影慢慢的现身,正是极忻站在那里。
“雪儿!”“极忻”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着对方的名字。
方纤雪见极忻没事,心中的挂起的石头终于沉了下来,对着极忻用这嘴型说了什么,极忻大喊一声不。
便看见方纤雪已经无力的摊坐在轿子上,小蝶在一旁看了一眼不再有任何动静的小姐,在她的鼻子下试探有没有气息。只见小蝶颤颤巍巍的举着手,两眼含泪说道:“小姐她,小姐她!她走了,老爷啊。”
方家老爷一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自己的女儿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按压不住心中的怒气,引发了自己的病情,吐出一口鲜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方府因为方老爷病重无从管理,别小人趁火打劫,把方家的事情传遍了整个襄城,闹的皇上都已经知道此事,便将罪名俺给方府,绝宫趁虚而入,揽入方家的所有产业,没想到那个绝宫竟然勾结梁道士,使出阴招,算计方府,从此方府家道中落。
听极忻讲完她的第一世,绛蝶心中游戏动容,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世死的这么凄惨!就这样被饿死加气死!真是死的冤枉啊!但是这极忻讲的到底又是真是假呢?
看了一眼极忻落寞的眼神,暂且先相信他吧。
极忻冲衣服里拿出一样东西,借着光那东西在他的受伤闪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刺眼的让绛蝶闭上了眼,等绛蝶适应了些,微微睁眼,仔细的看着他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来是一直发钗。诶!发钗,不会是极忻在第一世送给她的礼物吧,绛蝶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发钗,极忻伸手递给了她,拿在手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拿在手里把玩,那发钗做工确实精美,镶嵌在里面的红宝石绚丽夺目,像是价值连城的样子。
“你不是鬼王吗,为何在那时你没有救她,还有,方家出了事情,你又去了哪里?”听完极忻讲述的故事,绛蝶想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极忻继续讲述后面发生的事情。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痛苦你了解吗?我见雪儿在我面前没了呼吸,我大喊着让她们放我出去,可是没有用,没有人理会我,当时的我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只听见有人大喊着,尖叫着。”极忻说到一半,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听他讲述的绛蝶。
“难道你变身了?”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极忻继续说道:“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当时控制不了我体内的那个怒火,现了身,大家都惊恐的看着我,我走向纤雪,想要带走她,小蝶拦住了我,说了些什么,我没有顾上她的阻拦,仍然带走了纤雪,等我想要找寻纤雪的灵魂时,我发现我已经找不到她的灵魂在哪里,已经被黑白无常带走,带去投胎转世。”
说到这里,极忻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窗外的光照射进了房间,绛蝶睁眼看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她都不记得昨夜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起来并没有看见极忻,只看见床头柜子上放着昨晚极忻拿出的发钗,绛蝶拿起看了一眼,愣了神。
叮铃铃的声音响了起来,绛蝶回过神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哎呀!完了完了!上课要迟到了!”
绛蝶从床上跳起,拿起凳子上的衣服裤子,就往自己身上套,冲冲忙忙的洗漱一番,到楼下,宁波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咦,绛蝶,起的挺早的嘛,我还以为你还要多睡一会呢。”宁波见绛蝶急忙的在收拾自己的书包。“你别跑了,师傅昨夜就给你收拾好了。”
绛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宁波,刚才自己没有听错吧,师傅?明里?帮自己把东西收拾好了?
“早说啊!害得我这么慌慌张张的,仝雅呢,昨天她没回去,晚上住的哪里啊?”说完这话,绛蝶一脸坏笑的看着宁波。“宁波,不会是你昨天做了什么坏事吧!”
“绛蝶,不要乱说话,我和仝雅清清白白的,我们才不是你们那种人呢。”宁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绛蝶。
被宁波这么一说,自己早已经...
“咳咳咳...你!好你个宁波,竟然敢开玩笑开到我身上了,你忘了你还答应我什么事情了吗!”绛蝶被宁波这么呛了一句,正喝进嘴的水呛到了自己,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作势要打宁波。
“好了好了,绛蝶,我错了,别说了,今个大家都起的晚了,我们赶紧吃了先去学校吧。”宁波铲了一片火腿肉在绛蝶的盘子里,举起平底锅向绛蝶求饶。
看了眼手机,时间确实不早了,极忻一大早消失了,明里也不见了,真是不够义气,早起都不喊他们,这是故意要看他们迟到的节奏。
绛蝶三人一路小跑,幸亏住的家离学校不是很远,不然今天绝对迟到,三个人气喘吁吁的站在学校大门口,发现明里已经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一只收突然搭在了绛蝶肩上,吓得绛蝶尖叫了起来,跳起来抱住旁边的仝雅。
班长正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看着绛蝶,自己不过是和她打了个招呼,怎么被吓成了这样:“绛蝶,你怎么了,疑神疑鬼的,我不就给你打个招呼,把你吓成这样。”
看见拍自己肩膀的人原来是班长,还害自己白白受了一场惊吓:“原来是班长啊,我没有注意到,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呢,你见我就怕成这样,走吧,快上课了。”说完班长往教学楼走去。
这个班长神出鬼没,和那些鬼一样,都让人没有防备。吓死了,刚才差点都快吓哭了,还说这大白天的,还有这么多人,鬼都敢出现。
跟着宁波一起走到了教室,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自己从医院回来,班长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奈何他是班长,自己又不能对他做什么,下次还是避开的好。
“绛蝶,你出来一下。”绛蝶刚把书包放下,明里走进教室,喊着自己,明里这么一喊,全班同学的视线都看着她。
被同学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赶紧逃离了教室,跟着明里走了出去:“明里,下次你找我能不能小点声,没看全班的人都怎么看我的吗!”
“绛蝶,如果我偷偷摸摸的叫你,不是更引得人怀疑吗,不过,你如果希望我私自叫你出来,我也不介意。”明里露出一个笑容给绛蝶。
“到底什么事情,快上课了还叫我出来。”见明里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绛蝶白了他一眼。
“你可知道为何班里的同学对你不同了,还记得姜凤吗,我们两个之间传出来的绯闻在学校的网站上,已经被点爆了,原本上次校长已经把事情压了下来,不知道现在谁把消息散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我跟你之间的绯闻!我怎么不知道!”绛蝶拿出手机,打开学校的留言板,发现自己和明里一起出门到学校的照片被贴在了上面。
绛蝶手指着那手机上的画面:“这这这!这到底是谁传的!这根本就是在造谣嘛!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再说了,还宁波啊,为什么照片里没有他。”
“师傅,这个帖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我的照片啊?”宁波拿着手机,往他们这边走一边说着。
绛蝶拍了一下宁波的头:“你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你要注意的重点吗!你看清楚帖子的重点在哪里好不好!”
宁波哎哟一声,摸了摸被打得后脑门,看着绛蝶。
“这照片是被处理过了,宁波被处理掉了,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谁散发出去的,到今天我才看到。”明里看了一眼绛蝶和宁波,继续说道。“我还以为那天都已经处理掉了,看来是有人故意想要把消息散发出去,这样你和我的关系,这样冤枉我对女学生图谋不轨,然后把我赶出学校。”
绛蝶一听明里的分析,看了眼明里的颜值,绛蝶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这个样貌如果说是对学生图谋不轨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人会投诉吧,明里这个样子还算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的。
“绛蝶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宁波突然开口打断了绛蝶的臆想。
这个宁波总是坏自己的事情:“到底是谁会这么无聊,竟然敢戏耍你这个班主任。”
绛蝶说完,见明里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脑海里想着那些会这些事情的人名名单:“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既然他这样做了,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只要我们静静的等着就好。”
啊?这件事情就这样了?难道不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明里到底什么意思,叫自己出来,又不告诉自己要不要解决这个问题:“不用查查这个帖子是谁发的吗?”
“你笨啊,这个师傅当然知道,一定是查不到,才会决定让那个散播流言的人自己露马脚。”宁波嫌弃的看着绛蝶,一副你脑子不好使瞧不起的表情。
“那这件事就这样不管了吗,我的清白怎么办!”绛蝶开口说道。
明里看了一眼绛蝶,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样子,现在带着一抹邪恶的神色看着绛蝶:“你如果担心你的清白,我负责不就好了。”
这明里脸皮真的是够厚的,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可是我的班主任,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实在受不了明里这个样子,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把这个锅甩给了明里,自己回了教室。
上午的课程还算简单,自己勉强能听得懂些,可还是,这落下的课程该怎么办,还有那个班长下了课就对自己开始现起殷勤来,绛蝶又不能说什么,不好拒绝,只由得班长,如果是因为传的留言让班长变成了这样,也不至于这样对自己啊。
这些事情真是让人头疼,为了补上落下的课程,下课了绛蝶连休息的时间都不敢有,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其他人都跑去吃饭了,这个宁波,怎么不叫自己。
放好书本和笔记,绛蝶往外面走去,打开手机,手机上显示有未读短信,打开消息原来是宁波发的消息,说是见我学习的认真就没喊我,一个人先去食堂等着我。
准备发消息回宁波,一只手搭在了绛蝶的肩膀上:“同学,高二六班应该从哪里走啊?”
“哦,高二六班啊,高二六班就往......”还没说完,绛蝶觉得放在肩上的手臂有些冰凉,觉得有些奇怪吗,这天气也不冷,怎么会。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缓缓的转头看向后面,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鬼一只手正搭在她的肩上,眼角留着鲜血看着自己。
“同学,你还没有说应该怎么走呢。”那女鬼接着问道。
搭在绛蝶肩上的手,力度加重了些,绛蝶被吓得腿软,差点没站稳,被这个女鬼这么一捏,瞬间恢复了些力气。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你问问其他同学吧。”绛蝶害怕的已经口齿不清了,准备甩开女鬼的手逃跑,奈何那女鬼把自己抓的紧紧的,根本就挣脱不了。
“你骗我,刚才我看你不是找得到吗!”那女鬼不依不饶的抓住绛蝶问她。
绛蝶见她向她靠近,吓得六神无主的,开口说道:“我我我刚才知道,现在我不知道了,你你你问其他的同学吧。”
那女鬼抓住绛蝶肩膀更是用力:“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了!明明你刚才还说知道,欺骗我的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
听见那个女鬼这样说,更是张狂的大笑起来,自己这是倒了什么霉,肚子饿的咕咕叫,现在还被一个女鬼缠身,见楼梯上下都没有同学路过,自己这次死定了。
“别,我知道我知道在哪,我说我说。”无奈只有趋于这女鬼的威严下。
“你是在耍我是吗?”那女鬼脸色一变,把脸凑近到绛蝶的面前,吓得绛蝶差点没站稳滚下楼梯。
绛蝶被这么一下,已经没有力气再撒谎了:“我告诉你怎么走,你放过我好吗?”
那女鬼见绛蝶突然改变了态度,一脸不可信的看着绛蝶,仔细打量了绛蝶一番:“你!带我去!”
什么!带你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万一再路上就把自己给咔嚓了岂不是很不划算,可是见女鬼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肩上的手始终抓着她,就算她想跑也跑不了。只能应着她,再寻找逃跑的机会,只要看见其他同学就能得救了,可是现在偏偏是吃饭的时间,大家都在食堂,哪还有什么人在在这教学楼里待着。
“还不快走!”那女鬼出声催促绛蝶。
听女鬼这么一吼,刚才已经有些力气的腿脚,又被吓得瘫软起来。
那女鬼抓起绛蝶,把凑近绛蝶的脸,眼睛直直的等着自己,绛蝶能清楚的看到,从她眼睛流出来的血液,闻到这浓重的血腥味,还没吃饭的绛蝶,感觉到有些恶心反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能的往后退,没料到,那女鬼竟然松开了抓在自己肩上的手,绛蝶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女鬼,竟然这么卑鄙。
眼见自己快要和楼梯俩个亲密接触,听见哎哟一声,绛蝶知道自己得救了。
“绛蝶,这几天给你开的伙食是不是太好了,你怎么变得这么重了,还不快起来,我的胸口被你压的好疼啊。”绛蝶转身见到说宁波,开心的抹掉眼中的泪水,又子啊宁波的身上擦了擦。“太好了,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没事吧你,你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恶心,我衣服被你弄脏了。”宁波嫌弃的看了一眼绛蝶,抬头看见站在台阶上的白衣女鬼,符纸早已经被捏在了手上。
那女鬼见来了帮手,准备要逃跑,宁波怎么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宁波一个跳跃,飞在了那女鬼的面前。
想不到宁波的身手这么好,还学过跑酷哦,这么高都跳上去了。
“还不速手就擒,你是想自己乖乖的投胎,还是我送你去投胎,给你个机会,你自己想想吧。”宁波拿着符咒指着那个女鬼说道。
那女鬼见宁波对自己穷追不舍,自己无路可逃了:“你是谁,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哪条路都不选,我选第三条路!”
没想到今天遇见的这个女鬼竟然与往日不同,之前遇到的那些鬼魂都是针对自己的来的,可今天这个鬼魂说是要去高二六班的,她去那里做什么,这一身白衣又不是学生的打扮。绛蝶在楼梯台阶上回想刚才女鬼的话,却不知那个女鬼闪开了自己宁波的攻击,飞向了自己。
绛蝶见那个女鬼往自己这边飞了过来,伸手想要掐住自己,连连往后退,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一只手拍在了自己背上,自己全身仿佛注满了能量似的,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正好打在那女鬼的身上,被绛蝶这么一击,女鬼被打落在地上,宁波抓住时机,将符咒贴在安女鬼的背上。
只听那女鬼尖叫了一声,喊了一句什么,绛蝶没有听清楚。宁波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白衣女鬼幻化作一阵白烟,消失在楼梯间。
绛蝶转身看见明里正站在自己背后,原来刚才是明里帮了自己,如果明里没有及时赶到,自己只怕是被女鬼掐死带走了吧。
“谢谢你了明里,多亏了你,不然今天我就要变成个饿死鬼了。”绛蝶惊魂未定的看着明里,心里一阵感激。
“绛蝶,你怎么不谢谢我啊,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滚下楼梯了吧,我这胸口现在还疼着呢。”宁波揉了揉刚才绛蝶撞到他的地方,逗趣的看着绛蝶。
绛蝶无语的看着宁波:“宁波,别装了好吗,你身强体壮的,我这么一撞你就疼了,你想找我碰瓷不成?”
宁波见自己的诡计没有得逞,无趣的撇了撇嘴,走下来,把手中的饭盒递给绛蝶:“给,这可是师傅叫我给你准备的,你元气大伤,需要好好补补的,不过,说真的,你撞到我胸口那个地方,还真有点疼,该减肥了。”
“你!宁波,看我不收拾你!”绛蝶听宁波这么一说,明里还在这里,不好意思起来,接过饭盒,对着宁波就是一阵追打。
明里在后面看这两人打打闹闹的,追上宁波,手上捏住一个小纸团,一招打在了宁波的膝盖上,宁波被这么一击,瞬间单膝跪地,被追上来的绛蝶一阵暴打,只得开口求饶。
看见宁波被绛蝶打成这样的场景,明里在一旁偷笑起来。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别再打了,我这脸可伤不得,我还得拿着他泡妞呢。”宁波掏出手机,用手机反光照了照自己,检查自己的脸有没有受伤。
绛蝶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宁波被打一顿也改不了这个毛病。绛蝶摇了摇头,看着宁波,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宁波,你怎么就这么自恋呢,我看你是没救了。”绛蝶蹲下对宁波说道。
“自恋怎么了,这叫天生丽质。”宁波对绛蝶说道。“要不,你也看看,绛蝶其实你长的也不差啊。”
一脸嫌恶的看着宁波,宁波这么一说,绛蝶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才还有些饿着的自己,听宁波这么一说,现在都没什么胃口了:“宁波,你敢再恶心点吗,你就不怕我把这事给仝雅说,让她知道你的真面目?知道你是个这么自恋的人。”
“绛蝶,你我什么关系,我知道你不会在我仝雅面前揭我的短的,对吧,”宁波拉着绛蝶说道。
“这个嘛,看你的表现了。”说道这里,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不再理会宁波,绛蝶起身往教室走去。
明里走过来,见宁波还坐在地上,一呼噜就是一巴掌:“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为师都看不下去了。”
“师傅!你又在取笑我了。就知道帮助绛蝶,欺负我这个徒弟。”宁波揉了揉膝盖,站起身,跟着师傅一起走进了教室。
绛蝶正吃着饭,见两个人走了进来,明里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被明里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觉得心里毛毛的,放下手上的筷子,战战兢兢的问道:“班主任这么看着我是要做什么?我做错什么事情了?是因为我打了你徒弟让你丢脸了吗,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那徒弟老是和我作对。”
“绛蝶,你住院耽误了不少时间,课程方面一定落下了不少,你现在正是高三关键时期,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把你耽误了,所以,我决定帮你补习,把这几天的课程补起来。”明里在绛蝶前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绛蝶想起了刚和明里见面时的事情,补习!不会是要留校吧,这晚上那么多鬼,才不要!还没等绛蝶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拉起了绛蝶。
“我的夫人,自然是该我教的。”极忻突然出现在教室里,并且还拉着绛蝶,一本正经的看着明里。
明里笑了笑:“你教?你是老师吗,你会看他们的课吗?”
“当然。”极忻自信满满的对明里说道。
站在一旁的绛蝶和宁波感到空气闪过一阵火药的味道,不敢出声打扰两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见两个人只见擦出了火药味,拿着筷子的手直接挡在他们中间:“极忻,你在这凑什么热闹!我现在学的课程你会吗!”
极忻根本没有听绛蝶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明里,两个人眼里充满着火药味。
“既然我说得出,自然是会的,绛蝶是我的人,自然就应该由我来教她!”极忻突然开口说道。
明里听极忻这么一说,笑了一笑:“绛蝶是我的学生,她学到哪种程度,我是一清二楚的,落下了那么课程,我这个当班主任的责无旁贷。”
被他们两个之间的气势吓到,绛蝶从未见过极忻和明里这样过,表面上笑着说,话里却藏着刀。
“绛蝶,这师傅和极忻是不是要打起来了,谁我都惹不起,我先闪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在绛蝶耳边小声低语的说了一句,一溜烟消失在教室中。
“你们两个别再说了,都补行了吗!可我有一点要求!回家再说行吗!这学校这么危险,你们还要在晚上待在学校吗?”绛蝶开口,缓和这个紧张的气氛,有什么事情等回了家在办,现在还在学校,刚才那个女鬼的事情让绛蝶还心有余悸,现在只希望每天在学校能够平安的度过。
陆陆续续有学生已经从食堂回来了,想起来之前因为极忻让自己上课分心,赶紧催促极忻先离开,有什么事情,晚上回家再说。
“那好,晚上我们回家再说。”极忻听完绛蝶这番话,看了一眼明里,消失在教室中。
送走了极忻,绛蝶松了一口,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饭盒,此时已经没了胃口,看着明里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明里,哦不,班主任,您是要在这里等着监督我上课呢,还是回您的办公室呢。”
“你接着上课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这道符纸你先拿着,有什么事情,也许能派上用场。”明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交给绛蝶,走出了教室,其他同学见明里正要出门教室门,向他问好,此刻的他又恢复一脸严肃的模样。
这个明里还真是奇怪,给自己补什么课!自己才不要,看明里那严肃的表情,给自己补课,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
摇了摇头,还有一个漫长的下午,不能因为刚才那个女鬼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心情。结果绛蝶还是浑浑噩噩的听了一下午的课,不然,还是找明里帮自己把前段时间耽误的课程补回来吧,回来这两天就像是在听天书。
刚回到家,极忻从背后抱住了绛蝶,贪婪着她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宁波非要缠着我帮他给仝雅说情,我拗过他,在路上和仝雅说了些事情,耽误了些时间,怎么了?有事?”绛蝶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看清极忻的脸,才松了一口。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那么明里那小子把你留校了。”极析对绛蝶说道。
绛蝶白了极忻一眼,怎么还说这事,自己头都大了,不过极忻这么一说,自己倒是记起来了,这补课还真的是需要明里的帮忙。
说完明里也走了进来,无视极忻道:“绛蝶,等宁波回来了,我一起给你讲课,我先回房间准备些东西,你们也准备准备吧。”
“好,那我先回房间准备一下。”绛蝶对明里回答道。
绛蝶往房间走去,极析跟在绛蝶身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极忻拉着脸看着她,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绛蝶被吓了一跳,专设看着极忻,见极忻一脸怒色,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极忻上前一把搂住绛蝶,呼吸出的气息吐在绛蝶的脸上:“明里为什么要给你补课,不是说好了我帮你吗,你是我的夫人,怎么能跟其他男人半夜共处一室。”
“极忻,你先放开我好吗,我好好的给你解释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见极忻这个样子,她深知极忻接下来会做什么,赶紧开口制止他。
“是吗!我看明里那小子对你图谋不轨。”极忻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愠怒。
绛蝶白了他一眼,现在是谁对谁图谋不轨,谁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游走了:“极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明里就是师生关系,我现在高三了,对我来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不想因为我这段时间所遇到的遭遇,耽误自己。”
极忻听绛蝶这样说,停下了手上了活动,看着绛蝶,见她眼神坚定,自己做出退让:“那好,我不管你们是讲什么课,不能有肢体接触,你的身子,只能我碰,你是我的。”
“什么!”
绛蝶还想说什么,极忻的唇附在了她的唇上,让她快说不了话。两个人在房中缠绵了一会,绛蝶推开极忻:“别这样,时间不早了,我还要下去补课呢。”
放开绛蝶,极忻宠溺的看着绛蝶:“那好,现在先放过你,晚些再来收拾你。”
两人下楼来到饭厅,宁波早已如往常把晚饭准备好,看着越来越贤惠的宁波,绛蝶打趣道:“宁波,你这么贤惠,不会是要我在仝雅面前给你说好话吧。”
“还是绛蝶了解我,我的终身幸福,可不久在你的手上了吗?”宁波一脸谄媚的看着绛蝶。
“得了别拿这种狗腿的模样看着我,你要拍马屁,去拍你师傅的。”绛蝶开口说道。
明里给了宁波一拳头:“还不快点开饭,你要饿死为师吗!”
被师傅揍了一拳,宁波抱着肚子,哀嚎一声:“师傅,你下手真重啊!你要是打死我这个宝贝徒弟,看你再去哪里找我这么玉树临风的聪明徒弟。”
明里抬手想再出招,宁波见好就收,见师傅准备开始动手,放下手中的菜,往后厨跑去。
绛蝶在一旁看得热闹,这师徒两个人真有意思。
“绛蝶,这段时间可能要幸苦你了,落下了那么多课,想要补起来,可要努力啊,你又不像我,天生聪颖,学什么都快,至于你,要好好努力了。”明里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明里这么一说,绛蝶有一丝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他让他帮忙给自己补课,怎么就忘了明里这么自恋的毛病,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看时间不早,匆忙的扒了两口饭,上楼去拿书本下来。
终于熬过了这艰难的时刻,虽然这明里平日里对着自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她绛蝶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当班主任的,没想到今天在补课的时候,明里解说着每道题的解法,说的头头是道的模样,绛蝶突然觉得自己没能想明白的地方被明里这么一说,瞬间变得简单了很多,果然是班主任。
没想到明里还真是厉害,不愧是师傅。教得了课,抓的了鬼。
绛蝶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哎,好累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怎么,明里他为难你了?夫人,我去教训教训他!”极忻见绛蝶如此劳累,以为被明里欺负,开口对绛蝶说道。
看极忻要走出去,绛蝶赶忙拉住极忻:“诶,我是脑子用的太累了,没想到这个明里还挺有能力的,这课程分析的好精细,有些题不用他讲我都能看懂,真是厉害。”
极忻在一边吃味的看着绛蝶,回房间就在明里,极忻心中不悦的看着绛蝶:“夫人当真觉得那个明里好吗?”
听极忻这么一说,赶忙反应过来:“我我我只是说明里作为一个老师,是非常合格的,极忻,其他的我可什么也没想。”
“哦?是吗?我不信。”说完,把绛蝶扑倒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从你回来就一直在说明里,夫人,你是移情别恋了吗?我是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别人想都别想!”
说完,一个霸道的吻落在讲得唇上,感受到极忻因为明里的事情而生气,自己根本无法反抗,极忻的力气太大了,伴随着极忻的吻,绛蝶慢慢的沉浸在其中。
这样过了几天,终于熬到了周末,绛蝶心情似乎有些大好,这几天日子过得舒坦,上次遇见那个女鬼之后,便没有再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虽然除了每天在学校学习的日子,晚上回家还要和明里补课,比起见鬼的日子,这样的生活简直太好了。
“绛蝶,难得周末放松,我们出去玩玩吧。”仝雅开口说道。
“好啊,我们也好久没聚在一起玩了,从上次唱歌,后来遇到那么多事情,大家都那么忙,正好我们放松放松。”听仝雅这个建议,绛蝶有些开心,叫上全部人,再一次来到那个KTV。
没想到巧的是又碰见了上次那个接待他们的小哥,那小哥见来人还是他们,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
绛蝶记得接待他们的这个小哥当时看着他们的眼神,一脸尴尬的看着那个小哥,拉着仝雅赶紧进了包间。
一行人在包间深情款款的唱这歌,极忻的视线一直落在绛蝶身上,不时的看向坐在一边的明里,眼神充满着不屑。
明里没有把极忻放在眼里,自顾自的给自己点了好几首歌,准备在大家面前大展歌喉,终于轮到自己。
“你们先玩,我出去上个厕所,可别把我的歌给我切掉啊。”说完,绛蝶拿着她的包除了包间门,极忻也跟着走了出去。
两个人来到厕所门前,绛蝶见极忻还想跟着自己,连忙拦住极忻。
“我的夫人,怎么了?”极忻一脸无辜的看着绛蝶,怎么拦住了自己。
“这里是女士专用好吗,极忻,就算你跟着我,这里你也不能进去,在外面等着我吧,再说了,你今天可还是现身了,别人都能看见你呢。”绛蝶开口说道。
看着绛蝶走了进去,极忻虽然心里有些不爽,还是老实的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一个一脸精致妆容的美女走了过来,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开口道:“哟,这什么时候女厕所还安排起保镖了。”
见那女子打趣道,极忻没有理会,仍然不动声色的等着绛蝶。
那女子见极忻没有用睁眼瞧着自己,一脸不悦:“不就是长的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绛蝶解决完事情,走到洗手台前,看到有镜子,对着镜子照了照,突然,厕所里的灯光一闪,镜子发出破裂的声音,绛蝶吓了一跳退后一步,看镜子里面也没有出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绛蝶吧小心翼翼走到洗手台前,打开了水,冰凉的温度让绛蝶有些清醒,转身准备离开,眼前闪过一身黑影,绛蝶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往镜子方向瞧了瞧,不知为何,眼皮突然沉重了起来,摇了摇头,再看向镜子,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地方不会是闹鬼吧,想到这里,绛蝶准备撒腿开跑,正要迈开腿,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绛蝶感到着急了,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动不了了,可是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转头看向镜子,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往自己这边走来。
绛蝶浑身冒着冷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她全身僵硬的被定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镜子里面那个她一脸阴森的看着自己,绛蝶只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发麻,起了鸡皮疙瘩,心里着急,想要大喊极忻,却发现自己也不能说话。
不一会,感觉手臂有些疼痛,镜子开始破裂,那位置正巧就是镜子里的她的手臂位置,绛蝶也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随着镜子破裂的地方,绛蝶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自己无论怎样的挣扎,都摆脱不了这种束缚,看见镜子不停的破裂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玩死,不禁在心里咒骂道,怎么今天没有把明里给自己的符纸放在身边,回头一定要记得随身携带。
绛蝶瞄到自己右手边有一个扶手,心里一横,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抬手抓住了那个扶手,咬紧牙关一发狠,让自己往后倒。
正要倒地,被一个人接住,抬眼一看是仝雅。
“怎么回事,我见你都出来半天,就出来找你,没想到刚进来就看见你往身后摔,幸好我反应快,不然你今天可就摔地上了。”仝雅抱着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看见是仝雅,心中放松下来,直直的瞪着仝雅,刚才的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以前遇到的情况都是能看见那些恐怖的鬼,如今却看不见,却看见了自己那阴森的模样,让绛蝶感到害怕。
“刚才我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哦不,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不干净的东西长什么样子,我...”绛蝶语无伦次的对着仝雅比划着。
“讲得,你在说什么啊?哪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你是不是太累了?”仝雅担忧的看着绛蝶。
绛蝶一愣,看着仝雅,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发现手臂上也没有出现什么伤口,用手摸了摸,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真是自己的眼花看错了?
绛蝶看了一眼仝雅,想要转身看那面镜子。
等她转过头一看,发现镜子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是好好的在那里。真是自己眼花了不成,为什么感觉刚才发生的事情都那么真实,如果不是因为被控制,在仝雅进来之前,为什么要让自己摔倒。
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确定看着那面镜子,确实没有什么异常:“哦,没什么,我们走吧,刚才应该是我眼花了吧。”
“等等,我还没去呢,你在这等等我,我很快就出来,我们一起回去。”仝雅把身上的背包递交给绛蝶。
绛蝶接过,开口问道:“仝雅,你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极忻吗?”
“极忻?我没有看见啊,怎么,他不是跟着你出来的吗?难道他也去解决事情了?”仝雅回答绛蝶道。
“哦,那可能是吧。”如果自己有什么事情,极忻应该能够感应的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不然极忻早就发现进来救自己了。
想通之后绛蝶松了一口气,搓了两把自己的脸,想去洗个手,绛蝶就被镜子里陡然出现的镜像吓得猛然趔趄,后退两步,没站住脚步,稳稳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仝雅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开口说道:“绛蝶,怎么了,你没事吧!”
“仝...仝雅!快快快...”绛蝶喊着仝雅,全身冰凉,被惊吓到说不出话。
仝雅走出来,看见绛蝶坐在地上,手指着镜子的方向,镜子的出现了绛蝶身影,不同的是,镜子那个绛蝶却直勾勾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绛蝶。此时,仝雅也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整个人受了惊吓,头皮开始发麻,颤颤巍巍的走向绛蝶。
“绛蝶这这这...”仝雅被吓的舌头都打起了结。
两个人在地上抱在了一起,不知道该做什么,仝雅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包里好像有宁波给自己的符纸,想要伸手去拿自己的包。
伸出的手被定在空中,这是被鬼压床了吗!仝雅感到全身开始麻木,暗道不好,没想到被这个不干净的东西控制住了自己。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可奇怪的是镜子只有绛蝶一个人镜像,那镜子又开始了自我破裂起来,绛蝶再一次感受到疼痛,仝雅在一旁见这样痛苦的绛蝶,动弹不了的绛蝶又帮不上忙,心里十分着急。
关键时刻,极忻冲了进来,对着那镜子指了一下,从极忻的手指传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正好打中了镜子里的绛蝶。
仝雅感觉到自己能够活动了,那不干净的东西已经是被极忻驱走了。
极忻抱着绛蝶,一脸心疼的看着她,抱起走了出去,仝雅拿着包跟着走了出去。
再被极忻抱起的同时,绛蝶眯眼看了一眼那面镜子,那镜子上赫然留下了一个血手印!便失去了意识。
走进包间,宁波和明里见绛蝶被极忻抱在怀中,宁波开口道:“仝雅,怎么回事,绛蝶怎么了?”
极忻轻轻的把绛蝶放在沙发上:“快,拿水来!”
宁波递给极忻一瓶水,极忻打开,将桌子上的纸打湿,帮绛蝶擦着脸。
感觉到脸上有冰凉的感觉,绛蝶有些恢复了意识,睁眼看着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摸着自己的头,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
“极忻,极忻,我刚才在厕所里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绛蝶抓紧极忻的手臂,惊恐的说道。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们出去了那么久,发生了什么事情!”宁波听得云里雾里的,开口问着仝雅。
仝雅瑟瑟发抖的说道:“刚才我们在厕所里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绛蝶和我都被那个东西控制动不了,镜子里出现了跟绛蝶一模一样的人,却又不是绛蝶,镜子突然开始裂开,我就看见绛蝶一脸痛苦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你们没事吧。”听完仝雅的话,宁波不可思议的看着绛蝶。
“我没事,不知道为何我看那个东西是冲着绛蝶去的,但是...”仝雅说道一半,咽了一口口水,还有些背脊发凉的感觉。“等极忻来的时候,我看见那个东西的样子,镜子里的样子被斩了手臂,可是没有被斩断还连在一起,就那样掉在了空中,伤口上的鲜血更是喷涌而出,溅在了镜子上。”
明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极忻,再看了一眼还惊魂未定的绛蝶:“我们先离开这里,路上我们再说。”
车上一行人,没有人开口说话,本来今天是高高兴兴出门,没想到在厕所里都能遇见鬼魂,绛蝶看明里默不作声的样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车窗外。
“绛蝶,我给你的玉坠子呢,怎么没有带在身上!”一进屋,明里开口责问绛蝶。
“我...”绛蝶摸了摸脖子,咦,这脖子上的玉坠子哪里去了。“我明明带着的,怎么不见了。”
“是我拿走的。”极忻站出来说道。
明里看了一眼极忻,生气的说道:“极忻,你可知道,那玉坠子是给绛蝶护身的,你怎么私自拿走了,你可知今天碰到是什么!如果你没有及时赶到,恐怕就出了大事了!”
绛蝶和宁波看见明里这样的口气对极忻说着,感到惊讶,明里平日就不是那么正经的人,今天见到听到自己遇见那个东西之后,怎么这么生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我...”绛蝶想要说些什么,发现现在的气氛似乎是说不出来什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知为何知道极忻拿走玉坠子是为何,但是绛蝶差点因为他出了事,想到这里明里就感到生气,心中难掩的愤怒看着极忻,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四个人相互瞪眼。
“师傅这是怎么了,吃枪药了,自从极忻和绛蝶住在了一起之后,师傅就像跟年期一样,老是发脾气,我看这几天我还是少在他面前晃悠,免得挨打。”宁波目送师傅上了楼,转身对仝雅说道。“仝雅,我给你的符纸怎么没用上,不管怎么样也能派上用场的啊!”
“哪里还用的上,你给我的符纸我放在包里,那包在绛蝶手上,我想起来你给了我符纸,我正要拿,就被一股力量控制住,动弹不了。”仝雅对宁波解释道。
宁波一听,心疼的看着仝雅:“仝雅,让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错,没有察觉到竟然有不干净的东西再作祟,把你吓到了。”
“我倒是无碍,可怜的是绛蝶了,被那个东西折磨,当我看到那个东西的模样,我有些同情绛蝶了,每天担惊受怕会遇到那些鬼魂,还长得那么可怕,要不是我一直能看见我爷爷,心中有些预防针,只怕今天在看见那东西的模样,就已经被吓得魂都丢了。”仝雅同情的看着绛蝶,一脸心疼。
绛蝶听到仝雅这么一说,心中突然觉得好感动,想不到自己身边最有良心的还是仝雅,还是仝雅能体会自己的感受,每天活在惊吓中,别人都是满满的惊喜,而自己确实惊吓,这说多了都是泪啊。
拉这仝雅的手,把仝雅抱住,开始抱头痛哭,在KTV发生的事情确实把她吓到了不少,可能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去了,这尼玛都给自己造成心理阴影了吧,想到这里,绛蝶觉得人生少了一个乐趣,哭的更是厉害了。
两个人男人见绛蝶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哭的这么厉害,心中有些愧疚。
看着仝雅,宁波在心中自责起来,对仝雅说道:“仝雅,我真是没用,连你都保护不了,来,我觉得我我有必要从新给你些东西防身,我们回房间,我去把我的珍藏拿给你,给了你,一定要随时带在身上啊。”
“宁波,你怎么这么讨厌,绛蝶还难受着呢,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绛蝶吧。”仝雅听宁波这么一说,有些生气的说道。
“仝雅,别责怪宁波,他这是在逗我呢,每每遇到这些事情,也就宁波有这舍身取义的精神还逗我笑了。”绛蝶听宁波这么一说,慢慢停止了哭泣。“不过,你这也说的是真心话吧,宁波,今天要不是看下仝雅还在这里,我一定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绛蝶走向宁波,拽起宁波的衣袖,就在他衣袖上擦起了鼻涕眼泪,擦干净后,看着宁波,一脸满足的笑了起来,那意思是,看你还戏弄我绛蝶,我绛蝶不是好惹的!
宁波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衣袖,看了眼绛蝶和仝雅,脸上艰难的露出一抹笑容:“我洗洗就好,鼻涕嘛,洗了就好。”
“好了,你们也好好休息吧,不早了,我还是赶在天黑前回家吧,绛蝶,你别在担心了,现在已经回到家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仝雅与大家一同道别,宁波跟着仝雅一同出了门。
留下绛蝶和极忻两个人,气氛瞬间凝结,双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看了一眼对方,又不说话了。
“我们先回房间在说吧。”还是绛蝶先开了口。
极忻拿出那个玉佩,递给了绛蝶:“我不是故意要藏着它的,前些日子我的邪气还不够我现身,这个玉又是阻碍鬼魂的存在的,所以我才悄悄的藏起来,如果你一直戴着,我就不能时刻的出现在你面前,我也会因为这个玉受到伤害,所以我才...夫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责罚我我也毫无怨言。”
听了极忻的解释,绛蝶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五味杂成,因为这个玉坠子自己受到了伤害,可同时自己又被极忻所救,绛蝶看着极忻也不知道对他说什么了。
“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休息,我困死了,好不容易周末,不用上学补课,我要好好睡一觉。”
绛蝶起身出去收拾一番,回来躺在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梦中,绛蝶一个人出现在一片白雾中,什么也看不见,大雾把什么都遮住了,绛蝶挥手扫走眼前的白雾,张嘴喊着大家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渐渐的心里有些害怕,开始跑了起来,想要寻找大家。
可是自己始终跑不出去,无论自己怎么跑,都像是在原地踏步,已经跑的气喘吁吁的绛蝶干脆停住脚步,周围的白雾始终散不去。自己怕是遇到鬼打墙了,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醒来,极忻去了哪里,怎么不来叫醒她。
突然从白雾的另一头传出了一个声音:“同学,你还没告诉我高二六班往哪里走呢。”
绛蝶听见这话,打了一个冷战,想起来这不是那天被宁波驱走的白衣女鬼吗!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绛蝶的面前,被这么一下,绛蝶坐到了地上:“你你你!你不是那天已经被...”
“是,我已经被你的同伴用符咒驱散了,但是,留下了一缕白烟在你身上,不过比较微弱,你身上的邪气挡住了我微弱的阴气,谁都没有发觉,我跟在你身上很久了。”那白衣女鬼说道。
“什么,你在我身上。”绛蝶听得一身鸡皮疙瘩,想想自己随身都跟着一个鬼,就觉得可怕,她开口质问那个女鬼。“你为什么要附在我身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放心,现在的我已经对你构不成威胁了,原谅我那日对你的伤害,实在是因为一个人把我伤透心我才会对所有欺骗我的人感到生气,从而伤害他们,可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绛蝶,我把我所剩的邪气都留在你的身上,我只想让你帮我个忙。”白衣女鬼说话态度开始变得温和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疑惑的看着对方,要自己帮忙,什么忙,自己每天遇到你们这些东西都够头疼了,现在要她去解救他们,帮他们的忙,谁来拯救他啊,现在看着她就已经害怕的要死了,只求能放过自己,别再纠缠了,就谢天谢地了。
那白衣女鬼真诚的看着绛蝶,心中的事情不解决,就算自己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也不会离开。
“白衣姐姐,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我只求你放过我吧。”绛蝶开口对那白衣女鬼求饶道。
“绛蝶是吗,你是叫绛蝶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帮了我这个忙,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的秘密。”白衣女鬼脸色凝重的看着绛蝶,突然眉头舒展,对着绛蝶说道。
绛蝶一听,秘密,什么秘密,这人啊,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有好奇心,好奇心太重是会出事的,可是绛蝶深知这个道理,心里已经是被吓得突突的跳,却还是壮着胆子问那个白衣女鬼:“什么秘密,你要我帮你办什么事情,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还是个学生!”
白衣女鬼见绛蝶松了口,感激的看着绛蝶:“谢谢你,你放心,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需要你帮我个忙,帮我找到在高二六班的方言。”
绛蝶听白衣女鬼讲述她生前的故事。
听完绛蝶开始有些同情这个白衣女鬼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可绛蝶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同情她,都快忘了她是女鬼的身份。
原来这个女鬼叫赵娜娜,原本和青梅竹马的方言是一起的,从小开始两个人就在同一所学校甚至在同一个班级,方言和赵娜娜两个人都是情投意合,两个人还相约只要读完大学,两个人就请家里人做主完婚,两家人也是从小看对方长大,双方的父母亲都很满意,这可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堪称人生完美啊!
可谁知,这赵娜娜因为生的不错,也有其他的追求者,一天,一个疯狂的追求者潜入她的家,向她追求不成,便起来歹心!竟然活活把赵娜娜掐死在家中,方言知道此事后,从此一蹶不振,双方父母都痛心疾首,白发人送黑发人,而那个把赵娜娜掐死的人是一个什么大官的儿子,奈何有家里的关系,没有让坏人得逞。
赵娜娜死后的灵魂曾经去找过那个男生,要不是跑的快,差点就被那个男生请来的道士差点弄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现在的她拿那个男生没有了办法,自己的林混每天就游荡在外,回到自己的家,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家里看着自己的遗像痛苦,不忍心又去找方言,方言从得知消息后变得颓废不堪,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来学校,要不是自己托梦给方言,只怕今时今日都不会在出自己的家。
“娜娜,对于你的遭遇,我感到很抱歉,可是,现在的你应该好好去投胎,从新开始新的人生不是更好的选择吗?”绛蝶开口说道。
“不,方言也这样劝过我,我当时也同意了他的意见,可是我却并没有这样做,我只想留在他们的身边,看着他们我就满足了,没想到,前些天,我看到方言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我有些担心便进去听他在说什么。”赵娜娜看了我一眼。“他看着我的照片,说是一定要为我报仇,然后在来陪我的话,我怎么还能安心投胎呢!”
“什么!难道他要去帮你报仇!去杀害那个掐死你的人!”绛蝶惊讶的看着赵娜娜。
“是的!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阻止他,不能让他做傻事,绛蝶,你一定要帮我。”赵娜娜恳求道绛蝶。
赵娜娜说的事情是真是假等去了学校一问便知真假,现在刻不容缓的就是去学校找到方言,阻止他做傻事。
正要说什么,绛蝶又奇怪的看着赵娜娜,心中有个问题:“娜娜,为什么你不再给方言托梦了,而且你不是和方言同一个班集吗!怎么会找不到他在哪里?”
“绛蝶,我实话告诉,我也想再次托梦给他,我呆在阳间太久,身上的阴气也越来越弱,只怕没有那天你朋友对付我,我留在阳间,迟早也会烟消云散的。所以,当我在学校见到你时,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让我对你起了歹心,只要有了你,我就能再次见到方言,所以,对不起,我本来也不想伤害你的。”
“原来如此,那你那天就是故意问我路,不管我回答什么,你的目标都是我了是不是!”听赵娜娜这么一说,绛蝶本能往后退,现在不会是想再次对自己动手吧。
赵娜娜看绛蝶这样的举动说道:“你现在大可放心,我的魂魄已经别你的朋友打破了,现在仅剩一魂在身,伤害不了你的,我只求你帮我这个忙,我便能安心走了。”
等自己后知后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第一次和一个鬼这样当面的交流这么久,尴尬一笑,都不知道说自己什么才好。
虽然觉得这赵娜娜苍白的脸色看着瘆得慌,不过还是对她点了点头。
赵娜娜感激的看着绛蝶:“太好了,绛蝶,我一定会好好的谢谢你的,只要你帮我阻止方言,我今后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绛蝶刚才还稍有缓和的情绪,听赵娜娜这么一说,如果自己不帮她,是要缠自己一辈子吗!想想都觉得可怕,身边有极忻这个鬼王就已经够了,再多一只鬼在身边,是要把自己冷死吗!
“绛蝶,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有些为难,可是我能找到的人只有你有资格帮的上我这个忙了,只有你能看见我,才能和你说上话。”赵娜娜指了指绛蝶说着。
这个理由自己无法反驳,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可这见鬼的功夫倒是不小,突然想起,赵娜娜似乎说有什么秘密要告诉自己,试着开口问赵娜娜:“赵娜娜,你说你帮我就告诉我一个秘密,那个秘密是什么?”
“其实,你身边的那个人知道我的存在,他之所以把你带着脖子上的玉坠子拿下来,是因为我的原因,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不过,即使他是鬼王,也无法插手阳间的事情,所以才会拿下玉坠子,今晚我能见到你,是他在帮我。”
听完这番话的绛蝶傻了眼,没想到极忻竟然瞒着自己做了这件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不是故意要拿走玉坠子的,那个东西除了对我们有极大的伤害,同时也在伤害你,你每天都和鬼王待在一起,身上自然有不少的阴气,两者互相冲突,长久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并且,鬼魂碰触那个被施了法的玉坠子是很伤气的,我想那个鬼王舍得为做这件事情,你在他的心中一定很重要吧。”
“才不是,难道他拿走玉坠子不是因为他的私心吗!什么冲突不冲突的,今天我差点就被“自己”灭了!”赵娜娜虽然这么说,自己心中还是有些疑虑,为什么极忻不给自己说明真实的原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他对自己藏有多少秘密。
赵娜娜看着一脸气愤的绛蝶,心中却又笑了起来,她看的出来,在绛蝶心中,并不是对他有抱怨。
绛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有一种声音在为极忻辩解。
“绛蝶,我真的很感谢你答应帮我这个忙,你快醒来吧,再不让你走,我应该会被某个人送走了。”说完,赵娜娜一挥手。
一阵白烟从绛蝶眼前飘过,绛蝶感觉到呼吸困难,被白烟呛到了,不停的咳嗽。终于,从梦中醒来,小心翼翼额捂住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转头看着身边的躺着的极忻,刚才赵娜娜的话绛蝶记在心里,有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总会水落石出的。
看了一眼熟睡的极忻,再次睡了过去。
一旁的假寐的极忻感觉到绛蝶睡着了,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抚上她的脸,这样的她仿佛是几生几世的都看不够,不管怎么样,发生什么,自己都要陪在她身边。
第二天一早,绛蝶和仝雅通了电话,准备去找赵娜娜的家了解赵娜娜的事情是否属实,这件事情她也没有告诉极忻,既然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做什么他也应该知道,一方面也生极忻的气,这件事却没有告诉自己。
两人一大早就出门了,得知赵娜娜和方言的住所,两个人一通折腾下来,时间都快到下午三点了。
想不到赵娜娜的住的地方还蛮乡村的,这条乡间公路没有公交车,只有固定的班车,每天就三趟车,要说绛蝶住的地方,这乡村的地方只有赶集的大日子人多才会有个什么小三轮拉客,今天绛蝶一看,路上连个人影都会很难见到。
这来的时候打了个车来,回去该怎么办,只有靠自己的一双腿了吧,车上倒是没觉得走了多久,绛蝶忘了一眼无边的路,这走回去可是要走好久啊,起码两三个小时吧,就是说两个人等办完事都快天黑了,想到这里,绛蝶赶紧拉着仝雅快步往赵娜娜家走,赶紧把事情办完,早点回去,这乡村小道的,指不定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
为了赶时间,两个人根本顾不上其他的,拖着笨重的双腿跑得飞快,没有代步的车,走路消耗了不少体力,渐渐的两个人的体力有些支撑不下去了,走路的速度慢了下来。
“绛蝶,你说的那个赵娜娜的家在哪里啊!我们走和少说也走不少路了吧,怎么还没有到啊。”仝雅已经累到不行,开口问道绛蝶,一屁股坐在旁白的一块大石头上。“早知道这么远,路不好找我们应该叫上他们的。”
“快了快了,就快到了,赵娜娜说的她家就在这附近了呀,怎么没看见呢。”说道这里,绛蝶心中闪过一丝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赵娜娜帮她这个忙,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看前面有些人家了,要不我们去前面问问,都是一个村上的人,一定会知道赵娜娜住在哪里的。”仝雅抬手指着他们看见的那些人家,对着绛蝶说道。
绛蝶顺着仝雅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吧,那我们赶紧走吧,不然等我们办完事回去都天黑了,我可不想走夜路回去。”
“这事就全怪极忻,这么大个事情要你亲自办,自己也跟着来看看,万一出个什么事情,又怎么交代,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搞的,闹什么别扭。”仝雅为绛蝶打抱不平的说道。
“别再说了,仝雅,其实极忻对我也算是...”说道这里绛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说道极忻,连自己都没有那个自信了。
仝雅看了一眼绛蝶,知道她心中也是难受的,站起身,拍了拍绛蝶的肩膀:“这有什么,没了他极忻,还有我在你身边呢,走,我们赶紧把事办完回家。”
两人又走了一小段,终于到了一户人家门口,口又渴对门口那个妇人说道:“阿姨,您直到赵娜娜家在哪里吗?”
门口那妇人看了一眼绛蝶,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娜娜?你是她什么人,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哦,是这样的,我是她的初中同学,前些日子才从国外回来,就得知她不幸的消息,对这件事我们感到很抱歉,现在才来看她。”绛蝶听赵娜娜昨夜的话,今天就这么对外说。
“原来是赵娜娜的同学,那孩子也是可怜,年纪轻轻救走了,那个畜生真是不得好死!这样,孩子,你们呢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大概到了一个拐口,右转第三家大门,就是她们家了,真是可怜了那个孩子了。”那妇人听绛蝶这么一说,连换了一副面孔对绛蝶说道。
绛蝶见此行得通,谢过那妇人,和仝雅往赵娜娜家走去。
仝雅已经累得不行,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破,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些人家,连个小卖铺都没有。”
听仝雅这么一说,绛蝶也觉得有一些累了还感觉到有些饿,左看右看,瞥见一家小餐馆,拉着仝雅走进小餐馆。
“先吃饭吧,我都有些饿了。”绛蝶叫来老板,点了些清粥小菜,两个人开始吃了起来。
铺子门口,一直响着这一阵拍打皮球的声音,绛蝶好奇的转过头去看,一个小男孩正在马路边上玩着球,长得也蛮可爱的,突然那小男孩手中的皮球失控的往马路中间跑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马路上传来汽车的声音,绛蝶暗叫不好,转身就要冲出去,正要把那小男孩抱住往旁边躲避,开过来的汽车,那小男孩竟然突然消失,绛蝶扑了空,顺势倒在地上,那车眼见这就要碾压在绛蝶身上。
等反应过来的仝雅,已经看见绛蝶快要被车撞上,尖叫的喊着绛蝶。
开过的来车一直鸣笛提示让行人远离,可是倒在地上的绛蝶已经来不及躲避,开车的师傅尽力的踩着刹车,可车还是随着惯性往绛蝶那边开去,已经跑不掉的绛蝶只得闭眼认命。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抓住了绛蝶,一瞬间,绛蝶落在了一个怀抱中,那种感觉是熟悉的,即使绛蝶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谁。
已经快被吓哭的绛蝶,睁眼看着极忻紧紧的抱着自己,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自己而急促的呼吸,绛蝶两眼泪花的看着极忻,在极忻的怀里哭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极忻一边安慰着绛蝶,一般将手抚上她的头,安抚着她的情绪。
仝雅见极忻的突然出现,一下松了一口气,靠着身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那司机师傅停住了车,从车窗内伸出头看着绛蝶和极析,嘴上骂骂咧咧的说道:“年纪轻轻的不要命了啊!要死就一边死去,别来挡我的道。”
听那人这么说,极忻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司机师傅,被极忻这么一看,司机师傅似乎被极忻的眼神吓到了,关上车窗,嘴里还是念念有词的骂着开车走了。
仝雅从满路对面赶过来,看着极忻怀中的绛蝶,开口责备道:“绛蝶,你刚才在干什么,可把我吓死了!你!”
“仝雅,刚才我...我看见一个小男孩正在这里玩皮球,那皮球跑到了马上,他要去捡,我见车来了,想要阻止他,没想到,他突然消失了,我...”说道这里,绛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刚才明明是看见一个小男孩的。
“那是一个阳间逗留了不少时间的鬼魂。”极忻开口说道。“生前就是这样死去的,没有避开开来的车辆,死在了那车轱辘下。”
绛蝶听极忻这么一说,募得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画面,画面里的小男孩和刚才的自己看见的那个小男孩一模一样,小男孩儿全身血淋淋的正躺在车轮下,头被汽车的重量压扁了,绛蝶当即打了一个激灵,画面太残忍了。
这会对面的餐馆老板站在门口大喊,问她们还吃不吃了,不吃了就结账了,以为她们要吃霸王餐。
仝雅看了绛蝶一眼,确认绛蝶没有受到伤害,转身往对面走去,拿回我们的包,对着绛蝶就是一阵痛骂,说了好一阵子,有安慰绛蝶。
“极忻,你怎么突然出现了,我还以为...还以为...”绛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今早临走的时候可是没有给极忻好脸色的,现在极忻救了自己,不知道怎么感谢他。
极忻看着绛蝶,刚才眼中的狠唳顷刻不见:“你是我的夫人,我当然是要陪伴在你左右的。”
在一旁的仝雅见两个人这般甜蜜,语气酸酸的说道:“哎哟,绛蝶你们是在我面前秀恩爱吗,欺负单身狗可不行。”
“仝雅,你,别说了。”听仝雅这么一说,绛蝶不好意思起来。
绛蝶准备离开这里,极忻拉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极忻:“怎么,还有什么事情?我们现在快去找赵娜娜吧,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等等,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再说。”极忻看了一眼四周,突然定在一个方向,眼神一变,一个小男孩出现在拐角处。
绛蝶也看见了那个小男孩,心有余悸的拉着极忻,刚才发生额事情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极忻对着那个小男孩一指,小男孩往这边走来,随着不断的接近,小男孩的样貌渐渐变得可怕起来,全血淋淋的,最可怕的是头颅已经被压瘪,那里面的脑花显示的清清楚楚,绛蝶看的反胃起来,极忻拉过绛蝶转过身,不让她看这个画面。
仝雅不知道绛蝶看见了什么,只是不停的帮助他拍着她的背,递了一瓶水,让绛蝶缓解一下难受:“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仝雅,你可千万别看。”绛蝶喝了一口漱个口,根本不敢转身。
只听极忻对那个小男孩说了什么,绛蝶听见砰的一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过身,一阵黑烟往空中升起。
绛蝶疑惑的看着那团黑烟,问道身边的极忻:“极忻,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极忻摇了摇头,对绛蝶说道。“走吧,现在我们去找赵娜娜,她家就在前面,我知道在哪里。”
绛蝶茫然的看着极忻好几眼,见他不愿说也就不再多问了。
可刚才发出的动静声音确实蛮大的,一边的仝雅一脸发蒙的样子看着绛蝶,难道刚才的事情仝雅没有看见吗?只有自己和极忻才看见那个小男孩了!
现场气氛有些压抑,还没等仝雅反应过来,这会儿想起刚才极析的举动和绛蝶的反应,仝雅似乎是猜到了一些事情,肯定是又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极忻处理了。
三人来到了赵娜娜的房屋前,门外挂着丧葬用的纸,绛蝶意见这个场景,心里有些难过,极忻一直手牵着绛蝶,生怕她在自己面前走丢。
“阿姨叔叔你们好,我是赵娜娜以前的初中同学,我叫岳绛蝶,叫我小岳就行了,他们是我的朋友跟我一起来的。”绛蝶敲了敲门,开门后站着一男一女的中年男女。
“哦,原来是娜娜的同学,你们都是来看娜娜的吧,来吧,小岳,那你们就进来吧。”中年妇女先开了口,打开门让绛蝶她们三人进了屋。
进屋之后,绛蝶莫名的感觉心中有一丝难受,她感应到是附在自己身边的娜娜。
“娜娜出了这样的事情,叔叔阿姨也要保重身体才好,我也感到很难过,才从国外回来,这一回来就赶紧来看看娜娜。”绛蝶对着赵娜娜的父母亲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男的正坐在娜娜的遗像面前,这娜娜家里除了她可就没有别人的哥哥弟弟了,难道这就是方言。
“娜娜有你们这些真心的朋友是她的福气,只可惜还没享受到就去了,我......”说到这里,赵娜娜的母亲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仝雅在一旁看得难受,扶着赵娜娜的母亲坐在一旁,试着安慰道。
极忻和绛蝶两个人走到方言的身边:“你就是娜娜经常挂在嘴边的方言吧?”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方言转过头,面前站着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对,我是方言,你们是?”
“哦,我是娜娜的同学,我来看看她。”绛蝶对方言说道,对方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方言,我知道你和娜娜两个人关系要好,现在娜娜走了,你节哀顺变,别胡思乱想做什么傻事,如果娜娜看到你这样,他也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的。”
“这问同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娜娜走了,我只想每天就这样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就好。”听到绛蝶说了这番话,方言对这两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感到一阵敌意。
见方言有些死脑筋的样子,怪不得赵娜娜要找自己帮忙,这个书呆子如果不好好劝阻一定是会做出什么傻事的。
“方言,我们对你和娜娜并没有什么恶意,麻烦请你给我一些时间,娜娜曾经托付我,要让我把一个东西交给你。”绛蝶换了口气对方言说道。“阿姨,能让我去娜娜的房间看看吗,我想看看娜娜的东西,以前的一些照片可以吗?”
得到了赵母的应允,我把手中的娜娜交给我的一个东西交到了方言的手上,方言一脸吃惊的看着我,我对他说了几句,我们来带了娜娜的房间里。
房间是那种装修的很小清新的模样,窗口上摆放着一些小植物,桌子上放了各种各样的书,看的出来,赵娜娜生前也是个爱生活的姑娘,只可惜被坏人所害早逝。
“你们怎么会有娜娜的东西,这个是我当初第一次送她的礼物,这上面还有我给她写的字,你们到底是谁!”方言拿着娜娜的信物心情很激动,看着绛蝶想要她给出一份合理的解释。
绛蝶把娜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方言,方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绛蝶,如果没有这个信物,没有那些只有自己和娜娜才知道事情,方言早把他们两个当成疯子赶出去了。
方言听完绛蝶的话就看着那个手上的印章发呆,一脸痛苦的表情。
绛蝶和极忻两个人就这样看着方言,都不说话。
良久,方言终于开了口:“绛蝶,我能再见一次娜娜吗,我...我真的很想她,我知道既然你能看见她,也一定会有办法帮我再见到她的是吗?”
听方言这么一说,绛蝶有些头疼了,自己只是个来送话的,怎么变成魔术师了吗?自己能看见鬼也不是自己想见到了,再让你也看见鬼,当自己会法术的吗。
“方言,这个我可能帮不上你的忙,虽然我能看见娜娜,但是我并不能用什么法子也让你看见,我知道现在的你很痛苦,但是娜娜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做毁自己人生的事情,娜娜她都走了,她的家人今后可能还需要你的照顾呢。”绛蝶开口说道。
刚才眼中还有些期许的方言听绛蝶这么一说,整个人又丧失了自我意识。
突然绛蝶听到娜娜的声音,两个人似乎是同心似的,绛蝶没办法,看着极忻,极忻看了一眼方言,伸手对着绛蝶挥舞着,一道微弱的白光从绛蝶身体里飞了出来,极忻往那倒白光输送了些什么,慢慢的白光显现成了一个人的模样,娜娜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方言见到娜娜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挂着失而复得的表情看着娜娜,虽然他知道娜娜已经走了,现在不过是暂时的,这也好,让他好好享受着最后的一段时光。
绛蝶和极忻见两人似乎有很多要说,拉着极忻外门外走去,带上了门:“极忻,我们回去吧。”
极忻点点头,紧握绛蝶手,三人与赵娜娜的父母亲道了别,便离开这个地方。临走时,能看见娜娜和方言站在阳台前,对着他们挥舞着手臂道谢。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绛蝶感到有些害怕,极忻感应到绛蝶不适,牵住她的手,看着她,示意自己在她身边不用害怕。
“这天都黑了,难道我们要走回去不成?极忻,你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跟明里他们打一声招呼,叫他们来接我们啊。”仝雅站在路边,半天了也不见有什么车辆来往,开始抱怨道。
听着仝雅抱怨自己,极忻一脸无辜的看着绛蝶:“我是太担心自己的夫人的安危,没来的及和他们说,就自己先出来了,这不能怪我吧,绛蝶,如果几天我没有及时赶到,后果可就严重了。”
“可现在我们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走回去!机极忻,下次出门能不能带点脑子再出来啊。”听仝雅那么一说,觉得是这个理,对极忻展开了口头攻击。
仝雅和绛蝶拿出手机,发现都已经没有了电,这什么破手机,电池电量怎么这么快用完了,正抱怨着,远处有一丝灯光正慢慢的向他们靠近。
一辆汽车正看了过来,绛蝶和仝雅见有希望了,赶紧招手示意让车子停下来。
那车好像是见到了她们,正好停在他们身边,两个人正开心的要说些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车窗的降落而透露出来。
“宁波!”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副驾驶上坐着宁波,司机竟然是明里,绛蝶觉得有些吃惊,没想到明里会技能蛮多的。
“快上车吧,天都黑了,你们要在这里呆多久,要不你们还是走路回去?”宁波下了车,督促她们赶紧上车。
绛蝶被挤在了中间,看了一眼窗外,确实天已经黑了不少:“走吧,我们快回去吧,天黑了怎么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口示意让明里赶紧离开,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一抹黑影从外面划过,绛蝶心中一惊。
“怎么了,怎么突然出这么多汗?刚才不才说冷吗?”仝雅见绛蝶有些异常,关心的问道绛蝶。
“哦哦,没什么。”绛蝶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刚才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嗯!肯定是看错了,摇了摇头,不让自己想这些。
手上传来一阵冰凉却又舒适的温度,看了一眼极忻,心里总算是有些放心。
一路上气氛压抑,明里开着车不说话,宁波似乎也感受到师傅的怒火不敢再开玩笑,到了家也不见明里说一句,不知道是谁惹到了他,明里一个人径自回到房间。
“宁波,你师傅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我可从来没见过他发这样大的火。”绛蝶小声的问着宁波。
“我怎么知道,师傅说开车找你们的时候就这样了,我哪知道是谁得罪了他,先回去吧,明天再说,明天可周一了,要上课,快回去早点休息了。”宁波说完转身待仝雅离开了,留下极忻和她在原地傻站着。
夜晚,绛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全身别一股黑影笼罩着,怎么也挣脱不了,想要大喊救命,却发现自己口中出不了声,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几乎都快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吓得绛蝶本能的往后退,扑通一声,摔下了床。
“哎哟,疼死我了。”绛蝶因为噩梦摔倒下了床。
极忻在床上见绛蝶的模样偷笑着,一边顺手把绛蝶捞起:“夫人怎么睡到床下了,莫不是嫌弃这床小了,改天为夫再给你买一张更大的床回来。”
绛蝶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看了一眼极忻:“要不是你霸占这张床,这床能变小吗!”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改日我一定去换一张大床回来。”极忻拉着绛蝶的手,把她往床里边托了托,觉的从绛蝶受伤传来的温度有些烫。
绛蝶因为刚才的噩梦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怎么?见我摔了一跤很开心吗?还这么一直看着我出糗的样子。”
极忻没说话,用手摸了一下绛蝶的额头,与往常的温度不同,有些烫手,心里不免有些责备对绛蝶说道:“夫人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看看你的脸色都不好,还有些发烧自己都不知道。”
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并没有引以为然,只是觉得才做了噩梦有些出汗是正常的,自己摸了一把额头,好像是有些烫手,这就糗大了。
“我这不是刚睡醒吗,我...”绛蝶咻的蹭起身来,想要反驳极忻,没料到是因为自己起身的太猛太过用力,还是真的因为生病变得虚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睁眼看着只有明里和极忻看着自己。
“夫人,怎么样,可觉得好些了,来喝点水。”极忻端着一杯水喂着绛蝶喝下。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在这了,遭了,上课迟到了。”反应过来的绛蝶想起声,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明里见状开口说道:“别担心,今天你就别去了,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发烧38°5,这再高点是不是就被烧成傻子了。你在家就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去学校,家里就交给你们了。”
“极忻,你太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极忻说完,帮绛蝶盖好被子,离开了房间。
这么一说,绛蝶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最近心里揣着好多好多事儿,等自己回过神来,才发现,只有极忻还在自己的身边,现在连个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
转头看见了放在墙头柜上的发钗,绛蝶一直看着那只发钗入了神,渐渐的觉得眼皮有些沉重就睡着了。
一阵开门的声音,极忻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熟睡的绛蝶,黯然神伤的看着那只发钗,床上的绛蝶此刻睡的是多么平静,没有任何人的打扰,这一切的画面是多么的美好。
绛蝶有回到了那个梦境,梦里那个黑影还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她,充满好奇心的绛蝶大着胆子往那个黑影走去,那人的背影绛蝶一直觉得很是熟悉,越来越接近的绛蝶心中感到一丝紧张。
那个黑影一直没有动静,越走越近,那个黑影的轮廓就越来越明显,它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等绛蝶站在那个黑影的身后,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人,她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搭在了那身影的肩上。
那身影感觉到有人碰到了自己,慢慢转过身,与绛蝶面对面站在了一起,绛蝶上下打量着它,这身影和自己一样高,就连身材都一样,就是始终低着头不看自己。
好奇心越来越重,她想要知道眼前的这个身影是谁,长什么样,不知道为何,绛蝶对这个身影充满了熟悉感。
站在绛蝶对面的身影动了起来,缓缓抬起头来,此刻绛蝶忍不住的摒住呼吸,那身影举起双手,撩开了自己戴在头上的披风帽子。
绛蝶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身影不就是自己吗!可是自己怎么会穿着成这副摸样!不,这人不是她岳绛蝶,从这人的外貌气质看,虽然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但是绝对不是她!她到底是谁!绛蝶举起手想要去触碰那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自己。
没想到自己敢碰到那个自己,便幻化成一缕红色的烟消失了,绛蝶用手扫开眼前的红雾,想要找到那个自己,却发现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她开始奔跑起来,往那个红雾消失的地方跑去,却没留意脚下,失足掉了下去。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绛蝶醒了过来,汗水打湿了衣服。
极忻抓住绛蝶的手:“夫人,可是做噩梦了,别害怕,为夫在这里。”
“极忻,我我我,刚才梦见了自己。”绛蝶气喘吁吁的对极忻说道。
“没事的,只是一个噩梦,不要去想了。”说完极忻用手摸了摸绛蝶额头,已经退烧了,终于放下心来。“绛蝶,你这身上的衣衫都打湿了,需要换下来,不然等会又得生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你听我说,昨夜我就在车窗外看见了一个黑影,昨晚就是做了梦梦见那个黑影,没想到我刚才入眠又看见了那个黑影,我上前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模样,没想到竟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装扮有些不同。”
极忻以为绛蝶是烧糊涂了,开始胡言乱语,没有太在意:“我的夫人,那你在梦里看你穿的什么模样啊,那你说说,可你这衣服要立刻换下来,如果你不想换的话,为夫的帮你这个忙我也是不介意的。”
“极忻,那你出去吧,我自己换。”绛蝶撇嘴说道。
“又不是没看过,早就被我吃干抹净,还这么害羞,我的夫人真是可爱。”极忻捏了捏绛蝶的脸蛋。
“算了还是为夫的为你换吧,你笨手笨脚的,我可有些担心。”极忻说罢就开始对绛蝶动起手来。
绛蝶见极忻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有些生气,极忻还是自顾自的帮绛蝶开始换起衣服来,本来绛蝶还想反抗,谁知这极忻能对自己做这么无耻的事情,如果自己不从,他就亲到她从为止,这一方面,绛蝶总是输给极忻。
换到一半的时候,极忻正要帮绛蝶拉上衣服遮住肩膀,没想到绛蝶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我见到的那个我,她的肩膀上有一只红色的,红的耀眼的火焰纹身,就真的像是要烧起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极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两眼看着绛蝶:“夫人,你方才说了什么?你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在那个人的肩膀上看见一个火焰的纹身,怎么了,你见过?”绛蝶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好。
极忻听到这番话,不由得一愣,坐在床边不说话。
绛蝶看极忻这么反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极忻起身,对绛蝶说了一句,帮她准备些吃食就出去了。
被极忻这么一反应搞的绛蝶云里雾里的,这什么意思,刚才都还在和自己逗趣打闹,现在怎么变得沉重起来了,算了算了,管他呢,今天能够在家休息一天,就听他们的话,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都还能把自己累出病,看来以后要拉上宁波出去跑跑步,锻炼锻炼。
躺在床上等着极忻送餐过来,他这么一说自己还真觉得有些饿,半晌了都不见极忻回来,绛蝶干脆起身,披了一件外套往饭厅走去。
刚下了台阶,就看极忻端着碗坐在那里发呆,绛蝶走近说道:“极忻,你怎么回事,不是说给我送餐吗,我都快饿死了你还在这里发呆。”
“哦,夫人,你怎么下来了,我马上给你送上去。”极忻被绛蝶推醒,赶忙开口说道。
绛蝶摆摆手,看着极忻:“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吃吧,你今天怎么了,不在状态呀,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快些吃吧,粥已经凉了,温度正好。”
“极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怎么今天你这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绛蝶喝了一口粥,接着看向极忻。
“我...夫人!其实你做的那个梦,那个人是你自己。”犹豫再三,极忻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对绛蝶说了出来,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哀伤。
看见极忻一脸忧伤的样子,看样子对极忻来说不是个美好的回忆,可是他刚才说那个人就是她自己?难道是自己的前世。
极忻看着绛蝶,似乎有些痛苦,对于往事似乎是他心中的痛,自从前几日讲了他们的初识,她感觉到极忻的心中是非常痛苦的。
“极忻,如果你不想说,也不比勉强自己。”绛蝶不舍看到极忻这痛苦的样子,开口对他说道。
极忻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愤怒,而后又恢复了平静,沉默了一会对我讲述了那个“我”。
春风楼里,这里的姑娘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每晚为了迎接客人,做了精心的准备一边取悦来这里的人。
“杨妈妈,这凤儿可是又不听话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要换个丫鬟,她老是影响我接客做生意,你说,我这做不到生意,怎么帮您赚钱啊。”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身穿绿色轻纱的女子对着一个富态的中年妇人说道。
“这该死的凤儿又在这春风楼坏事,看我不抓住她扒了她的皮,再过不久就让去接客!我看她还敢这么嚣张!”那杨妈妈听青衣女子说的话,气的咬牙切齿,转身叫上两个龟公,往楼上走去。
门被两个龟公用脚踹开,杨妈妈站在中间,指挥那两个龟公在房间找人。
此刻的凤儿正躲在房间里的床下,眼见门被踹开,已经来不及出去,只好躲在床下,希望找不到自己,但是事与愿违,没一会便被其中一个龟公找到,那龟公将凤儿拖了出来,压在了杨妈妈的面前。
“凤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坏我春风楼的生意,你是不是想接客!我杨妈妈倒不介意你早点出去帮我做生意赚银子给我。”杨妈妈凶狠的看着被压扣在地上的凤儿。
“杨妈妈,我再也不敢了,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可是那明明是蓉兰姐姐的错,是她故意把匣子扔地上的,还赖在我的头上,我这脸上还被打了一巴掌,我...”凤儿委屈的对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看了凤儿一眼,脸上确实是有有被打得痕迹,但是这楼里除了自己,就是姑娘最大,没了这么姑娘伺候客人,自己哪来的生意赚银子啊。
“凤儿,这春风楼里,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这你不把你的主子伺候好了,还敢回嘴了,这姑娘要是生气不接客,耽误我做生意,损失的银两你赔给我吗!”杨妈妈看着凤儿,狠狠说道。
“我...杨妈妈,真的不是我!”凤儿哭嗓着对杨妈妈说道。
“不要忘了你的卖身契可在我手上,你连你自己都没钱赎身,还想在我这楼里添乱,想都别想!我告诉你,凤儿,如果再让我听见你惹事,下次你就好好的给我准备接客吧!呆下去,给我教训教训,让她长点记性。记住,别伤了脸。”说完杨妈妈离开了房间。
两个龟公把凤儿绑在柱子上,从身后抽出了一根细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妈妈的两个打手那个鞭子往凤儿的身边鞭打着,粗布的衣裳都被打得裂开了,伤口的疼痛让风儿疼的呲牙咧嘴。
那个穿青衣向杨妈妈告状的女子正站在门口,看房间里的好戏,嘴上对着凤儿说着什么,凤儿见那个蓉兰这么嚣张,身上的疼痛都不及被人这般羞辱的强,眼中对蓉兰充满恨意,看着蓉兰嚣张的样子,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这春风楼的头牌就得意。
想起自己的爹娘因为洪水闹灾惨死,为了能让爹娘死后有个栖身之所,不得已才把自己卖进了这春风楼,只有这里才出的起高价买自己。和杨妈妈约定是来这里做个粗使丫头,照顾姑娘们的生活起居。
一个不小心弄坏了蓉兰的玉簪,就一直对她看不顺眼,不管大小事务,自己做的对与不对都会被这蓉兰欺负,告状给杨妈妈,让杨妈妈教训她。
“走,看这个小贱蹄子还敢不敢再惹事,我们去给杨妈妈交差。”两个打手鞭打完凤儿就离开了房间。
蓉兰走进房间,看见被打得一身伤痕的凤儿:“跟我斗,你也不看看你是谁,你在这楼里算什么,这杨妈妈要不是看你有些姿色,早就打死你了,还妄想在我面前抢走我的风头,不过是个粗布丫鬟,你还想骑在我头上了不成!”
凤儿见听到蓉兰这么一说,啐了一口,吐出血水来,只是狠狠的看着蓉兰。
蓉兰看凤儿这么倔强,心中恼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凤儿的脸上,凤儿的脸上马上呈现出五个手指印,原本就有些红肿的脸此时肿的更高了。
“哟,蓉兰姐姐,你啊就别跟这个小丫头计较了,这动怒伤了身,那可就是你的损失了。”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雅兰。
“这个死丫头竟然敢这样看着我,你看她那样子就是活该被打的,算了,我不想再跟她计较。”说完蓉兰转身离开了房间。
雅兰看蓉兰已经走远,转身对凤儿说道:“凤儿,你...你这是又是何苦呢!和蓉兰认个错就行了,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要不我跟杨妈妈说说,你...”
“不,雅兰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是好心好意的,在这春风楼里,只有你对我最好,可是,我是不会出卖我自己的。”凤儿坚定的眼神看着雅兰。
雅兰看着面前倔强的人,进了这春风楼还想过自己想要过得生活,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做不做都是迟早的事情,总有一天,你自己也会被逼的做这些事情。
“凤儿,听我一句劝,想要在这春风楼里好好活着,要么做最低等的下人,要么就做这楼中的一人之上的人,今天的教训都是轻的,这蓉兰背地搞的鬼不少,之前就有好些个丫鬟被她...”还没说完,雅兰听见一阵脚步声,赶忙闭了嘴。
凤儿心中有疑惑,雅兰这是什么意思,被蓉兰怎么样了,为何谈起这事就变了脸色,虽然她才来这春风楼,外表一切不能在正常了,可是总觉得这正常的背后有种奇怪的感觉。
“雅兰,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好好招待你的客人。”杨妈妈走了进来,见雅兰也在,不紧不慢的往凤儿身边走去。“记住,在这里,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你都清楚,在这春风楼最容不得的就是这话多的人。”
听杨妈妈这么一说,雅兰吓得脸色刷白,连连说道知错并退出了房间。
“怎么样,想通了吗?这脸蛋可是谁做的,我不是嘱咐不要打脸的吗!”杨妈妈看见凤儿红肿的脸,很生气的叫来身边两个打手。
两个打手很无辜的告诉杨妈妈事情,杨妈妈眉头一皱,心思复杂的看着凤儿。吩咐铁老三带风儿下去,没事不要让凤儿露面。
“凤儿,怎么样,我给你带了药,用这个伤口没那么疼,好的快些。”雅兰来到凤儿的房间,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凤儿感激的看着雅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到自己的经历不得已才到了春风楼,成天在这里手气,不时的还被惩戒责打,凤儿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仅凭自己的力量谈何容易。
“雅兰姐姐,谢谢你帮助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凤儿结果雅兰手上的药瓶,对她说道。
雅兰看了看她,栏上透露着无奈,走向门外,左右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人把房门关上,小声的对凤儿说:“凤儿,别天真了,这进了杨妈妈的春风楼,哪还有你能出得去的,这你没来之前,就有女子想要逃出去,第二天就只剩冰凉的尸骨,被杨妈妈叫他身边的手下带去扔在荒郊野外。”
凤儿听到雅兰这么一说,心里一颤:“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杀人都不会被官府追查吗!”
“你哪知这杨妈妈的背后的势力,出了事都有背后的人担着,这春风楼能在这渝州城相安无事这么多年,都靠着那背后的靠山。”说到这里,雅兰咽了口口水,对凤儿继续说道。“这春风楼一道晚上就阴气森森的,我猜这一定是以前被杨妈妈弄死的那些鬼魂在作怪,之前有个杨妈妈的打手就离奇死在房中,七窍流血,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入房间的痕迹。”
凤儿听到这里,不禁竖起了全身的汗毛,这春风楼里竟然藏有这样的秘密,自己在这里待着不是在虎口吗!不行,要赶紧想办法离开,可是,离开后自己要怎么生活,雅兰也说过,逃出去的姑娘被杨妈妈抓回来就断了性命,自己如果没有逃脱,是不是也就这样丢了性命。
“雅兰姐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告诉我不怕我连累到你,杨妈妈做事心狠手辣。”凤儿担忧的说道。
“这倒不打紧,我现在是这春风楼里的姑娘,能给她带来利益的,自然是不会把我怎么样,至于我怎么会知道的,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凤儿,我只想劝你一句,想要在这春风楼呆下去,就一定要站在别人的头上,你才能不被别人摆布。”雅兰对凤儿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凤儿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让风儿的眉头一直紧皱,她怎么不知道这个规矩,只要做的这春风楼的头牌,就算发了大错,杨妈妈都不会拿她怎么样。
雅兰对凤儿再说了几句,要她远离那个蓉兰,别又被她逮住了受这皮肉之苦,之后便离开了凤儿的住所。
凤儿躺在床上,开始计划她的逃跑之路,其他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先出去,无论在哪里,都比在这里好。
休息了几日,凤儿照常坐着她的事情,奇怪的是这几天杨妈妈也没有托人来找过她,拿着姑娘们穿戴的披帛,往姑娘的住所走去。
“诶诶诶,你晚上听见什么动静没?我这一到晚上就听见一个声音,瘆人的慌,像是在外面吼着什么。”莲心和莹莹在低头说些什么。
旁边的凤儿在一旁帮着姑娘收拾房间,听见她们的对话。
“我也是,一到晚上就能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总觉得阴森森恐怖的慌,吓得我晚上都不敢出门,我听那声音似乎是从后院那边传来的,你说,不会是这春风楼出现了不干净的东西吧!”莹莹害怕的说道。
“你可别吓我,这春风楼里一向太平,怎么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莲心听到莹莹这样说,有些害怕的抱紧了双臂,看着莹莹。
凤儿听两个姑娘这么一说,手上拿着擦拭的花瓶一抖,没拿稳,啪的摔在了地上,那青蓝的花瓶碎了一地,莲心和莹莹被这一声下了一跳,回过头看着凤儿把好好的花瓶打碎在地。
“你怎么做事的,怎么笨手笨脚,做事不稳重,这好好的花瓶被你打碎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完莹莹准备要动手。
一旁的莲心赶紧拉住莹莹,对她说了些什么,莹莹的脸上从刚才的愤怒一下转变成了惊讶,她看向凤儿:“算了算了,真是晦气,这一大早的就被你打扰了兴致,出去出去。”
凤儿被莹莹的架势吓得跪在地,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这楼里的姑娘是自己的主子,自然不敢惹的,如果被杨妈妈知道,自己岂不是死的很惨。
等待着莹莹落下的巴掌,却听见她们说着放自己走,得令凤儿赶紧起身我那个门外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凤儿,你可的知道这蓉兰出事了,我都已经几日不见她了。”雅兰看见凤儿正从莹莹的房间出来,赶紧喊住她。
凤儿听见雅兰叫她,停下脚步等雅兰,却听雅兰对自己说蓉兰失踪的消息:“怎么会消失了?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蓉兰可是这春风楼的头牌,失踪了这么几天杨妈妈没有找人?以杨妈妈的做事风格怕是早已把这春风楼翻了个遍吧。”
“听说蓉兰已经失踪几天了,这几天你在偏院歇着,自然是不知道这前院的事情,这几天都是让牡丹顶了去,我也没见杨妈妈很着急去寻找蓉兰,这人无缘无故的失踪,你说...”雅兰对凤儿说道。
杨妈妈从楼下走了上来,看着雅兰和凤儿:“雅兰,还不去做你的事情,在这里做什么。”
雅兰听杨妈妈这么一说,心头一惊,不敢再说下去,转身快步的离开留下凤儿一个人在那里。
“杨妈妈。”凤儿对杨妈妈行了礼。
“在这里做什么,在这春风楼做事,就要做到该做的事情,不该听的就装作没有听到,否这后果我想你是知道的。
凤儿听杨妈妈这么一说,身子一颤,她知道杨妈妈话中的意思,战战兢兢的说道:“杨妈妈,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只是个粗布丫鬟,在这楼里只想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
杨妈妈上下打量凤儿一番,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后院走去。
凤儿觉得杨妈妈有些奇怪,可是自己又不能把杨妈妈怎么办,只得小心翼翼在这楼里做好自己粗布丫鬟的事情。
夜晚降临,这春风楼已经灯火辉煌,春风楼里的姑娘开始接客,凤儿已经回到了偏院,只有这里才是属于她的,劳累了一天,凤儿想要觉得身体有些疲惫,眼皮有些沉重,慢慢的闭上了眼睡着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从门外传出一声幽怨的声音,睡的迷迷糊糊的凤儿被这股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从外面传来的声音让风儿听得毛骨悚然,慢慢的往门口走去,透着门窗上的缝隙凤儿往外看去,外面漆黑一片又什么都看不见,凤儿轻轻的打开了房门,伸出头往外看了看,那个声音又消失了,凤儿想着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摇了摇头准备关门。
奇怪的是那个声音在凤儿快关上门的时候又想起了,听得凤儿全身力气了汗毛,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力量把她往外面,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外走去,顺着那个声音走去。
不知不觉来到后院,映入眼帘的是一口井在凤儿的面前,看到自己走到了这里凤儿好像才清醒过来,自己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还没想通自己如何走来的,就听见从哪井里传出一阵声音。
听这声音也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她大着胆子往井边走去,突然那井里冒出一阵白烟,吓得凤儿下意识的往后退,却不料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绊倒,一下坐倒在地。
随着井里的白烟越来越浓烈,一个身影从井里冒了出来,那不是正是失踪几天的蓉兰吗!现在出现在这井口里,难道是死在了这井里。
“蓉...蓉蓉蓉兰,你你你你.....”凤儿被吓的说不出话,看着站在井上面的蓉兰。
蓉兰听见凤儿的声音突然动了起来,脸色刷白面目狰狞的看着凤儿,全身被打湿的模样,披头散发,衣服还滴着水朝凤儿走去。
凤儿被蓉兰的模样吓的不得动弹,大喊着救命,可此时正是春风楼最热闹的时间,大家都在前院快活,谁在乎这后院发生什么事情。
那蓉兰掐住了在地上的凤儿,两眼死死的瞪着凤儿,被蓉兰掐住脖子的凤儿不能呼吸:“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别人杀害扔进这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凤儿被蓉兰整蒙了,什么是自己害的,那几日自己一直在偏院养伤,根本就没见过她,怎么会害她,这可从何说起。可是现在被蓉兰死死的掐住脖子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觉得两眼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听不见什么声音,反握住蓉兰的手也快没了力气。
突然,更在杨妈妈身边的一个打手出现在凤儿的面前,只听见掐住自己的蓉兰大叫一声,便失去了知觉昏迷倒在了地上。
等到凤儿再次醒来,睁眼看见自己正躺在意见敞亮的房间里,这房间里还点着熏香,床罩子还是精致的刺绣,摸着自己昏昏沉沉的头,慢慢坐起身来,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不一会,凤儿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杨妈妈身后跟着两个打手走了进来:“醒了?可还觉得身体还好?还有哪里觉得不适。”
被杨妈妈这么一问,凤儿心里闪过一丝膈应,这杨妈妈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有劳杨妈妈关心了,凤儿没什么大事,外面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出去了。”凤儿惶恐的说道。
正要起身出去的凤儿被杨妈妈身边的一个手下拦住,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凤儿此刻的心里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不知道杨妈妈要做什么,不知道杨妈妈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怎么不多休息些,我这外面有的是人打点帮衬,不缺你一个丫头。”杨妈妈笑着说道。“凤儿,来这里坐,我们好好说说话。”
忐忑不安的凤儿不知道说什么,杨妈妈突然的客气让风儿有些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扭捏着自己的衣角站在在门口:“不了,我就站在这里就好,杨妈妈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
杨妈妈转身看了一眼凤儿,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凤儿被杨妈妈这个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就像是在看买卖的眼光,不敢对视杨妈妈的眼睛。
“凤儿可有想过这以后怎么办,现如今这蓉兰已经不在了,我这春风楼可是损失惨重啊。”说完看了凤儿一眼,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听到杨妈妈说蓉兰已经死了,凤儿心头一惊,那昨夜在井边看到的蓉兰的鬼魂,难道是真的!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有一丝疼痛感,突然感到一丝恐惧。有听见杨妈妈这么一说,联想到之前雅兰说的话,难道这蓉兰是...抬头看向杨妈妈,被杨妈妈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阵颤抖。
“不知道杨妈妈需要让凤儿做什么,凤儿愚笨,就适合做些粗人做的事情,上不了台面,这...”凤儿仙子啊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想到刚才杨妈妈提起蓉兰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昨夜自己碰见了蓉兰的鬼魂,杨妈妈想要杀人灭口。
“我也不兜圈子了,凤儿你也是个聪明之人,我杨妈妈心里想的事情,你自然是知道的,凤儿,我这楼里最不缺的做杂事的人,我需要的是一个帮我做生意赚钱的姑娘,从你进了我春风楼我就见你有前途,这蓉兰一走,我这春风楼生意就少了不少,你...”杨妈妈说完看着凤儿。
凤儿听杨妈妈这么一说,心头开始慌乱了,这杨妈妈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让自己做着楼里的姑娘当然是不可能的,立马跪下对杨妈妈说道:“杨妈妈这是抬举我了,我就是一个丫头,怎么能做这楼里的姑娘,凤儿在这里谢谢杨妈妈当初的救命之恩,凤儿无以为报,只想在这个楼里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
“凤儿,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好言相劝,不要让我对你动手,你当真以为我这春风楼是个开善堂的地方吗,当初要不是看你姿色不错,我怎么会好心收留你。”杨妈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凤儿,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如果能做下去,在我这春风楼里,一定前途无量。”
凤儿听到杨妈妈这么一说,跪在地上不敢吱声,自己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怎么可能在留在这里,更何况还是做姑娘!肯定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杨妈妈,我...”凤儿还想说什么,门突然被打开,铁老四带着雅兰走了进来,雅兰被绳子捆绑住,从门外被推进来,一脸的伤,衣服也被打得破破烂烂的。
“我这春风楼里也不缺这话多传话的人,这有些人四处乱说话坏我这楼里的名声,我自然是对她不客气的。”杨妈妈眼神严厉的看着被推进来的雅兰。
凤儿看见雅兰被推进来倒地,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上去扶着快要晕倒的雅兰:“杨妈妈这雅兰做了什么,你对她这么狠心,好歹也是你手下的人。”
“对我没用的人,我是不会留在春风楼里的,更何况还是多话的人,你说我能留的在身边吗?凤儿,你是个聪明人,我还是那句话,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告诉我。”杨妈妈说完看着雅兰。“至于雅兰,我身边不需要多话的人,一早就提醒过你不该说的话就要烂在心里,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也休怪我无情了。”
“杨...杨妈妈,我知错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造谣生事了。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去那里,杨妈妈饶过我吧,我真的知错了。”雅兰跪地哭嚷着不停的向杨妈妈求饶。
凤儿在一旁看得惊呆了,这雅兰到底犯了错,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见雅兰伤成这样,这春风楼就只有她雅兰对她好了,如果没有雅兰,自己应该也不会在这里过得这么安稳。凤儿开口向杨妈妈求饶,可是不管自己说什么,杨妈妈好像下定了决心,不会放过雅兰。
雅兰看杨妈妈没有要饶过自己的意思,转头对凤儿求饶道:“凤儿,你帮帮我,帮帮我给杨妈妈求求情,我不要去天庭阁,我不要,去了那里我就没有命了。凤儿,我求求你帮帮我。”
“杨妈妈,雅兰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她,她是我的好姐妹,求杨妈妈放过过她。”凤儿看着受苦的雅兰,转头对杨妈妈求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妈妈看了一眼凤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要我饶了她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不过,凤儿,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杨妈妈的眼神,她知道这杨妈妈说的是什么事情,可是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正在犹豫之际,雅兰扑向凤儿:“凤儿,我就你这么一个姐妹了,求求你,不要让杨妈妈把我带走,我真的知道错了。”
“铁老三,把雅兰给我带出去,在这丢人现眼的,现在就给我带去天庭阁.”杨妈妈吩咐铁老三带走雅兰。
铁老三拉上雅兰就往外拽,雅兰哭喊看着凤儿,有看着杨妈妈,此刻的雅兰已经无助的不知道要求助于谁。
雅兰的模样让风儿有些慌乱了,她想要就雅兰,可是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除了杨妈妈说的那个建议自己是肯定不会做的,正在犹豫,雅兰已经快被铁老三拖走,雅兰早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往日脸上精致的妆容现在已经被哭的花了脸,大声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的无比凄惨。
“杨妈妈,我...我答应你。”凤儿最终还是开了口,看着杨妈妈脸上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无可奈何的看着雅兰。
“早这样做不就没事了吗,凤儿,这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以后你可要好好的帮我杨妈妈。”杨妈妈看着妥协的凤儿,笑着对她说。
看了一眼杨妈妈,凤儿看着她说道:“不过,杨妈妈,我答应你可是我只卖艺不卖身,如果你真的强迫于我,我不介意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听到凤儿这么一说,杨妈妈有些为难,这凤儿生的姣好,当初虽然被泥污把脸弄得脏乱,却也看得出是一个美人痞子,如今这好不容易下了口,怎么能让让这个机会溜走仙子:“凤儿还有什么才艺?那可真是屈才了不是吗,待在我这春风楼当个粗实丫鬟不可惜了吗,你在看看你现在做了个多么明智的决定。”
“杨妈妈,如果没什么事情,能不能先放了雅兰,她现在全身受着伤,我想现在先带着她回房歇息养伤。”凤儿走上前去,搀扶着雅兰。
“铁老三,放了雅兰,安排一个房间,让她们回去好生伺候着,别怠慢了。”杨妈妈对铁老三说道,便离开了房间。
等到杨妈妈走之后,凤儿开口询问雅兰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杨妈妈抓住的,雅兰看着凤儿,被杨妈妈这样抓住之后,还有些惊恐看着凤儿,不乱凤儿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抱着自己。
凤儿见没有办法,只好等雅兰在房间里休息,如今答应了杨妈妈,自己今后要怎么做,是一个未知之谜。然而这一切的转变也正是凤儿这一世的改变。
夜深人静,今日的春风楼与往常不一样,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凤儿被这敲门声吵醒,这大半夜的还有谁会来找自己,披了一件披风,凤儿起身往外走去,打开房门,却没有看见任何人,真是奇怪,自从蓉兰死后,自己就一直碰到这些怪事,思来想去,还是不要出门的好,门外的冷风吹得让风儿缩了一缩脖子,准备关上门。
“凤儿~”突然想起一个声音,听得凤儿心头一紧,好奇心的驱使让凤儿打开了房门,顺着声音走去。
那声音从后院那口井的方向传来,突然想起她之前看到蓉兰的鬼魂就是在这里,难道蓉兰是在这里遇害的。
还没等凤儿走到井边,从旁边传出一个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杨妈妈正坐在那亭子里,一个道士正拿着桃木剑在对着井口念念有词,撒着黄色的符纸在天空中漫天飞舞。
不一会,从井里冒出一个鬼影,正是蓉兰的鬼魂,那道士口中念着咒语左手铃铛,有会拿着铃铛对着蓉兰的鬼魂,那铃铛的声响在不断的刺激蓉兰,看着一脸痛苦的蓉兰,凤儿看的有些心惊。
蓉兰被那个道士念的苦不堪言,想要去掐住那个道士,那道士见蓉兰往他扑去,从手中拿住一道符扎上符纸,一阵阵比划,手快的端着放在桌子上准备好的符灰水喝了一口,对着剑就喷了一口,就拿着手中的桃木剑就对蓉兰刺去。
手中的铃越摇越响,道士见没有刺中蓉兰,抓起一把香灰就对着蓉兰扔了过去,整个案桌都被翻腾了起来,砰的一声装有灰水的碗炸了起来,那道士见蓉兰如此厉害,使出了最后一招,当即端起自己准备的符纸沾了一些剩下的灰水,口中念着什么,对着蓉兰就是一刺,正好打在了蓉兰的腹上。
原本还在叫嚣的蓉兰,被这个道士这么一对付,在空中惨叫起来,那声音凄厉的在后院子里回响着,听得凤儿心里一阵的毛骨悚然。
黑暗中起了一阵飓风,周围树上落下的树叶被吹得在空中乱飞舞,那蓉兰的鬼魂渐渐的变成了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蓉兰整个身影慢慢变为透明,消失在他们眼前。
“张道士,幸苦你了,这蓉兰的鬼魂真是难处理,竟然敢在我这春风楼闹事,连死了都不清净,铁老三...”杨妈妈示意铁老三拿出一包银两交给张道士。
“杨妈妈严重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完法事的张道士脸上出了一些汗水,迟疑了一会,缓缓放下手中的铃铛,随即拿着桃木剑在站在井边,在手指上咬下,用手指上的血写了一道符,对着那口井就是几个比划。
整个后院又恢复了平静。这个场面让凤儿看的目瞪口呆,被这个场面吓住了,本能的往身后一缩,踩到了地上的树枝,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后院显得格外的清楚。
“谁!谁在那。”杨妈妈听见声音大声吼道。
凤儿知道自己的行迹败露,赶紧往回跑,跑到水池便,却因为边上的青苔一脚踩滑失足掉进了水里。不会游泳的凤儿在水里挣扎着,慢慢的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之前,凤儿在水中看见从自己的肩膀上发着红色的光芒,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面前,不一会便失去了意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新换了一套干净的,正向说什么却被呛的咳嗽了起来。想要起身去那水喝,一双有力的手把她扶起,手中拿着的杯子递给了她,还没等凤儿说一声谢谢,等凤儿看清楚眼前的人,吓的凤儿赶紧扔了杯子就想往外跑。
“纤雪~是你,真的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极忻对坐在床上的人说道。
凤儿迷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纤雪?这个人叫自己纤雪,他是谁,她不认识他啊,可是看这个样子似乎认识自己。
“你你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凤儿看着眼前的人,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人。
“纤雪,是我啊,我是极析啊,我...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极忻看着眼前的凤儿,十分高兴的说道。
凤儿此时根本不管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说些什么,正要开口叫人,门被打开,一瞬间刚才还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在门被打开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妈妈带着铁老六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凤儿,开口质问她:“凤儿,你刚才可有出去过?”
听杨妈妈这么一说,凤儿心头一紧,难道刚才被发现了,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明明掉进了水里,现在自己却又躺在自己的房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杨妈妈来者不善,一定是自己刚才看到那一幕想要灭自己的口:“杨妈妈说笑了,你看我都还在床上躺着,正要歇息,你就来了,我哪里有时间出去。”
杨妈妈了看了一眼房间的四周,再看了看凤儿,难道刚才是自己看错了?量这凤儿也不敢在自己面前造事:“行了,你就好好休息,没事不要往外走,不要做自己承担不起的事情。”
说完,杨妈妈带着他的打手离开了。
看她们出了房间门,凤儿赶紧下床走出房门看了一样,见她们走远,赶紧把门关上。喘了口气,刚才差点就露馅了,如果被杨妈妈知道躲在一边偷听的人是自己,自己的下场会不会也像蓉兰一样,想到这里凤儿就觉得头皮发麻,那蓉兰究竟是知道了杨妈妈什么秘密才挥别灭了口,还被杨妈妈请来了道士驱散的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做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从今以后在这个春风楼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总觉得自己在答应杨妈妈那个要求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卷入了一个阴谋。
“纤雪。”刚才那个男子的声音又突然出现在凤儿的身后。
吓得凤儿跳了起来,转身靠着门边,不知多措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为什么这个人要喊自己纤雪:“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纤雪,我本名叫嫣然,来到这春风楼被杨妈妈取名才叫凤儿,我也不是叫什么纤雪的。”
“不,你就是我的纤雪,你看,你们都有一模一样的面容,还有你身上的红色火焰标记,那是我给你留下的记号,一定不会错的。”极忻一脸温柔的看着面前的人。
嫣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极忻,这个人在说什么,自己根本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戒备的看着他:“这位公子,我真的不是认识你是谁,不过,刚才应该是你救了我吧,我很感谢你,但是现在如果再不离开我的房间,我就喊人了。”
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不认识自己,还要让自己离开,极忻的心里闪过一丝心痛,纤雪的死在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是痛,当年纤雪就在自己的眼前死去,一直让极忻心中感到愧疚和自责,没能救得了她,也没有让他找到纤雪的灵魂,要不是她身上有他曾经给的邪气,不然今世只怕都找不到她。
“没关系,现在的你已经已经轮回转世,自然是不记得我了,我一定会让你再次记得我的。”极忻对嫣然说道。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说起胡话来头头是道的,嫣然突然想起他刚才突然的消失,心中一下就害怕了起来,惊恐的看着极忻。
“你到底是人是鬼,刚才你怎么会突然消失在的房间里的,难道你是鬼!我我我我我...我告诉我可是不怕你的!这春风楼有的是道士对付你!”嫣然跑到桌子边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符纸对着极忻。
听到嫣然这么一说,极忻笑了起来,还跟当年初次知道自己身份后的反应一模一样,只是,现如今,投胎轮回转世,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早已经忘了前世的种种,看着嫣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极忻对嫣然开口说道:“你觉得我是什么便是什么吧,只要记得,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你难道你真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掉进水里的原因,身体突然觉得有些无力,顺着房柱就到了下去,极忻见势不妙,立马上前接住嫣然,嫣然倒在极忻的怀里,极忻焦急的看着嫣然,查看是否有什么事情,然后松了一口气,只是因为太累睡着了,把嫣然抱回床上,整理了她额头上凌乱的碎发。
“睡吧,你也该好好休息了...”极忻对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嫣然说道,抬手抚着嫣然的头发,黢黑的眼眸中仿若黑河深潭看不清。静静的看着嫣然恬静的睡颜,极忻起身站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黑暗的看不见五指。
俊朗的面容下,掩藏着一丝幽光。拿出放在衣衫中的东西,手打开一看,是一只发钗,正是当年送给纤雪的发钗,在纤雪临走时,她都紧紧的握住这个送给她的礼物,看着这只发钗,极忻莫名的就觉得心痛,每当看见这个就觉得纤雪还在自己的身边。
关于嫣然的前世,在极忻的脑海中记忆犹新,当年如果不是自己,也不会让纤雪离开自己,这一世终于让他找到了她,现在的极忻只想要让嫣然好好的活下去,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不让其他人伤到她一丝一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昏迷后的嫣然被窗外的阳光照射的醒了过来,头疼欲裂的感觉让嫣然感觉到有一些不适,摸了摸头,感觉头疼的厉害,想要起身给自己倒一杯水,真要下床,听见一个声音。
“纤雪,哦不,是嫣然是吗,来喝些水吧,昨晚你太累了,都累的晕倒了。”极析给嫣然到了一杯水递给嫣然。
嫣然听见房间内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吓得猛的睁眼,看清楚自己的房间里竟然站着一个男人!嫣然一脸戒备的看着极忻。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嫣然抓住手中的被子,质问极忻。
被嫣然这样的质问,极忻心中一痛,曾经相恋的两个人现在已经遗忘了对方,眼神中喊着一抹心疼看着嫣然:“嫣然,我是极忻,昨夜是我在水池里救了你,你不记得了吗?”
听这个叫极忻的男人这么一说,似乎有了一些对昨晚发生的事情的回忆,昨晚被一个奇怪的声音引诱了出去,竟然意外发现杨妈妈着了道士正在做法事,蓉兰的鬼魂正是出现在自己发现的井里,那个被杨妈妈请来的张道士驱散了蓉兰的鬼魂,自己却被杨妈妈发现,赶紧跑回房间,却在途中掉入了水池,之后的事情便没有什么印象了。
慢慢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自己醒来就已经回到了房间,难道真是他救了自己,不知为何,嫣然的心中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和极忻道谢,便使了个理由让极忻来开了自己的房间,他救了自己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房间里,想起蓉兰的下场,如果被杨妈妈知道,自己会不会也被杀人灭口。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起身,收拾一番,出门去雅兰。
打开雅兰的房门,见雅兰还躺在床上,嫣然走了进去:“雅兰,怎么样了,我给你带了些金创药,对伤口恢复很好的。”
“凤儿,我...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答应杨妈妈做那样的事情。”雅兰一脸愧疚的看着嫣然,都是因为自己才会连累嫣然被杨妈妈控制。
雅兰愧疚的样子嫣然是看在眼里,或许这终究是命,该来的终究是逃不掉,现在只有好好去面对:“雅兰姐,别再叫我凤儿了,这凤儿都是我进了春风楼杨妈妈取得名字,我想了想,还是自己的名字适合我,在这春风楼已经不能够再控制我的人生,我不想连个名字都不能自己做主。”
雅兰看着嫣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己来春风楼也有不少时日,就算是这样,在杨妈妈的眼里,也不过是她的一个赚钱的工具,想不到杨妈妈竟然对自己下如此狠手,要不是嫣然,自己现在只怕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感激的看着嫣然。
“嫣然,我真的很感激你,不过,终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如果被杨妈妈知道我在你面前多嘴,只怕是不会再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了,而且,这些事情不知道的也好,我不想你受到伤害。”雅兰对嫣然说道。
本来自己还想开口问杨妈妈为何要这么对她,听她这么一说,看来事情不简单,否则杨妈妈怎么脑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对付一个楼里的不怎么起眼的姑娘。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这段时间我会跟杨妈妈打一声招呼,你放心,既然杨妈妈答应了我放了你,我相信她一定会履行自己的承诺,别担心,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情,在这春风楼里能相互依靠的就只有我们自己了。”嫣然对雅兰说道,把金创药放下离开了。
过了好几天,杨妈妈那天却出奇的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是那晚因为蓉兰的事情,让杨妈妈应接不暇,杨妈妈做事总是神神秘秘的,嫣然看着引入眼帘的前院,想到自己今后的生活,嫣然苦涩的笑着,终究是逃不过这个命运。
铁老三来到嫣然的房间,嫣然正打算入睡,被铁老三的突然到访吓了一跳:“都这么晚了,不知道三爷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我来这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杨妈妈让我来告诉你,明天杨妈妈对你有安排,要你明个请早到前院等着,可别耽误了时辰。”铁老三撇嘴对嫣然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杨妈妈,明天我会准时到的。”嫣然无心的回答铁老三,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今天还是好好养精蓄锐再做打算。
铁老三走后,嫣然已经躺在床上,虽然这几天杨妈妈没有找她什么麻烦,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劳累。
刚盖上被子,窗外的空地上就骤然响起一个声音,仔细听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正在外面唱着歌。
嫣然惊得当即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往窗子方向看去,摇了摇头,这么晚了,谁会在外面唱歌!准备躺下休息,那个歌声又再一次的响起。听到歌声嫣然整个身体有些发麻,抱着被子发愣,用手拍打了自己的脸对自己说,这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一定是幻觉。
还没躺下,歌声又在外面继续唱了起来,嫣然再也坐不住了,小心翼翼往房门口走去,侧身贴在门口,探听外面有没有什么动静,外面有人唱歌的话别人不可能听不见的。
房门外的走廊上一片寂静,现在除了那个歌声以外,没有任何的动静。嫣然开始感到有些慌乱,自从上次她见到蓉兰的鬼魂之后,自己就开始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看着微开的窗口,她想要过去把她关上。
此刻嫣然的脸色已经变得刷白,手脚发麻,背脊有些冒了冷汗,怎么今晚有唱歌的人在外面,壮着胆子,嫣然小心翼翼的往窗子走去,伸手要将窗子关上,突然!她的眼睛不小心瞥见了正在院子中间,一个穿红衣的女子,穿戴整齐的站在那里,带着红色轻纱的斗笠,那歌声正是从那个女子口传出来的!
嫣然正看的入迷,那个红衣女子突然转头看向她,吓得嫣然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疼的嫣然闷哼一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着外面的那个红衣女子,试着让自己起身,关上窗户,让自己有安全感一些。手刚伸到窗子上面的拉锁,就被一只留着红色长指甲的手抓住了手腕,那手上传来冰凉的温度,没有血色,看着就像是死人的手!
被这么一吓,没有力气支撑,嫣然整个人都瘫软在地,手腕上的那只手没有丝毫的松懈的意思,窗子慢慢的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女子头上带的斗笠,不一会她看见的那个红衣女子将整个头都伸了进来,此刻的嫣然已经被吓的都忘记了尖叫。
斗笠的轻纱被慢慢的揭开,从斗笠里面慢慢的浮现出一张面孔,那女子正用侧脸对着嫣然,嫣然见那张侧脸倒是生的精致,好像这个女子很喜欢红色,就连脸上画的妆容都是红的,那张脸缓缓的转了过来,嫣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尖叫了起来。
那女子的右边脸已经腐烂不堪,脸上的皮已经不知道是怎么伤的不见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样子,面目显得特别的狰狞,与刚才她看见的那张侧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我面前撒野,还不快速速离开,我便饶你一命!”极忻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一手夺过被那个红衣女子握住的嫣然,把嫣然拉起抱在怀中。
被拉入怀中的嫣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此刻正埋在极忻的胸前,那个女子的样貌实在是太恐怖,不能让人直视。
那红衣女子见极忻的突然出现开口说道:“这不是鬼王吗,怎么有闲情逸致到这春风楼来逍遥,半夜三更闯到别人女子的闺房,没想到鬼王也有这种嗜好。”
极忻眼神犀利的看着那个红衣女鬼:“媚娘,你在这春风楼待了不少时间了,我自然是知道你的事情,不过,这个女人不能动,你也是了解我的脾性,如果你敢对她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极忻这么一说,红衣女鬼眼神突变,自己只是一个小喽罗,靠着自己的怨气在这春风楼里待着,如果极忻对自己动起来手,怕是吃亏的是自己,这今天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寄存体,没聊到鬼王会帮她出面,真是晦气!
“别别别,鬼王饶命,我可不想灰飞烟灭,我走,我走就是,不过,这个女子进了春风楼,你还想保护她,我看......”那红衣女子说到一半看了一眼嫣然和鬼王,似乎是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刻闭了嘴,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嫣然看那个红衣女子消失,整个人完全倒在了极忻的怀中,刚才的一幕让嫣然感到心惊,到现在脑袋都是嗡的,心跳还因为刚才的惊吓迟迟没有恢复,一直喘个不停。
这时候,极忻把嫣然抱在怀中,用手抚着嫣然的头,试着安慰她:“没事了,一切有我,不要担心。”
不用担心?说的轻巧,刚才看见那个红衣女子自己腿都吓软了,吓的嘴上都喊不出声,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大声呐喊道谁来救自己,被吓得浑身瘫软动不了的滋味可难受了。这极忻说的轻巧,说不害怕就不害怕,怎么可能。
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嫣然刚要站起身,奈何蹲的腿有些麻了,又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去,被眼疾手快的极忻拉住,不然又是一摔。
这个跟自己素不相识的人竟然救了自己两次,嫣然看着眼前的人轻手轻脚的把自己抱起,往床边走去,嫣然以为他要做什么,连忙反抗出声喊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只要在这房间大喊,大家一定会出来的!”
极忻笑了笑,没说什么,小心的把嫣然放在床上。嫣然死死的盯着极忻,生怕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事情。
自己的手被极忻拉着,正要往回缩,奈何抵不过极忻的力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极忻拉着嫣然的手一看,刚才被红衣女鬼握着的手腕都被捏的发红,不小心碰到了手腕,嫣然觉得手腕一疼,嘶的一声,极忻见嫣然皱了眉,有些心疼,如果自己能够再早一点出现就不会让那个女鬼伤到嫣然了。
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拿出一方绣帕,摸了些药在绣帕上,帮嫣然缠在手腕上。动作轻柔,生怕自己自己动作重了会弄疼她。
被极忻这么温柔的对待,嫣然心里有些慌乱了,在她眼前的这个极忻,他不是人是鬼,刚才听见那个红衣女鬼还说了一句他是鬼王,一个鬼王为何对自己这么好,从小到现在,除了自己的娘亲和在这春风楼里认识的雅兰对自己好之外,再无其他人,也许是她命苦,自己的爹不疼爱自己,自己在他死后却要敬孝道听娘的话为他收尸。
突然觉得心头一暖,看了一眼极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转头看向窗外的方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张刚才那个红衣女鬼的模样,吓的嫣然不自觉的身子一颤。
“怎么了,可是我有弄疼你了?”极忻见嫣然突然抖了一下,赶忙开口询问道。
被极忻这么一问,嫣然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他道:“没有,没有弄疼我,谢谢你啊,极忻。”
看着极忻,嫣然在心中叹息,极忻对自己再好他也是鬼,刚才那个红衣女鬼就是个例子,也许他现在正在迷幻你,等到时机成熟就拿你下手了也说不一定!不行不行,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被外表所欺骗。
包裹好受伤的地方,极忻开口对嫣然说道:“这个药对消肿很有效,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看不见痕迹了。”
嫣然对着极忻点点头,两个人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寂静起来。
“你!”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先说吧。”极忻开口道。
“极忻,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现在想要休息了,你...”说道这里,嫣然看着极忻。
极忻听懂嫣然的意思,自己自然是识趣的,他的纤雪现在记不得自己,这样做是情理之中的,他有信心一定会让他的纤雪,哦不,现在应该是称作为嫣然,一定会让嫣然重新爱上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嫣然说道:“好,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护你周全。”
说完,消失在嫣然的眼前,看着消失的极忻,嫣然松了一口气,这极忻终于走了,还害怕他不走了呢!这自己房间多了一个人!不!一个鬼,想想自己怎么能睡得着。可是想起刚才的那个红衣女鬼,现在嫣然都还觉得有些后怕,看了一眼房间的四周,拉起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赶紧睡觉,睡着了到明天白天就不用怕了。
一大早,嫣然就梳洗完毕,走出房门,外面的姑娘都还没有起来,正要往外走,身后有一个声音吓了她一跳。
“凤儿姑娘,杨妈妈请你去后院一趟,她现在已经在后面等候多时了。”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对她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跟你去。”嫣然对那个丫鬟回答道。
一路往后院走,嫣然就觉得背上发凉,还好这个时候是大白天,如果晚上叫她出门,她一定是不会出来的!那晚发生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杨妈妈已经坐在后院一个房间的大堂里,只有铁老三站在杨妈妈的身边,眼神猥琐的看着嫣然。
“见过杨妈妈。”嫣然俯身对杨妈妈行了礼。
杨妈妈见嫣然走了进来,满意的看着嫣然对她说道:“从今个起,你凤儿就是我春风楼里的姑娘了,今天以后就不用再伺候别的姑娘,铁老三,告诉下面那些姑娘要懂得分寸,不要动我的人,否则下场她们都是知道的。”
“不,杨妈妈,既然我已经变了身份,我想我的名字还是由我来决定。”嫣然突然开口对杨妈妈说道。
“好!那你想叫什么名字我都依你,不过我的规矩你也要听我的。”杨妈妈对嫣然说道。
“嫣然。”嫣然只是短短的说了两个字,不想再有过多的交谈,现在的她本身就已经走投无路,没有了自由,今后更要在这和楼里卖笑为生,想想嫣然脸上闪过一阵苦笑。
杨妈妈叫来一个学艺师傅,让他来教嫣然一些才艺,日后在前院为大家表演助兴。嫣然一看那个师傅,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那个师傅眼神猥琐的看着自己,心中感到有一丝不悦。杨妈妈和那个师傅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留下铁老六在一旁看着自己。
“嫣然姑娘,我们开始吧,这春风楼除了姑娘最重要的可就是我们这表为大家表演助兴节目的人了,今天我想看看姑娘的你的底子如何,麻烦姑娘为我表演一下你会的才艺。”那师傅看着嫣然对她说道。
“好。”嫣然应了一声,走向旁边一个桌子上拿起了一条丝带,开始翩翩起舞,那师傅见嫣然跳起了舞,嫣然的曼妙身姿出现在他的眼中,眼神不动的看着眼前的嫣然。
一曲完毕,嫣然走向师傅,询问自己跳得如何,那师傅对嫣然的舞姿赞不绝口,但是美中不足,有些地方需要改进,说是他要亲自教她。
嫣然看那个师傅的眼神一直都黏在自己的身上,被他看得浑身不是滋味,本能的完后退一步想要躲闪眼前的这个人。但是铁老六又在一边看着,自己又不能做什么,这该如何是好。
“怎么,嫣然姑娘有些怕我?”说着那王师傅就往嫣然身边走去。
“不,师傅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嫣然伸手想要回避王师傅。
正当那王师傅要碰到嫣然的时候,那王师傅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抱着肚子跪地,一个劲地哀嚎着。在一旁没看明白的嫣然不知道王师傅怎么了。
那铁老六不知道看这边情况有一样,扔下手中的瓜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叫姑娘学艺吗!怎么跪在地上了!”
“哎哟哟,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肚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哎哟...”那王师傅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回答铁老六。
铁老六听王师傅这么一说,心里感到奇了怪了,这院子里就他们三个人,这王师傅被打,是怎么回事,突然铁老六的瞳孔放大,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全身一哆嗦:“那个,我这边还有事,你先教着点,我办完事就回来,可别给我偷懒,不然我告诉杨妈妈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铁老六撒腿就跑了,留下嫣然和王师傅在院子里。
“没事吧,王师傅,我们今天这个秦还学不学了。”看见那王师傅吃瘪,嫣然心中偷笑起来。
“没事没事,来吧,我们继续。”说完王师傅站起身,扶着肚子,往琴台走去。
嫣然坐在一台古筝面前,王师傅听嫣然弹奏曲目,突然开口说嫣然弹的不对,作势就要靠着嫣然,嫣然想要闪躲奈何那王师傅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只听啊的一声,那王师傅被弹出了几米远,嫣然一看,那个王师傅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只喊疼。嫣然见这一状况,有些疑惑,这平白无故被人就飞了出去,难道自己身上被施了法不成!突然一个念头从嫣然的脑海中闪过。
前几日蓉兰的鬼魂才在这后院被道士驱散了,现在不会是没有清理干净,出现在这里的吧!想到这嫣然有些害怕。
那王师傅好不容易坐起身,突然又被谁打了几拳,赶紧捂住自己的脸,大喊有鬼啊,起身撒腿就开跑。
嫣然见这情形不再逗留,也准备离开这不祥之地,本来还担心杨妈妈会责罚自己,可现在这师傅都已经跑路了,自己也必要留在这里,大白天的一个人呆在这里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
还没离开琴台多远,嫣然就听见从琴台发出的声音,停住脚步,这琴声还蛮好听的,可是这院中除了自己都走光了,还有谁会再走这里抚琴,慢慢的转过身子,赫然看见极忻正在琴台抚琴,见来人是极忻,嫣然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嫣然从极忻的琴声里听出一丝哀伤,仿佛是在思念一个人,这样的极忻让嫣然看的有些入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嫣然,我这首曲子可是弹的如何。”极忻停下,开口问道嫣然。
嫣然从极忻的琴声中回过神,听见极忻这么一问,有些没反应过来,缓了缓神,开口说道:“公子的琴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细细听来,一种深沉却飘然出世的感觉会理科占据认得心头,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不过,从公子的琴声听出了一丝哀伤。
听到嫣然这么一说,极忻心里一阵苦笑,转念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嫣然,我们离开这里,我喜欢你留在这里生活,我不想以后你对着别的男人欢笑。”
嫣然一愣,这个鬼王在说些什么!叫她离开这里,自己今后怎么生活,靠一个鬼养自己吗?这怎么可能!
“公子说笑了,我很感激你就过我两次性命,但是,我不会公子离开这里的,我已经买给杨妈妈,这一辈都会在这春风楼,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嫣然一笑,对着极忻说道,婉言拒绝他的好意。
听嫣然这么一说,极忻有些生气,在嫣然来到这院子的时候,极忻就已经跟着她一起来,看着她在这里翩翩起舞,嬿婉回风态若飞,丽华翘袖玉为姿,把他看得入迷,等看见那个男人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心中感到了愤怒,要不是看在嫣然的面子早就要了那人的性命!
“不,你是属于我的,我不会让你在其他的男人面前,与他人作陪。”极忻握拳对嫣然说道。
嫣然感受到极忻身上的怒气,有些害怕,这万一得罪他,不小心被他夺命,自己好不容易在春风楼忍辱偷生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嫣然听极忻这么一说,这鬼王看来不只是一个鬼魂,还是一个疯掉的鬼王,现在就想感觉离开这里,远离这个鬼王。
极忻看嫣然不愿再理会自己想要离开,一把拉住她拥入怀中,他的唇落在了嫣然的唇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呆了,嫣然睁大双眼想要挣脱,却被极忻擒住了双手动弹不了,这个吻来有些霸道,似乎是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样子。
要反抗的嫣然渐渐的被这个吻迷住,甚至有些被迷住,过了好一会,极忻才放开嫣然,看着怀中喘着气的嫣然,满意的一笑,她是自己的纤雪,只是不记得自己了。
等极忻的唇离开了自己,嫣然慢慢睁眼,看见极忻一脸邪魅的看着自己,心中有些羞恼,推开极忻,往房间的方向跑去。极忻拉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自己又无力甩开。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说了,这春风楼才是我的归宿,即使你要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人鬼殊途,怎么能够在一起!”嫣然生气的说道。
“嫣然,我说过你是我的,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我说到做到。”说完极忻消失在了嫣然的面前。
嫣然一下摊坐在了地上,极忻消失前那个眼神她看的清清楚楚,这个才见过两三次面的男人,哦不对,是鬼王,就要说带自己离开,想想都觉得可怕。
”怎么回事!王师傅呢!凤儿...嫣然,王师傅去了哪里!不是让他教你琴艺的吗!”杨妈妈赶到后院,只看见嫣然一个人坐在院中,有些生气的问道。
看见杨妈妈突然来这院中视察,心头一惊刚忙解释道:“不知道发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王师傅突然跑掉了。”
“哦?是吗!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跑就跑了!”杨妈妈看着留在院子里的东西,转身对嫣然继续说道。“这王师傅的东西都还在这里,他到底去哪里了,说!是不是你搞破坏气走了王师傅!我告诉你嫣然,我现在是给足了你面子,只是让你学艺出去给我招待客人,你如果不好好的听我的话,你就等着吧。”
嫣然被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不知所措,自己说的的确是事实,不顾极忻的事情自己说出来想必杨妈妈也不会相信的吧!杨妈妈喊来身边的铁老三,抓住嫣然,自己坐在凳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嫣然。
“杨妈妈,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并没有欺骗妈妈的意思,那王师傅的确是自己的跑掉的。”嫣然埋下头对着杨妈妈说道,杨妈妈不相信的眼神看着自己,嫣然接着说道。“如果杨妈妈不信,可以问铁老六,当时铁老六可是看见了的。”
“哦,铁老三,铁老六跑哪里去了,不是让他看着人的吗!给我死哪里去了!还不快去找他来!”杨妈妈生气的喊道,叫来铁老三喊来铁老六。
跪在地上的嫣然不知道杨妈妈要做什么,只得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不敢出声,不一会听见有人跑步的声音,铁老六喘着气对杨妈妈低头说了些什么,杨妈妈脸色一变站起身。
“行了,你今日先回去吧,不过,不要以为我今天就放过你了,不好好听我的话,我这春风楼里的规矩你应该是知道的!”狠狠的看着嫣然,留下一句话给嫣然带着铁老三和铁老六走了。
嫣然松了口气,这一大早还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发生这么多事情。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慢慢起身,揉着刚才跪的膝盖,因为紧张,跪下去的时候有些磕到了,扶着墙往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
捞起自己的裤管,膝盖有些红肿了,想着拿药擦一些会好的快些,打开抽屉,看见了极忻留给自己的药瓶,今早起来的时候,自己打开丝巾的时候把她都惊呆了,手腕上的伤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摸了摸也没有觉得任何疼,真是感到神奇,没想到这个药的功效这么神奇。
拿出药膏擦在膝盖上,心中五味杂成,想到极忻说要带自己离开春风楼,自己何尝不想离开这鬼地方,可是自己走了雅兰怎么办,就这样突然被带走,杨妈妈一定不会放过雅兰的,不然,当初也不会用雅兰来要挟自己了。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嫣然走出房间,那些姑娘正好见到嫣然出门,开口说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凤儿丫头吗,哦,不对,现在已经是我们杨妈妈的心腹了,我们该称她为嫣然姑娘了,想不到这身份一下就变成了主子,嫣然你可真够厉害的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琉璃姑娘对着嫣然就是一阵酸味,这嫣然抢了不少姑娘的风头,上面还有杨妈妈罩着,真不知道她是走了什么运气。
嫣然不想与这些姑娘为敌,虽然平日也受了不少这些姑娘的气,但想到大家在这春风楼也是不容易的,便笑着回答道:“姐姐不是说笑了,我这哪里是有杨妈妈罩着,还不是平日靠各位姐姐的帮衬,今后,希望姐姐们也大人有大量,妹妹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姐姐们说就是,我知错就改便是。”
那琉璃一脸鄙夷的看着嫣然,自己就是看不惯这小妮子的模样,以前是个粗使丫头就闷不吭声,想不到现在一下子就上了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杨妈妈对这个嫣然这么上心,竟然还请才艺师傅教她学习才艺!
“这可不敢当,你可是杨妈妈的人,我们这些姐妹还望着找你来帮衬着呢,这今后吃香喝辣的可别忘了姐妹我们啊。”琉璃不想再说什么,瞥了一眼嫣然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见两人并没有吵起来,觉得无聊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间杨妈妈突然到了嫣然的房间,说是要带她出去见客,让她先好好适应这种生活,嫣然心中是一万个不想,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应着杨妈妈,杨妈妈带着一个小丫头来到嫣然的房间,让她从今以后伺候嫣然,一开始她是拒绝的,但是又不敢反驳杨妈妈,只好将那丫头留在身边。
一番熟悉打扮,嫣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与平常素颜的自己不同,这个妆容让自己看起来妖娆动人、艳光四射,额头上的花钿把自己衬托更是妖艳。身穿一袭红色秦纱裙,更是吐出了嫣然的美貌。
“嫣然姑娘,你真好看,我在这楼里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却从未见过你这么美丽动人的,这一身打扮可真是适合你!”翠儿一边忙着整理嫣然的衣衫,一边说道。
听着翠儿的奉承,嫣然并不觉得这一身适合自己,只是为了把自己展示给别人看,就把自己打扮成这样,苦笑了一下。
“嫣然姑娘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杨妈妈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翠儿对嫣然说道。
“好的,我们出去吧。”嫣然平淡的说道。
房门被打开,杨妈妈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转身看见嫣然走了出来,一脸满意的样子看着嫣然:“哎哟哟,这还是我的嫣然吗,怎么生的这么好看,不愧是我的嫣然,这么一打扮一定能帮妈妈我好好招揽客人!走吧,翠儿,照顾你家主子,别有什么闪失。”
几日前,听说雅兰说春风楼在今晚会有贵宾前来,所有的姑娘都要出去招呼客人,看这来宾来头不小,让杨妈妈准备了好些时日,连自己也不停歇的被杨妈妈拉着练舞,说是到时候会有用处。
原来让自己每天不停的练舞是用来准备今天表演给贵宾看的吧,自己这一身衣服都还是杨妈妈准备的,不过杨妈妈也是信守承诺,也并没有逼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除了个别的时候都自己严厉了些。
“哟,关大爷!你可算来了,我这春风楼还靠着你帮我罩着呢。”杨妈妈一脸谄媚对着她眼前已经秃头的中年男子说道。
那男子笑了笑,对着杨妈妈附和道,看见了站在身后的嫣然,开口对杨妈妈说道:“杨妈妈,你可真不地道,这春风楼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以为天仙,都不告诉我,是得了别人的好处忘了我这关大爷吧。”
“瞧您说的,我杨妈妈怎么能忘了关大爷的好的呢,这嫣然姑娘是新来的,还不动规矩,这不,我带她出来见识见识的。”杨妈妈对那个关大爷说道。
听到杨妈妈这么一说,关大爷眼神在嫣然身上打量,就要对嫣然动手,被杨妈妈拦住,站在嫣然身前。
“杨妈妈这是意思,这美人在我眼前是只能让人看,连碰都不能让本大爷碰的吗!”关大爷被杨妈妈这么一阻拦,有些生气的看着杨妈妈说道。
杨妈妈赶紧陪笑起来:“哟,关大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这春风楼有什么好姑娘哪个不是先给你留着的,但是今个这个嫣然姑娘啊,您可别碰,这后头可是有主点名要的人,我可不敢随便做主就把她送给你啊。”
关大爷更是有些生气,这城中谁不知道他关老八!他家的势力在城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听杨妈妈这么一说,就是有人跟他作对了!一脸恼怒的看着杨妈妈:“杨妈妈,这可是你不厚道了,把这么好的姑娘留给别人,平日里我在这春风楼可是消费了不少吧,今天我碰个顾念的资格都没有吗!”
杨妈妈见关大爷不依不饶,立刻陪笑抱歉的对关大爷说道:“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关大爷,这嫣然姑娘确实是被贵宾点名要的,这谁都不能碰的,这万一我们没护好她,我这春风楼都怕是会被拆了。”
“谁这么胆子,我关大爷在这,谁敢在我面前放肆!”关大爷说着就往嫣然走去。
“诶诶,关大爷,今个真的不行,要不我让琉璃来伺候您。”杨妈妈快栏不住关大爷,赶紧叫来琉璃应付。“琉璃,还不快点来伺候你的关大爷。”
“哎哟,关大爷,这是谁惹得您生这么大气,这不有我琉璃吗,干嘛和新来的较劲。”琉璃听见杨妈妈叫着自己,赶紧过来救场。
“去去去,今个我还就要这嫣然姑娘伺候了,杨妈妈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动手,你要是再阻拦我,我可就叫人动手了!”关大爷推开挡在嫣然身前的杨妈妈,看着杨妈妈说道,就要来抓嫣然。
嫣然本能往后退,不想被这个男人抓住,不小心跘着旁边的桌子摔倒,听见杨妈妈尖叫声,嫣然心想到快要在大家面前丢了面。
突然整个身体投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嫣然抬眼一看,是极忻,瞪大眼睛看着接住自己的极忻。
却听见杨妈妈松了一口:“哎哟,慕容公子,你可算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公子?那不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慕容家的二公子慕容千羽!他怎么会和极忻长得一模一样!慕容千羽把嫣然扶起身,手执折扇对着杨妈妈说道:“幸苦妈妈了,为了我的事情受苦了。”
慕容千羽示意身边的小厮,那小厮从袖中拿出一厚重的银两交给了杨妈妈,杨妈妈接过拿在手里掂了掂,脸上乐开花的看着慕容千羽:“哎哟,慕容公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给您办好,怎么能有任何闪失呢。”
慕容千羽一脸宠溺的看着嫣然,那个眼神快要暖化嫣然,嫣然不禁摇了摇头,他真的是慕容公子?刚才碰到他的时候感受到了他的身上的温度,不是极忻身上那种冰冷的感觉。
“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嫣然在这谢过了。”整理一番自己的妆容,向慕容公子道谢。
慕容赶忙扶起嫣然,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不用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一边的关大爷见本来快到手的美人竟然落入了慕容千羽的手中,心中愤愤不平,开口说道:“慕容公子,怎么今个得空来这春风楼,据我所知,这慕容公子是一向不喜欢这烟花之地,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趣来这里,还和嫣然姑娘勾搭在了一起。”
慕容千羽看着那关老八不说话,只是看着身边的嫣然,看她因为刚才的事情把小脸张红的红扑扑的样子,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的自己对嫣然的温柔宠溺。
嫣然站在慕容的身边,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炙热的目光,脸上更是有些挂不住了,想要叫翠儿带自己离开。
此时春风里的所有焦点都在看慕容公子和这新来的嫣然,关大爷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对着慕容千羽开始吼道:“慕容公子,今天你这是来砸我的场吗,这嫣然姑娘可是我先看中的,怎么你一来就抢了我的人!”
杨妈妈见关大爷快要动手,赶紧出声:“关大爷,我这不是一早就给你说了吗,这嫣然早被贵宾点名要的,这贵宾就是慕容公子,你可不要为难我杨妈妈,都是做生意的,总要讲个先来后到的顺序。”
听到杨妈妈说的话,关大爷脸上更是挂不住了,今天当着这么多人丢了面,本来看着还算憨厚的样子,现在却透露出一丝狠唳,恶狠狠的看着慕容千羽。
大吼一声对着慕容千羽冲了过去,与慕容千羽两个大打出手,只见慕容千羽只是手拿一把折扇,轻松自如的对付关老八,关老八是个山野莽夫,性子急,见慕容千羽面不改色的更是不气恼,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打到他。
慕容千羽都一一的轻松躲过,看着关老八嘴角上扬一笑:“表演完了吗,该轮到我表演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千羽一个飞身就来到关老八的身后,直接一脚就吧关老八踢到在地,关老八被慕容千羽踢中一脚飞出了好几米远,关老八的几个手下赶紧上前去扶他们的老大,关老八疼的直哇哇,摸着背转身看着慕容千羽。
“好你个慕容千羽,算你厉害,我们走!”关老八见自己吃了亏,自己不是慕容千羽的对手,叫上自己的手下赶紧走人。
春风楼里所有的人看这关老八被打跑离开,欢呼起来,杨妈妈看着被打坏的桌椅,心疼的说道:“我这的东西可是打坏了这关老八我非的叫他赔钱不可!”
慕容千羽叫小厮又拿了一定金子给杨妈妈,杨妈妈看见金子一下就傻了眼,结果金子,脸色立马转变,一脸谄媚的看着慕容千羽。
“慕容公子,这嫣然姑娘我可是给你照顾的好好的,毫发无损的在你面前,这人我可是交给你了,至于之后嘛,我这还有其他姑娘要照顾,您就自己娱乐娱乐。”对慕容千羽说完,杨妈妈招呼铁老三,叫铁老三带慕容千羽去楼上雅间。“铁老三,还不快点,麻利些,这慕容公子都等这么久了,还愣着干什么!”
慕容千羽转身看着嫣然,伸手拉着嫣然,一起跟着铁老三上了雅间,铁老三一脸奉承的招呼慕容千羽,慕容千羽看了眼小厮,小厮拿出一定银子交给铁老三,铁老三连连点头哈腰,退出了房间。
慕容千羽径直走进房间,靠着就近的凳子坐了下来,嫣然看着慕容公子坐下,一动不敢动的站在一边,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大人物,听杨妈妈说还是慕容公子把自己包了,自己与这个慕容千羽从未见过面,为何他点名要自己,还救了自己。
看着慕容千羽那张脸,就让他想起极忻,越看两个人就越像:“慕容公子,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哦?嫣然姑娘想问些什么?”慕容千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慕容公子可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嫣然好奇的问着慕容千羽。
“没有,虽然我慕容家家大业大,但是家里就三个兄弟和一个妹妹,也并没有和我长得像的兄弟。嫣然姑娘何出此言?”慕容千羽放下杯子,看着嫣然说道。
被慕容千羽这样看着,嫣然有些不好意思:“嫣然唐突了,不该问这些。”
“不妨事,只要是嫣然姑娘想要知道的吗,我都会一一告诉你。”慕容对嫣然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便在没有什么话说,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嫣然在一旁带的不自在极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果自己现在走人,不说慕容公子,杨妈妈知道了一定会打死自己。可是现在不走就这样两个人待在房间,该做些什么,这慕容公子来着春风楼不可能是来吃饭的吧。
实在是受不了的嫣然开口对慕容公子说道:”嫣然在这谢过慕容公子相救,虽然不知道公子点名要自己是什么目的,但是嫣然一开始就对杨妈妈说过,自己只卖艺不卖身的。”
听到嫣然这么一说,慕容千羽邪魅一笑,把嫣然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我就知道我的嫣然不会喜欢其他的人的。”
嫣然心中一惊!这语气不是极忻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你!是谁!”听到这话嫣然被吓得跳起来,立马远离这个叫慕容千羽的男人。
慕容千羽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嫣然被自己吓的脸色突变,赶紧开口:“嫣然别怕,是我,我是极忻。”
极忻!果然是他!从刚才两个人对视他就觉得她没有认错人,虽然两个人长相一模一样,但是极忻在看到自己的那个眼神自己绝对不会认错,他如果是慕容千羽,那真正的慕容千羽去了哪里?难道被他杀掉了,冒充慕容公子的身份来春风楼。看着极忻嫣然全身一个激灵,脸色煞白起来。
“你被过来,慕容公子难道被你!”嫣然颤颤抖抖的对着极忻说道。
“不,不是我,当我找到慕容公子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真正的死因,但是我绝对不会欺骗你的,嫣然,慕容公子不是害死我的,不过令我惊讶的是,慕容公子竟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于是,我就借了他的躯体,不然,这慕容公子的尸体怕早已经在慕容府里腐烂了都没人知道。”极忻开口对嫣然解释道。
嫣然半信半疑的看着极忻,如果说极忻真对自己不利,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可是他说慕容公子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呢,这慕容府在这渝州城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如果死了怎么会没人知道!
自己撂下这么一句话,看着嫣然似乎没有信任自己的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嫣然心存戒备的看着极忻,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他始终是救了自己,但是不代表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杨妈妈一定在外面等着,如果自己现在出去,杨妈妈一定收拾自己,嫣然干脆把心一横,走到极忻对面坐下。
“极忻,你到底要怎么样,自从我遇见你之后就遇到这些奇怪的事情,你又一直跟着我。”嫣然硬着头皮说道,不知道这个极忻是怎么想的,谁不跟着就跟着自己,自己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这种事情就轮到了自己。
“嫣然,我知道你很怕我,但是这件事确实不是我做的,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即使我是鬼,我也是好鬼啊,鬼不一定都是穷凶极恶的,人都有善恶之分,好人坏人的,这鬼也一定是有好鬼恶鬼的,如果我真要害你,怎么会浪费你这么多时间,早就要了你的性命。”极忻看着嫣然的认真的说着。
听极忻这么一说,好像这话也是有些道理,俗话说有时候这人比那些鬼都还可怕。现在的嫣然脑袋有些发蒙了,他不知道她现在应不应该相信极忻,只是出于人的本能,自然是对鬼魂这种存在就会感到害怕。
“既然慕容公子不是你害死的,你为何要占据他的身体来春风楼找我?”嫣然看着极忻,好奇的问道。
极忻见嫣然对自己有些放下了戒心,笑了笑:“来找你自然是想你了,我不是说过,你是我的,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既然你不能接受我是鬼王的身份,正好我现在碰到这么合适的身躯,还不赶紧来找你把你带走吗!难道你要我看着你对别的男人眉欢眼笑吗!”
说着有些恼怒的极忻一把抓住嫣然,抱在怀中,嫣然张口结舌的看着极忻,被极忻这样一抱,嫣然又被他这样恬不知耻的样子给打败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很吃极忻这一套。
极忻宠溺的看着嫣然:“嫣然,这就不怕了我?刚才不是还怕的紧。”
嫣然听极忻这么一说,脸一下就涨得通红,想要挣脱极析的束缚,奈何被极忻牢牢地圈住,根本挣脱不了,只得在极忻的怀里挣扎:“极忻,快放开我,这...”
“嫣然,你若是再动,我怕是忍不住当场就会要了你。”极忻一脸邪魅的看着嫣然,嘴上吐着气在嫣然的脖子上说着。
嫣然听极忻这么一说,立马听话,僵硬这身子静静的呆在极忻的怀里。
“极忻,这慕容公子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何他们慕容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会不知道,按理说是不可能的啊?”嫣然一脸好奇的问道极忻,赶紧转移话题,以免这个极忻又对自己做什么不轨的事情。
极忻看嫣然这么听话,觉得好笑,不再逗弄她了。听到嫣然这么一问,立马换了一副正经的模样,知道嫣然好奇慕容公子是怎么死的,刚开始自己也不知晓,不过经过这几日的探询,终究是让他知道了哥水落石出。
“那日,我感受到慕容府里有一股邪气,顺着那股邪气到了慕容府内,正巧来到了慕容千羽的房间,却突然见到一抹黑气从房间内飞了出去,等我赶到房间查看时,慕容千羽已经倒在了地上,我上前一看,发现他已经没有了气息。”极忻抱着嫣然,看着窗外说道。
“照你这么说,这慕容公子难道是被你看到的那个黑影谋害的?那个黑影不会是...不会是鬼吧!”嫣然听到极忻这么一说,心头有些害怕。
极忻感受到嫣然的害怕,抱在怀里的她被极忻抱得更紧了些:“那倒不是,那鬼魂虽然消失的很快,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可是鬼王,没有什么能逃得过我的眼!这些都是小喽罗,我才懒得看他们一眼,那飞出去的黑影正是慕容千羽的魂魄,应该是被附近的恶鬼给带走让自己吸取阴气。”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倒是说啊,别卖关子了。”极忻半天不说个死因,听嫣然都快想打人了,就这么掉人的胃口。
“没想到那慕容千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在家里抽上了鸦片,我进房间就看见了一地的烟膏渣子,和碎了一地的烟斗壶子,我看他双眼发黑,两眼翻白,像是中毒的迹象,估计是有恶鬼一早就盯上了这慕容公子,人才刚死,魂魄还没来得及看见黑白无常,就被恶鬼给收拾了去。”
听得嫣然心里咯噔一条,没想到这渝州城中的赫赫有名的慕容家的公子,也能染上鸦片这中邪恶的东西,果然这种东西是害人不浅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人就在房间里待了良久,等到极忻走了之后,嫣然都还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让自己感到朦朦胧胧的,自己竟然和一个鬼魂独处一室那么久,极忻离开时和杨妈妈说了些什么,嫣然只是看见杨妈妈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但是眉眼中却又快笑出花的样子看着极忻,两个人回头又看了一眼她,那个眼神赤裸裸的把嫣然像是要看穿一样。
这两个在一起交谈,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情,感觉自己就像是等待被宰的羊羔。
终于回了房间,翠儿伺候自己梳洗了一番,便和衣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梦里面,她梦见了极忻,两个人出现在房间里。
梦里的嫣然好像在和极忻说着什么,一脸的为难的样子看着极忻,但是极忻听了嫣然说的话不甘心,反而伸手拉住了嫣然,那嫣然抱在怀中,让她不要离开他,他很痛苦,为了她等了那么久,怎么使说放弃就放弃的。
看着极忻一脸痛苦和不舍得样子,嫣然好像有些不忍心了,慢慢的自己也抬起手抱住了极忻,两个人在房间中紧紧相拥,那一刻双方都觉得下一秒对方会消失一样。
嫣然整个人都贴在极忻的身上,极忻看着怀里的软玉温香,脸上竟然也闪过一抹潮红,整个人把嫣然抱的紧紧的,极忻抱起嫣然,往床的方向走去,轻柔的把怀中的嫣然放在床上,看着嫣然,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不一会,极忻开始褪去嫣然身上的衣裳,在梦境里的嫣然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脸上虽然有些娇羞,却没有要推开极忻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把脸转到一边。两个人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缠绵结合在了一起,喘息着,极忻看着在自己身下的嫣然,满眼都是对嫣然的宠爱。
正当两个人要做下一步的时候,嫣然眼睛一瞥窗外,窗外面正赫然的站着一个黑影,虽然看不清那个黑影长什么样!黑影里一双眼睛特别突出,正死死的盯着嫣然,正好和嫣然对视上,看的嫣然整个人都发直了!心中大惊,尖叫一声!
“啊!”嫣然突然睁开眼,因为刚才的梦把自己弄的满头大汗,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不自觉的看向窗外,又没有什么东西,还好只是个梦。
“怎么了,嫣然姑娘,是不是做噩梦了?”翠儿听见嫣然姑娘的大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披了件外套就跑进来看看,姑娘像是失了魂的样子,猜测刚才定是做噩梦了,赶紧安抚道。
嫣然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因为那个噩梦还在加速跳动的心跳,那个眼神真是可怕极了,看见有翠儿在身边,放松了一些,叫翠儿帮自己倒了一杯水,赶忙喝一口压压惊。
“姑娘,可是做噩梦了,别怕,有翠儿在身边呢。”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我听我娘说,晚上只要把这个装有五叶的放在枕头下面,这样能帮助睡眠,自然就不会做噩梦了。”
接过翠儿递来的香囊,嫣然心中有些感动:“谢谢你翠儿,我这就收着,放在枕头下面。”
有了翠儿的安慰,嫣然心里倒是没那么害怕了,这害怕倒好,不害怕就想起在看到那个黑影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梦见和极忻做那种事情,嫣然真是被自己给臊得慌,小姑娘家家的竟然做了那样的梦,睁着眼半天都还没缓过劲。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一个春梦,这对象还是和自己仅有几面之缘的极忻!嫣然真是臊的想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今晚被极忻那么一挑逗就欲求不满了吗!
摇了摇头,赶紧让自己打消这个年头。可是还是不自觉的想起和极忻在梦里面做了些什么,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春宫场面在自己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就像是个铁烙印在自己的脑中,这画面嫣然不敢再想了,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太让人觉得羞耻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是头疼吗?”翠儿见嫣然在床上使劲的摇晃自己的脑袋,询问她是否哪里有不适。
被翠儿这么一问,嫣然突然愣住了,脸涨红的看着翠儿,对她说道:“没什么,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刚才做了噩梦现在还觉得有些害怕,但是有翠儿的安慰,我现在心情好多了,谢谢你啊,翠儿。”
“姑娘说的是哪里话,照顾姑娘本来就是我的职责,这可是杨妈妈亲口交代的,要我照顾好姑娘,万一有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再说了姑娘人好,翠儿也是愿意对姑娘好的。”翠儿听到嫣然这么一说,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来着春风楼就是个下等姑娘,能遇到这么好的主子,算是自己的福气了。
“翠儿,你也去休息吧,我没事了。”嫣然对翠儿说道。
等翠儿退出房门,嫣然又看了一眼窗外,确定外面确实没什么异样,拉起被子又躺下了,那个黑影又是谁,算了,不想再想了,越想越是让自己害怕,还不知道明天杨妈妈又会让自己做什么,没有让师傅教自己才艺,反而让师傅跑了路,不知道杨妈妈会怎么惩罚自己,干脆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嫣然刚刚闭上眼,窗外吹起一阵凉风,一个黑影正慢慢的靠近窗子,突然,从窗子缝透出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嫣然,此刻的嫣然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的黑影,进入梦乡的嫣然不自觉的翻了一个身。
那黑影就这样看了嫣然一个时辰,突然,窗子被一阵清风吹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黑影慢慢从窗子外面票了进来。
嫣然突然觉得好像有风吹进了被子,拉着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那黑影见嫣然动身,停在原地,等看到床上的人并没有什么大动静,继续开进嫣然,一双黑乎乎的手作势就要掐住嫣然。
咻然出现一道光,极忻挡在了嫣然床边,与那个黑影打斗了起来,黑影一闪身就躲开了那道光,飞到了门边,看见来者是极忻,身子一抖,没敢再多逗留,从房门逃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门被砰的一声打开,把还在睡觉的嫣然吓醒。突然起身坐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站在房间的极忻,结巴的说道:“你你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么晚了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你要干什么!”
极忻的突然出现让嫣然有些措手不及,这么晚来自己的房间一定没什么好事!问出一连串问题!
极忻正要说话,听见外有有脚步声,一挥手就把门关上了。
“嫣然姑娘,怎么了,我在外面听到一些动静。”翠儿敲着门说道。
极忻看着嫣然,示意她不要把自己在这的事情透露出去,嫣然感觉的自己被极忻威胁,根本无法反抗,只好应声回到翠儿:“这...这里没什么事,我刚才想喝口水,没掌灯,撞到了凳子,把凳子撞翻了而已,你去休息吧。”
翠儿听后应了一声,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嫣然和极忻两个人,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嫣然警惕的看着极忻,拉起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一直看着嫣然的极忻,看见嫣然这个动作有些想笑,自己还没有开始做什么,这样是什么意思,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吗,突然有些玩味的看着嫣然,心中有一个想法:“嫣然,你这就这么害怕我吗?”说着在她耳边吐着气。
被极忻这样的一挑逗,嫣然有些受不了,忍不住的抖了抖,突然涨红了脸看着极忻,气急败坏的看着在哈哈大笑的极忻,说着就要伸手打他,却被极忻抓住了手,一下就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不停的挣扎仍然是徒劳无功,看着极忻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他越来越靠近的脸,嫣然闭上了上眼睛,低声说了一句不要。
极忻听到这一声,突然愣住了,就是被讨厌了的感觉,松开嫣然的手,坐起身,帮嫣然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向桌边坐下,倒下一杯水看着已经起身的嫣然。
“这么晚你来所谓何事,有什么不能天亮了再说吗?非得突然就出现在我房间,是要吓死我吗?”嫣然披上外套,走向极忻对面坐下,对着极忻说道。
“我感应到你似乎是想我,所以我就来找你了,难道你不想我吗?我这一来不就是浪费了我的心意吗,嫣然你可真绝情啊。”说着极忻把茶水递给嫣然。
被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噎住,什么叫我想他,不会是极忻能感受到自己做的那个梦?天哪,这被极忻知道多丢人啊!自己梦见那种事情就已经很羞耻了,这极忻知道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过,现在就算是有个洞让她钻进去她也不嫌够了,想着想着曾的一下脸就红了。
看着突然脸红的嫣然,以为嫣然是被吓到了,伸手在嫣然的额头上靠了靠,关切的开口问道:“怎么了,怎么连突然这么烫,不是是生病了?”
嫣然甩开极忻的手,翻个白眼,对着极忻说道:“你才生病了,我没事,谁叫你突然出现,我这是被吓的。”听极忻这么一说,看来不是因为那个原因,赶紧编了个理由,给自己打圆场,以免被极忻发觉,假装镇定的喝了一口水。
不了太紧张被水呛到,使劲的咳嗽,这下才是把脸给咳嗽的通红。
极忻赶忙给嫣然拍着背:“怎么这么不小心,喝口水都能把自己呛到,我看也只有你了。”
甩开极忻的手,看着极忻:“要你管,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没说呢,不要给我说你是因为想看我才来的,这个理由你说了几百遍了,我不想再听这个理由了。”
正要说出口的极忻被嫣然这么一说,弄的自己哑口无言,她倒是说的没错,每次自己出现,都会用这样的理由对嫣然说道,想不到这丫头学聪明了,搞的让他自己都不知道用什么更好的理由来说真是因为想她才来的。
“可我就是想你了才见你的这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是好几个时辰没见了,这算下来没有三秋,也有一个秋了吧。”极忻想都没想,还是这样说出了口,本来说事实也是如此,也不想敷衍她。
此事还是三更半夜的,这极忻打半夜就是来和自己说这些,起身想要离开继续睡她的大觉,极忻见状赶忙拉住嫣然,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想起了纤雪,看来转世不仅让她失去了记忆,就连脾性都变了,无奈,极忻才开口说道。
“刚才见你熟睡,我不便打扰你,正巧我来了,你房中出现了一个黑影,你知道是什么。”极忻停顿了一下,看着嫣然正直直的看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那黑影是梦魇鬼,能窥视到你的梦,进入你的梦境,然后把你控制在梦里面,让你永远不会醒来,就吸光你的精气。对亏我来的及时,不然你就一睡不起了。”
嫣然抽了抽嘴角,不会吧,有个黑影在她房间,听极忻说是什么梦魇鬼,照他这么说,那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难道是真的了!要不是自己发现了他被那个黑影吓醒,自己是不是早就被黑影吸的一干二净了,但是现在的重点并不是这个好吗!自己做了一个那样的梦,竟然被一个鬼魂一直在窗外偷窥着。
想到这里嫣然根本不敢再往下想了,在听了极忻的话之后,神色开始变得有些紧张,极忻和那个梦魇鬼打过照面,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了吧,这这这,应该不会的,不会的,以极忻的脾性,如果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早就不是这样对她了,还不是像看笑话一样看自己,然后各种逗弄自己了。
“那你个那个梦魇鬼打过照面了吗,他能说话吗?”嫣然小心试探的问道极忻,不经意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极忻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听嫣然这么一问,极忻下意识的看着嫣然,难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那倒没有,这梦魇鬼只能窥视你们的梦境,让你们醒不过来,但是它却不能说话,也听不见,除了一眼透亮的眼睛,全身上下都是漆黑一片,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叫梦魇鬼的原因了,它这样能很好的隐藏在梦里不被发现。所以晚上睡觉也不要睡的那么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说完梦魇鬼的特征,听得嫣然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没有被发现,这个事情还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比较好。被极忻知道,怕是真的会被他吃干抹净吧,看极忻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容易对付的主。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在梦里见到他的时候,只是在窗外看见一双眼睛,特别的明亮,就那样直直盯着我,心里还是瘆得慌,被它那样看着心头都是发毛的。”拍拍胸脯,安慰安慰自己,庆幸没被发现。“既然如此,这梦魇鬼已经别你赶走了,我想要休息了,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极忻看着嫣然的表情,这语气听着是要赶自己离开啊,好不容易来一趟,又要自己走,真是狠心,不过早在极忻的心里就已经打好了一个如意算盘,就算把自己赶走又如何,等几天,想天天见面还不容易吗!
“都不多留我些时辰,嫣然,你就人心让我走吗?”极忻可怜巴巴的看着嫣然,试图请求不要让他离开,让他再多呆一会。
“不行,过几天杨妈妈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今天回房前就对我交代过,这几天一定要吃好睡好休息好,精神要好,会有大事让我做,如果我除了差错,一定会被杨妈妈惩罚的,我可不想因为你受罚,所以你快走吧,别耽误我休息了好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嫣然看着极忻并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极忻就这样看着嫣然,有些慢慢喜欢上她这种脾性:“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没关系,迟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嫣然,记住我说过的话,你终究是我的。”说完,消失在嫣然面前。
看着极忻消失位置,嫣然不明白他消失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再见,还是别见了吧,每次见他之前自己都会遇见什么鬼魂,每时每刻感觉自己都快被吓晕过去了,要不是之前见过蓉兰的鬼魂有了点点的心理准备,这后面再见到极忻,恐怕自己早就被吓死了。
回到床上的嫣然,一整晚都在想着极忻走之前的话,被一个鬼魂这么表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心里却没有一丝排斥的心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如极忻所说,自己的前世和他认识,并且两个人的关系还不一般。
想到这里,嫣然就觉得心好累,整个人都焉焉儿的的,就这么短短的个把月时间,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她难以消化,蓉兰的鬼魂,和杨妈妈请道士来作法,之后那个什么红衣女鬼,还有慕容公子之死,现在又出了个梦魇鬼的事情,这些鬼干嘛都非得跟自己作对,极忻也是很有闲心,没次都能及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为什么极忻都能在危急关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他派了小鬼来监视自己吗?不会吧,想到这里的嫣然抱着手臂看着床顶,又看了眼窗外,和房间里的任何角落,确定有没有出现什么东西。
这心里揣着事情就是难办,可是回过神想来,这些好像也只有极忻能够对付了,比起杨妈妈,不知道怎么得极忻反而觉得更能让她信任些。
就这样想着想着睡着了。
这几天杨妈妈总是一大早就叫了起来,叫她学习各种才艺,晚上却不让她出来,每天都在学习琴棋书画,嫣然觉得奇怪,但是杨妈妈让她这样说,不用每天晚上出去见客,自己还乐得自在。
“嫣然,你可听说了吗,那个关老八那日被慕容公子羞辱了一番,便带着人去慕容府闹事。”雅兰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
“哦?还有这么回事?自从我被杨妈妈关到这里,这外面的事情我倒是一概不知,没想到那个关老八还真是傻,明知自己不是慕容家的对手还去找茬,这不是自不量力吗?”嫣然练着字回到雅兰。
雅兰放下手中的瓜子,走向嫣然:“那你可就错了,虽然这关老八的势力不敌慕容家,可这慕容家好歹也是渝州城的大户人家,你说好好的一个公子哥来这春风楼做什么,这整个城的人都是知道我们这里是做什么的,被慕容家的那些长辈知道了,慕容公子自然是要受些教训。”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各人有各人的命,谁叫他一个公子哥来这里瞎逛,被人知道了还不好好在家反省,还到处乱跑,我看啊活该被教训。”嫣然听到雅兰说到这个消息,内心竟然有些开心对她说道。
雅兰看着一脸笑意的嫣然,心想妹妹这样子怕是不正常吧,这慕容公子好歹也是救了她的人,怎么自己说起话来这么绝情的样子,这渝州城的女子哪个不想嫁给那慕容千羽,人长得风度翩翩,有那么有才华,钦慕慕容公子的人可是排好长的队伍吧,恐怕只有她这傻妹妹对慕容公子不动容的。
“妹妹,你,还真是那你没办法,你这脾性还是改改吧,找个好人家赎身出去,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你这脾性还是改一改吧,我看慕容公子倒是对你不错,不会是看上你了吧,要是他能把你赎身出去,你这下半辈子可就享福了哦。”雅兰打趣道。
嫣然噗呲笑出了声,慕容来为自己赎身?开玩笑的吧,堂堂一个大公子,为了一个风尘女子会这样做吗,嫣然对着雅兰笑着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铁老三走了进来,大喝一声,粗着声气说道:“嫣然姑娘,杨妈妈有请。”
嫣然看着雅兰,一脸无奈的样子:“这下好了,还没走,就被杨妈妈喊去了,行了,雅兰姐姐,你也早些回去吧,我这里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说完嫣然跟着铁老三来到杨妈妈的房间,让嫣然惊讶的是,极忻竟然也在,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杨妈妈脸上也是挂着笑意,看着嫣然进了房间,都快笑的合不拢嘴了。嫣然一脸茫然的看着极忻和杨妈妈,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这么高兴。
“哟,这不是我的好嫣然吗,快来,还不快来感谢慕容公子。”杨妈妈拉着嫣然走到极忻的面前。“哎哟,我的傻女儿,还不快谢谢慕容公子,今个他可是来为你赎身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哟,这不是我的好嫣然吗,快来,还不快来感谢慕容公子。”杨妈妈拉着嫣然走到极忻的面前。“哎哟,愣着干什么,我的傻女儿,还不快谢谢慕容公子,今个他可是来为你赎身的。”
什么!自己没有听错吧,慕容千羽,不对,是极忻为自己赎身!真被雅兰说中了?自己现在不会是在做梦吧,听到自己能被赎身,嫣然从内心乐开了花,但是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极忻,嫣然有些发蒙了,为什么是极析!突然想起几天前他对她说的话,原来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杨妈妈,这...”嫣然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杨妈妈拉到极忻的面前,打断了正要开口说的话,被杨妈妈打断。
“傻丫头,还不快来谢谢慕容公子,这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被慕容公子看上,还帮你赎了身,这可是你多大的造化啊。”杨妈妈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嫣然。
极忻站起身,对着杨妈妈拱手道:“杨妈妈,慕容谢过杨妈妈了,肯舍得放人,成全我们,这番好意我慕容一定铭记于心,改天一定会大些杨妈妈今日的恩情。”
杨妈妈听到极忻这番,满意的看着他,再看嫣然一眼,带着铁老三走出了房门。嫣然还沉浸刚才的消息中,半天还没反应过来,被赎身之后不就是又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吗,没想到雅兰这乌鸦嘴真的让她说中了,偏偏说谁不好,就说了这慕容千羽。
不一会就听见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杨妈妈带着铁老三已经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张黄色的纸,那正是自己当初进春风楼签的卖身契。
“慕容公子,这是嫣然姑娘的卖身契,我可交给你了,您可收好了,别到时候再来找我杨妈妈退银子,这银子进了我的口袋是素不奉还的。”杨妈妈笑着把卖身契交给了极忻,极忻接过,看了一眼,满意的揣进了自己的衣衫里。
“多谢杨妈妈成全了,正好,趁着今天这个大好日子,我请杨妈妈一段饭,杨妈妈可否赏脸。”极忻打着官腔对杨妈妈说道。
只见杨妈妈一脸高傲的看着极忻,表面有些犹豫,实际上这种攀附关系的事情她何尝不想,如今卖了一个人情给她,万一日后有难,这也不失为一种巩固自己势力的手段。
站在一边的嫣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就看着他们两个人对着自己说了几句,自己就这样被她们买来卖去,转念又想了想,自己也根本没有反驳的全力,嫣然无力的看着他们,就随他们去吧。
“嫣然,等会我们可是要好好招待杨妈妈,多谢杨妈妈肯让步,成人之美。”极忻拉起嫣然的手对她说道。
“是,谢过杨妈妈,我这就回去梳洗打扮一番,再回来可好?”嫣然松开被极忻牵着的手,对着杨妈妈行了礼,便离开了房间。
没想到这一觉醒来,就听到这个消息,真是让她大吃一惊,这段时间除了收到不同程度的惊吓,今天还来这么一个惊喜,自己这人生还真是有趣。
回房看见雅兰还在房间等着自己,雅兰赶忙上前询问嫣然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那铁老三叫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杨妈妈可是对你做了什么!还好吗?”
嫣然摇了摇头,看着雅兰:“雅兰你这乌鸦嘴,还真被你说中了。”
雅兰听嫣然这么一说,眉头一皱,自己说了什么,嫣然这副表情,脑光一闪,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雅兰的脑中,惊讶的张着嘴看着嫣然,还真被自己说中了?再次询问嫣然确认这件事,竟然是真的,雅兰呀感觉到不可思议。
“妹妹,进了慕容府那你打算怎么办啊,虽然我在和说的容易,可是我们这个身份进入了慕容家,这慕容府的人会不会为难你啊?”雅兰看着嫣然,担心对她说道。
被雅兰问道这一点,嫣然倒是不怎么担心,总觉得有极忻在,自己应该是不会受到欺负的。和雅兰聊了半会,说着等会要去赴宴,准备梳洗一番,雅兰不舍得看着嫣然,真是世事难料啊,没想到妹妹竟然这么快就能脱离苦海,从心中由衷的祝福妹妹。与妹妹道别后离开了。
翠儿为嫣然精心打扮了一番,嫣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觉得好神奇,不过数月,自己转眼已经别赎身,现在可以离开这春风楼。
台上的戏子已经开唱了,耳边响起咿咿呀呀敲锣打鼓的声音,突兀的唱腔引起了嫣然的注意,嫣然蓦然一怔,台上一个名角正在唱着戏,嫣然看着那个唱戏的人,突然那唱戏的人也和她对视起来,瞬间嫣然感觉到头晕,眼前开始变得有些黑暗。叫身边的翠儿赶紧扶着自己。
“杨妈妈,慕容公子,我有些身体不适,想先回去休息了。”嫣然起身,让翠儿扶着自己回去。
一旁的极忻察觉到嫣然的异样,看了一眼台上正在唱戏的人,眉头一皱,可是杨妈妈现在在场,眼神凌厉的看着台上的人,那台上的人让极忻觉得有些眼熟,热闹的戏台上戏台上的人花影辗转,步态婀娜多姿,这个在一颦一笑的表演着,深情的丹凤眼看着极忻,从那眼神里透出一丝风情,流转于极忻的身上。
嫣然正想起身,突然眼前一黑,有些支撑不住倒下了。只听见周围的人好像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的眼皮好像无比的沉重,睁也睁不开,最终失去了意识。
等嫣然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戏台子的正中间桌子上坐着,台上的女子也还在表演着,好像刚才自己晕倒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刚才睡迷糊了?出现幻觉了不成。
看了一眼身边的极忻和杨妈妈,他们两人倒是聊天聊的起劲,压根管不到自己这边,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突然,引入嫣然严重的景象让她感到奇怪,这周围的人穿着怎么穿的那么奇怪,表演唱戏的人怎么坐到了台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女子却背向嫣然对着极忻说着什么,说着说着,还顺势坐到了极忻的怀里,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怎么的嫣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准备想离开这场饭局,发现自己动弹不了,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发现那个女子转过身来。
嫣然心中一惊,看见其他奇奇怪怪装束的人已经觉得莫名的奇怪了,在看到这个女子那张脸后,几乎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惊得嫣然到一口凉气。可更奇怪的是戏台上的人任然没有停下表演,唱腔洪亮传遍整个院子,戏台下看戏的对这场表演也是喝彩声不断,嫣然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自己这是怎么了?
纤雪......
这第一次见到极忻的时候也是听他这么叫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嫣然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当即视线被台上的人引了过去,刚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极忻也离开了位置,好像是在寻找那个女子,不一会听见一个笑声,那个叫纤雪的女子躲在戏台边的柱子后面,正和极忻挽着捉迷藏的游戏,等极忻找到纤雪之后,极忻十分宠溺的看着那个女子。
那个纤雪靠在极忻的怀中,娇嗔的笑着,脸色出现了一抹红晕,似乎是被极忻逗弄的不好意思的模样。
嫣然想要上前去叫极忻,身边有一个小女孩冲她跑了过来,那个小女孩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避开,直接从她身上穿透了过去,这一切都让嫣然惊呆了,嫣然举起自己的双手,往光线在照耀着,发现自己竟然是透明的,这!自己不会是死掉了吧!刚才不是都还在好好的吃饭吗!
等到自己反应过来,戏台上的声音突然没了声音,只剩下空荡荡的台子,嫣然再一转头看向台下的观众席,一个人都没有了,整个院子只有自己站在中间,嫣然惊骇不已,背被这一场面惊呆了,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跑去,跑到一个拐角时,突然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真是那个纤雪!嫣然想要躲避,却发现来不及。
一个闪身,脚上一滑,整个人身子往边上倒去,一下头撞到了边上的柱子角,眼前骤然一黑,再一次晕倒在无尽的黑暗里。
“啊!”
嫣然房间
“嫣然姑娘,快醒醒,快醒醒啊。”翠儿跪在床边呼唤嫣然。
在黑暗之中好像听到有什么,自己置身在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头上被撞到额伤口有些疼痛,摸着额头坐起身,却只是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嫣然试着抬起双手摸摸看周围有什么东西,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嫣然开始感觉的无比的恐慌,只能往前走。
感觉到脖子有些发凉,有一丝凉风吹进自己的脖子,不自觉收了收脖子的衣服,把自己过紧,抬在空中的脚刚放下,嫣然整个人都呆住不敢动了,一股凉意正在嫣然的身上蔓延,她感受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正在往她身上爬,心里越想越害怕,却不敢动,知道那感觉到了脖子上,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嫣然......”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无比凄凉,听得嫣然全身抖了起来。
就在那黑暗中的东西准备要抓住嫣然的时候,嫣然一个激灵,慌不择路的就往前跑,甩开了那个在黑暗中的东西,前方的路根本看不清,也管不了那么多,突然,嫣然脚下踩空,整个人都掉进了无尽的深渊里。
嫣然猛然的从床上惊坐而起,抬眼一看,居然是在自己的房间,抬手一摸,一脑门的汗水,拍着胸脯,幸好只是做梦,咦!可是刚才自己不是在跟杨妈妈和极忻他们听戏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惊魂未定的嫣然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扭头发现极忻坐在床边,被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后靠了靠。
“你怎么不出声儿,吓我一跳!”刚才那个梦差点就被吓出了什么好歹,这会儿极忻又坐在这,直勾勾的看着他,倒是差点被他吓出什么毛病,心跳猛震,差点都快蹦出来了。
“你这心里要是没有鬼,有什么好怕的,怎么会被我吓到。”极忻脸色难看的看着嫣然,随即站了起来,给嫣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还在恐惧中的嫣然。
嫣然无语的看着极忻,什么叫心里没有鬼,谁有毛病天天都想着鬼!可这身边有鬼自己也没有办法啊!
正在心里吐槽极忻的态度,房门被推开,翠儿走了进来,打了一盆热水放在架子上。拧好帕子往嫣然这边走来:“嫣然姑娘,你刚才可真真是吓死我们了,多亏了慕容公子手快,不然,你可就往那水池里栽了。”
嫣然接过手帕,茫然的看着翠儿,什么水池:“翠儿,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水池啊?”
从翠儿进屋,嫣然都没敢看极忻的脸色,从她醒来时,极忻就衣服臭脸的样子看着她,让她觉得心里惶惶的,感觉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翠儿,你先下去,我在这里看着嫣然姑娘。”极忻看了一眼嫣然,对翠儿说道。
翠儿看了一眼嫣然,再看了一眼极忻,偷笑着出去,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翠儿走之后,就剩下极忻和自己两个人在房间里,气氛压抑,嫣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极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极忻为什么会要这么说,看着极忻冷冷的脸色,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对于自己清醒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知道。
“你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极忻一脸冷色的看着嫣然,似乎心情不太好,口气中带着一些怒气。
嫣然看着这样的极忻心里有些害怕,认识极忻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但是又想了想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把心一横,抱紧手中的被子,咬咬牙说道:“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我知道发生了事情还用这样看着你吗!”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这脸色都成什么样子了,整个就是被妖精给吸走了精气的样子!”极忻听到嫣然这样说,心里更是生气对嫣然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话让嫣然感到茫然了,什么妖精?这个极忻怎么老是喜欢说话说一半,这样让嫣然感到有些无:“极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是在听戏吗,怎么我醒来会在我的房间里,杨妈妈呢,我看你们不是又说又笑的,然后,然后我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说啊,我真的不记得了。”
“是吗,你还记得我们在看戏,那你可还记得你做了什么事情。”极忻听嫣然这么一说,看着嫣然,皱起的眉头有些松懈。
“不记得了,最后就记得我突然觉得迷迷糊糊的,然后看见了...看见了......”嫣然说道这里,看着极忻,有些犹豫,要不要把看见的事情告诉极忻。
极忻看着嫣然犹犹豫豫的样子,刚才平息的怒气现在又升了起来,走上前来,抓住嫣然,双眼看着嫣然:“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亲眼见着你朝水池走去,却救不了你的那种心情,你能体会吗,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也许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被极忻这么用力的抓着,嫣然感到有些疼痛,想要睁开极忻的手,再看着极忻的眼神时,竟然愣住了,极忻眼神透露出心疼和愧疚。
“极忻,你先放开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嫣然开口对极忻说道。
“当时我们正在看戏,看戏看的正浓,你突然站起身,看着戏台子发愣,无论怎么叫你你都没有反应,站了一会,你看着我在发愣,我叫你你没有反应,我只是看你脸上表情脸色不太好,当即我就觉得你有问题,看了一眼戏台子上的人,我暗道不好。”极忻对着嫣然讲述不久前他们看戏时发生的事情。
“怪不得,我当时就记得自己昏昏沉沉的,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着嫣然摸了摸自己的头,在昏迷的昏迷的时候,自己明明是磕到了头,头上却没有伤,刚才真的只是做梦而已。“之后我突然眼前一黑,然后眼前再看见的时候,我就...我就见到一个女子坐在你身上,我隐隐约约听着你叫着那个女子的名字,正当我要上前看她长的什么样子的时候。”
“什么,你还看见了我?那个女子是谁!你看清楚了是谁吗?可是你认识的人?”极忻吃惊的看着嫣然,不敢相信嫣然在被控制之后还看见了自己。
嫣然用着肯定的眼神看着极忻说道:“是啊,我真的看见你了,而且你还和那个女子有说有笑的,我看你挺高兴的都没想到打扰你呢。”
这话听得极忻酸溜溜的,这算是对自己吃醋了吗?刚才还留在心中的怒气,现在听了嫣然的话心情一下变得愉悦起来。
极忻突然笑着看向嫣然:“怎么,我和那个女子说了些什么,让你生气了,哈哈哈,你这是在为我吃醋吗?”
这话从极忻嘴里说出来,让嫣然觉得尴尬的要死,自己吃醋了,这个极忻怎么说变就变,刚才阴沉的脸色,现在又笑着看着自己,看的嫣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也没听清楚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只是看你们了聊天都聊的很开心的样子,就想回房给你说一声,当我走来你身边的时候,那个女子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我,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女子竟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但是又有一丝不同,说不上来,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小姐的样子,跟我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
“什么!”极忻听到这里一下变了脸色,嫣然竟然看见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难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快说你还看见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极忻突然说了什么,变了脸色的看着嫣然,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他这样震惊的看着自己。她现在可是把事情的实情告诉了他,没有隐瞒他什么,不知道这样他也会生气?这可就冤枉她了。
“是啊,我看见了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虽然没有听清你们你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倒是听见了你喊了她的名字,好像是叫纤雪什么的,然后我就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女子就不见了,然后你神情紧张的到处找那个女子,起身就往院子里面乱跑。”嫣然看着极忻的眼睛对他说道。
听到这里的极忻觉得不可思议,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不可能,他很肯定的断定出戏台子上面的那个人就是心魔!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并不是让嫣然看见她自己的心魔,而是让嫣然看见了自己内心深处最不想展示出来的东西!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嫣然接着讲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事实如他所料,那个心魔带她见到了在他内心深处藏着的那个人,纤雪!
“然后你去找她,不知道怎么的,我也跟着你去找,随后便发现周围的人都好像只是有一个灵魂一样,能够穿透我,一瞬间整个院子的人就不见了,你们也不见了,我有些害怕就到处找你们,跑到一个拐角的地方突然闪出一个人,我为了躲避他,接过不小心摔倒了,等我回过神来,发现我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嫣然吧当时碰见的怪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极忻。
极忻只是安静的听着,没有开口说话,看着窗子外面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她讲了纤雪那个名字之后就有些失魂的样子。
沉默了良久,极忻终于开了口,看着嫣然:“你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就是了,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去,等我解决了事情我就会来找你,记住,不要离开这里,等着我回来!知道了吗!”
嫣然看着突然认真起来的极忻,愣了一下,看着极忻点点头,随后极忻便离开了。嫣然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看着极忻离去的背影,有些想不通了,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这样失魂落魄的。
过了好几日都没瞧见极忻的人,杨妈妈也来过她的房里找过她,说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可是把大家都给吓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妈妈说道那日就见她一个人失了魂一样,谁都叫不醒,一会站在这发着呆,一会站在那发会呆,突然,一个人疯狂的跑了起来,说的要不是慕容公子及时接住她,早就摔在那个石头上了,然后挣脱开慕容公子,又往水池走去,那模样别提多吓人了。
自己竟然做了这些事情,听他们这么一说,自己到真的是像被鬼操控了,做出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嫣然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做出更多事情,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做出这个事情,怪不得之前翠儿见我醒来虽然有些开心,但是看眼神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就连雅兰都躲着我。
这事情可是要好好给雅兰解释解释,其他人都不管她们怎么想,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她们也打扰不到她了。
第二日清晨,嫣然梳洗一番,简单梳妆一下,便出了房门找雅兰。
站在雅兰额房间,有些犹豫,这雅兰这几天都在躲着自己,肯定是那天的事情把她吓得不轻,自己几天这样去找她,会不会再吓到她,放在房门前的手停在了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房门在此时被打开,雅兰正要出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嫣然,脸色一慌,神情紧张的看着嫣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嫣然...嫣然妹妹,你怎么来了,我...我还说着出门来找你,去看看你,那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都还没来看你,你不会怪姐姐我吧。”雅兰此刻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看着嫣然,艰难的说出这几句话。
看着雅兰这样,嫣然有些揪心,自己的好姐妹,因为自己被下成了这样,嫣然的本意也不是这样,只是好几日没见到雅兰了。想着过来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事情,心里有些黯然,对着雅兰说着没什么事情,便转身要离开。
嫣然失落的表情别看在雅兰的眼里,但是那日发生的事情是传遍了整个春风楼,这嫣然被鬼附身的消息谁人不知道,还谣传说谁接近嫣然也会被鬼附身,害的大家都开始远离嫣然,自己本不想这样对嫣然,可是她还是害怕,想要看看嫣然怎么样,但是想到有鬼魂可能在这里,自己也不敢靠近。
“嫣然妹妹,你等等,进来吧,正好姐姐都好几日没见到你了,今天见到你没什么事情,我就放心了。”雅兰甩了甩头,终是不忍心,叫嫣然进屋说话。
听到雅兰喊着自己,嫣然心中一喜,转身跟着雅兰走进了屋:“谢谢姐姐。”
两个人就在屋里聊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嫣然吧那天的事情告诉了雅兰,雅兰虽然听得有些害怕,不敢相信,可是嫣然说的认真的表情,让她相信,她这个妹妹没有骗她,让她不用感到害怕。
“还是姐姐好,这春风楼里谁都躲着我,在你这里才待的自由自在。”嫣然说完,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些,干脆就躺在榻上,还是现在这感觉舒服,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真是痛苦。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可这毕竟是自己在这春风楼里的妹妹,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人儿,其实从心里都在为她感到开心。
雅兰笑了笑,对着嫣然说道:“看你,这一到我这里就没个正形,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样躺着,快起来,这要是杨妈妈看见了,准会又要骂你了。”
“杨妈妈看见又怎么样,卖身契已经不在她手上了,我已经不是春风楼的人了,要说管也轮不到她管我,我现在最起码也算是春风楼的客人,哪有教训客人的道理。”嫣然不以为然的说道,现在她可是自由之身,杨妈妈也不能奈何她。
“是是是,我的好妹妹,那如果慕容公子来我这里看到你这样,你看你的慕容公子还会不会好好收拾你。”说道这里雅兰一脸另有深意的看着嫣然。
嫣然被雅兰这么一看,突然想到雅兰说的是什么,脸蹭的一红,这雅兰姐姐就知道拿她逗趣!两个人就在房间打斗,没有人来打扰,也算的上是在与这春风楼格格不入的地方了,房间里两个人大的是欢声笑语,根本没注意有什么不对劲。
突然雅兰身子一僵,被冻的打了一个哆嗦,本来这天气也不算太冷,怎么突然房间里的空气就变冷嗖嗖起来,见雅兰有些异样,嫣然凭直觉往雅兰身后一看,果然,在雅兰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衣衫整洁的男子。
看着还算一表斯文,五官长的也是俊美,眼神竟然透露出一丝英气,就是这脸色像是白纸,全身上下散发着不用寻常的气息,不过这倒是让嫣然吃了一惊,见了这么多鬼,第一次遇见这么品相这么好的。
不过这品相再好他也是鬼,嫣然站起身,拉着雅兰站在自己的身后,心有戒备的看着那个鬼。
“怎么了,嫣然,你拉着我干什么。”被嫣然这么一拉,雅兰有些不明所以,开口问道嫣然。
“没什么,刚才见你有些异样,我把你拉近了我好好看看,怎么了,现在绝得好多了吧。”嫣然尽量避开自己看那个鬼的视线,调整自己的呼吸,极力的让自己保持镇静,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
“哦哦,没什么事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不冷了。”雅兰不知道刚才自己身后站了一个鬼,只是愣愣的看着嫣然。
“没事就好,对了我有东西想要交予姐姐,我这不是要走了吗,我就想着送姐姐一份礼物,表示我的心意,这不我也正好想起来了,走,去我的房间我给你看看。”嫣然移动自己的视线,看着掩开的门,心想只要出了门就会没事的,现在是要赶紧让雅兰离开这里。
雅兰没有发现嫣然的异样,只是笑着说:“这有什么,你我本就是情同姐妹,这礼物送不送,你都是我的好妹妹,难不成,我不收你的礼。你就不认我这姐姐不成。”
嫣然的余光瞥见看着那个鬼正走向她们心里有些着急了,赶紧打断雅兰的话,拉着她就往外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吧,姐姐,这礼物随时都可以看嘛,早看晚看也是看,现在我正好想起来了,就现在看吧,我的好姐姐。”嫣然语气笃定的看着雅兰,对她说道,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带她离开这里再说。
见嫣然这反常的样子,被刚才说话的嫣然有些镇住了,平时都是喜笑颜开的,今日这是怎么了。愣了半晌,:“好好,去吧去吧,我们现在就去好吗,你等等我,我去拿上我的披帛。”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这去我的房间还穿戴的那么漂亮干什么,我们去去就回来了,快走吧。”眼看着那个鬼魂快要走了过来,嫣然见实在雅兰实在是说不动,干脆拉着嫣然就往外走。
两个人穿梭再不楼道里,不时的还遇到有其他的姑娘正出来透气的,不想与她们打招呼,直接埋着头拉着雅兰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察觉到嫣然的一样长,雅兰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今天嫣然的样子着实令人觉得奇怪,刚刚两人还笑嘻嘻的打闹,现在表情怎么变得这么严肃起来。
”嫣然?”见嫣然没有停下的意思,雅兰一把拉住嫣然,听了下来,抱住嫣然:“你,你怎么了?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发起抖来,都成这样了,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
话音刚落,嫣然看见那个鬼居然跟着走了出来,嫣然件大事不妙,赶紧带着雅兰往自
走进房间门,嫣然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翠儿正坐在房间里,不明所以的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个人:“嫣然姑娘,怎么了这是,满头大汗的样子。”
翠儿从袖中拿出一张手帕给嫣然擦拭,嫣然接过手帕,瞬时也拉着翠儿,往床的方向走去,把她们拖在床里边坐着,观察门外的动静。
两个人被嫣然举动有些吓到了,雅兰看着嫣然的神情有些慌张,身子又在发抖,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什么:“妹妹,你...我们不会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嫣然只是瞥了一眼雅兰,正要对雅兰说着什么!门口就开始有动静,响了一会,就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翠儿哪里是见过这样场面的人,看见门被无端无故的打开,心想这是闹鬼了,被吓的六神无主,从床上直接跳了出去,想要跑出去。
己的房间走:“等会去了房间我在跟你说,现在有些不太方便。”
一边走嫣然一边转头看那个鬼走到哪里,正好对上那鬼阴森的目光,吓得嫣然猛然呆滞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脚步,拉着雅兰更快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没想到那个鬼砰的一声吧门一关,翠儿正好撞上了门,晕倒在地,嫣然和那个鬼隔空对视,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变得面目狰狞丑陋起来,看着嫣然的时候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蹲下去伸手要去抓。
“你别动她!我警告你,不然等我告诉极忻,你会死的很惨的!”眼见着那个鬼要对翠儿不利,嫣然赶紧开口制止。
没想到那个鬼竟然毫不在意嫣然说的什么,自顾自的抓起了翠儿,突然,他伸出了他的手,从背后传进了翠儿的身体,只听翠儿闷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那鬼正抓着翠儿的身体,从她的身体了拉扯出血淋淋的内脏,嫣然一看脸色很大变,瞬间白无人色,浑身再也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之前见过鬼,可是从未见过鬼吃人的!
“嫣然,翠儿她!”一旁的雅兰从房门被关上就看见了一个鬼出现在在房间里,亲眼看见翠儿被他杀死,自己已经都被吓傻了,紧紧的抓着嫣然的衣服,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鬼手捧着翠儿的内脏咬了一口,一脸满足的样子,吭哧一口又接着咬了下去,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本就狰狞的脸现在看起来更加的可怕。他还一边吃一边对着嫣然露出诡异的阴笑,整个牙齿都被鲜血染的血淋淋的,那个样子别提有多可怕了。
雅兰见到这一幕,收到了巨大的惊吓,大叫一声就晕了过去,嫣然摇了摇雅兰,试探她的气息,还好,应该只是晕了过去,转身回去看着那个鬼,那个鬼对着翠儿的尸体正吃的香,时不时的就抬头看一眼嫣然,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看着猎物的精光!
看着翠儿就这样死掉了,嫣然内心是非常心痛的,早知到就不回来了,不然也不会害了翠儿丢了性命,现在要怎么办,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他,难道自己就这样送命吗!这个极忻,关键时刻不在这里,这个鬼要怎么收拾他才好!
看了眼窗外的阳光,不知道则鬼是不是害怕阳光,嫣然干脆壮起胆子,往窗边走去,一气呵成迅速的吧窗户打开,平日里这春风楼都是把窗门关的紧紧的,大白天要休息,自然是不想让光照进来。
耀眼的光从外面照射了进来,那鬼好像对光线有些敏感,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赶忙躲在阴暗的角落,恶狠狠的看着嫣然。
嫣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那个鬼给惹怒了,还在认真的开窗,心里一直咒骂着极忻,还不快来救自,明明说是待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的,怎么现在两个鬼影子都不见了。
受到阳光刺激的饿鬼,被气的心里怒气更大了,眼神变得恶毒起来,看着站在窗边的嫣然,准备就要冲过去。
等到嫣然回头,正好被那个饿鬼给掐住了脖子,嫣然被那双满手是血的手给掐住不能动弹,惊恐的看着那个鬼,想要喊救命也喊不出声音。
“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了吗,你太天真了。哇哈哈哈哈......没想到今天让我遇到这么极品的美味,本来说先尝试一点小菜,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既然你这么等不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看着被自己掐住的嫣然,饿鬼心里看的是越来越兴奋,大笑道。
眼前越来越黑,自己无论如何反抗都没办法松开掐住自己脖子上的手,慢慢的开始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正当自己快完全失去知觉的时候,觉得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自己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摔下的瞬间,嫣然整个人都被痛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抬头看见眼前站着的熟悉的背影,嫣然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连忙起身,抓着极忻的手臂:“咳咳,极忻,翠儿她......翠儿她。”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翠儿,嫣然感到非常的难过,如果极忻能够早点来,也许翠儿就不会出事了。
极忻冷冷的看着那个饿鬼:“我的人你也敢动!我看你是连鬼也不想做了!”
那饿鬼见到极忻好像也不是很怕,笑着对极忻说道:“鬼王,这好歹也是我的地盘,这人可是我看中的,这么美味的东西,你说让我放手就放手,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从极忻身上散发出一股邪气,就连嫣然都能都感受到,极忻好像有些生气,那饿鬼见到这架势,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自己口上是这么一说,可这鬼王到底是不同的,能力本就是比他们大,可是自己好歹也是这一方地盘的主,这么个美味放过不要,岂不是太可惜。
极忻含笑看着那饿鬼,眼神黢黑的看不见一丝情绪,突然,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红光,死死的盯着那饿鬼,那眼神看着就像是要吸食魂魄的样子。
被极忻这个眼神看着,那饿鬼感到害怕了,没想到这鬼王竟让如此袒护这个女子,还是先保住命再说。看了一眼极忻,准备逃跑。
“晚了。”语毕,极忻突然闪身冲向那个饿鬼,咻然一下子站在了那个饿鬼的面前,那饿鬼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想到鬼王的速度这么快,自己都还没有动身,鬼王都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极忻的气势吓得没有了,一下就被极忻控制住,动弹不得。
赶紧下跪求饶:“鬼王,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打她的注意了,求鬼王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只要你放过我,我再也不会出现在这春风楼。“
“看你做鬼都这么龌蹉的样子,如果我答应放了你,岂不是再给自己找麻烦,如今你已经打了她的主意,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吗!”极忻说话的语气冷冷的,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下的饿鬼。
饿鬼见自己求饶没有用,干脆一横心,往嫣然那边冲了过去。极忻早就料到饿鬼会有此一招,一把抓住了他,神色一变,那个饿鬼大叫一声,整个房间出现一道红光,只听那饿鬼哀嚎了一声,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嫣然还没有从翠儿的死缓过来,看着极忻,无力的倒地被极忻接住,被这一抱,嫣然大哭了起来,长时间的隐忍,在今天终于是忍不住哭了起来。看着在怀嚎啕大哭的人,极忻心疼的紧紧抱住了嫣然,看着地上的翠儿,看来这场面着实是把她吓到。
直到自己哭的没了力气,倒在极忻的怀中睡着了。
半夜醒来,极忻正守在嫣然的床边:“怎么样?好些了吗?”
嫣然慢慢的坐起身,看着极忻,房间里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嫣然有些茫然的看着极忻,难道刚才都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幻觉为何这么的真实!正想开口问极忻,发现喉咙疼痛,根本无法张口,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疼。心头一惊,原来不是幻觉!惊恐的看着极忻。
张着嘴说不出话对着极忻比划着,指着门口的地上,翠儿曾经躺着的地方,询问翠儿和雅兰的情况,她们在哪里。
看着一脸慌慌张张的嫣然,极忻拉着嫣然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你放心,翠儿的尸身我已经弄走了,雅兰我叫人帮忙带回去了,至于那个饿鬼,已经被我赶走了,你放心,不会伤害到你的好姐妹雅兰的。”
嫣然刚才还慌乱的神情,听到极忻这么一说,得知雅兰没有什么事情,心中一下放松了起来,但是吧想着翠儿就那样走了,心里头有些难过,好歹也是照顾了自己那么些日子的人,对自己真心的小姑娘,临走还死的那么惨,黯然的又留下了眼泪。
可眼下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为何那个饿鬼会出现在这里,想到这里,再想到翠儿的死,让嫣然想的有些入迷了。
休息了好一阵,嫣然终于有些恢复了,勉强能说个话出来,翠儿的事情让嫣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想起了雅兰也还在一起,焦急的问道:“极忻,那个饿鬼真的被你赶走了吗?我昏迷之后就没什么也不记得了,那个饿鬼真的没有对雅兰做什么吗!”
“还不信我么,不过你的那个雅兰姐姐受到了惊吓,在看见我时一脸惊恐的样子,我接近她时她恐慌的看着我。”极忻看着一脸担忧的嫣然,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向嫣然叙说。“嫣然,我见你姐妹已经被吓的六神无主了,为了今后能后让她好好生活,我使了一些法子,让她忘记来你房间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个,嫣然心里有些准备,雅兰姐姐从未见过鬼魂,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就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再克制,翠儿的死太凄惨了。
“极忻,我想去看看雅兰姐姐,看看她的情况,你能带我去吗?”嫣然试着开口问道极忻。
两人一起出门,极忻带着嫣然来到雅兰的房间前,嫣然站在门口回想,不过是几个时辰,就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情,翠儿就离开了人世,心里有一些惆怅,不知道等会见到雅兰姐姐该说些什么。
推开房门,看见雅兰还坐在榻上,嫣然正想走进门,赫然看见窗子上出现一个影子,身体蓦然一怔,僵住在那里,眼睛愕然的等着窗户上那个影子,那个影子正在慢慢靠近,等窗子被风吹开,一张诡异惨白的脸出现在嫣然的面前,下意识的往身后一缩。
走在嫣然身后的极忻感到嫣然的奇怪,往前看了一眼,那正是翠儿的鬼魂站在窗外,看她那个架势是要冲进来,张着血盆大口对着雅兰,极忻心中暗道不好,眼见着嫣然就快要冲出去救她的姐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激灵赶紧抓住嫣然,就这么一个瞬间的时间,翠儿已经把窗户打开,只身都已经来到了房间,一张鬼脸依然鲜血满布,整个肚子空荡荡的全是鲜血,大肠露在了门外,鲜血还正在往外冒,看着让人瘆得慌。
眼看着翠儿要去抓雅兰,赶紧往里冲,想要救雅兰,却被极忻拦住抱住了腰,大呼一声:“姐姐!”
雅兰被翠儿掐住了脖子,出不得气,翠儿的力气变成了鬼之后力气就变大了,眼看着雅兰都快被翠儿掐的变了脸色。可自己被极忻抱的死死的,不肯放手,情急之下大喊:“极忻!极忻!快放开我,我要去救雅兰姐姐!快!”
“我就知道你那么冲动,赶紧拉住了你,你看那翠儿虽然是抓住了雅兰,可眼神却在直直的看着你,她的目标是你,如果我不拦住你,现在被掐住脖子的就是你了!”极忻开口说道。“我只能先保证你的安全。”
“不!极忻!她已经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姐姐了,这春风楼里就只有雅兰姐姐对我好!你若不救她,我这一辈字都不会安心!帮我,我求你了,救救她!”嫣然恳求的看着极忻。
坳不过嫣然的请求,看着嫣然的样子不忍心,最终还是带着嫣然走进了房间,顺带把房门一起关上,三个人一只鬼在一个房间八目相对,那翠儿眼神是直勾勾的看着嫣然,看着他们进来,脸上笑着。
雅兰已经被翠儿掐的快没了气息,挣扎的手正在缓缓放下,嫣然见此不妙,现在的情形已经很不乐观了,现在除了极忻已经没有人能救雅兰姐姐了,情急之下只得大喊着:“极忻,你若是再不救,我就和雅兰姐姐一起去了!”
极忻一听,有些慌了神,怎么能让嫣然出事,当下看着翠儿,脸色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紧接着眼中冒出一阵红光,笑着看着翠儿。
那翠儿见到极忻变了模样,脸色有些微变,手上的力道却没减分毫,眼瞅着雅兰已经翻着白眼了。极忻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深邃的可怕,像是吸食魂魄的黑洞一样深不见底,翠儿见此,神情突变,掐住雅兰的手赶紧松了手,准备从窗户外面逃走。
却被极忻快一步,闪身站在身后,紧接着窗口边出现一缕青烟,翠儿的魂魄渐渐变为透明,只见翠儿转身看着嫣然,对嫣然说道:“嫣然姑娘,我...我对不起你。”
便消失在了窗口外,嫣然赶紧上前扶起雅兰,已经没了气息,大喊着极忻救命:“极忻!快来,雅兰姐没有气息了!”
极忻看着那缕青烟消失在外面,被嫣然的声音唤回来,转身看着嫣然扶着雅兰,低下身,探了一下雅兰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似有似无,为难的看着嫣然:“嫣然,她......”
“不!不可能,我姐姐是不可能离开我的!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救她!”嫣然哭着对极忻说道。
看了一眼嫣然,再看了一眼雅兰,手上发出一阵红光对着雅兰,雅兰身上发散出微微的红光,渐渐在雅兰身上消失,等了好一会,雅兰咳嗽起来,整个人醒了过来。
看着雅兰渐渐清醒,嫣然松了一口气。
“我...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咳咳...我......”脖子上的疼痛让雅兰不自觉的护着,见自己被嫣然扶着感到奇怪。
“醒了就好,姐姐,你没事就好。”看见清醒的雅兰,嫣然庆幸的松口气。“没什么,刚才我...我们想进来找你,看你倒在地上,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吓死我了!”
“是吗?为什么我的脖子那么疼,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过?”听嫣然这么说,雅兰没在意,不过脖子上的疼痛让雅兰有些茫然。
把雅兰扶在床上休息,两个人虚寒到暖了几句,就要离别,雅兰看着嫣然,依依不舍的样子,完全忘记了刚才翠儿的事情,嫣然一走,这春风楼又只有自己一个人,想到这里,雅兰有些心酸,虽然嘴里说着祝福的话,但是神情却有些黯然。
说来嫣然也是有些不舍雅兰的,相处了那么久的日子,嫣然看着雅兰,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雅兰姐姐,我给你留了些钱,都是极忻给我的,我想着你身上有些银两在这春风楼好使,也能让那些人对你客气一点,雅兰姐,如果我出去以后,有能力了,已经会回来带你出去,所以,你也要好好的。”
“好,妹妹,这今后进了慕容府,你也要小心些了,毕竟不比这春风楼,说到底人家慕容也是富贵人家,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进了府难免要看别人的脸色,你这脾性我是知道,到时候可要学会忍着点,别给自己添麻烦。”雅兰拉过嫣然的手放在自己手上,认真的看着嫣然提醒她道。
两人道别,嫣然跟着极忻走了出去,关上房门的嫣然落泪看着极忻,抱着极忻,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亲眼目睹了翠儿的死对嫣然打击太大了,这段时间看这些鬼魂都跟自己有关联,自己一直留在雅兰的身边也不好,跟着极忻去慕容府,也算是有个安慰,至少每次都是极忻救了自己。
翌日,收拾好行囊,嫣然看了一眼春风楼的招牌匾额,自从自己进了这春风楼便从来没有出来过,一直被关在这楼里,浸提那终于出来了,嫣然冷笑道,如今自己终于是出来,差一点就被杨妈妈逼良为娼了,可是想到又要进另外一个牢笼,心里一阵无奈。
极忻带着小厮驾着马车,正在门口等候着,这有钱人就是气派,连马车都是金碧辉煌的样子,一看就很奢华的样子,极忻从马车里走出来,叫小厮接过嫣然的包袱,一手抱着嫣然:“走吧,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嫣然再看了一眼,雅兰姐姐没有出来送自己,应该是担心着对自己的不舍,便不来了,这样也好,也免得自己舍不得,好不容易狠下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着极忻上了马车,小厮驾着马车往慕容府赶去。
一路上嫣然有些忐忑,虽说这极忻是极忻,可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慕容千羽,自己就这样被他带去了府里,自己这个身份?坐在马上的嫣然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只是比起在春风楼,也好过看着杨妈妈。
“怎么了?在想些什么想的那么出神,我叫了你几声都没见你回我。”极忻看着嫣然说道。
“哦?你刚才叫我了吗,不好意思,我没听见吧。”嫣然无力的回答极忻。
极忻看着一脸愁容的嫣然,极忻有些猜到了嫣然的心思,开口说道:“嫣然,你放心,既然我带了你出来,就不会让你受气,你是我的人,自然不能让你被别人欺负。”
或许是因为有极忻在,看着嫣然坚定的眼神,嫣然心里竟然有些安慰,好像有了极忻在,自己也没那么害怕了。
马上正在一路上行驶,嫣然拉开车窗帘子往外一看,外面的景象果然是很热闹,四处都有叫卖东西的人,玲琅满目的货品在街道上摆放着,热闹极了。
渐渐的这街道上的热闹景象消失在嫣然的眼前,马车左拐右弯的,把他们一行人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渐渐的看着人越来越少,嫣然心里感到奇怪,不是去慕容府吗?怎么来这里,这里人烟稀少,极忻想要做什么,一下子感到慌了神。
“极忻,我们要去哪里?不是去慕容府吗?这里人都没有?”嫣然有些胆怯的看着极忻,这极忻虽然是救了自己几次,可自己对着极忻整个人也不是太熟知,现在又带着自己到这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要刚出了贼窝又进了狼窝,开始警惕起来。
看着对自己警惕起来的嫣然,极忻有些好笑:“你放心,我现在在先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至于慕容府,我今后再给你说。”
马车突然停下,嫣然打开帘子,看着马车停在了一间小别院门前,极忻牵着嫣然下了马车,嫣然站在那别院的门面前,看了一眼眼前的房子,这房子倒是清新雅致朴素干净,在这条安静的街道中倒是显得有些闲情逸致了,倒是很适合喜欢安静的人在这里养生的样子。
“从今天开始,你暂时住在这里,等我把慕容家的事情摆平之后,我再接你去慕容府好吗?”极忻低头看了一眼嫣然的神色,继续说道。“对不起,嫣然,如果是我自己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可是我不想你跟着我四处受苦,有了慕容千羽这个身份,我才能让你得到更好的生活,不过,等我把事情办完我就带你进慕容府。”
第一次看见极忻这么坚定的看着自己,想着之前还有些怀疑极忻的自己,好像是看错了他,点了点头。
极忻带着嫣然走进了小竹房,外表建筑虽然看着简单,进了这里面,装饰的倒是齐全,看样子极忻是花了不少功夫,这些东西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这里面的摆设可是比春风楼杨妈妈的房间更是奢华。
嫣然看的眼花缭乱,转身时撞到了一个瓷瓶,眼疾手快接住瓷瓶,大呼一口气,差一点这安贵的碎花瓷瓶就要被自己毁掉了,这东西要是碎了,自己可是赔不起。
“极忻,你这安排的房子舒适就好,怎么还放些这么昂贵的东西,你看,我差点就打碎了,这碎了你让我怎么赔偿!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嫣然翻了个白眼看着极忻,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这有什么,这些东西对慕容复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的,比起你来说,这瓷瓶根本不值得一提。”极忻嗤之以鼻的看着被嫣然接住的瓷瓶。
对了,这么一说,听杨妈妈说是极忻把自己赎了身,还不知道花了多少银两,以杨妈妈的脾性来看和那日的笑容,应该是花了不少吧,好奇的看着极忻:“那个,极忻啊,既然这慕容家这么有钱,那那天你和杨妈妈商量了多少银子把我给买了?”
“不多不多,也就一千两黄金而已,没想到这慕容家这么有钱,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这慕容千羽在家的地位还不小,这钱财是随便花,可是就有一点,这家里......”极忻不屑的对嫣然说道,但是说到一半时想起来了什么,便停住了口。
“什么!一千两黄金!我我我我!竟然这么值钱!”好个杨妈妈,竟然讹诈了极忻这么多银子,自己卖进春风楼也不是十两银子,怎么到了极忻就翻了这么多倍,这当真是钱是流水吗!
“是啊。怎么了?”极忻看着一脸惊讶的嫣然,询问她怎么了,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嫣然摇摇头,这自己都已经出来了,再怎么问也没什么用了,怪不得杨妈妈的脸都乐开了花,从未见过杨妈妈那么开心,对自己那么好!吃好的喝好的,还带着自己学艺,当时还纳闷这杨妈妈为何对自己这么好,还让自己学东西,原来都是银子的作用,果然,在杨妈妈那里,还是银子好使。
小厮带着嫣然的包袱拿了进来:“公子,这嫣然姑娘的东西放哪里。”
“阿安,你放在这里就行了,留下雨儿在这里伺候姑娘,你先在外面等候着,这里的粗活就交给你办了。”极忻对那个小厮吩咐道。
阿安听从吩咐出去,留下极忻和嫣然,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对两个人行了礼,走进房间里帮嫣然收拾房间。
“极忻,这安排的还挺好的,事事都办的妥当,这丫鬟和小厮都准备好了,好了好了,既然你都准备好了,你就先回慕容府吧,好不容易出了春风楼,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嫣然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春风楼出来也坐了那么久的马车,都有些小困了。
看着嫣然的样子,生怕她受了委屈,纤雪在世时两个人都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过,这一世,他极忻一定要保护好嫣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想到极忻的眼光还蛮好的,像是一个世外桃源,虽然没有出城,可也还算在城内,这渝州城竟然有这么安静的地方。
嫣然一个人逛着这别院,看这里面收拾的也像样,来到书房,进屋倒是吓了嫣然一跳,里面的墨宝还真是不少,墙上都挂着画,那画看的出来不像是出自一般的人之手,走到书桌前,摞了好些书,这极忻在书房安置这么书画是想要做什么?不过这些在无聊的时日倒是可以打发时间。
时间过得倒是快,来这别院不知不觉都过了半月,书房架子上的书本慢慢的都已经看了有十来本了,那日与极忻道了别,便留下几个丫鬟和小厮在这别院里面伺候着,平日里都是伺候别人,即使之前有过翠儿照顾,也只是打点一些日常的事情,想到这里,嫣然神情又黯然下来,不知道雅兰姐姐在春风楼过得可好。
不过极忻走了这么久也不来个信,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不托人交代个什么,每天在这院子里吃吃喝喝,虚度时光,幸好这还有个书房拿给自己打发时间,这点倒是挺满意的,院子里的人除了这贴身伺候的自己的,都不怎么说话,对自己毕恭毕敬,每天打个招呼,递送东西就不再开口,整个院子感觉死气沉沉的。
“小雨,今天是我们来这院子第几日了,极...慕容公子可有什么消息?”嫣然对着铜镜拿着梳子梳着头发,问道刚进门的小雨。
小雨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听见嫣然姑娘开口,回应道:“嫣然姑娘,我们来这别院都快二十日了,公子只是吩咐我们一定要把姑娘照顾好,唯独一点是不能出这院子,姑娘除了这一点想做什么都可以。”
是啊,除了这一点其他都可以做,嫣然虽然知道极忻这么吩咐一定是知道是为了自己好,可是成天待在这院子里,出来看书真的是很难打发时间的。整天对着一群不怎么说话的人,真的是很无聊的。
“好,我知道了,你把东西放下就出去吧,我吃完再叫你。”这段时间嫣然也试着想和这院子里的人搞好关系,可这院子里的人也太高冷了吧,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沟通了,这里的人完全是除了回答是是是,就不会再多说一个字,弄的自己话多都像是一个与这院子格格不入一样。
终于挨到了晚上,小雨带来消息,说是明个极忻可能回来,这可好了,等他来了一定要向他好好的反应这个问题,不能出去也就罢了,怎么大家都不说话的。
一番洗漱过后,不知为何觉得今夜有些冷,叫小雨把窗子关上,自己便在床上躺着准备睡了:“小雨,你今天就在我这房间的隔间吧,我有事再叫你。”不知为何,嫣然总觉得心里怪怪的,留下小雨,自己也睡的踏实些。
起身看了看小雨是否在外面,看见小雨已经躺下,放心的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缩缩的回到了被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极忻明天要来,竟然睡不着了,瞪着大眼睛看着床顶上的罩子,闭眼了这么久也没见着自己有什么困意。
尽管是来到这里这么久了,换了个地方,前几日都还好,看书看的晚了,回来收拾一番,便很快就能熟睡了,可几天实在是无聊的很,没怎么无书房,发了一天的呆,没想到到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实在是觉得难受,嫣然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凳子上想着一些事情,极忻把自己安排在这里有什么用意,自从变成了慕容千羽的身份,好像就更难见到一面,说来也奇怪,这么久不见极忻,这段时间竟然不时的还会想到他,嫣然苦笑道摇摇头,自己这个样子,能遇到极忻,算自己的好运还是......呵...
突然外面有个奇怪的影子从窗外走过,吓的嫣然心头一惊,手中的茶水差点没端稳,咽下口中还没吞下的水,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嫣然大着胆子往外面走了出去,看着还在熟睡的小雨:“小雨,小雨,快醒醒,我...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一个奇怪的影子,你陪我去看看吧。”
还在熟睡的小雨被叫醒,人还未清醒,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嫣然:“嫣然姑娘,这么晚哪里来的影子啊,你肯定是看花眼了吧。”
“没有,就刚才呢,我看的真真切切的,有个奇怪的影子走过去了。”嫣然看小雨不相信她,认真的对小雨说道。
稍微有些清醒的小雨,拿了件外套披上,看了一眼嫣然,起身穿上鞋子跟着嫣然走了出去。
嫣然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把头伸出去看了看,想着刚才那个影子离开的方向就往那个方向瞅了瞅,果然,正好被她看见一片衣角消失在拐角处,拉着小雨就往外走。
“嫣然姑娘,你慢点,这黑灯瞎火的,我们去掌个灯再去看看,可别摔着您了,哟,您慢点。”被嫣然拉着跑的小雨见外面天黑怎么看得见路,只能靠着月光看见人影,担心嫣然摔了,怎么给慕容公子交代。
“没事,我看的见,这月光不是照的正好吗!快些,我见那个人影去了后院,我刚才瞥见了她的衣角,穿着像是华丽,我们这院子里能有谁大晚上穿这样的,越想越奇怪我才拉着你。”嫣然对小雨说道。
天公也不作美,刚才出门的时候就有些下雨的迹象,现在看天气好像有些要下大雨的样子仅有的月光突然变暗了起来,嫣然心中有些着急,拉着小雨更是加快了脚步,平时走完这院子也不过一会,怎么今天走这条路感觉走了那么久,天上开始出现闪电,一个霹雳声在空中响起。
两个人来到了后院一处花房门前,实在是走不动了,两个人停下在原地喘气,突然,天空中响透出一声霹雳声,随着闪电的声音,天空因为打雷的原因出现了一道闪电,正好照亮了她们的视线,一个穿着华丽服饰的无头女尸站在她们对面。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别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花房前,两个人见到那个无头女尸都纷纷的被吓尖叫一声,一下就被吓晕了过去,那屋头女尸见两个人都晕了过去,没有稍作停留,又往别处走了,消失在黑暗之中。
等到嫣然醒过来,极忻已经来到了别院里,正坐在她的房间里,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看着极忻嫣然心中放松了下来,昨夜见到的那个无头女尸太恐怖了,依稀记得昨夜见到那个女尸,在脑袋被砍掉的伤口上,鲜血一直往外留着,整个脖子都鲜血淋淋的,可怕极了。
“别怕,我在呢。”极忻的声音及其温柔。
嫣然看着这样的极忻,绷紧的神经一下松懈了,刚才差点都滑到床下,还好被极忻搂住。
缓了好一会,嫣然才反应过来,想起了昨夜小雨是跟着自己一起去的,联想到了之前伺候自己的翠儿,赶紧问道:“小雨呢,昨夜我是跟着小雨一起出去的,她呢,现在在哪里去?”
“你放心,她在外面休息,没事。”极忻捏了捏被角,把嫣然盖的严严实实的。
嫣然觉得有些闷热了,想要伸手出来,却被极忻拦住了。
据阿安对极忻说道,极忻来的时候,我和小雨已经被小厮带回了房间,说是当大家听见动静出来,四处寻找我们,便看见我们两人双双倒地,那个时候已经下起了雨,两个人都被淋湿了,无奈丫鬟和小厮找人赶紧把我带了回来,怕会感冒以免慕容公子会怪罪就赶紧伺候我换了衣服。
刚刚等着带回了姑娘,极忻便来到了别院,听说我出了事,一脸愠怒,生气的把整个院子的人都责罚在外面跪着,没有照顾好我,嫣然一听,可是吓得不轻,没见过极忻这么生气的样子,即使刚才见到自己醒来,脸上还留有怒气未消。
“那个,极忻,我现在没事了,你就让那些下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吧,昨晚的事情也不怪他们,是我好奇才出去看的。”嫣然看着极忻的脸色说道。
极忻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嫣然,这么多天都在慕容府帮嫣然进府的事情忙忙碌碌,没想到慕容府里的人还真不是好对付的,嫣然要进府只怕是有些困难,好不容易把嫣然带了出来,却让她委屈在这里,很不忍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好,既然嫣然说什么,那就是什么。阿全!去叫外面那些人都回去,该做什么就回去做什么!以后长点记性,今天是夫人为你们求情,如果再出什么岔子,我唯你们是问。下去吧!”极忻一脸不满的背对着阿全说道。
转头再看着嫣然的时候,又一脸温柔。
只是被吓晕了,还好没什么大事,昨夜看见的真是把自己吓惨了,不过,奇怪的是为何来这里这么久了,昨夜才出现在这别院里。
小雨正从外面进来,嫣然赶紧拉着小雨说道:“小雨,你可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缓了好一会,小雨才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嫣然,整个人的神经刚才都被放空了一样:“夫人,昨夜,在打雷的一瞬间,我好像在花房那边的房间门前,看见一个没...没有头的女尸,正对着我们呢,可吓人呢!”
刚拿着毛巾抖弄的嫣然确定这事之后,看来是真的,询问小雨其他人都可有看见过,小雨说是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现我们的时候,就只看见我们两人躺在地上,没有发现其他的,当时可把那些小人们都吓坏了,以为嫣然出了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四处乱说。”这种事情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传遍整个院子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本来昨夜两个人突然出现在花房就已经很是奇怪了,再将事情说出,怕是这院子待不得了。
让嫣然好奇的是那个穿着华丽的无头女尸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醒来时问过极忻他都不知道,极忻说这别院是派人买的房子,风水没有问题,至于为什么会出现昨夜的事情,有些出乎极忻的意料,幸好的是没有出事,不然,看极忻今天这个样子嫣然有点担心他会大开杀戒。
极忻在这别院陪了自己三天,这三天都相安无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极忻,为什么你请来的丫鬟小厮都说话,除了小雨有时候还能陪我说说,这其他人都跟个闷葫芦一样,死气沉沉的,让我觉得好生无聊,你能不能去说说,让他们不要这么约束自己?”
“嫣然,我将你藏于这个地方就是不希望太多人知晓,那些下人都是精心挑选守口如瓶的人,谁敢把你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极忻看着手中的书本,没有看嫣然一眼,翻了一页书本继续说道。“你放心,再过不久我就会带你离开这里。”
“其实,这里待着也蛮好的,环境也好,你说呢。”
放下手中的书,极忻向嫣然走过来:“嫣然,我要你在身边,正大光明的在我身边,一辈子都在我的身边,你知道吗!”
极忻抬起嫣然的下巴对着自己,四目相对,极忻的唇印上了嫣然的唇,两个人在房间里忘我的纠缠在一起,这一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要保护好她。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嫣然醒了过来,摸了摸床边还留有的余温,昨夜极忻要了自己,昨夜的画面出现在嫣然的脑海中,羞涩的脸上一下被染了一层红晕,天还未亮,就迷迷糊糊听见极析起床的声音,接着又在自己耳边呢喃的几句,便离开了别院,临走听他说他给这别院去了一个名字,叫雪园,不知为何听见这名字有些熟悉。
却又说不上来,潜意识里有一种很模糊的记忆,嫣然摇了摇头,管那么多干什么,雪园就雪园吧,就是听着有些心里有些寒凉的感觉。
雪园雪园,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让嫣然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在春风楼里那个幻境里听见的名字!纤雪!难道跟这个有关系。看着窗外,嫣然心里开始惆怅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又是几日不见鬼影,不过自从那天说了自己在府里待着无聊,最近几日极忻都派人往雪园里面送来有趣的玩意,嫣然一看这极忻把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心中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番,有些颤动,脸上时不时都带着笑意。
小雨见嫣然今日难得有了些胃口,叫厨房的人帮忙去准备了一些嫣然爱吃的东西。
打发了小雨出去,嫣然一个人留在书房里,今个让嫣然发现了一本很好的传记,看的有些入迷,正拿着书往椅子那边走去,地上的有一块地砖有些凸出,嫣然哎哟一声,赶紧扶住一边的桌子,差点就被摔倒个面前的架子上。
看了看自己还有些疼痛的脚,地上那块活动的砖块倒是引起了嫣然的注意,蹲下身,掰了掰地上那快凸起的砖块,好像能松动,试着用些力气掰开它。一用力那快转头竟然被自己一下给掰开,藏在下面的泥土里冒出一截红色的布料。
正好奇的想要看看那是什么。听见外面小雨在外面叫喊着自己,没有太在意,把砖块放回了原处,踩了踩,拍怕手上和身上的泥土,把书放在桌子上便出去了。
晚膳过后,想着白天那本书还没看完,叫小雨取来带到自己的房间,想要继续把那书中的故事看完。
不知不觉都已经天黑了,怪不得这视线也是越来越暗,小雨在一旁给自己点了灯,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光亮,借着灯光,继续看书。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外面已经一片宁静,嫣然打了一个哈欠,合上书,这书真是有意思,虽然书本不厚,也是刚好够嫣然这一天看完过的很充实。
正准备起身,从窗外吹进来一阵风,一下把房间里唯一的亮光给吹灭了,嫣然心头一惊,大喊着叫来小雨,小雨听见夫人的叫喊声,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夫人。”小雨焦急的询问道。
“快,这蜡烛被风吹灭了,赶紧帮我点燃。”灯光被灭了,整个房间一黑,让嫣然感到异常的害怕。听见小雨的声音,惊了一跳,赶紧抹黑的想要拉着小雨。
小雨一听赶紧拿出火折子,正要点燃烛台上的蜡烛,一股阴风又吹灭了小雨手中的火折子,被这么一吹灭,小雨也感受到害怕,拿着火折子的手抖起来,没拿稳,火折子掉在了地上,整个房间又恢复了黑暗。
小雨吓的一个激灵抱住了夫人:“夫夫夫夫人...这股风是不是来的很奇怪啊?”
嫣然也感激抱紧小雨,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就听见门砰砰砰的声音。两个人惊吓的跳了起来,转身就往床的方向跑去,拉起被子盖在身上,门外的敲门声一直不断的响起,两个人躲在被子里哆哆嗦嗦的抖着。
“小雨啊,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们看见的那个无头女尸吗,我们刚才躲进被窝的时候,我好像瞥眼见到了门外的影子,好像...好像没有头,啊!!!”嫣然对小雨说道,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响动声,吓得两个人尖叫了起来。
嫣然大着胆子露出眼睛看向门外,那晚的无头女尸正站在她们的房间门口,嫣然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那女尸正一步一步的往这边走来,鲜血正往外留,留下一地的痕迹。
小雨见此情形,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大叫一声就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床上。
嫣然看着已经晕倒的小雨,想要叫醒她,奈何小雨已经没了意识,怎么也叫不醒,眼看着那个无头女尸已经走进了嫣然的面前,惊恐的看着那个无头女尸,正想要试着往外跑,那个无头女尸竟然发出了声音。
等嫣然再回过神,那无头女尸竟然变了一副模样,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小姐模样:“帮帮我。”
收回刚迈出的脚,嫣然直直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姐,这个小姐倒是生的貌美,可为何死了却没了头,还那么恐怖。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那天你突然出现是想要做什么?”嫣然被这女尸问道有些茫然,回过神问道。
“姑娘,我生前是吴家小姐吴秀珠,奈何被奸人所害,死后还残忍的被人割下了头颅,尸体被扔到荒郊野外,让我死无全尸,无法安心投胎,一直留在阳间,如今好不容易得知我的头颅藏于何处,却没想到那个卑鄙小人把我困在了这院中,出不去,如今只有找我的头颅让我有了全尸我便能安心投胎。”
听到这里,嫣然心里忽然咯噔一跳,莫名的对这见事情有些硌得慌,这人又不是自己的害死的,怎么这吴家的小姐来找自己,把自己都快吓出病来了。
“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头颅就藏在我这雪园里吧?”嫣然在心中琢磨着。
吴秀珠点了点头,对嫣然说道:“正是,那日我终于找到藏我头颅的人,他告诉我就藏在在这别院里,可是我找了好些日子都没有找到,没想到那个人还将此处卖掉,还把我封印在这院子里,直到那一天你把书房里的一本书册打开了,我才得以自由能够出来,可是我出不去,也没有办法再找他,只能在这院子里四处游荡。”
我打开一本书册?嫣然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是动过一本什么书,当时那本书被压在书架的一角,见着那书还完好无损的样子觉得可惜,才拿起来翻阅,没想到可能是书被压的太久,一翻开就被撕坏了,一看也没什么用处,就放在角落没有再管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把这个无头女尸给放出来的。
“你找到那个人的时候为何让他当面帮你找出来,却要让自己费劲找?”
“当我找到那个人时我是威胁他带我来的,可是没想到我还是我已经被害过一次也没有长记性,再一次受了骗,被他封在这里,现在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想好好的去投胎转身,留在阳间的时间太长,只怕是再带下去,我就快灰飞烟灭了。”
听着这个吴秀珠说起了生前的往事,嫣然有些心疼起她的遭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好一个大家闺秀,因为自己的美貌被奸人所见,求不得便抢去作夫人,奈何宁死不从,不小心便要了她得命,为了抛尸不留罪证,竟然做出分尸这样的事情,手法真是残忍。并且到现在吴家都还在寻找失踪已久的吴小姐,吴秀珠有家不能回,真是很同情她了。
心中那种正义感又在作祟,虽然还是有些害怕这吴秀珠,毕竟是个鬼,可是听到这么凄惨的遭遇,嫣然有些心动了,想要帮助这个吴秀珠,可是这别院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别院,当初到这里时就觉得奇怪极析为何带自己直接进了别院,却把那边的院子封了,让自己住别院,现在想来,应该有他的道理。
答应了吴秀珠,嫣然让吴秀珠先离开,等天亮了自己再想办法,吴秀珠感激的看着嫣然,往门外走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二天早上一吃完饭嫣然就叫小雨传递消息让极忻来雪园一趟,说是有要紧事情,嫣然想过了,这件事情自己是肯定完成不了的,只有叫极忻来帮忙,昨晚看那个吴家小姐的意思,如果找不到自己的头,在不投胎,就会灰飞烟灭了。
昨晚看那个吴家小姐叙说的时候很真诚,但是来这里这么久了,极忻是鬼王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也是很奇怪的,这个事情只有叫来极忻才好办,现在自己能相信的只有极忻了。
时间正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到了下午也不见极忻的影子,嫣然感到有些焦急,这小雨不是说已经派人去找极忻了吗,自己又没有出渝州城,即使从城东到城西也早应该到了,这传递消息的小厮也没见回来,不会是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嫣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小雨,小雨。”开口唤着小雨,见小雨小跑了进来,赶紧打探消息。“怎么样了,你让人出去传递消息的小厮回来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动静!”
“夫人,我也觉得奇怪,您一大早就吩咐我办的事情,我就就给阿全,他听到夫人的吩咐就出了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说是不是在路上有什么耽搁了,夫人您别急,我再去问问?”小雨回答着。
让小雨再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在这院子里不能出去,这府里的下人除了阿全每天要出去供货买物品回来让自己用,其他人都是不能出去的这......这极忻把自己安置的太严密了吧,这事情到今天她才知道。
有些着急的嫣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这害死吴秀珠的人会把他的头藏在哪里去,为什么哪里不藏偏偏藏在这里,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嫣然提着裙摆就往房间外跑去。
靠着书房的门匾喘着气,慢慢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希望又不希望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那天自己看见地上那块活跃的砖块,下面露出的一块红色的布料的一角,到底是什么,现在想起来让嫣然觉得很可疑,大着胆子靠近那个活跃的砖块,死死的盯着那个地方。
“夫人!”突然听见小雨在自己身后大喊一声。
嫣然听到声音转头一看,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站在她的身后,一举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敲,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柴房,和小雨一起被关在了一起,还有院子其他的人!自己身上被帮着绳子,根本无法动弹。
“小雨,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出现爱你在这里。”嫣然小声的问道被绑在自己身边的小雨。
“夫...夫人,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得了消息正要告诉你见你突然往书房跑去便跟着你一起去了,没想到就看见在看着地上发呆,正要走进来,你身后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刚出声喊你,我就别打晕了,醒了就发现自己被绑在这里。”
嫣然看了一眼房子的情况,来这里从来没有来过柴房,这伙人把他们绑在这里是要干什么,不一会听见门推开的声音,那些丫鬟小厮都被吓得哭哭嚷嚷的,黑衣人听得有些不耐烦,大喊一声,谁要是再苦就砍了谁,这才让那些人闭了嘴。
一共有三个黑衣人,其中一个对中间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指了指嫣然,中间那个人脸色一变,走向嫣然,看了嫣然一眼,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人拿着刀往嫣然那边走了过来,众人见到这些人要开始行凶,都纷纷大喊道救命,离黑衣人最近的一个小环被身边的黑衣人直接捅了一刀在胸口上你=,闷哼一声没了气息。大家见状都被吓得没了魂,都开始哭喊着叫救命。
嫣然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谁,为何闯入这里,你们这么做不怕官府的人来抓你们吗!”
“呵,笑话,这官府我们可是有人,就算今天把你们都杀了我一把火把这里烧得精光,不留任何的证据,官府也不会拿我们怎样。”那黑衣人不屑的说道。
“我们跟你们无怨无仇,为何要抓我们,平日都不出府的,怎么会跟你们结下梁子,既然你们要我们死,那就干脆让我们死的明白可好!”嫣然机场镇定的和那个黑衣人进行了谈判,这三个黑衣人来历不明,说也不说原因就把自己给绑了,真是莫名其妙,心中却交到极忻的名字,希望能赶紧出现。
“哈哈哈哈,不愧是这院子里的主子,有些胆识,竟然没有哭闹,我看你这样子我就告诉你吧。”那中间的黑衣人仰天大笑道,走向嫣然,蹲下来对她说道。“本来你们可以在这院子长长久久的住下去,可是你太爱管闲事了,发现了我们的秘密,那书房的那块地砖里可是埋着我们的证据,不料竟然被你发现了,怎么可能还留你的活口。”
嫣然一听大惊失色!难道吴秀珠就是被这伙子人害死的!难怪这吴小姐就不止一次提醒说这些人狡猾的很,没想到今天栽倒了他们的手上,这么一来这伙人是一直在这院子有安排眼线时刻关注这里的动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嫣然只想吐槽这个极忻办事的能力,他给自己选的好地方竟然是个贼窝!等极忻来看她不好好收拾收拾,可是现在被这些人绑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为何要那吴家小姐的性命,你们这样杀害那么多人的性命不怕遭到报应吗!就不怕那个吴家小姐来向你们索命!”嫣然狠狠的看着那带头黑衣人。
“呵,索命!我们会害怕吗!就是那吴小姐的鬼魂见了我们都要害怕三分,上次带她来这院子里都是骗她的,早就请了师傅把她封印在这里,等着留在阳间让她慢慢的灰飞烟灭。”说道这里那黑衣带头人突然看着嫣然。“本来说把这卖个好价钱就走人,没想到偏那天你把事情给搅和,把她给放了出来,不然我们就远走高飞过逍遥日子去了!”
“是啊!老大!要不是这个女人坏了我们的事!我们早就离开了何必现在来搅这趟浑水,今天既然你们都知道这个秘密,那就干脆让你们跟这个秘密一起陪葬!”站在门口的黑衣人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拿起火把就作势要点燃的样子。
“快把这里解决掉,我可不想再在这里耽误时间!”黑衣老大有些不耐烦了,让那个点着火把的人过来做事。
眼见这那把火就要点燃被浇上油的柴火,突然一阵风出来,把火把吹灭了,黑衣人见状眉头一皱:“怎么回事,重新点上!还不快点!”
拿着火把的人掏出火折子继续往火上点,奇怪的是那火把怎么点也点不燃了,点火的人有些心急了,那黑衣老大见状,转过火折子直接往柴堆里面一扔,可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在火折子还没有接触到柴堆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一阵风,把火折子给吹灭,然后拍到水缸里去了。
三个黑衣人见状纷纷惊恐万分!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清理干净了吗!怎么还会这样!”黑衣老大有些生气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老大,那老道士说了已经除干净了,没有了啊,我们也觉得奇怪!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不干净!”
“走什么走!我就偏不信这个邪!还不快继续给点火,我非烧了这里不可!”黑衣老大看那水缸子的火折子已经没了用处,三个人一起去找能生火的东西。留下被绑的人在柴房里。
嫣然见状感到疑惑,是极忻来了吗?可是不对啊,如果是极析的话应该会直接现身的吧,难道是吴家小姐吴秀珠?试着小声的喊了一声吴小姐,没想到真的有个声音正在回应着她,嫣然告诉吴秀珠,请她帮忙去叫极忻来帮忙,要她速速赶回。
吴秀珠刚得令,就进黑衣老大正从门里进来,不过黑衣人看不见她,看着他手上拿的火把,她赶紧把他弄熄灭,之后,心中涌起的一股愤怒让她看见那个黑衣人停止了步伐,就是这个人活活把自己掐死!还对自己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现在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想着就要扑往到那黑衣老大的身上!可没想到黑衣人胸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金光一闪,吴秀珠被弹开,一下被弹到了嫣然面前倒地不起。
“原来是你这个贱人在作祟!幸好我这衣服上藏有大师给我的符纸,不然今天就被你害死了!之前没有一口气灭了你真是我的失误了!没想到今天你还在这里坏我的好事,在我是手上死过一次还觉得不过瘾是不是!既然你还想死一遍我就成全你!”
没想到那个黑衣人的符纸那么有用,一下就让吴小姐现了形!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看得见她了,这下可就糟了,这吴秀珠为何不沉住点气听她的话去找极忻,现在唯一能出去传递消息的人已经没有了,难道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吗!
“夫人,她不会就是那晚我们见到那个无头......她这身衣服可是和晚上我们看见的一模一样!”小雨在嫣然耳边呢喃道。
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问题,只怕下一秒大家都要变成鬼魂了!
“慢着!你就这么公然的在这里防火,这住在周围人也很快就会发现,你们现在去官府自首还来得及!”现在最好就是能拖延时间,极忻,你一定要赶来啊!
“笑话!叫我们去自首!慕容夫人!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么对我,你不怕慕容府的人找你麻烦!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都会抓你的!我劝你识相的就赶快放了我们!”
“这院子本就偏僻,即使这院子突然失了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外面的人会传世天干物燥而已,至于我们,又没有什么证据,你们慕容府的人拿什么来抓我们!快,时间不多了,赶紧了把这里处理了离开了这里。”说完黑衣老大不管嫣然再说什么都不听,拿起火把就开始往最外面的柴堆点了起来。
柴堆已经被点燃,嫣然见大事不妙,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手上的吴小姐,被那个符纸伤到了,整个魂魄开始褪色了起来,越来越透明,心中暗道不好,这是不是快要魂飞魄散了!这个臭极忻!关键时刻掉链子!
眼看着火势已经慢慢的烧了起来!黑衣老大奸笑的看着嫣然和吴小姐:“你们就慢慢的在这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说完把手中的火把丢进了柴房里,关上房门,大家都在不停的挣扎想要摆脱被困住的绳子,无奈被绑的太紧,连个松动的缝隙都没有!怎么办,就这样眼真真看着火烧起来,那边因为火势太大已经被烧垮了,倒下了柱子砸死了被绑在下面的小厮。
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的只能求老天爷保佑了,看着吴秀珠一脸愧疚的样子,嫣然又实在是不忍心去抱怨她,这任谁见了仇人也是要眼红的,这点她不怪吴小姐。
火势越来越大,被浓烟呛的根本无法呼吸,连睁眼都有些困难了的嫣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正当自己快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听见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极忻正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寻找嫣然的身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极忻的身影突然出现,嫣然一下松了一口,想要去极忻的身边,奈何自己被绑住无法动弹,突然被烧得太久的一根柱子已经支撑不住,向嫣然到了过来,来不及躲闪,嫣然只得闭眼等着那根柱子倒下。
没有感受到那柱子压在自己身上的疼痛,睁眼一看,是小雨扑在了自己面前,帮自己挡住了这跟柱子,嫣然心里一颤,小雨竟然为了她不顾自己的性命替自己裆下了!
“夫...夫人,这辈子我是不能够再伺候夫人了,今生能伺候夫人,是我感到最快乐的时光,从我当丫鬟那天起,就只有夫人待我不是对下人的样子,对我就像姐妹一样,我...我在这里待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是,我真的很开心...”小雨说完便没了气息,整个柱子压在小雨的身上。
嫣然看傻了眼,没想到小雨竟然会这么做,还在发愣的嫣然不知道要做什么,极忻已经冲了进来,看见嫣然被火包围住,看着倒地的小雨发愣,一挥手斩断了嫣然身上的绳子,解放的嫣然就想要扑向小雨,搬开她身上的柱子,她已经失神的忘记了那个柱子上还有火,极忻赶紧抓回她,却还是被烫伤了。
手上带来的疼痛让嫣然瞬间感到清醒,看着抱住自己的极忻,无力的瘫倒在他身上,极忻抱着嫣然走出了柴房,整个柴房都被烧得大火包围着,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看着,一瞬间,整个雪园里的人都被大火吞噬,丢了性命,为何自己周围的人都要遭受这样的不幸。
突然惊醒,吴家小姐还在里面:“极忻,快,吴家小姐还在里面,快去救她!”
“为什么要去救她,要不是因为她,你怎么会陷入这样的事情中,都是她连累了你,我不去救。”极忻冷冷的说道。
“极忻,我求了你,事已至此,如果你不去救她,我受的伤和这些人的死不就白白牺牲了吗!”嫣然抓着极忻,看着他恳求的说道。
看着一脸恳求的嫣然,再看到手腕上被烫伤的地方,犹豫了一番,转身进去,不一会,极忻一个人走了出来,说是吴秀珠伤的太过严重,现在把她剩下的三魂藏了起来,不过要尽快找到她的头,让她有个全尸,这样她才能放心的去了,不过再不找到头颅投胎的话,就会灰飞烟灭。
听到极忻这么一说,那个黑衣带头的说了他们把她的头颅藏在了哪里,现在就带着极忻去找吴家小姐去找她的头。
嫣然像是发了疯的往书房跑去,还好,那伙人应该没有料到自己会被救,没有带走吴秀珠的头,嫣然徒手抓起那匹砖块,一块红布的一角露在外面,嫣然往外一扯,果然有些东西,想办法把旁边的砖块掰开,手上都出了血。
极忻赶忙拉住嫣然,再看着嫣然满眼泪水的模样后有些愣住了,那个眼神里透露出恐惧和绝望,让极忻也不知所措,拉住嫣然的手立刻松了开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晚来一步让嫣然受到这样大的伤害吗,看着嫣然发了疯的挖着泥土,从身后抱住了嫣然。
嫣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任凭极忻抱住自己,此刻的她已经被吓傻了,连续经历两场身边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死掉,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现在只有身上的疼痛才能缓解她内心的恐惧。
“嫣然,对不起,我来晚了。”极忻抱着嫣然,愧疚的对她说道,这几日正是月圆之时,自己需要调息,不敢四处乱走,否则怕自己的魂魄散掉,没想到就差一个晚上的事情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阿全的鬼魂来找自己,立即察觉到了异样,立刻动身来雪园,就看见了浓烟滚滚,感到柴房已经被大火包围。
早知道这样,哪怕是自己的魂散掉自己也要陪在嫣然的身边。
极忻看了一眼地上的坑,一摆手,埋在泥土里的头颅被极忻用法子弄了出来,正被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还被道士下了咒贴了符做了法,怪不得吴秀珠会找不到,这道士做了法当然是找不到的。
现在找到了头颅就好,只要拼凑回去,吴秀珠就能好好的投胎转世了。
“极忻,你把吴小姐藏在了哪里我现在应该需要去找她的尸身把尸体拼起来。”嫣然见拿到了吴秀珠的头颅,现在就要抓紧时间,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极忻点点头,拉起她的手,看着刚才被火烧伤的地方,皱了皱眉头,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涂抹在伤口上,嫣然疼的眉头紧皱起来,不一会那药好喜爱那个神奇的样子,伤口竟然不疼了,一脸谢意的看着极忻。
两个人离开了雪园,照着吴秀珠指路来到了埋葬吴小姐的地方。
嫣然小心翼翼的把吴小姐的头颅放在尸身上,尸身已经埋了很久,有些异味,让嫣然有些受不住,差点就当场晕倒,极忻赶忙拉起嫣然,防止她摔倒在棺材里,重新给吴秀珠的坟墓盖上了土,嫣然对着吴秀珠拜了拜。
忙完都已经天黑,嫣然站起身准备和极忻离去,一阵白烟从坟墓里面冒了出来,吴秀珠从里面冒了出来,幻化作人形对嫣然说道。
“嫣然,谢谢你帮了我,很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你,都是因为我,害的你的家没有了,今生这个恩我报不了了,来世我一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谢谢你。”说完吴秀珠幻化成一缕白烟消失在空中。
嫣然笑着看吴秀珠离开了,转身看着极忻,突然止不住的哭了起来:“极忻,为什么这世界上那么多坏人做了坏事却能在世上逍遥自在的活着,而我们也只能看着有些事情的发生却帮不了忙,我...我真的好难过。”
极忻闻言紧紧的保住嫣然:“你放心,这些人做了那么多坏事,肯定是会有报应的,只是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你们遇到那些黑衣人,自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后来嫣然才得知,原来在找到她之前,那三个人在逃亡的路上遇到官兵的追捕,躲避追捕纷纷摔落下了天境涯的万丈深渊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园也被烧得精光,已经是回不去了,嫣然也不想回去,那火烧的一幕幕都在嫣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小雨舍身挡住火柱子的时候,时常晚上做梦都能梦见,害的她每次醒来全身都打湿了。
自从那件事之后,极忻带自己来了城中的一处热闹好话的客栈里,包了意见豪华的房间让自己住,极忻也一直陪着自己在这里住着,对自己寸步不离,害怕自己做什么傻事,有时候嫣然还傻笑道,自己不顾是受了刺激,还不到要自残的地步。
可极忻愣是不放心自己,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
虽然那些事情对自己打击不小,可是为了今后的生活她也要好好活下去,既然老天爷没有让她掉,这是老天爷给她重生的机会!
这一大早,极忻全程伺候自己,把自己打理的服服帖帖的,带自己到楼下用早膳,极忻每天都准备好很丰盛的给自己用,两个人正吃的尚好,一个女子站在桌子面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嫣然。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交代过不让你出府的。”极忻见来人开口冷冷的说道,顺带给嫣然夹了一口菜在碗里。
那女子见极忻如此的体贴,心中更是恼怒了:“你好几日都未归家,原来是在这里样了个人,我当是什么国色天香,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慕容千羽,你平时外出我不管你,可是你长期不着家,我就要来逮你回去!”
“笑话!我堂堂慕容公子岂是你这妇人说什么就要做什么的人,林琴柔,不要仗着你爹是这渝州城里林家就无法无天了,你若是敢做出半点越矩的事情,我照样休了你!”极忻对着那个叫林琴柔的人说道。
林琴柔一听,彻底怒了,伸手就把桌子上的左右吃食给推翻,还掀翻了整个桌子,还没反应过来的嫣然被这个林琴柔惊呆了,还好极忻及时护住了她,不然,自己身上都要溅一身的污渍。
不过,这名字听来很是耳熟,林琴柔,莫不是这渝州城里响当当的林家药房的大小姐林琴柔!
没想到这慕容公子果然厉害,竟然能娶到这林琴柔,慕容家在这渝州城里的势力只怕是无人能敌了吧。对了,怪不得这么久了,极忻没有让自己直接回慕容府,就连她都忘了,慕容公子是娶有妻的。
“好你个慕容千羽,你这样护着这个女人!你个狐狸精,竟然敢勾搭慕容公子,看我不打死你!要了你的命!”说着就要上前来抓嫣然。
极忻抱着嫣然一个闪身就躲开了林琴柔,林琴柔见状根本奈何不了,气的在原地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
“琴柔,我说过,如果你不好好收好你的本分,我照样可以不用顾你林家的脸面休了你,如果你想尝试一下被休的滋味,我可以成全你。”极忻语气中带着威严的说道,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戾气。“既然你今天已经见过嫣然,择日我便带她进府,如果你敢动她一分毫毛,我便还你十分,记住我说的话,我说道做到。”
说完极忻带着嫣然上了楼,留下林琴柔在楼下抓狂,看见两个人离开,林琴柔心中不甘心,好你个慕容千羽,竟然在外面养狐狸精,想进慕容府是吧,看我不好好对这个新来的慕容夫人!
“我们走!”林琴柔开口叫走带来的身边的丫鬟。
刚会房间坐下,嫣然开口对极忻说道:“极忻,你怎么不说你家还有夫人呢?你看刚才那个架势,那眼神都快把我吃掉了!”
“给你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本来我想着先把她休了再说,没想到这慕容府的老家伙难对付,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林家的人,这慕容家的地位需要林家的巩固才行,我才放任她到现在,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的消息知道了我们住在这里,今天这么一闹,我也是不知情的。”极忻对嫣然解释道。
嫣然看了一眼极忻,这事怕也怪不得极忻,毕竟这前身是慕容千羽,现在才是极忻,慕容千羽之前留下的烂摊子全交给了极忻,也怪不得他,不过,要她进慕容府,这个问题就有些严重了,之前没有见识过林琴柔,还未觉得这慕容府可怕,今天看见了林琴柔来的架势,只怕自己进了慕容府会更难过吧。
摇摇头,这真是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窝。
“极忻,能不去慕容府吗,其实,就在这外面待着挺好的,我也能照顾好自己,现在已经到了城中,这里这么热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嫣然看着极忻的脸色说道。“好吧,其实我想说你家那位林夫人在府里,感觉我去了比见鬼还可怕。”
“不,我说过,今后你都要待在我的身边,至于那个林琴柔,我会想办法把这些人都给办理妥当的,三天后我们就会慕容府。”极忻对着嫣然认真的说道。
嫣然只是看着极忻,只怕这事没那么简单吧,不然她都离开春风楼一个多月了,还没有什么进展。
三天后
极忻叫来小厮和丫鬟帮嫣然收拾了一番,准备动身前往慕容府,嫣然心里自然是万分不愿,不过看着极忻有些变了的脸色,便不敢开口说话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嫣然走出客栈倒是吓了她一跳,没想到极忻带了这么多人来接她,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全城的人都知道吗?上次被送到雪园的时候就一行三个人,和今天这么一对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马车停下,嫣然别极忻扶着下了马车,慕容府三个大字赫然的挂在大门上,大门装修的果然很气派,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嫣然感到有些不适。
“怎么了,不舒服吗?”极忻察觉到嫣然的不适,扶着她询问着说道。
摆了摆手:“没事,就是看着这个慕容两个大字有些不适应。”极忻带着嫣然走进了慕容府,一进了慕容府,眼前的景象让嫣然有些不敢相信,这雪园的大笑估计也就是这慕容家的前门院子大小吧,竟然还有那么大假山水池,里面养着各种各样的鱼,看的嫣然眼花缭乱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路上给他们请安的下人穿着都很好,都穿着绸缎的料子,这慕容府的家底到底是有多厚,真是不敢想象。
走了好一会都还没走到头,嫣然觉得走的有些累了,开口问着极忻:“还要走多久啊,这慕容府到底有多大,怎么走了这么远了还没有到,以后待在这慕容府里,我一定会迷路吧。”
一旁想起一阵笑声,林琴柔正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四五个丫鬟,这阵仗就像是这慕容府的女主人一样,眼神凌厉的看着嫣然:“这是哪里来的丫头,没见过世面,没见过慕容府这么大的排场,看她那样就知道是出身寒酸的家庭。”
嫣然听这林琴柔说的这一番话有些不快,这出生寒微又怎么了,对没见过的东西自然是有些好奇,怎么这样酸自己,她自己是林家大小姐了不起,就可以这样随意践踏别人了?算了,也不想惹事,只是看了一眼林琴柔,不想和她多争辩几句。
林琴柔见嫣然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见她出口说几句,心中顿时有些生气,这是哪里的小妖精竟然这样不识抬举,她林家大小姐这样对她说话,她竟然敢不回答,走向前去就要给嫣然一个耳光。
不过手还抬在空中,就被极忻挡下:“林琴柔,你忘了我给你说的什么吗?不让你长点极忻,你是不是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慕容千羽!你就这样对我!你当初可不是这样的!自从有了这个女人,你整个人都变了!你看她那什么样的态度,我和她说话她都不搭理我,我好歹也是你们慕容府的大夫人,林家的大小姐,你看那猖狂的样子,我不过是想教训教训她!”林琴柔大声的在极忻面前呵斥着嫣然。
“林琴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没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现在在下人面前这样和我争执你看看你哪里还有一副大夫人的模样,你自己好好回去反省反省,来人,把大夫人带回去,看好别再出来丢人现眼!”极忻命令的口吻对下人交代这些事情。
林琴柔见自己吃瘪,心生妒气恶狠狠的看着嫣然,跟着下人离开了,临走时,林琴柔身边的一个装扮却不是丫鬟的人一直略有深意的看着嫣然,随后跟着林琴柔离开了。
终于坐下,嫣然揉了揉走累了的小腿,看着极忻在门外忙上忙下,刚才极忻那样做真的好吗?那个林琴柔再怎么说也是大夫人,林家的大小姐,自己不过是一个路人甲,没有任何背景,如果这府里没有极忻,自己该怎么生存。
“极忻,你刚才那样对林琴柔好吗,好歹人家也是大夫人,你这样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折了她的面子,虽然是给我涨了士气,你这不是在给我梁子吗,我看那林琴柔本来就不喜欢我,你今天这么做不是更是把我忘火坑推了。”嫣然把自己所想告诉极忻。
极忻眉头微皱,看着嫣然:“这府里,做主的还是我,谁敢动你!我已经告诫了那个林琴柔,只要她感动你分毫,我定饶不了她。”
无奈看了一眼极忻,说的也是,这每次到关键时刻都是他出现救了自己,也没再多想,嫣然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林琴柔气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好你个嫣然!今天一来慕容府,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当着那么多的人面给我难堪!如今是公子宠着你,我拿你没办法,等你失了宠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大夫人,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那丫头一看就是个没见识的人,怎么能跟大夫人您比,论家世这渝州城有哪些小姐能跟您比的,更别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论样貌就更别说了,大夫人可是倾国倾城之貌,在这渝州城就是数一数二的,您可别动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让别人得意。”站在林琴柔一旁的丫鬟说道。
“还是苏瑾你啊,得知我心,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现在这小妖精才进府,就让她嚣张几天,迟些再收拾她,我们有的是时间。”林琴柔听到苏瑾的奉承,心里觉得解气赏了苏瑾燕窝。
苏瑾接下,谢过林琴柔,不过在谢过的那背后,苏瑾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大夫人放心,这些事情,自然是有我们这些做丫鬟的去帮您办,哪能主子亲自动手的道理,这不是有损您的身份吗,那个丫头我们会帮您好好教训的。”对着林琴柔说道,苏瑾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南湘阁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慕容府,嫣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自己做什么背后都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嫣然刚想起身给自己倒一杯水喝,双儿眼尖的看见了,赶紧过来伺候,结果水壶,反而还差点把茶水打翻在自己的手上。
让嫣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这种全天候被人伺候,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做的日子太腐败了,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让嫣然有些吃不消,极忻除了每天白天要离开南湘阁,晚上却准时回来和自己用晚膳。
本来还纳闷自己这南湘阁怎么这么安静,那天林琴柔想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没成,这几天应该是会来找自己的茬的吧,安安静静在这里待了好几天都没见任何动静,等嫣然走到南湘阁的门楼口,才发现外面有人守着,各个都是带了武器,怪不得这林琴柔老老实实不敢闯进来。
这样也好,免得多生事端,自己也图个逍遥自在,不过在这南湘阁好像就更无聊了,自从极忻知道自己是从书里面发现吴秀珠的,就再也不让自己接触书本,不知道这个鬼王怎么这么霸道!还命令南湘阁不能出现任何书籍,谁要是敢带书进来,统统打二十大板然后赶出慕容府。
“嫣然,你猜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我知道你图新鲜,你在这南湘阁待的无聊了,我在外替你找了一班表演皮影戏的戏班,你无聊的时候可以让他们来表演看看。”极忻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对嫣然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皮影戏!在春风楼倒是听雅兰姐姐说过,听说可有趣了,说是一种以兽皮或纸板做成的人物剪影来表演故事,有故事听,嫣然眼睛一亮看着极忻。
“在哪里在哪里?什么时候能看?”嫣然赶紧拉着极忻询问皮影戏班的消息。
“看把你急的,我早就给你找好了,等明日他们准备好了,我便差人带他们进来,给你表演怎么样。”极忻看着嫣然展开眉梢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开心起来。
嫣然好奇的想着明天这皮影戏班会讲些什么故事,躺在床上反而还有些睡不着了,极忻从怀里掏出一块通透的玉递给了嫣然。
嫣然接过拿在手上一看,呀,这玉中间透着一个红点:“这是什么,怎么这一块好好的玉中间有一个红点?这个倒是蛮奇特的,正好在中间,像是在人心的那个位置。”
“那个红点正是我的心尖上的血,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担心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保护你,这块玉你切记一定要随时带在身上,任何时候都不要摘下来!”
“这玉你是怎么做的!极忻,你!”嫣然听着这玉石极忻心尖的血做成的有些感动,看着极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玉本身其实和普通玉无差别,不过,加上我的心尖上的血就不同了,这样这个玉便和我相通,有了他,便是有了我一分在你身边,你带在身上,它也能保护你,必要时他可以护你周全,知道了吗!千万别摘下来。”极忻黝黑的眸子突然闪出一抹红光。
“这么说来,这玉现在不是变得很重要了?那你就这样给了我,如果这玉不小心碎了怎么办,那你会有事吗?”嫣然拿着玉担忧的问道。
“不怕,就算玉碎了,我也还在你的身边,不管怎么样,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了吗!”极忻拿过玉心,亲自将它带在了嫣然的脖子上,塞进了衣领里面。
看着嫣然的动人的模样,忍不住捧起她的脸,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印了上去,眼中充满着柔情和宠溺。
被极忻吻得有些飘乎乎的,感受到嘴上的凉气,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害的嫣然突然脸有些发红。
“话说,你最近白天都那么忙,都是做什么了,往日还住在雪园的时候我见你一面都很困难,现在我都已经在慕容府了,也只有晚上才见得到你。”嫣然不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赶紧的转移话题。
极忻笑着看着嫣然:“没什么,不就是帮着慕容家处理这家世,慕容家家大业大,处理的事情自然是很多的,没想到这慕容家竟然还蛮其中这个慕容千羽的,可是谁知这慕容千羽竟然染上了鸦片那个玩意,一不小心上了瘾却害了自己。”
看极忻也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嫣然觉得无趣,不过他说的仔细些自己也听不懂,算了,还是好好休息,等着明日皮影戏班来了,就没那么无聊了。
或许是太困了,也或许是太过兴奋,嫣然竟然很快就入睡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极析已经不在床边,可旁边还留有余温,摸了摸脖子上带着的玉心,嫣然竟然会觉得心里有一种暖意,摇了摇头,他可是鬼王,自己怎么能可能爱上他。
好不容易打发了上午的时间,挨到下午,等着极忻说的皮影戏班的到来,看着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走在前面,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看见嫣然,立刻上前行礼:“慕容夫人,我们是慕容公子请来给夫人表演的戏班子,我是这皮影戏班的班主,我姓胡,夫人叫我胡班主就行了,不知道夫人今个要听什么戏,这是我们的戏曲目录,夫人可以过目一番,我们好准备准备。”
想不到这个戏班子这么厉害,竟然还准备了目录,这不是以前跟她之前在戏院里看戏曲表演一样的吗,这可真有意思,以前是蹭着偷偷看,现在是自己点着看。
翻了翻目录,让嫣然有些惊讶,写的倒是不少:“你这里写都可以听?”
“那是自然,我们这皮影戏班可是这渝州城里最大的皮影戏班,别的不敢讲,我们这表演的故事可就是一本书也写不完的。”胡班主对嫣然拱手着自夸自己的戏班子。
那不错,看着目录上记载了那么多,都让嫣然有些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什么好,不过自己也没看过皮影戏,也不知道选什么看着比较精彩,干脆随便来一个,先看看怎么样。
随意点了一个深化寓意的故事,感觉还不错,叫烟儿帮自己抬了凳子在院中安排了一番,找个舒适位置坐下,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看那个胡班主招呼自己的人准备要表演的东西。
天渐渐黑了下来,看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个丝质的屏风出现在嫣然面前,一个皮影通过烛光,投在了屏风上,开始今天的表演,在一旁坐着人再配以打击乐器和弦乐,整个故事被表现的惟妙惟肖,处处都是精彩绝伦的地方。
看的嫣然拍手叫好,周围的下人也是看的一呆,这种在家就能看的表演可是第一次体会到,都是拖了这个新来的夫人的光。
突然表现到最精彩的时候,其中一个皮影人物上场,嫣然看的入神,似乎有些被这个人物所吸引,刚才还靠在贵妃椅上她慢慢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个皮影,像是着了魔,准备起身。
身边的烟儿见她家夫人有所动作,赶忙问道有何吩咐,却见夫人愣着神只是看着那个皮影却没有听见自己说话。
烟儿有些慌了神,这夫人莫不是看的走火入魔了,拉了拉她夫人的手也不见有任何反应,这可如何是好,只得好好跟着她夫人,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嫣然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感觉到自己被什么看控制住了,有自己的意识,可身子却像这皮影被人操控,任凭摆布。
突然觉得心口发烫了起来,吐出一口气,恢复了知觉,摸着心口带着的玉心,嫣然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还在屏风上表演的皮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夫人,你刚才在干什么呢,我怎么叫你你都没有反应。”烟儿拉着嫣然的手说道。
“是吗,没什么,我有些累了,你们在这里继续看吧,我想回去休息了。”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上,摸着胸口刚才发烫的地方,正是极忻给自己那个玉心的地方,那炙热的温度正是从玉心上发出来的,如果没有这块玉心,自己根本恢复不过来。、
看了一眼还在屏风上表演的皮影,看的嫣然心里瘆得慌,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难道刚才是自己看花了眼?刚才看戏正看的入迷,新上场的一个皮影的出现让她晃了神,不知不觉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坐在房间里,嫣然握住自己的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想要回想那个皮影的样子时,头就开始变得疼痛起来,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那个样子,只能看得见那个轮廓。
“嫣然,我回来了,怎么不见你在外看戏,难道是绝对无聊了?”极忻走进来,看着嫣然坐在那里发愣,开口说道。
嫣然听见极忻进来,看着极忻:“没有,你请来的皮影戏班子表演的可精彩了,而且还有那么多节目,不过,我现在有些头疼,才回房间休息。”
“怎么了,这下人是怎么照顾你的,连你不舒服都还在外面看戏,不来照顾你,我看着南湘阁的规矩是该重新理一理了!”极忻见房间内无人,脸色变得有些生气。
“极忻,别生气了,是我自己想安静的休息一会的,没有让他们跟进来,别责怪他们。”
极忻看了一眼嫣然,拉着嫣然的手,刚才紧皱的眉头松开:“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我有东西拿给你看。”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极忻?”嫣然被极忻拉着,往南湘阁外走了出去,可是有些奇怪的是明明在院子里还有那么多人,怎么现在没有人了?是看着极忻回来了赶紧收拾走了吧。
极忻把自己带到慕容府后院的一处,前面有一道门,好像是通往后山的路,看着前面的路,嫣然有些犹豫了,站在原地不动,极忻却使劲的拉着嫣然往那道门走去。
穿过门之后,却看着一条蜿蜒向上的坡,这路看不见尽头,而且周身还起了雾,迷雾笼罩着嫣然周围,慢慢的拉着嫣然的极忻,都有些变得模糊不清,渐渐的变成一个影子。
影子!嫣然大惊,那不是看见皮影的那种影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没等她看个仔细,那个影子慢慢的转身过来,看着嫣然。
嫣然惊讶的捂住嘴巴,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却全身都千疮百孔的模样,就像是自己的身子被做成了皮影的样子,嫣然的脑袋被惊吓的懵了。
“你......你到底是谁!”嫣然想都不用想,本能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往回跑,却被眼疾手快的少年抓住了手腕。
“哈哈哈...没有用的。”那个少年露出阴森诡异的笑容,面目狰狞的看着嫣然。“想要跑?你回头看看你自己在哪里。”
嫣然心头一惊,根本不知道这个少年在说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进来的那个地方,哪里还有什么门,就连蜿蜒的小路都消失了,此时的嫣然正待在一片空白的地方,却带着光,怔怔地看着那个少年,惨白诡异的脸露出一抹笑容。
惊恐的眼神里透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这根本不可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画布上!这不正是今天看戏表演上用的那个丝质屏风吗!自己怎么跑到这里面来了,
“你!”嫣然膝盖有些发软,惊骇的看着那个少年,自己怎么来跑到这里的,脸瘫软的力气都没有了,明明心里已经害怕的要死了,心都快跳出来了。
“真是多亏了你,点了这场戏,把我给放了出来,为了感谢你,我当然请来好这里好好玩一玩了。”那少年咧嘴笑着,整个人都因为全身是洞往外冒着鲜血,笑的越厉害流的越来越多,瞳孔的目光像是要吃人的样子,散发出森森的寒气。
嫣然听得一惊,自己把他放出来的?她做错了什么,怎么老是放些鬼出来:“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大哥,既然你都出来了,那你就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啊,为...为什么还待在这里。”
试着想要挣脱被少年抓住的手,可是被抓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动弹。
“走?你以为我不想走吗,既然是你把我放出来的,那就劳烦你再帮我,替我待在这里。”少年开始露出狰狞的笑容,拽着嫣然的手腕一把就把她拉了过来,抱在了怀中,一只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我被人挖去了皮肉,这尸身魂魄残缺是投不了胎的,既然你都已经帮我逃了出来,那就帮到底,把你的皮肉给我吧。”
嫣然刚才还在反感这个少年在自己身上动手,听到这里骇然的使劲摇着头,张嘴想要大喊救命,喉咙却无法喊出声音,除了那个少年的声音,根本听不见其他的动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抓住自己任由他摆布。
少年的手在嫣然光滑细嫩的皮肤上游走着,移到了胸口的位置,准备从胸口的地方开始动手,伸出五指准备使力开始往里扣,突然觉得手心一烫,赶忙缩回手看,发烫的地方正冒着烟,被烧焦了一块。
痛苦的大叫一声,少年捧着手,推开了嫣然,怒瞪着嫣然,刚才还惨白的脸现在变得铁青:“你!你那里放了什么东西!”
嫣然突然被甩开,听见那个少年这么一说,下意识的往胸口上的地方摸着,那不是极忻给自己的玉心吗!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闪现出一丝刺眼的红色光芒,那道光芒瞬间把嫣然给包围了起来,等红色光芒消失,极忻出现在了嫣然身后,从身后抱着嫣然搂在了怀中。
“好你个皮影小鬼!竟然敢对我的人下手!”极忻一脸怒火的看着那个少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脸寒气的极忻死死的看着那个少年,眼神里更是添了一层冰霜,让人看着心胆俱寒。
这少年虽然是个小鬼,听他的口气,好像是生前死的比较惨,怨气极重的厉鬼,在看到极忻的那一刻,虽然有些害怕,却没有丝毫要退却的意思,眼眸中的目光还是一直看着嫣然。
“我知道你找不到完美的皮肤就不会投胎,如果你想投胎,我可以给你说另外的明路,但是,你如果对嫣然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感觉到怀中的人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收了收手臂,把嫣然抱紧了些。
“什么明路,你知道有什么法子。”那少年警惕看着极忻,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也不太相信他说的所谓的明路。
“你一个去去小鬼,我还不能送你走?你倒是太小看我了,我可是鬼王!我是见你身上怨气虽然重,但是你心底应该也不坏,你可知如果你今天伤了她的性命,你觉得你还能安稳的投胎吗!”极忻对那个少年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我的话就说这么多,至于要不要相信,全看你自己做决定。”
那少年被极忻说的一怔一怔的,虽然自己死前死得那么惨,遭遇坏人的毒手横死,怨气极深,但是本身终是不坏,看着受伤还隐隐发痛的伤口,感觉到有些麻木,犹豫了一下,开口对极忻说道。
“那你想要怎么送我走?如果不能成功把我送走怎么办,今天这个女人的皮肤可是我见过最好的,就这么放过,我觉得还有些可惜了。”
“我已经说过,这件事决定在你,不过,你若胆敢伤害我的嫣然,别说投胎,你连做鬼都别想,我会让你回魂魄散,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况且,你今天若是伤害了她,不是在自己身上又加上了一条残害无辜的罪孽,天道好轮回,即使等你投胎转世,来世也不见过得比现在好,这是我对你说的最后警告!”
“真的?”见极忻这个样子,那少年眯了眯眼看了一眼嫣然。“好!不过,你现在能不能先把我手上这个伤先弄好,这个印记我自己恢复不了,只有伤人的才能修复。”
极忻见那少年松了口,闻言看着那少年的眼睛,确定说的是真的,往那少年走了过去。
那少年抬起手给极忻看,手掌中心还留着被玉心灼烧后的痕迹,才开始还是鲜红的颜色,现在已经变成黑色,就连周围的皮肤都在被慢慢腐蚀。
极忻看了一眼,没跟他再多说话,抬手在那少年的伤口上拂手一挥,刚才还黑成碳的伤口就变得如初,像是没有受伤一样,那种疼痛也瞬间没有了,少年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
“那你说,有什么法子。”看着自己手瞬间恢复,似乎对这个极忻有了信任,赶紧询问道。
极忻敛去脸上的笑容,严肃的看着那少年,嘴里在念叨着什么,只见那少年身上开始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光芒,渐渐的变为透明。
那少年惊奇的看着自己能够脱离苦海,感激的看着极忻,张着嘴似乎有话要说。
嫣然在极忻的怀中把这一幕幕看的真真切切的,只是听不懂极忻嘴里在念着什么,看那少年慢慢的要消失,仿佛听见他在说些什么。
“谢谢你,不过,你身边的这名女子身上散发的邪气太重,我才找到了她,他日若是换了别人,你又如何救她?”那少年说了一句,随后,不知道是极忻怎么了,是那少年说了些极忻不爱听的话,极忻说了一句让他赶紧离开,那少年的鬼影便消失在空白中。
“极忻,刚才那个少年说了什么?你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什么,我都没有挺清楚,但是我看他走之前是在看着我说什么,他是不是有话对我说?”见那少年走后,就只留下了极忻和自己,问道极忻。
“没什么,他说很感谢我们帮助他投胎转世,不过,到现在,我们见到的鬼魂,这个是最有善念的一个吧。”极忻没有看嫣然,只是看着前方对她说道。
“什么心善,他刚才差点就要了我的命!”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若不是极忻给自己的玉心正巧带在了胸前,只怕刚才就已经别那个鬼魂给活剥了皮。
极忻若有所思的看着嫣然,转瞬换了一副表情对她说道:“若是遇到那些恶鬼,你早就被活活剥了皮,只怕是等不到我来救你了。”
嫣然听极忻这么一说,脑子有些懵了,不知道他是在说些什么,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事情该怎么办,白了他一眼:“那我们怎么回去?”
极忻还在看着那个少年消失的地方,刚才他说的话极忻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嫣然身上的邪气自然是他的,难道这一世,嫣然也会遭遇那样的事情,联想起之前遇到那些鬼魂,也是从跟自己在一起之后,身边的就除了好多事情。
心不在焉的看着嫣然,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袖子一挥,两个人当即就化作一缕青烟,等嫣然再睁眼,看到是自己的房间,嫣然整个人都还有些做梦的感觉,让嫣然有些不敢相信。
刚才极忻犹豫的样子让嫣然感到有些奇怪,之前那个少年幻化成极忻的样子骗了她,让她心中有些阴影,现在自己到底是在梦境里,还是真的回到了现实。
“极忻?是你吗?”嫣然试着问还在发神的极忻。
温柔的看着嫣然:“放心,是我,这次是我疏忽了,让他钻了空子,才让你进了他的幻境,我们现在已经出来了,他已经被我送走了。”
等到用完膳的时间,嫣然看极析从回来就有心事的样子,虽然表面上还在安慰着自己,眉宇间却总有一丝愁容一直不散。
又不敢问他,只好自己吃自己的,极忻也不枉给自己夹上自己最新的吃食,等极忻的视线对上嫣然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嫣儿这样看着我是想让我喂你吗,我可是不介意的。”一改刚才阴沉的脸,笑的人畜无害的样子,说着就拿起筷子往嫣然的嘴边送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嫣然嘴角抽了抽,这个极忻又恢复了本来的面貌,看来刚才是自己多想了:“算了,你还是好好吃你的饭吧,我已经吃好了。对了,极忻,你还是让王管事的给我带些书回来吧,这南湘阁真的待着太无聊了,大不了,你就放心吧,这书里面哪有那么多鬼。”
“行行行,我看着戏班子也不能再让你听下去了,回头我要好好教训阿金,都是他出的馊主意让你看戏,结果戏没看成,差点把你的命都给看丢了。”极忻坐直了身子,放下手里的碗筷。“当时我在院子里寻你一直寻不到,你可知道我当时有多着急,翻遍了整个院子都不见你,知道我看着那屏风上有东西,我才察觉到事有蹊跷。”
原来如此,看来那个少年是下了心思,把自己给拐到屏风里,好拖延时间,让极忻找不到自己,幸好有极忻送的玉心,不然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好了好了,我也不怪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这小命也快不保了,多谢你及时相救。”嫣然对着极忻拱手道谢起来。
“这样就把我给打发了,嫣儿?”极忻挑眉看着嫣然,心里盘算着小心思。
嫣然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按理说极忻也救过自己好几回了,他这么一说,自己倒是从来没有谢过他,要怎么谢他呢?送礼物?他一个鬼王还需要些什么?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感谢他,就这样僵着看着极忻。
极忻温柔的看着嫣然,嘴角扬起,忽然嫣然被极忻抱在了怀里,捧住了头,极忻的唇精准无误的印在了嫣然的唇上,此刻的嫣然还惊讶的看着眼前被放大的脸。
瞬间就羞红了脸,这周围还有丫鬟在旁边伺候着,此时看着她们在做事,都纷纷撇过头,这让嫣然更是害羞了起来,刚才吃饭倒是吃的没滋没味的,现在被极忻这么一挑逗,弄的嫣然措手不及的,感觉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上升了起来。
两个人开始忘我的交缠着,拥吻着,极忻抱起嫣然,往床的方向走去,嫣然楼主极忻的脖子,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
“不如,就这样报答我一辈子就好。”说完,极忻掀开被子将两个人盖了起来。
在外伺候的丫鬟相视一笑,拿走桌子上的东西,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清晨,嫣然感觉自己腰酸背痛的,昨夜被极忻折腾了一晚,天都快亮了才放过自己,看着窗外的光已经大亮,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了,昨天自己其实倒是没受什么伤,撞个鬼的事情遇见的多了,好像都有些免疫力了。
本来说今天想求极忻让自己出去走走,但无论自己好说歹说都没办法说服他,不过,倒是同意让王管事的送书来看,不过这样也已经是很不错了。
早上临走时迷迷糊糊听着极析说道,平日里他不在家,就让烟儿好生伺候自己,想要什么尽管给烟儿说,只要不出这南湘阁,一切都好说,实在是也没有办法了,坳不过他,睡觉这里也是他的地盘,外面两个人守的那么严,就连林琴柔都没来闹过事,这极忻办事还真是可怕。
刚起来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丫鬟小厮对极忻行礼的声音,今个这么早就回来了?还真是稀奇,让烟儿赶紧的,自己好出去迎接极忻。
还没站起来,极忻几个大步走了进来,从身后抱住嫣然,烟儿识趣的走开了。
“怎么了?看你眉开眼笑的,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今天还回来的这么早?”嫣然看着极忻,一边拨弄这头上带的发钗。
“我今个出去给你带了一件礼物回来,我看那礼物适合你,就买了回来,这么久了,我还从未送过你的东西,正好看见了,就想着给你。”极忻很认真的看着嫣然。
嫣然转过身,看着极忻一脸深情的样子,这么久难得见他这个样子,也替他开心道,对极忻伸出手,向极忻摊手索要礼物。
极忻笑了笑,在确定看到嫣然的表情,从怀里拿出一只木制的手镯子出来,顺手就戴在了嫣然的手腕上,感受到手上带了的冰凉感,嫣然看了看手腕,这个手镯子表面上看着倒是没什么奇特的,不过,仔细一看,整体好像都透着光一样。
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手镯子,不是木制的吗,怎么带起来还是这么凉爽,而且看起来为何感觉还有些通透的样子?真是神奇。”
“这可是买不到的檀血木制成了,具有驱邪避灾的效果,而且这镯子还是我亲手打造的,更是价值不菲了,你带着他我想着也要方便一些,一般小鬼见了都不敢动你,你带着我也要放心些。”极忻抬起嫣然的手,指着手镯子对她说道。
血檀木,这是什么木材,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竟然还能驱邪避灾,那带上就带上吧,不管有没有用,也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嗯,我收着。”嫣然满意的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最近我要去查一些事情,要出府几天办事,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你身边,所以除了我之前送你的那个玉心的玉坠子你要带好,这个血檀木镯子你也要时刻带着,遇到危险我能感应到,他也能保护你。”极忻神色复杂的看着嫣然,想想自己还有没有什么遗忘的事情。“对,就是这些事情,你一定要记得不能摘下来,都要随时带在,知道吗!”
“办事情?为何还要离开几天,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不会是昨天遇到那个少年的事情吧,你之前给我的玉心我戴着它倒是保护了我,不过这最后始终都是你出现才解决了问题,如果你不在慕容府里,我还有些担心。”听极忻说要离开些时日,嫣然一下变了脸色,正经的看着极忻。
“嗯,我觉得有些奇怪,你不是说,之前觉得奇怪的时候,我给你的玉就已经提醒过你吗,照理说那个时候你就应该醒过来才对,可是为何后来你又被出现的我给带进了幻境里面,这点让我有些担忧,光顾着救你,忘了探查那个少年的来历。”说起正事极忻立马严肃了起来,至于昨天听到最后几句话,还是不要告诉嫣然的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件事很棘手吗?”看见极忻的眉头都快皱在了一起,又不怎么说话,一转一脸的阴沉,自己又开始在那想着一些事情,心中还是有些害怕,极忻会不会出事,更多的还是有些担心极忻。
极忻听到嫣然开始关心她,心里感到开心,刚才脸上凝重的表情一下就转阴为晴:“嫣儿,你如今都已经学会关心为夫的了,为夫表示很开心。不过你放心,我可是鬼王,又不是一般的鬼,法力深厚着,你就放心吧。”
“那又怎么样,你没听说过人外有人的啊,即使你是鬼王,也总是有什么软肋吧,有什么可以弱点吧,万一被对方知道了,不就完了吗,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出去一定要小心,注意你的安全,鬼总是有怕的东西,万一碰见什么高手道士,你可一定要逃跑为先。”知道极忻是鬼王,可这时间都是一物降一物,很多事情说不准,凡是都要小心些为好。
“嗯,我知道了,我的嫣儿,真是一个唠叨婆。”极忻点点头。
嫣然听极忻这么肉麻对自己说话还有点不习惯,翻个白眼看着他,不管怎么样,这些话她就是要多说几遍,看极忻这个样子,就怕到了危急时刻会逞强。
“那你什么时候动身,今天晚上就离开?还是明天再走?”嫣然有些失落,好不容易都已经习惯了极忻陪着自己,今天又来告知自己说要离开几天,感到有些孤单,这府里的人再多,也没有一个知心的人。
“嗯,明天再走吧,我见你这副摸样我又舍不得走了,怎么办,嫣然,我这辈子你可是要负责的哦。”极忻牵起嫣然的手,在她的手上亲亲一吻。
嫣然只感觉全身都苏苏麻麻的,涨红了脸,被极忻抱起,落下了床帘。
嫣然醒来,床边的温度已经不是很温热了,不知道极忻是多早就离开的,开口叫道烟儿,却发现没有人回应,穿了一件外套起身向外面走去,还没踏出房门,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跑步声,正是烟儿往嫣然的方向跑了过来。
“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悠着点,可别摔着了。”嫣然见烟儿气喘喘的站在她面前,想说句话半天都憋不出来。
“夫...夫人!不好了,这慕容府里出事了!”烟儿摸着胸口一边喘着气,一边向嫣然通报刚才得到的消息。
“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可是极...公子出事了!快带我去!”嫣然一听慕容府里出了事,脑海本能闪现出极忻的样子,这才刚走,怎么就出事了。
烟儿赶紧拉住快要跑出去的夫人,恢复了自己的气息:“不是的,夫人,不是公子出事了,是府里...府里新来的一个小丫鬟跳井自杀了,今个早上蓉妈去打井水发现了尸体,也不知道是谁的!但这个消息一传开可是把全慕容府的人都给吓到了。我来这府里才不久,就遇到大的事情,真是吓死我了,害的我都不敢再去那后院子了。”
得知不是极忻出事,嫣然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慕容府里的丫鬟出事,怎么投井自杀?想了想,这些也不归她管吧,摆了摆手,转身回房间去了。
“夫人,您不去看看啊?听说这事一传开,大夫人就带着好些人去查看情况,闹的惊天动地的,整个慕容府的人都知晓了。”烟儿一边帮嫣然穿衣一边说道。
“这府里的事情,公子走了,自然是有大夫人管,她想怎么办事就怎么办,我们是管不着的,有些话你也别出去乱说,小心祸从口出,惹得大夫人给你板子。”嫣然开口对烟儿提醒道。“不过,她今天这样兴师动众的办事,让全慕容府的人都知道了,这还不是跟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有什么区别,只怕这消息在全城传开不是很好事吧。”
“夫人就是有远见,我看那个大夫人也就是个仗着自己是林家人,才这么嚣张,前些日子她来我们南湘阁找麻烦,没想到被公子碰到个正着,还被公子教训了一番呢。”烟儿说的兴起了,说出了几天前发生的事情。“那日我不小心撞见了,躲在边上看,大夫人还差点打了公子呢,然后还是生气的离开。”
找麻烦,她怎么不知道,极忻都没有告诉自己,差点打了极忻?这个林琴柔可真有意思,当真是仗着自己是林家的大小姐,就在这府里无法无天?如果没有极忻做自己的挡箭牌,恐怕被扇耳光的是她吧,看来今天的事情还是别出去瞎掺和,本就不是自己管的事情。
“你收拾完也别出去了,陪我练练字,正好公子要出去好些天,等他回来,我把练的这些字给他看看,如果练得好有赏啊,我就赏给你如何?烟儿?”嫣然开始打趣道。
“夫人,你就会拿我取笑,我烟儿是那种人吗,既然公子让我好生伺候,我就一定会伺候好您的,况且夫人您又对我这么好,这是我应该做的。”烟儿突然很正经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那就先这样吧,我们南湘阁的人还是别去招惹东苑的人,知道了吗,我在这府里人微言轻,如果你们出了事,我恐怕是不便为你们说话。”嫣然苦笑道,这府里除了极忻,谁正眼瞧过自己,自己不过是从外面娶来的小丫头,来路不明,只是深的慕容公子的喜欢,才有了这份荣华。
也不知道极忻要多久才回来,看了看天,为时尚早,天气也这么气爽的样子,倒是适合睡觉,摇摇头,还是练字吧,最能打发时间。
两个人在书房准备纸笔墨,嫣然和烟儿两个人在相互打趣,这么些天待下来,烟儿年纪还小,心里那个孩童的个性还没消除,跟自己倒是有些打成一片,有时候还跟自己开起了玩笑,这样也让自己觉得有话可以聊聊。
嫣然刚把纸铺在书桌上,门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一些吵闹声,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示意烟儿出去看看。不一会烟儿跑了进来,慌慌张张的看着嫣然:“大大大夫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嫣然眉头一皱,她来做什么?这府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不好好管管,来这里干什么。
“你可知道她来这里干什么?”嫣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看大夫人来势汹汹的样子,看样子像是来找麻烦的,怎么办啊夫人,这公子不在府里,现在谁敢惹大夫人,万一......”烟儿有些焦急对嫣然说道。
“别担心,我们又没做错事,怕什么。”放下手中的砚台,准备出去迎接这位大夫人。
还没走到门前,就听见院门口嘈杂的声音,吵吵嚷嚷的,嫣然一眼就看见了在外面说话的林琴柔。
林琴柔看见嫣然走了过来,大声的说道:“不要以为有公子宠着,就无法无天了,我才是这慕容府的女主人,你们好好看看我是谁!我是大夫人,今天我来你们这南湘阁还怎么不能进了!”
嫣然看着林琴柔只是笑了笑,极忻前脚刚走,她林琴柔后脚就跟着来,嫣然猜想大概是因为府里出了事,她才借机来找事的吧,不过自己跟那件事也毫无关系,根本没必要怕她。
“顾嫣然,你架子还真不小,非要我亲自来请你,你才肯出来见我一面吗!”林琴柔咬牙切齿的看着嫣然,恨恨道。“莫不是还要我用八抬大轿请你,才肯出来,你进慕容府这么些日子,都不懂规矩吗!从未向我请过安,你眼里我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夫人了!”
嫣然听得一愣,每天请安这事她并不知情,极忻本就把她留在这南湘阁不让她出去一步,自己对外面的事情怎么会知道:“姐姐说笑了,妹妹没有来向您请安,是妹妹身体不适,有什么得罪姐姐的地方,还请姐姐见谅。”
“身体不适!哼!我看你气色好得很。”林琴柔还想说些什么,身边的丫鬟苏瑾拉了拉林琴柔的衣袖示意她。
“不知姐姐今日来我南湘阁有什么事情,弄的这么大的阵仗,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想再与她有过多的纠缠。
林琴柔被苏瑾提醒,赶紧闭了嘴,转换了一下态度:“咳咳,今天慕容府里除了这么大事情你不知道吗!这可是事关我们慕容府的名声,这件事非同小可,我现在要开始调查谁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为死者鸣冤。”
“哦?那姐姐来我南湘阁做什么,我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不知道姐姐来这里是为什么。”嫣然有些好笑的看着林琴柔,虽然只是个小丫鬟死了,但是林琴柔一个慕容府的大夫人亲自探查这件事,是在跟她示威吗。
听见嫣然这副摸样对她说话,林琴柔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自然是来调查你们这南湘阁有没有什么嫌疑的人,难道我还不能来了不成!”
“哦,姐姐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姐姐你执意要来南湘阁搜查,我也没什么话说,我问心无愧,又没有做错什么。”嫣然说道。
听这个顾嫣然这么一说,林琴柔看了一眼,计划得逞的笑容,叫苏瑾带人去南湘阁彻查有没有可以的东西。
苏瑾得令带着人进了南湘阁里院查询,林琴柔跟着走了进来,看着南湘阁的布置:“哟,想不到妹妹这里装饰的这么别致,比我那南苑可是好了不少,这水池也是公子给你新建的吧,可真好看。”
看见林琴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眼中露出一丝不善,嫣然心想这极忻已经不在府里,万一出什么事也帮不了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今天这林琴柔要做什么,自己都忍着便是。
“妹妹这里怎么能和姐姐的南苑相比,大夫人吃的住的一定是比我这里好上万倍,姐姐这么说真是太看的起我了。”嫣然听林琴柔这么一说,只得小小翼翼的回答。
林琴柔呵斥的笑了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嫣然,往里面走去。过了好一会,苏瑾带着人走了出来,见她手上拿着一块东西,拿给了林琴柔看了一眼。
林琴柔一看,脸色大变,转身对着嫣然就是一巴掌:“好你个顾嫣然,我平日里可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偷鸡摸狗的人!竟然指示下人盗窃我南苑的东西。”
嫣然猝不及防的挨了林琴柔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林琴柔说的话,什么意思,听她这么说是说自己贼偷了她院里的东西了!这怎么可能呢!平日里自己都不出去的,这南湘阁怎么会有她的东西,心中一惊,难道是她冤枉自己!
嫣然捂着脸,看着林琴柔说道:“姐姐这是冤枉我了,来慕容府这么久,我从来都没有出去过,怎么会去偷拿姐姐的东西,而且我连姐姐的住所在什么方向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姐姐住的地方再透东西回来呢!”
“妹妹这是在说笑吗!如今这人赃并获,今早在井里死的那个小丫鬟就是你南湘阁的人!现在又在你这里找到我的东西!你还敢狡辩。”说着林琴柔拿着刚才苏瑾从房间里找到的东西,一直金碧色的翡翠耳环,一定是你刚来府中的时候,看见我的带着,觉得昂贵就想占为己有。”
这话听得嫣然有些好笑了,自己从进府就没怎么看林琴柔,哪里知道她过什么,穿过什么,嫣然呵呵一笑,看样子,今天林琴柔是要让她认这个栽了。
嫣然不再说话,现在她明白不管自己说什么,怎么解释都没有用,最大的错误就是让她进来吧,怪不得极忻之前要把南湘阁把守严格,这个林琴柔趁极忻不在才好做这些事情。
想起早上那个跳井的丫鬟,只怕是死的冤枉,因为自己连累一条性命。
“大夫人,您可冤枉了夫人了,夫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自从夫人进了府,每天都在南湘阁里,怎么有机会去偷盗大夫人的东西!”烟儿跪下对着林琴柔说道。
“哼!你说她没有机会做,那她不会指使下人去做吗,没想到啊,我看你进了府,把你当妹妹看待,没想到你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来人啊,把这个顾嫣然给我带去刑房先看管着,等公子回来让公子主持公道!”林琴柔根本没有理会一个小丫鬟说什么,直接吩咐下人把嫣然绑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在发愣的嫣然有些懵了,见林琴柔要带走自己:“大夫人,我进府以来自问心无愧,你的东西确实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指使人做的!你这样仅凭这你手上的东西就说是我做的,我是不会让你带走我的!”
“现在证据确凿还有你狡辩的机会,还不快点把她给我带走,你们都聋了吗,公子如今不在府里,这府里的大小事务都已经全权交给我了!”见那些下人有些犹豫,下不去手,林琴柔大声说道。“怎么,我这个大夫人是叫不动你们了!看来这慕容府是不是需要换些新人来,连你们都要跟我作对,想陪着这个贱人一起去受罚吗!”
那些下人看着嫣然有些为难,这个新来的夫人虽然没有什么势力,可她却是公子最宠的人,如今就这么把她绑了,万一公子回来了该怎么交代,大家都互相看着对方,不敢上前,突然听见林琴柔这么一说,害怕连累到自己,拿着绳子把嫣然绑了起来。
林琴柔命令下人把顾嫣然给绑了起来,带去了刑房,嫣然被绑住动弹不得,外面守卫的人看着大夫人出去也不好动手,只得让林琴柔带走了自己。
进了刑房,嫣然觉得有些害怕,整个气氛都透露着阴森森的感觉,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被人拉着往里面走去。
突然整个身体被人用力一推,推进了一间牢房,手肘被摔得疼痛不堪,奈何自己又被绑住动不了。
“顾嫣然,现在你落入我的手中,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苏瑾,去把她身上的绳子接解开,你们去外面守着,有什么情况我会叫你们进来。”林琴柔叫开了其他人,留下苏瑾陪在身边。
嫣然揉了揉自己的手肘和膝盖,看着林琴柔有些害怕,往墙边靠去,她把自己关在这里做什么,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不知道极忻在哪里。
“大夫人,我说过你的东西不是我的指使人偷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抓在这里,公子虽然走了,你也不能随意冤枉我。”嫣然看着林琴柔可怕的脸说道。
“你放心,公子走之前可是交代了要我好好照顾你,可是,没想到妹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指使自己的丫鬟偷东西,还杀人灭口,你说公子如果知道了,他应该不会怪我这样做的吧,我现在可是为慕容府保住面子,没想到我们慕容府里面竟然出了这么人心歹毒的人,妹妹。你如果从实招来,我还可以对你少用刑罚。”林琴柔一脸阴沉的笑容看着嫣然。
嫣然看着这样的林琴柔有些害怕,虽然这林琴柔因为自己的家世是恃宠而骄,但是这样可怕的眼神还是嫣然第一次见到,一眼瞥见站在一旁的苏瑾,苏瑾正用可怕的眼神看着她,嫣然被这个眼神看得毛骨悚然,苏瑾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
再看林琴柔,眼睛里无神的看着自己,却仍然是在跟自己说话:“大夫人,你要对我作什么!”
“你说呢,我看你每天伺候公子也是累了,把你带到这里好好休息休息,明日我再来好好审问你!哈哈哈哈哈......”林琴柔走到嫣然面前,捏住嫣然的下巴,对着她说道。
说完,林琴柔往外走去,苏瑾一直在旁边看着嫣然,临走时露出一抹冷笑,看的嫣然心脏骤然一停,这个苏瑾到底是谁。
等林琴柔和苏瑾走后,就只剩下嫣然一个人在刑房里,刑房里的阴森冷气让嫣然感到害怕,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着昏暗的囚室,嫣然抱着自己所在角落,回想起刚才见到林琴柔的样子,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今天虽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但是明天怎么办,不知道极忻什么时候,就这样靠在墙上发呆的想着事情。
突然,从牢笼边闪过一个身影,吓得嫣然一下坐直了身子:“谁!”
这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谁在这里,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刚才应该是自己看花了眼。
刚松了一口气,一个全身湿透的身影站在了嫣然的面前,被打湿的衣衫正滴答滴答的滴着水正好掉在地上响彻了整个刑房。
嫣然缓缓的抬头一看,一张披头散发的女子模样,头发被水浸湿,整个样子像是被水泡的发白,正死死的看着嫣然。
嫣然心中大惊,想要后退奈何身后就是围墙,根本没有办法后退,伸手护住自己:“你你你你!你是谁!”
“夫人,我死的好惨啊~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被大夫人给害死,然后丢进后院的井里。”那被淹死披头散发的女鬼发出阴森恐怖的声音,对着嫣然说道。
嫣然感觉到自己浑身开始僵硬起来,双眼瞪着她,说不出话来,原来她就是今天早上被发现的女尸,可是自己并未见过她,现在真是恨不得马山逃开,可是自己却别关在这里出不去。
嫣然先是一愣,既然已经无路可走,干脆大着胆子开口是试着询问那个她:“既然不是我害死你的,为什么要来找我报仇,对了!真的是大夫人陷害的我!”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大夫人利用,我死的这么惨,都是你害的!”突然那女鬼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双目怒瞪着嫣然,那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嫣然看见那女鬼变了脸色,想要逃开,好像那个女鬼知道嫣然想要逃跑,伸手就掐住了脖子。
“放...放开我!”嫣然使劲捶打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却发现没有用,突然想起极忻在走之前给自己留的东西,用带着血檀木镯子的手使劲的往那个女鬼头上敲去,瞬间,那个女鬼消失在了嫣然面前。
咳咳咳,整个刑房又恢复了平静,嫣然摸着被掐住的脖子,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刚才那个女鬼是被自己驱散走了,还是暂时的离开了,想着刚才她看见自己的脸,就觉得心里发毛,想到刚才她说的话,心情无端的就变得沉重起来,这件事情竟然真的是和自己有关,没想到林琴柔为了自己的目的,竟然用这样的方式都要把自己给弄到这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晚时分,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刑房的门外,和门外的守卫沟通了一番,那守卫便打开了门,让她进去了,随后,那守卫又把门关上,仿佛没有人来过。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靠在墙上的嫣然有了一些困意,突然听见从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又被惊醒整个人瞬间清醒。
嫣然警惕的看着那个人影,这么晚了,还有谁回来这种地方,看着人影越靠越近,嫣然直直的盯着她,待她走进,嫣然惊呆!
那不是林琴柔身边的苏瑾吗!她怎么会来这里!现在三更半夜的她来这里做什么!
“久闻夫人大名,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没想到我们在这样的场合在见面。”苏瑾客客气气的对嫣然说道。
“你不是林琴柔身边的苏瑾吗,你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林琴柔叫你滥用私刑对付我吧!”嫣然站起身,极忻望着苏瑾的一举一动。
苏瑾听见嫣然这么一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夫人放心,我还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过,让夫人待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亏待了夫人,我见夫人没什么事情便放心了。”
这个苏瑾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她的样子觉得她不简单,今天她和林琴柔把自己带来这里的时候,这个苏瑾就一直看着自己,那种目光盯的自己后背发凉。
“想必今天的事情就是你教唆的大夫人做的,冤枉我,然后把我关在这里,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嫣然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人说的话,心中的直觉让她要对这个人不能放松警惕。
刚才开眉开眼笑的苏瑾,听到嫣然这一番话,立马变了脸色,一脸阴沉的看着嫣然却不说话,在嫣然面前来回踱步走着,从手中拿出一只红色的小瓶子,凶恶的看着嫣然。
“只怪你来的不是时候,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进慕容府,现在的慕容千羽眼里只有你,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的出现,千羽他早就是我的了!你知道当我看见你出现在慕容府的时候,我是有多恨你!”苏瑾一脸扭曲两眼瞪着嫣然。
“什么!”嫣然感到惊讶,苏瑾难道是爱慕慕容千羽!虽然她还不知道慕容千羽是极忻。
苏瑾开始在嫣然面前讲述自己的事情,原来曾经的慕容千羽在苏瑾刚来府里的时候,救过她,从此便对慕容千羽产生了爱慕之情,便跟在林琴柔的身边,每天能多见到慕容千羽一眼。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公子他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从此便不来南苑,更是很少来看大夫人,待我打听到原来是公子在外面有了其他的人,这个倒也就罢了,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公子也不过是涂一时的新鲜而已!”说道这里,苏瑾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可是,当我发现公子把你带了回来,看着公子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我错了!”
看着情绪失控的苏瑾,嫣然有些害怕,不知道苏瑾要对她做什么,看见门口的牢门没有关,嫣然后退往门那边移动过去,推开苏瑾就想要跑出去,结果被苏瑾一把扯住了头发,嫣然疼的抱住自己的头,却又没有办法挣脱。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瑾!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不然等公子回来,你...你!”嫣然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瑾拉扯着头发往地上栽去。
嫣然到底疼得龇牙咧嘴的,摸着后脑勺,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苏瑾捏住了嫣然的下巴,眼神凶狠的看着嫣然:“谁让你走的,我可没说要放了你,既然你已经进来这里,就好好体验一下在这里的滋味。谁让公子这么在乎你,只要没了你的存在,公子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的,一定会的,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嫣然,在嫣然的身上点了什么,嫣然的身体顿时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瑾,嫣然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牙齿正咯咯的颤抖着,现在的她都快哭出来了,刚才遇见了投井死掉的水鬼,可是手中有极忻给自己护身的东西,自然就没那么害怕,现在这个苏瑾已经变了模样,眼睛正死死的看着自己。
苏瑾打开手中的红色瓶子,一脸邪气的看着嫣然:“你放心,这个东西不会要了你的命,不过是有一些些疼痛而已。”
说完,把红色的瓶子递在了嫣然的嘴边,嫣然大惊,不知道这个苏瑾要给自己吃些什么,摇着头避开她的手中的瓶子。
苏瑾见嫣然开始反抗,捏住了嫣然的脸,把红色瓶子里面的东西喂进嫣然的嘴里,一边放肆的大笑着,眼眸里变得黯然无光,看着嫣然把瓶中的东西吞下,扔掉了红色的瓶子。
嫣然感觉自己吞下了什么东西,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苏瑾解开了嫣然的身上的穴道,嫣然扣住自己的喉咙,想要挖出刚才吞下的东西,除了呕出一些酸水,刚才吞下的东西好像已经吞进了肚子里。
不一会,嫣然感觉的自己的内心在灼烧,整个人有些烧了起来,突然肚子上一阵剧痛,痛的嫣然躺在地上捂住肚子,全身上下都冒出了汗水。
“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哈哈哈,你放心,这个要不了你的命,不过是一只小小蛊虫,让你好好体验一下疼痛的滋味!让你胆敢抢走千羽,我告诉你,慕容千羽是我的,你这个贱人!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千羽!我现在就要让你好好尝尝这种滋味!”苏瑾的脸已经变得扭曲,看着嫣然的脸一会笑一会又颤抖起来。
嫣然倒在地上痛的根本说不出话,额头上的汗水跟着留下来,嫣然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的衣服都已经打湿了,没想到苏瑾尽然这样对自己:“你!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公子回来知道了,你...”
苏瑾不以为然的看着嫣然:“呵,这个我根本不用担心,不要忘了,今天是谁把你带到这里的,即使公子要怪也怪不到我的头上。”
“你...你就不怕我告诉公子。”嫣然痛苦的捂着肚子,腹中的疼痛实在是难忍,就像是有许多虫子在啃噬自己腹中的内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告诉公子吗!刚才给你吞下的蛊虫可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怎么样,这个滋味好受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一直痛下去的,不然,把你给痛死了就不好玩了。”苏瑾说完,嘴里念叨着嫣然听不懂的话。
随着苏瑾口中的念念有词,刚才的疼痛还有些轻缓了些,又开始痛了起来,嫣然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不知道这种同感持续了多久,嫣然的眼前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流出的汗水掉进了嫣然的眼睛里,惹得嫣然觉得有些疼痛,视线更是模糊了起来。
在失去意识之前,看着苏瑾模糊的身影,听着苏瑾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大笑,最终还是受不了这种折磨,失去了意识。
“什么!怎么不早点来通报我!这个林琴柔我走之前警告过好几次,没想到等我走了之后竟然敢动起手来,看来是我对她太仁慈了,阿占,准备快马,我们赶紧回去!”极忻走后两天,一大早,阿占急冲冲的跑进来,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慕容千羽,慕容千羽大惊失色赶紧交代下面的人准备快马赶回去。
迷迷糊糊中,嫣然被缝隙中透出的光线照射到了眼睛,微微睁眼,看了一眼,发现苏瑾已经不见了,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疼痛难忍,只要稍微一动,便牵扯着全身的皮肉一样,像是要撕裂一般。
口干舌燥起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见有人进来,嫣然就这样的躺在地上,头发已经凌乱的在脸上贴着,因为疼痛流的汗水把衣衫打湿,让嫣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刑房里总是刮着一股一股的阴风,一个阴风飘过,让嫣然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全身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风把刑房里面的刑具吹得哗啦啦的作响,挂在墙上的铁链丁玲郎当声音飘进嫣然的耳中显而格外的刺耳。
不一会,听见外面有了一些动静,不知道是谁来了,此刻的嫣然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想闭眼修养一下精神。
“哟,你个小贱人还挺会享受的,在这个刑房你都能睡得着!果然就是个下贱坯子,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林琴柔见嫣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就是一阵不悦。
那些下人面面相觑,但是又看了一眼大夫人的脸色,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架起了嫣然,吧嫣然绑在的架子上。
嫣然已经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不知道今天这个林琴柔要对自己做什么,看了一眼站在林琴柔身边的人,苏瑾竟然没有跟来,全身瘫软的被架在了木架子上。
“林琴柔,今...今天你想来拷问我什么。”好不容易费了些力气说出几个字。
“顾嫣然,你可知道当日我院子里丢失的那串耳环可是何等珍贵,你竟然雄心吃了豹子胆,对我的东西打主意,如今这样惩罚你,都是轻的!即便是公子怪罪于我,那也不能对我怎么样。”林琴柔在嫣然的对面坐了下来,笑着对嫣然说道。
嫣然听见林琴柔这样一说,心中冷笑,这分明就是她冤枉了自己,还在这里贼喊捉贼,这话说的这么漂亮,真是怪自己当初看走了眼,小看了她。
“大...大夫人,我说过,这个东西不是偷的,更...更不是...不是我指使的,如果你要把这个罪名安在我的头上,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不是我做的我是不会承认的。”嫣然抬起头看着林琴柔,眼中带着一丝无奈。
林琴柔冷哼一声,嗤之以鼻的看着嫣然:“哼!嫣然,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机会,既然你不承认,我也不是手软了,来人,给我用刑!”
小厮从墙上取下了皮鞭,递在了林琴柔的面前,等着她下指示,林琴柔点了点头,那个小厮握住鞭子,转身走向嫣然,站在了嫣然的对面。
嫣然看着手拿鞭子的人,呵呵笑道:“林琴柔,你!”
话音刚落,一阵鞭声在刑房里响起,嫣然被鞭子抽到疼的抽气了一声,瞬间,别鞭打的伤口就皮开肉绽了,随着手持鞭子的人一挥一上的对着嫣然,嫣然的身上一下就多了好些个伤口,个个伤口被打得血肉模糊。
嫣然使劲的咬住牙齿,身上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可是不能让这林琴柔看扁了自己,只得闷哼着,看着眼带笑意的林琴柔,正痛痛快快的看着自己,此刻的嫣然已经被疼痛的快支撑不住了,视线越来越模糊,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全靠着被绑着的木架支撑着,不然早就倒地不起。
“停手!不要给打死了!我还等着问话呢!”林琴柔看着嫣然狼狈的样子,得意一笑。
那些人见意识有些迷糊的嫣然,赶紧浇了一盆水,被冷水沁湿的嫣然,瞬间清醒,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无力的看着林琴柔,现在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怎么,你还不招来是吗!非让我用大刑是吗!”林琴柔有些愠怒,看着还一脸不松口的嫣然。
这个林琴柔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她自己栽赃嫁祸给自己,怎么现在还在反复的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这事情不是自己做的,肯定是不会认罪的,难道她就是想看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
“我...我说过,不是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看着林琴柔。“无论你怎么问我,我都不会认罪的。”
“我看你是皮太硬了吗是吧!嫣然,我劝你还是老实的交代了,不然等会有的是罪让你受!如果你承认了,我还可以放过你。”林琴柔走近,站在嫣然的面前,抬起嫣然的下巴。
“我说过...不是我,大夫人,你为何还要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摸样,这件事情不都是你所计划的吗,你还这样问我是没有意义的,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是不是承认的。”被林琴柔捏住了下巴,痛苦的回答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渐渐的嫣然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惩罚,体力早已经耗尽,看着林琴柔在自己面前笑的那么开心,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大夫人,这二夫人已经晕过去了,我们还要继续施行吗?”正在施刑的小厮开口询问林琴柔。
“这个小贱人这么不经折腾,真是无趣,你们给我小心点,不要给我弄出了人命,要是出了事,小心你们小命!”林琴柔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嫣然,满意的看着这一切,走了出去。
已经晕过去的嫣然在迷迷糊糊中,栖身来到一片黑暗之中,周围起了一层薄雾,嫣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看着自己这副摸样,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吗?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这样漫无目的在黑暗中飘着。
极忻还没有赶回来,自己就已经被林琴柔折磨死了,嫣然自嘲道,短短数月,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前还见到那么鬼魂,现在自己却成了一只鬼魂。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飘着,突然,在自己的前方看见了一个人影,嫣然想要走进查看是谁,好奇心的驱使让嫣然止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越来越近,嫣然觉得那个背影很眼熟,伸手想要去触摸,那个身影慢慢转过身,嫣然在看到那个身影的脸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僵住在那里,这不是正是自己吗!嫣然看着自己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神空洞。
正当嫣然想要更仔细的看的时候,突然有股力量,把嫣然拉走,只感觉身子像是别牵住了一根绳子,吓的嫣然大叫一声,一眨眼,嫣然又回到了刑房,看着还未离开的丫鬟和小厮,嫣然有些奇怪,自己不是被绑在木架子上的吗,怎么现在又被松开了绳子,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了。
嫣然正在发神,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正朝她走来,嫣然正要开口说什么,那个丫鬟像是没有吧看见她一样,从她的身体直接穿了过去,看见这样的景象,嫣然看着自己的手和自己的身体,竟然都是透明的。
正好转头看见自己正被绑在那个木架子上,自己真的死掉了吗!
“兰儿,你说这大夫人这么成天折磨二夫人,二夫人会不会招架不住死掉啊,这万一二夫人有什么闪失,等公子回来了,会不会惩罚我们。”一旁正在收拾刑具的小厮阿力对兰儿说道。
“嘘!小声点,你这话要是让大夫人听见,可担心你的小命!我们还是多做事少说话吧,现在公子不在府里,现在这里做主的人只有大夫人,如果你得罪了大夫人,现在受罚的就不是二夫人了,而是你!”兰儿皱着眉头对阿力说道。
听见兰儿这么一说,想起看见的大夫人对二夫人使用的手段,心里有些害怕:“兰儿,我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赶紧离开这吧,这地方阴森森的,怪是恐怖的样子,快走快走。”
两个人收拾了一番,两个人哆哆嗦嗦的收拾了一番赶紧离开,正在还在出神的嫣然站在原地。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不可能就这样死了,跌跌撞撞的往绑在木架子上的自己走去。
“这林琴柔还真是狠啊,都快把你打死了!”苏瑾看着嫣然的灵魂说道。
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看见来人是苏瑾,看的心头一凛,苏瑾竟然能看见自己。
果然苏瑾是看着自己还往这边走了过来,两眼一直看着自己。
“苏瑾!你!竟然能看得见我,难道我...真的死了吗?”看着苏瑾的眼神嫣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倒是希望你死了,这样,等千羽回来,就没什么牵挂了。”苏瑾一边看着嫣然,一边皱着眉头。“你都伤成了这样竟然都还留着一口气,真是奇怪了,还能活着。”
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得嫣然不明所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没死!可是我现在不是已经灵魂脱离身体了吗!”
苏瑾看了一眼嫣然,也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想着今天来看看嫣然到底怎么样了,没想到竟然让她看见了这副摸样。
正好奇的想着,也不见苏瑾对自己说什么,想起之前苏瑾对自己做的事情,不自觉的往后退。
这正常情况下,当灵魂离开了本体确实是这个人就死掉了,可是苏瑾看了一眼被绑在木架子上的嫣然,明明还有气息,这个灵魂是怎么出来的。任然若有所思,这件事似乎有些蹊跷,具体是什么情况,苏瑾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今天见林琴柔说是来教训教训她,等着林琴柔走了再来看看,没想到就让自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真是无趣了,你这离魂了我可就没办法折磨你了。”苏瑾藐视的看着嫣然,现在的嫣然已经这个样子了,自己也没必要再折磨她,就等着看好戏吧。
听见苏瑾这样一说,嫣然仔细想了想这话往后缩了缩,这个苏瑾又要做什么,想着之前受的罪,就让嫣然感到惧怕。
突然,苏瑾脸色一变,死死的盯着嫣然的胸前,一下子冲到了嫣然的身边,抬手指着嫣然的胸前:“你这块玉!告诉我是哪里来的!怪不得我从刚才见到你的灵魂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明明都已经脱离了灵魂,怎么你还能活着!原来是这样!”
顺着苏瑾指着自己的方向,嫣然激灵的一下摸住了戴在胸口的玉心,难道是跟这块玉心有关,想起极忻走之前叫自己一定要带好这块玉,不自觉的捏紧了,不知道苏瑾会对自己做什么。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这块玉是我的一直都戴着的,你知道这个?”嫣然试着想从苏瑾的嘴里问出些话。
“呵呵,嫣然,你太小瞧我了,这块玉可不是不普通的东西,这东西可是至阴的血在里面,除了辟邪驱鬼,还能护魂!我看你现在这样子,应该就是这块玉的作用,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苏瑾笑看着嫣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快马加鞭的极忻正往慕容府赶,自从听说嫣然出了事,就再也没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只把其他事情交给身边的小厮,连夜马不停蹄的跑着,本来可以脱离这慕容千羽的身体就直接回来了,奈何现在一旦脱离,这慕容千羽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自己的存在,如果脱离身体太久,就会马上腐化掉。
左右为难的只好借着慕容千羽快马回来,一路上都在想着保佑嫣然不要出事,心里总是不安。
“那你要做什么!苏瑾,你之前那样折磨我还不够吗!你到底想做什么!”嫣然已经快要被这个苏瑾逼疯了,情绪激动的看着苏瑾。
“哼,不够!根本就不够!你知道当我看见慕容对你好的样子,他看你的眼神!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吗!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这个二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说道这里,苏瑾开始变了脸,又变成那天狰狞的模样。
嫣然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苏瑾像个疯子一样,随时都会对自己做什么,现在自己的灵魂又脱离了出来,看她刚才的那个样子,似乎是很了解一样,她说自己还没有死,那就说明自己还有生还的机会,不过自己现在要怎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是一个问题。
只得后退一步,捏紧自己胸口上极忻给自己的玉心,谨防苏瑾对自己做什么。
苏瑾看着嫣然护住自己心口的样子笑了起来:“你不要忘了,现在的你,已经灵魂离体了,护住你胸口上的东西是没有用的。”
听见苏瑾这么一说,嫣然才反应过来,转身跑向自己的身体,想要护住自己,不让苏瑾接近,只见苏瑾笑的狰狞起来,一步一步的往自己走来。
正道苏瑾透过自己刚要碰触到自己的身体时,戴在胸口上的玉心发出了一道强烈的光芒,苏瑾尖叫了一声,被弹了出去。
碰触玉心的苏瑾护住自己的手,被那股强烈的光芒灼烧到了自己的手,整个手都已经被烧得通红,苏瑾恨恨的眼神看着嫣然,刚才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切。
苏瑾还想要冲上去抓嫣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声音,苏瑾怕自己的行踪会败露,赶紧藏在了暗处,此时的嫣然因为刚才那股强大的力量,看着自己的身影正在慢慢的消失,变得越来越透明,知道消失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刑房。
“把参与的所有人给我带到南湘阁的院子,我要一个个审问,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对二夫人用私刑!把大夫人给我带好,我要好好问问她是怎么看好这个家的!”极忻走进刑房,就看见嫣然被绑在木架上不省人事,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再试探一下嫣然的鼻息,似有似无,疯了似的开始解绑在嫣然身上的绳子。
被解开绳子的嫣然一下已经没有了意识,被松了绑的嫣然一下就倒在了极忻的怀里,看着已经失去意识浑身重伤的嫣然,一下慌了神,抱起嫣然就往南湘阁飞奔而去,双眼充满血丝的看着怀里的人,日夜兼程的往回赶,知道嫣然出了事都不敢有一丝的休息。
“公子,这这这......”跟在慕容千羽身边的小厮阿寿,看着公子一脸怒气的样子,从未见过公子这么生气的样子,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
“还不快请大夫!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极忻把嫣然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转身对着阿寿大喊着。
歇斯底里的公子已经被嫣然吓得乱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阿寿被慕容千羽的样子吓到了,赶紧连滚带爬的出去找大夫。
林琴柔在得知慕容已经回府的事情,正在房间里打扮着自己,听见这个消息,吓得手中的珠钗都掉了地上摔成了两截,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听小厮来传话,让自己去南湘阁,不知道会怎么样。
“嫣儿,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府里,让你遭受这样的罪。”极忻看着一身是伤的嫣然,紧闭的双眼,仿佛没有了生气。
突然瞥见了戴在嫣然胸口上的玉心有些异样,拿出来一看,玉心的颜色竟然变得有些黝黑,与之前相比变得暗淡无光。
极忻把玉心拿在了手上,看了一眼,瞬间大惊失色!还正在一边抽泣的烟儿看见自己的二夫人受这么重的伤回来,就一直帮着嫣然整理衣物。
“你们都给我下去,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极忻在看了那块玉之后突然开口说道。“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等房间里的人全部离开之后,极忻把嫣然扶起来靠着床边,拿着那块血玉仔细的看了一眼,极忻心中一惊,嫣然的魂魄怎么跑进了玉中。
极忻拿着那块玉坐在了嫣然的对面,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玉心,对着嫣然,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腰背挺直,不敢有一丝松懈,极忻嘴里念着什么,慢慢的从玉心里面发出一道白色的光,那道白光慢慢的越变越大,渐渐的把嫣然整个身体包围了起来。
昏迷不醒的嫣然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些一样,像是从外界发出一阵热量,正在慢慢灼烧自己,热的全身开始出汗了,温度已经滚烫的像要把自己燃烧起来。
极忻看着一脸痛苦表情的嫣然,心中也是不忍,可是现在不这样做,嫣然就醒不过来了。
等到全身被灼烧的极点,身体上的温度又慢慢的下降,突然身体上的温度又下降到了极点,瞬间,嫣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冰一样寒冷,整个人开始冷的哆嗦起来,这样冷热交替的瞬间让嫣然有些承受不住,然而身上的白光正在和嫣然慢慢融合。
终于是耐不住这样的折磨,嫣然痛苦的大叫了一声,正好白光从嫣然的身上消失,支撑不住的嫣然倒在了极忻的怀中,嫣然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看着把自己搂在怀中的极忻,安心的笑着又晕了过去。
极忻抱着衰弱的嫣然,还好自己及时赶了回来,如果再晚一天,怕是会出大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嫣然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三天后了,嫣然坐在床上,虚弱无力,烟儿正在床边替嫣然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
“嘶。”烟儿正给自己擦拭伤口疼的嫣然忍不住皱了眉。
“夫人,你看看这伤口...真是造孽,夫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被大夫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烟儿一边流着泪一边给嫣然清理伤口。
嫣然醒来以后,一直询问极忻的去向,烟儿不肯透露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奈何自己身子才刚刚有所恢复,也没有更多的体力再起身,只能躺在床上让烟儿照顾自己,只是感觉自己全身都疼痛难忍,尤其是自己的肚子,像是被针扎过一样,只要稍微移动一下,就会被牵扯的痛起来。
然而在自己醒来前的记忆似乎有些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被林琴柔带去了刑房,之后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去想都想不起来,整个南湘阁的人看了她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除了烟儿在房间里伺候她时会说些话,其他人都放下了东西就离开房间。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烟儿重新擦拭了药膏,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嫣然抬头往外面看去,是极忻,顿时觉得整个人放松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没有看见极忻,嫣然的心中总是觉得不踏实。
“极忻。”说着嫣然想要起身被极忻拦住了。
“嫣然,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别起来,赶紧躺下。”极忻赶忙走来扶着正要起身的嫣然。
“极忻,你能告诉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何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脑中一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是一片空白。”嫣然开口询问极忻,这段时间的空白记忆让嫣然有些茫然。
极忻只是看着嫣然,伸手摸着嫣然的头,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嫣儿,你只是累了,需要休息而已,至于其他事情,一切都交给我就好,别担心。”
正对着极忻的嫣然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得安安静静的靠在床边好好休息,身体上的疼痛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很疲惫,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般。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出去办些事情就回来。”说完极忻站起身,对着烟儿和在房间的小厮说道。“你们好好照顾夫人,如果有什么闪失小心你们的小命。”
交代完的极忻就往外走去,阿寿正从外面跑了出来,正要开口对极忻说什么,被极忻一个眼神制止了。
阿寿把林琴柔要带的话告诉了极忻,极忻一脸愠色的看着远方,在听见了林琴柔带来的话,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当阿寿对极忻说道,林琴柔会吧这件事情告诉林家,让林家来收拾那个贱人。
“找死!”极忻从嘴里亲飘飘的吐出两个字,只见他随手一指,身边的柱子就碎成了木屑。
阿寿被吓了一跳,赶紧跪在了地上低着头,这三天内公子把大夫人关进了刑房,对大夫人进行了严刑拷打,从未见过公子眼中的怒气有那么大,幸好二夫人的性命还在,不然整个南苑的人都要给二夫人陪葬。
极忻带着阿寿去了刑房,看着下人们围在林琴柔的身边,虽然公子命令吧极忻对她下手,似乎却没有人敢真正的动手。
想不到这几天极忻让林琴柔在这里好好反省,没想到这个林琴柔竟然变本加厉,想要嫣然的命,真是找死。
被绑住的林琴柔看着极忻进来,大声的吼道:“慕容千羽!你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贱人这样对我,她不过是一个春风楼出来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我一根毫毛,我就要她给我陪葬!”
极忻听着只是一愣,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琴柔,缓缓说道:“林琴柔,如果你安分守己的在府里好好待着,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嫣然的麻烦,当我的话是耳边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陪葬,呵!我看到时候要陪葬的是你!别以为你是林家的大小姐我就不敢动你!”
看着极忻神色让林琴柔有些感到害怕,从他的身上似乎是散发出一种寒冷,让人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林琴柔,忍不住身子抖了起来。
“你把我关在这里等我爹知道了,我看你还能怎么样,我劝你最好现在把我放出去,不然......我就把嫣然的真实身份说出去!我看你在渝州城里怎么做你的慕容大公子!”
“呵,你以为你这样能威胁的到我吗!别说你们林家,如果嫣儿真的除了什么事情,我定要你们林家陪葬,我看在嫣儿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叫来林琴柔身边的贴身丫鬟,嘱咐道。“你给我看好你家大夫人,不管再发生什么,都不要再来通知我!”
苏瑾低头对极忻行了礼,应答着看着极忻离开了刑房。
“慕容千羽,你这样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见慕容千羽往外走去,没有任何停留,想不到他对自己这么毫不留情,内心开始哽咽起来。
“大夫人,你可别这个样子,伤了自己的身体还怎么和南湘阁的贱人斗!”苏瑾见慕容千羽已经离开了刑房,起身对着林檎柔说道,开始教唆林琴柔做什么事情。
“我都已经被关在这里了,还能怎么办,苏瑾,你说慕容千羽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他心中只有那个小贱人了!”林琴柔说着哭了起来。
见林琴柔这个样子,苏瑾心生一计,附耳对林琴柔说道。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耳边忽然想起熟悉的声音,嫣然睁眼看见极忻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床边,极忻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极忻,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嫣然坐起身,靠在枕边。
“嗯,醒了那就快起来喝完粥,你几天几夜没有吃东西,身上还有伤,要吃些东西才行,这样恢复的快些。”极忻看见嫣然就立马换了一脸温柔的样子,不禁抬手揉着她的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她愣着不动,极忻接过烟儿手上的粥,盛起一勺吹了吹,递在了嫣然的嘴边,嫣然看了一眼极忻,心中一暖,没有想到极忻会这么温柔。
没想到这粥的味道这么清甜,让嫣然的身体整个都觉得舒爽了起来。
“这粥是你熬的吗,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清甜的粥。”嫣然带着笑意看着极忻。
极忻看着嫣然一展愁容的样子,心中的石头也落下了,那日,玉心发黑就让极忻感到深深的害怕,正是嫣然的魂魄锁在了玉心里,也正是这样保住了嫣然的性命,不然魂魄离体早就已经被鬼差带走。
“嫣儿,我知道你对这几日的事情感到好奇,等你好些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别再问其他人了。这段时间就好好在这里修养,任何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这边忙完了事情就来陪你,有什么事情让烟儿做。”一边用勺子搅拌手中的粥,一边喂着嫣然。
吃完粥的嫣然太累又继续沉睡了下去,一早醒来,空气中还留着极忻的味道,这段日子极忻每晚都来陪着自己,有了极忻在,自己好像也恢复的比较快,躺了好些日子,觉得自己的精神有所恢复了些,脑海中想起每晚极忻对自己温柔的模样,心中暖暖的。
不过极忻那天那么说是什么意思,为何不现在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疑惑着,房门被敲响了,烟儿闻声就去开了门。
“二夫人,可是醒了吗?”门外正是极忻身边的阿寿走了进来。
“醒了醒了,都是托公子的洪福,二夫人才恢复的这么快呢。”烟儿见来人是阿寿,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
“哎哟,那就好,烟儿姐,你可不知道,前些日子这二夫人昏迷的时候,公子的脸色有多么的恐怖,可是把我吓得要死,弄的我一句都不敢多说,连气都不敢喘,现在二夫人有所恢复了,真是谢天谢地了。”阿寿低头对烟儿小声的说道。
“那可不是,整个慕容府还从来没有像这样的沉闷过呢,二夫人醒了公子的眉头才展开呢。”烟儿接过阿寿手上的东西,放进了柜子。
嫣然看着阿寿进来就在跟烟儿说着什么,好奇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说了些说什么。
“烟儿,你们在说些什么呢,那么高兴的样子。”嫣然心情打好起身走向桌子边坐了下来。
“哦,二夫人啊,这公子叫阿寿给您送来一套衣服,说是蚕丝锦缎做成的,穿着身上不会热也不会凉全渝州城可只有三匹这样的布料呢,公子对二夫人真真是宠爱呢。”烟儿放下手中的活赶紧过来扶着嫣然对她说道。
嫣然一听也是心中愉悦,自从把自己带出了刑房,极忻对自己好像是更好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嫣然的心中一直都在想着极忻,难道自己真的是已经爱上了他吗,想到这里嫣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对了,阿寿,这几日公子都在做什么啊。”嫣然开口询问还站在门口的阿寿。
阿寿看了一烟儿,恭敬的回答道:“公子这几日在忙着城中的米行的生意,正是结算的时期,这全城里面米行账本都要公子亲自一一过目才行,所以白天公子出去照看米行的生意,晚上还拿些账本回来查看......
刚说完,极忻正走了进来,听见阿寿说道自己,看着阿寿,走向嫣然的身边:“可有好些了?怎么不在床上多休息,小心着凉。”
“在床上已经躺了那么久了,感觉自己精神好了许多,想下来活动活动,这样不是能更好的恢复吗。”嫣然看着极忻说道。
“那就好,阿寿,你们刚才可是在说什么,有没有说什么让二夫人不开心的事。”说着在嫣然的旁边坐了下来。
阿寿一脸冤枉的样子,自己刚才可是在二夫人帮着公子说话,看了看公子好像心情不像之前那样生气,有夫人在应该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壮着胆子说道:“公子可是冤枉小的了,您这样每天没日没夜的又要看账本,又要来照料夫人,小的这是为您的身子着想呢。”
嫣然在一旁看得笑出声,这个阿寿跟在极忻身边也算是个可靠的人,知道为极忻着想,不过即使极忻是鬼王,身体应该也是吃不消的吧,有些担忧的看着极忻:“极...千羽,你每天这么忙不要每晚都来看我的,我这里有烟儿的照顾,你看我现在恢复的多好啊,多有精神啊!”
说着嫣然站起身,在极忻的面前转了一圈,正想给极忻展示自己已经好了许多,没想到转圈转的太猛了,有些头晕,差点没站住,极忻眼疾手快站起身就把嫣然抱住,一把搂在了怀中,手指蹭着嫣然的鼻尖,一脸宠溺的看着怀中的人。
“看你,刚刚才说了你,你自己还说能照顾好自己,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又摔了怎么办。”极忻没好气的说道嫣然,又不能嫣然说太重的话,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嫣然被极忻这么一抱着,挣脱不开,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烟儿和阿寿,不好意思起来,极忻这样当着他们的面对自己,真是的,娇嗔的说道:“谁说的,我可是好了很多了,快放开我,还有人在这呢,这烟儿和阿寿在旁边看着呢,你这样哪里有当公子的样子,快放开。”
极忻看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烟儿和阿寿,眼神突然变的严肃起来,吓的两个人赶紧转身不敢再偷笑:“烟儿,阿寿,你们说,你们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们想起还有事情要忙,公子,我们就先告退了。”烟儿和阿寿两个人有默契的说道,对极忻说完就赶紧往外走去,不敢再留着打扰到公子和夫人的好事。
“你看你,这么凶,都把丫鬟和下人都给吓跑了,人都走了,还不放开我吗。”嫣然靠在极忻的身上,有些贪婪的闻着极忻身上的味道。
“怎么,难道嫣儿不想我,既然不想我,那我就回书房看书去。”说罢,极忻小小翼翼的把嫣然扶起,作势就要往外走。
嫣然见极忻这样,赶紧拉住极忻的衣袖:“你走了这么多天,好想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见嫣然这么一说,极忻的心中一颤,这么就以来,这是嫣然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动听的话,伸手就把嫣然给抱住,下巴靠在嫣然的头上,闭上双眼享受这一刻的欢乐时光。
“我...”说道嘴边的话又卡在喉咙,极忻始终说不出这样的话,只是紧紧的抱住嫣然。
“对了,我好像有些想起来,林琴柔带我去的刑房,然后...可是,极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她的东西,更没有指使任何人。”嫣然对极忻解释道。
“我知道,我当然相信你,那个林琴柔是什么人我自然是知道的。”极忻握着嫣然的手,定定的凝视着嫣然的脸。
嫣然闻言看着极忻:“我知道打我从进慕容府,林琴柔就看我不顺眼,可是我没有料到她竟然趁你不在的时候对我下手,都怪你!谁让你是慕容千羽。”
“怎么?这还成我的不是了,我可是冤枉了,嫣儿。”听嫣然这么一说,极忻微微一怔,但是看见嫣然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刚才愣神的瞬间,一下子回了神过来。
嫣然愣神笑的功夫,一下就被极忻抱了起来,嫣然一下就反应了过来,立马警觉了起来,推搡着极忻,想要推开极忻。
奈何极忻竟然使了法子,让嫣然扑了个空,差点摔着,被极忻反手一抱,正好投进了他的怀抱。
“你,你让我下来。”嫣然有些颤抖的声音,收回刚才打出去的手。“我...我我我错了,极忻,快放我下来。”
“不,我的夫人哪里有错,这都是我的错。”极忻刚才还含笑的眸子在对视到嫣然的目光时突然比啊的呢凝滞起来,眼神中透出一丝寒冷。“全是怪我,如果不是我擅作主张要了这个慕容千羽的身份保你出春风楼,你如今也不会手这样的罪,嫣儿,你可有怪我?“
嫣然见极忻神情异样,又听见他说了这一番话,也一改脸色,认真的看着极忻,摇了摇头,眼睛对视着极忻的眼神。
对于嫣然的表态让极忻内心感到一暖,看着嫣然的眼神开始变得炙热起来,就这样看着她的脸对于他都是一种满足,低头印上了嫣然的唇上,狂肆的汲取着,就想要把嫣然给紧紧的抱在怀中,想要和她融合在一起。
不忍心让他受到委屈,抱着嫣然走向床边,把嫣然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床上的人神情迷乱的样子,还没让嫣然喘一口气,就被极忻压在了身下,吻上嫣然的唇,不让嫣然又喘息的机会,顺势吹灭了在一旁点燃的蜡烛,整个房间黑暗起来。
从极忻口中灌进了一丝凉气,极忻在自己身上肆掠的汲取着,就像是藏在身体里被压抑的一股情绪,今天想要放肆出来。
“极忻。”嫣然叫着极忻的名字,两个人忘我的缠绵着。“我想要你待在我身边,别再离开我了。”
“好。”黑暗中,极忻的声音在嫣然的耳边悠悠的出声,冰冷中却掺杂着一份哀伤。“嫣儿,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陪在你的身边。”
嫣然知道,自己刚开始对极忻是害怕的,这人鬼殊途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开始贪恋了极忻的怀抱,极忻的吻和极忻身上的味道,有极忻在让她觉得安心。
咬住嫣然的嘴唇,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发狠的咬住嫣然的嘴唇,屋外暮霭沉沉,屋子里面却红被蠕动掩不住春光外泄......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那晚之后极忻每天白天就去书房要么外出,晚上才回来陪着自己,自从出了事,极忻把南湘阁保护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来,以免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嫣然不敢对极忻说,自己林琴柔关进刑房发生的事情这三天竟然也不知不觉的想了起来,竟然被关七天,不过前几日发生了什么自己却是怎么也记不得了。
那晚极忻把自己也折腾的够呛,第二天都快起不来了,整个身子都特别的瘫软,连下床都是靠烟儿扶着自己,看着烟儿在一边偷笑,嫣然脸就开始红透了起来,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嫣然坐在窗台边,看着院子走来走去的下人,本以为几天会过得特别煎熬乏味,没想到极忻竟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嫣然往房外走去:“雅兰姐姐!你...你怎么这副打扮?来着府里这么久了,我还真想你。”
难得今天起了个大早,竟然看到雅兰来这里,心里简直开心极了,拉着雅兰就往房间里走,叫烟儿张罗着东西,两个人顺着坐了下来。
“嫣然,慢着点,听说你受了伤,可是担心死我了,不可不知道,慕容公子托人叫我来,我一听说有这些事情,可是把我着急的,现在可好些了?”雅兰拉住嫣然的手,一脸担忧看着嫣然。
“没事儿,不过,雅兰姐,你怎么这副摸样,杨妈妈肯舍得放你出来?”嫣然对雅兰说道。
“哎,嫣然妹妹,我可是不比你,我在这春风楼的身价哪能跟你比,也多亏了慕容公子帮我离开春风楼,不顾,慕容公子交代说让先来看看你,到时候再安排我的去向。”雅兰对嫣然解释道,前几日慕容公子派人来春风楼赎了自己,让雅兰都感到意外。
两个人在房间里聊到了晚上,都不知道时间过得那么快,嫣然打了一个哈欠,雅兰看了看外面的天,和嫣然道了别,就要准备离开。
极忻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雅兰只是说了一声,便走向嫣然,看嫣然脸色不错,自己也心情大好。
雅兰在一旁看极忻,从极忻一回来眼神似乎就一直在他的身上没有离开过,从她见到极忻的额第一眼,好像就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看见他对嫣然的好,让她竟然对嫣然有些嫉妒,可嫣然又是自己的妹妹。
眼神中有意思失落,看见他们这样的恩爱,雅兰对嫣然打了一声招呼就要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姐姐,别走了,极忻,能让雅兰姐留下来吗,我知道可能会有些为难。”嫣然见雅兰要离开,不舍得对极忻说道,提出这个要求。
极忻抱着嫣然,听见这番话,想了想,对嫣然点点头,只要嫣然高兴,做什么都没问题,和嫣然说了几句,叫阿寿给雅兰安排了住所,两个人又在房间温存起来。
雅兰来这府里倒是让嫣然高兴了不少,身边有个说话的人终是好的。
累了嫣然让雅兰先回去,自己回了房间休憩一会。
迷迷糊糊中,总觉的耳边不清静,老是有吵吵嚷嚷的声音,就像是谁家娶亲,敲锣打鼓的热闹的很,感觉周围的人也很多,然而眼前又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小女子年方二八,正青春与我青梅竹马白头携来,不料青梅竹马病逝,被家人逼迫嫁给城中年过五十的富家老太爷,却不料一进府,就被他家的大夫人看不顺眼,那老爷子也不是个人,成日折磨我,终是忍受不了,投井自尽......”
耳边响起的一阵声音让嫣然听的一怔,这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循声望去,刚才还一片黑暗现在突然亮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个富家人正在娶亲,那新郎是一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站在门口,正在迎娶她的新娘,从远处响起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新娘子坐在花轿上往门口走去,新娘从花轿上下来,身子却哆哆嗦嗦,那老头子表情有些不耐烦,拉着新娘子就往里面走去。
嫣然就那样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难道刚才听到的声音是这个新娘子,可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这件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嫣然就被人群挤进了新娘子的府里,好奇的目光看着眼前形形色色的人,怔怔的盯着正在堂中拜堂的新郎官和新娘。
看着那新郎官一脸猥琐的看着新娘子,满眼都充斥着欲念,嫣然觉得心头一震,看这个新娘子还那么年轻,比自己还小的年纪就嫁给那么大年纪的人,看那个老头子也不是个善茬,那样拉着新娘子不顾新娘子的感受。
嫣然有些心疼那个新娘子,一群人在旁边喝彩,却没有任何人看到新娘的哀伤,突然,在新娘身边站着的一个男子满脸笑意的看着新娘,面容英俊却双目猥琐,对着那个老头子点头哈腰的,看似不经意的瞥向新娘子,那个眼里充斥着一股猥亵的欲念。
听见进入洞房的喊声,那个老头子似乎是忍不住气,直接把新娘的新娘盖头给掀了起来,嫣然看见新娘诧异的脸,让自己更惊呆的是那个人竟然长得和苏瑾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苏瑾!不会啊!她如果是苏瑾,那现在在府里的人是谁!
场面立马呛声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喝彩声不断,热闹不已的现场让站在人群里的嫣然有些茫然了,这样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
视线再看向新娘子,不由自主的往新娘子的方向走去,刚走了没几步,就吓的她停住了脚步,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却不是在行走而是飘着走的。
突然,周围的场景各种穿梭,刚才还新婚的场景,现在变成了在一个房间里,苏瑾正跪在地上,正对着坐着的是一副大夫人的模样,手指着苏瑾的样子,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突然却出手打了苏瑾几耳光,苏瑾摸着脸哭嗓着去拉住那大夫人的求饶着。
却没有见那个大夫人松口的样子,说是苏瑾长得一脸狐媚样子,成天勾引她家老爷,还唆使老爷给她买些金银首饰,花她老爷的钱财,苏瑾跪求着说自己什么也没做,可大夫人仍然没有要饶过她的意思,吩咐旁边的老妈子对苏瑾用罚。
那老妈子得令就开始对苏瑾上下其手掐着苏瑾身上的肉,疼的苏瑾在地上打滚吼叫道,却没人救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夫人摆手让老妈子停手,说了几句让苏瑾安守本分的的话,带着老妈子离开了,留下苏瑾一个人躺在地上默默地哭泣。
一转眼,嫣然视线一闪,又变幻到另一个场景,那天迎娶苏瑾的老爷正对苏瑾抽打着,越看苏瑾越痛苦,那老爷似乎就越兴奋,挥动着手上的鞭子就打在苏瑾的身上,苏瑾整个人在地上打着滚,不敢吭出一声,只要自己敢出声,那老爷就打得越重。、
身上好好的衣服被打得稀烂,有些地方的布料都已经成了布条,布条下面已经皮开肉绽了,鞭子上还沾染着苏瑾身上的鲜血,打到累了才看见那个老爷停了手,扔下手中的鞭子,就留着苏瑾在地上躺着。
苏瑾疼的满脸是汗水,身上的伤仿佛都已经疼的让她麻木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等苏瑾恢复了一些体力,自己站起了身,走到房间的屏风后面,从后面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对老爷行了礼,退出了房门。
这一幕幕看在嫣然的眼里,她被这些事情惊到了,看着苏瑾走回了房间,脱下衣衫,给自己身上的伤口上着药,一脸泪水,严重透出忧伤。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苏瑾赶紧把衣服穿上,走去开了门,来人正是新婚那日站在一旁的男子,不知道和苏瑾是什么关系,三更半夜竟然跑到苏瑾的房间里来,苏瑾见来人也是大惊。
那男子想要进屋,苏瑾敷衍的想要说走那个男子,没想到那个男子竟然得寸进尺,不顾苏瑾说什么,自顾自的就往就往屋里走,顺带还关上了门。
苏瑾见大事不妙,想要张嘴喊叫着,还没喊出声就被那个男子蒙住了嘴。
“晴柔,你就从了我吧,你不知道从你进府我就爱上了你,你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了我,让你嫁给那个糟老头子真是糟蹋了,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今后的生活不用在受苦了。”男子直勾勾的看着苏瑾,眼神猥琐的苏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瑾被蒙住了嘴,听见那个男子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慌乱了起来,眼神惊恐的看着那个男子,他这么一说,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想要反抗,却用不了力气,才被老爷鞭打过,身上还满身是伤,根本使不上力,又被那个男子死死的拽住。
那男子见苏瑾开始反抗,一脸的欲望看着苏瑾还未扣上的衣领,直接伸手就拉扯苏瑾的衣服,不顾苏瑾是否愿意,开始对苏瑾上下其手撕扯着苏瑾的衣服。
嫣然见到这一幕,想要上前去救苏瑾,奈何自己冲上去却发现什么都触碰不到,只得撇过头走出房门,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子对苏瑾做那些事情。
过了好一会,听见开门的声音,那个男子一脸满足的走了出来,等那个男子走远,方家里安静了下来,嫣然想要去看看苏瑾怎么样了,刚走早门口,苏瑾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直接穿过嫣然跑了出去。
嫣然大惊,一下就反应过来,跟着苏瑾后面跑着,苏瑾直接跑到了一个没有人的院里,在苏瑾的面前有一口枯井,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头发凌乱,双眼已经无神看着眼前的枯井,嫣然见不妙,想要冲上去制止苏瑾,却被抓空,苏瑾一头栽进了枯井,只听苏瑾闷哼一声,变没气息。
眼见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嫣然内心一阵惆怅,皱着眉,竟然有些同情苏瑾。但是转念一想,这苏瑾死了,那在林琴柔身边的她又是谁,难道只是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还在想的时候,苏瑾的魂魄从井里面飘了出来,一身的怨气,正死死的盯着嫣然。
恐怖的样子让嫣然惊骇,赶紧往后退一步,却别地上的石块绊住往后倒,瞬间整个人被惊醒,睁眼看见自己从榻上摔了下来,满脸错愕的看着天花板,手肘上的疼痛让嫣然醒了过来,原来刚才是在做梦,吓得嫣然出了一额头的汗水。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哎哟我的夫人,你怎么躺在地上了,快起来,地上凉。”烟儿听见动静就往房间里看,这一瞅就看见夫人摔在了地上躺着,吓得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去扶夫人起来。
烟儿把嫣然赶紧扶起来坐在榻上,检查嫣然身上有没有受伤,这一摔可把嫣然吓坏了。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谁的太死了,不小心摔了,没事没事了。”嫣然对烟儿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自己也没出什么大事,见烟儿这么担心小题大做的样子。
“你可吓死了夫人,我这一进来就看见你倒在地上,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烟儿听夫人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
嫣然还想着刚才在梦里见到的事情,觉得很神奇,怎么会看见苏瑾:“烟儿,你来这府里没多久,但是你可知道那个苏瑾来府里多久了?”
“夫人为何问到苏瑾,那不是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吗,虽然我才来慕容府不久,不过那苏瑾在我来的时候我就看见她已经待在大夫人身边了。”烟儿捡起刚才心急扔下的东西,对嫣然说道。
“哦?是吗,那看来那个苏瑾来这府里已经很久了,对了,烟儿,你把阿寿叫来,我有事要问他。别告诉公子,有些事情我不想让公子知道。”刚才那个梦境绝对不是平白无故的让她看见的,对于苏瑾,嫣然心中始终觉得内心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烟儿奇怪夫人为何叫阿寿来问话,还不让公子知道,不过这都是主子的事情,夫人应该是想公子的近况吧。
翌日,雅兰本来说来见自己,想着要先把正事办完在跟雅兰说,让烟儿吩咐下人带着雅兰去花园子里看花,让烟儿带着阿寿来南湘阁来见自己。
“夫人,不知道夫人找我有什么事。”阿寿跟着烟儿来到南湘阁,看着二夫人正在安安静静的坐在石桌便品着茶。
“阿寿啊,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想问问你,你在公子的身边待了多久了,这几日公子的事情忙的怎么样了。”嫣然先试着开口问道阿寿。
听二夫人这么一说,又一脸和颜悦色的看着他:“回夫人,我已经跟在公子身边五年了,这除了平日里公子忙铺子的事情,就是回家来看夫人了,不过...”
“不过什么?”嫣然听阿寿说道不过,有些好奇。
“不过公子从前些日子有些变化,和之前有些不同,说不上来,总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可是他还是公子,这...不知道夫人还要问些什么。”
“哦,没什么,我这无聊呢,想问问公子的事情,对了,大夫人是什么时候进府的?”
“大夫人进府也不过两年的时间,夫人问这个作甚么?”公子交代自己不要在二夫人面前提起大夫人,可现在二夫人自己问起,回答夫人不算是自己说的吧。
原来都有两年的光景了,这个苏瑾又是林琴柔身边的贴身丫鬟,这么想来应该也是来府里两年了,可是在梦境里的苏瑾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慕容府。
阿寿站在一旁看见夫人发愣,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嫣然看见在一边的阿寿,让阿寿下去,好好帮极忻的忙,自己则回了房间里想着苏瑾的事情,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张苏瑾的脸,正狰狞的看着自己,吓的嫣然心头一紧,跟针扎的一样,肚子上开始抽抽的疼了起来。
肚子不知不觉开始慢慢变得疼痛起来,让嫣然有些受不了,顿时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烟儿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夫人,看见嫣然的脸已经痛的皱起了眉头,汗水跟着流。
见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烟儿心急了赶紧往外跑去找大夫,嫣然痛苦的趴在地上,肚子上的疼痛让嫣然整个身体蜷缩在了一起,一脸痛苦的表情,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心里想着极忻希望他赶紧出现,却看见一双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嫣然的眼前,眼睛已经有些模糊,艰难的抬头想要看来者是谁。
苏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烟儿人呢!这一惊吓,让嫣然不自觉的对这个叫苏瑾的人感到害怕,好像苏瑾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嫣然拉着苏瑾的脚踝,想要苏瑾帮自己,却被苏瑾一脚甩开了,蹲下来看着自己,抬起自己的下巴。
“怎么样,这个滋味好受吗。”苏瑾抬起嫣然的下巴,得意的看着她。
“你!究竟是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嫣然无力的看着苏瑾,这个样子的她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苏瑾看到嫣然这副痛苦的模样笑了笑:“我现在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就舒坦,让你好好的养着身子,今天突然想来见见你,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可还喜欢吗?”
嫣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半睁着眼看着苏瑾,看苏瑾这个样子,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突然联想到刚才那个梦,难道是苏瑾做的。
咬着牙蹦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真正的苏瑾去哪里了。”
听见嫣然这么一问,苏瑾立马变了脸色,冷眼笑道看着嫣然,甩开捏住嫣然的下巴:“哼,要不是我,就苏瑾这躯体,早就腐烂成一具白骨!我不过是吸取了她的魂魄,要了她的躯体而已。”
果然事情如嫣然所料,可是,她要苏瑾的身体有什么用,还吸取人家的魂魄,苏瑾本身就够可怜了,死了还被这个女人附了身。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就不怕公子知道惩罚你。”肚子上的疼痛有些减轻了,慢慢起身靠在一旁对苏瑾说道。
苏瑾阴冷的笑道:“我自然是有用处,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日后你自然会知道,我来可是找你有要事要说,这些日子你也是舒服够了,让你尝试尝试这样的滋味,怎么样,这个滋味熟悉,在刑房的时候要不是看你晕了过去,我真想在那一刻就要了你的命!”
想起戴在胸口的玉心让嫣然警醒过来,苏瑾竟然是借尸还魂,那一定会怕极忻给的这个东西,趁着现在有些力气,赶紧用手握着玉心,以防苏瑾对自己做什么不利的事情,这么一看,害怕苏瑾一个情绪失控就要了自己的命可就不划算了。
“那你找我做什么?我和你无怨无仇的,况且我也不认识你!”嫣然往后退,坐直了身子,对苏瑾说道,肚子还隐隐作痛的感觉让嫣然眉头皱的紧紧的却又咬着牙忍着。
说着苏瑾慢慢的往嫣然靠近,嫣然看见苏瑾这个样子,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怎么,你这是怕了我吗,放心,我现在还不会要了你的命!你现在对我来说还大有用处!”
看着慢慢靠近的苏瑾,嫣然把玉心捏的更紧了些,只要苏瑾对自己有所动作,自己就那玉心对付她。然而刚看见苏瑾的样子,就让嫣然惊呆了,苏瑾变成了一堆白骨的样子,披头散发,全是白骨对着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嫣然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苏瑾会立马变了样子,吓的嫣然打了一个哆嗦。
眼见着那双白骨的双手要掐住自己,嫣然掏出挂在胸口上的玉心,对着那白骨的玉心从玉心中间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一下把苏瑾包围了起来,让苏瑾动弹不得。
“你!”苏瑾没有想到嫣然会用这个对付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嫣然,自己被玉心使了法子动不了,也奈何不了嫣然。
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见极忻喊着自己,刚刚还皱起的眉头听见极析的声音就舒展开了,看见已经被困住的苏瑾,嫣然试着站起身想要往外跑去。
苏瑾已经听见外面有人来,已经被那块玉心恢复了人身的模样,想要摆脱这团白光,眼看快要来不及了,没有办法,看见嫣然动身,趁着这个空隙使出自己的力量从白光中挣脱出一丝空间,咻然一下就跑了出去。
嫣然见苏瑾逃走了,刚才还撑着的身体已经没了力气,只是看见一脸焦急的极忻皱着眉头推开房门,看见自己立马往自己冲了过来,倒在了极忻的怀中便没了意识。
嫣然猛然惊坐而起,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旁在身边守着自己的极忻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有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可是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脑袋一想闭眼就只能看见一片空白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今天不用去忙商铺的事情吗?”嫣然看着一脸皱眉的极忻,伸手摸着极忻的脸问道。
极忻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嫣然,每次一出事,自己都没有在嫣然的身边,昨日听见嫣然出了事,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往南湘阁奔了过来,一进门就看见嫣然往地上倒去,吓得自己整个人都惊的出了一身冷汗,抱着嫣然查看情况,只是身上出了一身汗水,并没有受伤的痕迹,看着嫣然紧握的玉心,眉头一皱,心中若有所思。
半天没有动静的极忻,摇晃了极忻的身体,看着出神的极忻让嫣然有些奇怪。
被晃醒的极忻这才看着嫣然,对她说道:“你可真是担心死我了,一天不好好的看着你,你就出事情了,我真该给你系个绳子绑在我身上,这样每天看着你我心里就踏实了。”
听得云里雾里的嫣然看着极忻,自己到底怎么了,不就是在在房间好好休息着呢吗:“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可是我记得我明明在榻上休息呢,怎么现在跑到床上来了。”
“嫣儿,怎么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当时可......”极忻看着嫣然好像真的不记得的样子,似乎是没有对自己有所隐瞒的样子,就觉得奇怪,心中开始疑惑起来。
好好休息了一个中午,极忻照顾自己吃了午膳,自己醒来时只是觉得全身有些疼痛酸软,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好好睡了一觉身子好了许多,听烟儿说,自己是因为身体突然出现异常痛的倒在地上她就出去寻公子,等回来就看见已经倒在了地上。
没想到自己竟然昏睡了一晚上,可是想到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自己就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有一张看不清的脸突然闪现在嫣然的脑海中,吓得她不敢再去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吃过饭,嫣然伸了一个懒腰,往门外走去,昨天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散了架一样,今天出来好好活动活动,还是这外面的空气新鲜一点。
正忙着活动一下腿脚,大门口响起一阵动静,引起了嫣然的注意,让烟儿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烟儿一路小跑了回来。
“二夫人,这大...大夫人来了!”烟儿喘着气对嫣然说道。
大夫人,这不是林琴柔吗,她来干什么,听下人说道林琴柔不是被关起来了吗,今天来这里做什么,经过上次的事件,让嫣然心里有一丝警惕,今天来指不定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事情。
“公子不是说了让林琴柔不要来我们这里吗,怎么她又来了。”
“听说前些日子就被公子放了出来了,就一直回了南苑休养,不知道今天大夫人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夫人,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理她的好,以免她又找事,虽然公子已经回来了,就怕大夫人又找些事情来冤枉夫人你了。”烟儿一边帮着嫣然衣服收拾一番,一边注意外面的情况。
“没事,浸提那公子都还在,她吃了一次教训,我晾她也不敢再做什么事情,不过她这么快就来我们这里,我倒是要看看她想做什么。”带着烟儿进屋收拾了一番,出门去看看门口吵闹的地方。
林琴柔正和苏瑾站在外面,竟然不像上次一样,在门口大吵大闹,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见嫣然走了出来,开口说道:“妹妹,你可终于出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嫣然笑了笑,对着林琴柔说道:“不知道姐姐来找我有何事,这么一大早的就来了,怎么不早点叫人通知我,我好早些出来迎接,怎么能叫姐姐在外面等着我。”
林琴柔看着嫣然走了出来,赶紧叫道:“是啊妹妹,这前些日子是我的错,妹妹,你这让我进去说吧,在门口说事可不方便。”
嫣然没有办法,只好让林琴柔进来,示意守在门口的手下,林琴柔见能进来,就想要拉着嫣然,被嫣然躲避掉。极忻随时都有人能叫来,量她也不敢做什么事情。
两个人到院子中间坐下,吩咐烟儿给林琴柔泡了一壶暖茶,还没等嫣然开口,就看见林琴柔眼中带着泪光的,拉着嫣然的手就要说着。
被林琴柔拉着手的嫣然觉得浑身不自在,把自己的手往回缩了缩,叫来烟儿帮自己把披风带来让自己披上,这林琴柔一来竟然觉得有些冷。
“姐姐今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嫣然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林琴柔,以她看林琴柔的脾性,今天竟然变得这样和睦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今天我来这不是向妹妹赔罪吗!前些日子都是我不好,冤枉了妹妹,还让妹妹受了那么大的罪!真的是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无比内疚和自责,都是我,听信了那些吓人的谗言,冤枉了你是偷的东西,还唆使了别人,差点就还了妹妹见不到公子,这都是我的错。”林琴柔看了一眼嫣然缩回去的手,一脸歉意的看着嫣然。
突然被林琴柔这个样子对待,嫣然心里还有些诧异,今天的行为举止怎么这么奇怪:“只要姐姐查清楚这个事情不是我做的就好,我明人不做暗事,做人光明磊落,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姐姐也是秉公办事,我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了,姐姐不才是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妹妹,你这么说可是还怪着姐姐呢,都是姐姐不明事理,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就把你抓了起来,冤枉了好人。”
“姐姐办事我们自然是放心的,既然公子走之前把慕容府的全权交给你,姐姐你也真是按照规矩办事,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那件事了。”嫣然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那就好,听妹妹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也不是要针对妹妹的。”林琴柔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院子里四周的情况。“今天看妹妹你恢复的还不错,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得空了再来看你。”
说完,林琴柔起身和嫣然道了别,带着丫鬟离开了南湘阁。
还在院子坐着的嫣然有些茫然,这林琴柔来这里就只是给自己道歉?还以为今天林琴柔又要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今天这样的举动让嫣然感到吃惊,不过听着意思好像是话里有话,但是嫣然不想再多想下去,只想和这个林琴柔保持距离。
“夫人,刚才大夫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竟然来给您道歉,来这府里这么久我还从来没看见过大夫人那个样子,平时在府里都还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今天看着可真是反常。”烟儿拾起刚才放在林琴柔面的杯子对嫣然说道。
“烟儿,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虽然这南湘阁公子已经派人把守严谨,可保不齐会有人不是为我们办事的,把这里收拾收拾吧,我想去看看雅兰姐。”收拾起身往里屋走去,看着林琴柔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林琴柔今天看起来怪怪的,又说不上,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摇了摇头,不过有极忻在,自己倒是什么也不用怕了。
晚上嫣然还在和烟儿两个有说有笑的,极忻从外面回来,看见面脸笑意的嫣然,走向她顺势搂在了怀中,前些日子发生了那么些揪心的事情,现在抱着嫣然让自己觉得莫名的安心。
“怎么,瞧你今天这么高兴,可是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让我也乐乐。”极忻抱着嫣然,一脸偏爱的看着怀中娇羞的人。
突然被抱住下了俨然一条,转头看见了是极忻,刚才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本来还在和烟儿两个聊些姑娘家的事情,逗得开心,极忻这么一问真是扫了自己的雅兴,想起今天林琴柔来了这里,立马沉了脸。
“今天你那个大夫人来南湘阁,你知道吗,她来向我道歉了,不会是你让他来跟我道歉的吧,我看林琴柔那个脾性的人不像是轻易向别人赔礼的惹。”嫣然突然正了色对极忻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都知道,如果她敢对你怎么样,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本想着再关押她几天,没想到她竟然找来林家的人,嫣然,要保全慕容家,我只好放了她,不过,我已经对全府的人吩咐,没有我命令没有人进南湘阁,谁敢在这里闹事,我不会饶过她的。”抱着嫣然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感受到极忻的变化,嫣然握上了极忻的手,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极忻,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仿佛时间被静止了。
极忻这几日脸色不太好,和嫣然说这几日需要好好修行,有事就叫阿寿来通知自己,嫣然虽然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极忻这几日精神好像是有些变化,神情不对,便让极忻赶紧去,自己这边不用担心。
用过早膳后,雅兰来找自己,两个人七七八八的把书房里的书看了好几本,闲着无聊还教会了雅兰学练字,雅兰觉得练字神奇,直夸嫣然原来深藏不漏是个才女,说的嫣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这当初进春风楼本来就不是个值得炫耀的事情,只想在春风楼当一辈子的伺候丫鬟,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转眼间,自己都已经来慕容府里当了二夫人,算了算时间,离开春风楼都快一年了。愣神的看着窗外发呆,被雅兰拍了拍脑袋,疼的呲牙看着雅兰,跟雅兰两人嬉戏起来。
雅兰刚举起的手一怔的又放下,眼神黯然的看着嫣然。
看见突然情绪变得失落的雅兰,嫣然拉着雅兰坐在一旁,看着雅兰这个样子有些揪心,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雅兰来慕容府里时常就这样,时不时的刚才好好的,一会又神情木讷的看着一个地方发神。
嫣然想要询问雅兰有什么事情,雅兰也死活不说,光是说自己没事。
两个人吃晚膳,雅兰正要回去,嫣然看雅兰不在状态的样子有些不放心,说是让陪着送回去,叫来烟儿,三个人一起往雅兰的小院子走去。
嫣然跟在雅兰的身后,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见气氛尴尬,伸手拉住了雅兰,不禁打趣道:“姐姐,明个极忻给我带了些新鲜玩意,让我解闷,明天你也来找我行吗?”
“好啊......”雅兰苦笑道。“慕容公子对你可是真的好,在这府里,终于不用像在春风楼里受气,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哎,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你现在不是跟我在一起吗,离开了春风楼,怎么还不高兴了,莫不是想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成,姐姐难道是有心上人了?”嫣然听雅兰这么一说,好像听出了些猫腻,难道是因为雅兰姐有心上人不成。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这是可是打趣着我呢,怎么乱说呢。”听见嫣然这么一说,雅兰脸上有些挂不住,看嫣然一脸调皮的样子,脸立刻红了起来。
见雅兰有些生气快要打上自己,赶紧收了嘴,把雅兰搀扶好,四下张望了一下,除了烟儿在身边,确定没有其他人,把雅兰拉拢正正经经的对雅兰说道:“现在在这个世上我就你这么一个如亲生的姐姐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别把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你这样我看着也难受。”
雅兰看着嫣然垂下眼睑,心中的秘密怎么能和嫣然,那个人就更不能告知嫣然便笑着对嫣然说道:“妹妹,放心吧,只是最近有些感慨而已,没什么大事,你放心吧,我真的没有事的,不过,今晚出了南湘阁来送我回去,公子不是交代不让你出来的吗?”
“没事,公子说了只要我出来就一定要有人跟着就行,不碍事的,再说你的住所离我又不远,大不了送了你回去,我赶紧回来便是。”嫣然见雅兰没什么事情,拉着雅兰的手臂往她的住所走去。
见她这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雅兰姐虽然平日对自己那么好,其实心思细腻,不用说也知道,看她这个样子,肯定是有心事,只是不好对自己说出口。
刚把雅兰送回了屋,话还没说出口,嫣然就觉得冷飕飕的打了一个哆嗦,夜晚本来有些凉快,可是这一哆嗦让嫣然觉得有些心惊,这鬼见多了,让嫣然都形成习惯了,吹得这风绝对不简单。
赶紧和雅兰招呼完,就带着烟儿往南湘阁跑了回去,以免再耽搁牵连雅兰。
烟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夫人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送走了雅兰姑娘就立马拉着自己往回跑。
“怎么了夫人,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烟儿跟着嫣然小跑着,喘着气对嫣然说道。
嫣然也不说话,只想拉着烟儿赶紧回去,现在这走廊上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让人觉得阴森森的,时不时的阴风吹过,卷起几片树叶飞了起来。凭着直觉嫣然觉得这风有些不对劲。
正想回烟儿话,扭头就看见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正站在走廊中间,一身富家子弟的气质,穿戴华丽,可是脸色却惨白眼中泛着一股阴森森的幽光,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是飘起来的,地上也没有影子。
头皮开始发麻,嘴巴开始哆嗦起来,虽然已经见鬼好几次了,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可是真的见到鬼的时候还是会被吓得腿软。
那个男人头慢慢转动过来面对嫣然,身子却没有丝毫的移动,听见脑袋咔咔咔的声音,尽力的转移视线不再看那个男人,摒住呼吸拉着烟儿的胳膊撒腿就准备跑:“没什么,我突然觉得有些尿急了,这好有些距离呢,快憋不住了,我们快点回去吧!”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能吓到烟儿,虽然声音听起来还有些颤抖。
“哦,怪不得我见你突然脸色不太看好看了呢,那我们快走吧,这走廊还是有些距离,不要让别人看见了。”烟儿刚才还有些对夫人的奇怪行为感到起疑,现在一听原来是这样,虽然有些发愣,随即扑哧笑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啊是啊!我们赶紧走吧。”赶紧的拉起烟儿就跑,回头看那个男人只是干干的看着,只是那个眼光阴沉沉的,让嫣然心头一颤。
终于跑回了南湘阁,站在房门口使劲的喘着气,刚才可是使了多大劲的往前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跑,咬了咬牙,今后这晚上还是少出门的好。
烟儿也在一旁喘着气,被夫人拉着疯狂的跑,途中还差点给绊倒,要不是夫人回头了自己一把,差点就撞到那石头板上:“夫人,走吧,烟儿陪你去。”
“哦,好的,走吧,你叫杉儿去准备些热水,我等会想洗个澡,这出了一身汗水,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摸了摸手心上出的汗水,刚才那一幕在嫣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极忻身边的阿寿差人来说今晚公子回晚些回来,正好,先洗洗差不多极忻就回来了。
等到杉儿已经给自己把热水备下,褪去衣衫,走进木桶里,热水的温度吧嫣然整个团团抱住,觉得舒服多了,泡在水里嫣然看着身上因为被林琴柔鞭打后的疤痕,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来这慕容府是幸还是不幸。
跟极忻在一起竟然都已经一年之久了,时间过得真快,好像悠闲的时间过得特别快,想着想着自己被热水里的热气泡的有些倦意,今天虽然没做个什么,就觉得身子特别的乏力,叫来烟儿,准备和衣上床休息了。
帮嫣然穿好衣服,等嫣然自己往床边走去,烟儿则出门帮嫣然那晚上睡觉需要用的熏香。
打了哈欠走向床边,正要坐上床,突然感觉的自己的脚踝冰凉,好像被什么抓住了!刚才还一脸睡意的嫣然瞬间被惊醒,不敢往脚下看,整个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
试着往后挪了挪步子,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被抓的死死的,深吸一口,狠下心干脆看一眼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慢慢移动自己的脑袋往下面转,视线移到自己的脚踝,一双发黑的手正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脚踝,要不是想着自己身上有极忻给自己的东西,只怕是早就被吓得倒地坐下了。
想要从那只手中挣扎出来,却奈何不论自己怎么动都不见有丝毫的松懈,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正当嫣然快要放弃的时候,听见外面烟儿的声音,已经来不及,也不知道这个不干净的东西要做什么,拿出自己随手戴的血檀木镯子对着那只漆黑的手敲了上去。
床底下想起一声闷哼,影子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嫣然想着早知道这么容易就把他赶跑了,何必和他僵持那么久,自己的腿都站的有些麻木了。
靠在一边休息,烟儿走进来就看见夫人喘着气的站在床边,上前询问一番,以为是身体上有些不适,听见夫人解释道并没什么问题,才放了心,等夫人躺好在床上,走到一边点上了熏香便走了出去。
蜡烛被烟儿吹熄,躺在床上的嫣然却没有闭眼,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床顶,刚才出现在床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因为一直没有从床下出来,没看见真面目,难道和走廊上看见的是同一只鬼!如果不是,那今晚自己真是被上天眷顾了,一晚上让自己连续看见了两次这东西,想到这里,嫣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需要去烧个香。
还没等极忻回来,嫣然就想着想着入睡了,连极忻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躺下的也不知道,这不,一大早睁开眼就看见极忻放大的脸,吓得嫣然往后一退,差点掉下了床。
每次极忻都能及时拉住,才免得嫣然摔下去。
“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嫣然看着极忻,刚才慌张的样子在看到极忻的时候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
“昨夜回来见你都睡的很香了,就没有叫醒你,直接在你身边躺着休息了,怎么了,我动作可是够轻了,不过你这么问,应该是睡的很香的吧,不然连我在你身边都不知道,一睁眼还差点被吓得滚下床。”极忻看着嫣然的样子笑道。
被极忻这么一说,这话里就是说自己睡的像一头猪咯,才会睡的那么死沉,没想到这个极忻一回来就对自己打趣!果然还是要给他一些厉害瞧瞧。
“好你个极忻!你竟然把我比喻成了猪!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两个人就在房间里面打闹。
可这嫣然哪里是极忻的对手,极忻面不改色的看着嫣然,脸上挂着笑意,无乱自己怎么去抓他都抓不了,就算抓住了,极忻也使了法子让自己变得透明起来,让嫣然扑了个空,然后趁着她摔倒的空隙接住揽在自己的怀中。
让嫣然有些气恼,脸通红的看着极析却没有办法。
“好了好了,嫣然,我不逗你了,这样你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我不还手了。”极忻放开嫣然,举起双手对嫣然说道。
看着一脸坏笑的极忻,嫣然就知道他心里鬼主意多,才不上当,撇着看着极忻:“才不,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每一次都欺负我,我才不上你的当,我现在饿了!我要去吃饭!”
说完就往外走去,极忻还想拉着自己,被嫣然一闪身就躲开了极忻的手,看着极忻抓自己失败的样子,嫣然得意一笑。
准备好了早膳,嫣然看着极忻,想起刚才甩脱开极忻的时候,他的样子让嫣然就觉得有些洋洋得意。
“嫣然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我有这么好笑?你看着我可是笑了很久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好久不见好想你长的更好看了一些。”嫣然不正经的回答道。
“真是那你没办法。”这样的嫣然让极忻想到初识纤雪的样子,那个时候的纤雪,也是这般活泼调皮。
看见极忻突然发呆起来,嫣然有些识趣了,这样的极忻让嫣然觉得他有些可怜,眼神里竟然透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看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人,放下手中的碗,嫣然靠近极忻坐了下来,小声对极忻说道:“昨个夜里,我送雅兰姐回去的时候,在走廊上看见了一个男人的鬼魂,等我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又冲床底下冒出了一只黑漆漆的手,极忻,我想去庙里烧个香,最近感觉自己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老是看见这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不早说,他们可以对你做了什么!”极忻一听,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容颜瞬间有了些怒气。
“放心,没事,有你送我的玉心和血檀木做的镯子,这些小鬼还伤不了我,可是他们的出现也是把我吓的够呛,差点没吓的坐在地上,所以我就想着,要不要去烧个香,兴许有用。”嫣然说道这里,瞥眼看了一下极忻的脸色。
极忻点了点头,嫣然的性子她还不知道吗,既然都有了自己在身边,还去拜那些神做什么,这分明是待在府里久了,想要出去透透气。
不过转念一想,嫣然来这府里好像已经很久了,为了保护她从未让她出过这府门半步,看着她一脸渴望的眼神,终是不忍心,答应了她,不过既然出去就多带些人手,自己白天不适宜在太阳下久待,就不方便陪同。
经的极忻的同意,嫣然高兴的快要跳了起来,终于可以出去了,只要能出去,不就是多带些人出去吗,这个都不是问题。
吃过早膳之后,嫣然和极忻说自己要去雷音寺看看,趁这个机会,也去烧个香,求个签,问问菩萨自己是怎么了,自己老是遇到这些事情。
让烟儿叫上雅兰,两个人走出了慕容府。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这一看就是从慕容出去的,马车后面还跟着四个手下,看样子极忻是早就准备好这一切。
不过这样出去也太眨眼了吧,光是那马车停在门口就引起了老百姓的围观,嫣然有些经不住这样的氛围,还没来得及感受自由的气息,就赶紧拉这雅兰上了马车。
车夫驾着马车向雷音寺前行,嫣然和雅兰还有烟儿三人坐在马车里,本来还尴尬的气氛,三人对视,嫣然看着两个面面相觑的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本来今天出来是经过了公子的同意,没想到被安排了这么大的阵仗,看着马车后面安排的几个手下,一脸严肃的样子,吓的我都不敢说话。”嫣然笑着说道。
“可不是吗,我这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场面呢,夫人,这可是公子平日坐的马车,今天公子把这马车安排给了你,可见在公子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疼夫人呢。”烟儿看着马车装饰的豪华的配饰,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也能跟着自己的主子享受这样的待遇。
主仆两个人还沉浸在出府的气氛中,没有注意到一旁神情黯然的雅兰,雅兰在听见说公子有多么的宠爱嫣然的时候,捏着袖口揉戳着,没有想到慕容千羽竟然对嫣然这么上心,对嫣然的嫉妒正在心中慢慢蔓延开来。
不知道马车行驶了多久,雷音寺就在渝州城外的旁白一座山上,即使是马上行驶过去也要些时辰,不曾出过门的嫣然觉得这车外的一切都很新鲜,不时的捞起帘子往外看,看看渝州城的热闹的街道,要不是雅兰提醒自己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只怕自己早就下了马车,准备现在渝州城里先逛逛了。
没办法已经答应极忻是去雷音寺,就只好乖乖的坐在马车上,今天能得到极忻的同意,等找到机会再去街上逛也是可以的吧。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门外的车夫开口说道:“二夫人,雷音寺到了。”
看着引入眼帘的雷音寺三个大字,不觉得有些震到嫣然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正要下马车,觉得头有些晕眩,要不是烟儿在后面扶着,差点就摔了下去。
“二夫人,没事吧。”烟儿赶紧开口问道,出门前公子再三嘱咐要照顾好夫人。
“没事,应该是我刚才起身太快,有些头晕,走吧,我快进去,耽误时辰可不好。”下了马车三人就往寺庙里面走去。
烟儿递来一炷香,嫣然闭眼诚心对着菩萨,嘴里小声的在念叨着什么,上了香,就准备往里面走去。
一个法师模样的人看见嫣然,眼中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只是一闪而过,走向嫣然:“施主,可是有事来求解的。”
这个法师怎么会知道自己来求什么的,自己的心事竟然能被他看穿,应该算是这寺院的里的高人了吧,正好也不用自己费心去找了。
“大师,我今日确实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大师可否为我算一算。”嫣然一脸严肃的看着那个大师。
那大师从一开始看见嫣然就觉得有些奇怪,说不上来,就觉得这位女施主从里透出一股邪气,却是又被另一股邪气给遮蔽住了。
“施主请随我来。”那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嫣然说道。
嫣然看了一眼大师,便跟着那大师走进了后院的禅房中,站到门口时,那大师说道,与事无关的人就在外等候,吩咐烟儿和雅兰在外面等着自己,便跟着大师一起进了禅房。
大师请嫣然在正厅的一边做了下来,为她沏了一杯淡茶,也不见他开口说话,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让嫣然有些不解了,这大师请自己进来,又为何不说话,自己想要开口询问,却又害怕怀了什么规矩,会做错事。
约莫过了半柱香额时间,那个大师才坐在正中看着嫣然缓缓开口道:“施主可是总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时常被这些事情所困扰。”
嫣然大惊!这个师傅开门见山的直接点破自己想要今天来寺庙的事情:“是,不知为何,自己总是能看见,并且有时候在梦里都能遇见,不知道师傅有没有解救的法子。”
“这个。”大师看着嫣然,手指在计算着什么。“施主,切记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多做些善事,兴许能一改这样的状况。”
师傅对嫣然讲了一些道理,嫣然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些太深奥的东西自己根本就听不懂,只记得师傅说的最重要的就是切忌杀生,多做善事,嫣然笑了笑,杀生这种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会做的,平日里看着那些鸡鸭都害怕,怎么可能会杀生。
也不知道这个大师说的是真是假,嫣然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对师傅告了别,便走出了禅房。
留在禅房师傅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一切都是定数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和那个大师聊了许多,出来之后也没什么心情再出去拜佛了,叫烟儿准备了一下,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雷音寺。
一路上,嫣然都在想着那个大师说的话,总觉得大师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对自己说,嫣然注意到了那个大师好像对自己有所隐瞒的样子。
看着一脸心事重重的嫣然,雅兰和烟儿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在马车里坐着。
突然一声响动,随着这声响动马车受到了颠婆,好像轮子陷入了一个泥坑中,外面的小厮对嫣然禀报着外面的情况。
烟儿扶着嫣然,刚才的颠婆差点让走神的嫣然撞到马车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烟儿撩开车帘,嫣然顺势往外走去,马车的轮子已经陷入了泥坑里面,看样子那个泥坑有些深了,跟在后面的人看见马车出了问题,带头的人领着其他前来帮忙,不知道怎么回事轮子却越陷越深。
“夫人,请您在旁边稍作休息,我看前面有个休息的棚子,您去那里等我们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再过来接您。”领头的人对嫣然说道。
嫣然点点头,看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带上烟儿和雅兰往那边的棚子走去。
在茶棚里正休息着,嫣然看见旁边来了两三个男人,眼神闪烁,随身拿着刀剑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气势汹汹的叫着小二给自己端来茶水。
其中一个男人贼眉鼠眼的看着嫣然他们三个,眼里透露出一丝猥琐,刚才还大声呵斥的样子,现在正在对中间那个领头小声说话。
嫣然见这三个人来着不善的样子,立马警觉起来。随时注意那边有什么动作,好在马车离的也不远,即使发生事情也不用害怕。
过了好一会,一个随走了过来,说是马车已经抬起来了,叫嫣然她们回去,可以回府了,嫣然看着其他人都全身是泥的样子,估计也是被弄的够呛,谁叫这马车装潢的这么华丽,反而把整个马车的重量都给涨了不少。
不过想着茶棚里那三个人还一直没走,想着还是赶紧回府安全一点,对杨护卫说道,上了马车就赶紧往回走去。
殊不知茶棚里的三人见马车渐渐远去时也瞧瞧的离开了茶棚。
正行驶到山半腰,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嫣然掀开帘子就看见正是那茶棚里的三个人,正拿着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还说今个要无功而返,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碰到这么一个大肥羊!只要把钱财给我留下,我就饶了你们的命。”带头的倒是没说话,在一旁的长得五大三粗的大胡子男人举着刀,指着她们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竟然敢拦我们的去路,你不知道我们是慕容府的人吗!真是吃了豹子胆竟然敢对慕容府的人无礼,还不快让开,小心你们的狗命!”杨护卫冲上前站在马车前,与那三人对峙着。
双方的人都僵持不下,带头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就向他们这边冲过来,举起刀大喊着,拉着嫣然他们的马匹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往前方不停的跑,把在前面坐车的车夫都摔了下来。
马车不受控制的往前疯狂的跑,嫣然三个人在马车里被摇晃的左倒右晃,想要去拉住失控的马却根本拉不了。
留在原地两拨人正在打斗,见马车受到惊吓跑开根本脱不开身。
突然,马车撞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整个马车都翻了出去,连车带人都翻了出去。子马车里的嫣然三人都被摔了出去,受惊的马儿挣脱了绳子消失在路上。
还好马车比较结实,被甩翻了也没有摔裂开,不过受到一定撞击的嫣然摸着头,看着手肘有些青了,回过神来看雅兰和烟儿已经被摔晕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两个人,确定没有受什么伤,才放下心往外走去。
走出马车往外看竟然已经被摔倒一堆草丛里,也不知道马把她们带到了哪里,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慢慢的起了一层薄雾,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嫣然也不敢走太远,但是现在只有自己还算是清醒,想着要赶紧去找救兵,天如果真的黑了下来,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拨开长得人高的杂草堆,嫣然已经找不到方向,不知道往哪里走,身边的雾越来越浓,有些后悔刚才做的决定,现在连回去的路都已经找不到了。
突然,想起一阵狼叫声,吓得嫣然赶紧蹲下抱着自己,这大晚上的要是被狼叼走了都没人来救,感觉到越来越害怕,心里只想着极忻在身边就好了,不知道极忻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出了事情。
没有再听见狼叫声,嫣然试着站起身,往正前方看去,这不看还好,被自己看见的东西吓得嫣然一个腿软就往后做了下去,还好坐在草堆里面,摔得还不是很痛。
只见嫣然看向的那个方向,雾气重重隐隐约约竟然能看见一些漂浮的影子,吓的嫣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悄悄的离开这里,奈何刚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一只树枝,发出噼啪的声音,惊扰到那边的浮动的影子,刚才还在飘动的黑影在听到声音立马静止停在原地,突然都忘嫣然的方向飘了过来。
嫣然见状不妙,撒腿就想跑,转身就看见一个老太太的模样正站在嫣然的背后,差点就撞了上去,结果为了躲开老太太,自己又往旁边摔了一跤。再往刚才那个方向看过去,那些黑影却消失不见了。
摸着自己的膝盖有些吃力的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你这么晚还在外面做什么啊,这里什么都可那不见了,快些回去吧。”
“没事的,我一个老太婆走惯了夜路,这不出来找些珍贵的草药吗,倒是你一个小姑娘来这里干什么,这可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走吧。”对着嫣然说道,然后抬手指这一个方向,让嫣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顺着这个方向就能找到路,下次可别再来这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完也没有顾嫣然说话,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嫣然还在纳闷,这大半夜的老太太来这里做什么,不过听老太太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便顺着她指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拨开杂草,还真让嫣然看见了大路。
不一会,看见远方有几处火光,从火光的地方还想起了喊声。
“夫人,您在哪里啊!夫人。”
依稀听见一些声音,这不是正是烟儿的声音吗!她们是来找自己的!嫣然松了口气,刚才被吓的心惊肉跳的,现在看到救兵,长舒了一口气。
“烟儿!我在这里!我在这。”嫣然大声的回应道。
火光那边听见了声音,赶紧往这边跑了过来,烟儿见到夫人安然无恙瞬间就哭了起来:“夫人你可吓死我了,你去哪里了,害的我们好找!”
“别哭了,我这不是在这吗!你看,我不是没事吗,不过这衣衫倒是可惜了,被那些杂草给划的破破烂烂的。”嫣然见烟儿哭了起来,开口安慰道。
雅兰牵着嫣然的手,拉着她转过去转过来,仔仔细细看看没有问题才开口说道:“妹妹,你可真是担心死我们了,我们醒来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被坏人劫走了,出去找你,只看见你身上留下的碎布,现在找到你就好,找到你就好!”
没想到自己是想出来找人帮忙,却反而成了别人的累赘了,弄的烟儿她们要来找自己,不过,如果不是突然起的那团迷雾,自己应该也不会迷路,还好刚才有老太太给自己指路,这才走了出来,不然也遇不到雅兰姐她们。
“我哪里想得到那么多,马车翻了我不就想到要找人救我们吗,我看你们还没有醒,我想我先去找些人来救我们,却没想到我竟然迷路了,正好还碰见了狼,为了躲它们才待到了天黑,不过你们怎么找来的。”嫣然对雅兰她们讲述她出来的事情。
“夫人,是小的来迟了,害的夫人受惊,回府之后属下会自己去找公子请罪。”杨护卫抱拳对嫣然说道。
“没事,杨护卫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过,你们怎么摆脱那三个强盗的。”在马车失控的时候,嫣然看见那三个人正死死的纠缠着杨护卫等人。
杨护卫低头说道:“属下当时见夫人被马车带走,受了公子之托,一定要照顾好夫人,便对那三个人使出全力打斗,路上突然遇到几个高人相助,见我们人多势众,那三个人趁乱逃走了,属下这才得空来寻找夫人。”
“是啊,当杨护卫她们找到我们的时候,只看见了我和雅兰姑娘,却不见夫人的踪影,还以为你被坏人掠走了,可把我吓坏了。”烟儿扶着嫣然,满脸担忧的样子。
嫣然听烟儿讲述着她离开之后的事情,可是让嫣然觉得奇怪的是,她看见的雾气,烟儿她们听后觉得奇怪,说自己根本就没见到过什么雾,还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以为自己被摔得出现了幻觉。
这就让嫣然纳闷了,自己明明看见起了那么大的雾,她们怎么可能没看见呢,突然,晃眼看见在一旁的一块地,旁边却垒砌了一座高高的坟包,看那个坟包的样子似乎已经有了些时间了,周围还长满了杂草。
“夫人,你怎么了,看见什么了,怎么脸色突然不好了?”烟儿紧张的问道。
嫣然刚才还紧绷神色突然缓和了起来:“没事,没事。”
只身走进那个坟包去看,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人的名字,看了看卸载上面的生辰,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刚才那个老太太的坟包,笑了笑,真是有惊无险,幸好这个老太太是个好人,为自己指了条明路,不然,自己是怎么也走不出来的。
既然老太太救了自己,自己怎么说也要答谢一番,走上前去给老太太的坟包边上捧了两抔土,埋在坟土上,其他人看着夫人这样做也是觉得诧异,像是着了魔一样,对着一个不认识的坟包这么恭恭敬敬,还以为夫人被鬼附身,谁都不敢接近劝说。
虽然嫣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做让她自己都觉得瘆得慌,不过想了想,总是自己的救命恩鬼,这样做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给老太太的坟包整理一番,清理坟包周围的杂草,烟儿虽然看着夫人这样做有些可怕,但是不能这样干看着,便走过去蹲下身帮着夫人除去那些杂草,然后捧了些新土盖上去,看整理的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手站起来。
嫣然心里对着老太太道谢,双手合十,对着坟包鞠了躬,拜了三拜,今个要不是遇到您老人家,自己只怕是早就被那些鬼影给吞噬了,今天本是来拜佛的,身上没有孝敬您的东西,只好帮您整理整理您的坟。
烟儿也跟着夫人双手合十样,对坟包拜了三拜,也不知道夫人在干什么,看样子也不像是被鬼附身的样子,只是看着坟包有些害怕,才跟着拜了。
拜完嫣然叫上烟儿和其他人一起上了杨护卫准备的马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就在他们走了没有多远,坟头突然冒出了一些白烟,从白烟里面透出了一个身影,一看正是刚才为嫣然指路的老太太,看着嫣然一行人马离去的背影,老太太笑的很慈祥和蔼。
“夫人,你刚才是在做什么呢,要不是我见您精神正常,没有什么异样,还以为你被鬼附身了呢,突然对那坟包做什么。”烟儿见走远了,才敢开口问道。
“烟儿,你可知为何你们没有看到白雾,而我却看见白雾,正是被那些鬼魂给挡了路,让我找不到回去的路,这能走出来,还多亏了那个老太太,刚才那个坟包应该就是那个老太太的,今天出门也没带什么香蜡纸钱的,所以才帮那个老太太整理了一下她的坟,这样也算是表明我答谢的心意。”严肃的对烟儿说道。
烟儿一听有鬼魂吓得不轻,赶紧把嫣然抱的紧紧的:“鬼魂!夫人你说什么!有鬼!可别吓烟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嫣然抱着烟儿,试着安慰烟儿:“放心吧,我们已经快回府了,而且那个老太太是个好鬼,不过今后可是别再乱走了,免得又被那些脏东西盯上,今天算是我运气好,有老太太的帮助。”
这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穿身上如果被极忻看见准会被责骂,一回府就往南湘阁跑,吩咐下人先把雅兰带回去,自己则带着烟儿赶紧往回跑,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被极忻看到不是又要被他训斥,这以后还想出府不就难了吗,赶紧跑回去,不知道极忻的事情忙完没有。
还没等嫣然跑回房间,就看见自己的房间已经点上了蜡烛,把整个房间照的透亮,嫣然突然停住脚步,心里想到,完了,极忻已经回来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见他,可是,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隐瞒了,只好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果然一进门就看见极忻一脸怒色的坐在那里,看见自己回来,又一身破破烂烂的,脸上的怒气更大了。
“还不快些过来,难道你要我过来吗!”极忻看着嫣然的模样生气的说道。
看极忻难看的脸色,吓得嫣然身子抖了抖,这样的极忻让自己感觉到有些害怕,哆哆嗦嗦往极忻那边挪着步子。
突然被极忻一把抓住:“出府之前不是对你说过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吗,怎么回来成了这副摸样,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要我怎么办!”
被极忻霸道的抱在怀中,动弹不得,害怕自己多说一句又会惹的他不高兴,索性闭嘴让他说。
怀中的人不说话,也不吵闹,刚才还一身怒气的极忻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抱着怀里的人静静的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怀里的人开口说话:“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见了,也不是我故意的,还不是都怪你,出么那么隆重,给我准备那么一个豪华的马车,任谁看见了都觉得是个有钱的主,才引起了那些劫匪的注意,对我们打上了主意,要不是遇到那些劫匪,我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衣服都被划的破破烂烂,真是可惜了一件好衣服。”
极忻觉得有些憋屈,这给她好好的安排出府,这到头来还变成了她的不是了,刚要出口反驳,在看见嫣然两眼有些湿润了起来,整个心又变软了起来,心疼的看着嫣然的模样,把烟儿叫进来伺候嫣然赶紧换了一身的衣装。
泡着准备好的热水,嫣然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多了,想起之前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就觉得可怕,不过听杨护卫说那三个人已经逃跑了,会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不过,现在自己已经回了府了,就不用害怕了吧。
倒是白天在雷音寺见到那个大师,他说的话让嫣然觉得内心有些膈应,总觉得大师对自己有所隐瞒,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对自己说。
闭上眼,还是不要想了,晚上为了找路走了那么久,到现在都有些饿了,赶紧洗完就出去,烟儿早已经准备好膳食在一旁伺候着嫣然。
“烟儿,你怕吗?”嫣然吃着突然开口道。
还没反应过来的烟儿听见夫人这么问自己,才明白过来夫人在问自己什么,烟儿正经的说道:“只要夫人没事,烟儿不怕,只要不伤害到夫人,就算是要了烟儿的命,烟儿也心甘情愿。”
“傻烟儿,哪有你这么可爱的傻姑娘,来吧,想必你也是饿了,一起吃吧。”嫣然听见烟儿这么一说觉得心头一暖,从之前她帮着自己做事,就知道烟儿对自己也算是情深意重了。
烟儿一听,吓得不轻,怎么能和主子一起同桌用膳,差点就跪倒在地,被嫣然拉起一把站了起来,看着嫣然对自己生气的样子,战战兢兢的坐在了嫣然的一边,嫣然见烟儿坐下,立马变了表情,高兴的看着烟儿,用手夹了一块菜在她碗里,这件事之前自己就想做了。
老是让人伺候还是不习惯,但是看着烟儿在自己旁边如坐针毡的样子,嫣然突然大笑起来,还是算了,得令之后烟儿赶紧站了起来,在嫣然身边继续伺候着,惹的嫣然哭笑不得,赶紧让烟儿收拾了退下。
伸了个懒腰,往床边走去,正要躺下,突然想起之前在床下看见过不干净的东西,好奇的想要看看床底下有没有东西。
慢慢蹲下手,捞起被遮盖的床单,床单缓缓被拉开,正要看见床底,门外响起一个声音,把嫣然吓了一跳,一下就撞上了床角,疼的嫣然抱头闷哼着。
极忻见状赶紧上前查看,把嫣然拉起坐在床上,仔细的看着刚才被撞的脑袋:“你没事蹲在地上在看什么呢,看吧,我不就喊了你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
嫣然白眼的看着极忻:“还不是你的错,你进来就进来呗,叫我干什么。”
“我一进屋就见你莫名其妙的蹲在床底下,无缘无故的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没磕痛吧。”
“那到没事,我不是说过我在床下遇见了一直鬼吗,这不,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了,就想看看...”嫣然揉着头对极忻解释道。
极忻点了点头,对自己说要她放心,只要有他在,是不会有鬼魂敢动她的,让她安心睡觉。
躺在极忻的怀中,嫣然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周围被白雾笼罩着,周围什么人也没有,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好奇心的驱使让嫣然往那个人的身边走去,站在那个人的身后,觉得背影有些熟悉,倒是有些像极忻。
伸手触碰那个身影的肩膀,那个身影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嫣然站着,嫣然一看,真的是极忻,刚要开口,极忻突然脸色大变,变得狰狞起来,双眼死死的看着自己,伸手就掐住自己的脖子。
看着脸色突变的嫣然还有反应过来,措手不及的想要挣脱极忻,使劲直接甩开了极忻的手,撒腿就往回跑,极忻跟在自己的身后,一直狂追不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嫣然不知道极忻为何像发了疯一样想要自己的命,突然,自己的身上开始流血,看的嫣然目瞪口呆,慢慢的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满身是血,从身后追上来的极忻,一把推到嫣然,只听啊的一声,嫣然被推进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喘着气,刚才那个梦境还迟迟在嫣然脑海中,谁在身边的极忻被嫣然吵醒,开口询问嫣然是不是做了噩梦,醒来额头满是大汉,嫣然看着极忻,刚才那个梦,又摇了摇头,不会的,那只是个梦而已,极忻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但是那个感觉为什么又那么真实。
兴许是刚才起身有些过猛,坐起身的嫣然觉得头竟然有些晕,突然就晕倒在极忻的怀中,只听见极忻叫了烟儿一声,就晕了过去。
“梁大夫,夫人怎么样了,是不是昨夜回来着了凉,感染了风寒。”极忻坐在床边,对正在为嫣然把脉的梁大夫说道。
“哎呀,恭喜公子,贺喜公子,夫人这是有喜了。”梁大夫轻轻放下嫣然的手腕,对极忻拱手贺喜道。
极忻一听,吓了一跳,烟儿有喜了,这个消息对于极忻来说太过于震惊了!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到,看着在床上躺着紧闭双眼的人,温柔的笑道。
“梁大夫,怎么会晕倒的。”极忻询问道。
“公子放心,这夫人应该是近期有些脾虚,加上有些受惊,导致胃口不好,有些营养不良,中这之后的膳食叫人安排自己些,我再开一副安胎药就好,公子不用担心。”梁大夫把诊脉情况告知极忻。
极忻点了点头,让阿寿去送送梁大夫,吩咐烟儿去准备些有营养的东西,等着嫣然一醒就可以起来食用。
坐在床边的极忻都还未从刚才的消息缓过神来,自己要当爹了,真是太高兴了,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鬼魂附身是会损耗躯体本身的,自己完全没有想到嫣然会怀上孩子。
床上的人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头,看着慢慢睁开眼的嫣然,将她扶起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嫣然听到这个消息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怀上了孩子,是极忻的孩子!还是算慕容的,不过这些嫣然都不在乎,现在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极忻!她的眼里只有极忻!
“嫣儿,今后可不要四处乱跑了,如今你已经不是一个人,就要好好的在家休息,不要让我担心,为我们的孩儿担心。”极忻温柔的看着嫣然,试着伸手摸到嫣然的肚子,这一切来的太快让极忻有些措手不及。
嫣然点点头,得知这个消息让她自己都没缓过来,自己就要当娘亲了,摸着自己的肚子,现在这里有个小生命,觉得真是神奇。
“烟儿,从今天开始你可要好好照看好夫人,如果出了什么是,我唯你是问!听见了吗!”极忻立马交代烟儿照顾好嫣然。“嫣儿,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吩咐下面的人,今后这南湘阁的安全要更加注意些。”
交代完极忻有些不舍得看着嫣然,往外走去。
留下嫣然一个人在房间里出神,就听见烟儿在自己耳边说着恭喜的话,自己万万没想到会怀有孩子。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直到雅兰来南湘阁自己才反应过来。
“妹妹,听说你怀有身孕,我立马就过来看看你,幸好那日你摔下马车没有摔伤,这孩子也是命大,看来这孩子福分不浅。”消息传到雅兰的耳中,先是一阵高兴,接着又沉默了一阵子,起身走出房门往南湘阁这边走来,始终是自己的妹妹,还是要来祝福的。
“谢谢姐姐了,我真是没想到,如果早就知道,我也不出去了,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这个当娘的可就罪过大了。”嫣然摸着自己的肚子,高兴的看着雅兰。
两个人在房间里说说笑笑,烟儿不时的带了些补品让嫣然查看,说是公子让药方的人带来的,嫣然一看全是些名贵的药材,差点下了一跳,好些药材都是稀有难见的,让嫣然有些受宠若惊了。
雅兰在一旁看着极忻为嫣然准备的东西,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又不好打扰到嫣然的兴致,只得讪讪地笑着。
正聊得高兴,就听见外面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叫来烟儿询问什么事情,烟儿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见烟儿还不开口,立马沉下了脸看着烟儿。
“外面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大夫人来了?”听见外面那个动静,嫣然猜测这慕容府里也只有大夫人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吧。
看见烟儿闪烁的眼神,在听见自己说出大夫人的时候表情就突然变了,看来果真是林琴柔来了,不知道她来干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还有身孕,极忻不是让林琴柔回南苑禁足的吗,怎么现在又可以出来了。
“回夫人,确实是大夫人来了,可是公子有交代,除了雅兰姑娘和公子他,其他人都不得进南湘阁的,这大夫人说自己只是想来看看您,不会对您做什么,被护卫拦在了外面,正在外面争执着呢。”烟儿见事情瞒不住,干脆把实情告诉了夫人。
“走吧,出去看看,不然只怕她会一直待在门口不走的。”说完不顾烟儿的阻拦嫣然起身往外走。
林琴柔正在外面和护卫争执,见嫣然走了出去,立马挂上了笑脸:“妹妹,听说你怀有身孕,作为姐姐自然是要来看看你的,可是没想到这些下人竟然敢拦着我。”
说罢就想要进来,还是被护卫架着刀拦在外面,林琴柔见有武器就不敢动身。
“姐姐的心意妹妹心领了,只是我现在身体还有些抱恙,实在是无力见姐姐,待我身体恢复了好些了,再去向姐姐请安才是。”嫣然对着林琴柔客客气气的说道。
本来听见这个消息的林琴柔就已经沉不住气,现在又听嫣然这么说道,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举起手就想要冲过护卫去打嫣然。
嫣然见不对劲,本能往后退一步,没想到举在空中的手被一只手抓住,来人正是极忻,极忻眼神凌厉的看着林琴柔。林琴柔被这么一瞪,刚才的气焰一下就消了下去。
看了一眼嫣然,带着自己的下人离开了南湘阁。
却不知道在另一边的角落,有一个人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喜悦的一幕,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苑
“真是气死我了!我这出来了好不容易在那个贱人面前忍气吞声的,没想到他竟然怀了慕容的骨肉!今后只怕是我在这个府里的地位岌岌可危!苏瑾,你可有什么办法。”林琴柔从南湘阁回来,就被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坐在椅子上对苏瑾说道。
“大夫人不要生气,没想到这个贱人怀了公子的孩子,要想除去这孩子,可急不得,现在公子已经对你有所防备,如果大夫人您现在有所动作,公子一定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到时候可得不偿失了。”苏瑾对林琴柔说道,沉思了一会又继续说道。“此事我们一定要从长计议才行。”
林琴柔生气的扭捏着手中的手绢,想着刚才去南湘阁看见那个嫣然的嘴脸就觉得恶心,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站让人讨厌,早知道就该让她在刑房里好好受些罪,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把公子迷的团团转,等着瞧吧,嫣然!今后有你好看的。
南湘阁
“极忻,你那样对林琴柔,不会影响到你们慕容府和林家的关系吗,再怎么说她也是林家的大小姐,大小姐当习惯了,今天你让她当众丢了颜面,这......”嫣然突然一脸严肃的对极忻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还会怕不成,要是我知道她会来你这里闹事,我就应该让她多反省几日,就是要好好的治一下他的大小姐脾气。”极忻对嫣然说道,思忖了一下。“再说了,这个林琴柔并非我娶的她,我与她保持距离,还不是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
“胡说八道什么!你!”看极忻一不正经的样子,嫣然脸一红,甩开极忻就往房间走去。
极忻跟在嫣然身后,看着嫣然现在的样子,觉得更是可爱了些。
难得的是,自从自己怀孕之后,每天的整个下午极忻都陪在自己的身边,两个人时不时的靠在窗边看会书,要么就画会画,时间过得总是那么快。
前来探望的雅兰看见院子里恩爱的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方便的打扰,迈进院子的脚往回收了收,犹豫不决,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离开了南湘阁。
陪着自己用完晚膳,两个人准备出去散会步,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挂起的月亮,不知道为何,嫣然的心里竟有些惆怅,一丝愁容展露在眉头。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极忻坐在一旁的嫣然突然皱起了眉,以为是身体不适,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太好,放心吧,我这身子被你养的这么好,你的孩子好着呢。”嫣然心里其实有慌乱,从雷音寺回来,和那个大师交流了一番,夜里一直做着同一个梦境,每每梦见,醒来的自己已经全身湿透,心有余悸,可是在看了看枕边熟睡的极忻,摇摇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天色已经不早,两人准备往房间走去,突然,嫣然觉得肚子有些疼痛起来,起初还以为是起身的有些猛,只是抽抽的疼,没想到肚子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支撑不住的嫣然疼的摸着肚子慢慢跪在了地上。
“极...极忻!”咬牙的叫着走在前面的极忻。
极忻一听回头看见嫣然已经坐在了地上,心头一惊,赶紧上前扶住嫣然,看着嫣然一头汗水的样子,暗道不好,立马抱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去。
轻轻的放在床上,只看见嫣然难受的捂住肚子,莫非是孩子!极忻大惊失色,抓住嫣然的手,一边喊着烟儿去叫大夫。
看着豆大的汗珠从嫣然的额头落下,极忻心疼不已。
梁大夫听闻夫人出了事,跟着烟儿立马来到了南湘阁,看见房间的情形和公子的脸色,吓得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刚要对公子请安,就被极忻大声喝止,直接放下了药箱子,就为嫣然把脉。
摇摇头,又点点头,这脉象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这夫人为何突然肚子痛成这样,自己也不得其解啊。
放下夫人的手,对极忻说道:“慕容公子,这夫人的脉象有些奇怪,并没有什么病症的样子,可为何夫人这般的难受,小的也不知啊。”
“你一个大夫,病人痛成这样你都诊断不出来,你还当什么大夫!”看着一脸痛苦的嫣然,极忻心里慌乱了起来,再听见梁大夫束手无策的样子更是焦急。
梁大夫被极忻严厉的呵斥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面对夫人这样的症状自己确实是束手无策,额头开始冒汗,生怕自己再出声被公子责罚,看到公子的脸色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的惩罚。
嫣然躺在躺在床上难受的翻来覆去,听见极忻责怪大夫的话,微微睁眼对极忻说道:“你别怪大夫了,既然他诊断不出来,我们换个大夫便是,你......”
话还未说完的嫣然被痛的晕了过去,极忻见状不好,叫那没用的梁大夫下去,自己则守在床边看着嫣然。
烟儿递来一张湿润的温热的手帕,帮二夫人擦拭了脸上的汗水,看着一脸刷白的夫人内心无比的心疼。
极忻一脸束手无策的样子,不知道嫣然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难受了起来,屏退了所有的下人,极忻从自己的衣衫里拿出一样法器,对着嫣然的整个身体照射一遍,在照到肚子的时候,大惊失色!竟然在嫣然的肚子里看见一只手指大的虫,正在嫣然的肚子里蠕动。
看来一切的真相都是这只虫搞的鬼!极忻眉头一皱,是谁在害嫣然,竟然对嫣然下蛊!怪不得自己送给嫣然的玉心,会有些发黑的迹象,如果不是有玉心对嫣然的保护,只怕嫣然和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惨死在这只蛊虫的手上了。
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现在先帮嫣然解决掉肚子里的蛊虫,回头再来找这下蛊之人,一定要他的命!
说着便将嫣然扶起正坐着,正对着嫣然坐下,拿出戴在嫣然脖子上的玉心,举在两个人之中,极忻闭眼松开手,玉心正漂浮在空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嘴里念念有词,只见玉心突然从中间发出一道金光,包围两个人,突然,嫣然的脸开始皱了起来,整个身子便的透明起来,肚子里那只蛊虫正舒舒服服的在嫣然的肚子里游走着,突然,肚子里的蛊虫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刚才还悠哉的样子瞬间躁动了起来,嫣然的脸色一下大变,动的只呼出声。
这一变化让极忻没有料到,这个蛊虫竟然还通灵性,知道自己要被逼迫出来,就在嫣然的肚子里各种挣扎,折磨着嫣然。
看着一脸痛苦的嫣然,极忻开始有些慌乱了,刚才就已经承受了一次痛苦,现在再来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剧烈,担忧着腹中的孩儿,极忻不停的变幻着手中的手势,嘴里念的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见那只蛊虫在肚子里游走的越来越剧烈!
突然,只见那个蛊虫在嫣然的肚子里破碎的四分五裂,嫣然一口气吐出一大摊黑色血液,伴随着黝黑额血液里,还有些蛊虫的尸体!看着让人觉得无比恶心。
已经体力不支的嫣然直接倒在极忻的怀中,极忻看着脸色刷白的嫣然,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把玉心带回了嫣然的脖子上。
还没等极忻放下心来,嫣然紧闭着双眼,却捂着肚子,嘴里痛苦的呢喃。
极忻一看,顿时心凉了起来,腹中的孩儿被消灭的掉的蛊虫毒害,导致了嫣然流产,此刻的极忻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立马叫来人,梁大夫吓得差点摔倒在地,看见房间里的景象吓得全身发抖。
看着夫人身下留着鲜血,立即诊脉,随之眼神大惊!全身颤抖的对极忻说道:“公子,只怕是...这...这胎儿保不住了。”
说完梁大夫赶紧跪下,不敢抬头看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极忻,这夫人的脉象真是奇怪,刚才自己明明诊断的时候胎儿的脉象还算稳妥,只是这肚子疼痛的原因尚未查明,怎么现在进来再诊脉却发现胎儿已经...已经!
不敢再多说,大家都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都不敢发一言,生怕在这个节骨眼再招惹公子生气,夫人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还不快为夫人开药方,保不住小的,也要给我保大的!如果夫人有事!我唯你们是问!小心你们的狗命!”极忻沉默了一会,面带愠色的对着全屋子的人说道。
梁大夫赶紧起身,让一个下人跟着自己回去煎药,快速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看着脸色已经惨白的嫣然,极忻心里十分懊悔,什么时候嫣然被下了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是日日夜夜陪伴在他身边的,怎么如此大意!
“烟儿,还快来伺候夫人,把这里清理干净,还有,谁要是敢在外乱传这南湘阁的事情,我要这一辈子都不用说话!”立马吩咐丫鬟来帮忙,此刻,嫣然的肚子里的蛊虫已经清除,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
不过这下蛊之人真是歹毒!竟然还有施了同归于尽的咒!如果不是肚子里有孩子,只怕今天死的就是嫣然了吧,想到这里,极忻站起身,看着地上一滩黑色的血水,眼里闪过一丝寒冷,握紧双拳,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一定要亲手找出来,给他的孩儿陪葬!
烟儿给嫣然换了一身衣服,看着已经没有血色的夫人,心里心疼不已,好好的孩子说没有就没有了,想着前几日夫人高兴的模样,今天憔悴成这个样子,真是替夫人不值,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昨天一进屋看见一滩黑色的血水还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在看见公子一站铁青的脸色,立马止住,赶紧帮公子伺候夫人。
公子每晚都会在夫人的床前照顾夫人,看着紧闭双眼了无起色的嫣然,极忻的脸色始终是沉下去的。
那日,看见嫣然吐出来的蛊虫,极忻便带回去做了研究,没想到竟是异国传过来的,而且这种蛊虫及其难饲养!需要靠吸食人的鲜血,加上还下了咒,这幕后之人一定不简单,竟然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下咒。
“公子,外面南苑的丫鬟苏瑾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被门外的拦住进不来。”烟儿走进房间向极忻通禀。
极忻点点头,这个苏瑾不是林琴柔的人吗,来干什么,嫣然的孩子丢了,来看热闹的吗!那就好好的去会会这个林琴柔。
极忻走到门外,看见苏瑾正跪在外面,不知道这个林琴柔出了什么幺蛾子,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跪在这里。
对跪在地上的苏瑾说道,不想再次打扰嫣然,便把苏瑾带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苏瑾就噗通跪下,一面哭泣的说道:“有一件事苏瑾实在是不想再对公子有所隐瞒,看着二夫人那般的受罪,实在是不忍心,再不说出真相,岂不是对二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公!”
极忻一听,这事情貌似有了些眉头:“你说什么!”
“公子,希望你能饶过大夫人一命,她只是太爱公子您了,才会出此下策,对付二夫人的,对于孩子的事情,那并不是大夫人愿意发生的事情啊!”苏瑾掩面抽泣,看似是在帮大夫人说话,背地却背叛了大夫人。
“苏瑾,你可是林琴柔的贴身丫鬟,你是她的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从苏瑾的口中得知凶手竟然是林琴柔让极忻大吃一惊,紧握双拳,快要把手跟前的砚台给捏碎。
苏瑾哭着一边对极忻说出实情,说自己就是因为是林琴柔的贴身丫鬟才帮她瞒着公子,看着她家小姐做了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事到如今,看着二夫人那么好,公子为此日渐消瘦,实在是不想再让自己家小姐背负那么的债在身,才特地来向公子告知实情。
没想到林琴柔竟然因妒生恨!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竟然在府里饲养蛊虫,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林琴柔,当初放她出来就是个错误,真不该同情她当时的可怜样子,想不到居然是是个毒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带着阿寿和苏瑾前往南苑,苏瑾跟在身后,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从知道嫣然滑胎的消息,林琴柔就暗自窃喜,每天在自己的南苑打理着花花草草,本想着装着去看看,但是一想起慕容为了防她竟然还安排了护卫在南湘阁保守,这孩子没保住真是天意,连上天都帮助她,才让嫣然那个贱人的孩子流产掉。
想到这里的林琴柔就觉得心情大好,正想转身回屋,便听见门被重重的敲响,外面响起一阵声音,阿寿正在通禀公子来了南苑,叫林琴柔赶紧开门。
林琴柔一听,公子慕容竟然来自己的院子,喜出望外的连下人都没有叫喊,自己直接去开了门,自打这个嫣然来了慕容府,公子就再也没有来过南苑,让林琴柔好生嫉妒。
打开大门,就看毫无表情的极忻站在门口,后面跟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苏瑾,林琴柔见状,还以为是苏瑾派人去请的公子,赶忙笑道:“公子,您怎么有空来了,快先进来,这入夜了凉爽,站外面小心着了凉。”
拉着极忻就想要往里走,却别极忻甩开手,极忻大步往里屋走,被甩开手的林琴柔有些茫然,但看见极忻仍然往里屋走去也没有在意。
问答跟在身后的苏瑾:“公子怎么来了。”
苏瑾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回答,林琴柔有些生气,见自己的丫鬟竟然不听使唤,觉得恼怒起来,作势就想要修理苏瑾,苏瑾一个躲闪,发出一丝闷哼声,却被极忻听见,极忻呵斥起来,林琴柔拉着脸看着苏瑾。
苏瑾从进了院子就低着头,始终不敢看林琴柔,被这么一闹的林琴柔看了看极忻的脸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公子这么生气,打从上次把那嫣然那个贱人救出去,都没觉得整个气氛有这么低沉。
刚走进屋,就听见极忻大喝一身,脸色带着怒气看着自己。
“还不快把实情说出来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都已经让你在府里吃好喝好,做慕容府的大夫人,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去伤害我的人!”极忻看着发愣的林琴柔,心中更是生气。
还没听明白的林琴柔看了一眼极忻,再看了一眼苏瑾,再想到今天极忻为什么回来,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想明白的林琴柔看着极忻,赶紧跪下:“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既然你还不承认,那我就拿出证据让你承认。”极忻冷哼一声,看着跪在地上还不承认的林琴柔说道。“苏瑾,把证据拿出来,让你家小姐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冤枉了她。”
苏瑾听从极忻的话让林琴柔生气至极,林琴柔对着苏瑾说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联合别人来欺负我!不要忘了你的主子是谁!”
“是。”苏瑾看着极忻,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林琴柔,就走进了林琴柔的房间。
过了好一会,苏瑾端着一个紫檀木盒子走了出来,递给了极忻,极忻一看大怒,将盒子直接摔在了林琴柔的面前:“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竟然把这种东西带进了慕容府,亏你还是林家的人!手段居然是如此的卑鄙无耻。”
林琴柔看着滚到眼前的制作的精致的紫檀木盒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不,公子,这个不是我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千羽!你要相信我!”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不是你的东西,为何会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极忻坐在中间,一脸怒色看着林琴柔。
“这一定是有人冤枉我,一定是的!”此刻的林琴柔已经有些失了方寸,看着这些证据,都还不明白公子找自己来的真正原因,看见一旁面无表情的苏瑾,立马指向了苏瑾。“是她!一定是是她!是苏瑾冤枉我,这东西是她进去拿的,肯定是她放在我房间的。”
苏瑾一听,赶紧跪在极忻面前说道:“大夫人您这冤枉我了,这盒子确实是从您房间里拿出来的,这帮您打扫过房间的人都知道,您的房间有这么一个盒子,可是,没想到,大夫人您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苏瑾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去找公子,事到如今,您就对公子交代了吧。”
极忻看了一眼在场的丫鬟,丫鬟点点头,跪下并告诉极忻苏瑾说的确实是事情,极忻再看向林琴柔,一副不悔改的样子,本来是想看在嫣然的份上,对她从轻发落,现在他该注意了。
“呵呵呵,交代,交代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你对公子说,我害了嫣然,还害了嫣然肚子里的孩子吧!”林琴柔看着苏瑾笑道。
“难道不是吗。”极忻在一旁看着。
“大夫人,您就说了吧,您为了毒害二夫人她们母子,在府里饲养蛊虫,如今,二夫人的孩子已经流产,二夫人失血过多还昏迷不醒,就不要再对公子隐瞒真相了,不要再伤害更多的性命了!”苏瑾往林琴柔身边爬去,想去劝说林琴柔。
林琴柔一听,这个苏瑾竟然当着公子的面冤枉自己,立马推开她对着极忻说道:“不,不是我,我是想过对付嫣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我真的没有还过她们母子!更没有饲养过什么蛊虫对付她们,都是苏瑾这个贱人冤枉我!公子,你不要听信别人的谗言冤枉我,真的不是我!”
极忻冷哼一声:“早就知道你会如此狡辩,如果我不带够足够的证据会让苏瑾来指证你吗,苏瑾!还不快好好让家主子死个明白!”
苏瑾得令,装作柔弱的样子想要去住林琴柔,林琴柔见苏瑾往自己这边走来,一把推开,极忻命屋里的小厮帮忙抓住林琴柔,林琴柔大喝谁敢动她,都纷纷看向极忻,得到极忻的同意,也不顾林琴柔的反抗,林琴柔被跪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瑾走到林琴柔的面前蹲下,看了一眼林琴柔,伸手捞开了她的袖子,在手臂内侧竟然发现了一条一寸长的血口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这不可能,这道伤口是哪里来的!我之前都没有见过的,千羽!你不要相信这一切,都是苏瑾这个丫头干的,这伤口肯定也是她弄伤的!千羽!”林琴柔看见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难以置信,自己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会不记得。
突然,林琴柔的脑海一闪,刚才推开苏瑾时,苏瑾抓住过自己的手臂,好像也正是这个伤口的位置,怪不得当时觉得有些刺痛,然而自己为了解释,就没有在意,没想到苏瑾竟然这样对她。
“还说不是你,这蛊虫的饲养需要人血才能存活,你这平日什么都不做的大夫人,怎么会受伤,而且还伤在了手臂上,如果你受伤,怎么会不让人给你诊治!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才这样偷偷摸摸的不让人知道。”极忻站起身,走到林琴柔的面前,捏着林琴柔的下巴,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就觉得恶心。
“不!这件事不是我的做的,是苏瑾这个贱人冤枉我的。”说完,林琴柔狠狠的看着苏瑾,想要冲上前去对苏瑾动手,奈何自己被小厮压制住动不了,只得咬牙切齿的看着苏瑾。
苏瑾见状赶紧跪下,对极忻说道林琴柔对嫣然所做的种种,还说自己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番话让林琴柔大吃一惊,没想到苏瑾竟然背叛她,虽说这蛊虫的事件自己并未做过,可是之前冤枉嫣然偷了自己的东西确实是事实。
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极忻,知道自己已经百口莫辩。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林琴柔,不要仗着你是林家的大小姐你就仗势欺人,你既然嫁进了我慕容府,就要守慕容府的规矩,我这里可不收留内心歹毒的人。”极忻此刻的语气已经冷到了极点。
林琴柔一听,这话里的意思是要休了自己吗,不,怎么可能,她可是慕容里的大夫人,是林家的大小姐,如果此事被传出去,自己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千羽!我是你的大夫人,你不能休了我!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们林家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呵,是吗。林琴柔!你不要太高看了你自己,我慕容千羽还从未怕过谁,即便用你们林家做威胁不再与我们慕容家合作,你觉得是谁损失更大,上一次我是看在你们林家的家业才放了你出来,要不是看嫣然无事,我早就休你出门,怎么会让你做得了今天这种事!”极忻紧紧的捏住林琴柔的下巴,眼神狠唳的看着林琴柔。
林琴柔听极忻这么一说,身子一抖,看她这个眼神确让林琴柔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害怕,这样子的千羽是她进府以来第一次看见,没想到千羽竟然听信别人的谗言这样对待自己,林琴柔觉得自己受到了百般的侮辱,只看着极忻不说话。
没想到林琴柔如此的倔强,事到临头了竟然还不承认,看来是要让她吃些苦头才会老实。
叫来阿寿对他说道,让他们把林琴柔待刑房,这事他要亲自审问,直到林琴柔亲口承认为止,谁敢有所包庇,一同关进刑房等着接受惩罚,南苑相关的人都在远离等着,他要一个个亲自审问。
林琴柔被带离了南苑,临走时看着苏瑾,一脸怨恨的眼神,苏瑾看着林琴柔的眼神害怕的别过头,拿袖子挡住了自己脸,却在背后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南苑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等候着,看着站在下面的丫鬟小厮,有些害怕的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极忻开始对每个人意一一查问起来,没想到越问还越让极忻恼怒,林琴柔仗着自己是大夫人在府里胡作非为。
在一旁的阿寿把这些事情都记录在本子上,极忻看了一眼在一旁满脸忧愁的苏瑾,让院子里的人都散了,叫上苏瑾,跟着自己去会会这个大夫人。
阴暗潮湿的刑房,林琴柔被架在了当时捆绑嫣然的木架子上,真是时过境迁,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好你个苏瑾,竟然在千羽的面前冤枉自己,如果等自己放出去,绝不对放过她。
寂静的刑房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林檎柔抬头看见极忻正带着苏瑾走了进来,林琴柔一看苏瑾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苏瑾吼道,破口大骂苏瑾是贱人,还说一定不会放过她,苏瑾一听赶紧躲在了极忻身后。
极忻一路看林琴柔的样子:“你看你这个样子哪有还有大小姐的样子,阿寿,把东西给她念给她听听,好让她听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阿寿把刚才记录的东西一字不落的念给林琴柔听,林琴柔一听,这完全就是莫须有的事情,想要开口反驳,去发现千羽已经没有耐心听自己的解释,只得干着急的看着千羽。
“千羽,这些事情我从未做过,我承认之前我确实是冤枉过嫣然偷了我的东西,但是除了这件事情其他的我都没做过,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此刻的林琴柔因为之前的嘶吼导致声音都有了些嘶哑。
始终没有抬头看过林琴柔的极忻说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如果说单单凭苏瑾的话不够,那你们南苑的人为何都在指证你,没想到你们林家出了这么一个好女儿,我还真是给自己的身边样了一头狼!”
“呵呵,千羽,没想到我这么爱你!你竟然如此的不信任我!既然你说这事情是我做的!那就是我的做的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我早就看不敢嫣然那个贱人了!自从她来了府里,你就再也没睁眼看过我一眼,你的心思全在她的身上!所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哈哈......”已经心灰意冷的林琴柔对极忻说道。
“你!没想到真的是你!”极忻走上前去,掐住林琴柔的脖子。
被掐住脖子的林琴柔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恶狠狠的说道:“你...放开我。”
一旁的苏瑾赶紧冲上前去,抓住极忻的手腕,对极忻说道,林琴柔再怎么说也是林家的人,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会影响到慕容家的,极忻听后稍微冷静了些,松开了掐住林琴柔的手。
苏瑾上前查看林琴柔的情况,趁着极忻出神,从手里掏出一小粒药迅速的塞进了林琴柔的嘴里,不一会,林琴柔闷哼一声便口吐鲜血便没了气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瑾大叫了一声:“公子,大夫人她!大夫人她!”
极忻一听苏瑾的大叫,立马转身看向林琴柔,林琴柔睁着双眼头无力的搭在肩上,嘴角留着鲜血,死相极为惨烈。
上前查看林琴柔的鼻息,没想到真的断了气,这个林琴柔竟然自尽了!
苏瑾在一旁大哭起来,对极忻说道,林琴柔在林家从未受过委屈,如今做了这样的事情,不想让林家丢了脸面,才选择了自尽,结束了自己生命,希望极忻能让苏瑾带回她家小姐的尸身,人已经去了,也算是为谋害二夫人的孩子找到了真相,让她带回去有个全尸。
好歹也是她的大小姐,让她带回去好有些个念想。
极忻看着林琴柔死的模样,最终点了点头,让阿寿帮忙对林琴柔松了绑,松回了南苑。
苏瑾谢过,便和阿寿一起走出了刑房。
临走出刑房,看了一眼还留下刑房里的极忻,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翌日
极忻来到南湘阁,看着仍未见苏醒的嫣然,不知道做才好,蛊虫的事情就已经将她的体力耗尽,再加上滑胎大量出血,消耗了她几乎全部的精力,自己费劲灵力才得以保存她的一丝性命,至于醒不醒得来就要看她自己的意志。
烟儿走进房间,看着公子望着夫人出神,公子每天都来看夫人,就这样默默陪在身边,也不做声,都不知道夫人何时才会醒来。
真希望夫人能够快些醒来,这样全府上下也不用这么死气沉沉,放下手中的木盆,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公子,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你们听说了没有,这南苑的大夫人自尽了!”
“什么!”
“好好的大夫人怎么会自尽!”
“可不是吗!听说二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大夫人给害死的!还听说......”
“公子!”
正在院内八卦的下人丫鬟和老妈子,看见极忻走了过来,赶忙住嘴,对极忻行礼,极忻看了在场的人,冷冷说道:“这府里的事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都明白吧,我不希望再在这个院子里听见任何的风言风语,如果再让我听见什么传闻,我就直接将他赶出府!永远都用在渝州城待下去。”
说完,挥袖离去,留下一群还胆战心惊的下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散开了。
很快,大夫人的死就传遍了整个慕容府,随后传到了林家的耳朵里,林家带着一伙人前来向慕容千羽讨个说法,那个架势似乎是要把慕容家闹个天翻地覆的样子。
“慕容千羽!你给我出来,我的女儿就这样在你府里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作何解释!”林老爷一脸怒气的在慕容府里的院子大喊着。
慕容千羽从一旁慢慢走了出来,看着正在院子里叫嚣的林老爷,一脸冰凉的样子看着他:“既然林老爷来了,那我就好好把你女儿做的好事一一给你说说。”
慕容千羽直接走进了厅堂,林老爷见面无表情的慕容千羽,似乎不怕的样子,对自己根本毫无在意,就只有跟着慕容千羽到了厅堂。
刚走进厅堂,就被慕容千羽甩了一个本子在林老爷的脸上:“你看看你女儿做的好事,竟然胆敢在我慕容府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就是你们林家教出来的好女儿!”
被这么一砸林老爷还没来得及反应,结果那本子一看,记录的全是自己女儿做的不堪的事情,甚至在慕容府里养蛊虫,这可是犯大忌的事情!这琴柔怎么会这么糊涂做出这种蠢事。
“慕容,我相信我的女儿是绝不会这样做的,肯定是有人冤枉的。”林老爷对慕容千羽说道。
“冤枉,这件事情我已经彻查清楚,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想护着你的女儿吗!”极忻阴冷的笑道。“你的女儿为了你们林家的颜面,选择自尽来保全你们林家,你还有什么意义,是不是非要我把事情闹的满城皆知,你才觉得公平。”
“这...”林老爷一听,立马乱了阵脚,自己女儿就这样惨死,可是林家的声誉也很重要,实在是让林老爷两难,难道琴柔的仇就这样算了吗!
“既然林老爷都没有话说就请回吧,至于令家千金,已经是我慕容府的人,是我的大夫人,她的身后事就交由我们慕容处理,她这样说也算是保全了两家人的名誉,也算是对我们双方有个交代,至于今后我们慕容府和林家的往来,自己不会亏待你们林家。”极忻不慌不忙的对林老爷说道。
林老爷听慕容千羽这么一说,心里的怒气更甚,没想到这慕容害死自己的女儿还这样的嚣张,现如今却又那他没有办法,只得作罢忍气吞声的看着慕容的脸色,带着自己的讪讪地离开。
傍晚,苏瑾看着已经了无生气的林琴柔躺在棺材内,刚才还一脸伤心的样子,见四下无人,嘴角扬起一抹阴笑:“林琴柔啊林琴柔,没想到你会死在我的手上,平日里对你低声下气,如今你终于死在了我的手上,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飘过,挂着的白布被吹开,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苏瑾的面前,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看着苏瑾的表情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然而苏瑾在见到林琴柔的鬼魂回来,却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却在若有所思的看着林琴柔。
“你个贱人!竟然在千羽的面前冤枉我,最后还毒害!让我死的这么惨!今天我就要了你的贱命!拿命来吧!”恶狠狠的看着苏瑾,说完飞身就要上前掐死苏瑾。
苏瑾也不躲闪,就这样看着林琴柔过来,还没等林琴柔掐住自己的脖子,就被苏瑾反扣住,林琴柔大惊,苏瑾不过是一个平凡之人,怎么会掐的住鬼魂,被掐住的林琴柔动弹不得,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
“大夫人,您怎么死了还不长些记性,我苏瑾敢在慕容府饲养蛊虫,还会怕你这区区的鬼魂吗!”苏瑾看着被自己掐住的林琴柔大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究竟...究竟是谁!”艰难的开口说着。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林琴柔,感谢你为我做了这替死鬼,本来差一点就可以要了嫣然那个贱人的命!没想到她竟然怀了公子的孩子!看他们这么期待这个孩子,我也只是帮他们了一把,早些让这个孩子出来而已,哈哈哈哈......”此刻的苏瑾笑的越发的苍狂,整个表情都已经变得扭曲起来。
一脸扭曲的表情让林琴柔看的呆了,这还是自己身边的苏瑾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这绝对不是苏瑾!那她是谁!
突然,苏瑾松开了掐住林琴柔脖子的手,林琴柔一下跌在地上,没想到自己做了鬼都能被一个丫鬟欺负,一脸恨意的看着苏瑾。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苏瑾,苏瑾去哪里了。”林琴柔看着有些恐怖的苏瑾问道。
苏瑾看了林琴柔一眼:“我当然不是苏瑾,你的丫鬟苏瑾早就死了,至于我是谁,你也没有知道的必要,都已经死了还这么嚣张跋扈,大夫人,你怎么这么没用,就连死了都斗不过我。”
听见这番话,林琴柔哪里还沉得住气!就想要冲上去要了她苏瑾的命,还没到跟前,就看见苏抬手对着自己,被架在了空中,只能手脚挣扎着。
“苏瑾!你接近我的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这样害死了我,你就不怕公子找你的麻烦!”林琴柔对苏瑾的这些存在不解。
苏瑾笑道:“怪就怪你挡住了我的路,本来还想放过你一命,没想到你这么没用,就这么简单被嫣然那个贱人给打败,没有办法了,事情败露,我只有把你交给公子了,反正怀疑的人是你。”
听见这一切的林琴柔顿时怒了,整个人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头发全部飘了起来,目露凶光看着苏瑾,全身开始留着鲜血,使力摆脱了苏瑾的控制就往苏瑾冲了过去。
只见苏瑾不紧不慢面对林琴柔,霎时,就在林琴柔快要接触到苏瑾的时候,苏瑾变换了一个模样,面无表情,全身黝黑,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邪气,林琴柔见状不妙,想要躲开,却被苏瑾一把抓住脑袋,大喝一声,林琴柔化成了一道白烟瞬间消失在苏瑾的手掌心里。
白烟消失,苏瑾满意的舔了舔嘴,躺在棺材里的林琴柔,离开了房间。
“水...水......”躺在床上的人闭着双眼张嘴小声的说道,因为太久没有沾水的喉咙已经沙哑的说不出话。
靠在床边守着嫣然的烟儿,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耳边响起了声音,睁眼一看,是夫人醒了,神志立马清醒了过来。
“夫人,夫人你醒了,你想要什么?告诉我。”烟儿激动的看着醒过来的夫人,低头埋在嫣然的嘴边听着她在说些什么。
实在是太口渴,嫣然已经说不出声音,只得用嘴型表达自己想要的,烟儿见状,立马跑向桌子面前倒了一杯温水,递在嫣然的嘴边。
解决了喉咙上的不适,嫣然慢慢的有些恢复了精神,试着睁了睁眼,烛光刺激的嫣然不敢直视,等到渐渐适应了才开口说道:“烟儿,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
还有些虚弱无力的嫣然靠在烟儿的身上,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询问道。
“夫人,你醒了,醒了就好,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公子。”说完烟儿把夫人轻轻的放在床上躺着,一个人往书房奔去。
正在书房的极忻突然觉得府里有一股浓烈的邪气,站在窗外看了看,那个方向正是林琴柔的院子,林琴柔额院子里怎么会这么大的邪气,正要出去一探究竟,就听见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头看向门外,烟儿正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靠在门口。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夫人要寸步不离吗!”看见烟儿一个人跑来而来书房,嫣然那边没有人照顾,对着烟儿愠怒的说道。
“公...公子!夫人她!夫人她!”路上跑的太快,让烟儿有些喘不过气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极忻一听嫣然的名字,以为是嫣然出了什么事情,还没等烟儿说完,就冲出了房门往南湘阁跑去。
刚跑到门口停住了脚步,难道是嫣然出了什么事情,在门口犹豫不决,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极忻的耳朵里,极忻一听,立马走进了房间,看见嫣然已经靠坐在床边。
上前抱住嫣然,这段时间真把极忻担心怀了,昏迷了这么久害怕嫣然再也醒不来了,刚才听见烟儿说起嫣然的名字,自己都静止的忘了呼吸。
“太好了,嫣然,终于醒了。”极忻抱着嫣然。
才有些恢复体力的嫣然被极忻这么抱着,感受到从极忻身上带来的心意,她知道,自己出事这段时间应该为自己担心了不少,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看见了他的样子,消瘦了不少,自己也是很心疼。
不知不觉自己醒来都过了三天了,极析每天都陪在自己的身边,除了烟儿和伺候的下人,极忻不准任何人接近我,说是要彻查府里到底是谁对我不利。
“林琴柔不是已经认罪了吗,难道,真正的凶手不是她?”极忻喂着嫣然喝粥,听见嫣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刚开始我是相信这件事是林琴柔做的,但是,她的突然死亡让我有些疑惑了。”极忻心里疑惑如果她能在府里饲养蛊虫,还对那个蛊虫下了咒,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自己鬼王的身份只有嫣然知道,她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她死的时候还以为她只是假死,没想到仔细查看确实是真的死了。
死的太蹊跷,让极忻觉得奇怪,这么大能力的人竟然就这么容易死了。
这么一分析,觉得极忻好像说的有些道理,虽然平日里接触林琴柔的时间不多,可是,看她也就是个大小姐的样子,烟儿刚开始对自己说,林琴柔就是凶手的时候,自己恨不得马上去杀了林琴柔,还自己孩儿一条命,没想到却听到林琴柔自尽的消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嫣然有些措手不及,自己孩儿的命还没有报,就这样便宜了林琴柔,醒来时看见极忻一脸歉意看着自己,就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在窗外不吃不喝的呆呆的看了一天。
这个孩子也许是福薄,自己也没有当他娘亲的命,才短短两个月就被别人害死,只可惜仇人已经死了,嫣然一下没了目标,为了不让极忻担心,嫣然一直在大家的面前故作坚强,直到听见极忻这么一说,内心的恨意又掀了起来。
“那你可有查到凶手的线索,极忻,不能让我们的孩子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嫣然再也忍受不住,本以为林琴柔已经死掉,自己孩儿的仇算是报了,没想到竟然抓错了凶手。
强忍了三天的情绪顿时被瓦解,看着极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都怪自己没用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才会让他离开自己。
看着如此伤心的嫣然,极忻试着把嫣然抱在怀里,安抚她现在的情绪。
等到嫣然的情绪有所稳定,极忻开口问道:“嫣然,你可记得,之前有过什么异常吗?据我看来,你身体里那个蛊虫在你身体不是一朝半日了,已经有了些许时间,难道之前没有在你身体内发作过?”
想了想,嫣然摇摇头看着极忻,对于自己体内的这个蛊虫自己根本就不知晓,更别提说是什么时候种下的,尽管在脑海里回想了无数遍,对于这个蛊虫根本就没有一点记忆。
现在的她只想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不管是谁,都要一命抵一命。
“一点也想不起来,就连发作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就像是被人盗走了那一段记忆,一想到那个时候脑袋里就一片空白。”嫣然对极忻说道。
“看来,这幕后之人绝不简单,嫣然,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让你处于危险之中。”抱着嫣然的双手收了收,害怕下一秒嫣然就消失在自己的怀中。
雅兰走了进来,看见相拥的两个人,正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被极忻看见,极忻低下头对嫣然说了几句,抱着嫣然回了床上,这几日陪着嫣然,自己身上的法力也过渡到了嫣然的身上,看样子是恢复了些,才放心的叫来雅兰陪陪嫣然。
正要对极忻行礼,极忻摆手示意没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这样态度的慕容千羽让雅兰有些难受,自己来府里这么久,慕容千羽从未正眼瞧过自己,有时候她很羡慕嫣然,得到了慕容公子的垂爱,从她来到府里的这些日子里,她看得见慕容公子的眼里只有嫣然一个人,就连林琴柔死了大办丧事都没见慕容有过难受的样子。
只有听到嫣然的名字才会有所表情,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何德何能,还妄想要得到慕容公子的垂青。
床上的嫣然看见雅兰进来,本想要起身对雅兰说着什么,可是心头上的痛却无法磨灭,没有任何心情再说话。
“妹妹,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也别太难过了,要怪只能怪这林琴柔太歹毒!竟然连公子的孩子都不放过,对你下毒手,好在她已经受到了她该有的惩罚,不过就那样死了,似乎是有些便宜她了!”雅兰坐在嫣然的面前看着无精打采的嫣然。
“让姐姐担心了,只能怪我这孩儿命不好,投胎错了人家,才会遭遇他人的迫害丢了性命。”嫣然无力的对雅兰说道。
这番模样的嫣然让雅兰看着心疼,在春风楼被杨妈妈逼着接客都没见过她这样,看来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我真害怕你一个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嫣然,你现在还年轻,想要再要一个孩子是很容易,这几天公子不准任何人来看你,这几天有多担心你,听烟儿说你醒来的第二天一个人不吃不喝坐在窗边发呆,还以为你,以为你想不开留我这个做姐姐的一个人在这府里待着。”说完雅兰有些哽咽起来。
看着掩面哭泣的雅兰,嫣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自私,雅兰姐是因为自己才到慕容府的,这府里的人欺软怕硬的样子嫣然也是见过的,身边除了贴己的烟儿,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自己的,如果自己那日真想不开跟着自己的孩子离去,只怕雅兰姐都不知道怎么在这个府里带下去。
伸出手握着雅兰的手:“对不起,姐姐,让你担心了,是妹妹欠缺考虑了。”
看着被嫣然握着的手,雅兰心里有些安慰,毕竟在这个府里,自己全是靠着嫣然才能好好的生活,如果没了她,指不定过得比下人还要惨。
“夫人,公子托我拿来的红枣粥已经熬好了,今天您多少也吃一点,本来昏迷的时候就没吃过东西,这醒来之后就吃的更少了,多少为了自己的身子也要吃点啊。”端着粥的烟儿走了进来,看见雅兰正坐在嫣然身边。“正好雅兰姑娘来了,可要帮我们家公子监督夫人,把这碗粥给吃一些下去才是。”
雅兰接过烟儿手上的粥,看着嫣然,对着粥吹着气:“是啊妹妹,这把身子养好了日后再说,这粥还些烫,等凉了些再吃吧。”
“实在是吃不下,我现在有些累了,姐姐明个再来看我吧,我先休息了,烟儿......”嫣然看着那碗粥没有任何的食欲。
“可这粥是公子为你熬的,你多少也吃一点吧,也是公子的一片苦心,你...”雅兰还没说完,嫣然就已经躺下,看着没有回应的嫣然,雅兰只好端着粥往中厅走去。
正要放下手中的粥,正看见慕容走了进来,开口准备行礼,被慕容制止住,小声对雅兰说道,听雅兰说嫣然还是没什么胃口,一脸愁容看着雅兰手里那碗粥。
“如果你不嫌弃,这粥你带些回你院子里吧,这段时间因为嫣然的事情你也操心了不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今后嫣然还需要你多多照看着,陪她说说话,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你就先回去吧。”极忻吩咐完看了一眼嫣然转身就回了书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端着手里的食盒,雅兰还有些出神,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能得到慕容千羽的这碗粥,这可是他亲手吩咐下面的人熬制的,先不管之前送的对象是谁,可现在这碗粥在自己的手里,来府里这么久,这是慕容千羽对自己说的最多的话!
现在的情况让雅兰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应该高兴还是继续担忧着妹妹的事情。
可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现在手上拿到的东西让雅兰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脸上闪过一抹笑容。
回到自己的小偏院,和嫣然虽然只有一墙之隔,路上却有一条蜿蜒的长廊,一路上,雅兰的脑子里都只有慕容千羽的样子,似乎已经忘记了嫣然失去孩子痛苦的模样。
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食盒,在房间伺候雅兰的丫鬟小珠看见一脸开心的雅兰说道:“雅兰姑娘,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二夫人是不是好些了。”
“哦,是啊,二夫人的精神看着是好些了,最近看着精神了许多,你看,这还是二夫人让我带了粥回来,看我脸色不好让我补补,”听小珠这么一说雅兰一愣,都差点忘了自己这院子里还有小珠,立马变了脸色对小珠说道。
“那就好了,这自从二夫人出了事,整个府里都死气沉沉的,下人都不敢在外乱说,生怕一个不是,就成了大夫人的下场。”说完小珠立马捂住了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端着盆子往外走去。
经小珠这么提醒,雅兰倒是有些想起来了,这林琴柔死的蹊跷,说死就死了,而且慕容公子也没有对府里说明原因,只是说大夫人是因为突然得急病死了的,除了在身边伺候林琴柔的人都没有见过了,难道这事......
不敢再往下想,如果这件事真的不简单,只怕是牵连到的人...
“雅兰姑娘,这粥是不是有些凉了,要不要我帮你端去膳房热一热。”小珠忙完事情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在发呆的雅兰开口说道。
“哦,不用了,这粥还有些温度,正好我现在也饿了,不用那么麻烦了,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吃完再叫你。”雅兰一边对小珠说道一边护着手中的食盒。
小珠看了一眼雅兰,见雅兰既然吩咐了自己,便出了房门。
端出放在食盒里的粥,在路上耽搁了有些时候,只有一些温热了,不过,在雅兰的心中,这碗粥就算是冰凉的,也是美味的。
随身坐下看着面前的粥,端起来准备尝试一口。味道还不错,陆陆续续的把一整碗的粥的都吃的精光。
走进来的小珠看见雅兰把碗里的粥吃的干干净净笑道:“雅兰姑娘,今个去看了二夫人心情大好,这么一大碗粥你都吃的干干净净的,看样子是胃口大好了。”
“是啊,这心情好了,食欲都打好起来了,就是喝一碗粥都觉得是美味的,明个还要看二夫人,小珠,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我出去走走就准备休息了。”雅兰站起身,撑着自己的腰,那么大一碗粥确实比较多,不知不觉自己竟然吃完了,自己看着眼前空空的碗,也觉得好笑起来。
和小珠说了一声,准备在院子里走走,正跨出门槛,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适,慢慢的觉得越来越疼痛起来,弯着腰捂着肚子扶在门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的轮廓流了下来。
小珠见状不对赶紧上前扶着雅兰,看着脸色刷白的雅兰被吓到:“雅兰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小珠,我...我!肚子痛的厉害。”雅兰被肚子的疼痛折磨的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靠在了门边山,如果没有小珠的搀扶自己早就倒地上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看着小珠的脸渐渐的变得不清晰,被痛的晕了过去,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被这一幕吓的不轻的小珠大喊着救命出事了,把雅兰靠在门边就往外跑去。、
在书房的极忻一听雅兰出了事,一皱眉,怎么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为了避免嫣然听见此事担心,先去把这件事去解决了。
叫阿寿赶紧去请大夫,自己跟着小珠前往南湘阁的小偏院走去,一走进去就看见雅兰瘫倒在门边,嘴角还留着血,暗道不好,把雅兰抱起往里屋走去,放在床上,开口询问小珠情况。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是怎么照看人的。”极忻有些生气,这要是让嫣然看见了,只怕是身体受不住。
探了探雅兰的鼻息,松了一口,还好还有气,喊道小珠去催大夫怎么还没有来,看雅兰这副摸样,倒是有些像中毒的迹象,一脸苍白没有血色,满头都是汗水。
极忻从一旁拿来一方手巾,帮雅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感觉到脸上有些东西,雅兰虚弱的睁了睁眼,依稀看见了一个人影在自己眼前,先要试着看清楚自己眼前人,听见小珠喊了一声公子,便又没了意识。
大夫被小珠直接拖进了里屋,慌慌张张的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雅兰,叫大夫赶紧救救雅兰姑娘。
张大夫一看雅兰的脸色有些吃惊,为雅兰把了脉,瞬间皱起了眉头,不一会赶紧从随身带来的药匣子里拿出一包装有银针的布袋,在烛火上烤了烤。
请极忻让开,自己要为雅兰施针,拿起雅兰的手,就在左手食指对着学位扎了下去,抽出银针,从针眼出立马冒出了黑色的血液,张大夫挤压着手指,直到黑色的血液全部清理干净,流出红色的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人,被雅兰手指中挤出来的黑血吓了一跳。
“张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极忻一看眉头皱起,还真是如自己所料,可是雅兰怎么会中毒!
“慕容公子,这雅兰姑娘是中了青瓷花的毒,这毒无色无味,使用少来那个就会出现想雅兰姑娘今天的症状,如果食用过多,即便是有华佗再世也救不了。”张大夫擦了额头上的冷汗对慕容说道。
怎么会!这雅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中毒就中毒,又没有吃什么,吃!难道是!瞥眼看见了从南湘阁带出来的食盒,极忻本就黝黑的眸子显得更加黑暗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珠,你在这里照看好雅兰姑娘,阿寿,你跟我去膳房去一趟。”看着雅兰苍白的脸,极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自己亲自吩咐下去熬得粥,本应该是给嫣然吃的,现在雅兰却中了毒,很明显这背后的人的目标是嫣然。
没想到林琴柔的事情还没有过,今天又要闹这么一出,这个人难道和害死嫣然肚子里的孩子是同一个吧!
一路走一边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本想让嫣然来这府里过衣食无忧的日子,没想到反而连累到她卷入这桩麻烦的事情。
吩咐阿寿叫来今天熬粥经手的所有人,已经到了大半夜,小人和丫鬟老妈子都已经睡下,突然被叫了起来,还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匆匆忙忙的就往膳房跑去。
一进屋就看见公子正一脸怒气,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天,给二夫人熬粥的是谁,还有,碰过这个粥的人有哪些。”极忻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开口说道。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公子来膳房干什么,平日里都是从未过问过这里的事情,今天一来脸色就这样难看,懂些事理的人有些看出了什么。
阿寿指着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和一个老妈子,被指着的两个人哆哆嗦嗦开了口,其他人都默不作声,极忻见在人群中有人出了声,立马看了过去。
“回公子,今天给二夫人准备的粥是奴婢熬制的,然后就交给了张妈。”跪在地上的琴儿对慕容公子回答道。
张妈一听,赶紧磕下了头对劲极忻说道:“是的,小珠熬好了粥就给了我,然后到了南湘阁就交给了二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烟儿了,不知道公子这么问有什么不妥,可是粥不和夫人的胃口?”
“你们还真是胆子大!竟然敢在二夫人的粥里下毒!是何居心!二夫人平日里待你们不薄,为何要下毒谋害二夫人!”阿寿看着说话的两个人突然大吼道。
整个膳房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听见阿寿说道粥里下毒,跪在地上的张妈和琴儿吓得在地上磕头,说自己是冤枉的,对于下毒之事根本就不知晓,不停的为自己辩解。
极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饶的两个人,看样子不像是说话之人,可是最后经手人是烟儿,那烟儿就更不可能了,她可是自己亲自找来的人,安排在嫣然的身边伺候,是不可能出差错的,现在的嫌疑只有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了。
“阿寿,把她们两个带去刑房,找人好生看守着,明个再去审问。”已经半夜三更了,想着嫣然还在南湘阁,只怕这事已经传到了那里,先回去再说。
南湘阁
“极忻,雅兰姐姐怎么样了,我要去看看她,怎么会中毒!烟儿说那碗粥是为我熬制的,如果我当时喝了,那岂不是中毒的人就是我了。”坐在中厅的嫣然看见极忻进来,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极忻犹豫了一番,嫣然身体才大好,告诉她这些事情会影响到她,可是不说的话以她的性格是一定会问出个究竟的,把心一横,拉着嫣然往里走去,让嫣然坐下然后开口说道:“嫣然,你别着急,我已经及时找了大夫去给雅兰姑娘看了,你放心,还好发现的快,已经把体内中的毒给逼了出来,现在应该没事了。”
来南湘阁之前,碰见小偏院的人来消息,说是已经无大碍,身体的毒已经清除干净,只是因为毒性太猛伤了身,现在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好在没有生命危险,极忻命人在雅兰身边守着,以防再出现意外。
“那就好,极忻,你可查到是谁下毒想要谋害我?”嫣然看着极忻从进门就阴沉的脸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难道这次下毒的人和杀害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人是同一人所为!”
极忻听嫣然这么一说,点了点头,嫣然身子没稳住,一个踉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继续询问那碗粥是谁熬得,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查到那个人是谁,便又想来迫害自己!这么着急对自己动手,想到这里嫣然眼中就充满了恨意。
抓着极忻的手说道:“人在哪里,我要去问问,她为什么要来害我!”
坳不过嫣然的极忻,无奈带着嫣然往刑房走去,毕竟之前嫣然在这里被林琴柔也惩罚过,怕她来这里会有心理不适。
越往行房走去,嫣然的脑子慢慢的浮现出一个画面,却模模糊糊看不清,依稀能看见轮廓的是,那是一个女子的脸,正向她靠近,嘴脸在念着什么,嫣然想要努力试着去看清那个人的脸,却发现自己只要去想,头就像要炸裂了一样。
跟在一边的极忻察觉到了嫣然的一样,赶忙扶着嫣然,生怕在自己面前给摔着:“怎么了,我说不让你来你偏要来,你这身体都还没复原,要我怎么说你才好。”
“不,既然让我知道你还不让我来,你觉得我能安安稳稳的在房间里睡一晚上吗,有些事情一定问清楚,我的孩子跟她无怨无仇为何要来害我。”嫣然强撑这身体,不再去想。
看见嫣然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只有让嫣然跟着自己一起去。
刚踏进刑房门口就听见一阵凄凄惨惨的哭喊声,走近一看,琴儿和那个张妈被关在牢门里,正伸着手向守在门口的大哥求饶。
两个人看见慕容公子和二夫人走了进来,立马转向这边喊道:“公子夫人啊!我们是冤枉的!就算是接我们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做毒害二夫人的事情啊!公子...”
嫣然松开极忻的手,直接向两人奔去,抓住张妈的手大喊道:“不是你们还会有谁!今天给我拿的粥就是经的你们的手!还不承认吗!”
被二夫人这么大声呵斥着,被吓的慌了神,等反应过来再看清来人的时候,依旧是说着自己是冤枉的,无奈极忻拉着嫣然等在一边。
“那你们说你们是冤枉的,可有证据证明!”极忻一边安抚着嫣然的情绪,一边对关在牢门里的两个人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琴儿大叫了一声,对极忻挥舞着手臂,看样子是想起了什么,对极忻说道:“公子,公子,我想起来一件事情,不知道和下毒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当时我正在为二夫人熬粥,刚放在火上,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困意,可是又不敢睡,便强撑这身子,却还是闭了眼,醒过来还以为睡过了头,起身却发现粥的样子还是和自己睡前时一模一样,可是......”
“可是什么!为何你在膳房不说。”极忻一听觉得事有蹊跷,只是这个琴儿为何在膳房的时候不说明这件事。
琴儿焦急的说道:“当时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被公子你这样一盘问,我也心里慌慌张张的根本就没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况且,我只是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明明记得的是自己很困是已经睡着了,可是醒来却发现自己只是闭眼休息了一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然后呢!然后呢!”嫣然甩开极忻的手,冲向牢门,抓住琴儿的手说道。
“二夫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更没有下毒来毒害你!真的不是我......”琴儿看见二夫人这副摸样有些害怕,吓得不知道说什么。
极忻赶忙上前把嫣然拉了回来,让嫣然不要太激动,示意让琴儿继续说下去。
琴儿说自己醒来时看见锅里的粥还好好的便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正当自己要坐回凳子上时,不经意间闻到一股香味,往窗外一看,一个人影飘过,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哪个院子的里丫鬟路过而已。
这样一来,这离真相部分不就又远了吗,极忻转头问向张妈,张妈摇摇头,说自己在交给烟儿姑娘之前却没有碰见过任何人,称自己是冤枉的,看着牢房门两个哭花脸的人,极忻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这两个人都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作证,这可如何是好,先暂时关起来再说,不信那个下毒之人不会再露面。
叫阿寿添了些人手在刑房门外守着,极忻带着情绪失控的嫣然离开了刑房,一路上嫣然都没有说过只字片语,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
这之前不是已经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把嫣然带回了南湘阁,知道等她睡下才走出了里间,叫来烟儿,语气寒冷的对烟儿说道,听极忻怀疑自己,烟儿扑通一声下跪道,自己就算是借个胆子也不会伤害二夫人的,极忻看着跪在地上的烟儿,如果都不是这三个人,那会是谁,能在慕容府里肆意妄为做这些事情。
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叫退了烟儿,极忻回到了里屋看着已经在床上熟睡的嫣然,这个样子的她让极忻看到心痛,怎么会变成这样,突然脑光一闪,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慕容府见到的那团邪气,难道跟这个邪气有关,可是为何要伤害嫣然,还有林琴柔的死真相到底是什么,和林琴柔接触的最近的人都有哪些。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极忻的脑中闪过,又摇了摇头,看样子怎么可能,再说了,如果真是,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除非......
第二日天还未亮,极忻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看了一眼还在身边熟睡的嫣然,披上外衣就往外走了出去。
只见阿寿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跑到极忻的面前说道:“公子,公子不好了,这张妈和那个琴儿死在刑房里了。”
“什么!”来不及穿衣,跟着阿寿就往外刑房走去,一路上都在想着这怎么可能,可当他来到刑房,站在牢房门口时,便看见张妈和琴儿真的死在里面。
不过死状都特别的蹊跷,两个人都眼睛都睁的大大的,像是被吓到的什么,身上被撕裂的血肉模糊,极忻在牢房里仔细勘察了一番奇怪的是竟然没有见到张妈和琴儿的魂魄,就连一丝的气息都没有。
极忻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阿寿,不是让你多派了人来看守这里的吗,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况且这牢房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外面都没有听见吗!”
“回公子,昨个您吩咐我是多安排了两个手下前来守着,可是今早我来看,进来之前询问守在门口的人,他们并没有听见什么异常,我便跟着他们一起进来查看,却没想到竟然发现这么一幕,张妈和琴儿死在了这里,还死的这么难看,被撕的支离破碎的样子,可差点把我吓晕过去。”阿寿转头对着极忻说道。
这事情越来越扑所迷离,两个与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的人竟然这么惨死在这里,而且昨夜守在外面的人竟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这就奇怪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听见,只能说明这一切都不是人所为,看来这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还能让自己毫无察觉。
“行了,你把张妈和这个琴儿的尸体找人来收拾一下,不要声张,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张妈和琴儿犯了事,被逐回了劳驾,这件事情切记不要让二夫人知道。”让阿寿处理完眼前的事情,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另外,你把林琴柔以前院子里有个叫苏瑾的给我找来。”
越想越觉得这个苏瑾有些问题,林老爷那日来府里闹事之后,自己就把林琴柔陪嫁过来的丫鬟小厮让林老爷带走,可唯独这个叫苏瑾的却不没有离开,说是林琴柔是慕容家的大夫人,死后也是,看她对自己的主子这么忠心,也就没有在意让她留了下来。
可这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边南苑貌似都没有什么动静,突然记起那日见到的邪气正是南苑冒出来的,不由得一怔。
以前没有正眼瞧过这个苏瑾,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古怪,可是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联想到之前查林琴柔房间的时候,也是这个苏瑾把所有的证据拿出来给他看得,这个苏瑾到底是什么人。
回了南湘阁,床上的嫣然还在熟睡着,这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不与她说也罢,以免让她担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收拾了一番,穿戴整齐让烟儿好好看着二夫人,自己便往书房走去,等着好好会一会这个叫苏瑾的。
已经到书房许久,也不见阿寿回来。正要叫人去寻找阿寿,阿寿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苏瑾...苏瑾她......”
“她怎么了!”听阿寿这个口气难道真的是苏瑾!
阿寿咽了咽口水,试着让自己的气息平稳,平息了一会对极忻说道:“我找遍了南苑都没有见到苏瑾姑娘,听门口的王管事说,苏瑾姑娘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看大夫人,随身还带着一些香蜡钱纸出去的。
“哦?是吗!怎么平日里不去,恰巧今天才去,可有说多久回来,就她一个人出去的?”这苏瑾出府的时间未免太过巧合,这刚一出事就离开了慕容府,莫非真是她做的,想要畏罪潜逃!
“是,王管事的说苏瑾姑娘一个人去的,本来说要不要寻个人一起陪着去,毕竟那边也是阴气比较重,担心会出事,但是被苏瑾拒绝了,就见她一个人往慕容家的公坊走去。
立即吩咐阿寿去寻找苏瑾的下落,这个时候即便是让苏瑾离开了慕容府,也应该走不远,阿寿得令立即跑了出去。
极忻看着外面的天空,似乎有些为妙的变化。
从南湘阁小偏院来消息,说是雅兰姑娘已经醒过来了,目前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仍然躺在床榻上休息。
极忻听闻了这个消息,把手中事情放下,便往南湘阁的小偏院走去。
刚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摔碗的声音,小珠拾起地上的碎片,走了出去,看见公子正要进来就要行礼,极忻摆摆手,小声对小珠说道。
“这是怎么了,难道还没有恢复吗?”看着小珠手里摔得破碎的碗问道。
“回公子,这雅兰姑娘今个早上就醒了过来,昨夜大夫又给她开了些药,一大早我就拿去煎药拿了过来,可谁知这雅兰姑娘一看我手里的碗就像是受了刺激似的,我刚要喂她一口,她这一推手,我也没拿稳,就摔得粉碎,还以为是雅兰姑娘身子没恢复手没拿稳,可刚才却听见她嘴里一直在念念叨叨着什么。”小珠对极忻回答道。
“是吗,可能是昨个雅兰姑娘受了些刺激,这样你再下去煎一副药,再送过来,我先进去看看,再找个人把里屋给打扫一下。”吩咐完极忻往里屋走去。
就看见雅兰魂不守舍的开在床边,两眼无神的看着地上洒了的药,听见有动静才抬起头,看见来的人是慕容千羽,刚才还有些失神的样子立马精神了起来,就准备着下床给极忻道安。
极忻见状上前扶住雅兰,又把雅兰安抚在床上靠着,看着雅兰苍白的脸,觉得有些愧疚,要不是自己把这晚粥送给雅兰,不然她也不会受这样的罪,还好下毒之人吓得剂量少,没有要了她的命,如果真的出了事,不知道嫣然怎么能承受得了,刚丢了孩子,自己的姐姐又遭到这样的伤害。
一脸愧疚的看着雅兰:“雅兰,真是对不住你,如果不是让你带回来这碗粥,被你吃下,也不至于让你受伤。”
“慕容公子真是折煞我了,打从公子把我救出了春风楼,我便对公子有所感激,比起在春风楼按日无光的日子,我在这慕容府里的地位可高的很多,况且公子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是一个风尘女子来看待,还收留我一直在府里吃住,我就已经很感激了。”雅兰满怀感激的对慕容千羽说道。
是啊,要不是慕容公子,自己只怕是还在春风楼里帮着杨妈妈赚钱。
极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毕竟是嫣然的姐姐。
看着一脸为难的慕容,雅兰继续说道:“你放心,在怎么说我还是嫣然的姐姐,幸好这粥是我吃下的,如果让妹妹吃了,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妹妹的身体都还尚未恢复,只怕是再经这么一折腾,后果不敢想象。”
雅兰这般的明事理让极忻有些吃惊,也许是对她救了嫣然而牺牲了她有所愧疚吧,极忻没有再多说什么,对进来的小珠吩咐道照顾好雅兰便离开了。
不知不觉嫣然在床上已经躺到了快中午,身体上的疲劳终是让她支撑不住。
醒来便听见烟儿说话的声音,接过烟儿手里的杯子,抿了两口,就让烟儿拿了下去,烟儿对嫣然说着让下人端来夫人最喜欢吃的东西来便走了出去,看烟儿刚走出去,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妹妹,身体可好了些,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我不是叮嘱过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吗,难道你想让我看着你出事你才觉得心安是吗。”雅兰看着有些一蹶不振的嫣然,气恼的对嫣然说道。
“不,雅兰姐,我也不想,可是一想到我那未出世的孩子,我就......”说道这里,嫣然有些哽咽起来。
雅兰也知道嫣然伤心,上前安抚到嫣然的情绪。
“好了,这一切都过去了,公子不是已经为你做了主,让那个林琴柔一命抵一命了吗,你就不要再想了,现在就好好的把你的身体养好,你看我,今个喝了那大夫开的药,你看我精神是不是好了很多。”说完雅兰就拉着嫣然往中厅走去。
烟儿已经把午膳准备好,看着雅兰把夫人带了出来,心下松了一口气,这夫人可是好些日子没好好吃过饭了。
刚把嫣然扶着做好的雅兰正要坐下时,不知道是刚才太高兴还是怎么回事,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就要往地上栽去,被眼疾手快的小珠接住,一下整个人就靠在了小珠的身上昏迷不醒。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嫣然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雅兰在自己的面前昏迷了过去,难道是中毒还未好透,她就来劝说自己要振作起来。
“我的傻姐姐,你怎么也这般糊涂,自己的伤还没有好,就这样劳碌的来看自己。”看着紧闭双眼的雅兰,嫣然心里紧张了起来。“快,你们把雅兰姐扶上榻,小珠你快去请大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诶,好咧。”说完小珠撒腿就往外跑。
雅兰的额头一直在冒着冷汗,嫣然这边不停的那干净的帕子替雅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难道真是雅兰身上的毒还没有清除干净吗。
这下面的人是怎么办事的,等小珠回来她可要好好的问问。
“夫人,您在一旁坐着,这事情让我来,可别累着您了,这您要是再累的倒下了,我们这南湘阁全部人的性命可就完了。”烟儿夺过夫人手中的帕子,让夫人在一旁坐下,自己帮着照顾雅兰姑娘。
昏迷的雅兰感觉到自己身体莫名的难受起来,整个身体像是在发热一样,就快要把自己撕碎一般,身体本能的缩成一团。
嫣然在一旁看着雅兰痛苦的缩成了一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想要站起身帮忙,听见门外有声音,转头一看小珠已经带着大夫到了。
“张大夫,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这中毒之后还没有好,是不是伤到元气了。”嫣然焦急的询问张大夫。
“夫人不要着急,你让我先看看这雅兰姑娘的症状。”说完便对雅兰把脉。
见张大夫拾起雅兰的手开始把脉,眉头一直紧皱着,也不见张大夫开口说话。
站在一旁的嫣然等待的有些不耐烦了,催问着说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却见张大夫摇了摇头,一脸却疑惑的看着雅兰。
“回夫人,这雅兰姑娘的脉象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她体内的毒已经是排除干净了,再加上吃了开方子的药,顶多就是身体虚弱,可是现在这个症状确实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张大夫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胡子思考着。
“你这么说不是白说吗,这人都痛成这样了,怎么还会没有事情,张大夫你快些再仔细瞧瞧。”嫣然一听按耐不住,看着一脸痛苦的雅兰心里感到万分焦急。
“好的,夫人,让我再瞧瞧。”看着一脸担忧的夫人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是这脉相确实是正常的,除了有些因为消耗元气有所损伤,感觉的到一丝微弱,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看了看雅兰的脸色,伸手去查看雅兰的眼睛,捏开雅兰的眼睛一看,雅兰一睁眼,眼中透露出绿光,张大夫见状吓了一跳,一下就跌坐在地上,一把老骨头经这一摔在地上哎呦额直叫唤。
在一边守候的烟儿见雅兰的不对劲,再看见雅兰眼中的绿光,惊的尖叫了起来,还没等嫣然问话,只见躺在榻上的嫣然一下蹭的就坐了起来,就听见咔咔咔的声音,雅兰的脑袋正缓缓的往嫣然的方向转区。
待整个脑袋都转向了嫣然,瞳孔一缩,雅兰的脸立马变得狰狞起来,一下就站了起来,直接往嫣然掐住了嫣然的脖子。
烟儿见状不妙,赶紧去拉雅兰,却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突然力气就变得那么大,自己怎么使劲都掰不开雅兰的手。
被掐住的嫣然还没反应过来都觉得透不过气了,怎么敲打呐喊雅兰都没有反应,就是死死的看着嫣然,就是要她命的节奏。
小珠见雅兰已经发了疯,冲上来就想要来开雅兰,却被雅兰一用力,直接推开往门口甩了出去,小珠被撞上门边,嘴角吐出了一口鲜血看着已经失控的雅兰。
烟儿见夫人已经被快雅兰弄的快没了气息,一边大喊着叫来外面的护卫,情急之下,抬起自己身边的木凳对着雅兰的背就砸了过去。
凳子被敲打的碎了一地,而雅兰却相安无事,好像是感受到了别烟儿用凳子打了自己,雅兰松开了手,转身开始攻击烟儿。
瞬间解脱的嫣然已经支撑不住,靠在桌沿喘着气,看着雅兰去追打烟儿,担忧的看着烟儿,这雅兰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失常,像是变了一个人,被谁控制了似的!
对了!刚才被掐住的无意间,她看见了从雅兰眼睛冒出的绿光,难道真的是被谁控制了,还没等自己想明白,一个花瓶从自己眼前飞过,差点就砸到了自己。
只听烟儿大叫着,让自己赶紧离开这里,可是烟儿正被雅兰抓住动弹不得,自己也要救她,站起身往烟儿那边走去,还没跨出一步,就被烟儿给制止,让夫人赶紧往外跑,看着一脸倔强的烟儿,嫣然咬着牙,被刚起身的小珠扶起就往外走。
雅兰似乎是看见嫣然想要逃走,放开了被自己抓住的烟儿,就要去抓嫣然,烟儿到底死死的把雅兰脚抱住,不让她离开,察觉到自己的脚被束缚,雅兰低头一看,原来是有人抱住了自己。
抬脚就往烟儿身上踢,这一踢直接踢中了烟儿的心脉,直接喷了一口鲜血出来,可是抱在雅兰腿上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雅兰见状烟儿还不放手,就继续往烟儿身上踢,烟儿的口中不停吐出大口的鲜血。
看见这样场面的嫣然大惊吼道:“烟儿!”
这一声雅兰正好把烟儿踢开了,就跑向嫣然要来抓她。眼看快要被抓住,被小珠一把推开,挡在了嫣然的面前,雅兰一掌就拍在了小珠的肚子上,从小珠嘴里喷出一大口血来,直接把雅兰的整个脸染得通红。
一瞬间雅兰的脸变得狰狞可怕,嫣然被小珠退出了门外,没有防备的倒在了地上,就这样看着雅兰一步一步往自己身边走了过来,想着刚才雅兰对烟儿和小珠做的事情,嫣然觉得不可思议,雅兰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但是在看见她一脸血的时候,嫣然清醒了过来。
那是她们的鲜血,正从雅兰的脸上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雅兰举起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何时她的手已经变了模样,五个手指上的指甲修长,尖锐像一把小刀,举在空中自己看了看,眼神突然变得凶恶起来,对着嫣然的肚子发出了进攻。
已经逃脱不了的嫣然闭眼等着死亡的降临,半晌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睁眼看见极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好一把抓住了雅兰的手,那手指尖距离自己的腹部就差一毫米的距离。
“你到底是谁!”极忻甩开雅兰的手就要将雅兰一掌推开却被雅兰躲开。
只见雅兰退到一旁看着他们阴冷的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雅兰姐,不,我不相信雅兰姐会做出这种事情!极忻......”被极忻及时所救,嫣然坐在地上,看着完全变脸的雅兰,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凶狠的人。
极忻环抱着嫣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冷笑的雅兰:“她不是雅兰,她已经被苏瑾控制,现在的雅兰已经变成苏瑾的死士了!”
什么死士!嫣然根本就听不明白,雅兰刚才都明明还好好的,现在就变了一副模样,可是看见院中洒满的鲜血,又让她不得不相信这里发生的一切。
“极忻,快救救雅兰姐,她一定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她一定是...”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让嫣然有些语无伦次,抓着极忻说道。
守在门口的护卫才跑了进来,看着院子发生的一切都惊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公子和夫人正面对着那个满脸是血的人,几个人面面相觑,一脸疑惑,这不是雅兰姑娘吗,怎么变得如此的恐怖。
“公子,这......”金守卫走到极忻的面前跪下道。
还没等金守卫说完,雅兰见又有好几人闯了进来,像是发了疯一样,朝他们冲了过去,张牙舞爪的对着那几个守卫就是各种撕扯。
那几个守卫哪里是已经变异的雅兰的对手,全部不堪一击,被雅兰撕得四分五裂,尸体横七竖八的在整个院子里躺着。
极忻见雅兰突然发起疯,抱着嫣然就往楼顶飞去,看着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幕,让她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苏瑾的手段竟然这般残忍,利用雅兰杀害这里的人。
躲在极忻怀里的嫣然闻到整个院子里浓重的血腥味就开始作呕,肚子里一阵翻腾,感觉都快把整个胃都给吐了出来。
很快雅兰把院子里赶过来的护卫全部给解决完,一抬头,看见躲在房顶上的两个人,眼神凌厉的看着房顶上的两个人,眼中闪烁着一阵绿光,闪身飞了出去。
见势不妙,赶紧抱着嫣然从房顶跳跃,一路上躲闪着雅兰,不知不觉,竟然飞到了慕容家的公坊。
带着嫣然的极忻寻了个好位置着地,雅兰似乎已经被自己甩掉了,轻轻的把嫣然靠在树边,此时此刻的嫣然已经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正想着要怎么对付雅兰,一个声音从极忻身后传来。
“鬼王,我在这里可是等候你多时了。”苏瑾看着极忻客客气气的说道。
警觉的立马转身看向身后,来人竟然是苏瑾,极忻吃惊的看着苏瑾,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自己在去南湘阁之前不是已经把她给封印在了书房了吗,她是怎么挣脱自己的封印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阿寿!难道你把阿寿!”极忻看着一脸阴沉的苏瑾说道。
“呵,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对你身边的阿寿做了些小小事情,不过是让他早点去见了阎王爷,哦不,阎王爷只怕也见不到他了。”苏瑾大笑道。
靠在树边的嫣然听见动静有些清醒,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极忻的对面站了一个穿着女人模样,等到嫣然看清楚来人是谁,瞬间瞳孔收缩,张着嘴看着那个女人。
嫣然捂着自己嘴巴,颤抖的说着:“你你你!你不是苏瑾吗!怎么会在这里。”
苏瑾也正好注意到嫣然已经醒了过来,死死的盯着嫣然的双眼,眸子一闪,嫣然就像是魔怔了一样,身子一定,然后脑袋开始抽痛起来。
感受到痛苦的嫣然双手抱着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海中正在慢慢的聚集在一起,之前自己脑海里空白的记忆慢慢的被填补起来,脑子抽抽的疼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极忻看嫣然突然痛苦的样子,眼神凶狠的看着在一旁看戏的苏瑾:“你到底对嫣然做了什么!我劝你赶紧收手,不然,我手下不会留情,让你灰飞烟灭!”
“哈哈哈哈,鬼王大人,我这不是正听着你的话吗,这蛊虫可是吞噬记忆的东西,我这是在帮您恢复嫣然的记忆的。”苏瑾大笑道,当初对这这个嫣然下蛊其实还另有目的,就是让她能想起前世的种种,这就算了喝了孟婆汤忘记了前世,这点本事根本就难不住她!
“什么!苏瑾!你!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极忻有些恼怒,看着眼前的苏瑾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怎么,极忻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怪不得说你没有用处!”怪不得这极忻还四处躲着兮夜鬼王,如果是我将你捉了去,带去给兮夜鬼王,不知道他会不会把你的邪气给我!说完,苏瑾若有所思的看着极忻。
这个苏瑾诡计多端,又擅长各种蛊术和吸收邪气,此人到底是谁!竟然还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就连自己都没有发觉,隐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
难道是!
“你是鬼魅!”极忻惊讶的看着苏瑾,鬼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早就被兮夜惩罚被压在了神青山了吗,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哈哈哈,原来你还记得我嘛,想当年,我们可是过过招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将我重伤,我也不会吧轻易的被兮夜抓住压在了神青山,不过,你的女人似乎跟错了人,当年我本想一起解决掉你,没想到竟然被你逃脱,让这个女人救了你!现在如今我再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我便知道,这慕容千羽的真实身份就是你!极忻!”苏瑾变回原形对极忻说道。
“原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当年我认错了人,没想到你为了对付我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杀了这么多人,你还不罢手吗!当年你杀了那个道士,让他把我封印在纤雪的院子!只是让你没想到的是,纤雪帮助我逃了出来,却不成想被你给害死!这一世我觉不会让你在伤害纤雪!”极忻一脸愤怒的看着鬼魅。
鬼魅嘴角一扬说道:“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现在我还有要事要办,等我办完了再来好好的会会你,哈哈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完,鬼魅一下消失在树林中。
极忻心里没有什么把握,当鬼魅现出真身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邪气正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那是她多年积累的邪气,从不同的死人身上收集起来的,极忻知道,两人如果动手,肯定会有所损伤,现在也不是报仇的时候,不过,纤雪的帐他迟早都要找她算账。
看着鬼魅消失的方向,极忻转身去看嫣然,嫣然还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极忻突然想起鬼魅走之前说过的话,那个蛊虫会让她想起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也会想起她的前世,他的纤雪。
正当极忻高兴之际,雅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全身沾满鲜血的样子看着格外的恐怖狰狞。
来不及躲闪,只顾着不让嫣然受伤,直接挡在了嫣然背后,挡住了雅兰正要袭击嫣然的手,只听噗的一声,雅兰的双手从极忻的身子里穿了过去,鲜血从极忻的身子里不停的喷涌而出。
躲极忻怀里的嫣然正痛苦的记起了往事,突然觉得脸上一股热流,伸手一摸,竟然是鲜红的血液,惊呆不已的嫣然才反应过来看着极忻,只见极忻挡在自己的身后,胸口竟然有两只手从他的身体穿过。
还没等嫣然开口,只见极忻一脸痛苦的看着嫣然,雅兰使力把极忻摔了出去,极忻被雅兰抛了出去。
沾满鲜血的双手对着嫣然,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千钧一发的时刻,从自己的胸口处闪出一道白光,被白光刺激到的雅兰赶忙遮住了眼,此刻的雅兰其实已经是一具尸体,只是被人施了法变成了死士,却听命于施法人的命令,自己的目标就是杀了嫣然。
面对这样的强光,雅兰承受快承受不住,伸手就使劲的乱挥,竟然无意间把嫣然待在脖子上的玉心给划掉了,玉心摔落在地上成了碎片,转眼间变化为一堆白色的粉末,风一吹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己已经束手无策,只能看着雅兰伸手指着自己,连连的往后退,就在此时,雅兰快要直接伤到嫣然的喉管,一双手出现在嫣然的面前,雅兰直接被那双手甩飞了出去。
极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嫣然惊讶道:“极忻!你没事吧。”
“嫣然,我没事,你......”还没有说完,那个雅兰又冲了上了,直接面对极忻两个人开始对打。
极忻邪魅一笑,去去死士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刚才不过是因为自己附身在慕容千羽的身上,自己的法力无法施展,现在脱离了出来,自然这个死士就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嘴里念念有词,右手突然惨发出一股黑色的气体,躲着雅兰直接命中脑门,感受到极忻的法力,雅兰正痛苦的挣扎道。
“嫣...嫣然,快救救我,我好痛苦,快救救我,我......”突然雅兰恢复了神志,对着嫣然说道。
在一旁看着的嫣然,听见雅兰在叫着自己,向自己求救,雅兰这幅痛苦的模样,突然有些不忍心:“极忻!放了她吧!她始终都是我认识的那个雅兰姐姐。”
极忻见嫣然如此的伤心,看着已经被自己控制住的雅兰,缓缓将她放下,被极忻放下的雅兰,被放了下来,得逞的雅兰突然脸色一变,又恢复了刚才嗜血的模样,作势就要伤到嫣然。
嫣然见势不妙,来不及躲闪,只得拿手一档,就听砰的一声,雅兰整个身子被极忻给炸的四分五裂,从雅兰身子里跑出了一打团黑色的气体,那黑色气体像是有意识一般,准备往嫣然身上冲。
却别极忻吸住,一个瞬间,一打团黑色的邪气被极忻化为乌有。
嫣然大喘着气,还没有从刚才的时间中回过神来,看着周遭的一切,看着满脸是血的极析,嫣然晕了过去。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在自己昏迷之前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极忻大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奈何自己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终是无力的到了下去。
再次醒来,嫣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房顶,破旧的还有几处地方没有遮盖住,从缝中透出一丝丝光线。
“嫣然,你醒了?”极忻一脸温柔的看着嫣然。
还有些头疼的嫣然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全身都疼痛不已。突然是想了什么,一把抓住极忻:“极忻,你没事吧,我看见你...你的身体?”
“你放心,我没事,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极忻关切的问道,不知道嫣然恢复了记忆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后果,这鬼魅做事一向我行我素,居然在一个蛊虫里面使了那么多法子。
不放心的给极忻检查了一番,却没有再极忻的身上看见伤口,这不可能啊,怎么会,她明明看见极忻被雅兰伤到了,都已经那么严重,怎么会没事。
极忻笑道:“嫣然,你怎么忘了,我可不是慕容千羽,况且慕容千羽早就死了,受伤的不过是已经没有我附身的尸体了,不过,他的肉身已经被毁坏掉,我也无法修复,现在我只能恢复我的原形,慕容府我们是回不去了,嫣然,为何我们每一世都这么坎坷,每每到了最幸福的时刻就要从高处跌落,饱尝这份痛苦。”
被极忻这么一提醒,嫣然才反应过来,忘了极忻原来是鬼王,那个其实是慕容千羽,松了一口,只要极忻没事就好,没想到和那个慕容千羽待久了,竟然都适应了,就连极忻的真实身份都忘记了。
可是突然想起一件事,雅兰的死,和府里那么多人的惨死,嫣然又开始伤心起来,这一切都皆因自己而起,突然,那个大师的话在自己的脑海中上过,难道自己就真的难逃此劫。
又是一脸忧愁的嫣然被极忻看见,极忻搂住嫣然,示意她不要担心,一切有他在,不过,雅兰身上的邪气被自己吸收掉了,暂时恢复了些元气,可是还有个鬼魅没有对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她会怎样做,潜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事事都是冲着嫣然来的,但是她应该不只是要嫣然的命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外面正飘着绵绵的小雨。
自从雅兰死后,嫣然跟着极忻躲在了这小破庙里,极忻说外面不安全,而且这慕容千羽的死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渝州城,自己倒是无妨,要是嫣然突然出现,看见她却平安无事,一定会被抓走的。
只得无奈的躲在这里,本想就此放弃鬼王的身份和已经投胎转世的纤雪共度余生,没想到竟然被鬼魅给打破了全盘计划。
自从那日被鬼魅恢复了记忆,嫣然每晚在脑海中都会梦见一幕,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识的场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从相识到两个人相爱,两个人经历的种种,突然,整个气氛变了,两个原本相识的人却反目成仇,那个男人竟然将自己最心爱的人杀害。
让嫣然惊讶不已的不是却不是这个梦境,而是,那个梦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极析!
为何自己每到入夜就会梦见这样的场景,嫣然想要告诉极忻,可是听到极忻这么说,现在的乱子已经出的够多了,不想再为此添乱,想想这也不过是一场梦,也没有在意,只是让自己好奇的是,梦中的那个女人是谁,在梦里,嫣然试着想要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却无意间听到了极忻喊道那个女人的名字。
纤雪
每每那个女人正要转身背自己看见时,脑袋就会想炸裂般疼痛起来,没有办法再继续想下去,不过那天的鬼魅倒是让自己恢复了那几天的记忆。
还记得那段日子林琴柔把自己关进刑房的日子,自己身体里的蛊虫就是她给自己下的,被折磨的人没想到也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的人也是她!
想到这里的嫣然心中就对鬼魅充满了恨意,只想着要怎么替自己的孩子报仇,可是,就连极忻也对这个叫鬼魅的人没有办法。
极忻帮嫣然着了些食物回来,看着脸色越来越煞白的嫣然心疼不已:“嫣然,你多少也吃点吧,你这身子本来就虚弱,再不吃些只怕这身子熬不住了。”
“一天没有为我的孩子报仇,让那个鬼魅在外逍遥,我这个当娘的怎么吃的下!况且,因为她死了多少人,我昔日的姐姐,还有在我身边伺候的烟儿!这些都不是人命了吗!慕容府上下那些都不是人命了吗!想到这里我怎么还吃的下。”说道这里的嫣然有些激动。、
看着日渐消瘦的嫣然,极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
把手中的食物放在一边,保住嫣然啊,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曾经两个人的美好时光回不去了。
好不容易在城边找了个歇脚的地方,让嫣然过得舒服一点,看着她成日里不是在发呆,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身体上也撑不住了。
入夜,极忻早早的就回来,看着还在床上的嫣然正在出神,也不知为何,自从那日过后,嫣然似乎对自己有了些变化,询问她怎么了,却说自己没事,想了想也没有在意。
外面突然刮来一阵凉风,吹得嫣然有些发冷,往极忻怀中缩了缩,黑暗中,嫣然又进入了那个梦境,极忻正和那个女子打趣,只见极忻一脸笑容的看着那个女子,被极忻的一个笑话逗笑了,发出了银铃般的声音,正当嫣然没有在意的时候,那个女子竟然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方向,对自己笑着。
嫣然一惊,被这一幕吓醒,额头满是喊,心有余悸的喘着气看着窗帘子发呆。
被嫣然的动静弄醒的极忻在一旁看着满头大汗的嫣然:“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赶紧抱着嫣然,安抚她的情绪,这几日她总是睡不好,每晚的眉头都紧皱着,表情似乎还有些痛苦,不知道鬼魅对她做了什么,这几日也自己也不断的在寻找那个鬼魅的下落,说来是也是奇怪,自从那日之后,鬼魅的一点消息也没有,一点也察觉不到。
看着窗外的月光,极忻眼睛半眯,这个仇自己怎么也会找她好好算算,只是现在的嫣然让自己很不放心,脸色一天不如一天,试着让她喝药也不肯,没有办法只好靠自己的能力去暂时护住她的心脉。
嫣然还未从刚才的梦境缓过神,闭眼就想起在梦里看见的那个女人,让嫣然惊醒的竟然是那个女子和自己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看样子似乎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秀气。
想到这里,嫣然看着极忻,自己是因为和那个女子长得想象,极忻才会对自己这般好,才会爱上自己吗?哦不,也许不是爱,只是把自己当作那个女子的附属品,一想到这里,神情黯然下来。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找来的不知名的小院子落脚已经好些日子了,自从那晚做了噩梦之后,极忻每日都陪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极忻让嫣然内心纠结起来,他到底爱的是谁,为何对自己这么好。
不知为何,这种想法在自己的脑中就越来越强烈,终于,在这一天嫣然隐忍的所有情绪都爆发了出来。
嫣然不经意间看见了极忻从袖中拿出一只镶有红色宝石的发钗,虽然有红宝石的镶嵌,让整个发钗都变得格外夺目。
嫣然注意到极忻在看那只发钗的眼神,是自己认识极忻一来从未见过的,想着自己每晚梦见的那个女子和极忻,那只熟悉的发钗,嫣然再也忍受不住,上前拉着极忻说道:“这只发钗是谁的!是不是那个女人的!”
“嫣然,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极忻一脸疑惑的看着嫣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还不承认吗!你告诉我,那个女人究竟是谁!难道你是因为她和我长得相像才喜欢我的吗!都是因为这个发钗的主人你才对我这么好的吧,告诉我!”嫣然情绪失控的看着极忻,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从极忻口中得到什么答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眉头一皱,不知道嫣然怎么会知道这个发钗的故事,可是,鬼魅不是说她给她恢复了记忆吗。
见极忻皱着眉头不说话,嫣然似乎是确定了,在极忻的心中,自己真的就只是那个女人的附属品,呵呵,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得到的确实一场空欢喜,那日极忻那么拼命的救自己,原来是敌不过他对那个女子曾经的爱。
“嫣然,你听我解释,只要你身子好了些,我就把实情一一告诉好吗?”极忻试着想要说服嫣然,这些故事说来话长,况且,现在的她已经经受不住任何的打击。
两个人还没有争执完,就看见空中飘来一团黑气往自己的院子来,极忻警惕的看着那团黑气,没想到鬼魅竟然自己现身,也节省了找他的时间,来的正好,这之前的帐要找她算个清楚。
嫣然护在身后,对现身的鬼魅说道:“怎么,今天就要来送死吗!”
“哈哈哈,怎么,我这好心来看看你们过得如何,极忻,你怎么还盼着我死呢,不知道尊夫人最近过得怎么样了,这记起了一些事情,是不是晚上也睡的安稳了些。”那个鬼魅大笑着,看着被护在身后的嫣然,对嫣然说道。
“你!你不是说帮嫣然恢复了记忆吗!你到底对嫣然做了什么!鬼魅,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不要以为你当年救过我我就对你手下留情。”极忻对鬼魅已经忍无可忍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对嫣然下此毒手。
“极忻,你还记得救过我!那你当年为何要联合外人对付我!枉我曾经对你痴心一片,没想到你竟然谋害我!想要侵蚀我的邪气占为己有!现在都是你的报应!让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说到这里鬼魅变了脸色看着极忻。
在一旁听见对话的嫣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个鬼魅和极忻到底什么关系,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每晚都会做梦,梦到什么。
“鬼魅!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替我的孩子报仇,还有雅兰姐!那么多人命!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说完嫣然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木棍,就对鬼魅方向冲了过去。
鬼魅在一旁不屑的看到,就嫣然这个去去人类,怎么敌的过自己,手一挥,嫣然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极忻刚才没有拦住嫣然,见她被鬼魅打飞了出去,赶紧闪身接住。
“嫣然,你不是她的对手!不要这么冲动。”极忻焦急的看着嫣然,怎么在这个是添乱。
“是吗!那为何你就不找她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是觉得我们的孩子失去了不重要吗!还是在你的心中,我的没有那个女人重要!极忻,枉我对你付出了真心,没想到你竟然只是把我当成那个女人的附属品,真是瞎了眼我才会爱上你。”嫣然一把推开极忻,愤恨的对极忻说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何我都听不明白。”极忻看着嫣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看见一旁笑着的鬼魅,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鬼魅,你到底对嫣然做了什么!”
“你可别冤枉我,我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帮她恢复了记忆而已,怎么,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让你的这位夫人这么激动。”鬼魅对极忻笑道,自己不过是做了小小的手脚,让这个叫嫣然的看到这发生的一切。
“你!”极忻听后恼怒的看着鬼魅,没想到她竟然在嫣然的记忆里动了手脚,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嫣然到底看见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她肯定是对自己有所误会了。“嫣然,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鬼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手中的发钗是哪里来的,本来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没有对你说出这几天我梦见的事情,知道今早看见了你手里的发钗,我才知道原来那不仅仅是个梦,是真实存在的,极忻,我就想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嫣然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看着极忻,泪水从眼中顺着脸的轮廓留下。
极忻看着嫣然落泪,想要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却别嫣然挡住了手,极忻的手僵在空中,看了一眼伤心欲绝的嫣然,把手缩了回来。
无奈的说道:“嫣然,你怎么到现在还这般糊涂,我对你怎么样你还没有感觉到吗,如果我心中没有你,怎么还将你留在身边,我事事都护着你,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吗?”
“我感觉?我感觉不到,在梦境的你和那个女子不知道聊的多开心,我从未见过你看一个女子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是因为我和她长得一样你才找到我的,是不是!”
“不是,嫣然,你怎么这么糊涂,其实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啊!”极忻着急的为自己辩解道,看来鬼魅确实是帮她恢复了记忆,却对这段记忆动了手脚,让嫣然误以为是自己和一个长得和她相像的女子有过一段过往。
嫣然冷哼一声笑道:“呵,是吗,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为何不对我解释,你知道当我从你的口中听见你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我是有多么的心痛的吗!纤雪,方纤雪,曾经我有过不止一次听见你说过这个名字,我还欺骗自己,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当我今天看见看着你拿着那只发钗发呆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
“嫣然,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方纤雪其实是你的......”
还未说完,鬼魅开口打断了极忻的话,在一旁看戏的鬼魅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解决的问题了,对着极忻两个鬼就开始打斗起来,嫣然被邪气弹到一边,捂着肚子哇的一口吐了一口鲜血,长时间的郁郁寡欢让身体已经超了负荷,加上刚才被邪气入体,已经是承受不住。
一看嫣然吐了血,极忻眉头紧皱看着在自己面前笑着的鬼魅,眼神一边就冲向了她打斗起来。
只见空中两团气体缠绕在了一起,打斗的十分激烈,两个人的招式变幻莫测不分上下,已经被愤怒遮蔽双眼的极忻一心只想要赶快除掉鬼魅,却没注意到鬼魅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鬼魅见极忻有些乱了阵脚,趁极忻一个不注意,伸手往嫣然的放下打了一掌,极忻见状不好,赶忙冲向嫣然的身边,想要挡住鬼魅的对嫣然使出的法术。
却不料转身就看见鬼魅一笑,极忻暗道不好,中了她的记。
打在嫣然身上的那一掌不出意外的正好打中了极忻胸口,极忻只觉胸口一震,觉得体内有些一股力量在打斗。
没想到这鬼魅竟然把自己的力量打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让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和她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抗争!竟然中了她的计谋。
极忻痛苦的倒地,用手支撑着自己,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得诡异的鬼魅,一旁的嫣然因为身体虚弱都已经倒在一旁昏迷不醒。
“鬼魅!我知道你想报仇,如果你要报仇,我求你不要伤害嫣然,她...是无辜的。”在体内爆发的能量在极忻的体内,极忻痛苦的捂着胸口对鬼魅说道。
“哼,想到你堂堂极忻现在竟然还有求我的时候,好啊,你求我!兴许我高兴了就答应你,放了你!”鬼魅大笑道,对着极忻张狂的说着。
为了顾全嫣然的安危,现在自己不是鬼魅的对手,只得向鬼魅投降:“好,只要你能放了嫣然,要我做什么都随便你。”
“极忻!你还真为了这个女人来求我!昔日高傲的极忻去哪里了?”鬼魅不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看着极忻这个样子心中的愤怒油然而生。“不,我现在改主意了,有一场好戏我想看看。”
“你!到底想怎么样!”脸上掩盖不住的痛苦看着鬼魅,这个鬼魅行事我行我素,想到一出是一出,不知道她到底又要想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只是让你跟我好好的看一场好戏的。”鬼魅邪恶的笑道,看着极忻,两眼深邃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见那个鬼魅转瞬就变成了极忻的模样,然后走向极忻,看着他笑道,越过了极忻,向嫣然走去,根本没有顾及极忻在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把嫣然抱起,往外走去。
奈何极忻现在浑身一动弹魂魄就被抽的撕裂一般,根本就阻拦不住鬼魅,眼见鬼魅把嫣然带走,自己却留在原地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等嫣然和鬼魅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极忻心里焦急,内心十分挣扎,可还是鬼魅打进自己身体里的那股邪气一直在体内久久不散,此刻的极忻已经是满头大汗,原本就刷白的脸此刻看见更是惨白的像一面刷漆的白墙。
这样下去不行,在两方消耗只会让自己身上的邪气消耗殆尽,知道被这乱入的邪气侵蚀身体,艰难的把自己身体匡正,端坐在地,盘腿开始与这股异常的邪气打斗。
闭上眼,从极忻身上散发出一股黑气,可是黑气中间又包裹着一团红色的气焰,红色的气焰想要冲出黑色气焰的包围,不停在里面挣扎。
就这样两个在一起打斗的一炷香的时间,极忻的整个身子都快变得透明,从黑气中找到一处弱电,从一处有破绽的地方冲了出来。
极忻大出一口气,那团黑气渐渐消失了,院子里只剩下极忻大喘着气,看着那团黑气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嫣然!
突然想起了嫣然被鬼魅带走了,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便起身往院子外跑了出去。
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极忻寻么了一圈都没见到嫣然和鬼魅的身影,她们现在回去哪里!不禁纳闷了起来,这鬼魅做事一向没有规则。
突然让极忻想到一件事,虽然在和雅兰打斗的时候,弄碎了玉心,可是血檀木手镯还在,自己可是在那个血檀木上施了法,还沾染过自己的鲜血,入股能感应到它,就一定能找到嫣然所在的位置。
想到这里就这样开始做,语气忙无目的这样找,不过这样说损耗自己,但是为了能找到嫣然,已经没有时间了。
双眼紧闭,伸出食指中指,两指合并对着眼睛一比划,一道红光从眼前闪过,极忻的双眼开始从穿梭在渝州城中,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穿过大街小巷,甚至还去了慕容府。
全府上下挂这白布,自从慕容千羽死后,慕容家就被自家的叔叔伯伯给众人瓜分,这可不是一笔小小财产,这可是慕容家,随便拿一角够吃几辈子的了。
现在已经是来不及顾及慕容府的事情,在慕容千羽身上附身,已经算是给他们慕容府面子了,让慕容千羽多活了好一阵子。
一路上,只看见穿着白衣的下人小厮来来往往,却没有看见嫣然的影子,鬼魅到底把嫣然带去了哪里!
心急如焚的极忻现在开始担心,鬼魅有没有对嫣然作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腕有一丝疼痛,伸手一看,就看见自己的手腕形成了一圈红色的伤口,就像是带着一个红色的手镯。
眼看着有消息了,极忻顺着那个方向跑去,越往山涧中走,手腕上的信号似乎更强烈起来,这鬼魅把嫣然带到这山上做什么,还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变成极忻的鬼魅把嫣然轻轻的放在地上,用手对着嫣然身上扫了一下,不一会,嫣然的意识开始清醒起来,微微张开眼睛,转头正看着极忻背对着自己站在一旁,撑起自己的身子,摸着自己的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直到自己的精神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置身在悬崖边上,这一幕让嫣然觉得无比的熟悉,这不正是自己之前做梦梦见过的地方,极忻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缓缓站起身,极忻一直都是背对着自己,也没有见他说过一句话,难不成他不敢解释他的过往,不敢解释他和那个叫方纤雪的关系!
一想到这里,嫣然就觉得胸闷烦闷起来,一股气憋在了胸口,让她慢慢向极忻靠近,她想要弄清楚,在极忻的心中,自己到底算什么,在他心中自己只是替代纤雪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过往的种种让嫣然都觉得极忻不会是那种人,想起了自己见极忻的第一面时,就曾听过他叫自己纤雪这个名字,之后在自己见鬼的时候,也曾见过他们两人亲亲热热的样子,但是极忻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好,嫣然心中也是有数,只是,当自己真正看见了那一幕幕,让嫣然心中犹豫了。
事到如今,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这件事她只想弄清楚。
越靠近极忻,嫣然觉得就觉得异常的寒冷,不禁身子打了一个哆嗦,本就紧绷的神经现在更紧张的让自己透不过气,她害怕会听到那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就差一步快要靠近到极忻,就如梦境里一样,极忻突然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嫣然,笑的一脸诡异。
嫣然心里有些害怕了起来,觉得极忻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极忻:“极忻,你告诉我,我脑海中想起的那个女人她跟你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是不是!”
“当然不是,在我的心中不只有你一个人,纤雪,我就知道你会回到我的身边的。”极忻一脸温柔的看着嫣然,但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狠毒。
嫣然一听,不敢相信的看着极忻,他居然叫自己纤雪,看来在他的心中,纤雪才是最重要的,此时的嫣然已经感到非常的失落,没想到还是从他的口中得到了这个结果。
心灰意冷的看着极忻,自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无力支撑自己,往后退去,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感觉的无法呼吸,嫣然才回过神来,看着极忻神色大变,看着自己就像是见了仇人一样,眼中的恨意是嫣然从未见过的。
极忻在自己眼前越来越模糊,嫣然已经不想反抗,反正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留恋都已经不存在了,闭眼等着极忻结束自己的性命。
就在嫣然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极忻突然变换了模样,恢复成了鬼魅的样子,看着嫣然一脸痛苦的表情得意的笑道:“极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谁让你对一个阳间的女子动情,让你遭受这样的折磨,今天,我同样也要让你亲眼看你的女人在你面前死掉!”
极忻顺着感应的来到了五岳山的山崖边,就看见鬼魅正掐着嫣然的脖子,嫣然已经没有反抗,极忻大惊,冲上前去打断了鬼魅,把嫣然接住搂在怀里,看着嫣然已经奄奄一息,身受重伤,接连除了这么多大事,嫣然的身心已经收到了严重的重创,此刻一定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救治才行!
此刻的鬼魅却一直连连追着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施展,更别说解救嫣然了。
托着已经昏迷的嫣然,被鬼魅一步一步的逼迫到悬崖边上,看着已经疯癫的鬼魅,不知道她为何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这些事情的起因都是因自己而起。
如果当时没有对鬼魅下手,偷的她身上的邪气,害的她魂魄飞散,重修了几十年才得以收回自己的魂魄,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年竟然是她把自己封印在了纤雪的院子里,害的纤雪为了救自己,却丢了自己的性命。
一脸愧疚看着怀中还有一丝气息的嫣然,这一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却不曾想,还是把她害的和自己吃苦。
想到这里极忻心中的愤怒慢慢的被点燃,双眼闪烁着红光,整个身上散发出与以往不同的气息,一团红色的气焰把自己紧紧包围住。
紧逼着他们的鬼魅看着看见极忻变了副模样,脸色突变,从他身上竟然透露出那么强大的邪气,让鬼魅都感觉到有一丝惊恐。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赶来了,极忻,再一次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滋味怎么样?”鬼魅故意对极忻说道。
“鬼魅,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是因为当年对你有所愧疚,要不是你再三的纠缠于我,和兮夜联手,我也不会把你伤成那样!可偏偏你是兮夜的人,我那也是无奈之举,其实我也不想那么做的!你尽管找我便是,为何要伤害嫣然!”极忻说道。
“是啊!怪就怪在我是兮夜的人!让别的女人有机可趁,极忻,你可知道,其实,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我这样做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只有我这样做你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于是,我就开始和你斗法,想方设法的让你的注意放在我的身上,奈何,我被兮夜突然召回,说是有命令交予我......”说道这里,鬼魅看着极忻的眼神变得深情起来。
被鬼魅的突然告白让极忻有些措手不及,这鬼魅与自己一向是敌对的,今天这么一说,让极忻有些摸不着头脑:“鬼魅,我从未想过与你有任何关系,你每次见了我与我敌对,你又是兮夜的人,我自然没有想到你......”
“我是兮夜的人,可是在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住了,可当时的你是有多么的孤傲,谁都不放在眼里,没有办法的我只有靠这样才能引起你的注意,可是,你偏偏去招惹兮夜,兮夜才下令让我对付你,本来想放过你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如此绝情,把我打成重伤,结果是等我好了我再去找寻你,你心里就有了别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可是自己对鬼魅真的是从未这样想过,她成日里见着自己就对自己产生敌意,每次都是斗来斗去,又加上她是兮夜的人,她的出现就让极忻对她感到防备。
“鬼魅,你我的恩怨到此为止,如果你真的要取我的魂魄,我无话可说,但是我只求你放过嫣然,她是无辜的。”极忻看着鬼魅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他已经知道嫣然为何情绪为何失控,鬼魅对她确实是恢复了记忆,却对她的记忆动了手脚,让她误以为纤雪是我爱的另一个女人,她这样这么做,无非是想挑拨我和嫣然之间的关系,鬼魅,你对付我可以,但是你三番两次对嫣然动手,我就不对你不客气了!紧握双拳看着鬼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啊,所以我要看着你痛苦,看着你心爱的人在你面前慢慢的死掉,哈哈哈哈,她现在已经身心俱损,就算是把你全身的能量耗尽,也救不了她,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觉得开心!”鬼魅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极忻小心翼翼的把嫣然放置在地上躺好,站起身,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丝红色气焰,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极忻的脸色已经变得狰狞起来,看着鬼魅。
两个人不再多说话,开始打斗起来,鬼魅在嘴里念叨着什么咒术,眼睛一直盯着极忻,从周边慢慢的开始笼罩起一团黑色的邪气。
空中聚集了无数的黑色邪气往极忻飞去,无数个黑色邪气团就要包围住极忻,极忻一个闪身就躲开了正要袭击他的一团黑气,手指一挥,直接把那团黑气给劈散掉了。
空中的黑气越来越多,极忻从身体逼出红色气团与鬼魅斗争着,不停的闪躲攻击,明白鬼魅就是在拖延时间,集中精力,扬手一挥,一股强烈的红光从极忻的手中散发出去,顿时,刚才被遮住的一团黑气化为乌有,全部消失掉了,整个天空又恢复了亮光。
被极忻打退的鬼魅连连退了好几步,见势不妙,把目标转向了躺在地上的嫣然,趁着极忻没注意,手一扬,破开了极忻在嫣然身边施展的结界,一阵狂风把嫣然吹了起来,直接往悬崖边上飞去。
极忻大惊,对着鬼魅狠狠的出了一招,嘴里还念着咒语,鬼魅只顾着对付嫣然,没来得及躲开,正中极忻这一招,直接被击飞了几十米远,整个身影开始涣散开来。
鬼魅看着自己开始涣散的魂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极忻打败,鬼魅死死的盯着极忻往嫣然飞去的身影,整个人感觉像是掉进了冰池一样,觉得自己的心被冻的阴冷冷的,没想到到现在他还是选择了那个女人。
阴风过境,扬起了在悬崖上边的尘土,尘土迷失了鬼魅的双眼,不过眨眼的功夫,只听见鬼魅大声喊了一句,就幻化成一缕黑色眼消失在了这凛冽的悬崖上。
“嫣然!”极忻奋不顾身的冲向嫣然,想要试着把嫣然拉回来,却无奈鬼魅起的风太大,自己抓不住。
眼看着就要跌落至悬崖,极忻使出全力,一把抓住了嫣然的手,被这么大动静闹醒的嫣然虚弱的睁开了双眼,自己悬挂在悬崖边上,一直正被极忻死死的抓住。
已经抓住嫣然的极忻松了一口气,真是幸好,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赶紧把嫣然拉了上来,抱着虚弱的嫣然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把嫣然靠着树边,两人都浑身是伤,看见这一幕的嫣然皱了皱眉头,他不是要让自己死吗,现在又来救自己干什么,被他紧握的手想要甩开,却无奈被极忻抓的死死的。
手心了全是汗水,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让自己没有办法再去想,就连害怕都没有了精力。
缓缓开口道:“极忻,你不是要我死吗,为何还要救我。”
“嫣然,到现在你还不信我?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鬼?我们朝夕相处这么久你还不懂我的心意,我知道你对我有所误会,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一定把实情告诉你好吗,你要相信我。”极忻看着异常冷静的嫣然说道,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继续说道。“此地不宜久留,等我把你带去安全得地方我再好好向你解释。”
说着便抱着嫣然消失在悬崖上。
山路崎岖,抱着嫣然实有不便,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下来,自己才和鬼魅搏斗了一番,已经消耗了自己不少的能量,再不找个地方好好歇息,怕是连嫣然都顾不了了。
突然,从草丛中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下就让极忻警觉起来,转身一看,却是一个大师模样的人路过此地,极忻眉头一皱,怎么会遇见他。
虽然这个大师看着没有一丝恶意,也没有阻止极忻往前走的脚步。
一个声音从极忻的身后响起:“这位施主,哦不,准确的来说,是鬼王吧,你若再不找个地方救治你怀中的人,只怕是过不了今夜了。”
这句话正击极忻的心脏,现在嫣然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疗伤,抱着嫣然的手紧了紧:“大师,你可有法子救她。”
“先跟我来,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师说完拨开面前的杂草,拿着自己带来的背篓,示意让极忻跟着自己。
已经走投无路的极忻见大师肯帮自己的忙,赶紧跟上了那个大师的脚步,极忻心知肚明,这个大师绝对不简单,这都快天黑了还在这深山老林里采药,一定是厉害的人物。
大师把极忻带到山中腰的一处小院子了,此处看着倒是世外桃源般与世隔绝。
“大师!求你救救我的夫人。”极忻眸子一滞,脸上的情绪开始失控,嫣然的气息越来越薄弱,在到这里来的路上是,他能感受到嫣然的气息已经似有似无了,现在就算耗尽自己的能量也无能为力。
“你这又是何必呢,人各有天命,我们是不能违背天意的。”大师见极忻这么一说,看了一眼被放在床上的女子。
极忻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不可能,大师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救她的!”
“人鬼殊途,你从一开始与她相识,她的命运便已经注定是个悲剧,这点道理你还没有明白吗,身边出了这么多事情,你还没有想明白。”大师摇了摇头,看着极忻无奈的说道。
极忻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当他再次见到重生的纤雪,他忍不住想要接近她,靠近她,当他知道她被卖进了春风楼,他尤为的生气!一定要救她出来,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让自己附身于慕容千羽的身体,才得以把她赎回来,让她们慢慢的适应自己。
却没想到这样竟然给她带来了祸害,是他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今生让她受了这么多苦,这么多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极忻还是不死心,不甘心的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嫣然这一世又要再次离自己而去。
“你又何必执着,哎,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女施主已经元气大伤,即便是找来,我看也无力回天了。”大师放下手中的背篓,对极忻说道。
极忻一听似乎有些希望,赶紧对大师跪拜说道:“还请大师帮我,无论是做什么,哪怕是让我魂飞魄散,我也心甘情愿!”
大师看着眼神坚定的极忻,心里感叹道,真是一段孽缘啊。
只得将法子告诉了他,不过这救人的宝贝竟然是兮夜手中的盘古石,这块盘古石是兮夜手中最重要的宝贝,据说能很好消化收集起来的邪气,然后经过提炼之后,自己再吸收到体内,能量将会大增,而且这快盘古石还具有一种特别的灵力,既能操控死亡,也能操控生死,不过需要有强大力量的人控制才能施展这块盘古石的力量。
可是以极忻现在的修为想要随意操控这块盘古石是不可能的,搞不好还会被盘古石反噬,就别说就这个女子的性命,就连自己的魂魄,也有可能会被吸的一干二净。
对于盘古石极忻其实也有所耳闻,自己虽然没有同兮夜打过交道,但是他的手下鬼魅在自己面前提过这种灵物,刚开始以为鬼魅只是欺骗他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
说什么自己也要试一试,只是这兮夜不知道要如何寻找,这个鬼王一向是不见踪影的,就连鬼魅都无法掌握兮夜的动向,除非是特别召唤,兮夜都不会现身。
现下该如何是好,时间已经不多了,嫣然的脉象已经似有似无了,只的哀求大师帮忙,照顾好嫣然,他只身前去寻找盘古石。
“大师,不知道您可知否那盘古石的下落,我要如何才能将它带回。”极忻询问大师说道。
“盘古石,盘古石自然是在盘古山的山半腰,不过那里一路荆棘,即便是有人知晓有盘古石这样的灵物,也不敢犯险去寻找,而且,盘古石现在已经归一个叫兮夜的鬼王所有,虽说兮夜已经把它占有,可是每每用过之后,便会将它重新放回盘古山,让盘古石好生休养灵气,以供自己下次再使用。”
这么说如果盘古石已经放回了盘古山,自己根本不需要去找兮夜,就能把盘古石带回来,大师劝说自己,就连兮夜去盘古山都受了伤,盘古石既然是灵物,它自然就是被保护的,兮夜能够随意走动,是因为他足够强大。
如果极忻去,大师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刚大战了一场,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住那份考验,能不能功成身退。
把嫣然托付给了大师,大师对他说道,最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能帮他争取,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自己也没有了办法。
极忻拜别大师,不舍得看着在床上紧闭双眼的人,心里暗下决心,就算是与老天作对,自己也要得到那盘古石,拿回来救得嫣然的性命。
转身离去,留下嫣然和大师往盘古山奔去,幻化成一缕白烟消失在黑暗中。
好在盘古山离得不远,一缕白烟飘在了山洞前,极忻出现,看了一眼身后,果然后面全是荆棘,所以阳间的人才无法靠近这里,看着外面并没有什么异样就往里面走去。
一进了山洞,极忻就觉得身体有些不适,脑袋嗡嗡的作响,越往里走,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要被撕裂一般,好在山洞不深,可是这种撕裂的感觉让极忻觉得灵魂像是被上万只蚂蚁啃噬一样,想要挠却挠不着。
终于走到了山洞的最里面,极析一抬头就看见盘古石正漂浮在石台上。
想要靠近它却发现自己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头快要炸裂一般,难道这就是大师说的考验,看着眼前的要到手的盘古石,心里万分着急,嫣然还在等着她回去,时间已经不多,再不回去,只怕真的就...
想到这里,极忻咬着牙,将自己的所有能量都用上了,嘴上念着清心咒,让自己不再感受到身体上的不适,这样便能毫无杂念的去拿盘古石了。
咒语念完,确实感觉身上的痛苦减轻了许多,可是却并没有消除,身上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被啃噬的感觉,奇痒难耐的感觉在极忻的身上游走。
站在石台的面前,盘古石应该在石台上需要收集够能量而缓慢的旋转,看样子,兮夜把盘古石放在这里收集能量应该有一段时间了,正好能让自己带回去使用。
感觉到时间不多了,伸手就要去拿盘古石,刚碰到盘古石就觉得一股灼热感在自己手上燃烧着。
往回缩了缩手,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灼烧的通红,看样子想要带走盘古石还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一炷香的时间快没了,极忻已经顾不到那么多了,两手直接就去抱住了盘古石,离开石台的盘古石一下就缩小成了一块宝石般大小的样子,看着手中缩小的盘古石,极忻高兴不已,没有顾及自己的双手被躺到发红都能看见了血肉,只是紧紧把盘古之握在手中。
往山洞外跑去,奇怪的是把盘古石拿走之后,那种身体上撕裂般的感觉消失了,如果是换做普通人,早就承受不住,被这种感觉给折磨至死。
带着盘古石离去的极忻没有注意到暗处有一双通红的眼睛正看着这一切,随着极忻的消失,那双红色的眸子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赶忙赶回来的极忻带着盘古石回到了大师的小院子,却见大师正盘腿坐在嫣然的身边,嘴里念念有词。
本来脸上还挂着笑意的极析见到这样的情景一下呆滞了,瞳孔睁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大师,我把盘古石带回来了,你...”极忻将手摊开,把盘古石递给了大师。
大师结果盘古石,对着极忻摇摇头:“这...女施主她已经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析不敢相信自己从大师口中听见的话,明明自己离开之前,嫣然都还活着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不在了就不在了,他不相信,他不相信!
没有顾及大师在一旁,冲上去看着躺在床上的嫣然,极忻心头一震,感觉的自己眼前的人已经没有了气息,心头一凉。
抱起嫣然,不敢相信这一切,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前方,不管大师说什么,自己也听不进去。
抱着嫣然过了好一会,极忻才把嫣然放下,看着紧闭双眼已经毫无生气的嫣然,极忻突然笑了起来。她的嫣然只是睡着了而已,并没有离开自己。
“睡吧,等你醒了我带你去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我们好好的生活,再也不参与这尘世间的事情。”随即抬手顺抚着嫣然的头发,额头前有几根发丝看着还有些凌乱,帮忙着把这几根头发抚了上去。
随后拉过被子将嫣然盖好,嫣然可是最怕冷的了,想当初一道寒冬的时候,夜晚就会把整个身子靠在自己的怀中取暖。就这样静静的凝视嫣然恬静的睡颜。
“极忻。”过了好一会,大师才开口叫道极忻的名字。
极忻听到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才反应过来,好奇大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大师对极忻讲述他走之后,嫣然对自己交代的话,说是要转述给极忻。
大师告诉极忻,在极忻走后不久,为了帮他便为嫣然查看了伤势,没想到却突然间醒了,让大师惊讶不已,待查看清楚,只看见嫣然的魂魄。
“大师,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经脉俱损,已经等不到极忻回来,到现在我才明白他的心意,其实他的心里是有我的,还是怪我自己对他的不信任,才会不相信他,他都为了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终于是看明白,大师,等他回来,希望你能放过他,并且帮我转告他在我的心中他始终占据重要的位置。”渐渐变为透明的嫣然对大师说道。
大师点点头也是觉得无奈:“施主这又是何苦,这一切都是天命,天命难违啊。”
“大师,我还想求你帮个忙,我不想让极忻回来看见我这副模样,能否替我超度,我想要赎清我自己身上背负的债。”想到自己的孩儿和雅兰姐,都是因为自己才死掉的,自己这一辈子已经没有能力替她们报仇,好在极忻在最后一刻将害人的鬼魅除去,自己也算是心愿已了。
只是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面对极忻,自己那样的怀疑极忻,说明自己对极忻的爱或许是有缺陷的吧,才会被鬼魅设计陷害,破坏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其实在自己弥留之际,她隐约看见了掐住自己的是鬼魅,才恍然大悟自己被设计了。
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曾经和极忻在一起的女人是谁,现在她知道,在极忻的心中是有自己的,如今,她要去洗清自己的身上背负的债,虽然很痛苦,但是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
嫣然对大师点点头,示意差不多了,大师看着嫣然确定的眼神,进里屋洗漱打理了一番,出来便盘腿坐在一旁,手指捏起,嘴里念叨着往生咒,为嫣然超度。
嫣然的魂魄渐渐的透明,嫣然看着极忻离去的方向,笑着消失在房间里。
听完大师说完嫣然的交代,极忻心中一痛,突然觉得内心闷闷的,像是一口气血憋在了喉咙处,快要炸裂。
大师见状不妙,赶紧拉着极忻让他坐下,手指在极忻的胸口上点了几下,极忻快要分散开的魂魄才集中起来。
缓了缓气息,极忻睁眼,大师对他说道,刚才应该是因为进了盘古山洞,受到盘古石的影响,导致让自己的三魂受到了撞击才会散开,还好极忻的能力也不低,不然三魂七魄早就散的一干二净。
不过这盘古石还真是好东西,就使用了一点点它的力量,就帮助极忻恢复了元气,镇住了他的三魂,现在还帮他提升了自身的邪气,怪不得兮夜大龟王想要占为己有,这样好的盘古石,能助他一统地界。
清醒过来的极忻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脸痛苦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嫣然,一心只想着把盘古石带回来救嫣然,却没曾想还是没有来得及。
承受不住这样打击的极忻对大师说道:“既然嫣然已经不在了,自己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希望大师能帮助他让自己随着嫣然一起走,与其留在这阳间继续存在,让他每天都饱受相思之苦,还不如随着嫣然一起离去。
大师心里道,自己已经答应过嫣然,口中答应道极忻帮助他过渡。把盘古石交回给极忻,极忻结果盘古石,看着脸色已经苍白的嫣然,他把盘古石放在嫣然的手中,嘴里念叨起来,只见那盘古石幻化成一缕金色的光,正慢慢的浸入嫣然的整个身体里,只可惜现在的嫣然已经没有了魂魄,这样做也救不回她的命。
只能帮嫣然恢复了原本的面貌,身上的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脸上的血迹消失不见,就连身上因为打斗撕裂的衣衫都恢复成新的一样。
整个刷白的面貌又恢复了血色,看着就只是像睡着了一样,极忻满足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抱怨嫣然为何不多等等他,为何要抛弃自己离自己而去,没有来得及对她解释,其实,在她记忆里的那个女人,那个她质问自己的那个女人,她看见的其实就是她自己。
许久,大师从外面进来,见极忻已经与嫣然好好道了别,便拿出一道符纸,趁极忻还没反应过来,贴在了他的背上。
瞬间极忻失去了意识,在房中为极忻念了三天的咒,随后把极忻放进了棺材中,扯下他背上的符咒,那不过是个定魂符,如果不这样做,想必极忻是不会轻易的让自己把他封印起来,已经答应过嫣然不会要了他的命。
因为盘古石已经被嫣然完全吸收进了体内,害怕会有人来掠夺,没有办法,只好将嫣然的尸身用大日烈火烧掉,以为留有后患,造成这人世间的纷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后再将极忻埋在与山中腰的一处极阴之地,这样也避免受到强烈的阳光让他灰飞烟灭。
绛蝶听得出了神,没想到她们的第二世竟然经历这么一场经历,竟然是被别人算计导致两个人才分开。
怪不得极忻要对自己解释道,那个梦里的人是她自己,免得自己在对极忻产生误会,又重蹈她前世的覆辙。
绛蝶不再询问极忻,不想再在他面前提起这些往事,自己虽然是她们的转世,可是自己也并不是她们,她就是她绛蝶,还好现在已经是现代社会了,要是自己投身在古代兴许也会向她们一样没有办法,这也算自己运气好了。
“极忻,那后来那个盘古石你交给大师了?那么好的灵物难道就不怕会有坏人利用起来,破坏三界的秩序?”以免感叹着她们前世的宿缘,一面有多那个盘古石有些好奇。
“我...我也不知道大师对那个盘古石做了什么,
不过,极忻在说到自己死后的事情,说道那个盘古石的时候,极忻的脸色有些微变,见他情绪不好,绛蝶也不好说什么。
放学后,绛蝶还高兴着终于可以轻轻松松的回家,这段时间自己身边似乎没有看见莫名其妙的东西,心情大好,就连收拾个东西都在哼着小曲。
今天好不容易不用被明里留校补课,却听见学校的广播响起,要全校的学生在操场上集合,绛蝶撇撇嘴,无奈放下手中的书包,往操场走去。
“宁波,你说这和校长爷爷叫全校的学生集合是要做什么?今天难得放学早,还想着好好回去休息休息。”绛蝶拉住跟在一旁的宁波说道。
宁波看了一眼绛蝶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校长肚子里的蛔虫,应该是快要高考了吧,校长只是找大家训话吧,不顾,你要真的想知道校长要说什么,你直接问师傅不就行了,这学校发生的事情师傅可知道的比我还多。”
说完宁波一溜烟的往前面跑去,绛蝶一看这小子怎么闪的这么快,原来是仝雅在前面,真是没良心的人,见色忘友,等回家了再让明里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学校的钟声响起,已经五点三十分了,台上还不见人影出现,台下的学生已经集合在一起,纷纷都在说着什么,绛蝶觉得这学校的学生都用这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明所以的绛蝶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哪里不整洁的啊,难道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奇了怪了,就连同班的同学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稀有保护动物。
咳咳咳...主席台上想起了一阵声音,校长爷爷正站在一旁,教导处的主任走到了中间,拿着话筒对开始对着大家说话,看着下面吵闹的学生,试着用咳嗽让他们安静下来。
“同学们,我知道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同学们也不要因此而感到恐慌,我们学校这方是会保护你们的,你们现在就应该以学习为重,不要去相信什么流言。”梁主任一本言辞的说道。“这个,今日在学校的帖子里传播的一个帖子,对我们学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所以,为了学校的名誉,我也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了。”
绛蝶突然觉得有些不妙,这学校里流传的帖子最多的就是关于自己的东西,前些日子因为自己的视频,最近是因为和明里...
对了!明里!想到这里,怪不得今天没有见到明里,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四处找寻了他的身影,却见到明里正站在台下的右边,看那个样子是要上台发言!
天啦,这明里又想出什么幺蛾子,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闹出的绯闻还不够多吗,还没等绛蝶开口,就听见梁主任点了明里的名字,明里走了上去。
“同学们好,我是高三二班新来的班主任,我叫明里,我来到这个学校也已经有段时间了,没想到,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出了有损学校名誉的事情,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是谁,没错,我就是出现在学校帖子里的那个老师,而那个在照片里的女生是我的学生。”明里就这样在台上大大方方的把帖子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全校的同学听见明里这么一说全部哗然,看了看台上的明里,再转身寻找绛蝶的身影,一时之间全校的学生都看向了绛蝶,绛蝶被这么一看吓到了,这明里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明里要做什么,他是要故意让你出糗吗,绛蝶,要不我去收拾收拾他。”极忻现身站在自己的身边看着一脸想给自己带个头套的绛蝶说道。
“极忻你别说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我,我在跟你说话,别人还真的会把我当精神病的!”绛蝶捂着嘴,小声的对着极忻说道。
随后,在台上的明里看着绛蝶被众人的目光包围,继续说道:“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对我引起了严重的影响,不单单是影响了我在学校和在家的权益,甚至是影响了我作为一个教师的这个职业,所以,今天我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澄清这个实情,其实,我和这位女同学的关系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其实...是兄妹关系!”
全校的同学听见这个消息一下轰动起来,没想到这个先转来的老师竟然是那个绛蝶的哥哥,可是不对吧,这个哥哥长得这么帅,妹妹长得可不咋地啊。
同学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纷纷议论了起来,绛蝶虽然是被这个消息惊呆了,被这个关系给惊讶的长大了嘴,但是被身边的那些议论声给拉回了神。
什么意思,就算是明里长得好看,也不用这么贬低自己吧,还有什么兄妹关系,这算是什么解释,不过这样倒也合情合理,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搬到了明里的家,同在屋檐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又加上他们之间又是师生关系,这要是闹大了,只怕是明里这个老师也做不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一旁的校长见同学们纷纷议论了起来,便走到了话筒面前,开口帮着明里说话,说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校长以他的身份担保,网上的帖子是虚假不可靠的消息,让同学们不要再流传这些不知名的东西,也请同学们放心的告诉家长,让家长不用担心,说完便让同学们散了。
绛蝶汗颜,看着在台上说话的明里,心里想着这应该是最好的解释了吧,不过这上传照片的人应该就是故意想要陷害自己和明里的,现在被明里这么一说,这件事情不攻而破。
一股刺人的目光让绛蝶感觉到,顺着那道目光看去,正是班长在看着自己,严重带有笑意对自己走过来:“绛蝶同学,不要因此而感到压力,虽然我们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现在学习压力也大,但是,家里有个当班主任的哥哥,对你的学习可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说完拍了拍绛蝶的肩膀回了教学楼,突然绛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怪不得班长前些日子对自己那么殷勤,难道是他知道这个消息,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今天明里才说的,绛蝶奇怪的看着班长,正思考着被宁波一巴掌拍到背,疼的呲牙咧嘴。
反手就给了宁波一拳:“宁波,你小子轻点,你要是打伤我我可叫帮手揍你了啊!”
还没等绛蝶说完,极忻闪身站到绛蝶面前,挡在了宁波面前,眼神犀利的看着宁波,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敢欺负绛蝶一个试试。
得意的绛蝶对着宁波哼了一声,宁波见绛蝶有了帮手,一溜烟往教学楼跑了回去。
不过虽然明里是这么说,也不知道这学校里的人有多少是真的相信他们之间是没有关系的,不过,好在校长爷爷是相信他们的清白的就好,只要自己身边的人相信自己就好,其他人不相信又如何,她绛蝶不在乎。
明里从台子上走了下来,往绛蝶这边走来,极忻却挡在绛蝶面前,绛蝶看着极忻似乎是对明里有敌意,试着拉开他:“极忻,这里可是学校不能乱来。”
“绛蝶,你放心,我自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在这里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不会在这里对明里怎么样,既然他都承认了你们的关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极忻见明里走了过来,让开了让他和绛蝶说话。
“绛蝶,我没有预先和你说这件事情,你不会怪我吧,事出突然,我不得不这么做,这件事情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我们之间的声誉,我倒是无所谓,可是现在是你最重要的关键时刻,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造成对你今后的影响,我也是会过意不去的。”明里一看歉意的看着绛蝶,当初也是为了绛蝶的安危怂恿她和他们住在了一起。
有些不好意思的绛蝶看着明里,当初也是自己走投无路被鬼追才想着和明里他们师徒住在一起,完全是想着要躲避追自己的那些鬼才出此下策,没想到竟然被不良的人利用,四处散播谣言,搞的自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明里这么做应该是有他的道理,而且现在已经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正所谓覆水难收啊,这说出去的话已经还不回来了,只是这今后,把自己树立成敌人的那些爱慕明里的人应该是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想到这里绛蝶其实也乐得逍遥自在,只要不是让自己跟鬼打交道,这一切都好说。
对着明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别这么说,明里,我在你家白吃白喝我也是过意不去,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们也算是扯平了,哈哈哈,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是吗,绛蝶,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我也就放心了,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回去收拾东西,晚上不要忘了还有课程需要补。”明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是一瞬间,并没有被绛蝶发现。
“哎,还说今个难得不用补课,没想到还是没有办法逃脱你的魔爪。”绛蝶一听晚上还要回去补课,叹息一声。“对了,可有姜凤的消息了,话说这么久她都不曾出现,我心里总觉得毛毛的,你们不是说她没有被你消灭掉,说不准等她修炼好又会来找我算账。”
极忻握住绛蝶的手:“你放心,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就算她姜凤来了,我也不会让她伤害到你一根手指头。”
绛蝶看着两个人笑了笑,这话可说不准,万一姜凤使诈,对自己下黑手,岂不是惨了,还是觉得要不去找宁波偷偷学个小法术什么的,万一出现突发情况没准还能保个小命什么的,本想指望眼前的这两个人,想想还是算了,如果让他们叫自己,岂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一定会劈头盖脸的指责自己不信任他们了。
赶紧跑回了教学楼,拿上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就往家走,今天宁波这人还算蛮有良心的,竟然在门口等着自己。嫣然忍不住上前调侃起来:“看什么看,你看你那个眼珠子都快要望出来了,等仝雅呢是吧!”
被绛蝶戳穿的宁波傻笑起来:“绛蝶,你就别说我了,今天师傅当着全校的面这么做,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绛蝶有些好奇起来,明里这么做还能说明什么,不就是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说清楚吗,这件事情在学校的帖子传的沸沸扬扬的,都已经导致学生的家长投诉学校,说是不正经的老师,自然学校也不正经,还对校长爷爷说要退学之类的话,这还能意味着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之前你和师傅两人之间的传闻可是让这学校的很多女生都嫉妒你的,像我师傅这么玉树临风的老师,又年轻,长得又帅,难保不是你们这些女学生的眼中的男神,结果在学校的帖子竟然被爆出你和我师傅的照片,这可是一盆冷水浇盖了多少少女的心,如今这事情的结果水落石出,自然是有人喜有人忧。”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这番话的绛蝶只想给宁波一个白眼,明里长得确实不错这点没有错,同时在他来到学校的时候也很受女同学的欢迎这也不假,可是从这宁波的口中说出来,怎么觉得有些变味,意思是他师傅这么优秀,他这个做徒弟的也不差吗。
懒得理会宁波,挂着包就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宁波见绛蝶听完居然没有反应,还冲自己翻了一个白眼,不甘心的追上前去,看着仝雅刚走了出来,对仝雅打了一声招呼便和绛蝶一起走了。
“极忻,你说我这十多年见过这么脸厚的人,可真还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这夸赞别人都还要带着自己,你说,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绛蝶一边走着一边和身边漂浮的极忻说道。
极忻看了宁波一眼,对绛蝶点了点头,他非常同意绛蝶的这番话。
“绛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瞧不起我了,我夸的是我师傅怎么了,我师父这么优秀的人,带出来的人自然也不差,难道我说错了吗?诶,绛蝶你别走那么快啊,你等等我,你把这话说清楚。”宁波追着绛蝶想要绛蝶把话说清楚,绛蝶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径直往回家的路上小跑了起来。
宁波被绛蝶这般的看不起,不服气的他看绛蝶小跑起来,他也跟在后面追着。
绛蝶偷笑道,谁叫他平日里总是拿自己打趣,今天这番数落他,就是故意的,看着宁波的脸色就觉得好笑。
见宁波追了上来,赶紧撒开腿就跑了起来,跑到一处小巷口,已经累到不行的绛蝶停了下来,正好被后面追上来的宁波撵上,被宁波抓住的绛蝶赶紧投降示意放过自己。
“宁波,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是逗着你玩的,看你,当真了不是!”被追赶上的绛蝶对宁波举手投降。
宁波笑道:“好你个绛蝶,你这样戏弄我,看来是这几天对你太仁慈了,你都干这样戏弄我了!”
“好了好了,我真的错了不是,我都认错了你还不饶过我,我可让极忻对付你了!”绛蝶笑了笑,有极忻在身边,宁波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宁波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绛蝶:“哼,你就知道拿你的极忻和师傅压着我,等哪天让我抓住你的把柄,看我不好好戏耍你一番。”
两人打闹了一番,在一旁看戏的极析没有在意,绛蝶对自己说过,宁波只是和自己是朋友关系,让极忻不要在意,不过看绛蝶现在这般高兴,极忻心里也感到开心。
打闹完的两个人准备离开,突然,绛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便没有在意,正准备接着走,那个声音又在绛蝶的耳边响起。
这一下绛蝶停住了脚步,想要去听清楚那个声音是什么,是从哪里传来的,绛蝶慢慢的往那个声音出处走去,站到那个巷子口的时候,正是从这个巷子里传来的声音。
看了一眼这条小巷,绛蝶觉得有些可怕,这条小巷子是直通过去的,却没有看见任何人,仿佛是声音上的诱惑,让绛蝶不自觉的跟着那个声音走去。
当绛蝶踏进了巷子,感受到一股波动在自己身上蔓延开来,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结界。
在一旁的极忻和宁波还在笑着绛蝶的幼稚行为,却看见绛蝶往那个巷子里走去,喊了一声没见她答应,只顾着自己往里面走,两人暗道不好,赶紧跟着走了过去。
幸好绛蝶没有走的太里面,被极忻一把拉住,差点就被吸进了那个巷子。
“你这是怎么了,叫你怎么不答应,看见什么了?”极忻关切的问道。
“我刚才在外面听见一阵声音,觉得有些奇怪,本来也没有在意的,可是那个声音听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而且当我专心想去听的时候,那个声音就很清楚的在我耳边回响,之后便不受控制的往这里面走了进来,极忻,我好像听见的是一个婴儿啼哭的声音。”说道这里,绛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想起之前自己看过的鬼片里面就是小孩子最为恐怖了。
“婴儿的哭声?我们怎么没有听见,你是不是不舒服产生幻觉了,我们只是看见你直直的往这里面走,叫你你也不应声,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宁波仔细的看了一眼周围,听绛蝶这么一说有竖着耳朵听了听却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绛蝶看着宁波,没好气的说道:“宁波,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吧,我真的听见声音,你听不见吗?”
一旁的极忻没有说话,听绛蝶这么一说,极忻眼神一变,双眼变得通红起来,对着这四周开始查看这里的情况。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垃圾桶的旁边,那里似乎有什么包裹起来的东西,便往那边走了过去。
极忻一看有些吓了一跳,那包裹在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婴儿的尸体,正想对绛蝶他们开口,刚才还紧闭双眼的婴儿一下睁开了眼,眼睛死死的看着极忻,随后把自己的视线转到了绛蝶身上。
“小心!这里确实是有古怪的东西,不过这古怪的东西还真是绛蝶说的,是个婴儿没有错,不过,已经是死去的。”极忻对着身后的绛蝶和宁波说道。
听到这番话惊讶不已,绛蝶和宁波试着走到了极忻的身后,绛蝶把脑袋往上探了探,还真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只是这个婴儿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身上到处都是紫一块青一块的,还有一些黑色的尸斑,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了。
没想到这里真是有奇怪的东西在这里作怪,见他目标对准了绛蝶,极忻已经准备好的手就等着他了,只要他敢对绛蝶动手,自己是不会心软的。
“极忻,他这么小能说话吗?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竟然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真的是作孽,这种人就应该打下十八层地狱的吧。”绛蝶看见婴儿死的这样的惨状说道。
宁波也不忍心看下去,这么久了第一次看见这么小的鬼魂。
两人正在觉得惋惜的时刻,那婴儿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对着绛蝶就冲了过来,巷子里传来绛蝶的尖叫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襁褓中的婴儿趁她们不注意,直接往绛蝶的身上冲了过去,那张发青的脸一下在绛蝶眼中变得如此清晰,吓得心跳骤停了一下,一个激灵刺激清醒过来:“极忻,这...”
婴儿直接投在了绛蝶的身上,紧紧的贴在绛蝶的身上,想要从绛蝶的身上吸收邪气。
“不好!”宁波大吼一声。
绛蝶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婴儿绛蝶的身上游走,一只小手拽着她的衣袖,另一只小手抓住绛蝶的衣领,眼眸中透露的眼神让人觉得心悸,但是又让人觉得无比心疼。
“绛蝶,你别动,放心,这个小鬼还暂时对你做不了威胁你的事情。”他看了一眼爬在绛蝶身上的婴儿,走了过去。“这个小鬼才出生不久就被遗弃,身上的邪气很微弱,我看他现在是想到你怀里吸收一点保持人形。”
一边对绛蝶说道,一边走了过去把绛蝶怀中的婴儿抱了下来。
绛蝶早已经被吓得全身僵硬起来,站在那一动不动,只得任由自己身上的婴儿在自己身上乱爬,看着极忻结果那个婴儿,绛蝶又再看了一下那个婴儿,跟刚开始见到的第一眼确实不一样了,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铁青,恢复了本来的面色,只是少了些血色的样子,看着也不像刚才那么恐怖了。
不过,刚才这个婴儿的举动确实把自己吓的够呛,惊魂未定的喘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这第一反应就是往身后退了一步,见极忻都这么说了,才觉得没那么害怕。
“怎么了?”极忻看着绛蝶惊慌惨白的脸,极忻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吓到了,我说你怎么见他爬我身上都不动,原来你早就知道,哼,极忻,你知道你早说啊,非要把我吓死你就满意了是吧。”绛蝶的嘴角还有些哆嗦,牙齿还在打颤。
极忻看着绛蝶迟疑了一会才对绛蝶说道:“也不是,我是在刚才看见他爬在你身上才发现的,我也以为他要对你做什么,可是我只看见他在你身上趴着,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我才仔细观察了他。”
宁波在一旁的听得云里雾里的,摸着脑袋说道:“极忻,你在说什么?刚才我见那个婴儿的眼神可是很犀利的,差点我以为他要把绛蝶吃了。”
听见宁波这么一说,绛蝶很同意的使劲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他在对我做什么,我刚才看见他的眼神目露凶光了呀。”绛蝶说道。
极忻看了两个人一眼,把怀中的婴儿抱住,说来也怪,就在绛蝶的身上待了一会,现在整个小身板倒是恢复了些样貌,没有先前看到那么凄惨。
两个人一脸疑惑的样子看着极忻,极忻才开口对她们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本来极忻也是防备着他的,但是等他扑到了绛蝶的身上时,极忻看见了他眼神的变化,似乎是看见自己的妈妈一样,在绛蝶身上寻找着什么,又加上绛蝶和自己朝夕相处,身上已经有了邪气,这邪气对这个小家伙可是大有用处,所以更是在绛蝶身上舒舒服服的窝着。
听完这么一段解释,绛蝶这才好好打量了极忻怀中的婴儿,那婴儿见绛蝶看着自己,两眼水汪汪的看着绛蝶笑了起来,这么一笑,倒是让绛蝶的整个心都化了,没了先前恐怖的样子,现在看着倒是觉得挺可爱的,就是脸色看着刷白,不然这看着哪里像鬼了。
“可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他会对绛蝶做什么呢,要是师傅知道我没把绛蝶保护好,又该怪我学艺不精了。”宁波舒了一口气,看着极忻和绛蝶。
“不过,这婴儿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待了很久吧,真是可怜,也在不知道是谁造的孽,把孩子扔在这里,对了,极忻,我能找明里为他好好超度超度吗,他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吧,还是早些让他投胎转世别再这里受苦,生前没有得到过爱和温暖,这死后还要在这里承受痛苦,哎......”说着绛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留下两滴泪来。
极忻就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对着婴儿的怜悯,不禁摇了摇头,幸好这只是个婴儿,对绛蝶没有多大的威胁,绛蝶身上的邪气太重,就让他吸走一点也是无妨的,对绛蝶也构不成什么生命危险,要不然,以他刚才所做的事情,他极忻早就让他灰飞烟灭了。
答应了绛蝶,极忻抱着怀中的婴儿,三人离开了这条小巷。
刚到家,就见明里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里,刚要开口说什么,一眼就看见极忻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怎么还把我这里当成托鬼所了吗,家里有个老鬼就算了,现在还带着一个小鬼回来,这是要做什么?”本就不和的明里和极忻现在就是见面就开始掐架,再看到极忻带回来一个小鬼,故意对极忻说道。
一个激灵赶紧开口说道,趁着极忻还没有发火,绛蝶放下背上的书包立马开口说道:“明里,这婴儿是我让极忻带回来的,我是看着他可怜才带回来的,你帮帮忙,好好超度超度他,让他能投个好胎,不要再像这样受苦了。”
“那你就随随便便的带鬼回来?绛蝶你都不顾你自身的安危了吗,这万一要是他对你不利,你该怎么办?”明里听绛蝶这么解释,白了一眼极忻对绛蝶说道。
“这我都知道,极忻都告诉我了,这婴儿对我没有什么威胁的,所以我才想着把他带回来,让你超度他,不然,我怎么可能随便就带个鬼回来,我这不是有病吗,自己害自己,再说了,你看这个婴儿这么可爱,怎么能对他置之不理呢,你说是吧,明里,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帮帮这个孩子吧。”绛蝶对明里笑了笑。
在一旁看的有些火气的极忻死死的看着明里,心中的怒火快要迸发出来,自己的女人现在正在求别的男人,真是让自己火大,可是有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只有明里才能帮得上忙,只得眼睁睁看着明里在自己面前那副得意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好吧,那我就试试,也看在这个婴儿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帮他超度。”明里走到极忻面前,接过已经在极忻怀中熟睡的婴儿。“不过,这鬼婴还是少接触为妙,绛蝶,你现在算是运气好,碰到这些没有杂念的鬼婴,如果碰上那些嗜血的鬼婴后果就......总之,安全第一,下不为列,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哎,师傅,你就帮一下这个鬼婴呗,还别说,我们刚开始看见他的时候真的怪可怜的,身上就只裹着一块布,这死前别提有多惨了,死后鬼魂还在原地久久不能散,如果不是今天恰巧遇见,只怕再过些日子,这婴儿的鬼魂也保不住,三魂怕是都要散了。”宁波在一旁看了好一会戏才开口说道,知道师傅爱面子很有默契的给他师傅一个台阶。
明里看了一眼怀中的鬼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幸好这孩子身上没有邪念,不然早就变幻成恶鬼,只要没有伤到绛蝶就好。
看了一眼绛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抱着婴儿往楼上走去。
见明里走远,听明里刚才的口气有些担忧道:“宁波,你师傅会把那婴儿好好送走吗?”
“怎么?你现在还不相信师傅呢,师傅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啊,他既然说了要帮忙,就一定会帮忙的,你就放心吧,师傅对我都是有约定的,只要是安心投胎不害人的,我们都会将他们好好超度,不再让他们流落在阳间的,至于那些要害人的,师傅早就让他们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嗯,那就好,遇见了这么多鬼魂,就只有这小鬼着实让我心疼,真是可怜的孩子啊......”绛蝶望着楼上的方向,感叹起来。
刚才还一脸怒气的极忻听见绛蝶叹息起来,心中的怒火一下就被浇灭了一样,说道婴儿,让他想起了曾经他和嫣然两个的孩子,可惜都还没来得及到人世间就被害死了,想到这里的极忻一下眼神就黯然下来。
绛蝶回过头看着极忻,这刚才还生着气的鬼怎么现在看着无精打采的,难道是刚才自己对明里说的话让他生气了,可是生气怎么这个样子啊,绛蝶有些疑惑的看着极忻。
感觉到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极忻才回过神看着绛蝶:“既然都已经到家了,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下,绛蝶,晚上就不要出门了,待在家里就好。”
还没等绛蝶说话,极忻就消失在她的面前了,绛蝶有些纳闷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高兴了吗?难道是因为自己救了一个鬼让他生气了,可是这婴儿从带回来不都是在他怀里抱着呢么,真是奇怪的很。
不再多想,把书包提起回了自己的房间,想起晚上还有课要补救头疼,趁现在好好歇一会。
傍晚,饭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子的好菜,绛蝶看着也是大吃一惊,这宁波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看着这样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让她都觉得自惭形秽。
“宁波,要不你干脆去做厨子算了,你手艺这么好,要是再努点力,混个厨师长什么的多好,这谁跟了你可有口福了吧。”绛蝶就近做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想要动手,不过明里还没有下来,只能和宁波两个人说说话。
“绛蝶,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就是被逼的,谁想做饭啊,这我要是不做,那师傅吃什么啊,把他给饿着了,那我不是死定了,本来还指望你来这里住帮帮忙,但是我看了看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做饭的天赋,要是让你做给我们吃,会不会毒死我们,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比较保险。”宁波放下手中的最后一道菜,对绛蝶说道。
“你!是啊,本来就应该是我来做的,在你们师傅这里白吃白喝的,这样吧,要不明天让我来试试,万一毒死你们,大不了我陪你们一命就是了。”绛蝶蹙了蹙眉头,这宁波怎么能怀疑自己的手艺呢,就算自己的手艺没有像他这么好,也不至于把他们会做的那么难吃的吧。
宁波大笑道:“算了算了,你啊还是专专心心住在这里,我的小命不要紧,我可是要为师傅着想的。”
“你!”说着绛蝶就要对宁波动起手来。
明里站在门口大声咳嗽,正准备打斗的两个人立马老实了起来,见两个人陡变的反应,明里噗呲的笑出了声:“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喜欢这么小打小闹的。”
“明里,你把那个婴儿送走了吗?”绛蝶站起身问道明里。
“当然,不是你让我好好的送走的吗,你都发话了,我还不敢照做?”明里一边说着一边往饭桌这边走来。
绛蝶满脸黑线看着明里,明里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有种让绛蝶想要打他的一股冲动。
既然明里都这么说了,自己便也安下心了,这等了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开饭了。
饭后才休息了一会就别明里拉着要补课,说是晚些他有事,便提早了时间,好不容易结束了却听明里说了句会不知课后题让让她做,要不是看见明里的眼神早就让绛蝶哀嚎起来了。
回到房间的绛蝶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这平日见鬼要消耗自己的体力,每天晚上回家还要消耗自己的脑力,真是让她有些吃不消了,躺在床上就有些了倦意,越躺着越舒服,困意一下席卷而来,慢慢的绛蝶闭上睡着了。
模模糊糊中,觉得脸上有些冰冰凉凉的感觉,知道肯定是极忻便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
极忻看着床上睡的死死地人儿,一脸温柔宠溺的看着绛蝶,如果不是她那么一说,自己都快忘记了曾经他们还有个孩子,想到这里极忻就觉得对不起绛蝶,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个孩子也许不会死的那么惨。
今天带回来的那个婴儿,绛蝶看他的眼神极忻是看在眼里的,心里对绛蝶是充满愧疚的。
看着熟睡的绛蝶,这一世,他会不惜一切,都要保护好她。
极忻缓缓低头,将自己的唇轻轻的印在了绛蝶的唇上,便什么也没有做,静静的待在她身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呀!极忻!你怎么不叫醒我!这时间都快来不及了,这宁波和明里怎么也不叫我,上学都快迟到了。”绛蝶一觉醒来,伸手摸了摸床头上的手机,看了看手机,这一看吓的绛蝶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已经七点半了!
这段时间过得太累了,再加上晚上还补那么晚的课,昨晚是睡的太舒服了,一觉到天亮,没想到醒来就已经七点半了,连闹钟都没有听见。
极忻看着醒来的绛蝶慌慌张张的样子,又听她一边唠唠叨叨的,想要开口对她说,话还没说出口,绛蝶已经拿着书包就往楼下跑去。
等绛蝶跑到楼下,看见宁波和明里两个人正慢悠悠的在那吃早餐。
“早啊,绛蝶,你怎么这个样子,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里?”宁波正拿着一碟刚煎好的培根坐在餐桌上。
一旁的明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院子边上认真的看书,被绛蝶的动静打扰,看了一眼满头凌乱的样子,瞥了她一眼,便又转头看向自己手中的书。
什么情况,不是要上课的吗?怎么宁波和明里还这么悠闲,一个在慢慢的吃饭,一个还在那看书。
“宁波,这都快八点了,我们快迟到了,你还在这里悠闲的弄早餐!”绛蝶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不慌不忙的宁波。
“大小姐,你这一觉睡糊涂了吧,今天可是周末,昨天学校可是通知了这周末放假两天,下周再把时间补回来,你昨天没有认真听吗?”宁波瞥了一眼绛蝶的样子,偷笑起来。
绛蝶一听还没反应过来,昨天因为明里把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解释了她们的关系之后,她就全程发懵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听见之后讲了什么,就连三场都是被提醒才反应过来,这哪里还听见这么重要的消息。
看见一脸蒙圈的绛蝶,宁波终于没忍住,看见绛蝶这副摸样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赶时间起的冲忙,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打理,就冲下楼,整个人看着相当的狼狈啊,被宁波这样嗤笑,绛蝶一下被羞红了脸,书包都没来得及拿就往楼上跑去。
回到房间的绛蝶看见极忻脸上带着笑意:“极忻!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害的我在宁波面前出糗,今天被他看见这么一幕,指不定他随时都会笑话我了。”
“绛蝶,这怎么能怪为夫的呢,我这刚要开口,你都已经冲出去了,这可怪不了我吧,你自己跑的太快了。”极忻摊着手一脸无辜的看着绛蝶。
“你是存心想看我笑话是吗,你还笑,肯定是故意的。”绛蝶有些生气的看着极忻,叉着腰往极忻走去。
看着绛蝶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顺势一把拉住了绛蝶拦在怀里,嘴里的气息喷洒在绛蝶的耳朵上,刚才还一脸怒气的绛蝶被极忻这么挑衅,整个人瞬间变得瘫软起来,被极忻吃得死死的,动弹不了。
“绛蝶,今天难得周末,我们好好呆一天不好吗,如果那个宁波敢笑话你,我就帮你修理他就是。”极忻把头埋在绛蝶的怀中。
“我去,你这一大早就对我耍流氓了是不是。”绛蝶娇羞的说道,眨着眼看着极忻。
用手抬起绛蝶的下巴,板正她的脸看着自己,低头就吻了下去,唇齿交缠,让她想要说出的尽数吞咽。极忻拉下绛蝶半撑着身子,压下绛蝶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两口:“怎么,难道你不喜欢为夫的这样做吗,晚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哦。”
绛蝶一听,瞬间脸就被染上了一抹潮红,这个极忻,真是一个臭流氓,吃了自己的豆腐就算了,还这样挑逗自己。
“行了,行了,天都亮了,还说等周末我想要好好休息休息,结果被这么一闹,我也没什么睡意了,起床吧,我都有些饿了。”顺手把极忻推开,绛蝶趁机站起来看着极忻对他说道。
“好啦不逗你了,你就快点吧,别磨蹭了,起来好好打理一下你的形象,我记得好像明里说过十点时候要出门的。”宠溺的看着绛蝶对她说道。
绛蝶应了一声,准备去收拾一下自己,极忻这才满足的看着绛蝶,伸手就对着绛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排掉极忻不老实的手,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都说了好了还这么不老实,我看你真的是脸皮是够厚了,真是个大流氓。”
“你是我的夫人,我不对你耍流氓对谁耍流氓啊,难道你想看到我对别的女人耍流氓不成?”极忻一脸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绛蝶。
这话听得绛蝶把牙磨的咯咯的响,越这么说他还越来劲了,干脆不再理会他,开始换起自己的衣服,该做什么做什么。
见绛蝶没有再搭理自己,极忻见她也忙着收拾自己起来,还躺在床上的极忻嗖的幻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了房间,见极忻消失了,绛蝶也赶紧收拾了一番下楼去。
听极忻说明里有事会带着自己和宁波一起出去,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容易等到周末可以好好休息,这明里到底又有什么事情要做,怎么都不没有告诉自己,还是极忻告诉自己的,算了,不想了,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明里才会带上自己的吧。
反正这白天的出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况且还有明里师徒一起,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身边还有极忻,不用害怕的。
“怎么了,梳洗好了吗?”明里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绛蝶从楼上下来。
“我们是要出去吗,怎么昨天你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啊,明里。”拿起宁波准备好的面包就咬了一口,这么一折腾还有些饿了。
“昨夜给你补完了课才想起来,等我到房间里找你,你已经睡着了,我不是让极忻告诉你了吗,怎么,他没有说吗。”明里面无表情的对绛蝶说道。
绛蝶有些心虚的看着明里,极忻倒是对自己说了这件事情,不过是在吃了自己豆腐之后才说的,想到这事绛蝶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明里摆摆手,说极忻对自己说过这件事情,但是没有对自己说今天要去办什么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不算什么大事,昨天你不是带了一个鬼婴回来吗,昨天替他超度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情,想着正好今天周末,我想出去转转,出去探查一些事情。”明里有些微微皱眉,看着绛蝶说道。
“怎么了,昨天那个鬼婴有什么问题吗?你昨天不是说的已经好好的送走了吗。”一听是关于鬼婴的事情,绛蝶有些疑惑起来,这明里明明对自己说的昨天带回来的那个鬼婴已经被送走了,怎么今天还闹出事情了?难不成那个婴儿真的有问题,可是连极析都说是没有问题的啊。
昨天对绛蝶是说过,那个鬼婴没有问题,不过昨天也确实把那个鬼婴安全的超度走了,但是令他感到疑问的是,在超度那个鬼婴的过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那个鬼婴的体内阻止他为他超度,好在那股力量很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可是这无端端的一个普通的鬼婴身上怎么那么多力量在身上,要不是自己施法不然都看不见。
所以今天就想着让宁波和绛蝶一起再去一趟他们发现那个婴儿的地方,他要自己探查一下,那边是否留有什么可疑的线索。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去你们昨天发现那个鬼婴的地方,我再为他好好超度一番,毕竟你们看见他的时候是在那个位置,说明他的生魂也就在那个位置,也要好好的做一场法才行。”明里害怕绛蝶担心,想了个借口对绛蝶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好吧,等会我,我吃完我们就去吧,昨天你怎么不早说呢,你早说是为了这件事我这一大早就跟你去了。”赶紧喝了一口牛奶,拍了拍自己差点就哽到的胸口,拿上随身带的包,走到门口开始催促明里。“宁波,走了走了,别洗了,等回来再洗!”
宁波看了一眼明里,明里给了他一个眼神,宁波会意放下手中的东西,回房间拿了些东西,明里小声的对宁波说了什么,绛蝶在一旁看着听不见,想要问他们在说些什么,刚张开的嘴话还没透露出来就被宁波给拉了出去。
三个人慢慢悠悠的往昨天那个小巷子走去,一路上绛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忐忑,这明里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做事又不给自己说,不让自己有个什么心里准备什么的,万一发生什么突发情况,自己也好有个防备啊。
走在明里的身后,连连追问了宁波好几次,这小子都不对自己说他的师傅要去做什么,只是对自己说要为昨天那个鬼婴再超度一回,让他再投胎的时候能投个好胎,不要再像这辈子过得这么凄惨了。
既然他们不说,绛蝶也不想再问下去,看他们师徒的脸色真的是自讨没趣。
说话间,三个人不知不觉都已经来到了那个小巷子的口子上,明里站在口子外面看着里面,并没有看见什么异常呀,难道昨天是自己感觉失误了?不对,虽然那种感觉很微小,但是自己确实是感受到了。
“宁波,把准备好的符纸给我。”向宁波拿来准备好的符纸,明里准备在这里查看一下昨天发现的是不是属实。
之间明里接过符纸,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张符纸,正对巷子里面,嘴里念念有词,蹭的一下,那张符纸被点燃,接着明里紧闭双眼对着限制里面。
绛蝶和宁波就站在一边看着明里在那里施法,觉得有些无聊的绛蝶往边上看了看,这条路可是走了无数回了,怎么昨天就正好碰见那个鬼婴了,也许只是碰巧吧,不过,昨天在自己跨进那个巷子的时候,她的身体感觉到有一种微弱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上弹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对自己有没有影响,要不要告诉明里。
现在明里又在做法事,不方便打扰,干脆等着她做完了自己说说。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明里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这场法事算是做完了,宁波从包里面拿出来一样东西递给明里,明里往里面一洒,转身对她们说道:“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做完了,那个孩子今后不用再受到痛苦的折磨了,我们走吧。”
正准备要走的三个人,明里突然眼神凌厉起来,感觉到一股杀气往这边飘来,收拾东西的宁波也察觉到不对劲,绛蝶正高兴要开口,就看见两个人的神情不对。
背脊莫名的发起一阵寒冷,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一个猥琐的大叔模样站在了那个巷尾,三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那日身受重伤逃走的杨影!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报仇而来的。
绛蝶想起来极忻那天和他打斗的时候不一小心把他咔嚓了,觉得现在这个杨影应该是很生气的吧,她看着那张脸比看见鬼还要恐怖。
“好久不见了啊,明里,想不到我们能在这里见面了。”杨影先开口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凶光。
“是啊,好久不见了,杨影,听说你那日受了伤便不见了踪影,你消失这么长时间,是躲在哪里去了,现在出现在这里干什么!”明里皮笑肉不笑的应对杨影答话。
杨影大笑起来,看着明里的样子就让他觉得窝火,还敢提起那日发生的事情:“怎么,我去了哪里关你屁事,你大爷我想去哪就去哪,就你这小小的道士还管的着我吗!我看啊,你现在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杨影,你不要忘了,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你可是有份的,现在你现身不怕警察找上门来。”明里不紧不慢的对杨影说道,现在大白天的,旁边就是闹市了,量他也不敢做什么冒险的事情。
“哈哈哈哈,怎么,你觉得我大爷我会怕警察这些小喽罗吗,我可不是吃素的!今天你识相的就把身后的女人交给我,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你敢阻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呵,就凭你也敢要我的人?”
“怎么,见你这架势是不打算交人的了?我可告诉你,这女人就是极忻的相好,极忻把我害的那么惨,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抓她回去,好好收拾她,让那个叫极忻也尝尝这痛苦的滋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都是你自讨苦吃,没想到你当时竟然和姜凤那个厉鬼勾结在一起,伤害无辜的性命,你变成这样都是你自找的!”明里防备的看着杨影,知晓杨影这个人是个卑鄙之人,以防他暗算。
“哼!那都是你们自不量力,想要阻拦我,废话不多说了,你们今天交人还是不交人由不得你们!”说罢杨影冲向明里,手指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挥向明里。
明里挥手一挡,那道剑气被弹飞了出去,却惹的明里被逼的后退了一步。
心头一惊,明里没想到这么久没见杨影,杨影的功夫见长,刚才那道气力竟然能将自己弹开。
杨影看见明里被自己的剑气弹开,嘴角挂起一抹笑意,得意洋洋的看着明里,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女人带回去,极忻这个仇自己一定要报!让他好好尝尝这痛苦的滋味是什么!
“呵,明里,没想到吧,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杨影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你身后那个女人交出来,兴许你让我高兴了,我还能放你一马,不然,休怪我手下留情。”杨影一边和明里打斗一边嘲笑的对明里说道。
明里不屑的笑道,现在的杨影不过是蝼蚁之辈,就凭他,还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的说这些话,不过是长了一些功力就这样得意忘形,怪不得他会遭此报应,都是自己做的孽:“杨影,你别开玩笑了,我的人你说交给你就给你,真是想的太天真了!”
两个人互不相让,手上的功夫不敢有一丝的停歇,就在这个巷子里飞来跳去。
等在一旁的两个人看的着急,绛蝶在看见杨影的时候就觉得心内毛毛的,之前别这个死老头抓走过,还差点晚节不保,后来又被极忻给咔嚓了,想起刚才他看见自己的眼神,似乎是要把自己给大卸八块的节奏,想到这里绛蝶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心里念叨着让明里千万不要输给杨影了。
“绛蝶,这杨影是冲着你来的,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等师傅在这里拖延住他,我们趁现在先回去再说,以免我们留在这里让师傅分心。”宁波看着师傅和杨影的打斗不相上下,也不知道会打多久,绛蝶还在这里要看好她,就帮不了师傅什么忙,干脆先回去比较安全。
“宁波,你师傅在这里全力奋战我们不留在这里帮他鼓气,你还让我先回去,我怎么过意的去呢!你这让我回去我怎么能安心?话说,这个该死的极忻去哪里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找不到影子,我......”绛蝶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有一股邪气在自己的身后,抽了抽嘴角,这说曹操曹操就到。
极忻面无表情的看着绛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刚才是在说为夫的坏话,现在要不是看有事情需要解决,一定在这里好好惩罚惩罚你:“怎么我这刚一来就听见有人不欢迎我?”
“嘿嘿嘿,极忻,我的好极忻,谁不欢迎你了,谁,我揍他!你来的正好,那个被你阉掉的杨影竟然出现在这里,你看,正和明里两个人打着呢!”绛蝶一脸谄笑的看着极忻,这个极忻小气的很,如果是被他知道自己不想见到他,等到晚上自己也别想好好的睡一觉了,赶紧狗腿的似的巴结气极忻。
极忻看着绛蝶嘴角邪魅的笑道,心想的是等回家在好好收拾你。
“哎呦喂,你们两个就别秀恩爱了好吗,我这师傅这边正打着呢,这个杨影可是和之前不一样了,刚才师傅在抵挡他的招式的时候,都被弹开的退了一步。”看见自己面前两个秀恩爱的,宁波有些看不下去了,赶紧出口制止。
“哼,这明里对付不了那个是他的本事太弱,就杨影这种人他都对付不了,还怎么在你们道士那行混!你们不是说这个明里很厉害的吗,既然他这么厉害,就让他一个人对付那个杨影也是绰绰有余的了。”极忻略带嘲笑的意味开口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呢,极忻,你就去帮帮明里吧,他们两个也打斗了好一会了,到现在都还没分出个上下,我看那个杨影跟之前确实有了些变化,你都要小心一些,以免中了他的圈套。”绛蝶白了一眼极忻,这都什么情况了,还在这争风吃醋的。
被绛蝶这么一说,极忻虽然有些在意绛蝶帮着明里说话,却转头看向了杨影,眼中的神情有些闪烁,眉头微皱的看着杨影。
让明里没有想到的是,没想到杨影的变化确实挺大的,似乎在他身上有一股力量在帮着杨影,他们两人都已经到打斗了这么久了,都没见杨影的脸上有任何表情,打斗了这么久,明里都觉得自己的体力有些疲劳起来。
正当自己分神之际,从耳边刮过一阵清风,一个身影从自己身边飞了过去,正好接住了杨影打出的那一招。
极忻袖子一甩,散开了刚才杨影发出的招式:“杨影,我看你是活腻了,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
“呵,极忻,你终于出现了,我还想着来找你,没想到你自己主动出现了。”等极忻站定在自己面前,杨影才看清楚来人是谁,竟然能轻易的结果自己的招式,没想到就是自己要找仇人极忻,来得正好,也节省了自己的时间。
“就凭你?杨影,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早就被我废了,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还想动我的女人,我看你才是活的不耐烦了!”知道杨影的目标竟然是想伤害绛蝶,极忻握紧了双拳,随时准备收拾面前这个杨影。
“极忻,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做的好事我可是记在心里的,今天我要数倍奉还给你!你接招吧!”听见极忻说道自己被他废掉的杨影一下子恼怒了起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辈子的耻辱,就是因为极忻,现在搞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死不如!那天就发誓要让极忻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见杨影嚣张的样子,嘴里念着几个字:“不自量力。”
说完,飞身出去就和杨影打了起来,瞬间两个像是两道电光一样,发出的招式引得火光四溅,招招致命。
在一旁看傻的绛蝶,还从来没有见过极忻这样打斗的场景,有些吓住了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宁波在一旁看见绛蝶被吓到了赶紧拉了她一把。
明里见极忻竟然现身帮自己的忙,心里没好气的看着他,这两个人打得好好的,他出来瞎凑什么热闹。
“极忻,这杨影要找的人就是你,你还现身出来和他打起来,这不是在给他送人头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被打趴下了我可救不了你。”明里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既然他想凑这个热闹就让他去,自己也省得浪费自己的体力。
不过,看见杨影的样子始终让他觉得心里有些疑惑,照理说,两个人都已经打斗了那么久,体力上会有所消耗,加上杨影对自己出的招式全都是招招用尽全力的样子,可是看他的样子却面不改色,这一点让明里觉得很可疑。
等极忻和杨影对付,明里走到了宁波的身边,让宁波从包里拿出一张符咒出来,明里拿出那张符咒,嘴里念着通眼咒,然后拿着符纸在自己眼前划过,等明里再睁眼看向杨影的时候,之间杨影的身后冒着一丝黑色的邪气。
明里一惊,怪不得杨影和之前看着有所不同,没想到他竟然去吸收邪气来提炼自己的功力,这可是损耗自身的,他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好在看他现在身上的邪气似乎不是太多,不然,要是邪气包身,哪怕是自己使出全力,也没有办法对付他了。
“师傅,怎么了,你可是看到了什么。”宁波见到师傅施了法术后在看见杨影之后脸色有些微变,询问道
“这个杨影已经不是以前的杨影了,宁波,要小心些,照顾好绛蝶。”对宁波交代完,便上前加入了极忻的战队。
“你上来做什么,对付这个杨影我还是绰绰有余的。”极忻见突然加入战斗的明里,瞥眼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却未停下手上的动作,这个杨影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难缠了。
虽然对付杨影这个麻烦,但是也不想明里在这里对自己参一脚,显得自己没有能力一样。
“极忻,你没发现杨影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吗,我刚才在一旁仔细观察了他一番,用通眼咒看见从他背后散发出一丝黑色的邪气,虽然很微弱,但是我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极忻,你应该知道,这修道之人如果碰了邪气,定然已经是往魔道走了。”对极忻解释一番。
现在可不是吵嘴的时候,见杨影一脸胸有成足的样子,看样子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好像一定会做到一样,想到绛蝶的安全问题,明里才有了些理智,不想再和极忻争执。
极忻眉头皱起,看着眼前一直在笑的杨影,他身上竟然带有邪气,听明里的话,仔细的看向杨影的身后,眸子闪烁了一番,还真的看见了杨影身后的邪气,虽然很微弱,但是看那邪气的来源不一般,竟然能找到这么诡异的邪气,然后集聚的到自己的身上。
冷静下来,想到绛蝶还在这里,不再与明里斗嘴,两个人联合起来对付杨影。
先前耽误的时间太久了,不知不觉都已经过了正午,可极忻虽然是个鬼王,面对着烈日炎炎的太阳,还是有些吃不消,渐渐的觉得自己的体力有些透支,身体也慢慢的变得有一些透明起来。
“哼,极忻,怎么了?才这么一会就招架不住了吗?”杨影看见极忻的魂魄有些分散,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要不了三招,我就让你知道别这么得意!”被杨影的话激怒,极忻有些恼怒起来,对着杨影就开始使力发招。
正中杨影的下怀,眼看着极忻情绪失控,明里在一旁赶紧拉开了极忻,差一点就被杨影打了个正着。
幸好躲避及时,不然都不知道杨影会出什么招式来对付他们。
绛蝶见明里把极忻拉了回来,赶紧上前去拉住极忻:“你不要命了!那个杨影对你那么说就是在气你,怎么你还听信了那个猥琐男的话,要不是明里把你拉回来,你就被那个杨影打得魂飞魄散了!”
“现在太阳正气太过毒辣,谁曾想他竟然在拖延时间,竟然在消耗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要不是到了大中午,你觉得我会输给他那种小人吗?”极忻赶紧调息自己的状态,因为毒辣的太阳散了些自己身上的邪气,现在要对付杨影,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只得在一旁看着明里和他打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明里也会吃亏。”
“那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丢下明里跑了吧,再怎么说都是朋友,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吧。”绛蝶看着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若有所思了一番:“宁波,带绛蝶先回去,家里总是最安全的,这里有我和明里应付着,等你们安全到了我们在联系,帮我照顾好绛蝶。”
对宁波交代完,极忻看了一眼绛蝶,心里有些不放心,现在眼前最棘手的问题就是怎么摆脱掉杨影,只要过了午时,自己的能力变会慢慢恢复。
宁波应了一声,拉着绛蝶准备往家的方向跑回去,绛蝶无奈看着极忻,自己待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是回家等消息。
刚转身的绛蝶觉得全身突然动弹了一下,一瞬间两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失去了意识,定在原地不动。
还拉着绛蝶的宁波突然被定住,回头一看,绛蝶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暗淡无光,像是魔怔了一样。
“绛蝶!绛蝶!你怎么了这是,走啊,你......”不管自己怎么喊绛蝶,她就是没有任何反应,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那样看着前方。
没有办法的宁波瞬间反应过来,绛蝶应该是中了什么咒才变成了这样,眼下情况紧急,迫于无奈,只有试着把讲得扛起来再带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却发现绛蝶四肢僵硬,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都抗不起来,就像是一座石头雕刻的雕塑立在这里一样。
急中生智想想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宁波从带来的背包拿出一只笔,沾了些朱砂,在绛蝶的额头正中间点了一下,然后掐住绛蝶的人中,把手中的笔横着掰开绛蝶的嘴让她咬住,拔掉笔上占有朱砂的毛,弄成了两小股,分别塞在了绛蝶鼻子里,嘴里开始念叨着解这个咒的词。
就看见绛蝶脸上瞬间发红起来,从头顶冒着些许白烟,刚才还僵硬成石头的绛蝶突然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插在鼻子里的两撮笔毛别吸了进去,顿时得到解放的绛蝶大呼了一口,把刚才吸进鼻子里面的东西从嘴里吐了出来。
绛蝶觉得嘴里有什么异样,用手摸了摸,大叫道:“宁波,你这是给我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这什么鬼东西啊!”
“放心,这可是救你的东西,要不是用了它,你现在还跟石头一样立在这呢,快走吧,我看师傅那边好像快顶不住了。”见到绛蝶身上的咒已经解除,赶紧拉着绛蝶就往回跑。
然后让两个人意想不到的是,正当两个人跑向马路中间的时候,刚才能动弹的绛蝶,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死死的嵌在地上怎么都动不了。
拉着绛蝶跑的宁波因为惯性,差点摔了出去:“绛蝶你在搞什么鬼,害得我差点摔了破相!”
“我怎么知道,宁波,你看,我和腿动不了,腿太重了,我怎么都动不了,而且我还感觉不到知觉了。”绛蝶被发生的这一幕吓得慌了神,明明刚才宁波是帮自己解开了身上的咒,可现在两条腿又动不了了是怎么回事。“宁波,不会是你学艺不精,只给我的咒解了一半吧!你这不是在坑我吧!”
“不可能,我可是帮你把定石咒术解开了,这种情况应该是不可能的啊,这......”还在抓着脑袋想的宁波听见一阵喇叭的声音,不远处正开来一辆载满货物的大货车,看样子好像已经是超速的了。
遭了,这下可麻烦了,绛蝶现在在这里卡着动不了,那大货车马上就要开过来了,宁波使劲搬绛蝶腿,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眼看着那辆车就开了过来,正巧那个司机正在玩着手里的手机,等放下手机才看见路上还有人,紧急踩下脚下的刹车,却发现已经来不及,司机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
“极忻!”眼见着那辆大货车离自己越来越近,绛蝶被这样的情形快要被吓哭了。
还在和杨影打斗的极忻听见绛蝶的声音,立马警觉起来,绛蝶一定是出事了,立马闪身瞬间摆脱了杨影,留下明里个杨影继续纠缠。
眼见那辆大货车就要撞到绛蝶,极忻立马冲向绛蝶,将她整个身子抱住,迅速对着那辆驶来的大货车挥袖过去,就几米的距离,那辆车就要撞上绛蝶了。
被极忻用了自身的法力,让那辆车瞬间转移了方向,只听见很大一声撞击声,绛蝶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抬头一看正是极忻,眼里包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绛蝶大哭了起来。
而在一边忙活的宁波因为这强大的撞击被弹出了好几米远,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幸好有了极忻的庇护,绛蝶才没有受伤,只看那辆大货车撞向了一边的栏杆,整个车都翻了过去,货车上的东西全部散落了一地。
“此地不宜久留,绛蝶,我带你先回去。”对着绛蝶的双腿用手一扫,腿上的咒语竟然解开了,极忻抱着绛蝶,一瞬间便离开了这个车祸现场。
宁波双手把自己撑了起来,见绛蝶和极忻走了,慢慢的站起身,刚才虽然没有撞击到自己,可是那辆车冲过来的惯性却把自己给弹飞了出去,害的自己手臂都擦破了皮。
刚才听见依稀听见了绛蝶的声音,极忻突然就消失了,难道是绛蝶出事了!明里和杨影听见巷子外面那么大的动静,明里赶紧停手,就往外面冲了出去。
就看见受了伤的宁波在马路对面,身后的杨影还想要继续纠缠,明里甩了一张符纸就往杨影那边扔过去。
杨影一躲,手指扫开了那张符纸,那张符纸冒出一阵白烟,阻碍了杨影的视线,让明里逃脱了自己的手掌心。
“绛蝶呢!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带着绛蝶来开这里的吗?怎么这里有辆货车翻了,问你话呢,绛蝶呢!”明里极速跑了过来,根本顾不得宁波,一开口就询问绛蝶的情况。
宁波一脸吃醋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师傅:“师傅,您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这个徒弟,我这受了伤,你都不安慰我一下,这一看见我就问绛蝶的情况。”
上下看了一眼宁波,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轻伤,便放心说道:“你现在还有空和我耍嘴皮,我看你是没什么大事的,你和绛蝶能比吗,你好歹跟了我这么久,也算是练武之人了,身体也不至于这么差!赶紧的,告诉我绛蝶去哪里了!”
“师傅,我们先走吧,不然等警察来了,我们出现在这里不好解释,幸好我看了一下这里没有摄像头,应该没有人拍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先回去我再告诉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别忘了杨影还在那!”宁波说着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杨影,杨影正直直的看着这边。
明里也转身看向杨影,杨影的脸上得意的笑了起来,一辆车开了过去,随着那辆车的离开,杨影也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扛着宁波慢慢的一步一步回到了家里,明里不顾宁波腿上受了些擦伤,把宁波往沙发上一甩,宁波痛的叫苦不迭的哀嚎起来。
“绛蝶呢,你在路上不是说他们已经回来了吗?人呢?”明里放下宁波就往客厅里的周四看了看,却没有看见绛蝶,转过头就劈头盖脸的问道在沙发上躺着的宁波。
“哎哟哟,我这腿不会是残了吧?”还没等宁波哀嚎完,就听见师傅的带着怒气的声音赶忙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楼下我都找遍了没有人,去哪里了?”明里在房间里焦急寻找绛蝶的人影。
宁波见师傅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提醒道:“不可能啊,这极析肯定是带着绛蝶回来了的,师傅,要不你去绛蝶房间看看,没准就在上面呢,刚才那场车祸都把我给吓的够呛,更别说绛蝶了,准是被吓坏了,极忻应该带回房间了吧。”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明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着急的慌了神,光顾着在客厅里找人,忘了去卧室,撒腿就往楼上跑,打开绛蝶房门,就看见极忻正坐在绛蝶的床边,看着绛蝶紧闭的双眼,正要开口,极忻示意让他不说话,明里知道极忻的意思,没敢再多打扰,再看了一眼绛蝶,便黯然的下了楼。
“师傅,怎么样,绛蝶回自己的房间了吧。”宁波见师傅下了楼,没有刚才慌张的样子,说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对师傅说道。“师傅,搭把手,能帮忙把那药箱里的消毒液拿出来吗,我这伤口得消毒啊。”
明里白了宁波一眼,这臭小子竟然敢指使自己做事了。
宁波会意,知道师傅在想写什么,可现在不是病人吗,再说了自己身上的都是为了救绛蝶才受的,说道这里,明里一听,便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递给了宁波。
“自己动手,你这手还好好的,对了,你们怎么会碰见车祸,不是让你们先走,怎么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明里对于刚才发生的车祸有些不解。
“师傅你还真是残忍,这么不体恤一下伤员。”抱怨了两句,看见明里的眼神之后对他讲述车祸发生前的情形。“师傅,这说来也奇怪,我本来都带着绛蝶正要离开,绛蝶突然像是中了什么咒一样,全身都动不了,眼神无神,我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所以我照着师傅你教我的帮她解了咒,更奇怪的是我们正过马路的时候,绛蝶被定在马路上,怎么都动不了。”
明里神色恍惚的想着宁波说的事情,想起来在离开的时候看见杨影诡异的笑容,难道是他动的手脚,可是自己和极忻明明在和他打斗,他是怎么对绛蝶下的咒,恐怕这件事还需要问问绛蝶才是,不过,现在绛蝶被吓得不轻,刚才出房间门的时候他看见绛蝶脸上的泪痕,一定是被吓惨了。
杨影,看样子今后不能放纵你了,之前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敢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而且现在还和邪恶的势力搞在了一起,他还有什么资格做道士!等绛蝶恢复好精神,再想想怎么去收拾杨影。
双拳紧握,宁波提醒的喊了一声师傅,明里这才看见手中的药膏都快被捏爆了。
刚才那一幕真是把他吓坏了,幸好自己出现的及时,要不然,绛蝶只怕就成了车下亡魂了,可恶,没想到那个杨影竟然这么卑鄙!竟然暗中对绛蝶下毒手,怪不得他一直在和他们拖延时间,就是在等那辆车来的时间吧,不然那货车怎么就那么恰巧的来的这么及时,绛蝶刚出就正好被定在那里,那车也正好开过来了。
毫无疑问,绛蝶身上的咒肯定是杨影做的,不过,让极忻感到疑惑的杨影是在什么时候对绛蝶下的手,自己出现之前她明明离杨影很远。
突然想起来他们当时发现那个婴儿的鬼魂之前,绛蝶自己走进巷子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受控制就走了进去,好像见过绛蝶全身抖了一下,当时没有在意,难道是那个时候就对绛蝶下了咒,没想到这个杨影竟然这么无耻,连一个婴儿的鬼魂都要利用。
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杨影做掉的,想到这里,极忻觉得有一丝担忧起来,不知道杨影还有没有对那个婴儿做其他的手脚,毕竟等他们发现情况有异常的时候,是绛蝶第一个人靠近了那个巷子。
赶紧起身,对着绛蝶浑身扫了一眼,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
突然,从已经熟睡的绛蝶的胸口处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正从身体里面慢慢的透出来,极忻见状眉头紧皱,难道是杨影发现了盘古石的秘密,当年他把盘古石与嫣然的尸体融为一体,只想着让她的灵魂能有很好的寄托,没想到盘古石竟然跟随着她的转世到了绛蝶的身上,直到自己的出现,身上的邪气才启动了尘封已久的盘古石。
这么久以来,绛蝶所遇到的鬼魂都是被绛蝶身上的邪气引过来的,虽然盘古石的力量还没有突显出来,只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邪气过渡到了绛蝶的身上。
不过这盘古石的秘密迟早都会暴露,看来,需要找个时机和绛蝶说清楚这件事情。
眼下的是需要搞清楚,这杨影到底是如何追踪他们的行踪的,难道说这房子的动静就已经被杨影盯上了,可是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还需要考证一番,现在等绛蝶先好好休息。
极忻站起身,在绛蝶的身边坐着,正好,接住这个盘古石为自己调养生息,被那个热辣的太阳暴晒,身上的元气大伤,不敢想象如果再多呆下去,只怕自己会被那烈日灼伤,现真身就已经是消耗能量的事情,杨影今天这么拖延自己,一定是和绛蝶有关。
不再多想,闭眼开始恢复元气,在绛蝶胸口出发出亮光的地方慢慢显现出一小块石头,因为光照显得透明,里面看似有气流在来回的飘动。
从里面飞出来一丝白色的烟,那白色的烟正飘进极忻的身体里,极忻的脸色有所恢复起来,身上有些散开的三魂正在慢慢的归位。
长舒一口气,这盘古石果然是灵物,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让极忻恢复了,摆手让盘古石回到了绛蝶的身体里,房间里的亮光随即渐渐的消失,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这杨影的突然出现,极忻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会不会跟之前和姜凤勾结在一起有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真的是和姜凤有关,那这件事情就不好了,说明那晚姜凤消失后一定是被她结盟的暗魂救了,不然,就以那晚对付她的功夫,自己也应该感知到姜凤魂飞魄散的情景,可是这么久了,一点异象都没有察觉到,反而是一点姜凤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而且那晚杨影突然的失踪,这么久才出现的他身上竟然带着一丝邪气,竟然和当日杨青身上的那种味道一毛一样,虽然杨影是有意遮盖自己身上邪气的味道,可是在他们两个交手的时候,极忻若有似无的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邪气的味道。
杨青当日身上的邪气就是姜凤给的,如果不是姜凤在背后帮了杨影的话,他杨影的身上为何就这么凑巧的出现了姜凤的邪气,想到这里,极忻有些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杨影今日对付的人是绛蝶,这姜凤那日对付的人也是绛蝶,这么一想,难道真的是她!她竟然没有真的被救了。
以他对姜凤出招的功力,足以让她灰飞烟灭,暗魂的力量有这么强大,还能够让快要魂飞魄散的厉鬼魂魄给修复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势力,越想极忻越觉得这里有哪些不对。
夜晚来临,极忻在绛蝶的床边守到天黑,看见还在熟睡的绛蝶,想必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让她吓坏了,车祸那件事情把他都吓得够呛,在看见自己的时候,绛蝶失声大哭了起来,从未见过绛蝶哭的这样的伤心。
抱着绛蝶就赶紧赶了回来,绛蝶都已经哭累的睡着了,一脸心疼的看着绛蝶。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极忻看了一眼绛蝶,走向门口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明里正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极析。
“怎么样了,绛蝶她可还好?”车祸的现场自己见到过,那么大的动静,知道绛蝶肯定都吓坏了,都让她好好休息。
“嗯,不用担心,她没事了,不过受到了惊吓,现在好多了,正睡着,不知道多久才会醒。”极忻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绛蝶,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对明里说道。“不过,我也正好想了想些事情,我坏杨影今天的突然出现并不是什么巧合的事情,而且我还发现,今天我们在他身上见到的那股邪气,我怀疑他和姜凤可能有关系。”
“姜凤!你的意思是杨影和姜凤两个勾结了在一起。难道说,姜凤才是谋害绛蝶的背后主谋。”明里一听姜凤,略微惊讶看着极忻,他根本就没有往姜凤的身上想过,现在被极忻这么一提醒,在脑子里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连在一起想了想,如果说真是姜凤做的,那么这些事情还真的想得通。
极忻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嗯,没错,我怀疑就是姜凤做的,杨影再怎么修炼也不过是一个道士,身上怎么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多出一股邪气,而且那股邪气杨影似乎还是有意的想要隐藏起来的,不过,就杨影那沉不住气的样子,还是暴露这点被我们发现。”
明里现在很赞同的极忻的观点,确实是在杨影的身上发现了这个,不知道杨影知不知道他暴露自己,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保护好绛蝶,刚开始他还以为杨影的目标只是为了对付极忻,没想到他真正想对付的竟然是绛蝶,之前没有让姜凤得逞,还让她逃脱了,现在竟然利用杨影来对付绛蝶。
顺便也把宁波告诉自己的事情转述给极忻,极忻皱着眉听着,有些责怪自己的一时大意,让绛蝶中了圈套,才导致发生今天的事情。
一人一鬼商量完一切便各自回了房间。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睁眼醒来,发现极忻坐在床边正看着自己。
“极忻,我...现在什么时间了?”绛蝶缓缓的坐起身,看外面的阳光投射到了房间,也不知道是上午还是已经又到了下午,询问极忻时间。
“这才上午九点了,怎么样,休息的还好吗?”极忻帮绛蝶捏了捏被角,看着绛蝶不太好的脸色回答说道。
没想到自己都已经睡了这么久了,怪不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加上昨天受到那么大的惊吓,睡眠质量其实也不是太好:“嗯,昨天,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让杨影给跑了,不过,别担心,我和明里已经商量好了,今后不管我们谁有事情,都会轮流的守着你,把你看护好,不过,绛蝶,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需要告诉你,关于杨影的事情,我觉得他的突然出现背后可能是姜凤搞的鬼。”看绛蝶无精打采的脸色,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她比较好,让她有些心理准备。
听见极忻这么一说,绛蝶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以为杨影的出现只是想找极忻报仇,才会把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姜凤!突然想起了姜凤的模样,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这姜凤没有被解决掉,现在肯定是回来找自己的报仇的,此时的绛蝶觉得自己好冤枉,明明是明里的锅却要让自己背。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这姜凤之前可是把我害的住进了医院,昨天还差点让我一命呜呼了,光是这样想想我都不敢出门了。”绛蝶想到这里对着极忻使劲的摇摇头。
极忻按住绛蝶摇摆的脑袋,看着她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和明里商量过了,既然杨影和姜凤出现了,我们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她现在想要谋害你,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要想伤害我的人,想都别想。”
“嗯。”绛蝶不自觉的保住了极忻,这一刻的极忻让她觉得有安全感,想起昨天出事之前,在看到极忻的那一刻,仿佛觉得时间静止了,看见极忻的脸上的表情,那是绛蝶从未看见过得,昨天那个时候自己完全都被吓傻掉了,就算是没有被施法,估计自己也是会被吓得僵住在那里。
“对了,仝雅好像已经来了很久了,在客厅里等着你的,你收拾一下,去看看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着收拾完就下楼去见仝雅,想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仝雅好好说说,把压抑在自己心里的话给仝雅说,昨天这件事一出,绛蝶的整个精神都快崩溃,相比之前见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让绛蝶从未感到如此害怕过。
自从在遇到极忻的之后,身边就一直会遇到这些事情,虽然也会怕的吓得屁滚尿流的,但是那些最终也是被极忻和明里给消灭掉了,可是昨天那件事让绛蝶的整颗心都停止了呼吸似的,自己,其实是真的害怕的,害怕见到那些鬼东西,更害怕死亡。
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绛蝶不由得觉得害怕起来,听极忻说姜凤还没有被消灭掉,恐怕这今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又是多么的幸运,能认识这么保护自己的人,恐怕没有他们自己早就去见了阎王爷了。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起来,虽然这件事对自己造成了阴影,身边的人却在极力的保护她,她不能就这么被打败,至于姜凤,不知道再次见面会是什么场景。
下楼就看见仝雅正坐在客厅里,绛蝶一见,立马冲了过去抱住仝雅,放声大哭起来。被抱住的仝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绛蝶抱的紧紧的,听见了他的哭声,仝雅赶紧拍着绛蝶的背安慰她。
直到从厨房飘来一阵饭香才引起了绛蝶的注意,哭声慢慢的停止了,绛蝶接过仝雅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宁波正一瘸一拐的端着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绛蝶,快来吃些东西,你从昨天睡到现在,可是滴水未沾啊,饿坏了吧。”宁波看见绛蝶坐在沙发正抱着仝雅开口说道。
绛蝶抽泣的看着宁波,刚才还悲伤的情绪,被宁波这副摸样弄的哭笑不得,今天怎么弄的这么狼狈:“宁波,你这是什么样子,好好的做个饭,怎么弄的到处都是。”
“你看,昨个受了伤,这师傅都还让我做苦力,说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做些你喜欢吃的菜,今天师傅他出腰包,我们可是跟着你才吃到这份大餐的!”宁波拖着自己擦破皮的腿,放下手中刚做好的菜对绛蝶说道,说完还看了一眼在院子里坐着的师傅,师傅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书。
从绛蝶下楼,明里就听见了她的动静,知道她下来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在一旁待着静静的看书,心里却时刻在注意绛蝶的动静。
绛蝶一听,宁波给做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菜,还是明里出的钱,看了一眼没说话的明里,心里不知道怎么谢谢明里,昨天的事情,明里也是竭尽全力的在帮自己,还和极忻一起对付杨影,知道明里可能是对自己自责,才在一旁不说话。
发生了这么大件事情,自己倒是没有什么胃口,可这身体上却很诚实的反应出来它饿了,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家,绛蝶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
很感激昨天为了救自己差点让大家搭上了命,看着宁波受伤的腿,一脸歉意的看着宁波,都受了伤了还要来给自己做饭,逗自己开心。
“宁波,害的你受了伤,我......”绛蝶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宁波开口制止住了。
宁波使劲的摆摆手,用这毫不在意的口气对绛蝶说道:“这算得了什么,你可是我的朋友,又是仝雅的朋友,而且师傅还对我特意交代要保护好你的,可是,还是没能做到,说起来,还是我能力不够,让你受了伤。”
“不不不,你看我现在不是毫发无伤吗,到是你,极忻对我说,你为了拉走我,却被那货车的冲击力伤了,你看看你,这腿不是缺了吗。”绛蝶看了一眼宁波露出来的腿,上面擦伤的痕迹,现在看都还是鲜红的,表面上的皮被擦掉了,露出了鲜红的肉,看着还有点让人觉得瘆得慌,伤了好大一块面积。
“这倒不算是什么,幸好啊伤到的是我的腿,没有伤到脸,这要是破了相,今后我在这个圈子可怎么混,好歹我也是靠着这张脸吃饭的吧,要是没了我这俊美的容颜,我今后的幸福生活可就不好了。”宁波对着饭厅的玻璃上一照,看了看自己的容颜,得意的对讲得说道。
刚才还觉得对宁波有所愧疚,宁波一副不要脸的样子看着真觉得欠揍,心里的阴霾一下被一扫而空,这个宁波还是这么一副自恋的样子,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夸自己。
仝雅在一旁已经听不下去了,看着宁波的样子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宁波,你这受了伤还精神这么好,怪不得你师傅还让你做菜,我看你是没有根本就没事吧,就应该让你再多做些事情张长记性。”
“仝雅,你怎么欺负起我来了,怎么对我这么残忍?我这被师傅压榨,现在我还受着伤,你都不心疼心疼我。”被仝雅说了几句,宁波觉得有些委屈了,对着仝雅开始撒起娇来。
受不了的仝雅看着宁波撒娇卖萌的样子,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看来两个人都想的是一样的,拿起手中的抱着,就对着宁波砸了过去。
宁波哎呦一声,一把接住了扔过来的抱枕,大声的叫嚷着:“你们这是要谋杀病人啦,师傅,师傅救命啊。”
明里走进屋看见宁波正对着自己小跑了过来,刚才他们的对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这么厚颜无耻,宁波跑到自己的身后,站在明里身边,让自己的师傅保护他。
捏紧手中合上的书,对着宁波的脑袋就是一下:“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吗,还在这里瞎胡闹,这都快大中午了,你还不快准备,是要饿死你师傅是吗。”
脑袋被敲得晕头八素的,看着师傅一脸眼熟的样子,这师傅都不关心自己了,委屈的看着客厅里的三个人憋着嘴:“哼,你们这全没有良心的,就知道使唤我,欺负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我和极忻商量过了,这从今天开始,我和极忻便轮流的在身边照看你,以为发那个姜凤突然出现对你不利,伤害你,在学校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就算是有事,都一定要通知我们任何一个人,别擅作主张,让我们担心。”明里坐下对绛蝶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想明白,那个杨影是怎么对你下二次咒术的,这宁波明明是给你解了咒。”
说到这,绛蝶也不明白,这个怎么对自己下咒的自己怎么会知道,不过宁波确实是帮自己把咒术解开了,但是为何在她们刚跑到马路中央就被定住,肯定是自己遗漏了什么事情,绛蝶试着努力想了想,一定是被自己忘记了。
对了,在自己被定住之前,感受到那个颤抖波动的感觉,和自己那天刚走进巷子的时候就感觉到的那个感觉一模一样:“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听见那个婴儿的声音的时候,我不受控制的走进了那个巷子里,然后感到一股波动,只是一瞬间,我就没有在意,是不是这个时候对我下的咒。”
“那就应该是了吧,不然,就以当时那种情况,我和极忻都在对付他,怎么会有空隙对你下咒,况且还是对你下了二次咒,就以他那个身手是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对你下手。”明里不禁皱眉,看着绛蝶,就说那日见到那个婴儿的时候心里就觉得怪怪的,但是看婴儿本身又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去了那个巷子,没想到竟让因此中了杨影的圈套。
都怪自己大意了,没想到杨影现在变得这么狡猾,还勾结了姜凤,这以后怕是再难对付杨影了,这么一想,那他真正的目标并不是极忻,而是嫣然。
看来这今后对嫣然的看护要提起万分的精神了。
“是啊,师傅,我看那杨影好像并不是来对付极忻的,倒是像来对付嫣然的,不然怎么会在她的身上下咒,我看杨影这个猥琐男就是找死,上次想要谋害不成,这次竟然开始使诈了。
“这些都别再管了,既然已经过了就别在想了,不过这今后大家要小心提防杨影这个人,别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只有时刻的防着。”拍了宁波的头,对宁波说道:“你这小子平日里不好好练功,这关键是就给我掉链子,这以后再丢人可千万别说是我的徒弟,还在这油腔滑调的。”
吃到一半的绛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的碗筷对大家说道有事就冲回了楼上,打开房间门却看见极析正闭着眼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的安安稳稳的样子,连自己开门都没有吵醒他。
刚才的她正是想起来,极忻也是和杨影打斗过,在自己离开的时候,看见极忻的身影有些涣散,可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顾着极忻,跟着宁波就跑了,早上自己醒来也没有想起,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让自己都忘了询问极忻有没有受伤。
“极忻。”绛蝶坐在床边,轻声的呼喊着极忻。
听见了绛蝶喊自己的名字,极忻睁开眼正好看见绛蝶坐在自己身边,坐起身对她说道:“怎么了,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些了。”
“嗯,极忻,昨天你和杨影打斗那么久,有没有受伤?”声音有些哽咽。
极忻捧起绛蝶的脸,对着她说道:“放心吧,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你没事我便没事,为夫的还不至于这么弱。”
昨天离开的杨影随后来到一处暗地,正低头嘀咕着什么,从黑暗中路露出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在黑暗中晃动。
“交代你做的事情怎么没有办成,真是没用的东西!”一个声音从暗处冒了出来,听口气中似乎带有怒气。
听见这个声音,杨影的绳子一颤:“这,我早就算好了让极忻身边那个女人出事的,拖延时间到了中午,把事情安排在极忻最虚弱的时候,可没曾想,他竟然能摆脱我,冲出去了那个女人!要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早就把她给解决了!”
“哼,果然是没用的东西,叫你办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怪不得往日你被极忻废了,果然是个没用的东西。”那个声音很生气的说道。
杨影吓的赶紧跪在地上,听说话的语气发了怒,身体哆嗦起来不敢再多说一句,额头上开始冒着冷汗。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黑暗里的声音在大骂了之后就没了动静,杨影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害怕的低着头。
心里却不甘心的大骂起来,极忻这个仇自己早晚会报的!要不是那日是他大意了,没想到被正午的太阳暴晒了之后,还有力气挣脱自己去救那个女人,下次一定要想个办法收拾这个极忻。
“不知道您还有什么安排,据我所知,极忻把那个女人救回去了之后便一直没有出过房子,我猜测极忻肯定是无力疗伤,那日就算他能救走人,但是他的三魂七魄也一定是受了伤的,临走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的身体变得透明了些,而且魂魄还有些散乱,这段时间他一定是不敢再出来了。”杨影小心翼翼的开口对黑暗中的身影说道。
“是吗,光是伤了他有什么用,我要的是那个女人去死,这次你没有给我搞定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您放心,这次是我疏忽大意了,下次我一定会拿着那女人的魂魄贡献给你,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害怕黑暗中的黑影惩罚自己,感觉求饶道。
“下次,那好,我就给你个机会,希望你下次不会再让我失望了,如果,你再失败,你可知道会有什么下场。”说完那个声音不再响起。
杨影没有再听见什么动静,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往周围偷偷摸摸的瞅了一眼,见没有看到什么动静,便走进黑暗中消失了。
不一会,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黑影,黑影穿着一身通红的衣衫,身上散发出一丝红色的邪气,只见她抬手挥了一下,在手边的绿草一下就变得枯萎无色,瞬间落叶凋零掉落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收拾收拾,准备要去学校,这周末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让绛蝶有些却步起来。好在身边还有明里和宁波跟着,不然自己是绝不敢再从这里走的。
路上还有当天出车祸的痕迹,让绛蝶看的触目惊心,仝雅看了一眼有些异样的绛蝶,伸手把绛蝶抱住。
绛蝶扯出一抹笑容看着仝雅,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昨天明里还告诉了他们,这里发生的车祸已经上了新闻,幸好这里没有摄像监控,所以也没有拍到那辆货车是怎么出的事,可惜了那个货车师傅,因为这一场车祸丢了性命。不过,看新闻了解到说是这场车祸是因为司机分心,才会翻了车。
不管如何,就算暴露了,明里说他也会暂时把这些事情压制下来,让绛蝶不要分心,好好的在学校读书,以学习为重,其他的事情让她不要再多想。
没有办法,现在对于自己来说正是关键时期,在这高三这么重要的时刻耽误不得,不然如果自己不去,估计在家里就会被明里活活的念死吧。
再次回到教室的绛蝶心情有些沉重,想起来那个司机师傅是因为自己而死的吧。
“绛蝶,你这是怎么了,这大周一的就愁眉不展,要是让班长看见,他又该唠叨唠叨你们学习不认真了。”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绛蝶转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李琦,这个李琦还真是八卦,自己身上的丝毫情绪都能被他给抓到。
“没什么,就是想到今天才星期一我就觉得还要上五天的课就觉得心累啊。”绛蝶无力的对李琦说道。
听见这样的回答,李琦撇了撇嘴,觉得无趣,没有再和绛蝶说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李琦一走,绛蝶就看见班长走了进来,赶紧低下头,自从那天明里把那件事解决之后,说明他们的关系,班长张伟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对自己简直狗腿的不能再狗腿了,现在对于绛蝶来说,这个张伟着的是躲都来不及。
“嗨,绛蝶,早啊,这个周末过的怎么样,攻克那些有补上吗,哦,我都给忘了,你这家里可是有班主任在呢,这方面自然就不用操心了,话说,现在距离高考的时候越来越近了,要开始一诊考试了,你可要把落下的课好好补补,不要拖了咱们班的后退,虽然我这个做班长的成绩还算优异不用担心,可是你们啊,真是让我操碎了心。”
看见张伟摇了摇头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绛蝶简直想哭,这脱不脱后腿,他这个做班长的会不会管的太宽了,他是学习狂还非要拉着全班的人,这全班的同学早就看不惯他了,要不是他毛遂自荐极力的想要当班长,看他那个架势谁也不敢去争,不然哪里轮得到他当这个班的班长。
这自从明里来这所学校,还当上了这个班的班主任,张伟就对明里很是崇拜,觉得明里这么年轻就能当他们A市里名校的老师,又长得帅,简直就是自己的偶像。
知道绛蝶和明里有关系,更是巴结的对绛蝶好的不得了。
对于这样日常的巴结行为简直让绛蝶吃不消,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除了日常上课,这个张伟有事没事的就来找自己聊天,聊的全是明里的事情,要不是知道他们班长是什么德行,她都会误会张伟是不是喜欢上了明里。
“嗯,原来是这样解出来的,班长就是班长果然聪明,不愧是我们班上的尖子生,既然这道题已经解开了,这快吃午饭了,我觉得我们呢还是应该先填饱肚子,才有精力解决这些问题。”绛蝶已经快承受不住张伟的啰嗦了,平日里只是觉得明里和宁波话多,这些日子和张伟的深度接触,张伟这个人除了学习真的好,话真的多到绛蝶快吐白沫了。
听见了午饭铃声想起,绛蝶觉得终于自己终于得救了,赶紧开口打住,拦住张伟想要说的话,张伟点点头,似乎是同意了绛蝶的意见,又交代了几句,才把书本收拾了起来,走出了教室门。
“哈哈哈,绛蝶,你看你这个样子,就一个张伟都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宁波这几天得了师傅的命令,说是除了自己就一定要对绛蝶寸步不离,所以每天下午都会被张伟留下,趁着下午的课间时间,给绛蝶补习功课。
“你还说,这张伟来找我你怎么不来帮帮我,就在旁边看戏,你现在还好意思笑得出来,我告诉你不要太得意,我这每天在这里这被被张伟念叨,你也这听着呢。”绛蝶看见在一旁哈哈大笑的宁波,现在的绛蝶就像去给宁波一拳,和宁波接触的越久就越觉得这小子欠揍,怪不得明里老是要揍他,真是活该被揍。
宁波嬉笑了一声看着绛蝶好像有些生了气:“绛蝶,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吧,我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么,大不了我请你好吃的吧,走走走,今天我请客,你要吃什么随便点,成不?”
这个宁波就知道拿吃的哄自己,其实他是想让自己喊上仝雅吧,因为明里吩咐让他看着自己,都不能随意去找仝雅了,让宁波这段时间无聊的紧,这几天有陪着自己在这里补课,更是皮子痒了,才会和自己斗起嘴来。
突然绛蝶想到一个治治宁波的办法,意味深长的看着宁波:“宁波,你说要请客是吧,那好吧,我就帮你吧仝雅叫上,咱们一起吃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求之不得!还是绛蝶知道我的心意!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请你吃着学校最豪华的套餐,让你吃个过瘾怎么样。”宁波一听仝雅回来,两眼都闪着光看着绛蝶。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收拾好自己的包,随手一扔,扔给了宁波,宁波笑嘻嘻的接过,还不知道绛蝶想要让自己做什么事情,只是傻头傻脑的跟着一起去了食堂。
刚走到食堂就碰上了正在吃饭的张伟,张伟对着他们打招呼,绛蝶本不想理会,但是想了想刚才的计划,往张伟那边走了过去。还没等绛蝶打招呼,张伟就对着他们说了足足五分钟的话,都没有停歇过,绛蝶此刻是真的佩服张伟,这么能说,怪不得把明里当作偶像,看这个节奏以后是快当老师的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不是仝雅来了,估计张伟都还能说个一两个小时,这饭估计是别想吃了,赶紧远离了张伟,拉着仝雅到一旁坐了下来。
“仝雅,多亏你即使赶到,要不然我们可就被张伟给念叨死了。”拉着仝雅坐到了离张伟远些地方,一坐下就对仝雅吐槽她们班的班长。
“哈哈哈,绛蝶,我看你都快被你们班长折磨的魔怔了,我看你啊一见到你们班长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仝雅见绛蝶的模样,噗呲笑了出来。
宁波也在一旁瞎起哄,绛蝶白了宁波一眼:“还不快去帮我们点些好吃的,要是我不满意,几天你也别想走了。”
宁波看了一眼仝雅,再看着绛蝶诶了一声,就跑去点餐窗口。
“怎么样了,绛蝶,这要高考了,每天学习的时间都那么紧张,几个得空我才过来,这要考试了,还时间真是让人觉得紧张啊。”仝雅对绛蝶说道。
绛蝶点点头:“是啊,现在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了,要不然明里也不是找人帮我补课,平日里晚上回去明里还要帮自己不可,这都放了学了还要被班长补课,还想着早点回去,这样倒不至于让自己感到害怕,不过明里和极忻每天下午都像是保镖一样护着我,我才没那么害怕。”
仝雅赞同的看着绛蝶,这明里和极忻这么做是为了绛蝶好,以免他出事。
三个人在学校吃了晚饭,回到了教学楼拿了东西便离开了。
却没有看见不远处有一道黑影闪过。
第二天再来学校的时候,听明里说,赵娜娜好像生病了,要请好几天的假不来学校了。
听明里这么一说,绛蝶才注意到安娜好像这两天没有看见她了,被张伟每天唠叨的不是做题就是做题,除了吃饭连个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上课的时候,绛蝶转身看了一眼安娜空档的位置,等放了学就去她家看看。
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安娜生病的事情有些蹊跷,等到放学的时候就找到明里,说自己想去看看安娜,明里想了想了,这个安娜毕竟是绛蝶的好姐妹,去看她应该耽误不了什么事。
张伟正要拉着绛蝶复习昨天的课程,把自己准备好的课题拿给绛蝶做,绛蝶一看张伟来了,一早就收拾好的包提起就准备跑,没想到刚跑到门口,就被张伟一把拉住,极忻突然现身在绛蝶面前,绛蝶看了极忻一眼,寻求他帮自己。
极析手一挥,张伟像是被一阵风刮走了一样,松开了抓住绛蝶的手,一个旋转摔倒了地上,把就近的桌子都给弄翻了一地。
“班长对不起了,今天我有事就不补课了,等我空了咱们再补回来,我今天就先走了!”绛蝶转身一看张伟倒地狼狈的样子,对着张伟挥挥手,撒腿就开跑。
张伟气的大吼道:“绛蝶,你这样逃避是对学习没有帮助的,我每天帮你补课这都是为了你的学习好,你...快给我回来!”
根本不顾张伟说什么,撒腿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了,还在教室里被绛蝶的行为惊呆的宁波看着一眼还在地上躺着的张伟,上前去拍了拍张伟的肩膀,有些同情的眼神看着他,随后也跟着绛蝶离开。
“绛蝶,你还真做的出来这种事啊,和极忻联手收拾了班长,厉害!”宁波一脸佩服看着绛蝶。
“别说了,要不是张伟太啰嗦,我也不会想到用这招对付他,明个再见到他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不管这些了,我想先去看看安娜。”没有和宁波再废话,火急火燎的就往安娜的家走去,明里已经先去了安娜家等着和自己汇合。
还没走到安娜家楼下,就看见明里站在前方,和明里打了一声招呼,正想要往小区楼上走,就被极忻拦住。
“怎么了,极忻?”奇怪的看着把自己拦住的极忻。
“这地方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心一些为妙。”极忻看了一眼小区的正上方,对绛蝶说道。
被极忻这么一说,明里对着小区楼抬头望上去,闭眼感受周围是否有什么异样。突然眉头一皱,好像周围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黑气,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我来之前联系了安娜的妈妈,她说她现在出去帮娜娜买点吃的,补补身体,现在只留有安娜一个人在家里,听你们这么说,难不成她出事了!那我更要上去看看了,现在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姐妹了,我不看着她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绛蝶听他们说话的口气感觉情况好像不是太好,焦急的看着极忻。
“嗯,我知道了,那我们就上去看看。”说着拉着绛蝶的手,紧紧牵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开我知道吗。”
“嗯。”绛蝶对着极忻点了点头。
明里站在一边看到这样的场景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为了保护绛蝶,只得让极忻这么做才能保全她,
紧接着一行人来进入到了小区一楼,站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下来,安娜家也算的上是有钱人家了,这住的地方都是高档小区,连这个大厅都装修的如此豪华。
终于电梯到了一楼,三人一鬼进入了电梯,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因为之前听极忻说道这个地方不太好。
电梯正在缓缓的向上滑动,安娜家住的楼层是十七层,绛蝶总觉得这个电梯滑动的有些慢,心里有些害怕开口说道,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明里,我说今后别再让张伟给我补课了行吗,要不还是你每天晚上帮我补,张伟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每天念叨的那个功力都快把我的耳朵都说穿了。”
“绛蝶,我可是都为了你好,找你们班上最得力的人帮你补课,是我看错张伟了?”明里不明所以的看着绛蝶,这张伟的事情她也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不就让我成了好心办坏事了吗,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让张伟给你补课,那就我来吧,不过,能先管好你家这位吗,你看他的眼神看着我快要把我杀了一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一看握着自己手的极忻正一脸敌意的看着明里,知道极忻准是又吃醋了,手上略微使了些劲,这极忻在瞎掺和什么,自己正和明里两个人聊着重要的大事呢,如果还让张伟继续给自己补习,还没到考试就会被张伟先逼疯了。
“极忻,你就别瞎捣乱了行吗,我这正和明里讨论大事呢,等我回去再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去看娜娜。”绛蝶把极忻拉在了一边的角落,对极忻说道。
极忻正要回嘴,电梯突然哐当一声,一下停在了十三层,电梯中的灯光忽闪忽闪的一下子就变黑了,卡兹一声,电梯里面的灯又亮了起来。
绛蝶紧紧的抱住极忻,被突然其来发生的状况吓的丢了魂,只好紧紧抓住极忻:“极忻,这是怎么了,明里,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先别动,我出去看看情况,明里,帮我照顾好绛蝶!”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极忻刚才在外面看见的事情,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闪身跑出去查看情况。
“嗯,快去快回,这电梯不是常呆的地方,我先稳住这里。”明里答应了一声,从不包里掏出了几张符纸,嘴里念着什么,然后把手里的符纸贴在了电梯的四周。
宁波则站在电梯门口,谨防电梯打开出现什么危险。
极忻一走,绛蝶觉得害怕极了,立马抓住了明里的衣服,明里的一角都被捏的皱起,看着一脸害怕的绛蝶,碍于有极忻在,只能将绛蝶拉住。
“明里,这电梯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操控了吧,刚才你们不是说有看见什么东西,难道就是这个?”说道这里绛蝶感到很害怕,这电梯可是停在了十三层,要是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三个人今天就要命丧黄泉了。
结果让绛蝶刚想到这里,电梯突然哐当一声,整个电梯往下坠了半层,吓得绛蝶大声尖叫了起来。
电梯是个密封的空间,被绛蝶这么一吼,声音在电梯里环绕起来,惊的宁波的耳朵都快聋了。
“绛蝶,你可别再吼了,再吼这声音的振动可是会把电梯震下楼了。”宁波对着还在尖叫的绛蝶说道。
被宁波这么一吓,赶紧闭了嘴,眼角还憋着眼泪都不敢流出来,很憋屈的看着明里。
一巴掌拍在了宁波的脑袋上对他说道:“行了宁波,你就被吓唬绛蝶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做好你的事情。”
“是是是,师傅,我知道错了,不过这鬼到底什么来路,刚才我进这电梯就觉得没对劲,这十七楼也不高,中途也没有人按电梯,怎么走的这么慢,师傅你看,这到了十三层楼就停了下来。”宁波张着眼四处的观察电梯周围的情况,也没有发现不寻常的东西。
“现在我也不知道,还没有现身,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想要把我们困在电梯里,不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会不会和安娜有关,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的就等到他们一来就把他们困住。”明里抓住绛蝶,不敢有一丝怠慢,这电梯如果被松开,一不小心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你们都尽量不要大口出气,现在电梯已经密封了,空气会越来越少,不知道我们会被困在这里面多久,大家都不要慌。”宁波两手稳在电梯门口,突然正经的说道。
没过多久电梯突然又蹭的一下往下沉,这一下把绛蝶吓的跳起来紧紧的抱住明里。
“绛蝶,你稍微松开些,我快...我快喘不过气了。”被绛蝶死死的抱住的明里都快无法呼吸了,赶紧出声让绛蝶松个手,免得还没等到得救,自己就先别绛蝶给勒死。
绛蝶战战兢兢的看着明里,稍微松了些手:“明里我们到底要在这电梯里面呆多久啊,这极析走了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我们会不会死在这电梯里!”
“你放心,我答应了极忻要照顾好你,就不会让你出事。”明里想了想就这样在这里死等着也不是办法,这么久了也不见那个鬼出来,看来只有靠自己把它给引出来了。
“天方地圆,律令九章,吴令下笔,万鬼伏藏!”明里念完将手中的符纸一下甩在了电梯顶上。
只听见一声尖叫,然后从电梯上的缝隙里飘进白烟,看来这不干净的东西果然就在这里,一直在观察他们的动静,被明里这么一施法,才显出了原形。
被这一幕吓吓坏的绛蝶赶紧蹲下,等着明里去除这个鬼魂。可能是因为明里的法术起了作用,宁波使力去掰电梯门,电梯的门竟然被打开了,可是却卡在了十二层楼和十三层楼之间,来不及多想,宁波跳蹲下跳进了十二楼,然后回头对蹲着的绛蝶说道。
“绛蝶,快来,把手给我,先出来再说,呆在这里不安全,快!趁着她被师傅的符纸贴着,赶紧出来再说。”宁波一出去转身就伸手去拉绛蝶。
看见宁波已经出去,绛蝶腿已经抖的不行,拼命的想要往电梯外走,却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了,根本就动不了,明里看的焦急,这张符纸撑不了多久,再在这消耗时间谁都走不了,心中一横,就把绛蝶往外推了出去。
宁波一把接住被推出来的绛蝶,还在宁波怀中尖叫的绛蝶还惊魂未定,没想到明里竟然把自己推出来了。宁波把绛蝶放下,看着还在电梯里的师傅,对师傅招呼着,让师傅赶紧出来。
封印的符纸已经支撑不住那个鬼魂了,就在符纸破碎的瞬间,明里一闪身就从电梯缝里滑了出去,与此同时,电梯的们刚好关闭起来,差点就把明里给夹成了两半。
“绛蝶,怎么样,还好吧,这电梯我们是不能在坐了,我看极忻应该是被困住了,不然不会这么久都不出现,我们先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明里看了一眼紧闭的电梯,看来这楼里不止一只鬼。
先想办法离开再说,拉着惊魂未定的绛蝶,刚才明里从电梯了穿出来的时候下了她一跳,眼看着那个电梯门就要把明里给夹住,幸好明里身手矫健动作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我没事了,可是真的不找极忻吗,他可是被困住了。”绛蝶一脸担忧的看着明里,极忻一直迟迟不回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可能让自己不担心,此刻的绛蝶有些着急,看不见极忻心里不踏实。
宁波拉着绛蝶就准备跟着师傅跑,见绛蝶没有肯走的意思:“绛蝶,咱们先走吧,极忻肯定会没事的,他可是鬼王,就这些小鬼难不住他!而且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极忻现在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在帮我们拖延住它们。”
“是这样的吗,来之前我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没想到自己的预感还成真了。”绛蝶看了一眼紧闭的电梯,看不见极析她是不会走的。
“算了,宁波,既然都来了,我们就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些鬼,我看这些鬼也没有让我们走的意思。”明里看了一眼,就连逃生通道都被关的紧紧的,本来想着因为绛蝶在这里,先把她安顿好再回来搞定这些鬼魂,现在看来是不管他们怎么计划一时半会都走不了了。
宁波嗯了一声,拿出随身带着的符纸,咬住自己的食指,把血画在符纸上,嘴上念着咒语,一挥手把手中的的符纸撒了出去,那符纸把电梯的们贴的死死的,刚才被打开的门瞬间被关闭上了。
接着从电梯里面冒出一阵白烟,不时的还听见有凄惨的声音不断的叫唤出声。
“师傅,这鬼我看也没多厉害。”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葫芦瓶子,对着那阵白烟,食指和中指合并,对着那个葫芦指着白烟往葫芦里面,然后拿出符纸在葫芦的瓶底挥了一下,就看见白烟被葫芦给吸了进去。
明里在一旁看着宁波收拾还留在电梯里的那个鬼,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宁波虽然把电梯那个鬼给收拾了,但是周围的邪气并没有消失:“宁波,不要掉以轻心,我看这楼里的鬼可不止一个。”
话音刚落,刚才紧闭的逃生楼梯的门就被推开,吹来一阵强烈的风,然后从里面显现出一个身影,张牙舞爪的看着看明里,披头散发的模样,脸色看着也白的吓人,就像刷的洁白的一面墙一样。
“今天可是有口福了,没想到竟然让我们遇到这些的好东西。”那女鬼魂说着还很恶心的伸出舌头,看着绛蝶是一道美味的菜肴一样,邪恶的舔着舌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绛蝶。
明里眉头一皱,这女鬼竟然是冲着绛蝶来的,难道又是姜凤派来的人,说是要来谋害绛蝶,取绛蝶的性命。
立马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开始念着定魂咒,然后把符纸摔向那个女鬼,没想到那张被甩出去的符纸刚到那个女鬼的面前,就被女鬼挥袖扫开,然后得意的看着明里。
明里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女鬼能弹开自己的符纸,看样子不是一般的鬼:“呵,没想到你还有点能耐,我这不过是让你热热身,要想不被我打得灰飞烟灭,就赶紧离开这里。”
“哈哈哈哈,就凭你这个小道士也想对付我,我都已经在这人世间过活了几百年了,要想对付我,你还嫩着呢。”说完就伸出手想要去掐住明里。
明里一个翻身就躲开了那个女鬼,女鬼紧接着就准备把明里给从后面抱住,两个人很快就打斗在了一起。
宁波见师傅被困,让绛蝶待在一边,拿了几张符纸给她,便冲出去帮他的师傅。
掏出放在包里的金笔,笔尖混着朱砂,直接用笔直指着那个女鬼,在这狭小的楼道里倒了起来。
绛蝶看着明里和宁波都跑到楼道里面去了,壮着胆子想要去看看情况,在外面就听见他们打斗的声音,看那个女鬼貌似很轻松的样子,对于他们师徒两个人根本毫不在意。
可眼下就这么看着也不是个事情,极忻走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现在他们三个人又被困在这里,绛蝶看了看电梯又不能下去,折叠往楼道里走去。
刚才走到门口想要看清情况,就感觉自己被往外拉,直到自己被拽出来,才回头看清原来是极忻正拉着自己。
看到极忻去的突然出现,绛蝶刚才还悬挂的现在才放下来,现在极忻回来了,应该会有办法对付那个女鬼的吧。
“极析,你跑去哪里了,害的我们着急死了,我们在这里也碰见了女鬼,哦不,不止一个鬼,有两个!明里和宁波正在楼梯间和她打斗呢。”拽着极忻的手,对极忻指着逃生通道,这明里和宁波还在里面呢。
“嗯,我刚一出去就被一只鬼给引开了,我早就该料到应该是这个女鬼对我使得调虎离山,还好我反应的快,直接灭了刚才那个鬼才得以脱身赶回来,你没事吧绛蝶。”说着拉住绛蝶仔仔细细的在她身上观察了一番,确定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眉头才松展开来。
“我没事,有明里和宁波护着我的,不过,这个女鬼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明里用符咒对付她好像都没有用,而且我看那个女鬼也奇怪的很,全身上下都白的发光,可头发却黑的发亮,而且还很长,有好几招都是靠她的头发才躲过明里的招式。”绛蝶在一旁虽然帮不上忙,却在一旁仔细观察那个女鬼。
极忻点点头,这个女鬼应该就是专门吸收人的精力,可是这女鬼只有半夜才会出现的,而且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极忻仔细嗅了一下,闻到了空气中有一丝不同的味道,和杨影身上的那股邪气味一模一样。
难道这个女鬼也是和姜凤有关!
只听见砰的一声,极忻大吼一声不好,一下就推开了那扇门,就看见宁波正抓着栏杆,整个身子悬挂在外面。
这可是十二楼,要是从这里掉下去就没命了,看着宁波掉在那里,绛蝶来不及多想:“极忻,快去帮帮忙。”
“为夫的这就去,这个黑发女鬼竟然刚才竟然敢戏耍本鬼王,看我不让她好好尝尝我的厉害!”极忻一个飞身飞了出去,打开了正在和黑发女鬼明里,极忻站在明里面前,冷眼看着黑发女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哟,这不是赫赫有名的鬼王极忻吗,怎么出现在这里,管起这种闲事了。”那黑发女鬼和明里的打斗被打断。
极忻对黑发女鬼噗呲一声,不屑的看着那个黑发女鬼:“少在这装了,刚才不就是你用头发变幻的幻象引开我的吗?现在给你机会离开,要是再在这里纠缠不清,别怪我不客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出现在这里是打得什么主意。”
“鬼王大人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哪里有什么目的,难道这小妮子和你有什么关系?”黑发女鬼看着极忻阴沉的脸笑道,今天来这里有人告诉她说是有好东西,没想到在看到那个女孩的时候,黑发女鬼惊呆了,一个平凡的人身上竟然能散发出这么强大的邪气,这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不过来的正好,这要是把她身上的邪气给吸收到自己的身上,岂不是能给自己的力量增强,虽然不知道给自己透露消息的人是谁,不过身上的邪气却邪魅的怪异。
不想再和她废话,极忻直接冲到了黑发女鬼的面前,对她没有丝毫留情。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还不交代,你身上散发的邪气可不是一般鬼魂的,我不相信你今天就这么碰巧出现在这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招招对着黑发女鬼的头。
黑发女鬼邪魅的笑了笑:“鬼王大人怎么和一个人间的小丫头在一起,难道你的目的不是和我一样吗?”
似乎是被黑发女鬼说中了心事,极忻的眼神闪烁,看了一眼黑发女鬼,害怕她会把那个秘密说漏了嘴,眼神突然凌厉起来,看着黑发女鬼,手中凝聚起红色的光芒,抬手就直接打向黑发女鬼的胸口。
黑发女鬼没有料想到极忻会突然出手,来不及闪躲,等反应过来已经躲避不及,虽然闪躲开了,却还是被极忻打中,一个翻身就倒地在楼梯口子上。
明里趁着极忻对付黑发女鬼的空隙,赶紧的把宁波给拉了上来,站到绛蝶的身边,极忻和黑发女鬼的打斗在楼梯间引起了一阵旋风,害怕绛蝶被卷入进去,拉住绛蝶一起看着极忻要怎么对付她。
“明里,带着绛蝶先离开,这里有我对付她。”极忻见黑发女鬼的样子开始变得有些异常,立即出声对明里大喊道。
没想到刚说出口,倒在地上的黑发女鬼,整个气氛瞬间变了,刚才还刷白的脸变得黑沉起来,双眼空洞,变得黝黑,刚才还发亮的秀发瞬间变成了一头白发。
突然的变化,明里一见大惊,拉着绛蝶就往楼上跑,宁波跟在身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气喘吁吁的问道师傅:“师傅,这黑发女鬼到底怎么了,怎么头发一下子就变成了白色,比之前看着更恐怖了些。”
“这个黑发女鬼在没有变身之前倒是没什么担心的,可是你看见了她全身都变白了,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变成那副模样,现在恐怕只有极忻能对付她了。”明里对宁波解释道。
绛蝶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见楼下散发着光,被明里拉着根本没有办法停歇下来:“不行,明里我们不能丢下极忻不管啊!”
“现在已经顾不得了,带我去你的姐妹家,我怀疑那黑发女鬼真正存在的地方应该在你的姐妹家!刚才在她和极忻打斗的时候,我从她身上看见了一些邪气跑了出来,正巧就是跑到了楼上来了,我猜测那股邪气应该是飞到了你安娜家!现在要抓紧时间赶紧去看看,我担心你的姐妹会出事!”明里顾不上极忻,刚才极忻就看着他让他带绛蝶走。
看了看十七楼,明里看着上面的邪气似乎是越来越重,看来是因为刚才和极忻的打斗受了伤,才藏不住这股黑气,暴露自己的存在。
时间紧迫,来不及交代,只是说了几句话拉着绛蝶和宁波两个人就往楼上跑,相信自己的没有猜错,那个女鬼真正的本体肯定就在安娜的家里,楼下的极忻已经和变身的女鬼斗打起来。
明里一脚踢开了门,终于到了十七楼,绛蝶左右看了一眼,指着一道门说道:“就是那间房子!安娜家就在那里!”
“好,我们快进去!可是这门我们不知道密码应该怎么进去?”宁波一看门上装的是个密码锁,有些头疼看着绛蝶说道。
“你忘了我和安娜的关系了,这个密码她告诉过我的,快让开我来开门!”一把推开宁波,幸好安娜曾经告诉过自己她家的密码,要不然现在只能眼睁睁在门口看着,就看着她家的这个门,撞都撞不开。
盯的一声门被打开,明里一把把绛蝶给拉开了,从房间里面喷出一股黑色的邪气,明里因为是道士有功力附体,所以这些对明里没有用,可是绛蝶不一样,如果接触了这些邪气,一定会被控制。
“看来我猜测的没有错,她的本体果然在安娜家,绛蝶你和宁波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这个女鬼我进去收拾。”明里看了一眼满屋子的黑气,对绛蝶和宁波说道。
宁波担心的看着师傅,今天这个滚鬼有些棘手,之前就是因为自己大意,才被女鬼给弄翻,差点还丢了自己的性命。
“嗯,明里,安娜还在里面,要把她救出来啊!”安娜还在房间里,绛蝶得知那个女鬼竟然真的在安娜的家里,焦急的看着明里。
明里看着已经六神无主的绛蝶,知道她心里的担心:“绛蝶,你和宁波就待在这里,如果我还没有出来就让宁波带你离开这里,千万别进来,我可不想让你们给我添乱。”
宁波拉着绛蝶,害怕她一个冲动就跑了进去,明里不再多说只身走了进去,还没等门被自己关上,就被那股邪气给吸了进去,只能听见绛蝶和宁波两个人打了一声,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
已经被吓傻的绛蝶只得抓住宁波,想要开门,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输入密码,这个就像被黏住了,死活也打不开,只能在门外干着急,等着明里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听见房间里噼噼啪啪的声音,动静还不小,绛蝶有些慌了,这门一关,绛蝶和宁波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情况,在楼下的极忻被变身的黑发女鬼纠缠,根本无法脱身。
绛蝶在外面焦急的不得了,只能在来回踱步。
“宁波,你快想想办法啊,明里虽然说让我们在外面等,可是你看他一个人能在里面对付那个女鬼肯定很吃力的!”绛蝶不放心的说道。
“我知道,绛蝶你别着急,我想办法看能不能进去!你让开,我试试看能不能把这道门给打开!”说完宁波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念词,咬住自己的食指让符纸上沾染上自己的血,随即贴在门上。
门突然发出一阵光,好像快要炸开似的,宁波嘴上念咒不停,绛蝶觉得眼前黑影闪的让人心烦,耳边一直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让绛蝶觉得心烦意乱,只得靠在墙上,紧紧的闭上眼睛,那股声音却始终在耳边叫嚣着,一阵一阵的让绛蝶感到头晕目眩。
“宁波,快点,我担心安娜,她一定出事了!”讲得扶着疼痛欲裂的头对还在施法的宁波说道。
宁波强撑住自己的抬起的胳膊,想要破解门上的这道咒语,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绛蝶,你快闪开,这道门马上就要被打开了。”
刚说完,门被弹开,绛蝶睁眼看见了房间里的情形,一屋子都是黑色的头发,明里正被那些黑发缠住,捆绑住了手脚,正在想着法子想要摆脱那些缠住他的头发。
“明里!”绛蝶一看心头一惊,没想到安娜的家里竟然出现了这么恐怖的鬼,只看满屋子里面全是黑色的头发。
对着明里正站着一个全身苍白的黑发女鬼,屋子里的黑色头发全是从她的头上传出来的,见门被打开,眼神一变,两缕头发咻的一下飞了出来,一下抓住了宁波和绛蝶,两个人瞬间就被拉了进去。
被困住的明里一看,心头咒骂道,这两个人进来干什么,真是给自己添乱,帮不上忙不说,还给自己添乱:“宁波,不是让你带绛蝶离开的吗!怎么回来了!你这个臭小子简直就是在给添乱!”
“师傅,我也想带着绛蝶走的,但是绛蝶看你们被困她死活也不肯走的啊!况且,安娜还在这里,她...怎么可能走!”宁波的正回答师傅的话,从头发里面飞出一丝头发,缠住了宁波的脖子。
绛蝶看着宁波被缠住,赶紧问道明里:“明里,这是怎么回事,安娜在哪里!”
“没想到我只猜对了一半,这黑发女鬼竟然是两个鬼,极忻对付的那个并不是她的分分身,而是另外一个!绛蝶,不是让你离开这里的吗,怎么还进来!”四肢都被缠住的明里,看见绛蝶被头发绑在了一边。
“什么!竟然是两个鬼,竟然还长的一模一样,明里,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极忻在楼下已经被那个鬼缠住的死死的,根本就无法脱身,额...”话还没说完,缠在绛蝶身上的头发渐渐的把绛蝶整个人包围住。
无法动弹的明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头发把绛蝶给缠住,想要努力摆脱自己手腕脚腕上的头发,却被缠的死死的。
被缠住的绛蝶觉得越发的难受,身上包围住的头发越来越多,腰下面的腿都已经被头发缠的密密的,一点缝隙都看不见了,头发正在一点点的往上移动,随即把绛蝶整个身体给包围住了,绛蝶被包成了一团。
越发的挣扎那缠在绛蝶身上的头发就箍的越紧,让绛蝶快要喘不过气来。
那女鬼把绛蝶给缠成了一团,大声的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大的收获,那个消息果然不假,今天没有白来,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大一条鱼,还有两个小道士,看来我今天的功力要大增了!”
明里觉得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那个笑的张狂的女鬼,眼看着绛蝶已经被包的死死,刚才还在动弹反抗的绛蝶现在已经没有了动静,明里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双手转动,从体内发出一股力量,受伤聚集起一股力量团,使出全力就对这那个女鬼打了出去。
那个女鬼没有料到被自己困住的明里竟然还能动弹,一时没有防备,一下就被明里打中,被打中后的女鬼,头发上的法力一下就消失不见,缠在明里他们身上的头发一下就松开来。
得到自由的明里一把接住绛蝶,绛蝶已经被缠的晕了过去,明里喊了一声见绛蝶没有反应,问道倒在一边的宁波:“宁波,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把绛蝶看好,我来对付这个女鬼,才开始进来是我大意没有注意就被她缠住,现在她竟然想要绛蝶的命,不再手下留情了,时间不多,不能再拖了。”
把绛蝶交给了宁波,就飞身出去对付那个女鬼,站在了那个女鬼对面,被打伤的女鬼看见自己到手的东西竟然被明里给救了下来,接着又被他打伤,一下就恼怒了起来,看着明里眼中露出凶光。
从头上上甩出一丝头发想要绑住明里,明里一闪躲开了,看着那个头发,心里想着怎么对付,自己这样躲闪根本就不是长久的办法。
在房间里不停的闪躲飞来的头发,突然脑中一闪,明里掏出一张符纸,嘴巴上下张着说了些什么,然后那张符纸噌的一下呗点燃,明里手速极快的扔向头发,向自己飞来的那束头发正好被符纸击中,瞬间就被点燃了起来。
那头发上被点燃的火光一瞬间就窜了起来,一直延伸到头发的顶上,就在快要点燃到女鬼的头上,女鬼用手一挥,把那缕燃烧起来的头发给斩断了。
怒目圆睁的看着明里:“你!你竟然敢烧我的头发!”
说完就甩出一大把头发飞向明里想要缠住他,明里想要躲开冲自己飞来的头发,却无奈头发太多,根本躲不过,被头发缠的死死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黑发女鬼看着明里被自己缠住,诡异的看着明里笑道,缓缓的往明里靠近:“怎么样,量你再怎么厉害!也是斗不过我的。”
说着缠在明里身上的头发收的越来越紧,明里见她靠自己越来越近,突然露出一抹笑容,那个黑发女鬼还没有反应过来,明里的手上已经点燃起了一道明火,瞬间,缠在明里身上额头发被烧得一干二净。
那黑发女鬼因为离明里太近,没能躲过这明火,被突然燃起来的明火给灼伤到了脸,别烧到的地方瞬间开始在慢慢燃烧,那黑发女鬼捂住被烧伤的脸,愤恨的看着明里,一屋子的头发因为这道明火给全部烧成了灰烬,消失在了整个房间。
只剩下黑发女鬼捂着脸站在中间,明里看着屋子的头发被自己清理干净,收住手中的明火,看着那个黑发女鬼说道:“给了你机会让你好好超生,既然你执意想要人性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你个臭道士,竟然敢毁了我的脸。”一脸愤恨的看着明里,那黑发女鬼捂住的脸被烧了出一个空洞,那空洞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火星子。
“哼,劝你不要再挣扎了,既然你还这么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路!”明里手中的明火瞬间又被点燃,对着那黑发女鬼就开始打斗!
见势不妙。那黑发女鬼不停的躲闪开来,明里却穷追不舍,让那个黑发女鬼没有喘息的机会,知道了明里的厉害,转头看见一旁被宁波扶着的绛蝶,看见倒在地上的绛蝶已经昏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甩开了明里,直奔着昏迷的绛蝶冲了过去,明里一看那个黑发女鬼改变了路数,往绛蝶身边冲了过去,心中大惊,赶紧追在黑发女鬼的身后。
眼看着那黑发女鬼就要去抓住了绛蝶,明里见已经来不及,对宁波使了一个眼神,宁波会意,在黑发女鬼马上快去抓绛蝶的时候,手中的符纸立马贴在了黑发女鬼的额头上,那女鬼被贴上符纸大惊,受到了符纸的影响往后退了几步,明里就在那黑发女鬼的身后,她这一后退正好撞上了明里。
明里手中的明火早已经准备好,和宁波配合默契,把黑发女鬼击退,正好打在了女鬼的身上。
之间那女鬼被明火打中以后,全身上下瞬间燃烧了起来,只听见女鬼在房间里凄惨的大叫起来,身上的火星子正慢慢的吞噬她。
明里护在宁波和绛蝶的身前,看着那黑发女鬼被明火渐渐的包围起来,最终,那个黑发女鬼还想伸手来抓明里,却只得大叫一声,最终还是别明火给烧的一点灰烬不剩。
待黑发女鬼消失的瞬间,刚才还漆黑的房间,瞬间恢复了光亮,明里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看着宁波和昏迷的绛蝶。
“你小子也不枉跟着我这么长时间,还算有点默契,要是刚才不趁机要了她的命,恐怕再拖延下去,消耗了这么久的体力,只怕我也不能够对付她了。”看着已经消失的黑发女鬼和已经没事的绛蝶,擦了额头上的汗水。
刚才还昏迷的绛蝶恢复了一些意识,慢慢的睁开眼,正看见明里看着自己,突然想起自己还在安娜的家:“明里,安娜!快看看安娜在哪里!”
随即站起身往安娜的房间走去,之间安娜静静的躺在床上,绛蝶走上前去,看见没有动静的安娜,绛蝶全身开始发抖起来,难道安娜......不不不,不可能,一定不会的。
用手试着在安娜的鼻子下面探测一下气息,还有意思气息,却很微弱,赶紧拉这明里向明里求救。
明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安娜,仔细的观察一下安娜,气息很微弱,没想到那个黑发女鬼在安娜的家还吸收她的精气。
“绛蝶,你别着急,宁波,帮我带上安娜回去,她被那黑发女鬼吸了精气,只怕再耽误下去,性命不保,现在的赶紧回去让我开坛做法保住她的性命,只怕这件事还需你的极忻帮忙了。”明里扶起安娜的身体,对绛蝶和宁波说道。
“好,那我这就先回去准备东西。这里的幻境被解除了,极忻那边应该把剩下的女鬼解决了。”话刚说完,极忻就从一阵白烟中显现了出来。
看着极忻出现,绛蝶觉得极忻的魂魄似乎变得似乎有些透明了些,眼前安娜的安危让绛蝶顾不上极忻,冲上去拉着极忻说道:“极忻,这安娜被那个女鬼吸走了精气,明里说要带她回去,还需要你的帮忙,极忻,快救救安娜,她快没有呼吸了!”
都快急哭的绛蝶拉着极忻一直不停说这让极忻救救安娜,极忻看了一眼安娜,眉头一皱:“这安娜的魂魄都被吸走了气魄,只剩下三魂,如果再找不回那离开的七魄,只怕这挨不过今天了。”
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彻底傻了眼,就快要倒下去,被宁波极忻一把接住了,这安娜是绛蝶的好姐妹,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好姐妹都相继出了事,现在又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好姐妹快活不成了,自然是撑不住了,为了不让绛蝶再担心,极忻决定这么做。
“你放心,我去把安娜的气魄追回来,只要三魂还在,找回了气魄,为夫的定会为安娜恢复。”极忻安慰对绛蝶说道。“明里,先带绛蝶回去,这里的鬼魂才刚被灭,阴气太重,不适宜多待,我去找安娜的气魄,你们在家等着我回来。”
极忻临走前安慰着绛蝶,让绛蝶不要担心,相信自己,一定会把安娜的气魄带回来,说完便在她们的面前消失了。
明里把安娜扶起,让宁波带着绛蝶一起走,站在电梯前面绛蝶还有些害怕,宁波对她说道让她放心,不用担心,这鬼已经被他们灭了,电梯已经安全了,绛蝶这才走了进去。
出了小区边子路上赶紧在路上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师傅加快速度回去,下了车明里就抱着安娜往家里飞奔而去,绛蝶看着一脸刷白的安娜心里满不是滋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把安娜带到了暗室,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八卦阵的中间,宁波则跑去一旁准备要摆摊做法的东西,案桌上的东西准备齐全之后,安娜的气魄已经和肉身分离,三魂在身体里自然是不稳定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在等极忻回来之前,帮安娜稳住还留在身体里的三魂,要是这三魂也脱离了身体,即使把气魄找回来也无能为力。
电话铃声突然想起,绛蝶一看是安妈妈的来电,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躺在八卦证中间的安娜,走了门外深呼吸,调整了一番自己的情绪才敢接通了电话。
接通电话后的安妈妈就在那头询问安娜去了哪里,说她刚到家去找安娜她们,却不见人影,安娜的房间却有些凌乱,这才找绛蝶想要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绛蝶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对安妈妈说道,让她放心,安娜正和自己在一起,正在自己家玩呢,等晚些再送安娜回来。
安妈妈一听是和绛蝶在一起也没说什么,唠叨了几句,让安娜还是早些回来,便挂了电话,绛蝶的心被安娜这样的情形牵着不敢有意思松懈,这极忻要是不回来,安娜就没有可能醒,到时候怎么给安妈妈交待。
心急如焚的绛蝶只得在门口来回走来走去,明里在里面作法自己也不能打扰,都怪自己,才引得那些鬼魂去招惹自己身边的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自己而去,现在安娜又被带走了气魄,昏迷不醒,要是极忻带不回来安娜的气魄,那安娜岂不是没命了。
极忻你一定要把安娜的气魄带回来啊,这安娜的命就在你的手上了。
在他们离开安娜的家之后,从小区门口走出来一个身影,杨影在拐角处看见他们一行四人上了车,心里愤愤不平看着他们,这个黑发妖姬真是没用,告诉她们这么好的消息竟然也让她们失败,竟然还被他们给灭了,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只怕是又不好过了。
哪里想到那么已经在这人世间混了好几百年的双胞胎黑发妖姬竟然被一个小道士给收拾了,看来他还真是小瞧了明里这个人。
今天算他们运气好,就暂且放过他们,等过段时间再来收拾他们,明里扶着的那个女孩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这事情也够他们费神的,哼!下次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看着他们四人坐上的车远去,杨影消失在了小区的拐角。
四个人走的冲冲忙忙,只顾着安娜的安危,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人跟随着,现在眼下只有等极忻赶紧把安娜的气魄带回来。
极忻悠悠的来到一处黑暗之中,站在暗处,看着一群魂魄正往一个地方走去,全部都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像是木偶一样保持秩序往前走。
从人群里面查看有没有安娜的身影,幸好自己的来的及时,赶在了阎门每天才开的时间之前,要是进了阎门,自己都没有办法了,进了这里的魂魄都是去投胎的。
看着站在大门口的牛头马面,正在维持门口上的秩序,魂魄太多,在阎门口都堵上了,极忻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魂群里面的身影,走了那么多,都还没有看见安娜的气魄,难道是被那黑发女鬼连同气魄都给吸走了?
不可能,他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在被灭掉的黑发女鬼中嗅到安娜的气魄,而且在自己离开之前看见角落处有一方黑色的印泥,正是黑白无常留下要来带走魂魄留下的记号,既然留有记号,就肯定是黑白无常带走的。
连续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看见安娜的身影,极忻担心明里那边快顶不住了,在不带回安娜的七魄,晚了也救不了她了,干脆闪身到了魂魄的群里面去找安娜的七魄。
那边在门口上的牛头马面听见了这边有些动静,正在巡逻的牛头往极忻那个方向看了看,脸色一变,和正在做记录的马头说了些话,然后马头也看向了极忻的方向,对扭头说着什么,然后埋头继续记录过往的生魂。
牛头朝着极忻走去,恭敬的对极忻说道:“这不是鬼王大人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个阎门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牛头帮忙的吗?”
看着迎面走来的牛头,对自己一脸恭敬的样子,还算他识抬举,知道他极忻鬼王:“牛头,我现在要让你帮我找一个生魄,只有七魄,她的三魂还在体内,你最好马上给我找出啦,不然我让你在这阎门呆不下去!”
“诶,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找,不过这生魄叫什么,生辰八字是什么,没有这个,小的也难给您找出来啊。”牛头一听极忻命令道,吓得哆哆嗦嗦回答道,不知道这鬼王要那生魄做什么,自己要是不给他找出来,怕是这阎门要被他给闹翻了。
极忻一脸难色的看着牛头:“这还用我说吗,来你这里的都是些生魂,就她一个生魄在这里你都找不出来吗,留你在这里守着有什么用!”
牛头被极忻的严厉呵斥吓得全身一抖,赶紧答应着,转身就往阎门口走去,走到马头身边,对着马头就是一阵抱怨,这都是上面的人欺负他们这做事的,鬼王吩咐的又不得不照办,只好硬着头皮帮极忻鬼王寻找那个生魄。
拿出手中的官笔,闭上双眼用笔在自己的眉心中间点了一点,再睁开眼看向魂群中的是否有生魄在里面,来来回回看了一圈,魂群中一个身上散发出一股黑色的气引起了牛头的注意。
想必那个就是极忻鬼王要找的那个生魄,可是,她的身上为什么散发出一团黑色的气息,算了,这个他管不了,只要帮极忻鬼王找到他要的生魄,自己也算是交差了。
手中的笔一挥,那个生魄就顺着方向往牛头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牛头对马头说道:“马头,你快查查这生魄叫什么,我看看是不是极忻鬼王要找的那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你等我一会,我查查。”马头从上到下扫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生魄一眼,然后翻了翻手中的记录本。“这个还真是生魄,没有魂,不过她阳寿还没有到,怎么现在湖出现在在这里,而且还只剩下七魄在这里。”
端详着马头一脸疑惑的样子,牛头有些着急:“阳寿未尽?那我们赶紧送回去,看来极忻鬼王他要找的就是她了。”
说完牛头便带着安娜的生魄往极忻那边走过去,马头开口拦住了牛头:“牛头,虽然这生魄没有魂,可是这女孩的阳寿也......”
“马头,这其他的咱们就别管了,现在这极忻大人来找我们要人,我们要是不给的话,这阎门指不定会被他给拆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给他,再说这生魄也过不了阎门,我想带走了,你在这好好的维持秩序。”不管马头再说什么,牛头带着安娜的生魄就直奔往极忻那边走了过去。
身后的马头见牛头不听完自己说的话就离开了,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鬼王大人,您看这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个生魄。”拉着那个生魄站到极忻的面前谨慎的问道。
极忻一看,正是安娜丢失的那气魄,没有理会牛头,拉着安娜的生魄就往回赶。
牛头还在原地想要对极忻说些什么,却不成想极忻走的这么着急,想要把在那生魄身上看见的东西告诉他,只得看着极忻离去的背影,都是他先走的,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怪不得他的头上。
摆摆手作罢,回到了阎门口继续当差。
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去把安娜的丢失的七魄给找回去,以免绛蝶担心,这边他又担心这绛蝶,根本没有发现,他带回来的安娜有些异样。
走到一半的路途中,极忻突然感觉的自己被拉住,回头一看,安娜变得了脸色,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黑暗的气息,正狰狞的看着自己。
极忻一把甩开安娜,安娜悬浮在空中看着极忻,嘴角扬起露出诡异的笑容:“极忻,你以为把我灭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现在我就要你看着这个生魄被我给吸走!让你带不走她,哈哈哈哈哈......”
眉头一皱,看着安娜的样子,虽然面上还是安娜的样子,可内心确实今天那个黑发女鬼的声音:“黑发妖姬,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吗!就算他阎王爷见了我也要给我几分面子,何况是你这个才几百年功力的小鬼!我劝你还是把安娜的生魄交出来,我还可以吩咐他们让你好生投个胎,要不然,我就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呵,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吗!现在我可是在这个叫安娜的生魄里,如果你伤害了我,她的生魄你也保不住!”得意的看着极忻,就在自己消失之前,把自己剩下的气息留在家里面那个女孩的生魄身上,要不是当日明里他们动作太快,那剩下的三魂早就是自己的,还用的着在这里看着极忻的脸色。
知道真相让极忻有所为难,如果真要对付这个黑发妖姬,就是伤到安娜的生魄,到时候生魄受损,带回去也是没有用了,只好按兵不动的在她面前想想法子,看有没有什么万全之策。
“你以为就你这样我就对付不了你了吗,不要忘了你现在连个魂魄的本体都没有了,想要对付你易如反掌!”对于黑发妖姬的威胁极忻根本就不屑一顾,看着黑发妖姬刚才还得意的表情,听见自己这么一说,脸色微变。
“呵呵,那你就来拿这个小丫头的气魄吧。”悬浮在空中的黑发妖姬,立刻逃离开来,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极忻的对手,正如他所说,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只怕是自己会真的就此灰飞烟灭了。
眼看着黑发妖姬就要逃跑,极忻一个闪身拦住她,瞬间移动到了她的面前,在他面前想要逃跑,简直就是做梦。
对着黑发妖姬就是一掌,不过这一掌却用了特殊的力,极忻使出了自己一成的力,同时也是生怕会伤害到安娜的气魄。
碍于有安娜的生魄在,极忻与黑发妖姬的交战也是吃力,黑发妖姬眼看着自己处于下风,要是再和极忻纠缠在一起,铁定是死路一条。
极忻这是步步紧逼自己,如果再不离开,只怕这这安娜的气魄里面也待不住了了,没有辙的黑发妖姬趁其不备,在与安娜的生魄脱离的时候把安娜的气魄就往极忻的身上推了过去。
极忻一把接过安娜的气魄,看着脱离后的黑发妖姬已经变成了一缕黑色邪气,还没逃远的黑发妖姬就被极忻一个使力给吸了回去,极忻把黑发妖姬仅存的邪气给全部吸收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闭眼慢慢让刚被自己吸走的黑发妖姬在自己体内消化掉,没容得黑发妖姬开口就已经被极忻给吃掉了,转化成了自己的力量,正好弥补了与她们之前交战时,自己因为大意而受了些伤。
恢复好后极忻带着安娜的气魄赶紧往回赶,看了看天色,和黑发妖姬交战太久,耽误的时间太长了,只得加速往家里赶去。
“这个极忻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极忻要是再不回来,就耽误了时辰,跑出去的气魄可就回不去身体了。”绛蝶守在门口心急火燎的等着极忻归来,等了好半天都不见人影,眼见着天都快黑了,极忻都还没有回来,不由得担心起来。
宁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绛蝶说道:“师傅那边快顶不住了,安娜身体里面剩下的三魂快要离体了,要是没有拿气魄压制住,只怕安娜是过不了今晚了!”
“什么!不,我不信,我不信安娜就这样离开我,你告诉你师傅,一定要保住安娜,我身边的就剩下安娜这么一个朋友了,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的离我而去,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绛蝶此刻的心情再听到安娜命快保不住之后,整个人已经快崩溃的站不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把扶住绛蝶,现在也只有等着极忻赶回来,师傅才能继续作法,让安娜的三魂七魄归位本体,一脸憔悴的绛蝶让宁波看着心疼,这平日里和她小打小闹惯了,成天表面上看着笑嘻嘻的,可内心的痛苦,宁波是看在眼里的,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出事,谁还能安稳在这里干等。
只得劝说让绛蝶放宽心,不要那么担心伤到自己的身体,免得这人还没救过来,她自己就先倒下了。
“极忻那么厉害,要带回安娜的气魄不是什么难事,也许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不要太担心,不过,安娜妈妈那边要不要打一声招呼,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就算是醒过来也要休养生息一夜,你要不给安娜的妈妈打个招呼,这边还有我们呢!”宁波开口对绛蝶劝说道,没有办法,只好转移绛蝶的注意力。
“嗯,对,宁波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忘了,安妈妈那边还有事情要忙,我这就去联系安妈妈,让她不用担心,如果是让她知道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被吓晕过去的。”说完绛蝶擦了一把落在眼角的泪水,。
拿出手机正准备要给安妈妈打电话,面前闪过一阵白烟,极忻从白烟里面出现,身边还带着面无表情的安娜,只是全身看上去都已经透明起来,绛蝶也不知大说什么才好,看见极忻赶了回来,刚才还阴霾的心情现在好了些。
“极忻,你终于回来了,等了你好长时间了,这就是安娜离体的气魄?怎么透明成这个样子,宁波,快些安娜的气魄带进去,让你师傅抓紧时间。”顾不上安娜的气魄有没有事,赶紧让宁波带着安娜的气魄进了房间,因为里面正在作法,极忻的身份不方便进去,便出现在了门口,正好看他们停留在门口。
宁波带着安娜的七魄走了进去,留下绛蝶和极忻在外面,绛蝶看着宁波走进去,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一半,心在就靠明里能不能把安娜的气魄归位回身体里面。
明里看着宁波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安娜的七魄,心里想着要是再不回来,自己只怕是真的顶不住了,好在回来的及时,赶紧让宁波把安娜的七魄拉在八卦阵的中央,让她的气魄站在安娜身体的一边。
明里抄起手中的铃铛就开始摇了起来,往安娜的身上撒了一把香灰,然后点燃手中的符纸,嘴里含下一口圣水,对着手持的桃木剑喷了上去,一把桃木剑被沾染上了圣水,立马发出光芒,然后戳上手中的符纸,用桃木剑指着安娜的身体。
人的三魂七魄缺一不可,这人的命魂,透过七魄中的天冲灵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过气力二魄和中枢魄,主行动。通过精英二魄主身体主强健。唯中枢一魄,乃为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于七个脉轮之上。
要是没了这七魄,即使把三魂稳固在身体里,也只一具行尸走肉。
嘴里念着回魂咒,就看见安娜身体里的三魂跑了出来,站在了七魄旁边,两者正在慢慢往中间移动,三魂和七魄正在慢慢的融合在一起,突然符纸燃的更旺了,明里控制住手中的桃木剑,指着安娜,往回向上一提,三魂和七魄融合在了一起,嘴里继续念叨着,融合好的三魂七魄慢慢的回到了安娜的身体里。
待完全和安娜的身体里融合,明里一看这才完事了,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真是千钧一发,看着外面的天,应该刚过到了九点,要是再晚些,只怕阎王爷都就不放魂了。
留着安娜继续在八卦阵里面休息,宁波在一旁询问道:“师傅,已经好了吗!”
“嗯,接下来好好休息就行了,幸好,回来的及时吗,你出去告诉绛蝶她们让他们不要担心,你把这里收拾好,记得赶紧去做饭,为师的都快饿死了!”明里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想去拍着宁波的脑袋,被宁波给躲开来。
宁波看见已经平安无事,知道师傅又要揍他,赶紧的躲开,笑嘻嘻的对着师傅说道:“师傅,你可别再打我这头了,要是大傻了还怎么伺候您老人家了,别说做饭了,到时候傻了可不得让师傅来伺候我呀。”
“你这劣徒,还敢和我顶嘴了,我看你也不聪明,还不快去煮饭,大家都饿了!”明里白了宁波一眼,不想再说什么,今天已经消耗自己太多的体力,需要好好修复一番。
宁波得令,还没等着收拾完东西就跑了出去,免得师傅对自己动手,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再说,出门就看见了绛蝶和极忻在外面等着,看见自己出来,绛蝶一下冲了过来,拉着宁波就问个不停。
宁波本来想拉着绛蝶的手好好说道,但是在看见一旁的极忻,伸出去的手又赶紧缩了回去:“安娜的魂魄已经回到了本体了,不过需要休息一晚才行,经历这么异常元气肯定是大伤,师傅就让安娜好好的在这里休息,这里面也有助于她的恢复,别担心了,问题已经解决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安娜了。”放心的看着宁波,听到这个消息嫣然如释重负一样,眼角还挂着泪水。
就这发呆的功夫,宁波已经跑了出去,绛蝶还想问问明里怎么样了,还说说出口,宁波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
“绛蝶,这下你就放心了吧,安娜已经没事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明天就能看见安娜了。”说着把绛蝶抱在怀中。“你要相信明里的法力,安娜现在没事了,别再多想了。”
应了一声,此事靠在极忻的怀里觉得特别的舒心,和极忻回了房间,收拾了一番,人一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肚子饿,只听见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正要和极忻说着什么,转身看极忻却发现极忻的身影忽闪忽闪的,一下变得透明起来,一会又没什么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不会是眼花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怎么你的身体看起来有些不对劲?”虽然有些犹豫,还是对极忻说了出来。
没有回应绛蝶的话,自己身体上的一样自己有所感觉到了,难道这莫非是因为自己吸了那个黑发妖姬的魂导致的,看来是没有好好消化掉她,现在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净化黑发妖姬的魂魄。
“没事,几天耗战太久,我有些损伤了元气,好好调息一下就没事了。”不想让绛蝶担心,只好对她撒了一个谎。“怎么,这是在担心为夫的吗?就算我现在是这个状态,我的夫人也不用担心,我这身体可是好着呢,晚上照样能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嘴角扬起邪魅的看着绛蝶,绛蝶啐了极忻一口:“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刚才都差点见不到我的好姐妹了,现在你又这副摸样,你说我能不担心你吗!你现在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呢!你看我不等好好收拾收拾你!”
说完就拿起枕边的枕头对着极忻就是一顿暴打,这极忻哪里能被绛蝶打到,直接一闪就让绛蝶扑了一空,眼看着就要头着地了,被闪到身后的极忻拉住,顺势就往自己的怀里塞,被擒住的绛蝶在极忻的怀里动不了,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看着极忻。
“怎么,刚才还在说自己和你在开玩笑,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扑进为夫的怀里吗,既然我的夫人已经忍受不住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承受好了。”说完,极忻把绛蝶松开,张开手臂对着绛蝶继续说道。“来吧,我的夫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去你的,等我去吃了饭,吃饱了有力气了看我能不能收拾你了!哼!”把枕头砸向极忻,立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手里接住绛蝶扔过来的枕头,极忻看着绛蝶离去的背影,刚才强撑着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看来那个黑发妖姬的能力还不低,都这么久了,就算是残留下来的,被自己吸收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完全消化完,要不是绛蝶在身边陪着,只怕自己早就已经被暴露,让绛蝶发现又会让她担心了。
盘腿坐在床上,自我调养生息,这黑发妖姬的能量还在自己的身体里挣扎,又小看了她,没想到都被自己吸进了身体都还能动弹。
这样想来,让极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黑发妖姬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绛蝶的姐妹家,这世间凑巧的事情太多了,可他极忻不信这件事就这么凑巧,但是这幕后之人又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自己也无从查起。
胸中一阵烦闷,这黑发妖姬又在自己的体内闹事了,闭眼调养生息,准备让这个黑发妖姬给彻底灭了。
胸中想起噼噼啪啪的声音,听见一声细微的惨叫声,那黑发妖姬彻底的消失在了极忻的体内,这下彻底的转化为成了自己的能量。
自己的直觉却觉得和杨影那一伙人有关系,不过这幕后捣鬼之人一定是查出来。
绛蝶高高兴兴的下了楼,看见宁波正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忙活:“宁波,你这刚刚才和师傅做了法事,就这么幸苦的又来做饭了,要不我来做吧,今天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别了,要是你来做啊,师傅又该说我了。”宁波故作委屈的样子看着绛蝶,手上的活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绛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这么以来一直是他们师徒照顾自己,自从来了这个家里就白吃白喝,今天又救了安娜,看见宁波正忙活着,想要这要不做一顿饭谢谢他们:“我这不是想做顿饭好好谢谢你们吗!明里是不会怪你的,要是他真的怪你了,你就说是我让你不用做的!”
说着就要上前拿宁波手里的锅铲,被宁波推开:“我可不是怕师傅责骂,而是今天都这么劳累了,我和师傅都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再不赶紧吃饭,师傅只怕会宰了我,这要是你煮饭给我们吃,只怕师傅会......”
“会什么?”
“恐怕师傅会直接喊外卖吧。”宁波摊摊手对绛蝶说道。
“你!好你个宁波,原来是怕我毒死你不成!我做饭有那么差劲吗,哼,既然你要做那就你做吧,我不管了,我就只等着开饭了!”这宁波就老是喜欢洗涮自己,虽然自己不敢说自己的厨艺有多么了不起,但是也不至于像宁波说的这么惨烈吧,既然宁波喜欢做饭,以后都不插手了,不过这宁波做饭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要是以后开个餐馆也是可以的。
得知安娜相安无事之后绛蝶都觉得心情大好了些,再加上被宁波这么一逗,简直是让自己哭笑不得。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明里从楼上下来,一看绛蝶和宁波在厨房对话,开口打岔道。
“师傅,我怎么敢说您老人家啊,这不,绛蝶想要给我们展示她的厨艺,我说不让吧,说是师傅你已经吃惯了我做的口味,她就欺负我。”宁波颠着手里的勺子,对刚从楼下来的师傅说道,看见师傅来了,立马变的正经起来。
吃过晚饭后大家就回了各自的房间,一晚上都好眠的绛蝶期待着见到安娜,第二天就早早的起来想要去看看安娜醒来没有,却刚好碰见了明里:“这么早起来了,这上学的时候都没看见你这么积极,去吧,安娜已经醒过来了,正在楼下客厅。”
“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明里。”绛蝶对明里道了谢,开开心心的小跑下楼。
还没走到客厅就看见安娜坐在客厅里,正拿着书本再看着,听见动静转身就看见绛蝶从楼上下来,站起身,笑着对绛蝶说道:“绛蝶,你可算来了,可真把我吓死了。”
“你没事就好,安娜,看见你这样安好的站在我面前,我就很开心了!昨天都快把我吓死了,要不是明里及时帮忙让你归魂,今天只怕是......”一把抱住安娜,安娜才恢复的身体,差点被绛蝶抱着摔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昨天我家里可真是发生了那些事情,今天我醒来就听宁波给说了,可是把我吓的够呛!到现在我还觉得心跳的厉害,只从上次碰见了鬼之后我脑子里一直都觉得有鬼跟着我似的,太可怕了!”安娜紧紧的拉住绛蝶的手,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绛蝶点点头,把安娜拉在一旁坐了下来:“昨天当我看见你的时候,真的是把我吓坏了看见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怎么喊你你都没有反应,要不是明里帮忙,只怕,我都见不到你了。”
越说越激动的绛蝶忍不住大哭起来,抱着安娜哇哇的大哭,都把楼上的明里给吓着了,冲冲忙忙的冲下楼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发现绛蝶正抱着安娜大哭,刚才提起的心才又给放下来,见没事才又转身回到楼上继续梳洗。
“好了好了,绛蝶,你快勒死我了,我...我读快喘不过气了,你啊,先放手,好好说话。”被绛蝶勒的出了不气,安娜使劲掰开绛蝶的手才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良久,绛蝶看着安娜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安娜,害怕把这实情说给安娜听会害怕自己,可是,又觉得这事根本也瞒不住,犹豫再三,还是对安娜说出了事情。
听着绛蝶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安娜惊讶的看着绛蝶,完全不相信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怪不得昨个在妈妈走了之后,突然觉得身体无比的疲倦,劳累到不行的安娜才决定去床上准备休息一会,没想到这刚一闭上眼就失去了意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完全不知道,只是在途中的时候觉得身体上抽抽的疼吗,却无法反抗。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见绛蝶的模样,要不是绛蝶是自己好姐妹,有人在自己面前说这些事情,一定会觉得说这话的人是个神经病,可是绛蝶在对自己说这话的时候那个认真的模样,让自己不得不信。
明里从楼上下来,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安娜,知道这种事情对于她们来说很难接受,不过,看着绛蝶的眼光在看着安娜的时候眼角有一丝泪光,昨天做的事情也是没有白做的。
只看绛蝶平安无事,明里就觉得足够了。
正要下楼,对上了极忻的眼睛,看着极忻之后,立马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一副无关己事的样子下了楼。
极忻看着明里,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见楼下正和安娜相聚的绛蝶笑的那么灿烂,自己的心情似乎也打好起来,挥袖一扫,消失在楼梯上。
“原来你真的和班主任住在一起呢,我看到学校的帖子还不信,没想到当我亲眼看见的时候,觉得真是神奇!”安娜被明里吸引了目光,注意力一下就转变到了绛蝶的身上。
这人类的的世界看来还是只有八卦最能转移注意力的了,绛蝶看了一旁淡定的明里,无语的抱着头,觉得头疼,怎么忘了还有这件事情,沉了一口气,对安娜解释道自己怎么会住在这里的,安娜知道学校的事情被辟谣之后,其实自己是压根就不相信她喝明里的关系是兄妹,她还不知道她什么德行,要是有自己帅的哥哥早就拿出来秀了。
安娜意味深长的看着绛蝶,又看了一眼明里,坏笑了一下,然后对着绛蝶点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这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让绛蝶想白一眼安娜,算了这事在她面前就是越说越糊涂,干脆打住不说了。
“对了,安娜,这几日你才恢复了些精元,最好还是在这里待几天,等回复彻底了再回去,不过你放心,你家里面出现的脏东西我们已经灭光了,只是你身体上还虚弱,暂时不要太劳累,学校里的假反正已经请好了,这点你可以放心。”明里拿着手里的报纸一边看着一边说道。
安娜应了一声,和自己的班主任这样的对话让安娜觉得怪怪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说了声好,又和绛蝶两个人聊上了。
随后的几天还算过得安稳,让绛蝶感到无比的心安,可是这舒适的时间却来的很短暂,刚才都还没有察觉到,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才发觉到安娜的异常。
夜晚自己突然感觉到口渴,准备下楼去给自己到一杯水来,却发现厨房有一抹亮光,这深更半夜的还会是,绛蝶一下警惕了起来,楼梯边上正好放着一根细棍,绛蝶轻轻的拿起,悄无声息的准备靠近发出亮光的地方。
刚要走进,那亮光处突然窜出一个人来,这突然窜出来的人给吓到了,立马尖叫了起来,却被一只手给遮住了嘴,那尖叫声里面又被吞回了自己的肚子。
惊恐的看着捂住自己的大手,这三更半夜的还有谁会在这里,吓得绛蝶不敢动,都快被吓哭了,这万一是遇见什么偷东西的贼,自己岂不是小命不保。
眼泪差点吧嗒的留下来,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是我,别怕。”
一听耳边传来的声音,绛蝶这才舒了一口气,真是差点被吓死!这个宁波,大晚上的跑厨房来做什么。
“你!”绛蝶还想说什么,就被宁波又捂住了嘴,让她不要出声。
轻轻的点点头,宁波把绛蝶的头转向一边,看见一个身影正在自己的面前来回走动着,这才把绛蝶视线拉了回来,仔细一看,绛蝶大惊,这不是安娜吗!她又来厨房干什么?
不对!自己和宁波两个大活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她难道没有看见吗!再观察了一番,只看见安娜的双眼空洞无神,手上拿着冰箱里的东西,全是些肉制品,不管生的熟的都拿在手上,都往嘴里面塞。
可是她和安娜可是室友,在一起也相处过那么久,如果她有梦游症自己是不可能会知道的,还有,这样的安娜看着极为的恐怖,永远也吃不够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一点安娜的样子。
宁波拉着绛蝶蹑手蹑脚的往楼上走去,直到走到了楼上,绛蝶看向还在楼下的安娜,突然,寂静的房间里,听见咔嚓一声,安娜转头两眼瞪着看着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这么一盯,绛蝶的心脏被吓得骤停了一下,那个眼神像是要把自己吃掉,被这样盯着不敢动,宁波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没事的,看了一眼宁波,在半眯着眼看了一眼楼下的安娜,已经又转身回到了厨房。
绛蝶这才咽了咽口水,跟着宁波来到了明里的房间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宁波推开房门,绛蝶一看明里正坐在桌子面前,听见门口的动静,转头看向了进来的绛蝶和宁波。
“明里,刚才我......”绛蝶看见明里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张开嘴就想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明里瞅了一眼被吓的惊慌失措的绛蝶,知道她要说什么,给了宁波一个眼神,让他这件事情给绛蝶说说。
宁波吞了口水,看着绛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见师傅的眼神还是对绛蝶说起刚才见到安娜的事情:“绛蝶,我现在有些话要对你说,但是不管我说的什么,你都要挺住。”
“别这样对我说话好吗,这样看着让人觉得瘆得慌,你要说什么倒是快点说呀,别这么掉着我的胃口,安娜到底是怎么回事!”绛蝶一屁股坐在了明里的床边,不知道他们师徒两个人对自己到底有什么隐瞒的事情,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可不像宁波,莫非安娜出了什么事情。
“绛蝶,你刚才可看见安娜的样子。”宁波问道绛蝶。
绛蝶点了点头,刚才安娜的做的事情她当然看见了,她又不瞎,不过奇怪的就是这安娜怎么会半夜三更的在厨房里找吃的,而且手里拿的东西还很奇怪,都是些半生不熟的,就那样给塞进了嘴里,看这样子就像是在看惊悚片一样。
试探的问着宁波,难道安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宁波,你就实话告诉我吧,安娜是不是出事了!”
“绛蝶,本来这件事我们都以为都只是梦游症这么简单,却不成想,当我发现冰箱里面的东西每天都变少了,而且还在厨房里发现了很多碎渣,就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劲,所以这几天晚上我都在暗中观察着安娜的,没想到,当我看见了她的样子也被吓呆了,要不是师傅拉住我,我就和你一样都快被吓丢了魂。”宁波把这几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绛蝶。
之所以不让绛蝶出声,是因为不能吵醒梦游症的人,一旦被惊醒了,这梦游的人就会被下丢了魂,这可是要命的事情,所有才在绛蝶喊出声之前赶紧捂住她的嘴,以免惊扰了安娜。
不过这事有所蹊跷,如果说安娜只是普通的梦游症也就算了,但是这梦游做的事情就奇怪了,而且竟然是睁着眼,眼神空洞的可怕,宁波可是从来没见睡着的人还能有这样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般!
“绛蝶,你和安娜接触的时间比较多,安娜之前可有这样的梦游症,如果没有的话,这件事情恐怕还没有结束。”听宁波说了那么久,明里终于发了话。
“明里这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女鬼的事情不会是已经解决完了吗,现在你说这话,安娜真的出事了!刚才,我见到她的那个眼神......”绛蝶说道这里看着明里的神色。
他正用凝重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情:“你告诉我,安娜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看绛蝶然后又看看宁波,良久,明里才开口说道,安娜曾经被那个黑发女鬼给吸了精气,那黑发女鬼叫黑发妖姬,其实就会死专门噬人精气血肉的黑发妖姬,安娜的精气被黑发妖姬吸取的差不多了,可是这一点我们去没有注意到,完全被安娜丢失的七魄调转了注意力,等找回七魄之后让她归位,安娜才醒了过来。
可是,现在的安娜早就已经没有了精气,倒不如这样说,现在的安娜顶多算是活死人了,白天看着还是正常的一个人,一到了晚上就会不停拼命的想要吃东西,她觉得非常的饿,怎么吃也吃不饱。
“怪不得,我这段时间看厨房里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少,所以晚上才看看到底是哪个贪吃鬼竟然敢偷我宁大爷的东西,没想到就看到今天你所见到的这一幕。”听见明里这么一说,宁波觉得这件事这么解释就对了。
“活死人!明里,你是要告诉我安娜其实已经死了吗!”绛蝶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事实,安娜明明还活在自己的眼前,怎么可能就是一个死人了!
明里看着绛蝶,歉意的眼神看着她:“绛蝶,虽然我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是这确实已经发生了,其实就在我们刚救回她的时候,醒来的那一刻,她就......”
绛蝶无力的摊坐在明里的床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地板,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不相信!不,她现在要去找安娜!刚才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这大半夜的自己还没有睡醒,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起身就往门外跑去,被宁波伸手拦下:“绛蝶,就算你现在出去,得到的答案始终是一样的,接受这个现实吧,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你现在不能出去,现在的安娜眼里只有吃的,你别忘了刚才她看你的眼神,她已经把你盯上了,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就成了她的盘中餐了。”
“不,我不相信,我才不相信安娜会吃了我,她还认识的我的!宁波,你不要在我面前乱说安娜的坏话!”绛蝶使劲的摇头,刚才那个眼神她还记忆犹新,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可是,这个事实却让自己无法接受。
想要说服自己这件事情不是真的,白天回来的时候看着安娜明明就是好好的,要不是今晚出房间门一看,恐怕都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绛蝶,为了安娜好,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把安娜好好的送走,不然,我只怕在这阳间待久了,就不会只是在晚上变异了,要是到了白天也是这副摸样,恐怕会殃及到你。”明里对绛蝶说出了自己意见,这件事确实让人感到难过,但是,为了绛蝶安全,必须马上把这件事情办了。
话刚落,门外就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仔细一听,就听见门外响起吃东西的声音,在绛蝶听起来,那声音让人觉得格外的恐怖,如果安娜真的变得像明里所说的那样,自己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办,自己面对的是曾经和自己要好的姐妹,现在自己的好姐妹的性命竟然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明里,还有其他的办法吗,除了这样做,就不能有其他的办法解决了吗!”此刻的绛蝶是无奈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选择要去除掉自己的姐妹。
明里皱起眉头看着绛蝶,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然等到安娜体力的那股邪恶力量壮大之后,自己都没有办法对付她了,现在只有趁着事情还没有蔓延开来,把危险的指数降到最低,其实最大的私心是不想让绛蝶受到伤害,她成日和安娜相处在一起,第一个会受到伤害的就是她,况且这件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
不管绛蝶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选择那个对绛蝶有利的。
安娜的这件事让自己没有想到,那个黑发妖姬竟然把安娜的精气全部给吸光了,就连自己帮她还魂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发觉,早知道是这样,就不给绛蝶这样一个希望,他看见了绛蝶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无力的样子,好像整个人的精神已经被推倒了。
看着有些精神不振的绛蝶:“绛蝶,你别再多想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安娜,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安娜不能再去学校了,如果在学校发作了,弄的全校皆知,只怕安娜到时候不会被我们带走,会被其他的人带走,所以,绛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安娜她已经......”
一时半会还不能接受事实的绛蝶,只能听着明里在说些什么,自己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
门外的动静不断,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看见安娜那个样子,不知道应不应该把事实告诉她,嗤笑着自己,其实这个事实对于现在的安娜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就这样吧,明里,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说着绛蝶准备出去回自己的房间。
宁波拉住绛蝶,看见面无表情的绛蝶,他知道其实她的内心应该很伤心:“先等等,我听听外面的动静,不知道现在安娜恢复状态没有。”
把绛蝶挡住,附耳贴在门上,听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外面没有动静,才把门微微打开了一道门缝,房间里的光照亮了外面,宁波把头伸出门外,再一次确定的看了看,然后带着绛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绛蝶一下就倒在了床上,感觉自己全身无力,脑海中一直闪现着安娜看着自己的样子,那个眼神恐怖的让绛蝶内心觉得全身都竖起了寒毛,她从未见过安娜的那种眼神,把自己当作猎物一样的看着自己,难道真的如明里所说,时间久了之后,安娜真的会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安安静静的退出了房间,宁波轻轻的关上门,让绛蝶一个人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冷静一下。
绛蝶知道宁波已经走了,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不停的想着明里说的话,如果真的要对付安娜,是该等到什么时候,会怎么对安娜,想着想着绛蝶都觉得有些倦意,正要睡着的时候。
突然被门外砰的一声吵得没有睡意,听见是有人在敲自己的门,绛蝶正心烦意乱的时候,被不停敲门的声音吵得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这个宁波不是刚刚才走吗,有话也不说完再走,已经躺下的绛蝶根本不想再起来,对外面吼了一声,让宁波有事明天再说,可是门外没有回应,只是不停的在敲门。
绛蝶有些恼怒了,对着外面吼道:“宁波,你有什么事情就说,不说了就明天再来,我早已经躺下了不想动了!”
门外仍然是没有回应,只是不停的敲着门,听得绛蝶心情一下子就烦躁起来,蹭的一下站起身,很生气的去开门。
打开房门,绛蝶已经没有心思看门外的人是谁,以为还是宁波,然后嘴里对宁波的这种行为开始骂骂咧咧,本来自己已经够难过了现在这个宁波还来捣乱,开了门就往房间里走。
一个身影正跟在绛蝶的身后进了房间,绛蝶自顾自的在前面说话,身后的人一直没有动静,也不回应自己,想到就来气,转身就准备给宁波一拳头。
手上握的拳头还没有打在身后的人身上,绛蝶在看见来人的时候,被惊吓的整个人都僵住在原地,伸出的手也举在空中。
没想到进来的不是宁波,而是安娜,安娜正用一种看食物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竟然还留着鲜血,眼睛里透露着凶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这个该死的宁波,不是说安娜已经睡了吗,怎么现在还出现在这里,现在应该怎么办,已经不知所措的看着安娜。
这样僵持的不是办法,绛蝶想要试着离开这里,正稍微动了一步,安娜立马变了脸就对着绛蝶冲了过去,一双手一把就掐住了绛蝶的脖子。
想要使劲掰开掐住自己的双手,可是安娜的力气竟然大得出奇,自己怎么也掰不动,手都已经掰红了都不见安娜的手有所分开。
极忻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自己被安娜掐住根本喊不出话,已经快呼吸不了的绛蝶,看了一眼离自己手比较近的台灯,正好那个台灯就放在床头柜上,绛蝶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拽住台灯的线一拉,整个台灯落地,发出很大的动静。
在房间里的宁波和明里听见了绛蝶房间里发出来的动静,立马警觉起来,迅速起身跑到绛蝶的房间里,一脚就踹开刚才被安娜关上的房门,就看见绛蝶被安娜掐住按在床上。
绛蝶的脸已经被掐的缺氧开始变得铁青,宁波冲上去就去拉安娜,安娜却纹丝不动,明里咬住自己的手指,用食指上的血在安娜背后点了一下,安娜啊了一声,被弹开,明里趁机一把把安娜拉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脖子上得到释放的绛蝶咳嗽起来,大喘着气看着被明里制住的安娜,安娜大张着手臂对自己挥舞,张牙舞爪的样子再配上那张沾满鲜血的嘴,让绛蝶觉得比之前看见的那些鬼还恐怖。
现在的安娜让绛蝶觉得无比的陌生,就在几个小时前,两个人都还有说有笑的,此刻的安娜却想要了自己的命,要不是明里及时把安娜抓住,自己恐怕都已经被安娜掐死,然后再被她吃掉。
“绛蝶,你没事吧!”宁波上前查看绛蝶的情况,看着绛蝶摸着脖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刚才冲进房间的时候看见这一幕真的把他吓惨了。
让明里没有想到,安娜变异的这么快,要不是听见绛蝶房间里的动静,及时赶过来,赶紧拉住安娜。
明里皱着眉头一脸着急的看着绛蝶:“绛蝶,恐怕计划要提前了。”
“什...什么计划!咳咳......”绛蝶被呛的咳嗽起来,听见明里到什么计划,回过神来看着明里。
“我没有想到安娜会变得这么快,绛蝶,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这件事情必须马上解决,不然,我怕会殃及到你,到时候,如果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事实,恐怕,会引起学校的恐慌,到时候对学校势必会有影响,校长那边只怕会很麻烦。”明里把实情告诉绛蝶,让绛蝶有个准备。
“你别担心,还有我们,这件事情我们会好好处理的,至于安娜,我会想个万全之策,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看着绛蝶失魂的样子,明里心里有些难受。
事已至此,绛蝶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只好让明里着手这件事情,真是让自己插手,深知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等明里把安娜从自己的房间带走,绛蝶才软弱无力的倒在床上,刚才发生的一幕太突然了,自己根本没有想到安娜会来到自己的房间,想起之前在楼上安娜看自己的眼神的眼神的时候,那个眼神透露出的目光让绛蝶觉得可怕。
已经离开房间很久了,绛蝶都觉得那种感觉好心有余悸。
太多的事情让绛蝶感到身心疲惫,不一会倦意袭来,眼皮沉重的让绛蝶支撑不住,终于是闭上了眼睡着了。
一大早询问怎么没有看见安娜,明里说是让安娜在设坛作法的房间安置,以免安娜再出来做什么事情。
绛蝶应了一声,随意扒了一口饭,去了学校,过了好几天,都不见明里有什么动静,这几天安妈妈一直在询问自己安娜的事情,可是这件安娜已经被明里安置在那间房间里,自己根本进不去,怕自己会有什么闪失,便不让自己和安娜接触,面对安妈妈的追问,自己只好想着各种理由敷衍,说是安娜和自己回了学校居住,才让安妈妈放心了些。
不知道明里到底会有什么办法,一直把安娜关在房间里,问明里他也不说。
想要从宁波的口中套出一些话,宁波死都不说,一点消息都不向自己透露,自己都把仝雅搬出来宁波都还是守口如瓶的样子,说是说了师傅会杀了他的。
每天明里除了给自己补完课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听宁波说他师傅每天都会去房间里面帮安娜镇魂,稳定她还剩余的精气,以免她出来伤害大家。
按捺不住的绛蝶还是好奇的往明里那件作法的房间走去,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不时的转头看明里有没有在身后。
确定没有人,绛蝶试着打开那扇门,轻轻的扭开门的把手,门被绛蝶打开,绛蝶慢慢的把头先伸了进去,看见房间里面也没有人,蹑手蹑脚的往里面走去。
刚走进去,就看见安娜正站在八卦阵中间,双眼紧闭,现在的安娜看着也并没有什么异常,看着她的脸色一切如常,和平常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看到见周围的幻境,才把绛蝶给拉回了到了现实。
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明里要把安娜放在这个房间里,难道是要救安娜吗?
绛蝶试着靠近安娜,一步一步走进,安娜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不会是没有气息了吧,颤颤抖抖的举起手,伸出手指想要去试探安娜的鼻息。
没想到手刚伸到安娜的面前,刚才还双眼紧闭的安娜突然睁开了眼,两眼死死的看着绛蝶,被这么突发的情况惊吓住,绛蝶僵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动作,安娜两眼无神,却是直勾勾的看着绛蝶。
心想坏事的绛蝶想要赶紧离开这里,缓缓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好像安娜并没有什么动静,应该没有事的吧,索性往后退了一步,见安娜仍然没有动,绛蝶放下心,就准备往外走。
正当绛蝶握住门把手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传来一股力量,等自己摔倒地上,感觉的到屁股上的疼痛,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人给拉住往地上重重的摔了一跤。
抬头看见安娜怒目凶光的看着自己,刚才把自己抓住的人正是安娜。
耳尖的明里听见房间里有动静,火速的跑到了房间门口,却发现门被锁上了,自己怎么也敲打不开门,听见绛蝶在里面尖叫起来,听的明里无比的着急。
赶来的宁波看见师傅正困在门口,万分着急的对师傅说道:“师傅!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大动静!”
“这绛蝶也不知道怎么会进了房间,只怕是现在那个安娜醒了过来,绛蝶都还在里面,安娜已经不在是安娜了,这要是再打不开门绛蝶会有危险的!”明里看着跑来的宁波,焦急的对他说道。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师傅,只有把门撞开了!”宁波眼神紧盯着门,这门应该是被安娜锁死的,绛蝶还在里面,要是不就出来,只怕会命丧安娜之手。
说着师徒两人就准备撞门,这门被彻底锁死,两个人撞了好几下才把门撞开,一进门就看见绛蝶已经被安娜死死的抓住,形势所急,明里立马冲了上去,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桃木剑,对着要咬上绛蝶身上的安娜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安娜的嘴刚要接触到绛蝶身上,被极忻一剑挡住,惊魂未定的绛蝶看着冲进来的师徒两人,一脸惊恐的看着安娜,要不是明里,刚才差点就被安娜咬了。
趁着师傅把安娜的目光吸引走,宁波一把把绛蝶拉了起来,看着已经被吓傻的绛蝶,摇了摇她,让她回过神看着自己:“绛蝶,绛蝶!你看看我!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安娜咬到!”
被摇晃的头晕,绛蝶看见眼前的宁波:“宁波,可吓死我了,安娜,安娜她!差点就把我杀了!”
“我知道了,绛蝶,你怎么胆子这么大,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要是有什么好歹,你让我和师傅怎么办!”把绛蝶拉在一边,挡在绛蝶的身前,语气有些责怪的对她说道。
“我...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安娜,自从安娜被你们关在这里之后,你们也不告诉我安娜的情况,她怎么样,这不是让我担心吗,所以,我就好奇的想来看看,没...没想到这...没想到她突然就睁开了眼,醒来就对我动起手来,我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反应,好像已经不认识我了!”绛蝶有点害怕的看着不远处的安娜。
宁波看着师傅正和安娜打了起来,皱起眉头来:“你放心,没事了,有我们在!”
那边明里和安娜打斗了起来,看安娜的样子似乎也并不害怕明里,眼神凶恶的看着明里,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绛蝶,准备就要往绛蝶那边扑过去。
却被明里拉住了脚踝,给拽了回来,一下安娜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此刻的安娜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转瞬间就站了起来,看着屋子里多的两个人,好像安娜能够思考一样,一把掀翻了一旁的香灰。
突然飞过来的烟灰挡住了明里三人的视线,等烟灰消失了再抬眼一看,安娜已经不在房间里,明里大声吼道不好,就往外面冲了出去。
往窗子外面一看,安娜竟然都直接跑到了地面,看了一眼楼上伸出头的绛蝶,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紧跟其后的明里正在后面追着。
宁波见师傅跟着追了出去,转身拉着绛蝶说道:“绛蝶,你就在家离等着我们,安娜这下跑出去只怕会引起骚乱,我现在得赶出去帮助师傅,你把家里的门窗都关上,把你的房间关上,我们没有回来之前,你都不要开门,我看那个安娜狡猾的很,万一她折返回来,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对付不了她!记住千万别开门!”
“嗯,可是安娜......”绛蝶有些话想说却说不出来。
“你就别可是了,现在的安娜已经不是从前的安娜了,她已经死了!你忘了她刚才想要你的性命了吗!”宁波看着绛蝶还犹豫不决,对绛蝶有些生气,情绪有些激烈的看着绛蝶,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绛蝶知道宁波所说的已经成了事实,可是自己心里那道坎怎么也过不去,为了不让宁波再为自己担心,只得点点头示意,让宁波先放心的出去把安娜先带回来再说。
等宁波走后,绛蝶就听宁波的话赶紧把整个房子里的窗户和门关上,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极忻哪里去了?那日看见极忻身影似乎有点奇怪,难道是极忻受了伤?
也不知道安娜跑去了哪里,现在明里和宁波追上了没有,自己帮不上忙,只得在房间里干等着他们的消息。
黑暗寂静无人的街道,明里正追着跑在前面的安娜,自己已经极力控制住安娜身体里不安的魂魄,却还是没挡住,绛蝶这一进去,正好破了拿到结界。
眼看着安娜快要消失不见,明里见事情已经来不及了,拿出怀中藏着的金钱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让金钱剑上沾染上自己的鲜血,对着安娜的身影挥了出去,那金钱剑紧跟在安娜的身后,没有防备的安娜差点就被金钱剑给刺伤。
不得不停在原地对付在空中飞起的金钱剑,明里见安娜被拖住,赶紧上前拦住安娜,与安娜打斗起来,安娜身形闪躲的快,明里每每一招都差点打中安娜。
宁波也赶了上来一起和师傅对付上了安娜,谁知这安娜动作太快,无一例外的都被她给闪过开了,甩出的符纸竟然贴在了安娜的身上都没有用处。
眼看着已经别困住的安娜又快要逃脱离开,明里手握金钱剑,对着金钱剑念着什么,那金钱剑蓦的一下就飞了出去,不料被安娜躲开了,却刺中了右小腿,看见自己被刺伤,安娜狠狠的看着明里,一把抓住了金钱剑,恼羞成怒的她一把就把剑给掰断了,铜钱散落了一地。
见安娜毁了自己的剑,明里惊讶的看着安娜,不可置信的样子,这安娜竟然能毁了金钱剑,此刻的她力量不知道有多大。
得势的安娜见状想往对面的荒地跑去,摆脱了明里和宁波的纠缠,托着受伤的腿往那边方向跑去。
没想到突然从拐角冲出一辆货车,没想到那两货车开的飞快,等司机师傅看见车前诱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开,直直的撞向了走在中间的安娜。
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安娜被货车撞的老远,安娜还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车把整个人都撞散了架,五脏六腑全部都被撞的稀烂,那腿被大货车给压在了轮胎下,已经变成了一地碎渣。
全身被鲜血包围着,看着现场甚是恐怖。
还惊魂未定的司机师傅下车一看,地上的人已经被撞成了这副摸样,早就没了气息,吓得师傅嘴里叼的烟掉在了地上,赶紧拿出手机报了警。
一边的明里和宁波赶来,看见别车撞的四分五裂的安娜,不忍心再看,死状太过惨烈,明里皱起眉头看着已经死掉的安娜。
突然,从安娜的嘴里跑出来一股黑气,安娜整个人瞬间就变的惨白起来,在淌一地的鲜血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傅,这可怎么办,这不就是被车给撞死了吗!”宁波不再看那惨烈的场面,询问自己的师傅接下来该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怕这事只有这么解决了,不过有件奇怪的事情,待我回去再跟你说,现在只怕我们是走不开了,我们可是案发现场,保不齐是要被带去询问情况。”明里看了一眼宁波,然后看向一旁正在报案的司机师傅。“宁波,你给绛蝶说一声,让她不要担心了,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宁波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安娜,只得点点头。
不一会就听警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光芒看着有些刺眼,明里看着已经彻底死去的安娜,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给绛蝶说,突入其来的变故让明里都觉得有些蹊跷。
交警下车查看了一下情况,看见安娜的死相眉头一皱:“真是可惜了。”
之后一个交警在一旁拍照,另一个交警在询问司机的情况,记录了好一会,然后走向了明里他们。
明里站在宁波的面前,看着交警走了过来,交警开始询问他们,是否目击了整个事件的经过,询问了一番,交警让明里留了联系方式,就让他们离开。
其实明里确实是看见了整个事件的过程,当安娜已经跑到了马路中间的时候,那突入起来的大货车就开了出来,看地上刹车的印记,就知道开车的师傅肯定是超速了。
留下还在现场处理的交警和那个肇事师傅,明里和宁波两人往家方向走了回去。
绛蝶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从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下绛蝶就警惕了起来,看着自己已经紧关上的门,是谁在开门,难道是安娜回来了!吓得绛蝶一下把被子抱住,生怕安娜破门而入。
两眼看着自己房间门,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靠在墙边。
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吓得绛蝶差点就从床上跳了下去,从门外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让绛蝶放下了心。
扔开放在身上的被子,起身往门口小跑了过去,一打开门就看明里和宁波站在自己的门口,害怕的绛蝶一下扑在了明里的怀里大哭起来。
“明里,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快吓死了!”扑在明里的怀里让绛蝶感到安心。“对了,你们不是去追安娜了吗,安娜去哪里了,不会是出事了吧!”
“绛蝶,有件事情我们需要告诉你,来,我们先去客厅。”见师傅一脸为难的样子,知道师傅肯定有些不太愿意把事情告诉绛蝶,就让自己做这个恶人吧。
宁波知道这件事始终是瞒不住的,等到了学校一样会知道,不想让绛蝶太难过,最起码,如果现在告诉了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三个人来到了客厅,绛蝶看见他们两个人从回来到现在都是一脸沉重的样子,莫非在追安娜的途中出事了,而且他们也没有把安娜带回来,这刚刚还在安慰自己,现在又不快些把实情告诉自己,真是要让自己急死!
还未走到客厅,绛蝶就缠着宁波让他告诉自己安娜去了哪里,看着明里的样子又是欲言又止。
宁波看着绛蝶,深呼吸后对着绛蝶说道:“绛蝶,安娜这件事情的结果并不是我们所希望的,但是这个结果我觉得还是要告诉,我们在追安娜的途中,追到一个路边的时候,安娜她...她正要跑过马路的时候被突然开过来的超速货车撞倒身亡。”
绛蝶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安娜既然没有回来,那就说安娜已经真正的死亡了,一下就倒坐在沙发上,这个消息让绛蝶完全不能接受,内心一下变得空空的。
看着自己的姐妹一个接一个的出事,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接受她们离开自己的消息,这对绛蝶来说是很残忍的事情。
就连安娜明明还活在自己眼前却帮不了她而感到自责,眼泪在眼中打转,望着苍白的天花板,觉得整个房顶都好像在旋转一样。
看着失魂落魄的绛蝶,明里心中有意思心疼,安娜这件事情自己无能为力,让宁波好好安慰绛蝶,安娜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是有人谋划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明里不知道怎么安慰绛蝶,只好让宁波留下来看着绛蝶,刚转身要往楼上走,从大门飘进来一缕幽魂。
定睛一看正是安娜的魂魄,宁波指着安娜的魂魄让绛蝶看,绛蝶无力的转头看向宁波指的方向,蓦的一下就蹭了起来,那个飘在空中的魂魄正是安娜。
绛蝶立马冲上前去,想要去抓安娜的魂魄,却发现自己跟抓不到,而且安娜的灵魂看起来特别的透明,都能从安娜的魂魄看透到她身后的东西。
“安娜,我......”一见到安娜的魂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的就留下来。
安娜看着绛蝶也是一脸的忧伤:“绛蝶~我......我时间不多了,对不起,我好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没想到我竟然想要你的命!”
“不,这都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应该怪我,如果我能早点到你家,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也不会成这样。”看着安娜愧疚的样子,让绛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那天自己要是能早点去,即使发现也不会让安娜死的这么惨。
安娜告诉绛蝶,说自己快要去投胎了,现在是来和绛蝶道别的,其实在自己再次有了意识的时候,安娜说她的魂魄就被关在了一团黑气之中,可是“自己”在做什么却一清二楚,只是不能控制住自己,对于自己想要绛蝶的命这件事情,安娜觉得对绛蝶感到非常的歉意。
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安娜其实在车祸现场看着自己已经破碎的身体的时候,虽然还不能立马接受,但是自己也总算解脱了,可是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却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透明,无可奈何才想起飘回来找绛蝶。
安娜看着绛蝶,有些话卡在喉咙,绛蝶看安娜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她想说的应该是杨妈妈的事情,答应安娜会帮忙照顾安妈妈。
灵魂看着越来越透明,想让明里帮安娜好生超度一番,等着她们姐妹聊完明里才走了过来,看着安娜,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绛蝶看着安娜渐渐的消失,挥手和她道了别,这一别就是永远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送走了安娜,绛蝶的眼角还带着泪,安娜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听明里说了安娜出了车祸的事情,想必明天去了学校之后,班上的同学都会知道吧,想着安妈妈的,前几天,自己都还在跟安妈妈说安娜一切都相安无事,这一转眼,却成了这个样子。
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妈妈,宁波扶着绛蝶的肩膀,让她不要那么难过,这人的生死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一切都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
“绛蝶,你也累了一晚上了,明天还要去学校,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你在学校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要好好想好你今后要走的路,不要辜负了你已经死去的朋友。”明里收好作法的东西,对着绛蝶说道,看着她一脸菜色的样子,心里无比的心疼。
在安娜的灵魂走之前,宁波好像在安娜消失的瞬间看见了什么东西,等到绛蝶上了楼,正要对师傅说,却被师傅制止,然后看了一眼绛蝶离去的方向,让宁波不要说话。
只得把话憋在肚子里,既然师傅不想让自己在绛蝶面前提及这件事。
打开门,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绛蝶感到很失落,憋在心中的情绪在关上门的那刹那彻底没支撑住,失声大哭起来,哭到自己都没有了力气,自己的好朋友的惨死,怎么自己会遭受到这样的事情。
已经无力的坐在地上,眼泪都已经哭的没有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双眼无神。
突然一双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抬着头一看,原来是极忻回来了,极忻看着已经哭肿的绛蝶,弯下腰把绛蝶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绛蝶靠在床头,看着极忻,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发生了这么大件事情极忻跑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极忻,安娜她...她走了”绛蝶对极忻说起安娜的事情。
抬手忽撸这绛蝶的脸,脸上的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看着绛蝶憔悴的样子,心里突然紧绷了起来:“对不起,绛蝶,为夫的没有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陪着你,我知道安娜的事情应该把你吓坏了吧,看着你这么心痛的样子我也很难过。”
“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了,要不是有明里及时相救,恐怕你再见到我的时候就是一个灵魂了。”神情黯然的对极忻说道,想到安娜的事情就让自己觉得无比的心痛。
把绛蝶抱在怀里,担忧的看着绛蝶:“绛蝶你受委屈了,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吧,我知道你内心很痛苦,这段时间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我......”
绛蝶只是瞪着眼睛极忻,好像极忻有事瞒着自己,不过听极忻这么安慰着自己,窝在极忻的怀中,情绪倒是平复了不少:“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不过,你这段时间不在我身边,我是真的很担心你,安娜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我好害怕你们也...”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从今起我不会再离开你身边了,不过,绛蝶,我这段时间离开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本来是想我回来就告诉你,可是现在你还这么痛苦,我也不忍心告诉你。”极忻脸色有些惨淡,这会看着怀里的绛蝶,还是不忍心把自己这段时间查到的事情告诉绛蝶。“对不起,这段时间吓坏你了吧。”
现在的绛蝶只想静静的待在极忻的怀里,安娜的事情是真的把她吓坏了,直到看到极忻,情绪才有些缓和,却听见极忻说道他去查询什么事情,一下就从极忻的怀里面蹭了起来:“探查什么?极忻,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见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绛蝶,你好好休息,等你有精神了些为夫的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说着极忻把绛蝶安好在床上,绛蝶还傻怔的看着极忻,这极忻说话说一半,这不是存心想让她难受吗,可是看极忻的样子又有些为难,不好再多问,只得闭上眼好好休息,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中。
明里帮自己请了一天假,一大早回学校说是要处理事情,绛蝶知道肯定是安娜的事情,可是她却想回去,看看安娜,宁波也让绛蝶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去,现在闹出那么多事情,明里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谁谋划。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绛蝶好好的待在家里比较,等把安娜的事情处理之后好好的调查这背后谋划的人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明里始终觉得这背后谋划的人肯定和杨影脱不了关系。,想到这里眉头轴承了一团,没想到这之后发生的事情竟然发展的这么复杂。
出了这么大事情还不知道像校长交代,不过这幕后的人做了这么多事情,好像目标都在绛蝶的身上,本以为他们都只是冲着极忻来的,可是这段时间明里发现,不管是那些普通的鬼魂还是前段时间见到的黑发妖姬,他们的目标都是冲着绛蝶来的。
没想到的是刚回到学校的明里就被校长喊道了办公室。
“明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娜这件事情都已经被她的母亲给闹到了学校,要不是梁主任拦住了,这件事要是在学校里面传开,你可知道对我们的学校的名誉受损会有多严重吗!现在她们高三的学习正是关键时刻,这要是耽误下去,怎么对她们今后的人生负责!”校长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明里,学校的学生发生了这些事情让他觉得非常生气。
明里看着校长一脸歉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感到很抱歉,是自己的失职:“校长,这件事情我会极力查下去,这背后一定有个更大的主谋,对于学校的学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是我的失职,请给我些时间,我一定会这背后的主谋给找出来,保障学校的名誉。”
“嗯,这件事情我希望尽快去查清,这安娜的母亲听说出了事,现在都还在梁主任办公室等着,哭着闹着说是在学校才发生的事情,明明是在学校住宿,怎么会出去遭遇到的车祸,这件事快些去查清楚,你先回去上课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校长一脸愁容的样子,明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等回去再和宁波商量一番,一定要把这幕后的人给找出来。
待在家里一天的绛蝶,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发神,极忻一直在绛蝶的身边看着她,想对她说什么,看着她的样子又止住了嘴。
门口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被打开的门透出明里和宁波的身影,两个人正从门外走进来,就看见绛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听见门打开的声音,绛蝶看他们两人回来,脸色好像都不是很好的样子:“明里,怎么样了,安娜的事情?”
“今天被校长找去,说了安娜的事情,你之前不是告诉安妈妈说你们住在学校吗,安妈妈听见安娜出了事,便找上了学校,说是学校的失职没有照顾好学生,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学生的家长还不闹起来吗,赶紧找到梁主任把安娜的妈妈留住,免得这件事情被曝光。”犹豫再三,明里还是把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绛蝶。
“一大早交警队的人就找到了学校,通知了家属方,然后这件事就在学校传遍了,今天去班上的时候,就听见同学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说都已经知道安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但是还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宁波在一边接着明里的话。
好不容易挨到他们回来,得来的消息却是如此让人心痛,安娜的死让绛蝶觉得很歉意,现在安妈妈不知道该会怎么伤心,除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也有责任:“那安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一定是非常的伤心了,我想去看看安妈妈行吗。”
明里摇了摇头,对绛蝶说道,安娜的妈妈知道安娜出了事,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等着校长爷爷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再陪着自己去看望安娜的妈妈。
没有什么胃口,绛蝶独自回了房间,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听见了绛蝶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对绛蝶说道:“绛蝶,我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
想起昨夜极忻说过,他知道了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现在被极忻提起,绛蝶往极忻那边走去:“对了,你消失了好几天,到底去了哪里?还有那日我见你的身影变得有些变化,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有太多问题别再心里的绛蝶,被极析这么一说,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你先坐在这里,听我慢慢给你说。”极忻拉住绛蝶往床上一坐,知道她有很多话要说。
便讲述了消失的这段日子自己查到了什么。前些日子自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异样,便找了一个安静的去处好好调养生息,没想到竟然让他遇到了牛头卫波,这卫波看见自己就被吓得准备跑路,结果腿还没撒出去,就被极忻一把拉住。
“极忻鬼王,你可饶了小的啊,小的什么都没有做,你抓我干什么?”被极忻一把拉住的卫波,吓得赶紧求饶,以为极忻鬼王要对自己怎么样。
极忻一脸无语的看着卫波,这卫波见到自己怎么怎么这副摸样,自己又不会对他怎么样,他跑什么:“你见到我就跑做什么,难道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这这这...我这不是见你害怕了,你难道不是因为上次那个女娃来找我的吗!”被抓住的卫波战战兢兢的说道。
心里一惊!上次那个女娃!除了安娜还有谁,卫波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一些安娜的事情。
一把把卫波抓住,拉在自己的面前:“上次那个女娃怎么了,我带回去的那个!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瞒着我,还不快点一五一十的交代!”
被极忻这么一恐吓,卫波被吓得全身发抖起来,嘴巴哆哆嗦嗦的才开口说道:“上次你带走的那个女娃娃的生魄,其实她...我看见她的时候看见她的体内有一股黑气,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被我看见了,然后又消失不见了......”
“什么!什么黑气!然后呢,你还知道些什么!难道要我一遍一遍的问你吗!”抓住卫波的手收紧了些。
极忻突然暴怒的看着卫波,把卫波吓得不轻,腿软的根本站不起身,要不是靠极忻把自己提着,早就摔倒在地:“我...我我也不知道这黑气是哪里来的,只是一直在那个女娃的体内,本来还有件事想要禀告你,然后你什么话也没有说,立马就把那个女娃带走了,那个女娃其实也是将死之人,根本也活不久了,我这话还没说出来,您就不见了。”
“将死之人!那你为何不拦着我早点说,还有这黑气的来源你们真的不知道!”极忻一脸怀疑的看着卫波,这所有死去的灵魂要想投胎都是得经过阎门,然后在他们那里登记,才能再去走过奈何桥。
如果他们连这些都不知道,还怎么在阎门混,这小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这背后的势力肯定不小,不然这卫波也不会对自己闭口不提这件事,今天要不是这么巧合被自己逮住,只怕是自己也不会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极忻大人!你饶了我吧,我这可什么都不知道啊!”被极忻的怒吼吓住了,卫波直接跪在了地上向极忻求饶起来。
“要我饶了你简单,只要你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我就放了你,要不然你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不然,你想要尝尝散魂的滋味吗!”极忻左手凝聚起了一股蓝色的火焰,再看着卫波以此威胁他说出实情。
卫波一看极忻彻底怒了,散魂那可是不得了的,要是一个不小心,就魂飞魄散了。
缩着头往四周看了看了,把极忻拉到一边,见没有什么人来往,低头小声的在极忻的耳边把事情告诉了极忻,极忻一听整个鬼的脸色大变,瞬间僵住了,如果真是卫波所说的,这件事可就麻烦大了。
让极忻都没有料想到,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竟然是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你是说最近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有人操纵的!那我的姐妹一个接一个的死掉都是因为那个背后的人策划才丢了性命的吗!”听极忻说出了这个实情,绛蝶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看极忻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自己也从未见过极忻有这么异样的神色。“极忻,那你说的那个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她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竟然把她身边的人都害的丢了性命,不敢怎么样,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好朋友报这个仇!
这个人物却是极忻也惹不起的,当年要不是为了躲开他,自己遇到的那个和尚也不会帮他在自己的棺材上贴上符纸,让极忻的气息消失,然后找不到他。
现在自己再一次现身于人世间,只怕自己早就暴露在他的眼皮下,难道说一开始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就是他一手安排的,这么说他的目标难道是!双眼惊恐的看着绛蝶,如果真的是被他发现了这个秘密,只怕是绛蝶会有危险的。
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万一被发现绛蝶身上的秘密,自己该怎么保护绛蝶。
“你是怎么办事的!这都已经到手的猎物都还能被放跑,你让我怎么交差!”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说道。“你倒是说话啊!怎么?之前嚣张的劲头去哪里了!”
一听声音中透露出怒气,跪下的人打了一个冷战,吓得不敢开口说话。
“是我小看了极忻,没想到他身边还有个叫明里的人帮忙!要不是那个臭道士在旁边,我们早就的手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样的错误!”杨影满脸愤恨的对那个黑影说道,想着自己的计划全被明里给打乱了,心里就觉得恼怒。
那黑影嗤笑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呵,杨影,我告诉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是再把机会给毁了,别怪我保不住你!要不是看你和极忻有仇,我才不会帮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让你失望的!”
“失望,呵呵,失望的恐怕不是我,到时候再失手,我都保不了你,要不是看你有点用,你早就没命了!黑影里透出的声音显得格外的阴冷,那个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低头的杨影说道。
杨影抬头看见看见从暗处走出来的姜凤,深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上次联合她想要除掉极忻,没想到反而被极忻所伤,这么大的耻辱让杨影恨记到现在,他对自己做的这件事让他无法原谅,这个仇一定要报,只要让他待到这机会,一定要让他灰飞烟灭!
姜凤脸色透露出怒气,这个杨影办事不利,两次的打好机会都让他给浪费了,这绛蝶都和明里居然住了这么久,这件事情绝对容忍不了,要不是现在自己的元气还没有恢复全,早就露面亲手去要了绛蝶的命。
冷眼看着杨影,被姜凤这么一看,缩着的肩膀颤了一下,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姜凤的真面目,往日只是在暗处听到她的声音,这一下把杨影给看呆了,没想到这姜凤竟然生的这副摸样,这杨影的心里竟然有些躁动起来,那不安分的心思又对姜凤有了主意。
“收起你心里的那些心思,就凭你还敢动我的心思,把你的心思放在绛蝶身上最好,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失手,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说完甩手给了杨影一耳光,就杨影这个德行,竟然还敢觊觎自己,要不是上面说留着杨影还有利用的价值,现在就想挖了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看着就觉得恶心。
被姜凤这么一说,杨影赶紧收了眼,这姜凤的凌厉手段自己是见过的,被煽的脸都不敢拿手捂着,把头低得更低对姜凤说道:“下次绝对不会在失手,我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那就好,要是再错失机会,你就别再回来见我了,自然会有人来要你的命!”说完消失在黑暗之中。
捂着脸,对着姜凤消失的地方啐了一口,这个死婆娘竟然敢打自己,等自己找到机会,看他不还了她这一巴掌!手狠狠的捏成拳头,一拳锤在了地上,极忻!迟早老子会要了你的命,看着无人的巷道,起身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声音冷冷说道,一边说着把姜凤给扇飞出了几米远,打得姜凤直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那个杨影是个办事的人吗!怎么现在都还没有解决,到头来还惹得一身骚,你让我怎么交代,要不是我在上头保你,你早就别打散了魂魄,现在还有机会在我面前说话!”
“我......魅影大人!这件事的确是我没办好,谁曾想那个杨影竟然是个没用的东西,给了他两次机会都让极忻他们给躲过一劫!”姜凤赶紧爬了起来,全身瑟瑟发抖的对站在前面的魅影说道。
“姜凤,劝你眼睛仔细点,这要是让大鬼王知道你办事不利,可就不是我今天打你这么一掌这么简单了,后果你应该知道!现在你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只怕极忻那边的人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这之后要做的事情你们最好再好好计划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魅影背过身对姜凤说道。
“是,姜凤知道了。”
“行了,你下去吧,记住,管好你找的人!别再丢我的脸!”阴沉的魅影让姜凤离开。
待姜凤离开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魅影一看来人,立马跪了下来:“大鬼王,属下......”
“起来吧,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不过没想到,这极忻的身边竟然还有道士相助,真是让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极忻竟然沦落到要被一个道士保护,哈哈哈哈,看来这件事情要我亲自出马,叫那边的人不要坏了我的好事。”兮夜站在魅影的面前,看着跪下的魅影,突然回想到很多年前看见魅影的时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记得千多年前,当他再次看见魅影的时候,竟然被极忻给打得魂飞魄散,要不是靠自己的功力,帮她重修魂魄,现在只怕是早就不再这世间了。
想到极忻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往日招惹了自己的手下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敢偷盗了自己的东西!终于,现在终于让他找到了极忻的下落,没想到极忻还越发的厉害了,杀了自己的不少手下,还吸取了自己手下的魂魄提高自己的能量,现在还着了一个道士一起来对付自己。
兮夜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阴厉,小小的一个鬼王竟然敢在自己面前造次,极忻,你盗窃了我的东西,我要叫你如数奉还!
“极忻,你是说这幕后的人不是姜凤,而是另有其人吗!那那个人究竟是谁!怎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听完极忻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件事还是和姜凤有关,姜凤已经是暗魂的人,难道这背后操作的人是暗魂的,那这暗魂的组织人就是害她们的人!
极忻犹豫了一番,看着绛蝶还是说出了那个人名字:“兮夜大鬼王,比我还强大,为了躲避他,我可是躲了好多年,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他给找到了,而且还被他派的人给跟着,想要迫害我身边的人,绛蝶,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我而且,你......”
“什么意思!兮夜大鬼王!”见极忻的脸色大变,应该能想到这个叫兮夜的大鬼王很厉害,怪不得就连明里和极忻两人对付他都很困难,没想到这背后谋划的势力竟然这么强大,这件事就算是因极忻而且,可并不是他的本意,这他都知道,抚上极忻的脸,对上极忻的眼睛继续说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都一直有你保护我,我不怪你。”
“绛蝶......”听见绛蝶这么一说,极忻觉得心里一阵感动,把绛蝶揽在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此刻两个人在房间相拥在一起,彼此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绛蝶深知极忻的心意,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他情愿的,至于那个叫兮夜的大鬼王,谋害了自己身边那边多人,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要对自己的好姐妹下手,听极忻口气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这件事恐怕要找明里说说,好歹他也是个道士,应该会有对付这个兮夜的办法。
“极忻,既然这个叫兮夜的大鬼王那么难对付,我们要不要给明里说说,这样也多一个帮手。”试探的把这个意见对极忻提出口。
极忻点点头,作为一个道士,这个明里虽然是因为绛蝶的原因才没有对自己动手,也确实难得,每次出了事还保护绛蝶,这一点他很感激,但是一想到明里看见绛蝶眼神,极忻心里就不是滋味:“绛蝶,那就叫明里保护你吧。”
“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吃醋了?怎么这个时候还吃起醋来了,说了几遍了,我和明里也不过是师生的关系,你啊,怎么还这么爱吃醋,看我这么担心你,你还不知道吗。”看着一脸不悦的极忻,就知道他又开始乱想了,怕他往别处想,赶紧说道。“你这鬼怎么爱吃起醋来了,看我这么担心你倒是没记在心上,光是记着这件事了。”
这个极忻真是让人不得不担心,自己有事都不向自己说,一个人硬撑着,要不是这两天自己极力的追问,我看他这样子都还不会对自己说实话,有些气恼极忻,让她担心了这么多天。
极忻看着绛蝶,被绛蝶挣脱了怀抱,听她这么一说,往前跨了一步,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极忻她知道绛蝶对自己的心意,可是这成天和明里同住一屋檐下,明里还不惜一切的护着绛蝶,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就算自己想得通这件事情,心里却不由得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想。
两个人在房间里什么也不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有好多问题却没有办法说出口,都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想打破这个气氛。
“绛蝶,这些时间千万别乱跑了,我们灭了兮夜那么多手下,如今他的目的没有达成,铁定会来找我们,万一你要是出了事,可让我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这不好好的待在家里吗,不过学校我还是要去的,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怕。”坚定的眼神看着极忻,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极忻都会保护她的。
哄着绛蝶睡了,等着绛蝶睡着了之后,极忻才出了门去,正看见明里一个人做在不客厅里。
“极忻,你是不是知道关于绛蝶发生的事情,这次安娜出了事,我才察觉这件事咩那么简单,如果你知道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明里不慌不慢的对出来的极忻说道。
早就知道明里已经在这里,自己出来也是想告诉明里这些事情,现在的情况已经发展到很明显了,这兮夜的目的就是绛蝶,兮夜的势力有那么大,就连杨影都能收到手下做事,兮夜现在的势力到底是扩展到了什么地步,这就不得而知了。
把自己了解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明里,明里听得眉头皱起,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以为这背后搞鬼的人是姜凤,今天要不是极忻对自己说出了这个实情,只怕是自己都不清楚,姜凤之前接触到的那个暗魂组织的势力是有多大。
曾经在他的师傅口中听过兮夜这个名字,据说是个非常强大的鬼王,势力尤为庞大,怪不得之前遇到那么对鬼怪,原来都是他的手下,当时在对付姜凤的时候就已经很吃力了。
现在又冒出来兮夜,想到这里要是真的要对付兮夜,恐怕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了:“那这个兮夜要谋害绛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可知道,他这么三番五次的对绛蝶出手,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当年要不是为了救绛蝶,也许现在也不会出这种事情,可是事已至此,就算是要了自己的命,也要护绛蝶的周全。
看着紧皱眉头的极忻,明里还想问什么,却不得不憋着,还是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和明里说完话,极忻便在房间里消失不见,明里不知道极忻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提到兮夜,让明里头疼起来,现在把兮夜派来的人都给灭了,听极忻那个口气,这个传说中的大鬼王好像是要自己现身了。
不知道这个大鬼王是有多强,只怕是自己想要对付他,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师傅,那个兮夜到底是谁?”冷不丁的从角落冒出一个声音,就看见宁波穿着一身睡衣端着水杯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宁波,明里有些吓了一跳,这臭小子怎么还躲在厨房里偷听起来了,不想让宁波卷入这件事来,却不想还是被他给听见了,只得无奈的对说道关于兮夜的事情。
兮夜,是在这人世间最强的大鬼王,势力强大的不容小觑,据说是就连阎王爷都怕三分,就在刚才才听说,原来暗魂这个组织真正背后的主使竟然是这个大鬼王,怪不得在绛蝶身边一直都出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老是来纠缠绛蝶。
一夜未眠,明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在想兮夜派人来谋害的绛蝶的理由到底是什么,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出了神。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光影下渐渐的显现出一个身影,这才拉回了明里的思绪,看着地上的影子越来越长,这才抬头看见是一个女鬼的模样正飘在空中,定睛一看,竟然是姜凤!
“姜凤!你没死!”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姜凤。
看着一脸错愕的明里,姜凤笑了笑:“怎么明里,看见我的出现这么惊讶吗?”
“你来这里想要干什么!你自己做了那么多好事难道不怕我收了你。”明里立马对姜凤警惕了起来,如今绛蝶还在屋子里,要是姜凤想要做什么,自己绝对不会让她得逞。
姜凤笑着看到明里:“怎么这么警惕的看着我,害怕我对你动手不成,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上次让绛蝶那个小贱人逃脱了,不然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现在还怎么可能和绛蝶都住在了一起!”
“那你想怎么样,姜凤,我可是记得我对你说过,就算没有绛蝶,我也不会喜欢你,谁成想你的内心是如此的恶毒,谋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当日让你逃走了,现在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如今你还是这副张狂的样子,之前念在我们师生的情分上,我没有对你下重手,没想得你变本加厉的想要绛蝶的命!”直直的盯着姜凤的一举一动。
这番话让姜凤听得咬牙切齿,自己对明里的情意他并不是不知道,她对明里如此的深情,他竟然对自己说出这番伤她的心,这明里的心就是因为绛蝶那个贱人给勾搭走了,不然明里也不会对自己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没有绛蝶的时候,明里那个时候对自己是那么的温柔,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是多么的无情。
“好啊!既然你要护着那个绛蝶,那就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保护的了那个绛蝶!”姜凤刚才还深情的眼眸此刻却透露出一丝阴狠,看着明里一脸阴狠的样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是要好好去招呼你心爱的绛蝶了!”
说罢姜凤就开始对明里动起手来,想要闯入房间寻找绛蝶。明里一看姜凤往里冲,立马拦住了她,两个人便开始在房间里打斗了起来。
被拦住的姜凤彻底恼怒了起来,瞬间幻化成了一具白骨,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露骨,那白森森的手指仿佛都快要把人给戳穿一样。
就在姜凤的手指尖离明里的胸前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明里一看就要戳到自己的心脏,立马用手一挡,往后退了一步,身子一转,躲过了姜凤的这一掌。
一把抓住了姜凤的手腕,全身变换成白骨的姜凤被明里这么一抓,从胳膊肘哪里的白骨一下就断开了,明里看着抓在手里的白骨,心里觉得有些恶心,一下就扔回姜凤那边,姜凤看了一眼,笑了笑,那个被丢出去的白骨又回到了姜凤的手肘上,接上去了。
让明里面露惊讶之色,这姜凤到底是入魔了,整个人往退了一步,看见姜凤的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不知道姜凤下一步要做什么,只是现在要拦着她不让她接近绛蝶。
两个人在房间了僵持不下,你看着我盯着你,不敢有一丝怠慢,明里刚想要动一步,就看见姜凤准备从自己的房门穿门出去,眸子里的瞬间变得戾气,还不等明里反应过来,眼看着姜凤半个身子都冲了出去,明里飞身出去一把抓住了姜凤的脚踝,却还是被姜凤挣脱,手里只剩下姜凤脚上的白骨。
明里立马冲了出去,往绛蝶的房间跑去。姜凤刚站到绛蝶的房间门口,就从房门里面闪出极忻,没有想到极忻会突然出现,没有防备,整个身子被极忻给扇的飞了出去,刚才幻化成白骨的样子立马回原。
看见在地上打滚的白骨现了真身,极忻一看竟然是姜凤,这个女人竟然敢只身前来这里闹事!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来得正好,除掉兮夜身边的手下,除一个是一个!
没有让姜凤有喘息的机会,对着姜凤两个鬼就开始对打起来,极忻眼眸字半眯看着姜凤,脸色阴沉的看着她,伸手就要抓住姜凤的脖子,却被明里出声制止了,就在极忻分神的这一瞬间,姜凤挣脱了极忻的手,闪身到了一边,喘着大气看着极忻和明里,本就刷白的脸色,刚才被极忻打了一掌变得更刷白了。
愣了一秒钟,极析收回了自己的手,被明里这么一喊,差点就抓到姜凤把她给灭了:“明里,你喊我干什么!你看,要不是你,这姜凤已经被我抓在手中了!”
“这姜凤还有用处,我看你这个样子是要把姜凤给灭了口,不开口喊住你,你怕是已经把姜凤给打死了!”明里疾步走到极忻的身边,低声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两眼注视的看着受了伤的姜凤,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有些生气,这么关键的时刻不知道这个明里怎么想的,这姜凤还有什么用处,这个明里就是事情想的太多,犹犹豫豫,要是让姜凤伤害到绛蝶,看他不好好收拾明里。
“那你说你在想写什么,怎么不让我抓姜凤了!”这人自己送上门来,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被明里给破坏了,不想再和明里多说,两眼死死的看着姜凤,以免姜凤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明里咳嗽了一声,往姜凤那边走去:“姜凤,你老实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为何三番两次的来谋害绛蝶,还有你和兮夜是什么关系!今天是不是兮夜派你来的!”
饶是这样,不管明里怎么问姜凤,姜凤脸上诡异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减少,没有其他的动作,也只是看着他们不说话。
“还不快说!你要是再不说,看我不把你大的魂飞魄散,上次大意让你给跑了,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想要走没那么容易!”极忻的手上不自觉的用力捏紧,随时都想要把姜凤给掐死。
“呵,我今天来这里并没有人指派我,我不是看你的吗,明里,怎么刚才我不是对你说了,你就忘记了吗,你怎么这么薄情寡义的。”姜凤挑衅的看着极忻,不屑一顾的对他们说道,就算他们知道了兮夜和自己的关系,自己也不能承认,不然要是大鬼王知道了,自己的性命怕是没有了。“你有本事就把我直接弄死,别再这盘问我。”
这话一听,惹得极忻大怒起来,看着姜凤就想要上前去掐住她的脖子,这姜凤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害怕,脸上阴狠的样子让人看的发指。
“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死的痛快些!”极忻浑身血气上了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眸子变得通红,上前一把抓住了姜凤的脖子,手上一用力,掐住姜凤的脖子就把她往上提。
被掐住的姜凤虽然双脚离了地,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让极忻掐住自己,也不动弹,在极忻的受伤纹丝不动:“哈哈哈,极忻,你是掐不死我的,你不要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就这样你还想弄死我,别开玩笑了,你是斗不过我的,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你们还拦不住我。”
虽然刚才是被极忻打了一掌这一掌让姜凤受了伤,可这极忻现在掐住自己却并没有丝毫的伤害,嘲笑的看着极忻,脸色刷白的样子还带着阴森森的笑容,就在极析快要暴怒的时候,突然姜凤嘴角一扬,化成了一道白烟,一下飘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极忻凶狠的看着姜凤,掐住姜凤的手还僵在空中,虽然姜凤逃脱了极忻的手中,可是极忻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极忻,你是斗不过我的,刚才那一掌是我疏忽大意了,没有来的及躲避才中了你的招!现在你还想掐死我,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姜凤浑身散发出一团黑气,散发出的黑气几乎将他整个身体都给笼罩住了,从黑气中看见姜凤狂笑起来,那团黑气更是散发出来的激烈浓郁。
见姜凤身上散发出黑气,明里一看对自己不好,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以免吸进身体里,被那黑色的邪气污染,往后退了一步。
极忻一挥手,扫开了明里面前的黑气,以免他被邪气侵入,两个人看着姜凤的模样,面面相觑,这姜凤看功力好像比之前还要厉害了些,姜凤眼眸中透出腾腾的煞气,围在身上的邪气更是浓烈了些。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让邪气铺满整个屋子就不好了,自己也就算了,可是绛蝶还在屋子里,要是让姜凤看见绛蝶,可就糟糕了,幸好自己对绛蝶的房间做了手脚,不然,这姜凤只怕早就找到绛蝶了。
“看样子我刚才不应该放过你,不应该留你在这人世间祸害人间!”明里恼羞成怒的看着姜凤。
“是么,那我不是还要感谢你的不杀之恩,那我能理解为你的心中是有我的吗!你是不忍心让极忻杀了我?”姜凤一听明里这么一说,语气幽冷的说道,须臾嘴角还牵扯出一抹冷厉的笑容。
明里冷笑道:“呵呵,姜凤,你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让极忻放过你,不是因为怜惜你,而是你的魂魄应该丧在我的手里!”
“是么?明里就算是极忻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这个小小的道士,不要以为多练了几年道术,就以为能对付的了我!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想怎么对付我,这谁栽在谁的手里还不一定呢!”身影一晃,说着就对这明里冲了过去。
一看姜凤对自己冲了过来,明里往后一退,拿出包里随身带的符纸,口中念着口诀,见姜凤快要到自己的面前,就把符纸往她身上就要贴了上去,奈何这姜凤身上的邪气太重,两个人接触的距离太近,让明里不小心吸进了体内,一下就觉得身子不适,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拿符纸的手有些偏软,被姜凤一拍就给对歪了方向。
这么一打才觉得又清醒了些意识,差点被姜凤给一掌穿了喉,避过的明里脖子上还是有一道红色的血杠子。
摸着受伤的脖子,看着姜凤,觉得肺部充满了邪气,忍不住的咳嗽起来,两眼却越来越昏花,暗道不好,中了姜凤的招,这可怎么办才好。
一边观战的极忻见大事不妙,立马冲上前去拯救明里,这个小道士竟然中了姜凤的圈套,现在已经中了姜凤的毒,刚才差一点就被姜凤给封喉嗜血。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看着姜凤得意的笑脸,刚才差一点就被她给弄丢了命,没想到她这么卑鄙,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付自己,突然觉得身体有些没了力气,都快要倒下,被极忻及时扶住。
极忻皱着眉头看着中了邪气的明里,把他复扶起身,对着他的被打上一掌,输出自己的能力,帮明里把他体内的邪气逼出来,眼睛看着姜凤,以免他搞出什么幺蛾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凤在一边看戏,看着极忻帮明里调息,也没有上前制止,在旁边也没有要逃走的意思,看见这样的场景反而笑的愈发的张狂,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极忻正帮着明里施法,过了好一会,才从明里的身体里面冲出一道黑色的邪气,一溜烟的全部被极忻给吸收了,半眯着眼看着姜凤,极忻把这股邪气给吸收了,感觉的自己的体力又增强了些,站起身看着姜凤。
这姜凤没有想到极忻竟然把自己身上的邪气给吸收了,反而让他给大增了能力,刚才还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现在的表情有些微变。
觉得极忻对自己似乎是有了威胁,脚下挪了一小步,就准备想要离开,却被极忻闪身挡在了面前,没想到他的功力增大到这样的地步。
极忻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浑身的血脉被姜凤的样子点燃起来,随即手中的力量再也控制不住,对着姜凤就是好几掌,虽然姜凤动作也闪的快,可是极忻的动作在吸收了姜凤的邪气之后增长不少,动作上自然不是之前的那样,虽然没有打中姜凤的要害,却也是伤到了姜凤,姜凤不可思议的看着极忻,只得瞪着眼没有办法出手。
“怎么,刚才那股得意的劲儿去哪里了,姜凤,你刚才不是很得意的吗!现在怎么就这副样子了。”极忻玩味的看着姜凤,笑道真是多亏了她的邪气。
被姜凤打伤闷哼了一声,眼里目露凶光,泛着绿色的精光,严重透露了一声惊恐,现在的情形对自己不利,如果再和极忻耗下去,只怕是要吃亏了。
咬死都不吭一声,就这样看着极析,被救过来的明里已经醒了,撑起自己的身体占了起来,看着被打伤的姜凤,没有立即上前要了她的命:“姜凤,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谋害绛蝶到底是因为什么目的,再不说,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呵,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得到你,既然你的心中没有我,又何必对我手下留情!还不如干脆点给我个痛快!”话落姜凤捂着被打伤的小腹,突然觉得有些灼热感,低头一看竟然都被极忻给打穿了,表面上整个血肉模糊,疼的她呲牙咧嘴的叫喊着。“你!真是卑鄙!”
“卑鄙?相比与你的卑鄙,我这一招算是光明磊落了吧,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曾经还是绛蝶的同学,我早就灭了你,还懒的跟你废话!现在你已经起了歹念,我不会再犹豫放过你!”根本就没睁眼看姜凤,只是兮夜的一个小喽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刚才不过是让姜凤放下警惕而已。
话语刚落,又接着和姜凤两个对打起来,受了伤的姜凤打斗渐渐的处于了下风,刚才的极忻竟然是在自己的面前演了一场戏而已,真是小看了他,还当真以为他斗不过自己。
突然想起了一阵开门的声音,一见竟然是绛蝶,绛蝶在房间正熟睡着,隐隐约约听见了打斗声,便起身开门想要看个究竟,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这么大的场面,让她感到惊讶不已的不是极忻和明里他们在家里打斗,而是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当日伤了自己的姜凤!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三更半夜的来一定没有好事,极忻在一旁刚要对姜凤使出最后一招,却被突然出现的绛蝶分了神。
一时反应极快的往绛蝶身边飞身过去,怕姜凤逮住机会伤害到她。
“呵呵,绛蝶,你可是藏的好啊,害的我好找,没想你竟然真的在这里。”一看见绛蝶的姜凤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对绛蝶充满了恨意。
奈何自己受了伤,只得虎视眈眈的看着极忻,却不能对绛蝶动手,真是让人觉得不爽!畏惧极忻都不敢再上前,现在自己处于弱势,想要绛蝶的命却错失了这个机会,只得恶狠狠的看着绛蝶。
绛蝶躲在了极忻的身后,生怕这个姜凤又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自己,那会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姜凤,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你害死了安娜,我要你为安娜偿命!”
“哈哈哈哈,安娜,那都是将死之人了,我不过是顺水推舟,顺便让她做了些事情,这又怎么会是我害的她呢?绛蝶你真是说笑了。”听见绛蝶提起安娜,她就知道,安娜可是绛蝶的好姐妹,现在没了性命,肯定就是绛蝶心中的痛了,只要能让绛蝶难受的事情,就能让自己高兴!
“你!姜凤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谋害人性命还不知道悔改!”绛蝶被姜凤的这番话气的恼怒起来,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炸了。
姜凤看着暴跳如雷的绛蝶内心就觉得无比的痛快,不再和绛蝶说话,她也懒得再说了。
明里也站在了绛蝶的右侧,护在绛蝶的身侧,注视着姜凤,刚才她对自己用了诡计,生怕她对绛蝶不利。
还不等极忻和明里两个动手,姜凤先他们一步,对着绛蝶就准备出手,护在绛蝶身前的两个人见到立马站在前面准备挡住,却没有料到姜凤会突然方向转舵,从一旁的一个空房间飞了出去。
这形势突然的逆转,让他们没有想到,竟然被姜凤给逃了出去:“别追了,这万一姜凤害在周边有埋伏,我们去岂不是送死,今天姜凤受了这么重的伤,暂时是不会出现了。”
“绛蝶,你没事吧,你出来干什么,听见这么大的动静就不要出来啊,你这一出来让为夫的好担心,要是你被姜凤给抓了,你让我......”极忻拉住绛蝶的手臂,担忧的对她说道。
绛蝶赶忙捂住极忻的嘴:“呸呸呸,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吗,说些好听不行吗,我这倒是好不容易睡醒了,你们动静那么大,我才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竟让我看到了姜凤,她居然真的没有死,要不是今天亲眼看见了她,我都不敢相信。”
极忻没有正眼看姜凤逃走的方向,绛蝶没哟突然出现的话,哪里容得了她还能逃出去,迟早有一天会把姜凤给灭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极忻一身的血气,似乎还散发着一丝丝黑暗的气息:“极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我看你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呢?”
“什么不对劲?我怎么了,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啊。”被绛蝶这么一追问,极忻只得敷衍绛蝶,对于自己吸取他人身上的邪气,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告诉过她,怕知道真相的她对自己会有所害怕。
之前那些恶鬼对绛蝶都是虎视眈眈,在被自己收服之后就立马给吸取在了自己体内,转化成自己的能量,刚才明里还没有清醒过来,他应该没有看见的。
这姜凤一走,整个屋子有敞亮了些,周围的黑气也渐渐的消散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宁波揉着眼睛正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看着绛蝶和师傅他们全部都站在门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这么晚了他们在外面做什么:“师傅,大晚上的你们在做什么?”
“你个臭小子,这么大的动静你都没听见吗!还是我的徒弟,说出来真丢人。”明里一看宁波还没睡醒的样子,开口还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对着宁波的头就是一顿暴打。“刚才姜凤来我们家里闹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都没听见?要是真来个女鬼,只怕是把你的魂勾走了你都不知道!真是气死我了。”
抱着被打得头,宁波心里还觉的冤屈,他确实没有听见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从隔壁的房间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这才醒了过来,一出来看大家都在房门外站着,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就被师傅暴打一顿,还听见了姜凤这个名字。
都是最近太累了,好不容易忙完学校和这边的事情,这一倒在床上就睡的沉,根本没听见什么动静,让自己错过了跟师傅学习的机会。
这明天看来是要跟师傅负荆请罪了,今天自己犯了错,明天要是不好好和师傅求饶,在这个家里只怕是不好过了。
看着师傅回了房间,一脸无辜的看着绛蝶:“这...我...我也不是故意没听见的嘛,绛蝶,你看师傅打我下手这么重,要是把我打成脑残了还得了。”
“你啊,就是打成脑残之前,我觉得你也是该被你师傅打,宁波,你今天晚上睡的也太沉了吧,这沉的睡得跟猪一样!”这么大动静绛蝶她都醒了,这宁波怎么睡的这么死,用这鄙视的眼神看着宁波。
被绛蝶白了一眼,宁波讪讪的笑道,只得打了个哈哈,和绛蝶道了晚安接着又回了房间,绛蝶一看外面的天,都快要大亮了,还晚安什么啊,这个宁波啊,是来搞笑的吧。
和极忻回了房间,绛蝶仔仔细细看了看极忻全身,查看到没有什么问题才放下了心:“极忻,这姜凤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我也不知道,等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从你房间门口经过,我这一看是陌生人,条件反射就给了她一掌,等我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姜凤,而且在姜凤的身后我还看见了明里在后面正追着她。”看了一眼绛蝶,看她眼神没有多大的变化又继续说道。“我看那个姜凤是冲着明里来的,依照那个方向看的话,她是从明里的房间出来的。”
“冲着明里来的,我看这件事情,八成就是明里把姜凤给引过来的,这之前姜凤不是喜欢明里喜欢的不得了吗,还控制了安娜,捅伤了我,虽然没有要了我的命,被你们给打跑了,现在她的伤养好了,是来找报复的吧!”这姜凤不就是因爱生恨才对自己产生了这么大第一的吗,现在又来这里找明里,就是想要找明里续情的吧。
好在极忻已经把姜凤给伤了,要不然今天自己这小命,只怕又要栽在姜凤的手里。
“绛蝶,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姜凤不是兮夜的手下吗,她来这里我看她应该是为了私事才来的,不像是因为兮夜有任务才派来的。”
“可不是吗,我看那个姜凤就是自己来的,极忻,你说之前我遇见的那些脏东西都是兮夜的手下做的吗?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能派那么鬼在自己身边搞事情,为什么我看他的目标好像不是你而是我呢?”想了很久,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照理说兮夜真的是要找极忻的麻烦,就应该对付极忻啊,为什么老是盯着我不放?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惹的绛蝶有所怀疑,可是现在并不是说出真相的时候,要是说出来暴露了身份,恐怕就不是兮夜了还有各路的鬼怪都会开始打绛蝶的注意:“绛蝶,你这不就是想多了,这兮夜为什么对付你,不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夫人吗,他可能以为只要是把你给制住了,就是把制住。”
“哦,原来如此,我现在已经成了你的夫人了,极忻,这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过段时间我还是得去学校才行,之前耽搁的课程好不容易补起来了,这几天又少听了不少课,每天要是再被明里补课,我这身体都快被榨干了!”绛蝶无力的一下就摊在了床上。
极忻顺势躺在绛蝶的身边,用手撑着头:“怎么,不就是补课吗,这有什么难的,我们那个时候要考取功名什么的可是难多了。”
绛蝶没有理会极忻,这话他说的轻松,现在这高考应该不比曾经的考科举难吧,现在高三的学生那么大,这可是人生重要的一个点啊!
“说的容易,你来上课试试,光是背那么多书就头疼,这关键时刻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哪里还有心思读书上课,想到去学校我...我就......”说到这里,绛蝶又伤心了起来。
伸手把绛蝶揽在了怀里,只是给了她一个拥抱,没有再说什么,看着绛蝶这个样子就是觉得心疼她,把她护在心口上,心里暗暗发誓,绛蝶,我不会放弃的,哪怕真有那么一天,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要护你周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家窝了三天,始终待在家的绛蝶觉得这样逃避也不是长久的,和明里说了自己的想法,还是准备去学校,这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刚走到学校门口,绛蝶就觉得全校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浑身觉得不自在,正一路小跑的往教室跑去,听见后面有个声音一直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转身一看原来是仝雅,才大舒了一口气。
“绛蝶,呼...呼你跑那么急干什么,你一进学校我就看见你了,一路上喊你你都没听见。”仝雅气喘吁吁的看着绛蝶,绛蝶的脸色似乎是有些难看。“绛蝶,你没事吧,安娜的事情......”
“放心吧,我没事了,事情已经成这样了,我如果再意志消沉下去,你们不还是要为我担心吗,况且,现在离高考都没多少时间了,至少也要扛过这段时间也好,忙起来了,也就忘了那些事情了。”绛蝶见来人是仝雅,沉重的呼了一口气,要不是身边还有极忻他们的支撑着自己,只怕自己早就扛不住,都快疯掉了。
仝雅点点头,看着绛蝶一脸心疼的样子:“没事就好,绛蝶,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和我说说!本来想来看你,宁波说让你一个人静静,等你心情好了些再找你说话,现在看你脸色还不是很好,这样吧,今天放学后我陪着你,时间不早了,今天可是老王的数学课,我不能迟到,我先走了啊绛蝶,有事记得打电话。”
和仝雅道了别,听见铃声已经响起了第一遍,赶紧往楼上跑去,刚坐在凳子上,还未稳定气息,就看见班长张伟正往自己这边走来:“绛蝶啊,咱们班上发生了这么大件事情,我们都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也别难过了。”
“嗯,我都知道了班长,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最近好多了,上课了,你就先回去吧。”不想再和张伟多说什么,怕他一说就说个没完,赶紧打发了张伟回去。
张伟知道绛蝶心里难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放下手中的小抄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绛蝶往后瞧了瞧,曾经安娜坐的位置,脑海中和安娜她们在一起的记忆不断的从头脑中涌出来,曾经的她们在一起是多么的快乐,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身边的人都不在了,现在只有全部的精力放在学习上,这样才让自己不用这么痛苦的事情。
好不容易挨到了周末,明里说让绛蝶好好散散心,组织说去郊游玩玩。
“师傅,可是想好去哪了吗?不是说那个大鬼王已经现身了吗,现在我们还出去,会不会碰见他?”宁波一听师傅要组织去郊游,先是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转念一想,绛蝶现在可是被盯上了,要是出去有个什么好歹,这可怎么办。
白了宁波一眼:“难道每天就待在家里不成,这要是再带下去,还没等那个大鬼王找到我们,我看我们就被吓死了呢!”
“也是哦这样每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要是憋出病来可就糟了。那师傅我们要去哪里?”宁波开口问道。
“不过这次我们也不是白白的出去玩,我带你去见见我们的师祖,这大鬼王的事情还需要请我的师傅帮帮忙。”明里皱着眉头对宁波说道,现在的事情太棘手,只有去问自己的师傅,好好问问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良久,宁波才回过神来,看着表情凝重的师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什么?这周末出去?”在饭桌上听见明里说道明个要出去,一脸惊讶的看着明里。
明里看着绛蝶说道:“嗯,是的,就是明天,去张家村,以前教我的师傅就在那里,你别小瞧张家村,那里的风水可是比这里好,不然我师傅也不会归隐在那里,出去散散心,正好我也去找找我师傅询问些事情。”
绛蝶看着宁波,两个人就这样干瞪着,尽管绛蝶是知道明里这么做是对自己好,但是总觉得明里有事瞒着自己。
移开自己的目光,思绪有些混乱,想要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却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其实,明里你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会因为这些事情变得颓废,但是我不会的,我知道还有你们陪在我身边呢。”放心手中的碗筷,真挚的眼神看着明里,明里对自己也算是照顾有加了。“不过,张家村倒是里我们这里有些距离,当天回不来的吧。”
“这个倒不用担心,我师傅可是那里的土豪,想要住的房子有的是,怎么,你还担心没有地方住吗?”明里打趣的对绛蝶说道。
绛蝶尴尬一笑:“我...我这倒不是怕没地方住咧,这不那张家村不是偏僻吗,这晚上要是碰到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还真是怕了。”
明里大笑道,说是去找自己的师傅,即使遇到那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要看到他的师傅,保准躲都躲不及,还更别说现身了,让绛蝶不用担心,赶紧回房休息去,收拾收拾一套换洗的衣物,明个一大早就要赶着去。
等着宁波一个人厨房里忙里忙外,绛蝶回了房间,看见一脸严肃的极忻正双手抱着双臂看着自己,还未等自己开口,极忻就先说了话。
“你们明天可是要出门郊游?”语气平淡的声音从极忻的嘴里响起。
绛蝶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极忻的神色看着有些奇怪:“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侍寝不妥的吗?”
“你是去跟着明里去见他的师傅,那我怎么办,我可是鬼魂,他的师傅可是有名的林大师!为夫的这要是跟了你去,不就被他师傅给收了去!”极忻声音低沉的说道,语气中略带了一些怒气。
“哎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但是我们给那个林大师说说,不就行了吗,你看你的事情我不就给明里说过吗?既然他是明里的师傅,心肠也应该是好的啊。”被极忻这番话提醒,绛蝶拍着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的看着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你就错了,这张家村的林大师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要说他怎么教出来明里这么一个徒弟,我也是觉得奇怪了,两个人的性格完全就不一样,不过林大师的道法确实了得,我想明里去找他师傅应该也是去询问看有没有对付大鬼王的法子。”极忻手握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的在想着什么事情。
“那怎么办呢?我都和明里说好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看着极忻的样子绛蝶有些为难,这已经答应了别人的事情,现在又反悔不去,心里总是觉得不好,可是林大师是专门收抓鬼魂的,这极忻要是一出现,万一被收了,这还得了,为难的看着极忻。“算了,要不我就不去了,反正待在家也是能过的。”
“不了,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让你出去散散心,你就跟着明里去吧,到时候我在远处看着你就好了,只是,不能与你亲近,真是让为夫的心痒痒了些。”让绛蝶出去散散心也好,成天待在家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只是自己幸苦了些,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真是让他吃味了,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坏笑的看着绛蝶。
被绛蝶骂了一句,都这会了还寻着自己开心,都是好几千年的鬼王了还没个正经。
不理会极忻,从柜子翻出包,收拾一下周末要用的东西,极忻看着绛蝶不说话,上前把她抱住,让她好好跟着明里,在外不要到处乱跑,这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自己也不在她的身边,万一有个什么突发事情,自己也来不及。
一大早醒来,绛蝶走到床边,果然早起的空气呼吸就是清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绛蝶,你东西准备好了吗?师傅说让你赶紧下去吃了早饭,我们就出发了,说是要走一段山路,我们得坐班车去。”
“好的,知道了,你们先下去等着我,我就下来了。”绛蝶回应着宁波,一边走到床边拿起准备的好包,背着往楼下走去,大早醒来也不见极忻的人影,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极忻生气了。
明里已经吃好在客厅里看起了书,这明里还真是喜欢看书,每天早起都看见他拿着书,不愧是老师。
嘴里叼着面包,看着明里和宁波他们都没有说话,这顿饭也是吃的安安静静的。
三个人来到了车站,天还大早,来车站的人倒是不多,悉悉索索的只有几个站在站台等着自己要坐的那班车。
绛蝶他们三个人正在站台上等着,这张家村有些偏院,平时要去的人也不是太多,等班车开过来的时候,绛蝶还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客车,上车都过了好一会,整个车上加上司机和收票的人一共都才七个人,还有另外两个像是打工仔的模样,一上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手里的包抱得紧紧的。
宁波倒是舒服,耳机一带上,就不闻窗外事了,一个人眯着眼在那休息,明里也是坐在自己身边闭眼休息,这些日子因为自己的事情,大家都没有怎么睡,看着他们这般的幸苦,绛蝶心中还有些不是滋味。
到了时间,班车准时出发开往去了张家村,心里有件事情不明,想要问问明里,却听见明里平缓的呼吸声,看样子是睡着了,既然都睡着了,还是等着到了目的地再问也不迟。
一路上貌似要走个两个小时,要不自己也小憩一会,正准备闭眼,坐在靠窗的绛蝶眼睛忽然瞥见了什么,定睛一看,在站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披着头发一脸煞白的正看着自己。
那女孩见绛蝶看见了自己,嘴角突然扬了起来,对着绛蝶就是一笑,这一笑倒是看得绛蝶心里有点发毛,她又不认识她,为什么她看见自己还在笑呢,闭眼晃了晃头,再一睁眼却没有了那个女孩的踪影。
吓得绛蝶心惊了一下,还好身边坐着明里和宁波呢,要不然自己早被吓得跳了起来。没有再理会那个女孩,还是闭眼睡会吧,不再去想这件事,绛蝶闭上呀靠在位置上,这班车一颠一簸的,很快就让绛蝶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绛蝶竟然做起了梦,在梦中绛蝶身处在一团迷雾之中,虽然这迷雾盖住了自己的视线,可这周围的环境倒是想在山上的路上,拨开迷雾,却不见有出去的路。
正当绛蝶打算放弃的时候,围在绛蝶身边的迷雾却自动吹开了一条路,这风倒是吹得绛蝶觉得冷飕飕的,不自觉的身体抖了抖,眼看着身后的迷雾越来越重,没有别的选择只好从那拨开的路走了过去。
走了好一会,绛蝶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觉得这个地方让自己觉得凉凉的,去发现身后走的路被迷雾遮盖住,这明显是不让她走回头路啊,无奈只好顺着这条路继续走了下去。
走着走着,发现迷雾里好像有什么人,绛蝶伸手去拨开那迷雾,却又什么都没发现,而且被拨开的迷雾又还原,还在疑惑的绛蝶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又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这到是让绛蝶觉得心里有些害怕了,忍不住小跑了起来,却听见那迷雾里也响起了一阵小跑的声音,越听越害怕的绛蝶更是加快了速度,没注意到前面脚下有一处凸起的石头。
扑通一声就被绊倒在地上,整个膝盖和胳膊肘都个地面亲密接触了一番,看着膝盖和胳膊肘上的伤,只是看着被擦破了皮,留了点血,却感觉不到疼痛,让绛蝶大惊起来。
缓缓的站起身,准备爬起来就接着跑。腿上虽然感受不到痛苦,可毕竟也是受伤了,一瘸一拐的往前面跑着,还没等着绛蝶跑出了几百米,脚下又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不用说,又整个人被摔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连续跑了好几次,都被绊倒,这让绛蝶感到了疑惑,仔细一看,竟然是在同一个地方被绊倒,自己原来一直在原地打转呢,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没等绛蝶回过神,从迷雾里走出来一个身影,身穿白色的连衣裙,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看着绛蝶笑了起来。
绛蝶看见来人,吓得赶紧后退着,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正看着自己,这到底是人是鬼,为何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刚才明明还出现在车站,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没想到现在却真真实实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怕什么,还以为我会吃了你不成!”那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看着绛蝶害怕的样子笑道。
谁见到鬼不害怕的,就算是她绛蝶见得多了,和突然出现的哪能不被吓一跳,又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留着那么长的头发,脸色也白的跟墙一样:“当然害怕,你这样突然出现,就算是人吓人也要被吓的丢魂了。”
“哈哈哈哈,我还说你胆子有多大呢,没想到你这么胆小,没想到在这鬼界流传的绛蝶竟然这么经不住吓。”这女鬼见绛蝶被吓成了这副摸样,在她面前大笑了起来。“行了,你起来吧,我不会害你的,就是觉得无聊了,来看看你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传说中的人物?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你还追着我不放了。”绛蝶一天差点笑出声,这是什么鬼,说自己是传说的中的人物,难道自己还成了明星?
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鬼走进绛蝶,蹲下身,左看右看了一眼绛蝶,自己在那自说自话的,对着绛蝶就说了句这长得也蛮普通的,绛蝶听得想晕倒,怎么还说起自己的长相来了,就算自己长得不算是美若天仙,自己这模样也是生的清秀可爱吧,这女鬼的审美可不怎么行。
“你怎么跑这来了,要不是遇见我,你可还在原地打转呢!”那白色连衣裙的女鬼一把把绛蝶拉起来站着,仔细对绛蝶打量了一番。“这地方可不是你待的,赶紧出去。”
这么一听,这女鬼难道还是个好人,看了一眼周围的,刚才自己还只身于迷雾之中,现在一看,哪里还有什么迷雾,自己竟然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你到底是谁,难道不是来害我的吗!刚才是不是你在追我,害的我摔了那么多次。”
那白衣女鬼有些嘲笑道:“我要不是拉住你,估计你还在这圈里打转,我叫绮罗,原是那岳家的女儿,没成想出游的时候出了车祸,丢了性命,又不想投胎,只得在这车站里徘徊,我在这阳间都游走也好几百年了,越来越觉得无聊了,就在这车站里面数着来来往往的人过日子,不成想,今天竟然碰见了你,真是太好!”
“什么太好了!你可是鬼!你这样出现不是来吓我的吗!”绛蝶往后缩了缩,这个叫绮罗的鬼真是有些好笑了。
那岳绮罗一拿抓住绛蝶的手,对她说道好几百年了,绛蝶可是第一个在车站回应自己眼神的人,当她冲着绛蝶笑的时候,她就知道,绛蝶肯定是看见她了,绮罗看见了绛蝶脸上表情微变的样子,觉得有趣,便一路跟着她,没成想她竟然跑了这白眉制造的梦境里,要不说她把绛蝶给拉出来,早就困死在梦境里了。
“难道你就不谢谢我吗,今天可是我救了你的命,要不然,你无论走多久,都走不出去。”岳绮罗洋洋得意的看着绛蝶,那眼神是在说,要不是本姑娘救了你,你早就挂了。
绛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岳绮罗傲娇的模样,这倒是和宁波像极了:“谢谢,不过这个叫白眉的到底是谁,我又没见过他,他还能操控我的梦!”
岳绮罗一边答道一边把绛蝶拉近自己,看着她膝盖和胳膊肘上的伤,对着伤口上用手一挥,刚才还被擦破皮肉的地方瞬间又恢复了原样,绛蝶捏了捏先前受伤的地方,觉得神奇,好奇的样子看着岳绮罗。
“这你就不知道了,难道在你睡之前,你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的感觉?”看着绛蝶一脸小白的样子,看着真是让人着急,虽然那个消息自己也是从小道上听来的,现在这么一看,那个消息应该是有误的吧,不管她怎么看眼前这个叫绛蝶的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这人没什么心眼,心思单纯。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在我睡着之前,好像吸进了一阵白烟,之后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然后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白雾之中。这个叫白眉的人怎么这么大胆,我身边可是跟着两个道士的,他都不怕被发现然后被灭掉!”想起来自己熟睡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是这白眉的胆子还是挺大的,明里就在身边还敢对她做手脚。
“呵,这有什么不可的,他白眉做的就是这档子事,趁你们不注意就钻进你们的梦里,想让你们永远都醒不来。”岳绮罗不屑的看着绛蝶,嘴里念叨着。“他对付的可不就是你们这些意志薄弱的人,要不是这样,你怎么会一直被困在这梦里,而且还让旁人都无法察觉,别人看你也只是熟睡的样子,要是再耽误些时间,我就救不了你了。”
“那我现在要怎么醒过来?既然你能让我逃出他的造的梦境,就一定有办法让我想过来吧。”这不就跟植物人一样了吗,绛蝶才不要这样,看岳绮罗这个样子好像也很厉害的样子,她肯定办法能让自己出去,现在自己在这里除了一片草地什么都看不见。
还不知道明里发现自己的异常没有,感觉自己都睡着好久了,这岳绮罗不是说了吗,要是再不醒过来,不就一直睡了。
“办法肯定是有的,不过需要你受一点才行。”岳绮罗看着绛蝶,现在是真的觉得那个传言是假的无疑,这样的绛蝶看着一点也不怎么厉害的样子,不过身上的邪气倒是比一般的人重的多,仔细一看好像也不是一般的邪气。“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需要用针扎一下你的食指,然后放点血就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听的云里雾里的,刚才她摔倒的时候不是被摔破血的吗,怎么现在还要扎手了:“那刚才我不是受了伤吗,怎么我也没有醒?”
“刚才你那是白眉下的幻觉,那都是假的,而且你给你自己扎破手指也不行的,只能靠其他人给你扎手,所以我才告诉你,只要是进了白眉的梦境,没有他人的帮忙,就别想出去。”拉起绛蝶的手,从手中变幻出一根小针,对着绛蝶的食指就是一下。
突然被这么一扎,绛蝶痛的尖叫起来,看着从手指里面冒出来的血,滴在了地上,地上立马变成了一个黑洞,还没搞明白的绛蝶身后突然感到背后有一股力量正把自己往前推,整个人一下就我那个那个黑洞掉了进去。
岳绮罗看着掉进黑洞的绛蝶,在上面笑道,随后消失在了洞口,不一会,那道出现的洞口也消失不见了。
“啊!!!”跌入黑洞的绛蝶大叫着,一醒来,就看见明里和宁波正惊愕的看着自己,应该是全车的人正看着自己,刚才自己那一声的大叫,估计是他们给吓到了,擦着额头上的汗,这可是丢人丢大发了,还好车上的人不多,看着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
想到这里绛蝶就觉得太丢脸了,拿着外套盖住自己的脸,现在是没有脸面看着他们了,要是可以,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坐在身后的宁波站起来一把拉开绛蝶遮脸的衣服,在她面前偷笑道:“绛蝶你大白天的都在做噩梦吗,你刚才那一声惨叫可是把我都给吓醒了,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的脸色,真是太搞笑了。”
宁波看见绛蝶的样子已经好笑的合不拢嘴,捧腹看着绛蝶。坐在一边的明里也没有忍住,在旁边偷笑起来。
“你们怎么还笑!我这丢了这么大的脸,你们还跟着起哄,有没有一点人性了。”从宁波手上夺过自己的衣服,现在要不是在车上,自己早就把宁波给暴打一顿,看着他捧腹大笑的样子,真的是欠揍。
“是啊,绛蝶,你这么突然一叫我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看这全车的人都被你给吓的不轻。”明里咳了咳,正经了起来。
现在的绛蝶已经不想和他们再说什么了,可是刚才那个事情自己隐隐约约觉得不是什么巧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明里,问个清楚。
“你们倒是别笑了,先听我说说,我又要紧的事情告诉你们!”出了这么个事情,自己也已经没有办法淡定了,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陌生人,叫上宁波把头凑了上来。
三个人围成一个小圈,绛蝶瞧瞧的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明里一听,刚才还眼带笑意的模样立马皱起了眉头,宁波没有听过这个叫白眉的,只是好奇的看着绛蝶,再看看师傅,想着让师傅解释解释这个叫白眉的。
“那你是怎么醒过来的,这白眉造的梦境可不是这么容易能醒的,你在梦境里可有受伤!”仔细看了看绛蝶,好像没有受什么皮外伤,皱起的眉头才有些松了。
宁波还不以为然的看着师傅:“这不就是搁在梦里面搞鬼的吗,怎么还能有多厉害?”
“宁波,为师的不是让你多学吗,怎么连白眉都不知道了!”一巴掌落在宁波的头上,骂道宁波这臭小子平时不用功,现在还在这里乱说话。
摸着被师傅暴打的头,委屈的看着师傅:“师傅,我这头成天都被你打,都快被你给打傻了!”
“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是聪明的样子嘛,明里这样教育你是对的,谁叫你不好好读书!”看热闹的绛蝶见宁波被打,心里偷笑着,叫她刚才还笑话自己,现在被明里打了,就是他自找的。
等绛蝶和宁波两个人互相调侃完,明里才对他们说起关于这白眉的事情。
这白眉就是钻们钻进人的梦里面,控制他们的,在梦里给他们设计各种各样的幻境,知道他们在梦里面被累死,渴死,然后吸光他们的精气,最后,这个被梦境操控的人就变成了没有七魄的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
要想在梦里醒来,其实也是意见很容易的事情,却也是意见很难的事情,除非是有谁跟着你一起进入了梦境,然后需要你的血,造成一个黑洞,进入黑洞你就能醒过来了,不过,一般被白眉给操纵的人都不宜被人察觉,更别说还有其他不相干的人进入梦境帮你,而且,能进那个梦境里的除了自己本人,就只有灵力不小的鬼魂!
“绛蝶!那你可是碰到什么鬼魂!不然你怎么出来的!”说道这里的明里大惊,是谁救了绛蝶出来的,而且还是个不弱的鬼魂。
他可以肯定不是极忻,自己都没有感受到极忻的气息,还有这白眉是什么时候接近绛蝶的,肯定是自己遗漏了什么事情,仔细回想了一番,却始终没有想起绛蝶是从哪里被他给盯上的。
“那个救我的鬼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她也没有害我的意思,说话也是有趣的很,她只说了她叫岳绮罗,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绛蝶其实也没什么底,虽然这个叫岳绮罗的没有害自己,可她终究是个鬼,这世界上,除了极忻这个鬼,其他的鬼都是有戒备的。
明里听后建议道,等去了师傅的家里再做打算,至于这个叫白眉的,明里让绛蝶不要在睡了,以防那个白眉再次对她下手。
绛蝶点点头,现在就算是他们让自己睡,自己也不敢再睡了,先前是觉得自己运气好,被一个鬼救了,这要是再睡着了,谁来救自己。宁波还说自己也并没有睡多久,就是这么短暂的时间,却让她在那迷雾里面跑了好久。
一路上都睁大眼睛看着前方,要么看着窗外,都快忘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了,拍了一下脑门,就突然想来了。
然后开口问道明里,这他们去的可是张家村,为什么他的师傅却姓林?
明里笑道,说是张家村有一处地方是一块风水宝地,便买了下来,从此就在张家村扎了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子晃晃悠悠的终于摇到了张家村,绛蝶却只见到一块石头上刻着张建村,并没有见到什么村庄房子。
“明里,你说的你师傅是住在这里的?怎么我连个房子都没有看见。”除了自己面前这条小路,绛蝶确实是连个房子都没有看见。
明里指了指正对着这条路的山顶上:“我师傅是何等的高人,怎么可能住就住在这里,一定是最通灵,最集仙气的地方的。”
“不会吧,明里,你是说要我们爬上去吗?”绛蝶看了看明里指着的地上,当即就崩溃了,看着那高高的山顶,自己当真是要爬上去!这不累死自己吗,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上去。
宁波拍着绛蝶的肩膀:“咱们还是快些走吧,要是等到天黑,这里再出现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可别喊害怕啊。”
宁波拿着行李先走了一步,留下绛蝶在原地傻愣着,听见这晚上要出现什么脏东西,吓得她赶紧跑了上去,走在了明里和宁波的中间。
三个人踏上了上山的路程。
虽说这路上都是些山路,可是却出奇的干净,越走还越发现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竟然和外面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让绛蝶觉得身心都觉得舒服多了,就像是被净化了一样。
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看到路边有一处亭子,绛蝶已经累到不行,自从到了高三,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哪里还有时间锻炼身体的,走了这么久的山路,让绛蝶气喘的不行,一屁股坐在了亭子里的凳子上就起不来了。
“宁波,我们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明里看见绛蝶已经累坏的样子,有一丝心疼的,现在已经走到了半山腰了,也快到了,休息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
从这个亭子看向外面,景色竟然还不错,闻着这山里的空气,让绛蝶觉得心旷神怡。
“明里,这山上可真神奇,往日我也爬过山,也没觉得有什么奇特的,今天走进这山里就觉得不一样,整个人精神都清爽了些。”闭着眼睛享受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我师傅可不是一般的师傅,既然他都选择了这块风水宝地,又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自然已经集结了很多灵气,往日你接触了那么多鬼魂,身上沾染的邪气倒是不少,来到了这山里,除去了你身上的邪气,你也肯定会觉得身体上舒适了不少。”明里站在亭子外面看着外面的情况对绛蝶说道。
虽然不知道明里说的是不是真的,自己确实感受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看风景的兴奋劲已经过去,听见明里说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一半的路要走,背上包起身继续赶路。
明里走在了前面,绛蝶和明里随后就跟了上去,这山里的路倒是也好走,没有像绛蝶想象的那个破烂,宁波倒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一路上脸上都充满着兴奋劲,看的绛蝶一脸嗤笑:“宁波,你难道没有和你师傅来过这吗!”
“是啊,我这可是第一跟着师傅来见师祖,我跟着师傅的时候,师傅已经出山了,我哪里还能见过师祖呢。”宁波对绛蝶解释道。
绛蝶嗯了一声,不过明里的道法这么高。
“明里,昨晚极忻说想跟着我一起来的,但是怕你师傅会对他动手,他就没有跟来,能不能和你师傅说说,不要让他对付极析,极忻是个好鬼,他从来买有害过人的。”突然想起没有跟来的极忻,有点想他了,之前被白眉给算计,要不是碰见一个岳绮罗,只怕自己都已经成植物人,可是,要是自己没有碰见岳绮罗该怎么办。
极忻不在身边,就是觉得不踏实,可是看明里这样子,林师傅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万一他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不管自己说什么,伤害到了极忻,自己岂不是罪过大了。
“这点我不敢和你保证,师傅的脾气不是我能说动的,如果极忻真的要留在身边,我只能试试看行不行,一切只有听天由命了。”明里开口对绛蝶说道。
“那还是等着见到你师傅再说吧。”绛蝶也没有办法,没有见过明里的师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是不是像明里这么好说话。
走了许久,不是都已经走到了半山腰,没想到这上半山的路竟然这么蜿蜒崎岖,走到心累的绛蝶现在简直就想躺下来,怎么这短路这么难走了。
大声的吼道,自己再也不爬山了。
从草丛里响起了一阵咳嗽声,吓得绛蝶跳了起来,立马抓住身边的宁波,哆哆嗦嗦开口说道:“是...是是是谁~是谁在那!”
明里听见声音立马站在绛蝶的面前,对着出声的那个方向大声吼道:“是谁!还不快点出来!在那躲在干什么!”
安静的草丛堆里钻出一个人影,刚才还一脸戒备的样子看见出来的人影,脸色突变,绛蝶一看明里变了脸色就准备拉着明里和宁波准备往山上跑,明里却愣在了原地,拉住明里的绛蝶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宁波眼疾手快把绛蝶接住,不然肯定摔在地上。
“明里,你干什么啊!怎么不跑还在这愣着。”绛蝶转身拉着明里说道,正好看见一个留有白色长胡子的老头,看着倒是一脸的正气,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草丛里,警惕的看着这个白胡子老头。
“师...师师师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明里看着自己的师傅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惊讶,师傅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白胡子师傅一脸严肃的看着明里,脸上似乎有些不悦:“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傅!哼,这么久都不上山来看我,我看你也没有把我当你师傅了。”
绛蝶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原来这就是明里的师傅,传说中的得道法师,林大师!怎么还一脸傲娇的看着明里,这......倒是让绛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本以为这明里的师傅应该是德高望重的样子,现在一看真是颠覆了她的三观,没想到这个林大师这么...这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绛蝶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她第一眼见到的林大师。
“师傅,你不要这样,要是被师母看见,又要打你了。”明里一头汗颜的看着自己的师傅,没想到还是老样子,本想让宁波好好见见自己的师祖,可是现在他这副摸样已经被宁波看见了,此刻的明里真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师傅。
宁波已经看呆,没想到自己的师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简直让他大跌眼镜,这传说中的林大师没想到背地里是这么的傲娇。
那师傅看着明里一脸不满的样子,在看到身后的绛蝶,脸色微变,刚才还嬉笑的表情一下就变得严肃起来,慢慢的朝着绛蝶走了过来,明里挡在绛蝶的面前,让师傅不要伤害绛蝶,却仍然被师傅推开。
被明里的师傅这样死死的看着,让绛蝶心里觉得毛毛的,不自觉的往后退,宁波正站在自己背后,绛蝶想要再退,却被宁波给挡住了退路,整个身体靠在宁波的身上。
“宁波,你挡着我干什么!”转头对宁波说道,这个臭宁波怎么看不懂自己的脸色。
宁波捏住绛蝶的肩膀,看着自己的师祖说道:“绛蝶,你别再退了,再退我们就滚下山了。”
绛蝶仰头往后一看,果然已经在路边了,再走一步就掉下去了,要不是身后有宁波靠着,自己应该就滚下去了。
“明里,明里,你师父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看着站在一旁的明里,赶紧对明里求救。
“师傅!”明里上前站在师傅身边,不知道师傅为何在看见绛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师傅平日里是傲娇的样子,可是只要碰到正经的事情,师傅立马就变了模样。
师傅摆手拦住了明里,脸色沉重的看着绛蝶,这个女孩全身上下竟然散发着一股邪气,而且这股邪气非比寻常,看着不像是普通的邪气。
“明里,上山!”打量了绛蝶一番,林大师转身往山顶上走去。
三个人都不知道这个林大师刚才是怎么回事,绛蝶和宁波看着明里,明里摊手示意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叫上他们两个先回师傅家再说。
正准备往山上走,走在后面的绛蝶突然被拉住,动弹不了,在后面大喊着救命,听到异样的声音,明里立马转身,正看见绛蝶被拖走,立马冲了上去,看向身后,竟然是白眉!没想到这个白眉竟然穷追不舍的追到了这里,而且还现了身。
“好你个白眉!活的不耐烦了,竟然都跑到这山上了!”明里对着白眉大喝一声!“快放了绛蝶我就饶你一命!”
“哼,你这个臭道士管的太多了吧,我这好不容易抓到的人!你说放就放!”白眉大笑道看着明里,绛蝶已经被白眉绑住,白眉死死的抓住绛蝶让她不能动弹。
看着在白眉手上的绛蝶,明里此刻不敢轻举妄动,要是一个不小心,惹火了白眉,伤到绛蝶就糟糕了。
还没等明里出手,从明里的头顶飞出一个身影,正是自己的师傅,只见师傅身形矫健,健步如飞对着白眉就是几掌,这白眉哪里好似林大师的对手,几招就被林大师给打的连连后退。
林大师一把抓住绛蝶,往明里那边扔了过去,就看见绛蝶整个人飞了出去。明里飞身出去一把接住了绛蝶,看着绛蝶全身上下没有什么伤,心里总算是放心了。
“小小白眉竟然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你这么着急想要投胎,那我就成全你!”林大师一脸不屑的看着白眉,就这个小鬼都赶到他的地盘闹事,简直就是笑话。
眼疾手快,拿出随身带上的符纸,用手一指,手中的符纸对着白眉飞了出去,白眉根本躲不及,被那道符直接贴在了脑门上,从符纸上冒出一阵白烟,就听见白眉的惨叫声。
受到惊吓的绛蝶已经瘫软在明里的怀里,只是听见白眉的惨叫声转头看了过去,就看见白眉从头开始冒着白烟,渐渐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冒着白烟,而那个林大师站在一旁,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眉。
刚才真是把自己给吓死了,这个白眉竟然把自己给扔飞了出去,幸好被明里接住了,真是比被白眉抓到还心惊!
不过看到现在林大师的样子,和刚才才见面的时候的气场完全不一样,才看见林大师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小孩子一样,还对这明里撒娇,没想到现在对付白眉的时候,那个眼神凌厉的看着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看来没有让极忻来果然是对的,要不然看林大师这个样子,极忻可就惨了。
不到一分钟,那个白眉就化作一阵白烟,消失在了空中。
“师傅,这个白眉就是一路上跟着绛蝶来的,之前绛蝶在熟睡的时候控制了绛蝶的梦境,差点还害死了绛蝶的命,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不知道是不是不知道这里是师傅的地盘,竟然敢跟着我们来了这里。”明里看见师傅已经没了那个白眉,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对师傅说道这个白眉的事情。
林大师点点头,看着明里又看了看绛蝶:“刚才我就已经发觉到你们被跟踪,不出我所料,我这刚一走,他就出现了,真是不自量力,敢在我的面前造次,这是存心找死的。不过我看那个白眉跟着你们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说完语重心长的看着明里,然后看着被吓傻的绛蝶,让他们跟着自己先上山再说,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可也免不了鬼魂的出没。
明里让绛蝶赶紧跟上,交代宁波走在绛蝶的身后,以免又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三个人跟着林大师一起来到了林大师的住所。
还没走进屋子,就被门口的气势给镇住了,没想到这林大师竟然是个土豪啊!豪门宅院的即视感!光是这大门都花了不少钱吧,怪不得明里说这里是块风水宝地,还真是不假,走进去一看更是不得了,简直就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又在这山顶上,这地方真是一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你先把你带的人交给蓉妈,我有事要与你说,你随我来。”林大师站住脚步,背对着他们说道。
明里应了一声,那个叫蓉妈的正从院子里走了过来,看见明里脸上立马喜上眉梢的,看着明里还带着绛蝶和宁波两个人,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绛蝶和宁波跟着蓉妈走进了一处小院子,两个房间是相连的,让绛蝶住在了里间:“你们是明里的朋友吧,这都多少年了,明里可是好久没有来山上看林大师了。”
“蓉妈,我是明里的徒弟,要是敢当着他的面说是朋友,我师傅可会不高兴的,和在外面都是要面子的。”宁波一听蓉妈说自己是师傅的朋友,赶紧接话道。
蓉妈笑了笑:“哦,原来如此,那这位小姑娘是?”
“哦,我是明里的学生,他是我的班主任。”绛蝶对着蓉妈恭敬的说道,看蓉妈这个年纪,在林大师这里应该时间不短了,再说了也算是自己的长辈,还是小心翼翼的对她说道。
蓉妈点了点头,所若有所思的看着绛蝶,看的绛蝶心里毛毛的,就像是那当妈的看儿媳妇的眼神。
别过眼睛,不敢再对上蓉妈的眼神,怕她再询问自己什么,以免自己说错了话。把人安排好了,蓉妈让他们先在这里休息休息,等到中午开饭的时候就来告诉她们。
对着蓉妈道了谢,绛蝶和宁波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是来这里做客的,也不好主动打扰他们,只得在房间里等着,宁波闲的的无聊,跑到绛蝶房间里八卦了起来。
“绛蝶,没想到我这个师祖居然是世外高人,而且还这么阔气!这院子我看都是花了好大的功夫,你进门的时候可看见了那镇宅的神兽,而且进了门我就看见林大师是这院子里摆了阵法的,一般的普通小鬼是根本就进不来的,就算是那些有点本事的鬼魂进来,只要进了那个阵就出不来了。
绛蝶听的一脸惊讶,这些东西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不过这么一说倒是让绛蝶觉得安心了不少,晚上不用担心会突然冒出个什么鬼东西吓到自己,住在这里还是有好处的嘛:“你说,林大师找明里单独说话是说些什么,怎么林大师一看见我就变了脸色,那个眼神简直是看的我心里发毛。”
“我也不知道,这师祖这么高深的道行,一看就是心思缜密的人,你看刚才他灭白眉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看着像是一成的功力都没用上,而且都年过半百,身手还那么矫健,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怪不是我师祖呢。”宁波一脸崇拜的想着他的师祖,第一眼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师祖不正经,在对付了白眉之后,瞬间化身成了自己的偶像。
两个人在房间里闲聊了不知道多久,都没见明里回来,不知道是有什么大事,林大师把明里留到现在还不放回来。
这边书房
“你可知那个女娃的来历,她身上的邪气可不是一般的邪气,我看她的模样那股邪气在她身上不是一朝两日了,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女娃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那个白眉的出现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着你们吗?”林大师刚走进书房,就对着明里说道,今天一看那个女娃就觉得不对劲,知道那个白眉出现,才肯定自己心中的判断。
“不敢隐瞒师傅,那个女孩是我带来的,她是我的学生,叫绛蝶,从我见到她的那一刻,她身上就已经被沾染上了邪气,而且她能见到鬼魂,不过接近她的那些鬼魂没有几个是好意,都是想要她的命,还间接性的害死了她身边的好朋友。”明里对自己的师傅把他知道的事情真相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林大师捋着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听着明里的话似乎是在想什么:“那她身上的邪气你可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她...”这绛蝶身上的邪气不就是和极忻身上的一样吗,但是好像又有另一股邪气在绛蝶的身体里,明里却察觉不到那股邪气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就是让人觉得神秘。
林大师听见明里吞吞吐吐的样子,看着都让自己觉得着急:“她什么,有什么话就说,我也不是讲理的人,难道你还怕我对你那个学生怎么样吗?”
“师傅这是在说哪里的话,师傅您什么样的脾性我是知道的,不过这件事情有点复杂,我就实话对您说了师傅,你可千万别冲动。”明里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师傅知道了绛蝶身上的邪气是来自于和她相处的鬼王身上来的,不知道师傅会怎么想。“绛蝶她身上的邪气是来自一个叫极忻的鬼王身上的,而且这个鬼王现在正和我们住在一起的。”
“什么!你竟然和一个鬼王住在一起!明里,我平日教你的东西都学到哪里去了。”林大师一听自己的徒弟竟然和一个鬼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下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们好歹也是捉鬼大师,竟然和鬼住在了一起,这叫什么事!
见师傅恼怒,明里立马跪下,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师傅说道,说了好长一段时间,明里的口水都快说干了,才看见师傅的眉头松了些。
林大师产叹一声,这么多年不管外面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得知昔日叱诧风云的大鬼王竟然出现了,只怕要出大事了。
让明里先回去休息,自己想在书房待会想些事情,听明里说了这些事情,想到这今后的事情只怕会没完没了了。
“那师傅,这大鬼王真的出现了我们要怎么对付,照往常发生的那些事情,那个大鬼王肯定会要了绛蝶的性命,我深知自己的道行不如师傅的十分之一,只有师傅能保护绛蝶,所以我这才上山来寻找师傅求个方法。”明里仍然跪在地上,其实这次上山来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找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大师一听,有些吃味的看着明里:“那要是这个叫绛蝶的不会出事,你这个当徒弟的就没有心思想来看我?枉费了你师母还在厨房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东西,真是让我心凉哦。”
听这个口气知道师傅爱吃醋的小毛病又来了,什么都不再说了,起身对着林大师就是一顿哄,等到师傅消了气,明里才敢松了口气,和师傅打了个招呼,先回去找绛蝶他们,等到下午在来看望师傅。
一路上明里心里五味杂陈,看师傅的样子,那个大鬼王好像都很棘手,绛蝶是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蓉妈又来他们房间,说是师母已经准备好饭菜让他们赶紧去,去晚了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收拾了一下,绛蝶和宁波就跟着蓉妈往饭厅走去。
刚走进屋子,就看见林大师和是祖母正坐在上位,绛蝶看着这样的场景有些忐忑,林大师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让人觉得有些怕怕的,倒是林大师的老婆看着挺和善的,伸手让自己和宁波赶紧来坐下。
不过按照辈分的话,明里是自己的老师,林大师也算是自己的师祖吧,还在想着要怎么喊着关系的时候,绛蝶已经被师祖母拉到了身边坐下。
还没等到师祖母开口说话,门口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抬眼一看,不正是明里吗,他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从外面进来,绛蝶看了看林大师的颜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正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看着明里。
明里在林大师旁边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好菜:“师母这手艺是不减当年,你看,这做出来的菜,光是闻着都觉得是色香味俱全。”
没有料到明里会突然拍起了马屁,这话说的真是让人听着舒服,看着师祖笑容颜开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马屁拍对了,林大师在一旁看着师祖母笑了起来,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看来师祖母才是这个家里的主导权啊。
“行了行了,你这个明里还是这么会说话,快吃饭吧,等着你们都快冷了,这菜冷了可不好吃了。”说着往明里的碗里夹了一块肉,然后又看着绛蝶,眼神有一丝奇怪,也往绛蝶的碗里夹了一块。“绛蝶是吗,听说你是明里的学生,这明里去当了班主任,当得还好?我这横看竖看都不像是快教书的料。”
“师祖母见笑了,这明里可是我们学校受欢迎的班主任了,人长得又帅,学问又高,这不全是靠师祖和师祖母的栽培吗。”绛蝶不自觉的也跟着明里一起拍起了马屁,把碗里的放进了嘴里,还直夸着味道好。
听的师祖母心里乐开了花,笑呵呵的看着绛蝶,一下子就觉得绛蝶这个孩子深的自己的心。
倒是让一旁坐的宁波被冷落了,平时都是宁波话最多,现在被憋的一句话都没说成,只能在中间坐着闷着吃自己的饭。
整个饭局上吃的也算是蛮和谐的,师祖母说是自己上山走了那么多路,让绛蝶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下午再让蓉妈叫上她陪她来说说话,师祖母告诉绛蝶,这偌大的院子就明里的师傅和蓉妈,还有两个保家护院的人,这都不是能说上话的人,今天让她碰见了绛蝶,可是让她高兴惨了。
吃饱喝足的绛蝶和宁波回了自己的房间,好久没有这么放纵自己了,这山上的东西吃着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知不觉都撑的绛蝶喊个不停。
好不容易撑着自己吃的鼓起的肚子,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着呆,不一会竟然还有了些睡意,就在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绛蝶,快起床了!”岳绮罗在绛蝶的耳边大吼一声。
吓得绛蝶差点从床上滚了下去,一看这吼叫的人,这不是救了自己的岳绮罗吗,不对!这里是林大师的院子,宁波还说过这院子里是设有阵法的,那岳绮罗是怎么进来的。
“你这是怎么进来的!宁波不是说有阵法吗!难道你走出来了?”绛蝶好奇的看着相安无事的岳绮罗。
岳绮罗哈哈大笑起来:“就这个阵法还难不倒我,顶多就是用来对付那些小鬼用的。我可是混了好几百年的鬼魂了,怎么说也比那些小鬼强吧。”
“那倒是,要不是你,我还出不了白眉的造的梦境,这件事情真的是谢谢你了。”对于这件事情,对岳绮罗是充满感激的。
“小事小事,何足挂齿。”岳绮罗摆摆手,绛蝶的这番客气倒是让她觉得有些无趣。“不过,这院子里住着的林大师倒是厉害,一两下就把那个白眉给灭了,真真是秒杀啊!我还未见过这么厉害的道士。”
绛蝶白了岳绮罗的一眼,既然她觉得林大师厉害,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要是林大师突然出现,发现了岳绮罗岂不是完了。
想着就要拉走岳绮罗,好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能让她被林大师灭的连个渣都不剩了。
不管自己怎么拉岳绮罗,岳绮罗倒是悠哉的躺在绛蝶的床上,看着一脸着急的绛蝶,岳绮罗脸上倒是笑意满满的,看见岳绮罗纹丝不动的样子,绛蝶也懒得拉她了,费了不少劲,累的瘫倒在床上,和岳绮罗一起躺在了床上。
“绛蝶,你说你真是搞笑,自己都快保不住了,现在还在关心我会不会被那个白胡子老头给灭的灰飞烟灭。”岳绮罗翘起二郎腿,一脸痞样的对绛蝶说道。
这话听的绛蝶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什么保不住了,难道你认识我?”
“是啊,现在的你在鬼界可是传奇了,响当当的人物,鬼都想得到的人物。”岳绮罗不慌不慢的对绛蝶说道。
什么意思,自己还真的成了名人了:“什么意思,岳绮罗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这话说的一半我又不懂。”
“你啊,就快要大难临头了,我只是来凑凑热闹看看这传说中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没想到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嘛,而且还是个读书的未成年。”看着绛蝶对她撇撇嘴,不知道从哪里透露出来的秘密,弄的全鬼界的都知道那个惊天的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大难临头,这个岳绮罗说话神神秘秘的,绛蝶再想细问出什么,她倒是不说话了,看着岳绮罗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的,绛蝶也只有不问了。
“绮罗,你说我们也真是有缘啊,你我都姓岳诶。”绛蝶转移话题对岳绮罗说道。
岳绮罗瞥了一眼绛蝶:“是啊,怎么了?难道你还想跟我套近乎?想和我做一个人鬼好姐妹吗?”
坐起身眨着眼睛看着绛蝶,被岳绮罗这样看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摆摆手:“谁要跟你当好姐妹了,只要你别老是吓唬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身边都已经有个鬼了,也不差我一个。”岳绮罗立马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看着绛蝶的脸色就觉得好笑,绛蝶这个人真的是太逗了。“要不,你也把我收留了?让我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绛蝶心头一惊,岳绮罗是怎么知道她身边还有个鬼的,难道她知道关于极忻的事情!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这个岳绮罗貌似知道的事情不少,总是能勾起自己的好奇心:“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有鬼!你认识极忻?”
“我当然知道,极忻鬼王谁不知道,当年做的事情可是厉害,连大鬼王都干招惹,偷了大鬼王的宝贝灵物,躲了好几千年,现在被大鬼王给找到了行踪,你觉得兮夜大鬼王还能放过你身边的极忻吗!”岳绮罗坐起身盘着腿拉着绛蝶,变了脸色正经的对她说道。
绛蝶这个人接触下来倒是觉得没什么心眼,刚才还拉着让自己走,说是不要被那个林老头给逮到了,真是没想到,这鬼界里面流传的灵物竟然是这样的。
听见极忻的名字让绛蝶有些着了急,正准备还要继续问岳绮罗关于极忻的事情,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随着声音,岳绮罗也瞬间消失在了房间。
“绛蝶绛蝶!这师傅又被师祖给拉去房间说事去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我看师祖的脸色就不对劲,我们来了这么久,除了吃饭的时间,他就一直把师傅霸占着,你说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宁波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连门都没顾的上敲,推开门心里的话就脱口而出。
转身打算说些什么,被宁波这么一打岔,都忘了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看着宁波在那着急的走来走去,晃得绛蝶的头都晕了:“宁波,你这是怎么了,以往碰到事情不都是淡定的很吗?怎么现在这么坐不住了,你别走了快坐下,晃的我头都晕了!”
一屁股蹭的一下就坐在了绛蝶对面,想说了看着绛蝶话又卡在了喉咙说不出来,看到绛蝶都觉得着急:“就是觉得莫名的不安,我这人的第六感最准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刚才那种感觉是越来越让我觉得不舒服。”
“第六感,不是说女人才有第六感的吗,怎么你还有,难道你......其实是个女人!怪不得平时我见你看你师傅的眼神不一样。”看宁波一脸紧张的样子,绛蝶试着让宁波放松一下。
“我呸呸呸!我正常的很好吗!你别乱说,要是让师傅听到了不打残我才怪。”
“行了行了,那你就别再瞎操心了,这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拦不住。别再这自己吓唬自己,等你师傅回来再说吧。”绛蝶耸了耸肩膀。
两个人刚刚稳定了宁波的情绪,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动静,两个人对视一眼,立马冲了出去。
刚到院子里就看见了明里正和几个人对峙,林大师站在明里的身后看着。
绛蝶和宁波跑到林大师的身边:“师祖,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比我猜测来的快得多,我还以为晚上才会到,没想到现在他们就按耐不住了。”林大师冷静的看着对面来的人说道。
“那他们到底是谁!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绛蝶好奇的看着和明里对峙的人问道。
林大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看着对面站着的人。
两个人站在林大师的身边,却看看见明里手上拿着除鬼的东西,绛蝶大惊,难道站在对面的那几个人不是人!
怪不得看林大师的眉头皱起,一脸心事的样子。
明里和那些鬼打斗起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那几个鬼看见绛蝶出现,目光转向这边,其中有两个鬼纠缠着明里,另一个就往绛蝶的方向飞了过去。
宁波冲杀过去拦住那个冲过来的鬼,和那个鬼打斗到了一起,绛蝶本能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些害怕的看着那三个冲自己来的鬼。
“绛蝶,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你先会院子里,没有叫你你千万不要出来。”林大师突然开口对绛蝶说道,让她赶紧回避,以免被那些鬼给抓住惹出事端。
绛蝶使劲儿点点头,就往回跑,一路上忐忑的往回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身正打算往走廊出去,却发现前面没有了路,这怎么可能呢!刚才这里明明有路的,她和宁波就是从这里出去的,怎么现在找不到路了。
没有办法只好退出去,让绛蝶傻了眼,这哪里是刚才自己跑来的路,一转眼的功夫变成了没有尽头的走廊,又不敢在原地多待,只得往前面一直跑,却发现没有尽头,着了半天都没有看见出口,眼见着天气慢慢变得黑暗了起来,让绛蝶着急了起来。
这宁波不是说了吗,林大师的家离应该是很安全的,怎么现在还会出现鬼魂,难道真的除了事!
这一现象绛蝶没有多想,只想赶紧跑出去,终于看到前面有一道门出现,绛蝶激动的往前跑去,一把把门推开,却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里的幻境一定是这个人做出来的,但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来者不善,只有本能的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刚刚还是一道门的现在却变成了一堵墙,看着已经没有后退的路,只得靠在墙上,看着那个黑衣男子有什么举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了好一会,那个黑衣男子才转过身来,眼神直直的看着绛蝶。
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看的绛蝶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长得如此妖娆的男子,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看的绛蝶出神,像是丢了魂一样。
“你就是绛蝶?”那黑衣男子开口问了一句。
听见声音的绛蝶才反应过来,好像这个男子有什么魔力,只要看见他的样子就会被迷惑,刚才要不是自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极忻的样子,只怕现在已经屁颠屁颠的跟着这个黑衣男子走了。
立马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你到底是谁!把我拐到这里干什么!”
那男子邪魅的看着绛蝶笑道,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嘴角,一脸玩味的看着绛蝶:“真是让我好找,害的我损失了那么多手下,现在终于找到了你,也是不枉费我浪费了些时间,没想到明里那个臭道士把你藏在了这里,要不是有白眉跟着,只怕今后更难找你了,只是可惜我这个白眉手下。”
白眉!手下!
糟糕!不会吧!难道他是传说中的大鬼王——兮夜!
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一来就见到这么大的终极boss,现在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被困在这里怎么逃出去,这应该是兮夜变出来的幻象吧,可是极忻又不在,明里和宁波正兮夜的手下打斗,怎么救得了自己。
没有办法的绛蝶只得靠在那个砖墙上,四周看看左右都没有逃跑的地方,绛蝶全身都已经僵住,周围的空气安静的出乎寻常,那个叫兮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绛蝶,正一步一步不慌不忙的慢慢向绛蝶走进。
眼看着就要兮夜就要抓住,从墙里面伸出来一直肤色刷白的纤手,一把拉住了绛蝶的肩膀,转瞬间就被那只手给拉了出去,绛蝶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救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岳绮罗救了自己。
大喘着气看着岳绮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真是...真是多谢你了!”
“快先别谢我了,赶紧离开这里,这不是多待的地方。”岳绮罗说完就准备拉住绛蝶离开这里。
“可是刚才......”绛蝶的话还没说,整个身体还僵硬着,整个身体战栗着,想要告诉岳绮罗刚才自己遇到的是什么人。
岳绮罗拉着绛蝶就往她刚才来的那个方向跑,开口打断她:“哎呀,绛蝶你怎么这么废话,我知道他是谁,要是我们再耽误可就出不去了!”
一路上不敢有半点停歇,拉着绛蝶疯狂的跑起来,谁叫绛蝶是个人,要是自己早就飞出去了,两个人刚刚跑到走廊的门口,在绛蝶面前正是一堵墙。
岳绮罗拉着绛蝶的手,问道绛蝶怕不怕痛,绛蝶点点了头,不知道岳绮罗要做什么,还么等自己开口,岳绮罗拉着自己就往那堵墙上撞了过去。
惹得绛蝶尖叫了起来,这岳绮罗疯了吗!带着自己撞墙玩,伸出空余的手挡住了自己的头,等待着随之而来的疼痛。
让绛蝶感到神奇的是,那种疼痛居然没有到来,紧紧的眯着眼被岳绮罗拉着也不敢睁开,听见岳绮罗的笑声,绛蝶才试着眯着眼了看了看四周的情况。
“岳绮罗,我们跑出来了吗!”绛蝶试着询问道。
岳绮罗松开牵着绛蝶的手,看见绛蝶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快睁眼吧,我们已经逃出来了。”
还没等他们高兴的太久,绛蝶刚刚才睁开眼,从墙后面伸出一直手,直接拉住了绛蝶,绛蝶大叫着,已经被那只手给定在了墙上,顺势就是把她给往里面拽。
岳绮罗一看震惊到,没想到兮夜竟然跟了上来,赶紧出手拉住绛蝶的手,以免她被兮夜再拉进去。
两个鬼拉着绛蝶僵持不下,被牵扯的绛蝶已经快被折磨的快晕了过去。
就在迁居一发的时刻,极忻竟然出现了,站在绛蝶的面前,看着已经快要晕的绛蝶,眉头紧皱,一把打开了那只拉着绛蝶的手,瞬间绛蝶被弹开了,还好极忻身手快接住了绛蝶。
还没来得及安慰绛蝶,就看见那堵墙正在蠢蠢欲动,突然墙被爆开了,砖一匹一匹的往他们飞了过来,极忻立马站在绛蝶的面前,衣袖一挥挡住了那些飞过来的砖,却还是被一匹砖给打中了身体,捂住被打中的地方,眼神凶狠的看着站在那里的兮夜。
绛蝶赶紧上前拉住极忻,站在他身边,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岳绮罗倒是先发话了:“这大鬼王出现了,我可打不赢这个大鬼王,我先闪了,绛蝶!”
话音刚落就看见岳绮罗瞬间消失在了自己面前,这个岳绮罗真是不够义气,出了大事就跑了!留下绛蝶和极忻看着那个兮夜。
兮夜眼光厉色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极忻:“极忻,真是好多没见了,你也敢在我面前露面!”
极忻现在已经顾不上回应绛蝶,没想到兮夜竟然亲自出现来找绛蝶,这可真是出大事了,看着兮夜整个面色大变,自己根本不是兮夜的对手,现在绛蝶还在自己的身边,只好硬着头皮先引开兮夜的注意力。
突然,兮夜的眼神目露凶光,看着极忻的样子是像见了仇人一样,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压迫感,莫名的绛蝶觉得这个兮夜的有些恐怖。
被兮夜的样子心爱的快站不住脚,要不是有极忻拉着自己早就瘫软的坐在了地上。真是够倒霉催的,这前脚好不容易来这山里散散心,后脚就被兮夜给跟上了。这个兮夜哪里像个鬼,简直就跟疯子一样,一直追着自己不放。
“快走!”极忻把绛蝶往外面推了一把,大吼着让绛蝶先离开。
看着极忻的样子,自己又帮不上忙,现在只有找明里来帮忙了,不知道明里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没走多远,就听见极忻那边哐哐当当的声音,两个鬼王已经打起来了,时间不多了要赶紧找到明里和林大师才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路上狂奔,终于看见明里他们的身影,此刻的明里正掐着鬼,明里一剑刺中了那个鬼的心脏,立马那个鬼就变成了一道白烟,瞬间消失了。
“太好了,看见你们真是......真是太好了!”还没缓过起的看着明里,赶紧平息一下自己的气息。“快!那个叫兮夜的大鬼王来了!刚才我被差点就被兮夜抓到了,现在极忻正在和他拖延,明里,帮帮我快去救极忻!”
“你说什么!兮夜出现了!”明里脸色大变,没想到兮夜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转身对师傅说道,师傅点了头,示意让他去吧。
明里和宁波跟着绛蝶去寻找兮夜的身影,回去寻找极忻的路上,让绛蝶觉得有些奇怪,明里的师傅那么厉害,为什么都不来帮忙,只是同意让明里来帮忙。
晃晃头,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要能救得极忻,也不知道极忻那边是什么情况了,来找明里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又说兮夜是个大鬼王,肯定是能力很强大的,极忻能够对付他吗!
一路上都很担忧极忻的,想起她看见兮夜的时候,兮夜的那个眼神,看着让人阴沉沉的样子,冷不丁的打了一个激灵。
“你别担心,极忻既然能先让你离开,自然是有拖住兮夜的办法,我量那个兮夜也不敢在我师傅的地盘伤害极忻的。”看见绛蝶担忧的样子,明里开口安慰道,让绛蝶不要太担心。
话音刚落,就看见极忻和兮夜已经从地面上打斗到房顶上了,绛蝶看见了极忻嘴角竟然带着血,瞬间耳边像是炸起了一阵耳鸣的感觉,整个人变得浑浑然然,随即就面色大变。
大声的喊着极忻的名字,极忻正和兮夜对峙着,听见绛蝶的一声大喊,转头看着绛蝶正带着明里来了这里。
眉头紧皱,不是让绛蝶赶紧离开吗!她怎么又回来了,还带着明里这个臭道士回来找死!兮夜太过强大,没想到自己才对过几招,就已经支撑不住,刚才还紧绷的身子现在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已经撑不住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兮夜在对面看着极忻的样子,根本就不屑的看着极忻:“哼,不自量力,就凭你还敢和我争斗。”
跪在地上的极忻脸色越来越难看,身子也变得有些透明,绛蝶看到这样的状况大叫不好。
“极忻!”
绛蝶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兮夜正用看着猎物的样子看着自己,然后就往绛蝶飞了过来,极忻的身体在对付兮夜的时候已经消耗的所有的体能,现在看着兮夜往绛蝶的方向飞去却无能为力。
看见兮夜的往这边飞了过来,把绛蝶往后一拉,伸出手对着兮夜甩出了一张符纸,兮夜往后一躲,闪身退了好几步。
看着面前对自己出手的小道士,兮夜扑哧一笑:“你一个小小的道士,你还想挡我的去路。”
“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害死了那么多人的性命,现在还想当着我的面对绛蝶出手,你这是逼着我对你出手,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明里眼神笃定的看着兮夜,透露出一丝凌厉。
“就凭你个小道士,你师父都要让我三分,你还在我的面前这么嚣张。”兮夜看着眼前胆子不小的明里,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的想要和自己较量。
“就算你是大鬼王又如何,只要你敢做出伤害人命的事情,我就要管!”说完就上前和兮夜两个缠打起来。
见明里拖住了兮夜,绛蝶往极忻那边跑去,极忻也从房顶上下来,只是身体扛不住,刚一落地就倒在了地上,绛蝶上前把极忻扶起,抱在了怀里,看着极忻变得透明的身子,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眼睛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哭桑的声音一直在喊着极忻的名字:“极析,你没事吧,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不要吓我好吗!”
“你......你放心吧,我...我没事的,你...你你不要哭了,你这样看着让我心疼。”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极忻伸出手抚上绛蝶的脸,擦掉绛蝶脸上的泪水,温柔的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绛蝶。
刚说完话的极忻就昏迷了过去,绛蝶脸色大变,看着极忻紧紧闭上了眼,嘴上不停的呼唤极忻的名字,然而极忻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边和兮夜正纠缠打斗在一起的明里和宁波,兮夜好像一点也没有受到明里和宁波的影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很轻松的和明里对打,不过宁波目前只是明里的徒弟,自然是不占上风的,很快就看见宁波已经招架不住。
明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和兮夜两个僵持不下,绛蝶没有想到明里现在这么厉害,能和兮夜打成平手。
“没想到你这个小道士竟然能和我打斗这么久,还这么面不改色的,是我低估了你。”兮夜看着明里的眼神看着自己恨恨的样子,玩味的笑道,没想料到这个小道士的功力和自己打了这么久都还面色不变。“和你耽误的时间够久了,我也不陪着你玩了,最好是把绛蝶交给我,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没有那么容易!你想要绛蝶的命,我不会让你带走绛蝶的!”明里闪身到绛蝶身边,挡在绛蝶的面前,看着兮夜说道。
“不自量力!”兮夜只吐出这几个字,对着明里就要出手,却被空中突然飞来的一道金光给闪退了身子。
踮脚一飞,站在了那假山的山尖上,看着那道金光闪出来的地方,正是林大师站在院子的门口,手拿金钱剑指着兮夜。
“哟,这不是林大千林大师吗,没想到你这个老头子现在还管起闲事来了。”兮夜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林大师说道。
林大师冷笑一声:“你要是在外怎么闹事我管不着,不过这里可是我的地方,你在我的家里闹事,你还让我干看着吗!”
“你个臭老头,那你的徒弟伤了我那么多手下,你就让我放过他吗!”兮夜和林大师开始理论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也是你的手下谋害人命,我们的身份可是个道士,除妖灭鬼是我们的职责,你想让我们见死不救,让你们破坏这人世间的秩序,岂是我们做道士的违背自己的志愿。”林大师愤慨的看着兮夜说道。
兮夜听见林大师说的话根本就不以为然,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绛蝶带回去,自己的东西还在绛蝶的身上,这件事情已经从在鬼界传开,要是被其他的鬼给玷污了这灵物,拿回来也是没有用的东西。
没有再和林大师两个理论,对着绛蝶方向冲了过去,顺势就要把绛蝶给带走,却看见明里一直在绛蝶的身前挡着,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绛蝶。
眼看着已经浪费好多时间,不想再和明里纠缠,看着孤身一人站在一旁的宁波,兮夜心里似乎有了主意,转身就对着宁波跑了过去。
这宁波哪里是兮夜的对手,见兮夜转了方向往自己飞来,心里暗道不好,这兮夜是要来抓自己,却没有兮夜的手脚快,一把就被兮夜给抓住。
宁波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好歹自己也算是个大老爷们,刚要吼出声就被卡在了喉咙,又咽了下去。
“兮夜,快放开宁波!”明里对着兮夜大吼起来,没想到兮夜竟然把宁波给抓了起来。
兮夜看着明里阴笑道:“把你身后的绛蝶交给我,就把宁波放了,不然,你等着替你的宝贝徒弟收尸吧!”
这个兮夜竟然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还抓住了宁波要来威胁自己,实在是太无耻了:“兮夜,没想到你和你的手下竟然是一样的,为了不达目的,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
“呵呵,我不想再和你浪费时间,你最好识相的快交出绛蝶,你伤了我这么多手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倒是说起我来了!我看你是不见你的宝贝徒弟受伤你就不知道厉害了!”说完兮夜敢对着宁波就是一掌。
从背后受了一掌的宁波,立马吐了一口血出来,不一会脸色变得刷白,绛蝶把这发生的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这个兮夜虽然是个大鬼王,做事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也要让明林交出自己,用来换宁波的性命。
“明里,你让我去,宁波现在已经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经不住折腾了,兮夜要是再不放宁波,这极忻也快撑不下去了,要是把我交出去能换的平安,我也心甘情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看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起的。”站起身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看着兮夜,继续对明里说道。“明里,帮帮极忻,这是我对你的唯一的请求。”
说着来开明里往兮夜的方向走去,绛蝶这边发生的一切林大师都看在了眼里,看绛蝶似乎是要牺牲自己,正往兮夜那边走去,一个闪身就到了绛蝶的面前。
“林大师!”绛蝶被林大师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林大师会拦住自己。
“这件事情不是你能解决的,你还是先保住你的性命再说吧,至于你带来的那个鬼,其实我都知道,只是没有戳穿你,看在那个鬼是因为保护才受了伤,我就不计较了。”林大师看着兮夜背对着对绛蝶说道。
让绛蝶没有料到林大师竟然全部都知道,早知道这极忻也不用藏着掖着,害的自己被兮夜抓住,为了摆脱兮夜,极忻才对兮夜纠缠在一起,现在被兮夜大的身受重伤。
“你个臭老头今天是要管定闲事了是吗!”兮夜好不容易见绛蝶自己走了过来,却这个姓林的臭老头给拦住了,这是到手的鸭子都飞了。
“今天你在我这府中闹事我肯定要管,而且还当着我的面伤了我的客人,还想要带走我的客人,要是让你带走了,不是让你打我的脸了吗!”这个兮夜派他的手下来他家里捣乱,还伤了他的徒孙,本想着不与他纠缠,没想到兮夜竟然变本加厉的还想带走绛蝶,这要是传出去,他林大千的脸面往后往哪里搁!
“兮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快放了宁波,我答应用我自己来换宁波就是了,你别再伤害宁波了!”看着已经虚弱无力的宁波还在兮夜的受伤,不能让宁波再为自己顶事了,这样让绛蝶的心里也觉得不安。“林大师,这样也不是办法,宁波已经被他打伤,要是再不让宁波摆脱兮夜的魔爪,可就糟糕了。”
林大师摆了摆手:“你放心,我这宝贝徒孙要救,肯定是我这个做师祖的去救,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去,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林大千的名声就不好听了。”
“师傅!”明里站在他的师傅旁边,看着宁波在兮夜的手上受苦,自己这个当师傅真是失职,一脸愧疚的看着宁波,喊着自己的师傅想想办法让师傅救救宁波。
这话听得绛蝶感动不已,其实这个林大师外表看起来冷漠,没想到其实也是和明里一样是个热心肠,现在他肯出面帮忙就宁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极忻身体越来越虚弱的样子,心里着急万分,必须要赶紧先把兮夜赶走救出宁波才行。
现在的绛蝶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极忻受了重伤,宁波又被兮夜抓在手上,她这是招惹了什么,会引得这么个大boss来找自己的麻烦。
“你放心吧,绛蝶,师傅自有办法对付兮夜的,你别太担心了。”明里安慰着脸上忧伤的绛蝶,只怕现在她是急坏了。
“既然你想管这个闲事,那我就不客气了,林老头接招吧!”就算是和林大千对招,兮夜也没有放下宁波。
只是宁波的脸色越来越看了,林大千眉头一皱,宁波已经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不能和兮夜消耗太多的时间,要快刀斩乱麻才行。
招招出手对付兮夜,脸色微沉,林大千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伤了宁波,这兮夜把宁波抓在手上不就是想要保护到他自己。
正要使出绝招,却见兮夜眼神往别处瞥了一眼,脸色微变:“你个臭老头,今天我就不与你再浪费我的时间,就先放你们一马!至于绛蝶,我迟早都会夺过来的!”
说完扔下宁波闪身飞了出去,留下一院子的人看着兮夜消失在空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到确定兮夜已经离开了林家,林大千这才转头看向受伤的宁波,上前把宁波扶起,明里也走了过来,还好没有伤到要害,也算是万幸了。
看着宁波的意识还算清醒:“宁波,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还有哪里不适的?”
“那倒没有了,还算是那个兮夜识相,不敢对我动手,要是他敢对我下毒手,我就是变成鬼都不放过他!哎哎哎哎哟......我的背可真是疼啊!”宁波正一脸怒气的说道,手里的拳头已经握得青筋暴起,整个人说的太激烈,不小心牵扯到了背上被打伤的地方,立马疼的呲牙咧嘴的。
明里正要伸手打宁波的头,看着宁波受伤的样子,手停在了半空中,对自己的徒弟还是有些心疼:“宁波你就别再说话了,还不快点回去养伤,这兮夜现在已经走了,但是也不知道他多久会回来,今天这样突然袭击,我们一点准备的都没有,还把师傅这里搞的乌烟瘴气的。”
“师祖,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才来就把你这里搞的一团乱,我......”听见师傅这么一说,宁波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正在师祖这里做客,没想到这一来就遇到了这么大的状况。
绛蝶在一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说来说去,今天这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那个叫兮夜的也不会来这里捣乱,把林大师这里搞的这么乱,还惊扰了林大师,现在把你这院子弄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林大千看着绛蝶,心里觉得也是无奈,这终其根本也不是这个女孩的错:“你也不要自责了,这件事与你也没有什么错,归根结底这都是上天注定,我们也改不了那个命运。”
这番话让绛蝶听得有些糊涂,上天注定,怎么这些道士总是喜欢说是上天注定的事情,就算是事情将要发生了,也无力更改了吗!
想到这里的绛蝶觉得有些心累,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她和极忻的相遇不就是......想到了极忻,绛蝶这才想起受了重伤的极忻,立马转身看向极忻躺着的位置。
让绛蝶大吼一声,师徒三人听见绛蝶的大吼都纷纷的往绛蝶那边看去,极忻却不见了踪影!绛蝶跑了刚才极忻躺下的位置,左看右看也没了个踪影,心急火燎的找不到方向,极忻的突然消失让绛蝶感到猝不及防,难道极忻出事了!
“明里明里,极忻去哪里了,会不会被兮夜给带走了,刚才只顾着看兮夜,都忘了极忻,怎么办,现在他消失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如果他要去哪里一定会告诉我的,可是他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能去哪里啊!”绛蝶紧紧的抓着明里,一脸着急的看着明里,这极忻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之前看着她的整个魂魄都变得有些透明,难道......
此刻的明里知道绛蝶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自己的话,这极忻刚才明明都还在的,现在怎么就突然消失了,难道真的是被兮夜给带走了?
不可能,那兮夜走的时候他们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不可能是兮夜带走的,那极忻又跑去了哪里。
难道是因为受了伤,又待在师傅的家里,被师傅摆列的阵法给伤上加伤了:“师傅,这......”
脸色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要是让自己的师傅去救一个鬼魂,这不是在打师傅的脸面。
“极忻的魂魄?”林大千也不知道这极忻消失去了哪里,照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就算是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刚才他看见极忻的时候,极忻的元魂还在身体里,只是需要时间调养就好了,而且自己在这家里布置的阵法早就兮夜破的一干二净,剩下的阵法也不过是对付蝼蚁之辈,对极忻这种程度的鬼魂是根本就没有用的。“我也不知道。”
“什么!明里,我要去找极忻,他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身边又没有人陪着,这万一要是再碰见了兮夜,肯定会被兮夜打得魂飞魄散。”绛蝶回想起兮夜当时充满怒火的样子,脑子里却瞬间闪出兮夜和极忻打了起来,可是极忻哪里是兮夜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兮夜打得魂飞魄散,整个鬼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还不等她再自信想想,太阳穴就开始胀痛起来,又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那疼痛的感觉让绛蝶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裂了,忍受不住的绛蝶想要往墙上撞,想着这样兴许会好一点,作势就准备往自己不远处的一堵墙跑了过去,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不好!快拉住绛蝶!”宁波一直看着绛蝶,突然发现了绛蝶的神情不对,赶紧大吼一声,说着就要往绛蝶那边跑准备拉住他,奈何自己的身上又有伤,还没跨出两步,背上被兮夜打过的地方立马剧烈的疼痛起来。
还好明里眼疾手快,看着绛蝶情况不对,立马冲了上去,就在绛蝶的头就要挨在了墙上,被明里给一把拉了回来,头上的疼痛已经让绛蝶失去了知觉,直接昏倒在了明里的怀中。
“绛蝶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头痛起来,刚才都还没见着有什么毛病,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兮夜走了之后对绛蝶使了什么法!才会变成这样。
“你也什么都别再想了,带着宁波先回房间好好休息,只怕是你们三个要在我这里多住两天了,学校那边的事情我会对你们校长知会一声,现在是赶紧让宁波好好养伤,至于绛蝶,等我晚些了再来看她,我这家离布的阵法都被兮夜和他的手下给破坏了,看来需要我重新摆阵才好挡得住那些小鬼。”林大师交代完便往他住的房间走了过去。
留下明里他们三个人,明里询问道宁波有没有什么大问题,宁波倒是摇了摇头,现在绛蝶才是让人操心的,自己受的不过是皮肉伤,花些时间就能好了,这极忻也真是的,明知道绛蝶会为他担心,现在还和绛蝶玩起了失踪,让绛蝶这么担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尽管绛蝶的突然昏迷让明里有些没找出个头绪,但是应该和极忻脱不了大关系,不管怎么说,极忻总是她的夫君,又是在受了重伤之后就不见了,不得不让他怀疑难道真的是兮夜把极忻给带走了,这里面必然有其原因,此事只有等他把绛蝶和宁波两个人安顿好了再作打算。
至于兮夜这个大鬼王,在看见自己的师傅和那个兮夜打斗的时候,看出来了师傅一定对兮夜有所了解,先把绛蝶和宁波带去养伤,随后便让蓉妈看着点绛蝶。
宁波不放心让绛蝶一个人留在房间,让蓉妈帮忙整理了绛蝶房间中外间的那个屋子,自己就暂时待在了这里,要是绛蝶有个什么动静,自己也好有个照应,说是万一绛蝶又疯了起来,蓉妈一个人怎么看得过来。
明里点点头,这样也好,刚才绛蝶发疯似的模样确实让他很担忧,可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调查,心中越来越感到疑惑,这个兮夜到底是什么来头,尽然能轻轻松松破了师傅在那个院子里摆弄的阵法,估计要不是那个阵法,极忻应该也不会伤的那么重。
说着就跨步出门去找师傅,宁波见师傅走后,躺在了蓉妈已经整理好的榻上,也不敢有一点倦意,要是睡着了绛蝶出事怎么办。
只好静静的躺在榻上,什么都不去想。
蓉妈帮绛蝶擦了擦脸上出的汗水,清理干净了一番便拿着东西出去了,前脚刚走,后脚就从房间里冒出来一个身影。
那不正是逃跑的岳绮罗吗!
岳绮罗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绛蝶,心里有些不忍心,可是今天的清醒哪里容得了她,那老道士在那里摆了一个阵法,要是待的时间太久,就会影响自己的魂魄,更别说还有兮夜那个大鬼王在,只要被那个大鬼王给打上一掌,自己只怕就已经变得成了一缕青烟,消失的连一点渣都不剩了。
那个叫极忻的为了救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连自己仅存在时间的魂魄都不要了,岳绮罗一直躲在暗处看这边打斗的热闹,也不敢插手,都是高手云集,那个明里也是个厉害角色。
自己也许还没出场就被那个小道士给灭了,用手摸了摸绛蝶的脸,有些心疼的看着绛蝶:“绛蝶啊,你快醒醒,快醒醒。”
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凉凉的,绛蝶觉得寒气有些逼人,皱着眉头转动着脑袋想要摆脱摸在自己脸上的东西,可是不论自己怎么摆弄脸上还是冰冰的,忍受不住的绛蝶微微的睁开了眼,有些意识的她听见了耳边好像是有谁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人,整个身影还有些模糊,看不清楚是谁,那双手在绛蝶的额头上摸了摸,不一会绛蝶觉得整个身子有了些为妙的变化,貌似不像刚才那样的沉重,整个人精神瞬间就好了些,待她看清楚来人是谁,一脸惊讶的看着岳绮罗。
“你,不是走了吗!还来这里做什么!”绛蝶一看是岳绮罗,心里对她还是有些恼怒,恼她没有帮自己和极忻的忙。
“哎哟哟,这就生我的气了,绛蝶你怎么都不替我想想,我要是在那个圈子里再多待一会,只怕自己这几百年的精力就要被消耗光了,你身边那个叫明里的师傅,可是在那个地方设了一种特别的阵法,专门是吸取鬼魂上的邪气的,如果是吸光了,脸鬼都做不成了,要不是我跑的快,就要被吸光了,你现在怎么还会见到我。”岳绮罗也有些吃味的看着绛蝶。
绛蝶这么一听,难道还真是自己错怪了岳绮罗,回想也是,岳绮罗不止一次救过自己,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岳绮罗的鬼魂跟着自己干什么,但总归是救过自己:“绮罗,我这是着急的晕了头,你别着急,是我的错,可是你这么说,那极忻不会是被吸干了,然后消失了......”
刚刚还有些精神的绛蝶,在听见岳绮罗这么一说,难道极忻已经......已经被吸的魂飞魄散了!不会的,她不相信极忻就这样离开了自己,她要去找他!不找到他她决不罢休。
心意已决的绛蝶掀开被子,就准备往外跑,去找极忻,却别岳绮罗一把又给按住在了床上:“你别着急啊!你听我把话说完啊。虽然那林老头使了阵法,可是这极忻好歹也是个鬼王,都是个千年的鬼王,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可是躲在一边看着极忻倒是被那个兮夜大鬼王被打得那么惨,受了重伤,只怕也是凶多吉少。”虽然这是事实,岳绮罗有些不忍心对绛蝶说起,这件事情也是瞒不了多久的,之前在房顶上看着绛蝶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极忻在她心中的位置肯定是不一般的。“不过,你放心,只要元魂还在,极忻是不会有事的。”
听了岳绮罗的话真是让绛蝶的心一会上一会下的,但是从她口中说极忻并没有事的时候,算了舒了一口气,但是既然这极忻没事,那又会上哪里去了。
继续问着绮罗极忻的去向,这岳绮罗也不知道,为了让绛蝶安心,岳绮罗只好让绛蝶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等她出去打听打听极析的下落。
“极忻,你还要在我面前装死,你都是死过的人了,是要我打破你的元魂你才醒过来是不是!”兮夜坐在那豪华的真皮沙发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极忻。
迷迷糊糊听见了声音,极忻睁开了眼,被屋子里的灯光闪花了眼,刚才还看的有些清楚的视线又被强烈的光线给模糊了,伸手挡在了自己的眼睛面前,等着自己慢慢适应了这强烈的灯光。
抬头看见自己竟然躺在了装修的如此豪华的别墅里面还在想着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耳边穿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些怒气,这声音让自己听得有些耳熟。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兮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久不见了极忻,哦,不对,我们应该是又见面了,怎么,老朋友见面而已,为什么你看着我的表情这么惊讶。”兮夜手端着红酒杯,摇晃着酒杯里面的红酒,嘴角扬起,两眼看着红酒杯里的酒,嘴角却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还不快点出来见见你的老相好!”
老相好,这个兮夜到底在搞什么鬼,把自己抓来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给灭的魂飞魄散,现在让自己在这里待着是要做什么。
还没想通的极忻,看见从兮夜身后走出来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看着倒是熟悉,却因为穿着一身黑色衣袍,带着帽子,把整个脸都遮住了,极忻也不知道眼前的是谁。
“拜见兮夜大鬼王。”那穿这一身漆黑的衣袍在兮夜面前单跪在了地上,对着兮夜行了大礼。
极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穿黑衣袍子的一定是兮夜的手下,只是为什么在这照的明亮的别墅里还穿成这样,想起兮夜刚才还说了一句,难道这个黑衣袍子也是自己认识的?
“兮夜,你把我带在这里干什么!要是想要身上的邪气你带走就是了,大不了就是魂飞魄散消失在这人世间,要么就赶紧把我给放了。”极忻有些恢复了力气,对着兮夜就大吼道。
“你别着急啊,我今天可是让你好好会会你的老朋友,你还不感谢感谢我,怎么还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不慌不慢的抿了一口酒杯里的红酒,斜眼看着极忻。
此刻的极忻现在哪里还有闲心看什么老朋友,自己无端端的消失,绛蝶要是发现了自己不见了,肯定是着急的不得了,极忻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既然这兮夜不会要自己的元魂,那留着自己还有什么用。
缓缓的站起了身,毕竟是受了重伤,整个魂魄还有些不稳,身子还有些透明,不过倒是恢复了些力量,还没等自己往兮夜那边走过去,就看见那个穿黑衣袍子的也站了起来,正慢慢的转过身来,面对极忻,幽幽的从黑袍子里冒出了一道声音,头上带上的帽子正用手捞开。
这一看让极忻整个魂魄都给定住了,这!竟然是魅影!第一眼看见面前的这个鬼魂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没想到自己再细看的时候,竟然真的是魅影!当年她不是已经被我给打破了元神灰飞烟灭了吗,怎么现在出现在了这里。
“极忻,真是好久不见了,见到了老朋友,你难道就不想我了!”魅影含笑的看着极忻,当年自己被极忻灭的破了元神,剩下的魂魄也被打碎,弄的自己灰飞烟灭,幸好有兮夜的突然出现救了自己,把自己散去的魂魄给集结在了一起,还用自己的力量保住了元神,要不然她这魂魄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极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魅影,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在看到兮夜之后,大概也能猜出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知道兮夜是怎么重造了魅影:“是啊,真是好久不见了,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要是就这么简单的让你如愿以偿的魂飞魄散,这游戏就不好玩了。”魅影上前,蹲下身伸手捏紧了极忻的下巴看着极忻,眼中充满了仇恨。
虽然自己被兮夜大鬼王重生了,但是那重生经历的痛苦是无比的煎熬,就算她只是一个鬼,也要体验那种抽筋扒皮的感受,浑身就像是要炸裂一般,这样的痛苦她要以十倍来还给极忻。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能碰上那个贱人的转世,哼,真是上天都要帮助她,今后的好戏才正式开始上演。
“魅影,我们都相识了这么久,你的性情我还不知道吗,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我劝你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如果你还想在经历一次被打得魂飞魄散的,那你也可以试试!”这个魅影已经杀死了自己的嫣然,这辈子绛蝶不能再在自己手上出事,如果魅影敢轻举妄动,自己就算是会被打得灰飞烟灭,也要和魅影同归于尽。
一把甩开了极忻,手臂一挥,极忻被魅影给打打到墙上,撞在墙上的极忻之后,在地上滚了几圈,捂着胸口直接吐出了一口血,魅影看见极忻受伤的样子脸上露出开心的样子,含笑的看着极忻,这么狼狈的极忻让魅影觉得无比的痛快。
“好了,魅影,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不管,不要把极忻给我玩死了,我留着他的元魂还有用。”兮夜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极忻,继续对魅影说道。“魅影,你跟我来一下。”
还想着要折磨一下极忻,被兮夜制止,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兮夜一起去了书房。
等兮夜和魅影走了之后,极忻才松了一口气,本来就已经受了重伤,刚才又被魅影打了一掌,没想到魅影的力量相比千年前大有变化,身上的邪气也不同,和兮夜身上的邪气有种类似的样子。
身子已经撑不住,终是扛不住的极忻却看见了一个人影从大门走了进来,视线却越来越模糊,还没有看清来人,又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撑到了第二天,绛蝶一醒来就跑去找明里,已经过了一晚上,宁波已经在外面睡着了,看宁波的脸色已经有了些缓和,总算是放下心来,极忻的已经一晚上都没有消息了,上次虽然也是消失了好几天,但是没有受这么重的伤,昨天的极忻都已经快晕了过去,现在又没有一点消息,绛蝶整颗心都感到慌了。
“明里,有没有极忻的消息?”绛蝶心都凉了,昨晚就听明里说会帮忙找极忻,现在也没见明里对自己说有什么消息,这极忻到现在还没出现,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你先别慌,我已经让师傅帮忙寻找极忻的下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或许是因为受了伤需要调养,在哪里养伤,被什么事情耽搁了给绊住了吧。”明里收拾了一下手中的装备,“要不我去问问师傅,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尽快帮忙找到极忻的,你放心,只要他没出事,我师傅一定能找到他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点点头,转身就往外面跑,昨天夜里岳绮罗的出现倒是让她开导了不少,想要找极忻靠自己的力量是根本不行的,现在又在明里的师傅家里,这鬼又不像我们还能有个电话联系,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玩儿失踪了,肯定是被什么给牵制住了,不然他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这么担心的。
想了想,还是回去找找岳绮罗,看看她有什么办法,看她的样子倒是挺像一个爱八卦的鬼,决定好就直奔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岳绮罗又要从哪里去找才找得到。
明里也觉得极忻的突然失踪事有蹊跷,发生这样的事情极忻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就失踪不见了啊,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师傅帮帮忙。
“绮罗,绮罗!你在哪里,快现身啊!”走进房间绛蝶就开始喊着岳绮罗的名字。“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帮我的,你快出来啊!”
“找我干嘛找我干嘛!我这好不容易睡个清静的觉,就被你吵醒,你找我干什么!”岳绮罗蓦地一下出现在绛蝶的面前,打着哈欠看着绛蝶。
绛蝶看着一脸慵懒的岳绮罗:“怎么,你还要睡觉休息的吗?”
“怎么不能睡觉休息,我们鬼也是你们人死后留下的灵魂,当然很多习性都是和人一样的。你这么早喊我做什么?昨晚好不容易把你劝睡着,你倒是睡的香,我这到了天亮才睡着。”有些埋怨绛蝶打扰了自己的清梦,这绛蝶昨天不是都已经被劝好了吗,怎么现在又一副担忧的样子。
“绮罗,你肯定知道很多事情,极忻现在消失不见了,我想你一定会有办法帮我找到极忻的!对不对!”一把抓住岳绮罗,就开始询问她所知道的消息。
“这些事情说了你这个小白也听不懂。”岳绮罗摇摇头,虽然她是知道一点事情,但是她不愿意细说这些,要是真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对于绛蝶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定会伤害到她,说了也是白白的增加烦恼。
“那你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绮罗,我求你了,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现在极忻下落不明,又受了伤,发展到什么样的情形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能在这里安心的坐等消息。”绛蝶有些心力交瘁的看着岳绮罗,恐怕要想找到极忻,只有让岳绮罗出办法了。
不管绛蝶怎么逼问,岳绮罗还是不愿把那个方法说出来,只得应付绛蝶说自己不知道,这绛蝶还真是执着,一直在自己的耳边说个不停,吵得岳绮罗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躲起来,找个清静。
其实自己一直躲在房间的角落,只是让绛蝶看不见自己,看着自己消失的绛蝶脸色变得慌张起来,开始咒骂着她说自己不讲义气,出了事情就开始躲起来,说是让岳绮罗/干脆不要出现。
看着骂骂咧咧的绛蝶,岳绮罗摇摇头,这个绛蝶还真痴情,她知道这极忻虽然是被抓走了,可是看那样子应该是有用处才会抓走的,至于极忻肯定是会没事的,不过,要受什么折磨她就不知道了。
其实她并不是不想帮他,只是这背后的人势力太强大了,虽然她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小鬼,要是惹火了他,自己一定会永不超生的,被灭成渣渣。
就在房间里看着绛蝶一直不停的找自己,吼了半天都没用,累的坐在了凳子上,喝口水休息,耳根终于是清静下来了,这个绛蝶还真是坚持。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岳绮罗还刚准备现身,就看见绛蝶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那里,眼角挂着泪水,一脸沮丧的样子。
看的岳绮罗真是不忍心,这个绛蝶真是让人不省心,不知道为什么,岳绮罗看见绛蝶这么伤心心里觉得有些心疼,不过才见了几次面就救了她好几次,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自己的小命要紧,不能心软,可是看见绛蝶伤心欲绝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
终究是没忍住,还是现了身,站在绛蝶的面前:“要想知道极忻的去向也并不难,只是就算我告诉了你们,你们也没有办法救他出来。”
“绮罗!我就知道你是个好鬼,不会见死不救的!”看看突然现身的岳绮罗,绛蝶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她害怕她又消失不见。“你这么说就是知道他在哪里了?告诉我他在哪里,肯定会有办法救他的。”
“在你们看大鬼王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女鬼的身影在极忻的面前一闪,然后极忻就不见了,而且我发现那个出现的女鬼身上邪气很重,倒是和兮夜身上的邪气有些像,我猜测那个女鬼一定是兮夜的手下!所以极忻现在肯定在兮夜的手里。”
“什么!兮夜抓走了极忻!他抓极忻究竟想做什么,极忻都快被他给打得魂飞魄散了,还想要做什么。”这消息让绛蝶有些惊讶,还以为兮夜真的放过了他们,没想到极忻竟然是被兮夜带走的,这可怎么办,这大鬼王的心思真让人猜不透。
“还能怎么办,叫你的明里去救他啊,他道法那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的!”
“对哦!那好我这就去找他!那这个大鬼王在哪里!”
岳绮罗把大鬼王现在住的地方告诉了绛蝶,没想到这大鬼王竟然还住在了那么豪华的地方,还住在别墅区,真是让绛蝶吃惊。
“你也别这么惊讶了,人家好歹是超级大boss!难道你以为和你一样,住个小房子,只有大房子才配得上大鬼王的身份啊,只是你如果真的叫明里去帮你,又要怎么帮,即使你进的了他住的地方,你又有什么办法救他出来?这些你都想好了吗,别再搭上无辜的性命。”赶紧劝说让绛蝶冷静,这大鬼王不是他们好惹的。
“我去找明里商量看怎么才能把极忻给救出来,你让我这样在这干等着我怎么坐得住,我都已经知道了极忻的下落,肯定是会去救他,往日都是他救我,现在我想救他!”眼神坚定的看着绮罗。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也不再阻止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宁波从外面推门进来,宁波一看见绛蝶对面占了个女鬼,立马变了脸色,冲上前去把绛蝶拦在身后,对着眼前的女鬼大吼道:“哪里来的鬼魂,竟然敢在这林家出现,你是连鬼都做腻了吗!”
“你就是宁波?一个小道士的徒弟,还敢拦我不成?”这个宁波真是没有一点眼力劲,干脆捉弄捉弄他,立马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宁波,大声呵斥道。
“你个小小女鬼还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你是连鬼都不想做了。”被刺激到的宁波愤怒的看着岳绮罗,“我今天就把你给收了,让你好好的长长记性!”
说着就拉着岳绮罗打斗起来,两个人子在房间里打了起来,绛蝶看情况是根本就插不上手,想要开口对宁波解释岳绮罗的身份,可宁波是怎么也听不进去,只顾着和岳绮罗打斗,这岳绮罗也真是的,这打斗起来还说些让宁波生气的话,气的宁波脸都绿了。
“你就别再逞强了,宁波,你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我要是赢了你,岂不是显得我赢的不光荣!要是我谦让你,又让你觉得你自己没了面子,要不你给我些意见,让我想想要怎么做?”岳绮罗一边说道还一边对着宁波讥笑道。
被岳绮罗无情的嘲讽了一番,宁波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一个道士被鬼给数落了一番,这要是让师傅知道,他的面子往哪里搁!一怒之下对着岳绮罗就是一掌。
感受到房间里面的火药味越来越重,没有办法的绛蝶只得赶紧拉住宁波,没想到宁波虽然受了伤,用力还是那么大,差点就把绛蝶给甩了出去。
要不是岳绮罗眼疾手快,绛蝶差点就一头给撞在了床头上:“你要干什么,差点伤到了绛蝶,要是绛蝶出了事,你怎么和你师傅交代!”
宁波看着被岳绮罗接住的绛蝶,刚才见绛蝶差点摔了,心都提紧,还好没出事,不然自己可就闯祸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来这里,接近绛蝶你要做什么!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呵,信不信由你,只要绛蝶相信我就行了,你个小小道士,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吗!”岳绮罗把绛蝶放好,看着宁波说道。
看见两人不再大打出手,绛蝶走上前去,把宁波拉到一边,以免两个人再打起来,给宁波解释了岳绮罗的身份,宁波这才熄了刚才眼中的怒火,被绛蝶拉在一旁坐下,看着岳绮罗的眼神虽然没有了第一眼的时候那么有所防备,心里却还有一丝警惕着岳绮罗。
“好了绛蝶,你别说了,你说了那么多这宁波也不会相信我的,对于他来说我始终都是鬼,这道士和鬼是相对立的!你解释的再多也没用。”岳绮罗在一旁打岔道。
绛蝶翻了个白眼看着岳绮罗,她好不容易才劝得宁波平息了怒火,这绮罗就是嘴上话多,岳绮罗看着绛蝶的眼神撇撇嘴,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样子。
没有办法的绛蝶关上了门,对宁波说道,岳绮罗知道寻找极忻的方法,宁波一听倒是一脸惊讶的样子,不以为然的看着岳绮罗,被宁波这个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转头对绛蝶说道。
“绛蝶,你怕痛吗,把你的手给我,如果想要找到极忻,我需要你的血液。”岳绮罗伸手想要绛蝶出点血。
“不怕,只要能找到极忻,就算是放一包血我也没问题。不过,你刚才不是不告诉我这方法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对岳绮罗回答道,又有些疑惑这个岳绮罗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岳绮罗被绛蝶的豪言壮举吓了一跳,没有在意绛蝶疑问:“一包血倒不至于,要真是让我放了你一包血,让极忻知道了还不弄死了我,况且还有个明里在这里。”
“嗯,那好你要怎么做”见她没有回答,绛蝶只是询问岳绮罗到底要做些什么。
“只需要你放两滴血给我就行了,你是极忻最亲近的人,只有通过你的血,然后我施法就能大概查到他被兮夜关在了哪里,就是国产过程对于你来说会有些痛苦,你一定要承受住,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不管会经历什么样的痛苦,绛蝶都会坚持下去,只要能把极忻就出来,这点她还能承受。
岳绮罗走向绛蝶,拿针在绛蝶的食指扎了一下,被针扎的地方立马冒出了鲜红色的血液,岳绛蝶挤了挤绛蝶的手指,用一只白色的小瓶子装好了绛蝶的血液。
让宁波把出去把门关上,说是不能让旁人打扰,就算是明里来了也不能让他进来,否则会伤及到绛蝶的性命,如果打扰了她们,有什么后果她不会负责的。
等宁波走后,岳绮罗让绛蝶把所有的窗户也关上,拉上窗帘,整个房间一下变得黑暗起来。
让绛蝶坐在自己的对面,岳绮罗拿出刚才收集到的绛蝶的血液放在两人之间,岳绮罗闭上眼,开始施起法来,之间瓶子在空中腾空飞起,瓶子里的血液从瓶子慢慢的飞了出来,正停留在空中,那两滴血液正好停在绛蝶的眉心。
突然岳绮罗一睁眼,眼神一闪精光,那两滴血液飞进了绛蝶的眉心,绛蝶只觉得自己眉心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她再次醒来,绛蝶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绛蝶,听得见我说话吗?绛蝶!”岳绮罗的声音在绛蝶的耳边响起。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确定是岳绮罗:“听得见,绮罗,你把我送到哪里去了?”
“你先告诉我,你现在看见了什么?或者身边有什么?”确定绛蝶能听见自己说话,放下心指引绛蝶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现在身边都很黑暗,什么都没有,只能看见自己,你说极忻会不会是被管关在了什么地方?”绛蝶看着眼前一片黑暗的景象有些着急。
岳绮罗告诉绛蝶不要着急,这现在找人都需呀耗费些时间,更别说要她们在大鬼王的地盘上找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想也是,不过极忻的安危真的很让绛蝶担心,看极忻受了重伤,坚强的外表都是让他们看的,其实自己早都已经方寸大乱了。
按照岳绮罗的吩咐,绛蝶闭上眼睛,试着感受极忻的存在,神奇的是闭上眼的绛蝶却能看见无数的场景在绛蝶面前穿梭,周围的环境变幻的很快,有些地方让绛蝶看着眼熟,顺着这一路走来,绛蝶来到一处豪华高档的小区门口,门口的保安正在门口守着,绛蝶一看这也进不去啊。
“绮罗,这里有人守着我怎么进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开口问岳绮罗这要怎么进去。
岳绮罗倒是骂了绛蝶一句:“你是不是傻啊,我们现在又不是自己亲自去的,你怎么就进去不了了,你是想找你的极忻想疯了吧。”
被岳绮罗这么一骂,绛蝶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继续往里面寻找极忻的下落。
“绮罗,为什么我还没有看见极忻在哪里?一点迹象都没有看见?”进了小区之后,绛蝶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极忻的踪迹,心里有些焦急。
“你不要着急,说不定是大鬼王藏起来了,所以你暂时找不到他的踪迹,你先等一等不要动,我施法看看。”岳绮罗开口对绛蝶说到,安慰的说道平息她的心情。
说完接着就开始对坐在自己面前的绛蝶施法,手指着绛蝶,在绛蝶的头上画出一道白色的光圈,光圈慢慢的从绛蝶头顶上降落下来,把绛蝶整个头包围起来。
白色的光圈渐渐的消失从绛蝶脑袋变小,直至消失。
这一头的绛蝶突然感受到眼前亮了起来,刚才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突然,一团房顶上飘着一团黑气的房子引起了绛蝶的注意,小心翼翼的往那栋房子走去,越靠近那栋房子,绛蝶越觉得心里很压抑,让绛蝶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为了能找到极忻,绛蝶只好压制着心里的难受,踱步来到那栋房子的面前。
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咽了咽口水,还是下定决心进去看看。
从门外穿了进去,眼前的景象差点把绛蝶吓得尖叫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鬼魂正往门外飘了出来,直接从绛蝶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吓得绛蝶赶紧捂住嘴,免得自己叫出声来,虽然进来之前绮罗对自己说过,她已经脱离了游魂和人间,鬼魂是看不见她的,但是看见这样的场景,让绛蝶还是惊讶不已。
好歹也是生活在现代的人,这电影里面的情节也是看过很多,本来还以为一进来就看见什么多么黑暗恐怖的画面,现在却是出现了极大的反差,这房子装修的也太豪华了吧!这哪里像是一个大鬼王住的地方,分明是个总裁的豪华住宅吧!
富丽堂皇却不失优雅的气质,绛蝶在心里暗暗道苦,这大鬼王生活过的已经这么滋润了,为何还要来伤害她们,找它们的麻烦。
感叹了几句,就在房间搜寻极忻的下落。
此刻进了这屋子的绛蝶却找不到方向,想要询问岳绮罗帮忙也没有办法,岳绮罗告诉她,进了这房子她就不能再和她说话,以免因为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万一被大鬼王发现,就回不来了,所以之前岳绮罗并不愿意让绛蝶做这种事情,说是后来看着绛蝶对极忻的感情才忍不住答应帮她这个忙。
一路上都遇见了在楼下守着的那些小鬼,虽然样子长得不是想象中那么可怕,但是每个鬼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原来这些鬼差也是都长得不一样的,绛蝶还以为都长一模一样,全身都穿着黑衣。
这里的鬼差竟然是和保镖一模一样的装扮。
这层楼算是看完了,绛蝶试着走到楼上去看看。刚走到楼梯中央,一个来鬼的身影让绛蝶大吃一惊。
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女人正从一个房间出来,看那个样子正是要下楼,绛蝶躲在一旁不敢出声,害怕自己被发现,就连呼吸都不敢出大气。
以为那个女人就只是要下楼而已,没想到当她走到了绛蝶的身边,却停下了脚步。
脸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绛蝶这个方向,绛蝶很清楚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表情变化,那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这边,脸上却带着疑惑的神色,眉头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又摇摇头,继续下楼对着那些报表鬼差吩咐做事。
只是那女人却又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绛蝶在的这个方向,吓得绛蝶气都不敢出了,直到那个女人移开了视线绛蝶才敢呼吸出声。
真是吓死了,还以为自己被那个女人发现了,不过那个女人的眼神看着真可怕,刚才差点就以为自己被暴露,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好像不是个好惹的主,要是自己被她看尽了,只怕是还没找到极忻,就已经被打的灰飞烟灭了。
继续往楼上走去,穿过一个个房间,却发现里面都没有什么线索,思来想去这个大鬼王会把极忻给藏在哪里,难道自己直觉不准?可是她总是有一种感觉,极忻就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他!
已经来到了三楼的最后一个房间,如果这里还没有发现极忻的下落,可能最后的一点希望也就会破灭了吧。
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才决定进去。
闭着眼睛进了房门,试着微微的睁开眼睛,害怕睁开眼睛后的结果让自己失望。
也许是上天也帮助她,让绛蝶竟然看见了失踪的极忻,极忻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血色,虽然他已经是一个鬼魂了,但是在绛蝶的眼中,躺在床的极忻现在像极了没有生气的人。
慢慢的我靠近走到床边,越来越靠近极忻,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张脸,心中是无比的心疼,才一天不见,整个鬼都像是瘦了一大圈。
靠近极忻在床上坐了下来,抬起手抚在了极忻的脸上,手上居然能感觉到极忻脸上的温度,冰冷的有些刺手,被寒气刺激到绛蝶立马缩回了手,手上居然还冒着一股冷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绛蝶,心情也随着看着极忻的这个样子而消沉下来,就一天的时间,极忻就变得这么憔悴不堪,比起昨日受伤的样子,更是惨淡。
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他,她就要把他带回去,拿出岳绮罗之前装自己血液的小瓶子,按照岳绮罗对自己交代的方法,拿着白色的小瓶子,对着极忻的嘴,把剩下的一滴血液转到极忻的口中,只要极忻能够把这血液给给吸收了,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小心翼翼的拿着手中的瓶子对在了极忻的嘴上,瓶子里的血液顺着瓶沿流了下来,流在了极忻的嘴上,血液慢慢的被极忻吸收了,眼看着有了些希望,绛蝶听见了外面有些动静,吓得本能的赶紧躲在了一旁。
绛蝶刚刚躲起来,门就被推开了,绛蝶瞟眼一看,竟然是刚才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还能在这房间里自由的出入,刚才还看见她在房间里吩咐那些保镖,看样子她的身份应该不小。
那个女人径直走到了极忻的床边,站在了极忻身边,看着极忻,过了好一会,才在极忻的身边坐了下来,绛蝶看见那个女人坐下去之后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好奇的绛蝶想要知道那个女人在讲些什么,刚才绛蝶看见那个女人在见到极忻的眼神的有些不同,她的直觉是觉得那个女人和极忻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
悄悄的踱步走了出来,既然都没有被发现,自己小心一点应该没有问题。从柜子旁边走了出去,试着站在她的对面,听听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极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要是你没有跟了那个女人,现在的你怎么会这么狼狈,你看看你为了那个女人都做了些什么,现在的你都搞成了什么样子,要不是你把大鬼王惹火了,你要我怎么帮你。”那个女人皱着眉头对紧闭双眼的极忻说道。“要不是你和大鬼王作对,我怎么会这样对你,就算你当日对我做了这种事情,可是我...我还是忘不了。”
这话让绛蝶听的心惊,这个女人果然和极忻有什么关系,可是听她这么一说,她难道是大鬼王的手下?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时间已经不多了,要是再不赶紧把极忻带走,就没有机会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要在这里说多久。
眼看着快没有时间了,那个女人终于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去,门被关掉的瞬间,绛蝶赶紧走到了极忻的面前,幸好她没有发现极忻的异样,好像吸收了自己的血之后,极忻的脸色似乎有所变化,身影好像也没有那么散了。
试着想要握着极忻的手,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成功带走极忻,用白色的瓶子对着极忻,在极忻的头上画了几圈,按照岳绮罗的指使,画出了一幅图在极忻的头上,画完之后极忻的头上闪现出了一道金光,显现出来的图案正是绛蝶刚才画出来的东西。
随后看见极忻的表情有些微变,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有些痛苦,绛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极忻怎么会这样,好像情况有些不对劲,极忻的额头上都有些冒汗,慌张的绛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里焦急的不知所措。
“极忻,极忻!你快醒醒啊!我是绛蝶,我是绛蝶我来救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已经无计可施的绛蝶试着推动极忻,想要把极忻叫醒。
迷迷糊糊感到有人推搡着自己,极忻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试着睁开眼想要看看,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人竟然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绛蝶吗!突然心头大惊!这绛蝶是怎么来的,而且她现在看着怎么却是透明的,难道她!不会的......
“绛蝶,你......你不会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里这么危险,你干嘛来救我,快点离开这里,要是让大鬼王发现了,我可救不了你了!”极忻担忧的对绛蝶说,这里这么危险,绛蝶还一个人单独前来,这叫他怎么放得下心。
赶紧把极忻稳住,以免极忻牵扯到身体,要是再引的身体上不适,等会走的时候可就麻烦了:“极忻,你别着急,既然我都能进到这里面找到你,就有我的办法,不过,现在时间不多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行,要是再晚点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不等极忻开口,绛蝶直接把极忻给拉了起来,免得极忻再说些废话耽误时间,等极忻坐起身,绛蝶接着用刚才的小瓶子对着极忻,口中念了一句话,极忻瞬间就被装进了那个白色的小瓶子里。
就只能听见瓶子里极忻说话的声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没想到在这里时间过得这么快,把瓶子揣好,赶紧往外走去。
一路从门口穿过去,虽然都碰上了些那些保镖,不过那些保镖倒是看不见自己,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绛蝶整颗心算是放了下来。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已经都快到了大门口,开进来了一辆白色的卡宴,从后座打开的窗户里看见了坐的人,这上面正坐着那个叫兮夜的大鬼王,绛蝶正站在一旁看着车开了进去,吓得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就像是一根木头桩子在边上立着。
正准备往外跑,以为那个大鬼王没有发现自己,没想到自己还没跨出大门口,就听见身后响起了声音。
“绛蝶,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在这里相见。”兮夜从车上下来,看见快要离开的绛蝶说道。
大鬼王不愧是大鬼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既然已经逃不了了,大着胆子和兮夜说道:“那你想怎么样?兮夜,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极忻我是一定会救走的!”
兮夜没有看出来绛蝶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觉得有些意思,带着笑意的看着绛蝶:“我不想把你怎么样,要放走极忻也可以,只要你留下,我就可以放走极忻。”
这兮夜的话刚说完,绛蝶就感觉到放在口袋里的瓶子开始剧烈的晃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休想,就算是让我被你打得灰飞烟灭,我也不会让你带走绛蝶的!兮夜,你这样趁人之危还算是什么大鬼王。”极忻从瓶子里开口大声的说道。
兮夜邪魅一笑:“就凭你现在的模样,我要让你灰飞烟灭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还有让你选择的余地?极忻,不要以为我留着你的命你就得意忘形了,我们两个的恩怨还没有算清楚!”
“好,既然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那你不要把绛蝶拉扯进来,有什么事情你就冲着我来。”
“你!不要忘了,绛蝶才是我要的,只要绛蝶肯留在这里,我就立马放了你。”兮夜不屑的对极析说道。
不明所以的绛蝶只有干听着他们两个鬼王的对话,看样子好像是恩怨积攒的太久了,可是这既然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这兮夜为何老是要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眼看着太阳都快沉了下去,就这样在这里消耗时间就没有办法带走极忻了,更别说自己,有可能还会被留在这里,对了,岳绮罗怎么还不出现,现在已经出了那栋房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小声的喊道岳绮罗的名字:“岳绮罗,你在哪里呢!还不快出来,再不出来可就出大事了!”
“嘘,小声些,你这边要是再没有动静,我都快吓死了,进去那么久都没见你出来,还以为你被发现困在了里面。”话还没说完,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声音显得的跟小了些对绛蝶继续说道。“那个......绛蝶,你不会是碰到兮夜大鬼王了吧。”
“是啊,绮罗,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这都马上就快离开了,没想到我这运气这么好,就碰上了兮夜,这可怎么办啊,极忻和兮夜正在斗嘴,快没什么时间了。”被兮夜盯的死死的绛蝶也不敢动弹,害怕这兮夜突然对自己有什么动作。
“绛蝶你这运气也是太好了,你都把极忻给带出来了,怎么都碰上了兮夜,这......这样,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我想想办法,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才行,千万不要做错了一步,不然就功亏一篑的了!”绮罗扶了扶额头,这事情可是闹大了,怎么好死不死的让绛蝶遇见了兮夜。
自己的这些小把戏哪里能入得了兮夜的眼,没想到就刚好被兮夜给看见了,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只好那么做了,决定好的岳绮罗赶紧支招,小声的对着绛蝶说道。
“什么!绮罗,我们这样做你真的有把握吗!要是失败了我不也留在这里了!”绛蝶听岳绮罗这么一说,还是有些担心,这要是做不成,她和极忻可就完了。
“绛蝶,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是你留下这里,我可以放你走你的极忻,不然,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极忻在你面前变成灰烬。”兮夜不再和极忻说话,转头对着绛蝶说道,他倒要看看这个绛蝶要怎么做。
“那好,只要你能放极忻走,我就留在这里。”绛蝶对兮夜回答道。“不过,兮夜你可是大鬼王,说话要算数的,不然等我留在了这里,你又不放极忻走,这样你的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
“好!既然你肯留在这里,我就说话算数,放了极忻!不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犹豫不决,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要想让你们都留在这里,对于我来说也不是难事!”兮夜看着绛蝶,觉得有趣,没想到这个人间的女子竟然能为了一个鬼做出这样的事情。
得到了兮夜的允诺,虽然不知道这兮夜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好歹他也是个大鬼王,要是这种事情传了出去,有损他大鬼王的声誉也是不好的吧,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极忻从瓶子里放了出来。
从瓶子里出来的极忻,一脸愤怒的看着兮夜,把绛蝶护在身后,身影上看着竟然是好了学多,看的绛蝶有些惊讶,这是怎么回事,极忻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兮夜,你!”
“我怎么了,这可是绛蝶自己答应我的,极忻,我现在心情好,放你走你不要不识抬举。”
极忻不管兮夜再说什么,对着身后的绛蝶说道:“绛蝶,你快回去,我留在这里帮你拖延时间,再不走,你也回不去了。”
“快别说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你让我丢下你,我不就白来了吗。”站在极忻的背后对极忻说道,看了一眼对面的兮夜,在极忻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岳绮罗正在帮我想办法,你先走,随后我有办法离开这里,你要是再不走,我们两个都走不了了,极忻,我求你了,就听我这一回。”
极忻还有些犹豫,但是看绛蝶这幅胸有成足的样子,好像是有些办法,可是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扔下绛蝶一个人在这里和兮夜待在一起。
看兮夜的样子早就知道了绛蝶的秘密,要是留绛蝶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能让自己安心!
不管绛蝶说什么,极忻都没有丝毫摇动的意思,仍然是挡在绛蝶的面前,眼神警惕的看着兮夜,不知道兮夜到底要做些什么。
“极忻,还算你有骨气,要是你走了让你的人留在这里,我还真是看不起你了。”兮夜一脸趣味的看着极忻和绛蝶。“既然你们都不走了,那就留在我这里,也免得我费时间再找你们。”
“休想。”就在兮夜刚说完的时候,绛蝶耳边响起了岳绮罗的声音,一声大喝对着绛蝶喊道,让绛蝶带着极忻往外跑。
听见这一声绛蝶拉着极忻撒腿就往外跑,留下兮夜在身后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兮夜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绛蝶就拉着极忻跑掉了。
“大鬼王,发生什么事情了。”卡宴车上的司机见兮夜久久没有回来,下车看见兮夜愣愣的站在门口,上前询问道。
“没什么,回去吧。”兮夜看着绛蝶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岳绮罗施法让绛蝶和极忻从兮夜的住所回到了林大千的院子,绛蝶正大喘着气,再看到岳绮罗的时候,才敢松了口气。
倒是让岳绮罗好奇了些,这兮夜竟然没有来追绛蝶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吓死我了,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就真没有办法了,要是我没能把你救回来,你身边那个叫明里的道士岂不是要杀了我!”岳绮罗在看见绛蝶回来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搞不好我还要跟你们一起去陪葬了。”
“你还说,还真是把我给吓死了,本来是想按照你的计划让极忻先走,谁知道这个极忻也是个绛脾气,让他走他非不走,差点我们两个就要被留在那里了。”平息了气息的绛蝶看着岳绮罗说道,开始埋怨极忻不听自己的话。
岳绮罗摇摇头,这么一听倒是有些看得起这个极忻了,绛蝶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人,要留下绛蝶一个人对付兮夜,极忻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看着绛蝶平复了刚才紧张的心情:“你就别埋怨极忻了,他这么做肯定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对付极忻的,要是让你留下,你让他的良心怎么能心安?对了,极忻呢!”
说完倒是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极忻的影子,开口询问绛蝶极忻的这个鬼王哪里去了。
“哦,在回来之前我把极忻放在了瓶子里面。”
把放在包里的白色瓶子交给了岳绮罗,岳绮罗接过瓶子,把瓶子放下桌子上,坐在瓶子的对面,闭上眼睛对着瓶子念叨着什么,然后用手一指,一股白烟从瓶子里冒了出来,随后就看见极忻的身影从瓶子里出来,紧闭双眼的极忻站在了桌子旁边。
绛蝶看着脸色还不太好的极忻担心道:“绮罗,极忻刚才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怎么现在脸色看着还这么差。”
“这么一折腾也是消耗了他不少邪气,本来就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先让他好好休息,不过你最好安安静静的陪在他身边就好了,我相信这样他会恢复得更快些。”岳绮罗另有一番深意的看着绛蝶。
不知道岳绮罗这话是什么意思,绛蝶看了一眼岳绮罗,这岳绮罗又转移了话题,转身照顾起极忻。
让极忻躺在床上,绛蝶看着极忻的脸色心里觉得有些愧疚,这么久了才就回来,还没等绛蝶自责,门口就响起了一阵动静,听见了宁波和明里的声音,好像是在外面吵闹了起来。
岳绮罗一听是明里的声音,身子有些哆嗦起来,赶紧对绛蝶交代完就闪身离开了。
门被推开,明里一脸怒气的看着绛蝶,根本容不得绛蝶开口:“绛蝶,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是有多危险!还有帮助你的那个鬼在哪里,竟然敢纵容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明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我也没有受伤,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你就别再计较了。”绛蝶尽量小声的对明里说道,毕竟做这件事情没有告诉明里,他这么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再说了,绮罗是为了帮我才这么做的,明里,你可千万不要伤害岳绮罗啊!不然,我......”
“不然你就怎么样!绛蝶你真是糊涂了,不相信我竟然让一个鬼帮你的忙!”明里恼怒的看着绛蝶说道。
宁波在一旁见气氛不好,师傅生气的模样看着让自己的心里有些害怕,毕竟这件事情自己也算是参与者,要不是自己放手让绛蝶她们这么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用瞒着师傅做这个,幸好的是绛蝶安全的回来了,要不然他该怎么向他的师傅交代。
“是啊,师傅,你就别生气了,你看现在绛蝶已经都回来了,你就放心吧,而且,极忻已经回来了。”宁波赶紧上前拉住师傅,免得师傅一生气做些什么。
看着明里越来越难看脸色,绛蝶和宁波都吓的不敢说话,现在不管自己说些什么,明里都听不进去,是他们有错在先,也无法反驳。
明里看着两个人默不作声,就在房间里骂骂咧咧的一个小时,绛蝶和宁波的头被骂的越来越低,教育这个两个人许久,明里的气算是消了一半,看着躺在床上的极忻,明里无奈的看着绛蝶:“下次要是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告诉我,你们可小心些,不止那些鬼饶不了你们,我也不会饶了你。”
“明里,我知道错了,可是我不能看着极忻这个样子不管啊,要是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我的心也会不安的。”绛蝶有些委屈的看着明里,这次去营救极忻虽然是自己冲动了些,但是也算是有惊无险。
“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下次再决定要做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和我商量!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明里看着绛蝶不再说话,看着绛蝶想要责骂却又说不出口。“既然极忻已经救回来了,那你就在这里好好陪着极忻吧,我还要找师傅商量一些事情,宁波,你还是留在这里,等你伤好了我再找你算账!”
等明里走后,让宁波先出去,有什么事情等极忻醒来之后再说,留下绛蝶和极忻在房间。
绛蝶低下身坐在极忻的身边,用手抚上极忻的脸,心里有些放心,没有先前找到极忻的时候的情况那么糟糕了,现在摸着的温度没有先前那么冰冷了。
过了好一会,极忻终于睁开了眼,看着守在床边已经睡着的绛蝶,脸上闪过一抹心疼,起身坐了起来,不忍心叫醒熟睡的绛蝶。
从窗外吹了一阵凉风,惊的绛蝶立马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还在的极忻,真是吓怕了,还以极忻又不见了:“你醒了,醒了就好,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只要看见你,我就放心了,绛蝶你的胆子还真大,一个人还敢前来救我,要是你出了事,你是要让我连鬼都做不了了吗。”极忻虽然口上满是责备,心里却有一丝暖意,绛蝶为了救自己,出生入死闯到兮夜的住所救自己,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大。
“你还说,其实我也是被吓得腿软了好吗,不过,在看到你之后,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往日都是你们救我,现在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能见死不救。”虽然还有些惊魂未定,但是现在已经回到了林大千师傅的家,应该算是安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伸手把绛蝶拦在怀里:“下次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再这么做了,这次是我们运气好,那个兮夜没有上前来追我们,要是他上来追我们,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绛蝶应了一声,让极忻好好休息,自己还要去和明里道个歉,虽然明里嘴上原谅了自己,但是看明里生气的样子是知道他生气了。
不过让绛蝶感到好奇的是,极忻恢复的也蛮快的,竟然没过多久,就看见极忻的身影没有那么晃动了,极忻让自己在多留了一会,才对门口的宁波交代了一句,随后去找了明里。
去找明里的路上,岳绮罗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绛蝶急匆匆的去找明里,在绛蝶身边一边飘着一边说道:“绛蝶,你这是要去找那个明里道士负荆请罪吗,我看他今天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诶。”
“是啊,要不是我们做事不顾后果,也不会惹的明里生气。”绛蝶撇着嘴对岳绮罗说道。
“我还不是看你对极忻痴情一片才帮你的,谁知道那个小道士会这么生气,不过我好奇的是你们逃跑的时候兮夜竟然都没有追你们,要是他追你们,我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岳绮罗捏着下巴,看着绛蝶的眼神有些疑惑。
按理说这到嘴的肥肉兮夜竟然都给放跑了,大鬼王的心思还真难猜测,还好自己的行迹没有败露,不然让兮夜大鬼王知道了背后是自己在帮绛蝶,只怕自己现在已经化为灰烬了。
听岳绮罗这么一说,绛蝶似乎是感到有些庆幸,她也不知道兮夜为什么不上前抓他们,这些都不管了,反正他们已经平安的回来了,现在需要和明里商量一些事情,这今后有什么打算,他们的行踪已经败露了,这大鬼王要再抓他们也是很简单的事情,现在也只是暂时平安而已。
站在了明里的门口,再三犹豫的要不要进去,今天看见明里发火的样子让绛蝶都感到心里有些害怕,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明里生了那么大的气,活生生把她喝宁波两个人骂了那么久,不知道等会明里还会怎么说自己。
“还不快进来,站在门口干什么。”明里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他早就知道绛蝶会来找他。
听见明里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绛蝶的身子一抖,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明里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明里面无表情的坐在房间里面。
“明里......”试探的开口叫着明里的名字。
“这个时候你不好好照看这你幸苦救回来的极忻,来找我干什么?”声音冷冷淡淡的对着走进门的绛蝶说道。
这话一听让绛蝶愣在了门口,不敢往前动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明里也没有说让绛蝶进来,只是让绛蝶一个人站在门口,自己拿着书专心的看着,脸上的表情一直没有任何的变化。
直到天色渐暗起来,绛蝶在门口站的有些劳累了,肚子都已经咕咕叫的,膝盖有些疼痛起来,看着明里始终也不发一言。
合上手中的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看着绛蝶的脸色似乎有了些不好,惩罚也算是惩罚过了,开口让绛蝶进来坐下。
绛蝶一听,明里终于开口说话了,自己应该算是解脱了,也许是站了一些时间,腿有些发麻了,歪歪倒倒的往明里身边走了过去,用手捏着腿撑着桌子坐了下来。
看着已经受了苦的绛蝶,明里开口对她说道:“绛蝶,这次算是你们运气好,没有被兮夜抓住,要是被抓住了我和师傅都救不了你,如果你真的回不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到时候你可就变得和极忻一样,成为孤魂野鬼了。”
“我知道错了明里,做这件事情之前没有和你商量,但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告诉你,下次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明里,你就别再生气了。”揉着自己的膝盖,绛蝶对着明里说道。
“那好,这件事情我也不在追究了,但是,那个帮助你的鬼是谁!我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帮你做这些事情,看我不抓到她好好收拾一番。”明里放下手里的书,看着绛蝶,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女鬼,竟然让绛蝶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真的让绛蝶出事还得了!
此刻在某处躲着的岳绮罗打了一个喷嚏,擦了擦鼻子,嘴上咒骂道是谁在骂自己。
现在明里提到了岳绮罗,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只好又把自己遇到岳绮罗的经过告诉了明里,明里皱起眉头看着绛蝶:“绛蝶,这路上遇见的鬼你怎么就带到了师傅的家里,要是让师傅知道了,他老人家可就真的会生气了。”
“不是我带的,是她自己跟着我来的,虽然我也有些怀疑她为什么会跟着我,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她为什么要跟着我,就算是她跟着我对她有什么好处?而且她还救了我这么多次。”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岳绮罗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又没有害过自己,她的直觉是觉得岳绮罗就算不是好鬼也不算是个坏鬼吧。
“好了这件事你也别再想了,不过这个岳绮罗的身份我需要好好调查一番,不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鬼接近你,现在事情已经够复杂了,这大鬼王重出江湖,指不定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明里把他从师傅那里了解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绛蝶。
曾经他的师傅与那个大鬼王交过手,兮夜的厉害他师傅是见识过的,那天要不说兮夜有事先走了,要是让兮夜使出全部的功力,光是靠他和他师傅也难以招架,不过为什么兮夜要对绛蝶下手这始终是一个谜团,就算是他师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让明里觉得奇怪的是这个岳绮罗,不可能没有目的接近绛蝶,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一定要找出岳绮罗问问她有没有知道什么关于绛蝶的下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认识了绛蝶这么久,身边发生的怪事太多,这让他不得不怀疑绛蝶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就连大鬼王都对绛蝶感兴趣的样子,虽然看着是抓住了绛蝶,却没有对绛蝶有丝毫伤害的意思,只是想要把绛蝶带走的样子,难道在绛蝶的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这事情发生的越来越离奇,之前姜凤身上的邪气就已经让自己感到好奇,虽然气息很微弱,但是在一瞬间,也没有逃脱掉明里的感应。
“明里,你不会对岳绮罗怎么样吧,虽然我对她也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救过我好几次了,就算是你想要对付她,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对绮罗动手啊?”绛蝶试着帮岳绮罗求情,虽然岳绮罗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算是触发了明里的底线了吧,从今天见到他的时候脸色就一直不好。
明里看着绛蝶沉思了好一会,现在先不说要怎么对付岳绮罗,如果岳绮罗真的没有想要有谋害人间的心,明里是不会对付她的,但是胆敢有某害人性命的事情被他知道,他定不会放过这个岳绮罗,就算是她救过绛蝶也不绝不会心软。
对着绛蝶点了点头:“现在我有些疑惑想要问问这个叫岳绮罗的,看她这个样子既然能带你去兮夜住的地方,能力绝对不低,我猜测她肯定是知道很多事情,只要把事情搞清楚,我们这边的疑问也算是减少了一大半,现在我和师傅还不是很明了的是为什么兮夜大鬼王会来找你。”
“嗯,只要你答应我不对付岳绮罗,我就让她出来,至于有什么问题,她愿不愿意说,我也就不知道了。”绛蝶她知道明里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之前都答应过自己不要对付极忻,现在既然答应了自己不对岳绮罗动手,就一定会遵守诺言。
起身准备往外面去找岳绮罗,听明里的口气好像是岳绮罗能帮得上忙,却没想到自己站的太久,腿已经麻了,起身的那一刻腿软的没有站稳,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左手被眼疾手快的明里一把拉住,整个人跌进了明里的怀中。
绛蝶还一脸懵的状态看着明里,想要起来,却被明里抱的死死的,见明里正在发愣的看着自己,倒是看得绛蝶有些不好意思,别过眼神开口对明里说道:“明里,明里,你可以先放开我了,我这就去帮你找岳绮罗。”
听见绛蝶的声音,明里才反应过来,手脚轻柔的把绛蝶给放开了,刚才是自己失了礼数,看着绛蝶慢悠悠的往外走,希望这个教训能让绛蝶记住,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因为腿麻的只好慢慢走,不知道这个岳绮罗又藏到哪里去了,离开明里的房间也有一段距离了,绛蝶才敢开口小声的喊着岳绮罗的名字,虽然明里已经答应自己,可是这里好歹也是他师傅的家,这样公然的让一只鬼在一个道士的家里游荡影响也不好。
“岳绮罗!你在哪里啊!快出来啊,我有事找你帮忙!”腿麻的实在是受不了了,讲得干脆靠在了一帮柱子上,对着院子外面喊道岳绮罗的名字。
“叫我干嘛叫我干嘛!你那个小道士不准备对付我吗,我要赶紧藏起来啊,不然就被他给打得魂飞魄散了。”岳绮罗突然出现在了绛蝶的身后。
突然冒出来的岳绮罗把绛蝶吓了一跳,吓得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摸摸胸口,自己安慰着自己:“岳绮罗你还真是鬼,出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把我给吓死了好吗。”
看着被吓的脸色有些惨白的绛蝶,岳绮罗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看着绛蝶,对绛蝶说着不好意思,她本来就是鬼,这神出鬼没的当然没有声音,要是动静大了不就被那个林老头给发现了吗,这样她不就连鬼都做不成了吗。
和岳绮罗说了明里的事情,看岳绮罗的脸色好像有些微微的变化,不知道岳绮罗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岳绮罗愿不愿意帮她这个忙。
“绛蝶,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这个忙,只是这背后的人势力太强大了,我帮你施法让你把极忻救出来已经是极限了,要是被发现了,我可就真的变成一堆死灰了。”岳绮罗面露为难的脸色看着绛蝶。
折腾了一天也是把绛蝶累的够呛了,可是听明里的话好像是岳绮罗好像知道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虽然接触岳绮罗也不过短短几天,绛蝶觉得岳绮罗就像是在鬼界里面的八卦的鬼一样,好像知道的消息很多。
现在绮罗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已经帮绛蝶找回了极忻,自己也不确定兮夜有没有发现是自己在其中动了手脚,现在她不想再趟进这趟浑水里面,要是让兮夜知道是自己做的,后果......
“原来你就是岳绮罗,真是让我好找了。”明里从暗处突然出现,眼睛死死的盯着岳绮罗,手上拿着一张黄纸符,等着岳绮罗要是敢有什么动作就来对付她。
“你!好你个臭道士,竟然在这里蹲点守着我,你还真是卑鄙啊,竟然还跟着绛蝶来找我。”岳绮罗一看突然出现的明里,一脸鄙视的看着明里,还跟着绛蝶来找自己,真不愧是道士。
看见现身的明里,绛蝶也有些吃惊,赶紧挡在了岳绮罗的面前,看着明里说道:“明里,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伤害绮罗的吗!你居然还跟踪我,你......我已经在说服岳绮罗帮助我们了。”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这件事情我不会食言,只要她不轻举妄动,我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现在我们是真的需要你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事情,想要营救极忻,就连我师傅想要办事都有些吃力,你竟然能找到方法让绛蝶潜入兮夜的住所带回极忻,岳绮罗,我知道你绝对不是普通的鬼,你接近绛蝶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我劝你还是一一交代比较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臭道士,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威胁到我了吗,我岳绮罗还不是这种被威胁的人,就看你现在这样的态度,就算是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岳绮罗看着明里的样子就觉得心里不爽,这个臭道士仗着自己法力不低,就拿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话,好歹自己也是活了好几百年的鬼了,让她说就说,她不要面子的吗!
明里冷哼一声,没想到这个叫岳绮罗的还有有傲气,虽然自己是跟着绛蝶来才找到她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让岳绮罗跑了,这师傅交代下来的事情没有完成可就难办了。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这岳绮罗是不会对自己说出她知道的秘密了,情况不乐观,要是不知道兮夜会做些什么,本意是想让师傅帮绛蝶看看,可是看师傅的样子也说不准的样子,真是急死个人了。
放下手中的黄纸符,看着岳绮罗诚恳的说道:“岳绮罗,我知道你在鬼界应该也算是神通广大的鬼,既然你不说你接近绛蝶的目的是什么,那不管我怎么问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也不会告诉我,但是为了绛蝶,我还是想要请你帮我们这个忙。”
“有趣,我一个小小的鬼魂能帮你们什么忙,明里道士是不是太高看我了。”岳绮罗看着转瞬变了态度的明里,刚才还耷拉下来的脸现在带着些意味看着明里,这个道士是想要做什么。“明里,接近绛蝶纯粹是我一时的好奇,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要伤害绛蝶的心,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绛蝶的安危,大不了我离开这里就是。”
绛蝶赶紧出口,这对话听得眉心一跳,拉着岳绮罗说道:“你可别走,你帮我救了极忻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你可别走,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你现在就是在和明里怄气。”
瞥眼看着绛蝶,这小妮子还蛮上道的,倒是看穿了自己心里想的,本来看着绛蝶的样子是打算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没想到这明里的突然出现让岳绮罗吓了一跳,明里还想着要对付自己,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帮了绛蝶这么几次的忙都还不信自己,那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那你想怎么样,师傅已经算出来,再过七天绛蝶会遭一劫,可是具体会发生什么,师傅却算不出来,也看不见,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会跟踪绛蝶来找你,我只想知道兮夜寻找绛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抖了抖身上的灰,干脆就近坐了下来,看着岳绮罗一直不说话很是着急。
“我也不想怎么样,谁叫你这么自大,就算是让你们算出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也阻止不了兮夜,兮夜大鬼王的势力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厉害,现在已经被兮夜发现了绛蝶踪迹,是逃不掉兮夜的手掌心的。”看明里坐了下来,岳绮罗干脆也在一边坐了下来。
这话听的明里心头一惊,看来兮夜来找绛蝶真的是有目的,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头看着岳绮罗:“你倒是快说啊,这兮夜接近绛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么大的秘密你们竟然不知道,这绛蝶身上可是有鬼界闻名的灵物,是鬼都想得到的宝贝,要是得了此物,邪气会大增的!而且这灵物一直是兮夜身边的宝贝,据说千多年前灵物被盗,后来连着兮夜都失踪了好久,知道几百年前才有了兮夜的消息,我这消息都是四处偷听到的。”岳绮罗得意的看着明里,这个小小道士哪里知道这些。
“什么!绮罗,你说什么,我是什么......什么灵物?怪不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都怪怪的,什么大名人,原来是这个原因!”听得绛蝶睁大眼看着岳绮罗,自己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灵物了,那自己到底是人还是......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其实明里来之前就已经听师傅说过这件事,从他师傅看见绛蝶的第一眼就觉得绛蝶非同寻常,之后便找了自己帮绛蝶算了一卦,没想到夜晚时分看见星空上闪过一道流星,看见师傅皱着眉头,对自己问道了绛蝶的事情,虽然只是师傅的猜测,明里却还是被这个事情惊呆了。
毋庸置疑,现在又听见岳绮罗这么一说,这件事情又被证实了,看来绛蝶只怕是真的有危险了。
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绛蝶还不知道岳绮罗口中说的灵物到底是什么,但是看岳绮罗说话那个时候的表情,听起来好像是很宝贝的东西,既然兮夜想要这件宝贝,自己还给他就是了,让他找来找去的,还害的自己遇见这么多可怕的事情,这算是什么宝贝,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累赘。
“岳绮罗,你说我身体里有兮夜想要的宝贝?那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拿出来吧,那你帮我把它拿出来吧,我才不稀罕这东西,你赶紧帮我把它给取出来,拿给那个什么兮夜,免得让他再来骚扰我们。”绛蝶双手插着腰看着岳绮罗,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算这是再珍贵的灵物她也不要,害死了自己身边那么多人。
“这......”岳绮罗思酌半晌,抿了抿嘴看着绛蝶说道,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绛蝶。“绛蝶,这灵物随着你的转世早就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如果想要取出灵物,就必须要...必须要了你的命!”
明里和绛蝶已经听得心惊,虽然已经想到了结果不太好,但是没有想到这岳绮罗说的那个灵物竟然是自己,这要怎么办才好,刚才还有些松了气的绛蝶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又沉入了谷底。
“照你这么说,难道就没有救绛蝶的办法了吗,怪不得你说绛蝶是灵物,这鬼界的都想得到她,她身上的邪气也是越来越重,惹得那些鬼都来绛蝶的身边惹事,害死了那么多性命,这哪里是什么灵物,简直就是害人的!”明里站起身扯了扯嘴角对岳绮罗说道。
不动声色的绛蝶在一旁听见明里这么一说眼神黯然下来,原来一切的祸源都是因为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兮夜大鬼王你回来了。”门被推开,魅影看见一脸笑意的兮夜从外出回来,上前喊了一声兮夜。
没有说话,兮夜都没有看一眼魅影只是对她点了点头径直往楼上走去,没想到刚走到了二楼,就听见楼上有人喊了一声。
说是极忻消失不见了,魅影一听大惊,刚刚自己才看了极忻,现在怎么会不见了,这可是兮夜大鬼王的住所,不可能会消失不见的,听见这个消息赶忙往楼上跑去,从打开的房门里面看去,刚才还躺在床上的极忻真的已经消失不见。
脸色难看的看着身穿黑衣的保镖:“你们这些鬼差都是怎么当时的!这么大个鬼王你们都能看丢!这兮夜大鬼王才回来,这要我怎么向大鬼王交代!”
立马冲下楼跪拜在兮夜的面前:“兮夜大鬼王,这......极忻他不见了,我们已经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是我们的失职,让极忻给逃走了。”
“起来吧,这怪不得你们,是有人施法带走了极忻,不过,看那边的人应该是要动手了,我们这边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今天我放那小子走算是给他一个机会,免得说我堂堂一个大鬼王以多欺少。”大鬼王慢慢悠悠的走上了楼,对魅影说道。
魅影还想说着什么,就看见兮夜举手一抬,对着魅影身后的鬼差一扫,站在身后的鬼差瞬间化成灰烬消失在了魅影的眼前。
这一举动让魅影对兮夜感到有丝惧怕,虽然这兮夜没有对自己做什么惩罚,但是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杀掉一个鬼差,这哪里只是杀一个鬼差,这是在杀鸡儆猴给自己看呢。
心里颤抖了一下,跪在地上的魅影对着兮夜说道:“兮夜大鬼王,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职,我这就去把极忻给抓回来。”
兮夜满意的看着魅影,极忻竟然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别人救走,那个帮了绛蝶的人到底是谁,迟早都会查出来。
林家
“绛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针对你的,我是说......”看着绛蝶有些黯然的眼神,明里知道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赶忙替自己解释,没想到却越说越乱。
绛蝶对着明里摆摆手,知道明里不是这个意思,这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真是踩了狗屎运,没想到这堂堂一个大鬼王的灵物竟然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让绛蝶感到好奇的是,这灵物是怎么到自己的身上的,而且听岳绮罗说是随着自己转世就跟着自己来的,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岳绮罗的样子好像也不知道。
明里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想要从岳绮罗口中再问出灵物是怎么来的,没想到岳绮罗也只是摇摇头,看着明里也是摆摆手,说自己知道的事情就这么多,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心有所想的看着绛蝶,现在算是解开了一个谜题,至于这灵物是怎么到绛蝶的身上的,就连自己的师傅都不清楚,听岳绮罗刚才说的话,好像是绛蝶的前世发生的,难道这件事情和极忻有关。
“你们就先在这慢慢想吧,我还有事情,这两天帮了你这么多忙,我要出去避避风头,你们可别在外面乱传我的事情,绝对要替我保密知道了吗!要是被发现是我帮得忙,我先闪了......”岳绮罗知道自己已经说的够多了,要是再说下去自己的身份只怕是会被暴露了,赶紧闪人,免得被明里抓住被威胁。
虽然自己算是个厉害的鬼,但是这明里始终是个道士,这里也是他的地盘,要是真的动起手了,自己岂不是吃亏的那个,想了想不划算,还是先走为妙。
还没等明里把岳绮罗拦住,岳绮罗就已经幻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两个人面前,绛蝶看着在眼前消失的岳绮罗没有上前阻止,岳绮罗想要离开是她的事情,毕竟这短短两天就已经帮了自己很多忙了,已经不好意思再连累岳绮罗了。
“明里,我先回去看看极忻,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不过,学校的事情我和宁波现在是暂时回不去了,和校长爷爷说好了吗。”绛蝶转头对着明里说道。“至于岳绮罗你就放了她走吧,虽然她只是一个鬼,我们也不要连累她了,她已经帮我把极忻救回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嗯,她都已经走了,其实我也打算是让她走的,要是让师傅发现了绝对不会让她留在家里的,时间也不早了,先回去吧,我和师傅也打算把师傅家里的阵法从新布置一下,没想到这兮夜大鬼王竟然一来就把这家里的阵法给全部破了,害的其他鬼魂都在胆敢在我师傅家闹事,我师傅脸面上肯定是挂不住了。”明里对绛蝶说道发生后需要善后的事情。
果断的点点头,这兮夜的势力确实很厉害,没想到之前做了那么多事情,居然都是兮夜做的,他的手下害了那么多性命,想到之前自己身边的朋友遭遇到事情,有那么一瞬间,绛蝶又开始伤心了起来。
立即打断了绛蝶的思绪,看绛蝶的样子知道绛蝶肯定是又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免得绛蝶再胡思乱想,又伤了身体,还是赶紧让绛蝶回去看极忻,转移开绛蝶的注意力。
等着绛蝶离开这里,明里看了看天上,一道流星从天空中划过,明里的眉头一皱,用手指算了算,只怕是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一个人瞧瞧的退出了黑暗之中。
回到房间的绛蝶看着还在熟睡的极忻,悬起的心放松了下来,原来这鬼受了伤要想恢复也是需要休息这么久的,不过看着真真实实的在自己面前,绛蝶的心里哟安心多了,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鬼有了这样的关系。
虽然极忻已经没事了,但是整个鬼的脸色还有些发白,此刻的极忻整个身体看着都白的透光一样,这一看倒是让绛蝶看的出了神,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也是有着这样的白光,思绪已经飘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不觉的竟然在极忻的身边睡着了,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极忻正看着自己,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极忻已经恢复了神采,对着他笑着说道:“恢复的不错嘛,我看你的身影好像看着没有那么散了。”
“是啊,多亏了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你就是能治好我的最好的药了。”极忻笑着看到绛蝶,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绛蝶。“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要是你为了救我出了事,让我怎么过意的去。”
“别说了,现在不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你就别多想了,我不也是怕你出事吗。”干脆坐起身看着极忻说道,知道极忻也是在为自己担心。
一人一鬼在房间里说着话,虽然这一次经历了这么大的磨难,好像两个之间的关系有了些变化。
宁波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绛蝶和极忻有说有笑的,手上拿着给绛蝶带来的早饭,因为受了伤,脚下没留意,手软的差点把端来的东西给扔在了地上,幸好被极忻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宁波你在发什么神呢,差点把我的早餐给弄翻了,你等会要让我吃什么。”绛蝶看着闪了身子的宁波,有些开玩笑的对宁波说道。
“嗯,我也觉得这宁波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这傻小子是在想些什么。”极忻皱着眉头点点头。
绛蝶推了推极忻:“还说呢,宁波可是为了我们才受伤的,我不过是和他开了个玩笑,你也就别说了你看他身上还有伤呢。”
清晨起来的绛蝶还感觉到有些冷飕飕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搓了搓手,看着宁波让他赶紧坐下,询问他身上的伤有没有好了些,不过这宁波的精神倒是很足,说了没有什么事情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看了一眼极忻就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怎么了宁波,你这样看着极忻干什么。”绛蝶看着宁波的眼神有些奇怪,起身往宁波这边走来。
极忻也察觉到了宁波的异样,狐疑的顺着绛蝶的视线望了一眼宁波,却看见宁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听见绛蝶这么一问,宁波对着绛蝶说道:“绛蝶,你是怎么把极忻给带回来的,那个叫岳绮罗的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极忻从兮夜大鬼王的手里带回来!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那么大的本事,我真是感到好奇,师傅和师祖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居然让一个鬼解决了。”
不明所以的绛蝶还以为宁波要问什么事情,没想到是想问岳绮罗,这个问题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宁波,对于岳绮罗这个鬼的来历绛蝶也不清楚,宁波这么一说,现在才觉得这个岳绮罗的本事好像真的挺大的。
不过突然让她想起岳绮罗走之前说的那个事情,不知道极忻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灵物的事情,看了看极忻,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问问极忻,毕竟极忻先前告诉过自己的前世的事情,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打发了宁波离开,绛蝶平稳了自己的情绪看着极忻:“极忻,你知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什么!”绛蝶突然这么一说,让极忻有些猝不及防,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她知道了自己对她隐瞒的事情!
看着刚才表情微变的极忻,绛蝶心里有些肯定,极忻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事情:“极忻,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事情吧,我和明里昨夜从那个救了我们的岳绮罗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兮夜大鬼王为什么总是追着自己不放,要对付我们的原因。”
“那个岳绮罗对你们说了些什么。”越听绛蝶这么说,极忻的精神就越绷的紧了些,看来这件事情要暴露了。
绛蝶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极忻,把昨晚从岳绮罗口中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极忻,不过岳绮罗虽然知道绛蝶现在已经是灵物的存在体,却只是知道这件事情而已,对于绛蝶身上灵物的来历却无从得知了,绛蝶也是有所好奇,所以才会开口问极忻,不知道极忻知不知道这件事。
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的鬼王了,虽然势力不如大鬼王,不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至少也听到过什么沾边的情报吧。
听见绛蝶这么一说,看来绛蝶他们知道的事情并不多,这件事情极忻并不太想让绛蝶知道,如果让绛蝶知道,绛蝶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不要灵物的,如果真的要这么做,会伤到绛蝶的性命的,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至于兮夜,总会有对付他的办法。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当年兮夜手上的那个灵物被盗,但是那个灵物的去向我是不知道了,那个灵物消失的时候,我也被封印在了棺材里面,之后几百年里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极忻转变了刚才的情绪,挂上笑脸的看着绛蝶。“你也别再多想了,等我的伤好了再说吧。”
看极忻也不知道的样子,让绛蝶感到疑惑,极忻听见自己是灵物的事情居然没有一丝惊讶的样子,绛蝶的第六感觉得极忻好像是知晓这其中的事情,看来这兮夜的灵物真的是和极忻有关,要不然这兮夜大鬼王怎么也会追着极忻不放。
对上极忻的目光:“极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肯定是知道有关灵物的事情,还有我看兮夜和你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为什么这么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兮夜会对自己动这么大的手,差点就被兮夜给打得灰飞烟灭了。”看绛蝶开始怀疑自己,极忻有些心虚的看着绛蝶。
“极忻,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件事,你还是告诉我吧,这样我们才能对兮夜有个了解,也好想想怎么对付他才行。”看了一眼极忻。“我不想看着你在我眼前出事。”
极忻还是对绛蝶守口如瓶,不管绛蝶再怎么说自己也不愿把事情的始末告诉她,不想让绛蝶趟入这趟浑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前一字不提的极忻让绛蝶看着有些着急,幽幽的才对极忻说了一句,在救极忻回来的时候,她看见了守在极忻身边的那个女鬼,说的话也是一字不漏的记在了心里。
为了说谎,极忻已经试着面不改色的对绛蝶说道,没想到绛蝶突然提起了魅影,这话让极忻听得心头一惊:“你都听见她说什么了。”
“我不想瞒着你,我听见了她对你说的话,我看你们之间好像关系不一般,她又是兮夜的手下,我这才猜了猜你们的关系......”看着脸色有些微变的极忻,看来自己猜的没错,极忻和那个女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当时见到那个女鬼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的关系肯定不同常鬼。
“绛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已经经历过这样的日子了,我不想看着你也像我这样。”极忻把自己心中的担忧告诉绛蝶,之前的绛蝶就已经遭受了苦难,这一世他想要保护好她。
看极忻死死不开口,绛蝶心里也是着急万分,没有办法坳不过极忻,只好暂时算了,等她想到办法,看这个极忻还会不会从实招来。
待在房间里也觉得有些闷,绛蝶干脆出了房间看看,这明里到了山上找到了他师傅就很少来找她会面,也不知道明里在和他师傅在说些什么,说是要布置家里的阵法,也不知道要做多久。
宁波也是大早的出现见了一面,就没有人影了,绛蝶待在这里都已经待到了晌午,正想要去找明里他们,蓉妈却来找她叫她去饭厅吃饭,绛蝶看了一眼极忻,让极忻安心的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以免被明里的师傅看见,要是被看见了可就麻烦了,见识过明里师傅收拾鬼魂的样子,害怕极忻也被收掉。
一路上蓉妈都没有说话,绛蝶还觉得心里有些奇怪,这蓉妈平时都会和自己说上几句,怎么今天除了来叫自己的时候说了几句,就不再说话了,真是奇怪。
走到拐角的时候,突然从蓉妈身上冒出了一阵白烟,呛的绛蝶咳嗽起来,等白烟消失之后,这才看见刚才在前面带路的蓉妈变了一副模样,绛蝶大惊失色,这不是先前在兮夜的豪华别墅里面看见的那个女人吗!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顾嫣然!”那女人一脸邪恶的看着绛蝶,对绛蝶打着招呼。
还没反应过来的绛蝶被突然出现的女鬼吓了一跳,但是从眼前的这个女鬼口中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顾嫣然是谁,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见自己居然喊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看样子好像她们是认识很久了一样。
“你是谁!你怎么会变成蓉妈的样子来林大师的家里,你想要干什么?”绛蝶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鬼,她可是兮夜的手下,现在突然出现这里,难道是想对自己不利。“还有顾嫣然是谁,我不认识什么顾嫣然,我叫岳绛蝶。”
魅影呵呵一笑,看着绛蝶的反应有些可笑:“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知道你是岳绛蝶,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你已经转世为人,开始了新的身份。我知道你叫什么,用不中着你来纠正我。”
绛蝶似乎是有些听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看样子自己的前世和这个女人是有什么关联,难道自己的前世还是这个女人的情敌?联想到了之前听见这个女人对极忻说过的话,自己猜的应该没有什么错误。
“我看你也不像是特意来提醒我这个的吧,你的胆子还真是大,林大师在你都敢闯进来。还有你到底是谁,不报自家姓名真是没礼貌。”绛蝶一边和眼前这个女鬼对话一边往四处看了看,想方设法想要趁着她不注意准备逃跑。
“呵,难道你都没听极忻提过我,看来极忻把这个秘密真是守口如瓶,居然连一点都没有透露给你,真是有趣,看样子极忻是不打算让你趟进这趟浑水里面,可是他也不想想,现在兮夜大鬼王都亲自动手了,简直就是异想天开。”魅影谄笑的看着绛蝶。“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就拿你来换吧。”
还没找到方法逃跑的绛蝶眼睁睁的看着魅影向自己扑来,这前不见人,后不见鬼的要怎么办,只得往回撒腿就开跑,但是这绛蝶哪里是魅影的对手,魅影在空中飞的速度比绛蝶还跑的快,跑了还没几十米,就被魅影给拦住,挡在了自己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我,极忻是不会放过你的!”被拦住的绛蝶无路可逃,还没来的及找到退路就被这个女鬼给拦截了,看样子不像是善茬,就这样是糊弄不过去了。“你别乱来哦,我告诉你,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大喊了!”
“哈哈哈,绛蝶你还真是搞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了吗,就算你把人叫来又怎么样,救极忻的人是你吧,我就说那天总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让你救走了极忻,我差点都连鬼都做不成,现在把你抓回去将功赎罪,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着我走,免得我伤了你。”说完对绛蝶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被魅影逼的连连后退,身后又是一堵冰冷的墙,眼看着没有了退路,看着眼前越来越靠近的女鬼,绛蝶想要大喊却发现出不了声,看来是被她给控制了,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个极忻怎么就没有发现有敌人闯入她们家里来了。
魅影洋洋得意的看着绛蝶,之前让她轻轻松松的跑了,还把极忻给救走了,让自己在兮夜面前丢了脸面,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把绛蝶给抓回去,兮夜大鬼王一定会高兴的。
伸手正抓住了绛蝶的肩膀,还没有把绛蝶拉走,就听见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魅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直奔上前,一把弹开了魅影抓在绛蝶肩膀上的手,魅影没有防备,被突然出现的极忻给打退了十来米,伸手挡在眼前,站定脚步看见极忻已经站在了绛蝶面前,眼中带着敌意看着自己。
“哟,极忻你还出现的真是及时,我劝你不要再和兮夜作对,不然我都保不了你!”魅影客气的对极忻说道。
极忻冷哼一笑,看着魅影不屑一顾的说道:“魅影,你是兮夜的手下还来劝说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说不定那个秘密就是你传出去的,要不是你,绛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被你们扰的不得安宁。”
“笑话!怎么还乱甩锅了,我想你大概是忘记了,这事情到底是由谁引起的!要不是你,当年我会下次毒手吗,你会被兮夜通缉了上千年吗!为了这个女人你还真是不屑一顾,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要了?”情绪有些激动的对极忻说道,当年的事情起因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还能再碰到她的转世。
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现在的绛蝶和从前不一样了,她身上有大鬼王要的东西,那个东西对大鬼王来说是很重要的,要不是这样,魅影早就动手了结了绛蝶的命,岂能容忍她活到现在。
魅影看着极忻这样的态度心情似乎有些激动,绛蝶躲在极忻的身后,原来这个女鬼叫魅影,这个叫魅影的还当着她的面表现出对比极忻的爱意,这一看就是对极忻有意思,难道这个魅影是极忻的老相好,看来等把这个魅影给赶走之后要好好好的问问极忻她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不清不楚的让绛蝶觉得心里很不舒坦。
“魅影,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不然被林大师给抓住,小心你才重生的好日子就被终结了,现在我不对你动手是看在当年对你有所亏欠,现在给你机会你不要不识抬举。”这兮夜还没动手,魅影就先来找绛蝶的麻烦,极忻冷眼看着魅影。
就看见两个鬼在走廊上对上了眼,谁也不让谁,不一会从不远处传来动静,绛蝶往旁边一看,明里来了,后面还跟着走路有些身子不稳的宁波。
两个人正焦急的看着绛蝶这边,在看到魅影之后,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皱着眉头看着魅影。
“这不是兮夜身边的手下吗。”明里往前一站,看着魅影说道。
绛蝶疑惑的看了一眼明里,他怎么知道这个魅影是兮夜的手下:“明里,你和宁波怎么来了,我们这边还没开打呢,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是兮夜的手下。”
“还用说吗,她身上的邪气突然散发出来,和兮夜身上的邪气一模一样,她不是兮夜的手下还能有谁。”明里一脸正气的对身后的绛蝶说道。
看着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的明里,其实她看得出来明里心中有一丝害怕,害怕自己再在他的面前出事,毕竟是在他们的地盘,老是出这样的事情也是让明里觉得头疼。
绛蝶把宁波拉在身边,这宁波和极忻的体质可比不了,宁波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的人,受了重伤还在到处乱跑,真是让绛蝶有些担心:“你受了伤怎么还跟着跑,要是再牵动了伤口伤上加伤,你要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还说呢,这么大的事情你说我能不来吗,还不是师傅感觉到了动静不对就立马赶了过来,生怕你们再出个什么好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立马过来。”宁波看了一眼魅影转头又继续对绛蝶说道。“听师傅说,师祖在你出事的那天晚上,帮你算了一卦,夜观星象,发现邪星移位,如今兮夜又重出人间,只怕是以后人间会有大事发生。”
“这算是什么卦?宁波,就不能说的简洁明了一些?”说些什么道士之间的专业术语,自己根本就听不明白,只是这话里听得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事。
眼下的情况是先对付魅影,可是看魅影的样子似乎是不把自己抓到手就不会离开。
“废话不要再多说,要么交出绛蝶,要么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魅影见来了帮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不想再和他们纠缠,直接冲上前去和他们动起手来。
双方打斗开来,宁波把绛蝶拉得老远,两个人远远的站在一旁看他们打了起来,这明里虽然是个人,可再怎么说也是个道教的人,师傅又是这么一个得道高人,魅影知道这点,心里虽然没底,但是相比兮夜,魅影哪怕是硬着头皮今天都要把绛蝶给带走。
极忻大喊着让明里让开,让明里不要再插手,现在就让极忻和魅影单打独斗,不让明里参合进来。
魅影笑道:“怎么,极忻你还怕你们以多欺少吗,就你们现在这点功力哪里能敌得过我!”
头上的发丝已经被打得有一丝凌乱,脸上却依旧顾着笑容看着极析,极忻站定在魅影面前:“今天就是你我的恩怨,不管前世今生你对我和绛蝶做了什么,我都不再计较,我很感激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我也不可能从兮夜的手里逃脱,最后也是害的你魂飞魄散,如今我们都已经再次重生,就让我们把这一起的恩怨好好算一算。”
“好好算一算?哼,极忻,你真的觉得你欠我的说还我就能还我了吗,你他妈还真是天真,我帮了你那么多忙,为了你不惜一切甚至差点想要过背叛兮夜,没想到到头来你还是为了这个女人来对付我,最后还被你亲手给打得魂飞魄散,我是没想到你真的能对我下次毒手,枉我看错了你......”说道这里的魅影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让绛蝶看着都觉得心里有些害怕,没想到这女鬼变脸这么恐怖,突然魅影转头看着绛蝶,还不待他们几人反应,一个飞身往没有防备的绛蝶这边冲了过来,这一举动惹的绛蝶大叫一声。
兴许是心切了一些,魅影的眼中只有对绛蝶的仇恨,没有顾及到一早就有防备的明里,只见明里急速闪身到魅影的身后,手中的符纸一把贴在了魅影的背上,导致魅影中了明里的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遭到暗算的魅影没有想到明里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只怪自己大意没有注意到明里,被明里暗算。
突然被明里贴上符纸的魅影强撑着身子靠在一边,眼看着自己被两面夹击,明里刚才把魅影痛下一击,现在魅影算是受了伤:“魅影,我看在极忻的面子没有对你动手,以免说我们多人欺负你一个鬼,但是没想到你却转头要对付手无寸铁的绛蝶,就别怪手下不留情了,我是一个道士,不能眼看着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呸,你个臭道士就是打着这个旗号而已,想要对付我就直说,还在这说些冠冕堂皇的话!”魅影看着明里的嘴脸就觉得恶心,这个臭道士老是坏他们的好事,上次也是这个明里坏了大鬼王的事,要不然绛蝶早就被带走了,现在还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几千年来,还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使出力气把身上的符纸给抖掉,符纸掉落的地方像是被烧过的样子,变得漆黑一片,摸了摸受伤的地方,魅影觉得有些疼,眼神愤恨的看着明里,这个道士留不得,不然就会坏了自己的事。
把目标转向明里,这个臭道士没想到还有一手,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明里已经闪身到了自己面前,魅影大惊的看着明里,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眼看着他手上的符纸又要贴在了自己身上,魅影一闪,及躲开了明里的袭击。
“躲什么,我看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既然你想要来对付我,我就接你的招。”明里看着对自己躲闪的魅影笑道。
魅影被明里这一笑心里觉得不是滋味这明里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着真讨厌,是自己低估了明里的实力,要是真的打起来,极忻还在这里,自己完全是处于弱势,再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看了一眼绛蝶,刚才要不是被耽误了些时间,早就把绛蝶给带走了。
已经没有时间再拖延下去,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绛蝶,就准备去抓绛蝶,没想到还没碰到,就被一股白光被弹开,被这股力量给弹飞。
啊了一声,突然又停在了半空中,转头一看,原来是大鬼王出现救了自己。
“大鬼王,属下......”
“功力没练到家就不要在这给我丢脸了,现在还要我来救你。”兮夜赶来就看到魅影被明里打成了这样,及时把魅影救下,看了一眼对面的明里对他说道。“你的本事真不小,还敢打伤我的人,上次那件事还没完,现在你这是在挑衅我是吗?”
“我只是做我作为一个道士的职责,如果你要伤天害理的事情,扰乱这人间的秩序,我就要管,何况你还要来带走我的学生,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明里一脸正气的对兮夜说道,就算他是大鬼王又如何,只要敢做害人的事情,他就要管,之前已经让他做了那么多害人性命的事情,现在怎么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哈哈哈,笑话,我现在不过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也不好好找着偷东西的麻烦,还来找我的事情,明里,我看你太管闲事了。”说话中带有些怒气的兮夜看着明里,要不是极忻防粘偷了自己东西,现在哪里会搞出这么多事情。
看着身边受了重伤的魅影,兮夜看了一眼极忻和明里,不想再耽搁,转头看着绛蝶,等几天再来也不迟,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下落,等把自己的事情办完再来找他们也不迟,随后话也没说带着魅影消失了。
刚回到别墅的魅影没能支撑住,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帮的小鬼上前来扶着魅影,就听见兮夜大声的呵斥声:“谁叫你擅自去找绛蝶的,你以为你的功力很强吗,不要忘了,绛蝶身边还有个小道士,上次和他交手我就看着他不是一般的那些茅山道士,功力不弱,你现在去不就是去送死的吗,不要忘了我救回你的时候费了不少力。”
“是的大鬼王,我知道错了,是属下鲁莽了,魅影一直想着要帮你把绛蝶给带回来,本来都已经快成功了,没想到半路的时候被极忻发现,不然属下早就把绛蝶带回来了。”魅影撑着身子跪在兮夜的面前,忐忑的对兮夜说道,这次出去找绛蝶确实没有对兮夜交代就擅自出去了
“哼,昨天我放了他们自然是有我的理由,你现在去他们那边打草惊蛇,扰乱了我的计划,这下他们肯定会更加的有所防备,只好从长计议再说,这灵物在那个绛蝶身上越久,以后就越难取出来,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兮夜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魅影。“你好好在这里反省反省吧,要不是看你是我的人,我才懒得去救你。”
跪在地上的魅影把头埋的更低了,听兮夜说话好像有了些怒气,不敢再开口说话,怕惹怒了兮夜,等着兮夜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双手紧紧握住,明里你这个臭道士我算是记住了,看今天这个情形只怕要等几天才会有机会再去了。
望着已经离开的兮夜和魅影,刚才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整个身体瘫软差点坐在地上,靠在极忻的怀里:“可真是吓死我了,刚才差点就被魅影给带走了,要是真的被魅影带走,这后果我还真是不敢想。”
“可不是真是吓死我了,才开始那个蓉妈来找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一时半会我都没有发现,后来越想越不对,这才跟着出来就看见了你们,没想到真的是魅影!”极忻说道这里的时候顿了顿,然后看着刚才兮夜和魅影消失的方向继续说道。“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么快就忍不了了。”
“什么?”绛蝶充满疑惑的看着极忻,这个臭小子就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
明里咳了咳,对着绛蝶说道:“现在师傅的阵法还没有布置好,这才让那个女鬼给钻了空子,不过我今天伤了那个女鬼,看兮夜的样子这几天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虽然可以暂时放心,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交代完的明里带着宁波准备往回走,突然是好像又想起来了什么,又转身回来对绛蝶说道,这段时间肯定是回不了学校,已经给学校请好了假,不过在这山上不太方便,还是需要去买些东西,等明天去镇上买些日常需要用的回来。
绛蝶点点头,没想到这次来了这里要耽误这么久,虽然不用去学校学习了心情觉得莫名的爽,但是总觉得明里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等他忙完了肯定会给自己补课。
这次冲冲忙忙的上山,也确实没有带什么东西上来,和极忻一起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的待着,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本打算说是让我跟着一起去,明里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看着绛蝶,看的绛蝶浑身不自在,不会是因为兮夜的事情就不让自己出门了吧,这可怎么得了,要是不让自己出门,这不就是把自己给禁锢在这林大师的家里了吗,没了自由是相当的难受。
可没等自己反驳,极忻也跟着明里附和,让自己还是不要出的好,等这几天风波过了之后再说,在等个几天说是镇上要赶集,要是这几天真的没什么事情了就带着绛蝶去逛逛。
无力反驳的绛蝶只好等着宁波和明里去镇上给自己买东西回来,百无聊赖的子啊房间里面发呆,这林大师也是个奇怪的人,自己也算是他家里来的客人,可是自从那天见过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就连吃饭的空档都没有看见林大师的身影,只看见师祖母倒是每天笑意的和绛蝶聊聊天。
要不是还有个说话的人,绛蝶还真觉得自己好像就被关进监狱了一般,足不出户的,这极忻说是有事情要调查需要出趟远门,要不是看在林大师把她房间周围下了阵法,还有明里在,他现在是万般不敢再离开绛蝶的身边了,生怕那个魅影又来把绛蝶给拐走了。
没有挽留极忻,知道他每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都会离开好些日子,看样子应该是和兮夜有关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极忻忙的焦头烂额的。
好不容易在这里熬过了好几天,这几天都过得相当的平静,也不知道兮夜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前些日子刚出现的时候,隔天就来找自己,这几天没有了动静不知道他们打得什么算盘。
挨过这几天的日子,绛蝶跑去找到明里,说是实在是呆不住了,让明里带着自己出去逛逛,明里坳不过绛蝶,只得对绛蝶说道让她不要乱跑,就算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发生也要小心点。
收拾了一番,三个人往山下走去,明里和他师傅打了一声招呼就出了家门。
“明里,你师父在家里到底都在做些什么,我来了这么久了都见不到你师傅几面。”出了门的绛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好奇的问道林大师的情况。
“还不是忙着你的事情,前些天不是让兮夜给破了师傅的阵法么,师傅觉得没面子,这几天正研究着对付兮夜的办法,虽然是大鬼王,可是我师傅也好歹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竟然被轻而易举的破了阵法,还在家里闹事,这要是传出去,我师傅那张老脸往哪里搁,你是不知道,要是我师傅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了!”明里走在前面回答道。
宁波赶紧上前拉着绛蝶让绛蝶别说了:“师祖可是小气的很呢,上次兮夜因为来找你把家里给打乱成那个样子,脸色可难看死了,要不是师傅帮着弄,不然师祖肯定是要找你的麻烦了。”
“什么麻烦?我看师祖的样子还好吧。”绛蝶疑惑的看着宁波。
“你可不知道,师祖虽然是个出名的大师,也是个出了名的小气鬼啦,你没看见那天兮夜派了手下来师祖家里闹事弄坏了好多东西呢,师祖脸色可难看了,弄的我在一边都不敢开口。”
“不是吧,我看你师祖也不像那样的人呢,这几天在他家对我照顾有加的,供我吃穿,我......”
阿噗。
此时的林大千正坐在摇椅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擦了擦鼻子,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明里转身推着宁波和绛蝶说道,让他们赶紧跟上。
刚走到镇上就看见人来人往的,绛蝶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小镇上还能有这么多人,走在前面的明里好像碰见了熟人,在和那个熟人说这话,让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等一等,绛蝶左看右看到处都是人,也不敢走远,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走丢了给明里找些麻烦事。
对面一个摆摊的倒是引起了绛蝶的注意,在这种地方还能有碰见这样的场景,让绛蝶感到新奇,和宁波说了一声就往那个摊位走去。
这山上就是林大师的地盘,镇上还有摆卦算命的,看着真是稀奇,看着这一身行头装备还穿的挺齐全的,一身黄色的道服,头上还带着道士专用的帽子,看着很是专业,明里抓鬼的时候都没有穿这样,想象明里要是穿着这一身,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站在摊位面前,那身穿道袍的大师在给一个阿婆算命,听内容像是在算那个阿婆的儿子的命,想着也不好多听,怎么也是别人在算,凑个热闹打算离开。
“啊,美女,你可是要算卦。”
身后响起一声低沉的声音,绛蝶闻身转过去一看,正是那坐在凳子上帮老婆婆算命的道士:“不不不,我不算卦,只是看看而已。”
“美女,既然来了就算一卦,算不准我不收你的钱。”那道士看到绛蝶的样子之后,眼神闪过意思猥琐。
这眼神看的绛蝶浑身不自在,拒绝了那个道士准备离开,没想到那个道士竟然起身拦在了绛蝶面前,非得让绛蝶让他算一卦。
这个茅山道士这么一看不像是个好人,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位道长,我说了不算卦麻烦请你让开,这里人多你要是再拦着我可是要喊人了。”
“我这可是免费帮你算一卦,白白的便宜让你占你还不占。”慢慢的靠近绛蝶对着她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中间穿出一道扇子,挡住了那个茅山道士的视线,刚想发火的道士看见来人,嚣张的气焰一下就沉了下去。
“明里!”绛蝶一看来人是明里,赶紧躲在了明里后面,这个茅山道士越看越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早知道就不凑这个热闹,没想到这一出门就碰见这样的人。
“你是谁,会点江湖算计就敢在这摆摊了。”明里挡在了绛蝶面前,看着一脸猥琐相貌的茅山道士。
那道士见明里一脸正气的样子,心想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但是这里有这么多人,怎么也要保全自己的面子:“我乃张大师,这镇上找我算命的人也不算少数,我也是在这个镇上有名气的人了,你小子又是谁,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哦,你不就是老道士,今天人多我就不拆你的台子,你要是敢动我的信不信我掀了你的摊子,这镇上哪个不知道我明里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就敢在我面前充大爷。”明里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叫张大师的人,一看这个张大师就是心术不正的人,还在这里冒充道士,看着简直就是可笑。
不再搭理这个张大师,拉着绛蝶离开了这个摊子,却不知道刚才他们这么一小闹,引起了一些人来围观,让张大师的脸上挂不住,张大师眼神看着明里走后的身影,心里恨恨的看着离开的三人。
“我呸,哪里来的臭小子在这里冒充大爷,让你你老子我丢了面子,迟早也要讨回来,转身回到自己的摊位上坐下,继续帮别人算卦。
心里倒是想起刚才那个女子身上有种非同一般的力量,那股力量虽然被什么压抑住了,却能感受到有一种强大的邪气被抑制在体内,这个女孩倒是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走过不远明里对着绛蝶说道:“你看你,怎么我就和一个熟人打个招呼你就搭上了一个道士,还是个心术不正的江湖道士,怎么还跟他说上话了。”
说完看了白了一眼宁波,那眼神像是在责怪宁波没有看好绛蝶。
虽然听明里的话说的没有错,那个江湖道士看着确实有些问题,可自己不也是一时好奇吗,自从见鬼之后都没好好的逛过一次街了,生怕从哪里突然串出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还记得之前和仝雅逛街,想买点水果都差点把自己给吓的,从水果里面捡着一个手指头,抬头一看一个披头穿白色裙子的女鬼站在铺子门口,那掉水果堆里的手指正是那个女鬼的,看的绛蝶尖叫出声,差点把那老板娘的水果摊给掀了。
从此以后绛蝶连水果都不敢碰,要不是自己心里素质这么高,只怕早就饿死了。
用着抱歉的眼神看着明里:“对不起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看你也在吗,就去凑了凑热闹,没想到那个张大师竟然是这样的人。”
“刚才我也看其他的东西去了,想着这街上这么多人,应该没事的,我都没想到那个老道士还这么猥琐,一把年纪在外坑蒙拐骗的就算了,还打起了绛蝶的注意。”宁波对明里说道,转头看着绛蝶继续说道。“绛蝶以后你出门还是带个口罩算了,免得这有人看见你就对你打注意。”
“我去,带什么口罩,我又不是什么明星,这要是的带了不是更容易引起注意,咱么别说了,我就想着逛逛回去了,既然这地方你们都觉得不好,我们也快些回去吧,晚了上山的路也不好走。”绛蝶啐了一口宁波,这个注意他真是想的出来。
吃一堑长一智,紧紧的跟在明里的后面。
后面一个骑着三轮的女人拉着货一路骑的飞快,车上运着鱼,一看就是个卖鱼的,没想到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黑猫,吓得那个女人连忙拉住刹车,车把手往一边转,却没曾想那边有人,赶紧大喊让前面的人让开。
赶紧刹车差点没刹住,只听见一阵刺啦的声音,明里一把绛蝶给拉开,那三轮正好停在明里的跟前。
“哎哟喂可真是吓死我了,你们看见车来了怎么不闪开啊。”那女人大声的对着明里三人说道,往身后看了看,那只黑猫正亮着眼睛看着这边。“这该死的黑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我这车鱼差点就给弄翻了,真是晦气。”
下车把车上的鱼给弄了弄,看了一眼绛蝶她们,询问他们有没有事情,免得出了事想要来讹自己,明里站在前面对那个女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没事,那个女人又骂骂咧咧的骑上车走了。
看着那个妇女离去的背影,明里一个凌厉的眼神看着墙角,那只黑猫从墙角探头出来看着他们,眼神中发着光,看的绛蝶心里发毛,这只小黑猫看着怎么让人瘆得慌。
紧紧拉住明里的衣袖:“明里,这猫看着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老是盯着我们看。”
“我知道,你别动,我看这只猫来者不善。”还没等明里说完,那只猫伸出爪子往他们扑了过来。
伸出来的爪子指甲尖的发亮,速度太快,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把明里手给抓出了几道抓痕,明里呲牙的了一声。
没想到这只猫这么不容易对付,拉着绛蝶就往前跑,三个人跑到了一处小巷,那只猫站在巷子口,眼神犀利的看着明里他们,冒着精光就往他们身上扑了过去。
从包里掏出一把迷你的桃木剑,对着那只小黑猫的胸口使出力气刺了上去,正中那小黑猫的心脏位置,惊得绛蝶捂住了嘴。
那把桃木剑把小黑猫刺中的位置,明里收回剑看着已经发黑,那小黑猫立马幻化成了一团黑气消失在巷子里。
“这猫是哪里来的?不会是刚才那个张道士弄来的吧,那个张道士还会这种邪门歪道的邪术?”宁波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黑猫待的位置,问道师傅。
“我看不像,那只黑猫就是一普通的邪魅之物,就是吸收了一些邪气,变换成精了,我猜测应该是被绛蝶所吸引过来的。”看了眼受伤的伤痕,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对宁波解释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明里手上的伤,绛蝶哎呀了一声,赶紧拉着明里出了巷子,找了有清水的地方帮明里清洗了伤口。
“我看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是再晚些回去,就天黑了。”把明里手上的伤口处理干净,赶紧对明里说道,出门的时候看着还艳阳高照的天,从那只小黑猫消失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阴暗,像是要下雨了。
这风刮的绛蝶鼻子刺啦啦的疼,心里觉得毛毛的,还是早些回去心里踏实,极忻又不在自己身边,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把衣服链子拉起,绛蝶冷的直缩脖子。
“趁现在还看的见我们就早点回去吧,不然我看这天还真的有点要下雨的意思,要是等会淋了雨就糟了。”宁波看了看天。“绛蝶,你还需要买些什么吗,没有的话我们就直接回去了。”
摇摇头三个人准备往回走,这天气还真是说变就变,刚才还阴沉下来的天现在又出现了一丝阳光,堆起来的乌云被阳光给晒开来。
三个人还纳闷的看着阴转晴的天,这天气还真是变得贼快,突然觉得有谁在看着自己,立马转头往身后看去,回头望了一眼,又没发现什么异常,再回头看过来差点闪了自己的脖子,宁波大脸凑近绛蝶,双眼奇怪的看着她。
“你干什么呢你,吓死我了,凑这么近干什么。”绛蝶一把推开宁波,被吓了一跳,赶忙扶着墙。“这天还真是多变,上一秒看着都要下雨了,现在又大太阳晒着。”
“没事儿吧,我看你刚才神色不太好。”明里看见绛蝶神色微变,不放心的问道。
再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心道可能是刚才那只小黑猫对自己造成了一丝阴影,让自己有些疑神疑鬼的,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明里见状,这才放心的任由绛蝶走在前面,只是放慢了脚步,既然天气已经变好了,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去办,顺便就带着绛蝶一起去办了,让宁波在绛蝶身边并肩走着。
镇上开了一条新街,这边店铺因为是新开的,各家各店都在搞这活动,人也是异常的多,很快绛蝶就被眼前琳琅满目的东西吸引,觉得这些小东西有趣,这看看那看看。
明里跟在身后:“绛蝶你慢点,这里人多小心走散了,你那眼神儿又不好使。”虽说还是大白天,他们来这镇上已经不早了,这边天也黑的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让宁波去快递一个东西他在这里看着绛蝶,让宁波速去速回。
都是让刚才那个张道士给闹的,要不是自己眼拙,没看出那个道士那么猥琐,也不会整出那刚来这镇上的一幕:“我知道了,我就在这里看看,没想到这镇上还开了这么繁华的街道。”
“是啊,我之前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过这条街,应该是今天才新开的,时间也不早了,你在这里再看看,等宁波回来我们就赶紧回去。”晚了这上山的路还真不好走。
出了店门口,不知道从哪里投来的光,正好照在了绛蝶脸上,突然觉得眼睛被光线刺的有些疼,闭上眼揉了揉,往前走了几步的绛蝶,从面前窜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咻的一声蹿了出来,这接二连三的惊吓让绛蝶差点没从台阶上滚下去。
一声猫叫传进了绛蝶的耳朵里,听得绛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心想不会刚才那只被明里给处理掉的小黑猫吧,微微的眯着眼,刚才那道耀眼的光好像没有了,看向声音飘来的地方,是一只橘色的小胖猫,这才放下心来。
“我擦,这哪里蹦出来的大野猫,这么蹦跶,差点吓死我了。”绛蝶在这边骂道,转头看着明里,明里此刻正被一个店里的销售人员托着买东西,还好方才自己站稳了脚,不然这么多人摔一跤该多丢人。
虚惊一场的绛蝶拍了拍惊跳不已的小心脏。
看着明里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女销售人员,明里皱着眉头看着绛蝶:“这要是被销售的人拉住比鬼缠着还麻烦,想要摆脱还真是不容易。”
默契的看了一眼明里,她也不太喜欢,可是没有办法,能躲就躲吧:“宁波也走了有些时间了吧,怎么还不回来,你叫他去办什么事情了?”
“也没什么,就是让他去寄个快递而已,就在隔壁的街啊,这小子不会是给自己买东西去了吧,要不我们去找找他,这时间都被他给耽搁了这么久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往隔壁的街道上走去。
没想到刚走到隔壁的街上,天上就飘起了小雨,渐渐的小雨变成了大雨,两个人为了躲雨站在临近的铺子上。
“这是什么鬼天气!天气说都不说一声就变了,这雨下的也太奇怪了吧!”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幸好衣服没打湿,刚才就觉得冷飕飕的天气,现在下起了大雨跟是觉得冷起来,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宁波在搞什么鬼,还不回来,我们在这躲雨他知道吗?要不我们给他打个电话。”
拿出手机看了看,这雨一下还整的手机没了信号,看着外面下的滂沱大雨,街上人挤人的一下没了影,这雨来的还真是时候,还能把信号给下没了。
“算了,我们就在这等着吧,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明里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胸前,抬眼看着外面的天气,今天这个天气的变化来的却是有些奇怪。
突然从雨中出现一道身影,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打着一把黑伞走了过来,看见这样场景的讲得浑身打着哆嗦:“这这这......明里......”
明里早已看见来的是谁,把绛蝶护在身后,这大雨下能有哪个神经病还在这雨中漫步的,还穿着一身黑,在这里装逼的还能有谁。
神奇的倒是外面虽然下的雨大,站在雨里的黑衣男子却没有被雨水打湿丝毫,黑色的伞缓慢的抬起,一张绝世邪魅的容颜展露在绛蝶的面前。
“兮兮兮兮兮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啊,上次给了你机会让你把极忻救走,没想到你联合你身边这个道士伤我手下,你说这个仇我要不要报。”兮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绛蝶和明里,但是在看着明里的时候,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杀气。
“你还讲不讲道理了,不都是你的手下来找事吗,不然明里怎么会伤你的手下,就算你是大鬼王也不能这样蛮不讲理。”绛蝶看着一脸凶相的兮夜,脸色不好的看着兮夜。
一边往旁边躲着,今天出门的时候心里就犯嘀咕,没想到还真出事了,这事真是让人觉得闹心,自从兮夜出现了他对自己的纠缠还没完没了。
带着一抹笑意的看着绛蝶:“我忍受的也够久了,我没来找你,没想到你的相好反而来找我的麻烦,既然他这么想与我作对,那我没办法只好来找你了。”
绛蝶扯了扯嘴角,难道极忻这几天去办大事失去找兮夜去了,还被兮夜发现了,现在兮夜亲自来抓自己,身边只有明里一个人,今天怕是难逃兮夜的魔爪了。
“休想,我在这里怎么会允许你带走绛蝶,兮夜,你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我还没找你算账,让你跑了一次又一次,这次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明里已经做好准备,左手拿着黄色符纸,右手拿着浸润过朱砂的红线,低下身对着兮夜做出作战的样子。
只听见兮夜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充满着不屑的看着明里:“上次是放过了你,你个小小道士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看来那个林老头教会你的东西怕是只有这个吧,今天绛蝶我是要定了,你最好给我闪开,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了你一命。”
明里冷哼一声,看着兮夜呵呵的笑道,只是皱了皱眉:“那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说完一人一鬼就开始交战,因为还下着大雨,街上的人早就散去,可是都躲在了屋檐下,大家都看不见兮夜,就看见明里一个人在雨中比划着,绛蝶听见路人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以为明里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就疯了。
这让绛蝶看的也着急,想要帮忙也帮不上,突然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肩膀,转身一看原来是宁波,吓了自己一跳。
“宁波你可回来了,你师父和兮夜打起来了,我们要怎么办。”一边对宁波说道,眼睛却一直在看着明里那边的情况,那一人一鬼一会打到了房顶,一会又冲出了街道。
宁波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绛蝶。
一直担心明里的绛蝶拉着宁波就跟着明里他们走了,随后打斗的一人一鬼不知不觉已经打出了小镇,落到了一个偏僻的荒草地上,绛蝶和宁波在后面追了一路,这雨也很快就停了,明里和兮夜倒是跑的快,等到绛蝶和宁波赶到的时候,绛蝶已经大喘着气看着他们。
已经打了好些时间,看着明里渐渐的处于下风,上次因为是在林大师的家里,兮夜没敢动真格的,现在只有明里一个人,寡不敌众的明里哪里是兮夜的对手。
兮夜现在又是亲自出马,肯定是有相当的把握,和明里打斗的同时,眼神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这边瞟了一眼,身上散发出一团黑气,正在慢慢的把明里包围起来,看着明里的脸色不太好,难道那团黑气有毒,绛蝶在一边看着暗道不好。
看着让人真是急死了,转头看着宁波的毫无波澜的表情,绛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这宁波从刚才都不说一句话,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宁波,不会又是......
还没等着绛蝶开口,眼前的宁波一脸狰狞的看着绛蝶,露出诡异的笑容,眼角和嘴角都开始滴着血,眼睛泛着绿光,身上也开始散发出阵阵的黑气,让绛蝶条件反射的往后大退了几步。
“你你你你你!”绛蝶已经被吓得结巴起来,说话都嚼着舌头。
“怎么,这就不认识我了,绛蝶,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连你的老同学都不认识了。”谄笑的看着绛蝶,身体一转,刚才还是宁波的模样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
绛蝶心里大惊,这不是姜凤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怪刚才瞥了一眼宁波,那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绛蝶感觉到起了一丝鸡皮疙瘩,可是当时情况紧急,根本就没空注意到这些,知道刚才才发现宁波的不对劲,没想到他竟是姜凤假冒的。
“是啊,我的老同学,真是好久没见了,让你活了这么些日子,今天兮夜大鬼王让我带你回去,不然我早就要了你的命!”姜凤样貌凶狠的看着绛蝶,一直对绛蝶就是充满了恨意,让自己没想到的是这个绛蝶竟然对大鬼王很重要,无奈现在不能再对她动手,只得听大鬼王的话把绛蝶带回去。“还不快跟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才不要,你害了我几次,好几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现在还要带我走,我才没那么傻!”说着绛蝶迈开腿就往山上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能跑多远是多远,现在明里被兮夜缠住肯定是走不开,只有跑到山上找明里的师傅帮忙。
姜凤冷哼一声还想跑,就绛蝶还想和她斗,一脸轻松的跟在绛蝶的身后,眼看着姜凤快要追上自己,真是后悔平时上体育课不认真,每每遇到这些情况就抱怨自己怎么不好好练练跑步,最起码不用像现在这么气喘。
已经累到不行的绛蝶抓着手边的草堆,支撑着自己,还没等自己喘两口气,身后的姜凤已经追上了自己,伸手抓住了绛蝶,一个使力把绛蝶给甩了出去,猝不及防的绛蝶被姜凤扔出了一个抛物线,连着滚了好几圈。
又是下坡路,只得手乱抓着抓到一处杂草这才停了下来,手掌上已经被磨破出了血,疼的抽了一口气,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姜凤又来到了自己面前,洋洋得意的看着绛蝶这副狼狈的样子:“绛蝶,我好话可是说在前面了,这是你自己不跟着我走的,大鬼王吩咐了要将你带回去,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凤,你不要乱来!”有些害怕的看着姜凤,这个姜凤看着像是听兮夜的命令,感觉是在对付自己,只是碍于兮夜在一边,才不敢对自己下狠手。
已经被吓得腿软,连连的往后退,姜凤也一步一紧的逼着自己,眼看着后面就是下坡路,没了退路,这个姜凤害死死的盯着自己,她的模样也变幻的更恐怖,原本就狰狞的脸已经变得铁青,整个眼睛充满了血色,双眼通红的看着绛蝶,快要把绛蝶看穿似的。
明里在这边被兮夜给拖着,眼睛余光看见了绛蝶一路追着自己来到了这里,无奈自己被兮夜给缠住根本顾不上绛蝶那边,瞥到了绛蝶被姜凤甩飞,心头一惊,因为这个分了心被兮夜打了一掌。
看到那个场面的兮夜也是眉头一皱,转身想要去抓绛蝶,却又被明里拖住,一人一鬼又纠缠了起来。
“明里,你这是在想些什么,怎么打个架也不专心,我这要是失手要了你的命,你的师傅还不找我的麻烦。”兮夜玩味的看着明里,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明里已经快支撑不住,那边绛蝶又被姜凤给抓住了,力不从心的明里已经喘着气看着兮夜。
“我去,兮夜你就不要在这说风凉话了,还以为你这个大鬼王也蛮正直的,没想到还让一个鬼去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是真的让绛蝶受了伤,你也会得不偿失!”明里包里的法器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这个兮夜还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绛蝶已经被姜凤掐住了脖子,笑脸憋得通红喘不上气,脑袋已经嗡嗡作响,快要炸了似的,兮夜一看这姜凤快要坏了自己的事情,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姜凤身边,把姜凤一巴掌打开,姜凤捂住脸,抬头看见兮夜正用阴冷的眼神看着自己,吓得全身一个哆嗦,刚才是自己没有控制住情绪。
“姜凤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让你出来帮我的忙不是让你给我帮倒忙的!”眼神犀利的看着姜凤。
松了脖子的绛蝶已经没有了力气直接躺在了地上,这些鬼怎么老是喜欢掐自己的脖子,看了一眼眼前的兮夜,差点就没命了。
兮夜伸手就把自己抓起,靠在自己的怀中,明里在坡下看着兮夜已经把绛蝶抓住,心急如焚的飞奔上前,站在兮夜的对面,对着兮夜大喝一声,让兮夜赶紧放了绛蝶。
已经的手的兮夜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放了绛蝶,眼看着绛蝶就要被兮夜给带走,在兮夜的身后突然闪现出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正是极忻!
极忻!
绛蝶一看极忻及时出现,刚才还不安的心在看到极忻的瞬间变得踏实了许多。
没算到极忻会突然出现,这魅影怎么没有拖住极析,让极忻钻了空子,又坏了自己的好事,被极析这么一搅和,在自己怀里的绛蝶被极忻一个闪身掠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绛蝶,你没事吧。”把绛蝶揽入怀中,心疼的看着手已经擦破的绛蝶,身上因为在地上打滚了几圈搞的整个人狼狈不堪,头发也凌乱着。
“没事了,看见你来了我这心里踏实多了。”撑着身体靠在极忻的怀里,闭了闭眼,确定真的是极忻,拍了拍身上的杂草,揉揉自己的腰杆,笑着对极忻说着。“你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出现,我差点就被兮夜给抓走了。”
见绛蝶没事,极忻笑了笑没作声,转头眼神凌厉看向兮夜。
一边帮着绛蝶吹了吹手,手上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恢复,明里也赶上前来站在绛蝶的身边,随时关注兮夜那边的情况。
对视良久,明里和极忻相互看了一眼,双方都使了眼色,让绛蝶站在一边,他们冲上前去对付兮夜,和兮夜打斗的起来,极忻眼睛瞥见了呗兮夜打到在地的姜凤,脸色带着一些怒火,绛蝶身上的伤就是让这个姜凤弄的,之前也是这个姜凤做的好事。
风头一转让明里先应付着兮夜,自己则去好好会会这个姜凤,姜凤被极忻这一瞬的眼神变化吓得心惊,没有想到极忻会把矛头转向自己,刚想溜走,就被极忻抓住,极忻站在姜凤的眼前,伸出手把姜凤给举了起来,姜凤只动得了腿,只得在空中使劲的蹬。
知道绛蝶受了伤,极忻现在的情绪已经是不好了,现在又被他抓个正着,姜凤已经僵硬的定在空中,极忻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泛着红光看着姜凤,手上一使力,姜凤的脸变得扭曲起来,一脸痛苦的看着极忻,抬起手就想要来抓极忻。
“你!”艰难的挤出一个字,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姜凤,这是你自找的。”极忻对着姜凤说道。
等到姜凤回神,极忻一把把姜凤抛在空中,一掌打在姜凤的腹上,之后姜凤飞出了十几米远,眼神愤恨的看着极忻。
突然觉得肚子上一痛,从刚才被极忻打中的地方泛出一道光,正一步步的把姜凤给吞噬掉,只听姜凤大叫着,一脸痛苦面目狰狞的看着极忻。
不一会,姜凤就在绛蝶的眼前魂飞魄散,变成一缕红黑的邪气,极忻把姜凤残留的邪气全部吸进了自己的体内,闭眼消化。
没想到姜凤瞬间就被极忻给灭掉了,看着已经被灭掉的姜凤,立马奔向明里和明里一起对付兮夜。
这个极忻竟然又伤了自己的手下,又扰了自己的计划,让兮夜看的咬牙切齿。
这下等着极忻回来,明里和极析一人一鬼联手对付兮夜,一起把兮夜逼的连连后退,兮夜见自己已经渐渐的处于下风,姜凤也被极忻给灭掉了,刚才还眼带笑意的兮夜立马沉住了脸色。
露出阴森森的表情看着极忻,摆脱了明里和极忻的纠缠,淡淡的瞥了一眼绛蝶那边,自顾自的把视线转移开来,一个转身就离开了,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看着兮夜离开的方向,绛蝶赶紧冲上前去,站在极忻的身边,询问极忻有没有受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家都互相看了看,虽然身上弄的有些狼狈,衣服也脏兮兮的,还好没有受什么重伤,极忻贴心帮着绛蝶整理了衣服。
“夫人,你看看我这才走了没多久,这个兮夜就来找事了,现在看来我出去办事的时候遇到魅影都是兮夜的计划,是要来把我引走,然后来抓你。”极忻脸色沉重的看着绛蝶,这个兮夜真是狡猾,用调虎离山之计差点带走绛蝶,还好自己发现的及时赶紧回来,不然我的夫人就被抓走了。
确定兮夜真的走了,极忻这才放开了绛蝶。
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绛蝶还是忍不住想要询问极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被形势所迫,极忻知道这件事应该是瞒不住了,正准备对绛蝶解释,就听见草堆里响起一阵声音。
绛蝶也依稀听见草丛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提高警惕的看着那冒出动静的地方,以为兮夜又派了手下留在这里准备偷袭他们。
明里则是对着那个方向大喊一声,让躲在里面的谁赶紧滚出来。
不一会从草堆里面钻出来穿着一身道袍的张大师,明里和绛蝶对望了一眼,这个张大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幸好刚才话还没说出口,不然要是被这个张大师偷听到了,这人心怀不轨,不知道要使些什么坏心眼。
张大师在看见极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心里一颤抖,这大白天都能现身,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鬼:“你你你们......没想到你这个道士竟然和一个鬼打起了交道。”
“管你什么事,你还是把自己顾好,要是你今天把你看见的事情说漏了嘴,小心你的性命不保。”明里看张大师突然的出现,想必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他看见,为了避免这件事情传出去,只得以此来危险这个张大师。
这亲眼目睹一切的张大师见极忻眼神凌厉的看着自己,只得点点头答应着,得了令的张大师被吓的屁滚尿流一路上跌跌爬爬的下了坡,心里想到这个女子果然是非比寻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明里催促着让绛蝶赶紧先上山,自己再去镇上找宁波,这宁波一去不复返,又被姜凤给冒充了身份,肯定是出事了。
绛蝶赶紧拉住明里,让明里等等,自己也跟着去找找,现在极忻已经回来,身边让极忻陪着自己就可以放心些。
两人一鬼互相看了看,点点头,又沿着小路下了坡走去镇上找宁波。
到了镇上天已经黑了,旧街上的路灯已经熄了火,只剩下新街上的灯还照的明亮着,分开成两拨人去找宁波。
绛蝶和极忻往新街走去,不知道宁波会不会脱离了危险,来新街找他们,四处都找看不见宁波的身影,绛蝶已经感到心急如焚,忽然走在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听见从巷子里传来一阵动静,引起了绛蝶的注意。
对极忻说道那里好像有什么动静,让极忻跟着一起去看看。
这新街外面的灯照的倒是亮堂,和巷子里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忻把绛蝶护在身后,慢慢靠近巷子。
突然!从黑暗的巷子里伸出一只手,那手上还站着暗红色的鲜血,绛蝶大惊借着光仔细一看,那不是宁波吗!让极忻赶紧把宁波拉出来。
只看见宁波头上沾染了些血,赶紧询问宁波有没有大碍,却见宁波整个人还有些昏昏沉成的,意识不太清醒的看着绛蝶。
赶紧联系上明里,明里急匆匆的赶来看见宁波受了伤,带着明里来到镇上的小诊所检查检查,听医生说还好没伤到要害,帮宁波把头包扎了一下就让他们走了。
走出来的明里看天色已经黑的不行,干脆就在镇上落脚了,找了个小旅馆休息。
此时此刻的宁波已经恢复了些意识,看着明里和绛蝶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抱着头移开视线说道:“我这是......师傅!那个兮夜又派人来抓绛蝶了!”
“我们都知道了,不过好在极忻赶回来的及时,我们合力把兮夜赶走了,现在也这只是暂时安全了。”明里说完站起身走到窗户外面看了看。“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办个事怎么就被人打晕了扔到了巷子里。”
“还说呢,我这刚把师傅你把事情给办了,我这电话就响了起来,以为是你们找我,我接起电话没注意,就觉得头上一阵痛,昏迷前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姜凤,还得瑟的看着我笑,之后我就不记得了,等我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晕倒在巷子里,听见你们找我的声音,我才从巷子里爬了出来。”宁波对明里讲述他们分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了,这个兮夜一早就盯上他们了,之所以把宁波给打晕,就是想让绛蝶身边孤立无援,然后趁机抓走绛蝶。
现在还有个未解之谜,就是极忻一直不肯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兮夜和极忻有这么大的仇恨,就算是灵物在绛蝶的身上,也不至于要抓绛蝶来威胁极忻,肯定还有设呢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他们不知道。
明里沉默了好一会,坐在了极忻的对面:“事已至此,极忻,现在事情已经闹成了这个地步,我想你也不希望看着绛蝶受罪吧,你还是早点把事情说出来,我们才好想应对的方法。”
在明里严厉的质问下,绛蝶一听也觉得事情有蹊跷,这发生的每件事都有关联,投着请求的目光看着极忻,希望极忻还是把事情说出来,不要再憋在心里,一直都觉得极忻心里有心事。
耐不住两个人这样质问自己,极忻最终还是说出了藏在自己心里多年的秘密,还是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
极忻说道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几千年前,其实早在兮夜刚得到灵物的时候,那个时候因为自己的无知,破了兮夜的神功,让兮夜在每次的月圆之夜都会饱受折磨之苦,是因为有了那块盘古石,才得以不用饱受煎熬,所以每到月圆之夜就是兮夜最弱的时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绛蝶的前世,为了救绛蝶又盗取了盘古石,惹得兮夜大怒,一直在寻找极忻想要报这个仇,没想到被高僧相救,盘古石随着绛蝶的转世一起又来到了人间,自己被高僧封印在棺材里也因为感受到了绛蝶身体里的盘古石才解封。
可能是盘古石从出人间邪气太重,惹的很多鬼魂都相继来找绛蝶,甚至是害了她身边的人,让兮夜得知了消息,这才派人来想要找绛蝶,夺回盘古石。
“极忻,我听岳绮罗说那个兮夜的灵物盘古石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想要取出来是不可能的,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是吗!”原来之前极忻虽然把自己的前世告诉了自己,但是却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自己。“难不成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你!”
极忻也觉得有些内疚,不管怎么说,这事情确实是因为自己导致的,害的绛蝶被鬼纠缠也是自己的过错:“对不起啊绛蝶,让你受罪了。”
抬手抚上了极析的脸,看着一脸歉意的极忻:“没必要和我道歉的,这一切都是我们前世种的果,这一切应当我们两个一起承受,更何况你还救了我这么多次。”
明里让绛蝶和极忻留在房间里,带着宁波去了另外的房间,关上房门前,明里眼神有些黯然的看了一眼绛蝶,最终还是把门关上了。
一人一鬼在窗前对视良久,窗外飞蹿过一个黑影,那脚一蹬把打开的窗户都蹬来关上了。
惊得绛蝶往极忻的怀里缩了缩,还以为又是今天遇见的那只小黑猫,突然那只小黑猫死前的样子,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就觉得心惊胆战。
和极忻讲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哪知那个小黑猫的样子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极忻让自己赶紧休息,今天也是劳累了一天,明天还要回去收拾收拾,是时候该回学校了,在这里也耽误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要是长时间不回学校,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裹着被子在床上窝着,满脑子都想着兮夜和小黑猫的事情的,很快就睡着了,只是因为脑子一直想着事情,睡的不是很踏实,兴许是今天被吓得不轻,平时看着那些小猫小狗都觉得是个温顺可爱的小动物,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吓到。
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全是看着猫和和兮夜追赶自己的样子。
早上醒来的时候,因为晚上做了噩梦,头也疼的快要炸裂,除了一身的虚汗。
“做噩梦了吗?都梦见什么了,夫人我看你的精神状态怎么这么差。”绛蝶刚起身,极忻也坐起身来看着绛蝶不太好的脸色,帮着绛蝶揉了揉头。
“是啊,昨天可真是下死自己了,之前碰到鬼什么的害怕那是本能反应,可是昨天碰见的那么可爱的小猫居然也是成了精的,你说我能不害怕吗。”梦见被猫咬,再然后被兮夜追杀,绛蝶现在怎么可能还有好脾气,有丢丢的抱怨极忻说道。“还不是被那个兮夜害的,要想要东西直说就是,非得让那些吓人的东西来吓自己。”
极忻追问绛蝶到底梦见了什么,会这么害怕,绛蝶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具体梦见了什么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她和极忻在悬崖边,然后和谁打起来了,莫名其妙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记不清楚了,每次做了梦早上起来就不记得了。
但是每次回想自己做的梦好像和极忻告诉自己的前世有些相似,一些情节觉得很熟悉,有温馨的有快乐的有伤心的,最近好像做梦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都是极忻,也怪自己,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让极忻讲了那么多事情,害的自己也做了不少梦。
极忻光是听着绛蝶在自己面前抱怨,发生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让绛蝶说出来也许要舒服些,只是默默的帮着绛蝶做了按摩,见她心情变得好了些,这才开口问道:“怎么样?我的夫人,我的手艺如何,有没有好些了?”
“嗯,不错不错,手艺不错。”绛蝶舒服的哼了一声,对着极忻点点头,还别说,没想到极忻的按摩手艺还不错,这才没给自己按摩了多久,就觉得身体有些放松,瞬间精神都要好了些。
头脑已经不像刚开始醒来那么痛了,现在反而觉得舒服了许多。
正准备起床出门,等着回山上收拾行李回学校,就听见外面有动静,听声音好像正在自己的房间门口,难道是明里他们都已经起来了。
让极忻帮忙开门,去看看是不是明里来叫他们了。
没想到刚一开门,吵闹的声音更大了,明里和宁波站在门口,看见极忻打开了门:“绛蝶起来没有,我们快收拾一下,赶紧回去。”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极忻见明里和宁波神色有些慌张,开口询问道。
“没想到就在昨晚,那个张大师跟着我们,和我们一起住在了这件旅馆里,可是就在凌晨的时候,那个张大师竟然在三更半夜暴毙在自己的房间里,现在警察已经赶到了,正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调查,还查看了监控,我们这边的口供已经录完了,你收拾一下吧,我们快离开这里。”明里对极忻讲到这外面发生的事情。
“什么!那个张大师死了!不会吧,昨天都还看见他活生生的,怎么一个晚上就没命了。”绛蝶听见张大师死的消息蹭的一下起身,把外套披上走到门口,看着明里和宁波说道。
“是啊,我们都没想到,昨天就已经警告了那个张大师让他远离我们,没想到他还跟着我们到这里。”明里和宁波走进房间,坐下来看着绛蝶说道。“具体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毕竟我们也不是警察,这些具体的相关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只是觉得这出了事的旅馆一直待着不好。”
“是啊,这不闹的沸沸扬扬的,这虽然是个小镇,可是出了人命的事情可是头一回,所以才引得这么多人来围观。”宁波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对绛蝶说道。
绛蝶听得心惊不已,好奇这个张大师究竟是怎么死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兮夜搞的事情!不会吧,这兮夜不是已经被明里和极忻给赶走了吗,难道晚上又折返回来,不对不对,要是是兮夜回来,怎么回去害张大师呢,他和张大师又不熟,为什么要去害那个张大师的性命。
“那个张大师的死因是什么也不知道吗?不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吧。”绛蝶有些好奇的问着明里。
“是,这事情说来也是蹊跷,要说他死了真的是奇怪,就在我们房间的隔壁,如果有发生什么,我和宁波应该能听见的,可是一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明里皱着眉头,表情有些严肃。“也就一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过还好,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绛蝶你也不需要想太多,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回学校。”
“我看那个张大师就是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真是没错,肯定是他心怀不轨自己找的麻烦。”宁波在一旁附和道。
可不是,那个张大师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人,每次见到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现在死了心里倒是没有一丝波澜。
和极忻相互望了一眼,三人一鬼走了出旅馆,因为发生了命案,门口被围堵的死死的,还有警察在外面拉起了警戒线,一些住在旅馆的人都被喊了出来,一个拿着笔录的警官正在门口盘查。
当绛蝶他们走出来的时候,一个警官让他们出示身份证件,看了一眼,让绛蝶他们离开。
就在绛蝶他们要走出旅馆门口的时候,来收尸的警方人员也把张大师的尸体给抬了出来,正好从绛蝶的身边经过,看着被盖上白布单的尸首,绛蝶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昨天还是一个大活人,现在就要被送去殡仪馆了。
正要离开,那白色被单下的尸首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经过的绛蝶,吓得绛蝶打了一个颤抖,大叫出声:“啊啊啊啊啊!极忻极忻!”
走在前面的极忻转身一看,那个尸体竟然冒出一只手把绛蝶给抓住,赶紧回来把那只手掰开,说来也奇怪,虽然是已经死了,力气却出奇的大,死死的把绛蝶的手腕抓住,掰都掰不动。
此刻的绛蝶都快被吓尿了,这个张大师怎么死了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自己也是好死不死的偏偏走到他身边,想要使劲甩根本没有用。
一旁的人在看见绛蝶被一个尸体抓住了手都纷纷吓得不轻,有的起哄说这有鬼,全部都躲开,有些害怕的都已经跑远了,就连抬着尸体的人员都被吓得不轻,只是因为再执行任务,不敢把尸体放心,抬着的担架都有些哆哆嗦嗦的抖动着,来验尸的人都掰不开,只得干瞪着绛蝶。
明里赶紧走了上来,查看了一下那个张大师的情况,捏着张大师的尸体,感受到尸体已经僵硬了,手上一使力,在手臂的一个位置点了一下,那只手自动的放开了绛蝶的手腕。
得到解放的绛蝶赶紧往后退,被极忻抱在怀里,这还是第一次被尸体给抓住,头脑已经被吓得嗡嗡作响:“明里,这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没事的,这只是尸体死后肌肉的条件反射而已,没事了,我们走吧。”和验尸的人说了几句,让极忻赶紧带着绛蝶回山上。
一行人离开了小镇,回到林大师的家里,把日常用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和林大师道了别,明里的师傅看了一眼绛蝶,从包里掏出了一道符纸,让绛蝶随身放在身上,万一碰到个什么事情也能抵挡住一会。
直到坐上了回去的客车,绛蝶都还觉得心有余悸,手腕上被死死拽住的感觉好像还能感受到一样,看着手腕上都被拽出了好几道红印,都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消。
“没事吧绛蝶,我看你脸色还不太好的样子。”宁波看着从上车脸色就一直不太好的绛蝶,开口询问道。
“没事,我没事的,就是觉得有些害怕,那个张大师真的是死了吗?那几天怎么会......”皱着没有看着明里,却把极忻的手抓得紧紧的。
看着绛蝶害怕的样子,明里对绛蝶解释道:“你也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没事的,那个张大师已经死了,那只是死后的条件反射。”
还是点点头,抓住极忻的手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坐在车上的绛蝶一直都忐忑,连眼睛都不敢闭,这一闭眼就会想起那个张大师死的惨状,就是在被张大师给抓住之后,一阵风吹过,把盖在张大师尸体上的被单给吹了起来,只看见那个张大师面色惊恐,双眼睁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完全凸出来了,眼睛留着血,嘴巴也张的很大。
不知道死前是看看见了什么,死之后的样子这么恐怖。
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此绛蝶不想再去想了,想到这就觉得害怕,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捂着胸口,心脏被吓得砰砰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呼吸有些困难。
“怎么了?”极忻看着绛蝶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愣愣的看着她。
“啊?没事没事,可能是晕车吧。”看了一眼担忧自己的极忻,拿手机看了看时间,离回城还需要些时间,干脆睡一会,反正极忻就在自己身边,不用担心那么多。“极忻,我想小睡一会,等到了再叫我吧。”
话音刚落,还没等绛蝶闭眼,车子一甩绛蝶就差点被甩飞出去。
司机师傅立刻咒骂了起来,对着窗外的一个身影就开始破口大骂:“哪里来的臭道士,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他妈要死给我滚远一点再死。”
一车的人都伸着头往外看,就看见一个身穿黄道袍的男人在车子的面前,那距离看着是差点就把人给撞飞了,还好有极忻护着自己的头,不然自己早就被撞的一头包。
“怎么回事,是不是撞到人了!”绛蝶把头伸出去看了看,也看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就站在车的面前,一直把头低着,被司机师傅骂着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上已经有人不耐烦了,打开窗子就对这个那个人大骂起来:“搞什么鬼,你要死就滚一边去死,在这里耽误我们的时间,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揍你!”
司机师傅也跟着那个人一起大吼道,可这人就是纹丝不动的站在车子面前,看着一车人的都已经不耐烦了,司机师傅干脆熄了火把车门打开,下车去找那个人理论。
绛蝶只是看着坐在身边的极忻不说,明里则是看着拦住车的人皱着眉头,突然眼光一闪,让极忻赶紧拉着绛蝶下车。
还没等他们走到车门口,刚才已经被司机师傅熄火的车又自己发动了起来,刚才还骂骂咧咧的乘客,听见车子又被发动了起来,每个人都惊慌了,全部都慌乱了阵脚,把重要的包死死的拽在自己的手上。
车子开始晃动起来,刚才已经下车的司机师傅和那个穿道袍的道士已经消失不见,到了这个时候绛蝶才感到害怕,有见鬼了!
极忻死死的把绛蝶抱住,明里和宁波把前面的凳子也抓的紧紧的,不知道这个鬼要把他们带去哪里,车子开了不远,就从窗子一侧飞出去了一个身影,仔细一看正是刚才那个下车的司机师傅,因为车子又开的快,惯性又大,司机师傅一下被摔得老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十圈,从后窗看过去,那个司机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下整个车里的人都慌乱了起来,搞的车摇晃的更厉害,回头看去刚才挡在车前的道士正坐在驾驶座位上,正转着头一脸阴笑的看着他们。
见到来人的样子绛蝶他们瞬间惊呆了,那不是早上才死了的张大师吗,现在他的鬼魂想要来做什么!
“张大师!我劝你赶紧停下车,既然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滥杀无辜!给你积攒罪孽。”明里站在前面,对着那个张大师说道。
“罪孽!哼!老子现在都死了还说什么罪孽,把你们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交给我!我就放了这一车的人,不然我就让这一车的人给我陪葬!”那个张大师越发的张狂看着明里,笑得无比阴险。
“原是看你死的那么惨就放过你,没想到你成了鬼还出来害人性命,刚才那个司机师傅已经被你害死,现在你还想害死一车的人!我看你是连鬼都不想做了。”明里已经拿出手里准备好的一个八卦迷你镜,在镜子上贴上符纸,随时准备对着那个张大师出手。
那个张大师好像无所畏惧的样子,一点也不怕明里,反而笑得更加的猖狂:“明里,你我都是同道中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吗!我告诉你,你不想看见血流成河就把那个女孩给我交出来!”
明里还不信这个邪了,就算他生前是个道士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在江湖上混吃混喝的一个江湖术士,要想在他眼前搞事请,门都没有。
“哼,那你就试试吧!”说完明里就冲了上去,准备去抓那个张大师。
那张大师见明里对自己冲了过来,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趁着明里刚刚站起来,就来了个急刹车,害的没有防备的明里差点在车上摔一跤。
车子突然被刹住,整个车的人都受了惊吓,全部都惊恐的看着驾驶位置,现在只有明里他们能看见张大师,其他人都不明所以,只是觉得恐怖,见车停了,赶紧往车门口冲了过去,一车的人全部挤在了门口,根本就出不去。
见情况不妙,对着张大师的方向甩出一张符纸,打破了张大师的法术,刚才还推不动门现在已经能打开,结果因为大家都在往外挤一个人都出不去。
被堵在车里的明里他们看着也着急,让其他人都不要慌,结果没有一个人听得进话。
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机会就被这些人给打乱了,张大师躲开了明里的符纸,看着他们站了起来,这一下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让全车的人都看见他,搞的全车的人更是慌了手脚,全部都乱了套。
那个张大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已经熄火的车子又发动了起来:“看来你不想把这个女孩交出来,那你就等着看他们给我陪葬吧。”
车子正笔直的往前开着,前面已经没了路,眼看着就不受控制,那个张大师对着明里他们张着嘴说了一句再见,就消失在车里。
车子根本就不受控制,明里和宁波砸烂了车窗玻璃,极忻也拉着绛蝶从窗子里面跳了出去。
绛蝶看着还在车里的人爱莫能助,等他们三个人平安的站到地面上的时候,整个客车都飞了出去,整个车直接开到而来坡下,一车的人全部都丧失了性命。
明里看着一车死亡的人,车上的人的灵魂正从车里飘出来,心里无奈道,对着那些灵魂念着超生咒,希望他们能走的顺利,这一切都是命,他们几个虽然有些身手,但还是因为车开的有些快,受了些擦伤。
被极忻抱在怀里的绛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就是看着一车的人全部都丢了性命,心里感到很气愤。
“那个张大师生前就觉得他不是一个好人,没想到死了还害死了这么多人,一定要把他打的会飞魄散,永不超生!”绛蝶一脸怒火的对着极忻说道,也许要不是极忻救了自己,刚才也随着那辆车一起滚了下去。
“哈哈哈哈,我就是要重生!既然你不愿意此生你自己,那我就拉着这些人跟我一起陪葬,就要让你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死在你们的面前。”一个嚣张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话音刚落就看见张大师出现在他们面前,还笑着对他们说道,好像刚才那些都不是人命一样。
“张道士,我看你是罪孽深重!刚才好言相劝你听不进去,现在我要你打得你永不超生!”说完明里就冲了上去,抽出一根杨柳鞭子对着那个张大师就挥了过去。
张大师一躲,躲过了明里的这一鞭子,现在的明里眼里已经充满了怒气,亲眼看着么多性命就在自己面前被这个张大师的鬼魂给弄死,扬起鞭子又是对着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即再一个闪身,直接打中了张大师的后背,只见被打中的张大师一脸痛苦的样子,嘴里哀嚎着,瞬间脸色就苍白了起来,这杨柳枝做成的鞭子打了鬼,鬼就会矮三寸,加上这鞭子又被明里施了法,沾了朱砂,更是了不得。
直接让张大师被打伤的地方无法复原,顺势给了张大师一道符纸,顿时张大师从刚才被打伤的地方冒出一阵白烟,就听见张大师啊的大叫一声,砰的一声:“你们!”
话还没说完,那个张大师被明里灭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黑色的邪气在空中漂浮着,极忻一看,立马站在邪气的面前,对着那邪气做出要吃的动作,那邪气也尽数的被极忻给吞得一干二净。
看着明里和宁波身上带着擦伤,衣服也因为在地上摩擦了被擦的稀烂,四处都有些伤口,还好不严重,想起已经死了一车的人,绛蝶感到惋惜。
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才送了性命,一脸黯然神伤的样子,明里再一边喘了口气对绛蝶说道:“绛蝶你也不要难过了,生死有命,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我们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难道又是兮夜搞的鬼吗!他这样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就不怕真的打得灰飞烟灭吗!”难过的看着明里,虽然明里说的这些她都知道,早在自己身边的好友一个个离开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这次死的人太多了,又是自己亲眼所见,叫自己怎么接受得了。至少也要让她缓冲一下,这下好了,好不容易等着回学校了,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把绛蝶抱在怀里,不让她看见这样的场面,虽然自己也是一直千年鬼王,可自己也从来没有谋害过这人的性命,今天这个张大师真的是让他惊讶不已,看见绛蝶如此伤心的模样,也是对绛蝶感到心疼。
“师傅,我现在就报警吧,这里也没有摄像头,要是这件事传了出去,恐怕回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宁波勉强的站了起来,这几天身上的旧伤还没有好就又添了新伤,回去还真是要给自己烧烧香,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要不然我们该怎么办,师傅?”
“嗯,你先报警吧,绛蝶和极忻你们先回去,这里有我和宁波善后,正好我宁波留在这里为这些死去的冤魂好好超度超度。”明里对着宁波点点头,然后看着绛蝶,交代了一些事情。
极忻也同意明里这个做法,带着绛蝶先回了城里,让绛蝶好好在房间里休息,害怕兮夜那边再有什么动作,只得在绛蝶身边守着。
还留在案发现场的明里师徒两人,一直守在那坡的边上等着警察来。
从不远处响起了警车的声音,音乐从树之间看见开过来两辆警车,从警车上下来几个警察,看着明里和宁波两个人身上都有伤,皱着眉头说道:“我说看着你眼熟呢,今天早上你不就是在那个胖妹旅馆里录过口供的租客吗,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碰面了。”
明里看着对自己说话的警察,仔细回想了一边,这不正是早上给自己录口供的方警官吗:“哎呀可不是吗,我这今天可真是倒了霉了,就这么短的功夫遇到这么些个事情,见你都见了两回了。”
“来吧,过来和我说说事情的起因,整个事件是怎么发生的。”方警官拿出纸笔和录音笔,叫明里来到警车前讲述车祸发生的事情。
宁波捂着伤口,被警官带到了一边处理伤口。
把发生的事情一一对着方警官讲了一遍,除了没有把张大师出现的事情告诉方警官,其他都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其实明里也不想隐瞒方警官的,可是如果自己把真相说出来,方警官肯定会把自己当神经病给抓了吧,摇摇头还是不要给自己添堵了。
方警官一脸严肃的看着明里,在这里发生这么严重的车祸让他也感到焦头烂额,之前在镇子上已经出了一件命案,从死者身上一点头绪都找不到,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早上那桩案子就已经快成了无头案,现在这次发生的车祸也是没有一点进展,照着这个叫明里的人说是在路上碰见了突然冲出来的东西,车子失控才出的车祸,可是这司机师傅和车的距离有些远,这点让人觉得有些怀疑。
“方警官,我们把看见的该说的都告诉你了,这事情发展的经过就是这些,我这徒弟身上还有伤,我们能先走了吗?”说完的明里看着其他警察把这里围成了一圈,路也给封锁了,宁波还受着伤,不知道绛蝶他们有没有安全回城,这到了都不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行吧,你们可以走,不过你们还真是福大命大的,这一整车的人都丧了命,你们敢从车里跳出来,也真是勇气可嘉,还好这没有车来往,也算是你们命大,运气好,走吧走吧,到时候有新的进展我们回找人联系你们的。”方警官看了看没有来往的车。“要不你们等等,我这边有车把你们去汽车站。”
“也好,这地方不见人不见车的,那就麻烦方警官了。”明里道了声谢,这段路确实是很难打到车,没有办法只好等着做方警官的车一同回去。
一路上的气氛都很压抑,方警官从听了事件的发展就一直皱着眉头。
“这些案子还真是发生的奇怪,就说今天在胖妹旅馆发生的命案也找不到一点线索,真是让人头疼,查询旅馆的录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进入那个张天的房间,就这么离奇的死了。”方警官开车对坐在副驾驶的明里说道。
“不会吧,那这个叫张天的人是怎么死的,我看那个样子好像死的也不一般。”心里有些怀疑,难道这个方警官是想到了什么。
“明里,你说这世界上会不会有什么鬼神这一说。”说完看了一眼明里,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看了一眼明里没有丝毫变化的神色,又继续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只是笑了笑,对着方警官说道:“方警官你也信这些吗?”
“之前我是不信的,可是最近镇上发生的事情都不太平,觉得有些奇怪,很多事情又解释不了,让我不得不往那方面怀疑,你说我好歹也是个警察,说出这些话是不是......”方警官也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这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死者还死的那么蹊跷,让他也忍不住往那边想。
没有再说话,明里看着方警官自嘲的笑了笑,这宁波还受了伤,不想再掺和到张天的事件里,张天已经被自己搞定,没必要再做这么多麻烦的事情,现在看来,就应该不是兮夜搞的鬼了,要是张天是兮夜的手下,是不会来要绛蝶的命的。
突然想起早上那个叫张天的人,死之后他的尸首碰过绛蝶,应该是绛蝶身上的盘古石起了作用,让这个本来就心术不正的人吸收到了一些邪气,才会让让他的灵魂来搞事请,酿成这么大的车祸。
方警官把他们送回城就开车离开了,看着方警官开车离开的背影,皱着的眉头稍微有些松。
宁波在一边哎哟的叫唤拉回了明里的思绪,刚想要上手给宁波一手,看见还受了伤的宁波又有些于心不忍,虽然是自己的徒弟,可是这一趟好不容易跟着自己去看一看师傅,反而带着伤回来:“宁波,还真是对不起你了,让你跟着走一趟结果带了一身伤回来。”
“还好还好,我都习惯了,这点伤也不是什么大事。”宁波咳了咳,看着师傅对自己的关心,心里莫名的感动。“师傅你要是看我可怜以后别老打我的头了,再被打我头万一被你打成傻子怎么办。”
“你觉得你师父我是这样的人吗,你个臭小子就光记着你被我教训了是吧。”这个宁波还有力气和自己贫嘴,看样子也是没怎么受到重伤,让宁波赶紧回去,自己先去学校办些事情再回来。
打开门就看极忻正悠闲的坐在客厅里,询问绛蝶去了哪里,听极忻说绛蝶在房间里休息,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因为从车上跳下来也是摔得不轻,到家之前也是强撑着身体,现在才觉得身体有些疼痛,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回到自己房间换下已经破烂的衣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绛蝶躺在床上一直想着事情,想起今天极忻救自己的场面,他把自己牢牢的抱在怀里,虽然自己是知道他是鬼王,根本不会受伤,可是在他们冲出车的时候,甚至还会有些担心他,害怕他受伤。
一直以来虽然有明里这个小道士帮助自己抓鬼,但是在自己身边的保护自己的都是极忻,好几次为了救自己差点把自己弄的鬼都做不成,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对极忻有些愧疚。
自己的前世好像也是对极忻有所亏欠,为了自己还得罪了大鬼王兮夜,要保自己的命还去偷了兮夜的宝贝,才会引起这后来发生的事情。
极忻从门口穿了进来,身后飘着一缕白烟,看着还睁着眼的绛蝶:“怎么醒了?不会是一直没有睡着吧。”
“嗯,在想些事情,然后就睡不着了。”干脆坐起身,准备极忻说说话,但是觉得有些冷,把盖在身上的被子裹了裹。
极忻手上还拿着书,刚才还全神贯注的看着书,抬头看见绛蝶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嘴角上扬带着一丝邪气,把书放下,慢慢走过去靠近绛蝶。
刚才还心情有些沉重的绛蝶看见极忻这副摸样,她就知道这极忻又要开始无耻了,每次极忻这样绛蝶总是拿极忻没有办法,而且总是会被极忻给秒了,完全招架不住极忻这样勾搭自己。
“哈哈哈,怎么样,现在心情怎么样了,好多了吧,你也别再多想了,明天你该去学校了,有什么事情还有我在呢。”极忻转变了刚才的态度,言归正传的对绛蝶说道,然后又对着绛蝶勾了勾手指。
裹着被子的绛蝶往极忻那边凑了凑,瞬间被极忻抱在了怀里,惹得绛蝶一阵尖叫,睁大眼睛的看着极忻,不知道这个极忻想要做什么,眼睛瞄到了极忻放下的书,居然是她的教科书!
赶紧转移极忻的视线:“你怎么在看我的书?你还看的懂?”
“那是,既然已经过到了这个年代,我们也要与时俱进啊,要是那些小鬼看扁了,说我一个堂堂的鬼王什么都不会,那不是太没有面子了。”看了一眼绛蝶,从她手中把书夺过来。“活到老学到老,你也别一天到晚想着玩,该学习的时候还是要学习的。”
绛蝶嘴角抽了抽,这极忻能看得懂吗,再怎么说也是现代教科书,和他们那个是考什么科举什么的不一样吧,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极忻:“你真的看的懂这个书?不会吧,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去学这个嘛。”
“你这学习的不行哦,你看你这书上很多重点都没有划出来,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个学生还不是个好学的!”极忻拿起绛蝶的书指着上面对她说道。
一把抢过极忻的书,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看着极忻:“要你多管闲事,还不是这段时间耽误的太久,这要再想听课根本就听不下去了好吗,每次上课感觉都是在煎熬。”
果然,这个极忻只要是逮着机会就会欺负她,这下被他抓个正着,看着他一脸很懂的样子,绛蝶干脆拿着一本书对极忻指到,让极忻来解释解释,没想到眼前这货竟然能答如流水的把她指着的问题给自己解释的一清二楚。
一脸惊讶的看着极忻没,这个极忻难道是背着他偷偷的学习了?
“你不会是背着我去偷偷学习了吧,你难道还这么变态的背着我学习?”绛蝶不可思议的看着极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极忻嘿嘿的笑道:“要说学习你不行,再怎么说我可是上千年的鬼王,遇见的看见的事情肯定比你多,要说学什么东西肯定也会比你快。”
真是没想到啊,这个极忻还有这一手,厉害了我的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看着一脸惊呆的绛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你为夫的可是很聪明的,这些东西学着可简单了,今后就不用让那个明里再教你了,我不想那个明里每天和你呆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虽然我也感谢他救了你,但是一看见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我就不高兴。”
“难道你是在吃醋了吗,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堂堂的鬼王还会争风吃醋。”绛蝶听见极忻说出这话,觉得有些诧异,平时对自己就是一个痞样,今天怎么这么正经了,让绛蝶真不适应,不过这反差萌还觉得极忻蛮可爱的。
看见捧腹大笑的绛蝶,极忻一把把手里的书扔了出去,随即眉头纠结的皱在了一起,对绛蝶说道:“我这么正经的对你说,你还笑话我是吗,看来是很久没有给你上上课,你忘了这上课的滋味了是吧。”
“别!我错了极忻,只是很少看见你这样正经的表情,我忍不住想笑嘛。”还是不去招惹极忻了,免得这臭小子又要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眯眼想了想的极忻,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知道极忻是为自己好,起身去把被极忻扔出去的书捡了回来,拍了拍放进自己的书包里。
极忻宠溺的看着绛蝶,就算是兮夜会再次出现,他要好好保护她。
“不过,不知道明里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我觉得这世界上鬼就已经和可怕了,没想到这人还更可怕更坏!那个张大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是一个好人,没想到死了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简直就是穷凶极恶至极!”忽然还是很庆幸身边有极忻保护自己的安全。
“其实,这人分三六九等,鬼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就拿那个张大师来说,你说他生前都就是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死后难道还会成为一个好鬼?要是让我知道他一开始接近你图谋不轨,我早就要了他的命,现在把的灵魂吃了,算是对他客气了。”不着痕迹的瞥了瞥窗外,漆黑的眼眸里隐藏着一丝犀利。
绛蝶听得连连点头,之前还因为极忻会吃鬼魂来增强功力感觉到有些害怕,现在想想,极忻这算是在为民除害了!要是早些能让极忻知道,也不会有那么多冤死的人了。
称赞了极忻做的对,看着极忻得意的笑容,绛蝶也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打了一个哈欠,突然觉得有些困意,眼睛一闭往床上躺了回去,实在是太累了,本以为一个周末能够好好的度个假,没想到这反而是去修行的吧!
窝在被子里搓了搓手,看着极忻对他说着:“我睡了,现在睡意来了实在是扛不住了。”
“嗯。”对着绛蝶回应了一声,帮绛蝶盖好被子就又飘了出去。
含含糊糊的看着极忻的身子从门穿了出去,困意来的太快,眼皮重的绛蝶实在是没法睁开,不一会绛蝶就睡着了,只听见床上一阵轻憨的声音。
从门口又探出一个脑袋,极忻往床上看了看,宠溺的看着床上的人,笑了笑没作声,确定绛蝶是真的睡着了,才把头个缩了回去。
走在门口却瞥见了地上掉的一张被折成三角的符纸,这个糊涂虫!这林大师给的东西怎么就随意乱扔在这,肯定是刚才换了衣服没有注意到,奈何自己也碰不得这些东西,摇了摇头,只有让它继续躺在那了。
迷迷糊糊的又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面看见了极忻,还看见了在极忻身边有一个穿古装的女子,看着极忻一脸宠溺的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好奇心的驱使让绛蝶往那边走去。
还差几米远的地方,极忻和那个女子转过身来,那个女子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这个梦自己也做过不止一次了,看着那个自己一脸幸福的样子,绛蝶好像看到自己,从眉眼间都能看出来自己和极忻在一起很开心。
梦里面极忻和她有说有笑的,看样子还过得不错,绛蝶也跟着开心起来。
醒来睁开眼看着外面的天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慵懒的坐起身,极忻正好又进来,刚好碰巧看着睡醒的绛蝶。
“怎么样,睡了一觉好多了吧。”极忻端了一杯水给绛蝶。
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喝进胃里觉得暖暖的,看着极忻眼中泛起了一些了泪水,再想起了刚才做的梦,自己欠极忻的好像太多了,之前听了极忻讲述了他们的前世,对极忻都还有所怀疑,现在看到了极忻对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对极忻有所愧疚。
脸上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绛蝶觉得对极忻来说感到有些内疚:“极忻,你对我这么好,我还是真是对你有些不好意思了。”
用手戳了一下绛蝶的头:“说什么呢,我的傻夫人,睡迷糊了?你是我的夫人,我当然要对你好,要是我帮其他的女人办事你不会吃醋吗?”
玩味的看着绛蝶,嘴角扬起,又想要逗逗绛蝶。
“去你的,你要是敢对其他的女人这样,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生气。”一听极忻这么说,绛蝶还觉得心里有些不适滋味,这个极忻还敢说出这样的话了。“切,要不是看在你每次都救了我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可是我一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想逗你,你这样可是特别的可爱啊。”一把拉过绛蝶抱在怀里,他知道绛蝶想要说些什么,虽然绛蝶已经转世了两次,性格和以往的样子早就不同,可是她还是那个她,他一直爱的那个她。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正准备起身,就听见门外砰的一声,好像是谁回来了,吓得绛蝶抖了一下。
“怎么回事!什么鬼,是不是明里回来了,这回来一样搞什么鬼,开门用不着那么大声嘛。”掀开被子起床准备出去看看明里是怎么回事。
还没开门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那声音是从客厅里面穿出来的,绛蝶和极忻对视了一眼,穿好衣服就开门冲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明里生气的样子,地上都是些散乱的书,宁波也刚从房间里面出来,这才看见自己师傅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还摔了不少的东西。
“怎么了明里,还发生这么大的火。”很少看见明里会发这么大的火,就算是面对那些让人头疼的学生都没有生气过,今天居然还摔了东西,看样子是发生的了什么大事。
明里摆摆手,看着绛蝶和大家都出来了,刚才还生着大气的明里,火气一下消了一半:“别说了,这事真的快让我给气疯了,我们也不过是在请假出去办事耽误一个星期,那个梁主任就在校长面前说我的不是。”
什么?明里在说些什么,那个梁主任又对明里说了些什么,虽然这个梁主任平时在学校就已经让人感到很讨厌了,学校的什么事情都要管,要不是还有校长爷爷在,我看这个梁主任都快要爬上校长爷爷的位置了。
“师傅,到底怎么了,不会是那个梁主任又在挑你的刺吧,从你进了学校我看那个梁主任就对你有很大的意见,上一次叫你去训话,搞的他像是校长一样。”宁波捡起明里摔掉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放在茶几上。
“我这暴脾气真是让人火大,那个梁主任管的也太宽了。”明里一听宁波这么一说,刚才还有些平息的怒火又给燃烧了起来。
“明里?”绛蝶看着一脸怒火的明里,尴尬的笑了笑。“哎,那个梁主任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还有校长爷爷怎么了,不会是出事了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敲门的声音,绛蝶转身去开门,打开门看见一个身穿警察衣服的人站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请问你找谁?”
虽然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但是看见警察还是觉得有些害怕,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哟,方警官你怎么来了。”明里转头一看,看见身穿制服的方警官站在门口。
方警官看了看屋子里面的情况,对着明里说道:“我这不是值完勤来看看,今天好像给你添了些麻烦,真是不好意思啊。”
明里摆摆手,让绛蝶带着方警官进屋来,绛蝶和那个方警官对视了一眼,然后请了方警官进屋。
宁波走进厨房给方警官倒了一杯水,方警官看了一眼宁波,眼带笑意的对宁波说道:“你身上的伤好了些吧,我看你脸色比之前看着好多了。”
“是啊,今天也是多谢方警官了,送我们回来,不过方警官你来这里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这个方警官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样子,看样子是有事才来的。
被宁波这么一问,方警官把今天去了他们学校的事情也一一说了出来,原来因为今天方警官去了学校找明里询问一些事情,不巧正被那个梁主任看见了,然后那个梁主任也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被那个梁主任一听,自己在那添油加醋的想,说是明里一个当老师的,都不顾学生的安危,出去一趟还闹了这么多事情。
没想到这事情越闹越大,明里本就心情不好的,这梁主任一直都在找明里的刺,这小子是一直在学校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年轻就在学校里面乱来,还是校长亲自找回来的就嚣张的不得了,这次带着两个学生出去了那么久,没想到还惹出祸回来,让警察都到学校来找麻烦。
这不正好就被梁主任给抓了空子,说起这件事就闹到了校长那里去,今天要不是有校长在中间说和,只怕是明里这个班主任的职位就保不住了。
方警官听后在一边尴尬一笑:“其实今天去学校找明里说说一些事情,没想到给明里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觉得过意不去,我这才来找你的班主任说说这件事情。”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个方警官应该不知道自己也出现在现场过吧,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方警官,心里却想着明里的事情,听话里面说明里差点被那个梁主任给罢职了,这个梁主任还真是做得出来,每天就在学校做这些事情,管的也太宽了吧。
“没事吧,那校长爷爷有让你不再去学校了吗?那个梁主任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此刻的绛蝶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是对那个梁主任的讨厌程度更大一些。
“那倒没有,还好有校长在中间说和,不然今天就被那个梁主任得逞了,不过你们明天去了学校最好离那个梁主任远点,我真是看那个人不顺眼。”明里还是有些生气,但是方警官还在这里也不好发大火。“对了,方警官你也别多想,这梁主任是那样的人,倒是今天让你白跑一趟了,我这话还没说就被那个梁主任给打断了。”
“哈哈哈,看你们这么说我也是放心了,要是因为让你的工作不保,我还过意不去了,今天来其实我就是对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今天看你的样子好像也不像是一般学校里的班主任吧。”方警官镇静的看着明里,送明里他们回来的时候,路上和明里聊了些天,也仔细观察了一下眼前这个人,好像不是一般的老师身份难么简单。
“看来方警官也是为今天的案子愁到了,只是方警官真的相信那些用科学都解释不了的事情?”看着方警官胸有成足的样子,眼神有些怀疑的样子看着自己,看样子这个方警官是个好警察,不然也不会都这么晚了还要来找自己询问这些事情的实情。
“从早上出事到现在,那边的同事对我说凶手一点线索都找不到,而且又发生了那么多怪事,听见有人提起,让我也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如果是这么一说,那所有的事情还真的能说的通了。”方警官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对明里说道。
沉思了良久,还是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方警官,但是对于今早那个张天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也不清楚,还是把之后发生的车祸也告诉了方警官,听得方警官一愣一愣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惊讶,但是因为自己是警察的身份,没有表现出那么夸张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无意外,还真的是觉得匪夷所思,之前也是碰到过这样棘手的案子,也是草草了结,就这样破案得不到真相,让方警官觉得不甘心。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方天宇,虽然看着我还这么年轻就当了警官,也是不得不说我也破了很多案子,只是这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些无头案让我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其实一开始我就有些怀疑你的身份,觉得你不像是普通的老师那么简单,没想到你还真的被我猜中了,原来是个小道士!”方天宇眼中带着一丝骄傲的看着明里。
“你们认识?”绛蝶看这个叫方天宇的警官和明里说话也不是很客套的样子,这个警官不会是明里的朋友吧,但是听他们的对话是和白天发生的那场车祸有关,莫非这个警官已经查到当时车上还有自己。
“不不不,我们其实是早上才认识的,不过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两件案子才认识的,但是我看你又是这学校的老师,算是我们的缘分啊,我就在这学校读书毕业出去的,后来是因为家里的关系才去当了警察,没想到后来我还喜欢上了这个工作。”方天宇说话顿了顿,看着明里继续说道。“都是因为我一个同事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才往这方面的事情想的。”
原来如此,绛蝶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个方天宇发现自己了,真的是,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坏事,还躲着这个警察,搞的自己贼一样。
算了算了,自己也应付不了这些事情,和明里说了一声,带着极忻回了房间,虽然这个叫方天宇看不见极忻,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极忻被发现了不知道这个方天宇会不会被吓到。
回屋洗漱了一番,听见外面的明里和那个方天宇还在说话,似乎是不打算走的样子,干脆又躺回了床上,白天小睡了一会,现在倒是觉得精神充沛,没有一点的睡意,干脆找极忻聊聊天。
极忻看着倒是忙手忙脚的,一会在这边窜一下,一会又窜到了那边,忙得不亦乐乎,真是晃的自己的头疼,这个极忻从那边回来就变了样,手不离书的样子。
“你今天不用再出去了吗?”
极忻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嘴上光答着话。
“干嘛?”
走到了极忻的面前,看着极忻手里拿着的书就觉得讨厌,要是真的让极忻学成了,好不把她给洗刷一番,有看见极忻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又不情愿的走开。
感受到了绛蝶有些失望,看着绛蝶又返回到了床上,把手里的书合上。
“没什么,你继续看你的书吧。”拉起被子往身上盖了盖,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
极忻笑了笑:“别生气,我看这些都是为了你,不想你以后有那么大的压力,等我学成了就不用麻烦明里了,每天就让我守着你不好吗,你说呢,我这个建议是不是很棒,我的夫人。”
“去你的,油嘴滑舌的,你一个大鬼王不好好学习还说这话,真是不要脸。”绛蝶啐了极忻一口,果然,极忻这厚脸皮的样子是改不了的。“你要是活在现代,肯定都能混成什么老总级别了吧,看你这么认真学习的样子,一定有出息。”
“那是,我的对学习还是有天赋的。”听绛蝶这么夸奖自己,又得意的对着她笑道。
用手指对着绛蝶勾了勾,让绛蝶靠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对她说。
从包里拿出一个木头盒子,小小的却很精致,递给了绛蝶,绛蝶接过盒子,拿在手上的手感还觉得蛮舒服的,看着极忻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开口问道极忻:“这是什么啊?不会是送我的礼物吧,看样子很贵重哦。”
“是啊,你打开看看,为了准备这个礼物我可是准备了很久了。”极忻道。
“到底是什么呀,还搞的这么神秘,不过这又不是过什么节,你送我东西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接过礼物的绛蝶感到很高兴,但是看见极忻这个笑容又转念一想,他对自己这么殷勤,不是想对自己做什么吧,不自觉的把被子裹了裹。
“你不会是想歪了吧我的夫人,你这脑袋瓜子里面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怎么思想比我还龌龊了。”极忻坏笑的看着绛蝶,在绛蝶的耳边轻轻的呼气。
这极忻在做些什么,这一举动搞的绛蝶耳朵立马红了起来,整个脸就像是燃烧了一样,看着极忻,每次都会被他给秒了。
推开极忻,让极忻让开,她倒是要看看这木头盒子里面是什么,这么小巧,装的下什么东西,缓缓的打开盒子,绛蝶定睛一看,原来盒子里面装是一条精致的项链,还挂着一个红色的像宝石一样的坠子。
不敢相信的看着极忻,极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这个真的是宝石:“极忻,这个不会真的是宝石吧,你哪里有钱买这种东西的!不会是你去做了什么坏事。”
“想到哪里去了,为夫的像是那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好歹我也是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是不像那个兮夜大鬼王混的那么富有,身上还是有些存款的,就这个小小的宝石我也能买的起。”看绛蝶一脸怀疑的样子,对绛蝶解释道。
绛蝶撇撇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极忻:“哦哟哟哟,没有想到我的夫君还是个有钱的鬼啊,可是你送我这个干什么,我又不缺这东西,要这个也没有用啊。”
“我给你你就带着,买之前虽然这个是普通的宝石,但是被我加了一下工,你带在身上可以防防身,这宝石本来的颜色是白色,但是加了我的血液,所以才变成了这样,成为血色宝石,一般的鬼魂见到这个都不会再接近你,遇到危险这个血色宝石会提醒我,我也能感应到。”说完把项链拿出来戴在了绛蝶的脖子上。
“你的血液?你不是早就已经那个了吗,血液是哪里的?”绛蝶疑惑的咋了眨眼,突然想起好像之前极忻给自己讲述他们前世的时候,极忻也给前世的自己做了一样类似的东西,用手摸了摸戴在胸口的血色宝石,还有些冰手,仔细一看,好像真的看见有血液在那颗宝石里面流动。“还真的是有血液在流动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把这个一直戴着知道吗,不要随便取下来,就算是洗澡都不能摘下来。”极忻语气严肃的对绛蝶叮嘱道,这个宝石其实早就应该交给绛蝶的,不然绛蝶也不会受这么大的苦,万一出了事自己该怎么办,就算是遇到什么危险,极忻也能及时知道。
绛蝶点点头:“哦,好的,这样戴在脖子上也方便。”
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着这个血色宝石项链还不错,这极忻的眼光还可以,选了个项链带在身上对自己来说也是方便,看样子还真是费了些心思。
“绛蝶......”极忻拿过木头盒子,看了一眼绛蝶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皱了皱眉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干嘛呀,喊了我你又不说话。”绛蝶不明所以的看着极忻。“你说吧,我又不会打你。”
把手里的木头盒子放在一边,走到床边把绛蝶抱在怀里:“我想抱抱你,这以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相拥在一起了,现在的感觉很好,我就想这样抱抱你。”
“搞什么鬼,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煽情了,不就是送了我一条项链吗,怎么,难道这条项链很贵吗?”看着手中的项链,难道极忻还对自己有所隐瞒,这TM的到底是什么鬼?不想送自己项链就算了吧,现在送给自己了又这个样子。
“那倒不是,送给你东西我怎么会嫌贵,就是把我这么多年的全部资产给你我都不会眨眼,只是想到这个血色宝石的作用,我就担心,本来我也是不打算给你的,可是自从兮夜出现已经找到了我们,今后的日子怕是没有之前那么好过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才给了你这个,这个也算是你们在这个时代的GPS吧。”对绛蝶解释道。
“哎,不就是这件事吗,我们的都一起经历过了,还怕什么,再说了还有明里小道士,上次你们不也是把兮夜赶走了吗,我不信我们齐心协力都打不过兮夜。”绛蝶叹息道,知道极忻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可是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担心又能怎么办,只有好好想办法啊。“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吗,搞的像生离死别一样。”
“难道我有说错吗,兮夜出现了好几次,差点就要了你的命,要是你真的被兮夜带走,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极忻打趣的对着绛蝶说了一句,但是看着绛蝶的眼神里又透露出一丝黯然。“绛蝶......我是真的不想看见你出事。”
“嗯,我都知道,你都是为我着想,我不想看着你为了我再受伤,你知不知道,之前你别兮夜打伤我也是很担心。”绛蝶看着极忻突然觉得有些茫然了,本来就对极忻有多愧疚,现在极忻还这么护着自己,有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
“对不起啊,让你受了这些苦。”看着绛蝶叹息道,历经千年的执念,只为那个她,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她却又因为自己,遭受这样的苦难,或许,要是当年没有相遇,这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
“你难道没听明里对我说过的话吗,明里那个小道士都说帮我看过我的命格,命犯鬼煞,这些事情都是注定要发生的,至于把其他的牵扯出来就别说了,我们也阻止不了要发生的事情。”这样的极忻让绛蝶看着莫名的心疼,自从回来之后,极忻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尽管现在的她还不能完全了解极忻的心思,但是看着他这样发愁的脸,自己也觉得不好了。
听见关门的声音,刚才外面还吵嚷着随着那个关门声好像消失了。
“你也别多想了,明里好像和那个方警官说完了,走吧,我们快出去,我都快饿死了,刚才要不是那个叫方天宇的来了,现在真的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着极析没有说话,对极忻说了几句,反正极忻是个鬼是感觉不到饿的,就算是真饿了也吃不得这人间的东西,她现在还是个人,回来这么久了还没吃一点东西,真的快要饿晕过去了。
极忻温柔的一笑,对着绛蝶点点头。
看见他脸色没有什么异样,绛蝶这才算是放下心,越过极忻开门走了出去。真是没想到,这极忻今晚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的,本来自己的情绪也不佳,搞的自己都快情绪失控了。自己要是郁闷了还知道怎么安慰自己,这别人要是感性起来,还真的是不知道从何安慰。
走下楼看见脸色已经恢复的明里,刚才整个人还怒气的样子,全身带着火,现在好像是个那个方天宇聊了天轻松了不少,整个人身上的怒火已经没有了,不过也是,就算是好脾气,要是遇到了像梁主任那样的事妈!任谁都受不了。
走到客厅就看见还带着伤的宁波正在厨房里忙碌,本来还想着让宁波做点好吃的,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有些困难,就这样指使受伤的人干活好像不太道德哦~
肚子又是咕噜的叫了一声,宁波看着绛蝶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今天就先将就了,明个去了学校等师傅好好请你吃一顿。”
“宁波,你身上的伤没什么大问题吧,你这好不容易跟着你师傅去看你师祖,没想到就遇到这些事情,还因为我受了伤。”瞅了瞅宁波手臂上的擦痕。“不过,为什么受伤的老是你,我都有些同情你了,要不然你喊你师傅帮你算一算,你今年是不是有设呢么血光之灾。”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空了找师傅好好的帮我算算,这顺便啊再帮我看看我的桃花运怎么样,都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见仝雅了,真是无比的想念。”宁波手拿着锅铲,一脸花痴的样子不知道在看哪里。
此刻的绛蝶看见宁波这个样子真是想冲上去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这么看来宁波的伤受的还不算重,还是这样有力气的跟自己开玩笑。
不过说到仝雅,只是在去的时候联系过仝雅,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都没有想起,等明天去了学校在去找仝雅好好说说话,真是把自己憋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已经回到学校的绛蝶倒是遇到不少怪事,本来想去找仝雅好好说说话,没想到却从宁波那得来仝雅把脚扭伤的消息,熟话说这伤筋动骨一百天,看样子她又是暂时来不了学校了,看宁波的神色貌似还很严重的伤势。
还有件怪事也是让绛蝶觉得有点不寻常,自己在学校因为那些事情成为了风云人物,这次一周没到学校,竟然都没有人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偏巧不巧还遇到了那个让人讨厌的梁主任,那个梁主任在看到自己之后脸色微变,然后转身躲开了绛蝶。
挠了挠头的绛蝶看着梁主任莫名其妙的举动觉得有些怪异,找到明里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明里说他那天回来的时候就是在了结这些事情,把所有的情况和校长说明,连着一晚上封锁了消息,免得让那个方天宇来学校找明里的事情被散播出去。
这段时间学校发生的麻烦事情已经够多了,校长为此也感到头疼,这三天两头的警察就来他们学校,知道内情的人倒不觉得什么,可这是要让那些不知情的家长知道我们学校总是来警察,老是出事的学校哪个家长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在这个学校。
怪不得那个梁主任看着怪怪的,原来是被校长爷爷给修理了,这才看见自己没有说话,躲着自己,想想也是,那个梁主任又是个大嘴巴,要是不被校长爷爷好好压制,只怕昨天晚上明里这件事就被散播出去,给学校造成负面的印象。
想起刚才梁主任看见自己的时候,把脸憋的铁青的样子,平时都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现在有话不能说,这才是真正对梁主任的折磨吧。
“绛蝶,我们放了学还是去看看仝雅吧,我听她们班上的同学说好像脚伤的挺严重的,都好几天没来学校了,我还是有些担心。”宁波走到绛蝶的身边,对绛蝶说道,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
绛蝶点点头看着宁波,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去看仝雅的,再怎么说仝雅也是她的好朋友,受了伤怎么能不去看望,不过还是喊着明里一起去。
想着让极忻陪自己,可这极忻说他就在家里等着她回来就好,让他不用担心,那个兮夜先前被他们给打退了,现在是不会再来了,让绛蝶在学校专心的学习,想了想好像极忻说的也对。
那个兮夜在上次交战的时候,好像也受了伤,确实是暂时不会来找自己了,不过他也会派他那些手下来找麻烦吧,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不过有极忻给自己找个东西在,绛蝶没有那么担心,极忻说过这个东西会保护自己,而且身上还带着林大师给的护身符,根本不用害怕。
不过之前那只小黑猫给自己带来的阴影还蛮大的,现在在路上看见那些可爱的小猫都不敢靠近,生怕这些又是什么会成了精的邪物,然后来袭击自己,走在自己身边的宁波安慰我说道,让我别怕。
说是这一般的猫自身的邪气是不会那么重的,只有那些全身黝黑的猫,才会有很重的邪气,又加上和她接触了似乎是吸走了她身上的邪气,才会有了意识来袭击绛蝶,现在身上又带着师祖的护身符,根本不用害怕,师祖的护身符是出了名的厉害,听师傅说一般人师祖都不会送的。
“是吗?这小小的黄纸符真有这么神奇?”虽然嘴上说着不太相信的话,但还是把林大师给自己的护身符放在身上,连同极忻给的项链一起好好的放在身上,不过这极忻送给自己的礼物实在是有些贵重,她就是一个高中生,一个高中生带着这么值钱的东西在身上,万一没被鬼给盯上,反而被那些小偷小摸的人看上了岂不是更惨。
这个极忻也是,送自己什么东西不好,非得送自己这么贵的东西,说是极析可是个鬼王的身份,一般的东西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血液,绛蝶昨天也只是对着极忻白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这倒好了,反而让绛蝶时不时的都要担心,免得这东西掉了,她可赔不起。
和宁波走在去仝雅家的路上,还算是走的比较顺利,居然什么也没碰上,下课之前明里就和自己交代了说了说是让他们先去,自己还要留校准备明天的备课,现在梁主任不会在自己面前瞎逼逼了,也是落得清静。
之前那个梁主任就像一只苍蝇一样一直在自己耳边吵吵,说自己不要因为长得好看就和学生距离那么近,要是让家长看到又什么影响不好了,听得明里头都大了。
也是,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梁主任的骚扰,我看明里的心里也是极大的痛快了,终于到了仝雅的家门口,正要去敲门,就看见街坊四邻的投来奇怪的目光,绛蝶有些不明所以,自己身上难道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和宁波对视了一眼,宁波也觉得那些人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懒得搭理,自己上前去敲了敲仝雅的门。
就听见吱呀一声,没想到仝雅的家是在老住宅的片区,这里就和那个四合院一样,怪不得开门的声音怎么就跟开什么老旧破烂的门的声音一样,不过这房间里面怎么这么黑暗!还没等绛蝶好奇完,一走进屋的绛蝶和宁波,身后响起砰的一声,门瞬间就被关上。
本能的抓住宁波的肩膀,走在宁波的身后:“搞什么鬼,这仝雅家的门难道是自动的?之前没有来过仝雅的家,怎么现在觉得她家这么恐怖的!啊!!!”
一只手从身后拍在了绛蝶的肩膀上,吓得绛蝶大声尖叫了出声,把宁波都吓得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绛蝶你叫什么叫,把我都给吓了一跳。”
“还说呢,这门突然自己关了我能不被吓到吗!这仝雅家里怎么这么黑黢黢的,看都看不见,还有刚才我哦肩膀上有一只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绛蝶突然回过神,刚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好像不见了,真是奇怪,说不见就不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手!不可能的,你身上有师祖给的护身符,就算是有鬼,它碰了你也会被那道符给伤到的,不应该不起作用。”宁波挡在绛蝶的身前,看着前面一片漆黑的房间说道,仔细观察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想到刚说完话就听见从黑暗处传来一声哎哟的声音,绛蝶和宁波这才探着头往里面看了看,黑色的窗帘也被拉开,房间也瞬间被点亮一般。
“绛蝶啊,你身上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啊,你看看我这手被烧成了什么样子。”一个苍老的声音对着绛蝶他们说道。
然后就听见房间里咚咚的声音,仝雅正杵着拐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见自己的爷爷正捂着手:“怎么了怎么了,爷爷,你怎么又在这玩起恶作剧了,怎么还对绛蝶他们开起玩笑了。”
等到绛蝶和宁波回过神,这才看见原来刚才是宁波的爷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真是差点把自己给吓死了,刚忙走上前去,查看仝雅爷爷的伤势。
刚才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虽然只有一会,好像是因为林大师送给自己的护身符起了作用,把仝雅的爷爷给灼伤到了:“没事吧,爷爷,你怎么躲在这里吓唬人啊!”
“我这不是觉得无聊,又看来得是熟人我才玩的吗,哎哟还真是疼死我了。”仝雅的爷爷就在一边哀嚎,看着仝雅下来又一脸无辜的样子。
看着自己的爷爷跟个老顽童一样,自己这几天扭伤了脚,没人管他还真是要玩上天了:“你就在家好好待着不行吗,现在这外面多乱啊,上次要不是我及时救你,你早就被那个道士给收走了,到时候你要我怎么办,那算又让我再为你痛哭一场吗。”
“哎,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坐下,你这脚还伤着呢。”仝雅的爷爷一听,也是无奈,之前的事情在脑海中打转,看着仝雅生气的样子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上前把仝雅扶到沙发上坐下。“真是不好意思啊绛蝶,我们这家是好久没来人了,一时兴起,我这才跟你们开了一下玩笑。”
“没事的,不过,爷爷你的手没事吧,好像因为我身上那道符纸把您给伤到而来。”绛蝶上前和仝雅打了一声照面,然后看着仝雅爷爷受伤的手。
仝雅的爷爷摇摇头,说是没什么大事,幸好自己闪得快,不然就差点被绛蝶那道符给化成灰烬,看着仝雅爷爷受伤的脸色,绛蝶也觉得不好意思,这符纸是拿来防身的,没想到第一个被实验的就是仝雅的爷爷。
“你们怎么来了,宁波,我不是让你给绛蝶说了吗,让绛蝶给我打打电话就行了,怎么你还把她人给我带来了。”仝雅见绛蝶现在亲自来找自己,看了一眼站在绛蝶身前的宁波,有些生气。
宁波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看着仝雅:“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再说了绛蝶也想来看看你的,你放心,现在绛蝶有师傅的保护,不会出事的。”
“仝雅,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敏感,虽然我之前去了宁波师祖那边,怎么一回来你还要赶我走了。”绛蝶听得有些不明白,仝雅什么意思,怎么自己一来就要赶自己走了。
仝雅叹息了一声,对绛蝶解释道:“你是不知道,我这脚就是因为这些事情给扭伤的,我看现在的情形对你很危险,所以才担心着你。”
看着仝雅有些为难的样子,绛蝶坐在了仝雅的身边,询问她这几天她不在学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仝雅这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绛蝶。
原来是仝雅的脚扭伤并不是什么无意的,而是那天他的爷爷差点被那个姓杨的道士给灭掉了,杨影正好在外面抓鬼,他们也好死不死的正好就碰见了,那个杨影一看仝雅的爷爷是鬼,冲上前来就要抓她的爷爷,仝雅为了救自己的爷爷,和那个杨影打了起来,这仝雅哪里是那个杨影的对手,杨影一根手指就能把仝雅给拜倒。
没想到在救自己的爷爷的时候,杨影把仝雅推了一把,让仝雅重重在地上摔了一跤,正好就崴了脚,幸运的是遇到了路过的人,杨影见人有些多,不好再出面纠缠,就跑离了现场。
对哦!他们怎么还忘记了杨影这个人!虽然兮夜是受了伤,可是他还有那么多的手下,不敢保证他不会派他的手下来对付他们,可是那个杨影是怎么找到仝雅的爷爷的,这点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看样子这件事情也需要好好的和极忻商量商量了。
充满歉意的看着仝雅,又是因为自己仝雅受了伤,仝雅反而拉过绛蝶的手,说这件事与她无关,要不是自己的爷爷正巧撞上了那个杨影的枪口上,指不定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只是仝雅放话说是要让绛蝶注意安全,别再碰见那个杨影才好。
一看那个杨影就不是什么好人,三番两次接触下来更是知道他为人做事阴险。
“不过你的脚伤好些了没,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要去学校的话应该很困难。”绛蝶看了看仝雅的脚,已经包的跟粽子一样,然后想起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仝雅的邻居投来的目光。“仝雅,为什么你的邻居看见我们来的时候,都用些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这长得也不奇怪吧。”
“这点你还别说,我都已经习惯了,自从我爷爷回来了,你看看我爷爷,就是一个老顽童,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三更半夜的还四处捣乱,弄的这人尽皆知的,这周围的邻居都说我家有鬼,这点我也承认,不过,没有办法,都已经成这样了。”仝雅耸耸肩,无奈的看着绛蝶。
绛蝶汗颜的看着仝雅,怪不得这周围的邻居在他们来的时候就看着奇怪的很,诧异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桥上了仝雅家的门,都纷纷的跑回了自己的家,这要是搁在一般的家庭里肯定是害怕的要命,自己都已经见惯不怪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打心里表示现在还有些同情起仝雅了。
和仝雅聊着天,宁波在一边根本插不上话,只好讪讪的去厨房给她们弄吃的,过了也没多久,从门外钻进一个身影,绛蝶转头一看,正是极忻。
绛蝶一脸诧异的看着极忻:“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家里等着我的吗?”
“感应到你有危险,我才来的,怎么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极析走进站在绛蝶的面前,看了一眼带在绛蝶胸前的项链,刚才在家的时候感应到宝石的异样,只是信号来的有些微弱,极析还是有些担心,这才找来的。
“哦,没事了,刚才你感应到的应该是仝雅的爷爷,我们来的时候仝雅的爷爷和我们开了个玩笑,现在没事了。”绛蝶赶紧解释道,看着一脸紧绷的极忻,知道他又在为我担心了。
轻声嗯了一声,在绛蝶身边坐下,原来如此,整个身子这才放松下来。
宁波还在厨房里忙活,刚等着极忻坐下,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宁波屁颠屁颠的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见明里正站在门口,手里拿了好几书,看样子是在学校太忙了,之前耽误的时间太久,这边落下的事情好像也有些多了。
“师傅。”宁波见师傅来了,赶紧接过他师傅手里抱着的书,放在一边,让明里先进来坐下。
在旁边看着的绛蝶觉得宁波现在就跟个小媳妇一样,这不是仝雅的家吗,怎么他在这里倒成了一个女主人的样子,想到这里绛蝶忍不住扑哧一笑。
仝雅看着在那偷笑的绛蝶开口问道:“绛蝶,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没想到宁波这么贤惠,忙前忙后的,要不然你好心,把他收留了算了。”绛蝶被仝雅这么一问,正好打趣的对仝雅说道。
仝雅一看,脸上也是一阵潮红,不好意思的看着绛蝶:“说什么呢绛蝶,现在你还开起玩笑了。”
就是觉得有趣这才逗逗他们:“言归正传啊,极忻,还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刚才仝雅都把事情告诉了我,我们还忘了一个人的存在,那个杨影现在是在四处抓那些小鬼,不知道是为什么。”
“看样子那边应该是有什么大动作了,不过这个杨影心术不正,就算是成为了兮夜的手下,我看他也不会只是为兮夜卖命的,难道......”明里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那个杨影做了什么,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绛蝶看着脸色突变的明里,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绛蝶心里萌发。
“我看那个杨影现在在四处抓鬼魂,不会是想炼鬼,然后自己吸食,来提升自己的功力。”明里道。
绛蝶感到惊讶,这杨影不是人吗,虽然他也是个道士,难道也能像极忻一样,吃鬼魂!想想这也太可怕了,这杨影会不会像那电视里演的一样,然后成了一个大魔王什么的,无人能敌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那个杨影四处害鬼啊,虽然我不是说反对抓鬼这种事情,万一被他练成了什么功我们能打败他吗。”绛蝶担忧的看着明里,这要是让那个杨影连成了什么,自己不就是等着被宰的羔羊了吗,摸了摸脖子才不要,想起杨影那一脸猥琐的样子就觉得让人作呕。
“别担心,只是让我没想到杨影竟然会用这个方法来练鬼,就算是真的要炼,也是会消耗自己的元气,而且没有掌控好,更会被炼的鬼吞噬,说不定这也是给我们的一个机会。”明里用手在下巴摸了摸,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件事情。
听着明里的话绛蝶想了想,然后转身对着极忻问道:“极忻,这人也是可以吃鬼魂的吗?那个杨影......”
极忻抓住绛蝶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让他不用担心,那个杨影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不过这抓鬼吃鬼是乱了这鬼界的秩序,看来这件事情需要找人帮帮忙才行了。
虽然极忻的手冷冰冰的,可是绛蝶还是从极忻心里传递来的温暖感受到了,自己也紧紧的握住极忻的手,回应着极忻。
明里在一边看着绛蝶和极忻两个紧握的手,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别过眼对宁波吼道,让宁波赶紧的,等着回去好好准备去找杨影。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极忻对绛蝶说道,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
走出门的绛蝶这才想起,仝雅说她其实是一个人住,虽然有她的爷爷相伴,可是一个人住让绛蝶还是觉得有些担心,说是父母都在另一个城市做些小生意,自己因为读书才来了这里,这周围的邻居好像对仝雅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他们三个人一个鬼出门都被议论纷纷,可想而知的是,仝雅平时在这里生活的时候过的好凄惨。
怪不得仝雅平时都我行我素的,总是一个人,原来她还真是一个人在这边生活的。
和极忻商量了一番,这段时间仝雅又伤了脚,每天放学都想来看她,极忻刚开始还有些不情愿,最近发生的事情自己都控制不住,大家都人心惶惶的,但是看着绛蝶的眼神又那么诚恳,还是同意了,不过前提是要让自己也跟着来才,不然没得商量。
得到同意,绛蝶有些高兴的看着极忻,踮起脚尖在极忻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被极忻一把拉过:“我的夫人,这大街上你怎么还对我耍起了流氓了。”
“去你的,谁是流氓,你倒是好好说说。”绛蝶不好意思的望了望了极忻。
极忻只是笑了笑:“那晚上要不要我流氓一个给你看看。”
“我呸,鬼嘴里吐不出象牙!快回去了,你看明里他们都走的没人影了。”绛蝶赶紧甩开了极忻的手,往前面跑去,去追明里他们师徒。
在身后的极忻看着绛蝶一路小跑的背影,嘴角扬起笑了笑,身子也跟在绛蝶的身后飘着。
在黑暗处,一双犀利的眼睛在后面一直盯着他们一行人和极忻这鬼,看着极忻和绛蝶两个打趣,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恨意,见他们已经走远,自己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学校已经好几天了,每天和宁波也去看仝雅,这几天极忻说要在家好好修炼,看情况兮夜那边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而且还有明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只是叮嘱自己一定要早去早回。
绛蝶知道极忻之前在林大师的家里伤的太厉害,好像有些伤到了极忻的精元,看极忻的脸色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和以前相比却还是差了些,看样子是需要好好的在家修复才行,
最后走的时候极忻对绛蝶说,让绛蝶早点回去,想和她再待在一起,只有和她待在一起才会觉得整个身体舒爽些。
既然极忻都这么说了,出于对极忻的愧疚,绛蝶想要弥补极忻,所以现在极忻提出的任何要求绛蝶都会满足他,以此来补偿对极忻的亏欠,所以看了仝雅之后又早早的和仝雅道了别。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不用那么累了:“宁波,我看你这么担心仝雅,要不你最近帮我去好好看看她,我实在是跑的有些疲乏了,帮我给仝雅说一声,等明个周末我再去看她。”
答应了一声,宁波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这最后一节课可是老王教课,再累自己也要扛到放学。
“嘿,你们听说了没,最近学校发生了一件怪事。”
“我也听说了,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你们快别说了,提起这事我就觉得瘆得慌。”
隐隐约约听见身后那些女同学只见好像在八卦些什么,绛蝶还想凑近听听她们讲得什么,一阵打铃声一下子把绛蝶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只是心中一直存有疑惑,怪事?什么怪事,自己也一直在想学校,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住学校的宿舍,但就算是学校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也应该会知道的吧,何况班上还有那几个爱八卦的人。
王老师一脸严肃的从教室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班里的人还有些吵闹,啪的一声把扬起了手里的尺子,吓得全班的同学都抖了抖,立马安静了下来。
突然那个王老师投来目光看着绛蝶,盯的绛蝶全身的都起了鸡皮疙瘩,嘴角不自觉的扯了一下,全身僵硬的看着王老师,不知道这个王老师要做什么,这么看自己干什么。
顺着王老师的目光,绛蝶看了看,没注意待在脖子上的项链露了出来,怪不得王老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也是,自己就是一个学生,带着这么贵的东西,是有些怪异了,赶紧把项链放进了衣服里面。
摸着项链有一丝发热,绛蝶没有在意,只是皱了皱眉头,这王老师这么看着自己引的其他同学都投来目光,看的绛蝶很不好意思。
那王老师看着绛蝶把脖子上的项链藏了起来,这才收回了眼神,把手里的试卷让课代表发了下去,然后叫着绛蝶的名字,让绛蝶到教室门口来一趟。
刚才还愁着要做考卷的绛蝶,一听王老师有事叫自己出去,吓得一个激灵,不会是要对自己训话吧,放下手里的卷子,挪着步子往外走去。
“王老师,我......”一出门,就看见王老师把教室门关上,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弄的绛蝶有些心虚,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王老师有什么事情。
王老师咳了咳:“绛蝶啊,我这也不是多管闲事,只是这学校的传闻好像对你不是很好。”
传闻?什么传闻?难道自己又上了帖子还火了:“什么帖子,王老师,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
“你看看你脖子上带的东西,绛蝶,你是我的学生,你的情况我是了解的,不过最近学校里又出了的帖子,内容对你的声誉不太好,这梁主任本来想来找你说事,但是又委托我来找你谈谈。”
“王老师你在说些什么,我都听不懂啊,不过我这个项链好像确实有些......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戴好它。”不就是项链的事情吗,怎么看王老师的脸色这么不好,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王老师叹息了一声,然后让绛蝶去一趟梁主任的办公室,说是梁主任有事情要找她,至于考试,会让她的哥哥带回去的。
绛蝶皱了皱眉头,这才想起明里已经是自己的哥了!听着梁主任要找自己,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往教室里面瞅了瞅,班上的同学好像也投来一丝怪异的目光。
和王老师说了一声,就往梁主任的办公室走去,心里忐忑不安的不知道这个梁主任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叩叩叩,梁主任的门是开着的,绛蝶走到梁主任办公室门前,看着梁主任正坐在桌子面前看着电脑上的东西,脸色不太好看,不知道这梁主任找自己来是要做什么。
“梁主任。”绛蝶替自己捏了一把汗,还是喊了一声梁主任。
“进来吧,把门带上。”梁主任见绛蝶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让她先进来。
绛蝶嗯了一声,想不到梁主任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刚把门关上,就听见梁主任放下杯子的声音,房间里安静的出奇,这声音听得绛蝶觉得毛骨悚然的。
“梁主任,你找我有啥事?”张嘴小声的问道。
“今天我叫你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绛蝶啊,你现在可算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了吧,这每次有什么大事就有你,要不是校长关照你,你这样的学生早就被我给开除了,现在搞的学校影响不好,你说说,你一个学生怎么还去做这些事情,你......我真是都不好意思说你了。”梁主任用手抚了抚眼镜,指着绛蝶说道。
“不知道啊,梁主任你在说些什么啊?”这下换绛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梁主任了,他在说些什么自己完全是一脸懵逼啊!“不会是又是......”
“你自己去看看学校的帖子,还真是三天两头出新闻,这就算是当红的明星都没你出的快,每次出了这些事情就快传遍了学校,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给学校带来的负面影响有多大,我已经给校长打了招呼,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到时候会通知你。”
说来说去也不说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拿出手机一看学校的帖子,置顶的那篇帖子赫然的写到,高三某班的某某被谁包养了,点进去一看,真是自己的照片,虽然没有正脸,这不就是自己的背影吗,但是极忻的照片却是一张正面!这回可是糗大了,自己被包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又是哪里来的消息,自己虽然是和极忻在一起,但是被包养这一说是怎么来的,此刻绛蝶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什么鬼,这个消息真是很搞笑了。
再往下翻了翻帖子,那张照片上不正是自己带的项链吗?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极忻又长得一副富二代的样子,和自己接触的距离太近,就说自己是被极忻给包养了。
想到这里,绛蝶不禁笑出了声,包养?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个词用到自己身上就觉得这么好笑。
“你还笑得出来,绛蝶,我看你平时都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学生,现在你最好把你和这个男生的关系说清楚,再写一份检讨书给我,我看这件事就帮你压下去,不然闹大了到时候学校可帮不了你。”梁主任看见绛蝶还笑嘻嘻的样子就觉得来气。
自从那个叫明里的来了学校之后,还把自己学校的学生都给带坏了,看看这都是什么帖子,哪里有什么做学生的样子。
“梁主任,我看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这什么被富二代包养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这项链,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给你解释那么多。”绛蝶也觉得有些无奈,要是真的对梁主任实话实说,他会相信吗,不不不,以梁主任的性格是肯定不会信,到时候还会反咬自己一口,说自己有病。
“那你说你还跟这个男生没有什么关系吗?我可是从学生的口中得知,前些日你还跟这个男生一起在学校出现过的,这件事情总算是真的吧!”梁主任说出自己听到的消息,看着绛蝶还不交代的样子对她质问道。“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上了学校帖子的首页,我也不会找你谈这件事情,幸好被我及时看见,不然这要是等下周传遍了学校,你......”
前些日子!上次极忻来学校接她倒是被班上的那两个八卦的看见了,这次的事情不会她们两个传出去的吧!好你个李琦!平日自己可是没有招惹过她们,现在还变着法的来整自己的绯闻,真是觉得一天到晚的没事做了吗!
这可怎么办才好,说真话不行,要编个理由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正让绛蝶觉得发愁的时候,极忻不知道是从哪里飘了进来,让绛蝶没有防备,眼睛都瞪得老大看着极忻,梁主任见绛蝶看见门口那个方向看傻了眼,自己也往那边看去,什么东西都没有啊,这个绛蝶在看些什么。
看着梁主任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刚才极忻不是飘进来的吗,梁主任自然是看不见极析的,不过极忻来学校找她干什么,不是说好在家里等着她的吗。
梁主任见绛蝶一直低头不说话,自己看着也很生气,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口中还一直对绛蝶进行教育。
没办法离开的绛蝶也只好一直在这傻愣的站着,听梁主任训话,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听进去,极忻站到了绛蝶身边,看着那个梁主任表情严肃凝重的看着绛蝶,不时的还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这种打着官腔的说辞让极忻都听着不舒服。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家等着我吗,我今天觉得有些累了,就不去看仝雅了,等着明天有空了再去找她。”趁着那个梁主任转过背,绛蝶轻声细语的对身边的极忻说道。
“我不是感应到你有事吗,我这不就来了,没想到遇到一个比唐僧还罗嗦的人,这就是你和明里都讨厌的那个梁主任?他不就是一个主任吗,怎么还有权利管这些了。”极忻看着那个梁主任说道。
绛蝶还想对极忻说什么,突然就被梁主任抓了个包:“绛蝶,你是觉得我对你说的话都是没意义的是吗,这样吧,干脆你给我写个八千字的检讨书给我,至于网上那件事,我现在正在找人处理,只要找到是谁传上去的,那个人我也会严惩不贷,至于你,最好能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这是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胡思乱想的地方。”
被梁主任一吼,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摆子,看着梁主任谨慎的说道:“知道了,可是梁主任这件事我并没有做错,这都是无中生有的事情,我绝对没有像发布的这篇帖子一样什么被包养。”
“那你说说,这件事怎么解释!”梁主任不时的抚了抚脸上的眼镜。
“我......”欲言又止的看着梁主任,这事情的真相自己又说不出口,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又出不去。
摇了摇头的梁主任看着绛蝶:“绛蝶,我真是对你很失望啊,话我已经说道这里,检讨你自己回去写了,下周一记得教过来,不然,后果自负,这次就算是校长想要帮你也不行。”
被教育了一番的绛蝶心里觉得憋屈,明明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到头就因为在帖子上看见关于自己的事情,再被别人给添油加醋,就成了自己的不是了,情绪不好的走出了梁主任的办公室。
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一脸委屈的看着极忻:“哎,我这是做错了什么,自己又不是什么名人,还给自己做些什么绯闻出来,这下可好了,在学校又一次的火了一把。”
“绛蝶,要不我去捉弄捉弄那个梁主任!什么包养不包养的,你就是我的夫人,我怎么能允许别人这么说你!”极忻站在绛蝶的面前,看着受了委屈的绛蝶,想要帮她出一口气。
看着极忻信誓旦旦对自己说道,他想要捉弄梁主任:“你想怎么做,极忻,你可不能做什么伤害人性命的事情啊!”
“你放心吧,我又不傻,再说了我只是小小的惩罚一下你们这个爱多管闲事的梁主任。”往办公室那边走去,从窗子里面望了进去,用手招呼着绛蝶让她过来。“你就在这看好了,为夫的要帮你除了这口气。”
说完极忻就一个闪身飘进了梁主任的办公室,这梁主任正好端起了茶杯,正要嘴里送,站在他身边的极忻袖子一挥,那一整杯茶水就倒在了梁主任的脸上,茶叶弄的梁主任满脸都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外面看着的绛蝶见到梁主任这么狼狈的样子,赶紧把嘴捂住免得自己笑出了声,真是痛快啊,来学校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见过梁主任出过这样的丑。
“真没想到堂堂的鬼王还会做这些小把戏捉弄人的。”话刚说完就听见梁主任在办公室里面咒骂,吓得绛蝶赶紧一路小跑开,免得再被梁主任喊进办公室。
极忻跟在身后,走到安全没什么人的地方,绛蝶往四周看了看,对着极忻竖起大拇指。
自己这样的做法被自己的夫人夸赞,心里有些得意:“怎么样,我的夫人解气了吗?”
“刚才看见那梁主任气的全很冒烟的样子真是太搞笑了,虽然捉弄人有些不对,但是这确实很解气,这个梁主任就是管的太多,这学校的同学都讨厌他。”说道这里绛蝶沉思了一会,然后对极忻继续说道。“不过这背后发帖子的人到底是谁,要是让我查到是谁,我可饶不了她,这不是在随意诽谤我吗。”
“那这到底是谁,在网上查查不就行了。”看着绛蝶的情绪似乎还是没什么好转,看样子只有查到这到底是谁搞的鬼才行了。
“嗯,不知道谁帮我上网找找,这个时候我就多么希望能认识一个黑客什么的,然后帮我人肉到那个发帖子的人到底是谁。”虽然就这样捉弄了一下梁主任,让绛蝶是暂时解了些气,可这背后发帖子的人到底是谁还需要证实一下。
回到教室都已经快要下课了,全班的同学都投来一阵目光看的绛蝶浑身都不自在,随即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李琦和姜昕,两个人正用着一脸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知道那个帖子是不是她们发的。
刚坐下,身后的明里拿笔戳了戳自己的后背,然后悄悄在绛蝶背后说道:“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别说了真是晦气,等放学了我再慢慢给你说。”回到教室里坐了没多久,就听见外面响起下课的铃声,
书包一甩,同学听见下课的铃声都纷纷的跑了出去,只有李琦和姜昕两个人慢悠悠的在后面收拾,还时不时的看着绛蝶。
极忻突然从绛蝶身边出现,看着后面收拾东西的女生:“绛蝶,她们怎么一直看着你,那不是上次看见我的那两个人吗,你们班的同学还真是热情。”
“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一直都不肯走,像是在监视我一样,我就怀疑那学校的帖子就是她们发出去的。”绛蝶一边漫不经心装作和宁波说话,一边也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站在绛蝶面前的宁波扣了扣脑袋,这绛蝶在说些什么,不过听她说到了什么帖子,立马打开了手机,点开了学校的官网贴吧,那赤裸裸的置顶的内容让宁波看的惊讶的张大了嘴,用手指着手机上打开的内容让绛蝶看。
然后回头看了李琦和姜昕一眼:“绛蝶,你还真的被极忻给包养了?”
“去你的,宁波,连你也相信这帖子上说的,你看看这帖子都写了些什么,这纯粹就是对我个人的诽谤,要是被我查到我是告他侵害我的权益的,伤害了我这幼小的心灵是要赔精神损失费的!”绛蝶虽然想要大声说出来,但无奈李琦和姜昕两个人还一直没有准备要走的意思,只得捂住嘴对宁波愤恨的说道。
看了眼站在前面的极忻,极忻根本不想看,他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刚才绛蝶说的话,好像对这两个留在教室的女同学有些怀疑。
宁波也忍不住想笑,看见这个帖子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不过看下面的评论好像对绛蝶有些不太好,有些说词根本就看不下去了,这些键盘侠真是能够添乱的,什么不堪入目的话都能说出来。
虽然这照片上没有暴露绛蝶正面,可这背影和这项链的截图谁能猜不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照片里的女生是绛蝶。
关了手机和绛蝶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给极忻使了个眼神,拉着绛蝶赶紧往家走。
在身后慢慢收拾的李琦和姜昕见绛蝶和宁波他们两个突然就往教室门外跑,猝不及防的让她们两个人拉着包也跟着后面追。
一路上绛蝶和宁波都在小跑,知道李琦她们两个人在后面追,这让绛蝶对她们两个越来越感到怀疑,两个人刚跑出了学校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后面跟着的两个人没料到前面的绛蝶会突然刹住脚,差点一个踉跄就栽个跟头。
极忻用手指了指,然后绛蝶蹲下身,假装给自己系鞋带的样子,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果然那来两个人就跟在自己身后,这跟踪的痕迹也太大了吧,一早就被自己给发现了,她们难道不知道吗。
起身假装往身后看了看,倒要看看她们究竟还想做些什么:“这不是李琦吗,怎么今天你也被留校了,现在才准备回家?”
“没没没......还不都是怪姜昕,这个死女子手脚慢的很,收拾个东西都收拾了半天,你看这学校的人都走完了。”李琦见绛蝶看见了自己,尴尬的笑着对绛蝶说道。
“是吗,那就快点回去吧,这天色晚了就不要在外面逗留了,要是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可就......”说完绛蝶脸色变得诡异看着李琦,看着李琦的样子,突然心生一计,让绛蝶想要整整她。
李琦脸上的笑容更尴尬了,嘴角往上扯了扯:“绛蝶你可别吓我哦,我这胆子可小着呢,你慢慢走,我们就先回去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一说,可听见绛蝶说有什么鬼啊什么东西,心里觉得有些毛毛的,本来今天打算是跟着绛蝶,没想到这刚出了校门就被她们给抓包了,这个绛蝶和宁波两个人还真是鬼的很。
要让她就这么放弃是不可能的,表面上和绛蝶道了别,然后拉着姜昕往反方向的家走去,一边走还转过头看了看绛蝶,然后见绛蝶看着自己,又对她笑笑,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李琦和姜昕两个人往家走。绛蝶对着身边的极忻说道:“你看,我就知道她们两个人有问题,这要跟踪人都不机灵点,一早就被我们发现了,还跟踪什么啊。”
“就是,没想到这个李琦和姜昕笨到这种境界?这哪里是跟踪人,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你没看见她们刚才被发现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宁波看见李琦和姜昕两个人的背影,时不时还转身偷看他们一眼。“好了她们都已经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我也不去看仝雅了,先把你给送回去,明天空了再去。”
“嗯,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耽误了你看仝雅的时间,不过看现在的情形,那个帖子肯定就是李琦和姜昕,现在就是要找到证据,让她们把帖子给删了,还要帮我做个澄清,以免这事情闹大了,万一闹大了让校长爷爷为难就不好了。”绛蝶也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说道。
“你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要让她们把帖子删了还不简单。”极忻一脸得意的看着绛蝶说道。“走吧,我们先慢慢回去再说,你也不要再担心这件事了,交给我没问题的。”
说完牵起绛蝶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宁波见绛蝶有极忻在身边,和绛蝶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先跑了消失在她们的面前。
“这个宁波,看样子是憋不住了,你看他平日里见到仝雅的那个眼神,真是不够义气的,算了算了让他去,正好我们两个也单独待会,好像这么久了,我们都还没有在一起回过家啊。”说完也对着回应着极忻,握着极忻的手用了些力。
一人一鬼就这样对视了一会,良久绛蝶笑眯眯的看着极析,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眼中只有彼此。
好不容易挨到了周末,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昨晚还睡的算是比较舒坦,就是这极忻睡前闹心,小小的威胁了他,这才安静下来能够好好的睡一觉。
打开了房门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明里正好从绛蝶的门前经过,看见才睡醒的绛蝶从房间里出来,一副才睡醒的模样:“啧啧啧,怎么现在才起来,绛蝶你还是快点去洗把脸吧,宁波等不及早就出门了。”
“这个臭小子,不是说好要等自己的吗,怎么自己就先跑了。”接着又打了一个哈欠,一边还骂道宁波这个不讲义气的。“他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时候我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
“一大早起来忙活了一阵就出去了,对了,昨天宁波还对我说了你在学校的帖子,虽然这件事情的实情只有我们知道,这样就放这学校的官网里,对你的名声不太好,我也在网上帮你查了这发帖的人到底是,让她赶紧把帖子下了。”明里不急不慌的看着绛蝶,顺道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了绛蝶。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了,极忻说他有办法对付那个发帖造谣的人,而且就在昨天我们就已经知道那个发帖的人是谁,今天我们就打算去会一会那个人。”结果明里手里的水,大大的喝了一口。
明里好奇的看着绛蝶:“你们都知道了?和宁波也没和我说,那这个发帖的人到底是谁,是对你有多大的仇恨,今天早上我才看见,那个帖子写的内容确实有点过了......”
“嗯,我都知道,你也不用担心了,别看那个帖子了,我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她写出这样的东西来污蔑我,我肯定是要好好收拾她,平时又没招惹她,没想到现在还来找自己的麻烦了,真是过得不耐烦了,看我不好好和她过过招。”提起发帖的人绛蝶就说的咬牙切齿的。
“不需要我的帮忙吗?”不知道为什么,绛蝶都没有让自己去帮忙,听到这里的明里觉得心里有些失落。
对着明里摆摆手,绛蝶一脸自信的看着明里,伸手拍在明里的肩膀上:“放心吧,有极忻呢,我和极忻说好了,今天就去会会那个人。”
点了点头,明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没有让绛蝶察觉到,拿走了绛蝶手里的杯子,说是自己还要准备备课,先回书房了,有事再叫他。
收拾了一番,绛蝶准备出门了,摸了摸脖子上带着的东西,还是把它藏进了衣服里。
今天的极忻又换了一副打扮,这一看和这个时代的人哪里有什么区别,不过现在看极忻这个样子,的确是好像一个富二代的样子,这身上的气质还真像是一个有钱人,难怪那李琦要说自己是被包养的,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错。
和极忻走在街上,看见周围的女人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有些女人还对这极忻放电,可极忻根本就没有把那些女人放在眼里,就连瞥都不瞥一眼,眼神里就只有绛蝶一个人,一路上都把绛蝶牵的紧紧的,生怕绛蝶会走丢了似的。
不过说来也巧了,没想到刚出门没多远就看见李琦和姜昕两个人在不远处正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好像是看见了绛蝶,眼神有些躲闪,假装没有看一样,绛蝶也只是瞥眼看见了她们的身影,既然她们也装看不见,那她也假装没看见好了。
“极忻,目标人物出现了。”绛蝶转过身,站在极忻的对面,帮极忻整理了一下衣领,顺便对着极忻说道。
极忻假装往四处看风景,余光看见了绛蝶的同学,嘴角扬起邪魅的看着绛蝶:“知道了,看她们的样子今天应该是不会放过我们这爆炸的消息了,我们先走吧,她们会跟上的。”
和极忻四处溜达,感觉就像是约会一样,不知怎么得心里竟然有一丝甜蜜的感觉,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从这个角度看极忻的侧颜线条是这么的明朗,看着真的很帅气,让绛蝶看的都有些发呆了。
用手在绛蝶眼前晃了晃,绛蝶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看着极忻的容颜都把自己给看呆了,极忻一脸意味的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的绛蝶立马红了脸,掰过极忻的头让他不要再看着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快别看了,都要被你给看穿了。”绛蝶娇羞的站在极忻身边对极忻说道。
“哈哈哈,我的夫人怎么现在还害起羞来了,是不是被你夫君的长相迷住了,怎么样,没有让你失望吧,长得这么帅的我给你长脸了吧,你看这周围的人对你可是羡慕的不得了啊。”极忻见绛蝶害羞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听极忻这么说绛蝶也不想反驳,极忻确实长的好看,听见周围的人都在夸着极忻,绛蝶听得心里也美滋滋的,却又担心了起来:“怎么难道你还想出去勾搭别的人女人吗?”
“怎么可能,我的心里可只有我的夫人一人!就算是你赶我走我也不走!”极忻立马把绛蝶给抱在了怀里,搂着绛蝶对她说道。“再说了,现在和我约会的对象可是你,我怎么还会对其他的女人动心,你这么说是不信任你的夫君了!”
被极忻给抱的死死的,都快要喘不过气,这极忻说起情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竟然还动约会这个词,刚才还有些生气,想要在极忻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信,结果被极忻这么一说,立马被破功,这极忻真是自己的天敌!
和极忻小小纠缠了一会,绛蝶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还跟着人呢,不知不觉就和极忻走到了天黑,这李琦和姜昕一路上跟着自己也没见有什么动作,看见极忻把自己抱住之后就拿出手机对着她们拍了些照片,还以为她们会拿着照片就离开,没想到还一路上跟着自己,不知道她们还想要做什么。
要是再没有什么动作,绛蝶都准备想要回家了,今天本来就是出来找她们的,没想到在路上就碰见了她们,还以为她们看见了自己会做些什么,结果都走到了天黑还不见她们行动。
走路走的人都疲倦了,干脆就瘫在了极忻的怀里,既然她们都已经看见了,现在不管做什么对自己都没什么影响。
路上的也越来越少,极忻和绛蝶使了个眼神,两个人往一条小巷子里走了进去。
更在身后的李琦和姜昕一见她们往小巷子里走,两个人脸上露出一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想到,这下有好戏看了,弄不好会有一个大新闻。
把手里的手机捏的紧紧的,打开了摄像头,准备跟着绛蝶她们走进那条小巷子。
结果刚走进巷子里,就看见这巷子居然是个死胡同,刚才绛蝶和他身边那个男的明明是往这里面走了进来的,怎么现在不见人影了,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瞬间李琦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姜昕在一旁把李琦抓的紧紧的:“我靠,李琦我们刚才没有眼花吧,明明是看见绛蝶走进来了,怎么没看见人。”
“是啊,难道是我们眼花吗!不可能啊,我这眼睛的视力可是好得很啊,怎么会看花眼!”李琦睁大眼睛把这条死胡同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确实没有看到绛蝶他们的影子,心里纳闷起来。
突然刮起一阵冷风,吹得李琦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摆子,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害怕,想起了昨天绛蝶对自己说的话,可是这绛蝶和自己也是两三年的同学了,她肯定是人啊!难道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
“哎呀!李琦你快别想了,这绛蝶之前就看着有些问题,你忘了她看着也不像是个正常人吗,我们还是快走了吧,这里总觉得怪怪的,我们快走吧。”姜昕觉得这里阴风阵阵的,心里觉得发毛,拉着李琦让她赶紧离开这里。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拉我这么紧干什么,我知道了,走吧走吧,真是晦气今天好不容易碰到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她给逃跑了。”李琦瞟了一眼身边胆小的姜昕,有些失望的看了那条死胡同。“走吧,还不快走,这人都已经不见了,我们还跟着干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回家吧。”
姜昕跟着李琦的身后,准备要和李琦一起走,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把自己死死的拉住,想要往前走却发现怎么也走不动。
一下呗吓得腿软,僵住在原地看着没有顾上自己的李琦的背影,声音哆嗦的说道:“李李李李李......李琦,我......”
“又怎么了,不是你说的回家吗,你还愣在原地干什么!”听见姜昕喊自己,李琦不耐烦的转过身看着姜昕一直在原地不动,有些生气的对姜昕说道。“搞什么鬼,你站这做什么!”
“李琦,不不不......不是我不想走,我我肩膀上还有有谁抓住了我,我我我...我动不了了。”姜昕被吓得结结巴巴对着李琦说道。
看着姜昕这副摸样让李琦觉得很不耐烦,这大晚上姜昕还想要吓唬自己:“真是麻烦!你这肩膀上哪里有什么东西抓住你。”
说着把自己手抓在姜昕的肩膀上,拍了拍,这哪里有什么东西,她什么也没看见,正准备拉着姜昕走,却发现自己的受伤好像感觉到什么冰冰凉凉的,转头定睛一看,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刷白的手。
这下把李琦给吓的不轻,刚才还嚣张的气焰在看到那只手瞬间给灭的没有了。
“姜姜姜......”李琦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刚要尖叫就被一股力量给捂住了嘴,连叫声都喊不出来。
整个人都被吓得没了劲,两个人已经瘫倒在地上,想要不断的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李琦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手,不正是抓着自己的那只吗!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受伤体现的格外明显,红色的指甲和刷白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仔细一看这手上还沾满了血。
“你你你...想怎么样!我们又没有做坏事你为什么要找上我们。”看着那个女鬼正往自己这边靠近,吓得李琦和姜昕两人抱的紧紧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两个人都已经被吓哭了。
那女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笑着看着她们两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姜昕已经被吓得晕了过去,李琦抱着姜昕又不敢撒手,整个人都摊坐在了地上,那个女鬼缓缓的移动自己的身体,往李琦那边靠近,眼睛睁得很大死死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只眼睛有些突出,看着像快要掉出来一样。
看着那女鬼的眼睛阴沉的瘆人,眼角还留着一行血泪,瘪着嘴的李琦已经别吓的哭不出声了,就这么一眼,李琦的身体全身绷直的僵硬,神经被惊吓的有些错乱,都快忘了怎么呼吸。
“你缠着我们做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事情!”愣了好半晌,李琦的喉咙已经紧张的有些干涩。“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那女鬼见李琦害怕的样子,笑的更是恐怖,眼睛里流出了更多的血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非要来扰乱我的清静,你们说我该不该来找你们!”
“女鬼饶命啊!虽然我不知道我们那个地方得罪了你!可是你缠着我也不是办法啊,要不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们行不行,要不我们有哪里得罪了你你告诉我们我马上改!马上改!”见女鬼仍旧一脸阴森森的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样子。
不管自己怎么说,那个女鬼好像都没有要放过李琦的意思,被那个女鬼越这么看着心里越慌乱起来,现在想哭都哭不出来。
躲在暗处的绛蝶看着被吓的不轻的李琦和已经被吓昏迷的姜昕,心里偷笑起来,虽然这样整蛊好像不太道德,但是这件事的起因都是因为她们,要不是她们先发那个帖子,自己也不至于被学校的人说成这个样。
浏览了下面的评论,评论看的绛蝶简直想打人!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要是这件事没有办法澄清,不止学校的声誉会影响,还会连累到校长爷爷,校长爷爷对自己这么,不想再给校长爷爷添麻烦,但是自己也会因为这件事,可能会被梁主任小题大做的开除自己。
虽然这件事有一半也算是事实,可这极忻是鬼王啊,哪里来的什么包养一说,这个李琦就是在乱造谣,也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让她写出这样的帖子,平时里在班上嚣张就算了,今天惹了自己,上次已经好好教训了一番,没想到她没长记性,还变本加厉,这次要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在女鬼的后脑,露出极忻的脸,看着绛蝶,嘴型在对着绛蝶说着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做?绛蝶你想好了没有。”
绛蝶想了想,心生一计,在暗处对着极忻比划了一番,极忻会意,让自己变幻出来的女鬼和李琦她们说道。
看着面前还不为所动的女鬼,李琦都快要被吓得没辙了,在这里求天告地的,只求让女鬼放了自己:“呜呜呜......你看你又不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就这样光是缠着我也不是办法啊,鬼老大要不你还是放了我吧。”
“休想,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还没有解决你就想让我走!门都没有!”女鬼突然开口发话,看着李琦眼神凶狠的说道。
一脸惧色的李琦冒着头不敢看女鬼的脸,实在是觉得太恐怖了,只得低下头不断的回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得罪了这个女鬼,突然想起了绛蝶说的话,这么晚了就不应该在外面待着,要是早听她的话,自己也不至于会遇到女鬼。
全身都在发抖,这个女鬼也不说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又不放走自己,心脏砰砰砰的跳的很是厉害:“女鬼大人啊,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不你说说我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了您!你说我马上就改!”
“你做错了什么!我告诉你,现在马上就把你们学校的帖子给我删掉,要不然后果自负。”女鬼这才幽幽的开口对李琦说道。
听得李琦一懵!帖子,这个女鬼怎么知道帖子的事情,再说了这个帖子和这个女鬼又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说帖子的问题。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帖子,我不知道啊。”李琦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女鬼。
“不知道!哼!”女鬼见李琦死不承认,一个闪身站在了李琦的面前,伸出刷白的手掐住了李琦的脖子,把李琦整个人从地上给提了起来。“我看只有把你弄死了,你才会想起来是什么帖子。”
感受到脖子上痛苦的李琦,神色慌张的看着女鬼,本能伸出手想要掰开女鬼的手,掰了好一会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眉头已经痛苦的皱成了一团。
“想想想...想起来了。”眼看着就要被女鬼给掐死了,李琦没了招,只好对女鬼实话实说。
女鬼立马松了手,把李琦甩到了一边,被甩出去的李琦整个身体被撞的疼,呲牙对着女鬼说道:“我马上...马上删!”
看见女鬼一脸厉色,李琦立马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在学校官网的个人主页,点开了自己写的那篇置顶帖子,看着删除两个字,还有些犹豫,真是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大新闻居然......女鬼看着李琦没了下部动作,对着李琦吼道。
手一抖,点击到了删除两个字,那篇置顶的帖子一下被删除的一干二净。
“现在,我要你用同一个ID给我写一篇上一个帖子的澄清事实!等到全部的人都把那个误会解清了,我就放过你,不然,我每天晚上都会来找你。”女鬼走到了李琦的身边,蹲下身在李琦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知知知道了......”李琦照着女鬼的话重新打了一篇帖子,心里对这个女鬼的行为充满了疑问,这件事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不知道这件事情和你你你有什么关系,这件事不是我们学校的事情吗,怎么......”
心里咯噔一下,这种话好像不该说,可是好奇心的驱使让自己不自觉的开了口。
“告诉你也无妨,你帖子里的那个男人你知道是谁吗,那是我爱慕的人,现在你这样诽谤我的男神,我是绝对不允许的!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我男神不利的事情,我就让你来好好的陪陪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话听得李琦莫名其妙,这个女鬼竟然喜欢上了绛蝶身边的这个男人,可是为什么现在要来找她却不是去找绛蝶的麻烦,看现在的情形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得听那个女鬼的话重新发了帖子。
这一发可就把之前的事情给澄清了,本来想要好好看那个绛蝶的笑话,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居然连鬼都帮她,真是晦气的很!心里虽然是愤恨的,可是这个女鬼在这里,不敢暴露自己的情绪。
极忻满意的看着这个李琦重新发了帖子,这次只是想吓吓她而已,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只要把这个帖子昨个澄清,恢复绛蝶的名声,不让学校跟着受牵连就好了。
“走吧,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情,要是被我发现,我还会来找你。”女鬼站起身,在李琦的面前飘了起来,随后又想起了什么,对着李琦继续说道。“至于这个女的,你最好也离她远点,她可是我男神喜欢的人,你要是让她都到什么伤害,我就无时无刻的跟着你。”
作势伸出双手,露出血红的指甲故意在李琦的面前晃悠,李琦看的心惊胆战,哆哆嗦嗦的对着自己面前的女鬼使劲的点头,这一吓都把自己弄的够呛,要是再天天都缠着自己,还不得吓出心脏病来。
终于在李琦的面前消失,被隐藏在黑暗中的绛蝶也被极忻带走,飞到了房顶上看着还在巷子里的李琦。
“你刚才说什么?是我爱慕的男神,极忻,你可不可以要点脸啊,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绛蝶躲在暗处,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个极忻要编个理由也编个好点吧,虽然是让李琦把那个帖子给删了,可总觉得这个理由太搞笑了。
“谁叫你让我办女鬼啊,我不这么说她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她删那个帖子,肯定以为我这个女鬼莫名其妙。”极忻撇撇嘴,自己这么说又能把他怎么着。
感觉自己是被无视了,绛蝶不以为然的看着极忻,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不过,今天对她这么一威胁,你说那个李琦以后还会不会再捣乱了,我看今天也是把她给吓的够够的,那个姜昕一看见你就别吓晕了,李琦的胆子还真是大,相当初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感觉都被吓飞了魂。”
“说实在的,你那个时候的胆子还真的比这个李琦的小多了,我看啊今天虽然这个李琦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删了,我觉得以后保不齐的她还会做些事情来。”极忻叹息的摇摇头。“要是搁以前,我就对那个李琦不客气了,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同学的份上,几天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只要把那帖子给删了就好,至少对于学校来说,这学校的声誉算是保住了,不然那个梁主任恐怕还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对了!还要写交给梁主任的检讨书!
想到这里绛蝶就像是瞬间没了气的气球,整个人又情绪不好的样子。
“姜昕,快醒醒了,醒醒!”确定那个女鬼走后,李琦这才回过神往姜昕那边爬了过去,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要不是脖子上的疼痛,李琦还以为刚才只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爬到了姜昕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拍打着昏迷的姜昕,见她还不醒,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在嘴里,然后从口中喷出水在姜昕的脸上,感受到凉意的姜昕,意识恢复了过来,睁开眼看李琦,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惊恐的看着李琦,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李琦李琦!刚才我们......我们是不是见鬼了!”姜昕把李琦抓的紧紧的,惊恐未定的她看着四处张望。
看着被吓疯的姜昕,李琦死死的把姜昕按住,告诉她没事了,女鬼已经不见了,两个人都被吓得全身出了很多汗,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李琦把她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姜昕,虽然心中都有疑惑,看了看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和姜昕两个人互相支撑着离开了这条小巷子。
两个人因为被吓得都不敢一个人回家,姜昕也只好跟着李琦到了她家,回到家的李琦进了自己的卧室,看着窗外的月色,真是不可思议自己竟然遇见了鬼,虽然现在身体还在发抖,那个女鬼的样貌在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可是那个女鬼知道是她发的那个帖子,明明自己是匿名发出去的。
再说了这个帖子和她有什么关系?真的就是那么简单而已。
绛蝶,算你运气好!如今都还有鬼帮你!还真是小看了你,上次因为明里的事情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本来让她抓到一个机会碰到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想要破坏她的名誉,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件事还没过多久就被这女鬼给发现,还让自己澄清这件事情,真是晦气!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拉着姜昕让姜昕待在门口,自己跑进厨房拿了什么东西,不一会李琦从厨房拿了些柚子叶出来,站在门口在自己身上扫了扫,然后又对着姜昕扫了扫,赶紧把自己身上的晦气给扫掉。
“李琦,我怎么还是有些害怕,那个绛蝶不会是认识什么鬼什么的吧,你看她之前不就说过什么晚上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今天我们就好死不死的就碰到了,幸好没出什么大事。”惊魂未定的姜昕一直都拍着自己还心跳的很快胸口。
“别说了,难道我不怕吗!要不是看你昏倒了,我早就跑了,你是没看见那个女鬼的样子,真的是恐怖。”李琦甩开手里的柚子叶,然后转头对着姜昕说道。“我这好好的计划就被这个女鬼给打乱了,好不容易逮到的消息又泡汤了,不过,你说那个鬼认识绛蝶?不可能啊,绛蝶她可是个人,怎么可能认识什么鬼。”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之前绛蝶在网上也被传了一个视频,她在视频做些奇怪的动作,一脸惊恐的表情,我可是记得真真的!”姜昕抱起李琦的被子对她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沉思了一会,李琦拿出手机,今天可是拍到了更重要的东西,要是......不行,那个女鬼是威胁了自己,说不能再做这种事情,要是再出现这种事,就要每天都跟着自己,本能的打了一个哆嗦,摇摇头还是算了,要想整绛蝶在学校有的是时间,这次就放过你!
打开手查看今天拍的什么照片,一看吓李琦把手机扔了出去,那手机上显示的竟然是那个女鬼的模样,然后只是闪现了一下,整个屏幕全黑了。
阿噗!
刚走到房间的绛蝶就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看着极忻在那里偷笑:“你笑什么了,我就打了一个喷嚏有这么好笑吗?”
“不不不,我可没笑话你啊我的夫人,刚才都差点忘了,你那两个同学今天还拍了我们的照片,我刚刚才想起,然后施了些法术,然后让我看到那么滑稽的一幕,你是没看见你同学被吓到的那个表情。”极忻笑的无比开心的样子对绛蝶说道。
对哦,极忻这么一说她也想起来了,今天和极忻在外面逛的时候那个李琦确实是拿着手机对他们拍了照片。
把极忻拉了过来,今天算是给那个李琦一个教训,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做伤害她们的事情,让极忻还是不要再开玩笑了,万一把她们给吓出了毛病,自己可担不了这个责任。
对绛蝶言听计从,极忻一把搂过绛蝶,一人一鬼进了房间,走了一天,绛蝶可是累惨了,现在的她就想躺在这舒舒服服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打开手机看了看学校的官网,那个帖子的事情总算是处理完了,绛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全身都充满活力的样子,走到楼下看见明里也才刚起,和明里打了一声招呼,这宁波好像似乎还没有起床,肚子有些饿,披上了一件外套说是自己去买点早餐回来。
手里的钥匙也被晃得叮叮朗朗的响,绛蝶一脸高兴的样子往早餐摊走去。
这大周末的早起的人也不少,已经有不少的人在早餐摊围着,老板那边忙活的人太少,老板的人手根本就忙不过来,无奈这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绛蝶只好跟着在后面排起了长队。
好不容易轮到了她,和老板说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出零钱包正要付钱给老板,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小屁孩,一把抢过了绛蝶手里的钱和钱包,撒腿就往前跑。
被抢劫的绛蝶大吼一声抢劫,还在排队买早餐的人被绛蝶这一声大喊都给吸引了过来,全部都愣住的看着绛蝶,却没有人上前去帮她。
一边追着那个小偷一边跑着喊人帮忙,在刚才的那个早餐摊上,买早餐的大叔嘟囔道:“这个小姑娘还真有意思,这钱明明就在自己的手上,哪里有什么小偷还喊叫着有人偷了她的钱包,看着都还是一正常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有病真是可怜了。”
“就是看着也没什么毛病啊,怎么突然就跟发了疯似的往那边跑。”
“老板,还卖不卖了,我这排队都等了很久了!”
“是啊,我这办事都要迟到了,老板还卖不卖了。”
“诶诶诶,来了来了别着急,我给你装上。”
这边绛蝶还在努力追那个抢了自己钱包的小孩!终于是跑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上,绛蝶已经快跑不动了,就看见那个小孩在自己面前洋洋得意的看着绛蝶,在等绛蝶看他的时候,还对着自己做出一副鬼脸。
“你是哪里的来的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就学会偷东西了!”绛蝶靠在路边,大喘着气看着那个小屁孩。
“切,谁偷你东西!你自己看看我这身上哪里有你的东西。”那小孩对绛蝶回答道。
这小孩说的他自己还有理了,偷了东西不承认了这是:“还说不是,刚才在那个卖早餐的地方你偷了我的钱包,还说不是吗,我可是追了你好几条街了!你还不承认,害的我早饭也没吃,现在跑的我头都晕了,快把我的东西交出来,我就饶过你这一回。”
那小孩对着绛蝶双手摊开,然后把自己的口袋翻了出来让绛蝶仔细查看,确实是没有东西,然后那小小孩冲着绛蝶一笑:“你的钱包不是在你手上吗,怎么还冤枉我这个小孩子了,你可是比我大的人,竟然还污蔑我这个小孩子偷你的东西,真是不要脸。”
看着小孩斯斯文文的样子,怎么说起话来一点也不饶人的,然后绛蝶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这钱包怎么又跑回了自己的手上,明明就是被他......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绛蝶的脑海中闪过,看着小孩正对着自己笑,怎么觉得他笑的这么诡异,看的绛蝶心里发毛。
“我这钱包刚才明明就是你给我偷了,我才来追的你,怎么现在出现在我的手上。”嘴里犯着嘀咕,然后抬头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孩,然后本能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猜我是人是鬼,可是刚才你冤枉了我,说我偷了你的钱包,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了,所以,我要教训你。”说完小男孩一步一步往绛蝶那边走了过来。
心里突然慌张起来,这早上出来的匆忙,林大师给自己的护身符没有带在身上,被那个小男孩脸连连逼的后退,没注意脚下有一个坑,一脚踩了空,整个人往后到了下去,然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从屁股上传来一阵疼痛,绛蝶摸了摸自己被摔得屁股,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个小男孩,这大白天的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小男孩看见绛蝶摔了一跤,哈哈大笑起来,大声嘲笑着说绛蝶是个笨蛋,这个人还真是有趣的很,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做,她就害怕成这样。
停住了脚步站在绛蝶的面前捧腹大笑起来,坐在地上的绛蝶看着这个小男孩真是奇怪的很,自己摔倒了有这么好笑?可真是把自己给摔的有些痛。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的夫君可是鬼王!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的夫君可饶不了你,小心他把你给吃掉!”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这么一摔,摔得全身没了什么力气,只得坐在地上和那个小男孩说道。“哼,笑什么笑,你再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不要以为你是个小孩我就不会打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想起了自己虽然出门比较匆忙,但是极忻给自己的护身符是随身带着的,就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敢摘下,极忻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自己不能摘下来,所以绛蝶对极忻给自己的这个东西也是保护的极为小心,生怕有个什么磕磕碰碰的。
现在看来是危急时刻了,只要他敢动手,自己就拿极忻给的项链对付他!不过转念一想,这个项链要怎么使用,不会是需要什么咒语什么的,不管了,绛蝶用手护在胸口,以免这个小男孩对自己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你就是一个平凡的凡人,身上的邪气怎么这么大,要不是因为你身上的邪气,我也不会被你给吸引到这里,不过也正是因为你身上的邪气,虽然早上的阳气没有中午的毒辣,就能让我在这大白天稳定我的魂魄,现在能让我在这街上走动已经是很厉害了。”刚才还哈哈大笑的样子,突然停止了笑容,慢慢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看着绛蝶。
又是一个冲着自己身上的盘古石来的,刚才还觉得这个小鬼娃娃应该并不坏,没想到还是想要得到这灵物,用手隔着衣服摸到极忻给自己的项链,冰凉的温度传递到绛蝶的身上。
还没等自己把项链给拿出来,这鬼娃娃就一把抓住了绛蝶,被抓住的绛蝶觉得这个鬼娃娃抓住的地方有些痛,就像是被灼烧一样,烧的绛蝶有些承受不住了。
眼看着这个鬼娃娃的眼睛渐渐的变了颜色,就像是在吸收绛蝶身上的邪气一样,刚才脸上还是一脸稚童的样子,脸上的皮肤慢慢开始变得皱起来,没有了光泽,脸上的皮全部都皱了起来。
这条街上这么久也不见来人,看来这鬼娃娃是早就看准了她,故意把她给到这里来的,极忻又没有跟在自己的身边,眼下又没有人经过这里,想要摆脱他该怎么办。
被他给死死的抓住,自己怎么用力都甩不开,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抽干了血一样,渐渐的绛蝶觉得身子没有了先前那么有力气,想要挣扎也没有了多少精力做,再加上这早饭也没有吃,更是累的不行。
“我去,你这个小鬼是要把我榨干吗!你要是吸够了邪气就赶紧把我放了吧!”天哪,我这是找谁惹谁了,让盘古石在自己的身体里,老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邪气吸引这些鬼来,现在还这么一个小鬼给抓住了,真是丢脸,要是让她摆脱了,以后一定要找明里几招来对付这个小鬼。
眼看着自己的视线开始迷糊,刚才还坐起身的绛蝶身体也慢慢到下去。
那鬼娃娃身上的邪气也吸收的越来越多,一直也没有肯要松手的意思,看着已经倒在地上躺着的绛蝶:“今天还真是让我捡了个大便宜,没想到一出来就让碰见这样的好事,这个灵物可是千载难逢的东西,就这么短短的时间,我都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只要再吸收一会,就算是大中午的出现在这里,也不用怕了,哈哈哈哈哈!”
已经没有精力再和这个鬼娃娃较量,只听见他在那自言自语的说着些什么,此刻绛蝶的心里只想咒骂道,这个极忻真是关键时刻去哪里了,自己都快要被榨干了还不打算赶来救自己吗!
就在绛蝶马上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一直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随着这一声被打离了,瞬间被解放的绛蝶恢复了些意识,看见那个解救了自己的身影站在面前,正好帮挡住了透露过来的光线。
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竟然是个女的!是谁这么好心来救自己。
“绛蝶,快给我清醒一点,你还好吗?”岳绮罗一把把绛蝶给了起来,看着做起身的绛蝶还迷迷糊糊的样子,大声对她吼道。“你在搞什么鬼,怎么这才多久不见,你就把你自己给搞成这副摸样了。”
原来是岳绮罗啊!这货来的还真是及时,要不是她及时赶到,自己恐怕就要别吸干了。
绛蝶一把拉住岳绮罗就开始抱怨起来:“岳绮罗你来的真是及时,真是太好了,你要是再晚一点,我就要被那个小鬼给吸干了,快看看我,有没有变老啊,这皮肤有没有变得皱起来啊,你看我这一大早早饭都还没有吃就要榨干我,我真是命苦啊。”
“你真的是够了绛蝶,快起来吧,我看你怎么事情也没有,就是被饿晕了而已,那个小鬼也不过是吸了你身上一点邪气,你当真以为就那个小鬼就能把你给榨干!快给我坐起来,我去对付那个小鬼。”把绛蝶给拉起来靠在路边,站在绛蝶的身前挡住她。
那个鬼娃娃被岳绮罗的突然出现给打断,眼神透露出一丝精光看着岳绮罗,看着岳绮罗的样子感到了一丝害怕,站在自己眼前的可是一个比自己还要老的老鬼,自己也不过才是百年,眼前的这个女鬼看着好像有好几百年了。
刚才被这个女鬼给打了一掌,差点整个魂就被打散了,还好自己闪得快,要不然这刚刚才被自己捡到宝,还没来的及享受就给弄的魂飞魄散了。
“你个小鬼还敢在我面前撒野,还不快滚,难道是等着我把你打散吗!”岳绮罗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小鬼,根本就不屑这个才做了一百年的小鬼。
一脸防备的看着岳绮罗:“你是想独吞这个女的!门都没有,我可是先发现的,刚才又被你给打伤了,刚才好不容吸到的邪气被你打没得了,我...我是不会走的,除非你把让我再吸点邪气。”
“呵,你还和我讨价还价了,你个不自量力的小鬼还敢在我面前谈条件,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个女的是我的人,我告诉你,你要再敢对我身后的人做什么事情,我会让你灰飞烟灭!这次是看你身世可怜再加上我心情好我放你一马。”岳绮罗看着还一动不动的小鬼。“还不快滚!”
被这么大声一喝,那小鬼立马消失在岳绮罗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哼!我还会回来的!你别想独吞!”那小鬼临走甩了一句这样的话就消失不见了。
岳绮罗根本没有在意这个小鬼,而是等那个小鬼消失后,转身把绛蝶扶起身:“怎么样,还能走吧。”
“嗯,还行,就是觉得头晕乎乎的。”被扶起来的绛蝶就只是觉得头晕晕的,不过那个小鬼被岳绮罗赶走之后好像好了许多,看着岳绮罗一脸笑意。“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上次你一消失之后,这么久都没出现,今天一出现就救了我。”
“那不是为了躲那个兮夜吗,最近看他好像没有什么动静,我这才敢出来溜达溜达,没想到我这一出来就看你这货被一个小鬼给弄翻了。”岳绮罗看了一眼还晕头转向的绛蝶,就被一个小鬼给弄成了这样,一脸鄙视的看着绛蝶。
收到来自岳绮罗鄙视的眼神,绛蝶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早上明明是自己要一个人出来的,没想到这人来人往的,那个小鬼都敢出现,不过,让绛蝶感到纳闷的是,这岳绮罗把那个小鬼娃娃给赶走之后,才看见这条街有了些人气。
走过的人还时不时的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被看的更是不好意思了,拉着岳绮罗赶紧往家走。
边走边对岳绮罗说道:“走吧走吧,真是踩了狗屎了,就出来买个早饭都能碰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要不是你来的及时,我恐怕要被她给吸干了。”
“哈哈哈,你刚才没看见吗,那个小鬼的样子才是像被吸干了好吗,你不过是被吸走了一些邪气而已,反正你身上的邪气也有那么多,让那个小鬼带走一点也没什么坏处。”说道这里,岳绮罗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绛蝶。“我看你气色好像也没什么大碍,放心吧,没事的,你现在觉得什么头晕,只是因为你还没吃饭才觉得晕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觉得自己头晕晕的,是因为没吃早饭,都是怪那个小鬼,害自己排了半天的队,都没有买到那李师傅做的生煎,想了想还是回去买了再说,肚子已经叫的咕噜咕噜的,拉着岳绮罗就跑回了早餐摊。
路上也不敢松开岳绮罗,生怕那个小鬼娃娃又出现来抓自己。
不过刚才自己的手臂上明明是被那个小鬼娃娃给抓的死死的,还被烧伤了,那个小鬼娃娃消失后没多久,自己手臂上的伤痕就慢慢的消失恢复,仔细一看根本就没有半点被伤到的痕迹,难不成自己身上因为有了那个灵物,还有特异功能了。
拎着买到的生煎一路上都在晃神,直到站在门口听见明里的声音这才回过神,突然想起岳绮罗刚才还跟着自己,这会转头才看见岳绮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正诧异想说什么,听见了极忻的声音。
“夫人,你出去买个生煎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刚才我感觉到内心有些不安,不会是出去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极忻走上前,结果绛蝶手里的生煎,把绛蝶给带回了房间。
还没等明里说话,绛蝶也没来得及和明里打招呼,就被极忻给拖到了房间。
“还说!极忻,你这是什么破项链,不是说能有什么感应吗,我刚才出去就买个早餐的功夫,就让我碰见一个小鬼娃娃,没想到那小鬼娃娃生小鬼大的,长得一副烂漫天真的样子,没想到却想害我,我这身上不是盘古石吗,他在我是身上吸走了一些邪气。”门刚被关上,绛蝶就对着极忻劈头盖脸的骂道,用手指着脖子上带的项链作势还想要取下来。
听完绛蝶这么一说,极忻眉头一皱:“我这项链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刚才我也确实是隐隐约约的感应到了从项链来的力量,只是相当微弱,刚才不是被明里给叫了出去,说是有事商量,当我再次感应的时候,项链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了,我以为没事了这才放下心来。”
极忻赶紧把绛蝶拉到自己的面前,上上下下检查绛蝶有没有受伤,确认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看到绛蝶的手臂,眼神有些停顿,抬起绛蝶的手臂,仔细看了看:“还疼吗?”
刚才还一脸怒气的绛蝶听见极忻顿时转变了语气,温柔的看着自己,让绛蝶生不起气来:“现在倒是没事了,不过你真的感应到项链了吗,要不是岳绮罗突然出现帮我赶走了那个小鬼娃娃,只怕是我身上的盘古石就不保了。”
沉思了好一会,极忻在绛蝶的手臂上用手抚过,刚才看着毫无痕迹的样子,没想到碰到的时候还觉得有些痛,之前还觉得有丢丢疼痛被伤到的地方,这会才是全好了。
“我也不是要责备你的有意思,不过你给我的这个东西靠不靠谱,不会是因为那只是一个小鬼而已,你这东西也不屑吧。”绛蝶看着极忻有些自责的模样,心里突然萌生一个念头,不会吧,难道这项链还真是随了极忻的性格了,对了,这个东西不就是极忻的血液造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还算是说得通了。
“你把项链取下来我看看,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啊。”极忻上前解下带在绛蝶脖子上的项链,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闭着双眼把那块宝石给握在了手中。
只看见极忻身上渐渐的散发出一丝红色的气焰,绛蝶觉得自己在这也帮不上忙,拿着自己买的生煎就坐到一边看着极忻在那检查他给自己的项链。
终于最后一个生煎下了肚子,极忻才睁开眼,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宝石,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啊,不过为什么他感应不到,难道是因为绛蝶身上盘古石的力量,把自己的力量给遮盖了,所以自己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力量。
“这个项链你还是带上,至于这个问题我想想办法看怎么解决。”极忻还是把手里的项链给绛蝶带上,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看来以后我要在我的夫人身边寸步不离了,这谁都在打我夫人的主意让我真是不放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靠,不是吧,这项链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说啊。”绛蝶拿起那颗血色宝石看了看,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感到疑惑的询问道极忻。“有问题你还叫我带着,不是怀疑你哦,就是觉得这项链太招惹人眼了,就是因为这个项链,你看看都惹出了多大的麻烦。”
“这是我送给你的,你就带上,不允许你反驳,我这东西是不可能有问题的,应该是留在你身上的那个盘古石起了作用,阻挡了我这个宝石,所以才让我对你的感应不太明显。”
绛蝶翻了个白眼,不是吧。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体内有盘古石,那不是拿着极忻给自己的护身符不就没用了吗?
知道绛蝶的担忧,极忻也在想方设法看怎么能解决这个问题,告诉绛蝶不用担心,他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一人一鬼在房间里想了很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极忻开口询问绛蝶:“对了,你说的是你被岳绮罗救了,那她现在去哪里了,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当时我都已经快晕过去了,她就突然出现救了我,不过好在来的及时,但是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出神,都没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走的,估计是她害怕明里会收了她,才会消失不见得吧。”绛蝶回答道极忻。“不过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或许人家是刚好经过吧。”
“有这么巧?之前忙着对付兮夜,我都快忘了还有岳绮罗,这个岳绮罗跟你难不成还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三番两次救了你?”极忻越想越觉得好奇,这个岳绮罗到底是什么来路,接近绛蝶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一个不相干的鬼每次都能及时出现救了绛蝶,看来这个叫岳绮罗的自己要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着极忻疑神疑鬼的样子,让绛蝶都开始有些怀疑起来,其实岳绮罗救了自己好几次,她也不想怀疑到她身上的,为毛那个岳绮罗要对自己这么好?这点还真不好说,万一自己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一大早起来好不容易感觉到精神好点,这下脑子又迷糊成了浆糊,这岳绮罗的身份又是一个谜团,要不下次等岳绮罗再现身的时候问一问,可是这样直接问她会不会不太好,这都是什么鬼啊,怎么什么情况都让她给碰上了。
虽然绛蝶心里也一丝好奇,但是看在岳绮罗帮自己救过极忻,还是站在岳绮罗那边对极忻说道:“她应该不是什么坏的鬼吧。”看着极忻怀疑的眼神,又皱着眉头。“虽然说这个岳绮罗的身份不明,可是上次她也帮忙救了你,要不是她,恐怕我还救不回来你的,不过,你要是真的这么担心,大不了我就和她少接触。”
“你觉得你和她少接触就行了吗,她可是个鬼魂,随时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不过看样子,她今天肯定还会来找你。”极忻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虽然这个岳绮罗是救过绛蝶好几次,还救了自己,可是她的身份始终是个迷,现在兮夜又出现,不知道她会不会是兮夜那边的人。
戳了戳了绛蝶的脑袋,让绛蝶不要那么单纯的就看岳绮罗的表面,说这个岳绮罗万一是兮夜的手下怎么办,好奇心害死猫,兮夜那个大鬼王心思叵测,就算是待在他身边的魅影有时候都不会知道西兮夜在想什么,或者有什么计划,都是我行我素。
“我的夫人,除非有我的特别允许,你还是不要接近那个叫岳绮罗的,毕竟她是一个鬼,和你多接触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身边除了有我就够了。”极忻带着霸道的口吻对绛蝶说道,为了绛蝶的安危只好这样对绛蝶说道。
绛蝶撇撇嘴,极忻什么意思,那不是以后自己接触什么人和鬼什么的,都要进过他的允许才行了:“知道了知道了,但是我觉得岳绮罗和兮夜并没有什么关系,虽然只是我的感觉,既然你不想让我和岳绮罗走那么近,那我不和接触不就行了吗。”
听见绛蝶这么听自己的话,极忻宠溺的捏了捏绛蝶的手,没有再和绛蝶继续聊这个话题,心里却一直在琢磨岳绮罗这个鬼的身份。
之前还能自由出入林大师的家,还能不被林大千发现,看见自己的时候居然还认识自己,不过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似不经意的一瞥掩饰的很,不过还是被极忻给看见了,这一点极忻倒是很肯定,这个叫岳绮罗的之前应该是见过自己。
只是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的,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不过没有从她的眼神了看出什么敌意,但是在看到绛蝶的时候,眼神里总有些什么东西,看着绛蝶好像是很熟悉的人一样,这个岳绮罗不会是和绛蝶认识的吧。
越想越觉得这个岳绮罗就像是个迷,看来什么时候需要去会会这个叫岳绮罗的。
不对......
要是这个岳绮罗认识绛蝶,怎么不说自己的身份,反而还躲躲闪闪的,看样子又不像是那样的情况,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但不管这个岳绮罗是怎么出现的,至少有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但是联想到最近的事情都是兮夜在暗中策划的,最近兮夜也没有出现,这个岳绮罗正好又出现,不知道她是不是兮夜派来的人,故意来和绛蝶打好关系。
或许,只有那一种可能了......
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又摇摇头,对这件事情又抱着怀疑的态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看来只有她了!
魅影!你我纠缠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没有想过要放过绛蝶,到现在都还想要伤害绛蝶,要是真的让我知道这背后策划的人是你,到时候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我叫了你很久了。”绛蝶拉扯着出神的极忻,刚才说了话就看着一直在想些什么,自己都已经看了好一会书,回来看见极忻还是刚才自己出门的时候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不过要想弄明白这件事情的始末,还是去找一下阴司问问,除了他和兮夜大鬼王没有在阴间有记录,其他的鬼魂都是有备案在生死薄上。
只是这岳绮罗生前是什么来历也是个问题,看来除了要去调查她生前是什么身份,才能查到死后经历了什么。
“绛蝶,我可能要出去一趟,需要些时间。”极析回过神之后想了一会,思忖着做出这样的决定。
“又出去做什么,极忻,你最近出去做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这次出去是因为岳绮罗的事情吗?”在极忻的身边坐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之前也是出去办什么事情,可是每次回来都没有对自己说他出去办什么。“看来你是不把岳绮罗的事情调查清楚是不会罢休了。”
“嗯,是去调查岳绮罗的事情。”没有想要隐瞒绛蝶这件事情,心里总觉得要是这件事情不把它查清楚,就觉得不踏实。
“可是你怎么知道要去哪里找她?”让绛蝶觉得纳闷,极忻想要去找岳绮罗,可是他怎么知道岳绮罗在哪里,早上岳绮罗消失之后就没有踪影。“对哦,岳绮罗也是一个鬼魂,对于你来说应该好找些。”
“不过想要找她也有点困难,可能这件事情还需要找明里帮忙,他肯定是有办法帮我查到岳绮罗生前生活的地方,这样我就能去那边找她了。”极忻把自己的想到的给绛蝶解释道。
忘了还有明里这个小道士,要是让他出面找岳绮罗,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之前他的师傅还帮自己不是算了一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样子,看电视里面那些道士好像都有办法制找到人的样子,现在要明里找个鬼也没什么问题吧。
不知道自己这样背着岳绮罗调查她好不好:“这样吧,你让我想一想,我总觉得这样背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调查她好像不太好,算一算已经是救过自己几次了。”
极忻想了想绛蝶说的话:“嗯,那好,等到晚上我再和明里商量这件事情,但是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会调查岳绮罗。”
“这么快,都不让我好好想想?”绛蝶瞥了一眼神情有些焦急的极忻。“要不要这么赶,今天岳绮罗出现了,你说她还会不会再来找我,她都知道我住在哪里了。”
“要是真的会来找你那就好了,还免得浪费我的时间去找她,我也不想这么快的,本来都已经忘了还有岳绮罗这么一号人物,今天你说你碰见了她我这才想起,她的身份一直是个迷,为什么她知道的事情还那么多。”极忻收敛了一下,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这凝重的气氛让绛蝶感到很不自在,觉得极忻有些小题大做了些,不过看他这个样子,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现在极忻要做的事情和自己有关,他也是担心自己才会调查岳绮罗。
行吧,等到晚上再去找明里帮忙,早上碰见岳绮罗的事情她都还没有和明里说过。
吃过晚饭后,绛蝶在楼下喊了一声极忻,极忻一溜烟的就闪身到了自己的身边,让极忻坐下,把正在看书的明里也叫了过来。
“明里,我们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绛蝶直接开口说道。
明里一头雾水的样子,看着对自己寻求帮助的绛蝶:“什么事情,难道是因为早上的事情?”
“你知道!为什么你都不说呢。”绛蝶怔怔的看着明里,明里这个小道士,知道了也不说,还隐瞒着自己。“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就知道你早上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一股不同的邪气,和你平时身上的不一样,你也没打算告诉我的样子,看你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就没打算说了。”明里放下手里的书,看着绛蝶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你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吧。”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碰见了岳绮罗,就是之前帮我救过极忻的那个人女鬼!你还记得吗,不过我们不知道她现在来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三番两次救了我,极忻说担心她是兮夜的人,想要你帮忙调查一下这个叫岳绮罗的来历。”绛蝶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明里,想要让明里查查岳绮罗从哪里来的。
明里沉思了一会,声音低沉的说道:“恐怕这个需要岳绮罗亲自出来我才能有办法查到她的来历,既然她现身了,你早上怎么不告诉我。”
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绛蝶看明里好像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明里解释,当时自己是想事情想的出神,根本就没注意到岳绮罗什么时候走的,而且走的时候都没有和自己说什么就不见了。
“连你也没有办法吗?还说你的本事应该也不小,原来也查不到岳绮罗的身份。”听明里也没有办法,极忻在一旁冷嘲热讽的说道。
被极忻这么一激,明里有些火大:“你不也是鬼王吗,连个小小的鬼魂你都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看在绛蝶的面子上才来找你帮忙,没想到你也没办法,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找其他的办法就好,也不用麻烦你了。”极忻站起身,对明里说道,准备拉着绛蝶回房间。
“你们就别吵了,闹成这样不都是因为我吗,再这样我都恨过意不去了,要不是因为我现在也不会惹出来这么多麻烦,既然现在找不到岳绮罗,我总觉得她还会再出现的,等下次再碰见她,我就把她留住好好问问怎么样?”看着明里和极忻两个快要打起来的样子,绛蝶起身站在他们之间,以免他们真的打起来。
听绛蝶这么一说,明里看了一眼绛蝶,做出了退让,没有再和极忻斗嘴。
看着明里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极忻当着明里的面把绛蝶揽入怀中,对明里说道,这件事情他会好好的办,不用明里帮忙,说完带着绛蝶回了房间。
看着绛蝶和极忻离开的背影,明里的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失落,或许对于绛蝶来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道士而已吧,一个帮助抓鬼除鬼的道士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刚才怎么回事,不是你要找明里帮忙的吗,怎么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我看刚才你们的架势,要不是我阻止你们两个,恐怕就打起来了吧。”回到房间的降低抱住双手,一脸无奈的看着极忻。“明里现在的修为我看好像提高了不少,要是真的打起来,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
听见绛蝶这么关心自己,极析对着绛蝶笑了笑:“我知道你关心我,不也是因为明里那臭小子的态度吗,如果他有办法,我就不用再出去了,最近不太想离开你的身边,所以才想看看明里有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我只好离开你一段时间去查查。”
想到要离开绛蝶身边去查岳绮罗的身份,极忻有些不舍,每次看到绛蝶受到伤害就觉得心疼。
极忻的这番话让绛蝶觉得心里安心不少,刚才还想要责备他,现在对着极忻点点头:“知道有你,我也不愿再看见你受伤了,这次你要出去多久,什么时候会回来,可别再带着伤回来,我下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再来救你了。”
把绛蝶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一人一鬼安静的躺在床上:“为夫的没有那么多要求,我只想你现在能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身边就好,就算是我真的受伤,只有有你在,我也能好的很快的。”
“怎么?我还成了你的良药不成!”窝在极忻的怀抱中,听见极忻从口中说出的话,听得绛蝶心头一暖,抬头望着极忻。
用手指在绛蝶的鼻尖指了指:“可不是吗,你就是我的良药,要是没了你,我也不打算在这个世界上过活了。”
听见这话的绛蝶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把极忻抱的紧紧的,但是好像想到了明里先前的表情,还是想让极忻少和明里吵架:“不过,极忻啊,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老是和明里作对,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班主任,而且现在还收留我在这里住,你们就好好相处不行吗?”
被绛蝶紧紧的抱住,极忻心里感到一阵暖意,语气低沉又温柔的对绛蝶说道:“我就是看不惯那小子,本来我是打算带你搬出去的,没想到兮夜突然出现,我怕我以后会照顾不到你,就打消了搬家的念头,绛蝶,要不我们还是搬出去吧,总是住在别人的家里我觉得不方便,也不想让你对明里欠下人情。”
“这个你别担心,其实当初我搬进来是因为校长爷爷的关系,你知道之前出了那么多事情,校长爷爷又一直把我当她的亲生孙女看待,明里又是校长爷爷找来的人,肯定是信任他才会让我搬过来,免得我出事。”原来极忻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明里闹别扭的,赶紧对极忻解释道。
只是望着绛蝶的眸子变得深沉起来,这其中的原因哪里是绛蝶说的这么简单,从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多少都能看出来明里那个道士好像对绛蝶有不一样的感觉,看绛蝶的眼神不一样,所以他才老是找明里的茬。
不过这些话还是准备放在心里,不会告诉绛蝶,免得她会多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你说你有办法去找岳绮罗?要怎么去找,我总觉得这个岳绮罗神出鬼没的,本来就是个鬼,也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出现,今天早上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就被她给撞上了。”想到了还有正事没有办完,极忻说他有办法,让绛蝶感到好奇。“还有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个小鬼好像也不简单,他说还会来找我。”
“怕什么,有我在你身边,没事的,你就放心吧。”安抚着绛蝶的心,让她不用那么担心。
勉强的听极忻这么一说吧,他不是说要去找岳绮罗吗,要是他离开了,那个小鬼娃娃又来找自己,又该怎么办:“极忻,你说你有没有什么招数能够对付那个小鬼娃娃的,要不然我连个小鬼都打不过好像有点丢脸,今早被岳绮罗救了之后就被她给鄙视了。”
摸着绛蝶的头,把绛蝶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别担心,等我办完事我就会马上回来,对了,林大师给你的符纸你要收好,没有我在的这段日子你不要太想我哦。”
“什么呀,怎么又开始不正经了。”
“怎么了,难道我走了你不会想念为夫的吗,我的夫人真是无情啊,为夫的真是感到心痛。”极忻假装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捶着胸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绛蝶。
绛蝶一把拉住极忻的手:“又在说些什么胡话了,我说什么了,还不是担心你又会出什么事情,每次你回来都会带着伤,真的是让我很担心好吗!”
听绛蝶这么一说哈哈大笑起来,让极忻对绛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本来还以为绛蝶对明里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多想了才是,绛蝶对明里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
今天这么一闹,绛蝶怎么会不知道极忻心里在想什么,虽然之前对于这件事绛蝶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在看来极忻好像误会了,不得不对极忻解释道,他又是这么霸道的鬼,要是自己不好好说,自己晚上肯定又要睡不好觉了。
像他这样的鬼,三句话都离不开要耍流氓的样子,自己要是不稳住,分分钟就被他给秒杀了。
笑着骂了极忻一句,抱着极忻又稳稳的入睡了。
看着绛蝶的房间别紧紧的关山,明里心里也感觉到五味杂成,事情的发展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明明自己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绛蝶和极忻的关系,现在还知道了绛蝶的心里已经有了极忻。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晚出了神,从窗外吹进一阵凉风,吹得明里抖了抖,这才回过神,苦笑了一番,摇了摇头,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只怕是在绛蝶的心里,自己只是他的班主任而已,或者是道士的身份,压根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觉醒来,极忻已经不见了,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原来还这么早,但是也没有了睡意,这个极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和自己说一声。
“啊!对了,宁波,仝雅的脚伤怎么样了,这个周末两天我都忙着弄自己的事情,都忘了去看仝雅了。”嘴里边抱着面包,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宁波说道。
宁波嘴里也包着东西,闷哼哼的对绛蝶回答道:“没关系的,我和仝雅说了你有事情,这两天肯定是去不了了,不过她的脚伤也好的很快,说是让你也不用担心。”
“那行吧,等着今天放了学我再和你一起去看仝雅。”绛蝶这才点点头,眉头舒展的样子看着宁波,然后转头对明里说道。“明里,要不你也和我们一起去?”
在问道明里的时候,绛蝶心中有些忐忑,现在这么问明里不知道他会不会一起去,看样子明里今天的脸色好像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他有些介怀,难道真的是因为极忻的原因让明里生气了?
不过这样让绛蝶在这个家里待着也有尴尬,是不是真的听听极忻的话,要不然搬出去,可是真的要搬出去,自己要怎么和明里说,这话让绛蝶怎么开口才是。
想到这里走了神,吃的太快喝水的时候被呛到,差点把刚才咽下去的又给喷出来,被宁波看见在一旁大笑出声。
思忖了一下还是算了,等极忻回来之后再来好好商量这件事情。
“好啊,那就这么定了,等到放学之后我们就直接去仝雅的家离去找她就行了。”宁波说着站起身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交给了绛蝶。“给,昨天我回来的太晚了,没来得及交给你,这是仝雅要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接过宁波手中的东西,绛蝶一看,原来是前些日子去仝雅家的时候,从书包里掉出去的钢笔,这才拍拍脑袋,这东西什么时候丢了自己都不知道,完了,现在被明里给看到了,这只钢笔可还是明里送给自己的,不敢抬头看明里,赶紧坐下把钢笔放进包里。
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明里看见我对他送的东西这么不爱惜会不会生我的气,饭桌上的气氛越发尴尬,绛蝶再也坐不住,看着墙上挂着时钟,时间还早,干脆回房间再坐一会,去早了也没什么事情要做。
虽然眼睛到了高三,可是绛蝶经历了这么多,对于学校的事情好像也变得没那么慌张了,不过每个周一的晨会是最让人觉得厌烦的,每次到了周一的时间,讲晨会的梁主任就会在台上讲个半小时,害的他们每次上第一节课的时候都会耽误,结果又被老师教训一番。
还没等她出门,绛蝶从窗户伸了个头出去,看天色好像不太好,天色有些阴沉,看着灰蒙蒙的,不会是要下雨了吧,看了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果然一个下雨的标志显示在手机上。
叩叩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打开门就看见明里拿了一把黑色的雨伞给自己,绛蝶笑了笑一把接过:“谢谢了,可是这不是你的伞吗,你给了我你用什么。”
“我这里还有备用的,你这把我做了点手脚,怕在这种下雨天也会有些不安分的鬼出来捣乱,雨天本来就容易模糊视角,害怕照顾不到你,还是觉得把这把伞给你用我也放心些。”一直盯着伞看的明里,说完话才抬头看着绛蝶,然后又继续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看我们也可以慢慢去学校了。”
“诶,明里我不是记得你有车的吗?反正你是老师,就算是开车去学校也没有什么问题吧。”绛蝶这才想起,之前她喝仝雅去找那个娜娜的时候,明里来接她们是开着车的,怎么最近都没看见他开车了,心里挺好奇的,看着明里询问道。
“那车我放在车库了,之前我们不是除了绯闻吗,想着再开车去学校的话好像有点招摇,要是再开着车和你一起去学校,不是更能惹人注目了,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等那件事情的风波过了之后再说,没想到我倒是习惯了每天走路去,虽然也是要走个半个小时,又能锻炼到身体,想想这样好像也划算,就不打算开车了。”对绛蝶解释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明里这段时间上学都和自己一起去了,当时自己心中还纳闷起来,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原来是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上了学校官网的帖子,还让自己火了一把,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学生就算了,可这帖子的另一个主人公可是刚来学校的帅气老师,这样新鲜的话题不引起注意才怪。
不过前天自己和明里让那个李琦把帖子删了,自己也确实看到了,不知道今天再去学校又是怎么样的场面,恐怕自己今天也避免不了又要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也不知道那个李琦会怎么对自己,虽然让她把那篇帖子删了,可是那晚看她的样子,好像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
果然这刚从家里走出来,这天上就开始下起了小雨,还好这雨不大,但是这下雨又吹起这么一阵风,让绛蝶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把穿在外面的外套裹得紧紧,别因为这场雨把自己给整感冒了。
正想说些什么,从背上披上了一件外套,虽然是自己的,但还是让绛蝶感到意外,转身过去看见正是明里,明里温柔的眼神看得绛蝶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的自己已经是极忻的人了,所以还是和明里保持些距离比较好,但是自己如果现在这么刻意的避开他,会不会被他有所察觉,不然就会弄的以后的日子都要在尴尬的气氛里过了。
“谢谢。”绛蝶客气的对明里说道。
“嗯。”明里点点头。
走在前面的宁波还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过头来看见师傅和绛蝶两个人走的慢悠悠的对他们催促道。
把外套紧了紧,让明里走在自己的前面,绛蝶跟在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走着,突然绛蝶感觉的到自己的肩膀好像被谁拍了一下,本能的转过身看过去,一张黢黑的打脸出现在面前
本来这下雨天走路就不太方便,手上又拎着伞,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给吓了一跳,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人,身上的味道又刺激着绛蝶。
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就算是下雨都掩盖不了她身上的味道,惹得绛蝶本能的捂住口鼻,看着眼前全身有点脏兮兮的女人。
以为只是在自己面前疯一下,没想到在看清楚绛蝶的时候,那女人立马冲了上来,差点把绛蝶给撞翻,要不是明里在身后把自己托住,今天还没走到学校就差点要摔在地上,淋成落汤鸡。
“嘿!我今天有这么倒霉吗,这么早一出门就遇到这种事情。”绛蝶有些生气的看着眼前穿着脏兮兮的女人,这来回的人不说也不算少啊,就偏偏来招惹她。
明里把绛蝶护在身后,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女人:“别生气了,这女人好像是神志不清醒的样子,我们快走吧,别在这耽误时间。”
站直了身体的绛蝶这才仔细地看见那个女人的眼神,眼珠子半透明的样子,却充满了浑浊的感觉,一直都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被这个女人盯得有些害怕,一直在明里的身后躲着,就听见那个女人嘴里在念着什么。
“鬼打鬼,鬼见鬼,惊惊惊,怕怕怕......”
一直在绛蝶他们三个人面前念叨这几句,三个人正要走,突然,那个女人眼神一变,让没有防备的明里和绛蝶猝不及防,那个疯婆子冲到了明里面前,一把推开了明里,然后接着又把绛蝶给推倒在地。
这一推让绛蝶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这屁股吧唧坐在了地上,痛的让绛蝶直嚷嚷,那疯婆子看着绛蝶坐在地上也没有再有什么动作,光是指着绛蝶嘴里念的更凶了。
刚才披在身上的外套也完全被甩在了地上,被雨水给打湿,伞也被甩飞了出去,明里和宁波这才回神看到绛蝶被摔在了地上,在地上坐着。
倒在地上的绛蝶现在全身都已经别打湿了,被这个疯婆子搞的狼狈不堪,明里和宁波见状赶忙上前把绛蝶扶了起来,在明里犀利的眼神下,那个疯婆子才没敢靠近,只是嘴里一直在不停的重复那几句话。
本来绛蝶对于遇到这些疯了的人都是抱着同情的心态,但是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已经疯的不是一般的了,倒不是嫌弃她全身又脏又邋遢,就怕把她给惹火了打人怎么办,现在这法律要是被疯子打了还不用负责任的。
这个疯子要是真犯了法,把自己给打了,还真没地方去喊冤。
这会三个人全部杵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明里在一旁一直观察这个女人的情况,突然眼神一遍,双手合十,然后卷起中指和食指靠在一起,对着那个疯婆子的眉心点了一下。
刚才还吵吵囔囔的疯婆子现在安静了下来,绛蝶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议,这么久以来她只知道明里只是一个道士,可从来不知道他还能治精神病。
“什么情况这是!”绛蝶看着不再开口说话的疯婆子,问道明里。“就这样她就好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看着她有些奇怪,好像是丢失了魂魄的样子,所以才会失去了理智,对你做出刚才的事情,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她会针对你。”明里看着那个疯婆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绛蝶表示很无奈,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疯婆子会在出现,然后针对她,这人啊,要是真的倒霉起来,就算是路边的疯子,有来来往往的人,都只会逮着你开骂。
尽管现在这个疯子没有什么后续动作,绛蝶看见她还是有点虚了,这屁股上的痛让绛蝶忘不了刚才她推自己的时候那个表情,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样,还被她给指着念念叨叨的说了好久,让绛蝶从背脊梁骨感受到一丝凉意。
“我们就这样把她给扔在这里吗?”虽然刚才她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但是要是真把她给丢在这里,绛蝶又觉得于心不忍。
明里看了那个疯婆子一眼,对绛蝶说道,口气有些冷:“嗯,就让她在这里,这种事情我们也管不着,还有你身上的衣服也打湿了,我们还需要再回去一趟,至于她,我猜会有人来处理的。”
“哦,那行吧,可是明里,她刚才嘴里念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我怎么听到了鬼什么什么。”被明里和宁波给扶着又往家的方向走,想到刚才从那个疯婆子嘴里听到的东西,皱了皱眉头,询问明里。
明里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扶着绛蝶往前走,宁波在一旁正想说话,看师傅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也闭了嘴。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明里这才开口说了一句:“疯言疯语的,我看估计那个女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说些什么,我看这背后应该是有人在搞鬼,刚才我没有开口说话,就是怕那附近就有那幕后的人在。”
“什么幕后的人,明里你又在说些什么,刚才那个疯婆子不是人吗,一个疯子谁还能使唤得了的。”被宁波扶在了沙发上坐好,绛蝶滋着牙看着明里。“我这几天还真是衰,看来早起还没好事。”
“我倒是听师傅说过,这疯婆子一般都是失了魂的才会变疯的,而且只是丢了魂又死不了,所以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不过她为什么偏偏就来找你的麻烦我就不知道了,这个问题就要问问师傅了。”宁波赶紧接话,对绛蝶说道。
回来的明里就在绛蝶面前站着,一直在沉思的想着刚才那个问题:“我看是有鬼找上门了,这才来找你的麻烦。”
“是啊!我也就闹不明白了,这在路上走的人又不止我一个,可她就偏偏缠着我,还指着我吵吵囔囔的,都不知道她在念什么。”被那个疯婆子用着怨毒的眼神盯着,现在身上都还能被吓的出一身汗,手心也全是一层汗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心吧,没事,你现在快回房间换个衣服,还好今天早,再耽误些时间都来得及,等会还是我开车去吧,免得这路上再遇见什么疯子。”明里眼眸深邃的望着外面。
外面的天还在飘雨,虽然说是下的小雨,但这小雨看着还有点大。
撇了撇嘴,也没有再和明里说这个话题,看样子明里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刚才被那个疯婆子给吓了一跳,现在还惊魂未定,平时看见鬼都没觉得有这么可怕,今天都已经回来了这心脏还跳的砰砰砰的,真是比撞鬼还要惊悚,要不是有明里和宁波在,自己指不定都要被那个疯婆子个吓疯了。
好不容易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到了学校,果然还是坐车快些,当车子开到刚才遇见那个疯婆子的地方,绛蝶一看那个疯婆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难道真的如明里所说,是有人故意安排那个疯婆子来这里的,然后来吓自己?
为什么要来吓自己,难不成是要把自己也吓成疯子?这幕后的人是神经病吧!
“你们先去开晨会吧,我要去找校长谈些事情,等上了课我再来找你们,宁波,绛蝶就交给你了。”交代完,明里开着车消失在绛蝶他们的视线中。
这个时候来学校的人已经很多了,绛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贼头贼脑的往教学楼走去,走在后面的宁波看着绛蝶缩着头,不知道她在干嘛,上前拍了一下绛蝶的肩膀。
“你干什么呢,怎么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宁波笑道。
“才没有,谁做亏心事了,我这不是看着人多,我们又是坐车进来的,我想低调一些。”绛蝶转过身,甩开宁波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对宁波说道。
宁波不明所以的看着绛蝶:“有什么好低调的,你都已经被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躲的,这来学校的人都已经看见了,你就别这样走路,从后面看你走路真的是很搞笑的。”
听宁波这么一说,绛蝶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明里不是兄妹关系吗,就算是搭他的车又怎么了,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说得对,自己干嘛要躲,把弯曲的身子直了直,又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教室。
引得宁波在后面一阵爆笑,这绛蝶不会是被刚才遇到的那个疯婆子给吓傻了吧。
到了教室,班上的同学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广播也有了动静,就算是下雨,也不能打消梁主任要在晨会讲话的心。
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今天梁主任又要讲些什么。
这刚把自己的书桌整理了一下,就听见梁主任提到学校的官网,说了些在上面的发布的东西,李琦不是已经都把原帖子删了吗,还做了澄清,今天梁主任还说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不是他说的不让这件事传扬出去吗,对梁主任的鄙夷又增加了一度。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梁主任不会要提到自己的名字吧,这要是把自己名字给说出来那帖子岂不是就白白的删了,心情一下就不好了起来,这梁主任不会到了这关键时刻要拆自己的台吧。
好不容易把这半个小时熬过,幸好梁主任没有指名道姓,本来就和他有仇,万一这梁主任一生气,做了什么,就算是校长爷爷也拿他没办法。
刚刚还忐忑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这没多久又被提了起来,门口有同学传话,说是让绛蝶去梁主任办公室找他,绛蝶这才想起来,梁主任要自己写的检讨书自己一个字都还没有写,这两天的时间里一直想着解决那个帖子的事情,然后就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了。
现在的绛蝶已经着急慌了阵脚,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怎么了,脸色怎么又变得这么难看。”宁波上前询问绛蝶又出了什么事情,有些诧异的看着脸色不好的绛蝶。
“没什么,我就是忘了周五的时候,梁主任让我些检讨书,我忘了写了,刚才有同学叫我去梁主任的办公室找他,这肯定是要我去叫检讨书的啊,宁波,怎么办,感觉自己完蛋了的节奏。”绛蝶已经急的翻了一个白眼,想要求助宁波。
宁波对着绛蝶摊手,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要不你找找师傅,或许师傅能帮上什么忙。”
也只好这样了,但是不知道现在明里和校长爷爷有没有在谈事情,万一再谈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打扰了他们也不好。
想了想干脆硬着头皮去找梁主任,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不然那个梁主任还能对自己怎么样。
在去梁主任办公室的路上,绛蝶都一直紧张的要死,见识过梁主任发脾气的样子,恐怕等会要被梁主任给骂的狗血淋头,咽了咽口水,想想心头有些虚,要是极忻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去办事多久才会回来。
都是因为早上遇见那个疯婆子,害的自己到现在整个人都精神恍恍惚惚的,被她那么一吓,好像是有点精神衰弱的样子。
刚站到梁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房间里还不止一个人,在门上敲了敲,听见里面的人回话,绛蝶这才打开门。
结果往里面一看,这校长爷爷和明里也在,梁主任坐在一边,三个人在房间里的样子都是眉头紧皱的样子。
不会是因为自己的检讨没写,这梁主任告状都告到校长爷爷那去了吧!
“梁主任,我......”绛蝶刚开口,就被梁主任给打断了。
只见梁主任沉了口气,然后对绛蝶说道:“绛蝶,今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校方的疏忽,这学校的学生就在学校的周围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呢也是感到抱歉。”
“梁主任,你在说什么?”绛蝶听得一脸懵逼,这个梁主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是让她来交检讨书的吗。
“这早上发生的事情明里都和我说了,只要你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就谢天谢地了。”梁主任严肃的表情看着绛蝶,一副官腔的样子对着绛蝶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讲得,就在我们来了学校没多久,学校的人就发现今天早上把你推倒的那哥特疯掉的女人,他们发现的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明里见绛蝶一脸茫然,这才插了一句对绛蝶说道,自己也感到很疑惑,这个女人虽然是丢了魂,可不至于就死了。
绛蝶大惊!什么情况,刚才那个疯婆子死了!怎么死的?一大推问题在绛蝶的脑海里堆积起来,瞬间整个人都懵了,就连明里在自己面前说些什么都听不见,校长爷爷又拉着自己说了些什么。
然后梁主任对着自己摆摆手,就让自己出来了。
一路上绛蝶还没有把事情搞明白,自己又是怎么出来的,也不知道,就只是知道一个消息,那个疯婆子死了!
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个疯婆子会死了,明明就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刚才还出现在自己的前面人又没了命。
整个人混混沌沌的回到了教室,宁波一直在推搡着自己:“什么!”
“我说你怎么了,从梁主任那边回来你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是不是梁主任说你什么了。”宁波关心的问道绛蝶,这绛蝶从进了教室门就一直没在状态,自己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难不成梁主任为难你了,不是让你找师傅帮忙吗。”
“没有,梁主任倒是没有为难我,不过是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绛蝶这才清醒过来对宁波说道。
宁波挑眉的看着绛蝶:“既然梁主任没有为难你,那你怎么一副这个样子,就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还把魂都给丢了。”
“你还记得早上把我推到的那个疯婆子吗?”
“我记得啊,她怎么了,不会是找到学校来了吧!”
“那倒不是,本来去梁主任的办公室的时候我还忐忑不安的,没想到在梁主任的办公室看见了校长爷爷和明里都在,结果就听见明里对我说,说我们早上遇到的那个疯婆子死了!你说这事怪不怪,这说死就死了,还死在了学校附近。”绛蝶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小声的告诉了宁波。
宁波听得一脸诧异的样子,这事情确实很蹊跷,说死就死了,绛蝶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好好的一个人就没了,而且也没有人发现是怎么死的,这才是更怪的,这路上都是人来人往的,又是大周一的,学生很多都来了,怎么有人死了都不知道。
问了明里,具体的情况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去现场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就被赶来的警察封起了警戒线,只能是警察和查案的人才能靠近现场,没有办法明里这才回来,想要校长帮帮忙,得到那个疯婆子的死因报告。
这件事情的情况只有等到明里回来才会知道了,此刻的绛蝶脑袋里完全是一团浆糊,上课也提不起精神。
一大早的就遇上这样的事情,是个人也不能好好的消化今天的事情了吧。
“绛蝶,你也别多想了,这里还有师傅帮忙,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师傅回来告诉我们的,你也别担心了,今天还是好好上课,等放了学你还是回家吧,仝雅我去看她就好了,其实她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宁波安慰着绛蝶说道,看着绛蝶心绪不宁的样子,让宁波也很担心。
一整天,绛蝶都在走神,幸好老师也没有抽到她答题,不然真的是一问三不知,好像早上那件事情没有被解决,自己的心里就一直是憋着的,事情发生的太蹊跷,让绛蝶觉得心里不舒服,隐隐约约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事情。
极忻早上才离开,自己这边就发生了死人事件,不知道极忻有没有出事,老天保佑啊,千万别出事了。
自从从林大师家回来之后,那个兮夜被极忻和明里一起赶走,就再也没现过身,难道是真的别伤的很严重,还是在他家里策划着什么。
上课的时候绛蝶一直在想着各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终于挨到了最后一节课,明里也一天都没有出现,打电话也没人接,让宁波去找他师傅,等宁波回来也说办公室里没有人,但是听办公室的其他老师说道。
好像是早上出了什么事情,把明里给叫了出去办事,已经走了很久了,就连梁主任都跟着一起去,好像是在学校附近发现了死人,其他的具体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像事情闹的蛮大的,都处理了那么久,明里都没有回来。
眼看着就快要放学了,学校因为今天出了事,说是让学生也提前放了学,最后一节课上完说是让打扫了卫生就可以走了。
下课铃声响起,宁波叫上绛蝶,说是一起去找明里,师傅告诉他他们已经回来了。
绛蝶心里直犯嘀咕,是不是事情已经被查清楚了,一路上心脏都砰砰跳,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没想到我们学校竟然除了这样一个人。”
刚路过校长的办公室,就听见校长在房间里发怒的声音,绛蝶和宁波赶紧刹住了脚,在门口的窗子边上偷偷的往里面看了看,明里站在校长的一边,那个梁主任低着头站在校长的面前。
看校长的样子好像是在责骂梁主任,为什么会骂梁主任,这事情还跟梁主任有关系?两个人在门口凑热闹的,躲在外面偷听里面的对话。
原来那个死了的疯婆子是学校食堂的老板娘,因为早上她的脸上脏兮兮的,自己都没有认出她的身份,虽然和那个老板娘只有几面之缘,可是听到她死了的这个消息还是让绛蝶心头一震。
听到这个老板娘好像是梁主任带进来的,现在出了事,梁主任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校长爷爷是在责罚梁主任处事不当,给学校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要不是在警察局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又传到家长的耳朵里,整个食堂的人都要换掉吧,不过,现在最大的疑惑应该是老板娘为什么会疯掉!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门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想要偷听什么,门突然被打开,明里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就看见绛蝶和宁波两个人蹲在门外,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看见自己被发现,对着明里呵呵一笑。
“你们在这外面偷听多久了?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现在校长因为早上发生的事情还在生气,不过这里面没有我什么事情,我到是先出来了,这梁主任可就惨了,那个死了的是他安排进来的人,正在里面被校长训话。”明里对绛蝶和宁波说道校长办公室里面的情况。
“怪不得,我说今天见到那个疯婆子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可是脸上看着脏脏的就没干确认,没想到还真的是我们学校的人。”宁波也不想再多说些废话,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对他师傅说道。
明里点点头,但是又一脸怀疑的样子:“回去吧,具体的事情等我回去再和你们细说。”
跟着明里上了车,他说得对,学校人多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
“哎哟,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门刚关上,绛蝶就忍不住询问明里发生的情况。
“你别着急啊,这件事还真是说来话长了,没想到的是因为今天的命案还牵扯出来更多的事情,我来这学校也这么久了,真是让我也没想到,就在校长的眼皮子地下,今天这个死了的食堂老板娘,不是承包了学校的食堂吗,就在这学校里做起了赚钱的买卖。”明里淡定的对绛蝶和宁波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都是什么鬼啊,绛蝶只知道平时食堂烧的菜就是一般般,但是价格却不便宜,现在听明里这么一说,怪不得这食堂的位置有人挣得头破血流的样子,原来是个美差,这一年下来估计都能从学校赚不少钱。
不过这现在的老板娘又是梁主任推荐的,难不成这梁主任还在背地里吃回扣,还有这种事情,真是精彩,这今后再看见梁主任只怕他也不会有那么嚣张了吧,搞不好还会被校长革职也说不一定。
想到这里,绛蝶倒是一阵开心,自己不用些什么检讨书了,这梁主任现在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了,肯定是没有空来管自己了:“但是老板娘为什么疯掉了?怎么死的这些不觉得蹊跷吗?”
“是啊,所以我跟着校长一起去警察局询问这件事情,毕竟那是我们学校的事情,警方也不好对我们有隐瞒,我就顺着借了资料看。”明里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听得正入迷的绛蝶和宁波,然后又继续说道。“你们猜我在警察局碰见谁了。”
“谁!”绛蝶和宁波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正是我们之前才认识的那个警官,方天宇!真是没想到,这个案子又是他接的手,所以我才有权利看了跟多的资料和调查报告,没想到在这调查报告里面发现了奇怪的事情,这个老板娘其实在周六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今天早上我就觉得哪里奇怪,却一直没发现哪里奇怪,知道去尸检的时候,才看到老板娘头上有个拳头大的窟窿。”明里说道。
正听得专心的两个人听得是心惊胆战,绛蝶简直是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没想到今天早上自己碰见的竟然是个死人!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里在搞些什么啊,连死人都没有发现。
绛蝶只是在一边点头,看着明里突然说道:“怪不得早上她推我们的时候力气那么大,把你都给推开了,我的屁股到现在都还觉得有些微微的疼。”
“难不成有人在控尸!为什么会对老板娘下手。”宁波挑眉询问道。
“虽然那个老板娘已经是死了被控制,但是好像能从她的身上看到这幕后操控的人样子,就像是这幕后操控的人就待在那尸体的体内一样,那眼神看着很是怨恨毒辣,一脸诡异的样子,你们有没有觉的像谁。”说道这里,明里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让他们也帮忙想想,自己的思路好像被堵住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这有什么好想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那个老板娘就是那个样子也说不一定呢!”绛蝶听明里这么一说,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明里。
“你别打岔,我让你们想你们就好好想想,而且,我敢肯定的是,这幕后操控的人,肯定是我们认识的人!不然也不会瞄准目标来袭击你。”明里笑道,看着绛蝶。“难道你都没有怀疑过,为什么那个老板娘就只是对你动手吗,绛蝶。”
被明里这么一说,绛蝶有些蒙圈了,听明里的话,和他们两个人在客厅久坐了很久,都纷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把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和今天见到老板娘的样子对比了一下。
“这件事情我敢肯定。”明里对他们两个人说道。
“明里,我都没怎么听明白你说的,你的意思是,有人侵入了老板娘的身体里,然后再对我动的手吗?”绛蝶已经听得头晕乎乎的,不过现在很多借尸还魂什么的自己倒是听过,如果是这样说的话,那自己差不多还能理解。
“就是借尸还魂,不过和借尸还魂有些差别,他是控制尸体来做坏事,可不是借此来还生的,更何况今天还是来对付你的。”明里皱着眉头对绛蝶说道,用另外一种简单的方法对绛蝶解释道。
明里这么一说绛蝶和宁波倒是听懂了些,但是也不知道明里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背后的人到底要做什么,早上的时候虽然只是把自己推到了,然后还指着自己骂骂咧咧的,但是并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样子。
“啊!想到了!”宁波突然出声说道。
“是谁!”
“我也知道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背后操控的人肯定就是杨影!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眼神只有杨影才会有!当时,他看见我的时候,就是那个眼神,自从极忻把他给办了之后,他每次看见我的眼神都是带着一种怨毒的样子。”绛蝶这才想起来,那个熟悉的眼神就是杨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左绕右绕的把绛蝶都给绕晕了,这个杨影究竟要做什么,他不是兮夜的手下吗,难道这一切又是兮夜的安排。
“就怕不是借尸还魂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看杨影一直对极忻有仇恨的样子,现在你又和极忻在一起,让杨影抓住了这个把柄,今天没有让他得逞,以后要注意些了。”明里带着他们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在键盘上噼噼啪啪的敲打着。
如果真的是杨影做的,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这其中肯定有很大的猫腻,杨影这个人,老奸巨猾,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次的事情应该是被子兮夜做的,不然,要是让兮夜知道,绛蝶受了伤,破坏了盘古石,兮夜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绛蝶偏这头看着正在做事的明里,总觉得之前明里对自己讲述杨影的事情好像没有说完,比那种一般的死对头还要强烈的感觉,当中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不过,死了的那个老板娘也可怜,虽然觉得在学校压榨我们这些学生的伙食来赚钱,这点比较不道德,吃的也不好,但是也从来吃出过什么毛病,还算是挣钱挣得比较良心了。
还想要在说些什么,绛蝶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了,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仝雅,赶紧接了电话问仝雅什么事情。
接起电话只是听见仝雅那边吵杂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听不见,是信号不好吗,怎么听得一阵杂音,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听得绛蝶全身紧绷了一下,难不成仝雅在家出事了。
一直想要仔细听仝雅那边的情况,却一直听不清楚那边在讲些什么,干脆挂了电话对明里说道:“仝雅刚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杂音太大了,我根本就停不清楚她那边在讲些什么,我在想仝雅会不会出事了,明里,你带我们去看看吧。”
“什么!仝雅出事了!师傅!求你了快带我去。”宁波一听仝雅出事,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恳求着师傅送自己去仝雅家。
明里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钥匙,带着绛蝶和宁波往仝雅的家开去。
把车停在了路边,三个人准备走进去,明里一脸戒备的拦住了宁波和绛蝶:“先别着急,我看到前面的地方好像有一丝不同寻常的邪气在上面飘。”
听见自己的师傅这么一说,宁波的脸色更是难看,心里是万分的焦急,现在都已经到了家门口还不能帮到忙。
站在一起的绛蝶看到宁波心急如焚的样子,知道他现在是非常担心仝雅,拉着明里的衣袖问道,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明里,我们还要什么时候才能进去找仝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仝雅也没有再来电话,我现在是非常担心。”
“我知道你们很担心,但是现在确实不能进去,这股邪气一直在这周围久久不散,看样子这搞鬼的人还没有走,那个地方难道是仝雅的家吗!那邪气就在她家的上方!”明里劝说绛蝶和宁波不要着急。自己则是想办法看怎么进去。
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可是这仝雅住的地方还比较特殊,不像是修的那种高楼,门对门都不会认识的,这边邻居都挨得近,时不时的还有人走出来才看见明里他们当个人就投来奇怪的目光,看着就像是在看什么怪异的人一样。
“师傅!”宁波在一边已经等不及了,望着师傅看有没有办法冲进去,宁波知道硬闯肯定会有风险,凡事都有先后,不硬着头皮去做,只怕耽误的时间太长,会影响到救仝雅的时间。
眼看着那团邪气好像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干等的明里心道没有办法,只好做法用黄色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手里的被点燃,明里就朝着那团邪气的我方向扔了过去。
包围的邪气被符纸打出了一个洞,然后洞口越来越大,明里带着绛蝶和宁波两个人冲了进去。
到了仝雅家的门口,宁波使劲的敲打仝雅家的门,一直没有人出来开门,宁波急的脸色大变,直接一脚把门给踹开。
在一旁看见的绛蝶被宁波这样都给吓了一跳,现在仝雅出了事,这宁波的力气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大了。
“绛蝶,你还是待在门口,等我们出来再说。”明里把绛蝶护在身后,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不敢让绛蝶进去跟着一起冒险。
“不,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让我一个人待在这外面我也害怕。”才不要一个人待在外面,万一这外面又有谁埋伏,自己不就完蛋了,再说了仝雅还在里面,自己还是跟在一起去看看才放得下心。
明里皱起眉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那好吧,你就跟在我身后,万一有什么事情你就跑,我师傅送给你的护身符带了吗,带了就放好。”
“嗯!我知道了。”这还是明里第一次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有危险就让自己跑,如果刚才不是自己的坚决,恐怕明里也不会让自己跟着。”不是还有你们呢么,我不担心。”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天已经黑了留下来,这屋子里的灯又没有开,乌起码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往里面走。
房间里有些凌乱,家具都被推翻在地,四处都是残片,看样子是经过了一番打斗的样子,越往里走绛蝶的心就提的越紧,刚才仝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家怎么就被破坏成这个样子了。
被玻璃破碎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三个人警惕的往出声音那个方向看去,从沙发的背后冒出一只手,手上因为接触到玻璃渣子被划破出了血。
绛蝶仔细一看,地上的那团黑色身影好熟悉,大惊吼道:“仝雅!明里明里,快看是仝雅!”
“仝雅。”宁波喊了一声名字,就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扶起地上的人,仔细一看真的是仝雅。“仝雅,快醒醒,你没事吧。”
看了仝雅一眼,发现除了手上因为被划破受了伤,身上并没有其他的外伤,赶紧询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
“仝雅,你别着急,我们都在这里,你慢慢的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家这是被打劫了吗,怎么被翻的这么乱。”绛蝶赶紧走到仝雅的面前,看着仝雅好像被吓傻的模样,心里也是心疼看着她。“还是说被鬼给骚扰了!”
“绛蝶,快救我爷爷,刚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伙鬼,进来就对我们大骂道,我们什么都还没有说,那些鬼就动起手来,不管我怎么吼那些鬼都没有要停下手的意思,然后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求助你们。”仝雅对绛蝶他们三人讲述刚才发生的过程。“然后那些鬼就来抢我的手机......”
“然后,然后你就冒充仝雅在这里骗我们是吗。”明里站在身后,一把把绛蝶和宁波拉到身后,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和仝雅长得一模一样的鬼说道。
“呵呵,真是好眼力,我这装的这么像都能被你识破。”刚才还一脸虚弱的样子,从地上坐了起来,从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狠毒。
绛蝶还没反应过来,听明里的意思,眼前这个女的不是仝雅,那她是谁!难不成是女鬼变得:“明里,她该不会是女鬼变得吧!”
“麻烦你撒谎骗人的时候再认真一点,想变成别人再骗我你觉得能行吗,你一个小小鬼魂竟然还敢在这里闹事。”明里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鬼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透露出不屑。“还不快点现出原形,说出这家的主人被你弄到哪里去了,我就饶过你,让你走的轻松些,不然,你就等着被我打到十八层地狱吧。”
“小小道士你威胁不了我,想要救人,你还是先打败我再说吧。”说完刚才还是仝雅的样子立马现了原形。
绛蝶看的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不是自己碰见的那个小鬼娃娃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现在的样貌和那边相比要变老了许多,但是大致的模样还是看的出来,可是她怎么会认识仝雅!
“小鬼!你把我朋友弄到哪里去了,还不快点说,上次你伤了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没想到今天你还打起了我朋友的注意!明里,快把他给我收了,之前早上我遇到的那个小鬼娃娃就是他!”绛蝶看清来鬼的模样,心里顿时感到生气,之前害了自己,现在又来害自己的朋友,这些鬼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哈哈哈,我说你真是个蠢女人,小鬼娃娃,你也不仔细看看我,我的年龄可比你大多,上次要不是那个叫岳绮罗的坏了我的事,我早就把你身上的盘古石得到手,那么好的机会活生生就被她给断了,正好,今天你又送上了门,不要白不要,你们说是吧。”那小鬼娃娃看着绛蝶笑的鬼魅,嘴角的笑容透露出一丝诡异。
“我看你是妄想了,有我明里在,还容你在这嚣张的份。”一声大喝,明里闪身就冲了上去和那个小鬼娃娃打斗起来,宁波拉着绛蝶躲在一边。
蹲在角落,绛蝶看那个小鬼娃娃好像确实和那天碰见的时候有所不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才一天不见,他就变得这么厉害了,而且一点都不像个小鬼!像是一个外表长得像小孩,实际却是个大人的!
怪不得当时看着他吸了自己身上的邪气的时候,皮肤不到一会就变得皱巴巴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绛蝶,你在这里好好躲着,我去帮师傅的忙,现在仝雅不知道被他藏在哪里了,我的尽快帮师傅把他给解决掉。”宁波说完就冲了出去,两人一鬼打成了一片。
因为房间里比较黑暗,周围又住着邻居,不想让邻居发现这屋子里的异样,他们完全就是在摸着黑的打架。
躲在黑暗角落的绛蝶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会出什么乱子给明里添麻烦。
光是在这边上看着也不是办法啊,这个鬼娃娃既然没有离开仝雅的家,绛蝶猜测仝雅应该还在这屋子里面。
小心翼翼的挪动,往里面查看情况,想着有明里和宁波拖住那个鬼娃娃,应该是不会打到自己。
屋子里实在是太黑暗了,绛蝶拿出随身带着的手机,打开了电灯,开始在房间寻找仝雅的身影,终于在书桌那边发现了仝雅。
被发现的仝雅已经昏迷过去,绛蝶查看了仝雅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伤痕,试着摇了摇仝雅,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看里面还有水,对着仝雅的脸就撒了过去。
水太过冰冷,让仝雅感觉的到凉意,瞬间有了意识,大喊了一声:“是谁!谁干的!”
“是我!仝雅,我是绛蝶,你快醒醒!”一把抓住仝雅乱挥的手臂,让仝雅坐起来靠在桌子边上。“怎么回事,仝雅你都爷爷去哪里了。”
“绛蝶,原来是你啊!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看见有个小鬼闯进了我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来我家里,还有我爷爷!对了!我爷爷为了救我,和那个小鬼打了起来,你看见我爷爷了吗!”仝雅这才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绛蝶,得救的仝雅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了爷爷为了让自己逃脱和那个小鬼缠上。
自己因为脚上有伤,却逃跑的时候一不小心给绊倒了,头也撞在了书桌上,之后就晕了过去,发生的事情自己也不清楚了。
“没有看见你爷爷啊,我们感到的时候就只看见了那个小鬼,而且那个小鬼还变成了你的样子骗我们,要不是明里机灵,我们差点就上了那个小鬼的当。”听仝雅讲完,绛蝶也憋了好半天才把自己之前遇到过那个小鬼的事情给仝雅说了,看着仝雅焦急的神色,赶紧把仝雅给扶了起来。
他们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了那个小鬼,没有看见仝雅的爷爷,看来仝雅的爷爷不会是出事了吧!
这一想法刚在自己的脑海中形成,就听见明里那边传来一声小心。
绛蝶拿着灯往那边一照,刚才那个小鬼竟然摆脱了明里和宁波,飞身过来抓她,两手伸得直直的要来抓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千钧一发要抓住绛蝶的时候,突然听见砰的一声,那个小鬼瞬间变成了一堆灰,一下喷在了绛蝶的脸上。
让没有防备的绛蝶差点就吸进了嘴里,用手掸了掸眼睛上的灰,睁一只眼看见来人,原来是岳绮罗,岳绮罗正笑嘻嘻的看着绛蝶。
“这个小鬼,没想到在这里出现,真是让我好找,竟然在这里做这些害人的事情,之前真是就不该放过你。”岳绮罗帮着绛蝶扫了她脸上的灰。
绛蝶这才敢睁开眼:“绮罗,你刚才也太厉害了吧,就一招就把那个鬼娃娃给干掉了!真是太帅了!不愧是几百年的老鬼了。”
看着绛蝶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岳绮罗摇摇头:“还说,早知道那天早上我就不该放了那个小鬼,那天本来想把你先送回去的,没想到他一路上都跟着我们回去,怕暴露了你家住的地方,我这才消失了和他周璇,没想到他还是了调虎离山,到现在我才找到他。”
明里在一边看的倒是淡定,见鬼娃娃已经被岳绮罗给收拾掉了走了过来。
宁波上前赶紧扶着仝雅,帮仝雅清理了脸上的灰。
见已经安全,仝雅这才开口问道:“我爷爷呢,你们看见我爷爷了吗!刚才我爷爷为了保护我和这个小鬼周璇,让我躲起来,然后就和他周璇起来,怎么我爷爷不见了。”
“别担心,我们没有看见你爷爷,想必你爷爷应该躲在了哪里。”见仝雅情绪有些激动,宁波赶紧安慰道,他和师傅进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仝雅的爷爷,不知道仝雅的爷爷会不会是因为和那个鬼娃娃打斗之后多了起来。“师傅,能不能帮忙找找仝雅的爷爷。”
“嗯!仝雅,你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忙。”明里点点头,看见大家都一副焦急的样子准备帮仝雅找到她的爷爷。
在仝雅的食指扎了一针,挤出一滴血在八卦镜上,然后拿出两张符纸交叉盖在八卦镜上,双手把镜子举在胸前,然后嘴里念叨着什么,念完之后把镜子给盖住。
撕下符纸,对着屋子里照了起来,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看到仝雅爷爷的踪迹,看着明里走了几个房间,好像都没有一点消息,绛蝶内心觉得有一丝不安,不会是仝雅的爷爷出事了吧。
紧紧的握住仝雅的手,希望她能支撑住,本来仝雅的爷爷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要是再死一次,不知道仝雅能不能支撑住。
“怎么样了明里,你在这屋子里照了半天,究竟有没有线索,万一仝雅的爷爷跑出去了,你在这屋子不是白找了吗?”绛蝶上前询问明里。
明里举手示意绛蝶不要出声,然后小声的对绛蝶说道:“不可能,如果仝雅的爷爷离开这屋子,这镜子就不会这样显示了,别着急肯定能找到。”
话音刚落,明里就从一处角落发现了仝雅爷爷的身影,只是发现的时候发现仝雅爷爷的魂魄已经变成了透明的颜色,看情形不太好的样子,走上前去询问仝雅爷爷:“仝雅爷爷,你怎么样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因为被那个小鬼给吸了魂魄,要不是跑的快,只怕是我连着最后一点点魂魄都要被他给吸的干干净,只是现在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担心的就是仝雅,要是我走了,就只有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了,我不放心......”因为被鬼娃娃给吸走了打量的魂魄精元,身子变得透明,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
要是等到降到最低点,就会魂飞魄散了。
看见明里对着一个角落说这话,知道明里肯定是找到了自己的爷爷,立马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明里:“班主任是吧!我知道你是宁波的班主任!你看到我爷爷了是吗,我也要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见他啊!你告诉我我爷爷在哪里。”
“你爷爷......他已经......”被仝雅这么质问,明里面露为难的神色,现在仝雅的爷爷情况不太乐观,只怕是连最后的魂魄也快保不住了,就算自己想帮着超度也没有办法了。“仝雅,可能你只能见你爷爷最后一面了。”
“什么!”听见明里这么一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肯定是自己听错了,不会的,刚才她的爷爷都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明里说他的爷爷就不行了,不会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仝雅觉得有些崩溃,被宁波扶住,宁波询问自己的师傅究竟怎么了,明里这才把仝雅爷爷的情况告诉大家,可能只有最后一个办法能救回仝雅的爷爷,但是这个方法明里并没有告诉大家。
虽然他知道这点很自私,但是为了绛蝶的生命安全,只好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仝雅,你要是想见你爷爷最后一面,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你爷爷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他都是为了才撑到了现在。”明里想了半天,还是准备施法让仝雅和她爷爷再见一面,这一面就连生离死别都算不上了。
仝雅眼里包着泪水,心里一直在想着自己的爷爷,已经让她失去了她爷爷一次,现在还要再体验一次吗,本来能见到爷爷的魂魄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现在又要看着自己的爷爷连鬼都做不成!
刚才那个小鬼真是让他死的太便宜了。
说完明里站在仝雅的身后,在仝雅的身上了三下,然后拿出两片柚子叶,在仝雅的眼前扫了一下,仝雅睁开眼睛一闪,就看见自己的爷爷虚弱无力的靠在角落。
嘴唇已经冻的发白,本来鬼魂死后就是冰冷的,可是没了魂魄的精元,身上的温度会更低,直到把自己冻的没有知觉,然后变成碎渣消失在鬼界。
“爷爷,我......”看见爷爷伤成这样,仝雅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得上前抱住爷爷放声大哭起来。
爷爷也包着仝雅一脸心疼:“仝雅,从今以后你自己也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因为我不在了你就自暴自弃,就算是我真的走了,我也会再某个地方看着你,陪着你,现在你的身边又有了这些朋友,我相信你以后会过得更好的,别再为我伤心了,知道了吗......”
还没有帮仝雅擦干脸上的泪水,仝雅的爷爷就幻化成点点白光消失在了仝雅的眼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仝雅痛苦的样子,绛蝶知道仝雅的爷爷应该走了,看着她哭的很伤心,走上前去蹲下身把仝雅抱住,让仝雅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让她好好的大哭一场。
一屋子凌乱的样子,绛蝶有些感慨,这才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仝雅的爷爷都没了,可是那个鬼娃娃是怎么找上仝雅的。
岳绮罗在一旁看得也是无奈,自己要是早一点找到那个小鬼,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在场的四人一鬼都没有发现,从仝雅的家对面,有个黑影站在房顶上正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借着月光,那个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鬼魅。
在屋子里的明里察觉到了什么,立马冲出了房间,站在门口,往房顶一看,刚才还在屋顶上的黑影已经不见了。
“出来吧,我已经发现是你了。”明里飞身到了房顶,两手背在身后,淡定自若的对着空气说道。
良久,才从黑暗处闪出一个黑影:“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明里,如今我都已经练就了这么高的功力,还能被你发现。”
“果然是你,杨影!白天的事情和今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策划的!你身为一个道士,竟然和鬼魂勾结,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你真是给我们道界的人丢脸,上次就不应该手下留情放了你!”明里看见突然出现的杨影,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
听见明里这么说自己,杨影根本就没有在意,看着明里哈哈大笑,对于明里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自己根本就是和明里不是一伙人。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每次都是明里你这个臭道士来坏我的好事,今天要不是你,我早就把绛蝶带回给兮夜大鬼王,然后在他面前邀功,要是能跟在兮夜身边,自己总有一天不用被明里这个臭道士给压着。
没把杨影放在眼里的明里,心里想到这个杨影先前就是心术不正的人,做事心狠手辣,先前还对绛蝶做出那种事,现在想想极忻对杨影的惩罚,好像太便宜这个杨影这个老东西了!
“虽然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打得什么算盘,但是今天晚上你扰乱了这人间的秩序,我就要追究,所以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我都会阻止你再继续做坏事。”明里眼神坚定的看着杨影,现在已经发现了杨影的身影,知道他做了这么多坏事,就不可能再让他离开。“而且你竟然还用借尸还魂的方法,故意杀害人的性命。”
刚才还哈哈大笑的杨影,听见明里严肃的说道,脸色也立马沉了下来,看来现在这个明里又想要坏自己的好事。
随着明里飞身跑了出去,绛蝶还在房间里安慰着仝雅,宁波和岳绮罗也在一边看着,此时的仝雅已经够伤心了,只得让明里一个人追了出去。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好久都不见明里回来,绛蝶心中有些担心,自己现在又抱着仝雅正在安慰她,只好叫宁波出去看一眼,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他师傅都出去好半天了,还不见回来的意思。
应了一声,宁波看了一眼仝雅,起身准备出去找他师傅,没想到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门口有打斗的声音,心道不妙,赶紧冲了出去查看情况,没想到自己刚一出去就看见自己的师傅和一个黑色的身影打斗在一起。
现在已经夜深人静,两个人虽然在房顶上打斗,弄出去的动静却很小,不敢暴露自己的行踪,免得被这里的邻居给发现,然后报了警这件事情可就弄的麻烦了。
自己也飞身上前,在看清来人的时候,自己也惊讶的吓了一跳,竟然是杨影这个臭老头,这个道士一天到晚都在做些坏事,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难道仝雅家出事是这个杨影搞的鬼!趁着两个人打斗站定了阵脚,明里赶紧上前询问自己的师傅。
“师傅!杨影现在出现在这里,今晚发生的事情难不成就是杨影他搞的鬼!”宁波一脸愤怒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杨影。
“是的,所以现在我要好好跟这个杨影会一会!”明里回答道宁波,眼睛却死死看着杨影,生怕自己一个松懈让杨影给逃跑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你不是杨影的对手,去看好绛蝶,杨影的目标是绛蝶,要是绛蝶被杨影给抓走就麻烦了。”
宁波捏紧拳头,看着杨影的眼神充满了恨意,整个杨影做事太卑鄙,没想到都害到了仝雅的身上,自己非要收拾这个杨影不可:“不,我不走,这个卑鄙小人,就算师傅你要我走我也不走,这个杨影伤害了仝雅的爷爷,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呵呵,就你这个小小道士的徒弟还想来和我一争高下,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不自量力,就连你师傅都打不过我,更别说你还是个入门的徒弟,要是你嫌你自己活的太久,可以来和我试试身手,我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厉害。”杨影嗤之以鼻的看着宁波,根本没有把宁波放在眼里,语气里透露着不屑对宁波说道。
“那你就来试试!”看着自己完全被无视,明里心里更是气愤,看着杨影就想要动手。
却被明里给及时拉住,这个宁波就是容易冲动,要是自己不拦住他,今晚怕是给杨影送人头的,明里知道宁波不是自己的对手,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又加上杨影现在是兮夜的人,不知道功力变的如何,只怕自己和杨影较量,恐怕也不是对手。
“这个明里和宁波到底出去做什么了,怎么都是出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绛蝶虽然想要安慰这仝雅,但是明里和宁波出去那么久没有再回来着实让她担心。“仝雅,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明里和宁波出去了半天都还没有回来,我担心他们出事,想要出去看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仝雅虽然还在伤心,但是这次是知道爷爷是真的走了,爷爷的鬼魂其实早就该投胎转世,是为了陪自己才会在阳间待这么久。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爷爷早就去投胎转世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爷爷被害的魂飞魄散,而且爷爷竟然都没有责怪自己。
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爷爷临走的时候让自己一定要坚强下去,现在难过归难过,今后的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振奋了一下精神,让绛蝶出去找明里和宁波他们。
起身正要出去的绛蝶,被突然闪身出来的一个人挡住了,正好撞在了来人的胸前,绛蝶哎哟一声,有一种的熟悉的感觉,抬头一看,还真的是极忻回来了!刚才自己还以为撞到一个人了呢,吓死了,要是再碰到什么不认识的人,自己该怎么办。
“极忻,你来了就好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绛蝶看见极忻来到这里,开心的看着极忻说道。
看着一脸欣喜的绛蝶,极忻温柔的看着绛蝶:“怎么样,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出什么事情吧。你看我这一来,这里就乱成了这样。”
说完看了一眼还留在房间里的岳绮罗,本来岳绮罗刚才就想要离开的,结果这个极忻又出现了,看来今天跟踪自己的就是极忻了,怪不得觉得跟着自己身后的邪气那么熟悉,现在察觉到了极忻身上的邪气,这才反应过来。
“哟,这不是鬼王吗,好久不见了,既然你已经来了,绛蝶的安危就交个你了,我就先走了。”岳绮罗也看了一眼极忻,然后眼神有些闪烁,对着绛蝶打了一声招呼就想要离开。
极忻在一旁笑了笑,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找到岳绮罗的踪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她走掉:“怎么看见我来了你就要走了,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干嘛走的那么快,听绛蝶说你好几次都救了绛蝶,我还没来的及谢谢你,要不,现在我就在这里先谢过了。”
“哪里哪里,鬼王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一个小小的鬼魂,怎么承受的起你鬼王的谢意,救人而已,何足挂齿啊!反正现在也没我的事了,我就先走了。”边说着边准备要往外溜。
结果前脚还没有跨出门口,后脚就被极忻给拦下,岳绮罗大喊不妙,没想到自己还是被极忻给抓住了,这下想要跑都跑不了了,也不知道这个极忻一天跟着自己做什么,让岳绮罗一天都感到坐立不安的。
管他的不再去想,这个极忻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总不能当着绛蝶的面吧:“好吧,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你想要做什么随你的便吧。”
“极忻,你想要对绮罗做什么!刚才也是绮罗救了我,你不要伤害绮罗!”听见岳绮罗说极忻要对付她,绛蝶本能的站在了岳绮罗的身前,挡在了岳绮罗的面前。
“你放心,我看在你救了绛蝶的份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想要问问你接近绛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要你老实说,我就会放过你,不会对你怎么样。”极忻慢慢走上前,拉过绛蝶的手,温柔的看着绛蝶,轻声细语的说道。
这个鬼王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难道追了自己这么久,就是想要问自己这件事情?要说接近绛蝶,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绛蝶这么好,而且三番两次的救了绛蝶,事后自己都觉得很意外,可是看见绛蝶有了危险,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就会上前去救她。
绛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极忻说的话,虽然被极忻拉倒了身边,可一直是看着岳绮罗,万一两个鬼动起手来,这不是在添乱吗。
突然想起明里和宁波还没有回来,赶紧转移话题对极忻说道:“极忻,你来的时候看见明里和宁波了吗,他们都已经出去好久了,都还没有回来,我担心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极忻你帮忙出去看看好不好,现在仝雅还这么难受,我想在这里陪陪她。”
本来还想逮着岳绮罗问问,却听见绛蝶说道明里他们:“没有看见,那你在这里待着,我出去看看,如果我过了很久没有回来,岳绮罗就麻烦你帮我送绛蝶回去。”
岳绮罗见极忻要出去帮明里的忙,这个鬼王应该暂时是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赶紧点点头:“好好好,我就在这里陪着绛蝶,照顾绛蝶的安全,你快出去看看吧,这里交给我你放心!”
还想和绛蝶再牵手一会,想着现在还有麻烦事也不想再多耽搁,和绛蝶说了几句就闪身出去,一出去就看见明里和杨影打了起来,宁波已经被打得受了伤摊坐在房顶上。
“杨影!你还有胆子敢在这里出现!”极忻玩味的看着杨影,觉得真是有趣,这杨影作恶多端,现在还有脸敢在自己面前出现,真是找死。
杨影见来的是极忻,突然笑的猖狂起来:“哈哈哈,极忻!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没想到你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样也好,省的我去找你的时间,既然今天你们都在,正好我就一起把你们给收拾了!也算是帮兮夜大鬼王解决了麻烦!”
完全无视杨影在说些什么,极忻一个闪身来到了明里的身边,看着杨影不屑的笑道:“就凭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极忻,你就是一个小小的鬼王,还敢和大鬼王较量,要不是大鬼王对你们手下留情,你早就是大鬼王的手下败将,现在还您呢个容得下你们在这里跟我叫嚣,言归正传,我们两个的仇我们现在好好算一算。”杨影见极忻这么嚣张,刚才还带有笑意的脸变得有些僵硬。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极忻会突然出现,现在又要和明里一起来对付自己,虽然自己相比以前功力提高了不少,可是他们真要联合在一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们的对手。
“说的正好,早就看不惯你这幅张狂的样子,我看自从做了兮夜的手下,还真是当了兮夜的狗了吧,杨影,你看你现在混成了什么样子。”明里在一边冷嘲热讽骂道杨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还从来就没怕过你!要上就一起上,正好把往日的帐好好算算!”说完杨影就对着极忻和明里大打出手。
双方开始缠打起来,不分上下。
极忻见杨影这副嘴脸也是窝火,来伤害了绛蝶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跟着兮夜一起来算计他们,双拳紧攥,眼眸已经变得赤红起来,咬牙切齿的对着杨影就是一阵嘶吼,犹如一头暴走的野兽看上了猎物,蹿的速度嗖嗖的。
在一旁的明里看的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极忻这速度这么快,瞬间和杨影两个就打得没了影儿。
在屋子的绛蝶实在是担心的很,对岳绮罗交代了一句,就想要跟着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没想到仝雅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说是自己也要跟着去,随即绛蝶想了想,这样也好,这两边都要自己担心,还是都跟着自己也放心一点。
结果一出去就看见宁波已经受伤躺在了屋顶上,明里和极忻在那边和杨影正打斗的激烈,绛蝶看着情况不太乐观,让岳绮罗把宁波带回来再说,岳绮罗一溜烟的闪身到了屋顶,扛着受伤的宁波下来。
让岳绮罗把宁波带回仝雅的屋子,仝雅一看宁波受了伤,刚才才止住的眼泪又被吓得要哭了出来,看着有仝雅照顾宁波,这里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带着岳绮罗往外面追。
刚一出门,极忻已经带着人打到了隔壁的四合院,好在隔壁没有人住,不然这么大的动静,早就被闹翻了天。
只是这大门紧锁,自己要怎么进去,极忻和明里他们倒是有办法,一个一闪就进去了,一个还可以飞檐走壁的,自己该怎么办。
看到身边还有个岳绮罗,这不是有现成的帮忙的吗,赶紧让岳绮罗带自己进去,结果这个岳绮罗只是对门上的锁做了手脚,门轻轻一推就开了,还说想要享受一下飞檐走壁的感觉,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进来了,以后要是自己出门忘了带钥匙什么的,找他们应该是很轻松的就能解决了。
刚一跨进门槛,就看见极忻和杨影正在撕扯,两边都打得不可开交,这个杨影多日不见,功力好像见长,都打了这么久都不见杨影脸上有丝毫变化,看来是在兮夜那边得了不少的好处吧。
之前明里和杨影的功力就是不相上下,现在好像对付杨影也伤不了他分毫,又加上有兮夜的帮助,法力肯定是提高了不少。在一旁看的绛蝶真是着急的直跺脚,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再这么长时间打下去,极忻也会承受不了吧。
正在打斗的极忻看见绛蝶跟着来了,眉头微皱,一个闪身飞到了绛蝶的身边:“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屋子里好好待着吗,要是你有个什么闪失,你让我怎么办,现在这个杨影法力好像是提高了不少,要想好好的对付可能会有些困难。”
“我知道,就是担心这个我才来的,没想到居然是杨影这个卑鄙无耻的人搞的鬼,宁波现在都已经受了伤,我怕他对你们使诈让你受了伤该怎么办。”绛蝶也是担心极忻的安危才会跟着出来,要让她在屋子里好好的待着,她怎么安的下心。
极忻没了辙,只好让绛蝶跟着,随即看见明里一个人对付杨影有些吃力,飞身出去前用着命令的口味交代岳绮罗让她看好绛蝶,就赶紧冲了出去帮明里联手斗杨影。
“没想到杨影这个臭道士的法力修炼的这么厉害了。”岳绮罗在一边观察看着杨影冷哼了一声。
“绮罗,你快想想有没有办法能够对付杨影的,我看那个杨影好像已经是练了什么邪功,你看他的脸现在看着比往常看的时候还要恐怖!”绛蝶看着杨影的脸已经黑的发紫,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练了什么邪魔歪道的武功,一般这样的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但是也要想个办法对付他才行。
岳绮罗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杨影,随即对绛蝶说道:“这有什么,就算是练得在高深的武功也会有破绽的地方,只要找到破绽不就行了,上次极忻和明里不是都联合把兮夜给赶走了吗,今天再动动脑袋想想办法呗,看这个杨影究竟怕些什么。”
在打斗的过程中,明里耳尖的听到了岳绮罗这番话,先前是自己被杨影的所作所为气晕了头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现在再看杨影这幅模样,肯定是憋足了气才和他们打斗的,只要找到那股邪气所在,就能破了他的功力!
没错!就是这样!
“小小鬼魂还敢在这里放肆,我看你是连鬼都不想做了!”杨影也听见岳绮罗说的话,这个女鬼敢在这里坏他的好事,现在既然解决不掉极忻他们这伙人,就先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鬼干掉再说,免得她再多嘴舌怀了自己的计划。“正好有你的魂魄拿给我练功也是不错的!”
“极忻!”绛蝶在一旁看着杨影突然变了方向往自己这边从了过来,大叫不好。
站在一边的岳绮罗嘴角扬起不屑的笑道,抓住绛蝶的手不慌不慢的看着杨影,杨影看着那女鬼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心中也是诧异,有些戒备的看着,动作忽然就停滞了一下,岳绮罗就趁着这个空档,一个烟雾式的就带着绛蝶消失在杨影的面前。
随进带着绛蝶出现在极忻和明里那边,对着杨影笑道:“虽然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鬼,可是这逃跑的本事无人能敌,要是真想抓我,你还是再练练你的修为吧。”
被岳绮罗嘲笑,杨影觉得面子尽失,就一个几百年修为的鬼魂都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顿时怒气冲了上了头脑,对着他们三人就开始大打出手。
把绛蝶护在身后,一人两鬼也跟着冲了出去一起对付杨影。
没想到这杨影竟然使诈,使出了幻影大法,让他们一人两鬼措手不及,杨影知道这绛蝶才是他们的软肋,早在绛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一直想着法子的要抓绛蝶,现在趁其不备,又转头来抓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
眼看着杨影已经抓到了自己的肩膀,吓得绛蝶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随即听见杨影的闷哼声,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双眼通红的极忻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只手还举在空中。
让绛蝶没有想到的是极忻竟然冲了过来,还把杨影给直接甩飞了出去,可是现在极忻的模样让绛蝶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之前也因此变过身,可是在她的脑海中,还没有见过极忻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就像是厉鬼一样的极忻,眼睛里充满的全是恨意,把绛蝶吓得脸色惨白,平日里的极忻对自己都是一脸温柔的样子,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极忻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现在看见他这个样子,确实是被他给吓到了,想要去抓住极忻,伸出的双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幸好自己背后有一堵墙,不然自己现在肯定就已经摊坐在地上了。
极忻因为刚才绛蝶遇到危险,突然控制不住体内的邪气,那股邪气就像是要在自己身体爆炸了一样,只记得自己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绛蝶的面前,想要把绛蝶护在怀里,却在看见绛蝶眼里的惊恐时,手停止在了空中。
见自己被极忻给甩飞了,没有料到极忻竟然会突然发起疯,单只手就把自己给对付了,自己难道真的是小看了这个极忻。
“杨影,我劝你现在最好还是收手,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明里站在杨影的面前,劝说杨影改邪归正。
在地上躺着的杨影啐了一口,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我呸,你要我对着仇人投降吗!门都没有,我们本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明里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好人的样子,看着真是让人讨厌。”
这个杨影真是好说歹说也没改不了他脑子里的思想,自己也不能杀了他,劝说不了也杀不了他帮那些冤魂报仇,要是自己真的动了手可就犯法了。
实在是无奈,只是刚才杨影要对绛蝶动手的时候,自己才起了一丝杀心,看着绛蝶被极忻所救,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是要看该怎么处置这个杨影,要是放了他,他肯定又要出去祸害人间。
这边的极忻在看到绛蝶眼神里的惊恐之后,蓦然一怔,都忘了事情还没有结束,随后转身看着杨影,双眼里还是透露着血红色的光。
不知道为什么,杨影在看见极忻的这个样子,心里居然会觉得有些惧怕,自己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极忻这个样子,不知所措的看着走过来的极忻,这下自己被打到在地,不知道接下来他还要怎么对付自己。
“杨影,上次给你的教训好像是不太够,我看你根本就没有长脑子是不是。”极忻走到杨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杨影。
被极忻的话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极忻,你你你还敢提那天的事情,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同行的人耻笑,害的我在这个圈子没有了立足之地,是你!逼得我去投靠兮夜的!”
“我?要不是你起了歹念,对绛蝶下手,你觉得我会对付你!是你心术不正咎由自取!要怪就怪你自己。”极忻语气阴冷的对着杨影说道,丝毫没有给杨影留下余地。
听得杨影整个人都傻掉了一般,心里自嘲,和极忻的这笔账,怎么也算不完,当年要不是因为极忻,自己如今的人生也不会这么惨淡,看着在这院子里其他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靠在墙上蓦怔掉的绛蝶听见杨影不同寻常的小声,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想道这个杨影不会是被极忻给打傻了吧,笑的这么难看,刚才自己已经都被极忻给吓的不轻,现在在看到杨影这个样子,别再让这个老男人给吓出什么好歹来才是,还是安安静静躲在这里比较好。
“现在要拿他怎么办?送交给警察?你们说你们这个时代的警察会轻易的相信你们说的话吗?虽然他是害了人命,可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要是被他给反咬一口该怎么办?”一旁的岳绮罗一直没有开口,突然冒出一番话让明里清醒了过来。
是啊,要是搁在他们那个时代,这么一条人命早就可以轻松解决掉,但是现在可还是法治社会,杀了人是要坐牢的,这点刚才明里想着的时候就觉得难办。
“交什么警察,就在这里把他给解决了还一了百了,省的以后再出什么乱子,他手上的人命沾染的还不够多吗,要是再饶过他,指不定这以后又要祸害什么人还说不一定,我看他现在一心想要抓走绛蝶,此人留不得。”作势极忻就要冲上前去要了杨影的命。
却被明里给阻止了,这点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不能由着极忻胡来:“你忘了你虽然是鬼王,但是手上也同样沾不得鲜血,这是人命,不是你之前吃的那些鬼魂,要是你真的杀了人,只怕会酿成大祸的!无故杀谬,也是要遭天谴的,就算他是坏人,也不行。”
“天谴?哈哈哈哈......笑话,我极忻还从来没有怕过什么!”被明里阻止就有些不爽他,现在还在这里跟着自己说什么天谴。
“好,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不为绛蝶想想?你如果手上沾了人命,成天还跟绛蝶在一起,你觉得你身上的天谴会不会转移到她的身上,你别忘了就算是兮夜想要人命,都从来没有自己动过手!你要冷静点。”明里见极忻情绪激动,更是极力的劝阻极忻不要做傻事。
“那他害死了那么多人命就不是遭到天谴吗!那么多冤魂都死在了他的手上,就那么白白的死了!要说这天谴,根本就是不公平!”听明里说的这番话,极忻就觉得可笑,眼神里不知怎么得竟然透露出一丝悲凉。“难道那些无辜的死者就是应该死的吗!我这是替天行道而已,何来天谴一说!”
明里看着头脑犯晕的极忻更是焦急:“让你冷静你怎么就冷静不了呢,你真是糊涂了,你现在只是一个鬼而已,这鬼和人一样,害了人,做了坏事都是会记录在案的,谁都逃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刚才见到极忻的样子让绛蝶太过震撼了些,知道听见明里劝说极忻说的话,这才回过神来,明里说的有道理,这人世间都是循环的,要是真的做了坏事,肯定会得到报应。
赶紧上前拉住极忻劝说道:“极忻,你就听明里的话吧,他说的肯定是有道理的,这个杨影作恶多端,那么多坏事都被他给做尽了,指不定哪天就会得到报应的,现在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你要相信,这善恶有报,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而已,你要是今天出手杀了他,这笔账可是就记在你的身上,到时候连累到了绛蝶,让你后悔一辈子也不会挽不回今天。”明里虽然知道极忻是想为绛蝶报仇,可是他这样鲁莽冲动,到时候事情没有做好,反而是连累了绛蝶,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赶紧极力劝说,免得他做出什么糊涂的事情。
绛蝶瞪着眼睛看着极忻,自己和明里口水都快要说干了,极忻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死死的看着杨影。
这眼神看的杨影觉得后脊梁骨都在发麻。
知道极忻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会这样大动肝火,不然上次也不会教训杨影,慢慢的极忻的脸色黯然下来,绛蝶在一旁安慰道:“极忻,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这样凶狠的样子让我感到害怕,你不知道刚才我都差点被你给吓的崩溃了,这会听了明里说的话我才缓过劲,你就听明里的话,这个杨影会有人收拾他的,要是因为他伤了自己就不划算了。”
极忻皱着眉头,刚才自己的变化确实是把绛蝶给吓坏了,眼神从刚才的阴狠,瞬间变化的温柔看着绛蝶,想要把绛蝶抱入怀中,心头却还是犹豫了一番垂下了手。
知道极忻是因为刚才自己把自己吓到了才放弃抱自己,绛蝶这次主动的抱住了极忻,把头埋在极忻的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极忻有些错愕,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绛蝶,我刚才可是把你吓坏了,你......”
“可是,我也想过了,你还是你,你还是我的极忻,并没有伤害,虽然刚才你的变化确实是吓到了我,但是是个人都会被你刚才的模样吓崩好吗!我这胆子本来就不大,刚才也就是这人类的自然反应,想想就过去了,你看你现在,不还是认识我,这件事就别放在心上了。”绛蝶安慰着极忻说道。
明里道:“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先把这个杨影交给我师傅,让师傅好好惩罚这个败类,至于那些被他害死的亡魂,我们就好好超度吧。”
“好。”极忻点点头,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绛蝶一眼。
既然已经答应了绛蝶,现在就只好放这个杨影一马。
啪的一声,绛蝶上前对着杨影了他一巴掌:“你这个卑鄙小人,上次你把我拐走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这次你害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还去害我的朋友,这一巴掌是为了我朋友打的!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反省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极忻,我也不会让极忻放过你!”
吹了吹自己的大杨影的手,这个杨影脸皮子还真是厚,这一巴掌打下去自己的手都打疼了,现在是没有办法对付杨影,但是想到仝雅爷爷的遭遇,不是因为他,仝雅的爷爷也不会连鬼都做不成。
作为仝雅的朋友,这一巴掌是要为她打的,既然不能要了他的命,绛蝶觉得这样也是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哈哈哈哈,你们想的真是天真了,就算你们把我抓去了又怎么样,倒时候兮夜大鬼王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把你们给一起灭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杨影被打了一巴掌,感觉像是被羞辱了一番,嘲讽道。
明里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根本没有要搭理杨影的意思,拿了一块布把杨影的嘴巴给堵上,举起手重重的在杨影的脖子上劈了下去,杨影就昏迷了过去。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捆绳子,之后就用这根被朱砂浸润过的绳子,再咬了一口自己的食指,在绳子上一点,嘴里念了几句,那根绳子就自动的把杨影给捆的结结实实。
“这又是什么?明里你的宝贝还真是多啊!”绛蝶好奇的看着明里从包里拿出的东西,这明里的包就像是个百宝箱一样,能装得下那么多神奇的法宝。
指着那跟朱砂捆对绛蝶解释道:“这个如果是只是用朱砂浸润过后,任何的鬼魂被它捆住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而且越挣扎还困的越紧,不过我这个用的是上百年的朱砂浸润过得,效果更是显着,如果是把岳绮罗绑起来她都挣脱不了的。”
“那如果是极忻呢?”好奇的看了一眼极忻。“额,我是说如果,举个列子而已不要紧张,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百年的朱砂捆和普通的有什么区别。”
“极忻可是上千年的鬼王,我这绳子如果是他发起火来,他肯定是能挣脱掉的,我这个最多就能对付对付这个几百年的小鬼,但是杨影现在是道教的子弟,这些法术他是的懂的,所以我才加上了我的血,才能让朱砂捆对他起作用。”明里抓紧了杨影,对绛蝶解释道。
之后把杨影扔到一边,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杨影带到师傅那里去,想了想还是让极忻先带着绛蝶回去,宁波还受了伤,现在又仝雅照顾,先回去再说。
好在宁波都是受了些皮外伤,把杨影装进了后备箱,一行人往明里的公寓行驶着。
这一切变化都来的快,一车的人都沉默不语,开到一个拐弯的路口时,突然从车前面冲出了一个黑影,明里本能的踩住刹车,坐在车上的人没有防备,纷纷都撞在前面。
“怎么回事,明里!怎恶魔突然来个急刹车!”绛蝶摸着被撞的头询问道。“哎哟,我的头,宁波没事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好没事,我扶着他的。”仝雅看了一眼宁波,虽然表情看着有些痛苦,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没什么,刚才可能是从路边窜出一只猫吧,踩了个急刹车,大家都没事吧。”明里转过身看了看车里其他人的情况,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看了看车上显示的时间,也不早了,摇摇头,是自己看错了吧,这杨影还在后备箱关着,也不能关太久,启动了车子又继续出发。
把车停进了车库,明里让极忻带走绛蝶先上去,自己随后就来,走到后备箱,结果还没等他们一行人走了多远,就听见明里把后备箱关的重重的声音。
明里从后备箱的位置走了过来,一脸失望的样子看着大家:“让杨影给跑了,我猜测肯定是刚才突然蹿出来的什么东西,把杨影给带走了,而且还解了我的朱砂捆,来救他的肯定不简单!而且做的这么悄无声息的,应该就只有那日现身过的兮夜的手下了。”
“什么鬼东西,就那么一会就把杨影给救走了,明里,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叫魅影的女鬼吧。”绛蝶一听大事不妙,居然让杨影给救走了。
“你认识?”
“当然认识,那个女鬼不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个叫魅影的吗,好像在兮夜身边是个大有来头的样子,还不好对付,至于详细的情况可能要问问极忻才知道了。”绛蝶语气淡淡的说道。
极忻外一边一站,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绛蝶:“别指着我,我虽然认识魅影很久了,但是我跟她可不是熟到那种的程度的关系,再说了她又是兮夜那边的手下,我就更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关系了,绛蝶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撇撇嘴看着极忻:“那谁知道。”
知道极忻和那个叫魅影的关系,这这件事的内情绛蝶是知道的,她是故意这么说好让极忻转移一下思绪,免得他还在想杨影的事情,现在杨影又已经被救走,万一极忻一个冲动做了什么糊涂事就不好了。
把极忻拉着,生怕极忻会消失不见,明里把宁波扶着宁波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让绛蝶没有想到的是明里居然还有自己的公寓,房间收拾的很整洁干净,绛蝶一看,没想到这房子还是这么大一套的,客厅和厨房是连通的,在往里走还有四间卧室和一间书房。
带着宁波进了书房,绛蝶看见明里从书房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箱,仝雅一把接过说自己会这些,明里也不在和仝雅挣,只是把需要用到的东西交给了仝雅,把宁波扶在躺椅上,然后让绛蝶她们都出去等着,这里就交给仝雅了。
“明里,你就这样放着宁波和仝雅在一个屋子里好吗,你可是老师,怎么还鼓励学生谈恋爱呢?”出了房门的绛蝶走到客厅转身就对着明里打趣道。
“现在可是自由的社会,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只要不影响学习,我对这个其实是没有意见的,你不也嫁人了吗,怎么还管起人家的事情了。”明里回了绛蝶一道,让绛蝶顿时哑口无言。
其实宁波和仝雅还是蛮相配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宁波烧得一手好菜,仝雅虽然不是个当厨子的料,但是学习成绩可是比宁波好多了,两个人的相配指数还是很高啊。
放心的让仝雅在书房里照顾宁波,绛蝶等人就在客厅坐着,趁着这档子功夫,绛蝶才看见这客厅的装修,要拿这里和现在住的那边想必,简直是太好了。
没想到明里竟然就在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还有另外一套房子,才开始下车的时候,明里让绛蝶她们先上来,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要先去哪里,都没有看周围的环境和他们现在住的都不是一个地方,真是越到了紧急时刻脑子就不好使了。
看这个样子装修的这么好,虽然这个房子看着这么大,看样子是像没人住的,可是房间又这么干净,绛蝶赶紧八卦一下,拉着明里问道:“明里,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套房子了,而且还是在二环内的!你该不会是那种隐形的土豪吧!”
“我一直都很有钱啊,只是你又没问过我,既然你没有问过我我就不用说啦。”明里勾勾唇对绛蝶说道。“这里一共四件卧室,每个卧室都是准备好了的,你们都可以使用,今天一天你们应该都很累了,都快去休息了吧,至于宁波那边我会处理的。”
这个明里怎么回事,自己问问又不干嘛,不过看样子明里好像对自己隐瞒的事情还蛮多的,不对不对,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宁波的伤势,自己虽然是受到了些惊吓,但是缓缓就好了,自从自己见过之后,这自我修复的能力倒是提高不少,想起第一次见鬼被鬼给吓得好几天都缓不上劲儿。
想到这里,极忻还想说些什么,明里就已经回了自己的那件卧室,只有等到明天再说了。
岳绮罗见大家都没事,正想溜,就听见绛蝶在喊自己,低头细语的一声倒霉,转身看着绛蝶,笑嘻嘻问道:“怎么啦绛蝶,还有什么事嘛?”
“没什么,就是想说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又要被那个杨影给抓走了。”绛蝶对岳绮罗充满了感谢,感觉现在已经不是靠谢谢就能还回这个人情了。
使劲对着绛蝶摆摆手:“都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既然你们都没事了我就先走啦!拜拜!”
“岳姑娘既然是我夫人的救命恩人,怎么能就这么轻松的就让你走了呢,我极忻好像说过要好好谢谢你的。”极忻站起身看着岳绮罗,在一旁看着,不觉得勾了勾唇角,这个岳绮罗倒是滑头的很。“我的夫人,还不快请你的救命恩人坐坐,虽然这里是明里的家,我们就借借光在这里招待一下。”
绛蝶上前赶紧拉住岳绮罗,听出极忻有话要说,之前就听极忻说要去找岳绮罗,正好她在,就不要在外面到处跑了,免得极忻又出去查什么三天两头都不回来的,害的自己担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自私了点,但是这样也算是为了岳绮罗好吧,万一极忻和她见面就打起来了,自己又劝不了,岂不是白白的送命了吗。
“绮罗,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三番两次的救我,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为了害我来接近我的吧。”绛蝶安心的做了下来问道岳绮罗。
“当然不是,我就是看你遇到了危险,然后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救你,至于我为什么接近,当初不也是和你说过吗,就是因自己八卦,才来看看,没想到这一看我就对你无法自拔了一样,我这心里总觉得......总觉得我好像和你很熟悉一样。”岳绮罗其实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接近绛蝶。
只是从见了她的第一面起,就觉的自己和她有一股莫名的联系。
这句话在自己的心里也是足足憋了很久,其实自从她在看见绛蝶的时候就想对她说,可是自己只要因为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头就痛的快要炸裂,身上的三魂七魄也快抽离身体一样,所以才没有再敢想下去。
这个疑问一直在自己的心里,今天既然绛蝶已经在问自己,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没想到自己说了之后好像心里都要舒坦些了。
绛蝶越听越糊涂,根本都不知道岳绮罗在说些什么:“绮罗,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喜欢我吧!我们可是人鬼殊途啊,再说了你可是个女鬼,我的取向还是很正常的,不要来诱导我哦!”
赶紧往极忻的身边靠了靠,这个岳绮罗要是真的是喜欢自己的,还是不要了吧,有个极忻就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还来个岳绮罗,还是个女鬼!
“我呸呸呸,你姐姐我也是正常的好吗,就算我现在已经是个鬼魂了,也知道男女是什么意思。”岳绮罗呸了一口,整个绛蝶再说什么,自己就算在饥不择食也不会喜欢上女的啊!说的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之,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是很熟悉,却想不起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一想我这魂魄就抽抽的疼。”
闻言绛蝶转头看着极忻,不知道极忻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之间极忻听了岳绮罗的讲述就一直是沉思的样子,眉头还紧皱着,似乎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一人一鬼就坐在极忻对面,看着极忻沉思,等了好半天都没见极忻有任何反应,绛蝶等的瞌睡都来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突然极忻开口说了一句,吓得绛蝶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极忻你有话就说,干嘛大呼小叫的,仗着你自己是鬼说个话你也要吓人吗。”
“我想到了,曾经好像听救过我们的大师说过,她说就算是鬼,只要施了法也能抹去她的记忆,就算是死了之后喝了孟婆汤,那个也只是让你忘了前世,却不会抹去你的记忆。”极忻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岳绮罗继续说道。“而用了那个法子是把前世的记忆抹掉,就像是抽魂一样,岳绮罗你可还记得你怎么死的。”
“这个我也不记得了,等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就已经是鬼魂了,在阴间飘来飘去,那些阴司也不收我,想去投胎说是没有我的记录,就不收我,我也就成了孤魂野鬼在这阴间游荡,混了好几百年觉得阴间我也混够了,这才到了阳间。”岳绮罗一边回想一边说道,对于自己怎么死的还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就连孟婆自己都没见过。
恍恍惚惚的就来到了阴间,阴司来来往往的却没有要来走自己的,自己当时也觉得奇怪,可是没有办法,无依无靠的,谁也不认识,只好四处游荡了。
看来这点的确有古怪了,要说是有人或者有鬼故意对你这样也是不可能的,施这个法是需要耗费大量的功力的,一般的就排除,剩下的恐怕就只有兮夜和自己了,可是现在就算是自己也还有些困难,难道是兮夜!
可是兮夜对一个鬼魂做这种手脚干什么,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看来只要知道这个岳绮罗真正的身份,就会知道兮夜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要从哪里查起才能查到岳绮罗生前的信息呢,她刚才也说了,既不清楚自己的死因,生死薄上也没有自己的记录,只有找马头大阴司问问!
“你都已经说都说了,不管这背后有什么猫腻,我都要打探清楚了才行。”极忻好像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可是又断定岳绮罗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背后的主使还真有可能是兮夜搞的鬼。
他们也回来了很长一段时日了,也不见兮夜最近有什么大动作,果不其然,今天就派了杨影,应该说是很早之前就派了他的手下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几天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今天要不是他们人多鬼多,恐怕还真的要让杨影钻了个空子,把绛蝶带走。
林大师也算的是没错,果不其然就发生了对绛蝶不利的事情,兮夜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一直都想要得到绛蝶,现在都使出卑鄙的手段,伤害起绛蝶身边的人了。
上次把兮夜赶走也只是他们运气好而已,这次要是等着兮夜在卷土重来,只怕是招架不住了,还是赶紧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再说,极忻希望岳绮罗留下,一方面为了绛蝶,她在也能保护绛蝶,另一方面也正好趁此机会调查兮夜在这背后做了些什么。
带着绛蝶回了房间,绛蝶看极忻一脸沉重的样子:“极忻,是不是绮罗的身份......看你的样子这个岳绮罗好像和兮夜有关的样子,不然你的脸色也不会这么难看,刚才你也说了这施法的肯定是个高人或者是功力超强的,除了兮夜有这个能力,还会有谁?”
“别想那么多,岳绮罗的身份还需要我去找阴司查查,虽然她是说过生死薄都没有她的记录,但是我不信一点痕迹也没有,这鬼界的鬼魂都是有身份的,就像是你们阳间一样,每个人不都是有身份的吗?”极忻说道刚才自己分析后的想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份?万一是什么黑户怎么办,虽然我们阳间是这样的,像我就会有个身份证什么的,但是黑户就不一定了,你还别说,难道岳绮罗还是你们鬼界里的黑户?”说道这里,绛蝶觉得极忻这不是在说废话吗,要是岳绮罗是黑户,这要怎么查?“要真是黑户你还真的查不到,就是在浪费时间,白白折腾。”
“那也不一定不,我也只是猜测是兮夜动的手脚,你别忘了岳绮罗都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说不定她也是被一个得道高人抹去了记忆呢,所以我才要去查她生前的资料,这样离真相才会更进一步。”言下之意,就是兮夜只是有嫌疑的其中一个。
“也只能这样了。”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也点点头,想想也是,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谁知道几百年前发生了什么。“兮夜这么厉害,如果以后他真的来抓我,我们能像上次那样再把他给赶走吗?”
绛蝶窝在极忻的怀里,心里瞬间很不是滋味,这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随时都会把自己给炸的四分五裂。
被绛蝶这么一问,极忻也有些茫然了,是啊,等兮夜下次再出现,能像上次那样有那么好的运气能把绛蝶救下来。
“我可以的!就算是要我魂飞魄散,我也要试试!”语气冷冷的说道,不管结局如何,自己都要护绛蝶周全。
赶紧捂住极忻的嘴,连呸了三次,说极忻这是胡说八道,极忻看绛蝶这个样子觉得很是可爱,刚才还一脸沉重的样子瞬间被逗笑了,抱着绛蝶的手更是紧了紧。
对绛蝶就是恋恋不舍,绛蝶感觉极忻抱住自己的力道都快要把自己给抱到窒息了:“极忻,你这是要勒死我的节奏吗!”
无视极忻的神情,挣脱极忻的怀抱看着极忻。
“绛蝶,你现在有爱上我吗。”极忻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听的刚才还挣扎的绛蝶立马僵住了身体,这个极忻在说些什么,一把拍掉了极忻抱在自己身上的手,坐起身没好气对极忻说道:“你这么打趣我很有劲儿是不?”
“我这是在说正经的呢,绛蝶。”突然极忻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被绛蝶拍掉的手又再一次抚上了她身上。“可要老实回答我哦,不然小心我会惩罚你的。”
这个极忻根本就没等自己回话,直接把绛蝶给抱住,更是上下其手,又蹭又亲亲的,嘴上却根本没有留有让绛蝶开口的机会。
心里对极忻的行为简直怒斥到了极点,简直被他耍流氓的功夫恼的没羞了,好不容易极忻才放开了绛蝶的唇,看见身下的绛蝶喘着气,抿着嘴一脸绝绛的表情,严肃的对他骂道,说他是个臭流氓,现在就算是做了鬼,还是个流氓鬼!
越看怀里的人越可爱,极忻控制不住的要了绛蝶几次,不停的从绛蝶身上索取,知道他们都累的精疲力尽才停了下来。
“极忻,你说你要去找阴司,那你去哪里找?这次我想陪你一起去。”绛蝶突然脸上没了表情,现在换成她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今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
本来刚才还对着绛蝶耍起流氓耍的正欢的极忻,抱着绛蝶的手瞬间就变得僵硬,整个鬼都僵住,松开怀抱,坐起身对身边的绛蝶说道:“你不能去,那是什么地方你哪里能去!要是被那些鬼发现你身上的东西,就连我都保护不了你。”
“难道我们就这样人鬼殊途吗!每次出事都是你在保护我,还害的你受伤。”绛蝶扯了扯嘴角,表情看着有些生气的样子。“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什么又来招惹我,还一来就要了我,你知道你是鬼王,我是人,你没有想过其实你早就让我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来了,你现在让我不要跟着你,你会不会觉得太迟了。”
“绛蝶......”一听绛蝶这么说,极忻心里充满了歉意,归根结底,事情的起因还真是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忧伤,却还是伸出手把绛蝶抱在了怀里。“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能看着你受到伤害,已经亲眼看你在我面前死了两次,你要我再经历千年的痛苦吗?”
上千年的执着,就是为了和她在一起,就算是每一世自己都会遭受到痛苦,也无怨无悔,只是每次要面对绛蝶的死亡,自己才是痛苦不堪的。
“我......我也爱你极忻,你要知道,现在我可是知道你是鬼王,我都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分开,我也不怕什么人鬼殊途那些鬼话,我只想要我们两个能够在一起,前世已经给你带来够多的痛苦了,所以我现在不希望你还有事情瞒着我,都已经在一起了,就要互相坦诚,哪怕是和你同甘共苦共患难,我也不怕!”回抱住极忻的腰,双手抚上极忻的背上。
没有想到绛蝶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瞬间让极忻的心都被溺在了绛蝶的告白里,自己要不是鬼王该多好,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哪怕是一天和绛蝶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也好。
不管前世遭遇了多少的痛苦,虽然每一世的绛蝶生性性格都相差很多,但她始终是自己的挚爱,就算是经历了这么多轮回,绛蝶还是那个深爱他极忻的绛蝶、嫣然、纤雪!此生能得此挚爱,还有何所求!
“绛蝶你要不要让我这么感动,说的话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极忻今天的心情还真是曲折,先前还在为兮夜的事情焦急,现在又被绛蝶的情话暖心。“可是,有些事情确实是你不能承受的,所以,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放心还有我呢,这一世我不想再让你跟着我受苦,一切都交给我去解决!”
突然被极忻这样的回应也感动到了,鼻子有些发酸,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却还是忍住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安安静静的窝在极忻的怀抱里。
任由极忻抱着自己,听他说话,看着怀里的绛蝶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极忻......一切小心。”
“嗯,知道了。”这一辈子啊,我就恋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累的绛蝶在极忻的怀里睡着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让绛蝶做了一个复杂又长的梦,在梦里面,绛蝶站在马路中间,来来往往的人却模糊的看不清楚脸。
回头一望看见了站在不远的处的极忻,极忻也回头和自己相视而笑,绛蝶想要跑过去牵着极忻,却发现自己怎么跑,都始终都无法接近极忻,让绛蝶感到焦急。
然后极忻的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只是冷淡淡看着自己,让绛蝶感到焦急。
之后极忻刚才还脸带笑意的样子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五官皱了起来,绛蝶看见从极忻身后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逃出来的杨影!
杨影手里拿着桃木剑,正刺中了极忻的心脏,极忻口中在喊着绛蝶救命,随后就消失在了绛蝶眼前。
看着杨影一脸狰狞的笑容,没想到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小鬼,每个小鬼都长得格外的丑陋,那个死相看着都让人觉得瘆得慌。
“绛蝶!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要带你回去献给兮夜大鬼王,这样我有了兮夜大鬼王的帮助,在道教中就没有人敢看不起我了,要是有谁看不起我,我就要他死!”杨影眼神阴狠的看着绛蝶对她说道。
“你!竟然杀了我的极忻!杨影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说完绛蝶就准备转身撒腿就开跑。
却没想到就在不远处也有一群鬼魂把绛蝶围住,被这么多鬼围住的绛蝶心里感到害怕起来,又加上极忻刚才被杨影害的会飞魄散,连灰都没有剩下。
心里更是还觉得恐慌,被这些鬼魂逼的连连后退,转头看了看后面,杨影正咧着嘴看着绛蝶阴笑道,手里的桃木剑还拿在手上。
看着这样的杨影,绛蝶觉得心里开始发毛,突然觉得有谁在推搡着自己,低头一看,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正摸在了自己的手上,那只手的来源正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孩,一眼望去那小孩竟然没有眼球!眼神空洞,有张着嘴裂开对着绛蝶笑道。
绛蝶立马就被吓得尖叫起来,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小鬼,现在是被这个小鬼给吓的六神无主。
在定睛看了一眼,把绛蝶包围的鬼魂全都是这副摸样,有些还更惨烈的是全身都是鲜血,被这些小鬼给逼退,眼看着就要靠到杨影的魔爪之下。
被身后的杨影一把抓住,杨影的手刚刚抓住绛蝶,绛蝶吓得大声尖叫。
啊!
瞬间就从梦中醒了过来,已经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的绛蝶蹭的坐起身,额头上冒着冷汗,后背也已经打湿了,拿起床边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缓了口气这才发现极忻已经没有在床上了,刚才的梦境瞬间涌上了脑海。
极忻!
在房间里大叫了好几声都没见极忻有回音,心里瞬间着急了起来,掀开被子就准备冲出房间。
就在自己握上门把手的时候,极忻也从门那头穿了过来,和绛蝶装个满怀,直接扑倒在极忻的怀里。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极忻,绛蝶一脸委屈的样子,还没等极忻开口说什么,绛蝶已经是双眼含泪,快要哭了出来。
“怎么了,我不过是出去看了看岳绮罗一眼,怎么我一回来就要哭了。”极忻看着绛蝶快要哭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看着绛蝶。“怎么一大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昨晚上怎么对你了呢。”
“去你的,安慰人都不正经,你个臭流氓,还不是因为你,昨晚做的一个梦,我这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害的我这么担心。”绛蝶对极忻解释道。
看着极忻还在笑话自己的样子,绛蝶也没有打算把自己做的梦告诉极忻,只是一个梦而已,现在极忻就在自己的身边,不都说梦是反的吗。
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可是绛蝶始终觉得内心有种不安,难道是因为自己心软放了杨影一马,现在他被救走,之后肯定会再来找极忻报仇,不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杨影又会回来搞什么鬼。
这件事久久不能让绛蝶忘怀,已经到了学校的绛蝶都还有些出神,今天除了明里把自己送来了过来,就只有自己来了学校,因为宁波受了伤,虽然伤势不算严重,早上就已经醒了过来,可是要上学的话还有些困难,正好仝雅的脚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也留在家里照顾宁波。
绛蝶走出教室门口,左右看了一眼,岳绮罗和极忻两个鬼就站在自己的左右两边,就像自己的保镖一样,两个鬼也是面无表情的守在自己的身边。
真应该给他们打扮一番,穿个黑色西装,再带一副墨镜,这样看着酷多了,现在看着算什么,两个鬼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边,幸好其他同学都看不见,要是让其他的同学看见他们这幅鬼样子,肯定会别吓到。
“你们是怎么了,就算你们已经是鬼魂了,也不用这幅鬼样子站在我身边吧,你们这样我看到都无精打采的,还怎么上课?”把极忻和岳绮罗带到角落,小声的低头说道。
“哎哟,绛蝶啊,我在这跟着你上课听得我头都大了,要知道我是不学习的,也不喜欢学习,今天才过了半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岳绮罗被绛蝶这么一问,这才回过神,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一脸懵的状态。“何况我只是个鬼魂而已,我又不用学习,不过我看鬼王大人好像听的很津津有味的样子,难不成鬼王大人还要学习!”
极忻对岳绮罗翻了一个白眼,口气中充满了不屑:“那是当然,我可是鬼王,不管是功力还是学习都不能落后,要是被你们小瞧了,我这个鬼王岂不是做的很没有面子!况且我要是学习好了,还能帮我的夫人,一举两得的事情。”
这两个鬼的对话简直是让绛蝶哭笑不得,不过今天要然他们在这里守护她的安全也是辛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铃声响起,绛蝶一路小跑回了教室,看着两个鬼在空中飘着,一些同学也从他们的身体里穿过,自己之前肯定做梦都没有想到,要是放在他们那个时代,自己也算是自己的陪读小书童了?
摇着头笑了笑,这两个鬼当书童,就是来搞笑的吧。
只是这上课的时候有些被他们影响,任谁都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吧,自己上个课还有两个鬼魂跟着,想让她不在课上打晃都难。
极忻倒是看着一脸认真的样子,这个岳绮罗就不老实了,在教室飘过去飘过来的,甚至有时候还要去捉弄一下同学和老师,看的绛蝶心惊胆战的,生怕岳绮罗被发现,要是被发现可是要引起混乱的。
好不容易挨熬到了下课时间,飘在空中的岳绮罗打了一个哈欠,横躺在绛蝶的身后,在绛蝶耳边便碎碎念,差点就把绛蝶给憋火了骂出声。
等全班的同学都离开了教室绛蝶这才转过身对着岳绮罗就是一个爆栗,要是岳绮罗被发现可就麻烦了,说岳绮罗真是个麻烦,早知道就让她在家里待着就是了。
岳绮罗被绛蝶的揍了一顿,立刻开口求饶,极忻就在旁边看着绛蝶和岳绮罗两个打闹,突然教室门被推开,李琦和姜昕从门那边探了头进来。
她们就看见绛蝶一个人在教室里笑嘻嘻的,对着自己面前的空气打着什么,李琦和姜昕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觉得绛蝶的行为奇奇怪怪的。
“绛蝶,你一个人在教室里做什么呢,刚才你在和谁在说话呢?”李琦走了进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书又塞进了自己书包里。
被李琦她们突然进来吓了一跳,绛蝶瞬间被吓得出了一声冷汗:“没什么,我在这自言自语呢,你们有事?”
“哦,没什么,我就是回来拿点东西。”看绛蝶的样子觉得奇奇怪怪的,突然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女鬼对自己说的话,和绛蝶保持一定的距离,说了几句就和姜昕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绛蝶,眼神里透露出惧色和疑惑。李琦站在门口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就别姜昕给推了出去。
“李琦,你干嘛还想去招惹那个绛蝶,上次遇到那个女鬼的事情你都忘了!要是我们再做什么事情被那个女鬼知道了,连小命都不保了。”姜昕拉着李琦赶忙离开,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和那个叫绛蝶的待在一起,总觉得她是个邪门的人。“快走吧!别忘了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琦鼻子哼出气,甩开姜昕的手对她说道:“哼!我看那个绛蝶就是给邪门的人,一天到晚装神弄鬼的,要不是上次那个女鬼出来坏事,她现在还想在这个学校好好待着,简直就是做梦,仗着自己和校长有关系,现在还出里个明里,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讨厌。”
“算了算了,她我们招惹不起的。”姜昕见李琦生气的样子,赶忙劝说让李琦冷静一点。
“懒得和你在这里纠缠,这件事情和你说不清楚。”李琦知道姜昕就是胆小怕事,不就是个女鬼吗!眼睛转了转,心里在想些事情。“走吧,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两个人从学校的后门走了进去。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绛蝶觉得有些无奈,明明做错事情的又不是自己,怎么看见李琦她们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没想到她们两个见到自己也是这副摸样,从昨天自己来了学校一直都对自己也躲躲闪闪的,就是那个李琦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敌意,姜昕一看自己害怕的很的模样。
无奈的叹了一口,不管怎么说,关于在学校的那件事情也算是澄清了,既然极忻已经警告过了李琦她们,量她们也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
收拾好东西就飞奔出了学校,却被岳绮罗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听见了有人叫救命的声音,应该是我听错了吧。”岳绮罗淘淘耳朵,不在意的对绛蝶说道。
极忻本想要牵起绛蝶的手,却无奈因为她学校闹出的事情,都不敢现身,只得站在绛蝶面前对她说道:“走吧,少管闲事。”
只是听见极忻冷冷的说了几个字,看极忻面无表情的样子,绛蝶也不好说什么,可是这人命关天的事情,自己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这岳绮罗又说了出来,自己还能装作没听见吗。
“极忻,要不我们去看看吧,万一真的有什么危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是真的把人给救了,也算是给你积德,明里不是说过吗,一报还一报,要多做好事。”走了几步绛蝶还是转身对极忻说道,希望极忻能够退让一步,陪自己去看看也好。“反正不是有你们在吗,我也不用怕。”
和绛蝶犟不过,只好陪着绛蝶往那边走去,其实在他们出学校的时候极忻就已经听见了有人呼救的声音,只是因为这呼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陷害绛蝶发帖的那个叫李琦的,不太愿意管这种闲事,才没有对绛蝶提起,没想到这个岳绮罗是个管闲事的,说话好死不死的被绛蝶听见。
现在没有办法只好陪着绛蝶往学校的后面走去,看看那两个人在后面搞什么鬼。
这还是绛蝶第一次走学校的后面,先前是说这学校的后山有不少的坟包,阴气太重,绛蝶是感到一个人害怕从来没敢走过,虽然也有同学从这里经过,可别人可能也是胆子大才敢这么做,胆子大的人阳气也重些吧,根本就不怕那些什么鬼怪,所以才相安无事。
看了一眼这周围的环境,绛蝶这才看到原来这学校的后面是这么的荒凉,有这么大一片阴暗潮湿的杂草堆,枯叶堆积杂草丛生的,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不过是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都不晓得这杂草堆里面有没有什么坑,这要是稍微不注意,一脚踩了进去不就掉进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远处还有好几个坟包,坟头上也全是杂草,看样子是很久没有人来打理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坟墓被埋在这里,除了每天学校热闹热闹,这里倒是显得格外的清静。
一路走进来,绛蝶从边上捡了一根木棍,往前面在地上戳了戳探路,生怕掉进坑里面,极忻和岳绮罗两个鬼倒是飘着的不怕。
这后面的路还挺深的,磕磕绊绊的走了好一会,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要是再耽误些时间,等天黑了再找不到人可就麻烦了。
感觉自己被坟包包围住,绛蝶深吸了一口,虽然自己见鬼也是见了不少,身边也有极析和岳绮罗在,可是待在这种地方自己也觉得有一丝凉意,心里还是会觉得瘆得慌,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就加快了脚步往前继续走。
脚下速度加快,差点被地上伸出来的枯枝干给绊倒,极忻拉了绛蝶一把,稳住了身体这才又往前面走去,看出绛蝶的害怕,极忻让她不要着急有他在。
却没有看到就在刚才绛蝶绊倒的那块泥巴地里,钻出一直枯黑的手,已经是皮包骨的样子,往地面上抓了抓,见没有抓到什么东西,又缩回了泥巴地里面。
这个地方这么多坟包,现在有这么晚了,阴气重得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绛蝶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自己差点摔跤的地方,却又没发现什么,就继续往前走。
尽管绛蝶是小心翼翼的,还是没成想有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出现,从树林中飞出一只手扑向绛蝶,不过还未都绛蝶的面前,就被绛蝶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给弹开了。
那只手被项链发出的光给反弹到了地上,瞬间化成一堆灰,极忻一看手一扬,那堆灰就被吹得一点不剩。
“极忻,你这血色宝石的力量还真是不小,刚才差点吓得我跳起来。”绛蝶看了一眼那只手消失的地方对极忻说道。
“那是,这可是我的血液制作成的,就这些小小的污秽东西哪里能近的了我的东西,简直就是找死。”极忻看都没有看那个东西一眼,对绛蝶说道自己的宝贝。
“厉害!”没想到极忻没有骗自己嘛,这东西果然是有用的,对着极忻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跟在极忻的身后又继续往前寻找李琦和姜昕的人影。
走了也有些时候了,现在学校的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还好有极忻陪着自己,把极忻抓的紧紧的,不然自己哪里敢来这里,开口问道耳尖的岳绮罗:“绮罗,你再听听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怎么我都没看见什么影子?”
“我听听,现在声音都小了些,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了。”岳绮罗飘到前面望了望,然后对着一个方向大呵了一声。“那里!哪里来的恶鬼!竟然敢在这里伤人性命。”
一听有恶鬼,绛蝶是赶紧躲在了极忻的身后,生怕自己又被盯上,或者又是兮夜派来抓她的。
牵着绛蝶的手,把她护在身后,生怕她受到伤害,站在她的面前看着那个恶鬼。
那恶鬼的样子看着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满脸胡茬子,正一脸猥琐的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躺在草堆里的李琦和姜昕,极忻眉头一皱,这两个人来这里做什么,真是胆子大了,这里阴气这么重,来这里简直就是作死。
“你们又是哪里来的,这是我的地盘,哪里有你们插得上嘴,要来管我的闲事。”那猥琐大叔听见岳绮罗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说道,站起身看着她,又瞥了一眼她身后站着的极忻和绛蝶,在看到绛蝶的时候,眼光突然发光似的。“这可是有趣了,这女生的身上还有这么重的邪气,要是能把你给收了,这后面就是我做主的份了。”
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人,眼睛死死的盯着极忻身后的绛蝶。
被盯的心里发毛,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拉着极忻的衣衫:“极忻,那是个什么来历的,眼神这么猥琐的一个大叔干嘛总盯着我看!李琦和姜昕没事吧。”
“没事,放心,就是一般的小毛鬼,我看像是丢在这学校后面的孤魂野鬼,现在是出来觅食,我猜你那两个同学也是倒霉,碰见了这么一个色鬼。”极忻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盯着绛蝶的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竟然想来吸食人的精元,你生前作恶多端,死了还在这做坏事。”
“要你管,你是哪里来的不知死活,不知道这一片都是本大爷做主,今天这两个小妞正好栽在我的手里,这么好的便宜我大刀刘怎么会错过!”脸上的刀疤随着他的笑容显得格外扭曲,眼神还是死死的盯着绛蝶,没有挪开目光。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想要离开这里却又看着李琦和姜昕两个人还在躺在那里,让极忻帮忙先救了她们两个再说,不要再和这个叫大刀刘的纠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长相丑陋,还一脸肥膘,眼睛还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好像是要把自己看光一样,弄的绛蝶浑身都难受。
岳绮罗在一边看着这个大刀刘觉得有趣:“你个睁眼瞎的,也不看看你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就敢打他的人的主意,你要还想做鬼就赶紧跑吧,不然别等着后悔连鬼都做不成。”
“笑话我大刀刘还从来没有怕过谁,生前都是别人怕我!你们是什么来头,还不认我大刀刘。”大刀刘嘴巴动了动,就从身后冒出好好多蛇出来。
看着绛蝶头皮发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不光如此,那地上的蛇还把李琦和姜昕给包了起来,绛蝶在这头大叫不好,可是自己又不敢往前动一步,只能躲在极忻的身后,这蛇看着就让人觉得害怕。
然而这还没完,这蛇的出现就已经让绛蝶吓得快哭爹喊娘了,没想到这个大刀刘还使唤了其他的东西出来,全都是些这杂草里面长的什么爬虫啊,成全结队的缠在那些草上面,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样子,全都都堆在这里粗气热闹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往上面一看,这树干上还缠着无数条花花绿绿的蛇,看的绛蝶一把把极忻抱住,大叫了一声:“妈呀!极忻,有蛇!”
绛蝶被惊吓的大户出声,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身体都看得僵住了,平时去什么动物园看着都没这么害怕,现在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又突然来了这么一群,多看两眼倒是觉得比看那些鬼还恐怖。
让极忻也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个叫大刀刘把这些东西给引了出来,极忻一看全都是带些毒物的东西,要是被这些给咬一口,小命可就不保了。
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再多的蛇他都不怕,可是现在绛蝶在这里,就怕自己应接不暇,一不小心没有顾着绛蝶被这些毒物给咬一口可就麻烦了。
和岳绮罗也看出了麻烦,站在了绛蝶的身边,和极忻两个对视了一眼,极忻交代绛蝶千万不要再上前,带好他交给她的东西,这东西虽然说的是可以防鬼,对于这些毒物也是有用的,让绛蝶站在原地不动,对着绛蝶的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那个圈发出一阵金光,把绛蝶包围住。
想要靠近的那些毒虫毒蛇都被挡在了外面,躲在圈子里的绛蝶看看都觉得害怕,腿都软了,虽然这些东西被挡在了外面,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在自己面前,也是让绛蝶看的全身发抖,这出现的数量也太多了。
直到这些东西都被挡在了外面,绛蝶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围绕着圈子转,就是想要进来:“极忻,你确定它们不会从这个圈子里进来吧,我......”
“放心,你也别慌,这些毒物想要害你,没那么容易。林大师的给你的符纸你带了没有,拿出来捏在手里,这样它们应该就看不见你了。“极忻安抚和绛蝶的情绪,对着绛蝶挥了一下,然后绛蝶就被包围在一团金光里面。“千万不要出了这个圈子,要不然我的法术和林大师的符纸就不起效果了。”
也不知道极忻说的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它们就看不见自己了?可是自己要在这里面待多久,只得听极忻的话,在圈子里一动也不敢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极忻和岳绮罗在外面招呼那个大刀刘,自己也帮不上忙,只好在这里看着。
不过只要有极忻在,绛蝶还是相信他一定能解决这件事情的。
那边那个大刀刘做事狠毒,看样子和那个杨影做事不相上下,他把李琦和姜昕抓走,应该是看上了她们的美色了,刚才就听极忻说这个大刀刘就是一个色鬼,真是做鬼了都不安生,还要来谋害人命。
摒住呼吸看着打斗在一起的极忻,眼睛却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阵法,都已经纠缠了不少时间,天都黑了,只有靠着月光看见三个鬼在自己前方打斗在一起,那个大刀刘想要过来抓自己,每一次都被极忻给挡住,不然他靠近自己。
李琦和姜昕都被包成了一团,再这么包着会不会出人命啊,难道那个大刀刘是故意在这拖延时间的,心里忍不住的喊了一声极忻:“极忻,李琦和姜昕会不会没有气儿了啊!都已经过了这么久都没见她们动过。”
“我知道。”极忻回了一句,这个大刀刘真是难缠,想要快速的解决,每次都被他给摆脱掉了,极忻的脸上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这周围的蛇虫也是越来越多,心里有些窝火,对着那地上和树上的就是一扫。
刚刚还蠕动的欢的蛇虫被极忻的气势吓到了,全部都愣在原地不敢动,全部都不敢造次了,然后极忻对着那些蛇虫大喝一声。
绛蝶这才看见围在自己身边的蛇虫全部都往迅速撤退,这才看见极忻的眼睛又变成了红色,身上的邪气变得和先前不同了。
正在和岳绮罗缠打在一起的大刀刘一看极忻变了一副模样,脸上这才有了惊讶之色:“你是鬼王!”
“现在才看出来,你这是什么眼神,还不快放了人离开,这鬼王发火小心把你给吃了!”岳绮罗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大刀刘真是个五大三粗的鬼,现在才认出极忻是鬼王,脑子也真是笨的可以。
“黑呀!极忻你刚才就应该亮出你的身份嘛,害得我在这个圈子躲着担惊受怕的。”那些蛇虫没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原来是刚才没有认出极忻的身份,难道极忻平时都是隐藏着自己的鬼王的样子,所以才没被看出来,突然想到了一个原因,极忻应该是为了躲避兮夜才会掩盖自己样貌的。
极忻点点头:“我也不想这样,其实这才是我真实的模样,一方面怕你见了害怕我,另一方面也是怕有人发现我,这些事情回头再和你解释,等我把这个叫大刀刘的解决了再说!”
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个大刀刘再周璇浪费时间,本来是想看看这个大刀刘到底是什么来历,才和他玩玩,要不是绛蝶出声提醒自己,都快忘了时间不早了。
现在也算是玩的差不多了,瞬间极忻就让周围起了一团白雾,挡住了大家的视线,随后极忻嗖的一下就闪到而来那个大刀刘的面前。
让大刀刘没有想到的是极忻的速度这么快,现在突然感受到极忻额可怕,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极忻一把抓住了脖子,刚才脸上还带着笑意的样子现在变得无比的难看。
“你!”大刀刘顿时心中一阵怒火,怒目圆睁的看着极忻,却没有办法说出口。
看见大刀刘被极忻抓住,绛蝶这才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岳绮罗也站在了自己身边,在一旁看一出好戏。
这个大刀刘刚才还很嚣张的气焰,现在被极忻给瞬间浇灭了。
极忻没有给大刀刘一丝再说话的机会,另一只手在他的头上一拍,然后对着大刀刘睁大了眼睛,大刀刘被极忻吸进了身体里,被极忻吞噬进了肚子里,看着极忻的身体散发出一阵光,不一会就消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把李琦和姜昕救下,没有敢太张扬,让岳绮罗帮忙把他们送到了学校的警卫门前,等到警卫发现李琦和姜昕的时候,绛蝶这才和极忻离开。
随后极忻对绛蝶解释道自己吃鬼魂的原因,自己能够现身的原因也是因为要吃这些鬼魂,所以为了要稳固自己在阳间的身体,也是需要不停的吃鬼才行。
“用魂魄来养魂魄,你们做人的都要吃饭,我们做鬼的虽然吃不了饭,可是也是需要靠吃鬼魂来养我们身上的三魂七魄,要是吃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能够在人间现身了,级别再高一点就能像岳绮罗一样,随意现身了。”拉着绛蝶在自己的怀里,对绛蝶说道今天自己吃鬼的事情。
听到这里还有些疑问:“那你又是什么级别的?”
“我可是鬼王,怎么能和那些一般的鬼相比,就算是不需要吃鬼魂,我也可以随意现身,现在吃鬼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强大,才能够保护你。”说道这里极忻脸上表情又变得沉重起来,想要和绛蝶在一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稳住自己鬼王地位,还要打败大鬼王才可以和绛蝶安安心心为在一起。
绛蝶也并没有怎么听见极忻之后说了些什么,只是还在想李琦和姜昕今天去学校的后面做什么,真是让她感到好奇,要不是今天她们搞出这些事情,也不会让自己看到这么惊悚的一幕,给自己添得麻烦还真多。
随后的几天,过得还算比较安稳,没想到李琦和姜昕两个人也和平常人一样,每天都学校,只是看见自己的时候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只要一看到自己就立马闪开躲避自己。
这样也好,算是给自己落的清静,生活也总算是和往常一样过得安宁,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也没有什么鬼魂来骚扰自己。
这几天极忻说是去帮忙找找看能不能查到岳绮罗死前的身份,让岳绮罗好好的待在绛蝶身边保护她,本来绛蝶还想跟着极析一起去,可是自己还要上学,没有办法走不开,只好让极忻先去找,等到了周末绛蝶在陪他去。
这今天宁波和仝雅两个人倒是在明里的公寓里腻歪的很,绛蝶想要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待着都不行,就连吃个饭都不能好好的吃了,就连明里都看不下去,时不时的就想给明里一个爆栗,要不是看在宁波有伤还有仝雅在,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终于熬到了周末,极忻也正好回来,绛蝶询问极忻查找的情况怎么样,极忻却摇摇头对绛蝶说道:“他几乎是走遍了整个鬼界,都没有发现有认识岳绮罗的,一点线索都没有,恐怕只有找明里帮忙了。”
“连一个认识岳绮罗的都没有?不是吧,我看岳绮罗的性格也不像是那种低调的鬼啊,不像是没有不认识的她的。”绛蝶听了极忻的话有些惊讶。
“那倒不是,认识倒是有认识的,只是认识她的就只是认识她现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认识她生前的身份,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很棘手,所以只有让明里出名来查查。”极忻把自己的想法对绛蝶说道,本来也不想和明里再有什么关系,可是有些时候也不得不麻烦明里,他是一个小道士,也只有他才帮得上忙了。
自己去查看的时候还真的是没有岳绮罗的记录,奇怪的是一点记录都没有,而且事情蹊跷的是,在岳绮罗的死的那年,也没有了记录,看样子肯定是有谁想要毁掉记录,让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难道岳绮罗真正的死因是非正常的吗,没有资格天道轮回,被谁陷害,还害的在阴司没有任何记录。
之后又在鬼界里所有的鬼魂着了一个遍,还是没有找到和岳绮罗有关系的,没有办法,现在只好回来找明里帮忙,任何消息都没有找到让极忻感到有些烦躁,可是找不到相关的消息无能为力。
极忻叹了口气,随进站在窗子边上背对着绛蝶,看着极忻失落的背影,绛蝶走上前从后面抱住极忻:“别担心,我明天就去找明里问问,这几天好不容易让我过了一个清静日子,就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万一兮夜又找来,又要烦恼他的事情了。”
“那会不会是你没有找的仔细,还是说那些鬼魂对你说了慌,知道岳绮罗的事情却没有告诉你,你们鬼界的那些差使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吗,怎么逃掉一个鬼魂都不知道,而且就没有想到去追究这件事情?”绛蝶虽然听得有些糊涂,可是这件事还是破洞百出的样子。
就算是岳绮罗不是什么重要的鬼魂,一个没有记录在案的鬼魂四处游荡也不闻不问?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这件事不用再问了,既然那边想要隐瞒,就不用再费时间了,所以我查了这么久,我也相信我的判断。”极忻的眼眸黢黑散发出一丝幽冷。“而且这背后搞鬼的势力绝不简单,所以也正好帮我排出了那么多可能。”
“是兮夜!”绛蝶也猜到了极忻想要说什么,这背后要有强大的势力除了兮夜,还能有谁。
极忻点点头,语气有些沉重,转过身来把绛蝶抱着,感受到绛蝶身上带来的味道,把绛蝶这样抱着这才让极忻感到安心,这几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反而让极忻感到有些不安。
“不过,说实在的,我不清楚的是兮夜为什么要对岳绮罗做这种事情,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的心思还真是猜不透,要不然,他的势力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么庞大。”极忻眼睛望着天花板,随即又在想这个兮夜为什么要这么做,岳绮罗的身份更是一个迷了。
“难道岳绮罗是我们认识的鬼?可是我们之前也没从来没有见过她,她也是因为我们去林大师的家才碰到的,别想了总有办法能解决的,等明天问了明里,就知道有没有办法查到那个叫岳绮罗的身份了。”绛蝶抬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极忻对他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没有做声,只是转身又望了望窗外,看外面一片漆黑的夜色,也不知道他在看那个方向。
强撑不住睡意,绛蝶还是睡着了,突如其来的安宁让绛蝶也睡的踏实了些,平时就算是有极忻在,自己也睡的不踏实,半夜也是老做梦,把自己吓醒。
睁开眼就看见极忻仍然飘在窗前,感觉到绛蝶醒了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绛蝶:“醒了?”
“嗯,你没有休息吗?你们鬼魂不是也要睡觉休息的吗,你不会是站在窗子面前站了一晚上吧。”揉了揉眼睛,虽然极忻是个鬼,对于他来说,睡不睡觉都是无所谓的,但是就这样在窗子面前站了一晚上,看样子应该是岳绮罗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件烦心的事情吧。“等我收拾收拾我就去找明里,明里应该会有办法的。”
一出房门就看见岳绮罗正客厅里面飘来飘去的,绛蝶还以为岳绮罗会因为无聊就走了,没想到现在还在明里的家里四处游荡,岳绮罗一看见绛蝶出来,就立马飘了过来。
“绛蝶绛蝶,你可算出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岳绮罗一脸不悦的看着绛蝶。
“等我干什么,对了,你怎么没有走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上次因为杨影的事情你帮了我,他可是见过你的,万一这个事情传到兮夜的耳朵里,你不怕你跑不脱吗?”这个岳绮罗在想些什么自己还真是猜不透,之前就是她因为害怕兮夜,帮了自己之后立马闪的不见了,这次居然还留在了这里。
岳绮罗摆摆手,对绛蝶说了自己现在留在这里的原因,其实这件事对于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她的身份困扰了她好几百年,而且还会时不时的折磨她,对于她来说,这件事就相当于她这鬼生的一大空缺,要是查不出来她的身份,恐怕这一辈子都要当个鬼,不能轮回。
听她这么一说,绛蝶呛了她一句,说是当鬼不是挺好的吗,想做什么救做什么,而且她又是个黑户,不会被抓到阴曹地府去,自由自在的多少,而且现在她这么厉害,那些小鬼都不是她的对手,完全可以在外面当个老大耀武扬威的多风风光光。
没想到岳绮罗听到这里眼神突然暗了下来,一脸无奈的对绛蝶说道:“这个做鬼也有做鬼的好处,虽然做鬼之后的确是逍遥自在,可毕竟也是一个鬼,很多事情也不能做,而且我们做鬼的身上没有温度,这一辈子都会冷冰冰的,想想我也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什么是温暖了。”
上前把岳绮罗抱住,对她安慰的说道:“别担心,明里肯定会有办法,再说了,不就是温度吗,怎么样?感受到了吗。”
“嗯!原来这就是温暖的感觉。”岳绮罗享受着从绛蝶身上带来的温暖,有些陶醉,她也知道绛蝶身上还有盘古石,当她感受到盘古石的力量的时候,让她没有想到这盘古石的力量是这么的微妙。
和明里说了详细的情形,明里沉思了一会,对宁波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绛蝶和其他鬼来到了书房,走到书架前,明里拿起一本书推了推,其中一片书架往一边移动了,居然打开了一道门。
绛蝶看的呆住了,没想到明里这公寓还藏有什么暗室!真是让绛蝶涨见识了,明里看绛蝶惊呆的表情,觉得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带头先走了进去。
没想到刚才自己看见的也不算是稀奇,进来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这里面看着可是比外面还大,这里的空间到底算是什么:“明里,你这房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这密室里面还有这么大的房间!”
“这里不过是我施法做出来的异度空间,只有我自己才能带你们进来,平常的人是不能进来的,先跟着我走,不要分心。”明里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对绛蝶说道。
一路上跟着明里走,没想到这条路这么长,心中还有些疑问想要询问明里,但是看明里一路上很严肃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终于走在前面的明里停下了脚步,明里打开了一道大门,绛蝶往里面一看,这里应该是明里作法的地方。
让宁波下去准备好要用的道具,然后让绛蝶他们待在一边,看她们作法。明里换上道袍,背上桃木剑,手上拿着摇铃在桌子面前绕着走了一圈,口里念念有词,就开始布阵法了。
岳绮罗被安排站在八股图的中间躺着,明里在一边围绕着岳绮罗走着,步子开始变得沉稳起来,对着岳绮罗又是摇铃铛,又是拿着桃木剑在空中挥舞着,绛蝶看的心都提紧了,虽然自己也是看见过明里施法,但是今天被施法的对象是岳绮罗,难免会有些紧张。
开阵之后已经做了有八个小时了,看岳绮罗的样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虽然自己对于这些做法什么的也是摸不着头脑,但是明里的样子似乎是有点棘手,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宁波在一边也是皱着眉头看他的师傅。
嗖的一下明里手中的桃木剑刺穿一张黄符,在点燃的蜡烛上就在火上一点,然后符纸开始燃烧,然后指着岳绮罗,口中念念有词,好像这个时候才看见岳绮罗的表情有些变化。
绛蝶在一旁看得摒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看着明里施法,每次拿桃木剑挥舞的时候都跟着在心头一震。之前看明里抓鬼时候作法的时候和现在相比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因为当时被鬼分散了注意力都没什么感觉,现在看着明里作法才觉得有些紧张。
“极忻,你说明里能打开地狱之门吗?”绛蝶小声的问道站在身边的极忻。“而且,要是真的吧地狱之门打开了,你进去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放心,我这个鬼王就是从地狱之门出来的,要不是经过千锤百炼,再加上被万年火雷折磨,是的不到这鬼王的头衔的。”极忻轻描淡写的对绛蝶安慰道,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还是不想对绛蝶说太多,免得她又要多想。“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终于,在岳绮罗的头顶上方打开了一道门,绛蝶往里面一看却是漆黑一片。
再仔细一看,那黑洞里面却冒着火光,看着就像是那火山底下的岩浆,感受到从地狱之门喷来的一股热气,瞬间有些担心极忻他要进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打开地狱之门的明里抬手抹了把汗,对极忻招着手说道:“现在可以进去了,不过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要是这地狱之门关了,我可就都不开了,你......”
“幸苦了。”极忻冲着明里淡淡说道,这算是极忻第一次温声细语的对明里说话。“绛蝶在这一个小时里就拜托你照顾了。”
拉着极忻的手,听明里说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进去找岳绮罗,瞬间有些不想让极忻进去,这万一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出不来可怎么办:“极忻!我......要不还是别进去了!”
“怎么可以不进去,明里现在还不容易大费周章的才把地狱之门打开,现在要是不进去,就前功尽弃了,放心吧,只要进了这里面找,准能找到我想要的结果。”说完便松开了绛蝶略微汗湿的手,他知道绛蝶心里很担心,但是现在都已经花费了那么都时间,为了不让兮夜牵制他们,只有主动出击才行。
带着岳绮罗跨步走进了阵法中心,然后两个鬼走进了地狱之门。
“嗯,早去早回,如果真找不到千万不要斗气,出来要紧!”明里点了点头,看着极忻有些喘气,显然是刚才的为了打开地狱之门布的阵法对他有些消耗,看来这地狱之门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不过从这洞口不停的传来热气让绛蝶都觉得有些闷热起来,很快明里和岳绮罗就消失在了洞口,绛蝶在外面等的干着急,不停的在洞口来回踱步,明里也走出了阵法,然后对着那个洞口围着一圈撒了些白色的粉末,之后才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放心。
宁波赶紧给师傅倒了一杯茶,抬了一把椅子让明里赶紧坐下,然后对绛蝶说道:“等会可能会有什么鬼魂从洞口冒出来,你看着也别害怕,我在这边上撒了驱魂散,那些鬼是走不出来的,但是会在洞口吓人,而且恐怕数量也不少,所以,你也要做的凶点,别被那些鬼给吓到了。”
“嗯,我知道了。”这明里不说自己都还没那紧张,就是一心念着极忻什么时候能出来,这一下听明里说会从洞口冒出很多鬼来,突然就变得紧张起来,心里有些忐忑,数量多?那是有好多,不是有他在吗,能发生什么事儿?
宁波对着绛蝶笑了笑:“到时候你可别害怕就行,听说是很多长相丑陋恐怖的鬼魂,要不然这里怎么会叫做地狱之门呢,所以还是小心一点,这人要是被抓进去就出不来了。”
等着极忻进去了好一会了,绛蝶就听见洞口传来了动静,以为是极忻带着岳绮罗回来,还满心欢喜的往洞口走,就被身后的明里一拉,给停在了原地,还在疑惑明里为什么要拉着自己,结果转头一看。
“我的妈呀!这都是些什么鬼。”绛蝶被吓得往后面一跳,看着眼前的那些鬼魂恐怖的样子瞬间头皮就开始发麻。
各个鬼魂都张牙舞爪的想要往外跑,却被明里撒的白粉给控制在了里面出不来,更让绛蝶感到害怕的其实不是他们丑陋的样貌,而是每个鬼魂都像是被挖去了眼睛,里面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还一直往外冒着一股黑色的邪气,让绛蝶看的心里直反胃。
自己还是和明里靠近一点吧,刚才要不是明里把自己给抓了回来,只怕现在就被他们给抓进去了。
明里则坐在那里悠哉的喝茶,不过脸上的神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也不知道极忻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希望能顺利的把这件事给办妥,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看着地狱之门的入口好像有些变化,绛蝶有些慌张起来,赶紧询问明里是怎么回事,明里也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明里,这极忻他们都进去了很长时间了吧,我看这手机都过了一半的时间了,怎么还不见他们有什么动静,我就站在这里都没有看见他们影子。”看着地狱之门的洞口没有任何动静,绛蝶此时开始慌张起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这可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能够看见里面的情况?要是里面有个什么摄像头装备就好了。”
“你的极忻三界之外的鬼王,谁都管不了的,还能出什么事情,你也别担心了,放心,再等等,我相信极忻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不会有事儿的,放心吧!”明里看绛蝶紧张的神色,不想让绛蝶再胡思乱想,安慰的对她说道,自己也要变现的镇定自若,不能表现出来让绛蝶看出自己心里也有所担忧。
面色已经有些僵硬的绛蝶对着明里点点头,现在也只好等着,自己又不可能冲进去找极忻,不能等着还能干嘛,这洞口又全部都是些鬼在挣扎,心里念着只求能让极忻平安的出来,之前听极忻说他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可这也不能让绛蝶放心。
心里正在念着祷告,过了又将近二十分钟,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快到了一个小时,才开始被明里打开的洞口,现在正在慢慢的缩小,这时间一到,洞口就会慢慢的消失不见了,绛蝶眼看着这样的场景再也站不住了。
想要往洞口探去,探出了半个身子往洞口里面一望,却全部被那些挣扎的鬼魂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踮着脚尖想要看看,却不料因为着急脚下没站稳,就看着整个人往地狱之门的门口摔了进去。
“绛蝶!”明里眼看着绛蝶要跌进地狱之门,大叫一声不好,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绛蝶身上有盘古石,应该再离这地狱之门的洞口远点些,现在看着就要被吸进去了,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要去拉住绛蝶。
此刻绛蝶的心里想着自己完了,真是中了宁波的乌鸦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没绛蝶哀嚎出声,就冲进了一个人的怀抱,感受到那个怀抱的温度,抬头一看,果然是极忻!
极忻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怎么,为夫的这才走了没多久,我的夫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找我了?”
被极忻抱住的绛蝶终于是忍不住的哭出了声:“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刚才我差点就要和你在里面相聚了。”
看到极忻终于现身,从地狱之门的洞口出来,绛蝶这才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极忻身后的那个洞口也很快的缩小直至消失,原本还在洞口挣扎扑腾的鬼魂也一同连着那个洞口消失不见了。
这才看见极忻身后跟着的岳绮罗用着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绮罗你怎么了,你们进去查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嗯,查到了,这结果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兮夜竟然做到这种地步。”极忻望着远方提到了兮夜。“先出去吧,这里不宜多待,等我回去我再慢慢给你说,至于绮罗,可能现在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些事情。”
明里也走上前来对绛蝶他们说道,让他们先出去,这里确实不能多待,自己和宁波把这里收拾好了再去前面找他们。
嘴上虽然没有说,但是心里却对极忻的说的那句话有疑问,难不成岳绮罗的事情还和自己有关,当岳绮罗出来的时候不,看自己的眼神和进去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还看见了她眼中有一丝泪光,虽然又被岳绮罗遮掩了,但是绛蝶敢肯定,自己确确实实看见了。
而且从极忻出来之后,脸色也是变得沉重,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
回到房间,极忻让绛蝶坐下,然后把他们在地狱之门里面遇到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绛蝶,让绛蝶都没有想到的是,事情能进展的那么顺利,这样就查到了岳绮罗的身份。
极忻说当他们进去的时候的确是遇到很多孤魂,但是因为极忻是鬼王的原因,都全部给极忻让了道,对极忻很是忌惮,都很规规矩矩的没有对进去的岳绮罗动手,毕竟岳绮罗和地狱之门的魂魄不一样,是一个常年在阳间生活过的鬼,身上的邪气对于那些一直在地狱之门的孤魂简直就是一道美味。
走了好久才发现不远处有一道亮光,极忻上前查看,却见身边的岳绮罗突然往那个方向飞去,极忻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岳绮罗,这才看见那个发光的地方把岳绮罗给吸过去的,觉得事有蹊跷,极忻让岳绮罗走在自己的身后,来隔绝那个亮光的力量。
仔细一看极忻面露惊讶之色,看着岳绮罗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听到这里绛蝶觉得好奇,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让极忻这么惊讶:“那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嗯,没错,那个东西确实是我要找的东西,也是最关键的,那个发光的东西就是岳绮罗消失的记忆,让我没想到的是兮夜竟然把岳绮罗的那份记忆抽了出来放在了地狱之门。”说道这里极忻沉默了良久,才继续说道。“只是这东西只有谁放的才能拿出来。”
“那要怎么办才好?那岳绮罗不就不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绛蝶看了极忻一眼。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虽然岳绮罗的记忆被困在那里,但是我也想了另外一个法子,让她可以从那里看见自己的丢失的记忆,所以才会在地狱之地耽误了很多时间,我已经加快了速度了,虽然没有看完全,但是我看岳绮罗的样子应该是把重要的都看见了。”极忻施法打破了兮夜做的结界。
虽然没能把那东西带出来,不过能看见已经消耗了他一些力量,当时看岳绮罗脸色变化的样子,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极忻的脑海里闪过。
话音刚落,岳绮罗的魂魄就从门外穿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让绛蝶看的难受:“绮罗?是不是你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要管它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不,不是的绛蝶,我......我在我的前世记忆看那见了你。”岳绮罗看着绛蝶支支吾吾的说出来一句话。
绛蝶点点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刚想安慰岳绮罗,什么!看见了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心里开始吐槽起来,难不成自己和岳绮罗还有什么关系?
“快说吧,其实你们进去之前我心里就觉得怪怪的。”绛蝶想了想,插话道。“所以在你们出来的时候我这个想法都没有改变过,而且我还看那见了你出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肯定有事情,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绛蝶,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讲过你的前世可是有个姐姐的,岳绮罗她就是你转世后的姐姐,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的转世,样貌也有所变化,不过岳绮罗在那个时候死后投胎转世,不知道什么原因,兮夜找到了雅兰的转世,让本来阳寿未尽的雅兰惨死,死后还对雅兰的魂魄做了手脚。”说道这里极忻黢黑的眸子显得格外幽冷。
刚才没有做声的极忻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几句话,然后看了一眼绛蝶和岳绮罗。
把绛蝶听得有些糊涂,岳绮罗就是雅兰?为什么兮夜要对雅兰的魂魄做手脚,这么做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绛蝶凝眉细思:“兮夜找雅兰麻烦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他还害了雅兰转世后的命,背负了这么多条人命在身上,就不怕遭受天谴吗!”
“你别忘了,他可是大鬼王,相比我而言,他在这阳间生存的时间可是比我还要长,势力也组织的比我庞大,刚才我好好想了想,兮夜的目的应该是对你身上的盘古石,不过为什么要找雅兰,难不成她还想要用雅兰来牵制你?”极忻一脸有些莫名的看岳绮罗。
绛蝶瞬间回味过来:“兮夜肯定是想雅兰失忆后让失忆后的岳绮罗来抓我!”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岳绮罗真正的身份,至于兮夜想要做什么,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应该有所动作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还想我做什么,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明?”明里正在沙发上生着气,因为从明里出来,就看见极忻他们愁眉苦脸的样子,询问查到了什么,可他们倒好,什么也不说,这不是让自己白白做了事情,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行,你们是夫妻,我也懒得和你们争。”
其实绛蝶想要告诉明里这件事情的,但是却被极忻给阻止,也不知道极忻怎么想的,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明里,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秘密。
“你别激动,明里,我和极忻说说,你这么激愤的样子要干什么。”绛蝶一脸莫名的看了一眼极忻,然后又转向明里,这个极忻真是奇怪的很,明明是他要找明里帮忙,现在帮了忙了又不对明里说自己查到了什么,就连绛蝶自己都已经接受了岳绮罗是雅兰的事情。
明里被绛蝶这么一劝刚才还心里有些愤怒的情绪稍微有些缓和,但是转眼看着极忻还是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样子,随即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白白帮了忙就算了,现在还要看别人的白眼。”
一直没有回过味的绛蝶看着极析和明里,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切换,只见闪出一道火光,看谁把谁给瞪死的那种。
之前极忻也不给自己说,要是真的是这样的结果,会闹成这样,就干脆不和明里说了,现在关系闹的这么僵,也不知道该怎么全,两个都是要面子的,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小道士,一个又是有名的鬼王,想要其中一方拉下脸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的绛蝶处于左右为难的样子,对着站在一边的宁波使了个眼神,这宁波撇撇嘴,心里想着自己也没有办法,师傅要是发起脾气来,怎么劝都劝不过来,要是不想让师傅骂,还是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边看着就好。
想想也是,绛蝶干脆不管了,现在不管帮了哪一方,自己都像是吃力不讨好的,学着他们的样子在沙发中间坐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再说话,心里也有些赌气,气极忻有什么事情也不对自己说,又气明里说话说的那么绝,不给极忻留有面子,极忻又是那高傲的鬼,被明里这么一说,肯定是更不会说了。
和宁波坐在中间,一直憋着个气,在客厅里僵持了一个小时,绛蝶的脸都已经憋红了,仝雅端着茶水从厨房走了出来,刚想说话,就看见宁波一个眼神赶紧闭了嘴,把茶水又放在了茶几上,赶紧端着盘子离开。
从她进了客厅的时候就觉得这气氛有些尴尬,直到他看见宁波的脸色不对,还有明里和极忻两个脸色更是铁青的样子,绛蝶的笑脸也憋的通红,一看这情形就不对头,还是先闪为妙,自己也不好掺和进来。
正巧碰见岳绮罗,还好奇岳绮罗怎么没有出去和绛蝶待着,现在看她的脸色好像不对,本来就是一个鬼魂看着就是刷白,现在一看,更是白的吓人。
“你们进去到底看到了些什么啊,从你们出来之后都看着不对劲,又没见你们对明里说什么,我看这样应该是明里生了气,,现在大家才会在客厅里僵持。”仝雅对发愣的岳绮罗说道。
被仝雅这么一问,岳绮罗看了看仝雅,再伸头往客厅看了一眼:“我......这件事情我也不好说,你们还是别问了,极忻都没有说我也不敢对你们讲。”
这样一来二去的,明里和极忻僵持在客厅已经待了一上午,谁也不见谁吭一声,绛蝶实在是忍不住了,沉思了良久,指着极忻和明里就开始说教了起来:“你们两个人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就这么一件事僵持了这么久,还要不要我好好做人了,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翻脸不认人了。”
自己现在这就是在找罪受,怪不得有句话说这男的永远也长不大,今天她算是见识了,还真是如此,极忻也真是的,自己都是好千年的鬼王,还这么幼稚,和明里斗气嘴角来了,看的绛蝶觉得好气又好笑。
这个时候真的要是把自己给气炸了,极忻在一看见绛蝶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心,可是那件事确实不能对明里说,如果真的让明里知道了,恐怕岳绮罗连鬼魂都做不了了,要不是岳绮罗曾经是绛蝶的好姐妹,因为绛蝶死了两次,极忻现在也犯不着去救她。
要是以他以前的性子,自己哪里会管这种闲事,只是一心想着绛蝶,其他的他也管不着:“明里,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有我的理由,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的确不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时候。”
“呵呵,难不成这件事情还和我有关系?极忻,你最好想想清楚,从兮夜出现之后,发生的额所有事情都牵连的人不止绛蝶一个,现在兮夜已经开始对绛蝶身边的人动手了,你要是有看到什么重要的消息还是说出来,大家都一起想想办法,这样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明里见极忻开了口,这才缓和刚才的气氛。
其实自己生气的比并不是极忻告诉自己进地狱之门里面看到了些什么,而是极忻这种自以为是的样子让明里感到有些不耐烦了,现在兮夜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绛蝶,这个叫岳绮罗的又突然出现,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只是明里想不出来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极忻又不说出来,倒是让明里有些抓狂,这不是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要憋死的节奏!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气恼极忻,不知道极忻是不是觉得一个人把这些事情扛下来就觉得自己很酷。
看着极忻一本正经的脸色,嘴角有些抽搐,既然他不说,他也是有法子知道,如果是其他事情就算了,可现在是关于绛蝶的生死,看兮夜的样子是对绛蝶势在必得,要是绛蝶真的被兮夜带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救回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次和极忻两个合伙把兮夜赶走纯属侥幸,之前在山上的时候,就算是自己的师傅,都说兮夜是个厉害的大鬼王,那可是上万年的鬼王!而且就是因为活了万年,练了邪门的法力,势力也越来越庞大,都劝说让明里小心点。
现在一看,这兮夜不会是要控制这阳间的事情吧,要是真是这样,只怕以后可就麻烦了。
不和极忻再多说废话,自己起身往书房走去,虽然还看的出来明里还有有些生气,可是现在绛蝶也没有办法再劝说他们两个了,能说话就已经快说的绛蝶出汗,现在的事情闹的这么僵持,也不知道极忻是怎么想的。
仝雅见明里回了书房,极忻也飘来不见了,这才走了出来,拉着绛蝶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起来像是两个大男人在闹别扭,不过在仝雅看来,极忻那边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没有对绛蝶和明里说吧,不然以极忻的性格,是不会对绛蝶有所隐瞒,除非是对绛蝶有危险。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对绛蝶说最近她的一个亲戚要在这个城市里办酒宴,知道仝雅也在这同一个城市,又加上仝雅一个人在这里,想着图个热闹,给仝雅的父母打了声招呼,让仝雅也来,也免得她父母跑一趟,毕竟也有那么远,要走一趟过来还是很麻烦的。
本来之前还有爷爷陪在自己身边,这么一说倒是让自己感到有些寂寞,还没有从爷爷走了的事情缓和过来,看着仝雅黯然神伤的样子,开口问了问,自己陪着仝雅一起去,看她一个人去绛蝶也不放心。
仝雅一把拉住绛蝶,听见绛蝶这么说仝雅感到非常的高兴,这样自己就不会感到孤独了,绛蝶还问了时间,没想到正是明天,这个时间让绛蝶觉得有些猝不及防。
自己还想好好问问极忻和岳绮罗的事情,没想到这么一闹自己也没有精力和时间问,仝雅说家里的被破坏成那样,虽然明里找人帮忙把家里整理了一下,不过,明天要去看她的表姐,毕竟是个结婚的大日子,也要穿的精神些,免得表姐看了自己憔悴的样子担心,要是给自己的爸妈说了,反而又让她们担心了。
翻出了行李箱,仝雅和绛蝶来到了仝雅住的地方,自从那天晚上发了那件事情,绛蝶就没有来过这里了,虽然这大白天的不会有什么鬼魂出现,可是想到已经逃掉的杨影,绛蝶心里还是觉得毛毛的。
极忻也因为和自己闹了别扭消失不见,在家里喊着他的名字都没见他出现的意思,绛蝶干脆就放弃了,带着宁波,一起去帮仝雅搬些东西,明里倒也是大方,把自己的公寓让了出来,说是除了他自己的房间,其他的房间都可以使用,他就会之前房子住,让宁波留在这里。
虽然有些不明白明里为什么要走,这公寓不是面积不是挺大的吗,明里干嘛要搬出去,然后想到之前在学校的发生的事件,想了想,还是明里想的周到,这点他都想到了。
“仝雅,你看看这些东西你需要带走吗?”绛蝶走到柜子面前,指着那些玻璃已经打碎的装照片的相框,还好是外面的玻璃碎了,里面的照片只是有些轻微的刮痕。“要不带上吧,虽然我想这你看着你和你爷爷的合照可能会难过,但是我觉得你的爷爷就算是永远消失了,也是想让你好好过你今后的生活。”
“嗯,我知道,其实子啊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就知道爷爷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是后面机缘巧合之下让我再次见到爷爷的鬼魂,能和爷爷的鬼魂生活在一起我也是很满足的,爷爷在我的身边待了那么久,没有去投胎,都是因为我,想让我看开,要不是我,爷爷也不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我也应该早点劝爷爷去投胎的。”说到这里的仝雅感到自责。
对仝雅劝说了一番,拿着明里平日教自己的话,这人其实和鬼一样,都是各有各的命数,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各有各的命,就算是死了之后的鬼魂也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两个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会,仝雅抱着绛蝶也哭够了,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开始收拾柜子里的东西,却没发现自己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样什么东西,被她的衣服挡住了。
扛了一大包东西的绛蝶现在感觉很疲累,躺在床上就准备休息,却突然想起,极忻怎么不见了,这几天他都是陪在自己的身边,几天闹了不愉快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消失之前也没有看见他脸上是有多生气的样子。
真是个小气的鬼,就说了他两句就翻脸玩失踪,说他幼稚还真是幼稚,管他的,他要玩失踪是吧,就让他玩,自己也落得个清静,现在绛蝶算是发现了,只要极忻不在了,自己的日子好像就要清静许多,虽然这样的想法好像不太好,但是,这难得的好日子让绛蝶也是感觉的久违的轻松。
“哇,仝雅,你的这表姐是什么人啊,这里可是这城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了,之前倒是路过这里好几回,没想到自己今天还进来了。”绛蝶还没走进去就看见这酒店的名字,这酒店可是出了名的,要想预定上这里,不管是在哪方面都很费心。
仝雅笑了笑:“其实我表姐家倒不是很有钱,只是我这表姐夫家里是做生意的,据说也算是个富二代,可这富二代呢就专宠我表姐一个人,从他们读书的时候两个人就在一起了,算算也走了五年了的时间了。”
“五年!那真是厉害了,那你的表姐不是很年轻吗,真是羡慕你表姐啊,听说还是个高材生,郎才女貌,也没什么不好。”绛蝶带着羡慕的眼光瞥见了放在门口的婚纱照,新娘和新郎都长得很是好看,新娘的气质看起来尤为的好。“你表姐还有个婚礼什么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有这样像样的婚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哈哈哈,你不是有极忻了吗,怎么还惦记着这个,要想要婚礼,让他给你办一个不就是了。”仝雅看了看四周,拉着绛蝶往角落走去。“其实,你别看我表姐他们这么风光,当年他们吵架闹事可是差点把家都给掀了,这具体的事情说来话长,等有空了我再和你聊聊。”
一直到婚礼举行结束,绛蝶都在想仝雅说的话,突然想起了和自己闹别扭的极忻,现在他们不就是在吵架吗,都不愿意搭理谁,还玩消失。
随即又想了想了,要是没有极忻在自己身边,好像又觉得自己缺了什么,心里空荡荡的,难道真是像仝雅说的,不管是两个人在一起多久,都会经历争吵,然后再迁就对方。
摇摇头,现在极忻就是仗着自己是鬼王,不好拉下脸面,对自己说不出来道歉的话,才消失不见得,这个臭极忻,干脆不要出现算了。
“表妹,你可算来了,你怎么没来看我们,害的我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仝雅的表姐拉着仝雅的手说道。“你看看你,一个人在这城市里住,也不打个招呼,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又都在你身边,你有什么事情可是要说的啊!别又憋着不说话。对了,这是你同学吧?”
“你好,我是仝雅的同学兼朋友,表姐你真人看着真的好漂亮!”绛蝶对于表姐的容貌看的有些呆滞。
仝雅的表姐在听到绛蝶说完这番话,对着绛蝶哈哈的笑了起来,说绛蝶很是可爱,因为来的宾客太多,和仝雅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对绛蝶说了一句悄悄话,说是让绛蝶帮忙照顾仝雅,然后就离桌去给别的宾客敬酒去了。
等新娘新郎走了没多久,绛蝶就对着桌子上的食物开始大肆狂扫一般的,果然不愧是这城市里数一数二的酒店,就连这婚礼上的酒席都是数一数二的,光是看这做菜的外表就很精致,起初绛蝶还想着这酒店做的东西只是外表好看而已,没想到这一筷子下去,竟然是如此的美味,让绛蝶有些停不下来。
在一边坐着的仝雅看绛蝶吃饭的样子倒是看得开开心心的,自己却没有什么胃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还觉得有些不舒服,和绛蝶说了一声,自己先去洗手间看看,等会再回来。
临走时看见仝雅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仝雅追了出去。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仝雅刚走出宴会厅,就倒在了门边,这门外的人都去看热闹了,外面都没有一个人守着,绛蝶一看仝雅的脸色开始发白,身体上的温度也变得有些冰冷,额头上开始冒着冷汗。
“仝雅,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是有哪里不舒服。”绛蝶赶紧扶起仝雅,看着皱着眉头的仝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仝雅正要说话,突然心脏抽痛了一下,一把抓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差点因为疼的叫出声,让绛蝶赶紧带仝雅离开这里,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绛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就是极忻,可是现在极忻还没有出现,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好拿出手机给明里打电话,这种情况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和明里通了电话之后就带着绛蝶在一旁没人的休息室等着,把仝雅靠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觉得舒服点。
还好明里的之前那个房子离这边很近,没多久明里就到了,打开了房间门的明里在看见绛蝶身边的仝雅的时候,突然脸色大变,想要上前去拉绛蝶,却不料仝雅快一步,已经把绛蝶的脖子掐住,一只手把绛蝶的两只手给困住。
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绛蝶被仝雅抓疼了才看见明里惊慌失措的表情:“仝雅,你这是在干什么,刚才你不是还不舒服吗,现在你把我抓起来干什么?”
“你别动她,有什么目的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你放过这两个人,不做伤害她们的事情,我就放你走,不然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明里眼睛死死的盯着仝雅,带着戒备的眼神看着眼前是仝雅又不是仝雅的人,现在应该来说是鬼了!
只听仝雅哈哈大笑了起来:“做梦,凭什么让今天那个女人那么高兴,袁浩本来是属于我的,现在被那个贱人给抢走了!想要风风光光的嫁给袁浩,是不可能的!我要让那个贱人亲眼看见自己的婚礼被摧毁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仝雅这才听出来抓住自己的人已经不是仝雅了,听这话好像是和仝雅的表姐有关,这事情难不成还有故事中的故事。看现在这个仝雅说话的口气,似乎是和仝雅表姐的新郎官很熟的样子,难道是仝雅的表姐抢走了那个叫袁浩的,今天在这酒店里办宴席的就只有她们一家,所以就肯定是和仝雅表姐夫有关。
“这为大姐!哦不,姐姐,我想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你的仇人又不是我,你抓我干什么,我和你无怨无仇的。”绛蝶开始转战试着和她说话来看能不能放了自己。
抓绛蝶的手收了收,捏的绛蝶痛的叫出声,直喊饶命,自己也是到了什么血霉,出来吃个酒席都能被这婚礼的主人公的仇人看上。
“放了你!笑话,本来我也是不打算抓你的,本来只是想让新娘的亲戚在里面闹事,你就跟出来来,这外面也没有了别人,我不抓你那我抓谁,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身上还有好东西,这不是上天也助我吗。”仝雅笑着看着绛蝶。“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不然等会要你好看!”
“孽障!你还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本来我是想要放过你,再好好超度你,但是现在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不知悔改!”明里说着从包里拿出三张符纸,指着仝雅说道,眼神凌厉的看着仝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不知道这个女鬼和仝雅表姐的仇恨是有多大,非得在这新婚的时候闹事,仝雅不是说了她的表姐夫也算是一个好男人吗,现在看来难道都是虚有其表?本来她都不想八卦的,现在却被卷入他们的烂摊子里,不想八卦也得八卦了。
“要不你和新郎有什么仇你对我说说,我去帮你报了,不用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吧。”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这心里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憋在心里是要憋出毛病的。”
“哼,就凭你也配听我的事情的,不过看在你也快要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那今天的新郎官原本就是我的,凭什么我要让给文静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从中插一脚,我早就是袁浩的人,今天穿上新娘的婚纱的人应该是我!是我!”说道这里,仝雅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掐住绛蝶的脖子的手有些颤抖。
脖子上的不适让绛蝶皱起了眉头,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仝雅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看就是被感情上过的女人,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女人要是狠起来,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就是做了鬼也不打算放过别人。
门吱呀的打开了,穿着新娘装的仝雅表姐正一脸高兴的走了进来,在看到仝雅掐住了绛蝶的脖子瞬间,脸色大变。
明里让仝雅表姐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要上前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仝雅!你在做什么!”文静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仝雅所做的一切。“你对你的朋友在做些什么,你疯了吗?”
“是啊,我是疯了,早在三年前我就疯了!”仝雅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仝雅表姐的脸色听后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无力的靠在门上,看着自己眼前的仝雅,指着仝雅说道:“你到底是谁!不要伤害我的表妹!”
看样子仝雅表姐好像是认出了在仝雅上身的那个鬼魂是谁,一脸惊讶的看着仝雅,不,应该是那个叫做绮丽的女人。
“这是怎么了,客人都在等着呢,找了你半天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在这里磨蹭什么,你的表妹找到了没有?”仝雅表姐夫正打开门,看见全部人都在,因为喝了点酒,没有注意到仝雅早就不是仝雅了。“咦,仝雅,你干嘛把你朋友掐着,你们这是在玩游戏吗?”
“玩游戏!袁浩,你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吗?”看见袁浩走了进来,仝雅开口说道,相比之前和文静说话的口气,似乎要温柔了一些,但是说出的话还是有些挑衅的意思。“正好现在人已经来齐了!那我们就好好的玩一个游戏。”
袁浩听见这番话瞬间就清醒了,刚才还因为喝了些酒有些头晕,现在眼睛出神的看着说话的人,明明看着是仝雅,为什么这话却像当年的......绮丽!
见势不妙,怎么人越来越多了,要是这女鬼惹火了,她又是附身在了仝雅的身体里,一不小心就会对仝雅造成伤害,还会伤到绛蝶。
这事情似乎有些棘手,对着自己身后的新娘和新郎官说道,让他们不要靠近仝雅,说仝雅已经被鬼附身,现在的仝雅已经不是仝雅了,只是被那个女鬼占用了躯壳。
两个人听得惊呆了,看着仝雅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绛蝶却看见袁浩在看仝雅的眼神里有些泪光,似乎是对这个叫绮丽的女人好像有种特别的感情。
现在可好了,明明是办喜事,现在闹的像是在处理感情矛盾一样,明里让袁浩把门关山,以免无关的人再闯进来坏事。
然后在门上贴了一张符纸,趁着转身的时候悄悄的给了新娘和新郎一张符纸,小声低语了一句,说是留着等会有用,然后转身看着仝雅和绛蝶。
“绮丽,现在我们大家都在,你把绛蝶先放了,有事我们慢慢说,反正现在人这么多,想要跑也跑不赢你。”明里站出来冒出一句话,现在第一步就是先要这个叫绮罗的女鬼把绛蝶放了,以免自己会分心。“如果你不想放也可以,我就这个男的可就没那么手软了。”
“那个臭道士!休想对袁浩做什么事情,要是上了头他一根头发,我就要这个我手里的这个女生的命!”绮丽看的有些着急,没想到这个臭道士拿袁浩来威胁自己,自己这次回来就是想要来夺回袁浩的,要是让这个臭道士伤了袁浩,自己就白白回来了。“只要你让袁浩和这个贱人过来,我就放了这个女生。”
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新娘和新郎:“你们......”
刚才给他们的那道符纸就是用来防备绮丽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只好赌一把,成不成功就看这个不请自来的女鬼对这个新郎的感情是不是真有她说的那么深,虽然这样做很残忍,但是已经都做了鬼魂,还在阳间作祟,想要谋害人命,他明里就是要替天行道。
文静和袁浩一步一步往绮丽那边走了过去,捏紧了刚才那个小道士给的东西,虽然心里很紧张,但是害怕会被绮丽看穿他们在做什么,只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免得被发现就会破坏了那个小道士的计划。
好在两个新人都是聪明人,自己稍稍使了下颜色,两个人就看懂了,只是要他们冒这个险,但是为了救的了大家,只好硬着头皮都要上。
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绮丽竟然回来,早在三年前,绮丽就死于那场车祸,现在还变成了厉鬼回来找袁浩。
看见两个人往自己这边走来,绮丽看着袁浩越来越靠近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欢喜,掐住绛蝶的脖子有些松了开,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绛蝶心里在念叨着自己也是倒了什么霉,就出来吃个饭也能遇到这种事情,就在两个人已经快要走进她的时候,明里对着绮丽大喊了一声快放人,只见绮丽一脸阴险的样子:“小道士,你叫我放人我就放,这可是我的挡箭牌,要是放了,你还会放我走吗,真是可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是卑鄙!敬酒不吃吃罚酒。”明里见绮丽没有遵守承诺,对着走过去的两个人大喊了一声。
然后那两个人眼疾手快的拿出手里的东西,对着绮丽就是一掌,却不料这符纸在绮丽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用处,反而让绮丽看见之后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绛蝶对着绮丽翻了一个白眼:“绮丽,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你这样做鬼的话可是很不好的。”
“我说话不算话,你看看这两个人对我做了什么,幸好他们手上的东西是假的,不然,现在被伤的就是我了。”绮丽冷眼看着袁浩,然后看了一眼文静,阴笑道。
手臂一挥,文静本想跑却被绮丽定住在了原地,然后在袁浩的耳边说道:“怎么样,你说你爱的人是这个女人是吗,那我就让你亲自体会一下你最爱的女人在你面前死掉是什么感觉。”
这才把绛蝶给松开,然后伸手去掐住了文静的脖子,然后让绮丽没有想到的是,绛蝶从怀里掏出了之前林大师给自己的护身符,贴在了仝雅的身上,然后就听见绮丽尖叫出声,绮丽眼光露出凶狠狠的样子看着绛蝶,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片子竟然敢对自己背后下阴手!现在找了这个女生的道了。
仝雅身体上金光一闪,然后绮丽的魂魄就从仝雅的身体里被打了出来,而仝雅却因为绮丽的魂魄飞出来之后昏倒在地。
之后就看见一缕幽魂在空中飘了起来,由于绮丽身上的怨念太重,所以现在被打了出来,还是没有被打得魂飞烟灭,这才转头看着绛蝶,恶狠狠的冲着绛蝶冲了过来。
见事情不妙,绛蝶撒开腿就开跑,一边对着明里大喊的叫着救命,身后那个绮丽见绛蝶跑去明里的方向,立马转头过来,看着袁浩,说时迟那时快。
袁浩被绮丽给抓住,绮丽眼神里透露一丝狠毒,袁浩在看见文静被绮丽控制的样子,深知绮丽的脾性,要是文静真的落在绮丽的手上可就完了,那个道士也是,怎么拿了两张假符纸给他们!害的他们现在被抓。
正要开口向绮丽饶过文静,就觉得耳边闪过一丝凉风,一个身影嗖嗖的出现的他的面前,准确的说是出现在绮丽的面前,自己和文静被推开了一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个自称道士的吗!现在他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掐住的绮丽,然后拿出符纸贴在了绮罗的身上,瞬间,绮丽的身上就开始喷出白烟,被击退到了她身后的墙上,重重的摔了一跤。
绮丽受了重伤的躺在地上,一脸怨恨的看着明里:“你这个臭道士,竟然使诈,破坏我的好事!”
“哼,我要是不这样,你怎么能分心,让我有机可趁!是你自己怨念太深,怪不得别人,现在你要是好好醒悟,我好超度你好好投胎转世做人,不然,就让你下十八层地狱。”明里眼神凌厉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绮丽,还是想劝说绮丽,看的出来,这一切的都是因为感情两字引起的。
绮丽冷哼一声:“不需要你们可怜我,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经死了心,要不是让我留有一缕芳魂在世间,我也不会再来找袁浩!当年要不是他抛弃我,我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受了伤的绮丽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袁浩,袁浩仍然是死死的护住那个叫文静的女人,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袁浩抛弃了与她订婚的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叫文静的女人哪里好,让袁浩这样对她。
绛蝶在一旁看见明里已经控制了绮丽,赶忙去扶起仝雅,仝雅因为被附身,身体一下子有些虚弱,人还没有醒过来,文静看见自己的表妹昏迷不醒,也赶忙急步走了过来,看着紧闭双眼的仝雅很是担心。
“你别着急,刚才仝雅是被那个女鬼附了身,现在身体有一些虚弱,还好没有附身太久,我看等会应该就会醒过来了。”绛蝶看了看仝雅的脸色,看着还好,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是把绛蝶给吓到不行,脸色刷白的让人看着担心,现在那个女鬼被脱离身体之后,脸上的气色又恢复了起来。
仝雅表姐点点头,让袁浩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了仝雅的身上,然后看了一眼被那个道士打下的绮丽。
往事一幕幕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都是天注定,本以为......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仝雅表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单单是你们家里的事情,我就不过问了,可是现在仝雅因为你们被那个女鬼给盯上了,刚才还被那个叫绮丽的附了身,我看这背后的事情一定是不简单,别怪我多嘴询问,事关仝雅,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说清楚好些,那个绮丽的身上怨念太深,看样子不像是三天两日就积累起来的。”听仝雅表姐这么一说,绛蝶多嘴一问。
“这事情真的是说来话长了。”文静有些无奈,这本事家务事,没想到现在还因为自己连累到自己的表妹,早知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初是不是就应该退一步,成全他们。
袁浩见文静表情有些凝重,知道文静又在想些什么,走了过来,握住了文静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文静说道:“你别想那么多,这件事情和你毫无关系,要说真的有关的那个人应该是我,要不是我当年说话说的太重,绮丽也不会出事。”
他们这才讲述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那个绮丽是袁浩早在小时候就订了婚事的人,可是这谁曾料到,就在这婚期快到了的时候,绮丽被父母突然安排去了国外,一切都发生的太匆忙,绮丽也只有听父母的话去了国外,父母说让她一年之后就可以回来,就这样乖乖的就去了国外。
不曾想,这她刚到国外,就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和自己订婚的袁浩,现在居然在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交往,听到这消息的绮丽气的立马买了机票回国,然后到袁浩的学校找到了袁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袁浩看见突然出现的绮丽也是一脸惊讶,这件事情早在自己和文静交往的时候就和家里说过,只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家人不允许,就这样两个人秘密的交往了两年,两年的时间,袁浩因为家里反对,所以一直都很努力上进,帮助自己的父亲打理生意,兴许是看见袁浩的努力,所以家里也没再怎么反对。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性,要是真的闹翻了,说不定到时候这儿子真的不要他们老两口,这可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生意也反而做的红火,就不再管自己儿子的事情,只是这亲家那边的事情需要去说说才是。
虽然多费了些口舌,其实袁浩的父母也知道绮丽的父母早就没有打算和他们再结亲,现在只是谁都不想说破而已,谁先说就谁先吃点亏而已。
犟不过自己的儿子,只好和绮丽的父母详谈了一番,要不是自己的女儿对袁浩情有独钟,也早就退了这个订婚,现在正好让他们找到一个台阶,做做戏就给了他们一个面子。
绮丽这脾气就是个从小娇惯了,什么事情都要强,只要是自己的就一定要得到,现在瞒着她退了这场婚事,只怕是让绮丽知道要闹翻了天。
只好瞒着她让她先出过,能瞒着一段时间是一段,却没想到绮丽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一个人就回国,直接去找到了袁浩。
碰巧的就让她看见袁浩和文静两个人亲亲我我的样子,更加证实了那个消息的真实性,一怒之下,就冲上前去对开始质问袁浩,却得来这么一个消息。
袁浩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其实一直是把绮丽当作妹妹看待的,要说对绮丽这么好,完全是家里的原因,因为绮丽的父母,没成想绮丽却对自己动了真情,让袁浩和文静两个人交往的时候,都把他们蒙在鼓里,不敢告诉他们。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双方都订了婚,要是让两边闹翻了就得不偿失,袁浩虽然想和文静不再偷偷摸摸,可还是顾着自己父母的面子没有把他们的关系说破,直到现在生意越做越好之后,也不用再看着绮丽的父母的脸色做事,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了。
所以才把事情说破,今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和文静在一起,也正是因为这样,袁浩和文静两个人也是吵的厉害,要不是这绮丽突然,那个时候文静和袁浩都早已经结婚了,不用拖到了现在。
没想到这绮丽也是倔脾气,心里想不通,一怒之下对着袁浩出了手,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一个人开着车晃了神,没有注意到对面驶来的车,一个碰撞就送了命。
听到消息后的袁浩和文静没有想到,绮丽竟然因为这件事出了车祸,等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绮丽因为伤势过重,流血过多,抢救了没有多久就离开了人世。
两家的人还在因为绮丽死的事情伤心,没想到等绮丽过了头七,就开始发生怪事,袁浩这边做什么事情都不顺里,处处碰壁,让袁浩愁得焦头烂额,在学校的文静也是因为碰到了一些蹊跷的事情,办理了半年的休学,在家里待着。
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有人说会不会是绮丽的死后的鬼魂在作怪,让他们请了道士回来做法事。
起初袁浩和文静也是不信邪的,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奇怪了,只好从某个地方,找了个道士,帮绮丽的鬼魂好好超度超度。
那道士一来,看见文静和袁浩的神色微变,然后说了几句,说是看他们的样子就是被恶鬼缠身,所以在他们的周围发生了这些奇怪的事情,现在就是好超度亡魂,消除亡魂的怨念,才能平息这件事情。
对着袁浩的家里上上下下都做了打点,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起因,让本来毕业就想要办婚事的两个人暂时不要想要这件事情。
起码要等到三年后,让绮丽鬼魂的怨气慢慢在阳间被炼化,这样就不会再出现了,所以这在期间,千万不要做喜事,要好好为绮丽的冤魂做事,这样才会相安无事,不然等到绮丽的魂魄变成厉鬼,是要回来索命的。
按照道士所说的都一一做了,神奇的是真的从那天以后就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袁浩家里的生意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文静也回了学校继续读书,只是两个原本要结婚的人,因为这件事一拖再拖。
直到这三年后,袁浩的父母想着要抱孙子,看好的日子离三年就差个一两天,袁浩和文静拗不过父母,只好听父母的话,在这最后三天里办了今天这场婚事,本是想到这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可是现在在看到绮丽的鬼魂现身,才知道他们闯了祸。
谁也没想到就差这么两三天就会出了问题。
“明里,我求你不要让绮丽的魂魄魂飞魄散,好歹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本来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我才引起的,怪我当年没有把这件事情说情,还说了那么多伤害绮丽的话,现在她变成了鬼魂回来找我索命,我没有意见,只求她能放过文静和我的父母,他们都是无辜的。”袁浩走到了明里的身边对明里恳求道。
明里沉思了一会:“现在不是我放不放过她,是她会不会放过她自己,她身上的怨念我看都是这三年积累起来的,当年那个道士因为都没有想到,这绮丽会暗地里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是挨过了三年,她也会来找到你们的,所以,现在如果我放了她,只怕你们家从此就不得安宁了。”
把自己怀中的仝雅交给文静,绛蝶走向明里,看了一眼一脸怨恨眼神的绮丽,虽然眼神里对袁浩充满了恨意,可是这心里应该是还念着仝雅表姐夫的,不然,刚才抓袁浩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温柔了,虽然被绮丽给遮掩了,但是还是被绛蝶无意中看见了。
这绮丽也是可怜,只是把自己的感情错付了错的人,当年要是自己的脾气再冷静一点,现在她自己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人也死了,这人也没得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还是把她给好好超度了吧,我看这个绮丽也是可怜的人。”绛蝶开口劝说明里,以免明里动作太快把绮丽给灭成了灰。
“哼!要你多管闲事,现在是要让我魂飞魄散还是怎么样,都随你便,既然都被你给抓住了,我也做不了什么。”绮丽冷冷的对为自己开口的绛蝶说道,这样的好意自己不稀罕。
绛蝶对着绮丽笑了笑:“你可有想过你父母的感受,就这么离开了人世,你有去看你父母,现在在这里就光是想着谋害人,满足你自己的欲望,这一切不都是你一厢情愿的,你就把自己身上不好的经历扣在别人的身上。”
见绮丽没有丝毫要改的意思,绛蝶有些发怒了,这个绮丽真是说什么也听不进去,让绛蝶觉得很是生气,这感情的事情本就是强求不得,可这绮丽就是死心眼,非得在袁浩身上挂念着,现在做了鬼还想害人性命。
“绮丽,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和文静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两个也不愿意这样对你,你出车祸的事情,我们也不想,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当年也不会对你说出那些狠话了,绮丽,原谅我吧,这辈子,我的心里只装的下一个人,再也放不下其他人了。”袁浩出声看着绮丽说道。
在地上的绮丽听见袁浩说这番,看着袁浩的表情,心思沉重了起来,这些话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自己好像就是说服不了自己,要不然这三年也不会待在他们的身边,虽然接近不了他们,但是自己也是在她们的身边待了三年。
这三年他们做的事情也是看在了眼里,袁浩对自己的愧疚,想了良久,明里看绮丽好像有些悔悟的样子,但是也怕这绮丽又突然变了脸,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绮丽。
“这么多人为你说情,绮丽,要做怎么样的选择你现在都明白了吗?”明里手上还有一丝犹豫。
看着袁浩和文静两个人的表情,绮丽突然笑了起来,苦笑自己一直的执着错了人,就算现在带了袁浩,绮丽想也是带不走袁浩的心,刚才袁浩为了文静不惜一切都是挡在文静的面前,想想觉得可笑。
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绮丽生前又是爱面子的人,现在做了鬼,对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也觉得无颜再见袁浩,眼神突然变得狠毒起来,对着袁浩的方向冲了过去。
“死性不改!”明里大呵了一声,没想到绮丽真的是冥顽不化,再怎么说教也听不进去,见绮丽动了身,拿出自己受伤的符纸对着绮丽就贴了上去。
瞬间听见从绮丽身上发出砰的一声,喷出一阵白烟,伴随着绮丽惨叫的声音,消失在这大家的眼前。
“绮丽......”袁浩看着绮丽消失的地方,刚才,绮丽在消失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袁浩都看在了心里。“文静,一切都结束了。”
“嗯,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文静上前和袁浩相拥在一起,刚才绮丽消失的时候让文静看的惊呆了,没想到绮丽走的时候那么痛苦,这件事情其实都怨不得谁,只是,相遇的时间和人不对,这才酿成了现在这个结果。
明里见绮丽已经消失不见,转身对绛蝶说道:“绛蝶,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被绮丽伤到。”
“我没事,快去看看仝雅,她现在还没有醒,也不知道那个叫绮丽的是什么时候附身到仝雅身上的,刚才见仝雅脸色不对,我就应该警惕一点。”绛蝶回答道。
明里走向仝雅,看了一眼,从包里拿出一袋装有凝神静气的草药包,放在仝雅的鼻尖上,让仝雅嗅了一嗅,不到一会,刚才还昏迷的仝雅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着大家都把自己看着,还有些不明不白的样子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没什么,我见你不舒服把你扶了过来,你表姐来看看你,我们这饭也吃过了,先回去我再慢慢给你说。”绛蝶对醒来的仝雅说道。“先走吧,明里你帮忙搭把手。”
“怎么样,要不还是我送你们回去。”仝雅表姐对绛蝶和仝雅说道。
绛蝶对仝雅的表姐摆摆手:“不用了,这个叫明里的道士会帮我把仝雅送回去,你们放心吧,再说了今天的主角是你们,要是你们缺席,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被那个绮丽的闹了一番,现在这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还是要祝福你们,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想了也没有用。”
和仝雅的表姐和表姐夫道了再见,绛蝶带着仝雅坐上了明里的车离开了这里。
路上绛蝶就对明里说道:“明里,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本来我还以为你在家,想着也不是耽误太多时间,没想到你来的比我想的还要快。”
“碰巧在附近办事,接到你的电话就赶了过来,没想到就遇到这么一个鬼。”明里说道。
“我也是没想到,来吃个酒席都会碰到个女鬼,虽然这次这个女鬼的出现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绛蝶皱着眉头对明里说道。“明里,你知道极忻去哪里了吗?虽然才消失了一个晚上,就是和我赌气,你看我现在有危险他都没有出现。”
“你的夫君我怎么知道,昨天也不知道那个极忻是吃错了什么药,那个岳绮罗和你们到底是有什么关系,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隐瞒什么,绛蝶,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些什么。”明里昨夜也是想了很久,按理说极忻也不是那种鬼,他的脾气自己还算是知道一点,只要有关于绛蝶事情,极忻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含糊的。
可是昨天有事瞒着自己不说,这就让明里有些想不通了,随后绛蝶把自己的知道的告诉了明里,明里听了这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的,为什么极忻就非要隐瞒自己,不让自己知道,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这件事情,极忻都好几天没有出现了,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不会是真的因为自己,极忻就这样离家出走了。
看着自己那天早上因为和极忻生气,把项链解下来放在了床头柜里,不然,绛蝶自己也没有想到会遇到绮丽那种事情,不然怎么也不会被那个绮丽挟。
有什么事情说清楚不就行了,为什么非的要这样做,和明里闹的这么僵持也不是个办法,好在明里没有生极忻的气,这几天还算是过得平静,只从遇见绮丽之后,也就再没有碰到过什么鬼怪。
在学校的日子也过的难得轻松,渐渐的学习上也过上了正轨的日子,之前脱下来的课程也算是慢慢的补上来了,果然,没有了这些鬼怪的影响,自己上课也能够上心些。
只是让绛蝶有些担心,极忻走了这么久,也没有给自己留下消息,问岳绮罗,她也找不到极忻,极忻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倒是岳绮罗还跟着自己,每天也是陪自己来上课,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在空中飘着。
看着岳绮罗一脸不安的神情,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只字不提,让绛蝶看的着急的直跺脚,可是现在又在学校,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不好做出奇奇怪怪的行为,不然哪天又要上榜了。
想到这里,绛蝶这才想起,李琦好像有好几天没有来上学了,看着身后那空落落的座位,让绛蝶心里感到疑惑,这李琦虽然平时人是八卦了点,但是对学习的那股劲头是出了名的,好胜心极强的一个人,所以即使是八卦,她也是一定要弄清楚的,非得查到这八卦的证据。
这一次一连好几天没有来,还真是奇怪,等放学之后,才去问了明里,再怎么说明里也是班主任,这些事情他应该是知道的。
“明里,那个李琦怎么没来学校?生病了还是家里有事,这可不像她的作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动静,还有那个姜昕也是,这几天看着整个人有些怪异。”绛蝶对走在身边的明里说道。
明里道:“前几天是听李琦的妈妈说是李琦突然生了病,本来以为只是什么普通的小感冒之类的,但是昨天她妈妈打了电话过来说李琦的病一直没有什么好转,说是再请几天。”
“感冒?什么感冒这么严重,这可是都好几天了,不会是......”绛蝶听着觉得这个感冒一事有些不可信,对这件事情有些质疑。“这个李琦又在出什么幺蛾子?”
只是自顾自的低头嘀咕着什么,自从那个李琦背地里挖出了绛蝶的生活,对这个李琦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感,突然想起,现在自己已经搬离了明里住的地方,而是到了明里的另一个住宅,这个李琦不会是又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然后在背地里又在找她的麻烦吧。
这几天因为烦心事,前几天李琦还在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李琦都在做些什么,有没有跟踪自己,现在想想,这个李琦让自己都变得有些疑神疑鬼了。
已经过了三四天,都没有见到极忻的踪影,让绛蝶感到有一些着急,没想到现在极忻真的不在自己身边了之后,自己的心里会觉得这么空落落的。
独自坐在房间的绛蝶摘下了极忻给自己的项链,看着宝石里面流动的鲜红血液,那种思念的感觉在绛蝶的心里油然而生,之前还以为极忻不在了之后,身边的鬼怪也随之变得少了起来,内心还很庆幸这种日子让绛蝶过得会很开心。
直到极忻消失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才让绛蝶感到有些着急。
握紧手里的项链,正想去找明里帮忙,帮自己找找极忻的下落,人才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明里一脸愁容的站在客厅里,好像正在通话,眉头紧皱的说着什么。
绛蝶一步一步靠近明里,刚走进就见明里挂了电话:“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极忻的消息了吗?”
“没有,不过刚才学校的那边打电话来说,李琦出事了。”明里开口说道。
绛蝶有些惊讶,李琦不就是感冒了吗,还会出什么大事:“不是感冒了?还是出什么大事了?”
明里沉默了好一会,叫上了宁波和绛蝶到书房,脸色似乎有些难看。
“就在刚才,李琦死在了自己的家里,不过具体是怎么死的,我还不知道,只不过刚才通过学校告知我才得知这个消息。”明里坐在转椅上,对绛蝶和宁波说道。“但是我怀疑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所以我现在需要带些东西去现场看看。”
“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就......”绛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消息。
随后便和明里去了李琦的家,一路上绛蝶都不敢相信李琦已经死掉的消息,到了李琦的家楼下,还看见了有医护人员的救护车在楼下,那闪烁的灯光有些刺眼,让绛蝶抬手挡住了那个刺眼的光芒。
突然觉得带在脖子上的项链好像有些发热,伸手摸了摸,难道是极忻回来了。
坐上电梯的绛蝶想起了之前做电梯的事件,现在又来李琦的家,心里有些忐忑:“明里,这个电梯还算安全吧。”
“放心吧,现在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东西。”明里开口安慰道绛蝶。
心脏跳的有一些厉害,越靠近李琦的家,绛蝶越感觉有些紧张,突然明里拦住了走在身后的绛蝶,似乎是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明里停在了原地,从包里拿住一张符纸,走在前面,宁波走在身后随时注意身后的情况,就连绛蝶好像都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李琦家的门打开着,从房间里传出一阵哭声,还有人时不时的在里面走动,明里把手里的符纸藏在身后走了进去,绛蝶在门口伸出头往里面看了看。
地上躺着一个被白布遮盖住的尸体,这么说那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李琦了,可是为什么他的尸体会出现在地上,不应该是好好的躺在床上吗,而且这尸体很奇怪的是两手是抬起的,露在白布的外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老师,我家李琦......呜呜呜......”一个夫人的模样走了上来,看见明里到了这里,上前对着明里说道。
“阿姨你别太伤心,小心你自己的身体,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里看着李琦的母亲伤心欲绝的样子,见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李琦叹息了一声,对李琦的母亲安慰道。“咦,方警官,又在这里见面了。”
突然瞄见了在李琦的尸体周边转悠的一个警察,等那个警察转过头这才看见原来是前段时间认识的方警官。
此刻的方警官在看见来人的时候,也认出了来的人是明里,上前打了一个照面,然后脸色看着似乎不是太好,眼睛盯着地上的尸体,看着那个表情似乎有什么心事。
见明里来了,正好想要请教心中的疑问:“明里,你来的正好,之前的案子听你那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眉目了,但是,今天这个,我看问题好像不简单呐。”
“什么不简单?方警官,今天这个受害的人是我的学生,我们也是听说她出了事,这才赶了过来,这事情查到的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明里从进屋前就觉得李琦的家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有哪里不对,只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李琦的家似乎有不干净的东西。“方警官,我们借一步说话。”
拉着方警官往一处安静的地方走了过去,然后让宁波和绛蝶待在原地,等自己在方警官那里把具体的事情弄清楚了,再来和他们细说。
看明里认真的样子,绛蝶也不好跟上前去打扰,既然明里都说了,那就等会再听听他怎么说也不迟。
只是看着这地上躺着的人,绛蝶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前些日子,自己还和极忻一人一鬼的整蛊恐吓了李琦,现在她就已经是一具尸体,冰凉的躺在地板上,手在空中举着,愣是让那些查案的警察怎么都掰不动举起的手臂。
“李琦妈妈,我能去李琦的房间看看吗?”明里和方警官聊了些许时间,然后转身走了过来,对站在一边还哭着的李琦妈妈询问道。
李琦妈妈应了一声,然后带着明里走到了李琦的房间,绛蝶看过去,只见李琦的房间门紧紧关闭,等李琦的妈妈把明里带过去,这才开了门。
“李琦妈妈,我是李琦的同学,现在李琦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难过,但是你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然后往站在门口的明里那边缩了缩身子,一眼看去里面漆黑一片,绛蝶伸出头,往站在明里的身后小声的问道。“李琦的房间怎么了,刚才你和方警官都聊了些什么,怎么看着你们的样子神神秘秘的。”
“这房间里似乎有些古怪,看样子这里面似乎有些什么猫腻,所以,你和宁波现在最好就站在门口,我先进去看看。”明里也小声的对绛蝶回答道。
然后李琦的妈妈带着明里进了房间,打开了房间的灯,瞬间房间亮了起来,但是明里刚跨进房门,这房间里的灯就忽闪忽闪的,让站在门口的绛蝶心惊了一下。
明里查看了四周的情况,表面上看着好像没什么异样,走过书桌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书桌上有一本笔记本,觉得好像和这房间有些不搭,但是碍于李琦的妈妈还在这里,自己也不好对李琦房间里的东西动手。
随即看见站在门口的方警官,然后对方警官使了个眼色,方警官立马会意,开口对李琦的妈妈说道,说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问问李琦的妈妈,就把李琦的妈妈支开了。
等李琦的妈妈一走,李琦房间的门缓缓移动,半遮半掩的状态,绛蝶站在门口,看见门缓缓移动,还以为是从窗子吹进来的风,把门给吹成了这样,就用手想要推开,推上房门的那一刻,让绛蝶觉得全身不寒而栗,靠在门上的手也僵住了。
宁波看见绛蝶的异常,开口问道:“绛蝶,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宁波,这门......这门有古怪!”绛蝶看了看身后还在处理事情的人,不敢大喊,只得憋住小声的对宁波说道。“这门推不动!”
“什么!”宁波一听也是惊讶,怎么会推不动,又不是什么自动的。
让绛蝶走开,自己站在门口,现在在房间里的人颇多,不想引起太大的注意,只好遮遮掩掩的去推门,没想到真的如绛蝶所说,这门就像是被定住了,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推的宁波额头都冒出了一层汗:“诶!还真是奇怪!这么多人都敢在这里闹事?”
“宁波不要费劲了,看好绛蝶,千万不要进来。”明里从那吹风的时候就看出了端倪,一直不出声,就想要看看这搞事请的什么时候出来,没想到这胆子这么大,这里这么多人都敢现身,自己还在这里怎么容得了这不干净的东西在这里撒野。
绛蝶点点头:“不管这房间里有什么猫腻,现在都已经来了,都要打探清楚了才行。”
看现在的情形,这李琦的死因肯定是死的蹊跷,明里皱起眉头的样子,似乎是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我还很好奇了,这李琦平日里也就是八卦了一些,也没做什么得罪什么人的事情,怎么现在就无缘无故的死于非命了,而且还死的那么惨。”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把正抬走的李琦的尸首身上盖着的白布给吹了起来,那张死后的脸恰巧就被绛蝶看见,吓得绛蝶差点尖叫起来,紧紧的把明里的衣袖抓住。
明里只是把绛蝶往身后拉,刚才在房间里查看了一番,除了发现还留在房间残余的邪气,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东西,便和方警官交代了几句,然后对李琦的魂魄超度了一番,就带着绛蝶和宁波离开了李琦的家。
“师傅,这李琦到底是怎么死的,怎么那个死相那么恐怖,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样!眼睛珠子都要蹦出来,眼圈发紫,满眼血丝,看着也太瘆得慌了。”宁波坐在副驾驶上问道自己的师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上去再说,等到了家我们还要迎接一个贵宾,宁波,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一路上明里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开着车,快要到家楼下,明里这才开了口说道。“绛蝶,你回去就好好的待在房间里,等我们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叫你出来你再出来,我师傅给你的东西你要随身揣着。”
绛蝶有些不明白明里在说些什么,但是看明里的神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不会是要自家驱鬼吧,难不成他们被鬼给盯上了,想起刚才明里说的那句话,贵宾!什么贵宾!难不成还真的是被鬼给盯上了!
一想到这里,绛蝶就觉得心里毛毛的,本一个人跟踪都觉得害怕,现在还被一个鬼给看上了!也不知道那个鬼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来自己的性命!本能的摸了摸脖子上戴的项链,极忻,你在哪里?
回了房间,明里和宁波就走了出来,没有再搭理自己,只是再三交代自己千万不要出来,关门前明里还给了绛蝶好几张符纸,让绛蝶把房间的四周都贴满,万一等到鬼真的来了,贴了这个符纸,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绛蝶,等安全了之后,明里回来叫绛蝶的。
说完就把房门关上了,绛蝶按照明里的吩咐,把符纸贴的到处都是,七歪八扭的在墙上贴着,窗子上都贴满了一排,把这些事情做完,绛蝶就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明里他们的消息。
这一路上回来,明里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有鬼要来,让绛蝶觉得有些猝不及防,看样子好像很棘手的样子,只得听明里的话,在房间里待着,让坐在床上的绛蝶忐忑不安的。
但是又不想给明里添麻烦,只得乖乖的待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绛蝶起身往门口走去,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听外面的动静,外面却安静的出奇,让绛蝶觉得有些疑惑,不是说会有什么贵宾吗,怎么还没有来,这再不来,自己都快等的睡着了。
来的鬼那么厉害,不会是那个跟踪他们来的鬼是害死李琦的?现在自己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只得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大开自己的脑洞。
思来想去,让自己都觉得有些茫然了,这李琦是什么时候招惹上鬼的,自己当初和极忻不过也是吓吓她们,也没想要过要她们的性命,可是现在出了人命,看李琦的死相又那么难看,肯定死的不是一般。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极忻也好几天不见了,这李琦也出了事,加上极忻是认识李琦的,难不成是极忻!不不不,不会的,极忻是不会害人性命的,他只是吃那些恶鬼,不会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晃晃头,自己想的也未免太远了些,怎么会想到极忻了,都怪极忻,这一走就走了好几天,也不打个招呼,也不来个消息,让绛蝶的内心感到不安。
门外的动静拉过了绛蝶的思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外面就开始响起了动静,绛蝶一听,这外面的动静好像还不小,好像是明里那边已经打斗了起来。
打得乒乒乓乓的,可是绛蝶在房间里又看不见,让绛蝶只能在房间里面等着干着急,就在门边来回走去。
“绛蝶,绛蝶!你在房间里面吗?”从门外响起了声音,绛蝶立马竖起耳朵往门边靠近仔细听着,这不是岳绮罗的声音吗,怎么她在门口不进来。
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这房间的四周都被自己贴满了符纸,就连天花板和地板上都没有被自己放过,贴的到处都是,这岳绮罗要怎么进来。
绛蝶在门边对岳绮罗回道:“绮罗,是你吗,你在外面干什么,先前我们去李琦家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见人影了,我还以为你了哪里。”
“那个叫李琦的家我去了,当时里面有恶鬼,我不敢靠近,这才返回来了,现在明里和宁波正在对付他。”门外的岳绮罗对绛蝶说道。“你现在快开门吧,我要进来保护你的!”
“恶鬼!你说什么恶鬼!这李琦的家离怎么会无端端的出现什恶鬼!”绛蝶有些惊讶,这李琦就是一个凡人,又不像是自己是个招惹鬼怪的体质,怎么会引来恶鬼。
门外的人见绛蝶没有开口,顿了顿说道:“是啊,就是那个恶鬼害死了那个叫李琦的,我只敢在远处看了看,不敢靠近,但是看样子那个恶鬼不会不请自来,应该是那个李琦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办法,把那个恶鬼给招来了。”
绛蝶听得心惊,让绛蝶没有想到的是这李琦的下场竟然是自己弄出来的,看样子当时应该是李琦把恶鬼请来,恶鬼毕竟是恶鬼,又没有人性,李琦的性命自然是保不了了。
“绛蝶,快开门!让我进去,和明里和宁波那边快支撑不住了!”岳绮罗在门外吼着,又进不去。
“可是明里对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开门!绮罗,你还是走吧,我在这里没有问题,我这身上的护身符多着呢,再说了我还有极忻给我的护身的东西,我不怕!”绛蝶觉得有些蹊跷,总觉得这岳绮罗现在有点奇怪,可是自己也说不上哪里奇怪,让她走,她就是不走,非得要进来。
正想要开门,就听见门外砰的一声,然后就听见岳绮罗啊的一声,绛蝶心里大呵不好,立马打开了门,却看见明里正站在房间的对面,那躺在地上的是岳绮罗。
明里看见绛蝶突然打开了门,眉头皱起大声喊道:“快回去!”
“岳绮罗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绛蝶正想去扶起岳绮罗,却被明里的一声大呵停止动作,站在门口质问明里。
“你好好看看她是不是岳绮罗,绛蝶!快回去!”明里一个闪身来到了绛蝶的面前,把绛蝶护在身后,双眼紧盯着躺在地上的恶鬼,然后对着躺在地上的岳绮罗用符纸一挥,那个岳绮罗就立马显现了真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时再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岳绮罗,就是一个长相丑陋,五官扭曲而狰狞的一个恶鬼,正张着血盆大口的看着绛蝶,在看到绛蝶从房间门口出来的时候,眼里像是看见了猎物一样,冒着精光。
“这这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绛蝶都变成了结巴。“刚才我确实是听见岳绮罗的声音,没想到居然是这恶鬼变成岳绮罗的模样来骗我!”
“没想到还真是藏在了这房间里,明里,你可真是狡猾,居然把这么好的宝物藏在这里!”那躺在地上的鬼嗖的一下就飘了起来,一脸阴险的看着绛蝶说道。
绛蝶心想着大事不妙,她怎么会变成岳绮罗的样子,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岳绮罗被他给......
立即出声对着那恶鬼大吼道:“岳绮罗呢!你把岳绮罗怎么样了!快告诉我!”
“她,不过是一个在阳间游荡的小小鬼魂,还敢和我较量,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留她一条鬼命也算是我手下留情了。”那恶鬼笑起看着绛蝶,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绛蝶。
看着那恶鬼笑起来的样子让绛蝶觉得无比的恶心,这么说岳绮罗应该没有被这个恶鬼吃掉,怪不得从她们出门的时候,明明还跟着自己的岳绮罗却不见了身影,原来是被这个恶鬼给打伤了。
“你这恶鬼,害人性命还不知悔改,现在还敢来我这住处撒野,我看你是想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了是吧!”明里眼神凌厉的看着恶鬼,毫不客气的对那个恶鬼说道。
“小道士,我劝你不要管这件闲事,又不是我想来的,不过也真是感谢那个小姑娘,她把我请出来,这好不容易从把我困在那里的地方出来,我也不用再回去那地方受罪,现在想想真的是要好好谢谢那个小姑娘。”那恶鬼笑着说道。
听这恶鬼的口中说道那个小姑娘,绛蝶一听,说的肯定就是李琦了,看样子,李琦的死还真是和这个恶鬼有关,应该说是李琦的死就是这个恶鬼做的!
现在再看那个恶鬼的模样,脸上还能看见肉皮子下面的肉,看的绛蝶直犯恶心:“明里,就是她害死的李琦吗!”
“嗯,我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怎么你还是出来了。”明里应了一声,然后对绛蝶说道。“从我们进李琦家的门开始,就被这恶鬼给盯上了,没想到还跟着我们来了。”
那恶鬼刚等着明里说完话,就往绛蝶那边冲了过来,早就把绛蝶视为猎物,一心就想着要抓绛蝶,刚才要不是明里这个臭道士打岔,自己早就把绛蝶抓到手了,现在还被明里给打伤,这个叫绛蝶的一看就不是平凡的人,身上的邪气正好能让人功力大增,要是让他得到手,哪里还能让这个明里在自己面前嚣张。
明里眼疾手快一把把绛蝶推开,自己去接那恶鬼的招,一人一鬼打了起来,那恶鬼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似乎是有些难缠,看明里的样子好像有些吃力。
再一看宁波去了哪里,却看见宁波已经躺在了地上没了动静,吓得绛蝶赶紧冲了上去查看宁波的情况。
宁波的胸口上有一道十来厘米长的口子,伤口上冒着鲜血,绛蝶看的着急,四处看了看,从桌子上的黄布扯下了一大块,按住宁波胸口的上伤口,免得再流血了。
看着宁波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明里还在和那个恶鬼纠缠,这房子里的东西都被打得凌乱不堪,就连桌子都被砸的稀烂。
刚才这么大的动静,绛蝶在房间里面都没有听见,可见这个恶鬼是有多厉害。
瞬间,这个屋子里的黑气慢慢的变得多了起来,一股股煞气从那个恶鬼身上散发出来,一股异样的味道从那边传了过来,绛蝶皱着眉头捂住鼻口,然后就听见明里在那边大喊。
“绛蝶,快带着宁波离开这里。”明里见恶鬼散发煞气,怕绛蝶和宁波被这煞气侵入身体就不好了。
好在绛蝶身上带着有极忻送给自己的项链,那些煞气就在要靠近绛蝶的时候,就被隔绝在了绛蝶身边一米之外。
看见被阻挡在外面的邪气,绛蝶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极忻给自己的项链护身,现在应该是起了作用,这才把这些煞气给挡在了外面。
那恶鬼见绛蝶没有被自己的煞气入体,心头有些不可置信,然后看见了绛蝶脖子上发着微光的项链,眉头一皱:“想不到你个阳间的人还有这种邪气的东西。”
明里看着那恶鬼的样子皱起眉头,实在是想不通这李琦把这个恶鬼给召唤上来有什么目的,竟然把这恶鬼给招了上来。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把这个恶鬼给解决掉,免得他再谋害人命,这个恶鬼就是吸收人的精气,现在显露了真身,看样子是因为把李琦的精元给吸了个干干净,这才勉强现了身。
想到这里,明里手下不再手软,拿出桃木剑就对着那恶鬼挥舞了起来,身上散发的黑气让明里也有些忍受不住。
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和这个恶鬼缠打的也有些时间了,明里体力上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这恶鬼和明里打斗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有累的意思。
恶鬼见明里分神,趁着这个空档,立马穿过明里飞奔冲向了绛蝶,那干瘪没有肉的手就快要抓到绛蝶的时候,突然从绛蝶脖子上带着的项链里爆发出一股力量,把冲过来的恶鬼给弹开了。
那恶鬼瞪大了双眼看着绛蝶,看着那脖子上带着的项链。突然蹭的一下冒出白烟,一个熟悉的身影,嗖的一下出现在绛蝶的面前。
极忻!
随着那股白烟的消失,绛蝶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正是失踪了好几天的极忻,坐在地上的绛蝶看着极忻终于出现,内心激动不已,先前还想着要说极忻什么,现在看到极忻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你去哪里了。”把宁波安放在一边,站起身对站在自己面前的极忻说道。“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为你担心死了,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极忻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戾气,看着那被弹开在墙上的恶鬼:“是为夫的不好,让夫人担心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要是有谁敢伤害我的夫人,我就让他连鬼都做不成!”
看着那恶鬼极忻眼神里充满这不屑,慢慢的朝着那恶鬼走了过去,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是定定的看着。
那恶鬼因为被极忻的血宝石弹伤,本来就没有什么肉皮的模样,现在脸上缺了一个大洞,绛蝶能清晰的看见那黑洞里面的血肉,流出墨绿色的血水,看着直叫人反胃,再仔细一看,刚才还皮包肉的手现在有些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那白骨锐利的样子看着都让人瘆得慌。
要不是有极忻给自己东西的护体,再闻着这气味,自己恐怕就要当着他们的面呕吐出来了,幸好极忻及时回来,让绛蝶立马舒了一口气。
几步走了上去,一把掐住了那恶鬼的脖子,眼神一闪,那恶鬼就动弹不得,看着极忻的样子五官变得越来越扭曲。
“你!你是......”这突入起来的极忻吓了一条,被极忻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镇住,也不敢再动弹反抗,只得看着极忻结结巴巴的说着话。“你是鬼王!”
“算你好眼力,你还知道我是鬼王,那你还敢来我的地盘动我的人!”极忻手上使了力,眼睛一定,把那恶鬼死死的定在了墙上。
那恶鬼一听,极忻的身份是鬼王的事情,立马吓得眼神突变,惊讶的看着极忻,嘴里不停的求着让极忻饶过自己:“鬼王大人!我不知道这个女的是你的人,要是我一早知道,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啊。”
刚才还一脸嚣张的样子,现在看极忻突然出现,立马就变的怂了起来,绛蝶在一边看着这个恶鬼,刚才心里还觉得有些害怕,现在一看,对着这个恶鬼心里充满了鄙视,真没想到就是连做鬼都还有这种欺软怕硬的。
现在一看极忻厉害,就变了脸色,看着不停求饶的恶鬼,想起了李琦的死是因为这个恶鬼做的,上前对极忻说了这件事情。
极忻是什么鬼,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恶鬼是什么货色,就算是他再怎么对自己求饶,也不会放过这个恶鬼,要是真的把他给放了,趁着自己不在,再对绛蝶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这恶鬼的手上一看就是沾染了不少人命,靠着吃人的精元存活,来维持他的样貌,现在被李琦给召唤了出来,自然是吃了不少的人,害了不少的人命。
不能留这种祸害在这阳间,还没等那恶鬼反抗,就被极忻抓住,极忻手上用力把那恶鬼瞬间拉扯成了两半,拽的那恶鬼大声的惨叫出声,就连神色都变得涣散起来,地上还留着暗绿的血水和皮肉。
绛蝶清清楚楚的看见被分离的恶鬼,那肚子里的肠子被扯离了出来,落在地上到处都是,这一幕看着让绛蝶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干呕,撇开头不再看那恶心的场面。
被这一幕给震的心头一惊,没想到极忻出手也会这么重,只见极忻看着那恶鬼痛苦的叫出声,对着那恶鬼冷哼一声,用脚擦在了那恶鬼的肠子上,用手一挥,那地上的肠子瞬间纠缠在了一起,然后被点燃了,燃烧了起来。
就这样那恶鬼的下半身就被极忻给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上半身的恶鬼还被定在墙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极忻给灭成了灰却又反抗不了。
明里看见极忻出手,靠在身后的墙上稍作休息,自己也没想到极忻的下手这么狠,这恶鬼被极忻弄成了这个样子,暂时是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但是,他留着始终也是一件祸事,走到极忻的身边说道,让他来超度这个恶鬼,就算是恶鬼,也要度化才行。
好去处这恶鬼身上的煞气,没想到这恶鬼刚才还惨白的样子,立马变了一副模样,脸上的皮肉已经被极忻扯的没剩多少,却看见眼珠子打转,笑容变得格外的诡异,面色泛着绿光,狰狞的样子好像变成了厉鬼。
“呵,终于是忍不住了你要显现你的真面目了吗?”极忻笑了笑对那恶鬼说道,一开始就看穿了这个恶鬼的真面目,就现在这个模样,哪里是真身,把他扯成了两半,就是要让他自己现身,露出这狐狸的尾巴。“今天你也跑不脱我的手掌心,谁要是敢觊觎我的夫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极忻盯着那恶鬼的脸色也开始跟着变化起来,黝黑的眸子渐渐变成了血红色,身上散发出的煞气更是厉害,眼中透露出来的戾气更是重了些。
“极忻!”绛蝶看见极忻突然变化的样子,想起之前极忻也变化成这个样子,那个模样看着让绛蝶觉得有些害怕,今天又变了模样,害怕极忻失了理智,立马开口喊道极忻的名字。
还好之前也见过极忻这幅样子,也不像第一次被吓得惊骇。
“你放心,我知道。”极忻听见绛蝶的声音,听得出来绛蝶是在担心自己,温柔的对绛蝶说道。
两个鬼就这样对峙着,显然那恶鬼即使是显露了真身,这身上的煞气哪里比得上极忻,还是一样被极忻给定在了墙上动弹不了。
挣扎了半天也是白费了力气:“今天你护的了她一时,也护不了她这一辈子,她身上的东西,可是宝物,就算没有我,也逃不脱不了别人的手!”
“我不管我的夫人会不会落在其他的鬼手上,今天既然你遇上了我,你觉得你这个鬼还能做的成吗!”极忻阴狠的看着那个恶鬼,都已经连鬼都做不成了,还要在这里威胁自己,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瞬间从极忻的手中凝聚了一股红色的煞气,然后对准那恶鬼就把邪气推在了他身上,瞬间,极忻推出去的煞气就把那恶鬼团团包住,就像是无名的火焰,正在慢慢的一步步把那个恶鬼灼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被红色火焰包围的恶鬼,绿色还剩下一般身体上伤口的血液正冒着气泡,被燃烧的滋滋作响,这个画面恶心的让绛蝶看不下去,听见那恶鬼在红色火焰里面哀嚎着。
被极忻一把拦在了怀里,一掌捂住了眼睛,不让绛蝶看这恶心的画面。烧了好一会,那恶鬼才停止了哀叫,身影也渐渐的开始消失,慢慢的变成了灰烬。
等到声音完全消失之后,绛蝶这才用手拉下了极忻的手,刚才还狰狞可怕的恶鬼,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就堆在明里的客厅里面。
极忻放开绛蝶走到那堆灰烬,摆手一挥,那剩在地上的一堆灰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刚才还皱着眉头的极忻转身在看见绛蝶的时候,瞬间又变了脸色,没有了先前的唳色,然后走过去和明里说道。
“这恶鬼是谁招惹出来的,怎么还跟着你们回了家,明里,你要知道刚才那个恶鬼是有多凶恶,要是没有及时出现制止,他要是真的变回原形,只怕是你承受不起的!”极析开口就是责骂明里,自己不在的这几天,怎么就带一个鬼回来,差点伤了他的夫人。
明里从墙上站直了身体,刚才休息了一会现在也恢复了些体力,对于极忻的指着明里也不想替自己辩解,也是自己大意了,没有想到那恶鬼还还有另外一副面孔,现在看来自己的修行还不够,趁着这段时间要好好的修炼一番:“是我大意了,既然现在你回来了,那你就把你的夫人照顾好,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忙,宁波还受了伤需要我处理。”
说完也不想再和极忻斗嘴皮,带着宁波径自往书房走了过去,绛蝶看见明里落寞的背影,本来想替明里说说话,但是看见极忻的表情之后,这话都已经到了喉咙口却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被极忻盯的吓到了,还是因为刚才那个恶鬼死的太恶心,绛蝶突然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头有些晕晕的感觉。
看着明里离开,极忻这才转身看着绛蝶,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注意到旁边的绛蝶不大对劲,当即心神一凛,跨步飘了过去。
“绛蝶!”
听见极忻惊呼出声叫着绛蝶的名字,绛蝶立马抱着脑袋就蹲到了地上,整个身体都颤抖的厉害。
“呀!绛蝶你这是怎么了?”明里也被绛蝶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身上还扛着宁波,赶紧把宁波先扶进了书房放着,随后大声喊道仝雅,待在房间的仝雅这才出来,看见外面一片凌乱,所有的东西都东倒西歪。
仝雅大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现在和你解释不了这么多,你先去书房照顾一下宁波,那书柜的第二个柜子里面有你需要用的东西,这宁波就先交个你了,我去看看绛蝶。”明里把仝雅喊了出来,刚才一直让仝雅留在房间,这才把仝雅叫了出来。
来不及多问,看了一眼在客厅的绛蝶,身边还有极忻,听见宁波受了伤,就往书房走去。
“这是被吓到了多久,之前被你那个模样吓到了都不是这样,不会是现在才把那个劲缓过来吧?”明里走上前去站在极忻的身边询问道。
“明里,这里交给你了,我看绛蝶的情况好像不太妙。”极忻现在根本都没空搭理明里在说些什么,留下这一句话给明里吗,打横抱起绛蝶就准备要走。
这个极忻就说这么一句话就走了,他明里也是很担心绛蝶的,只得留在原地叹息一声,想要追上去,这极忻就是这么一个德行,也不好好把话说完就走了,看着仝雅在书房里照顾宁波,对着仝雅交代了几句,然后明里也冲了出去,去寻找极忻的身影。
也不知道极忻要把绛蝶带去哪里,这绛蝶该不会是被刚才那个恶鬼给吓到了吧!看着绛蝶痛苦的样子明里这才感到有些自责,是自己没有计划好,就把恶鬼引到了自己的家里,本想着在家里还对付,没想到那个恶鬼竟然那么狡猾。
在路上一边飘着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的绛蝶,就见她满额头冒着汗,已经没有了意识,却不停的拉扯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脸色惨白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嘴巴紧闭牙齿却咬得咯咯作响,这个样子,看着绝对不是被吓到的!
“绛蝶......”
“极......极忻......我......我好难受......头疼的快要炸了......好疼啊,快......快让他别说了,我...我不想听,我不要......我......啊!”绛蝶整个身体都蜷缩在极忻的怀里,双手胡乱的抓扯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不时的也抓扯极忻的衣服捂着胸口,紧闭双眼非常的难受。
疼的绛蝶在极忻的怀里扭动着,五官已经痛的有些扭曲,一声声痛苦的哭声喊的让极忻觉得心疼,心都跟着绛蝶的痛苦一抽一抽的。
一路上绛蝶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嘴里不停的喊叫着让他不要再说话了,头已经痛的快要爆炸,就算是把头紧紧的抱住也没有任何用处,实在是忍受不住的绛蝶,捏紧了拳头开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刚开始极忻还听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现在听到绛蝶这么一说,极忻这才瞬间明白过来,她这是让刚才的那个恶鬼给刺激的,刚才没有想到绛蝶还在身边,让绛蝶给看到了这么一幕,极忻现在心疼不已,包在眼睛里的泪水都差点要留了出来。
看着绛蝶现在痛苦不堪的样子,让极忻心里觉得非常难受,现在就像是拿着一把刀在他的心口上剜着肉一样。
极忻抱着绛蝶就赶回了之前他们住的地方,冲进屋里轻柔的把绛蝶放在床上,虽然这房子好几天没有住人了,但是好在明里平时都有让人来打扫,现在家里虽然没人,但是也算安静。
刚才绛蝶放在床上,就看着绛蝶在床上疼的满床打滚,翻来覆去的,赶紧把绛蝶抱在怀里,不忍心看着绛蝶这么痛苦,对着绛蝶的颈脖子一掌给劈了下去,然后绛蝶晕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赶到的明里看见绛蝶被极忻给敲晕了过去,一眼错愕的看着极忻,差点就要对极忻动起手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从包里都已经掏出了符纸,想要对着极忻贴上去,亲眼看着极忻对绛蝶做出这种事情,让明里觉得有些生气。
“睡吧,绛蝶,这样你就感觉不到痛苦了。”极忻抱着已经昏厥的绛蝶坐在床边,声音显得极忻整个人很平静,身体却止不住的在微微的颤抖,看样子因为绛蝶的事情,此刻的极忻心里正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绛蝶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明里走上前的脚步顿了顿,看着极忻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但是看着绛蝶已经晕了过去,心里实在是有些担心,这才朝他们走了过去。“难道真的是那个恶鬼干的!”
坐在床上的极忻没有回答明里,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发愣,然后紧紧的抱着绛蝶,眼里和心里现在除了绛蝶,和看见绛蝶的痛苦,心里满是沉痛,更多的是埋怨自己。
明里看着极忻又看看极忻怀里的绛蝶,真是让人担忧的不行,自己好好问极忻,他现在又不说,只能站在原地不停的转悠,看着他们干着急。
等了好久,极忻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一只手把绛蝶抱住,腾出一只手举在空中,在空中用手对着明里画画写写,随即手掌一挥,一张用自己的血液写了一张东西,然后用手一挥,那写的东西飞到了明里的手里。
有些糊涂的明里看着极忻现在所做的一切,不知道极忻这是什么意思,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这是绛蝶的生辰八字,你拿着,刚才是我疏忽大意了,那个恶鬼对绛蝶做了些事情,似乎是有一缕残魂跑进了绛蝶的脑袋里,正在纠缠着她。”极忻递过那个写了绛蝶的生辰八字的血书,对明里说道。
明里伸手接过了那写了绛蝶生辰八字的血书,看到上面全是极忻的血液写的字有些难受,忍住这个血液的味道,皱着眉头对极忻说道:“你的血液还真是多,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还用的着写出来吗?”
“这个不用你管,我是鬼王,这点血液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你只要照着我说的话去办事就行了。”极忻勾了勾唇角,语气有些冷淡淡的对明里说道。
明里被极忻这么一说,有些噎住,心里暗道这个极忻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鬼王,就能这么不屑的对自己说这种话,听得明里一阵尴尬,要不是看见绛蝶还在,哪里容得了极忻这么对自己说话。
不想再和极忻多说什么,拿着那张血书仔细看了看极忻写的绛蝶的生辰八字,这一看不要紧,看完后让极忻觉得震惊,瞪大了双眼看着手上的血书。
“这真的是绛蝶的生辰八字!”明里不敢相信的看着极忻,对极忻质问道。
极忻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很意外的对着明里点点头:“没错,你没有看错,起初我也没发现,可是现在才想起来,居然真的是和兮夜是同一天,完全吻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注定,兮夜的那个盘古石真的是和绛蝶有缘,怪不得等绛蝶转世之后会融合在绛蝶的身体里,和她合二为一。”
刚才还惊呆的明里,立马变得镇定起来,看着绛蝶的命格有些皱着眉头,这谁的八字不好合,偏偏就和那大鬼王是一样的生辰,就连出声的时间就完全吻合,这个事情让明里觉得太不可置信了。
难不成今天遇到的那个恶鬼就是兮夜派来的,这么久不出现,居然是在背后做些事情,这大鬼王还真是卑鄙:“那你之前怎么不好好看清楚,让兮夜的手下钻了空子,这下让兮夜得了手,不知道还有没有办法能解决得了留下绛蝶脑袋里的残魂,我就怕这残魂会扰乱绛蝶的理智,把绛蝶给活生生的逼疯!”
极析脸色有些痛苦的点了点头,事情已经发生,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可是为了救绛蝶,只得让明里帮忙找找看有没有和绛蝶出生时间相差差不多的,这样也能对绛蝶有所帮助。
冷哼的笑了笑:“还以为兮夜已经打算放弃对绛蝶的伤害,没想到现在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既然他想要这么做,那我就奉陪到底!”
“这个万年老鬼真是无法无天了,他这样做岂不是让我很没有面子,好几次我都栽在了他的手里,现在又摆出这么一道!我看我还是找我师傅,想想办法,看有没有能救绛蝶的方法,顺带再看看有没有能收拾那个兮夜的法子!”明里听得整个人都有些愤怒,瞬间整个人被这怒气点燃。
极忻嗤笑了一声:“这个混蛋作了万年的恶,现在是仗着自己没有能反抗他的对手,就这么的嚣张,这个混蛋早在千年前我就看他很不顺眼了,自己的势力已经那么强大,还要怎么样,现在已经残害了那么多人命,不知道他背后究竟在搞什么鬼,既然上天不想收了他,那我极忻就去会会他!就算是拼了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千年的恩恩怨怨,也是时候该好好算算了,前段时间因为考虑到绛蝶都一一忍了没有想和兮夜真正的打斗起来,以免这牵扯的范围更广,牵连到绛蝶身边的人,让绛蝶感到难过,没想到兮夜现在直接对绛蝶动了手,还以为兮夜这段时间安静了就放弃了对绛蝶,没想到却一直对绛蝶打着注意。
还是把极忻给自己的生辰八字还给了极忻,他也大概知道极忻想要让自己做些什么,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岂不是和那个兮夜一样,成了杀人如麻的鬼魂,这样也是算是在给积累孽债,会让极忻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像兮夜那样嗜血的鬼。
明里是绝对不会让极忻这么做,如果让绛蝶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接受的,也愿意看到以后绛蝶自责的样子,所以,对极忻现在的这个提议,明里坚决不同意让极忻这么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绝对不能让兮夜的计划得逞,我猜测兮夜这么做就是想要慢慢的控制绛蝶,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他动手,就能让他轻松的达到目的。”至于绛蝶的事情,现在他会立马去找师傅来解决这件事情,只是看着极忻开始对兮夜咒骂道。“你和绛蝶在这里好好待着,哪里也不要去,等我回来,我去找师傅,他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事情的。”
“那好,我和绛蝶就在这里等着你,但是,如果等你回来还没有办法能够救绛蝶,我就不会再管你们会不会阻止我,只要救得了绛蝶,我什么都不管!”极忻冷冷的说道。“对了,那边我就不会回去了,我要在这里守着绛蝶,其他的事情我不会管。”
“这个是自然,那边的事情不需要你再管了,你只要好好的留在这里,别出去我就放心了,至于那些死后的魂魄,我会好好的送去庙里给他们好好超度,让他们走的安心,不过绛蝶什么时候会醒来。”明里点点头,让极忻放心,自己肯定会救绛蝶的。
低头看着昏睡的绛蝶,刚才因为被折磨的脸变得煞白,现在昏迷的熟睡之后,脸色渐渐的恢复了一些红润,一直紧绷着脸的极忻,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绛蝶现在一时半会也不会醒过来的,你赶紧去找你的师傅吧,我看我这边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但是为了不让绛蝶会感到痛苦,所以,我只能打算让绛蝶一直沉睡。”
明里摇了摇头:“那好,只要你别做伤害人性命的事情,我就赶紧去找我师傅帮忙,我这就去。”
“还不快去,在这里废什么话!”极忻催促的对明里说道。“也不能让绛蝶一直昏睡,我现在只是暂时应付了一下,不知道兮夜还会做什么,你还是快去快回吧。”
被极忻说了一道,明里觉得有些窝火,现在怎么轮到极忻来做主了,对极忻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替他们关上了门,离开了之后就去找自己师傅。
本来已经把车子都发动了,突然想起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对极忻说,立马熄了火,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跑上楼。
听见外面开锁的声音,极忻忍不住想要发火,这个臭道士怎么又回来了。
房门被打开,果然是明里又折返了回来:“你又回来干什么?不是给你说好时间紧迫吗,你师傅住的地方好像还不远吧,要不是你师傅是个老顽固,而且最近他还把他的宅子给重新设了结界,我早就直接去找你师傅了。”
“我就是想回来说这件事情,没想到你知道,我就想回来说说,我觉得还是我们直接一起去这样比较快,师傅那里再怎么说也很安全。”明里看着极忻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还是对极忻说道。
一人一鬼就在这房间里面争执了起来,极忻是不愿意带着绛蝶出去奔波,万一这明里的师傅没有办法救绛蝶,跟着去了不就是浪费时间吗。
明里倒是想着这样能节约时间,想要帮绛蝶好好争取,却没有想到极忻会反对他的这个建议。
好吵啊......
昏睡的迷迷糊糊的绛蝶听见了有吵闹的声音,微微睁开了双眼,发现有两个黑影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这黑影晃得让绛蝶觉得有点心烦,耳边又吵吵嚷嚷的听得绛蝶耳朵难受,想要不去听那个声音,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隔绝那个吵闹声,又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的,然后就又昏了过去。
“极忻,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我这样也是为了绛蝶好,我师傅肯定有办法能够帮我们,你把绛蝶带去这样我们也能节约时间,这样能让绛蝶早点解脱痛苦不好吗!”说着说着明里有些生气,极忻就是这样固执。“我们现在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等着极忻正要说话,明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明里没有理会极忻,看了眼电话显示,是个陌生电话号码,接通了电话,却听见一阵兹拉的声音,没有人说话,明里皱起眉头,这是谁在恶作剧吗!
本来现在心里就觉得够窝火了,这又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恶作剧的,一直听着没有声音,就直接挂了电话。
没想到这刚挂了电话没有一两秒,这电话又想了起来,明里接起电话,那边依旧是没有声音,这下明里更是恼怒了,立马挂了电话,这刚挂了电话又响了起来,毫不疑问,这肯定是有谁在戏耍他。
这次正要挂的时候,极忻见明里一脸怒气的样子,让明里把电话给他,极忻拿着一听,眉头一皱,这哪里是什么人作怪,这是有哪个鬼魂抓着明里玩呢。
“你是谁,劝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极忻声音冷冷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来好好会会你!”
“是谁!”明里见极忻好像知道是谁,立马问道。
极忻摇摇头,说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问的时候那边电话就被自己挂了,但是极忻似乎听得出来,这恶作剧的绝不是什么人,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有可能就是刚刚才死了的李琦!
“我这暴脾气真是,这是谁在背后敢和我恶作剧,我这时候本来就窝火的很,现在还被一个鬼魂给戏耍了,你说是李琦,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在去李琦的家的时候,竟然都没有看见李琦的魂魄,当时忙其他的事情,把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现在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这李琦的魂魄不见了!”明里本来还在生气,听到李琦这两个字才想起这件事。
“什么!那不可能,也不可能是那个恶鬼把李琦的魂魄吃了,在灭掉那个恶鬼的时候,我没有从那个恶鬼的身上发现有李琦的魂魄,如果说不见了,那回跑到哪里去,这阴司要来接刚死的魂魄也要等到头七过了才会来抓这些死后的魂魄。”极忻偏着脑袋皱眉想着。
这也是个怪事,自己的记性也是不好,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要真是李琦来的电话,她又想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说服极忻,让极忻带着绛蝶去见他师傅,要不是师傅不能出山,自己早就把师傅给请过来了,之前因为兮夜的事情把师傅的家里闹的鸡飞狗跳的,整的乱七八糟的,幸好师傅没有怎么生气,只是想到了师傅发过了誓,不会出山管这些杂事,只有带着绛蝶去才有办法救的了她。
做梦这种事情就是很神奇,能梦见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有时候还让人的潜意识觉得这梦境就像是亲身经历了一样,甚至还可以和外界连通。
只是当人醒来的时候就不太会记得做了些什么,此刻的绛蝶因为身体的衰弱现在又开始做起梦来,与往常的梦境不同,此刻的绛蝶在梦里处在一个特别特别美的像个仙境一样的地方,绛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突然来的发差太大让绛蝶有些不适应,平时做的都是噩梦,不是梦见鬼就是梦见鬼,这周围的景色实在是太漂亮了,让绛蝶有些沉醉在其中,蹲下身看着自己腿边开的花,用鼻子嗅了嗅,发现什么味道也闻不到,绛蝶还以为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然后又使劲的闻了闻,还是没有任何味道。
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闻得到这些问道呢,抬头一看,眼前的风景一下变了样,刚才还开的灿烂无比的花圃,瞬间仿佛像是被火烧一样,一片变成了黢黑的模样,从不远处还冒了一团火光,正在往绛蝶这边扑来。
就像是一场火海,把绛蝶团团围住,从火光中隐隐约约看见了几个身影,正在那火光里面走了出来。
绛蝶定睛一看,我的乖乖!那不是人被烧过之后的样子吗,全身黢黑,烧成了炭的模样,正一步一步的缓缓靠着绛蝶走了过来,绛蝶看着有些心虚。
本能的一步一步往后退,她就知道这根本就没什么好事,就应该习惯自己这个招鬼的体质,怎么都忘了这件事情了。
看着眼前越来越靠近黑炭,绛蝶的脊梁骨都有些发麻,虽然这些鬼表面上看着全被烧成了黑黑的焦炭,但是却唯独那双眼睛没有被火烧到,漆黑一片的身体,让泛白的眼球显得尤为突出,此刻正瞪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绛蝶。
那眼神看着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样,盯的绛蝶心毛毛的,绛蝶在心里不停咒骂,这个极忻不是已经回来了吗!现在又跑到哪里去了,突然想起了自己不是带着有极忻送给自己的项链吗,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幸好项链还在。
赶紧把项链拿出来,对着那些鬼魂,这个项链也起了作用,就在一个黑炭鬼就要靠近自己的时候,被自己手上的项链给弹的灰飞烟灭。
“卧槽!还真的是管用!那我怕什么!”绛蝶见那个黑炭鬼消失不见,心里暗暗窃喜,没想到极忻给自己的宝物真的有这么好使。
可能是自己高兴的太早,却没注意到身后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炭鬼,一挥手把绛蝶手里的项链打飞,看着飞出去的项链,绛蝶现在只想哀嚎一声,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好不容易自己有这么个法宝能对付,现在真是的让绛蝶欲哭无泪了。
“你你你......”绛蝶看着空空的手,咬牙切齿的看着把自己项链打飞的那个黑炭鬼,一脸愤恨的样子。“真是晦气!”
眼看着没有办法对付他们,只得往一边跑,那边又烧着火,后面还跟着一群黑炭,真是让绛蝶躲都躲不及。
看着前面好像有一道曙光,好像看见了救命之门一样,绛蝶赶紧往那边跑,越来越靠近那道光,那道光也越来越近。
等到绛蝶穿越过过拿到光之后,绛蝶看见了一个男人的模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大红色的沙发被放置在一个角落,那个男人就正好坐在那个大红色的沙发上。
绛蝶只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背影,自己来到这间房间也有几分钟了,也不见那个男人动弹一下,刚才看了看四周,从自己进来时那个白光就消失不见,这房间的四周也没有门和窗户,再看着眼前的男人让自己觉得有些心惊。
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从刚才那道白光进来的,可自己来的时候也弄了那么大动静,难道他就听不见吗?
试着往前走了走,就看见那个男人好像动了一下,难不成自己还能操作这个男的?再试着往前走了一步,那个男人的脑袋就往后转一点,这样一看,好像真的和自己有什么关联一样。
想要知道这个男的是谁,但是又害怕是什么奇怪又不干净的东西,只得慢慢靠近,那个头就快要转过来了。
还没等绛蝶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突然,随着绛蝶跨出的一步,绛蝶清清楚楚的听见从那个男人的脖子上发出咔嚓一声,然后整颗头颅直接从脖子那里断裂开来,然后从脖子上断裂的头颅直接滚到了绛蝶的脚下。
这突入起来的场面把绛蝶吓得猝不及防,看见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滚到自己的脚下,被吓得尖叫的跳了起来,整个人直接弹到了墙上,现在也只有靠在墙上能让自己感觉点安心。
但是这眼前的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那男人的身体还稳稳的坐在那里,脖子上却因为没有了头,直冒鲜血,就像是一个小喷泉一样,血流不尽的样子。
很快那一团地上都被鲜血染红了,而掉在地上的那颗头颅又动了起来,然后转向了绛蝶这边双眼正看着绛蝶,这一下是把绛蝶看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发都发麻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一样,全身都已经变得僵硬,靠在墙上动不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颗头颅飞过来。
“绛蝶......绛蝶......”那颗头颅一飞过来就在绛蝶的耳边重复的喊着绛蝶的名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却又没见他要做什么,但是就这个样子,绛蝶此刻已经被吓傻了,抱着头喊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这个头颅嘴里一直念着绛蝶的名字,听得绛蝶头都疼了,这感觉就像是那孙悟空被他的师傅念了紧箍咒一样,就像是扎着针一样的疼,现在她算是深有体会,这孙悟空被他的师傅体罚的时候是多的痛苦。
抱紧的自己脑袋,再念自己的脑袋就要快炸了,渐渐的自己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样子,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不清晰,那颗头颅还在自己的飘着,下面还流淌着鲜血。
绛蝶的脑子里慢慢的变得没有意识,越来越空白的感觉,就这样在那颗头颅念了不久后,绛蝶的眼神慢慢的变得空洞,看着绛蝶失去了意识,在绛蝶眼前的那颗头颅嘴角扬起,邪恶的笑道。
然后又飞向了自己的身体,头颅又接在了刚才断裂的伤口上,那断裂开的伤口瞬间恢复了原样,刚才还笑着的脸色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再看向那边,绛蝶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墙边,眼神空洞的望向前方,眼神呆滞的样子好像是被丢了魂一样。
正在和明里吵嘴的两个还没有发现绛蝶的异常,直到他们听见躺在床上的绛蝶正在咿咿呀呀的,才发现绛蝶有什么不对劲,极忻这才看见绛蝶好像出事了。
全身止不住的在抖动,又不停的冒着冷汗,极忻上前查看,不经意的摸到了绛蝶的手,随即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难看,立马一把抓住绛蝶的手,这手上的温度放在自己身上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绛蝶现在是还是人,这体温不该有这么低!
摸着身体越来越冷的绛蝶,极忻有些着急了:“绛蝶,你快醒醒,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脸色又变得这么苍白起来,这......”明里看着极忻死死的握住绛蝶的手,上前查看,刚碰触到了额头,就被额头上的寒气刺激到了,心里突然大惊,这不可能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绛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个体温变成了这样,这......”
这个情况明里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不再和极忻吵嘴,赶紧拨通了师傅家里的电话,电话那边嘟嘟嘟的响了三声,明里着急的不得了,终于在第四声的时候电话被接了起来,明里赶紧对着电话说道:“师傅!现在有个棘手的事情!”
“我的宝贝徒弟这是又碰上了什么事情,听你的口气好像是一件很困难得事情?”那头林大千听到了明里的口气不对,知道明里这边肯定出事了。
“是啊,师傅,我这边现在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绛蝶出事了,她先前被一个恶鬼给吓到了,然后就像丢了魂一样,本来以为极忻把她弄晕之后我就来找你,没想到现在有了突发状况,绛蝶现在的体温正在慢慢的降低,现在全身已经变得冰冷了,我就怕这体温一旦没有了,绛蝶怕是......”明里对师傅讲述这边的情况。
这边绛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明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看着极忻施法先把绛蝶的体温保住再说。
那边林大师沉思了好一会,然后告诉明里先不要着急,他这就去想想办法,等会再打电话过来。
挂断了电话的明里就看着极忻在帮绛蝶运气,慢慢的绛蝶被极忻使出来的一股红色气焰保住,脸色正惨白的绛蝶正在慢慢的恢复体温。
只看见在绛蝶脖子上带着的项链也出现了问题,她知道那个项链上的宝石是极忻给绛蝶的,但是现在再仔细一看,那装在里面的血液正在宝石里面凌乱的流动,有一股不安的气息在里面攒动极忻的血液。
极忻出去拿了东西也回到了绛蝶的房间,把房间的四周都贴满是上了符纸,然后拿着一个碗,里面装了三枚铜币,正对着绛蝶然后开始作法。
咬破了自己手指,然后一笔画在了那三枚铜币上,接着放进铁碗里,然后摇了三次,最后一次直接扣在了桌子上,打开铁碗一看,只剩下一枚铜币,然后明里拿着这枚铜币对着绛蝶,明里从铜币的中间看像绛蝶。
这哪里还是一个完好的人了,她的魂魄和肉身已经分离开来,所幸的是,幸好绛蝶身上有极忻给的那个宝物,还有身上有盘古石,不然这魂魄早就飞走了,哪里还可能让明里看见。
“极忻,恐怕现在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情了!这绛蝶的魂魄好像在梦中被谁给分离了出来,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我需要你进入到绛蝶的梦里找到绛蝶。”明里看着极忻对着绛蝶发功,这绛蝶的体温还是必须要保持着,这要是真的凉久了,可就真的要去阎王殿找绛蝶了。
极忻睁开眼睛,看着明里,不屑的说道:“这有何难的,原来是这样,我进去找绛蝶就是!”
“极忻,你别太大意,我看绛蝶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四处密封的地方,你可要小心,别到时候还没找到绛蝶,你也出不来了!”明里白了极忻一眼,这个极忻就是会说大话。“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你别忘了,万一是兮夜设下的圈套,你出不来就算了,可别把绛蝶搭上。”
“你个小道士,还是把你自己管好吧,你在这外面最好给我把绛蝶看好,我去去就回来!”说完在绛蝶身边设下一圈红光,把绛蝶团团包围住,作势就要准备进绛蝶的梦中。
被明里拦下,明里说他也有捷径能让极忻快去快回,然后拿出一道符纸,在绛蝶的脑袋上点了一下,然后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在绛蝶的头上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黑洞,明里示意让极忻跟着进去,极忻看着还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绛蝶,心里闪过一抹心疼,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刚才也不会和明里争辩,没有注意到绛蝶的异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从那个黑洞飞身了进去,看着极忻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随后那个黑洞也消失在了绛蝶的头上,明里见状立马在绛蝶的周围施了阵法,万一真的是兮夜在背后搞鬼,这样也算是防患于未然了。
只是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绛蝶毫无起色,就觉得懊恼,要是自己的修为再高深一些,也不会让绛蝶被兮夜暗算受伤,搞的现在人昏迷不醒。
飞身进去的极忻穿梭在一片黑暗之中,周围全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得往前走,既然明里弄出了一条捷径,那这里一定是能找到绛蝶的最快的路。
立马加快的速,想着绛蝶还在受苦,心里就觉得心痛不已,再说这外面没有自己在,那帮助绛蝶维持体温的法力是坚持不了多久的,终于看见前面有了些亮光,让极析看见了一丝希望,更是提快了速度往那处光亮的地方飞去。
没想到等自己降落之后却看见自己置身在一片花草丛中,这地方真的是美得不像话,让极忻觉得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随即冷哼一声,就这小小幻术,还想要骗到自己,简直就是太小看了他极忻!
随即甩袖一挥,刚才还在眼前开的鲜艳娇嫩的花草瞬间变成了一朵朵枯萎发黄的杂草,然后从极忻的脚下往外面蔓延看来,这第一眼看着还是绿油油的一片,现在就变成了一片枯草地。
极忻往前面走去,这偌大的地方让极忻有些找不到方向,虽然刚才那些都是幻想,可这方向和路好像是被这背地里的高手给抹掉了,让极忻有些找不到去找绛蝶的路。
“我看你能把绛蝶藏在哪里,我劝你最好不要动绛蝶一根汗毛,要是绛蝶少了一根头发丝,我就要你的命!哪怕是会灰飞烟灭,我也要你陪着一起去!”极忻停在原地嘴里对着空旷的枯草地大喊道。
没过好一会,就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极忻,想要和我斗,你太不自量力了,绛蝶我是势在必得,她身上的宝物本来就是我的,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现在就等到绛蝶和我的盘古石慢慢分离了。”
极忻心头一惊,这个声音是多么的熟悉,不是兮夜还是谁!这个兮夜就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尽做些卑鄙的手段让绛蝶差点就丢了性命,现在还把绛蝶的魂魄扣在了他的梦境里。
“兮夜!这些事情都是我的过错,为何你就是不放过我们,你的势力也已经够大了,你还想怎么样!”极忻应对这兮夜说道。
只是听见一阵笑声,兮夜对极忻说着:“哼,我的宝物怎么能落在他人的手上,要是被你们给利用来对付我,我这岂不是得不偿失,到时候恐怕后悔的就是我了吧!我现在也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这都是上天注定,这阳间也会是我的天下!”
听见兮夜说的这一番话,果然兮夜的目的不简单,是想要统治着阳间,怪不得从绛蝶的学校开始,就连连出了怪事,接二连三的有人死掉,除了绛蝶知道的,其实还有很多绛蝶不知道的,极忻和明里一开始得知学校出了很多人命的时候,就决定不让绛蝶知道,以免她在学校根本没法安心的继续读书。
现在看来,只怕这件事情是瞒不住了,兮夜已经从绛蝶身边的人逐一开始大开杀戒,这要是真的让兮夜做出这种事情,只怕这今后闹出的人命会越来越多。
可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想着绛蝶还在受苦,要赶紧把绛蝶的魂魄找出来归位,不在和兮夜说话,转头专心的寻找绛蝶下落。
在这一望无际的枯草地里这样乱找下去实在是没有办法,极忻停在原地,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绛蝶在哪个位置,自己给绛蝶的那个项链也能定位的,只是这兮夜身上的煞气太重,把自己的煞气给遮盖了,想要找绛蝶恐怕有些困难。
突然,好像感应到一些什么,觉得一个方向的感觉好像特别的强烈,然后睁开眼睛看向前面那个方向,一个飞身往那边飞了过去,等到极忻落地,才看见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符纸掉了草堆里面,极忻也不好拿,但是仔细一看,这就是林大师给绛蝶的护身符。
看来绛蝶就是在这里出的事,要是顺着这个方向找,应该会有些线索,极忻正在沉思的想着一些问题,果不其然,就在不远处就看见了一个漆黑的脚印,仔细一看,这脚印不就是给火烧过的痕迹吗。
再看前面,还有一排的脚印,看来绛蝶就是被这些兮夜派出来的鬼魂吓到了这里,极忻跟着脚印沿路走,走了好一阵子,前方的脚印就消失了,再往远处看,再也没有任何的痕迹,极忻心里一想,看着这绛蝶肯定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突然心头一颤,极忻感觉到心头的震动,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从草堆里闪现出一阵微弱的光芒,极忻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给绛蝶的项链吗!怎么会在这里,怪不得极忻到这里这么久,都没有从项链上感受到绛蝶的感觉,原来是丢在了这里。
上前走了上去把项链给捡了起来,望向前方,这里自己都走了那么久,都还没有看见尽头,这兮夜的力量到底是强大到了什么地步,真是不敢想象。
闭上眼睛,用手一挥,在自己的面前画了一个圈,不一会,就从那个圈里面冒出一阵白光,极忻往里面探了探,发现不远处有个黑影,极忻还想往里面看,就见那个黑影慢慢变得扭曲,整个黑影缩成了一团。
极忻大叫不好,立马飞身冲了进去,这个兮夜是要把绛蝶转移地方,这要是再转移地方,自己要再想找寻绛蝶的下落,就难上加难了!心里突然谋生出一个想法,眼前这个鬼自己是知道他是什么,这无面鬼向来是高傲自大的,只要在这方面下手脚一定能成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加快了速度飞身进去,就在那口子快要消失的瞬间,极忻终于是闯进了这个密封的房间里,先前在房间里还有一张大红色的沙发,现在里面空空如也,极忻转头一看,果然就看见绛蝶被定在了以免墙上,身后还有一副空白的挂画,这样看去,绛蝶就像是被封印在了那挂画里面。
再看绛蝶两眼无神的样子,的确是失了魂的模样,刚想走上前去,就看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刚才还在墙上的绛蝶消失不见。
极忻一个闪身躲开了身后打出来的火光,瞬间转身看过去,就是一个黑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个黑影手里还拿着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挂画。
“你是谁!还不快点把绛蝶还给我!”极忻有些着急的看着那个黑影,现在都已经找到了绛蝶,却又被这个黑影给夺走了。“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你有本事就来拿吧。”那黑影根本没有受到极忻的威胁,反倒是说些话挑衅极忻,然后把画一甩,瞬间消失在了自己的手里。
极忻大惊!怒吼了一声:“你!”
说完就对着那个黑影开始打斗起来,两个身影在房间里面窜来窜去,本就空荡荡的房间,就没有能躲避的地方。
那个黑影看着极忻一直没有抓住自己,站在极忻的对面,一脸嘲笑的看着极忻:“不是鬼王吗,怎么现在看着这么弱,我还以为能有什么能耐。”
“什么能耐,无面鬼,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吗,不要这么嚣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极忻看着自己被嘲笑,那无面鬼虽然没有脸,但是他脸上的表情极忻是知道的。
看着无面鬼似乎是对自己有所放松警惕,嘴角突然勾起,然后邪魅一笑的看着无面鬼,瞬间还没到一秒的功夫就出现在了那无面鬼的面前,眼疾手快的还没等无面鬼有所动作,极忻就直接打穿了无面鬼的头。
极忻的手穿过了无面鬼的头,虽然没有流血,但是这极忻的手刚往回一缩,极忻顺带从无面鬼的身上带走了他藏着的那副挂画。
就看着那无面鬼头上有一个拳头大的洞,无面鬼被极忻伤的厉害,转身面对着极忻:“你!好卑......”
随着砰的一声响,那无面鬼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煞气,消失在了极忻的面前,等这无面鬼消失之后,这四周围着的墙也消失不见,再仔细一看,这里哪里还是刚才那个房间,现在极忻又出现了在之前来的时候看到的枯草地。
“极忻!你!竟然敢杀死我得力的手下!我不会放你出去的!”兮夜的声音从空中传来,知道极忻把绛蝶救走了,还把他的手下给杀了,让兮夜发怒了起来。
知道兮夜不好惹,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赶紧把绛蝶的魂魄带回去归位,感受到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不想再和兮夜纠缠,对着空中大喊着明里的名字,过了没一会,就看见上方出现了一个黑圈,然后这个黑圈变得越来越大,就像是刚才自己进来之前也是形成了这样的的黑洞。
突然看见后面出现了不少数量的鬼魂,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极忻挥袖一扫,扑在前面的那些鬼魂立马被极忻挥出来的火焰给烧成了灰烬,然后极忻纵身一跃,就往头顶上的黑洞费了上去。
这段路程也有消耗些时间,极忻看了看脚下,那些恶鬼竟然也跟了上来,都跑到了黑洞口里面来,极忻皱着眉头看着那些飘来的鬼魂,用手不停的对付那些鬼魂,喷出火焰烧掉那些跟着来的鬼魂。
这些鬼魂还真是打也打不完,把手里的挂画抓的紧紧的,生怕这挂画脱离了自己的手,绛蝶又被他们抓走,干脆把画护在自己的胸口。
后面的鬼魂好像是越打越多的样子,就算是自己使出了全力,也没有办法灭完他们,这数量太多实在是难以对付,可是又只有等着自己出去之后才能把这个洞口封住,赶忙提起了速度,往洞口外面飞奔而去。
虽然也是隔了些距离,但是这没有一点停歇的样子,极忻这边也是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生怕这一个不注意就被那些鬼魂追上,要是真的被缠住了,可就真的是麻烦了。
“明里明里!你听的见吗!”极忻在这洞口里大声的吼道。
明里在外面注视着这洞口里面的一举一动,然后就听见极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听见极忻在叫唤着自己:“听得见,你说!”
“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出来了,但是身后跟着一群鬼魂,怎么也甩不脱,等我出来你就想办法立马把这个洞口给封了,听见没有,赶快!”极忻在洞口里焦急的大声吼道,生怕这明里听不见。
已经看到了这洞口外的曙光,极忻悬着的一颗心就要放松了下来,往旁边一蹬,一个飞身就瞬间跳出了洞口,明里见极忻的身影从那黑洞里面崩了出来,立马施法把那洞口给封住。
就在那洞口还剩下拳头大小的时候,还是有鬼魂跑了出来,只是一直追着极忻不放,极忻一看立马出手一挥,那个鬼魂就灰飞烟灭。
看着极忻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想必刚才是经历一场让极忻都难应付的场面,好在极忻安全的出来了,自己也被极忻下了一跳,要是极忻再不出来,恐怕自己就要冲进去找他们了。
“怎么样,找到绛蝶了吗?”明里看着极忻只身回来,却没有看见绛蝶,开口询问绛蝶去了哪里。“绛蝶的魂魄呢,你去找到了什么!你这是在逗我吗?去了半天没有把绛蝶的魂魄带回来?”
“你别着急,绛蝶我已经带回来了,可是被那个无面鬼给关在了这挂画里面,所以现在需要你的帮忙,帮我把绛蝶的魂魄归位。”极忻拿出手里的挂画给明里看,然后对明里说绛蝶的去向。“你猜我下去的时候碰见了谁,果然不出我们的所料,就是那个兮夜在暗地搞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兮夜使出的计谋真是多,先是让那个恶鬼把绛蝶给吓的没魂,然后留着一缕魂在附身到绛蝶的身体里,这样的绛蝶肯定是会很痛苦,极忻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绛蝶这么痛苦,就会让绛蝶熟睡,然后兮夜就从梦境里面,把绛蝶的魂魄带走!
明里一听这兮夜干的好事,心想这兮夜果然狠毒,为了使出这个计谋,害死了李琦这么一条无辜的人命,看来是很早之前就盯上了李琦,不然这恶鬼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被召唤出来。
“快点吧挂画交给我,我看绛蝶快坚持不住了!”明里对着极忻说道,让极忻赶紧把挂画拿出来,看绛蝶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先把绛蝶的魂魄归位再来说这些事情。
极忻赶紧把挂画递给了明里,只见明里看了一眼那个挂画,但是并没有立即打开,然后从包里面拿出一张红色的符纸,贴在了那个挂画上,然后本来上面一片空白的挂画,被贴上了符纸之后,就随着那张符纸的颜色也变了色。
不到一会,被裹着的挂画也变成了全红,明里站在绛蝶的对面,这才把挂画打开,让极忻觉得惊讶的是,刚才还看着一片空白的挂画,现在被明里这么作法,变成了红色之后,这红底上面还显现出了绛蝶的样子,只是看着绛蝶的样子确实紧闭着双眼。
然后明里把那画盖在了绛蝶的身上,然后嘴里开始念叨咒语,那张挂画就开始慢慢的冒出一丝烟,那画上的绛蝶也渐渐的变为透明,就像是贴画一样,那绛蝶的魂魄就像慢慢的被贴会了绛蝶身体里。
就在这画上的身影消失了一半多,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声音,然后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是越来越大。
极忻眉头紧皱,赶紧对明里说道:“你继续在这里帮绛蝶归魂,我出去应付那些游荡鬼魂,也不知道兮夜也跟来没有,要是跟来了你这边可是要赶紧!我怕我这边顶不住!”
“知道了,你快出去吧,快出去顶着,别在这给我添乱,我这不能分心!”明里赶紧催促极忻出去,把那些捣乱的鬼魂给挡在外面,这要是让他们闯进来,现在绛蝶的魂魄还没有归位,要是在这途中被破坏,这可是要连累绛蝶的性命!此事马虎不得。
等着极忻出去应付外面的事情,明里继续为绛蝶归魂,这挂画上面的人影越来越透明,胜利就在眼前,只要极忻把这一阵子顶过去,绛蝶就能恢复了。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让明里都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极忻在外面能顶得住吗!这边看着就要成功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兮夜来了,自己现在也不能出去看,现在真是一心要顾这里,一心要顾那里的。
让明里完全都无法分心,忽然外面好像没了动静,明里觉得有些诧异,但是又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极忻把外面的事情搞定了。
绛蝶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极忻把外面的事情搞定,明里这才好安心的应付绛蝶这边的事情,终于,那画上的绛蝶已经完全归位到绛蝶的本身。
明里拿开盖在绛蝶身体上的挂画,那挂画已经退了颜色,从刚才的红色变成了白色,之前之所以没有从极忻手里接过就打开,明里就看出来,那个叫无面鬼的在这挂画上做了手脚,要是真的就那么打开,这绛蝶的魂魄就要飞出去了。
所以这才拿着那红血符把绛蝶的魂魄先安置在挂画中,这才能让明里把绛蝶的魂魄慢慢归位。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着绛蝶清醒过来了,也不知道绛蝶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了,明里只好坐在一边等着。
突然想起了还有极忻这么一个鬼王在外面顶着,怎么刚才不是就已经没了动静吗,现在都还不进来,难道!
“不好!出事了!”明里大呵一声,然后安置好绛蝶就往外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手拿桃木剑,指着外面,然后再桃木剑上窜上了一张符纸,对着外面挥舞了起来。
看外面的脏东西好像已经没有了,这才走了出去,一走出去看呆了明里,这屋子里的东西被打凌乱,家具也被打得破破烂烂,外面看着真是一片狼藉。
不过这极忻的鬼影子都没见着,这外面不是已经没事了吗,那这个极忻又跑到哪里去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明里的脑海中闪过,难道极忻!
不对,要是极忻打败了,那些鬼也不会放过绛蝶的,肯定是早就冲进来抓绛蝶了,不可能现在没有影子。
现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极忻把他们引走,却在引走的途中被他们给抓走了,不然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这个极忻怎么可能还没有消息。
立马转身回去看绛蝶,松了口气,还好绛蝶还在,没有被他们给掳走,上前看了看绛蝶的脸色,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血色了,这脸色看着比先前好多了,用手在额头上摸了摸,这温度也在渐渐的回暖了。
幸好找回的及时,在晚一刻的时间,绛蝶身体里的主魂就扛不住了,现在想起一个问题,之前兮夜都没有动过要伤害绛蝶的念头,怎么现在却要让绛蝶魂魄分离,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明里在房间思来想去都没有想通兮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明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一听,这不是从家里打过来的:“仝雅,宁波的伤势怎么样了?”
出来也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宁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他今晚受的伤好像有些严重,要不是今天宁波帮着自己当了那一招,现在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宁波的伤势还好,我已经给宁波的伤口做了处理,没想到那个药还真是管用,用了之后就没再出血了,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问问绛蝶那边怎么样了,她走的时候我看她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仝雅对明里说了她那边的情况,然后又担心绛蝶的事情,就开口询问道绛蝶的情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边暂时没什么事情了,你和宁波就在书房里好好待着,书房里面有结界是安全的,这边有些棘手的事情。”明里淡淡的说道,不让那边也跟着担心,担心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这极忻的下落等绛蝶醒来之后自己要怎么对她说才好。
知道这边没什么事情,仝雅这边才放下心了,之前听明里的话一直待在房中,不敢出声,直到明里师傅叫了自己,这才敢出门,没想到这把门一打开看,就发现屋子完全乱了套,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地上一片狼藉,前些日子自己刚买的花瓶都已经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结果是等仝雅往客厅里面一看,就看见宁波身上都是血,明里靠在墙上,极忻正对付那个恶鬼,绛蝶一脸惊愕的看着恶鬼。
赶紧上前查看宁波的伤势,值得庆幸的是,虽然伤口比较长,但是却不深,带着宁波听明里师傅的话,到书房去做简单的包扎。
本来还等着给宁波做一个简单的包扎之后就带着宁波去医院看看,没想到用了明里师傅让自己用的药,这宁波的伤口的血立马就被止住了,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让仝雅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不像那电视上那么神奇,立马就能恢复,但是仝雅是看的真真的,伤口却在慢慢的愈合,仝雅看着伤口正在恢复,想着也不用带着宁波去医院了。所以仝雅帮宁波包扎好了伤口之后,想到了绛蝶这边还有事情,立马打电话先要询问,可是绛蝶电话却始终打不通,只好打给了明里师傅。
终于明里师傅接上了电话,听见明里师傅说绛蝶没事,这才放下了心。
让宁波躺在椅子上好好休息,自己打开房间门往外面看了看,见外面没什么动静,这才走了出去。
这边绛蝶还昏迷不醒,明里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绛蝶,在想着等会要怎么告诉绛蝶极忻消失的消息。
现在都还没有极忻的下落,感觉现在是更加的印证了之前自己的猜测,现在绛蝶的情况不明,依照极忻的性子是不会丢下绛蝶追去的,只是现在让明里头疼的是,要是等绛蝶醒过来之后,绛蝶要是问起极忻的事情,自己要怎么告诉绛蝶才好,要是实话实说肯定会让绛蝶担心,可是不说,绛蝶好像会更担心。
想着这些头有些大了,这女人的心思真是不好猜。
看着墙上的钟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到了晚上十二点,这绛蝶看着已经恢复了脸色,按道理说应该早就醒过来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反应。
放下手中的水杯,明里走上前去查看,没想到明里前脚刚靠近床边,绛蝶蹭的一下就做起了身,明里一看,此刻的绛蝶两眼发红,眼睛一动不动的往前看着。
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也正发着光,似乎是让绛蝶感到有些不舒服,绛蝶抬起手就往脖子上的项链动了手,想要把项链给拉扯下来。
那项链好像是被极忻下了魔咒,不管绛蝶怎么弄都扯不断也掰不掉,看着待在脖子上的东西扯不掉,绛蝶干脆放弃了,随即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往明里那边一看,眼神凌厉,带着敌意的眼神看着明里。
明里一看绛蝶这个样子,心中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绛蝶一醒来就变成了这副摸样,让明里都有些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等自己回过神来,绛蝶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还好自己本能的一躲闪,躲开了绛蝶的攻击,明里一把抓住绛蝶的手!让明里心里有些慌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只见绛蝶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尖的能插死人:“绛蝶!你快醒醒!我是明里啊!”
抓住绛蝶的手,不停的对绛蝶说,让绛蝶清醒过来,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被操纵了,自己怎么忘了兮夜是个卑鄙的鬼,就算是让极忻把绛蝶救了回来,也肯定会在绛蝶的身上动手脚,现在的绛蝶已经没有了自己意识,自己也不能伤害绛蝶,只好把绛蝶紧紧抓住,免得绛蝶动手伤到自己。
“你个臭道士,坏我好事,我要你的命!”绛蝶看着明里嘴里一直重复的说这几句话,眼神却显得很空洞。
听见绛蝶这么说自己,明里觉得这话从绛蝶的嘴里说出来觉得有些搞笑,翻了一个白眼,这兮夜怎么让绛蝶说着些话,听着让明里一秒就破功了,看着绛蝶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气恼。
双手被绛蝶挣脱,绛蝶作势就要来掐明里,却都被明里一一躲开,可是现在的对手又是绛蝶,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对绛蝶下手。
一个闪身明里跑出了房间到了客厅,现在是要先把绛蝶给引出来再说,卧室里的空间太小,不足以让自己施法,看着紧跟其后的绛蝶明里邪魅一笑。
只要是真的这么简单的把绛蝶给控制住,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就好办,一个跟头翻到了绛蝶的身后,拿出符纸在绛蝶的后脑勺贴上,然后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用手指上的血点在符纸上,一气呵成用手掌在绛蝶的后别用力的拍了一掌。
绛蝶啊的一声,随后就从绛蝶的口中跑出一团黑色的煞气,就在这时,明里可能准时机,一个飞身山前把那团一把抓住,然后甩进符纸里面包了起来,往空中一扔,手里的桃木剑直接击穿了在空中的符纸,听见一声闷哼,那符纸里面的东西就焉了,只留下被戳穿的符纸掉落下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绛蝶,明里摇了摇头,真是麻烦的事情不断,这刚处理了一波又一波,现在应该是真的没有问题了。
倒在地上的绛蝶摸着自己的头,觉得头有些痛,然后浑身有些酸痛的感觉,睁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眼前,疑惑自己怎么会倒在客厅里,转身一看明里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明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睡在这里?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走上前帮绛蝶揉了揉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你之前被那个恶鬼给吓的丢了魂你忘记了?”
被这么一提醒,绛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好像记忆都不太多,那个恶鬼被极忻消灭之后自己的头就开始痛了起来,然后就有些昏迷不醒。
等到自己再醒来的时候,绛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空旷的草原上,然后草原上突然燃起了大火,还有很多被烧死的黑炭鬼追着自己,没有办法只好往前跑,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却发现这个房间是密封的,而房间里里面却坐着一个男人。
绛蝶的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那个恐怖的画面,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就是被那个转掉的头颅给吓晕了,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听完绛蝶讲述之前她发生的事情,明里算是明白了一点,这兮夜把绛蝶抓去其实也不是想要绛蝶的命,就是想把绛蝶困在兮夜他自己制造的幻境里面,让绛蝶永远都出不来,然后这身体没有了魂魄,灵魂又被困在兮夜那里,至少在这阳间,就没其他的鬼敢打绛蝶的主意了。
然后再等着绛蝶的寿命一到,等绛蝶转世投胎,就趁着这转世投胎的时间,把盘古石拿出来,这个计谋真是想的太好了,这样不仅能让盘古石被顺利的取出,还能让盘古石吸收绛蝶身上的煞气,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明里见绛蝶一脸惊恐的样子,赶紧劝道,趁现在绛蝶还没有想起极忻的事情,赶紧扶着绛蝶回了房间好好休息,现在绛蝶已经恢复了理智,是暂时安全了。
可是绛蝶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明里又一个劲地把自己带回了房间,既然也想不起要说些什么,只好听明里的话回了房间,点点头,想不通就不要再纠结了,现在这脑袋一想事情就头痛。
又跟学校请了好几天假,绛蝶在家里待着也无聊,和仝雅打了电话联系,询问宁波的伤势怎么样了,仝雅说用了明里给的药,神奇的是一晚上身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外伤看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这内伤可能还需要些时间好好调理一下,仝雅让绛蝶放心,那边有她在。
听到这里绛蝶坏笑了一下,然后洗刷了仝雅一番:“仝雅你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对宁波的照顾呵护备至的,我自己却享受不了这样的待遇,真是羡慕羡慕啊......”
“哎呀!绛蝶你个小蹄子在乱说些什么呢!你要是再这么胡说,我可是哪天要和极忻告你的状!”仝雅也毫不示弱回击绛蝶。
听到极忻这个名字,绛蝶有些疑惑,仝雅为什么要说极忻这个名字:“他是谁?”
“谁是谁?绛蝶你在说些什么,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的。”仝雅被绛蝶问的糊涂了,不知道绛蝶在说些什么。“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没有好全,这头脑还晕着呢!”
绛蝶白了仝雅一眼,然后对仝雅说道:“你刚才不是说道一个叫极忻的人吗?他是谁,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我和那个叫极忻的好像是很熟的关系。”
仝雅差点就没有拿稳电话,心头一惊,不会吧,这才几天绛蝶就把极忻忘了,难道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绛蝶失忆了?还是现在绛蝶是故意的骗自己的才这么说的。
“绛蝶!你现在是在骗我是不是!极忻可是你的夫君!你怎么会不认识的!”仝雅惊讶的开口对绛蝶质问的说着。
听到仝雅的口气突然转变,那个叫极忻的和自己的关系真的是不一般?又从仝雅的嘴里听到她说夫君两个字!不可能啊,自己还这么年轻,这高中还没有毕业,怎么就有夫君了,真是莫名其妙的。
“仝雅,现在又不是过愚人节,你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好吗,就算你要编一个什么故事,也要编一个让我能相信的行吗。”绛蝶听着仝雅开的玩笑,这个仝雅真是可以,这种故事都能瞎掰出来,绛蝶心里想到,她自己有没有男朋友她难道会不知道吗!
在听电话的那头,绛蝶只听见仝雅那边挂断电话的声音,脸上开始笑道,这个仝雅,想骗自己的故事被揭穿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揉了揉肚子,好像有些饿,起身往外面走去,看见明里正好在厨房忙活,手里正拿着电话好像是在和谁在说些什么,只是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眉头紧皱,看着好像有什么棘手的问题。
“怎么了?又有哪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需要你去处理?”绛蝶走上前去,拿着已经切好的苹果一口吃了下去,嘴里嘟嘟囔囔的对明里说道。
明里没有理会绛蝶,任然在听电话那边讲些什么,绛蝶觉得无趣,又回了客厅等着,过了好一会明里才把电话挂断,看着心情似乎有些沉重。
刚才问他也不说是什么事情,现在又一副这个样子,让绛蝶抓不透明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明里默默的走了过来,被明里的样子有些吓到:“你干什么啊!怎么这幅鬼样子看着我!”
“绛蝶,现在有个重要的事情我要对你说,你也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明里看着绛蝶的眼睛开口问道。
有些发蒙的绛蝶看着明里,有些不明所以,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像是自己被着明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咽了咽口水:“什么事情,你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你有话你就问啊。”
“虽然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现在我就想确认一下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明里说道这里停顿了两三秒的功夫然后又看了一眼绛蝶。“绛蝶,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极忻的吗!”
真是奇怪,怎么大家都在问自己关于这个叫极忻的,他到底是谁,让他们都用这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这个极忻,他到底是谁!对了,你是不是和仝雅串通好的,和她一起合伙来骗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的不认识!”明里不敢相信从绛蝶口中得到的答案,再三追问绛蝶。
“真的不认识!”绛蝶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了,把明里拉到自己的面前,然后自己的双眼看着明里,认认真真的对明里说了这个几个字。“明里,现在还开这个玩笑真的一点也不好笑好吗?真的是,你们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
直到看到绛蝶生气,明里这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一直一脸疑惑的看着绛蝶,心想现在这个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是自己又忽略了什么细节!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只好先把这件事情暂且放下,不过看绛蝶的样子除了忘记了极忻,对于其他的事情好像都还记得,这个还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兮夜又在背地里做了什么手脚,让绛蝶失忆,而且还专门抹掉了关于极忻的记忆,那个兮夜在背后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不是想夺回属于她的盘古石吗,只要等到绛蝶的阳寿完了之后,就可以拿走,为什么非得要现在不惜一切手段都要把绛蝶带走。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来到学校之后,感觉学校的气氛似乎是有些变化,可是走在路上的绛蝶说不出来有哪里变了,心里总是觉得哪里有什么异样。
还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总有一块地方空空的,想去想总是想不起来,想的太久脑袋就会疼痛不已,就像是要炸裂了一样,被这么折磨了好几次之后,绛蝶就不想再去想了,看着脖子上戴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送给自己的,毕竟这么昂贵的东西自己肯定是买不去的,想要摘下来,却发现也没有办法。
只要自己想动手摘下来,那个项链就会像那种被下了咒的绳子一样,心里想着要取,那个项链就会自动的缩短,根本就没有办法把它取下来。
后来绛蝶也干脆放弃,带着就带着,只是把它藏在衣服里面,面对露出来招摇,俗话说才不外露,万一被什么坏人看见了起了歹心,要是想要这个东西,自己还真没有办法把它去下来。
姜昕从门外遮遮掩掩的走了进来,还把自己的脸遮住,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平日里有李琦在的时候,姜昕就像是李琦的跟屁虫一样,现在李琦不在了,姜昕也算是没了主失势了吧。
只是今天看着姜昕的样子好奇怪,就算是李琦不在了,她也不用这样吧,还带着帽子口罩,生病了就好好请假别来学校,打扮的这么夸张更是引得大家的注意。
还没等姜昕把凳子坐热,就有其他班的男同学来找姜昕,姜昕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几个男生,身子不经意的抖了一抖,绛蝶往外面看了一样,这不是普通班里面的那几个混混吗,他们来找姜昕干什么,现在来的还挺早,班里的同学也没多少个。
但是看姜昕的样子,好像有些害怕的样子,如今宁波还在学校里养伤,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出头帮姜昕的忙,往姜昕那边走了过去,然后假装一副借书的样子,把书挡住外面的视线对姜昕说道:“你认识他们?他们不是普通班里的混混吗,你怎么招惹到他们了!”
“不用你管!你......现在李琦不在了,你现在的日子就好过了!”姜昕一把打飞了绛蝶手里的书,语气中带着一些愤怒,一脸恨意的看着绛蝶。
“诶!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就是想问问怎么了,真是好心没好报,算我多管闲事!”绛蝶走过去把被姜昕打飞的书捡了起来,然后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看着姜昕往门外走去,和那几个混混离开了教室门口。
看着班里其他的同学都在看着自己,绛蝶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大家继续准备上课,上课......”
只是看着姜昕离去的背影,让绛蝶觉得有些担心,那个几个混混在学校是出了名的,现在来找姜昕感觉没什么好事,这姜昕平时虽然是和李琦走的近,但是也就是挖挖同学的八卦生活而已,从来也没有招惹上那种人,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李琦的死带给姜昕的打击太大了还是怎么回事,今天一看见姜昕的样子就觉得和以往不一样了。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免得又被人骂一顿,还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让绛蝶没有想到的是,姜昕从早上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绛蝶转头看向姜昕的座位,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姜昕不会是出事了吧。
一直熬到了下课,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让绛蝶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专心听课,下课之后就飞奔到了明里的办公室,看见了校长爷爷和明里在办公室里面讲话。
站在门口的绛蝶在门口敲了敲,明里和校长爷爷看见来人是绛蝶,点了点头让绛蝶进去,看校长爷爷好像在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脸愁容的样子。
“绛蝶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要给你说。”明里让绛蝶赶紧过去,校长爷爷正坐在明里的座位上看着他们。
被明里的脸色看的有些害怕了,明里不会是要当着校长爷爷的面来讲那个故事吧,抱着忐忑的心情看着明里:“怎么了,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绛蝶,你早上是不是见过姜昕!”明里开口询问绛蝶。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绛蝶心中萌生:“见过,我和她还说了一句话,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姜昕不会又死了吧!”
看着一脸惊讶的绛蝶,明里想了想才继续对绛蝶说道:“姜昕没有死,只是她现在出了点大事。”
“什么大事!”既然没有死,明里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说话说一半,让自己胡思乱想的。
“姜昕杀人了!”明里从嘴里淡淡的飘出了几个字。“而且,这死的人的数目还不止一个,虽然那些都是学校里的混混些,平时就在学校里面以大欺小,但是,今天等我赶往现场看到的景象却是让我有些震惊,我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居然是我的学生做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自己没有听错吧,那个跟在李琦后面的小跟班姜昕,居然杀人了!这个姜昕以前没有李琦在的时候胆子跟一只老鼠见了猫一样,只有李琦在的时候还有些胆子,现在居然大胆到杀人,让绛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猝不及防了。“不是吧,你是不是听错消息了,要是说姜昕遇害我还能相信,可是你现在说姜昕杀了人,我......我有点不相信。”
明里认真的看着绛蝶,把这个消息一再确认的告诉绛蝶,绛蝶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校长爷爷,校长爷爷也点了点头。
此刻的绛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腿软,幸好自己身边有个坐的凳子,不然,这一下去就要摔个结结实实,现在的情况是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姜昕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没想到姜昕的胆子那么大,突然很庆幸今天早上没有和姜昕发火,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姜昕惹火了,今天死在她手下的亡魂岂不是还要加上自己的这条。
问了明里这事情发生的经过,方警官说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姜昕已经坐在凶案现场已经六神无主了,看样子好像也是吓的不轻,然后其他的死者都是七七八八歪歪扭扭的倒在周围,只有那个带头的伤势最为严重,死相是相当的惨烈,肚子上都被戳穿,里面的肠子也滑了出来,脸上也被毁了容,连一个样貌都看不出来。
让方警官看的都有些惊呆了,这么惨烈的现场和凶手,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件。
随后方警官带着人就在凶案现场查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同伙作案,可这就是很奇怪的地方,这现场就连反抗的痕迹都没有,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生怎么可能能对几个男生动的了手。
可是不管对姜昕怎么问,姜昕的回答就只有一个,那人就是她杀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帮凶,说那些人的死就是报应。
“不过,方警官还查到了在姜昕的身上发现了很多伤,最明显的就是脸上的伤痕,看样子好像是已经被打了几天,几天看起来才稍微有些消肿,不过这几天我都在忙着你的事情,就没有注意到姜昕,结果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下子我们学校就死了好几个学生,虽然那个几个学生品性也不好,但是这突然来的消息着实让我有些震惊。”明里道。
“难不成姜昕被那个几个人欺负了!那这个几个人真的是猪狗不如!他们忘了他们还是学生吗,平时在学校就很霸道,还拉帮结派的到处收那些人的钱,要是不给他们还直接动手抢,这学校里好些学生都被那几个人给欺负过。”说到这里,绛蝶突然心里犯了一阵嘀咕,自己怎么没有被他们抢劫过?那一次好像是有谁帮自己挡下了。
可是这具体是谁帮了自己,绛蝶完全记不住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是在问姜昕的问题。
明里摆了摆手:“倒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几个学生好像是前端时间和姜昕有过纠纷什么的,其中一个学生把姜昕给打了,应该是这样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明里,你快来看看,我这里发现了重要的事情。”方警官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喊着明里,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明里,在看见身后的校长,点了点头示意让明里跟着自己出去一趟。“我就先把明里借走了,等会办完事我就把明里送回来。”
“什么借不借的,方警官,会不会说话,我难道是个物件?”明里白了一眼方警官,然后对校长爷爷和绛蝶说道,就准备要和方警官出去。
绛蝶见他们都走了,看这个情况应该是和姜昕的事情有关,那姜昕是自己的同学,要是今天早上把姜昕劝住,也不会发生这么惨烈的事情吧。
跟在明里的后面:“明里我也要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我也想要知道。”
“你也要去?要是去这凶案现场你也去,这场面真的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明里对绛蝶说道,今天看了那样的场面,把他自己都下了一跳,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这真的是自己的学生做的,而且出手还那么狠毒。“要是你真的想跟着去就来,只是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恩恩,我知道了。”绛蝶连忙点了点头看着明里,不是有明里在吗,自己还怕什么。
由方警官带路,绛蝶他们一路跟着来到了学校的监控室,绛蝶心里还想到,难道不是要去现场看吗,怎么现在到了学校的监控室了?对了!难道那个现场被拍下来了!
“明里你看看这个,这个也是我刚刚才看见的。”方警官让一个手下把监控拍到的东西拿给明里看,然后那个手下把监控拍下的画面调了出来给明里看。
绛蝶站在身后,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感觉,这光是看现场就算了,现在是要看姜昕的犯罪过程,让绛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才调好的画面看着没有什么异常。
想到早上姜昕离开的时候,那个时间还很早,可是直到晚上他们才发现了除了人命,那么这段时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画面上的时间是从姜昕消失后的二十分钟开始看,跳快了播放速度,但是画面里面一直没有什么出现,绛蝶小声的对着明里说道:“这里是凶案现场吗,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动静。”
这明里刚刚要回绛蝶的话,就看见画面里面飞进来一个人影,定睛一看,那个人影不就是那个混混里面最得势的那个老大吗,画面里面却是看着他好像在和对方求饶的姿势,没说多久,就从画面里面走出来一个熟悉人影。
姜昕!
只见姜昕手里拿着一个砍刀,上面好像就已经沾满了血液,提着砍刀的姜昕正一步一步的向那个求饶的男生走去,姜昕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男生说了些什么,只是看着表情有些呆滞,可是眼睛里却是充满了恨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手拿砍刀的姜昕直接手起刀落,一刀直接砍在了那个男生的肚子上,因为砍刀好像被磨的很锋利的样子,那个男生的肚子一下就被划开,然后肚子里面的肠子全部滚落了出来,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姜昕又把到给提了起来,对着那个男生的下体毫无招式的一通乱砍,看完之后又接着砍向那个男生的脸。
这画面实在是太血腥暴力了,看到一半的时候绛蝶别过了头,明里也用手挡住了绛蝶的视线,不让绛蝶看这么暴力的画面。
“明里,这......真的是姜昕做的这一切!”绛蝶现在就算是看见了事情的真相,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姜昕做的。“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姜昕......”
“我也不相信,绛蝶你看......”明里移开放在绛蝶眼前的手,然后让绛蝶继续看画面的里发生的事情。
随着明里的手一指,绛蝶用手挡住了自己的部分视线,然后从手指的缝隙中看向监控拍下来的画面,这才想起,明里说过死的是好几个学生,现在只是死了其中一个老大,其他的人怎么没有看见。
这说什么就来什么,其他的人都纷纷进入了画面,可是让绛蝶看着眼前这个拍下来的画面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人好像看着的不是姜昕那个方向,好像看着的是另外一个方向,再等绛蝶仔细一看,他们怎么都在向那空中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跪拜求饶,突然想起,好像之前那个被先杀掉的男生也不是看着姜昕,而是看的姜昕身后。
看着他们几个人都连连倒退的样子,让绛蝶看的心脏都提紧了,自己遇到过的那些鬼怪也不少,现在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这不是闯鬼了还是什么!可是这背后的鬼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控制姜昕去杀人。
明里在一旁好像也看出了端倪,和绛蝶对视了一眼,继续看着那画面里面拍的东西,就在看了这个视频的三分之二的样子,那个画面突然消失了,刚才还有画面的显示器上,现在是有黑白的雪花点。
明里皱了皱眉头:“看来是有谁不想让我插手这件事情。”
“是谁!明里,你肯定也看出来了吧。”突然绛蝶感到有些害怕,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的鬼,肯定是个很凶的鬼,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就算是那几个混混有错,也不至于弄的那么惨吧。
方警官见视频看不了了,脸色也是不太好,这几次碰到的案子一个比一个棘手,而且一连好几个都是没有线索的案子,只得草草了事,让方警官一直都愁眉不展,直到那次遇见了明里,这才对明里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本来还以为这些事情是自己多想了,没想到这人世间还真的存在这种事情。
“明里,你看这......”方警官指着那已经花了不能再看的显示器,有些为难的对明里说道,刚才自己都看完了,为什么现在明里到了这里,这东西就不能看了,而且还到了最为紧要的地方就没了画面,让方警官觉得有些着急。
明里示意方警官不要着急,然后带着方警官和绛蝶走出了监控室,没想到这一出门发现外面的天都黑了,从外面吹来一丝凉风,冷的让绛蝶缩了缩脖子,紧紧的跟在明里的身后,这天黑了总是让自己觉得不踏实,还是在明里的身后跟紧一点。
前面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在说些什么,这话里面大意是在说些好像关于姜昕的事情,绛蝶刚才也看明白了,这件事情肯定不是姜昕做的,这背后肯定是被那个男生害过的人,不然,怎么会针对那个带头的,下手还那么狠毒。
“对,其实后面还有一些重要的画面,我当时就是看见了那些画面这才想着来告诉你,没想到你这边还没有看到,这画面就没有了,我想可能是那个机器坏了的缘故,之前看着也是好好的。”方警官对明里说道。
明里摆了摆手:“方警官,你还真的以为就是机器坏了这么简单?既然你都心中有所怀疑,怎么就不能往那个方面想想,要是真的是机器坏了,怎么可能就那么凑巧,偏偏就坏在了那个重要的时间点上。”
“方警官,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怪吗?”绛蝶从他们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之前那些奇怪难以解释的事情你不是遇见过吗?都到了现在你难道还是相信,这件事情真的是姜昕做的?”
“难道真的是?可是我今天把姜昕带回警察局的时候,姜昕的反应还是和一个正常人一样,没有什么异常,要说她真的是被鬼附身,为什么要招供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她就一个人把全部的人命都扛下来了。”方警官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事情肯定是有蹊跷,但是姜昕为什么要认罪这点让方警官感到很迷惑。
明里表示赞同的点点头,这点也确实让他也感到很迷惑,姜昕为什么要认罪,明明就不是自己做的,一般情况下来说,要是自己被谁控制做了这些事情,又不是自己做的,都会吵闹的说这些事情就不是自己做的。
但是今天他也看到了姜昕的反应,不但没有反抗,也没有为自己反驳,只是面无表情的说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让明里觉得有些想不通,突然一个想法从明里的脑子里面崩了出来,这操纵了姜昕的鬼魂,会不会是姜昕认识的?
要真是这样,那么这背后的鬼和姜昕的关系绝对不一般,随后想起了什么,立马转身看向绛蝶,在看到绛蝶的身后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干嘛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绛蝶看着突然转过身的明里,又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看着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等等!见鬼一样......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绛蝶的心头萌生,明里平时从没有用这样的表情看过自己,现在仔细一看,发现明里好像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里想着要不要撒腿就跑,可是现在就算自己动作再快,肯定也是跑不赢鬼的,更别提想往后看了,这种桥段自己在那些电影里面看的太多了,只要自己往身后一看,绝对会被抓住,还会被掐死,一般都是这样的故事桥段。
自己也真是倒霉,怎么好死不死的就要走在后面,怪不得刚才觉得脖子上冷风阵阵的,没想到还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了。
看着明里眼神里面的焦急,自己又何尝不是,要是自己也能像明里一样,学到个一招半式,至少也能会什么金蝉脱壳什么的。
额头上已经急的冒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只要自己不动,后面的鬼也不会动,可是偏偏身边就会有一个猪队友,方警官还真是会掐准好时机,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断这个安静的气氛。
“明里你怎么了干嘛停下来。”方警官见明里突然转身看着身后跟着的绛蝶,然后又一脸露出惊讶的神色看着绛蝶,开口对明里说道。“绛蝶,你怎么不走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现在谁不想早点回去,绛蝶现在是万分的想早点回去,这里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可是现在自己偏偏被困在了这里,要她怎么走。
突然感觉身后的阴风靠的越来近,冷的绛蝶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绛蝶还是没有忍住,冷不丁的打了一个摆子,这么一动,绛蝶被吓得赶紧往明里的方向跑,怎么跑的过身后的鬼,结果就被一把抓住身后的衣领。
本来还使劲往前跑的绛蝶,因为突然被抓住,这惯性太大,让绛蝶直接往地上坐,还好后面的鬼力气也不小,轻轻松松就把绛蝶提了起来。
这下知道自己跑不脱了,连忙向自己眼前的明里求助。
“李琦,千万别做傻事,你已经错了一回,难道还没有吸取教训吗,不要一错再错下去。”明里开口对着抓住绛蝶的鬼魂说道。
什么,抓住自己的不是其他鬼魂,而是李琦!怪不得李琦之前死后就没有在李琦的家里发现李琦的魂魄,原来跑到这里来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李琦做的?
绛蝶本来还想着要开口让李琦放了自己,可是一想到之前她们之前算是有过节,要是自己说话火上浇油,李琦一个生气就让自己升天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了,可是憋在心里的话又让绛蝶不得不说,今天这件事情涉及到又不是李琦她一个鬼的身上,而是她用了她鬼的身份,让一个人去帮她杀人!
“班主任,你是不是管闲事管的太宽了,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给我闪开,我不想在我手上再多添几条人命。”李琦一脸恨意的看着明里。
明里尽量温柔的对李琦劝说道,免得把李琦说怒了一个不小心就把绛蝶给伤了:“好,那我不动手,那你现在把绛蝶放了不就好了,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就是因为她,我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死!”听到明里说让自己放了绛蝶,李琦就觉得这句话很可笑,要她放了绛蝶,门都没有,这件事情的源头就是因为绛蝶才引起的。“何况,我现在找的就是她,好不容易等着绛蝶出现,你觉得我会放了她吗!”
此刻的绛蝶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了,自己做了什么,把李琦害成了这个样子,让自己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李琦的鬼魂失踪,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的,现在自己已经被李琦抓在了手上,不管明里说什么,李琦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李琦,就算你我有什么恩怨,你好好和我说,为什么要动手呢,你今天手上沾染的血还不够多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害了这么多条人命,是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而且还会永不超生的!”绛蝶试着想劝说李琦,现在李琦的心情还有些激动,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好这样试一试。
只听见李琦冷笑一声,然后低下了头在绛蝶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绛蝶,你觉得你说的这么几句话就能让我悬崖勒马了吗,门都没有,反正我现在已经做了鬼了,我也不怕什么十八层地狱,就算是要把我灰飞烟灭我也不怕,反正都已经死了一回,也不在乎这个鬼还能不能做成。”
听李琦的口气好像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绛蝶有些慌乱了,这李琦为什么要抓自己,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情暴露了,被李琦知道了是她在背后搞的鬼,故意让极忻装鬼吓她的!
这点让绛蝶确实无法反驳,可是这事情的起因总归也不是她自己的错啊,那个帖子的发帖者就是她自己,怎么现在还学会了恶人先告状了:“那好,就算是这样,那你也要让我死个明明白白的,万一你对我有什么误会,这不就白白送了命吗!”
“好!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点。”李琦开口对绛蝶说道,想着反正绛蝶现在已经在我的手里了,就算是明里在我的面前,明里也奈何不了自己,自己现在又不是一般普通的鬼魂,身上多了一股煞气,根本不屑于明里的威胁。
方警官在一旁就这样看着明里和绛蝶两个人在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脸上也是一脸懵的样子,直到听见了明里喊了李琦的名字,方警官这才从脑海里面搜索了一下,李琦不就是上次死的那个女学生吗!
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真的是遇到鬼了,方警官虽然表面上看着还算镇定,可是自己毕竟是没哟见过鬼的,又看见明里和绛蝶两个人的神色,让方警官的心一紧,就在自己的面前就有一个鬼!
可是自己却看不见,只是觉得四周好像有些冷飕飕的样子,怪不得刚才从监控室里面出来之后就觉得有些冷,没想到现在就感觉到确实有一股寒气在四周,这应该就是那些鬼魂出现在周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声的在明里的耳边问道:“明里,是不是有鬼出现了,可是我看不见在哪里啊?”
明里瞥了一眼还在身边的方警官,差点把这货给忘了,方警官现在还在这里,一心只是想着绛蝶的安全,听方警官这么一说,从包里拿出两张柚子叶叶片,让方警官在眼睛上擦一擦就能看见李琦了。
接过柚子叶的方警官立马拿着叶子在眼睛上扫了扫,然后再睁眼的时候,果然就看见了绛蝶被那个叫李琦的鬼魂抓住了衣领,那只手抓的紧紧的,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李琦!你就是李琦!”方警官看见李琦的鬼魂之后就觉得好神奇,之前还只是觉得自己对这种事情不相信,后来因为发生的蹊跷的事情太多才会往这方面想,现在是自己真的看到了发生的这一切,让自己有些接受不了,可是事实却摆在了眼前让自己不得不信。
看着被抓住的绛蝶,这也是一条人命,赶紧开口劝说李琦放了绛蝶,但是自己说什么好像对李琦没有丝毫的影响,似乎是李琦根本就没有在乎方警官说了些什么,那个李琦只是对着明里在说些什么。
居然被一个鬼给无视了,让方警官觉得有些生气,拿出腰带上的配枪,然后对准了李琦:“我劝你不要动,就算你现在是女鬼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今天你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我劝你还是收手吧!”
“笑话,就凭你一个警察也能对付我?真是可笑。”李琦见方警官看见了自己之后,又被他用枪指着,看来这个警察好像不太明白自己是人还是鬼,这个枪对自己毫无用处,不过,他要是能失手打到绛蝶,自己也不用再多做这么一个步骤了。“那好,既然这样,那你就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打中我!”
说完然后还是把绛蝶的后衣领抓的紧紧的,因为后面被拉扯有些厉害,前面的领口有些卡住绛蝶的脖子,这样反倒是把绛蝶勒住了,绛蝶正要用手使劲把前面的领口崩开,免得自己因为自己衣服的领口被勒死。
不过还是有些勒脖子,让绛蝶觉得有些难受,可是后面被李琦抓住的后领丝毫没有松减的意思,反倒被李琦越抓越紧。
这个方警官真的是派来的猪队友吧,李琦是鬼肯定是不会怕这个枪的,都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变成了鬼魂,哪里还有什么肉体能被枪打到的,他难道就不知道这个事情吗。
看着还不准备放下枪的方警官,绛蝶简直就想翻白眼了,到现在方警官都还不准备放下枪,难道是真的想用自己的枪打死李琦吗,只怕到时候被打到的就不是李琦了,而是自己,想到这里,绛蝶赶紧开口说道:“方警官,你还是把枪放下,我们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这么冲动,这刀枪无眼的,要是误伤了谁,可就不划算了。”
“别啊,方警官,你别忘了,绛蝶现在还在我的手上,要是你把枪放下了,说不准我这边一失手,就把绛蝶的小命给弄丢了。”李琦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有些嘲讽的看着方警官和明里。
“方警官,你还是把枪放下吧,我们这人间的枪对她们鬼魂来说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这万一要是你的枪走火,伤到了绛蝶这个人质,恐怕就不好了吧。”明里在一边盯着李琦,眼神没有离开过李琦一步,就想着趁李琦不注意的时候把绛蝶拉过来,让明里没有想到的是李琦一直把绛蝶抓的紧紧的,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
听明里说出这番话,方警官才醒悟过来,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个李琦已经不是人了,这掏枪掏习惯了,一看见犯人抓到了有人质,就会忍不住把枪拿出来,指着那些犯罪分子。
现在看到李琦,只想着她身上背了很多条人命,还有控制别人杀人的罪名,可是,李琦始终是鬼,自己要怎么带回去交差才好,这可是他第一次来现场抓鬼,以往都只是觉得是在电视里面看到的,没想到今天让自己在这现实里碰上了。
放下了手中的枪,装在了枪套里面,然后又一脸严肃的看着李琦:“就算我用枪打不了你,但是我劝你最好不要伤害绛蝶,把绛蝶放了。”
“好,那你给我个放她的理由,只要你说的那个理由能说服我,我就放了她!”李琦看着方警官的行为觉得有些好玩,然后心里生起了一个念头。
“那好!你说的,就算你是鬼,你也要说话算话的!”方警官对李琦说道。
李琦笑了笑:“那是当然,只要你好好的说出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放了绛蝶,不过,要是你说出来的理由让我不满意,我现在就有可能要了绛蝶的命。”
“好!那你现在就就不要对人质动手,既然你和我都说好了,你可别反悔。”方警官虽然是表面这么说着,但是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免得李琦一怒之下对绛蝶就动起来手来,也不知道明里想到办法没有,刚才明里对自己传了话,让自己帮忙拖住李琦,然后他来想办法对付李琦。
听见李琦这么一说,明里嘴角偷偷的笑道,就知道李琦会上当,先前当人的时候是这么骄傲,现在就算是变成了鬼,性格上也同样不会有丝毫的变化,只是这救人的机会只有一次,自己是绝对不能失手的。
就看着方警官和李琦两个周璇,明里给了绛蝶一个眼神,让绛蝶时刻注意提高警惕,自己就算是有什么大动作,也好让绛蝶躲开,不要伤到绛蝶自己。
和明里相处了也有那么久了,知道明里想要做些什么,立马会意,然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虽然现在心里也是害怕极了,但是,现在也要先让李琦放松了警惕才行。
可是要让自己真的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现在已经是李琦手上的鱼肉,只能任凭李琦任意宰割,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现在都已经僵持了这么久,不知道李琦什么时候会不小心把自己给咔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别想着要做些什么让我分散注意力的事情,我告诉你,班主任,我早就看穿了你们的把戏,你和绛蝶的关系我还不知道吗,现在绛蝶在我手上,你心里肯定是想着法子要怎么救绛蝶。”李琦话一出口,就说中的明里心里所想的,明里和绛蝶的关系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看明里不说话的样子,肯定是在谋划什么事情。
“呵,没想到你变成了鬼以后,脑子也变得聪明了起来了,我现在心里在想着些什么你都知道?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只要你把绛蝶放了,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并且还会好好的超度你,让你好好的投胎。”明里看着李琦说道。“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好好想想你的家人吧,你现在这么做,你的家人知道不会难受吗!”
听到明里提到了自己的家人,李琦觉得心里一阵痛苦,她死的时候可有人来救过自己,等自己的魂魄和肉身分离的时候,自己是亲眼在一旁看着自己妈妈抱着自己尸体哭的那么伤心,而自己伸手却怎么也碰不到自己的家人。
那种痛苦明里怎么会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会发生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被那些鬼东西盯上,也不会被这群禽兽盯上!害的我现在当个鬼都没办法安安静静的投胎!”
提到家人之后,明里这才看见李琦好像有些分了神,看样子李琦好像对家人很在意的样子,现在就想着好好利用这个弱点,让李琦放了绛蝶。
“既然你这么痛苦,为什么不一早就说话来,现在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你看你弄出了多少条人命,不然,就算是你生平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也可以早早的投胎,不用像现在,变成了孤魂野鬼,知道最后变成野鬼只得留在阳间,不能投胎,只能一辈子飘荡在阳间。
“废话少说,绛蝶我是要定了,只要把绛蝶带走交给那边,我就不会当什么野鬼,也不用在这阳间浪费时间,到时候我就会变成很厉害的鬼魂,谁也欺负不了我,要是敢在我的面前撒野,我就让她和我一起做鬼当个伴。”李琦看着明里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听李琦这么一说,明里这才注意到,李琦身上好像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身上有一股不同的煞气,与李琦自身的煞气好像确实不太一样,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李琦有些嚣张,看见了自己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原来是这背后有靠山。
“那好,既然你说绛蝶害了你,你倒是说说她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让你对绛蝶这么仇恨,不惜一切还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虽然那些男学生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你这样就要了他们的命,这可是在你的鬼命身上加深了罪孽的。”明里正在劝说李琦,在不经意间往李琦那边靠近了一步。
随后明里把姜昕的事情对李琦说道,作为李琦生前的好朋友,为什么还能对自己的朋友下手,既然想要那几个人的命,自己动手就好,为什么还要连累还活着的人,这点让明里有些不明白,难不成她是想让姜昕死,然后让姜昕的魂魄陪在自己的身边,当鬼也要当自己的鬼跟班?
“哈哈哈,朋友?你觉得我和她会是朋友?当初我被那些混蛋欺负的时候,她可是看见了,都没有想到过要帮我,去找其他人求救,而是转身就跑了,你见过这样的朋友吗,啊!”李琦一听明里提到姜昕就觉得更是恼怒,然后有些呵斥姜昕曾经对自己做的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明里在脑海中闪过,把自己听到的这些拼拼凑凑在了一起,大概能想的通李琦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事情发生的起因自己却始终想不到,看样子不像是因为有背后的靠山才会来抓绛蝶。
“难道你就甘心做鬼,不想再投胎转世做人了!我劝你最好醒醒,就算是有谁想要在背后帮你,让你不用做什么孤魂野鬼,你就不怕他们出尔反尔,把你吃掉。”明里见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现在在李琦的身上消耗了太多的时间,不管自己怎么劝说都没有用处,看着绛蝶还在受苦的样子,明里不想再和李琦周璇了。
要是李琦再不放人,自己恐怕真的要动手了,本来一直是想着念在是自己的学生的份上,就饶了李琦这一回,只是想要好好投胎转世就不可能了,现在还没有一丝要悔改的意思,真是让明里觉得有些窝火,不管自己说什么,这李琦就是听不进去,让明里口都快说干了。
一只手悄悄的背在了身后,手里拿着一张小小的符纸,用手指戳成了一团,然后心里念着咒语,看着李琦就准备要下手的样子。
“做鬼有什么不好,我现在已经罪孽深重,只要把绛蝶交出去,我身上的这些罪孽是会有鬼帮我背的,所以这帮我背锅的人就是姜昕,本来我是想放过她的,没想到她在我死后还在背地说我的坏话,枉我平时对她那么好!”李琦说道。
“李琦你还是把我放了吧,你这么一直抓着我你的手肯定是累了,要不然你就松开活动活动筋骨,既然你把话都已经说开了,这里面哪里有我的事情,我招你惹你了,你非要抓着我不放!”绛蝶此刻觉得自己很是无辜,李琦也不知道是和谁做了交易,要来抓自己,自己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恐怕就是这脖子上带的项链了。
李琦听绛蝶这么一说,对着绛蝶笑了笑:“我怎么知道那边要抓你干什么,要不是那边说要活的,我刚才就把你的脖子掐断了,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我们两个之间的帐,可以慢慢算!”
也不再和明里他们周璇,在这里说的够久了,看了看天色,时间已经不多了,要是再不把绛蝶带走,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了一眼明里就准备要飞身离开,却在飞身的瞬间,被明里打出来的符纸团一击击中在李琦抓住绛蝶的手腕上。
伴随着李琦和绛蝶两个在空中啊的一声,绛蝶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脑袋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突然,一个长相俊美的模样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因为头部被撞到,不一会,绛蝶就晕了过去。
明里在一旁大喊这绛蝶的名字,然后飞身上前和李琦两个打斗了起来,刚才因为手腕被明里打到了,李琦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巴掌大的黑洞,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戾气,虽然闪身到了一边,一脸怨恨的看着明里。
“班主任,你还真对我下得了手!”李琦一边咬牙切齿一看愤恨的看着明里。
明里也不再和李琦多说废话:“你是我的学生没错,我也一直秉承着不错杀鬼魂的原则,但是你一直屡教不改,我都劝说你那么久了,你都没有打算要放过绛蝶的意思,刚才还想要带走绛蝶,你觉得我能让你把绛蝶带走吗!”
“呵,看来当初那个留言空怕是有误了,你和绛蝶真的是兄妹的关系吗!现在看来好像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看到这样焦急的班主任,李琦那种天生的八卦天赋又钻了出来,自己觉得明里和绛蝶关系绝对不会是像之前解释的那么简单,那应该就是一个掩人耳目的解释。
一个闪身飞到了明里的身边,在明里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明里听后眼神突变,然后从袖中滑出桃木剑,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绛蝶,让方警官看好绛蝶,李琦让他来对付,随后就和李琦缠打在了一起。
招招没有对李琦有所松懈,现在的明里更加确定,李琦身上的煞气肯定是兮夜那边得来的,不然这李琦才刚变成了鬼魂,哪里有这么强的能力,还能和自己对打这么久。
只见明里冷哼一声,觉得李琦实在是太小看了自己,从袖子里面飞出一丝绑有金色铜钱的红线,然后那金钱红线开始缠绕在李琦的身上,李琦越是挣扎,那金钱红线就收的越紧,只看见李琦一脸痛苦的表情,就算是金钱红线把李琦缠绕的死死的,李琦还是本能以为只要自己能够挣脱。
没想到越缠越紧,让李琦最后无法动弹,明里趁机拿出一道符纸,然后嘴里念叨着什么,随后把符纸一挥,直接贴在了李琦的身上,还在空中飘着的李琦瞬间就被打落在了地上,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在地上蜷缩一团。
“给你最后的机会,你到底有没有醒悟!”要不是之前答应了校长,要好好照顾学校的每一个学生,现在也不至于让李琦当鬼当这么久,浪费这么多时间。
李琦看着明里双眼充满了恨意,对明里说道:“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不是传说你明里道士做事不留情面的,怎么现在还手软了,你要让我灰飞烟灭我也无话可说,但是绛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只要给我机会我还会来抓绛蝶,反正现在都已经变成鬼了,落的这个地步也是拜绛蝶所赐,你觉得我会放过绛蝶吗!”
随后蜷缩成一团的李琦看着那边昏迷不醒的绛蝶啐了一口,说自己倒霉,明里见李琦仍然固执没有打算放弃害人的想法,拿着桃木剑直接在李琦的胸口上刺去,瞬间,李琦就像是烟火一样炸裂了,随着李琦的一声尖叫,刚才还在嚣张的李琦现在变成了一堆灰烬,而留在李琦身上的邪气化作成了一团往空中飞去。
明里见此情况立马飞身上去,用符纸挡住了那道要飞走的邪气,那团邪气的力量却出奇的大,冲破了明里扔出去的符纸,然后消失在了夜空中,明里见状也不好上前去追捕,现在绛蝶还昏迷不醒,先救人要紧。
看着昏迷的绛蝶,明里上前查看绛蝶的伤势,除了头上被撞过之后,鼓起了一个包,身上其他地方倒是没有额外的伤,还在脖子上有极忻送给绛蝶的项链,不然就以刚才李琦拉住绛蝶的力道,只怕是早就让绛蝶窒息而亡了。
不过让明里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倒是很多,为什么刚才李琦抓绛蝶的时候不抓绛蝶的脖子,难不成她知道绛蝶的脖子上带着有东西,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还没有说完,李琦好像只是说了一半,想起李琦突然提起姜昕的事情,看来这故事的下一半要看姜昕怎么说了。
带着绛蝶赶到了医院,医生给绛蝶检查了一番,说是头部被撞过,可能会有脑震荡什么的,让绛蝶住院好好观察一番,方警官让明里在这里等着,他去帮绛蝶办理住院的程序,等会回来还有好多的问题要问明里。
就在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让方警官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忘记,生平第一次见到真真正正的抓鬼现场,实在是太震撼自己的心了,在明里和那个鬼打斗的时候,自己的心都是提起来的。
办理好了东西赶忙往楼上的住院部跑去,见明里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绛蝶,一脸愁容的样子,这个表情看来,看着明里好像对这个绛蝶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以方警官识人观察多年,明里恐怕是真的和李琦所说的一样,明里和这个叫绛蝶的关系真的不止是兄妹那么简单!
“方警官,都办理好了吗?”明里看见方警官站在门口发愣,起身对方警官说道。
方警官点点头看着明里,这才回过神回答道:“嗯,办理好了,只是这绛蝶真的是你的妹妹?”
“不,其实她只是我的一个学生而已,当初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编了那个谎言,要是不出来好好澄清,绛蝶在学校的名誉就会受损,这个办法是最好的了,当时也是迫于无奈了,那个李琦也是个添乱的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单单来招惹绛蝶,尽在网上捏造出很多不实的消息。”明里把详细的事实都告诉了方警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方警官这才弄明白明里和绛蝶的关系,还有李琦为什么要害绛蝶,随后又听了明里讲述那些鬼魂的事情,让方警官听得目瞪口呆,这李琦生前在网上对别人肆意散播谣言这也是犯罪的一条,只是这李琦已经死了,不可能去抓一个鬼来问罪,更何况就在刚才,明里已经把李琦的魂魄打得一点不剩,连鬼都做不成了,现在这件案子又成了一个无头案。
休息了一天一夜的绛蝶,觉得头有些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个乒乓球大的包就在自己的后脑勺上,一碰就痛的绛蝶哀嚎,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明里正趴在自己的床边休息。
“明里,明里......”伸手去摇明里,自己怎么会在医院里面,现在还穿着一身病服,这是什么情况。
被摇醒的明里看见绛蝶醒了过来,自己的意识也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绛蝶醒了立马松了一口气:“醒了就好,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是想吐什么的,医生说你撞到了脑袋,现在住院是要留院观察,看你还会不会有什么不良的反应。”
“哦,那倒是没有,就觉得后脑勺有些痛,一阵一阵的,不过,昨天我在昏迷之前,就是在我撞到了头之前,我好像在我的脑海里面看见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那个男人还冲着我笑,然后就晕了过去。”绛蝶把昨天看见的事情告诉了明里,想让明里帮着自己分析分析,自己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看见一个大帅哥,那个大帅哥还对着自己笑。
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花痴,也不至于成天在自己的脑袋里面想这些东西吧。
明里一听,绛蝶会不会恢复了记忆,那个男人就是极忻,可是绛蝶为什么会失忆,难道是和那股在绛蝶身体里的煞气有关,那股煞气封住了绛蝶的记忆之门,而且又是兮夜在背后捣的鬼,本来兮夜和极忻就是双方不和,现在能让极忻感到痛苦的事情不就是让绛蝶忘了极忻吗。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目的,兮夜还真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为了达到目的现在已经害死了学校的好多学生,只怕是自己来学校之前,那些人命都是兮夜在背地里做的。
“绛蝶,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记得一个叫极忻的?”明里先前问绛蝶的时候,绛蝶已经不耐烦甚至对自己有些生气,现在试着再问一遍绛蝶,要是绛蝶真的不记得了,自己还要想办法让绛蝶恢复。“你先别生气,听我的话好好回答我,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看明里一脸严肃的样子,听口气好像这个叫极忻的很重要,心里似乎有些确定,明里和仝雅好像不是在愚弄自己开的玩笑:“我真的......不认识。”
说完在自己的脑海里面不停的搜寻那个叫极忻的,可是一想到极忻这个名字,脑子里面就空白一片,突然后脑勺的那个包的疼痛让绛蝶有些清醒,那个俊美的男子又出现在了自己脑海中,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古装,风吹过他的衣衫显得整个人很飘逸。
绛蝶想要仔仔细细去看那个穿古装衣服的人是谁,突然头就像要炸裂了一样,痛的绛蝶立马抱紧了自己的头,身体蜷缩在床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绛蝶,你怎么了。”明里见绛蝶突然变了脸色,现在脸上已经痛的出了汗,又抱着头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什么。
看样子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然绛蝶也不会这么痛苦不堪,明里闭眼嘴里念念有词,用手指着绛蝶,然后拿出了一张红纸压在了绛蝶的额头上,不一会绛蝶的痛苦好像消了一些,抱着头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只是盖在绛蝶额头上的红纸,纸的中心已经已经渐渐的变成了黑色。
绛蝶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明里,自己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鬼给忘记了,那可是自己心心念的鬼,只是现在一想到极忻的模样和曾经发生的事情,绛蝶就觉得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好在明里想了个办法帮自己压制了,不然现在又要痛苦不堪的蜷缩成一团。
“明里,我都想起来了,极忻,他是我的夫君,我怎么能够忘记他,对了,他现在在哪里!”绛蝶这才想起极忻,额头上出的汗水已经把头发都打湿完了,看着明里询问极忻的情况,这几天虽然忘了极忻,但是奇怪的是极忻这么多天竟然都没有出现过,虽然这几天自己失忆了,但是也不至于把这几天的事情忘了。
想着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的极忻,让自己感到极为的不适应,往常碰到了这种事情都是极忻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有极忻来救自己,只要有极忻在,绛蝶也会感到安心,可是现在记忆恢复了之后,才知道极忻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让绛蝶感到内心不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心中袭来。
询问明里极忻的情况,明里却支支吾吾的,不和自己说实话,是自己再三的恳求,明里才把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绛蝶,绛蝶一听,极忻自从那天救了自己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心里有些崩溃,不会的,极忻如果要出去办事都是会和自己打一声招呼的,现在不辞而别就没了踪影,更是不可能。
他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极忻说过这一辈子都要在自己的身边,保护好自己。
明里见绛蝶的情绪不稳定,让绛蝶在这医院里好好休息,趁着这个空档,让自己多休息,这几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宁波还在家里养伤,极忻现在也下落不明,绛蝶现在又住了医院,一大把让自己操心的事情。
拜托了方警官在这边看好绛蝶,一是因为方警官是警察的缘故,本身就是充满正义的群体,自然是鬼邪不侵,而来自己要是留在这里劝说绛蝶,以绛蝶的脾气她也听不进去,现在的绛蝶需要好好的修养,因为之前那股邪气离体的时候带走了一部分绛蝶身上的精气,毕竟还很年轻,还感受不到一小部分精气的流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关于极忻的事情,之前还愁着绛蝶失去记忆,现在等绛蝶恢复了记忆,才让明里真正的头疼,极忻消失的那晚,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让明里也无法追踪,当务之急的是先赶回学校把学校的那件事情好好处理,现在学校死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兮夜还会有什么大动作。
得到了方警官的允许,明里来到了警察局,看着被关在警察局的姜昕,还穿着满身是血的衣服,眼神看着有些涣散,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嘴里不停的在念着什么,麻烦警局的人开门自己想要问问情况,见那些人没有动,就把方警官交给自己的东西拿给他们,他们一看原来是方警官的证件,这才打开了门。
姜昕好像是感受到明里进来了,本能的往身后缩了缩,好像有些害怕,可是嘴里一直在念着一句话:“都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其他人无关,都是我做的......我做的。”
慢慢走进姜昕,蹲下身看着姜昕,现在的姜昕似乎都有些精神异常的样子:“姜昕,李琦的鬼魂已经被我灭掉了,你不要再这么害怕了。”
哪知姜昕一听见李琦的名字,就立马站了起来,然后开始破口大喊,不是她,别来找她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后像是发了疯一样在这个空间里面乱跑,又乱躲着,嘴里不停的大喊求饶。
明里见没有办法,再这么闹下去要把守在这里看守人员给引过来了,直接挥手一劈,对着姜昕的后颈脖子劈了上去,刚才还像个疯子一样的姜昕瞬间晕了过去,把姜昕扶起靠在墙上的一边。
就听见外面好像有人的动静,回头一看是守在这里的警察跑了过来,见明里蹲在地上,姜昕又昏迷了过去,立马打开锁进去质问明里。
“犯人怎么会晕了过去,你到底是谁!”那警察警惕的看着明里。
明里笑了笑,不想给自己再添那么多麻烦,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方警官的电话,然后在电话里面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拿给了那个警官,警官半信半疑的接过电话,等到他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的时候,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样子,瞬间就变怂了,打完之后恭恭敬敬的把电话还给了明里。
自己则走了出去,让守在里面的警官都在门外等着,等明里出来之后再进去。
看着他们都走了出去,明里满意的看着方警官的安排,这样没人在这里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情,看着还昏迷的姜昕,从包里拿出一包薄荷,放在姜昕的鼻子面前,姜昕一嗅,这刺激的味道让姜昕瞬间醒了过来。
“你!你不是班主任吗!你到底是谁?”姜昕一脸惊恐的看着明里,然后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喊道。“不要来找我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谁!你要谁放过你,是不是李琦!”明里继续追问姜昕,两手死死的抓住姜昕的手腕,以免姜昕再发起疯,看着姜昕惊恐的脸色,肯定是和李琦有关联,不然姜昕怎么会在听到自己说完李琦的名字之后,就像是疯子一样。
姜昕被明里抓的死死的动不了,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恐惧看着明里:“求求你帮帮我,让李琦不要来找我了,这个罪我帮她顶了,还要让她不要再来找我就好了!”
“姜昕,你仔细听着,李琦的鬼魂已经被消灭掉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只要你把事情都一一告诉我,我就能保证你没事!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我能帮你说说情。”明里让姜昕冷静一点,告诉她李琦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让姜昕不用再害怕,只是这件事情的始末明里他想要知道。
过了还一会,姜昕激动的情绪才缓缓的平复了下来,明里走了出去让外面的人帮姜昕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这满身的血腥味实在是太大了,让姜昕好好去洗一洗身上的沾染的鲜血,等洗完后自己再来慢慢的审问。
女警官带着姜昕走了出去,明里被一个姓李的警官带到了审讯室,这里只要把门关上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正好,这里能好好的问问姜昕,李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姜昕被女警官带了进来,虽然身上还有些血腥的味道,明里却瞥见姜昕的身后跟着一个小鬼,眼神凌厉的看着姜昕的身后,那小鬼瞬间消失不见了。
从明里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警察局里面鬼魂颇多,只是因为都是犯事的,又加上警察局的正气,被困在了这里出不去,也害不了人,只能在警察局里面游荡,想着没有发生事情,明里也就没有打算管,只得任由他们在这里飘荡。
“姜昕,你不要害怕,李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李琦为什么要让你做这些事情,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里坐在姜昕的对面,和气的对姜昕说道。
“我......这一切都不是我想做的,是李琦她逼我的!”姜昕双手揉搓着自己的一角,都已经被自己捏的皱起,不敢抬头,只得低头对明里说道。“那些混混其实也是她自己招惹来的,但是她说她本来是想找这些混混来教训教训绛蝶的,没想到......没想到那些混混竟然对李琦做了那种事情......”
怪不得李琦会那么仇恨那个带头的混混,没想到是那些混混有错在先,可是这事情的源头不也是她自己找的,人要是没有害人之心,也不会遭到这么多报应。
“然后呢,我看这事情好像并不简单,为什么当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们都没有对学校禀报,为什么要私自处理这些事情,你们真的乱来!”明里也有些生气,自己的学生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这个班主任也没有起到带好头的作用。
看着姜昕的样子觉得有些可怜,这杀人的是李琦,现在却要姜昕来承受,李琦倒是被自己灭掉了,可是姜昕现在却在帮着李琦背这个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昕有些吞吞吐吐,但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我......我也这么劝说过李琦,可是她不听,李琦一直是个爱面子要强的人,发生了这种事情只有我和那几个混混知道,谁曾想那些混混竟然把那件事情说了出来,被李琦听到了,之后李琦气的不行,然后就带着我去找那些混混理论,那些人怎么是能听得进去的人!还没等我们说什么,就对着我们暴打。”
原来姜昕脸上的伤是这么来的,看着姜昕的样子,明里有些不解:“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就算是李琦不说,你如果把真相说出来,说不定那些混混学生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是李琦不然我说,要是我说出去了就弄死我,其实那个时候李琦好像就有些魔怔了,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打听到一个什么神婆的法子,说是能让那些男生都莫名的死掉,这样就算是他们死了,也不会让李琦涉及到里面,之后,李琦就把我支走了,一个人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没想到那晚上还没过完,我就听到了李琦死了的消息。”姜昕说道。
神婆子!哪里来的神婆子!之前那个恶鬼就是兮夜派来的手下,那这个神婆子想必也是兮夜那边派来的鬼,然后骗了李琦把恶鬼引出来,然后恶鬼来抓绛蝶,却在恶鬼的身上下咒,就算是抓不到绛蝶,也要让绛蝶受伤。
“神婆子!你有没有见过那个神婆子,长什么样子,李琦是怎么找到那个神婆子的。”明里开口质问姜昕,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线索。
随后姜昕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明里,似乎是有人在,姜昕这才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
姜昕摇摇头,说自己并没有看见神婆子长什么样子,等到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李琦已经从那个神婆子那里拿回了一样东西,然后看李琦一脸兴奋的样子,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因为那个姜昕就觉得李琦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对劲,只是一个劲的劝说李琦,还是去报案靠谱一些,就靠这些东西,万一把自己害了不就惨了。
结果还真是在当天晚上就丢了命,之后也不知道李琦是从哪里钻出来的,那个时候看见李琦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姜昕都感觉到惊讶,心里想着李琦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转念一想,人死不能复生,现在自己看到的绝对不会是李琦本人,是李琦的鬼魂,瞬间就被吓的摊坐了地上。
然后李琦的双手一指,姜昕就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琦:“李李李李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已经......”
“是的,我已经死了!怎么样,看见我你有没有感到很惊喜!”李琦看着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姜昕,带着一脸笑意的看着姜昕。“我死了这么久你怎么都没有来看我!你知不知道这地下真的好冷,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让我觉得好孤独!”
“我我我我......我是想来看你的,但是你家里被封锁起来了,我最近又被那些混混缠上了,我.....李琦,要是你当时没有去找那帮人,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姜昕看着这样的李琦心里觉得有些害怕,李琦现在又回来找自己总觉得没什么好事,现在都已经死了还想要做什么!
李琦呵呵一笑:“你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你别忘了你是站在哪一边的!姜昕,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是我这一边的,我没有做完的事情也要你去帮我做完,至于那帮人,我生前没有好好教训他们,现在,我要他们为他们所做的事情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想要干什么!”姜昕惊恐的看着李琦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想干什么?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李琦面带笑意看着姜昕,有些玩味的样子。“当然是要了他们的命来给我一起陪葬,这黄泉路上我一个鬼好孤单,正好有他们陪伴我也就不会感到孤独了,姜昕,只要你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妥,我就让你好好留在人间活着,不然我就让你跟着我一起去一辈子都陪着我!”
说完李琦面目狰狞的看着姜昕,姜昕万万没有想到,李琦死了之后,已经变得魔怔了,现在的李琦哪里还是曾经自己认识的那个李琦,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李琦的模样,看着李琦现在已经疯了,想要逃跑却被李琦抓住威胁自己。
自己没有答应,李琦就每天夜里都来骚扰自己,在梦里骚扰姜昕,让姜昕每天夜里都不敢睡觉,搞的姜昕都快要崩溃了,直到姜昕帮李琦把事情办完之后,李琦才放过了姜昕,可是看着自己亲手杀了那么多人,姜昕的心里已经崩溃到了极点,怎么还能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和李琦一样,心里都有些魔怔了。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明里:“我知道我现在手上的人命太多,这辈子不管我做多少好事都没有办法弥补这个错误,班主任,我现在只求一死,不然我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只要一到了晚上我一闭眼,就看到李琦和那帮人的样子,那些死相在我的脑子历历在目,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睡觉,我求求你,让他们放过我好不好。”
说完这才抬头看着明里,明里看着一脸憔悴的不成人样的姜昕,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候,就让姜昕憔悴成了这个样子,明明还是个高三的学生,现在感觉都老了好十来二十岁,浓重的黑眼圈,苍白的脸色,脸上被打得痕迹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知道此刻的姜昕是非常痛苦,这件事情谁也怪不了谁,还是要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在这件事情上做错了什么,如果当初发生那件事情之前,姜昕就开口阻止李琦,也不会发生这后来的事情,知道李琦是什么脾气还纵容她,这个也怨不得别人,而且这后面发生的事情还是没阻止,这才酿成了今天发生的重大命案事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一脸痛苦的姜昕,明里从包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符纸,交给了姜昕,让姜昕好好带着,这样起码能让姜昕在晚上能睡个好觉,至于这么多条人命,李琦已经死了,就算是明里出来作证是李琦的鬼魂做的恐怕也没人相信,毕竟那画面里面拍到的都是姜昕做的,这辈子姜昕恐怕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想想这样也好,算是为自己犯的错赎罪了,和李警官交代了几句,自己走出了警察局,这件事情其实说来说去也就是李琦心中的嫉妒搞的鬼,要是李琦没有往绛蝶的身上钻牛角尖,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明里此刻觉得心里有些惆怅,这件事情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自己亲眼看见身边死了那么多人,虽然那些也是他们的命数,可是这样亲眼看着却救不了,作为一命二十一世纪的新新道士,这个年代的人命都是平等的,让自己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了。
兜里的电话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是校长打来的,按了接通键,电话那头对明里说了些什么,明里挂了电话之后就往发动了车子往学校的方向离去。
“方警官,你就让我出院吧,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精神是不是好好的,我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和症状,现在我想要找明里帮帮忙,你就让我出院吧,方警官!嗯?”绛蝶本来想要坐起身,却被方警官命令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没有办法的绛蝶只好在床上好好躺着,但是现在自己的内心有些不安,不知道极忻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能安的下心在这里躺着。
方警官站在绛蝶的面前,不让绛蝶动,这明里走之前对自己再三交代,自己没有回来就不能让绛蝶出院,知道方警官是个好警察,这个忙他一定能帮的,所以让方警官好好的看好绛蝶,免得再出什么事情:“绛蝶,你就好好的在医院待着吧,明里对我说了,只要他没有回来,你就不能离开这里,你也不要让我为难了好不好。”
自己好歹也是个警察,要信守承诺,不能食言,既然已经答应了明里要做到这件事情,就不能失信,所以现在要看好绛蝶的一举一动,不能让绛蝶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他还特地帮绛蝶转了一个带有厕所的病房,免得绛蝶以上厕所为由,就一个人悄悄咪咪的偷跑了,发生这样的桥段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病房也只有绛蝶一个人,这样也好让绛蝶待在这里觉得舒适一点。
看着方警官把自己看的死死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真是绛蝶觉得焦急,明里出去也有些时间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么,真是让绛蝶感到焦虑。
这个方警官也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就这样听明里的话,把自己关在这里,等了好久也没见明里来个消息,就在刚才看见方警官和明里通了话,本来想要接过电话和明里说几句,还没等自己开口,这个方警官就把电话挂了,真是气的绛蝶直跺脚。
看见方警官在房间门口守着,绛蝶掀开被子走下了床往门外走去,知道方警官想要说些什么,立马制止他:“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再想着走了,我现在只是想要借你的电话用用。”
被怼的哑口无言,放警官看着脸上有些怒气的绛蝶,乖乖的把电话拿给了绛蝶,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生起气来的样子看着也有些让人觉得害怕。
绛蝶打开手机,拨通了明里的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却一直响起通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候再拨,连续打了好几个明里都没有接电话,现在是不是在办什么棘手的事情。
“怎么样,是不是打不通,明里现在正在警察局里面处理姜昕的事情,现在应该是在帮我审问姜昕那件事情发生的经过。”方警官拿过绛蝶手里的电话,然后对绛蝶说道。“你放心吧,明里把这件事情办完就会回来了,你就别担心了,你这头上的伤看着不严重,可是医生说有些脑震荡,要是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告诉我,我去帮你喊医生!”
方警官说了些什么绛蝶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只知道明里去审问姜昕的事情去了,可是昨天李琦不是已经承认了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吗,现在还去问姜昕干什么,随即绛蝶才想到,李琦都已经被明里灭的连个渣都不剩了,就算是想要带着李琦去认罪,也要别人看得到李琦才行啊,不然别人还以为明里就是个神经病。
“明里帮你去审问,那你留在这里做什么,你难道不一起去看看,你就这么相信明里?”绛蝶看着方警官在门口坐着,身子坐的很直,觉得方警官这个动作有些好笑,这不是把自己的职位让给明里了?
方警官挠了挠头:“其实我才开始也是不信的,而且对于这些鬼神什么的,我刚才压根都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是昨天我是亲眼看见了李琦那个鬼魂别明里给制服了,我才觉得这世界上是真的有鬼怪的存在,那么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之前发生了那么多案子都没有办法解释,而且在现场也找不到任何凶手的痕迹,这让方警官一直很头疼,要是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只怕这个城市都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为了不然这些事情再蔓延出去,接到上面的指使,那些案子也只好放弃不再调查。
现在亲眼看见这些事情的真相,虽然让方警官看到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因为那些鬼魂所引起的,也相当于也是个断不了的案子,这犯人都是些鬼魂作怪,自己怎么才能抓回去。
绛蝶走回了病床前,从窗子看向外面,现在明里也不接电话,极忻又不在身边,就连岳绮罗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见鬼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蹊跷,让绛蝶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有极忻在身边,真是让绛蝶心里感到害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生怕极忻出了什么事情,极忻又是一个鬼,自己总不可能用什么寻人启事的东西来找他,现在能帮自己找回极忻的人就只有明里能帮得上忙了,自己现在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除了明里,还能有谁帮得了自己。
走到窗子门口,望向楼下,看着医院来来回回的人,这医院的味道让绛蝶越来越感到没有安全感,现在除了这个自己不太熟悉的方警官在身边,又是一个猪队友,保不齐会让这个猪队友把自己给卖了。
思来想起还是想去找方警官借电话,再给明里打一下电话试试。
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楼下的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看着是多么的熟悉,那不是极忻吗!看来极忻是知道自己出事了,现在肯定是来医院找自己,从窗口对着楼下极忻的方向高呼,让极忻看向自己这边,哪知道不管绛蝶在楼上怎么高喊,在楼下的极忻就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绛蝶心想肯定是极忻耳背没有听见自己在喊他,赶忙转身外面冲,极忻终于出现,现在的绛蝶一心只想去找到极忻。
“你要干什么,说过你不能出去的!”方警官看见绛蝶突然冲了过来,赶忙拦住绛蝶对她说道,看着绛蝶一脸焦急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但是要遵守对明里的承诺,还是不能放绛蝶出去。“你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理的,你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办就是了,不然就要等着明里回来。”
“我说你怎么这死脑筋,之前看你也不像是这么一个老实的人,现在怎么就这么听明里的话了!我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绛蝶眼看着自己就要跑出去了,又被方警官给拦住,真的是想动手的心都有了,可这眼前好死不死的又是方警官,要真的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想着极忻现在就在楼下,要是不赶紧去把极忻喊回来,不是又看不见极忻了,眼前这个情况真是让人着急,这个方警官真是让人欲哭无泪,不管自己说什么,他就是不让自己出去,干脆就靠在门边,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方警官。
心里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眼睛痴痴的望着窗外,看着被风吹动的白云,心里还是没有打消想要出去的行动,现在的绛蝶有些急眼,让方警官把电话给自己,自己要好好问问明里,到底是让这个方警官来看着自己的还是像看押犯人一样看着自己的。
终于拨通了明里的电话,电话那头接通,想起了喂的一声,绛蝶此刻已经急的哭出了声:“明里明里,你快让方警官放我出去吧,我刚才看见极忻了,他就在我住的这个医院里面,是真的,我刚才看见了他的身影了!”
“什么!你看到极忻了,好的,那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明里听见绛蝶说道看见极忻的消息,心里也是一惊,极忻回来为什么没有打一声招呼,现在又冷不丁的出现,会不会是绛蝶想极忻想的太过,看错了背影。“你好好的在病房里面待着,我马上就赶回来!”
“不行!我要出......”这边绛蝶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明里那边早已经把电话挂了,只听见嘟嘟嘟的声音,绛蝶现在不想等明里赶回来再说,现在她就想要出去,飞出去不可,这个明里怎么也不让人把话说完就挂了,等绛蝶再回拨的时候,明里那边已经没有人接通了。
绛蝶只得在一边看的着急,又冲到窗户边看了看,这个住院部怎么修的这么高,就算是三楼,看着都是一十来米的距离,要是像以往有极忻或者是岳绮罗在,自己还可以跟着他们飞下去,如今只有自己,绛蝶看了看下面,头有点晕眩,身子支撑不住的差点就从窗户边翻了出去,好在绛蝶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窗户边。
心里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刚才把自己急的都想从窗户这里跳出去了。
站在身后的方警官见绛蝶差点跌落出去,再看绛蝶抓住了窗户边,刚才真是手心的都看得出了汗。
转身看着床上的被单和和床单,绛蝶脑子又飞快的打转,这电视剧里面那些被关起来的都是怎么逃跑的,转念一想,好像有办法了,只是要像个办法把这个方警官支开才行,那些布要是能够栓个几米,就算是从中间跌落下去也不至于被摔成残废。
蹭的一下从窗户边又走回了床边,然后转换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着方警官说道:“既然明里不让你放我走,那我就不走了,但是,我现在饿了,你总可以给我送点吃的吧!”
“好,那行,你别想出什么花招啊!我答应了明里要看着你的,不然等明里找我要人,我交不出人,那就是我的失职了。”方警官见绛蝶冷静了下来,还和自己说饿了需要吃饭,这才没有对绛蝶太多的防备。
绛蝶点点头:“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让人在外面看着或者是把门锁上,免得你不放心出去,反正你现在是听明里的话,我说这些也只是建议建议,你要做什么我不介意,但是我现在饿了,不过我不吃食堂的饭菜,这谁都知道医院的伙食不好吃,我要吃外面的。”
“好,外面的就外面的,我在外面也会叫人守着,明里不是说他马上就会回来吗,要不了多久我也能交差了。”方警官看着绛蝶的样子,自己也很是头疼,绛蝶现在又不是犯人,总不可能用关押犯人的方式对绛蝶,可是绛蝶现在又要闹着出去,现在自己这么做也是不得已。
看着方警官终于离开了,绛蝶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在窗户边上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极忻已经不见了身影,这医院里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都怪那个方警官拦着自己,不然自己早就找到极忻了。
往门外瞅了瞅,外面果然还有另外一个警察在门口守着,这方警官看着来头也不小的样子的,出门还随身配备一个随从,真是有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赶紧把房间门锁上,就见绛蝶手脚麻利的把那医院的床单给撕开,把套在外面的被套给扯了出来,将那些床单被单全部都四城条,快速的拧成了麻绳的样子,用手拽了拽,还算结实,把全部的布条打着死结连起来,一头绑在了墙边上的暖气管上,绛蝶试着拉了拉,效果还不错。
把另外一头的床单扔了出去,再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方警官没有进来,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病房在拐角,有两个窗户,这边的窗户望出去没什么人。
那病房里面的拖鞋穿着不方便,干脆光着脚丫翻上窗户,拽着绳子就下去了。
绛蝶看了看下面,没想到还是有些让自己头晕,干脆把头抬起,不往下面看,双手死死的拽着布条,这电视剧里面的都是骗人的吧,为什么别人做同样的事情的时候,看着那么轻松,现在绛蝶只想哀嚎一声,自己的手都快断了,这才刚下去一步就这个样子了。
真是欲哭无泪了,胜利就在眼前,只要现在安全的下去,就能见到极忻了,抱着这个决心,绛蝶一步一艰难的往下面爬,当初自己要是报个什么攀爬的运动项目多好,现在是等到自己需要用到这个技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
眼看着就差最后一步,绛蝶手上实在是没有劲了,手突然松了,结果一屁股就坐在了泥巴地里,哎哟了一声,试着站起身:“真是倒霉,哎哟哟哟......我的屁股这下肯定开花了。”
站起身的绛蝶赶紧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虽然还有些疼,但是自己勉强还能走路,趁着这会这里没有人,往四周瞅了瞅,要想走到那边就要绕一圈。
就是逛着脚丫的绛蝶觉得有些难受,被地上的那些小石子磨了好几道血口子,早知道刚才就该把鞋子拿着,刚才跑得太急还差点踩到了钉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幸好没踩到,这还没找到极忻,自己就伤痕累累了。
一想到极忻,绛蝶可以跑开这些痛苦,咬紧牙关往前冲,生怕自己会碰见返回的方警官,不然自己的逃跑计划就泡汤了。
只是自己穿着一身病服,脚上却没有穿鞋,难免会引起一些注意,这周围的有病人也有家属,在看见自己的时候都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现在这些她都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知道极忻飘到哪里去了,刚才明明就在前面的。
又要躲着那个方警官,生怕自己会被方警官再抓回去,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自己就像是个做贼的一样还要防着警察了,想到这里让绛蝶觉得哭笑不得。
突然有谁拍了一下绛蝶的肩膀,吓得绛蝶尖叫了一声然后跳了起来,本能反射性的跳出了一米远,然后转身看着那个拍自己肩膀的到底是谁,刚才自己的心脏都被吓的停止了跳动一样,原来是个护士,绛蝶这才松了口气。
真是人吓人吓死人,要不是自己现在的胆子已经被练出来了,不让刚才就要被吓死了,感觉装出一副很乖巧的样子,对一脸看稀奇的护士姐姐问道:“怎么了护士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怎么生病了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你看看你,鞋子也不穿就出来,现在都生病了怎么还照顾不好自己。”护士看了一眼绛蝶光溜溜的脚,脚上还有些伤,皱起了眉头。“这样你跟我来,我给你把脚上的伤处理一下,别感染了伤口。”
没有想到这个护士姐姐这么温柔,不过那护士提到绛蝶的脚的时候,绛蝶这才感觉到自己脚上伤口的地方会这么痛,跟着护士来到了就近的护士站办公室,那护士姐姐让自己坐下,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药品,然后对绛蝶脚上的伤口进行处理。
被撒上酒精消毒的时候,绛蝶觉得受伤的地方好像在燃烧一样,看着眼前的护士姐姐帮自己包扎了伤口,觉得这些护士也不是像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吧,先前仝雅因为感冒需要输液,说是被一个护士扎了好几针,仝雅还没发火,那个护士就开始发火了,让仝雅想发火都发不出来,觉得当护士都好凶的样子。
今天看着是完全不同的感觉,随后那护士姐姐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新的拖鞋,让绛蝶穿上,还一个劲的嘱咐绛蝶不要再光着脚出来了。
那护士看了看带在手腕上的表,说是时间不早了,现在该轮到她值班了,让绛蝶赶紧回病房待着,病人需要多休息,就离开了护士站办公室。
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不远处方警官一脸焦急的样子,看样子他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我去,这方警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才走了没多久,现在他都已经来找自己了,真是倒霉,自己连极忻的影子都还没看到,现在就要被他们抓回去了吗!
双眼望着前方眨了眨眼,要想个什么办法离开这这里,把门打开只透了一点点缝隙,看着方警官还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这里没有人就赶紧走啊,还在这里留着干什么没,这下真是自己出也出不去了。
过了好一会,绛蝶靠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好像是听见那个方警官在和他的手下说些什么,但是说的什么内容自己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就光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揉了揉自己已经站酸了的脚脖子,这个人真是难得的倔强,哦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固执,为什么要来当个警察,这个猪队友能做些什么,除了性子偏执,就觉得这一点是让绛蝶佩服的。
固执到绛蝶都不能吐槽了,从门缝里面往外面看了看,方警官带着手下离开了这里,绛蝶见此情况,时机到了,就趁现在只要穿过那道门就能出去了!加油,胜利就在眼前了!
却不成想自己刚小跑到了门口,就看见方警官站在门边,怎么把这点给忘了,警察不就喜欢蹲点吗,绛蝶此刻的心里只想着完了完了,现在完了,真的要被抓回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后突然出现了一股力量,把绛蝶往后拽,就在那个方警官看到绛蝶这个方向的时候,绛蝶已经消失不见。
一直冰凉的手捂住了绛蝶的嘴,绛蝶这才发现自己躲进了一间储藏室,这冰凉的感觉让绛蝶觉得有些起鸡皮疙瘩,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身体有些颤颤巍巍转过身,到底是谁把自己抓到这储藏室里来的。
结果转头一看,竟然是极忻!绛蝶现在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找的极忻现在是先把自己找到了。
捶打着极忻的胸口:“你到底跑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你担心的都吃不下饭了。”
把手放在极忻的胸口上,有一刻绛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极忻的身上好像比往常还要冰冷,现在天气的温度也不是很高,这样和极忻相处在一起,倒是真的让绛蝶觉得有些冷了。
极忻一把拉住了绛蝶的手,对着绛蝶说道:“绛蝶,我找你也找的好苦,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不见了,四处找你都没有见到你的踪影,现在我找到你了,我带你离开。”
“好。”看着这样的极忻,让绛蝶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他是她的极忻,却又好像不是,就是心里面觉得怪怪的。“那我们要去哪里,现在外面有人守着,我们要怎么出去,你是鬼直接就可以出去了,可是我怎么办?”
有些无力的白了极忻一眼,太阳穴也突突的跳,突然感觉到极忻送给自己的项链好像开始发热,也不知道这个现象是怎么回事,只要每次遇到危险之前,极忻送给自己的项链好像都会对自己发出警告。
觉得眼前有些犯晕,眯眼了一下站在自己的眼前的极忻,极忻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突然绛蝶心中有所警觉,这个极忻给自己感觉好像不太一样,表面上看着是极忻,可是他好像不是!
要是按照以往的情况,知道自己受了伤,极忻是不会让自己跟着出去奔波,而是会让自己留在医院里面好好治疗,更何况现在自己的脚又受了伤,极忻居然都没有看见!不!他不是极忻。
极忻正要拉着绛蝶走出去,却绛蝶甩开了手:“你不是极忻,你是谁!快说,别玩这些骗人的小把戏,你不觉得这样的戏码不好玩吗。”
“呵呵,居然被你看穿了,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能识破我这个幻术?真是不简单啊,我的宝贝。”极析笑的一脸诡异,看着绛蝶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精光。
“我呸,谁是你的宝贝,你这个鬼恶不恶心,我和你关系没那么亲近,请你不要和我套近乎,我跟你不熟谢谢。”绛蝶听见那个极忻叫自己宝贝,瞬间觉得自己的胃开始翻腾。
真是瞎了极忻这么一副好看的模样,从极忻的这个样貌说出不这样的话,让绛蝶觉得有些恶心反胃。
“是吗,你这么说我可真就是伤心了,我们也不过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记得我了,别忘了,我这最宝贵的东西可是在你身上,给了你这么久,你就是这样忽视它的主人的吗?”极析又换了一副脸孔对绛蝶说道。“别忘了,你如今的命是我赐给你的,要不是我这宝贝护住你的魂魄,你早就死了。”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你能不能现出原形再跟我说话,我这样看着极忻的脸真的是不知道和你说什么才好。”绛蝶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样和极忻说话,干嘛非得变成极忻的样子,等等,他的宝贝!
总是后知后觉的绛蝶,这才想起她刚才好像听见极忻说她身体里面有他的宝贝,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怎么样,想起来我是谁了吗,我看你这副表情,应该是想起来我是谁了吧,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其实这个极忻的模样我也是拒绝的,哪里比得上我的样貌,不过为了引你出来,只好变成极忻的样子,没想到这才变了没多久,就被你识破了,真是无趣。”刚才还是极忻的样子,甩袖一挥,极忻立马变成了大鬼王兮夜。
看的目瞪口呆的绛蝶吓得靠在了门上,口中结结巴巴的想要骂兮夜,却发现自己在看见兮夜的时候,已经被吓傻了,现在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兮夜此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来是要亲自动手了吗!
“你你你想要干什么!”结巴的绛蝶对兮夜说道。
看着绛蝶结结巴巴还有些害怕自己的样子,兮夜觉得有些好笑:“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啊~是来抓你的,我的那些废物手下,派出去那么,都没一个能办成事的,你说我着不着急,自己的宝贝在外面被别人惦记,你说我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既然他们办不了这件事,那我就亲自来看看,你身边到底是有什么高手在!”
话刚说完,储藏室的门就被打开,刚才还靠在门上的绛蝶猝不及防,没有想到门会被打开,直接往后面倒去,心想自己也是倒霉,光是今天自己都摔了多少回了,闭上眼准备和大地再来个亲密的接触。
没想到这次的地上好像是软的,还热热的有温度,绛蝶伸手摸了摸自己靠住的地方,这手感怎么那么像......这哪里是什么地啊墙的,这分明是一个人站在了自己身后,帮自己挡住了。
立马站起身看向身后,明里!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还没等的及自己问明里这是怎么回事,绛蝶就被明里护在了身后。
明里看着还站在储藏室的兮夜笑道:“没想到这堂堂的大鬼王现在还学会玩这种把戏了,居然变成其他鬼的模样来骗人,还用这假冒的事情来骗绛蝶,你说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你的大鬼王的掩面何存。”
方警官也站在身后,看着明里对着储藏室里面的空气说话,知道这里面肯定又是什么鬼了,虽然自己看不见,还是一副假装的模样警惕的看着里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的真是时候,每次你都来坏我的好事,明里,你要不要出现的这么合适,每次我来想要带走绛蝶,就出现了,你这个样子我看到真的像是有些活得不耐烦了吧。”兮夜看着明里突然的出现,心里觉得有一丝烦躁,看着明里一脸不爽,每次出现都来坏自己的好事。
“是吗,我到是觉得我的出现刚刚好,这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重要的角色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明里好不客气的对兮夜说道,现在看见兮夜做了这么多事情,让明里觉得心里有些不爽,这和自己想象的根本就不一样。“只是这极忻不在,你这样冒用了他的身份,他这不是躺着都中枪了。”
小时候曾经听师傅说过一回关于大鬼王的事情,还以为是个多么了不起的鬼界鬼物,现在看这个兮夜做事的风格,真的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不管是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把绛蝶抓回去,就算是自己来把绛蝶骗走这样也行。
这样的行为让明里不禁汗颜,这真是有些颠覆了大鬼王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看来以前是真的高看了兮夜了,让人防不胜防,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兮夜刚才还笑着的脸,听见明里这么一说,嘴角抽了抽,看着明里不屑的说道:“明里,我之前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没有对你怎么样,可是现在你如果依旧想要挡我的路,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些闲事,你看你师傅多么会做人,看见我做那么多事情都没有来挡我的路。”
“你放屁,兮夜,你说我师傅的时候最好好好说话,要是对我师傅不敬,我更不会饶了你,更是要和你作对!”明里听见兮夜提起了自己的师傅,虽然这个问题一直在自己心中也是一个疑问,师傅为什么不出手对付兮夜,这点让明里感到很好奇,难不成他们在背地还签署了什么协议,师傅还不让自己知道。
“别把你师傅想的那么好,说不定那个老头还对你隐瞒了什么事情,不过这隐瞒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你最好是亲自去问问比较好,这是你们的家世,我不喜欢参与在其中,今天既然你已经来了,这里人多我就不和你纠缠,但是,绛蝶我迟早都会带走。”兮夜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冒出一阵白烟随后闪身消失再了储藏室。
但是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绛蝶没怎么听清楚,可是明里好像听得一清二楚,在兮夜临走的时候留下的那句话,让明里脸色微变,绛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只是明里的表情收的太快,自己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现在突然想起好像自己还做错了什么事情,想准备悄悄溜掉,就被明里一声吼的定在了原地:“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回去吧,回去再说。”明里语气温柔的对绛蝶说道,让绛蝶走在前面,自己和方警官走在后面。
绛蝶被明里突然的变化有些吓到,以往都会被明里骂的狗血淋头,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还等着明里破口大骂,结果是自己白白担心了一场,不对!这样的明里感觉好像是更生气了,要怎么办,等会要是回了病房,这外面就没那么多人看着,明里肯定把自己骂死!
一路上绛蝶的心里都无比忐忑,从来就没有觉得这条走廊有那么长,这条路有这么难走,只是听见明里和方警官在身后不停的说着些什么,这么反常的明里让绛蝶有些不适应,难道明里在回来的时候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把头给撞了?这些都是绛蝶一个人在那里瞎猜。
等到病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绛蝶觉得终于明里的情绪要爆发了吗,小心翼翼的转身看着明里,却没有从明里的身上感受到那该有的怒火,相反的明里的样子却显得很平静,不知道明里是怎么回事,从刚才见了兮夜之后就显得格外的反常。
“明里,你如果想骂我你就直说吧,别这么憋着,我看着觉得怪怪的,但是首先声明,刚才你都看见了,是因为兮夜他做事太卑鄙,变成了极忻的样子来骗我,我才会那么冲动想要去出去。”绛蝶见明里一直不说话,看的绛蝶心里干着急,终于是忍不住对明里说道。“这个也要怪你,是你告诉方警官让我不要出病房的!”
“是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我之所以在电话里面告诉你让你不要出来,是因为我在学校看见了一件怪事,这背后就是兮夜派手下做的,所以,我猜想你这边肯定有危险,所以为了你的安全,我让你不要离开,我都忘了你是什么脾性,不让你做你偏要做的人,我就应该让方警官跟着你!”没有动怒想要骂绛蝶的意思,只是对绛蝶有些责备。
刚才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绛蝶就要被兮夜抓走了,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就接到方警官的电话,说是绛蝶翻窗逃跑了,这点让明里抽了抽嘴角,心里想到这个绛蝶还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还有这个兮夜真是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要不是他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自己也不会轻易的找到他,只是现在他又亲自出现来抓绛蝶,对了,想起了极忻现在应该还在他的手上,不知道这次要怎么把极忻给救出来。
上一次绛蝶有了岳绮罗的帮助才把极忻救了出来,这次那边的防备肯定是要加强了许多,要是再让他们轻易的把极忻救走,恐怕兮夜也不会让那些手下好过。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翻窗子了,这个翻窗子都是骗人的,真的要翻的时候别提有多累!”绛蝶见明里是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对明里说出了自己的保证。“把自己弄的跟个间谍小偷一样,看着警察还要躲躲闪闪的,我现在算是体会到那些做贼的心里感受了,真的是和老鼠见了猫一样,心里怕的不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也别说了,我也没有办法想象你是怎么下去的,你说你那么重的一个人要是真的摔了下去岂不是就成了一滩了。”明里听绛蝶这么一说又觉得好笑,随即打趣道打破这不悦的气氛。“方警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帮我照顾我这个调皮的学生,还有姜昕那件事情我已经大致的了解的差不多了,这事情真相我明天再来和你细说。”
“好,绛蝶我现在就交给你了,这个姑奶奶我可惹不起,现在能交差了我也愿意,终于是可以下班了,虽然这件事情最后查出来的凶手是个鬼,但是我也算满足了,总比老是断那些无头案要强些。
方警官和明里说了几句,然后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姜昕把事情都全部招了?我昨天看她还有些神神叨叨的,今天就把事情和你说了?”绛蝶刚才竖起耳朵听见明里在讲姜昕的事情,这个姜昕也是可怜,自己昔日的好友,死了还要拉自己当垫背的,现在有些站姜昕那边,李琦已经死无对证了,这边就只有姜昕在场,除了她还有谁来认罪。
看着绛蝶一脸好奇的样子,明里把从姜昕那里听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绛蝶,绛蝶听得是有些咬牙切齿,原来这个李琦针对的人还真是自己,可惜她没有算到,这最后被整到的人竟然是自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做好事,不然喝口水都要被呛到。
“你别打岔,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极忻现在在哪里,好像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极忻了,还有岳绮罗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要是极忻消失不见了我恐怕还不会多想什么,顶多他就是出去办事了,可是就连岳绮罗都消失不见了,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明里,都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瞒着我?”绛蝶刚才才放松的身体现在又紧绷了起来。
一提起极忻她心里就觉得有中莫名的担心,极忻不会这么久都不出现的,就算是真的走了也会留个口信给自己,要么就让岳绮罗带句话,自从岳绮罗再次出现,她就成了自己和极忻的传话筒,可是现在连传话筒都消失了,绛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极忻肯定是出事了!
这种感觉让绛蝶感到很害怕,总觉得极忻会不会像那些鬼一样,从此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内心的不安一直持续到现在,让绛蝶不得不对明里说道:“明里,我求求你帮帮我,帮我找找极忻,只要能知道他的消息就好。”
看着明里听到让他找极忻的时候,就一直皱着眉头,这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极忻肯定是出事了,好半晌,绛蝶才想着把自己和极忻的事情告诉明里。
明里只是坐在自己的对面静静的听着,除了眉头紧皱,脸上再也看不见任何的表情,随后对明里讲述了她和明里之间的感情,把自己心里所想都告诉了极忻,自己现在对极忻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
还把自己和极忻前几世的经历全部都一一告诉了明里,让明里知道极忻和自己是有多不容易才熬到了今世,前几世都是痛苦的结局收场,如今再次相逢,绛蝶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和极忻分开,她想和极忻在一起,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每一世极忻都要承受失去自己的痛苦,这一世,就算是极忻不能护的了自己的周全,也不想再让极忻感到痛苦了,所以,现在极忻有难,自己就要去找极忻,去保护他!
把发生的整个故事大致的告诉了明里,明里一直都没有说些什么话,只是默默的听着,等绛蝶把事情对明里说完,外面的天都已经快黑了,绛蝶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说了这么久。
看明里的样子一直在沉思的想着一些什么问题,绛蝶也不敢开口,现在能帮极忻的只有明里了,不管明里对自己提什么要求,自己都会答应,只要能找到极忻就好。
“绛蝶,你放心吧,我帮你去找极忻,但是......”良久,明里才回过了神,抬头看着绛蝶的眼睛,对绛蝶说道。“但是你头上还有伤,只要等到明天医生说没有什么其他的情况,我就回去帮你想办法找极忻,前提是现在你要乖乖的听得我话,不准再做今天那种傻事了,你忘了这里是医院,不干净的东西比在外面的还多!”
“知知知知道了,说真的,我再也不偷跑了!”绛蝶知道明里没有对自己开玩笑,只是白天自己胆子还稍微大些,敢四处跑,要是晚上,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出去,外面的天已经全黑,还是待在这里最安全了。“就算你现在撵我出去我也不出去。”
见明里终于出了声,绛蝶这才放下了心,只要明里答应自己帮忙去找极忻,那明里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只是看见明里的眼神里好像有一些失落,在听完自己和极忻的经历之后,眼神里的落寞更加重了,但是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明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知道祈求老天爷能够让明里帮自己找到极忻的下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总是要让绛蝶知道的。
“你的脚怎么受伤了,这是谁给你包扎的,怎么包扎的这么不专业。”明里皱着眉头看着绛蝶的脚,刚才他看见绛蝶的时候就想说,结果被绛蝶打断了,差点都忘记了这件事情,现在再看到才想起。
“不专业?怎么不专业了,这还是一个护士姐姐帮我包扎的,那个护士姐姐可温柔了,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温柔的护士,长得也好看,只是她好像很忙的样子,给我包扎完就走了。”绛蝶听明里这么一说心头有些不爽,立马反驳明里的话。
什么护士,今天发现绛蝶在的地上根本就没有护士出现,哪里只是个杂物区,专门放东西的地方,护士是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哪里的,心头一惊,看着绛蝶不知道绛蝶今天碰见了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确定你看到的真的是护士,那里可是杂物区,护士都是不会去那里的,只是会有人经过,却不会有谁在那里停留,而且那里连放什么消毒药什么的都没有,你是在哪里消的毒,包扎的伤口。”明里话刚说完,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绛蝶本来刚想回答明里的话,谁知这门又被谁打开了,伸头一看,这不是正是今天帮自己包扎伤口的小姐姐吗,她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个病房:“护士小姐姐你是来看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病房的。”
“我当然知道你住在哪个病房,我还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个护士姐姐与白天遇见时的状态不同,难道是因为现在到了晚上,所以不管是看到什么都觉得阴沉沉的有些可怕,现在又听这个护士小姐姐说话的语气,让绛蝶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绛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明里只是有些警觉的看着推着小车进来的护士,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护士不是人,刚才还想着绛蝶可能是恰巧碰见了护士而已,现在听见绛蝶说眼前的这个护士就是她之前碰见的,明里有些无语,这绛蝶就是招鬼的体质吧,怎么不管是白天黑夜都会碰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你在这里干什么,要是还想要投胎就别做什么傻事。”明里对那个护士说道。
“师傅,你帮帮我,我对绛蝶没有恶意的,我知道她身边有个小道士,我现在来就是想要让师傅帮帮忙,让我好好的投胎转世做人,每天都要经历一次生死,我真的是心好累啊,这样的日子我也过够了,我不想再每天体验我死的过程,可是时间一到,我又不得不死,这种感觉太痛苦了。”那个推车的护士对明里请求的说道。
绛蝶听得有些不明白了,这个护士小姐姐居然是个鬼,幸好自己没有看出来她是鬼,不然白天都要被她给吓那么一跳,只是看着护士小姐姐好像很可怜的样子,走过去站在明里的身后,对那个护士小姐姐说道:“有明里这个小道士在,他一定会帮你好好的超度,让你安心的投胎。”
听绛蝶在自己身后这么一说,明里白了一眼绛蝶,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要帮那个护士了,现在绛蝶还成了自己管事的了,不经过自己的仝雅就这么答应了别人,看着绛蝶已经答应了护士,自己也不好再回绝,只得硬着头皮帮眼前这个护士做这种事情。
明里正准备帮这个护士做法事超度,就听见外面的钟声响起,那个护士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明里知道这个时间肯定是这个护士死亡的时间,跟着那个护士飞奔了出去。
看着明里突然跑了出去,绛蝶也跟着跑了出去,刚才护士小姐姐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哪知明里跑的太快,自己根本就追不上,这住院部的病人都睡的早,唯一有亮光的地方就只有护士站那里,可是现在看去就只有两个护士在那边守着,都在忙着自己的手里的事情。
明里的踪影已经消失不见,就只留下绛蝶在原地喘气,幸好那边还有人,不然让自己待在这里真是的让人觉得害怕,自己进医院也不是第一次了,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自己也不是没见过,现在明里又跑的不见了踪影,啐了一口,想起来还有不是还有手机吗,赶紧拨通了明里的电话,问明里跑到哪里去了。
发现明里的手机没有信号,难不成他去坐了电梯,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正在上行的电梯,电梯在顶楼的层数停了下来,看样子明里应该是跑到了顶楼没错。
按了一下电梯的上行按钮,就等着电梯下来,去看看护士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刚一转头,就看见那个护士姐姐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绛蝶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自己叫出声吵到这层楼的病人。
想要喊醒护士姐姐,却发现自己怎么喊也没有用,可是护士姐姐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里不是已经都跑上去了吗,等到电梯门打开,明里却正站在里面,看着绛蝶的时候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去,这里没你什么事情,我现在正跟着她的死亡过程走呢,你快回去,不要来打扰到她。”
“我来都来了,你就让我看个明白吧,再怎么说,今天这个护士姐姐也是给了一双鞋给我穿,不然到现在我都还是一直光着脚丫走路。”绛蝶对明里说道,凭什么不要自己看,而且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让绛蝶感到有些好奇,这个护士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吗,你现在在好好看看你的脚上穿的是什么,你要是真的想看,也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这场面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可帮不了你。”明里看着想要紧跟自己的绛蝶,知道坳不过绛蝶,只得让她跟上,要是真的让绛蝶一个人在病房里面待着,说实话也让明里觉得有些不放心。
听了明里的话,绛蝶这才往脚下看,自己怎么还会穿着一双纸做的鞋子,穿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怪不得今天那个护士姐姐把鞋子递给自己的时候,还觉得那双鞋子出奇的轻,轻到让绛蝶有些怀疑人生,还以为是什么伪劣产品,但是看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劣质的东西,穿上也觉得舒服。
现在再这么一看,心里一下觉得不是很舒服了,这个护士姐姐怎么把死人穿的鞋子拿给自己穿,这样不会让自己变得晦气吗,自己最近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今天还被这样戏耍了一番,真是想发火的心情都有了。
叹了口气,想想还是算了,别人的人生已经够惨了,现在的自己还比较幸运,最起码还活着,身边还有这么几个朋友,还有极忻陪在自己的身边。
跟着护士姐姐一起进了电梯,护士姐姐按了电梯的顶层,电梯正平缓的上了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坐在电梯里面的绛蝶一直觉得有些忐忑,这大半夜的坐电梯还是第一次,现在还和一个鬼一起乘坐,幸好身边还有明里,不然绛蝶是绝对不会上来的:“你刚才不是才从上面下来吗,怎么现在又要跟着。”
明里尴尬一笑,对绛蝶说道:“刚才我还以为她要是上去就先按了电梯,没想到她还没上来电梯就先上去了,我就只好再坐下来,等着她上来,不然她不上去,我也看不见她是怎么死的。”
“嘁,不就是把鬼给跟丢了吗,还说这么些客套话,明里啊明里,你也有出错的时候。”绛蝶听明里这么一说,偷偷的笑出了声,就是跟丢了鬼还要护着面子,真是拿明里没有办法。
这一路上都没有看见护士姐姐开口说过什么话,只是手里拿着东西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脸上洋溢的都是幸福的味道,绛蝶看的出来,现在的护士姐姐像极了自己和极忻在一起的样子,自己和极忻在一起的时候,绛蝶有时候就是这样傻笑的。
这个护士肯定是去见自己的喜欢的人去了,就是现在的时间好像有些晚,不过当护士的白天都很忙,可能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有空去见自己的喜欢的人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绛蝶和明里来到了顶楼,不过要真的上顶楼还需要再爬一层楼梯才行,跟着护士的脚步走了上去,这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三更半夜的跑到顶楼来幽会,为什么这样的桥段绛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电影里面那些到顶楼幽会的都是不能见光的恋爱。
还没等绛蝶无限遐想,就看见从不远处的暗处,走出来一个黑影,护士姐姐见到那个黑影的出现,脸上笑开了花一样,一路小跑跑到了那个黑影的怀抱里,这么看来,那个黑影就是护士姐姐约会的人。
明里让绛蝶跟在自己的身后,绛蝶把明里的衣角抓的紧紧的,然后偷偷的看着护士姐姐和那个黑影你侬我侬的,这接下来的画面有些少儿不宜,让绛蝶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明里也是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就拉着绛蝶往一边走了过去。
等着那边两个人缠绵够了,绛蝶这才听见护士姐姐好像生气的样子,和那个黑影吵了起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吵起来了,让绛蝶有些不明白,和明里走近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就为了你自己的地位要把我抛弃了是吗!就因为她是院长的女儿,你怎么就钻进钱眼里面去了,我认识的姜和他不是这样的人,曾经和我发誓要共同建立起一个家的那个男人去哪里了!”那个护士姐姐对着眼前的男人吼道。
“美嘉,你冷静一点,我现在也没有作回复,也没有答应院长这件事情,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那个叫姜和的男人抓住美嘉的手臂,让美嘉看着自己对她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院长的女儿喜欢我,院长才会对我说可这个事情,你怎么就放在心上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院长的女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你根本就没有拒绝院长的意思,姜和,你当真以为我傻吗,我早就看出来你对院长女儿那么好,就是想着总有一天能飞上枝头,成为院长的乘龙快婿,这样你今后的事业也能飞黄腾达了,现在你之所以没有答应,不就是想看看那个千金小姐对你怎么样吗!”美嘉一把甩开了姜和的手,对姜和的话有些抱着怀疑的态度。
姜和让美嘉冷静一点,自己现在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保全她的工作,她的这份工作也是辛辛苦苦争取来的,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院长的女儿,弄的两个人工作不保,今后的生活要该怎么过。
可是在一旁的绛蝶看得出来,不论这个叫姜和的人怎么说,美嘉嘴上虽然是对姜和有所怀疑,但是在姜和的软磨硬泡之下,美嘉也没有再和姜和争执下去,但是绛蝶看见美嘉脸上的不愉快。
换做是谁都不可能保持愉悦的心情,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被别人觊觎啊,可况现在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医院院长家的千金小姐,看样子那个叫姜和的应该是这个医院的得力助手,不然也不会这么得到院长的器重,院长就算是再怎么疼自己的女儿,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能不好的继承人手中。
明里在一边嘲讽道:“这个叫姜和的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眼熟?你认识他?”绛蝶听见明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好奇的看着明里对他说道。“你还认识这家医院的医生?”
“医生我倒是有认识的,不过不是这个叫姜和的,只是现在看清了他的脸之后,觉得有些眼熟,对了!我想来了,今天我好像看见他和另外一个女的走在一起,看样子好像很亲密的样子,那个打扮看样子好像有点院长千金的气质,难不成这个叫姜和的就是甩了美嘉,然后和这个院长千金在一起了。”明里突然想起,今天不经意看见了这个男的和另外一个女的。
“什么!那照你这么说,这个叫姜和的不就是在骗美嘉吗!不行,我要上前阻止美嘉,让她不要听信那个叫姜和的废话。”说着绛蝶就卷起袖子准备要上前对美嘉说道。
明里连忙拦住了绛蝶:“你现在上去有什么用,你难道忘了这个叫美嘉的都已经死了吗,你现在的智商到哪里去了。”
被那个姜和气的冲昏了头脑,谁叫那个姜和做出这么渣的事情,骗了一个女人还不算,还要去骗另外一个女人,不过美嘉到底是怎么死的,难不成美嘉还是被姜和弄死的!想到这里觉得这个叫姜和的太可怕了。
不一会,美嘉和姜和好像又吵了起里,美嘉好像气不过的样子,对姜和动起了手,然后两个人一直争执走到了一个大水箱的旁边,美嘉走了上去,站在水箱旁白,威胁姜和和那个千金小姐保持距离,不然自己就跳下去,结果是没成想,美嘉听见姜和的保证,却在下来的时候失足掉了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绛蝶没有想到,美嘉竟然脚踩滑了掉进了水箱,在一旁的绛蝶看的着急,对着姜和大喊,现在她知道姜和是听不见自己在喊他,可嘴里还是忍不住想要姜和去救美嘉。
却看见姜和在看见美嘉跌落进水箱的时候,竟然有些迟疑,并没有上前去救美嘉,而是站在美嘉的面前看着美嘉在水里不停的挣扎,然后绛蝶似乎是听见了姜和从嘴里说了几句话。
“美嘉,对不起了,为了我的未来,我想要更好的生活,我要我今后的事业更加的飞黄腾达,只能放弃你,和院长的女儿在一起,这才是我能走上事业成功的捷径,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怪我,其实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觉得是快乐的。”那个姜和就站在水箱面前,看着美嘉在水里被淹没,知道美嘉在水里不再动弹,这才离开了现场。
绛蝶走上前去,看着已经被淹死的美嘉,心里觉得有些同情美嘉,看着美嘉被自己心爱的人抛弃这是多么的凄凉,一个男的为了自己前程,放弃了一个爱自己的人,这样真的值得吗!
一时感慨让绛蝶觉得人心有些冷漠,看着美嘉已经被淹死在水箱里面,然后在水箱上面漂浮着,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却只能全身泡在冰凉的水里,死后还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的人在一起,这是多么凄惨的事情。
随后绛蝶看见被淹死在水箱里面的美嘉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绛蝶,又在水里面动了起来,然后从水箱里面爬了出来,就从水面开始分割,美嘉从水箱里面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水也随着接触了空气瞬间干掉了。
看着美嘉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美嘉一脸黯然神伤的样子:“师傅,求你帮我超度了吧,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了,只是,这样每天都要重复一遍的死亡,让我觉得太辛苦了,看着自己每天重复死亡我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害怕的,其实当时我只是想要吓吓他,才爬上了水箱,没想到我自己会踩滑掉进去,只是,让我寒心的是姜和居然会自私到这个地步,居然没有想过要救我。”
要是当时姜和把美嘉救起来,然后和美嘉好好说说,也许事情也不是发展成这个样子,可是姜和的选择太过自私,他并不了解美嘉,只要好好和美嘉说了,也许美嘉是愿意放手的,只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逃避,没有选择要面对这个问题。
“美嘉,你也别太难过,那种男人......等你投胎转世,肯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绛蝶也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更别说安慰一个已经伤心欲绝的鬼魂了。“不过我敢和你打包票,明里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厉害的道士,要是让明里帮你好好超度,你一定能投胎转世过一个更好的人生。”
“谢谢,不过今天我给你包扎的好像不太好,其实,我当年也算是实习护士,来医院也并没有多久,这其中的原因还真是因为姜和的原因我才来到了这个医院,才有了实习的位置,我们对外称是兄妹,姜和说这样就不会被别的人说闲话,当时我也是信了姜和的话,和他自称兄妹,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也许就不会来这里了......”美嘉说道。
“生死皆由天命,这上天的安排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了,要是真的早知如此,这世界上也不会有这么多后悔的事情了。”明里不太喜欢处理这些感情的事情,要是真让自己处理和决定,还真是拿不定什么主意。
让绛蝶站到一旁看着,自己走到水箱前,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水箱上,然后嘴里不停的念着咒语,在念起咒语的同时,美嘉的魂魄也慢慢的飘向了水箱正上方,好像感觉到自己要被超度,美嘉闭上了眼睛,等着明里让自己的魂魄安息。
慢慢的美嘉的魂魄从脚下开始散开,幻化成了一缕蓝色的烟雾,烟正渐渐的把美嘉包围住,这是美嘉睁眼看着绛蝶,嘴里说了谢谢两个字,不到十秒的功夫,明里就把美嘉好好超度走了。
美嘉一直留下医院,应该也是因为她爱着那个男人,才会在这里待着没有离开,只是因为每天重复的死亡,让自己看见那个心爱的男人看着自己快要淹死却没有想过要救她而感到心寒,时间长了,任谁再热情的心也会逐渐变得冰冷。
所以当美嘉看见明里的时候,知道明里是个道士,就找了明里来,让明里帮她超度。
“话说你今天真的看见了那个男的?就在这个医院,你说这医生都这么狠心,难道在救病人的时候也会这么狠心吗?”绛蝶看着已经消失不见得美嘉,想到这点然后询问明里。
明里叹息了一声:“其实今天当我见到那个医生的时候,看着也有些年纪了,我看美嘉应该也死了好些年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有什么恩怨不能化解的,而且要是美嘉真的想要去害姜和,早在美嘉的头七,就能要了姜和的命,何必等到现在,这就是一个字能解释的了的。”
“什么字!”
“情!”明里本来想敲绛蝶的脑门,但是想起绛蝶的后脑勺还有伤,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在绛蝶的脑门上轻轻推了一下,然后让绛蝶跟着自己回了病房。
听明里的话就乖乖的在医院里待着,明里把她的手机充好了电带给了她,正好绛蝶想要给仝雅打个电话,问问岳绮罗有没有出现过:“仝雅,岳绮罗你最近有没有看见过?”
“绮罗啊,最近好像都没有出现过,怎么突然问起岳绮罗的事情,对了,听明里说你的记忆恢复了是吗,当时你说你不记得极忻的时候,可真是把我吓了一跳,我还真的以为你从此以后都会记得极忻了,甚至更严重的话,就连我们你都会慢慢的忘记,没想到现在你想起了我就放心了。”仝雅在电话那头担心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这恢复起来的记忆也算是经历了一场劫难,这脑袋后面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包,现在摸着都还有些痛,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想起关于极忻的事情。”说到这里,绛蝶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现在摸着还有些隐隐的痛,只是没有早上那么严重了,摸着也没有早上那么肿了。“不过,你真的没有看见绮罗?你确定?”
“真的确定,那天晚上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怎么现在又来问我,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家里就剩我和宁波两个人,怪孤单的。”仝雅用着再三确认的态度对绛蝶说道。
绛蝶一听,突然坏笑了起来:“两个人不是正好吗,给你们这么好的机会要好好把握哦,机会难得!对了,宁波做菜可是一绝,你可以试试,真的很好吃,说道这里我还真有点想宁波做的饭了,被宁波养了一段时间的胃,现在开始反抗了。”
仝雅啐了一口绛蝶,说绛蝶总是说些不正经的话,要是绛蝶就在自己的眼前,准保不掐死这个乱说话的绛蝶。
和仝雅聊了有好一会,明里板着脸让绛蝶早点休息,说是明天等着一起去找极忻,绛蝶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和仝雅说了一声再见,然后就带盖上了被子立马睡了觉。
在明里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绛蝶没有看到明里眼底的那一抹落寞,只是想着要去找极忻,心里觉得稍微有一些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只是一晚上让绛蝶没有睡好,辗转难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觉得怎么躺着都有些难受不舒服,好不容易熬到了半夜才勉强有了一些睡意,就是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让绛蝶觉得不太舒服,也不记得昨晚在梦里梦见了什么,醒来的时候被惊出了一身汗,这一会又从窗子外面吹进啦一阵冷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觉得冷?”明里正提着早饭看见绛蝶打了一个冷战问道,然后直接走到了窗户边上,把窗子关到最小的状态。“别凉着了,本来脑子就不好使,要是再冷出个毛病,你这个智商就没得救了。”
绛蝶刚刚缩了缩脖子,就听见明里这么损自己,对着明里就是一个白眼:“明里,你这一天天的不打击一下我你是不是觉得你心里有些难受,还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当然是又想打击一下你,又觉得这样好玩啊,你不觉得这样在这紧张的生活中添些乐趣也是很美好的事情吗?”明里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一脸笑嘻嘻的看着绛蝶。
听了明里这句话,让绛蝶想要买块豆腐一把啪在明里的脑门上,这个明里就知道拿自己开涮,和宁波都是一个德行,有其师傅就有其徒弟,都喜欢和自己开玩笑来打击自己,千万别让自己抓到他们的把柄,不然会让他们死的很难看!
“呀,明里我的东西掉地上了你能帮我捡起来吗?”绛蝶让明里帮忙捡一下掉在地上的东西。
明里一听弯腰往地上一看发现地上并没有什么东西,绛蝶想要让自己捡什么,随即就感受到从背上带来的痛苦,这个绛蝶居然使诈,趁着自己不注意用枕头偷袭自己,明里赶紧一把抓住绛蝶手里的枕头,看着绛蝶居然还贼心不死的要来第二下。
夺过绛蝶手里的枕头:“绛蝶,你怎么也学着兮夜那种卑鄙的手段了,居然在背后偷袭。”
“这叫兵不厌诈!趁其不备来个措手不及!怎么样,我这一招挺好使得吧!叫你还拿我开玩笑,都是一个当师傅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的样子,你看看你的徒弟,都跟你学坏了,经常还拿我开玩笑。”绛蝶开始抱怨明里和宁波的各种行行为,简直就是让人觉得发指,有时候又让自己觉得哭笑不得。
拿绛蝶没辙,只好被绛蝶打,突然绛蝶觉得带在脖子上的项链有些发热,但是好像热的有些过了头,甚至感觉到有些烫人,有些被烫伤的绛蝶赶紧把项链拿了起来,看着项链上的宝石突然发出异样的红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项链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种不安从绛蝶的心里油然而生。
极忻现在肯定是出事了,可是她连极忻的去向都不知道,这要怎么去找极忻的下落才好,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扔下手里的东西,收拾了一番,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往卫生间里面跑去,换了自己的衣服,打开卫生间的门,冲出去就准备把明里拉走。
“别急别急。”明里安抚的拍了拍绛蝶的背,让绛蝶不要着急。这找人都需要一些事情,更别说找一个鬼了。“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极忻的下落,也不知道他被关在了哪里,但是现在可能会有一个办法能找到极忻。”
“什么办法!”这个明里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从刚才项链上带来的信号,让绛蝶觉得内心不安,知道极忻现在肯定出事了,对明里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那你也不着急吗,极忻都失踪了好几天了,这么久都没有来个消息,肯定就是出事了,而且他给我的那个项链刚才出现了异常,这绝对是在提醒我!”
“对啊,所以我才让你不要着急,就算你要让我去找极忻,我也要有关于极忻的东西才行,之前我都忘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你脖子上带着的不就是极忻送给你的东西吗,而且这里面还装着极忻的血液,更方便我能找到极忻的位置,所以你不要太着急了。”明里虽然也没多大信心能找到极忻,还是安慰一下绛蝶让她不要那么着急。
不过既然这宝石是极忻的血液做的,那么要通过这个东西去找极忻,肯定是能行的。
绛蝶就只看见明里在自己的面前不慌不慢的吃着东西,这明里让自己不要着急,可是自己就偏偏坐立不安的,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既然他都说了能很快找到极忻,为什么不现在立刻马上就找,非要在等一会,真是让绛蝶急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然后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无论绛蝶怎么着急,明里就是不慌不慢的,帮绛蝶把在医院的东西收拾好了才准备去办出院手续,让绛蝶都快憋出了火:“明里,你是故意的吗!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你怎么还不慌不慢的样子,我真的是都快被你给急死了。”
“都说了让你不要着急,极忻可是鬼王,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要挺住,不然你要是倒了,谁去救极忻,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盘古石,要是把极忻找到了你又不行了,你让极忻还怎么恢复起来。”明里不紧不慢的对焦急的绛蝶说道。
这么一说好像觉得明里说的有道理,但是心里还有很担心,只能干看着明里不紧不慢的做这些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明里开车带着回来了,仝雅看了门,看着仝雅差点哽咽出了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往房间里面仔仔细细的挨个搜了个遍,在屋子里面各种喊,就连自己带在脖子上的项链绛蝶都没有放过,然后那这个那个宝石在自己面前使劲摇晃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管自己怎么折腾,极忻就是没有再出现。
这样看来极忻是真的不见了。
当即就有点情绪崩溃,之前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情绪不安过,要不是从项链上感受到那股异常的热量,绛蝶也不至于崩溃成这样,立马蹲在了地上开始哭了起来。
“绛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哭成这样,要是找不到极忻也不一定代表极忻出事了啊,你别怕不是还有明里在吗,你让明里作法帮你找找,他那么厉害的道士肯定会有办法的。”仝雅看着绛蝶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不过,当务之急你还是别这么着急,你才恢复的身体,经不住这么折腾。”
“可是我就怕他会出什么意外,今天我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极忻给我的项链发出了一阵灼热感,甚至都有些烫手,这无缘无故的,项链怎么会发出这样的信息。”绛蝶抽噎对仝雅说道。
“之前你那个项链不也是会发热吗,不过不是因为是你遇到危险,这个宝石才会提醒你的吧,我猜测这个项链应该和极忻有什么关联,你看现在这个项链还没有什么变化,你也不要太担心,最多可能是灵魂受了些损伤,只要把极忻找到带回来,用你身上的盘古石治一治,不就很快能好了。”明里放下手里的东西,把绛蝶拉起来对她说道。
宁波走了出来,听见外面的动静,有看着绛蝶一脸着急的样子,和自己师傅眼神交流了一番,知道绛蝶在担心些什么,赶忙劝说道:“你别忘了,极忻又不是一般的鬼,他虽然没有那个大鬼王厉害,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鬼王啊,不会那么轻易出事的,你头上的伤现在还没好吧,那么一摔,肯定是摔得不轻。”
“要真是因为要去查什么事情就算了,可是现在都这么多天了,也该回来了吧,以前极忻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这么多天。”绛蝶还是觉得不放心,吸着鼻子抽抽吧吧的看着明里。
“你要是真这么担心,那你就跟我来书房,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极忻现在在哪里,只是等会需要你承受一些痛苦,到时候你一定要坚持住,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绛蝶又来到了明里作法的地方。“你也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了,你的夫君极忻肯定会有办法,你现在就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了。”
听到明里这么一说,说是马上帮自己去找极忻,这才收住了眼泪对着明里点了点头,身后跟着宁波和仝雅。
等走到了作法的地方,明里让宁波把准备好的东西都拿出来,那然后取出了一根红线,让绛蝶站在中间,明里在绛蝶的周围用那些红线缠起来,缠成了一个道字,然后以绛蝶为中心,分别在圈外的四个角上串上金铜钱。
之后又让宁波在绛蝶的面前,放了一碗用烧过的符纸浸泡过的水,在绛蝶的正上方点上一盏孔明灯,让绛蝶拉住孔明灯的下面的一根线。
随后让宁波和仝雅站在一边,准备好一切明里要开始作法了,举起桃木剑就开始念着咒语,然后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碗里装的水喝了一口,一口喷在了桃木剑上,然后用桃木剑戳了几张符纸,之后就拿着桃木剑在空中挥舞起来。
右手拿着桃木剑,左手拿着摇铃,嘴里说道:“极忻,极忻你在哪里,还不快快现身!天地正气乾坤大挪移,开!”
然后用剑尖指着绛蝶,随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从绛蝶脖子上带的东西发出了感应,让绛蝶手里的孔明灯正在上空慢慢的移动自己的方位,刚才明里就是在绛蝶四个角分别摆上了东南西北,用来确认极忻究竟是被困在了哪个方向。
飘在空中的孔明灯一下就定在了东面的方向,明里一看既然方向已经确定,现在就需要看看极忻所在的是什么环境,拿出符纸嘴里一念,符纸就从尾巴上燃烧了起来,然后明里拿着符纸在绛蝶的面前那个碗里面一挥,一个影像就出现在了那碗水里面。
绛蝶一看这个地方好像就很偏僻的样子,绛蝶再仔细一看,这有点像是一个什么工厂的地方,极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没有等绛蝶再仔细的看清楚是在什么地方,水中的画面就消失不见了。
“明里,这......”绛蝶看着没有了画面的水面,还好她把刚才看见的都记在了脑子里面,送来了手里的孔明灯,然后询问明里东面会有哪些地方有什么破旧又偏僻的工厂。
“绛蝶,你刚才都看见了什么?”明里把桃木剑背在身后,然后拍了一下身上的灰问道绛蝶。“这个画面只有和要找的有关联的人才能看见,所以,刚才你从那个水面上都看见了什么,只是我不能坚持太久,只能坚持一会,所以你把你看到所有画面都要清楚的告诉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也能看见的,这画面上显示好像是在一个什么偏僻的工厂,看着像是废弃了很久的样子,而且刚才那个孔明灯指着东面的方向,这城里又在东面的,有哪些废弃的工厂。”绛蝶把自己看到的全部告诉了明里,不但露了一丝的细节。“我就只看见了一个废弃的工厂,然后就没有画面了。”
“废弃的工厂,除了这个你还记得有没有看见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明里让绛蝶再仔细想象,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细节。
“对了!我看到正上方好像有一根很粗很粗的红色管子,本来就是废弃的地方,这颜色比较又突出,我这才想起还有个这个东西。”绛蝶突然想到了还有个细节,对明里说了出来。
红色的管子,废弃的工厂,又是在东边,这城里在东边的工厂倒是有三个,不过废弃的只有两个,至于红色的管子会在哪一个方向,恰恰是这两个工厂又是对立的,都不在一个片区,又是以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的样子飞开的,现在看来就是这个红色的管子是关键。
想不起来的明里收拾了一下东西,直接飞奔回了还书房,打开电脑查询那两个废弃的工厂的具体位置和场内的情况,终于,在偏东偏南位置的那个废弃工厂,看见了绛蝶描述出来的红色管子。
那么极忻现在肯定就是被关在了这里,把电脑转过去让绛蝶他们几个人看,绛蝶指着图上的东西,然后对明里说道:“对,就是这个样子的,就是这里?”
“嗯,目前看来就是这个地方,我看是有谁把极忻带到了这里。”明里沉思了一会,然后让宁波去作法的地方准备一些东西,自己也收拾了一些东西。
一行人从明里的公寓出发,明里打开了导航往那个废弃的工厂开了过去,一路上绛蝶的心都提紧了,从刚才知道了极忻的下落,绛蝶一直都心绪不宁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极忻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被是困在了那里,被谁虐待!
这一切让绛蝶又不敢去想,想到极忻这几天在外面受苦,绛蝶就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现在终于找到了极忻的下落,让绛蝶觉得又惊又喜。
“绛蝶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极忻不是已经得到了一些线索吗,只要有我们在,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帮你的,而且现在有我师傅在,我们不需要担心,师傅最近可是在不停的练习功力,现在师傅的能力可是在日益增强了。”宁波对绛蝶说道,让绛蝶放宽心。
“嗯,我知道了。”绛蝶简单的应付了一声宁波,看着自己在导航上的点越靠近目的地,就越让绛蝶感到紧张,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见到极忻。
车子靠边停下,明里觉得这个地方煞气有些重,让宁波垫后,绛蝶和仝雅走在中间,手里拿着符纸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走进了废弃的工厂里面,好像确实是废弃的太久,让绛蝶一行人觉得空气有些难闻,捂住自己的口鼻往里面走去,突然明里站在原地不动,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让更在后面的绛蝶和仝雅也不敢往前再走。
绛蝶见明里一直没有走的意思,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明里,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极忻是不是来过了这里。”
“我似乎是感受到了极忻的身上的煞气,虽然只是残留了一些,不过这里极忻的煞气很微弱,我看我们还需要再往里面走走才会知道。”明里感受到了极忻身上的煞气才停了下来,不过煞气的味道很微弱,看样子极析确实是在这里待过,还有可能是在这里打斗过。
才会在这里残留了一些煞气,明里带着一行人往里面走去,越往里面走味道似乎越弄,幸好自己的带的东西比较齐全,让宁波把背包拿出来,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四个防毒面具,让绛蝶和仝雅赶紧带上,这个是自己改良过之后定制的,就是为了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很方便的使用,重量也轻巧,也不会挡住自己的视线,还能制造新鲜的空气。
果然带着面具之后绛蝶觉得头没有那么晕了,刚才从工厂里面飘出来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也不知道这个工厂之前是做什么的,就像是排泄什么废弃的污染料一样,越往里面走,绛蝶就觉得越艰难,好在明里机智,想到了带防毒面具的这个东西,不然还没等到自己把极忻找到,就被这个毒气熏死了。
还在庆幸这毒气面罩的功劳,就听见这工厂里面传出来一阵阵阴森森恐怖的声音,绛蝶和仝雅一听,手臂上立马起了鸡皮疙瘩,看着前面黑洞洞的样子,让绛蝶感到很害怕,宁波从身后打开了电筒,瞬间这条路就被照亮了。
等到绛蝶看清楚前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刚才出声的就是这些站在自己眼前的鬼怪!这些鬼怪全部站成了一排,看着绛蝶他们几个人,这数量多的让绛蝶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怎么一下就出现了这么多鬼怪,还有各种各样的。
有些好像是什么淹死的鬼,全身都被打湿了,有些又是上吊的样子,脖子被拉的很长,有些又是什么缺胳膊少腿,脸上又被毁了容的,看着眼前的这些绛蝶感到很害怕,连忙躲在了极忻的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有一些就在空中飘着,那头没有被完全砍断,头还靠着那没有砍断的皮连在脖子上,飘得时候还一甩一甩的,看的绛蝶直反胃,仝雅见此情景也是被吓得有些丢了魂一样,自己虽然见过鬼,可是也没见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鬼啊!现在还真是成了一家,聚集在了一起了。
“明明明明里啊......现在要怎么办,这么鬼能收拾吗?”绛蝶看着这数量就瘆得慌,还更别说这些鬼的样貌了。“要不你们先去,我和仝雅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现在就看你们的表演了。”
“嗯。”明里只是轻声回答了一个字,然后让宁波跟着上去打那些长相奇怪的鬼怪。
不一会就听见这条路里面传出鬼怪痛苦的声音,就看着明里和宁波两个人在那些鬼怪中杀出一条血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看见明里和宁波冲进去的时候,两个人手拿桃木剑,不停的挥舞和斩杀那些鬼怪,绛蝶则拿出符纸对付从一边了飘出来的给鬼怪,不一会这里就围了不少的鬼怪,把明里和宁波团团围住,绛蝶和仝雅也被围困在里面。
很快他们四人都被突然涌出来的鬼魂都给重重包围住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刚灭了一个,又出现另外一个,就算是体力再多,也有消耗的时候,看着那些鬼怪不断的靠近,绛蝶此刻的心里有些害怕了。
现在都还没有看到极忻的影子,又有那么多鬼魂在这里就纠缠着他们,不知道明里和宁波那边能坚持的了多久。
这里的鬼怪难道都是兮夜派来专门守在这里的吗,刚才听明里说,他感受到极忻的一丝煞气在这里出现过,应该是极忻和这些鬼怪打斗的时候残留下来的,就在绛蝶发愣的时候,一个鬼怪突然从不知名的方向冲了出来,绛蝶没有防备,被突然冲出来的鬼怪给撞到墙上。
本来头上还有伤没有消,这下被撞,让绛蝶痛的两眼冒金星,眼看着那个鬼怪就要冲到绛蝶面前抓到自己,还好仝雅在身边,反应快,立马拿出手里的符纸对着那个冲出来的鬼怪就是一挥,被符纸打到之后,那个鬼怪砰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仝雅,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眼疾手快的,我刚才恐怕就被那个鬼怪给吃掉了!”绛蝶看着在自己眼前突然消失的鬼怪,心有余悸的看着仝雅。“不过我这头好痛,这头上的包都还没有消下去,现在又被这么撞击一下,真是痛死我了,估计现在又肿起来了。”
“我看看,你别动,刚才你在发什么愣,我叫你的时候你都没有反应,要不是我手快,那个鬼怪可就把你给掐住了!”仝雅拉开绛蝶的手,帮着绛蝶看了看头上的上,轻轻的摸了摸,倒是让仝雅有些吃惊,这头上怎么肿了这么大一块包。
绛蝶无奈的看着仝雅:“还不是因为李琦,要不是因为她把我抓住了,还挂在半空中,结果别明里给打了下来,我才摔下来的,不过这件事也要感谢她,要不是因为她,恐怕我到现在都不能想起极忻。”
“嗯,等我们冲出这里再说,小心!”仝雅一把拉开绛蝶,让绛蝶埋下头,然后拿出手里的符纸对着那个从绛蝶身后出现的鬼怪就是一击。
让绛蝶没有想到的是,仝雅居然也是胆子这么大的人,没有想到因为她的爷爷走了之后,现在再看看仝雅,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虽然已经见过那么多鬼怪了,可现在在看见这么多同时出现的时候,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害怕,这应该算是本能反应吧,就算是见过,不代表就不害怕了。
没想到是仝雅直接把自己推开,然后冲了出去,仝雅直接就从自己的身后跑了出去,要是照着往常的,仝雅早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今天居然还把自己推开,主动往前冲了,说实话,这样的仝雅让绛蝶很感动,没有想到仝雅帮自己能帮到这种地步。
明里和宁波那边也打得有些吃力的样子,也不知道明里和宁波要打多久,绛蝶和仝雅这边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她们两个人又都是女生,已经消耗了一部分体力,举着符纸的手臂都觉得有些酸了。
“师傅,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们必须要想个法子才行,我看这些鬼怪就是来消耗我们体力的,我看绛蝶和仝雅那边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不然就想个法子,看能不能快速的离开这里。”宁波站在明里的身后,看着这不断出现的鬼怪,觉得这鬼怪出现的有些蹊跷,然后对师傅说道。
明里点点头,这鬼怪的出现确实很蹊跷,不管自己怎么打,好像总也打不完,双眼瞥了一眼绛蝶那边的情况,虽然没有他们这边的鬼怪多,但是好像也没有比他们这个好,又是两个什么都不会的人,这样一直耗下去,确实也不是办法。
“宁波,去把绛蝶和仝雅带过来,我看这里突然出现那么多鬼怪应该是有些蹊跷,怕是在这里设定的人使用的幻术,让我们看着这里有鬼怪,但是却没有,你先带他们过来,然后我好使用清神咒。”明里对着身后的宁波说道,让宁波赶紧把绛蝶和仝雅带过来。
在这边坚持的绛蝶打得背都僵硬住了,嘴角有些轻微的战栗,后脑勺的疼痛却又让绛蝶时刻保持清醒。
“宁波!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去帮你的师傅!”绛蝶看着宁波手里挥舞着桃木剑,然后缓缓的移动到了这边。
宁波看了绛蝶一眼,然后用桃木剑刺穿了自己眼前的鬼怪回答绛蝶说道:“师傅让我过来把你们带到那边,师傅说他想到了办法能解决,你们跟在我的身后,我们先过去再说。”
听完绛蝶拉住仝雅的手,绛蝶都没有注意到,仝雅现在打得有些过火,就像是杀红了眼一样,看着快要失控的仝雅,绛蝶赶紧把仝雅拉了回来:“仝雅,你快醒醒,你疯了吗!”
“我......我,我就是突然想起了我的爷爷,然后看见这些鬼怪的时候心里就莫名的生起气,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觉得只要把我眼前的那些鬼怪都给灭掉,我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感,绛蝶,我这是怎么了。”仝雅看着自己有些颤抖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居然对那些鬼怪充满了恨意,然后灭掉他们的时候内心竟让会觉得有一种快感。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先去明里那边再说。”现在当务之急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来说这些问题,不过刚才仝雅的样子倒真是把绛蝶吓到而来,绛蝶还从来没有见过仝雅发怒火的样子。
宁波示意让绛蝶她们快一点,自己快坚持不住了,绛蝶只想白一眼宁波,让他平时不好好跟着自己的师傅学,现在有了实践的机会,你看看,知道不好好练功的后果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先进去,我在这里用清魂咒试试,如果这里真的是幻境的话,那么只要用清魂咒就能把这些鬼怪给清走。”明里让绛蝶他们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
随后明里看着眼前的鬼怪,然后嘴里念着什么,念了大概才三秒钟的样子,就从那些鬼怪的身后冒出一阵白烟,随后从冒白烟得地方渐渐的变得大了起来,然后冒出了很大的白烟,慢慢的从一阵消失。
看着渐渐消失的鬼怪,绛蝶从明里的背后伸头一看,果然就看见那些鬼怪消失不见了:“行了明里,你还真是有一手啊,没想到这里这么鬼怪你就瞬间把它们灭掉了。”
“刚才也是我大意,没有想到刚才出现的那些鬼怪应该是幻境,没想到兮夜居然在这里留有这么一手,幸好我发现的快,不然等把我们的体力耗尽都打不完这里出现的鬼怪。”明里看着全部消失的鬼怪,松了一口气看着前方。“这里也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这里的路看着应该还有那么长,应该是通往地下仓库的。”
“地下仓库,这里离地下仓库好像还有两三层的距离,虽然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但是这里曾经好像是某个老板私自承包下来的,不不过都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后来这里被人举报,遭到上面的人检查,老板捐款逃跑,后来这里就被封了,成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宁波在一旁看着师傅说道,然后把自己刚才在车上做的调查整理出来告诉大家。
没想到宁波现在成了百科小能手了,这个工厂一看就是废弃了很久的地方:“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来这个工厂做过事情?”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虽然我平时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经常被师傅打,可是我百科小能手的外号不是白来的,你看,这是我来之前做的资料,刚才师傅说,极忻的煞气在这这里出现过,从这里进去再往里面走就是地下仓库了,这里原来就是被那个老板专门囤货的,所以仓库很多,都建在了地下,以免被发现,所以再往下面走还有两三层。”宁波说道。
一听原来这个工厂的老板好像就不是什么好人,地下仓库还建了那么多,看样子应该是当年为了囤自己的货,所以这仓库才往地下建,要是真的有人来查也不用怕,不过后来被举报应该是内部人员干的吧,不然这里这么深的仓库,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只要把刚才那道门关山,就与世隔绝了。
绛蝶刚刚想到这里,身后的那道门就砰的一声关掉了,本来还有些亮光能看到眼前的楼梯,现在门一关,瞬间漆黑一片,吓得绛蝶忍不住尖叫出声。
走在绛蝶身后的明里赶紧捂住绛蝶的嘴巴,不让绛蝶再出声,然后用手指了指前方,绛蝶定睛一看,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而且那个光还在动,幸好有明里在,要不然现在自己恐怕就暴露了,这样想着,心里多少都要安心一点。
“别出声,那个绿光好像是守在这个仓库的看守,等我去看看,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千万别和宁波走散了。”明里在绛蝶耳边小声的说道,然后把桃木剑藏在了袖口中,手里拿着黄色的符纸,往那道突然出现的绿光走去。
宁波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绛蝶和仝雅的前面挡住,免得又有什么危险,这些玩意都是出其不意的,要是没点防备就被那些鬼怪给抓了。
轻声轻脚的往绿光靠近的明里,听见了从绿光那个方向发出的声音,突然好像听见从另外一边也发出了声音,明里一个闪身,躲在了一个空隙只见,然后明里把头伸了一点出去,就看见两满脸绿色的鬼魂在仓库的门口说着什么。
“今天大鬼王不在,要不我们再赌两把?上一次要不是大鬼王突然来抽查这里,我那把早就赢了你了!”其中一个绿脸鬼怪和对面的鬼怪说道。
“赵三儿!你一天到晚都在吹牛,那天那把本就是我赢定你的,就算是大鬼王不会来,我也会赢了你,愿赌服输你不知道吗!甭给我提钱那些事,你就是这德行,输不起!”对面那个鬼对那个叫赵三儿的说道,好像对那个赵三儿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赵三儿被那个鬼怪这么一说,脸上立马显得有些尴尬,然后看着对面那个鬼怪说道:“刘哥!你就和我再赌一把!就一把,只要赌了这把我就不赌了,今天大鬼王好不容易不在,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听说大鬼王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等到明天才会回来,要不......”赵三儿一脸谄媚的看着那个叫刘哥的鬼怪。
然后拿了什么递给了刘哥,刘哥一看赵三儿手里拿的东西,好像是对了他的胃口,刚刚还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立马换了一副模样:“那行吧,你说的,就今天这么一把,要不是看大鬼王走了,不然要是被大鬼王逮到我们在这里私下赌博,你是知道下场的!”
“是是是,我知道,我嘛,就是想过过这个瘾,刘哥你等着,我马上去拿东西。”那个赵三儿一听刘哥答应了,脸上立马喜笑颜开的,然后飘着离开,不知道去拿什么东西去了。
明里看见那个还在仓库门口守着叫刘哥的鬼魂,等那个赵三儿走了之后,然后从手里从拿出一样东西,就是刚才那个赵三儿给他的,明里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烧来的金条,明里心里想到,这鬼界的鬼怪也是贪财,怪不得刚才一下就转变了态度,看来这个刘哥在其中也贪了不少的财。
见那个赵三儿还没有回来,趁着这里只有那个叫刘哥的一个人在,明里走出了缝隙,然后对着那个刘哥在他背后用桃木剑刺穿了,没想到这个刘哥这么不经打,就这样被自己给灭掉了。
然后用了一张符纸贴在了那个刘哥的额头上,瞬间刘哥的鬼魂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到一会,那个叫赵三儿的哼着小曲慢悠悠的往这边走了过来,明里又赶紧躲在刚才那个地方,然后看着赵三儿拿着骰子走了过来。
“明里在那边到底是在干什么,刚才都没有听见什么动静,然后那道绿光就消失不见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去?”绛蝶小声的问宁波,不可能就在这里干等着啊。
宁波作势让绛蝶不要出声:“你急什么,师傅肯定是在那边办事,要是真的办完了,师傅会出来叫我们过去的,我们现在要保持安静,不要打草惊蛇了,免得引起那些看守的鬼的注意,这个绿光鬼怪要是真的打起来可是很厉害的!”
“是吗?那好吧。”绛蝶听宁波说那个发出绿光的鬼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便不再开口说话。
等了好一会那边也不见有什么动静,绛蝶等的瞌睡都要来了,突然瞥见了自己地上好像有一只蟑螂正在爬,绛蝶对这种东西是格外的害怕,相比于看到那些鬼魂,这些东西让绛蝶看到更是害怕,可是现在又不能打扰明里,只得闭着眼睛不去看。
心里想道希望那个蟑螂快点走开,过了好一会吗,绛蝶猜想那个蟑螂应该是爬走了,微微张开眼睛往地上一看,这一看让绛蝶差点被吓晕过去,可能是这个地方太脏了,垃圾堆积的也比较多,刚开始绛蝶还以为只有一只蟑螂,但是现在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出来一堆!
看着密密麻麻的蟑螂从一遍爬了出来,绛蝶被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了,自己帮自己捂住嘴巴,然后去拉着宁波的袖子,想让宁波看看这地上的东西。
却不料从自己的耳边响起了尖叫声,看来是仝雅已经发现了这些蟑螂,果然女生的都是怕这些东西的,还没等仝雅尖叫完,绛蝶发现自己的身上有些痒酥酥的,往脚下一看,那些蟑螂竟然爬到了自己的脚上,看样子是准备往腿上爬了。
此刻的绛蝶是再也忍受不住,立马站起身,然后不停的跳动然后又用手拍打已经爬到身上的蟑螂,看着这么密密麻麻的东西谁不害怕。
“这个刘哥去哪里了,怎么刚才收了钱就跑了不成!”赵三儿看着仓库门口没有刘哥的踪影,抓着脑壳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明里在那边突然听到绛蝶这边有尖叫声,暗道不好,是不是绛蝶出什么事情了,然后再看向这边,那边那个叫赵三儿的鬼怪也听见绛蝶那边的动静,看来自己是藏不住了,立马闪身出现在那个叫赵三儿的面前。
那个赵三儿看见突然出现的明里,一脸惊讶的样子,还没来的及反应:“你是谁!”
“我?我是你明里爷爷!”明里立马从袖口甩出桃木剑,然后握着桃木剑剑柄就开始对赵三儿展开攻击,刚才那个刘哥是因为没有防备,才会被自己轻易击杀,这两个鬼的来历明里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要是真的动起手恐怕要费些劲,不过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鬼怪了,这样也就轻松了一半。
“我爷爷!我爷爷早死了,看样子你是不是活的太久了!”那个赵三儿一听明里说这番话,心里一下就被明里点起了怒火,然后躲开了明里的攻击,刚才还是绿色的脸,现在立马变得肿胀起来,脸上又冒出了一起脓包。
这么一看,倒是和那池塘里面的青蛙有的一拼,明里不屑的看着赵三儿:“原来是青蛙精,你吃了人的精元还霸占了别人的身体,你的罪孽是不是有些重。”
“什么罪不罪孽的,你们是哪里来的,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禁止入内吗!入内者死!正好,我刚才好像听见了有女娃娃的声音,听说这女娃娃的精元是最补的,要是让我吃上一口,这功力肯定又会大增,这样我就不用怕那个刘哥了!”赵三儿看着绛蝶喊出声的那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一听这个赵三儿还想打绛蝶的主意,看着他的这副面孔更是觉得恶心:“休想,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说完明里就拿出好几张符纸对着那个赵三儿就开始撒了出去,却都被那个赵三儿躲开了,明里见状这个赵三儿就是兮夜的一个手下,能力也是一般,不过是雕虫小技的伎俩,现在还敢在自己面前耍威风。
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着赵三的笑脸邪魅的笑道,从包里拿出了追魂夺命钱,对着赵三儿就撒了出去,这个赵三儿从刚才明里一听就知道是个赌鬼,这个法咒就是对付他的最好办法,不管那个赵三儿是要怎么躲避,都逃不过这个追魂夺命钱。
一旦被追上,就会被打得魂飞烟灭。
这个赵三儿好像知道这个东西的来路,连忙躲闪起来,却不了前有明里,后有追魂夺命钱,一个不注意就被身后的追魂夺命钱打中,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然后那个叫赵三儿的鬼魂就消失不见了。
“我去,这里怎么这么多的蟑螂,这是要组团的节奏吗!”绛蝶不停的往上跳,想要摆脱那群蟑螂。
仝雅在一边也是一样,只是听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哆哆嗦嗦的样子:“是啊,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我真的是受不了了才叫出声了,宁波,你可别怪我哦,这东西是个女生见了都怕吧。”
明里从那边走了过来,看着一地乱爬的蟑螂,没有一皱,然后让宁波把包递给自己,从包里面拿出一瓶迷你的喷雾,然后对着地上的蟑螂就开始喷洒了起来,不到一会,地上一群的蟑螂已经乱了套,都纷纷的往叫落里面跑,还有些被洒上了喷雾的蟑螂不到一秒钟就立刻在原地不动了。
“这是已经死了的节奏吗?哎呀我的妈呀,真是吓死了,这么多的蟑螂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过,密密麻麻的看着都瘆得慌。”绛蝶看见地上的蟑螂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很多死了的尸体还在那里躺着,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怎么样,仝雅,你还好吧,我刚才差点就被吓的个半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好,幸好明里来的快,宁波,你这包里面有这个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刚才看着那么多真的是吓死了好吗!”仝雅看着身后的宁波,语气里面透露出一些责怪。
“我还真是冤枉了,这个是师傅的包,我怎么知道师傅在包里面装了些什么,不过,师傅的这个杀虫剂可是管用,独家秘方,只要轻轻一喷,这一米之内的范围都不会再有虫草出现,就连以后这个片区都不会再有虫或者蟑螂什么的。”宁波一脸自信的样子,然后开口介绍自己师傅带的独家秘方。
绛蝶看着明里手里拿的东西,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小瓶子:“真有这么神奇?那不是你师傅救可以靠着这个去大赚一笔了吗?现在很多公司对你这种的研发的肯定是很感兴趣的吧。”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师傅怎么会这么有钱的。”宁波在绛蝶的耳边不停的吹捧自己的师傅。“我不是吹,我师傅对这些研究可是很厉害的!”
“咳咳......宁波,你今天是不是话太多了一点,我的这些事情需要你一一对她们说吗,我这里的发明怎么就可能就这么一样,要你说上三天三夜你都说不完,你现在还在这里废话,真是的......”明里见宁波这么吹捧自己,脸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是美滋滋的,这个徒弟,孺子可教也。
绛蝶见明里这个样子,就知道宁波刚才拍了明里的马屁,这会明里又要开始得意洋洋的,真是受不了这师徒两个,有时候不要脸的程度到了一定的境界。
“这个仓库的门口守卫我们已经清空了,是不是还要从这个仓库后面进去才能找到极忻?不知道为什么,我越往里面走,就越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极忻好像就是被关在了这里面。”绛蝶让明里得意一会,突然感觉心脏跳动有些异常,然后对明里说道,现在还是找极忻要紧,等把极忻就出去再听明里慢慢吹。
“是的,刚才我站在仓库的门口时,我也觉得里面的煞气好像有些重,我猜测极忻有个很大的可能性是藏在这里面的,但是你也看见了,就在刚才,这个仓库的门口都有兮夜的手下在这里把守,我们也不着这里面还藏着些什么鬼怪,所以,绛蝶......”明里一听绛蝶开口说了话,然后立马变得正经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仓库门口对绛蝶她们说道。
绛蝶站在明里的面前听着,点点头,等着明里接着说:“恩恩,我知道,刚才看见那些鬼怪的样子我就知道这里是有多么的可怕,所以不管接下来看到什么,我尽量不尖叫!”
“不不不,我说的事情也算是这样吧,只要你不要在托我后退了就行,刚才你们这一声尖叫,把我都下了一跳,本来是想着能节约一点符纸,这下面还有两三层,不知道我带的东西还能挺得住多久,不然要是等到我们找到你的极忻,却没有工具了,那岂不是很悲催了。”明里对着绛蝶摊摊手用这无奈的语气说道。
这么一说还是自己的不对?刚才也不算是她故意的吧,而且就算是,那刚才的尖叫声也不是自己叫出来的,然后转头看了一眼仝雅,仝雅看见绛蝶在看自己,立马眼神看向了别处,算了,这个黑锅还是自己来背吧,要不是她要来找极忻,他们也不用跟着自己来到这里。
只是想到极忻还在这个仓库地下受罪,绛蝶就觉得心里有些疼,以前极忻消失几天说是出去查东西,自己都没觉得这日子是这么的难过,哪里知道现在极忻消失了五六天了,现在的绛蝶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是在煎熬。
重新整理了一下背包,宁波把背包背在身上,两师徒动作一致的把桃木剑都背在身后,明里还是走在前面打头阵,宁波在后面垫后,就是越往仓库里面走,里面越黑,刚才还仅存的一丝光线也没有了。
实在是看不见任何的东西,这个地方已经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办法的绛蝶只好用手搭在明里的肩膀上,宁波见状才想起,自己好像带了这么一个东西,然后停留在原地,从自己的包里面不停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听见身后有动静,绛蝶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然后抓着明里肩膀的手突然用力,明里感觉到肩膀上一痛,对绛蝶小声说道:“干什么啊,你这是要抓死我的节奏吗!”
“你就没听见后面有什么动静吗!这么大的声音。”绛蝶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有些哆哆嗦嗦的。
仝雅一听绛蝶这么一说,也是同意绛蝶的说法:“我也是听见了,我还以为我的耳朵产生幻觉了。”
明里现在只想白她们一眼:“你们身后不是还跟着宁波吗,你们难道都忘了宁波还在后面跟着吗?真是可怜的孩子,你看你们刚才被那些蟑螂都给吓傻了,连宁波在后面都不知道。”
“是啊,我怎么了我不就是拿些东西吗,你们用得着这么害怕吗,放心吧,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刚才师傅进来的时候就拿着指针在里面看过,没有什么异常的,师傅没有对你们说吗?”宁波从黑漆漆的后面插上了这么一句。
“明里,你居然敢戏耍我们!既然没事你怎么不说,那为什么不能开灯啊,这里黑灯瞎火的走路都看不见。”绛蝶真是醉了,明里在这个关键时刻都还要开这种玩笑。
“所以我才从包里面拿东西给你们啊,不是我师傅不让你们开灯走,而是里面的鬼,都是喜欢阴暗潮湿的,你要是打开灯走就会惊扰到他们,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跑都跑不赢!喏,这里你们一人带一个,这样就能在黑暗中看见东西了。”宁波对绛蝶解释道,然后从包里翻出来的东西帮绛蝶和仝雅戴在了头上。
明里知道刚才绛蝶被吓得不轻,现在就是想帮绛蝶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地下仓库有些大,周围的光线非常的昏暗,外面的光线顺着地下仓库的缝隙中透了进来,能见度非常的低。影影绰绰间能看到的并不止一个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久人进来,也太久没有使用过,空气中夹杂着无法名状的腐臭气味,绛蝶一行人刚一推门便被这一股子恶臭给熏了一个结实。
绛蝶皱着眉头焦急的四处寻找着极忻,想要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却又知道他现在怕是不能回答自己,便有只得作罢,只能更加焦急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踉跄着一个一个房间地挨着寻找。
明里见她这幅焦急的模样也跟着心里着急,但是明里毕竟比她更为稳重,趁绛蝶抹黑探索差点摔倒的时候,一把将她扶好,开口道。
“绛蝶,不要慌张,冷静些,这地下仓库是这里最大的废弃地方,最适合藏人,我有预感,极忻肯定在这里,你不要慌张,我们慢慢寻找!”
小徒弟宁波也在后面小声附和道,“是呀,绛蝶姐,你慢慢来,别慌,这黑漆漆的地方,说不清有些什么东西呢。”
“你这么着急可不要伤到了自己,还是小心地跟在师傅的旁边,如果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师傅还能保护你呢。”
地下仓库的气味着实太难闻了,宁波用手额挡住了鼻子,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有些好笑。
然而现在绛蝶可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她一心都系在了极忻的身上,一直没有极忻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极忻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突然失踪还完全没有呼应的情况,这让绛蝶的内心更加的忐忑,不回应是因为不想回应还是......不能回应?如果是不能回应,那么是不是说明极忻现在的情况非常地危险?!
绛蝶被自己想法吓了一个激灵,越发不敢再往下想去,她现在有些害怕,并不是因为这地下仓库诡异的环境,她抬眼看了一眼面前正扶着她的明里,昏暗的环境下看不太真切他的模样,但是他握着她手臂的手掌稳稳当当。
“明里,我相信你的罗盘占卜的没有错,极忻很有可能就在这里,但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极忻,我心里真的非常地担心。”
“你知道,他从来不是任性的人,但是我们一直试图去寻找他,他没有半点回应,这是不是说明他的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危险,甚至已经来不及和我们去联系了?”
绛蝶的语气有些颤巍巍的,明里听得心里咻然一紧,绛蝶如此担心极忻让他的心里酸溜溜的非常不好受,但是看着点绛蝶这慌张的样子,他的心里更加的难受。
他握了握绛蝶的手腕,沉声开口,“你放心,没事的,极忻很厉害。”
绛蝶摇摇头,也不管这昏暗的空间中明里是不是能看到:“正因为知道他厉害,所以他没有回应我才更加的担心。”
“像他那样厉害的人物,该遇到什么样子的情况,才会对你的召唤毫无呼应?!”
明里听得心头一紧,细想起来,从开始到现在,他已经用了很多种方向去寻找极忻的踪迹,也用了很多方法试图去联系极忻,但是每一次都没有回应,也许,极忻真的......
两人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也不敢想象下去,气氛突然沉默了一瞬,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一声师傅,打破了这沉默,两人转头望过去,原来是被忽略了的小徒弟宁波。
“师傅,刚刚我已经看过了这仓库所有的地方了,别说人了,连个耗子都没有。”
宁波的声音不大,在这静谧的空间里面却显得非常突兀:“师傅,你不会是算错了吧,也许极忻没有在这里呢?”
他声音带着一丝疑问,不用看,明里也知道此时他的小徒弟脸上肯定是一副怀疑的表情。
感觉到绛蝶听到宁波的话时呼吸一瞬间的紊乱,明里知道她又在担心极忻,又在往坏的方向想了,他又是心疼又是心酸,只能干咳一声开口。
“咳,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居然怀疑你师傅?!你师傅的本事那里是你能够学的会?!”
“这仓库这么昏暗,你肯定是没有仔细找,所以没看见,你看,还有这么多房间呢,你都找完了?!”明里说完,顺手给了宁波一个脑瓜崩,弹得宁波哎哟一声。
“哎呦,师傅,你倒是轻点,这是脑袋瓜,可不是大西瓜。”宁波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抗议。
“师傅,这里环境是很昏暗,但是又不是完全看不见,你看你和绛蝶我都能看到,多大一团人影啊!我怎么回看不到嘛!再说了,我有打火机!”宁波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打火机,啵地一声打燃了打火机。
绛蝶和明里只感觉眼前一亮,视线里面变映出了小徒弟的脸来,宁波这个嘟着嘴满脸不高兴的看着明里,明里没有搭理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绛蝶,绛蝶一脸的着急却有有些茫然,也回望着明里。
“明里......这里......极忻真的没有在这里?我们下一个还要去哪里找呢?”
她有些无助,明里皱皱眉,安抚她说。
“不会的,我的算卦方法是正确的,罗盘也指示极忻在这里,不可能会有错,一定是宁波没有仔细找。”他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掏出罗盘来,又对着宁波说。
“小子,看清楚,这种环境下找人还是要用罗盘来才行!来,把你的火凑近点!”宁波撇撇嘴,听话地将手中的火往前面递去,让明里能够看清手中的罗盘。
明里端着罗盘迈出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头对绛蝶说:“绛蝶,你抓着我的衣角吧。”
绛蝶点点头,伸手抓了他的衣角攥在手中,明里和宁波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跟着,满脑子想的却是极忻的模样。
你......到底在哪里,可千万别有事啊!
绛蝶闭了闭眼,在心中默默祈祷。
“咦?那是什么东西”绛蝶咦了一声,然后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或者是说才走了一会,宁波手里面的打火机明了又灭,灭了又明,这打火机里面的燃油好像就快用完了一样,前面的明里突然惊疑了一声。
绛蝶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明里?”
明里没有说话,也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将手中的罗盘往绛蝶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她看,只见罗盘的指针正在不停的转动,并不停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罗盘出了什么问题吗?”绛蝶焦急的问道。
“不是,罗盘显示,极忻就在这里。”明里摇摇头,脸色有些凝重。
“是吗?”一听说的极忻在这里,绛蝶连忙抬头寻找,只一瞬间,她便知道了明里的惊疑和凝重的脸色。
这是地下仓库的其中一间,房间相比其他的房间大些,借着打火机摇曳的火光,能看到这房间里面堆满了箱子杂物,有些甚至都要堆到了他们的面前,缝隙中被塞上了稻草和其他杂物,满满当当有一整屋。
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绛蝶有些发愣,明里的脸色依然凝重,只有小徒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师傅。”宁波用手肘撞了一下明里,喊他道,“你说那箱子里面会不会有人啊?”
明里卸了他一眼,“这么小的箱子你能进去?说话能不能经过脑子!”
绛蝶的表情说不出失望还是什么,迷茫地开口问明里。“罗盘是不是被什么干扰了?”
明里皱眉,左右翻看了下罗盘,罗盘的指针依然还在转着圈,并没有其他的异常。
“师傅,绛蝶姐说的对,有可能这个罗盘真的坏了呢。重新换一个吧。”宁波说着,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另一块罗盘来递给明里。
“不可能。你别瞎闹。”明里坚定的摇头,推了一下宁波递过来的罗盘。
宁波的没有想到明里的收进这么大,一个不留神,那罗盘便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该说着地硬还是这罗盘太脆,“啪”的一声,罗盘应声而碎。
明里气急败坏,张口骂道,“臭小子,这钱从你零花钱里面扣!”
宁波一脸肉疼的表情,一边弯腰捡罗盘,一边开口道,“不要就不要嘛,干嘛那么大力气推啊,这下好了,摔坏了还要我来赔。”
明里被宁波气的着急,踢了宁波的屁股一下,让他快点。
宁波有些不耐烦,摆摆手,将自己屁股上的灰拍了拍,“知道啦知道啦!怎么有你这样的师傅啊......”
他后半句的嘟囔虽然有些小声,但是还是清晰的传到了另外两人的耳朵里,绛蝶轻笑了一声,暗道一句活宝,明里现在正在气头上,正要准备教训一下的宁波,却听到绛蝶笑了一声,心中的怒气一下就消了一大半。
现在要是能让绛蝶放松下是个好事情,明里也就不去计较了。
“快些收拾了好走,也许是这个罗盘真的坏了,出去外面我另起一挂看看。”明里对着宁波说完,又转头对着绛蝶道。
“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另外算算。”绛蝶点点头,正欲说些什么,两人就听到了宁波的叫声。
“哎呀。好疼。”
两人向着他看去,原来是宁波收拾地上的罗盘碎片的时候不小心被罗盘锋利的边缘给刮伤了手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刮的,没见什么扣子,但是那血还是不停的在往外面冒。
“臭小子!你怎么不小心些。”明里责怪他道。
“快点收拾了,走吧。”
说完,明里转身,带着绛蝶先两步走出了这房间,宁波三下两下捡好了地上的东西,也跟在他们身后出了房间,三人刚出房间,明里正要让的宁波准备做法算卦的东西时,却听得这静谧中传来嗡的一声。
紧接着,就是一声刺耳的叫声,有点像动物,又有点像嘶哑的人声,绛蝶吓得一把抓住明里的胳膊,明里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房间。
宁波还在房间门口站着,一脸的惊恐,、迷茫,动也不敢动,看到明里看过来的凝重眼神,只能弱弱开口,“师傅......”
明里没有说话,他的眼神越过的宁波的身影,看向他身后的仓库,空气莫名的波动,三人周围好像萦绕着些气流,有一团去微弱的光芒从宁波的背后亮起来,随着空气波动的加大,光芒也越来越亮,明里的脸色越发的凝重,而小徒弟也紧张的身体有些晃动。
“还不快过来!”明里对着宁波喊道。
宁波这才如果得了大赦一般,迈开步子,向着两人的方向跑去:“师......师傅......”
看着眼前的情景,宁波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只见眼前装满东西的仓库有些扭曲起来,那团光芒开始刺眼,像是圣光,将周围的黑暗全部驱散,原本慢慢当当的货物已经不见,地上开始出现发光的暗红色印记。
阵法!
明里像是被醍醐灌顶,心中惊到,难怪他们的一直寻找极忻却一直没有回应,如果极忻被困在阵法里面的话确实可能会联系不上,可是极忻本来就非常厉害,那么这能给他造成困难的阵法,是有多厉害?!
明里心里不经咯噔一声,越发紧张的看着的面前即将呈现全貌的阵法,阵法还在显现,暗红色印记向上发光,形成一道屏障,将那团光芒包裹在其中,似乎是在囚禁着它。
印记的四周形成一阵罡风,让人不得近前,呼呼的风声夹杂着鬼哭声,令人心悸。
空间的波动越来越剧烈,原本的仓库已经渐渐没了模样,除了那团光芒映照出的地方,其他都是一片黑暗,罡风开始在三人身边形成,猛烈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哎呦!”宁波一声叫唤,只见他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口子。
明里皱眉,迅速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来符咒结印,往前面一扔,口中念了句咒,他们的周身就好像多了一块圆形的屏障,将那些罡风给阻挡在了外面。
“绛蝶,你没事吧?!”明里双手结印维持着屏障,一边抽空扭头问身边紧紧抓着她衣角的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事......”绛蝶的声音虽然有些不稳,但是听起来也没有其他异常,倒是让明里放心了不少。
小徒弟宁波赶紧凑过来,龇牙咧嘴的对着自己的师傅明里说道:“我次奥,好疼啊。师傅,我觉得这罡风里面好像有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明里和绛蝶同时疑问道。
这事情有些诡异,绛蝶只能紧紧抓着明里的胳膊来平复心中的恐惧,仿佛是为了验证宁波的话,那向着他们而来的罡风突然幻化出一张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齿让屏障中的三人都忍不住一阵恶寒,这闪着寒光的牙齿要是咬在身上得是什么样子!
“嘭!”
血盆大口带着罡风装在透明的屏障上又反弹了回去,屏障颤动了下,绛蝶敏锐的感觉到明里的身形往后退了一点。
“宁波,把法器拿出来!”明里皱眉吩咐道,对面,更多的罡风幻化出血盆大口,朝着三人而来。
宁波急忙的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圆形的法器,带着古朴的印记,明里迅速变换了结印的手势,从结印的间隙中接过宁波手中的法器。
配合着越加繁复的手势,明里手中的法器发一阵柔和光芒,而三人面前的屏障也有了淡淡的光芒,像是一幅盾牌,那些血盆大口一个接一个的撞在盾牌上,反弹回来,又还有更多的大口向着三人而来。
手拿法器的明里面色不动,紧锁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瓣却能看出他并不那么轻松,宁波见他有些吃力,边又拿出好多符咒放在明里身边,用一个小型的阵法,帮助明里。
绛蝶这时候帮不上忙,只能着着急的看着,盾牌外面的红色印记已经光芒大盛,阵法已经基本显现,那被阵法所包围的光芒已经越来越小,从里面慢慢显露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狼狈的匍匐在地上,上半身的衣物已经不见了,露出来的皮肤基本上没有一处完好。全都是一道一道的伤口,说来也奇怪,那些伤口本来应该流血的,但是他的身上除了伤口,却连一丝血都没有。
只有伤口处往外翻着的皮肉和他身上的污泥触目惊心的述说着他所受的折磨,他的长发几乎遮住了他的满脸,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那身形绛蝶却非常熟悉。
“极忻!”绛蝶大喊一声。
地上的身子动了动,哪张被黑发覆盖的脸抬起,转向了三人,那人的脸露在了三人的眼前,待到完全看清楚的时候,三人却同时抽了一口凉气。
“极忻!”绛蝶吃惊,下意识的就要往前一步。
“危险!”明里惊呼。
那些大口撞在的屏障上面,明里似乎也像是的被撞倒了一般往后退了几步,绛蝶回神,忙扶住明里。
“怎么会......极忻怎么会......”绛蝶口中喃喃道,眼神却不可置信又无比心疼的看着那人的方向。
只见那人的半边脸还是完好的,但是另外半边脸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侵蚀了一般,脸颊一片血肉模糊,那眼眶黑漆漆的一片,竟然是连眼睛也不见了!
这人,正是失踪的极忻!
那完好的半边脸极致的风华,那另外的半边脸却极致的血腥,然而一直胆小的绛蝶却在那一瞬间感觉不到害怕,只有无尽的心疼。
“极忻......别怕,我们来救你!”
极忻的眼神有些空洞,好像并不知道对面的是谁,阵法中所受的折磨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虽然还不知道面前的是谁,但是他下意识的也知道不能让面前的人看到他这幅狼狈至极的模样,他将那半边腐蚀的脸往黑暗的一边遮了遮。
绛蝶看的更加心疼,却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跑过去的好时机,连忙转头问明里:“明里......这......”
明里咬咬牙,打断她的话,示意她放心,虽然罡风很多,但是他们的攻势已经小了不少,看来没有什么大碍了。
“绛蝶,一会儿等我和宁波去把阵法破除了,我们再带极忻走,他现在看起来神志有些混乱,应该是阵法的原因!”
那些带着血盆大口的罡风又撞击了几下屏障便不再进攻,慢慢的聚集在阵法的周围,汇集成两团风眼,慢慢消散。
绛蝶一阵高兴,“明里,那些罡风消散了。”
明里却一直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只见那两团罡风慢慢消散,露出了里面的两只情面獠牙拿着狼牙棒的小鬼来,他们看向三人的眼神充满了贪婪,猩红的舌头舔着向上翻起的獠牙,发出斯斯的口水声。
绛蝶惊呼一声,而宁波也躲到了明里的背后,开口喊道,“师傅,你可得抗住啊!”
一听他的声音,明里心中一阵火大,“臭小子!你刚刚到底干了什么?!”
刚刚他们出来的时候明明还是堆满货物的仓库,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明显就是触动了阵法,虽然能找到极忻是好事。
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阵法和小鬼让三人措手不及,要不是明里眼疾手快让宁波拿法器来,恐怕这三人早就成了这两只小鬼腹中的饱餐了!
宁波一阵委屈,开口道,“没干嘛没干嘛!刚刚我被划伤了手,出门了时候顺手在墙上摸了一下而已!”
这简单的话却让明里心中大惊,这阵法看来是用血液来催动的!难怪极忻得身上只有伤口,但是伤口处却没有血液,原来都被这阵法给吸了干净!虽然不知道这阵法里面的滋味,但是看极忻的惨样也能知道有多么痛苦,着阵法,怕是要把人活生生的侵蚀干净!
不管众人心中如何震惊,对面阵法旁边的两只小鬼已经迫不及待的发起了又一轮的攻势,他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邪笑了一下,那原本就很大的嘴巴都快裂到了耳后。
他两双手一牵,平底卷出一团风,混在罡风中,向着三人面前的屏障而去,明里脸色大变,心知不能和他们正面相碰。
当机立断将手中的法器往前面一祭,“走!”
一手拉过身旁的绛蝶,把绛蝶护在胸前,一边往一旁闪身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绛蝶想起了明里的包里面还有那么多东西,绛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极忻在自己面前受难,在阵法里面被困着的极忻,看的绛蝶心都纠在了一起。
在阵法里面的极忻被折磨的痛苦不堪,那种痛苦绛蝶大概能体会到一些,于是从明里的包里面随手拿出一根法器,好像是铜钱什么的。
管不了那么多,绛蝶拿着那些铜钱就往那个阵法里面甩。
被绛蝶扔出去的铜钱打到,然后把极忻包围住的阵法好像有些闪动,绛蝶一看,好像有些作用。
立马又从明里的包里再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铜钱,一个劲的就往极忻那边扔了过去,也不管能不能帮极忻打破那个阵法。
被困在阵法里的极忻看见绛蝶这么拼命的救自己,心里闪过一抹心疼,自己当时要不是大意,也不会被兮夜抓到这里来,被关了这么久,害的绛蝶担心。
这才拜托了明里,带着自己来救自己的吧,就是有些心疼,绛蝶本来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本该在学校里好好念书的,却因为自己被带到了这纷乱中。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吧。
“极忻!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看明里多厉害!现在有他在,我们肯定能把你救出去的。”知道极忻在里面很痛苦,绛蝶此刻也是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对极忻说道,其实等绛蝶说完,绛蝶都有些哽咽起来。
从她一进来,看见极忻倒在这个阵法里面的时候,还全身都是伤。
这点让绛蝶是万万没有想到,极忻再怎么说也是鬼王,怎么会被折磨的这么惨烈,而且子啊绛蝶的意识里面,鬼又不是人,受了伤原来也是会这样的。
只是这极忻的身上的伤好像有些严重,自己进来的时候极忻都没有发现自己,只是那守在极忻身边的那些小鬼竟然还在那里赌钱。
看见他们闯进来半天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怪不得兮夜做事卑鄙,现在看着这些兮夜的手下,这也算是说的通了。
极忻艰难的爬到了阵法围成圈的一边看着绛蝶想要去摸绛蝶的脸却发现自己跟本没有办法出去,只得在里面对着绛蝶说道:“我的夫人,你这几天好像都瘦了些。”
“瘦什么瘦,你在胡乱说些什么,我在外面伙食倒是开的很好,却不知道你在这里受苦,要是我一早就想起......算了,不说了我还是先把你救出去再说,有什么帐我们回去慢慢算算。”绛蝶坐在极忻的身边,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有盘古石,如果自己离极忻近一点,极忻会不会恢复的快一些。
极忻靠在一边,看着绛蝶皱着眉头在明里的包里面翻东翻西的好像在找些什么东西,然后又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明里怎么了。
现在绛蝶只是想一心把极忻救出来,看着极忻就在自己的眼前受苦,这是在那刀尖在绛蝶的心脏上戳。
这个明里也是,带了那么多东西,也没什么能用的,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能够把这个阵法给打破的。
抬头看见明里和宁波两个人还在那里对着那些被惊动的出来的鬼怪打斗,然后对明里吼道:“再坚持一会,明里师傅!等我找到了这东西把极忻带出来就好了。”
刚才明里对自己说了些什么,那个法器叫什么来着,自己怎么就突然忘记了,现在明里又被那些鬼魂给缠住,脱不开声,自己又不可能上去叫暂停。
这样的情形让绛蝶有些焦急:“极忻,我实在是找不到明里刚才说的那个东西,要不你再坚持一会,等着明里来破解这个阵法,刚才我丢的那些东西虽然有有些用,但是那些东西好像不能破解这个阵法。”
“嗯,我知道,要是你都能随意破解这个阵法了,那兮夜那个大鬼王不就是白当了吗。”极忻知道绛蝶救自己心切,可是这个不是一般的阵法,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被破解的。
只是看着明里和宁波被缠住脱不开身,绛蝶又一个人在这里待着,要是突然出现个什么鬼怪,伤到绛蝶怎么办。
绛蝶没有办法,干脆放下了明里的包,然后坐在极忻的身边,看着极忻。
刚才看着还气息有些微弱的极忻,好像因为自己来了,现在看着有点精神了。
“极忻你有没有好一点,虽然我现在救不了你出来,但是我这身上不是有盘古石吗,你可以从我身上吸走一点邪气吧,是不是,这样也能帮你还恢复一下元气。”绛蝶突然想到了这点,然后极忻说道。
绛蝶想说自己现在身上的邪气不是有很多吗,只要极忻吸走一点,把自己的魂魄抱住不就好了,看着极忻的身体变得有些透明,让绛蝶的眉头揪成了一团。
“别皱着眉头,这样看着一点都不好看。”极忻知道绛蝶身上有邪气,也知道只要自己从绛蝶身上吸走邪气,自己身上的伤就能慢慢复原。
但是这样不行,要是平常自己吸一点没有问题,现在自己已经身负重伤,要是真的要吸绛蝶身上的邪气,就怕自己控制不住,万一没有把握好自己,恐怕会把绛蝶自身的精气都给吸干。
摇了摇头想想还是算了,现在的自己就算是遍体鳞伤,至少也不会魂飞魄散,要是自己把绛蝶的命夺走,自己才是成了真真的罪人。
绛蝶有些不明白极忻在想些什么,不是让他来吸自己身上的邪气吗:“极忻,你怎么回事,你看你都快要死了!还不赶紧的!你夫人我今天难得大方一回,你都不赏个脸吗?”
“我的夫人,难道你要我在这里吃你的豆腐吗,要不是我被关在了这里面,我现在真想在你的脸上亲上两口,真是太可爱了我的夫人......咳咳咳咳......”听了绛蝶这么一说,刚才还有些沉重的心情又被绛蝶逗得烟消云散。
“不正经,都什么档口了,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要不是看你身上有伤,我才不想这么做呢,万一你要是把我吸干了,我不就成人干了吗。”绛蝶看着极忻又一脸不正经对自己打趣,也开起了玩笑。
极忻一听,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又沉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被困在阵法里面,痛苦的极忻绛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狼狈的他,要不是为了她,他也不会被困在这个阵法里面。
“明里,你能将阵法解开吗?”绛蝶听着耳边的痛苦呻吟,她的语气有些的焦急起来,再加上她们这一次过来冒着十分大的风险,让她实在是不敢有过多的耽误。
极忻有些迷茫的看着绛蝶,他无声的说着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明里蹙眉,这阵法不难,最困难的地方就是如何将极忻救出来,还不让兮夜察觉。兮夜这个人十分的狡猾,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将极忻放在这里。
这个极有可能有陷阱,想到这里。明里手中的动作变得快了起来,他必须要像办法将极忻救出来:“能,你给我时间。”
绕着阵法四处看了看,这个阵法看似简单,实则十分复杂。非常适合用来困住极忻这样的鬼王。看来是兮夜自己将普通的困鬼阵法改良,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从来没有听说过兮夜有这样的能力啊?”不过,兮夜毕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有这样的能力也是十分的正常。
在仔细的检查之后,他盘膝坐在地上,仔细的思考。绛蝶看见这一幕,心中十分的焦急,却又知道自己不能打扰他。
只能心疼的蹲在极忻的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眼中强忍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极忻伸出手,想要帮她将泪水搽掉,却无能为力。
这一刻,他十分的痛恨自己太弱了。就算他已经是鬼王,却不是最强的哪一个,他要成为最强的鬼王,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
“极忻你放心,我们会将你救出来的。”绛蝶坚定的看着极忻道。
突然,外面传来了声音,绛蝶和明里对视一眼,躲到了这里的一个死角处,看着走进来的人,他耀武扬威的看着极忻,嘴里还吐露着侮辱的话语。
“怎么,我们的极忻鬼王,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要不要,等属下有时间了,将你心爱的女子送过来,在你的面前将她吸干,怎么样?”
他十分嚣张,同样他看着极忻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笑道:“兮夜鬼王已经亲自过去找他们了,想必用不了多少的时间,他们就会出现在这里,然后成为你最痛苦的记忆之一,极忻鬼王我突然还有些的同情你了。”
极忻坐在哪里,眼中出现了嘲讽,十分虚弱的笑道:“呵呵...你们有本事杀了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是不会上当的。”
“是啊,我们确实是想要你手上的一样东西,看情况你应该是不会给,所以...我们留着你,也只是为了震慑那些死心塌地跟着你的人,用不了多久它还是会属于我们。”
就在他准备杨长而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十分好闻的味道,像是活人的味道,这里怎么会有活人呢?
他转身想要让人去寻找的时候,直接被明里用阵法困住,同时用最快的速度将他给杀掉。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心中充满了不相信:“不可能...不可能。”
话音一落,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然后像是一阵青烟一般的消失在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有他的存在。
极忻青紫嘴唇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神色,他烦躁的心情终于是有些安慰。
明里见状立刻想到了一个法子,绕着阵法不知道放了一些什么东西,极忻明显是感觉到了自己身子上的束缚变得轻松起来,捆在他身上的链子,也变得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眼前。
在地上做了一会儿,他的脸色慢慢的变得十分正常,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这才张开了双手,接住了向着他飞奔过来的女孩。
紧紧的搂着她,他感觉自己在这一刻终于变得圆满起来。
明里做出一个手势,极忻点头笑道:“我们该离开这里,不然等兮夜回来,我们可能就走不了了。”
他现在看起来十分正常,没有任何的伤势。
实际上,他受了很重的内伤,此刻的他十分虚弱,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调理自己的身子。
明里带着极忻和绛蝶小心的从他们来时的路离开,路上运气不好的他们,遇到了一对巡视的鬼卫,明里打头阵将鬼卫消灭,却不小心放漏掉了一个。
平时,这样小鬼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儿,他身受重伤身后的女孩,虽然会一些道法,更多的却做不什么。
这些鬼卫,并不是那些被他们轻易消灭的小鬼一样。极忻咬咬牙,快速的出手将这个鬼卫消灭,他的脸色有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将嘴里泛着腥气的液体咽下去,这才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拉着绛蝶小心的离开了这里。明里担忧的看了看极忻,看见他不动神色的摇头,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一起离开了。
等好不容易从这个地方离开,极忻突然倒下,绛蝶不知所措的看着极忻,看着他衣服下的身子上,全是伤痕。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的泪水更是像不要钱的一般不断的往下流,她紧紧的抱着极忻,哭泣道:“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不会变成这样。”
如果,你从来没有遇到过我就好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如果那天不是因为她大意了,他也不会因为就自己被兮夜抓去。
他身上这么多的伤口,不知道是被兮夜用了多少刑,他其实不用这样的。
“绛蝶,你不要哭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的危险,需要赶紧离开这里,要是兮夜回来了,我们是真的不能走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用力的将极忻抱在怀中,绛蝶想要费力的把极忻背起来,却发觉他的身体现在变得十分的重,绛蝶只好咬着牙背着极忻走了一段路程。
看着不小心滑落的极忻,绛蝶的泪水有落了下来,极忻从来没有这样虚弱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我们先把他带回去,伤势我们慢慢的想办法给他治好行吗?这里不安全。”明里看着哭泣的绛蝶,只能将自己的宝贝葫芦拿出来。
将极忻收在自己的葫芦里面,带着绛蝶快速的离开这里。
一路上她们都十分的小心,将绛蝶带到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有些担忧的看着绛蝶道:“你能行吗?”
最担心的就是绛蝶失去了理智,不能将极忻照顾好,眼圈虽然红红的,却已经冷静下来的她,明里将手中的葫芦递过去。
“这个你要收好知道吗?极忻的伤势十分严重,你却不用过多的担心,将盘古石给极忻用,他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好起来。”
看着绛蝶带着极忻回到了学校,他这才转身离开,他还有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
绛蝶将装着极忻的葫芦拿在手中,慢慢的走进了学校,回到了宿舍的她,将极忻放出来看着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温柔的看着他。
“以后,我会学着保护你的。”绛蝶做出了决定。
以后一定要更加的努力学习,不能让他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了。绛蝶坐在床头看着极忻,手中拿着一本书,慢慢的看了起来。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极忻醒了过来,他笑着看着绛蝶,眸中充满了温柔的神色道:“今天...辛苦你了。”温柔的将绛蝶搂在自己的怀中。
这几天绛蝶因为担心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再加上各方面的问题,她变得憔悴多了。眼泪慢慢的掉落下来,滴落在极忻的脖颈之上。
他的手紧紧的将绛蝶抱在怀中,却没有说任何的话。
绛蝶哭着道:“极忻我...我害怕找不到你,我害怕你出事了。你身上的伤口,真的让我看着十分的难受,极忻以后我会努力的保护你的,你不要在受伤了好吗?”
“好。乖,不要哭了。”极忻将绛蝶搂在怀中,眼中充满了不舍。
绛蝶点头,将脸上的泪水搽干净,她笑了起来。在极忻的安慰之下,躺在床上睡着了。看着她睡觉都不安稳的样子,极忻心疼极了。
摸了摸她的眉眼道:“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你不要在难受了。”
极忻搂着绛蝶闭上眼睛睡着了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绛蝶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极忻,看了看时间,她穿好衣服背着书包就直接的走向了教室。
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绛蝶翻开课本,预习等一下要学习的知识。
“绛蝶你这几天怎么没有来上课啊?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你,你以后要是在这样,我可是就要生气了。”来人插着腰,看似愤怒的道。
绛蝶无奈的摇头,她温柔的解释道:“我家里有些事情,你不用担心。这几天的笔记,你这里有吗?”
“有的,我等一下拿给你。”开心的将自己的笔记本拿出来,放到绛蝶的面前,嘟着嘴看着绛蝶将笔记翻开,慢慢的抄写起来。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绛蝶学习时候模样。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绛蝶看着老师在黑板上面写的题目,用最快的速度解答起来。并且在听见了老师的讲解之后,她的心中有了更加好的想法。
绛蝶将自己的想法写在本子上,仔细的算起来结果,发现有一个地方不对。
老师走过来,看了看笑道:“这里应该这样的解。”拿着绛蝶的本子,开始给她仔细的讲解。
这一下绛蝶彻底的明白的为什么自己的算法除了问题,将自己理解的和老师刚刚讲解的融合在一起,她对这个已经有了更加多的了解。
一节课下来,绛蝶已经将几天的知识,全部学会。需要是更加多的练习,将自己的课本抱在怀中,绛蝶走向了宿舍的方向。
明天是星期六,她不用住校。
将极忻再一次的装进葫芦里面,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带着他直接的离开了学校。一到家就将极忻放出来,看着他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她的脸有些红了。
拿着干净的衣服,走到浴室洗澡。
走出来看见的就是一个裸男,他的背上虽然全是伤痕,却有着别样的魅力,绛蝶觉得喜欢极了。
“你怎么没有将盘古石带着身上?”她明明将石头给他了,他怎么不用呢?
见绛蝶有些不开心了,极忻解释道:“换衣服的时候,取了下来,你不用担心什么。”
其实对他最好的方式,就是上身。他有些舍不得让绛蝶为他受苦,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犹豫了一会儿。
他笑道:“你知道,对我来说最好的方式是什么,绛蝶你愿意吗?”
等兮夜回来,想必他们就不会有这样会轻松的日子了。
绛蝶点头道:“我...我愿意,极忻你要是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真的。”
现在极忻身上盘古石,他不急于一时俯身在绛蝶的身上,他也许多多的休息一下,就能很快的好起来。
门铃响了起来,绛蝶打开门看见是明里,她笑道:“你来了啊。”
“嗯,他的伤势怎么样了?”明里有些担心的问道。
“感觉好了一些,不过具体我不是很清楚,你等一下给他好好的看看。”将房门关上的绛蝶,一脸担忧的道。
看着走出来的极忻,明里走过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在拿出了一张符递给他。
“这个对你有好处。”
“我知道。”
“你应该清楚最好的方式是什么,不过我不建议你怎么做,毕竟对她不太好。”
“我明白。”
绛蝶端着茶水走出来,将茶水放在明里的面前,坐下后叹气道:“为什么昨天我感觉哪里的守卫并不是那么的严,并且我们也没有看见兮夜?”
“不知道。”
极忻无奈的对他们摇头,具体的情况他自己清楚,却不是很想说。
明里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道:“在极忻被抓走后,发生了有件事情,好像是有人在哪里发现了什么,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要走?”绛蝶十分惊讶,现在他们的身边若是没有明里,遇到了兮夜可能毫无招架之力。
“对,这件事情十分的严重,我必须去。绛蝶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等极忻慢慢的好起来,第二个就是你让极忻附在你的身上。”
“我选择第二个。”
她心疼极忻,希望他能够尽快的好起来。
极忻却不同意的摇头,他身上的伤口看起来十分的吓人,其实只需要时间慢慢的养,这件事情想必和兮夜也有一些关系,他应该没有时间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不,这段时间我自己慢慢养伤就好了。绛蝶你不需要这样做,你知道吗?你对我十分的重要,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愿意,让你受到危险。”
极忻说什么,也不同意。
绛蝶握着拳头,看着极忻,她红着眼睛的道:“极忻,我心疼你。你伤势这样严重,你知道我看着有多么的难受吗?”
“你就听我的,附我身好吗?”
绛蝶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自信,她泪汪汪的眼神,很难让极忻对她说不。
极忻极为艰难的点头,他笑道:“我听你的。”
“行,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好了,那么我也要准备出发了,这些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东西,收好了知道吗?”
“我们知道了。”
明里站起身,转身离开了这里。
极忻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将绛蝶紧紧的搂在怀中,用力的亲吻起来。他真的想要将这个女人融入自己的身子,永远都不分开。
绛蝶喘着气道:“你可以附身了。”
极忻无奈的看着绛蝶,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绛蝶的眼前,绛蝶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却很快的好了起来。
“我现在在你的身体里面修养几天,你不用担心我什么知道吗?”
“我知道了。”
将盘古石待在自己的身上,绛蝶心情十分好的拿出作业,坐在书桌旁做了起来。
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双眼睛,眼神里面充满了怨毒的神色,在她身体里面沉睡的极忻醒过来,放出自己的气息,将眼睛吓走。
它虽然消失了,却出现在绛蝶家楼下,怨毒的神色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浓厚了起来。
“桀桀桀...好美味的人,真想要将你一口吃下,哈哈哈...一个受伤的鬼王,完全不足为惧。”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楼上绛蝶的房间。
不过,很快他就离开了这里。
这些,绛蝶完全是不知道。她伸了伸懒腰,将写好的作业收拾好,放进书包里面,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差不多过了两天,星期天的时候。
极忻各方面恢复的不错,提议绛蝶去游乐园去走走。绛蝶拿着手机和钱包,带着俯身在自己身上的极忻,就这样直接前往了游乐园。
他们的身后,绛蝶的影子上,附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起初极忻并没有发现,却察觉到了绛蝶今天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了。
躲在绛蝶的身子里面,假装自己还在沉睡,他不动神色的观察这个东西。
绛蝶在这个东西的操纵之下,无意识的来到了鬼屋,看着里面恐怖的场景,绛蝶身上的东西消失了。
极忻唇角轻扬,他大概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
“这里看着好恐怖,还是出去吧。”绛蝶自言自语的道。
极忻仔细的观察这里的环境,四周被这个不知名的东西布了结界,他们是走不出去的。
除非它死了。
绛蝶往里面走,极忻发现被他赶走的那个眼睛又出现在绛蝶的身后,他心中立刻就有了猜测。
等到了出口,绛蝶发现自己怎么走都出不去的时候,她咬着牙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符咒,用掌心火点燃,往直觉有问题的方向发射出去。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她结结巴巴的道:“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只有一只眼睛?”
“这是眼鬼,一种十分稀少的鬼,他们形成的条件十分苛刻。不过,对我来说确实是大补之物,绛蝶你过去一点,我来将它吃了。”
绛蝶立刻走远一些,这个看起来真的有些恶心。
极忻立刻和这个所谓的眼睛开始打斗起来,他身上本来就有伤,实力也才恢复了一些,在多的就没有了。
“小心。”绛蝶担心的喊出了声。
眼鬼十分的狡猾,他仗着自己的身形小,加上自己各方面的问题,他几乎算是站了上风。绛蝶咬牙将自己身上的符咒拿出来,趁着它不注意打在它的身上。
看着它流出了鲜血,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便不要钱一般的努力的对付这个眼鬼,在经过一番搏斗之后,极忻将眼鬼吃了下去,他重新回到了绛蝶的身子里面。
“我们回去吧。”极忻说道。
“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它会跟过来?”绛蝶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眼鬼看起来十分厉害,却有着巨大的缺点,他几乎和人的眼睛一样,只要是遇到了十分光亮的东西,就变得十分好对付。
绛蝶最好奇的是:“它是怎么形成的?”
“眼鬼是根据怨气形成的,怨气这种东西,对有些鬼来说是巨大的补品,而对我来说却并不是你那么的合适。”
最终重要的是,眼鬼需要一个鬼王献祭自己的眼睛,在眼睛吸收够了怨气的时候,他将会成为眼鬼。
刚开始的他们十分的脆弱,却在时间流逝中,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强,也会拥有更多的能力。
他会变成比鬼王更加厉害的角色,也许有一天他能够修炼成人形也说不一定。
为这个眼鬼,明显只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
“这个世界上面,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你遇见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极忻嘱咐道。
绛蝶点头笑道:“我明白了。”
回到家中,绛蝶明显能够感受到,极忻的身子有着巨大的变化,他渐渐的好了起来。
也许,再过几天,他就会完全的好起来吧。
极忻沉睡在绛蝶的身体里面,无聊的绛蝶只能自己找事情做,她表示自己确实是有些无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极忻沉睡的时间中,绛蝶将明里留下来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嘱咐,并且学习起上面的东西。
对这些,绛蝶其实有着不少的兴趣,以前是没有机会。
“原来,这个是这样弄的?”绛蝶做好笔记,一直忙到了很晚很晚。
果然在第二天的时候,极忻果然是好了很多,他身上的伤口至少是好了很多。看来,眼鬼的效果确实是十分的好。
绛蝶表示十分的满意。
极忻主动的为绛蝶做了一顿饭,笑道:“快过来吃。”
“你的身体还好吗?”
“还行,其实你不用这样做的,你知道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好好的。”
若是,早知道绛蝶跟着自己会遇到这么多的问题,他就不会过来找绛蝶,而是躲在背后看着她过上一个安稳的生活。
也许,她会有一个新的家庭,一个丈夫一个孩子。
“也许,当初我不应该找你的。”极忻心疼的看着绛蝶。
绛蝶摇头道:“不,极忻我觉得现在的我十分的幸福,你不用为此觉得难受,你知道吗?我真的喜欢你,为你做的一切,我都是自愿的,极忻你会一直在我的身边对吧?”
绛蝶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极忻,他刚才的话确实是让绛蝶觉得有些难受起来。
极忻点头,他走到了绛蝶的身旁,将绛蝶搂在怀中,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每世她都是这样,就算被伤害,她心中想的念着的,也还是他。
这样的绛蝶,你让他如何不爱?
“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就算是有一天,你离开了我会继续的寻找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绛蝶,我爱你。”极忻温柔的在绛蝶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抱着绛蝶来到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他压了上去。
用最温柔的方式,亲吻她。
他拉上被子,将绛蝶的衣服全部脱掉,欣赏着她的身体,膜拜一般的亲吻着她的脖颈,眼神里面是越来越激动。
绛蝶伸手搂着压在身上的人,笑道:“极忻,我爱你。”
“我也爱你,绛蝶。”
极忻爱极了对他说爱语的绛蝶,心中更是激动起来。
......
喘着气的绛蝶趴在极忻的身上,她额头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她亲昵的在极忻的脸颊上面亲了一口道:“你真是一个禽兽。”
“你爱的不就是我这个禽兽吗?绛蝶,我想要对你做一辈子这样的事情,若是能每时每刻不停的做就好了。”
这话,让绛蝶的羞红了双颊,想要捶打他,却又担心他的伤势。
她有些疲惫的趴在极忻的身上,闭上眼睛。她就算是找回了极忻,心中却也没有一刻是放松。
她也许是害怕了吧?
极忻看着这样的绛蝶,心中更多的是心疼。
“好好睡吧,我的绛蝶。”紧紧的搂着绛蝶,安静的享受起了这一刻的温暖。
他觉得自己十分的幸福。
夜晚,绛蝶醒过来,发觉自己的身子没有任何的不适,穿上睡衣走出去,看见的就是坐在沙发上面的极忻,她笑道:“你怎么起来了?”
“饿了吧,我给你做了一些好吃的。”极忻搂着绛蝶前往了餐厅。
她看着摆放十分整齐的食物,心中感动极了。
端着极忻递过来的碗,拿起勺子开始喝着里面的粥,一口下去这才发觉自己实在是饿极了。
快速的吃完晚饭,绛蝶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了,她的作业还有一些没有做完,她需要努力的去做作业。
翻开本子的时候,她看着上面已经写好的作业,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极忻。
“谢谢你。”
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个禽兽,却会在事后,十分的温柔。
绛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前几世,他也是这样的对自己。要是有一天她真的死了,她愿意做一个鬼,跟极忻一辈子都在一起。
不在让他孤单的寻找自己了。
“明天你要去上学吗?”极忻虽然不喜欢绛蝶在学校里面跟同学们在相处,却清楚她在这个世界上面,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活着。
她需要朋友。
“嗯,明天也许有考试,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考好。”绛蝶有些担忧的看着极忻:“你的伤势看起来好了不少,明天你继续俯身,我希望你能够快快的好起来。”
“都听夫人的。”
绛蝶嗔怪的看着极忻,故意转过头不看着这个人。
他真讨厌。
星期一早上,绛蝶迷迷糊糊的起床,将去学校的东西准备好,这几天她不准备在学校里面住。
她匆忙的吃了一些早饭,就用最快的速度,前往了学校。
在上课铃敲响的时候,她气喘嘘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摸了摸额头的汗水,拿出纸巾将汗水搽干。
“绛蝶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啊?”她的同桌一脸担忧的道。
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水,绛蝶无奈的道:“我早上起来迟了,差一点就迟到了。”她可是全程跑过来的。
累死了。
“同学们好。”老师走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全部到了的学生们。
在班长的带领之下,绛蝶站起身,弯着腰道:“老师好。”
“好了,都坐下吧。今天,我们先复习一下上周学习的内容,然后在学习新的课程。现在,请翻开一百零四页,来跟着我一起朗读,唧唧复唧唧......”
绛蝶立刻将书本翻开,看着上面的内容,大声的朗读起来。
一节课下来,绛蝶感觉自己有些疲惫,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她的同桌觉得自己的同学这段时间有些奇怪。
前段时间这姑娘直接消失了好几天,老师说她请病假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她除了脸色有些不好,却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而今天看起来,绛蝶的身体确实是出了问题。
其实呢?
绛蝶觉得累,除了昨天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就是极忻俯身很容易让她觉得疲惫,她脸色苍白,完全是因为就极忻俯身。
这个对她来说几乎算是家常便饭吧。
午休时间,绛蝶吃过午饭,就坐在椅子上面,看着上次抄写的东西,复习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了好几天,极忻才终于恢复了精气,因为被兮夜抓去之后,就被兮夜长时间的折磨,让极忻的精气血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要不是绛蝶带着明里及时把极忻带回来,恐怕极忻的元神都要被消散了。
每天看着极忻的身上的上正在慢慢恢复,让绛蝶的心情都要了些。
想起了当时找到极忻的时候,看到极忻的样子,真是把绛蝶吓了一大跳,从来没有想过,兮夜居然会这么对待极忻,还把极忻弄的这么惨。
绛蝶都看不下去了,那个时候心里也痛的揪心。
只是现在极忻的身上因为被兮夜弄伤的太过严重,背上有一处最为严重的伤口,已经恢复不了原样,留下了一道很大的疤痕,绛蝶想要看极忻的背上的伤口,极忻都阻拦绛蝶不要看。
可是绛蝶不怕,绛蝶告诉极忻,这道疤也不算什么,难道就因为有了这道疤之后,就会对极忻有什么偏见了吗。
告诉极忻让这些想法从他的脑子里统统拿走,自己就不是那种人,虽然刚开始看见极忻的时候,确实是有些害怕。
但是这个总是人的本性啊,谁见鬼不害怕的。
“极忻,你非要和我闹是不是,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走了,我还是搬回明里哪里去住好了!”绛蝶看着极忻又在闹情绪,有些赌气的对极忻说道。
自从回来只是,极忻就开始对自己闹别扭,说是自己和那个明里走的太近拉,这几天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结果仝雅那个大嘴巴,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忘了极忻的事情说了出来。
害的极忻一听到这个事情,就开始和自己急眼,就从那天闹别扭一直闹到现在。
那个仝雅也是,从那个废弃的工厂回来人就不好了,可能是因为那天在找极忻的时候,因为在黑暗里被那突然释放的气体迷晕之后的不良反应,出来之后就一直在说些什么疯话。
可是明里在帮仝雅检查的时候,又发现仝雅没有任何的异常,应该是那天被吓到了。
叩叩叩,寝室的门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绛蝶和极忻都看向了门口,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来这里找她。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仝雅,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才自己心里还在念着仝雅,现在怎么就来了。
“绛蝶,你的班主任让我把这些书带给你,说是这段时间落下的课程太多,你要是再不抓紧时间好好补习,恐怕连高中都毕业不了。”仝雅把手里的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绛蝶说道。
正在帮极忻运气的绛蝶白了一眼仝雅:“谢谢你帮我把书拿来,不过,这后面几句是明里说的吧!”
“你怎么知道!”仝雅有些惊讶的样子看着绛蝶,这后面的话确实是仝雅照搬这明里说的。
“哼!我不知道明里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今天上课的时候可是点名到姓的,说是我上课有不认真,然后还瞌睡。”说道这里的绛蝶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他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这都堆在了一起,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几天又帮忙照顾极忻,更是弄的自己没有时间睡觉。
这个极忻明知道自己晚上有课,还让自己晚上休息不好,现在看着极忻一脸坏笑的样子,真的是想给极忻一拳头了。
但是想着极忻有伤在身,现在就先饶过他,等他好了之后,看自己要怎么收拾他。
看着两个恩恩爱爱的人鬼,仝雅甚至有些羡慕:“你看看你们两个真是腻歪,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低调一点。”
“她是我的夫人,正大光明,为什么要让我低调?我就不,我就喜欢这样和绛蝶在一起生活。”极忻站起身,当着仝雅的面把绛蝶抱在怀里然后对仝雅说道。
绛蝶听极忻说这么肉麻的话都快要反胃了,立马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你别再说了,我都快吐了,在自己人面前你就别显摆了好吗。”
“怎么了,我的夫人这是生气了。”
“不,不是生气,是觉得你很搞笑。”
“哪里搞笑?”
“你哪里都搞笑!”
仝雅见他们又开始拌嘴,掩面笑了笑,就离开了绛蝶的寝室。
自从绛蝶带着极忻回来学校之后,本来想要带极忻再回明里的家或者在明里租的房子那边,想着方便互相照顾,没想到这个想法还没等自己说完,就被极忻给否决了。
随后极忻说了一番话,绛蝶听后觉得好像也不无道理。
极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鬼王,明里又是一个道士,在明里的家里面都是些对付鬼怪的法器,让极忻呆久了,对极忻也不好。
之前一直没有听极忻说过,就这样在明里的家里住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才觉得好像是为极忻考虑的太少了。
既然极忻还是想住学校里面,就住学校吧,正好这间寝室也没有人敢来住。
再次回来的时候让绛蝶各种怀念,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昨天一样,自己的好朋友都还在自己的身边,大家在一起还很换了的聊着天。
只是一到了晚上,绛蝶才发现,那只是自己的幻象,身边的朋友都一个个离开了自己,现在这个寝室里面就只剩下了自己了。
心中有一丝落寞,极忻看见绛蝶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过,上前抱住绛蝶,虽然自己身上没有温度,但是这样抱着绛蝶,也算是给绛蝶一个安慰吧。
“别东想西想了,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这都是上天注定,我们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再说了,你尽力了。”极忻安慰绛蝶说道。
绛蝶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靠在极忻的怀里,此刻绛蝶只想好好的享受这份宁静,不再想那些烦恼的事情,现在的自己已经身心疲惫。
身边越来越多的人莫名的被兮夜的手下害死,这学校的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不知道今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会被有些突然出现的鬼吓到,好在极忻现在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要那些鬼魂一出现,那些跑的慢的就会被极忻吃掉,绛蝶想象也好,总比那些鬼魂到处害人性命的好。
自从自己见了鬼之后,身边就不断的发生奇怪的事情,真不知道,现在发生这样的情况,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
“要不,还是让仝雅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你每天和我在一起的感觉心事重重的样子。”极忻看着沉默的绛蝶对她说道。
绛蝶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心事重重吗,只是自己一时感慨:“你想多了,要是仝雅来和我住,你怎么办,你住哪里,真是个傻瓜,你不是一直想和我住一起吗,之前在明里那里寄宿的时候你就有那么多意见,要是我真的让仝雅搬过来住,你倒时候肯定会不爽我,有意见你也不说,就憋在心里。”
“我的夫人你这么懂我好吗,我真是爱死你了。”懂自己的还是非绛蝶莫属,说真的,现在极忻就想着谁也不要来打扰他们。
要不是因为在绛蝶这个年代需要念书,自己早就把绛蝶带走了。
“睡吧,明天一早还有课,今天你可不要再吵我了,这几天我这脑袋被老师都打烦了,上课一直瞌睡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把最近的课程给补起来才行。”绛蝶一把推开想要靠近自己的极忻,然后用着命令的口气对极忻说道。
这段时间为了要帮极忻疗伤,感觉自己都快被榨干了,今天是真的支撑不住了,不能再让极忻接近自己了,不然又要中极忻的圈套,每次都会被他破功,今天坚决不行。
让极忻睡在另外一边,可是到半夜,极忻又飘到了绛蝶的床上,听见绛蝶累的不行,呼吸声有些沉重,知道绛蝶这几天真的累惨了,就在绛蝶的床边飘着,看着绛蝶入眠。
手机铃声响起,绛蝶伸手去摸了摸,微微睁开眼睛一看,这世间才七点,再仔细看了看时间,又到了周六,今天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
还没等自己躺舒服,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谁啊?”绛蝶眯着眼睛对电话那头问道。
“是我,宁波!怎么,还没起床,都七点了你个懒猪居然还在睡觉。”宁波在那头很精神的样子说着绛蝶。“快起来了,今天你和仝雅来一趟这边,明里说有事要问问你的夫君,说是有些事情需要听听。”
“什么事情需要现在说啊,现在不是还早着呢吗!等我再睡会,就再睡一会就好,我真的是太困了,昨晚看明里给的书看到了半夜......我......”话还没说完,绛蝶就又睡着了。
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睡的呼吸声,宁波本来想要把绛蝶叫醒,被一边在听电话的明里一记爆栗,看着自家师傅的眼神,宁波眼里透露出一丝怨念:“师傅,可不带这么偏心的,你对绛蝶就这么好,对我就天天请我吃栗子。”
“你是我徒弟我肯定是要对你严格一些,不然,你怎么会成才,怎么才能继承我的事业。”明里看着宁波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绛蝶又是我的学生,我肯定是不能体罚学生的,所以,你没看见我帮绛蝶准备的课本吗,如果你觉得我偏心,那我把给绛蝶准备的课本也给你复印一份?”
“不不不,那倒不用了师傅,我还是好好的跟着你多学学这个,还是这个我感兴趣一点。”宁波挂了电话就老老实实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要是真让师傅教自己学习,那可是比斩妖除魔还要痛苦,每天就要被师傅带上一个金箍一样,就听着师傅在自己耳边不停的念叨。
就像是孙悟空被带上了紧箍咒,那个感觉简直是太刺激,还是跟着师傅发妖怪有意思,赶紧溜了免得被师傅逮住。
宁波这个臭小子就是欠收拾,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还敢和师傅斗嘴了,不好好管教一下,还指不定谁是谁的师傅了。
迷迷糊糊听见有谁在叫自己,绛蝶一看原来是极忻在耳边叫自己,已经睡的有些晕晕乎乎了,看着极忻一张大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反而没有被吓到,只是用手挡住极忻的脸,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干嘛,一大早的,今天可是星期六,不用上课的。”绛蝶拿起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不想听极忻在自己耳边吵吵。“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出去转转,等我睡醒了我再来找你。”
“不是,我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还记得刚才你接了宁波的电话吗,听说是明里要我们一起去找他,说是有事要问我。”极忻抽开了绛蝶脑袋上的枕头,然后把刚才从电话听到的话再给绛蝶说了一遍。
知道绛蝶累的不行,就等着绛蝶睡着之后,又给宁波回拨了一个电话,说是明里有事要找自己。
也不知道明里在想写什么,不过,让极忻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赶忙叫醒绛蝶,这件事情还非现在说不可,拉着绛蝶收拾完了,就赶着去了明里租的房子。
开门一看,明里已经在客厅里面坐好了,绛蝶见极忻和明里的表情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自己又坐在中间,感觉气氛怪怪的,想了想还是去找宁波问问,明里一大早把他们叫来是要做些什么。
看宁波又在厨房忙活,一溜烟从沙发上跑了,钻进了厨房:“嘿,宁波!你师傅叫我们来这是要干什么!看你师傅的表情好像事情很严重啊。”
“哪有什么严不严重的,其实我师傅让你们来,就是想问些事情的,这几天极忻和你不是回了学校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傅的脾气,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师傅找你们来就是想问问极忻那几天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宁波手里拿着锅铲,用一只手掩着,在绛蝶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原来如此,这个明里要是想要知道这几天极忻的情况,问问自己不就好了吗,干嘛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害的绛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件,以为兮夜又出动,又安排了什么计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自己白白的紧张了一场,不过转念一想,这几天极忻受了伤,好像也没空和明里说话,就连自己的都忙的要死,除了上课的时间,其余的时候绛蝶都像是没有睡够一样,听见了下课铃声,就准时的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
绛蝶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极忻正和明里聊着天,两个都是一脸沉重的样子,绛蝶走出门站到了极忻的身后,然后听这明里好像在问极忻一些事情。
“就是那天我跟着兮夜的手下出去,本来还以为兮夜的手下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当天我看着那些被我打退的鬼怪,正准备往回赶,没想到刚一转身,就被突然出现的兮夜弄晕了过去,没想到这个兮夜竟然在背后搞偷袭,用他的煞气弄晕了我,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被兮夜的小鬼抬进废弃的工厂......”极忻正在讲述那天发生的事情。
怪不得极忻出去之后没有回来,是因为被兮夜带走了,让兮夜没想到的是,极忻竟然在还没进工厂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抬着极忻的小鬼都下了一跳,还没躲开就被极忻给一击灭掉了,兮夜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极忻吃掉,心里顿时就愤怒了起来。
自己还真是小瞧了他,没想到极忻中了自己的煞气,这么快就醒过来了,现在还当着自己的面吃掉了,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兮夜一怒之下,就和极忻打了起来,极忻哪里是兮夜的对手,而且又是兮夜的地盘,打斗了没有多久,就被兮夜制服,然后昏迷不醒了,等到自己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兮夜设计的阵法里面。
极忻一看自己周围被阵法封闭的严严实实的,四周还有不少的小鬼在看守自己。
“怎么样,极忻,被关着的滋味好受吗?”兮夜突然闪身出现在极忻的面前,眼神里充满着不屑的看着极忻。“这样被关着的滋味好受吗,我问你!”
“兮夜,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竟然敢暗中偷袭我,还和你的手下一起来对付我!”极忻一脸鄙夷的看着兮夜,想不到兮夜突然出现,还搞背地偷袭。
“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兮夜看见极忻的样子,好像是感受到了极忻心里对自己的一丝恐惧,在看见极忻这个样子之后,兮夜就觉得有些得意。
看着兮夜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心事,心里觉得有些不爽,不知道兮夜把自己抓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还用了阵法把自己关在这里。
突然看见兮夜的脸色一边,从刚才还脸带笑容的样子,现在看着自己就像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极忻有些惊讶,兮夜难不成要灭了自己的精气!
现在还不行,要是自己被兮夜灭了精气,就再也看不到绛蝶了,想到这里极忻惊讶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却无奈自己被困在了这阵法里面,无论自己怎么走,走出不去,这阵法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不管极忻用什么法子,都是徒劳无功,在里面白费力气。
更让极忻的感到惊恐的是,兮夜竟然在这个阵法里面下了咒,只要自己使用法力,就会别阵法吸走,这个兮夜好卑鄙,这是要逼着自己把自己的精气主动的献给他。
之前那些血淋淋的教训极忻怎么不记得了,现在竟然忘了兮夜是这样的鬼魂。
“你!再用卑鄙来形容你,都好像对这个词显得有些侮辱。”极忻因为刚才在阵法里面施法,启动了兮夜在里面下的咒,现在极忻身上的精气正在被一点点的吸走。
兮夜看见极忻这么一副惊恐的样子,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极忻,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害怕我的样子,你不要以为你得到了我的灵物,就可以变得比我厉害,你还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是我的东西我迟早都会拿回来,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吧,要是绛蝶被我抓住,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亲爱的绛蝶吸个干净!”
哈哈哈哈哈哈......
只留下一串小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兮夜要对绛蝶动手了,自己却被困在这里,要该怎么办才好,要是绛蝶现在被兮夜抓住,可就糟糕了,看来兮夜已经找到了快速把盘古石给取出来的办法。
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把自己给骗过来,然后把自己困在这里,好去抓绛蝶,也不知道明里那边能不能看好绛蝶。
再看看自己的情况,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这个阵法,每个得道高人自己是出不去的,而且兮夜竟然还使用了那恶毒的咒术。
用一个伙人的鲜血来维持这个阵法,极忻看着自己两边紧闭双眼的活人,兮夜用输血的管子连接着自己这边的阵法,在那根输血的管子上调到了最小,这样能让他们的血液流的更慢一点,以这样的形势来保持阵法。
没想到兮夜竟然在炼就这样的邪术,怪不得兮夜和千年的时候看上去有所不同,原来这么多年是因为练了这些东西,还不断的扩大自的势力。
看了一眼守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小鬼,都是一些一般的鬼卫,真正厉害的是守在自己正上方的那个鬼怪,虽然现在看着是在沉睡,要是真的让他醒过来,可就麻烦了!
随着那些伙人的鲜血流进了阵法里面,极忻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感觉整个身体就像是要着燃烧起来,一股灼烧的疼痛感涌上心头。
心脏的位置好像是有谁用手抓住了一样,不时的被捏住,让极忻有些喘不上气。
疼得龇牙咧嘴的极忻,强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知道兮夜还在阵法里面下了什么咒语,极忻感觉到自己的脸也有些疼。
只听的在阵法里的极忻痛苦的闷哼了一声,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脸,放下手一看,是自己的皮肉竟让掉落,这让极忻彻底的蒙掉了,怎么会这。
看着发生的这一切,让极忻觉得不可思议,自己都没有想过会这样。
这确实是出乎了极忻的意料之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极忻觉得痛苦不堪快要再次昏迷过去的时候,从阵法外面响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好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极忻痛苦的睁开眼睛,看着一个小鬼在阵法边上看着自己,好像是在和自己什么,极忻努力的让自己的精神集中,仔细听那个小鬼在说些什么。
“极忻,极忻!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极忻的耳朵里面。
极忻一听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岳绮罗吗!她怎么混在了兮夜的手下里面。
“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这里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极忻赶紧劝说让岳绮罗离开,自己现在这个境况她没有看见吗,兮夜使出的手段刚才她应该看的一清二楚吧。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个地方啊,还不是因为绛蝶,我才跟着来的,没想到你那么快被就被兮夜抓住了,害的我也只好跟着来了,只是没想到兮夜竟然这么狠毒,竟然对你使用这个人血阵法,这才没过多久,你看看你,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岳绮罗白了极忻一眼,好像是谁愿意待在这里一样。
“那你不想留在这里就赶紧走,你要是被兮夜发现了,我可救不了你。”极忻说道。
“不用你救,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救我。”岳绮罗看了一眼四周,再看了看极忻头顶上那个沉睡的鬼怪,继续对极忻说道。“我现在就想办法救你,看能不能破解这个阵法,你现在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就回来。”
“喂,岳绮罗你快回来!你个小鬼怎么救得了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快回去告诉明里,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明里让明里来想办法,这个阵法要是能被你破解,兮夜的大鬼王称号也不是白来的。”自己现在的身体还很难受,看着这个岳绮罗也是不动脑筋,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已经很危险了。
还想要帮自己想办法,来破解这个阵法,真是太天真了,这次又不像上次,兮夜也不会那么傻了,让岳绮罗和绛蝶就那么轻易的把自己救走。
今天再看这个阵法,兮夜是真的花了心思在上面的,不仅做了阵法,还对这个阵法做了手脚,下了其他的咒语。
这是非要把自己弄死的不可的节奏,兮夜现在是铁了心的想要自己的命。
“告诉你不要大声喊我,我刚刚才和那些小鬼打成一片,等我找到方法我再来找你!”岳绮罗和身边的那个小鬼说了几句,然后和那个看守的小鬼说了几句,两个鬼一起转身看了一眼极忻,之后岳绮罗就离开了这里。
说道这里,绛蝶这才记起,这几天心里念着一直是极忻的事情,为了帮极忻治疗伤,都忙的忘了还有岳绮罗。
现在极忻提起了岳绮罗,绛蝶立马拉着极忻询问道:“那岳绮罗呢,我们进去的时候并没看见她啊!她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自从她出去了之后,我就再一次昏迷了过去,等我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再看见岳绮罗的踪迹,甚至是连她的气息都没有感受到。”极忻这会提到岳绮罗的时候,也是皱起了眉头。
本来兮夜这个鬼就是高深莫测的,心里想得事情又多,岳绮罗又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想要搞事情,这个肯定是不可能的,极忻猜测岳绮罗应该是被兮夜发现了,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会吧,岳绮罗难道是被兮夜给吃掉了?”绛蝶刚才还紧紧抓住极忻的手臂,现在看极忻表情,瞬间好像知道了什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摊在了沙发上靠着。“你不是说兮夜现在在炼什么邪功吗,你都回来这么久了,岳绮罗还没有消息,被兮夜吃掉的机率好像很大的样子,这......”
“你也别太担心了,万一是岳绮罗受了伤,躲在那里疗伤,她又不像我,身边还有你能帮我,岳绮罗虽然和我都是鬼魂,但是她再厉害,还是一个普通的鬼魂,和我是比不得,体质上来说也和我不一样,我的精气要比她的更强大一些。”极忻试着安慰绛蝶,让绛蝶不用太担心。
“嗯,但愿吧。”绛蝶只有无奈的点点头,最好的结果只有往这方面想了。
只要没有被兮夜吃掉,那都还是好消息,就算是受了伤,花些时间也能慢慢恢复,要是被兮夜吃掉,连鬼魂都没有了。
“那你知道兮夜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之前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阵法,把你困住,现在为什么要独独的困住你,还有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兮夜还亲自来找过绛蝶,还冒充了你的样子,想要骗绛蝶跟着他走,幸好我去的及时,不然绛蝶就要跟着兮夜走,然后再和你团聚了吧。”明里从突然冒出来说了一句。
同时也把这几天,极忻不在的时候,绛蝶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都一一告诉了极忻,还包括了绛蝶对极忻的短暂性失忆的事情。
绛蝶一听,这个明里怎么在这个时候提起这种事情,真是要了自己的命,本来极忻的气都已经消了一大半了,现在明里又提起这件事情,这不是在给自己点火吗。
果然,在听见明里说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极忻转头看向了自己,然后那个眼神好像在说,等回去再好好的收拾你的样子,看的绛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嘛,明里!打住,咱们这个话题打住,其实你不在的时候我可听话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都知道。”本来想要对极忻撒个娇承认错误,没想到在看见极忻犀利的眼神之后,绛蝶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自己还是好好的承认错误吧。“好吧,我错了,是我不对,竟然把我最亲爱,最重要的夫君给忘了。”
“这还差不多,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夫君!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哦不,没有下次!要是你再敢忘记我,我可是要好好的收拾你,让你永远都记得我。”说完极析把绛蝶一把拉来坐下,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对她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看的明里心里很落寞,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自己又坐在这里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然后不得不干咳了几声,让极忻和绛蝶赶紧回个神,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还在这里。
“你们该说完的话说完了吗?”绛蝶听见明里的咳嗽声,一把把极忻给推开,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看着明里,就这样当着明里的面秀恩爱好像不太好。
极忻看着绛蝶也忘了还有明里在一边,和绛蝶分开了那么几天,就像是分开了很多年,比等绛蝶等了上千年还要难受,现在的极忻就是恨不得每天每时每刻都和绛蝶在一起。
“幸好那天你们来的时候,兮夜有事不在,不然等着兮夜在那里,你们有可能都会因为要救我,被兮夜困在那里。
这个转折也让绛蝶有些猝不及防,他们也是运气好,没有正面碰到兮夜,要是在半途中回来,自己和明里恐怕就被兮夜关在那里,和极忻一起被兮夜折磨,甚至是更惨,听说兮夜已经找到了取出盘古石的办法,是要把自己给吸干。
想到这里,绛蝶就觉得全身发颤,被吸干是什么感觉,想想那个电视剧里面那些被吸干的人,元气都被那些什么鬼怪吸干的时候,瞬间就会被变成了皮包骨的样子,好看的可能还能留层皮,要是不好的看,全身都跟一具黑炭一样,双眼就剩下两个眼球,嘴上炫白的牙齿尤为明显。
“对了,明里你身体恢复了吗,为了帮我就极忻,那天也是这折腾了一天,还让你破费了,用了你好多的法器,要是有什么损失的,你就问极忻要,反正他有的是钱,而且你也是为了救他才破费了那么东西,为了逃出来,我都把你带的包都丢了。”绛蝶看着明里笑着说道。
明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好啊,那我就把这些东西给一起算算,从出发准备到现在,我这边的经济损失一共有多少......”
说完,明里从包里又拿出一个计算器,然后用计算器噼噼啪啪的计算着,看着明里开始计算又认真的样子,然后对明里说道:“等等,你也别算了,现在岳绮罗也消失不见了,我看极忻这么一说,岳绮罗可能被兮夜给抓住了。”
“是啊师傅,你还真是舍得和绛蝶要这个费用呢......”宁波从厨房走了出来,然后一看怪里怪气的笑着对自己的师傅说道。
明里冷哼了一声:“怎么,反正有大款出这个费用,你在这插什么话。”
还没等宁波走近,明里对着宁波就直接甩出了自己手中的计算器,宁波头一偏,就知道自己的师傅会这么做,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差点就被这个计算器给砸了脑袋,要是砸了自己的脑袋就算了,这东西如果是摔坏了,这才是要被师傅挨打了。
“嘿嘿嘿,师傅,就算你要打我,也别拿你的东西撒气啊,要是被摔坏了,你又要记在我头上了。”宁波顺手接住了师傅扔过去的计算器,然后那计算器好好的放在了明里的面前,对明里一脸谄媚的样子。“再说了这可是吃饭算钱的家伙,要是真的坏了,我这以后的工资你要怎么给我算。”
“你个臭小子,我是看你最近的功夫减弱了,这是在帮你练练,训练你的反应能力,你可是要体谅为师的心,怎么现在还学会这么油腔滑调的。”明里看着宁波放心手里的东西,漫不经心的对宁波说道。“看来以为你是觉得你能出事了是吗。”
“可别,师傅我错了,还是师傅你厉害。”宁波一听明里这么说,赶紧向师傅认错,知道师傅个小气的人,不敢再和师傅顶嘴,然后对明里说着好话,直到看见明里的脸上恢复这才把额头上的汗水擦了擦,心里想到自己的师傅还真是不好伺候。
明里看着宁波一脸谄媚的样子,转头对绛蝶说道:“别忘了,岳绮罗现在有可能还在兮夜的手上,极忻不是说了吗,岳绮罗帮着他去找办法的时候,就没有再出现过了那里又是兮夜的地盘,除了这个结果,我想不到岳绮罗还会在哪里。”
“极有可能,计算是岳绮罗受伤,至少我也能感受到,可是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岳绮罗,而且我也再也没有感受到她身上的煞气。”想到那个时候自己被兮夜困在了设计的阵法里面,有可能还是因为被阵法扰乱自己的神气,所以才感受不到岳绮罗的存在。
三个人一个鬼就坐在客厅里面想着岳绮罗的事情,营救极忻这件事情就已经时间很棘手的事情,现在那个岳绮罗也真是的,和兮夜交手了那么多次,怎么都不知道兮夜的手段和势力,现在还不自量力的单枪匹马一个鬼只身去救极忻。
没想到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把自己给落在那里,当时要不是因为极忻身受重伤,不然都应该顺便找找岳绮罗。
趁着兮夜不在,就一起把岳绮罗给救出来,现在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才好,岳绮罗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兮夜给吃掉,要是被吃掉可就糟糕了,要是没被兮夜吃掉,那兮夜又要怎么对付岳绮罗。
这件事情都是未知的,现在恐怕也只能等着极忻的伤完全好了才能好好的想个万全之策,去兮夜的地盘上打听岳绮罗的消息。
现在就算是他们不去找兮夜,兮夜已经知道极忻被他们救走,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找极忻算账。
兮夜现在的势力好像变得更强大了,还记得极忻被兮夜困在阵法里面的时候,当时绛蝶一进去看见那个阵法的时候,就被惊呆了,再看着被困在里面的极忻,整个鬼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知道那个阵法很厉害的样子。
幸好明里厉害,想尽办法破解了那个阵法,让极忻及时出来了,不然要是等着在那个阵法里面多待些时间,就算极忻是鬼王,恐怕极忻那条鬼命也难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也别太担心了,我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要是真想要找到岳绮罗,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极忻看见绛蝶一脸担心的样子,说了一些话安慰绛蝶,让绛蝶不要太担心。
这话音刚落,就看见从大门口冒出一阵白烟,然后从白烟里面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正是失踪已久的岳绮罗吗!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了。
“绮罗!”
绛蝶看见岳绮罗突然出现,一脸惊讶的看着岳绮罗。
“怎么了?为什么你们看着我都这副表情,是我脸上有东西吗?”岳绮罗一现身看着在场的看着自己都惊讶的看着,心里有些发蒙的看着他们问道。“干什么呢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这么看着我。”
绛蝶起身就往岳绮罗那边走去,然后拉着岳绮罗的手说着:“还说,你看我们这不是在担心你吗,极忻和我们说了,当天极忻被抓走之后,你不是也跟着极忻一起去了吗!”
看见绛蝶一脸担心的样子,岳绮罗对着绛蝶点点头:“多啊,我是跟着极忻一起去了兮夜的地盘,没想到兮夜竟然把极忻抓到了那么偏院的地方,我就想着混在兮夜的手下里面,然后跟着去探探情况......”
“然后呢,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正在听极忻讲他被困在那里之后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就听见你也跟着去了,之后还消失不见了,不过看到你现在回来了,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兮夜给吃的一干二净,连一缕鬼魂起气儿都被吃的没有了。”绛蝶赶紧上前把岳绮罗抱住,刚才脸上的担忧现在已经烟消云散。
“还别说,这之后发生的事情也真是神奇,当时我和极忻说了话就准备去找找看有没有能破解关押极忻阵法的方法,不料结果刚一出去,就碰见了兮夜,幸亏当时是变成了另外一个小鬼的模样,然后混在那些飘荡的鬼魂里面,不然当场就会被兮夜抓住吃掉。”岳绮罗把之后发生的事情对绛蝶讲述了一番。
原来之后岳绮罗刚走出去就被兮夜叫走了,被兮夜误以为是他的手下,然后让岳绮罗帮着自己做事,管不得岳绮罗会消失不见,原来是被兮夜带走了,万幸的是兮夜没有发现岳绮罗的身份。
“怪不得之后我就没有发现到你的身上的煞气,原来你跟着兮夜离开了,那之后兮夜让你跟着去做什么事情了,怎么走了这么久才回来。”极忻在一旁突然插上了一句话,对着岳绮罗说道,眉头微皱的看着岳绮罗。
“不就是因为你逃出来了吗,兮夜知道之后就大发雷霆,之后就把守在那里的鬼魂全部都给气的灭掉了,但是那个场面看着别提有多么的震撼了,幸好当时我是被兮夜给叫走了,不然,恐怕连同我都要被一起给灭掉。”岳绮罗眼神里面透着一丝惊恐,然后看着他们说道。“当时和我站在一起的一个小鬼都给吓傻了。”
没想到兮夜这么心狠手辣,就因为把极忻给放跑了,对自己的手下都能这么心狠手辣,的亏绛蝶没有看见那种场面,当时就算是明里灭掉的鬼也不少,现在听岳绮罗这么一说,兮夜瞬间把那留下的鬼怪灭掉。
那个场面绛蝶都能想象的出来,兮夜是有多厉害,多亏他们运气好,去的时候碰见的都是一群小喽罗,不然,要是兮夜在那里,现在恐怕也成了一缕芳魂,游荡在人间了。
“尼玛,你说我冤不冤枉啊,本来还以为兮夜都已经放弃了要抓我的心思,前段时间没什么动静,结果这一闹出动静,就闹的这么大。”当时知道极忻被兮夜抓走之后,可是把自己给急坏了,要不是明里查到极忻被困的地方,绛蝶恐怕都要急的抓狂了。
“行了,既然岳绮罗已经回来了,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该怎么对付兮夜,就算我们不主动出击,那个兮夜现在也已经知道极忻已经回来了,你们觉得兮夜还会这么容易放过绛蝶和极忻吗?”明里突然打岔的对着极忻和绛蝶说道,心里想到这个棘手的问题。
之前虽然和兮夜交过手,但是明里都知道兮夜他根本就没有拿出全力和他们斗,只是用了一半的功力,可就这一半的力量,都让极忻和自己应付的很困难,现在兮夜的目的越来越明显,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对付兮夜。
现在兮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夺回盘古石,甚至是不惜一切都要把盘古石夺回来,这样直接从绛蝶的身上强行取走,是会损耗这盘古石上万年的灵力。
现在兮夜竟然这么着急的想要回盘古石,到底是因为是什么原因,竟然能让兮夜放弃这万年的灵力。
“你也别担心了,他们现在也都回来了,我们现在都聚齐了,那个兮夜暂时是伤不了你的。”
明里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铛声,叮叮铃铃的响个不停,明里先是浑身一阵,随即好像是知道了什么,突然脸色大变。
“喂......明里,你......”绛蝶刚刚才缓解的情绪,现在又看见明里的面色突变,绛蝶心中一惊,瞬间自己的神经又被明里给紧绷起来。
极忻是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明里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抱着脑袋堵着耳朵,五官纠结在了一起,一脸好像有些痛苦的样子,因为人不住疼痛靠在墙边。
从岳绮罗那边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惊悚人的尖叫,似乎是在承受很大痛苦的样子,绛蝶再看见岳绮罗,岳绮罗竟然已经承受不住蹲在了地上,痛的在地上直打滚。
赶紧上前扶住极忻,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极忻,你这是怎么了?”
绛蝶话刚说完,就被极忻的眼神吓了一跳,极忻的眼神突然变得凶黪起来,绛蝶被极忻的眼神吓得怔住,全身都愣住的看着极忻。
在一边看着的明里反应快,一把就把绛蝶拉在自己的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一会就看见了刚才还在地上打滚的绛蝶,现在居然站了起来,然后一脸凶狠的看着他们,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戾气,这和之前的岳绮罗完全不一样。
“居然是迷魂铃!”明里看见这样的情景,站在绛蝶的面前突然开口说道说了这几个字。
只看见极忻好像正在一脸痛苦的挣扎,似乎是在和谁做斗争一样:“绛蝶,快......快离开......快离开这里!”
对着绛蝶说道,让绛蝶赶紧离开,这样的极忻让绛蝶感到有些害怕,自从上次看见极忻失控噬血的样子之后,那个样子就一直在绛蝶的脑海里,本来自己都已经慢慢接受消化了,可是今天再一次看见极忻这个样子,让绛蝶的心里感到非常害怕。
害怕极忻又像当时那样,会变得嗜血无度,虽然极忻也没有伤害自己,可是绛蝶害怕终有一天,极忻会不会失控来把自己当作是他手下的亡魂然后吸干精气。
随着那个叮铃声越来越急促,岳绮罗脸上的表情看着无比痛苦不堪而变得极度狰狞,内心和极忻好像一样,都在和那个铃声在抗争一样,但是却因为那个铃声叫嚣的太厉害,痛的岳绮罗闷哼却又没出声。
这铃声在房间里响了好一会,不知不觉,绛蝶都觉得眼皮好像有些重,当即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困:“明......明里,我......我好困啊......好像快扛不住了!”
突然听到啪的一声,绛蝶的额头被明里拍了一张黄色的符纸,然后听见明里在自己的耳边一直喊着自己,听见明里这么一喊,绛蝶的意识好像有些清醒。
“快醒醒!绛蝶,别睡过去!快醒醒!”明里在绛蝶的耳边一直不停的喊着绛蝶的名字,然后趁着绛蝶还没有睡着之前,赶紧给绛蝶的额头上贴上符纸,再在绛蝶耳边念着咒语,让绛蝶能够清醒过来。“绛蝶,你可千万不要睡着了!睡着了可就麻烦了!”
绛蝶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对明里充满感激的说道:“嗯,刚才突然觉得好困,眼皮重的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要不是你及时把我喊醒,刚才我差点就睡着了。”
“嗯,这个迷魂铃除了能迷惑鬼魂,然后控制鬼怪,这普通人要是听的多了也会被这个迷魂铃控制。”明里对绛蝶解释道这个迷魂铃带来的影响。
听完明里说道这番话,绛蝶看向极忻那边,发现极忻虽然是听到了这个迷魂铃,却好像又是没有被它控制,现在极忻的样子好像是在和那个迷魂铃做挣扎,一脸痛苦,脸上的表情都纠结在了一起。
可能是因为极忻是鬼王的原因,自身的力量也是很强大,所以还暂时能够和这股邪恶力量抗争。
但是另外一边的岳绮罗好像就不行了,刚才看着都还有些意识的岳绮罗,现在好像快要完全被迷失了心智,只听见明里大叫了一声不好,随即拉着绛蝶闪身到了一边。
果不其然就看见岳绮罗也是一个闪身,飘到了刚才他们站到的位置上,然后双目狰狞的看着他们,那个眼神好像是要把他们吃掉吸干的样子。
“这!”绛蝶有些惊讶,看着岳绮罗突然的变化有些反应不过来。
接下里的一幕让绛蝶更是看的目瞪口呆,被岳绮罗慢慢变化的样子吓得给遏制住了咽喉一样的感觉。
在绛蝶眼前的岳绮罗不一会就变得恐怖恶心起来,脸上竟然开始变得腐烂起来,整个头发也变得凌乱,在那腐烂的脸皮之下,竟然还能看见森森的白骨,随即不知道从岳绮罗的身上钻出很多恶心的虫子,不停的在岳绮罗的身上攀爬。
然后那些爬出来的虫子还在吞噬岳绮罗身上的骨肉,没多久,岳绮罗脖子上的肉就被吃出一个大洞来,绛蝶仔细再一看,竟然都看见了岳绮罗的脖子上的喉管。
好像是吃饱了一样,随后又在岳绮罗的身上各种攀爬蠕动。
这么恶心的场面看的绛蝶摒住难以呼吸,觉得那口气扼住在了咽喉,绛蝶看的直翻白眼,脸上的表情已经被恶心到不行,接着又变得刷白起来。
看见岳绮罗这个样子,瞬间想到了极忻,极忻也听见了这个声音,不知道极析会不会变成岳绮罗这个样子,赶忙看向极析那边,大声喊道极忻的名字:“极忻!”
极忻眼眸好像已经被憋的冲了血,双眼通红,从眼角竟然流出了血泪来,此刻的极忻看着绛蝶正一脸担心自己,自己的整颗心都纠结在了一起,绛蝶也是看到了这一边,看着极忻投来的目光,绛蝶知道极忻现在为了不被迷魂铃控制而在不断的反抗着。
现在因为那个迷魂铃而隐忍着,声音有些虚弱的对开口说道:“绛蝶,我......”
“别再说话了,我知道你很痛苦,别再说了,快保持体力。”绛蝶知道这样也不是办法,转头问想身边的明里。“明里这要怎么办才好,不能救这样看着不管啊!你看岳绮罗的样子现在变得好恶心,让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明里正在沉思想着办法,这样僵持下去,确实不是办法,要是让极忻变了身就麻烦了。
要是岳绮罗都还好对付,就算是伤到一些也没有关系,可是极忻因为之前受了大伤,现在要是再和自己对起手来,伤到了极忻,这不就是伤上加伤了。
绛蝶要是知道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这么做,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做伤害极忻的事情。
可是要是不把现在这个迷魂铃给停掉,自己就该被这本来就反复无常的又喜欢闹情绪的极忻给弄死!
思来想去这件事情真是难办,让宁波看好岳绮罗的一举一动,免得岳绮罗靠近绛蝶这边,自己则是对付随时可能会失去理智的极忻。
窒息!
慢慢的绛蝶觉得有一种窒息感正包围着自己,浑善还渐渐的没了力气,林大师给自己的护身符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地方丢了,现在极忻都已经快被这个迷魂铃给控制住,更别提极忻送给自己的项链会有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干脆用尽力气去拽明里给自己的额头上贴的符纸,抬起手,把符纸给扯了下来,然后紧紧的捏紧在自己的手心里,嘴里也念着明里叫自己的静心大法。
就听见噗呲一声,拽在手里的符纸突然蹭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绛蝶觉得手里发烫,赶紧扔掉了手里的符纸,只不过因为这符纸烧得突然,就算是自己扔得快,还是被烫伤了一些。
看着手上虎口发红的地方,绛蝶被这烫伤感又刺激的有些清醒了一些意识,就是觉得虎口上面觉得有些火辣辣的疼。
这绛蝶手里的符纸已经被烧掉了,没想到岳绮罗身上用的符纸也被烧掉了,就是那张符纸燃烧过的地方,被烧出了一个狰狞焦黑的黑洞,随即岳绮罗尖叫出声。
这禁锢一松开,本来已经被控制的岳绮罗,现在又开始对绛蝶他们展开了攻击。
明里带着绛蝶在房间里不断的躲闪岳绮罗的攻击,看来这个背后操控迷魂铃的是要来对付绛蝶,从刚才岳绮罗变身之后,岳绮罗的眼神就一直看着绛蝶。
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明里所以才对岳绮罗的举动有所了解,才能一步一步躲闪开来。
只是在闪躲的时候,这房间里的空间总是有限,明里带着绛蝶行动有些吃力,险些让绛蝶摔一跤。
捂着自己的脚踝,因为在躲闪的时候一不小心被碰撞了一下,现在觉得有些隐隐作痛。
好像是因为岳绮罗一直抓不到绛蝶,让岳绮罗有些恼怒,明里的行为也是彻底激怒了岳绮罗。
极忻在一边看着绛蝶被岳绮罗追赶,想要上前帮忙,无奈自己现在却被迷魂铃控制,根本就动弹不得,更别说用法去救绛蝶。
为了不让自己受到迷魂铃的控制,只能在原地极力的靠着自己意志不被迷魂铃控制。
只是看着岳绮罗已经变身的样子,害怕岳绮罗伤害到绛蝶。
闭眼调整自己体内的气息,刚才是自己没有防备被听进了迷魂铃,才会被迷魂铃控制,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调整自己的精气,免得再被这个迷魂铃扰乱了自己体内的煞气。
被激怒的岳绮罗瞬间满身怒火,身影一晃,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嗖嗖嗖的就如一阵风一样挡在了绛蝶的面前。
绛蝶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岳绮罗,被挡的措手不及,没有想到岳绮罗的动作会这么快,就连站在绛蝶身边的明里都没有想到。
眼看着就要被岳绮罗伸出的魔爪给抓住,被骇的本能的闭紧了双眼。
就觉得一股阴风往自己脸上吹了过来,这阴风刺激的绛蝶脖子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感觉到那股骇然的阴风距离自己的脖子不过几厘米的距离,让绛蝶整个人都要绝望的时刻。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绛蝶只感觉自己的腰上一紧,随即就被一股力量给抱住然后移动开来,绛蝶再次睁眼,就看见极忻抱住自己正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又一脸正色的看着岳绮罗,把岳绮罗和自己远远的隔开。
看着刚才的危机被解除,竟然是极忻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救了自己,因为刚才收到的惊吓,整个人有些发软,要不是极忻把自己给拖住,自己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好又是被极忻给搂住了。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绛蝶。”极忻抱着绛蝶,安抚着绛蝶的情绪,然后把绛蝶紧紧的搂在怀里,一脸心疼的看着绛蝶。“都是我不好,刚才我大意了才被那个迷魂铃所控制,幸好我现在恢复了过来,现在没事了......”
任由的让极忻抱住自己,绛蝶靠在极忻的怀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岳绮罗那恐怖的样子,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就被岳绮罗给弄死,心里就觉得瘆得慌:“可是岳绮罗现在已经被控制了,我们要救她不能丢下她不管的啊!”
整个人都已经有些傻了看着极忻,身子有些被吓得抖一抖的,但是看着岳绮罗又不可能不管,想让极忻帮助岳绮罗恢复。
可是那个迷魂铃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一直在房间里不停的回响,围绕着房间响起。
极忻无奈,没有办法只好护在绛蝶的身前,看着满脸血气的岳绮罗,嘴角扬起看着那个岳绮罗:“你还想演下去吗,戏都演到了这个地步了,你不觉得这场戏早就没有看头了吗!”
“极忻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戏,谁在演戏?”绛蝶看见极忻对着岳绮罗说着这几句话,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抬头看着他问道。
“岳绮罗,哦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岳绮罗来这里欺骗绛蝶,难道你也是兮夜的手下,想要来抓走绛蝶的!”极忻一脸正色的看着岳绮罗,却带着一丝阴狠。
那个岳绮罗本来就一脸恶心的模样,听见极忻这么一说,突然笑了起来,本就狰狞的脸现在看起来显得凶恶起来:“哈哈哈,不愧是鬼王,没想到我变化的这么像都会被你给识破,反正都被你识破了,绛蝶我是非要带走不可。”
“就凭你!这话是不是说的太早了!”极忻毫无迟疑的对面前那个岳绮罗说道。
绛蝶好像是听明白了一些,自己眼前这个岳绮罗并不是真正的岳绮罗,绛蝶现在真是想翻一个白眼了,这个鬼怪真是动不动就喜欢变成其他的鬼的模样来欺骗自己。
明里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岳绮罗不是本鬼,而是别的鬼变化而成的,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却还是一脸警戒的看着岳绮罗。
“多亏了你及时恢复,不然我就被这个岳绮罗给抓死了。”绛蝶看着岳绮罗,心里想到这个岳绮罗不知道是谁冒充的,那真正的岳绮罗去哪里了,不会真的被兮夜给吃掉了吧。“极忻,那岳绮罗会不会是被她给抓起来了!”
“不管她有没有抓岳绮罗,看现在这个情况,她肯定是和岳绮罗的消息有关系,明里,这可就看你的了,留一条魂魄能问出话来就好,其他的你就看着办吧。”极忻带着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岳绮罗又对明里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没有想到这个兮夜派来的手下会变成岳绮罗的模样,而且现在还露出这么恐怖的面目看着自己,真是觉得恐怖恶心。
就在极忻和明里两个失神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想到那个鬼怪的动作会有那么快,几乎都没有一瞬间,那个岳绮罗就闪身到了绛蝶的面前,一把就掐住了绛蝶的喉咙。
然后飞身把绛蝶带到了阳台边,单只手把绛蝶掐住,却让绛蝶悬空的挂在阳台外面。
一看自己被挂在了阳台边上,尼玛这么里这么高,就算不会被这个岳绮罗给掐死,要是她失手松开,自己掉下去也小命不保。
想要求救发现自己被岳绮罗掐的死死的,根本也发不出声音,绛蝶艰难的扭动脖子,转过去看见岳绮罗的眼眸喷血,在看见绛蝶恐惧的脸色之后,脸上竟然挂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绛蝶看见这个岳绮罗的模样,看着就像是一个来向自己索命的厉鬼。
“绛蝶!”
在看见绛蝶被那个岳绮罗抓走之后,极忻和明里异口同声的喊道绛蝶的名字,却见岳绮罗又闪身飞到了阳台边。
这要是一松手,绛蝶掉下去了就去见阎王了。
“岳绮罗,哦不对!你到底是谁,到现在还不准备现身吗,你赶快放了绛蝶,不然,我会让你为你的行动付出相应的代价!”极忻看见岳绮罗掐住绛蝶,又被她给挂在了阳台外面,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对绛蝶。“你最好不要动绛蝶的一根毛发!”
明里跳到阳台边,看着岳绮罗说道,眼神却在绛蝶的身上,一脸担忧的样子看着绛蝶:“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传说中的道士和鬼王有多厉害,现在开来好像也不过如此,现在绛蝶就在我的手上,我现在想要绛蝶的性命,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岳绮罗哈哈大笑的看着极忻和明里,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他们。
咻的一声,从岳绮罗身上蹦出一阵白烟,然后把岳绮罗整个身体团团围住,等到白烟消失之后,刚才还是一副岳绮罗的模样,现在已经变了另外一副模样。
在看见了显身的岳绮罗之后,大家都皱上了眉头,没想到这显露真身的时候,这个样貌看着更是丑陋,绛蝶本想闭眼不去看的,但是奈何自己却被他给掐的死死的,呼吸全被他噎住在了喉咙管上,绛蝶都快要白眼直翻,脸色因为感到窒息而胀的有些发紫。
极忻和明里看着那个鬼怪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极忻再看绛蝶的模样,心里更是着急的不行,再不放手,只怕绛蝶都快要被他给掐死了。
等不及的极忻准备一个闪身想冲上去救绛蝶,自己还没有迈出一步,好像就被那个鬼怪给看出了这个极忻的心思,立马被那个鬼怪出声制止,然后松了一下掐住绛蝶的手,引的绛蝶大声尖叫,让极忻赶紧止步只得焦急的看着那个鬼怪。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告诉你,要是你敢伤绛蝶一丝毫发,我就要你魂飞烟灭!”极忻已经被那个鬼怪的行为气的双眼发红,心里想着想要立马把这个鬼怪撕扯吃掉。
看着绛蝶一脸痛苦的样子,自己现在却救不了,心里只能看着干着急。
站在一边的明里本来也是想去偷袭那个鬼怪,却无奈被发现了自己的动机,也只好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鬼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行,再这么耗下去,不等着极忻和明里来救自己,自己就该被眼前这个鬼怪给掐死了,而且看样子,现在这个鬼怪的情绪还阴晴不定的,又反复无常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把自己给掐死!
脖子上的痛感让绛蝶感觉的不舒服,窒息让自己觉得呼吸受到阻碍,现在已经感觉到浑身脱力了,突然想起了极忻给自己项链,不知道这个项链能不能对付这个鬼怪。
却被他给死死的掐住,可是谁知今天就那么碰巧,项链没有被自己带在脖子上,因为早上那个根项链挂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为了把它从衣服上取下来,之后就放在了口袋里。
送开鬼怪掐住自己的手,垂下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摸着,趁着这个鬼怪正和极忻他们周璇,无暇顾及到自己这里,用尽了自己的最后力气,拿出了极忻给自己的项链,却不料现在体力已经别耗尽,手上一个不稳,极忻送给自己的项链竟然从手里滑了出去。
绛蝶就看着项链从自己的手里跌落,垂直的往楼下掉了下去。
此刻的绛蝶心里只想哀嚎出声,可是自己却又没有办法叫出声,这边鬼怪回过头看绛蝶,对绛蝶说道:“哈哈哈,想要偷袭我哦,门都没有!”
就在此时,极忻一个飞身站到鬼怪的面前,手臂一挥,啪的拍在了那个鬼怪的胸口上,然后拍掉了鬼怪掐住绛蝶的脖子。
随着极忻的那一掌,那个鬼怪被打中的地方,噗呲的一声然后冒出了一股黑烟,只听见那个鬼怪痛苦的大喊,然后整个鬼也被弹了出去。
绛蝶被那个鬼怪突然松了脖子,整个人就因为地球的吸引力掉了下去,幸好自己在手忙脚乱的时候抓住了在阳台边上的栏杆,这才没有掉下去。
刚才被掐的太久,现在也没剩多少力气,在心里也不停的咒骂:“极忻!还不快来救我,我快掉下去了......我......啊!”
还没吼完,绛蝶就得手就已经没了力气,松开了抓住栏杆上的手,整个人这下是往楼下掉,先前就差点被这个鬼怪给害死,他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松了手,现在恐怕自己就要给摔死,想到自己真的要被摔死,绛蝶心里就开始骂骂咧咧。
自己已经紧闭双眼等待着自己和大地来一个亲密的接触,突然,绛蝶感觉自己好像停留在了空中,腰上还想有被什么东西挽住。
绛蝶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就距离地面不到二十厘米,绛蝶长舒了一口气,感受到腰上那熟悉的感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幸好这极忻来的快,现在算是危险解除了,然后绛蝶整个身体任由极析给旋转了一圈,然后整个人被极忻给抱在了怀里。
刚想开口大骂,就听见极忻在自己的耳边叫着自己的名字:“绛蝶,刚刚可真的快吓死我了,我差点就以为......差点就......”
本来想责骂极忻没有及时来救自己,现在听到极忻的声音竟然有一些哽咽,让绛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手抬起把极忻抱住,安慰极忻不要这样,绛蝶现在只想翻个白眼,怎么现在成了自己在安慰别人了。
真是差点把自己给吓死了,自己十多年来,可还是第一次从那么高的楼上面掉下来,幸好有极忻在,不然现在自己肯定就会被摔成一团肉酱。
到时候就血溅这里,明天是不是也要上个新闻什么的。
“没事了没事了,极忻,我这不是被你救起来了吗,你别这个样子,你现在不是已经把我救起来了吗。”绛蝶拍着极忻的背,说着让极忻不要担心了。“对了,你现在把我救了,那那个鬼怪呢!明里还在和他周璇的吗!”
刚等自己说完,就被极忻打横抱起,刚才还一脸孩子气的样子,现在又像个大男人一样,感受到极忻心里的愤怒,看着绛蝶说道:“他竟然敢这样对你,我定要让他魂飞魄散,用不超生!”
看见极忻这个样子,绛蝶也有些杀了,极忻这个样子绛蝶都是很少见,只有在自己受到了生命威胁的时候,极忻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看着极忻双眼发红的样子,绛蝶就觉得心疼极忻,总是因为自己,才会让极析动怒。
变成这样一副冷酷的样子,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识过极忻杀鬼如麻的样子,这让绛蝶感到害怕,害怕极忻总有一天会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了,所以,每逢极忻变化成这个样子,绛蝶都不由得担心起来。
极忻无奈,把绛蝶抱起就往楼上回去,极忻的周身飘起一阵红色的血雾,把绛蝶和极忻他们两个团团围住,然后极忻带着绛蝶飞了起来。
刚才因为跌落感到害怕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楼层的高度,现在跟着极忻往楼上飞,绛蝶伸出头从极忻的肩膀往下看:“唉呀我滴妈呀!这楼怎么这么高!”
吓得绛蝶赶紧抱住极忻,把极忻死死的拽住,生怕自己掉下去,整个身体都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极忻感觉到绛蝶的害怕,把绛蝶也抱的跟紧,心里也是害怕绛蝶会再从自己的怀里丢了。
极忻带着绛蝶安全的降落在明里家的阳台上,然后对紧着紧闭双眼然后把自己抓的紧紧的绛蝶温柔的说道:“好些了么?”
怀里的人好像没有抖的那么厉害了,让绛蝶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已经降落在安全的地方了,只是让自己的声音放的更低柔一些,免得自己大点声就会再把绛蝶给吓到。
说实在的,就在绛蝶被那个鬼怪松手掉下楼的时候,极忻的整颗心都一下就被抓住,像是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心脏,让自己瞬间无法呼吸。
留着那个鬼怪和明里打斗,自己飞身下去救绛蝶,就差那么一点点,绛蝶就要变成一缕芳魂和自己相见了。
绛蝶这才是这睁眼看了看,发现自己又站回了明里的家里,不知道那个鬼怪有没有被极忻和明里干掉,绛蝶还是紧紧的抓着极忻,生怕那个鬼怪又从哪里冒出来,把自己抓住又给扔下了楼。
躲在极忻的怀里没有做声,只是对着极忻呆呆的点着头。
极忻看着绛蝶这个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干脆就把绛蝶抱住,看着绛蝶的脖子被那个鬼怪掐的乌紫乌紫的:“要不要喝点热水压压惊?”
刚想要放下绛蝶去给绛蝶倒杯水,就被绛蝶一把拉住,眼里出现了惶恐之色看着自己,让极忻无法离开。
“绛蝶,你怎么样了?”明里刚把一个带有八卦的黄色布袋子给收紧,然后就看见极忻把绛蝶带了上来,赶紧上前询问绛蝶有没有什么事情。“你别害怕,那个鬼怪已经被我给收服了,现在已经被我给收在了这个袋子里,要不了多久,他的魂魄就会在我的这个布袋子里面魂飞烟灭。”
听见明里这么一说,绛蝶看了一眼明里拿在手里的袋子,知道那个鬼怪被装在了里面,这才放下心来。
绛蝶正要往屋里走,突然绛蝶身后闪出一道黑气,然后一下透过了绛蝶的身体,绛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然后失去了知觉,没有意识的昏迷了过去。
“明里,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留在这里是做了些什么,怎么还留下什么邪气在这里!”极忻一把抱住昏迷的绛蝶,然后对明里责骂的说道。
明里也怔住了,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残留的煞气在这里,没有被自己发现,现在害的绛蝶被这股煞气侵身,还让绛蝶昏迷了过去,明里也心里感到自责。
皱着眉头的极忻把绛蝶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仔仔细细的查看绛蝶的情况,刚才还眉头紧锁的极忻,好像发现了绛蝶身上的异样,眼眸突然一怔。
看见极忻表情上的变化,让明里知道绛蝶昏迷是很严重的事情,当即就拿着那个收着的布袋子,然后在布袋子上面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就从布袋子里面冒出白烟。
看样子明里这是在提前让那个鬼怪魂飞烟灭,不到一会,那已经鼓起来的布袋子随着一阵白烟,慢慢的焉了下去。
“极忻,我也没有想到这股煞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让绛蝶被煞气侵体,绛蝶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明里等把那个鬼怪给灭了之后询问极忻绛蝶的情况。
极忻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抬头对明里说道:“现在绛蝶的情况不太好,刚才那股煞气侵入了绛蝶的身体,居然让绛蝶身体里的盘古石被这些污秽的煞气给沾染了,只能说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什么!”明里惊讶的看着极忻,没想到刚才那股煞气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能对绛蝶身体里的盘古石动手脚,现在还把盘古石给污染了。“那要怎么办,盘古石已经是和绛蝶融为一体,现在又被这帅气上的污秽给沾染上了,这......肯定是会对绛蝶的身体有损害!”
“是!但是现在先不要太担心,趁着那股煞气还没有完全侵入绛蝶的整个身体,我现在要先把绛蝶身上的脉门给封住,免得那股邪气在绛蝶的身体胡乱游走。”说完让明里让开。
然后让绛蝶躺在床上,自己站在绛蝶的对面,对着绛蝶发功使力,从极忻的手掌里面飘出一团红色的烟雾把绛蝶紧紧的包围住,然后点住绛蝶的身上的穴道。
只是看着绛蝶脸色开始变得刷白,脸上的担忧变得更加凝重,让极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先把绛蝶身上的这股煞气给逼出来。
没想到那股邪气就像是有吸盘一样,在绛蝶的身体里面,怎么都排不出来,就是死死的待在绛蝶的身体里。
对了!想起来还有自己的送给绛蝶的项链,刚才救绛蝶回来的时候,顺道把项链给捡了回来,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有想起先把项链给绛蝶带上,这才让那煞气有机可趁,不然,就以自己血色宝石,怎么可能会让那煞气接近绛蝶!
都是自己不好,刚才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让兮夜派来的手下放出来的煞气有机可趁。
赶紧拿出项链,这里可是有自己的血液,应该能有办法逼出绛蝶身体里的煞气,只是会损耗绛蝶的身体。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绛蝶带着自己的血液,就算是这一时损耗,也总比让绛蝶一直被这个煞气侵体。
决定好要这么做,拿出了手里的项链,就在自己要带上绛蝶的身上,突然被明里喝止住:“你要做什么!这样不是会伤害到绛蝶吗!”
“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先要把绛蝶身体里的这股邪气给逼出来,不然,这煞气要是再在绛蝶的身体里待着,更是会伤害到绛蝶。”极忻想要继续放下手里的东西,把项链戴会绛蝶的身上,却又被明里给阻止。
“你可想清楚了,就算是这样,是会损耗绛蝶的身体的,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要怎么办!”明里很担忧极忻这么做的后果,这样强行逼迫绛蝶身体里面的煞气,是会损耗绛蝶的精元的。“你别着急,让我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极忻知道这样会损害绛蝶的精元,可是为了让绛蝶快些醒过来,自己选择这个作法也是没有办法。
被明里阻止,极忻这才有些醒悟过来,刚才自己也真是急昏了头,竟然想出那样的办法,让绛蝶受到伤害。
多亏了被明里阻止,这才没有让自己做后悔的事情。
“那现在要怎么办,你不会让我就这样看着绛蝶昏迷的让在这里吧!这不是让我干着急的看着吗!”极忻已经焦急的在房间里面来回走来走去,看着昏迷不醒的绛蝶。
刚才自己施法让自己的煞气把绛蝶包住,现在竟然从绛蝶的身体里面慢慢的透露出一丝黑色的煞气,看的极忻和明里皱起了眉头。
“你也别催我啊!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明里也看见从绛蝶身上发出来的煞气,脸色也不太好对极忻说道。“你别慌,我想想,让我想想,肯定有办法的!”
“要不是我前些日子因为被兮夜弄伤,伤的那么严重,让这个血宝石受到损害,也失去了它本身的作用,这才让这些鬼怪钻了空子,不然现在绛蝶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怪我!”极忻想到这里就觉得越来越自责。
绛蝶现在躺在床上看着脸色刷白,看着好像都没有了生气,要不是还有极忻帮绛蝶固定精元,只怕是绛蝶就要被煞气给侵入全身。
这时候极忻才觉得,那个岳绮罗先前那么凑巧的出现在这里,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这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冲着绛蝶来的,岳绮罗在那个时候肯定就出事了,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毫发无伤的回来,兮夜那个鬼是什么人物,要是岳绮罗混在他的身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都怪自己没有早些识破那个岳绮罗的奸计,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给那个鬼怪机会,就应该直接把那个鬼怪给吃掉,让他搞出那么多事情。
“对了!我的师傅给我的追魂果!”明里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对着极忻说道,然后转头本来想让宁波去拿,可是自己却本能的往书房跑。
没一会,就看见明里拿来一个精致的盒子小跑了进来。
极忻不知道明里要干什么,但是听见明里说了那句话,听到熟悉的三个字。
追魂果!
这追魂果可是人间少有的极品,正常的人吃了煞气不侵,要是被侵入了煞气,再通过功力的强大的鬼魂,让追魂果融入到那个人的身体里,可是就是需要那鬼魂的血液才行。
刚才就是在想着这解决的办法,突然想起了自己早在多年前,师傅送给自己的追魂果,听到极忻说道他送给绛蝶的项链上极忻的血液,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办法,差点就忘了。
“那你现在要怎么做?我这边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了。”极忻看着绛蝶身上被自己抱住的煞气越来越少,正在被绛蝶体内散发出来的邪气给占据,再过不了多久,等着自己的煞气被那黑色的煞气给全部包围住。
明里赶紧把绛蝶身边收拾了一番,把身边的杂物全部都给扔了出去,然后穿上了自己的道袍,让明里躺在绛蝶的身边,和绛蝶躺在一起。
然后手里拿着极忻的血液宝石,用手拿起放置在他们之间,然后让宁波点了一炷香,让宁波在外面等着,要是一炷香过去了他还没有出来,就让宁波赶紧去打电话找他师祖帮忙,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师祖,但是千万不要进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随后就让宁波赶紧出去,自己开始对着绛蝶施法。
看着那宝石里面流动的血液,再看了一眼绛蝶,开始作法,明里让追魂果漂浮在空中,随即追魂果在空中旋转,明里撒了一把圣水在追魂果上,然后用力把追魂果推向绛蝶的嘴边,让绛蝶张嘴把这个追魂果服下。
等绛蝶服下追魂果之后,明里施法让极析留下那个宝石里面的血液流出来,然后一同让绛蝶服下去,不到一会,绛蝶的脸色就开始大变起来,额头上开始冒汗。
是时候了,这个时候绛蝶体内的煞气正在和极忻的血液在作斗争,立马施法让极忻的魂魄钻进绛蝶的体内,好让绛蝶体内的煞气和极忻打斗,让极忻把在绛蝶身体里残留的煞气给打出来。
明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就这么一下把极忻的魂魄逼近绛蝶的身体就已经消耗了自己一大半的精力,现在就看极忻的了。
没想到等极忻来到绛蝶体内,看见那股煞气,四周全是充满了黑色的烟雾,把绛蝶都快要掏空一样,还没等极忻开始动武,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极忻!快救我!快救......哎哟!”绛蝶从黑暗出跑出来,然后向极忻挥着手,对极忻喊道求救,却在跑的时候不小心绊倒,现在正躺在地上。
就看见在绛蝶的身后,有一团黑气正在追赶绛蝶,看见绛蝶绊倒在地,在空中猖狂的笑着。
极忻半眼一眯,这应该就是那股侵入绛蝶身体里的煞气了,立马冲了上去,然后把绛蝶护在身后,对着那团黑气就开始打斗起来:“绛蝶你站在一边等着。”
拉起绛蝶就往一边推开,绛蝶一看真的是极忻,心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站在一旁看着极忻和那团黑气打斗起来。
极忻和那团黑气在空中打斗起来,瞬间闪现出一阵阵火花,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看的绛蝶都热血沸腾了一般,貌似这煞气好像很难纠缠。
“你是打不过我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等着我把这个女孩的精元全部吸掉,我就把你的魂魄也给吃了,这样我的功力可是大增了!哈哈哈哈哈哈......”那团黑气冒出一股声音,一副得意的口气对极忻说道。
听见这团黑气对绛蝶造成了伤害,极忻心中就怒火中烧,功力一下就瞬间猛增,一下就把那团黑气给打飞了出去,无奈那团煞气本身的戾气太重,虽然被极忻打了出去,但还是没要多久就又飘了起来,飘在极忻的对面对极忻嘲笑的说道。
极忻正要发火冲上去,突然觉得身后冲来了一股力量,待极忻感受到那股力量,这才醒悟这不是刚才明里拿给绛蝶吃下的追魂果。
只见那追魂果一冲出来就开始追着那个团煞气开始打斗起来,让那团煞气根本就没有喘息的余地。
极忻突然想到这个追魂果的来历,只要是被人服下,如果体内有煞气,这追魂果就会自动的帮助把那团煞气缠住,一直追赶知道那团煞气被自己吞噬完,才会停止下来,怪不得明里要问自己要自己的血液,自己本身也有煞气,现在有了自己自身的血液,能够误导这追魂果以为自是还算是有人类的气息。
一般的鬼怪都是不会有血液还留在身边的,而且一般的小鬼也保存不了自己的血液,只有像鬼王他们这样的级别才可以。
现在的极忻已经被那团黑气纠缠的消耗了大部分的精力,有些支撑不住的快要跪倒在地,被眼疾手快的绛蝶一把抱住:“你没事吧极忻!”
“没事,现在应该是我问你吧,怎么轮到你问我了,你的情况怎么样?”看着绛蝶一脸担忧的样子,使劲的挤出一个微笑不让绛蝶担心。
“那就好,我没事,就在我昏迷之后,有些把我吓到了,我还以为我死了,我去,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黑暗中,还以为那牛头马面要来抓我的魂魄了,没想到从黑暗里面冒出一阵声音,吓得我不停的往前跑。”绛蝶看着那团黑气被另外一团白气包围住,暂时松了一口气对极忻继续说道。“差点以为就见不到你了。”
极忻看着绛蝶两眼含泪的样子,心里甚是心疼,赶紧把绛蝶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绛蝶让绛蝶不要害怕,再看着那空中的煞气正在被那个追魂果慢慢的吞噬。
不一会就听见那团黑气开始尖叫起来,在空中痛苦的哀嚎起来。
赶紧把绛蝶的耳朵捂住,不让绛蝶听见这声音感到害怕,极忻却一直看着那股煞气正在慢慢变小,然后一抬手,对着那团煞气就是一掌,从极忻的手心里飞出一阵红色的光,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那团煞气随着声音消失不见了。
只是追魂果把那煞气吞噬之后,又在上方盘旋了几圈,随后就变成了一个丹药的样子,就这样漂浮在空中,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现在极忻倒是很享受绛蝶在自己的怀里,这样的感觉让极忻感到踏实,也喜欢绛蝶对自己有这种依赖。
对绛蝶说道现在已经没事了,绛蝶这才点点头,不甘不愿的松开了手,然后看向刚才那团煞气所在的位置,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还被那个飘在上方的丹药照亮了这黑暗的地方。
现在煞气已经全部去除,极忻准备离开,却被绛蝶一把拉住了手,看着绛蝶一脸羞涩的样子,极忻忍不住的在绛蝶脸上亲了一口。
“卧槽!极忻你别有事没事的都吃我豆腐好不好?你以为你是在拍电视剧吗!我这心脏都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你现在倒是像个没事的鬼一样,还来吃我豆腐!”绛蝶推开极忻,然后看着一脸坏笑的极忻,无论是在什么时候,自己都能被这个极忻的无耻的样子给破功。
真是招架不住,看着极忻一脸肉麻兮兮的样子,刚才就不应该对极忻太温柔,等自己醒过来再找极忻慢慢的算账。
“哈哈哈......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是忍不住。”极忻回味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露出那迷死人的笑容。
妖孽!这绝壁就是派来对付自己的妖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快走吧你,极忻你的节操掉了吧。”之前就已经被吓得个半死,现在又被极忻这幅嘴脸气的翻白眼。“现在危机算是解除了。”
“只要是为了你,就算是为了你上刀山下油锅,你让我出卖我的美色,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极忻看着绛蝶气呼呼的样子忍着笑,嘴上却继续对绛蝶说着一些耍流氓的话。
绛蝶一听极忻说出这番话,当即那个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咬牙切齿的样子让绛蝶现在就想把极忻整个鬼都给踹飞,自己眼前这个男人真是脸皮厚的如城墙一样,就算是绛蝶提不到极忻,只能狠狠的像踹空气一样,这样也能让自己对着极忻发泄发泄情绪。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看把你这小脸气的,都鼓成什么样子了。”极忻知道绛蝶现在这个样子是生气了,赶紧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先前是把绛蝶给吓到了,看现在绛蝶的情绪应该恢复了过来,对绛蝶温柔的笑着,自己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现在绛蝶没事,自己也算是放心了。
要是看着绛蝶一直是那样的情绪,心情低落,自己也不放心离开,现在还是赶紧离开,好让绛蝶赶紧醒过来。
被极忻这么一逗弄,倒是让绛蝶舒了一口气,明里用的那个追魂果已经把自己身体里面的煞气给吞噬掉了,自己也应该清醒了。
让极忻赶紧离开,这体内的煞气也被净化的差不多了。
“唔......”绛蝶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散架了一般,全身都有些疼痛,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微微睁开眼睛,这房间盯上的灯光有些刺眼,让绛蝶想要抬手去遮挡却发现手上没什么力气,只得又把眼睛闭着适应一下才睁开了眼。
明里见绛蝶有了反应赶紧上前查看绛蝶的情况:“绛蝶!怎么样了?”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那个追魂果,这可是好东西,你就这样拿给绛蝶使用了。”极忻砰的一声出现,极忻从一股白烟里面闪现出身,对明里说道。“绛蝶身体里面的煞气已经清除干净了,不过,那股煞气在绛蝶的身体里面待了一些时间,现在对绛蝶的身体有些损耗,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嗯。”明里听极忻一番话,然后看了一眼因为受伤而紧闭双眼的绛蝶,看见绛蝶没事他就放心了。
不一会就听见门外响起咚咚咚的声音,然后是宁波在外面大喊询问这房间里面的情况。
明里走了过去刚开门,就被宁波敲在了脸上,宁波见自己打中了师傅,尴尬的笑道正准备要走,就被明里一把提住了后衣领,随后明里就像是提小鸡一样把宁波给带进了书房,之后就听见宁波在书房的惨叫声和求救声。
“宁波在哀嚎什么?”绛蝶虽然是闭着眼,但是宁波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声,吵得绛蝶没有办法休息,闭着眼睛问道极忻。
只听见极忻在一旁笑道:“明里正在教训他那个宝贝徒弟,这些你现在就别管了,好好休息,你现在先睡会吧,我送你的这个项链已经失效了,等过段时间我再想想办法给你找个护身符,现在兮夜对你是势在必得,让我不得不好好提防他了!”
极忻左手紧紧的握住那个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的宝石,这护身符本是为了保护绛蝶的,现在却成了保护自己的东西,让绛蝶受到伤害,让极忻心里充满了自责,幸好现在绛蝶得救了,不然,要是绛蝶出了事,可让极忻以后该怎么办。
难道又要让自己再次经历以前的过往吗!
不!这次就算是让自己魂飞魄散,也要护的绛蝶的周全。
虽然那个鬼怪已经被明里给消散了,看样子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孤魂野怪那么简单,应该是兮夜培养出来的食尸鬼!不然怎么还会在魂飞魄散之际,释放出煞气,让他钻了空子,对绛蝶下手。
“咳咳......哈哈哈,怎么我刚醒宁波就被挨揍了,真是可怜的孩子。”绛蝶嘴角挂着笑容,对极忻笑道,但是因为身体有些受损,咳嗽了几声,觉得全身无力,听极忻说着话,慢慢自己的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听见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外面也吵吵闹闹的,睁开眼看着炫白的天花板,外面的阳光已经照射了进来。
还不等绛蝶反应,仝雅蹿的一下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就拉住了自己的胳膊,一个劲的拽着绛蝶的手臂使劲的摇晃:“绛蝶绛蝶!你可算醒了。”
绛蝶眨了眨眼睛,半天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自己这是又睡了多久,没有明白仝雅这句话的意思,话说昨天都没有看见仝雅的影子,也不知道仝雅去哪里了,幸好仝雅不在,不然仝雅也跟着自己一起遭难。
“你终于是醒过来了,我在这看着你都看了三天了!”看见绛蝶一脸呆呆的样子没有反应,仝雅稳住自己内心激动的心情,对绛蝶说道,听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随即看见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明里和宁波,看着他们的脸看了好几分钟,这才反应过来。
居然睡了三天!自己睡了整整三天,看来是把自己给睡傻了,仝雅说了好半天自己才反应过来。
“仝......仝雅......”刚喊了一声仝雅,绛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一次感觉自己是九死一生的感觉,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就算是之前受了伤,自己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看着大家都围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绛蝶心里竟然有些一些小触动。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们三个人,心里莫名的感动。
“醒过来就好,宁波,还不快点去准备点粥,绛蝶现在才醒过来,需要吃点温和的东西。”明里看着绛蝶醒过来舒了口气,皱起的眉头立马松开来,当即就冲着宁波吼道让宁波去准备点食物,已经昏迷了三天的绛蝶现在需要好好恢复些体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得到吩咐的宁波立马冲了出去,给绛蝶准备东西,留下仝雅和明里在房间照顾绛蝶自己。
正当绛蝶喝粥,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等着宁波去开了门,就看见是方警官提着一些补品水果走了进来。
“方警官!”
看到方警官来,绛蝶有些发愣,这方警官来这里干什么,嘴角抽了抽,自己这才刚刚醒过来,他就来了,难道这当警官的还有这种提示功能,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吧。
方警官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除了明里,看着众人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径自走到了一边,把手上提的补品和水果给放在了一边,随即就从一旁拉过来一张凳子,坐在了绛蝶的面前:“绛蝶啊,我这也是听明里说,你这边出了事,这几天手上一直忙着许多案子的事儿,探望的有些迟了,怎么样,听说你今天已经醒了,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麻烦方警官跑一趟了,这怎么好意思呢?”绛蝶打着官腔的口气对方警官说道,自己和方警官的交情也并不多,现在他干嘛来看自己,可是这伸手也不打笑脸人,只得对着方警官笑着说道。“这昏迷了好几天,今天醒了之后就觉得身体有些劲了,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也不着急吧,这一时半会的,经历那么大的事情,应该是要好好休息才是。”方警官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看样子心里好像有什么话要问绛蝶。“那个......”
就知道方警官来这里看望自己的目的并不简单,肯定是有什么话要问自己。
绛蝶见放警官迟疑的脸色,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明里插了一句话:“方警官,你还是跟我来这外面吧,有什么事情我给你说就好,现在绛蝶才刚醒,就算你要问什么,我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也问不出什么问题来。”
这话一出,让方警官拍了拍脑门,想想也是,自己也是糊涂了,明明这身边有明里,干嘛还要问当事人呢,对着绛蝶尴尬一笑,让绛蝶好好休息,就跟着明里走了出去。
留下绛蝶一个人在房间里面胡思乱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还正准备要问问方警官什么事情,怎么又被明里给叫走了。”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不是有宁波的师傅在吗,不过方警官今天来,好像是你出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仝雅给绛蝶捏了捏被角,然后看着一脸疑惑的绛蝶对她解释道。
“怎么?难不成被周围的邻居看见了?”绛蝶心里有些忐忑,这可怎么办。
仝雅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好在有你的夫君极忻,他那天晚上见你已经相安无事睡过去了,就出去处理这件事情去了,毕竟那天晚上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会被人看见的,所以极忻就出去找那些看见过的人呢,然后对他们催眠,让他们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个方警官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他......不对!那极忻去哪里了?怎么我醒来没有见到他的踪影。”刚才还害怕这些事情会被发现,现在一听全部被极忻给解决了,心里顿时放下心来,突然想起,自己醒过来这么久,还没有发现极忻的影子,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我醒过来也不在我的身边,真是让我担心!”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房间的们穿透过来,一声戏谑的声音响起。
“怎么,为夫的这才走了没多久,我的夫人就开始想我了吗?”极忻出现飘到了绛蝶的身边,看着绛蝶醒过来,精神看着还不错,打趣的说道。
“去你的,谁想你了!我这是在想是不是你又出去给我惹我了一堆的麻烦回来,对了,外面那个方警官来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情,让方警官都查到这里来了。”绛蝶对着极忻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对极忻说道方警官来的事情。
极忻无奈摇摇头:“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什么事情也没做啊,不过那个方警官来这里我也想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等极忻出去查看,房间的门就被打开,明里走了进来,脸色看着似乎不太好,好像是发生了很什么事情。
皱着眉头的明里对绛蝶说道:“学校出了一些事情,我需要回学校一趟,你们就待在家里,不要乱跑,最近外面不是很太平,尤其是晚上,千万不要出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绛蝶看明里心事重重的样子询问道。”方警官走了?他来这里是不是要问我什么事情,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绛蝶现在很不爽明里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说,看方警官那个样子,应该是像来查案的,虽然对这种事情比较反感,但是想想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这么幸好,这么多稀奇的事情都让自己给碰上了。
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极忻,想让极忻问问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家伙不是出去了一趟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回来了。
被房间里的几双眼睛盯着,明里的眼神有一丝闪烁,本来是想着不告诉绛蝶,不想让她们担心,可现在看她们的眼神,要是自己不说,绛蝶估计会翻脸吧。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那个方警官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了,而且就在这个小区里面,同一天晚上同一个时间,还死了人,之后方警官查案,就查到了说是和我们有关,刚才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觉得有些不相信,心里有疑惑,这才来找你,不过我已经给他解释了。”明里对着绛蝶她们说道。
明里心想,这件事情一看就是有问题,怎么可能是绛蝶做的!
“什么!死了人?怎么可能呢,那天不是已经把那个食尸鬼给解决掉了吗!怎么还会闹出人命的!”绛蝶听到明里说的这一番话也惊呆了,怎么还会出了人命,难不成那天晚上除了那个食尸鬼,还有兮夜其他的手下在附近,然后搞出这样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明里点点头,对绛蝶她们继续说道:“嗯,确实是这样没错,而且死的就是在这个小区巡逻的保安,刚才听放警官说那死者的死相很离奇,然后还在现场发现了有些线索,和绛蝶有关,方警官说这事情有蹊跷,本来那天晚上就来找过你,但是看你昏迷不醒,就想着等你醒了他这才过来找你。”
“线索?我的什么线索?”怪不得这几天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原来是发生了这么些事情,那刚才那个方警官怎么不问自己,这到底是发现了什么线索,真是让自己好奇的不得了,接着问道明里,想要知道方警官发现了什么线索。“我昏迷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是啊,我都是第二天才知道你出了事情,不然,我那天晚上说什么也不会去我表姐家了。”仝雅看着绛蝶一脸惊讶的样子,有些自责那天没有留下家里,也不知道绛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绛蝶倒是摇摇头,对仝雅说道,好在那天仝雅不在,要是仝雅在出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可不就罪过大了!
接着再听明里讲述方警官发现的事情,原来是那个巡逻的保安,就在绛蝶她昏迷之后,就在小区的一处草丛里面,发现了那个保安的尸体,之后等着警方来查,没想到居然说有目击证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闲人,从楼上正好看见了楼下发生的这一幕。
就用相机拍了下来,交给了方警官查看,方警官当即一看,觉得那画面里的女生背影很是熟悉,再定睛一看,这不是明里的学生绛蝶吗,这是怎么回事,绛蝶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等那个方警官再看的时候,发现那个保安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脸惊恐的模样,居然被徒手的绛蝶给提了起来。
看到这里方警官心里有些怀疑,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当天晚上就去找明里说这件事情,自从上次亲眼看见那些鬼怪,心里对于鬼的这些传言更是深信不疑。
于是找上了门,结果听明里说绛蝶因为之前碰见了鬼怪,现在受了伤,已经昏迷了过去,明里本来想问方警官什么,结果方警官还没说什么,接了一个电话就立马离开了。
“那个目击证人到底拍到了什么?不会是拍到了我吧。”联系着之前的说法,要是那个保安的死和自己有关,而且又有目击证人,现在又看明里的样子,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看样子那相机拍到的画面里面,肯定是出现在自己。
“嗯,没错,那个画面里面正好拍到了你杀那个保安的一幕。”明里一听绛蝶说出的那番话,缓缓才说出口。“所以方警官这才来向我求证,想要问问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肯定不是我做的啊!这一定是有谁栽赃诬陷我!”
“我也是对方警官这么说的,他现在已经把那段重要的证据扣押在他那里,以免其他的警官看见,不然,现在你早就已经被抓进警察局了,看来,那天晚上兮夜除了派食尸鬼来,还派了其他的手下,在附近守着,见计划败露,这才想要冤枉你!”明里对绛蝶说道。
绛蝶现在也是欲哭无泪了,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明明自己都已经昏迷不醒了,这兮夜的手下还变成她的样子去杀人,想想都觉得可怕。
说完明里就一个人带着他的道具包出去了,说是去学校处理事情,听说现在学校的也闹了不少事情的,前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还不让学校的学生感到恐慌吗,一下死了那么多人,虽然那几个混混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总归是也是好几条人命。
可怜了那个姜凤,要帮李琦背黑锅,看样子这一辈是出不来了。
不过这事情也挺邪乎的,那个兮夜的手下为什么要冒充自己去杀人,这样冤枉自己又有什么好处,这其中的缘由让人确实想不通。
兮夜的别墅
“都是些废物!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兮夜正站在客厅里面大发雷霆。
在兮夜的背后跪着一群他的手下,每个鬼都心里忐忑不安,自己做错了事情,不知道兮夜大鬼王会怎么惩罚自己。
魅影上前对兮夜说道:“大鬼王,是我没有管教好手下,让这些废物做了这么些事情!属下会好好教训他们的!”
“不用了,这些废物留着也没有用。”兮夜随手一挥,那跪在地上的几个小鬼瞬间就燃烧了起来,变成了一堆灰烬,风一吹,消失的无影无踪。“办事也办不好,前段日子让那个极忻给逃跑了,真是气死我了!好不容易抓来的,就这样被他们给救走了,你说你是怎么办事的!”
“大鬼王!”魅影立马普通跪下,看见自己的手下被兮夜秒杀掉,心里顿时害怕的把头低下不敢看着兮夜,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会被兮夜给灭掉。
没想到那个明里道士还有些本事,居然能从兮夜的手上把极忻救走。
“你起来吧,下次再选手下的时候,眼睛擦亮一点,都是些废物!对了,那个叫杨影的道士呢,现在身上的伤应该是好了吧,这颗棋子是时候派上用场了。”兮夜不慌不慢的对魅影说道。
“是属下的失误,让自己的手下做了这么多糊涂事,下次不会再让他们做这些事情!”没用双手扣到对兮夜说道。
上一次魅影把那个身受重伤的杨影救回来,说是有用,既然现在已经养好了伤,是时候该让这个杨影出手了。
那个明里臭道士,每次都出现来破坏自己的好事,真是自己的绊脚石,老是出现破坏自己的计划,现在看来是要先把这个明里给除掉了。
“是,那个杨影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好那个叫杨影的和那个明里还有极忻有仇,现在那个杨影正巴不得想去对付他们。”魅影站起身对兮夜笑着说道。“杨影正在外面等着,要是有什么吩咐,那个杨影现在就可以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兮夜沉默了好久,在魅影说完之后才开口对魅影说道:“不用,再等几天吧,不过我再好好提醒你,除了我!谁要是再敢对绛蝶动手,让绛蝶受到一丝毫发,我就让她立马变成一堆灰烬,连鬼都做不成!”
只见兮夜的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看着窗外阴笑道,极忻迟早会让你魂飞魄散,这次让你逃脱算是你运气好,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这人死的也太惨了吧,真是看不下去了!”
“可不是,这人来这里好像都有些年头了,听说还要照顾一个家,这人死了,家里的一家大小,这今后该怎么活哦。”
“是啊,真是可怜......”
“太可怜了,这死的也是太惨了......”
绛蝶刚和仝雅走下楼,就听见几个阿姨在那里说着什么,极忻也跟着在一边飘起,不会是在说那天死的那个保安吧,绛蝶来这里住了还算是有段时间了,可是对保安的印象好像并没有太多。
但是这保安终归是因为自己才会死的,心里感到很内疚,听方警官说那个保安死的很惨,也不知道那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找极忻去问问,应该能问到些线索:“极忻,要不你去问问,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极忻应了一声,然后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仝雅看见极忻消失之后,对绛蝶说道:“看来那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这才一个晚上没有回来,居然出了这么大件事情。”
“我都没想到,还以为明里把那个食尸鬼给灭掉之后就会没事了,没想到兮夜还留有后手,看来这周围被兮夜派来的手下肯定不少,肯定是看计划失败了,才拿那个保安撒气!真是太残忍了。”绛蝶对仝雅说道,那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那晚的经历简直就是可怕,现在绛蝶想想身体都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见绛蝶身体抖了起来,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绛蝶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让绛蝶感到这么害怕,现在身子都还害怕的发起抖来,抬手把绛蝶护住,给绛蝶一个温暖的怀抱,让绛蝶不要害怕。
走了好一会,绛蝶和仝雅走到了一个凉亭里面,坐了下来,就等着极忻出去打探那天晚上的事情,自己昏迷了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仝雅也出去一晚上到第二天才回来,问宁波也是一问三不知的。
唯一知情的就是明里,现在明里又赶去了学校,说是学校又出了事情。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坐着的绛蝶觉得脖子有些凉,感觉是有凉风吹入了自己的脖子里面,整个身体不自觉的发了个抖,然后把衣服的领子缩了缩,刚要对仝雅说道,就看见一个被削了脑袋的大叔,满脸是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样子一出现,直接把绛蝶给吓的往后翻,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哎哟!”这一摔摔得绛蝶痛死了,只得地上痛苦的哀嚎着。“我我我我......你你你你......”
仝雅本想把绛蝶扶起来,却见绛蝶一手扶住自己的腰,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身后,一脸见鬼的样子,那个眼神透露着惊恐害怕:“你这是怎么了,绛蝶,好端端的怎么就在地上躺着了。”
“你你你......你身后......有鬼!”绛蝶指着仝雅的身后对仝雅说道,一脸惊恐的眼神看着站在仝雅身后的那个没了头顶的鬼。
那鬼正一脸凶恶的看着自己,即使满脸都是血,那眼睛里面的血光看着都觉得瘆得慌。
“什么!”仝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身后会站着有鬼,一听绛蝶这么一说,自己根本都不敢转头去看,全身已经僵住不得动弹。
只见那个无头顶的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看的绛蝶心里都已经发毛,绛蝶正想带着仝雅准备跑开,就看见那个鬼开始动了起来,因为头顶被削了不见,那脑袋里面的脑浆和血水糊的满脸都是。
胸口上还插着一根钢管,那鲜血正从钢管里面留了下来,这不正是在看恐怖片的即视感吗,吓得绛蝶立马大叫出声。
“我死的好惨啊......我要找你报仇!还我命来!”那无头顶的鬼对着绛蝶开始怒吼道一脸狰狞的看着绛蝶,想要对绛蝶索命。
说完就伸手要来抓绛蝶,仝雅看见那个鬼魂从自己的身体里穿透了过去,准备就要去抓绛蝶,想要去拦那个鬼魂,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抓不到。
绛蝶只能在心里哀嚎,现在自己身上的护身符都没有了,这就要看着那个鬼要抓到自己,连保护自己的办法都没有。
突然,从那个鬼的身体里伸出一只手,然后那鬼魂被那个伸出来的手给瞬间撕裂,就在绛蝶的眼前那鬼的魂魄被撕得粉碎,随即消失不见。
等绛蝶看清楚这救自己的是谁,才发现原来是极忻,极忻已经回来了,只看见极忻正在慢慢的吞噬那个被自己吃掉的鬼魂,见那个鬼被极忻给收拾掉,立马舒了一口气。
刚才真是要把自己给吓死了,那个鬼死的也恐怖了!
“怎们样,你没事吧!”仝雅上前把绛蝶扶起来,帮着绛蝶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极忻吞噬那个鬼魂,心里也是一阵害怕。
只是没有看清楚那个鬼正面的样子,就看见那个鬼的胸口上插着一根钢管,单单从背影都能看见那鬼是有多么的恐怖,庆幸自己没有看见那个鬼的样子,不然自己肯定要被吓个半死。
“我倒没什么事,极忻也来的及时,不然我就要被那个鬼给索命了。”绛蝶揉了揉了自己的被摔疼的屁股,看着已经吃完鬼魂的极忻。“极忻,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刚才那个鬼的死相也太恐怖了,而且那身上的怨气也太重了,满身的都散发着煞气,就算是没被他索命,我都快要被他给吓死了。”
“你猜猜看这个鬼到底是谁。”极忻擦了擦嘴角,被自己吃掉的鬼魂,那身上的煞气正在慢慢的修复自己之前受过的伤,这煞气果然是厉害,不过对极忻来说却又很熟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绛蝶转了转脑袋,迟疑的对极忻说道:“不会是那个冤死的保安大叔吧!”
“没错!就是他,不过他身上残留着兮夜身上的煞气。”极忻笃定的对绛蝶说道,说这一切都是兮夜搞的鬼。
本来那个保安死后的魂魄可以投胎转世的,这兮夜的手下就根本没有想要这么做,还在那保安死后的魂魄做了手脚,让那魂魄被他们的煞气控制,现在来找绛蝶的麻烦。
“不会吧,刚才那个保安大叔死的也太惨了。”想起刚才自己看见那个保安大叔死的模样,现在都觉得心惊胆战,心脏还扑腾扑腾的跳的厉害。
仝雅护在绛蝶身边,帮着绛蝶安抚她的心,事发突然,就连仝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要不是极忻的突然出现,把刚才那个鬼怪给谁收拾了,绛蝶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宁波,还一脸气喘吁吁的样子,看着绛蝶靠在极忻的身上,一脸惊慌的样子:“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让你们等等我的吗?”
“还说呢,不是让你动作快点的嘛,绛蝶差点就出事了!幸亏极忻回来的及时。”仝雅对宁波说道,责骂的说着宁波的不是。
“哎哟喂的姑奶奶,谁让你们走的那么快,我不是正要下楼的时候就碰巧接到了师傅的电话,说是让我带些东西。”刚才还一脸惊慌样子的宁波说道这里的时候,突然脸色沉了下来。“就在刚才出大事了,之前那个姜昕不是都已经定罪了吗,就在今天要把她押送去监狱的时候,这人还弄出来,就死在警察局里面了。”
“什么!”绛蝶这刚才的事情都还没有缓过来,现在听宁波又这么一说,整个人更是没有缓过来,姜昕那边明里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吗,现在怎么还会发生这种的事情,再说了之前姜昕是被李琦骚扰,李琦也已经被明里灭掉,姜昕到底是怎么想的,绛蝶现在是实在是想不通。
极忻也一脸愁容的样子,兮夜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把绛蝶身边的人都杀掉,然后再让这些死后的魂魄变成自己的手下,这样助长自己的势力。
“先回去再说吧,等着明里回来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极忻赶紧把绛蝶扶起,刚才看绛蝶都被吓得站不稳脚了,这外面看样子是不安全了,还是先回去再说,以免这外面的鬼怪再到处作祟。
绛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被宁波刚才那么一打岔,一下就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只得先听极忻的话,先回去等明里再说。
这次这么一闹,自己又是好几天都没去学校,这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才没多久学校又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一下子就去了那么多条人命,不知道兮夜还会对学校做些什么。
听见开门的声音,绛蝶三人一同望向了门口,看着面色有些古怪的明里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然后走到而来客厅面对他们,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姜昕的事情你们呢应该是挺宁波说了,当时我去的现场勘察的时候,正巧是方警官调查这一片区的案子,说是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凶器,这姜昕的死也死的很蹊跷,外表看来没有任何的伤痕,而且等我赶到的时候,姜昕的魂魄也消失不见了,这点让我觉得很奇怪。”明里一脸思考的样子,正在想这件事情的是怎么样发展的。
极忻听后查了一句话说道:“这还用说,肯定是有谁故意谋害的,现在最大的嫌疑就是兮夜,不知道兮夜最近在做些什么,好像是在搜集这鬼魂,不过搜集鬼魂来干什么我现在还暂时猜不出来,但是这件事情肯定是和兮夜有关。”
一时间,在客厅的所有人都忽然陷入了沉默当中,这诡异的气氛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过了好一会,还是绛蝶站起了身打破了沉默:“极忻,你刚才去查那个保安死的事情你查到了些什么?”
“我的夫人,你不问我我还差点就忘了这事,我去查到的事情就正是我想要说的,刚才我不是提到过,兮夜现在好像在密谋什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断的开始搜集那些人死后的魂魄,刚才明里不是说了吗,在姜昕出事的地方,没有发现姜昕魂魄的任何痕迹,我才就在姜昕死后她的魂魄立马就被带走了。”极忻把这事情想了想。
现在绛蝶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之中,现在那些鬼怪的样子相比于今天,看着简直是太可怕了,后面明里再说了些什么,绛蝶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对明里说的什么内容就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仝雅在一边使劲的点头。
等明里和宁波去了书房,绛蝶才被仝雅摇晃清醒:“绛蝶你在发些什么愣呢,刚才明里说的你都听见了吗?”
“有我在身边保护绛蝶就够了,明里在一边帮忙就好,不过,现在我们好像还忘记了一件事情,先前那个杨影不知道被谁救走了,今天我在查那个事情的时候,在角落看见了一个和杨影很像的背影,不知道那出现的是不是杨影。”极忻转身对绛蝶说道,眼光却看着窗外的景象。
“那你刚才怎么不和明里说说,要真的是杨影出现,那不是麻烦就大了吗!你别忘了,杨影当初做的事情对仝雅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绛蝶一听极忻看见了杨影,然后余光瞥见了仝雅眼里的悲伤,知道仝雅肯定是又想起了她爷爷的事情,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肯定多少都有点难过。
果然就见到仝雅背影失落的往房间走了回去,让极忻赶紧闭嘴,不要再说杨影的事情,等回了房间再来说这个问题。
等着仝雅把房间门关上,绛蝶就说了一句极忻,真是不会看人脸色,明知道那个杨影上次把仝雅的爷爷给害的魂飞魄散,现在知道了杨影的消息都不和明里说,这让仝雅怎么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我不也是不确定吗,之后我就是跟着杨影走了,可能他发现了我在跟踪他,然后在一个拐角的巷子里面就消失不见了。”极忻这还没坐下,就被绛蝶兴师问罪的审问犯人一样。“后来我想着这个杨影是不是带着我瞎转,心里想着担心你,我就赶紧回来了,没想到你还真是遇到了危险,你说当时我要是没有及时赶回来,可不就惨了吗。”
见绛蝶生气的样子,极忻也知道了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把绛蝶的手臂拉着,撒娇的对绛蝶说道。
绛蝶甩开极忻,真是受不了极忻这个样子,现在看极忻的样子差点又想反胃起来:“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和明里商量商量,毕竟,那个杨影也是道教的,而且杨影那个人又阴险狡诈,万一他做些下三滥的事情对付你,你招架不住了我可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是为夫的小气了行了吧,那等会我就让明里去查查那个杨影,杨影好歹也算是个有名的道士,不过是个心术不正的人,这么有名的阴阳先生,问一问肯定能问出点苗头。”极忻站定在床边,然后对绛蝶说道。
绛蝶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极忻:“你说这最近发生的事情会不会都和那个杨影有关,那个杨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总是与我们为敌,一脸怨念的样子,好像和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现在又跟了兮夜,这得了兮夜的势力,现在肯定更是无法无天了。”
“这件事情可不好说,我被兮夜抓走的那段时间,就没有见到过杨影,要是以杨影的性子,他早就应该来看我出丑的样子,那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极忻对绛蝶说道,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想想也是,那个杨影和极忻有那么大的仇恨,在极忻被困的时候,怎么可能不会做那种落井下石的事情,那这么说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杨影是没有关系的了?这么多的思绪在绛蝶的乃海里面打转,搞的绛蝶都有些糊涂了。
总觉得好像自己想漏了什么:“你说那个杨影之前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那些个警察都没一个能把他抓住的,那个方警官也是,这坏人不去抓,现在非得跟着明里抓鬼,这不是瞎胡闹呢么,这鬼怪是他能抓到的吗!”
“我也觉得那个方警官就是在瞎胡闹,你们这个世界的警察办案的能力真不是我想藐视的,你说说,这命案都出了这么多起了,那个姓方的到现在都还没查到有关那个杨影的消息,这哪怕是一点消息也好,至少能让他在那个警察局里面关个几天,现在倒好,放着杨影出来作恶多端。”极忻和绛蝶说道吐槽警察办事的能力。
“那照你这么说,应该是直接把杨影抓起来,然后判刑坐牢,要不然直接枪决了,也省的浪费粮食,不过,现在那个杨影那么难对付,就算是真的把他抓住了,也无可奈何吧。”绛蝶一脸愤恨的说道,这话说是恶人自有天收,可是要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
“你还记得之前仝雅的家被那个杨影破坏了吗,先前我本来就想要提醒那个方警官,可还是没想到他刚看见我的样子就给吓到了,想让明里出面帮忙解释,却被明里拦下了,所以,今天我再看见杨影的时候,我才没有当着明里的面说出来。”这件事情一直憋在极忻的心里面,现在被这么一提起,极忻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瞬间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随后极忻又想了想,也不能全怪明里不说,那天发生的事情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当天晚上除了杨影在场,还有其他的鬼怪也在,都是杨影做的手脚,控制了那些鬼魂来对付仝雅,然后引诱绛蝶过去,害的绛蝶差点被杨影给抓走。
现在想想,当时能救杨影的除了兮夜他自己,就只剩下兮夜的手下魅影了!
难不成这杨影就是魅影设计好的棋子,需要用的时候,就让杨影出来和他们作对,明知道这杨影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现在还故意把杨影给拉拢,魅影,看来你是真的要与我作对了。
对于方警官被极忻吓到,绛蝶还是能理解的,毕竟当她第一次见到极忻的时候,也是被吓得个半死,后来自己能看见鬼了,更是被吓得不轻,要不是仗着自己年轻,迟早都会被吓出心脏病,然后暴毙死掉。
况且这方警官不是一直都不太相信这鬼神之说的吗,本能的也比较反驳这些迷信的东西,可是在后来真的亲眼见到李琦的鬼魂之后,就再也反驳不了,更是相信了这人世间有鬼魂的说法。
还偏偏对明里的话深信不疑,对明里的行为做事更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一个堂堂的警官竟然有事无事的跟在明里的身后。
“之前仝雅的家被破坏的那么严重,后来这警察去查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到,看了看没什么线索,就说是小偷入室破坏的,那件事情也就草草了结了,幸好仝雅没有出事,不然,要是仝雅不行成了冤魂,也没有地方哭诉。”说完绛蝶耸了耸肩膀,一副有些赞同极忻刚才说法的样子。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那个姓方的警官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在得知自己和极忻是已经在一起的消息,每次来找明里的时候,看见自己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让绛蝶看了都觉得有些窝火,自己现在不就是和一个鬼在一起了,又怎么了,这极忻又没有害过自己,也没有对自己怎么样,在一起难道犯法还不成。
每一次来看自己的那个表情看着就像自己成了鬼一样,让方警官觉得惊讶。
终于是绛蝶爆发了,这方警官才刚踏入这个家里面,绛蝶就站起身让方警官过去,说是要谈事情:“方警官,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接问我,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这眼神看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绛蝶,其实我对你没有恶意的,就是觉得这事情很神奇,的确是因为明里师傅让我见识到这鬼魂的存在,而且现在还知道了你和一个鬼王在一起,说实在的,我这个警察也当了好几年,向来我们都是追求的真凭实据,先前我还更是个不想这些迷信的东西。”方警官看着绛蝶迟疑了一会,随后又继续说道。“之后见你们说的那么认真,我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一脸表情复杂的方警官看着绛蝶,极忻站在绛蝶的身边,故意在那个方警官面前捣乱,极忻知道这个放警官是看不见自己的。
还要整整这个方警官的,却被绛蝶挡住,方警官看见绛蝶的手在自己面前挡了一下,不知道绛蝶在做些什么,突然想起极忻是和绛蝶在一起的,这么一看,难不成极忻就在自己的面前,只是自己看不见。
绛蝶对着方警官不可否认的笑了笑,说起来这事情也不能全把责任算到方警官的身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现在你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今后你也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了,我知道对于我能见鬼这件事情你觉得是很神奇的事情,就觉得我是个另类的人,但是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心里会很不自在。”
感觉就像是自己拥有什么超能力了一样,能见鬼都成了与众不同的事情,和其他的平常人都不一样,这让绛蝶有时候心里都会觉得有些困扰。
感觉自己就像是异类,本应该过着正常的生活,却被这突然起来的变故打乱了正常的生活,从此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段经历,绛蝶更多的是不想要。
“我也只是一时半会的难以相信,说起来这事情,还觉得有些丢人,你说我堂堂一个警察,长这么大,因为这案子破不了,就往这鬼怪的话题上面想,有些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听无能的,可是这事情有时候又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只是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有些毛毛的,一看见事实的真相,就更是觉得瘆得慌。”方警官扣了扣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绛蝶说道。
绛蝶说完让方警官离开,转头看过来,却看见极忻正在出神发愣,绛蝶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顺着极忻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扭头正想要问极忻在看些什么,看的那么出神,就被极忻的眼神怔住愣在原地。
这极忻一转刚才的神情,现在正一脸含情脉脉的样子看着自己,被极忻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极...极忻你在看些什么呢?”
“呃...没什么,我不是在看你吗,怎么?”极忻被绛蝶这么一问,立即回神对绛蝶说道。“我的夫人你又在看什么,你这样盯着我看为夫的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完就要伸手去拥抱绛蝶,却被绛蝶一个闪身给躲开,然后不出意外的接收到了绛蝶的白眼。
“又不正经了......好了,现在这方警官的事情也解决了,我也没什么不舒服的了,不过,既然你已经提到了杨影的事情,我猜明里现在应该也知道了,这杨影再次出现,不可能会这么悄无声息的,肯定会让明里知道他又有什么动作。”绛蝶站在极忻的对面说道。
也不知道今天那个方警官又来找明里说些什么事情,从那天回来,明里和宁波就一直待在书房,不知道在房间里面钻研什么。
自己也不好去明里的房间看,毕竟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家,总是有些不方便,可是这实在是让绛蝶感到好奇,就想着干脆让极忻去偷偷的看看,他们在做些什么,结果极忻都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门口弹出的一道金光给弹开。
就看见极忻皱着眉头站在门外,然后看了一眼绛蝶摇摇头。
看来这个方法是行不通了,只有等着明里出来自己说清楚这事情。
这几天宁波跟着明里做事,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每天回来都只能靠着仝雅忙活,不然自己又没这个手艺,可能早就饿死了。
这方警官都进去那么久了,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你说那个方警官都在里面做些什么,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他一个警官现在怎么和明里走的那么近了。”
“我哪里知道,这明里一向做事不都是这样的吗,这也算是在拉拢人心吧,你也别管了,就算你想要管,明里也不见得会听,本来我还想着和他商量商量你回学校的事情,没想到我一提这件事情,明里什么也不说。”极忻看着绛蝶的眼神有些怪异。
心里想到,就知道这个明里当时叫自己来这里商量事情的时候就没安好心,就是想让绛蝶回来,现在就连让绛蝶去学校的事情都不让去了,也不知道明里是怎么想的。
“其实我也想回学校,我知道,还是在学校里你待着舒服,但是现在明里也不让我去学校,就让我们待在家里,说是自己有什么安排,也不知道明里在想些什么,说是这么说,可是自己难道连书也不读了?这要是想高考毕业,我看啊,这事难了......”一想到落下的功课,绛蝶就觉得头疼,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看样子是补不回来了。
要想顺利的毕业,只能求得老天爷放自己一马,只要能过及格的线就谢天谢地了。
在这里待着也无所事事,又不能出去,整天待在家里面整个人都有些颓废,突然从眼前冒出一个东西。
抬头一看,正是明里,不知道明里是从什么时候出来的,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把这个吃了吧,对你身体伤有好处。”
“这是什么鬼东东,黑漆麻乌的,这东西能吃吗,你确定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发霉的或者是过期的。”绛蝶一把捏住自己的鼻子,这东西不止外表看着黑漆漆的,这味道也是蛮大的。
见明里一脸坚定的样子,好像是要让自己吃定了这个东西,转头看向极忻,想要向极忻求救,自己不太想吃这个东西,没想到却得到极忻眼神,那眼神也是在示意让自己吃了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吃了吧,这东西对你身体没有坏处,反而还有好处,别忘了上次救你的时候,那个追魂果就留在了你的体内,想要平息那追魂果在你体内的气息,就需要吃这个黑霉松来压制它,不然这追魂果可是要好好折磨一番才肯罢休。”极忻一把接过明里手里的东西,然后递在了绛蝶面前,让绛蝶吃下去。
绛蝶一脸拒绝的样子,这都是哪里找来的东西,什么黑霉松!霉!那不是都发霉了吗,为什么还要自己吃,到时候拉肚子怎么办,看着极忻一脸威逼的样子,那东西都已经递到了自己嘴边,绛蝶嘴角抽搐起来。
“不要,我才不要吃这个什么发了霉的东西,这味道简直能和臭豆腐相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那个臭豆腐简直就是避而不及的,你现在还拿来要我吃!不是就相当于让我吃屎吗!”绛蝶赶紧捂住自己的口鼻,一脸拒绝的看着极忻。
“你又胡乱说些什么!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极忻见绛蝶不吃,脸上立马沉了下来。“你把这个吃下去,这个对你的好处可是很大的,既能帮你把体内的煞气清空,还能帮你稳住你体内的那个追魂果,这东西你要是不排出来,你也不觉得憋得慌。”
“这东西吃了是要吐还是要拉!这不是两头都得遭罪吗!极忻,你是不是想要来谋害我?我平时也没有折磨你吧!”绛蝶实在是觉得那东西的味道太过浓重,这味道都快把自己给熏晕过去了,现在都觉得有些无法呼吸。
不管自己怎么说,极忻好像都是要让自己吃下去的,下定决定的样子让绛蝶看的心里毛毛的,对着极忻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腿想要溜回房间。
没成想却被极忻识破自己的举动,还没等自己的脚伸出半米远,就被极忻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后被极忻拉进了怀里。
只看见极忻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对着自己嘿嘿嘿的笑道,绛蝶就知道极忻要做什么,却来不及阻止,就被极忻使用武力,把那个像臭豆腐气味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被这么一塞,绛蝶本就不是自愿的,既然被极忻给塞进了嘴,就想着直接吞进去算了,结果又被极忻这么强行塞进嘴,就给卡在了嘴里,然后那臭豆腐的味道就一直在自己嘴巴里面飘散。
让绛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的想要呕吐起来。
极忻没想到绛蝶会被噎住,看着绛蝶难受的样子,心疼起来:“乖,我知道这东西吃下去会很难受,但是为了你好,我也不得不这么做,先前我还担心你这体内的追魂果要怎么办,没想到明里这个臭小子竟然能得到这个东西,让我都觉得很惊叹。”
“这东西洗得来不易,既然现在绛蝶已经吃了下去,我就放心了。”明里见绛蝶被极忻灌的难受,想要上前安抚,伸出去的手却突然停留在半空中僵住,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合适,随即又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对极忻冷冷的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绛蝶吧,我还有事情要忙,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在门外喊,不要再向上次那样硬闯。”
“你!”这个明里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道士,就算是他厉害,就对自己看不起,现在是看在绛蝶的面子上,不和他计较,等把那最后的大魔头收拾了,再慢慢的和这个臭道士较量。
看着绛蝶难受想吐的样子,极忻帮着绛蝶拍着背,让绛蝶稍微能舒服些。
绛蝶被呛得难受,眼泪都被那味道给熏了出来,捂住自己的喉咙指着极忻:“你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拿着这个东西来逼着我吃,你这是要救我还是要害我!这东西......这......呕......”
打了好几个干呕,就是不见刚才吞下去的东西被吐出来,好像是从进了自己的嘴里,就生了根一样,一直在往自己的身体里面游走。
极忻把绛蝶打横抱起,带回了房间,让绛蝶躺在床上应该会舒服一些:“绛蝶,你也别怪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这东西就是这个味道,就算是我也不能改变,要是这东西变了味,就失效没了作用,你吃了也没有用,而且这东西还金贵的很,我看那个明里肯定是从他师傅那里得来的,明里那个臭小子还那么年轻,哪里有这么多宝贝在身边的。”
“你不要把你自己的锅让给别人背,你要是好好和我说,我兴许还会吃下去,这东西可是你硬塞给我的,现在你还想撇开说是别人的责任,你看我等会好了会不会收拾你!有水喝吗?至少也要给口水给我喝啊,我都快被熏死了!”绛蝶现在是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这味道让自己胃里翻腾的厉害,呕吐的感觉简直就是要命!
“不行,只能直接吞咽,什么都不能掺和,只要等你嘴里的味道消散之后就可以喝水了,乖嘛,再忍忍就好。”极忻一边说着一边帮忙抚上绛蝶的肚子,让绛蝶稍微舒服些。“你也知道我是鬼,身上阴气重,你要是吃了这个,帮你巩固一下你身体里的阳气,这样我也不会担忧你的身体会因为而造成不必要的危害。”
“哼,尼玛,这说来说去就是你害的是吧!好吧,既然这东西真有那么好,我就吃了,反正现在吃也吃了,想要吐出来也没有办法,不过......”
绛蝶使劲用自己的口水把那吞进去的东西给咽了进去,现在看着极忻的样子,就想要把他给踹出去,不过,转念一想,要是就这么把他给踹出去,好像又有些便宜这个臭流氓了。
突然心生一个想法,现在被极忻这么一弄,自己也要让极忻尝一尝这个滋味,只是眼睛定定的看着极忻。
极忻被绛蝶看的心里发毛,不知道绛蝶等会好了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夫人,你这样看着我是要做些什么,我知道我刚才确实是粗鲁了一些,但是这都是为了你好,那个东西越早吃越好,不然这功效可就减半了。要是你觉得不舒服,大不了等你好了,你就拿着我撒气便是。”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绛蝶一脸坏笑的看着极忻,用手指对着极忻勾了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630BOOK.LA
也不知道绛蝶要干什么,但是见她一转刚才态度,极忻还以为绛蝶听了自己刚才的求饶,就打算会放过自己,对着绛蝶一脸谄笑道:“我的夫人,你这是在赤裸裸的勾引我?你要是再这样勾引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吻上来的哦。”
极忻拉起绛蝶的手,手指在绛蝶的手心抚摸着。
“我呸,谁勾引你了!你个臭流氓,不要脸!”绛蝶立马甩开极忻的手,对着极忻就开始骂了起来。
自己眼前这个鬼王怎么一点鬼王的样子都没有,一天到晚就想着一些耍流氓的事情,这脑子里面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事情,真是不害臊。
“那是怎么,不是夫人你用你这只手来勾引我的吗?难不成还是我看错了,你刚才不是觉得我太正经了吗,现在对我这么暗示,不就是提醒我,让我好好的对你吗?”一边说着话,身体慢慢的靠近绛蝶,在绛蝶的面前哈着气。
直接一把把绛蝶给搂在了怀里,在绛蝶的耳边哈着气,然后低头张着嘴轻轻的在绛蝶的耳垂上吸允了一口,还特别的在绛蝶的耳朵边上温柔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绛蝶的耳垂。
被极忻这么一调戏,绛蝶刚才心里还发着火,现在忍不住的全身抖了抖,这个极忻是狗改不了吃屎,越说还越不正经,满脑子都是不诡的思想,想要推开极忻,却发现极忻的力气突然变大了起来,自己怎么推极忻,极忻都纹丝不动。
还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本来是自己想要惩罚这个极忻,现在却又中了他的圈套,被他他紧紧的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真是不解气,被极忻舔的整个身体一哆嗦,绛蝶恼羞成怒的看着极忻:“你走开吧!你个臭流氓,还真是给你长脸了是不是,我看平日里没有好好收拾你,你就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夫人,我们也是难得有这么空闲的时候,我就想着多多珍惜我们两个独处的时间嘛,怎么,难道夫人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极忻一脸撒娇的模样看着绛蝶,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对绛蝶说道。
还想骂极忻,没想到这肚子里就一阵反胃,一把推开极忻往卫生间冲了进去。
极忻在外面飘着就听见绛蝶在厕所里面呕吐的声音,赶紧冲了进去查看绛蝶的情况。
吐完之后绛蝶整个人都觉得变得轻松不少,这东西还真的是像极忻所说的一样,帮自己去处身体里面污秽的东西?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扭头就愤愤的冲外面飘着的极忻瞪了一眼。
这东西还真是自己这十多年来吃过最难吃的东西,幸好之前自己没吃什么,不然被这东西折磨的,今天吃的东西都白吃了。
正要起身,极忻就飘了进来把绛蝶扶起身,让绛蝶站在一边,极忻撩起了袖子,开始动手把这卫生间被吐出来的污秽东西给清理掉,清理完之后,从一边拿出一个杯子接了一些干净的水让绛蝶漱漱口。
绛蝶看着极忻这般殷勤的样子,到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个东西是明里拿出来的,而且对自己又没什么坏处,总而言之这也是对自己好,就是这味道实在是太冲了:“极忻,还是要感谢明里,要不是他,这东西你都指不定拿不到。”
“嗯,这我知道。”极忻一听绛蝶提起明里,只是冷冷的说道,然后把被子往绛蝶的手里上塞。“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这事情我自然会处理的,你不要去想了,别愣着,你先喝些水,赶紧漱漱口,你也不嫌你这嘴里的味道。”
“怎么,你还嫌弃了是怎么了?这东西可是你给我灌下去的!”绛蝶无语,幽怨的等着极忻,刚才还想着原谅他,现在又说这话来气自己。“你可别惹我,要是把我惹火了,我可要动手了!真是臭不要脸!”
一个星期之后,明里还是让绛蝶回了学校,说是目前为止,学校的事情暂时出来妥当,可以回去,绛蝶一听明里说这话,也算是放心了。
这一回感觉就像是九死一生,身体也被极忻和明里好好的调养了好一段时间,这体力虽然是跟不上从前了,但是这大致还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学校现在到底是变成了什么模样,这么些天不去上课,让绛蝶再去心里都觉得有些不太适应,看宁波样子倒是乐得逍遥自在的,成天就跟着自己的师傅在书房里面钻研什么东西。
这明里真就不应该来学校担任老师的嘛,就应该去发明什么东西,肯定能火!
刚和仝雅走到学校门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绛蝶就觉得这气氛有些死气沉沉的,再看了看身边往学校里面走的同学,好像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正好看见了同班的班长,正要上前去打个招呼。
没成想这班长看见绛蝶之后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一溜烟的就往教室跑了过去,留下绛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什么鬼,仝雅,你说我今天有哪里很奇怪吗,怎么这班长见到我就跑的那么快!”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你也没什么奇怪的,难不成他还见鬼了?”仝雅看着那个落跑的身影,对身边的绛蝶说道,也是一脸不明白的样子。
想想还是算了,这班长对自己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之前对自己那么殷勤,现在又躲着自己,真是搞不懂。
“你说,我要不要去买个什么十字架啊!或者是什么大蒜揣身上,这极忻送给我的宝贝已经没有作用了,现在我这身上没了护身的东西,心里还觉得有些不踏实。”绛蝶拉着仝雅说道。
仝雅看了看绛蝶的眼神,只是皱着眉头对她说道:“你身边又有个鬼王,还有个厉害的道士,你买什么十字架啊,再说了,这些东西真的靠谱,真的有用吗?”
无奈的摇摇头,想想也是,这些东西的作用还没有一个极忻的作用大,一手就能劈死一个恶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630BOOK.LA
最起码每次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极忻都能来救自己,可是现在自己身上没了东西,就觉得心里不踏实,明里又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极忻又时不时的才会出现,又不能时时刻刻在自己的身边。
这时间也过得有些快,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这落下的功课也不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补的起来,想到了这里,绛蝶才真的觉得头疼,要是这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不理想,自己岂不是就要被那李老师给骂的狗血淋头的。
想到这里绛蝶觉得有些头疼,仝雅见绛蝶突然发起了愁,只得安慰绛蝶,说是等空了再找明里呗,明里不是班主任,会的东西肯定不少,前段时间不是还帮着绛蝶把那些耽误的功课给补回来了吗?
“你啊要相信你的班主任,他肯定是有办法的,要是你把全班的后腿给拖住了,这明里还不得找你麻烦吗!”仝雅让绛蝶不要着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是时间不早了,让绛蝶还是赶紧上去,自己也有课和绛蝶告了别就小跑回了自己的教室。
一想到明里拿魔鬼式的补课方式,绛蝶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是拖了班级的后退,被全班的同学鄙视,算了哦,还是在明里一个人面前丢脸也好过在全班的同学面前丢脸好。
只是刚一走进教室,绛蝶一眼就对上了班长的眼神,班长一看是绛蝶,立马被吓的低下了头,不敢看绛蝶。
这让绛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班长在害怕什么,现在也没时间来管这些事情,刚坐下,身边就砰的冒出一阵白烟,极忻从白烟里面钻出来,一脸笑嘻嘻的看着绛蝶。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我们这上课讲得的东西都太无聊了吗?”绛蝶一边整理自己的书一边漫不经心的对极忻说道。
极忻见绛蝶面无表情的样子笑了笑:“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现在这可是非常事情,我左思右想了,还是觉得不能让你一个人单独待着,我觉得我现在必须要和你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
“不用这么夸张吧,极忻你真是够了,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我警告你哦,今天我要认认真真听课,你可别再来捣乱了知道吗!不然,你看我回去我怎么收拾你!”一听极忻这么一说,这个极忻真是凑热闹不嫌事大的。
现在确实是非常时期,但是也不至于二十四小时都一直跟着自己,难不成自己洗澡上厕所都要他陪着,摇摇头,想想都觉得恶心,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有极忻在身边心里确实要踏实些,但是,还是要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直接打消了极忻的这个念头,让极忻不要再多想,铃声响起,绛蝶赶紧让极忻出去,自己要认认真真的上课了!
极忻撇撇嘴,心里想到自己的好意绛蝶怎么就体会不到呢,略微有些失望的消失在绛蝶的面前,其实也不过是在教室门外看着绛蝶。
说好了要护在绛蝶身边保护她的安全,这一世,不会再让她出事。
浑浑噩噩的上了一上午的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现在正是中午,正好去找明里说说。
“怎么?找我有事?”明里面无表情的批阅手里的作业,头也没有抬的对绛蝶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快些说,我现在要看的作业可是一大堆。”
绛蝶一听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明里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也大概的知道他是怎么脾性,早就看惯了他这样冷漠的样子。
“我这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来对你说吗,那个......那个我想了想,这学期不是马上就要结束了,要是放假的话,我就想着就不回去了,这段时间落下了那么多课没有上,就想着趁这次暑假给补回来,也免得就我一个人给全班拖后腿了,你说是吧!”绛蝶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明里说道。“然后吧,我就想着......就想着......”
“喔唷,你还知道你给全班拖了后腿?其实这成绩也不重要,就算是你努力些,我们班级也争不过别的班的,所以我一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你就想着什么?难不成你这寒假要我来帮你补课?”明里抬头挑了挑眉对绛蝶说道。
绛蝶一听明里这么洗刷自己,刚才还一脸笑意的样子在对着明里眼神的时候略微有些尴尬,无奈自己现在算是在求人,没有办法,只好再狗腿一点:“哎呀!不愧是班主任人!不枉我们相处了那么些日子,我在想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
还没等绛蝶说完,明里就没忍住的笑出了声,看着绛蝶这样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刚才是自己的逗着绛蝶玩,不想让绛蝶的心情那么沉重,想让她开心一点。
本来这件事情明里也想对绛蝶提的,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前段时间又都在忙,就没来得及和绛蝶说,现在好了,既然绛蝶提起,那就照着她说的办就是了:“那你可想好了,每天可是会很幸苦的。”
“不辛苦不辛苦,比起每天坐在教室听望天书好多了,今天就感觉自己上课的时候像个傻子一样,那些老师在讲什么自己都听不懂了。”绛蝶一听明里同意,赶紧对着明里笑道。“那这样我们就说好了哦!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再耍我了!”
“嗯!”明里放下手里的作业本,看着绛蝶脸上的笑容,自己的心情都好像变得好了一些。
还没等明里再说些什么,就被突然出现的极忻给挡住了明里的视线,绛蝶一看极忻出现,立马把刚才对明里说的事情告诉了极忻,极忻转头看着明里,一脸不爽的样子,再扭头回来对绛蝶说道:“那不是又要去他家住?”
“是啊,没有办法,这学校放了假之后,宿舍是不会让人住的,而且还没有人守着,难道你要让我一个人在那个阴森森宿舍里面待着吗?”绛蝶对极忻解释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630BOOK.LA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这学校都没有什么人了,那不是显得更恐怖了吗!平常有人的时候就时不时的冒出个鬼来,这要是等到了放假,那那些躲在暗处的鬼魂不是都跑出来了。
想想那个场面绛蝶就觉得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了,就算是有极忻在自己也不愿意一个人住在那里,更重要的是,学校放假之后都没有人了,自己吃饭怎么办,难不成跟着极忻一样,过着修仙的生活?别到时候等开学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变成了一个饿死鬼了。
“我不同意!”极忻两手交叉在胸前,一脸严肃的对绛蝶说道。“住哪里不行,还非得要住他家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忍心看着我饿死在学校吗!”绛蝶也不甘示弱,踮起自己的脚尖,双眼瞪着极忻。
和绛蝶争辩,觉得绛蝶好像说的有些道理,可是这明里还在场,有些话自己也不好说,只得作罢,瞬间消失不见。
看着极忻消失之前的眼神,绛蝶就知道,这个极忻又自己在胡思乱想了,等空了自己再和他好好解释解释,现在还是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再说:“不过,我还是想了想,要是白白的找你帮我补课,好像对你不太公平,感觉我自己也是在占你便宜一样,所以,我也不会让你白白出力,从开始在你那补课开始,我要不就帮你做做家务?”
“家务,算了吧,你要是不帮我把家里给掀了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了我那里还有个徒弟帮忙,只要你别给我添麻烦,我就很感激了。”明里赶紧摆摆手,让绛蝶赶紧打消这个想法,要是真的让绛蝶在家做家务,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可是总不能让你白白的出力啊,我又是个学生,没有什么收入,况且我还在你家住了好些日子了吧。要是真的算起来,不就是我在占你的便宜吗。”虽然明里是这么说,但是自己欠明里的太多了,明里还对自己这么,让绛蝶有些好不意思。
这欠什么都好,就不是能欠人人情,这个欠了可是不好还,而且,绛蝶知道明里对自己的心意,就是不想再欠明里,才会这么执意。
明里没让绛蝶继续说下去,又拿起了手中的作业本,表情一变对着绛蝶说道:“绛蝶,你这么说就很伤感情了,我们表面上虽然是师生关系,但是这另一面我们不是朋友吗,再说了,我帮你的还有个原因是校长对我的嘱托,那你现在非得要和我讲清楚,把这个关系撇清楚,不觉得会伤害我的良苦用心了吗?”
顺势还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这话说的好像是绛蝶做错了什么。
“就算我们是师生关系,你也是受了校长爷爷的嘱托,可是我就觉得老是白白占你的便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你都帮了我不少的忙,还是把这个帐好好算算。”绛蝶继续说道,转念又想到了校长爷爷,好像的确是对明里说过,让明里照顾自己,这让绛蝶有些纠结了。
“那不就成了,这都是校长交代的,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那你就去找校长说,这事情我管不了。”明里见绛蝶开始犯嘀咕了,就知道她又开始纠结了,赶紧让绛蝶离开,免得她还说这个事情。“都中午了,还不去吃饭,你不是和仝雅约好每天中午都一起的吗?”
“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还不快去。”
“可是......”
“还不快去,你不怕仝雅说你了?你就当我闲的慌没事做,学学别人做好事不就行了。”
“那好吧。”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立马冲了出去。
果然就看见楼下仝雅在等着自己,一脸愁容的样子,绛蝶跑的气喘吁吁的纲要和仝雅说话,就被仝雅给一把抱住:“你可算下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我能出什么事情啊,这大白天的,况且这明里和极忻都在,怕什么?”绛蝶看着仝雅一脸担忧的样子,还以为仝雅在担心什么呢,原来是在担心自己,吓自己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个表情看着我。”
“就是被你们给吓的,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真的是让我有些条件发射了,说好约在这里我等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出现,可不是害的我好担心。”仝雅松开了绛蝶,然后一手揪住了绛蝶的脸,再三确认是不是绛蝶。
听到绛蝶喊疼,这才放心了下来。
被仝雅突如其来的手袭击,绛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脸上一痛:“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有事我也应该及时通知你,害的你在这等了我好半天。”
“嗯,你知道就好,怎么不见宁波?”仝雅和绛蝶往食堂走去,见身边没了小跟班,对绛蝶询问道。
“走,请你吃好吃的不就行了!”绛蝶也不知道宁波去哪里了,今天一大早就没看见宁波的影子,也不知道宁波是不是被他师傅给交出去办事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不就没看见宁波吗?”
想了想好像是,宁波从早上就没有见到人,这几天和他那个师傅天天在书房研究东西,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想问宁波到底在搞些什么,没想到这个臭小子竟然还瞒着自己,还做什么保密工作,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
“那走吧,既然今天是岳大小姐请客,我就不客气了!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哦,我可是很能吃的!”说完就和绛蝶一起走进了食堂。
在不远处,她们的身后跟着一抹影子,看着她们走进了食堂,就停止了脚步,只是在远处站着,静静的看着绛蝶她们的背影。
两个人也是有说有笑的,和仝雅道了别,就往自己的班上走去。
走着走着,绛蝶觉得有些不对劲,扭头往身后瞅了瞅,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且现在这还有同学经过,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630BOOK.LA
摇摇头,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只得继续往前走,可是这越走越不对劲,走到拐角的地方,这里瞬间变得安静起来,绛蝶听见自己身后有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吓得绛蝶愣在了原地。
自己又不敢往后看,只得假装自己的鞋带松了,蹲下身装作是在系鞋带的样子,没想到自己停留在原地的时候,身后那阵脚步声也好像停了下来。
这可把绛蝶给吓的不轻,这大白天的就有人明目张胆的跟着自己,还是说又出现了什么鬼怪!这才还没安安静静的过一天,难不成又要见鬼了!
绛蝶还没哀嚎完,心里就开始咒骂起来,这个极忻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刚才不就是和他争论了一下吗,怎么就消失不见了,现在要改怎么办。
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发现身后有一道身影正躲在拐角的地方,还在偷偷的看着自己,被这么一看,绛蝶的心里瞬间发毛了起来,纠结是该跑还是就愣在原地等着极忻来。
转念一想,极忻现在应该还在气头上,是靠不住了,刚才明明都还有同学走,怎么现在一个人影都看不见,算了还是自己跑了来的快!把鞋子上的鞋带再系的紧一些,做好要跑的准备。
趁着后面的黑影不注意,立马起身就往前跑,就算是这楼道里面没有人,教室里面总该有人的吧!只要人多,阳气重了,那些鬼怪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靠近。
撒腿就往前面跑,就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自己,看来这果真是冲着自己来的,幸好自己激灵,察觉到了,不然被抓走都不知道,还傻傻的等着极忻来救自己。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绛蝶在心里啐了一口,这追她的鬼怪怎么跑的那么快!就是欺负自己腿短吗!瞥眼往后看了一眼,一张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立马吓得往前摔了一跤。
还没倒地就被那个黑影给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后拉了起来,刚才还慌张的脸色,待感受到了手腕上的温度,绛蝶这才松了一口,原来是个人,这就好办了,只要不是鬼怪就好了。
拍着自己的胸口,然后对正抓着自己手腕的人说道:“你是谁,干嘛追我!”
“我......我,对不起啊,好像把你给吓到了。”那男生被绛蝶这么看着,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高三六班的张浩,我.....”
“什么?张浩?可是我不认识你啊,这位张同学,还有,你能不能先松开我的手,我这手腕被你抓的有些疼了。”绛蝶觉得眼前这个叫张浩的人奇奇怪怪的,真是莫名其妙,没事喜欢追着自己玩的吗!难道!不会是那些变态什么的吧。
天啦,就在这学校这人就这么大胆,还这么追着自己,不会真是变态吧!
张浩一听,这才松开了绛蝶的手腕,感受到了绛蝶的目光,张浩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立马染起了一抹潮红,然后看着绛蝶结结巴巴的说道:“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本来我想喊你的,但是你突然跑了起来,没办法我只好跟着你追了上来。”
“张浩同学,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想回教室了可以吗!”绛蝶有些不耐烦,看着张浩说话结结巴巴的,又想着这张浩会不会是什么变态之类的,还是早些回去找同学比较好。“要是你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诶!绛蝶!”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不会是什么变态之类的吧!”绛蝶正要转身离开,就被张浩给拦住,张浩立马站到了绛蝶的面前,挡住了绛蝶的去路。“你要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变态,我......其实我......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见绛蝶要走,张浩干脆鼓起了勇气,站在绛蝶的面前,大声的对绛蝶告白。
什么?!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在和自己告白,不会吧,这人是谁啊,绛蝶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个叫张浩的是怎么突然就突然出现的。
这人不是变态肯定就是个神经病,自己先前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她的名声也算是在学校受损了,现在还有人敢来和自己表白,这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呢:“你是不是看错人了,我是叫绛蝶,张浩同学,我觉得你可能是看错人了,这样,下午还有课,我就先回去了。”
张浩见自己被绛蝶拒绝,立马拉住绛蝶的手臂:“不!我要告白的人就是你!绛蝶,岳绛蝶!我怎么可能会连我自己喜欢的人都不知道。”
不会吧,这个小子还来真的,现在要该怎么办!真是让自己进退两难了!这个张浩看着长得也还算是比较帅气,但是比起极忻的话,就稍微逊色了一点,还有明里,这么一想,自己见过的极品帅哥还是蛮多的!
还是不要招惹这些是非了,要是被极忻知道,不知道极忻又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刚才就因为说了明里的事情,现在连个鬼影子都不见了。
现在要该怎么甩掉这个叫张浩的,要是直接回绝,好像又显得自己太绝情了,可自己要是不回绝,被极忻知道,回去还不得把自己皮给剥了。
想起了极忻那张恐怖的样子,还是直接拒绝他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事情堆积起来的已经绛蝶感到很头疼了:“那个......张浩,我......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极忻一脸阴沉的站在张浩的身后,好像是感受到了极忻身上带来的寒气,就看见张浩缩了缩脖子,把衣领竖了起来,围住了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张浩听见绛蝶突然叫了起来,看着自己身后一眼惊讶的样子,自己也往后看了看,发现什么都没有。“绛蝶,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和我交往!如果你现在不能立马回复我,我可以等等,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现在就先去上课吧。”
和绛蝶说完就小跑离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630BOOK.LA
说完就留着绛蝶一个人,看着手里被那个叫张浩塞进手里的一封信,不说都知道那是什么,现在的绛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抬头看见极忻的脸色,极忻现在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绛蝶能感受到极忻身上的怒气!
“极...极忻你听我给你解释。”绛蝶有些害怕这样的极忻,就这么不说话的看着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心脏都被极忻的眼神给吓的停顿了一下。
“没想到我这才走了一会,我的夫人人气还真是高,还有人来给你表白了。”极忻不温不火的对绛蝶说道。“我看那个叫张浩的小子好像长的还不错,那个小子好像也是真心的样子,不如,你就答应了他?”
“你又拿我开玩笑是吗!你都过了好几千年了,怎么还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屁孩争风吃醋。”一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心里有些不高兴了,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和自己争论这些。
正要离开,就看见了极忻一副幽怨憋屈的脸,看着那个小眼神绛蝶又不好意思离开,先前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要是现在再走了,只怕这极忻要被自己给气炸了。
询问极忻怎么了,又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绛蝶左看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人来,把极忻拉到了角落。
“别拉我!你让我自生自灭吧。”极忻轻轻的松开绛蝶的手,对绛蝶无意的说道。
看着被极忻甩开的手,心里笑道,就知道他这是在闹小情绪了,顺着极忻的脾性温柔的说道:“呃......你真的是够了哦!你到底要干嘛,这是咋了嘛,你不是看见拒绝了那个张浩吗。”
话音刚落,极忻就一把把绛蝶拉进了怀中,随即把绛蝶抱的紧紧的,让绛蝶有些喘不过气,直到听见绛蝶喊道,极忻这才松开了手。
“我不喜欢那个叫张浩的。”一把绛蝶抵在了墙上,一手撑在墙上把绛蝶围在自己的面前,伸出手掌抚摸绛蝶因为刚才被憋得皱起的眉头。
“我知道啊,所以你没看我就直接拒绝了他吗。”极忻一早就这么说多好,干嘛还要和自己闹这些小情绪,绛蝶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去,极忻不会是误会自己是那种贪色的人吧,虽然那个叫张浩的也长得不错,不过,就算自己再怎么犯花痴,也不会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他的脑洞不会是这么大吧。
极忻脸色阴沉的看着绛蝶,伸手摸着绛蝶的脸,轻柔的摸着绛蝶腮帮子上的肉:“我讨厌他,我讨厌那些喜欢你的人,还有明......”
“......”
绛蝶眨了眨眼,看着极忻面无表情却透露出一丝醋意的样子,有些拿不准极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最后他说的是.....难道是......
不会吧,极忻难道说的是明里,极忻知道这件事情了?可是自己和明里是清清白白的,这些事情早就和明里说清楚了,对明里真的就只是兄妹之情,就是不知道极忻是怎么了,现在是误会她了。
连带着现在跟她表白的人,都吃起醋了,现在极忻的样子,看着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想这么被动的被极忻带偏,这个极忻真是一刻不好好收拾一下,就开始闹事。
“你这是不相信我了!”绛蝶见极忻还一脸生闷气的样子,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指着极忻的鼻子吼道。“你干嘛这么一口就咬定我对你的感情啊!看来之前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白做了,枉我对你那么好,现在你随随便便的就怀疑我,你当我是什么人!”
“绛蝶,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个叫张浩,我看那个臭小子的眼神,在看着你的时候,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就是在贪图你的美色,肯定是对你图谋不轨。”极忻见绛蝶急了眼,现在正指责自己,有些慌乱了手脚。
看着极忻慌乱了手脚,绛蝶心里偷笑起来,就知道这个极忻是这个尿性,现在让你尝试一下被自己破功的滋味:“什么图谋不轨!你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我看这真真正正图谋不轨的人就是你!现在还在这里说别人,我看你啊就是一个小气鬼。”
“我哪有,难道我自家的夫人我还不能独享,你要让我眼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吗?”极忻说到这里也有些火了。
这话听得绛蝶有些傻眼,极忻这都是在说些什么鬼,什么眉来眼去的,这都是些什么字眼:“你子啊说什么呢你,我的意思你还没有听明白吗,都说了我和那个张浩没什么关系,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在刚才我才知道他的名字,你还真是莫名其妙,现在还冲着我发什么火!”
“啊......”极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绛蝶,对着自己骂骂咧咧的吼道,被绛蝶吼的有些发懵,还从来没有见过绛蝶这么生气过。
绛蝶有些无语,对着极忻生气的吼道:“啊什么啊,你自己做错了事情,都是你的错,明明没有的事情,你现在是想污蔑我吗,而且,你还吼我!看来我在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不重要了,是不是你想要摆脱我,才这么说我!你说是不是!”
“还不是因为他突然给表白的事情,而且我看那个小子长得也不错,你看,你手里还拿着他走之前给你的情书!刚才她还拉着你手!这么亲密,你说我能不吃醋吗?”被绛蝶这么一吼,极忻立马投降了起来,害怕绛蝶气坏了身体。“以后,都不准再见那个叫张浩的,就算是她来找你,你都不要理他,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那个张浩做什么。”
绛蝶这才知道极忻这是吃味吃错了地方,不就是一封情书,现在这个时代,被告白收情书是很正常的事情吧,绛蝶又想了想,搁在极忻那个时代,这样的作法好像是不能被接受。
“你还是别吃醋了,我刚才是拒绝了那个叫张浩的,今后你要是再提这件事情,我可跟你翻脸了!”绛蝶表情严肃对极忻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怎么,你现在这是在跟我生气了?”极忻一把捏住绛蝶的下巴。“你是我的!”
绛蝶无奈的摇摇头,对着极忻说道:“我也是服了你了,就这么一件事情你就要和我生气,还理论了这么久,都说了那个叫张浩的人我不认识。”
“虽然我是好几千年的鬼了,你也别把我当作是一个老古董,我好歹在你们这个时代也待了这么久了,你这个时代讲的情情爱爱的事情我可都知道的,而且你们这里还有什么电视啊,网络上的都有讲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极忻眯着眼看着绛蝶,绛蝶还真以为自己是那几千年前的古人吗。
绛蝶疵着牙看着极忻,还没想到这极忻竟然学会了上网了,现在还指着自己教育了起来:“哎哟!你还知道电视,还学会上网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的夫君是谁,就算我是一个古人,也不至于被你们这个时代的高科技难住。”极忻瞥了一眼绛蝶,眼神里有一丝不屑的看着绛蝶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小看了你的夫君,你就只以为我是个只会杀鬼吃魂破的鬼王吗。”
绛蝶这么一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极忻了,没有料到极析还有这么一手,说的话让绛蝶有些哑口无言,总之就是让绛蝶有些崩溃,一脸无奈的看着极忻,让极忻自己在那自言自语。
“那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嘛。”过了半晌,绛蝶才咬牙切齿的对极忻说道。
“嗯。”极忻一听绛蝶这么说,立马就一本正经的对着绛蝶点点头。“还不是因为有你,让我也不得不好好学习你们这个时代的东西,不然,要是落后了,你今后把我给抛弃了怎么办。”
啐了极忻一口,把极忻给推开,又在乱说些什么胡话。
“我是说真的呢,那天我看你们这世界里面放的那些电视剧,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还有那些网上写的什么文章,动不动就说什么励志的话,这要是女方都变得很强很厉害了,你要我怎么办?那可不是就等着你把我给抛弃了吗。”极忻顺势一把拉住绛蝶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再说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又不一般,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人了。”
绛蝶瞄了一眼还握在手里的情书,那只手正被极忻给握住,让极忻放开自己的手,然后弹开自己的手,把手里的东西拿给极忻看了一眼,然后捏成一团,一投手就给扔进了面前的垃圾桶里面。
“这下行了吧,我连看也不会看了,你总是可以相信我了吧。”绛蝶摊开自己的手,两手空空的对着极忻说道。
绛蝶这么一做,这个举动倒是让极忻有些不知所措了,没想到绛蝶会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做:“既然夫人现在已经知道错误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道歉。”
“呵呵......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听极忻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这么别扭,什么叫自己的错误,自己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把事情全部揽在了自己的头上,这个极忻还真是会甩锅,说来说去,还是把这件事给安到了自己的头上。“我看你啊就是一个老不羞!”
还是不和极忻再争论这件事情了,免得极忻再和自己说个没完,要是这极忻真的和自己较上劲了,只怕是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我知道,夫人难道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个老不羞吗,再说了,我们两个早就已经坦诚相待过了,所以为夫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事情了。”极忻忽然眯起眼睛,然后笑的一脸邪恶的看着绛蝶。“为夫的这是在为你的名声着想,你难道就忍心......忍心看着为夫的伤心吗?”
“我靠!极忻你给闭嘴!”绛蝶就知道这极忻嘴里吐不出好话,果然正经不到一分钟,就开始耍起流氓来了。“极忻,你能不能要一点脸,这白天的你都在说些什么。”
“对自己的夫人要什么脸,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是个鬼王了,要不要脸都无所谓,谁在乎这些歌玩意。”极忻坏笑的看着绛蝶,冲着绛蝶就开始挤眉弄眼的,看着绛蝶的眼神一脸邪魅的样子。
这话刚说完,手上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想把绛蝶给拉进怀里,绛蝶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拿着手抵着极忻的胸口。
“臭不要脸,这该说你的形容词我觉得我也说完了,让我词穷的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绛蝶看着极忻说道。
极忻邪魅的笑了笑:“那你说,我这话说的对不对,难道我有哪里说错了吗?嗯?好好回答,要是回答错误,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好好好,你说的都是对的,行了吧?”绛蝶被极忻挑逗的直扭,想要甩开极忻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极忻给抓的死死的,明明这极忻的身体的温度冷的跟冰似的,怎么现在被极忻抓住,反而是让自己的内心跟火烧一样,整个人觉得有些烧呼呼的。
这又冷又暖的,搞的自己有些难受,还是先让极忻安分听话一点,下午还有课,可不想因为极忻又扰乱了自己的思绪,搞的下午没有心思听课了。
极忻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绛蝶,就知道在绛蝶的心中是不同的:“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夫人,这才乖嘛,看你这么乖的份上,为夫的就给你一个奖励。”
说完就在绛蝶的脸上亲了一口,看着绛蝶脸上笑呵呵的。
“真是不知廉耻,怎么这大庭广众之下还学会这一招了,你还是安分一点吧,我这才刚吃了饭,你就这么恶心,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反胃。”被极忻突然的偷袭,绛蝶看着极忻的样子,表面上虽然很是生气,心里却很开心。
看这绛蝶眼底的笑意,极忻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那黢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涟漪,抱着绛蝶,然后给绛蝶一个深深的吻,等到自己吻的满足,这才把绛蝶从怀里给放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听见铃声的声音,绛蝶瞬间清醒了过来,这好不容易的午休时间,就在这和极忻争论了那么久,这极忻也真是的,没想到极忻的脾气也是那么犟,说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让极忻不要再说了,这都说了好长一段时间,自己还要上课呢,不再理会极忻,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往教室跑了过去。
扭头往后看,果然就看见带着一脸笑意,然后穿墙离开了绛蝶的视线。
我去......
这极忻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这要考试了,对于那些成绩好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场很平常的考试,可现在绛蝶一想到要考试这件事情,脑袋都大了。
学习好的,自然是不会害怕,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心思,随随便便都能拿个满分,现在自己恐怕要累成狗,才能把这块给补回来。
现在听个课都异常的艰难,看着班上其他的同学都一脸轻松的样子,让绛蝶有些羡慕,这仅仅是差几天的课,现在就已经听的一塌糊涂了。
这不,绛蝶才刚把书翻开,那王老师讲了才没多少,绛蝶就就已经瞌睡连连,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呵欠,眼神呆呆的看着在讲台上讲课的王老师,不到好一会,绛蝶的睡意就袭来了,看着讲台上的人影越来越模糊。
头刚要和书桌来个紧密接触,就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挡住了,极忻正一脸笑意的看着绛蝶,对着绛蝶小声的说道:“怎么,这才听了多久你就睡着了,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你会睡着。”
“你来干什么,我这正上课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拍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哎,谁叫我缺了那么多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算了,等空了还是要找时间好好补补课才行。”
“你啊,还是好好听听课吧,我就在你身边等着你,等下了课我再来找你。”帮绛蝶把书立起来,随即从门口飘了出去。
辛亏没有被王老师发现,不然自己又要被交出罚站。
不过这还真的有点让绛蝶招架不住,完全就是在读望天书,根本就听不懂这王老师在讲些什么,想到还有明里帮忙,心里还有些庆幸,自己的身边幸好还有个当班主任的明里,不然别说是高考了,就连这平时里的考试就过不了关。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绛蝶觉得自己瞬间解放了,极忻也从外面飘了进来,看着绛蝶一脸愁容的样子,也是满脸心疼。
“要不,你还是去找明里帮忙吧,本来我也想帮你看看你们这学,这书里面的东西还真的不是一般两般的复杂,有好些个什么字符我都看不懂。”极忻看着一脸疲惫的绛蝶,知道这学习的东西肯定是难到了绛蝶,不然绛蝶也不会露出这么苦恼的样子。“这方面也只有明里能帮得上忙了。”
“你不是不让我去找明里吗?怎么现在反而还支持我去找他了。”绛蝶有些惊讶,极忻怎么会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现在居然主动让自己去找明里,真是新鲜事情。
极忻不由分说看着绛蝶,就知道绛蝶要多想:“让你去你就去,还这么多废话,就算我不让你去找明里,你不还是会去找明里吗,与其让你背着我去找,还不如我让你光明正大的去找。”
“哎哟,没想到啊,堂堂的鬼王极忻现在这么大方了?居然通情达理的让我去找明里,我一早就给你说过嘛,给你解释了你不听,现在你可算明白了吧。”绛蝶看着自己眼前的书,这书本里面的内容让绛蝶一看就瞌睡连连。
把绛蝶手里的书合上,然后往绛蝶的书包里面一塞,拉起绛蝶就往明里的办公室走去,这就带着绛蝶去找明里。
被极忻牵起的手,虽然手上的温度冰凉凉的,但是绛蝶却觉得心里很温暖,也不再墨迹的和极忻说什么,把书包背上就跟着极忻脚步去明里的办公室找明里。
顺带极忻拿了一个面包给绛蝶,知道这一下午绛蝶过得幸苦,现在肯定也是有些饿了,绛蝶接过极忻递过来的面包,瞬间有些感动,看着极忻的背影,居然觉得有些潇洒。
心里默默的一笑,从这个角度看极忻的背影竟然觉得莫名的帅气和可靠。
果然是饿的不行了,绛蝶三两下的就把极忻给自己的面包吃的精光,全部都给解决了,差点就把自己给噎到。
极忻眼看着绛蝶有点被噎着,立马帮着绛蝶拍了拍背,然后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水杯,倒了一碗温热的牛奶,让绛蝶喝下。
一手接过绛蝶背上的书包,毫不费力的背在自己的背上,拉着绛蝶一闪身就到了明里的办公室门口。
“有个做鬼的夫君还真是方便,没想到这么快就走过来了,还能派送食物,真是方便。”绛蝶看着极忻笑着对极忻夸奖了几句,随进摸了一下嘴巴,然后对着极忻傻笑出声。
宁波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绛蝶站在那傻笑:“绛蝶,你站在那傻笑个什么劲,就像个傻子一样,要不是我看的见极忻,别人还真的会把你当成神经病一样好吗。”
“去你的!谁是神经病。”绛蝶啐了一口宁波,骂道宁波话多。
两个人又开始斗嘴,极忻在一旁看的热闹,带着一脸笑意的看着绛蝶。
啪的一声,绛蝶就看见宁波被伸出来的手给一巴掌打在了头上,随即就听见明里的声音和宁波闷哼的声音。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拌嘴,都说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办,你怎么还在这里。”明里看着宁波和绛蝶在这里拌嘴,你忘了为师的刚才对你交代的事情了吗,还在这里浪费时间。”明里一脸严肃的看着宁波,责骂宁波不做正事。
绛蝶一听,明里要让宁波办什么事情,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这段时间他们做的事情倒是把自己瞒的够久了,现在又这么低调的让宁波去办事,不知道要去做什么,看明里的样子好像是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怎么了,宁波要去办什么事情。”绛蝶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明里,想让明里告诉自己。“不会又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吧。”
“别着急,等把这件事情办完,我再慢慢告诉你,再说了,现在也不是你该瞎操心的时候,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先把这个课给我补起来,不然,等着到期末,你该怎么办!你可别想着走后门,我是不会随随便便通融你过关的。”明里也不跟绛蝶客气。
这件事情还没办完,暂时不能对外公开,以免节外生枝,要是被那个谁发现了,这么多天实施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切~又是什么大秘密,还隐藏的这么神秘兮兮的,不说就不说了,既然你说要等段时间,那我就好好等段时间,记得我跟你说的就行,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绛蝶对着明里甩了甩手,既然不说,那就算了。
明里不是也说了吗,那就等些时间再说也不迟。
还没等着绛蝶开口,绛蝶就从自己的余光看见了一抹略微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张浩吗,他来这里做什么,我去,中午才和极忻解释清楚这件事,张浩这个时候出现,这不是在给自己添乱吗。
“老师,这是我们班的作业本。”张浩抱着一摞厚厚的作业本,指着对明里说道,然后走进了办公室,放在了明里的办公的桌子上。
明里对着张浩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再理会张浩,张浩把东西放下以后,在出来的时候,看了绛蝶一眼,然后对上绛蝶的眼神,突然脸上红了起来,然后不好意思的跑开了,留下了在风中凌乱的绛蝶。
和一干众人看着绛蝶的眼神,绛蝶现在就想要找个什么洞钻进去,明明这应该算是高兴的事情吧,可是现在真是让绛蝶觉得难为情,在看见了大家的眼神之后,那怪异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异种生物。
“哟,想不到我家绛蝶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连这个高三六班的班帅兼班长都给泡到手了,你可真是厉害啊,绛蝶!”仝雅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看见了一路小跑离开的张浩,那张浩在见到绛蝶之后,一脸羞涩的样子,一看就有什么重大新闻。
一听到仝雅的声音,绛蝶转过身,就听见仝雅说了这么一番话,赶紧冲上去把仝雅的嘴巴捂住,然后小声在仝雅的耳边说道,让她赶紧闭嘴,有什么事情等回去再说。
还用眼神危险的看着仝雅,被绛蝶用那个小眼神威胁,仝雅立马点点头,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巴,让绛蝶松手,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是啊,没想到绛蝶的魅力这么大。”宁波看见绛蝶捂住了仝雅的嘴,脸上带着笑意的看了一眼仝雅,张嘴就对绛蝶开玩笑的说道。“哟哟哟......”
“去你的!宁波,是不是很久没有被打,你觉得你皮子痒了是吧,要我亲自给你挠挠吗!”一听宁波这么一说,绛蝶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就是用余光,都能感受到从极忻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喂,我现在给你面子,你不要再乱说了!要是再敢乱说,我一定会撕烂你的嘴!你信不信!”
“我好害怕哦,真的.....哎哟!”宁波一脸贱样的对着绛蝶说道。
还没宁波得意一时,就被明里一记手锤给敲在了脑袋上,直接被爆栗在了后脑勺,明里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宁波。
“不是让你去办事吗,还在这里看热闹!还不快去!”明里一抬腿作势就要踢上宁波。
结果被宁波一闪身,躲过了明里的弹腿,虽然脑门上还有些发疼,还是脸上笑嘻嘻的跑了。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个宁波就知道挑拨事情,现在好不容易和极忻说好的事情,被他这么一搅和,极忻的脸色又有些不对了,虽然是稍纵即逝,但是绛蝶还是捕捉到了极忻这个细微的表情。
“这个宁波也真是,为什么非要整你。”仝雅站在绛蝶的身后,看着宁波跑远的背影对绛蝶说道。
绛蝶白了仝雅一眼,刚才是谁先起的头来着,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自己身后这位和自己称作是姐妹的仝雅了吧。
看了一眼仝雅,绛蝶怒不可遏的对仝雅说道:“现在你和宁波在一起了之后,真是一个鼻孔出气,怎么好的不学,专门把坏的学到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这个宁波真是害人不浅,专门教坏别人,这都是跟谁学的!”
话音刚落,绛蝶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转头看了一眼明里,明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绛蝶。
绛蝶正要说些什么,就看见明里的眼神突然一转,有些幽怨的看着绛蝶然后开口说道:“没想到我竟然收了一个这么脸皮厚的徒弟,这个锅我可不背,当初收宁波的时候我可没想到他是这种人,绛蝶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听完这番话让绛蝶有些汗颜,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这师徒两个人的德行绛蝶又不是不知道,刚才只是想着大家都在场,好像应该给明里保留一些面子,但是现在再看明里这个样子,好像是自己多虑了,自己想的太多,就明里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好像帮他保留面子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没什么,我刚才也只是说说而已,明里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刚才就是嘴巴快了一点,你那个徒弟宁波肯定是没有学到像你这个大师傅的真传,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这肯定都是宁波的错!”绛蝶顺势附和明里的话,还是想着给明里一个台阶下,毕竟这以后补课是要靠明里帮忙才行。
不得不说,自己在这种时候显得特别的狗腿,巴结好了明里,再来想想怎么解决极忻这边的事情,从刚才仝雅和自己开了个玩笑,绛蝶就一直不敢和极忻对视,极忻那个眼神要是让绛蝶见到,准保会被极忻吓得不轻,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现在别说是对视了,就连极忻的气场,绛蝶都能感受的到一分一毫,让绛蝶忍不住的冒出冷汗,手心都有一种打湿的感觉,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往袖管上擦干。
就因为这事,极忻就和自己理论了一中午,等到回去,还不知道极忻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事情出来。
“这个宁波真是有病,就喜欢凑热闹,仝雅,你都不帮帮我?”绛蝶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仝雅,想让仝雅帮自己的忙。
被绛蝶缠住,再看见绛蝶的样子实在是招架不住,只好口头先答应绛蝶,帮着绛蝶好好收拾宁波。
说这话的功夫,绛蝶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极忻,就看见极忻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
绛蝶就知道因为这件事,极忻现在肯定在生气,就从刚才都没有搭理自己,也没说什么话,就是那么定定的看着自己。
这极忻一个鬼就在一边生着自己的闷气,现在是怎么看那个叫张浩的都不顺眼,都是多大的人了,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看见绛蝶的样子,真是让自己心中点燃起一丝怒火,要是那个叫张浩的以后每天都来骚扰绛蝶,自己要改怎么办。
又不可能真的去伤害张浩,不然被绛蝶知道了又是要责怪自己。
隔天
“绛蝶,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都已经过去了三天了,我见你还没有答复,所以,我等不及了,我就先来找你了。”张浩和绛蝶肩并肩走在学校的小道上,然后不好意思的对绛蝶说道,自从前三天和绛蝶告白之后,就没有来找过绛蝶,想要绛蝶慢慢想想。
看着飘在张浩身边的极忻,一脸很凶的样子,绛蝶就知道这个极忻这几天时时刻刻都跟在自己身边是什么意思,现在还在张浩的面前做鬼脸,看着极忻现在的作法,才真是觉得极忻有些幼稚。
听了张浩的话,绛蝶根本就没有把张浩那天说的事情放在心上,本来是不打算搭理他的,没想到今天又来找上了自己,只得好和他说清楚,免得以后再添麻烦:“那个张浩,实在是抱歉,你的心意我恐怕不能接受,并不是说你不好,只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吧,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我现在就想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只有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哦......是吗。”张浩一听被绛蝶委婉的拒绝,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失落,随即好像还有些不死心,继续对绛蝶说道。“绛蝶,难道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感觉?!什么感觉,绛蝶仔细看了看身边的这个张浩,来学校读书这么多年,自己压根就不认识他好吗,哪里来的什么感觉,再说了,就算是自己身边极忻的存在,也不会喜欢上张浩的,张浩根本就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张浩,你也不要再为难我了,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我现在就想着好好学习,你人这么好,以后一定会遇到喜欢你的。”绛蝶说完松了一口气,看着飘在一边的极忻的脸色,似乎有所缓解,还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极忻。
这个极忻就知道在一边看热闹,现在自己哪怕是跟一个男同学走近了一点,就会接收到极忻带着一丝怨念的目光,绛蝶心里想了想,还是为了那些男同学好,不被极忻骚扰,还是远离他们,搞的自己现在连个问题都不敢问。
张浩听绛蝶这个口气,知道自己算是没希望了,觉得有些冷飕飕的,把衣服领子理了理,缩了缩脖子:“那好吧......阿噗!”
被不知名的寒风吹得打了一个喷嚏,张浩抬眼看着绛蝶,对绛蝶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你这是怎么了。”绛蝶被张浩突如其来的喷嚏声惊到了出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浑身好像阴气森森的,身体有些发冷。”和绛蝶准备走回教室,这突然身体感觉有些冷,这一路走来都打了好几个哆嗦,心里都有些怀疑,自己身体一向很健康,怎么今天老是直打喷嚏,甚至还觉得有些冷,难不成是感冒了吗?
他们现在又一直在走路,又没有吹过什么风,不说会出汗,应该也不会觉得冷才对。
绛蝶一听,看着极忻在张浩的身边各种穿梭,心里说道,这样不冷才怪,身边有个鬼魂在,怎么可能会不觉得冷呢,只好顺着张浩的话,对张浩说道:“是吗,那既然你觉得冷,我们就快点回去吧,我看着天气也阴沉沉的没有太阳,这吹一点风也是冷的很。”
“嗯。”虽然有些迟疑绛蝶突然变化的态度,还是顺着绛蝶的话跟着绛蝶一同小跑的回了教室。
张浩和绛蝶道了别,就沿路回了自己的班上,极忻见张浩离开,还想要跟着那个张浩一起走,就被绛蝶一把拉住:“你搞什么鬼,我不是都已经拒绝了他吗,你怎么还要跟着去搞事情,难不成你还真的想让那个张浩感冒是吗。”
“那又怎么了,不就是感冒吗,又死不了人,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惩戒而已,谁让他敢垂涎我家的夫人,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我就觉得心里不爽!”极忻撇着嘴对绛蝶说道。
看着还一脸小屁孩模样的极忻,绛蝶现在是拿他没有办法,都多大的鬼了,还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争风吃醋,真不知道极忻这个鬼王是怎么当上的。
自己也忙活了好半天,现在终于是趁着休息的时间把张浩的事情搞定了,不想再理会极忻:“那随便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管不了你了。”
“诶,绛蝶!”极忻见绛蝶有些生气,想要喊住绛蝶,绛蝶却没有搭理自己,看着那个张浩已经消失的方向,只得作罢,反正绛蝶都已经拒绝他了。
跟着绛蝶又飘进了绛蝶的教室,然后安安静静的陪在绛蝶身边,看着绛蝶认认真真的听课。
绛蝶见极忻跟着自己飘了进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笑了笑,就知道极忻也是拿自己没有办法,早这样乖乖的听话不是挺好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我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兮夜语气冷冷的对自己身后跪着的人影说道。“希望你今天带来的结果不会让我失望。”
“回兮夜大鬼王的话,您要我办的那件事情我已经办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那伙人上钩了,只要他们掉进我准备好的圈套,就算是那个极忻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会全身而退的!”杨影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想到了自己的计划就要得以实现,心里得意的笑了起来,那猖狂的模样表情看着却有些狰狞。
兮夜一听杨影的这番话,好像是听到了好消息一样,立马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杨影的行为夸赞起来:“那就好,要是这件事情真的让你办成了,好处是少不了你的!”
只是站在楼上的魅影看着这楼下的一切,兮夜最近找那个杨影办事,这件事情都没有让自己参与进去,只是对自己说这件事情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有个送死的,就让他去好了。
看着那个杨影一脸的笑意,魅影内心不屑的笑道,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既然兮夜都已经吩咐了,她也就不管这件事情了,免得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本来找这个杨影的最初的目的就只是把他当作一枚棋子。
现在看来,应该是兮夜想到了什么,才会让那个杨影去做替死鬼。
明里的公寓
“明里,你把我们叫到书房来干什么?”绛蝶有些不明白明里要做些什么,前段时间神神秘秘的,现在又把自己叫来书房,充满疑惑的看着明里。“难不成你是要给我们开会?”
“开什么会,我又不是你的领导,你这小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拿着手里的一本书,在绛蝶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随即对上极忻的目光,并没有被极忻的眼神恐吓到,没有搭理极忻,而是自顾自的往自己的书房里面的书桌那边走去。
从书桌下面拿出来很大一块黑布,然后让宁波帮忙,宁波从兜里面拿出了一盒类似金粉的东西,然后往那张黑布上面一撒,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黑布,被撒上了金粉之后,立马显示出了一些图案。
绛蝶只是很神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都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神奇。
然后那黑布上面,慢慢的显示出一条条路线的样子,过了好一会,绛蝶才指着那黑布上面显示出来的东西:“这不是衣服地图吗!什么鬼地图,还要用这么神奇的办法才会显示出来?”
“这就是通往冥魂之路的地图,要是没了它,无论是谁走进了冥魂之路,永远都出不来,然后成为一缕幽魂一直在那个空间里面飘荡。”明里见黑布上面的地图全部显示完毕,这才淡淡的说道这个黑布是什么东西。
没有听太懂明里在讲些什么,只得先装作听懂了一样点点头,却又有些疑惑的走上前询问的看着明里:“我们要那这个干什么?不会是要去这个地方吧。”
极忻一把拉过绛蝶,对绛蝶讲述了这个冥魂之路的来历,绛蝶这才知道。
这冥魂之路就是关押一些特殊的灵魂鬼怪的地方,而且,这冥魂之路,除了那个兮夜大鬼王可以随意进出,就连极忻这个鬼王进去,想要出来,都会有一些困难。
这么一说,难不成那个冥魂之路还是兮夜所建造的!
现在明里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让他们一起去冥魂之路?难道是要去找谁?
“没错,这条路的确是只有兮夜大鬼王能够随意进出,不过,也不能完全说是随意进出,每进去一次,就会消耗一层自己的功力,不过,那个兮夜大鬼王那么强大,就算是进出几次,也算不上伤的了他。”明里想到这里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不过,极忻现在是因为先前受了重伤,想要去冥魂之路,恐怕会有一些冒险。”
知道极忻身体的伤伤的很严重,要是硬闯,肯定没有办法能够全身而退,但是想着极忻要强的脾气,不好当着绛蝶的面说出来,也以免绛蝶听了之后会担心。
极忻和他们不同,他们身上还有阳气保身,正要不会在冥魂之路丢失自我,再按照地图上的路线走,是肯定能回来的,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极忻了。
要让绛蝶跟着他们一起去,极忻就肯定会跟着自己来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想到能够解决的办法,可是时间紧迫,也不能再犹豫了,只好在今天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那怎么办,不让极忻去不就行了。”绛蝶一听对极忻好像有危险,立马出声对明里说道,不让极忻跟着去。
极忻握住绛蝶的手一紧,绛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极忻的眼神就知道极忻想要说什么,可是绛蝶现在怎么可能会让极忻去冒险,要是再像上次那样,被兮夜带走,恐怕就不会有那么幸运,会让自己看见还活着的极忻了。
回应着极忻,同时也紧紧的握住极忻的手,看着极忻的眼神却出奇的坚定。
知道绛蝶是担心自己:“你别担心,就算是进了那个冥魂之路,绛蝶,我现在的伤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也不要担心。”
“那不行,就算是万分之一,我也会担心的。”绛蝶执意对极忻说道。“而且,我觉得明里的话有些道理,不过,明里你现在为什么要对我们说这个。”
“还不是因为要去救那个叫岳绮罗的,前些日子,师傅发现了那个杨影,在追他的时候,杨影透露出岳绮罗的下落,之后这几天,师傅和我一直都在忙着拼凑这个冥魂之路的地图,这地图其实都是一些碎片,全靠我跑的勤快,再加上师傅的功力,这才有了地图。”宁波站出来对绛蝶解释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几天宁波做事也是神神秘秘的,一下课就不见了人影,回来就和他那个师傅待在书房里面,也没见着人影子出来透气,原来是忙着这件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这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不就是帮着找地图吗,怎么还瞒着自己:“为什么还做的这么遮遮掩掩的,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你们没有说?”
“你忘了我刚才不是说了一个人吗?”宁波努了努嘴对绛蝶说道,这个绛蝶也真是的,听话听一半。
“杨影!”绛蝶这才想起,宁波刚才是提过杨影这个人,杨影现在已经出来搞事情了?这肯定是兮夜让那个杨影的做的,不然,就杨影那种德行的人,已经做了兮夜的手下,怎么可能会瞒着兮夜做事,要是被兮夜发现肯定是死路一条。
沉默的明里对着绛蝶点了点头:“没错,我担心那个杨影是想来对付你,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冒这个险,只要你没有被抓,我们就没有什么顾虑,这件事情我和极忻说过,所以,这几天他应该是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身边保护,以免杨影突然出现抓你。”
“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怪不得这几天你想着法子的找我麻烦,还死缠在我的身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绛蝶一听明里这么说,原来极忻也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宁波去找那个什么地图的自己也不会跟着去,自己本来就什么都不会,不说会帮忙,至少也不会去添乱。
极忻见绛蝶生气,赶紧出口安慰说道:“你可别生气,这事情是明里要我瞒着你的,就知道你的性子急,宁波去办事的地方又危险,可是我要保护,肯定是不可能陪着他去,要是你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要我带着你去的!所以,没有办法只好瞒着你了。”
绛蝶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绛蝶正要开口说道,明里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极忻把自己护在了身后。
什么情况这是,兮夜的人又追上门来了?
“张浩同学?!你怎么来了。”明里在看见张浩时,心里有些惊讶,然后询问道张浩要做什么,让张浩进了屋子里面来。
等张浩走了进来,绛蝶看见张浩的时候,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张浩来这里做什么!天啦,这个时候都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等等,明里家的地址他怎么会知道的!
绛蝶正要上前,就被极忻给护在了身后,极忻的这一动作让绛蝶觉得心里不妙,果不其然,就看见了张浩的脸色好像有些没对劲,从极忻的背后伸出头往张浩那边看,看见张浩的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
站在张浩对面的明里也立马退后了一大步,然后警惕的看着张浩。
“老师,我的作业你改好没有,我等着回去重新做呢。”突然张浩开口说话,语气听着阴森森的,随后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眼神却锁定在了绛蝶的身上。
明里眉头一皱的看着张浩:“张浩,你的作业我不是放在了学校吗,你来我家找什么作业。”
随即张浩看着绛蝶笑了笑,伸出手指着绛蝶:“那不是我的作业吗,我现在该带走了。”
被张浩这么一指,绛蝶突然心头一惊,现在这个张浩看着自己的眼神和白天看到时候完全就是两个人,现在这个眼神好像是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怎么张浩会突然失去理智,变成了这个样子,绛蝶踮起脚尖双手靠在极忻的背后,往张浩的身后看了看,张浩的身后有好几根一闪一闪的线,这张浩不会是被控制了吧!
还没等绛蝶想完,极忻一把把绛蝶抱住,然后一个飞身飞开了原来的位置,等极忻带着绛蝶降落,这才看见刚才站着的位置已经冒出一股绿色的烟,看样子有些类似毒气的样子。
“这......极忻幸好我们跑的快,不然就被毒死了。”绛蝶拍着自己胸口安慰自己说道。
极忻点点头,看着张浩的样子皱着眉头:“我就说这臭小子有问题,你还不信,你看,这下好了吧,引狼入室!”
“怎么这个事情还怪起我来了,我又不是什么神算子,还能算出这个叫张浩的有问题,再说了,你们当时在学校的时候,不也是没有发现这个张浩有问题吗!”极忻竟然敢凶自己,真是没想到啊。
平时也只是对自己生气而已,要么是生闷气,要么就是发发火,可是就算是发火也从来没有凶过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从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极忻在绛蝶心中的印象都是温文儒雅,虽然有时候要是有些小孩子脾气,可都是因为在乎自己才会这么做,而且对自己一向都是温温柔柔,宠宠溺溺的很,就没有一句是责怪凶过自己的,就在今天......
居然敢凶自己,绛蝶觉得极忻真是莫名其妙了,还以为张浩那件事情就那样翻篇过去了,本来也是没有的事情,现在极忻还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忽然绛蝶觉得有些委屈,咬着下唇等着极忻,就这么瞪着瞪着红了眼眶。
极忻吃张浩的醋绛蝶是理解的,就是因为极忻爱自己,极忻才会因为张浩的事情和自己生气,可是这个张浩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论关系就是相当于一个陌生人而已,可是现在他连一个陌生人的醋都要吃,这样还能让绛蝶说什么呢。
根本都没有想过极忻会变得这么强悍霸道,这样强烈的占有欲,让绛蝶有些喘不过气。
“唉唉唉,绛蝶你也别哭啊。”极忻一看绛蝶的样子,刚才发怒的气势瞬间就被绛蝶的样子给灭掉了,赶紧把绛蝶给搂在了怀里面,然后单手拍着绛蝶的后背。“对不起对不起了,你看我就是太着急了,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这是.....我这是被那个小子给气糊涂了,你别哭啊,你这一哭看的我心疼的要死,我的夫人,我的乖乖可别哭了。”
“你就是无理取闹,不是说好这件事情不提了,都翻篇过去了,你还这么对我,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绛蝶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的掉了一滴,然后扯起极忻的袖子,就在极忻的袖子上把眼泪给蹭的一干二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了看绛蝶的动作,极忻也有些不知所措,倒是被绛蝶这个样子给弄的哭笑不得。
极忻叹了一口气,哄着绛蝶温柔的说道:“我不就说了一句你的不是吗,你也别生气了,都怪我,没和你说清楚,要是早点和你说清楚,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就没事了吗!你看我这个脑子,都不知道怎么给你说了。”
“行了,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既然你都和明里串通好要瞒着我这些事情,这个张浩的事情我也管不了,我就在一边看着你们解决这个问题。”绛蝶收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推开极忻站在安全的地方对极忻说道。“总之只要我知道你不是在胡乱吃醋就好。”
明里走上前对绛蝶说道,却警惕的看着那个张浩:“绛蝶你也别怪极忻,极忻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命犯鬼煞,就算你的阳气是足够的,但是你身上还有盘古石在,这体内的阳气是不稳定的,能招惹鬼怪,我猜测这个张浩肯定是被什么鬼怪给盯上了,然后把张浩控制了才来找你。”
“你说真的?”绛蝶现在有些不太相信极忻的话了,不过听明里这么一说,想了想好像觉得是有些道理的。
自己现在已经算是个招鬼的体质,要是真的是因为自己被什么鬼怪给盯上了,然后把张浩给当成了傀儡来当挡箭牌,这话就说得通了,这几天在学校里面除了明里和宁波还有仝雅,就只有张浩和自己算是接触的比较勤的了。
这鬼怪盯上了张浩一点也不奇怪,肯定是以为自己和张浩有什么关系。
从张浩找上门来,绛蝶就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从来就没有对张浩说过自己的事情,更别说是把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告诉张浩,而且这个公寓都是明里上次带自己来之后,自己都才知道的地址。
所以张浩来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刚才她就应该想通这个问题的!
还真是自己错怪极忻了?!管他的,现在要是自己承认错误,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既然极忻都已经说了是他的错,就先让他背着这个锅,把这个张浩给解决了再说。
“你们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是吗!”站在一边的张浩看着他们都没有理会自己,心里顿时觉得愤怒了起来,严重透出一丝怒火看着绛蝶他们。“我看你们这么商量了那么久好像也没有商量出个什么结论,还是把绛蝶给我交出来。”
“你想得美,在我的底盘还想要我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极忻站在绛蝶的身前,依旧挡在绛蝶的面前,一脸凶狠的看着张浩,气势上也不能输给这个小子。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臭小子,就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
张浩听见极忻的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事情好像也不是你说的算,既然你们不肯主动交出来,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你别嚣张,还不快点现身,这样控制一个十多岁的学生,你觉得你这样的行为不可耻卑鄙吗!”极忻指着张浩说道。
只听见噗呲一声,从张浩的身上发出来,不一会就看见张浩的身上被刺穿出一个血窟窿,虽然不是要害,但是这被刺穿的地方却立马流出了好多红色的血液,不一会,张浩站着的地方被鲜血给包围住。
那鲜血围着张浩形成了一个小圈,正在这时,从窗户外面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极忻赶紧把绛蝶抱住,然后连续翻了几个身,对比从窗户外穿梭进来的丝线。
“我的妈呀!”被极忻抱的死死的,只能全身蜷缩在极忻的怀里,都不知道极忻把自己带到了哪里。“极忻,我看那个张浩好像没有被完全控制,好像是还有些意识。”
想起刚才张浩受伤流血的样子,绛蝶在被极忻抱着躲避的时候,看见了张浩突然皱眉的样子,难不成那个在背后控制的鬼怪,控制的还是有意识的张浩!账号身上的伤口那得有多疼啊!
极忻现在只顾着躲避飞来的丝线,顾不得想绛蝶在说些什么:“你在说些什么!”
“我说那个张浩虽然是被那背后的鬼怪给控制住了,但是看着好像还有意识,刚才他被伤到的时候我看见他皱了眉头.....”绛蝶把头给伸了出来,对着极忻的耳边说道刚才她看见的一切。
极忻一听神色一凛,眉头皱的更是紧了些:“没想到这个蚕丝老鬼这么残忍,竟然把活人拿来控制,怪不得这道上的人都说到蚕丝老鬼心狠手辣,今天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哈哈哈,极忻鬼王,本来今天我也是想给你个面子的,但是似乎你好像也不太给我面子,这上头有交代,我只好硬来了!”从窗户外面飘来一个老头的声音。
那个叫什么蚕丝老鬼的好像把线收了回去,大家都停止了动作,却还是有防备的看着窗外,宁波则是警惕的看着在角落站着不动的张浩,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
这偌大的飘窗因为那个蚕丝老鬼的线给刺穿,就在他把线收回去的时候,就听见砰一声,一整块玻璃瞬间碎成了一地的碎渣,这突然起来的声音吓得绛蝶立马抱紧了极忻,然后极忻抬手捂住了绛蝶的耳朵。
“我靠,这什么鬼东西!怎么乱破坏东西,当真是以为明里有钱就这么随便,这样好吗!”绛蝶一边骂骂咧咧的咒骂道那个蚕丝老鬼。“极忻,要怎么办,我看那个什么蚕丝老鬼好像把我盯得死死的,现在他在哪里?”
“不用担心,他会自己乖乖的出来的。”极忻抱紧绛蝶,看着窗外,因为窗户的玻璃被打破,外面的风直接吹了进来,这已经到了半夜,温度更是觉得寒冷无比,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裹紧,不让那冷风吹进自己的衣服里面。
还有这么大的动静,不会吵到楼下的邻居吗!都半天了,也没听见一个投诉的人喊话:“这小区的人睡的可真是死,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发现吗?”
“你觉得他们是真的睡的那么死吗?”极忻淡淡的声音在绛蝶耳边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会吧,你是说......难道......”绛蝶一听,内心觉得更是可怕了,这个蚕丝老鬼有这么厉害,把全小区的人都给咔嚓了!天啦,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今晚要大开杀戒了吗!“那怎么办,我们还不赶快离开这里。”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绛蝶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了,这个蚕丝老鬼这么厉害,再和他纠缠下去,岂不是要团灭的节奏,整个身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怕而开始哆哆嗦嗦。
极忻抱紧绛蝶:“难道什么,你还以为那个蚕丝老鬼把这小区的人都给灭了吗,你太高看这个蚕丝老鬼了,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你不会想不到这么震撼的消息会上新闻的吧,到时候这个事情闹大了,你觉得兮夜还能坐得住吗!他只是把这个小区的人都给催眠了而已,你放心吧,就他还弄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那你在说些什么!不是你在否定我的话吗!”这个极忻真是的,说话说一半让人听不懂,害的自己在这瞎猜,还真的以为那个蚕丝老鬼把全小区的人都毙命了。
眉头皱起来,这个蚕丝老鬼就是来抓自己走的,他干嘛要控制张浩啊。
“绛......绛蝶!”张浩捂着冒血的伤口,一脸疼痛的喊着绛蝶,想让绛蝶救自己,伸出了自己已经血淋淋的手。
绛蝶听到了喊自己名字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就看见张浩靠在墙上,然后一脸痛苦的向自己求救。
果然张浩还没有死,刚才还以为张浩是死了才会被蚕丝老鬼给控制住了,既然没有死,就要救他:“极忻,你看张浩还活着!快去救他!”
“管我什么事,要救让他的班主任去救,他跟我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救他干嘛。”极忻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张浩,然后使了一个眼神给明里,示意让明里去救那个张浩。
明里白了一眼极析,仔细的看了一眼张浩,然后想上前去看看张浩的情况。
本来是想着要去救那个张浩的,可是极忻转念一想,这万一是自己带着绛蝶过去看那个张浩,张浩要是突然变脸,伤害绛蝶怎么办,另一种情况也是一样,自己也不可能让绛蝶一个人待在原地,自己只身去查看张浩的情况,万一那个老家伙就是这样想的,趁着自己没有防备,钻了空子把绛蝶给带走,这可就麻烦了。
与其让明里帮着照看绛蝶,还是让自己看好绛蝶比较好,至少自己能够贴身保护绛蝶,明里这一点是不能够允许的,就这么想着,不管绛蝶怎么看自己,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就是不能放开绛蝶。
那个蚕丝老鬼在外面随便想怎么样,只要不进来作怪就好,只是现在把这个张浩留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想到这里,极忻更是不能让绛蝶一个人单独在这里,哪怕是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
还没等明里走进,就看见张浩好像已经痛的往地上坐了下去,然后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不一会就开始抽搐起来。
抽搐了一会张浩突然开始翻起了白眼,嘴巴里开始吐着白沫,整个人都倒在了血泊里面,被自己鲜血给包围住。
“怎么,你们难道不想救这个年轻人吗,你们舍得让这个年轻人在你们面前死去吗!”那个蚕丝老鬼突然从外面响起了声音,听声音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极忻不屑的对外面吼道:“我呸,你个臭老鬼还不快点现身,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果然是兮夜的手下,都是见不得光的小鬼,喜欢在暗处偷袭人,现在还这么卑鄙的使出这样的手段,你这样残害一个生命也不怕折了你阴间的寿。”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有兮夜大鬼王撑腰,我怕什么,不想和你们啰嗦,赶紧把绛蝶给我交出来,我就放了你们。”蚕丝老鬼哈哈的笑道。
绛蝶从窗户口听见了那个声音飘了进来,好像越来越近,没顾得上看张浩,反而转头看向窗外,极析把自己抱紧往后退,果然就看见一头白发苍苍的老头从窗户门口飞来起来,然后盘着腿飘了上来。
虽然看着是一个老头,但是面目却非常的狰狞恐怖,露出阴险的笑容看着绛蝶,那个眼神看得绛蝶心里直发毛,这个眼神让绛蝶想起那种坏人样子,就像是怪叔叔要拐走小孩的眼神。
简直就是太可怕了,赶紧躲在了极忻的身后,坚决不能让这个老头把自己给带走。
只是绛蝶现在更担忧的是张浩的生命安全,现在张浩得命还握在那个白发老头的手上,自己现在是不可能把张浩的生死置之度外的,既然张浩还没有死,还有得救,那就要救他。
“极忻,张浩还没有死,我们得赶紧救他,不然找这个情况看下去,张浩都要被这个什么蚕丝老鬼给玩死了!我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张浩的命当成是一条人命,不然也不会让活着的张浩来这里当诱饵。”绛蝶赶紧出声对极忻说道,让极忻想想办法对付这儿蚕丝老鬼。
明里看了一眼已经昏厥在地上的张浩,眉头皱紧,让宁波看好张浩,自己走到了窗户面前:“你这个老鬼,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在我的地盘闹事,还打坏了我的窗户,你说你是不是手贱,这窗户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你现在是想走也不能走了,把你留下当作是赔偿吧!”
说完还没等那个蚕丝老鬼说话,明里就对着那个白发鬼怪飞出了一道黄纸符,在符纸飞出的同时,也被瞬间点燃,嗖的一声,直接烧断了那个蚕丝老鬼缠在张浩身上的丝线。
在一旁看得有些呆住的绛蝶,觉得明里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发现了缠在张浩身上的丝线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对着明里竖起了大拇指。
极忻看绛蝶这样夸赞明里,心里有些吃味,立马把绛蝶的手给拉了下来,明里余光看到这一举动,内心偷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即立马恢复了严肃的表情,然后看着那个蚕丝老鬼:“怎么样老鬼,被燃烧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那蚕丝老鬼被明里惹急了,顿时怒火中烧的看着明里,眼里透露着怒气。“哪里来的臭道士,敢对你爷爷动手!”
“滚一边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趁机占我师傅便宜,你算哪根葱,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真是眼瞎了,居然不认识我师傅,要是我告诉你我师傅的名号,你可稳住了,别听了名字就被吓死了!”宁波一听那个蚕丝老鬼对师傅出口不逊,立马嚷着大嗓门对那个蚕丝老鬼吼道。
那蚕丝老鬼一看宁波年轻,就轻哼不屑的对宁波说道:“哼,你又是哪里来的臭小子,年纪轻轻脾气这么不好,可真是不好,我看你跟着你这个师傅也没学到什么,倒是把这个脾气学到。”
“卧槽,还真是个老不羞,做了鬼都不安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不知道害怕,等我把我师傅的名号说出来,你可担心的你的鬼命吧,到时候连鬼都做不成!”宁波被蚕丝老鬼激怒,也是一脸怒气的看着那个蚕丝老鬼,对着那边吼道。“你可挺清楚了,我师傅就是鼎鼎大名人称再世明正英!”
果然等着宁波一放话,那蚕丝老鬼似乎是有些害怕,眼神有些闪烁,随即又立马恢复:“你就是明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怎么,你来我的地盘都没有提前查清楚再来的习惯吗,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还破坏我的东西,这笔账你说我该怎么和你算。”明里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看着那个蚕丝老鬼。“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有些晚了。”
“我蚕丝老鬼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别废话了,绛蝶我是一定会带走的!”现在虽然是知道那个明里的身份,那个臭道士怎么没有和自己说清楚,这里是这个明里的地盘,这可就难办了,本来有个鬼王在这里就已经是很棘手的事情,现在还有一个明里。
要是不把绛蝶带回去,自己也交不了差,魅影大人那边都还好说,要是让兮夜大鬼王知道,可就不得了了,别说自己的小命会不会保得了,看兮夜大鬼王最近的心情好像也不是太好,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反正都是死路,还不如在这边跟这一伙人拼一拼,万一把那个绛蝶抓到手,带回去说不定还算是立了大功,到时候被兮夜大鬼王封个什么职位,这说出去也算是一件很威风的事情了。
决定好的蚕丝老鬼,直接对着明里开始了打斗,两个都在场,先灭掉一个算一个。
绛蝶就看见那个蚕丝老鬼从身后冒出一丝丝白线,嗖嗖嗖的就往绛蝶他们这边飞了过来,不过大部分都往明里那边飞了过去,极忻还是把自己给紧紧的抱住,不停的躲闪那些飞进来的线。
平时绛蝶都还不觉得这些线会很恐怖,现在被这个蚕丝老鬼给利用起来,竟然能当成那么锋利的武器,看了一眼明里摆在客厅里面的沙发,被飞进来的丝线个戳的面目全非,沙发里面的棉块被戳的满天飞。
整个客厅就像是在下雪一样,不过这乱飞舞的飞絮让绛蝶忍不住的打喷嚏,实在是太刺激鼻子了。
明里和宁波在一旁不停的躲闪,手里拿着符纸不停的抵挡飞来的丝线。
被逼退在角落的明里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看准了那个蚕丝老鬼在的地方,随即瞬间蹲下身,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起身再旋转了一圈,躲开了飞向他的丝线,随手一伸抓住了那挥舞的丝线,然后另一只手拿出符纸嘴里念着咒语,符纸被点燃,眼疾手快的用符纸点燃了自己抓住的那根符纸。
不到一秒钟,被明里抓住的丝线瞬间就被点燃,从明里那头开始燃烧起来,那火焰直接往那个蚕丝老鬼那边烧了过去。
就看见蚕丝老鬼突然变了脸色,看着被烧过去的火焰,立马收回了他放出来的丝线,绛蝶有些发蒙的看着这一切:“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老鬼怎么把这些丝线给收回去了。”
“明里找到了他的本身,你没看见那根烧燃的丝线烧得最旺盛吗,看那个老头着急的样子,这个老鬼,成精了就一脸得意的样子,就他那点雕虫小技,对付你们这些普通的人类就算了,现在还想来对付我们,真是异想天开。”极忻看着迅速烧起来的蚕丝老鬼,淡淡的对绛蝶解释道。
绛蝶点点头:“怪不得那个老鬼把全部的线都给收回去了,明里你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那个老鬼的破绽。”
就看见明里依旧是皱着眉头,绛蝶这才低头看着刚才去抓那丝线的手,明里的手居然在滴着血,居然受了伤。
赶紧上前查看明里的手上的伤,起初明里还躲躲闪闪的,结果被绛蝶一把拉住,绛蝶掰开了明里紧紧握住的手,看着明里手掌心上的血口子,那丝线不是可是比一般的刀还锋利,居然在明里的手上划了好几道口子。
看着从伤口冒出来的鲜血,不知道为什么,绛蝶竟然觉得鼻头有些酸,明里竟然为了自己做到这种程度,可是自己......无奈的摇摇头,从沙发上随意扯了一块布,帮明里拴住,先止住血再说吧,等会再消毒。
就看见那个蚕丝老鬼变成了一团火光,好像是因为明里在这火里面下了咒,所以才没有那么容易被灭掉。
大家此刻都没有注意到,还蜷缩在角落的张浩,只顾着看那个蚕丝老鬼,没有发现那个张浩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却没有表情,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却把方向定在了绛蝶的身上。
随即像是打了激素一样,竟然小跑了起来,往绛蝶那边冲了过去,伸出了自己手,一把把绛蝶往窗户外面推了出去。
大家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看见绛蝶被推了出去,张浩满身是血的也跟着飞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绛蝶等到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已经飞了出去,只是看着极忻眼神里面的惧怕。
还没等到绛蝶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就被极忻一把抓住,看着眼前的极忻,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紧紧的抱住极忻:“吓死我了,我这是闯了什么鬼,怎么总是被推下楼。”
“没事了,幸好我手快,要不然我还真的见不到你了。”极忻看向一边,那个把绛蝶推下来的张浩,连同绛蝶一起掉了下来,现在还张着眼睛看着他们。“要不是看在你是被操纵的,我早就让你闭眼了!”
“怪不得这个张浩会突然变了脸,我说他怎么会把自己给推下来,原来又是被操纵了。”绛蝶从极忻的怀里钻了出来,看着张浩临死的样子。
张浩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得张着嘴对绛蝶比划道,绛蝶看懂了张浩想要说的什么,对着张浩点了点头,随后张浩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里,绛蝶有些伤心,明明白天还在和自己说着话的人,这一刻就已经,再也不能说话了,看着张浩惨死的样子,绛蝶心里觉得有些伤心,为什么和自己走进的人都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等着绛蝶还在伤心,就从张浩的身体里里面飘出一缕白烟,随即从那白烟里面钻出来一缕魂魄,正是张浩的魂魄。
张浩正一脸歉意的看着绛蝶:“绛蝶......”
“嗯?!”绛蝶还埋在极忻的怀里伤心难过,好像听见有谁在喊着自己,缓缓的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张浩的魂魄。
吓得绛蝶蹭的一声站了起来,躲在极忻的身后:“张张张...张浩!你现在是变成鬼了!”
“是的绛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推下来的,我是被那个蚕丝老鬼控制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张浩和绛蝶说出实情,想让绛蝶不要误会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对绛蝶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看着还在空中燃烧的蚕丝老鬼,眼里闪过一丝愤恨,就连死都不放过自己,还让自己去伤害自己喜欢的人。
不过现在看那个蚕丝老鬼也活不了,连鬼也做不成,自己也算是放心了,就是在自己死前对绛蝶做出了这种事情,让张浩觉得有些愧疚。
“你也是被逼无奈,不过,你也是因为我才会那个老鬼给盯上的,现在害的你惨死,我......”自己才是需要道歉的人,看着张浩的样子,绛蝶有些不忍心看。
“不,就算是因为,我死了也是值得的,至少你现在活下来了。”张浩对绛蝶说道,这才觉得好像有另外一条视线在看着自己。“这位是......”
张浩有些懵的看着他眼前这个身穿古装的男子,他怎么把绛蝶抱着,刚才光顾着和绛蝶说话,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是以为是来救绛蝶的,但是现在都没有见他要放手的意思,眉头一皱,带着一丝敌意的看着极忻。
“他......”
“我是绛蝶的夫君。”极忻带着一丝威严的看着张浩,展露着自己的气场。“你把绛蝶推下去我就不责怪你了,看在你是被那个老鬼给控制了,再加上绛蝶的面子,我就放你一马,现在就赶紧,不要让我把你的灵魂给吃掉。”
显然张浩在听到极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惊讶,眼前这个古装男子的任何身份自己都想过,可就是没有想过他会是绛蝶的夫君,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张浩不可置信的看着绛蝶:“夫君!绛蝶你......”
“是这样的,这事情就说来话长了,不过,张浩,你还是赶紧去阴曹地府那里,向阎王报道吧,赶紧去投胎转世什么的,我夫君说了放你走,就不会食言,他可是会吃鬼的,你还是快走吧。”现在张浩能看见极忻,看把极忻得意成什么样子了,本想着刚才自己来介绍他的,看看他的样子,自己话还没说出口,极忻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说话了。
也不和极忻计较了,现在张浩都已经能看见了,自己也不需要藏着掖着,要不是闹出这种事情,恐怕张浩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拒绝他了。
现在什么都说破了,自己也算是扔下了一个包袱,落得清闲自在。
“绛蝶,我......”还想和绛蝶说上几句。
从地上冒出两个拿着弯刀铁链穿着黑衣的鬼差,站在张浩的两边,其中一个鬼差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然后那个鬼差在屏幕上滑动记下,然后又看了一眼张浩,对着另外一个鬼差说道:“就是这个,走吧。”
“嗯。”另外一个鬼差应声道。
两个鬼差正要带着张浩离开,张浩却挣扎了起来,把两个鬼差的注意力放在了极忻的身上,这两个鬼差一看见极忻,像是看见了老大的样子,立马诚惶诚恐的对极忻点头哈腰起来:“哟,这不是鬼王大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里来了。”
“这不楼上那道风,现在正在上面燃烧呢,你说你们这鬼差就管些人类的鬼魂,那些四处作恶的你们也不管管。”极忻对着那两个鬼差指了指头顶上面,那个蚕丝老鬼还在燃烧着。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再动弹了,绛蝶往上一看,就看见宁波好像拿出了一个竹筒的东西,明里接过就对着那团火光,然后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就看见那团火光被收进了竹筒里面。
看来明里是知道自己安全了,就待在上面收拾残局,想到明里的房子又被破坏成那个鬼样子,绛蝶都有些不敢上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里,一直都是自己在给明里添麻烦,把明里的家搞的鸡犬不宁的,现在只有让明里好好整理家里面了。
不过张浩的死来的突如其来,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就和自己有几面之缘的张浩,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鬼魂。
“哎哟鬼王大人,你这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吗,这种事情哪里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你真是为难属下了,我们也就是当差的,每天做做这些小事,带着这些新的鬼魂回阴间报道而已,鬼王大人你就别为难小的了。”那个手拿平板电脑的鬼差对极忻说道,一脸害怕的样子看着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极忻笑了笑,只是说说而已,就他们这两个鬼差,想要对付上面那个,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走吧走吧,赶紧把这鬼魂带走,我也不耽误你们的工作了。”
呆在一边的绛蝶看的傻眼,没想到这阴间的科技也这么先进?!那个鬼差手里确实是拿的平板吧!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看着这阴曹地府下面的待遇应该也是可以的吧,不然怎么就连个鬼差都这个高大上了。
“极忻,那个鬼差手里拿着的是平板吗?这地下也搞的这么先进了?”绛蝶低声的对身边的极忻询问道。
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是啊,怎么,难道在你的眼中,这地府地下的情况还和你想象中的那样吗,你呀真是电视剧看多了,等着有空了我带你去好好见识见识。”
“好啊好啊!”绛蝶一听,极忻要带着自己去长见识心里居然突然开心了起来,不自觉的拉上了极忻的手臂,甩着极忻的手臂,一脸高兴的样子。“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要说话算数哦!”
被绛蝶拉着手臂晃着,突然反应过来,这阴间的地方怎么可以带绛蝶去,自己也是糊涂了,赶紧回道:“诶,不对,不行不行,我没事带你去那种地方长见识干嘛,算了,那下面鬼怪多的很,样子都又那么恐怖,你要是下去准备会被吓到,到时候你又会怪在我头上了。”
“嘁,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都答应了自己,现在又改变了注意,以后你还是少说这些话了!”见极忻突然反悔,刚才还一脸高兴的绛蝶突然就瘪了个嘴看着极忻,表面是这么生气,但是又转念一想,要是极忻真的把自己带去,自己应该也不会真的跟着极忻去的。
张浩的声音从那边响起,喊着绛蝶的名字:“绛蝶,我...我要走了。”
这才注意到张浩还被鬼差压着,看着张浩的眼神,绛蝶又有些不忍心看了:“张浩,你跟着鬼差走吧,去阎王那里好好报道,争取早点投胎转转世,不要像我夫君一样,在这人世间做个孤魂野鬼四处飘荡,这游魂鬼是很惨的!”
“其实我...其实我想说,我对你的感情是不会变的,绛蝶,你等我,下辈子等我投胎转世我一定会比你这个夫君先找到你!你要等着我。”张浩被鬼差拉着,却没有办法靠近绛蝶,情绪好像很激动的样子。“一定要等着我!”
“还不快点带他走,要是误了时间,你们担当的起吗!”极忻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这个张浩的样子,就是觉得不顺眼,现在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勾搭自己的夫人,真是活的不耐烦,现在看来就是活的不耐烦了,看样子是连鬼都不想做了。
赶紧催促那两个鬼差把张浩带走,不想再看见张浩的样子,免得自己忍不住,当着绛蝶的面把张浩给解决了,现在要不是看在绛蝶的面子上,刚才他就想动手了。
极忻看着张浩被两个鬼差给拖走,心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回过身再看着绛蝶:“怎么,舍不得那个张浩。”
“你想被打是不是!”绛蝶作势就抬起了手对着极忻说道。“你要是还开这种玩笑,你信不信我就真的照着你想的这么做,看谁气死谁!哼。”
说完没有再理会极忻,不想再和极忻搭话,往楼上走去,虽然张浩走了,可是张浩的尸体还在那个草坪里面躺着,看着怪瘆得慌的,还是先上去看看明里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自己和极忻在这下面也耽误了好长一段时间,也该上去了。
极忻见绛蝶生气的样子,往楼上走去,迅速的跟了上去,在绛蝶的脸上掐了一把,然后对绛蝶说道:“我的夫人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
“你!真是不知羞耻!”绛蝶捂住自己被掐的脸,然后看着极忻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让极忻跟在自己的身边,一同上去,说实在的,现在要是让绛蝶一个人坐这些电梯,还觉得有些害怕。
事情经历的也不少了,可是每回遇到这些情况,或者是又看到了什么鬼怪,都能把自己给吓的够呛。
只好让极忻在身边,这样自己也觉得安心一点。
还没走进门就听见宁波在房间里面一阵抱怨,这大门还是开着的,就从张浩进屋就一直没有关过,走进屋子的绛蝶看着屋子里面一片狼藉,真是要多惨有多惨,这房子就像是被洗劫一空了一样。
“明里,又给你添麻烦了。”绛蝶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正在收拾的明里说道。“这些东西,又要花费多少,你报个数,我让极忻想办法,去弄个什么古董什么的,然后赔给你?”
极忻看着绛蝶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忍心绛蝶这么委屈巴巴的和明里说话:“既然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明里你就好好算算,这房子里面被损耗的东西,一共是多少,你报个数,我全部双倍赔给你。”
“哟,今天我这是遇到大财主了?要不你把上次那回的帐也一起算算。”明里一听极忻说这番话就觉得心里不爽,自己有钱了不起啊,他也不穷的好吗。
真把他给当成这么小气的人了,再说了这房间里面的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只要没有弄坏书房里面的东西,其他都好说,再说了这都是为了绛蝶,这点算什么,只是看着绛蝶的眼神自己又不好说。
免得又给绛蝶造成什么心理负担,既然这个极忻要出头,就让他破破财,消个灾,反正他都活了几千年,随随便便一个什么贴身古董,都能把这里买个一百来回了。
更何况就这里的一点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把你这里弄成了猪窝一样,要不,我帮你打扫打扫?”绛蝶巴结的看着明里。
明里就知道绛蝶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也别担忧这些了,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既然我要管你的事情,就会管到底,你的课我一定会帮你补起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班主任,你还真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就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听明里这么一说拍了拍明里的肩膀,觉得明里还是挺仗义的。
明里就知道绛蝶这个尿性,还真以为自己有这么小气吗,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在绛蝶的心目中,还是......
“师傅,这个要怎么处理。”宁波走上前,拿着先前收了那个蚕丝老鬼的竹筒呈在明里的面前,询问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是要立即解决,还是先放着留一段时间,不过师傅啊,我觉得还是直接把这块东西给解决了,免得死灰复燃,也不知道兮夜会不会又有什么办法,要是让兮夜救得这个蚕丝老鬼可就麻烦了。”
“什么意思!那个蚕丝老鬼不是已经被你们给烧成炭了吗!”绛蝶一听,心里大惊,这宁波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已经把那个鬼怪给灭掉了吗,怎么现在还说什么没死什么的。
明里站出来解释道:“蚕丝老鬼现在的确已经被我用明火给烧成了炭,但是......但是好像情况和我想的不一样,这兮夜好像留了后手,竟然在蚕丝老鬼的身上下了咒,虽然蚕丝老鬼已经被我烧成了炭,但是却没有被烧成灰,只要再得以施法,这个蚕丝老鬼还是会恢复的。”
不会吧,都已经烧成炭了还能恢复,这兮夜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这鬼怪竟然都还您呢个被救过来,那现在要拿这个蚕丝老鬼怎么办。
“怕什么,这蚕丝老鬼不过是一个老鬼而已,可能对于兮夜来说,他还有有些用处,不然兮夜也不会在他的身上下这么大的本钱,竟然实施聚魂咒。”极忻站出来说道,不屑的看了宁波拿在手上的蚕丝老鬼,然后对明里说道,看见绛蝶一改脸色,知道绛蝶心里有所担心。
看来极忻应该有办法对付,那自己也不用害怕了。
只是不知道极忻会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也是像以往一样,把那个蚕丝老鬼给吃掉:“极忻,那你要想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不过需要明里帮个忙,只需要明里施一道符咒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极忻对绛蝶说道,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明里。“不然要是等到这个蚕丝老鬼恢复,恐怕这恢复之后的功力应该会比先前增强一些。”
“那还不赶紧的把这个老鬼给解决掉了,难不成还要留着他等着以后出来闯祸,今天就不说那个张浩已经被他给害死了,背地里也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宁波紧紧的抓住手里的竹筒,一脸的怒气看着手里被装在竹筒里面的老鬼。
明里也很赞同宁波的话,只是想要处理这个老鬼确实是有些麻烦,正愁着有没有什么快捷的办法,没想到极忻现在提出来了,正好可以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以免留有后患。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绛蝶一直说想去寺庙看看,还是去给自己烧个香拜拜佛,比较好,虽然身边是有极忻和明里在,现在身上的护身符也没有了,决定还是去庙里面上个香,求个什么护身符比较好。
极忻让绛蝶先回房间,这里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还没等绛蝶关上门,就听见客厅里面传来一阵响声,好像是明里和极忻在一同处理那个老鬼的鬼魂,心里想着还是不要去参与这些事情,刚要准备关门,就听见外面一声惨叫,随后听见了砰的一声,随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应该是把问题解决了吧。
绛蝶人还没有醒,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被吵得有些不舒服,绛蝶眉头皱起,眼睛却没有睁开,纳闷的绛蝶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得在嘴巴里面嘟囔着:“这是在吵什么呢,极忻......”
“没事儿。”飘在空中的极忻停顿了一下,随即就径自的往外飘了出去。“绛蝶,你先起来吧,先起来去吃饭,我去看看这外面都在闹些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啊,难道你不知道吗?”绛蝶一脸的好奇,努力的试着让自己紧闭的双眼睁开,想要看极忻在干什么。
这外面的动静实在是太吵了,依稀绛蝶好像还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把那个蚕丝老鬼收拾之后太过安静了,现在这么吵,实在是让绛蝶没有办法再休息了。
极忻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昨晚让绛蝶回了房间,等极忻回到房间之后,就看见绛蝶已经睡着了,然后看见了绛蝶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过电话才知道是仝雅来的:“哦,你别慌,昨天仝雅来电话说,说是想带着你去寺庙里烧个香。”
“是吗,她怎么没有直接和我说?”绛蝶坐起身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还一脸惺忪的看着极忻。
看着绛蝶才睡醒的样子,极忻对绛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睡的像一头猪,怎么叫也叫不醒,没有办法,我只好帮你把电话接了,想着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没想到是仝雅让你去什么寺庙,你说这个仝雅也是在瞎起哄,没事带你去什么寺庙。”
就知道极忻会有意见,如果自己和仝雅,极忻是肯定去不了那种地方的,而且还关乎了极忻面子上的问题,可是自己确实想去一趟,去好好的求求菩萨,让自己身边的人都尽量不要再受到什么罪了。
“难不成你还吃仝雅的醋了?不过是和她去寺庙啊,逛逛街什么的,又不会做什么,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绛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幸好昨晚仝雅没在,真是担心要是仝雅被控制了,肯定是死路一条。
对了!昨晚的事情,张浩!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果然都已经七点了,这外面那么吵肯定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
蹭的一下就从床上面跑了下来,然后奔向了窗口,往下面瞅了瞅,果然在张浩那个尸体那里,围满了不少人,赶来的警察都已经把警戒线拉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楼下的大妈大爷在下面议论纷纷,一群人围观着都在说些什么,不过好在张浩的尸体好像已经被带走了,只留下了一些痕迹在那里。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不过,张浩是从他们这里跳下去的,现在警察都已经来了,明里现在应该是在外面处理这件事情,怪不得听得吵吵闹闹的声音。
“那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夫人,当然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算是你的好姐妹,也不能霸占我和你相处的时间。”极忻把绛蝶从窗边拉了过来,当着绛蝶的面对绛蝶说道。“再说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平白无故的去什么寺庙,又不是不知道你夫君我是什么身份。”
“你别生气啊,这主意不也是仝雅说的吗,我也就是陪陪她而已,再说了,有我夫君在身边,我还怕什么。”绛蝶站在极忻的面前,一脸笑意的对极忻说道。
“那不就行了,给仝雅说一声,那地方我去不了,你们也不要去了,难道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吗,现在人不是没事吗,昨晚事情都已经全部处理好了,不用担心。”极忻脸色一变,当即紧张的看了一眼绛蝶,上下打量了一番,昨晚发生的事情应该没有吓到她吧。
不过看现在绛蝶的精神,好像并没有被昨晚的事情吓到,看样子是经历了太多次的事件,都已经习惯了,现在恢复能力已经越来越快了。
“我没事,你也不要露出这么一副担忧的样子,现在我这个自我的恢复能力可是已经越来快了,虽然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件,你看我昨晚还算是睡的比较熟吧,走吧走吧,出去吃饭了。”绛蝶对着极忻摇了摇头。“对啊,不是也没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是想让仝雅安一下心,你放心,我们去去就回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看着绛蝶对着自己撒娇,极忻有些招架不住,只好答应让绛蝶陪着仝雅去寺庙一趟,还真是从古至今都喜欢去拜佛,不过绛蝶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了护身符,还是要想想办法才行,不能够随时待在绛蝶的身边,至少能够帮绛蝶挡住一些什么灾祸。
“行吧,既然你们要去就去吧,好好的去求一个护身符带上也好,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想办法,给你带一个护身符在身上,免得那些地方跑出来的小鬼都敢在你的面前作祟了。”极忻这才缓和了一下脸色,去就去吧,正好让绛蝶在人多的地方多多走动一下,吸收多一点阳气,这样一般的小鬼也不敢接近。
果然,当绛蝶走出了卧室,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方警官还真是无处不在,他这是要管理这一片的,怎么每次一出事,都是这个方警官来这里办案。
“这不是方警官吗,这一大早的就来办案,真是辛苦你了!”本来想要躲开方警官的,却已经被方警官盯上了,只好上前打了一声招呼,随进把宁波拉到了一边,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还不知道方警官什么德行吗,不就是昨晚张浩死的事情,调查结果是从我们这里掉下去的,这方警官正在和师傅商量事情,只是这个结果可能会有些麻烦,要想出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然对那些想要知道真相的群众不好交代。”宁波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师傅那边,一边在绛蝶耳边小声的说道。
想想也是,发生了这么离奇的事情,总不能告诉大家是因为那些鬼怪做的,要是真的说出来,又会有多少人会相信,万一把自己当成了神经病,这个滋味让绛蝶体会过一次,不想要体会第二次了,就算是现在随便编造一个理由也好,也不要让别人把自己当成一个神经病,这些事情本来也解释不了。
绛蝶看了一眼有些愁容上心头的明里和方警官,在宁波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那行吧,我先去忙去了,这事情就让你师傅处理好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尽量不要给你师傅添麻烦了,对了,我要和仝雅出去一趟,你去吗?”
“去哪里?为什么仝雅都没有和我说,那你就等等我,我收拾收拾和你们一起去。”宁波让绛蝶等等,随即往自己的房间小跑离开。
留下明里一个人在家里处理事情,绛蝶带着宁波和极析去了罗隐庙。
这个极忻虽然嘴里是看不惯绛蝶做这种事情,但还是乖乖的跟着绛蝶一同去了寺庙,这去寺庙的路途遥远,就算是自己有什么事情,还是跟着绛蝶也好。
当汽车穿越过一个隧道洞口的时候,极忻让自己现身,坐在绛蝶的身边:“你们要去多久,就去拜拜就好,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了。”
“咦,极忻你这是现身了吗?你跟着我们去寺庙不会收到影响吗!”看着突然现身的极忻,绛蝶有些惊讶,没想到极忻竟然为了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这寺庙的阳气那么重,极忻能够承受得住吗?还是有些担心极忻的安危,可极忻却执意要这么做,确认再三问极忻不会出事,这才让极忻跟着自己。
不过极忻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耀眼,简直就是一枚阳光帅气的鲜肉,看着路上那些人投来羡慕的目光,绛蝶心里开始有点窃喜,这回头率简直就是百分之两百。
居然还有不少的美女对极忻抛媚眼,不过极忻就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眼神却一直挂在绛蝶的身上,不管绛蝶做什么,那个眼神都一直没有离开过绛蝶的身上,这点让绛蝶感到很满意,看着那些美女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让绛蝶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现在你们这里没有什么说法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就来烧香。”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忻转头对绛蝶说道。
绛蝶对着极忻吐了吐舌头:“确实是有那种说法,但是今天不是出门冲忙了吗,也不用在乎那些时间了,不过今天也算是一个好日子,只是日子没有那么特殊,不然今天去的话,肯定就是人山人海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对啊,我就想着这最近发生那些古怪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我们防不了那个兮夜,对付那些小鬼总应该是有作用的吧,其实就是想图个安心而已,顺便出来透透气,老是在学校待着,要么就是在明里的家困着,也不是办法。”仝雅点点头,帮着绛蝶对极忻解释道。
“听说这个寺庙好像很灵验,据说,这里可是百求百应的,你们在这个城市里面待了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这事情的真假吗?”宁波突然插了一句嘴说道,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仝雅和绛蝶,自己是和师傅从另外的城市搬过来的,仝雅现在说去寺庙,刚才在路上才查了一下这个寺庙的来历。
这风一吹,吹得绛蝶瞌睡立马清醒了过来,这会听着宁波说了这句话有些来劲了,宁波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个寺庙也是自己第一次来,平时也不会有谁陪着自己来,只会去那些什么KTV网吧那些地方,自己从来又没有遇到过这些事情,没事也不会来这里。
这么一听,绛蝶好像来了兴趣,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宁波。
仝雅斜了宁波一眼,抿嘴偷笑起来,抬手捂着半边脸偷笑起来,然后贴近绛蝶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小时候暗恋过一个男神,这件事情我没有和你讲过,但是我小时候就跟我爷爷来这个寺庙里面求过,之后,那个男神果然就和我说上了话......”
还不等仝雅说完,绛蝶开始偷笑了起来,然后看着一边的还吃着热狗的宁波,等宁波感受到了绛蝶的眼神,转头看向自己,突然就噗呲的笑出了声:“现在你不也是和宁波好上了吗。”
“哈哈哈,是啊。”仝雅看了一眼有些傻样的宁波,也笑出了声。“这灵验还算是灵验,但是百求百应那就有些不可能了,这么多人都来求菩萨保佑,菩萨哪里忙的过来,再说了,万一是那些坏人来求菩萨,哦,菩萨啊,请保佑我哦今天办的那件坏事能够成功,菩萨要是也跟着答应了,那不就是在做坏事了吗,让那些坏人得逞。”
绛蝶和仝雅两个人说的正欢,宁波在一旁看着两个仰天大笑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在自顾自的说话,根本没有搭理自己,宁波和极忻走在后面,宁波咬牙瞪去的看着绛蝶,觉得好像被谁盯着,绛蝶突然牛头看向了自己身后,就看见宁波一脸八卦的样子看着自己。
对上了宁波的眼神,绛蝶这才看了一眼走在宁波身边的极忻,走了这一路,和仝雅光顾着聊天了,都忘了极忻还跟着自己。
那寺庙上的几个字引起了绛蝶的注意,绛蝶站在远处观望着,罗隐寺就在马路的对面了,这条路看着还真有点陌生,幸好也不算是什么偏僻的地方,不过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看着人好像也不太多。
要是真的赶上什么特殊祭拜的日子,这条路恐怕早就被人海堵住,热闹非凡了,更是鞭炮齐鸣,还会有一伙卖鞭炮的人在门外贩卖赚外快了。
可是今天来的人却能数的清清楚楚,这马路这边,就除了他们四个,好像连个多余的人影都看不到,刚才走在这路上聊天都还好,现在绛蝶才看清楚自己周边的情况,这一会更是安静了下来,风吹得树枝上的树叶窸窣作响,绛蝶觉得有些冷飕飕的,这里不是寺庙吗,怎么走进了才就按着这么阴森森的。
好在就在马路对面,也没走几步路,要是还要穿梭个什么小道,绛蝶倒是觉得有些害怕了,现在倒是很庆幸,极忻跟着自己来了,要是没有极忻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都打算转身回去了。
明明是去一个寺庙,绛蝶的心中却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同学同学,你们要放鞭炮什么的吗?”一个大叔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小节鞭炮对她们指着说道。
正要走进门,就被一个大叔拦住了去路,这路上就只剩下他们几个,这个大叔还真是会看颜色做生意,见绛蝶和仝雅没有反应,立马转向站在她们身后的极忻,极忻现在这个形象看着还真像一个什么大款,怪不得那个大叔在看着极忻的时候,眼睛里面都透露着一种精光。
宁波招呼了那个大叔,不过没有买什么鞭炮,就是在那个大叔那里买了一些香蜡钱纸,虽然绛蝶从那个大叔眼里看到了一阵失望,不过,总比没有生意来的好,对着自己的金主点了点头,转身去自己的摊子上拿了东西交到了宁波的手上,就离开了。
今天人这么少,就那个大叔一个摊子,那个大叔应该也是想着能赚一个是一个吧。
“走吧,先进去烧一些香烛钱纸吧,然后再一个一个拜。”宁波接过东西之后,对仝雅和绛蝶说道。
极忻一路上却没怎么说话,绛蝶开口询问极忻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极忻,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要不,你就在门口等着我们?”
“不用,我只是觉得这里怪冷清的,你们先前不是说人很多的吗。”极忻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淡淡的说道。
“对啊,以往这里人也不算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来这里的人怎么就这么少,我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里好歹也是菩萨住的地方,那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可能会乱来的吧。”仝雅把周围看了一圈,也是觉得有些好奇。
走进寺庙,只是看见了窸窸窣窣的几个人,在里面走着,还有几个寺庙里面的和尚正在打理寺庙的整洁。
再往里面走去,就看见了一个偌大的香炉立在院子的中间,那香炉看着还真是不小,这直径的大小起码都有个两米多左右吧,里面已经堆满了被烧过之后留下的灰烬,现在有很多那些香烛都不用直接插在里面了,直接是扔进里面,直接让它们燃烧,就是那个烧钱纸还需要一张一张的撕开,才能烧得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仝雅带着绛蝶往里面走,一路上连个人虔诚的拜着自己面前的菩萨,让菩萨好好保佑她们平安,不要再遇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希望兮夜能够好好消停一段时间,让自己能够好好放松放松,这学期都快要结束了,不想再被兮夜的那些手下缠住,先把这学期的最后一段日子清清静静的过完。
让宁波负责去烧香烛钱纸,绛蝶没有让极忻碰这些东西,虽然极忻是那么一说,但是绛蝶心里面总觉得极忻能来,都觉得会对极忻有所伤害,现在还要燃极忻碰这些东西,万一伤到了哪里,可就糟糕了。
想了想还是这么做保险一点,就让极忻跟在自己的身后,不过这做鬼王的还真是厉害,就连寺庙都能够进来,这一点让绛蝶感到很好奇:“极忻,这里不是寺庙吗,你怎么能随意进来的,起初我为你担心的着呢,但是看到你现在进来这么久都没有什么事情,这才相信了你的话。”
“千年前我不是遇到了一个得道高僧吗,对我指点了一二,长时间下来,也算是和佛门沾了边,沾了一些佛性,现在要想自由的出入寺庙,自然就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伤害任何一条人命,还做了很多好事,肯定就不会害怕,不过,这种地方也不能多待。”极析对绛蝶解释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现在能自由的出入这里,既然你不能多待,我和仝雅一声,尽快一些吧,万一你承受不住了,我们也好早点出去。”绛蝶一副明了的样子看着极忻,就说极忻不会无缘无故的能出入这里,这电视里面那些鬼怪看着菩萨都是害怕的,或者是根本就见不了。
极忻原来是受了高僧的指点,什么高僧这么厉害,还能让一个鬼怪随意进入寺庙。
仝雅带着绛蝶往里面走,这寺庙里面看着还真是不一样,走进去了之后才看见这寺庙这么大,居然是环山而建的,这么一看,好像里面还有更多的地方。
真是觉得神奇,明明在外面看着就像是在一个平底上,怪不得在刚才进寺庙之前,绛蝶心里就觉得这个寺庙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原来这里面才是别有洞天。
“真是奇怪了,以前我来过这个寺庙一次,这里怎么扩建了这么大了。”仝雅走在前面小声的嘀咕道。
听见了仝雅在说些什么,绛蝶走上前去拉着仝雅问道:“怎么了,难道我们要去的不是这个寺庙?”
“那倒不是,这寺庙还是我当来的那个,但是现在开来,这地方好像可能是因为先前香火捐的旺盛,现在把这里重新给修了一番,这里原本可是没有这么大的。”仝雅指着前方对绛蝶说道。“以前这个寺庙到这里就没有了,现在站在这个地方往里面看,里面居然还修建有更多菩萨安置的地方。”
“是吗?”绛蝶倒是没有来过,也不知道仝雅讲述这个寺庙以前的样子,就只是觉得这个寺庙有些奇怪,又听仝雅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奇怪了,心里有些不确定,询问跟在身后的极忻。“极忻,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是我们来的太早了吗?”
“没问题,就是人少而已,我看这里香火烧得也挺旺的,难不成这里是下午才会有人?”极忻看着这里人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观察了一番,确定了没有问题,才让绛蝶进来的,不然从一开始也不会让绛蝶进来。
跟着仝雅往里面走,渐渐的绛蝶觉得心中好像是被这里干净的气息洗涤了一遍,仿佛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得到而来从未有过的宁静。
听着小师傅敲打着钟声,依稀好像能听见在寺庙里面小师傅们念经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前来的游客,但是这寺庙里面的小师傅好像还蛮多的。
拜菩萨的时候,绛蝶看着那些一尊尊庄严肃穆的神像,绛蝶心无杂念,只剩下一颗虔诚的心。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算是完完全全体会到了这么久以来的宁静。
不过仝雅不是说先前香火旺盛吗,这才修建了这么大,但是今天一见,怎么人影都没有看见,全是散乱的人在寺庙里走来走去,除了几个固定的小师傅在寺庙里面打理,好像都没有看见和尚的影子。
绛蝶和仝雅两个人在拜了菩萨之后,好像心情都觉得愉悦了许多,看见了在台子上面供奉的供果,一旁的小师傅见她们走进,从供台上拿了几个供奉的糖果递给绛蝶和仝雅,两个人对着小师傅道了一声谢谢,继续往里面走去。
其实他们也分不清楚那些是什么佛什么佛,只是用这虔诚的心去拜每一个菩萨,就跟着这里的顺序走一圈应该就好了。
宁波在外面也烧好了香烛钱纸,跟着走了进来,然后手里似乎拿着好些零钱,然后递给了仝雅和绛蝶:“这里有功德箱,你们在拜完每个菩萨之后,捐赠一点也好。”
“宁波你可真有心了,居然还去兑换了一些零钱,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虔诚才行,别有那么多杂念。
不过绛蝶还是有些不太懂那些跪拜要怎么规范才行,只是跟着一个小师傅照样做了,这样菩萨应该也不会怪罪她的,现在绛蝶就奉承一句话,心诚则灵!
走完一圈也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绛蝶他们也并不是像那些游客一样参观式的走一遍,每一个菩萨都一一拜叩了一遍,没想到这个寺庙里面划分的好像还很规范的样子,没想到走到最里面,竟然来到了这寺庙里面的斋房。
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没想到都到十一点了,这时间过的好像也太快了一点,仝雅提议说是吃些斋饭再走,绛蝶心里有些犹豫,看了一眼身边的极忻,极忻投给绛蝶一个放心的眼神,只是把绛蝶手紧握住。
看着极忻的脸色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算是想要硬撑,极忻应该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既然极忻没有什么问题,那就留下吃了斋饭再离开,正好听仝雅说这里的斋饭味道还不错,吃一顿也好,顺便多听听这寺庙里面那些小师傅念经的声音,这里也能让自己觉得舒心些。
一看前面好像还有个菩萨还没有拜,拉着仝雅往前走去。
还没走进去就看见一个和尚在里面念经,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睁开眼睛就看见绛蝶和仝雅两个人站在门口,在看见绛蝶的时候,那个和尚眼神里闪过一丝一样,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不再作过多的反应,又继续低着头继续念经。
但是那里面的一个打扫的小师傅正在扫着地,在看见绛蝶他们的时候,身形一颤,整个人都晃悠了一下,等到绛蝶他们走进去之后,绛蝶从那个小师傅身边经过,脸色瞬间惨白起来,直接昏厥倒地。
绛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就看见了那个小师傅倒在了地上,正要上上去搀扶,就被刚才那个念经的和尚伸手阻拦住,然后另一只手把那个小师傅抬起。
当即就对着那个小师傅的人中掐住了上去,然后嘴里好像还在念着什么东西,缓了好一会,那个小师傅才醒了过来。
正要上前询问小师傅是什么情况,没有想到那个小师傅看见一看见绛蝶眼中就充满了惊恐的神色,随后那个小师傅把那个和尚的衣袖抓的紧紧的,这样的情形让绛蝶不敢再上前。
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小师傅看见自己感到这么害怕,为什么极忻站在一边就没事,自己难道还比一个鬼怪还恐怖?!这个小师傅眼神肯定不好使。
“大师,这个小师傅是怎么了?”宁波让绛蝶站在身后,刚才那个小师傅的神情被宁波看的一清二楚,难道这个小师傅还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赶忙上前询问。“还是我家小妹把小师傅给吓到了。”
“哦,没什么,施主多虑了,我这个小弟子就是胆子小,所以才让他来这最里间的庙子里面陪着我,没想到今天还有你们这几个施主进来,被你们这么多人给吓到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对宁波说完就把那个小弟子给扶起来,随后带去了后面的房间里面。
等了好一会,那个和尚才走了出来,然后走出来看了一眼绛蝶和极忻说道:“施主,我看你们好像对于在这寺庙的规矩好像懂的不太多,一般我这里都是驱魔鬼怪的神,拜他们都是来驱魔,一般人看外面都觉得这里面阴气森森,都不敢怎么进来。”
“驱魔!怪不得。”绛蝶一咋呼的冒出了一句话。
“是啊,所以我这里来的人也不是很多,都觉得这里面的气氛太让人害怕,都不会进来,但是也有些胆子大的进来过,可没到一会,就都被吓了出去。”那个和尚淡淡的说道。
被吓出去?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是吧,这么神圣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东西,再说了,要是真的有,极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刚才他就应该感受得到的,随即看了一眼极忻,却发现极忻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走上去轻轻的拉了一下极忻的衣袖:“极忻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赶紧走吧。”
却见极忻没有回自己的话,只是死死的看着那个和尚,眼神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寺庙还真有那些东西!赶忙把仝雅拉了回来,刚才进来之前,就说不要进来了,直接去吃斋饭多好,这下好了,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等她们刚进来,就看见那个小师傅昏迷了,现在还听这个和尚这么说。
让绛蝶都不得不信了,真是走哪里哪里都不对劲,明明是个寺庙,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大师。”
正要走,就听见极忻说了一句话,让绛蝶充满疑惑的看着那个和尚。
“你认识这个和尚?”绛蝶看极忻直直的盯着那个和尚,嘴里却喊了一声大师,极忻今天这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会认识这个大师呢?“快走吧极忻,那个小师傅可能是找我们碰瓷的,这地方怪怪的,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不,绛蝶,这就是当年救了我的那个大师!”极忻把绛蝶拉住,然后小声的在绛蝶耳边说了一句。
绛蝶听完极忻说了这句话,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看着那个带着一脸笑意的和尚:“不会吧,你说的是我前世的时候,救了你和我的那个和尚,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前世到现在,也有千年了吧!这个和尚看着也不过四十多岁左右,怎么可能是救你的那个大师!不然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没错,我不会看错的。”极忻及其肯定自己眼前这个和尚就是当时救了他们的那个大师,不过这点极忻也不清楚,自己都沉睡了千多年了,这个大师还能像当年的那个模样,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都觉得很惊讶。
那个和尚看见极忻的之后,随即笑了笑,然后对着极忻笑着说道:“施主,别来无恙。”
“大师!真的是你!当时一别我以为再也不会相见了,没想到又在这里碰见你了,当年,真的很感谢你救了绛蝶,怪不得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原来是大师在这里,可是大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极忻对着那个大师行了个礼,然后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提出来。
那个大师看了一眼绛蝶,然后眉头一皱,随即在手上又掐指算了算,然后摇了摇头,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绛蝶却没有听清楚,但是看那个大师脸上的表情好像并不太好。
“大师,那个盘......”极忻正要上前对那个大师说道什么。
极忻和那个大师这是在说些什么,难不成自己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听得绛蝶有些发蒙,可是看极忻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的,这个和尚好像真的是当年那个大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要开口,那个大师就对着极忻说道,说是让极忻单独去后面的房间一趟,有事情要单独和极忻说,可是绛蝶怎么能放心,极忻本来就是个鬼魂,现在来这里都算是有些触犯了各位神,万一这个大师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把极忻抓走怎么办。
想着就不让极忻离开,极忻无奈只好先对绛蝶劝说一番:“绛蝶,你和宁波他们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来,你放心,大师是为了我们好,不会伤害我的,再说了,既然这么有缘能碰见这个大师,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问问大师。”
“可是...那个大师真的是当年救了我前世的那个大师?我怎么有些不相信啊,你说一个普通的人怎么可能活的了千年,而且还一点都没有变老,我就是担心,你现在都能进来,保不定那个兮夜也跟着一起来了。”绛蝶抓住极忻的袖子不松手,一脸担忧的看着极忻。
极忻噗呲的笑出了声,用手指点了点绛蝶的鼻子:“你个小傻瓜,怎么这么傻,要真是兮夜出现变幻成那个大师的模样,我还会认不出来吗,而且,实话给你说吧,这世间不管是谁,就算能进来,也不能变幻成其他的模样,只要一进这里,任何的法术都会失效,不然,你以为菩萨都能让那些坏的鬼魂随意作怪吗?”
“是吗,还有这种说法啊,虽然那个大师救了前世的我,我这心里还是会觉得怪怪的,你说这人都活了上千年是什么感觉。”绛蝶看着那个大师走进了后面的房间,随后关上了门,然后一脸警惕又害怕的看着极忻,看极忻这个样子好像是下定决心要去问那个大师,既然阻止不了,只好同意让极忻去。“那你快去快回,你不是说和地方不能多待的吗!”
“好啦,我知道了,放心吧,要是那个大师真的要害我,从我一进寺庙我就被赶出去了。”安慰绛蝶让绛蝶不要担心,随即转身飘了进去。
却被大师抬手制止住了,然后大师沉稳了一口气,对极忻说道:“施主,这人世间的事情,都是有定数的,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不管怎么样了阻止不了,倘若你执意要这么做,这带来的后果可能不是你能承受的。”
“难道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吗!大师,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救的了绛蝶,就算是要我魂飞烟灭我都甘愿!”极忻上前对着那个大师跪拜恳求道。
大师看着极忻的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你难道忘了你前世做的吗,你越是救绛蝶,这以后发生的事情就会更多,到时候.....”
“到时候会怎么样!大师,今生今世我好不容易再次遇到转世的绛蝶,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本来我也是打算不再见她的,可是今生却又偏偏遇见了她!你让我能怎么办!”极忻对着大师跪了下来,恳请大师想办法,能不能化解绛蝶的命格。
“天机不可泄露,这人世间的安排都有他的定数,就算是我强行帮你改了,也会从另一方面填补过去,而且帮你改了之后会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今后的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极忻,这已经是注定的了。”那个大师叹气的对极忻说道,心里也是无奈。
今天再见到绛蝶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惊,没有想到过会遇到转世的绛蝶,更没有想到绛蝶的身上竟然还有灵物,千年前让极忻带着那个东西,并没有多想,其实也算是自己的私心,利用了极忻,让极忻把兮夜的宝贝给偷盗走了,然后自己烧了那个宝物。
现在却跟着转世的绛蝶一起又重回了人间,难道真的时候逃不过的劫数。
天意啊,真是天意!
现在想了想,在看见绛蝶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当年自己那么做,根本就解决不了,没想到这件事情过了千年,竟然还是发生了。
“大师!”极忻还想要让大师指点一二,却被大师拒绝,无奈只得对大师谢了一句,随后飘了出去。
看着极忻离开的身影,苦禅大师也在心里懊恼起来,当年就应该知道,这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原来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是徒劳无用的,想起那个女娃今后的命运,苦禅无奈的摇摇头。
“都说些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出来?”绛蝶看见飘出来的极忻,立马走了上去,看极忻的脸色好像也不太好,也不知道该问些极忻什么。“是不是那个什么大师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让你这个样子了,我就说不要去不要去,你还偏要去!”
见绛蝶着了急,立马换了一副面孔,把刚才的事情先暂时收了收,然后挂起一副笑脸看着绛蝶:“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在这个寺庙里面待的有些久了,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吧,反正你们这菩萨都拜的差不多了。”
“走走走,那斋饭也不吃了吧,师傅好像说有重要的事情还要办。”宁波冒出一句话说道。
“对哦,都是被那个蚕丝老鬼害的,差点把那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说好了要去营救岳绮罗的!”突然想到了昨晚上发生事情之前,明里都还在说去找岳绮罗的事情,自己怎么就忘记了。“仝雅,要不我们改天再来,今天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吧。”
“也好,这房子里面是感觉怪怪的,有些阴森森的,怪不得刚才那个和尚会这么说,现在一想起刚才他说的话,我都觉得有些冷了。”仝雅四处看了一眼,除了那个菩萨的样貌看起来是有些凶神恶煞,抱了抱自己的手臂,让自己能暖和一些。
把绛蝶拉住,迈出步子想要离开,两个人的脚还没有跨出门槛,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对他们说话,这才又停下脚步看身后的人是谁。
这不是刚才那个昏迷的小师傅吗,怎么现在又不害怕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看着手里好像拿着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师父说要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们,让你们每天念着这本经书,这经书也是我们寺庙里面免费,拿回去多读读也不是什么坏事。”小师傅一脸严肃拿出那本经书,眼睛却一直盯着绛蝶。
绛蝶一看这个小师傅脸上好像没有了刚才的惊恐之色,现在竟然敢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还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和仝雅对视了一眼,对着那个小师傅点头应下,结果那个小师傅手里的经书,道了一声谢这才和仝雅一行人离开。
临走了那个小师傅还对她们交代了好几句话,让她们平时空了多读经书,随时都可以读,不读的时候也放在一个高处而又干净的地方,让绛蝶她们谨记这些话。
手里拿着经书的绛蝶和仝雅面面相觑,这经书应该是有辟邪的作用,赶紧把书收了起来,准备以后就放在家里,这样应该能防一防那些兮夜的手下,就算是防不了那些老鬼,小鬼那些总是能行的吧,这无端端来的骚扰让绛蝶也觉得有些烦恼。
心里想到今天在这每一个菩萨面前都是虔诚祈祷,也没有做什么越格的事情,那个大师为什么要让这个小师傅送来经书,还嘱咐她们要多年年经呢,真是奇怪的很。
阿噗!
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绛蝶捏了捏鼻子,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赶紧裹紧了外套,不让那些冷风钻进脖子里面。
“怎么还打上喷嚏了。”极忻想要上前抱住绛蝶,伸出去的手却又愣在了空中。“哈哈哈,我差点都忘了我这身体的温度还冷的要命,这一到冬天就没有抱你了,不然你又要嫌弃我身上寒气太重,觉得冷了。”
“我看都是你身上的寒气传染给我的,刚才那个地方确实觉得有些冷,难不成还真的是那个大师说的,那地方不对劲。”已经远离那个寺庙也有些距离了,看着寺庙的建筑越来越模糊,想起了刚才自己心中的疑问,现在都走了这么远了,这有些话总是可以说了吧。
绛蝶可不想这么好奇下去,不然心里可真是憋得慌,实在是忍不住想要问极忻这其中的缘由。
“这其中的原由我也是觉得奇怪的很,那个大师的出现让我都觉得有些震惊,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苦禅大师。”极忻望向前方,然后眼神飘离,声音却淡淡的说道。“今天看见他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出现了幻觉,等我确定之后才发现,他真的是苦禅!”
“苦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当时你跟我讲述前世的事情,好像都没有讲述太多关于这个苦禅大师的事情。”绛蝶看了一眼走在身后的仝雅和宁波。
自己前世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对她们说过,极忻只告诉了自己一个人,这件事情还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现在还是想着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的,知道的太好总是不太好,只得在极忻耳边小声的问道。
“等我回去再慢慢告诉你,这外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拿好苦禅大师的给你的经书,想想回去放在什么地方合适,这东西我也不能多碰,碰多了也是折我的功力。”极忻看了一眼绛蝶手里拿的经书,也不知道那个苦禅到底是什么用意。
把这个经书交给绛蝶,是用来防自己还是防谁的。
本来最近绛蝶的身边就不太平,这个时候还偏巧不巧的遇到苦禅,想起刚才他说的那番话,就让极忻觉得心事重重,一脸沉重的样子望着前方,绛蝶也不知道极忻在看什么。
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听极忻的话,这件事情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跟着极忻的身后,安安静静的走着,却听见了身后仝雅和宁波聊天说的话,这样光是走着倒是也觉得有些闷,控制不了心中的好奇,干脆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也好。
放慢了脚步,走到了仝雅的身边,就听见仝雅一脸神采奕奕的样子,好像是在说什么精彩的故事一样:“你们两个在后面嘀嘀咕咕的都在说些什么?这表情看着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难不成你们......”
“绛蝶你怎么跟着极忻学坏了,什么事情都往别处想,你信不信我等会可不让宁波给你做饭吃了!”仝雅一看绛蝶的眼神就知道绛蝶在想些什么,就知道绛蝶现在脑子里面都在乱想。“我现在正讲到精彩的地方呢,你就别打岔了。”
“哦,是吗?那你们子啊说些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在商量这谈婚论嫁的事情了。”绛蝶偷笑的看着仝雅,这两个人之前就拿着自己开玩笑,今天让自己逮着这么一个好机会,怎么可能会错过。
看见仝雅的脸被气的憋成了番茄色,让绛蝶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就被仝雅追着打闹,绛蝶见逃不过,只得和仝雅求饶,赶紧转移仝雅的注意力,问他们刚才都在说些什么,自己喊了她好几声,都没见仝雅回应。
这才转身想要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却带着机会顺便戏弄了一下。
“我这不是在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吗,刚才那个小师傅说了那番话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仝雅稳了稳脚步,站在绛蝶的面前,把绛蝶手臂挽起对绛蝶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奇特的事情,相比现在,那事情还真是见怪不怪了。”
“什么?难不成你见鬼了?”绛蝶要一看仝雅这么说,猜测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不是吗,其实我也没想到,小时候去游泳,谁知道我脚怎么就抽筋了,结果不小心溺水,被救起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才十岁,这电视上的东西看的也不少,虽然随后的每天都被吓得半死,好在我这心理素质也够强大的,总算是慢慢的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仝雅拉着绛蝶慢慢讲述了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原来仝雅小时候还闹了这么一出事情,怪不得仝雅能见到鬼魂的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肯定是因为自己溺水的原因能见到鬼,这还真是和那些电视剧里面的情形相似,不过那个时候仝雅应该是被水淹的够呛。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这里,绛蝶突然来了兴趣,想要让仝雅继续讲下去。
“后来我爸妈好像也觉得我有些不对劲,然后带着我来这个寺庙烧香,之前我不是说过吗,今天来这个寺庙是我第二次来了,今天看见那个大师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有些奇怪,直到那个小师傅拿着一本经书出来,我这才想起。”仝雅看了一眼绛蝶,停顿了要说的话。
正想要听仝雅讲述下文,没想到仝雅却刹住了车,这不是要把自己憋死吗,说话又说一半,却见仝雅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怎么,你这样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你小时候也看见今天那个大师!”
“是啊,要不是那个小师傅拿来经书让自己每天都念,我也不会想起,当年那个时候,也是有一个小师傅递给自己一本经书,让我爸妈带着我好好念,今天又收到这么一本经书,我就想起来,原来我十岁就见过那个大师,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可怕,这么几年过去了,那个大师的样貌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仝雅这才继续说道。
还有这么一出,这个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让绛蝶感到越来越好奇,不过,那个大师既然看出了什么端倪,为什么不让自己在寺庙里面多待一下,这样岂不是更好,这一般的桥段不都是这样吗。
“施主,我看你应堂发黑,你前世的罪孽深重,现在求神拜佛没有用,自己做的孽要自己偿还,最好是需要早中晚诵读经书,来化解之前做的孽,最好还是待在我们这个寺庙里面,皈依三宝。”绛蝶突然想起这个桥段,对着仝雅上演了这段。
“去你的,我在和你说正经,你怎么就开起玩笑了,这佛家的东西不要这么随便乱开玩笑。”赶紧让绛蝶闭了嘴,这电视里面的东西怎么能当真,让绛蝶正经一点。“不过当时要是那个大师真的和我爸妈这么说,估计我爸妈还真的会让我留在这里,当个佛门信徒。”
难不成那个大师还能算到今天的事情,就这么巧,几年前不是见过仝雅吗,今天再见到的仝雅的时候,看样子好像确实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倒是见了自己,那个神情好像有些奇怪。
这奇怪在哪里,绛蝶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只有等极忻回去才能解开这个谜底。
大师身上好像有太多的秘密,光是那一件事情就能让绛蝶想半天。
这明里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就这么短短一天,这屋子里面的样貌就恢复成了原样,只是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焕然一新,全部都散发出新东西的味道。
不过味道让绛蝶闻着还蛮舒服的,看了一眼明里好像没有在家,难道现在在书房里面?想了想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明里,明里这么厉害的道士,应该会知道一些关于那个大师的事情。
一步一步往书房走去,还没握上门的把手,就被极忻一把拉住了手腕,看着极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怎么了,我想去找明里问问,说不定他应该也知道点这些事情吧,多一个人多一个力量,总比我们一个想的好。”
“现在明里正在练功,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的,路上的时候不是给你说过吗,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极忻把绛蝶拉入怀中,然后低头在绛蝶的耳边说道。
受不了极忻这样的挑逗面,只得跟着极忻一起回了房间,门刚打开,就看见自己眼前出现一个头发凌乱,然后怒目圆瞪,面如死灰的大叔嗖的一下闪现在绛蝶的面前,吓的绛蝶尖叫出声。
拿着手里的经书往他面前一挥,那个大叔瞬间消失不见。
“怎么了绛蝶!”听到尖叫声的仝雅和宁波冲了过来,查看绛蝶的情况。
极忻刚才也慌了神,没有发现会突然出现一个鬼怪,让绛蝶受到惊吓,要不是因为绛蝶手里面的经书,差点就酿成了大错,赶紧把绛蝶抱在怀中,看了一眼房子里面,确认房间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这才开口对绛蝶说道:“对不起绛蝶,都怪我刚才失神了,让那个瓶中鬼趁机出现。”
“瓶中鬼又是什么鬼东西,真是吓死我了,这么突然就出现了,吓得我差点把这经书给扔了,幸好我捏的紧,怪不得那个大师让我拿着经书,原来是要我防着这么一出。”现在心脏还跳动的那么厉害。
真是突如其来的惊吓,自己不过是走了才一天,这房间里面就多出这么一个鬼魂,真是差点就被吓尿了。
“我看刚才那个鬼魂难不成是那个老鬼残留的?这不应该啊,我和明里都已经解决的干干净净了。”看绛蝶好像吓得不轻的样子,自己小声的嘀咕着。
听到极忻在说些什么,又看了一眼仝雅和宁波:“没事了没事了,刚才有个什么鬼魂突然出现,就站在门口,我这刚开门,他就冲着我飞了过来,要不是我这手上又那个大师给的经书,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吗,这个经书还有这种作用?当年我就应该好好的把那本经书供起来,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多年见了那么多鬼,要不是有爷爷在,我......”说道这里,仝雅的眼神又黯然了起来。
搭上仝雅的肩膀,知道仝雅爷爷的事情一直是她心里的伤,不然也不会在她爷爷死的时候那么伤心难过了,自己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仝雅,要不我们把这个放在房间好了,我总觉得这个大师给我的这个经书好像不是一般的经书。”
“有什么不一样,看样子好像是有些不一样,我也记不太清楚先前那本是什么样子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也是会什么改版之类的,但是照你刚才那么说,这经书可能还真是不一样了。”这么一提醒,仝雅回想了几年前得到那个经书的样子,却发现记忆好像有些模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声听见书房打开的声音,就看见明里从房间里面出来,然后一脸歉意的样子看着绛蝶:“刚才真是抱歉了,那个鬼是我放出来的。”
“什么!”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就听见明里这句话,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明里。
“没想到你们回来的这么快,我正在研究那个冥魂之路的地图,没料到今天再打开那个地图的时候,居然从里面飞出来一个鬼魂,我正要去抓他问问清楚,关于冥魂之路的情况,现在看来应该是暂时被你手里的经书吓走了。”明里稳住绛蝶的情绪,对绛蝶解释道。
绛蝶心里还以为明里在家里养鬼什么的,刚才还真是惊险,差点就那个鬼给吃掉了,想起刚才那个鬼魂看见自己的时候,张牙舞爪的样子,脸色惨白,和那张血盆大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着嘴的样子就是要把自己给吃掉的感觉,虽然见过鬼吃东西的样子,可是极忻在吃那些鬼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可怕。
“这大白天的你用那个干什么?难道是找到了岳绮罗的消息。”绛蝶不知道明里这大白天做这些干什么,好奇心的驱使询问道。“怎么都不事先说一声,幸好我这手里有大师送的经书。”
听绛蝶这么一说,明里才看见绛蝶手里还拿着那本经书,明里一看绛蝶手里的那本经书,好像在闪闪的发着金光,不可置信的看着绛蝶。
被明里的眼神吓到了,那眼神看着就像是自己手里拽着几百万似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把手里的经书递给了明里,然后把今天遇到的事情都全部告诉了明里。
明里一开始也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人得道高僧居然活了上前年,那个大师应该都已经不是人类了,而且照绛蝶今天这么一说,为什么会在神圣的寺庙里面,会觉得阴气森森的,难不成那个大师是在寺庙里面守护什么东西。
只有这样想可能会觉得有些能说的过去,那个大师到底是什么样的,倒是让明里感到很好奇,看来,有空的时候,是不是需要去见一见这个大师。
要是找这个大师帮忙,应该能有帮忙对付兮夜的办法。
只是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是要先找到岳绮罗才行,那件事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一个一直隐藏在明里心里的秘密,不知道在找到岳绮罗之后,知道真相的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你说这个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我问极忻他也不知道,当时极忻见到那个大师的时候,他都惊呆了。”绛蝶看着明里一脸愁容的样子,难道是因为这个事情犯了愁。
明里看着绛蝶疑惑的样子正色道:“看来这个冥魂之路我们是非去不可了,与其让我们自己处于被动,倒不如我们先主动出击。”
“你说的对,而且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兮夜会怎么对付我们,倒不如先把岳绮罗找回来,既然你现在能找到岳绮罗的消息,她就肯定还在这个世上,没有被兮夜弄的魂飞魄散。”极忻听了明里的话也表示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分析。“自从上次见了岳绮罗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消息,我还以为岳绮罗已经出事了。”
“既然这样,那我事不宜迟我们就去救她啊,指不定现在她正在受难呢,我突然想起那天救极忻的时候,极忻被兮夜那么折磨,现在岳绮罗还不知道被兮夜折磨成什么样了。”这么一说,绛蝶这才有些担心,想起当时找到极忻的时候,看见极忻的样子,现在都觉得心里还有些后怕。
不管怎么说,那件事情都要感谢明里,当时要不是明里相救,恐怕现在都还找不到极忻,也许等找到极忻的时候,极忻都已经魂飞魄散了。
这本经书还是放在房间里,再每天认真读,看样子那个大师给自己的经书好像也是一个能护身的东西,虽然不能把那些鬼灭掉,能赶走也是好的。
“你也别多想了,既然明里已经找到了办法,我们肯定能把岳绮罗救回来的。”极忻看出了绛蝶心中的担忧,安慰绛蝶说道。
绛蝶无力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寺庙回来之后,身体就有些疲倦,刚才又被那个鬼魂一吓,现在竟然觉得有些劳累,打了一个哈欠,和极忻他们说了几句,就回了房间,立马睡着了。
别墅
“这个老鬼怎么这么没用,吩咐交代下去办的事情没有一件事能办成的!”兮夜满脸怒气的拍打着面前的桌子,瞬间那张桌子变得四分五裂,全部散倒在地上。
在场的手下都被兮夜吓到了,全部跪了下来,都低着头不敢看兮夜。
兮夜两眼怒火中烧,脸上的表情因为情绪的波动显得格外的狰狞,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些手下,心里更是气愤。
“属下也没有想到明里那伙人会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来的宝贝,一下就把那个蚕丝老鬼给烧得灰都不剩,本来想把蚕丝老鬼带回来,却不料那个叫极忻的在从中作梗,坏了我们的事,让蚕丝老鬼灰飞烟灭,让我们连灰都带不回来。”杨影跪在地上恭敬的对兮夜说道。
心里虽然是害怕,但是一想到明里那个小子和自己作对,现在还变得这么厉害,就觉得不爽,这么久没见,没想到明里的功力也大大提升,现在还和自己作对,让自己在兮夜大鬼王的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颜面,现在还不知道兮夜大鬼王会不会处罚自己。
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地板,现在的兮夜还生着气,要是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自己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魅影在一边站着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影,对兮夜说道:“既然这个人办不成事,我看干脆就让他......”
这么一听让跪在地上的杨影全身抖了抖,这个魅影是什么意思,先前还救了自己,现在却想要来害死自己,要是真的让兮夜把这话听了进去,自己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兮夜大鬼王饶命!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让明里那伙人受到处罚,把绛蝶带回来!”把头磕在地上,然后对兮夜不停的求饶道。
站在杨影面前的兮夜只是冷冷的看着杨影,没有作声,看了一眼魅影,过了好一会才移动了步子走到了沙发面前坐下。
然后翘起了二郎腿,脸上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对杨影说道:“杨影,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要想让你死是很简单的事情,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让你办的事情这么久都没有办成,要是被别人知道我没有对你有所惩罚,岂不是会被他们说我纵容了你!”
“大鬼王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也没想过那个明里会那么奸诈狡猾,是我上了他的当,小看了他,我也没想到他现在会和我处处作对,现在绛蝶被他保护起来,只有想好计策才能把绛蝶带回来。”杨影此刻已经被极忻的语气吓得满头是汗,要是真的让兮夜把自己给处死真的是分分钟的事情。
死后还有可能连鬼魂都做不成,到时候肯定会被兮夜给吞噬,自己很清楚兮夜做事的手段,现在自己都已经失败了一次,要让兮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才行,不然,让那个明里小看自己,自己这辈子也会不甘心。
没有理会杨影说什么,兮夜只是淡淡的看了杨影一眼:“这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今后该怎么做,不用我再说了吧,要是再看不见绛蝶的人影,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只看见兮夜两眼发着绿光,一脸阴森森的看着杨影,杨影不慎抬头对上了兮夜的眼神,立马被吓的浑身一抖,赶紧又把头埋下去,然后对兮夜说道。
跪了好一会,听见没了声音,这才试着抬起头,兮夜早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杨影这会才敢松一口气,就听见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身边响起。
“杨影,这次你再去,大鬼王希望你不要再失手,要是再失手,恐怕连我都救不了你,要不是你是我的手下,刚才我就直接把你给办了,还容得了你现在还好好的活在这里。”魅影背过杨影说道。
看着魅影的背影,立马开口感谢道:“多谢,上次要不是魅影老大帮我,我恐怕就死在那明里小子的手里,这个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这次我一定回去好好的招呼那个明里,把绛蝶带回来。”
“先不要把话说的这么好,到时候等你把绛蝶那个小贱人带回来再说,辛亏今天兮夜大鬼王心情好,要是照着以往的性子,你早就变成一堆灰了。”说完魅影嗖的一下,变成了一团白烟,消失在杨影的面前。
见魅影消失不见,杨影两手紧紧的握成拳,这个明里现在背地里到底在做什么,功力长进竟然不小,自己派出去的那个蚕丝老鬼都被他三两下就给解决了,要是等哪天让他爬到自己的头上,自己哪里还有什么颜面。
刚刚才被兮夜教训了一番,虽然兮夜没有真的要动手,当时感受到那个气场都让自己除了好一阵冷汗。
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天上漆黑一片的天,暗暗发誓道,明里,迟早我会要了你的命,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兮夜大鬼王,我......”魅影面无表情的看着兮夜的背影。
兮夜此刻正坐在书房的凳子上,正面对着窗外,也不知道兮夜在看哪里,听见魅影在说话,并没有转过身,仍旧是背对着:“那件事情你办妥了吗?”
“办妥了,只要他们一进去,就会中了我们的圈套,到时候,想要抓绛蝶,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魅影道。
“嗯,那就好,这段时间我要闭关修炼。”上次因为动用结界控制极忻,也损耗了自己不少能力,虽然也没什么大碍,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极忻那个家伙竟然为了一个人,还能将自身的能力变强,看来在绛蝶体内的盘古石是真的起作用了。
这个帐总有一天能算清楚,现在就让你们好好停息几天,到时候亲自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随后让魅影退下,自己砰的一声消失在月光中。
考试中......
绛蝶现在心里只想哀嚎,现在完全是看不懂自己眼前这印在白色纸张上的东西,昨晚本来是想再多看看书,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的考题,还不如不来呢。
“怎么?这些问题看着好像挺简单的,这都好半天了,看你才写了一半,前几天明里教你脑子都记到哪里去了。”极忻在绛蝶的身边悠闲的飘着,看着绛蝶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再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试卷。
绛蝶白了极忻一眼,现在又是考试,不能说话,看等会考完试自己怎么对付极忻。
这考试真的是来的突然,突然就通知考试,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听明里说是因为校长爷爷说的,让考试提前,全校的都提前放假。
具体的原因明里到了那天晚上才对自己说,当时他和宁波回学校办事,是因为在学校出了一件事情,一到晚上,学生都走光了之后,教学楼就会出现奇怪的现象,害的当时守在学校的大叔都因此受了伤。
当时听到这里,绛蝶就知道肯定是学校闹鬼了,不然校长爷爷也不会作出这样的决定,让考试提前,先让学生都回家,再来让明里好好对学校清查一番,不然,要是让学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之后就不止是在学校传,继而演变到网络上,到时候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只是听明里说,那个鬼魂很神奇,虽然是在学校里面飘荡,却也没坐什么坏事,大叔受的伤只是因为被吓到,自己摔了一跤受了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之后也有个别住在学校的同学,因为说是拿些什么书,然后去了教学楼之后,听见了动静,被吓的不轻,却也没看见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即也被吓的不轻,听说被吓到了之后都请了好几天假才来了学校,回到学校之后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也不知道是因为校长开导了那个学生。
现在绛蝶也没有什么心思想这些,眼前的难关还没有过,只得庆幸的是,这最难的科目都已经勉强考完了,就差这一门了,只要把这门考完,这学期就算是过完了。
正想到这里,绛蝶漫不经心的抬头往门外一瞥,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门口那张窗户玻璃飘了过去,惊的绛蝶尖叫出声。
“岳绛蝶!现在是考试时间,你在这咋咋呼呼的干什么,是不想考试了吗?”监考的刘老师正监视着考场的给同学,被绛蝶突然的尖叫声引起了注意力,立马看了过去。
绛蝶赶紧捂住了自己嘴巴,看了一眼刘老师,对着班上考试人说道抱歉,随即又坐了下来,见刘老师没有看向自己,立马对极忻使了个眼色。
捂着嘴巴小声的说道:“刚才你看见没有......有个......”
“咳咳咳,不要交头接耳!”刘老师抬了抬挂在鼻子上的眼睛,然后看着绛蝶咳了咳。
见状绛蝶立马闭了嘴,这个刘老师眼睛还真是毒,自己自言自语都不行,现在被他盯上,脸色都不敢和极忻使了,免得他把自己给轰出去,就算这门科考的再烂,也总比零分强。
“看见了,这里人多,你在这专心考试,我出去看看,我没有回来找你你就去找明里,千万不要乱跑,最近这天气看着不太平,四周的邪气好像都慢慢的聚集起来。“这几天你没有发现出现的鬼好像越来越多了,幸好你身上带着那天那个苦禅大师送给你的经书,不然那些鬼早就来犯案了。”
绛蝶轻轻的点点头,那天之后,明里也是这样对自己说,让自己把经书随身带着,有好几次都是老远看到有鬼魂在前面,盯着自己的包的时候,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只是,刚才飘过去的那个鬼魂,绛蝶就在不经意间看见了那个女鬼的眼睛,眼神里面好像透露着什么,但是只是一瞥,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清楚。
现在就等着极忻回来,去查一查那个女鬼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都不害怕自己,今天就算是考试,也还是把经书带在身上。
铃声响起,这场考试终于过去了,看着后面还有几道题没有解,绛蝶也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假期想要好过一点恐怕是很难了。
等到全部的同学都离开教室,绛蝶这才开始收拾东西,心道想到这个极忻怎么还没有回来,去了都有十来二十分钟了。
想到这里绛蝶有些担心,要不去找找明里,现在这考试都已经考完了,同学都一早就走了,自己可不想在这里多待,正走出了教室门,左右看了看,就看见极忻的身影,站在楼梯口,好像正对着谁说话。
这个极忻也真是的,就算是说话,也回来和自己说一声,还以为极忻出了什么事情,把包背上放在身前,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极忻,你在这里做什么?”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果然就看见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同学站在极忻的面前,只是那个女学生的样貌很是吓人,额头上全是鲜血,脖子上有一条很长的刀口,伤口上面还插着一片破碎的玻璃,伤口的地方还噗噗的冒出鲜血,看着绛蝶都觉得脖子疼。
“这就是最近在学校飘荡的那个鬼魂。”极忻见绛蝶走了过来,对绛蝶解释道。
却不料这个女鬼见到绛蝶来了,立马用手挡住了绛蝶,退后了好几步,绛蝶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带着苦禅大师的经书,正用来挡在自己的胸前,一看这个形势,立马把经书换到了自己的身后。
那个女鬼这才把抬起的手收了起来,看着绛蝶。
绛蝶疑惑的看着那个女鬼,不知道这个女鬼的目的是什么,还是躲在极忻的身后:“那她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刚才我也听她说了,说是在考试的那天早上,因为赶着考试,在来学校的途中出了车祸,死了之后,成为了鬼魂就一直在学校游荡,今天正到了考试,这才敢在这里,想要来考一场试,圆自己的心愿。”极析站在绛蝶的身边,把绛蝶搂在怀里,然后看着那个女鬼说道。
绛蝶看了一眼那个女鬼,觉得有些可怜:“真是可怜,那我去找明里让他好好的超度超度,让她早点去投胎转世。”
“谢谢你绛蝶,其实,我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那个女鬼重新变了一个样子,满身的鲜血已经变干净,恢复成了车祸之前的样子。
绛蝶这么一看,觉得眼前的这个女鬼好眼熟,在脑海里不断的搜索了一番,突然想起来,怪不得觉得她眼熟,这不是比自己大几届的学姐吗!这个学姐可是当时学校学校排名的前三,当时知道那个消息之后觉得可惜。
没想到学姐的鬼魂一直在学校,现在还来找自己,看样子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对自己说,可当时为什么没有出现,几天却这么巧合的出现。
“学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你说出来,要是我能做得到,我让我的夫君帮帮你?”这个学姐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坏鬼,现在还没有投胎转世,肯定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这明里先前就说过,鬼魂一直在阳间飘荡,就是因为心愿没有了,才会一直没去投胎。
不过这个学姐看样子应该是因为没有考完试,才会一直留在这里,但是之前为什么没有见过她?
校服学姐对着绛蝶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把绛蝶搂住的极忻:“我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其实,在之前,我是根本现不了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前段时间我就突然能现身,而且还能自由的穿梭在教学楼里面,但是我也不想害人的,我只想等着你们考试的时候一起参加,没想到今天就遇见了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有这种事情,难道和兮夜有关?”绛蝶扭头看着极忻,前段时间正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就是兮夜搞的鬼,但是学姐为什么会突然现身,绛蝶不是很明白。“你说,会不会是兮夜......”
“我猜测应该是兮夜做的,前段时间,这个学校上空飘着的邪气有些重,这学校本身其实就是阴气重的地方,鬼魂当然多了,吸收了这个邪气自然就能够现身,明里当时赶来学校,应该是收到你们这个校长的指使,来学校收鬼。”极忻说道。
那个校服学姐点了点头,怪不得那几天明里出去的频率那么高,当晚接了电话就赶来了学校,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原来是处理这个事情,可是明里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幸亏这个学姐没有被明里收。
话还没说,就看见学姐一脸惊恐的样子看着绛蝶的身后,绛蝶往后一看,正是明里走了过来,然后一脸阴沉的看着校服学姐。
“诶......”话还没说出口,那个校服学姐就瞬间消失不见,为什么校服学姐这么害怕明里。
明里走了上来,看着绛蝶说道:“刚才你和谁在说话?是不是和鬼魂说话呢!”
“可不是,你这么一来,那个校服女鬼就不见了,刚才明明聊的挺好的,你一来她看见你害怕就消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见过那个鬼魂?”绛蝶转身对明里说道,那个学姐又不是什么坏的,为什么会这么害怕明里。
明里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气场太强,把那个女鬼吓跑了吧,事先声明,我可没有对那个女鬼做什么,我是想着帮她投胎,可是我没想到她看见我就跑了。”
气场?!明里这是在搞笑吗,也不知道明里这是在说什么,白了一眼看着明里:“呵呵,能不能正经一点,不觉得这几天似乎过得有些太平静了一点吗?还有,前段时间你瞒着我们去做的那些事情,刚才我从那个学姐那里了解了一些,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还需要瞒着我?”
“这个......要瞒着你的可不是我,这个锅我可不背,是你家那口子不让我说的!”明里赶紧退后了一步,把手里的试卷抱的紧紧的,然后看了一眼极忻。“知道你的脾性,要是你知道是因为校长爷爷再三嘱托,你肯定会跟着我来的。”
这个臭极忻,现在还学会了蛮着自己做事了,立马甩开了极忻的手,恶狠狠的瞪着极忻:“你这是要搞事情哦?为什么做事都要瞒着我,这些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已经说好了共同进退的吗!”
极忻没有说话,就这么等着绛蝶说自己,让绛蝶把心中的不快说出来,对于隐瞒的事情,极忻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就是不想让绛蝶受到伤害,说好了这一辈子都会守护好她,就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不管绛蝶怎么说,只要是有危险的事情,就绝对不糊让绛蝶参与。
说到自己已经觉得口干舌燥,这个死极忻还不吭声是吧,等找到机会看她不好好收拾他,这个明里也是,帮着极忻一起隐瞒自己,你看,这隐瞒来隐瞒去,最后还不是让自己知道,还成天在自己面前演戏,这下穿帮了吧。
看极析不说话,自己也干脆不再说话了,一人一鬼站在楼梯上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宁波和仝雅两个人从楼梯上来,看见绛蝶和极忻在互相瞪眼,自己的师傅抱着一摞试卷站在一边,一脸无奈的样子。
“哟哟哟,这是在干什么?怎么都愣在这里。”宁波开口打破了这个沉默。
仝雅也跟着起哄,看大家的脸色好像都不太好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去,干嘛在这里闹情绪,好不容易考完了试,难道不应该庆祝庆祝,这段时间过得太压抑了,是时候该放松放松心情,现在这两口子不知道又在吵什么。
虽然是怪极忻对自己隐瞒这些事情,但是极忻的初衷也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让自己参与到这些纷争里面,可是极忻难道不知道,自己从遇见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参与进来了,要想让自己安然无恙,就这么逃避是不可能的。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对付兮夜,这么几天兮夜都没有再闹事,也不知道兮夜又在计划什么事情,每一次兮夜这样,过几天又会搞出一件大事,都已经拆了明里的家两次了,现在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在明里现在和那个方警官混得关系还比较熟,不然出了这么多命案,又跟自己有关,自己恐怕就要去警察局喝茶了。
“不过,刚才那个学姐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可是你一来,她就消失不见了,她是不是害怕你把她收了才会消失的?”绛蝶看了一眼明里继续说道。“明里,要不你站远一点,等我和学姐说完,你再过来,这个主意怎么样?”
“你这是气我隐瞒你做这些事情吧,我让那个学姐出来就是,我猜测肯定是和兮夜有关,我必须要听那个学姐说,她肯定是知道一些关于兮夜的秘密,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还没做!”明里不赞同绛蝶的意见,直接回绝了绛蝶。
说完把手中的试卷甩给了宁波,然后拿出一道符纸,在自己的面前比划,然后嘴里念念有词,不到一会,就看见楼梯上冒着一阵白烟,刚才消失的学姐又突然出现。
看着明里正想要走,却被明里拦住:“是我长得太帅,你吓到了这才逃跑了吗?”
校服学姐一听,看着明里差点没站稳,这个臭道士还真是自恋:“你先前收了那么多鬼,我心愿还没有了,万一被你给收了,我也不会安心的!”
估计是校服学姐看见明里收鬼的样子,不然也不会怕成这样:“学姐,你还有什么话没有对我说的。”
“我是想说,让你们小心这个叫杨影的,这附近有些鬼都是被他给吃掉了!”校服学姐指着明里说道,把先前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杨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校服学姐指着的不是明里吗,为什么会说杨影的名字,难不成那个杨影还趁着明里不注意,也来学校抓鬼,哦不,听这个学姐的口气,那个杨影好像是来吃鬼的。
“学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明里的为人我是清楚的,只要不是什么恶鬼,不伤害人命,明里他都不会让那些鬼魂魂飞魄散的,更别说吃鬼了!你当时看见的肯定不是明里。”绛蝶在这方面是很相信明里的为人,明里是不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你确定是你亲眼见到的吗?”
“其实......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听那些鬼魂说过,最近有个臭道士,专门抓鬼吃鬼,那个道士就是叫杨影,前些天我正好看见这个人在收鬼,除了他还会是谁。”校服学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自己的下场也和那些被吃掉的鬼一样,连鬼魂都做不成。
一说这件事情就太可疑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是明里做的,看向明里,明里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神在那个校服学姐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后又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事情。
明里叹了一口气:“什么情况,这杨影的黑锅怎么背我身上了,这么残忍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你看见的应该是我,但是做那么残忍的事情可不是我,这件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可不要随便冤枉我,我可是要告你诽谤啊。”
围在一边的宁波和仝雅也对着那个学姐点点头,都在为明里说话,明里的为人大家都是最清楚的,虽然法力高强,就算是要对付那些鬼魂也不会做出吃鬼的事情。
看来那个杨影现在是要用计让明里身败名裂?
“我从那些鬼魂中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最近要发生什么大事情,这学校附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邪气,让很多鬼魂都现了身,不过,那股邪气没过多久就消失了。”校服学姐对绛蝶说道。“这附近的鬼魂就是因为吸收了那股邪气,都现了真身,功力大增,才会闹出那么多事情。”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阵阴风吹来,绛蝶冷的缩了缩脖子,刚想说话,就被极忻一把搂住,然后一个转身,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走廊的尽头。
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正看着他们,也是穿着一身校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的羽绒服,就那么远远站着不动,低着头,眼神却盯着绛蝶,脸色苍白而僵硬,不过,那个校服的款式不像是她们学校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鬼魂!
“极忻。”绛蝶小声的喊着极忻的名字,这种被鬼盯着的诡异柑橘让绛蝶觉得很不舒服......
只是本能的看着那个鬼魂,现在有极忻和明里在,这么多帮手量那个鬼魂应该也不敢乱来,结果一眨眼的功夫,那个男鬼就突然闪现在绛蝶的眼前,不过看身边人多,似乎有些忌惮极忻,稍微保持了一些距离。
随后那个男鬼看了一眼绛蝶身后的校服学姐:“佳佳,我们回去吧。”
什么情况,这是来找自己的情人?被眼前这个男鬼的话噎了一下:“学姐,这是......你认识的鬼吗?”
“明浩!你......我还以为你被那个道士吃掉了!”佳佳在看见明浩的突然出现,情绪很是激动,立马从绛蝶他们一行人穿透过,飘到了那个明浩身边,一把拥住明浩。
看样子这两个鬼是真的认识,而且看样子好像关系也不一般,不过这样就把自己给忽视了吗?
两个人说了一会小话,极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佳佳和那个叫明浩的男鬼才看了过来。
“幸好那天我跑的快,不然还真的就成为了那个道士的美餐了,不过他们是?”明浩看着佳佳也很是激动,眼神里透露出对佳佳的满满爱意。
佳佳这才想起,其实除了这些事情以外,自己还有一件心愿没有了,本来以为明浩被那个道士吃掉,现在已经是一个鬼在这世上飘荡,准备投胎转世,没想到现在明浩又突然出现,立马转身对绛蝶跪下:“求你们帮帮我们!”
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还那么煽情的,现在这个佳佳要干什么,被她这突兀的举动给惊吓到了,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却被搂住自己的极忻牢牢的抱住,极忻好像对于这个佳佳学姐的举动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而是接受的很坦然自若,只是还是面无表情看着跪在地上的佳佳学姐。
“你先起来,别这样啊,我可受不起啊......”绛蝶想去把佳佳学姐扶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碰不到佳佳的身体,手直接穿过了佳佳的身体,有些后怕的缩回了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扭头看向极忻和明里。
“这件事情本来在明浩和我失联之后我的打算是放弃了,但是现在明浩回来了,我不甘心就让那个人还在外面逍遥法外,求求你们帮帮我们,我要那对男女受到应有的惩罚!”佳佳始终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声音依旧是慢慢幽幽的,这说话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怨恨。
极忻好像对这个女鬼的请求并没有动容,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无动于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鬼,只是看着立马变脸跪在地上的学姐,脸色一沉:“刚才你男人可是把我家夫人当作猎物一样看,我都没有计较,现在你还想让我们帮你,你觉得我极析会这么多管闲事,帮一个会伤害我家夫人的鬼吗!”
这话一说出,跪在地上的佳佳学姐身子颤抖了一下,刚才明浩突然出现的时候,明浩看绛蝶的眼神,着实也把她给吓了一跳,虽然第一眼在看见绛蝶的时候,就被绛蝶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邪气吓到,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看他们也不是一般的人,要是找他们帮自己这个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听眼前这个极忻鬼王的口气,好像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一想到害死自己的人还逍遥法外,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呜咽的低泣了起来,不再开口说话,却也固执的跪着不肯起来,明浩从身后拉佳佳,佳佳还是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就是不肯离开。
极忻不想在看见那个叫明浩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再多看一眼,拉着绛蝶绕过佳佳和明浩就走。
见绛蝶被极忻拉走,明里也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情况的确是很麻烦,本来这些鬼魂就应该好好的去投胎转世,可是现在却因为心里有怨气不肯离开,要了了自己的心愿才会甘心,不过刚才那个明浩的眼神也让自己觉得不爽,还以为明浩会来伤害绛蝶,没想到那个明浩和那个校服女鬼佳佳是一伙的。
想来也不想去趟这个浑水,既然没有害人,就不去沾惹他们:“这个忙我们恐怕是帮不了你们,你们在阳间的事情已经完结,现在应该去重新投胎,不要在阳间逗留,我给你们再相聚的时间,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可不会手软了,不过,要是让我看见你们做伤天害理的人,我会立马让你们消失。”
一行人转身离开,宁波见师傅都放了话,也不想管这种闲事,等他们刚走到楼梯口,一阵喊声突然想起:“你不是在为了你心爱的人做好事攒功德吗!你现在要是帮我们完成这个心愿,也算是攒了一件功德,这不是顺便的事情,我知道关于绛蝶身上的事情,这样做绝对是对绛蝶有好处!”
“是啊,刚才确实是我冒犯了,这么久以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的身上会有那么大的邪气,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被她身上的邪气所吸引,鬼王,只要你能帮我这个忙,我愿意把来世的寿命折损二十年给她!”明浩跟着在佳佳的身边跪下,恳求的对极忻说道。
听见这话的极忻立刻停住了脚步,突然想到了之前苦禅大师所说的话,嘴角挑了一抹冷漠却又狡黠的弧度,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鬼笑道:“那好,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好了,我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你们说的一定要遵守诺言。”
佳佳和明浩见极忻放了话,终于点头,当即激动的站了起来,拉这明浩,好像看到了希望,对着极忻和绛蝶就开始叩头,感谢:“谢谢,真的谢谢了,要是能帮我了这件心愿,我和明浩一定会好好的感激你们的!”
被佳佳的举动吓到,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看着这样的佳佳,绛蝶还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的头,感觉有些尴尬,又不是自己居功,哪里承受得住这个谢呢。
极忻见绛蝶不好意思,对着绛蝶温柔一笑,那眼神里面透出来的笑意,真是满脸的宠溺,刮了刮绛蝶的鼻子:“我可是因为你才答应他们做这件事情的,除了要感谢我,当然还要好好的谢谢你,而不是光谢我一个人。”
就这么说着话的功夫,佳佳学姐和他的男朋友明浩已经消失不见了,又只剩下明里还有宁波他们几个在这里:“看来这最近又有事情要做了。”
“是啊,不过现在要先想办法找到那个学姐是在哪里出事的,那个肇事的司机我们已经知道了身份,可是,现在就缺少证据,不然那个司机也不会到现在没有被抓,刚才那个学姐也不会来找我们帮忙了。”等宁波说完,仝雅接着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绛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一定能帮得上忙:“明里最近不是有个小跟班吗,我们去找那个小跟班不就好了,他又是警察局的人,肯定有办法能找到当年出事的时候相关的人。”
“对哦!方警官,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人都给忘了!”仝雅和宁波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即三个人转头看向一边站着的明里,刚才明里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其实明里是不太愿意管这种事情,只是想安安心心的把在外面的游荡的鬼魂收了,这样管闲事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害的到绛蝶。
不过让明里好奇的是,极忻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极忻就这么突然答应了刚刚还拒绝的鬼。
“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再说。”明里看了大家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学校最近不是很太平,我们还是早点回去,绛蝶你别忘了你自身是个招引鬼怪的体质,现在要是再留在这里,等到天一黑,这鬼魂都要出来了。”
“什么!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还是不要在这里待着了。”听到明里这么一说,绛蝶突然觉得有些阴风阵阵的,赶紧把衣服收紧,拉着极忻就赶紧往家的方向走。
知道兮夜背后肯定有个大阴谋,看来现在需要回去做好准备,免得兮夜到时候找来一点准备也没有,不管能不能把兮夜打败,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做好预防,以免兮夜那些小鬼又再来犯案。
自己家里也经不得折腾,而且现在还需要提高自己的功力,上次能轻松的除去那个蚕丝老鬼完全是处于侥幸,正好让自己学的那个功力,这才一口气把那个蚕丝老鬼给烧死了,不然,恐怕那个老鬼还死不了。
不过那个老鬼死了之后,估计最近兮夜已经得到了消息,不然,这几天也不会这么安静,只怕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不太寻常。
回来之后,明里也没有对自己说什么,只是让大家都回了房间,回了房间,极忻就站在门口,眼神奇奇怪怪的看着自己,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极忻,你这是吃错药了吗,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看起来怪怪的。”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先前我看见明里的时候,他的神色好像不对,而且最近你不觉得这气氛太安静了吗?”极忻一边说着一边飘向了绛蝶。“我知道兮夜的脾性,这么久他都没有出现,肯定是在谋划着一场大事。”
看极忻表情变得有些凝重,绛蝶也知道那个兮夜实在搞事情,好几次差点被他的手下给摔死,还当着自己的面弄死了那么多人,想想都觉得太可怕了,不自己的把书包抱紧了一些,这里面的东西可是保命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事!不会是在谋划怎么样来抓我吧,上次听他说要把我抓走吸干,极忻我可不想被抓走,极忻,这该怎么办。”绛蝶也看出了极忻的担忧,只是一想到要是自己被抓走,兮夜就要把自己给吸成人干,就觉得心里毛毛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极忻见绛蝶发抖着身体,上前抓住绛蝶:“别担心,有我在,就算是拼了我这条鬼命,我也会救你!”
现在兮夜这两个字对绛蝶来说,就像是针尖一样在扎着绛蝶的心脏,不自觉的太阳穴一阵抽痛,瞬间眼前一黑,让绛蝶的身子不稳,直直的往极忻身上倒去,幸好是被极忻给抱住,才没有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绛蝶?”极忻看着绛蝶陡然变得苍白的脸色,很担心的问道。
真是奇怪了,绛蝶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赶紧把绛蝶扶起身,让绛蝶平躺在床上,却见绛蝶紧闭着双眼,好像有一丝痛苦的样子。
“真是奇怪,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学校的时候听见你们说兮夜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头疼,刚才被你一提,我这头就像是要炸裂了一样,就像是很多针在一根一根的扎着我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被插满了针。”绛蝶不敢摇晃头,只得慢慢的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等渐渐的缓过了劲,才对极忻继续说道。“对了,那个学姐的事情我们要怎么帮忙?”
绛蝶其实有些好奇,明明极忻已经一脸冷漠的拒绝了他们,为什么又突然转变了态度要帮助他们了?校服学姐最后说的话绛蝶也没怎么听清楚,就像是极忻和他们交易。
极忻抬手在绛蝶的太阳穴上按摩:“你这是操的心太多了,才会头疼,你呀就别想那么多了,你要相信你的夫君,就算是我一个鬼孤军奋战,这后面还有明里在,总之,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闭上眼睛一边听着极忻说话,一边享受着极忻的按摩,从极忻的指尖透露出凉气,让绛蝶觉得疼痛稍微缓和了一些,缓慢的睁开眼睛:“可是,那个兮夜的身边现在手下越来越多,我们想要对付他,是不是应该先多练练功?这样变强了我们也不用怕他,至少对付他的手下也不用那么费力。”
绛蝶总觉得兮夜的背景好像很大的样子,从第一眼见到兮夜的时候,就被兮夜的财力给吓了一跳,居然还开着豪车住着别墅,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极忻,就像是一个两袖清风的秀才,怎么这个差距这么大呢。
难道极忻没有自己的势力,好歹也是活了这么几千年的鬼王了,连个小弟都没有?
“是啊,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先提升功力,不然,等兮夜来找我们麻烦,我也有办法能够对付他,不过......”说道这里,极忻停顿住看着绛蝶。
半天都不见极忻把话说完,让绛蝶看的着急:“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难道又要去抓鬼吃鬼吗?”
极忻摇了摇头,看着绛蝶突然笑了起来:“那倒不是,吃那些鬼只能维持我的功力,想要吃鬼来提升我的功力在段时间内发挥更大的作用是不可能的,现在想要快速的提高功力,只有一个办法,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话别喘气啊!”绛蝶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极忻有些着急,每次遇到着急的事情,这个极忻总是这样说话,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个毛病,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
“好吧,既然是你要我说的,那我就直说了,哦不,干脆给你亲自示范一下我觉得更好。”极忻松了一口,看绛蝶着急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是浓烈起来。
缓缓的飘到绛蝶的面前,漂浮在绛蝶的上面,然后低头对绛蝶邪魅的笑道,还没等绛蝶反应过来,就被极忻压在了身下,正想反抗,嘴上就感受到冰凉的温度,极忻的唇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唇上。
这个吻让绛蝶有些喘不过气,然而极忻却在不停在自己身上索取,双手也没有停歇在绛蝶的身上游走,现在绛蝶总算是知道极忻想要做什么,刚才就不应该和极忻争论这件事情,没想到极忻想要提升功力的办法竟是做这种事情,真是太污了......
直接被极忻的行为翻白了眼,这种行为真是让绛蝶感到吃惊,这电视里面提升功力的不都是去吃什么仙草灵芝什么的,怎么极忻现在用这种办法,会不会是极忻在骗自己,故意这么做。
现在的绛蝶也根本无暇顾及,极忻是否是在乱说,根本就没有空想这些。
“极忻......唔......极忻。”
现在两个人正在忘我的滚床单,就连本来还发着愁的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
仔细回想,自己现在好像对极忻并没有像之前那么反感了,甚至还有些享受这种感觉,很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极忻改观的,现在她很清楚,只要看到极忻难过,自己也会难过,看着极忻受伤,自己会心痛。
就这样被极忻抱着怀里,安安静静的靠在极忻的怀里,看着极忻的帅气的侧颜,有着迷人线条的下巴,让绛蝶看的着迷,等极忻的眼神对上自己的视线之后,还会脸红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起来。
在极忻温柔的眼神里感觉很幸福,这么一想,在记忆里最深的就是和极忻滚床单这种事情,每次结束之后,极忻都会把自己紧紧的拥入怀中,还在自己的额头上刻上一个吻,就算是极忻身上阴冷,绛蝶却能感受到极忻身上散发出来的并不是寒气,而是一种温暖。
瞬间又觉得有些尴尬,尼玛,难道这成了网上传的一句话,爱情还真特么是做出来的?!
不不不,爱应该是细水长流,共同打磨出来的,只是当时还不知道,等到自己知道的时候,双方才反应过来,彼此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事情了,不知不觉都经历了那么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床上醒来,阳光已经从外面照射了进来,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线,绛蝶侧卧在床上,被折腾的了一整晚,自己的身子都快散架了,正想要翻个身,却发现有一双手正紧紧的箍着自己,低头一看,躺在自己身后的极忻正抱着自己。
“臭流氓,你做了事情就不要装睡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赶紧起来,吃了我一晚上的豆腐还没有吃够吗?”绛蝶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极忻,都没有办法,自己好像都被极忻榨干了一样,现在只想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
极忻看着绛蝶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心里偷笑道,这也怪自己,对绛蝶索取无度,可是这样没办法,谁让绛蝶是他最爱的人,面对绛蝶,总是不能控制自己:“谁让你是我的夫人呢,再说了,我就是这么垂涎你的容颜,要是想让我改掉这个,恐怕这一辈子也改不了,下辈子也改不了,我生生世世心里只有你。”
“真是肉麻,别一大早就对我说情话,我这鸡皮疙瘩都掉落了一地。”绛蝶捂住自己的跳动的胸口。
时不时的都会被极忻这个臭流氓给撩一下,乱了自己阵脚,心脏跳动的扑通扑通的,赶紧按捺住自己的心跳,不想让极忻知道。
可他忘了极忻是鬼,绛蝶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慢的住他,听见了绛蝶跳动的厉害的心跳,偷笑了起来,立马翻了个身压在了绛蝶身上,埋头看着绛蝶,然后有一个吻封住绛蝶的唇。
听见了外面的响动,极忻这才作罢,绛蝶听见了宁波在外面的敲门声,脸瞬间红了起来,像个熟透了的番茄,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外面正着找自己的宁波。
极忻出声回了一句,宁波便走了,极忻却仍然在绛蝶的身上没有动静,等听见外面没有了动静,绛蝶这才拉下了被子,看着一脸笑意的极忻,正要说什么,极忻却先发了话。
“绛蝶,我们还是搬出去吧,地方我已经找好了,费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找到你这么久,我都没有为你好好想过,要不是因为明里帮过你,我是很不情愿让你在这里住下去,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兮夜已经把事情挑明了,我也不用再忌惮,就让我们两个单独住也好,要是你想带着仝雅也行。”极忻温柔的在绛蝶耳边说道。
搬家?为什么这么突然,极忻最近好像瞒着自己做的事情还蛮多的,前今天一个鬼还消失了一天,回来拿着什么东西藏了起来,不知道是藏的什么东西,问了一句去做什么,说是出去买了什么东西。
这货现在提出搬家,难不成是去买房子去了!不会吧,真是大款,说买房就买房,也不想想现在挣钱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怎么突然想着搬家?那我们要搬去哪里?”绛蝶现在有一连串的问题想要问极忻,虽然极忻之前说过想要搬走的原因,可是这次看来好像并不是因为明里的关系。“你这么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只是觉得有些诧异。”
“也并不是突然的事情,这件事情我也想了很久,兮夜的目标是你,就算是有明里在,我也不想因为我们连累了其他人,就算你不为明里着想,也为你的好朋友仝雅想想,虽然到现在还平安无事,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我救的第一人选肯定是你,就算是你们同时遇到危险,你让我去救其他人我也不会弃你不顾,到时候......”极忻严肃的看着绛蝶说道。
说完,从放在一边的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绛蝶一看好像是一枚铜钱,极忻伸手递给了自己,从极忻的手里接过,拿着那枚铜钱仔仔细细的反面看了一遍,看着倒像是一个很陈旧的东西,现在看的话应该算是故玩了,可极忻把这个给自己干什么。
拿着铜钱指着对极忻问道:“这是什么,你给我的附身符?”
“嗯,我才想起我原来还收藏了这么一件宝贝,想起了我立马就给你带来了。”极忻对绛蝶讲解道这枚铜钱的来历。“你看着铜钱上面刻着神兽的图样,可是这图案却很小,做工很是精细,要是不仔细看都不容易看见,这神兽就是专门镇宅辟邪的。”
绛蝶觉得很是神奇,这么一枚小小的铜钱还有这么大的作用了:“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还以为自从上次毁了你那个宝石之后,就没有什么护身符了,没想到你收藏的东西还真是多。”
虽然大师送给自己的经书好像很厉害,但是总是拿着经书也是不方便,这铜钱好歹也是可以随身携带,还是极忻想的透彻,知道这样方便,总是拿能随身携带的东西送给自己防身,这也算是防患于未然了。
上次那个宝石也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虽然已经没有了,终归也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帮自己挡了那么多小鬼,就是觉得可惜,那么贵的东西,一下子说没就没了,要是让自己卖了也能值几个钱吧。
不过极忻是这么好面子的鬼,还是不要提那件事情了,以免极忻又要开始自责起来,谢过极忻,收拾了一番,还不知道要怎么和明里说搬出去的事情。
明里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绛蝶和极忻,没有想到这么一大早就听到绛蝶这个提议,可是自己也不方便开口阻拦,而且自己也没有权利管绛蝶的去向,她要去哪里都是她的自由,只要能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自己就满足了。
其实想想极忻这么做是没错的,一直住明里家影响好像确实不太好,为了宁波和仝雅,还是和极忻搬出去,至少,自己也不是一个人,还有极忻陪在自己的身边。
就算以后发生什么事情,虽然还是会害怕,但是一想到身边的人因为自己受害,这种心情更是让自己过意不去。
突然明里好像说了一句什么,绛蝶瞬间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神从绛蝶眼前闪过,让绛蝶不禁打了一个寒噤,瘆人得慌,没有支撑住往身后倒了下去。
“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到绛蝶有了些许意识,绛蝶自己才发现已经躺在了床上,看着眼前发白的墙顶,此刻的绛蝶还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
“怎么样了?绛蝶,你还好吗?”极忻担忧的声音在绛蝶耳边响起。
听到动静的绛蝶转头看过去,极忻一脸愁容的看着自己,因为担心自己,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圈,伸手抚上极忻的眉头,帮极忻把眉头捋平,还记得昏迷之前好像是在和明里他们谈论搬家的事情,自己怎么就晕过去了。
黑气!
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外面飘散的的确是一团黑气,惊愕不已的望着窗外,那团黑气在窗外绕着圈,却一直没有要散去的意思,看的绛蝶瞬间感觉手脚冰凉,这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场景和气息是多么的熟悉,简直就让人喘不过气,好像是那日找到极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那种感觉。
绛蝶不知道这个现象是怎么回事,看向极忻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晕过去了,是不是这几天你做了那些好事,你看看我都累的产生幻觉了。”
这才揉着眼睛仔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环境,却发现这里好像已经不是明里的家了,自己现在这是在哪里,眼前的极忻不会是兮夜的手下变幻出来的吧,然后把自己抓到这个地方,现在还装作极忻的样子来欺骗自己。
“你你你......你是谁!”想到这里,绛蝶本能的往后靠,警惕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极忻。
被绛蝶怀疑的极忻看着绛蝶,这孩子是脑子烧坏了吧,怎么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认识了,抬手在绛蝶的额头上摸了摸,看看有没有发烧,确定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开口对绛蝶说道:“夫人,你这是晕过头了吧,怎么连你的夫君都不认识了。”
说完看着极忻一脸怪异的眼神,拉着极忻左看看又看看,确认再三是极忻本鬼不错,这才放松了下来:“我还以为我被兮夜抓走了呢,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昏迷前我不是在命里的家吗?”
“这是我的家,不是和你说过要搬出来吗?”极忻见绛蝶恢复了正常,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说话的瞬间帮绛蝶捏了捏被子。
“啊!对了,这外面我看见飘着一股黑气,极忻难道你没有看见吗?”从刚才的小小惊吓中缓过来,指着外面还在继续飘来飘去的黑气,质问极忻有没有看见,这么久了极忻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极忻并没有正面回答极忻,只是继续问道绛蝶:“那你还看见了什么?”
什么意思?极忻这么问自己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
绛蝶有些不解极忻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只是再看向窗外的时候,看了老半天也没有看出那个黑气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异常变化,就只是在外面飘来飘去,好像是上了发条的样子,只是做着重复的运动轨迹。
正当要回答极忻的时候,发现那团黑气好像变幻了模样,眯着眼睛想要去看清楚那团黑气的模样,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那团黑气变成了一个人头的模样。
“现在有点像是一个人脑袋。”那黑气漂浮不定,但是从各个角度来看,都像是一个人的脑袋,自己看见的确实没错。“这这这......这不会是......”
绛蝶也不知道那团黑气是什么,只是在看到那团黑气变幻的模样之后,心里更是觉得有些不安,甚至还有些害怕,想到只爱你碰到那些可怕的鬼魂,绛蝶就禁不住地冒冷汗。
“人头,哪里来的人头,那你看的清楚那人头的长相吗?你再仔细看看。”极忻一听也有些诧异,只是眯着眼睛看着那黑气的方向若有所思。
“什么意思?你是说......”
“没错。”还没等绛蝶说完,极忻对着绛蝶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说来本就奇怪,现在绛蝶还看的真真切切,难不成真的是那天那个女鬼所说的,找到了那个人!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找到了那个人的鬼魂。
“这么短短的一学期,发生的怪事也太多了,活了十多年,发生的怪事加起来都没有这短短的几个月多。”绛蝶见极忻确定的眼神,沉默了好一会,才出声说道。“而且自从知道了兮夜的存在,才知道发生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原来都是他搞的鬼。”
“那倒不一定,还有杨影那个臭道士,就算他是兮夜的手下,我看那个臭道士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别忘了,在兮夜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就一直和我们为敌。”极忻有些惊讶的看着绛蝶,这几个月的确是经历很多,还差点把命丢了。
一直被极忻盯着看的绛蝶有些不好意思,错开了眼睛,转移自己的视线对极忻说道:“极忻,这学期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虽然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是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这很多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有些内疚,这么短短数月,我身边就走了那么人,多少都有些影响我,所以,有时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也没有办法。”
知道绛蝶这么说是因为心里过意不去,毕竟这些事情还真是和绛蝶有关系,可是这也不能全部怪在绛蝶的身上,自己也有一些责任,还是不要劝说绛蝶了,就等绛蝶自己慢慢想,等想通了自然就没事了。
“那黑气本来就是死后积攒起来的怨气,死的惨,这黑气里面充斥的煞气肯定很重。”极忻意味深长的看了绛蝶一眼。“看样子,应该是有谁找上门来了。”
“谁!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这团黑气是来找我的?不会吧,我怎么还成了这些鬼的救世主了,怎么谁都来找我帮忙。”绛蝶尴尬的笑了笑,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
要是这世间所有有冤屈的鬼魂都来找自己,岂不是每天都要受到惊吓,这是要让她每天噩梦缠身吗,现在身边还有兮夜就够了,这是还要来多少的鬼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倒是没有料到这些鬼魂都会来找你,前段时间找过你的学姐你还记得吗,这几天你一直在昏迷,她来找过你,说是想问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哪知道你还没醒,我就暂时回绝了她,等你醒了之后再说。”肯定是把绛蝶放在第一位,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他也不管,只要绛蝶没事,再来谈其他的事情。“而且你也没有醒,我也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感觉自己就像是捅了一马蜂窝,那天也是头晕的答应了学姐的请求,现在还没有帮学姐把事情办了,学姐肯定是会来继续找自己的。
对着极忻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回绝佳佳学姐这件事情好了,怎么觉得我好像在给自己挖坑,这要是掉下去该怪谁。”
“那可不行,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都已经答应和你那个学姐做这个交易,就一定会帮她这个忙,不过其他的事情可就不归我管了,你别担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了,就算你想要阻止,我还是会答应的。“虽然我也不想管这些破事,但是......”
这其中的原因极忻不想让绛蝶知道,这只会是自己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也只是多一个人操心,还是不说的为好。
“既然是你答应的,我也就没什么话好说的,只是这学姐的事情会不会很麻烦,要是真的很麻烦,那我们就不要管了。”绛蝶也没有在意极忻说的话,只是想着极忻应该是因为学姐的悲惨遭遇才会帮学姐的。
自己也不太清楚,了解那个学姐,就是看着很可怜,所以才会想着要去帮学姐,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往窗外看去,那团黑气好像不见了。
掀起被子往窗口走去,正想伸出头结果被极忻拉住,示意极忻放手,没有问题的,这才伸出头往外面看,搜寻刚才那团黑气。
“咦,这黑气怎么不见了?”绛蝶往外愁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刚才明明都还在的,现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当真是看见了黑气?如果是真的,那就只有一个情况能说明刚才看到的那个黑气是谁。”极忻也跟着往外面看了看,其实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却能感受到一股力量在附近,就在刚才不久,那股力量瞬间就消失不见。“今后你还是少出门的好,尤其是夜路,就算是要去明里的家,也最好是中午去,那个时候阳气最重,大部分鬼魂都是不敢出来的。”
让绛蝶回床上继续躺着,嘱咐绛蝶最近要小心一些,自己可能会出去办事,到时候不在她的身边,让绛蝶带好交给她的护身符,千万别弄丢了。
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感到有些紧张:“你要去哪里,不会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那你要去多久,我......”
“用不了多久,等我把那件事情解决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极忻冲绛蝶安抚的笑了笑。“要不我让仝雅过来陪你,这四周我已经设好了结界,那些鬼怪是进不来的,只要不出这个屋子,是没有问题的。”
“那我就放心了。”绛蝶看着极忻很有自信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其实,刚才我看见的那团黑气好像很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刚才我也就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好像从那团黑气里面看见了一双眼睛,那样子看着就像是死不瞑目,让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感觉还是有些瘆人。”
“你刚才就不应该往外看,都是我不好,还让你看,以后要是再从这外面看见了什么,你也不要理会,尤其是眼睛,今天要不是我在场,只怕那团黑气说不定会控制你让你自己出去。”极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绛蝶说道。
“好的,以后我不看了。”想到这里绛蝶还是有一些后怕,被控制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谨慎点好,免得自己再捅出什么事情来。
“有我呢,傻瓜!”极忻亲昵的在绛蝶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现在只管把我给你的护身符带好就行,一定要随身携带,那苦禅大师虽然给你的经书能帮我们,但是要想随身携带,还是有些不方便,你还是把我给你的东西带好,我才放心些。”
先前那个宝石毁了就毁了,现在这铜钱还是一样的作用,只是沾染过自己生前的鲜血,要说效果肯定不如之前那个宝石强,但最起码也能抵挡个八九分。
一开始发现那团黑气的时候,还以为是杨影搞的鬼,后来仔细察觉了一番,才发现好像和杨影身上的气息类似,却又不是,说来这黑气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不能肯定,不过这黑气来的倒也是时候,这周围的的结界刚好布置完成,也算是个测验了吧。
现在除非是兮夜本鬼来这里破坏结界,否则不管是任意是谁,都破坏不了,这几天因为和绛蝶在一起的日子,让自己的功力提高了不少。
就是让绛蝶这几天稍微辛苦了些,看今天的脸色都还没什么血色,看来是自己索取无度的,好像把绛蝶给掏空了似的,改明儿还是买些补品来好好补补。
“哎呀!”绛蝶突然出声尖叫了起来。
极忻正飘了出去,听见叫声立马又穿了回来,刚才还得意现在一听绛蝶的尖叫声,整个人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这脸色刷白的是谁!不会是我吧!”绛蝶这只镜子里面的自己,拉住极忻,不可置信的问道。“天哪,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脸色看着这样!”
吓得极忻一个踉跄差点飘了出去,原来是这样,还以为自己的结界破了,这样自己不要面子的吗:“我看我还是去给你买点补品好好补补,这段时间你看你瘦的,我真是心疼。”
伸手抚上绛蝶的脸,脸色有些苍白的绛蝶让极忻看的一脸的心疼。
补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己还这么年轻,吃什么补品,突然,脸上一红,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看着极忻正在用手摸着自己的脸,赶紧甩开,让极忻离自己远一点,肯定就是这货做的好事,现在还让自己吃补品,这这这......
“怎么了,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抬手就想要抚上绛蝶的脸,刚触碰到绛蝶的脸蛋上,就被绛蝶一把推开。“你这是怎么了,我不就说了一句让你补补身体吗,难道不该多补补,吃的白白胖胖的这样不好?”
“补什么补,我这样还不是你搞出来的事情,这几天我看你的功力好像也大增了不少,暂时休息休息,我就能恢复了。”绛蝶赶紧劝道让极忻不要碰自己,只要不让极忻靠近自己,还能对极忻有些免疫,不然要是等极忻一开始耍流氓,自己又要分分钟被破功。
极忻这才明白绛蝶在说些什么,立马哈哈大笑起来,站在绛蝶的面前,一脸坏笑的样子,看着脸红的像番茄的绛蝶。
这个极忻这么笑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嘲笑自己吗!自己难道说的还有错,只得气鼓鼓的坐在床上看着还在笑的极忻。
见绛蝶生了气,极忻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坐在了绛蝶的身边,把绛蝶搂在怀里,被绛蝶推开,手上一使力,又把自己推开的绛蝶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的夫人怎么最近火气这么大,这才醒来没多久,生这么大气可是会伤肝火,你要是有什么不爽的就冲着我撒气,不需要控制你自己,就从我发火吧。”
“哼,就你最不要脸。”被极忻抱的紧紧的,不能动弹只得在极忻的怀里嘟囔着。
看着绛蝶的嘴翘起的弧度都快能挂上一个瓶子,极忻心里一暖,现在还能看到绛蝶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好了好了,是我不要脸,我这不是见到你把持不住吗,再说我也没有办法,这世间的人那么多,可我就唯独对你动情。”
“这倒是让我感到意外了,今天你怎么不继续耍嘴皮子了,现在这么乖巧,这可不像你做事的行为。”这个极忻居然意外的没有戏弄自己,反而是在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说这些情话,这是在撩自己吗。
“怎么,我这样做你感到意外吗,那我以后每天都对你说。”抱着绛蝶,让绛蝶靠在自己的胸口上,彼此都紧紧的靠在一起。
感受到绛蝶身上的温度,极忻不由得觉得感到温暖。
正琢磨着呢,就听见门外响起了声音,叩响声,绛蝶暮然一惊,抬头看向极忻,不是才搬了新家,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
绛蝶跟在极忻的身后,开门就看见仝雅扶着宁波站在门口,宁波正捂着肚子冒着冷汗,脸色刷白的好像没有了意识,看着眼前的这样的场景不禁让绛蝶惊骇了一跳。
“仝雅,宁波这是怎么了!”这刚才那团黑气才消失不见,该不是被那团黑气给缠上了吧,可是刚才极忻不是说那团黑气已经离开了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的绛蝶一脸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
“还说呢,我们本来说着来找你,好几天没有消息了,想来看看,这路过一家饭馆,正好到了饭点,这宁波就说去吃个饭再来,结果你看看,这路还没走完,他肚子就闹腾了起来,让他去医院他也不去。”仝雅赶紧把宁波扶在了沙发上,对绛蝶说道。“我说的话他就是不听,我就说直接来不就好了,现在你看看这人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好好好,快些进来,极忻你应该在家里准备有那些医治的药吧。”就知道宁波是个犟脾气,死都不会去医院,原因竟然是害怕那医院哪洗的打针的护士,恐怕是因为小时候给自己留下了什么阴影,这才不肯去医院,平时受个伤都是靠明里医治,这要是再折腾回去,估计人恐怕就要晕在路上。
知道极忻有在家备用药的习惯,赶紧让极忻去拿药,虽然自己不懂这些,可是极忻倒是懂一些这医疗方面的东西,好歹也是过了几千年鬼,那个时候也爱研究那些。
不一会就见极忻砰的一声消失,随即又砰的一声出现,手里拿着一个装药的盒子,果然是极忻,现在才发现这小子居然还有强迫症,看这架势装备的整整齐齐的,真是让绛蝶觉得有些惊讶。
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虽然和极忻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是却从来没有单独的和极忻相处在一起,现在才知道很多关于极忻的一些生活习惯。
顺带还带了一件厚外套,放下了药箱就披在了绛蝶的身上:“傻丫头,这么冷的天,就这样出来了你也不觉得冷,刚才我都没有注意到你就穿的这么淡薄的出来了,才刚醒还是不能大意,这天冷了万一感冒很麻烦的。”
“知道了我的夫君大人!”赶紧把外套穿上,被极忻这么一说,是觉得有些一丝凉意,现在和极忻接触的太久了,连冷暖的感受都有些麻木了。
想到这里也觉得奇怪,极忻身上一直是没有体温的,而且还异常的寒冷,为什么现在和极忻待久了,连极忻身上的温度都感受不到了,难道是自己的感官出问题了?
说着就想趁着去拿药箱的时候摸摸极忻,还是自己平时没有在意忘记了,结果手还没有碰到极忻,就被极忻的咳嗽声叫回了神:“干什么呢绛蝶,你这是想当着大家的面吃我的豆腐吗?为夫的倒是不介意,就看你......”
“我呸,这宁波肚子还不舒服着呢,谁要吃你豆腐了。”赶紧收回了手,对着极忻啐了一口,这人多又开始和自己开起了玩笑。“需要吃些什么药,你快给宁波看看,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太好受。”
“可不是,这来的路上光是跑厕所都跑了好几回,要不是这厕所离得进,只怕都拉近了裤裆了!本来好端端的我就说干脆直接来你家吃个饭就好,结果这小子脑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非要去吃那家的面,这大冬天还出去买了一瓶冰冻的矿泉水,你看这不是自己作死吗。”仝雅看着宁波不舒服的样子就来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咬牙切齿的样子狠狠的看着已经有些虚脱的宁波,这不是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还死活都不去看医,无论自己怎么说,就是不去,要是回去找明里距离又有些远,只得往近的地方走,幸好绛蝶搬的家离这里不远,赶紧找来想想办法救这个不听话的家伙,要是真的拉脱水可就必须要带去医院了。
“没想到宁波还这么倔强贪吃,不就是一碗面,至于闹成这样,还必须去吃了?可是为什么你没事?”绛蝶让极忻赶紧去烧点热水,一边帮着极忻给宁波配好的药,结果还没等绛蝶开口,就看见极忻拿着输液的东西出来。“你还会这些?可别乱来,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极忻拿着输液的工具和消毒酒精,站在宁波的身边,用手一挥,一根杆子出现在宁波的身侧,把要输液用的药水挂在杆子上:“你还小瞧了我不成,这么长时间我连这点都没有学会,我不是白混了吗,就这么点对我来说很是简单,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这是一条人命。”
没有等绛蝶继续说话,看着宁波的脸色,这都已经拉的脱水了,再不输液治疗,只怕真的是要送医院了,幸好自己这里东西准备的齐全,这些小病还是能治。
抓起宁波的手臂,用橡皮管拴住宁波的手臂,使劲的在手背上拍打了极析,血管似乎出现了,对着手背上擦拭了酒精,举起针往手背上出现的血管刺了进去。
三两下就把这些弄好,让宁波躺在沙发上好好休息,进啊光碟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极忻还有这么一手,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极忻原来这么厉害,还真的是什么都会。
仝雅在宁波的身边守着,过了好一会,见宁波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这才放下了心,绛蝶转头对着极忻竖起大拇指,给极忻了个赞。
极忻飘过来捏住绛蝶的手,摸着还有些发凉,赶紧搓了搓,哈了一口气在绛蝶的手上,瞬间绛蝶觉得温暖了许多,觉得煞是神奇:“极忻,为什么我现在都已经感觉不到你身上的的凉意了?直到刚才你给我披上外套,我才反应过来。”
“是吗?可能是你身体里面的盘古石在发挥着作用吧,这盘古石千变万化,能随着外界接触到的温度瞬间变化,虽然你的身体还是像普通的人一样,可是在和我接触的时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上天的灵物,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现在已经完全和你的身体融合,你就是盘古石,盘古石就是你了,所以兮夜才会这么着急的想要找到你,得到盘古石。”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自己已经慢慢的感受不到极忻身上的温度,反而却很适应,和接触寻常人一样,没有什么分别,可为什么这个灵物这厉害,怎么就不像电视剧里面那么牛逼,有个什么隐藏的技能,保护的自己。
“这么厉害的一个灵物怎么连个鬼怪都降不住,可见这盘古石也并不是和厉害嘛!”想到这里绛蝶觉得这盘古石是不是被吹捧的太厉害了,人鬼都想得到的东西,一点技能都没有。
极忻叹了一口气:“这灵物只是拥有强大的治愈能力,并不具备有攻击性的技能啊,要是真的能攻击,我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手了。”
“是这样,我说呢,为什么我每次遇到危险,这盘古石在我身体里面居然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原来只能有治愈的功效。”绛蝶刚想要继续说着什么,就听见仝雅打了一个喷嚏,再看仝雅的神情,好像因为宁波的不适,仝雅心里担忧着,现在整个人都焉了。“仝雅你冷不冷啊,我都忘了招呼你了。”
刚从这打冷风里面进来,想必在外面是冷到了,还扛着宁波一个人回来,路上又是担心又是被寒风吹,这身体怎么扛得住,嘴上骂着宁波,可眼里的情绪是瞒不住的。
“那我就在这里守着他,等会他醒了也好有人照顾着。”仝雅点了点头,干脆就在一边坐了下来。
见仝雅没有想要休息的意思,转身从房间里面拿出一张棉被,盖在了仝雅的腿上,这寒从脚起,手脚暖暖的就不用怕冷了。
这人都还没躺下,就听见外面一声猫叫,吓得绛蝶手抖了三抖,惊的整个人站直了身体,下意识的看向刚才那猫出声的方向,极忻看了绛蝶一眼,对着绛蝶摇摇头,示意绛蝶和仝雅他们不要出声。
缓慢的往仝雅身边靠,摸着带在胸口上的金铜钱,这才放下心来。
没过一会,一声猫叫又从外面传了进来,这一声却叫的不同寻常,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听得绛蝶全身鸡皮疙瘩冒起,头皮也发麻。
这回倒是挺清楚了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目光锁定在门口,宁波和仝雅才来了也没算多久,难道是跟着他们来的。
又传来一阵叫声,叫声听得让绛蝶和仝雅听得整个身子瞬间僵硬起来,两个人挺着直直的背脊,就剩下了眼珠子和呼吸在动了。
还叫个没完没了了,还守在门口不走了吗?
看着极忻慢慢的飘了出去,穿透了门消失不见,极忻一离开,倒是让绛蝶感到有些害怕,立马把带在胸口上的金铜钱拿了出来,随后捏在了手上,以防不测。
无缘无故出现一只猫,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
接着听见砰的一声,一声猫得惨叫声和极忻的闷哼,外面就没有了任何动静,听得绛蝶心里一颤,这极忻不会是出事了吧。
没有顾及仝雅的拉扯,直接奔向了门口,手已经握上了门的把手,全身颤抖的贴在门上,侧耳听外面的动静,确实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握紧手里的金铜钱,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动握在手里的把手,门被打开了,借着路上的小区路边的灯光,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身影。
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吵了这周围的邻居。
“啊!”
头刚伸出去,就看见一黑影闪现在自己的眼前,吓得绛蝶尖叫出声,拿着手里的金铜钱扇向了那个黑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哟!”
紧闭着眼睛的绛蝶听见一声闷哼,睁开一只眼睛瞅了瞅,这眼前的不是极忻吗!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不是出事了吗!
“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绛蝶赶紧收好了金铜钱,拉着极忻仔细检查有没有因为金铜钱受伤。
极忻见绛蝶担心,假装自己被金铜钱伤到了,手脚无力的靠在门口:“绛蝶啊,我......我好像真的被伤到了,你看.....”
说完就拿着刚才挡在自己脸前面的手臂给绛蝶看,绛蝶拉过一看,发现极忻的手臂上被金铜钱烫伤,伤口已经发黑,正冒着一缕小小的黑烟,看的绛蝶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你给我的宝物,怎么还会被它伤到,还不快进来。”
“我的夫人还真是聪明,本来想要吓吓你,没成想原来你还知道这东西伤不到我。”本来极忻是想好和绛蝶开一个玩笑,但是转眼就看见绛蝶伤心难过的样子,立马收了收自己开玩笑的心思,手掌覆在伤口上,等手拿开刚才受伤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看样子好像连一根汗毛都没有被伤到。
一看极忻手臂上的伤又好了,绛蝶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该死的极忻居然还在这个档口跟自己开起了玩笑,差一点自己的眼泪就要流出来,刚才都快担心死了,现在这货还在跟自己开玩笑,一把甩开极忻的手,顺势就把门关上。
自己气鼓鼓的往仝雅那边走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擦干眼泪,就那样不说话的坐着。
“绛蝶,你在外面到底看见了什么?”仝雅见绛蝶生了气,一个人闷着不说话,看样子极忻应该没事,为什么却不见极忻进来,只得悄声的询问绛蝶,现在绛蝶正正生着气,免得自己再火上浇油。“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吧,不过极忻应该没事吧。”
“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极忻从门外面穿透了进来,看着还在生自己气的绛蝶,心想这下完蛋了,自己好像是开玩笑开过头了,赶紧往绛蝶身边飘去,看着一言不发的绛蝶,极忻缓慢的坐了下来。
知道极忻进来,其实自己现在很是对极忻感到生气,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本来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自己差点都要急哭了,还以为极忻又像上次一样,整个鬼追了出去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这倒好,刚才还和自己开起了玩笑,真是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情开玩笑,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很担心他的吗!
过了十来分钟也不见绛蝶说话,只是情绪稍微有些缓和,正要开口,就听见绛蝶终于说了一句:“别开这种玩笑,我真的害怕,不敢想象你再次被抓走,我会是什么感受。”
“是我错了,我也是脑袋抽了还和你开起这种玩笑。”见绛蝶恢复了平静,伸手把绛蝶抱在了怀里,用手摸着绛蝶的头,让绛蝶不要再难过。
刚才自己的行为一定是让自己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被抓走,等再见到绛蝶时,绛蝶看到自己的眼神,那个眼神里透露的情绪是极忻这么久以来,看见过最复杂的,满是担心,让被困的自己的都觉得心里满是愧疚。
“嗯。”极忻下巴靠在绛蝶的头顶上,答应着绛蝶的要求。
没过好一会,就听见一声轻轻的猫叫,吓得绛蝶条件反射的往后缩,却又被极忻抱着动不了,只能尴尬的僵在极忻的怀里。
“真的有猫在叫,你们听见了吗?”绛蝶小声的靠在极忻的肩膀上说道。
仝雅在一旁也是使劲的点点头,很肯定刚才那一声自己也是听得清清楚楚:“难不成那只猫跑进房间了!”
“当然在房间了,你们......”极忻头一句话刚说完,就被绛蝶甩开。
看见绛蝶直直的往仝雅那边跑,两个人互相抱在一起,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
两个人被吓傻的举动让极忻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别怕,这猫叫声有这么可怕吗?”
“还说,刚才你出去之后,我们就听见好几声,你也不吭声,害的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被什么猫妖给抓走了,知道看见了你,才知道原来我是虚惊一场,你现在还有心思笑得出来,这猫叫声难道你没有听见吗,我刚才还以为它已经离开这里了,没想到这才安静了没一会,又出现了,你说我能不害怕吗!”看极忻笑的样子又点燃了绛蝶的怒火。
被绛蝶这么一吼,极忻缓慢的往绛蝶那边靠了过去,一只手却藏在自己的衣衫里面:“你们也别害怕了,要是真有什么猫妖,你们觉得它还能活到现在吗,早就给我吃得一干二净,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叫出声呢。”
“那你说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别给我解释说你又骗我,故意装猫叫出声,要真是这样极忻你晚上就别想上我的床!”看见极忻靠近自己,想起来先前他开的那个玩笑,心里猜测这说不定是极忻搞的恶作剧。
“哈哈哈,我的夫人,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有点多,现在你的脑洞也变得这么大了,我哪有什么闲情功夫装什么猫妖给你看,我现在想让你看的是这个。”听完绛蝶的话让极忻觉得有些惊讶,还是赶忙解释这声音是从哪里的,不然绛蝶怕是会被逼疯了。“喏,就是这个。”
让绛蝶和仝雅两个人感到诧异,极忻居然从衣衫里面掏出这么一个东西,实在是没有想到极忻会把这个东西藏在衣衫里。
这画面不禁让绛蝶和仝雅两个人看的惊叫出声,惹得躺在一边的宁波都被吵醒,微微睁开了眼睛,询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发......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着就要撑起身子看个究竟。
结果没听到有任何人回应,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又有什么鬼怪出现,赶紧蹭起来看个明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看见绛蝶和仝雅两个人正围着极忻,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往那边走去。
结果映入自己的眼睛里的画面是,这刚刚尖叫出声的人正围着一直小白猫,这样的场景让宁波看出来这两个人尼玛不是在吸猫吧!
真是吓死了,刚才还以为有什么鬼怪,现在看着这两个人的模样真是让人感到很意外,之前不是被猫吓过一次,现在怎么又开始宠幸这猫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突然觉得手背上有些隐隐侧刺痛,才想起刚才因为着急,直接就拔掉了针头,现在手背上已经满是血。
这才哎哟一声,引起了两个吸猫的注意:“宁波,你起来干什么,还不快赶紧躺下,诶,你这手!我说还不赶紧躺下,还在这发愣。”
仝雅见宁波手上的针头被拉扯了下来,开口就大骂道,说着站起身拉着宁波让他躺下,叫来极忻帮忙,又让极忻给宁波的手背上扎了一针。
“我们不过是看看猫,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起来干什么,你看看这被你拔掉针头的手背,又要扎一个孔。”绛蝶抱着那只小白猫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又被扎手的宁波,一脸可怜的模样看着宁波。“极忻,你下手还是轻些,刚才宁波没有醒,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看样子可是整个人都醒了。”
果然,就听见宁波一声惨叫,这极忻已经是鬼是感受不到疼痛的,除非是因为法咒才会有所感觉,所以,现在极忻完全体会不到宁波的感觉,只是想速战速决的帮宁波再把药上上去。
只知道这个宁波是在给自己惹麻烦,一不留神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都不知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情,吓得我赶紧蹭了起来,结果让我一看你们居然在吸猫,这个画面真是可耻的我无法直视。”宁波一边闷哼着,一边对着她们说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叫出了声,这才被惊吓到。
“还别说,才开始我们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真的有什么鬼怪出现,结果就是这极忻在搞事情,没想到却从他的怀里拿出这么可爱的小白猫,我们真的是完全被这小白猫的可爱吸引住了,只是可怜这小东西,这么可爱竟然就死掉了。”绛蝶抚摸着怀里的小东西,当极忻拿出来的时候,就让绛蝶的心立马软了下来。
小家伙好像因为到了新的环境有些不适应,刚开始看到她们的时候还有些害怕,现在已经适应,正安安静静的蜷缩在绛蝶的怀里,也许是因为外面天气的影响,这只猫窝在绛蝶的身上正取暖。
仝雅见宁波已经被安置好,转头询问极忻这只白猫是哪里来的:“这猫是哪里来的?怎么就被你给捡回来了,还有刚才那声音叫的别提有多凄惨了。”
“当我发现的时候,我正看见这小家伙躺在一边的雪堆里面,它的鬼魂一直守在尸体的身边,看着可怜我带了回来,可是带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不,这两个人拿着就不松手了。”极忻指着绛蝶怀里的小白猫,无奈的摊着手,本来想着不去管这件事情,可还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苦禅大师说的话,现在为了绛蝶要多做善事,帮助绛蝶积累功德,这样能绛蝶遇到灾祸的可能性。
没有办法只好把这小白猫给带了回来,还以为绛蝶会害怕,没想到一见到这只小白猫,绛蝶立马就被这小白猫的可怜模样吸引,立马接过就开始照顾这个小家伙。
“真是很可怜,这外面这么冷,真是可惜,早知道这猫这么惨,就应该抱回来,就算只是一只猫,这也是一条命。”绛蝶看着怀中的小可怜,抚摸着这小家伙身上的毛,摸着还蛮舒服的。
好像是觉得很舒服,那只白猫嘤嘤的叫了一声,这么一对比,更是觉得这猫可爱极了。
“难不成你们还要留着这猫?既然你们这么可怜这猫,还是早点送去投胎比较好,这样留在这里,对你们倒是不会有什么损失,对它可是有可能会错过投胎的好时机。”宁波虽然也很是同情这只小白猫的遭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就只好让这只小猫更快的去投胎,早点去也能占个好位置,至少能让下辈子投个好胎。
绛蝶想了想也是,这投胎排队的人都那么多,猫猫狗狗也是大多数,本来还想着和这只猫多待一会,现在被宁波这么一提醒,看来这个想法是行不通了,现在明里不在,只有麻烦宁波帮帮忙,让这只可怜的小白猫投个好胎,好好超度超度。
小白猫被宁波送走,绛蝶觉得还有些依依不舍,极忻上前安慰,让绛蝶不要那么难过:“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早知道我就不带这只小家伙回来了。”
“倒也不是,就觉得有些难过,让我看到这么可怜的遭遇,看这些是多么的可爱,比起之前遇到的那些鬼可是可爱的多,宁愿遇到这些鬼怪,我也不要和那些可怕的鬼怪相处在一起。”绛蝶醒了醒鼻子对极忻说道。
刚才光顾着看那只小白猫,都没有注意到这外面的天都已经变黑了,这会放松了神经,才感觉好像又冷了一些,看着宁波输液的瓶子还有好些,留下仝雅在这里照顾宁波,就被极忻带回了房间,说是让好好休息,元气还没有恢复。
只得听极忻的话,乖乖的回房间。
绛蝶也不等极忻开口,就直接钻进了被窝,却见极忻飘了出去,也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事情,极忻一走,绛蝶想着先前的事情,不敢熟睡,只敢睡的很浅。
迷迷糊糊的绛蝶并没有沉睡,只听见房间的门卡兹的想了一声,还以为是仝雅来找自己,毕竟极忻现在进出门都已经不用像绅士一样还要开门关门了,是直接穿梭了进来,所以绛蝶能很肯定的断定,这个黑影绝对不是极忻,可这黑影又会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虚着眼睛从眼睛缝隙里面看过去,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黑影,可是这黑影却让绛蝶感到陌生,那个黑影立马走了进来,坐在床头就那样看着绛蝶。
伸手在绛蝶的额头上探一探,一会又帮着绛蝶掖了掖被角,不让冷风钻进绛蝶被窝,正纳闷这个黑影是谁,到底为什么在做些这么奇怪的行为。
被这个黑影的动作吓得脑袋突然发嗡,心头骇然一震,条件反射的摒住呼吸,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了心头,让绛蝶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还不确定这黑影是好是坏,只得安安静静看着这个黑影,不管他做什么,绛蝶直觉告诉自己,还是这样装睡比较好。
那黑影正要伸手去触碰绛蝶的脸,却被突然从绛蝶胸口上发出的一阵刺眼光芒给弹开了手,绛蝶这才想起,自己身上不是有极忻送给自己的护身符吗,正好就带在自己的胸前,趁着那个黑影被金铜钱弹开,立马蹭了起来,拿出了待在胸口的护身符,手紧紧的握着金铜钱指着那个黑影。
“你是谁!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绛蝶大声的呵斥自己眼前的黑影。
外面还有仝雅和宁波,为什么听见自己这么大声,都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难道是自己声音太小没听见?这让绛蝶感到疑惑,可是现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整个人一下精神抖数的看着那个黑影。
被弹开的黑影靠在墙上,只是闷哼了一声,不到一分钟又站了起来:“别叫了,现在就算是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见。”
绛蝶一听这话立刻汗颜起来,这这话说的好像这个黑影要对自己做什么非法事情一样:“你你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哦,我夫君就在外面,他只是出去办事了,马上他就回来了,要是你不想被他吃掉,最好现在就来开这里。”
“夫君?!纤雪!你什么时候嫁人了,为什么不等等等我。”那个黑影听到夫君这两个字,似乎是刺激到了自己,对着绛蝶吼道。
这个黑影到底是谁,自己有没有夫君,有没有嫁人关他什么事,他这么激动搞毛线,刚才还那么吓她,差点让自己吓尿,幸好身上有护身符,这才觉得稍微有些安全感。
不管他是谁,现在就这么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要是再不说你是谁,我可要报警了!哦不对,我真的要喊人了!”
“报警,看来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进去,是要我在你耳边再说一次吗?”黑影站直了身体对着绛蝶说道。
这话才说完,那个黑影从暗处慢慢的往自己走了过来,绛蝶把手中的金铜钱握的死死的,刚才他已经被这东西弹开,那说明这东西对他应该是有威胁,可是为什么他说自己无论怎么喊别人都听不见。
这一点也确实让绛蝶感到很奇怪,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外面怎么可能会听不见,最重要的是,极忻这个死鬼死哪里去了,出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是说好这里已经布置了结界吗,怎么现在还有这个鬼闯进来。
还以为能睡个安稳觉,现在是想睡都不能睡了。
眼见着那个黑影就要走了出来,立马出声制止:“诶诶诶!你别动,不是让你不要动了吗,怎么还往我这边走,你要是再往前走,我就用这个东西对付你了。”
等着绛蝶一说完,那个黑影似乎是真的有些惧怕绛蝶手里的东西,突然停止了脚下的动作,在暗处站着不动,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绛蝶:“呵呵,你以为你手里的东西能威胁到我吗?纤雪,你还是像当年那么天真。”
纤雪!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绛蝶在心中一直念着这个名字,听见这个名字觉得莫名的熟悉,让绛蝶不禁皱起了眉头,突然灵光一闪,纤雪这个名字,怪不得觉得耳熟,这不是自己前世的名字吗!虽然极忻给自己讲述自己前世的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但是,自己的名字还是被印入了自己的脑海。
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黑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应该说这个黑影认识自己?
“你究竟是谁,要是你再不说,我就天真给你看,既然你不害怕我手里的东西,那我们就看看谁怕谁!”眼看着那个黑影要走了出来,好像不害怕自己,而且还威胁自己,这点让自己感到很不爽。
既然想要来强,就用这个护身符弄死你!
绛蝶这话果然奏效,就在那个黑影要跨出到月光中,听见绛蝶根本没有害怕的意思,立即停住了脚步。
立马冷笑出声:“想不到你和那个鬼王学到的东西还不少,难道你真的不想见到我吗?”
“见什么见!见鬼吗?你还是走吧,我不想见到你!”绛蝶从心里就很嫌弃这个不请自来的黑影,而且到现在都还一直不表明身份,就像是一个变态,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难道我又做梦了,你钻进了我的梦!”
“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太迟了,不过你放心,纤雪,只要听我的话,乖乖的跟着我走,我保证不会伤害你。”话落还是往前跨了一步,走出了月光,眼睛对上了绛蝶的眼神。
“你!”
看见那个黑影走了出来,绛蝶还以为这是谁,长相还算长得清秀,要说英俊也还算得上,可是和极忻对比,还是极忻更英俊!不过,绛蝶也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鬼是谁,只是这个鬼魂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的名字,肯定和自己是认识的,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好像关系不一般。
不过是和自己的前世有关联的人,可是自己现在都已经转世了好几回,哪里还认识什么前世和自己相关的人,这特么究竟是谁!脑子没毛病吧,自己都已经不是什么纤雪了,还来好自己。
“这位大哥!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纤雪,我现在叫绛蝶,你肯定是找错人了,这样,那边有门,出门往左转就可以出去了。”绛蝶仍旧没有放松警惕,心里却在想着极忻怎么还不来,再不来自己恐怕就支撑不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黑影走了出来,听到绛蝶这番话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咻的一下闪现在绛蝶面前,抓住绛蝶的手腕:“纤雪,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赵青书啊!你的青梅竹马赵青书!”
青梅竹马?!
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青梅竹马,极忻在给自己讲述想关于自己的前世,从来就没有听过关于这个青梅竹马的半个字,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告诉你,你们是戏精上身了吗,怎么谁一来就要和我套关系,极忻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有关于你的事情,而且,我已经说了,我不是纤雪,我叫绛蝶。”
“我不管,不管你转世多少次,你都是我的纤雪,曾经你弃我而不顾,一个人走了,让我一个人留在人世间,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你!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你的。”赵青书停顿了一下,稍微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现在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也会带你走。”
绛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竟然冒出了少许的黑烟,刚才还一脸阴狠模样的赵青书因为受了金铜钱的影响,虽然是抓着绛蝶的手腕,手上的力度却在慢慢的减弱,看着那个赵青书好像额头上好像有些冒汗,整个身体有些虚。
趁着这个劲头,绛蝶一把甩开了赵青书的手,就看着赵青书整个身体被甩开,随后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一脸痛苦的看着绛蝶。
“哦!原来你还真的怕这个金铜钱,你是不要命了吗?连鬼都不想做了,现在在这里找死,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如果你敢再上前,我就让你灰飞烟灭!你可不想投不了胎吧。”绛蝶见赵青书已经坐在地上没什么动静,趁机让赵青书不要再有其他的举动。
赵青书还想要继续说什么,都听见砰的一声,绛蝶身边冒出一阵白烟,瞬间极忻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看着突然出现的极忻,绛蝶刚才还警惕的心立马放松了下来,抓着极忻的胳膊:“你个死鬼,终于出现了!”
“夫人,我这不是来的正是时候吗?再说了,我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对你做什么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这么卑鄙,使了调虎离山之计,我这刚看见了他才知道这事情不对头,立马赶了回来,没想到他还真的出现在这里。”极忻站在绛蝶的身边,把绛蝶抱在怀中,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赵青书一脸不屑。
“你!就是你!让纤雪丢了性命,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和纤雪共谐连理,白头偕老了!要不是因为你,方家最后也不会落得那种下场!”见极忻赶了回来,赵青书似乎是像看见了仇人,捂着胸口对着极忻怒吼道。“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这么久才找到纤雪!”
“赵青书,当年我留你一条性命,是要让你远离纤雪,没想到你还对纤雪追着不放,看来当时是我手下留情,给自己埋了这么一个大坑,现在还来坑自己。”极忻让绛蝶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那个赵青书,极忻心里真是恨的咬牙切齿,虽然这个赵青书曾经和纤雪并没有什么接触,可是这青梅竹马的关系,让极忻觉得心里有些膈应。
当初也是自己把纤雪的心夺走,自己也没有想到之后会连累到纤雪的家人,后来方家发生的巨大转变,让极忻也觉得心生愧疚,这件事情一直没有敢和绛蝶说起,就怕绛蝶知道了之后,对自己的看法会有所改变。
可是现在这不偏不倚的冒出来一个赵青书,曾经对纤雪如此痴迷的赵青书,现在居然招上了门,让极忻感到惊讶不已,早知道当初就该把这个赵青书送去投胎,这样也不会突然出现让自己这么不知所措。
这方家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这之后的事情让他告诉了绛蝶,不知道绛蝶会怎么看待自己,今后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再和绛蝶在一起。
当初要不是看在这个赵青书对纤雪的爱,也不会让他在这个阳间游荡那么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让赵青书说出当年的事情,不然绛蝶知道了肯定会和自己闹情绪,这种事情等着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的和绛蝶说。
赵青书看着极忻的样子阴笑道:“呵呵,怎么心虚了吗?是不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你当年那么做是不是对不起纤雪一家,你......唔唔......”
眼看着那个赵青书就要说漏了嘴,立马使用法术让赵青书闭了嘴,转头对上绛蝶的视线:“绛蝶,有些事情等我以后再慢慢的和你解释,现在我先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多待的地方,这里是那个赵青书的梦境,刚才他骗了你,把你骗到了这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让你清醒过来!”
说着拉着绛蝶的手就准备要离开,却被赵青书奋力的抱住了绛蝶的腿,惹的绛蝶啊的叫出了声:“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不,纤雪你不能走!这个极忻他对你这样,你都心甘情愿吗!难道你对我就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赵青书眼看着自己被自己眼前的纤雪甩开,心里有些难以接受,曾经的自己,从小就对纤雪有不一样的感觉。
却因为家中的琐事,不得已回了赵家,和方家暂时断了联系,等到爹带着自己再去房间,看见方纤雪的那一瞬间,他知道他自己爱上了纤雪。
回家之后就让自己的爹向方家提亲,没想到方家的老爷子也应允了这件事情,不过唯一的条件就是要等纤雪再过几年才能出阁,具体的原因他们赵家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自己会悄悄的看望方纤雪。
不曾想有一天,方家却派人来赵家通知,莫名其妙的说要退婚,却也没有说原因,自己的父亲也答应了此事,等到自己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感到方家,纤雪已经不在人世,在得知纤雪是如何离开人世的赵青书更是气愤不已,这得来的结果让赵青书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竟然是因为一个鬼而送了命,本来想着要去帮纤雪报仇,却被父亲从中阻拦,因为家中的琐事耽搁,等到自己办完事情赶回来,方家整个家都被抄了家,让赵青书对那个害死纤雪的鬼怀恨在心。
多年后终于是让自己查到了关于那个鬼的下落,可惜的是,自己却因此断送了性命。
看着极忻一脸得意的样子,就想起了纤雪生前所受的痛苦,赵青书就心中来气:“你不能带她走!你这样是会害了她的,你害了她这么多次,还要害第二第三次吗!”
“你放屁,我会害绛蝶吗,赵青书,我告诉你,现在留着你这条魂魄不收你,是我对你最大的让步,你要是再纠缠绛蝶,我是不会手软的,不要以为当年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会手下留情,阻挡我的不管是鬼还是人,我统统都要清扫的一干二净!”因为赵青书的话,让极忻发了怒火,全身开始渐渐的冒出一股红色的邪气。
绛蝶站在身后看着极忻的背影,自己见过极忻生气的样子,可是今天居然说脏话倒是头一回见,让绛蝶的觉得有一丝惊讶,可是转念一想,不管自己的前世和极忻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眼前那个叫赵青书说的话让绛蝶觉得心里很不爽。
本来对这个鬼魂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太好,现在说的话好像是在诋毁极忻,就算极忻曾经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这一世,极忻把自己保护的很好,甚至是不惜自己的鬼命也要护的自己周全。
所有经历的事情,绛蝶都记在了心里,要不是有极忻相救,自己只怕是死了前次万次,阎王爷都会眼熟自己了。
“赵青书,我说过我现在叫绛蝶,就算我的前世是纤雪,但是,纤雪已经死了很久了,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她是她,我是我,不要把我们相提并论,你这样突然的出现真的是会把我的心脏病都给吓出来的。”绛蝶走上前去对坐在地上的赵青书说道。“极忻我们走。”
“嗯。”极忻对着绛蝶点了点头,牵着绛蝶的手往门外走。
躺在床上的绛蝶瞬间从深呼吸中醒了过来,喘着气看着天花板,一侧头就看见了仝雅正一脸担忧的抓着自己的手,宁波高高的举着自己的输液瓶站在门口靠着,极忻则是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
仝雅一脸愁容的看着绛蝶,眼中包着泪花:“你可算醒了,刚才我是怎么叫你都不醒,使劲摇你你也没动静,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报警了!”
“报什么警,找警察来也没用,这鬼怪的事情警察管不了,倒不如把明里找来,好好给这个房子弄弄风水,我也就纳闷了,明明我没有睡着的,怎么会突然就跑到别人的梦境里面去了。”怪不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酸痛,原来是仝雅趁着自己昏迷使劲摇自己的胳膊,捏了捏发酸的手臂对仝雅说道。
“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赶紧让你夫君回来,只怕你还一直都不会醒过来了。”仝雅替绛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先前绛蝶回了房间之后,极忻说是有事要出去一趟,让她帮忙照顾绛蝶,夜深了觉得有些饿,说是想煮个宵夜,想问问绛蝶要不要来一口。
等她打开房间门,发下绛蝶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就想着绛蝶可能是因为疲劳,所以才入睡的这么快,就没想着要叫醒绛蝶,独自去了厨房。
结果却和醒过来的宁波撞了个满怀,不料撞到了靠在墙边的花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仝雅正要抱怨宁波,却见宁波对自己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让自己不要说话。
随即悄悄的往绛蝶房间走,轻轻的打开房间门,就发现绛蝶身上抱着一股淡淡的黑色邪气,神奇的是包着绛蝶的身上却散发着一股红黄相间的邪气,让宁波看到目瞪口呆,这还是宁波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绛蝶身上居然同时存在三股不同的邪气,要是搁在普通人身上,早就被这邪气吞噬的一干二净了。
想要走进房间,不了脚刚跨进去,就感觉从脚尖引入了一道电流,让宁波的一只腿感到发麻,发觉不对劲,立马把脚缩了回来。
看来是这三股邪气正在做斗争,都不相上下,这才引起了一股电流,任何人都靠近不了。
只怪自己修行尚浅,这想要破邪气进入进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就只能在门口干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
惹得仝雅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心里焦急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打给宁波的师傅,发现电话又占线,这个极忻又是不用手机的人,又要怎么才能叫回来帮忙,叹息了一声,又只能在门口心急如焚的走来走去。
过了好半晌都没有见绛蝶醒过来,不过让人感到意外的是,绛蝶的脸色却没有变化,要不是身上有邪气飘散,看样子是真的在熟睡当中。
看了半天那团黑气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仝雅正想要出去找找极忻,就看见那团黑色的邪气和绛蝶身上的邪气打了起来,黑色的邪气正在慢慢的一步步往中间那团黄色的邪气里面钻,随即就看见绛蝶一脸痛苦的样子。
心里想着完了完了,那团黑气开始作妖了,要赶紧把极忻找回来才行,宁波见势不妙也赶紧想办法,用随身带着的符纸对抗那团黑气。
甩出去的符纸都被一一弹开,自己的道行不够,这符纸上的法力太薄弱,没有像师傅那样厉害,看着掉一地的符纸,让宁波觉得心里不爽,却又没有办法阻止那团黑色的邪气。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那黑气会侵入绛蝶的身体,让绛蝶受到邪气的感染,立马转身往门口跑去,也不知道极忻跑去哪里了,这来偷袭的也是赶巧了,极忻前脚刚一走,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正要打开门,就被从外面闯进来的极忻穿透了身体,感受到一丝凉意,仝雅全身打了一个哆嗦,转身看着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必说了,我都知道。”极忻没有转过身只是留了一句话,随后便寻着绛蝶的房间的方向飘去,没有作过多的停留。
这极忻还赶回来的及时,赶紧跟随着极忻的脚步,小跑来到绛蝶的房间门口,极忻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问了宁波,他才说道极忻已经跟着找绛蝶去了。
瞟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绛蝶,这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这极忻是跑到梦里面去找绛蝶了啊!
“这个极忻就是喜欢说话骗我,不是说好这里已经设置了有结界吗?刚才那个鬼是怎么把自己带走的,而且,还我带去了他的梦境里。”想想刚才那个叫赵青书的就觉得恶心,就算是要骗自己,也不用编造一个这么恶心的理由。
还说这是她自己的梦境,没想到极忻一来,就把他的诡计识破,好在那个叫赵青书的是惧怕极忻给自己的那个法宝,不然,自己恐怕早就被带走了。
仝雅有些不解的看着绛蝶:“你到底是碰见谁了,怎么这幅模样就回来了,看你脸色好像不太,极忻回来之后也没有说话,你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被仝雅这么一提醒,绛蝶倒是想起了,赵青书好像和极忻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两个鬼到底在吵些什么,吵得面红耳赤,又和自己的前世有关,可是这都过了上千年了,就算是知道了这其中发生的事情,现在都无法挽回了,为什么还要缠着以前的事情不放手。
“我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那个赵青书那个臭小子,没想到他现在胆子这么大还敢来掳走绛蝶,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极忻转身恨的咬牙切齿的说着那个赵青书的不是。
绛蝶见极忻有些气昏了头,开口对极忻劝导:“你也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们不理那个鬼就是了,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在你面前吗,如果他还敢再犯案,我就让明里把他给收了!你又有什么可气的,你看我不是还站在你这边的吗!”
听绛蝶说完这话的极忻,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我的夫人当然是要和我站在一起,难不成你还想战队赵青书那边,我是不会阻止,不过你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
感觉到一种隐形的压力,都这个节骨眼了,极忻这是在什么意思,自己又不是什么墙头草,还会做两边倒的事情吗!
这个极忻真是太小看自己了:“这么久了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极忻,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作出掩面抽泣的样子,要演戏谁还不会,跟着极忻混,就知道极忻的尿性,这家伙就是在生气,和那个赵青书生气就算了,怎么还把这件事情算到自己的头上,才不要帮着那个赵青书被黑锅。
见绛蝶在自己面前演这么一出戏,立马把绛蝶抓起抱在怀中,顺带着在绛蝶的身上一通揩油:“好了,咱们的戏就演到这里就好,我不是在护着你的吗,现在也挺晚的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还睡!我现在真的是连觉都不敢睡了,要是我这魂再到处乱跑,你找不到我怎么办?”现在对睡觉都是阴影了,最安稳的晚上都不能安安生生的过,明早起来肯定又是一脸的黑眼圈,肯定是和国宝大熊猫有的一拼。“要不你有没有不用睡觉的方法,我就干脆不要睡觉了,就这么撑到天亮。”
“别纠结了,我陪着你,睡吧,要不然你要我陪着你睡觉也成,我可不介意,不过他们也在......”极忻背过仝雅和宁波,脸对脸的看着绛蝶,一脸坏笑的看着绛蝶。
就知道极忻这脑子里面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还当着大家的面卡自己的油,真是臭不要脸,一点也不改自己的这个臭毛病。
这么一折腾倒是让绛蝶感到有些累了,点了点头,和仝雅道了几句,埋在极忻的怀里,闻着极忻身上熟悉的味道,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睡了。
只是绛蝶睡的挺安心的,却并不是很安稳,这刚才经历的事情让绛蝶产生了不小的阴影,生怕这梦里面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不认识的黑影,对着自己又摸又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惊。
换做是谁被一个陌生的男鬼碰到也会吓到。
这几天算是被极忻给惊呆了,好几天都和自己在一起,不停的向自己索取,让绛蝶的身体有些受不了了,好几天都是极忻帮着照顾自己,想要下床走一走,却发现自己的腿抖的不行,只得又回床上躺着。
看着极忻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脸色突然染起一抹红潮,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想起了每晚他们所做的事情,脸上更是挂不住,红的都快冒烟了,赶紧把被子拿来盖着,不再去看极忻。
就等着极忻每天这样贴心的照顾自己,一大早极忻就端着早餐伺候自己,每天的早餐搭配还营养均衡,除了早餐丰富,每天的午饭和晚饭更是丰富的很,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极忻居然变得这么贤惠了,让绛蝶感到很是惊讶。
结果是因为这几天不停的操劳,昨晚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就在绛蝶感觉到呼吸有些紧凑的时候,猛的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住,让绛蝶瞬间清醒。
这一醒不要紧,绛蝶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有些疼痛,这才看清楚自己原来是摔下了床,刚才在梦里的那股力量,其实是自己从床上摔下来,因为受到引力的影响,结果咚的一声掉地上了。
揉着自己的摔疼的屁股,没有皱起,自己这还是在吓自己,缓慢的站起来,结果就听见外面的动静,果不其然见着极忻一脸焦急的闯了进来。
“夫人啊,你这是又闹哪一出,我这才出去一会,你就摔地上了。”极忻见绛蝶摔在了床下,立马大笑道。
揉着自己的腰,缓慢站直身体看着一脸嘲笑着自己的极忻:“你个臭极忻,我摔了你还笑得出来,还不快来扶着我,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你睡着了我等天亮了才出门的,怎么?为夫的就离开这么一小会,我的夫人就想我了。”极忻一脸痞子的模样看着绛蝶,嘟着嘴走向绛蝶,想要问绛蝶索吻一个。“夫人,来一个早安之吻啊。”
“去你的!老不羞,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得个大人的样子,对了宁波和仝雅怎么样了,那天过后,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还因为你都睡过了头。”绛蝶赶紧转移话题,不然极忻会没完没了的吃自己的豆腐,卡自己的油。“结果每天还出不了房间门,我......”
“早好了,那小子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嚷嚷着想来看看你怎么样,我想着你才恢复了身体,需要好好休息,就没让他们见你,不过,因为你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而且功力还大大的增加,没想到这盘古石的治愈力量竟然如此的强大。”极忻对于盘古石的力量也相当惊讶。
没想到这盘古石和绛蝶的身体融合之后,力量便的更强大了,怪不得兮夜现在更是不折手段的想要得到这个灵物,要是真的让兮夜得到这个灵物,这世间恐怕是没有谁能够伤害的了兮夜了,更别说能伤害到兮夜一分一毫。
倒是把自己给折磨惨了,成天没日没夜的被极忻索取,差点就快被极忻给榨干了。
修养的也差不多了,在家里实在是闷得慌,想要出去走走,再三和极忻要求之下才征得了同意,自从出了明里的家,好像在这里就被极忻看的死死的,一步都不肯离开自己,不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
“就想着出去逛逛,学姐的事情你们查到了那个肇事司机吗?”绛蝶打通了电话询问仝雅,在家里的日子全靠和仝雅通电话,这才算是和外界没有断了联系。
都差点忘了还有学姐摆脱的这件事情,已经拖了好些天,不知道明里那边办的怎么样了,想起了立马给仝雅打了一个电话,免得之后又被自己给遗忘了。
“找到了,那个方警官的本事还真是不小,短短三天就查到了当年肇事的人,看着听年轻的一个警官,办事能力还挺大,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肇事司机最近又犯下了一起案子,露出手脚,让方警官逮个正着,当年的事情也暴露了出来,不过,说来也奇怪......”说道这里,仝雅停顿了没了声音。
听筒那边没了声音,让绛蝶听得干着急:“仝雅!仝雅!你咋了!咋个没声了,奇怪什么啊奇怪,你这会突然不说话了才奇怪!”
“也不是,只是听明里说,方警官找到那个肇事的司机的时候,那个司机好像被关起来不到半天,就在警局里面发了疯,嘴里一直嘟囔着不是他做的,不是他,我看应该是那个学姐也找到了当年那个司机,然后想着办法让那个司机发了疯,结果......”仝雅有些犹豫,还是继续说道。“结果那个司机死在了警局里面。”
“不会吧!难道学姐和他男朋友谋害人的性命,当初不是说好只是帮着她圆心愿吗,怎么现在还害死人了!”绛蝶不敢相信,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这几天虽然在床上躺着,自己曾经在窗外不经意瞥见一抹鬼魂的影子,难不成是学姐的影子?这里被极忻设置了结界,自己又出不去,他们自然也是进不来。
可是学姐明明答应了自己,只要帮助他们把心愿了就会离开,既然帮他们把罪魁祸首找到了,为什么还要去谋害别人。
没想到自己在出门前还遇到这种事情,赶紧收拾一番就准备出门了。
约好仝雅在奶茶店集合,和极忻坐在橱窗,望着外面走来走去的人群,温热的奶茶已经喝了一半,还没有看见仝雅的身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候,超了半小时了,难不成在路上堵车了。
拨打仝雅的电话,发现好像没有人接听,让绛蝶有些担心,莫不是真的在路上出了事,和极忻商量了一番,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自己先去试着找找仝雅。
这仝雅也是,难道出来的时候都没有让宁波跟着一起吗,这样联络不上真的让人很担心。
沿着仝雅会走来的这条路,绛蝶缩了缩自己的衣服,这外面的寒风吹得人有些打哆嗦,极忻见绛蝶把衣服裹的紧紧的,伸出手把绛蝶抱在怀中,让寒风尽量不要吹到绛蝶。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老宅门的门口,除了这窄小的门,一股神秘的力量诱使着绛蝶往里面看去,看里面却是黑糊糊的一片。
抬头看见一个很大的门匾,上面还写着几个大字,写的竟然是繁体字,要在这条街上看到这样的住宅,真的是很难得了,而且从外表来看,好像很古老的样子,以前走到这里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房子。
门口的稀奇看的也差不多了,绛蝶竟然自然而然的往门里面走去。
不管是极忻怎么拉自己,绛蝶一把把极忻甩开,径自的往里面走,入眼的却是一个阴森诡异的大堂,四周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中间还有一个能装满两个人的大缸,里面装满了水,上面还漂浮着几片枯黄的荷叶。
再往里面走,直到绛蝶看见房间里面有一口大油锅,油锅正前方摆着一张黑色的案桌,案桌里面坐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满脸黢黑,两眼放着阴狠的目光的男人。
被这么一幕惊吓到了这才让绛蝶清醒过来,不自觉的往后退,却退在了一个胸怀里,警惕的转头一看,却见极忻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刚才自己靠的胸怀原来是极忻,立马把极忻给抓住,眼前暗黑的场景让绛蝶感到害怕。
“这是哪里,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绛蝶一脸疑惑的问着极忻,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眼前这个男的又是谁!
极忻看着绛蝶一脸的疑惑,就知道刚才应该使劲把绛蝶拉住,不该任由让她进来:“还说,刚才你趁着我不注意,一个人往这里面走,结果你倒好,还甩开我,往这里面跑,现在傻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绛蝶待在自己的身后,看着眼前这些装神弄鬼的人。
还不等自己回过味,就听见从刚才的案桌面前响起砰的一声,那身穿黑衣的男子拿着手里的木块往案桌上一拍,从一边走出来一个人,普通的跪在案桌面前。
“这是在搞什么鬼,要上演审案吗?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仝雅还没找到呢。”绛蝶拉着极忻的衣袖,示意让极忻带着自己赶紧走,这里的气氛让绛蝶感觉不是很好,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出去找仝雅。“这里的看着虽然奇怪,可是看着倒不像是假的。”
“这都是人装的,没什么好害怕的,既然都来,何不在这里看一场好戏,说不定你的好朋友也在这里。”极忻没有回头看绛蝶,而是眼神直直的看着在案桌上演戏的两个人。
人?!
这在案桌上的居然两个人,真的吗,刚才的演技还真的把自己给吓得不轻,再加上这里场景布置的太真实了,让绛蝶误以为他们居然是鬼怪,既然知道他们是人,这就没什么好怕的,怪不得待在自己胸口的金铜钱没有反应,极忻也没有露出担心的样子。
“这跪下的可是王家镇的王贵!”那身穿黑衣的捋着待在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用着一股气吞山河的嗓音,喊着跪在他面前的那个人。
王贵?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这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
“是!”那跪在地上的人想起一阵男声,回答道那个黑衣人。
“那你可知道你生前犯了什么罪行,你可认罪?”那黑衣人再次开口,那气魄让跪在地上的人身体抖了抖。
王贵听这么一说,整个人有些发愣,却又回答不上来。
“你要是再不交代,可就水缸伺候,再油炸!”
这刑罚可真是残忍,这油炸之前还要把洗个干净,不自觉的抖了一抖。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要说演戏,观众就他们两个在这里,这极忻还是一个鬼,油炸?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看着隔壁冒着滚泡的大油锅,这黑衣人不会真的要把这下跪的人给扔进去油炸了吧!
听着那有过咕噜咕噜的作响,让绛蝶觉得有些腿软,顾不得看这么不和谐的画面,拉着极忻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却因为动静太大,引起了那两个人的注意。
纷纷把视线投向绛蝶那边,此刻的极忻是现了身,那两个人是看的见极忻的。
“你们又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出现!”那黑衣人见到他们,立马大声怒喝起来。“这里岂是你们看热闹的地方,从哪里来的就给我从哪里滚出去!”
绛蝶还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拉着极忻赶紧走,却不见极忻动身,这极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走自己先走了,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却感觉自己的衣领被提住,极忻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把绛蝶又给抓了回来,捂住绛蝶的嘴让绛蝶不要叫出声,以免惊扰了在自己面前演戏的人。
等到极忻的手松开,绛蝶这才小声的在极忻耳边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呢!不是说让我们走了吗,我们还不顺着这个台阶下,赶紧走了呗,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给你说了吗,等着看一场好戏,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极忻弯腰在绛蝶耳朵边上回答道,顺带楼上绛蝶,不让绛蝶再离开。
那黑衣人见他们不走,立马生了气,大声的吼道:“还不快上堂跪下,你们又是哪里来的刁民,竟然敢在这里撒野!”
这让绛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被这么大声的呵斥,让绛蝶心里一颤,愣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再加上被他这么一盒呵斥,整个身体控制不住,没有支撑住的往地上跪。
结果被极忻一把拉起,差点就和地面来个亲密的大接触,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哆哆嗦嗦说道:“大大大大人,我不是故意来砸你的场子的,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那黑衣人吼道:“谁让你来这里的,你不知道这里是多么严肃的地方吗,还敢来这里胡闹!”
“......”绛蝶都被逼有些着急,瞬间崩溃的不知道说什么,睁着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那个黑衣人,现在还真的害怕把自己给弄进油锅给炸了,看样子摆在一边的道具是那么真实,这两个人肯定是在这里做着杀人放火的事情!
“念你是初犯,还不快滚出去!”那黑衣人也不等绛蝶开口说话,对着绛蝶大声呵斥。“还有你,你又是何人!还不快滚出去,难道你就不害怕我让你也进油锅,尝尝这下油锅的滋味。”
这一说让绛蝶吓得不轻,听着他要对付极忻,赶紧把极忻护在身后,这一慌乱,都忘了极忻是无所不能的鬼王,要论武功自己就是一个渣,极忻出马是肯定会赢。
“就知道你傻,没想到我的夫人傻的这么可爱,既然这戏已经看的差不多了,那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极忻把绛蝶提了起来,又给挡在了绛蝶的身前,眼神凌厉的看着那个黑衣人。“还不快点现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做什么!”
什么情况这是?!
极忻这话怎么听的这么别扭,现身?现什么身。
站在案桌前传黑衣的男子见极忻开了口,眼神快要看穿自己,心里有些发虚:“没想到鬼王早就识破了我们,还在这里看戏,真是好兴致!”
“极忻,你不是说他们是人吗?怎么现在说这话!”绛蝶下意识的踮起脚尖,看着案桌上前那个黑衣人,还有跪在下面的那个叫王贵的,却没见那个王贵开口,就那么僵直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绛蝶看的入神,不料那个王贵瞬间转头看了过来,引的绛蝶尖叫出声,那王贵只是转了个头过来,身体却没有动,就这么头和身体扭转着,两眼瞪着直勾勾的看着绛蝶。
看的绛蝶心脏骤然停止了一下,瞬间倒抽一口凉气,两手把极忻抓的死死的,极忻肩膀上的衣服都被绛蝶抓的皱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才我故意说他们是人,这样你也不用感到害怕,不然,你要是一早就知道他们不是人,刚才就跑了!”极忻拉着绛蝶的手,对绛蝶解释道,刚才他并不是故意要瞒着绛蝶这件事情,不让绛蝶知道,只是现在有一件大事要办,所以不得不在这里停留,等着这个两个鬼怪现真身。
绛蝶有些不明白极忻现在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直接说不就完了,就算他们是鬼,自己应该也不会害怕的吧,倒是这里的气氛让绛蝶觉得有些惊悚,尤其是那个冒着烟的油锅,热腾腾的,几滴都能烫红了手,更别说把整个人给全部扔下去油炸。
不明所以的问绛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在搞什么鬼,我们留在这里干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别着急,这出好戏才开始上演。”极忻冷静的对绛蝶说道。
“你!”
“我觉得有可能仝雅在他们的手上,所以现在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等着他们自己露出破绽再说。”小声的在绛蝶耳边说道。
不让那两个鬼怪听见,以免打草惊蛇。
绛蝶听完大惊:“什么?!”
仝雅怎么会在他们的手上,看极忻的样子好像也不是说说的样子,难不成仝雅真的在他们手上,怪不得极忻刚才都没有要走,原来是这样,可是仝雅怎么会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正要继续问极忻仝雅的下落,就听见极忻和那个身穿黑衣,留着胡子的鬼说话。
“鬼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只要鬼王大人你今天不管这个闲事,我们权当没有看见你身边的那个人。”那鬼说道。
极忻笑了笑:“余老鬼,你这死了之后还不改本性,居然还干起了这么肮脏的勾当!”
“哈哈哈,看鬼王这个口气是管定这件事情了,那我也就不用避讳了,到时候这消息传出去了,可不要怪我了!”那余老鬼对着极忻大笑道。
“你觉得就以你的本事,我能让你活着出去吗,现在你绑了我夫人的朋友,你觉得我能撒手不管这件事情吗?嗯?”极忻挑眉的笑道,对着余老鬼说道。
站在一边的绛蝶眼神的注意力却一直在跪在那个地上的王贵,从刚才他转过头之后就一直没有动过,眼神还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绛蝶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都根本没有办法,一道惊悚的视线一直在跟随自己,却又忍不住的往那边看去。
自己这是闯了什么鬼了,这个叫王贵的还自带定位系统吗!自己往哪里移动,那头就转移到什么方向,真是日了狗了!
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才行:“极忻,那个跪在地上的王贵为什么一直在看着我!那个样子看着怪吓人的,能不能让他转过去,为什么老是看着我!那个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再瞪那个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顺着绛蝶的视线,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贵,这个模样确实让极忻自己都觉得有些皱眉,抬手对着那个王贵一点,那王贵的头立马还原又转了回去。
绛蝶拍着自己的心脏,终于是转过去了。
“鬼王当真是要管这种闲事!”余老鬼深知自己也不是极忻的对手,只是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增加自己功力的时候,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进来破坏了自己练功的好时机,本想着演一场戏吓一吓那个女的,知道那个女的身份也不敢对她做什么,结果被鬼王给拦住,一直都不肯走。
只好立马结束了这场戏,这就快到七点了,要是过了这个时间献祭,自己练的鬼魂可就功亏一篑了!
“只要你把我夫人的朋友放了,我带着人立马走,要是你不放,当着我的面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更是不会放了你。”现在不管做什么,都要为绛蝶行善积德,只要做一件好事就能积攒一个功德,减少绛蝶这辈子遇到的祸事,让绛蝶这辈子能够安稳度过。
有了一个兮夜就已经很麻烦了,不想再因为这些琐事导致绛蝶受到伤害。
那余老鬼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在这周围放置的刑具和那口油锅的响起了更惊悚的声音,绛蝶一听立马躲在极忻的身后。
看着那余老鬼好像是有些发火的样子:“极忻,我们还是赶紧把仝雅救出来走吧,现在还不知道仝雅被关在哪里,还不知道仝雅现在安全吗?”
“你放心,我正是因为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才跟着你进来的,没想到这熟悉的气息竟然是仝雅,等我看见了余老鬼的时候,我这才断定仝雅肯定是被月老鬼给拐进来了。”极忻低眉沉吟道。
极忻反手拍了拍绛蝶,让绛蝶不要那么害怕,蓦地又看向余老鬼,开口对绛蝶继续道。
“不过刚才你当真还以为我想要拉你走还拉不动吗?刚才就是配合他们演了一场戏,现在需要救人,只要挨到七点,那个余老鬼也不敢放肆。”
“那仝雅怎么办?现在还没有看到仝雅,会不会是被这个余老鬼给绑起来了,关在什么小黑屋里面!”一连串的脑洞让绛蝶无限遐想,从联系仝雅的时候,这期间过的时间就已经很久了,现在还在这里看他们演戏演了这么久,仝雅的生死还真是说不一定。
越想越不对劲,绛蝶立马对那个余老鬼吼道:“你个鬼贩子,还不快点把仝雅交出来,不然我让我夫君把你灭的连渣都不剩。”
这么久了也没见那个余老鬼松口的意思,时间紧迫,要是仝雅真的是被关起来了,而且和他们取不到联系,肯定是被那个余老鬼藏起来了。
“这个女娃娃还真是大言不惭,我余老鬼做事还用的着你一个小娃娃来教我,不过,你可是兮夜大鬼王通缉的人,要是我顺手把你给带回去,说不定还能论功行赏,让我不用再做这些琐事来练功!”那余老鬼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半眯着,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对着他说话的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前又有极忻在,既然想要鱼死网破,那还不如拼一拼,要是真的能把这个女娃娃带回去,自己也不用再费心思去抓那些人来提升自己的功力了。
余老鬼越想越觉得这个注意不错,响起一阵阴阳怪气的嘿笑,看着绛蝶像是看见了猎物。
这眼神让极忻看的很是不爽,自己的夫人哪里是容得这种低等的鬼直视,立马把绛蝶护在身后:“余老鬼,我可是给你留了情面,你现在也不顺着我给你的阶梯下,还要打我的人注意,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说时迟那时快,极忻一个箭步就飞了出去,瞄准目标就往那个余老鬼那边飞去,这余老鬼没有料到极忻会突然出击,刚才还一脸笑意的面容瞬间凝固起来。
却很厉害的记住了极忻突然出击的招式,见自己接到了极忻出的招,更是笑的得意,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被一张磨砂纸给打磨的声音,听得绛蝶很是不舒服。
极忻根本就没有在意余老鬼笑的得意,定定的站在余老鬼的面前,渐渐的露出一种可怕的眼神,那眼神看着阴黪的吓人,还在哈哈哈大笑的余老鬼正要开口嘲笑极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余老鬼见自己要被极忻抓住,突然嘴皮子一动,好像在念些什么,随即那跪在地上的王贵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并且还迅速转身,往绛蝶的方向走去。
“你你你!别过来啊!”这王贵突然能动让绛蝶感到惊讶,这哪里还是什么鬼怪,就是那个余老鬼控制在手下的傀儡,现在应该是看着自己打不过,就让这个王贵来抓自己,引开极忻的注意力。
眼见着那个王贵就要扑了过来,绛蝶一个跃身就从台阶上跳了下去,落在一个走廊上,转头看那个王贵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又转身往自己这边走来。
幸好是这个王贵是个死人,虽然是被那个余老鬼给控制了,但是身体似乎不是很灵活,要不然刚才就被他给抓住了。
只是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余老鬼要做什么,绛蝶只想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心里对仝雅的安危很是担心。
“极忻!你别管我,先把那个余老鬼给抓住,问出仝雅的下落!”绛蝶在不远处对着极忻大声吼道。
看见不远处的绛蝶被王贵追着跑,极忻眉头一皱,这个余老鬼当着自己的面,操控着死尸去抓绛蝶,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想着这里心里更是窝火,对着余老鬼开始打斗起来,经历了这么多年,这余老鬼练就的功力倒是不少,居然还能接自己几招。
这个余老鬼也是不客气,在极忻的面前猖狂的笑出声,极忻嘴角勾起,看着余老鬼冒出几个字:“不自量力。”
还没等余老鬼反应过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极忻给打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
“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绛蝶一边躲避追着自己王贵,一边注意极忻那边的形势,见那余老鬼被极忻打趴下,高兴的给极忻拍手叫好。
却没注意到身后王贵,趁着这么一会空档,立马赶了上来,一把就把绛蝶给抓住,掐住了绛蝶的脖子,瞬间绛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伸着手向极忻求救,极忻正要动手一口气要了余老鬼的鬼命,却听见绛蝶微弱的求救声,转头一看,绛蝶落入王贵的手里,还死死的掐住了绛蝶的脖子,让绛蝶动弹不得。
再回头看余老鬼,嘴里是在不停的念着什么,那个王贵就是被余老鬼操纵,才抓住绛蝶,被打伤了现在还敢来威胁自己!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看见极忻的身上开始散发着一抹红色的邪气,就这么一眼,倒在地上的余老鬼突然打了一个哆嗦,眼神里面透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却也装作不害怕的样子看着极忻。
“今天我就留一条鬼命,让你再多活几天,下次再让我见到,可就容不得你在开口说话了!”对余老鬼厉声喝道,现在极忻表面上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看着绛蝶那边。
极忻已经来不及收拾余老鬼,绛蝶都快要被那个王贵给掐断气了,一心只想着绛蝶的安全,闪身飞往绛蝶那边,就看见王贵正面无表情的掐住绛蝶。
看见飞过来的极忻,身上的煞气让在一旁被掐住脖子的绛蝶看的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还以为极忻和那个余老鬼打得正嗨,遗忘了自己在这边被王贵擒住。
一挥手对着王贵的头劈去,瞬间王贵就被弹飞了出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坐在地上,只是因为极忻使力,让王贵整个身体都瘫倒在了地上。
得到解放的绛蝶大口的深呼吸,喘着气看着极忻,刚才差点就被那个王贵给掐死了!极忻还来的真是时候,绛蝶还以为那个王贵会闪开,当真是被余老鬼控制的没有思想,极忻冲过来都不知道躲开。
极忻正想要那王贵的命,却被绛蝶拦住:“咳咳咳......先别着急,我觉得这个叫王贵的好像很熟悉,这个名字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先留着他,把那个余老鬼抓住,问出仝雅的下落!这才是重点!”
“嗯。”没有打破王贵的肉身,对着王贵的尸体一挥,还蜷缩在地上的王贵闭上了眼睛。
绛蝶一看应该是被极忻控制住,不会再受到余老鬼的牵制,赶紧站起身查看余老鬼跑哪里去了:“糟糕!余老鬼不见了!”
“刚才就不见了,趁着我来救你的时候,他就逃跑了。”极忻扶着绛蝶,望向天色渐暗的天空,眉头微微皱起。“去找仝雅吧,他走应该没有带走仝雅,我还能感受到仝雅的气息,她肯定还在这里。”
“对!这个鬼贩子真是可恶,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来,竟然用我来做诱饵,让他逃脱掉,真是便宜了他!”说完拉着极忻往这院子里走去。
刚才还摆在外面的刑具,都全部消失不见,除了那正中央一口大缸,其余那些都已经消失不见,这还是那个余老鬼弄出来的幻术,自己竟然还信以为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特效做的也太特么牛逼了。
走到了一件黑乎乎的房间,绛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让极忻安静点,仔细听听这是哪里来的动静。
绛蝶在房间里面四处寻找,除了四面冷冰冰的墙什么都没有,这让绛蝶感到头疼,还没等绛蝶开口说话,就看见极忻抬起了腿,对着地面踩了下去。
不到三秒钟的功夫,刚才被极忻用脚踩踏的地方,瞬间开始出现了裂纹,轰隆一声,在上面的那一层地板崩塌,灰尘飘了起来,让绛蝶赶紧捂住口鼻,闭着眼睛,等到极忻叫着自己,这才睁开了眼睛。
这下面居然还有机关密道!
极忻先飘了下去,对绛蝶伸手示意让绛蝶牵住自己,这下面看着有些潮湿的样子,黑暗虚空的样子,静下来之后绛蝶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和刚才在上面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不过这地板被极忻毁坏了之后,声音要比刚才大了些。
“咳咳......刚才怎么不直接打开地板,非的把那地板给毁了,这灰尘可真是不小。”绛蝶拿起袖子捂住的自己鼻子,对走在前面的极忻说道。
极忻继续往下走,并没有转头,还是回答着绛蝶的问题:“这重要的人物出场不都是这么轰动吗,再说了那个地板的机关我也懒得去开,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破坏了更快,你总不希望仝雅在下面受罪吧。”
“额......说的也是,那继续走吧。”极忻这番话倒是让绛蝶有些噎住,这话说的好像也是有道理,自己也无法反驳,那鬼机关也不知道在哪里,还是跟着极忻走吧。
这下面越来越黑暗,让绛蝶有些看不清视线,只得紧紧的抓住极忻的手,可能是这离地面太远了些,空气更是稀薄,让绛蝶觉得有一丝呼吸困难。
见绛蝶有些异样,伸出另外一只手,在绛蝶面前摊开,不一会,从极忻的手心透出来一阵微弱的光芒,过了大概十秒的样子,极忻手里竟然亮起了一团不大不小的光芒。
眼前的黑暗瞬间被照亮,让绛蝶重见光明:“真是神奇,你的手还能变成灯啊!难不成你上辈子还是个变魔术的,那个时候应该说是变戏法的。”
“你这是小瞧了你夫君吧,这点小把戏而已,有什么难得,谁是变戏法的,你夫君我是看变戏法的。”看见绛蝶一脸看稀奇的样子,被绛蝶说成是变戏法的,有些生气却又很高傲的对绛蝶说道。
不就是说他是变戏法的吗,怎么就生气了,这一脸土豪的模样,绛蝶撇了撇嘴,对着极忻点点头:“是我说错话了还不成,继续走吧。”
这地方居然都不通风,越走越让绛蝶担心,仝雅到底是被关在哪里了,这么黑暗的地方,那个余老鬼还真是做的出来,把一个女生关在这么下面的地方,要是自己待在这里,早就被吓得半死了。
“哎哟!你干什么,好好的你怎么停下来了。”还在想着这个问题的绛蝶没有注意到极忻突然停止了脚步,立刻撞上了极忻背,整个脸都贴在了极忻的背上,撞疼的绛蝶立刻出声抱怨道。
“嘘,别说话,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极忻让绛蝶赶紧闭嘴,这地方太过安静,刚才下来的时候都还能听到些动静。
这走了好几分钟,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微弱,刚才居然还断了,看来仝雅已经被关在这里面很久了,要是仝雅出了事,绛蝶还不把自己给掐死,还是赶紧找人要紧。
绛蝶疑惑从极忻的肩膀上探出头,往前面看了看,莫不是看见了什么:“找到仝雅了吗,这仝雅到底是被关在哪里了,就这么一条道都还没看见人影。”
“我感觉就在附近,没道理是看不见人的?这是怎么回事。”极忻也还在疑惑,走来走去,这仝雅的气息就在这附近了,怎么就没看见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极忻心中闪过,头缓缓的往上面转动,果不其然,仝雅身上缠满了蜘蛛蚕丝被定在了上面。
顺着极忻的视线看去,仝雅紧闭双眼的被定在了墙顶上,吓得绛蝶差点尖叫出声,这副景象让绛蝶吓得不轻,仝雅身上的蚕丝把她缠的死死的,只露出来一张脸:“天哪,极忻快点把仝雅弄下来,怎么被钉在上面了!那余老鬼还是蜘蛛精变的吗?”
“那余老鬼生前就是个人贩子,一天到晚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后来因为被人知道了身份,就被村民给打死了,这之后他的魂魄就在村里了出现,到处抓符合条件的女孩,然后用来提炼自己的功力。”极忻飘到上空,一边对绛蝶说明那个余老鬼的来历,一边查看仝雅身上的蚕丝。
“那你还不快些把仝雅弄下来,还在磨蹭着什么?仝雅都晕过去了。”绛蝶在下面看的着急,自己又不能像极忻那样飘上去,只得让极忻上去解开仝雅身上的蜘蛛蚕丝。“那余老鬼是不是个老变态,怎么还专门拐带女孩!”
极忻沉思了好一会:“这可不是普通的蚕丝,普通的早就断了,要想解开这个东西,还需要一个东西,硬来的话只怕是会伤到仝雅,只能让缠在仝雅身上的蚕丝自己松开。”
说完极忻埋头看向绛蝶,心里貌似有些纠结。又飞身下降了下来,站在绛蝶的面前。
看着极忻又返回地面,让绛蝶不明所以,不知道极忻要干什么:“你又下来干什么?还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仝雅身上的蚕丝松开。”
“需要你身上的血液,只要三滴就够了。”极忻看着绛蝶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件事情隐隐约约的绝的有些不安。”
“有什么不安的,救人要紧,不就是三滴血吗,我这在家里随随便便哗啦一个口子都不止留三滴血,我看仝雅都快没意识了,把人带出去再说,这会你墨迹什么呢?”就算有什么不安也不能看着仝雅这样不管。
可是这血要怎么弄?想了想那些电视剧里面,那些咬破手指就可以写血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立马伸出自己的食指,对着食指就咬了下去,结果是让绛蝶疼的甩手,电视里面都是骗人的,这哪里能咬出血,自己也根本下不了那个口。
被绛蝶这个举动给逗笑:“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哪有人像你这样弄破手指的。”
说完就拉着绛蝶的手,看了一眼绛蝶的手指,都已经被咬的发红,还没有被咬破,举起自己的手指,在绛蝶的手指上一划,立马出现了一小到口子。
极忻食指中指合上,对着绛蝶的伤口念了一句,从伤口处飘出了三滴血,再用另外一只手在绛蝶伤口上摸着,手离开的瞬间,刚才的伤口已经闭合消失不见。
看着三滴自己的鲜血飘在空中,让绛蝶感到神奇,这血的颜色鲜红的吓人。
把飘在空中的三滴血送了上去,分别滴在了仝雅的身上。
等了有十秒钟,绛蝶好像是听见了线断裂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仝雅,原来是仝雅身上的蚕丝已经开始松了,现在正在被自己的血腐蚀。
极忻借机对着仝雅的身上打出一道红光,加快了仝雅身上蚕丝断裂的速度,不到一分钟仝雅身上的蚕丝已经断了一两层。
怪不得仝雅会被死死的缠在上面,还包了那么多层在身上,在下面的绛蝶紧张的看着极忻和仝雅,现在倒是有些害怕仝雅砰的一声掉下来。
有了极忻的帮助,仝雅身上的蚕丝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极忻手掌一推动,所有的蚕丝瞬间被打断。
仝雅被极忻接住,任凭绛蝶怎么呼喊仝雅,仍然没有清醒过来。
“怎么还没有醒过来?”看着仝雅眼睛都没有动,瞬间被吓得脸色有些惨白,难道仝雅也要这样离开自己吗。
看着绛蝶惨白的脸色,就知道绛蝶对仝雅很是担忧,推了推绛蝶让她先保持理智,先出去再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天都已经全黑完了,今晚的天气也更是寒冷,连个月光都没有,只能借着房屋里面破旧的灯泡,这才看清楚这里哪里还是什么老宅子,就是一破房子,还是个废弃的破房子。
刚才走出来的地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瞪大眼睛的绛蝶指着刚才他们出来的地方:“刚才我们不是才从那里出来吗!现在怎么连洞口都没有了。”
“所以我才让你赶紧出来,要是晚些这洞口就要被封死了,那个余老鬼已经走了,留在这里的幻术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那个洞口里面的密道,其实也是余老鬼变幻出来的,我们看到的一直都是假的。”从在门口极忻就看见门外的门匾上的蜘蛛丝,就知道这里面事情大有蹊跷,结果当踏进门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料想不到余老鬼还学会了这些骗人的把戏,真是让自己刮目相看了。
“你也别担心了,这幻术已经消失,说明一切都没事了。”知道绛蝶心系着仝雅。
让仝雅平躺在地上,站在仝雅的对面,对着仝雅的脸吹了一口气,不到一会,仝雅渐渐的有了呼吸,突然,蹭的停一下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仝雅睁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前方。
直到看见了绛蝶,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
看见仝雅醒了过来,立马把仝雅抱住:“终于醒了,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现在唯一的朋友就要离我而去了。”
回应着绛蝶,抬手也把绛蝶抱着:“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差点我就以为我要去见那个阎王爷。”
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平安无事就好,尽管刚才的处境很惨淡,可还是把仝雅救出来了,带着仝雅直接回了家。
“你到底是在哪里被那个余老鬼给盯上的,我再联系你的时候,你就没有了消息,要不是我让极忻跟着来找你,只怕等到你被那个余老鬼给炼完我们都不知道。”绛蝶擦干脸上的眼泪,询问仝雅下午发生的事情。
顺带着递给了仝雅一张毛巾,赶紧的让仝雅擦了擦脸,因为在地下待的太久,脸上都积攒了不少灰尘。
“我也不知道,这又没被打过,就是走在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就晕了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仝雅努力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除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昏迷后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连自己醒过来之后,都还发懵了好一会,等看到绛蝶眼睛的眼泪,才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
绛蝶用手指摸着下巴,装作一脸福尔摩斯的模样,看了一眼极忻:“这事你怎么看?这鬼贩子就是厉害,连被害人是怎么昏迷的都不记得了,那就更别说,恐怕连余老鬼的样貌都没有看见过吧。”
“没错,这人贩子哪里能让你知道你会被他们给拐走了,不过,让我好奇的是,那个余老鬼为什么没有立刻让你练功。”极忻说道这里也沉思起来,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咻的蹭了起来。“糟糕,光顾着把仝雅带回来,我怎么还忘了那个王贵还在那里!”
“王贵?你们说的是那个肇事司机王贵?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和我一样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呢。”仝雅突然听到极忻说道王贵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诧异。
“什么?!”
绛蝶和极忻两个面面相觑,这王贵居然就是那个肇事司机,怪不得说王贵这个名字很是耳熟,之前和仝雅通电话的时候,仝雅说过这个人的名字,但只是一笔带过了,自己也没放在心上。
那个王贵就是仝雅说的那个王贵!
自己也完全忘了王贵那个死人,让极忻赶紧回破房子看看,王贵还在不在。
家里等待着的绛蝶,在仝雅面前走来走去,焦急万分,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余老鬼要一个死人干什么,而且还同时把仝雅给抓走了。
听见门口有动静,绛蝶停止脚步转身往门口看去,极忻已经赶了回来:“怎么样,王贵还在不在?”
“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警察带走了?”极忻对着绛蝶摇摇头,等他赶回去的时候,那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道理啊,那个破房子,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在哪里埋伏,趁着他们走之后把王贵的尸体偷走。
兮夜?杨影?还是那个余老鬼又折返回来,把王贵的尸体带走。
这王贵的尸体到底是有什么秘密,那个余老鬼为什么要把王贵的尸体带在身边,想到这几种可能性,绛蝶缩了缩肩膀,仿佛又听见那个余老鬼诡异的笑声,惊悚的让绛蝶头皮发麻。
极忻则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绛蝶,走上前来用手拍着绛蝶的肩膀,顺势把绛蝶抱在了怀里:“现在仝雅也已经安全了,你还是给宁波那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你电话都已经想了很久了。”
一听极忻这么说,绛蝶这才想起来,都忘了知会医生宁波,去找仝雅之前就和宁波打了一个电话,等到去了那个破房子,就没有和宁波联系,估计现在应该是急坏了,仝雅消失之后,自己也连同一起消失不见。
翻开手机,一点开发现有五十四个未接来电,电量都已经被打得只剩下百分之二,赶紧冲回了房间拿出充电器,顺带也拨通了电话。
“可算是接电话了,真是让我着急死了,仝雅没事吧。”宁波见自己手机上的来电,赶紧接通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责问自己,绛蝶差点被宁波的声音给吵死:“放心吧,仝雅没事了,现在她已经在我家休息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过来看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师傅不在,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的拿手机找你们,电话你们都没有人接,差点就让我急的去报案了!”宁波长舒了一口气,担心了一下午,心脏一直都被提的紧紧的,直到绛蝶的电话来之后,这才把心放了下来。“那你们在家等着我,我很快就过来。”
“真是重色轻友,光顾着仝雅不顾你朋友了,对了,你是师傅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家?”绛蝶假装撇了撇嘴,对着宁波说道。
“那倒不是,想着你给我打电话联络,你肯定就没有事,师傅受了别人拜托,出去帮助那些人去收鬼怪了,本来我想也要跟着去,结果在去之前就接到你的电话,早知道我也不让仝雅单独出去了,结果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宁波心里也满是自责,自己早就该陪着仝雅一起出去,也不会出这种事情,要是仝雅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该怎么办。
绛蝶也是关心仝雅,不然也不会在仝雅失踪会那么担心,只是对着宁波说说而已,不过明里还真是没有闲着,这才放了假就出去挣外快去了。
自己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看什么时候得空,要去明里那边补习功课,不然下学期还有什么颜面再去学校。
尽管在得知自己的成绩单之后,觉得那个成绩单上的数字有些惨淡,可是绛蝶还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打败,不管兮夜对自己做什么,也不能让兮夜影响了自己的事情。
让仝雅回了房间休息,就算是宁波要赶过来,也需要一些时间,已经劳累了大半天,又被挂在墙顶上那么久,身体上也应该是吃不消了。
见仝雅脸色也并没有什么异样,让仝雅赶紧回房休息,免得等宁波来了又要说自己没有照顾好仝雅。
“为什么你给我的金铜钱对王贵都没有用?我还以为他又会像赵青书一样,害怕你送我的金铜钱。”安排好仝雅休息,绛蝶走了出来。
看着坐在客厅的极忻,觉得胸口有些膈应,摸了摸胸口上,发现原来是极忻送给自己的金铜钱,这才想起来这么一个问题。
上次赵青书可是很惧怕这个东西,为什么今天王贵碰到自己的时候,那个金铜钱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这又让绛蝶头疼,难不成和宝贝还失灵了不成。
“那个王贵只是一句尸体,我送你的金铜钱只能对付鬼怪妖魔,虽然王贵的身体是被操控的,但是终究也只是一具尸体,并不是鬼魂,所以金铜钱对王贵并没有用处。”听绛蝶不明白,极忻对绛蝶解释道。
绛蝶点了点头,大概是明白了极忻所说的话,看来这个金铜钱也并不是万能的护身符:“那你是说,要是那个余老鬼再操纵尸体,自己岂不是就没得护身符傍身了。”
“恐怕到时候只有跑了,不然你最好别离开我的身边,我不就是你最好的护身符吗!”极析挑着眉眼看着绛蝶说道。
还不等绛蝶回味过来,就听见门外响起叩叩叩的敲门声,就知道宁波来了,至于这么着急吗?门都快被敲烂了。
极忻抬手一挥,门被打开,果然看见宁波一脸着急的样子:“仝雅呢,仝雅呢!”
“你慌什么,不是和你说过,仝雅已经没事了,你还这么着急,在来的路上肯定也是没注意到自己的安全吧。”绛蝶赶紧开口让宁波先冷静下来。
这担心仝雅的架势让绛蝶觉得心里一颤,没想到宁波还有这么一面,看来是因为仝雅失踪的事情,整个人都急坏了。
宁波也来不及休息,看来一眼绛蝶,从绛蝶眼中透露出一丝肯定的神色,这才稍微的平静了心情。这一路上都走的很忐忑,绛蝶说仝雅没事,但是不知道仝雅失踪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看不见仝雅,自己也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心,因为天已经全黑,路上两边的路灯又不是很亮,因为着急,在骑车来的路上差点还掉进了沟里。
赶紧转了个急转弯这才从一个坑旁边擦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宁波接过绛蝶递过来的水,喝上了一大口。“今天就不应该让仝雅一个人出去,怪说不得今天右眼皮也跳的厉害,看吧,这不就发生了事情。”
“你还真别说,仝雅电话告诉我说出门的时候,我这眼皮就跳了一会,不过当时没有在意,想着我身边有极忻在,我倒是也没怎么害怕,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也有极忻在不用怕,结果没有想到居然是仝雅被拐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在宁波的对面坐下,看着宁波一直皱着眉头,对宁波安慰道。
也是仝雅不偏不倚,被那个余老鬼看中,然后被拐走。
那余老鬼真真是个变态,这样让他给逃走了,要是今后还有其他的女孩被他拐走,可不就是在纵容他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转头对极忻说道:“极忻,那个余老鬼已经逃脱掉了,可是也保不了他会继续作恶,不然又留着他去残害其他无辜的性命。”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也没想到那个余老鬼会这么轻易得让他给逃脱,真是该死,都怪我一时疏忽了,还差点让你都给赔上了性命。”极忻想到这里就觉得对不起绛蝶,是自己要留在那里抓余老鬼的,却没有为绛蝶考虑清楚,结果害的绛蝶差点被余老鬼设计,让王贵掐死自己。
看来那个余老鬼是知道绛蝶的身上有金铜钱护身,不然以那个余老鬼的脾性,肯定是自己出手,这个余老鬼真是太狡猾了。
“什么余老鬼,把仝雅抓走的就是这个叫余老鬼的?”宁波一听绛蝶和极忻说起一个陌生的名字,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就是这个该死的余老鬼绑架了我喜欢的人!”
绛蝶汗颜的看着宁波,这说话就好好说,这不是在变相的秀恩爱吗!
仝雅又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仝雅房间门已经打开:“仝雅你怎么出来了,不好好休息。”
“我在房间里面就听见外面太吵了,没成想宁波已经来了,你着什么急,情绪这么激动。”仝雅看着一脸着急的宁波,开口让宁波冷静一点。
绛蝶和仝雅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动声色的把仝雅拉了过去。
知道宁波是什么性子,要不是因为心里有仝雅的位置,不然也不会这么担心,现在这么着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这件事情也算是一个意外,绛蝶也没有想到,余老鬼正好把仝雅给抓走了。
现在最让人觉得好奇的是,那个王贵的尸体跑哪里去了,貌似学姐和他男朋友把凶手搞死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还有岳绮罗的事情,这么久了明里还没有说什么时候去营救岳绮罗,看明里和极忻的样子,好像对于岳绮罗的事情并不是很着急。
倒是余老鬼的出现,让极忻发了愁。
留着仝雅和宁波在客厅里面叙旧,好好说话,自己也不方便再打扰他们,和极忻使了眼色,安安静静的回了房间。
翌日
“宁波,你还真是脸皮厚,居然在我这里睡了一晚上。”绛蝶一早起来就看见宁波睡在客厅里,身上还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想必也是仝雅帮着宁波盖好的。
这两个人真是一大早就在秀恩爱了,绛蝶撇撇嘴看着宁波,仝雅也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一大早就这么腻歪,我们倒是成了电灯泡了。”绛蝶在一边故意的算着味看着仝雅说道。
听了绛蝶这句话,让仝雅的脸立马红了起来,抬手就要准备打绛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精神状态还蛮好的,那就应该没事了。”绛蝶开着玩笑对仝雅说道。
转头让宁波赶紧起来,想着这件事情要不要去和明里说说。
宁波沉思的想了一会,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这件事情还是要和师傅说一声,只怕是那个余老鬼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但是照你们所说的情况,余老鬼和兮夜好像并没有关联,不然,以兮夜的性子,派出来的手下,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而不是仝雅,怎么还可能把仝雅晾在一边不管。”
分析的倒是也没什么错,昨天在见到那个余老鬼的时候,他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却并没有像先前遇到的那些鬼怪一样,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看着自己略有一些惊讶,却没有把自己当作是目标。
可是后来为什么会转变态度,绛蝶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和极忻先送你们回去,这仝雅我也不敢让她一个人单独出去了,还是亲眼看着你们回去比较。”说这话的同时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极忻。
得到了极忻的回应,绛蝶这才又转过了头,看着仝雅和宁波。
“顺带我还想问问你师傅,什么时候去营救绮罗,这么久了,岳绮罗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她的鬼命还在不在。”
宁波对着绛蝶摆了摆手,还是让绛蝶暂时先不要着急去找自己的师傅:“这几天我师傅忙着呢,每天早出晚归的,这一放假,我师傅的生意就特别的好,还有些都已经出了城的人,都来找师傅帮着看风水。”
“风水,明里做的兼职还真是多,看来这个假期想要找明里帮忙补课,这时间上恐怕也是会有冲突了。”绛蝶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明里这么忙,要不还是别去打扰明里了。
学校的事情,校长爷爷又要找他帮着做,外面的事情明里又要接来养家糊口。
宁波拍着绛蝶的肩膀:“这倒没什么,我师傅说了,要给你补课的时间他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带着书过去就好。”
“那岳绮罗的事情?”算下来岳绮罗都已经消失快一个月了,就这么短短的个把月,发生的事情都有些数不过来。
加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让绛蝶有些喘不过气。
宁波叹了一口气:“你也别多想了,这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得应对。”
本来还想着送仝雅和宁波回去,没想到宁波拒绝了绛蝶,比起他们,绛蝶的安危才是至关重要的,而且绛蝶身上的邪气一直没有消散过。
要是再出去,引来一些鬼,师傅也不在,倒时候鬼怪多了,自己可是顾不了那么多。
这话说的也没错,自己还是乖乖的待在家里好了,要是真要出去,就和极忻出去就好,人多极忻肯定也只顾得到自己,为了避免连累其他人,还是让宁波和仝雅赶了回去。
等两个人走了之后,绛蝶又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明里的生意还真是好,都连着快一个星期,都没有见过明里,不过好像是从明里家搬出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明里,还等着说宁波来了,第二天和宁波一起去看明里,结果这人倒好,光是出去挣外快去了,家里根本就没有人。
宁波还说明里把事情安排好了,想去找明里倒是他没有时间见自己了。
“真是无聊,极忻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绛蝶吹着自己额头上的发丝,撅起嘴对着极忻说道。“这几天待在家里实在是待的烦闷了,你倒是把我照顾的服服帖帖,你看我这腰,几天不动,都长出来一个游泳圈了。”
说完对着极忻捏着自己肚子上的肉,抱怨极忻对自己太好,这几天的伙食开的实在是太好,这极忻还是要把自己当成猪养肥了到时候好方便宰了吗。
极忻大声笑道:“哈哈哈,我的夫人真是可爱,就算是长肉我也照样喜欢,这女子就该丰腴一点比较好,我看你们这个世界的女子都是一些骨瘦如柴的,抱着肯定难受咯人。”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难道你们不都是喜欢瘦的吗?谁还会喜欢胖子,你这特殊的癖好真是让我开眼界。”绛蝶不以为然的对极忻哼道。“我倒是想再瘦一些,这样还能穿山那些美美的衣服。”
“难道你还想学着那些女子一样,要减肥?我可不允许你这样做!这样可是非常不健康的想法,看来我是应该再帮你改善改善伙食了。”极忻一听绛蝶有减肥的意思,立马出声制止,一脸严肃的看着绛蝶。
带着一丝威严对绛蝶命令道,让绛蝶不准这么做。
“好嘛好嘛,我就说说而已,你也别这么激动,只要你别再给我改善伙食了,你这伙食做的已经够好了,我还以为宁波就已经会做饭了,没想到极忻还会这么一手,平时看着极忻也是一副痞子的模样。
突然变的这么贤惠真是让绛蝶感到受宠若惊。
“我说夫人呐,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眼神倒是像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被绛蝶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心里不自信的询问绛蝶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
绛蝶叹了一口道:“你这也太贤惠了吧,让你留在我身边会不会有些屈才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夫人还想赶我走不成。”极忻听绛蝶这口气是不要自己,立马激动起啦,双眼瞪着绛蝶。
“这个嘛,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你这么优秀,要是哪天不要我了,我还是要做好这种准备。”绛蝶装作随意的说道。
就喜欢看极忻这个生气的样子,平时是极忻捉弄他,现在让她带到机会,还不好好的戏耍一番。
果不其然,这个想法奏效,看着极忻气鼓鼓的脸,让绛蝶都感到惊讶,本来还想再装一下,可是看见极忻的生气吃醋的脸,实在是忍受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一脸怒气的极忻看见绛蝶立马笑了出来,当即回味过来,自己原来是被绛蝶给戏耍了一番。
突然扬起嘴角邪魅一笑,对准绛蝶的嘴就亲了上去,猝不及防的绛蝶只能任由极忻,等到绛蝶喘不过气,极忻这才松了口。
“你!”绛蝶得到了解脱,双眼瞪着极忻,咬牙切齿的说道。
极忻捏住绛蝶的鼻子笑道:“夫人最近好像很是调皮,还敢戏弄自己的夫君,看来是为夫的前些日子没有让夫人体会到什么道理,是我没有调教好夫人才会让夫人开这种玩笑吗?”
看着极忻的脸笑的越来越邪魅,绛蝶暗道不好,还没等自己跑,就被极忻打横抱起,极忻把自己擒住,自己在极忻的怀里根本剧动弹不得。
这下落入极忻的怀抱,是真的跑不掉了。
抱着绛蝶慢步走向了卧室。
已经疲劳的睡着的绛蝶,醒来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伸手摸了摸身边,极忻已经不见,睁开眼睛,极忻还真的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这个极忻做了这种事情现在还学会躲起来了是吗!
刚想要抱怨,就听见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极忻手拿一本书走了进来。
这是在自己面前装斯文吗?看着真让绛蝶受不了,刚才还对自己耍起流氓,现在又拿着书装的一本正经:“你这一身和你手里的书不是很搭配好吗,极忻!”
“那我变一个样子看着应该就不会觉得怪异了吧。”听绛蝶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奇怪,自己一身还穿着当年的衣服,和手里拿着的书确实有些不搭配。
一个转身变幻成了另外一个模样,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形象。
看着突然转变的极忻,绛蝶还有一些吃惊,上次虽然见了极忻现代装的样子,可今天把刘海放下来之后,样子看起来温柔了许多。
问着极忻身上洗完澡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绛蝶竟然觉得这个味道很让人舒服。
自己竟然有些喜欢上这个味道,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看着极忻的样子,虽然极忻一直都是这样子,以前心里可能还会觉得有些排斥,可是现在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现在终于算是真正的接受了极忻,就连极忻身上的味道,现在闻着都觉得无比舒心,逐渐对极忻产生了依赖感。
就刚才极忻离开的一小会时间,绛蝶还以为极忻又有什么事情出门去了。
让绛蝶一时半会晃了一下神。
“怎么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难道有奇怪的东西!怎么今天你的眼神怪怪的。”极忻见绛蝶不说话,觉得绛蝶怪怪的。
放下手里的书,坐在绛蝶的面前,点了点绛蝶的鼻尖,一脸宠溺的看着绛蝶。
“你这是在想什么呢,想的都出神了!”
推开极忻的手,也是眼神温柔的看着极忻,抬起手摸上极忻的脸:“就是觉得这样的你,我觉得很帅气!”
“说什么呢?干嘛这样突然夸我!”被绛蝶这么突然的夸奖,让极忻有些受宠若惊,睁着眼睛看着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回答极忻的话,只是眼神温柔的看着极忻。
被绛蝶这么看着,极忻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低头,却被绛蝶抬住了下巴,让自己直视着自己。
这样温柔的绛蝶,就像是全身在发着光,忍不住在绛蝶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一人一鬼对视,现在眼中都有了彼此,绛蝶抬起手环在极忻的脖子上,极忻也抱住了绛蝶,彼此的嘴唇又贴在了一起。
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只是浅浅的一吻,却是另外一种不同的感觉。
彼此就这样看着对方,也觉得是幸福的一种。
心里装着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听着明里讲课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一想到岳绮罗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
过来这么久了,也不见明里提起,难道是准备放弃营救绮罗的事情了?
应该不会的,不然明里先前也不会那么辛苦的去找岳绮罗被关在了哪里。
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不见明里提起,这点倒是很让绛蝶觉得疑惑,让极忻想个办法,极忻也是对着自己一脸无奈,说是人多力量大,真到了关键时候,有明里在的话,心里也不用牵挂的到那么多。
上次因为余老鬼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分了心,幸好那个余老鬼也没做什么伤害到绛蝶的事情,不然,自己恐怕会一生自责。
当着自己的面都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出事,自己也白活了那么多年,还被一个小鬼给用计设计了一番。
“绛蝶!”
应了一声,看着坐在身边的极忻发着呆,突然被一声严肃的声音叫回了神,看向那道声音出来的视线。
明里带着一副眼镜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笔在书本上敲打,好像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听明里讲课,刚才因为看极忻的时候,居然看出了神。
“哦!怎么了?”立马扭头看着明里,低头又扫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书本。“我刚才是不是打晃去了?”
明里点了点头,然后翻开绛蝶面前的书,翻了一页指着上面的题说道:“和你补课的时候还是认真一点,我现在可是不收你的补课费用,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听着明里这么一说,自己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补课的事情的确是自己提出来的,本来明里应该是趁着这个假期要去看风水、除鬼怪、挣外快,现在却在这里一脸苦逼的给自己补课。
刚才自己还当着明里的面打晃,确实是自己的错误。
对着明里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对着明里举了一个躬:“是我的错,我一定认真听课!老师,继续讲吧。”
看着绛蝶如此真心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明里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继续翻着书,指着上面的题继续对绛蝶讲解。
看了一眼绛蝶,绛蝶似乎是在认真听课,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又对着绛蝶继续解释。
极忻在一边看着绛蝶,觉得有些心疼,帮着绛蝶捋了捋额头上的碎发,被绛蝶拍手打掉,随即又帮着绛蝶继续捋着。
“极忻,现在不要打扰我听课,明里老师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帮我补课,我就很感谢了,时间紧迫,高中的学习生活就要结束了,我不想在人生重要的转折点落下遗憾。”绛蝶转头对无所事事的极忻正经的说道。
虽然补课很是痛苦,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做法,谁让那个该死的兮夜来骚扰自己,让自己耽误了那么多事件,抬手拍在极忻的肩膀上说道。
“你就当是照顾我了,等我把这段非常时期过了,我就陪你慢慢玩,好吗?”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安静的看着你就好。”这个条件好像蛮不错的,眉开眼笑的看着绛蝶。“总之,不管怎么样,现在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就行。”
“随便你吧,只要不再影响我学习就好。”绛蝶也是无奈,总不能当着明里的面把极忻赶走,只好让极忻在一边待着。
他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死来想去,绛蝶还是有些听不进去明里到底在讲些什么,岳绮罗的事情一直在绛蝶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这可让自己如何是好。
总不能自己主动说出来,毕竟岳绮罗也算是半路杀出来的,虽然救过自己两三次,但是对于极忻来说,好像对自己这个救命恩鬼不是很在意。
岳绮罗消失了这么久,极忻从来都没有主动的说过关于岳绮罗的来历,先前他知道也没有对自己说过关于岳绮罗的事情,哪怕是一句话也没有。
放假前明里说着要去找岳绮罗这件事情,也是了了无期。
看着明里的脸色也毫无波澜,绛蝶做了一个深呼吸,再睁眼看着明里:“那个......”
“怎么?有哪里遇到问题了,你就直说,时间很宝贵。”明里见绛蝶吞吞吐吐的样子,以为绛蝶被什么难题难住,让绛蝶赶紧提问,顺便还可以查看绛蝶不动的地方,自己再整理整理。
“其实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学习的问题,明里,上次你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岳绮罗的下落吗?都已经过了这么久,我们难道就不去找她?”绛蝶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明里。
也不清楚明里到底是怎么想起,谁让他之前因为去找岳绮罗的时候,还隐瞒自己,而且连着宁波和极忻,都让他们不要对自己说。
现在就这么提出来,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有些忐忑的等着明里的回答,只是看见明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却没有在写东西。
看样子好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只要是问题需要斟酌,明里的眉头总是会皱起,然后手指在桌子上没有规律的敲打着,然后低着头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这厮是在做什么,怎么还发起呆了。”极忻飘了过来,看着一言不发的明里。“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听极忻这么一说,绛蝶都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他们在一起从来没这么和谐过,现在还站成了一个队伍,真是让自己感到匪夷所思:“你怎么也在转移话题,平时不是跟个话痨一样,怎么现在这么积极的要我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没看见明里的脸色都变了,我这不是给你台阶下,等我回去再把这背后的实情告诉你,现在你也别在这捣乱了。”极忻俯下身在绛蝶的耳边轻声说道。
听了极忻的话,看向明里,发现明里的脸色确实有所变化,和刚才给自己补课的神情完全不同,似乎是在纠结什么。
难道这岳绮罗的背后,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和这事情相关的人是明里!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嬉皮笑脸的明里,就算是鬼怪来袭,明里都不带这样的,最多皱个眉头,可是现在好像心思都已经不再自己身上了。
拉着极忻低头耳语了几句,见明里还没有回过神:“明里,我今天有点累了,要不明天继续,这天也不早了,你先休息休息,明个我们再来。”
匆匆忙忙和明里道了别,也没管明里说什么,背着书包拉着极忻就往外跑。
“你跑什么?这后面又没有鬼。”极忻被绛蝶拉着飘了好一段路,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怕累着绛蝶。
被极忻这么一提醒,绛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已经跑了好一段路,停下脚步靠在一边休息,喘着气看着极忻:“到底是什么秘密,为什么明里的态度突然转变这么大。”
“回去再给你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极力牵着绛蝶的手,一人一鬼消失在黑夜中。
这一路上都让绛蝶感到好奇,总觉得极忻隐藏自己的秘密好像不止一两件,上次那个赵青书的事情就没了下文,不过绛蝶也不想去问。
一想起那个赵青书对自己做的那些行为,就让绛蝶全身起鸡皮疙瘩。
放松的躺在沙发上,就等着极忻从实招来。
装作一副女王的模样,两眼看着极忻:“还不说?你现在所说的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搞什么,夫人你这在角色扮演?这么重口,为夫可是甚是喜欢。”极忻一脸趣味的看着绛蝶的样子,突然好像来了兴致。
见极忻又这么痞子模样,赶紧打住,转移话题让极忻赶紧说。
这个臭小子应该是不打算对自己说,不然这么久了,也不会一直不透露一丝消息给自己。
被绛蝶的眼神盯了好半天,极忻这才严肃起来,看着绛蝶才把关于岳绮罗的事情慢慢告诉了绛蝶。
听完极忻的讲述让绛蝶感到不可思议,岳绮罗竟然是自己前生认得干姐姐,而这个干姐姐却在转世之后,做了对不起明里的事情。
“等等,先让我在捋捋这个思绪,我没有懂为什么岳绮罗和明里的关系会闹成这个样子。”绛蝶听得有些头晕脑胀,看着极忻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知道绛蝶现在一时半会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就知道绛蝶会这样,所以才没把这件事情告诉绛蝶。
这岳绮罗的真正身份让极忻都觉得有些吃惊,还以为已经转世,没想到还留着鬼魂在阳间游荡,要不是因为上次去明里师傅家,恐怕也不会遇见岳绮罗。
更不会得知岳绮罗真正的身份,竟然是兮夜的手下!
绛蝶有些接受不了,岳绮罗还真的是兮夜的手下,那平时对自己的那副面孔,都是装出来,可是为什么还要费劲心思潜伏在自己的身边,一早就把自己给抓了交给兮夜不是更好。
越想越烦躁,前世这个姐姐对自己百般好,如今却成了害自己的手下。
见绛蝶没应声,走上前对抱住绛蝶,在绛蝶的耳边小声说道:“你也别想那么多,毕竟你姐姐都已经转世了那么久,在这期间会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说不准,说不定她也是被控制,才会做出伤害明里父母的事情。”
这样的岳绮罗让绛蝶感到可怕,自己还声声辩护的鬼,竟然是伤害一直保护着自己的明里。
难怪明里今天的表情不对劲,原来是这件事情,换做是任何人,也不会原谅一个谋害了自己父母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鬼。
所以明里后来才会去做了道士,认识他现在的师傅。
突然有些心疼明里,前段时间忙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自己去找岳绮罗的踪迹,现在应该是进退两难。
“那我们还有必要去找岳绮罗吗?”绛蝶靠在极忻的怀里,闻着极忻身上的味道,让自己放松一些。
极忻只是抱着绛蝶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无乱自己说什么,都不如绛蝶自己慢慢想通的好,只是明里那边,不知道明里会有什么计划。
若有所思眯了眯眼睛,看着窗外发着呆。
极忻把下巴靠在绛蝶的头上,声音淡淡的说道:“看明里吧,毕竟这件事最大的利害关系是明里,就算是我们要去找,也需要他手里的地图。”
“嗯,这样也好,今天我就不应该提起这件事情,明里这么久没有提,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这不是在给明里添乱吗!”绛蝶抿着嘴,看着极忻的脸色虽然很淡定,可是眼底的却还是隐藏这什么东西。
不过极忻也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的抱着自己,比起一直对着自己解释的,还是这样让绛蝶安心一些。
至少,极忻不想说的时候是不会说,绝对不会因为被逼而撒谎骗自己。
这消息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一样袭击自己的心脏,自己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不知道明里现在心情是多么的复杂。
自己刚才就那么走了,是不是有点不仗义。
想通拿出手机,拨通了宁波的电话,想着要不让宁波这个做徒弟的去安慰一下他的师傅。
“宁波,你和仝雅去哪里了,都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接通了电话绛蝶就对宁波一阵数落,一天都不归家,还带着仝雅在外面到处跑。
被绛蝶的吼声刺激了耳朵,立马把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以免被绛蝶的狮吼震聋了耳朵:“我这不是带着仝雅去看他爷爷了吗,就是突然想起了她爷爷,她想要去看看,就是地方远了点,我现在正带着仝雅在回来的路上了,怎么了,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不是,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今天就留你师傅一个人在家,你这重色轻师傅的徒弟。”绛蝶在电话这头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宁波就知道讨好仝雅,不过仝雅今天去看他爷爷的事情怎么没有对自己说,要是说了自己也跟着一起去了。
“师傅今天不是在帮你补课吗?哪里有空跟着我们出来。”宁波有些不解的问着绛蝶。“难不成你惹师傅生气,因为你头脑太笨,让师傅发了火?”
绛蝶咳了一声,准备整理一番自己想要说的话:“你才是个猪脑子,和你说正经的,今天回去就不要惹你师傅,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先不要问,等着我们来了之后,会给你细说的。”
还没等宁波再接话,就果断挂了电话。
“不是和你说好,不要再对我有所隐瞒了吗,你每次都这样,我不知道这事情的真相,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就连事情做的对与不对都不知道。”挂完电话,突然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岳绮罗是自己带回来的,还一直说岳绮罗是好鬼。
现在就真的是在噼噼啪啪打自己的脸了。
“这又没什么,反正你也不知道,明里也不会放在心上,他现在纠结的可不是这件事情。”抓住绛蝶的肩膀,安慰绛蝶不要太自责。“就知道你这小傻瓜会胡思乱想,所以我才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你肯定会把这些事情又揽在自己的身上。”
极忻原来是这么懂自己,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被他看穿。
站起身双手打开抱住极忻,极忻身上的温度感觉越来越暖和了,可是看着极忻的手,却还是苍白没有血色。
这肯定是盘古石的原因,这点倒是让自己很满意,至少在这寒冷的冬天,不用被冷死。
极忻舒适搂着绛蝶的腰,当即就抱着绛蝶弯了一个九十度角,被迫的让绛蝶翘起一条腿。
“夫人,你这样让我看着很是难受,你看你这样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为夫的很是心动,要不是,今晚又让为夫得好好伺候你,嗯?”极忻眯着眼睛坏笑,对着一脸惊讶的张着嘴的绛蝶说道。
见绛蝶已经发愣,极忻对上绛蝶嘴就是一记火热缠绵的吻。
吻的绛蝶头脑七荤八素的,一脸红的像是熟透的番茄。
手已经被极忻吻的发软,却还是一把推开了极忻,极忻正脉脉含情的望着绛蝶的眼睛,被极忻盯的不好意思,立马抬手用手掌遮住极忻的视线,不让自己再看着极忻。
“滚蛋!你怎么动不动就耍流氓,有你这么转移话题的吗!”绛蝶已经气的涨红了脸,这极忻的突袭把自己搂住就让绛蝶有些措手不及,现在还来这么一手。
还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真是不害臊。
“我不就是已经开了这个例子了吗,要是你还生自己的闷气,我就这样治你,看这个办法好像对你很起作用。”极忻又搂在绛蝶腰上,没有一丝要松开的意思,虽然眼睛被挡住,看不见绛蝶。
光是听声音就知道绛蝶现在害羞的不得了,这正是自己的目的,每天这么忧郁非得闹出病来!
绛蝶还是继续把极忻的眼睛挡住,他的眼睛有毒,看久了会上瘾的。
“你!”绛蝶被极忻怼的说不出话,这个鬼倒好,好的不学,这耍流氓的本是耍的一愣一愣的。
现在把自己吻的晕头转向的,嘴巴上还有种烧呼呼的感觉,亲的自己一口的口水,真是不要脸!
极忻倒是继续抱着绛蝶,像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刚才的事情根本就和自己无关的样子。
就保持这样的动作好一会,极忻这才松开了手,让绛蝶站直身体,轻笑出声:“哈哈哈......脸怎么这么红,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滚!”这明显是被他气的,极忻都看不出来吗,这哪里像是老夫老妻,就是耍流氓。
果然,极忻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对自己就是喜欢耍流氓,在外面就装的跟一个谦谦君子一样。
没人了就立马暴露出本性,怎么自己之前就没有发现极忻原来是这样的一个鬼。
还是不逗了,看样子快要炸毛了。
极忻现在也知道绛蝶的脾气,适可而止,慢慢的恢复成一副严肃的模样,不再对绛蝶耍流氓,又对着绛蝶笑了笑。
牵起了绛蝶的手,让绛蝶的手掌摊开,自己的手掌合上,彼此十指相扣。
“谢谢你,绛蝶。”低头看着绛蝶,眼神里温柔的快出水了。“这辈子我最大的惊喜,就是遇见你,就算以后的路有多么的艰辛,我都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
说罢极忻带着绛蝶已经到了一片花海中。
绛蝶只是有一丢丢头晕,等到自己看清楚自己处在什么地方,一脸惊讶的看着极忻。
刚才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被这些美丽的花包围住。
从来没有体验过浪漫的绛蝶,心里突然感动起来,刚才烦恼的事情暂时已经抛之脑后,可是想到极忻调戏了自己,装作并不以为然的样子,撇着嘴看着极忻。
“谢什么,我们之间没有谁谢谁,我也感谢,这辈子让我遇见了你,虽然认识你之后,麻烦不断,还一直遇到鬼怪,这也是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
就想着这样一辈子多好,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就只有他们两个,在这花丛里。
“对了,我有东西要送你,背着你让明里帮我去找的材料,剩下的是我自己完成的,可是花了我不少功夫,还有你可别再说什么闲话,我和明里的关系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虽然我是个很容易纠结的人,但是对于感情,我绝对不会拖泥带水,再重申一遍,我和明里也只是师生关系。”
极忻只是含笑的看着绛蝶:“什么礼物,我都忘了这都快过年了。”
“谁叫你活了那么长时间,这年应该也是过得烦了吧。”绛蝶说着从自己身后背着的包里拿出来一张四四方方的东西。
“这是什么?”极忻有些好奇,不知道绛蝶会送给自己什么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嘟了嘟嘴:“喏,这是给你的,花了我一天的时间。”
极忻结果绛蝶手里的东西,一张手掌大小的纸,摸着却又和普通的纸不一样。
翻过来一看,这纸上显示的画面不正是自己吗?自己的身边还有绛蝶!
没想到绛蝶居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这应该就是她们这时代所说的叫素描的东西了,没想到绛蝶居然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谢谢,这个礼物为夫的甚是喜欢!哦不,用你们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应该是太喜欢了!”说完在绛蝶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就知道极忻会喜欢,上次他们俩在街上逛的时候,就看见极忻在一个橱窗前停下了脚步,又折返了回去,原来极忻是站在一家照相馆门前。
看着摆在橱窗前的那些相片,极忻看的出神,尤其是那些成双成对的,更是看的出神,一脸羡慕的样子。
问着极忻要不要进去看看,极忻却摆摆手,说自己不去了,被自己追问再三,这才知道原因,自己也是忘了有这么一回事。
这极忻虽然是鬼王,可终究也只是个鬼魂,没有真正的肉体,相机是拍不了成不了像的。
看着极忻有些失落的眼神,绛蝶思来想去才想到这么一个办法,也是最快捷最方便的,这样和那些洗出来的相片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个好歹也是自己亲手画的,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心意了。
“不过就是不像那相机出来的照片好,我这手艺也就这样了,也不是什么大师级别。”就是这一点有些遗憾,自己的水平也有限。
“已经很好了,只要是你送的我什么都喜欢!”牵起绛蝶手一把拉进了怀中,紧紧相拥着。
这四周都没看见什么人影,风吹着还觉得有些冷,也不用担心会被谁看到,绛蝶索性也拼了,在外面还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回应极忻。
平时要是在外面对自己动手动脚,早就被自己踹开。
就是觉得有些羞涩,极忻说的对,都是老夫老妻为什么自己还这么害羞,只得别着头垂下眼睑,看四周的花。
静静的相拥了好一会,绛蝶觉得有些冷,又想着一直这么腻歪下去也不是个事,还有些让人觉得难为情:“好冷啊,极忻我们回去吧。”
“好。”
抱紧了绛蝶,让绛蝶闭着眼睛,不到十秒的功夫,绛蝶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看来已经到家了。
睁开眼睛,看着极忻拿着手里自己的做的素描相片发神。
“别看了,我都帮你封好了,就算你用手抹,也不会掉,也多亏了明里帮我借了工具,不然我也不会做的这么快。”对着发呆的极忻说道。
听着绛蝶说的话,极忻的眼眸中带着笑意,却又闪过一丝醋意。
“不是说了别提别人了吗,这话可是你说的。”极忻搬出绛蝶说的原话,让绛蝶不要再提那个和自己总是作对的道士。
虽然很是同情明里,可这事情的幕后黑手一直都是兮夜,就算是对岳绮罗有仇,也不能把岳绮罗的事情扣在绛蝶的身上。
“不过这岳绮罗我还真没看出来,一直待在你身边,刚开始想过她会是兮夜的手下,没想到居然真的是!”
绛蝶闻言一愣,没想到极忻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说不定真是兮夜控制了岳绮罗:“我也没想到,可是看平常对我的时候,一点没有想要害我的样子,就算是之前在学校,你不在,也有她保护我,我还是不相信绮罗是兮夜的手下!”
岳绮罗一直都是在帮助自己,以兮夜的性格,要是岳绮罗真是他派来的,早就让岳绮罗动手了,怎么到极忻被抓走,还会想办法去救极忻。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岳绮罗不甘愿被兮夜控制,然后良心发现,想要摆脱兮夜,却被兮夜发现抓住关了起来!
这样想着让绛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要真是这样,那还是要去救岳绮罗才行,不能就这样不管。
“上次明里找到岳绮罗的时候,不就说了是被兮夜关起来,现在为什么又没有动静了,以兮夜的个性,应该不会留活口的吧。”绛蝶停下思考的脚步,站稳之后一个转身对极忻说道。
极忻摸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看着绛蝶:“你又怎么会知道兮夜会不留活口?”
“这电视和小说里面不都这么讲的吗!坏人的手下要是没有把事情办好,不都是会被灭口,说什么办事不利,知道的太多什么的,难道我说的不对,那个兮夜的手下又没有一个好鬼。”绛蝶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再说兮夜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鬼,反正他手下多。”
“你倒是想的清楚,兮夜做事不折手段是事实,但是我现在一直搞不懂的就是这个岳绮罗对兮夜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价值,让兮夜能留着岳绮罗一条鬼命。”听绛蝶这么一说,极忻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
这点也让绛蝶感到疑惑,岳绮罗的前世是自己的干姐姐,和兮夜根本就没有关联,要真正说道关联的话,岳绮罗还是兮夜的手下,极忻的老相好魅影干的!
对了魅影!
怎么突然想到了魅影,转头看着极忻,一脸思索的样子。
被绛蝶这个眼神看着怪怪的,怎么看都像一个福尔摩斯查案的样子,看的极忻浑身不自在,好像就要被绛蝶给看穿一样。
“那个魅......”
绛蝶连名字都还没说出来,极忻一听那一个字,就知道绛蝶想要说什么,这个女人真是想到一出就说一出,现在这是在怀疑?
瞬间极忻的脑光一闪,好像是被绛蝶抓到了把柄,可是自己也没做对不起的绛蝶的事情,就是被绛蝶这么一看,心里突然虚了。
拿出绛蝶送给自己的相片,说着要拿去放在显眼的地方:“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合照,我得好好的装裱装裱,不然对不起你的手艺。”
“这话听着倒是舒服。”被极忻这么一夸,让绛蝶感到欣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还是需要话时间去查询,只有找到当年抓岳绮罗的阴差问问,或者是去阴司查查记录,总是能查出个蛛丝马迹。
看能不能找到有认识岳绮罗的鬼魂,那么多鬼魂,还不信兮夜能够全部控制。
“绛蝶,我想去一趟阴司,去找一找关于岳绮罗的资料,要是能查到当年的事情,也许就能解开现在的谜题。”站在绛蝶的面前,严肃的看着绛蝶。
自己前去阴司,肯定是不会带着绛蝶去,这下面鬼魂太多,只怕会吓到她,还是不带在身边的好。
“阴司?你不是说岳绮罗的资料都没有了吗?”绛蝶站了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极忻,上次极忻不是去过吗,怎么还要再去,要去就去,怎么还给自己打起招呼了。“那你快去快回,什么时候出发?”
极忻说出自己的担忧:“嗯,不过这次不知道会花多少时间才能回来,所以我和你打个招呼,要不你去明里家躲躲,一个人在家我觉得不放心。”
“这有什么,难道你还要去个十天半个月,你不是鬼魂吗,去阴司应该也是分分钟的事情。”绛蝶疑惑的看着极忻,看极忻的样子,怎么看要出去很久?
那自己要不要让明里来保护自己,可是现在都已经搬出来了,再说,自己身上还有极忻送给自己的护身符,只要不出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嗯!
可是不出门自己吃什么?难不成自己要饿死在这里,不然等到极忻回来,自己就已经变成了饿死鬼。
这让绛蝶有些纳闷了:“要不,你带我一起去吧?我还没见过阴司什么样子,虽然转世了两次,但是好像对这下面阴司的地方一点记忆都没有。”
就知道绛蝶转不过弯,极忻现在想着要怎么给极忻说:“还是不打算带你去,这阴司下面鬼怪可是比你见的还多,我倒是不担心你会在下面出事,不过那下面的鬼魂样子可怕的很,我怕你看了受不了。”
这么说极忻还是为了自己着想,转念想了想,也是,人在阳间死了,之后鬼魂就被阴差给带走到了下面,那那个模样肯定就是当时死的样子。
想起了上次那个叫张浩死后发生的事情,咽了咽口水,想想还是算了,就让极忻一个鬼去吧,自己去也是碍手碍脚,到时候东西没有查到,反倒是给极忻添累赘。
“那好吧,你自己去还是小心点,说不定兮夜就在下面埋伏,然后等着你下去抓你。”绛蝶还是妥协,让极忻自己去。
这话题转移的还真是快,明明担心的是自己,还想着自己走了,兮夜会派他的手下来骚扰绛蝶,结果被绛蝶这么一说,真正担忧的反而是她了。
“要办这件事情就趁早,我现在就去,你收拾收拾,我带着你去明里那边,仝雅不是也在吗,你们也好有个照应。”时间紧迫也不要浪费时间了吗,说着就要动身。
极忻眼睑微敛,突然想到这么一件事情,还是给绛蝶说一声,算是打个招呼,让他们也有个准备。
“还记得上次那个余老鬼吗,仝雅被他抓过,我了解余老鬼的脾性,要是没有这到手的人跑掉了,无论想什么办法,都会再来抓回去。”
极忻这么一说让绛蝶有些心慌了,这个余老鬼拐走仝雅一次就算了,这还想再来一次:“什么!那个余老鬼还要来搞事情!”
“其实我担心的也不是这个,就怕余老鬼会对你下手,他绑架拐人的招可是多的很,就怕你们不注意被拐走,到时候把你拐走拿去交给兮夜,在兮夜面前邀功也说不一定。”
“这个世界真是可怕,要我不出门就在家里老死吗!”绛蝶有些无力。
上次那余老鬼逃跑了,王贵的尸体也不见了。
说不定就是余老鬼带着王贵的尸体到处跑,然后四处物色适合的女孩,让他修炼功力。
先管不了这么多,还是和极忻先去明里家,把这件事情告诉明里,明里可是出了名的道士,余老鬼也会忌惮三分,总不会那么嚣张,敢在明里的面前抓走仝雅和自己吧。
收拾好东西,就和极忻走了出去。
天已经黑的见不了五指,还好这路上还有路灯,可以照明看着路。
正当绛蝶放松的时候,路边的一盏路灯突然熄掉,还听见啪的一声,就看见一些玻璃的碎渣掉在地上。
吓得绛蝶差点跳了起来,赶紧把自己抱的紧紧的,都忘了身边还有极忻。
看着地上一片碎渣,庆幸的拍着自己胸脯,还好自己走得慢,要是再快个几步,这灯泡就要砸到自己的头上。
看着路灯上面原先装着灯泡的位置,现在已经变得空荡荡,还没等绛蝶反应过来,就被极忻抱在怀中,一个旋转随即又飞跃了起来。
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玻璃摔在地上的声音,绛蝶扭头往后看,这路边上的路灯怎么一个接着一个开始爆炸了!
才反应过来的绛蝶知道这事情不寻常,又不是什么豆腐渣工程,肯定是有谁在背后搞鬼。
“看来从我们出来的时候,就有谁跟着我们了。”极忻带着绛蝶降落在一个安全的空地上,看着对面已经破碎了一排的路灯说道。
绛蝶见对面的路灯都被破坏的差不多了,开始破口大骂道:“我去,是谁!这不是在破坏公物吗!而且这么晚还这么吵,真是不道德。”
“既然来了还不现身?”极忻抱紧绛蝶,冷冷的对着暗处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厉。
不一会就看见不远处的草丛在攒动,吓得绛蝶赶紧把极忻抱的死死的,半眯着眼睛看着那团乱动的草丛。
渐渐的看见一团黑黑的东西冒了出来。
等到绛蝶看清楚,让绛蝶大吃一惊,这不是王贵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余老鬼真的在这附近。
只看见王贵的尸体出现,极忻语气中带着怒气对着自己前面吼道:“余老鬼,你再不现身,别逼着我去找你!”
“这里可没有什么余老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声音幽幽的从王贵的左边飘出来,不一会就从一面墙里面穿透出来一个鬼魂。
那不是学姐的男朋友明浩吗!
“果然是你!当时我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奇怪,没想到还真的在这遇见你了!”极忻脸上没有露出惊讶的样子,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出现的是这个明浩。
感到吃惊的是绛蝶,学姐不是和自己说过,他们的心愿就是想要找到王贵这个肇事的人,然后绳之以法,现在王贵死了,为什么鬼魂还留在阳间。
明浩阴笑道:“不愧是鬼王大人,看到我都没有感到惊讶,看来你是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
“就凭你这小小的鬼魂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极忻冷笑道,看着明浩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着你演一场,没想到这结局好像挺好的。“
“哪里就结局了,我的表演还没有开始吧。”明浩一听极忻这么说,情绪有些激动。
极忻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让你演完这场戏吗?我说结束那他就一定会结束!”
站在极忻身后的绛蝶,此刻觉得极忻帅呆了,没有想到极忻还会说出这么霸气的话。
瞬间开启了极忻的小迷妹模式,在身后看着极忻高大结实的后背。
突然想起一声怒吼,才把绛蝶拉回神,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往那个明浩那边看去,原来是王贵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身边却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那个佳佳学姐是谁!刚才应该是她附在了王贵的身上,那个王贵才会动的吧。
原来是他们把尸体偷走了,既然是仇人,为啥还要把尸体偷走,带着到处跑。
“真是憋死我了,这王贵的尸体都臭了,今天终于不用再附身他身上了。”那学姐大喘气的说道。
绛蝶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这个学姐还是那天楚楚可怜的学姐吗!今天再次相见,整个鬼的气场都变完了。
睁着大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听刚才极忻说话的口气,看样子他是知道一些内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一早就说过他们不是好鬼吧,别一看到泪眼汪汪,你这同情心就泛滥,不管不顾的要去帮他们,这下你看清他们的本质了吧。”极忻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知道绛蝶也是出于好心。
这人都要防个三分,更别说这死了的鬼。
要不是有自己的目的,肯定是不会在阳间游荡罪恶,一早就投胎转世,兴许还能抢占一个好位置,转到一个好人家的家庭里去。
这两个恶鬼常年在学校游荡,肯定是图谋不轨,一直就在绛蝶的身边,只是自己的邪气不够,现不了身,那天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兮夜散发出来的邪气,这才有机会到绛蝶身边。
一开始那个学姐装作可怜的样子,在绛蝶面前晃悠,被绛蝶看见,要不是自己看见了,绛蝶那个时候就被带走了。
当时本想着找这个叫佳佳的鬼谈话,从中套路出他们要做些什么,结果这学姐嘴巴紧的很,一点都不肯说。
自己也不好打草惊蛇,只得等着她自己露出马脚。
没想到绛蝶出来,正好碰见,正好让极忻捕捉到这个叫佳佳学姐微变的表情。
正聊的兴起,这半路还杀出一个同伙,这场戏可是好看极了。
不过这个叫明浩的却不像这个佳佳隐藏的深,一开始看见绛蝶的时候,眼睛里面就冒出了精光,那种精光看着就像是看见了猎物一样。
和往常那些来抓绛蝶的鬼一样,眼神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身上有兮夜的邪气,也不确定是不是兮夜派来的。
直到那天自己和绛蝶出去找仝雅,仝雅却在约定来的路上失踪,跟着绛蝶一起去找仝雅,却在一个破房子面前发现了一丝兮夜的邪气,虽然很淡,还若有若无,正要勘察详情,却看见绛蝶不由自主的往破房子里面走去。
拉着绛蝶,却发现绛蝶两眼无神往前走,无论自己怎么喊,绛蝶都没有任何反应,刚跨进门槛,就感觉到了仝雅的气息,已经变得很微弱。
看来是有谁故意导演了这么一场戏了,既然这样,那就跟着进去看看,这背后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结果看见的确实余老鬼,这余老鬼身上并没有兮夜的邪气,极忻知道,在这里看着的肯定不止是余老鬼一个。
回神一想,这余老鬼生前不是人贩子吗,难不成还是这个余老鬼把仝雅给拐走了,还顺带拐了一具尸体。
这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极忻走进来的时候就闻见了一股尸臭味,还真看见了一个尸体,居然是被余老鬼控制住。
属于兮夜身上的邪气消失不见,极忻想着赶紧离开,有些不耐烦,想着赶紧把余老鬼收拾了就离开这里,却没想到这余老鬼还挺狡猾,操纵王贵去抓绛蝶。
明知道绛蝶身上的金铜钱对王贵起不了作用,只得顾着绛蝶,让余老鬼逃走。
还要去找仝雅的所在之处,和绛蝶走了好一会才找到了仝雅,却是被余老鬼埋藏在了地底下,让他们消耗了不少时间。
最让极忻感到疑惑的是,绑在仝雅身上的蚕丝,可知这蚕丝不是普通的蚕丝,需要有灵的血液才能让蚕丝放松,最后崩开,要是硬来只会越缠越紧,直到把被缠住的猎物挤死。
要不是迫不得已,极忻也不想让绛蝶出那三滴血。
拿着绛蝶的血液也是能够提升自己的功力,却需要一个尸体做搭桥,自己是个鬼魂是根本不能直接吸食。
所以明浩和佳佳把尸体带走的目的就是这样。
“你们两个还这么恬不知耻的回来,你们的目的再简单不过了,你以为我还看不出来吗!”极忻冷眼笑道看着对面的张浩和佳佳。
那明浩知道极忻得知自己的想法,也没有要为自己避讳,居然还对视上极忻的视线:“没错,今天我们的出现,就是要带走你身边的那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学妹,真是不好意思,虽然这么做对不住你,小小的利用了你,不过,谁让你对这么有用呢!哈哈哈哈......”佳佳看着站在极忻身后的绛蝶,大笑起来,好像是得逞了一样,开始大笑起来。
绛蝶看着自己面前一脸得逞的佳佳学姐,也是的恨得咬牙切齿,没有想到当日看见的学姐一脸无辜的样子,现在竟然是这番模样,真是让自己感到有些惊讶。
怪不得极忻对自己隐瞒这件事情,要是让自己知道,这两个鬼实在欺骗自己,肯定会因为气愤,露出破绽,坏了极忻的计划。
绛蝶脸上还有些怒气,看着佳佳却冷哼道:“真是瞎了我的眼睛,当初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这种两面的鬼,还枉费我帮着你去找伤害了你们的仇人!”
“这王贵吧,确实是和我们有关系,当年他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是用他的命都还不回来的!现在他死了,也是该死!要不是因为他隐姓埋名,还请了道士作法,让我们一时半会找不到他,我们也不会找你帮忙,不过你果然够速度的,这么快就让人找到了王贵。”佳佳一改刚才的笑脸,转瞬露出一张冷脸看着绛蝶。
“我呸,不就是骗子!还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绛蝶啐了佳佳一口,都已经这个时候,还在说这种话。
又是要来博取自己的同情?是不是觉得自己还那么好骗,还想来骗自己第二次。
极忻挡在绛蝶的面前:“还用说这么废话干什么,现在他们的目的你还没有看出来?就是来抓你的。”
“哈哈哈哈,果然是鬼王,就算你一早看出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也会照样把绛蝶带走!”明浩一脸阴狠的看着极忻,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极忻身后的绛蝶。
被明浩的眼神吓到,绛蝶突然心惊了一下,虽然口中是这么说,可是看那个明浩的样子,不像是一个善茬。
当时第一眼看见明浩的时候,就觉得那个明浩眼神怪异的很,摸不清明浩这个鬼的脾性,可当时就是被佳佳学姐表面的无辜欺骗,才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那个明浩是一早就盯上了自己,这才会和佳佳两个鬼一起来合伙演这场戏给他们看,结果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场戏,极忻一早就被看穿。
极忻看着明浩的眼神落在绛蝶的身上,心里觉得有些不爽,没等明浩开口,嘴里就开始念念有词。
抬手一指,从极忻的手中发出一道激光,飞向那个明浩。
眼看着就要打中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明浩,却被他躲闪开,再抬眼看着极忻:“鬼王脾气还真是暴躁,这说都不说一声,就开始动手了,真是着急,不是怕我们把绛蝶带走吧!”
“笑话,我会让你们奸计得逞?想都别想,绛蝶是我的人,要是你们敢伤到她一分一毫,我要让你们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不知为何,看见明浩这个模样心里就感到有些厌恶。“你这丑陋的模样我不想再多看一眼,简直就是脏了我的眼睛!”
“你!”明浩被极忻的话气的说不出话,一脸怒气的看着极忻,眼神毒辣的样子好像要吃人一样。
说完飞身上前,极忻见明浩闪身出现,也飞身出去,两个鬼开始打斗了起来。
没想到明浩吸收了绛蝶的血液,功力竟然增强到如此地步,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明浩,竟然使用这种手段。
只是他好像未免太小看自己了,自以为吸了绛蝶的血液,就觉得能和自己做抗争,真是白日做梦!
极忻嘴角勾起,冷笑的看着明浩:“明浩,你自己这么会演戏,怎么就看不出来,我也是在陪你玩玩?”
“什么?!”明浩一心只想着赶紧把极忻解决,见极忻连连后退,还以为自己变强了,这鬼王都怕了自己,不是自己的对手。
竟然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这个鬼王刚才居然是在欺骗自己,假装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正在出神之际,极忻一张劈在明浩的胸口,瞬间就看见明浩的身影形成了一个抛物线,飞了出去。
“明浩!”佳佳学姐见张浩被极忻打飞,开口吼道明浩的名字。
一个闪身接住了飞出去的明浩。
明浩咳嗽了两声,看着极忻,捂住自己的胸口,因为极忻的掌力,自己的魂魄被极忻打裂,现在只要再接一掌,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枉他自己还以为有了这灵物的血液,就能够让自己功力大增,再加上这大鬼王的邪气在身,根本就不用忌惮极忻,结果没想到,极忻居然更厉害。
从刚才的那一掌,明浩感受到极忻身上的力量更强,肯定是因为身边有灵物,功力定然会更厉害,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佳佳,你快走吧,你不是鬼王的对手。”
“不,我怎么能走!你都伤成这样了,要是再不吸收点邪气,你就要灰飞烟灭了。”佳佳看着躺在怀里的明浩,哭桑着说道。
明浩试着抬手抚上佳佳的脸,一脸心疼的看着佳佳:“快走吧,我已经没有救了,我不想看着你被也灰飞烟灭。”
不管明浩说什么,佳佳都把明浩紧紧抱住,就是不肯离开。
绛蝶在另一边看着,没想到这个两个鬼骗子,一天到晚做些谎话连篇的好事情,现在其中一个出了事,另外一个居然都没有想过要离开,真是伉俪情深!
捏紧胸口上的护身符,慢慢走进极忻的身边,极忻就站在那两个鬼前方,冷冷的看着他们。
“极忻,要不,我们就放过这个佳佳学姐?反正这个明浩连鬼也做不成了,赶紧让佳佳投胎不就好了。”看着这一幕,绛蝶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心软了起来。
极忻叹了一口:“这个时候你还心软,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你觉得他们会对你心软吗?”
也是对绛蝶这番话感到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绛蝶还在为他们求情,要是真把绛蝶拐走送出去卖了,恐怕都是她在帮着数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知道你会这么好心,本是打算把他们吃掉,现在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他们,不过......”
绛蝶一脸疑惑看着极忻:“不过什么?”
“我要亲自送他们走,不然,我也不会放心,这两个鬼一向都在说话,保不齐我们放了他们,他们还会转头来害你!”极忻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佳佳,和躺在佳佳怀里的张浩。“算你们运气好,看在我夫人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你们,这也当是我做了善事,不过你们在阳间干的事情,这阴司都记录在案,投胎转世会做什么我可管不了。”
说罢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要送走他们。
绛蝶也跟着极忻往后退,在极忻身后看着他施法,送走学姐这两口子。
却不料在极忻施法的途中,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明浩猛的坐直了身体,抱着他眼前的佳佳,对着佳佳的脖子咬了上去。
“明浩,你!”佳佳没有料到,张浩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就被张浩吃的一干二净,明浩心里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只得这么做。
砰的一声化作一阵白烟,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在临走的时候,绛蝶看见佳佳学姐的眼睛里流出了一滴眼泪。
绛蝶更没想到,刚才对这个明浩还不离不弃的佳佳,瞬间就被明浩给吃掉,看着明浩露出一张阴狠毒辣的脸,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和自己想的根本就不一样,也许刚才就是他故意对佳佳那样说的。
不然佳佳一离开,自己早就死定了。
“这个蠢女人,让她不走,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我可是再三提醒了她让她走的。”明浩抹了抹自己的嘴角阴笑道,眼神却闪烁一抹悲凉。
看着明浩把佳佳吃掉,身体上的伤口已经渐渐的在恢复。
“真是恶心,没想到你这么残忍,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枉我还帮着替你们求情,你居然把你的心爱的人吃掉了!”瞬间绛蝶觉得有些恶心,这个明浩已经泯灭了人性,就连自己最爱的人都能下得了口。
不禁让绛蝶觉得有些反胃,刚才那残忍的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极忻也是皱着眉头,这鬼都还没送走,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本想着做好事,把他们送走,又算是为绛蝶积累一件功德,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这个计划是落空了。
不过这个明浩也是太残忍,就这么把自己的女朋友给吃掉了,心还真是狠毒。
冷眼看着明浩:“就算你恢复了又如何,我照样能让你魂飞魄散,就和你女朋友一样,消失在这个人间。”
“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把我打伤!我会去做这种事情吗?佳佳跟了我多年,一直都在我身边,要不是因为,我就快要离开,我也也是迫不得已这么做!”明浩一听极忻说道佳佳,情绪很是激动。
“明浩,你自己干的事情,不要让别人给你背锅,佳佳学姐就是被你吃掉的,你还狡辩说是因为我的夫君,要不是你自己自私自利,为了活下来,你也不会吃掉佳佳学姐的!”绛蝶也说的激动起来。
遇到这么鬼怪,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残忍的一幕。
明浩听闻仰天大笑,看着绛蝶说道:“哈哈哈哈......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拉着佳佳合伙来抓你,谁让你身上有宝贝!佳佳也就是因为你,连鬼都做不成,本来我们是可以在阳间继续做一对令人羡慕的鬼,现在却被你们搞的魂飞魄散!”
“我呸,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自己做了这么龌蹉的事情,还赖在我们头上,还能不能要点脸,你这碰瓷来的够抖的!纯粹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绛蝶一听这个明浩根本就没有醒悟的意思,还一直执迷不悟的说是她和极忻害死了佳佳学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明浩就开始破口大骂。
极忻让绛蝶待在自己身后,这个明浩做事阴狠手辣,比那余老鬼还要狠毒,连自己身边的都不放过,要真的是绛蝶落在了他的手上,后果不堪设想:“还说什么废话,这个张浩死不足惜,那个王贵就是他害死的,现在还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我看都时候去了阴司,你这罪孽也不够你还的清了!”
“本来我还想着为你们求情,让你们早点去投胎转世,刚才你和我夫君打起来的时候,佳佳学姐都没有想过来害我,我就知道这背后的计划肯定都是你攒动的,不然佳佳学姐也会有良知,不从背后下手,来抓住我去要挟极忻。”
明浩和极忻在打斗的时候,绛蝶是看的真真的,佳佳学姐站在那头,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并没有要过来抓自己的意思,反而是看着自己,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
随即绛蝶明白了,这佳佳学姐表面上是看着自己,心里却一直牵挂在明浩的身上。
难不成学姐这么做还是有苦衷的,不会是又被她那个演技所欺骗了吧。
直到明浩被极忻打伤,佳佳立马冲了上去,绛蝶这才明白,佳佳学姐刚才并没有演戏,对于她来说,明浩就是她的全部。
所以当时不管明浩怎么说,佳佳都没有离开明浩。
只是她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心里装着的那个他,却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让自己魂飞魄散。
本来也没想到会让绛蝶看到如此不堪的画面,知道绛蝶现在心里肯定难受极了,现在就想着快速解决眼前的事情。
王贵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寒冷的温度已经让王贵的尸体冻的僵硬,再抬头对上明浩的眼睛,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明浩,你要是没有什么话,我这就带你去阴司。”
“哼,别做梦了,既然我现在恢复了,就不会再让你抓住,不过你最好看好你身边的人,我是不会放弃她的!这么好的宝物,要是不要,不就是傻子吗!”看着极忻身上渐渐的散发出一股红色的邪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让明浩心里感到一丝恐惧,但是看着绛蝶,却还是没有想要放手。
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佳佳已经不在了,还是先保住这条鬼命要紧,至于那个绛蝶,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想着就准备要溜,结果被看穿心思的极忻发现,极忻早就一个闪身到了明浩面前,站在张浩面前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对明浩张着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极忻的嘴里冒出,明浩立马觉得头疼欲裂,自己整个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正往极忻那边飘去。
“极忻,你!”明浩不敢相信,极忻的力量已经变得这么大,自己的邪气一点也招架不住,只得往极忻那边飘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到极忻的嘴边,就听见极忻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极忻嗤之以鼻的看着明浩:“明浩,我看你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我这个鬼王功力会这么厉害吧,就算是你身上有兮夜的邪气那又如何,也不过是只有一点点,就在刚才早就被我给打散了,你现在还指望的想要逃跑,真是太天真,你以为我会放了你,等和你今后来找我夫人的麻烦吗!”
说完一把手掐住了明浩的脖子,从手掌心冒出一股红色的邪气,此刻正在慢慢的侵蚀张浩。
绛蝶在一旁看着极忻正在吸收明浩身上的邪气,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已经死了很久的王贵,都已经死了,还要在外面被人抬来抬去,想着还是给明里打个电话,说王贵的尸体已经找到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还不知道明里有没有从下午的事情中恢复过来:“喂,明里,我们找到了王贵的尸体,就在我家小区旁边的公园里。”
“找到了?还别说,方警官为了这件事都已经搞的焦头烂额,现在找到了尸体,也算是能交差了。”明里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让明里都有些头疼,前些日子尸体消失不见,这个方警官就每天来骚扰自己,求着自己帮忙找找尸体的下落,可这几天自己哪里有空闲的时间,不是出去帮忙看风水,就是要帮着绛蝶补课。
没想到这就把王贵的尸体找到了,这下方警官就不会缠着自己了。
听着明里的口气,好像没有听出明里的情绪,绛蝶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着等会也要去明里家,到时候再说吧。
挂了电话,极忻还在吸收明浩的邪气,画面真是残忍,不忍直视,就看见张浩身上不停的冒着烟,极忻的手好像是有腐蚀性一样,张浩的脸已经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我也让你好好体会一下被吸食的滋味。”极忻面无表情的对明浩说着。
明浩的双手却还在挣扎,只是极忻已经把他控制的死死的,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这个明浩在招惹极忻之前,难道都没有好好打听极忻的事情,现在栽倒极忻的手里,也是自己作孽,还害死了自己这一生唯一爱他的人。
现在却连鬼都没做成,绛蝶又开始一时感慨,看着明浩,还不知道今后自己的命运又会是如何。
好不容易等着极忻把明浩给消化完,这一晚上的画面实在是太过刺激,不得不说有些重口,让绛蝶有些承受不住。
赶紧拉着极忻,靠在一边做个缓冲,就等着方警官的人来把王贵的尸体带走了。
这冬天的风吹得冷飕飕的,让绛蝶觉得有些刺骨,这鬼怪都想要的宝贝,为何自己没有觉得有一丝特殊,电视和小说里不都是那么写的很神奇,可除了有很强的治愈能力,别的技能一点都没有体现出来。
让绛蝶有些失望,赶紧把衣服过紧,刚才因为观战都没有觉得这天有这么冷,现在一安静下来,立马觉得这风吹得要冷死人的节奏。
极忻在一旁看得也是心疼,想要抱着绛蝶给他暖暖,又没有什么卵用,这大半夜的就不该让绛蝶出来,只是没想到那明浩不自量力的要来挑战自己,最后还是被自己不用吹灰之力给灭掉。
心里没有对那两个鬼有所愧疚,只是看着绛蝶的样子有些心疼。
“我们深更半夜的也不该出来,这久走夜路必闯鬼,我看这话一点都没有错,今晚发生的事情还真是让我难忘!”绛蝶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手因为天冷的关系都有些僵了,赶紧对着手哈着气,免得手僵住动不了。
绛蝶嘴上是有些不满,可是今天这事也是迟早要发生,要不是今天这事,绛蝶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王贵的案子也破不了,对了!王贵!
这王贵怎么死的绛蝶大概能够想到,可是之前佳佳学姐对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个王贵难道不是当年那个肇事司机吗?还是说他们杀错了人!
“极忻,你现在也学会在我面前演戏了?”幽幽的冒了一句话出来。
被绛蝶吓了一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极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先前就已经和绛蝶说好,不会再对绛蝶有所隐瞒,自己刚才又瞒着绛蝶演了一场好戏,这不是在啪啪啪打自己的脸!
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要怎么和绛蝶交代,不然又要被绛蝶喊去跪搓衣板,这现代男的犯了错为什么都流行跪这个鬼玩意,自己不明白,绛蝶还拿着好些资料给自己看,虽然自己还是没有想通。
可是看着绛蝶的眼神,自己就算是不想跪也得跪了,谁让绛蝶是她夫人,现在一切的事情都要以夫人为中心!
脑子也突然灵光起来,赶紧对绛蝶认错:“夫人,这事吧......”
“你也别说了,我也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这件事情我们就暂且搁置不谈了,对了,你知道王贵和他们到底是有关联?”好奇心的驱使让绛蝶更想要知道这事情的真相。
悬着一颗心放了下来,还以为绛蝶又要对自己劈头盖脸的责骂,既然已经转移了话题,那就顺着绛蝶给的台阶下:“这王贵当年确实是和他们有关,但是却并不是什么肇事司机的身份,而是那个王贵曾经做了一些肮脏的事情,你还别说,我知道真相的时候,都觉得很是气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底什么事情!我看这事情好像也不简单,要只是出车祸这种事情,也犯不着杀了他,可是看那个明浩的眼神,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绛蝶也跟着点点头,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
极忻皱着眉头,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看了一眼绛蝶,犹豫这事情的真相是说还是不说。
就看着极忻自己在那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极忻在纠结什么,话都已经说到这里,绛蝶倒是更好奇了,就是不知道极忻为什么不说。
“那个......要是觉得为难你还是别说了,这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就是觉得好奇,不然憋得慌。”绛蝶见极忻老半天也没蹦出来一个字,还是放弃不逼着极忻说了。
这件事情就只得将这个好奇心烂在肚子里。
没想到绛蝶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绛蝶吗,平时听见什么事情都要知道结果的人,现在对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感到好奇了!
这还真是让极忻感到意外:“你那个佳佳学姐,曾经被那个王贵给玷污了,后来被那个叫明浩的知道,就去找王贵报仇,佳佳知道明浩的脾性,肯定会去要了王贵的命,结果两个人在街上拉扯,就遭遇了路上开过来的汽车。”
“天哪,那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那个王贵的不对!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当时佳佳学姐都没有想过要报案吗?”这结果实在是太可怕了,没有想到佳佳学姐竟然遭遇了这么恐怖的事情。
怪不得明浩会成那个样子,任谁遇到了,都不会保持理智。
可是为什么,刚才明浩会对佳佳的学姐起了歹心,最后还把佳佳学姐吃掉,把邪气据为己有。
这点让绛蝶也着实想不通,现在看来,这该死的都死完了,不然,也没有留下什么活口。
不过这点佳佳学姐并没有骗自己,他们的确是因为出了车祸死的。
看着绛蝶一脸纠结起来的样子,知道绛蝶心中在想些什么,要是自己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肯定会更惊讶:“还有一件让你更惊讶的事情!”
“什么事情?难道还有比这个好劲爆的?”绛蝶一脸疑惑的看着极忻,还以为这故事都已经交代完结,现在还没说完?
“你可知道当天撞死学姐两个人的司机是谁!”极忻用这反问的语气问着绛蝶。
这极忻又在卖什么关子,这话说到一半,还让自己猜?这司机是谁她怎么知道,自己又不是当年的目击证人。
“你快说,那司机难道是我们认识的人?”只得往这方面想,不然极忻也不会这样问自己。
“没错,那个司机正是佳佳对你说的肇事司机,王贵。”极忻眼睛都没有眨的对绛蝶说道,就知道绛蝶听见这个消息会很震惊。
这到底是一出什么样的戏,这脑回路都让绛蝶有些拐不过弯,这么说来,佳佳学姐并没有欺骗自己,那为什么还要表现出那个样子,这不是在给自己招黑吗?
就以自己的脾性,要是知道是谁骗了自己,绛蝶也是不会再同情,何况当时的情况看着也不简单。
没想到这故事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悬念,那照着极忻告诉自己的事实真相,佳佳学姐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毁了清誉,随后自己心爱的人为了给自己报仇,却又被对方给弄死,天哪,到头来这坏人居然是王贵!
怪不得佳佳和明浩要把王贵给弄死,这个仇恨记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因为他,这两个人恐怕都早已经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过着美好的生活。
就这么轻易的打破了别人的生活,还害的两个人性命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当时王贵为什么没有受到责罚!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绛蝶疑惑的看着极忻,想要知道这后续的事情发展。
极忻抱住绛蝶继续说着当年发生的事情:“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就知道当时那场事故被判定为了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也没有对王贵判多重的刑罚,随后也就不了了之。”
“我看啊就是那个王贵恶人有恶报,只是时辰未到,看现在因为当年自己犯下的错,现在来偿还,也算是轻饶了他!”绛蝶听得愤恨,看着王贵的尸体还躺在冰凉的草堆里。
不敢相信,这个尸体生前就是害死了两条人命的魔鬼。
还在感叹这世界,绛蝶就听见一阵警车的叫声,绛蝶和极忻放眼望去,看见两辆警车往这边驶来。
等到警车停在自己的面前,车门打开,从车门出来的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方警官。
正要站起身,就被方警官一把握住了手,一脸感动的样子看着绛蝶,眼中居然还带着一些泪花:“绛蝶同学,真是太感谢你了,为了我们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要不是你帮我们找到了王贵的尸首,也许到现在我们警局还是乱哄哄的一片。”
被方警官这么夸赞,绛蝶手臂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强行扯了扯嘴角看着方警官说道:“方警官,这是哪里的话,作为市民,我们就要协助你们警官做事,不然,我们的安全又该是谁来保护。”
方警官大喜,抬手就在绛蝶的肩膀上拍了两下,那手上的力度拍的绛蝶差点摔在地上,幸好背后还有极忻扶住自己。
这警车的动静也吵醒了周围的住户,纷纷出来了不少人,等大家看到草丛里面的尸体,都吓得赶紧捂住嘴,却又因为自己的好奇心,不肯离开现场。
不得已方警官赶紧让人把现场封锁,不让其他人破坏现场。
看着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极忻想要带着绛蝶离开这里,却被方警官拦住。
“绛蝶,还是需要你们跟着我会警局做个笔录,做完笔录你们就可以走了,虽然大家都是熟人了,这流程还是要走一走。”方警官一脸和蔼的对着绛蝶说道。“反正有你这个小男朋友陪着,也耽误不了多久,不然我就这样把你放走了,对我下属也不好交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也知道方警官是秉公办事,就跟着去一趟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正要跟着方警官上警车,却被极忻一把拉住,转头看着极忻,一脸疑惑:“牵着我做什么?”
“夫......绛蝶,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极忻跨走站到绛蝶的面前,让绛蝶换了个方向,背对着方警官,对着绛蝶挤眉弄眼说道。“想起你忘记的事情没?”
“什么事情?”看着极忻扭曲的五官,在自己面前挤眉弄眼的,这是在搞笑?让自己心情放松一点?不知道极忻在说什么。
正想要甩开极忻的手,看着极忻往警察车上的警徽指了指,绛蝶这才恍然大悟。
就算是极忻,只身去警察局都会受到这个警徽的影响,自己脑子怎么就这么健忘,被明浩都给吓傻了,拍着自己脑门,想着要怎么和方警官说。
对着已经上了车的方警官招手,让方警官下车。
“什么事?快点上车啊,早去早回,我还要赶回来处理这里的事情。”方警官见绛蝶找自己,下了车不懂绛蝶和极忻为什么不上车。
把极忻的事情告诉了方警官,方警官这才露出明了的意思,看着极忻又说道。
“这样吧,你们打个车,我跟着你们车后面就行。”方警官说出自己的建议。
这方法可行,这样就不用在警车里待那么久,对极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一路上绛蝶都没有说话,愣愣的看着窗外。
车上的温度和外面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渐渐的让绛蝶感受到了温暖,手已经不再僵硬,对着窗户哈了一口气,形成了一层雾,绛蝶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圆圈。
“这是什么意思?”极忻在绛蝶身边坐着,看着绛蝶比划着,画出这么一个圆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刚才在外面等那么久,是不是吹着了?”
“就是觉得有些瞌睡,头有些晕,估计还真是被冷风给吹着了。”坐上车的绛蝶觉得无比的轻松,整个人更是瘫软的靠在座椅上。
听着绛蝶说话有气无力,摸了摸绛蝶的额头,我滴个乖乖!这不是发烧了吗!怪不的从刚才看着绛蝶的样子就觉得不对,脸颊绯红。
自己真是大意,自己没有知觉,却忘了绛蝶却还是个寻常人。
司机大叔见后面有动静,开口询问道:“小伙子,你女朋友怎么了?是不是吹冻着了!”
“嗯。”极忻一心只想着要怎么办,对大叔的询问只是冷冷的回答道。
那司机大叔见极忻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再招惹,只得闭嘴继续开着自己的车。
心里却想着这个小伙子还真是奇怪,女朋友都不舒服了,还在这里光看着,难道不是让自己送去医院吗,管他的,既然没有开口,自己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看着绛蝶难受的样子让极忻心疼,让绛蝶靠在自己的怀里,抬手按在绛蝶的背上,闭上眼睛,用自己的功力促动绛蝶身体里面的盘古石。
不一会绛蝶觉得身体开始发热,让绛蝶有些喘不过气来,半撑着眼睛看着极忻,不知道极忻在做什么,此刻的心情只是觉得浑身难受。
没过多久,绛蝶的额头就开始不停的冒着豆大的汗珠,送绛蝶的脸上顺着留下来,极忻空着的手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拿出来帮着绛蝶擦了擦。
那司机大叔又听见后面的动静,从后视镜往后看,看见那个小伙子正对身边的女孩做些什么,女孩一脸痛苦的样子,还以为极忻对绛蝶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
正要出声制止,就听见极忻严厉的声音响起:“看什么看,司机大叔,还是开好你的车吧,别等会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吓到你。”
不想让绛蝶和自己被司机大叔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立刻出声吓唬司机大叔,让司机大叔专心开车。
被这么一吓唬,让司机大叔有些懵做,这大半夜的这个小伙子说这种话,刚才又是从那个案发现场接到的人,这不禁让司机大叔打了一个哆嗦,自己不会是......要不是后面有警车跟着,自己都快准备跳车了。
“小伙子,我也是关心你们,要是觉得大叔我啰嗦,我就不说了,这警局也快到了,要是真有事儿,我大叔也不是爱管什么闲事的,就是觉得这......”司机大叔开口对极忻说道,想要缓解这车里的气氛。
结果话还没说完,从后视镜里对上极忻的眼神,突然心头一惊,立马闭了嘴,这个小伙子的气场也太可怕了,刚才那个眼神这辈子记简直就不想对上第二遍。
立马安安静静的继续开车,眼看着警局就要到了,司机大叔顿时觉得放松了下来。
回头一看,刚才还虚弱无力的女孩,现在精神都恢复了一大半,虽然脸色看着还有些苍白,却像个没事人了一样。
“大叔?大叔?这是车费。”绛蝶看见大叔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瞪大着眼睛,手里拿着车费递给大叔,喊着大叔却没有反应。
司机大叔好像是被丢了魂一样,直到绛蝶喊了好几声,等着极忻推搡了一下司机大叔,大叔才缓过神,手已经发抖的接过绛蝶递过来的钱,大声喊了一句,立马冲上了车,瞬间打燃了车开走了。
绛蝶还没明白这个司机大叔是受了什么刺激,像是见了鬼一样,这身边不就是一个鬼王吗。
扭头瞄了一眼极忻,难不成是刚才,极忻趁着自己不舒服,吓唬司机大叔玩?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才会从刚才那个大叔眼里看见一丝惊恐的神色,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
“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见绛蝶看向自己,摊手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绛蝶一头问号的看着极忻,还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是吗?”
“那肯定是,我保证我真的没有吓唬那个司机,就是说了几句,让他不要往后看而已,说不定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极忻如实的回答绛蝶,自己刚才对司机大叔说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去!你这还不算是恐吓别人大叔吗!这大半夜的你说这种话,搁谁听了都害怕,我看你就是故意捉弄司机大叔的,现在倒好,已经被吓得不轻,要是出了事你付得起责任吗!”绛蝶有些责怪极忻这么做,要是真的出了事,自己心里可不好受。
极忻摇了摇头:“夫人,你未免担心的也太多了吧,刚才那个大叔也不过是被吓了一跳,并没有什么事情,要真是被吓傻了,还会开的走车?”
就当是极忻说的有理吧,看了一眼刚停下车的方警官从车上下来,跟着方警官走进了警察局,本想着让极忻在外面等着,极忻却要跟着自己。
“怎么?难道你不害怕?”绛蝶惊讶的看着极忻,不知道极忻在打什么算盘,自己就进去昨个笔录,也要不了那么时间,还要跟着自己进去干什么。“不是说好在外面等着我吗。”
“我不放心,你感冒才好,还是算了,我陪你进去,反正也要不了多长,再说了你还在我身边,根本不用担心!”极析一脸傲娇的看着绛蝶,眼神却闪过一丝凌厉,只是一瞬间,没有让绛蝶发觉。
随便吧,既然都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事吧,就让极忻跟着自己。
极忻在跨进警察局,回头望着刚才那个司机大叔离开的方向,眼神沉重,随即转头跟着绛蝶走了进去。
方警官问了一通的问题,绛蝶竟然觉得有些习惯了,说起这些东西都觉得有些得心应手了,因为能经常见鬼,闹出人命,经常被叫到警察局做笔录,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给自己做笔录的是认识的人。
果然是要不了多久,方警官就做好了笔录,再翻了一下自己记录下的东西,抬头对绛蝶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我这边也差不多可以了,还要赶过去办那边的事情,这大晚上的,觉也没法睡了。”
“辛苦你们这些人民警察了,这有事就要你们往外跑,辛苦辛苦。”看着这方警官的黑眼圈也是蛮重,估计是因为最近的案子一天到晚忙昏了头。“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方警官对着绛蝶使劲摆手。
这下他们倒是解脱了,自己还得再回现场查看情况。
“走吧。”极忻把绛蝶搂在怀里,带着绛蝶离开。
“极忻,那天我在家看见的那团邪气,是不是就是王贵的鬼魂,在我们家周围游荡。”绛蝶突然想起那天看见的黑气,又从明里口中听到王贵死亡的消息。“这事情不会这么巧合的吧。”
极忻点了头,对绛蝶解释道。
那事情的确如此,所以极忻并没有搭理王贵,就知道王贵惹的是麻烦事,自己并不想参与其中,更不想让绛蝶参与进来。
走到床边,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那王贵,吓的王贵立马飘走。
知道王贵没有帮他把事情办完,他就不会离开。
趁着晚上绛蝶熟睡,极忻飘出去寻找王贵,果然就看见王贵的鬼魂在一个角落里面藏着。
那王贵见了自己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吓的转身就想要跑。
却被极忻逮个正着,自己都已经看见了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单手提着王贵的衣领,王贵已全身发抖了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是要打我夫人的注意?我看你是来错了地方。”
“鬼王大人,我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我来这里,就是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小小的忙!王贵立马跪了下来,看着极忻一脸恐惧的样子。本来是来找绛蝶,可是没想到极忻真的在绛蝶身边。
这可如何是好,本来是循着邪气来的,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鬼王,这让王贵有点伤脑筋。
极忻不屑的看着王贵并说道:“就你?我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现在不去投胎,却在这里四处游荡,还出现在我夫人的窗口外,一脸有阴谋的样子,还说不是对我夫人有企图。”
“这.......”
王贵被极忻逼得说不出话,鬼王难道看穿心里所想。?不可能啊,自己都才刚死,鬼王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找绛蝶的。
“你的眼神就已经出卖了你,当你出现在绛蝶房间外的时候,你那个眼神看着绛蝶就发出一阵精光,和那些想要拥有绛蝶身上的宝物的鬼怪一摸一样。”
极忻看着王贵还不承认,干脆把自己的分析告诉王贵,也让他死个明白。
搬来家的时候也是凑巧了,碰见阴差正在四处抓死了的鬼魂回阴司,正巧上前打个招呼,却听见其中一个阴差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竖起耳朵仔细听,却听见了一个叫王贵的人,说事人死了,可是鬼魂却不在了,让他们交不了差。
正在路上发愁,想着有什么办法怎么解决。
于是极忻上千询问事情的详细,却得知这个叫王贵生前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却发现这世界还真是小,绛蝶想要帮忙的那个学姐,要找的仇人就是这阴差要找的。
和阴差再问了一些关于王贵的事情,极忻又折返了回来。
这个王贵居然自己送上了门,先前没有了解这个王贵生前所做的事情,还只是觉得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在知道那件事情之后,才觉得这个王贵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一看就是一个猥琐的人,不再和王贵啰嗦,直接把王贵拎到了那天那个阴差面前。
阴差拿着手里的平板和王贵的形象对比一番,然后打开摄像头对着王贵扫描,扫描出来的资料果然是王贵本人,交给那两个阴差,极忻便离开回去看绛蝶。
绛蝶摸着下巴,看着极忻:“原来我沉睡的那么几天,你出去办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那是必须的,为了你的安全,我肯定会差个水落石出,不管是人是鬼,我都会把这事情查清楚,不会让人伤害到你。”极忻对讲蝶保证过,说出话就一定会做到。“你啊,就只能是我能碰的。”
说完还在绛蝶的鼻尖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一脸宠溺的看着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的笑容看的绛蝶心都要暖化了,不过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滚吧你!几句话都离不开你耍流氓的本性。”
笑着骂道极忻,还顺带白了一眼极忻。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结束,那就算是翻篇了,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也是让绛蝶够呛,拿出手机,按亮了屏幕,都已经半夜三点了,怪不得自己又有睡意。
这感冒才好,身体还觉得有些疲乏,和极忻站在街边,空旷的马路上连车的影子都见不到一个。
这警察局好像离明里家也不是很远,干脆走过去得了。
这一人一鬼刚走到一排房子的面前,迎面就飘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惊的绛蝶脚步一顿,下意识的把极忻的手抓紧,极忻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皱了皱眉头,拍着绛蝶的肩膀,安抚绛蝶。
那白影子没有害怕极忻的意思,反倒还在极忻面前飘来飘去,突然那个白色影子停了下来,就在他们离得没有好几步,站在他们的面前。
看这身打扮穿的如此复古,刚才还一晃眼看着是个白色的影子,现在这么看穿戴的居然这么的复古,这么的有味道。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帅哥!”那女人长发飘飘,想起幽幽的声音。“要不要来我家看看东西,我这里收藏的古玩可都是宝贝,难见的货色。”
说完还上下打量了极忻一番,看着极忻长得帅,这眼睛里都快放出激光了,本来还被吓得够呛的绛蝶,一看这突然出现的女鬼是来勾引极忻的,一股莫名的火气从绛蝶心中迸发。
你妹的!敢当着我的面调息我的夫君!
自己穿的一身复古的衣服,还真以为是古董了!说着就要捋起袖子做出干架的样子。
“没兴趣。”极忻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个女鬼一眼,冷冷的扔下了三个字,拉着绛蝶就往明里家的方向走去。
极忻拉着自己走的太快,绛蝶想回头看一眼都没有办法,就只听见身后那个女人哼了一声,就没了动静。
已经到了明里家小区门口,绛蝶这才回过神,刚才自己和极忻是遇见了什么鬼东西,自己居然还想和一个女鬼单挑!都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好。
现在才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幸好身边有极忻在,要是换做只有自己一个,这半夜三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女鬼是不是就要把自己给拐跑,然后拉着自己,制作成什么古董,拿去卖了!
光是想想这些场景,绛蝶就觉得心有余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绛蝶眼神有些木讷的发着呆,让绛蝶坐在小区休息的椅子上,自己则是坐在绛蝶的身边:“吓到了?”
赶紧安抚的摸着绛蝶的背,帮着绛蝶顺气。
“确实是有点吓到了。”绛蝶还是木讷的点着头。“还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了。”
极忻倒是笑了笑,刚才看见绛蝶的动作:“其实刚才那个鬼也不坏,就是这生前的性子改不了,一直就在那里游荡,只要别搭理,没事的。”
“哦,什么?”绛蝶嘴角抽了抽,极忻这个意思是,那个穿着一身复古的女鬼,会一直在那里出现,为什么极忻会知道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当时那个女人死的时候,我正巧就在那里出现过,不过,看样子她好像只记得当天的记忆,并没有选择记住死后的记忆。”极忻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开始讲述刚才遇到的那个女鬼的事情。“她本来就是一个卖珠宝首饰的,结果哪成想,那天她招揽的一个顾客,却是她最后一个......”
“......”什么意思,做珠宝首饰的?难不成是被人抢劫杀害了。
看绛蝶缓和了些,极忻牵起绛蝶的手,把绛蝶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另外一只手抹上绛蝶的脸颊:“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的好,我也好早去早回,就这么一晚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嗯,确实也挺晚的,估计明里他们一拨人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绛蝶点点头,站起身和极忻继续往小区里面走去。
“绛蝶,你送我的照片我都会一直放在身上。”说着还指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对绛蝶说道。“一直放在这里。”
绛蝶闻言一怔,看着极忻指着的地方更是愣的停下了脚步。
冬天的风吹得人寒风刺骨,可是这一刻,绛蝶在对上极忻眼神的时候,却仿佛是感觉不到这凛冽的寒风,眼里只有极忻。
一直看着极忻好像都有些出现了幻觉,这画面静止的不科学,就像是时间又开始错乱了一样,又看见自己和极忻置身在一片花海中,那是自己第一次送给极忻礼物,也是自己第一次看见极忻那么高兴。
“呜呜......极忻,我......”居然让绛蝶感到有些泪目,再也承受不住,开始大哭起来,还喊着极忻的名字。
瞬间觉得自己整个身体晃动起来,再睁眼一看,极忻正抓着自己的胳膊,刚才的景象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绛蝶看见的,就只有极忻一脸担忧自己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刚才和我说着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喊你半天也不醒,看你突然哭闹了起来,我这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出事了!”极忻把绛蝶抱在怀里,感觉到绛蝶身体在颤抖。“别怕,不是有我在吗?还是梦见伤心事了,别难过。”
“倒不是什么噩梦,就是想着你要去阴司一趟,有些舍不得,然后又想起了那天那么浪漫的一天,突然有些感慨,没想到我是睡着了,还以为是真的在我眼前发生了这些事情。”把极忻也紧紧的抱住说道。
突然觉得胸口有一丝抽抽的,立马就疼了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松开了极忻,捂住自己的胸口。
极忻见绛蝶身体不适:“别难过,我都在的。”
伸手也抚上绛蝶的手背上,绛蝶这才感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疼痛渐渐的消失。
眼中还有些泪花,极忻帮着绛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绛蝶有些红肿的眼睛,疼惜的亲吻着绛蝶的额头,自己还真舍不得让绛蝶一个人待在这里。
除了要防那些四处游荡的鬼怪,还要防着兮夜会不会搞突然偷袭,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让极忻更是感到担忧,就怕兮夜会不会放大招,到时候......
按响了明里家的门铃,明里正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看着绛蝶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温柔了起来,询问绛蝶出了什么事情,正要伸手,就被极忻挡住。
让明里的觉得有些尴尬:“你们是走路来的吗,这都快天亮了你们才过来。”
“路上遇到些事情,正巧不巧的碰见是方警官来了现场,然后我们就被方警官拉着去了警局做笔录,这才走了回来。”绛蝶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对明里回答道。
“呀,绛蝶来啦,怎么哭嗓着脸,又是谁把你给欺负了,你告诉我,我宁波去收拾他!”宁波从明里身后冒了出来,看见绛蝶眼睛有些红肿,这一看就是哭过之后的模样,开口安慰绛蝶说道。
看着宁波都已经卷起了袖子,那架势让绛蝶看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着绛蝶走了进去,极忻站在门口和明里似乎在说些什么,让绛蝶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极忻看样子是不会进来,好像是和明里说了几句,然后看了自己一眼,就瞬间消失不见。
仝雅站在绛蝶的身边,一下一下的拍着绛蝶的背,就这么安抚着绛蝶,等到绛蝶从刚才的情绪中缓和之后,这才拉着绛蝶去洗漱收拾,让绛蝶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
折腾了一晚上,等到绛蝶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已经快五点了,天开始隐隐约约的亮了起来,仝雅帮绛蝶的窗帘拉来关上,整个房间又陷入了黑暗中,不过这让绛蝶觉得舒服,光线没有那么刺眼。
让绛蝶盖好,掖好绛蝶身上的被子,看着绛蝶一脸疲惫的样子,想必是累坏了。
正要走出门,看见房间门被打开,只是轻轻的推开了一角,从外面进了一丝光线到房间,明里走了进来。
仝雅见明里走了进来,走了出去,留着明里在房间看着绛蝶。
看着已经熟睡的绛蝶,明里心里感到心疼,睡着的绛蝶眉头都还紧皱着,让明里想要去抚平皱起的眉头,却又停在了空中。
明里看着睡着的绛蝶正出神,就听见绛蝶嘴里正呢喃到,还以为绛蝶睡着了,结果是在睡梦说着什么。
“极忻......唔......极忻。”
等明里靠近朝着绛蝶看了看,却见绛蝶突然抬起了手,在空中胡乱的比划一通,一直皱着眉头,嘴里也不停的喊着极忻的名字。
做梦都在叫着极忻的名字呢。
就在听见极忻的名字之后,明里的心有些骤停住,脸上自嘲的笑了笑,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以为自己还会有机会。
既然绛蝶都已经睡着,也不用再担心,理了理绛蝶额头上的碎发,随后又走出了房间。
临走到门口,还是想再看一眼绛蝶,嘴里轻声的说道:“睡吧,绛蝶,做个好梦。”
想起和极忻约定,极忻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极忻,其实,就算极忻不说,他都会好好照顾绛蝶。
就算在绛蝶的心中没有自己的位置,也心甘情愿做那个永远保护绛蝶的人,所以才要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功力。
离开的极析看了绛蝶一眼,心中有着万分不舍,还是不得不离开,刚才其实并不是绛蝶的梦境,而是自己带着极忻去看了一眼花海,因为兮夜的出现,让极忻越来越珍惜和绛蝶在一起的时光。
“兮夜!”极忻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着兮夜的名字,回想着先前绛蝶哭的凄惨的模样,极忻就恨不得要把兮夜立马抓起来千刀万剐。
本来还一世无忧的绛蝶,在这花样的年纪,该好好享受这个年龄该有的生活,却要经历这么多事情,想让绛蝶心情转变的好些,骗着绛蝶说是做梦,好让绛蝶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想那么多。
为了绛蝶的安全,不得不托付给明里,让明里帮自己这个忙,这算是对明里欠下的恩情,虽然表面上对明里有很大的意见,可是他知道,明里一定不会辜负自己的托付。
那佳佳学姐的事情搞定,感觉自己的耳根也清静了许多,没想到昨天夜里自己看了那么一场大戏。
不过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搞的周围的人都知道,倒是成了那些大爷大妈嬢嬢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都纷纷说道昨晚发生的事情,谁让那边又是闹市区,又发生在那么大场地,这警察已出动,就引来了太多的人围观。
可能让方警官也没有料到,半夜三更的会发现王贵的尸体,搞的一车的警务人员都没有睡醒的样子,手脚慢了些,才让围观看的人越来越多。
对于知道这事情内幕的绛蝶来说,听到那些传言的故事,也只能是一笑置之,毕竟那些看热闹的都不是事件的当事人,对于事情始终都不了解,只能靠自己的瞎想来现编这些事情。
听着宁波和自己讲述他打听到的消息,就坐在绛蝶边上和绛蝶聊着八卦。
极忻一走,宁波看出来绛蝶似乎心情不太好,试着转移绛蝶的注意力,不让绛蝶胡思乱想:“绛蝶,今个师傅不讲课,要去王家村做法事,我们跟着出去一同看看,这样也不用整天在家里待着。”
“是啊是啊,我们跟着明里一起出去吧,当是散散心,说不定极忻很快就回来......”仝雅附和宁波说道,却不小心说道极忻的名字当即止住了,一脸忐忑的看着绛蝶。“绛蝶,你也别愁眉苦脸的,极忻不就是去一趟阴司吗,他去地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很有经验了,你也不用担心。”
“我知道,极忻突然说要离开好几天,我就是有点想他,对了,明里要去王家村做法事?为什么要去那么远,那可是都到郊区外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知道这两个人是在劝说自己,可自己就是有些忍不住的想极忻,或许真的是相处久了,已经习惯极忻在身边。
昨天说着要去阴司查探岳绮罗的事情,还说着要去好几天,这一看就很有问题,哪要去那么长时间,肯定还会调查别的事情。
看不见极忻,总是会为极忻担忧。
可是自己现在担心有什么用,还是极忻安安心心的去调查事情,自己也别添乱,不过听到宁波说,明里要去村子里做法事,这倒是让绛蝶有些感兴趣。
这明里平日都住在这么豪华的小区里,为啥做法事老师往村子里跑。
“不是说会看风水吗,怎么不去给那些富裕人家看风水了,还偏偏跑去那么远的郊区做法事。”绛蝶一脸想不通的看着宁波。
明里也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除了在学校教课,这应该算是副业,正业是道士除妖降魔,却又给那些有钱人家看风水,嘴上说是那么一说,可还是要混口饭吃,才会去给那些有钱的人家算命,看风水,红包都要收的厚实些。
“你还真当师傅是见钱眼开的人呐,师傅平时是对我扣了些,还经常去那些有钱人家赚钱,可是每个月都会去村里做法事,让那些流浪的鬼魂,不要骚扰那些农家的人。”见绛蝶误会了师傅,宁波为自己的师傅做辩解。
绛蝶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宁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明里这么忙,看来是事情不断,这大事小事都要他张罗。”
没想到明里还到处去做好事,这点让绛蝶有些诧异,还以为明里只是个教书的,有鬼怪出现就抓抓鬼什么的,这背地里原来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
“那好,咱们和明里一起去,正好我也想看看明里去村里是怎么做法事的。”绛蝶站起身对宁波说道。
既然是做好事,自己也出一份力,就算是很微薄,能做多少算多少吧。
宁波点点头,大喊着仝雅,就看见仝雅拿出一个大背包,似乎挺沉的样子,绛蝶打开一看,乖乖,这包里面装的全是零食。
看了一眼仝雅和宁波,两个人脸上都快笑开了花,不是去做法事的吗,怎么和气氛看着倒是像去春游的:“仝雅,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东西不会是你们一早就准备好的吧。”
“就知道你会跟着,今天一大早我就去了一趟超市,师傅也同意了,说是出去大家都散散心,要知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师傅都点头同意了,我们还不趁着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出去玩,要不然过了这一村就没这店了!”宁波拿起包就背在了自己背上,看样子就准备要走。
“这一切不会都是你们的计划吧!怎么看我自己好像上了你们的贼船。”绛蝶看着宁波蠢蠢欲动的样子,那脚都已经要跨出门的样子。
仝雅看着绛蝶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哪有什么贼船,我们这不是想让你开心点吗,出去散散心也好,总比整天窝在家里强,你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说完仝雅拿出一面镜子,递给绛蝶,结果镜子一看,自己的脸色怎么成这个鬼样子了,怪不得极忻先前说是让自己补补,这么看来,自己是真的该好好补补身体,看着现在的自己,面如菜色。
看来前段时间真的是把自己榨干,自从和极忻在一起之后,都没怎么顾及自己的形象,还是听他们的话出去走走,就当是锻炼锻炼,这样等极忻回来,也不用看着这么憔悴的自己。
正想到这里,听见开门的声音,寻着声音看过去,明里收拾了一背包的东西,随手甩给了宁波:“既然你也要跟着去,正好我还发愁,这些东西我要怎么带去,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师傅,你就这么不怜惜你徒弟吗?我这背后还背着这么大一包呢。”宁波见自己的师傅给了自己这么大一摊东西,装作可怜巴巴的,让想自己的师傅同情自己。
“既然这样......那就把你背上的东西都放下,我带着其他人去,你们还有意见吗?”明里冷眼看着宁波,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自己准备去提起刚才要带走的包。
见师傅要上前提包,宁波一个闪身冲了上去,立马变得狗腿起来:“师傅怎么能你提呢,这种粗活肯定是要我来做。”
瞬间把包提上,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走吧,师傅,时间也不早了。”嘴上催促着自己的师傅赶紧走。
对绛蝶使了一个眼色,让绛蝶帮忙说说话,见宁波一脸求助的样子,转身对着明里说道:“明里,要不我们走吧,我看宁波都已经准备好了。”
绛蝶也是憋了半天,不知道和明里说什么,可是看宁波的样子又可怜兮兮的,那样子是有多想出去玩,还是对明里说了出来。
“走吧。”明里看了一眼绛蝶,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不过你跟我们一起去,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反正有你们,我不会怕。”绛蝶回答极忻的表情有些微顿,嘴里说着不怕,可是自己又突然想起先前自己的遭遇,这次要去郊区,说不定会碰上什么鬼东西。
就是这么想着,也让绛蝶觉得有些心虚。
明里驱车来到了王家村,还没开进这农家的门口,就看见王家村三个大字,这村里的建设发展还挺好,曾经的泥泞小路,现在都已经变成了水泥路,虽然修的不如城市里面那么平坦,也不至于在车里坐着煎熬。
开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到了村中心。
下了车绛蝶这才看见,这村中心居然是一个学校,不过今天是放假的时间,学校里都没有看见小朋友。
只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站在学校门口,一脸和蔼的看着他们一行人。
明里停好车,往那个中年大叔的方向走去:“村长,真是不好意思,这路上有些堵车,我来的有些晚了,这些都是我的徒弟,让这么多人跟着来,真是不好意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好好,明大师!你来了就好,我们这村子啊,最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毛病,这无缘无故的这家里喂养的那些鸡啊,猪啊全部都闹腾起来,这不,昨个那王大壮家养了半年的老母猪,结果一晚上不到就没了。”那村长一见明里赶来,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对着明里就是一通的抱怨。
“哦?是吗,那我们先去看看这村里的风水,这俗话说,看山吃山,靠水吃水,要是这山水出了问题,吃这些的人和牲畜,不就是会出事了吗。”明里和村长站在一边,一边和村长说着这其中的问题。
看着明里认真工作的样子,也不好打扰明里,和宁波还有仝雅两人跟在明里的身后。
开车也开了有些时间,觉得有些口渴又饿,还没等自己开口,宁波早已经把水拿在了手上,递给了绛蝶:“真是谢谢你帮我解围了,要不是你替我说话,师傅都还不让我出门,不然,我们哪里有机会在这里看风看水。”
说实在的,还是这农家地方空气好,闻着这空气都觉得新鲜润肺。
“不过,明里做法事要做多久?你需要去帮忙吗?”绛蝶喝了一口水,看着宁波询问道。“我看这里景色挺好的,要不等你师傅去做法事,我们去游山玩水,既然都来了,何不到处去看看,现在天色还早着呢。”
“好啊,那我去给师傅说一声,我们就去看看,这王家村我也来了一次,环境还不错,我们可以看看。”宁波一脸兴奋的看着绛蝶和仝雅。“最近被师傅折磨的都快精神崩溃,好久都没有休假,这次师傅这么轻松的答应自己,想想真是太爽了。”
绛蝶见宁波这个样子,同情的看着宁波,这个小子是被明里压榨了多久,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宁波你要控制你自己啊,别这么夸张,我看明里他不是那种人,再怎么说你也是他唯一的一个徒弟,不会天天都折磨你吧。”
“你别把师傅想的那么好,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天天折磨,要我好生伺候,还要让我洗衣做饭,不然,就虐待我......”说完还拿着自己的袖子往眼睛上擦了擦。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宁波,心里想到这宁波也太夸张了吧,明里哪有这么剥削人的,不过让宁波做饭确实是事实,谁让他做的饭好吃:“你不是明里的徒弟吗,照顾你师傅也是应该的,反正你都已经摊上了这么一个师傅,你就好好的孝敬一辈子吧,说不定,等你以后出师了,你师傅还会给你封一个大大的红包。”
“怎么可......”宁波正要开口说道,就看见明里突然转身回头看着自己,到嘴的话活生生的又被咽了回去。”师傅......”
三个人看着转头看着他们的明里,立马露出笑脸。
明里正和村长说完话,扭头往后看,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后面说着什么,见自己转过头,还一脸笑着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这三个人在后面搞什么鬼。
看的明里觉得心里毛毛的,莫不是这三个人是要做什么事情,只要别给自己闯祸,要做什么都不会阻拦。
和村长说了一声,回头往回走了过去:“你们在这后面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我这耳朵觉得痒痒的,你们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会说你的坏话呢!当然是在说你的好话,这不,几天不见,你的法力好像提升了不少。”被极忻突然这么一问,绛蝶心虚的使劲摆手,一个劲地夸赞明里。
“别别别,我可受不起,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是不是想去玩?”明里让宁波把包交给自己。
一语道中他们三人心中所想,三个人忐忑的看着明里,就怕明里不同意,耍不成不就白出来了吗。
此刻三个人心里所想的不同,宁波想着这一年半载托绛蝶的福才出来放个假,别泡汤了。
“师傅,我们就在附近走走,上次我不是和你来过王家村了吗,这路我都熟悉,你放心!我到时候会把人给你平平安安的带回来!”宁波感觉抱住极忻的大腿,对明里说道,知道明里担心的是绛蝶。
自己把绛蝶看好不就不行了,再说这王家村也不算太大,就是想带着他们到处走走,免得绛蝶憋出病来。
“去吧去吧,要是不让你们去,又要说师傅我不通情达理。”看着宁波真挚的双眼,又看了一眼绛蝶,心软同意了让他们组队出去走走。“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了,这路上不论是看见什么东西,都不要去搭理,也不要去碰,知道了吗!”
三个人赶紧点点头,出门在外,这点他们都知道,明里本来就是到这里做法事的,说明这里不太平,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么个问题,跟着宁波,能安全吗?
现在竟然有些怀疑宁波,虽然是明里的徒弟,算了,还是别想那么多,本来就是出来玩的,既然明里都已经同意,就出去走走看看。
“等我把事情搞定,我再回头来找你们,记住,别跑的太远,这是别人的地盘。”明里说了最后一句,交代完就和村走往村里面走去,留下他们三个人在原地站着。
“还以为明里不会同意,没想到这么轻松就答应了。”绛蝶也有些吃惊,明里居然真的就这么轻松的答应他们,让他们自己去走走。“都是你害的,让我都觉得紧张兮兮的。”
“可不是,头一次见师傅答应的这么爽快,而且这次还有你在,不过师傅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地盘,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妙。”宁波啃了一口手中的面包,嘴里包着一嘴的面包嘟囔的说道。
想想也是,这走一路还是注意些,保不齐又会遇见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绛蝶缓过劲,就看见宁波手上已经拿出一把香烛,说是等会准备要用的,王家村的人世世代代都在这里,要在这里走,肯定是要打个招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突然有些后悔和宁波出来游山玩水了,明知道自己怕的不行,还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这不是故意的吗!
白了一眼宁波,赶紧把仝雅拉近靠在身边:“你走开吧你!这说出来玩的是你,现在还故意这么说,你是不是找打,早知道我就不在明里面前帮着你说话,让明里不给你方放假。”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成。”宁波一听绛蝶反悔,赶紧投降说道。
“绛蝶你就别搭理宁波了,这小子一想说话都这样,先前你们不也是这样打趣的,我看现在时间还早,也不走远了,刚才在来的路上,我看见那边有个池塘,要不我们去钓钓鱼,说不定中午还能吃一餐烤鱼!”仝雅也是心情大好,高三的生活压的自己喘不过气,难得的假期不好好玩,岂不是浪费了。
这个注意倒是不错,反正有宁大厨在场,这要是丰收,中午还能吃个饱。
说着三个人就往池塘跑去,却没有注意到,在学校的一间房子了,一双眼睛正透过玻璃窗户,往外注视他们三人。
走进了才看见,这鱼塘是别人承包的,想要在这里钓鱼,还要先缴费,怪不得这个王家村比之前他们去过的村上看着建设的要好一些,原来是在做了这些生意。
果然,这红彤彤的钞票才是王道。
三个人拿着钓鱼工具就往池塘走,左看右看这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坐下。
宁波指了指前方,发现有一处撑着伞的露台,这不是绝佳的位置,就算是下雨也不用怕。
一个箭步跑了上去,霸占了最好的位置,却没有坐下,等着绛蝶和仝雅走了过去,宁波一脸谄媚的看着仝雅:“仝雅,这是我给你占的座,你快来坐。”
“哟哟哟,这是什么味道,怎么闻着这么让人不舒服。”绛蝶在一旁简直看不下去,这出来钓个鱼都要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真是受不了。
极忻不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就可以随便欺负的吗。
“宁波,你是戏精上身了吗,怎么走哪都有你,今天我们是陪着绛蝶来这里的,你别这样,我看着都快受不了想吐了。“仝雅抬手挡住宁波,一脸嫌弃的看着宁波。
随即给了绛蝶一个眼神,示意往那边走,对仝雅的眼神心领神会,拿着吊杆往另外一边走去。
“切,不坐这里就算了,用得着这样酸自己吗,对自己女朋友好又怎么了,难不成还犯法了。”宁波见她们两人都没有要坐这里的意思,还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却往另一边走去,觉得自己的心受了伤,指着这两个罪魁祸首骂道。“喂喂喂,你别把仝雅给我带走了啊!”
“什么你的仝雅,你倒是问问清楚,仝雅是谁的!别自作多情了。”一听宁波故意在那边酸她们,绛蝶偷笑起来,回了一句嘴。
宁波被绛蝶的话呛得说不出话,只得瞪大眼睛看着她们,生气的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却没成想着凳子不稳,结果用力过猛,人往后倒去,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惹得绛蝶和仝雅笑出了声。
不再理睬宁波,赶紧和仝雅弄好这些带过来的装备,在鱼钩上钩上诱饵,抛出鱼线,把鱼竿固定好,两人终于坐了下来,现在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还没等这凳子坐热,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明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过来。
“怎么又过来了,你那地方太小容纳不了你这庞大的身躯吗?”绛蝶上下看了一眼宁波,刚才还得意的模样,现在却像一个被打了霜的茄子。
整个人立马焉掉了一样。
咳嗽了两声:“我是觉得那边风大,你们这边位置更好,再说了,我不也怕你们肚子饿吗!我来给你们送吃的。”
“我看你是图谋不轨吧。”绛蝶调侃着宁波,随即看了一眼仝雅。
两个人正一脸娇羞的模样,真是让绛蝶看不下去了,说罢起身把自己的鱼竿收了回来,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走向了刚才宁波占的位置上坐下。
看了一眼宁波和仝雅,也没再说什么,自己现在还是想图个清静,没等一会,就看见宁波抱着一堆东西小跑了过来,还一脸感激的看着自己,正要说话,就被绛蝶给立马打断,知道宁波要说些什么肉麻的话。
自己也听不得这些话,只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摆了摆手让宁波赶紧回去,这场子那么大,都看得见,安全的很,让他们不用担心。
“那你也小心些,今天这王家村是有些不同,就怕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宁波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对绛蝶说道。
“什么猫腻!难不成这里真的有鬼!”突然绛蝶有些头皮发麻。
宁波摇摇头:“这我倒没感觉到,不过还是小心些为好,就在这待一会我们就走,再说这天也怪冷的,和师傅说好就在这外面过一会就去找他的。”
“嗯。”绛蝶点点头回应道,看着宁波又走了回去。
大家都在这,总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吧,再说了,自己身上还有护身符,不怕不怕!
不过这地方不安全,宁波还要让自己来钓鱼,真是欠揍,就是自己想玩,但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也豁出去了,看着手里的鱼钩,还是往池塘里面抛了出去。
看着鱼饵已经落入了水中,现在就要好好的仔细看着那鱼线上面的浮标,只要一有动静就赶紧拉。
不过这大冬天的坐在这里吹着风还有些冷飕飕,没到一会,绛蝶就觉得有些冷,不自觉的抱着自己手臂,这样感觉要缓和了一些。
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那水上的浮标,突然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军大衣套在自己的身上,同时还听见一声闷哼,绛蝶赶紧转过头看去,是一个老奶奶站在自己身后。
“老奶奶,这......”绛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老奶奶,自己也不认识,为什么还拿着这衣服给自己披上,虽然这衣服披着听暖和的,但是也不能占老人家的便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奶奶摸着自己的手,听见绛蝶在喊自己,立马把手背在了身后,然后一脸和蔼的看着绛蝶:“我是看你这个女娃娃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咋个不找个伴一起来,这天也冷的很,看着有些太阳,也不顶用,这不,你这背影让我想起了我孙女,我就拿衣服给盖上,这样也不会觉得冷。”
看着一脸慈祥的老奶奶,原来是想起了自己的孙女,见鬼见得多了,这么一下还有些被吓到,赶紧让她坐下:“老奶奶,你坐这里,这大冷天你也不怕吹着风,怎么还出来了。”
“今个我孙女要回来,我正在这等着她呢。”被绛蝶这么一问,老奶奶开心的说道。
原来是在这等人,看来是自己看着那鱼钩出了神,老奶奶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和老奶奶聊了几句,就看见从刚才他们来的路上,走过来一个身影,看着年纪和自己一样大。
正朝着这边挥手,一看,肯定就是老奶奶的孙女。
那女孩往绛蝶这边走来,带着一脸笑意的看着绛蝶,却在看着绛蝶的时候又看见迟疑了一瞬间,皱起了眉头,不过又转瞬换成刚才的笑脸。
“奶奶,这天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也不多穿点,这要是冻着了不是让我担心吗?”那奶奶的孙女赶忙走上前,责怪自己的奶奶这天寒地冻的时节,怎么就不多穿点出来,这上了年纪的人要是感冒了这可不得了。
嘴里虽然说着责怪她奶奶的话,实地确很是关心,见她立即从自己带一同拖回来的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围巾,围在了她奶奶的脖子上,取下自己带在手里的手套,带到奶奶的手中。
那老奶奶只是对着自己的孙女傻笑道,还一再推脱,不让带她孙女的围巾:“还是你带着,免得把你给吹着了。”
“你就别跟我推脱了,我还年轻,这身体好的很,就这么吹一会也不至于被冻着,你就带着,别让我担心,瞧你这手,都冻的冰凉!”那孙女摸着奶奶的手,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奶奶。
绛蝶站在一边看着这温馨的画面,也不好出声打断,自己身上这披上的外套就是这个老奶奶给的,刚才就应该直接脱下给老奶奶披上,现在听这个孙女这么一说,心里觉得很不好意思。
两人嘘寒问暖了好几句,那孙女这才注意到,一个陌生的女孩正站在旁边,这身上披的外套不正是自己奶奶家的吗?怎么跑到她的身上去了。
“你是......”看着绛蝶,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这两人终于是看见自己了,赶紧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递交给那老奶奶的孙女,并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在这里钓鱼,也不知道你奶奶什么时候来的,我已经拒绝了你奶奶的好意,可是没想到你奶奶这么热情,我......”
“没关系的,我就说这衣服怎么跑到你身上去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肯定是看我们差不多,想起我了,我奶奶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我读书回了学校,只要看见有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就都当作是自己的孙女一样,每每这么一说,我都要吃味,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是我的奶奶呢。”那孙女上下打量了一番绛蝶,笑着说道。
可不是,刚才那老奶奶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看来这奶奶应该是一个人独自生活在王家村,孙女因为要读书的缘故,不得不出村,也不经常见得到面。
看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应该是把自己当作了她的孙女。
老奶奶接过绛蝶递过来的外套,却是很小心翼翼,让绛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这是老奶奶的衣服,应该只是要很小心才这样吧。
“你好,我叫王静,是这个王家村土生土长的人,不过因为要出去读书,只得留着我奶奶一个人在这里。”王静把衣服揣好,看着绛蝶对绛蝶自我介绍的说道。
“我叫岳绛蝶,你叫我绛蝶就可以了。”被这个王静的热情有些吓到,不过也正好化解了刚才的尴尬。“我和我朋友来这里办事,正好他们想着来玩玩,我们就在这里钓鱼。”
王静一脸热情看着绛蝶,想要邀请绛蝶去她家做客:“原来如此,那你们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就是这天气不太好,虽然看着有太阳,可这风吹得还是有些冷飕飕的,你们还没吃饭吧,要不去我家,我奶奶做的糖醋鱼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这个......我还有个朋友等会要找我们,他已经安排好了,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再说你们爷孙俩才团聚,我也不方便打扰。”绛蝶婉言拒绝了王静的好意,突然想起明里说的话,还是长点心比较好。
再说了,这无缘无故的就跑去一个刚认识的人家吃饭,好像不太好,况且还宁波他们几个人,总不能全部都跑去别人家蹭饭,对,这样不好,还是拒绝的好。
“绛蝶,怎么了,这是......”仝雅拿着一瓶保温杯,走了过来,看见绛蝶和两个人陌生的人说话,走上前去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仝雅来的正好,自己还不知道再说什么:“哦,刚刚认识的,她叫王静,是这个王家村的人,这是她奶奶,学校放假了才回来。”
互相打了个招呼,仝雅拉着绛蝶往一边走去,扭头看了一眼那个王静,随后又转头回来,在绛蝶的耳边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仝雅听完点点了头,也是同意绛蝶的做法,拉着绛蝶走到王静的面前,没有等王静开口,道了一声,拉着绛蝶回去收拾了东西,就往宁波那边走。
“那人是谁?你们在说些什么。”宁波看了一眼站在不远的两个人,一脸警惕。
“哦?王家村的人,就是不小心认识的,说了几句话。”宁波就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口气对绛蝶询问道,只得简短的把刚才的情况和宁波说了一些。
不过是寻常人家问问,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宁波听完绛蝶的讲述,皱着眉头看着还站在那里的两个人,那两个人似乎也看见宁波投来的视线,低头说了几句,随即就转头往村子里走去。
“就是看着哪里怪怪的,上次来的时候,师傅也和我打过招呼,还是少和这村子里的人说话,说不定这......”一脸正色的看着绛蝶,声音低沉的说道。
“去你的!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人家那是好久没见的亲人,那个老奶奶把我当成了她的孙女,上前和我聊了几句正巧碰上了赶回来的孙女,就这么聊聊天而已,你就说别人是鬼。”绛蝶也是有些心虚,这是不是鬼自己也看不出来,本来没什么,被宁波这么一说,心里还有些虚。“你不是明里的徒弟吗,怎么还看不出来是人是鬼。”
宁波绛蝶怼了一番,撇撇嘴:“我的法力自然是不如师傅强,要是碰上那些厉害的鬼怪,我也招架不住,有些鬼怪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为什么?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区别的?那不是自己见到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你身上带有什么符纸还是什么法器的,快交出来我傍身,至少也能防个身。”想了想宁波好像说的也没错,要是真遇上了自己也不清楚。
还是找宁波要个东西防身,虽然极忻给自己护身符是贴身的揣在了身上,可是多一件法器放身上,心里终归是要踏实些。
宁波摊摊手:”法器都在师傅的包里,我这包里只有吃的东西。”
说完还拿着一包零食在那吃了起来,绛蝶白了宁波一眼,真不知道当时明里是选中宁波当徒弟的。
也不再和宁波说话,转头看了一眼刚才自己待的地方,那祖孙俩已经不见了人影,刚才就那么拒绝也是有些尴尬,不过好在仝雅及时赶到,不然绛蝶还真不知道怎么给自己台阶下。
收拾完东西,准备去找明里,这个宁波刚才还吹嘘自己是钓鱼高手,结果搞了半天,一条鱼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这下只有和西北风了,只得赶紧去找明里,看明里法事做完没有。
不知不觉都挨到下午,冬天这天色就是黑的快,这才五点的样子,天就已经开始变黑了,这肚子已经饿的快前胸贴后背,宁波带的零食也不顶用。
这会也不好和明里打电话,万一在做事也不方便接,三个人漫无目的的往村子里面走。
正觉得走到累了往墙上一靠,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绛蝶,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王静看着靠在墙上的三个人,看见了绛蝶询问道。
转头看过去,这不是刚刚才认识的王静吗:“真是好巧,又在这里遇上了。”
“哈哈哈,可不是吗,赶巧你们靠着的这面墙就是我家。”王静看着三个人累的一脸精疲力尽的样子,还正好出现在自己家这边笑道。“看你们这个样子是要招人吗?”
“可不是,走了好大一圈,都没见着个人影,实在是累的没法,这才靠在这休息。”已经缓过气的绛蝶对王静说道。
没想到刚才还拒绝了王静,现在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王静的家,刚才还没觉得多尴尬,现在一看王静,又觉得不好意思。
宁波站在一边上下打量着那个这个王静的,刚才都没有发觉这个王静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心里对这个王静还是一脸防备。
“没想到我们这有缘,你们又走到我家这来了,现在正好,我奶奶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你们一起来吃吧,刚才你已经拒绝我一次了,现在都已经走到我家门口了,就别再拒绝了吧。”一脸真诚的看着绛蝶。
看着王静真挚的双眼,绛蝶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自己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掉,只要有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就没有办法拒绝。
“那......好吧。”绛蝶慢悠悠的挤出了这三个字。
走进王静的家,屋子里面收拾的还算整洁,就是房间里的家具不是很多,看着空间空荡荡的。
仝雅和宁波本不想来,见绛蝶已经答应也不好当众再拒绝,只得和绛蝶跟在王静后面。
“我家比较小,你们也不要嫌弃啊,不过我都打扫的都很干净,你们先坐,我去和我奶奶说一声,她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很开心。”王静让绛蝶一行人随意坐,自己往厨房的地方走去。
三个人看向房间的四周,因为没有多余的摆设,房间里的一切全部都一览无遗,只是正对面有个房间,使用一块布作为门帘,看着里面有些黑,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好像都没有用。
好奇心的驱使让绛蝶伸着头往里面看,好像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正诱惑着自己往里面走。
正想起身,觉得心胸上一痛,瞬间恢复了理智,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们不觉得哪里奇怪吗?”仝雅看了一眼房间,对着绛蝶和宁波说道。
宁波同意的点点头:“我也觉得,刚才进来之前我就觉得怪怪的,可是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心里觉得不太舒服,闷闷的感觉。”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好像觉得有些不舒服,可是,现在我们要是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听见从厨房传来一阵动静,现在才真是骑虎难下,刚才自己怎么心软答应那个王静要来,现在倒好,还让仝雅和宁波跟着一起受罪。“要不,你给你师傅打个电话,让他来救救我们?”
指不定明里已经把事情办完,来找他们了,可为什么电话没有动静,想到这里,绛蝶拿出手机,我擦!居然没有信号!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的手机坏掉了,赶紧让宁波和仝雅拿出手机看看,宁波这货越说越让绛蝶觉得心里毛毛的,风吹进来更是让绛蝶觉得不太舒服。
两个人拿出手机一看,都是显示的没有信号,这下可好了,接不到电话,电话也打不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了想应该只是房间里屏蔽了信号吧,要不往外面走走走看,应该就会有信号了,站起身准备往外面走去,听见后面响起一个声音。
“你要去哪?”王静手里正拿着一把菜刀,面无表情的看着正要走出去的绛蝶。
绛蝶举起拿在手里的手机,指了指显示屏幕上没有信号的标示,说是要出去打个电话,等等就进来。
却被王静拦住,还手拿菜刀对着自己,吓得绛蝶浑身一颤,听王静说是要开饭了,等吃了饭再打电话也不迟。
被王静的脸色吓住,又看着王静手里拿着的刀,吓得绛蝶赶紧跑向宁波和仝雅,这王静是学了变脸吗,怎么脸色变得这么快,刚才还笑脸相迎的样子,现在怎么看怎么像个鬼的样子!
天哪,这个想法一钻出来,让绛蝶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不会真的是他们自己自投鬼屋了吧!
那王静看着绛蝶老老实实的回去坐下,这才转身往厨房走回去。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撤了吧,这地方我刚才就说不对劲,你们还非要进来!你看刚才那个王静的脸色没有,哪里还有什么人样,面如死灰。”宁波把两个人护在身后,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边说着把包背上。
“那你!那你刚才怎么不拉住我,还跟着我进来。”绛蝶一听宁波这话就不爽了,刚才看出了端倪怎么不早说,现在还来抱怨自己。
仝雅劝说道:“你们就别吵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刚才那个王静我看的瘆得慌。”
“嗯!”
说时迟那时快,三个人就准备往门口走。
却被后面吹来的一阵风刮到,三个人往后退,刚才还开着的门被风吹来关上,见门被关上,三个人立即往门口跑去,却死活也打不开。
绛蝶现在后悔的不行,自己都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刚才就不应该心软,应该坚持拒绝王静的邀请,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这么热情的人,见一面就叫人去家里坐坐。
现在被困在这房子里,电话也打不出去,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里哀嚎道,极忻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我不是说了吗,要开饭了,你们还想去哪!我奶奶年事已高,好不容易给你做顿饭,你们难道还不领情吗!”王静从后厨走了出来,看见绛蝶三人靠在门边,带着怒气对他们说道。
“我们呢,就是觉得有些热,想出去透透气,现在觉得好多了,好多了。”仝雅看着王静阴气森森的脸,赶紧解释道,不想把王静惹怒。
宁波半眯着眼,自己哪里想到会遇到这档子事,身上带的法器不多,只有三张符纸随身带着,其余的东西全部在师傅的那个包里,这下可惨了。
要是让绛蝶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要怎么给师傅交代。
师傅走之前自己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哪里想得到会遇到这摊子事。
“哪里来的妖怪!你看清楚我是谁,竟然在我面前装蒜,还不快现形!”宁波拿出仅有的符纸。
就算没有把握,也要拿出气势,看能不能吓到这个女鬼。
“哼,不自量力,你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现在还想和我斗,你现在身上就这么几张符纸,你觉得能对付的了我吗,还是收起你几张符纸自己保命,今天我心情好,我只要你身后那个女孩的命!让她留下来,我放你们两个走。”王静伸手指着绛蝶,笑着看到绛蝶。
王静咧着嘴看着绛蝶,笑的一脸狰狞,看的绛蝶小心脏突然漏停了一拍,只得把身边的仝雅抓的紧紧的。
宁波啐了一口,这王静分明就是小看自己,仝雅又在身边,怎么能这么没面子,还被一个女鬼给威胁到:“我呸!休想,你做梦去吧,你以为你是谁,还要你宁大爷我谈条件,我说我要带走谁就带走谁,还用得着害怕你,我师傅可是在这,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你把我们拐骗到这,还不抄了你的窝,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哈哈哈哈,你师傅?我看你师傅早就被我们村长给缠住了,现在指不定都已经成了我们村长的腹中美味了。”听见宁波说道自己的师傅,王静大笑起来,看着宁波一脸得意的说道。“既然你不想走,那就都留下来陪我!”
“什么!”
三个人一听,这话是什么意思,被村长吃掉了?难不成这村子里面全都是鬼!现在明里还下落不明。
听那个王静这么一说,明里还有可能已经不在了,让绛蝶的脑子突然嗡了一下,一个酿跄差点没站稳,幸好仝雅一把拉住了绛蝶,不然差点就坐到了地上。
“你胡说八道,我师傅是多么高深的道士,怎么可能被你们这些小鬼给弄死,你要不在这乱说话,要是我师傅知道你咒他死,小心你的鬼命。”宁波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头一颤。
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奇怪,以前陪着师傅做法事,哪里需要那么长的时间,而且,这村里白天的时候,都没见到几个村民,今天见到的人数加起来都不到五个,难不成师傅真的出事了!
“怕了?你就别再担心你师傅了,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今天好不容易等着你们来,没想到刚好有四个人,正好,把你们给杀了,我们终于能够去投胎了!哈哈哈哈......”王静看着绛蝶一行人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彻底的露出了真面目,一副青面獠牙的模样,看的绛蝶觉得毛骨悚然。
绛蝶不敢相信,明里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些鬼怪给搞定了,这一定是王静想骗他们,故意这么说,让她们绛蝶防备。
对了,自己不是还有极忻送给自己的护身符吗!
立马从衣服里面翻了出来,对着王静,只见王静看见那金铜钱的时候眉头一皱,不禁虚起了眼睛看着绛蝶。
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只手搭在了绛蝶的肩膀上,绛蝶条件反射的用金铜钱挡在身后,那金铜钱正好打在了今天见到的那个老奶奶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听一声痛苦的哀嚎声,老奶奶被金铜钱的威力弹飞到了一边的墙上,王静立马冲了上去,把奶奶扶起。
“你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王静见自己的奶奶被绛蝶手上的金铜钱伤到,阴狠的看着绛蝶。
可是又惧怕绛蝶手上的东西,不敢上前。
“你们倒是来啊!既然死了就安安心心去投胎,还想要在这害人!”绛蝶见王静惧怕她手里的东西,紧紧的抓住金铜钱,双眼死死的看着王静,转头又小声的对宁波和仝雅说道。“快走,我怕这金铜钱抵挡不了多久。”
因为刚才金铜钱的威力,大门已经被弹开,现在正是逃跑的时机,让宁波和仝雅赶紧跑。
宁波拉着仝雅准备往外跑,结果没想到绛蝶慢了一步,等到宁波和仝雅刚跑出去,王静立马反应过来,施法让门立即又关了起来,结果正要跑出去的绛蝶,被突然关上的门弹开,撞到地上坐着。
手中的金铜钱因为被突然的撞击,没有握住,飞了出去,掉在了绛蝶的手边,这身体上的疼痛还没缓过来,就看见王静一脸阴狠的看着自己,露出诡异的笑容,这才发现手里的金铜钱不见了。
想要去捡起甩出去的金铜钱,结果手还没伸到金铜钱边上,就被王静用念力推的老远。
此刻的绛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下完蛋了,唯一的护身符没有了。
看着往自己这边飘来的王静和她奶奶,绛蝶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只得连连后退,直到自己的后背靠在了墙上,这才发觉已经没有了退路。
听见外面宁波和仝雅的喊声,也是爱莫能助,刚才自己动作就慢了那么一步,现在到好了,明里下落不明,极忻又不在,自己现在哭天喊地也没有用,唯一能保命的护身符也被打掉。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王静,绛蝶左右看了一眼,看见什么东西就拿起往王静那边摔,王静也因为躲避这些东西,暂时没有靠近。
等到绛蝶能扔的东西都扔完了,看着王静露出一抹苦笑:“王静,你我无怨无仇的,你找我干什么?你看我们年龄都差不多,你把我放了,或许我们还能做个朋友,你说是吧!”
“绛蝶,谁让你运气不好,今天栽在我的手上,到嘴的肥羊怎么能说放就放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我怎么会错过。”王静慢慢靠近绛蝶,手里的护身符没了,既不用在担心害怕。
外面那个小道士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刚才还敢大言不惭的用那种态度和自己说话,真是不想活了。
“奶奶,外面的人交给你了,只要把人杀了,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去投胎转世,对了,还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今天晚上我们就能顺利投胎转世,再也不用被困在这里!”王静的脸上透露出兴奋。
绛蝶听得毛骨悚然,想起今天在鱼塘看见的那个老大爷!居然是和他们一伙的,怪不得当时看到他们的神情的时候,表情微微一怔,随即又换了一副笑脸,还送了他们好多鱼饵,没想到竟然是一早下的圈套。
等王静的奶奶正往外面飘的时候,绛蝶发现那奶奶的手背上有一处很大面积的黑快,脑海中想起今天见到那个奶奶的时候,当时听见这奶奶哎哟了一声,自己也没在意,肯定是因为自己当时还带着的金铜钱,被金铜钱伤到。
随即背过手的时候,当时就已经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可是偏偏自己就没有往哪方面想,真是该死!自己早就看出破绽的,现在才觉悟,好像已经太迟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放了我,不然让我夫君知道,你会连鬼都做不成!”现下和王静已经不能够好好的谈判,只得把极忻搬出来,宁波和仝雅的在外面已经没声了,宁波肯定是带着仝雅逃避那个老奶奶的追捕。
看着王静越来越狰狞的脸,慢慢变的恐怖,脸上的皮肤开始慢慢腐化,表面上的皮肤组织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露出了皮面下面的肌肉,也是腐烂不堪,还从那腐烂的肉里钻出来几只小虫子,正在王静的脸上蠕动。
这画面的冲击看的让绛蝶直犯恶心,赶紧捂住嘴,止不住的干呕。
面上只剩下一些腐烂的肉,眼珠子悬空挂在脸上,另外一只眼睛还瞪的老大看着绛蝶:“绛蝶,你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了吧,等会我就让你死的很痛快,我保证一点都不会痛的。”
此刻的绛蝶已经吓的魂飞魄散,变了脸的王静张泽血盆大口,要来抓自己。
绛蝶感到很无助,这背后已经没有退路,突然就被王静抓住了手腕,那张惊悚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凑的这么近还能闻见那腐肉的味道。
终是忍受不住,对着王静开始反胃呕吐,幸好白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不然这东西都白吃了,这味道未免也太重,绛蝶已经感觉到有些头晕。
“你!”摸着自己的头,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正当那王静的嘴要挨上绛蝶时,绛蝶感觉手腕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再仔细一看,那个王静也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只留下一只胳膊还抓着自己的手腕,吓得绛蝶赶紧甩掉。
结果那只手被绛蝶甩开掉在了地上,没过几秒又动了起来,似乎实在寻找王静。
这一切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谁给提了起来,还把自己抱在了怀中,闻着这熟悉的味道,绛蝶脸上却笑了起来。
抬眼一看,还真的是极析。
从这个角度看和极忻,这个时候觉得极忻是多么的帅气。
“没事啊,夫人。”极忻撤下刚才对王静的阴狠的眼神,温柔的看着绛蝶。“我这才走了多久,你就闹出事情来,不是拜托明里了吗,怎么还会出这种乱子。”
“明里好像是被村长抓走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去向,电话也打不出去,我们也联系不到他,真是多亏你及时出现,差点就被王静给吃掉。”拉紧极忻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拍着自己的胸口,现在心脏还跳动的厉害。
“宁波和仝雅还在被那个老奶奶追杀,我们赶紧去救他们!”
极忻伸出手,摸着绛蝶的额头,看着绛蝶额头山已经干掉的血迹:“自己都顾及不暇了,还有闲心关心别人,你看看你额头上都受伤了。”
“我头上受伤了吗?”顺着极忻刚才摸着的地方,绛蝶抬手摸了摸,碰到了伤口。“哎哟,还真是受了伤,什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么都不知道。”
好奇的绛蝶看着极忻,这额头上的伤自己的确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的,直到自己摸着额头,才感觉到疼痛。
抬手遮住自己的额头,挤出一抹笑容看着极忻:“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嗯。”极忻点点头。
极忻看向还在地上爬行的手臂,眼神瞬间露出一丝阴厉,对着那地上的手臂一挥,只听见砰的一声吗,刚才还在地上慢步爬行的手臂,瞬间化作一阵黑烟。
在一边看着的绛蝶不慎吸入了一口,引得绛蝶咳嗽了起来。
见绛蝶被呛到,在绛蝶背后轻轻拍了拍,抬手挡住绛蝶的口鼻,挥手让在空中飘得黑烟吹了出去。
“鬼......鬼王饶命啊!我我我......我不知道绛蝶是您的夫人,我真是该死,竟然把主意打在您的夫人身上。”那王静被甩出去,好半天才缓过了劲。
看见鬼王发怒的样子,害怕的对着极忻磕头求饶。
听完王静的话,极忻只是冷笑的对王静说道:“呵呵,你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绛蝶身上有盘古石,只怕是你一早就知道的消息,才在这里埋伏,抓走的我的夫人,我看你是胆子太大,连鬼都不想做了!”
“小的不敢,那里有那么大胆子敢对您的人动手!求鬼王饶命,饶了我们吧。”王静一直低着头对极忻求饶。
看着王静,绛蝶想起王静刚才一脸狠毒的样子,现在看到极忻的出现,已经害怕的全身哆嗦起来。
“这一切都是兮夜告诉你的,所以你才能在这里埋伏,要不然,你怎么会得知这个消息!头一天就杀了这一村子的人,要说庆幸的事情,好在这个村子的人口并不多,被你们残害的人没那么多。”极忻把这背后的事情说了出来,看着王静,脸色很是难看,透露出怒气。
一村子的人!兮夜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让派来的把整个村子上的人全部杀害!就为了抓到自己,这个行为简直就是太残忍!明里是不是一早就看出来,所以才没有让他们跟着去,结果没想到,他们还是落入了这个埋伏中。
“宁波和仝雅有危险,极忻,我们快去找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绛蝶很是震惊,突然想到宁波和仝雅还在外面躲避追赶,立马开口喊道。“兮夜肯定还派了不少手下来这里对付我们!我要赶紧找到他们!”
极忻对着绛蝶点了点头,拉着绛蝶准备往外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马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静:“本来我是打算少做一些这些事情,放过你,让你赶紧去投胎,貌似你不太珍惜这个机会,明知道绛蝶是我的人,还对绛蝶动手,既然你这么着急想去投胎,那我就帮你这个忙。”
“不......”
王静嘴边不字刚说出口,就被极忻一个闪身站到王静的面前,一手拍在王静的头顶,只听王静发出痛苦的叫声,从头顶冒渐渐冒出一阵白烟。
不到三秒钟,王静全身开始冒出一阵红色的焰火,瞬间王静的全身被红色的火焰包围,开始灼烧起来。
绛蝶站在门口,看着被点燃的王静在地上翻滚,很快王静全身上下的皮肉已经被烧成了焦炭,变得黢黑。
地上滚过的痕迹已经被染成了黑色,还留下了黑的粉末,渐渐的王静已经停止了挣扎,在原地不动,就这样被火焰包围住。
极忻走到绛蝶身边,挡住绛蝶的眼睛,不让绛蝶再看到这么恶心的画面。
等到极忻把手放下,刚才还烧成焦炭的王静,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黑黢黢的灰烬。
“这......”王静确实伤害了自己,但是极忻的作法也真是厉害,把王静折磨成这个样子,现在还是真化为灰烬,就连鬼渣渣都不剩下一点。
“别担心,这是地狱之火,伤不了普通人,只对这恶鬼有用,要不是因为她伤了你,我也不会用这个惩罚对付她,快走吧,其他人还在等着我们!”说完极忻抱紧绛蝶,一个闪身从门口飞出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惹得绛蝶尖叫出声,两只手紧紧的把极忻抓紧,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飞了不到一会,绛蝶就看见地面上闪出几道光芒,绛蝶往下看去。
是宁波!
赶紧让极忻降落,去找宁波和仝雅,看来是因为没有办法对付那个鬼怪,现在正带着仝雅逃跑,却被逼到一个角落。
绛蝶对着宁波和仝雅大吼道,宁波和仝雅在地面上看见了飞身在空中的绛蝶和极忻,已经跑的满身狼狈和泥泞不堪的脸,看着绛蝶和极忻的出现,大口的松了一口气。
这两个老鬼还真是不怕死,看见极忻在这里,都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你说你们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还要来这里搞事情,真是让我有些不忍心下手。”极忻放下绛蝶,站在他们的面前看着自己眼前已经年迈的两个老鬼,冷冷的说道。
那两个老鬼看见极忻的突然出现,也是心头一颤,突然眼睛瞪大的看着极忻,好像是想起来什么:“我孙女呢!你把我孙女怎么了!”
那老太太的激动的质问极忻,看见极忻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的孙女怎么没有出现,知道已经出大事。
“你孙女?去了她该去的地方,要是你们想去见你们的孙女,我可以立马送你们去!”极忻刚才还玩味的样子,随即露出阴狠的模样看着那两个老鬼。“还不快点交代明里在哪里,要是你们从实交代,我还可以对你们下手轻一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意思!你把我孙女怎么了!”那老太太一脸激动的看着极忻,不敢相信极忻所说的话。
绛蝶对身后的宁波和仝雅问道:“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看着身后两个人全身都是泥土,还满脸脏兮兮的样子,弄一脸狼狈,刚才逃命的时候应该是也跑的够呛。
看见仝雅的手臂有些擦伤,抬起仝雅的手臂查看了一番,还好只是轻伤,全身上下出来膝盖和手肘收了一些擦伤,并没有什么大碍,让绛蝶放下心来。
转身看向那两个老鬼,绛蝶现在已经看清了那么多事情,平时要是他人有什么要求,自己肯定会去帮助他们,可是现在,让绛蝶觉得这样做是不行的,现在就认这么一个死理,只要是谁伤害了自己身边的人,就不会轻易饶过她。
就算是自己面前站着的两个年迈已高的老鬼,也不能原谅。
要不是极忻及时出现,自己早已成为王静口中的大餐,现在这两个老鬼还不知悔改的样。
“别用这么惊讶的表情看着我,既然已经知道我的出现,就该知道自己的下场,现在就问你们一个问题,来你们村里的那个道士现在在哪里!这句话我不再说第二遍,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极忻已经不耐烦的看着眼前那两个老鬼。
绛蝶走到极忻的身边,看着那两个老鬼:“快说那个道士现在在哪里,不然我夫君不会饶了你们!你们对这个村子里的人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真是令人发指!”
“发生什么事情了,绛蝶你在说什么?”仝雅站在绛蝶的身后,听不懂绛蝶在说些什么,询问到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班主任真的已经被......”
“胡说!我师傅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这些小鬼杀死!不可能!”宁波站在一边大喘着气,听绛蝶说道不好的消息,以为是自己的师傅出了事情,不可置信的否定仝雅刚才说的话。“对了,那个王静怎么样了,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
“那个王静被极忻用地狱之火给烧成了灰,现在就剩下一堆灰在那个房间里,王静现身的模样真是恐怖,可怕至极,要不是极忻来的及时,我差点就被王静给怎么样了。”绛蝶简单讲述了刚才的发生的情景,说道那惊险的一幕。
两个人也是一脸被吓得不轻,三个人看着大家脸上都灰头土脸的样子,身上还有不少的小擦伤,模样很是狼狈,好不容易出来游玩,结果闹成了这样。
还不知道明里的情况,拿出手机,想着已经出来,手机总归有信号了吧。
神奇的是拿出手机查看,照样一格信号都没有,一脸茫然的看着极忻。
极忻解释道:“这王家村已经被兮夜下了结界,肯定是没有信号的,所以这东西在这里没有用。”
怪不得,他们也没有发觉,进了王家村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那这可怎么办,没了手机要怎么去找明里,这两个老鬼也不肯说出明里的下落。
现在得知自己的孙女被极忻干掉,更是一个字都不肯透露,还狠狠的看着极忻和他们,绛蝶都没有料到,这看着和蔼的老太太,现在的表情看着却无比的狰狞,阴森恐怖。
老鬼的眼睛里突然冒出了鲜血,顺着从眼睛内角流了出来,不一会从嘴角和鼻孔都冒出了暗红的鲜血。
整张脸成了被染的通红。
和那瞪得老大的眼睛里面的眼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的绛蝶三人直发毛!
“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了你机会不要,我也不想在这废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极忻脸上已经绷不住,不耐烦的看着那两个已经现身的老鬼。
老太太得知自己的孙女被地狱之火烧成了灰烬,脸上露出阴唳的表情看着极忻:“不要以为你是鬼王我们就怕了你,现在你害死了我的孙女,让她魂飞魄散,我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就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对着极忻开始张牙舞爪的比划着,牙齿紧紧咬住,看着极忻的样子一点也不害怕,就想要了极忻的鬼命。
三个人在一边看的也是心惊胆战,没想到这老太太发起狠来这么厉害,刚才还差点抓到极忻的衣服。
那老头看着自己的老伴在一边对付极忻,眼神的视线穿透过极忻和自己的老伴打斗的身影,看着绛蝶三个人站在对面,突然笑了起来,一脸猥琐的看着绛蝶。
舌头在下嘴唇逆时针舔了一遍,往绛蝶那边飞身出去。
三个人正看极忻打斗看的出神,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鬼在一边,等到三个人发觉,那老头都已经飞身到了绛蝶面前。
伸手就要抓住绛蝶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把那老头抓住,举在空中,转了一圈,只听绛蝶啊的一声尖叫,那身影把老头给甩了出去。
因为惯性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远。
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等在看清楚那熟悉的身影谁是之后,心情也是激动起来,拉着那身影的衣角。
“明里!你没事!真的没事吗?”刚才被吓的够呛,吓的心脏跳的扑通扑通厉害,可还是看见明里突然的出现,被提起的心脏终于可以放下来。“我们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以为我就这么死了?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吧,这村子里是些什么级别的鬼怪,就能要我的命,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这个道士可不是白当的!”明里见绛蝶一脸担忧,赶紧安抚绛蝶,让绛蝶不用担心。
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绛蝶心里就是这么想着。
一个声音从另外一边出现,绛蝶一听这声音怎么熟悉,怎么那么像那个.......那个老变态!
果然顺着声音的出现,绛蝶一行人望向声音出来的那个方向,看见了久违的一个久违的身影。
“杨影?!”
看着杨影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极忻还在和那个老太太纠缠,看到刚才那个老头想要伤害绛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下躲过老太太,一瞬间来到老头的面前,对着老头就是一掌,刺啦的被极忻撕了个粉碎,最后被极忻化作了尘土。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那老太太看着自己的老伴在自己面前被极忻秒掉,更是恼怒,已经没有了理智的往前冲,却在冲向极忻的时候,冲胸前冒出一支箭头,只听见闷哼一声,那老太太转身看向站在屋顶上的杨影。
“你!!!”老太太含恨的看着杨影,还没等着动弹,就从插入的箭头冒出一阵光芒,随即变成了一滩腐臭的浑水。
那老太太被杨影发射出来的毒箭,整个鬼都化成了一滩水,浸入了泥土里消失不见。
被腐化的味道飘在了空中,引的几个人赶忙捂住口鼻,这刺激的味道闻着让人觉得头晕眼花。
明里赶紧从包里拿出好几张符纸,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符纸上面比划写了一个字,随即贴在三个人的额头上。
刚刚还觉得头晕脑胀的三个人,慢慢的觉得舒服了许多。
“杨影,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看看你把这个王家村害成了什么样子!这村里的人都是无辜的,你!真是丢了我们道界的脸。”明里面对杨影大声吼道。
杨影的作法让明里很是气愤,来的时候让,明里都没有想到,村长带着自己去做法事的地方,却没有料到,村长已经被控制,害的自己中了杨影安排的计划,结果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面,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到杨影现身,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杨影干的好事,彻底惹怒了明里。
“哈哈哈,杨影,不要以为就你会这些法术,要说到迷魂大法,这招我也不差!”看着站在门口的杨影,从仅有手掌大小的窗口看出去。
看见杨影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却在听见自己说这话之后,脸色突然僵住。
门被站在门口的村长打开,明里从里面冲了出来,对着杨影就是一拳,就差个一厘米的距离,就挨上了自己的脸,侧头避过明里的拳头,脚底使力,让自己后退了好几步。
看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村长,狰狞的脸上带着一丝阴狠:“没用的东西!”
从袖中一番,甩出几根银针,射向村长的脑袋,不等明里拉开村长,那村长就中了杨影射出来的毒针,立即倒地口吐白沫而亡。
“杨影,你!这可是一条人命,你身上背负的人命还不够,还想造多少孽!”明里看见已经死亡的村长,这杨影出手太过狠毒,当着自己的面把村长给毒死,做事真是阴狠毒辣。
“哈哈哈哈,明里,收起你的好心,你不也是这样的人,还在我面前这么道貌岸然的模样,看着真是让人作呕!”杨影听闻明里说出这番话,一脸不屑的看着明里,哼着气的对明里说道。
讲道理是讲不通了,冲上前就和杨影开打,挥着拳头和杨影打了起来。
杨影也不甘示弱,抓住了明里的手,一个旋转,明里见状随着转动化解杨影的招式。
“这么久没见,你的身手进步不少。”杨影嗤之以鼻的看着明里,嘴角翘起笑到看着明里。
明里根本也不屑杨影在说什么:“消失的这段时间,我看你也没有闲着吧,现在做了兮夜额走狗,这滋味是不是很好受!”
“这话和你说不清楚,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现在长本事了,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我照样能把你踩到脚下!”杨影咬牙看着明里,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现在你还是担心你带来的那几个小朋友吧。”
明里大惊,听见杨影提起绛蝶他们三个人,心不由的被提紧,着急的担心他们,让明里加快手里的动作,却不料杨影对自己简直就是死缠烂打,好像是故意在这里拖住自己。
这下可要怎么办,这所有的东西都自己这里,明里没有了法器,要该怎么对付出现的鬼怪。
可是自己现在被杨影步步紧逼,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身,只得让自己专心和杨影打斗,只有先把杨影摆脱,才能逃脱开这种围困。
打斗了好一会,明里和杨影站对立面,想起刚才杨影对自己出的招式,杨影似乎是没有想要和自己斗的你死我活,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心里却放心不下对绛蝶他们的担忧,这其中最担心的就是绛蝶,杨影的出现,就是来抓绛蝶的,要是真的被抓走,只怕是找不回来了。
奇怪的看着杨影,不知道他背地里真正打得算盘是什么,既然要抓绛蝶,为什么不亲自去抓,而是在这里拖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
正在中场休息的明里,看着站在对面的杨影,咬牙切齿的看着倒地的村长突然坐了起来,面色已经如死灰。
被杨影控制住,往明里这边冲,明里只得上前,对着村长的肚子就是一拳,这人死了这么快身体就已经僵硬,震的明里手背有些疼痛。
却看见村长身后的杨影得意的笑脸。
杨影环抱着手臂,饶有趣味的看着明里:“这个滋味好受吗?明里。”
“说你是卑鄙小人都是对这个词的侮辱,你身上背负这么多条人命,到时候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嫌够!”明里一边躲闪村长,一边对着杨影吼道。
从自己随身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以免手掌大小的八卦镜,对着冲过来的村长一照,从镜子里折射出来的金光,让村长立马停止了动作。
接着在手指上点上朱砂,按在村长的眉头中心,刚才还跳起来打斗的村长,现在安静了下来。
“雕虫小技,杨影,你平时学的东西都是些旁门左道,现在还跟了兮夜,你没发现你身上的邪气越来越重!”明里轻放下村长的尸体,没有看向杨影,口中却说道。
“那也用不着你管!只要能让我打败你,成为这道界的第一!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明里松开手看着杨影,紧握双拳看着明里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起自己的遭遇,明里和极忻带给自己的仇恨就这么了结根本就不能解开自己心中的仇恨,带来的伤害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弥补不了。
“还有你师傅那老头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觉得我丢了道界的脸,把我逐出师门,当年的遭遇你根本不能理解!现在的我就是变得比你强大!把你打败,这样他也没什么话好说!”
“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赖在师傅头上,但年你做的那些好事,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不要以为我年纪小,就以为我不记事,当年你做的那些龌蹉的勾当,这件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明里呵呵一笑,既然杨影提起了当年的事情,那就好好的算算这笔账。
杨影听着明里说出这番话,似乎有些惊讶:“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我是你的师兄。”
“我呸,师兄,你也有脸这么说,我可没承认你是我的师兄,师傅把你赶出去的时候就说过,没有你这个徒弟,这点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明里鄙视的看着杨影,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不知道吗,还想让自己喊他师兄。
真是觉得是一种耻辱,自从见到杨影之后,就一直觉得不爽,师傅怎么收了这么一个徒弟,真是给自己师门丢脸,当年做出那么龌蹉的事情,提起都觉得丢脸。
“就算你承认,我曾经也是林大千的徒弟,你也是我的师弟,这也是你改不了的事实,师弟,你就非要和我作对!我就想过我要的生活,还联合极忻对我做那种事情,只要看着你们还没死,我这心一天都不能平静!”杨影根本就没有理会明里在说什么,只是一心想要明里去死。
明里见杨影根本就没有悔过的意思,还执迷不悟的对自己说这些话,对着杨影摇了摇头:“我看你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是没有受到教训。”
尽管是对杨影各种讨厌,明里也不容许杨影做出对伤害绛蝶的事情,现在还用计让他们分散。
心里担心着绛蝶那边的情况,这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这村子里天一黑,就不方便行动,看着杨影还得意笑着,明里不想再和杨影拖沓。
从包里拿出一颗白色的球,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明里勾起嘴角笑道,对着杨影甩了出去。
杨影还以为明里甩出来什么东西,对着飞过来的东西就是一拳,正好打中那个白球,一股白色的粉末从里面蹦了出来,立马遮住了杨影的视线。
暗道不好,中了明里的计,却又没有办法,只得遮住自己的口鼻,害怕自己吸入这来路不明的粉末,心里想到万一是明里使计下的毒粉末,自己一命呜呼不就亏大了!
等到白色烟雾散去,杨影挥手扫开自己眼前的白色烟雾,等到恢复了视线,明里的身影早已经不在,只留下自己的在原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村长,蹲下身抹去了在村长眉头中间的朱砂,村长立马睁开了眼睛。
杨影只见对着村长的脖子一点,一道蓝色的光点从村长的嘴里冒了出来,杨影身后一把抓住那蓝色的光点,放进了随身携带的一直玉瓶中。
盖着玉瓶盖子,拿着玉瓶转了转,随即又打开了玉瓶的盖子,拿着瓶子喝了起来,只听见咕噜的声音,杨影已经把村长的灵魂吃进了肚子里。
站起身看着明里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明里,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一个闪身往明里消失的方向飞去。
等到杨影到了现场,看着地面上的人,还看见极忻和自己安排的鬼老太正在打斗,心里笑道,这下都到齐了,还真是上天相助于他。
再看向极忻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凝住,转瞬变为阴狠,眼神狠毒的看着极忻,和极忻的仇,就算是让极忻魂飞魄散,也消不了他心中的恨!
“没用的东西,也没必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这么久了也摆不平这么几个人。”杨影看着已经化成一滩血水的鬼老太,藐视的看了一眼。
随后环顾在周围的人,正好这人到齐了,这帐该好好算算:“极忻,真是好不久见,别来无恙。”
“杨影,我就知道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变态在这里埋伏我的人,要想伤害绛蝶,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极忻看着鬼老太已经被杨影施法化掉,抬头看了一眼杨影,也没用正眼看着杨影,往绛蝶那边走去,漫不经心的说道。
感到自己被极忻无视,杨影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极忻点燃,等会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什么事情!极忻,不要仗着你是鬼王,你就这么得意,你们是斗不过兮夜大鬼王,就你们的身份,兮夜大鬼王根本就不屑和你们斗。”杨影对着极忻说道,说完还看了一眼明里和站在极忻身边的绛蝶。
眼神却锁定在绛蝶的身上,突然笑了起来。
绛蝶看着突然笑起来的杨影对着极忻说道:“这杨影没毛病吧,看着自己傻笑什么,是不是被明里把脑子打傻了,看着那个眼神,就觉得怪不舒服,盯的我心里毛毛的,你看,这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怕,有我在,他伤不了你!”极忻把将蝶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杨影。
现在杨影变得越来越狡猾,身后还有兮夜做靠山,上次要不是有谁救走,早就成了自己手下的亡魂,还用得着现在在这里嚣张。
没想到再次出现,更是变本加厉,为了抓绛蝶,竟然杀害了这全村的人,不过,这村里的灵魂怎么一个都没看见,难不成!
杨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看着站在对面的杨影,身上的邪气越来越重,已经快没了半分人味,只怕到时候要成魔。
就站在极忻身后,双方都这么僵持着,突然绛蝶觉得脚踝有些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往上爬,完脚下一看,只有一只黢黑的断手正慢慢的往绛蝶腿上爬。
吓得绛蝶惊叫出声,立马跳了起来,直接跳到了极忻的背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一看皱着眉头,上前抓着那只断手就准备扔出去,却不料那只手却紧紧的抓住绛蝶的小腿上,又不敢硬来,怕把绛蝶伤害到。
疼的绛蝶呲牙咧嘴,又从极忻的背上掉了下来。
极忻见状,看着绛蝶腿上的那只手,皱着眉头:“真是麻烦,活的不耐烦了。”
蹲下身看着那只抓的紧紧的断手,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伸手刚触碰到那只手,那只手立刻化为了灰烬,拍了拍落在手上的灰,站起身安慰绛蝶,不要害怕。
绛蝶紧紧抓住极忻的手臂,半眯着眼往脚下看了看,确定断手消失不见,这才缓和过来,绛蝶热泪盈眶的看着极忻从容的脸,真是不容易,还是极忻来的快,这只断手瞬间就消失不见了,真是吓死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还没等绛蝶心情平复下来,就直接被极忻拉进怀中,转身抬头看见极忻脸色正不悦的看着前方,顺着极忻的视线看过去,杨影正抬着手,再看了一眼刚才他们所站的地方,并排着好几根针。
乖乖!这杨影是拿他们做成刺猬吗!
从极忻的眼神里透露出不快,还透露出一丝怒气:“杨影,你现在长本事了,还学会使用毒针了,要是伤到绛蝶,我看你还有没有命走出去!”
明里他们三人也是推到了一边,看着杨影也还是一脸气愤,刚才居然趁着他们不注意,使用这小技俩。
幸好极忻闪的快,不过极忻这么一拉,差点被极忻这么一扑给撞翻在地上,立马腰上被极忻抱住,顺势也赶紧用手环抱着极忻的背,这才没有摔跤。
只是刚才被那只断手抓住的小腿,经过这么一折腾,绛蝶觉得有些疼痛,极忻放手的同时,绛蝶腿上一软,屁股刚要落地,又被眼疾手快的极忻给提了起来。
“摔着没?是吓到了,还能站着吗?”根本没有理会杨影,极忻现在眼中只关心绛蝶的安危,拉着绛蝶开始查看情况。“是不是腿受伤了,我看看。”
“看什么看,现在杨影还在这里,要看也要等到把杨影给搞定了再说!”绛蝶推搡着极忻,怎么不顾眼前的大事,现在却关心起自己的腿了。
绛蝶的额头上还受着伤,站起身看着绛蝶抿着嘴不说话,一副这人多,搞什么事情,这是在拉仇恨的表情看着自己。
一心只是担心绛蝶,却忘了旁边还有杨影在,带着绛蝶飞身到明里那边,把绛蝶交给了明里,自己飞身前往和杨影对战。
明里见极忻飞身出去单独和杨影打斗,明里让宁波和仝雅看好绛蝶,随即在他们三个人外边画了一个圆圈,设下阵法,拿着桃木剑在阵法外面写了字符。
和他们说了几句,也参与进了另外一边的战斗之中。
“不是让你照顾绛蝶,怎么来这里凑热闹!”极析见身边突然飞来一个身影,是明里,皱起眉头脸色不悦的说道。
“哼,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可没那么听话,这功劳总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抢了,再说和杨影有仇的不止你一个,既然今天正巧,那不如一起收拾他,多一个人多一个力量,你也不想看着绛蝶一直在这里等着。”明里转身对着极忻说着。“你放心,我已经设好阵法,其他邪气暂时钻不进去。”
果然,极忻往绛蝶那边看去,从明里往外的阵法,外面一阵黑的泛绿的邪气正渐渐的从四周飘了过来,正在慢慢的侵蚀周围的东西,那些邪气经过的地方,绿色的植被和房屋都全部变成了焦炭一样的黑色。
在地面上的绛蝶三人,看着自己眼前的情景,吓得瑟瑟发抖,绛蝶只得把仝雅抱的紧紧的,现在只能听明里的话,不敢妄自乱动。
周围的地方已经被邪气吸的什么都不剩,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极忻刚才在这里设下的结界的地方。
这会只看见空中打斗的三个人,火光四射,他们待在下面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绛蝶,你没受伤吧,刚开始可真是吓死我们了,我和仝雅不是故意要逃跑的,那鬼老太追了出来,我们不得不得跑,想着去把那鬼老太引开之后,就折返回来救你,结果没想到,从半路上杀出个鬼老头,跑的差点就摔下沟里头去。”此刻的宁波已经累到不行,干脆就在地上坐下,喘着气对绛蝶解释当时的情形。
“这我知道,我还担心你们的安危,出来没有见到你们的身影,把我都给吓的半死,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没有预料到,不要去责怪谁,这事情都是不是大家想要的。”看着宁波自责的脸,这下换绛蝶来安危宁波。“你们也别说了,有没有受伤?我这话还没说完,又闯出来个杨影。”
“可不是,我和仝雅一路跑去,都没有见到一丝生人的气息,结果经过一家院子的时候,看见里面有两三个人正躺在地上。”宁波对绛蝶讲述到当时的情况。
没想到逃出去的宁波和仝雅,也不好受,见到的东西也不没有比自己好。
一时半解也解不开这个谜团,现在冷静下来,突然想起了几个问题,为什么兮夜会知道他们的行踪,他们前脚才刚出门,后脚这个村里的人全部都已经被操控,在这里埋伏抓她。
现在觉得最可怜的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又是因为自己,无缘无故丢了性命。
见那两人一鬼在房顶上飞跃来去,极忻是鬼,在空中还算轻松,可是明里就稍微吃了亏,又要在房顶上跑跑跳跳,又要拿着桃木剑对付杨影,绛蝶在下面看着也为明里捏把汗。
还好明里年轻,这对于明里老说也不算什么难事,看着步子还算挺稳的。
和最初认识的明里相比,看着功力似乎确实是长进了不少。
看的绛蝶摒住呼吸,全神贯注查看上面的一举一动,每出一声音都让绛蝶的心头跟着一颤。
这上面的情况还没有担心完,仝雅拍着绛蝶肩膀,身体抖动着:“绛......绛蝶......你看那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仝雅指着一片黑暗的地方,绛蝶顺着仝雅指着的方向,好像看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动,再仔细一看,绛蝶本能的往后退,磕磕绊绊的差点就摔出了结界。
要不是宁波拉着自己,自己的头就真的伸出去了:“那那那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鬼东西,宁波你看!”
“看着那好像是鬼影!遭了,不知道师傅的结界能支撑多久,那鬼影要是闯进来,可就麻烦了。”宁波也看见突然冒出来的东西是什么鬼,脸色立马凝重起来,看着绛蝶和仝雅也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形。
绛蝶的脸已经僵硬,看着上面还在斗法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等着极忻和明里把上面的事情解决了再说,不过,现在绛蝶还是很担忧,杨影这蓄谋已久的出现,要想让杨影立马退下,应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心里为极忻祷告,极忻,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闭着眼睛正祷告,就听撞门的声音,睁眼一看,那鬼影已经飘到了他们的面前,现在正努力的撞击明里设好的结界,这撞一下,就让绛蝶的心肝一颤。
周围的风也是呼啦啦的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强猛的阴风。
把四周的灰尘和落叶都给吹来卷起,到处乱飞,本来现在的光线已经看不见了,这乱飞的黑影看着让人觉得害怕。
眼看着那些鬼影破坏结界,绛蝶现在急的又什么都做不了,只得瞪着眼睛干巴巴的看着。
一声破碎的声音传进绛蝶耳朵,绛蝶往头顶上一看,一个鬼影已经把结界撞开了裂缝,这这这鬼影不会是真的要闯进来了吧,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刚才一直担心极忻的绛蝶都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鬼影那么多,突然想起了曾经做的一个梦境,也是被这些确实的鬼影包围住,最后是怎么逃脱掉的。
但是这梦境和现实也不能相提并论,毕竟那是只是个梦,宁波在一边忙着做补救,刚才师傅离开的时候,留给自己好几样东西,赶紧拿了出来。
拿出了一面八卦镜,对着头顶上的月光,吸收了好一会的月光,终于从镜子里面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芒,渐渐的镜子里面的光芒越来越大。
见时机成熟,宁波拿着八卦镜对着结界外面的鬼影照了上去,看见鬼影瞬间被光芒照上,砰的一声爆裂消失。
“这方法不错,快宁波!再接再厉!”绛蝶见宁波手里拿的八卦镜好像很有效,让宁波赶紧外面飘荡的鬼影打走。
不到一会,结界外面的鬼影就被打跑了一半多,眼看着快成功,却不料是从哪里钻出来一个人,一把抓住了仝雅的肩膀,把仝雅抓了出去。
立即反应过来的绛蝶使劲去抓仝雅,却只能抓到仝雅的脚踝,仝雅抬眼一看,这不是今天早上见到的村长吗!
村长已经不是村长,两眼无神,面无表情,脸上和脖子还出现了紫红色的斑块,这村子里的人不是已经都!
“绛蝶,你还发什么愣,现在的村长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肯定是被杨影操控,现在来抓仝雅,快帮忙,千万不能让他把仝雅带出去。”宁波见仝雅快被抓出去,立马扔下八卦镜,转头去拉仝雅。
绛蝶也是急的焦头烂额,这个村长怎么这个时候冒出来,纯粹就是在添乱。
自己怎么也没长个记性,当时和极忻出来,怎么就没有想到把金铜钱捡回来,要不现在还可以顶一下。
这个村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绛蝶和宁波两个人联合拉扯仝雅,都托不回来,只能僵住在原地。
看着仝雅以前惊恐的样子,绛蝶也慌了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让宁波赶紧把仝雅拉住,自己转身回去拿起明里留下的包,把包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看着有没有什么能够用的东西。
翻来翻去,看见一个小碟子,打开一看,这里面装的是朱砂,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了!拿着手里的朱砂往村长脸上一撒,那村长脸上被喷上了朱砂,立马松开了仝雅,随即往地上倒去。
抖了抖自己手里的包,迅速掏出几张黄符,啪啪啪在村长脸上贴了三张,虽然看着村长没有动静,为了让自己安心,还是多贴一些比较,以免再发生意外。
宁波紧紧的把仝雅抱在怀里,仝雅因为刚才的事情被吓坏了,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吓蒙,在宁波的怀里抽泣。
“仝雅没事吧。”确认再三那个村长不会再闹事,这才转身看向仝雅那边的情况。
看着仝雅受了惊吓,绛蝶心里感到自责,只是看着这周围还没有解决的问题,让绛蝶不得不大气精神,极忻和明里还在那边对付杨影,根本无暇顾及到自己这边,不能给他们添乱。
一团成群结队的黑影朝着他们的位置飘荡过来,看的绛蝶气概禁不住的发软,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心里咒骂道,这是哪里来的鬼东西,还没完没了,不远处乌压压一片往绛蝶这边靠拢,那身上的气场压的绛蝶喘不过气来,全都是不怀好意的想要破坏这外面的结界,来抓自己。
让宁波安慰仝雅,这外面的鬼影就让自己来对付。
捡起宁波刚才扔下的八卦镜,看了看,幸好没有摔破,赶紧拿起来,对着外面的鬼影就照着打了起来。
现在看着那些鬼影,绛蝶才仔细的看清楚,刚才因为害怕,还没有看清楚来的鬼影到底长得什么样。
这鬼影里面还真是老鬼小鬼都有,男的女的,各个面目长相各不同,有些还长相凶狠,有些脸上的表情却表现的很扭曲,有些面无表情,看着显得很木讷。
被这么多鬼影吓到,绛蝶后退不小心靠在了宁波的背上,虽然隔着结界,还是让绛蝶感到害怕,担心他们会全部扑过来,担心明里布置的阵法会撑不住,被强行破开。
不光如此,那些鬼影还死死的盯着自己,让绛蝶感到很严重的压迫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全身的鸡皮疙瘩还没有冒出来,就从周围的土地里面冒出各种各样的蛇虫鼠蚁,还有各种蠕动的虫子正往外钻,这是什么情况,都出来开大会吗?看到这一幕的绛蝶头皮瞬间发麻,感觉自己的头发全部都竖了起来。
心脏被吓得抽抽的跳,这些东西在绛蝶的眼里,比见到那些鬼怪还惊悚恐怖,这冬天不是都应该冬眠,为什么还要全部跑出来。
“妈呀!蛇啊!”
绛蝶已经承受不住这画面来的冲击感,惊呼出声,瞪着双眼直接整个人都麻木掉。
已经麻木的让绛蝶全身都动弹不了,全身发凉,宁波和仝雅看着这一幕也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东西钻出来。
外面的鬼怪还没有离开,现在又不停的冒出这么多蛇虫,堆在一起凑热闹。
宁波让绛蝶照顾好仝雅,把八卦镜塞在绛蝶的手里,让绛蝶对付还在外面对付的鬼怪,这些蛇虫就让自己想办法。
站着看向外面那些往里面蠕动和爬行的昆虫还有蛇,从大衣里面拿出一把折叠的人工铲,对着那些冲过来的蛇虫鼠蚁拍打。
绛蝶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宁波,你身上的衣服是百宝箱吗,这铲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是说好没有东西,怎么现在还冒出一个人工铲了。”
“这不是工具吗,我说没有的东西是师傅准备的那些法器,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解决这里的问题。”没有过多的解释,专心的斗打那些在地上爬动的虫子。
看着那些被宁波打飞的蛇虫,尸体乱飞,看的绛蝶后槽牙都要咬的紧紧的,现在不免开始着急了,就这么多鬼影加蛇虫,还不断的冒出来,时间长了身体也吃不消。
这个极忻和明里在搞什么,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搞定,上次不是轻轻松松就把杨影给打败了吗,现在已经过了至少半个小时,人影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从刚才那村长的出现,就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
别是被杨影使出奸计,他们两个中了计被困住了把?
现在想靠他们是靠不了了,只得靠自己,令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是,那些蛇虫渐渐的被宁波打退,突然绛蝶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刚才翻出来的一堆东西又翻了一遍。
找出一袋装着黄色粉末的东西,这不就是雄黄咯!
赶紧往外撒了出去,趁胜追击,不到一会就把那些蛇虫鼠蚁给赶走,也不在结界外面扎堆,只要不冲破这结界就好,要是真的全部扎堆跑了进来,自己要怎么办,那个画面自己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那些鬼影却没有丝毫要退步的意思,成堆的站在结界外面,扎堆的站成了一个圈子,全部围着圈子正看着他们。
“绛蝶你别慌,师傅给的法器还有没有,快拿出来。”宁波赶走那些蛇虫,扔下人工铲,对绛蝶说道,说着把仝雅扶了起来。“我看师傅的结界支撑不了太久,我记得师傅好像留有两张隐身符。”
“隐身符?你怎么不早说,可是只有两张,我们三个人要怎么分!”这宁波告知的消息说了也当白说,就两张能用,那要把谁留在这里,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宁波赶紧搜了搜,结果搜出两张的隐身符,其中一张已经被撕烂了一半,现在倒好,就只剩下一张,这下决定才是更难决定。
仝雅弱弱的声音响起:“给绛蝶吧,这些鬼怪都是冲着她来的,要是结界真的被冲破,至少能让绛蝶赶紧跑,以免被这些鬼影抓住,到时候落入兮夜的手里,只怕是更难救回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决定把这个隐身符留给绛蝶。”宁波赞同的点点头,扔掉那张已经报废的隐身符,拿着那张完好的隐身符,准备贴在绛蝶的身上。
“搞什么鬼!你们还在真是讲义气!就这么把我抛弃了,你们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接受吗?”刚才明明还很害怕的绛蝶,听见宁波和仝雅现在居然还同一阵线,居然把这个唯一的生路让给自己。
这怎么行,让自己看着他们受苦受难,瞬间从心里的害怕,变得没了底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就这么一张,让你一个人逃出去,总比三个人都困在这里好。”宁波一脸严肃的对绛蝶说道。
绛蝶听得更是窝火:“我去,这是你们决定的事情,我可什么都没说,总之,我不同意!”
绛蝶拽着仝雅,坚决否定这个意见。
话音刚落,就听见从结界上面传来裂开的声音,三个人抬头一看,结界外表还真的已经裂开,要是再多撞击几次,肯定撑不住。
迫在眉睫,宁波也管不了那么多,拿出手里的黄符对着绛蝶的后背贴了上去,顺带着用了定身咒,虽然自己功力能让绛蝶定身不了那么久,但至少也能支撑一会。
“宁波,你!”定住身体的绛蝶不能动弹,只得用眼睛投向宁波,看着宁波和仝雅一脸要赴死的样子。“你们搞什么,是不是戏精上身了,现在还在我面前上演这也戏码,赶紧给我解开,不然等我这身上的法咒解除了,我要你们好看!”
已经被宁波的行为气疯,眼睛却紧张的巴望这宁波和仝雅,奈何自己的身体又动弹不得,现在心里才忍不住的呐喊着极忻的名字,让极忻赶紧快点回来。
终于听见一阵砰的一声,明里在外面搭的结界瞬间被击破,那些鬼影从外面一拥而上,就在结界破裂的前一秒,宁波和仝雅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绛蝶。
两个人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跑,结界一破开,两个人的身影立马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些涌进来的鬼影好像是在四处嗅绛蝶的存在,因为绛蝶身上隐身符的关系,把绛蝶整个人连同气味都全部隐藏起来。
第一次和那些鬼影有那么近距离的接触,眼珠子瞪得老大,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悠的鬼影,还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嗅,就像是一条犬一样在自己的身上嗅味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极忻!你在哪里!快出来!
宁波和仝雅已经消失不见,一部分鬼影而已跟着追了出去,这样的情景让绛蝶再也忍受不住,在心里不断的呐喊极忻的名字,希望极忻赶紧回来。
似乎是和极忻心有灵犀,极析似乎是听到了绛蝶心里的呐喊,在绛蝶的面前弥漫起一团白色的雾,极忻从白雾之中走了出来。
看见极忻现身在自己的面前,绛蝶紧绷的精神瞬间放松了下来,立马松了一口气,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可是身体又动弹不了,只得哭泣着抱不了极忻。
极忻见绛蝶一动不动,觉得有些奇怪,这才知道绛蝶中了定身咒,对着绛蝶伸手一挥,绛蝶全身抖了一下,身上的定身咒被解除。
“你......极忻你怎么会看得见我?”绛蝶一把抱住极忻,还在不停的抽泣。
极忻的突然出现让绛蝶感到踏实安心,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极忻面前大哭起来,可又疑惑起来,自己身上不是贴了隐身符吗,极忻怎么能看得见自己。
极忻抬手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你是我的夫人,我怎么会看不见你,幸好我回来的及时,差点还以为回来见不到你!”
握住极忻的手,却看见极忻的手腕有几条被鞭子打过的痕迹,这和第一次见到极忻受伤的时候一模一样:“你的手......”
“我没事,这都是小事,不过好在我们甩脱了那个该死的杨影,要不然到现在都还回不来,这么久没见,没想到杨影变得那么难缠,让我和明里都觉得头疼,心里一直记挂着你,让我根本没有心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只得和明里联手,终于把杨影个甩掉。”极忻讲到和杨影打斗的事情。
怪不得极忻和明里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杨影不是一直都是难缠的人,现在还变得这么厉害,肯定是还以为极忻和明里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好在极忻和明里已经把杨影甩掉,现在也不是关心杨影的时候,和极忻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
让极忻带着自己赶紧去找宁波,极忻带着绛蝶站了起来,绛蝶看见身边围着的鬼影,全部都后退了好几步,围在他们的身边,却又不敢上前。
绛蝶身上的隐身符已经被极忻撕下,只是因为看见了极忻在身边,在绛蝶身边围着的鬼影都很忌惮极忻,都不敢上前,只得在原地规规矩矩的站着不动,看着绛蝶。
“还不离开这里,等我去找你们吗!”极忻声音严厉的对那些围着不走动的鬼影说道。
那些鬼影一听,吓得赶紧逃跑,瞬间身边那些围着的鬼影消失的一干二净。
“还是你厉害,刚才我们被围困在这里,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生怕明里设置好的阵法给破了,结果这倒好,说什么来什么,明里的结界果然被破掉,以后我还是必要那么乌鸦嘴说这些话了。”绛蝶撇着嘴,自己现在怎么成了乌鸦嘴,就不应该担忧这些问题,结果还是发生了。
心里不断的吐槽自己,自己的乌鸦嘴还真是灵敏,自己把自己坑了一把!
极忻赶紧让绛蝶回神:“别说了,赶紧去找人吧,刚才我和明里使计,分散了杨影的注意力,这才有空回来找你,宁波和仝雅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身上还贴着隐身符。”
“这结界破了他们当然跑了,难不成还留在这里等着被那些鬼影撕碎吗?这唯一的隐身符给了我,让我留在这里,保证了我的安全,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电视剧里面的剧情看的太多,这种舍身取义的情节绛蝶还是第一次碰见,碰见鬼怪都已经是很奇特了,没想到今天还遇到今天这种局面。
更让绛蝶没有想到的是宁波和仝雅竟然牺牲了自己,现在还不知去向,几乎是把周围黑暗的地方看了个遍,也没有看到人影。
皱着眉头看着极忻,刚才已经稳定的情绪,又开始躁动不安。
把绛蝶抱在怀中,让绛蝶不要着急,知道绛蝶不要担心,现在四周还残留着邪气,这地方也不宜多待,赶紧带着绛蝶离开了这里。
绛蝶在极忻怀里叹着气:“现在天已经完全变黑,这里有黑不溜起的,不像是在城里,还有路灯照着,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们要去哪里找宁波和仝雅。你还说他们会不会已经......应该不会的。”
“不是让你别担心吗,相信我,宁波和仝雅肯定没事,明里也已经去找宁波和仝雅去了,相信我的话,别担心,他们肯定没事。”极忻黢黑的眼眸透露出一丝幽冷。“我回来的也算及时,宁波他们肯定没有走太远。”
“不是说你们已经甩掉杨影了吗,要是宁波和仝雅被杨影发现可就遭了!对了,明里去哪里了?为什么就你回来,你不提明里,着急的我都忘了明里没有回来都不知道。”绛蝶想了想,对着极忻说道。“不会是明里把杨影骗走,然后让你回来找我?”
“什么话都别说,先去找人再说,明里他现在已经变得很厉害了,要对付杨影也是绰绰有余。”极忻过了好一会才对绛蝶说道这么一番话。
走了好久,绛蝶和极忻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看着整个王家村已经全部被毁灭,全村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想起之前把他们围困在一起的那些鬼影,有男女老少,难不成那些鬼魂都是这个村子里面冤死的人。
怪不得才开始周围就充满了怨气,看着他们,眼神充满了恨意,自己也不是害死他们的人,为什么不去找杨影报仇,现在还要来配合杨影来抓自己。
“快看!那里好像有动静!”绛蝶听着在自己前方有动静,对极忻指着那个方向。“会不会是宁波和仝雅!”
“有可能,我去看看。”极忻点了点头,让绛蝶留在原地等着自己,自己前去查看。
绛蝶使劲摇着头,把极忻的手拉紧,不肯放手:“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那就一起去!”
这一晚上的经历已经让绛蝶有了一些阴影,越靠近那冒出动静的地方,绛蝶的心脏跳动的就越厉害,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不知道前面是不是宁波和仝雅,心里不停的祷告希望宁波和仝雅他们不会有事,这王家村看着不到,结果翻了过片山,放眼望去还看不到边际。
极忻走在前面,紧紧的把绛蝶的手拉住,抬手挥开面前的草丛,发现一直腿出现在她们的眼前,绛蝶一看心脏停跳了一拍。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裤子,不是宁波今天来的时候穿过来的吗!
绛蝶愣在原地,不敢上前,生怕再多走一步看见的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极忻让绛蝶站着不要动,自己上前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脑袋嗡嗡作响,不知道极忻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消息,知道愣在原地看着极忻往前走,把自己面前的草丛全部拨开,借着月光看向倒在地上的人,果然看见宁波紧闭双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令绛蝶更觉得头皮发麻的是,在宁波倒地的旁边,有一座坟包!
看的绛蝶立马冲到极忻身后,赶紧把自己面前这个救命的稻草抓的紧紧的。
“放心,宁波还有气,看样子应该是从那边的坡上滚下来的,好在没有受什么大伤。”极忻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一脸害怕的绛蝶,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绛蝶,让绛蝶不用再担心。
“是吗!那太好了,可是宁波在这里,仝雅去哪里了?他们两个人可是一起跑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坟包后面露出一只手。
那只手肯定就是仝雅的,赶紧跑上前查看仝雅,等到绛蝶大着胆子走到那个坟包后面,仝雅还真的在这里,绛蝶大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是把他们两个找回来了。
绛蝶脸上露出笑意,蹲下身喊道仝雅的名字,却发现倒在地上的仝雅不论自己怎么喊,都没有动静,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绛蝶的心头,伸出手慢慢的靠近仝雅的鼻子,想要探测仝雅的气息。
等到绛蝶的手刚伸到仝雅鼻尖,吓得绛蝶立马缩回了手!
仝雅已经......已经.......没气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绛蝶不敢相信,刚才还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脑袋突然发蒙,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的绛蝶立马坐在泥巴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愣愣的坐在原地。
“绛蝶,你这是怎么了?”极忻正把宁波靠在一边休息,听见绛蝶那边有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上前查看,结果看见绛蝶正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仝雅。“仝雅她......”
“不!不可能的!仝雅她不会就这样死掉的!”绛蝶一听极忻的口气,就知道极忻想要说什么,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绛蝶大声对极忻吼道。
上前搂住绛蝶,让绛蝶不要太难过:“绛蝶,你先别着急,我先去看看,然后再说好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仝雅她......她都没气了!还能说什么?”绛蝶抽泣的对极忻说道。
这极忻还真是会说废话,刚才自己都已经试探,仝雅确实都已经没气了,这个时候还能说些什么!
“那你说,你还能把仝雅还给我不成!”一时有些恼怒,对极忻说着气话。
极忻让绛蝶靠在自己的怀里,摸着绛蝶的头安抚道:“我的夫人看来现在是气糊涂了,怎么忘了你夫君我的身份,我可是鬼王,要想去阴司找把仝雅的鬼魂找回来还不容易!”
还在极忻怀里哭的正伤心的绛蝶一听,立马止住了眼泪,看了一眼极忻,眼神突然明了的样子,抬手拍着自己的脑袋。
“都把我给气糊涂了,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刚才耷拉下来的脸,看着极忻露出一丝精光的样子。
看着绛蝶的眼神,让极忻于心不忍,不过想要去阴司找回一个灵魂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刚要走,就听不远处有动静,把绛蝶护在身后,往冒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从草堆里钻出一个脑袋,正是满脸泥土,并且消失很久的明里。
“明里!你没事吧,我还在担心你去哪里,你来就好,现在我要和极忻去帮仝雅的灵魂找回来,要是再迟一些,仝雅的灵魂上了奈何桥,就晚了。”绛蝶也来不及和明里细说,只得让明里留在这里看好仝雅的尸体,免得被什么虫子咬了。
自己和极忻去找仝雅,内心的焦急已经不能让绛蝶一个人留在这里等着,要不是她们,恐怕现在见阎王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明里一脸惊讶的看着靠在一边的宁波,还有没了气息的仝雅:“那你们快去快回,我在这里施法保住仝雅的躯体,切记一个小时内必须赶回来,不然仝雅的躯体支撑不了那么久。”
“为什么!就不能再多争取些时间?”绛蝶有些疑惑,刚才明里看了仝雅的尸体之后,就皱着眉头。
抬起头环顾了四周,脸色更是难看。
“这里全都是邪气,这邪气只要侵入仝雅的全身,这躯体就不能再用了。”明里把实情告诉了绛蝶。
极忻在一旁也点着头上说道:“没错,这周围的邪气太毒,我们都还好,可是仝雅已经没了灵魂,刚才又在这里躺了好一会,估计这躯体里已经了不少邪气,所以我们现在要抓紧时间,赶紧把仝雅的灵魂带回来。”
说完极忻在仝雅的周围注入了自己身上的邪气,和四周的邪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暂时能够抵挡住外来的邪气,明里这里就交给你了。”极忻一脸正色的看着明里说道。
明里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让他们小心,快去快回。
极忻便带着绛蝶往阴司走去。
让绛蝶闭上眼睛,怕绛蝶看见去阴司的路上有那些害怕的东西被吓到,绛蝶却摆了摆手,仝雅的突然死亡就已经让自己吓得够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想快点找到仝雅的灵魂,带回去,心里是实在是害怕仝雅在也醒不过来。
阴司这种地方也是让绛蝶感到好奇,虽然说等到自己寿终正寝的那天,就会来这里报道,可是今天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和极忻一起来这里。
一路上也没有碰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像是那些电视小说里面讲的那么恐怖,反倒是让绛蝶看的有些目瞪口呆,这阴司建造的也太好了吧,电视剧里面阴司这种地方都是阴暗恐怖,虽然说这里的气氛说不上是很明亮,但是也不至于看着恐怖,就是光线暗了些。
整体的色调全部用黑色,可能这也算是衬托阴司的特色吧,毕竟不是去什么天堂之类的,还全是白色的装饰。
结果还没等绛蝶好奇没多久,就听见很多凄凉惨叫的声音,纷纷传到了绛蝶的耳朵里面,刺激着绛蝶的神经。
吓得绛蝶赶紧一把把极忻抓住,躲在极忻的身后,果然还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只是被这外表欺骗了而已。
“这就是我不让你来也跟着来的原因,除了平常死亡的鬼魂下来报道,还有很多那些冤死的、生前做了许多坏事的鬼魂,被抓到阴司,就会在这里闹事,关在那些小房间里面,等到阴司判决之后,才会觉得去哪一层地狱受折磨。”极忻把绛蝶的手牵起,让绛蝶不要感到害怕。
并把这里的大概情况和绛蝶讲解,其实这鬼魂都是被关起来,用不着害怕,只是他们就愿意在里面嚎叫,让阎王爷老大都没有办法。
“那生前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要怎么安排?会安排去哪里,我们现在算是走到哪一层了?”这么一说倒是也有些道理,生前就坏事做尽,死后还想的便宜,让那些无缘无故枉死的岂不是很不公平,想了想这种管理制度还算不错。
极忻指着正前面的一部电梯:“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左边那部电梯的下面。”
“这又有什么区别?这里还真是高科技,不仔细一看,其实和阳间的生活也没什么区别啊?居然还有电梯,上次看见那两个来抓鬼魂的阴差,数码产品都拿在手上,还真是让我觉得很是惊讶。”看见自己眼前有两部电梯,外面看着没什么区别。
好奇的问着极忻,不过这电梯门上面都分别写了一个字,左边写的上,右边的写的下,他们才下来,总不可能又上去吧。
极忻带着绛蝶走向上的那部电梯,按开电梯门,等着门打开的时候,让绛蝶跟着自己,解释他们为什么要乘坐这部电梯。
“右边那部往下走的电梯是通往十八层地狱的,我们是来找投胎转世的灵魂,肯定不能往下走,要往上走才对,不过,现在我们的时间紧迫,需要去找一个熟人,这样能节约时间。”极忻按下电梯上第九层的楼层,转头对绛蝶说道。
原来如此,这上下的还有这种寓意,可是刚才自己虽然听见了那么凄惨的叫声,可是却没有看见什么游荡的鬼魂,连阴差那些工作鬼员都没有看到一点影子。
等着电梯的运送,绛蝶询问极忻:“刚才我们走进大厅的时候,为什么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偷懒去了,这阴司和我们阳间那些工作的地方还蛮像,都喜欢偷懒。”
“这你就错了,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那大厅里面的阴差可是在的,不过,刚才我是对你施了法,让你们互相看不见,所以你才什么都没有看见。”害怕绛蝶见到刚才的场景害怕,使用了点法子让绛蝶暂时隐身消失。
都看不见这才是最安全的,想到这里,极忻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刚才已经让绛蝶隐了身,可是那周围那些鬼怪投来的目光,让极忻觉得很不爽,自己虽然能让绛蝶隐身,可是绛蝶身上的邪气,自己却掩盖不住。
大厅里鬼多混杂,以免那些对绛蝶起了歹心,带着绛蝶上去,心想赶紧把仝雅找到,然后把绛蝶带走。
电梯到了楼层,门打开,绛蝶这才看见刚才没有看见的那些阴差,这哪里是什么阴司,看着这里和那些办公的地方有什么区别,只是让降低觉得神奇的是,等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这阴差办事的地方竟然这么大。
等绛蝶走了出来,大家都停止了受伤的动作,看着走出来的人,一脸惊讶。
瞬间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焦点,让绛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现在这种感觉就像是那电视里面那些大明星一样,全部的阴差都看着自己,就差手里拿着相机拍照了。
拉了拉极忻的一角,踮起脚尖在极忻的耳边说道:“都这样看着我这样真的好吗,都不准备工作?”
“你不是名人了吗,在这冥界,你的身份有谁不知道的,不过现在有我在,都忌惮我,不敢靠近你,带你去找这里管事的。”极忻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愣住的阴差,眼神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
随即露出一抹阴厉的神色,吓得那些阴差赶紧又忙了起来,赶紧转移自己的视线,摆弄着手里的东西,不敢再看向极忻鬼王那边。
看了一眼极忻的眼神,这个极忻又在这里吓唬鬼,看把那些阴差吓得,手里拿的东西茶差点都拿不稳掉地上,不过没了这些阴差的注视,让绛蝶觉得舒服多了。
跟着极忻往里面的房间走去,极忻毫不客气的打开那件关上的房门,门被打开,绛蝶伸着头看向里面,这办公室看着还挺大,再看向里面,一个穿戴一身黑衣,袖子却缝上金色的丝线,头大一顶在电视剧里面那些当官的那种帽子,正坐在一张大桌子的面前。
听见门口有动静,开口骂道:“这又是谁闯进我办公室,一点规矩也没有,到底是谁!”
抬头望向绛蝶他们这边,那坐在办工桌面前的鬼怪站了起来,一脸怒气的看向这边,待看见站在门口的是极忻,脸色瞬间突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样子,立马变成了一副讨好的模样,傻笑的看着极忻。
“李老二,什么事情让你搞的这么火大了,我这一来就被你骂的狗血淋头,你是不欢迎我不成?”极忻径自走到房间里面,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拉着绛蝶也跟着坐在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个李老二。
“哎哟哟,鬼王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里敢说你,还不是以为是外面那些毛手毛脚的手下闯进来了,是我一时口误,没有看见是您鬼王大驾光临。”李老二听见极忻这么一说,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忐忑的看着极忻。“这您不是才来过吗,怎么又......”
绛蝶坐在一边,心里还有些紧张,这样的场面绛蝶还是第一次见,这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嘛,自己想象中那些鬼史办事的都应该是一脸严肃才对,今天一见,简直就是极大的反差。
现在因为极忻的到来,心里因为害怕得罪极忻,只得巴结对极忻。
“我还不能来了?看来你这地方并不欢迎我?是这样的吗?李老二。”极忻冷眼看着李老二,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上的波澜对李老二说道。
“鬼王大人,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吧,我怎么敢不欢迎你!就是借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啊,再说了,这里还有外人,鬼王大人你也给我些面子,这李老二李老二的叫,和我这身份,哪里相配。”李老二一脸憨厚的看着极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绛蝶。
却在对上绛蝶的眼神时,眼里透露出一丝惊讶。
“这......这就是鬼王大人您的夫人吗?”李老二小心翼翼的问道。
极忻把绛蝶拉入自己的怀中,眼神带着一丝骄傲得意:“这还看不出来?”
“是是是,是我眼拙了了,不过,夫人这寿命还没到,怎么下我这阴司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地方。”李老二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被极析搂住,收起刚才惊讶的神色,对极忻笑道。“不知道鬼王大人今天来我们这阴司做什么。”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不和你多说,我也不想去找阎王那老头,那老头是个老顽固,要是找他办事,得给我拖个一两天才办的成。”极忻不想和李老二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对李老二说道。
看了一眼身边的绛蝶,示意让绛蝶放心,握着绛蝶的手,感觉到绛蝶的手心正在冒汗,知道绛蝶紧张,牵住绛蝶的手紧了紧,让她不用担心。
“今夜你们阴司带回来的鬼魂应该也不少,我嫌麻烦,还是来找你比较快,你帮我查查一个仝雅的鬼魂现在走到哪里了,找到之后把她给带回来。”极忻翘起腿,严肃的看着李老二。
“这......”李老二有些为难,这鬼王大人三天两头就往阴司跑,每回都是下来办事,现在又让自己去找一个叫仝雅的鬼魂,又是要做什么。“不知道鬼王大人找这个叫仝雅的鬼魂有什么事情,今天带回来的鬼魂确实比较多,要是真的要去找,可能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极忻脸色沉下看着李老二:“李老二,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要是耽误我的事情,你这管辖的地方,可别怪我不客气。”
听极忻这么一说,李老二身体一颤,既然鬼王大人要自己去找这个叫仝雅的,自己马上就去,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鬼魂,惹恼鬼王,要是被鬼王大人闹起事来,自己好不容易接手的这个地盘,恐怕自己的地位也不保。
对着外面吼道,喊进来一个阴差,在阴差的耳边说了几句,那阴差就走了出去,随进李老二看着极忻又露出一脸招牌式的笑容,随即往门外走去。
站在门口好像是和自己的助理说了一声,李老二又坐在了极忻的对面,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看着极忻,时不时的又看着极忻身边的女孩,上下打量一番。
绛蝶知道这李老二是惧于极忻,这才去帮着找仝雅,这极忻怎么也不和李老二说清楚,刚才自己正要出口,却被极忻阻拦下,话都已经到了喉咙口,被极忻这么一挡,又给咽回了肚子。
看着门口边上挂在墙上的时钟,回家已经一分一秒的过去,绛蝶心里着急的不行,差点就要站起来,可是极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是喝着刚才那李老二叫人准备来的茶水。
样子看着是好像并不着急,也不知道极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李老二见极忻没有说话,自己也不敢开口,两只手却因为不安,无处安放抓在一起,错来错去。
门口终于响起一阵敲门声,绛蝶似乎是看见了希望,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看见门被打开,一个阴差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鬼魂,那不是正是仝雅!
绛蝶冲了上去,抓住仝雅的手,仝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突然出现的绛蝶,眼中立马包起了泪水。
“绛蝶......绛蝶啊!我差点还以为就见不到你了!”仝雅把绛蝶抱住,对着绛蝶开始抱头痛哭,自己的魂魄被阴差带到阴司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掉了,现在这些阴差正带着自己准备投胎转世。
本来想要反抗,在给自己备案的时候,那阴差说自己的寿命已经终结,让仝雅不敢相信,奈何周围的阴差太多,自己也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只得跟着阴差走。
“仝雅,让你受苦了!我现在就来带你回去。”擦干自己脸上的眼泪,现在看着仝雅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可不知道,当时我见你断了气,可是把我给吓的不轻,我还以为你就这样离开我。”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头晕晕的,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等到我反应过来,那阴差都在给我登记备案,说我阳寿已尽,带着我去过奈何桥。正要端着喝孟婆给的烫,就被这个阴差打个拦下,然后就带着我来这里,没成想,竟然是你找上门来。”仝雅一脸感激的看着绛蝶,在迟一些,就见不到绛蝶他们,自己就真的去转世投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坐在另外一边的极忻,对极忻点着头道谢。
“那就走吧,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我得赶紧把你带回去才行,不然,耽误了时间,你的躯体就用不了了。”绛蝶说完就准备拉着仝雅往外走。
却被李老二拦住,看着绛蝶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鬼王夫人,你就这样把我这里的鬼魂带走,似乎是有些为难小的了。”
一听李老二这么说,绛蝶才觉得有些为难,拉着仝雅的手不放,带着走到极忻的面前:“这要怎么办,不让把人带走,我们要怎么救仝雅?”
极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仝雅,喊道李老二的名字:“李老二,你先过来,我有些事情给你说。”
李老二一听鬼王喊道自己,这声音冷的让李老二身体颤抖一下,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阴差,那阴差看见自己的老大这副摸样,脸上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李老二觉得在自己的手下没了面子,赶紧让那个阴差出去。
随后走到极忻的面前,拱手说道:“鬼王大人,你这不是在为难小的吗?这个鬼魂的阳寿已尽,您再把人给带回去,这算是什么事情,不是乱了规矩骂?要是谁都这么做,阴司不是就乱了套。”
这件事情也是让李老二为难,让已经死了的鬼魂再重新回到肉体里面,简直就是史无前例,到了阴司抱到的鬼魂,都是必要去重新转世投胎,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现在鬼王这么做,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不是在乱这阴司制定的规矩!要是让上面的老大知道这件事情,自己的位置可就不保了,可是鬼王现在又坐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要是不照办,又会被鬼王给收拾,真是左右为难。
“你当我是那些随意的人!这件事情你照着我说的办就好,我给你保证,就算这件事情被你上面的管事知道,我也保证你的地位不会动弹。”极忻站起身,瞄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间,现在这时间剩下的确实不多,还是赶紧把事情办了再来这里闲谈。
知道李老二为难,毕竟是新官上任,坐在这个位置也没多久,要不是看在往年的情分上,这李老二也不会帮自己这个忙,自己也不是来找李老二。
这位置的事情是李老二心中最为担心的事情,只要把这件事情压下去,这仝雅的灵魂还能带不走吗。
“可是这......”李老二还是有些为难,这事情也要按规矩来,就算极忻帮自己挡了这件事情,可还是会难免被别人抓住这件事情,说自己没了规章制度。“根本就没有这个规矩啊!鬼王大人。”
“去你的规矩,现在我是在跟你商量吗,我要带人走就带人走,哪里那么多废话,李老二,我是发现你现在当了官,这做事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啰哩啰嗦,一点也不干脆,不是给你说了,这事情后果有我承担,阎王那老头都管不了我,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极忻不耐烦的看着李老二说道。
不想再和他说废话,给绛蝶使了个眼色,让绛蝶带着仝雅赶紧离开。
绛蝶没有动身,看着极忻和李老二,看着这件事情还想是没有说的那么轻松,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里着急的慌。
“极忻!这事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怪罪下来,可别把我给供出来,既然这仝雅是你们认识的人,就带走吧,赶紧的,别让我看见,倒时候阎王那老头又该说我纵容你了!”李老二叹了一口气,对着极忻摆着手,让极忻赶紧走。
一脸不想看见极忻的样子,露出嫌弃的表情。
“走吧,先把仝雅带回去再说,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极忻笑了笑,对着绛蝶说道。“李老二,谢了啊,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老二嘛,这件事情我记着了,等我空了找你好好的喝一顿!先走了!”
“走吧走吧,快走!”走出门口,喊了一个阴差交代了几句。
那个阴差看了他们几眼,又折返回了他的办工桌,从桌子上面拿了一份资料,递给了李老二。
李老二看了一眼,又递给了极忻,极忻看了上面的东西,满意的点点头,拍着李老二的肩膀,把那份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衣袖中。
拉着绛蝶就准备原路返回。
“什么情况,刚才不还是不允许吗?怎么现在又同意了。”被极忻拉着走的绛蝶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刚才那李老二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才开始见他的时候,还很害怕的极忻,刚才又一副和极忻是老相识的样子,脸上的惧色一点也没有。
让绛蝶扣脑壳的看着极忻,就这样带着仝雅走了,真的好吗?不是说按规矩办事,刚才还给了极忻一份东西,上面写的是不是关于仝雅的资料什么的?
等着他们三人走进电梯,极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绛蝶:“这是仝雅登记的资料,上面确实显示的是阳寿已尽,没想到仝雅会有今天这么一劫,不过,今天带仝雅回去,这上面的资料就全部要改掉,所以那个李老二才把这东西交个了我。”
“交给你又能怎么办,你又改不了这上面的东西,刚才你还真是霸气,看把那个李老二说的一愣一愣的,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李老二很久了,看你们的样子,关系不一般呐。”绛蝶一脸看穿的样子看着极忻,刚才这极忻和李老二的表情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瞒不过你,那李老二是我认识的旧相识,前些日子才升了官,当上管事的老大,时不时的我还会下来找他喝个茶聊个天。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有一些为难他,不过,我要是不把仝雅带回来,你不是要伤心一辈子。”说道这里,极忻停顿住看着绛蝶。“我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样子。”
绛蝶没有再说话,一路上拉着仝雅,一心只想赶紧把仝雅的灵魂送肉体。
听极忻说的那番话绛蝶很久都没有说话,心里对极忻的感激已经不是说一个谢字就能抵消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极忻的背影,极忻是她能靠一辈子的那个人,虽然极忻是鬼,可是,这一点也不妨碍绛蝶对极忻的心意。
“谢谢。”良久,绛蝶才幽幽的冒出两个字。
走在前面的极忻身形晃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过身,但嘴角却露出一抹笑容。
“仝雅!”宁波看见仝雅的灵魂已经被找回来,激动的落泪喊道仝雅的名字。
就在自己恢复意识之后,看着身边一动不动的仝雅,当时还以为仝雅只是昏迷,结果师傅告诉了自己一个噩耗,仝雅已经没气了。
让宁波不敢相信,昏迷前,连个人为了躲避后面追赶上来的鬼影,因为天色太黑,和路和城里的路又不一样,根本看不见这路上有没有什么坑洼,结果仝雅不幸踩到一个坑,直接整个人往坡下摔了出去。
自己当时也没有多想,想要去抓仝雅的手,结果没抓到,两个人都一起滚下了坡。
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只是在昏迷前,宁波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在自己眼前晃悠:“师傅,当时我确实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晃,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当时那个白影把我接住,这才没有像仝雅一样,给摔得把命丢了。”
“你确定在昏迷前看到一个白影?”听宁波讲述当时的情况,突然听到宁波讲到自己看见一抹白影。
明里皱着眉头,这荒山野林的,全村的人都死完了,哪里来的什么白影,如果宁波真是看到了,那么这个白影很有可能就是看见的不干净的东西。
让明里觉得奇怪的倒不是这点,而是那个女鬼的出现,竟然没有趁机要了宁波的命,反而还救了她。
“是真的,虽然当时被摔得不轻,但是我却是看见一个白影,在我面前飘了过去,随后,我昏迷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宁波抓住自己师傅的手臂,一脸肯定的对自己的师傅说道。
自己这脑袋还没有摔傻,要不是当时脸上那冰凉的触感,自己的记忆也不是这么深刻,可后来确实是因为身体已经超了负荷,扛不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见自己的师傅皱着眉头,知道师傅现在肯定是在想事情。
低头看着脸色已经苍白的仝雅,宁波此刻心痛不已,自己当时就应该再把仝雅的手牵牢一点,也不至于让仝雅摔下去。
心里自责不已,把仝雅抱起,身体上的温度已经渐渐变得冷,宁波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竟然流了出来。
却没有低落在仝雅的身上,被一双惨白的手接住,宁波吓得不轻,赶忙抬起头望去,这不是自己昏迷前见到的那个鬼魂吗!
“师傅!”
“我知道了,你当我眼瞎吗,这么大个鬼以为我看不见吗!”明里早已经站起身,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女鬼。“美女,这坟包是你的吧。”
明里试探的问着这出现的女鬼问道。
那女鬼把手里接到的眼泪,装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只小玻璃瓶中,听到明里在问自己问题,这才站而来起来:“是啊,你们好,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已经很久了。”
“不知道美女突然出现是有什么事情,今天我们的遭遇已经够惨了,不希望你这个美女还要来插一脚。”明里眼神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鬼,不知道她先要干什么,行为古怪。
而且按照明里的说法,这个女鬼似乎还救了自己的徒弟。
“可别,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好好的了结我的心愿,然后投胎转世。”那女鬼见明里要对自己动手的节奏,立马开口解释自己不是要来害他们的。
宁波把仝雅护在怀中,因为极忻留着的邪气散的也差不多了,这个女鬼才有机可趁,刚才也是趁着自己的师傅晃神,这才跑到了阵法里面来。
看来这个女鬼功力不可小觑:“你是不是我昏迷之前,救过我的那个女鬼!”
那女鬼看着宁波笑道:“我还以为你没有看见呢,没想到你还记得,不过......不过你女朋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等我出来的时候你女朋友已经摔了下来,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你正好也掉了下来,正巧我站在你面前,你倒在了我的身上,这才没有摔倒。”
“美女,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但是,现在我女朋友等着救命,我现在心情也不太好,你还是离开这里的好。”就说自己没有看错,当时自己飞下来的时候,在撞到地面之前,就是撞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然后反弹了一下,这才没有直接摔倒地面。
自己的命也因此而活了下来,可是仝雅为什么就这么不幸,正好摔在那坟包的一边的石头上。
头上已经被鲜血浸染,还被鲜血打湿的染红了额头上的秀发,宁波小心翼翼把头发撩开,用带着湿纸巾帮仝雅擦拭干净,现在就等着绛蝶的消息,一切的希望都放在绛蝶的身上了。
看着眼前的女鬼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刚才就不应为他挡住,这样自己也好随着仝雅一起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帮我徒弟,还有你拿我徒弟的眼泪干什么?刚才我们在这的情形你也看的清清楚楚,我废话也不多说,如果你是真心想要去投胎,我可以帮你超度。”明里看着眼前这女鬼的行为怪异的很,还是赶紧把她送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别,不用劳您大驾,我这心愿已经了了,自己就可以去投胎,还有救你徒弟并不是我想的,是他正好砸在我的身上,你看我这体格和你徒弟相比,差点被你徒弟给压死,这是想让我再死第二次吗!”那女鬼见自己眼前的师徒俩奇奇怪怪的,不想多说,自己还有好多事情忙着。
准备要走,却被明里拦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什么?你说我这瓶子里的东西?这个问题我不方便回答你,现在我要赶着去投胎,不然,错过了好时机,我要找你们师傅算账!”这倒是莫名其妙的拦住自己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手,心里闪过一丝不悦。
对着明里甩出一阵白烟,迷幻明里的视线,等白烟消失的不见,那女鬼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里刚才就瞟见了那墓碑上的相片,看样子也是有好些年,而且这坟包也没什么人打理,周围的杂草长的很高,坟包周边还有一些凌乱的碎石。
再对上墓碑上面的一张黑白照片,就是他们刚才看见的那个女鬼的模样。
不过那女鬼行为做事倒是奇怪的很,好意询问帮着她超度,也被拒绝,明里这还是第一次被拒绝,觉得脸上有一些挂不住。
不过只要不是害自己的徒弟,不管做什么,明里也不会管这些事情。
“绛蝶怎么还没有回来,这都去了半个多小时,只剩下十多分钟,仝雅躯体上的温度越来越低,就怕这体温下降之后,就恢复不了了,等到他们回来也没有办法。”宁波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回来的影子,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找到仝雅的灵魂,仝雅的灵魂早就已经被送上了奈何桥,都已经被送往投胎去了。
越想越不对劲,宁波开始慌乱,可是自己身上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是自己想要去找仝雅,根本就走不出十米远。
只得在原地干着急,也不知道他们会从哪个方向回来。
“宁波,别着急,我相信绛蝶他们肯定能把仝雅带回来,她身边不是还有极忻吗!这堂堂鬼王办事,我觉得还是挺靠谱的。”明里试着安慰宁波。
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绛蝶的安危,正说着,从不远处冒出一阵红色的光芒,把靠在坟包边上的人都照的清清楚楚。
等到红光渐渐消失,绛蝶和极忻出现在刚才红光出现的地方,跟在身后的还有仝雅。
宁波激动的看着已经返回来的仝雅,身影却是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现象,放好仝雅的躯体,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试着奔向仝雅。
正要抱住仝雅,却从仝雅的身体里面穿透了过去。
惹得仝雅看着摔倒的宁波是又心疼又想笑:“怎么脑子被摔傻了吗?我现在还是只是灵魂,你当然抱不住,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回来了,多亏了绛蝶和极忻,在我就快要到奈何桥的时候找到了我,不然,等到喝了孟婆汤,到时候就把你们都忘的一干二净。”
“回来就好,可真是吓死我了,抱着你冰冷的身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宁波看着回来的仝雅,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着大家的面哭了出来。
绛蝶看着失态的宁波,认识宁波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看见过宁波哭过,不说哭,就算是身受重伤,也没见宁波流过一滴眼泪,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过。
今天看见仝雅这个样子,这样的额情形,让绛蝶都觉得很是吃惊。
看来这宁波是已经完全沦陷在仝雅身上了。
“宁波,你冷静点,仝雅现在是回来了,可是这灵魂还没有回到身体里,你别高兴的太早,赶紧让开,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绛蝶赶紧打断宁波。“明里,我们把仝雅的魂魄带回来,这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真是让宁波这么一哭给忘了更重要的事情,现在就要靠明里帮忙,让仝雅的魂魄安好的回到仝雅的躯体里面。
“嗯。”明里点了点头,看着仝雅的魂魄被带了回来,放松的舒了口气。
让极忻帮忙,把仝雅的是躯体放置在空旷平整的地方,等到仝雅的躯体被放置好,让仝雅的魂魄站在她自己的脚边,自己面对自己的躯体。
让宁波帮着在仝雅的躯体两边点上香烛,头顶放置一个烧香炉,在烧香炉里面插上一直沾有朱砂的毛笔,一定要笔直,不能放歪。
抽出背上的桃木剑,拿出包里面的黄符,开始对仝雅的做阵法,让仝雅的魂魄自己归位。
对着仝雅的躯体就开始比划,嘴里念念有词,围着仝雅的躯体慢慢走了一圈,走到仝雅的脚边,嘴上念咒不停,在手里贴上一张黄符,对着仝雅的被就是一掌。
抬手推了仝雅魂魄一把,让仝雅没有防备,直接让自己躯体上倒了下去。
就在仝雅和自己的躯体接触之时,身体发出一阵精光,那光芒刺眼的让围在一边的绛蝶靠在极忻身上,转身挡住那刺眼的光。
等着光芒消失,绛蝶这才转头来,仝雅的魂魄已经消失不见,应该是被明里带回了躯体里。
这下就等着仝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刚才触碰仝雅的身体,身上的温度已经低到不行,让绛蝶的心都提紧了,看着仝雅惨白的脸,心里更多的是自责。
宁波见仝雅的魂魄消失,知道仝雅现在已经没事,赶紧把仝雅抱在怀里,给仝雅专递自己身上的温暖,这么一冻,肯定是冻坏了。
极忻在一边也是看在眼里,挥手从树干上卷下来几捆干的树枝,用手一指,刚才已经卷下来的树枝瞬间被点燃,迅速燃起了火焰。
赶紧往火堆一边靠近,这火点的正是时候,自己的手都快冻僵,还是极忻会看脸色,知道这天寒地冻的,在这个时候点起了火,还真是雪中送炭,这样还能让仝雅的体温赶紧回升。
就是宁波的情绪似乎激动的很,抱着仝雅不肯撒手:“宁波,你还是先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了再说吧,你这样抱着仝雅,仝雅也会觉得不舒服,倒不如先把仝雅放置好,你处理你的伤口,仝雅要不了多久会醒过来,别到时候她醒过来,你又倒下了。”
“不,我就抱着,这样觉得踏实。”宁波说什么也不肯撒手,就是把仝雅抱的紧紧的。
不多一会,从宁波的怀中响起微弱的声音,宁波低头一看,仝雅已经慢慢的恢复了意识,这让宁波很是激动。
“宁...宁波......咳咳......”才恢复的仝雅,现在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只得在宁波的怀中,以微弱的声音喊道宁波的名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在这,我在这里。仝雅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宁波激动的看着醒过来的仝雅,更是把仝雅抱的更紧。
仝雅现在被宁波抱着难受,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宁波:“宁波,你!你是要是勒死我吗!可让我喘口气,差点就被你给勒的出了不气。”
用手撑在地面上,看着宁波一脸嫌弃。
绛蝶见宁波被泼了冷水,愣在原地,哈哈大笑出声,嘲笑着宁波:“刚才就给你说了吧,让你赶紧放开仝雅,这人都还没好,你抱那么紧,是要谋害仝雅,让仝雅再去见一次阎王爷吗!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怎么知道,谁让仝雅才醒过来,我这不是激动的吗!”宁波也是被仝雅的气势吓到,赶紧转移话题为自己化解尴尬,刚才确实是自己做的太过。
仝雅摇了摇头:“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下次,我呸!我还没死呢,你就在我面前哭成这样,怎么以前我没有发现你是个爱哭鬼,今天算是见识了。”
“我不就流几滴眼泪吗,你们至于这么笑话我吗!再说我以后可不给你们做饭了!哼!”宁波见仝雅和绛蝶两人串通一气,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看着她们。“师傅,你看她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明里被宁波这个样子吓得连连后退,用手指推开宁波,让宁波和自己保持距离:“你够了,以后你出去,千万不要说是我的徒弟,这要是传出去,说你是我的徒弟,我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师傅!”
“我可没你这么娘的徒弟。”明里嫌弃的看着宁波,宁波这个时候又开始抽风,这毛病要什么时候才改得了。
“怎么连师傅你都和他们串通一气了,我......嘶......”动作法度太大,宁不不小心拉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结果又把自己的屁股给摔疼,整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被疼的皱成了一团。
“我看你就好好休息吧,在这添什么乱,仝雅也已经回来,今天也算是虚惊一场。”绛蝶让宁波赶紧回过神,转眼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杨影去哪里了?你们是让杨影打败,让杨影逃走,还是现在杨影还在附近,正暗中观察着我们呢!”
说完降低警惕的往地上蹲了下去,两只眼睛往四处瞅了瞅,看有没有什么动静,那个杨影是个卑鄙小人,任何卑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还别说,我差点都忘了这件事情,说来也奇怪,我正和杨影打斗,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黑影,那个黑影站在杨影的身边,对杨影说了几句,随即杨影看了我几眼,就跟着那个黑影走了,看的我也是很不理解。”明里围坐在中间,对大家说道极忻走之后发生的事情。
这其中的缘由,明里也不太清楚,至于杨影为什么突然离开,应该是兮夜派手下来通知让杨影离开这里,不然,以杨影的个性,正和自己打得火热,怎么可能会错失机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虽然光线不太好,但是在明里的记忆之中,却感觉很是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像......不过自己也敢确定,这相似的背影也有那么多,可能是自己一时晃个眼看错,应该不会是她吧。
“明里!明里!”绛蝶拍着明里的肩膀,叫着明里的名字,看着明里话讲到一半,就在那里发呆。“想什么呢,怎么说着说着就没了反应。”
“我在想杨影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这杨影什么脾性你们还不了解吗,走的时候可是一脸怨恨的看着我,心有不甘的样子,应该是有重大的要事,被喊走的,而且喊走杨影的肯定是兮夜,不然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明里被绛蝶喊回了神,差点说不出来话,赶紧转动自己脑子,刚才那件事情自己还没有确定,现在还不方便说出来,要是事实不是自己的所猜测的,又会让绛蝶多想。
“这事也别多想,既然杨影已经离开,那说明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今晚就先在这里将就一下,等着天一亮,我们就回城。”明里看着受了伤的宁波,和才恢复的仝雅。
每个人现在都已经灰头土脸,脸上身上还有伤,现在大家看着都狼狈不堪。
仝雅也赞同明里的说法,现在大家都已经很累,“仝雅,先好好休息吧,我已经跑不动了,这身上还痛着呢,还是第一次体验从坡上滚了下来,虽然我已经回来了,但还是觉得头晕晕的。”
“这是当然,这坡看着小,从上面滚下来想想也是可怕,你可真是厉害,不过,好在大家都没事,都怪宁波,还说什么游山玩水,这倒好,我倒是从鬼门关玩了一圈回来,今天的经历才是让我终生难忘。”绛蝶说着看到一边靠着树的宁波,白了宁波一眼。
“诶!你看我干什么,这事怎么又扣在我头上了,今天这主意也还是你们同意的,而且,要不是因为师傅说来做法事,我们也不会来王家村!对,没错,就是师傅的错,师傅的......”宁波见绛蝶说的来劲,反驳绛蝶所说的一切。
还指着自己的而是师傅,怪起明里来,结果刚一指着自己的师傅,对上师傅的眼神,吓得全身一哆嗦。
“好吧,是我的错,改名我将功赎过不行吗?”宁波见自己被孤立,像是焉了气的皮球,立马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站在一边的极析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看着明里说话上句不对下句,要是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有什么差别,可是极忻却听出来不同,似乎明里在隐瞒什么,难不成那个出现的黑影是认识的?
认识的?那又会是谁,明里不说也有他的道理,不说也好,说出来照着绛蝶额脾气,又要去管这种闲事,到时候又给自己惹出一系列麻烦。
靠在极忻的身上,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今天的事情,这好好的外头都被扯的稀巴烂,到处都是破了口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还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这么狼狈。”看着仝雅和宁波已经靠在一边熟睡,明里也累到在一边,闭上了眼睛休息,看来今天大家是真的累坏了。“仝雅的那个资料我们拿着能做什么,你还没有对我说清楚,还有,你那兄弟李老二那边要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强行把仝雅回来,他真的不会有事?”
这要是因为仝雅的事情,害的李老二被革职,这让自己的又该怎么说,真是两头为难。
“不是让你放心吗,就李老二那个老滑头,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事情,随随便便说说就是了,他那是在逗你,说什么你都相信。”极忻点着降低的鼻子,笑了笑。“我的夫人啊,怎么这么久你还是没长点心,还是这么可爱,说什么你都信。”
“谁让你们演戏演的那么认真,我看着哪里都不像骗我,开始我不还没看出来你们什么关系,真是没想到,你还会认识像李老二那种性格的鬼,还是当了差的。”绛蝶锤了极忻一拳头,这话是在夸她还是贬她。
极忻被绛蝶锤了一拳,哎哟了一声,抓住绛蝶还想要捶打的手:“夫人,我错了我错了,你可别打了,我今天也受了不少的伤,哎哟.......”
“哪里受了伤,我看看,我看你没事,还以为你没有受伤,是不是受了内伤,快让我看看。”一听极忻痛苦嚎叫起来,赶忙查看极忻身上有没有受伤。
在极忻身上查看,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双手却被极忻一把抓住。
极忻带着笑意看着绛蝶,把头靠在绛蝶的肩膀上,嘴巴靠在绛蝶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道:“夫人,你要是在这样我可是把持不住,他们还在这里,又是在这荒山野林的,倒也不失为一种情调。”
什么?!
极忻这是在说些什么话!没羞没臊,刚才还担心他身上是不是受了伤,结果现在一转眼还耍起了流氓。
想要甩开极忻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极忻抓的死死的,根本就摆脱不了:“卧槽,极!极忻,他们还在这里,你又控制不了自己,开始耍流氓了是不是,我看今天你这哪里是身体受了伤,是你脑子被门夹了吧!一天到晚就是这一臭流氓的思想,狗改不了吃屎!”
想要对极忻吼道,却发现大家都已经熟睡,不敢惊动大家,只得压低自己的身影,又对极忻动不了手,只得两眼干瞪着极忻。
“我真的受了伤,你不是看见了吗,不过因为有你在身边,我这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你才没看见嘛,我真是冤枉。”极忻憋着嘴看着绛蝶,可怜兮兮的看着绛蝶,就看着绛蝶想要做什么。
看的绛蝶憋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极忻,这憋了半天,极忻还是脸色不改的看着自己,一脸痞子的模样,看的绛蝶咬牙切齿。
一人一鬼的就这么僵持着,知道绛蝶的睡意渐渐的涌上来,每到要闭眼,绛蝶就使劲的摇摇头,让自己不要睡着,和极忻的斗争还没有争完,绝对不能睡着!
看着极忻瞌睡的样子,让极忻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一脸宠溺的看着怀中的人。
终归还是没有扛住,绛蝶越是集中精神看着极忻,越是想睡觉,结果还是一头栽在极忻的怀里。
怀里的人睡的正香,那边闭眼的明里睁开了眼睛,坐起身,看着极忻。
极忻也正对上了明里的视线,只是看了一眼,随进明里又躺下,往另外一边转了身过去。
终于挨到了天亮,这山里的温度就是要冷些,还好有火可以烤,这地狱之火就是厉害,竟然烧了一个晚上。
绛蝶还打趣说道,让极忻也去搞发明,这火只要用一点材料就能烧很久,要不是这火,他们这一群人就要被冷死在这山里。
等着绛蝶清醒,揉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他们这才发现,他们还真的是在一个坑里面,而且这个坑里面还有一个长满草的坟包,昨晚因为和极忻斗嘴,都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白天看着那伫立的坟包,倒是不觉得恐怖。
看着那满是杂草的样子,绛蝶想着好歹在这坟包主人家的附近住了一晚上,要不帮个忙把这周围的杂草给除掉。
想着就站直了身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走向那个坟包面前,弯下腰动手开始除草。
“你这是做什么?”极忻看着绛蝶在那个坟包边上拔草,不知道绛蝶在想什么。“这坟包的草都长这么高了,你这么拔草有什么用。”
“这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我们在她家这里住了一晚上,她也没收我们的房租,就拔个草而已,不碍事,上次我也是帮了一个老奶奶拔了草,这样看着也舒服些。”见极忻询问自己,绛蝶没有起身,仍然没有放下手里的动作,嘴里同时也回答着极忻的话。
明里早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绛蝶站直的时候看见明里从坡上走了下来,明里老远就看见绛蝶在那里除草,走进对绛蝶说道:“你是除草机吗,怎么在这里除起草来了。”
“懒得和你们解释,你们又不懂。”这明里怎么又来问自己了,真的懒得回答。
“你也别弄这个了,这坟包的主人昨夜就去投胎转世,早就不在这里,我把车已经开到了这边,好在那杨影有点良心,没有毁了我的车,要是把我这宝贝给我毁了,下次见了他绝对不饶他。”明里走上前,把绛蝶拉起。
宁波和仝雅用着可怜的眼神看着绛蝶:“走吧,我们快回去吧,这山里实在是太冷,这草这么多,你要除到什么时候,意思意思就可以。”
“当真?你们怎么知道这坟包的主人已经走了?”绛蝶对上明里的眼睛,一脸怀疑的样子,难不成他们还见过这坟包里死后的鬼魂?
“是真的,怎么你连我们的话都不相信了,赶紧走吧,打道回府,这其中的细节我们回去再慢慢给你说。”宁波现在就想赶紧回去躺在他房间的床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全身疼的要命,还在这里吹着寒风,冷的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走吧,这村子的里的事情我已经联络方警官了,到时候等他来,我们恐怕要等着下午才能回去,这里发生这么大事情,一时半会别提会放我们走,既然你还在犹豫,要不你就好好想想,是要和方警官喝茶聊天,还是跟我们现在就回去,吃一顿温暖的早餐,躺在舒服的床上。”看着绛蝶还不相信自己的样子,提出了这几个诱惑绛蝶的条件。
就不信绛蝶不会上钩,对着绛蝶身后的极忻使了个眼色。
极忻会意,一把拍掉绛蝶手里的杂草,打横抱起绛蝶就往明里的车上走去。
突然被极忻抱了起来,让绛蝶猝不及防,双手捶打极忻的胸口,想要下去,却被极忻凌厉的眼神瞪了一眼,让绛蝶赶紧闭嘴。
“你抱着我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我......大家都看着呢!”绛蝶被极忻这样抱着,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自己下来走,不就是回去,就回去啊,自己也不是非要在那拔草。
可极忻这么做,大家都看着,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你要是再说废话,我可不管我等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极忻一边走着,一边在绛蝶的耳边说着话。“别再打我,你再锤我都快被你锤出内伤了。”
“你这身板不是挺好的吗,还用担心这些,快放我下来!”
“你看你手都冰成什么样了,还在这里拔草,我看他们是对你太温柔,让你走你不走,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当场就办了你!”
“你!”
这话一出,吓得绛蝶不敢乱动,只得在极忻的怀里安安静静待着。
这里这么多人还在,要是极忻真的想要做什么,还真做的出来。
见绛蝶不再闹腾,极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还是把绛蝶抱在了怀里,直到走到车子旁边,这才把绛蝶放了下来。
明里在前方驾驶位开着车,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全部都因为疲惫,靠在车上,绛蝶握住仝雅的手,仿佛昨天经历的就像是一场梦。
正发愣,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让绛蝶吓了一跳,全身打了一个颤,原来是明里的手机响起,明里接通电话,说了几句,随即挂断了。
“是谁?”绛蝶好奇的问着明里,这么一大早,是谁这么勤快找明里,难道是方警官?
“方警官,没想到他们动作还挺快,我们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到了,我先把你们送回去,等完事了我再赶回来。”开着车的明里,面无表情的对绛蝶说道,随后又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宁波。“你身上的伤,这几天就不要在外面溜达,好好在家休息,要是再伤到哪里,可别说师傅不管你!”
“是是是,就知道师傅最疼徒弟我。”宁波一脸撒娇的样子对师傅说道。
此话一出,让明里顿时皱起了眉头,从后视镜看过去,能看见明里一脸嫌弃的样子。
明里瞥了宁波一眼:“我看你精神是好多了,要不下午你也跟着我来。”
“不不不,我......我这后背还疼的厉害,要不我就不去了,免得我给师傅你再添麻烦,今天就辛苦师傅你一个人来了,只是师傅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孤单,你也可以带上我,我舍命陪师傅,毫无怨言!”宁波见师傅反了口,立马摇头。
绛蝶在后面就像是在看一出戏一样,这师徒两个就是一对活宝,宁波这受了伤,还在这里开玩笑。
也想打趣道,却被极忻握住了手,眼神示意让绛蝶不要开口。
好不容易开到了城里,却听见极忻开了口:“这两天麻烦你了,绛蝶还是我带回家,至于杨影的事情,等我去查探清楚,我会和你说。”
说完就拉着绛蝶下了车,还没等绛蝶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拉下了车,看着明里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明里想说什么,现在极忻已经开了口,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本来还想着先去一趟明里家,把仝雅安抚下来再说,结果这货倒好,在车上的时候一言不发,这刚到了城里,就开口说要回去。
只得跟着极忻,往家的方向走。
可这极忻走就走算了,这才到城的周边,他们要怎么回去?难道是要走路吗!这尼玛还有那么远的距离,要走路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命。
“我们是要走路回去!”绛蝶看着走在前面的极忻问道。
“来的匆忙,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想着来救你。”极忻走在前面,突然听到绛蝶问自己,这才停下了脚步回答绛蝶。
绛蝶一听,还真让自己走路,这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极忻一脸怒气,昨天经历了那么多,现在自己已经累的半死,就想赶紧回到家,躺在那舒服的大床上,更何况,现在自己这身模样,怎么在这里走,刚才下车的时候,就引起了周围的目光。
现在都已经快九点,在外面的人更是多了起来,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看的绛蝶很是不好意思。
见绛蝶手足无措的样子,极忻笑了笑,走回去抓住绛蝶的手,拉着绛蝶往附近的一个商场走去。
极忻什么时候又变了一身模样,现在和极忻站在一起对比,自己就像是哪里来的讨饭的人,自己就是傍了一个极忻这么一个大款。
虽然那些人说话声音小,却还是入了绛蝶的耳朵里,说着自己的不是,看着极忻长得帅,就说自己配不上极忻,还说什么极忻怎么会看上自己。
气的绛蝶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一边的极忻,刚才趁着自己不在,还有好几个过来找极忻搭讪的,心里气不过,上前就把极忻手臂拉住,眼神恶狠狠的看着那些来想来要极忻联系方式的人。
那些人见绛蝶的眼神,立马闪开。
极忻看着绛蝶的偷笑道:“没想到夫人还有为我吃醋的时候。”
“吃什么醋,一大早谁吃醋了!”绛蝶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挽着极忻的手,立马甩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围着极忻的全是女的,让绛蝶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醋意,只得干瞪着极忻。
“你是出师了,随时随地都能演戏,现在好了,你在这里出尽了风头,我呢......你看看我被别人说成了什么样,还有人说我是被你包养了!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我还是不试,赶紧回去回去。”
说着绛蝶就准备要回去换了衣服就走,结果被极忻一把拉住:“那就这身了,走吧。”
让绛蝶在自己面前转了几圈,满意的看了一眼,拉着绛蝶就去收银台刷卡付钱。
拉着绛蝶就进去一通买了衣服,等看着极忻付钱的时候,绛蝶整个人才回过神,刚才自己试衣服的时候,那些店员看着自己,投来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模样,两只眼睛却一直在极忻的身上。
等到极忻把自己带到了地下停车库,绛蝶这才发现她们似乎是走错了路:“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又没有车,你现在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买了车!还正好停在了这里,我可不相信,你什么时候变魔术师了。”
“我还是学成归来的魔术师,跟着我走呗,难不成你还怕我把你卖了?这里摄像头这么多,我要想把你给拐走,也没那么容易,再说,你这么大块头,我想把你带走好像也有些费力。”极忻一本正经的看着绛蝶说道,一边还拉着绛蝶往里面走。
这小子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些,怎么现在还起炫富了?生怕让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富有的人,不对,应该是富有的鬼,确定这不是在给自己拉仇恨!真是让绛蝶想不到。
走到一辆豪华轿车面前,极忻突然停下,跟在后面的绛蝶也停下了脚步,差点让绛蝶撞上极忻的后背。
瞥眼看了停在车位上的车,那车亮的都快把绛蝶的眼睛刺瞎掉,极忻没毛病吧,一脸担忧的看着极忻,伸手在极忻的额头上摸了摸,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这是怎么回事,钱多烧得慌?
“你不要告诉我这车是你的。”绛蝶面无表情的看着极忻,指着停在面前的车,对极忻询问道。
“难道不行?我是觉得我们总是蹭你班主任的车不好,还是自己有车方便,总不至于每天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走,你说是不是。”明里拉着绛蝶站在车的面前,弯下腰在绛蝶的耳边说道。
见绛蝶看的出了神,随即从包里拿出车的钥匙,掉在绛蝶的眼前。
黢黑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精光:“我想让你生活的更好,先前我是因为忙着别的事情,才会把这些事情搁置,现在我事情也忙的差不多,这才赶紧来把这些东西办好。”
“不不不,我现在觉得好奇的是,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你有身份证吗?刚才付钱的时候你是刷的卡,我没看错吧,现在还在我面前突然出现一辆车,你现在给我的不是惊喜,我觉得是惊吓。”绛蝶推开极忻的手,退后一步看着极忻。“极忻,你要是哪里有什么难处,你说出来就是,我一定会帮你。”
绛蝶语重心长的和极忻说教,这一大早极忻脑子就有些不正常,让绛蝶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认错了鬼?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极忻吗?
听完绛蝶的话,极忻汗颜的看着绛蝶,自己对她好还有错了,看来是平时对她方式不对,这才让她会有这种想法。
现在也不管那么多,按开车门钥匙,不管绛蝶说什么,拉着绛蝶就往车里面扔,随手把绛蝶换下来的衣服给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诶!你!那衣服你怎么给我扔了。”一把被抢过,看着极忻这样,绛蝶也不敢开口说话,只得闭嘴,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等着极忻把车子发动,心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让极忻不高兴了,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点燃了极忻身上的炸药包。
虽然刚才极忻在扔自己衣服的时候,扔的很爽,可是他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这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让绛蝶有些看不透极忻,就那今早的事情来说,绛蝶哪里会知道,极忻居然对自己还隐藏了那么多秘密,什么时候有的银行卡,还买了车,甚至现在还学会开车!
看着极忻出了神,抬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好痛!确定这不是在做梦,极忻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还学会了用买买买这招,这一切真是让绛蝶觉得匪夷所思。
“极忻,你是不是不开心,还是遇到什么事情,要不你和我说说,说出来心情会好些的。”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已经快凝结,绛蝶试着打破这个气氛,小心翼翼的问道。
极忻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瞄了一眼绛蝶,还是专心的开着车,视线看向前方。
来软的不行是吧,那就别怪我了,在她面前还要装什么高冷:“你要是不说,我......你信不信我跳车给你看!”
“好啊,那你跳。”极忻冷冷的说道,并没有把视线转移到绛蝶的身上。
“好,这可是你说的!”又开始闹别扭了是吧。
说完绛蝶就准备去开车门,去听见啪的一声,车门从里面被反锁,绛蝶转头看向极忻,极忻还一本正经的看着前面,嘴里居然吹起了口哨,好像自己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
看着绛蝶没了动静:“怎么不跳了,我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这女人,还真是小气。”
“我小气?不是你让我跳的吗,呜呜呜......现在你还把车门给我反锁,明明就是你欺负我,怎么还变成我欺负你,臭不要脸,果然是活了好几千年的鬼,脸皮厚的掐都掐不动。”绛蝶说着挤出几滴眼泪,泪眼汪汪的看着极忻,埋怨极忻。
“别别别,我真是和你开玩笑的,这样,都是我的错,没有事先和你打招呼,我这也是临时来弄的,等回去我慢慢和你说,成不?”极忻见绛蝶像是受了委屈,看着一边有空的,开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停下车穿透安全带,伸手抚上绛蝶的脸:“就说这件事情不该瞒着你,不是看你平时都在学校,忙着应付考试,还有那些老师,我才没来得及和你,你学习,我也学习,这样不是挺好?我也不用时刻担心我们彼此之前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本来我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是鬼,我是人,现在不照样在一起了,怪不得前段时间老是消失,等放学之后才看的见你的身影,还以为你背着我去做什么事情,原来是在忙着些,可是你能不能低调一点,你忘了之前我在学校的帖子上爆出来的事情了吗?”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让绛蝶觉得火大,之前闹的绯闻本来就不算是事实,可是极忻现在这么做,这不是在给自己啪啪啪打脸。
先前自己还一脸否认,现在是真的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极忻给包养!
想通这层,绛蝶无奈的看着极忻:“算了,你开心就好,只是记得,放学你还是低调一点,哪有读书的就坐这么好的车,我这小心脏承受不住。”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你风光一把,反正你们学校认识你的人也不少,再说,我堂堂鬼王想做的事情,还要遮遮掩掩,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极忻一脸骄傲的说道。
也是,看着极忻骄傲的神色,想要让极忻变得低调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想到他这一下子就来的这么抖,让自己有些猝不及防,就跟自己中了百八十万了一样,小心脏承受不住啊大哥!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不是让我做打脸的事情?上学期才刚承认我和你没有关系,现在你又这么明目张胆,我这脸面应该是保不住了。”捂住自己的脸,让绛蝶觉得很是尴尬。
极忻摸着绛蝶的头笑了笑:“我给你什么,你拿着就是,哪里有那么多废话,我不允许你再拒绝我!要不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让你同意我的观点。“
手指摩擦着绛蝶的下嘴唇,眼神定定的看着绛蝶。
这眼神看得绛蝶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控制不住自己对着极忻使劲的点头。
真是该死,自己怎么就这么败在极忻的手上,这哪里是什么缘分,就是孽缘!孽缘!
车子发动,极忻驶回往回家的路上。
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从那天回来好好的睡了两天一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看来当时是在车上睡着,被极忻抱下了车。
只是这两天睡的太熟,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受到仝雅的消息,才知道那天明里送他们回去之后,又返回了王家村,王家村发生那么的事情,不知道明里有没有为那村子里的让你好好超度。
听仝雅的话打开了电视,结果那王家村的消息是太让人震撼,方警官根本就没有办法压下来,让那些新闻记者拍到了王家村的照片,这消息泄露出去。
现在估计方警官已经忙的晕头转向,走不开。
可这件事情那些记者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要不是当时他们跑得快,恐怕也会被那些记者拍到,被拍到也不算什么,要是知道极忻的身份,这可就麻烦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闹的挺大,就要开始新的学期,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兮夜到底在想什么,会让杨影闹出这么大的新闻,这要是真的暴露,兮夜那边也不好解释吧。”绛蝶关掉电视,靠在极忻的胸口上说道。
“这事情我们也管不了,兮夜想要怎么做,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要伤害不到你,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制止,但是,杨影那个老家伙还真是活的有些耐烦,居然对你打起了主意。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一点改变。”说道杨影,极忻就气的咬牙切齿,竟然伤害他的人!
下次绝对不会让杨影就那么轻易走掉,想到这里,突然想起明里在走之前,晚上说过的话,似乎是看见了有谁来给杨影通风报信,杨影才离开的,不然,以杨影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救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但是那个身影,让极忻觉得很是好奇,究竟是谁?
魅影是不可能的,要真是魅影,他不可能不会感觉到,那会是谁,会让明里露出那种眼神。
“出去走走吧,整天窝在房子里对你也不好,还是多出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整个人看着都要清爽一些。”极忻提出建议对绛蝶说道。
“好啊!难得你这么主动,要是我再回绝你,好像显得我这样的做法不太好。”极忻这是开窍了?居然还主动让自己出去,这太阳真是难得的从西边出来。
这么好的机会,绛蝶怎么会轻易错过,赶紧回房间,收拾一番,换了一身大衣,穿的暖暖和和走了出来。
极忻上前摸着绛蝶的手:“嗯,手还挺暖和的,走吧。”
这样暖的极忻还让绛蝶真是不适应,面上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心里却被极忻的举动暖的不行。
跟着极忻走出了门,绛蝶的心情很是愉悦,趁着还没有开学,还是赶紧出去溜达溜达再说,只是这课是补不成了,宁波说明里这两天忙的人影子都看不到,更别说还要来给自己补课,想了想还是不要再继续麻烦明里。
自己现在什么德行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只得靠自己的意志力来克服这个难关。
拉着绛蝶走着,看着绛蝶突然皱起了眉头:“在发什么愁?刚才不是还高兴着呢吗?现在眉头怎么又皱起来了。”
“倒也没什么,只是让我觉得很是头疼,就是想到开学之后,要面对那李老师,我就头疼,上学期挨他的板子已经够多了,下学期学习的时间更是紧张,要是没让他看见我的成绩上去,我这手又要挨板子。”绛蝶无奈的摇摇头,想起李老师的威严,就让绛蝶发颤。
李老师可是出了名的严师,教过的学生,有个别很是厉害,甚至有些还拿满分,让绛蝶都觉得那些学霸真不是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偏偏学校的安排也是奇怪,竟然让李老师来他们普通班来教课,这李老师的行为拉了班里不少同学的仇恨。
“这有什么好怕的,他居然敢打你,我就让他也体会这种滋味。”极忻一听,为人师表竟然还打人,打得还是她夫人。
情绪一下就控制不住,对着那个传说中的李老师就开始破口大骂。
看着眼前这么幼稚的极忻,绛蝶笑出了声:“得了吧,你要是打了李老师,你还让我怎么上课,要不你给我补课?”
“好。”极忻紧紧拉着绛蝶的手往前走去。
在一旁看着,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这倒是个让那个明里离绛蝶远一点的好理由。
跟着极忻走了一圈,不知不觉又走到上次那个学姐出现的地方,绛蝶放眼望过去,那草坪里面有一块地,居然一块地竟然一点也没有长草,看着光秃秃的。
“这是怎么回事,那一片地好像是那个王贵的尸体躺过的地方,怎么连草都不长,是被那尸气熏得毒死那片青草?”绛蝶好奇的看着那地方空白的一片。
极忻只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走吧,没什么好看的,王贵当时都死了很久,再说身上还带有兮夜的邪气,又在那里待了那么久,自然是连杂草都不会长。”
“啧啧啧,这尸气还真是毒,好好的草坪,这样光秃秃的看着真是难受。”绛蝶撇了撇嘴,看着那光秃的泥巴地,真的是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跟着极忻走了好大一圈,却看见这周围居然还有没拆的房子,独独两栋伫立在这里,上面却写了一个拆字。
可是绛蝶却看见从二楼的房间走出来一个老爷爷,手里还端着一盆衣服,像是刚洗完拿出来晒的样子,周围的人都已经拆完,就剩这一家人。
传说中的钉子户?还真是厉害,这周围除了他们自己,周围一家住户都没有,晚上住着不会害怕?
正想着,一个小男孩从那房子里面的楼梯上跑了下来,身上的衣服看着很破旧,还有好几个补丁,再看那小男孩手里拿的球,也是破烂不堪,看着就像是从哪里捡回来,然后自己修补好的。
看着这样的情景让绛蝶觉得有些心疼,还这么小,不过看着那小男孩脸上挂着笑脸,看样子就算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也并没有打败这个小男孩,就这样看着那小男孩往一边的操场上奔跑,似乎是要去找自己的小伙伴。
笑了笑准备要离开,听见身后有争吵的声音,绛蝶转身看过去,看见刚才跑过去的小男孩被几个小男孩围住,其中一个还在推搡着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一时没站稳,被推倒在地。
这一幕正好被绛蝶看见,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事情,绛蝶冲了上去,把小男孩扶起,看着围在一边的几个小男孩。
“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能欺负这么他呢!”绛蝶有些生气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小孩。
才屁大点孩子,就在这里学会聚众闹事。
“管你什么事!这是我们的事情,这人敢在我们的地盘踢球,还穿的这么脏,你看把我衣服弄成什么样子!”小男孩一脸凶相指着地上的人,毫不客气的对绛蝶吼道。
绛蝶被骂的目瞪口呆,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不得了?还敢这么嚣张,自己好歹也是已经高三的人,现在被一个小学生骂的狗血淋头,自己的面子真是丢完了。
扶着倒地的小男孩起身,叉着腰对那个带头的小屁孩说道:“这又怎么了,衣服沾了灰尘拍掉不就行了,一个什么都不会小屁孩在这里当老大欺负人,就很了不起吗!这球场是你家开的!人人都可以来这里,你凭什么不让他来玩。”
“你是哪里来的,不懂我这里的规矩,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谁跟你商量了!这地方就是我开的怎么样,我说不让他来玩就是不让,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带头的小孩根本不屑眼前的这个女人,还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看着站在绛蝶后面的那个小男孩。
听完这小屁孩的话,绛蝶被这小男孩气的怒火中烧:“你!”
“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我能。”极忻看着那带头的小屁孩。
极忻把绛蝶护在怀中,双眼看着那带头男孩手里拿的足球,足球不受控制的慢慢飞了起来,就在飞到空中不远的地方,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足球瞬间爆炸。
剩下一片破碎的足球在地上散落,那带头男孩惊恐的看着极忻和绛蝶,大叫了一声,鬼啊,和他其他的小伙伴落荒而逃。
“你没事吧,就算别人怎么说你,你也不能让别人随便欺负你。”绛蝶帮着整理小男孩的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小男孩掉在地上的球递给了小男孩。“现在的小孩不得了,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跟个山大王一样,还组队欺负人。”
“谢谢姐姐,不过这个哥哥会变魔术吗?”那小男孩接过自己的足球,一脸感激的看着绛蝶,对绛蝶道谢。
绛蝶摆了摆手:“客气什么,我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以后再见到他们那群人,不用客气,要是你真打不过,就赶紧跑!至于这个哥哥,他的确是个变魔术的!”
“绛蝶,你......”被自己的夫人说成自己是变魔术的,极忻想要替自己辩解,却看见了绛蝶的眼神,那话又止住在喉咙口。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刚看见你是从那个屋子走出来的是吗?”绛蝶指着那栋要被拆掉的房子问道眼前的这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了一眼绛蝶指着的方向,低头转过来:“因为我身上脏,大家都不愿意陪我玩,今天姐姐帮了我,我很感谢姐姐,但是现在我要马上回去,只能在外面玩一会,爷爷还在家等着我呢。”
说罢那小男孩抱着球转身就往家跑去,连名字都还没有说。
然而绛蝶却看见,那个小男孩的背上,有另外一个男孩正在挂在跑回去的小男孩背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我没有眼花吧,刚才我碰到那个小男孩的肩膀,他背上的那个鬼就消失不见,现在他又出现了!”绛蝶觉得有些恐怖。
自己为什么会帮助这个不认识的小男孩,从她见到这个小男孩出来的时候,那小男孩的背上就背着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鬼。
当时还在心里想着,难道不会是这小男孩的灵魂出窍,结果看着那小男孩被欺负,一直挂在小男孩身上的那个鬼魂竟然松开了手,站着想要去打那个带头的小屁孩。
奈何自己却根本连碰都碰不到,打出的手却已经穿透过那个小屁孩的身体。
那小男孩被推到在地,鬼魂想要上前去扶,却也摸不到,只得在一边看着干着急,一个闪身来到绛蝶的身边,望向绛蝶寻求帮助。
绛蝶看了极忻一眼,极忻对着自己点点头,自己才走了上去,本来还有些犹豫,却还是抵不过自己心里那种正义感,虽然刚开始很怕,还是要故作镇定上前。
这才和那小男孩对上了话,只是看着那小男孩,绛蝶有些害怕,全身灰不溜秋,还满身泥土,另外一半的脸好像是因为被什么东西砸到,已经面目全非。
要不是有极忻在,绛蝶也不会轻易答应,只是自己在问到那小男孩的情况,那小男孩却闭口不提,还找了个借口拒绝了自己。
那鬼男孩又挂在了那小男孩的背上,和那小男孩上了楼道,看见那小男孩又一脸笑意的对自己爷爷说道,这画面是多么的温馨。
刚才受了欺负,现在却还要装出一副笑脸,不让自己的爷爷知道,不要让爷爷为自己担心。
正当绛蝶想的出神,眼神对上了趴在阳台边上的鬼男孩,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看着绛蝶。
绛蝶被看的有些心虚,挪步走到极忻的身后:“我刚才不是帮了他兄弟吗?怎么现在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搞的好像是我欺负了他兄弟一样。”
“人家可没那个意思,既然我们这个忙已经帮了,那就走吧,再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义。”极忻拉着绛蝶就要走,刚才同意那个小男孩让绛蝶去帮忙,可没让绛蝶还留在这里继续帮他。
虽然这是一件好事,可是让绛蝶遇到危险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一开始就看穿了他想要做什么。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反正那个小恶霸已经被你给吓跑了,暂时是不会回来!”想想也是,在这里看着自己能做什么,而且和那个鬼男孩对视,就让绛蝶起一身鸡皮疙瘩。
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好久没这么轻松,让绛蝶无比的放松,转头望向窗子外面,那鬼男孩正漂浮在窗子外面,还看着绛蝶。
吓得绛蝶蹭的一下跳起来,直接跌落在地上。
那鬼男孩一直在外面飘荡,因为极忻在这房子周边布置有结界,对于这种小鬼,他是根本就闯不进来,但是就这么在外面看着她,难免有些瘆得慌,想要去关窗帘,那鬼男孩一直在外面,自己也不敢去,只好等他在外面不去管。
这么长时间的看着自己也不是办法,绛蝶只好转场回自己的卧室,谁知这个鬼男孩就像是冤魂一样,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自己走到哪个房间,就飘在哪个房间的窗子外面,根本就不给自己一个拉窗帘的机会。
实在是忍无可忍,仗着极忻出去办事,这鬼男孩就这么跟踪自己,对着那鬼男孩大吼道:“小朋友,我今天帮了你兄弟的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你现在还来找我干什么!我现在可是很忙的,没空和你说话,而且我老公等会就会回来,等会让他看见你还在这里,小心他把你吃掉。”
绛蝶说完那鬼男孩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仍然是飘在窗口,听了自己说的话,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看来就这样威胁他好像是没有用,这要怎么办,就这么被他看着心里觉得毛毛的,无论走哪里都能看见。
极析这时候又死哪里去了,把自己送回来,就不见他的鬼影,也不知道出去干什么去了!
这个鬼男孩也是,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相求,为什么不早说,现在在这里飘着,是要把自己吓死吗!
扛不住的绛蝶终于没有忍住,大着胆子往窗边走去,想了想自己身上的护身符已经没有了,还是远离阳台,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现在倒好,这鬼见多了,给自己留下的阴影还真是不小。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我帮你的!别在这里吓唬我。”绛蝶开口对鬼男孩说道。“要是没什么事,你还是赶紧走吧,你这样让我看着真的觉得很害怕。”
鬼男孩听绛蝶这番话,露出一丝失落的模样,好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刚才还看着绛蝶,现在却低下了头。
这鬼男孩还真是和他兄弟一模样,就连这小动作都是同步,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是有些重,咳嗽了两声,重新对鬼男孩说道。
询问鬼男孩来这里找自己有什么事,过了好半天,那鬼男孩才缓缓开了口。
绛蝶这才从鬼男孩嘴里了解事情的真相,他和那个小男孩还真是双胞胎兄弟!不过却因为曾经的一场意外,哥哥在意外中去世,而且还连同他们的父母也一同遭受到意外,不幸去世,只剩下这个弟弟和爷爷还在活着。
弟弟却因为意外丧失了记忆,哥哥因为对自己弟弟的爱,一直在弟弟身边保护,尽量不让自己的弟弟受苦,却没成想,今天遇到那个小霸王,欺负自己的弟弟,可是自己却帮不了,只得在一边看着干着急。
却看见了在一边看热闹的绛蝶,没想到这个小姐姐能看见自己,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被欺负,自己又帮不上忙,只好冒着风险,去找绛蝶寻求帮助。
极析的气场太强大,只得躲在绛蝶的身后,询问能不能帮忙。
现在知道绛蝶是个热心肠的人,而且又能看见鬼魂,这才来找绛蝶帮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己因为头七回来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可是看见自己的弟弟受这样的苦于心不忍。
只得找绛蝶帮忙,本来他爷爷申请过什么贫穷补助,可是上面却对他们一家不闻不问,爷孙俩只得流落街头,不得已只好找到这快要被拆的房子居住,这房子眼看着就要快被拆掉,爷孙俩没有收入来源。
这唯一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要是没了,爷爷和自己的弟弟身体哪里扛得住。
听着这个经历让绛蝶忍不住落下眼泪,居然还有这么惨的故事,看着那鬼男孩的模样,当时出意外的时候,经历的痛苦肯定很大,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些东西,真是造孽。
正当绛蝶要准备往前走,听见门外有动静,果然极忻从门外飘了进来,看着绛蝶站在阳台上,穿透绛蝶看向绛蝶的身后,望向外面,看见那个鬼男孩正在飘荡在外面。
眉头一皱,往绛蝶那边飘过去,上前询问绛蝶出了什么事情:“这小屁孩来这里做什么?你不会是又答应他要去做什么?”
“你先别激动,等你听了这个故事,肯定会被感动,然后你绝对和我作出一样的决定!”见极忻回来,绛蝶让极忻赶紧坐下,让极忻不要着急。
再把刚才的事情和极忻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极忻沉默不语,看着绛蝶又看了一眼那鬼男孩:“要是他说的话都是假的,你还会相信吗,绛蝶,之前那两次的经历你都忘记了?那个学姐虽然没有伤害,可是她还是骗过你。”
“不会的,我看着这鬼男孩是不会骗我的,你看他对他弟弟多好,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不相信他会骗我。”绛蝶听完鬼男孩讲述的故事,对鬼男孩的话很是相信,尤其是看见那鬼男孩在保护他弟弟的时候。
这点应该是骗不了人的,护弟心切,绛蝶当时在场的时候,看的是一清二楚。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极忻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把绛蝶抱住,和绛蝶一起站在阳台上,看着那鬼男孩。
鬼男孩从刚才极忻的出现就一直很害怕,可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只要有一线希望,也不能放弃,现在正看着极忻,不知道这个气场强大的鬼王会说些什么。
绛蝶不知道极忻在说些什么,还以为极忻不同意自己的想法,转头询问那鬼男孩的名字,说了这么多,他还没有说他叫什么,和他弟弟一样,不过现在知道他弟弟是因为失忆的关系,所以才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那他这个哥哥总归是记得,刚才光是听故事,自己都没想着问。
原来他们俩兄弟,哥哥叫明明,弟弟叫朗朗,为人父母希望他们做人能够开心明朗,可是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只剩下朗朗一个人和爷爷相依为命,要是那房子真的被拆掉,就真的连遮风挡雨的都没有了。
那些新闻报纸都写着,好多小孩和老人都是因为这样,流落街头,最后因为没有钱买吃的,最终饿死街头。
一想到这悲惨的场景,绛蝶就于心不忍,看了一眼极忻,想要极忻帮忙,要是不帮忙,这明明是不会离开这里。
绛蝶转身站在极忻的面前,恳求的说道:“我们就帮帮他吧,这事情应该不复杂的,只要我们去找找关于那方面的管理人,只要联系上,他们以后就应该会有地方住了。”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没有不让你帮他们,只是,这件事情可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极忻看了一眼绛蝶,换了一副模样,严肃的看着绛蝶。
知道绛蝶现在急于想帮这个明明,可是事情的背后,还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明明是骗我的?不会吧。”上一秒还高兴着极忻居然能答应,下一秒这个极忻又给自己泼冷水。“你怎么知道不简单!难不成你还会读心术,刚才就读出来他们的故事?”
“什么读心术,我刚才不是出去了吗,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出去的目的只有一个,我在外面四处打听了一下,事情确实是明明所说,不过,当年出事的时候,害死他们的人,正是那个办事处处长的儿子,听说是那天玩的太嗨,酒喝多了,结果在路上撞上了他们刚刚要过马路的一家人。”极忻正色说道。
随即又看了一眼明明,见这个事情没有瞒得住鬼王,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看鬼王。
“当时因为这件事情,那儿子又是处长的老来子,不得已,只得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私下赔了钱,这事情才算了结。”极忻让绛蝶坐在沙发上,在绛蝶面前坐下继续对她说道。
“赔了钱!那为什么现在他们还会过的这么狼狈,你看看他们今天住的地方都是些什么,身上穿的那些,这大冬天,我看着都冷。”绛蝶一听,整个人差点气炸,这尼玛中间还夹带着裙带关系!
怪说不得,这上面的批文一直没有下来,不是还赔了款,那钱去哪里了!这一老一小能花多少钱。
“最可恶的就在这里,处长虽然赔了钱,可这款项没有落到他们爷孙俩手上,而是落入他们舅舅的荷包里,本来两人在舅舅家住的好好的,结果是嫌弃他们吃喝花费太多,把他们赶了出来。”说道这里,极忻都有些愤怒,这人真是太可恶。
本以为失去父母和哥哥就已经够可怜了,现在居然还有这么一层故事,更是愤恨起来,眼睛里都透露出怒火。
看着还在外面飘着的明明:“这件事情你刚才怎么不说,不要因为他是你舅舅,你就偏袒他!这什么舅舅,居然做出这么可恶的事情,整个人真是钻进钱眼子里去了,现在居然还六亲不认!还有那个处长也不是什么好鸟,为了自己的儿子,断送别人儿子的性命,更是可恶!”
打算接着听极忻继续讲述明明的事情,极忻见绛蝶这么生气,本来是不打算告诉绛蝶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是绛蝶现在只想要个真相,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帮忙,肯定要先了解实情,再来商量对策。
只是这事情听着太生气,让绛蝶忍不住的捏皱了自己手边的沙发布。
听明明说曾经去吓唬过他舅舅,想要让他舅舅把那钱交出来,结果不知道他舅舅那里找来的道士,在家里四处都做了法事,害的明明根本就不能靠近。
而且那舅舅身上好像还带着什么护身符,像明明这种弱小的鬼魂,根本靠近不了。
只得转头回来找自己的弟弟和爷爷,却在这快要拆掉的房子这里找到了自己弟弟,要说唯一能够觉得庆幸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弟弟因为意外失忆,记不得之前的事情,所以,每天仍然是过的很开朗高兴。
就是看见其他的小朋友在一起玩的时候,心里会有些不高兴,想要参与进去,都嫌弃自己身上太脏,不愿意和自己玩。
明明在一旁看见自己失落的弟弟,很想上前和自己的弟弟说话,却奈何自己现不了身,只得跟着自己的弟弟,坐在一边,陪着自己的弟弟。
直到有一天来拆房子的人来,说要赶走他们爷孙俩,明明这才着急起来,不能干看着自己的弟弟和爷爷流落街头,想要回去找自己的舅舅,却发现自己连舅舅的靠近不了,更不要说和舅舅说上话。
那拆房子的来了几拨人,每次来爷爷都挡在前面,弄的那些拆迁队都不敢上前,见爷爷年龄大了,不敢闹事,怕弄出人命,只得让爷爷和自己的弟弟留在那里。
可就在前不久,拆迁队的来下最后一次命令,说是到时候不搬走,房子就要强行拆掉,本来他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可谁让上面的老板着急,着急着盖房子,不然,看他们爷孙俩可怜,也不会让他们住那么久。
自己也是要混饭吃的人,都快保不了自己的饭碗,怎么还管的了其他人。
“还是你亲舅舅,这算什么亲戚,连自己的爸爸都不管了,还把年事已高的老人赶出来,良心都拿给狗吃了吧!明明,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和极忻一定会帮你们。”绛蝶站起身,拍着极忻的肩膀,眼神肯定的看着极忻。
随进对明明说道,当年的事情应该是翻不了盘,可是他舅舅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要是让自己去做,应该还能行。
趁着现在假期还没有结束,让极忻带着自己去明明的家里看看,这个舅舅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
明明很感激的看着绛蝶和极忻:“只要鬼王能帮我爷爷和弟弟这个忙,下辈子投胎无论叫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别这么说,要帮你的人不是我,还是多谢谢我夫人吧。”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既然绛蝶想要帮忙,那就去帮,自己陪在绛蝶身边就好。
上次的事件正好给极忻提了一个警钟,看来真的如那苦禅大师所说,绛蝶这一辈都有可能会经历浩劫,不过只要自己多做善事,为绛蝶积德行善,应该能慢慢化解掉这个浩劫。
想起当时苦禅大师说的最后一句话,极忻看着身边坐着的绛蝶,心里念叨着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
“明明,你舅舅怎么会对你们这么坏,当时你爸爸妈妈在的时候,你舅舅也是这么对你的吗?”坐在车上的绛蝶询问明明他舅舅家的情况。
多做一些了解,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这样才能从他舅舅的软肋下手,为明明他们讨个公道,现在想想这舅舅做的这种事情真是无耻之极!
打听到他舅舅原来有一份工作,后来得了赔偿的钱,自己就把钱全部占为己有,工作也辞了,带着全家老小出来做生意。
好像生意还做的不错,明明本来想去店里搞破坏,却被他舅舅请来的道士给驱赶走,还不让靠近。
只得远远的站着,恨得咬牙切齿,自己的弟弟和爷爷还在外面风餐露宿,他们的日子却过的这么逍遥。
要不是因为爷爷和弟弟要被赶走,自己也不会来求绛蝶帮忙。
“不过,这件事情我要不要给明里说说,不都是道士,同行遇到同行,也算是有对付的办法。”绛蝶听完明明讲述的事情,转头看向极忻,询问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和明里说一声。
“说什么,有我还不够吗?找明里做什么,他一个道士,你总不会叫他帮你做这种事情吧,那小子正经的很,要是真去找他,现在他应该去找那个方警官办事去了,哪里有我办事速度快。”极忻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从绛蝶嘴里提起明里这个名字,心里就觉得不爽。
这个女人是在玩火是不是,说了好几遍好像都没有长记性,看来等把这件事情办完,回去要好好治治绛蝶这容易失忆的毛病。
绛蝶听出极忻的不悦:“你想干什么,谋财害命的事情我们可不做,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拿回属于朗朗和他爷爷的东西,你可别乱来,要不然你行善积德的事情可就白费了!”
“知道,你以为我不带脑子吗,谁给你说我是去要他们的人命了,你以为我是他那种人吗,谋财害命,也亏你想得出来。”极忻哼着气对绛蝶说道,绛蝶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个鬼王,会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想想也是,极忻这鬼王的身份也不是白来的,要真是做这种无耻的事情,那不就和兮夜那派的没什么区别。
还是极忻好,自己的眼光也好,摊上这么一个好鬼。
“好好好,是我小肚鸡肠,怀疑您鬼王大人的身份,怀疑你的人格,是我错了!真的!”绛蝶赶紧承认错误,免得极忻又反悔不帮自己这个忙。
“这还差不多,怎么能随随便便怀疑你夫君的人品,你夫君我人品可是超好,没有哪个鬼魂不夸的。”听绛蝶这么说,极忻心里得意起来,露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绛蝶在极忻面前使劲拍手,大赞极忻:“是是是,不然鬼王大人您也不会屈尊降贵的来帮我这个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行了,就办事的时候你才这么狗腿。”极忻赶紧让绛蝶收敛收敛。
明明舅舅家开的店铺就要到了,等车停下,明明指了指对面一家生意看着做的不错的糕点铺子。
这生意看着还真是不错,既然这生意这么赚钱,干嘛还把自己的父亲赶出来,就一个老年人一个小孩能吃他们多少口粮。
此刻的极忻已经现身,周围的人都能看见他们。
因为极忻的车太过耀眼,在这小镇上,算是引来不少的目光。
深呼吸一口气,绛蝶准备过马路去看看那舅舅到底长什么样子,却被极忻一把拉住,一辆摩托车开的飞快,嘴里还骂骂咧咧,说绛蝶过马路不看路的话。
真是多亏极忻把自己拉回来,不然就看那摩托车的速度,自己现在都已经飞了起来。
看来是自己太紧张,重新调整自己的呼吸,正要往前走,忽然感受到手心传来一阵温度,却不是极忻身上的,低头一看,是明明正牵住自己的手,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无助看着绛蝶。
明明现在应该是很怕自己的舅舅,不然,也不会从刚才发抖,抖到现在。
把明明的手握紧,示意让明明不用感到害怕,还有鬼王在,那些小道士弄的招数,根本不用害怕。
左看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什么摩托车之类的,这才放心大胆的走了过去。
慢慢的走到那家店铺门口,还有几个站在门口铺子上正看着寻思要买些什么的大婶,见极忻走了过来,两眼都放光,眼珠子都快粘在极忻的身上。
都一把年纪了也不能矜持一点,极忻是长得帅了些,也不至于露出这么夸张表情,连刚才自己来买糕点的事情都忘了。
直到听见一声粗狂的声音,才把绛蝶拉回神,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正端着一盘刚出来的米花糕,同时还大声的吼道。
“你们这些娘们,看见什么小帅哥这哈喇子都快流我糕点上了,要买就快买,不买快走!”放下糕点的大汉对着站在门口不动的几个大婶吼道。
绛蝶见那几个大婶看极忻已经看呆,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出来的大汉打断:“你们......”
被那大汉一吼,大婶才收回了眼神,还一脸不好意思,再看了一眼绛蝶,连糕点也不买了,啐了那大汉一口,骂骂咧咧的走了。
“哟,帅哥美女想要吃些什么,我这里的糕点可是远近驰名,好多城头的人都来我这里买!”那大汉见着那几个大婶走掉,看着那几个大婶走掉的背影,猥琐的笑了笑。
看着门口只有绛蝶和极忻站着,露出一脸笑容问道。
这不笑还好,绛蝶越看这个舅舅越猥琐,那咧嘴笑的时候,还露出两颗镶金的牙齿。
乖乖这还养不起一个老人和小孩,这嘴里满口都是金牙,看样子赚的钱还真是不少,只是这大汉和他店里卖的东西,实在是很有违和感,也不知道这来买的人是怎么想的。
“我们是来找你......”
“找你买你这里的糕点。”极忻见绛蝶开口,知道绛蝶想要说什么,立马出声打断。
自己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见绛蝶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握住绛蝶的手,让绛蝶不要说话。
那大汉上下打量了极忻一番,心里暗暗说道,这一看就是有钱人,想来想去,这镇上最有钱的人家就是他们,今天眼前这个,一看就不能和镇上的他们相比,开口询问道:“帅哥,你们是从城头来的吧,来这镇上干嘛的?”
“来找人的,听我妈说这镇上有个亲戚,过来送点东西,这不,我女朋友肚子饿了,正好看见你这有卖糕点的,人还挺多,这味道肯定也不错,就想着下来买点,免得她在路上吵着喊饿。”
“还真是关心你女朋友,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都是我惯的,也没有办法。”极忻笑嘻嘻的和那明明的舅舅套近乎,一边把绛蝶抱在怀中。
绛蝶就站在一边木讷的看着极忻和明明舅舅两个说话,自己想插话也没有办法。
让那大汉帮自己称了一些糕点,接过糕点说了声谢谢,便带着绛蝶回到了车上。
“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还打断我说话,刚才要不是你,我都已经......”
极忻无奈说道:“你也不想想,难道你要这镇上闹事?这里人这么多,要是真的闹起来,你也不一定说的过那个大汉,要是被他给死死咬住,我们还能好好的坐在车上?”
“这么说,你是有计划了?”怪不得刚才极忻把自己拉住,这手腕都拽着疼,不过看极忻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是有比自己计划的更好的谋略。“那就听你的,不过这糕点浪费了,我可吃不下去。”
只想想刚才明明舅舅的模样,就让绛蝶犯恶心,好在除了那一口大金牙看着不爽,身上还算弄的干净,不让当场绛蝶就要忍不住给吐了出来。
“行,不过要扔也不要在这里扔,万一被别人看见可不太好。”极忻关上车窗,对坐在后座的明明问道。“明明,你可知道你舅舅家住哪里?”
“知道。”明明使劲点点头。
看来还是鬼王有办法,刚才自己因为要躲开自己舅舅家门上安的八卦镜,不得已消失又躲回了车里,却看见鬼王面不改色的站在门口,一点也不怕的样子,而且那八卦镜对鬼王一点影响也没有。
暗道高兴,自己算是找对了人,弟弟和爷爷总算是有人帮忙了。
行驶不远处,极忻远远的就看见一栋修好的两层乡村小别墅,院子里有个带孩子的大婶,明明指了指那个大婶,是自己的舅妈。
看来这地方是找对了,就等着晚上办事。
看着极忻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极忻也不告诉她计划到底是什么,就他一个鬼在那里傻笑:“你就等着晚上看好戏吧,这件事情很简单,根本不需要你操心。”
“什么计划,你倒是说说看,要我看什么戏,要不我去买点瓜子磕磕?看你导演的这场好戏?”绛蝶实在是好奇,可这极忻就是不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极忻还给自己打包票的样子,绛蝶也不知知道他要做什么,既然已经答应过自己,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极忻肯定不会做。
既然不说,这是要给自己留悬念的节奏,那就等着看极忻到底要做什么。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极忻正暗中观察明明舅舅家的情况,看见一个拿着手电筒走过来的人,借着那手电筒光的折射,绛蝶看清楚正是明明的舅舅。
绛蝶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明明,他舅舅的一出现,让明明感到害怕,等到那光线照了进来,明明瞬间消失不见。
“帅哥,怎么跑这来了。”明明舅舅刚才用灯照着,老远就正好看见这车,这条路上能出现这么个好车子的概率小之又小。
仔细一看,就是今天来自己店铺买饼的那个小伙子,立马走上前一看,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大哥,原来是你,还真是巧了。”极忻一副客套的样子和明明舅舅说着话。“大哥,你可知道这镇上有没有姓毛的人家。”
“姓毛啊?你让我想想,好像这镇上没有这个姓氏的人家,对了你们来这里找人,就是找这个姓毛的?小伙子,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镇上姓氏最多的就是我张潘安,还有个就是姓李的了,没有什么姓毛的。”明明舅舅看着自己眼前一脸迷惑的人,心里想到,这是生意送上了门。
极忻故意装出一副糟糕的模样:“这可怎么办,那我今天不就是走错了路,怪不得我这一路上问过来,都说没有认识姓毛的,但是没有大哥提醒的好,要不是大哥今天说了这么一句,我们还要继续走冤枉路。”
“哪里,我就是指个路,不过今天这天好像都已经太晚,我看你们找路好像也找了一天这晚上走夜路容易出事,你们还开着车,奔波了一天,要不去我家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赶路也不迟。”明明舅舅开口劝导,要是让这个大肥羊住自己家里,倒是可以好好宰一顿。
“这怎么好意思,既然找错了路,我们再折返回去,也不用麻烦大哥你,还多亏大哥你指路,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还在这瞎转。”极忻见明明大舅开始露出狐狸尾巴,没有立马答应,准备打燃火离开。
却被明明舅舅拦住,他那标准的笑容挂在脸上:“兄弟,你都叫我大哥了,怎么还跟我客气,我们也是有缘,还能在这碰见,你不为你想想,也为这妹子想想吧,疲劳开车多危险,再说,我又不是坏人,我那店铺在镇上开了好些年,都认识我!不用害怕。”
“那......也是,疲劳开车却是很危险,我们也走了一天,不过,要在大哥你家休息,这方便吗?”配合明明舅舅,顺着他的话说道。
“方便,方便,没什么不方便的,我那二楼就是给客人住的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见极忻同意,脸上就像是笑开了花,赶紧指着路,让极忻开车进去。
绛蝶不知道极忻在打什么算盘,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干嘛非要去他家住。
跟着极忻到了明明舅舅家的院子,下午从外面看着这院子好像也不大的样子,等极忻的车开进来,绛蝶才觉得这院子修的空间还真是大,下了车还发现旁边还有个水池,里面还有几条鱼,不过因为天气的原因,都没有动。
“今天真的是麻烦大哥了。”极忻一副笑脸的样子看着明明舅舅。
“不麻烦不麻烦,不就一晚上的事情,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我和婆娘说一声,那些东西我们都准备着咧。”张潘安看着极忻说道,说完在极忻的面前戳着手指。
极忻见到张潘安在做什么,从车里拿出包,拿出钱包摸了好几张红色的纸币,递交给张潘安,那张潘安一见那么多红票子,两眼都能发射出激光来。
嘴里说着不要,还说极忻太客气,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几乎是用抢的样子拿走极忻手上的钱。
看着这个张潘安够摸狗样的,绛蝶就来气,自己在这里过逍遥日子,自己的爸爸还在外面受罪,还连同自己的亲外甥也不照顾,还在这只顾着挣钱。
想要发火却被极忻拦住,自己早就冲上去揍那个张潘安一顿,虽然那张潘安块头是有些大,自己在心里早就揍了他好几十遍。
张潘安带路让极忻和绛蝶上楼,绛蝶跟着一路走了进去,这门口果然是和明明讲述的一模一样,就在刚才进门的地方,那门上面就有一面八卦镜子,接着走进来还有好几张黄符贴在墙上,墙上还挂着驱魔辟邪的东西。
“老板,你们这房子挂这么多东西是防什么呢。”绛蝶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说话。
极忻也没有阻止,就等着绛蝶说话。
走在前面的张潘安一听后面有人问话,赶忙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看提问的人指着墙上的东西:“哦,这东西啊,就是拿来镇宅子的,毕竟这地方偏僻不是,买来贴着也是图一个心安理得。”
“这贴的也太多......”正想酸一酸张潘安,却被极忻捂住了嘴。
让绛蝶不要再说话,等回了房间再说,把绛蝶抱在怀里,跟着张潘安走上了二楼,住二楼的装修和下面装修完全是不同的风格,这上面哪里还是农家住宅,这分明就是一旅馆嘛。
怪不得不让自己的父亲和外甥住,这是拿着这些房间当作给别人住的旅馆用了,真是不知道这个张潘安是怎么想的,好好的房子搞成旅馆,这偏僻的地方,会有谁来住。
脸色阴沉的跟在后面,张潘安拿着钥匙打开了最里面那间门,让极忻和间谍进去,装修的很简陋,打扫的倒是很干净,这让绛蝶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张潘安在背后做出那种事情,表面上居然把自己打理的这么干净。
果然是有一手,这样应该的能欺骗得了那些只看表面功夫的人。
张潘安和极忻说了几句,随即就关上了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生气的坐在床边,看着极忻,这就是极忻所为的计划?这是在搞什么鬼,不是说好来找张潘安谈判,怎么还住到他家来了。
“生气了?”极忻把门关好,对着门一挥,那门闪出一阵光芒,随即又恢复成原样,转身看着生气的绛蝶。
上前弯下腰,低着头看着绛蝶气鼓鼓的笑脸,轻声的说道。
绛蝶现在是不买极忻的帐,不知道极忻在打什么鬼主意,就这样住进来,想想就觉得很是奇怪:“你到底在作什么,怎么还住到他家里来了,不是说好来谈判,然后就帮忙要回明明他们家的赔偿款吗?”
“不是说了让你好好的看唱戏吗,我今天这是心情大好,想陪这个大叔好好玩玩,跟我查到的结果还真是没什么差别,不过,让我也没想到的是,这张潘安做事确实很过分。”极忻见绛蝶生气,不再隐瞒,便将今天在路上的计划告诉了绛蝶。
“可不是,自己住的这么舒服,自己的老爹住的是拆迁房,要不是那些人好,早就去睡天桥下面了!”绛蝶这暴脾气,看着那个张潘安就来气,对着陌生人客客气气,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把他父亲给赶出去的。
坐在绛蝶的身边,抬手让绛蝶靠在自己的怀里:“你还是一点也没有,和前世的你一模一样,遇到不平的事情,都是这么充满正义的样子,仿佛有好多年没有看见过了。”
“什么样子?”看见极忻突然黯然神伤的眸子。
绛蝶也把刚才的怒气全消,知道极忻这个样子肯定是想起了自己和极忻以前在一起的事情,虽然之前极忻给自己说过关于他们的故事。
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转世好几千年,那几世的记忆自己一点也不记得,可现在看极忻的眼神,绛蝶能从极忻的眼中看出来,极忻对自己的爱。
那种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绛蝶都全部记在了心里,靠在极忻的怀里,让自己感到踏实。
因为张潘安的事情,搞的自己很火大,还对着极忻撒气,现在冷静下来,是自己不好,还好极忻都没有对自己发脾气,还是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没有想到要和自己吵架,要不然真吵起来,还指不定会吵到什么地步。
把极忻也紧紧的抱住,这样安心的感觉让绛蝶觉得踏实。
突然想要听极忻讲他们以前的事情,绛蝶放开极忻,看着极忻,拉住极忻的手,缠着极忻想要听,想让极忻讲讲他们以前的事情。
极忻拗不过绛蝶,看着绛蝶一脸淘气的样子,在绛蝶鼻尖轻轻点了一下:“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就知道我会败在你手上。”
“说嘛,说嘛,我也想多知道一些我们以前的事情,总不能让你承担这全部的事情,况且,我也想从中多了解了解你,这一趟出来,我是了解到我自己似乎是有不对的地方,总是对你发脾气,还不相信你,你还这么惯着我。”绛蝶现在正深刻的反省自己的错误。
既然现在都已经把事情摊开说明,那就把话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说明白。
这样看着极忻自己承担这些,让绛蝶心里也不好受。
和极忻躺在床上,枕在极忻的手臂上,听着极忻给自己讲述他们以前发生的故事,那些曾经的故事,就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突然讲到一件精彩的事情时,绛蝶一听,这不是和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吗,也是这样打抱不平,不过那个时候有钱有地位就是老大,比现在好解决问题。
直接去找了县太爷,顺带还是托了关系,让县太爷赶紧查办,把人住了回来,让那无耻之徒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关监狱好几年,自己抢走的房子又物归原主。
这么一听,这倒是让人觉得大快人心,这以前办事就会是快,相比于现在,还要走那么多流程,就算把流程都走一遍,也不见得能把事情办了。
唯一能值得点赞的就是身边有极忻,要不是有极忻,自己也没这么大胆子敢出来打抱不平,光是这路上遇到的那些鬼啊,怪啊什么的就已经让自己吃不消,现在还为了这样的事情,跑了两百多公里,到这小镇上找人。
看着极忻的侧颜,一直以来都是极忻在保护自己,无论是从哪件事情来讲,绛蝶都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极忻对自己的爱。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很多话要和极忻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这种肉麻的台词自己就是擅长,不像极忻,耍起流氓一套一套的,想到这里,把极忻抱的更是紧紧的。
“夫人,你这是要勒死我,你要谋杀亲夫吗!”感觉腰上突然收紧,极忻看着腰上的手,心里偷笑道,却对绛蝶说着另外一番话。
绛蝶白了一眼极忻:“我呸,谁要勒死你了,就我这小胳膊,还能勒死你,大哥,你这出戏演的可是不行,整段都跨了!”
“这不是在和你逗着乐吗,不然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多闷得慌,我们的故事还有那么长,要是我说的太多,你听的闷了不正好给你解乏,免得你听得睡着了,我不是白讲了。”极忻露出笑脸,宠溺的看着绛蝶。
这个小不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鬼精灵了,刚才还觉得自己的戏演的蛮好的,现在被绛蝶泼了一盆子冷水,也没有心情再讲笑话。
见极忻失落,赶紧哄了哄,让极忻别气馁,这演绎的道路还很长,不要被困难打到。
得到绛蝶的鼓励,极忻心里恢复了一些信心,继续和绛蝶讲述当年他们的爱恨情仇,因为转世好几次,这路上喝的孟婆汤也是不少,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好在极忻也是个有耐心的鬼,一字不落的把那些往事慢慢说给绛蝶听。
因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只得以局外人的思想去看待这些问题,不得不说,有些佩服前世的自己,好歹也算是什么大家闺秀,结果行为做事居然像个正义的女侠,要是曾经的自己会武功的话,会不会和极忻一起去做些什么杀富济贫的好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都是绛蝶自己多想了,不禁笑出了声。
最大的遗憾就是曾经和极忻相处的日子似乎太少了,现在要怪就都怪那个兮夜,这么久了还追着自己不放,还非得要自己身上的东西,要不是这东西取不出来,自己巴不得赶紧还给他。
搞的自己每天还提心吊胆的,生怕那兮夜或者是他手下突然冒出来,来把自己给抓走。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都快凌晨三点,揉了揉自己已经开始打架的眼皮,打了一个哈欠,很快眼睛里抱着一层泪水。
“还是先休息吧,等我明早就把事情给办完,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就全部解决。”极忻抱着绛蝶横躺在床上,坐在绛蝶的身边。
帮绛蝶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就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着绛蝶睡觉。
等到绛蝶睡着以后,极忻查看绛蝶是否睡着,确定之后这才站了起来,对着绛蝶的身上扫描了一遍,看绛蝶身上已经充满了自己身上的邪气,这才安心的走了出去。
那张潘安正在楼下数着钱,应该是在盘算今天店里挣到的帐。
极忻走了下去,看着张潘安说道:“大哥,这么晚还没有休息,真是幸苦。”
“帅哥,你还没休息?我这不是在盘点我店铺里面的生意吗,我那婆娘又不会算数,只会在家帮忙带个娃,想要让她出去帮个忙都不行,这店里和家里的事情全都是我操心,要不是这婆娘给我生了两个儿子,我早就让他卷铺盖走人咧。”张潘安说完舔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接着又开始数桌子上的散钱。
看着张潘安这样,让极忻皱了一下眉头,站起身环顾一下四周。
“那你这房子还修的挺大的,就你们一家人住?家里的老人没有跟着你们一起。”开始切入正题,不想和张潘安在多说废话。“这楼上怎么想着要弄成旅馆的样子,平时还有人来你们镇上住?”
“还不是为了躲避那些该死的管事的,其实上面也不是什么旅馆,我也不想花那钱弄成那个样子,就是为了应付应付外面那些检查的人,哦...看我这脑子,忙的说错了话,这不我还有个爸在外面,本来想要他和我一起住,那老头子倔的很,非要和我外甥在外面住,怎么劝都劝不回来。”
张潘安放下手中的纸币,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点燃嘴上叼着的香烟。
用力吸了一口,吐出白烟,就开始说自己的事情。
刚才这张潘安自己都把真话说了出来,现在还装的一脸惆怅的样子,让极忻心里看着都觉得难受,更别说让绛蝶见到这么一幕。
才说道开头,就听见楼梯上有人走的声音,极忻抬头一看,绛蝶正揉着眼睛,又把衣服裹的紧紧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这半夜天凉,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多睡会。”赶紧把绛蝶抱住,帮绛蝶挡住外面吹进来的风。
张潘安见此情景笑了笑:“妹子还真是好福气,遇到这么好的男朋友,你可是有福咯。”
没有理会张潘安说这话,只是看着极忻:“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看你们有说有笑的,有时候又皱着眉头。”
“哦,这不是在听潘大哥讲他的事情吗,正陪着在这听,一听大哥就是有故事的人。”极忻顺着绛蝶的话接过,看着张潘安,让张潘安继续往下讲下去。
“对对对,刚才我说到哪里去了,就说我那爸,脾气就是怪的很,自从我出了意外死了之后,那脾气更是怪的不得了,让他们待在家里,他们闲不住,非得要出去,弄死都不肯回来,揣了一些钱给他们,还被他们打,我邻居都是看的真真的,要不是隔壁老秦,我爸给我的那一脚差点还踹上心窝子。”说完又吸了一口手里的烟。
这说的都是什么,不是他把他们爷孙俩赶出来,然后一分钱也没有给,现在还在黑的事情说成白的,现在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在他们面前演起戏来了。
皱着眉头看着那张潘安胡说八道,一定要克制自己,不能坏了极忻的计划,极忻出去的时候绛蝶就醒了过来,悄悄咪咪的跟在极忻后面,发现这货居然还在和张潘安套近乎,差点就冲下去对着极忻就是一顿暴打。
结果从那张潘安嘴里听到说起朗朗和朗朗爷爷的事情,绛蝶这才反应过来,极忻说过自己有什么计划,要控制自己,要冷静!这才慢慢往下走,想要和极忻一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就等着这个张潘安自说自话,各种为自己洗白,等到张潘安说完,绛蝶正要开口,极忻却先绛蝶一步。
“张大哥,你这样说话做事,不觉得有些昧着良心吗?”极忻冷冷的说道,还带着笑意看着张潘安。
“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张潘安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昧良心的事情!”听着极忻说出的那番话,张潘安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极忻。
极忻哈哈大笑起来:“我在说些什么,你心里还没有点数吗?非要让我把事情的真相一一告诉你,你才会承认?还是说要让我把人带过来让你看看,你才会说实话。”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兄弟,今天我张哥和你促膝长谈,那是看的起你,你小子别给面子不要脸。”张潘安听着这话心里突然不爽起来,脸上带着怒气看着极忻。“这话我就说到这,你们上去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去做生意。”
“你觉得我现在是在和你谈话吗!给你一个选择,实话实说。”极忻见张潘安站了起来,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
眼神凌厉的看着张潘安,眼神对上张潘安的眼睛,透露出一丝阴狠。
“陪你也玩够了,还是把实情说出来,我可不想亲自动手,到时候我可把握不了这手上的力度,要是你缺胳膊少腿,医药费我是缴的起,就看你有没有那么多手脚了。”说完极析一巴掌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到手掌离开,从刚才极忻放置的手掌上,慢慢的裂开一道口子,极忻拉着绛蝶站了起来,退后一步,张潘安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才就被眼前这个臭小子给威胁,见他不屑的眼神,正要冲上去找这个小子算账,自己面前那台百年老桌子瞬间崩塌,桌子的一条桌腿正好砸在张潘安的脚背上,引的张潘安痛苦的哀嚎。
“砸的好,就是应该多砸一下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人前装的那么和善,背后却把自己的亲老爸抛之不顾。”看着那张潘安痛的倒地坐下,对着极忻的行为连连称赞。
说完转身走到门口,把门上的八卦镜取下来,撕下贴在门口上的黄符,把这房子里面的法器都给取了下来,全部扔在张潘安的身上。
“你们哪里来的人,敢对我张潘安做这种事,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你们!“那张潘安被砸了脚,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哀嚎。
看着绛蝶把自家店门口的黄符撕掉,心里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绛蝶和极忻大声吼道。
“就算你去报警也没有用,我们这么做,也不会有人知道。”极忻冷眼看着张潘安。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听极忻说完这话,张潘安大声吼道,却无人回应。
正当张潘安要站起身,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脸给吓的往后退,那敦实的屁股又坐在了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那张脸。
“舅舅,你还认不认得我,我是你外甥明明。”因为外面的黄符和法器都被破坏,明明才得以现身,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舅舅。“你害死我父母还有我,现在连爷爷和我弟弟都已经赶了出去,你现在还在为自己狡辩!”
“明...明明!我是你舅舅啊,你看,我没骗你,没狡辩,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张潘安被突然出现的明明吓破了胆子,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明明。
明明现在正露出当时出事之后的面目,双眼瞪着张潘安,见张潘安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对着张潘安的脖子就掐了上去。
“我要你为我父母陪葬,是你害的我家就这么散了,还那么对我弟弟,你还是我舅舅吗!表面上那么对我父母,却在那天出事的时候,推了我们一家人!害的我们惨死在那车轮之下!”明明心痛的看着自己的亲舅舅,这是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舅舅。
在出事的当是,明明他们一家人是能够躲开那开过来的车!
却被自己眼前这个亲舅舅,亲手推了出去,断送了性命,更可恶的是舅舅还矢口否认,站在肇事者的一方,说是他们家人不小心自己撞上车的。
结果却只得在庭外和解,拿到的赔偿金本来是给我爷爷和弟弟今后生活用的,这舅舅倒好,拿着钱就翻脸不认人,还把爷爷和弟弟都给赶了出来,居然还在镇民的面前演了那么一场戏。
让镇上的人都以为是爷爷自己要走的,之后就对爷爷和弟弟不管不问,自己在这镇上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就这样看着爷爷和弟弟在外面受气,明明怎么会放得下心去投胎,带着对舅舅的怨恨,一直没有去投胎。
也只有爸爸妈妈才会相信舅舅的鬼话,舅舅的这张嘴脸怎么没有爸爸妈妈看见,要是被妈妈知道,害死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该有多心疼,居然还在一味的为自己的哥哥辩解。
绛蝶在一旁看着愤恨的明明,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虽然这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年,就算当年年龄小,也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阴影。
眼看着那张潘安要被掐断气,赶紧让极忻上前阻止明明,还是得留着张潘安一命,不然,一下字就让他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极忻上前,抓住明明的手,刚才还面目狰狞的明明,瞬间息了怒气,看着极忻,眼中带有不甘心,却还是松开了手。
退后一步,恶狠狠的看着张潘安,刚才掐住张潘安的手还在颤抖。
“张潘安,这事情的真相现在不需要我多说了吧,要是你再不好好把当时的事件说一遍,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看你外甥好像还有很多要和你说,我现在还不着急,要不再让你和你外甥好好说说?”极忻勾起嘴角,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看着张潘安。
极忻虽然是带着一脸笑,话中却带着一丝寒气。
“我......我说我说!”张潘安看着极忻的眼神,被吓的差点尿裤子。
这个小伙子的眼神比自己的外甥看着还要可怕,看的心脏都漏停了一拍。
极忻走向绛蝶的身边,看向放有凳子的一边,手抬起对着那凳子用力一抓,还在自己三米外的凳子自己就滑了过来。
这一举动更是把张潘安吓得够呛,整个人脸色刷白,满头冒着冷汗,再看向自己外甥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坐在地上的张潘安站都站不起来。
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地,全部靠后背上的墙支撑着。
听着那张潘安把事情的始末全部交代清楚,极忻这才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一直录音笔,张潘安这一看,才知道自己完蛋了。
这下可玩完了,自己好不容易经营的角色,就这样被他们给破灭。
“这戏演的还算精彩吧,比起我,你可是差的还很远!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做好要在牢狱中过日子吧。”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潘安已经无力反抗,极忻把绛蝶拉着绛蝶,喊了一声明明,让明明跟着自己走,这善后的事情自己已经安排好,让他们不用担心。
绛蝶上前拉着明明,让他相信自己和极忻,既然极忻都这么说了,肯定会还他们一个公道。
明里走出门去开车,绛蝶和明明跟在后面,前脚刚跨出门的绛蝶,一股力量使劲的把自己往后拽,让绛蝶的第一反应把明明给推了出去,自己被突然反击的张潘安给擒住。
“差得远?你算哪根葱,竟然说我演技差,你现在最好把你手上的东西交给我,不然,我要了你女朋友的命!”张潘安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着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里笑道,这小伙子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站起来吧,刚才就是故意骗他们的,没想到他们这么蠢,竟然会上当!
见绛蝶被张潘安抓住,极忻眉头一皱,关上刚才已经打开的车门。
脸上渐渐的露出一丝笑意:“张潘安,你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是......是什么!”看着眼前那个小伙子身上突然改变的气场,让张潘安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绛蝶抓稳。
被吓得有些紧张,这手上再一使力,绛蝶觉得自己肩膀一痛,哎呦一声。
“那就是你惹了我的人!”
话刚说完,极忻一个闪身消失不见,咻然又出现在张潘安的面前,一气呵成掐住张潘安的脖子,脸色突变,瞪大眼睛看着张潘安,手一挥,把张潘安摔向一边的墙上。
这重重的一击让张潘安再也爬不起来。
不再搭理倒在地上的小人,极忻查看绛蝶的伤势:“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看着一脸心疼的极忻,绛蝶扯出一抹笑对极忻说道:“没事,就是刚才那家伙手不稳,力道有点重,抓疼了一下,没事的。”
“都怪我大意了,差点让你......”
“我相信你,肯定能把我从坏人手上救下来的!”刚才的绛蝶确实被吓了一大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多事情,就已经被张潘安给抓住。
明明一脸歉意的看着绛蝶:“姐姐,因为这件事情,连累到你,我......”
“别这么说,其实我也是打抱不平,真正帮你的也不算是我,要不是有我夫君,可能这件事情也没那么轻松解决,不过这善后的事情可能还需要极忻去做。”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些,看向极忻,这家伙闷头不说。
怪不当天出去那么久,原来是在办这种事情。
跟着极忻回了城里,现在事情已经办完,想要去看看明明的爷爷和弟弟。
还没靠近那拆迁楼,极忻远远看过去,眉头一皱,让绛蝶待在原地不动。
“小心点,这里有煞气。”极忻警惕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煞气,把绛蝶护在身后。
明明在一旁也看见那空气中弥漫的煞气,不过奇怪的是,那煞气却是围成一团,包围在一个房间。
难不成那房间就是他们爷孙俩住的地方,这周围除了这弥漫的邪气,什么都没有发现,真是奇怪!
“这是哪里来的煞气,你说会不会是杨影搞的鬼!”绛蝶跟在极忻的身后,也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前面的煞气。
二楼上的煞气都已经弥漫到了楼下,为了不让绛蝶被煞气沾染,极忻在绛蝶身上一挥,绛蝶身上已经被极忻的邪气包围,让周围那些黑色的煞气不被侵入到绛蝶的身上。
跟着极忻走到二楼,刚走到阳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片汹涌的黑色煞气,在那煞气之中,隐约还能看见一个黑影在那煞气里面攒动。
但是这些影子看着不像是什么鬼魂,倒像是受了冤屈的怨气,现在已经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黑影。
明明拉着绛蝶,指了指前方,其中的一间房间,绛蝶走上前也对极忻指了指,示意那间房间是明明爷爷所在的地方。
极忻挥手劈开那些黑影,找准位置,让绛蝶站在自己的身后,也没有过多的考虑,径自走到房间门口,从房门穿透进去。
可是等极忻穿透房门之后,并没有看见爷孙俩的身影,房间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鬼影子都没有,那煞气却只是在外面徘徊,好像并没有进入这些房间。
绛蝶也从外面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虽然这房子破破烂烂,但是被明明的爷爷收拾的还算整齐干净,只是房间里面没有过多的家具摆设,就这么看着显得有些冷清。
“你爷爷和弟弟去哪里?”绛蝶拉开极忻,发现里面什么人也没有,转头问明明,他爷爷和弟弟的去向。
明明也是很疑惑,这么晚了,爷爷和弟弟会去哪里,对着绛蝶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极忻皱着眉头往四周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什么,难道这煞气只是掩耳盗铃,煞气真正蹿出来的地方并不是这里。
跟着就往楼下飘去,刚才进房间门就应该想到,这煞气居然没有进入房间,而是在周围弥漫,显然是像在保护什么东西。
闪身又来到了一楼,虽然这里煞气比较少,但是却透露出和上面不一样的感觉。
一脚蹬开面前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空旷的屋子,可屋子最奇怪的就是只有一个木头柜子,摆在墙角边,极忻再仔细一看,从柜子的缝隙里面正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煞气。
走上前去,正要打开柜子,就听见绛蝶已经下楼往这里跑的声音,出声制止让绛蝶在门口待着不动。
极忻后退一步,对着那木头柜子,手臂一挥,那木头柜子的门板被掀开,果不其然,明明的爷爷和弟弟正躺在里面,不过现在好像是没什么意识,爷孙俩都闭着眼睛,极忻弄出那么大动静也没有见他们有什么反应。
赶紧把爷孙俩弄出来,和绛蝶一起把两个人带出去,绛蝶蹲下身,在爷孙俩鼻息上试探了一下,被提起的心脏放了下来,幸好还有气,没有出事,只是看现在的样子,似乎是被弄晕了过去。
脸色看着也不太好,把两个人带到不远处的地方透气,让明明回房间那一床厚被子,这外面天寒地冻,不要再冻出什么毛病。
明明瞬间消失往楼上去拿被子,极忻还没有出来,刚才在外面看着极忻对着一个柜子,似乎是在看什么。
接过明明带过来的被子,赶紧给爷孙俩盖上,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两个人都已经被冻的不行,拿出电话,拨通医院的急救电话,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得往医院里送,要是除了人命,自己和极忻先前去做的事情不就白费了。
安顿好这爷孙俩,让明明在这里看着,极忻往那拆迁楼小跑过去,不知道极忻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外面看着的绛蝶,那煞气从刚才的二楼转战到了一楼,就是从刚才找到他们爷孙俩的地方,极忻站在柜子面前,眉头皱着看着那柜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这柜子是不是有问题!你在这里站了好半天了。”绛蝶走到极忻的身后,询问极忻。
说来也奇怪,自己身上有极忻的邪气,之后,那些煞气本想靠近绛蝶,结果在触碰到绛蝶身上的邪气之后,都被一一摊开,随后那些煞气都不敢再接近,。
只要上前强行靠近绛蝶,都会被极忻的邪气给吞噬掉,让绛蝶现在放一百二十个心,这样看着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不过这柜子看着挺陈旧的,外表却没什么破损,仔细一看,那柜子上面还有雕刻的东西,一看这柜子好像也不是很便宜的东西,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拆迁房里面,让绛蝶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极忻沉默了好久,看着那柜子里面聚集的怨气:“这柜子应该是明明爷爷抬回来的,不过至于是在哪里找到的,我就不清楚,但是这柜子怨气太重,怎么会把这种东西带回来。”
“怪不得我看着柜子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肯定是看着能买些钱,能贴补一些家用,在这里生活也要消费的吧,不过这柜子......”绛蝶看着那柜子门上的镜子,居然看到了那爷孙俩的影子,有些惊讶问道极忻。
“这柜子因为刚才把他们爷孙俩关在了这里面,吸收了他们爷孙俩身上的人气,这才成了精,幻化作一团煞气,还好我们回来的快,要是再晚点,他们爷孙俩就要被吸成人干了!”极忻对绛蝶说道。“不过你放心,就这么一点点要不了他们的命,顶多是觉得疲倦,好好休息两天就能恢复。”
绛蝶在这柜子面前来回走了一圈,看着这个柜子看出了神,总觉得这柜子好像是有一种魔力的样子,把自己往里面吸引。
就在自己的手快要摸上那柜子的门板,被极忻一把抓住,把绛蝶拉了回来。
“你在干什么,这东西可不是你能乱碰的,要是真的碰了,你可能就和那爷孙俩一样,被关在柜子里,然后把你榨干,这样它就能成形出来祸害人间了。”极忻正想着要怎么把这个柜子处理掉。
视线就看见绛蝶正要出手去摸那柜子,赶紧把绛蝶的手拉回来,要是碰到就会被关进那柜子里面。
这么个祸害人的东西,还是不宜多留在这个世界上。
“还是赶紧销毁它吧,总觉得一直看着这个柜子,我机会被她吸引,然后控制不住自己,就会想要去碰它。”听极忻说的话让绛蝶感到有些害怕。
赶紧退后一步,远离那个柜子。
“当然,这柜子以前就是女子用的,所以这柜子本身就会有那种吸引力。”极忻上下打量了一番,决定还是烧了来的快些。
让绛蝶站到一边,抬起手掌对着那柜子发出地狱之火,瞬间那柜子就被地狱之火包围住,还没烧多久,就听见柜子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听得绛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真是女子用的东西,这声音就是一个女子在尖叫,刺耳的声音让绛蝶的耳朵有些受不了,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极忻:“为什么你没有被她迷惑?”
“因为我的心中只有你,谁都迷惑不了我。”看着绛蝶捂住耳朵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弯腰脸对着脸,笑着对绛蝶说道。
“借口!你就会胡说八道!”看着一脸坏笑的极忻,听完这番话的绛蝶瞬间涨红了脸,退了极忻一把,小跑出去。
这声音实在是太吵杂,还是赶紧出去的好,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废掉。
“情况怎么样了?”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爷孙俩,绛蝶有些担心,这救护车怎么还没有来。
正说着,就听见不远处响起救护车的声音,看着那车上的等一闪一闪,绛蝶松了一口气。
把爷孙俩送上了车,回到房间,那柜子现在已经被烧成一堆灰,正堆积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土丘。
“人已经接走了吗?”极忻看着又折返回来的绛蝶,以为绛蝶会跟着一起去。“走吧,这柜子已经做不了孽,医院那边还需要我们的帮忙。”
“嗯,我看外面的煞气也散去的差不多了,但是明明爷爷的事情,接下来你要怎么办。”绛蝶一边往外走一边和极忻提出自己的疑问。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的差不多,就差最后一步。
“我已经让人我帮去处理这件事情,接下来只要我把这录音笔交给律师,之后的事情就不归我们管,明明的爷爷和弟弟就可以不用在这里继续住下去。”极忻发动了车子,准备往医院开去。
等到了医院,绛蝶找到爷孙俩,两个人都已经清醒,一脸惊讶的看着绛蝶这个陌生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们是谁?我们怎么会在医院?”明明的爷爷靠在床边坐了起来,看着绛蝶和极忻问道。
“你是明明的爷爷吧,我们是......”看着明明的爷爷醒过来,让绛蝶心情有些激动,正要回答,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哦,现在这个关系好像很尴尬,总不能对他说,自己能看见他的孙子?现在他孙子还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她,要是被吓出个心脏病,最近可负不了这样的责任。
看向站在身后的极忻,一脸求救的样子,刚才极忻不是话多,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还让自己傻愣愣的站在这里,看自己的笑话。
站在绛蝶身后的极忻,见绛蝶说不出话,憋红的小脸正看着自己,寻求自己的帮助。
看着已经不知所措的绛蝶,极忻让绛蝶站在身后,对明明的爷爷解释,他们是那片区的负责人,绛蝶是自己的助理。
因为那片空地上的房子一直没有拆,所以才亲自来看,正好碰巧见到他们爷孙俩昏倒在房子里,这才叫了救护车把他们带到医院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也不想多说,要是再说多一点,可能这件事情就会穿帮,现在就让医护人员照顾他们就好,和明明爷爷说了几句。
拉着绛蝶准备回去,临走时明明突然出现,感激的看着绛蝶和极忻,对着绛蝶和极忻好好道了一声谢,随即在他们面前消失。
“总算是把这件事情办完,回去可以睡一个好觉了。”站在车门前,绛蝶伸了一个懒腰,一脸轻松的看着极忻。
“是啊,事情终于解决,可以好好休息。”看着一脸放松的绛蝶,极忻心里也感到很高兴。
把绛蝶抱在怀里,还以为会是杨影在这里捣鬼,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不过只要绛蝶没事就好。
离开校是最后一天,本来是想着要好好放松,结果碰到这样的事情,虽然奔波了一天,让绛蝶感到很疲乏,心情却是不一样。
和极忻真准备出门,买一些开学需要的东西,一人一鬼正准备出门,就看见门口地上放置着一个黑色的罐子。
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绛蝶一看皱起眉头,正想从罐子边上走过,那罐子竟然晃动了起来,吓得绛蝶跳了起来。
心里想到这大白天的是不是谁在恶作剧,故意放一个罐子在他们门口,来吓唬他们。
走在后面的极忻这才看见地上有一个罐子,极忻蹲下身,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罐子,那罐子也神奇的晃动起来。
极忻抿着嘴唇,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地上的罐子,让绛蝶先会房间,等会再出去,随即吧罐子抱了进来,把门关上。
让绛蝶先回房间等自己,随后自己再跟过去,不知道极忻搞什么鬼,好像对那个罐子很感兴趣的样子,绛蝶只得一个人折回了房间,在房间里面等极忻,难道那罐子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等着绛蝶走后,极忻小心翼翼的放下罐子,在罐子周边绕了一圈,手指轻轻一点,那罐子就慢慢漂浮在空中,极忻又把罐子抱在手上摇晃了几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走到房间门口,响起扣扣的声音,绛蝶把门打开,看着一脸高兴的极忻。
“这罐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看你好像还挺开心的样子。”看着极忻抱着罐子走下来,惊讶的是极忻并没有皱起眉头,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绛蝶。
“你猜猜?”极忻笑着看到绛蝶,想让绛蝶猜猜这是什么东西。“猜对有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极忻还搞的这么神秘兮兮,还让自己猜,这东西难不成还是送给自己的,可自己什么东西也不缺,就是缺一些笔啊,纸什么的。
绛蝶说了好些东西,也没有猜中,实在是想不出,极忻手里拿着的罐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都这个时候了还对自己卖关子。
猜不出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极忻抱在怀里的罐子:“猜不出来,你就告诉我呗,我就看看,这罐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你过来我们一起看,这东西安全,不用担心。”见绛蝶好奇的眼神,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抱着的罐子,轻轻的把罐子放下,让绛蝶过来一起看。
极忻没慢慢的拉开拴在罐子上的红带子,撕开上面的一张纸条,揭开罐子上的盖子,一声奶萌奶萌的声音从罐子里面蹿出来。
绛蝶往罐子里面一看:“呀!这是哪里来的小白猫,真是太可爱了!”
看见罐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只小白猫,样子看着还小,萌萌的很是可爱,绛蝶手伸进罐子里面,把小白猫轻轻的抓了出来,抱在怀里,开始梳理小白猫背上的毛。
被绛蝶梳理毛发觉得舒服,小白猫舒服的嗷嗷叫了两声听得绛蝶整个人都在冒着小心心,被这画面萌的晕头转向的。
“喜欢吗?总觉得这房间冷清了一些,就想着买只白猫来,顺便也可以打发一下时间。”见绛蝶很是喜欢,极忻看着绛蝶开心,自己也高兴。“不过这不是普通的猫,你还记得李老二不,这是李老二送来的,放在家里看宅子最合适不过。”
“李老二?他那么五大三粗的样子,还会知道这种东西,不过,这猫得眼睛好像挺特别的,两只眼球的颜色居然不一样,怎么是红色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红眼睛的猫。”绛蝶一副明了的样子,原来是那个李老二送来的。
看样子因为仝雅的事情,好像对那个李老二并没有什么影响,不然也不会这么有闲情的送猫过来,还送这么一只猫。
这外表看着和普通的也没什么区别,就是那眼睛却是红的,看着还觉得有些漂亮。
“那家伙做事情也是给力,竟然帮我找到这么好的品种来,这可是稀有的很,难得一遇,而且价格还不菲,最重要的是,要是遇到那些鬼怪,有它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极忻伸手摸着小白猫的头。
那小白猫感受到极忻的抚摸,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极忻叫了一声,随后又闭上眼睛在绛蝶的怀中窝着。
白白的一团在绛蝶的怀中窝着,绛蝶越看越喜欢,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这么可爱的东西,要让这小白猫去抓那些什么鬼怪,想想都觉得很奇怪。
“怎么突然想起送你这个,不过那李老二现在应该没事吧,上次仝雅的事情还没有好好谢谢过他,要说送礼应该是我们送过去,他倒好,还先送礼过来。”见怀里的小白猫懒洋洋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时不时的还伸出爪子,在绛蝶的外套上揉着,时而抬起头望着绛蝶,对着绛蝶撒娇又闭上眼睛睡过去。
现在正是冬季,猫咪都懒散的很,在绛蝶怀里动了动,又睡了过去。
极忻当然知道李老二为什么要送自己这个东西,这小白猫就是自己找那李老二帮忙,让他帮自己找来的:“什么他送的,这是我托他买来的,不是说了吗,这东西难求,要我去找都不一定能找到,没想到那小子还真行,这么几天就给我找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你就不怕我对这个有什么阴影吗?”绛蝶看着小白猫已经睡着,笑着对极忻说道。“不过这猫既然这么特别,我该怎么喂养?这猫又来自阴司,我要喂些什么东西给它吃?”
“就和普通的猫一样,普通猫吃什么它就吃什么,顺带还可以帮你清除一些你身上的邪气,这也是我想买这猫得原因。”见小白猫已经在绛蝶怀中睡着,看着绛蝶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绛蝶身上的邪气越来越重,自己要是不在身边,只怕是会引来更多的鬼怪。
让这只小白猫好好陪在绛蝶的身边,把绛蝶身上的邪气好好消化,就算不能马上让邪气消失,也能缓解一下,减低绛蝶身边的危害。
既然是极忻送的,那就收着,看在这东西这么可爱的份上,只好接受:“不过,既然和普通的猫没什么异样,为什么还要装在罐子里,就不怕把它给闷死在里面吗?”
“相同,又不同,这猫只是在饮食和习惯上和普通的猫没什么差别,但是本身和普通的猫可是差的远了,从小出生就带着煞气,更在是阴司那种地方长大出生,更是不一样,所以还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看着绛蝶一脸疑惑,对绛蝶解释道。“还以为这东西被寄丢了,原来今天才到。”
“寄?这就是你们阴司寄来的快递?还有这种操作,真是厉害,要是旁人看见这样的情况,早就把你这罐子给扔了。”绛蝶看着你土色的罐子。
小白猫和罐子相对比,这相差也太大了。
这下要怎么办,突然送来的小白猫该放在哪里,收到这礼物太突然,让绛蝶完全没有准备,现在小白猫已经睡着,不知道该安放在哪里,只得先把小白猫放在怀中抱着。
只有先抱着,这小白猫实在是太可爱,让绛蝶爱不释手,虽然没闹明白极忻送自己这个只猫是什么情况。
都已经忘记自己是要出门的人,不过现在正好能找个机会,可以出去逛逛,这小猫的小窝,还有各种用品和吃的,算了算好像这些东西都要买,把小白猫交到极忻的手里,让极忻抱着小白猫。
自己走到书房,拿出一个记事本,打开电脑查了查,这小奶猫需要吃些什么,赶紧记录下来,等会出去也好一次性买齐。
“你这是写什么,着急忙慌的跑到书房来,不就是送你一只猫,怎么这么紧张。”极忻跟着绛蝶身后,看着绛蝶着急的跑到书房。
不知道在做什么,慌慌张张的,结果竟然在查什么东西,这才询问绛蝶在干什么。
“我这不是在查怎么样猫吗?第一次养猫,有些该注意的东西还是需要注意,既然这样,反正等会我们也要出去,顺便给猫买些东西回来,你这么突然送我这么个东西,我还有些不适应。”看着自己记录在笔记本上的东西,对极忻回答道。
极忻看着绛蝶有些小慌张,笑了笑,走过去手搭在绛蝶的肩膀上,让绛蝶不需要担心,既然要出去买东西,那就出去买,难得看绛蝶这么开心,这都还手忙脚乱起来。
收拾好东西,绛蝶就准备出发,看了看极忻手上的小白猫:“要带出去?”
“是啊,随身携带。”
“随身携带?!”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自己要是去学校,可怎么办,总不能也让自己带去吧。“你在开什么玩笑,去学校的话就算了吧,要是把这猫带着,那不是要引起多大的回头率,我可不想再成为学校的焦点。”
“开玩笑的,走吧,就今天带出去让它适应适应,才从阴司过来,对这环境肯定是需要先适应,不过也不用担心它找不到路。”看着绛蝶信以为真的模样,极忻对着绛蝶笑了笑。
“难不成它还有狗的技能?还能认人找路,这可不得了。”绛蝶一听,这小白猫还会其他技能,自己是不是有点小瞧这小白猫了。
坐在车上抱着小白猫,听极析讲关于这小白猫的事情,就说这小白猫和普通的猫不一样,会的技能那么多,这是要上天的节奏。
等到下车,来到新的环境,这小白猫好像睡完一觉,现在是睡醒的样子,眼睛慢慢的睁开,刚才还是红色的眼珠,现在已经变成深棕色,绛蝶一脸惊讶的看着极忻。
极析只是看了一眼,让绛蝶不用惊讶,这都是正常现象,总不能还是红色的眼睛,到时候引起其他人的围观,让别人知道这猫得特殊,那就是一件麻烦事情。
想想也是,这猫实在是太奇特,万一被那些有心人发现,要跟自己来抢可怎么办。
低下头看向小白猫,小白猫正看着自己,睁着大大的眼睛,见绛蝶看向自己,还在绛蝶的怀里撒娇。
一路上还是因为这猫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看着这小白猫可爱,都纷纷上前,结果都被那小白猫不屑的看了一眼,然后窝在绛蝶的怀里,不让那些人摸。
没想到这猫还有灵性,除了自己都不让别人碰的,让绛蝶感到很暖心,好像这猫和自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不然也不会只对自己这样。
就连极忻,这小白猫都懒得搭理,刚才从极忻手里接过时,那小白猫对极忻都是一副爱搭理不理的样子,看着绛蝶的时候,就是不一样的眼神。
绛蝶低头对着小白猫头亲了一口,真是太可爱了。
“你没事吧,这大庭广众你在对你的猫做什么。”极忻见绛蝶亲吻自己的猫,心里有些吃醋。
看着一脸醋意的极忻,绛蝶笑了笑:“怎么还和猫吃起醋来了,要真说起这猫,看着好像是比你可爱。”
“我才没有,用可爱怎么能形容我,明明是长得一表人才。”极忻一听绛蝶这么说,对着绛蝶撇了撇嘴。
正要去抓小白猫,那小白猫好像已经清醒,见极忻伸出手要来碰自己,伸出自己的爪挡住极忻的手,一脸嫌弃的看着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自己被鄙视,极忻汗颜,抬眼看绛蝶,却被绛蝶无情的嘲笑。
生气的不管绛蝶他们,一个人往前走去。
看着极忻生气,绛蝶看着怀里的小白猫说道:“你这小东西胆子还真大,敢惹鬼王,真是厉害,这么久以来,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鄙视鬼王,而且被鄙视的还是一只猫。”
和小白猫说了几句,绛蝶就抱着小白猫上前去追极忻,拉着生气的极忻,看极忻气呼呼的样子,都是这么大的鬼了,还这么幼稚,和一只猫争风吃醋起来。
赶紧买了东西回家,出门都没怎么走哪里,这天就黑的这么快,一到天黑就让绛蝶有些阴影,尤其是这冬天,天色黑的很快,虽然有极忻在身边,可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在绛蝶心里一直觉得不爽。
那些鬼怪也喜欢晚上出来吓人,前些天吃的有些饱,拉着极忻一起去外面散步消消食,结果没成从草丛蹿出来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鬼怪,看着好像生前好像是很贪玩的样子。
看见极忻的时候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想要和绛蝶玩,绛蝶当时哪里有想玩的心思,自己是出来消食的,被那鬼怪拉着手臂甩来甩去,让绛蝶觉得有些不舒服。
极忻看绛蝶不舒服,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鬼怪,吓得那鬼怪瞬间消失不见。
看那鬼怪好像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只是因为孤单,想要找人玩,不过这找谁不好,非要找自己,绛蝶转身看向极忻。
“看把别人吓得,闪的多块。”绛蝶看着极忻的眼神,确实有些可怕,那出现的鬼怪也没有恶意,干嘛这么凶别人。
现在绛蝶是发现了,极忻越来越小气,动不动就对自己吃醋,做那些幼稚的事情。
只得赶紧哄着极忻,不然又不知道会消失去哪里赌气。
学校
“你可别瞪我,这不是开学了吗,这东西可不是我给你的,是我师傅给你的,这些东西都是这学期重点要学的,能不能过就看你自己的了,不然,在师傅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宁波看着绛蝶狠狠的瞪着自己,一脸无辜。
这套题又不是自己想给绛蝶的,谁让在假期的时候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结果师傅去忙着和方警官处理王家村的事情,就去了好几天,等着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学。
本来想好好的放个假,结果也没有好好玩成,还害的仝雅差点丢了性命,要不是绛蝶和极忻帮忙,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仝雅。
只有等着仝雅投胎转世之后,才能找到重生的仝雅。
“就知道是你师傅做的,也只有你师傅才能做出这种事情,仝雅怎么样,那天之后,身体有没有觉得什么异常,我听极忻说,鬼魂离体之后,再重新回到身体里,会有些不适应。”绛蝶白了一眼宁波,嘴皮子还是那么溜。
想到仝雅的事情,那天之后就没有再见面,只是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今天来得早,也没有看见仝雅的身影,还是有些担心,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去找仝雅看看也不迟。
这样也能让绛蝶心里放心些,就是这学校感觉气氛怪怪的,虽然是接近高考的时间,可是高考的人,也就他们高三的人更是紧张,高一的同学怎么都这么安静。
难道是因为他们这些高三的影响到高一的心情,都一起跟着紧张起来。
煎熬的熬过一上午的课,这么一看,自己的落下的功课不是一般得多,就算是现在想要补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希望。
听说明里一来到学校,就被校长爷爷喊道办公室去。
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校长爷爷找明里有什么事情,说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不会又出什么事情了吧,这才开学校,就中招!
是不是该去买彩票,看自己最近的运势,这狗屎运不是一般的旺。
说到王家村的事情,绛蝶现在神经好像都有些麻木,变得麻木,慢慢的把胆子都给练出来,就算是路上闪现出鬼怪,绛蝶现在最多就是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
除非是那些长相恐怖的,当时第一眼可能会被吓一跳,之后就像是免疫一样,习惯之后就没有任何反应。
极忻每天闲来无事就跟着绛蝶,只是还做成鬼魂的样子,没有现身,不然现了身就没有自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不现身就好说,可以随便在绛蝶身边游荡,也不会有谁看见碍事。
今天心情大好,带着二豆来看绛蝶,看着绛蝶面前堆着的考题和书本,让极忻看着很是心疼。
“怎么你们考试要用这么多东西,这再堆起来,都快堆成山了。”极忻站在绛蝶面前,看着已经被书遮挡到头顶的绛蝶,就是满脸心疼。“怎么比我们那个时候考试还可怕,还好我没有活在你这个时代,就这考试都能把我弄疯。”
“疯?我现在就已经疯了,我是知道明里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丢过来的重点考题也太多了,这么厚厚一沓,不吃不喝的做题也做不完......啊啊啊......苍天饶过谁!”看着自己眼前堆得厚厚的书,绛蝶现在也有些崩溃。
极忻叹了口气,看着绛蝶也是无奈:“加油,听说再过半年你就可以解放了。”
看着一脸看热闹的极忻,绛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极忻就是一顿爆栗,结果绛蝶的手直接穿透过极忻的脸。
还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这个极忻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也不来帮自己,就在这干看着。
动静闹的太大,引来其他同学的注意,班上其他同学看着绛蝶一个人对着空气在打闹,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看着绛蝶。
随后大家都转头议论纷纷,绛蝶这才知道低调,赶紧闭了嘴,瞪大眼睛看着极忻,小样儿!现在是治不了你,等着放学之后,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还一脸嬉皮笑脸的看着绛蝶,手里抱着豆豆,惹的绛蝶更是想给极忻一拳,居然还当着她的面,调戏她的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这二货就是故意来气她的!怪不得今天这么殷勤,还来看她上课,还送吃的来,这背后原来给坑,让自己跳进去。
“这事就怨我师傅,绛蝶桌子上的东西可不是我给的,是我师傅,不过就以绛蝶现在的成绩,要是想好好的毕业,真的很困难,再不抓紧时间,连个毕业证书都有可能拿不到,还是好好听师傅的话,再熬几个月。”宁波走了上来,拍着绛蝶的肩膀,上来就把锅甩给自己的师傅。
“怨我什么,走到门口就听见你的声音。”明里走了进来,就看见宁波站在绛蝶面前,极忻也在绛蝶一边看着。
看宁波的样子,好像在说自己的坏话,上去就给了宁波一个爆栗,这臭小子现在好了,就开始随便给自己盆子在自己脑袋上。
一点都不像是自己交出来的徒弟,看着宁波想要抱怨的眼神,明里对着宁波一瞪,让刚想反驳自己的宁波又给坐回凳子上。
上课铃声想起,明里收拾了一番,拿着准备好的课本走回到讲台上,看着已经开始讲课的明里,绛蝶现在就觉得头大。
好不容易结束上午的课程,让绛蝶能够暂时放松,却被明里叫到了办公室,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还等着吃中午饭的绛蝶,很不情愿的跟着明里走到办公室。
“绛蝶,这学期的时间是非常紧迫,你要是再不抓紧是时间学习,可是要托我们班的后腿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放学之后,你暂时不要离开学校,我已经给你制定好这学期补课的课程安排,到时候会补些什么,你现在心里也大概有数了吧。”明里拿着手里的表格,对绛蝶说道。“拿了表格你就先走吧。”
绛蝶接过明里手上的表格,翻过来一看,时间完完全全排满,除了吃饭上厕所,还真不让自己窜口气了。
“谢谢班主任。”对着明里道了声谢,走出办公室。
“我师傅找你什么事情,看着一脸严肃的样子,都不和我们说一声,就把你叫走了。”宁波走上前,看着绛蝶灰头土脸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绛蝶抬眼看了宁波一眼,随即又垂下了头。
见绛蝶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整个人都焉掉,自己也帮不了绛蝶,只得转移绛蝶的视线。
拉着绛蝶往食堂走去,仝雅还在食堂门等着,虽然这课程多,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还怎么学习。
仝雅看着绛蝶无精打采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绛蝶的小心脏了:“绛蝶,你多少还是吃点呗,要不然,下午的课怎么办,听宁波说你们下午好像有李老的课,上他的课要是赶走神,小心被罚站。”
说话的同时,夹了一个鸡腿在绛蝶的碗里,今天开学,看着绛蝶的脸色都不太好,好像是是营养不良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在极忻家里没吃好,才几天没见,怎么看着还有点瘦了。
赶紧把盘子里的肉都夹给绛蝶,看着自己碗里堆得满满的肉,听着仝雅说的那番话,好像有些道理,肚子叫了一声,拉回绛蝶的思绪。
也对,就算是在考试的紧要关头,吃饱总是头等大事,不然怎么有力气去考试。
夹起叠在晚上的鸡腿就开始啃了起来,埋头就开始吃饭,没有和宁波仝雅交流任何话。
看着如此反常的绛蝶,仝雅和宁波还觉得有些诧异,转头看向极忻,一副看着罪魁祸首的样子。
受到视线的极忻转头看着宁波和仝雅,摊着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我可是好吃好喝伺候着,没有让绛蝶受委屈,你们这眼神看着就像我虐待她了一样。”
“可不是,我看就是你虐待绛蝶了,你看看绛蝶的脸色,没什么血色,是不是你欺负她了!这可要不得,不然我可是要让绛蝶回来跟着我住!”仝雅倒是毫不客气对极忻吼道。
被仝雅这么兴师问罪,让极忻哑口无言,看着绛蝶一脸委屈的样子,自己真是无辜,明明每天给绛蝶好吃好喝的,结果还被仝雅这么拷问自己。
接收到极忻的眼神,知道极忻没有说谎,极忻对于自己的伙食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相比在明里家,宁波做的那些菜,真的是没法比,也不知道极忻去哪里弄来的食谱,每顿还变着花样给自己吃。
可是自己脸色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是因为睡眠不足引起的,而是每天晚上极忻对自己的无度索取,就差那么点就快自己榨干。
尴尬的看着仝雅笑了笑,自己总不能对仝雅说出这种事情,想到这里,绛蝶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宁波和仝雅看着绛蝶的脸突然红了起来,还以为绛蝶生病,抬起手在绛蝶的额头上摸了摸,随后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有发烧,绛蝶你这脸怎么这么红。”
“是......是吗!没有吧。”被仝雅这么一说,像是被仝雅看穿,赶紧捂住自己的脸,结结巴巴对仝雅说道。“这鸡腿有些辣,欧文被辣到了。”
“是吗?可是我给你的这鸡腿是五香味的,怎么会辣?难道我买错味道了吗?”自己明明买的是五香味的鸡腿,怎么变成香辣的了,仝雅疑惑的看着绛蝶。
绛蝶这么一听,更是觉得尴尬,让绛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现在是越解释描的就越黑,字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正想说话,被极忻打断:“最近绛蝶有些上火,不太能吃辣,真的是你买到香辣鸡腿了,行了,咱们也别再讨论这什么鸡腿,还是想想办法,你们帮绛蝶补课,都还是你们班上的学霸,帮绛蝶及格这事情应该不难吧。”
“我们倒是没问题,就看绛蝶能不能学的进去,课程丢了那么多,绛蝶......”宁波露出为难的神色,看了一眼绛蝶。“就绛蝶现在这个智商,只要能及格,也算是万幸。”
什么!?
及格,宁波这是瞧不起自己是吗?听到这话绛蝶就来气,看着手里拿着的鸡腿,对着鸡腿下去就是一大口,一眼愤恨的看着宁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趴着饭的宁波感受到一股杀气,往那股杀气望去,对上绛蝶的眼神,那眼神快要把自己掐死一样,吓的宁波直接把嘴里的饭吞下了喉咙,差点哽住。
“宁波不是说他师傅帮你补课吗,要是有你们班主任帮你,这事情肯定不会太难,别说及格,不能说考满分,至少也比及格好吧,不然,等着毕业看着上面的数字也不用那么难看。”仝雅见气氛僵持,从中插了一句话。
“是啊,我师傅不是说帮你补习吗,我看着他还给你制定了时间表,应该是想好要怎么给你补课,不然也不会让你去办公室找他,你放心,这方面我师傅能力也不弱。”见仝雅帮自己说话,赶紧接着仝雅的话说道,转移绛蝶的注意力。
这件事情已经被绛蝶暂时忘记,现在被宁波和仝雅提起,又让绛蝶想起明里给自己准备的那张课程表。
瞬间没了胃口,都说高三会有什么压力,还以为自己不会在乎,结果被这么一闹,反而把自己也搞的紧张兮兮的。
仝雅看着绛蝶一脸失落,安慰绛蝶说道:“行了你也别担心,别让自己压力搞的那么大,师傅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帮你快速把那些落下的课补起来,再说不是还有我们吗,你怕什么,还是好好吃饭,免得下午上课饿着,要是李老加入黑名单,那才叫惨!”
随即给了一个颜色给宁波,让宁波还是不要说话,都不说些好听的。
试着再啪啦了几口饭,觉得实在是没有胃口,和仝雅道了别,赶紧回了教室。
极忻跟在绛蝶身后,也不敢开口说话,感觉得到绛蝶身上的怒气,自己要是一说话,肯定一点就炸。
结果等着绛蝶刚走到教师办公室,就听见办公室几个老师在说些什么,还说的很激烈,像是在聊什么八卦。
本来想要离开,却听见明里的声音,让绛蝶停下脚步,站在办公室门口偷偷的往里面看,果然看着明里和另外两个老师正在说话。
“你们也太八卦了,这好歹也是别人黄老师的私生活,怎么你们还在讨论这种事情,要是让老黄听见,可不得又见不惯你们。”明里不慌不慢的对那个八卦的老师说道。
那八卦的张老师一听明里这话,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明里,这你就不知道了,那老黄之前在学校可还是装的衣服为人师表的样子,没想到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他还有脸继续待在这个学校,这学校的人早就知道他的为人,害怕我们在这说他吗。”
黄老师?就是那个在学校教艺术的那个?什么八卦,自己不常在学校,也没怎么看学校的帖子,又出了什么大新闻。
感觉自己好八卦的样子,那黄老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每次看见那些漂亮的女同学,总觉得那黄老师表露出来的眼神就怪怪的,绛蝶一看心里就不舒服,还没有认识极忻之前,自己就碰到过那个黄老师,那眼神让绛蝶觉得很猥琐。
导致之后绛蝶一看到那个黄老师就躲着走。
“那可不是,这里可是学校,怎么能做出那么龌蹉的事情,还说是在同一个学校的同事,我这心里都觉得恶心。”方老师一听那八卦的老师说完也表示赞同。
明里在一边也不说话,今早一来就被校长喊去了办公室,校长找自己就是为了这件事情,那黄老师为人作风差也就算了,还把事情闹到了学校。
想想他做的事情还真的很无耻,居然和同校的女学生勾搭上,勾搭上就算了,还把别人肚子给搞大,那黄老师是结了婚的人,现在闹这么一出,本以为那黄老师会因为这事情闹的没有面子,就不会来学校。
没想到的是还恬不知耻继续在学校教书,同在一个学校的老婆竟然没有闹事,而是很平静的把事情解决,结果闹事的是那个女同学的家长。
毕竟闹出这么大事情,家长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好说歹说了一上午,终于把那家长的怒气给平息,暂时把事情解决掉,还是没想到这事情传的那么快,这件事情现在就成了学校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混蛋干出这么伤尽天良的事情,自己本来也不想多说,就是看在校长一把年纪,还别夹在中间为难,实在不忍心。
绛蝶也不想在外面偷听,这学校的事情,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最多八卦八卦。
熬完下午的课程,绛蝶伸个懒腰,暂时可以松口气,明里打了一声招呼让自己在教室里等着,说是有事情要办,会稍微晚一点,让极忻陪在自己身边,免得天黑绛蝶会黑怕。
怎么不回去说,非得在学校说,这不是故意的吗!
宁波坐在自己前面,绛蝶等的无聊,拿笔戳了戳宁波的后背:“话说今天学校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今天我走到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听见那些老师好像在说些什么八卦。”
“什么大事?你是说那个美术的黄老?”宁波也是等的无聊,听绛蝶这么一说,来了兴趣。“可不是,到中午我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好像是说那老师为人师表,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看来宁波是知道这件事情,听听八卦,在等着人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无聊。
极忻在一旁也是觉得无聊,要不是因为绛蝶有课要补习,早就把绛蝶带回家。
对着绛蝶点了点头,宁波把自己听到的八卦全数讲给绛蝶听。
听得绛蝶忍不住握成拳,没想到那黄老还真是为人师表,竟然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真是道貌岸然,都忘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还去找人别人,而且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这都下的了手,真是禽兽不如。
怪不得校长爷爷让明里处理这件事情,办了一上午的时间,这事情一听就是很棘手。
“那黄老现在在哪?今天听那些老师八卦的时候,听说那黄老还会学校上课,根本就没有一点羞耻心。”绛蝶咬牙切齿的对宁波说道,随即又看了一眼极忻。“你们那个时候,男人娶个两三个应该都不为过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可不是,就按宁波现在的年纪,都早已娶亲,两三个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终于轮到极忻说句话,极忻看着绛蝶说道。
绛蝶不屑的看着极忻:“好在这时代在改变,凭什么那些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的还要在家带娃,受到男人的虐待,在家洗衣做饭呢,真是想不通,不应该是人人平等吗?”
总之现在那个黄老的事情已经完全败露,现在也不知道整个事情闹出什么样,祸害了别人一家人,还害了自己的家庭,不过那个女学生也是脑子瓦塔了,怎么会和黄老就纠缠在一起。
混蛋就是混蛋,是做出那些丧尽天良事件的专业户。
说得多了,让绛蝶和宁波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被气的全身颤抖起来,愤恨的捶着面前的桌子。
听见外面有动静,看见明里走了进来,脸色看着不太好看。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宁波站起身走上前,询问师傅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里看了一眼宁波,缓缓才开口:“学校那女生死了。”
什么!?
不会就这么巧合吧,他们才刚刚谈论这件事情,怎么那刹那同学就死了。
“怎么回事,上午看着不是还好好的吗!”宁波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惊讶,自己上午都见到那个女生,这人说没就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上午看那黄老还一脸没事的样子,在学校上课。”
“上什么课,早就让校长听课整顿,上午那女生家长不是来学校闹事吗,结果就是被这么一闹,那女生应该是受不了打击,这才从教学楼跳了下来。”说道这里,明里也是感到一阵惋惜。
这么一个生命真是可惜,更可惜的是,肚子还有个还没成形的孩子,也跟着她母亲一同去了。
这可是一尸两命,现在这事情闹大,校长不得不把黄老师的老师职位给罢掉,暂时保住学校的荣誉。
警方的人也来跟着来把事情处理完,和方警官接了头,这件事情确实是自杀案件,处理起来也没有那么棘手。
帮着那个女学生好好超度一番,送去转世投胎,结果在超度的时候,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打断,导致超度的法事也中断,那女同学的灵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暂时找不到,只好先来找绛蝶,就明里自己的猜测,那个死掉的女同学肯定会去黄老师,怕就是怕会再出人命。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们现在要先去把黄老找到,好在虽然罢了他的职位,把他赶了出去,现在应该会教师宿舍搬东西,我们赶紧趁着现在去找黄老师,就怕晚了恐怕会再出事。”明里看了一眼绛蝶和宁波,皱着眉头。
那突然来的力量绝对不是偶然,哪有那么凑巧就突然出现,还打断他作法。
“怎么你不先去,还来先找我们?”绛蝶看着好像有些着急的明里,既然事情都这么紧急,干嘛不先去找黄老师。
现在那女同学肯定已经找上门,现在等着他们赶过去,不会觉得时间太晚?
明里迟疑了一下,看着绛蝶说道:“这个嘛,我也是有一点私心,那黄老师做的这件事情确实很无耻,不稍微教训教训,我看他是不会长记性,现在正好,赶过去的话应该刚刚好。”
没想到明里还是这么腹黑,居然能想出这种主意,不愧是明里,做事风格都是一套一套的。
“那走吧,看来今天的课是又补不了了,还是赶紧去把这事情解决,免得再耽误那么时间。”绛蝶收拾好东西,把包背上就往教室门外走。
三个人往教师宿舍走去,极忻跟在绛蝶的身后,刚才的话题自己完全插不上嘴,只得默默站在一边听着。
听着这故事好像是挺惨的,可这也是上天注定,有因皆有果,没有种下这个因,也不会结果。
只得跟在绛蝶后面,保护绛蝶的安危,看了一眼怀里的豆豆,豆豆嚎叫了两声,又窝在极忻的怀里睡着,这小家伙成天除了吃就是睡,就这么一两天的功夫,都长大了不少。
直到他们走到教师宿舍的门口,豆豆似乎感应到什么,眼睛突然张开,身上的毛也慢慢的立了起来,从极忻的怀里站起身,整个身体一跃,就跳到了绛蝶的怀里。
把绛蝶吓了一跳,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小家伙,低下头一看,原来是豆豆,豆豆现在已经睡醒,睁着大眼正看着自己,随后又转移了视线,警惕的眼神看着四周。
豆豆这模样让绛蝶都警觉起来,这周围肯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豆豆也不会这样。
把脖子缩了缩,虽然这件事情不是自己的错,但是想到明里说那女同学是跳楼死的,绛蝶心里有些害怕那个女同学会突然蹿出来。
把豆豆抱的紧紧的,慢慢往极忻身边靠近,两眼望着四周。
终于走到教师公寓,好像还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这学校老师的待遇就是好,每个老师都有一套小面积的私人公寓。
这样也是纵容了那个黄老师做这些不道德的事情吗,跟着明里来到黄老师的公寓门前,好像那女同学还没有来?
照理说应该会有什么动静,现在这走廊上这么安静,难道是他们来的太迟,事情已经发生?
正当明里要去敲门,走廊上的灯突然一闪一闪的,怀中的豆豆站了起来,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正警惕的看着左边方向。
本来走廊上的灯还亮着,结果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就在刚才一直一闪一闪,结果刚想开口说话,从走廊尽头的就一个接着一个开始灭掉,顺着方向往他们这边赶过来。
现在这女鬼是出现了!豆豆看着那边的方向,嘶叫的声音更是厉害,往极忻那边靠,自己是很不想看见这种事情。
走廊上只剩下一盏还亮着的灯,也是一闪一闪的,突然闪现的时候,出现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们一行人。
一个女同学模样的鬼魂正站在那,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肯定就是那个跳楼的女同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的视线从那女同学的脸上转移到肚子,那女同学却拿手护住自己的肚子,看来学校传言的事情还真的是事实。
“我劝你们今天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和黄老的私事,你们干嘛要来掺和一脚!”张淼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好几个人,皱着眉头。
现在这些人是来救那个无情的人!救了他,为什么没有人来救自己。
“张淼淼,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从你认识黄老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有家室的人,还能和你在一起,你觉得他会是一个好人?”明里挡在前面,对突然出现的张淼淼说道。
站在身后的绛蝶心里有些复杂,对于这样的遭遇,绛蝶并不感到同情,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现在除了这种事情,也只能埋怨自己,只是为什么会想不通了结自己的性命。
这倒是便宜了那个还活着的黄老,人都已经死了,还像一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一样。
现在这个张淼淼找上门来,要真是去找黄老算账,自己还是挺支持,只要别闹出人命,吓吓那个黄老,让他长长记性,别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不是把那些年华少女往火坑里推?!
张淼淼听明里的话,不屑的对明里笑道:“你知道什么,又不了解我和黄老之间的事情,我告诉你,今天你们最好不要掺和进来,我只是来找黄老算账的,其他的人我不想让你们参与进来,免得伤及无辜。”
“事关人命,就关我的事情,就算你现在含冤而死,也要好好遵守这死人的规矩,现在赶紧去投胎,找个好位置,说不定转世之后也能投好人家,不用像这辈子在这里和一个对你这样的人纠缠不清。”明里见张淼淼执意要这么做,仍然是好言相劝。
知道明里说这话是为了张淼淼好,现在见张淼淼的样子,绛蝶也有些于心不忍,换做是谁,心中的失望,也不可能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要不然,张淼淼也不会因为压力,选择跳楼自尽。
“张淼淼,这件事情没有谁对谁错,要说错,就错在你怎么就听信了那个黄老的甜言蜜语,还因为那个人渣,选择走这条路,还是听明里的话,赶紧去阴司登记,不然,这转世的好位置就没了。”绛蝶开口插了一句,看着张淼淼认认真真的说道。
“你们......你们知道些什么!选择离开,并不是因为这些压力,我这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我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负责的事情,当我得知我已经怀孕,那个时候我就已经醒悟,就算黄老抛弃了我,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更要好好活着,是,我是被黄老的甜言蜜语欺骗,可是......”张淼淼怎么会不懂绛蝶在说些什么。
现在的自己就是想来找黄老说个清楚,不然就算是自己走了,也会不甘心。
就在双方争执不断,门突然打开,黄老正收拾行李要往外走,发现打开门好几个人站在门口,走廊上的灯就只剩下一盏还亮着。
往外走,发现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等到黄老自己看清楚,两眼瞪大的看着那个身影。
“淼......淼淼!”黄老看见张淼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惊讶的看着张淼淼。
“黄亮,我找你找的好苦,现在我都已经死了,你都没来看我一眼,既然这样,我就想着亲自来找你,来看看你。”张淼淼看见房门被打开,黄亮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才还凶狠的模样,在看见黄亮的瞬间,脸色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反而看那黄亮的样子,在看见张淼淼的鬼魂之后,一脸惊恐的样子,绛蝶看的心里觉得有些气愤。
张淼淼慢慢的飘了过来,黄亮因为害怕整个人都在颤抖,想要关上门却发现根本关不了。
绛蝶这才发现极忻施法让房门关不上,对上极忻的视线,极忻对着绛蝶微微一笑。
“既然都来了,大家就把话说清楚,在这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要是吓到别人也不好。”沉默了许久的极忻这才开口说了句话。“那不如大家干脆进去好好把你们想说的都是说出来。”
随即对着黄亮使了一掌,黄亮整个人被打飞进屋,张淼淼飘了上去接住黄亮,却被已经吓得不轻的黄亮一把推开,有了灯光,绛蝶这才看清楚张淼淼的模样。
长得也算是清秀,看着也像是一个聪明人,怎么会被黄亮的甜言蜜语所欺骗,得到现在这种结局。
跟着极忻身后走进屋,绛蝶环视了一眼,屋内有些凌乱,看着地上散乱的东西,应该是之前这个黄亮的妻子来收拾过东西,地上丢掉的就是黄亮的老婆丢弃的。
房门口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这个黄亮现在不是还没有被辞退,怎么就要离开?
“你!”张淼淼被黄亮推开,不可置信的看着黄亮。
自己眼前曾经深爱的男人,现在竟然用着一脸嫌弃的模样看着自己。
“张淼淼,我不是给你说清楚了吗,让你不要纠缠我!这件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你都已经这样,还要来害我是吗!”黄亮立马站起身,看着张淼淼开始躲闪开,往后退远离张淼淼,看见屋子里其他的人说道。“都已经害的我没了工作!现在好找这么多人,你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
“哈哈哈哈......黄亮,我张淼淼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算我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人渣,你和那邓琪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张淼淼听着黄亮的话,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黄亮的眼神突然变得冷漠起来。
邓琪又是谁!黄亮找个人渣不会是有了张淼淼,又去勾搭上另外的人!这......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黄亮,绛蝶露出鄙夷的眼神。
这学校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为人师表的人渣,祸害了一个不够,这背后居然还有一个!
不过这邓琪的名字却是没有听过,会不会不会是他们学校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极忻皱着眉头,好像对这个黄亮的人品很鄙夷,从刚才张淼淼出现,极忻就一直没有说话,等到黄亮从房子里面出来,这才终于开口说话。
不过那个叫邓琪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脸疑惑的看着张淼淼,张淼淼现在看来是已经看透了黄亮,对黄亮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隐瞒,现在突然爆出一个叫邓琪的女生名字,看来这事情的背后,还有人参与在他们之中。
“你怎么会知道!张淼淼,我告诉你,你现在......”黄亮一脸错愕的看着张淼淼,邓琪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好像是被张淼淼说穿了事情,黄亮的脸色微变,本想制止张淼淼说话,眼光却看见站在一边的几个人,立马闭了嘴。
眼神却狠狠地看着张淼淼,又不能拿张淼淼怎么样。
张淼淼眼里没了刚才的温柔,看着黄亮眼里已经没了任何感情,看着黄亮说道:“本来我只是想和你告别,没想到我死之后,你就翻脸不认人,还背着我做出那么龌蹉的事情,这都怪我,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看清楚,你就是这种人,还以为你会改掉这个毛病,却变本加厉。”
绛蝶现在心里开始犯嘀咕,难不成张淼淼的死还另有隐情,这事情的发生不过就这一天的时间,难不成这学校的传言还有传漏掉的。
听见张淼淼这么一说,黄亮整个人显得很心虚的样子,可现场人那么多,让黄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淼淼已经开始现形,露出她死后的样子,满头都是鲜血,头发因为鲜血的缘故,全都都被染上了血,头部因为遭到撞击,已经裂开,头颅里面的脑浆正在从里面慢慢流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张淼淼的双腿之间,正在缓慢的留着鲜血,张淼淼站着的地方已经被鲜血覆盖,染红了一大片。
现场的血腥味变得更重,让绛蝶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口鼻,这味道重的要让自己快要呕吐出声。
这还是头一回,出现的鬼怪并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现在自己就是一个看热闹的,不过照张淼淼的说法,黄亮的事情好像并不简单。
见黄亮看着自己越来越害怕的样子,让张淼淼看的心中大快,黄亮越是这样害怕自己,不知道为何现在心里就越是开心。
看着在一边看热闹的一行人,张淼淼也没有打算要做什么,本是想来和黄亮好好的告别,了结两个人的恩怨,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正好还有其他人在,把黄亮的丑事说出来,也不用再遮遮掩掩,让其他人也知道黄亮是个什么样的人。
绛蝶一行人这才得知,原来黄亮除了把张淼淼勾搭上,居然还勾搭上一个邻校的女生,不过那个女生却是一个大学的,年龄倒是比张淼淼大。
认识了邓琪之后,便想要把张淼淼甩掉,可这张淼淼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里是说甩就帅的掉的,按照张淼淼的性子,也不是这么容易糊弄。
其实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张淼淼知道黄亮勾搭上邓琪,所以在一开始知道张淼淼都已经怀有身孕,还让张淼淼去打掉孩子,这样一来,只要没了孩子,黄亮和张淼淼算是没有任何关系。
结果这事情怎么隐瞒的了,让张淼淼知道,就算是威胁黄亮,黄亮也不愿意和邓琪分手,一看张淼淼威胁自己,更是对张淼淼心里产生厌恶,结果张淼淼心里气不过,这才把事情闹大,这才搞的全校都知道黄亮和她的事情。
果然人渣就是人渣,这要是搁在自己身上,早把这个黄亮暴打一顿,哪里还有机会让黄亮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的这么开心,今天出事之后看见黄亮这居然还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真是让绛蝶这个局外人看着都很是气愤。
同时也对张淼淼的选择也很生气,都是破坏家庭的人,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自己造的孽,就拿自己常听的一句话来说,有因皆有果,就是可怜了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恐怕都还没有成形,就和自己妈一同见了阎王。
绛蝶转眼看了一眼黄亮,长相也就是一般,比起极忻就是一个路人甲而已,就是表面上看着有点浪子的气息,看样子应该就是这样,才会把这两个女生吸引。
明里从听了这背后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黄亮,也不知道明里要做什么。
“明里,这女鬼你还收不收,我觉得吧,这件事情再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私人恩怨,要不我们等着他们先自己协商,等到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再来帮忙。”良久,绛蝶才开口打破这寂静的场面。
看着张淼淼的事情,绛蝶有些不想管,现在是恨不得上去给黄亮一脚,祸害了这么多人,还害了自己的孩子,现在闹成这个样子,看样子也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
只见张淼淼的全身已经开始散发出一阵黑气,还不时的想起一阵婴儿的哭声,听声音好像是很痛苦,等张淼淼再抬眼时,绛蝶看见张淼淼的眼中露出鲜红的血泪。
正盯着黄亮发出一种诡异的笑声,黄亮已经被吓得连连后退着,这回却让绛蝶做了一个旁观者,让自己轻轻松松的在一旁看一场好戏。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种烂事我是最懒得管,本来还以为这黄亮就只是做了这么一件事情,没想到这人渣居然还做了这么多龌蹉的事情,真是让我也大吃一惊,想想我还是他同事,我这脸面都有点挂不住。”明里往后退了一步,站在绛蝶身边,对绛蝶说道。
不管张淼淼怎么对黄亮,自己也不想再管,只要不闹出人命,让黄亮受些教训也好,这要是再害死几个无辜少女,自己也算是罪过。
和绛蝶站在一旁,当作一个吃瓜群众,一行人站在一边,就看着被吓破胆的黄亮连连后退,最后被张淼淼给掐住了喉咙,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已经被张淼淼掐的出不了气,脸都已经憋红的黄亮,抬起手望向绛蝶这边,寻求帮助,却被张淼淼给掐的说不出话。
明里站在一边看着时机已经成熟,走上前去一挥手打断了张淼淼的手,看着张淼淼说道:“虽然我现在也看不惯他这个人渣的行为,但是,作为一个有着职业操守的道士,我是不会让你当着我的面要他的命。”
再看现在的张淼淼,已经不是刚才的模样,身上的气场已经随着黄亮的态度,转变的没有一丝的人性,现在的张淼淼已经被仇恨充斥到全身,眼睛已经变得赤红,狠狠的等着管闲事的明里。
“臭道士!先前就已经告诉过你,这件事让你们都不要管!”张淼淼鲜血满布的双手紧紧拽起,看着突然来挡事的明里。
却又碍于明里的身份,害怕自己不是明里的对手,不敢上去和明里撕破脸。
绛蝶的视线从张淼淼的脸上缓慢移向滴着鲜血的双手,张淼淼紧咬着下唇,虽然表现的很可怕,但是仔细一看,全身好像无法抑制的在战栗,脑子里闪现出一个想法,其实刚才他们站在一边没有管这件事情,张淼淼想要黄亮的命,早就让黄亮活不过下一秒。
看来刚才已经给黄亮留了机会,这才让明里打断了自己,把黄亮就了下来,张淼淼今晚的出现根本就没有打算来要黄亮的命,就算是自己知道他和邓琪的关系。
明里拿出一张黄符:“张淼淼,也让你闹够了,现在我不想再和你浪费时间,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使用非法手段让你离开!”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已经寂静下来,绛蝶也是皱着眉头看着张淼淼和黄亮,黄亮已经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
房子里安静的只听见大家呼吸喘气的声音,极忻确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连话都懒得说两句。
突然听见一阵开门声,大家的视线都已经转移到门口,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这里,让大家都觉得好奇。
只有摊坐在地上的黄亮,一脸紧张的模样看着门口的位置,惊恐的看了一眼张淼淼,正要出声,却发现已经来不及。
门已经被打开,随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一个二十岁模样的女生走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道:“黄亮你个天杀的,要让我在外面等多久,老娘等你可是等的不耐烦了!你要冻死老娘我啊!”
邓琪从外面走了进来,等着看到房间厘米那的一切,脚步愣在了原地。
在看见张淼淼恐怖的样子之后,吓得腿软立马坐在了地上,指着张淼淼说不出半个字。
“邓琪......”这下可好了,传说中的小四出现,这个时候还撞个正着,看来黄亮是想和这个邓琪一起远走高飞,结果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张淼淼。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现在就看这个黄亮要怎么收场,这下在场的人这么多,今天晚上的大戏还真是源源不断。
最后还是极忻最先缓过了神,拍了拍绛蝶的后背,拉着绛蝶往一边站:“这场好戏可真是精彩,本想着带你赶紧回去,这里你也帮不上忙,结果没想到现在还来了这么一个重要角色。”
“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什么?”看着极忻明了的脸,好像是事先知道什么,看着突然出现的邓琪,表现出来的惊讶也没多少。“你今天又消失了一会,不会又是去查到了什么?”
自从自己被兮夜盯上,极忻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总是对接近自己和在自己身边的人进行调查,排除不必要的危险。
这家伙现在都快要赶上侦探,要是以后不做鬼王,干脆去做个什么私家侦探也好。
张淼淼见邓琪回来,脸上的怒气又被点燃,对着邓琪大吼了一声,就朝着邓琪迅速飘了过去,瞪大双眼看着邓琪。
倒坐在地上的邓琪神色慌张的看着张淼淼:“你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听到邓琪说这番话,让张淼淼笑了,笑的弯腰又仰天,一脸凄然悲怆的样子看着邓琪:“是啊,我是死了!这下可好了,我死了,你们之间就没有障碍,可以好好在一起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种好事怎么会让你得逞,我要折磨你!你把我害的这么苦,我要拉着你一起去见阎王。”
“张淼淼,你你你冷静点。”邓琪看着这样凶神恶煞的恶鬼淼淼,已经情绪失控,看着另外一边倒在地上的黄亮和站在一边围观的人,不敢再招惹张淼淼,只得温声细语放慢自己的语调。“我可没有想过要害你的意思,你要找人也不要找我,冤有头债有主。”
“邓琪,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你才引起的,还说和你没有关系!你怎么知道我所受的折磨是什么!”张淼淼脸上的笑容更是惨淡,抬手把挡在自己眼前的头发撩开,露出已经腐烂掉的肉脸,外表的皮肤早就已经不见,只露出里面的肉来。
吓得邓琪尖叫出声,想要去找黄亮。
绛蝶被这血腥的场面也吓到,刚才有张淼淼把头发遮住,才没有看见那恐怖脸,现在暴露出来,让绛蝶的心肝都跟着一颤,只是这张淼淼完全把自己没有当作回事,他们这几个人就像是空气一样。
就连宁波刚才都被明里叫走,说让带着仝雅先回去,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积极的先陪着自己的师傅抓鬼怪吗,也就明里这么得意,一个人也单打独斗。
看着这样的场面,今晚真的要在这里看着他们在这里三角恋?是个人也看的会有些崩溃。
就在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张淼淼却做出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突然闪身冲到了邓琪的方向,附身在邓琪身上。
瞬间从邓琪身上散发出一股张淼淼身上的黑气,脸色也变得刷白,透露这一身的绿光,看着甚是吓人。
极忻皱着眉头看着已经被附身的邓琪,把绛蝶赶紧护身在怀里,生怕张淼淼会对绛蝶出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来我刚刚说的话好像对你没有一丝警告的样子,现在还想霸占的躯体寄生,你可知道这样会害死邓琪!”明里拿出黄符,对着张淼淼,作势就要对邓琪身上的张淼淼出手。“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今晚陪你消耗的时间够多了!是时候结束。”
“结束?明里老师,这个女人正好送上门来,我怎么能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既然我已经上了身,就别想让我出来!”张淼淼对着明里发狂的吼道,张淼淼在看见邓琪的时候就已经语无伦次,现在又寄主在邓琪身上,脸色已经想一张白纸。
“极忻,还是想想办法吧,就这样放纵张淼淼闹出更多的人命,好像不太好。”对于张淼淼发生的遭遇确实很让人同情,黄亮以后也会有自己的报应。
不想让张淼淼在死后还要多背负一条人命,到时候去阴司报道,这些都是会被记录在案,对于投胎转世这件事情,还是想让张淼淼能够有个好的结果。
“就知道你还是会心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种坏毛病,幸好今晚这张淼淼的目标不是你,不然一早就我让她去看阎王,还留着她在这里喘一口气。”极忻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自己对绛蝶也没有办法。
让绛蝶站在一边,自己上前处理这件事情,站在张淼淼的面前,凌厉的眼神看着张淼淼。
被极忻的眼神有些吓到,张淼淼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极析,现在才认出极忻是鬼王的身份,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邪气。
与此同时也才发现站在鬼王身后的那个女生身上的邪气更是邪门,张淼淼她知道,现在是逃不掉他们的手里,前有道士堵着自己,后有鬼王在守着。
只是看着黄亮和邓琪还好好的活在世上,自己就是不甘心!说什么也不能放了这对狗男女!
立马变了脸色,往黄亮那边冲了过去,却被明里一个闪身,拦截住自己,没有让自己得逞,接着明里使出黄符,对着张淼淼甩了出去,却被张淼淼一个偏头躲开。
明里趁胜追击,要不是因为害怕伤到邓琪那条人命,早就对张淼淼出手。
追着张淼淼打击,极忻在一边已经看不下去,一个闪身咻的站到张淼淼的身后,等到张淼淼反应过来,极忻已经站到她的身后,对着张淼淼就是一掌。
张淼淼的魂魄被极忻用掌力打了出来,跌倒在前面,突然被脱魂的邓琪因为身体上的不适应也晕了过去,黄亮见邓琪晕倒,赶紧冲了上来,把邓琪抱在怀里,一脸惊恐的看着这房间里的所有人。
在对上极忻的眼神时,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神情,从他们出现的时候,黄亮的心里就注意到这个叫极忻的不对劲,当即心神一凛,可是在看到张淼淼之后,就完全忘了这件事情。
绛蝶看的嘴角抽抽,这黄亮这还真是自找麻烦,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就算是想要帮黄亮把这件事情摆平,都觉得好像是做错了事情。
极忻和绛蝶对视了一眼,懒懒的对张淼淼说道,就这样附身在和自己命格不同的人身上,是会消耗自身的:“张淼淼,你和黄亮的缘分这辈子已经到了尽头,对你好言相劝好像已经没什么用,要是你再在那邓琪的躯体里待着,恐怕不用我动手,你就会灰飞烟灭。”
“是吗?”听极忻这么一说,张淼淼斜视一笑,看了一眼绛蝶。
还不给极忻深思,就注意到张淼淼的眼神不对劲,当即心领神会。
“绛蝶!”
随着极忻惊呼出声,就看见张淼淼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绛蝶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到地上,整个人也颤抖的厉害。
明里也惊呼出声,还以为张淼淼会有所醒悟,现在居然把目标对上绛蝶,明里双手紧握成拳,看着绛蝶。
差点就被张淼淼给附身,多亏了被绛蝶抱在怀里的豆豆,就在刚才张淼淼要准备冲到绛蝶身上,豆豆一个缓冲直接扑倒张淼淼的身上,对着张淼淼就开始嚎叫起来,一口咬住张淼淼的手臂。
刚才还是棕色的眼球,瞬间变成血红,平时乖巧的模样瞬间变得凶悍无比,对着张淼淼就仗着大嘴开始进行攻击。
极忻转身来到绛蝶的身边,刚才心里还是一颤,好在豆豆及时出动,差点就让自己也乱了方寸,还以为绛蝶会被张淼淼给附身,看见挂在张淼淼身上的豆豆,瞬间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
“没事,没想到豆豆的反应这么迅速,听见你叫我的名字,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豆豆原来是在我怀里装睡。”绛蝶对着极忻摇了摇头,看着还在张淼淼身上的咬住不松口的豆豆。
真是虚惊一场,差点被吓出冷汗,太阳穴都被吓得抽疼。
明里冲了过来,对着张淼淼的身后贴上一张黄符,从贴中黄符的位置砰的一声冒出一阵白烟,张淼淼一脸痛苦的开始哀嚎起来。
把绛蝶抱在怀里,站在一旁看着张淼淼被明里打得灰飞烟灭,刚才还满地是血,在张淼淼消失的同时也恢复了房子原来的样子。
豆豆也跳转到绛蝶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安安静静靠在绛蝶怀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黄亮抱着晕过去的邓琪,看着眼前的一幕,还没有从惊吓怀中回过神,仍然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明里和极忻。
“你!你到底是谁!”黄亮指着明里和极忻问道。
极忻冷言出声回答道黄亮:“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但是张淼淼的死,我看你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你最好也带着这份歉意继续活在这个世上,这一辈子都充满这种罪恶感的活下去。”
黄亮已经被极忻的气势吓得说不出话,明里蹲下身看着黄亮,听见极忻的话瞄了黄亮一眼,这台词都被极忻抢了先。
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想让他们自行解决这种家世,却被校长爷爷叮嘱要自己办好这件事情,只得硬着头皮解决这件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事情已经全部解决,整场戏简单明了。
明里看着极忻,有看了一眼绛蝶,心里担忧的不行,还没人找自己搭话,也只能自己个处理眼前的事情。
还好房间只是被弄的凌乱,并没有破坏什么东西,这也给自己省了不少事情,要是校长问起来,自己也好有个交代。
好不容易把这摊子烂事给处理完,看着绛蝶怀里抱着的那只猫,豆豆好像感受到有谁在看自己,睁开眼睛,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明里,随即眼中充满不屑的又闭上了眼睛。
一路上极忻都保持沉默,没有回应绛蝶的话,只是把绛蝶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见,除了冷漠,就只有冷漠。
走了很久,极忻这才恢复了情绪,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绛蝶怀里的豆豆,豆豆乖巧的叫了两声。
“还记得我之前送你的护身符吗?”极忻转身把绛蝶搂住,让绛蝶埋首在自己的胸前,并没有让绛蝶抬起头。“就在刚才,张淼淼消失的瞬间,我闻到一丝我的血液味道。”
“什么?!血液?”绛蝶抬头看着极忻,却看不出极忻脸上有什么表情,眨着眼睛看着极忻,不知道他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看着一脸茫然的绛蝶,极忻对绛蝶点点头,手臂搭在绛蝶的肩膀上,继续说道。“就是那个张淼淼的消失的瞬间,虽然那味道很微弱,但是那血液毕竟是我自己的,我怎么可能闻不出来,上次就那样放任没有管,可能是被人利用,以为用在张淼淼的身上,就能对付你。”
什么意思,难道今晚张淼淼的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看似这件事情和自己没关系,可为什么这些事情老是在自己身边发生。
从始至终,张淼淼也没有说出她究竟是怎么死的,从今晚张淼淼的态度来看,以张淼淼的为人来看,一点都不像是要自杀的人,就算是真的不为自己着想,被黄亮气疯掉,也不至于真的说跳就跳。
不然也不会用这件事情威胁黄亮,早在知道有邓琪的存在,就应该会被气的不行,还会和邓琪斗那么久?
这点确实是很让人引起怀疑,现在极忻又这么说,这其中好像疑点重重,却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蹙眉眨着眼睛看着极忻:“还是没懂,就算是闻到你血液的味道,又能怎么样,当初你交给我的时候,不就只是拿来给我防身用的,难道还有别的用处?”
极忻犹豫了一下,思忖了一会对绛蝶说道:“之前我交给你这个东西,确实只是为了给你护身用,但是要让其他有心人用,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
“那张淼淼身上怎么会有你的血液,真是奇怪了!那天我们护身符丢的时候是碰见那个蚕丝老鬼,这蚕丝老鬼是兮夜的手下......难道是兮夜!”想想都觉得后怕,张淼淼现在已经魂飞魄散,想要问个清楚也没有办法。
死无对证,究竟是不是兮夜做的,这个事情也无从考证。
尽管听的一知半解,也不知道极忻到底要说什么,可是一想到这背后操纵的幕后黑手是兮夜,绛蝶还是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万年老鬼,不是极忻和明里能轻易惹得起的。
张淼淼其实只是一个心有怨气的恶鬼,兮夜为什么要对张淼淼下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目的......不用说,兮夜针对的人肯定是自己。
和极忻的千年恩怨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化解,居然要用这样的办法置自己和极忻于死地,害的那些横死的鬼都要找上自己,这之间除了自己身上有盘古石的原因,还会不会有其他的联系,难道兮夜就一点也不担心盘古石会受损?
难道是......
“杨影!”
绛蝶和极忻同时脱口而出,彼此看着双方,都有些惊呆的表情,还真是没想到,在这方面,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虽然兮夜作恶多端,只有在他本尊出场才会亲手对付自己,可是每回遇到他的手下,好像都对自己下手很重,要不是极忻和明里,自己早就成了他手下的亡魂。
本来杨影这道士和自己的大仇并没有难么深,谁让他自己作孽,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这才让恼怒的极忻对杨影做出那种事情。
“别怕,没有人能伤害你,就算是杨影真的来了,我也不会让杨影伤害你,兮夜都不可能,更别说他杨影那个臭道士!”极忻看着绛蝶难看的脸色,突然变得刷白,心里很是心疼。
捧起绛蝶的脸,对着绛蝶的嘴唇亲亲的吻了下去,然后把绛蝶整个人抱紧。
那杨影的手段绛蝶见识过,比起兮夜来说,杨影做的事情更是卑鄙无耻。
绛蝶只是本能的身体一颤,想起杨影上次把王家村的人全部灭掉的时候,就让绛蝶心里感到抽抽的疼。
“这个臭道士到底要做什么,究竟要做什么,现在不已经是兮夜的手下,还敢被子兮夜对我们做这些事情,就不怕兮夜知道,要他好看?”绛蝶是越想越窝火,这杨影总是缠着他们不放。
极忻拍着绛蝶的背,安抚绛蝶不要担心,杨影这种小角色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兮夜找上杨影也不过是因为他是道士的身份,要是没了这个身份,杨影早就被兮夜处理掉,还用活到现在。
亲吻着绛蝶的发顶:“你现在的痛苦,都是因为我,放心,这一切我都会帮你解决掉。”
不是在说杨影吗,怎么感觉极忻说的好像是兮夜,就算是极忻想要去对付兮夜,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不然,怎么会到现在连兮夜一根毛发都没有伤到。
只是眼神愣愣的看着极忻,一脸的茫然,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杨影会突然离开,这点让绛蝶觉得有些好奇。
“怎么又扯上兮夜了,话说,我怎么没有见过兮夜身边的贴心手下出现过?就是那个魅影,除了上次你说她救走杨影之后,好像也没见她出来搞事情。”绛蝶推开极忻的手,把自己的头发重新整理了一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说了,不说了,明天还要早起,先睡吧,今天你也够累了。”极忻说着松开绛蝶,让绛蝶赶紧收拾去休息,把绛蝶带到了床边坐下。
话音刚落,绛蝶就被某个说赶紧睡觉的鬼又带偏离了轨道。
“呃......你不是说睡觉吗?”
“对啊,睡前做些适当的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还能睡个好觉,晚上也不用做噩梦。”
还没等绛蝶开口反驳自己,极忻对着绛蝶的唇上吻了上去。
“唔......那那个王家村的事情,明里说......”此刻的绛蝶已经被极忻控制,想要说话很困难,嘴巴还被极忻霸道的占有,吻的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绛蝶强行保持一丝清醒的意志,都快被极忻给搅和光。
此时的脑袋已经完全被极忻搅和成一团浆糊,想要说话,却被极忻的唇挡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诶.......绛蝶.......”极忻声音暗哑,对着绛蝶叹息道。“都这个时候了,认真点。”
“......”
绛蝶仅有的一丝声音被极忻淹没,很快就陷入极忻那蛊惑又低沉的声音中,脑子已经完全变成一滩浆糊,整个人也彻底沦陷在极忻的温柔中。
清晨,天色已经微亮,绛蝶觉得全身很是酸痛,尽管昨晚被极忻这只不知餍足的流氓鬼折腾了一晚上,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破天荒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极忻却还稳稳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出乎绛蝶意料,从来没有见过极忻睡的这么香,自己已经起身,都不见极忻有任何动静。
劳累一晚上,绛蝶觉得有些饿,赶紧起来去厨房淘点吃的再说。
等绛蝶嘴里刚叼上一块面包,极忻就从房门穿透出来,看着绛蝶站在厨房,嘿笑这凑了过去,站在绛蝶身后,用手拨弄着绛蝶的碎发。
全身打了一个战栗,转过头看去,吓了绛蝶一跳,就算是鬼,出来的时候也出点声音好吗,差点把手里端着的牛奶摔在地上。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浪呢?出来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动静,吓了我一跳。”被极忻这么一撩拨,绛蝶脸红的像滴血一样,差点被极忻这举动炸毛,是不是忘了他昨晚做的好事。“赶紧的,今天还有课,我可不想迟到。”
绛蝶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闷头就洗手间冲。
被绛蝶说了一通,极忻也不敢开口招惹绛蝶,只是在门口看着绛蝶傻笑,那笑容别提有多抽,让绛蝶看的想打人:“我的夫人,咱们都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你还这么害羞,昨晚你的声音可是差点......”
我擦!
甩掉自手里的牙刷,一个箭步飞身出来,把极忻的嘴巴捂住,差点一个酿跄,一头栽下摔个狗吃屎。
“现在说你流氓好像已经适用,你现在特么就是一色鬼,色鬼,懂吗!”冲着极忻恼羞成怒的大声吼道。
放下自己的手,站在极忻面前,咬牙切齿的看着极忻,在看见极忻眼里笑意,对极忻没有办法,只得落荒而逃,把洗手间的门关上。
特么的,这极忻一大早就在找茬,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现在还来损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红透的脸,让绛蝶觉得更是不好意思,和极忻相处的越久,极忻的本性真是暴露的越来越多。
绛蝶和极忻前后脚到了学校,就看见学校的同学一个个都在议论纷纷什么事情,老远就听见他们好像是在说那个黄亮的事情。
这事情昨晚不是已经解决掉了吗?而且昨晚就只有他们几个处理这些事情,现在怎么闹的人尽皆知,难不成还有谁在暗中观察他们,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
本来校长爷爷是要让明里私下把这件事情办妥,不要对外告知,结果现在闹的整个学校都知道那个黄亮做的丑事,都以为那黄亮只是和自己学校的学生有关系,结果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黄亮还和别校的学生有关系。
真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昨天人才跳楼自尽,今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看来今天校长爷爷应该会因为这件事情头疼。
只是一眼,绛蝶和极忻的脸色就已经变得很难看。
和极忻往校长办公室里走,人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吼声,吓得绛蝶愣在原地,果然就听见校长爷爷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的声音。
“我去!这件特么的是哪个大嘴巴传出去的!昨晚就我们几个人在场,今天一大早就传遍学校!”绛蝶站在门口,往里面望了望,果然看见校长和明里在里面。
校长爷爷的脸已经被气的扭曲,对着明里在责骂。
看着如此情形的绛蝶,当即就要暴走了,骂了一声,就准备跨步往校长办公室里面走去,极忻及时把绛蝶拉住。
“放手!这事情又不是明里的错,校长爷爷这么责怪明里,我要进去为他解释这一切。”被极忻拉住手,对着极忻喊道让极忻放手。
见绛蝶情绪很是激动,赶紧捂住了绛蝶的嘴,抱着绛蝶闪身到一边躲着,差点就被校长发现。
“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查到是谁干的,你就这么冲动,校长也不会相信你的话,你这样冲动的跑进去帮明里解释,你又能说些什么?搞不好还会把你自己给拖下水,到时候你们是有理也说不清楚。”极忻两手搭在绛蝶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看着绛蝶安慰道。
“可是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在这里干看着明里受委屈吧,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校长爷爷让明里去查的,明里怎么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绛蝶咬牙切齿的说道。
话音刚落,绛蝶就看见明里站在自己面前正看着自己,从极忻身边错开走到明里面前:“明里,你还好吧?”
“放心,我没事,今天校长也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气昏了头而已,最近学校闹出的事情不少,这样的事情在所难免,不过,我倒是要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大嘴巴,把这件事情传出去的!”明里虽然被校长责骂,但是心里却并没有生校长的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反而是对把这件事情传出去的人感到气恼,这特么都敢欺负到自己头上,而且昨晚在场的人就那么几个。
这件事情能被传出去,说明他们昨晚在学校的一举一动,一直被藏在暗处的谁给监视了。
幸好刚才极忻把绛蝶拉住,没有闯进校长办公室,不然就要跟着自己一起,被校长骂的狗血淋头。
绛蝶看着明里一脸毫无波澜的样子,觉得有些生气:“那你还忍得住,就这样让那个四处搞传言的人在外面逍遥?”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明里,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明里看了一眼四周。“现在我看你男人应该也大概想到了什么,所以刚才才会把你拦住,不过,绛蝶你现在先别冲动,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先回去上课,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耽误你的学习。”
话音刚落,就听见从校长办公室穿出来重重的关门声。
绛蝶把头往外伸了伸,看见李主任灰头土脸的从校长办公室走出,嘴上好像说了些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紧关上的门,转身就朝另外的方向走去。
看来李主任肯定被校长惨骂了一顿,绛蝶在学校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李主任有过那样的表情。
“极忻......”
“有我呢。”极忻拉住绛蝶的手往教学楼走,安抚的拍了拍绛蝶的手背,路过校长办公室打量了一番,看着紧紧关闭的门,眉头蹙起。“看样子校长也因为这件事情头疼的厉害。”
“极忻,你知道这幕后传言的人是谁吗?现在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看校长爷爷愁眉苦脸的样子,还害的学校名誉受损,真是可恶,一定要把他找出来。”要是照往常来说,绛蝶肯定不会管这件事情,可是如今,这背后散播谣言的人,做事真是可恶至极。
气的绛蝶心肝肺疼,心里现在就叫嚣着一个想法,这件事情一定要还给始作俑者!
“好!”极忻温柔的对绛蝶笑道。“何止要把他找出来,还要把这报应算在他的身上,把这学校的脏水泼在他的身上,让他也好好尝尝这个滋味。”
随着极忻的话音刚落,绛蝶已经被极忻带到教室门口,看着教室里同学都在纷纷议论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情到底被传成什么样子了。
对了!极忻?!
转身回头看去,极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刚才还担心极忻会被发现,看来是自己多虑,极忻消失应该是去帮忙找着背后传言的人。
原本还晴空万里的白天,突然变得黑暗起来,好像是被乌云遮住,绛蝶看外面的天色突然变得黑暗,觉得有些奇怪,往窗外走去。
“真是见鬼,看着都要出太阳都要出来,这天怎么说变就变。”
“是啊,刚才看着还好好的,这天气看着好像要下雨了。”
“不会吧,今天出门我可没带伞!”
“真是晦气。”
“哈哈哈,今天体育课不用上了,真是高兴。”
听见身后同学们的议论,让绛蝶皱起了眉头。
这算什么,这突然变化的天气,不会真的要下雨吧,这天气变化的也太巧了。
突然从天空中落下雨滴,还真是下雨了?是自己想太多。
宁波走进绛蝶身边,看着一脸愁容的绛蝶,小声说道:“昨天的事情师傅已经和我说过,没想到今天这事情就曝光的这么快,现在校长好像惹上了麻烦,不知道师傅要怎么解决。”
“你也知道?昨天那个女同学自杀本来不就已经很引人注目,结果今天还爆出这么的大的丑事,现在可好,这件事情说什么都压不下去。”绛蝶也很是无奈,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这天气一样。
早上来还没得知这个消息,现在一听,这事件可是比自己当时闹出的绯闻还要严重,看着学校的慢慢变成这样,让绛蝶不忍心看着校长爷爷对这个学校多年管理的心血,就这样被破坏掉。
现在这样的情况,让绛蝶也无心上课,看着老师在上面讲课,也不知道在讲些什么,一心只想着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雨还在下,也不知道多久才会停。
明里的课也被英语老师直接代上,看来这件事情的影响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看着坐在后排的宁波,给了宁波一个眼神,等着下课之后去找明里问问情况。
极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天的课上的也快差不多,繁琐的事情让绛蝶根本就听不进去,下了课就和宁波跑去找明里。
见明里不在办公室,刚要掏出手机,就被突然出现的极忻拉住,按住了自己的手,不禁疑惑的看向极忻。
“怎么......”
极忻冲着绛蝶眨了眨眼,只见极忻随手掐指念了什么咒语,然后让绛蝶看向外面,可还是在绛蝶的眼里,自己看见的一切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拉着绛蝶往外走,外面正在下着小雨,看着极忻的行为绛蝶很是不解,今天这么有兴致,这是要拉着自己出去雨中漫步。
不太想走出去,绛蝶还是被极忻拉了出去,奇迹般的事情就此发生,外面的绵绵小雨,竟然没有一滴滴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身边就像是围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透明层,把那些雨水挡在了外面。
更神奇的是让绛蝶感受不到,自己虽然被这看不见的透明层包围住,却还能呢个正常的呼吸。
看着这一幕,让绛蝶感到吃惊,极忻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还有这种操作,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能在不被别人发现的前提下,使用这个功能倒是极好的!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目瞪口呆的看着极忻,看着得意的极忻:“你这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技能?”
“这算什么,只是想给你展示展示你夫君我的才能,现在可是厉害的多了。”极忻走到绛蝶面前,看着天空落下的小雨,却是一脸惆怅的样子。
宁波站在身后,这番诡异的画面也让宁波这个旁观者傻了眼,要不是学校因为闹出大事,都提前放学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其他同学见到这样的场景,早就被吓的像见了鬼一样,虽然极忻真是一只鬼。
想要举起手机拍下这珍贵的画面,一阵寒风吹过把宁波吹醒:“你们这是要引起学校的注意,然后改上明天的学校头条吗?”
听见宁波的声音,绛蝶这才回过神来,已经被极忻施展的这个魔法带走了视线,赶紧往回走,避免让别人看见,又多生事端。
掩饰住刚才的兴奋,一脸严肃的看着极忻:“这么紧要的时刻,你这是在干什么?要是被别人发现,我们可就惨了。”
“这样不正好,要真有人看见倒是一件好事。”极忻看着绛蝶一脸严肃的教育自己,对着绛蝶笑着说道。
“你疯了吗!要是真让人看见,你的身份还保得住吗!我可不想到时候让你上学校的头条。”看着极忻面不改色的样子,还带着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不知道极忻现在说的话是真是假。“你这是在找麻烦,不是在逗我吧。”
“嗯,确实,要是能让刚才的事情发展到学校的头条,倒也不是一件美事。”宁波在一旁表情怪异的看着绛蝶和极忻,不知道这两口子在打些什么算盘,伸手戳了戳绛蝶的肩膀。“别忘了,还要去找我师傅的事情。”
被极忻这么一闹,自己都把正事给忘了,明里居然没有在办公室,肯定又被校长爷爷叫去了办公室。
想到这里,还在原地愣住的绛蝶和极忻说了几句,拉着极忻和宁波,往校长办公室走去,刚走到拐角处,发现一个同学,正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们一行人。
这下可惨了,刚才的事情肯定被他看见,还没等绛蝶开口,极忻把绛蝶拉在自己的身后,看着眼前脸色有些惊慌的同学。
“你你你你......”
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看着极忻站在自己面前,眼中充满着惊恐的神色。
“同学,别紧张,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刚才你所看见的东西,好像并不是你应该看到的,所以......”极忻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站在自己眼前被吓破胆的同学。
“极忻,你可别这么吓唬他,他......”不知道极忻要做什么,但是看着快要被吓哭的同学,绛蝶又有些于心不忍。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小雨还是下个不停,从一大早这天气就让极忻觉得不爽:“你觉得我会对他怎么样?”
有些看不懂极忻这个眼神,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还和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较起真来?
极忻的行为让站在一边的宁波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等看到极忻的态度很奇怪,让宁波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个同校的学生,把绛蝶护在身后。
让绛蝶看见极忻和宁波几乎是表情一致,这是怎么了,两个大男人的行为举止这么怪异。
看着被吓破胆慌张无措的同学,绛蝶上前想要帮着拿同学说话:“极析,还是别开玩笑了,让他“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别多事。”极忻把绛蝶挡住,伸手把绛蝶又推了回去。“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在这里看着吧。”
“什么?!”尽管被极忻给推了回来,随即又被宁波护住,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头涌出。
看着那个学生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可仔细一看,从眼神里面好像并没有看出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反而眼神却躲躲闪闪。
“还要让我动手你才会现身?杨影,现在还无耻到装扮学生,都已经一把年纪,还这么装嫩,真是不觉得恶心吗?”极忻勾起嘴角邪魅的笑道。
就杨影这点心思,怎么可能会瞒得住极忻,从刚才绛蝶出现的时候,这个学生就一直跟踪在绛蝶她们身后,直到看着他当众变幻施法都没有被吓到,这哪里是一个普通学生的反应。
按常理来说,学生看见这样的场景早就被吓跑,还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逗留那么长时间,一直在暗处躲着看他们。
最大的破绽就是他的眼神一直都在自己和绛蝶的身上,却不敢对上自己的眼睛,低头时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绛蝶,都被自己看着眼里。
“极忻,不要以为你看穿我的身份,你就这么得意,我现在的目的已经达成,就算你现在识破我的身份,那也晚了!”从脖子处撕下一张黄符,嘴里念着变身咒。
砰的一声,刚才还一副年轻学生的样貌,瞬间变成一脸猥琐大叔的模样。
这不是杨影还会有谁!看着这么一副嘴脸,就让绛蝶觉得恶心。
杨影这点小心思,哪里能隐瞒得了极忻,从这件事情传出来,极忻就有预感,在学校四处勘察一番,竟然让自己找到这么一点线索,全校的学生都在议论这么大的事件,就连那些个学霸都对这件事情开始起了争议,就只有这一个学生很是淡定。
跟踪了一天,终于是让极忻发现了杨影更大的破绽,这才在杨影的面前,故意露出自己的身份,常人该有的反应,在这位同学身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这点更认证极忻所想的。
这货一点也不适合这种卧底的工作,还不到一天,就已经被自己识破,嘴角始终是翘着一抹幽魅的弧度。
“原来是你!”一想起这事情的导火索就是杨影,让绛蝶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在学校缩了这么久,才现身,真是委屈你了!”
这话一出,在联想到校长爷爷和明里,因为被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现在正头疼的想着怎么解决,不然这学校的名声可就不止是会有所损失,同学可能会因此转学。
和宁波面面相觑,想到这里,绛蝶瞬间都不好了。
“我看还是少和这个杨影说废话,毫无疑问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现在麻烦,师傅已经在着力解决这件事情,我们还有要紧事情处理,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宁波愤恨的看着杨影。
看着杨影一副跋扈的气焰,就觉得心里来气,上次仝雅的事情还没找他算账,现在又主动找上门来,是时候好好算算这笔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哟,这不是明里的小徒弟,你师傅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想来和我斗法吗?我看你还是保留体力,我也不想和你浪费时间。”杨影接收到来自宁波愤怒的视线,看过去,不屑的对宁波笑道。
自己还没提这件事情,杨影这臭道士就这么嚣张,让宁波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有绛蝶拦着,自己早就冲了上去和杨影打斗起来。
还不等众人开口,杨影身后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转过身看去,明里一脸严肃的站在不远处,正把杨影盯的死死的。
缓步走了过来,看着杨影眉头皱起:“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杨影被三人一鬼包围住,站在中间看着众人的脸色,突然仰天大笑:“怎么,还想一起和我打斗不成?”
“你杀害那么多人口,这笔账还没有找你算,经过调查,这事情已经确定,杨影,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早点回头,不然终会有报应在你头上!”明里也不拐弯抹角的对杨影说道。
“你觉得我会害怕你这话吗?天谴,什么天谴,我杨影从来就不相信这些,我知道强者才能生存,既然你们是兮夜大鬼王要解决掉的麻烦,我肯定是听从大鬼王的话!”杨影笑了笑,看着明里不屑的说道。
正准备打斗,就听见警车的声音往这边驶来,声音越来越近,杨影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开来的警车,对着明里狠狠的瞥了一眼明里,低声说了一句。
“算你狠!”
整个人影消失在他们的面前,宁波正要上前去追赶,却被师傅拉住,见自己师傅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也只得算了。
警车停在他们面前,方警官从车上下来,看着一行人,脸上有些惊讶:“放学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这不是在等着你方大警官来办事吗。“明里走上前,对着方警官点了点头,这学校的事情你应该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吧,刚才我们已经找到这时间传播的人,不过,就在你来的时候,他跑掉了。”明里见方警官赶来,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怎么不早说,那我就应该低调一点出场了。”方警官一听嫌疑人逃走,眉头一蹙。“那这个嫌疑人不会是你们认识的人吧。”
“就是王家村一案的主谋,杀人凶手!”宁波冲着方警官插了一句话。“刚才就应该抓住他,却被他逃跑。”
明里让方警官跟着自己去一趟校长办公室,有什么事情等着去办公室说话。
等到一行人都来到办公室,校长正头疼的抱着额头,见一群人进来,慢慢的站起身,和方警官打了一声招呼。
“这有什么着急的,我们不去找杨影,他自己也会找上门来,现在我们要摆平的事情是先把学校的传言给平息下去。”明里看着方警官说道。
大家都已经坐下,明里给了一个安定的眼神,让校长放心:“方警官,不晓得你今天来学校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这事情确实来的很蹊跷,不过这背后搞传言的人你们已经知道是谁,那这件案子应该也不难,不过,今天我来的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这说巧也不巧,你们这学校的黄亮和那个叫邓琪的女学生前脚才出学校,后脚就死在了他们租的房子里。”方警官突然表情严肃,慢条斯理的对大家报道这个消息。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几个人都很震惊,绛蝶看了一眼隐身在自己身边的极忻,眼神示意极忻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却见极忻摇着头,脸上的惊讶神色虽然没有他们大,但是却从极忻的眼中透露出一闪而过的惊讶。
明里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昨晚这两个人才离开学校,怎么这么快就出事,杨影难不成晚上还彻夜跟踪,去解决掉了黄亮两个人。
黄亮和邓琪不过是两个普通人,对付他们两个有什么意义:“现场究竟是什么情况。”
“据我们调查的结果看,黄亮租房子的房门,没有一点破损,凶手是正常开门进去的,而且尸体就像是被吸干一样的状态,脸色干枯的只剩下一张面皮,眼珠子都快瞪的掉出来,而且这现场竟然一点尸气都没有。”方警官着皱眉头对明里说着案发现场的情况。
就是觉得现场的气氛很奇怪诡异,这才来找明里探讨这件事情,正好这出事的当事人又是这学校的人,这才来找明里,一起查查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觉得凶手身份是个谜团,就连房子外面安装的监控,看到的全是黑影,根本看不清凶手的模样。
王家村的案子一直没有找到凶手,解决不了这件事情,害的自己被上级骂的灰头土脸,这学校又出了这么多事情,只有找明里帮忙,配合自己把这些事情解决。
“还真是难得,方警官因为这些事情,搞的这么愁眉苦脸。”绛蝶看着方警官露出很难得的表情,以往碰到这些事情,都是面不改色,一点也不担心。
“那可不是,就是因为这事情奇怪,我才找上门来,让明里帮帮忙,如果这凶手单单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不用这么头疼,这犯罪的罪证我也找的差不多了,只要把凶手抓到,这案子就算是结了。”方警官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
明里自然是知道凶手是谁,方警官想要抓到杨影,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警官已经被明里耳濡目染,又加上前段时间亲眼看见过那不干净的东西,心里多少也有点数,不敢和自己的手下声张这种事情,免得引起自己人的恐慌。
就照着方警官所说的话,一听就能听出来是杨影干的这种事情,前些时间发现杨影利用鬼魂练功,现如今还吸起人的精血来,这还真是坏事做尽,杨影的名声已经在道界里面臭名昭彰了!
现在胆子那么大,事情做的这么明显,居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知道杨影是怎么想的,就不怕兮夜也会知道这件事情,这么做的可能恐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黄亮和邓琪的离奇死亡,就不难和他关联起来。
“你知道杨影那不是人?”宁波看着方警官,瞪着眼睛看着方警官,有些意外方警官知道杨影不是人。
“你要是去看看那现场,是人会干的出来的事情吗?”要说以前,可能还会欺骗自己,觉得这世上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可今天见到这么一幕,确实是把方警官吓到,办案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残忍的一幕。
现在的杨影已经跟了兮夜,又在练什么邪功,早就没有人性,黄亮和邓琪他们三人应该也是杨影利用,这才丢了性命。
正想要说话,却被极忻拉住,对上极忻的眼神,让自己不要打岔。
只得闭嘴在一边看着明里和方警官讲述现场的情况和发生的事情,校长爷爷表情变化复杂,从听见黄亮死亡的消息,就一直很是惊讶,再听说这些事情都不是人做的,更是惊恐万分。
“就是这样,杨影已经不是我们警方能够抓到的人,就算要缉拿他,我们也没有办法,抓到他也没有实质的意义。”明里打断方警官和校长爷爷的对话,杨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再了解不过,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不要打草惊蛇,至于杨影整个人,我们自然会收拾,其他的事情恐怕就要方警官你来处理了。”
“这倒是没问题,我左思右想了些,还是觉得要你们帮忙,至少也要让我跟上头的人有个交代,不然......”方警官露出为难的神色看着明里,自己来就是找明里帮忙处理最近发生的这些诡异的事情。
光是抓人这还不简单,可这不是非一般的人,自己的手下连个踪影都看不到,上头又催的紧,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才来学校找明里帮忙。
绛蝶和宁波面面相觑,凶手已经知道是谁,可要怎么抓杨影,这是一个问题,刚才就让杨影逃脱。
“这么说吧,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这被后操纵的可不止杨影一个。”明里看着绛蝶他们茫然的脸,接着说道。“无论杨影每次做什么,这背后都少不了动机和目的,要找到杨影对付他,就要找到他的弱点,上一次和他交手,虽然我的法力也涨了不少,但是没想到他的法力也突飞猛进,应该他所练的邪功奏效。”
每一个人死后的鬼魂,不论是谁,都具备有一点灵力,怨气越大,这鬼魂身上的邪气越大,也不知道杨影炼就多少鬼魂,看他今天得意的神采,想起王家村的命案,估计,整个王家村也被他洗劫一空。
当时就觉得奇怪,这王家村的人死了那么多,怎么会一个鬼魂都没有看见,周围除了一股强烈的邪气,人死后的灵魂气息一丝都没有感觉到。
“要是真的拼起来,我们有没有胜算?我虽然是一个警察,可是这灵异之事,我们警官好像也拿他没办法。”自己连凶手的人影子都看不见,也不知道抓到之后能不能制住他,恐怕还得联手才行。“而且,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引蛇出洞,那家村的现场我们看过,不像是一个人作案。”
“这个不用你操心,杨影这人做事心狠手辣,你最好不要涉及在其中,免得丢了性命。”明里知道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为了避免人员伤亡增多,还是不要让方警官参与进来,免得多一条无辜的性命。
方警官看着明里的眼神,知道这次的案子性质不一样:“虽然你这话听起来不错,但是身为警察,我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市民,在我眼前受到伤害,更何况这还是一个穷凶极恶,心狠手辣的道士,比那些鬼怪还难控制,要让你们单独冒险,岂不是太危险。”
“方警官,你就别推辞,这件事情有我们办,不过好几次都让他逃脱,还有他的同伙我们还不知道是谁,要想除掉后患,必须要把同伙全部抓出来。”明里不动声色的和极忻对视了一眼,随即看向方警官。“我觉得,现在方警官当务之急,是要好好利用你的职位,帮我们找到需要的线索。”
“没错,这样联合起来做事效率起码会增加一半。”宁波插了句嘴,师傅说的并没有道理,找杨影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方警官参与进来,不过调查事情可以让方警官帮忙,速度总是比他们快。
“杨影现在已经不是常人,也不是你们警察就能够轻易抓到的,就算手里有枪,对于杨影来说,想要避开你们,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局面不是你们能掌控的住。”这种情况,能把杨影引诱出来的,只有绛蝶和极忻。
就连自己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是把杨影引诱出来都还好说,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伤害到绛蝶,自己的心也会不安。
说了好半天,校长爷爷皱着眉头才开了口,看着明里:“这段时间闹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尤其是这个黄亮闹出来的事情,不仅给学校丢了脸面,还让学校的老师也跟着遭了殃,让这些学生的家长都纷纷找上了门,不过这件事情派其他人处理,你们赶紧把这个叫杨影抓住,这个祸害......”
知道校长为这事情发愁,对着校长点了点头,几个人再聊了几句,便各自回了家。
路上极忻和明里都沉默寡言,绛蝶和宁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这两个肯定有心事,现在不说话,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以为他们不知道?
“那个杨影,我们要怎么抓他,要说只有杨影一个人,我们这多人和他拼起来,还有些胜算,但是看情况,杨影每次出手,好像背后都有人帮助他。”明里习惯性的摸着自己下巴思考问题的模样说道。“而且,要让杨影主动出来,恐怕要抛出诱饵,不然那家伙,没有诱惑他的东西,他是不会花费时间出来的。”
“但是你这办法听起来不错,杨影那臭道士现在想要什么?什么东西对他诱惑比较大。”绛蝶也跟着明里一样,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着个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在前面的极忻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走在身边的明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个做法太危险,有可能还会伤害到诱饵,所以,我不同意。”
“什么诱饵......”极忻知道明里说什么?疑惑的问道。
“嗯......引蛇出洞这招还是暂时放一放。”明里看了一眼极忻的脸色。“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兮夜在背后应该有所计划什么事情,我们必须要做好防范,以免兮夜突然出现,以免被打个措手不及。”
极忻垂眼沉思起来,心里一直对兮夜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兮夜一直不出现,还让自己的手下出来办事:“之前就有说过,我也觉得很是奇怪,这么久,兮夜都没有露过面,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是,总觉得兮夜在背后是在计划一件大事。”
这番话也并无道理,王家村的事情,就是自己的疏忽,当时自己答应去王家村做法事,就没有想那么多,后知后觉才知道事情不妙,让自己大意,差点就让绛蝶送了命。
听极忻这么说,的确是自己考虑不周到,才让大家跟着一起陷入困局,幸好事情处理得当,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徒弟交代。
“还有那天在王家村和杨影交手的时候,不是和你们说过,杨影突然离开,跟着又来了一个身影,虽然当天晚上天色很黑暗,可是那身影却很是熟悉,当时我也只是猜测,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明里脸上表情微变,对上极忻的眼神说道。
“不会是......”
“没看错的话,是她。”
看着前面一人一鬼眼神交流,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自己问的问题,没有一个人回答自己,就像是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宁波一脸同情的看着绛蝶,拍着绛蝶的肩膀:“师傅和你夫君认真起来想事情,我们是插不上话的。”
“我也发现了,我就问问,这两个已经完全无视我,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鬼。”绛蝶无奈的叹息道。
“那你之前到底查到了什么,你查到她前世是哪里的人?”极忻看着明里问道。
明里摇了摇头:“具体的消息我还真没查到,毕竟都过了很多年,想要查到详细的资料,恐怕也被有心人毁的差不多。”
想了想也是,兮夜也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些蛛丝马迹给他们,让他们顺藤摸瓜查到这背后的隐情。
不过现在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无论是谁,想要伤害绛蝶,自己是不会放过他。
绛蝶木讷的看着极忻,脸上表情变化无常的样子:“既然现在不着急找杨影,就先回家再说。”
拉着极忻和明里师徒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极忻皱起的眉头都没有平复过,也不知道刚才和明里说了些什么,脸色就一直这样难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整了整自己的情绪,轻轻咳嗽了一声:“刚才明里说的那个人是谁啊?看你们神神秘秘的,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们认识的?”
“先前看明里的脸色我大概就猜到是谁,只是那个时候明里没有说,我也就没有问,今天已经提起,就不可能在隐瞒下去,只是,没想到我猜到的那个人还真是她。”极忻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很是平静的和绛蝶说道。“不过,看样子,那个人最近可能就会来找我们。”
“到底是谁,你们这么一说让我更好奇,说半天也不给个提示,也不说究竟是谁。”绛蝶跨步走到极忻面前,站在极忻面前,抓住极忻的手臂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过吗,是我们认识的。”极忻低下头看着绛蝶,眼神对上绛蝶的眼睛。
就这么看了绛蝶一眼,随即又台上自己的眼睑。
“千万别惊讶,这个结果也许也并不是她想要的。”极忻对着绛蝶徐徐说道。
绛蝶听得有些懵,刚才自己说过?她怎么不记得了,自己记性不好,刚说的话就忘记,没记住自己说过谁的名字。
看着一脸蒙蔽的绛蝶,牵起绛蝶的手,继续往家走去。
明里家
“师傅,你们刚才说的那个黑影,不会是她吧。”刚走进门,宁波就开口说道。
走在前面的明里脚步停顿住,转身过来看着宁波:“知道就好,这事情还是不要和绛蝶说,怕她伤心,而且,我有预感,最近兮夜那边最近可能还会有动作。”
“真是她!”宁波有些惊讶。
听见仝雅的声音,这才把宁波的思绪拉回来,既然师傅不提,自己也不好开口。
仝雅一早就回来,一直都不见他们回来,正准备打电话,就听见开门的声音,还吓了自己一跳,结果看见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的样子,明里脸色沉重,宁波一脸惊讶,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情。
拉着宁波就往自己房间跑,按着宁波的肩膀,询问发生什么事情,宁波却闭口不提,对自己敷衍了事的点点头,然后就跑向书房,师徒两个人不知道又在书房里面研究什么鬼东西。
“极忻,我记得我刚才没有说过是谁吧,就算我记性再差,我也还记得我说没说过什么,你可别想瞒着我,都说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关上门,绛蝶就让极忻坐在沙发上,站在极忻面前审问起来。“快从实招来,你放心,我现在心脏可好了,不论你说什么我都承受的住。”
“其实吧,这事情也不太能百分之百确定,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明里当天看见那个叫杨影离开的黑影,就是岳绮罗。”极忻声音沉稳,眼神笃定的看着绛蝶。
什么鬼?!岳绮罗怎么突然蹦出来了,她不是失踪很久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照极忻这么说,岳绮罗还真是兮夜那边的!
之前接触自己是因为受了兮夜的命令,然后和自己打好关系,把自己带给兮夜。
脑子突然嗡的一下,记忆瞬间被拉回到刚见到岳绮罗的时候,那个时候兮夜正好是第一次出现,抓到了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后自己被岳绮罗救走,那个时候自己就应该知道,以兮夜的法力,怎么可能会连岳绮罗都打不过,还让一个小小的鬼魂,自己救走。
曾经的一幕一幕,突然涌现在绛蝶的脑海,兮夜可是大鬼王,一个千年的鬼魂有什么能力,能帮自己找到兮夜的驻扎点,还帮自己找到极忻,把极忻带回来。
后来还消失那么久,怎么等到他们回到市里,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一切的一切,让绛蝶有些不敢相信。
这些都是岳绮罗做的,当初信誓旦旦给岳绮罗做保证,这些事情绝对不会是她做的,可现在这么一说,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很难让自己不往哪方面想。
那当初为什么要救自己,还在自己身边潜伏那么久,既然已经接近自己,为什么不把自己直接带到兮夜的身边。
看着绛蝶眼中的失落,知道绛蝶肯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打击,站起身把绛蝶抱入怀中,摸着绛蝶的头安抚她的情绪。
自己也没有想到,岳绮罗真是兮夜的手下,当初自己只是查到岳绮罗的前世是谁,中间也怀疑过岳绮罗,却没有想到,这事实的真相,岳绮罗真是兮夜的手下。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极忻也想不通,恐怕这其中只有当事鬼才知道。
“极......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这一连串的打击让绛蝶有些吃不消,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只想安安静静捋捋这关系,想的太多,头有些炸裂的感觉,只想躺着不再想这些事情。
随后几天,在学校的一天都是浑浑噩噩,还被李老拉起来爆了几次头,要不是看在明里的面子上,自己早就被叫出去站门口。
无精打采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眼前的书,自己这个时候根本就看不下去,极忻每天还是隐身在自己身边,几乎寸步不离,害怕杨影找上门,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招架。
明里忙着处理学校的事情,终于是把那件事情压下去,也付出不小的代价,校长爷爷因为这件事情操碎了心,都一天没有来学校。
让李主任管理学校,这李主任一天到晚就在学校四处巡查,脸上带着怒气的样子,人见人闪,大家躲都躲不及。
李老让绛蝶抱着全班的作业带去办公室,绛蝶只得帮李老办事,免得在课上李老又找自己麻烦。
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身后好像有谁在喊自己,停下脚步,转身往后面看去,并没有人在这里,现在正是上课时间,谁胆子这么大,敢逃课?肯定是自己产生幻觉,刚才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抱着厚重的本子继续往前走,刚抬脚走了没几步,又听见有谁在喊自己,突然极忻出现在自己身边,让绛蝶吓了一跳,差点没抱稳手里本子,极忻出手扶了一下,这才没有掉落在地上。
“你怎么突然出现?刚才是你在喊我吧,还以为我听岔了,出现也不出个声,差点被你吓死。”抱怨突然闪身出现的极忻。
“叫你名字的可不是我。”极忻始终没有转过身面对绛蝶,而是看着绛蝶的身后说话。
察觉到极忻的异样,顺着极忻的视线,自己转身往后看去。
“岳绮罗!”突然出现的岳绮罗让极忻和绛蝶都是一怔。
岳绮罗看着一脸惊讶的绛蝶,对着绛蝶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却不似从前那样干净,眼里多了一份警惕:“是啊,绛蝶,好久不见。”
“还真是好久不见,你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我......”看见突然出现的岳绮罗,让绛蝶惊讶的忘记昨晚极忻给自己说的事情,突然想起,立马住口。“你来这里做什么,想要抓我去见兮夜吗?”
“别这样,我们好久不见,回来找你说说话,这么久没见到我,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岳绮罗勾起嘴角笑了笑。
绛蝶看着一身黑衣的岳绮罗出现在绛蝶面前,身上散发的邪气早已暴露岳绮罗的身份。
岳绮罗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全是和兮夜身上的邪气一模一样,刚才对视岳绮罗的眼神,从岳绮罗的露骨眼神里,绛蝶看到的是一股杀气。
极忻把绛蝶护在身后,眼神凌厉的看着岳绮罗:“你想怎么样?”
“绛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看你气色好像不是太好,是不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吓到你了。”岳绮罗面带关心的表情看着绛蝶。
“哼,不需要你的好心,王家村的事情是你和杨影干的吧,闹出那么大的事情,你也真是够可以的,之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心狠手辣。”绛蝶轻笑了一声,听着岳绮罗的关心,就像是在讽刺自己。
不想理会岳绮罗,直接拉着极忻准备离开。
见绛蝶没有理会自己,岳绮罗脸色微变,一个闪身闪现到绛蝶面前,被极忻抱住,退后远离岳绮罗。
“岳绮罗,趁我现在好说话,你最好马上消失,我是看在你前世的面子上,不对你动手,要是你敢动绛蝶,能不能走出这个学校,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极忻阴狠的看着岳绮罗。
极忻身上开始慢慢散发出红色的邪气,看着岳绮罗,准备就要动手。
岳绮罗看着一脸怒气的极忻,笑了笑:“极忻,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救你回来的,不过,就算今天你拦着我,我也要把绛蝶带走。”
“看你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觉得我会让你当着我的面让你把绛蝶带走吗?做梦!”话音刚落,极忻一只手掌下聚集起一团红色的邪气。
“我可是为了绛蝶好,好好的跟着我去见兮夜,我保证不会伤到绛蝶一根头发。”见极忻真的发怒,岳绮罗一改刚才的态度,深知自己不是极忻的对手。
极忻只是冷冷的笑道,就知道岳绮罗突然的出现有问题,现在还说出这番话吗,样子很是轻松,这是在逗他玩吗。
双方争执不下,一直僵持没有动手,下课铃声突然想起,岳绮罗望了望图书馆上的始终,扔下一句话消失在他们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事吧。”极忻转身看着绛蝶询问道,望了一眼刚才岳绮罗消失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真没想到,我们还没有找上门,这岳绮罗就自己主动上门。”
“让我也没想到,岳绮罗她......她真的是兮夜的手下,以前只是在我们面前演了一场戏,故意接近我?”绛蝶在见到岳绮罗的出现,脸色就变得很难看,直到岳绮罗消失之后,绛蝶都还没有缓过来。
今天岳绮罗的出现,竟然是来让自己跟着她去见兮夜,一改以往的面孔,让绛蝶像是在看另外的一个鬼。
想起自己之前在明里和极忻的面前,替岳绮罗申辩,岳绮罗不是那样的鬼,现在岳绮罗的出现,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极忻见绛蝶愁眉苦脸的样子,知道绛蝶心里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要换了自己,曾经自己信任的人,现在确实跟了敌对的一方,也会生气,但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
挑了挑眉,一改刚才的脸色,脸上不带任何表情,抓住绛蝶的肩膀,低头看着绛蝶,对上绛蝶的视线:“别想了,现在事情已经成这样,至于那个岳绮罗,你就不要管了,就只要她一个,掀不起什么大浪。”
话音刚落,绛蝶就看见明里和宁波从不远的地方小跑过来,明里一脸担忧的神色,看着绛蝶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看见这学校冒出一团不寻常的邪气,一时半会走不开,好不容易等着下课,这才赶了过来,看样子,我们好像来晚了。”明里看了一眼四周,刚才出现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丝很微弱的邪气,让人感觉到很熟悉。
一闪而过的想法从明里脑海中飘过,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极忻和绛蝶的脸色,大概能猜到刚才是谁出现在这里。
宁波一看自己错过了什么好戏,站在原地咒骂道,怒瞪着周围的空气:“这特么是不是那个杨影又出现了!找茬是不是,三天两头出现一回,我这帐还没有找他算呢!”
“你别误会,今天出现的可不是杨影,也不知道那个卑鄙小人现在去做什么,你现在在这里生气也没有用,还伤自己的心肝脾,不划算,等到杨影真正出现,你再来说这些也不迟。”明里见宁波怒的跳脚,开口对宁波说道。
“没事,等下次杨影再出现,直接让他废掉,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悠,看着实在是有些烦,没想到杨影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居然做出这么伤天害理,折寿的事情,杨影这个人不得不除掉。”极忻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杀气,脸色阴沉。
不等极忻说完话,绛蝶打断了极忻的话:“现在就算我们不去找杨影,他也会亲自来找我们算账,看样子,现在好像变得更嚣张,不过王家村的事情,是杨影造的孽,出了那么多条人命,我们也不能就此罢手。”
“没错,这可是一笔大帐,那些无辜枉死的生灵,师傅当时本想回去超度亡灵,结果回去发现,一只鬼魂都没有,全部都被杨影尽数生吞,让人想想都觉得恶心。”宁波点了点头,说到杨影,也是没什么好脸色。“这人居然能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
“我们也没想到,居然能闹出这么大事情,好像是因为有兮夜在背后,才敢这么做,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杨影铲除,免得他再祸害人间,这手段可是比兮夜还狠。”明里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
查看了周围一圈,这还是大白天的,岳绮罗出现在学校,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所幸是没有闹出大事,现在学校人那么多,要真是出事,自己恐怕也照应不过来。
“行吧,先就这样,最近大家还是保持警惕些,不敢保证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还是回去上课吧,李老还等着你。”既然已经没事,明里对绛蝶和宁波说道,让两个人先回去。
这个事情也不要着急,就算着急也没有办法,杨影做事来无影去无踪的,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来,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听明里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杨影这个人,猜不透心里的想法,做事毒辣,就连警察都已经拿他没有办法,还会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
几个人互相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面面相觑。
“那就回去吧,我这还要帮李老送作业,不然,等会回去李老又要找我麻烦。”绛蝶抱着手里的作业本,抱的太久,直到手臂发酸,这才想起,手里还有东西要办。“极忻,你还是陪我去吧。”
“嗯,跟着你去,让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这不,我才离开一会,那岳绮罗就钻空子出现,我看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现在就已经被带走。”极忻平息了自己的怒气,差点就中了岳绮罗的调虎离山之计。
在自己面前把绛蝶带走,这算是个什么事情。
绛蝶和极忻相视一眼,随即让极忻跟着自己去了办公室。
被岳绮罗这么一闹,让绛蝶更是没有心思听课,加上极忻在自己身边飘来飘去,更是没有办法静下心听课。
被王老点名回答问题,都是靠宁波在后面提醒,不然又得挨王老一记爆栗。
倒是极忻,望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天色,眸底划过一抹阴鸷,等听到绛蝶的呼喊声,这才回过神,跟着绛蝶飘了出去。
绛蝶看着跟在身边的极忻,从自己的同学身上穿透,看着同学因为极忻身上的寒气,打了一个个冷战,这场面让绛蝶看的哭笑不得。
可现在人多,又不能让极忻现身,极忻的身份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本来的打算是出了学校就各回各家,也不知道明里怎么想的,说是让大家出去聚一聚,一直紧绷精神,想让大家好好放松情绪。
就因为这几天岳绮罗和杨影的事情,闹出这么一个插曲,几个人心里都压抑着怒火,难免会有烦躁的情绪,还是释放出来比较好,以免憋出什么毛病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杨影也不傻,既然已经摊牌,肯定也会对我们有所防范,这么一来,要想对付杨影,肯定会有一定的困难,让方警官调查杨影,发现居然连住所的都已经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明里一边走着,一边和绛蝶她们说道。
说完,带着几个人上了自己的车,在车上的大家都各怀心思。
却对杨影和岳绮罗的出现都有所担心,之前兮夜沉默了这么久,现在好像是开始有所动作。
天色刚黑,明里驾驶车辆开往一个拐角处,却突然刹住了车,有些措手不及,让绛蝶差点栽了一个跟头,被极忻用手挡住,才没有撞到前座上。
“怎么回事,干嘛突然停车。”绛蝶开口询问道,往车窗前查看情况,明里的驾车技术又不是一般人,这车刹的猝不及防,还让人有点hold不住。
“没什么,一时没注意,没有看见这拐弯处的人,一个老婆婆正过路呢。”明里转身看了一眼后座,确认大家没什么事情,这才转身看了一眼车前。
一个老婆婆正带着自己的孙子,缓慢从车前面经过,因为上了年纪,好半天都挪不动几步,让一车人在车里面等着。
坐在副驾驶的宁波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小声说道:“这要走到什么时候,走了好几分钟,才走了一半路,你们在车里等等,我去帮个忙。”
这黑灯瞎火的,一老一小在外面走,也是让一车的人不放心,让宁波下车去帮忙。
刚等着宁波下了车,车门突然被反锁起来,居然是明里把车门锁住,随后发动了车子,往后倒退。
还没等绛蝶反应过来,蹭起身子看向前方,宁波还在外面,明里这是在搞什么鬼,自己的徒弟都不要了吗!
眼睛瞥向外面,刚才明明还是一个婆婆带着自己的孙子,对上那个婆婆的视线,那婆婆早已经不是年迈的样子,而是一副狰狞的嘴脸。
两眼空洞黝黑,却透露出一丝煞气,看的绛蝶心惊。
现在那老婆婆的手正抓住宁波的手,让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的宁波傻了眼,愣在原地,等到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被老婆婆死死拽在手里。
明里手握方向盘往一边打,这边入住人少,是一片快要拆迁的老小区,人已经搬离的差不多,今天明里走这边是想走一条近路,结果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很快把车停在一边,立马下了车往宁波那边赶去。
绛蝶也跟在极忻的身后,不敢上前,刚才那老婆婆的眼神就快要杀死自己一样。
“又来这么一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绛蝶看着明里拿着黄符正在对付那老婆婆和她孙子,宁波却被老婆婆要挟在面前,无法动手。
“可不是,都说这邪不胜正,看明里等会就把她给收了。”仝雅站在一旁,看着宁波深陷困境,自己却帮不上忙,也只得在原地看着干着急。“这片又没有路灯,天也快黑完了。”
见仝雅一脸担心,走到仝雅身边,拉住仝雅的手,安慰道让仝雅不要担心。
极忻却站在一边看好事一样,围观看热闹,不参与在其中。
那老婆婆也是厉害,让自己的孙子呆在一边,自己却拉着宁波不松手,看宁波一脸痛苦的样子,也不知道那情况是怎么回事。
要躲闪明里,那老婆婆只得把宁波甩来甩去。
极忻本想上前去帮明里的忙,却转念一想,看了一眼绛蝶,还在待在绛蝶身边比较好,这两个人什么都不会,不然自己心里也不踏实。
这边他是根本放心不下绛蝶:“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鬼魂,只是难缠了一些。”
“是吗,看样子确实有些难缠,不过那老婆婆的样子看着一脸阴森森,明里能搞定吗?”绛蝶看向那边,老婆婆的孙子被晾在一边,那孙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极忻把绛蝶护在身后,看向那小孩,小孩对上极忻的视线,可能是因为惧怕极忻凌厉的眼神,这才把头转向一边,看着自己的婆婆。
站在那老婆婆面前的明里,停下手里的动作,背着的手拿着一张黄符:“你抓我徒弟做什么?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还有你孙子在这,我早就动手,现在我好言相劝,你还是乖乖的把我徒弟放了,我让你好好超度。”
“我不想这么做,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可是......可是你不让我说,就要和我打起来。”那老婆婆气势汹汹的对明里吼道。
手上却仍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仍然是把宁波抓的紧紧。
“老婆婆,你要是想让我们给你帮忙,你总要放开我吧。”宁波也是无奈,听老婆婆说完这话,差点晕倒在地。
怎么不早说,要帮忙还不好说,现在把自己抓住,还以为要对自己怎么样,把自己搞的这么措手不及。
听到这话的绛蝶也是松了一口大气,这老太太说话也不说清楚,还以为是要来找他们麻烦的,一脸气势汹汹的样子,看着就像是要干架的,哪里是来寻求帮助的。
明里带着半信半疑的状态看着老婆婆,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还是没敢放松警惕。
老婆婆见明里不再敌对自己,这才把宁波给松了手:“我和我孙子的坟地很久没有人打理,我那不孝的儿子拿了拆迁款,就不管我们婆孙俩,真是个没良心的。”
这话一出,让绛蝶等人汗颜,原来是这事,还以为会有什么大事,让绛蝶抽了口气,打扫坟地还是很简单,自己也不是没有打扫过,只不过这老婆婆的遭遇可就惨,自己唯一的儿子,拿了钱就不管自己的亲娘。
虽然亲娘也死了那么久,可是这小孩,总归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吧,大的不管,小的也不管,就自己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了。
这日子肯定是过得不舒坦,才想着回来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帮忙去扫扫坟墓,结果没想到,回来发现儿子拿着钱已经搬走,让老婆婆很失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时半会找不到人,也只得带着孙子在门口转悠,结果还没走几步,就碰见了绛蝶一行人,又看见明里是个道士,立马警惕起来,害怕道士把自己和孙子带走。
见车上下来人,以为宁波是来抓他们的,只得趁机先把宁波控制住,以免明里会伺机动手,好不容易和孙子来一起看一眼自己的儿子,却发现这哪里还有儿子的身影。
终于是把话说清楚,赶紧把自己的孙子护在怀里,看着明里。
“要不我们去帮个忙,也不是什么难事,收拾收拾就回来了。”这样看来确实也很可怜,看样子如果不帮老婆婆完成心愿,好像自己也脱不了身。
“去可以,但是,得大家一起去,这样安全。”极忻说完看着明里。“你觉得怎么样?”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要去就一起吧。”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古怪的事情,看向极忻的眼神,人多应该没有问题。
既然两个主事的已经答应,那这个就没有什么问题,转头对站在对面的老婆婆和孙子说道:“老婆婆,既然你找不到您的儿子,那我们就去帮你这个忙。”
明里走上前,看着老婆婆,继续说道,虽然已经答应帮老婆婆办这件事情,但是也有条件。
“不过今天我们帮了你,你就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吓唬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不到自己的儿子,肯定会在这里逗留,吓唬这过往的人。”看样子这老太也不像在这待了一天的样子,不然也不会四处瞎转悠。
早前就听说这片不安静,没有闹出什么大事,自己也没有搭理,今个就是顺便走这里,没成想被自己碰见。
城市里有城市里的方便,可这要去的地却在城边的郊区,好在地方还不是太远,那边发展的也不算太差,就是交通不是很方便,好在有车,不过那边大部分的人都是靠走路出门,得要走到大公路上才有车的身影。
再加上现在已经不是过节的时期,人就变得更少,在路上都见不到半个人,更别提现在已经天黑,能见着的就是那些鬼魂了。
跟着婆婆来到她们曾经住的地方,以前住的老房子因为常年没人住,早就杂草丛生,破败不堪,还有个别的房间都已经垮塌。
看来是很多年轻人为了生活,都出去挣钱,有良心的都把屋里的老人接走,为了方便照顾家人,让这房子空了下来。
听曾婆婆说,自己的儿子在城里挣了钱,多年前买了个小套房,却并没有把她接到城里享福,之后还带回来一个孙子让自己照顾,每年给自己打点生活费,一点也不管理在老家的母亲和孩子。
结果好景不长,自己没等到享受自己儿子带来的福,婆孙俩出门却不慎跌落水塘,等了好半天都没有人来营救,等到有人赶来,早已经成了两具冰凉的尸体。
老婆婆的儿子回来匆匆忙忙办了事情,就赶着回去,几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每天婆婆就站在门口,看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更可怜的就是自己的孙子,从小带回来,自己的亲身父亲都没有见过几面,就被抛弃留在这里。
这话一听,把绛蝶气的咬牙切齿直跺脚,世上的世间百态,愣是让自己看到这丑陋的一面,还有这么不孝的儿子,怪不得刚才见老婆婆现身的模样,一脸阴森,全身冒着寒气,身上看着确实是打湿的模样。
现在路上已经没有人,在家的人家都已经早早的准备休息,虽然已经过了大冷天,不过这晚上吹来的风还是有些冷嗖嗖。
都还没走多远的路,天色就更是看不见,再往里开,轿车已经没有办法行驶,只得停在一边的空地,准备下车徒步往里面走。
“啧啧,这变天的速度......”绛蝶抬头忘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有几片乌云飘过,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可千万不要下雨,可不想让自己淋成落汤鸡。
大家都这么想着,拿着随车带着额手电筒,明里走在前面带路,宁波垫后。
想着赶紧把这事情办完,加快了脚步,走了没多久,遇见一个小坡,极忻拉着绛蝶一个飞身闪过小坡,就看见两座坟包伫立在自己的眼前。
转头看向婆婆和孙子,眼神呆滞的看着那一大一小的坟包,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她们的坟包无疑。
这上面果然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的样子,到处都是杂草,墓碑也被风吹日晒的上面的字也看不清楚,全是泥土在上面。
看着特别一副凄凉的场景,让绛蝶感到一阵心酸,没有再多说什么。
明里车上的东西倒是准备的齐全,还准备了不少的小工具,看样子是经常在外面混的,这些都是有备而来,正好也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拿着明里准备好的小铁铲就开始铲除自己眼前看到的那些杂草,幸好还有手电,不然这黑灯瞎火的谁的看见。
一伙人赶紧把这坟包上的杂草处理掉,电筒一闪,让绛蝶瞥眼看见不远处还有一座高高堆砌的坟包,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连个碑都没有。
同样也是杂草乱攀,到处都是泥泞的痕迹。
人多办事就是快,不到半个小时,这婆婆和她小孙子的坟包已经被清理干净,看着就是不一样。
极忻则是站在一边看热闹,连个手指头都没有抬,绛蝶倒是累的腰酸背痛,好不容易站直身体,锤了锤自己的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也算是一番欣慰。
看着劳累一番的绛蝶,极忻上前帮绛蝶按摩了一下后背,绛蝶看极忻上手,抱怨道:“你怎么不帮个忙,就在一边看热闹,就我们三个人在这体力劳动,你们也真是看的下去。”
“有你不就行了,看你这个干劲我们也搭不上手。”极忻看着忙的一头大汗的绛蝶,伸出手在绛蝶额额头上擦了擦。“哪有你这么积极的人。”
“是啊,恐怕这世界上也找不到有我这么积极的人了。”绛蝶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自己也慢慢形成习惯,只要有这些鬼魂来自己帮忙,就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同情的心。
老婆婆和孙子看了一眼变干净的坟包,一脸感激的看着绛蝶,想要上前好好感谢绛蝶,却被站在一边的极忻一个眼神制止住自己的行为,只得站在一边对着绛蝶一行人感激的道谢。
“小事小事,这都没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被老婆婆这么感谢,让绛蝶很不好意思。
应该感谢的是自己身边的朋友,要不是有他们陪着自己,说什么自己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晚上阴森森的,看着都怪瘆人的。
明里上前和那老婆婆说了几句,不一会,谬那个里拿出黄符,站在老婆婆他们面前,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老婆婆和她孙子身上开始散发出一阵淡蓝色的光芒,渐渐的两个鬼魂的身影也开始消失。
终于把这一老一小给送走,估计是多年积攒下来的怨念,这才到处晃悠,结果自己的亲人没找到,把自己找到。
幸好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以为又是来抓自己走的。
把工具收拾好,全部扔给宁波,就准备往回走。
可刚走没多久,绛蝶就停在了原地,双眼看着前方整个人顿住。
借着明里手里的电筒一望,发现前方不远处还有一个身影,就站在自己的前方。
吓得绛蝶身心一颤,这所有都在自己的身后,前面哪里来的人影,站在前面又不出声,这黑黢黢的一团冷不丁的出现,让绛蝶看的瘆得慌。
跟在身后的仝雅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撞上绛蝶的后背,差点把绛蝶给撞翻。
等看见前面的黑影,后背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有一阵凉风从自己后背吹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出于本能,这前面的异样让极忻突然机警起来,一个闪身飘到绛蝶面前。
“既然已经现身,还不快滚出来。”极忻霸气的对前方的黑色身影吼道,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前方。
那黑影听见极忻说话,身形微动,往绛蝶的方向缓慢移动,在地上移动出声,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极忻往那边的黑影一挥,正在前进的黑影被极忻扇退了几步,等步子稳定,那黑影又继续往前靠近。
那黑影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见此情况的明里冲上前,对着那黑影就是一脚,接着又是一个回旋踢。
宁波这才拿着电筒对着那个黑影一照,居然是个人!不,准确的来说,那不像是人,眼珠已经翻白,满脸是血,一身脏乱全是泥,走路姿势还特别僵硬,这尼玛活脱脱不是丧尸吗!
之前在电视里面见过,没想到自己现在在电视里面见到,被明里这么一踢,身上的尸臭味渐渐的散发出来,让绛蝶一嗅差点没把胃给呕出来。
刚才那一脚正好踢中那活尸的头,头都已经被踢破,脸上的脸皮也被同时刮蹭掉在脸上,脑袋里面的脑浆顺着被踢破的洞口缓慢流了出来。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绛蝶没扛住吧,拉着极忻就在一旁开始干呕起来,刚才纯粹就是自己在强忍,现在这一幕实在是忍不住。
当即让绛蝶倒抽一口凉气,手拿小铁铲都跟着发抖。
刚送走了鬼怪,这又来什么丧尸,再往那边一瞅,刚才自己瞥见的坟包,破开了好大一个窟窿,感情这丧尸就是从那坟包里面钻出来的!
自己什么阵仗没见过,这丧尸还是头一回,还是这么恶心的丧尸,刚才怎么就没注意,这丧尸是什么时候钻出来的,看着那边空了的坟包,这丧尸可是要怎么解决。
眼前这个明显是没死多久的男尸,除了脸上和身上已经被腐化,皮肉腐烂的厉害,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尸斑密布,勉强看着还算完好,可刚才明里那两脚一踢,完好的尸体也被踢个稀烂。
身上的衣服穿着也不算破旧,怎么尸体会被埋在这里,还无名无姓的,脑浆和乌黑的血迹糊了一脸,已经看不清样貌,不管明里怎么打那个丧尸,那丧尸像是个机械一走一步,脑浆顺着脸留下来。
这普通的拳打脚踢根本就没有用,用明里的黄符好像也不管用,那尸体仍旧是缓慢往绛蝶这边移动。
极忻把绛蝶护在身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丧尸,再看了一眼旁边的明里,这玩意哪里是用普通办法就能对付的。
就在丧尸要靠近他们时,极忻抱着绛蝶往一般闪,这丧尸虽然没有知觉,可这感应好像倒是很灵敏,绛蝶被极忻带去了哪个方向,那丧尸就转向什么方向,仍旧是朝着绛蝶的方向一步一卡走去。
“这什么玩意,我们是要硬拼还是赶紧跑?”腐臭味道实在是太浓,绛蝶捂住自己的口鼻,对着大家吼道。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带着一点腥味,一股寒意从绛蝶脚底升起,心里冒出不详的预感。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丧尸像是嗅到了什么,行动开始慢慢的加快,让极忻也没有想到,紧紧抱住绛蝶不松手,生怕绛蝶被一个不小心落入丧尸的手里。
那丧尸的模样让极忻也皱起眉头,这地方也不是什么邪气之地,怎么会冒出这个一个玩意。
这惊悚的阵仗已经让仝雅给吓得不轻,抓住宁波的手臂死都不肯放手,整个人还沉浸在这惊恐之中。
明里看着眼前这个麻烦事,又不可能丢下不管,这片住的人还挺多,要是自己真不管,祸害到其他无辜的人,自己这个道士岂不是白做。
“看样子,这东西不处理掉是走不了,不过,看这情况好像才死没多久,怎么可能会成为丧尸,这里的邪气并没有那么重,这点真觉得很可疑。”极忻冷静的观察一番,看着丧尸说道。“还是别浪费时间,直接烧了省事。”
“不行,这一烧又要引起骚动。”一听极忻说要烧尸体,明里开口制止,这大半夜的引起骚动可不好。“村民现在还在村子里要是让这事情传出去,引起恐慌这影响多不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撇了撇嘴,这个明里想的就是太多,既然不能烧,就看明里要怎么对付这丧尸。
带着绛蝶站在一边躲闪丧尸,就等着明里想办法解决掉眼前这个东西。
眼看着丧尸逼近,极忻一挥袖,丧尸后退了好几步。
可在丧尸身上不屈不挠的精神,就算是极忻一时半会把丧尸给打退,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丧尸已经是没有知觉的,不管怎么打,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绛蝶见鬼无数,也没有遇见过丧尸,被这惊悚的阵仗惊骇的不轻,手紧紧拉住极忻不敢松开。
可还没等绛蝶从眼前的惊吓中缓过神,觉得小腿苏苏麻麻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小腿上游走。
本能的反应让绛蝶全身打了一个哆嗦,低头往下一看,借着宁波手上电筒的光,居然是一只腐烂的手,正趴在自己的小腿上,在缓缓移动。
这不刚才那丧尸的手!怎么跑自己脚边来了,抬头望去,那不远处的丧尸的右手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打落,然后爬到自己的腿上。
抓住极忻的肩膀,就开始使劲的甩,毫不犹豫的把那手给甩了出去,这玩意倒是没什么威胁,却把自己的小腿抓的紧紧的,狠狠摔了几回都没见着有松动的痕迹,居然都没有被自己踹掉。
眼瞅着那丧尸快要逼近,极忻低头看着那只丧尸的手皱了皱眉头,对着那手就是一脚,不过并没有踢中绛蝶,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骨头也变得没有那么硬,只听咔嚓一声,就被极忻一脚踢飞,瞬间血肉横飞,连皮肉里面的白骨都被爆了出来。
见此情景的绛蝶已经目瞪口呆,就瞅着那只手飞了出去,脚下的手瞬间没有,让绛蝶松了一口气,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极忻拉住。
还是跟着极忻靠谱,明里在一边想办法也想了很久,这丧尸就像是和自己有仇似的,一直紧跟着自己不放。
目测了一圈,幸好不像是之前,冒出一堆的丧尸,要真是这样,还不把自己给吓死。
极忻此刻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对准丧尸那个目标就冲了上去,对着那丧尸的头抬手一挥,一声清脆的声音,男尸的头就被削落在地,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两眼挣的老大,定定的看着绛蝶。
虽然男尸的头被极忻削掉,可这身体却还直直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往下倒。
看着变成无头尸的绛蝶,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再加上身边尸气味道太重,吸入的太多,让绛蝶有些喘不过气。
身体渐渐的开始有些发沉,整个人也摇摇欲坠,手脚已经开始不听使唤,整个人瞬间就往后仰。
被极忻发现绛蝶额异样,及时闪身回来接住绛蝶,一脸担忧的看着绛蝶:“绛蝶,你没事吧。”
“我......我这头有些晕......”躺在极忻的怀里,绛蝶觉得自己有气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就说一把火给烧了,这事情不就解决了,那明里非得要想个办法,这下可好,夜深尸气越重,在这里待的太久,你这是中了尸气了。”极忻把绛蝶紧紧的抱在怀里,看了一眼还在那边打斗的明里。
心里对明里很是抱怨,早解决早了事,怎么到这个档口,明里做事还犹豫不决。
不远处的明里见绛蝶倒地,眉头也是一皱,真是糟糕,自己才犹豫这会,周围的尸气就这么严重。
刚才就应该听极忻的意见,一把火烧了什么事情都解决,其实,让自己没法下手的原因是这丧尸来的奇怪,不偏不倚,正好撞见他们,他们一来,这丧尸就复活了。
拿出手里的桃木剑,在桃木剑上贴了一张黄符,咬破自己的食指,摸了一丝血迹在桃木剑上,对着掉落在地上的脑袋就是一剑。
刚才还想滚动的头被明里一剑刺中,瞬间从伤口冒出一阵绿色的瘴气,眼疾手快的明里拿出三张黄符对着伤口贴了上去,不让瘴气飘散出来。
月色越来越浓,周围的瘴气也越来越浓,渐渐的把他们包围住。
“师傅!这可要怎么办,仝雅刚才吸入太多的瘴气,现在已经晕过去了,正被自己放在刚才婆婆的坟包上躺着。
绛蝶觉得头越来越晕,感觉真的快要晕过去,使着劲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睁开。
自己的意志也开始变得不受控制,精神开始涣散,感觉自己只要一闭眼就会失去意识。
看着眼前的极忻都开始出现重影,宁波拿着的电筒看着就像是鬼火一样,在自己眼前闪闪烁烁,晃的绛蝶眼睛痛,头更晕眩。
要不是极忻把自己抱住,自己铁定栽个大跟头。
不行,绝对不能晕过去,要是晕过去,指不定又会梦见什么奇奇怪怪的鬼魂,到时候那样还不被这鬼东西给手撕掉!
见绛蝶痛苦的样子,极忻对着绛蝶额额头一点,嘴里念了一句,一脸痛苦的绛蝶,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的减弱,一股红色的气息从绛蝶的额头上散发出来,将盘旋在绛蝶身边的瘴气褪去。
刚才还觉得昏昏沉沉的绛蝶,慢慢的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看着担忧自己的极忻,被极忻扶起,站起来看见明里已经把那丧尸的头毁掉,只剩下身体站在原地,虽然没有走动,可是却没有意识消失的意思。
就连着那只没有手掌也在空中比划着,极忻已经不耐烦,走上前去,对着那丧尸吐出一阵红色的火焰,不一会,丧尸身上开始渐渐的燃烧起来,烧了一会,那尸体才没有动弹。
只是因为红火的燃烧,让藏在尸体里面的瘴气全部释放了出来,见此状况,极忻赶紧回到绛蝶身边,把绛蝶抱住,飞身落在其他人面前,在空中划一个圈,在他们面前形成一道无形的保护层。
看着那燃烧的男尸和周围的瘴气:“刚才就该直接烧了,差点闹出人命,咳咳......仝雅没事吧。”
“我......咳咳......我没事,就是觉得头还有些晕晕的,这心里还有些恶心。”仝雅看着绛蝶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别说,我还是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刚才吸入那男尸身上瘴气的味道,这男尸到底是谁,半夜三更的,怎么就这么巧让我们遇到这种事情。”绛蝶蹲下,全身放松靠在仝雅身边。
刚才差点就以为自己没命了,以为又会像上次,在梦里面被鬼追。
依稀听见附近的响动,看样子是这边的动静吵醒了已经睡觉的居民,这周围的瘴气正在慢慢消失,极忻见时机已到,散去了外面的保护层。
“怎么样?大家都没事吧。”明里从另外一边钻出来,看着大家都相安无事,紧绷的精神这才放松下来。“早知道会这样,我也应该同意你把他给烧了,结果还是惹出那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极忻白了明里一眼:“早就和你说了,你还非不听,现在还不是让我一把火烧了他。”
“知道知道,是你英明,这火放的也惊动了居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免得惹祸上身。”明里冷哼一声。
看了一眼已经化为灰烬的男尸,现场的痕迹已经全部被地狱之火烧得一点不剩,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周围的瘴气虽然消失的差不多,但还是有少量,久待在这个环境对绛蝶不太好。
刚才都怪自己犹豫,害的绛蝶因为瘴气中毒昏厥。
听着明里说得对,还是早点离开这里,阴森森的地方,果然不吉利,正要跨步,却发现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正好搭在极忻的手上,被极忻一把拉起:“好像还没有缓过来,这腿有些软......”
“怎么不早说,差点就摔一跤。”极忻担忧对上绛蝶的视线,抱怨绛蝶在这个时候逞能。
还不等绛蝶缓过神,就被极忻一个打横抱起,当着大家的面,不顾大家的目光往回走。
见众人还愣在原地,转过身对其他人说道:“还不走?留在这里,等着居民请你们吃饭吗?”
“哦哦......走走走。”宁波被极忻的气场吓了一跳,整个人木讷的说这话。
说完把仝雅扶起身,搀扶着仝雅,两个人一瘸一拐的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在临走之前,明里啪啪甩了两张黄符在刚才那个无名的坟包上,嘴里念了几句,随即坟包闪过一阵蓝色的光芒,瞬间又消失不见,明里这才收了手,跟着绛蝶的队伍走去。
明里打着电筒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背影,明里心里五味杂陈,因为刚才自己的犹豫,差点害了绛蝶和自己的徒弟。
幸亏极忻及时出手,要不然,自己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个男尸。
“哎哟哟,轻一点,刚才好像还把脚给崴了。”极忻小心翼翼把绛蝶放进后座。
却听见绛蝶疼的哼出声,对上绛蝶的眼神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没崴到脚吗?”
“可能就是刚才,我这脚一踏上就觉得疼。”自己也纳闷,可能是因为刚才脚麻,扭到了脚也没有感觉。
“怎么了。”明里从车前绕过,等到上车看见绛蝶和极忻皱着眉头。“脚扭伤了?严重吗,坐稳了,等着回家再处理吧。”
宁波搀扶着仝雅上了车,那一片闹出的动静已经惊扰了这里的人,趁着居民还没有起来,赶紧走,不想参与在这里面,到时候被居民围着,也不知道该处理。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这眼皮就跳的厉害,没想到在这果然就出事,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和你们说说,至少也能提放一下。”仝雅拍着自己的心窝子,还没从刚才的劲头缓过来,看着绛蝶因为扭伤而肿起来的脚踝,脸色还有些煞白的对绛蝶说道。“怎么样,这脚伤不严重吧。”
“我尼玛,见了这么多鬼,还没遇见过今晚这么个场面,还特么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惊悚的事情,本来还以为就简简单单送走婆婆那么简单,结果哪里想到会发生这么个事情。”绛蝶狠狠的啐了一口。
回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男尸模样,就让自己心中感到恶心,头皮就开始发麻,现在都没缓过劲,还心有余悸的很,幸好不是白天,晚上天黑也看不太清楚,不然真要像白天光线那么好,让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还不让自己恶心个好几天。
不过那味道一直让绛蝶觉得心里很闷,尸臭味道实在是太大,现在才消失了点,看着自己裤腿上的痕迹,刚才那股恶心劲又涌上心头。
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把这裤子换掉,全部洗一遍,好好的把自己身上的尸气除除。
这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刚才的打斗虽然并不激烈,但是这四周的泥土还是溅到了大家的身上,绛蝶看了一眼,好像就他们三个人身上脏兮兮,极忻身上却出奇的干净。
难不成极忻的衣服还是特殊材质,居然一点尘土都不带沾染,还真是一个不染尘土的男子。
“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一直注视前方的极忻觉得好像有谁在看自己,转头看向绛蝶,发现绛蝶正看着自己,询问绛蝶。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车上空气有些闷,想着把窗子打开,可这外面寒风凛凛的,打开吹风好像不行。”赶紧转移话题,刚才看极忻看的入迷,忘了这还有一车的人在场,羞红了脸。
赶紧拉了拉衣服,天黑也正好看不见自己,避免这个尴尬。
“对了,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来刚才那男尸的手,不是在你腿上爬过,这尸气能传染到你身上那么快,就是和这手有关,等着回去我给你驱驱邪,把这污秽的东西给你清除,这东西可是对人的身体没好处。”明里见车里气氛缓和,插话说道。
“什么鬼?你们刚才怎么不早说,难不成这玩意还会跟着我!”绛蝶一听,脸色突变,明里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刚才那男尸的冤魂还要来找自己。
明里不是在走之前已经安抚了男尸的灵魂吗?怎么现在对自己还有危害,还有什么尸气是什么鬼,刚才不过是那男尸的手碰到了自己,就这么中毒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你放心,别那么担心,只是还剩一些那个男尸身上的尸毒,花不了几天的时间,我就可以帮你清除这尸气。”明里点了点头,见绛蝶听自己的话开始担忧起来,立马安抚的说道。
极忻把绛蝶抱在怀中:“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吗,就这小小的尸气,用不了三天,我就给你除掉。”
“说的这么容易,为什么你刚才不说,现在才来安慰我。”绛蝶白了一眼极忻,现在才说话安慰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迟。
“我不是怕你会害怕吗,这才没说,结果这小子倒好,把这话给你说了,你看吧,看看你的样子,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就知道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之后,你就会这副表情。”极忻被绛蝶抱怨,觉得自己很是冤枉。
见极忻一副可怜的样子,极忻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明里如果不说,自己也不会这么害怕,一想到会有什么时期跟着自己,这头皮就觉得发麻。
“可是......行了,也不怪你。”极忻这表情让绛蝶感到负罪感,现在倒成了自己来安慰极忻。“时间不早,我想先休息休息,等到了再叫我。”
“睡吧,只要你没出事就好,这尸气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他还敢乱来!”极忻看出绛蝶的疲倦,让绛蝶靠在自己的怀里。
“出门做个好事,也能遇到这种事情。”宁波小声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向坐在后座的仝雅。
仝雅见宁波看向自己,对宁波投向一个放心的眼神,瞥眼瞧见绛蝶已经熟睡,小声对宁波说了几句,自己也靠在车座上休息。
坐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绛蝶,靠在极忻身上,闻着极忻身上熟悉的气味,短短两个小时的车程,也让绛蝶睡的安心,就连他们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
下车明里开口说让绛蝶暂时待在他家休息,却被极忻阻拦住,一把把自己拉入怀中,一脸占山为王的气势。
明里见极忻这样,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徒弟和仝雅上了楼。
剩下绛蝶和极忻站在马路边上,看着马路上无一人,风吹的绛蝶瞬间清醒,看了一眼极忻,翻了一个大白眼。
“现在我们要怎么回去?你又没有开车出来,别给我说你要让我走回去。”现在已经是半夜,这条路平时还能看见车的影子。
今天奇怪的事情也这么多,赶巧站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看见车的影子,左右看了一眼,转头看着极忻。
“你可别跟我开这个玩笑,我这身上还有那什么尸气,你要怎么帮我除掉这尸气。”说完担忧的看着极忻,自己还从来没中过什么尸气。
也不知道这中了尸气之后,会有什么表现。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等回去我帮你把这尸气处理掉,明里说的也没错,这尸气留在你身上也不宜太久,对你身体没好处。”极忻看了一眼,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样东西。
随即带着绛蝶往外面走去,好像是在等谁一样。
这话才说完,绛蝶觉得腿上好像痒痒的,蹲下身隔着裤子就是挠了挠,却没成这一挠,竟然觉得刚才发痒的地方居然有些痛。
撩开裤腿一看,乖乖!看到刚才发痒的地方让绛蝶吓了一跳,怎么发青了!自己这腿上又没有撞到哪里,要说真受伤,也就只是脚踝扭伤。
不经意间,让绛蝶嗅到一股尸气的味道,顿时,绛蝶感到心惊,站直身体看着极忻:“极忻,这尸气是不是好像发作,你看我这腿,就是刚才那男尸抓住我小腿的位置,好像变色了......”
“什么?!居然蔓延的这么快!”极忻一听这话,被绛蝶的话惊吓住。
立马蹲下身,查看绛蝶小腿上的情况,等看清楚,眉头皱紧,站起身看着绛蝶,手掌对着绛蝶的小腿上就开始发功。
不到一会,从绛蝶的小腿上散发出一丝绿色的尸气,刚才还觉得小腿上有些疼痛的绛蝶,随着这些尸气排出,让绛蝶觉得小腿上的肌肉好像放松了一些。
等极忻帮完自己,绛蝶蹲下身查看,这发青一块好像没有那么大,比刚才看见的小了很多:“为什么你不能帮我一次性清楚,这一天到晚带着这邪气,想想都觉得不舒服。”
“这尸气只能慢慢排出,已经浸入你的身体,在你身体里面游走,如果全部排出,一瞬间排空,因为这尸气被强行牵扯出来,反而会伤害到你。”极忻把绛蝶揽在怀中,不让寒风吹到绛蝶。
绛蝶点了点头,既然极忻这么说,那就是有极忻的道理,明里也已经说了,至少要三天,看来也只有慢慢等待,等着极忻帮慢慢清理这污秽的东西。
只是现在不知道极忻现在要做什么,让自己在这外面干等,不是真的想让自己和他一起走回去?
这里离他们家可是很远,幸好明天是周天,要是挨到周一,自己铁定起不来,更别提上课。
结果刚想对极忻建议,就看见不远处闪过一阵灯光,挡住自己的眼睛往光线那边一看,一辆车正往这边驶来。
心里大喜,这下有救,不用走路回去,拉扯着极忻的衣袖:“这下好了,我们可以拦截这辆车,不用走路回去,总算可以回去了。”
“小傻瓜,这是谁的车,你可看清楚。”极忻见绛蝶一脸高兴的样子,点了点绛蝶的鼻子,抬头看向开过来的车。
绛蝶还没听明白,那行驶过来的车就已经停在他们的面前,绛蝶弯下腰往车里看了看。
吓得绛蝶跳了起来。
这这这......车里怎么没有人!
立马把极忻抱住,大半夜本来就很恐怖,现在还来一个无人驾驶,是觉得自己的心脏承受得住,故意来考验自己吗!
“极忻,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打的车怎么没没没......没有司机师傅!”绛蝶结结巴巴对极忻说道。“还不赶紧走,这肯定有鬼!”
“有什么鬼,我打得车肯定没有师傅,要真有师傅,怎么还会有鬼打车这一说,再说了,夫人,你也不好好看看,这开过来的车是谁家的,怎么连自家的车都不认识了。”极忻摸着绛蝶的头温柔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绛蝶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才低头仔细看了看这鬼开来的车,还真是极忻的车,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还真是神奇,这叫车来的还真快。
还能把自家的车给开来,极忻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不早说,干嘛还那么费劲,还以为她们真的要走路回去。
“还真是厉害,极忻你现在到底还有什么本事瞒着我,你这猝不及防的来一回,搞的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看着极忻一脸得意的样子,绛蝶对极忻竖起大拇指。
被绛蝶表扬,极忻心里
刚才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刚摆脱一个丧尸,这会又来一个开着车的鬼怪,这一晚上的惊吓已经够多,自己这小心脏已经承受不住。
车门自己打开,极忻站在车门前对着空气说了几句,随后往绛蝶这边走,扶着让绛蝶上了车,给绛蝶系好安全带,自己上了驾驶位,驾着车离开。
不知道是因为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还是因为尸气的作用,渐渐的让绛蝶觉得有些体力不支,打了一个哈欠,眼中包着泪水。
看了一眼开车的极忻,极忻又恢复成现代装的模样,正看着前方,极忻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抓住绛蝶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印上一吻。
之后绛蝶便失去了意识,靠在座位上睡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是什么时候被极忻带回家,抱在床上。
窗外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绛蝶这才苏醒过来。
揉着自己的眼前,半睁着眼看着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想不到这一睡就已经到大中午,怪不得这光线这么刺眼。
看样子今天天气应该很好的样子,冬季被这温暖的太阳照射到,真是最舒服的时候。
极忻这鬼影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掀开被子,走到窗前享受阳光带来的温暖。
刚伸了一个懒腰,一双手臂环保在绛蝶的腰上,闻着这熟悉的气味,让绛蝶感到一阵的舒心。
“醒了?”极忻抱住绛蝶,下巴靠在绛蝶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在绛蝶耳边响起。
听到极忻在自己的耳边说话,让绛蝶觉得整个人都酥酥麻麻,转身面对极忻:“你去哪里了?昨晚我们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还说呢,这段时间好像是把你喂的太好,这体重可是增长了不少,昨晚抱你回来,我都差点抱不动你。”极忻看着绛蝶,一脸宠溺的笑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长胖你就嫌弃我了吗?”被极忻这么一说,绛蝶条件反射推开极忻,对上极忻的眼睛质问道。“还说,这不都是你的杰作,谁让你天天都让我吃的这么好,喂的这么肥,你是不是想着等到哪天好宰了我啊!”
“夫人,我这哪敢做这种事情,其实,还真别说,长得肉肉的还挺可爱的,别听其他人瞎说什么长胖就不好,为夫的可喜欢着呢。”见绛蝶生气,极忻赶紧把绛蝶抱在怀里,哄着绛蝶。
绛蝶哼了一声,这话听起倒是舒服,极忻什么时候说话变得油腔滑调,嘴上就像是抹了蜜一样。
极忻抬手揉了揉绛蝶的鼻尖:“你这脑袋瓜里面又在想些什么呢,才起来,一晚上都没吃什么,肯定饿了吧,出来先吃点,等会还要给你排尸毒。”
“对哦,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今天排毒之后,就还剩下一天。”绛蝶对上极忻的眼睛说道。
极忻伸手对着挂在门上的大衣,手掌一收,那大衣立马飞往极忻的手中,极忻把大衣套在绛蝶的身上,把绛蝶裹的紧紧的,不让绛蝶冻着。
“这正午阳气重,今天太阳又这么好,要排尸气正是最好的时候,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低头看着怀里的绛蝶,对绛蝶解释道。
绛蝶深呼吸一口气,这么一说又勾起昨晚不爽的回忆,真是倒了血霉,会碰上这种事情,还要在大中午的做这种事情。
极忻这话说的也没错,正午的阳气重,正好杀杀这尸气。
想到这里,大衣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绛蝶往兜里摸了摸,把手里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明里打过来的。
接通电话,果然明里打过来是询问自己身上尸气的事情,和明里说明了情况,让明里不要担心。
同样也询问那边的情况,说是宁波和仝雅昨晚吸入了不少瘴气,从昨天到家之后,就一直昏睡不醒,不过,这倒是没什么事情。
就是整个人都嗜睡,只要好好休息,睡上一觉就会没事。
这让绛蝶放了心,跟着极忻出去吃了饭,饭后极忻又排了一些自己身上的尸气,还没等好一会,就觉得整个身体又开始疲软起来。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这瞌睡虫又来,被极忻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后,看着极忻一脸笑容的模样,试着睁眼,却发现眼皮很厚重,不一会,自己扛不住,又睡了过去。
再一睁眼,发现自己身处在学校的寝室里面,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她曾经住的宿舍吗,只是,现在看去,这宿舍里面的床上,全是蜘蛛网,还堆积了不少灰尘。
绛蝶伸手往自己睡的那个床铺一抹,全是灰尘,立马被自己摸出一个痕迹。
心里还在想着真是奇怪,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已经太久没有回学校宿舍,这一看,让绛蝶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
听见外面的动静,打开宿舍门,绛蝶缓步往外走去,看见走廊上站在三个人影。
这三个身影的出现,让绛蝶心惊,全身的血液瞬间被凝住一样,开始冒着冷汗,额头上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上落下。
这三个身影自己再熟悉不过,曾经的好姐妹,如今一个都不在世上,纷纷都离开了自己,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让绛蝶感到头皮发麻,全身不能动弹,愣在原地。
刚才出现在宿舍里,自己就应该料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绛蝶。”
这一声绛蝶,听得绛蝶心脏抽抽一下,瞪大着双眼惊恐的看着喊着自己面子的身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怎么会......”很明显绛蝶不太相信自己看到这一切。
可是这三个身影确实是自己的曾经的好姐妹,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又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面,使劲的往自己脸上掐了一把,想让自己醒过来,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无论怎么掐自己,自己都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更别说会想那些电视剧里面演的,说好的只要感觉到痛就会醒过来。
自己睁眼又闭眼,还是没有醒过来。
看着三个身影慢慢向自己逼近,让绛蝶感到害怕。
从声音就能听出,虽然这身影像是她姐妹,可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氛。
绛蝶本能往后退,直到自己后背靠在墙面上,没有退路,绛蝶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三个身影。
“姐妹们,你们不是早就已经去投胎了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绛蝶让自己保持镇静,说话尽量不要哆哆嗦嗦。
这突然如其来,让绛蝶感到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现在又醒不了,极忻又不在身边。
“绛蝶,你怕什么,我们姐妹就是想你了,这才来找你,难道......你就不想我们吗?”珊珊上前一步,看着绛蝶说道。
“我怎么会怕,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让我觉得很好奇。”对上顾珊珊的眼神,让绛蝶有些起鸡皮疙瘩。
之前珊珊死后,就对自己出过手,现在连同其他舍友,一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她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要不是她们先前有前科,自己也不会这么忌惮她们,看见珊珊一行鬼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害怕。
珊珊见绛蝶强装镇定的样子笑了笑:“是吗,我看你好像和我们这几个姐妹生疏了,当初的确是我作出伤害你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可没有想要做伤害你的事情。”
疑惑的看着珊珊,现在珊珊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得极忻当时已经送走了她们,怎么灵魂还能回来,不会是当初没有投胎,然后一直在阳间飘荡,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找上门来。
正准备要和珊珊继续对话,却感觉背上有一股强大的拉力,正把自己往后拉,转头什么也看不见,只发现一阵刺眼的光芒从自己身后散发出来。
再转头发现,刚才还面带微笑的珊珊,脸色突变,一脸阴森诡异,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
在脸上的和善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副恐怖的脸孔。
“啊......”
从一声惊恐中醒过来,睁开眼看着极忻一脸担忧的模样,赶紧抓住极忻胸前的衣襟,瞪大眼睛看着极忻:“刚才......刚才我梦见珊珊她们,她们回来找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嗯,我知道,别害怕,你在梦里见到的珊珊并不是真的,可能是你太累,让你身体里的瘴气钻了空子,让你在梦里产生幻觉。”极忻把绛蝶抱在怀里,抬手摸上绛蝶的头安慰道。
“这梦里面还能产生幻觉?这还真是奇葩,怪不得我在见到珊珊她们之前,就隐约闻到一股尸气的味道,不过味道很淡,但是当珊珊出现之后,那股味道却很是浓烈,不过当时根本就来不及关注这个,差点又栽在这幻觉中。”绛蝶抬手把极忻抱紧。
额头上还冒出一些冷汗,顺着额头留下来,滴落进自己的眼睛,腌的绛蝶眼睛感觉到一阵灼烧感,松开极忻赶紧擦了擦眼睛。
极忻甩手接过一张手帕,替绛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吓到了?她们和你说了些什么,那些尸气就是喜欢搞事情,专门攻击你内心害怕的东西,看样子,你舍友的经历对你......”
“这还用说,毕竟相处好几年,在学校一起生活那么久,也是有感情的,姐妹们都在我面前一一死去,这段记忆这一辈子都无法抹去。”说道这里,绛蝶神色黯然下来。
看着极忻担忧的神色,知道极忻是担心自己,才会说这样的话。
不过听极忻这么说,侵入自己体内的尸气,还有探索自己内心深处黑暗记忆的功能,还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所以,我必须要尽快帮你把身体里剩余的尸气排出去,以免它在你体内又作乱,让你睡觉都不踏实。”极忻抓住绛蝶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内,看着绛蝶说道。“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把你带回来,要不然你就会栽在自己的幻觉里面。”
“还以为你找不到我,那个幻觉还挺真实,不过,我却没有任何感觉,想要靠自己清醒过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绛蝶皱着眉头看着极忻,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虽然只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这幻觉却太过真实,珊珊脸上的表情让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
深呼吸一口气,使劲摇了摇自己的头,赶紧让刚才梦境里面出现的幻觉甩掉。
“别摇了,再摇你这脑袋瓜里面的东西也甩不掉,只要等到明天,去学校之后我帮你把最后剩下的尸气去除就好。”极忻皱着眉头。
自己就离开这么一会的功夫,这尸气居然就开始对绛蝶动手,胆子真是不小。
看了一眼在绛蝶身体内游走的尸气,极忻黑眸一闪,露出凶光,刚才还活跃在体内的尸气,躁动之后瞬间安静下来。
其实让极忻没有想到的是,这尸气里面居然还混杂有兮夜身上的邪气,就知道这背后搞鬼的不简单。
料定兮夜回来插一脚,那个老婆婆的出现,就让自己产生怀疑,直到去目的地,看见不远处的坟包,上面的泥土却出奇的很新鲜。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坟包上的泥土是翻新过得,当时也并没有在意,只顾着看绛蝶,果不其然,随后发生的事情也是在自己的预料之内。
要不是明里碍事,自己早就让那男尸消失,现在还害的绛蝶中了尸气,起码要等三天,虽然表面上的症状已经消失,可这身体内的症状正在慢慢出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才发生的就是在给自己提一个醒,兮夜就喜欢搞这些事情,现在竟然利用尸气,侵入绛蝶的思想,想要控制绛蝶。
露出狠唳的眼神看向窗外,兮夜,绝对不会放过你!
见绛蝶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把绛蝶打横抱起,看着绛蝶的样子,勾起了极忻的回忆。
不置可否,兮夜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当初自己要是没有去拿走兮夜的盘古石,也不会造成对绛蝶的伤害。
现在绛蝶也不至于被兮夜追着,每天都过得惊心动魄,想要安安静静的过一个普通的学生生活,也没有办法。
不知不觉,一些往事的回忆又涌上极忻的心头,看着绛蝶这样,让极忻心疼不已,前几世的绛蝶也是让自己如此心疼。
自从跟了自己,好像生活都过得不是这么平坦,对上绛蝶的眼神,抬手捋了捋挂刚才因为绛蝶的大动作,挂在绛蝶的脸上的头发。
看着这么温柔的极忻,让绛蝶很是吃惊,不知道极忻是想起了什么。
主动上前拥抱住极忻,拍着极忻的后背安慰道。
“绛蝶,发生这么多事情,你有没有怪我?”被绛蝶这么一抱,让极忻有些吃惊,瞳孔闪烁,更多的却还是心里的感动。
“怎么会怪你,不过,当初认识你的时候,着实是把我吓了一跳,冷不丁的从什么鬼地方冒出来,搁谁身上也会感到害怕,不过,等到后来,你和我讲述我们从前的故事,虽然我并不能感同身受。
可从曾经他们两个发生的事情来看,绛蝶她就知道,极忻对自己绝对是真心实意。
极忻将头靠在绛蝶的怀里,不知不觉,又开始讲述对绛蝶的思念,这上千年的时光,自己是怎么度过的,要不是自己被大师尘封,恐怕,这千年的日子,就自己还真是不好过。
自从纤雪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殒之后,自己就一直心怀愧疚,纤雪就是因为自己才会选择那条路,不然自己在那个时候,恐怕就被那个臭道士施法超度。
后来再让自己遇见嫣然,觉得那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让自己遇见转世的纤雪。
自己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对嫣然各种保护,却不料自己的行踪被魅影发现,自己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麻烦精。
当初要不是看在魅影救过自己,自己也不会对魅影手下留情,结果让自己没想到的是,魅影竟然跟了兮夜那个大鬼王。
要知道兮夜在鬼界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自己居然也栽在兮夜的手里,从此和兮夜结仇。
本想着用他人的身份和嫣然厮守一辈子,却不料好景不长,安稳的生活还没有过,就被魅影找上门,害的他们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又被无情的打破。
自从嫣然出了事之后,自己经过好长时间,才慢慢的平复自己的心情,虽然被大师封印在棺材里面,可是自己却还是有意识。
也不知道大师将嫣然的灵魂送去了哪里,被封印在棺材里面,只得干着急。
等到棺材再次被打开,极忻睁大双眼看着站在棺材面前的人,这究竟是嫣然还是纤雪。
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失控的抓住眼前这个人,生怕又会像先前一样,很快就会在自己面前消失。
上前紧紧抓住绛蝶,根本没有理会绛蝶的意见,就直接强要了绛蝶,这样才让自己感觉到,再次见到绛蝶是真实的,并不是自己做梦。
等到和绛蝶接触一段时日,极忻这才发现,绛蝶早就已经不是纤雪或者嫣然,和她们完全迥然不同,性格和脾性全部都不一样。
而且这个世界的变化已经让自己看的目瞪口呆,花了一些时间大概了解一番,才知道自己在棺材里面已经躺了一千多年。
这变化实在是太大,让自己都很是惊讶,看着路上驶来的汽车,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庆幸别人看不见,要不然自己这个鬼王的面子岂不是没有。
好不容易熟悉这个世界的环境,转世的绛蝶早已经不认识自己,因为自己做出这种事情,还一直对自己怀恨在心。
可是极忻控制不了自己,抑制了上千年的情感,在那一刻瞬间爆发出来。
见到再次重生的绛蝶,更是让极忻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的躁动,想要和绛蝶好好解释自己的身份,却被绛蝶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知怎么得心中一股无名火,根本没有管绛蝶当时同不同意,就要了绛蝶,还害的绛蝶恨了自己好几天。
自己心里虽然也有些懊恼,可还是想让绛蝶知道自己是他夫人。
还以为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这世间的事情总是事与愿违,还没让极忻体验到重逢的喜悦,麻烦的事情就来了一大堆。
不仅来了好些个仇人,还有各个路上来的鬼怪,这些小鬼也开始凑热闹,让极忻心头觉得不爽。
为了不让绛蝶受到伤害,立马铲除掉出现在绛蝶身边的鬼怪。
自己没有想到的是,绛蝶身边的人居然也遇害,让绛蝶难过很久,只得陪伴在绛蝶身边,看着绛蝶伤心难过,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这人已死,自己也没有办法做补救,而且这死后的鬼魂还来找绛蝶麻烦,想要伤害绛蝶,自己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管,只得送走绛蝶的舍友,这样才得以保全绛蝶的安全。
只要每天能和绛蝶在一起,自己就算是受伤,也不会后悔。
和绛蝶待在一起,感觉比什么都要安心。
呆久了发现绛蝶虽然和曾经的自己不一样,心里却还是留有自己的位置,让极析感到很欣慰,绛蝶开始渐渐接受自己,当自己听见讲得已经接受自己,向自己表达情意。
心里突然震撼起来,只得紧紧把绛蝶抱在怀中,那份感动让极忻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整整一晚上,极忻都把自己抱在怀里,有时还生怕自己激动,都不敢把自己抱的太紧,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把自己心中对自己的思念全部讲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对自己讲述再次见到自己之后,自己心中所想的,听的绛蝶也感动,极忻这么一说,绛蝶转念一想,他们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经历这么多故事,自己转世之前和极忻在一起的时光,之前当极忻和自己说道这些往事的回忆,自己还没有想这么多,现在极忻这么一说,让绛蝶感到很是感慨。
很感动发生这么多事情,极忻还陪伴在自己身边,虽然说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极忻惹出来的,但是自己现在并没有后悔,很庆幸自己身边有极忻。
要不是有极忻保护自己,自己早就成一缕孤魂,在这阳间四处飘荡。
虽然极忻是个鬼,还不是一个普通的鬼,一个鬼王,说道这里,绛蝶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和一个鬼王在一起,还生活这么久。
刚开始自己对极忻这个鬼王心里还很抵触,可在接触一段时间过后,慢慢的对极忻有所了解,知道极忻原来是个好鬼。
而且还和自己的前世有很大的渊源,要不是极忻给自己讲述她前世发生的事情,自己对发生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消化不了。
普通人经历这么惊悚的事情,早就会被吓得魂飞魄散,现在自己已经习惯,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
对极忻的陪伴,让自己很是感动,现在自己已经想通,没有后悔和极忻在一起。
极忻和自己讲述了一晚上,把一直抑制在自己心底的话对自己说了出来。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极忻感到不安,兮夜好像已经开始行动,背地里正组织什么,让极析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有蹊跷。
决定要时刻待在绛蝶的身边,防范于未然,不知道兮夜要出什么幺蛾子。
学校
“没错,极忻说得对,现在兮夜已经开始有所行动。”明里看了一眼极忻,对绛蝶说道。“兮夜的手段狠毒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不过这具体的做事手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影做的,竟然拿死人搞事情。”
明里这么一说,绛蝶看向极忻,乍然听起来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么说是不是代表,这以后的日子里,遇到这种的事情会更多。
搞的自己神经紧张,被宁波吓了一跳。
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要不是先听见声音,还以为自己又大白天撞鬼。
“干什么呢,吓死我了。”绛蝶转过身就给宁波一记拳头,白了一眼宁波。
“哎哟,师傅你看绛蝶,我这快被绛蝶打出内伤,你可得要赔我医疗费。”宁波故意装作受伤的样子,佯装倒自己师傅的身上。
假装自己被绛蝶打伤,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明里抬手用手指戳到宁波的太阳穴上方,把宁波整个人推开,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那晚的事情还是没有瞒住,还好我们警局有认识的人,让方警官把那的事情处理,不然,今天我们几个又要被叫到警局做笔录。”
“是吗,还真是闯鬼了,自从碰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进警察局的次数都变多,做笔录的都已经认识我。”听明里这话,让绛蝶觉得汗颜,警察局里面给自己做笔录的张哥都已经认识自己。
自己只要是踏进警察局,张哥都已经是不耐烦的样子,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哥催促吆走。
这十来年真是没白活,该进去的地方自己也进过,不该碰见的全让自己撞上。
提到这里,宁波也是来气:“真是撞了邪,自从那天回来之后,这几天我就倒霉的很,吃饭被呛到,走路撞到石头被绊倒,喝口水居然都塞牙缝,要不是师傅帮忙,出去我这身上的晦气,还不指定我今天能不能安全度过。”
“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倒霉?”听宁波这么一说,自己的遭遇和宁波相比,好像好很多,不禁开始担心仝雅。“仝雅怎么样?那天回来之后,我也不知道仝雅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仝雅也吸入尸气。”
“没事,有师傅在,仝雅身上的尸气已经去处的差不多,不过还有少部分残留在身体里......”说道这里,宁波眼神黯然下来。
看出宁波的心事,转头看向明里:“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今天我怎么没看见仝雅,她是不是没有来学校?”
明里面露为难神色看着绛蝶,这件事情本想等自己处理完之后,再对绛蝶说,宁波这臭小子,怎么就没沉住气。
在自己的逼问之下,明里的脸色果然不对,这么大事情明里怎么要隐瞒自己。
“别怪师傅,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可别多想,仝雅身上的尸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剩那么一点,不管师傅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去掉,只要师傅使用法力,那尸气就牢牢在仝雅身体抓住,就像是深根发芽一样,在仝雅的身体里驻扎。”帮自己师傅解释,顺便说明仝雅的情况。
“怎么不早说,我这身体里的尸气已经被极忻全部清除,现在已经没事,早说我和极忻说一声,早就解决,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真是被明里和宁波快气死,这么大事情怎么不早和自己说。
这尸气对明里来说可能会很难,但是极忻现在变得这么厉害,这点尸气,简直就是小意思。
见绛蝶气愤不已,单手搭在绛蝶的肩膀上:“别担心,仝雅的事情我去帮忙,肯定会没事的。”
“真是被你们气死,出这么大事情都不和我说,不是说好有事大家商量,这件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绛蝶气呼呼的看着明里和宁波,双手环抱。“等我看看仝雅情况,要是仝雅状况不好,看我找你们怎么来算这笔账!”
留下话,转身和极忻离开,真是气死人,本来心情已经好转,回头又听见这个消息,让自己心情又往下沉。
还有一下午的课要上,心心念着仝雅的事情。
不知道明里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这件事情,当天晚上还和自己保证的好好的,这倒好,回头事情没有办好,还什么都不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着明里和宁波带着自己回家,两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尤其是宁波,脸色都快垮到地上,这么反常的事情,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出大事了!可能情况还没有宁波口头上说的那么简单,仝雅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现在身上的尸气还没有排出,这尸气肯定有问题。
还没走到门口,绛蝶就被极忻拦住,看极忻的样子,好像是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邪气果然厉害,好重的煞气。”极忻站在绛蝶面前说道。
“没错,这正是我不敢动手的原因,本以为那只是普普通通的尸气,却没成想,那尸气居然还被下了煞气!”明里看见站在原地不动的极忻,再看了一眼宁波。“这事还真是没料到,那天晚上居然都没有察觉出来。”
极忻看着明里,抬头看了一眼门里面,心里庆幸自己早已经把绛蝶身体里的尸气给排出来,不然今个遭殃的就是绛蝶了。
“既然这样,先进去看看,我不信这个煞气还能上天。”极忻走在前面,让其他人跟在身后。
这煞气来路不明,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就算是明里,也不能呆在这个幻境里面太久。
让绛蝶和宁波两个人待在门外,自己和明里往门口走去。
等明里把门打开,走廊上安静的只能听见咔嚓的声音,门被打开,一股不明的风从房子里面吹了出来。
极忻皱起眉头往里走,前脚刚踏进房子里面,就感受到一股浓烈的煞气,抬手挥袖一扫,扫开自己面前的弥漫的煞气。
越往里走,弥漫的煞气越来越多,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极忻看见那煞气是从自己面前这个房间里面传出来的。
抬起手臂对着自己面前的门,手掌靠在门面前,用力一掌,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看见的场面让极忻感到一丝震惊。
这尼玛哪里是什么尸气,现在的仝雅完全被煞气控制住,已经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黑气,整个人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嘴唇发黑,正闭着眼睛漂浮在空中。
在外面等待的绛蝶在门口来回踱步,真是让人感到着急,极忻和明里进去有一小会,时不时从房子里面传出一阵砰砰声,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绛蝶,你就被走来走去,我这头都被你晃晕了。”看见绛蝶越是这样,自己心里也更是着急。
师傅和极忻已经进去,刚才在开门的时候就感觉里面气氛不一样,仝雅不会真出事了吧!今早出来的时候,看着仝雅还是好好的,让人感到焦急。
被宁波这么一吼,不知道怎么回事,绛蝶头突然开始晕乎乎,看着自己眼前的宁波开始出现幻影,绛蝶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这宁波的身影怎么出现好几个。
是自己眼花了吗?头越来越重,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宁波的样子越来越花,绛蝶开始出现头重脚轻的感觉。
渐渐的绛蝶开始失去意识,随即便不知道发生事情。
宁波正发着愁,却看见绛蝶不对劲的样子,使劲喊着绛蝶的名字,绛蝶却没有反应,两眼开始变得无神。
想要上前抓住绛蝶,却被一股煞气弹开,直接撞在墙上。
看着绛蝶面无表情往房子里面走去,宁波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背,因为刚才的弹力,这后背还被撞的有些痛。
撑着墙赶紧站起来,跟着绛蝶往房子里面走去。
这头极忻正要对仝雅出手,却感觉到绛蝶好像走了进来,转头看见绛蝶站在几米远,两眼无神的站在那里,整个人正面对着自己。
“绛蝶!”
极忻皱起眉头看着突然走进来的绛蝶,脸上的表情却再也挂不住,不再理会还在房间里面的仝雅,径自往绛蝶那边走去。
自己还没走到绛蝶面前,就被一股煞气挡住,眉头蹙起。
“师傅!绛蝶她......绛蝶她出事了。”宁波从房门口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走了进来,对着师傅吼道。
话音刚落,绛蝶不自居抬起了手,对着极忻开始展开攻击。
不能伤到绛蝶,只得躲开绛蝶的攻击,现在的绛蝶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眼神里连光都没有。
“怎么回事,绛蝶怎么会这样!不是让你好好看好绛蝶的吗!”明里走上看了一眼宁波。“你又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这不是让绛蝶给打得,不对,也说不算是被打,是被绛蝶身上的煞气给弹飞,撞到墙上。”宁波强撑起自己的腰杆对师傅说道。
明里皱起眉头:“这个时候怎么麻烦事一堆的接着来,现在仝雅还在房间,已经被煞气控制,和绛蝶一样失去了意识。”
“什么!怪不得,刚才我就觉得这里气氛不一样,现在要怎么办,绛蝶和仝雅都已经被煞气控制。”宁波看着极忻正在和绛蝶周璇。
极忻皱着眉头看着绛蝶,现在的绛蝶已经失去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在一味的攻击自己。
兮夜居然这么卑鄙,竟然利用绛蝶来对付自己,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对绛蝶下手,现在却还这么做,这计划真是狠毒。
“我特么真是遇得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对绛蝶做这种事情。”极忻已经被气的发了火,压根就不在管其他人的事情。
瞬间闪身到绛蝶面前,一把抓住绛蝶的手,握着绛蝶的手稍微用了一些力道,但这力道也至于捏疼绛蝶,随即对着绛蝶的脸吹了一口气。
接着绛蝶整个人往后倒去,极忻一把搂住绛蝶的腰,打横抱起挡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紧闭双眼的绛蝶,极忻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自己已经把绛蝶身体里的尸气排出完,为什么现在绛蝶还会中煞气,是因为自己疏忽大意,没有注意到残留在绛蝶身体里的煞气。
“现在要怎么办,看样子这煞气是在她们身体里根深蒂固,想要排出,恐怕需要受点痛苦。”明里让宁波在原地待着,自己走上前,看着脸色阴沉难看的极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低沉的说道。
知道极忻现在满身怒气:“不知道兮夜究竟想要怎么样,装神弄鬼的居然搞出这种事情。”
“我靠,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杨影做的,那天碰到那婆孙两个鬼魂我就心里就直突突,现在发生这种事情我还一点也不惊讶。”宁波只觉得头皮发麻。
现在整个房间里面都弥漫着煞气,压制的宁波有些喘不上气。
“绛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看样子好像没有仝雅严重,现在仝雅还在房间里被控制,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去除这煞气。”宁波看着极忻和自己的师傅,心里很是担心还在房间里面的仝雅。
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明明早上走的时候都还很正常,现在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全特么是让人觉得憋闷的煞气。
“这情况怪不得谁,是我们疏忽,没想到在这尸气中下咒,不管我们会不会对绛蝶和仝雅身上的尸气出手排出,都会对我们有所不利。”明里皱起眉头看着极忻表情,随即继续说道。“不排出尸气,会让人中尸毒,对身体有害,等我们施法排出,被尸气压制的煞气就会出来,这手段还真是够狠!”
“这尼玛简直比之前遇到的事情还要让人觉得火大,可这做法不像是兮夜的做事风格,绛蝶对他那么重要,就不怕伤到绛蝶。”宁波现在没空理会极忻的情绪,自己心里也是满肚子怒火。
听到这话,极忻更是来气,单手紧握成拳,看着绛蝶紧闭双眼的模样,拨弄了一下绛蝶额头上凌乱的头发。
做梦都没有想到,兮夜会对绛蝶下手,当初兮夜当着自己的面,也只是吓唬自己和绛蝶,故意那么一说,要说真伤害到绛蝶,盘古石必定会有所损害。
看着绛蝶上的煞气,极忻已经急红了眼,这煞气早在侵入绛蝶身体内时,就已经在绛蝶身体里根深蒂固,现在想要强行排出,只怕会对绛蝶身体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
要让自己看见绛蝶受苦的样子,极忻实在是不忍心,可是不这样做,煞气长时间停留在绛蝶身体里,也会对身体有所伤害。
正在发愁之际,从窗外飘进一阵阴风,随着一小窜飓风的出现,从那股阴风中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魅影!”
“是我,真是好久不见,现在你的模样看着怎么变得憔悴不堪。”魅影出现,看着脸色难看的极忻,嘴上不禁嘲讽道。
极忻见魅影的出现,只是闪过一丝惊讶,对魅影冷笑道:“你现在出现,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如果是,那就请你离开。”
魅影的突然让极忻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现在自己心里只担心一件事情,要是她敢动手,绝对不会和魅影客气。
更不会看在以前的面子上,对魅影手下留情。
看着一脸担忧的极忻,魅影心里突然像针扎一样,脸上的表情抓瞬即逝:“你别这么警惕的防备我,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找你麻烦,是来帮你的。”
“帮我?你会有这么好心,再说,你上面的,老大你不管,来管我这边的事情,真是喜闻乐见,你不是来看我笑话我就已经谢天谢地。”极忻站起身,眼神定定的看着魅影。“趁现在我还没有改变注意,你还是快点消失在我面前。”
“极忻,我知道我现在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信我,不过我现在出现,真的是来帮你。”当兮夜对自己下达这个命令时,自己也吓一跳。
兮夜居然让自己来帮极忻,处理这边的事情,虽然自己很是惊讶,心里却还是有一些死心,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极忻,心里对极忻的那份感情,自己始终还是放不下。
奈何自己已经是兮夜的手下,不管离开兮夜身边半步,还要想办法把绛蝶抓回来,却不料那杨影那个小人,居然敢擅自做主,对极忻和绛蝶下毒手。
要不是自己拦住,杨影那个小人早就没命,看在杨影还有一些利用价值,自己差点就栽在他手里,没有办法和兮夜交代。
迫不及待往这边赶,老远发现这房子煞气弥漫,虽然这煞气里面透出一丝兮夜身上邪气的味道,仔细感受就会发现,这煞气根本和兮夜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杨影那小人准备开始动手,胆子竟然这么大,背着兮夜做出这种事情,给杨影那么多机会,现在居然对兮夜的宝物打起主意。
“时间拖得越久,对绛蝶身体造成的伤害越大,如果你现在想要和我浪费时间,我可是不介意。”魅影见极忻对自己一脸警惕的样子,悠闲的往极忻沙发对面上坐下。
不以为然的看着极忻和明里,自己好心来帮忙,居然还被怀疑,要是自己真想害绛蝶,早就动手,何必说这么多废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兮夜让你来的吧,这宝物受损,对兮夜恐怕也没什么好处。”极忻低沉着嗓音对魅影说道。
宁波站在自己师傅身后,小声在自己师傅耳边嘀咕:“这来的靠谱吗,看样子不像是吃素的,师傅你说她真的是来帮我们救绛蝶?”
“看样子不像是说说,以我对兮夜的了解,这个魅影是兮夜身边的手下,和那个杨影不一样,如果真是要来抓绛蝶,早就动手,现在不可能会这么心平气和和极忻说话。”明里从魅影出现,就一直观察。
发现魅影脸上的表情微变,虽然只是转瞬即逝,还是被自己捕捉到。
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魅影和极忻的关系不简单,今天这么看来,虽然魅影是兮夜的人,好像也并不是完全是兮夜的手下。
“给你说好话你不听,我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现在我好好和你说话,我也不和你废话,再耽误下去,我告诉你,绛蝶还有没有救的机会,我可不敢保证。”坐下半天也不见极忻吭一声,魅影很不耐烦站起来,对着极忻开始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真的能帮忙?”极忻被魅影这么一吼,神情清醒了些许。
也许魅影真的能帮助自己,把绛蝶身体里的煞气逼出来。
这话才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响声,大家眼睛望向出声音的地方,仝雅房间的门像是被炸开一样,门已经被弹开砸在墙上,从中间折断。
仝雅从房间里面正缓缓飘了出来,从眼睛中飘散出一股浓烈的黑色煞气。
宁波见状冲上前想要去把仝雅抓下来,却被仝雅一挥手,给弹飞出去。
只得捂住胸口,抬手指着仝雅:“仝雅!你......你快醒醒,是我啊,我是宁波,咳咳......”
这一摔让宁波撞在墙上撞的不轻,忍不住咳嗽起来。
明里见情形不妙,抄起手边的桃木剑,咬破自己的手指,划在桃木剑上,对着仝雅开始展开攻击。
尽可能不伤害到仝雅,现在仝雅和绛蝶只是被煞气控制住,要是被自己伤到,伤害的还是她们的本体。
仝雅身体很灵活躲过明里的攻击,对着明里一挥手,就是一股黑色煞气从手掌中出来,往明里脸上分散。
被明里挥手一挡,拿着黄符扫开自己面前煞气。
“都说了让我来,你们还在这里逞强,耽误我的时间。”魅影不耐烦的站起身,看着正在打斗的明里和仝雅。
还真是一副好人的模样,又想救人,又不想伤害她们。
一个闪身出现在仝雅面前,看着仝雅面无表情的脸,魅影嘴角勾起,手掌对着仝雅的脸,从手中使力。
仝雅脸上的黑色煞气开始出现紊乱,魅影手上一使力,仝雅接着被弹飞,往后退。
紧接着魅影冲上去拉着仝雅的手,对着仝雅的后背结结实实给了一掌,不一会从仝雅嘴里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身上的煞气渐渐消失,被魅影全数收集在手掌中,看着手中的黑色煞气,在看了一眼仝雅,松开手让仝雅倒下去。
宁波见仝雅往地上倒下,立马冲了上去,自己的身体把仝雅接住,压的宁波喘不过气。
还愣在一边的明里见状,上前将仝雅扶起,接着交给宁波,站起身转头看向魅影,没想到魅影的功力居然也大大提升。
之前小小的交过手,魅影的功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现在这么一看,自己就算是使出十成的法力,要和魅影交手,恐怕都难以安全脱身。
“师傅!仝雅她......仝雅她好像醒了。”宁波还在擦拭仝雅嘴角上的血迹,见仝雅眉头开始微皱,心情激动的喊着自己的师傅。
极忻转头望向仝雅,果然见仝雅的眉头蹙动,看样子,魅影真的没有对自己说谎。
魅影确实是来帮自己的,只是自己一时半会还是不太相信魅影的话,现在魅影是兮夜的手下,就算是来救绛蝶,也不敢保证她没有其他的目的。
把绛蝶交给魅影,只见魅影让平躺的绛蝶,突然悬浮在半空中,手掌集中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对着绛蝶后背推上去。
瞬间绛蝶身上开始散发着一阵刺眼的光,慢慢的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直到整个光芒完全将绛蝶包围住。
“还愣着干什么,绛蝶的体质和普通人的可不一样,你要是不帮忙,等会伤了你心爱的人,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魅影看着还愣在一边的极忻说道。
遇到事情慌了手脚的就是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用这个办法,虽然还是会对绛蝶有所伤害,至少也能减轻一点。
和魅影站在对立面,手中积攒起一股红色的邪气,将自己身上的邪气打在绛蝶身体内。
现在自己的邪气正和绛蝶体内那股煞气做斗争,自己输入的邪气正在将那股煞气往外推。
看着绛蝶一脸痛苦的模样,极忻心疼不已。
“这才开始你就心痛,等煞气出来,你可别掉以轻心,我这手里已经有一团要我收服的煞气,至于绛蝶身上的,就看你的了。”魅影见极忻两手紧握成拳,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极忻看绛蝶的眼神,让魅影觉得内心一阵刺痛,自己却又没办法说出来,眼神黯然下来。
却在不经意间对上明里的眼神,立马收住刚才的情绪,专心看着绛蝶身体的变化。
一丝黑色的煞气从绛蝶空中飘出,等全部煞气飘出,形成一个骷髅的模样,被逼出之后,却张着嘴想要去吞噬绛蝶。
极忻见状,立马挥手打断,将绛蝶和排出来的煞气分开,接住绛蝶抱在怀里,眼神凌厉的看着那股煞气。
“魅影,你居然来坏事!”形成黑色煞气的骷髅居然开口说话。
整个声音竟然在房子里面回荡,听得让人觉得瘆得慌。
“杨影,你以为你背后做的事情,兮夜大鬼王会不知道吗?你未免也太天真,最近做的事情闹的那么大,兮夜没有对你怎么样,全是我帮你裆下,让你完成任务你一个也没有做到,你这样做可是让我很没有面子。”就算是变了声,魅影也知道这出现的骷髅头是谁。
现在还学着变声,听着真是让人觉得恶心,眼神狠唳的看着骷髅头。
“还不快点现身,别耽误我的时间,我可不想和你在这里消耗。”魅影捏了捏自己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笑了笑说道。
那骷髅头听魅影这么一说,仰天大笑起来:“真是瞒不过你,不过,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杨影,就算是你知道是我又怎么样,我这降魔已经炼成,一共吸收刚好一百名灵魂,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骷髅头一个旋转形成一小簇飓风,杨影从飓风中出现,脸色刷白,嘴唇乌紫,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整随着风吹舞起来。
“果然是你,前些日子放过你,你还自己找上门来,我看你是觉得自己寿命太长,想让我给你了断是吧。”极忻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有恢复过来的绛蝶,抬眼眼神阴狠的看着杨影。“那一百条人命,作为道士,你居然违背你的师命,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直接要了命,那个时候是我下手太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忻,我们只见得仇恨不是一两件事说的清楚,这个帐,我会找你算清楚。”杨影露出阴森的笑容,眼神狠毒看着极忻,转头看着魅影。“要不是你来坏事,这灵物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你不要太嚣张,杨影,今天我来就是找你好好算一笔账,害的我在兮夜大鬼王面前丢尽脸面,还不快些过来受死......”话音刚落,魅影就已经冲出去和杨影打斗起来。
顿时整个房间火光四射,房子里本来弥漫着的煞气已经消散,结果这两伙打起来,又弥漫起一层厚重的煞气。
极忻带着绛蝶往后退,明里上前让极忻和宁波带着两个人往书房里走,现在安全的地方只有那里。
打开书房的门,果然如明里所说,只有书房的房间里面没有一点煞气。
明里推开书柜,打开一条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瓶子的东西,走极忻和宁波面前:“这有人参丹,先服一粒,恢复体力,这煞气在身体待了那么久,肯定对身体造成了一定伤害。”
极忻和宁波接过明里手上的丹药,喂进两个人的嘴里。
不一会,两个人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复一半,仝雅恢复的快些,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动。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正担忧自己的人:“宁......咳咳......宁波,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这头怎么这么痛。”
“还说,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幸好及时得救,不然,这后果我可想都不敢想。”宁波把仝雅抱在怀中,随后看了一眼绛蝶那边的情况。“绛蝶现在怎么样了?这丹药吃下去这么久,怎么都还没见醒过来。“
“绛蝶这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就算是吃了丹药也不可能马上醒来,再说,刚才你没看见,藏在绛蝶身体里的煞气是杨影他本人,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杨影早已经不是人。”
“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难道杨影他!”宁波不可置信的看着极忻,杨影死了?这怎么可能,就杨影那种人,自己再了解不过,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怎么可能会寻死。
明里听到这话,也是眉头一皱,自己根本就没想过,杨影做这件事情会做到这种地步,竟然真的用自己的性命,来换这样的结果,其实自己应该知道,从杨影选择走这条路,就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而且出场的方式竟然是转化为煞气隐藏在绛蝶的身体里。
看来这个计划对杨影来说,应该是策划很久,不然,不可能会这么不动声色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还神不知鬼不觉。
“人要炼就这尸功,付出的代价可比鬼吃鬼魂大多了,毕竟是人,要吃那么多,人的躯壳是装不下的,只有当你捕获到第一百只鬼魂,吃掉之后,这人类的躯壳就完全承受不住,自然机会得到这个结果。”明里对宁波解释道。
怪不得杨影直接屠村,这王家村的人命加起来有一大半都是这一百只鬼魂中的功劳,怪不得前些日子杨影出现时会那么嚣张。
宁波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询问道:“那现在要怎么办,那个魅影看样子好像是来帮我们,可她终究是兮夜的手下,肯定不会放过绛蝶。”
“这点你担心什么,想要从我面前带走绛蝶是不可能的。”极忻看了一眼还在自己怀里安静躺着的绛蝶,眉头从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舒展过。
魅影的到来确实让自己很吃惊,兮夜本就是一直想带走绛蝶,现在却让魅影来帮自己,真是一件稀奇事情。
不过,现在算是帮自己救了绛蝶,这个恩情极忻记在心上,但是想要带绛蝶走,就看魅影有没有本事能带绛蝶走了。
“帮我照看好绛蝶,我出去会会杨影。”极忻小心翼翼把绛蝶放在沙发上,对宁波交代了一句,随后便闪身从门上穿透了出去。
出门便看见魅影和杨影正在交手,不过看魅影的脸色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算杨影炼就邪功,对魅影来说都并没有什么影响。
“交代好了?这么快就出来了,你的心上人醒来没有,可别说我来救人,却没有把人给你救醒。”魅影闪现飘到极忻身边。“杨影倒是真够难缠,要不是有任务在身,我也不想和他多纠缠,在这浪费时间。”
“魅影,这些客套话我们就别说,你来救绛蝶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我心里都清楚。”极忻低头在魅影耳边小声说道。“不过现在不是我和你算账的时候,等把杨影解决掉,我再来和好好说清楚。”
站在对面的杨影见极忻和魅影低头在嘀嘀咕咕,脸上很不耐烦对他们吼道:“还说些废话干什么,要是在说一些告别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些时间,等会也让你们走的痛快点。”
说完开始仰天大笑,根本没有把极忻和魅影放在眼里。
极忻只是看着杨影冷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这话是不是说的太早!”
话音刚落,极忻一个闪身就冲了出去,直接对准杨影正身,从杨影身体里穿透过去,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
“你!怎么会......呃......”杨影没有想到极忻速度会这么快,趁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将自己给打败。
因为杨影对绛蝶做的事情,让此刻的极忻简直就是战斗力爆棚。
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极忻直接拿下杨影,破了杨影的尸功,抽出杨影身体里炼就出来的黑色血丹。
不一会从极忻手中冒出一阵血雾,看见杨影惊愕的样子,就让极忻心里感到一阵舒畅,随即手上用力握住,直接听见一声砰的声音,黑色血丹被极忻直接捏碎。
杨影想要上前夺回黑色血丹,自己还没走进,就已经被极忻给破功,在黑色血丹被破开的瞬间,杨影整个身子僵住在原地,渐渐的整个身体变成一块一块碎片,没过多久,杨影就成了一堆碎渣在地上。
走山前看着一地碎渣的极忻,扬手一挥,碎渣瞬间变成灰,挥舞一番,那灰随风飘散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真是没想到,极忻你现在的功力变得这么厉害了。”魅影看着一气呵成的极忻,眼底露出惊讶之色,只是转瞬间走到极忻身后说道。
“绛蝶的事情,我对你很感谢,不过,你想要带绛蝶走,就是另外一回事。”极忻转过身看着魅影,表情冷漠。
极忻知道,为什么魅影能把杨影给逼出来,是因为有兮夜身上的煞气,杨影这个人就是太自负,还以为炼就尸功就能超越兮夜,真是笑话。
魅影惊讶的看着极忻,自嘲的笑了笑:“你放心,就算兮夜让我今天带走绛蝶,我也不会这么做,今天虽然是兮夜让我来的,不过也是不想要杨影伤害到盘古石而已,不过,今后你还是好自为之,我不会再来帮你。”
“你......”看着魅影的样子,极忻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自己认识的魅影,曾经并不是这样,为什么现在要跟和自己敌对的兮夜,当兮夜的手下。
“话我也不多说,这事情我已经办完,不过杨影的事情谢了,省我动手。”说完魅影闪身消失在极忻面前。
看着消失的魅影,极忻心里五味杂陈,魅影今天的出现,算是给自己一个警告,杨影一除,要不了多久,恐怕自己下次再见到的就是兮夜本尊了。
明里从书房走出来,看样子这外面的残局根本不用自己收拾,只是这乱成一团的房间,让明里抱着额头沉思了一会。
看着出神的极忻,站在窗口边:“绛蝶已经醒了,你去看看吧,这次我可是好好检查,确定身上的煞气已经被完全清除干净。”
“谢谢。”
甩下两个字,往书房飘去。
进门看见醒来的绛蝶,极忻上前把绛蝶抱在怀中,打横抱起:“我们回家。”
“嗯。”
刚醒来的绛蝶睁眼没有看见极忻,还很是担心,以为极忻出了什么事情,要不是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早翻身起来去找极忻。
听到明里说极忻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大概了解自己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觉得不可思议。
依稀能记得自己好像对宁波出手,把宁波推了出去,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自己就不记的了。
靠在极忻的怀中,虽然夜晚的寒风吹得绛蝶感到很是寒冷,可大部分寒风都被极忻挡住,看着极忻担忧的脸。
绛蝶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自己的事情,刚才肯定担心的够呛。
现在看来脸色好像都没有缓和过来,那个坏事做尽的杨影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可怜的就是那些无辜枉死的人,全部都成了杨影手下的亡魂,死后还不能投胎转世。
被极忻小心轻柔的放在车座上,再给自己系好安全,这么一晚上的经历,绛蝶看极忻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
一路上极忻都保持沉默,绛蝶自己身体还没有恢复,也没有力气说话,只得安安静静坐在旁边。
待在极忻的怀抱中不肯下来,就这样想让极忻一直把自己抱着。
直到自己被极忻安安全全带到家门口,才听见极忻口中发出一声叹息声。
实在是憋不住的绛蝶这才开口:“干嘛这么阴沉着脸,我现在不是好好在你面前,看看你的样子,脸色这么难看。”
“夫人,当你被杨影控制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会因为杨影受到伤害,我真的承受不住你就在我眼前受伤,我......”极忻一脸自责的看着绛蝶。
就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这才让杨影钻了空子,不过,今天发生这件事情,也给极忻提了一个警钟。
“现在你不还是救了我吗?要不是你,那个杨影说不定还会控制我,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就算是让你自己受伤,我知道你也不会对我出手。”绛蝶双手紧扣在极忻的脖子上,瞪大着眼睛对上极忻的视线。
“我......你也别这么安慰,还不是因为我的疏忽......”极忻不敢对上绛蝶的视线,只得撇开头,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绛蝶根本就不理会极忻现在别扭的情绪,松开环抱着极忻的手,将极忻的头掰正看向自己。
“知道你很厉害,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你也没有让我失望,不是吗?”绛蝶伸手摸着极忻的脸。
脸上的怒气还未消除,虽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让绛蝶瑟瑟发抖了好一会,靠在极忻的臂弯里,才让绛蝶渐渐感到安心。
只是心里觉得有些遗憾的是,刚才居然错过极忻的表情,听明里说,极忻瞬间就把杨影秒杀,这么精彩的镜头,自己居然活生生的错过,真是可惜。
整个瞬间从惊悚中转变为兴奋,就是觉得遗憾没有看见极忻帅气的一面。
看着怀中的绛蝶表情丰富的样子,让极忻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极忻抿着嘴对问道绛蝶:“夫人在笑些什么?我这么虔诚,你还笑的出来。”
“那不是有你在,我怕什么。”绛蝶仍然瞪大双眼看着极忻。“虽然有惊无险,不过还是你厉害,把杨影解决掉。”
“......”极忻汗颜,看着绛蝶一脸无忧的模样,摇了摇头也是无奈。
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绛蝶,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抓住极忻的手,心里萌生了一个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情。
就在刚才当自己看见极忻担忧自己的样子,让绛蝶做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自己要一直陪伴在极忻的身边,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自己也预料不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也不会打消自己心里这个念头,自己会一辈子都陪在极忻身边。
看着表情逐渐严肃的绛蝶,极忻眉眼温柔的看着绛蝶,刚才眼睛里还充满怒气的极忻,眼中的神色看着能暖化人心。
极忻的眼神变化绛蝶看在眼里,刚才的凶残和现在温柔,这样互相切换,在极忻的脸上看着一点也不违和。
随即搂着绛蝶的身形一闪,一个吻落在绛蝶的额头,脸颊,最后印在唇上。
此刻眼中只有彼此,不管绛蝶身体是否已经完全恢复,带着绛蝶直接往卧室方向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劳累一晚上让绛蝶整个人连着腿都发软,看了一眼对自己笑的一脸邪魅的极忻。
绛蝶抬起手就给极忻一拳,锤在极忻的胸口,却被极忻使诈,自己整只手从极忻胸口处穿透出去。
整个人因为外力直接倒在极忻的怀里,正好被极忻抱个正着。
这下让极忻笑的更是猖狂。
看着极忻笑的一脸得意,让绛蝶羞红了脸,直接将头埋在极忻怀中。
和极忻在一起这么久,自己居然都还会脸红,这辈子自己是真的栽在极忻手里,拿极忻没办法了。
“还不快些起来,你要是再多磨蹭些时间,上学迟到被罚我可不管。”极忻伸手摸着绛蝶的头,下巴靠在绛蝶的头顶,声音温柔的对绛蝶说道。
“几点了?你怎么不提醒我!”被极忻这么一提醒,绛蝶赶紧蹭起来,看了一眼极忻。“我去!已经八点二十,不迟到才怪,都怪你昨天弄的那么晚,我......”
现在真是欲哭无泪,昨晚就不应该让极忻得逞,可每回都被极忻破功。
自己都已经快迟到,这家伙还笑得出来,摊上这么个不怕事的家伙,自己也真是够呛。
赶紧下床收拾洗漱,今天第一节课就是李老的课,自己已经是李老的黑名单榜首,今天要是再迟到,自己恐怕连身都翻不了。
直接就先被李老给打入十八层地狱。
比起那些鬼怪恐怖的模样,李老生气的样子,根本不在那些鬼怪之下!
极忻侧躺在床上,看着绛蝶的身影在门口跑来跑去,忙得不可开交,脸上一只挂着笑容。
温柔的看着忙碌中的绛蝶,嘴角微微上翘勾起。
那上衣服正准备穿上的绛蝶,因为手忙脚乱,一脚踩到衣服上,被绊倒直接往前方倒去。
正准备和地板来一个亲密接触,却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中,闻着熟悉的香气。
睁眼看见极忻的脸:“快让开,我没时间了!”
推开极忻,拿着衣服就往厕所里冲,根本没有理会极忻。
被绛蝶这样无视,极忻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伤害,两眼无辜的看着绛蝶。
却被绛蝶无视,根本没有空管自己。
极忻闪身到绛蝶面前,却被匆匆忙忙的绛蝶直接穿透身体而过。
感受到一丝凉气的绛蝶,这才转身看向极忻:“还愣着干什么?今天送我去学校吧,真的来不及了!”
得到指令,极忻拿出钥匙,带着绛蝶飞速闪到停车场,驾车开往学校。
还未下车,绛蝶已经听见学校的铃声响起,看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乖乖!
八点五十九分......
颓废的看了一眼距离自己还有好几百米的教学楼,整个人愣在原地,脚已经僵住动不了。
听见身后关门的声音,脖子咔咔咔转向身后。
看着极忻下车关上车门,正往自己这边走来。
“不是说迟到了吗?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极忻看着愣在原地的绛蝶,半天踏不出一步模样。
“不是和你说了吗,今天是魔头李老的第一节课,上他的课,不认真听讲,最多让你罚站就是,再不济就让你抄写作业。”绛蝶看了一眼教学楼的方向,咽了咽口水。“可这迟到......是犯了李老的大忌!李老最讨厌有人在他的课上迟到!”
极忻眯了眯眼睛,提起绛蝶后领,把绛蝶提起来:“什么老师这么厉害,让我来会一会他!”
一听极忻这话,让绛蝶整个人一个激灵,极忻不会是要去找李老干架?和极忻打斗起来,李老哪里是极忻的对手,就极忻一个手指头就能让李老永远翻不了身。
赶紧转身,两手推在极忻胸前,拦着极忻说道:“你还是别去,到时候李老真和你较起真来,我怕吃亏的不是你,而是李老,你要是不动手,就李老的口才都能把你说的服帖。”
极忻心里疑惑,这李老自己也见过,看样子哪里有绛蝶说的这么恐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老师,难不成还要上天!
看着绛蝶站在原地干着急,极忻也没有办法,要不是看在绛蝶面子上,这点小事自己早就已经解决,不用在这磨磨唧唧。
还不信那个李老会把绛蝶怎么样,拉着绛蝶上了车,直接驾车驶向学校。
绛蝶还一脸懵的看着前方,幸好现在大家都还在上课,要不然这样的场面,自己还真是有理也说不出口。
当初为了避嫌才没有把自己和极忻的事情捅破,这下倒好,现在是大摇大摆来了学校,极忻还带着自己进来了!
要是让那些爱八卦的看见,明天准登上贴吧头条。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别害怕,我说过不会对学校的人动手,更何况他还是你的老师。”极忻下了车,站在绛蝶面前说道。“现在我就陪你去,你一个人上去我也不放心,要是真让你罚站,我就陪你站。”
“极忻......”绛蝶看着极忻的眉眼,只是轻笑出声。
心里呵呵笑道,今天还不是因为你,早上也不叫醒自己,自己一个人悠哉悠哉的,都不为自己想想,她还是一个学生。
现在都已经进来,也只得往前走,还是让极忻低调些,不要让别人看见,以免给自己引起更大的麻烦。
再说极忻的身份就不明,还是不想要曝光。
一路心情忐忑的往教室走去,距离九点开课已经过了十分钟,绛蝶此刻的腿都在发颤,除了昨晚那个因素,还有个原因是自己现在真的很怂。
其实自己也没见过李老发过大脾气,顶多让同学罚站,可是唯一一次李老发火的传言还是从以前那个八卦的李琦那边听来的。
听说当时那个学姐承受不住压力,直接辍学。
也不知道当时李老和那个学姐说了什么,才会导致让学姐退学,平时看李老的样子就感觉很难对付。
现在心中只得祈求保佑,希望自己不要被李老骂得狗血淋头才是。
站在教室门口,绛蝶从窗户一眼望进去,全班同学都很认真听课,居然都没有一个人打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咽了咽口水,抬手在门口上轻轻的敲了敲。
叩叩叩......
绛蝶打开教室门,正在认真听课的全班同学,眼神齐刷刷的往自己这边看过来,此刻的绛蝶感觉自己就像是等待被宰的猪,赤果果的站在门口,被大家看着。
“李老,我......”绛蝶结结巴巴开了口,眼神不敢对上李老。
极忻站在绛蝶身后,准备护着绛蝶,看看这个传说中的李老发怒会有多厉害。
听见声音,李老抬了抬自己鼻梁上的眼睛,转头看见绛蝶,眼神冷漠:“来了还不快去坐下,站在门口磨磨蹭蹭。”
咦,绛蝶闻言感到震惊,李老居然没有当众发飙,还以为李老会劈头盖脸对自己一阵责骂,现在居然相安无事。
得令的绛蝶赶紧往自己位置上小跑过去,刚才因为紧张,一直憋着气,等到自己坐下,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李老,李老今天看着怎么这么反常,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摇了摇头,没有责骂自己就已经是万幸,还是别多生事端给自己惹麻烦。
却发现极忻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刚才明明跟在自己身后,正想着往窗外望一望极忻,被宁波打断。
宁波在绛蝶背后戳了戳,递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短短几个字让绛蝶感到震惊。
再抬头看李老的时候,却发现李老并没有什么异常,赶紧把宁波递来的小纸条藏好,拿出书本开始认真听课。
挨了两多小时,李老的课才结束,正想松一口气,抬头看见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李老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眼睛都不带眨眼的,看的绛蝶心一惊,差点给没吓出心脏病来。
突然想起宁波递给自己的纸条,上面写着的消息,让绛蝶怎么都不敢相信。
李老,居然在前天晚上,就因为心脏病死了!
可是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李老又会是谁,直到李老走后,绛蝶这才敢转身看着宁波,询问具体的情况。
“到底是怎么回事?”转过头对上宁波的视线,随即左右看了一眼。“李老不是还活生生站在我们面前的吗!你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傅告诉我的消息,肯定没错,李老他......确实已经死了,不过......”宁波小声在绛蝶面前嘀咕。
这个消息可不敢公开说,要是让同学都知道,还不引起恐慌才怪,谁还会专心上课。
绛蝶很是疑惑,还是没有明白,李老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还和自己说了话,怎么会已经死了。
就算是死了,自己进来的时候,还和他说了话。
对了!
自己看李老的脸上好像没有任何表情,难道真的如宁波所说,李老他......
既然李老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学校,明里怎么不出面阻止,要是让学生发现,校长爷爷又该头疼这事情。
“你师傅呢?一大早都没看见你师傅,身为我们的班主任,每天早上来巡视一遍,难道不是他的职责!”管不了那么多,这种事情自己也是见怪不怪,就是觉得奇怪。
李老除了表情和态度有些异常,除了这点,好像和平常一样,没什么毛病啊。
正在自己揣测时,极忻砰的一声出现在自己面前。
极忻看了一眼绛蝶和宁波:“你们都知道了?”
“嗯。”宁波脸色沉重的回答了一声。
“你也知道了?”绛蝶反而是摸不着头脑。
就消失两个小时,极忻就把这其中的故事情节查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老究竟怎么了!宁波说李老已经......”说道关键时刻,绛蝶赶紧闭了嘴。
看了一眼其他同学都各自在做自己的事情,好像并没有理会自己。
极忻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等你把课上完,我再给你解释,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还卖什么关子,这不是让自己更好奇吗!明知道自己对这些事情是好奇的不行,现在说话说一半,真是让人难受。
叮铃铃~
等到全班同学都已经出来教室门,极忻这才坐在绛蝶旁边,两个人围在一起,听极忻解释李老的事情。
从极忻口中得知,原来李老真的死了!天哪,这个消息虽然是自己今天听到的第三遍,可还是让绛蝶震惊不小。
可是极忻只知道李老已经死亡和死亡的消息,具体原因并不知道。
今天送绛蝶进教室的时候,站在绛蝶身后,就闻见从李老身体上飘出来的尸臭味,平常人是闻不到,可极忻却能闻见味道很重。
虽然人才死了两天,这副身体却很明显出现了尸臭的现象。
再说李老为什么还能活动自如,来学校在班上给绛蝶她们讲课,极忻的猜测是因为李老心中有一种执念。
不然以平常人,这样死后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还能像平常人一样生活。
绛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着极析继续说道:“既然这样,李老知道这件事情吗?可是我看样子,李老的眼神比他生前还要凌厉了些,看的我小心脏突突的跳。”
“这人死了之后,哪里还能在阳间待那么久,死人阴气重,况且这还是学校,这么多活鲜鲜的生命,阳气可是要冲天,就算李老想在这里久待,也是不可能的。”等绛蝶刚说完话,宁波就插了一句嘴。
“照你这么说,看来李老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事情,等等!”说道这里,绛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李老在下课之后,出教室门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既然李老已经死了,那他是不是看见极忻了!”
绛蝶转头看向极忻,极忻是鬼王,除了本身能看见鬼的仝雅,宁波自己是道士,其他能看见极忻本尊的就只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人死后的鬼魂,可是,现在李老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为什么在看见极忻之后,却没有说出来。
“嗯,那个时候他的确看见了我,我也很惊讶,但是随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我这才得知,你们这个李老早就已经死掉,不过,在我和他对视之后,说了几句话,算是蒙混过关,所以他才没有对你指出我来。”极忻看着绛蝶惊讶的表情,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果然没错,怪不得李老临走时看见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自己明明是鬼,为什么在看见极忻之后还那么害怕,想到这一点就让绛蝶感到很搞笑。
“怪不得,我也看见李老回头看了你一眼,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情引起李老的注意,原来是看见了极忻。”宁波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了一眼冷冰冰的极忻,转头对绛蝶继续说道。“师傅说等放学之后去李老家看看,到时候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李老。”
“告诉李老他自己已经去世的消息吗?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李老居然走了!早上我还担心自己因为迟到会被李老责罚,现在看来是自己担心的太多。”绛蝶无奈叹息一声。
李老上课时虽然随大家都很严厉,可这私底下却真的是一名好老师。
想起今早自己进教室之后,李老看见自己的眼神,怪不得李老当时没有点着自己的名骂自己,原来是看见极忻的原因。
那个时候还以为李老闯鬼,被鬼附身,这才没有对自己说什么。
中午和明里商量了一番,看明里的态度,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并不是很惊讶的样子,应该是自己就是道士的原因,现在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计划等放了学之后就跟着李老,看看李老除了现在这个模样,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
回想李老教学时间,这三年职教都是一个很认真的老师,现在突然走了,反倒让绛蝶有些怀念,从前被李老爆栗的日子。
等今天明里把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就再也见不到李老,想到这点,让绛蝶心中还觉得有些舍不得。
等到放学之后,宁波率先冲出了教室,不到三分钟又看见宁波冲了回来。
“我靠,宁波你搞什么鬼,跑出去又跑回来。”
“宁波你搞什么!”
“诶!我的书!”
“我去,宁波你敢去投胎吗!”
绛蝶坐在座位上还没有动,就看见风风火火的宁波跑进跑出,同班同学看着宁波,不知道宁波在干什么,都在纷纷吐槽搞事情的宁波。
宁波甩了甩自己的头发,看着那些吐槽自己的同学吼道:“我怎么了,怎么又碍你们的眼了,我这不是尿急吗!吐槽个什么劲。”
“哈哈哈,你可小心点跑吧,别闪着腰。”王亮一副开玩笑的模样看着宁波。
宁波一听,立马上前环住王亮的脖子,在王亮的耳边吼道:“管你屁事,你个小子最近活腻了是不是!还敢和小爷我开起玩笑,信不信我让你也体验体验这腰闪了的滋味。”
“别别别,宁大爷我错了,我可不敢惹你这个大人物,知道你腰好着呢。”王亮拉住宁波的手臂,两手合十叫嚷着向宁波求饶。
看在王亮投降的份上,宁波松开王亮的脖子,站在王亮的面前,笑了笑:“小样,还不信治不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什么,这种玩笑是你能乱开的吗?你说,你说吧是不是!”
“是是是,你是老大,行了吧,快放了我吧,我吗喊我赶紧回家吃饭呢。”王亮一边整理书一边收拾自己的书包。
被宁波松开之后,拿着自己的书包就往教室门口跑。
“这个臭小子跑的可够快,再晚一步我可不放过你。”宁波对着逃跑的王亮吼道。
绛蝶在一边看着宁波的样子,心里瞬间觉得有些恶心:“宁波,你和王亮是不是有一腿,看你们的关系好像不是一般两般能解释的清楚的。”
“我呸,绛蝶你这脑子里面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宁波一听绛蝶这话,转过头看向绛蝶。
“这个嘛,你自己心里知道,我看王亮那小子对你好像不一般,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仝雅,要是仝雅知道这件事情,我看......”看着宁波因为被自己戏耍,气急败坏的表情。
绛蝶心里就偷着乐,刚才宁波和王亮两个人上演的一出,看宁波的表情和王亮的表情真的是一绝,刚才就是可惜没有把这珍贵的画面拍下来。
拿给仝雅看,绝对很劲爆。
宁波瞪眼指着绛蝶,却在接收到极忻的眼神后,手又慢慢的放下来。
只能干瞪着绛蝶:“现在不得了了,你身边这个帮手开始帮你了,绛蝶,我告诉你啊!不是本小爷吵不过你,看在你夫君的面子,我不跟你这个女子计较。”
“哟,宁波你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居然连架都不敢和我超了吗?”绛蝶看着突然放手的宁波,本想和宁波吵吵嘴,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结果极忻这老鬼居然吓唬别人。“极忻你别瞎捣乱,我和宁波吵嘴,你插什么手。”
“我哪里插手?我只是看了宁波一眼而已。”极忻双手环抱住手臂,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绛蝶。
“而已?你别在这装无辜,极忻你什么尿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绛蝶两手叉腰看着在一边做坏事的极忻。
极忻只得摊摊手,两眼汪汪装作无辜的模样看着绛蝶。
对宁波问道,自己有没有威胁他,宁波得到极忻的眼神,使劲摇晃自己的头。
无语的绛蝶只得作罢,一把年纪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正想上前和极忻再说些什么,却被极忻一把抓住自己的双手,绛蝶只得瞪着极忻,看着极忻一脸邪魅的笑容。
“你们在说些什么,我在门口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教室里面吵嚷。”明里抱着书本从教室外面走进来,就看见三个人打闹在一起。“高三一过,你们就要成年,怎么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师傅,极忻和绛蝶合伙欺负我,你看他们那架势,觉得我一个人好欺负。”宁波背上自己的书包就往自己师傅那边挪。
对自己的师傅努了努嘴,示意绛蝶和极忻刚才做的好事。
极忻和明里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看样子李老那件事情可能有些复杂,要不是明里也不会是这个表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到明里面前,看了一眼教室和窗外:“李老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今天一早赶来,差点没把握心脏病给吓出来。”
“昨晚不是给你留了信息,你没有看见吗,我可是记得昨天晚上七点就告诉你了,你手机坏了?”明里一脸疑惑的看着绛蝶,就怕绛蝶突然知道这个消息会猝不及防,昨晚就事先给绛蝶发了消息,给绛蝶打了一个预防针。
“什么?七点!不会吧,那个时候我......”七点,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正和极忻在一起谈心事,确实没有注意到手机上的信息。
又连着今天晚起,就只是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一直都很忙,没空看手机上的消息。
绛蝶从包里拿出手机,划开打开查看,确实有一条来自明里发过来的消息。
还真是昨晚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了,抬头一脸愤恨的看着极忻,极忻被绛蝶盯上,转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事不关己的样子。
昨晚来消息这小子肯定知道,今天就是故意来这么一手,看自己出丑,千年老鬼怎么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到现在还和明里吃醋,永远也长不大的心智。
“李老现在已经收拾好下班,我们现在就跟着去看看。”明里取下带在鼻梁上的眼镜,对绛蝶和宁波说道。
宁波答应了一声,走出教室门口打了一个电话,绛蝶一看宁波这小子肯定是又在给仝雅说话。
现在宁波有出息,走哪都把仝雅叫上,两个人成天就腻腻歪歪,看的绛蝶直翻白眼。
一行人在校园门口集合,看着李老骑着自己多年又朴素的自行车,往家的方向推去。
现在放学走的人还算不少,这样跟在李老身后也不会被察觉。
“我们现在先并分两路,绛蝶和极忻一组,我们师徒一组,为了防止被跟丢或者被发现,大家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明里严肃的看了一眼走在推车的李老。“李老那件事情最好能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和李老说,这外面的人太多,对李老不好。”
“嗯,我们知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分开行动,不过,李老见过极忻的样子,要是被李老发现,我和极忻岂不是就穿帮了!”绛蝶同意明里的做法。
却转头看了一眼极忻,皱着眉头,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
极忻却很不满绛蝶看自己的眼神:“见过我又怎么样,正好我和李老好好说说。”
“你这鬼怎么不听劝,明里都说了,这事情最好不要让李老知道,想要告诉李老都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不然......对了,要是让李老知道这件事情,会有什么后果。”劝说让极忻不要冲动。
虽然极忻是鬼王,可有时候做事还是不顾及大局,再怎么说李老也是教了自己好几年的老师,虽然平时凶了点,可对学生的学业是很上心负责。
不是有句话就是这么说的,严师出高徒,虽然他们班级上的成绩都不怎么样,可唯独李老教的这科,班里的平均水平都不低。
现在李老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想要查清楚,然后帮助李老好好去投胎转世,不要在阳间留恋太久。
一路跟在李老身后,没想到李老骑着自行车到了菜市,这一幕让绛蝶看着觉得有些惊讶。
和上课时候的状态截然不同,自己根本就没想过,李老每天从学校下班,还会来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买了一条小鲫鱼,对卖鱼老板说了一声谢谢,推着车又往前走,接着又买了些清淡小菜。
把菜口袋挂在车龙头上,抬腿骑上车,这才往家里赶了回去。
“没想到李老私底下这么贤惠,居然还照常买菜回家做饭。”仝雅惊讶的看着提着菜的李老,对宁波说道。
“我也没想到,你看李老平时在学校,对谁都是那么严厉的样子,谁知道这私底下会过这么平平淡淡的生活,再说,我不才转来你们学校不到一年,但是这反差让我也很惊讶。”宁波眼睛死死的定在李老的背影,对仝雅点了点头。
宁波拉住仝雅的手,见李老已经动身,不顾自己的师傅,拉着仝雅往前冲。
明里紧跟在后面,看着李老一路上做的事情,看表面这和平时的李老根本就没有什么差评。
突然,骑车自行车的李老突然停住脚步,好像是碰见熟人。
和停在自己身边的人在说着什么话,看样子好像很年轻,不像是个学生,有点像是毕了业已经工作的人。
那年轻人和李老说了几分钟的话,不一会明里看见那年轻人脸色微变,随即拿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但是碍于李老在自己面前,又把手放了下去,李老见状,把车龙头上的鱼给年轻小伙看了一眼,那年轻小伙才把眉头舒展开。
两个人又继续聊好几句这才道了别,李老继续往前行,那年轻小伙往明里这边走,走到明里身边,想到什么摇了摇头,随即消失在人群中。
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李老身上的尸臭味应该加重,等不了明天,李老身上尸臭味就会被发现。
一路跟踪李老走到了老小区,虽然差点在几个拐角处跟踪掉,却还是极忻找到了准确的位置。
绛蝶给极忻一个赞,一行人躲在墙角,只把半截头伸出墙角,看着李老和守在门口的保安打招呼。
保安大叔和李老打了一声招呼,顺便闲聊了几句。
几个人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等走到保安大叔身边时,不小心听见保安大叔嘀咕了一句。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保安大叔皱起眉头,本来还想说什么,看了一眼李老带回来的鱼,转头看向绛蝶几个人。“你们是住哪个单元的学生?”
“我......我们是来找老师的,今天在学校遇到问题,想来请教老师,已经是高三的学生,这课程可不能耽误。”宁波上前插话说道。
那保安大叔笑的一脸祥和:“这样,那你们进去吧,看你们校服我也知道是那个学校的,进去吧,现在学生娃娃压力也是大,放了学都还要补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个人蹑手蹑脚往小区巷子里走,这一片都是老小区,看着楼房很是破旧。
看着窄小的楼道,两个人并排走都显得非常拥挤,绛蝶和仝雅两人手牵手,一前一后往楼上走。
极忻和明里走在前面带路,宁波负责垫后。
“这老小区唯一不好的就是光线太差,没想到李老居然住在这个地方。”走进楼梯间,让绛蝶觉得有些冷飕飕。
“可不是,感觉这小区好像有些年代,看这墙上都已经潮湿脱皮。”仝雅保住绛蝶,同意的点点头。“还是快走吧,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楼梯间出现一个黑影,两个女生吓得差点尖叫起来,这突然的出现让绛蝶和仝雅被吓的措手不及。
极忻见状,皱起眉头看着那个出现的小鬼,甩袖一挥,那小鬼便化作一团淡淡的黑气消失在楼梯间。
两个人拍了拍被吓到的心口,刚才突然出现那一下子,两个人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咽了咽口水,绛蝶拉着仝雅跟在极忻身后继续往楼上走。
走到五楼,极忻和明里停留在一个门牌号为五零三的门口,明里上下看了一眼,眉头慢慢蹙起。
还没等极忻说话,绛蝶都已经发现,从门口缝隙处飘出来一丝丝黑气,绛蝶深呼吸一口,不经意中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这是......尸臭味!
为什么现在自己也能闻到,难不成李老现在已经......
“闻到了?从刚才你们那个李老出学校我就从他身上看到从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气。”极忻微眯着眼睛。
看了一眼因为闻到难闻气味而皱起眉头的绛蝶,缓缓的对绛蝶和其他人说道。
“一路上跟着李老身上的气味寻过来的,不然,李老住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只是你们这些肉眼凡胎看不见,这个李老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
对于极忻的话,让绛蝶很吃惊,照极忻这么说,别人现在是不知道李老已经死了,还真看不出李老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明里抬起手对着门口敲了敲,一群人站在明里身后,对开门上的猫眼。
叩叩叩声刚落,在这安静的楼道里,听见屋子里面传来一些声音,好像是脚步声,又好像是收拾东西的声音。
三十秒过去,门还没有被打开,明里试着再次敲上门。
这次等着过了一分钟,才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门口走,听见咔嚓一声,门这才从里面被打开。
“哦,明里老师,你怎么会来这里。”李老打开门看见明里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校长交代了我一些事情,要我找学校里的老师都做一次调查,这不高三最后一学期了吗,时间紧迫,校长想着来问问你们这些老师,不要因为学生要高考,把自己弄的那么紧张。”明里脸上一本正经说道。
绛蝶站在一边看着明里的表情,明里说出的这番话让绛蝶觉得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李老正准备请明里进屋,伸头发现站在明里身后的绛蝶一行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立马严肃起来:“你们几个怎么不早点回去复习,看看这高考的时间!都没剩多少日子,还在这外面瞎晃,看你们是不想毕业了是不是。”
“李老,我们这不是来找你请教问题吗,今天课程讲的这么复杂,下课找你又没看见您人在哪里,这不我跟着班主任找上门来。”宁波跨步走上前,笑嘻嘻的对李老说道。
“嗯,既然有问题,那就进来吧。”李老听宁波的话点了点头,严肃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随即看见绛蝶身后的极忻,脸色又沉下来。“绛蝶,今天早上你来的时候我可就想说说你这个问题,现在......”
就知道李老看的见极忻,绛蝶转身看了一眼极忻,已经变了一身能融入现代的模样。
极忻看着李老,眼神并没有闪烁,而是对上李老的眼睛:“李老,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你放心,绛蝶的学习我也很是担心,虽然我和绛蝶确实是那种关系,但是你放心,我也希望绛蝶能够好好学习。”
李老被极忻出言阻止,想说的话被哽在喉咙,被极忻身上的气势压制住,本来还想说什么,看了一眼极忻。
转头和明里继续说道,几个人跟在李老身后,往李老家里走。
虽然小区很是破旧,房子里面却收拾的出奇干净,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除了李老身上散发出来的尸臭味,整个房间让绛蝶只感受到一股令人舒服的感觉。
“李老,你一个人住呢?”宁波提了提肩膀上的书包,看了一眼四周,除了李老没有发现其他人,觉得好奇开口问道。
“是啊,老伴有事回老家去了,这几天就我一个人住,宁波你这小子,才转来学校没多久,在地盘上混熟就跟着那些不学校的学生在一起,现在上课也不认真听讲。”李老径自走到卧室里,拿出一本上课教的书本和备课本。
看着宁波嬉皮笑脸的模样,就开始对宁波展开一番教育。
被李老说的没了脸面,赶紧求饶说道:“李老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上你的课我哪敢不认真,我可是想要好好学习的三好学生,哪里和那些学生鬼混,不然你问问绛蝶,我上你的课可认真,看我书上的笔记,班上哪个能比的过我。”
“你得了吧,在李老的面前还这么吹嘘自己,自己几斤几两李老还会不知道吗?”看不下去宁波拍马屁的样子,绛蝶小声在宁波嘀咕道。
“绛蝶,说好的人坚不拆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你就给我一个面子呗。”宁波叹息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和李老,刚才的热情瞬间被绛蝶一句话打入谷底。
撇了撇嘴看了绛蝶一眼,却在收到极忻的眼神立马收住,瞬间恢复正常的神色。
李老看了一眼在自己家中的几个人:“还真是奇怪了,我家平时不热闹,今天一下就来这么些人,突然感觉我家好像都没地方能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里和极忻站在一旁,等宁波和李老交谈,一道士一鬼王仔细观察李老的情况。
等到李老和绛蝶她们开始讲起课来,这才拉回明里的思绪。
“李老,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体上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明里悠悠开口问道。“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可别隐瞒我,我这是要交差的呢。”
“你不问我我都差点忘了,光是记着要给学生讲题,不舒服?这两天倒是觉得头有些不舒服,还觉得手脚冰冰凉凉,说道这里还真是奇了怪了,我这手脚怎么都弄不暖和。”李老听明里在问自己,转身回答道。
被明里这么一问的李老,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把这两天的怪事说给自己听。
明里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校长可是给我下了命令,要确保每个老师的健康问题,就算是为了学生的学业,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体。”
“这到没有,就觉得头晕晕的,本想着得空就去看,现在每天又要备课,哪里有什么时间去看,这一拖就拖到今天,看吧,今天也没有时间去看。”李老无奈的对明里摊手。
教育学生的学习,是自己的责任,教了这么多年书,要让自己放下心,是不可能的。
学生的学习在自己心中始终是第一位。
瞬间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从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李老拍了拍大腿,吼了一句,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是一扇玻璃隔开,几个人从玻璃这头透过看去,李老正脸色有些慌张,直接提着水壶挪到一边。
途中开水因为李老没有提稳而洒了出来,正好洒在了李老的裤腿上。
绛蝶在这头看着都觉得痛,却发现李老好像跟个没事人一样,这才想起李老不是已经死了吗,被开水烫到应该是感觉不到的。
这点让大家都有目共睹,更加验证李老是真的已经去世,现在完全是靠自己心中的意识,凭借自己的意念操控着自己躯体。
大家都在外面看的呆住,绛蝶眼中却不自觉的包含起泪水。
极忻见状,手搭在绛蝶肩膀上,示意让绛蝶不要那么难过。
得到极忻的安慰,让绛蝶没有难过,李老平时在学校对自己确实是出奇的严厉,现在想想以后李老再也教不了自己课,心里还觉得有些空空的。
等到李老从厨房忙活完,走出来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家:“真是不好意思,和你们说着说这就忘了时间,这炉子上的火都没关,水烧开我这才想起。”
“李老,你这裤腿都已经被水打湿,不要紧吗?”明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李老的样子闪过一丝忧伤。
李老闻言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腿:“看看我不小心,裤腿打湿都不知道,你们等等我,我去换换衣服,感冒了可不好,要不然又要耽误课。”
等着李老往卧室走去,明里缓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李老,该清醒清醒,你现在已经死了。”
闻言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说话的明里,一脸懵的状态看着明里:“明里老师,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也学着那些学生和我开起玩笑。”
“李老,我尊敬你,等到现在我才说,你......真的已经死了。”说第二遍的时候让明里感到有些痛苦,有些不忍心看到李老知道真相的样子。
显然李老在听到这个消息是不相信的,嘴角抽起看着明里,整个身体定在原地不动。
“李老师,你真的已经死了,刚才开水洒在你腿上,都没有感觉吗?”绛蝶站起身,走到明里身边,指着李老被打湿的裤腿。
“这怎么可能没,要是我死了,我还能站在这里?你么这些学生就是喜欢开玩笑,我告诉你们,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就算老师我平时对你们严厉,你们今天也不能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见绛蝶也对自己这么说,李老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脸色立马僵住,看着在场的每个人。
随即对上极忻的眼神,心中猛然一惊,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和平常人不一样。
自己多看一眼好像就会钻进那个人眼神中,黝黑的眸子显得深邃。
李老指着站在绛蝶身后的极忻,心里的预感让自己觉得这个人不对劲:“你到底是谁?”
被指着的极忻表情冷漠站出来:“只有死的人才能看见我。”
“你是牛头马面!”这话吓得李老够呛,直接吓得李老捂住自己的胸口,往后倒退几步。
整个身体直接靠在墙上,没有了墙的支撑,恐怕已经倒在地上坐着。
见状绛蝶本想上前扶着李老,却被身后的极忻一把拉住,直接把绛蝶给拎到自己身后。
自己上前和李老谈判起来:“李老,我可不是什么牛头马面,再说,那牛头马面长得有我这么帅吗,亏你还是老师,怎么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刚才这个人说的话确实是真的。”
“我......我真的已经死了吗?”李老不敢相信,瞬间觉得自己心脏开始痛起来。
整个身体因为疼痛的原因,靠在墙上单手紧紧的捂住心脏位置。
“李老?”绛蝶见李老状态不好,冲上去扶住李老,站头看向极忻。“极忻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看把李老气成这样。”
“我说不是事实吗?不这么说,李老是不会相信的,我好心帮你们的忙,怎么现在还来责怪我。”自己好心做事,这样做又有哪里做错,极忻看着责怪自己的绛蝶,有些想不通。
明里看着绛蝶着急的样子,站出来对绛蝶说道:“极忻说的没错,就算我们这样说,李老可能也听不进去我们说的话,只有极忻是他不认识的,而且身份特殊。”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没想到极忻说的这么直接,看来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没有想的那么周全。”看着李老痛苦的模样,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宁波山前扶起李老,看着李老痛苦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于心不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剩下极忻一个鬼站在一边看着:“死了之后是感受不到痛苦,看现在的情况,李老当时应该是犯了心脏病死的。”
说完往房间里走去,不一会又从卧室里面飘出来,接着飘向其他房间。
缓冲一会的李老见飘来飘去的极忻,眼睛瞪的老大,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感到很不可思议。
从厕所飘出来的极忻,看了一眼李老,保持沉默的站在绛蝶面前。
“看我干什么?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绛蝶站起身,走到极忻身边。“是我误会你了,我错了还不行,这个是不要闹别扭,是不是查到什么,关于李老的事情。”
“嗯,看了一眼,这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或者是什么什么小偷入室的迹象,刚才不晓得见到李老的病例单子。”说道这里,极忻当时进卧室查看时,看见一本病例单子,自己大概也猜出当时李老发生了什么事情。
病例单子?现在看李老捂住心口痛苦的样子:“李老是心脏病发作去世的!”
极忻点点头,随后极忻对着李老的脸一挥,刚才脸色还刷白的李老,恢复些精神。
“我能帮你的只能到这里,至于你的命,我改不了,一切天意已经定下,趁现在还有时间,还是早点去超度,你这辈子积攒的德善,下辈子应该能让你投个好胎。”极忻声音低沉的对李老说道。
说道这里,李老才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自己身体确实不舒服,本来以为就在原地站站就好,没想到这心脏痛的越来越厉害。
等自己醒过来,天已经完全黑掉,自己也是满头大汗,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痛晕过去,没想到......
让李老自己想清楚,随即李老站起身,看着明里:“你到底是谁,怎么也会知道我已经死了?”
“我是校长请回来的道士,虽然看着我这么年轻,我和街边那些茅山道士可不一样,发现你的事情纯属巧合,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尸臭自己都没有闻见吗?”明里见李老渐渐接受这个事实。
开始心平气和的对李老解释道这些事情,当初发现李老死亡,还真是一个巧合。
那天出门碰见李老被东西砸到,却没有反应,而且被砸到的地方,瞬间发紫。
看着一把年纪的李老被砸,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这才引起明里的注意。
随后一天便让宁波跟踪李老调查这件事情,和往常一样,除了往来学校,并没有太多的焦急。
再联想起李老的为人,明里大概能猜测出李老为什么会有那么的意念,还能靠这份执着继续活下去那么久。
李老看了一眼绛蝶三个人:“我还以为......还以为能再教你们些时间,至少能教到你们毕业,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和时间了。”
“李老你别这么说,虽然我有时候上课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您的心意我们都是知道的,这学校里,除了你,没有其他老师能像你这样负责!”绛蝶看着李老眼中的失落,上前对李老讲出自己心中所想。
听绛蝶这么一说,宁波也走上前,劝说让李老不要太难过。
这样劝说一番,至少能让李老在走的时候,不要留有太多的遗憾。
“你们这几个学生,就是我最担心的,尤其是绛蝶,你看看你平时耽误多少天的功夫,现在我是想帮你把课给补起来,都已经没有机会。”说道这里,李老开始叹息。
大家也是你看我我看你,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见,气氛突然变得伤感起来。
明里和李老说了几句话,随即让李老站在客厅中间,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
抽出三张黄符,在自己面前摆上一杯干净的谁,手指夹住黄符,嘴里念念有词,瞬间从黄符盯上点燃。
看着黄符燃烧起来,明里对着李老比划着,等到黄符烧尽,李老的身体也渐渐办的透明。
拿出刚才准备的一碗水,用手指点了点,对着李老撒了几滴。
从李老身体里发出一阵光芒,光芒把李老团团抱住,李老的身影在渐渐的消失。
绛蝶三人对着李老的身影挥手说再见,不禁落下眼泪。
“别难过,李老的生死早已注定,虽然临走时走的很痛苦,不过我看了他下辈子的命,比这辈子好,不用操劳那么多。”极忻走到绛蝶身后,抬手环抱住绛蝶,安慰说道。
“极忻别转移话题,说的好像是因为我们,李老才累的发病去世。”听极忻说完这话,绛蝶瞬间黑了脸。
挪开极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这个极忻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拐着弯的数落自己。
明里收拾了一番,瞥见绛蝶和极忻两个打情骂俏,心中不是滋味:“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不过,李老的身后事可能需要通知他的家人来办理。”
和极忻吵嘴都把这件事情忘记,李老的老伴回了老家,现在一时半会肯定是回不来,不知道等李老的老伴听到这个消息能不能承受的住。
把包甩给宁波,明里往房间里走,看见李老的尸体正和蔼工整的躺在床上。
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李老突然出这种事情,学校还有一堆麻烦的事情要处理。”
“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们一起处理完了再走,都已经耽误这么久,也不在乎那么几个小时。”绛蝶跟着明里走到李老的卧室,看见李老双眼紧闭在床上躺着。
“没问题,这事情我都习惯,办事流程我也熟悉,要不了多久。”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最近这外面有些不太平,绛蝶本身就是个招引危险的人物,还是早点回去,别在外面瞎转悠的好。
对上极忻的视线,眼神示意让极忻带绛蝶走。
极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接上前拉住绛蝶的手臂,话也没说,就往外走。
手臂被极忻握的生疼,看着一言不发的极忻,只得跟着极忻走,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招惹到他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你走你干嘛不走,还在那里逗留干什么。”走到小区门口,极忻这才和绛蝶说上话。
“走就走吧,反正都已经出来,既然你不要我再管,我不管就是,你别生气。”绛蝶看着正在闹情绪的极忻,不知道极忻怎么发起无名火。“是我说错话了吗?我记得我也没说什么啊。”
等绛蝶说完,极忻看了绛蝶一眼,对着绛蝶摇了摇头:“我没有生气,只是想让你早点回去,你看看这外面的天气,都黑成什么样,这路上鬼怪变多了你没看见?”
还没闹明白的绛蝶,听极忻说这话,这才转头往自己四周查看。
头才转过去,就感觉到一阵阴风迎面而来,看见其中一栋小区楼的拐角,探出一个黑色的人头。
看的绛蝶头皮发麻,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你可别吓我,我遇到的鬼怪也不少,什么样的我没见过。”
“我可没吓你,你刚才没听明里也说了,这个地方可是老小区,一直待在这里的鬼魂可是我数不过来,虽然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威胁,我就怕会吓着你。”极忻顺势把绛蝶搂在怀中,见绛蝶开始感到害怕。
极忻一副得逞的模样,背着绛蝶开始偷笑。
越听极忻这么说越觉得玄乎,绛蝶顺势靠在极忻怀里,环顾四周,除了刚才的见到的一个鬼头,在绛蝶右手边的方向,站着一个不动的老奶奶。
正和蔼慈祥的看着自己,绛蝶心里还想着这总不是什么鬼魂吧,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奶奶而已。
结果刚等自己庆幸完,那老奶奶突然变了脸色,脸色瞬间沉下来,两眼死死的盯着绛蝶。
看的绛蝶心脏漏停一拍,抓住极忻的手重重的捏紧一下。
手心已经开始冒汗,踮起脚尖靠在极忻身上:“走走走,赶紧离开这,没想到这地方这么多鬼魂,那老奶奶看着听慈祥和蔼的,怎么变脸变这么快。”
“一早不是给你说过,你还不听劝,现在知道怕了?”把绛蝶抱的更紧,看着绛蝶害怕的样子,极忻心中却是一种窃喜。“走吧,这车在外面等了很久。”
被极忻搂着走出小区门,保安大叔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没有顾得及那保安大叔,自己就已经被极忻塞进车里。
“能不能温柔一点,我现在还没从惊吓缓过来呢。”绛蝶不满极忻,开口对极忻抱怨道。
虽然自己已经习惯,可有时候安慰一下自己要死啊!
看着在自己面前闹别扭的绛蝶,抬手在绛蝶鼻子上轻轻捏了捏,一脸温柔的看着绛蝶。
被极忻这么一看,看的自己很不好意思,让极忻别开头,专心开车。
终于开到楼下,停好了车,绛蝶正解开安全带,车前突然闪现出一个身影。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女的趴在车盖前,正双眼瞪着自己。
“我去!什么鬼!”绛蝶条件反射的吼了一句,看着那女的趴在车上,除了眼珠子还在转动,躺在车上却一动不动。
“你认识的?趴我车上干嘛。”极忻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不认识的女人。
绛蝶还正在疑惑是不是极忻认识的人,现在倒好,极忻反而先来问起自己:“不是你认识的吗?我怎么会认识她,一看年龄就不是和我们一块的好吗,不会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鬼吧!”
“鬼怪到不至于,不然刚才就直接穿透过来了,不过我们都不认识,那这是谁!”都不认识,这女的是谁。
让绛蝶待在车上别动,自己下车之后锁好车门,走到那女人的面前,仔仔细细看了一眼。
在自己脑海中搜索这各种记忆,确实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你是谁,趴在我车上干什么。”
趴在车上的女人见极忻下了车,立马从车上下来,上前一把抓住极忻的手臂,嘴里一直重复着一个名字:“极忻!是你吗!没错,就是你,你总算是回来了!”
极忻!
什么鬼?!
这女的认识极忻,看着极忻居然还能叫出极忻的名字,这女的到底是谁,还真是极忻认识的老相好?
只是现在这个女的手放在哪里?居然敢抓自己夫君的手,这不是在找事!
看不下去的绛蝶打开已经锁好的车门,下车往极忻那边走去,指着那女的和极析说道:“这谁啊!是你认识的人?看她好像认识你,是你朋友吗?”
上前走到那女的面前,想要伸手隔开那女的和极忻,却不料那女的力气竟然比她还大。
差点还被她给推到地上,只得后退一步。
极忻见绛蝶差点被摔,立马甩开那女的手,伸手去抓绛蝶,抓住绛蝶的手,把绛蝶顺势揽在怀里。
“你又是谁!竟然敢抱着我的未婚夫!”那女人被极忻甩开手,随后又搂住自己不认识的女人。
一脸气愤的看着绛蝶,眼神恶狠狠并且对绛蝶吼道。
说着就要上前去抓绛蝶,被极忻一手挡下:“我不认识你,不要对我的人动手,看在你是个女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要是你再胡搅蛮缠,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不!极忻!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是纤雪啊!”那女人被极忻拦住,脸上有些失落,上前想要抓住极忻,却都被极忻躲开。
不敢相信极忻居然不认识自己,只得说明自己的身份。
本来还一脸不耐烦的极忻,不想再理会眼前这个女人,却在听见那个女人说出名字之后,眼神瞬间定住。
整个人都僵住,绛蝶也感到很是惊讶,纤雪这个名字对于绛蝶来说,再熟悉不过,这不是自己前世的名字吗!
这个女人叫纤雪!那自己叫什么,转头看向极忻,极忻现在正傻眼的看着自称为纤雪的女人。
看着这个叫纤雪的女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可能......”小声嘀咕出三个字。
站在极忻身边的绛蝶,把极忻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
纤雪虽然是自己的前世,可是那终归是前世,和现在的自己除了灵魂能沾点边,怎么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眼前这个叫纤雪的女人,和自己长得又并不相像。
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极忻的样子,这个叫纤雪的出现,好像对极忻有很大的影响。
极忻现在都已经完全看傻眼,那叫纤雪的除了死死的看着极忻,眼神对上自己时,却透露出一丝狠毒。
可是自己听极忻和自己讲述关于自己前世的故事,说这个纤雪不是一个温柔大方的小姐吗!
居然还能在这大小姐的脸上看见这么狠毒的一面,只是她在和极忻说话时,立马又变了脸色。
这女人的第六感,让绛蝶觉得这个叫纤雪不是有好感,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叫纤雪的肯定有问题。
只是自己现在也看不出来,况且自己还是肉眼凡胎,不像极忻和明里,能看出那些东西。
但是现在极忻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纤雪身上,自己喊极忻却发现极忻就像失了魂,根本听不见自己在喊他。
只得拉着极忻的手臂使劲晃,这才让极忻回过神。
“想什么这么出神,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你以为你是我吗?”看极忻出神的样子就让绛蝶觉得窝火。
一个叫纤雪的女人吗!不就是和自己同名同姓而已,和自己前世还算有点联系。
现在极忻已经像是失了魂一样,看着自己眼前那个纤雪。
“走吧。”极忻再看了一眼纤雪,转身拉着绛蝶往家的方向走去。
却被纤雪拦住,纤雪眼中包含着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极忻:“极忻,你当真不认识我?我是纤雪,方纤雪!我......我回来了。”
极忻没有说话,也没有让方纤雪靠近自己,仍然把绛蝶护在怀中,径自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走了好一会,过了一个拐角,绛蝶转头往拐角处望去,也没有见那个纤雪的追上来:“极忻,那个叫方纤雪的,不会是......”
“不可能!走吧,夫人,别想那么多。”极忻极力否定那个叫纤雪的并不是绛蝶的前世,眼神却很飘渺的看着远方。
绛蝶见极忻这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极忻现在的状态让绛蝶觉得他现在心里有鬼,好像对自己隐瞒什么事情。
虽然极忻尽力没有表现出来,那细微的动作还是让绛蝶发现。
回想那个叫纤雪的女人,和自己长相完全不沾边,为什么会说自己认识极忻,还偏偏巧合的叫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名字。
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个方纤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没了往日的气氛,极忻在见到那个方纤雪之后,整个鬼感觉就像是泄了气的球。
“极忻,这个方纤雪不会真的是我的前世吧,看你的样子,我怎么觉得这其中好像不简单。”绛蝶靠在极忻胸口,抬头望着极忻的下巴。
却看不见极忻的表情,只听看极忻平缓的呼吸声。
“我也不知道,今天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我也有点搞不清楚。”听绛蝶问自己,极忻这才回过神,刚才就一直想这个问题。“照理说不应该啊,你的灵魂都已经转世,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话说的在理,不过这其中的事情,绛蝶也搞不清楚。
想起当自己听见那个女人说自己叫方纤雪的时候,当时内心被震撼了一下,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尤其是当方纤雪拉着极忻的手,他们俩站在一起,倒显得自己听格格不入。
虽然方纤雪和自己长得并不一样,可是等自己和方纤雪正面相对时,看方纤雪的容貌却是另一番味道。
好像增添了不少其他的感觉,让绛蝶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
绛蝶和极忻各怀心事,绛蝶在睡意来临之后便睡着。
梦中看见方纤雪站在自己面前,嘴上涂的红唇尤其鲜艳,可让绛蝶刊例却是另外一副场景。
那不像是涂的什么口红,而是吃了什么东西之后,鲜红色的血液沾染在嘴唇上。
就在绛蝶发愣之际,方纤雪从对面小跑过来,伸手过来就掐准绛蝶的脖子,绛蝶只得抓紧方纤雪的手,试着甩开。
可自己手腕的力量比方纤雪小,使了没多久力,自己就已经处于下风,只得任由被方纤雪掐住脖子。
渐渐的绛蝶感到呼吸困难,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进入肺部的氧气变得越来越少,绛蝶表情越来越痛苦。
方纤雪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狰狞,瞪大眼睛看着绛蝶,眼神中透露出的狠毒快要把绛蝶看穿。
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力量反而还越来越大,好像看着绛蝶越痛苦,方纤雪脸上的笑容就越得意。
“绛蝶是吧,我告诉你,想要从我身边带走极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方纤雪看着痛苦挣扎的绛蝶,对着绛蝶狠狠说道。
“你......真的是纤雪......”绛蝶现在头脑发晕,都不知道这个方纤雪说的是不是真的。
方纤雪把脸凑近绛蝶,手上的力道稍微换了许多:“极忻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和他命中注定的人是我。”
感觉脖子上的力道被松开,猛的吸了一大口空气,让绛蝶终于能喘上气。
“咳咳......谁知道呢说的是真是假!你是不是真的方纤雪还不知道,现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可是,极忻现在是和我在一起,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不会改变极忻的心意。”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没想到方纤雪的手劲这么大,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单单是这样,自己连方纤雪的手指头都掰不动。
方纤雪见绛蝶一脸不服气的模样,一手把绛蝶摔了出去,绛蝶整个人直接被摔在地上。
疼痛让绛蝶突然心惊,现在不是在梦里吗,自己怎么会有疼痛的感觉!
自己经历过这么多幻觉,可没有一次自己有感觉。
看着自己眼前笑容诡异的女人,让绛蝶心中不禁觉得寒气逼人。
现在自己到底是在哪里,看着周围的一切,这不是今天第一次看见方纤雪的停车场!
想要去扶车让自己站起身,手在触碰到车头时,绛蝶伸出去的手直接穿透过去,整个身体又往车里头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吓得绛蝶蹦起身体蹭起来,赶紧往一边挪开。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方纤雪!”绛蝶转头看向方纤雪,方纤雪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减少。“我可不会被你蒙蔽双眼,我相信极忻也不会被你迷惑。”
“哈哈哈,你这是害怕了吗?既然这样,我警告你,本来想给你机会,不过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会听话的人。”方纤雪嘴角翘起,芊芊玉指从唇角划过。“今天,我就先灭了你这个勾引别人未婚夫的贱人!”
见方纤雪要出手,绛蝶还来不及反应,赶紧往后退,自己现在真是欲哭无泪。
明明睡之前,自己还身处家中,现在怎么会在外面,而且绛蝶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现在的自己明明是处在幻觉中,为什么还会有感知。
看着方纤雪的手已经伸向自己,露出纤长的指甲,感觉都能把自己挠死。
闭眼等待着疼痛的来临。
噗~
绛蝶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睁开眼睛发现方纤雪的手正中自己心脏的位置,手已经穿透进自己的心脏。
感受到心口剧烈的疼痛,让绛蝶瞬间觉得无法呼吸,看着方纤雪阴森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从方纤雪眼中看见了自己的样子,满脸都是鲜红色的血液。
方纤雪甩开绛蝶,绛蝶痛苦倒在地上,心口上的伤口正在大量出血。
只听见方纤雪得意的笑声,眼前方纤雪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渐渐的绛蝶失去了意识。
等自己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睡在房间的床上,身边还能听见极析的呼吸声。
抬眼看向极忻,感觉自己额头上一片冷汗,让绛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正想转身,心口处的位置突然抽抽的疼,把绛蝶疼的整个人立马蜷缩成一团,汗水跟着从额头上冒出来。
极忻察觉到绛蝶的一样,睁眼看着绛蝶正一脸痛苦的样子:“怎么了?”
“我......我这心窝子......钻心的疼。”绛蝶痛苦的抓紧自己的胸口,迷迷糊糊听见极忻的声音。
看绛蝶痛苦的模样,极忻赶紧把绛蝶扶起身,让绛蝶坐在自己面前背对着自己。
手掌推在绛蝶后背上,输出自己的邪气在绛蝶身上。
一分钟后,绛蝶觉得心口上的痛感慢慢减轻,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刷白的墙。
因为刚才的疼痛,耗费自己不少体力,支撑不住往后倒,正好倒在极忻的身上。
极忻顺势把绛蝶抱在怀中,看着满头大汗的绛蝶,还一脸痛苦的捂住胸口,也不知道绛蝶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是不是磕着哪,你可别吓我。”极忻担忧的看着绛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担心绛蝶。
“没什么,这下我这气已经缓和过来,刚才这心窝子真是痛死我了。”捂着心口,自己身体里灌入极忻的邪气之后,整个人舒服多了。“不过......”
绛蝶在想,自己刚才明明已经被方纤雪杀害,现在自己又已经回到这里,心口上的疼痛,很明显不是自己在做梦。
也不是自己的幻觉,一切发生的那么真实,正犹豫要不要和极忻说明这一切。
“是不是做噩梦!绛蝶,梦见了什么,告诉我。”见绛蝶支支吾吾,极忻大概猜到绛蝶梦见了谁。
自己也是晃了神,居然方纤雪钻了空子,明知道那不是真的方纤雪,可是却在昨天见到的那个女人身上,找不到一丝破绽。
难道真的是方纤雪!可转世的灵魂早就已经变成自己眼前的绛蝶,这怎么可能!
绛蝶看了一眼极忻,让自己平缓了呼吸,喘了一口气:“我梦见方纤雪了,不对,那不像是梦,好像是自己的幻觉,可又不是,和方纤雪在梦境里面的时候,我能清清楚楚感受到痛觉。”
尤其是现在自己醒来,这心脏处还这么痛,痛的地方还正是方纤雪伤到自己的地方。
这和闯鬼可不一眼,这疼痛的感觉让绛蝶深深感觉到,这其中不对劲。
“方纤雪!真的碰见她!”本来只是自己的猜测,却不料绛蝶真的和方纤雪交手。“她对你做了什么!”
“我去,差点没把我这心脏都给挖出来,让我观赏,她究竟是不是方纤雪?”说道这里,绛蝶就觉得气愤。
这个方纤雪,差点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就要了自己命,幸好自己被痛醒过来,不然,自己还真有可能会死在方纤雪的手里。
转头看向极忻,发现极忻听自己说完话之后,脸上带着疑惑,不知道在想什么,正要询问,却听见极忻缓慢的说了一句话。
极忻对上绛蝶的眼神:“这不可能,如果方纤雪把你带走,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况且,昨天在见到方纤雪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方纤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怎么没有,我就看她眼神不对,是不是她让你想起曾经的我,你就心软,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都已经发生这样的状况,极忻这话里面的意思还在为方纤雪辩解。
顿时让绛蝶觉得火大,要不是自己现在心脏还痛着,早就起身和极忻吵了起来。
见绛蝶激动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情况让极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切来的太突然。
上前握住绛蝶的手,让绛蝶冷静下来,这才悠悠的开口说话:“你先别激动,我就是说说,我心中只有夫人你,怎么能容得下别人。”
“看你这个样子,谁会相信,从昨天到现在,你整个鬼就像是失了魂,我看方纤雪对你的影响倒是不小。”
“你看你,怎么还和自己吃起醋来,还是我又说了什么?惹的夫人不高兴,别胡思乱想,我很肯定,那个方纤雪绝对不是你,这事情我要花时间弄个清楚,这被人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极忻见绛蝶生气,赶忙安慰说道。
越想越不对劲,当年方纤雪死后,自己是亲眼看着方家的人送走纤雪,只是自己没来得及拉回绛蝶,就看见纤雪的灵魂当着自己的面,走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方纤雪的出现,让极忻觉得很可疑,虽然样貌也全部变样,可极忻确定,转世后的纤雪就是绛蝶。
至于为什么会因为昨晚那个女人出现而走神,自己却在昨晚那个女人眼中,看见了纤雪的影子。
就那么一瞬间,让极忻觉得自己眼前这个女人,好像就是方纤雪。
等到绛蝶把自己晃醒,这才回过神。
不再看那女人的眼睛,拉着绛蝶就往家走。
本以为昨天只是一场小小的闹剧,没想到,那女人还是对绛蝶出手!
现在自己的意识好像有些清醒,看着绛蝶生气的脸色,双手捧住绛蝶的脸:“别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对,不过,那个叫方纤雪的,来路恐怕不简单。”
绛蝶本想挣扎,甩开极忻的手,却在听见极忻说出这番话,对上极忻的眼睛,看样子好像不一样。
“什么意思,你不是站在方纤雪那边吗?怎么现在又开始撇清关系了。”被极忻的态度搞的绛蝶糊里糊涂,不知道极忻在说些什么。
“我是说,昨天出现的那个女人不简单,要不是你刚才和我吵,我差点就着了她的道!”极忻严肃的看着绛蝶,黝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唳。“怪不得我看不出来那女人有什么不对劲,夫人,看来我们是遇到高手了。”
绛蝶还是没有听明白,不知道极忻在说些什么,只是看极忻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恢复成以前的模样,确实觉得很奇怪。
这小子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自己不就是骂了他几句,就把极忻骂醒了?
摇了摇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再和极忻多争辩,起床收拾准备学校。
昨天李老的事情不知道明里办的怎么样,李老已经被明里送走,去世的消息全校肯定都会知道。
赶紧收拾,不知道学校的情况怎么样,看手机也没有明里发来的信息。
正要准备出门,看见极忻还床上发愣,对极忻吼了一句,极忻这才起身跟着绛蝶出了门。
今天没有来学校及时,没有赶上迟到,自己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着全校同学的面,从极忻车上下来。
正走进学校的女同学,在看见极忻下车之后,全部都看傻了眼。
“这是谁!怎么长得这么帅。”
“那不是高三的绛蝶吗!怎么她会从车上下来。”
“真是瞎了帅哥的眼,怎么会看上绛蝶。”
“可不是,你看看,那帅哥那么帅,怎么会和绛蝶走在一起。”
同学投来的目光,让绛蝶此刻恨不得马上钻到洞里面去,极忻这一出现,把这学校门口的交通都堵塞住。
转头看向极忻,让极忻赶紧闪人,别在这里引人注目,极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形象,更是引来不少女同学的目光。
看着那些犯花痴的女生,让绛蝶心里很不爽,走上前拉住极忻,让极忻赶紧走,别在这里堵着,不然等会学校的保安大叔要出来撵人走了。
极忻本想送绛蝶进去,却被绛蝶往外推,看见宁波和仝雅,这才放心让绛蝶和他们先进去:“既然我魅力这么大,不给夫人你添麻烦,等我把车停好,我再来找你。”
看着极忻离去,绛蝶摸着自己的额头,光是着急询问李老的事情,自己忘了还有这一茬。
早上和极忻吵闹把自己脑子都给气糊涂,现在自己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突然觉得肩膀上一沉,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转过身一看,发现宁波和仝雅。
“今天这么高调?居然当着全校的面和你夫君,不对,是男朋友,啧啧啧,有男朋友亲自接送,真是幸福。”宁波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全校同学的目光都投到绛蝶和极忻身上,开始对绛蝶起哄说道。
仝雅也坏笑的看着绛蝶,跟着宁波一起起哄:“是啊,今天只是怎么了?打算公布你们的关系,不搞地下恋情了吗?”
“你妹,地下恋情是什么鬼,这话不是应该我和你说吗,你和宁波动作可是比我们还快,都住到一块,现在和宁波都同进同出,真是羡煞旁人啊......”绛蝶也不甘示弱,就知道这两个人要起哄,挤兑自己。
“可别别别,你就别拿我和宁波开涮,宁波什么德行你也知道,开玩笑呢。”仝雅笑着对绛蝶说道,顺手晚上绛蝶的手臂。“今天你怎么回事,把极忻带过来,这不是给你自己添麻烦。”
绛蝶也知道自己今天做了糊涂事,千不该万不该把极忻带来,之前闹出的事情也保不住,只得祈祷同学之间能够嘴下留情。
不过看样子,好像也并没有太大用处,可能会比之前还传的更厉害。
算了算了,今天要办的事情不是这个:“明里昨天办李老的事情办的怎么样,昨天我们先走,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到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是那老小区残留的鬼魂还挺多,在小区看见的时候,还把我吓了一跳。”仝雅在绛蝶耳边小声说道。“突然蹿出来一个小鬼,差点没让我摔一跤。”
“还以为就我一个人看见,没想到你们也看见了,昨天进小区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地方不太好,感觉阴森森的。”说到这里,绛蝶赶紧抱住自己的手臂。
仝雅拉着绛蝶往学校里走,说了昨天绛蝶走之后发生的事情,明里办事速度倒是快,等绛蝶他们没走多久,就叫人来安排了后事。
虽然这个消息很难过,不过明里办事态度真是值得夸赞。
不过怎么没有看见明里,现在绛蝶心里有疑惑,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件事情给明里说一说,说不定明里可能知道些什么消息。
“你师傅呢?怎么没见到你师傅,怎么没有一起来。”绛蝶看了一眼宁波和仝雅身后,和他们聊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明里的身影。
“师傅一大早就来了,昨天虽然处理完李老的事情,不顾只是家里的事情,学校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宁波一听绛蝶问道自己师傅的事情,对绛蝶回答道。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怪不得不见明里踪影,原来是有事先到学校。
听着预备铃响起,和仝雅道了别,赶紧和宁波小跑回教室。
等到正式铃声打响,全班还议论纷纷,等到明里走进来,同学都一一闭了嘴,看着明里沉重的脸色,似乎是要宣布什么事情。
“我看有部分同学可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我还是在这里,很抱歉的对大家说这个消息,李老师他......就在昨天,因为心脏病去世,希望大家尽量不要被这件事情影响到学习,你们是知道的,李老师对你们的期望,就是希望以后能看到你们能成材。”明里眼中透露出哀伤。
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这个消息迟早大家都会知道。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都很是惊讶,昨天还在教自己上课的李老师,今天居然走了!
“这李老师走的呀太突然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看着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
一时间,这个话题让全班闹腾起来,大家都纷纷说着李老师的事情。
“安静,大家都安静些,这个事情确实发生的太突然,不过,因为发生这么大事情,今天第一节课,为了悼念李老师,这节课的课程暂时延迟到下节课上,现在大家就先自习。”明里寻了一眼坐在班里的班长,指着班长说道。“班长,你要注意班里的秩序,我还有事情要处理,这里就交给你。”
班长站起身,对着明里回了一声。
明里点点头,看了一眼绛蝶和宁波,走出教室。
等明里一走,全班立马炸开了锅,这个消息比极忻出现在学校门口还要劲爆。
现在全班的话题都因为李老师的去世的事情被掩盖,大家都纷纷在讨论李老师的事情。
有些却没有在意,仍然只是自己自说自话,见班上闹出动静,班长站起身对大家吼道,让大家安静。
班上的同学只是白了一眼班长,给班长一个面子,放低了一些自己的声音。
绛蝶转身和宁波谈话,询问昨天发生的事情。
听宁波提起,好像自己走后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事情,不过,让绛蝶感到很吃惊,明里办事能力真是超群。
除了做道士这一行,还真是身兼数职,现在连这些事情都包办的天衣无缝,让绛蝶感到有些怀疑人生,明里到底是何方神圣。
曾经以为极忻就已经是个不得了的鬼王,现在和明里相比,还真是不相上下,绛蝶觉得认识他们这么久,好像都没有完全了解他们。
想到这里,绛蝶开始慢慢走神,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
宁波见绛蝶已经发呆,一巴掌拍在绛蝶脑门上。
被扇醒的绛蝶被痛醒,看了一眼得逞的宁波,站起身撸起袖子就准备和宁波干一架,身边突然闪过一丝凉风,极忻从绛蝶身边出现。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粗鲁,要有一点淑女的样子。”极忻闪现身,看着已经要动身的绛蝶,劝阻道。
“我和宁波说话,你别插嘴,刚才宁波欺负我,我要还回来!”说着绛蝶已经抓住宁波的手臂,准备给宁波额头上一个爆栗。
下课铃声正好响起,打断绛蝶的思绪,抬起的手停在空中摸:“算了,今天姑奶奶我没心情和你斗嘴,现在就放你一马,下次再和你算账。”
松开抓住宁波的手,看了极忻一眼,又坐回自己的凳子。
看出绛蝶在生闷气,极忻飘到绛蝶身边:“还在生我气呢,不是和你说了,那件事情有蹊跷,我正等着给你解释,结果你急着来上课,都没把我话听完。”
绛蝶只是看了一眼极忻,并没有搭理极忻的话。
极忻伸手拉住绛蝶的手臂,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飘到绛蝶面前,正好穿透到坐在绛蝶前面的同学身体上。
让那同学感到一阵寒冷,不停的打冷战,让原本垮着脸的绛蝶,瞬间笑出声。
见绛蝶笑出声,极忻这才飘到空中,离开那个同学身上:“这下好了吧,听我好好给你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现在是站在那一边的。”笑完之后,再看向极忻,又把脸垮了下来,说完就往教室外走去。
极忻跟着绛蝶走了出去,绛蝶走在前面,知道极忻在后面跟着自己,心里偷笑,还不信治不了这个臭小子。
想起昨晚极忻看见方纤雪的那个眼神,就让自己觉得心里很不爽,现在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极忻长长记性,看他还会不会看别的女人出神。
走到拐角,绛蝶手臂被一把拉住,使得绛蝶一个旋转,正好撞在一个人的怀中,正准备破口大骂,在看见来人时,让绛蝶吓了一跳。
“明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快要上课,你要去哪里?”明里松开绛蝶,看着一脸茫然的绛蝶,随即看见从转角穿出来的极忻。“你在这里又干什么,这都什么时候,还在这里玩躲猫游戏!都多大人,还这么幼稚。”
极忻撇了撇嘴,把绛蝶抓了回来:“来的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说,正好帮我证明证明,免得绛蝶说我又欺骗她。”
不明所以的明里看了一眼绛蝶,脸色似乎不是很对,询问具体情况,才知道昨晚碰见高手。
怪不得今天绛蝶这么反常,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听极忻说来,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确实很诡异,为什么会冒充绛蝶前世的身份,这不明摆着是来破坏绛蝶和极忻的关系。
不过其中发生的一个细节让明里皱起眉头,极忻居然都会被迷惑,这世界上能迷惑得了鬼王的,就只有那一种可能!
“迷幻之眼!”
明里和极忻异口同声说道,随即双方两眼对视上。
“还以为你不知道。”极忻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明里白了一眼极忻:“就算我不知道,也比某个鬼好,居然中了别人的迷幻之眼。”
这话瞬间点燃极忻的怒火,作势就要和明里打斗起来。
“这里是学校,你们收敛一点,还有同学在看着我们呢!”绛蝶站在明里和极忻中间,一把推开双方。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忍住自己心中的恶心,正要开始破口大骂,感觉自己身后的衣服好像有被牵扯的感觉,下意识的扭头看下去,对上一小男孩惨白的脸。
刚才在自己面前还有口气的小男孩,现在只剩下灵魂在自己面前。
那小手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小男孩揉着自己的眼睛,开始哭了起来,对上绛蝶的视线,哭声更是凄惨可怜。
或许是绛蝶亲眼看见小男孩的死亡,让绛蝶的感受和以往不同,孩子还这么小,要经历这么痛苦的事情。
还这么弱小可怜,就已经丢了性命,不知道他的爸爸妈妈知道事情的真相,会是什么感受。
这次虽然被那刺激的画面感冲击到,但是却没有被小男孩吓到,看着小男孩可怜的模样,下意识的红了眼眶。
伸手牵起小男孩的手,哄着还在哭闹的小男孩,让小男孩不要伤心,擦干小男孩脸上的泪水。
站直身体看向极忻,拉着极忻的手:“极忻,这......”
极忻转头看向绛蝶,又看了一眼小男孩,小男孩看见极忻站在自己面前的鬼王,也怔住止住脸上的泪水。
红着眼睛望着绛蝶,小手紧紧牵住绛蝶的手,躲在绛蝶身后,撇着小嘴抽噎道:“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会救磊磊的,那个姐姐是个坏人,她把我拐到巷子里,带到这里......我好害怕。”
磊磊带着哭腔对绛蝶说道,抓住绛蝶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少,看了一眼对面的红女鬼,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可是磊磊很想爸爸妈妈,还想自己的爷爷奶奶,呜呜呜......感觉自己好冷,磊磊很害怕......呜呜呜......”说到这里,磊磊又开始哭了起来。
极忻拉着绛蝶的手,把绛蝶抱在怀里,视线对上小男孩,又看了看对面的红女鬼:“你是被红女鬼带来的?”
磊磊听见极忻问自己,仍旧躲在绛蝶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极忻,随即点点头。
“刚才还差点被你给骗到,还以为那妖风是你搞出来的,没想到这背后还有个红女鬼!”极忻见小男孩点头,继续说道。
绛蝶只是护着小男孩,听着极忻讲述红女鬼的事情,被红女鬼的行为点燃心中的愤怒。
“极忻,帮帮他吧,实在是太可怜,这种状况我不能坐视不管。”绛蝶把小男孩护在背后,看着那个面露凶相的红女鬼。“看样子如果不把这个红女鬼除掉,难免会有其他小孩会被她给杀害。”
宁波上前看了一眼小男孩,刚才还以为是这小子干的,就说自己明明看这个磊磊身上并没有太大的邪气,原来背后有这个红女鬼在操作。
那红女鬼现在正在享受她手上的美餐,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突然,绛蝶感觉自己握住磊磊的手,手上的感觉渐渐变得弱了起来,低头看向小男孩,发现小男孩的身影正在慢慢的变得透明。
“极忻!你看......”绛蝶怔住望着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透过小男孩的手,自己怎么抓也抓不住。
小男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是发愣,红着眼睛看着绛蝶,看着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姐姐......”
“现在还是白天,磊磊才刚死,身上没有那么大的意念能够在这白天现身。”极忻只是瞥了一眼,刚才要不是绛蝶身上盘古石的作用,小男孩早就消失不见,更别说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
这可怎么办,绛蝶感受到磊磊的无助,刚才磊磊抓住自己的时候,好像还有安全感,现在什么也抓不住,只得在原地干着急,哭着看着自己。
绛蝶只得求助极忻,想要极析帮帮自己,磊磊已经够可怜。
看着绛蝶求助的眼神,极忻招架不住,只得站在磊磊面前,抬手对着磊磊的脑门,发出一阵红光。
磊磊透明的身体渐渐恢复,很快绛蝶再次握住磊磊的手,又能够握住,让绛蝶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要先处理红女鬼的事情,绛蝶看向红女鬼,那红女鬼好像还真不知道他们就在她对面站着。
还真是一点知觉都没有,仍然站在那边吃着自己手里拿到的东西,看着让绛蝶作呕。
直到那红女鬼吃完,这才抬起头看过来,眼神对上绛蝶,看的绛蝶心肝一颤。
卧槽!这红女鬼满嘴都是鲜血,眼眸中的黑色珠子去不是像正常一样,那更像是一双猫的眼睛。
让绛蝶想起当初碰见的那只黑猫,当时那只黑猫盯上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本能往后退后一步,把磊磊护在自己身后,红女鬼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饕鬄,好像刚才那顿美味,对红女鬼来说一点也不够。
现在终于回过神,看见自己好像要对自己动手。
“这红女鬼厉害的很,绛蝶你看好磊磊,我来对付她!”极忻眼神凌厉看着红女鬼,心中充满警觉。
只要这红女鬼敢上前对绛蝶动手,自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红女鬼的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绛蝶,在她的眼里,绛蝶是比小孩更美味的一道大餐。
缓步朝这个方向走来,极忻站在绛蝶面前,脚步却没有挪动,而是定在原地看着红女鬼的一举一动。
“这红女鬼现在还想作恶,当着自己的面,现在还来这一套,想对绛蝶动手。”宁波站在极忻身边,并排在宁波身边。
看了一眼绛蝶和磊磊,觉得红女鬼的作法实在是令人发指。
自己身为道士,就应该降妖除魔,不然愧对自己入道这一行。
拿出自己随时准备的黄符,咬破自己手指,点了鲜血在黄符上,就往前冲了上去。
极忻不知道宁波会冲出去,还没来的及阻止,宁波的身影早已经冲了过去,快要接近红女鬼。
大喊一声不好,让绛蝶和磊磊待在原地,心里咒骂道,这宁波,真是在给自己添乱,飞身上前上前准备去拉回宁波。
那宁波还没有冲到红女鬼面前,就被红女鬼一个闪身,消失在自己眼前,宁波瞪大眼睛,发现瞬间消失的红女鬼,让宁波不知所措。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等宁波反应过来,红女鬼已经出现在宁波身后,没有给宁波喘息和反应的机会,一把抓住宁波的脖子。
仗着血盆大口,露出尖尖的牙齿,头低下准备就要咬上宁波的脖子。
宁波没有料到红女鬼的速度会这么快,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已经被红女鬼控制住,动弹不得,只得任由红女鬼宰割。
就在自己等死的一刹那,感觉到有一副力量把自己往外拽,接着感觉到自己往外飞了出去。
等到自己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极忻抓住衣服,整个人被极忻提了出去。
宁波安全降落在地上,踩到地上让宁波感觉到一种踏实的感觉。
“差点就出大事!宁波,这关键时刻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你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极忻指着宁波的行为。
真不知道宁波是怎么想的,自己几斤几两难道不知道,宁波哪里是红女鬼的对手。
自己都对付红女鬼都没有什么把握,传说这红女鬼一般是不会出现在这城市中,今天居然闹到学校,红女鬼又是没有感知的,也不懂什么人情,究竟是怎么来的,让极忻感到疑惑。
那红女鬼见宁波被突然闪现出来的极忻救下,目光呆滞,只是愣愣的看着极忻和宁波的方向。
转头看向孤身的绛蝶,身边站着一个小鬼,刚才到手的猎物被极忻救走,现在发现新的猎物,让红女鬼转移目标。
立马飞身往绛蝶那边冲了过去。
极忻和宁波还没有理论完,看向红女鬼转移了目标,暗道不好,自己光是和宁波吵嘴,忘了绛蝶还一个人站在那边,身边没有保护,推开宁波闪身往绛蝶那边飞去。
见红女鬼跟着自己方向飞了过来,绛蝶立马反应抓着磊磊转身就开跑。
心里暗暗咒骂,这红女鬼刚才不是在抓宁波,怎么现在反而来自己。
看着红女鬼凶神恶煞的模样,还张着血口,看的绛蝶直犯怵。
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往前飞奔,结果被路上凸起的石头绊倒,整个人连着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全身沾满泥土,磊磊被自己护在怀中,低头看磊磊有没有大碍,突然才想起,磊磊现在已经是鬼魂,不会再受伤。
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手掌心被摩擦脱了皮,顾不及处理自己手上的伤,自己已经被红女鬼抓了起来。
整个人半悬在空中,自己完全被树遮挡住,其他同学根本看不见这里面的情况。
“呃......唔......”想要挣扎脱红女鬼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抓的紧,根本就甩不脱那红女鬼的手。
“绛蝶!”极忻还是慢了一步,红女鬼已经把绛蝶抓住。
现在绛蝶已经被红女鬼抓到空中悬挂,却没有对绛蝶动手,让极忻本来就蹙起的眉头皱的更深。
宁波小跑跟过来,看着绛蝶已经被抓,心里自责:“卧槽!绛蝶!”
都怪自己做事鲁莽,没有想到绛蝶的安危,还让极忻来救自己,这下傻眼,那红女鬼趁着这个间隙,去抓走了绛蝶。
“红女鬼!还不快放下绛蝶!不然我师傅绝对不饶你。”宁波对着飘在空中的红女鬼吼道。
绛蝶现在落在红女鬼的手上,不赶紧救下来,只怕这小命不保!
“就算你吼破喉咙,这红女鬼也听不见你在说什么。”极忻看着被抓的绛蝶,脸色沉的像冰块一样寒冷,内心却心急如焚。
绛蝶虽然被红女鬼抓住,可这红女鬼只是两眼看着自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不过现在绛蝶被挂在空中,让绛蝶感到很不舒服,只得在空中左扭右扭起来。
还没等绛蝶扭完,红女鬼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吓得绛蝶瞪大双眼看着红女鬼。
红女鬼拉住绛蝶胸前的衣服,让绛蝶慢慢靠近自己,嘴角正在慢慢的抽动,同时从鼻腔里面发出一种野兽斗争的声音。
听得绛蝶整个人开始发颤,本能抬起手想要隔开自己和红女鬼,不料那红女鬼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张开口就在绛蝶手上要了一口。
疼的绛蝶大叫出声,鲜红的血液从红女鬼嘴里流出来,从空中滴落在地上。
看见绛蝶在自己眼前受伤,瞬间点燃极忻的怒火,黝黑的眸子慢慢变了颜色,透露出一股红色的光芒。
咬住绛蝶手掌的红女鬼,好像感受极忻身上的邪气,松了口低头看向极忻。
让绛蝶转换了另外一个方向,提着绛蝶的手,慢慢下降到地面上。
绛蝶已经挣扎的没有了力气,手上的疼痛感已经疼的绛蝶心里不停咒骂。
尼玛,这红女鬼居然咬自己,现在还故意抓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看着自己手掌上的伤口,那鲜血跟着往外淌。
红女鬼要是再不撒手,身上的血都要被流干:“红女鬼!你特么放开我,咬我就算了,现在还抓我的伤口,神经病吧!”
心里是越想越气,让绛蝶开始对红女鬼破口大骂。
红女鬼听见动静,低头望向绛蝶,就连眼皮子都没有眨过,瞳孔却突然闪烁了一下。
让绛蝶心脏怔住,刚才眸中的目光,突然没有了光芒,还在大骂的绛蝶突然目光呆滞,看着前方,坐在地上不再说话。
极忻一个箭步冲上去和红女鬼开始交手,可这红女鬼却死死把绛蝶抓住,自己只要出招要打在她身上,红女鬼便会把绛蝶挡在自己面前,作为自己的挡箭牌。
让极忻无从下手,看的极忻更是恼羞成怒。
现在在她手上有绛蝶,不能硬打,只能智取,不然绝对会伤到绛蝶,只是看着绛蝶现在已经像是丢了魂,目光呆滞,手上受的伤还在淌着血。
没时间再和红女鬼消耗下去,极忻身上开始慢慢透露出红色的邪气,眼眸中透露出一丝黑红的煞气,相比往常看来,现在极忻身上的寒气让在场的宁波看着都瘆得慌。
宁波此刻都能感受到极忻身上的怒火,左手搓着右手,在一边干看着极忻和红女鬼交手打斗,自己却没有本事对付红女鬼。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结果就是想什么来什么,宁波正准备开口,发现不远处一个抱着书本的学生,正张着嘴巴,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
路过的同学见两个学生正在树荫下面,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有一地的碎渣,大着胆子往宁波那边走去。
“别过了!同学,赶紧回去!”这个不怕死的,难道看不出来这里不对劲!现在还傻乎乎的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要是让红女鬼发现,这同学的性命堪忧,只得大声喊着让那个同学快点离开。
那同学不知道是耳朵不好使,还是怎么回事,宁波在这头出全力吼道,路过的那个同学反而跑得越快。
等到同学跑进,宁波直接对那跑过来的人翻了一个大白眼:“我特么让你离开这里,你跑过来干什么!”
“不是你吼着让我过来的吗!我看看你腿好像受伤了,这个同学怎么了,怎么睁着眼睛,看着却像睡觉一样。”张波推了推自己脸上的眼镜,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这你就别管了!快走,这里很危险,再不走小心你的小命!”宁波现在快被这小子给气死,智商这东西还真不是人人都有的。
这里的情况看起来不对,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吗?还戴一副眼镜,真是白瞎了这双眼睛,眼镜带着也是浪费。
张波不知道宁波为什么急着要撵走自己,明明自己腿上受了伤,地上还有一个同学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看着宁波焦急的样子,张波实在是看不懂,现在只是自己好心,想要来救他们,却被急着驱赶,让张波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但是看在伤势过重,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自己走了也不太好,内心上总是过不去。
放下自己手中的书,张波就要上前把宁波扶起身,却被宁波一把推开。
宁波眼神不妙的看着张波身后,这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自己表达的意思不太清楚,让张波走还不走,这下可麻烦了,那个红女鬼好像嗅到什么气息。
刚才还没有动静的样子,现在她的脑袋正缓慢的往这边转动,等到自己的视线对上这边,红女鬼的脑袋这才停了下来。
可是现在这样有什么用!这个死张,本来他们在这里躲藏的好好的,现在被张波这一闹,这些倒好,反而把红女鬼给引了过来。
还没等宁波哀悼完,那红女鬼就像是上了弦的箭,一个箭步就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自己的手正抓伤张波的手臂,想要把张波给推开,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冲击过来。
张波连带整个人被红女鬼给抓了起来,宁波力量没有红女鬼那么大,反弹到宁波手上,让宁波的手臂感觉到发麻。
眼看着张波被红女鬼给抓走,自己却没有办法。
搜寻自己包里的法器,只剩下几张黄符在身,这个根本就抵不上用场!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现在救人要紧。
赶紧扔出自己手里的黄符,嘴里念着咒语,对着红女鬼摔了过去,那飞出去的黄符纷纷贴在红女鬼的身上。
这次黄符居然有效,宁波见红女鬼被贴上黄符的地方,突然爆炸起来,开始冒出白色的烟。
那红女鬼被自己打了下来,张波也跟着跌落下来。
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事情的张波,一脸见鬼的样子看着宁波,眼镜也被摔碎,自己又是一个高度近视,现在没了眼镜,想要找路都走不准。
宁波朝着张波吼道:“同学!快赶紧跑!往教室楼方向跑,别再回来了!”
听见吼声的张波,赶紧爬了起来,顺势就要往反方向跑,现在的张波已经快被吓的屁滚尿流,刚才自己是被什么鬼东西给抓起来。
然后还把自己悬挂在空中,一定是自己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胆子已经被吓破,怪不得那同学要让自己走,刚才自己怎么就不听话,还傻乎乎的留在那里要帮他们。
不对,可是现在自己走了,他们怎么办,想要回去救他们,可是身体却很诚实。
压根连头都没有转过,直接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还没等张波前脚跨进操场边,后脖子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往后提。
整个人又被悬挂在空中,张波半眯着两只眼睛,想要看清楚抓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个什么东西,只得拼命挣扎,手在半空中乱抓,也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红女鬼嗅了嗅张波身上的味道,好像是嗅到了合自己口味的东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宁波在下面看的真真切切,完了,这臭小子要被送入红女鬼的口中,成为红女鬼的都肚中之物!
那黄符刚才也对红女鬼起了作用,可是有效的时间却并不长,还以为能给那同学争取逃跑的时间,没想到还是被抓回来,现在又被红女鬼掉在空中。
张波心里满是恐惧,自己脚也沾不到地面,让张波心里更是觉得这气氛惊悚害怕,正眯着眼睛的张波,突然一张腐烂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吓得张波整个人往后仰,那红女鬼拉住张波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扯,张波整个人又被带了回去。
已经作好准备的红女鬼,张开了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对上张波的脖子,就开始撕咬。
感受到自己脖子上一股暖意,张波还没嚎出声,就已经没了气。
亲眼看着张波没了动静,这可是一条无辜的性命,就这样断送在那红女鬼的嘴里!
宁波紧握拳头,看着那同学被红女鬼给活生生咬死,这么惊心动魄的画面,幸好没有让绛蝶看见,不然绛蝶又要把这件事情怪在自己身上。
正低头看向绛蝶,发现绛蝶的眼珠子好像动了一下,宁波还以为是自己看错,揉了揉眼睛,再低头看向绛蝶。
发现绛蝶的眼睛确实已经动了,赶紧呼叫绛蝶的名字:“绛蝶,快醒醒!快醒醒!”
绛蝶整个身躯里面被施咒的灵魂震了一下,随着这一震,让绛蝶的眸子出现光芒,随即绛蝶大口深呼吸,整个人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极忻!”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嘴里却在喊着极忻的名字,绛蝶本能往空中看去,发现极忻和一团血气缠打起来,但是极忻却占了下风。
刚才发生的一切,绛蝶都能感受得到,只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动弹,自己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四处不透风的玻璃房间,任由自己怎么敲打,那玻璃就是敲不碎。
直到自己看见极忻和血气打斗在一起,极忻中了血气一招,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量,随后的一拳,让绛蝶打破了那扇玻璃,自己也冲了出来。
在空中打斗的极忻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低头望下去,看见绛蝶已经坐起身,整个人好像已经清醒过来,心里提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能放下来。
抬头看着自己眼前的血气,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下你的死期到了!”
刚才是因为受到血气的威胁,要救绛蝶,才迫不得已不能伤害到他,现在既然绛蝶已经过来,就不用再被血气威胁。
“这怎么可能!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就算身体里面有盘古石,也不可能解得开我的咒!”血气看着醒来的绛蝶,瞪大眼睛看着绛蝶。
中了自己这个咒的人没有一个人能自我恢复!为什么这个女子会醒过来,而且还破坏了自己在她身上的下的咒。
极忻手心开始凝聚煞气,对着血气就是一招,这下正中已经出神的血气!
血气身上立马出现一个大窟窿,感受到自己被攻击中,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极忻只是笑了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把我灭了吗!简直就是做梦,还以为你堂堂鬼王有多大的能耐,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又看向地面上的绛蝶,嘴里念了几句,那红女鬼好像是听到命令,扔下手中的张波,往血气的方向飞去。
红女鬼又和血气相结合起来,霎时,红女鬼身上的气场立马变得不一样,眼神带着的煞气更重了些。
“极忻小心!”在下面看着全过程的绛蝶,对极忻吼道。
这场斗争对极忻可不公平,两个鬼打一个,这不是占了自己夫君的便宜,这是明摆着欺负鬼!
极忻给了一个放心的首饰给绛蝶,绛蝶这才放下心来。
转头看向宁波:“你怎么了?我这睡一觉你腿就瘸了。”
“还说,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这腿都还能走路。”宁波开始吐槽自己心中要说的话。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要怪这事情还不是要怪你!要不是你拿着我的手机到处跑,我们也不会跑到这学校角落。”绛蝶现在没功夫和宁波吵架,只想赶紧找到解决办法。
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张波,心里闪过一抹愧疚,自己恢复之前,亲眼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宁波只得撇撇嘴:“现在要怎么办,只有你夫君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上去只有送死的份。”
“是啊,可是我们也不能干看着。”说完绛蝶就准备要起身,发现自己的腰痛的快要散架一样,完全站不起来,只得又坐了下去。
宁波见绛蝶表情痛苦的样子,询问绛蝶的情况。
绛蝶只是摆摆手,缓和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宁波不用担心。
“是不是伤到了,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还有你这手上的伤口我已经先帮你把血止住,等师傅赶来,一定要让他给你的伤口上消毒。”宁波担忧的看着绛蝶。
好在自己平时处理这些伤口都已经轻车熟路,三两下撒了止血的药粉,包扎上就没事了。
“但是你看看现在倒好,你师傅还没有赶过来,就极忻一个鬼和他们打斗,我还有些不放心!就怕他们使诈。”绛蝶还很是担忧。
而且那同学的尸体还躺在那边,头好死不死的偏在自己这边,现在只有等明里来了好好超度超度这个同学的亡魂,接着又转头看向宁波继续说道。
话刚憋在嘴边,一个身影从自己的面前闪现过去。
绛蝶甩了甩自己的头,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一眼望去,明里已经感到。
这下好了,帮手一来,这样那红女鬼也不用那么嚣张!
“你们搞什么,我就是去吃了一顿饭,怎么搞的这么狼狈,要不是那小鬼来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们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明里手持桃木剑,站在绛蝶和宁波面前,随即看了一眼天上的几个鬼。“幸好这是学校最偏僻的角落,摄像头前天也坏掉,这里的发生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人看到。”
只是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躺着的学生尸体,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往那尸体那边走去,蹲下身查看身上的伤口。
脖子上的肉都已经全部被撕咬坏,从肉皮里翻出鲜红肌肉,看的明里觉得心头一震,这伤口除了红女鬼能干的出来,这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鬼会这么干。
拿出一道黄符,在黄符上下了咒,随即拿着黄符在张波头上画了一个圈。
张波的灵魂被明里拖了出来,看着张波的灵魂对他说道:“同学,生死有命,你的死期就是今天,我就送你上路,好好去投胎吧。”
张波还在惊恐中没有清醒过来,大喊着不要,却听见身后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这才转过身,原来是明里老师。
“明里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手里拿的东西,怎么......”张波看见明里的打扮,没有想到教自己上课的老师居然还是个道士。
“老师就不能兼职道士吗!还不快点去投胎,要是晚了,我可不保证有好位置等着你。”明里赶紧打断张波。
免得张波在这里浪费时间,张波死后,灵魂一直躲在身体里,可能是怕那红女鬼再把自己的灵魂吃掉,这才没有出来。
“老师,可是我的尸体要怎么办,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吗?我还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我......”张波说道这里,眼神黯然下来。
自己就这么突如其然的死了,要是自己的爸妈知道这件事情,该是有多伤心。
从图书馆拿回来的书,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看,现在也看不成,风吹过翻开了地上的书,让张波的眸子黯然下来。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被眼疾手快的明里拉住手,一个踉跄,直接倒在明里的怀中。
感觉到尴尬,绛蝶立马伸直自己的腿,靠着自己近距离的明里:“明里,帮我找找极忻,这极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嗯,我知道,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找极忻。”明里看着一脸担忧的绛蝶,开口安慰说道。“不过那血气的气场看着和平常的不一般,那红女鬼也只是那血气的傀儡,现在血气没了挡箭牌,我看极忻现在应该趁胜追击,想要那血气身上的精气!”
“精气?那是什么,红女鬼竟然只是那血气的傀儡,为什么我看不清楚那血气的样子,只是看见一层薄薄透明的暗红色,那难道就是血气?”听明里说的好像有道理。
不然那红女鬼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被解决掉。
可是现在当务之急的事情,是要先找到极析。
自己能感受到极忻的气息,越来越薄弱,不知道极忻到底跑去哪里。
都不和自己说一声,就消失不见,这不让自己着急吗!
宁波见绛蝶急的脸色都变了,瘸着腿站起身看着绛蝶,手搭在绛蝶的肩膀上,算是给绛蝶一份安慰。
绛蝶感受到宁波的安慰,对宁波点了点头。
两个人肩并肩站了起来,现在两个人半斤八两,一个人靠一条腿,这要是轻轻一推,恐怕两个人就要倒下去,摔个结结实实。
“你们两个就不要瞎参合,免得我等会去找人,还要来照顾你们。”明里站直身体,看着两个人。
两个伤员还想来掺和一脚,自己倒是也不放心绛蝶和宁波两个人待在这里。
天色一晃,上课铃声早已经响起,本想这两个人赶紧回教学楼,这样也能让自己放心。
可是这两个人的样子,让明里更是不放心,到时候会教学楼,要怎么解释他们身上受伤的问题。
估计这两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就在这里等着,红女鬼已经不会再回来,已经被我化成一滩血水,不过极忻那边,我要去找找......你们......”
“师傅,等着你下达命令!我们能去什么地方好好休息吗?我这腿伤折腾不起。”宁波扶起绛蝶,露出自己的受伤的脚踝给明里看。
明里点点头,这样的安排也好。
转头看向磊磊:“小不点,恐怕要辛苦你陪我跑一趟,到时候找到极忻,你回来给他们报个信。”
“嗯,只要是帮姐姐的忙,做什么我都愿意。”磊磊一个劲地点头,看了一眼绛蝶。
绛蝶现在已经帮自己报了仇,自己的心愿也算是满足了一半。
跟着明里一起消失在操场上。
“绛蝶你可以啊,现在还找到一个小跟班了!”宁波搂着绛蝶的肩膀,一脸看稀奇的样子。
对着绛蝶眨了眨,眼睛盯着自己师傅离开的方向。
“什么小跟班,你看看磊磊多可怜,还那么小,就被那红女鬼给结束了生命,既然我们都已经遇到,能帮忙就帮嘛,这样不也是在给自己行善积德吗?”绛蝶哼了一声,瞥了一眼受了伤还不安分的宁波。
一拳轻轻的锤在宁波胸口上,还想不想在仝雅面前好好表现了。
对了,说起仝雅,询问宁波电话,让宁波拿出电话,赶紧和仝雅打个电话。
就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走出操场,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宁波往下瞥了一眼,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手机:“尸体就在地上,刚才我就想着打电话,结果那手机就碎成这样。”
最后的希望也被破灭,绛蝶的只得和宁波互相依靠,往操场外面走。
回头望了一眼,看宁波脚踝上的受的伤好像还挺严重,虽然不像是电视剧里面那么夸张,走一路都是血迹。
不过这血量也是让绛蝶感到惊讶,刚才宁波还和自己开玩笑。
没想到现在居然是装的,伤势那么严重,还不想让自己这么担心。
不禁让绛蝶对宁波的看法又改观一番,只是宁波那表面上装的跟一个小痞子一样,让绛蝶没有办法不和宁波斗嘴。
今天要是自己再沉住气,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都怪你,我也是给你说说,怎么会把那些事情告诉仝雅,你这人怎么那么较真。”绛蝶靠在宁波肩膀上,对宁波吐槽道。
宁波不以为然哼了一句:“那可说不准,谁知道你一天到晚和仝雅在一起都在干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磨磨蹭蹭的话不说完。”听着宁波说了一半的话,这宁波是故意的吧!
“不过,就是不想让你每天都那么消极,师傅他......”说道这里,宁波突然止住了嘴,不敢再说下去。“没什么,你就当没听见,不过这仝雅是很担心你,再说我们不是朋友,不存在那些问题。”
宁波这都是在说的什么鬼?!
自己怎么听不懂,一会明里一会仝雅,听得绛蝶都有些糊涂。
不过,那一句话让绛蝶听得清清楚楚,只是,那一句话,这辈子绛蝶是不可能回报明里。
明里帮了自己这么多,可是自己......
两个跌跌撞撞走到了操场,结果下台阶时没有注意到凸起的石头,两个人直接滚了出去。
宁波反应迅速,把绛蝶的护住,等到两个人停下,还没到自己哀嚎出声,
操场上的动静立马引起两个人的注意,抬头看向操场。
该死!
怎么就忘了,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这边动静闹的大,那边才没有被发现。
一群上课的同学看见两个人从操场边上滚出来,排队站好的同学,立马乱成一团,纷纷开始议论绛蝶和宁波。
“我擦!这两个人搞的也太火热了吧!”
“这大白天的就开始做这些事情。”
“真是开放,没想到这公众人物居然这么开放,前些天还和一个高富帅搞在一起,现在这又是和哪个同学搞一起了!”
绛蝶虽然受了伤,可是这耳朵并不聋,那些同学说的什么,自己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起哄的人,从嘴里说出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现在自己也是没有料到,自己整个人也是懵的,怎么会被这么多人撞见,真是有理也说不清楚。
正想爬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看过去,发现仝雅一脸担忧的站出来看着他们:“你们这是......”
“你看!这会不会就是正主,现在被发现抓包,这下有好戏看!”
“可不是,今天就上个体育课,没想到碰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哈哈哈,这个热闹还真是有意思......”
体育老师发现这边的异常,吹着口哨往这边走来,指着全班的同学开始大吼:“干什么呢你们!上课不认真,现在还敢当着我的面偷懒是不是,要不要罚你们围着操场跑十圈!”
“老师!我朋友好像受了伤,需要赶紧送去医务室!”仝雅见王良走了过来,小跑过去对王良说道。
刚才宁波和绛蝶的出现,仝雅就看见两个人身上有一丝邪气,不过转瞬间,那邪气便被一阵风吹走。
再低头一看,宁波的脚踝受了伤,绛蝶的手上也全是血。
这可把仝雅吓坏了!中午一直找不到这两个人,现在突然出现在操场,看的仝雅很是惊讶。
不管班上的人都在说些什么难听的话,现在得赶紧把两个人送去医务室。
一看那伤就不轻,到现在还在淌着血。
其他看热闹的才没有这么大的闲情,只顾着看绯闻,聊八卦。
王良吹了一口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哨子,让全班同学赶紧集合,不要再说话,自己和仝雅上前去扶绛蝶和宁波。
绛蝶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就快要被这里的口水直接淹死。
这么劲爆的消息,没准今天还没等到放学,就会传遍整个学校。
“绛蝶,你和宁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从操场上出现,你们中午到底去哪里了,害的我到处找你们,想找个吃饭的伴都没有。”仝雅单手扛住绛蝶,在绛蝶耳边小声说道。
“刚才碰见鬼了,这事情别提有多恶心,别说吃饭,今天的晚饭可能都不会吃得下去。”自己现在在尽量忘掉这件事情,被仝雅这么一提。
那满满的画满又涌上自己的脑海,使劲摆头想要忘掉。
仝雅不明所以的看着绛蝶,不知道绛蝶和宁波到底经历了什么,看样子这么狼狈,应该是经历了大磨难:“得得得,我不说了,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你看看你这手,怎么伤成这样。”
“一言难尽......”绛蝶只吐出四个字,看着仝雅也是一脸无奈。“现在极忻还跟着那血气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去,我拜托明里去帮我找。”
仝雅让绛蝶的放宽心,极忻可是一个鬼王,也不至于被一个什么血气伤到。
搀扶着绛蝶到了医务室,绛蝶被仝雅扶到床上躺下,正要和绛蝶再聊两句,就听见宁波在隔壁哀嚎。
“能不能管管这小子,一天到晚找我的茬,手机也弄坏,现在还搞的这么狼狈,两个人还浑身都是伤,我......”绛蝶听见宁波的嚎叫声,就知道宁波现在想要放什么屁。
现在正是和仝雅培养感情的好时机,这叫声就是给自己听的,想让绛蝶把仝雅让过去。
无奈看了一眼仝雅:“你去吧,我这边没什么大碍,这手上的伤,明里已经给我用了药,我没事,不过宁波那脚踝上的伤,好像蛮严重的。”
仝雅点了点头,确定绛蝶身上并没有其他的外伤,让绛蝶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再三确认没事,这才掀开中间的布帘,往宁波那边走去。
等仝雅走过去,绛蝶没有失望的听见宁波的惨叫声,这声音刚叫出来,好像立马被捂住,只听见呜呜的声音。
绛蝶笑了笑,这个宁波真是自作自受,这下知道好处了吧。
自己躺在病床上,转头正好看向窗外,外面的风温柔的吹动,带动了树叶。
很多时候,绛蝶都希望这美好的一刻,都能永远定在这美好的时刻,可是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能让绛蝶的得偿所愿。
过了没几天好日子,悲催的鬼怪又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看来这今后的好日子也会过的不太平,不禁看向窗外发着呆。
整个医务室都显得特别的安静,不知道明里现在找到极忻没有,应该跑不到那么远,极忻怎么就不和自己说一声。
不知道自己会担心着急吗!
手上的伤口突然抽着疼了起来,自己没有注意,用手撑了一下床边。
仝雅在隔壁听见绛蝶这边的动静,掀开窗帘,看着绛蝶,还以为绛蝶又出事情。”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又出事,不然我怎么和你家极忻交代。”仝雅被绛蝶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小子我看腿好像没什么大碍,还在我面前装。”
“哪有,明明这腿上的伤这么严重,怎么可能会没事。”宁波撅起嘴,不满仝雅当着绛蝶的拆穿自己。
这两个人都什么时候,当着自己的面,还秀起恩爱!
这一碗狗粮绛蝶可不吃,嫌弃的看了一眼宁波:“这会你可是得意,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不和斗嘴,今天你救驾有功,给你记一个功在这里。”
“得令,绛蝶大人!”宁波顺势和绛蝶开起玩笑。
两个人现在就是戏精上身,在医务室里开始打闹起来。
被宁波的样子逗笑,绛蝶此刻觉得,就算着今后的日子不会像平常人过得那么舒坦,会一路经历艰辛。
可是自己身边有这些朋友,自己也是很满足,就这么一个小小心愿。
“发什么愣,你那小跟班好像回来了!”宁波突然脸色严肃起来,对上绛蝶的视线。
“是吗!”磊磊现在回来,那就是说他带回来极忻的消息。“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磊磊。”
仝雅刚才大致问了宁波发生的经过:“我也没看见,宁波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哪有那么大胆子敢骗你们,就快要来了,你这小跟班看来很靠谱,现在正往这边飞来。”宁波举起双手,正经的脸色看着绛蝶和仝雅两个人。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就在挡住他们的一刹那,极忻和兮影直接从窗子上的玻璃穿透过来,只听清脆的一声,玻璃渣散落一地。
听见声音的绛蝶,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去,幸好我闪得快,不然今天我就毁容了!”
“是啊,你突然跑过来,我特么还以为怎么了,现在还庆幸你跑得快!”仝雅把绛蝶拉住,这动静闹的这么大,刚才那窗子碎的同时,自己小心脏被吓得停了一拍。
“绛蝶,我这胳膊你可以松了吗?再让你抓我这胳膊可就断了。”宁波见暂时没事,赶紧对绛蝶哀嚎道。“还有我这腿,你能不能赶紧从我这脚上下来,不然真的成瘸子了!”
刚才一时半会没有注意,光顾着躲极忻和兮影,直接就跳了过来,现在低头一看,没想到自己正踩在宁波的叫上,不偏不倚,还是受伤的那只!
真是罪过,罪过,赶紧松开了自己脚,对着宁波一个劲地道歉。
明里一直观察外面的形势,免得极忻和兮影斗到这边啦,可这医务室就这么大,打来打去的范围就这么多,怎么可能不会打过来。
想到什么来什么,绛蝶头还没有转过来,直接被仝雅一把拉起往对面的墙角跑去。
等到绛蝶转头一看,明里已经拉着宁波往对面跑,双方开始分散着跑。
刚才还拿来当挡箭牌的折叠床,只听见砰的一声,已经折成了两截,床边上还掉落几根上面的铁杆子。
随着声音的消失,极忻和兮影两股旋风在角落里现身,现在整个医务室都被弄的无比凌乱。
绛蝶现在只想在心里咒骂道,刚才明里关什么门!现在他们逃不出去,关上门有什么用,那兮影不是照样跑得出去。
只是把他们自己困在这里面,现在要怎么逃出去!这特么才是要马上解决的问题。
目前的局势,极忻和兮影正对视,双方现身之后都没有动作,绛蝶在一边看的无比紧张,这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他们就一个闪身冲过来。
刚才要不是仝雅反应快,拉住自己就开跑,指不定自己就和那折叠床一样,断成了两截。
“什么鬼,这两个要斗到什么时候,刚才引出去,现在干嘛有跑回来!”仝雅在嘴边小声嘀咕道。
眼神却不敢挪开,害怕这俩鬼又冲上来。
“我怎么知道!极忻也是,明明知道他们在这里面,不知道搞什么,又把兮影引进来干什么!”无奈自己又帮不上任何忙。
忽然,极忻的一个小举动引起绛蝶的注意,顺着极忻刚才的视线看过去,绛蝶看见明里微微点了点。
这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是背地和自己勾搭上?现在正策划一件蓄谋已久的事情!
天哪,自己发现了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绛蝶开始胡思乱想,那边的明里已经站起声,手上的桃木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左手好像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整个人就直接奔向极忻和兮影的方向。
正在此时,极忻见明里冲了过来,上前趁其不备,抓住兮影的手腕。
兮影好像知道极忻要做什么,看见身后冲过来的明里,兮影眉头一皱,想要摆脱极忻的束缚。
却发现极忻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自己怎么也挣脱不了。
“极忻,你!”
兮影见已经来不及,直接挣脱开,大声吼叫一声,被极忻抓住的手臂直接从手肘位置断掉。
在一边的绛蝶看呆,这兮影不是鬼吗?怎么断个手还和真的一样,难道是自己误会,兮影是个鬼?
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让绛蝶觉得匪夷所思。
极忻见兮影居然摆脱自己封印咒,眉头蹙起,暗道不好。
果然看见兮影往门口,明里在看见兮影挣脱的瞬间,立即一个闪身挡在窗户前,顺便挡住绛蝶,保护这三个人的安全。
见窗口逃生的位置没有,兮影转身准备往门口跑。
结果人刚和门相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出去。
直接撞向身后的墙,砰的一声,等兮影落下,墙上被撞出一个大窟窿,还有不少的残渣砖块掉落在地。
“诶诶诶!这兮影不是鬼吗,怎么还能撞墙,这不就跟人一样?”见兮影撞上墙之后没有反应,绛蝶这才觉得有了安全的感觉,站起身问道明里。
“刚才极忻用了自己身上的力量,把自己身上的邪气输入到兮影的体内,再用封印咒锁在里面,这两股完全不同的邪气存放在一起,肯定会产生效果,这样就让兮影像个人一样有实体!”明里仍然看着兮影的一举一动,头也没回对绛蝶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就说嘛,兮影明明就是个鬼怪,怎么可能瞬间成人。
明里让绛蝶三人就呆在原地,自己和极忻上前查看情况。
这兮影做事诡计多端,不敢保证现在虽然没有动作,是不是做戏给自己看,等会趁他们不注意,一溜烟直接蹿来不见。
或者是带着绛蝶就逃跑,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
极忻正蹲下去触摸,兮影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露诡异的凶光,刚才断掉的手臂中散出一股暗紫色的煞气。
“不好!”明里就差三步走到兮影面前,这一下看见兮影的动静,立马大声喊道。
这颜色一看就不正常,绛蝶本能性的捂住自己口鼻,明里往绛蝶方向退去,拿出几张黄符,在黄符上很快的写了什么,随即立马递给了绛蝶三个人。
“快捂住!不然这煞气攻心可就不好!”明里对着三个人吼道。
极忻也没有料到这兮影还能排出煞气,自己没有躲过,不小心吸入了一点在体内,瞬间觉得自己胸口的地方还是疼痛不已。
低头一看,从自己胸口处蔓延出一条暗紫色的线,正在缓慢沿着自己的颈动脉往上游走。
直接后退三步靠在墙上,抬手在自己胸口运气,这才阻止了煞气的动作。
“你......”虽然已经让煞气停止蔓延,可是煞气却直接钻进自己心脏处,已经伤到自己的心脏。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现在一股撕裂的疼痛正在极忻,只得靠在墙上喘气。
绛蝶看出极忻脸色不对,焦急的看着极忻:“极忻,你怎么了!”
听见绛蝶询问自己的安危,看着绛蝶焦急的脸,投给绛蝶一个放心的笑容:“我......我没事......”
“中了我的紫煞,还能说话逞强,极忻,你现在的功力还真是不赖。”兮影见极忻中了自己招,冷哼笑道。
“不用你说,我又不瞎。”听兮影这口气就让绛蝶觉得不爽,可这极忻还是这么执着,这个样子让自己看着更着急。“放屁!你这脸色都这样,还说没事,你当我是瞎子吗!也不看看自己的脸色都成真么样子,现在还在这呈什么强!”
不顾现在这边的情形怎么样,站起身往极忻那边小跑过去。
“你别过来!我......我这......我这体内的煞气不知道会不会传到你身上,你别过来。”极忻见绛蝶往自己这边跑,立马阻止吼道。
被极忻这么一吼,让绛蝶立马愣在原地,都快急红了眼。
才不管极忻说什么,绛蝶虽然被这一吼愣了一秒,随即还是往极忻那边冲。
拉着极忻的手臂,本来还靠在墙上的极忻,见绛蝶扑过来抱住自己,整个身子也像没了力气,挂在绛蝶的身上。
感受到极忻整个身子的重量,绛蝶差点没站稳,自己也只得靠在墙上:“你说你呈什么强,这不露馅,下次再在我面前装,我可就真的跑路给你看。”
极忻本来还想说什么,听见绛蝶这番话,差点笑出声,结果只有让自己憋着,还牵扯到自己的胸口的毒,疼的极忻呲牙咧嘴。
“是为夫的不该逞强,不过我也是担心你,这煞气要是中了你身上,可不是你承受得住的。”极忻强行扯出一抹笑容,滋着牙对绛蝶说道。
“你知道就好!”不好好和极忻说话,看来他是不会说实话。
抬眼看见兮影一脸得意的笑容,对上兮影的眼神,绛蝶心里感到很不舒服,总觉得兮影在看自己的时候,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猥琐的味道。
兮影笑了笑:“你放心,我既然要带走绛蝶,怎么可能会让她中毒,要是伤到盘古石,这笔账可就不划算了。”
“什么帐!你现在毒害我夫君,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和兮夜是一伙的,我可是全部都记着!”绛蝶听着兮影说这话就来气,伤了极忻,还想要来带自己走。
“兮夜?我和她可不是一伙,你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我是我,他是他!”兮影听见绛蝶提起兮夜的名字,刚才脸上还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僵住。
看见兮影居然有这个反应,他不是和兮夜有关系,不是兮夜派来的?
还是说在自己面前演戏,刚才就欺骗了极忻,现在还让极忻中了毒。
不过好在自己是在极忻身边,有时候又突然觉得,庆幸自己身上有盘古石治愈的力量,刚才极忻惨白的脸色,现在稍微恢复了一点。
强撑着身体询问极忻怎么样,极忻投来不要紧的目光,看着绛蝶。
“兮影,没想到你还是喜欢用这种耍诈的手段。”极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对上兮影眼神说道。
“别忘了这里还有!兮影,今天既然你已经出现,我也顺便练练手!”明里站了出来,看着兮影,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说完就一个箭步飞身上前,和兮影开始打斗起来。
刚才兮影和自己说话的空隙,明里已经把能逃出去的窗口也封印住,现在是把兮影困在这医务室里面。
就在此刻,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刚才给他们查看伤势的姐姐走了进来。
看见这医务室里面乱成一团,双眼瞪得老大,一脸惊恐的看着绛蝶她们几个人,嘴里结结巴巴说着话。
“这......你们......你们这是做了什么!”护士姐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询问愣在一边的宁波。
明里看见有人进来,被吓了一跳,自己还准备往前冲,只得对护士大声吼道:“快关门!出去!”
早就已经来不及,只见兮影勾起邪魅的嘴角,瞬间消失不见,化成一缕黑气,缠绕在护士的身上。
刚才还被吓的一脸惊恐模样的护士,被兮影附了身,等到护士再睁开眼,眼神中透露出暗紫色的煞气。
“这可糟糕了!兮影居然附身在她身上,这下可怎么办。”绛蝶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护士姐姐进来的真不是时候。
“这下还真是糟糕了,一旦被兮影附身,就算兮影出来,这护士也没有命。”极忻皱着眉头,把绛蝶拦在怀里,生怕绛蝶也被附身。
这话一出,绛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什么!难道不是等着兮影出来就行了吗!这......那要怎么办!”
刚才还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护士,现在正中兮影枪口上,听极忻这么说,不管结果怎么样,护士姐姐都没得救了!
明里现在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和兮影周璇,不管自己动不动手,这护士都已经死定了。
这特么真是卑鄙!那护士也是,干嘛偏偏到这个时候才进来。
“哈哈哈哈......要是你们想让这个护士活命,被绛蝶交出来,我保证不会伤这女人一根毫毛。”兮影见众人脸色难看,脸上充满兴奋的笑容。“要不然,我就立马带走这女人的命!”
“你敢!”极忻身子刚才缓和了一番,听见兮影提出的交换意见,出声吼道。
知道绛蝶什么脾性,这兮影就是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绛蝶入套,要是真拿自己出去交换,兮影怎么会放护士身上的精气不要?
抓住绛蝶的手臂:“你别听他胡说,你看他的样子,像是会说话算话的吗!”
听见兮影说能救人,绛蝶的心突然犹豫起来,被极忻这么一吼,让绛蝶瞬间清醒过来,刚才差点就信了那兮影的话!
“哈哈,被你揭穿了......既然这样,我今天就不陪你们玩了!”兮影见自己的小计谋被揭穿,只是笑了笑。
小说站 .xsz.tw 最快更新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最新章节!
绛蝶伸手让极忻放下自己的手,说了这么多遍,绛蝶当然明白,要是极忻敢忘了自己,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自己。
还在享受极忻已经醒过来的时刻,突然绛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被凝固:“那个兮影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你会说那个被上身的护士会死掉?”
听绛蝶询问自己关于兮影的事情,极忻看着绛蝶,脸色也变得深沉起来,沉默了好一会:“那兮影其实是兮夜的一个分身,不过,今天为什么会遇见他,我也觉得很好奇。”
“什么?兮夜还会有分身!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绛蝶一听分身,不禁身体抖了抖。
要是这兮夜有分身,岂不是以后会更加难以防范,今天这个兮影就把他们折腾的够呛,再多来几个,自己的小命肯定没了。
极忻点了点头,随即给绛蝶解释兮夜分身的事情。
原来兮影和兮夜虽然是同一个大鬼王,可这其中的性质却完全不一样,兮影居然和兮夜并不是一伙。
相反让绛蝶感到震惊的是,兮影既不是和兮夜同伙,而且还对和兮夜对着做事。
为此兮夜也很是头疼,但是兮影确实兮夜最重要的一部分,兮影没有和自己同一体倒是没关系,可是兮影要是受了伤,连同兮夜也会遭到连累。
简单来说,这尼玛完全就是两伙的,怪不得今天兮影刚见到自己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当知道自己身上有盘古石,这才想来和极忻抢夺。
怪不得这做事手法上有偏差,只是兮影更像是被兮夜分割出来的东西。
今天兮影受了伤,想必兮夜也受伤,发生这样的事情,兮夜在受伤那一刻应该感受到。
不过,看样子兮影的伤好像也并不轻,这样,那不就是说,今天上了兮影的同时也伤了兮夜。
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就是可惜那护士姐姐,人家好好的,今天不小心闯进来,结果就被兮影给盯上,要了自己的命。”绛蝶突然把话题一转,转到今天死去的护士姐姐身上。“那兮影本来是想要来抓我的,可是却害了别人无辜的生命。”
极忻拉着绛蝶,让绛蝶蹲下抱着,鼻尖在绛蝶的秀发上轻嗅:“所以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今天没有大义凛然的去慷慨赴死,然后应该让自己上去,跟着兮影离开,这样那护士也不会死。”
“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像我遇到什么事情都想帮忙一样,还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引起的,不过,现在我算是想通了,我自己又能怎么办,今天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我和那个护士姐姐就一起去了黄泉路。”绛蝶现在想想也是后怕。
要是自己真的跟着兮影走,指不定那兮影会有在路上有什么变态的想法。
想起护士姐姐被吸干的样子,绛蝶就觉得那护士姐姐死的太惨。
多好看的模样直接被吸干成那个样子,真是让绛蝶都没有办法直视。
极忻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绛蝶的脸,心里想到,夫人这个时候终于是开窍,要说还和自己说什么舍身取义的话,极忻真是要欲哭无泪了。
“所以,我觉得我等会还是问问明里有没有好好超度那个护士姐姐,不然,我这良心也会不安。”绛蝶一本正经的和极忻说话。
只得喃喃的说道,不过相信明里回来之前,应该有好好送送那护士姐姐,现在自己只得心头默念,祈祷让护士姐姐走的时候,受到的痛苦不重。
“你管这么多,不觉得你脑袋瓜子里面想的东西太多吗,什么事情都要去管。”极忻用手戳了戳绛蝶的脑袋,开始抱怨绛蝶这个想法。
“好好好,我不说,免得你又说完这没完没了的同情心,不过,磊磊去哪里了?那兮影回来的时候,是变成磊磊的模样回来,想要欺骗我们。”既然极忻都把话说道这里,感觉自己好像是管的太多。
极忻就知道绛蝶会问,现在才想起那小孩,对着绛蝶笑了笑:“磊磊那孩子,可能已经让明里已经送走了吧,我在这等的时候,没有看见磊磊那孩子。”
“送走了?明里也没有说过,也有这个可能,说是让磊磊来传个消息,结果都被别有用心的兮影给冒充,想想真是让人觉得气氛,这些鬼怪总是喜欢变来变去骗人。”绛蝶呐呐的说道。
为什么明里送走磊磊都没有说一声,还以为磊磊出事,等会去问问明里就知道了。
不过明里也说过,世人都有自己的命,既然已经命中注定,自己也改变不了别人的命运。
只是那护士姐姐和磊磊都死的太惨,不然,自己也不会惦记这么久。
极忻脸色缓和了些,看着绛蝶:“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只是我希望今后遇到这种事情,你能先为自己考虑考虑,不然最担心的是我,你知道吗。”
“嗯,你昏迷之后的样子,我也担心了很久,幸好老天保佑。”绛蝶也点点,明里没有出来之前,自己的小心脏一直被提起。
看见明里脸上的轻松,这才放下心,憋在喉咙口的气才吞了进去。
和极忻相拥好一会,看着极忻的脸色正在慢慢变好,和极忻再说了几句,休息够了准备回家。
打开房间门,绛蝶就看见明里正坐在客厅,一个人很悠闲的在客厅里坐着喝茶看书,看样子刚才帮助极忻排出煞气的时候,并没有消耗太多体力。
走到明里身边,坐下轻声对明里说道:“今天那个护士姐姐的鬼魂,你安抚好了吗?送走了吗?”
“嗯,送走了,怎么?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绛蝶,这你可就太小瞧我了,我们道士也是有职业操守的,看见亡魂怎么可能不超度别人。”明里放下手中的茶水,继续和绛蝶说道。“这些都不用你操心,那护士和磊磊我已经送走,虽然这事出有因,不过,他们都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别把什么都放在心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好,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好,我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果然大师就是大师,什么事情都全部包办完,那我和极忻就先回去了,今天在学校闹了这么一出,我和极忻还等着处理学校的事情。”绛蝶起身和明里告别,准备和极忻离开。
明里看了一眼极忻:“恢复的还不错嘛,看来绛蝶身上的盘古石起的作用很大。”
“嗯,好像现在盘古石的力量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身上的邪气也越来越大,我怕这样持续下去,可能绛蝶身上的煞气会引来更多的鬼怪,到时候......”极忻说到这里脸色正经起来。
想到这个问题,明里也蹙起了眉头,知道这个事情并不好办。
现在绛蝶身上的煞气,已经浓烈到自己看的一清二楚,不过绛蝶自己却看不见,这点还真让自己想不通。
看外面天色也不早,还是让他们先回去,不然一等到夜晚,这外面的鬼怪又都出来游走。
自己等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让绛蝶留在这里,也是已经不方便的事情,也怕那件事情会伤害到绛蝶。
和极忻交换了眼神,极忻会意,这才拉着绛蝶和大家打了声招呼,走出了明里住家的小区。
“刚才你和明里在使什么眼色呢,感觉好像有什么阴谋一样,是不是背地瞒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事情。”绛蝶一走出来,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转身对极忻说道。
“什么阴谋?这话怎么听着觉得别扭,我能有什么阴谋,再说就算我有什么事情,也不会隐瞒你的。”绛蝶的眼睛还挺尖,自己和明里对视都被看见。
可是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绛蝶,只有转移话题,让绛蝶不要再继续询问。
也深知绛蝶的脾性,要是不说,肯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现在只得先这么说,等绛蝶问起再找个其他借口。
绛蝶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极忻,撇了撇嘴:“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更可疑,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你要是不说,我现在立马回去找明里问问。”
一听说绛蝶要返回去找明里,极忻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不管那么多,拿出钥匙,按开了自己的车。
让绛蝶先坐了上去,随即立马关上了车门,启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出发。
被极忻这一连串的举动吓到,不知道极忻要干什么:“干嘛开这么快,我不过就是问问你,你现在是要谋杀我吗!”
“谁要谋杀你,今天这么累,想让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学校的事情,等着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处理。”极忻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笑。
“没错!学校的事情要好好处理一下,今天因为那事情就先回来,不知道明天,我这事情会被传成什么版本。”被极忻这么一提,绛蝶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大事件等着想办法办。
可是极忻要怎么办?这次可不是什么只拍了一些照片,而是操场上的同学全部都已经看见自己和宁波从草丛里面滚落出来。
难不成对那些同学见过自己糗事的人,一个接一个催眠,然后让他们全部忘记自己看到的事情。
想想这画面,都能知道那些乱传消息的,肯定又是在四处造谣出无耻的故事。
极忻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摸了摸绛蝶的额头上,想要抚平绛蝶的眉头。
“别想了,这事情你想再多,也解决不了,说了这事情交给我就行了。”极忻看着绛蝶发愁的样子,宠溺的揉了揉绛蝶的头。“想太多费脑子,看看你都快熬成小老太婆了。”
“什么小老太婆!你才老太婆呢,我现在还是高中生,哪里能老的这么快,那你说话算话,我可不想明天被唾沫星子给淹死。”绛蝶掰下镜子,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几眼。
哪里有什么皱纹那些东西,极忻说这话还真是搞笑,自己要真是老太婆了,那他是什么?千年老公公!
停在红灯前,看着绛蝶照镜子的样子,极忻憋着差点笑出声。
自己不过是说说而已,绛蝶怎么还当真,伸手在捏住绛蝶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我就是说说,不过,就算你真成一个老太婆,我也不会嫌弃。”
“讨厌,你也就现在这么说,要是我以后变成一两百斤的大胖子,你还会喜欢,指不定要去找那些身材,脸蛋又好看的美女去了。”绛蝶甩开极忻的手,嘴上虽然这么一说,可心里听见极忻的话,还是让绛蝶心里乐开花。
“哎哟!可别冤枉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一辈子我就认定你一个人,不管你今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决不食言!”极忻把车开到一边,踩住刹车停住。
转身看向绛蝶,严肃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眼神,对上绛蝶的眼睛,眸子里尽是温柔。
拨弄绛蝶额头上的碎发别在耳朵后面,接着在绛蝶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随即这吻落在绛蝶的额头上,鼻尖上,最后落在唇上。
因为这天气的原因,绛蝶在外面待有些时候,现在嘴上还有些冰冰凉凉的感觉。
双方在车里忘我的亲吻着,绛蝶也沉浸在极忻的吻中。
直到绛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这才抬手靠在极忻胸前,把极忻推开。
“干什么呢,说事情就说事情,怎么动不动的还动起嘴皮子了。”绛蝶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一脸娇羞的看着极忻,却见极忻正坏笑的看着自己,还用手抹了抹绛蝶的嘴唇。
“怎么?亲吻我自己的夫人还要经过你的允许。”说着极忻低头靠在绛蝶面前,嘴上的气喷洒在绛蝶的脸上。
惹得绛蝶想要后退,可现在自己待在车上,后面没有让自己退的地方,只得靠在车门前。
被极忻逼的连连后退,绛蝶干脆豁出去不管,推开极忻,自己上前环住极忻的脖子,对上极忻的眼睛,在极忻的嘴上印上深情一吻。
极忻没有料到绛蝶会这么主动,把绛蝶抱在怀里,投入到这深情的吻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学校的绛蝶,一连好几天都觉得心里不安。
这一如往常的平静,让绛蝶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抓头看向飘在自己身边的极忻,半眯着眼看着极忻,脸上没有表情。
这货到底是做了什么,那天闹出这么大动静,竟然没有反应。
还以为这事情会闹大,没想到等绛蝶第二天来的时候,学校动静屁事没有,还害的绛蝶准备一个帽子,遮住自己的脸来学校。
直接被极忻摘了,让绛蝶条件反射的遮住自己的脸。
“别遮了,又没有有谁在看你。”极忻拿着绛蝶的帽子在空中一甩,笑嘻嘻的看着绛蝶遮住脸的模样。
扑哧笑出声,抬手让绛蝶把遮住脸的手放下。
“不是都让你放心吗,我这事情都解决了,你还这么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搞的我们两个就像地下情的一样。”极忻憋住自己的笑意,和绛蝶开起玩笑。
一听这话,绛蝶差点炸起来,从手指缝中看着极忻,啐了极忻一口:“你个臭不要脸的,谁和你地下情,你当你是狗仔,还做这些事情。”
顺道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发现,好像真的没有任何同学注意到自己这边。
全部都自顾自的往教学楼走去,还有好几个在嬉戏打闹,压根就没有看绛蝶一眼。
真是撞了邪了,闹出这么动静,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还真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等着绛蝶看过去,极忻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看着极忻这个笑容,就知道极忻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这小子昨晚和自己说是把事情处理好了,今天也没有和自己说到底办成什么样子,现在这是在变着法的看自己闹笑话。
绛蝶这才把手放下来,一脚抬起就要去揣极忻。
结果都能意想到,绛蝶那一脚直接穿透极忻的身体,极忻对着绛蝶卖了个萌,消失在绛蝶面前。
“好你个极忻,现在学会和自己开玩笑,看我晚上回家怎么收拾你。”被极忻气的发怒的绛蝶,指着极忻消失的方向就开始大骂。
这一骂引来周边同学的注意,绛蝶一看,这才收了声,低头往教学楼走去。
等绛蝶走到教室门口,极忻又砰的一声出现在绛蝶面前,吓得绛蝶整个人往后仰,要不是被赶来的明里一把扶着,差点这后脑勺就着地。
“明里?”绛蝶仰头看着明里的脸。“你的脸色怎么这样,看起来怎么这么惨白样子。”
“哪里惨白?我这脸色好的很,绛蝶,你可不要拐着弯的说我是小白脸。”明里扶起绛蝶,开玩笑的和绛蝶说道。
看着明里又开始自我陶醉,自己就说了这一句,明里都能想那么多,真是服了他。
白了明里一眼:“说正事,你扯那么多干什么,不会是你帮极忻的事情,今天都......”
“都什么?没你想到的那么复杂,我这是昨天忙着我自己的东西,忙活了一个通宵搞的,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我去上课。”明里摆了摆手,让绛蝶不要管自己。
说完拿着手里的书,往教室里面走去。
绛蝶感觉今天的明里怪怪的,自己就问问,怎么还学会和自己转移话题,昨天也是,问极忻这件事情,极忻也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说话。
还和自己转移话题,不说正事,要不是昨晚极忻一直缠着自己,自己都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这俩小子肯定有事瞒着自己,是不是那天的护士姐姐和磊磊没有好好送走?
还是极忻那天的伤有问题,这其中的问题没有对自己说清楚。
看着讲台上认真讲课的明里,绛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极忻还一脸无事的在自己身边飘来飘去,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低头假装自己在做作业,小声喊道极忻:“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明里今天的脸色看着很不好,昨天走的时候看着还好好的,几天怎么就这样了。”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明里这小子半夜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脸色才搞成这样。”极忻无聊的在空中飘着,想着等绛蝶什么时候能把课听完。
结果一听绛蝶问起明里的事情,整个人一愣,随即又和绛蝶开起玩笑来。
“我呸,你这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我看你们就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也不问你,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再和我说。”绛蝶横了极忻一眼。
极忻这嘴守的这么严,干脆还是不问了,免得自己瞎想。
伸手在绛蝶的鼻尖轻轻捏了捏:“看你这小样,还生我气了?不是我不说,这时机还没到,等到了我再跟你说,听话。”
绛蝶只得点了点头,只要极忻松了口,也不怕他会赖账不说。
不过就是让绛蝶感到好奇,这两个平时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现在居然还这么有默契,都一起瞒着自己。
“那就这样吧,你快起开,我要认真听课,这时间已经不多,要是这成绩再提不上去,我就不怕这李老的鬼魂晚上会来找我,在梦里给我讲课。”绛蝶让极忻从自己面前闪开。
眼睛看着前面的黑板,开始埋头认真听课。
看着绛蝶认真的模样,极忻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正经起来,消失在绛蝶身边,只身在教室外听着。
过了好几天平静日子,每天见到明里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
问宁波,看宁波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极忻这个死鬼又憋着嘴不开口解释,实在是忍受不住的绛蝶,等到中午的空闲时间,去办公室找上明里。
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这办公室里除了明里没有其他人。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其他老师去哪了?”绛蝶瞅了一眼没有人,觉得奇怪。
现在又不是上课时间,老师肯定很清闲,这会子都这么有默契的全部消失不见,就剩明里一个老师在这坐着。
看样子好像还在认真批着全班的作业,自己走上前和明里搭腔,可是这明里倒好,连头都没有抬一个,好像没有听见自己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才把手搭在明里肩膀上,正准备摇晃,自己这手上才刚一使劲,明里脸上开始皱起。
疼的明里呲牙咧嘴,轻轻哼了一声,左肩膀下沉了一些。
这才转身过来看着绛蝶:“绛蝶啊,你怎么来了,我这忙着呢。”
“我这不是来找你有事吗?你这肩膀怎么了,受伤了?看你样子可不太好,就说你有事瞒着我们,你还不说。”绛蝶拉过一边的凳子,坐在明里身边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些责问,就明里现在这个样子,还每天来给他们上课,真是够可以的,这不是强撑着身子来的吗。
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我这肩膀前些日子拉伤,没......没什么大碍,你别想那么多,怎么?你找我有事,说话怪里怪气的。”明里呲了一下牙,看着绛蝶说道。
明里怎么和极忻一样,这脾性就是这么犟,都说到这份上,还不承认。
现在极忻就在门外,绛蝶干脆停下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反正这也没人,干脆把话说开:“干什么呢,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只是瞒着我就算了,你连你徒弟都没说。”
“绛蝶,这件事情我......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明里露出为难的神色,看着绛蝶,又不忍心说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只有她和极忻知道,要是让绛蝶知道,还不知道会把他们给骂的狗血淋头。
绛蝶正想生气,突然听见门砰的一声响。
两个人转过头看过去,瞅见班长正站在门口。
“班长?你现在来这里干什么。”班长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正在说正事,这小子凑什么热闹。
明里见班长站在门口没有动静,仔细看过了之后,站起身把绛蝶护在身后。
什么情况?!
刚才那一看不要紧,仔细一看班长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身的黑气,这架势简直就和蒸馒头一样,那气跟着往外冒。
可这黑气中冒出的气色,看着很是眼熟,不好!兮影这家伙又来了!现在还看上自己的学生,拿班长下手。
还真是会找时候,现在虽然都在休息,不过好歹也是在学校,现在那班长开刀,要是真让搞出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和校长交代。
比起前些天看见兮影的时候,这次兮影出现,看样子是准备要闹出点事情,这才会罢休。
极忻也现身到绛蝶身边,把绛蝶护在身后,看出了端倪,绛蝶站在他们身后,从缝隙中看见面无表情的班长。
这架势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班长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眼神呆滞,自己问话也不回自己话。
明显这就是在找事,这苗头看着不对。
“极忻,这什么情况,出什么事情了。”前面这两个各自太高,自己只得从缝里面看。
一时半会也看不仔细,只得开口问极忻班长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沉默了好一会,极忻这才缓缓开口:“兮影找上门来了。”
兮影,上次不是逃走了吗!现在还敢回来,可是现在他俯身在班长身上,那不是!
“糟糕!班长!”
这兮影比那恶灵还凶恶,身上的怨气更是重,用脚趾头的都能想到,这兮影的出现就没有安好心。
加上上次那个护士姐姐的事情,现在看着班长,想起兮影从护士身上脱身之后的样子,就让绛蝶心里犯怵。
不难想象这后果会有多严重,现在还是上课的时间,学生还在学校里,要是真让兮影闹腾出事情,还不惹的人命出来。
“兮影,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要是你真想和我拼个胜负,那我们就出去再说。”极忻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阴厉。
一说到这里,绛蝶就气的攥紧自己的拳头,之前害了那么多人还不够,现在还想来害人。
这事情绝对不罢休,绛蝶非要让极忻好好教训这个兮影不可,再说了,就算不说这些人命的事情。
极忻身上中他煞气的事情,这轻重程度可就不一般,极忻要是出去,自己也非去不可。
“哈哈哈,那好。”兮影笑的邪魅,看着极忻饶有兴味。
说着便和极忻闪身不见了踪影。
绛蝶还没反应过来,这两鬼就不见了:“明里,这......”
“别担心,既然兮影和极忻已经出去,没有祸害这学校的人,那就好,不过班长恐怕逃不过这一劫了。”明里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罗盘上的指针正不停的变幻方向。
绛蝶眼睛尖尖的看着罗盘上的指针,刚才还愁着找不到极忻,怎么自己就忘了明里还有这样的宝贝。
跟着明里走出办公室,现在这事情自己不能不管,想到班长还在兮影的手头,绛蝶就心头来气。
现在前方就算是狼窝虎穴,自己也非去不可!
明里这小子还想阻拦自己不要去,怎么肯呢个不让自己管这件事情。
结果两个人刚跑到楼下,就看见大批的学生正往楼上走,不少同学还和明里打招呼。
可是现在时间紧迫,明里只得打了一声招呼,接着又匆匆忙忙的往前跑。
两个人这刚跑到操场上,明里立马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又埋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罗盘,上面的指针又改变了方向。
“卧槽,这两货就不能找个好的地方吗,现在怎么又换地方了,还真是折腾人。”明里看了一眼罗盘指针上的方向,咒骂了一声。
“怎么回事,他们跑哪里去了?”见跑前面的明里突然停住,自己也赶紧刹住车,差点整个人栽倒在明里的身上。
明里看着指针不停的转动,眼下也不知道极忻把兮影带去了哪里。
现下也不好回答绛蝶,不过,明里现在很肯定的是,极忻和兮影就在学校附近,没有走远。
突然,罗盘上的指针定了方向,随即罗盘上开始发出一阵嘀嘀嘀的声音。
“好家伙!这两鬼终于不闹腾了,绛蝶,打电话让宁波来一趟。”明里看罗盘上的指针不再转动,随即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和绛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绛蝶有些疑惑,让自己打电话找宁波干什么:“找宁波干什么?多一个人不是多一份危险!”
“到时候我和极忻打起来,不得有人看着你。”明里转头看了一眼绛蝶,又转回头继续往前跑。“别反驳我,快给宁波打电话,这样有个人看着你,极忻也放心。”
这么一说,绛蝶也不好反驳,要是极忻也在,肯定也会这么做。
只得跟着明里一路跑,终于两个人又跑回了教学楼,结果刚在楼下喘口气。
绛蝶这一抬头就看见“班长”的脑袋正伸在外面,看见楼下的绛蝶抬着头,露出一脸诡异猥琐的笑容,那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绛蝶。
居高临下的站在楼顶上,现在正站在楼顶边缘上,绛蝶看着都觉得悬乎,这要是脚下一滑,整个人就直接摔下来了。
就这么单单一眼,绛蝶就觉得从自己背后窜起一股浓烈的寒气,浑身都开始起鸡皮疙瘩,脚步不由得往后退。
被明里一把拉住:“别看了,上去再说。”
“嗯。”
两个人慌慌张张跑上了楼顶,可是这上楼顶的大门被锁住,他们根本也上不去啊。
这时听见楼道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绛蝶走到楼道口往下看,看见宁波的身影正从楼下往上跑。
“师傅!兮影又出现了?”宁波脸不红气不喘问道自己的师傅。
又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看了一眼旁边的绛蝶,知道情况不简单。
“是啊,极忻正和兮影缠在一起,现在极析正想办法把兮影拖住,就等着明里上去帮忙,把兮影给解决掉,祸害了那么多人,现在还敢出现!”看着宁波上来,心想着人多一起想想办法也好。
不过宁波和自己不是兮影的对手,只得跟在极忻和明里的身后,免得自己被兮影上身。
“现在这上楼道的门被锁了,极忻就在楼道里等着,我们现在要怎么上去。”和宁波说完,转头看向这边被锁住的楼道门。
明里让绛蝶冷静:“这门小意思。”
说完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蹲下身对着那把锁,嘴里念念有词。
不到十秒钟,绛蝶只听见一阵清脆的声音,那锁咔嚓一声就被打开。
明里取下锁,拉开拴在上面的铁链,把门推开继续往楼顶上跑。
“好家伙!宁波,你师傅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还学会开锁?这技能可是给满分。”看着明里往楼上跑,绛蝶也跟了上去。
边跑着还和宁波夸赞明里的技能满点。
推开最后一道门,三个人终于跑上了楼顶。
正看见班长还真的站在边上,极忻站在中间,听见动静,极忻转过头看了绛蝶一眼。
看到绛蝶没事,极忻这才放下心来:“你跟着来干什么!这是我和兮影的私事!”
“我怎么就不能来,再说了,这怎么能算是你和兮影的私事!这很明显也是我的事情,他不是要带我走吗!我还不能出来发表意见了?”绛蝶一听极忻这话觉得有些窝火。
“这会不是吵架的时候,要吵回去再说。”明里看了一眼身后的绛蝶和宁波,从包里面拿出两道符纸,递给了绛蝶和宁波。“这符纸你们揣在身上,以防万一那兮影会对你们动手,要是上了你们的身可就麻烦了。”
“嗯,你去吧,不过千万要注意他的煞气,不要再中了他的圈套。”绛蝶使劲点了点头。
知道被人附身控制的滋味不好受,可是这兮影不是一般的附身,一旦附身就会要人性命。
这尼玛哪里是什么附身,简直就是一个诅咒!
看着明里的身影冲了上去,宁波和绛蝶转身把门关上,以免其他同学听见动静会冲上来。
锁好门两个人靠在墙边,看着那边的动静。
“班长”还是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看着绛蝶,盯着绛蝶心里发毛。
要不是知道班长现在被兮影附身,在看见那猥琐的眼神,真叫绛蝶觉得心里不舒服。
可是现在知道班长的结果,不禁又让绛蝶开始同情起班长。
宁波晃了晃自己带在手腕上的手表:“现在那兮影的身上的煞气还真是厉害,我这罗盘居然都不停使唤。”
“卧槽,宁波你这东西还真是高级,怎么平时都没有见到你带出来过。”听见宁波说话,绛蝶转头看过去。
看见宁波正在看自己带在手上的手表,可是款式却很陈旧,不像是这个年代出的东西。
“那是,这可是师师傅送我的宝贝。”宁波一听绛蝶提起,得意的笑道,还拿着袖子在表上面蹭了蹭。“这可是师傅带了好多年的东西,师傅好不容易送给我的。”
“看来明里对你还是蛮好的嘛。”绛蝶声音淡淡的说道。
随即两个人看向另外一边,极忻和明里站在“班长”的面前,好像是在说些什么,可是这楼顶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刮起了一阵风。
他们又站的远,根本就听不见对面在说些什么。
只是看着“班长”不时的仰天大笑,极忻和明里的脸色看着不太好。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们离那边那么远,要不我们靠近一点,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绛蝶一边抽着,拉着宁波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边说些什么完全听不见,搞的我也很好奇。”宁波点了点头。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往那边走,沿着边上往那边靠近。
突然听见“班长”大笑一声,冲着明里和极忻说道。
好像是在说明里的事情,让绛蝶立马被耳朵竖起,仔细听那边到底在说些什么。
听完那话,让绛蝶整个人愣在原地,怪不得明里这几天脸色不对,心里就一直觉得奇怪,明里还不说。
极忻也瞒着自己,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说,明里还真以为自己是超人,能扛的住那么多事情。
原来明里把极忻身上的煞气逼出来,那煞气钻到自己的身体里,仗着自己的体质不一样,法力高强,就一直憋着不说。
两个人面面相觑,现在被兮影这个班长说出来,绛蝶和宁波这才知道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现在只得干看着明里强撑着身体和兮影斗法,极析为什么不和自己说清楚,不知道明里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里,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是先把你身体内的煞气除了,再来和我较量。”兮影大笑着和明里说道。
“笑话,就你一个小鬼,我这个大师还治不了你?”明里一听兮影这话,没有被兮影吓住,反倒是镇定自若的看着兮影。
极忻在一旁也笑道:“这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没有明里,我照样也可以对付你!”
只见兮影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阴险狡诈,面部的肌肉笑的都狰狞扭曲。
不知道怎么的,绛蝶越看兮影,越觉得这种感觉很是熟悉,尤其是兮影脸上的笑,看的绛蝶心里很不爽。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看你们要怎么对付我。”兮影露出狡诈的目光,看着极忻吐出了这几个字。
“这个兮影,坏事做尽,现在还这么嚣张。”绛蝶看不惯那兮影,开始和宁波吐槽起来。
宁波同意的点点头:“不过看现在的局势,师傅并不占上风,也不知道你夫君有没有十成的把我,能够降得住那兮影。”
“应该没有问题,上次不是因为兮影使诈,这才没有得逞,可是这次都是有备而来,肯定没有问题,但是班长......”说道这里,绛蝶其实也没什么把握。
兮影的法力绛蝶是见过的,本来明里和极忻联手,还有个十足的把握,可是现在明里还有伤,要想全身而退,还把兮影给收拾掉,恐怕会有些困难。
看着兮影笑的得意,瞪着那张扭曲阴险的嘴脸,让绛蝶恨得咬牙切齿。
“可惜了班长,怎么就这么倒霉,被兮影看上给附了身。”宁波挑起眉头看着不远处的班长。
自己现在也无计可施,不能帮到师傅什么忙。
只得在这里干看着,除了这样等着自己也是别无选择,谁让自己的学艺不精。
很快,随着语音刚落,双方开始扭打在一起。
这速度快的让绛蝶都看花了眼,不过兮影现在是附身在绛蝶,速度因为班长这个躯体的拖累,变得有些迟缓。
绛蝶仔细一看,看出一些端倪,班长身上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腐烂程度。
这!
难道班长已经......
这结果让绛蝶根本就不敢多想,班长现在已经死了。
望向刚才他们站着的位置,人影已经消失不见,绛蝶和宁波站起身,没有犹豫往那边小跑过去。
让绛蝶感到惊骇的是,极忻和班长已经扭打到空中,随即看见明里出现在一边,和极析一起正对付班长。
打了好半天,这一人俩鬼从空中又落下来,宁波拉着绛蝶赶紧往这边跑,以免殃及到自己。
“极忻,这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厉害。”兮影背着手,站在栏杆上。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在楼下喊了一句,绛蝶和宁波把头伸出去看了一眼。
卧槽,这楼下围观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这下可闹大了,看样子那楼下的人是以为班长要准备跳楼自尽。
“兮影,你害了这么多人还不够,现在还引来这么多人,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极忻带着怒气对兮影吼道。“绛蝶对你起不了作用,难道你不知道吗?”
“那又怎么样,我看上的人,不管对我有没有用,都要在我的身边!”兮影说着这话,看向蹲下的绛蝶。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恶心,让绛蝶皱起眉头。
极忻一听这话,心里的怒火顿时被点的更旺,两手聚集出两团煞气,对着兮影就是一击。
身体摆动,左闪右闪躲开了极忻的攻击,兮影从栏杆上飘了下来,和极忻又打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那眼神猥琐露骨看着绛蝶。
“想要绛蝶!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你现在的对手可是我!”极忻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兮影猥琐的眼神看着绛蝶,让极忻觉得这是一种对自己赤裸裸的挑战。
让极忻心里觉得很是不爽,直接对兮影出手,让兮影不要再看绛蝶。
从绛蝶出现,兮影的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绛蝶的身上,一脸对绛蝶有所企图的样子,看的极忻心里是觉得嫉妒恶心。
“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说出这种话。”此刻的绛蝶只想让极忻赶紧把这兮影给赶紧收拾。
双方都还没分出个平手,这楼下就已经吵了起来。
绛蝶和宁波这才想起,刚才班长已经被发现,现在肯定有人会上来查看情况。
两个人小跑到楼道门口,赶紧把门从这边锁住,免得其他人上来看见这一幕,要是被发现。
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肯定会被这一幕给吓到,大白天见鬼恐怕也是不难有的事情。
让大家感到恐惧可就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校长爷爷已经很头疼这些事情,不能再给校长爷爷添麻烦。
刚把门锁好,就听见极忻那边响起砰的一声,吓得绛蝶小心肝颤抖了一下,两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转过头看向极忻那边,发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兮夜!
他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巧不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极忻,真是好久不见,你下手这么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吗!”兮夜一出现就看着极忻,挑着眉头对极忻说道。“兮影,没想到你现在混成这个样子,居然藏在别人身体里,我还真是高看了你。”
“管你屁事,兮夜你个多管闲事的,我们现在已经分离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兮影意见兮夜的出现,听着兮夜的话就开始大骂。
绛蝶看的清清楚楚,兮夜一出现,兮影的脸色都变了,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是看的出来,兮影好像听害怕兮夜。
兮夜只是笑了笑,整个身影还飘在空中,全身散发的气场让待的这么远的绛蝶都觉得很有压力。
这兮夜果然不是一般的鬼王,这样看来,和兮影相比两个简直一个在顶端,一个在底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这时兮夜看了一眼绛蝶:“你现在准备动我的东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是时候把你收回来。”
和往常看见兮夜的样子不同,这时的兮夜眸子中透露出一阵寒气,虽然脸上是带着笑,简单的几个字,却能感觉到兮夜这话的震撼力。
绛蝶差点没站稳住脚,后面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
糟糕!这人已经找上门来了,那边的事情要是再搞不定,这门说不定就要被撞开,到时候被人发现,引起大事件可就悲剧了。
极忻见兮夜出现,完全没有料到,兮夜怎么会来。
看了一眼旁边的明里,互相递了一下眼神,极忻一个闪身出现在绛蝶的身边。
“怎么样,刚才你们没怎么样吧。”询问绛蝶的情况,一直和兮影打斗,都没有顾得及绛蝶这边。
还没等绛蝶回答自己,就听见门那边砰砰砰的作响,听得极忻一阵烦躁。
挥袖对着门一甩,让本来已经被敲打抖动的门,变得更加坚固,敲门声消失不见。
“怎么这么暴力。”绛蝶看见极忻的不耐烦,悠悠的说了一句。
知道极忻这样是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这楼顶的秘密,要是曝光出去,恐怕没有人会来这学校上课。
还很有可能会爆发出之前的事情,自己经历过到现在都还是觉得有些后怕,更别说其他同学见到这样的场景,会是什么样子。
绛蝶转眼看向另外一边,现在兮影正和兮夜对视,不知道这两个要干什么。
看样子那其中的气氛不是很和谐,听刚才兮夜说的话,好像对兮影很是不满。
这边绛蝶刚想完这事情,那边就已经打了起来,看着兮夜很快就和兮影缠打在一起。
瞬时间天色都变黑了一层,好像是要下雨的节奏,楼下围观的人见天色大变,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一个个都在下面议论纷纷,说话的声音很是吵杂。
“我擦!怎么这天说变就变!”
“可不是!刚才还看见一同学站在上面,现在怎么就不见了。”
“好像是高三那班级的班长。”
“怎么会想着要跳楼,难不成是压力太大!”
果然看热闹的不嫌事多,绛蝶都不敢伸出头往外面看,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他们在这上面,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小心!”
明里对着绛蝶这边大吼一声,还没等绛蝶反应过来,绛蝶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已,被极忻抱在怀中。
飞往另外一个方向,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阵浓烈刺眼的激光,让绛蝶条件反射的闭了眼睛。
等到落地,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刚才自己站的地方。
兮夜和兮影已经打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现在仔细一看,那里出现一个小坑,上面还冒着一阵黑色的煞气。
卧槽!
这要是慢一步,自己就要变成那个坑的样子。
“兮夜到底要作什么?兮影不是兮夜的分身吗,要是把兮影打伤,对兮夜有什么好处。”绛蝶不知道兮夜对兮影出手的目的,疑惑的询问抱着自己的极忻。
极忻这才松开绛蝶,听绛蝶的话开口解释道:“你觉得兮夜有那么蠢吗?既然知道兮影是他自己的分身,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那要做什么?你倒是说说看。”绛蝶一边观战,一边分析兮夜这么做的目的。
“他要让兮影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极忻淡淡的声音响起。
回到自己的身体?还真是奇怪,既然现在这么费劲的要抓兮影,当初为什么要把兮影放出来。
真是搞不懂,把兮影放出来还是一个祸害!都不知道兮影出来害死多少人命。
想起那些枉死的生灵,就让绛蝶觉得气氛,手紧握成拳,现在就想让兮影打入地狱,让他也尝尝魂飞烟灭的滋味。
可是,现在楼下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楼顶那两个大鬼王也打的很是激烈。
绛蝶看着眼前的局势,这兮夜一出场,好像就没有他们的事情。
现在他们反倒是成了看热闹的人,在一边看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明理也从一边小跑了过来,看着绛蝶和宁波安然无恙:“兮夜这是闹的哪一出,现在突然出现,和兮影打起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兮夜想要把兮影带回去,对于我们来说,不一定是件坏事,总比兮夜和兮影联合起来找我们的麻烦强。”极忻看着那边的兮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时,因为上楼顶的门被极忻施法封死,现在那些人只得折返到楼下大喊道。
“楼上的同学,你有什么困难,千万不要想不开,我们这些老师,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帮助你的。”李主任在楼下拿着喇叭,对着楼顶大声吼道。
这一生劝阻,绛蝶一听就知道这是谁在说话。
真是糟糕,现在李主任都已经赶来了,恐怕校长爷爷也知道这里已经出事。
现在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兮影表面上虽然对兮夜有些惧怕,可是这能力和兮夜相比,好像并不比兮夜弱,兮影已经和兮夜周璇很久,都没有见胜负。
“兮影,是我纵容你出来太久,现在你这是想要和我作对了是吗!”兮夜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可是从声音里却透露出一丝阴冷。
兮夜此刻的气场让绛蝶都觉得压抑,瞬间,天色逐渐变得灰暗起来,周围开始慢慢挂起一阵阴风。
李主任的声音在楼下渐渐被风埋没,其他同学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风吹得尖叫出声。
绛蝶只得伸头在栏杆边上悄悄的查看下边的情况。
好家伙!这架势看着真是壮观,全校的学生都来了吧,乌压压围在下面围了一片。
不过现在兮夜刮一阵风,好些同学都受不了,纷纷往教学楼里面跑。
只剩下还坚持想看热闹的人和李主任生气的脸,这李主任要是看见自己在这楼上,掺和这件事情,非得让自己写检讨书不可。
赶紧把头又给缩了回来,转头看向极忻:“这可怎么办,就算等会兮夜把兮影给收拾,我们怎么下去,要是被李主任逮个正着,我就死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绛蝶,都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有闲心管这些,李主任算什么,到时候就算是李主任看见我们又怎么样,怕什么!还有师傅扛着。”宁波走上前一步,撇了撇嘴对绛蝶说道。
随即看向自己的师傅,再怎么说师傅也是老师,还是校长专门请来的班主任,这个面子,那个李主任总要给点。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兮夜和兮影的事情。
宁波还是第一次见到鬼的分身,而且还是鼎鼎大名的大鬼王!
这可真是刺激,虽说那兮影是兮夜的分身,可是这两鬼的脸长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还以为兮影见到兮夜出现,就会显出真身,没想到还是那个老样子,而且兮影到现在还一直躲在班长的身体里。
就算自己因为班长的躯体导致行动变得迟缓,这兮影也不见他出来。
莫非!
“师傅,这兮影一直不出来,就这样和兮夜周璇,不会是......”宁波一直在暗中观察兮影的一举一动。
虽然兮影从出现一直在班长的身体里,可是兮夜一来,兮影的表情却带着一丝惧怕。
表面上做的功夫却没有让兮夜察觉,自己却一直躲在班长的身体,就是不从身体里面逃出来。
再加上兮夜这么久都没有和兮影斗出个胜负,能让宁波想到的结果就只有那一个。
兮影一直躲在班长身体里,兮夜就拿兮影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让兮影出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这样就算是和兮影周璇再久,也不会有个结果,自己和师傅说了这个结果之后,看向自己的师傅,明里没有转头看着宁波,却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样子这个猜测并没有错,怪不得那兮影并不害怕,就一直以班长的身份和兮夜打斗,伤的也是班长,就拿着班长的身体当挡箭牌。
让宁波看的很是气愤,班长都已经死了,还拿着班长的尸体这样做。
突然,绛蝶的头开始猛的一阵刺痛,就像针扎一般,让绛蝶蓦的脑子一阵,极忻上前查看绛蝶的情况,随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往兮影那边看去。
果然看见兮影正神情专注的看着绛蝶,手抬起比划在胸前,嘴里还念念有词。
“看来光是兮夜会兮影,这个方法好像并不可行,我们现在可能需要和兮夜暂时统一针线。”极忻用手掌拍了一下绛蝶的后背。
用自己的功力减轻绛蝶的痛苦,绛蝶脸上痛苦的表情这才好转。
绛蝶使劲抓着极忻的手臂:“极忻,我这头......怎么突突的疼。”
“别怕,等会我去收拾那个兮影,居然当着我的面对你动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对你下的咒。”极忻抬眼看着那边的兮影,眼中的寒气更是低了一层。
却见兮影笑着看向这边,好像绛蝶所受的痛苦,对于兮影来说,只是开个玩笑。
“明里,照顾好绛蝶,我现在要去会一会那个兮影,这个兮影真是比兮夜还讨人厌恶!”说完极忻把绛蝶交给明里,只身飞了出去。
兮夜见兮影对绛蝶动了手,眉头蹙起,兮影要是再不收拾,自己的灵物恐怕就要被他给毁了。
既然都知道绛蝶对于自己来说很重要,现在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动手。
当初要不是因为自己受了伤,怎么可能会把兮影给放出来,现在兮影躲在这人类的躯壳里,自己也没有办法让兮影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紧握双拳看着笑的一脸得意的兮影,右手聚集起一股浓烈的煞气,对着兮影推了出去。
飞身过来的极忻看见兮夜正出手,配合兮夜从另外一边拦住兮影,直接一掌打在兮影的后背上。
兮影被两个鬼王双面夹击,根本没有料到这两伙会联手来一起对付自己。
现在被极忻正中后背,自己整个身子往兮夜打出来的煞气那边飞了过去。
就在飞身的瞬间,兮影这个灵魂就从班长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兮夜打出的煞气直接正中兮影的心脏。
瞬间兮影被一股浓烈的污秽的煞气包围住,在里面本来想挣扎的兮影,吸入圈中的煞气,立马动弹不得。
整个身子僵住在里面,兮夜闪身出现在兮影面前:“兮影,你这一辈子都是逃脱不了我的,现在你还是乖乖的回到我身体比较好,免得你再给我添麻烦!”
说着兮夜抬手手臂,把手伸进圈住兮影的煞气圈子里面,抓住兮影的脖子,把兮影拉扯了出来,一口吞了下去。
这画面感简直就是壮观,这兮影被极忻从班长身体里面打出来之后,绛蝶的意识就恢复了许多。
看着兮夜吞噬兮影的画面,这也太恐怖了,连自己都吃。
果然最狠的还是兮夜,虽然兮夜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可是要不是自己身体里面有他要的东西,自己早死了千八百回了。
哪里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还能继续读书上课。
极忻见兮影被兮夜瞬间摆平,有些惊讶,这兮影到底是不是兮夜故意放出来,在绛蝶身边搞事情。
还是兮夜另有所图,故意来试探自己的能力。
“极忻,现在兮影已经回到我身体里,这个帐算是清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算算我们的?”兮夜闭眼平复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煞气,再次睁开眼,嘴角勾起,笑着对极忻说道。
“兮夜,你不就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可是,现在那东西在绛蝶身上,我告诉你,就算我魂飞烟灭,我也不会让你动绛蝶一根汗毛!”极忻警惕的看着兮夜。
这家伙现在这样笑着看着自己,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兮夜四周看了看:“我要是强行要把绛蝶带走,你能阻止的了我吗!真是笑话,极忻,要不是看在魅影的面子上,我早就让你魂飞烟灭。”
“那就看看谁的本事大!谁能留得住绛蝶了!”说完极忻瞬间消失不见。
等到绛蝶再次看见极忻出现,极忻已经闪身到兮夜面前,绛蝶正要拍手叫好,发现兮夜嘴角勾起,笑容显得很是邪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下一秒不到,兮夜消失在极忻的面前,就连在地下围观的绛蝶和其他人,都没有看见兮夜是怎么消失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兮夜消失去了哪里。
极忻心头也是闪了神,没想到兮夜的速度如此快,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瞬间消失。
就在极忻寻找兮夜的身影,从地下听见绛蝶的喊声。
“小心!”
可惜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兮夜已经出现在极忻的身后,手中的煞气早已经准备好,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拍在极忻的后背上。
那煞气立马被打进极忻的体内,极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整个身子有些晃晃悠悠,险些跌落下来,靠自己的毅力强撑着,转过身来,看着兮夜露出一抹艰难的笑容。
“兮夜,你也就这点本事吗?你......”
极忻话还没有说完,兮夜接着就是一掌打在极忻的心脏部位。
一连遭受两次攻击的极忻哪里还承受的住,整个身子一晃,直接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绛蝶见此情景,顾不得明里的劝阻,甩开明里的手,往极忻跌落的方向跑去。
等到绛蝶跑过去,绛蝶摸着极忻的身子冰凉,脸色也变得刷白:“极忻!极忻你快醒醒!我是绛蝶啊!你听见了吗!”
紧闭双眼的极忻让绛蝶很是担心,这一次是兮夜亲自出手,这下手哪里有什么轻重,看着极忻身上的衣服都被兮夜的功力震破。
跟别提这内伤有多严重,想要让极忻清醒过来,发现极忻却没有任何反应。
只得把极忻紧紧抱住,希望自己身上的盘古石能起作用。
正当绛蝶还在发愁,就听见那边闹出动静,只见已经离魂的班长,倒在地上的躯体又站了起来。
正在一步一步的往边上走,绛蝶疑惑不知道班长要做什么。
现在班长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站起来了。
这边看着的明里刚才光顾着绛蝶那边的情况,都没有注意到班长这边的事情,现在看着班长突然起身,一股隐隐约约的不安感从心里油然而生。
吼了一声宁波的名字,让宁波赶紧把班长拉住,现在这架势不用想,肯定是兮影干的好事。
走了还要拉一个当垫背的,这个兮影还真是没心没肺,做事心狠手辣。
宁波见势不妙,听着师傅的喊声,立马朝着班长奔去,哪知道那班长好像听得见声音一样。
还是自己跑步的声音太大,自己跑,班长也跟着跑。
这情况哪里还抓的住,只见班长纵身一跃,直接从楼上飞了出去,整个身子呈现一个抛物线,直接跌落在楼下。
楼下看热闹的一群人,看了半天都没见任何反应,都想要撤离,结果不知道是谁,大声喊了一句。
全部人抬头看上去,发现一个人跳了下来,吓得赶紧往后退,直接踩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一个踩一个,全部都扎堆倒在了一起。
被踩到脚纷纷倒地的人还没等着出声哀嚎,就听一声砰的一声,坐起身看向出声的地方。
吓得看热闹的人全部都尖叫起来,根本顾不及自己的形象,站起来就往外面跑。
李主任此刻也慌了神,没有料到这人还没劝,现在就跳了下来。
围观在一起的人全部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往教室里面跑,有的往学校外面跑。
只得拿着手里的大喇叭,开始大喊维持秩序,免得发生不必要的踩踏事件。
让老师赶紧组织纪律,把慌乱的学生都叫到教室里面去,这里的事情等着之后再来处理,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自己班上的教室。
李主任抬头看了一眼那同学跳下来的楼顶,让谢老师报了警,留在这里保护现场,自己只身往上面跑。
刚才就让张老师上顶楼看情况,这怎么回事,自己人还没有劝,就已经跳下来了。
脚步匆匆忙忙的往楼上跑,结果人刚跑上楼,发现顶楼门口的两个老师正昏迷倒在门口。
发觉这事情不对劲,上前看了一眼,还好还有气儿。
伸出手拉着两个老师的肩膀就开始摇晃,还昏迷的老师不一会就被李主任摇醒。
睁开眼睛发现是李主任,两个人立马清醒过来:“李主任,我们......”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就是上来查看情况的,怎么会昏睡在这门口,两个老师一脸蒙蔽的看着李主任。
摸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发现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你们也别解释了,那个学生已经从楼上跳下来。”说道这里,李主任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什么!李主任!不会吧,我记得......我记得我们也没有昏迷多久啊?”两个老师都不敢相信。
难道那学生就是因为自己的错失,结果现在跳楼自杀。
转身看向被锁住的门,发现大门还是紧闭,无论自己怎么推,那门都没有丝毫的动静。
“真是撞了邪了!刚才我和杨老师上来,就是想要开这个门,本来都要推开的,结果突然这门变得像铁门一样,死活都推不动。”张老师疑惑的说道。
杨老师也使劲点点头:“是啊,李主任,我们两个无论怎么用劲,这门就是一动不动,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很困,之后......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这门不就是拿一把锁锁了而已,有那么难开吗!”李主任听两个老师说这话,觉得不可思议。
让两个老师让开,自己还就不信了,这门就有那么难开。
李主任先看了一眼关着的门,看着并没有什么异样。
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手靠在门上面,准备使劲往外推。
诶!
居然真的推不动,这还真的奇了怪了!这门是个什么材料,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就是一扇普通的门,怎么现在就像一扇大铁门一样重。
无论自己使多大的力,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李主任现在还就不信这个邪,让杨老师把手里的喇叭拿着,自己在手掌心里面呸了两口,两手搓了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接着继续推门,这下让李主任也有点急眼,自己是把全身上下的力气都使完了,这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站在一边看的张老师见李主任这样卖力的样子,噗呲笑出声。
顿时李主任觉得没了面子,更是用力的推着门,却还是一动不动,结果手上用力过猛,整个人直接往地下栽。
一头直接栽在地上,整个人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两个人只得一边憋着笑,一边上前把李主任扶起来。
“李主任,你没事吧,你看看我们都说了,这门邪的很,无论你怎么推,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杨老师搀扶着李主任起来。
一边看着那道纹丝不动的门,看着这门就是觉得有古怪。
“这门,不会是闹鬼吧,李主任,刚才你不是说那学生已经跳楼,会不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张老师看着李主任,对李主任说道。
说道这里,杨老师一听这话,赶紧把李主任抓的更紧。
此刻,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这门背后有什么鬼东西,现在这门打不开,只得干看着。
李主任沉默的看了门好一会,对两个老师说道:“那先这样,你们在这守着,我下去叫些人来,我还不信这门今天就打不开了!”
“诶诶诶!李主任你别走啊,叫我们在这守着,觉得怪害怕的,要不我们也跟着去。”
“是啊!我们一起去,你们这么一说,我这心里都觉得毛毛的。”
“不敢在这带着了,万一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这小命恐怕......”
李主任侧头看了一眼两个老师,这情况自己在学校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见。
可是这门真就是邪了门!死活打不开,除了这么一个解释,自己还真就想不通,总不可能和背后有谁在门上安了钉子。
想到这里,李主任没有犹豫,直接往楼下冲,就不信多找些人,还打不开这门!
自己要是不把这事情处理好,又要被校长骂得灰头土脸。
三个人立马小跑下了教学楼。
楼顶
“极忻!你怎么样了?”绛蝶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极忻,自己身上的盘古石起了作用。
看着极忻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起来,让绛蝶松了一口气,那边明里正缠住兮夜,为自己拖延时间。
“嗯......我好多了。”极忻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担心着自己的绛蝶。
抬手在绛蝶的脸上摸着,眸子里透露出一丝阴唳,这个兮夜还真是卑鄙,居然搞背后偷袭。
差点就被兮夜给算计,幸好自己也闪得快,不然那一掌就直接要了自己的鬼命,多年的修炼也白白浪费。
撑起身子看着那边的兮夜,此刻的明里正在兮夜打斗,虽然明里现在的法力足够强大,可他一个人也终究不是兮夜的对手。
绛蝶身上的盘古石现在力量好像变得越来越大,让极忻能够清楚的感受到。
吸收盘古石身上的灵力,极忻开始慢慢恢复自己身上受的伤。
知道自己身上的盘古石起了作用,绛蝶把极忻抱住,让自己紧紧的贴在极忻的身上。
清楚的感受到极忻身上的温度,被兮夜打伤之后,身体上的温度骤减,可是之前自己却能因为盘古石让极忻的体温有所变化。
现在极忻身上这么凉,不知道兮夜那一掌打得有多重。
没有以往熟悉的温热,现在只能感受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凉感。
绛蝶并没有因为极忻身上的温度躲闪,只是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温度好像在慢慢减少,有一股暖意正从自己身体里流走。
又有一股新的暖意从自己心脏位置流出来,替换之前那股力量。
“绛蝶,你还好吗?”极忻抓住绛蝶的肩膀,看了一眼绛蝶的脸色。
好在没有太大的变化,不想让绛蝶因为救助自己的伤,伤害到自己。
看着极忻的脸色好转,让绛蝶心里放松下来,极忻的昏迷让绛蝶慌了神,突然想起之前从兮夜的地盘找到极忻的样子。
突然,明里那边响起很大的声音,绛蝶和极忻同时看过去,明里被兮夜打退了好几步。
正捂着胸口,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看着半空中的兮夜。
“糟糕,明里那边看来是顶不住了!”绛蝶见明里受了伤,低手吼道。
极忻把绛蝶按住:“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会会兮夜,现在明里还不是兮夜的对手,再都下去,恐怕只有送死的节奏。”
“送死的节奏!那你上去不也是去送死吗!”这话对极忻来说不也是一样吗,刚才的教训他还没有体会够。
总之现在绛蝶不敢让极忻再轻易上前,可是不让极忻出去,明里要怎么办,总不可能看着明里去送死。
“放心吧!这盘古石的力量可是很强大,就这么短短时间,我已经完全恢复,还提升了我不少的功力。”虽然是这么说,盘古石的灵力确实帮自己完全恢复。
可是就算自己现在功力增强,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自己也不可能是兮夜的对手。
“呵呵......”兮夜看着受伤的明里,再转头看了一眼极忻笑道。
感受到兮夜的笑声是多么的刺耳,绛蝶看着兮夜的笑容,就像是看见来自地狱的恶魔,这兮夜当真是没有谁能够治得了吗!
“还废什么话,要打赶紧打!”极忻站起身,把绛蝶护在身后。
绛蝶现在只想给极忻一个白眼,现在都这样的情况,还在这逞能。
正要打斗起来,突然听见上楼顶关闭的门,想起巨大的声响。
几个人转头看向那边,完了,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班长虽然早就已经死了,可是李主任他们并不知道。
刚才跳下去之后,自己就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李主任带着人找上门来。
这门也顶不了多久,这可要怎么办!
“这李主任来凑什么热闹。”宁波看了一眼颤动的门,啐了一口。
明里也皱起了眉头,要是真让李主任他们攻进来,到还是个麻烦事情。
“真是无聊,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烦。”兮夜听见那边的动静,也皱起了眉头。“现在我没功夫陪你们玩,今天就放过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音刚落,兮夜闪身消失在半空中。
等到兮夜消失,明里整个人瞬间没有支撑的力气,往后背倒去,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师傅!你没事吧。”宁波见状,赶紧上前把师傅扶住。
刚才和兮夜打斗,完全是靠自己死撑,要是真和兮夜打起来,恐怕自己也撑不过一招。
明里对宁波摆摆手:“我没事,你去看看绛蝶那边的情况,恐怕现在极忻只是表面上恢复而已,要真是和兮夜打起来,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师傅,那个兮夜真的就有那么厉害!我看他好像对绛蝶似乎有所忌惮。”宁波扶着自己的师傅,往绛蝶那边走。
“怎么样,你受了伤还死撑?怎么就和极忻一个德行!”绛蝶看着明里死撑的样子,就觉得来气。
已经受了一个教训还不够,还在这里要面子装的一副不怕的样子。
绛蝶现在顾不得那么多,看了那么多生生死死,现在只想让自己身边的人都安安全全的活着。
可是上天却不让绛蝶如愿,总是在过上安稳的日子时,就有人出来捣乱。
兮夜简直就是个疯子,和兮影没什么两样,那兮影就是从兮夜身体里面跑出来,现在兮影回到兮夜的身体里,这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要不是李主任带着一群人来撞门,兮夜怕事情暴露,也不会想着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离开。
看着两个受了不同程度伤的人,绛蝶只觉得有一股话憋在嗓子眼,可还是一想到这件事以后也无可避免,绛蝶觉得心里有些出不了气。
只觉得这头又开始疼起来,开始咒骂起来:“这个兮影还真是可恶,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姐姐我也没有招惹他,他好招惹起我来了!”
“可不是,当时你突然头疼的都快晕过去,把我都下了一跳,幸好你夫君反应快,阻止了兮影的阴谋。”宁波点点头,刚才的情况太过惊险。
要是晚一点,恐怕现在的绛蝶已经被兮影控制。
“那兮影以为就这样能控制绛蝶,简直就是在做梦!我怎么可能让他计划得逞。”极忻咳了咳,皱着眉头看着绛蝶。
不过这一点极忻早就应该预料到,兮影本来就和兮夜不和,兮影对绛蝶下手,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绛蝶对兮夜来说那么重要,要是绛蝶真的受了伤,恐怕兮夜也不会好过。
兮夜的突然出现,应该是有所感应,这才出来找回兮影,把兮影收了回去。
最可惜的就是没有直接把兮影解决,真是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时机。
听见门那头敲的很凶,极忻抬头对大家说道:“我们在这上面不要被他们发现,还是赶紧离开现场,至于这善后的事情,明里,这里就交给你了。”
“诶诶诶诶!我们要去哪里。”还没等绛蝶开口说话,就觉得自己腰上被一股力量抓起。
整个人伴着一阵风飞了出去,吓得绛蝶紧紧抓住极忻的手臂。
这货怎么不说一声,就带着自己飞出去,眼看着自己从楼顶垮了出去,极忻直接带着绛蝶往教学楼后面飞了出去。
绛蝶紧皱眉头,就那么看着极忻的侧颜,光是这么看一眼,也让绛蝶看的心疼。
“绛蝶,事情发展成这样,你会不会怪我?”极忻忽然压低了声音,低头看向绛蝶,正巧对上绛蝶的视线。
冷不丁的被极忻这么一句话哽住:“神经病吧,你是不是被兮夜大傻了,怎么问我这个问题。”
“说真的,你有没有怪我,自从我的出现,改变了你原本生活的轨迹。”极忻没有再看绛蝶,而是带着绛蝶继续往前面飞行。
“有......”
听到这一个字,让极忻内心震撼一下,眸子中带着一丝落寞。
还没等极忻继续失落,绛蝶就知道这小子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开始胡思乱想。
“不过那是之前的我会这么想,可是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真的当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吗?我眼睛又不瞎,你对我的好,我全部都看在眼里。”绛蝶伸手搂住极忻的脖子。“但是,我们现在把明里和宁波丢在楼顶这样好吗?”
“还以为你会嫌弃我,夫人,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调皮。”极忻抱住绛蝶的手臂用了用力。
回头看向还在楼顶的两个人,淡淡的笑了笑。
没有明白极忻这个笑意是什么意思,顺着极忻的视线,看回去,明里那师徒俩还站在那里。
自己和极忻倒是没问题,极忻是鬼王,随随便便就飞走闪人,可是现在明里还受了伤,要让宁波带着受伤的师傅离开。
恐怕不是简单的事情,总不可能也让他们跳下楼吧。
他们又没有什么三头六臂,未必还能像极忻一样飞起来?
这么做绛蝶又有点于心不忍:“你别笑,你先带走我是不是给他们留了后路,再怎么说,明里受的伤也和我们有关系,我们不能这么没有义气把明里和宁波扔那吧。”
“我留了后路给他们,当真以为我会做这么缺德事情?临走之前我可是给明里使了一个眼神,让他走另外一边,虽然那边的路不是很好走,但是也能下去。”极忻就知道绛蝶会担心,对绛蝶解释道。
“那就好。”绛蝶舒展开眉头说了一句。
宁波看着已经渐渐消失的两个身影,转头看了一眼自己扶着的师傅。
“师傅,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极忻和绛蝶先闪人,这唯一的出路现在正被李主任堵住,要是被李主任看见他们在这里,要怎么解释。
明里捂住自己的胸口,看着绛蝶和极忻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宁波,抬手往另外一边的方向指了指:“那边有一个暗道,那是我和极忻不小心发现的,宁波你把这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我们从那边下去。”
“暗道?这学校居然还有暗道!真是牛逼。”宁波没敢相信师傅说的话。
不就是楼顶,居然还修了暗道,让宁波完全没有想到,还以为他们没有办法,只得在原地等着和李主任碰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扶着师傅往暗道那边走去,让师傅靠在一边,自己蹲下身,拉开暗道的格子,让师傅先下去。
自己跟在师傅后面走,等着自己刚把头顶上顶板盖住,接着就听见李主任把门撞开的声音。
“你大爷的!这门终于开了,我就说这里哪里有什么鬼作怪,看我还不是把这门给弄开了。”李主任大喘着气,看着被自己撞开的门。
一脸得意的看了一眼,和一同来的老师说道。
“可是,李主任,这里什么人也没有,难不成真是那个同学自杀的?”杨老师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空无一人。
张老师也四处查看情况,看了一眼锁的紧紧的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站直身体回头看了一眼杨老师和李主任:“杨老师这地方啥东西也没有,你说不会真的是有什么脏东西搞事情吧。”
“我看着楼顶就是不吉利,十多年前不也是有一个学生从这里跳了下去吗?”说到这里,杨老师摸着自己的手臂,眼神里面透露出一丝惊恐。
张老师也立即站到杨老师的背后,看着前面胆大的李主任。
战战兢兢的开口说道:“李......李主任,这上面什么都没有,要不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那同学的事情还等着你处理呢。”
“是啊,警察都已经赶来,学生现在恐怕需要好好做善后工作才行。”张老师发愁的模样看着李主任。
想到这里,李主任点了点头,自己也四处看了一眼,发现确实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还是真是奇怪,门后面也没有什么东西抵住门,那这门到底是怎么打不开的。
难不成真的像这两个人所说的,有鬼在背后搞事情!
自己也想到十多年前,在同一个楼顶上跳楼的女生,当时也是在这个位置,所以当年才会把这个门锁上。
可是那个同学是怎么把锁打开的!看外面的锁没有一点被撬过的痕迹,就像是被那锁的钥匙打开一样。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李主任想的头疼,校长刚才已经来了电话,说是吧这件事情全部交给自己。
让自己好好处理,要是处理不好,就干脆走人。
这下让李主任慌了神,要是真让自己走人,还不知道走到哪里去。
学校接二连三出现这么多事情,真让人觉得头疼。
楼下那个学生跌落的地方已经围起了警戒线,有两三个警察在现场调查取证。
明里看了一眼,好像方警官没有来,来的是方警官身边的人。
拿出电话拨通了方警官的号码:“老方,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出大事,现在这里发生的命案需要你来处理。”
“我这手上事情还多着呢,不是让我兄弟去了吗,等会我忙完这手上的东西,我就赶过来看看。”方警官手里那只一本厚厚的档案翻看。“明里,你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对劲,咋回事。”
“长话短说不了,等你来了我再给你细说,不过确实发生了大事,我这受了伤,你到了现场就直接给我电话,还有给你兄弟打个招呼,该说什么你都知道吧。”明里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声对电话那头说道。
现在他和宁波两个人才刚下来,正躲在角落,虽然同学都已经回到了班上,可这楼道里不时还有跑来跑去的老师和其他学生。
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好出去让其他人看见。
只得等机会在出去,这虽然是密道,但是也隐藏的也太深,还专门在这么起眼的地方。
无奈只有在这里等着,只是自己身上的伤好像有些严重。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让宁波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只要别让其他人发现,等到方警官接受这个案子,就能脱手。
现在这事情搞的这么复杂,又不能对外公开自己的身份,自己本来就是校长私底下找回来的。
就是不能让学校的人知道这学校闹鬼,没想到事情还是不断的冒出。
让明里都有点应接不暇,不过,兮夜这次的出现,和他交了一次手之后,发现了兮夜一个弱点。
眼睛看着前方出了神,直到宁波喊着自己,这才回过神来。
“喊我干什么,我这正在想事情!看被你打断完了。”明里脸上有一丝怒气,看着宁波。
宁波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师傅,你还想走吗?现在没人,我们就赶紧出去,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过夜吗。”
“是吗,那就赶紧出去,你早说不就行了!”明里拍了一下宁波的脑袋,说了一句宁波。
接着两个人赶紧推开墙,走了出去。
宁波刚把墙退回去,还没等两个人站起来,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明里,你去哪里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到处找你,你怎么和学生在这里。”李主任看见前面蹲着两个人,上前查看是谁。
结果看见明里和一个学生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明里和宁波只想翻个白眼,这李主任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都能遇到他。
“李主任!怎么了。”明里只得强忍住自己身体的不适,转过头和李主任打个照面。
李主任一听明里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明里老师,你这老师是怎么当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还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这不我学生来通知我,刚才我正要去现场看,结果我东西不小心掉地上滚出去了,正要去捡起来,这宁波来通知我出事了。”明里不想和李主任多说话。
一边说着一边往现场走去,知道班长真正的死因,就算这李主任真的让自己去了现场,也帮不上忙。
突然想起,好像在现场的时候没有看见班长的灵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照理说冤死的鬼魂都会在自己尸体的附近徘徊,怎么会没有见到。
是不是因为害怕,所以躲在哪个地方了,先去把班长的鬼魂找出来,寻个机会超度,免得他在外面游荡。
两个人互相使了一个眼神,都受不了李主任像唐僧一样的唠叨,和宁波顾不上李主任在后面的喊声,两个人赶紧往现场的方向小跑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好别人都看不见,要不然准被班长给吓死,现在看过去,班长脸上毫无血色,面无表情,没有了往常的生气。
“卧槽!宁波你怎么不早说,班长已经回了教室,害的我们以为你出事,在学校里面到处找你!”绛蝶使劲掐了宁波一把,开始指着宁波没有及时联系他们。
害他们很是担心,差点就把学校给翻过来找人了。
宁波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声,现在大家都在班上安安静静坐着,只是小声讨论发生的事情。
自己这要是叫出声,不就引起全班的注意。
转过头看见自己的师傅正一脸瞪着自己:“师傅,我错了,我这不是害怕把班长给跟丢吗!”
“那你这小子就不知道通知我们吗!害的我跑了半个学校,我这还受着伤,等我伤好了我再找你慢慢算账。”明里撑着自己的腰,咬牙切齿的对宁波说道。“说吧,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本来我就在教学楼发现班长的,想着赶紧带回来,让师傅你给班长超度,谁知道那货死活都要回这里,没有办法,我只得跟他回来,可是我又不敢进去,怕引起注意。”见师傅生气,宁波赶紧主动交代和师傅分别之后发生的事情。
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宁波,原来是兜兜转转又跑回教学楼。
转头看了一眼极忻,对极忻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想的多,这人果然就在这里,不然我们把学校其他地方翻个遍,恐怕都找不到人。”
看的出来,班长很舍不得自己的位置,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人都已经死了,不能总是留恋在阳间。
对自己不好,错过了投胎的好机会,而且自己还有可能会有危险。
一行人只得在门口等着,让班长好好在留恋一下在班上的感觉。
绛蝶此刻觉得班长很是可怜,想起平时和班长相处的日子,虽然班长话多了点,但是总归也是为自己好。
还给自己那么笔记抄写,之前还给自己补课,让绛蝶不由得鼻子一酸。
眼中开始包着泪水,转头不忍心看这一幕,整个人靠在极忻的怀中。
“怎么还这么多愁善感,既然这是那个人的命,我们好好送送他不就行了,别难过。”极忻把绛蝶抱在怀中,安慰绛蝶的情绪。
这几天一连接受的打击都太多,现在绛蝶可能有些承受不住。
明里本来想拍绛蝶的肩膀,试着安慰绛蝶的情绪。
结果对上极忻的眼神,伸在空中的手停顿住:“绛蝶你也别多想,这些人的生死和你也没关系。”
“是啊,和你没有关系,别难过,我们好好送他们最后一程。”宁波转身看向绛蝶低声说道。
“这道理我都懂,就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班长那人虽然平时话多了一些,可是总体来说,人还是不错的,想想以后,我没有他的笔记可以抄,这心里就不是滋味。”绛蝶听见大家的安慰,从极忻的怀里站起身。
拿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开始吐出自己心里的话。
又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教室里的班长,此刻的班长正眼神空洞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想要和自己的同桌打招呼,可是自己的手却从身边的人穿透。
一脸的失望,绛蝶全部都看在眼里,这一幕让绛蝶于心不忍,怎么还能继续看下去。
就这样三个人在外面也站了不少时间,明里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都四点了,我们也等了半个小时,已经是最大的宽容,是时候该走了。”
“嗯,我进去叫他,师傅,班长可就交给你了,虽然我平时对他意见也蛮大的,但是现在我也想好好送送他。”宁波应了一声,转身靠在门边,对着里面坐着的班长招着手。
班长望向门口,看见宁波正在对自己招手,知道自己的留恋的时间已经结束。
站起身又看了一眼和自己相处快三年的同学,看完接着就往外面飘去。
“宁波......绛蝶......班主任,我......”班长看见三个人都站在门口,看向绛蝶身后,脸色有些惊讶。“你是......”
“哦,他是我夫君,现在告诉你这个秘密也没有关系,班长,你这样突然走了,我......还觉得有点对不起你。”绛蝶看着班长出来,还看着极忻,对班长说道。
班长摇了摇头,对绛蝶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其实他并没有责怪绛蝶的意思,就在班长待了的那半个小时,让他也想通了不少东西。
更怨的是自己的命,接受这一切,发现很多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现在看着绛蝶自责的样子,对绛蝶劝说道。
“就是觉得可惜,以后不能再帮你补课,到时候你高考可别托我们全班的后退,不然,我和李老可要回来找你。”班长强扯出一抹笑容和绛蝶说道。
“可别,你到时候想吓死我!再说,就算你想回来找我,我夫君也不会答应,可别等着我夫君揍你一顿。”既然班长能这样,绛蝶自己也算是放心。
和班长做了一个最后的道别,明里和宁波带着班长的鬼魂往外面走去。
绛蝶和极忻在后面看着班长离去的背影,自己到现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今天班长的事情,却让绛蝶觉得感触颇深。
怎么今天这样的场景让绛蝶觉得很煽情,没想到班长居然是个这么煽情的人!
以往绛蝶还觉得班长是一个事儿特别多的人,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自己心中那么想的。
原来班长还有令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的夫人,还是这么多愁善感。”极忻把绛蝶环抱住,讪讪开口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外面风大。”只得找一个借口,掩饰自己。
极忻听后也只是笑了笑,把绛蝶抱的更紧。
只是眉头依旧没有松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兮夜在临走时,对他们可是把话挑明,今天是因为人多,所以才没有下手,不过下次兮夜再出现可就难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距离班长离开的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天,距离高考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时间越来越紧,让绛蝶也觉得有些慌张起来。
“极忻,你磨磨唧唧好了没,我这都快憋不住了,你再不出来,我这......”站在门口催促着厕所里的鬼。
平时都没见极忻这么磨磨蹭蹭,今天自己好巧不巧,自己时间紧张,极忻还要来和自己抢位置。
看着豆豆在自己脚边乖巧的蹭来蹭去,让绛蝶也一时半会没有心情去逗弄。
不过说真的,豆豆前些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几天才见到影子。
刚开始还担心着,却不了极忻甩给自己一句话,说是出去觅食。
让绛蝶把脑袋抠破,也不知道豆豆这一觅食,就觅食了好几天!这从地狱带回来的东西,就是不一般,连出去吃个饭都要吃上个十天半个月。
使劲敲着门,极忻怎么还没有出来,手正要敲上门,极忻从厕所里面飘了出来。
“干什么催的这么厉害,今天不是星期天吗!你有什么好着急的。”极忻见绛蝶慌慌张张的样子。
不知道绛蝶是不是以为今天还是上课的日子,把日子记错,这才现在这个样子。
绛蝶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记性再不好,也不会忘记今天是星期天,都说了是我着急,谁让你霸占卫生间那么久。”
刚等着极忻出来,绛蝶就迫不及待打开厕所门冲了进去,顺带把门也关上。
“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自由穿透这些门就好了,总是能省了开门的时间。”绛蝶坐在马桶上开始抱怨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这一辈子都不希望你会我这个技能。”极忻心里突然一惊,立马出声说道。
绛蝶在卫生间里听见极忻这么一说,笑了笑:“开玩笑,开玩笑,我也就说说而已。”
收拾完绛蝶觉得吃得有些撑,看了一会书还觉得这肚子里面的东西都还没有消化,让极忻放下手里的东西。
跟着自己出去走走,让自己消消食。
极忻看见绛蝶圆滚滚的肚子,用手指戳了戳:“你这肚子什么时候吃的这么大了,看样子,我这开的伙食好像是给你开的太好了。”
“还好意思说,你看看我这脸的肉,都长了好几圈,再这么下去,要不了等我高考完,我就能变成一个大胖猪!”绛蝶站起身,对着极忻用手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
“是啊!看样子以后要长成电视里面那些肥婆的样子。”极忻上下看了一眼绛蝶,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到时候肿成一头猪,不知道我会不会嫌弃你。”
绛蝶一听,立马急了眼,双目瞪着极忻:“小子,你还敢嫌弃我?告诉你,不要做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是会被雷劈的!”
说完给了极忻一个爆栗,转身头也不回往外走。
见绛蝶生气,极忻赶忙追上去,把绛蝶的手牵起,又被绛蝶一把甩开。
于是极忻又把绛蝶的手牵起,这次说什么也不让绛蝶把自己甩开,不要脸的贴在绛蝶身边。
绛蝶这才罢休,戳了戳极忻的太阳穴:“真是欠缺调教。”
说着绛蝶正开着门,和极忻走出门,就听见看见对面的房子门前,停了一辆大卡车,上面摆放着包装抱的家具和一些陈设。
伸出头抬眼一看,发现对面好像在搬家,往里面瞅了瞅,没想到还真是。
真是稀奇,自己和极忻住这里这么久,都没有见对面有动静,今天还有搬家的人来。
“这对面原来一直没人,今天终于搬新邻居了。”绛蝶低声说了一句。
“嗯,我们走吧,别人搬家,管我们什么事。”极忻没有在意,拉着绛蝶继续往前走。
绛蝶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头顶上的太阳:“不过这天气还真是舒服,好久没有晒过太阳,我们去小区那边的草坪上晒晒太阳吧,正好我杀杀身上的毒。”
极忻应了一声,把绛蝶抱在怀中,往草坪那边的方向走去。
等到两人身影走远,从对面新家走出来一个人,体型很是肥胖,男主人一脸肥头大耳的模样,望着刚才绛蝶离去的方向,随后又看了一眼绛蝶和极忻的住处。
脸上面无表情,用手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头,又开始大声喊道那些搬家的工人,继续搬车上的东西。
绛蝶懒洋洋的躺在极忻的怀里,享受这阳光带来的温暖。
让绛蝶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抬手遮挡住自己眼前的阳光,看着极忻有线条的下巴,不自觉的摸了一把。
“干什么?”感受到绛蝶手上的温度,极忻低头看向绛蝶。
“不干什么,怎么,夫人摸摸你下巴,难不成还犯法?”绛蝶撇了撇嘴,脸上故意闪过一丝不悦对极忻说道。
极忻只是笑了笑,伸手捏住绛蝶的下巴:“我的夫人怎么还这么小气,既然夫人你都吃了我的豆腐,那夫君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能把这豆腐吃回来。”
“你!臭流氓。”啐了极忻一口。
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这么不正经。
干脆逼着眼睛好好享受这奢侈的时光,不然等到回学校,又要面对死气沉沉的气氛。
自从学校上次出了班长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校的同学好像都变了一个模样,也有可能是因为要考试。
大家都变得不爱说话,不过转念一想,当时看见班长出事的时候,就在自己眼前,也很难把那件事情从自己自己脑子里面遗忘掉。
极忻拿手靠在绛蝶眉头间,想要去捋平绛蝶皱起的眉头:“小孩子一天到晚想那么多干什么。”
享受着极忻给自己按摩,绛蝶没有说什么。
“不是说消食,现在就这么躺在这里,你这肚子也不见消的下去。”极忻戳了戳绛蝶的肚子,轻声说道。
一听这话,让绛蝶觉得火大:“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不要管那么多,既然你都不让我管,我也不管了,胖就胖吧。”
“哈哈哈,夫人,你现在这是破罐破摔吗?”极忻一听绛蝶这话笑出了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要你管,你才是闲事管的太多。”绛蝶没有理会极忻说什么,继续悠哉的晒着自己的太阳。
不知不觉,这太阳晒得绛蝶全身都充满暖意。
睡意也渐渐袭来,绛蝶迷迷糊糊的居然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绛蝶,极忻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笑了笑。
直到太阳落山,极忻见没了阳光,气温也开始变冷,这才准备把绛蝶喊醒。
“绛蝶,快醒醒,太阳都落山,我们也该回去了。”极忻小声喊道,不忍心吵到绛蝶。
此刻的绛蝶却睡的正香,听见极忻的声音,还以为是什么蚊子在作怪,抬手一扇,直接扇在极忻的脸上。
极忻没有躲过,抓住绛蝶的手,突然笑了起来,直接把绛蝶打横抱起,对着另外一边的方向吹了一口气。
变幻出一件外套,那外套飞身在绛蝶身上盖住。
抱着绛蝶往家的方向走去,等到极忻走到门口,看见对面搬家的人还在搬东西,这都搬了一天,是有多少东西搬不完。
极忻正要跨门进去,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叫自己。
转过头一看,发现从对面走来一个胖子。
一脸不悦的看着那胖子,现在自己只想快点把绛蝶快点抱回去,不想和这个不认识的人扯关系。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今后就请多多关照了。”那胖子说着递了一张名片给极忻。
随即看极忻怀里抱着一个人,低头一看是个女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抬眼又继续对极忻说道:“不方便拿,我放在这上面。”
说着,那双拿着名片的肥手就要接触到还在熟睡的绛蝶,极忻心里闪过一丝不爽,抱着绛蝶一个旋转,躲开那人的手。
当着自己的面都想要碰自己的夫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那胖子,极忻没有说话,继续往家里走去。
对着门念了几句,门自动打开,豆豆正从里面出来,对着极忻叫了几句。
随即看见门外有个胖子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神警惕的看着他。
那胖子本来还想要跟上去,心里道这臭小子居然不领情!居然这么不识抬举,看以后怎么收拾他。
被那只猫一直盯着,让谢军的心里觉得毛毛,总觉得那猫怪怪的。
只得作罢,捡起自己刚拿出来的名片,嘴里面小声骂了几句,就听见那边门砰的一声关上,吓得谢军全身抖了抖。
只得又回到自己房子那边,继续把剩下的家具全部搬完。
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的绛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到自己再睁开眼,豆豆正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极忻正看着自己:“看着我干什么?我这是睡了多久?”
“睡了一下午,夫人,怎么我从前就没有发现,你这么能睡!”极忻不可思议的看着绛蝶,顺带摸了摸豆豆的后背。
被极忻这么一摸,豆豆身上的毛瞬间立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极忻。
“干什么呢你,这豆豆好像和你有仇一样,怎么你一碰就瞬间炸毛。”绛蝶坐起身把豆豆一把抱起来。
抱在自己的怀里,看了一眼极忻。
“你们难道是属相犯冲?你看看豆豆还是和我亲,和我在一起乖巧多了。”绛蝶把豆豆抱起,头在豆豆身上靠了靠。
被绛蝶梳毛梳的舒服,豆豆发出乖巧的声音,一脸开心的对着绛蝶叫道。
“什么就犯冲?豆豆你这个叛徒,可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竟然这样恩将仇报,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看着豆豆和自己不亲,极忻觉生气,瞪着豆豆开始抱怨。
绛蝶在中间看着极忻和豆豆两个大眼瞪小眼,说来也是奇怪,豆豆又是极忻买回来的,怎么就和极忻不亲近,偏偏和自己好。
管他呢,这样还不好吗?和自己亲这感觉多好。
“对了,这对面搬来的新邻居,要是我不在,你还是不要接触。”极忻伸手想要去摸豆豆,却被豆豆呲牙的声音缩回手。
“为什么,新搬来的邻居到底长什么样?男的女的!不会是个大帅哥吧,所以你让我不要和他接触。”绛蝶一听,立马勾起了绛蝶的注意。
极忻见绛蝶一脸兴奋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什么大帅哥,就是一个胖子,还是那种肥头大耳,满脸都是油光的那种,你觉得帅吗?”
一听绛蝶本能皱起了眉头,还以为会搬来什么帅哥,这样每天自己出门看见这么多美好的事情,也能让自己心情变得美丽一些。
突然有些失望,抬眼对上极忻的眼睛,发现极忻正在吃醋,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别生气,我也就是说说,再说了,我的眼里只有夫君你,怎么可能容得下其他人,你说是吧。”
极忻挑了挑眉,勾起嘴角,捏住绛蝶的下巴:“夫人,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让你对我没有太深刻的记忆,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早点休息,距离高考没多少时间,过段时间我也不好再打扰你。”
“什么!”绛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极析抱起。
看着笑的一脸邪魅的极忻,绛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拿手挡在极忻的胸前:“大哥!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要动武呢!”
“我觉得光是用嘴说说,对夫人来说,好像并不能起太大的作用,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好好的和你亲身试验一下,可能会好一些。”
“不要!啊!!!救命啊!”绛蝶知道极忻想要干什么,只得大声喊道救命。
豆豆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打闹的人,接着又闭上眼睛,继续悠哉的睡着自己的觉。
只听见一身身喊叫从卧室传来:“那你说,你还会不会看别的帅哥!”
“不会了!我发誓!真的,绝对不会,刚才我就是开了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绛蝶现在快被极忻折磨疯,赶紧求饶道。
“看你也不敢在我面前造次。”看着绛蝶求饶的模样,极忻满意的笑了笑,低头在绛蝶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但是我说的那话,你一定要记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
明明睡了一下午的绛蝶,仍然觉得困意很浓,很快又睡着。
每天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要不和宁波两个人一起讨论话题,要么就被明里请到办公室留下写作业。
临近高考还有两个月,时间越来越紧张,班里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这天好不容易让自己有个喘息的时间,极忻说豆豆生了病,要带回阴曹地府去看看,本想一起跟着,却被极忻拦住。
说是下面阴气太重,不让自己跟着,心里对豆豆生病的事情倒是很好奇,没想到这地底下的动物,也会生病,还以为是百毒不侵。
和仝雅通了电话,让仝雅来家里陪自己。
自从和极忻搬出来住之后,发现,只要极忻不在身边,就会觉得身边特别的冷清。
现在要不是靠极忻养活自己,自己恐怕早就饿死街头。
父母离家又太远,现在正是高考在即,哪里还有空回去,又不像极忻,能够上天入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正和仝雅回到自己住的小区,和仝雅正有说有笑,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两个人转身往后面一看。
我擦!
一个脸比盘子还大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吓得绛蝶条件反射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是谁!要干什么!”大白天的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大饼脸,还笑的一脸猥琐,吓得绛蝶心脏差点跳出来。
仝雅紧紧抓住绛蝶的手,警惕的看向面前这个陌生人。
“小妹妹,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坏人。”谢军看了一眼绛蝶,随即又看了一眼仝雅。
脸上的笑意更是浓烈,搓着自己的手。
仝雅冷笑了一番:“坏人?就算是坏人,这脑门上也不会刻有这两个字,我们走吧,绛蝶。”
“我们又不认识,你最好离开这里,不然我叫保安了。”绛蝶壮着胆子对谢军吼道。
谢军没有在意这两个女生说了些什么,只是眼神一直在绛蝶的身上打转,从包里面拿出一张名片。
递给了绛蝶:“我是你们的新邻居,这不,我才搬过来,人生地不熟,在这里做个小生意,想着和邻居都打好关系,要是小妹妹你们吓到,我还真是不好意思。”
绛蝶礼貌的想要接过谢军手里递过来的名片,却被仝雅阻止。
只是看了一眼谢军,仝雅对谢军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瞥了一眼名片上写的东西,哟,还是个开超市卖东西的。
怪不得到处散名片,开超市的不就是要人多生意才好吗。
不想再和谢军多打招呼,仝雅让绛蝶先去开门,自己盯着谢军以防他跟着一起进来。
仝雅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谢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们前脚才刚走过来,后脚他就来递名片,不觉得这时间也太凑巧。
还是一直观察到她们回来,所以正好出来准备套近乎。
仝雅跟着绛蝶进了屋子,从猫眼里面看了一眼,发现谢军的人影已经不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真让自己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打架,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有自己打倒的份儿。
“那人到底什么来头,不就是一张名片,你怎么和极忻一样,还这么防着他。”绛蝶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看着皱着眉头的仝雅。
“你个小妮子,我这是教你做人要警惕一点,极忻走之前可是和我打了招呼,除了我们几个,除了学校你的安全就要我们负责,要是你出了事情,我怎么和你夫君交代,他肯定要扒了我的皮。”仝雅白了绛蝶一眼。
经历这么多事情,还这么没心眼,忍不住吐槽绛蝶。
夜晚降临,两个人随随便便应付了一顿,绛蝶看着电视等着极忻回来。
极忻身上没有电话,感觉两个人沟通是完全靠感应。
坐在身边的仝雅开始打哈欠,看着仝雅睡意来袭,让仝雅先回了房间,自己再在客厅里面坐一会。
打开书翻着课上准备要背的东西,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窗外已经安静的能清清楚楚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也到时间该休息,合上书站起身准备往卧室里面走。
突然听见大门响起一阵声音,引起了绛蝶注意。
把手里的书捏紧,蹑手蹑脚往门口走去,深吸了一口气,往猫眼里面看,发现外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应该是风吹得吧,没有再理会,径自往卧室里面走,洗漱一番躺在床上,果然是一到时间点这瞌睡就来袭。
很快闭上了眼睛,却在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发现眼前好像有黑影在攒动。
想要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眼皮很是厚重,抬手却整个人都没有力气,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谁抱了起来。
靠在那人身上的时候,觉得这个感觉很是熟悉,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体力不支,还是怎么回事,又继续昏睡了过去。
等到自己再次醒来,发现手臂很是酸痛。
低头一看,尼玛!自己身上居然多了一根绳子,正准备挣扎,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铁柱上面。
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地下室的地方。
卧槽!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不会是被绑架了吧!仝雅呢?
想要挣扎却发现拴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系的特别的死,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让绛蝶都有点喘不过气,正当绛蝶无计可施的时候,听见门那边有了动静。
干脆继续撞死,看绑架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房间的门被打开,闭着眼睛的绛蝶听见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不会是个胖子吧!
“想要把你绑过来,还真是费了我不少的劲。”谢军的声音响起,笑着看到还昏迷不醒的绛蝶。
我去!还真是那死胖子!这人怎么这么恶心,自己不听他的推销,不要他的名片,就把自己绑架过来,不会是心理变态,现在要找自己发泄!
谢军看了一眼绛蝶,把绛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伸手摸了摸绛蝶的头发,捏起一缕头发丝,放在自己的鼻尖上闻着上面的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绛蝶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这死胖子在做什么事情,心里不禁觉得恶心起来,眉头微微一皱。
紧接着谢军的手开始在绛蝶的脸上划过,从额头上滑到下巴,手上使力捏住绛蝶的下巴。
这一动作让绛蝶实在是忍受不了,直接一甩头,把谢军的手从自己的下巴上甩开。
“哟,小妹妹你醒了。”谢军笑着看到醒过来的绛蝶。
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的目光,一脸猥琐,眼睛的目光全部定在自己的身上,让绛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顿时觉得整个后背开始冒寒气,浑身瞬间被炸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绑来这里你想要做什么,还有,我朋友在哪里!”也不知道仝雅现在在哪里,很是担心仝雅的安危。
“你朋友?放心吧,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想要绑架的只是你而已。”谢军抓起绛蝶的头发,放在自己的手上。
被眼前这个胖子恶心到,绛蝶使劲甩头,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上甩掉。
看的绛蝶狠狠的咬住自己的牙齿,这个人一看就是一变态,不能把他惹怒,要不然自己还没逃出去,就先被他弄翻。
只得强装镇定,现在一定要保持冷静,先问出仝雅的下落:“我朋友现在到底在哪里!不管你现在要做什么,我要确保我朋友的安全。”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现在乖乖听我的话,我就能保证你朋友安全的回家。”谢军笑的一脸狡诈阴险,脸上的横肉都全部挤在一起,变得扭曲起来。
这场面让绛蝶觉得再熟悉不过,这尼玛不是电视上面,那些被绑架之后的经典台词!
平时老是遇见鬼就算了,现在连人都还要绑架自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不行!你不让我看到人,我不会相信你!”绛蝶压住自己心底的害怕,深呼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异样,看着谢军继续说道。“万一你想套路我,我不就白白上了你的当!”
谢军听绛蝶这么一说,露出狡诈的笑容,摇了摇头:“绛蝶,我观察你也不是一天两天,就现在这个情况,也没人能来就得了你,你现在还准备和我谈条件吗?”
什么?!
这男的居然认识自己,而且观察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天啦,难道极忻在的时候,这变态就已经把自己盯上!
想想觉得真是太可怕了,自己身后居然一直有双眼睛看着自己。
一想到这里,绛蝶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开始凝固,整个人开始觉得有一阵寒意从脚底袭来。
可是看着眼前那张扭曲的嘴脸,让绛蝶恨得牙痒痒。
怪不得今天他来和自己套近乎,原来是趁着极忻不在,故意来试探,虽然自己和仝雅也没有中他的套,可还是没有抵过他使用卑鄙的手段。
绛蝶现在真是欲哭无泪,极忻虽然在房子周边下了结界,可是那结界只对鬼怪有作用,对于人类是没有任何作用。
这个变态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翻进来,然后把自己给迷晕,绑架到这里来,怪不得自己之前醒过一次,就觉得迷迷糊糊之间有人把自己抱起来。
现在自己手上唯一的联系方式没有,就算极忻现在回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自己。
“怎么样?想好没有,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谢军挑眉俯视着绛蝶,看着绛蝶无计可施又没有办法的脸。“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过了一分钟可由不得你了。”
绛蝶现在都快被这人气得吐血,什么叫考虑时间,根本就没有给过自己选择,自己现在根本就别无选择。
为了仝雅,绛蝶现在只有忍辱偷生,只有赌这一把。
“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些话我觉得我最好先给你说清楚,要是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丝,我夫君绝对不会饶过你!”就算现在自己没有办法挣扎,可是绛蝶还是想抓住仅存的机会。
“夫君?哈哈哈......就你身边那个小白脸?跟我斗,还是太嫩了点。”谢军听着绛蝶说着狠话,大笑道。“这地方你那个夫君是找不到的,时间这么紧,我觉得我们还是把正事办了再说。”
说完谢军就开始要动手,绛蝶此刻只感到绝望,自己手脚被绑的死死的,完全动不了,就算自己挣扎也只是浪费自己的体力。
再这么下去,还没等极忻出现,自己就被这个胖子吃干抹净!心里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不行!现在必须要冷静下来,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于是绛蝶不再挣扎,刚才都没来得及看周围的情况,现在仔细查看这里的环境。
见谢军不再挣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猥琐露骨的眼神看着绛蝶,眼中的欲火赤裸裸的看着绛蝶。
看着谢军的眼神,绛蝶就知道这死变态想要做什么。
让绛蝶心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难不成自己今天真的要被辣手摧花!
想到这里,绛蝶压抑的情绪再也忍受不住,就在这一刻,除了心里的愤怒,更多的是恐惧,刚才全是说自己冷静,其实都是空谈。
“既然我也无力反抗,你告诉我我朋友的情况到底怎么样?”绛蝶很害怕,仝雅会不会已经遇害。
“你朋友?就在这房间的隔壁,等把你办了,我再去找你朋友,没想到今天上天也助我谢军,一连让我遇见两个美女!我真是艳福不浅。”双眼和刚才不一样,现在的笑容更是阴森刺骨。
绛蝶这么一听,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始挣扎起来,却被谢军两手擒住,瞬间动弹不得。
“你个死变态!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感动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绛蝶直接啐了谢军一口,开始破口大骂。
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居然发抽,自己怎么会做认命这种事情,可能是听见仝雅没事,这才清醒过来。
可是现在自己的力气哪里有谢军大,就算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于事无补。
谢军一脸怪笑的看着绛蝶:“别再挣扎了,你是跑不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谢军低头在绛蝶的耳边吹了口气。
那口气直接吹进绛蝶的耳朵里,刚才还挣扎的绛蝶,整个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就算是隔着衣服,绛蝶都能感受到这胖子在自己身上的温度,那触感让绛蝶觉得根本没有办法用言语形容。
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只得本能躲闪,却发现因为刚才谢军的那一口气,让自己动弹不得。
“你......你!”绛蝶极力想要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是声音却再也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让谢军听见,这声音出卖了绛蝶,没想到这小妞嘴里说着这话,可是心里却很是害怕的。
“我谢军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绛蝶,不要害怕,你大爷我会温柔的对你的。”谢军的笑声显得很是粗狂。
看着自己身上的谢军,绛蝶觉得谢军现在的笑容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这么美,不吃了你都觉得怪可惜。”
“我呸!”
感觉到谢军那双肥厚的爪子正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就让绛蝶开始反胃。
而且那手越来越有往下移的趋势,绛蝶紧咬下唇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在默默的祈祷有人来救自己。
极忻!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只希望极忻能赶紧回来,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坚持和极忻下一趟地狱,比起现在的情况,总比在这里被人绑架的好。
幸好仝雅没事,自己被坏人盯上,还连累了仝雅,真是让自己也过意不去。
“怎么,你还想着等你的夫君来救你?”看透绛蝶的心思,谢军笑了笑。“告诉过你,想要找到你是不可能的,就算找到你,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吗!”绛蝶咬着牙,对着谢军开口说道:“我就不信,只要等我夫君把我找到,你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到时候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事痛苦。”
游走在身上的肥厚手掌突然停顿,谢军抬起绛蝶的下巴。
“十八层地狱?你觉得我会害怕吗?现在你可是在我的手上,我想把你怎么样,你也奈何不了我。”谢军的声音阴狠低沉,看着绛蝶笑道。
“你这个疯子变态!”被谢军的笑吓到,听得自己的心里突突的跳。
谢军压低了声音,一脸得意的笑起来:“多亏了那个美女的主意,要不然,今天你这么大块肥肉我可能还会吃不到。”
美女?什么美女!
听到这里,让绛蝶感到疑惑,谢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今天这个计划还并不是他一个人想出来的!
随着谢军话刚落,绛蝶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前些日子因为兮夜的突然出现,打乱自己的思绪。
现在突然让自己想起,自己和极忻好像一直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个美女不会是纤雪吧,之前完全忘记她的存在,还以为她会就此罢休,没想到,现在居然想方设法对自己出手。
“你到底是谁!”绛蝶眉头紧皱,就只是听谢军这么一提。
让绛蝶联想到了之前突然出现过,随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纤雪,那个自己!
“好久不见,绛蝶,哦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我的前世,好久不见。”门自动打开,纤雪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被谢军压倒在身下的绛蝶,纤雪只是笑了笑。
卧槽!
还真是她!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准,自己可是和她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找人来害自己。
就在看见纤雪出现的一瞬间,绛蝶眉头皱起,感觉自己的心脏抽抽的疼,像是一股钻心的感觉,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纤雪美女,我这事情还没有办成,你怎么就出来了。”谢军见纤雪走了出来,脸上虽然有些不悦,可是又不敢招惹。
只得从绛蝶身上起来,看着纤雪开口说道。
“哼,谢军,我可是给了你这个机会,就说几句话,你还害怕自己没有时间吗!”纤雪看着谢军,脸上充满着不屑。
对着谢军冷哼着说道。
绛蝶看着纤雪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不知道纤雪到底想要干什么。
怪不得谢军能够把极忻支走,原来这背后有高人指点,绛蝶就觉得这其中哪里奇怪,却没有往这方面想。
就谢军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让极忻上当,背后要不是有人帮忙,怎么可能这么轻松把极忻引走,然后从家里把自己拐出来。
纤雪走进,看着绛蝶带着眼泪的双眼,捏着绛蝶的下巴:“哟,怎么这谢军把你弄痛了是吧,这谢军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
“纤雪美女,我这手脚可是轻的很,别的不敢说,我谢军绝对是怜香惜玉的人,对美女可是手下温柔的很。”说完谢军拿着手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搓了搓。
绛蝶一看谢军一身的肥肉,看着都觉得恶心,刚才还压在自己身上,上一顿的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纤雪,你......你为什么要绑架我!”绛蝶看着纤雪,语气中充满了惊讶,看着纤雪说道。
“绛蝶,你知道吗?自从看见你这副模样,我就觉得很讨厌你,讨厌你占有了我的样子。纤雪突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整个头靠在绛蝶的肩膀上,在绛蝶的耳边小声说道。
绛蝶不知道纤雪在说些什么,这纤雪不是假的吗!她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自己被绑住,又动弹不得,只得恶狠狠等着纤雪:“你特么别碰我!到底想干什么你直说,别在这用这么恶心的表情和我说话。”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你就不怕你爱的极忻因为你受到伤害吗?”纤雪看着绛蝶骂自己,脸上突然带着兴奋。
“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不要伤害极忻!”绛蝶看着纤雪突然转变的脸色,看的绛蝶心头一震。“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可笑,就算你变成鬼,也不是我的对手,不过,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让我有些好奇,要是极忻看见你这副摸样,不知道会怎么想。”纤雪一把甩开绛蝶的下巴,扬起手直接给了绛蝶一巴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如其来的巴掌让绛蝶有点懵逼,没想到纤雪竟然对自己动了手。
等到纤雪的手离开自己的脸颊上,瞬间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起来。
呲牙看着纤雪:“你!”
“绛蝶,我看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不过,我就是要看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让极忻看见,极忻会怎么对你。”纤雪摸了摸自己打出去的手。
看着绛蝶带着一脸得意的笑着。
突然觉得自己被纤雪打得有点耳鸣,可是一想到纤雪要对付极忻,绛蝶不能坐视不管。
愤怒的看着纤雪:“你到底要怎么样!求你放过极忻,他......”
“我告诉你,看见你越痛苦,我这心里就越兴奋,而且,我不止要毁掉你,还要毁掉极忻,这就是我这么多年活过来的执念。”纤雪随即又给绛蝶一巴掌。
打完之后,站起身转头和谢军还说了什么。
谢军一脸猥琐的往绛蝶这边走来。
一连挨了两个巴掌,让绛蝶觉得头晕乎乎的,这个女人出手竟然这么狠,要是手上的力度再大点,自己恐怕早就被打晕过去。
看着谢军猥琐的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出声制止吼道:“你......你别过来!”
“别?我当然要过来,我谢军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人,我现在不但要过来,还要过来把你紧紧的抱住,现在,等会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哈哈哈哈......”谢军笑声在这个房间里回荡。
纤雪只是露个面,也不知道去向。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与此同时,谢军的手开始在绛蝶的身上游走,手正碰上绛蝶的衣领。
好像被针扎一样,扎的谢军立马缩回了手。
“卧槽!你他妈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说完谢军看着自己手,就像是被烫伤一样,立马发红起来。
话音刚落,从绛蝶的胸口处冒出一阵红光,瞬间让绛蝶清醒过来。
这不是......
这么熟悉的感觉,不是极忻身上的邪气吗!
好像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一样,看着谢军一脸惊讶的样子,让绛蝶根本没有时间想那么多。
全身也渐渐的充满了力量,虽然脸上还有些疼,全靠自己的本能,绛蝶试着看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把绳子崩开。
没想到竟然真的被绛蝶崩开了绳子,当即就站起身想要往门外跑,却被眼疾手快的谢军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整个人因为头皮的疼痛往后仰,直接栽倒谢军的身上,后背撞上谢军胸前的横肉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他妈竟然敢烧我。”此刻的谢军被绛蝶弄火,眼中带着怒气。
手上抓住绛蝶头发的力道加大,直接掐住绛蝶的脖子。
瞬间绛蝶感觉不到空气,感觉自己快要被窒息,这谢军手上的肉又多,下手力度又那么大。
“放......放开我!”绛蝶使劲敲打谢军掐住自己脖子上的手,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掐的没有了力气。
看着绛蝶快要翻白眼,谢军松了手,一把把绛蝶摔倒角落。
绛蝶整个人直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直到自己撞到墙边这才停下。
卧槽,谢军这下手也太重了,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现在被谢军这么一折磨,绛蝶是再也爬不起来了,还没等自己喘口气,绛蝶的下巴又被谢军捏住,迫使自己看着谢军。
“你个臭娘们!看你不识好歹,对你好你还敢这么对我,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谢军看着绛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更加扭曲。
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发现并没有一点好转,反而伤势更加严重,捏住绛蝶的下巴,逼问绛蝶,手上力道加重了些。
绛蝶冷哼了一声:“哼,就不......就不告诉你,恶有恶报,谁让你......”
话还没说完,绛蝶就迎来谢军手上的一个巴掌。
瞬间绛蝶感觉自己被打得耳鸣,这一巴掌的力道和纤雪的可不同,再怎么纤雪也是女的,现在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绛蝶脸上。
绛蝶只感觉自己耳朵开始出现嗡嗡的声音。
睁眼看着谢军,骇然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这下自己是真的起不来,心里祈祷仝雅能靠自己逃跑,本来还想着跑出去就去找仝雅,前脚还没踩出门,后脚就被抓回去。
整个身体已经瘫软,倒在地上,想要瞪眼看着谢军都发现自己没了什么力气。
刚才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现在瞬间就暴露了自己,果然变态就是变态,再怎么伪装,也不可能。
“呸,你个变态!”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啐了谢军一口。
谢军被绛蝶这么一口,原本生气恼怒的脸,表情更是扭曲起来,把手伸在空中,作势就要给绛蝶第二个巴掌。
“绛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谢军听见门口的动静,转头看过去:“你小子回来了!动作倒是挺快,可惜,现在你心爱的女人在我手上,你到了我的地盘,还想在我这里撒野不成!”
“呵呵......就凭你?我觉得你还嫩点。”极忻看着已经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的绛蝶,黝黑的眸子瞬间散发出红色的光。
“那就来试试!”谢军一把扔掉绛蝶,站起身准备和极忻干架。
看见自己的女人被欺负成这个样子,极忻紧握双拳,直接一个闪身到谢军的面前。
谢军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极忻掐住了脖子:“你......不是人......”
“呵......现在才知道,晚了!”极忻加大手上的力道,使劲掐住谢军的脖子。
很快,谢军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整个人已经腾空,两只脚在空中不停踢打。
想要使劲掰开极忻的手,发现极忻的手就像是石头一样,紧紧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咳咳咳......极析,不要......你不能杀他,对你......咳咳咳......”得到解放的绛蝶,躺在地上喘了口气,让自己缓了缓。
抬头看见极忻,极忻现在的眼里只有无尽的怒火,看样子就快要把谢军给掐死,要是自己再不出声制止,那谢军是非死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能让极忻做这种杀人的事情,就算是鬼王也不行,不然会折损极忻身上的功力:“快放了他,极忻!”
听见绛蝶在喊自己,极忻低头看着受伤的绛蝶,眼中虽然正怒火中烧,瞪了一眼谢军,一把甩开,谢军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只看见一团横肉砸向对面的墙,砰的一声,谢军从墙上撞到,然后滚落在地上,整个人也倒地不起。
极忻赶紧上前把绛蝶扶起,把绛蝶额头上凌乱的头发整理好,满眼自责看着绛蝶:“都是我不好,是我晚来一步。”
看了一眼倒地的谢军,现在已经一动不动,这种凡人,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没想到反而让绛蝶出了事。
“这个死胖子,居然趁我不在,把你绑架到这里!我......就应该取了他的狗命,以免他再到处祸害人间!”极忻紧握双拳,狠狠的看着谢军。
“你别这么冲动,忘了大师和你说的话吗?我们......咳咳......我们要多做善事,尤其是你,不能做杀人放火的事情,不然这些都是会记录在案的。”感受到极忻抱着自己,绛蝶瞬间放松下来。
现在情况紧急,也不能看着极忻因为自己做错事。
幸好自己及时出声,不然,极忻要是真把谢军杀了,后果不堪设想。
揉了揉自己刚才被谢军抓的头,因为谢军手上的力气太大,现在绛蝶还觉得自己的头皮抽抽的疼。
极忻看着绛蝶揉自己的头,伸手在绛蝶的头上轻柔的摸了摸:“这混蛋家伙居然对你做这种事情,我......你叫我怎么忍得住。”
“不是有你在吗,刚才我心里就一直在喊你,没想到你真的出现,只要你出现,我就放心了。”说完绛蝶再也没有力气,整个人瘫倒在极忻的怀里。
极忻把绛蝶抱起,想带着绛蝶赶紧离开这地方。
却不料自己的胸口突然冒出一把尖刀,直接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抱着绛蝶转身看过去,谢军正笑的一脸得意,看着极忻身上的刀大笑出声:“这下你死定了!竟然敢在劳资的地盘上惹事,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你谢爷爷我是什么人。”
还没等谢军笑的正欢,谢军脸上的笑容就立马僵住。
自己明明拿刀捅了极忻,而且这刀还很精准的刺穿了心脏的位置,为什么这人脸色一点没有变,还镇定自若的站在自己面前。
极忻低头看了一眼尖刀刺穿的位置,索性位置有些偏,没有伤到绛蝶。
抬头看了一眼谢军,这可是谢军自己找的。
身上渐渐透露出一股无形的红色煞气,从脚底开始冒出一阵阵阴风。
吹得谢军整个人直哆嗦,脚步忍不住往后退去:“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我拿刀捅你你居然都没事!”
“我是人是鬼你难道都不知道吗!”极忻全身已经凝聚起一股煞气。
感受到极忻身上的变化,谢军咽了咽口水,本能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背后已经靠住墙。
极忻眼神闪动,凝聚起的煞气直接冲了出去,全部攻击在谢军的身上。
瞬间谢军身上的衣服被极忻打出来的煞气,全部被撕裂成一条一条,暴露出来的皮肉伤也遍布了不少的痕迹。
那煞气就像是一条条无形的鞭子,正在谢军身上不停的鞭打,此刻谢军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打得破烂不堪。
直接被极忻的气势吓到,谢军受不了极忻这样的折磨,整个肥厚的身子重重的往后倒。
“极忻,找到绛蝶没有!”明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等到自己找到这个房间,明里看见这房间的一幕,让明里不由得心疼一颤。
目睹这一切让明里也赶到着急:“居然是这么一个禽兽做的好事,宁波,赶紧报警,直接把这人的窝给他端了。”
宁波听见师傅的喊声,拉着仝雅从房间的另一头跑了过来。
“呀,绛蝶怎么这样!”仝雅松开宁波的手,上前查看绛蝶情况。
帮绛蝶把衣服整理了一番,看了一眼极忻的脸色,自己也不好多说话。
对着明里使了个颜色:“我们赶紧走把,这里不是我们久待的地方。”
等到绛蝶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床上,望着明晃晃的顶灯,伸出手遮挡住那刺眼的灯光。
“我......我又睡了多久?”绛蝶只感觉口干舌燥,低声说道。
“醒了?幸好你也没睡多久,明里给你和我请了一天假,让我们两个好好在家休息,顺便也让我照顾你。”仝雅给绛蝶掖了掖被角,对绛蝶说道。
绛蝶应了一声,想起那个谢军,不知道极忻在自己昏迷之后,有没有对他动手,要是动了手,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询问仝雅之后发生的事情,仝雅这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绛蝶。
她们两个人被抓之后,等着仝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面,不过里面什么也没有,可是仝雅自己却被捆在一个凳子上。
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大声喊也没人搭理。
不到一会,就听见隔壁有动静,却听不清楚隔壁在说些什么。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把自己抓来,怎么没见有人来审问自己。
就这样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等和看有没有人来救援自己。
等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听见外面踹门的声音,仝雅抱着希望,看着门口,果不其然,闯进来的正是宁波他们师徒二人。
宁波上前赶紧给仝雅解了绑,询问绛蝶的去向,可仝雅哪里知道,自己怎么被抓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仝雅被抓到哪里去了。
等到自己解脱之后,三个人开始往里面走,仝雅本以为绛蝶有可能就被关在隔壁,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等到仝雅走出去,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地下室,这下面的房间可不是一两间的样子。
现在走廊上安静的出奇,要想找到绛蝶,恐怕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打开查看情况。
现在是和极忻分头去找,绛蝶的安危也很是让三个人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三人终于找到绛蝶,发现极忻也找到绛蝶,还找到了罪魁祸首,已经被极忻打得不成人样,躺在地上,靠着最后一口气,在地上喘着。
仝雅发现这人不就是白天给自己发名片的那家伙!上前就对着谢军身上给了几脚,随即啐了几口,大声骂道。
宁波拿出电话也报了警,明里让仝雅跟着绛蝶先回去,自己和宁波留在这里的事情交给他处理。
等着回来,就看见极忻一言不发,小心翼翼把绛蝶放在床上,看着绛蝶红肿的脸,极忻满眼都是自责。
对极忻劝了几句,让极忻出去,自己帮绛蝶换一身衣服,顺便检查有没有受其他的伤,好在除了脸上的几个巴掌印,身上因为磕磕碰碰青一块紫一块的原因。
并没有什么大碍,没有受什么内伤。
帮绛蝶换了衣服,就让绛蝶在房间里好好睡下,关上门走了出去。
怪不得都没有见到极忻,原来是因为自责,现在是躲着自己。
这小子都什么时候,还这么矫情,昨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自己恐怕就栽在那变态手里。
现在救了自己还不好意思来看自己,让仝雅帮忙把极忻叫进来,说自己有话和极忻说。
仝雅看了一眼绛蝶:“绛蝶啊,你夫君看样子现在好像还在生气,我可是不敢去招惹,昨个回来那么久,我大气都不敢出。”
“要不要这么夸装,受伤的是我,你这么战战兢兢的干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看来昨天发生的事情也果然如纤雪所说的,不仅伤害了自己,还让赶来的极忻,看到这一幕。
可是,这件事情并不能怪极忻,要怪就怪那个纤雪。
这背后搞策划的全都是纤雪做的,不过那个谢军的下场怎么样,既然极忻没有要他的命,不知道明里会怎么处理他。
正当自己胡乱瞎想的时候,一团白色毛茸茸的小东西,突然从门外小跑了进来,纵身一跃跳上了绛蝶的床上。
绛蝶定睛一看,原来是豆豆,赶紧把豆豆抱在怀中:“豆豆,怎么样?你好点了吗?”
豆豆好像是听得懂绛蝶说的话,在绛蝶的怀里撒了个娇,然后站起身转了一圈,找了个很舒服的位置躺下,头靠在绛蝶的手上。
“看样子应该是好了,仝雅,去帮我喊一下极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你就放心吧,要是他敢把火撒在你身上,我就修理他!找他的麻烦。”绛蝶拉着仝雅的手,让仝雅帮忙找极忻进来。
纤雪那件事情,绛蝶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极忻。
至于要怎么做,就看极忻自己了。
摸了摸身上的豆豆,看着仝雅走了出去。
心里越想就越觉得不爽,自己也没有招惹纤雪,凭什么自己就被她暗算,还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
等到极忻进屋,看着极忻沉着的脸色,绛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极忻,你......”
“绛蝶,我......”
彼此看了眼,都不约而同的开口说道。
“极忻,那谢军就是一个傀儡,真正在背后搞鬼的是纤雪!就是我们上次遇到的,我那个前世。”沉默了良久,绛蝶再也忍不住,开口对极忻说道。
“纤雪!”极忻很久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自从上次遇见那个女人。
极忻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纤雪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转世的就是绛蝶,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能解释的理由,就是有人利用纤雪当年死的魂魄,在纤雪的三魂七魄上做了手脚!
这么一想,把极忻的思绪拉回到千年前,当年纤雪死后,自己好像确实没有看见过纤雪的鬼魂,只是在奈何桥上瞥了一眼。
要说确切的话,自己还真没有看清楚那是不是纤雪的灵魂。
如果真是这样,拿着真正背后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那纤雪的三魂七魄做手脚,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要不是那女人和当年的纤雪长得并不一样,当时再见,自己恐怕都被迷幻住。
“极忻,想什么呢?发什么呆。”绛蝶这话一说完,就看见极忻在想事情出了神。
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极忻有个动作,伸手抓住极忻的肩膀,在极忻的肩膀上摇晃起来,让极忻赶紧回神。
等到极忻回过神,对上绛蝶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把绛蝶搂在怀里:“这件事情你不要去管,很明显这件事情就是冲着你来的,既然她敢欺负到你头上,我现在不能坐视不管。”
“为什么?我又没有招惹她,凭什么受伤的是我。”绛蝶无奈叹息了一声。“不过,和她说了几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好像真的是纤雪。”
“当时也就看了她几眼,我也以为她就是一个会法术人,经过这次事件,我大概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她......还真有可能是纤雪。”极忻点了点头,搂住绛蝶的腰。
小心翼翼的抱住自己怀里的人。
“嗯。”绛蝶头靠在极忻的肩膀上,把被子盖在身上。
就是觉得头皮还有些隐隐作痛,那谢军下手也太狠,都休息一晚上,这头顶还觉得不是很舒服。
极忻低头看着怀里的绛蝶,伸手在绛蝶的脸上摸了摸:“让你受苦了,和我在一起,这一路上都很艰苦,绛蝶......”
“别和我说这些,感觉你一说这些,就是想立马和我撇清关系,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谁也不能动摇我的心,就算前路艰苦,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大家都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绛蝶打断极忻的话。
脸上虽然有受伤后的疲惫,一路上也遇到很多艰苦的事情,可是说到这里,绛蝶还是很期待向往以后的生活。
极忻把绛蝶抱在怀中,这次把绛蝶抱的更紧,绛蝶也抬手把极忻抱住。
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
其实遇到的这些对于绛蝶来说,都是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只要极忻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自己就已经很满足,都一起经历那么多,极忻对自己怎么样,绛蝶都看在眼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纤雪是真的当年那个纤雪,绛蝶也不会惧怕,现在极忻也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极忻。
修养一天,加上极忻的功力,和明里带的药,绛蝶身体也算恢复的很快,除了脸色还有些惨白,整体精神也恢复了一大半。
看了一眼极忻,既然想要去把事情查清楚,就让极忻去。
这样也好,把纤雪找出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就算纤雪是自己,也不能对自己心软,不然那天晚上受的苦,自己不就白受了吗!
“绛......绛蝶出事了!”
极忻和绛蝶对视了一眼,腾出手看着冲进来的宁波:“怎么回事,你别着急,赶紧喝口水缓缓。”
“那个谢军......谢军!死在路上了。”宁波喘了口气,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着极忻和绛蝶说道。
“你师傅不是说人好好的在警察局关着吗?怎么就死在路上了。”绛蝶可不相信,这谢军会无缘无故死在外面。
而且明里说过,当天晚上报了警,方警官就派人去现场把谢军抓到警察局关了起来,就连谢军身上的伤,明里都吩咐说不用管。
谢军是怎么跑出去的?而且还死在了外面。
“本来那人在警察局里面被关的好好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混进去的人,把那个谢军给放了出来,谢军一看把自己关上的门被打开,哪里想的到那么多,撒腿就往外面跑。”宁波一边喝着水,一边对绛蝶和极忻讲述发生的事情。
“然后呢!那还真是奇了怪了,无缘无故的,是谁胆子那么大,竟然敢从警察局放人出去。”绛蝶当即脸色不好,想到谢军被人放出来,心里就觉得气氛。
极忻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也是变得铁青,谢军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居然让人给放了出来。
虽然最后还是死了,但是有胆子敢在警察局里面动手的人,到底是谁。
“既然这样,那谢军又是怎么死的,都已经逃出来,结果又死了,不像是谢军为人的作法,你可别和我说,是谢军自己逃出来之后,就在外面自杀了。”绛蝶翻了一个白眼。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坏人,然后关进去,结果倒好,刚熬过了一个晚上,结果又逃出来了,还是落得死的下场。
看来那句话还真是没有说错,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绛蝶提到这里,宁波就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被子差点被摔到地上:“可不是吗!师傅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震惊,结果那谢军刚跑出去没多远,就被对面开来的一辆大卡车给碾死在车轮之下。”
自打经历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绛蝶就看清谢军小人的真实面目,对这个人是恨到不行,如今虽然死了,可是绛蝶的内心竟然没有一丝同情。
反而是听到这个消息,让绛蝶觉得心里很是痛快。
谢军那个人,听那晚交流的口气,绛蝶都能猜出谢军好像是个惯犯,残害那么多女生,现在得到这个报应,真是罪有应得。
就应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都不得翻身。
“这么奇怪,一出警察局的门,就被卡车撞死?这车来的是不是太凑巧了。”极忻听到这里,觉得很是疑惑。
谢军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再加上宁波那么一说,更是觉得事情有蹊跷。
“我师傅也这么说,觉得那车来的太巧,谢军前脚刚来,后脚就被车碾死,听方警官说,是那车的刹车出了问题,刹不住,正巧谢军冲了出去,也躲避不及,这才撞上去,结果丢了性命。”说完的宁波倒是没有那么着急。
自己就是来通风报信的,既然谢军都已经被撞死,这一个小小的顾虑也不用担心。
师傅让自己来通知这个消息给绛蝶和极忻,为的就是让他们两个人放心,让绛蝶不要再多想。
绛蝶也没顾得上问具体的情况,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极忻:“你说,那刹车的事情,会不会是纤雪搞的鬼。”
“纤雪是谁?”宁波看了一眼绛蝶,从绛蝶口中提到一个陌生的名字。“不过,师傅去现场的时候,没有发现谢军的鬼魂,可能是去晚了一步,被鬼差带走了。”
“既然都被鬼差带走,你师傅还担心什么。”绛蝶对上宁波的视线,询问道。
“师傅说了,像谢军这种人,生前做了那么多恶事,死后的鬼魂也是怨鬼,保不齐会在人间祸害其他人。”说道这里,宁波看了一眼绛蝶的脸色。
绛蝶一听,卧槽!死了都还不让人过个安生的生活。
既然这样,现在还愣着干嘛,是不是需要帮着问问,鬼差有没有把谢军的灵魂带走。
要是没带走,继续让他在阳间,岂不是又要纵容他祸害人。
现在变成鬼之后,绛蝶猜测,谢军肯定更是天不怕地不怕:“那你师傅去找了吗?有没有问问鬼差带走谢军的鬼魂没有。”
“我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情,师傅回去之后就想办法,找到关系咨询了一下,发现当天出来办公抓鬼魂的鬼差,并没有在那条出事的街口,找到谢军的鬼魂。”宁波咬了咬自己嘴里面的口香糖,继续说道。“所有师傅还顺道让我来给你提个醒,千万要小心。”
“我去!还又没完没,生前把我折磨的够呛,现在死了还想来找我算账!这个谢军是不是想的太好。”绛蝶发怒的捶打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子。
紧接着看向极忻,这鬼魂的事情,除了明里能帮得上忙,身边的就只有极忻了。
极忻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绛蝶,握着绛蝶的手紧了紧:“别担心,我去问问那些小鬼,看看有没有发现谢军的消息,在没有找到谢军之前,你最好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要和我分开。”
心头一凛,看着极忻只是短暂的沉默,便立即回应了自己,看样子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不过极忻对这件事情也不可能会置之不理,把绛蝶推给宁波:“要是我不在的时候,绛蝶就交给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非常时期,也只有麻烦明里他们,就算自己不舍,也不能纵容谢军的鬼魂在外面四处祸害。
一方面对绛蝶安全很是担心,另一方面又想赶紧把纤雪的事情,亲自调查清楚。
现在谢军的鬼魂在外面四处游荡,简直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能出现在绛蝶面前,对绛蝶不利。
那天晚上要不是自己机智,提前在绛蝶身上种下自己的咒术,遇到危险就会来提醒自己的,让自己的煞气保护绛蝶。
恐怕自己也不能那么快找到绛蝶,看当天的情形要是自己晚一步,都险些酿成大错。
万幸的是绛蝶受的都是轻伤,看谢军当时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忌讳,要不然也不自寻死路,和自己作对,也不知道纤雪到底对谢军做了什么,居然会让谢军那么听话。
“你要去哪里,不会是想要一个人去找谢军报仇?现在谢军已经变成鬼魂,肯定不是你的对手,想要弄死他,对于你来说,比捏死一直蚂蚁还要简单。”绛蝶看出极忻想要做什么。
看着极忻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宁波看了绛蝶和极忻一眼:“你们别担心,师傅也在处理这件事情,在我师傅的地盘上出了这种事情,要是不摆平,传出去我师傅多没面子。”
“怪不得没看见你师傅,他们都怎么样了?”绛蝶看着宁波问道。
“出门之前我师傅叮嘱我,让我好看好你,谢军虽然是新鬼,可是身上的邪气好像不一样,让我们出门小心一点。”说道这里,宁波停顿了几秒钟,又接着说道。“总之,在没有找到谢军之前,还是谨慎一点。”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变态现在变成鬼魂,指不定现在又在哪里兴风作浪,想起自己差点被谢军糟蹋,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压制住那股恶心的感觉。
极忻心头一凛,更加坚定了刚才的想法,在没有找到谢军之前,还是陪在绛蝶身边比较好:“这几天你们学校因为补课,可能会很晚,我决定还是陪在你身边。”
“极忻,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每天都陪在我身边,这样那谢军如果是想来找我报仇,你在他肯定不会出现,倒不如,我们主动引他出来。”绛蝶沉默的想了想。
要是让极忻跟在自己身边,那谢军又不傻,肯定不会当着极忻的面,来找自己麻烦。
唯一的可能就是,只要极忻不出现,以谢军的脾性,肯定会出现。
对这种变态,绛蝶再了解不过,生前没有得到的,死了也不会甘心,更何况谢军还不是一般的变态。
“对了!仝雅这几天还需要靠你保护,宁波你还是好好保护仝雅,我这边有极忻呢。”绛蝶突然想起。
那天仝雅也被一起抓走,谢军是认识仝雅的。
要是让谢军发现仝雅,自己会很内疚,本来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仝雅才和自己被谢军一起抓走。
“没错,谢军也见过仝雅,不敢保证他不会对仝雅动手。”极忻也点头同意。
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连累到仝雅,要不然绛蝶又会因为这个事情感到内疚。
绛蝶看了一眼宁波:“你觉得怎么样,不过谢军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我,如果不出意外,这三天之内,他肯定会现身来找我,所以......”
“嗯,我知道了,不过,师傅特别交代我,要让我保护好你的安全......”
“废什么话,我都说了让你先去保护仝雅,难道你连极忻都不信任,再怎么说,极忻也是鬼王,像谢军那种小人物,随随便便都能对付,上次我被抓走,完全是处于侥幸,肯定不会有下次。”绛蝶拍了宁波的脑袋,笑着说道。
宁波一脸感激的样子看着绛蝶,自己心里确实很担心仝雅那边,可是又不可能违抗自己的师命。
让宁波很难抉择,现在绛蝶这么说,倒是让自己心头那块石头放下。
绛蝶现在不想再因为自己拖累仝雅,幸好那天晚上谢军首先对付的是自己,要是搁在仝雅身上,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不想再看着那些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
既然放心不下别人,还不如把这些都扛在自己的身上,再怎么说,那些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也别想太多,我还是会在暗中保护你,但是,你可千万不要乱来,不然,我会很内疚的。”宁波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脑壳,看着绛蝶话说道。
“嗯,这些事情你也管不了,要让你管管你班上的同学都还行,谢军那鬼魂你就别管,到时候我会暗中保护你。”不怪绛蝶会这么想,而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要不然极忻也不会同意让绛蝶冒险。
要真让绛蝶一个人承担这些事情,自己也不忍心,祸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不能让绛蝶一个人扛。
再说这些事情绛蝶也扛不住。
绛蝶应了一声:“那谢军我知道他不是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大家都小心点,反倒是你们,我很是担心,那变态畜生不如,就怕他现在回去祸害其他人。”
“没错,所以师傅这几天正在全力找谢军的下落,就是觉得奇怪,现在除了留有一丝莫名的邪气,并没有其他的发现,好像谢军是被谁藏起来了一样。”宁波看了一眼极忻,把自己在现场调查的事情告诉极忻。
“我也赞成你师傅说的,所以这几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我们现在连幕后的始作俑者都不知道是谁,所以更要小心一点。”极忻也同意明里的作法,这样做考虑的更多是绛蝶安全。
本来就是冲着绛蝶来的,虽然是拿着绛蝶当诱饵,但是也不能让绛蝶受伤。
不管怎么说,绛蝶也只是一个凡人,没有任何的法力,又不像宁波,还会点功夫。
怎么可能和一个鬼魂斗,要是真被谢军抓住,就只有一个自投罗网的下场,岂不是就白白牺牲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绛蝶想了想,这话好像也在理,要真让自己和谢军斗,还真是以卵击石,根本就不堪一击嘛,生前都打不过,更别说已经变成鬼的谢军。
指不定会什么东西,然后控制自己,自己又会落入谢军的圈套。
第一次是自己运气好,极忻及时赶来,第二次就说不准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了。
“绛蝶,我觉得要不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好了,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宁波开口对绛蝶说道,反驳绛蝶一开始的提议。“还是和平时一样,我们三个还是一起走这样,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一直沉默的极忻看了一眼宁波,上前拉住绛蝶的手,投以一个放心的眼神给绛蝶。
学校
“这谢军不会是躲起来了吧,今天已经第三天,你说会不会是你估计错误,他不会再出现了。”宁波拿着书挡住自己,对坐在自己前排的绛蝶交头接耳说道。
绛蝶白了宁波一眼:“我怎么知道,上次我不就估计的吗,照理说这不可能啊,我的预感一般都不会出错。”
自己又不是什么神算子,也不可能会料到谢军会在什么时间出现,只是看谢军的所作所为,肯定是不会憋到三天后才会行动的人。
之前暗中观察自己,那也只是观察,有了纤雪出谋划策,还不是立马就行动。
不过,这点还真让绛蝶把我不准,感觉就像是在等待什么结果一样,明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只得忐忑的等待着结果。
接近下午两点,大家上课都有些疲倦,绛蝶看了一眼窗外,因为要把谢军引诱出来,只得让极忻暂时消失在自己眼前。
临走时,极忻交给自己一件逃命的法宝,虽然不怎么起眼,但是对绛蝶来说,这完全就是防身的利器。
对极忻倒是没什么影响,一般对付那些小鬼绰绰有余,只不过只能用一回,所以自己逃生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看了看手中的印章,不大不小,正是自己自己大拇指大小的样子,方便携带也方便拿出来。
这要是搁在现在这个时代来讲,和那防狼喷雾大小差不多。
只不过一个是对付色狼变态,一个是用来镇压妖魔鬼怪。
还以为自己这一辈就只是和妖魔鬼怪打交道,没想到还让自己遇上一个变态,平时就应该随身揣着一瓶辣椒水,也不会被谢军欺负。
听见老师在课堂上继续讲课,绛蝶赶紧把印章收好,又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现在的心情再怎么不安,这课还是要听下去,不停的看着时间,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极忻一心只想着绛蝶,和绛蝶保持距离,一直暗中观察也不见谢军的身影出现,难不成是自己估计错误。
还是说他们的几乎暴露,自己被谢军发现,此刻躲着自己,然后趁其不备,出来搞偷袭。
摇了摇头,不能掉以轻心,每次都会被对方钻了空子。
自从绛蝶受了伤回来,极忻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现在真是恨不得立即就在绛蝶身边陪着。
上次带着豆豆回阴曹地府,也是因为豆豆无缘无故出现问题,等自己刚把豆豆带回冥界,却发现豆豆竟然神奇的好了。
对上豆豆的眼神,还以为是豆豆在捉弄自己,和自己开玩笑,随即,自己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跳动。
当即发现绛蝶有危险,带着豆豆就往回赶,没想到等自己回到家,还真的出事。
房子的门被打开,但是锁芯上却没有撬开的痕迹,再看卧室,也没有挣扎斗过的痕迹,让极忻不禁担忧起来。
立马联系了明里,帮忙寻找绛蝶的下落,可惜自己只能知道绛蝶的大概位置,却找不到绛蝶的具体位置,在路上浪费了一些时间。
好在等自己穿透门而过,发现绛蝶还活着,让极忻舒了一口气。
可是看见正在欺负绛蝶的人,让极忻瞬间恼怒,要不是绛蝶阻拦,自己还真有可能当场就要了谢军的命。
被绛蝶这么一提醒,想起苦禅大师的忠告,要做给绛蝶积攒福报的事情,举起的手又缓缓落下,只得放了谢军一马,留他一条狗命。
“绛蝶,你这笔记借我抄抄,刚才我没听明白王老师讲的东西。”宁波拿着手里的笔,戳了戳绛蝶的后背。
后背被宁波用笔戳的疼,转过头就白了宁波一眼:“干嘛干嘛,直接喊我不就行了,干嘛拿笔戳我,不嫌疼!”
“这不是顺手了吗!快借我抄抄,不然等会又得被王老师留校。”宁波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笑着看着绛蝶。
绛蝶拿起自己的笔记本,递给了宁波。
站起身给了宁波一个爆栗:“让你欺负我,你......”
“绛蝶!王老师找你,让你去办公室一趟。”张超在门口喊了绛蝶一声。
听见有人喊自己,绛蝶转过头,发现是物理课代表在喊自己,王老师找自己干嘛,刚才上课自己又没有走神不听讲。
站起身和宁波说了一句,往门口走去:“王老师找我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要你作什么踢吧,现在我也正好要把作业本抱过去,顺道我们一起过去。”张超看了绛蝶一眼,随即对绛蝶说道。
只是刚才不经意间对上了张超的眼神,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绛蝶也没多想,和宁波打了一声招呼,跟着张超往办公室走去。
怕什么,这里这么多人,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走在张超的身后,看着张超的背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自己多想了。
张超走到办公室门口,想要敲门,发现自己手里抱着东西不方便,让绛蝶帮个忙。
走上前扭开了房间的门把手,打开办公室的门。
让绛蝶没想到,自己打开门见到的却是另外一副场景。
等自己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才的时空里,这里!卧槽,中计了!
转过头果然看见张超正笑的一脸阴险的看着自己,刚才还抱在手里的东西早就消失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你......谢军!”绛蝶已经被吓得说话结结巴巴,等着突然出现的谢军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错,小妹妹,这么久不见,你是不是很想我,真是让你久等了。”谢军此刻正附身在张超的身体里,看着绛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刚才就说不对劲,自己早就该反应过来,绛蝶饶过谢军,往另外一边的门跑去,这里虽然还是和老师的办公室一模一样,可是却在不同的空间里面。
绛蝶能很强烈的感觉到这空间的邪气,等到自己跑到门口,想要拽开那门把手,门被打开,绛蝶想都没想,直接埋头往外冲。
结果等自己一头在进张超的怀中,现在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谢军的怀里。
抬头一看,对上谢军的眼神,让绛蝶心惊,立马甩开谢军,往后面跑。
等到自己再睁眼,发现自己又跑回了原来跑出去的那个门。
卧槽!这特么是迷宫吧,跑来跑去还是原来的地方,真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体力。
现在自己消失不见,不知道宁波和极忻发现没有,祈祷极忻赶紧发现自己不见,然后来找自己。
过了好久,等宁波把笔记抄完,抬起头发现又开始上课。
看向绛蝶的位置,绛蝶这货干嘛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收拾了自己手里的笔记本,把绛蝶的本子甩回了绛蝶的桌子上,却看见王老师从教室门口路过。
这绛蝶不就是被王老师叫去了办公室吗?怎么王老师现在从这里路过,张超人也没有回来。
宁波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却被突然进来的张老师拦住:“宁波,上课了,你现在要去哪。”
“老师,我这肚子痛起来,想去上个厕所。”说完宁波就准备往外跑,却被张老师一把拉住。
张老师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看着宁波皱起眉头:“上厕所,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学生是怎么想的,就是不想上课,想逃课是吧。”
“老师我真是肚子痛,快憋不住了,你就让我去上个厕所吧,很快我就回来。”宁波甩开张老师的手,就准备去追王老师。
“你!”
看着宁波跑出去的背影,张老师也不好上前追,班上还有那么同学等着自己上课。
“看你回来再来收拾你。”
收拾自己的书本,对着班里的人开始吼道,让全班的人保持安静。
宁波很快跑到一个转角,看见王老师进了男厕所,宁波追了上去,在王老师身后喊了一句。
“王老师,王老师!”宁波顾不得现在在什么场合,开口喊道王老师。
正准备上厕所小解的王老师,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一个激灵,转过头看过去,发现是宁波。
“是你这臭小子,我还以为是谁呢,大白天的出来吓唬我。“王老师看了一眼宁波,停下手里的动作,气氛有些尴尬的看着宁波。“现在你不去上课,来这里干什么。”
“嘿嘿嘿,王老师,我这不是来找你有事吗。”宁波笑了笑。
看着宁波对自己笑,让王老师看的很不自在。
王老师疑惑的看着说话支支吾吾的宁波:“有什么话你直说,我还要回去批改你们的作业。”
“绛蝶把我笔记借走了,这堂课等着用,张超和她一起去找你,一直没见到回来,王老师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宁波看了一眼王老师。
随便找了个借口对王老师扯瞎话,实话实说还不得让王老师以为自己是个神经病。
王老师都不知道宁波在说些什么:“绛蝶?我什么时候找过绛蝶?你是不是看错老师,是其他老师找的绛蝶。”
“什么?!”
宁波瞬间觉得全身冰凉,自己怎么可能会看错,明明就是张超来找的绛蝶。
把绛蝶喊走,直到现在绛蝶和张超都没有回来。
突然一个想法从宁波脑海中闪过,张超不会是谢军附身,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只顾着抄笔记,没有在意谢军会胆子那么大,居然刚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出现。
还附身在张超的身上,还真是让宁波没有想到,胆子还真是不小。
这么做反而不会引起自己的察觉,一直想着谢军会偷偷摸摸的出现,没想到居然当着自己面。
连招呼都没有和王老师打,直接往老师办公室里跑。
等着宁波打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难道是自己情报有误,不可能啊,问了一路人,都说是从这里走过去的。
还看见他们进了办公室的门。
退出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紧关的门,觉得这门上大有文章。
把门重新关上,宁波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其他人,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门上,嘴里念念有词。
只听见嚓的一声,自己贴上的黄符瞬间被点燃。
果然这门有问题,怪不得自己找不到绛蝶,也没有看见绛蝶和张超的影子。
可是自己却打不破这个结界,这下可怎么办,不知道绛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既然已经找到人,那这件事情就好办,现在只有去找极忻想办法。
绛蝶看着谢军一步步逼近,只得连连后退,这下可怎么办,怎么就遭了他的道,这么简单的套路居然都能让自己中招。
看着谢军一脸猥琐的样子,绛蝶现在都快急眼,只有自己和自己较起劲来。
万万没有想到谢军胆子不小,都现在了,不知道极忻和宁波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踪,能不能找到自己。
往后退的绛蝶已经无路可退,整个身子靠在墙上,突然觉得这屁股上面硌得慌,绛蝶身后摸了摸。
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极忻不是给了自己已经法宝吗!
想到这里,绛蝶不敢让谢军察觉到自己想要做什么,一边躲避这谢军,好在谢军并不着急,没有猛的扑过来。
现在正在和自己打转,绛蝶趁着谢军不注意,伸手摸进自己的裤兜里面,摸着印章让绛蝶瞬间安了心。
把印章拿出来,紧紧捏在手里,只要谢军敢上前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就用着印章对付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好刚才自己把印章放在了裤兜里面,没有跑丢,不然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双手紧紧的握着紧张,生怕因为自己的紧张,会把印章给扔掉,现在的气氛很是紧张,看着谢军利用张超的身份,一脸猥琐的看着。
让绛蝶心里感到无比的恶心。
“绛蝶,没想到还真的如传言中所说,你身上果然有灵物!”谢军看着绛蝶,眼睛都在放光。
灵物!
谢军竟然知道:“呵呵......谢军,你一早就知道,还在这里和我装什么装。”
“一开始我也并不知道,不过,等我死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之前伤我手的那道红光,就是你身边那个鬼王身上的。”谢军半眯着眼睛,正色的看着绛蝶说道。
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上下打量着绛蝶。
“不过今天我没有看见,正好,也拜你所赐,让我享受当鬼的滋味,这样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事情,那些臭警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说到这里的谢军开始大笑起来。
绛蝶看着大笑出声的谢军,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自己都已经死了,还能笑的出来。
就知道这谢军死后肯定也不安生,做了鬼还到处去做坏事,自己当时真是脑袋被门撞,怎么会让极析放过他。
那个时候就应该让极忻把谢军解决掉,本以为不让极忻害人就算是积德攒福报,没想到现在放过他,还让他出来祸害人,才是真正的造孽。
“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极忻就在附近,你要是敢乱来,你就不怕你连鬼都做不成。”想到这里,绛蝶不再害怕,镇定自若的对谢军说道。
看着绛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谢军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就算他在又怎么样,我还不是照样把你抓到这里来,再说了......”
“再说什么!我看你死了还没有醒悟,这样执迷不悟对你没有好处,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去投胎,说不定,等你投胎之后还能做个好人。”绛蝶只得暂时和谢军兜圈子,心里祈祷极忻能够赶紧发现自己已经被谢军抓走。
“笑话,我要是真害怕,怎么会来找你,再说,我怎么会舍得你身上的宝贝东西,要是有了你,害怕他们?简直就是笑话,到时候看是谁害怕谁还不一定。”谢军笑的一脸得意。
绛蝶看着谢军的笑容,瞬间觉得背后在冒着寒气,身上止不住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就连大鬼王都要来夺回的宝贝,肯定是用处很大。
盘古石在自己身体里十多年,自己是亲自感受到盘古石的强大,拥有很强的治愈能力,谁要是得到盘古石,就算受了重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
试问谁不想得到,自己遇到的那些鬼怪,不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在自己身边出现,引起那么多事情。
只是,这东西不能落入坏人的手中,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要是真让谢军这样的鬼得逞,恐怕极忻以后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现在只得把自己保护好,只要谢军敢对自己动手,就用手里的印章对付他,哪怕只有一次机会,自己也要试试。
前两天自己身边有点风吹草动,极忻都能及时发现,今天自己失踪这么久,怎么都还不见有动静。
今天谢军的出现也让绛蝶没有料到,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冒充张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真是让绛蝶着实有些惊讶。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期盼你身边的人来救你吗?绛蝶,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我在这里施了法,他们是找不到这里的。”谢军看出绛蝶心里所想,笑着对绛蝶说道。
绛蝶也只得祈求他们能把眼睛擦亮点,自己被关在这里,确实不容易被发现,不过,自己这么久没有回教室,宁波应该发现了吧。
看来这个时候只有靠宁波了。
“极忻,绛蝶好像被谢军带走了。”宁波一路小跑到操场,对着操场上大声喊道。
极忻一早就看见宁波从教学楼跑了过来,正疑惑,现在是上课时间,宁波不上课,跑这里来做什么。
结果一听宁波带来的消息,让极忻差点没忍住心中的怒火。
“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绛蝶是什么时候不见得,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极忻跟在宁波身后,一路飘着。
宁波也很是自责,早知道会这样,刚才自己就应该陪着绛蝶一起去。
现在还不知道绛蝶情况怎么样,都已经失踪快半个小时,绛蝶你千万不要出什么好歹才是。
“不过我在老师办公室门口发现了很奇怪的事情。”宁波一边小跑,一边对身边的极忻说道。
极忻现在心里只牵挂绛蝶的安危这一件事,没有注意宁波在说些什么。
见身边的极忻没有回话,宁波也不敢再开口,怕现在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错。
带着极忻来到教室办公室,宁波站在门口往里面瞅了瞅,只发现王老师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正低头批改同学的作业。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其他的老师都有安排,就只剩下王老师一个人在办公室。
极忻见办公室里面没有绛蝶的身影,正准备冲进去,被宁波拉住。
“别着急,你看看这。”宁波指了指刚才自己用黄符打过门的地方。
那个地方还有一丝烧焦的痕迹,显然这道门就有问题。
极忻因为着急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看着那烧焦的痕迹,让极忻皱起了眉头。
极忻后退了几步,让宁波站在一边。
抬起手在手掌中心凝聚起一股红色的煞气,站在一边的宁波也感受到极忻的气场,让自己摒住呼吸。
只要把这层结界打开,就能找到绛蝶。
但是现在时间过了那么久,不知道绛蝶还在不在这里面,宁波闭眼祈祷一定要看见绛蝶。
准备好的极忻用手掌一推,正好推在门的正中央。
被极忻的煞气打中,瞬间那道门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宁波睁开眼,发现这道门和刚才相比,立马变得不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就是这里,要不是我法力浅,这门我早就打开了。”宁波看了一眼极忻,上前立马打开了门。
发现绛蝶正和谢军僵持在一起,绛蝶手里正拿着极忻给自己的印章,指着谢军。
听见动静的绛蝶转过头一看,发现极忻和宁波出现,紧张的心立马松了一口气。
谢军也没有闲着,见极忻和宁波冲进来,虽然脸上很是惊讶,却趁着绛蝶放松的同时,一个转身站到绛蝶的身后。
抬手就抓住了绛蝶,直接把绛蝶的脖子掐住。
“卧槽!谢军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他妈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绛蝶也没有想到谢军动作会那么快。
刚才就应该直接用印章打在他身上,现在自己又被他抓住,绛蝶内心是绝望的。
无奈的看着极忻和宁波,不知道谢军会不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
“哈哈哈......宝贝,要怪你怪你自己,这个机会可是你自己给我的,也怨不得我!”谢军低头在绛蝶的耳边说道,压低了声音,一口气吹在绛蝶的耳朵上。“现在不拿你当挡箭牌,你男人怕是不会放我走。”
绛蝶被谢军这么一逗弄,惹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里顿时觉得恶心起来:“臭不要脸,既然你还知道你不是我夫君的对手,你还敢对我动手,你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呃......”
话刚说完,绛蝶就被谢军掐住了脖子,脖子上被掐断了气,让绛蝶痛苦的说不出话。
“谢军,你劝你还是放了绛蝶,也许我会对你手下留情。”极忻见绛蝶被谢军抓在手上,不敢乱动。
怕谢军会真的动手,伤到绛蝶。
谢军见极忻不敢动,脸上更是笑的猖狂起来,小声在绛蝶耳边说道:“你看你家男人,居然这么害怕我。”
“才不是还怕你,谢军,你不要以为背后有人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我告诉你,自然会有人来收拾!”绛蝶没好气的对谢军说道。
绛蝶知道极忻为什么不敢轻易动手,是怕谢军会伤害到自己。
可是就这么消耗时间也不是个办法,必须要让谢军先放开自己,极忻才会有机会对谢军动手。
突然想起,虽然谢军把自己抓住,可是并没有把自己手上的印章夺走。
看来太得意也不是一件好事,现在被谢军掐着脖子,想要用印章还有些困难,只得赌一把,成不成功就看这一次机会了。
趁着谢军得意的笑,和极忻周璇,绛蝶小心翼翼握住手里的印章,一手拽的很紧。
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对着谢军的脸,就把印章戳了上去。
直接戳到了谢军的眼睛上,印章上的力量让谢军瞬间松开了手。
谢军捂住自己的眼睛,那印章已经被插入到谢军的右眼中,现在正发出自身的力量,正在一步步灼烧谢军的眼睛。
被印章折磨的谢军瞬间脸色大变,面目狰狞的看着绛蝶,用手指着绛蝶:“你个死女人竟然敢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看着谢军的眼睛,瞬间被烫伤,右眼的眼珠外翻,外面的皮肉正在慢慢掉落,吓的绛蝶往后退了好几步。
极忻见状立马闪身冲了上去,抓住绛蝶的手臂,把绛蝶护在身后:“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没事,极忻,没想到你给我的印章力量这么大。”绛蝶拉着极忻,看着谢军站在自己对面,一脸痛苦的样子。
那谢军本想冲上去抓绛蝶,眼睛上的疼痛让谢军根本就动弹不了,只得在原地捂着自己的眼睛,抬头用另外一只眼睛狠毒的看着绛蝶。
“谢军,现在是时候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极忻立马变得冷漠起来,看着谢军,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唳。
“算账?你算谁,在我面前叫嚣。”谢军捂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极忻一脸不屑。
绛蝶看着谢军明目张胆的挑衅极忻,难道谢军不认识极忻。
不会吧,这么出名的鬼王,谢军竟然不认识,看来纤雪让谢军出来绑架自己,是没有把极忻的真是身份告诉谢军。
不过现在谢军因为自己用印章的关系,整个脸部变得更加扭曲。
只得躲在极忻身后,要是现在这个情形落入谢军的手里,自己就死定了。
眼看着谢军就要走上来,想要对自己动手,极忻眼睛一直盯着谢军,虽然并不认识极忻的真实身份,可是谢军好像对极忻是有所忌惮。
只是看了一眼极忻凌厉的双眼,就顿住在原地。
不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狡诈的冷笑,还不等绛蝶他们反应过来,只见谢军又变成张超的模样。
突然身形一晃,从战超的身体跑了出来,接着张超顺势倒下,谢军的鬼魂费了出来。
朝着绛蝶的方向飞了过去,看的绛蝶本能的往后退。
“不自量力。”看着飞身出来的谢军,极忻只是淡淡的说出这几个字。
极忻毫不犹豫对谢军出手,将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煞气对着谢军打了出去。
躲在极忻身后的绛蝶,整个人都看呆了。
没想到极忻居然还留有这么一手,刚才就觉得极忻不对劲,没有直接冲上去和谢军开始厮杀,没想到是在等这个机会。
看着突然冲过来的谢军被极忻打飞出去,绛蝶都快要拍手叫好。
“你......”谢军没有料到极忻会这么厉害,脸色变得铁青。
“谢军,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本来想把你送去阴曹地府处理,现在看来这么做好像太便宜你,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说完极忻对着谢军冲了出去。
看见极忻的目光,谢军这时才感到极忻身上的邪气与众不同。
谢军猛地蹿到门口,想要从门口逃脱,却被行动更快的极忻抢先一步,直接闪身到谢军面前。
看着谢军错愕的脸,极忻嘴角勾起,笑的一脸邪魅。
没有等谢军开口,手掌拍在谢军的头顶,从谢军身上开始吸尽身上的邪气。
谢军脸色瞬间开始变得煞白,绛蝶在一边看的是触目惊心,谢军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转头不再看这残忍的一幕。
没等多久,极忻开口喊着绛蝶,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走吧。”
“就这么搞定了?”绛蝶回过头,哪里还看得到谢军的身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绛蝶看着极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超同学现在还在地上躺着,让宁波帮忙,把张超一起抬了出去。
极忻拉着绛蝶的手,让绛蝶闭上眼睛,宁波扛着张超站在极忻身后。
听着极忻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接着绛蝶只感受到一阵刺眼的光芒和一股温暖的风。
等到自己再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自己生活的世界。
“终于回来了,我的天哪,刚才真是惊险。”绛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差点自己就被同一个人给算计。
虽然现在连鬼影子都不没有,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后怕。
要不是宁波发现的早,极忻及时赶来,那发生的结果绛蝶想都不敢想。
极忻把绛蝶搂在怀里:“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你就在我眼皮子地下出事,我还不自责死。”
“不是没事了吗?别自责,这事情怪不得你,都是我的错,没有料到谢军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出现,而且还附身在我同学身上,这样我怎么可能会怀疑到他身上。”绛蝶拍着极忻的肩膀,安慰绛蝶。
“是啊,要不是我碰巧在门口看见王老师走过去,还以为你真的是被王老师喊去办公室。”宁波跟着附和道。
绛蝶感激的看着宁波:“你小子也是眼睛尖,脑子转的也快,要不然我到现在恐怕还被谢军关在里面。”
把自己身上的张超抖了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绛蝶,这么久自己还是第一次被绛蝶夸。
“我也是听我师傅的话,让我时刻保持警惕,不过,还是百密一疏,幸好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师傅知道我就死定了。”宁波瞪大眼睛,想起师傅的命令。
反正结果也是没有什么悬念,就谢军怎么可能是极忻的对手,只要谢军手上没了自己这张护身符,落到极忻手上,就是死路一条。
谢军也是个不怕死的,做了鬼也不安分,没有打听清楚极忻到底是何方神圣,就敢来挑衅极忻。
看了一眼极忻的脸色,宁波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头上一痛,正要转过头大骂道,发现王老师正站在自己身后。
“宁波,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你们几个不上课,在这里瞎溜达干什么!还不快回去上课。”王老师老远就盯着宁波这几个人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说着话。
走上前就给了宁波一个爆栗,学生没有点学生的样子,刚才宁波跟着自己去厕所问话,就觉得宁波有问题。
没想到这几个人上课时间聚在这里聊天,当着自己的面还想逃课。
“王老师”绛蝶尴尬的看了一眼王老师。
埋下头看了一眼极忻,示意让极忻离开,有事情等会再说。
得到绛蝶的眼神,知道绛蝶想说什么,摸了摸绛蝶的手,看了一眼王老师,转身消失不见。
“还有绛蝶你!怎么跟着宁波瞎混,现在高考时间都已经不多,你们还有功夫在外面瞎转,真是不懂这时间的宝贵。”王老师看了一眼绛蝶,开始教育起来。
“是是是,王老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回去。”绛蝶连忙点头,给宁波使了一个眼色。
宁波也赶紧向王老师认错,准备把张超扛回教室。
却被王老师发现,指着还昏迷不醒的张超说道:“这张超又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还在睡觉,还是课代表,怎么能起的了带头作用。”
宁波见事情就快瞒不住,脑袋快速运转,看了绛蝶一眼,转头对王老师说道:“王老师,我们不是故意逃课出来的,这不张超突然晕倒,我们好心带他去医务室看。”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早说,把张超交给我,你们就回教室上课去,别在外面瞎耽误时间。”王老师从宁波手上接过还昏迷的张超。
让宁波和绛蝶赶紧回教室,现在离下课还有些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看着两个人离开,王老师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带着张超往医务室走去。
绛蝶和宁波跑到教室门口,停下脚步喘着气,看了一眼同样在喘气的宁波:“你小子现在撒起谎来,真是面不改色,刚才那瞎话你也能编的出来。”
“哈哈哈,那也是临场发挥,好在王老师没有多想,不然张超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宁波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真是吓死我了,这还是第一次当着老师说瞎话,刚才还差点以为要穿帮。”
“哈哈哈,没关系,王老师既然都喊我们回来,也不会怀疑,不过,不知道等张超醒来,会不会记得他自己是怎么被谢军附身的事情。”想到这里,绛蝶还有些担心。
要是张超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附身,或者是记得被谢军附身之后发生的事情,不就暴露了自己还有宁波的身份。
就张超那个大嘴巴,肯定会弄的全班都知道,甚至是全校的人都会知道。
到时候自己又要成头条名人,自己已经上榜好几次,再也不想上榜。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要给我师傅说一声,谢军竟然能在学校四处走动,而且还清楚你的一举一动,不觉得奇怪吗!”宁波平息了自己的气息,一脸正经的看着绛蝶。
绛蝶正疑惑,感觉一阵风飘过,极忻出现在自己面前,走到极忻面前:“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我觉得宁波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
“看来这个谢军在暗中观察我们很久,就连我都没有察觉出来,这背后肯定有谁在护着他,不然我不可能感受不到他身上的邪气。”极忻看了一眼绛蝶和宁波。
说出自己的分析,不过这点还需要花时间去证实。
“你们先回教室,我还有事情需要和明里商量,放学之后我就来找你们,不过你放心,危险已经消除,绛蝶你就安心上课就好。”极忻看了一眼绛蝶,让绛蝶放心。
绛蝶点了点头,和宁波回了教室,只是进来之前,看着极忻的眼神,绛蝶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谢军的事情,除了纤雪,还会有谁会管那个变态,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是纤雪搞的鬼。
走进教室之后,如预想的一样,老师见自己和宁波才回来,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们一顿,要不是现在还在上课,绛蝶脸都挂不住。
回到自己座位上,都不敢抬头看。
宁波戳了戳绛蝶的后背,让绛蝶不要担心,一切都有自己和师傅。
只得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窗外,风吹动了树上的叶子,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看着外面的飘动的叶子,绛蝶突然出了神。
“纤雪小姐,我们也是奉了老爷之命,让你赶紧回去,你也别让我们这些小的难做啊。”张华看着自家的小姐,因为极忻的事情,和自家老爷赌气,现在正赌气不肯吃饭闹别扭。
开始对自家小姐劝说,小姐待下人和善,现在看着自家小姐这个样子,也是于心不忍。
“回去?你觉得老爷让我回去之后,我还能出来吗!你回去告诉老爷,如果老爷不同意这件事情,去对付极忻,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去,到时候真的被逼死,正好我和极忻就能永远在一起。”方纤雪看着张华说道。
张华也是拿自家小姐没有办法,老爷和小姐两个人都是倔强的人,不管说什么都不会听。
可还极忻那不是人,可是鬼王!人和鬼怎么能够在一起,就算小姐平日里对他们好,也不能看着小姐堕落下去。
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小姐劝回去,不然真的待在这里,就像小姐说的,到时候真的死在这里,自己怎么给老爷交代。
幸好小姐出来的时候,老爷吩咐自己看着小姐,不然小姐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还真没什么人知道。
极忻一回来,看见小厮正跪在纤雪的面前:“纤雪,这”
“极忻!我爹又派人跟踪我,张华是来劝我回去的。”纤雪看着极忻,走到极忻面前,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厮,对极忻解释道。
“是吗?你爹又派人跟着你。”极忻眼里有些失落,不过只是转瞬间。
纤雪跟着自己出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实是跟着自己受苦,自己的身份和纤雪的身份完全不同。
可是,上天让他们相遇,就是命中注定,从互相见到的第一眼,极忻和纤雪在那一刻就认定对方是自己终生的伴侣。
然而事与愿违,纤雪的爹知道后,是极力反对,方老爷知道之后便把纤雪关在方府。
对于这样做的方老爷,极忻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想要带走纤雪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方老爷竟然请来道士,对方府上上下下施了法,让极忻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只得在方府外面打转。
在外面等着的极忻也是急的没有办法,谁知道那方老头竟然在方府里面贴满了黄符,就算极忻不用害怕这些黄符,可是自己一踏进方府,待久之后,就会觉得头晕目眩,只得又出来。
想要附身在方府下人的身上,发现也没有办法,只要等自己一跨进方府大门,自己就会被法术弹出来。
等了好些天,都不见方府有任何动静,除了进进出出的小厮丫鬟,就连方家老爷也没见人影出来。
没有办法的极忻,只好找了个机会,让方府的丫鬟帮自己传话。
好不容易等着一个机会,把自己在外面的情况告诉纤雪,也得知纤雪在方府里的情况,原来方老爷把纤雪关在房中,让人看着,不放出来。
生活上饮食住行都有人看着纤雪的一举一动,想要走到院子散散心,身边都有三个小厮跟着,本来纤雪是想要逃走。
结果自己前脚还没跨出门,后脚自己身边的丫鬟,就因为自己的事情遭受牵连,挨了好几个板子。
纤雪见自己爹如此狠心,也只得放弃逃出去的心思,每天都窝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更别说再多吃一口饭。
终日都以泪洗面,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好不容易从丫鬟口中得到极忻的消息,让纤雪激动的晕了过去。
等到方老爷请了大夫回来,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营养不良,身体上自然就跟不上。
大夫看了一眼纤雪,让方老爷好生照看着,一定要吃饭,不然长时间下去,恐怕这小命就不保了。
方老爷看着自己的女儿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心里也是窝火。
自己这辈子是造的什么孽,怎么自己的女儿看上谁不好,偏偏就看上一个鬼!还是鬼王,自己又得罪不得,只得把自己女儿关在家里,不让出去。
就算现在自己的女儿成了这个模样,自己也不会心慈手软,放女儿出去和一个鬼在一起。
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小姐,自己叹息了一声走了出去。
纤雪身边的贴身丫鬟看着自己的小姐受这种折磨,心里不忍心,这才把极忻的事情告诉纤雪。
“小姐,你现在多少也吃点吧,再不吃点,你这身体也承受不住。”小蝶一边摸着眼泪,一边看着自家已经饿瘦的小姐。
想要劝说自家小姐吃东西,这才几天,整个人的脸色就变成这样,还不吃饭,人都饿瘦了好几圈。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不管那个极忻是什么来头,小蝶心里只想着小姐,只要小姐开心,自己就开心,可是现在却因为这个事情,老爷把小姐关在雪园里面。
看着小姐日渐消瘦,小蝶都快看不下去了。
不得已只得把极忻在外面的事情告诉小姐,让小姐也能放个心,至少心中的念想不会就这样被老爷打断。
刚才听大夫说,要是再这么持续下去,还不进食,恐怕小姐的性命堪忧。
纤雪听小蝶提起极忻的名字,还处在昏迷的纤雪瞬间有了些许精神,问小蝶极忻的情况,听到极忻没事,纤雪这才放下心。
可是自己现在被爹关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极忻也不能进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是真把自己逼急了,说不定真的就随极忻去了,这样也不会有人再反对她和极忻的事情。
“小姐,不管怎么说,你也要多吃一点,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也要想想极忻他现在还在外面等着你呢。”小蝶看着已经精神不振的小姐劝说道。
“现在这个情况,我要怎么吃得下呢。”纤雪无奈地说道。
小碟看着脸色苍白的,知道小姐的心病,要不是因为那个极忻,老爷也不会对小姐这样。
只是觉得心里很是心疼,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帮助小姐。
小蝶继续对纤雪说道:“可是极忻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小姐,要是小姐成天都这样,那个极忻知道,肯定会很担心小姐你的。”
思来想去,小姐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才闹成这样,自己也不可能和老爷作对,可是又不能看着小姐终日消沉,只要让小姐逃出去,情况肯定就会有好转。
小蝶干脆把心一横,把极忻在外面等着小姐的事情告诉了纤雪。
现在只要有机会,就会帮助小姐逃出去。
“小姐,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就算我帮助你逃出去,你又怎么会有体力和极忻离开这里。”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纤雪都已经觉得没有希望,一听小蝶说完这番话对纤雪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原来极忻就在外面等着自己,自从爹把自己和外面隔离,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外面的一丝消息。
看着小蝶坚定的眼神,纤雪相信小蝶一定能帮助自己,只要小蝶肯松口,就肯定能自己这个忙。
一直只想着和爹做斗争,却忘了身边还有能帮助自己的人。
不过爹在自己身边派了那么多眼线和下人,要想摆脱这些眼线,恐怕要从长计议才行。
不过小蝶这句话说的很对,如果自己都没有体力怎么能够逃出去逃出去也跑不远。
所以,强撑起自己的身子,现在可以先喝一碗粥让自己恢复体力。
吩咐小蝶从厨房里一碗粥回来,纤雪端起小蝶递过来的粥,吃得干干净净,感觉到粥从自己嘴里划过,心头一暖。
只要找到机会出去,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和极忻团聚。
不过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不能有一点闪失,否则就将前功尽弃。
不然会暴露了极忻的事情,要是被发现,以后就没有机会再逃出去了,肯定会被爹看管的更严,倒是自己没有走掉不说,还可能会连累小蝶。
只要小蝶什么都不知道,爹是不会对小蝶怎么样,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小碟看着小姐已经开始进食,心里很是安慰,只要小姐现在好好的,让自己做什么都愿意,就算违抗老爷的命令,自己也心甘情愿。
看着小姐有了希望的模样,就知道一定能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小蝶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小姐受苦变成现在这么惨淡的样子。
一连好几天,纤雪都让自己保持充沛的精力,带来的膳食无一例外都吃的精光,虽然之前消耗自己的体力,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调养,纤雪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小姐,你在想什么?”每天伺候的小蝶看着小姐在发呆,上前询问道。
纤雪听见小蝶的声音,摇了摇头:“没什么,爹又让你来做什么?”
“小姐,小姐,听说明天老爷要出去拜访张府的员外,明天”小蝶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手下。
弯下腰低声在纤雪的耳边小声说道,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姐。
纤雪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不过是转瞬即逝,随即让小蝶低下头,询问了明天老爷出门的细节。
“当真!明天老爷一定会出门的是吧。”纤雪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人。“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好消息,还以为没有机会,没想到终于让我等到了。”
“小姐,你当着要出去和极忻私奔吗?可是那极忻对你虽然百般的好,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鬼,这人和鬼在一起,是不是”小蝶虽然心头是站在小姐那边,可是一想到小姐要和一个鬼私奔,心里还是有些犯怵。
看那个极忻倒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可这身份着实有些吓人,要不是知道极忻的品性,自己也不放心小姐和他在一起。
纤雪摇了摇头,指着小蝶的脑袋说道:“小丫头,这个事情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只要爹明天不在府里,自己就有办法能够逃出去,不过需要小蝶的帮助,自己逃出去的事情,只能有小蝶和极忻知道。
现在需要小蝶把这个消息告诉极忻,让极忻在外面等着自己。
这样里应外合,出了府就不会有谁再阻拦的住自己。
想了好半天,纤雪才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自己走肯定会让小蝶受点苦,拉着小蝶的手,依依不舍的看着小蝶。
小蝶见小姐坚定的眼神,知道小姐是非走不可,抹了一把眼中的泪水:“小姐,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还是想再问一遍小姐,出府之后过的日子肯定没有在府里好,一想到小姐出去就要跟着极忻受苦,小蝶就开始心疼起自家的小姐。
“小蝶,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很很舍不你,可是,谁让我遇到了极忻,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更改,所以,我一定要离开这里。”纤雪看了一眼小蝶。
自己和极忻的相遇,就是上天注定,第一眼就互相爱上了对方。
虽然后来知道极忻的真是身份,可是极忻对自己的好,比那些王公贵族对自己更为真实,谁不是想要得到自己,然后吞掉自己方家的财产。
可偏偏事与愿违,想让极忻来提亲,却被该死的道士识破极忻的身份,让着一切本来该按照计划走的事情,现在又变了样。
现在又被关在府里,全府上下都是贴满了黄符,不让极忻进来,把极忻隔在门外。
外面流传的闲言碎语纤雪怎么会不知道,话说的很是难听,纤雪在决定和极忻在一起时,就已经想好要怎么面对将来的一切。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爹会采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留在府里。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说什么也要试试。
翌日。
小蝶匆匆忙忙跑了上来,纤雪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见小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给小蝶使了一个眼色。
这才停下脚步,随即缓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守着的下人。
慢步走进房间:“小姐,老爷现在已经准备好,等会就出门,不过,现在正往这边走过来,是要看看你。”
“是吗,我也知道爹的脾性,临走肯定不会放心我,放心吧,今天能不能成功,可就看你的了。”纤雪拉着小蝶的手,让小蝶低下头,在小蝶的耳边呢喃起来。
把自己要逃走的计划告诉小蝶,昨晚已经让小蝶出去给极忻送信,极忻让纤雪放心,自己就在外面等着她。
只要她一出来,就会带着纤雪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不会回来。
纤雪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铜镜擦了一些白色粉末在脸上,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的苍白一些。
然后走到床边躺下,让小蝶出去给自己倒水。
小蝶走出去,刚拿起杯子,方老爷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姐情况怎么样?前些天不是好了吗,怎么今天又倒下了。”方老爷皱着眉头,看着伺候正在倒水的小蝶。
“老爷,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昨天晚上,小姐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今天早上才这个样子,可能是前些日子身子受了损伤,现在只是身体突然抗不住,不过刚才看着好像精神恢复了一些。”小蝶见老爷走了进来,听见老爷问话,对老爷说道。
方老爷只是皱着眉头,没有再说什么,往里间走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纤雪,走上前去看了一眼。
纤雪听见自己的爹走了进来,慢慢的把头转到床里面,不看自己的爹。
见纤雪这副不想看见自己的模样,方老爷也是无奈。
自己的掌上明珠,手心手背都疼的宝贝,怎么就看上一个鬼。
这传出去不就是笑话吗,好歹自己也是这城中的首富,出门听见那些流言蜚语,让自己都很没有面子。
只得把纤雪隔离在府里,不让她出去,就怕那个极忻会把纤雪带走。
就是平日对纤雪宠坏了,才会这么任性,无奈的摇着头坐在纤雪身边。
“纤雪,你”想说什么,却发现这话又在嘴边说不出口。“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等爹爹我出去把事情办完,我就赶回来看你。”
“老爷,大夫已经给小姐看了,说是让小姐好生休养,不能再折腾,不然这身体吃不消。”小蝶走了上去,看了一眼躺着的小姐,对老爷说道。
方老爷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小蝶:“小姐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了,好生看着小姐,不然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站起身继续吩咐小蝶说道,让小蝶留在这里照看纤雪,自己走了出去,和守在门口的人到了吩咐了几句,离开了雪园。
离开了好一会,小蝶在门口看见老爷已经走远,随即下楼跟着老爷走了出去,直到自己看见老爷上了马车,这才又折返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姐。
“小姐,东西我都收拾好了,这散碎的银子不好带,不过我也给你准备一些在路上用,还有一些银票都藏在衣服里面,就算他极忻不吃不喝,可是小姐你不一样,是个人肉之躯。”小蝶拿出一个包袱,轻轻的放在小姐面前。
看着小蝶给自己准备好的包袱,纤雪突然觉得内心一酸,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小蝶,处处都为自己着想,可是现在的情况一定要让自己做个选择。
没有办法纤雪只能这么做,上前把小蝶抱住:“小蝶,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虽然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可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下人看过,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姐妹,现在你为了我这么做,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姐,你在说些什么!我的命都是你的,就算你要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没有怨言,当年要不是你救了我一家人,收我在身边,我也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活,现在的我已经很满足了。”说道这里,小蝶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家的小姐。
一想到小姐就此要和自己告别,小蝶就觉得心里难受,这一别恐怕是这一辈子都很难见到。
“小姐!要不然你也把小蝶带走吧,就算以后生活艰苦,我也不怕,只要能继续照顾小姐就好。”小蝶噗通一声跪下,拉着小姐的手说道。
纤雪看了一眼小蝶,没想到小蝶会突然跪下,把小蝶拉起:“傻丫头,我是出去逃难的,以后的生活肯定比在府里困难,你跟着我不就是出去受苦吗,你就继续呆在府里就好,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在外面跟着我风吹雨晒。”
小蝶一脸感动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小姐从小就活的比谁都明白,比起府里的大小姐和二小姐,自家的小姐真的一个很好的人,从来就没有把下人区别对待。
比那个成天在府里嚷嚷的二小姐好太多,动不动就搬出自己二小姐的架子,心情不好,自己受了气就找下人出气。
不过现在一想到小姐出去受苦,小蝶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帮助小姐。
看小姐坚定的眼神,又不忍心打破小姐的希望,再把包袱打开看了一眼,几件衣服和钱财,递到小姐面前。
“小姐,马车也准备好了,到时候从偏门出去,可能会委屈你,不过极忻公子说会在偏门等你。“小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抬头对小姐说道。
“好。”既然是自己的决定,不管以后会有什么结果,纤雪都不会后悔。
极忻已经在外面等着自己,不能失约,那是约定了一辈子的事情。
纤雪把包袱藏在床上的被子里,这个东西不能被发现,暂时放在这里最保险。
等到午时,小蝶让后厨准备小姐平日里最喜欢吃的东西,端好放在小姐的面前。
纤雪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菜,都是自己最爱吃的,看着小蝶这么用心,纤雪也有些不忍心留小蝶一个人在这里。
可是自己出去就已经是很冒险的事情,要是再带上小蝶,路上行动不便,以防万一,万一被爹抓回来,指不定会怎么惩罚小蝶。
既然是自己决定好的事情,就让自己来解决,让小蝶跟着自己,肯定会受苦,自己也会因为小蝶在身边而分心。
不能连累小蝶,就算自己今天逃出去,爹知道也拿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蝶没有办法。
只是可能会受到一些惩罚,不过,只要小蝶一直咬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爹是不会拿小蝶怎么样。
“小蝶,我走之后,不管爹怎么问你,你都要和我撇清关系知道吗!”纤雪还是很担心小蝶会因为自己受到连累。
再三嘱咐小蝶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不然一旦让爹知道是小蝶帮自己逃出来的,小蝶在府里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看着小姐担心的神色,知道小姐很担心自己:“不用担心,小姐,等你出去之后,和极忻公子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以老爷的脾性,知道你逃走,肯定会把你抓回来。”
既然小姐已经决定离开,就不要再被老爷抓回来。
至于自己,小姐已经离开府里,就算会被老爷惩罚,自己也没有任何怨言。
走出外间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人,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怎么避开这些老爷安插的人。
等着小姐用完膳,小蝶让人把房间收拾了一番,现在时机还没有到,再怎么说也要当着下人的面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接着又躺回到床上躺着,进来收拾的下人看见小姐又躺回了床上,踮脚瞅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一样,还想靠近看一眼,被走进来的小蝶看见。
小蝶呵斥了一声,说是不要打扰小姐休息,让还在收拾的奴婢赶紧下去。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姐,小蝶见时机已到,准备出去帮小姐准备东西。
和衣躺在床上的纤雪听见房间里的动静,小蝶把下人都喊了出去,自己再休息一会,就要准备离开这里。
躺在床上到了晚上,纤雪让小蝶把准备好的膳食让丫鬟放在外面。
纤雪起身,从准备好的包袱里面,拿出所有的银子,看了外面一眼,把所有的银子和银票都藏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蝶怎么就没想到,自己出去要是身上带着这些东西,肯定会很不方便,只要身上有银两这些东西可以在路上买。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摆了一桌子的才,这小蝶真是的,怎么一直做自己喜欢的吃的菜,这样还怎么让自己能安心离开这里。
埋头吃了一些,纤雪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能成功逃出去。
光是外面守着自己的人就有四个,小蝶从中午离开之后,就没有了动静,不会是被发现,现在被关起来了吧。
看见小霜端着菜走了进来,纤雪叫住小霜,询问小霜小蝶的去向。
小霜福了福身子,对纤雪说道:“这个”
看着小霜支支吾吾的样子,纤雪心头一震,不会是小蝶出事了吧!自己都还没有动身离开,小蝶可千万不能出事。
“这个什么?你倒是说话,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纤雪被小霜结结巴巴的样子弄的着急。
抓着小霜的手询问小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小蝶姐见小姐你胃口不太好,下午就去后厨让厨子准备些开胃的东西,没想到在给小姐你准备燕窝粥的时候,被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看见,就说要先拿给二小姐吃,结果没成想,两个人就争执打了起来,现在现在”说道这里,小霜抬头看了一眼小姐的脸色。
“继续说”纤雪一听,半眯着眼看着窗外。
二小姐!怎么老是和自己作对,现在还抓了自己的人。
“结果就被二小姐知道,然后责罚了小蝶姐,现在小蝶姐还在后厨罚跪呢。”小霜立即埋头对纤雪说道。
看来是诚心和自己作对,这都什么情况,还动自己身边的人。
擦了擦嘴巴,让小霜走在前面带路,自己去吧小蝶带回来。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口的下人伸手拦住:“小姐,老爷吩咐你不能出这个院门。”
“老爷吩咐又怎么了,我的贴身丫鬟现在正被别人罚跪在后厨,我去找回来都不行?”纤雪没好气的对跟自己说话的张天说道。
“小姐,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是老爷千叮咛万嘱咐,说是不能让小姐出这个院门,我们也是办事,希望小姐不要让我们难做。”张天抱拳,恭恭敬敬的对小姐说道。
纤雪一听这话,冷哼出声:“是吗,你们怎么就这么听我爹的话,难道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你们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劝你们想清楚再和我说话。”
“这”张天见小姐发怒,露出为难的神色。
总不能让自己违抗老爷的命令,要是让老爷知道,小姐出了远门,自己和手下的人不就要被老爷责罚。
看出张天的为难,纤雪想了想,现在不能惹出事端,不然引起这个张天的注意,等会想要摆脱可就不容易。
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张天:“如果你不烦心,你大可跟着我一起去,这样只要你看住我这个人,等会再回来,不就行了。”
张天想了想,这倒不是一个好办法,要是把小姐看丢了,自己还不能和老爷交代。
留下两个人继续在门口守着,以免其他无关人等进来,自己和张三跟在小姐身后,走出了雪园。
让小霜在前面带路,不知道二姐对小蝶做了什么,二姐在府里一向和自己不和,今天被她抓住这个机会,还不让她扒掉小蝶一层皮才甘心。
还没走到后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一个丫鬟的声音,好像在说些什么。
纤雪示意小霜不要出神,让小霜站在自己的身后,纤雪轻手轻脚站在门口,听里面那个丫鬟到底在说些什么。
“哼,小蝶,你家那个小姐就是个闯祸精,以前是仗着老爷的喜欢,就爬到我们小姐的头上,现在还喜欢上一个鬼,这不是给我们方府添乱吗!要是方府被诅咒,受了牵连,就都是你家小姐的错。”小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蝶,指着小蝶的鼻子就开始大骂。
这话听着还不算难听,自己现在才来,估计刚才不知道说了自己什么难听的话。
小蝶也不甘示弱,就算自己被罚跪在这里,也不会对她们认错,况且自己就没有错,是她们先来无理取闹。
现在这个小晴还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家小姐的坏话,让小蝶再也忍不住,开口反驳小晴。
小晴见小蝶对自己回嘴,扬起手就直接给了小蝶一个巴掌,看着被自己打耳光的小蝶,小晴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小蝶捂住自己被打的脸,看着一脸笑意的小晴。“你不就仗着你家小姐给你撑腰,就在府里胡作非为吗!”
“那又怎么样,总比你家小姐好,成天就知道祸害方家,现在还带着鬼来家里闹事,上次在府里的那些尸体,肯定和你家小姐脱不了关系,你家小姐就是不详的人!”小晴鄙视的看着小蝶。
别说小蝶,就算是她家小姐站在自己面前,也不会放在眼里,自己可是二小姐身边的人,她三小姐知道是自己做的,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现在就是要让小蝶知道她家小姐的厉害,就算同是老爷所生,也要搞清楚自己在府里的地位在哪个位置。
小蝶不甘心小姐被这个小晴职责,双目瞪着小晴:“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狗仗人势的奴婢,现在要是没了你家小姐,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而已!”
“什么!哪里轮到你说话!看来这一巴掌还没有让你清醒。”说完小晴扬起手准备给小蝶第二个巴掌。
“是吗?轮不到她说话,难道还轮得到你说?看来这方府是不是又要添一个新主人了。”眼看着小蝶就要挨第二个巴掌,纤雪再也忍不住,走了进去。
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小晴,看着小晴脸上微变的脸色,却还是装出一镇定自若的样子。
“哦,三小姐你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这后厨地方油烟大,三小姐你身体不好,还是少来这里走动的好。”小晴虽然没有料到三小姐会突然出现。”三小姐真是爱说笑,小晴哪里承受的住。”
不过自己背后有二小姐给自己撑腰,二小姐都没有把三小姐放在眼里,自己也没有必要害怕她。
现在只是给三小姐一个面子,既然都亲自出面,放下扬在空中的手。
纤雪冷眼看着小晴,眼神一直没有从小晴的脸上移开,也没有再说话。
本来还脸带笑意的小晴,被三小姐这么一看,笑容顿时挂不住,脸部渐渐变得僵硬,五官开始抽搐。
“三小姐”小晴喃喃的喊着不说话的三小姐。
“你不是还有话要说吗,既然你还有话说,我就等着你继续说完。”纤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晴。
冷哼一声,看着说话变得结巴的小晴。
小晴没有想到三小姐会听见他们说话,而且一直都死盯着自己,看到自己心里开始发毛。
真是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找自己麻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蝶:“三小姐,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今天就是小蝶闹事,二小姐说让小蝶在这里好好反省,让我在这里守着,等到时辰到了,就会让小蝶回去。”
“是吗?原来是小蝶的错,既然这样,小蝶是我的贴身丫鬟,犯了错得罪了二姐,我这就把小蝶带回园中,我会好好的教育她的。”纤雪看了一眼小晴。
还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跟在二姐身边,尽学了些这些东西。
早就知道这个小晴一天到晚在府里生事,好多丫鬟都受了她的欺负,还有不少在府里的老妈子,都要看她的眼色。
今天要不是自己有大事要办,不想惹出那么多麻烦,到时候被二姐的人盯上,只怕会坏了自己的事。
“三小姐,小蝶被罚跪在这里,是二小姐吩咐的,要是你把人带走,我怎么和小姐交代。”小晴笑着对纤雪说道,只是没有笑出声。
呵呵,还和自己卖起关子,二姐吩咐,这是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才把二姐搬出来。
“既然这样,那也不用你费心,我把人带回去,至于二姐那边,我自然会派人给二姐一个交代。”纤雪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时辰应该不早,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不想再和小晴周璇。
走到小蝶面前,让小蝶跟着自己离开这里。
小蝶见小姐来救自己,想要站起身,发现自己因为长时间跪地上,腿已经发麻,一个不稳直接又坐回了地上。
见状纤雪喊道外面的小霜,让小霜进来扶起小蝶,小霜扶起小蝶正要往外走,却被小晴伸手拦住。
纤雪转头看着拦住小蝶的小晴,一脸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三小姐,你这样做是让我为难,不是说了吗,你把小蝶带走,我不能和小姐交代。”小晴仍旧一脸笑意,眸子中透露出看不起纤雪的神色。
“小晴,你觉得你有资格拦住我吗!我看你是昏了头,竟然想拦住我要带走的人!”纤雪不再和颜悦色看着小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阴厉。“看你在府里待的时间有些年头,我才没有和你计较,要是你再敢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我也不介意坐在这里和你好好谈谈你今后的去处。”
听三小姐的话,让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突如其来的气势让小晴感到有一丝害怕。
瞬间跪在地上:“三小姐你不要生气,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二小姐吩咐小的,时辰没有到,小蝶就不能离开这里,要是小蝶走了,被惩罚的就是我了。”
还真是会演戏,二姐就应该料到,让一个丫鬟在这里守着,自己来肯定会把人带走,听见小晴说这番话,纤雪只是笑笑。
“既然这样,我人带走,你家小姐那边,我自然会派人给个交代,要是你再阻拦我,我可不敢保证现在神志不清的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纤雪不顾小晴说什么,看着小晴的脸色早已经变黑。
小晴听三小姐这么一说,也不敢再多阻拦,只得让三小姐把小蝶带走。
等到人走远,小晴听见脚步声渐渐消失不见,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尘。
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发现人已经不见。
啐了一口往回跑,心里想着赶紧把这件事情给二小姐说,看着刚才三小姐得意的脸色,小晴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什么!纤雪竟然当着你的面这么做!”方柔看着跪在地上对自己认错的小晴。
听到小蝶被方纤雪带走,恨得咬牙切齿,方纤雪还真是胆大,竟然敢当着自己人的面,带走小蝶。
总是和自己作对,后厨发生的事情就算了,可是现在竟然头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小姐,我和三小姐说明了你是想教育一下小蝶,就只是小小的惩戒一番,等到了时间,就会把小蝶放回去,可是三小姐不听,非要把小蝶带走,还说还说”小晴看着一脸恼怒的二小姐方柔,话到嘴边又不敢说。
今天三小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说那样的话,让自己丢了面子,既然三小姐已经把小蝶带走,自己也根本不用隐瞒所有的细节。
哪怕是自己添油加醋,也没有关系。
方柔听了小晴的话,现在正在气头上,看着小晴还在说话,这话到了嘴边,又结结巴巴,更是生气:“她还说了什么!你倒是说,我就不信了,她现在已经不把我这个二姐放在眼里。”
“三小姐她还说,小蝶是她的人,想要怎么处置,不用二小姐你管,说你说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管她的人。”小晴把头埋得更低,脸上却带着笑容。
“什么!她真的是这样的说的!我看她现在是被鬼迷了心窍,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现在都敢爬到我头上了!”方柔被气的立马从凳子上坐了起来。
看着小晴,随后把手旁边的一个瓷花瓶给扔到地上,直接摔了个粉碎。
这一举动把小晴吓了一跳,直接往边上一躲,差点这花瓶就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看着二小姐如此恼怒的样子,小晴心里打得小算盘是得逞,现在就等着看二小姐怎么去收拾三小姐。
今天可是有热闹看,要怪就怪那个小蝶,今天没事居然和自己争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在后厨看着蒸锅上蒸着一碗燕窝粥,看了一眼四处无人,小晴揭开蒸笼,就准备把燕窝粥端下来,自己拿回房间吃。
结果好死不死,就被小蝶那死丫头看见,只好的故意把碗摔在地,冤枉是小蝶的做的。
幸好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二小姐也碰巧到现场,自己可是二小姐的人,二小姐不信任自己,难道还会信任三小姐的人吗。
方柔一听方纤雪这么欺负自己的人,整个人已经气的站起来,作势就要往方纤雪的雪园冲过去。
小晴一看自家小姐恼怒,立马装作劝说道:“小姐,你可不要冲动,现在老爷正让三小姐在雪园里面面壁思过,你现在去学院闹事,万一被老爷知道,可就不得了了。”
“那倒也是,不过也不能便宜了那个方纤雪,我怎么能让她欺负我的人,这笔账还是要和她算。”方柔一听,小晴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可是不让自己出这口气,自己心里不甘心。“那我们就去拜访总可以了吧。”
即使让爹知道又怎么样,大不了被责骂一顿,爹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况且今天的事情,是因为方纤雪自己出雪园。
爹已经让纤雪在雪园思过,她今天是怎么出来的!
要是让爹知道这件事情,被罚的人指不定是谁。
让小晴收拾一番,方柔怒气冲冲往雪园奔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拦我。”方柔已经走到雪园门口,却被守在门口的手下拦住去路。
一脸怒气的看着拦住自己的侍卫,双眼瞪着自己眼前的手下。
那手下对着方柔抱拳说道:“二小姐,我奉老爷之名,守在这里,保护三小姐的安全,手下不能失职。”
“呵呵你还知道我是二小姐!那你还不给我让开,难道我还会伤害自己的妹妹不成!”方柔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想和和气气来,却被拦在门口,连方纤雪的人影子都看不到。
让方柔气愤不已,直接和这个面无表情的手下开始争执起来。
这一吵闹引来方纤雪的注意,纤雪还在查看小蝶膝盖上的伤,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把手里的药瓶交给小蝶。
叫来小霜帮小蝶擦药,自己走出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个方柔来的还真是快,自己前脚才回来不到半个时辰,后脚她就来闹事。
看来今晚要想离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往外面瞅了瞅,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回三小姐,好像是二小姐在外面闹事,您在这里等等,我让人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天看了一眼三小姐,和自己身边的手下低头说了一句,随即那身边的人往门口走了出去。
过了没多久,那人返身回来,在张天耳朵边上说了几句,又看了方纤雪几眼。
张天一听,眉头微皱,让身边的手下离开,往方纤雪面前走了上去:“好像是二小姐想要进学院看你,但是老爷已经吩咐过,除了老爷他自己,其他人都不能进来。”
“既然老爷已经这样吩咐,你们就照做便是,不用管她是不是二小姐,不要忘了,你们是谁请来的。”方纤雪听后,冷冷的说道。“还有,你要是再让她在这里闹,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老爷如果要罚你们,我可没那种闲工夫管这些。”
“是,三小姐,属下知道了。”张天心领神会了一番,对着三小姐行了个礼,往门口退了出去。
方纤雪就站在门口,听着外面方柔闹出的动静,张天出去了好一会,才听见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失。
还真是让纤雪另眼相看,张天的本事还真不小,竟然能说动方柔那人,方柔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和无理取闹,全府上下每一个人都知道。
这张天才出去没多久,把前来闹事的方柔摆平,还真是厉害。
本以为方柔会把动静闹大,现在既然已经被张天摆平,自己也不用担心方柔会坏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对方柔那边保持警惕一些。
走回房间,看见小蝶皱着眉头,问了问小蝶的情况,让小霜和其他人出去。
等到房间里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纤雪这才在小蝶面前坐下:“小蝶,让你受委屈了,要不是因为我,今天也不会闹出这种事情。”
“小姐,你儿科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不是在折煞我吗!”小蝶一听自家小姐讲出这番话,受宠若惊的看着小姐。
“小蝶,这句话你承受得住,要不是因为你帮我,恐怕今晚我还没有机会能够逃出去。”方纤雪抓着小蝶的肩膀,摇了摇头。
虽然方柔没有再在外面吵闹,不过不知道方柔离开没有。
让小蝶继续坐着休息,等自己出去看一眼方柔的情况,计划了那么久,不能被她给破坏。
出房间门正好碰见张天回来:“怎么样,二姐她走了?”
“是的,二小姐已经离开,今晚不会再来骚扰三小姐你了。”张天弯腰俯身对三小姐恭敬的回答道袍。
“就这样走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方柔,张天,你出去到底和方柔说了些什么,竟然能让方柔这么听话。”方纤雪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张天。
方柔是什么样人,自己还会不知道,就算是爹在场,也不会这么给面子,今天这个张天究竟说了什么,竟然能让方柔这么听话就离开。
还真是罕见,现在方纤雪才注意到,没想到这张天原来也长得一表人才,俊朗的脸,眸子黝黑。
怪不得方柔这么好说话,方纤雪自嘲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张天。
“三小姐放心,既然是老爷吩咐,我张天肯定会对雪园这一片的安全负责,就算是得罪二小姐,我也不会让她进来叨扰三小姐你。”张天看了一眼方纤雪,在对上方纤雪的眼神,眼神又移开。
方纤雪见张天这副模样,只是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是很相信张天你的办事能力,我现在不是很舒服,今晚雪园的安全就靠你负责,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我。”
“是的,三小姐。”
“还有”
“三小姐情吩咐。”
“等老爷回来,你告诉老爷,我已经休息,让他不用来看我了。”
说完方纤雪没有等张天回答,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张天已经把那个麻烦办完,自己也不用太担心,现在就等着小蝶配合自己,把计划做下去。
回到房中看见小蝶正担忧的看着自己:“怎么?干嘛用这副表情看着我。”
“小姐二小姐她”自己得罪了二小姐,现在要让自家小姐出面帮自己摆平。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也不会耽误到小姐的时间,让小姐犯愁。
“别担心,那方柔已经让张天打发走,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张天到底对那方柔说了什么,让方柔那么听话。”方纤雪本想问张天到底对方柔说了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只要不让方柔坏了自己的事。
自己也不用在意这些东西,还是赶紧把逃出去的路线,想必极忻等自己也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现在自己是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极忻,自从自己被爹关在府里,终日都在府里,要不是靠小蝶带消息,自己完全都不知道极忻在外面的情况。
方才自己出了雪园,才发现全府上下贴满了黄符,四处都摆设有除妖降魔的法器。
这才明白为什么极忻不能进来,原来全部都是爹做的好事。
就这样的布置,连极忻恐怕都支撑不了多久。
把装衣服的包袱递给小蝶:“我还是想了想,这包袱要是带出去,实在是不方便,太惹眼,不过这银票我贴身放在了身上。”
“小姐,可是这小姐,从小你就穿惯了这些丝绸的衣服,要是真让小姐你穿那些粗布衣服,肯定会不习惯的!还是带上吧,小姐。”小蝶一听,心里开始为小姐犯愁。
小姐出去肯定会受苦,不知道极忻公子会不会让小姐受苦。
自己这么帮小姐,究竟是不是对的,可是自己看见小姐开心的模样,和往日不同,是从心底为小姐开心。
值得违抗老爷的命令,帮助小姐,让小姐和极忻在一起。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时辰已经被耽误不少,自己要是再不快点离开,爹恐怕就要回来,到时候等爹回来,自己想要逃出去,恐怕就很困难了。
和小蝶在房中坐了一个时辰,让小蝶去熄灭了房中的灯。
守在外面的张天看见房中的灯火熄灭,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了一句,随后往雪园门口走去。
方纤雪蹑手蹑脚在窗子门口查看外面的动静,看见张天离开,方纤雪转身对小蝶说道:“小蝶,你准备好了吗?”
“嗯,小姐,我准备好了。”小蝶应声,点了点头。
眼看时间已经不多,看着张天已经离开,纤雪拿起床边一个烛台,看着小蝶:“小蝶,恐怕要委屈你,我实在是不忍心这样做,可是”
可是为了自己离开之后,不用连累到小蝶,只有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和小蝶撇清关系,不能让自己的计划使得小蝶受苦。
透过窗户穿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小蝶坚定的眼神,纤雪手上紧紧拿住烛台,咬牙狠心的一把砸在了小蝶的后脑勺。
瞬间小蝶倒地,纤雪看了一眼到底的小蝶,靠在窗子上看出去,还好没用引起张天的动静。
再拿了些值钱的东西,贴身揣在身上,最后再看了一眼小蝶,打开床后面的窗户,纤雪摔早已经栓好的绳子,从绳子爬了下去。
从房屋之间的缝隙中走了出去,伸出头往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走动。
纤雪弓着身子,往后院跑去。
心里祈祷希望爹发现自己逃走之后,不要责怪小蝶,自己能为小蝶想到逃脱的责罚,这已经是最坏的打算。
让小蝶受些皮肉之苦,也比让爹发现是小蝶帮助自己逃出来,不然,小蝶恐怕连在这个城里呆的机会都没有。
幸运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巡逻的人。
纤雪看了一眼后院,见四处无人,赶紧快不往假山那边走了进去。
这个秘密基地都是小蝶前些天和自己计划逃跑路线的时候,小蝶说出来的,极忻现在就在外面。
出去的洞口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和极忻相约的时间快到,要不是刚才被耽误了一些时辰,自己也不用这么慌慌张张跑过来。
不过,爹虽然在雪园里面派了人看住自己,可这外面却管理的很松散。
让自己有逃跑的机会,往假山里面走,透进来的月光越来越少,山洞里面的路越来越黑暗。
纤雪已经连自己的手指都快看不见,可是自己又不能点火照明,不然被外面的人看见这山洞里有火光,自己的行踪就会被暴露。
摸着加上边上,凭自己的感觉往那里边走。
这山洞怎么这么长远,自己曾经在白天走过,都没有觉得有这么长的路,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沿路走往里面走,就越觉得这空气中透露出的冷风越来越冷,不停的还吹在纤雪的脸上。
让纤雪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心里开始抱怨起来,极忻怎么还不出现,不是说好的在这里接她,怎么自己都走到这里,还没有动静。
就在纤雪抱怨完之后,发现前方好像有一丝亮光,仿佛看见了希望,纤雪顺着发光的地方走。
看见一个身影正站在那发光的地方,看着那突然出现的身影,纤雪嘴角上扬,露出难见的笑容。
加快了脚步往前方跑去,等自己跑进发现那站着的正是自己思念多日的他。
“极忻”纤雪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极忻,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会不会是自己在做梦。
极忻看见纤雪现身,心里也是为之一振:“纤雪,我”
“你不用多说,我都知道你的难处,要不是我爹,你也不会进不了府。”知道极忻会说什么,也不需要极忻道歉。
“还以为我在也见不到,全府上下都被你爹施法设阵,就算我能进来,也不能保证能带着你一起走。”极忻一脸歉意的看着纤雪。
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带走纤雪,看着纤雪的脸,这才几日不见,就消瘦了许多。
让极忻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纤雪,不过现在看到纤雪,让自己一直提起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拉着纤雪的手,接着往外走,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好,要是被其他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一路上,纤雪都往身后看,不知道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极忻摸着宠溺的摸着纤雪的头:“放心吧,没有人跟来,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嗯,有些担心小蝶,逃出来之前和小蝶左思右想,只有先让小蝶昏迷之后,才能逃出来,可是又不能让爹发现是我和小蝶联合谋划,不然我是离开,可是小蝶要怎么办。”想到这里,突然从纤雪心头涌上一股自责。
现在为了自己的幸福,让小蝶继续留在府里,自己又不能带着小蝶一起,很是让自己为难。
“我相信方老爷不是那种不不讲道理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今后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我知道你待小蝶如同亲姐妹,现在就这样跟我离开,自然是舍不得她的,但是现在我要带你先离开这座城,不然就对不起小蝶帮助我们。”极忻把纤雪搂在怀里,静静的和纤雪说道。
纤雪也只得点点头,不能浪费小蝶帮助自己的苦心。
坐在马车上的纤雪因为一整天都精神紧绷,很快纤雪就有了倦意,靠在极忻的身上睡着。
外面的风扬起了马车里面的窗帘,极忻看了外面一眼,发现一辆马车从对面驾驶过去,眉头微皱。
这不是纤雪家的马车,上面坐的应该就是纤雪的爹,怎么这么凑巧碰见。
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纤雪,极忻松了一口气,幸好纤雪已经睡着,要是让纤雪知道,就在刚才自己的爹从自己眼前经过,还不吓的够呛。
到时候引起那边的注意,可就麻烦了。
等着马夫驾着马车出了城,到了目的地,极忻让纤雪再睡了一会,这才把纤雪叫醒。
“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纤雪拉开马车车帘,看了一眼漆黑的外面,并不知道极忻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我们现在已经出城,虽然还没有到晋阳城,先在这里的客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极忻先下了马车,站在马车外面对纤雪说道。
还真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已经出城。
现在想必爹已经发现自己不在家中,正派人来找自己:“要不我们还是继续赶路,万一我爹派人追上来找到我们怎么办?”
自己很了解爹的脾性,要是发现自己不见,肯定会派人连夜来抓自己回去。
要是自己真的被抓回去,就再也没有机会和极忻在一起,到时候自己回去受苦倒不在乎,回去肯定会连累小蝶。
“别担心,我们走的都是小路,沿途我已经抹去我们的在路上行走的痕迹,你爹是不会找到我们的。”极忻让纤雪不用担心。
带着纤雪往自己眼前的客栈走去。
却没有发现在不远处黑暗的角落,闪现出一个黑影,看着两个人走进客栈,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极忻要了一个房间,顺道和老板娘要了一些穿着方便的衣服,等到了房中让纤雪赶紧换上。
纤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虽然决定和极析在一起,可是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让纤雪很是害羞。
再拿了些值钱的东西,贴身揣在身上,最后再看了一眼小蝶,打开床后面的窗户,纤雪摔早已经栓好的绳子,从绳子爬了下去。
从房屋之间的缝隙中走了出去,伸出头往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走动。
纤雪弓着身子,往后院跑去。
心里祈祷希望爹发现自己逃走之后,不要责怪小蝶,自己能为小蝶想到逃脱的责罚,这已经是最坏的打算。
让小蝶受些皮肉之苦,也比让爹发现是小蝶帮助自己逃出来,不然,小蝶恐怕连在这个城里呆的机会都没有。
幸运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巡逻的人。
纤雪看了一眼后院,见四处无人,赶紧快不往假山那边走了进去。
这个秘密基地都是小蝶前些天和自己计划逃跑路线的时候,小蝶说出来的,极忻现在就在外面。
出去的洞口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和极忻相约的时间快到,要不是刚才被耽误了一些时辰,自己也不用这么慌慌张张跑过来。
不过,爹虽然在雪园里面派了人看住自己,可这外面却管理的很松散。
让自己有逃跑的机会,往假山里面走,透进来的月光越来越少,山洞里面的路越来越黑暗。
纤雪已经连自己的手指都快看不见,可是自己又不能点火照明,不然被外面的人看见这山洞里有火光,自己的行踪就会被暴露。
摸着加上边上,凭自己的感觉往那里边走。
这山洞怎么这么长远,自己曾经在白天走过,都没有觉得有这么长的路,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沿路走往里面走,就越觉得这空气中透露出的冷风越来越冷,不停的还吹在纤雪的脸上。
让纤雪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心里开始抱怨起来,极忻怎么还不出现,不是说好的在这里接她,怎么自己都走到这里,还没有动静。
就在纤雪抱怨完之后,发现前方好像有一丝亮光,仿佛看见了希望,纤雪顺着发光的地方走。
看见一个身影正站在那发光的地方,看着那突然出现的身影,纤雪嘴角上扬,露出难见的笑容。
加快了脚步往前方跑去,等自己跑进发现那站着的正是自己思念多日的他。
“极忻”纤雪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极忻,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会不会是自己在做梦。
极忻看见纤雪现身,心里也是为之一振:“纤雪,我”
“你不用多说,我都知道你的难处,要不是我爹,你也不会进不了府。”知道极忻会说什么,也不需要极忻道歉。
“还以为我在也见不到,全府上下都被你爹施法设阵,就算我能进来,也不能保证能带着你一起走。”极忻一脸歉意的看着纤雪。
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带走纤雪,看着纤雪的脸,这才几日不见,就消瘦了许多。
让极忻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纤雪,不过现在看到纤雪,让自己一直提起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拉着纤雪的手,接着往外走,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好,要是被其他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一路上,纤雪都往身后看,不知道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极忻摸着宠溺的摸着纤雪的头:“放心吧,没有人跟来,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嗯,有些担心小蝶,逃出来之前和小蝶左思右想,只有先让小蝶昏迷之后,才能逃出来,可是又不能让爹发现是我和小蝶联合谋划,不然我是离开,可是小蝶要怎么办。”想到这里,突然从纤雪心头涌上一股自责。
现在为了自己的幸福,让小蝶继续留在府里,自己又不能带着小蝶一起,很是让自己为难。
“我相信方老爷不是那种不不讲道理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今后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我知道你待小蝶如同亲姐妹,现在就这样跟我离开,自然是舍不得她的,但是现在我要带你先离开这座城,不然就对不起小蝶帮助我们。”极忻把纤雪搂在怀里,静静的和纤雪说道。
纤雪也只得点点头,不能浪费小蝶帮助自己的苦心。
坐在马车上的纤雪因为一整天都精神紧绷,很快纤雪就有了倦意,靠在极忻的身上睡着。
外面的风扬起了马车里面的窗帘,极忻看了外面一眼,发现一辆马车从对面驾驶过去,眉头微皱。
这不是纤雪家的马车,上面坐的应该就是纤雪的爹,怎么这么凑巧碰见。
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纤雪,极忻松了一口气,幸好纤雪已经睡着,要是让纤雪知道,就在刚才自己的爹从自己眼前经过,还不吓的够呛。
到时候引起那边的注意,可就麻烦了。
等着马夫驾着马车出了城,到了目的地,极忻让纤雪再睡了一会,这才把纤雪叫醒。
“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纤雪拉开马车车帘,看了一眼漆黑的外面,并不知道极忻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我们现在已经出城,虽然还没有到晋阳城,先在这里的客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极忻先下了马车,站在马车外面对纤雪说道。
还真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已经出城。
现在想必爹已经发现自己不在家中,正派人来找自己:“要不我们还是继续赶路,万一我爹派人追上来找到我们怎么办?”
自己很了解爹的脾性,要是发现自己不见,肯定会派人连夜来抓自己回去。
要是自己真的被抓回去,就再也没有机会和极忻在一起,到时候自己回去受苦倒不在乎,回去肯定会连累小蝶。
“别担心,我们走的都是小路,沿途我已经抹去我们的在路上行走的痕迹,你爹是不会找到我们的。”极忻让纤雪不用担心。
带着纤雪往自己眼前的客栈走去。
却没有发现在不远处黑暗的角落,闪现出一个黑影,看着两个人走进客栈,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极忻要了一个房间,顺道和老板娘要了一些穿着方便的衣服,等到了房中让纤雪赶紧换上。
纤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极忻,虽然决定和极析在一起,可是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让纤雪很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