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辰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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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最出色的卧底
站在城市高楼楼顶,嘴里叼着廉价的香烟,余飞望着下面闪烁着刺眼红灯的警车,望着那一个个被塞进警车里的案犯,那张剑眉星目,菱角分明的年轻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
也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因为自己而被送进监狱的老大了。
“恭喜你,天狼,又一次漂亮地完成了任务,你不愧是我选中的最出色的卧底。”身后的黑暗中走过来一位身穿警装的中年魁梧男子。
余飞没有回头,对这种赞誉他早麻木了,麻木得不屑一顾的程度。
“少说这些没用的,说吧,什么事?没事我走了。”余飞弹了弹烟灰,面无表情地道。
“呃……”中年警官有些难以启口的样子,但要说的还是得说:“余飞,本来说好完成这次任务后就让你回虎狼大队的,可现在有一件案子很重要,连上面都惊动了,上面直接点了你的将,所以……”
“哼。”余飞只是冷哼一声,刚毅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好像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梁正武第几次出尔反尔了。
听到余飞的冷哼,梁正武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强调道:“余飞,我知道你心里不满,但是这次我梁正武用名誉保证,一定是最后一次。”
“你还有名誉?”余飞鄙夷冷笑。
堂堂梁正武可是国内警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可谁又知道,面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鄙夷和不屑,他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他欠余飞的太多。
“不用再废话,老子听腻了,说任务吧。”余飞直截了当地道。
他也懒得听这老小子罗嗦了,反正罗嗦也没屁用,纵使他心中有万般的不爽,有着太多的怨气,但他是一名军人,必须服从命令。
梁正武呵呵一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不愧是虎狼队的优秀精英。”
“精英你妹,有屁快放!”余飞不耐烦地大骂。
“额,就是这个……,能不能文明一点?”梁正武有些受不了这家伙的粗口。
“你让我回虎狼特战队,我保证比谁都文明。你让我去卧底做流氓,文明你妹,你想害我死啊!”余飞又是一阵大骂,骂得堂堂梁大局长狗血喷头,憋屈不已。
没办法,憋屈他也只有忍。
“好吧,那就说正事,这次任务不是我负责,我接到的命令是,指示你三天内离开燕京,前往江华西省云州市,去找一个叫罗孝勇的人,她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搞得这么神秘?”余飞的眉头一拧,突然,他猛地一顿:“哎,等等,云州市?”
“对,云州市。”梁正武点头,神秘一笑:“正好是你的家乡。”
“我的家乡?”余飞心头一颤,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一变。深邃的瞳孔里射出锋锐的目光穿透黑暗,望向云州的方向,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一道动情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家啊,终于可以回家了!”
……
云州市,人口过百万的三线城市,位于华夏西部边陲。
余飞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走出云州火车站的出口。外面,正下着小雨,冷风吹来,让人感觉到阵阵凉意。
他早就料到这边的天气偏冷,所以下车时穿上了一件夹克外套。
看着外面阴沉的天和飘洒的飞雨,余飞皱了皱眉,看这情况,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只能找辆出租车回去。
这样想着,他便随着人流,踏着湿漉漉的地面,沿着车站外面的过道,朝外面的大街走去。
走着走着,他豁然停住脚步,猛然转身。
一声女人的尖叫响起。
一个紧跟在后面往外走的女生被余飞突然来这么一下,毫无防备的她,根本来不及刹住脚步,于是,整个人面对面地朝余飞撞了上去。
眼看两个人的脸就要撞在一起,余飞迅疾反应,那只空着的手朝前一挡,挡住了女生撞过来的身体。
“啊——!”
谁知,女生这声尖叫比之刚才更加响亮刺耳。
“对不起。”他急忙道歉,飞快将手收回。
“流氓!”女生尖叫着,愤怒的一巴掌带着风声扇了过去。
余飞眉头一皱,几乎本能反应般,后脚跟微微向旁边一挪,脸一偏,女生愤怒的一巴掌便扇在空气中。
由于女生用力过猛,加上穿着高跟鞋,地上又滑,这一巴掌打空后,一个站立不稳,惊叫声中,她的人朝着巴掌扇过去的方向摔倒下去。
“小心!”余飞急忙一抓,“嘶啦”声中,衣服被他抓破的声音。
他的手抓到女生的衣服领口猛地往上一拉,衣服便从领口撕开。
为了避免女生露出来的风光被周围密集的人群看到,余飞迅速一把将女生搂住,跟情侣似的和女孩抱在一起,这一下,两人近在咫尺,彼此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女生又羞又恼,加上受到惊吓,都要哭出来了。
“啊,放开我,流氓!”女孩一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大骂着想挣脱余飞的魔爪。
“如果你不想让周围这么多人看到你风光外露,你最好别动。”余飞好心提醒道。
女孩瞬间醒悟,扭头一看,周围果然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会都围着他们看呢。
有几个可恶的年轻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还用手机在拍摄。
她只要一推开余飞,撕破衣服的地方肯定会被人看光,甚至被那些可恶的人拍成手机视频放到网上去。
无奈的她只好羞红着脸,忍了。
“各位,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女朋友,在跟我闹别扭呢。”余飞见女孩没有挣扎后,很不好意思地朝周围的人道。
“谁是你女朋友?”女孩咬着贝齿,低低的声音喝道。
余飞不予理会,继续道:“现在我们和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去吧。”
“唔……,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别站这里挡道了。”有人跟着喊起来。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去。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女孩红着脸,咬牙切齿地低喝道。
“姑娘,很抱歉,得罪了。”余飞道了一声歉,迅速将他的外套脱下来遮挡在女孩的面前。
“有事先走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以后再给您赔礼道歉。”余飞没等女孩说话,提起刚才丢在地上的行礼,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一头冲进雨雾中。
“喂,你……”女孩本想骂两句,但看到余飞将外套脱给自己,而他本人却穿着单薄的衬衫冒雨而去,一时间心里一颤,后面要骂人的话卡住了。
余飞穿过雨雾,冲过广场中央的假山,朝着对面一个人影冲去。
对面,雨雾中,一个下肢齐断的人影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爬着,衣服湿透了他的全身,也全然不顾。
他用左手爬,右手举着一个破碗,朝过往的路人一个一个的乞讨。
火车站这种地方,有乞讨的人并不稀奇,人们都已经见多了,所以并不在意。
余飞本也不在意,但是这个人影他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使得他紧急停住脚步转身,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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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雨中的乞讨者
当余飞冲到近前,看着雨雾中爬动的熟悉人影时,“砰”的一声响,行礼袋从手上滑落,掉在泥水里,溅起几朵浑浊的水花。
他的心此刻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痛,痛彻心扉,痛入骨髓。
堂堂七尺男儿,枪林弹雨中纵横,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钢铁战士,这一刻,竟忍不住泪如雨下,声音哽咽。
“老爹……”
地上正在爬动的人影好像听到了什么,触电般停止了爬行的动作,下一刻,他豁然扭头,然后,一双眼睛瞪大,满是皱纹的脸上,惊愕、难以置信、惊喜,悲伤……,等等表情一一闪过,最后全部化作一滴浑浊的泪水,从老眼里滑落出来。
“小飞,是,是你吗?”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
“老爹,我回来了。”余飞冲上前,跪在地上,一把抱起那个干瘦的身体,泪水长流。
“小飞啊,你终于回来了啊,呜哇……”老人扔掉手中的破碗,抱着壮实的年轻人,嚎啕大哭。
一把伞恰在这时移过来,撑在二人的头顶,挡住了上空飘飞而下的雨滴。
余飞抬头一看,不由得愣住,心中感激万千,同时也惭愧不已。
给他撑伞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他撞到的那个女生,女生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呢。
这女生约莫二十左右,淡雅的双眸如水一样纯净;琼鼻标致;双嘴鲜润小巧。长长的一头黑色秀发像一条黑色的瀑布,由一条白色丝带束缚着,披在身后。
窈窕修长的身上穿着一条紧身的白色连衣长裙,恰到好处的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勾勒出来,如此的美丽动人,让人迷醉。
当余飞望向她时,鲜润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充满善意的迷人微笑。
余飞刚才因为急着赶过来,没有注意看女孩,这会才发现,这女孩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难得可贵的是她的善良和纯真。
“谢谢!”余飞感激地朝她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多说感谢的话,抱着老人来到一个可以避雨的角落,将老人轻轻放下。
那个女孩一直撑伞跟在后面,还把余飞掉在泥水里的行礼帮着提过来。
余飞将老人扶着靠在墙上坐好,当摸到老人那双断腿时,他僵住了。
“老爹,你的腿怎么?”余飞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去当兵的时候,记得老爹的腿还是好好的啊,怎么今天回来,他的腿没了,还沦落到来火车站乞讨的地步。
老爹名叫周朝胜,是余飞的养父。
从小余飞没爹没妈,是养父一家将他抚养成人的。所以在余飞的眼里,养父一家就是他最亲最亲的人。
如今老爹竟变成了这副模样,怎能不让他痛心,这几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爹一家到底经历了什么?
提到自己的腿,老爹惨然一笑:“小飞,没事,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说着说着,他一双老眼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走,咱们回家再说,你姜妈还在家里等着呢。”
“好,回家说。”余飞正要背老爹走,发现那个女孩还没有离去,她还一直站在后面看着他们。
余飞站起来转过身,朝女孩笑了下,很诚恳的语气道:“这位小姐,谢谢你。我叫余飞,剩余的余,飞翔的飞。”
“我叫沈雨霏。”沈雨霏也急忙自我介绍。
“沈小姐,对于刚才碰到你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看到老爹……,所以……”
提到刚才的事,女孩俏脸一红,微微一笑,犹如一朵鲜红的花苞豁然绽放,美得那样的惊艳。
“没事,应该是我抱歉才是,如果知道刚才你是因为这个老人家才,才那样的……”说到这里,沈雨霏的俏脸更红了,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我,我当时不该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因为……”沈雨霏说着,目光望向满头银发,浑身沾满脏兮兮泥水,身材干瘦,没有了双腿的老爹,眼里涌出同情和可怜的同时,更多的是震撼。善良的她是真的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怜的老人。
正说到这,后面响起了一个女生的呼喊声:“雨霏,雨霏,你怎么在这里呢,害我好找。”一个青色的倩影朝这边急匆匆而来。
“不好意思,我朋友来了。”沈雨霏抱歉一声,急忙转身朝那青色的倩影迎了上去。
冲过来的女生年纪和沈雨霏相仿,容貌俊美中多了一分冰冷,青色的长裙丝滑地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勾勒出那婀娜窈窕的身材,飘逸的裙尾下,一双正在跑动的细长美腿,更是看得周围的路人目眩神迷。
两个女人这会站在一起,当真是难得一见的一对惊艳姐妹花。
“清姐,不好意思,我这里遇到点事。”沈雨霏抱歉地对冲过来的青衣女子道。
青衣女子正要说什么,突然看到沈雨霏身上穿的衣服,愣了一下,忍不住好奇问:“雨霏,你怎么穿一件男人的衣服,这谁的?”
“啊?”沈雨霏俏脸一红:“这衣服是……”
说到这里,她转身朝后面望去,然而,后面却已是空空如也。
“人呢,走了,我衣服还没还他呢?”沈雨霏急忙抬头望向外面的雨雾,寻找余飞离去的影子。
青衣美女跟着望向外面,一双凤目穿透雨雾,看到了余飞和老爹离去的背影,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如触电般猛地一颤,瞳孔里,一个熟悉的人影在瞬间扩大。
“站住!”一声尖叫,她犹如疯了一般冲了出去,直接横穿车流如梭的马路。
“清姐,小心啊!”沈雨霏不明白清姐为什突然“发疯”,在后面看着她不顾一切地横穿马路,吓得她紧张得大叫:“清姐慢一点!”
然而,青衣美女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为了跑得更快一些,甚至甩掉脚下的高跟鞋,光着脚板疯狂地朝前面那个熟悉的人影追去。
好几辆马路上行驶的轿车因为她紧急刹车,差点闹出车祸。
可惜,无论她怎么追赶,最后,那个熟悉的人影还是在她视线里模糊,彻底消失在雨雾中。
青衣美女无力地靠在路边一根电线杆上,清丽的眸子里,一滴泪滑落。
“为什么,你终究不愿意见我?”她的声音哽咽,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脑海里,往事一幕幕,在她的记忆里穿梭。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记忆深处传来,让她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
“叶冰清,听着,从今日起,你我和就当从未认识过。一切都过去了,忘了吧。我们不可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你和我以后即使见面,也是陌路人。”
……
“陌路人,为什么?我不要成为陌路人,你听到没有!你个混蛋!”少女朝着消失在雨雾中的影子大声嘶喊。
然而,余飞已经远去,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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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家庭变故
“老爹,这,这就是你们住的家?咱们以前的家呢?”
余飞单手背着老爹,一只手提着行李,看着眼前一片荒野上,几根树架子和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房子,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简直难以置信,这是家吗?
以前的家虽然也不算很好,但怎么说也砖木结构的小砖房啊,几年不见,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而且还居住在这远离城市的边缘地带。
“小飞,这就是咱们现在的家了,以前的家……,已经,没,没了啊。”老爹的声音苦涩中带着哽咽。
余飞浑身震颤,可以想象,家里肯定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老头子,你回来了吗?”突然,屋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余飞心头一颤,那是姜妈的声音。
“老头子,你和谁说话呢,是谁来了啊?”颤抖的声音中,一个苍老的妇人双手摸索着,一步步走出来,妇人的双眼竟然瞎了。
“姜妈。”余飞大喊一声,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姜妈的眼睛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瞎了。
妇人听到余飞的喊声,消瘦单薄的身躯先是一僵,下一刻,她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
“小飞,是小飞的声音。小飞,是你回来了吗,你在哪,在哪啊?”姜妈跌跌撞撞地冲进雨雾中。
“姜妈,我在这里。”余飞丢下行礼,背着老爹疾奔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个消瘦的人影。
“小飞啊,你终于回来了啊!”妇人失声痛哭,背上的老爹被感染,也哭得泪水横流。
余飞再一次被泪水模糊了双眼,这一生的泪水,都没有今天的多。
“老婆子,别哭了,快进屋再说。”老爹呜咽着道。
姜妈醒悟过来:“对对对,进屋,进屋。”
屋子太矮小,余飞背着老爹进去的时候都得弯下腰。
里面很简陋,说是房子,其实说是一个木棚更贴切些。
整个木棚中间用木板隔开,一边是厨房,一边是卧房。里面乱七八糟,连一张椅子一张凳子都没有,人进来都不知道坐哪里。
余飞眉头拧成了一团,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还有,家里怎么只有两位老人。
“老爹,姜妈,强子和小慧呢?”余飞将老爹放在一块还算干净的木板上后,忍不住问。
强子叫周强,老爹和姜妈的亲儿子;小慧叫周慧,二老的亲女儿。
算起来,周强今年也应该是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了,周慧年纪比较小,现在是读高中的年纪。
余飞不问起这两人还好,一问起来,二老悲从心头起,姜妈又忍不住哭了,老爹长长的哀叹一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怎么回事?”看到二老这样子,余飞紧急追问。
然而,二老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传来汽车疾冲而来的轰鸣声,接着便是刺耳的刹车声。
“周朝胜,今天最后的期限到了,你个老东西,再拿不出钱来,老子把你这个破棚子一把火烧了!”
一声嚣张跋扈的声音在外面炸响,吓得里面的二老猛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一片惨白,无助的眼神里,尽是惊恐和绝望。
“又是这帮天杀的,天哪,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老头子,没法活了啊!”姜妈痛哭流涕,撕心裂肺。
“王八蛋,我跟他们拼了!”老爹双眼猛然瞪圆,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怒吼,手在地上乱摸,抓到一把柴刀,就要爬出去。
余飞急忙将老爹拦住:“老爹,姜妈,别担心,有我在呢。我回来了,一切有我,你们不用担心。”
余飞握住老爹的手,铿锵有力的声音道。
老爹猛然一震,一双老眼看着余飞,百感交集:“对,小飞回来,不怕,我们不怕了。”
“是的老爹,我们不怕了。”余飞用力点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余飞放开老爹的手,一闪身冲出了木棚,冲进外面的雨雾中。
外面,雨雾中,停着三辆城市SUV,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每个人都是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拿着木棍。
瞧他们那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和流里流气的嚣张样子,就知道这帮家伙是一群混混。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披着一头长发,嘴里叼着烟,一身名牌西装,还系着领带,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他双手插在裤兜站在最前面,后面有一人给他撑伞。
这人余飞认识,叫马龙,以前同住三角井区,算是一个片区的人,两人小时后玩耍时,还干过架。
虽然马龙年长余飞几岁,但是当初还是被余飞给暴揍了,使得这家伙一直耿耿于怀。
今天突然看到余飞出来,不由得猛地愣住,惊讶地问出一声:“余飞?”
余飞也很意外,没想到将老爹一家逼到这步田地的人竟然是这个混蛋。
“癞头,好久不见。”余飞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癞头是马龙的外号,小时后这家伙脑袋长满癞子,因而得名,这也是他现在留着长发的原因,为了掩盖他脑袋上的癞子。
这个外号自从他“飞黄腾达”之后,很多年没谁敢叫了,今天是第一次听人叫。
“王八蛋,你特么找死,敢叫这么叫我们龙哥!”马龙身后的一小弟怒吼,手上挥舞着木棒就要冲上去,被马龙拦住。
“退下。”马龙喝退要冲上去的小弟,自个叼着烟朝余飞走上前一步,表情似笑非笑地道:“余飞,你不是去当兵了吗,回来了?”
“对,刚回来。”余飞淡漠的声音回答。
“哈哈哈……”马龙仰头大笑:“回来好,回来好啊,哈哈……,正愁不知找谁要钱呢,你既然来了,这钱自然就找你要了。”
余飞脸色一沉,冰冷的目光盯着他问:“我欠你钱吗?”
“呵,周朝胜家欠的钱就是你欠的,当然,这事咱们等下说,在此之前,咱们得算一下以前的老账。”说完这句,马龙狠狠地吸了两口嘴里的香烟,然后伸手将香烟取下来摔在地上,脚尖踩在烟头上猛地一旋,烟头便在泥水里变成了碎末。
那狠劲,好像他踩的不是烟头,是他的仇人。
“老账?”余飞剑眉一竖。
马龙没有回答,直接用手扒开左边耳朵的长发,那里,一条长长的疤痕清晰可见。
余飞明白了,那条疤痕正是当初他给马龙留下的纪念,用锋利的石头刮出来的。
马龙这是想报昔日之仇了。
“余飞,还记得这条疤吗?”马龙恶狠狠地瞪着余飞,咬牙切齿地喝问。
余飞淡淡一笑:“当然记得,那不是当初你偷看人家女生上厕所,被我揍的吗。”
“闭嘴!”马龙愤怒咆哮,这是他的丑事,怎么能当着他的小弟说出来。
“余飞!”马龙又是一声大吼,面目狰狞地道:“你特么少嚣张,我承认你很能打,老子干不过你,但老子身后有这么多兄弟,你能打几个?”
余飞扫了马龙身后十多个杀气腾腾的混混一眼,道:“癞头,这些年混得不错啊,都当大哥了。”
“哼。”马龙得意冷哼:“少特么废话,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的兄弟帮你动手?”
“我没有自己动手的习惯。”余飞淡然回答。
“草尼玛,你想死老子成全你!”马龙目露凶光,一声怒喝:“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是!”身后,一帮混混们早就想出手了,这会得到命令,当即吼叫着,扔掉雨伞,挥舞着手里的木棒,践踏着脚下的泥水,朝着余飞凶猛地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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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邻家小妹长大了
“去死!”冲在最前面的一人木棒狠狠地扫向余飞的脑袋。
“滚!”余飞口里喝声炸响,犹如这连绵雨雾中的一声惊雷,惊雷声中,他不退反进,以闪电般的速度后发先至,劈手夺过那只扫过来的木棍,狂暴一脚同时踹出。
“呜哇——!”惨叫声中,那人如一颗出膛的炮弹,朝后横飞出去,接连撞翻后面的两个人后,轰然一声巨响,身体狠狠地撞在后面一辆车上,“稀里哗啦”声中,车窗玻璃全部破碎。
那人随着破碎的玻璃砸落在地上,滚在泥水中,口吐白沫,腿脚不停地在抽搐。
马龙的心狠狠颤抖了一下,脸色剧变,人不受控制地惊惧后退,嘴里疯狂地嘶喊:“一起上,干死他!”
下一刻,荒野中的这个木棚外,雨雾中,激烈的打斗声,惨叫声,怒吼声,混合着雨声,响成了一片。
“老头子,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快,快去帮帮小飞啊!”屋里,瞎了眼睛的姜妈哭喊着,她紧张,担心,害怕。
外面那么多人打余飞一个,余飞怎么可能是对手。
“王八蛋,我跟你们拼了!”老爹大吼,血性爆发出来,重新拿起那把柴刀,疯狂地朝外面爬去。
可是,当他终于爬到外面一看时,整个人愣住了,傻眼了。
外面雨水中,雨伞木棍撒了一地,脏兮兮的泥水里到处躺满了痛苦哀嚎的人,十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这……,这是小飞一个人干的吗?”老爹震惊得手中的柴刀都掉在地上,满是吃惊的眼神望向余飞的方向。
此刻,外面雨雾中站着的人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余飞,另一个是癞头马龙。
马龙这会吓得面无人色,靠在一辆车身上,浑身都在哆嗦。
“怎,怎,怎么会这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死也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会是真的。
他知道余飞能打,但是他十多个全副武装,打架经验丰富的小弟一拥而上,再能打也可以将他打得老妈都不认识去。
可事实呢,余飞三下五除二,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他那十多个手下给干翻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个可怜的光杆司令。
这特么还是人吗?太变态了。
“余飞,你,你别过来!”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马龙早没了之前的气势,惊恐地望着逼近的余飞,双腿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我警告你,我可是楚少的人,你敢碰我一下,楚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马龙狐假虎威,将自己的主子搬出来想吓退余飞。
余飞不屑冷笑,突然,一拳轰了出去,狠狠掏在马龙的肚子上。
“呜——啊——!”
马龙捂着肚子,发出非人类的惨叫声,脸色惨白地倒在脏兮兮的泥水中,这一拳痛得他差点昏死过去,感觉肠子都被轰断了。
余飞冲上去,一把抓起他湿漉漉的长发提起来,怒道:“癞头,大家好歹是住一个片区,乡里乡亲的,你把我老爹一家害成这样了,竟还不放过他们,你的心到底有多黑!”
说到这里,愤怒的余飞又是一拳掏在马龙的肚子上,轰得他隔夜饭都差点喷了出来。
“啊……。”
马龙痛苦惨叫,脸部肌肉痛得直抽,好半响他才缓和过来,哭着举手告饶:“余飞,不,飞哥,饶命,饶命,别打了啊,不关我事,我只是帮人讨债而已啊,呜呜……。”
“帮人讨债,谁?”余飞怒瞪着他喝问。
“楚少,是西门桥的楚少。”马龙捂着肚子哭喊着回答:“是他逼的老爹,我只是替人办事而已,真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西门桥楚少?”余飞眉头一拧,几年不回家,还真不知道西门桥竟然出了这号人物。
“你们家强子欠了楚少五十万,是他让我来讨债的啊!”马龙哭着继续解释道。
余飞猛地一怔:“你说什么,多少,五十万?”
他真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五十万,对于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在云州这个三线城市,相对老爹这样的家庭来说,五十万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怎么可能,强子借这么多钱干什么?”余飞不相信,抓着马六长发的手猛一用力,痛得他头皮都要炸了,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滴~呜~~滴~呜~~滴~呜~~。”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起,由远至近,快速呼啸而来,远处,几辆警车闪烁着耀眼的警灯从雨雾中冲出来。
余飞望向雨雾中冲出来的警车,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谁报的警?这里没人报警啊。
车子来得很快,瞬间的功夫便已冲到近前,紧急刹车停下,一共来了两辆警车。
“砰砰”声中,两辆车四门打开,第一辆车首先跳出几个民警,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官,余飞认识他,是分管这一片区的派出所副所长,叫李义刚。
然而余飞不知道的是,副所长那是以前,人家现在已经去掉“副”字,是正职所长了。
紧接着,后面也快速下来几个人,除了身穿制服的民警外,还有一个身穿便装的漂亮女生。
女生穿着深粉色长款西装外套,内搭可爱的衬衫跟深蓝色的紧身牛仔,尽显青春朝气。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张精致漂亮的瓜子脸,余飞看着很熟悉。
这不是那个邻家小妹,兰欣欣吗。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转眼间,已经由当初的青涩小丫头,变成亭亭玉立的水灵美女了。
兰欣欣下车时,并没有注意到余飞,而是跟其他人一样,看着满地哀嚎的人傻眼了。
这怎么回事?
马龙见到民警,犹如见到了大救星一般,拼命喊叫起来:“李所长,救命,救命啊!”
他这一喊,让一帮人反应过来,急忙朝余飞和马龙那个方向看去。
看到余飞正抓着马龙的头发在“行凶”,一个没有经验的新手几乎本能一般,拔出身上的配枪指着余飞:“不许动,把人放下,手抱头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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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不争气的混账
“别,别开枪!”兰欣欣看到余飞了,大叫着冲上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俏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余飞哥,是,是你?”看着小时后一起玩到大的余飞哥,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不敢确认了。
余飞变化太大了,挺拔的身姿,坚毅挺直的鼻梁,狂野不羁的眼神,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无不散出一股强大的男人气息,让少女看了忍不住为之怦然心跳。
余飞手一松,“吧嗒”一声,马龙便瘫软在泥水里,想动也动不了。
“是我,你是小欣欣?”余飞微笑着反问。
“嗯嗯,是我……。”兰欣欣猛点头,几步冲到余飞面前,一时间,激动得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余飞哥,真,真……,真是你吗,你真的回……,回来了?”
“我回来了。”余飞重重点头,心里也是好一阵感慨。
“李所长,欣欣。”突然,老爹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激动的两人。
所有人急忙往木棚的方向看去,只见老爹不管外面的雨点和脏兮兮的泥水,拼命地爬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民警的心头都为之震撼了。
“老爹,你怎么出来了?”余飞和兰欣欣急忙冲过去,扶起老爹。
李义刚所长也赶紧冲过来。
老爹一把抓住李义刚的手,哭着道:“李所长,不关小飞的事,你们不能抓他,要抓抓我吧。”
李所长心头一酸,有种要哭的冲动。
“老爹,你放心,我们不抓余飞,我们是来抓坏人的。”李义刚紧紧握住老爹的手,朝后面的手下吼道:“把他们都押走,送派出所。”
“是。”一帮民警们得到命令,毫不客气地冲上去,将一帮人铐上,拖进车子里。
警车装不下这么多人,于是就征用了马龙的三辆SUV。
余飞也跟着一起到派出所做笔录。
做完笔录离去时,李义刚盯着余飞,很郑重的表情问:“余飞,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
老实说,他真不敢相信余飞一个人能干翻十多个人,至少他们警队里,哪怕是格斗最强的人,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办到。
余飞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再说,当时那里除了老爹和余飞也没别人了,老爹那样子肯定不可能,那也就只有余飞了。
“嘶。”李义刚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李所长,我余飞哥没事了吧。”旁边的兰欣欣插话道:“没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今天真是谢谢您了。”
李义刚摆摆手:“不客气,都是我们该做的,这帮家伙都是惯犯,也该好好惩治一番了,只是……。”说到这里,他的话停顿了一下,接着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余飞啊,你老爹一家惨啊,回去好好照顾他们吧。”
余飞感激地一点头:“谢了李所,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嗯,去吧。”李义刚挥了挥手。
余飞和兰欣欣当即告辞离去。
兰欣欣自己开车,是一辆十多万的国产小车。
车上,余飞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外面还在下的阴雨,想着老爹一家这些年的苦难,心情也和外面的阴雨一样,愈发沉重起来。
“余飞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兰欣欣开着车,语带埋怨地道。
“刚回来的。”余飞望着窗外回了一句:“对了,刚才是你报的警?”
“嗯。”兰欣欣点头:“我听人说马龙又带人去找老爹麻烦了,于是就赶紧去派出所找了李所长,没想到竟然碰到你回来了。你回来就好,要不然,老爹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提到老爹,余飞脸色豁然一沉,一脸郑重肃然:“欣欣,告诉我,老爹一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提起老爹一家这些年发生的事,兰欣欣一声叹息:“余飞哥,你去当兵的第二年,强子那该死的混蛋跟着一帮坏人染上了赌瘾,不但把家里的东西都赌光了,还借了两万块的高利贷……。”
“高利贷他也敢去借?这个混蛋!”余飞恨铁不成钢地大骂:“那兔崽子现在在哪,我非揍死他不可!”
“他啊,哼,为了躲债,不知死哪去了,根本找不到人,所以那帮人就天天来逼老爹。”兰欣欣气愤地道:“老爹一家被逼无奈,一年前卖了房子,还了二十万……。”
“等等。”余飞将她的话打住:“两万还二十万,这帮家伙真黑,可为什么现在还欠五十万?”
“还不是强子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他又跟人借了一万,还瞒着家里,直到一万变成了五十万,他又跑了,结果债又全落在老爹头上……,哎,你说,老爹怎么养了这么一混账儿子!”兰欣欣气得猛一拍方向盘,脚下狠狠一踩,这下可好,方向盘拍歪了,脚下油门踩到底了,车子咆哮着如离弦之箭,朝路边飞去。
“小心——!”余飞的惊叫声。
“啊——!”兰欣欣这个女司机不知所措的尖叫声。
千钧一发的时刻,余飞左手迅疾无比的速度横过兰欣欣的胸口,抓住左边方向盘,右手抓住右边方向盘,猛地一个急转,车子一个迅猛地甩尾,“轰”一声巨响,车尾狠狠地撞到路边一个水泥墩上。
“啊——!”兰欣欣继续手足无措地尖叫着,吓得她犹如溺水之人,不顾一切地去抱住余飞,这简直是要了余飞的亲命。
“欣欣,你干什么,快松手。送开油门,踩刹车!”余飞死死操纵方向盘,控制着如火箭一般飞跑的车子,一路上,吓得路人和过往车辆纷纷惊叫闪避。
也幸亏是余飞,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人,一场惨烈的车祸在所难免。
余飞绷紧神经控制着车子尽量往人少的地方冲去。
“啊,啊——!”兰欣欣已经完全失控,只顾抱着余飞惊恐尖叫,根本没听到余飞喊什么。
情急间,余飞飞快地腾出一只手将兰欣欣那只踩在油门上的脚拉开,然后控制着方向盘朝前面一个陡坡冲去。
没了油门供油,车子冲上陡坡后逐渐慢下来。
抓住这个机会,余飞大吼:“快踩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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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尴尬男女
余飞大吼:“快踩刹车!”
没等兰欣欣反应,他又腾出手,抓起兰欣欣的一只小脚狠狠一压,车子在陡坡上刹住。
为防止后溜,他又迅速拉上手刹,熄火,整个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快若闪电。
“啊,啊——!”
车都停下来了,兰欣欣还在尖叫。
余飞狠狠地喘出一口气,苦笑道:“好了好了,别叫了,没事了。快把我的头放开!”
他的头被慌乱的兰欣欣死死地抱着,跟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松手,他的半边脸都埋进了那滚滚浪涛里,鼻子里闻到了少女特有的香味。
刚才这么一阵手足无措地折腾,兰欣欣衣服早乱了,面前的衣服移位,还将余飞那半边脸给深陷其中。
余飞好一阵尴尬,赶紧挣扎着从那一片温柔里将脸抬起来。
兰欣欣这会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低头一看,当即又是一声尖叫,赶紧双手环抱,遮挡住露出的风景,俏脸如火烧云一般,红到了脖子根,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咳咳……。”余飞尴尬地干咳两声,别过头去看向窗外,让兰欣欣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
外面,不远处,是一栋有些陈旧的大楼,楼顶上几颗布满灰尘的鲜红大字:“云州市第一民族中学。”
这正是当年余飞就读的中学,可惜,初中毕业后,因为老爹一家的经济问题,成绩原本优秀的他选择放弃上高中的机会,将读书的机会给了老爹的一对亲子女——周强和周慧。
可谁曾想到,当兵回来,一切已经物是人非,连学校都已经荒废了,那几个布满灰尘的大字,说明很久没人管这栋楼了。
兰欣欣已经整理好了衣服,看到余飞盯着远处那栋大楼在看,忍着刚才的尴尬和羞涩,轻声道:“这栋楼已经废了,一中在两年前就已经搬到另外的校区了。”
“哦。”余飞轻轻的叹了一声,突然问:“对了欣欣,赵雅茹现在怎么样了?”
“赵雅茹?”兰欣欣原本羞红的脸一变,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之色:“你还想着她呢,人家早已经……。”这话说了一半却停住了。
余飞转过头来盯着她,有些郁闷,这丫头怎么话只说一半呢。
“早已经怎么了?”他只好追问。
“不知道。”兰欣欣小嘴一撇,很是不爽地扭过头去,一副生气的样子。
余飞苦笑:“我问赵雅茹而已,你生什么气啊?”
“我生气吗,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兰欣欣反问:“算了,不说了,回去。”
这丫头嘟囔着就要重新点火,余飞大叫阻止:“等等,还是我来吧,你坐副驾驶座。”他可是怕了这个女司机了。
两人下车互换位置时,看着被撞得变形了的车尾,兰欣欣是肉疼不已,好在买了全保,到时候叫保险公司就是。
余飞开车回去的路上,兰欣欣又说了老爹的一些情况。
老爹为了替儿子还债,去工地打零工,结果不小心从工地架子上摔下来,废了一双腿。
儿子的不争气,老爹又惨遭这样的横祸,整个家庭就这样垮了,江妈哭瞎了双眼。
然而,纵使老爹一家到了这种地步,讨债的人仍没有放过他们,隔三差五就来逼债,甚至还叫嚣着要拿他们的女儿周慧去抵债。
没有办法,年纪还小的周慧只好逃离云州,辍学跟着打工的人流去沿海城市打工去了。
总而一句话,老爹一家快到了家破人亡的绝境了。
听完事情的经过,余飞气恼周强,恨那些高利贷的同时,心里也很庆幸,庆幸他这个时候回来了,否则的话,如果晚来一步,老爹和姜妈可能真就扛不住而寻了短见,那就真的家破人亡了。
二老虽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但他早把他们看作自己的亲父母了。
开车回到木棚的时候,天色已晚。
二老见余飞安然无恙地回来,激动得热泪盈眶。余飞打伤那么多人,他们还真担心会被拘留,没事就好。
兰欣欣和一家人寒暄了几句后,开车去修理厂了。
这一夜,余飞打地铺睡在棚子里,听着外面仍然没有停息的雨声,心里很是难受,这个家必须改变,老爹和姜妈不能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还有,姜妈的眼睛是后天瞎的,也许还有办法治疗。
当然,无论是改变现在的生活状况还是给老人治疗眼睛,都逃脱不了一个字,那就是“钱”,而且需要很多钱。
钱啊,得想办法去使劲赚钱,当然,在赚钱之前,他得去完成梁正武那只老狐狸指派的任务,找到那个叫罗孝勇的人。
他就这样想着想着,也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这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余飞早早起来,徒步跑到老远的城里买了一把面和几个鸡蛋回来,给二老煮了鸡蛋面早餐。
二老吃着鸡蛋面,再一次热泪盈眶,他们也不知道多久没吃上这么好的东西了。
一碗鸡蛋面就让二老泪流满面,余飞看了心里堵得慌。
吃完早餐,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出门前朝二老嘱咐道:“老爹,姜妈,你们在家等着我,我去外面找房子,找到后咱们就搬出去,咱不能老住这个地方啊。”
“小飞,找房子很花钱的啊。”姜妈满面愁容,他这个家,是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了。
“姜妈,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您放心好了。”余飞安抚道。
“你咋想办法啊。”姜妈真不相信余飞一个当兵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去找那么多钱。
“小飞啊,你可别学强子,去借高利贷啊!”她是怕了,真的怕了,想起高利贷她就恐惧,甚至晚上都做噩梦。
“老婆子,你说啥呢,小飞怎会学强子那个不争气的畜生!”提到自己那个儿子,老爹心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畜生”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姜妈也是伤心欲绝,只能捂脸哭泣。
余飞好一番安抚,才将二老安抚好,然后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家,好在今天雨过天晴,是个好天气,这才让他心情稍微好些。
进了城,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吩咐道:“师傅,去雅阁轩。”
去雅阁轩是梁正武跟他说好的,在这个地方约见那个罗孝勇,他得先搞清楚这次回云州的任务。
司机怪异地看了余飞一眼,眉头直皱。
一件洗得都有些发白的t恤,一条同样洗得有些发白了的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解放鞋。
解放鞋简直是亮瞎了出租车司机的眼睛,这种鞋是上个世界的记忆,这年代谁还穿这玩意啊。
雅阁轩那是什么地方,云州本地人都知道,那是青年男女幽会的地方,这家伙不会穿成这样去幽会女生吧?
然而他却不知道,余飞脚上的鞋外表虽普通,但却是军用的特制多功能胶鞋,是根据每个人的脚的形状和尺寸,一对一量身定做的,是虎狼大队的专利,市面上想买根本买不到。
“师傅,这么看着我干嘛,走啊。”余飞催促道。
“哦,好好,马上走。”司机回过神来,带着古怪的表情,发动车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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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女神
雅阁轩,位于云州市中心广场,繁华地段,有名的男女幽会之地。
余飞进去时,时间虽然还早,但里面已经有不少年轻男女了。
在那些间隔出来的小隔间里,不少年轻男女你侬我侬,甚至有的还在相互喂早餐,看得余飞脑门直冒黑线。
这个地方摆明是年轻男女的约会的场所好吧,约在这种地方见面,那个罗孝勇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等等,罗孝勇?听名字就知道是一男的,好家伙,两个男的大清早跑这种地方见面,那画面实在太美,想起那画面,他的心就忍不住抽搐起来。
但是没办法,人家定的地方,他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本店,请问您几位,需要点什么?”
刚坐下,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美女服务员就出现在面前,手里拿着菜单送到余飞面前。
“额,两位。”余飞一边接过菜单,一边回答。
服务美女盯着余飞看了又看。
这家伙穿成这样来幽会,有没有搞错,如果幽会的对象是她,第一印象就给判死刑了。
这人得有多穷啊,穿得跟一乡巴佬似的,谁家女孩会看上他。
服务美女已经可以预想到,等下他被来约会的女生甩掉的“悲惨”结局了。
“两位的话,建议您点一个情侣爱心套餐,既实惠,又能显示出您的一份真情实意。”
看在余飞这穷酸样,服务美女好心地建议他点一个最便宜的情侣套餐,经济实惠。
情侣爱心套餐,还真心实意?
余飞浑身一阵肉麻。
“咳咳,那个情侣套餐就不必了,随便点两份就行。哦,对了,再给我来三枝鲜花,红色,白色,黑色各一枝,谢谢!”
这也是梁正武跟他说的见面必须准备的东西。
见一个面而已,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余飞现在是相当不满了,恨不得臭骂梁正武那老狐狸一顿。
“好的先生,您稍等。”服务美女说完,带着古怪的表情离去。
很快,东西端了上来,包括他要的三枝颜色各异的鲜花,是三枝玫瑰。
看到是玫瑰花,余飞的心啊,简直是五味杂陈。
他曾经当过美女身边的卧底,当然知道玫瑰花代表什么意思。
红色玫瑰花,代表热恋、深爱着你、相爱、真心实意。
白色玫瑰花,代表纯纯的爱、天真、纯洁、尊敬、高贵。我足以与你相配.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 。
黑色玫瑰花,代表忠诚、思念;
三朵玫瑰代表——我爱你!
看着三枝玫瑰,余飞脑门爬满黑线。
“小姐,不好意思,能换其他的花吗?”
服务美女为难了:“先生,我们这里只有玫瑰花。”
人家这里专门搞得是男女幽会的场所,自然要用代表爱情的玫瑰花了。
余飞冷汗直冒,如果梁正武这会在他面前,他不把那只老狐狸骂个狗血喷头才怪。
“先生,有什么问题吗,玫瑰花最能代表爱情,那个……。”
“哦,没问题了。”余飞急忙打断她后面要说的话。爱情,跟一男的谈爱情,他一想就要吐。
“好的先生,那您慢用。”服务美女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走开了。
回到柜台,那服务美女朝旁边的同事道:“哎,你们看五号那个人,总感觉一种怪怪的样子。”
“有什么古怪的。”出于好奇心,周围几个男女同事都伸长脖子朝余飞坐的那个位置看去。
五号位置距离柜台不远,站在柜台这里踮脚伸长脖子,倒是能看到那个位置,加上余飞又是面对他们这个方向坐着的,所以很清楚地看到了。
“我去,这家伙确定是来约会的?我看是去工地搬砖还差不多。有女生喜欢他才怪!”一个男服务生嗤笑道。
“哇,好帅啊。”
一个女生却突然发出花痴般的叫声,狠狠地给了那男的一“巴掌”。
“那刚毅的帅气脸庞,那紧闭的嘴唇,尤其是那狂野不羁的眼神,透着一股霸气,太帅了!”
那个男服务员郁闷地刮了她一眼:“有没有搞错,你的欣赏水平也太低级了,就他那样的,我敢肯定,条件稍微好的女生都不会喜欢,也只有那种嫁不出去的,恐龙级别的女生才会跟他约会。”
这话刚说话,旁边一女生低声尖叫起来:“哇,女神啊,好漂亮哦!”
“嗯。”所有人纷纷朝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一个高挑的年轻女孩踏着轻盈的步子正走进来。
一头飘逸的长发瀑布般在披在肩上,双眼皮的大眼睛闪着令男人们为之痴醉的秋波;标致的脸蛋上化着一层淡淡的妆容,那水水的红唇性感而让人疯狂。
身上,一条黑色的束腰长裙将她S形的曲线勾勒出来,尽显其火辣和妖娆,黑色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色差反比,使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白嫩,而裙子的束腰效果将她那小蛮腰修饰得更是完美。
“咕噜咕噜。”几个男服务生中,突然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女神,还真是女神级别的美女啊!
女神走进来后,并没有去找座位,而是站在柜台前四下张望,好像是在寻找什么。
“喂,机会来了,还不赶紧过去招呼,在这里吞什么口水?”一个女服务员首先反应过来,推了那个吞口水的男同事一把。
“哦哦,对,对。”那男同事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正准备出去招呼,可是让他差点暴走的事,另一个男同事抢先一步,急步迎了上去,让他悔恨不已,怎么就慢了一步呢。
“尊敬的小姐,您好,我是xxx,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很荣幸为您效劳。”那服务生彬彬有礼,做出一副绅士的样子。
然而女神回头淡淡一笑,仅那一笑,差点让她看傻眼,太美了。
“谢谢,不用了,我约了人了。”美妙动听的声音说完,她移动轻盈的步子,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带着一阵香风,飘然而去。
后面的男服务生望着她的背影,依然处于痴迷中。
“喂,她约了人了,你们说她约的人是谁啊,肯定是一位超级大帅哥!”一个女服务生夸张的表情说着,眼睛紧追着前面女神的步伐,想看她约的人是什么超级大帅哥,到底帅到哪种程度才能约到这样的女神。
然而,当他们看到女神走到五号位置,也就是余飞的位置停下时,一个个放大了瞳孔,夸张的表情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
“怎么可能?她不会是找错人,或是认错人了吧。”
尤其是刚才那个说只有嫁不出去的恐龙女生才会看上余飞的男服务员,一张脸都变绿了,这特么简直让他的人生观价值观都崩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认错人了,女神怎么会去找这么一个土鳖货!”他嘴里在喃喃自语,坚决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然而想法很骨干,现实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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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好大的误会
女神站在余飞所在位置旁,看着桌上三朵颜色各异的玫瑰花,然后狐疑地目光移到余飞的身上,秀眉微微皱起。
余飞此时也正在看她,老实说,有那么一刻,他也被眼前的女神惊艳到了,好在他心志非凡,没有被眼前的绝色所迷倒。
“小姐,有什么事吗?”看到美女盯着自己,一脸的怪异,余飞忍不住问。
女神听到这一问,将目光从余飞身上移开,转移到那三朵玫瑰花上,悠悠开口:“请问,你这花有紫色、蓝色和粉色的吗?”
余飞一震,眼里射出锋锐的目光盯在这个女人身上,剑眉竖起,这是梁正武事先跟他说过的接头暗号。
还真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对不起,没有,我这里只有红白黑三种颜色。”余飞顺着暗号接了下去。
女神:“可是一位姓梁的师傅告诉我,你这里有我要的颜色。”
余飞:“你可能记错了,我这里只有红白黑,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那位梁师傅。”
女神微微一笑,朝余飞伸出白皙修长的小手:“你好,天狼先生。”
余飞站起来,伸手和女神握在一起,握住那只小手的瞬间,他心里微微一愣,小手虽然柔若无骨,滑腻清凉,但是,她的指肚明显有厚实的指茧,尤其是食指和中指最为明显,应该是长期扣动枪械之类的武器留下来的。
出于军人的敏锐感觉,余飞很快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人蓄无害的女神,不是一般人。
“你好。”余飞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请坐。”
“谢谢。”女神走进座位,在余飞对面优雅地坐下。
柜台那里,几个服务生看到女神和余飞握手后坐进了座位,世界观人生观彻底崩塌,再也无法拯救。
几个男的表示心情很受伤,心都碎了。
这个世界怎么总是这么的残忍,鲜花喜欢插在牛粪上。
“喂,刚才是谁说的,人家约的人是恐龙的?”一个女生突然提了一句,让刚才那位说鄙视余飞的男生脸上火辣辣的,嘲笑人家土鳖,可是人家却约到了女神,而他却只是一个可怜的单身狗,世道不公啊!
“为什么是你来见我?”5号座位,余飞抬头盯着眼前的女神,狐疑的口吻问。
“为什么不是我来见你?”女神反问了回去。
“我要见的人是罗孝勇。”余飞将“罗孝勇”三个字强调了一下。
“我就是罗孝勇。”女神郑重回答。
“什么?你叫罗孝勇?”余飞愣住了。
“罗孝勇不应该是个男名吗,怎么会是……?”余飞带着惊讶的表情问。
也许是早就习惯这种质疑了,所以女神表现得很淡定:“罗孝勇的确是个男名,但不代表叫罗孝勇就一定是个男人。”
“额……。”余飞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好大一个误会。
余飞心里暗骂:“梁正武那老狐狸,为什么不说清楚!”
“怎么,你一直认为我是个男的?”罗孝勇反问。
余飞点头:“是的。”
罗孝勇眉头微皱,一双凤眼望向桌上的三朵玫瑰,俏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既然他认为见面的是一个男的,为什么买了三枝代表爱情的玫瑰花。
红白黑三枝玫瑰,浓浓的爱啊。
如果见面的是个女生,这很正常,但他已经认定了见面的是个男的,却还买这样的三枝玫瑰,这可就不正常了。
其实每种颜色他可以买一把啊,为什么偏偏每种颜色一枝,加起来刚好是三枝,代表“我爱你”的意思。
难道这家伙对男人……,他想……。
想到这种情况,美女内心一寒,望向余飞的目光更加古怪了。
余飞感觉到美女古怪的目光看向自己,奇怪地问:“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这花……,你买的?”罗美女问。
“是的。”余飞点头回答:“来的时候,我的上级告诉我,用红白黑三种颜色的花做接头暗号,我就买了这三枝玫瑰。这又是暗号,又是暗语的,是不是搞得夸张了些?”
“上级要求这样做,也是出于谨慎考虑。”罗孝勇却严肃地道:“就目前咱们遇到的情况来说,谨慎一些总是好的。只是你刚才既然认定我是男的,却买了玫三枝瑰花,这……。”
美女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余飞脑皮一麻,瞬间反应过来。
“哦,不不,你别误会,他们这里只有玫瑰花,所以,没办法。”他很无奈地道。
然而,恰在这时,一个服务生捧着一大束康乃馨来到邻座。
“小姐,这是您要的鲜花。”
“谢谢。”一个女生笑着将花接过去,顺手还给了服务生一百块小费。
坑爹啊!
余飞欲哭无泪,这不是赤果果地打他的脸吗,说好的只有玫瑰花的呢?
罗美女俏脸上的笑更怪异了。
余飞脸上火辣辣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罗小姐,这花其实是……。”余飞赶紧解释了一通,可越解释,发现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看人家美女那表情就知道了,人家根本不信,这让余飞郁闷得有种抓狂的感觉。
“余飞同志,咱们还是言归正传,说下咱们的任务吧。”罗孝勇打断余飞的解释,正色道:“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罗孝勇,代号火凤,公开的身份是云州警局副局长,以后就是你的直接上级。”
副局长?
余飞重新正视了一下眼前女神一般的年轻美女,这么年轻就坐到这个位置,而且还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女生,来头不简单啊。
“记住,你我保持单线联系,在云州,你的身份除了我之外,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罗孝勇郑重嘱咐。
“这个我懂,说任务吧。”余飞点头,他又不是第一次做卧底了,里面的规矩不用多说。
“你的第一步任务就是她。”罗孝勇说着,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余飞在接照片时心里疑惑:“第一步任务?这个任务难道还有第二步,第三步……?”
疑惑中,他拿过相片一看,当场愣住,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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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独鹰陨落
照片上,是一位纯净甜美的少女,这少女余飞见过,就是昨天在火车站上碰到的那个善良女生,沈雨霏。
怎么会是她?
余飞的眉头深深地皱成了一个川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次任务的目标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女孩。
……
谈好任务,离开雅阁轩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余飞出到门口,拿出手机拨打了兰欣欣的电话。
“喂,余飞哥。”昨天两人互留了电话号码,所以兰欣欣一看号码就知道是余飞的了。
“欣欣,你能帮找一辆搬家的车吗,不用太大,面包车就行。”余飞道。
刚才他向新上级罗孝勇提了一个要求,要一套暂住的房子,罗孝勇也不啰嗦,爽快地给他安排了。
他刚回来,熟悉的人不多,只能找兰欣欣帮忙。
“搬家?你这么快找到房子了?”兰欣欣很是惊讶余飞的办事速度。
“嗯,找到一栋临时的,先把老爹和姜妈搬过去住一段时间再说,那个木棚实在不是住人的地方。”余飞郑重的口吻道。
“好,再等一个小时我就下班了,找车的事包在我身上。”兰欣欣满口应承下来,老爹一家终于不用住木棚了,她也很高兴。
挂了电话,余飞打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去菜市场,他要买一些好东西回去,让老爹和姜妈美美地吃一顿。
他离去十分钟后,罗孝勇才从里面出来。
她是个做事谨慎的人,为了不引人注意,故意岔开了和余飞离开的时间。
雅阁轩的对面有一个停车场,她的车子就停在那里。
坐进车子,她拿出电话拨通了梁正武的电话号码。
“呵,妞妞啊,余飞那小子见着了吗?”电话里传来梁正武的声音。
妞妞是罗孝勇的小名,谁也没想到,取了一个霸气男名的她,会有这样一个小名。
当然,知道这个小名,而且敢这么叫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梁叔叔,见到了。”罗孝勇礼貌地回道。
“感觉怎么样?”梁正武煞有兴趣地问。
“一般般的感觉,也不怎么样。”罗孝勇对余飞的第一印象真的很平淡。
“梁叔叔,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她现在甚至怀疑余飞的能力。
“咱们云州是边境城市,各种势力错综复杂,这次的任务又是如此的艰巨,我担心他不能胜任啊。”
罗孝勇皱着秀眉,显得忧心忡忡。
听到这话,梁正武正色道:“妞妞,在能力这方面,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绝对不要怀疑余飞,他的能力是你想象不到的,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梁叔叔用的人,岂能是没有能力的人。”
“当然,这家伙也有很多缺点,这些年做卧底做多了,也染上了一些坏毛病,狂放不羁,随性而为,有时候还很无组织无纪律,甚至连我都敢骂。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和他相处,好好的指挥他。”
罗孝勇很是惊讶:“梁叔叔,他敢骂您?”
梁正武狠狠擦了一下脑门,那小子什么不敢啊,被他骂得狗血喷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当然,这种丑事肯定不能说出去。
“咳咳。”他干咳两声:“妞妞啊,反正就是,这小子能力有,但是个刺头,你要好好管理。噢,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正好那小子还是光棍,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要不……。”
“梁叔叔,你说什么呢?”罗孝勇羞红着脸打断梁正武的话:“再没完成这次任务之前,我不会考虑个人问题。就算考虑,也不可能考虑余飞这种人。”
“为什么不考虑余飞,那小子本质是好的,除去那些毛病外,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小伙子。”梁正武很认真地道。
“就算他很优秀,我和他也不可能。”罗孝勇同样很认真地回答。
“为什么?”梁正武不死心,继续追问。
“因为,他喜欢男人。”
“噗……!”
正在喝水的梁正武将一肚子的水都喷了出来,震惊得他不要不要的。
“你说什么?”赫赫威名的梁正武,竟然失态到发出惊悚的怪叫声:“余飞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噗……!”
梁正武估计要把一肚子里的酸水都喷出来了。
罗孝勇没想到梁正武反应这么大,余飞是他带出来的,会不知道这家伙的这种特别的嗜好?
罗孝勇带着疑惑正想说什么,突然,身上响起了“嘀嘀”的警报声,听到这个声音响起,她脸色一变,急忙冲着电话道:“梁叔叔,我有急事,先挂了啊,有话咱们以后再说,再见!”
“喂,妞妞,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余飞他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我不相信,喂喂……。”梁正武大叫,但罗孝勇还是将电话挂了,她的确是遇到了急事。
挂了电话,她以最快的速度捞起白皙的手腕,露出一只屏幕很大的手表。
屏幕上嘀嘀地闪出一排排的字符。
“独鹰呼叫火凤,独鹰呼叫火凤……。”
之后,下面便是一排排密集的数字代码。
代码开始输入很快,但后面却越来越慢,最后一个代码只出现了一半,后面就没有后面了。
罗孝勇心底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人也紧张焦急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汗珠,俏脸上尽是担忧和焦急之色。
她正想打开通话功能,打算直接和对方通话,屏幕上突然闪出几颗明码标出来的大字:独鹰陨落,我亲爱的同志们,永别了……!
看到这几个字,罗孝勇浑身剧震,心头一痛,好像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又一位优秀的同志牺牲了。
她猛地攥紧拳头,一拳轰在车门上,嘴里发出悲愤的怒喝:“混蛋!”
下一刻,她以最快的速度点火,挂挡,放手刹,狠狠一脚将油门踩下去,“轰”的一声咆哮,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她紧紧地抓着方向盘,咬着牙目视前方,泪水从她美丽的大眼悄然滑落。
“我不会让你白死的,报仇!报仇!”她在心里悲愤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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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躲在黑暗里的人
西南边境,十万大山的茫茫林海中,一个山洞内。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他手上死死纂着一个手机,大拇指按在删除键上。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冲进来,为首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汉子,手里提着一把长枪,狠狠地踢了地上人一脚。
“麻的,死了?草泥马!”花衬衫汉子大骂,枪口对准地上的尸体,狠狠扣动扳机。
“哒哒哒……。”狂暴的火舌喷出,地上的人瞬间被打成筛子,血肉模糊。
直到枪膛里的子弹打空,这人才算罢休。
“卧底?这就是特么做卧底的下场!”花衬衫汉子冲着血肉模糊的尸体恶狠狠地大骂。
“豹哥,你看他手上的手机。”身后,一人提醒道。
叫豹哥汉子脸色一变,凶狠的目光望向地上的手机,吼道:“拿过来。”
“是。”一个下属冲上去,凶残地掰断尸体的手指,将手机拿过来递给花衬衫汉子。
豹哥接过手机看了看,没看出什么。
“大哥,我们赶紧撤吧,这家伙估计刚才打电话求援了,说不定他们的援军很快就到。”一个手下劝道。
“哼,怕个鸟蛋。”豹哥嚣张地道:“这里是边境,老子们的地盘,谁来老子干掉谁?”
“额。”那手下不敢再说。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眼镜男急匆匆地奔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豹哥,老板电话。”
听到“老板电话”几个字,刚才一脸嚣张和凶狠的豹哥赶紧换了一副恭敬的表情,从眼镜男手里接过手机,点头哈腰地道:“老板,我是花豹,人已经死了,……,是,是明白……,是,一定照办……,再见老板。”
挂了电话,花豹将手机丢给眼镜男,狞笑着朝手下吼道:“把他肢解装进口袋送回云州市,给那帮整天想灭老子们的煞笔一份大礼,哈咔咔咔……。”
笑,狂妄而疯狂的怪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
云州市,外面阳光明媚。
然而,一间并不是很宽敞的房间里,厚厚的窗帘将窗户遮掩得严严实实,里面灯光也关闭着,这使得整个房间显得异常的昏暗。
之所以如此,因为这房间的主人喜欢躲在黑暗中,操控一切。
黑暗中,一个矮胖的人深陷在沙发中,如果从后面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房间里还坐着一个人。
他粗短的手上夹着一支雪茄,雪茄烟雾缭绕,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朦胧的烟雾中,看不到面容,
在他前面的茶几上,有一个烟灰缸,里面已经盛满了烟头。
沙发的旁边,一个五十左右,身穿唐装的男子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正在做着汇报。
“老板,已经查出来了,那个卧底叫独鹰,还是某特战队的精英。”
老板轻轻地吐出一口烟雾:“特战队精英,呵呵,他们是越来越看得起我了。”
“这个人不简单,咱们近来的生意一再出问题,就是他搞得鬼。还好,总算是把他清除掉了。”唐装男子松了一口气,接着皱起眉又道:“只是,老板,将独鹰肢解,是不是太残忍了,会不会激怒警方的人。”他的话里有几分担忧。
老板不屑地哼出一声:“唐叔啊,咱们激怒他们的事还少吗?我就是要告诉他们,云州这块地方是我的,跟老子斗是没有好下场的。我要让他们恐惧,让他们害怕,让他们明白,唯有和我们合作,大家一起发财,这才是最英明的。”
“明白了老板,不过要让他们和我们合作,恐怕不太可能,刚得到消息,又一名精英被派到了云州,而且是直接从京里派来的。”唐叔脸上出现一丝凝重:“老板,看来京城那边的人注意上咱们了。”
被京里盯上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板沉默了,半响后才发出低沉的声音:“来的是谁?”
“具体是谁还在查,目前我们只知道一个代号——天狼。”唐叔回答。
“天狼,呵呵……。”老板阴阴的笑了两声:“刚干掉一只鹰,又来一只狼,有意思。京城那边的朋友,也不知道这条狼的具体情况吗?”
唐叔摇头,表示那边也不知道。
“那就尽快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的语气嚣张,霸气和充满了自信:“他们来鹰我们杀鹰,来狼杀狼。还是那句话,云州是我们的地盘,用不着怕谁。”
“明白了老板,那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唐叔应了一声,正要出去。
“等等。”老板叫住他:“那个警局刚上任的副局长罗孝勇,最近有什么情况,我每天一次的鲜花都按时送到了吗。”问起这个“罗孝勇”时,老板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
唐叔暧昧一笑,他懂自己老板的意思。
罗孝勇,一个用男名的女生,三个月前空降云州警局上任副局长。
她的到来,女神一般的容貌立马就成了云州市的警界之花,如今已经成为云州市上流社会公子哥们评定的云州四大美女之首,而且是没有任何的异议,就连女人们都无可争议地赞同,跟罗孝勇一比,她们自愧不如。
“老板放心,都按您的吩咐做着呢。只是,她是警,我们是匪,这事恐怕……。”
“这事你不用管,只管按我的吩咐做就是了。”
“是,明白。”
“下去忙吧。”
“是。”
唐叔转身退出了房间。
……
中午12点过,兰欣欣开着一辆借来的面包车到了余飞家的木棚。面包车空间大,正适合搬家。
下车还没进木棚,就闻到里面飘散出来的菜香味,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老爹,姜妈,余飞哥,我来了。”兰欣欣大喊着进屋:“哇,老爹,您老人家炒菜好香啊。”
她以为是老爹在炒菜,姜妈眼睛看不见了,肯定没法炒,余飞一个当兵回来的粗人,更不可能会炒菜了,除非他当的是炊事兵。
可是,当她走进去一看时,愣住了。
只见余飞围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里面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中间有一张新买来的小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一盘盘香喷喷的美味。
老爹和姜妈只能坐在旁边当观众。
见兰欣欣进来,老爹急么招呼:“欣欣,你来了,快进来,小飞做了好多好吃的,你有口福了。”
“全是余飞哥做的?天哪。”兰欣欣尖叫着冲到桌子旁,看着那些美味,舔了舔小嘴,惊呼道:“余飞哥,你真的去当炊事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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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美女经理
余飞笑着将最后一盘菜端过来放在桌子上,一边道:“我倒是想去当炊事兵,可是他们不让。”
他的确没当过炊事兵,不过做卧底的时候,可是当过厨师,这手艺就是那会学的。
“你没当过炊事兵,厨艺这么厉害!”兰欣欣惊奇不已,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唔,好吃好吃。老爹,姜妈,快坐过来。”兰欣欣兴奋地道。
“就等你了,可以开吃了。”余飞招呼道:“老爹,姜妈,坐近些,我给你们盛饭。”
“我来盛饭。”兰欣欣抢过饭碗,忙乎着帮大家盛饭。
一家人于是欢乐地吃了一顿难得的丰盛午餐。
老爹和姜妈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吃肉了,吃得满嘴流油,几大盘菜被吃了个精光,让余飞和兰欣欣惊讶不已,同时心里也有些难受,这些年,真是苦了二老了啊。
吃了饭后,一家人开始搬家,这破家也没多少东西,几个塑料口袋装好后,扔进面包车完事。
“余飞哥,新家在什么地方?”大家都上车坐好后,兰欣欣坐到驾驶座上问道。
“城南,光明区。”余飞回答。
“哇,和我们公司在一个区啊,太好了,以后就可以每天去吃你做的饭菜了。”想到这种美事,兰欣欣兴奋不已。
“你公司也在那里?什么公司啊。”余飞和二老坐后排,随口问。
兰欣欣发动车子,一边开出去,一边回道:“大琼集团。”
“什么?”余飞一怔:“你在大琼集团上班?”
他对大琼集团如此在意,是因为他的第一步任务就是必须打入这个大琼集团才能完成。
“那可不?”兰欣欣自豪地一扬下巴:“大琼集团是你去当兵那年成立的,短短五年的时间,已经发展成了咱们云州市第一集团,在整个华西省也是排得上号的大集团哦,厉害吧,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这家集团。”
“对了余飞哥,你不是退伍了吗,把你退伍证给我,下午上班我帮你去人事部问下,看能不能把你招进去当保安。”
余飞心里一顿,退伍证?他又不是退伍,哪来的退伍证。他现在还算是在役军人,回来不是退伍,而是来执行任务的。
听到兰欣欣这话,二老可就高兴坏了。
老爹激动不已地道:“欣欣,老爹谢谢你了,小飞要是能有一份工作,我们也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欣欣,这事就拜托你了啊。”姜妈也附和道。
在他们心里,现在只希望余飞能有一份安稳的工作,以后找个女朋友结婚,好好过日子,可不能再步周强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的后尘。
没有一个安稳的工作,在外面游手好闲,他们担心余飞突然有一天变坏,他们是被周强给吓怕了啊。
“老爹,姜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尽力的,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兰欣欣不敢把话说满,她不是领导,这事她说了不算。
“欣欣,你认识沈雨霏吗?”余飞却突然问出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正是他的目标,也是昨天在火车站碰到的那个女孩。
“沈雨霏?”兰欣欣一愣,语带惊奇地问:“余飞哥,你怎么知道她?”
“我知道她很奇怪吗?”余飞反问。
“我们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她耶,你竟然知道她,这不很奇怪吗?”兰欣欣同样反问回去:“你们以前见过吗?”
“额,昨天在火车站见过。”余飞只好这么回答。
老爹也想起来了:“小飞,你说的是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个女孩子?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啊。”
是啊,是个善良的人啊。
余飞心里暗叹,可是他就郁闷了,这么善良的姑娘,怎么可能……。
罗孝勇为什么将她定做这个任务的首要目标,难道这个表面善良的沈雨霏,其实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徒?
说真的,余飞做了这么多年的卧底,见过的恶人数不胜数,可沈雨霏给他的感觉,真的只是一个善良干净的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伪装的,那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哦,原来你们认识了啊。”兰欣欣明白了的样子:“她是我们业务部新上任的经理,今早上刚来的呢。其实我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她那么年轻就当经理了,实在厉害,关键是,好漂亮啊,货真价实的美女经理哦。”
说起她的漂亮,兰欣欣一脸的羡慕,惊叹道:“自从她来之后,咱们公司那些男人们都疯了,业务部也成了咱们集团最热闹的部门了。”
余飞能够理解,沈雨霏的美貌他见识过,对男人来说的确有着很强的杀伤力,看来自己想拿下她,注定要成为很多男人的敌人。
想起这事,余飞就只有心里苦笑,卧底好多年,头一回碰到这种任务。
……
余飞一家人刚离开不久,两辆奥迪轿车后面跟着三辆七排座的SUV,风驰电掣般疾驶而来,在老爹家住的木棚前急刹车停下。
“砰砰……。”
一连串的大响声中,车门大开,从里面跳出三十多条刺龙画虎的汉子,嘴里叼着烟或咀嚼这口香糖,满脸的戾气,手里铁棍、自来水管、链条、消防斧、直条砍刀等等,什么都有,可谓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最前面那辆奥迪车,副驾驶座上一位长发青年转过头,恭敬地朝后面贵宾座上一位衣冠楚楚的青年道:“楚少,咱们到了。”
青年戴着一副眼镜,脸皮白净,看上去一脸的斯文和气,然而这样一个人,却是西门桥令人闻风丧胆的楚少——楚浩文,长发青年就是昨天被余飞狠狠收拾了一顿的马龙。
早有人下车帮楚浩文开了车门,同时撑开一把遮阳伞,挡住外面的太阳。
楚浩文缓缓走下车,阴冷的目光望向前面的草棚,眉头微微一拧。
马龙捂着肚子,弯着腰也赶紧下车,他昨天被余飞把肚子打成了内伤,现在都还疼,腰杆都不敢站直。
“马龙,这就是周强父母住的家?”楚浩文盯着木棚问。
“是的楚少。”马龙急忙走过来,弯着腰恭敬回答:“他家把房子卖了后,就搬这来住了。”
“周强还没找到吗?”楚浩文冷冷地问。
“正,正在找。”马龙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道:“不过,他的养子余飞回来了,昨天我和我手下的兄弟,就是被他打成这样的。”
“一群废物。”楚浩文冷着脸骂了一句。
“楚少,那,那小子当过兵,很能打的。”马龙弱弱地解释道。
“一个破当兵的,算个屁!”楚浩文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上前一步,鄙夷地喝道:“这么多人打一个当兵的都打不过,你还有脸说。”
这人是楚浩文手下第一打手,叫阿彪,十分凶悍,传说他和特种兵都交过手,一般的大兵他更不会放在眼里。
马龙“惭愧”地低下头去,不敢再说。
楚浩文冷哼,朝阿彪吩咐:“阿彪,让几个人进去。”
“是。”阿彪会意,随即,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木棚,很快,木棚里便响起了刺耳的打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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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惊悚尖叫
“楚少,里面没人。”一帮人进去打砸一番后,一无所获地回来报告道。
“没人?”马龙心里一跳,赶紧道:“怎么可能,昨天他们还住这里的,莫非是他们怕我们报复,跑了?”
楚浩文带着杀气的阴冷目光射向马龙,吓得马龙浑身一哆嗦,心中涌起一丝不安的预感。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天黑之前,你没找到他们的话,五十万我找你要。”马龙脸色瞬间哭丧起来:“楚少,这,这……。”
“少特么废话。”阿彪指着马龙凶狠大喝:“按楚少说的去做,再啰嗦,我特么废了你!”
“是是。”马龙不敢啰嗦,腰杆弯得恨不得趴到地上去。
“阿彪,一把火烧了。”楚浩文望了木棚一眼,转身进了车子。
“是。”阿彪领命,立即派几名小弟上前点火。
木棚本来就有很多干草,火一点上,很快便是浓烟滚滚,火势滔天,整个木棚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而此时此刻,余飞搬家的车子已进了城南光明区,在南兴路58号停下。
这个时候,兰欣欣到了上班时间,新来领导她不敢翘工,只能抱歉地去上班了,搬家的活就只有余飞一个人来完成,当然,这对余飞来说是小事一桩。
这是一套三楼的三室一厅,八十平米左右的经济适用房,里面可能因为很久没人住的缘故,灰尘多,很乱。
余飞忙碌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将房间打扫干净,还买了不少的生活用品,床被等物。
老爹和姜妈,一个没有双腿,一个眼睛看不见,帮不了什么忙,看着余飞一个人在忙,二老心里欣慰的同时也很是惭愧。
“哇,好干净啊。”
余飞刚收拾完,兰欣欣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猪肉进来了。
她下班后直接去的菜市场,买了东西准备给余飞一家庆祝一下搬家之喜。
中午来的时候,里面是乱七八糟,到处是灰尘,这会是窗明几净,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简直是焕然一新啊。
这不由得让她又高看了余飞一眼。
“欣欣来了啊,快进屋,快进屋。”老爹和姜妈急忙招呼:“你看你,来就来嘛,还买这么多东西。”
“一点点小东西而已,没事的老爹,姜妈。这些都是余飞哥一个人干的吗?”扫视了一圈干干净净的大厅,兰欣欣惊奇地问。
“是啊,都是小飞的功劳啊,你看我们,什么都帮不了,唉。”二老惭愧地叹了口气。
“老爹,姜妈,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现在啊,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好好享受生活才是你们应该做的。”余飞提着一桶污水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兰欣欣,笑着道:“欣欣,买这么多菜,你下厨哦。”
兰欣欣一翘小嘴:“我下厨就我下厨,我的手艺可不比你差哦,瞧好吧。”
说完,她还真的直奔厨房而去。
一阵忙碌过后,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在了桌上,还别说,这妮子有两下子,虽然味道差了点,但好歹能吃。
饭桌上,余飞和兰欣欣就如一对孝顺的年轻夫妻,频频给二老夹菜,让二老不由得触景生情,姜妈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欣欣啊,可惜你有男朋友了啊,要不然和我们家小飞,你们多配啊。”
这话一出,兰欣欣尴尬了,俏脸刷地绯红一片。
余飞瞅着了兰欣欣一眼,笑道:“欣欣,有男朋友了啊,那你得领来给余飞哥瞧瞧。”
“哎呀,你们说什么呢,我哪有男朋友啊。”兰欣欣红着脸道。
“没有吗?”姜妈一愣:“以前跟你的那个叫杨瑞的年轻人,不是吗?”
“不,不是啦,就一普通朋友而已。”兰欣欣弱弱地解释道:“反正,我和他不合适。我们不说他了,吃菜,吃菜。”
她既然都不愿意提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继续吃饭。
晚餐结束后,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二老便让余飞送兰欣欣回去。
兰欣欣住大琼集团公司宿舍,同在光明小区,倒是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左右就可到达。
“余飞哥,下午我去人事部问了,很可惜,现在集团不缺保安,所以你的事……。”两人走在路灯下,兰欣欣说起帮余飞介绍工作的事,很是抱歉。
余飞无所谓地笑笑:“没事,不一定要当保安嘛,做其他工作也一样的。最近大琼集团需要招聘什么人吗?”
进大琼集团是他的任务,哪怕是扫门的清洁工,他也得去做。
“有是有,过两天就有一场春季招聘会,我们业务部招聘几个业务员。”兰欣欣回答。
“那我就去应聘业务员。”余飞道。
“啊?”兰欣欣停住脚步,惊奇的目光盯着他:“余飞哥,你去跑业务,你,你行吗?”
兰欣欣自己就是业务部的人,对跑业务的艰难可是深有体会的,业务员这种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很多人要么半途而废,要么是很难做好。
余飞一个当兵的人,怎么可能会跑业务。
看到兰欣欣怀疑的目光,余飞心里笑,他做卧底的日子里,什么工作没做过啊,业务员同样做过。
他正要解释一下,突然,惊悚刺耳的尖叫声撕裂夜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啊——,杀人了啊!啊——,啊——!”
兰欣欣一个女生,被这惊悚的叫声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本能地靠近余飞身边,颤抖着声音道:“余飞哥,发,发生什么事了?”
“在前面,走!”余飞脸色一沉,就要冲出去,却被兰欣欣拉住。
“余飞哥,我怕,我们别去好不好。”兰欣欣脸色有些发白。
余飞一把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安慰道:“有我在,没事。”
说完,他拉着兰欣欣的手,快步朝叫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兰欣欣被余飞温暖的大手握着,顿时也不害怕了,整个人的心里全被满满的安全感充实,仿佛只要有余飞在,就是他最大的安全港湾,去哪里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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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暗夜死尸
前面是一个岔道口,路口放置着一个大垃圾箱。
此时垃圾箱的铁盖已被掀开,一个身穿环卫工作服的人瘫在地上,正在疯狂地嘶喊着,他似乎被吓傻了,除了喊叫之外都不知道跑。
余飞几步冲到环卫工跟前,大声问:“同志,怎么了?”
环卫工看到有人来,惊恐地指着垃圾箱:“人,死……死……人,死人!”
余飞二话不说,猛地冲到垃圾箱前,浓重的血腥味当即扑面而来,脸色随之一变。
“余飞哥,什么东西啊?”兰欣欣带着好奇从后面走过来,但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惊悚刺耳的尖叫声撕裂长空。
“啊——,啊——。”
“欣欣,别怕,有我在。”余飞急忙转过身将惊恐万状的兰欣欣抱在怀里:“别怕,别怕,余飞哥在呢,没事的,没事的。”
“啊,啊——!”兰欣欣依然在惊恐尖叫着,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沿,她是真的被吓到了,有可能成为她一辈子的心里阴影。
余飞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让她过来。
“余飞哥,抱紧我,我怕,我怕啊,呜呜……。我们走,我们快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啊……。”
兰欣欣哭喊着,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好,我们走,这就走。”余飞无奈,只好拿出手机报警后,抱起兰欣欣离去。
垃圾箱内,有一个被血水染红了的塑料袋,袋子的口子已经被解开,里面,是一具血淋淋的,被肢解了的可怕尸体。
塑料袋上,有着几个黑色的大字:“杀人者,花豹。”
……
余飞离去不到十分钟,光明小区寂静的夜空便被刺耳的警笛声撕裂,无数警车闪烁着耀眼刺目的警灯呼啸而过,让附近的居民都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以前不是没有听过警笛声,看到过警车,但这一次显得特别的急促,而且呼啸而过的警车也太多了。
余飞背着兰欣欣走在路边,看着一辆了急促呼啸过去的警车,心中隐隐感觉到,云州市的地界,不平静啊。
“余飞哥,我的宿舍就在前面。”背上的兰欣欣这会稍稍缓和下来,指着前面一个方向提醒道。
余飞的注意力从呼啸而过的警车上移开,朝兰欣欣指得方向望去。
前面路灯下,有一个气势轰宏伟的弧形大门,上写几个苍穹有力的大字:“大琼集团。”
大琼集团街对面,便是员工宿舍区。
在兰欣欣的指引下,余飞背着她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大琼集团的管理很严格,楼下保卫室有彪悍的女保安把守,男生是坚决不允许进去的,所以余飞只能送兰欣欣到这里。
余飞正要将兰欣欣放下来,一个蹲守在门口的人影突然窜起,飞快地冲过来。
“欣欣,真的是你?”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米七左右,穿一件名贵的阿玛尼格子衬衫,是个有钱的主。
估计是在这里蹲守很久了,看到真是兰欣欣,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先是惊喜,然后便是满脸的寒霜。
“兰欣欣,他是谁?”青年愤怒地指着余飞,厉声喝问,眼里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那是一个男人被抢了女人的愤怒。
他叫杨瑞,和兰欣欣同是大琼集团的员工,就是刚才晚饭时,姜妈说的兰欣欣的男朋友。
杨瑞心中的怒火此刻是疯狂的,他今晚上打兰欣欣的电话不通,于是就在这里蹲守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了,可等来的结果却是她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背上,两人如此亲密,让他感觉一万头草泥马将他淹没了。
名义上他和兰欣欣是男女朋友关系,可特么淡疼的是,他连手都没牵过兰欣欣的。去特么的男女朋友,有这样的男女朋友关系吗?
兰欣欣的理由是,她要考验杨瑞的真心,等哪一天看到他的真心了,两人才能进一步。
好吧,为了这个破理由,他忍了。
可是现在呢,她却和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密,去特么的考验。
“你特么是谁,把欣欣放下!王八蛋!”愤怒的杨瑞没等兰欣欣解释,脑子一热,猛地冲上去,大骂声中,握起的拳头照着余飞的脸狠狠一拳轰了出去。
“杨瑞住手!”兰欣欣尖叫。
“啊——。”惨叫声响起,一道人影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当然是杨瑞,余飞后发先至,一脚踹出去,直接将他踹飞。
余飞有些恼火,这家伙怎么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而且还是直接打脸,岂有此理,所以他也就不客气了。
这一声惨叫立即招来了无数人的注意。
楼上有人“砰砰”地推开窗户,从窗口伸出长长的脖子朝下张望。
保卫室的彪悍女保安也拿着警棍冲了出来。
兰欣欣赶紧从余飞的背上下来,看着捂着肚子卷缩在地上的杨瑞,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她有些慌神了。
“余飞哥,他,他没事吧?”兰欣欣还真害怕余飞将杨瑞打出问题,这个杨瑞可不是一般人,惹了他会很麻烦。
“没事,死不了。”余飞淡淡地道。
正在这时,女保安冲到近前,一声虎吼:“谁在这里闹事!”
这声音可媲美狮子吼。
余飞寻声望去,看着眼前山一般的女人,当即冒出一丝冷汗。
高大魁梧,宽脸,短发,穿着保安制服,比男人还要男人,如果不是胸前还要两团鼓鼓的,象征女人的东西,他还真以为这是个男人。
也许是当兵人共有的气质,两人一对面,就感觉出对方也是当过兵的人。
“你,你敢打我?”杨瑞好半响后缓和过来,捂着肚子,扭曲着脸爬起来,手指着余飞,咬牙切齿地道:“王八蛋,你有种,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
威胁完这句,他愤怒地转向一旁的兰欣欣,怒不可遏地道:“兰欣欣,你什么意思?这些天一直躲着我,原来,原来你是找了另外的男人。”
“杨瑞,你胡说什么呢?”兰欣欣气急:“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发疯?对,老子就是发疯了,都是你逼的!”杨瑞大吼:“兰欣欣,你要是找一个比老子强的,我他么认了。可你看这家伙,一身穷酸样,全身加起来还比不过老子一双袜子,就特么一个穷逼,你喜欢他什么?”
“哎哎,我说那谁,你这话就不对了。”彪悍的女保安破天荒地插进话:“穷怎么了,穷就不能恋爱了?爱情不是用钱来衡量的,懂不懂?这都不懂,难怪被甩。”
“你……。”杨瑞怒瞪女保安,但他知道这个女保安的来头和彪悍,所以是敢怒不敢言。
“柔姐说得对,爱情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兰欣欣大声接过话:“杨瑞,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分手,哈哈……。”杨瑞突然大笑,指着余飞鄙夷地大笑:“你为了这么一个穷逼,竟然要和我分手,兰欣欣,你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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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大佬震怒
“为了这么一个穷逼,竟然要和我分手,兰欣欣,你眼瞎了!”
“杨瑞,你够了没有?”兰欣欣也冒出了火气:“这是我余飞哥,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今天刚回来,我跟你分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这话让杨瑞为之一愣,而旁边的彪悍女保安则是眼睛一亮。
“今天晚上我去给他接风,回来时不小心扭到了脚,是他背我回来的,事情就是这样。”兰欣欣扯了一个理由解释道。
“哼。”杨瑞冷笑:“你以为我会信吗?”
“爱信不信,随便你。”兰欣欣不耐烦了,转身朝余飞道:“余飞哥,谢谢你送我回来,我上去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余飞点头回应。
“兰欣欣,你个贱货,你特么给老子站住,不说清楚,你今晚别想上去!”杨瑞疯了一般冲上去,张牙舞爪地去抓兰欣欣。
可惜他速度太慢,余飞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一抓他的衣领,跟摔条死狗似的摔了出去。
敢骂兰欣欣是贱货,这就是他的下场。
“砰。”的一声闷响,杨瑞摔了一个狗啃食,牙齿砸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咔嚓”声响中,门牙崩断了一颗,一个血牙掉了出来。
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女员工宿舍楼的夜空。
“啊——。”
惨叫声中,余飞冰冷的声音响起:“听着,兰欣欣是我妹妹,不是什么贱货,下次再听你说她贱货,我会打掉你满嘴的牙。”
这是他对杨瑞的警告,警告完,他转身离去,给后面的女员工们一个挺拔伟岸的背影。
“喂,柔姐,他走了哦。”
彪悍的女保安被这一声提醒,回过神来,目光从余飞离去的方向收回来,扭头望向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个女生,白了她一眼:“死丫头,你想吓死我啊。”
“嘻嘻,柔姐,就您这体魄,这刚毅的心,谁能吓死您啊。”后面的女生嘻笑道。
“嗯,那也是。”女保安自得一笑:“哎对了,问你个事,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女生想都没想就点头道:“相信啊,我和我亲爱的就是一见钟情啊。柔姐,你问这干嘛,你不是不相信的吗?”
“我看得出,他是个当兵的,而且从那体魄和眼里的锐气来看,还不是一般的兵。”女保安答非所问,好像是自个在那里自言自语。
后面的女生一愣,突然明悟似的夸张的叫道:“咦,柔姐你不会是……,哇,铁树开花了耶!”
“喂,死丫头,说什么呢,瞧我不打死你。”
“啊,救命啊,我再也不敢说了,咯咯咯……。”
“死丫头,别跑,让你取笑我……。”
两人打闹着跑进宿舍里去了,而可怜的杨瑞一个人在外面惨叫着,女保安进了宿舍大楼后才猛然醒悟过来,这才赶紧叫人将他送去医院。
……
“混蛋!”
京城,一间办公室内,一位老将军暴跳如雷地将面前的办公桌拍得山响,恨不得将整张桌子拍垮。
桌上,是几张刚从远在千里的云州市传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具四分五裂的凄惨尸体。
经过dNA确认,尸体正是他手下“鹰”字号小队的精英——独鹰。
一年前,为了支持云州市打掉一个穷凶恶极的团伙,老将军派出了自己的精英——独鹰,独鹰不负所望,成功打入那个团伙的内部,这一年来也传来不少有用的情报,可谁曾想,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尸体,而且还被残忍地肢解。
更加嚣张的是,那帮人还敢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杀人者花豹。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和对自己的藐视。
“太嚣张了,太嚣张了,混蛋,我饶不了他们!”老将军“砰砰”地拍着桌子,显得是怒不可遏。
“首长,您消消气,这帮恶徒,咱们迟早会将他们送上审判台的!”下面,秘书带着悲愤的表情,安慰道。
“迟早?迟早是多久,老子等不了那么久。”老将军瞪圆了老眼,吼道:“马上把梁正武叫来,马上!”
“是!”秘书一挺身,快速出去了。
不一会后,梁正武火急火燎地敲门进了办公室,给老将军“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梁正武是军人出身,曾是老将军手下的兵,所以老将军深夜召唤,他不敢有半点怠慢,几乎是飞着赶过来的。
“首长,梁正武前来报道,请指示!”
老将军威严的双目一瞪梁正武,什么也不多说,一巴掌拍在桌子的相片上,吼道:“你自己看!”
梁正武往桌上的照片一看,当即是脸色一变,二话不说,一步冲上去抓起照片,一张一张看起来,每看完一张,他脸上的愤怒就增加一分。
看完后,梁正武悲愤地道:“首长,这帮人太嚣张了。”
“对,他们是太嚣张了,可这也证明了一点,云州办事的人,太无能了。”老将军一拍桌子,怒瞪着双眼低吼道:“这么多年了,咱们投入了不知多少的人力物力,不知牺牲了多少精英,可云州那边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是敌人越来越嚣张,这是耻辱,窝囊啊!”老将军痛心疾首,悲愤异常。
梁正武能够理解老将军此时的心情,他同样也感到耻辱和窝囊,也明白了老将军将他深夜召唤来的用意。
当即,他一挺身,铿锵有力的声音道:“首长,梁正武请求调往云州市,将这帮混蛋一网打尽!”
“好,老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老将军气势雄浑地一声虎吼,眼里射出一道寒冷的精光,威压地命令道:“那个天狼不是派出去了吗,听着,我不管你和天狼用什么办法,一个星期之内,必须首先把这个花豹给老子拿下,狠狠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娘的,这帮畜生!”
“保证完成任务!”梁正武“啪”地一个军礼,当场就立下了军令状。
……
云州市,夜已深,万籁俱静,除了一些夜生活场所外,整座城市的人都进入了沉睡中。
然而,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有两个黑色的影子却毫无睡意。
“老板,刚刚得到紧急消息,独鹰被我们碎尸引起上面一位大佬震怒,在京城号称铁面阎罗的梁正武被连夜派来我们云州了。”
听到这个消息,黑暗中的老板皱眉“嘶”了一声。
“铁面阎罗,听说过这个人。三年时间里,三十多位老大栽在他的手里,他到哪里,哪里的势力就会被他横扫一空,让道上的人闻风丧胆,所以称之为铁面阎罗。”
老板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对黑暗中站着的那人说。
“是啊老板,现在他来到咱们云州市,情况不妙啊。”黑暗中的人语带凝重地道:“咱们必须早作准备。”
“对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在他立足未稳前干掉他,这是最好的办法。”老板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森冷的杀气。
“这……。”黑暗中的人有些迟疑,急忙劝说:“老板,梁正武可不是一般人物,他是带着尚方宝剑下来的,如果干掉他的话,那事情会闹得更大,到时候可就没法收拾了。”
“不干掉他,对我们威胁更大,两害取其轻,下去安排吧。”老板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还有,看来上面是盯上我们了,所以我们的行动也必须提前了,告诉下面,抓紧时间。”
“是,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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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老骗子
第二天一大早,余飞早早起床给二老做好了早餐后,出门直奔西门桥,准备去解决掉高利贷的事。
以后一家人要想安宁地过日子,这事必须先解决。
可是他刚走到街边,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去西门桥,身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当看到那个神秘的号码时,脸色微微一愣,迅速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接通电话。
“喂,梁局长,这一大早的找我什么事?”这个电话是老熟人梁正武打来的。
梁正武“呵呵”一笑:“余飞,十分钟后我到云州机场,麻烦你大驾,来接我一下。”
面对余飞,梁大局长就跟一小兵似的,丝毫不敢摆领导的架子。
主要是,他这次又食言了,说好的他不参与这件事,结果现在又来了。
余飞已经恨透了他的“欺骗”和“食言”,这次免不了又要尴尬了。
果然,听到这话,余飞一愣,声音都变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来云州?”
“咳咳……,那个,余飞啊,你别激动啊。”梁正武急忙安抚,并弱弱地解释道:“那个,我也是没办法不是,昨晚上刚刚接到的命令,咱们又可以继续合作了。”
“合作你妹,老狐狸,老骗子!”余飞肺都要气炸了,这家伙就是一个骗子,一个老骗子,看来,说好的这是最后一次卧底也是一句屁话了。
梁正武自知理亏,不敢反驳,任由余飞大骂,等骂得差不多了,他才很小心地安抚道:“余飞啊,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我这也不是没办法不是,我们是军人,军人就得服从命令,身不由己嘛,还请多理解理解。”
“理解个屁,你让别人去接你,我没空!”余飞不爽地大声吼道。
“余飞同志,别忘了你是军人!”梁正武突然严肃起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命令传达了,执不执行是你的事,再见!”
话说完,电话挂了。
他了解余飞的性格,军人的使命感不比任何人差。
“梁正武,你……!”余飞恨不得当场把手机给砸了,但他这手机可不是一般手机,外表看着老土,跟一老人机似的,但却是特别设计的,关键时刻还可以当做武器使用,外面根本买不到,所以不能随便就砸了。
气愤归气愤,骂归骂,他了解梁正武,不是一般情况他是不会让自己去接他的。
所以,纵使心里很窝火,但还是收起手机,果断执行命令,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
他这里前脚刚走,后脚一辆不起眼的银色小车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他家住的楼下。
“龙哥,这里是光明区,南兴路58号。”副驾驶座上,一个青年望着外面的号码牌,朝后面贵宾座上的一个长发男子报告道,报告完,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哈欠。
长发男是马龙,在昨天楚少的严令下,他不敢耽误半点时间,于是连夜带着小弟一路搜寻余飞一家的下落。
后来听附近的人说,余飞一家好像搬去南城光明区了,于是,他们就扫荡式的一条街一条街的去查去问。
光明区太大了,一晚上查下来,今天早上才查到这里。
“你们两个去一家家问一下,老子睡一会。麻的,困死老子了。”马龙骂了一句,闭着的眼角都不睁开一下,继续靠在座椅上大睡。
“这……。”两个小弟无奈,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下车,谁让他们是小弟呢,跑腿的命。
两个小弟跑出去一会后,兴匆匆地杀了回来。
“龙哥,好消息,找到了,终于特么的找到了。”
正在睡觉的马龙猛地坐起来:“你们说什么,找到到了?真特么找到了?”
“是啊,找到了,昨天刚搬来的,就在这一栋的三楼。”
两小弟激动不已,一晚上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龙哥,咱们这就上去拿人。”
“拿你妹啊!”马龙破口大骂:“都特么找死吗,你们是余飞的对手吗?”
前天被余飞暴揍的伤现在都还没好呢。
“这个……。”两小弟猛然醒悟:“对对,还是龙哥英明。”
马龙狠狠瞪了二人一眼,然后迅速拿出手机,拨下了楚浩文的电话号码。
“喂,楚少,我是马龙,余飞一家找到了。”电话一接通,没等对方说话,马龙就兴奋地报告道。
“找到了?”接电话的楚浩文一顿:“什么地方?”
“城南南兴路58号,三楼。”马龙激动地回答:“对了楚少,那个余飞很能打,您多带些人。”
“马龙,你以为本少的人是你那帮废物吗,一个破当兵的,阿彪一个人足够对付了,你们在那里看着,我的人马上就到。”说完,楚浩文电话挂了。
“龙哥,楚少带多少人来啊?”见马龙放下电话,一小弟问。
“估计不会带很多,就阿彪几个人吧。”马龙回道。
“啊,这点人是余飞的对手吗?”一小弟很是担忧。
另一小弟却一脸信心地道:“怕毛啊,彪哥可是楚少的第一打手,干掉余飞分分钟的事,咱们等下当观众就行了。到时候帮着狠揍那杂碎一顿,以报前天的大仇。”
说起前天被余飞打得满地找牙,几个人恨得牙痒痒,等着报仇雪恨呢。
“嗯,对。”一干人放下心来,于是就安心坐进车子里,耐心等待楚少的人到来。
楚少的人来得很快,半个小时后,两辆城市SUV来到马龙等人的车子后面停下。
“龙哥,楚少的人来了。”
马龙几人急忙下车迎接。
两辆车四门打开,一共下来八个人,为首的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阿彪,楚少的第一悍将。
楚少本人没有来,这大清早的,他正搂着女人睡大觉呢,哪有心思亲自跑来。
看到阿彪只有八个人,马龙有些担心,虽然他相信阿彪的实力,可万一余飞更强呢,这才带八个人,是不是少了点。
“呵,彪哥,您来了,就你们几个人吗?”马龙几人呵笑着凑上去,小心翼翼地问。
阿彪瞪了他一眼:“你还想要多少,八个已经算是看得起他了。少特么废话,带路!”
“是是。”马龙知道这家伙是个暴躁狠辣的人,不敢再多废话,吩咐自己的小弟前面带路,直奔余飞一家住的三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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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凶残的畜生
三楼的客厅里,此时老爹和姜妈还在吃早餐,突然,“轰”一声巨响,吓了二老一大跳,赶紧抬头望向门口,满脸的惊愕之色。
只见一伙人粗暴地踹门而入,并不厚实的木板门被踹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老爹看到了认识的马龙,脸色“刷”地变了。
没想到这天杀的畜生这么快追到这来了。
“老头子,是谁啊?”姜妈眼睛看不见,惊恐的声音朝老爹问。
老爹还没有回答,马龙就奸笑着抢着回答了:“老太婆,是老子来了,余飞那杂碎呢,叫他出来!”
瞎子看不见,但对声音是很敏感的,马龙的声音姜妈是再熟悉不过。
“又是你这个天杀的!”姜妈豁然站起,悲愤嘶喊:“你们真要逼我们去死吗!”
“老婆子,坐下,咱不理这帮畜生。”老爹咬着牙,低吼道,他已经恨透了马龙这帮人,理都懒得理了。
“对,咱不理他们,不理。”姜妈坐回去,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就当进来的人不存在一般。
“特么的不知好歹的老东西。”阿彪的手下怒了,一人提起手中的木棍,就要冲上去,却被阿彪拦住。
阿彪慢悠悠地走到老爹跟前,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
“老人家,你那干儿子余飞去哪了?”
老爹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硬邦邦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阿彪似乎没有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目光望向老人手里的早餐,咂嘴叹道:“啧啧,蛮丰盛的嘛,味道一定不错,可惜,你这样吃太慢了,我来帮你吧。”
说完,他猛地抓住老爹的头发,揪起老爹的脑袋,“砰”一声巨响,吓得所有人都是心里一跳。
老爹那张脸被狠狠砸进碗里,瓷碗被砸破,锋利的碎片刺进皮肤里,当即便是满脸的油污和血水。
下一刻,老爹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划破长空。
“啊——,啊——!”
老爹捂着脸,痛苦地惨嚎,而阿彪等人却在旁疯狂大笑,快意无比。
“老头子,你咋了啊老头子,呜哇……!”姜妈被吓得哭喊起来,她慌忙站起来四处乱摸,想去看老爹的情况。
姜妈没有摸到老爹,而是摸到了阿彪的身上。
阿彪一把揪起姜妈花白的长发,痛得姜妈大声尖叫。
阿彪可不管姜妈痛不痛,面孔狰狞地喝问:“老太婆,别考验老子的耐心,说,余飞在哪?”
“你们这帮畜生,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姜妈表现得异常的刚烈。
“老东西,不知好歹。”阿彪眼里凶戾的寒光一闪,朝后面的手下吼道:“谁有火机,拿来。”
一个小弟立即冲上来:“彪哥,我有。”说着,他将一个打火机递了上去。
阿彪接过打火机,“啪”地打出火苗,凑到姜妈面前,狞笑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余飞在哪?”
“你,你要干什么?”姜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里生出一丝恐惧,声音在颤抖:“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你有种。”阿彪横肉狠狠一抽,打火机的火苗“咻”地点燃了姜妈的头发。
“你干什么,畜生!”姜妈惊恐尖叫。
阿彪大笑着退后,“呼”的一声,姜妈的脑袋便变成了火球。
“啊——,啊——!”
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响起,撕裂长空,撕裂过往路人的心。
“老婆子,老婆子啊……!”老爹顾不上自己的疼痛,哭喊着扑上去。
姜妈滚在地上,抱着变成火球的头痛苦地嘶喊着,发出的声音都已经不似人的声音。
老爹疯狂地扑上去,疯狂地扑打着姜妈头上的火苗。
“老婆子,我来救你了,我来救你了……。”
“哈哈哈……。”
看着两个老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阿彪这帮畜生像是看猴把戏似的,发出刺耳的畅快大笑。
马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变了,心在狠狠地抽搐,他知道阿彪行事狠辣残忍,但没想到对一个老人他竟残忍到这种地步。
“彪,彪哥……,这闹出人命可不好啊,您看这……。”马龙似乎有些不忍,小心翼翼地凑到阿彪跟前说着。
阿彪笑脸一收:“人命,他们就是死了,谁敢说是我们做的,你吗?”
“不不不,彪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滚你麻痹!胆小如鼠的孬种!”阿彪大骂着一脚将马龙踹翻在地,阴狠的目光望向姜妈和老爹。
老爹已经将姜妈头上的火扑灭,但是,姜妈的头已经面目全非,焦黑一片,人已经昏死过去。
“老婆子,你醒醒啊老婆子,你走了,剩下我可怎么办啊?呜哇……。”老爹趴在跪在地上,痛不欲生地嚎啕大哭:“你们这帮畜生,天杀的,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会有报应的!”
阿彪走上前,脸皮不屑地一抽:“报应,这世上要有报应的话,我特么早该下地狱了。老东西,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畜生,人在做,天在看,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跟你拼了!”老爹突然一声狂吼,猛地扑过去,抱住阿彪的腿,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阿彪一声痛叫,愤怒地一脚将老爹踹翻,但老爹硬是从他的腿上咬下一片血肉。
“给老子打,往死里打!”阿彪疯狂地咆哮:“其他人,把所有东西给老子砸了,别让我看到一件完整的东西!”
“是。”一帮凶残的畜生当即有人冲上去对着老爹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剩下的人则冲进各个房间一阵猛砸,转眼间,刚刚整理好的房子便成为了废墟,所有东西被砸得稀烂。
这个时候的余飞,对家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到一家租车店租了一辆抵挡小轿车,自个开着到了机场。
到机场后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梁正武到达还有十分钟,于是他便将车子开进路边的一个停车场放好,下车锁好门后,朝机场走去,很快隐没在穿梭如流的人群中。
十分钟后,梁正武乘坐的班级准时到达。
他这次到来是极度保密的,云州这边除了余飞外,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然而,他防得了这边,却防不了那边,就在他登上飞机那一刻,云州这边已经知道他的消息了。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梁正武低调地穿了一间普通的t恤,配一件灰色的外套,戴一顶灰色的男士遮阳帽,拖着行李一路出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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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机场截杀
梁正武刚到外面,便有一高一矮两个推着小推车的男子冲过来。
“老板,要推行李吗?二十块。”高个男子首先冲到梁正武跟前。
“老板,我只要十块。”矮个男人紧接着冲上来,价格直接降了一半。
“草尼玛的,你什么意思?”高个男子火了:“抢生意也不带这么抢的,你特么懂不懂规矩?”
“规矩个屁,老子就出得起这个价格,怎地?”矮个男人争锋相对。
“哎,两位,都别吵,我不需要你们帮忙,谢了。”梁正武插话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高个男人暴怒,指着矮个男人咆哮:“都特么怪你,黄了老子的生意,我特么干死你娘的!”
高个男子一言不合就动手,当场就扑上去大打出手。
“麻痹,关我鸟事,是人家老板不愿意,要打架是吧,谁怕谁啊?”矮个男人“刷”地从身上抽出一把闪亮的匕首。
看到匕首,高个男人赶紧跳开,怒吼道:“你以为就你有刀吗,谁特么怕谁啊?”说完,他也从屁股后面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看到这里干架,刀子都亮出来了,周围立即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
“哎哎,两位兄弟,别冲动,快把刀子放下。”梁正武急忙上前劝架。
“你别管,我特么今天要宰了他!”高个男子怒吼着,手中的匕首凶猛地刺出。
“老子先宰了你!”矮个男子毫不示弱,同样吼叫着刺出手中的匕首。
然而,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两人的匕首突然转了方向,两把匕首几乎是同时刺入了梁正武的腹部,血水“哗”一下汹涌而出。
全场震惊,怎么回事?
“呃……,你们……!”梁正武惊诧地瞪着两人:“你们……。”
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露出一丝狞笑后,同时抽出匕首,血花跟着飞溅而出。
梁正武脸色惨白,捂着肚子轰然倒下。
“都特么让开!”放翻梁正武后,两人挥舞着血淋淋的匕首,冲着挡路的人凶狠大吼。
围观的人惊叫着纷纷散开,瞬间让出一条大道。
“走。”两人朝外面拔足狂奔,眼看就要逃之夭夭,突然,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前面闪出来,挡住他们的去路。
“滚开!”冲在前面的高个子二话不说,将血淋淋的匕首直接捅了出去,吓得周围人又是惊叫连连。
然而,他的速度相对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来说太慢了,人家看都没看那匕首一眼,双手左右开弓,迅疾无比的速度抓住两人的头发,两颗脑袋“砰”的一下来了一个大对碰。
“嗡”的一声,两人如遭雷击,脑袋瞬间陷入混沌状态,双眼直冒星星,晃了一下后,“扑通,扑通”两声响,两人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卧槽,好厉害!牛鼻啊!”围观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叹鼓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余飞。
余飞快速冲到梁正武跟前,大声道:“大家让让,这个人必须马上送医院。”
“对对,大家让开让开,给英雄让路。”周围人喊叫着,纷纷让道。
余飞抱起梁正武,冲着周围的人道:“我的车在外面,这两个凶手谁帮忙搬进车里,我送派出所处理。”
“我来,我来。”立即有热心人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两个凶手抬起,跟在余飞的后面直奔停车场。
余飞将梁正武放副驾驶座,两个凶手扔进后座里,谢了那几个帮忙的人后,开着车子疾驶而去。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远离机场后,余飞瞅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梁正武的“尸体”,哼道:“老狐狸,好了,别装了。”
话音一落,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梁正武的“尸体”动了。
“咳咳。”梁正武咳出两声,挪动着坐正身体,嘴里骂道:“王八蛋,太嚣张了,大白天竟真敢对老子下杀手,幸好我早有准备!”
梁正武一边骂着,一边脱外套,里面原来捆着一个水囊腰带,水囊里装有鲜红如血的液体。
“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厚,也够难为你的啊。”余飞叹道。
梁正武知道这小子在挖苦他,苦笑道:“你以为我想吗,以防万一而已,没想到他们真敢对老子下杀手。”
梁正武豁然一咬牙,眼里射出一道锋锐的寒光:“太嚣张了!”
“这帮人的确很嚣张的,不过他们想杀你这只老狐狸,哪有那么容易,猫有九条命,你可是有十条命。”余飞笑着道:“哎,这次用的是什么颜料啊,很真实,血腥味很浓。”
“这是猪血,不是什么颜料。”梁正武将水囊解下来,扔在脚下。
“你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啊,看这情况,云州的情况比想象中的复杂和严重。”余飞脸色严肃起来。
梁正武也严肃地点点头:“是啊,他们都敢直接对我下杀手,可见对手的嚣张程度。天狼,这次咱们有一场硬仗了,你也要多加小心。”
“我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是多操心下自己吧。”余飞表现得很淡然:“对了,你到云州市,只通知我一个人吗?”
“对,而且是在飞机即将到达的半个小时前通知的。”梁正武回答。
余飞眉头一拧:“既然做地这么严密,为什么你一下飞机,后面这两混蛋就找到你,直接对你截杀?”
“呼。”梁正武吐出一口气,靠在座椅上,神色凝重起来:“还真应了我之前的猜测,我们的对手在燕京有眼线。”
说完这句,他朝余飞赞道:“幸好今天是你来,要不然,后面这两个混蛋还不一定能够这么轻松抓到,有了这两个家伙,怎么也得从他们嘴里掏出些东西来。”
余飞面无表情,对这种没营养的夸赞,他早麻木了。
他正想说什么,身上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
余飞只好单手握方向盘,一只手拿出手机一看,是兰欣欣的电话号码。
“哎,你开车不许接电话啊。”梁正武郑重提醒。
余飞根本不给他面子,理都懒得理会,接通电话后,按免提放在旁边。
“喂,欣欣,有事吗?”
然而,电话里的回答却是兰欣欣悲痛无助的哭声,这让余飞大惑不解,这是怎么了?
“余飞哥,你在哪啊,呜呜……,你快来医院啊……,呜,太惨了啊……。”电话里的兰欣欣哭得稀里哗啦,说话都是含糊不清。
“欣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余飞急问,心里隐隐涌起一丝不安:“你住院了?别哭,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我,是老爹和姜妈,你快来啊……,他们可能,可能快不行了……。”兰欣欣大哭。
“什么?”余飞猛地一颤:“老爹和姜妈怎么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好的啊?”
“别问了,你来就知道了,快啊……,在第一人民医院!”兰欣欣哭着大声催促。
“好,我马上到。”余飞猛地一甩方向盘,脚下油门狠狠踩下,车子朝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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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余飞的杀意
“家里出事了是吗?快走!先去医院!”梁正武似乎比余飞还急,这倒是让余飞稍稍有些感动。
“你不能跟我去医院。”余飞现在多少了解了云州形势的复杂和敌人的奸诈凶狠,所以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一边开车,一边严肃地道:“我把车开到医院门口下车,你自己押着这两人去警局。”
梁正武沉思片刻,也不多说,点头道:“好,有什么困难及时给我电话。”
“嗯。”余飞应了一声,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轰鸣着如离弦之箭,横冲直撞地飞了出去,吓得过往车辆惊呼连连。
好在余飞是云州人,知道第一医院所在地,所以没走什么弯路,一路疯狂疾奔后很快到了医院门口。
没等车子停稳,他就一脚踹开车门,如一道飓风般冲出去,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中,以几乎难以置信的速度冲进医院,这可比奥运跑步冠军牛太多了。
医院,抢救室门口,兰欣欣焦急地等待着,一边是等抢救室里正在抢救的人,一边是等余飞。
今天是周六,她休息不用上班,于是就想着去看望余飞一家。
可当她到余飞家时,看到了她终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太惨了,惨得当场就将她吓傻,最后反应过来时才赶紧叫救护车,现在二老都在急救室里抢救着。
“欣欣,怎么回事?”这时,余飞终于急匆匆而来。
“余飞哥!”兰欣欣看到余飞终于出现,一时控制不住,“哇”一声哭开了。
余飞几步冲到兰欣欣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急问:“出什么事了?”
“呜呜……,你们的新家被人砸了,老爹和姜妈被人打得面目全非,快不行了啊……,呜哇……。”兰欣欣一边哭,一边说着刚才自己见到的可怕场景。
余飞猛然攥紧拳头,眼里杀气爆射,整个人释放出来的寒气连周围空气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谁会对老爹和姜妈下这样的毒手?
不用多问,这事肯定和马龙有关,因为余飞一回来得罪的就是马龙。
他小看马龙了,没想到这么短时间里,这帮孙子就找到自己的新家,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当然,报复不只他马龙一个人会。
“欣欣,麻烦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来。”余飞带着滔天的杀气,转身就要走。
兰欣欣一把将他拉住,哭着道:“余飞哥,我知道你要去找那些混蛋报仇,但现在你必须守在这里,万一老爹和姜妈有过什么三长两短,他们想见你最后一面……。”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不希望有那个万一。
余飞停住脚步,想想兰欣欣的话有道理,于是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兰欣欣一起守在急救室门口。
十分钟后,急救室的门推开,余飞和兰欣欣飞快站起来,紧张地看向从里面推出来的人,生怕那个“万一”的情况出现。
出来的是老爹,姜妈还在急救室里。
“老爹。”余飞几步冲上去。
一个医生拦住他问:“你是患者家属吗?”
“我是他儿子,这是我老爹,医生,我老爹没事吧?”余飞紧张地问,他这一生,很少有这么紧张过。
“这位老人家经过我们林主任的抢救,已经抢救过来了。”医生回道。
余飞松了一口气,感激地道:“谢谢医生。”
“不用谢,要谢等下你谢我们林主任吧,要不是她啊,你老爹的情况可就真危险了。”医生接话道,突然话锋一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过,另一位老人家可就有些严重了,脑部被严重烧伤,恐怕……。”
余飞的心瞬间又紧张起来,恳求的语气道:“医生,求你们一定要救活她老人家,求你们了。”
余飞的声音有些哽咽,铁骨铮铮的铁血战士,第一次求人。
医生安慰道:“放心吧,我们林主任正在抢救,她可是部队医院转业来的手术专家,相信她一定会有办法的。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伤得太重了,万一……。”
这医生也不敢把话说满,事先打一下预防针,让家属有个心里准备。
“我懂,谢谢医生了。”余飞感激地道,随即便跟着几个医生,将老爹推进一个单人间病房。
病床上,医生都走后,老爹抓住余飞的手,虽然脸上和眼睛都缠着纱布,但依然挡不住他的老泪纵横。
“飞,小飞……。”老爹努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老爹,我在,我在呢。”余飞忍着心中的悲愤,颤抖着声音回应道:“老爹,告诉我,是谁干的?”
虽然他已经猜到和马龙有关,但还是要老爹确认一下。
“……马……龙。”老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果然是那个混蛋。
“彪,……彪……哥……。”老爹又说出一个名字。
“彪哥是谁?”余飞急问。
“是,是……。”老爹也说不上来,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喂,那谁,病人需要多休息,不能说太多的话。”这时,一个医生走进来提醒道。
“余飞哥,医生说得对,让老爹好好休息吧。”旁边的兰欣欣附和道。
“好。”余飞点头,朝老爹道:“老爹,你好好休息。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不会,绝对不会。”每一个字吐出,都带着一丝杀气。
“病人家属,谁是病人家属。”突然,一个医生急匆匆而来。
余飞急忙迎上去:“医生,我是。”
“你是病人什么人?”医生问。
“我是他们的儿子,医生,怎么了?”余飞好像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你妈妈的情况不容乐观,这是病危通知书,请签个字吧。”医生说着,将病危通知书递了过去。
余飞心头一紧,一把将通知书拿过来,仔细地看了三遍,每看一遍,脸色就阴沉一分。
“医生,姜妈她,就真的没救了吗?”旁边的兰欣欣又忍不住呜咽出声:“求求你们救救她好不好,求你们了。她老人家太苦,太惨了!”
“放心,我们一定尽力的。”医生回应一声,朝余飞道:“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的话,请您签个字吧。”
“好,我签。”余飞接过笔,在家属签字那一栏签下了有生以来最沉重两个字——“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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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美女战友
签了病危通知书后,余飞和兰欣欣在急救室外又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姜妈才被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
很幸运,在手术科林任主任亲自操刀下,姜妈算是保住了半条命,之所以是半条,因为她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还必须特护观察。
为防止被感染,姜妈被推出来时,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包括余飞在内,由特护医生直接推进无菌病房。
余飞只能远远地看到整个头部都被纱布包裹,只露出鼻孔和嘴巴的姜妈一眼,那凄惨的样子,让他心如刀绞的同时,眼眸里的杀意更浓。
“病人家属。”这时,刚才那个让余飞签病危通知书的医生又走了过来。
余飞迎上去,焦急地问:“医生,我姜妈情况怎样了?”
“还没脱离生命危险,需要进一步观察,不过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了。”这医生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谢谢医生。”余飞感激地道。
“不用,要谢你就谢我们林主任吧,没有她的技术,我们是无能为力的。”医生又提到了那个林主任。
“好了,话不多说,我还有事,你赶紧去办理住院手术和缴纳费用,建议你多准备些钱,两位老人的治疗费用,尤其是你妈妈的费用,没有个上百万是不行的。”医生提醒道。
“什么?”后面的兰欣欣惊呼出声:“百,百万?”
百万对有钱人来说肯定不算多,但对余飞这样的家庭来说,别说一百万,就是一万块都难啊。
“好的医生,我知道了,谢谢。”余飞可比兰欣欣淡定多了。
送走医生,兰欣欣满是愁容地道:“余飞哥,你去哪弄一百万?我这些年的积蓄有十万,等下我全给你,可还是差九十万啊!”
余飞转身握住兰欣欣的小手,有几分动情地道:“欣欣,谢谢你。”、
兰欣欣被余飞握着小手,俏脸微红,但却并不挣扎,任由余飞握着,红着脸道:“不用客气,咱们什么关系啊,还用说谢吗。”
“也对。”余飞笑了下:“从小咱们就是好兄妹嘛。”
“兄妹?”兰欣欣一愣,脸上的红晕逐渐消失,心里微微有些不满,在余飞的心里,难道只是把自己当妹妹吗。
“好了,我该去办住院手续了。”余飞并没注意到兰欣欣的表情变化,放开她的小手,转身朝楼下缴费大厅而去。
经过急救室门口时,他发现几个医生将一个医生围在中间,正在谈论着什么。
余飞直接从这群医生旁边走过。
可他没走出去多远,后面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在呼叫他的名字。
“余飞,余飞,等等……。”
余飞豁然停住脚步,带着惊讶的表情转过身,瞳孔里,一个身高目测一米七八,身材曼妙婀娜的医生急匆匆朝她奔过来。
“余飞,真,真是你!”在后面一群医生诧异的目光中,高挑婀娜的医生几步来到余飞面前,眼里掩饰不住久别重逢的惊喜。
“你……。”余飞的表情却是惊愕的,难以置信的。
“是我啊,林可婷,不认识了吗?”医生一把扯下嘴上的口罩,一张熟悉的精致俏脸出现在余飞的瞳孔里,只是俏脸有些苍白和疲惫之色。
林可婷,余飞当初所在部队的部队医院技术最好,最年轻的手术专家,凭借其超过的医术屡次立功,年纪轻轻就获得了上尉的军衔,在部队里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余飞无法想象,她竟然放弃大好前途,跑到云州这么一个三线城市的医院来做医生,什么情况?
“林医生,你不是在部队医院吗,怎么……?”余飞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我……。”林可婷正要说什么,突然,身子一歪,眼前一黑,人朝旁边倒去。
“小心。”余飞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拦腰抱住林可婷的小蛮腰,急问:“林医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主任,林主任。”后面一群医生急叫着冲上来。
尤其是几个男医生,看到余飞搂着他们心中女神的小蛮腰,心里直冒火,叫得最凶。
有人嚷嚷道:“肯定是太累了,昨晚上做了两场手术,今天又接着做,是谁也抗住不啊。”
“别嚷嚷了,快扶林主任去休息,吊营养盐水。”
“大家别慌,我,我没事。”林可婷靠在余飞的怀里,张开苍白的嘴唇,微弱的声音说着,手却抓着余飞的衣服,生怕飞走了一般。
“余飞,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我……,我有话……有话……。”林可婷望着余飞,有气无力地道。
“主任,有话您等下再说吧,现在您需要休息啊。”旁边的同事们苦劝道。
“是啊,主任。”其他人纷纷附和,都担心地盯着林可婷。
“大家说得对,你快去休息吧,有话以后再说。”余飞也很担心林可婷的情况,强行将她推给医生们,并嘱咐道:“好好休息。”
“余飞,我没事……。”林可婷想挣扎,但她现在太疲劳了,根本没什么力气,在一帮医生们的簇拥下,她被送去了休息室。
看着林可婷离去,余飞终于明白,原来救了老爹和姜妈的林主任就是她啊,也幸亏有她在,否则,老爹和姜妈,尤其是姜妈,可能就……。他不敢去想象这样的后果。
“余飞哥,你们认识啊。”兰欣欣从后面冒出来,酸酸的语气问。
余飞点了下头:“以前在部队认识的,她曾是名军医,我和她算是战友吧。”
“军医怎么跑云州这种偏远城市来?”兰欣欣很奇怪。
余飞苦笑,兰欣欣问他,他问谁去,他还想知道原因呢。
两人说话间,身后传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余飞熟悉这种香水味,以前做卧底时有闻到过,卡文克莱的浓香水,国际上的知名品牌,身上只需喷一点,一米外都能闻到,一些所谓上流人士和富家公子哥特别钟爱这种香水,同时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能用这种香水的人,一般非富即贵。
只见一个穿着燕尾服,打扮得花枝招展孔雀男手捧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从两人身边擦身而过。
“哟,宗少,又来给我们林主任送花啊。”恰好一个女医生从对面走过来,看到手捧鲜花的孔雀男,眼睛一亮,半开玩笑的口吻道。
“哎呦,这不是欧医生吗,你好你好。”孔雀男急忙热情招呼:“那个,可婷在办公室吗?”
“她还真不在。”欧医生回道。
“啊,那她又去哪忙了?”宗少急了。
“宗少,您别急啊,现在你机会可是来了哦。”欧医生微微一笑:“告诉你,咱们林主任因为太劳累,病倒了,现在休息室呢,这个时候正是你表现的好机会哦,你懂的。”
宗少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大喜:“谢谢欧医生,我懂了,我懂了。”
“懂了就赶紧去吧。”欧医生暧昧地笑道:“好好表现哦。”
“是是是,欧医生,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感谢你。”宗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离去。
余飞在后面看着孔雀男兴奋离去的背影,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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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余司令回来了
“这人谁啊,男人竟用这么重的香水。”后面的兰欣欣皱眉嘀咕了一句,显然,她这种女生对男人用香水比较反感。
老实说,一个男人用这么重的香水,余飞也反感。
但他见多了用香水的男人,所以见怪不怪地哼了一声,然后便下楼给老爹和姜妈办住院手续去了。
手续很快办好,这第一天的费用,包括手术费,就花了五万,将余飞这些年的积蓄挥霍一空。
“天哪,这么贵。”看到余飞拿回来的缴费单,兰欣欣惊叫出声,同时担忧地道:“那以后的治疗费用怎么办啊?”
余飞一脸平静:“自然是要那帮混蛋出。”
“对。”兰欣欣一咬牙:“不能便宜了他们。”
“欣欣,你知道马龙住什么地方吗?”余飞脸色豁然一冷。
“知道。”兰欣欣点头:“余飞哥,你打算去找他?可是,你只有一个人,要不咱们报警吧。”
“不用,咱们走。”余飞冷冷地道。他自己背后隐藏的身份就是警,还报什么警。
“你等下,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做护士,我让她帮忙照看老爹一下。”还是兰欣欣考虑周到,让余飞很是感激。
医院的事安排好后,两人离开医院。
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余飞先回了一趟家,看着刚整理好的新家一片狼藉,满地的废墟,愤怒的他一拳轰在墙壁上,石灰墙面硬生生被这一拳轰得凹陷下去,看得兰欣欣吃惊地张大小嘴。
“走!”余飞一咬牙,带着杀气,愤然转身下楼,兰欣欣急忙跟上。
马龙的家住在三角井区,一栋五层的洋楼,在这一片区,算是最豪华的住宅了,堪称豪宅。
兰欣欣带着余飞来到马龙家门口时,大门紧闭,还上了锁,根本没人在家。
“余飞哥,他不在家,怎么办?”兰欣欣无奈地道。
“他还有其他住处吗?”余飞盯着眼前的洋楼,一脸的冰冷。
“他这种人,肯定有其他住处,可是我不知道啊。”兰欣欣抱歉地道。
“咦,兰姐,你怎么在这里?”突然,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四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兰欣欣转过身,一看到几个人,当场板起脸训道:“王大军,又在外面鬼混,小心我告诉你爸妈。”
王大军是四个人的领头,个不高但却精壮得像头牛,皮肤黝黑,一脸的痞气。
“切,兰姐,我爸妈这会哪有空管我,正忙着离婚呢。”王大军不屑地道。
“咦,这位是你男朋友啊?哇,兰姐,你换男朋友了。换得好,以前那个杨瑞老子看着就不像男人。”王大军的目光望向旁边的余飞。
“男朋友你个头。”兰欣欣红着脸没好气地道:“你看看他是谁?”
“他谁啊?”王大军几人都是一愣。
当余飞转过身来时,他们怔住了,瞳孔豁然瞪大,嘴巴张开,烟头从嘴里掉下去都不知道,直到火烫的烟头掉在脚背上,这才惨叫着反应过来。
“啊——。”王大军抱住自己的脚,惨叫了好半天才缓和过来,然后愣愣地盯着余飞:“你,你是余飞哥?”
余飞淡然一笑:“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哇,飞哥,真是你啊!兄弟们,咱们的余司令回来了。”王大军等人兴奋地叫起来,脚也不疼了,立马围上来,跟看一外星人似的。
他们口中的余司令,是小时候,一帮家伙玩耍时对余飞的称呼。
余飞年纪比他们大一些,而且又能打架,小时后是附近小伙伴们的孩子王,经常带着一帮家伙玩当兵打仗的游戏,他自任司令,大军等人当小兵。
之后,余飞当兵去了,王大军就成了这帮家伙的领头。
“啧啧,飞哥,不愧是去当过兵的人啊,这体魄,这气势,俺们都不敢认了啊。”王大军羡慕地赞叹道。
“是啊是啊,飞哥,你啥时候回来的?”一个剃了个大光头的家伙接过话,他叫李光,也是一个让父母头疼的家伙。
“飞哥,还认识我不,我叫廖聪明。”一个小子挤到余飞跟前,露出一口龅牙。
王大军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聪明个鸟毛,就一死龅牙,尼玛读书的时候,考试从来都是个位数,老子还拿过两位数的分数呢。”
“嗯嗯,最高二十一分,的确很高的。”旁边兰欣欣哼了一声。
“呃,那个……。”王大军那张黑脸一红,厚着脸皮讪笑道:“二十一分,那也是两位数不是。”
“嗯,那倒是,就你脸皮厚。”兰欣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司令,勤务兵向您报告。嘿嘿!”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响,一个年纪不大,却肥得跟一头熊似的家伙,站到余飞跟前,一脚踩在地面上,“嗵”的一声巨响,大地似乎都跟着抖了一下。
这家伙站出来,学着电视里的样,胖乎乎的手给余飞来了一个蹩脚的军礼。
这小子叫张小胖,小时候肥嘟嘟的很可爱,余司令于是就提拔成了自己的勤务兵,没想到,几年没见,这家伙竟然胖成了这样,个头都差不多跟自己高了。
旁边站着的兰欣欣跟他一比,那简直就跟眼前站着一座山似的。
“小胖?”余飞差点不敢认了:“你该减肥了。”
“嘿嘿。”小胖挠了挠后脑勺,一个劲傻笑。
“飞哥,您就别指望他能减肥了。”王大军叹气道:“这家伙,你是没见他那吃相,什么东西越油腻,越肥,他越爱吃,甚至有时候什么都不要,直接拿猪油当饭吃。”
“军哥,咱就别说小胖了。”光头李光插话,兴奋地道:“飞哥回来了,以后咱们就跟着飞哥混了,嘿嘿。”
余飞还没说话,兰欣欣喝道:“混什么混,余飞哥才不会像你们这样没出息,整天游手好闲混日子。”
“兰姐,这咋能叫没出息呢,咱们也是有理想的。”王大军抢过话,一本正经地道:“在飞哥的带领下,我们肯定能混出名堂来,说不定哪一天就出人头地了。你看那个马龙,现在多牛逼!要小弟有小弟,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啧啧……。”
几个家伙说起马龙,一脸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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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砸豪宅
兰欣欣看这几个混蛋那羡慕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啊,人有理想是好的,可要走正途,怎么竟然去羡慕马龙这种走歪门邪道的社会混混。
“你们都不上学吗,满脑子竟想着混社会?”余飞皱眉问。
王大军哭丧着道:“飞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几个,考试从来没超过三十分,哪是上学的料啊,早不上了。”
“这倒是,他们几个啊,三年前就不上学了,整日就在外面游手好闲,打架斗殴,连他们的父母都管不了。”兰欣欣插话道。
“兰姐,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都已经年满十八岁,是成年人了,哪还用得着父母管啊。哥几个说是不是?”王大军冲几个家伙问。
“就是就是。”几个家伙纷纷应和:“再说,我们几个的爸妈哪有空管我们啊,都忙自己事呢。”
看来,这几个家伙凑在一起游手好闲,都和父母的放任不管脱离不了关系啊。
“飞哥,您回来了,要不你带着我们混吧,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出人头地,比马龙混得更好。”王大军激动地道。
李光立即附和:“军哥说得对,马龙那逼样,当初被飞哥打得满地找牙,哪能跟飞哥比啊,飞哥要是带领我们出来混,绝壁比他强一万倍。”
“飞哥,带我们混吧!”小胖和龅牙也大声附和,满是期待的眼神望着余飞。
余飞瞪了他们一眼,严肃地道:“带你们混可以,但必须走正途,不能违法乱纪,像马龙那种混法是不会长久的,懂吗?”
“懂懂……。”几个家伙忙不迭地点头:“只要飞哥肯带我们,您说怎么混就怎么混,我们听您的。”
听到这话,兰欣欣急了,赶紧将余飞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余飞哥,你不能跟他们一样这么厮混,混社会是没有出息的。”
余飞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要带他们混什么?”兰欣欣急得直跺脚,她真担心余飞变成一个混混。
“欣欣,这几个家伙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帮他们一把,那他们就真的成混混了,到时候锒铛入狱未可知,被人砍死街头也未可知,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堕落下去吗?”余飞解释道。
“余飞哥,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现在你都这么困难,怎么帮他们?”兰欣欣满脸愁容:“而且,他们除了做混混,其他的什么都不懂,让他们做什么?”
“放心,我会找正事给他们做的。”余飞给了兰欣欣一个自信的眼神,接着转身走向王大军几人,劈头就问:“大军,先帮我办件事,马龙在什么地方,知道吗?”
“马龙?”几人看向马家豪宅紧闭的大门,王大军想了一下:“飞哥,这小子今天不在家,不过我知道他经常去的几个场子,咱们可以去那里找找。只是,您找他干什么?”
问到这个问题,余飞脸色一寒,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一降,让王大军几人心头一颤,这气势有些可怕。
“今天早上,他带人把我家砸了,老爹和姜妈现在还在医院,生命垂危。”余飞满脸寒霜地道。
“什么?我擦,敢动飞哥的老爹和姜妈,我特么剁了他!”李光摸着他的大光头怒吼。
“飞哥,咱们这就去找他!”王大军等人也是一脸愤怒。
“等一下,去之前,给他留个纪念。”说完这句,余飞走向马家洋楼的大铁门前,摸了摸铁门上那个巨大的锁头。
“飞哥,您想砸门进去?”王大军凑上来:“我这就去找铁锤来。”
“不用。”余飞吐出两个字,突然,轰然暴起,一脚狠狠踹在铁门上。
“哐当”一声爆响,铁门应声而开,后面一帮人直看得目瞪口呆。
尼玛啊,飞哥猛啊!那么一大把铁锁,一脚就被踹开了,这是人的脚吗?
“进去!”余飞一脚跨了进去,进里面时,又一大脚将大厅的大门踹开,冲进了洋楼的大厅里。
王大军几人跟着蜂拥而入,看着大厅里豪华的沙发、空调、电视,就连地板都铺着昂贵的红色地毯,两眼发直,跟看到一娇滴滴的美女似的。
“啧啧,有钱人啊,这随便拿一件出去卖,可值不少钱。”龅牙廖聪明眼馋不已。
然而,余飞冰冷的话打破了他的梦想。
“一件也不许拿,全砸了!”
众人一愣。
“飞哥,都砸了多可惜啊。”龅牙很心疼。
“少特么废话,飞哥让砸就砸,叽歪个鸟毛!”王大军喝道,第一个冲上去,一脚踹向豪华的大电视,一声爆响,家庭影院配置的电视被踹得支离破碎。
“砸!”李光狠狠一咬牙,不甘落后,抄起地上一张椅子,用力朝养着昂贵金鱼的浴缸砸去。
“砸他娘!”肥得跟一座山似的小胖最猛,一脚下去,当场就把一沙发踹废。
“老子也砸!”龅牙见兄弟们都开干了,他哪有不干的道理,在大门后面找到一根铁棍,下一刻,铁棍挥舞,一阵横扫,所过之处,一切化为废墟。
兰欣欣最后面冲进来的,看着几个人在里面一阵乱砸,吓得她大叫:“余飞哥,快叫他们住手啊,这是干嘛呢?”
“欣欣,马龙砸了我的家,我还他一次而已。”余飞冷冷地道,没有半点让几个家伙住手的意思。
“这……。”兰欣欣也不好说什么了,想想马龙这也是活该。
不过就余飞家里的那些东西,所有被砸的加起来,估计还没这里一张地毯贵,这样互砸,马龙简直是亏血本。
然而,亏的还不止这里,王大军几人砸上瘾了,根本停不下来,大厅砸完后,不用余飞吩咐,冲上楼继续一路砸,所过之处,简直是惨不忍睹,跟“鬼子”扫荡似的。
这里猛打猛砸,弄出这么大声响,左邻右舍的居民们纷纷跑出来,听说有人砸马龙的家,一个个震惊得不要不要的。
马龙现在可是这里的一霸,谁吃了豹子胆敢砸他的家,不要命了吗。
于是,周围住户的人蜂拥着跑出来,想看一下敢砸马龙家的人,是何方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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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冲进去
当然,很多人来围观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还在大喊砸得好,恨不得自己也去砸一下,只是没那个胆而已。
这种心态,一部分是因为仇富心理,一部分是痛恨马龙的人。
马龙这些年靠巧取豪夺,祸害十里八乡的老百姓发家致富,早已让人深恶痛绝了,他们巴不得有人来收拾这家伙呢。
半个小时后,余飞等人终于砸完收工,从里面出来,身后留下一堆堆废墟,损失最低也是上百万,足以让马龙吐血了。
“哎,那不是王大军几个混小子吗?他们竟敢砸马龙的家,不要命了!”王大军这小子,这个片区的人没几个不认识的。
“啧啧,老王家的小子就是牛啊,砸得好。”有人则大加赞赏。
“好个屁啊好,到时候马龙还不撕了几个混小子。”有人没好气地道。
“喂喂,别吵了,你们看那是谁,我怎么感觉有些像周朝胜家的养子余飞。”有人注意到了余飞。
众人急忙朝后面出来的余飞看去,跟在余飞后面的是兰欣欣。
当看到兰欣欣也在其中时,一帮人傻眼了。
“不是吧,那不是兰老头家的女儿兰欣欣吗?乖乖,兰老头生了个彪悍的女儿啊!”
在乡亲们的印象中,兰欣欣一直是个乖乖女,还真没人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彪悍的时候,敢跟着王大军等人一起砸了霸王马龙的家。
看到外面这么多围观的人,兰欣欣吓得赶紧躲到余飞后面,有些惶恐地道:“余飞哥,外面这么多人看着,怎么办?”
余飞好笑:“咱们又没干什么坏事,不怕。”
兰欣欣脑门冒出一条黑线,这还叫不干什么坏事啊。
“你看大军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嘛。”余飞继续道。
兰欣欣朝前面大军几人看去,当即是哭笑不得。
这几个家伙不但没有一丝的害怕,反倒跟一得胜的大公鸡似的,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在“万众”瞩目中,牛逼哄哄地走了出去,这是赤果果的显摆和炫耀,哪有半点担心和害怕的样子。
好像砸了马龙家,是多么英勇的壮举似的。
离开马龙家,余飞先将兰欣欣送回家,然后和王大军等人,杀气腾腾地去找马龙算账。
……
从三角井区进入市区的交界处,有一个汽车站,现在应该叫老汽车站,或者汽车西站。
因为随着市区的发展重心东移后,新的汽车站逐步转移到东部去了,这里就成了老汽车站。
老汽车站由于疏于管理,这些年只能用脏乱差来形容,加上这里又处于城乡结合部,人流复杂,导致这一带更是鱼龙混杂,干什么的都有。
马龙就在这里开了一个场子,叫龙哥洗浴城。
这会,马龙就在洗浴城里面,穿着浴袍趴在床上,一个皮肤白腻,身材姣好,只穿着三点的技师正在为他按摩。
“龙哥,听说昨晚上您忙了一宿,可累坏了吧。”技师一边按摩,一边嗲着声音陪马龙聊天。
马龙打了一个哈欠:“可不是吗,他妹的,老子都快累散架了。”
“那您干嘛还不好好睡一觉哦?”技师奇怪地反问。
“唉,睡不着啊。”马龙叹了口气:“阿彪那混蛋太狠了,用火烧一个老人的头,我特么虽然也狠,可这事真干不出来啊,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
“这样啊。”技师妩媚一笑:“那我给您压压惊吧。”说着话,她骑到了马龙的身上。
马龙一愣,瞬间也来了兴致:“对,压惊,压惊。”
他迅速翻过身来,仰面朝天。
技师找准位置坐下去,两人开始挥汗如雨。
两人大战正酣,“砰”一声响,一个手下火急火燎地冲进来:“龙哥,出事了!”
当手下看到龙哥正在和技师大战时,急忙刹住脚步,惶恐地道:“对不起龙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出去。”
“不用了二狗,有什么事说吧。”马龙叫住他,根本不介意,甚至有人在旁边看着,他更兴奋。
技师倒是被吓住,停止了动作。
“别停,继续。”马龙吩咐。
“好的龙哥。”技师妩媚一笑,接着旁如无人地继续。
二狗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还搞得这么热火朝天,瞬间将他体内的烈火点燃,恨不得也冲上去将女人扑倒,大干一场。
“不行,等下得去找个女人来解决一下问题。”二狗强忍住升腾起来的火气,赶紧朝马龙道:“龙哥,刚得到的消息,您的家被人给砸了。”
“什么?”马龙脸色一寒:“谁特么敢砸老子的家,活腻了吗?”
“带头的人是那个周朝胜的养子,余飞。”二狗双眼喷着火盯着大战的两人,听着技师嘴里发出的呢喃声,快受不了了。
“余飞?”马龙心头一颤,担心的事终于来了。余飞果然开始了报复,好在他躲在这里,今天没在家。
当然,这里也不是绝对安全,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二狗,把兄弟们都召集到洗浴城来,准备好家伙,如果余飞敢来这里,咱们让他有去无回。”马龙咬着牙,目露凶光:“把老子在黑市里买的仿真枪拿出来,我特么就不信,余飞那狗杂碎能打,还能打得过枪去?”
“是,我这就去安排。”二狗一口答应,飞快地出了房间。
再待下去,他实在受不了了。
“他妹的,先找个技师熄火再说,龙哥的事等下再安排不迟。”这样想着,二狗转身扑进一个技师的房间,砰一声将门关上。
下一刻,房间里便传来男女大战的叫声。
里面,马龙和二狗都各自战得昏天暗地,外面,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洗浴城大门口。
“飞哥,就是这里了。”王大军坐驾驶座上,指着前面的龙哥洗浴城道。
余飞坐副驾驶座,盯着前面的玻璃大门,嘴里吐出三个冰冷的字:“冲进去!”
“啊?直接开车冲进去?”王大军一愣。
“不敢吗?”余飞反问。
王大军咧嘴一笑:“嘿嘿,怕毛,有啥不敢的,只是,我这车刚买不久啊。”他是心疼自己的车。
余飞没好气地道:“就一破面包车,几万块钱的事,你心疼什么?”
“嘿嘿,飞哥说得对,军哥,冲吧!”光头李光怂恿道。
王大军心里大骂:麻痹的死光头,不是你的车,你特么自然是不心疼。
“放心吧,亏不了你,到时候让马龙给你陪辆好的就是。”余飞安慰道。
王大军眼睛一亮:“飞哥,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余飞瞪着眼反问。
“哈,有您这句话就行,大家坐好了,我特么冲!”王大军一声大吼,脚下狠狠一踩油门。
一声轰鸣,在路人尖叫声中,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向洗浴城的玻璃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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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大战保镖
“轰”一声爆响,面包车撞碎厚实的玻璃大门,顶着如雨而下的玻璃碎片,轰鸣着冲进大厅。
砰然巨响,车头撞到前台上,将木质空心的前台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前台里的几个女生当即吓得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这特么太吓人了。
车里的人也被弄得够呛,幸好前面两人都系了安全带,后面三个人没安全带可就倒霉了,人从座位上弹起来,狠狠撞在前面座位的后背上,撞得七荤八素,高大的小胖脑袋直接撞到车顶,痛得他嗷嗷直叫。
“军哥,您这开的什么车啊?”李光捂着疼痛的胸口,郁闷地道。
“就是啊军哥,你这是要去撞墙了啊!”龅牙也是表情痛苦。
“呜,我的头好疼。”小胖摸着脑袋呜咽道。
大军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下:“呵呵,那个,车子没刹住,开过头了。”
“靠。”几个人差点晕倒。
“下车!”余飞没有多说,解开安全带,一脚将变形了的车门踹开,人跳了下去。
“别叽歪了,下车下车。”王大军跳下车,一看已经严重变形的车头,老实说,心里还是蛮心疼的。
“你,你们干什么的?”这时,三个看场子的保镖听到这边的动静,拿着棍棒冲出来,怒吼道:“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特么的不想活了!”
余飞瞪向三人,喝问:“马龙在哪?”
“我们龙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草尼玛!”领头的保镖一言不合,手中的木棒带着风声,朝着余飞迅猛地砸了过去。
余飞嘴角勾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不退反进,一句勾拳快若闪电,轰在他的下巴上。
惨叫声中,血水混合着断牙乱飞,那人手中的木棒连碰都没机会碰到余飞,人已经仰面飞出去,砸落地上时,下巴碎裂,嘴巴歪了,吓得后面跟着的两人瞬间僵住,脸色发白,赶紧刹住脚步,抬头惊恐地望向余飞。
“飞哥好猛!”大军等人看到这一幕,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太特么牛笔了,这特么比世界拳王都不妨多让啊。
“再问你们一句,马龙在哪?”余飞满脸冷意,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两个打手一颤,互望了一眼后,却谁也不敢说。
他们怕余飞,但更怕马龙啊。
“你,你们是谁,找龙哥什么事?”一个人壮着胆子反问。
“我们是你爹!”王大军冲上来,张开嘴巴吼了一嗓子:“飞哥,别跟他们废话了,这帮孙子就特么欠揍,直接放翻完事。”
“军哥说得对,兄弟们,抄家伙!”后面的大光头李光立即附和,从面包车后备箱里把早就准备好的铁棍拿出来,人手一只分配到几个人手里。
“飞哥,给您。”李光将一根最重的铁棍送到余飞手上。
“我不用。”余飞摆手。
“我擦,光头一边去,飞哥还用得着这玩意吗?老子也不用。”王大军牛逼哄哄地说完,一声大吼,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
“上!”李光第二个冲上去。
龅牙和小胖也不慢,一时间,四比二,几个人混战在一起,大厅里惊叫声,怒吼是,惨叫声随即响成一片。
楼上包厢,马龙已经结束战斗,这会身体在直抖,抖了几下后终于瘫软在白色床单上,疲惫地呼出一口气。
技师柔软的身段趴在他肚皮上,轻笑道:“龙哥,现在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哦。”
“是啊,累死老子了,必须好好睡一觉。”马龙喘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可就在这时,下面“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床板都跟着抖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马龙急忙睁开眼,想坐起来,发现技师还在他身上,现在已经耗尽力气的他根本起不来。
“死三八,还不赶紧滚开。”马龙大骂。
“是是。”技师惶恐地应了一声,赶紧跳下床。
马龙这才爬起来,冲着外面大喊:“二狗,二狗……。”
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气得他大骂:“二狗,你特么不想混了吗?”
“龙哥,来了来了。”外面,二狗急吼吼地冲进来,一边进来,还一边系裤带,刚从女人身上爬下来呢。
马龙看到他这样子,眉头一皱:“你怎么回事?”
“啊,我,我没,没怎么啊?”他当然不敢说刚从女人身上爬下来,而忘了去办正事了。
“少废话,外面怎么回事?”马龙懒得啰嗦,怒问道。
“外面?”二狗也不知道,这会是一脸懵逼:“龙哥,我,我这就去看一下,马上回来报告您。”
说完,他忙不迭地转身朝外急匆匆而去,可是刚到门口,一只大脚带着狂风踹进来,“砰”的一下刚好踹在他肚子上。
“唔哇——!”
二狗惨叫着倒飞进房,一声大响,狠狠地砸在马龙的脚下,吓得马龙直接滚下床,惊惧的眼神望向门口。
但他看见进来的人时,眼神就不止是惊惧了,而是恐惧。
来的人是余飞,身后还带着王大军四人。
对王大军几个人,都是一个片区混的人,马龙再熟悉不过。
以前他是很鄙视,很看不起王大军几人,都是一起出来混的,可马龙混出名堂来了,当了大哥,开了场子,而王大军几个人还是特么不上档次的小混混,跟他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没想到,这几个不上档次的小混混,今天竟敢来惹他这个上档次了的大混混,让他很是恼火。
然而,恼火又如何,没个蛋用,余飞的出现,足以让他恐惧了。
“二狗,让你召集的兄弟呢,他们是怎么上来的?”马龙一把揪起地上的二狗,吼着问。
二狗忍着剧痛,哆嗦着了半天,才道:“龙哥,我,我还没来得及召集,就,就……。”
“王八蛋。”马龙大骂:“我的枪呢?”
“枪,枪也没,没拿来……。”二狗声音低得差点听不到了。
“你特么怎么不去死!”马龙怒不可遏,抓住二狗的脑袋狠狠撞在床沿上。
“砰”一声爆响,二狗当场头破血流, 发出凄厉的惨叫,旁边还没来得及出去的技师也吓得尖叫起来。
听到女人的尖叫,大军等人注意到了那个技师身上。
技师这会可以说是什么都没穿,那姣好的身段天生的媚骨,当场就把几个血气方刚的小子眼睛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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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杀向西门桥
余飞很快发现王大军几个混小子只顾看女人,当场每个人赏了一个爆栗,痛得几人摸着脑袋直抽气,这才反应过来。
“没见过女人吗?”余飞板起脸喝问。
“飞哥,我们……。”王大军想解释两句。
“别再废话,把这家伙架过来。”余飞盯着马龙,想起老爹和姜妈的凄惨模样,脸色一点点地阴沉下去,阴沉得有些可怕。
马龙心头狠狠一颤,浑身一哆嗦,赶紧放开手上的二狗,惶恐地朝余飞道:“余飞,哦,不,飞哥,我知道你为什么找我……,你先听我说……。”
“说你妹啊!”大军一声大骂,狠狠一脚踹在马龙肚子上,当场将他踹翻在地上。
被敲了一个爆栗,这仇只能找马龙报了。
“王大军,你,你特么敢踹老子!”马龙很恼火,憋屈,以前王大军看见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龙哥,今天竟胆敢踹他,吃了豹子胆吗!
“我特么踹的就是你!”王大军冲上去,咬着牙,几大脚踹下去,踹得马龙满地惨嚎。
“麻痹,敢动飞哥的父母,你找死!”李光和龅牙也吼叫着冲上去,对着马龙就是一顿暴揍,揍得马龙血流满面,跪地求饶才算完。
余飞来到跪爬在地的马龙跟前,手抓起头发将他的脑袋提起来,冷冷地问:“说,你哪只手碰了我老爹和姜妈?”
“不,不,飞哥,你听我说,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阿彪干的啊,呜哇……。”马龙痛哭流涕,鼻涕口水和泪水,混合着血水,弄得一张脸人不人,鬼不鬼,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阿彪是谁?”余飞继喝问。
“飞哥,我知道阿彪是谁。”王大军接过话:“西门桥楚少手下第一悍将,很能打,手段毒辣,在这咱们这一带可以说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让人闻之色变。”说这话时,就连王大军几人的脸色都露出几分惧意。
“阿彪在哪?”余飞继续喝问。
马龙蠕动了一下喉咙:“你,就你们想去找阿彪?好,我带你们去!”
余飞想去送死,他正求之不得呢。
“大军,带上他,去西门桥!”余飞冷着脸站起来,吩咐道。
“啊?”这下,王大军几人也犹豫了。
阿彪可是出了名的能打和凶狠,平时他不找自己麻烦就不错了,还主动去找他,还是去他的大本营西门桥,这明显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送死的节奏啊。
他们虽已经见识了余飞的能打,可比之阿彪,不一定打得过,何况阿彪身边还有许多小弟呢。
“飞哥,这事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个办法,咱们不能去西门桥啊。”王大军硬着头皮建议道。
余飞知道他们害怕,所以也不勉强。
“把他拖到楼下,我一个人去就行。”话落,他不再多话,转身朝楼下而去。
后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望着王大军身上。
龅牙廖聪明苦着脸道:“军哥,咋办啊?飞哥一个人去,绝壁是有去无回啊。”
“就算搭上咱们几个,也是有去无回。”王大军郁闷地道。
“嘿嘿,怕了吧,怕的话赶紧放了老子!”地上的马龙见余飞出去了,又看到王大军几人害怕的样子,抓住机会冷笑道。
“怕你妹!”李光一脚踢在他的小丁丁上,“嗷”一声惨嚎,他捂着自己的丁丁痛得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呸,特么的找死!”李光呸了一声,咬牙道:“军哥,龅牙,你们不敢去,老子去,麻痹,出来混怕这怕那,还混个鸟毛!小胖,你去不去?”
张小胖咧嘴一笑:“俺是司令的勤务兵,司令去哪,俺自然跟着去哪。”
“带种!”李光竖起大拇指:“拖上这头猪,咱们走!”
“好勒。”张小胖有力的大手抓住马龙的胳膊,就跟拖条死狗似的出去了。
看到李光和张小胖走了,龅牙望向王大军:“军哥,咱们要不去的话,是不是有些不仗义啊!可是咱们去的话,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啊!”
王大军脸上表情变化:“妈个比,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出来混,就不要畏首畏尾,走!”
王大军带着决绝之色大步垮了出去。
“啊,军哥,军哥。”龅牙郁闷不已,可怎么也叫不住已经出去了的王大军,现在就剩下他最后一个了。
他叫廖聪明,自然要比别人聪明些,明知道去送死还去,这特么不是蠢吗,他可不是这种蠢人。
“大,大哥,我可以出,出去吗?”这时,一个哆嗦的女人声音响起。
龅牙扭头一看,是刚才那个技师,卷缩在墙角的位置正在瑟瑟发抖。
看着那姣好的身段和那白腻的肌肤,龅牙狠狠吞了吞口水,带着狞笑一步步逼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大哥,我,我没干什么坏事,龙哥的事和我没有关系的……。”技师看着走近的龅牙,愈加恐惧。
“嘿嘿,美女,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太美了,伺候老子舒服了,我不会动你一根毫毛。”龅牙保证道,接着脸色一沉,带着威胁的口吻道:“否则的话,嘿嘿,刚才那个马龙就是你的下场。”
技师一愣,醒悟过来时急忙点头:“是是,我保证伺候您舒服。”
伺候人舒服是她的本事,这没什么可说的,当场她就站了起来。
看到一个女人如一条雪白的鱼站在自己面前,龅牙哪还忍得住,“嗷”一声怪叫扑上去将技师抱住,立马滚到床单上……。
楼下,王大军将被撞歪了的面包车退出洗浴城大厅,马龙塞进后座,几个人全部上车后,还没看见龅牙下来。
“飞哥,龅牙那混蛋还没下来,我去叫他。”王大军气愤地道。
“不用了。”余飞淡漠开口阻止了他:“开车吧。”
“麻痹,回头再来收拾那小子!”王大军一咬牙,一脚踩下油门,破面包车便在路人惊诧的目光中,轰轰离去。
撞成这样还能开,说明这车的质量还不赖。
他们前脚刚走,马龙的一伙手下闻讯火速赶来。
一帮人冲进大厅,看到里面一片狼藉,玻璃碎片到处都是,领头的人愤怒地吼道:“人呢,都特么死哪去了?”
“斌哥,您终于来了啊,呜呜,太吓人了……。”一个女人哭着从一张桌子底下爬出来,是负责洗浴城技师们的经理。
“刘经理,到底怎么回事?”叫斌哥的青年男子大吼着问:“龙哥呢?”
“龙哥刚才,刚才在楼上,可是……。”女人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斌哥就已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朝楼上杀去。
楼上,龅牙和技师正在气喘如牛的滚床单,“轰”一声巨响,房门被踹飞,一伙人破门而入,蜂拥而上,一个个杀气腾腾。
当他们看到龙哥的女人被一丑陋的龅牙抱着的时候,一个个目眦欲裂,双眼腥红。
“干死他!”
下一刻,愤怒的洪流汹涌而上,瞬间将滚床单的男女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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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阿彪的残忍狠辣
西门桥,位于云州市的西大门,因有一座跨江大桥而得名。
西桥头一百米的位置,有一家叫“真武健身会所”的健身店,也是云州市最大的健身店。
王大军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在醒过来的马龙的指引下,一路开进西城,跨过西门桥,停在了真武健身会所的门口。
“飞,飞哥,就这里了。”马龙颤抖着声音,望着前面的会所大门报告道:“按照习惯,阿彪每个周六的下午,都会来这家会所打擂。”
“打擂?不是健身会所吗?”王大军插话问。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家会所表面上是健身的,而地下则有一个擂台,当然,一般的人是不会知道的。”说这话时,马龙语气里透出一丝自豪感,意思是只有他这种身份的人才有资格知道这个这个地下擂台。
“还有一件事你们恐怕更不会想到,这家健身中心,包括地下擂台的幕后老板是一个叫秦无烟的女人。”马龙颇有几分自得的口吻介绍道。
“秦无烟,这个人我知道。”王大军激动地接过话:“那什么,道上传说的四大美女之一。”
“对,就是她。”马龙点头。
“靠,这美女不简单啊!”王大军叹服一句,想到等下就要跟着余飞闯进去,可能有机会见到这个传说中的美女,他的心情突然兴奋激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
“这么说,我们要去找阿彪,必须进地下擂台了?”余飞淡漠的插话打断两人,他对什么四大美女没什么兴趣,他现在的目标只是阿彪。
“是的飞哥。”马龙急忙回答:“只是要进去,没熟人引路,是进不了的。”
“熟人,嘿嘿,你特么不就是熟人吗。”李光摸着光脑袋咧嘴笑道。
“对啊,你带老子们进去。”王大军一拍大腿,兴奋地道。地下擂台,还从没去过呢,一定很刺激。
然而,马龙却是脸色瞬间惨白,急忙告饶:“不不,飞哥,几位兄弟,你们饶了我吧。阿彪知道是我带你们去找他,非剥了我的皮啊!”
“你怕他剥皮,就不怕我现在剥了你的皮吗?”余飞冷冷地打断他,脸色豁然一沉,喝道:“少啰嗦,小胖李光,押着他下去。”
“等等,飞哥,你们就是让我去,也得给我换一身衣服吧。”马龙哭丧着道。
众人一看,这才醒悟,这家伙光溜溜的,啥都没穿,这样出去实在是难以见人。
余飞只好吩咐王大军下车去给这家伙买一套衣服。
……
真武健身会所,地下擂台。
此时,擂台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无数人挥舞着拳头,跟吃了炜哥似的,在疯狂大喊。
擂台上,两个人正在激战,其中一个人就是阿彪。
显然,这个时候阿彪完全占据了主动权,疯狂地在进攻,一拳又一拳地轰在对手的头上。
对手已经毫无反手之力,只能拼命地双拳护住面门,节节后退。
“彪哥,彪哥,彪哥……!”
“彪哥必胜,彪哥威武……!”
台下无数男女在为阿彪疯狂助威。
阿彪也不负众望,最后一句下勾拳,再一个左侧攻,将对手打的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擂台上。
“彪哥胜了,彪哥万岁!”无数彪哥的支持者们尖叫着站起来,拼命朝台上嘶喊。
阿彪似乎还不过瘾,见对手倒下,他竟还不放过,一声虎吼,狂暴地冲上去,狠狠一脚将地上的人踢飞,裁判都挡不住。
那人飞出去撞在护栏上,惨叫着被弹回来,狠狠砸在地上。
“呀吼!”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阿彪突然一跃而起,从空中坠落,一屁股坐在那人的腰上。
“啊——。”地上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想想,以他的力量,从空中坐下来,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对手的肋骨当场被他坐断几根。
“彪哥,彪哥你不能这样。”裁判火急火燎地冲上去,俯下身子,哈着腰苦苦劝阻。
“滚!”阿彪大喝,凶狠的一拳打在裁判的脸上,在无数人惊诧的叫声中,裁判捂着脸滚到在地。
接下来就没有人阻止他了,雨点般的拳头轰在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选手身上,头部是他重点招呼的地方。
“呀呀呀……。”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声中,那人瞬间被打的面目全非,血水飞溅,染红了台面,看得台下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许多人被吓得都忘记了尖叫,太残忍,太血猩了。
阿彪的一双拳套全被鲜血染红,血水都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直到地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他才罢手,从别人身上站起来。
他摘掉拳套扔在地上,“呸”的一声朝地上的血人吐了一口痰,然后狠狠地竖起一个中指,脸上尽是鄙夷和狂傲的得意。
他这个动作赢得了台下支持者们的疯狂尖叫,但同时让不喜欢他的人气得咬牙切齿。
做完嚣张的动作后他跳下擂台,立即有一群小弟蜂拥上来,簇拥着他们的“英雄”离去。
“彪哥,你真猛,那家伙就是个煞笔,太特么弱了,根本不是你对手。”
“废话,彪哥不猛谁猛啊?在这个擂台上,彪哥说第二,说敢说第一。”
一帮人马屁滚滚,簇拥着他出了擂台外面的走道。
“哟,彪哥,恭喜恭喜啊,您又赢了!”这时,一个充满魅惑的女音传来,一帮人纷纷闭上嘴巴,双眼放光,朝着前面那个走过来的红色倩影望去。
前面,一位踩着红色高跟鞋,身高足有一米八,穿着红色旗袍的高挑美女正款款移步而来。
旗袍女走过来时,高跟鞋扣在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紧身旗袍穿着她身上,将其曼妙妖娆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行走时,随着双腿的移动,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美腿晃得人眼花缭乱,充满了性感与锈惑,勾起男人无限的遐想……,同时,她的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一个成熟女人的无穷魅力与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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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美女老板秦无烟
秦无烟,真武健身会所,以及这个地下擂台的幕后老板,时年二十六岁。
那些闲得蛋疼,精力过剩的富家公子哥们评定的四大美女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也是最具有争议,具有传奇性色彩的一个。
传说14岁她就出社会打拼,从而成就了今天的地位,身价过亿,云州市名副其实的“一姐”,无数女人顶礼膜拜的偶像,学习的榜样。
她的美和其他几位美女不同,除了魔鬼般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外,多了一分岁月磨练过后的成熟风韵。
和她交往,就如喝一杯淳厚的酒,让人久久回味,让人欲罢不能。
阿彪可是对这个女人垂涎许久了,他每个周六都来这里打一场,可不全是为了打擂,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女人。
“呵,秦老板,每次你都是等我打完了才现身,就不能在台上观看我的神勇表现吗?”阿彪迎上去,半开玩笑地说道,眼睛盯着秦无烟那火爆的身材,体内烈火熊熊。
刚打完一场,正想找女人去爽一把,如果能把秦无烟上了,死也值了。可惜,秦无烟能混到今天这种地位,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上的。
“彪哥,您可是神勇了,我这擂台啊可就没办法做下去了。”秦无烟话里虽带着责怪的意思,但脸上微笑迷人,让人想生气都生不出来。
阿彪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讪笑道:“唉,没办法,是那些人太不禁打了,根本不过瘾,这不,我这精力还旺盛得没处发泄呢,正打算去找女人发泄去。秦老板,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鲜货啊?”
鲜货,就是新来的姑娘,最好是还未被人破过的,不过这年头找不被破的太难,一般没怎么做过的,都算是鲜货了。
秦无烟苦笑:“彪哥,我这里哪有那么多鲜货啊,今个是真没有,以后有了我再给您介绍怎样,不过您下次来可得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我仅给别人的医药费都要给破产。”
“哈哈……。”阿彪大笑:“秦老板真会开玩笑,以您的身家,想要您破产那可不容易,再说,擂台上技不如人,被打死也怨不得别人,是吧。”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你们没签生死约,所以死了人我可不好办。”秦无烟露出很为难的表情。
“秦老板,不好意思啊,下次我会注意,不就医药费吗,小事情,我出。”阿彪拍着胸脯,难得大方地道:“只要您给我找一鲜货就行,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秦老板,要不,你陪我吧。”
听到阿彪把话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秦无烟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一阵大笑。
“咯咯咯……。”秦无烟笑得一阵花枝乱颤,笑得阿彪尴尬不已。
“秦老板,这很好笑吗?”阿彪很严肃地道:“我说的可是认真的,只要你肯陪我一晚,以后你这场子,彪哥我罩着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随叫随到。秦老板,这买卖可是很划算的。”
“咯咯咯……。”秦无烟笑得更欢了,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彪哥,你,你……,咯咯咯……,你真会开玩笑。”好一会后,她的笑声才缓和过来:“你要是不怕白爷的话,那晚上我给你留门,你敢来吗?”
“呃,白爷?”阿彪脸色一变,那张刚才盯着秦无烟还满是贪婪之色的脸,瞬间白了一分,然后讪笑道:“呵呵,秦老板,开玩笑,开玩笑啊,这事可千万别跟白爷说。那什么,有事我先走了,再见!”
“彪哥走好啊,不送!”秦无烟笑靥如花,优雅地挥手。
然而,就在阿彪一伙要走出这条走道时,走道的那一头一伙人迎面而来,刚好挡住他们的去路。
“马龙?”阿彪一伙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带路的马龙。
马龙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阿彪,吓得紧急刹住脚步,脸现惊恐之色。
“怎么不走了?”余飞在后面问。
“飞哥,前面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就是阿彪。”王大军低声提醒了一句,阿彪这种大名鼎鼎的人,他自然见过,所以立马紧张起来,手摸进怀里,里面藏有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钢锯刀,准备干起来时捅翻一个是一个。
终于找到了仇人,余飞脸色反倒平静下来,平静得有些可怕,锋锐的目光里,只有渗人的冷意。
“马龙,你特么来这里干什么?”阿彪带着人,一边走过来,一边问,狂傲的目光扫了后面的余飞几人一眼,问:“这些杂鱼是谁?”
马龙定在原地,脸色快速的变幻了几下,像是在做着什么抉择,突然他一咬牙,朝阿彪那边的人飞跑过去,嘴里大喊:“彪哥,干掉他们,他们是来找你报仇的,他就是余飞。”
“我草尼玛!”王大军怒吼,“刷”地从怀里抽出钢锯刀,就要追出去,被余飞拉住。
“飞哥,让我去剁了这狗杂碎!”王大军吼道。
“我去。”后面的李光手里也多了一把匕首,争抢着要冲出去,同样被余飞拦住。
“他跑不了。”余飞淡漠开口,示意王大军几人退后。
阿彪豁然停住脚步,惊疑不定的目光盯着跑过来的马龙,吼着问:“怎么回事?”
马龙冲刺到阿彪跟前,指着余飞道:“彪哥,他就是周朝胜的养子,余飞,来找您报仇的。”
“报仇?”阿彪抬头望向余飞,在看了一下余飞后面几个毛都没长全的家伙,突然大笑起来。
阿彪后面的牲口们也跟着大笑。
“哈哈……,就他们那鸟样也敢来找彪哥报仇,特么这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被踢踢傻了吧!”
“呵呵……。”大家都在笑,马龙就陪在旁边干笑。
“安静!”阿彪笑容一收,后面的人赶紧停止大笑,很快安静下来。
阿彪向后面的小弟要了一支烟点燃,然后吐着烟雾,一步步朝余飞走去,后面的小弟紧紧跟着,凶狠的目光扫视在余飞等人身上,仿佛一群恶狼贪婪地看着一群羔羊,随时准备着择人而噬。
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三人面对阿彪这伙人杀气腾腾的阵势,紧张得手心冒出了汗水,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脚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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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战神
王大军三人毕竟只是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而阿彪却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大佬,狠角色。
面对阿彪释放出来的压力,王大军几人的紧张在所难免。
唯独余飞一脸的平静,眼里射出的目光除了冷,仍然是冷。
阿彪一伙走到距离余飞一米远的地方停下,阴鸷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余飞一眼,跟看一外星人似的,相当的惊奇。
余飞身上穿的廉价地摊货就不说了,脚下那双解放鞋简直亮瞎了他们的狗眼。
尼玛,这是从上个世纪穿越回来的土鳖吗,这年头,谁特么还穿解放鞋。
“烟姐,这哪里来的乡巴佬啊,竟敢来挑衅彪哥,这是不想活了吗?”后面,秦无烟身边多了几个女员工,这会都围过来看热闹。
看着余飞一个土鳖带着几个毛的没长全的家伙来挑衅阿彪,她们不用看,就已经知道余飞等人的悲惨结局了。
“唉,好好的挑衅谁不好,竟挑衅阿彪这种狠人,这不是作死吗?”
周围的人要么对余飞等人鄙夷和冷嘲热讽,要么是叹息和怜悯。
唯独秦无烟盯着余飞,秀眉微蹙,一言不发。
她十四岁踏入社会,是个社会经历丰富的人,看人不会像周围的人那么肤浅。
余飞看似土渣,但是,那冷峻的面孔,坚毅挺直的鼻梁,锋锐冰冷的眼神,紧闭的嘴唇,都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男人气息。
尤其是面对阿彪一伙人的压力时,不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平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那冰冷的眼神透射出一种死气,看着阿彪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对,死气,就是死气。
秦无烟突然哆嗦了一下,心里莫名其妙地冒起一丝寒意。
这个叫余飞的人,肯定不简单,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再细细一看,似乎这个男人整个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这一刻,她对这个男人来了兴趣,想看看接下来他怎么应付阿彪这条恶狼。
“你就是余飞?”阿彪嚣张地喷出一口烟圈,然后怜悯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土渣。
“我的家是你砸的?我老爹和姜妈也是你打的?”余飞无视他的问话,反而冷冷地反问。
阿彪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家伙竟敢不回答自己问话。
“草,彪哥问你话你他妈没听见吗,找死!”后面的小弟吼叫着就要冲上去。
阿彪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安静。
“对,你家是我砸的,老头是我打的,老太婆的头也是我烧的,哈哈……。”说完,他昂头猖狂大笑。
余飞面无表情:“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后果?”阿彪一愣,停止笑声,眼睛盯着余飞:“后果?哈……,兄弟们,他在问我后果,哈哈……。”
“哈哈……。”周围的人跟着哄堂大笑,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在西门桥的地界上,竟然有人问赫赫威名的彪哥后果,这尼玛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脑袋被门夹坏了。
就连后面一些围观的人都发出鄙夷的嗤笑,敢朝彪哥问后果,一个乡巴佬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牛人了。
这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大煞笔。
“煞笔,你家老子也砸了,那个不知好歹的老头我也打了,怎么地吧。”一个绿毛青年几步冲到余飞跟前,朝余飞嚣张地竖起一个中指:“来啊,你特么咬我啊!”
余飞嘴角一抽,轰然暴起,闪电般抓住绿毛青年竖起的中指一扭,“咔嚓”一声响,指头断裂的声音。
十指连心,一根手指硬生生被扭断,钻心的剧痛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
惨叫声刚响起,更狂暴的攻击接踵而至。
一只铁手揪住那一头绿毛往前面一拉,一只巨大的拳头“砰砰”地轰在他面门上,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绿毛青年轰然倒下,就这么没有人任何反抗之力地被人干翻。
那一张刚才嚣张凶狠的脸,此刻已经是血肉模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惨不忍睹。
看到周围的人背脊发凉,人人变色,就连阿彪也愣住了,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土鳖是个狠人。
“天哪!”
后面,看热闹的几个女员工捂住自己的嘴,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叫声。
没想到她们刚才鄙夷的乡巴佬,比之阿彪的凶狠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草特么,敢打老子们的人,干死他!”这会,有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充满戾气的咆哮,下一刻,阿彪手下的所有人如一群恶狼,张开锋利的獠牙恶狠狠地朝余飞扑上去,誓要将他撕碎。
余飞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咤”一声喝,人已经化作一道飓风,冲入前面蜂拥而至的狼群中,拳脚并用,开始大杀四方。
顿时,血花飞溅,惨叫声四起。
“飞哥,我来帮你!”没想到的是,余飞后面的李光大吼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
“草,死光头,干嘛抢老子风头!”王大军也反应过来,心里大骂一句,赶紧挥舞着钢锯刀,吼道:“飞哥,我来了,干死这帮狗杂碎!”
反应最慢的张小胖也不甘落后,山一样的身体碾压了上去。
然而,当他们冲到近前时,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所有人全被余飞一个人干脆利落的放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痛苦惨嚎的人。
这一下,围观的人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而是心在狠狠颤抖。
一个人以这么快的速度干翻这么多人,而且心不跳气不喘,这特么是人吗,不,那是战神?
反叛过去的马龙吓得“蹬蹬蹬”后退,差点腿软瘫在地上。
一直盯着余飞的秦无烟睫毛往上一挑,心道:“果然不简单。”
看着眼前一幕,阿彪都禁不住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吃惊的同时很是意外,没想到这个土鳖这么能打,开始倒是小瞧他了。
不过,这还吓不到他。
一个人轻松干翻这帮手下,他自己也能办到,平常练拳的时候,比这更多的人他都轻松干翻过。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平常练拳,小弟们谁敢真正下狠手,所以输给他很正常,这里面水分很大。
而打余飞,他们可是没有任何保留地下死手,所以余飞的实力才是实打实的,没有任何水分。
“麻痹,小看你了。”阿彪将烟头扔在地上,脚尖狠狠踩灭,拳头猛地一捏,骨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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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生死签
“小子,很不错,你有和老子一战的资格!”阿彪盯着余飞,脸上的横肉狠狠一抽,露出一丝狞笑:“既然你想报仇,那咱们就来一个痛快,上擂台,生死签,敢吗?”
后面的王大军急忙凑到余飞耳旁,压低声音道:“飞哥,这种生死约我听说过,一签下的话,那就生死由命了,您别上当。”
他这话说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没想到阿彪的听力惊人,竟被他听到了。
“哈。”阿彪鄙夷的冷笑:“怎么,这就怕了,那你还来报什么仇,回娘胎里吃屎去吧。”
“你……!”就算王大军惧怕阿彪,但也被这句话给激怒了。
“好,生死签。”余飞冷冷的声音吐出,让王大军脸色一变,急道:“飞哥,你三思啊。”
余飞没理会他,冷着脸走到阿彪跟前,没有一丝感情的冰冷眼神盯着他:“如何签?”
“哼。”阿彪脸上的横肉一抽:“想死我特么成全你。”说完这句,他朝后面一招手:“秦老板,准备生死签。”
秦无烟带着风情万种的微笑,轻盈地飘过来。
她的到来,立即将这里的杀意冲淡了几分。
“两位,来这里就都是我的客人,何必生死相斗呢,要不我做东,两位坐下来慢慢谈如何?”她的美貌迷人,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还真狠不下心来拒绝她的建议,就连阿彪也不说话了。
然而,余飞冷漠的声音却拒绝了她的“好意”。
“跟我坐下谈,他还没资格。”
阿彪一听这话,火冒三丈。、
妈个比的,这话应该是他说的才对,一个乡巴佬有资格和他赫赫威名的彪哥坐下来谈吗。
“秦老板,准备吧。”阿彪大喝道,浑身杀气滚滚。
秦无烟无奈地苦笑了下:“好吧,来人,准备生死签。两位,请吧。”
“你特么别怂,走。”阿彪一甩手,转身朝前面走去。
余飞离去时,朝王大军吩咐:“那个马龙别让他跑了。”
“放心飞哥,那杂碎跑不了。”王大军盯着躲在后面的马龙,眼里尽是愤怒的寒芒。
“飞哥,你要小心。”李光和王小胖也走上来,小声嘱咐道,眼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担心。
毕竟阿彪声名在外,和他签生死签,一个不好,今天就把命交待在这里了。
生死签在一个地下室里签订,除了当事人双方外,还有第三方见证人。
这一次秦无烟少有地亲自做第三方见证人,签下自己的名字。
生死签其实就是一份免责书,签了生死签后,擂台上拳脚无眼,生死由命,死者一方不能找胜者一方任何麻烦。
签下自己的名字,阿彪将笔一丢,冷笑着道:“擂台上见,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能够多挨老子几招。”
余飞面无表情,淡漠地扫了嚣张狂妄的阿彪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让阿彪很是不爽,重重地哼了一声后,大步出了地室。
“余飞先生,彪哥就是这样的脾气,您别介意。”秦无烟走到余飞跟前,微笑着道:“不过,他这个人脾气虽然不好,但挺有实力的,在我这么这一共打了二十场,从无败绩。”
她这话像是在称赞阿彪,但何尝不是在提醒余飞不要螳臂当车,和阿彪生死斗,自己悠着点。
“谢谢提醒。”余飞淡淡地吐出四个字,转身也出了地室。
看到他出去后,一个披着长发,西装革履的男子凑上前:“烟姐,叫余飞这个乡巴佬,是真的活腻了吗?竟敢和阿彪签生死签,白痴啊。”
秦无烟却是淡然一笑:“高经理,我赌余飞赢,下他的注吧。”
“啊?”高经理愣住:“烟姐,这……,唉……。”
秦无烟是老板,她说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别人劝也没有,所以他只能叹了口气:“好吧烟姐,那咱们就随便丢个两万吧。”
他的意思是,就当这两万拿去打水漂了。
“两万?”秦无烟笑容一收:“咱们可不是叫花子,加倍。”
“二十万?”高经理冒出了冷汗,二十万虽不算多,但也不少啊。
“不,二百万。”秦无烟淡定地吐出“二百万”三个字。
“二百万?”高经理一声怪叫,急道:“烟姐,二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啊,咱们就算是拿钱去打水漂,可也不是这么打的,要不五十万吧?”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照做吧。”秦无烟的脸色冷下来。
“这个……,好吧。”高经理无奈,只好告退,下去安排了。
外面擂台,观众们听说阿彪再次上场,而且还签了生死签,许多人兴奋得嗷嗷叫,疯狂地下注,疯狂地尖叫。
当然,下注的人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是赌阿彪赢,因为阿彪就从来没有输过。
“麻痹的,军哥,小胖,你们身上有钱不,老子就赌飞哥赢。”看着所有人都不看好余飞,李光火大不已。
王大军和张小胖翻遍了衣兜,各自从兜里摸出几张票子,三个人的凑在一起,也就五百块。
这也太寒碜了些,都是帮穷鬼。
“五百块押余飞,全押了。”李光拿着五百块到了押注柜台,大声道。
押注的服务生还以为这家伙这么大声,压个好几十万呢,谁知一看是几百块,当场没笑喷。
“哎,我说小子,懂不懂规矩啊,五百块也好意思来押注,我们这的规矩,最低一万开押,拿着你的五百块滚蛋吧。”服务生抓起五百块就要扔出去,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拦住了。
“就让他押吧,全是押彪哥赢的,难得有一个人来压余飞。”领头看着李光,就像是看一珍惜的大熊猫似的,太稀罕了。
“呃……。”那服务生一想,也是,终于有一个押余飞的,不在钱多少,在于稀有。
“好吧,五百算你押了,这是票单,拿着。”服务生快速打下票单拍在柜台上:“呵,这是我开过的金额最小的票单,没有之一。”
李光横了他一眼,一把将票单抓在手中,离去时不爽地哼道:“等着瞧。”
看着李光离去的背影,服务生一脸的鄙夷:“还等着瞧,瞧你妹啊!押余飞赢呢,余飞今天能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就算不错了。彪哥的狠辣手段,也就你这煞笔不知道。”
他这话刚嘀咕完,一只手啪地拍在柜台上:“开单,两百万,押余飞。”
“靠,两百万赌余飞赢,这他妈来了一个超级大煞笔……。”服务生暗道,但当他抬起头一看,脸色瞬间白了,惶恐地道:“呵呵,高经理,怎,怎么是您啊?你押余飞两百万,不是吧?”
“不是我押,是咱们老板烟姐。”高经理强调道。
“啊,烟姐?”服务生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了,半天都没合拢过来。精明能干的烟姐,怎么可能做这种超级大煞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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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台上台下都在打
擂台上,此时双方选手都已经上台,打擂即将开始。
当人们看到和阿彪对战的是一个土鳖的乡巴佬时,全场忍不住哄堂大笑,嘲笑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个乡巴佬,我艹,就他也配和我们彪哥打?”
“麻痹的,乡巴佬,滚下去!你不配做彪哥的对手!”几个阿彪的崇拜者狂热地脱掉衣服,站到座椅上吼叫着挥舞起来,引得周围一些女生疯狂响应,尖叫声响成一片。
在他们眼里,彪哥就是永不败的战神,区区一个乡巴佬,怎配做彪哥的对手,还签了生死签,这是找死的节奏。
不用看这场打擂的结局,他们已经预先知道了结果,那就是余飞像刚才那个人一样,血淋淋地倒在地上,不同的是,刚才那个人还有口气,而余飞可能连一口气都不会有了。
这一刻台上那个乡巴佬还是活人,下一刻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台上,阿彪戴好拳套,狼一般的眼睛盯着余飞,做好了进攻的姿势。
而余飞却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将手上的拳套一扔,朝旁边的司仪地道:“开始吧!”
“呃……。”司仪愣了下:“先生,您确定不使用拳套吗?”
“不用。”余飞吐出两个字。他要的是拳拳到肉,所以不喜欢用拳套。
阿彪脸上露出狞笑,什么也不说,也直接将拳套解开丢在了地上,冷笑道:“不用拳套,呵呵,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那么,老子成全你。”
看到两个人都丢了拳套,司仪也不再废话,果断的敲响了开打的铃铛。
“当!”一声响,宣布战斗开始,司仪飞快地跳下擂台。
“吼。”阿彪一声低吼,双眼射出两道野兽一般的凶光,风一般的速度朝着前面的猎物扑了上去。
“彪哥,我们支持你,干死乡巴佬!我把所有家当都押你赢!”台下观众席上,无数青年男女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嘶喊。
“去死!”阿彪蓄满狂暴力量的一拳,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着轰向余飞的面门,出拳快,猛,狠。
人家的拳头都要打到脸上了,而余飞却站在那里还没动,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似的。
“哈,果然是个乡巴佬,一头蠢猪。早死早超生吧!”
然而,诡异的是,在拳头即将轰到面门时,余飞头一偏,脚步向后错开,竟然堪堪避开了阿彪狂暴一击,不过看上去倒是相当的惊险。
阿彪有点意外,没想到余飞竟能在最后关头避开他狂暴一击。
“吼!”又是一声嘶吼,第二拳瞬息而至,余飞再躲再退。
“乡巴佬,你特么就知道躲吗?孬种,没几把的男人,废物!”台下,支持阿彪的牲口们恶毒大骂。
“我草尼玛!”王大军等人听着周围的人这么骂余飞,哪听得下去,当场骂了回去。
“你特么骂谁?”牲口们听到旁边有人骂,怒吼着回头,凶神恶煞地吼道:“谁骂的?”
“大哥,是他们骂的!”有人指着王大军等人大声道。
“干死他们!”这帮牲口,可都是些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疯狂份子。
“轰。”的一声,一伙人狂叫着朝王大军等人扑了上去。
“干!”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三人没有退路,血气上涌,吼叫着反扑上去。
下一刻,两帮人便在台下打大出手,周围的人吓得尖叫着四散而“逃”,瞬间密集的人海便腾出好大一块空间。
这真是台上在打,台下也在打。
监控室,老板秦无烟盯着监控屏幕,看着阿彪和余飞的打斗,秀眉微蹙。
屏幕上,阿彪依然一如以往地勇猛,吼叫着疯狂攻击,一招猛似一招,一招比一招狠。
而余飞似乎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只能躲闪再躲闪,每一次躲闪都是险象环生,惊险无比,显得有些狼狈。
“这余飞怎么不还手啊?”有人在替余飞着急,他们老板可是赌余飞两百万,输了二百万就没了,够让人肉疼的。
“还屁的手啊。”立即有人没好气地接话道:“面对彪哥这样的攻势,他能躲过去就不错了,还还手,我估计,那个乡巴佬顶多还能坚持一分钟。”
“额……,唉……。”周围的人郁闷地叹气。
“烟姐,咱们那二百万估计是打水漂了?”站在秦无烟旁边的高经理沮丧地道。
然而,秦无烟鲜润性感的嘴唇却是淡然一笑:“别急,也许好戏在后头呢。”
这句话刚说完,外面有人火急火燎地冲进来:“烟姐,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
高经理瞪了那人一眼:“打起来不是很正常吗,大吼大叫干什么?”
“不,不是,是观众席上有人打起来了,全乱了。”那人喘了一口气,大声报告。
“什么?”高经理火了:“谁吃了豹子胆,敢在我们这里闹事?”
“高经理,你去处理下,别妨碍了咱们的擂台赛。”秦无烟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平静地吩咐道,这种“小事”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
“是。”高经理答应一声,便带着人匆匆离去。
秦无烟一双凤目,依然煞有兴趣地盯在屏幕上,看着上面两人的打斗。
这样过了一分钟,阿彪也攻击了一分钟,但是都毫无意义,每次都被余飞恰到好处的躲过,而他却是累得满头大汗,累得像条狗。
阿彪也知道余飞这是在消耗他的体力了,停止攻击指着余飞吼道:“你就只会躲吗?是男人你特么就别躲,跟老子干一场!”
“哼。”余飞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衣襟,冷笑着吐出三个字:“你不配!”
“你说什么?老子不配?”阿彪炸了,双眼瞬间瞪圆。
台下的观众也怒了,跟着怒吼起来:“彪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乡巴佬!”
“你特么可以去死了!”阿彪发出有生以来最愤怒的咆哮,身躯如猛虎一般轰然暴起,发出他最强一击,身体腾空,右腿携带可怕的冷风朝着余飞的头顶“斧劈”而下。
这一招,引得台下观众热血沸腾,掀起了一波狂热的声浪。
“乡巴佬,死吧!”台下有人兴奋尖叫。
然而,下一刻,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这一次,余飞没有躲,而是闪电般反冲上去,双手猛地交叉往上一举,硬生生地接下斧劈下来的巨腿。
“他想死了吗?”就连监控室里的秦无烟都豁然而起,俏脸变色。
阿彪现在整个人腾空往下劈,除了他腿上的力量外,还有他整个人的重量,这么强大的力量,余飞竟然敢去硬接,当他是霸王举鼎的西楚霸王啊。
看到余飞竟然这样上来送死,阿彪狞笑得脸都扭曲了,一声咆哮:“给我死!”
“死”字未落音,他咬着牙再次加强力量的一腿狠狠劈杀在余飞交叉上举的手上。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人们的预料中响起,震彻全场,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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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无法接受的败局
然而,这惨叫声不是余飞的,是阿彪的。
阿彪这一腿原本以为可以将余飞劈趴下,劈得他的手骨断裂,脑袋开花,可事实上却是,余飞的手不但没有断,反而他的腿仿佛劈在铁棍上,因为用力过猛,腿骨发出骨折的声音,从半空中直接砸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想爬起来,可惜刚起来一半,余飞的腿如狂风扫落叶般横扫而过。
阿彪就跟一落叶般被扫飞,飘飞出去,撞在擂台护栏上,被护栏反弹回来,狠狠砸在擂台坚硬的地面上,惨叫不止,他的腿被硬生生扫断了。
以前通常是他这么收拾别人,现在他也体会到了这样被收拾的痛苦。然而,这才是开始,他的痛苦远还没有结束。
余飞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没等他站起来,凶猛地冲上去,一脚踢在他脑袋上,再一次将他踢飞。
阿彪当场七窍流血,头破血流,躺在地上直抽搐,别说反抗了,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
整个过程,余飞的反击才是真正的快、猛、狠,还有准,阿彪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一时间,全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疯狂支持阿彪的人,这会瞪大眼珠看着台上跟一条死狗差不多的阿彪,脸上除了震惊之外,就跟傻了一眼,一时间,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那些把全部家当都押在阿彪身的人,更是一脸的死灰,一夜之间,他们将输得精光,变成可怜的穷光蛋。
“彪哥败了,彪哥败了,这是真的吗,这不是真的,不是……,彪哥怎么会败呢,他怎么可能败了呢?”
他们在心里吼叫着,脑子里的逻辑都有些混乱了。
押了全部家当的人更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们的钱全输光了,今后连买裤衩的钱都没了。
“烟,烟姐,我,我们竟然赌赢了?”监控室里,一帮人几乎不敢相信看到的事实,当反应过来时,无不激动得手脚发抖。
这一场赌局,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是押阿彪那一方,只有那么零星的几个押在余飞的头上。
押的人越少,赔率就会越高。
如果余飞赢了,那赔率就不用多说了,绝对是恐怖的,两百万有可能变成四百万,八百万,甚至上千万都有可能。
秦无烟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颗心算是落地,她押对了,这一刻,连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眼力。
“烟姐,我们赢了,赢了啊。”这时,刚才出去的高经理跑进来,激动得满脸通红:“我去押注台看了下,两千万,咱们的两百万足足变成两千万了啊,翻了十倍。”
“两千万?”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眼里燃烧着炙热的火光。
秦无烟优雅一笑:“高经理,大家都辛苦了,健身会所的所有员工,这个月每人三万奖金。”
“哇,烟姐万岁,老板万岁。哦,还有余飞万岁!”监控室里的人欢呼起来。
秦无烟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好了,继续工作,高经理,跟我去下擂台,别真让余飞把阿彪弄死了,到时候楚少那里我们可没法交代。”
“好勒。”高经理赶紧招呼几个保镖,护着秦无烟走出监控室,朝擂台奔去。
擂台上,此时全场寂静无声,台下观众席上的人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台上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切。
尤其是刚才反叛的马龙,这会瘫坐在地上,脸若死灰,心里是悔恨交加。
刚才之所以临阵反叛,是因为他认定余飞不是阿彪的对手,阿彪要捏死余飞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可现在呢,尼玛反过来了,余飞要捏死阿彪就跟捏死一蚂蚁那么简单。
余飞带着冰冷的气势走到阿彪跟前,面无表情地问:“现在知道动我养父母的后果了吗?”
“呼,呼……。”阿彪张开血口,大口喘了几口气,缓过劲来,咬牙道:“算你厉害,我特么这次认栽。你养父母老子弄就弄了,你又能怎样,有种杀了老子?你敢吗!”
“呵。”余飞冷笑:“我们是签了生死签的,杀你如杀一条狗。”
“哈,生死签又如何,我是楚少的人,在云州,谁敢不给楚少几分面子,就是这家擂台的老板也不例外。”阿彪得意狞笑道:“就是你想杀我,也会有人阻止的。”
“是吗?”余飞不屑,冷冷地道:“我要杀人,谁也阻止不了。”
“余飞先生,也包括我吗?”后面一个悦耳的女人声音接过余飞的话。是秦无烟带人过来了。
看到秦无烟,阿彪大笑:“哈哈……,看到了吧,煞笔,来啊,来杀我啊,你特么杀得了吗?”
余飞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只脚猛地抬起,踩在他的手掌上。
阿彪的笑戛然而止,脸色一变,惊问:“你想干什么?……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惊悚刺耳的声音在这地下擂台四周回荡着,声声刺耳,让人心底发寒。
“余先生,等等。”秦无烟想阻止余飞,可惜迟了。
阿彪那只右手被踩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肉饼,就是拿去医院也恢复不了。
“余飞,我草尼玛!”阿彪疯狂大骂。
骂声未落,余飞的脚又踩在他的左手上。
这一下,阿彪知道了恐惧,他是楚少的最强悍的战将和打手,靠的就是一双铁拳,如果两只手都废了,还铁拳个屁,那就彻底变成一废人了。
楚少是不会再要一个废人的,最可怕的是,一旦他成了废人,以前那些仇人绝对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这手段,还不如直接把他给杀了。
“你,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恐惧地发抖。
“你的手打了我老爹,烧了我姜妈的头发,自然是要将他废掉。”
“不,不要!”
余飞的脚可不管他喊什么“不要”,用力往下一踩,然后再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啊……!”这一声惨叫犹如厉鬼的惨嚎,听得人毛骨悚然,心头狠狠颤抖。
阿彪没能撑住,痛得昏死过去。
“唉。”看到这一幕,秦无烟心里叹了口气,阿彪算是废了,从此云州的江湖中再也不会有阿彪这样一号人物。
当然,他作恶多端,这也是报应吧。
秦无烟只要保住这家伙不死在自己地盘上就行,至于被人弄成什么样,她也懒得管。
“余先生,我看,这也差不多了,要不就放过他吧。”秦无烟走上前,皱眉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阿彪,朝余飞还算客气地道。
“不,这才刚刚开始。”余飞冰冷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怔,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这家伙真要下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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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生不如死
余飞真要杀阿彪,秦无烟就头疼了。
“余飞先生,能否给我一个面子,就饶了阿彪这一次。”她的语气够客气了,还带着恳求的意思。
这客气的程度连手下的员工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见识到余飞刚才的恐怖,他们早直接动手了,哪用自己的老板这么“低声下气”的。
面对秦无烟这个既成熟又充满魅惑的极品美女,似乎没有几个人会不给他面子,尤其是男人。
然而,余飞却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秦老板,生死签上,可是有你的亲自签名。”
“这……。”秦无烟愣住,接着苦笑道:“余先生,生死签只是为了以防意外伤害,现在阿彪已经没了反抗能力,你再要他的命的话,恐怕不好吧。至少,我不希望他死在我这里。”话说完,她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余飞突然一笑:“那么请问一下秦老板,如果现在躺在地上的是我,你会不会阻止他人来杀我呢?”
“我当然也会。”秦无烟肯定的口吻回答。
“这样就好,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余飞一笑,突然,猛地抬腿脚踩了下去。
“啊——!”阿彪在昏迷中被踩醒,惨叫声几乎将周围人的耳鼓震碎。
余飞一脚将他的腿骨踩成了粉碎性骨折,就是送到医院也没法治疗的那一种。
“余先生,你不是答应饶他了吗,怎么还……?”看着阿彪那凄惨样子,秦无烟俏脸变色,望向余飞的目光多了一分惧意,这家伙是什么魔鬼啊。
“我答应不会让他死在你这里,但并没有答应不踩断他的腿。”余飞淡漠地道。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脸皮抽搐,你倒是不杀他,可这比杀他还要难受啊,还不如一次性地给他一个痛快呢。
“啊——,啊——!余飞,我草尼玛,有种你杀了老子,杀了我啊!”阿彪一边撕心裂肺地惨嚎,一边大骂,貌似还挺硬气的。
“呵呵。”余飞冷笑:“杀你?那太便宜你了,在你打了两位老人,丧心病狂地火烧一位老人的时候,就注定了你会生不如死!”说完,他再一次踩向阿彪的另外一条腿。
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中,阿彪再次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证明他还活着。
秦无烟等人,以及台下的观众们看得心惊胆寒,望向余飞的目光充满恐惧,有几个阿彪的忠实支持者则是满腔的怒火,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余飞给撕了。
然而,这也仅只是自我幻想而已,连“勇猛”的彪哥都这副下场了,他们上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在另外一栋豪华气派的大楼,一间宽敞的房间内,墙上挂着一张大屏幕,真武健身会所地下擂台发生的一幕都在这个大屏幕上。
几个人坐着,或站着,都睁大眼睛看着屏幕上发生的一切,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吃惊的表情。
正首位置,坐着的是一位满头白发的男子。
男子虽然满头白发,但容貌却看着很年轻,看上去只有五十出头的样子,大腹便便,脑满肥肠,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白爷,这家伙哪冒出来的,这么厉害?”旁边有人惊叹道:“在西城,阿彪可是以能打著称,没想到人家一还手,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关键是,这家伙够狠啊,比起咱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旁边另一人接话道。
他们在这里议论着,而屏幕里,擂台上的余飞此时冷漠地扫了地上阿彪一眼,淡淡的语气道。
“秦老板,给你面子,这条烂命我给你留下了,有缘再见。”
秦无烟心里苦笑,留下的还真是一条烂命,这样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当然,对她来说,只要不死就行,阿彪的主子楚少就是要怪她,也怪不着,谁让他作死去招惹余飞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
“多谢。”在口头上,秦无烟还是表示了感谢。
余飞什么也不说,锋锐的目光一扫全场,然后跳下擂台,大步离去。
外面,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三人已经等在出口了,见余飞出来,三人激动地迎上去,看着余飞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飞哥,您太酷了,太牛鼻了,赫赫有名的阿彪在您手上,那简直就是噶渣啊。”王大军激动不已。
“就是啊,飞哥,我崇拜你!”李光望着余飞的目光,闪闪发光。
“俺也崇拜你!”张小胖庞大的身躯挤上来,眼里的光芒更甚,跟看到了一伟大偶像似的。
余飞无视几个人的崇拜,皱着眉扫了三人一眼,几个家伙鼻青脸肿,衣服破烂,好像跟谁干了一场似的,奇怪地问:“你们怎么回事?被谁打的?”
问到这个问题,三个人揶揄了半天,还是王大军硬着头皮道:“呵呵,飞哥,刚才在看台跟几个杂碎干了一架,不过没事,他们比我们还惨,被放翻了好几个呢,咱们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余飞检查了几人一下,发现的确没受什么大伤,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对了,马龙那混蛋呢?”
“这个……。”三个人惭愧地低下头去。
李光摸着他的光头,郁闷地道:“飞哥,刚才我们在跟人干架的时候,那狗王八蛋趁乱跑了,后来我们也没找到。不过你放心,他跑不了,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那王八蛋。”
“光头说得对,飞哥,人是我弄丢的,我负责将他抓回来。”王大军拍着胸脯保证道。
“先出去再说。”余飞瞪了三人一眼,一挥手,带着几人朝外走去,刚走出地下擂台的出口,后面,一个充满魅惑的女人声音响起。
“余飞先生,请留步。”这声音柔软悦耳,带着几分甜腻,听着让男人忍不住想入非非,血气沸腾。
听到这个声音,王大军几人首先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后面出现的一个曼妙身影。
余飞转身看见那个身影时,眉头一皱,不由得愣住。
只见后面款款走出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大美人。
紧身衣的包裹下,展现出她近乎完美的S形身材,面前晃动着令人惊叹的风景,浑圆的后面庭翘无比,上腿笔直,小腿修长,一步一步走来,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精致的脸庞上,那风情万种的眼神中散发出别样的韵味,让人觉得分外妩媚,同时,她的骨子里似乎又流露出一股历经岁月磨砺的女强人的坚韧和刚强。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气质,有着少女的青涩,也有着三十岁女人的成熟风情。
她是秦无烟?
余飞一时差点没反应过来。
秦无烟刚才就见过,并没什么稀奇,让他愣住的是,人还是刚才见到的那个人,不过穿着和妆容都变了。
刚才她是穿旗袍,现在换了黑色紧身衣,脸上还画了淡妆。一下子,将整个人的气质和风韵全变了。
王大军几人哪受得住这样的魅惑,当场就看傻了眼睛,一时口干舌燥起来。
唯独余飞保持着他的那一份淡定,心里在疑惑,这女人换衣服和化妆也太快了,堪称秒速,他们几人也就刚才在里面说了几句话,然后从里面走到门口,就这么点时间里,秦无烟已经变了一个样出来了。
她紧急变成这副风情万种,魅惑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追出来,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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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误会
秦无烟看到几个人都愣愣地看着自己,尤其是王大军等人那如痴如醉的模样,红润的嘴角微微一勾,一抹妩媚至极的微笑绽放,再一次让几个毛头小子坠入痴迷的无底深渊。
“咕噜,咕噜。”吞口水的声音响了起来。
余飞一看,发现三个家伙眼睛发直,王大军在吞口水,李光的喉咙也在动,张小胖最夸张,口水流出来都不自知。
这也太丢人了吧,这辈子没见过女人怎的?余飞气得抬手每人一巴掌。
“啪啪啪”声中,每人脑袋被拍了一下,这才让他们醒悟过来。
“咳咳,飞哥,好疼,干嘛打我们啊。”几个家伙苦着脸嘟囔道。
余飞眼睛一瞪,低喝道:“还不擦掉你们嘴上的口水,不丢人吗?”
“呃,呃……,是是……。”三人这才反应过来,也意识到刚才够丢人的,赶紧红着脸擦掉嘴上的口水。其实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女人,只是这个秦无烟,实在太诱人了啊,整个人从外道内都充满了让男人无法抵御的魅惑,以致让他们丢了魂魄。
他们就奇怪了,为毛飞哥不被痴迷呢?
“余先生,你好。”秦无烟带着妩媚的笑,走到余飞跟前。
余飞表情平静,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好,秦老板有什么事吗?”
秦无烟盯着余飞,看着他那淡定的表情,心里微微有点挫败感,她紧急变成现在的样子,有想魅惑余飞的意思,可是,这家伙的几位兄弟都被魅惑得变成傻子了,他却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秦无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男人?
余飞当然是男人,也被秦无烟这样气质复杂,成熟妩媚的美女所惊艳,只不过,他不是王大军这样的菜鸟,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作为一名卧底,即使心中已经惊涛骇浪,表面也要风平浪静,这是磨练出来的。
另外,他可不想像王大军几个没出息的家伙那样,表现得这么丢人。
“是这样的,您忘记了一件事。”秦无烟笑容依旧,白玉般的手伸到余飞面前,手上有一张银行卡:“在我们这里打擂,每一位胜出者都有奖金,这是给您的奖金,二十万。”
“二十万?”王大军几人傻眼,好多钱钱啊。
“这么多?”余飞也没想到,这个并不算很大的地下擂台,打一场竟有二十万。
然而他却不知道,秦无烟靠他赢了两千万,区区二十万又算什么。
“余飞先生,在我们这里打一场五万起底,上不封顶,您打赢了阿彪这样一个高手,二十万是应得的,拿着吧。”秦无烟将银行卡再送上前一些:“密码六个8。”
余飞想到老爹和姜妈正好需要钱,于是不再啰嗦,伸手接过银行卡:“谢了。”
“不用客气,还有,你们谁叫李光?”秦无烟凤目望向三个毛头小子,激动得李光差点晕过去。
“我,我我我是李光……。”李光高举着手站出来,让王大军和张小胖羡慕嫉妒恨。
“你也忘记了一件事。”秦无烟朝他微微一笑,笑得他心跳加速。
“恭喜你,您押注的五百获胜,这是您的赔付金,一共五万,拿好。”她递过来的又是一张银行卡:“密码同样是六个8。”
五百变五万,翻了一百倍啊,几个家伙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实际上没这么多,是秦无烟多给了而已。
“谢谢,谢谢。”李光颤抖着手接过银行卡。混社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拿这么大的一笔“巨款”啊。
“余先生,感谢您的这次光临。”给了银行卡后,秦无烟巧笑嫣然,移步走到余飞近前,拿出一张会员卡:“这里有一张会员金卡,只要有这张金卡,您和您的朋友随时都可以到我这来玩,而且享受一切服务免费。”
哇靠,飞哥咋这么牛皮呢!
第一次来,美女老总亲自送上一张金卡,不会是美女对飞哥有那意思吧?嘎嘎,以后可以免费来这里蹭吃蹭喝了,当然,还有蹭美女。
余飞本不想接,这种地方他并不想多来,但美女盛情难却,实在不好拒绝,只好接过来,谢道:“谢谢。”
“不客气,希望有空您可以常来,对了,有件事提醒您一下。”秦无烟脸上的笑容一收,变得严肃几分。好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她身体向前倾,脸凑到余飞的耳旁,吐气如兰,低声道:“阿彪是西城一霸楚浩文的人,你动了阿彪,小心楚浩文的报复。”
王大军几人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但两个人这个样子,让他们瞪大了眼睛,这是传说中的耳鬓厮磨啊,尤其是秦无烟前倾时,前面那突起的两大山悬空而立,都要顶到余飞的胸口上了。
王大军:“我擦,要说这女人不是看上飞哥了,老子绝对不信,她肯定是在说悄悄话,向飞哥告白。”
李光:“偶像啊,才来一次就把赫赫有名的秦老板给征服了,这堪称神速!”
张小胖:“我一定要成为飞哥这样的人。”
“谢谢提醒,走了,再见。”余飞感激地点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我送你。”秦无烟追着送了出去。
后面,秦无烟手下的一些员工看着自家老板跟余飞耳鬓厮磨说了悄悄话后,又追着送出去,一个个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我的天,烟姐不会是看上那小子了吧?富婆爱上穷小子,这不是童话故事吗,咋成了现实呢?”
“别乱说,烟姐的眼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多少富家大少,风流公子,英俊男神前仆后继地追求她,可这么多年,她看上谁了,不还是一直单身吗。这个余飞才第一次来,怎么可能第一次就看上他,还是烟姐主动看上他,绝对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后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出来。
众人扭头一看,急忙恭敬地招呼:“高经理,高经理。”
“嗯。”高经理扫了众人一眼:“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这就是。”
“不是吧。”还是有人不能接受:“高经理,那小子看着就是一穷逼,烟姐怎么会看上他。”
“你这种人就是俗气。”高经理瞪了那人一眼:“烟姐这样的人,还会在乎钱吗,她有的是钱。美女爱英雄,她喜欢的人是英雄。”
“那个余飞……,他是英雄?”
“能够轻松干翻阿彪的人,你觉得他是不是英雄,白痴。”高经理骂了一句,脸色一沉:“好了,干自己活去,别再这里议论烟姐的事。”
“是是。”几个人赶紧散去。
“哎哎,听高经理这么一说,那个余飞说不定以后就是咱们的男老板了,以后咱们得好好服务周到一些。”离去时,一些要好的员工相互叮嘱道。
“那是那是,必须的。”
谁撑饱没事干,去得罪未来的男老板啊,除非脑袋被驴踢了。
出去的余飞和秦无烟本人都没有想到,刚才他们的行为,竟然造成了后面一大堆人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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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赵子龙
秦无烟一直将余飞送出健身会所的门口。
当看到余飞等人上了外面停着的一辆车头稀烂的破面包车时,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然而,几个家伙却跟没事人似的,开着那辆破车轰轰而去,王大军几个小子还不忘从窗户伸出手来和美女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直到那辆破车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秦无烟才回过神来,苦笑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烟烟啊,我看中的那个人怎么样?”电话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音。
秦无烟笑了笑,道:“白爷,据我看人的经验,这种人你想收为己用,恐怕有些难,怎么说呢,这个人给我一种傲气,也可以说是霸气的感觉,而且狂放不羁,不是谁能够控制得了的。”
“是吗,这倒是更让我感兴趣了。”白爷笑着接过话:“烟烟啊,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让你做的试探结果如何?”
秦无烟苦笑:“我照您的做了,可惜,好像效果不是很好。他那几个兄弟倒是被我迷得晕头转向,可他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没太大的反应,那说明也有反应嘛,有反应就好啊,哈哈……,烟烟,再接再厉嘛。”白爷兴奋地鼓励道。
“唉……。”秦无烟摇头叹道:“白爷,我知道您是个爱才的人,可是这个人的身份背景咱们一概不知啊,万一用了不该用的人,那可就……。”
“这不用你操心。”白爷打断她的话:“他的身份背景自然会有人去查,你现在的任务是将他迷住,最好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这以后的事不用我多说,你也懂的。”
“当然,烟烟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勉强你用美色去迷惑男人,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所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秦无烟点头:“好的白爷,我明白了,这个任务我接了。我敢肯定,如果真能收服他的话,这个人一定会成为你的赵子龙。”
“哈哈……。”白爷大笑:“烟烟,借你吉言,那我的赵子龙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白爷,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咯咯咯……。”说完,充满魅惑的女人发出一串动人心魄的娇笑,笑毕,她突然郑重地道:“对了白爷,这次您就有一个收服他的好机会。他废了阿彪,楚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我们在这个时候帮他的话……。”
“打住,烟烟。”白爷没让她继续说下去:“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为了考验他的能力,这个忙我们暂时不帮,看他如何应对姓楚那小子的报复,如果三两下就怂了,那他也不配做我的赵子龙。”
“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再见白爷。”秦无烟放下电话时,望着余飞几人那辆破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勾出一丝妩媚动人的微笑,嘴里小声嘀咕着。
“呵,余飞,你还是第一个见到我,面不改色的男人,有趣!我就不信了,老娘还征服不了你。”
她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如果余飞和其他俗气男人那样,见到她就露出一副猫闻到腥味的馋象,她反倒没兴趣了。
余飞没被她迷住,反倒引起了她强烈的征服欲。
……
“光头,五万块可是咱哥三凑钱押的注啊,有我一份。”路上,王大军一边开车,一边道。
“还有我的。”张小胖急吼道。
“知道,我能少你们的吗。”坐后座的李光一歪嘴巴:“我都想好了,飞哥占一万,咱哥三按股份分剩下的四万,有意见没?”
“给我干嘛,我可没下注。”余飞道。
“呵呵,飞哥,要说您功劳是最大的,没有您打败阿彪,哪有咱们五百块变五万块啊,你们说是不是?”李光笑呵呵地道。
“那是那是。”王大军和张小胖立即附和。
余飞欣慰一笑:“算你们有点良心,不过我不需要了,我这里有二十万,够了,五万你们自己分吧。”
王大军首先不干了:“哪能啊飞哥,二十万是您冒着生命危险靠拳头打出来的,那是您自己应得的,咱们这五万……。”
“少啰嗦,让你们分就分,哪来那么多废话!”余飞霸道地打断王大军,让几人不敢再啰嗦了,同时心里也很感动。
这些年做混混的时候,也跟过几位大哥,那些混蛋,有危险就让小弟上,有钱恨不得自己全部吞了,能赏赐点零头给手下拼命的兄弟就不错了。
而余飞呢,给他钱还不要,是兄弟们的钱就是兄弟们的,绝不霸占。
还是跟飞哥混有前途啊,以后跟定飞哥了。唯一可惜的是廖聪明那个死龅牙,竟然临阵脱逃,有他后悔的时候。
“大军,送我去医院看下老爹和姜妈。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也先回去吧。”余飞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吩咐道:“对了,回去小心些,阿彪背后的那个楚少不会善罢甘休的,有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飞哥。”大军点头,开着那辆破车,在路人惊奇的目光中,一路朝医院而去。
可还没到医院,余飞的手机便急促地响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号码,当即脸色微微一变,这是一个特别电话,不能当着王大军等人接。
“大军,路边停车,我就在这里下了。”
“飞哥,这里离医院还远呢。”王大军好心提醒道。
“停车就是,别啰嗦。”余飞没办法和他解释,也没时间解释。
“好吧。”王大军无奈,只好将车子停在路边,让余飞下了车。
“飞哥这是咋了,很急的样子。”张小胖摸着大脑袋好奇地问。
“飞哥的事,少问。咱们走!”王大军发动车子,轰轰开了出去。
“军哥,咱们去哪,回去吗?”李光问了一句。
“嘿嘿,咱们赚了这么多钱,自然是去美美地大吃一顿。”张小胖笑嘻嘻地道,说话时可能想到了美味,狠狠地舔了一下嘴唇。
王大军没好气地道:“你就知道吃。”
说完这句,他脸色一沉,严肃地道:“现在还不到吃的时候,马龙咱们没看住,让那杂碎跑了,现在咱们去找他,要不然,对得起飞哥吗?”
“军哥说得对,先找到那王八蛋再说。”李光咬牙道。
张小胖摸着他的肚子,也只好一咬牙:“好,那咱们就先去收拾那小子,然后回来狠狠吃一顿。”
三个人商定后,驾着车飞速消失在穿流如梭的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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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再遇沈雨霏
此时天色已暗,华灯初上。
云州市虽然只是一个三线城市,但夜景之繁华也别有另一番风味。
余飞站在一棵风景树的阴暗中接通了手里的电话。
“喂,余飞,在哪?”电话里传来梁正武的声音。
“外面呢,什么事?”余飞沉声问。
“马上过来,有急事。”梁正武语气很严肃。
余飞想了一下:“很急吗,我得去医院看一下我养父母的情况。”
“你养父母的事我都知道了,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后顾之忧的。”
梁正武这话让余飞感动了一把,老狐狸还算有点良心。
“好吧,说地址,我马上到。”余飞不再啰嗦。
“你告诉我地址,我派人来接你。”梁正武不方便在电话里说地址。
“好。”余飞懂梁正武话里的意思,当即将自己所在的位置报告给他,然后站在树下耐心等待他派的车来。
因为等得无聊,他就四处张望,突然,一道熟悉的靓丽倩影出现在他视线里。
只见对面一个商场的门口,一白一黄两个倩影手里提着东西,有说有笑地从里面走出来,其中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沈雨霏
和她走在一起的黄衣女子身材高挑,倒也有几分姿色,不过比之沈雨霏要差了一个档次。
两人出来后,跨过斑马线,朝余飞所在的这边街道而来,在她们的后面,有两个男子紧紧跟随。
余飞注意到了那两个男子。
他们是沈雨霏的保镖?
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绝对不可能是,两个女生看来有危险。
然而,沈雨霏两人对后面的危险竟然毫无所觉,一路上依然有说有笑地聊着,聊得很开心。
后面两个鬼祟的男子一直紧咬着二人,朝着人烟稀少的方向走去,方向正是余飞所在的方向。
余飞所在的方向是一片废弃了的商店,所以这一段路灯光昏暗,加上茂盛的路边风景树遮挡了远处射来的灯光,于是就使得这里更暗了。
余飞当时选择这里下车接电话,就是看中这里没人。
“雨霏啊,咱们走过这一段后,前面有一家更大的商店,什么样的衣服都有,保证有你满意的。”黄衣女子一边走过来,一边热情地道。
“黄芳,这里怎么这么黑啊?这些商店都倒闭了?”沈雨霏走进这片黑暗中,皱着眉问。
“这一段要重新规划,所以就成这个样子了。”黄芳回答。
“这样啊,好多年没来云州,这里的情况都不太清楚了。”沈雨霏叹道。
“没事啊,这不是还有我这个向导嘛。”黄芳笑道。
“呵,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沈雨霏感激道。
“说什么呢,咱们是好姐妹,好闺蜜,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黄芳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
沈雨霏笑:“好了好了,芳大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快走吧,这里这么黑,怪吓人的。”
“别怕,有我在呢。而且这一片的治安还算不错,不会有事的。”黄芳自信满满地道。
“小妞,谁告诉你不会有事的。”后面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二女一跳,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男子从后面黑暗中冲出来,挡住了二女的去路。
二女尖叫着紧急停住脚步,想转身“逃跑”,可绝望地发现,后面也有一个人,手里晃着一把刀子,一脸狞笑地盯着二女。
“你,你们要干什么?”刚才还自信满满的黄芳这下脸都吓白了,反倒是沈雨霏淡定一些。
“你们是要钱吗,我给你们就是,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们就行。”沈雨霏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钱包,将里面所有的现金抽出来,朝前面那人递了过去。
男子摆摆手:“不,我们要的不是你的钱,我们要的是你的人。”
听到这话,沈雨霏的脸也变了,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后果,那就是两个男人将要玷污她们,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哎,黑狗,你特么说错了。找死啊,不是我们要她的人,是侯少要她的人。”后面那男的纠正道:“侯少看中的人你也敢要,你活腻了啊你。”
“咳咳,口误口误。”叫黑狗的急忙纠正:“侯少要的是她,那这个黄衣服的,咱们要了没关系吧,嘎嘎嘎……。”黑狗发出一阵怪笑,毒辣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黄衣女子身上扫视着:“模样差了点,但这皮肤,这身材,啧啧,不错哦!”
“行了行了,黑狗你特么少啰嗦了,快把人带走,咱们耗费了这么长时间,侯少可等得不耐烦了啊。”后面男子催促道。
“好吧,黄衣服的交给我,侯少看中的女人交给你了。”黑狗一步冲上去,大手一把抓住黄芳的胳膊。
“啊……,救……。”黄芳本想喊救命,但当一把冰冷的刀子架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时,吓得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卡住了。
后面那个男子则冲上来抓住了沈雨霏。
“你们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杀了你们!”两个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拖起两人就要走。
“喂,站住!”后面一道喝声响起,一道挺拔的人影从树阴下走了出来。
两个歹徒停住脚步,转身恶狠狠地盯着走出来的余飞,眼里泛出凶狠的光芒:“别多管闲事,想死的话就滚开!”
没等余飞做出回应,沈雨霏惊喜地大叫出声:“余飞,快,救我们。”
“你们认识?”歹徒一愣,没想到会遇到这种麻烦。
当然,这是小麻烦,余飞一个人,他们是两个人,而且还人手一把刀,谁怕谁啊。
“小子,就算你们认识,也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老子们不客气。”黑狗盯着走过来的余飞,手里的刀子一晃,在黑暗中闪出一道寒光,狞笑道:“你再敢上前一步,我特么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余飞想笑,在他面前玩刀子,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给你们三秒钟,马上滚!”余飞的回答是霸气的一句话。
两个歹徒都是一愣,尼玛,是他们让他滚好吧,怎么反过来让他们滚,这么吊,你妈妈知道吗。
黑狗脸皮狠狠一抽,一把推开手上的黄芳,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你特么找死!”
话音未落,在两个女生惊恐的尖叫声中,那把刀子带着寒光,凶狠地刺向余飞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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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情感骗子
“滚。”没等刀子刺过来,余飞后发先至,一大脚直接将黑狗踹飞,真的是跟一条狗似的飞出去,滚在地上痛苦地惨嚎。
另一人吓了一跳,没想到余飞竟这么的猛,怪叫一声,放开沈雨霏撒腿就跑。
然而,他的速度太慢,余飞跟鬼影一般豁然出现在他面前,同样一脚将他踹飞,刚好砸在黑狗身上,对黑狗造成了二次伤害,惨叫得更加的惨烈。
余飞走过去,一脚踩在黑狗的狗腿上,冰冷的声音问:“侯少是谁?”
“啊,疼疼,轻点轻点,我说,我说就是。”黑狗疼得眼泪直飙:“侯少就是侯立杰,侯家的大少爷。”
“侯立杰,云州四大恶少之一。”黄芳倒是知道这个四大恶少的大名,冲过来怒道:“好啊,侯立杰是吃了熊心豹胆了,竟敢动老娘和雨霏,你们回去告诉他,我黄芳会找他算账的,现在都给老娘滚!”
黄芳气得抬脚朝着两人一阵猛踢,踢得两人哭爹叫娘,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哼,这就是敢惹老娘的下场。”黄芳叉腰怒喝,一副威风的不行的样子:“下次见到你们,我踢断你们的狗腿。”
“黄芳,她们走了,别喊了。”沈雨霏走过来提醒道,随即转向余飞,感激地道:“余飞,谢谢你救了我们。”
“不客气。”余飞微微一笑:“小事一桩而已。”
“雨霏,他是谁,你们认识?”黄芳一把将沈雨霏拉到后面,警惕地盯着余飞,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地将余飞全身扫视了一个遍,脸上逐渐露出鄙夷和厌恶之色。
余飞那一身地摊货就不说了,脚上竟穿着解放鞋,这种鞋已经在大街上绝迹,偶尔可以在工地上看到那些脏兮兮的民工穿在脚下。
不用问,这家伙肯定是个民工。
沈雨霏堂堂大小姐级别的人物,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乡巴佬,两个人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好吧。
“黄芳,他叫余飞,我们认识的,你干什么呢?”沈雨霏不满的口吻道。
“你怎么能认识这样的土渣,雨霏你疯了。”黄芳大声道:“你看他这样子,就是一个乡巴佬,认识这样的人,你不嫌丢人吗?”
听到这话,余飞的脸色冷下来,对这个女人瞬间产生了一种厌恶感。
“还有,我怀疑,你刚才是在和他们演戏,故意来一场英雄救美的吧。”这话就更难听了。
“你这是对我们家雨霏别有企图吧!”黄芳盯着余飞鄙夷冷笑:“就你这样的,也敢打雨霏的主意。哈,笑死人了,这手段也未免太老套,太拙劣了些。”
“黄芳,我不许你这么说我朋友。”沈雨霏站上前来,替余飞争辩道:“刚才他们不是说了嘛,他们是那个什么侯少的人,跟余飞没有关系。”
“雨霏,你就是太单纯,太善良,太容易上当了。”黄芳对沈雨霏一副痛心的样子:“他们说的你就信了吗?”
“你信不信与我何干?”余飞冷冷地打断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正要狠狠怼她两句,身上的手机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眉头微皱,当即朝沈雨霏道:“不好意思,有事先走了。”说完,他顾不上沈雨霏的回应,一边接通手机,一边大步离去。
路边的昏暗中,开过来一辆黑色小车,余飞走过去钻进车子,之后绝尘而去。
“哎,余飞……。”沈雨霏想解释一下都没有机会。
“雨霏,你还哎什么哎啊,这样的人以后你要离他远一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黄芳拉住沈雨霏,板着脸“训”道:“你看,被我揭穿后,灰溜溜地跑了吧,那辆车就是来接应他的同伙之一。”
“黄芳,你多虑了,我相信余飞不是那样的人。”沈雨霏强调道。
“你凭什么相信,你们很熟吗?”黄芳提高声音问。
“我们……。”沈雨霏顿了下:“我们只匆匆见过一次。”
“天哪,我的大小姐啊,你这不是天真,你这是幼稚啊。”黄芳恨铁不成钢:“你们见过一次就这么相信他了,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啊。幸亏今天是我陪你出来,否则的话,你被人卖了都还不知道。”
沈雨霏苦笑:“黄芳,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我相信他不是坏人。”
“你,你……,你到现在都还不相信,气死我了。”黄芳郁闷得直跳脚:“你想想,这一片治安一向很好,为什么今天突然窜出两个歹徒来,恰好这个余飞就在这里遇到我们,然后大展身手,神勇无比地将歹徒打倒救了我们?套路,这都是套路,而且还是老掉牙的英雄救美的套路。”
沈雨霏坚持道:“你想多了,他们不是说了,是那个叫侯少的人嘛?”
“侯少,哼,刚才我还以为真是侯立杰的人,现在我相信不是了。”黄芳肯定的口吻道:“侯立杰号称云州四大恶少之一,手下的人都是一帮打架斗殴的老手,哪会这么不堪一击。”
“看看刚才那个余飞多厉害啊,别人手里有刀子,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一脚就给人踹飞了,多神勇,以为是演电视剧呢,演技还不错,要不是我这双火眼金睛,还真被他们给骗了。”
说到这里,黄芳露出几分自得的表情。
“这种情感骗子,咱们一定要警惕,要远离,知道吗?下次再见到直接报警!”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后面的剧情就是他英雄救美,让我们对他感激涕零,然后在他的盛情邀请下上了刚才来接应他的那辆车子,然后……。”
她这里说了一大堆自动脑补的后续情节,听得沈雨霏一愣一愣的,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个黄芳的想象力之丰富。
“好了黄芳,咱们别说了,我听你的还不成吗。咱们赶紧走吧,这里黑乎乎的,很吓人。”沈雨霏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听黄芳的“训话”了。
“好吧,你能记住这个教训就行,咱们走。”两个人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这片昏暗的区域。
……
余飞如果知道,他好心救人竟变成了情感骗子,不知作何感想,这是招谁惹谁了。
“怎么是你来接我。”这会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开车的女神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人就是那个起了个男名的女神罗孝勇。
“我来接你不是很正常吗,你的身份只有我和老师知道,难道你还想另外一个人知道?”罗孝勇冷冰冰地道。听这语气,看她那表情,她似乎心情很糟糕。
“怎么,出事了吗?”余飞的脸色沉下来,还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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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鹰”字号精英
“怎么,出事了吗?”余飞的脸色沉下来。
罗孝勇痛苦地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带着一丝悲愤。
“我们的一位同志,一位好同志,牺牲了……。”
余飞眼里寒光一闪:“怎么回事?”
“回去说吧,老师等着我们呢。”罗孝勇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痕,猛一踩油门,车子加速朝前面飞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罗孝勇将车子开进一个地下停车场,之后下车,坐电梯下到这栋楼的地下负二层,进了一间冰冷的地室。
地室里,梁正武早在里面等着他们了。
“余飞,来了,过来看看。”梁正武盯着地室中央,一个玻璃棺材里的一具残破尸体,一脸的肃然和冰冷。
余飞走过去一看,微微一顿,脱口而出:“是他?”
这具尸体正是昨晚上他在垃圾箱里见过的,被人肢解过的尸体,不过现在尸体已经被人缝好,勉强算是一具完整的尸体,但依然是面目全非,不忍直视,可见歹徒的凶残和丧心病狂。
罗孝勇进来时,捂着脸别过头去,虽然没有哭出声,但从她抽搐的肢体动作可以看出,她在伤心哭泣。
梁正武犀利的目光盯着余飞:“你见过他?”
“尸体昨晚上我见过,我还报了警,后面我就离开了。”余飞走上前,目光肃然:“没想到,他是我们的人。”
“他叫独鹰,咱们老将军手下‘鹰’字号小队的精英。”梁正武介绍。
这话让余飞一愣:“没想到,老首长连‘鹰’字号小队的人都派出来了。”
“你现在知道云州这边情况的严重和复杂了吧。”梁正武盯着余飞,目光更加犀利几分。
“独鹰是老将军的爱将,也是‘鹰’字队最优秀的精英之一,他被敌人如此残忍地杀害送回来,让老将军彻底暴怒,这是赤果果的挑衅,换句话说就是打老将军的脸,于是连夜就将我派来了。”梁正武继续道:“所以,说好的我不管这事也得管了,并不是我对你食言,还请你理解。”
余飞点了点头:“什么都不用说了,说任务吧。”
“好。”梁正武转向一旁还在抽泣的罗孝勇:“妞妞,别哭了,像一个军人的样子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要的是将那帮混蛋绳之以法,让英雄瞑目九泉,懂了吗?”
“是,老师!”罗孝勇一挺身,狠狠一擦眼角的泪痕,转身出去拿东西了。
“她叫妞妞?”余飞朝梁正武惊奇地问。
梁正武点头:“妞妞是她的小名。”
“妞妞这名字倒是很女人,比罗孝勇这名字强多了。”余飞赞道。
“我也不喜欢她用一个男性的名字,所以我一般叫她妞妞,不过也只有我才有这个特权。”梁正武正色道:“你小子最好别这么叫,否则,造成什么不良后果,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有这么严重?”余飞眉头一皱。
两人话说到这里,罗孝勇进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很大的密封袋。
“老师,给。”罗孝勇将密封袋双手端着送到梁正武面前。
梁正武用下巴点了一下余飞:“给他吧。”
余飞接过密封袋一看,里面装的是一个被血水染红的塑料袋,袋子上几个黑色的大字,在他们的眼里尤为的刺耳。
“杀人者,花豹!”
这几个字他昨晚上就看过了。
“这东西我已经见过了。”说着,余飞将密封袋还回到罗孝勇的手上。
“看过就好,你知道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吗?”梁正武的目光盯着那几个字时,眼里迸发出愤怒还有浓浓的杀气。
“残忍杀害我们的人,还把自己名号留在上面,这是对我们的一种羞辱!”梁正武的声音豁然提高,带着愤怒:“也说明了,他们的嚣张狂妄和肆无忌惮。所以老将军震怒,命令我在一周之内,必须将这个花豹绳之以法。一周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我们所有人全部卷铺盖滚蛋。”
余飞瞅了一眼梁正武,还真是很少见他这么愤怒,这么杀气逼人。
“余飞,这个任务,主要靠你了。”梁正武死死盯着余飞,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余飞眉头一皱:“老梁,我不是去做卧底吗?这缉拿犯人……。”
“卧底和缉拿犯人并不冲突。”梁正武抢过话:“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这个花豹昨晚上送完尸体后,应该还在云州境内。我们的人正在全力搜捕,但这个人不但凶残,而且狡猾,很难抓捕。所以我希望你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两方用力,将这家伙尽早拿下,为牺牲的同志报仇的同时,也可以狠狠地打击一下敌人的嚣张气焰。”
“行吧。”捉拿案犯,余飞自然是义不容辞:“我需要这个花豹有关资料。”
“放心,等下妞妞会将所有资料给你。听着,以后你们两个就是搭档了,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梁正武满怀期待地扫了两人一眼,目光里似乎还含有另一番意思。
“好了,这是第一件事,咱们说第二件事。”梁正武话锋一转:“明天星期天,大琼集团在人才市场有一场招聘会,这是你打入大琼集团的最佳机会,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去人才市场应聘,应聘材料都给你准备好了,等下妞妞连同花豹的资料一并给你。”
接着,梁正武又嘱咐了一些事项,这才将任务交待完毕,并亲自将余飞送到地下车库。
上车时,余飞好奇地问了一句:“老梁,你说医院的事都安排好了,你安排了谁?”
“你认识的,白天还见过的吧。”梁正武笑道。
“你是说那个军医林可婷?她是你们的人?”余飞有些意外,没想到林可婷是上面安排下来的人。
梁正武笑着点头:“要不然,她一名部队的优秀军医,怎么可能会到云州这种偏远城市来。”
余飞终于心中明悟,原来如此。
“老梁,她只是一个医生,派她来云州这种危险重重得地方干什么?”余飞不解:“对付悍匪靠的是真刀真枪,而不是她的手术刀,她充其量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这是上级的安排,自然有上级的用意,你和我说了都没用。”梁正武沉声道:“而且,谁说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别忘了,她也是一个军人。这次任务,可是她主动请缨来的。”
“这妮子怎么想的?”余飞苦笑,竟然主动请缨来这个危险重重,地处偏远的边境城市。
“他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你可以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你的身份,绝对不允许她知道。”梁正武郑重提醒:“至少目前,除了我和妞妞外,还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越多人知道你身份,你就越危险。在林可婷面前,你就说是退伍回来就行了。”
“行了,这么多废话,走了。”余飞懒得再听,拉开车门钻进车子,“砰”一声将车门关上。
“余飞,你小子急什么,听着,明天一定要好好面试,务必尽早打入大琼集团。”梁正武敲着车窗大声嘱咐。
“知道了。”余飞回了一句,扭头朝司机罗孝勇吩咐:“开车吧,妞妞!”
“你叫我什么?”罗孝勇突然寒气释放,一股危险的气息瞬间席卷而至,让余飞眉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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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喊“妞妞”的下场
“妞妞是你叫的吗!”罗孝勇一声尖喝,突然,猛地一踩油门,在余飞安全带都没有系好的情况下,车子闪电般冲了出去。
冲出去还不到三米,罗孝勇又一大脚下去,这一次是踩刹车。
“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轰”一声巨响,车子猛地震荡,座位上的余飞整个人弹飞起来,脑袋朝着挡风玻璃撞去。
如果换做一个人,毫无置疑,只有脑袋开花的下场,这就是喊妞妞的凄惨下场,果然不是谁都能喊的。
不过车子里坐的人是余飞,曾经面临无数生死绝境都活了过来,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他右手猛地拍在前面储物盒上面,阻挡前冲的力道,同时右脚斜蹬,化解力道的同时,让身体往驾驶座的位置倾倒,左手闪电般抓住座椅靠背。
眼看他就要稳住身子,可是,罗孝勇“贼”心不死,哪能这么便宜了他。
于是,女人一脚踩下油门,同时方向盘一甩。
余飞没想到女人会这么狠,猝不及防之下,左手一滑,椅背从他手里滑开,眼看自己就要撞到挡风玻璃上,电光火石间,他左手迅猛地速度抓住罗孝勇的衣服,脚下加大斜蹬的力度。
“嘶啦……。”衣服被撕破的声音。
“啊……。”女人的尖叫声。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车子撞在车库里停放的另一辆车上,停了下来。
后面的梁正武被吓得脑门都冒汗了,这是在搞什么。
“妞妞,余飞,怎么回事?”他急叫着冲过去:“你们没事吧?”
然而,当梁正武强行将车门拽开,看到里面的一幕时,愣住了,老脸都尴尬得红了。
车里面,余飞腰一下位置和脚都在副驾驶座这边,而上半身却已经横跨中间位置,跑到驾驶座那边去了,双手正死死地抱着罗孝勇。
而罗孝勇身体向副驾驶这边倾斜,一头秀发披散下来,加上肩膀上的衣服被撕开,那风景就是:香肩半露,丝发飘扬,道不尽的暧昧风情。
“呃,什么情况?”梁正武脑门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两人这是太猴急了,想在车上那啥那啥,连车祸都不怕了吗?没想到两人的关系发展这么快啊。
“混蛋,滚开!”罗孝勇又羞又怒,发出刺耳的尖叫。
余飞迅速从她身上爬起来,多多少少也有些尴尬。
“硫氓!”罗孝勇一被放开,尖叫着暴怒的一巴掌扇向余飞。
余飞迅速出手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放开,混蛋!”罗孝勇气得满脸胀红,银牙咬碎。她自认身手不差,但在余飞面前,她现在就像一只羔羊,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喂,余飞,你干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梁正武在外面大声问,看这样子,好像并不是他们两人关系发展有多么好了,更像是余飞在强行非礼罗孝勇。
可根据他的了解,余飞不应该是这种人啊。
还有,之前和罗孝勇通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余飞喜欢男人吗,既然喜欢男人就更不会主动去非礼罗孝勇了,何况还是在车子开动的情况下。
到底什么情况?
余飞放开罗孝勇的手,从车上下来,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你问她自己吧?”
他心里对这女人有些不满了,不就叫了一声“妞妞”吗,至于下这样的狠手?如果今天不是他厉害,恐怕得去医院躺着了。
再说,撕破她衣服,抱住她,不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吗,还好意思说骂自己硫氓,简直蛮不讲理。
对不讲理的女生,他懒得多做解释。
“你让开。”梁正武不爽地推开余飞,头伸进车里:“妞妞,你……。”
然而他话刚开口,突地老脸一红,匆忙把头退了出来。
没了余飞的遮挡,罗孝勇衣服被撕开的地方全部露出来,连那一条清晰的事业线都一览无余。
“啊!”罗孝勇发现了这种情况,再一次发出愤怒的尖叫:“余飞,我要杀了你!”
“余飞,你到底干了什么?”梁正武黑着脸,一把抓住余飞,怒问。
“你应该问她到底干了什么,差点老子就挂彩了。”余飞抓开梁正武的手,淡淡地道:“我走了,不用送,老子还是自己走比较安全。”
“喂,余飞,你们到底什么情况?”梁正武大声喝问。
“你自己问她。”余飞还是那句话,人已经朝车库门口快速闪去,瞬间的速度里便消失在外面黑暗中。
余飞没有回家,现在也无家可归了,于是就去了医院,姜妈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在特护病房不让看望,他赔了老爹一晚上。
梁正武倒是安排得不错,有两个护士二十小四专业为老爹专业护理。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实在是太累了,他趴在老爹的病床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了有一会,感觉有人给他背上盖了什么东西,当场被惊醒。
“谁?”
抬头,睁开眼一看,当看到那张熟悉的俏脸时,余飞瞳孔一缩,人赶紧站起来,身上一条毯子滑落。
这人不是别人,是林可婷。
“林医生,不好意思。”余飞急忙弯腰将毯子捡起来,递过去:“谢谢。”
林可婷接过毯子,左手拨了一下额前的秀发,面带温柔的微笑,道:“不客气,听护士说你在这里陪了一晚上,是不是累坏了,要不,我给你找间房去休息吧。”
说出找房间给余飞休息,那一张俏脸泛起一丝红晕。
“谢谢,不用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三天三夜不休息都可以。”余飞笑道。这话林可婷相信,因为见识过这家伙三天三夜没睡觉,依然战斗力爆表,杀得敌人鬼哭狼嚎。
“那你饿了吧,我们去吃早餐吧,这里有专业的护士看护,你不用担心。“林可婷热情地邀请着,眼里充满期待。好久没和余飞一起吃饭了,期待余飞能够答应。
“好,谢谢。” 余飞不想让少女期待落空,何况肚子的确饿了。
林可婷嘟了嘟小嘴,水灵的大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小声道:“你怎么越来越客气了。”
虽然对余飞的态度略有不满,但余飞答应了,她还是很开心。
“走吧,我们食堂的早餐很丰富的。”
“嗯。”余飞点头跟了出去。
两个护士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立马凑到一起议论起来。
“哎,我说,咱们林主任好像对这个男人有那种意思哦?”
“不可能吧,她连帅气潇洒又多金的宗少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喜欢余飞这种穷酸的乡巴佬。”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余飞看似穷酸,但可比宗少那种小白脸有男人气概多了。那坚挺的鼻梁,刚毅帅气的脸庞,尤其是那充满沧桑又狂放不羁的眼神,一个字——酷,两个字——很酷,三个字——酷毙了!”
“哇,我说,你不会是犯花痴了吧,现实点吧丫头,帅和酷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没钱什么都是虚的。”
“切,俗气。”
两人正说着,一个穿着燕尾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孔雀男手捧一大束鲜红走了进来。
“两位美丽的护士小姐,请问你们林主任在吗?”孔雀男带着诱拐无知少女的微笑,很有绅士风度地问。
说宗少,宗少就到了。
“我们林主任去食堂吃早餐了。”一个女护士忙不迭地回答,看着帅气多金的宗少两眼直冒星星,可惜这样的土豪看上的人不是她啊。
“谢谢!”面对美女护士,宗少很有绅士风度地微微一欠身,捧着他的鲜花快速朝食堂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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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尴尬的往事
医院食堂,一大帮医生,尤其是那些衣冠楚楚,事业有成的年轻男医生,看到号称云州市第一美女医生的林可婷带着余飞这样一个乡巴佬级别的人物来吃早餐,一个个大跌眼镜的同时,心里愤愤不平。
土豪多金,出身高贵的宗少他们比不上,但比起余飞来,他们自认强上百倍千倍吧,为什么自己却没有余飞那样的待遇?
余飞和林可婷坐在一起,点了一份稀饭和几个白馒头,要了一份佐料,津津有味地吃着,完全无视了周围人不满的目光。
“余飞,你是刚退役吗?”林可婷喝了几口稀饭,美目盯着吃得津津有味的余飞轻声问。
余飞顿了下,虽然他不想欺骗单纯善良的林可婷,但梁正武要求不要泄露身份,他不得不撒谎。
“嗯,对。”他点了点头,接着,立即把问题转移到对方身上:“你呢,也退役了吗?”
“我,算是退了吧。”显然,林可婷也在撒谎,她是带着任务来云州的,而不是退役。
她心里其实也不想骗余飞,所以回答的时候,不是底气很足,语气里还可以听出一丝歉意。
“算是退了?”余飞心里好笑,知道她有纪律规定,不能说真话,不过这妮子撒谎也太不专业了,一听就听出问题来了。
“嗯,是的。”林可婷的声音更低了,让她欺骗余飞,真的没有那个底气。
余飞知道她有纪律,有些话不能说,所以不再追问。
“余飞,你还记得三年前,在东南亚野猪林的事吗?”林可婷也不想让余飞追问下去,赶紧巧妙地转移话题。
“野猪林?”余飞停止吃东西的动作,想了一下后,微微一笑:“当然记得。”
三年前,华夏一支被派往东南亚某国进行医学交流的医疗队,在经过野猪林时,被一伙武装匪徒包围,林可婷就是医疗队的成员之一,还是副队长。
当时得知情况后,上级立马派出特战精英前往救援,然而由于情报有误,误判了匪徒的人数和火力,救援失败,还牺牲了几名精英,护送医疗队的战士也基本上损失殆尽。
危难之际,虎狼大队派出了代号“天狼”的余飞。
余飞不负众望,一个人单枪匹马找到医疗队,并杀入重围,然后又带着医疗队杀出重围,三天三夜不睡觉,硬是把医疗队救了出来。让医疗队的成员们真正见识了,什么是国家培养出来的真正杀人机器,什么是天狼?那绝对是让敌人做噩梦的魔鬼。
当时医疗队所有的成员都在庆幸,幸好这条狼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
当然,余飞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身中九弹,差点没命。
一回到驻地后立马就被送进手术室,主刀的就是眼前的美女医生林可婷。
想起那场手术,林可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笑得是那样的惊艳,那样的让人痴醉。
周围的医生可以说从来没见过林可婷这么惊艳的笑,当场就有几人看得痴了。
“怎么了,这么好笑?”余飞不解地问。
林可婷收住笑,道:“记得当时你做手术时,害羞,不让做,噗嗤……。”这一次是捂住小嘴笑出声来,那掩嘴而笑的样子,煞是可爱。
她倒是可爱了,余飞可就尴尬了,刚毅的脸庞一阵发热。
当时有一颗子弹打在他的上腿跟部,偏一点男人那玩意就报销,变成现代版的太监了。
这个位置动手术,自然是要裤子都扒光,而且还要仰面朝天地躺在手术台上,一览无余地爆露在一帮医生的目光之下。
想想这种事就够让人难堪的。
所以当时他死活不让女医生给他做手术,但手术技术最好的就是林可婷,只有她做手术才有把握不伤到神经,从而保住男人的宝贝,避免成为太监。
而其他人做有一定的风险伤到宝贝的神经,从而导致影响以后的幸福生活。
最后,为了幸福的生活,他只能无奈“屈服”,让林可婷做了主刀医生。
手术用的是局部麻醉,也就是说,整个过程他都是清醒的,能清醒地感觉到林可婷的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而且还不止一两次,现在想起来,都让他难堪不已,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那个,林医生,咱就不说这事了。”余飞想岔开话题。
然而,林可婷却抿嘴笑道:“余飞,你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呢,我是医生,这很正常的嘛,再说,后来在蛇岛,我被蛇咬伤的时候,你不也对我……。”说到这,她的话突然卡住,赶紧低下头去,俏脸已经绯红一片,如熟透的红富士苹果般,是那样的娇艳欲滴,让人有一种恨不得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不过余飞这会可没这种冲动,有得是更大的尴尬,心中老郁闷了,这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老说这种让人脸红的尴尬事呢。
“反,反正咱俩是扯平了,哦,不对,你占的便宜还更多一些。”林可婷咬着鲜润的唇还在说,声音虽然低得跟蚊子嗡鸣似的,但别人听不到,余飞可是听得很清楚。
“林医生,那都过去了,咱们就不说了吧。”余飞硬着头皮要打住这个话题。
“不。”没想到的是,林可婷倔强地抬起头,红着脸直视余飞,表情决绝:“余飞,在我心里,这些事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是我这一生中最开心,也是最美好的回忆。”
“啊?”余飞脑门冒出一条条黑线。
这种让人尴尬的破事竟然成了最开心,最美好的回忆,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余飞,知道我为什么来云州吗?”林可婷继续盯着余飞,一脸的肃然和认真。
余飞之前不知道她为什么来云州,但见了梁正武后,他已经知道原因了,只是这个原因不能说出来。
林可婷也没有让余飞回答的意思,紧接着道:“我承认,我这次来云州也许有其他目的,但最主要的目的是,我知道这里是你的家乡,也许有一天,我会在这里遇到你,很幸运,我真的遇到了你。”
“能在这里遇到你,我也很荣幸。”余飞回应了一句,放下碗筷:“我吃饱了,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余飞,你站住。”
林可婷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要起身的余飞的手,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目光里涌动着很深的幽怨。
“你知道的,自从野猪林你把我们救出来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心里就住进了一位永远也抹不去的英雄,你……。”
林可婷的话刚说到这,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硬生生将她打断。
“可婷,生日快乐!”只见一个身穿燕尾服的孔雀男抱着一大束鲜花,进了食堂,老远就大喊出声。
正是疯狂追求林可婷的那位宗少。
宗少兴匆匆地奔过来,可是,当看到林可婷的手抓住别的男人的手,笑容霍地僵硬在脸上,整个人猛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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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余飞是我男朋友
宗少叫宗哲,云州赫赫有名的宗氏集团总裁大少爷,一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花花公子,整日游走在各大美女之间,从一个美女的床爬到另一个美女的床。
可自从见到林可婷后,立即被林可婷深深吸引,其他美女在他眼里一下都变成了庸脂俗粉,再没了兴趣,于是利用他叔叔是副院长的关系,经过叔叔的穿针引线和相互介绍后,对林可婷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这一追就是半年,林可婷只有一句话:他们不合适。
然而,宗大少爷是越挫越勇,屡败屡战,几乎每天都来送鲜花,送问候,还扬言谁也不许和他争林可婷。
他的话倒是吓退了无数林可婷的追求者,让林可婷清静了不少,但却对这个宗大少爷的执着越来越烦。
现在正好余飞在,是该让这位宗少死心的时候了。
考虑到这点,林可婷并没有放开余飞的手,反而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冲宗哲笑笑:“宗少,不好意思啊,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你可能搞错了。”
今天的确不是她的生日,因为她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农历的,宗哲不知道这个情况,搞到她的出生日期后,按阳历的日期来算她的生日了。
宗哲反应过来,先不管生日的问题,而是双目怒瞪旁边的余飞,眼里射出仇恨阶级敌人似的目光,咬牙喝问:“他是谁?”
“他叫余飞,是我男朋友。”林可婷大大方方地回答,抓住余飞的手握得更紧了。
“额……。”余飞心中苦笑。
这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吗?好吧,两人曾经生死与共,甚至肌肤相亲过,当一下挡箭牌也是应该的。
宗哲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白净的脸上瞬间变幻了好几个表情,最后冷冷地道:“可婷,你就是不喜欢我,也用不着这样侮辱我吧。”
“侮辱你?”
林可婷秀眉微蹙,俏脸浮现出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宗少,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啊?”
宗哲脸皮一抽:“呵呵,可婷,你找了这么一个土鳖来做挡箭牌,不是在侮辱我吗?你是在告诉我,我堂堂宗家大少,还不如一个穷酸的乡巴佬,是吗?”
“这……。”林可婷还真没想到宗哲会这么想。
“宗少,我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林可婷再次强调道:“他叫余飞,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曾经一同经历过生死,一同……。”
“不可能,我不信!”宗哲大吼着将林可婷的话打断,手中的鲜花狠狠地摔在地上,鲜艳夺目的鲜花顿时撒了一地。
“林可婷,我追了你差不多半年,如果你们真是认识了很多年,又是你的男朋友,为什么半年来我从没听你说过他,更没见过他?所以,你在撒谎!”宗哲言之凿凿,认定了林可婷在骗他。
“这……。”林可婷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而且我也不相信,以你的条件,以你的眼光,会真的看上这么一个穷逼!”宗哲继续大声说着:“可婷,你只有跟着我这样的人,才能有幸福的生活。就这种穷逼,哼,给你买鲜花的钱都没有吧。所以,你别自欺欺人了。”
“宗少,你错了。”林可婷听到宗哲这样说余飞,心中不满,放开余飞的手走上前去,声音豁然提高:“爱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钱就幸福了,关键是你要真心爱一个人,懂吗?”
“我当然懂。”宗哲更加大声:“我对你是真心的,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这么真心过,我喜欢你,我敢对着天下所有人大声说,我爱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更不可能爱你,懂了吗?”林可婷也当着所有人的面,今天在这里大声表面了自己的态度,让宗哲彻底死心。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可以改!”宗哲情绪激动,眼里尽是不甘。
“不,要改的是我,我哪里让你喜欢了,你说,我改!”林可婷的情绪也有些激动。
“你……。”宗哲呆立当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相当难看。
林可婷这句话,是当众打他的脸啊,说明他已经差到了极点。
医院食堂里可有不少看不惯宗哲的人,尤其是那些暗恋林可婷,而被他打压不敢去追求林可婷的人,看着他当众吃瘪,此刻心里酸爽不已,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
“宗少是吧。”此时,没有说话的余飞也走上前来,鄙夷的目光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哪来的自我优越感。你口口声声说我穷,没有钱,可是你有钱吗?”
听到余飞说话,宗哲怨恨地目光转向余飞,咬着牙冷笑道:“你个穷逼,也配跟老子谈钱!告诉你,老子有的钱,你一辈子都没法赚到。我现在的一条鞋带,都比你穿得这一身加起来都贵了N倍。”
“有钱不看穿着,看的是拿在手里的钱。”余飞再上前一步,冷冷地逼视着他:“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么,你现在能随手拿出二十万吗?”
“什么?”宗哲一愣,他是有钱,可也不会随身带二十万啊,几万块的银行卡倒是有,就是这几万块也是父母给的。
看着宗哲愣住,余飞一笑:“你不能是吗?可是我能,你说到底谁是穷逼?”
“呵,呵呵……。”宗哲冷笑,嘲讽的笑:“你能拿出二十万,骗谁呢,当我是傻子吗,当这里所有人是煞笔吗?你要是能拿出二十万,我特么立马滚蛋,永远从可婷眼前消失。”
“好,这可是你说的。”余飞脸色一沉。
“如果你拿不出,同样立马滚,永远从可婷眼前消失。”宗哲咬牙吼道。
“好。”余飞同意。
“余飞。”后面的林可婷急了,急忙上来劝阻。她知道余飞的出身,就一当兵的,怎么可能会有二十万。
在场所有人也不相信余飞能当场拿出二十万,开什么玩笑,他要是一个随手拿出二十万的人,会穿这样一身地摊货吗,他脑子有毛病啊。真有二十万,分分钟,一套上万的名牌就穿身上了。
“唉,智商堪忧啊,吹牛也不看场合和看对象,在宗哲这样的富少面前比钱多,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林可婷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智商低下的挡箭牌。”周围就有吃早餐的医生议论起来,看向余飞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白痴。
许多人面带嘲讽盯着余飞,就等着看他怎样拿出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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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让人震惊的四十万
“余飞,你哪来的二十万,别跟他斗气了,我们走吧。”林可婷走到余飞跟前,压低声音道。
这声音虽然低,但还是被站得很近的宗哲听到了,当即大笑道:“哈,二十万,你当二十万是大白菜吗,随便一个人就能拿出来的。你要是真能拿出来,我不但当场滚蛋,并从可婷眼前永远消失,而且我特么还当场直播吃翔!”
直播吃翔?这可就搞大了。
“好,那我就等着你直播吃翔了。”余飞怜悯地瞅了他一眼,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正是昨天他去地下擂台打败阿彪,获得的奖励金,恰好二十万。
“这就是二十万。”余飞拿着卡在宗哲眼前一晃:“你可以去吃屎了。”
宗哲看到那张银行卡,一眼就看出只是一张普通银行卡,不是他见过的什么银卡金卡或VIp卡。
“哼,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呢,一张破卡,你说有二十万就有二十万吗。”宗哲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不信咱们可以去外面查。”余飞沉下脸道。
“不用去外面,这里就可以查。”一个医生站起来道:“咱们食堂有刷卡机。”
食堂还真可以刷卡消费,设置有刷卡机,可以用来查询银行卡余额。
余飞当即将银行卡交给旁边的林可婷:“密码六个8,帮去查一下。”
林可婷接过银行卡,心里有些担心,卡里真有二十万吗,没有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宗哲会更加变本加厉地疯狂来追求自己。
“相信我。”余飞好像看出她的心思,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嗯,我信你。”林可婷使劲点头。随即便拿着卡,转身朝食堂付费窗口走去,一些好事的人也跟着凑上去,看一下是不是卡里真有二十万。
当然,他们更多的是想看一下余飞怎样出丑和丢人现眼。
因为余飞和林可婷刚才走得太近,他已经成了众多男人的公敌,很多人都在等着他被狠狠打脸,当众出洋相。
宗哲好整以暇地抱着双手,一脸冷笑地看着余飞。
“大师傅,帮我查一下卡的余额。”林可婷走到窗口前,将卡递进里面。
“好的,林主任。”一个里面的厨师客气地接过卡,将银行卡放进刷卡器的卡槽了。
“请输入密码!”刷卡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林可婷小心地输入六个8,心里在祈祷着,卡里可千万要有二十万啊,这样的话,宗哲就输了,以后就不会再来烦自己了。
否则的话,根据约定,余飞就得从她眼前永远消失,这可不是她要的结果。
密码输入后,“叮”的一声脆响。
“对不起,此刻是无效卡。”刷卡机里发出了提示音。
这个提示音一出,全场哄堂大笑,宗哲笑得是最欢的。
“哈哈,哈哈……,无效卡,哈哈……。”他的笑声响彻全场,在食堂里刺耳的回荡着,整个人笑得直抽,差点抽死过去。
“二十万,二十万啊,哈哈……。拿一张无效卡来装逼,哈哈……,真特么够牛逼啊,哈哈……。”
宗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林可婷一张俏脸立马死灰一片,周围的人嘲笑声议论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余飞心里也“咯噔”一下,不会是秦无烟那女人拿一张废卡来忽悠自己吧,这张卡自从到他手里,他自己也没查过啊。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他强大的心里素质了,心里虽然“咯噔”了一下,但表面却面不改色,一脸的风平浪静。
“啪啪……。”就在周围嘲笑声四起之时,里面的大师傅“啪啪”地拍了刷卡机几下。
刷卡机发出了“叮”的一声:“您的卡验证成功,请选择服务功能,1支付,2余额查询,3……。”
“嘎。”的一下,所有笑声戛然而止,无数人的笑僵硬在脸上,古怪的表情盯着那刷卡机。
里面刷卡的大师傅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这刷卡机有些问题,有时候要拍一下才行。”
“我艹,不带这么耍人的,什么破机子。”周围的人对那刷卡机纷纷表示不满。
“林主任,您是需要刷卡买东西吗?”里面的大师傅接着问。
“不,我就查一下余额。”林可婷急忙道。
“好。”大师傅按下了余额查询的2号键。
“您卡上的余额为四十……,嘟嘟……。”到这里时,机子又出问题了,发出一阵“嘟嘟”声。
“四十?”众人一顿,就是余飞的心里也是猛地一顿。
四十,什么意思?不应该是二十万吗,怎么是四十,就算机子出问题,前面两个字也应该是二十,而不是四十啊。
余飞心里沉下来,不会是真被秦无烟那女人给坑了吧,这样的话,那可就真被打脸了。
“哈,四十块,说好的二十万呢?”有人大笑起来,正是宗哲,周围立即有拍他马屁的人附和,一起起哄嘲笑。
“哈哈……。”一时间,整个食堂里笑声在回荡,震荡着每一个人的耳鼓。
在哄笑声中,大师傅又“啪啪”地拍了刷卡机几下,刷卡机恢复正常。
“您卡上的余额四十万元整。”
“哈哈……,四十元整,哈……,不对……!”宗哲猛地反应过来,笑声戛然而止,脸色豁然一边,眼睛盯着刷卡机,瞳孔猛然扩大:“什么,四十,四十万元整?”
“呃……。”其他人同样笑声停止,吃惊的眼神盯着刷卡机,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时间,刚才还闹哄哄的食堂瞬间寂静无声,只听到有人震惊的吸气声。
“四十万,尼玛啊,土豪啊!”
林可婷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余飞竟随手就可以拿出一张几十万的银行卡,这得多有钱。
而且刚才说的是二十万,实际上却是四十万,足足翻了一倍啊。
短暂的呆愣过后,几乎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都焦聚到了余飞的身上,这会他们才懂得一个道理。
真正的土豪,是低调的。
穿着名牌,表面看着像土豪的人,未必真土豪。
林可婷将卡收回来,走到余飞跟前,将卡送到他面前,低声道:“这么多钱,赶紧收好了。”
余飞其实正处于茫然中,他也搞不懂啊,不是二十万吗,怎么变成四十万了?足足翻了一倍,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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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如你所愿
“余飞,在想什么呢,快把卡收好。”林可婷见余飞没反应,伸手碰了他一下。
“嗯,好。”余飞将卡接过来,先收好再说,至于为什么二十万变成了四十万,以后再说,有可能秦无烟拿错卡了,原本给的二十万卡,结果拿了四十万的卡给自己。
收好卡,余飞扫了一圈周围傻傻地看着自己的人,嘴角勾出一丝微笑,看来,四十万还真把这帮人给震住了,就连富家大少宗哲都呆立当场,一脸的吃惊和难以置信之色。
“宗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余飞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让宗哲一颤,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脸色很是难看。
“呼。”他喷出一口气,黑着脸道:“这次算你赢,不过,区区四十万而已,在本少面前没什么可得瑟的。我宗氏集团上亿的资产,四十万算什么?”
“哼。”余飞鄙夷冷笑:“你知道林医生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你这样的人,只不过仗着良好的出身,仗着家里的权势而活着而已,没有家里的权势,你就是一坨屎,一个废人。”
“闭嘴!”宗哲大怒:“你才是一坨屎,一个废人!”
他堂堂宗家大少,竟然被当众骂废人,岂有此理。
“怎么,不服气吗?”余飞跨步上前,锋锐的眼神逼视着他,吓得他情不自禁地后退。
“请问,你家里的钱,包括你自己的钱,有你自己赚的一分吗?”余飞咄咄逼人地质问。
“我……。”宗哲回答不了。
“而我的钱,每一分都是靠自己本事赚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炫耀,有什么资格说我穷逼?”
“瞧瞧你,快三十的人了吧,早过了父母养你的年纪,可是你现在呢?……。”
“呵呵,真正穷逼的是你,如果没有家族,你一无所有,甚至在社会上都无法活下去。你这种人,只不过是靠吸附家族血液而活着的可怜虫,一条寄生虫!”
“寄生虫?”周围人听到这个词,脸皮抽搐,这形容真够毒的。
宗哲猛然攥紧拳头,气得咬牙切齿,眼里迸射出两道凶光。
寄生虫,竟敢骂自己是寄生虫,找死吗?
“余飞,你狠,这次老子认栽,咱们走着瞧。”他一甩衣袖,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余飞一声断喝:“就想这么走吗,你似乎忘了我们的承诺。”
“承诺?”宗哲心里冷笑:“承诺就是个狗屁,等老子找人收拾了你再说。”当然,心里是这么想,但表面上他假惺惺地应承道:“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烦林可婷。”
“还有呢?”余飞继续问。
“还有什么?”宗哲装傻充愣。
余飞冷笑:“宗少,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刚才谁说要直播吃翔的。你就算要走,吃了再说。”
“这……。”宗哲脸色一变,白净的脸上更白了几分,周围一些看不惯他的人兴奋起来,很想看看宗大少爷吃翔的画面。
宗哲看到周围人看好戏的样子,如果他今天真吃了,还有脸在社会上混下去吗。
这事要传到那些富家公子哥的耳朵里,他将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吃你妹,要吃你吃,本少反正不吃,你又能如何!草尼玛!”宗哲嚣张地大吼。
余飞脸色豁然一沉,身上寒气释放。
不兑现承诺也就算了,还敢这么嚣张,最不能容忍地他还骂人,更不该的是骂“草尼玛”,余飞岂能容忍。
“我不能如何,只是让你去吃屎而已。”余飞冷着脸,一闪身,下一刻,人已经站在了宗哲的面前,吓了他一跳。
“你要干什么?”宗哲惊叫着想跑,可惜一只铁手揪住他的衣领,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敢动老子一根毫毛,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宗哲吼叫着发出他的警告和威胁。
围观众人越来越多,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起了视频,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节奏。
看到事情要闹大,林可婷赶紧冲上前,劝道:“余飞,别冲动……。”
“林医生,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只是让他兑现的承诺而已。”说完,他一声大喝:“走。”
林可婷包括周围很多人脑门直冒黑线,这还叫不乱来啊。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宗哲怒吼连连,奋力挣扎,但没有任何意义,被余飞跟老鹰拎小鸡似的拖出去,拖进了一间厕所。
“我靠,真要让宗少吃屎啊,搞大了,这家伙够牛啊!”
围观的人追在后面,有人惊叹,有人却叫道:“快去通知宗副院长,宗少出事了。”
宗副院长,正是宗哲的那个叔叔。
“余飞,不要乱来,别冲动。”林可婷急得直冒汗,余飞如果真让宗哲吃屎,那可就彻底将宗哲得罪透了,以后宗家报复起来,他势单力孤,怎么办?
余飞停下脚步,将宗哲推到厕所的墙壁上:“看在林医生的份上,给她一个面子,也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为你刚才的骂人行为道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厕所里下跪道歉?
宗哲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他可是堂堂宗大少,外面有人拿着手机在拍呢,他真要这么做了,视频发到网上,他颜面何存。
所以他不但不能跪,反倒还要表现出很硬气的样子。
“道歉你妹,识相的马上放了老子,否则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的!”宗哲咬牙低吼,表现得那是真的很硬气。
余飞笑了:“很好,很有种,不过有种是要付出代价的,跟我玩硬骨头,很好!”
说完,他猛一用力,在外面围观众人的惊呼声中,他抓起宗哲的头发来到便槽位置。
那熏人的刺激性气味立即扑面而来,让人不忍直视。
宗哲一阵阵恶寒和作呕,脸色苍白,但他始终不相信,余飞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敢让他吃屎。
“宗少,味道如何?”余飞笑着问:“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我……,我……。”宗哲阵阵作呕,额头直冒冷汗,那刺激性气味刺得他眼睛都无法睁开。
有那么一瞬间,他动摇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回事?宗哲出什么事了?”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叔叔宗副院长的声音。
果然是宗副院长来了,外面的人纷纷客气问候:“宗副院长,宗副院长。”
叔叔来了,他还怕个鸟,余飞死定了。
这一刻,他刚才的动摇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强大的硬气,甚至是嚣张和狂妄。
“余飞,你他么真有种的话,就动手!”宗哲大声吼道,牛气得不行:“来啊,动手啊,别让老子看不起你,孬种!”
“如你所愿!”余飞揪着他头发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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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直播吃翔
“啊!不——。”宗哲别看刚才很硬气,但事到临头,还是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住手!”外面,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医生紧急冲进来,发出一声“杀气腾腾”的怒喝。
余飞豁然停手,让宗哲逃过一劫,但他的鼻子嘴巴和便槽里的污物相差不过一毫米,刺鼻的臭味差点让他晕死过去,喉咙里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传来,让他想呕吐却又不敢吐出来,嘴里再吐出污物的话,那一毫米的距离可就不存在了。
他只能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心里对余飞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可谓仇深似海。
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己一个堂堂宗家大少受如此大辱,他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看到这一幕,那些原本准备看好戏的人心里遗憾地叹息,宗副院长来了,宗哲的吃屎大戏是看不了了,可惜啊,看来,余飞也害怕医院领导啊。
宗副院长看到自家侄儿被人按在便槽上,当场怒发冲冠,冲着余飞大喝:“你干什么的,马上放开宗哲,否则,后果自负!”
还没等余飞做出回应,宗哲就疯狂地嘶喊起来:“叔叔,救我啊!叫保安来把这狗杂碎给废了!”
“狗杂碎?”余飞脸色一沉:“还敢骂人,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吃屎吧!”
“你干什么,住手!”宗副院长怒吼,然而,这一次他的怒吼没有任何意义。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只见余飞猛地将宗哲的头按进了便槽里,水花四溅,污物横飞。
余飞迅速跳开,没沾到一星半点,反倒是冲上去的宗副院长被沾上了不少臭烘烘的东西。
“啊——。”惊悚的叫声穿透钢筋混泥土砖墙,直冲云霄,划破长空。
医院大楼在叫声中颤抖,长空在叫声中被震碎。
“余飞,我草尼玛,我要杀了你!啊,啊……!”
“保安,保安!”
……
一个小时后,余飞从院长办公室里走出来,林可婷在外面一直担心地等着,看到余飞出来,她急冲上去:“余飞,怎么样,院长怎么说?”
余飞笑笑:“你们院长很明辨事理的,今天的事不怪我,我可以走了。”
“真的吗?”林可婷有些不敢相信。闹出这么大事,而且还是当着宗副院长的面让他亲侄子吃屎,就这么没事了,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余飞确定以及肯定地口吻道。
正说着,一个魁梧的保安带着两名手下从里面走出来,经过余飞身旁时,拍了拍余飞的肩膀,笑道:“兄弟,你今天做的这个事,老哥我佩服,牛!”
说完,他朝余飞狠狠竖立起一个大拇指,之后便带着手下离去。
“你看,保安都佩服我了,你该相信了吧。”余飞耸肩道。
林可婷松了一口气,接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啊,还跟以前一样,天不怕地不怕,胆子太大了。”
余飞摇头:“不是我胆子大,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是他自找的,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
“嗯,也对。”林可婷轻点了一下头,但很快秀眉现出一丝凝重之色:“余飞,宗家在云州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家族,宗哲受到这样的屈辱,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你要小心了。”
“放心吧,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事。”余飞满不在乎地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去办,该走了。我养父母就烦你多费心了,谢谢!”
“唉……。”林可婷郁闷地叹了口气,语带不悦地道:“余飞,你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吗?别跟我这么客气,不行吗?”
“额……。”余飞顿了下,正要说什么,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急忙走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接通。
“喂,余飞,你小子在哪?”电话里传来梁正武的声音。
“在医院呢,有事?”余飞反问。
“唉,你小子啊。”梁正武没有回答余飞的问题,而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昨晚上我不是跟你说了,别乱叫妞妞,妞妞这个名字不是一般人随便可以叫的。”
余飞剑眉一竖,想起昨晚上因为叫了一句“妞妞”,和罗孝勇那个女人闹出的矛盾,他就有些不爽。
“老梁,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她罗孝勇至于那么下狠手吗?如果昨晚上坐车的人不是我,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头破血流地直接躺进医院里。我可是他的战友,而不是敌人,她至于这么狠吗?”
“我们这种做卧底的人,整天提着脑袋在裤腰带上过活,保不准那天就完蛋了,可没想到,竟然还要受自己同志的阴招,你不觉得这很让人寒心吗!”
梁正武似乎也赞同这话,开口道:“你说得对,所以昨晚上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我已经批评她了,也希望你不要介意,大家都要以大局为重,以任务为重。”
“这些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早听腻了,说正事吧。”余飞了解这只老狐狸,没事是肯定不会给自己电话的。
“好吧,那咱们就直接说事。”梁正武进入正题:“你现在打车到人才市场,大琼集团的招聘会马上要开始了,你的任务第一步就是要进入大琼集团。妞妞,哦,不,罗孝勇已经在人才市场附近等着你,到那里时打她电话,她会给你应聘所需要的材料。”
“喂,你小子听好了啊,这才你们可别再闹矛盾了,还是那句话,要服从大局,明白吗?”
“这话你跟姓罗的说吧。”余飞懒得听他的“教育”,直接挂了手机。
“林医生,我先走了。”余飞回到林可婷跟前,招呼道。
“我送你。”林可婷坚持将余飞送出医院门口,然后默默地看着余飞乘坐的出租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余飞啊,这次我来云州虽然有任务在身,但我的心意你应该懂啊,难道你我真的无缘吗?甚至,以前在你口中的可婷,变成了林医生……,唉……。”
美丽的女子一声叹息,之后,带着一丝茫然和惆怅缓缓转身离去。
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正死死地咬着余飞所坐的出租车屁股,一路跟踪追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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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仇深似海
人才市场位于市中心一栋耸入云天的大厦内。
余飞坐出租车到达这里时,已经是上午九点,招聘会早已经开始了。
下车后,余飞直接买票进了人才市场,并没有按照梁正武的吩咐去找罗孝勇要什么资料,他现在对那个女人有点不爽,懒得见她。
这是一场春季人才招聘会,里面到处是找工作的应届毕业生,每一条走道上,都是人挤人,黑压压全是晃动的人头。
余飞经过一番拥挤,终于找到大琼集团所在的招聘会场。
不愧是云州第一集团的大琼集团,占用的会场空间是其他公司的至少三至五倍。
当然,这里拥挤的程度,比之其他公司也同样是好几倍,每一个面试点前,都排了很长的队伍。
看到这阵势,余飞皱了皱眉,人太多了。
他扫了一圈周围,发现参加应聘的人都要到左边柜台前领一张简历表填写,于是他也跟着人流走到柜台前,从人群中伸手到柜台,道:“同志,麻烦给我一张简历表。”
“等等,别挤,大家都别挤啊,简历表每个人都有。”一个青年手里拿着一堆简历表,从柜台里抬起头来,将简历表一张张地分发到应聘者的手里。
可是,当青年将表发到余飞手上时,豁然停住,望着余飞的目光射出一道愤怒中带着怨恨的光芒。
余飞接表的手也停在半空,望着眼前的青年,脸上尽是意想不到的表情,他真没想到,这个人竟是那个杨瑞,兰欣欣名义上的“男朋友”,确切地讲应该是前男友了。
“是你?”杨瑞猛地将表收回去,咬牙厉喝:“没表了。”
他说话有些漏风,因为门牙缺了一颗,正是拜余飞所赐。
余飞剑眉一竖:“你手中不是有表吗?”
“哼。”杨瑞冷冷地哼出一声,鄙夷地道:“有表也不给你这种穷逼,就你这样的人,也配来应聘大琼集团!滚!”
余飞脸色豁然一冷,眼里寒光射出,拳头猛地一握,就要冲上去,后面一个久违的声音突然响起,硬生生让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田……浪……。”
这一声呼唤,带着颤音,带着惊喜,当然,更多的是幽怨,另外还有一丝气愤。
听到这个声音,余飞心头剧震,整个人愣在当场,竟然不敢转身。
田浪,这是他卧底时曾经使用的名字,“天狼”的谐音,而叫出这个声音的人,是他这一生中最不愿意再见面的人之一。
然而,世事无常,这个世界有时候太小,不该遇到的人还是遇到了。
幸好,当初做田浪的时候,他作了化妆,还粘了胡须,和现在的样子是有一定区别的。
“怎么,田浪,你还想躲着我吗?”带着幽怨的声音传来,一个冰冷绝艳的青衣女子缓缓走过来。
女子出现的时刻,周围原本吵闹的声音全部止息,纷纷把目光焦聚在这位冰冷绝艳的美丽女子身上,心中惊叹其惊艳的同时,不免又被她冰冷的气息所震慑,从而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心。
这就是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啊!
事到如今,余飞避无可避,迟疑了一会后,他缓缓转身,同时淡淡的口吻道:“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当余飞完全转过身来,看到那张并不熟悉的脸时,冰山美人那冰冷的俏脸豁然僵住,眼里闪过不可思议的之色,甚至可以说是不愿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的背影这么像,为什么脸却是另外一张脸,难道是自己认错了吗?
不,不会,他的背影自己这么的刻骨铭心,怎么可能会认错,可是眼前的人的确不是那个人啊。
“你,你是谁?”冰山美人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叫余飞。”余飞淡淡一笑。
“余飞,余飞?”她喃喃自语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的惊喜一点点地消散。
他叫余飞,不是田浪,也许真是认错人了?
也许两个人只是背影相似而已,或者说是因为自己太想念那个人,导致日久思念有了幻想,从而认错了而已。
“清姐,您来了。”杨瑞赶紧从柜台前出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她叫叶冰清,大琼集团里很有影响力的一个人物。
叶冰清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怎么回事?”
杨瑞被她那目光一扫,感觉如坠冰窖一般,冷得他一个哆嗦,急忙道:“没,没事,就是这个人来捣乱。“
“他捣乱吗,刚才我只看到他只是要一张简历表而已。”叶冰清脸色更冷。
杨瑞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弱弱的声音解释道:“清姐,就他这样的人,看着就像一民工似的,哪有资格应聘我们大琼集团,他只配去找普工的低级工作,可咱们没招普工啊。”
“杨瑞,不要以貌取人,我再说一遍,给他,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这一句话,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寒气。
“是是。”杨瑞不敢再啰嗦,带着怨恨和不甘,将一张表送到余飞手上。
余飞接过表,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瞪老子干嘛,瞪你妹?”杨瑞心里大骂。
看到杨瑞将表给了余飞后,叶冰清不再停留,有事走了。
离去时,她还不忘盯着余飞仔细地看了几眼,冰冷的水灵大眼闪烁着复杂的色彩,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有难以置信,有伤感,也有疑惑和不甘。
她觉得自己是认错人了,但心里却总有一种感觉,不相信自己是认错了,这是一种相当诡异和奇怪的感觉,复杂的心情中充斥着矛盾。
看到叶冰清离去,杨瑞脸上的怨恨之色重新回到脸上,瞪着余飞冷冷地道:“穷逼一个,就算有了简历表,也是特么当炮灰的命,你是绝对不会被录用的。”
“是吗?”余飞冷笑:“那我要告诉你,我肯定会被录用。”
“哈……。”杨瑞大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要是能被录用,老子就去吃屎!”
余飞心里不解,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吃屎,之前那个宗家大少宗哲吃屎,现在又来一个,这些人,特好这一口吗?
“你确定?”余飞冷着脸问。
“百分之百,百分之万确定。”杨瑞低吼:“不过,你要是没被录用,又当如何?”
“你想如何?”
“跪地上为前天的事给老子道歉,另外离兰欣欣远远的,永远别在她面前出现,敢吗?”
“有什么不敢?”余飞笑了下,怜悯地扫了他一眼,之后跨步离去,身后留给杨瑞一句话:“等着吃屎吧!”
“想让老子吃屎,也得你应聘成功了再说,可是,你能成功吗?呵呵……。”冷笑声中,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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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恶人先告状
人才市场后面是一条巷子,巷子偏僻的地方,有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静静地靠墙停在那里
车里,罗孝勇坐在驾驶座,靠在座椅上耐心地等待着余飞来找她拿材料。
旁边的位置,放着两份材料,一份是杀害独鹰的凶手花豹的有关资料,另一份是余飞参加这次应聘的资料,当然是伪造的。
应聘资料里,有伪造的学历,工作经验,证书等等。
当然,这些东西虽然都是伪造,但不是假的,全是真的,比如学历证书,可以到网上的教育网去查,绝对货真价实。
为了让余飞成功应聘入大琼集团,罗孝勇和梁正武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
这些材料本来昨晚上就应该拿给余飞的,谁知昨晚上发生了不愉快的事,资料没给成。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余飞一直没有出现,罗孝勇再有耐心也耐心不下去了。
她几次拿起手机想拨打余飞的电话,问他到底死哪去了,为什么现在还不来。
但一想到昨晚上那个混蛋的表现,尤其是想到一个喜欢男人的家伙占了自己便宜,她就阵阵恶心,恨得牙痒痒,于是又把手机放下了,她现在连跟那混蛋打电话都觉得是件很恶心的事。
时间继续在流逝,眼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余飞还是没有来,就连电话也没打一个过来。
“这个混蛋。”罗孝勇终于沉不住气,最终拿起手机拨打了余飞的号码。
电话通了一下,但很快挂断了,又试了两次,依然如此,很显然,那家伙是故意不接自己电话。
“岂有此理!”罗孝勇气得咬牙切齿,愤怒的她拨打了梁正武的电话。
“喂,妞妞,事情办得怎样,余飞的应聘情况如何?”电话一接通,里面传来梁正武期待的询问声:“我们准备的材料没问题吧?”
“老师。”罗孝勇强压下对余飞的怒火,开口道:“那混蛋根本就没来拿材料。”
“什么?”梁正武一顿:“怎么回事,现在几点钟了,他还没到人才市场吗?不应该啊,我早就打电话给他了的。”
“不知道,也许死哪去了。”罗孝勇恨恨地道:“老师,我建议咱们换人,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咱们把时间和精力耗费在他身上,都是白费劲而已。”
梁正武脸色一沉,严肃地批评道:“妞妞,我再一次郑重地告诉你,不要小看余飞,这次任务,没有谁比他更合适。如果他都没有什么作为,那这个世上,就没有几个卧底能有所作为了。”
“老师,你听我说……。”罗孝勇还想争辩。
“你什么都不要说,你需要做的是服从命令,别忘了,你曾经是一名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难道还要我教你吗?”梁正武的口吻严厉了几分。
罗孝勇憋闷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梁正武是她的上级,又是她的老师,所以他的命令一下,她只能服从。
“现在我命令你,立即主动联系余飞,必须将资料送到他手上。”梁正武郑重命令道。
“老师,我已经主动联系他了,可是他不接我电话。”想到自己都主动联系那混蛋了,他竟然不接自己电话,心里又是一阵恼火。
“不接你电话?”梁正武再次一顿,皱起了眉头,余飞这小子又在闹哪样。
“你等下,我给那小子电话。”梁正武挂了电话后,拨下了余飞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喂,老梁,有事吗?”
“余飞,你搞什么名堂,不是早就给你电话,让你去人才市场应聘大琼集团的吗?”梁正武带着几分火气道。
“还用你说啊,已经应聘结束了。”余飞淡淡地道。
“结束了?”梁正武一愣:“你不是没去妞妞那里拿材料吗?她打电话给你,你小子也不接,怎么回事?”
“她给我打过电话吗?”余飞反问。
梁正武再次愣住,搞什么飞机。
“妞妞没给你电话?”梁正武不相信。
“老梁,你肯定是被那妮子给忽悠了,反正我没接到她电话。”余飞一本正经地道:“而且,是我打她的电话她不接,所以拿不到材料。”
“你这话是真的?”梁正武眉头一拧。
“什么意思老梁,难不成你还怀疑我说的话,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挂了,正在填表呢,明天得去大琼集团第二轮面试。”
“这么说,你已经通过第一轮了。”梁正武语气中透出一丝喜色:“你都没用上我们给你准备的材料,就这么轻易通过了?”
余飞嗤笑一声:“很稀奇吗,还是在怀疑我的实力。”
“不不不,呵呵,余飞,我怎么会怀疑你的实力呢。”梁正武笑呵呵地道:“既然你通过第一轮了,那就加油,争取顺利通过第二轮。”
“那是必须的,不用你多说,挂了,没空跟你说了。”余飞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等等,喂喂……。”梁正武还有话要说呢,让余飞去找罗孝勇拿花豹的资料。
“这混蛋小子。”他郁闷地骂了一句,很快拨通了罗孝勇的电话。
“老师,那混蛋接你电话没?”电话里传来罗孝勇压抑着气愤的询问声。
“当然接了。”梁正武语气严肃:“妞妞,你确定给他打过电话?”
“我确定,老师,我还能欺骗你吗?”罗孝勇憋屈地反问道。
“可是他告诉我,你根本没给他电话,反而是他打电话给你要材料,是你不接他的电话。”梁正武更加严肃了,每一个字里透着训人的口吻,他在告诉罗孝勇,这样做是不对的。
“什么?”罗孝勇大怒:“这个混蛋,可恶,他这是污蔑。”这会,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了。
“污蔑不污蔑,这事我会调查清楚。”梁正武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的冷意:“现在你的任务是将材料交到余飞的手中,这个任务如果都完成不了的话,别说是我的学生。”
“老师,我,我真的……。”罗孝勇欲哭无泪,对余飞的恨再一次深了几分。
“别再解释,我现在不需要你解释。”梁正武粗鲁地打断她:“听着,我需要的是你完成任务。”
“可是,他不接我电话,我怎么给他材料?”罗孝勇急问。
“怎么,他不接你电话就没法完成任务了吗?”梁正武更不满了:“作为一名优秀的精英,要在任何不利的情况下坚决地去完成任务,他不接电话,你就不能想别的办法吗。这一点,你可真比余飞差多了,他在没有你给的应聘材料的情况下,照旧面试成功,这才是一名真正的精英!”
“他面试成功了?这……。”罗孝勇俏脸一僵,尴尬和惭愧涌上来,脸上火辣辣的感觉。
刚才还说余飞不行,结过现在却是自己让老师失望,她才是真正的不行啊。
不过,余飞在没有任何材料的情况下,真的面试成功了?还是那家伙在忽悠老师?她严重怀疑。
“别啰嗦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把资料交到余飞手上。”梁正武正色道:“半个小时后我会给余飞电话,如果他还没拿到资料,你以后别再叫我老师,我没有这么差劲的学生。”
这话让罗孝勇想哭的心都有了。
“是,老师,保证完成任务!”为了不让老师继续失望,她大声保证道。
保证归保证,可是,茫茫人海,她怎么在半个小时内找到余飞那混蛋。亚历山大啊。
“余飞,你个混蛋,都是你害的!”
放下电话,罗孝勇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敢恶人先告状,你等着!还有,我就不信你真的面试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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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自以为是的女人
最让罗孝勇憋火的是,纵使她对余飞有天大的怒火和愤恨,为了任务,她还是得乖乖地去找那混蛋。
所以,她不得不强忍怒火,将车子停在这里,拿着资料愤然下车,朝人才市场奔去。
人才市场出口,余飞志得意满地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去大琼集团参加第二轮面试的通知单。
当然,能顺利地拿到这张通知书,也亏了那个冰山美女叶冰清的帮忙。
老实说,余飞并不想叶冰清帮自己什么,他不想欠这个女人的人情。
而且她如此关注自己,以这个女人的精明,搞不好有一天会识破自己的身份,那样的话,后果很难想象。
但是,为了打入大琼集团,他又避无可避,只能多加谨慎小心了。
“余飞,等一下。”想着叶冰清,叶冰清便从后面追出来了。
余飞皱了皱眉,整理一了一下情绪后,带着淡淡的微笑转身:“叶秘书,有事吗?”
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注视下,那一个冰冷绝艳的冷美人来到余飞跟前。
周围人很多人扼腕哀叹,他们一个个衣着光鲜,却比不过穿得跟一民工似的余飞,这就是命啊。
“余飞,你真叫余飞吗?”叶冰清一双寒冷的眸子盯着余飞,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余飞心里苦笑,表面却肯定以及确定地道:“叶秘书,我真叫余飞,这是我身份证。”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余飞只好拿出身份证。
叶冰清对他的身份证没有兴趣,依然死死地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的心都要看穿。
“我们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是吗?”问这个问题时,叶冰清盯着余飞的脸,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想从余飞的表情变化里看出些什么。
然而,余飞却是一脸淡然,笑着道:“叶秘书,你可能是真认错人了,我们真没见过。”
“哦,是吗?”那张冰冷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失望:“打扰了。”
“没事,那我先走了。”余飞客气地道。
“嗯。”叶冰清漠然点头,白净如雪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暖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唯一的表情就是冷,冷得让人望而却步。
“再见。”余飞又招呼了一声,跨步走下台阶。
台阶对面,有一辆奥迪车在路边停靠多时,车里连同司机,坐满了五个人。
三个人靠在后座上假寐,副驾驶座上一黄毛青年拿着望远镜,负责盯着人才市场的出口。
这牲口拿着望远镜对着台阶上进进出出的大白腿正看得口水直流,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镜筒里,正是他要盯的目标——余飞。
“东哥,那小子出来了。”
这一声叫将所有人都惊醒过来。
后座上,一个身材魁梧,长着一个酒糟鼻的青年豁然坐起来,急问:“在哪?”
“正从台阶上下来。”黄毛回道,突然大骂一声:“我艹,这土鳖真特么有桃花运啊,刚和一个冰山美女聊天,又来一个美女。大哥,好漂亮啊!”
“漂亮你妹,望远镜给我!”东哥吼道。
“是是。”黄毛没办法,只好恋恋不舍地将望眼镜递了过去。
东哥一把将望眼镜夺过来,脑袋伸出车窗,朝着对面人才市场出口的台阶看去,这一看,立马被余飞身边那个美女给吸引住了,忍不住大叫:“我擦,云州竟然有这样的极品,老子怎么不知道。”
此时在余飞身边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罗孝勇。
罗孝勇运气不错,一到人才市场出口,恰好碰到从台阶下来的余飞。
“余飞,你什么意思?”一见到余飞,罗孝勇黑着脸喝问。
余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你来了,有事吗?”
“有事吗?”罗孝勇气得差点炸了,有没有事,难道他不知道吗。
“给你。”她懒得多说,直接将材料摔在余飞身上。
余飞接过材料看了一下,将花豹的资料留下,另一份伪造的材料毫不客气地还了回去。
“这个不需要,你自己拿回去吧。”
罗孝勇没有接,鼻孔里哼出一声:“这些材料对你很重要,里面有你的学历证书以及获奖证书,还有工作经历,对你进入大琼集团有重大帮助。”
“都是假的吧。”余飞不但不领情,还毫不客气地揭露这份假材料,让罗孝勇更加不爽,这可是她动用了多少关系,费了好大的精力才弄到手的啊,这家伙要不要这样气人。
“学历虽然是伪造的,但绝对是真的,经得起任何人的核查。”罗孝勇强忍不满,咬着牙道:“余飞,我可以很郑重地告诉你,大琼集团是云州第一集团,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最低的学历要求都是本科,而你不过只有高中文化而已,没有这些材料,你是万万进不去的。”
“是吗?”余飞笑了笑:“可是,我已经进入第二轮面试了。”
“就你?”罗孝勇睁大美丽的双眼,上上下下地将余飞仔细看了一个遍,突然一个冷笑:“你忽悠梁老师的吧,你以为我是梁老师吗?”
“你不信?”余飞眉头一拧。
“你这一身去应聘民工还差不多,应聘大琼集团,呵呵……。”罗孝勇发出嘲讽的冷笑声:“你这话也就忽悠一下还不了解云州情况的梁老师而已,换做任何一个了解大琼集团的人,都不会相信。”
她这话说的也是事实,大琼集团,号称云州第一集团,招聘的人自然要求很严格,就正常情况来说,余飞这样的人是真的没有一丝成功应聘的可能。
然而,余飞不是一般人,他是“天狼”,别人办不到的事,并不证明他也办不到,只能说,罗孝勇还不了解他的能力。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说谎还不带脸红的人。”这一刻,罗孝勇心里对他更加失望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对余飞没什么好印象,发生昨晚的事后,她可以说是讨厌余飞了,现在是更加厌恶了几分。
“不知所谓的女人。”余飞冷哼:“我会建议老梁将你替换掉的。”
“哼。”罗孝勇满脸不屑:“余飞,你真以为自己本事很大吗,你还是替自己操心吧,我会如实向老师揭穿你说谎骗人的真实面目的,等着瞧。”
说完,她一转身,正要离去,突然却又转过身来,一把将那份伪造的材料夺过来,冷着脸道:“既然你不需要这份材料,就没必要留在你手上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进入大琼集团的。”
“我要是能进入大琼集团,你将如何?”余飞脸色冷下来,锋锐的目光逼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冷傲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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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跟踪
余飞很怀疑,就罗孝勇这样的人,怎么有能力胜任云州警局的副局长,还让她任云州剿灭悍匪的负责人之一。
看来,这是用错人了吧,或者说她的上位,很大成分上不是因为能力,而是因为她的美貌和那一流的身材。
这样说来,云州的形势越来越复杂,匪徒越来越嚣张,也就不足为奇了。
余飞甚至怀疑,独鹰的陨落,也和这个女人的智商脱不了关系。
这样一想,他对这个纵使有着绝美容颜的女神也没什么好感了。
“你要是凭现在的条件能够进入大琼集团,随你怎么样都行。”罗孝勇对余飞逼视过来的目光根本不屑,反倒争锋相对地道:“如果你失败了,你又如何?”
“你想如何?”余飞冷冷地问。
“很简单,自己到梁老师那里去请辞,说明你的无能,然后永远在我面前消失。”罗孝勇的声音同样很冷。
“好,成交。希望你不要后悔!当然,你想后悔也不行。”说着,余飞拿出他的手机,在罗孝勇眼前晃了一下道:“刚才我们的谈话,都在手机里了。”
罗孝勇看着余飞手上老土的直板手机,俏脸上的不屑更甚,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嘲讽。
这种手机是老人机好吧,在智能手机普及的年代,哪一个年轻人还用这样的破玩意。他既然好意思拿出来“显摆”,脸皮之厚度可见一般了。
她鄙夷地抽了一下嘴角:“你最好保存好,到时候某些人后悔也有证据。”她坚决不相信就余飞这样的人,没有她给的伪造材料,能够应聘进大琼集团。
一穷酸样,无学历无良好的工作经验,没有过硬的获奖材料,别说大琼集团了,就是一般的企业也不会要这样的人,除非是那种需要大量苦力普工的小工厂。
因为这样,所以她有恃无恐,反倒担心余飞到时候会反悔。
“哦,对了,你的手机该换了。”罗孝勇带着嘲笑的口吻“好心”提醒道:“现在是新世纪,智能手机普及的时代,你已经过时了。如果没钱的话,看在咱们现在还是搭档的份上,我可以私人支助你一些。”
余飞心里冷笑,冷笑女人的无知,真是完美地诠释了“胸大无脑”的至理名言。
他这手机特制的,外形设置老土而已,就智能而言,甩了现在的智能手机几条街,同时还可以随时变成杀人利器,岂是现在的手机能比的。
“呵呵……。”余飞发出一声冷笑,将手机收起来,淡漠地道:“多谢你的好意了,凶大无脑的女人。”
“凶大无脑?你说什么?”罗孝勇立马炸了。
可是,余飞却只是面无表情都瞅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根本不屑再理会他。
罗孝勇碍于这里是人才市场门口,人流众多,不敢当众发作,但一双美目怒瞪着余飞离去的背影,粉拳死死攥紧,咬着贝齿在心里低吼道:“余飞,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随即,她也愤然转身,大步离去。
对面,那辆监控着余飞的小车上,副驾驶上的黄毛青年看到余飞离去,急忙道:“东哥,那小子走了,咱们快跟上去。”
然而,东哥却拿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罗孝勇的背景,看着罗孝勇离去时晃动的大长腿,嘴里忍不住哈拉出口水。
“对对,跟上去,快跟上去。”他跟着催促道。
司机得到命令,飞快地启动车子,朝着前面的余飞跟了上去。
东哥发现自己朝美女反方向而去,望远镜里的美女逐渐消失,气得他大骂:“麻痹的,你们怎么跟的,走这边!”
旁边的人一愣,黄毛青年急忙解释:“东哥,这边就是那个余飞的方向啊。”
“余飞?谁特么让你们跟着余飞的,跟着那个美女。”东哥大叫:“快,快。”
“额……。”一帮人头上冒出冷汗,感情他是因为美女,而忘了这次的任务了。
“东哥,咱们的任务是收拾余飞啊。”有人硬着头皮提醒道。
“这……。”东哥愣住,狠狠地揉了揉那只酒糟鼻一下,一咬牙,命令道:“黄毛,你去跟踪余飞,其他人跟老子跟着那美女,麻的,这样的极品可是难得一见,错过就太可惜了!”
黄毛青年郁闷了:“东哥,这……。”
“这什么这,少废话!”东哥喝住黄毛青年要说的话,狠狠地命令道:“听着,别给老子跟丢了。老子们搞定美女后,回头再来收拾余飞,你要上跟丢了,我特么弄死你!”
黄毛欲哭无泪,但又毫无办法,只好赶紧下车,追着余飞而去。
其他人在东哥的一声令下,司机调转方向盘,朝着罗孝勇离去的方向追去。
……
余飞离开人才市场,正要打出租车回去,身上的手机响起来,是梁正武打来的电话。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接通电话,问:“老梁,什么事?”
“余飞,妞妞将材料给你了吗。”梁正武问。
余飞点头:“花豹的材料已经在我手上,另一份她拿回去了。”
“那份材料对你进入大琼集团很重要,你怎么让她拿回去了?”梁正武不解。
“老梁,那些材料都是伪造的,就算经得起核查,但伪造始终是伪造,难免会有漏洞,所以我决定还是不用那份材料。”
这才是余飞真正放弃那份材料的原因。
“你是知道的,任何一点疏忽或者漏洞,都有可能满盘皆输,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梁正武听着余飞的分析,沉默了片刻后,叹道:“还是你考虑周全啊,只是,没有那些材料,以你真实的条件,恐怕很难打入大琼集团啊。”
“这个你放心,我有自己的办法,别人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余飞反问。
梁正武笑:“咱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什么时候不相信过你。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自由发挥吧。”
余飞虽然对这只老狐狸有万般的不满和不爽,但老狐狸对他的这种信任,却是他一再愿意和老狐狸合作的原因。
“好了,就是这事,挂了。”梁正武说完就要挂机。
“等等。”余飞紧急叫住他。
“有事?”梁正武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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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巷子堵截
“有事?”梁正武急问。
“罗孝勇那个女人的事。”提到这个女人,余飞很是不爽:“老梁,我要求换搭档。我很怀疑这个无脑的女人是怎么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听到这话,梁正武直皱眉头。
“咳咳,那个,余飞啊,是不是又闹矛盾了?”梁正武很小心地问。
“这跟闹矛盾无关。”余飞提高声音:“是我对她的能力产生了怀疑,甚至我觉得,独鹰的陨落和她的智商脱不了关系。你是知道的,卧底一行,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一个细小的环节出问题,都是致命的,我不想不明不白地也跟独鹰一样,被她害死。”
“嘶……。”梁正武听着余飞这个大胆的说法,吸了一口冷气:“余飞啊,你这话没有根据可不能乱说啊,独鹰的陨落,最伤心的人其实是她啊,你知道这个独鹰在她心里位置吗?”
余飞摇头:“我刚到云州市,而且这又是别人心里的事,我哪会知道。”
“这么跟你说吧,独鹰的死,刺激得她连性格都变了,我也是才发现的。”梁正武叹息道:“以前她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冷静,沉着,思维活跃而敏锐,手里也做成了几件大案,这才是我推荐她到云州来的原因。”
“可从独鹰死后,我发现她遇事有些暴躁了,而且偏执,有时候仿佛一下变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女生,唉……。”
梁正武一声长叹,心里充斥着无尽的惋惜。
“能够让一个人的性格都改变了的人,这么说,独鹰在她心里的位置不是一般的重要了,两人不会是恋人关系吧?”余飞猜测地口吻问。
梁正武苦笑:“他们不是恋人,但却比生死相恋的恋人感情更加的炙热。”
“什么意思?”余飞搞不懂了。
“意思就是,两人彼此都喜欢对方,但两人都是脸皮薄的人,都不好意思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一方牺牲后,另一方才明白失去的爱是多么痛。”梁正武解释道。
“额……。”余飞顿了下,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双向暗恋。不过这也没什么啊,世上好男人多的是,反正他们也不算是正式恋爱,重新找一个就是,何必闹成这个样子。”
“你小子说得轻松。”梁正武哭笑不得,突然严肃且郑重地道:“余飞啊,既然说到这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样的遗憾我不希望在你身上发生,所以,如果喜欢一个女孩,就大胆地去爱吧,以免……。”
后面的话有些不吉利,他没再说下去。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这不是没遇到合适的人吗。”余飞回道。
“其实啊,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妞妞,就是罗孝勇。”梁正武很认真地做起了媒婆:“只要你愿意,我这个老师可以帮你们牵线搭桥……。”
“咳咳……。”余飞一阵猛咳:“老梁,打住打住,那种智商的女人,我可消受不起,不说这事了,你还是考虑一下罗孝勇吧,至少我认为,以她现在的心态,不适合继续执行目前的任务。”
“好吧,我会考虑的,实在不行,就给她放长假吧。”梁正武考虑的口吻道。
“行,那你慢慢考虑,挂了。”余飞挂了电话,锋锐的目光一扫后面,一个影子赶紧缩进后面的墙角里。
余飞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躲在后面墙角的人正是东哥手下的黄毛青年。
他此刻缩在墙角里,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心里庆幸地道:“幸亏老子机灵,躲避得快,要不然,差点就被发现了。”
然而,他还没庆幸完,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了他一跳,抬头一看,当场脸色就白了。
这人正是他跟踪的余飞。
“你,你,你……。”黄毛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
余飞面带微笑地望着他:“就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
“其他人,什么其他人,我,我不懂。”黄毛青年强装镇定地反问。
“你会懂的。”余飞一笑,突然暴起,一拳掏在他的肚子上。
“啊——。”黄毛青年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倒下。
“现在懂了吗?”余飞继续问:“说,一直跟踪我干什么?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不懂你说什么。”黄毛青年咬着牙,痛苦得脸上肌肉都扭曲了,但依然不肯开口。
“呵,还挺硬气的嘛。”余飞冷笑:“希望你继续硬气下去。”说完,他猛地抓住黄毛的头发提起来,又一拳掏在他的肚子上,几乎将他的肠子都给掏了出来。
“啊,啊……,别打了,我说,我说……,呜哇……。”
……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一条无人的巷子里,罗孝勇的车被堵住,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下车来,其中为首的那个酒糟鼻青年看向她时,一脸的邪恶。
罗孝勇下车,冰冷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
几个混混也敢来堵她,简直是色胆包天,换句话说就是不知死活。
“东哥,这妞真极品啊!”酒糟鼻青年后面的几个牲口哈拉着口水,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那美人儿一口给吃了。
罗孝勇冷笑,笑得很淡定,又是一伙贪恋她美色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了。
幸好她不是一般人,否则,因为自己的美貌而招致的祸事,她恐怕早沦为男人跨下的玩物了。
“东哥,她笑了耶,太美了,是不是您太帅了?”一个牲口立马给东哥拍上一个响亮的马屁。
的确,罗孝勇就算是冷笑,也笑得颠倒众生,云州四大美女之首,可不是白说的。
“不想死的话,马上滚!”罗孝勇见一帮牲口把她的冷笑当做是见到帅哥露出的微笑,心里更加厌恶。
她心情正不爽呢,这帮家伙的到来,让她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
“滚?”东哥嘿嘿一笑:“美女,哥只会滚床单哦,你是要和哥一起滚床单吗?哈哈……。”
东哥放声荡笑,其他牲口也跟着起哄,笑得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他们笑得正欢,突然,一道人影仿佛是从天而降,一拳砸在东哥的酒糟鼻上,当场就是鼻梁骨破碎,血花飞溅上半空,大笑声被惨叫声取代,人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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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年轻的高手
东哥后面的三个牲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个影子如一道飓风般席卷而至,几秒钟的功夫,三个人全部倒下,满地打滚惨嚎,罗孝勇想出手都没机会。
这身手,这速度,就连罗孝勇也愣住了,这是一个高手。
“哈喽,美女,全部帮你搞定了哦,帅吧!”
这一声让罗孝勇从发愣中反应过来,带着几分惊愕的目光望向高手,当看到所谓的高手是一个小年轻人时,她又愣住了,
中等身材,超短发,一张大大的笑脸,皮肤健康的小麦色。
身上穿的是运动服,运动裤,运动鞋,全身都是“运动”的套装。
看到罗孝勇望向他时,还迅速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pOS。
这就是那种传说中,女孩最喜欢的运动型的阳光大男孩。
罗孝勇真不敢相信,如此年轻,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你是……?”
“噢。”阳光男孩反应过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林笑。姓林的林,笑哈哈的笑。江湖中传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勇神武,美女守护神的林笑就是我。”
“噗”的一下,罗孝勇差点笑出声来。
这家伙虽然身手厉害,可心智上还不够成熟啊,依然像个大孩子。
“谢谢你了,小兄弟。”罗孝勇被逗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小兄弟?”林笑收起他的pOS,大叫着冲上去:“美女,我已经二十多岁了,不是什么小兄弟。”
“二十多岁?”罗孝勇带着怀疑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无论从样貌和行为气质上看,这都不像是二十多岁的人啊。
“我真二十多岁了,不行你看我身份证。”林笑一模身上,手僵住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忘带身份证了。”
“没事,谢谢你,有缘再见。”罗孝勇说着就要钻进车子离去。
“哎,等等。”林笑“嗖”的一下闪到罗孝勇跟前,笑哈哈地道:“美女,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难道你不觉得应该请我吃一顿吗,正好现在是午饭时间,我肚子饿了。”
他揉着自己的肚子,笑嘻嘻地看着罗孝勇。
罗孝勇犹豫了一下,她的肚子也有些饿了,难得遇上一个让自己心情不错的小兄弟,当即不再二话,爽快地道:“上车吧。”
“好勒。”林笑欢喜地坐到副驾驶座上。
“想去哪吃?”罗孝勇驾驶座上坐好后问。
“嗯,随便了,就去雅轩阁吧。”林笑笑嘻嘻地道。
罗孝勇一顿,去雅轩阁还叫随便?那可是有名的男女幽会之地,第一次和余飞接头的时候,就是那个地方。
“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罗孝勇秀眉微蹙。
“那个地方环境好啊,做的东西味道也不错,平常我最喜欢去那里吃。”林笑每次说话都是笑嘻嘻的,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好像并没什么邪念,只是单纯因为那里的东西好吃而已。
罗孝勇不再多想,发动车子开出巷子,朝雅轩阁而去。
后面,余飞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神闪烁了几下后,便也很快消失在巷子外,只有东哥等一帮人留在这里惨嚎。
……
余飞离开那条巷子后,回到了医院老爹的病房。
一进病房,发现兰欣欣正在给老爹细心地喂汤,心里不由得一暖,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欣欣,你来了。”
兰欣欣抬头发现是余飞,俏脸上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轻轻点头:“嗯,老爹现在需要营养,给他弄了些鸡汤。”
“谢谢。”余飞真诚地道谢。
兰欣欣站起来,一翻白眼:“跟我还说什么谢啊,对了,你吃饭没有,我也给你带饭了。”
兰欣欣放下已经喂完老爹的空碗,从旁边凳子上拿过来一个饭盒打开,里面香喷喷的饭菜馋的余飞直流口水,一下子感觉还真饿了。
“嗯,香,那我就不客气了。”余飞接过饭盒,正要开吃,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亮丽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也提着汤还有饭盒,是林可婷。
“余飞,你在啊,正好,我给你带了午饭,还给老爹带了营养汤……。”林可婷带着甜甜的微笑走进来,可是,但她看到余飞手上拿着的饭盒,还有旁边站在的兰欣欣时,愣住了,后面要说的话也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遇到这样的情况,余飞一时也陷入尴尬中。
“你,你已经吃了啊。”林可婷脸上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黯然。
她看来是来迟了,没办法,她是个大忙人,好不容易忙完手里的事又去亲手熬汤做饭菜,来迟了很正常。
而今天是周日,兰欣欣不用上班,有的是时间,自然也就先来一步了。
看到林可婷俏脸黯然,余飞赶紧道:“这点不够我吃呢,你知道我很能吃的,你拿来正好,我可以饱饱地吃一顿了。”
余飞走上去,将林可婷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微笑道谢:“谢谢了。”
“不客气。”林可婷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自己辛苦做的东西,不浪费就好。
“林医生,刚送来一个病人,需要紧急动手术。”外面,一个医生火急火燎地冲过来。
出于医生的职责,林可婷不敢怠慢:“好,我马上就来。”
随即,她朝余飞抱歉地道:“余飞,你慢慢吃,我有事先忙去了。”
“嗯,好的,忙去吧,不过也要注意身体,不能太拼命了。”余飞关心地口吻嘱咐道。
只是稍微一点关心而已,而林可婷眼里却闪过一丝感动,重重点头道:“嗯,我知道的,走了。”
林可婷急匆匆而去,余飞望着她忙碌的背影,莫名地感到一丝心疼,但又没办法帮人家,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余飞哥,你叹什么气呢?”兰欣欣走过来,酸酸地道,眼睛望了一眼他手里的两份饭盒,嘟囔道:“你真能吃下这两份饭菜啊。”
余飞一笑:“别说两份饭菜了,有时候三份都能吃。”
他说的是实话,曾经在那枪林弹雨的战场上,他可以一顿吃三个人的量,也可以三天不吃饭仍能继续战斗。
接着,他还真的两份一起打开,坐在一旁大口吃了起来,那吃相,看得兰欣欣是惊叹不已。
“对了余飞哥,王大军他们几个又去哪鬼混了啊,没跟你一起吗?”兰欣欣趁余飞吃饭的功夫,问起了王大军几人的情况。
“他们昨晚上就回家了,没跟我一起。”余飞一边吃饭,一边回道。
“回家了?”兰欣欣摇头:“不对啊,昨晚上,廖聪明和张小胖的父母都来找过我,问他们去哪了呢,一晚上都没回家。”
“一晚上没回家?”余飞停下吃饭的动作,心里隐隐感觉出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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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王大军出事了
“怎么了,余飞哥?”兰欣欣好像感觉到余飞的不安似的,担心地问:“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
“没事。”余飞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吃完饭后我就去找他们,肯定是在外面玩野了。”
“嗯,很有可能。”兰欣欣点头:“这几个家伙,以前就有几天不回家的惯例,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几个家伙。余飞哥,我看那几个小子比较听你的话,你可要好好管一下他们。”
“放心,我会的。”余飞点头回应,继续埋头吃饭。
十分钟不到,两份盒饭全被他消灭一空,连饭渣都没剩下,看得兰欣欣目瞪口呆,没想到他真全部吃完了,还这么快。
这么多饭菜,都够她吃三天的了啊。
吃完饭,余飞和兰欣欣一起离开了医院,老爹有梁正武安排的人在照顾,姜妈仍然躺在无菌病房里,除了医护人员外,其他任何人不许靠近。
余飞打算先把兰欣欣送回三角井区的家,然后再去找王大军他们。
两人还没到家,一个小孩看到兰欣欣,老远就叫着冲过来。
“欣姐姐,欣姐姐。”
兰欣欣停住脚步,笑着道:“小岳岳,什么事啊?跑慢些,别摔倒了。”
小家伙飞快地跑到兰欣欣面前,手里高高举着一封信:“这是一位叔叔给你的,说是让你给一个叫余飞的人。”
兰欣欣一愣,疑惑地接过信,奇怪地问:“小岳岳,那叔叔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啊?”
小家伙摇摇头:“叔叔给了我一包糖,说不让我说,我走了啦。”
说完,小家伙踩着两大脚板,“啪啪”都跑开了。
“哎,这小家伙。”兰欣欣有些郁闷,小小年纪咋能这样呢,一包糖就被人家给收买了。
“欣欣,把信给我。”余飞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对方让兰欣欣将信转交给自己,十有八九,是大家都熟悉的人,知道兰欣欣和自己的关系。
“余飞哥,怎么回事,为什么让我把信给你?”兰欣欣一边将信递给余飞,一边不解地问。
“看下就知道了。”余飞打开信扫了一眼,脸色阴沉下来,果然自己预感的不错,王大军几人出事了。
“怎么了?”兰欣欣急问:“信上写什么?”
余飞也不多说,直接将信给她。
兰欣欣急忙接过信一看,当场俏脸煞白,惶恐不安地道:“余飞哥,怎么办啊?我早该想到,你们砸了马龙的家,他一定会找人来报复的。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余飞双手按住惶恐的兰欣欣双肩,淡定的眼神看着他,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家,我去会会他们。”
“不行,你一个人去怎么行。”兰欣欣坚决反对:“余飞哥,咱们报警吧。”
余飞摇头:“你没看信上说吗,报警他们就撕票,到时候王大军几个人就完了,谁也救不了他们。”
“可是你一个人,去了不但救不了他们,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啊。”兰欣欣急得直跺脚。
“相信我,我能应付。”余飞按住她,郑重地道:“好了,时间紧急,就不多说了,我走了。听着,什么也不用担心,回家好好休息。”
对方要求的时间有限,余飞真没时间多说,说完这句后,转身大步离去。
“余飞哥,余飞哥,你要小心啊!”兰欣欣在后面大喊,眼泪都忍不住冒了出来。
“我知道了。别担心,回去吧。”余飞回答着,人已经飞快地消失在兰欣欣的视线里。
看着余飞离去,兰欣欣哪还有心思回去,说不让她担心,她又怎能不担心。
人家敢绑票王大军等人,那说明是一帮穷凶极恶之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余飞是很能打,但毕竟只是一个人啊。
“不行,我不能让余飞哥有事,我必须报警。”最终,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
雅轩阁,云州有名的男女幽会之地。
罗孝勇和林笑来到这里后,相谈甚欢。
林笑很会逗女孩子开心,让罗孝勇这些日子郁结的心开朗了不少。
这里的服务生又见到罗孝勇这个女神,而且换了另外一个男生,之前鄙夷余飞的男服务生可开心了。
“瞧见没,上次我说什么来着,就上次那个土鳖的乡巴佬,人家女神怎么会看上他,现在立马就换人了吧。”
那服务生得意地向同事们炫耀他的先见之明。
“瞧瞧现在的他们,两人聊得多开心啊,这才是泡妞高手啊。”
那服务生又叹服了一句,其他几个同事也感同身受,不得不叹服那个男生的泡妞功力。
“嘻嘻,小姐姐。”林笑年纪比罗孝勇大,于是称呼其“小姐姐”。
“你名字太有霸气了,罗孝勇,孝勇双全,我想你绝对是一个为人忠孝,又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强人。”
林笑不要钱似的拍着罗孝勇的马屁,拍得罗孝勇是任督二脉都有了一种被打通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从来不屑这些男人的马屁,可自从独鹰陨落后,她突然间发现,她再怎么强悍,也是一个脆弱的女人,需要男人的关爱,需要男人来哄。
这时候林笑的突然出现,恰好满足了她的这个需求,于是不知不觉中,她好像迷失了一般。
“让我猜猜啊,你是干什么的,一定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职业。”林笑故作思考状。
“好啊,你猜啊,看你能不能猜出来?”罗孝勇微微一笑,笑得那样的妩媚动情
这话刚落音,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这个时候她真不想接电话,但职责所在,她又不得不接。
拿出手机一看号码,脸色微微一变,这是报案中心打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招呼一声,站起来走出座位,来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接通电话。
“罗副局,西城发生绑票案,四个人被绑架,生死未知,总局请您速回。”
罗孝勇脸色一变,四个人被绑架,这可是严重性质的绑架了。
“好,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她急匆匆地回到座位。
她还没走进座位,林笑就笑嘻嘻地站起来道:“小姐姐,我猜到你是做什么的了,肯定是干警嚓的,对不?”
罗孝勇没空回答她,拿起自己的包,抱歉地道:“林笑,不好意思,有急事我先走了。”
“额,小姐姐,我送你吧。”每一次的“小姐姐”叫得是那么的甜腻。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罗孝勇拒绝了他的好意,急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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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犯贱的狗
西城,城市边沿一栋废弃的土房里,王大军、光头李光、胖子张小胖,还有龅牙廖聪明。
四个人一字排开,被吊在横梁上,每一个都是鼻青脸肿,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的样子。
最惨的是龅牙廖聪明了,这家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搞了马龙的女人,结果被打得估计现在连他老妈都不认识了,龅牙都被打断了好几颗。
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三个人,则是昨晚上去找马龙,结果是马龙没抓到,自己反被抓了。
这会马龙可谓是小人得意,拿着木棍每个人都狠狠地暴打了一遍,把从余飞那里受到的蹂躏,连本带利地全从四人身上要回来了。
“草麻痹的,这就是敢惹老子的下场。”马龙打累了,将木棍扔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龙哥,楚少来了。”
这时,一个小弟急匆匆地闯进来,紧急报告道。
“楚少?”马龙吓了一跳,赶紧缓和了一下,整理一下乱了的衣服,道:“快,迎接楚少。”
外面,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青年戴着眼镜,脸皮白净,一脸斯文,正是西门桥令人闻风丧胆的楚少——楚浩文,号称云州四大恶少之一。
“楚少,您怎么来了。”马龙哈巴着狗脸,火急火燎地迎上去:“这里又脏又乱的,您小心。”
楚浩文走进来,摘下眼镜吹了吹眼镜片上的灰尘,重新戴上,一双小眼透过厚厚的眼镜片,傲慢地扫了马龙一眼,然后落在王大军几人身上。
“这几位就是余飞的小弟?”一边说着话,他一边走到王大军几人跟前。
“是的,楚少。”马龙回答:“这几个王八蛋,昨晚上想来抓我,幸亏有您的手下帮忙,要不然,那可就……。”
后面的话他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哼。”楚浩文鄙夷地哼了一声:“我说马龙,你连几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是是,楚少说的是,我以后一定努力。”马龙不敢多说,只能一个劲地哈腰点头。
“一条犯贱的狗!”王大军看着马龙那副点头哈腰的狗样,抬起满是血的脸,从嘴里吐出一道鄙夷的声音。
“你说什么,特么的找死!”马龙的一手下吼叫着,一拳轰在王大军肚子上,打得王大军吐出一口鲜血。
楚浩文盯着王大军笑了笑:“不错,挺有骨气的,可惜你跟错了人啊。”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转向马龙问:“余飞什么时候到?”
“我限定他两点前必须到,现在应该差不多到时间了。”马龙赶紧回答。
“很好,我倒想看看这个余飞是什么人,竟能废了本少的第一悍将阿彪。”楚浩文白净的脸上露出凶戾的表情。
“楚少,这个余飞不是一般的能打,要不,留手下人在这里对付他就是了,以免误伤到您。”马龙好心建议道。
然而,楚浩文却是脸色一冷:“怎么,你以为本少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废物吗?”
“不不不。”马龙语带惶恐,赶紧解释:“楚少,我哪敢有这种意思啊,只是那个余飞真的太能打了,在擂台上,就连阿彪都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啊。”
“哼哼。”楚浩文根本不屑。
他伸手入怀,从里面掏出一个黑漆漆的家伙,正是一把枪。、
看到枪,马龙的瞳孔一缩,正要说什么,硬邦邦的枪口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吓得他屁滚尿流,双腿直发抖。
“楚楚……楚少,饶命,我错了,别别别开枪……。”马龙惊恐万状,说话牙齿在打架,双腿发软,眼看就要跪下去了。
楚浩文嘴角抽出一声邪笑:“马龙,你说余飞很能打,他能打得过子弹吗?”
“不不,不能,绝对不能。”马龙大汗淋漓,脸色煞白:“楚少,您,您小心这个走,走火……。”
“瞧你这孬样。”楚浩文手一收,枪收了回去。
马龙如获大赦,整个人朝地上瘫软下去,幸好后面有两个小弟及时将他扶住。
“龙哥,没,没事吧?”小弟们紧张地问。
“没,没事。”马龙声音颤抖,勉强站起来,整个人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马龙啊,放心,我不会杀你,你可是我的一条狗,杀了你,可就少了一条办事的狗了,多不划算。”楚浩文阴阳怪气地笑着道。
这种话听在人的耳朵里,是个人都会倍感屈辱的,马龙也一样。
但是,屈辱他也只能忍着,面对楚浩文,他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是是,楚少说的是。”马龙不但不敢反抗,还得点头哈腰地上前奉承几句。
楚浩文把枪收好,朝周围的小弟吩咐:“大家做好准备,迎接余飞的到来。”
“是。”手下人轰然应答,各就各位。
“楚少您放心,今天我们一定让余飞那狗杂碎有来无回,为彪哥报仇。”马龙缓和过来,擦着汗上前来大表忠心。
“报仇,谁说我要为阿彪报仇?”楚浩文回头瞪了他一眼:“阿彪已经是一个没用的废人,我为一个废人报仇干嘛?”
马龙被瞪得冷汗再次冒出来,弱弱地问:“那楚少您的意思是……?”
“他有两个选择,要么和你一样,成为我手下一条忠实的狗,要么就成为一个废人,他的下场会比阿彪更惨。”
马龙心头一颤,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来,直透背脊。
这个楚少号称四大恶少之一,他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此刻,他只能为余飞预先默哀三分钟了。
得罪谁不好,得罪了楚浩文这样的恶少,那是自作死不可活。
……
此时的余飞已经乘坐出租车到了西城。
从城区到他要去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司机死活都不愿意去了,因为司机知道,他去的那个地方很乱,可以说那里经常会发生一些罪恶的事。
余飞无法,只好下车,试图拦下其他出租车带他去,可惜每次说出地点后,没有谁愿意去,加钱也没人愿意去。
正当他苦恼时,一辆红色的奔驰从后面冒出来。
“余飞先生。”
听到有人在后面呼唤,声音还有些熟悉,余飞迅速回头。
奔驰开到他旁边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魅惑的俏脸,竟是地下擂台的老板,秦无烟。
“秦老板?”余飞很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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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秦老板的好意
秦无烟冲余飞一笑,客气地道:“余飞先生,幸会啊,看你在拦车,是需要车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余飞苦笑点头:“是需要车,很多人都不愿意去我要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啊,这大白天的,还有人不敢去的?”秦无烟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余飞犹豫了一下,说出自己要去的地方。
秦无烟听到后,只是淡然一笑,示意余飞上车,可以带他去。
救人要紧,余飞也就不客气了,迅速钻进副驾驶座,秦无烟一脚油门,车子便风驰电掣般朝目的地而去。
“秦老板,谢谢了。”车上,余飞感谢道:“没想到,别人都不敢去的地方,你一个女的却毫无所惧,不愧是秦老板。”
“咯咯咯……。”秦无烟笑得面前的波涛乱颤:“余先生,您这是在夸奖我吗?”
“当然。”余飞点头。
“谢谢夸奖,不过那个地方别人不敢去也在情理当中。”秦无烟话锋一转:“那个地方可是咱们西城霸王,楚少的审判台。”
“审判台?”余飞一愣。
“对,凡是得罪楚少的人,都会拿去那里接受他的‘审判’,你说谁敢吃了豹子胆,敢轻易去那里啊?”秦无烟反问。
余飞脸色凝重起来,同时寒气不受控制地外放,让秦无烟都感觉出一丝冷意。
“怎么,余先生,出什么事了吗?”秦无烟皱起秀眉问。
“我有几个兄弟被他们抓到了那里。”余飞也不隐瞒,便将王大军几人的事说了一遍。
其实他不用说,秦无烟对事情的经过早已经了然于胸,她开车出来并不是巧遇余飞,而是特意为之。
当然,这事她不会明说的。
“余先生,恕我直言,你一个人去救人,恐怕很危险。”秦无烟好心提醒道:“楚浩文这个人,心狠手辣不说,手底下养着一群亡命之徒,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是吗?”余飞只有两个字,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到余飞不以为然,秦无烟叹了口气:“余先生,我知道你能打,但现代社会,你再能打也打不过子弹,楚浩文手里可能有枪,你要小心了。”
说完,她降下了车速,因为到了,前面五百米处,就是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砖房。
“秦老板,谢了。”余飞谢了一声,开门下车。
“等等。”秦无烟追下车来,手里拿着一团报纸,冲过去塞到余飞的手里:“余先生,这个拿着,也许用得着。”
余飞打开报纸一看,不由得一愣:“枪?”
他望秦无烟一眼,眼里一道不易察觉的寒光一闪而过。
看来,她是早就把枪准备好了,以便给自己使用。
也就是说,秦无烟带自己到这来,并不是什么巧遇,而是故意为之,她早就知道了发生的一切。
这个女人打的什么算盘?或者说有什么阴谋?
秦无烟没有察觉道余飞的异样,笑着解释道:“持枪是违法的,我哪敢真有枪啊,钢珠的,打不死人。”
“虽然我用不着,但还是谢谢了。”余飞将枪还了回去。
“这……。”秦无烟不知说什么好,这余飞也太自信了吧,或者说是太自大了。
楚浩文的人既然叫他来,肯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上门自投罗网。
这家伙倒好,明知道是陷阱依然单枪匹马地赶过来了。
的确,这胆识和气魄都很牛笔,但是,人可以牛笔但不能煞笔,凭借他一个人,再能打又能打得了几个,如果对手有枪,他这不是去找死吗。
自己好心好意给他一把枪防身,他竟然还拒绝,脑子进水了吧。
“对了秦老板。”余飞不顾秦无烟惊诧的表情,突然问起另外一个问题:“昨天你是不是给错我银行卡了,说好的是二十万奖金,可是卡里却是四十万。”
秦无烟回过神来,很随意地道:“余先生,不管错与不错,卡都是您的了,无论里面有多少钱都是您的……。哎,我觉得你还是带上枪的好。”
她显然不在乎那几十万,而更在乎余飞此刻的处境。
然而,余飞却相反,他并不在乎现在的处境,而是在乎那多出的二十万。
“秦老板,无功不受禄,二十万回头我会如数退还。”余飞这句话没有落音,人已经跨出脚步,朝着那栋废弃的砖房走去。
退回二十万,一般人的观念肯定觉得这个人煞笔,但余飞知道,秦无烟这样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说不定也是道上混的,这类人的钱,只有他们白要别人的,绝不会白给他人,既然给了,肯定会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然后一步步沦为他们控制的工具。
余飞不是菜鸟,这里面的道道非常清楚。
钱是个好东西,但拿了烫手,他宁愿不要,何况,他也不想欠别人什么,更不想受人控制。
“哎,你……。”看着余飞大步离去,秦无烟气得一跺脚,颇有几分无奈。
……
“楚少,龙哥,余飞来了。”
砖房里,马龙的小弟从望远镜里看到余飞,大声报告道。
马龙从一张凳子上豁然站起:“来了几个人?”
“过来的就他一个人,不过,带他来的人好像是秦老板。”手下人回答。
“秦老板?”稳坐在里面唯一一张椅子上的楚浩文微微一愣:“哪个秦老板?”
“回楚少,是秦无烟。”那小弟恭敬回答。
“秦无烟?”楚浩文起身走到窗户前:“望远镜给我。”
“是。”小弟赶紧将望远镜恭敬送上。
楚浩文接过望远镜一看,除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之外,后面停着一辆红色奔驰,他认识,正是秦无烟的座驾,而且秦无烟就站在车旁,再熟悉不过。
“还真是秦无烟,这个女人什么意思?”楚浩文皱眉。
“楚少,他不会想插手咱们的事吧?”马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道。、
“哼。”楚浩文冷哼,脸上抽出一丝凶戾之色:“她敢,惹毛了老子,我特么干了她。”
马龙听到这话,直冒冷汗:“那个,楚少,秦无烟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背后有白爷呢。”
“她背后有白爷,本少背后就没有人了吗,哼。”
楚浩文根本不屑。
“少特么废话,大家做好准备,先拿下余飞,再去对付那个女人。”
“是。”
所有人轰然应答,一个个杀气腾腾,做好了收拾余飞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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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全是战斗细胞的天狼
外面,余飞走到废弃的砖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呵呵,余飞,怎么不敢进来了啊?”里面传出马龙的嘲笑声,接着,“呼啦”一声,马龙带着一票小弟冲出来,瞬间将余飞包围。
“飞哥,别进来,走,快走啊,他们有枪!”里面,传来王大军几人的大叫声。
“闭嘴,草尼玛找死!”凶狠的喝声响起,接着便是棍子抽在人身上的爆响声,再接着便是王大军几人的惨叫声。
“哈,走,他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马龙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贱人嘴脸;“余飞,请进吧,我们楚少等着你呢。”
余飞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几步跨进砖房。
“门口给老子堵死了!”马龙喝道。
“是。”立即有几个人拿着棍棒和砍刀,将门口封死,堵住了余飞的退路。
余飞走进里面,看到正中央那把椅子上坐着的楚浩文,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传说中的楚少,竟是这样一个白净斯文的青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恶棍。、
楚浩文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口香糖,抱着双手,细小的眼睛透过眼镜片,斜视着走进来的余飞,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飞哥,救我们啊,呜呜……。”龅牙看到余飞,犹如看到亲爹似的,张开满是断牙缺口的嘴巴,哭喊起来。
“龅牙,你特么个孬种!还好意思让飞哥救你!”被吊在龅牙旁边的李光大骂。
对龅牙他早就有意见了,这混蛋昨天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地下擂台,被弄成这样也是活该。
“光哥,飞哥,我错了,呜呜……,我要死了,救我啊!”龅牙哭得稀里哗啦,而楚浩文的人却是开心地哈哈大笑,跟看猴把戏似的。
余飞的目光从王大军等人身上扫过,看到几人那凄惨的模样时,脸上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你就是楚少吧?”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楚浩文身上,冰冷地开口。
楚浩文没有立即回答,他猛地仰起头,“噗”的一声吐出嘴里的口香糖,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朝着余飞脸上射去,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余飞眼里寒光一闪,头微微一偏,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竟被他躲开了。
“草,楚少的赏赐你特么也敢不要,找死!”楚浩文身后的小弟发出怒吼,“刷”地一声,几个人扬起手中的砍刀,就要冲上前让给余飞放放血。
那团黏糊糊的脏东西,在他们的意识里,那就是楚少的“赏赐”,余飞不但不能躲,还得欢喜地接着,然后再来一个“谢主隆恩”。
余飞竟敢躲掉,这太不给楚少面子了,必须得狠狠教训一番。
“慢着。”意外的是,楚浩文却阻止了手下,饶有兴趣地盯着余飞:“不错,挺有胆识的,还真敢一个人来。”
“我来了,放人吧。”余飞懒得啰嗦,直接道。
“哼。”楚浩文嘴角一抽:“放人没问题,但你得拿出自己的诚意。”
“你要什么诚意?”余飞面无表情地反问。
“两条路,一条跟我混,做我手下一条忠实的狗,第二条,你和你的四个兄弟,全部变成废人。你怎么废掉的阿彪,我就怎么废掉你们几个。”
楚浩文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意。
“如果你是聪明人的话,我相信你会选择第一条的。”
楚浩文脸上的笑意更浓,对收服余飞充满了自信。
明摆的事,现在的局面,余飞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第一条,成为他楚浩文手下的一条狗。
然而,余飞却是冷笑一声:“很抱歉,我没有做狗的习惯。”
这话一出,楚浩文脸上的笑容僵住,眼里射出凶残的凶光。
他身后的手下更是杀气滚滚,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砍刀,只等楚少一声令下,便冲上去将余飞砍成肉酱。
当然,也有欢喜的人,那就是马龙。
马龙听到余飞竟然拒绝了楚浩文的“好意”,先是愣住,有些惊诧于余飞的牛笔,这家伙竟敢拒绝堂堂楚少的邀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当年的阿彪够狠了吧,最后在楚少的手段下也不得不屈服,成了楚少手下第一条最能咬人的狗,只可惜被余飞给废掉了。
不过,他很快心中暗喜,余飞拒绝好啊,这样的话,他就只能是第二种结局了,被楚少废掉,也帮自己免除了心头之患。
不作死就不会死,余飞现在作死,他岂能不死。
“呵,呵呵……。”楚浩文笑,笑得很阴森。
“哈哈哈……。”阴笑接着变成哈哈大笑。
懂得他脾气的人都知道,这种笑发出,说明楚少要下杀手了,所以周围的人默契地进入了战斗状态,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如一条条恶狼,瞪着腥红的双眼盯着余飞,就如一群恶狼盯着一只羔羊,随时准备着将这只羔羊撕碎。
“很好笑吗?”
让人想不到的是,面带周围杀气腾腾的目光,余飞不但不害怕,反倒淡定地盯着楚浩文,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呃……。”楚浩文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然后玩味的眼神盯着余飞:“看来,你并不是一个聪明人。”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余飞争锋相对:“你会知道,敢动我的兄弟,这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
“哈……,是吗?”楚浩文轰然站起,面目狰狞地发出一声怒吼:“干死他!”
“是!”手下人早就等着这一刻了,下一刻,无数恶狼高举战刀,吼叫着蜂拥而上,瞬间将包围圈中的那只羔羊吞没。
而楚浩文很狡猾地后退到了王大军等人跟前,冷漠地看着砖房里展开的厮杀。
余飞一声长啸,面对蜂拥而来的群狼,不但没有畏惧,反倒是热血沸腾,仿佛这一刻又回到了那激情燃烧的岁月,那枪林弹雨的战场。
他是天狼,浑身都是战斗细胞的天狼,岂会惧怕这群“小狼”。
“吼!”一声怒吼,响彻全场,天狼的战斗细胞爆发,战意滚滚咆哮而出,下一刻,他闪电般射出,一拳将前面一人下巴轰碎,并顺手夺过他手中的砍刀,再顺手猛劈下去。
刺耳的惨叫声响起,残肢断臂横飞,血花飞溅上半空,染红了这栋砖房爬满蜘蛛网的灰白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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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真正的高手
砖房外面,秦无烟并没有离去,一直注意着砖房里面的情况。
这时,她听到里面喊杀声四起,伴随而来的是惨叫声和哭喊声,心跟着跳了起来,同时心中惊愕无比。
这余飞也太胆大了吧,竟真敢和楚浩文的人干起来了。
就这时,她身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急忙拿出手机一看号码,她不敢怠慢,迅速接通:“喂,白爷。”
“烟烟啊,你那里情况怎么样啊?余飞去赴约没有?”电话里,传出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声音。
“人已经早到了,现在都打起来了。”秦无烟回道。
“打起来了?这么牛,他和谁一起去的?”
“就一个人。”
“什么?一个人!”男人的声音有些吃惊:“他疯了吗?”
一个人敢单挑楚浩文,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
秦无烟苦笑:“他还真有点疯了,就连我给他准备的枪都不要。”
“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白爷怪笑出声,突然正色道:“烟烟,你在那里盯着,只要这个人不死,一定要给我拉拢过来,多大的代价都行。”
“白爷,他想不死我看很难啊,要不,我帮他一把吧。”秦无烟征询地口吻道。
“不行。”白爷直接否决:“至少目前,我们不能和楚家正面冲突,而且,我也想考验一下这小子,他敢这个干,是真有实力还是一个冒失的傻子。如果是个傻子,我可不要。”
“明白了,白爷。”秦无烟点头。
“好,继续关注吧,有情况随时给我电话。”白爷吩咐。
“是。”秦无烟放下电话的时候,发现砖房里的打斗声停息了,只有惨嚎声从里面阵阵传出来。
“结束了吗?”秦无烟凤目盯着砖房的方向,很想过去看一下:“余飞怎样了?”
“砰!”
一声枪响,吓了她一大跳,心也跟着一沉。
“啊……。”紧接着便是凄厉的惨叫声传出来。
“余飞完了。”秦无烟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不行,我得去看看。”秦无烟一咬牙,拿起刚才给余飞的那把枪就要冲出去,突然,几辆没有开警笛的警车闪着耀眼的红灯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秦无烟急忙刹住脚步,心中疑惑,是谁报的警?
当然,她没有时间多想,赶紧转身钻进车子,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一踩油门,车子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砖房里面,此时到处是残肢断臂,到处是躺在地上惨嚎的人。
这副场景,就宛如一个阎罗地狱,让人看了是胆战心惊,马龙被吓得缩在一个墙角瑟瑟发抖,差点尿裤子。
现在他在终于有些后悔了,不该招惹余飞这个魔鬼啊,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人。
就连刚才貌似沉稳傲娇的楚大少也是脸色大变,这会拿着枪对准龅牙的大腿开了一枪,恶狠狠地朝余飞吼道:“余飞,把刀放下,否则,我特么杀了你兄弟!”
龅牙痛得死去活来,心中悲愤哀嚎:“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这里有四个人,为什么偏偏选择给我一枪?”
“哐当”一声,余飞扔掉手里的被鲜血染红的砍刀,漠然的目光盯着楚浩文。
“飞哥,别管我们,砍死这帮王八蛋。”李光吼道,
这一次,余飞的勇猛再一次震撼了他们。
这种一个人横扫一群人的场景,一般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当然,那都是演戏,是假的,骗一下那些没混过的人而已。
现实里这种一人打一群人,根本不可能,尤其是用上刀的厮杀,那更不可能。只有混过社会,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演戏终究是演戏,那种一人大杀四方的高手,根本不存在。
然而,他们现在知道自己错了,那样的高手不是不存在,而是他们没遇到过而已,现在他们终于遇到,也见识到了,余飞就是这样的高手,真正的高手。
“对,飞哥,砍死他们!”王大军和张小胖也吼起来。
“麻痹,砍啊,来啊,你特么砍得过老子的枪吗!”楚浩文大怒,猛然将枪口对准余飞,面目狰狞地吼道:“你很能打是吗,有种你继续打啊!”
余飞盯着他手里的枪,面不改色,冷冷地道:“有种你开枪!”
“我草,真以为老子不敢吗,去死!”楚浩文凶狠地扣下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子弹从枪口喷出,“噗”的一声打中天花板,上面的石灰“哗哗”地掉落下来。
在他开枪的那一瞬间,余飞化作一道残影,闪电般的速度冲上去,将楚浩文的手往上一抬,子弹便射向了天花板。
“你……!”楚浩文大惊失色,正要说什么,凶猛的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眼镜当场被砸飞,白净的脸立即乌红一片,人和枪都跟着飞了出去。
砰然巨响,楚浩文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他的牙骨都被轰碎了,满嘴全是血。
那只枪飞过半空后,“啪”一声,正好掉落在马龙的身前。
“枪?”看到掉在眼前的枪,马龙不知哪来的勇气,一咬牙,扑上去一把将地上的枪抓在手中。
“你特么去死!”他咆哮着,举枪正要瞄准余飞,却见余飞手一晃,手里出多了一个手机。
“咻”的一声,手机顶端一个翻盖弹开,一根肉眼都难见的细小针头疾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射中了马龙的手指。
“啊……。”马龙惨叫着将枪扔掉,捂着被银针身穿的手指痛苦惨嚎。
“靠,飞哥的老土手机竟然这么牛笔!”王大军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一下再也不敢小瞧飞哥的老土手机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请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外面,突然响起警嚓的喊话声,几乎在同一时间,警笛拉响,一时间,警笛声大作,将这一片区域的长空撕裂。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嚓,你们已经被包围,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不要做无畏的抵抗。”这一次喊话换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一个女生的声音,余飞听着有些熟悉,是罗孝勇那个女人。
谁报的警,怎么是她来了?
余飞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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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余飞被带走
余飞对罗孝勇现在是很不感冒,谁报的警现在先不去说,关键是,为什么偏偏来的人是罗孝勇。
“警,警嚓来了,哈……,投降,我投降!”
马龙给余飞的信里,原本是严重警告不许报警的,现在他倒是该感谢报警的人了,落在警嚓手里,绝对比落在余飞这个魔鬼手里强啊。
他顾不上手指的疼痛,疯狂地嘶喊着跑出门口,高高举起手,大叫道:“我投降,我投降,别开枪,我投降了!”
还有几个能够动弹的人也纷纷效仿,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投降,那些爬不起来的人只能一个劲拼命惨嚎:“我们也投降,我们投降!”
这场面,让余飞郁闷不已,王大军几人也是很郁闷,这警嚓到底是来解救谁的啊?他们才是被绑架的好不好。
“稀里哗啦”的急促脚步声中,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冲过来,接收了外面投降的人后,迅猛地冲进砖房,红外线准心四处扫射,最后都将准心瞄准在了唯一站着的余飞身上。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抱头蹲下!”
“喂,警嚓同志,你们搞错了,他是来救我们的,绑匪是躺地上的这些人。”王大军几个人哇哇大叫,极力证明余飞的清白。
一帮特警低头一看,当场变色,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人了,这场面太凶残。
这下手的人,得有多么的狠辣啊。
幸好他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警,而且见识过一些场面,如果是新人的话,见到这场面可能当场就受不了而呕吐个稀里哗啦。
这帮人都被收拾成这样了,说他们是绑匪,这谁信啊?
所以,还是有人将准心瞄准在余飞的身上。
看着余飞满身的血,而且是唯一一个完整的人,凶手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
可是,他们又不敢相信,余飞一个人能干翻这么多人,这可不是演电视啊。
因为这样,他们也不敢随意开枪,只是喝令道:“蹲下,听到没有!”
“靠,都说了,飞哥是来救我们的!”李光脾气最暴躁,忍不住大骂出声。
连特警也敢骂,找死吗?
如果不是看在他被吊在横梁,是受害人的份上,一帮人还真打算冲上前给他两下教训。
“警……,警……嚓同志,他,他就是凶手,绑,绑架犯,快抓,抓他……。”地上的楚浩文缓和过来,指着余飞控诉道。不过他的脸被余飞打歪,连同嘴巴也歪了,说话含糊不清。
“都让开!”外面,一个威严的女音响起,紧接着,一个身穿警官制服,英姿飒爽的女神冲了进来。
“罗副局,罗副局……。”
门口的几个特警赶紧让开一条道,进来的正是罗孝勇。
罗孝勇一进来,看到里面的可怕场景时秀眉猛地一拧,当看都站在里面的余飞时,眉头直接拧成了一团。
“余……。”她差点直接叫出余飞的名字,幸好关键时刻她反应过来,迅速闭上嘴巴,根据组织的规定,她是不能让人知道,事先就认识余飞了的。
“罗副局,救,救我。”楚浩文对罗孝勇自然是再认识不过,评定四大美女的时候,他可是参与人之一,将罗孝勇评为四大美女之首还是他最先提议的。
罗孝勇当然也认识楚浩文,这种大名鼎鼎的人物,她怎么能不认识。
“楚浩文?”罗孝勇柳眉一竖,也懒得多说了,手猛地一挥:“全部带走。”
“是。”一帮手下轰然应答,按照罗孝勇的命令,蜂拥而上,能带走的人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叫救护车送医院。
……
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外面早有无数的记者和围观人群蜂拥而来,秦无烟也混进了围观的人群中,当她看到余飞被带出来押进警车被带走时,飞速地离开现场,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拨打了白爷的电话。
“白爷,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余飞还活着,什么事都没有。”
“是吗?”电话里传出白爷略带欣喜的声音:“这小子没让我失望啊,是个值得拉拢的人才。”
“可是白爷,他被警嚓带走了。”秦无烟马上说了一个坏消息。
“被警嚓带走?你确定看清楚了,他不是去救人的吗?应该是英雄啊!”白爷也搞不懂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余飞被带出来的时候,手里是戴着手铐的。”秦无烟肯定的语气道:“对了,楚浩文的手下,包括楚浩文在内,全被送上救护车了,这个余飞太厉害了,简直不敢想象!”
“厉害,厉害啊。”白爷也惊叹不已:“他有资格做老子的赵子龙,警嚓那里嘛,我去说,余飞一个救人的英雄,调查清楚了就会没事的。”
听到这话,秦无烟也就放心了,有白爷出面,余飞应该问题不大,而且余飞本就是正义的一方,调查清楚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白爷,我有一个建议。”秦无烟呼出一口气,郑重地道:“咱们可以利用这次事件,将楚浩文旗下的产业接收过来。”
这个建议很大胆,白爷沉默了,没有立即回答,似在犹豫。
秦无烟也知道白爷犹豫的是什么,楚浩文年纪轻轻之所以敢肆意妄为,成为西城一霸,跟后面支持他的强大势力是分不开的,这个势力就连白爷也得忌惮几分。
“烟烟啊,你这建议不错,不过,咱们必须做得滴水不漏,让别人找不出麻烦来才行。”白爷沉默片刻,开口说道。
“白爷,明白了,这事我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让人无话可说。”秦无烟笃定的声音道。
“哈哈……。”白爷开心大笑:“烟烟啊,我就欣赏你这办事能力,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我会在后面全力支持你。”
“谢白爷。”秦无烟放下电话,嘴角一勾,俏脸上浮现一丝自得的笑意。
随后,她回到自己的奔驰车里,启动车子轰鸣着飞速离去。
一场针对楚浩文旗下势力的行动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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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以公报私
云州警局,审讯室。
余飞坐在被审讯的位置上,审讯他的是罗孝勇。
罗孝勇一脸威严和冷峻,狠狠一拍桌子,瞪着余飞喝道:“姓名,籍贯,年龄……?”
余飞动了动手上的手铐,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瞅了罗孝勇一眼,心里已经是极度不满了。
这女人是有病,还是以公报私?
他们是一伙的啊,而且自己是救人的英雄,怎么不审讯别人竟然审讯起自己来了,他脑子进水了吧。
“余飞,云州市三角井区居民……。”
控制着心中的不满,余飞还是很配合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看到余飞这么老实了,罗孝勇不知为何,心里颇有几分自得,心里暗道:“你也有老实的时候,之前不是那么嚣张的吗,现在有本事你继续嚣张啊。”
“说吧,那些人是不是你打伤的?”罗孝勇冷着脸,继续审问。
“是。”余飞直接承认,他倒想看看,这个智商有问题的女人要干什么。
罗孝勇:“你的同伙还有谁?”
这个问题让余飞一愣:“同伙?就我一个人,哪来的同伙?”
“哼。”罗孝勇冷哼:“别告诉我,那么多人都是你一个人打伤的,你以为你是战神吗?”
“呵呵。”余飞冷笑:“一帮乌合之众而已,一个人干翻他们,很稀奇吗?只能说,你坐井观天而已,果真是胸大无脑。”
“凶大无脑”四个字一出,就连陪审的民警都是一怔,这家伙胆子够肥的,竟敢这么说他们的罗副局。
“你说什么?”罗孝勇轰然站起,指着余飞怒喝。
“罗副局,冷静,冷静,他这是故意激怒您,不要上当。”一个陪审人员赶紧站起来安慰,同时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下罗孝勇的那里,当看到两大山正在激烈起伏时,也不由得暗叹:“的确很有料。”
罗孝勇强压怒火坐回去,阴沉着脸继续:“说,枪是从哪弄来的?”
“枪?”余飞想到了楚浩文用的那把枪。
枪在华夏是绝对得违禁品,持枪是违法的,非法持枪是要判刑的,罗孝勇身为体制内的人对这点应该是再清楚不过。
她问这个问题可就是别有用意了,不是先问枪是谁的,而是问枪从哪里来的,这说明她已经认定枪是余飞的了。
余飞心中恼怒,这女人疯了吗,她要干什么,真要给自己判刑?他现在怀疑这女人不是跟自己一伙的,而是敌人派来的卧底。
“你什么意思?” 余飞的脸色冷下来:“枪不是我的,是那个姓楚的。”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罗孝勇冷笑:“我们检查过那把枪,的确没有你的指纹,只有马龙和楚浩文的指纹……。”
“这不就证明枪不是我的了吗。”余飞没好气地道。
“可惜,指纹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可以把枪擦掉自己的指纹,然后按上他们两个的指纹,嫁祸给他们。”罗孝勇冷笑连连。
“我靠!”余飞想骂娘,这女人绝对是敌人的卧底。
“而且,我们已经审问了马龙和楚浩文,他们的供词也说明了这一点。”罗孝勇继续。
“哈,他们的供词你就全信了,我说的你就不信,对吗?”余飞笑,鄙夷地冷笑。
“我们只相信事实。”罗孝勇一脸严肃。
“事实?这枪是他们的,不是我的,这才是事实。”余飞低吼道。
“我也希望这是事实,可惜,你忘了一点,你一个人砍翻那么多人,自己却毫发无损,你觉得就正常情况而言,可能吗?”
“别告诉我,你是靠赤手空拳,或者冷兵器做到这一点的,就是我相信,恐怕别人也不相信,法官更不会相信。”
“这不是演戏,这是现实。”
“所以,你是用了枪,以致他们不敢反抗,这才全被你残忍地砍伤的。”
听完她的分析,余飞笑了,给了两个字的评价:“精辟!”
“哼哼。”罗孝勇得意一笑:“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想要我说什么?”余飞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想公报私仇,我也没办法,随你怎么说吧。”
说完,他懒得再废话,坐在凳子上闭上眼睛,跟老僧入定似的,任由罗孝勇拍桌子摔凳子,就是没有理会,就跟一石雕似的。
他知道罗孝勇和自己不对付,说多了也是浪费表情,这个女人不可理喻。
“余飞,别以为你这样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负隅顽抗是没有好下场的,把他押下去。”罗孝勇怒拍桌子,站起来喝道。
“是。”两个下属走上去,将余飞押了下去。
离去时,余飞怜悯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嘴里吐出一句话:“白痴!”
“你……。”罗孝勇气得差点又要暴走,幸好旁边有人劝住。
“罗副局,咱们这样对待余飞不好吧。”一个陪审员皱着眉道:“报案人兰欣欣也说明了,余飞是去救人的,那几个被绑架的人也说了,余飞是去救他们的。”
罗孝勇扭头狠狠一瞪那人,吓得那人心头一凛,急忙闭上嘴巴。
“你们动不动脑子,他们说的就是事实吗,我们要的是证据。”罗孝勇严肃地训道:“就算余飞是去救人的,可是伤害了那么多人,很多人估计这一辈子都是残疾了,手段之残忍,简直丧心病狂,他这是故意伤害罪。最重要的是枪的问题,反正我不相信,如果没有枪,他能一个人打倒那么多人,你信吗?“
“这……?”那人噎住,无话可说,要说余飞没用枪,一个人砍翻那么多人,自己却毫发无损,老实说,他们还真不相信。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这事咱们继续调查,我们的原则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如果余飞是清白的,谁也冤枉不了他。明白吗?”
“明白了。”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审问。”
说完这句,罗孝勇一甩手,大步出了审讯室,后面两个陪审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苦笑摇头。
“哎,我说,咱们罗副局今个有些不对劲啊,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人道。
另一个人点头认同:“是啊,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好像特别针对这个余飞。”
“难道他们以前认识,有过什么矛盾?”
“这个余飞我查过了,是去当兵的,刚回来没几天,哪会和咱们罗副局认识,更别说什么矛盾了。”
“那她怎么性格大变,这么针对这个余飞。”
“不知道,也许是什么事刺激到他,使他性格大变吧。算了,咱们别猜了,还是把这事报告给新来的梁局吧。”
他口中的新来的梁局,正是梁正武。
“对,咱们走。”
两个人于是急急走出审讯室,找梁正武报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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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神秘人有约
罗孝勇出了审讯室,刚到警局大门口,就被几个人迎上来围住了。
几人是兰欣欣、王大军、李光、张小胖,龅牙廖聪明这会躺医院里呢,没有到位。
本来王大军几人也是该在医院躺着的,因为担心余飞,所以简单处理了伤口后,便来这里守着了。
“罗副局,余飞怎么还没出来,他的事情调查清楚没有?”兰欣欣着急地问。
罗孝勇看了兰欣欣几人一眼,眉头皱起,有些不耐烦地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余飞现在涉嫌故意伤人案和枪案,性质严重,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你们先回去吧,调查清楚后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我靠。”脾气火爆的李光大叫:“警官,有没有搞错,飞哥是英雄好不好!”
“光头,冷静些。”王大军将李光拉到后面,走上前来,强压心中的不满,道:“罗警官,飞哥的事情我们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他是去救我们,伤人也是为了正当防卫,枪就更不是他的了,是那个姓楚的。”
“你们和余飞是一伙的,自然会替他说话,所以你们的证词有待进一步核实。”罗孝勇冷冷地道。
“艹,我们是受害者好不好!”李光又控制不住咆哮起来:“我们的话不可信,难道楚浩文的话就可信了,你是怎么办案的!”
“住口!”罗孝勇一声厉喝:“你是警嚓还是我是警嚓,我怎么办案需要你教吗?马上给我离开,再在这里闹事,全部把你们拘留起来。”
“来啊,拘留老子啊,怕毛啊!”李光吼道。
王大军也火了:“来来,要拘留把我们一起拘留了!”
“对,我们宁愿和飞哥一起蹲监狱。”不爱说话的张小胖也吼道。
“你们真当我不敢吗,告诉你们,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来人!”她一声大喝,立即有几个民警围上来。
“等一下。”兰欣欣见事情越闹越大,急忙劝道:“大军,我知道你们担心余飞哥,但这样鲁莽是帮不了他的,反而害了他。”
“哼,还是你明白事理。”罗孝勇看着兰欣欣,板着脸道:“马上带他们离开这里,听着,我们办案是讲证据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余飞是无辜的,调查清楚后,自然会放他回去的,你们要相信警嚓。”
“好,罗警官,我们听您的,希望你们尽快调查清楚,还我余飞哥一个清白。”兰欣欣不想和罗孝勇发生冲突,反而害了余飞,所以只有忍气吞声了。
王大军几人也是憋火不已,但没办法,现在只有忍。
随后,兰欣欣几人离去,罗孝勇也离开警局,朝自己宿舍走去。
外面,天色已暗,冷风吹来,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我这是怎么了?”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我讨厌余飞,但这样针对余飞,是不是过份了点。”
“不,我这是秉公执法,大公无私,如果查出他有问题,说明这个人根本没有资格和能力参与云州的行动,到时,我就可以向老师建议,让这混蛋滚蛋,以免害了同志们,让整个行动破产。我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于公于私都是有利无弊的。”
这样一想,刚才那点清醒便随风而去,反倒更加坚定了她要查处余飞的决心。
走到宿舍门口,一股花香味传来,还是那股熟悉的香味。
窗台上,正静静地躺着一大束康乃馨。
自她调任云州以来,给她送鲜花的人可谓络绎不绝,但能一直这么坚持不懈,风雨无阻,还不露面的人,仅此一位。
开始她很厌烦,但时间长了,她竟形成了习惯,如果有一天鲜花不到位,反倒不习惯了。
纤纤玉手拿起那束鲜花,放在秀鼻下轻轻一闻,很清新的味道,应该是刚从花店弄来的新鲜鲜花。
她很好奇那个送花的人是谁,这个人透着一股神秘,也可以说是诡异,曾经她特意暗中留意过送花的人,可都失败了,最后她也就懒得去管了,以为时间久了之后,那人会自动放弃的,可没想到这花一直送到今天。
突然,她发现了鲜花里面有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
带着疑惑,她抽出纸条打开,上面写着几个苍穹有力的黑字,从字体上看,显出了字体主人的霸气和豪迈气概。
“今晚雅轩阁,不见不散。”
罗孝勇美目一闪,心头颤了一下。
竟然约自己见面,这么说,这个神秘的人即将揭开他的面纱了。
她陷入犹豫中,去还是不去。
一方面,她真不想去雅轩阁那种男女幽会的地方和一个陌生人见面,但另一方面,她又很好奇那个神秘人是谁。
最终,在纠结中,好奇心胜出,她决定去雅轩阁会一会那个神秘人。
于是,她迅速进屋,换了一套紧身的连衣裙,提着包包正准备出门,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是梁正武的号码,她急忙接听:“喂,老师,有什么事吗?”
“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里,传来梁正武冷冰冰的声音,说完就挂了,让她愣在当场。
现在都是下班时间了,怎么回事?
一时间,她好像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时间要求紧,梁正武要求是马上去,而且非常强硬的口吻,所以她来不及多想,收起电话后,连警装也没换,就急匆匆地朝警局而去。
刚进警局大门,两个人刚好从里面出来,正是刚才和她一起审讯余飞的陪审员。
“罗副局。”两人和罗孝勇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急匆匆擦身而过,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
“什么情况?”罗孝勇带着疑惑,扭头看向两人急匆匆而去的背影,秀眉微皱。
本想叫住两人询问一下情况,但见两人已经远去,她只好作罢,带着疑惑急步朝梁正武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梁正武办公室门口,她笔直地站直身体,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里面传出梁正武冰冷中带着威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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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响亮的一巴掌
听到梁正武冰冷的声音,罗孝勇稍稍迟疑了下,但还是不得不推门走进办公室。
梁正武正在接电话,看到罗孝勇进来,他匆匆说了两句后,将电话挂断,然后一脸冰冷地望向她,带着命令的口吻道:“把门关上!”
“是。”罗孝勇看着梁正武那“不善”的脸色,心里有些忐忑,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即将受到老师批评一般。
关好门,她很小心地转过身,面朝梁正武:“老师,您找我?”
梁正武盯着他,脸色逐渐阴沉:“穿成这样,你这是要去和谁约会吗?”
罗孝勇俏脸尴尬地一红,低低的声音道:“没,没有。”
“你过来。”梁正武也懒得去管她的穿着,直接命令道。
“是。”罗孝勇硬着头皮走到梁正武办公桌前。
待她走近时,原本坐着的梁正武轰然站起,二话不说,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响亮的打脸声在办公室里回响着。
“啊!”罗孝勇发出一声惨叫,雪白的俏脸上立即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她赶紧捂住自己火辣的脸,难以置信和震惊的目光瞪着梁正武,眼泪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是别人打她一巴掌,作为一名曾经的军人,她流血不流泪,但自己的老师打自己,她可就控制不住眼泪了。
曾经,她是梁正武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梁正武对她只有欣赏和关爱,从来没有打过她,哪怕是说一句重话也没有,几乎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儿。
可是今天他却第一次打了自己,下手还这么重,这到底是为什么?
“老师,你,你……打我?”她的声音在颤抖,心在发抖:“为,为什么?”
“砰”的一声,梁正武怒发冲冠,狠狠一拍桌子,指着她咆哮道:“我打你是轻的,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人,我立马关你禁闭,甚至让你滚蛋走人也不为过。”
“为什么,我不明白?”美丽的女子,眼里泪水终于滑出来。
“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梁正武怒火未减:“余飞的事,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说!”
梁正武一拍桌子,狠狠地坐回去,冰冷地目光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罗孝勇心头一震,原来是因为余飞的事。
“老师,余飞他涉嫌故意伤人罪,违法持枪罪……。”她硬着头皮,数落出余飞的罪行,但还没说完,就被梁正武拍桌子的声音打断。
“罗孝勇,我看你不是一名警嚓,倒像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如果不是因为你曾是我的学生,对你知根知底,我会毫不怀疑将你当成敌人的卧底,将你扣起来。”梁正武怒喝:“余飞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呵呵,故意伤人罪,违法持枪罪,你本事不见涨,这陷害人的说辞倒是涨了不少,我是不是该嘉奖你一下。”
“我……。”罗孝勇讶然。
“我什么我。”梁正武指着她:“你来云州不是一两天了吧,楚浩文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那是一群社会渣滓,败类,余飞对付他们,是为民除害。你倒是有本事啊,反过来,余飞一个救人的英雄倒成为罪犯了,楚浩文倒是成为受害者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罗孝勇低下头,面对梁正武的愤怒质问,无言语对。
“你不是不知道,地网行动马上就要展开,这是京城里的老将军亲自盯着的计划,余飞就是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人物,别说他没犯事,就是犯了事,你也得保护好他,结果呢,你做了什么?”
梁正武越说越气,再次将桌子拍得山响。
“这件事如果老将军知道了,以他老人家的脾气,你认为他会怎么处罚你,扒掉你这身衣服都是轻的,隔离审查你逃不了,我打你那是轻了。”
听着梁正武说到老将军,罗孝勇心底冒出了惶恐和不安。
“老师,我,我只是想,想查清事实而已。”她还想解释一下。
“事实,查清什么事实?”梁正武怒瞪双眼:“刚才你们审讯余飞的录像我看了,你那是查清事实的态度吗,你那是故意针对余飞,不,应该是陷害,公报私仇,谁给你这样的权利?”
“我知道,你对余飞有成见,但是,作为一名军人,一名警嚓,公是公,私是私,决不能以公报私,这些我都教过你,难道还要我再教你一次吗?”
“孝勇啊,你曾是我最看重的学生之一,可是现在你太让我失望了。”梁正武说到最后,一声叹息,充满了失望。
“你今天的行为很危险,甚至危及到了地网行动的有效实施,所以我决定,你退出地网行动计划。”梁正武冷冷地下达了让罗孝勇近乎绝望的指令。
“不,老师,你不能让我退出,我要为独鹰报仇,我要杀了他们!”罗孝勇扑上来,大声道:“老师,我求你了。”
“闭嘴!”梁正武一声大喝,声若雷鸣,震得罗孝勇浑身一颤,乖乖地停止了喊叫。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有一点军人和警嚓的样子吗?你这样的状态,我怎能让你参加地网行动。”梁正武失望之极,对罗孝勇可以说是恨铁不成钢。
“你应该知道,任何一点疏忽,任何一点错误,任何一点任性,都会导致我们的同志牺牲,我不能拿同志们的生命开玩笑。从明天起,你的副局长也不用做了,楚浩文和余飞的案子我会交给其他人负责,你下去做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吧。”
罗孝勇发出绝望的嘶喊:“老师,这怎么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如果你连所长还做不好的话,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吧,或者,可以考虑辞职。”梁正武这话已经是毫不留情面了,可见此时他心底对这个学生的失望程度,心如死灰啊。
“哗啦”一声,罗孝勇绝望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面如死灰,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她在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难道自己真错了吗?
看到她那样子,罗孝勇有些于心不忍,叹了口气,缓和了下语气道:“妞妞,我知道独鹰的牺牲对你刺激很大,但做咱们这一行的,免不了牺牲,我希望你能正确面对这个事实。”
“我也知道你很想为独鹰报仇,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他报仇,而是干着亲者痛仇者快的事,独鹰在九泉之下知道你这么干,也不会同意的。咱们是要向敌人报仇,而不是陷害自己的同志。”
梁正武这句话刚说完,罗孝勇突然一咬牙,豁然站起:“老师,你口口声声说余飞是我们的同志,可余飞真是我们的同志吗?我不认为他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同志,更不认为他有能力参加地网行动。”
“你……。”梁正武瞪着罗孝勇,眼里寒光闪过,这女人脑子真的进水了吗,非要不撞南山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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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师,我不明白你看重余飞的原因,我也不了解余飞的过去,但是从这两天我对他的了解,这个人根本就没什么真本事,只懂得吹牛和忽悠您而已。”
罗孝勇继续争辩,继续发表她的观点。
“就在今天上午,她拒绝了我给他的应聘材料,穿得跟一乡巴佬似的去应聘大琼集团,哼。”
她冷笑了一下。
“您可以去了解一下大琼集团,以他的条件,没有我给他的伪造材料,根本不可能被录取,但他却还信誓旦旦地和我打赌,真是可笑之极。”
“接着下午发生了西城绑架案件,我亲自看过现场,他竟然告诉我,一个人砍翻了那么多人,而他却毫发无损。当所有人是傻子吗,如果不是用了枪,谁相信他吹这样的牛。”
梁正武冷漠地盯着她,一直让她说,终于她说完了,才接过话。
“所以,你就怀疑他非法持枪,对吗?”
罗孝勇点头:“是的,至少我认为应该调查清楚。如果事实真的证明枪是余飞的,说明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只会忽悠的骗子,根本不可靠,必须清出地网行动的队伍,以免以后追悔莫及。老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局。”
梁正武笑了:“嚯,这么说我还得给你发一个奖励了,愚蠢至极!余飞的能力,岂是你这种女人能够想象得到的。他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区区一帮混混都对付不了的话,他还是天狼吗?”
“铃铃铃……。”突然而起的电话铃声,将梁正武的声音打断。
梁正武拿起话筒:“喂。”
“梁局,马龙招了。”电话里传出一个激动的男音。
“好,把审问录像切换过来。”梁正武吩咐。
“是。”
挂了电话,梁正武朝罗孝勇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遥控器,对准前面的墙壁轻轻一按。
“滴”的一声,墙壁上原来有一张和白色墙体融为一体的屏幕,只见画面一闪,审问马龙的现场便出现在大屏幕上。
“这个马龙你应该认识吧,自己看看吧。”梁正武冷哼着将遥控放回抽屉,然后坐好在椅子上,目光盯向前面的屏幕。
罗孝勇也盯向屏幕,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
“马龙,这把枪你认识吧?”屏幕上,审讯员将那把枪展示给马龙。
“认识认识,这是楚少,哦,是楚浩文的枪,是三年前在地下黑市买的,我自己也买了一把,不过,我的威力没他的这么大。”
这倒是一个意外收获,没想到马龙这家伙也有枪。
“你敢买枪,不知道持枪是违法的吗?”
“知道知道,所以我愿意将功补过,我要立功,我知道那家卖枪的地点在哪,我全告诉你们。还有,我要揭发楚浩文,他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比如放高利贷,哦,就在前两天,他派他手下的阿彪砸了余飞的家,残忍的殴打老人成重伤,火烧老人的头……。”
接着,马龙便将楚浩文犯的案子全部揭露出来,每一件听在人的耳里,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楚浩文此人,简直可以说是个禽兽不如的人。
罗孝勇看着屏幕上的审问现场,俏脸一点点在变化,最后惭愧得直接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
梁正武适时关了屏幕上的审讯现场,阴沉着脸望着罗孝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说你倒像是敌人的卧底,没说错吧。”
“老师,我……。”罗孝勇欲言又止,她现在无话可说。
“别叫我老师,我没你这样的学生,尽给我丢人现眼。”梁正武毫不客气地骂道。
罗孝勇头低得更低了,一张俏脸火辣辣的疼。
“笃笃笃。”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梁正武顿了下,急忙道:“进来。”
门推开,余飞走了进来。
罗孝勇一看进来的是余飞,脸色微微一变,瞬间站起来,但是面对余飞那锋锐的目光,她不敢直视,赶紧扭头避开。
余飞随手关上门,走进来时冷漠地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懒得说,直接走到梁正武办公桌前,自己拉了一张椅子,不请自坐。
“老梁,今天的事你得给我一个交待。”余飞不爽地冲着梁正武道,没有一点对上级的敬畏之心啊。
在梁正武面前敢这样的,也只有这家伙了。
梁正武苦笑,眼睛望向罗孝勇,喝道:“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道歉还要我教吗?”
“给他道歉,我……。”罗孝勇咬着牙,很是不情愿,给谁道歉都不能给余飞这个混蛋道歉啊。
“怎么,我这个老师的话都不听了是吗,那好,我以你的上级命令你,道歉!”梁正武的脸色一沉,语气里充满威严。
罗孝勇不敢再啰嗦,咬着牙,一步步走到余飞跟前,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余飞瞟了这女人一眼,发现俏脸上那五个清晰的指印,心里明白了,老梁刚才肯定给这个智商欠费的女人一巴掌了,而且是有力的一巴掌。
这件事老梁干得不错,这女人现在就是欠收拾,需要人打醒她。
“我没听见。”余飞一副故意为难她的样子,让罗孝勇心里更是憋火。
“对不起,我错了。”她只能提高了声音。
这次余飞才算满意,挥挥手道:“好了,你出去吧,我们要谈正事,你这个‘卧底’在这里不合适。”
“余飞,你,你别太过份,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罗孝勇憋火着脸,瞪着余飞大声道。
“余飞说得没错,你不适合待在这里了,下去吧,明天开始,好好的做你的派出所长吧。”梁正武下令道。
余飞一愣,从警局的副局直接降为派出所长,这降职也降得够大的,老梁下手够狠。
“老师,您不能……。”
“别跟我讨价还价,再啰嗦,你连所长都没得做。”梁正武低喝道。
他的话罗孝勇可不敢违抗,她不是余飞。
“是,梁局。”罗孝勇忍着憋屈无奈接受了命令,恨恨地瞪了余飞一眼后,转身出了房间。
余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皱起,朝梁正武道:“老梁,我感觉她有些不对劲,不会去做什么傻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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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地网行动
梁正武对罗孝勇却是不以为意,淡定地道:“放心,她没那么脆弱,怎么说她也是军人出身,现在又是一名身居高位的警嚓,心理素质岂会这么差劲。”
余飞听他这么说,哼了一声:“这可说不准,女人这种动物,有时候是很奇怪的。”
“也许我不够了解女人,但我了解自己的学生。”梁正武自信地道:“好了,她的事先别说了,说了闹心,咱们谈正事吧。”
“行。”余飞也懒得多说:“说吧,叫我来什么事?”
“稍等。”梁正武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柜子下面的一个密码箱,将一个文件袋拿出来,封面上写着两个黑色的大字:“绝密。”
“啪”的一声,他将文件袋放在桌上,握紧的拳头“砰”一声锤在上面,眼里射出一道锋锐的光芒:“这就是咱们这次行动的计划,代号‘地网’行动,我们要在云州撒下天罗地网,将云州所有的不法分子,无论是大鱼和小虾,都一网打尽,还云州百姓一片清朗的天空,一片安居乐业的乐土。”
梁正武一脸正气,每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都是掷地有声,充满了热血的豪情。
然而,余飞却是一脸肃然,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有许多战友倒下,将鲜血撒在这张网上,谱写出一段段悲壮的英雄故事。
也许,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他自己。
有斗争就有牺牲,从做卧底的那一天起,他就做好了心里准备,这些年也经历了太多的生死,见过太多的牺牲。
真轮到自己倒下的那一天,不敢说无怨无悔,但至少可以说,无愧于心,对得起曾经面对国旗发下的誓言。
……
夜,渐深。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
街边的一家生意冷清的小酒吧内,罗孝勇独自一人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将酒杯里的酒水灌进肚子里。
在她的脚下和周围,被喝空的啤酒罐早已堆积如山。
她今晚是来买醉的,因为她的心情糟透了,只有到这里来借酒浇愁。
从进入军校以来,她一直就是老师的骄傲和器重的宠儿。
一次次的优秀表现,让她赢得了老师无数的表扬,周围人无数的赞誉,当然,还有数不清的荣誉。
可是今天,她却是最失败的一天,不,应该说是人生最灰暗的一天。
她令老师失望了,还破天荒地,史无前例地,难以置信地,挨了老师一巴掌,简直是她从来不敢想象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余飞,余飞这个混蛋。
想到余飞,她心中的恨意似乎只有酒才能浇灭,于是她就疯狂的喝酒,一罐接着一罐。
这个酒吧虽然冷清,但也有一桌客人,几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青年正在拼酒。
不过,自从见到罗孝勇进来后,他们拼酒就不那么热烈了,而是不怀好意地盯着角落里女神级别的美女。
“哎,哥几个,我说这美女是不是失恋了?现在很空虚,很寂寞,想着要男人去安抚呢?”一个头发搞得跟一鸡冠似的青年贱笑道。
“嘿嘿,鸡哥,这样的美女,也只有您去才能安抚得了啊。”旁边立即有人狠狠拍了一个马屁,乐得那鸡冠头青年嘴巴都笑歪了。
“不错,你小子有前途。”鸡冠头赞了那拍马屁的人一眼。
“鸡哥,要不您去邀她喝一杯?看她那样子估计醉得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兄弟们给您开个钟点房,那啥……,哈哈……。”牲口们狂浪大笑,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意思了。
“对对对,鸡哥我们支持你。”一帮人纷纷怂恿。
鸡哥热血上涌,在酒精的作用下,在美女的刺激下,他拿起酒杯“腾”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朝罗孝勇走去。
“嗨,美女,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哥陪你喝一个。”鸡冠头一边说着,直接坐在了美女的对面。
这一坐下,他看见了罗孝勇脚下成堆的啤酒罐,也不由得暗暗叹服,这女人够能喝啊,牛皮!
罗孝勇抬起头,因为喝酒过度,精致的俏脸一片潮红,更增添了一分对男人的魅惑之力。
鸡冠头当场就看得呆了,一时竟忘了自己过来做什么的了。
“你,是要陪我喝酒吗?”罗孝勇嗤笑了一声,高举起一个啤酒罐,杯子都不用,直接凌空一扬:“来,干了!”
“呃,啊,好,干了!”鸡冠头从痴呆中清醒过来,急忙跟着一口喝干。
一杯酒喝干,鸡冠头呵呵一笑:“美女,干了哦……。”
“干了就滚吧!”罗孝勇厌烦地道。
“滚?”鸡冠头笑了:“美女,这只喝了一杯不过瘾啊,不如咱们继续喝吧。”
“再说一遍,滚,我不会说第三遍。”罗孝勇的声音变冷。
这话让鸡冠头脸色一变,后面几个青年立马围了过来,一个个跟恶狼似的,虎视眈眈地盯着罗孝勇,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罗孝勇姣好的身段上肆无忌惮地扫视,这让罗孝勇更加的厌烦。
“嘿嘿,想让我滚,美女,你问问我兄弟们同意不。”鸡冠头奸笑道。
“哼,余飞那混蛋欺负我,没想到,现在连一群小瘪三也敢来欺负我,还真当我好欺负吗。”罗孝勇怒了,加上现在酒精刺激下,她轰然暴起,手中一个未开封地啤酒罐“狠狠”地砸在鸡冠头的脑袋上。
“砰”一声爆响,啤酒爆开,发出一声爆响,吓得混混们一阵惊叫,然后惊愕地望向这个“暴力”小妞。
这够牛逼的,这特么招呼都不打一声,说砸就砸了。
鸡冠头猝不及防之下,被狠狠砸了这一罐子,连啤酒罐都给砸扁了。那一头鸡冠自然也被砸没了,血水混合着啤酒一起从鸡冠里冒出来,缓缓流淌而下。
可见罗孝勇这一砸之力的猛,毕竟她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军人出身的精英。
“哗啦”一声,鸡冠头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座位上滑下来,倒在地上。
“鸡哥!”小青年们反应过来,发出愤怒的大喝:“艹,这个贱人,一起上,奸了她!”
正愁找不到理由的混混们,当即利用这个机会,如恶狼一般,蜂拥着扑向罗孝勇,誓要将她扒光,然后扔到桌子上,大家一起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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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神秘人竟是他
梦想很美好,可惜现实很残酷。
这帮混混小青年想着吃了美女,可惜没那副好钢牙。
罗孝勇在余飞面前毫无反抗能力,但这不说明她差,好歹是梁正武的得意门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副局的位置,岂能没有一点实力。
她狂暴地一阵横扫,一片惨叫声中,在酒吧老板和仅有的两个服务生目瞪口呆之下,几个混混全趴在地上,满地惨嚎。
这是一个很美的美女,同样,也是一个很暴力很凶残的美女。
“啪啪啪……。”
在一片哀嚎声中,热烈的掌声响起,一个人鼓掌走了过来。
罗孝勇抬头一看,当看到来人时,秀眉微蹙,显得很意外。
进来的是一个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阳光大男孩,正是今天白天那个“英雄救美”的林笑。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姐姐,你好厉害哦,简直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的典范……。”林笑一张甜腻的嘴,毫不吝惜地对罗孝勇大加赞扬。
“林笑?你怎么来了?”罗孝勇奇怪地问。
“呵呵。”林笑俏皮一笑:“小姐姐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呢。可惜来迟了一点,没有看到小姐姐大发神威的一刻,要不然啊,我将小姐姐刚才的神勇拍摄成视频发到网上,我的微博一点会火爆的,哎呀,可惜啊可惜。”
“噗嗤。”罗孝勇看到林笑那逗人乐的样子,当场笑出声来,这一笑,在她红扑扑的俏脸上绽放,犹如盛开的鲜艳花朵,是那样的惊艳迷人,看得林笑都差点痴了。
“小姐姐笑起来,真好看,世上最美的鲜花都要为之黯然失色啊。”林笑哪会放过这个拍马屁的机会:“赛比西施,胜过貂蝉,古时的美女今何在,唯有小姐姐……。”
“咯咯咯……。”罗孝勇被逗得直接笑出声来,一时间,开心无比,心中的阴霾暂时性的消散无踪。
还是这个林笑好啊,跟他在一起就是开心。
这个世上,会哄女人开心的男人,才是最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也是真正的情场高手。
“你们这群小杂鱼,还不滚!”林笑走过来,冲着地上哀嚎的混混们喝道:“敢来招惹我们家小姐姐,这不是找死吗?滚!”
林笑一脚飞起,将最近的一位混混踢飞了出去。
“啊——。”那混混惨叫着破门而出,其他混混哪还敢啰嗦,连滚带爬地哭嚎着逃之夭夭。
一下子,酒吧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冷清和安静。
“小林子,既然你来了,陪姐姐一起喝酒吧。”看到混混们都滚了,罗孝勇“砰”的一声,将一扎啤酒摔到桌上。
“好,咱们一醉方休。”林笑豪爽地坐下来,二话不说,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凌空一扬:“来,小姐姐,我干了,你随意。”
话落,他一仰头,“咕噜噜”声中,一罐啤酒一干二净。
“嚯,挺能喝的啊。”罗孝勇赞了一句,突然问:“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的,别告诉我,咱们是巧遇。”
“嘿嘿。”林笑得意一笑:“我是闻着小姐姐的香味找到这的。”
“咯咯咯……。”罗孝勇又是一串娇笑:“你这张嘴啊,就是会说话。”
“小姐姐,我可是说真的哦。”林笑笑嘻嘻地道:“本来嘛,我是约您在雅轩阁今晚不见不散的,可是等了您老久了,就是没见到你,于是就闻着您的香味找到这来了。”
“是吗……,咯咯……。哎,等等,你说什么?”罗孝勇笑声戛然而止,一双大眼惊愕地盯着眼前的阳光大男孩:“你,你约我今晚在雅阁轩不见不散?”
她想到了今天收到的那束鲜花上写的邀请帖,写得正是相约在雅轩阁,不见不散。
“你,你就是那个一直送花的人?”罗孝勇瞪大眼睛,她一直在寻找那个送花的神秘人,没想到,此刻这人就在眼前,竟然是林笑。
……
外面,滚出酒吧的那帮小混混们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去。
“鸡哥,刚才进去给那贱女人鼓掌的男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一人突然道。
鸡冠头这会缓和过来了,头一阵阵的疼,听到身边的小弟提起那女人,当即咬牙切齿地吼道:“少给老子提那贱女人,麻皮,老子非叫人来做了她不可!”
“鸡哥,千万别啊。”那小弟吓得脸都白了:“我想起来了,他是四大恶少之首的阎罗公子,对,就是他,我曾经无意中见过一面。”
那小弟说完,整个人筛糠一般发起抖来,脸色惨白,眼露恐惧。
鸡哥等人纷纷变色:“你,你说什么?你特么确定吗?”
“鸡,鸡哥……,我确……确定……,百分之百确定。”那人说话,牙齿都在打架,背脊在发寒。
他们刚才能够活着出来,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
“那你特么还啰嗦什么,跑啊!”鸡哥咆哮一声,推开搀扶他的小弟,“蹬蹬蹬”地朝远处的黑暗跑去,简直是有如神助。
其他人哪敢停留,一窝蜂地四散而逃,跟逃命似的,可见那个叫阎罗的恶少恶名之盛。
“四大恶少之首?”黑暗中,一个挺拔的身影冒出来,嘴里喃喃自语地吐出一句话:“阎罗公子?呵,名字挺吓人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余飞。
他和梁正武谈完事情后,回去经过这里,刚好听到罗孝勇在酒吧里说话的声音,便留意了一下。
他望着逃进黑暗中的混混们一眼,接着转头望向另一边的小酒吧,犹豫了片刻后,身体一闪,迅速隐没入黑暗中。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晚上十二点过了,周围的店子都已经关门,大街上除了昏黄的路灯之外,偶尔能见到几个夜不归的人影,相比白天的热闹来说,显得异常的冷清和寂静。
罗孝勇今晚还真是一醉方休,出来的时候脚都走不动了,是被林笑搀扶着出来的。
“小姐姐,要不我背你吧,你可能醉了。”林笑好心劝道。
“醉?咯咯,我怎么会醉,小林子你放心,我还能再喝一扎呢,不对,是两扎。”罗孝勇喷着酒气,走路一晃一晃的。
“好好,两扎,我们家小姐姐最厉害了,不过,您小心脚下,慢点慢点。”两人就这样一路搀扶着走到冷清的大街上。
“小姐姐,这大街上出租车都找不到了,要不,我送你去附近宾馆休息吧。”林笑看着冷清的街道,好心建议道。
然而,罗孝勇却没有回应。
林笑扭头一看,发现罗孝勇竟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嘿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林笑笑了,不过,这一次笑不是阳光的,而是邪恶的。
“小姐姐,您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咱们走吧。”林笑迅速抱起女人柔软的娇躯,朝着附近一家亮着红灯的宾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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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四大恶少之首
林笑抱着罗孝勇走进宾馆开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服务生将他引进房间时,看着他手里抱着的烂醉如泥的美女,不用问也知道等下会发生的事了。
这样的极品妞就这样被灌醉,然后被人给玷污了,实在可惜啊。
服务生心里惋惜地暗叹一声,朝林笑道:“先生,这间房还不错吧。”
“嗯,不错,你可以走了。”林笑这会说话可没有了笑嘻嘻的表情,而是一脸的冷漠和霸道。
“好的先生,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叫我。”服务生哈腰说了一声后,走出房间,顺手帮着将门关上。
林笑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罗孝勇平躺着放在白色的床单上,灯光下,那个熟睡中醉了的美丽女子,十足十的醉美人。
被迷醉的男人,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眼前的女神给吃了。
但是,为了今天,他等了那么久,也不急在这一时,他是一个讲究情调的人。
“宝贝,等着我。”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手指刮了一下罗孝勇的琼鼻,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几分钟后,他冲澡完毕,穿着宾馆里的浴袍走出来,顺手将主灯关上,只留下红色副灯。
“宝贝,你知道吗,为了今天,我等得太久了,呵呵。”男人邪恶的笑着,走到女人的跟前,“哗”的一声脱掉浴袍,露出他结实的古铜色肌肉。
“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哈哈……。”男人兴奋地笑着,猛地扑上去,双手抓住床上女人的衣服,用力一扯。
“沙”的一声,女人的衣服被撕开。
“我的,这样一具完美的人儿,从此就是我的了。”男人双眼腥红,嘶吼着三下五除二,女人身上那点衣服瞬间便化为碎片。
现在是春夏交接之季,气候温暖,本来穿的就不多,经不住几下撕扯,便已经是衣不蔽体,欲遮还羞。
突然,“呼啦”一声,外面窗户没有关,一阵夜间的冷风呼啸而入,吹在人身上,让没有衣服遮蔽的人打了一个冷战,就是醉得人事不省的女子也哆嗦了一下,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罗孝勇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她发现跟前站着一个人影,一个光溜溜的人影。
“怎,怎么回事?”她感觉有些头晕,一时间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现实。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使得她清晰地感觉到面前发凉,出于女人本能的保护,她急忙往前面一模。
“啊——。”
下一刻,房间里响起女人刺耳的尖叫。
原本烂醉如泥的她竟然突然来了力气,一骨碌坐起来,迅速双手环抱,护住自己面前,一双眼睛带着怒气,死死地盯着床前站的,只有一条裤衩的男人。
不用多问什么,如果她没有及时醒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都懂的。
林笑没想到已经烂醉如泥的罗孝勇竟还能这么快反应过来,看来是小瞧她了,不愧是警队中的精英。
“林笑,是你?想不到你竟然是个禽兽!”罗孝勇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心底此刻是悔恨交加。
也让她深刻体会了那句常说的名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嘴巴甜蜜的男生,总是能够哄住女人,就连她这样的精英人士,差一点就上当了啊。
想到自己堂堂一警队精英,竟然也跟普通女子一般着了这种坏男人的道,心中愤怒的同时,恨不得给自己狠狠一个耳光。
自己最近是怎么了,难怪让老师失望,现在连她自己都对自己失望了。
“呵呵,小姐姐,你醒了。”林笑又拿出那张招牌似的笑脸:“你喝醉了,所以我就送你来这里休息了。”
“哼,林笑,少再花言巧语,你真以为我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吗?”罗孝勇咬牙怒道:“送我来休息,你用得着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再撕掉我的衣服吗?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呵……。”林笑继续笑,不过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阴冷的笑:“小姐姐,这是你自愿的,怎么反说起我来了。”
“我自愿?卑鄙,滚!”罗孝勇怒喝。
然而,林笑不但没有滚,反倒逼近过来:“小姐姐,我为了得到你,花费了这么久的精力,现在让我滚,你觉得可能吗?”
罗孝勇脸色一变:“原来,你一直在暗算着我。”
“这怎么能是暗算呢,这是对你的爱啊,哈……。”林笑大笑:“小姐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说那么多了。”
“你干什么,别过来,滚开!”罗孝勇尖叫,眼看林笑扑向自己,愤怒中的她一拳轰了出去。
然而,她毕竟喝了太多,能清醒过来已经是很厉害了,那拳头根本就没什么威力,何况这个林笑还是一个打架的高手,所以轻松便将那只粉拳给抓住了。
“小姐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林笑脸色豁然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出去。
“啊——。”一声痛叫,罗孝勇倒在床上,俏脸火辣辣的疼。
“混蛋,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杀了你!”罗孝勇捂着火辣的脸,一双凤目瞪着狞笑着逼过来的林笑,目眦欲裂。
“嘿嘿,想杀我,等你变成了我的女人,你就会舍不得杀我了的。来吧,我的女人!”一声嘶吼,林笑就如一头恶狼,狠狠地扑向床上的尤物。
“啊——。”关键时刻,罗孝勇潜力发挥出来,猛地一个翻滚,滚下床去。
“砰”的一声,那条恶狼重重地扑在床上,却扑了一个空。
“嘿嘿,要玩猫捉老鼠吗,我喜欢!”恶狼狞笑着大手一抓,女人的惊叫声中,一只白玉般的脚被狼爪死死抓住。
“畜生,放开我!救命啊!”
“喋喋,谁会来救你,我阎罗公子在此,谁又敢来救你?”
“你说什么,你是阎罗公子,四大恶少之首?”罗孝勇震惊了,俏脸刷地惨白一片。
阎罗公子她没见过,但这个大名鼎鼎的恶名她是早有耳闻的,传闻是一个极度凶残和变太的人,甚至一度是她想要捉拿归案的重犯。
只是这阎罗公子极度神秘和狡猾,大多只是闻其名而不见其人。
没想都现在这个人就在她面前,而且她本人还落在他的手里,真是可悲可叹啊。
“正是本少,你应该知道,本少看中的女人,不管她是谁,要么服从,要么凄惨地死。”阎罗公子眼里射出凶残的寒光,再也没了之前那个阳光大男孩的暖心,有的只有邪恶和无耻:“所以,你不想死的话,今晚就好好地伺候老子,否则,我会用世上女人最羞耻,最残忍的手段让你生不如死,哈哈……。”
在他的得意的大笑声中,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凶猛地踹开,狂暴的冷风席卷进来,一道黑影随风而入,瞬息而至。
黑影一只铁爪带着刺耳的风声呼啸而出,狠狠地扣向那条恶狼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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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高手遇高高手
“什么人?”阎罗公子大惊,赶紧放开罗孝勇的脚,一声暴喝:“滚!”
喝声中,他就地一滚,避开那只迅猛袭来的铁爪,同时一脚飞踢,踹向那影子的胸口,这一连串的迅疾反应,倒也不愧是个高手。
不过,很遗憾,他这个高手遇到了一位高手中的高手。
他踢出去的那条腿被一双铁爪抓住,只听一声暴喝:“起!”
“不!”阎罗公子惊恐地叫声中,整个人飞起来,硬生生地被人跟甩一条死狗似的,轰然巨响,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再被墙壁反弹,重重地从墙壁上摔落下来。
不幸的是,墙壁下面有一个花瓶。
“砰”一声巨响,花瓶化作无数碎片撒落一地,更多的碎片直接扎进人的身体里,血水当即汹涌而出。
“啊,啊……。”阎罗公子这会真的跟进了阎罗殿似的,被上刑拷打,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嚎。
他可是没穿衣服啊,就这么被花瓶碎片扎进去,就如一把把刀子扎进去,刀刀见肉。
外面,那个刚才带着黑影闯进来的人吓得尖叫着跑走了。
趁着这个空档,罗孝勇快速爬起来,拉过一张床单包裹住自己,然后望向那个突然闯进来的黑影,这一看之下,她愣住了,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余飞,关键时刻闯进来救了她的人竟然是余飞。
她痛恨的余飞竟然救了他,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啊?
对了,还让这个混蛋见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让自己颜面何存,她可是女神啊。
“没事吧。”余飞朝后面的罗孝勇扫了一眼,语气淡漠,面无表情。
这句话本来是关怀人的问候,可是余飞那表情,那语气,可没看出半点问候的意思,甚至罗孝勇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丝鄙夷和嘲笑。
鄙夷和嘲笑自己这副样子吗?
罗孝勇一咬红唇,想要说什么,但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无话可说,别人嘲讽她也是活该。
“穿上吧。”余飞脱下自己的外套,扔了过去,堂堂女神裹着一张床单,实在难看。
罗孝勇看着落在身旁那件穷酸的地摊货,民工才穿的衣服,本想拒绝,但她的衣服被撕烂了,现在总不能一直裹着张床单,于是只好屈服,乖乖地拿起衣服,冲着余飞道:“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刚才都看了,已经没兴趣了。”余飞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转过身去。
“你……。”罗孝勇俏脸“刷”地红得如火烧云一般,想到刚才已经被余飞看光光,结果某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真是又气又羞,但最终却是无可奈何,谁让她现在是落难的凤凰呢。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老话说得好啊。
所以,再大的委屈,她也只能忍了,乖乖地捡起衣服,迅速穿好。
但是问题又来了,今天她穿的是裙子,裙子下面虽然还完好,但上面破了肯定不能再穿了,得换一条裤子。
“喂,那个,有,有裤子吗?”这个时候,她也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向余飞求助。
“裤子?”余飞转过身来,看着曾经的女神上身穿着男人的衣服,下身穿半截破裙子,那样子既滑稽,又让人觉得好笑。
看着余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罗孝勇坐在床单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
余飞眉头皱起,总不能让他把裤子也脱给罗孝勇吧,那样的话,他可就只剩下裤衩了。
幸好,他看见浴室门口挂着的一条男式裤子,正是刚才阎罗公子进去冲澡时挂在门上的。
余飞当即走过去,将裤子拿过来,扔给罗孝勇:“将就着穿吧。”说完这句,他转身望向还在惨嚎的阎罗公子,目光瞬间冰冷了几分。
他走过去,抓住阎罗公子的头发提起来,冷冷地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王八蛋,放开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阎罗公子凶狠怒喝。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一个人渣,人渣就要有被人收拾的觉悟。送你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余飞一本正经地训道。
“哈,哈哈……。”阎罗公子狞笑起来:“你有种,敢动我阎罗公子的人,你是第一个。不过我告诉你,今天除非你把老子弄死,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对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呵呵。”余飞不屑冷笑:“很多人都这么威胁过我,可最终是他们后悔活在这个世上,而我现在却还好好地活着。”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老子。”阎罗公子吼道:“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试你妹!”余飞脸色一沉,抡圆的拳头“轰”地掏在他的肚子上。
“呜哇——!”阎罗公子发出一声惨嚎,捂着肚子卷缩成一只大龙虾,表情惨白,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
“放开他。”突然,后面传来罗孝勇压抑着怒火的冰冷声音。
余飞脸色一沉,扭头朝后面望去,罗孝勇已经穿好衣服裤子,这会走过来,一张俏脸冷得快结冰。
“怎么,你要保他,有病吗你?”余飞带着一丝怒气道。
“你认为我会保这样一个畜生吗?”罗孝勇走到近前,望着阎罗公子的目光只有愤怒,整个人寒气逼人。
余飞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再多说,手一松,“砰”一声响,阎罗公子便如一条死狗似的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卷缩成龙虾在地上抽搐。
“混蛋,畜生!”罗孝勇怒骂着,一脚踢出去,将卷缩在地上的阎罗公子踢翻过来,正面朝天。
“你很喜欢玩弄女人是吗,你以后永远也没有机会了。”罗孝勇愤怒的尖叫,已经穿上高跟鞋的脚抬起来,照着阎罗公子裤当中间的丁丁,咬牙切齿地踩了下去。
余飞脸色一寒,这女人狠啊,
先是“吧唧”一声,那是蛋碎的声音,下一刻,预料中的惨叫声响起。
“啊——,啊——。”
凄厉的惨叫犹如阎罗地狱里的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背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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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这女人够狠
“这女人够狠啊,一脚下去,一个现代版太监就这么诞生了。”
余飞听着那“吧唧”的声音,心头颤了颤,感觉下面也凉飕飕的,望向罗孝勇的目光多了一分异色。
看这女人这么轻车熟路的样子,下脚精准而狠辣,估计以前没少这么干过,也不知道这是在她脚下诞生的第几个太监了。
“警嚓同志,快快,就在这里。”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嘈杂的脚步声,宾馆的人带着警嚓来了。
果然,几个警嚓在宾馆服务生的带领下,火速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几个警嚓一进来,看到地上有一个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可怜人捂着关键部位在凄厉惨叫,当场就有人掏出枪对准了余飞和罗孝勇,一声大喝:“把手举起来,抱头蹲下!”
“干什么,把枪放下!”一声娇喝炸响,罗孝勇转身,狠狠地瞪向外面的警嚓。
罗孝勇可是警局的福职领导,警嚓里自然有人认识她。
看到是罗孝勇,几个警嚓吓了一跳。
一个老警嚓冲着那个拔枪的家伙喝道:“还不把枪收起来,你想死别连累我们。”
罗孝勇别看是一女人,知道她厉害的人都很清楚,这女人狠着呢。
“呵呵,罗副局,我们不知道是您在这里,对不起,对不起。”带队的警嚓赶紧上前来,呵笑着道歉:“小江刚来不久,办案经验不足,所以造成了刚才的误会,还请您谅解。”
罗孝勇虽然说要被下放去当所长,不再担任副局,但在任命文件没下来之前,她还是副局,还有着她的官威。
“少啰嗦,这个人渣,阎罗公子,给我带走!”罗孝勇喝道,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寒意。
“他就是阎罗公子?”一帮警嚓都是一震,领头的警嚓立马兴奋激动起来。
阎罗公子被人评定为云州四大恶少之首,警方通缉的重犯啊。
这个人渣最喜欢的就是玩弄女性,又有“歼魔”之称,手段残忍不说,而且还是一个疯狂的变太,尤其喜欢将女人四肢绑上或者活生生打断,然后再对其进行一人或者多人污辱,最后将其残忍杀害。
警方一直想将他抓拿归案,然而,这个家伙极度狡猾和神秘,擅长伪装和逃逸,据说,别说一般人,就是认识他的人都不知道哪一个样子是他的真面目。
所以警方一直拿他无能为力,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罗孝勇的手里。
“终于将这混蛋抓到手了,罗副局,还是您厉害啊,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是我等学习的楷模!”领队狠狠地拍着马屁,一脸的兴奋。
抓住阎罗公子,罗孝勇自然是首功,但他协助之功,他的那份功劳跑不了。
这不费什么力气就捞了一个大功,不高兴才怪。
罗孝勇被马屁拍得颇有几分尴尬,什么巾帼不让须眉,学习的楷模啊,如果不是余飞及时赶到,她早沦为歼魔的玩物了,哪还有现在的威风。
“来人,把人铐起来,带走!”领头人拍完马屁后,朝手下牛皮哄哄地大声喝令。
“是。”几个警嚓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不管还在惨嚎的阎罗公子,揪起来铐上手铐,直接拖了出去。
余飞作为当事人,也跟着到了警局,这大晚上的,连梁正武都被惊动了,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梁正武空降云州当上云州警局的一把手,正想着该怎样烧好这三把火。
结果不用他操心,这火就自动送上门来了,而且还全是四大恶少中人。
第一位是楚浩文,这第二位就更厉害了,四大恶少之首,凶名在外的阎罗公子。
他这刚来,就让四大恶少折损了一半,这把火可谓是烧得让云州的各方势力胆战心惊啊。
梁正武的赫赫威名还真不是盖的。
这会,梁正武将余飞秘密叫到办公室,当然,还有罗孝勇也一起到了办公室。
看到罗孝勇上身穿着男人的衣服,下身穿男人的裤子,且头发凌乱,脸上也有巴掌印,他直皱眉。
“余飞,你说说,今晚上什么情况?”梁正武虽然是看着罗孝勇,但却让余飞说。
“咳咳,老梁,今晚上的事是这样的……。”余飞干咳两声正要回答,却被人把话抢了过去。
“老师,还是我来说吧,今晚上的事非常感谢余飞的帮忙,要不然,今晚上的行动不可能这么完美地成功。”罗孝勇肯定不能让余飞把实情说出来啊,那样的话,她颜面何存,在警队都没脸混下去了。
“行动?”梁正武一顿:“什么行动,我怎么不知道?”
今晚有行动,他堂堂一局之长竟然不知道,开什么玩笑。
“额,是这样的老师。”罗孝勇脑筋急转弯:“这个阎罗公子在您没来云州之前,我们早就将其列为重犯了,并制定了一个抓捕他归案的行动计划,由于这两天您在忙地网行动的事,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您,这是我的失误,对不起老师。”
梁正武愣了愣,余飞也是一愣一愣。
“咳咳……。”罗孝勇不顾两人的发愣,继续解释道:“这个行动计划大致的经过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得知阎罗公子喜欢玩弄女性,于是我就将自己作为诱饵,引锈他上钩,从而今天将其一举抓获,使得这个抓捕计划得以完美收网。”
余飞脸皮狠狠一抽。
我擦,这女人说谎不带脸红的啊,这么一说,她反倒成为大功臣了。
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上会出现一个专题报告:美丽警花英雄虎胆,不怕牺牲,不顾自己安危,为了云州广大的女同胞们,发扬大无畏的精神,以身作诱,勇擒歼魔……。
真这样的话,这女人可就牛上天了。
“是吗?”梁正武半信半疑,他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别忘了,他可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当然是啊,老师我还能骗您吗,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余飞嘛。”说着,她望向余飞,眼睛使劲朝他一眨一眨的,心里却揪在一起,生怕余飞说出实情。
“余飞,你说。”梁正武严肃的目光落在余飞身上。
“额,这个……,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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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老狐狸不是白叫的
“咳咳……。”余飞一阵猛咳,让梁正武脸上爬满黑线。
“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嗓子不舒服吗?”老梁拧着眉毛问。
“额,没有,没有。”余飞停止咳嗽:“只是喉咙有些痒而已。
“现在好了吧,说说今晚上的事。”梁正武一脸严肃认真。
“嗯,今晚的事嘛……。”余飞正要开口,又被打断了。
“余飞,你就实事求是地告诉老师嘛。”罗孝勇打断余飞,望着余飞的眼神眨巴得更厉害了,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哀求之色。
余飞心里好笑:“实事求是,你这摆明就是不想让我说实情好吧。”
“呼。”余飞吐出一口气,突然一本正经起来,郑重地道:“妞妞局长说的是真的,我到达现场的时候,也只是帮了她一个小忙,主要是她的功劳。”
听到这话,罗孝勇本来很高兴,可是听到“妞妞局长”几个字,脑门上立马冒出几条黑线,心里郁闷不已。
当然,现在她可不敢像之前那么任性地收拾余飞了,只能忍了。
“是这样的吗?”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依然不大相信的样子。
“什么意思啊老梁,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不信拉倒。”余飞不高兴了。
梁正武苦笑了下:“好吧,既然如此,那么,罗孝勇同志记大功一次,不过没什么奖励,算是将功补过吧,你下去当所长的事就此取消。”
罗孝勇大喜:“谢谢老师,哦,不,谢谢首长。”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好了,没什么事下去吧。”梁正武挥了挥手。
罗孝勇却没有立即出去,反而问道:“老师,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参加地网行动了。”
梁正武瞪了她一眼,摇头道:“暂时不行,看你表现吧,你现在是留职查看。”
“老师,为什么,我不是将功补过了吗。”罗孝勇不甘心地道。
“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怎么,你想抗命?”梁正武脸色沉下来。
“我,我不敢。”罗孝勇低下头去,最后只能乖乖地出了办公室。
“余飞,你留下。”突然,梁正武却叫住了走到门口的余飞。
“有事?”余飞转身狐疑地问。
梁正武没有直接回答,命令道:“把门关上。”
很显然,接下来要谈的事,他不想让罗孝勇知道,让罗孝勇心里更加的委屈和郁闷。
“砰”一声,余飞将门关上,把罗孝勇关在外面生闷气。
“还有什么事,说吧。”余飞转身返回办公室,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梁正武什么也不说,拿出一把钥匙直接扔过去,掉在余飞的怀里。
余飞一愣:“什么意思?”
“你家的情况我了解了,这是给你家安排的新住处。”梁正武道:“对了,你养父母的那对儿女——周强和周慧,我也托人在找了。周慧已经有了消息,只是那个周强还在找。”
听到这话,余飞心中感动,笑了一下:“老梁,谢了。”
“你小子也有感谢老子的时候。哈!”老狐狸很高兴。
“去。”余飞横了他一眼,突然严肃地道:“老梁,你这样帮我,小心走漏什么风声,让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那这次卧底可就麻烦了。”
梁正武一笑:“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不是老叫我老狐狸吗,狐狸有这么笨吗,哪会这么容易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也对。”余飞赞同地点头:“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不用送。”
说着,他站了起来。
“哎,你小子这么快就被妞妞那丫头给征服了。”梁正武突然道出这么句话,让余飞停住脚步。
“老梁,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余飞不爽地反问。开什么玩笑,他堂堂天狼,岂会被一个女人征服。
“呵呵。”梁正武笑:“你小子以为刚才演戏我不知道啊,摆明了你是在帮那丫头说话。你当真以为我真信了,这样的话,老狐狸你不是白叫了。”
“额,咳咳。”余飞尴尬地干咳两声:“那什么,老梁啊,咳咳……。”
“行了,别在那里咳了,说实话吧,我想知道实际情况。”梁正武郑重地道。
“好吧。”余飞也懒得啰嗦,当即便将今晚上的实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经过,梁正武苦笑道:“唉,这个妞妞啊,看来不让她参加地网行动是正确的了。余飞啊,无论怎么说,今晚上也得谢谢你,那丫头要是出了事,我也没办法向她父母交待啊。”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还有那个阎罗公子你要小心,我刚才了解了一下,他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这些年他在云州为非作歹,被其凶残害死的女人不下十人,可谓是丧心病狂至极。这还是我们知道的数据,不知道的可能还有更多。”
“这么多?”余飞倒还真没想到那人渣疯狂到这种程度。
这在战乱国家也许不算什么,但在华夏来说,这是是十恶不赦的恶棍了。
“这些年,云州警方一直想将他捉拿归案,结果他却是一直逍遥法外,你不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吗?”梁正武盯着余飞问。
没等余飞回答,他又继续道:“这样的人,要说背后没有什么强大的势力给他撑腰,我是不相信的。”
“嗯。”余飞赞同地点点头,抬头问:“老梁,你的意思是?”
“你要小心他们的报复,还有那个楚浩文也是四大恶少之一,你同样也要小心。”梁正武脸色凝重地道:“余飞啊,你刚到云州,就招惹了两大恶少,以后行事可要多加小心了。”
余飞一笑:“放心,我能应付得了,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还不知道吗。”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和以往不同,在其他地方,你没有亲人的牵挂,而在这里,你有亲人啊。”梁正武倒是不担心余飞这个混世魔王,他担心的是余飞的牵挂——身边的亲人。
这话说到余飞的心坎上了,让他陷入了沉思。
……
从梁正武办公室出来后,他还在想亲人的问题,是个严重且又棘手的问题。
他不怕敌人对付他,但对付自己身边的人,有时候防不胜防,就比如这次,老爹和姜妈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敌人恐惧,让敢对自己身边下手的人彻底毁灭。
只有这样,才能威慑住所有敢动这种心思的人。
想到这个办法后,余飞抬头望向前面的黑暗,锋锐的目光闪过一道寒意。
“余飞。”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疾闪而出,直奔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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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做了余飞
余飞一看,出来的是罗孝勇,她一直等在这里没有离开。
“有事吗?”余飞淡淡地问。
罗孝勇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没事就算了,再见。”余飞见她不说话,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余飞,谢谢。”罗孝勇最终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谢谢”。
余飞心里一怔,这女人也会说“谢谢”,倒是难得。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余飞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去。
“哎……。”罗孝勇还想说什么,余飞已经消失在前面的黑暗中,郁闷得她只有跺了跺脚,最后无奈地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
夜,已深。
整座城市万籁俱寂,进入沉睡之中。
然而,一间黑暗的房间内,此时里面的主人却没有入睡。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一支红色蜡烛在一张长桌上摇曳着,蜡烛旁边放着一樽笑口长开的弥勒佛像。
桌前一张沙发上,一个矮胖的人深陷在沙发中,手里数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着什么经书。
“笃笃笃。”
这时,后面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身穿唐装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默默地站到念佛之人的后面,微微躬身道:“老板,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矮胖男子停下数佛珠的手,张口发出略带沙哑的声音:“说吧。”
“老板,这个消息……,您可要挺住。”唐装男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斟酌着口吻提醒道。
“呵呵。”老板笑:“唐叔啊,这么多年来,什么坏消息我没听过,哪一次我皱过一次眉头。天塌不下来,说吧。”
他不以为然地说完,手里的佛珠继续一颗接一颗地转着圈数了起来。
“是。”唐叔点头道:“少爷出事了。”
老板淡淡一笑:“他什么时候不出事,我倒是觉得有些不正常了。”
“老板,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少爷他现在医院抢救,而且还被警方的人给软禁了。”唐叔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分。
老板再次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医院抢救,什么情况?”
“他被人废了男人的命根,恐怕男人做不成了。”
“什么?”一声怒吼,那个矮胖的人影轰然站起,佛珠从手上撒落,滴溜溜地在地上一阵乱转
身材虽然不高,一米六几左右,但浑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却能让人不寒而栗。
唐叔心头狠狠一颤,急忙道:“老板,您息怒,要保重好身体啊。”
“走,去医院。”黑暗中的老板胖手一挥,就要出去。
唐叔赶紧拦住:“老板,以您的身份,可不方便抛头露面啊,尤其是这个时候。”
老板停住脚步,黑暗中,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瞪圆,泛出狼眼一般森冷的寒光。
“老板,三思啊。”唐叔苦劝道。
老板站在原地定了许久,最后缓缓转身,默默地坐下去,整个人又陷进沙发里。
老板之所以是老板,最大的不凡之处就是超乎常人的自控能力和冷静头脑。
“是谁干的?”冰冷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着。
“警队那个贱人罗孝勇,听说,是她穿着高跟鞋,直接一脚将少爷踩爆的。”唐叔敢来向老板报告这事,自然是将整件事的经过了解了才来的。
“另外,还有一个叫余飞的帮凶。”唐叔补充道。
“罗孝勇。”老板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她想死了吗?”
“唉……。”唐叔叹了口气:“老板,那个贱人太狠了,亏少爷这么喜欢她,为了得到她的芳心,连您都出手帮着少爷,每天一束新鲜的鲜花送过去,可到头来不但一场空,反而害了少爷啊。”
唐叔说着说着,一阵痛心疾首。
“这事怪我。”老板的声音更加沙哑了几分。
“不过,这样也好。”老板吐出一口气:“这样的话,以后他就不会再把心思用在女人身上,就可以好好地接手我的生意了。”
还能这么想,唐叔也不得不佩服万分。
“呃,老板,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唐叔询问接下来的指示:“罗孝勇留还是不留?”
“呼……。”老板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淡淡地道:“罗孝勇留着给我儿子亲自处置吧,那个叫余飞的帮凶做了。”
“明白。”唐叔一点头,眼里闪过一道寒光,阴狠地建议道:“老板,正好花豹还没走,我派他去如何,就像处理独鹰一样,让他死无全尸。”
“好,你去安排吧,告诉花豹,尸体直接送给罗孝勇那个贱人。”老板恶毒地命令。
“是。”唐叔领命,正要出去,又被叫住。
“对了,派去刺杀梁正武的那两个人找到没有?”
这个问题让唐叔有些惭愧,当初得知梁正武要来云州市,他立马安排了两名杀手,结果梁正武安然无恙地到了警局,而他们派出去的杀手反落在了梁正武的手里。
“老板,我找遍了云州所有的监狱和看守所,就是找不到他们两个,恐怕……,他们已经招了什么了,这个梁正武果然名不虚传啊。”唐叔叹道。
“梁正武,梁正武。”老板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语气逐渐凝重:“看来,咱们是遇到劲敌了,赶紧把少爷弄出来,迟了,被梁正武发现真实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老板,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不出意外,明天一早少爷便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到您的身边。”唐叔做事一向周全,深得老板信任。
“这样就好,唐叔,你做事我放心,去吧。”老板挥挥手。
“是。”唐叔一躬身退出去了。
……
“跳起来,脱起来!嗷嗷嗷……。”
沉睡的城市中,某些地下场所,却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
疯狂嘶喊舞动的人群,震耳欲聋的摇滚,跳动闪烁的彩灯……。
这里是一个地下游玩场所,专门供夜间那些精力过剩的男女们消遣的销金窟。
里面赌场、浴室、客房等等消费场所一应俱全,另外还有最为火爆的纲管舞表演。
此刻,一个钢官舞的表演舞场上, 明亮刺目的灯光下,舞场中央竖立着一根铮亮的不锈钢钢管,一群群充满野性的男人以钢管为中心,围了里外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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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杀一个人
密密层层的男人们,跟一群群饥饿的狼,双眼散发着绿油油的光芒,死死盯着舞场中央的表演。
他们光着膀子高高地伸长手臂挥舞着手中的钞票,口里喷着唾沫在嘶吼,吼得满脸胀红:“脱,脱,脱!”
钢管上,一个妖媚的女郎,正用带电的双眼带着迷离的色彩扫过所有男人的绿油油的双眼,点燃男人们瞳孔里狂热的火苗后,带着魅惑似的眼神将头发猛地的向后一甩,蛇一般的身体后仰倒,长发朝后瀑布般倾泻,同时,将其身体往上弯曲,让男人尽情地欣赏那衣着清凉的火爆身材。
这样弯曲之下,男人们更卖力地嘶喊起来,盯着衣服包裹下的女人身体,期盼着衣服裂开,让他们看过够。
女郎继续握着不锈钢管,身子紧紧的贴在管子上,突然,她伸出一只手,单手握着钢管掌控着身体的平衡,而伸出来的那只手,一只手指勾住她的衣带。
“呜——嗷——,脱!脱!脱!”
围观的男人们这一刻,化身为野兽,野兽们疯狂地着将手里的钞票扔进舞场,一时间,舞场中央,或红或绿的钞票如雨而下。
女郎置身在钞票的雨点中,笑得眼睛都弯了,突然间,他的手一扯一拉。
“哦哇!”野兽们的沸腾达到了。
嘶吼的人群中,一位个头高大,身穿花衬衫,满脸都是戾气的汉子手里捏着一叠钞票冲上舞台,在众多野兽的狂吼声中,那一叠钞票塞进女郎的腿中。
这个人就是花豹。
“豹哥威武,豹哥吃了他!”舞台下面的人群中,花豹的小弟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时,一个人挤进人群,从后面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拍什么拍,拍你妹啊,没见到老子们……。”那小弟大骂,可是当看清楚来人是谁后,脸色大变,赶紧换了一副哈巴狗的笑脸:“呵呵,是你啊,我不知道……。”
“少废话。”那人沉着脸道:“告诉你们豹哥,唐叔在外面等他。”说完,那人挤出了人群。
“是是。”那小弟不敢怠慢,赶紧冲上舞台,凑到还在给女郎塞钱的花豹跟前,压低声音道:“豹哥,豹哥,唐叔找,在外面等你呢。”
“什么?”花豹玩得正兴起呢,本不想理会,但唐叔是什么人他清楚,这个是老板之下的第一人,不敢不理会。
“真特么扫兴。”花豹骂骂咧咧地离开舞台,带着手下挤出人群离去。
外面一条巷子,昏暗的灯光下,一辆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似在等待着什么人,这里相对地下的哄闹,可就显得是异常的寂静了。
花豹带着人从一栋大楼的后门走出来,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子,赶紧朝车子走过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花豹走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车窗打开,一个唐装男子坐在里面。
“呵,唐叔,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您随便派一人来就是。”花豹呵笑道。
“老板亲自交待的事,我不来不行,上车说吧。”唐叔吩咐道。
“好好。”花豹赶紧走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车子。
“回来这两天,玩得还开心吧?”唐叔随口问道。
“哈哈,那还用说,非常开心,云州这边的玩乐,可比那边强了百倍不止,我都不想回去了。”花豹笑道:“唐叔,要不您给老板说一声,就别让我回去了,我就在云州这里帮着他老人家就行。”
唐叔笑:“这事好说。”
“真的。”花豹眼睛一亮,激动地道:“哎哟妈,唐叔,您真是我亲叔,我太感谢您了。”
“先别激动,办了已件事再说。”唐叔打断他。
“什么事您说,保证帮您办得妥妥的。”花豹拍着胸脯吼道。
“杀一个人。”唐叔将一张相片递了过去,正是余飞的相片,也不知道在这么短时间里,他是怎么弄来的,就凭这一点,可见他们手眼通天的能力。
花豹接过相片一看,咧嘴笑道:“就一乡巴佬而已,分分钟搞定。您说,您是要让他横着死还是竖着死,都给您办到。”
“就像上次你做掉独鹰一样,让他死无全尸就行了。”唐叔冰冷地道。
“哈,这个我喜欢。”花豹兴奋大笑:“就这事吗,还有其他事没?”
“就这事,越快越好。”唐叔冷着脸道。
“好勒,放心吧,您很快就会收到我的好消息的。”花豹保证后下了车。
“等你好消息。”唐叔说了一声,关上车窗。
司机启动车子,轰鸣着迅速离开巷子,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中。
“豹哥,啥事啊?”手下的小弟们凑上前来问。
“杀一个人。”花豹说着,朝一个尖嘴猴腮,矮小瘦弱的家伙招呼道:“猴子,过来。”
猴子飞快地跑到跟前:“豹哥。”
“你小子最擅长打探消息和跟踪,这个人交给你了,天亮后,老子要知道他的详细居住地址和行踪。”花豹将余飞的相片塞到猴子的手上命令道。
猴子接过相片看了一眼,保证道:“豹哥放心,交给我了。”
“去吧,事成之后,老子算你大功一件,美女钞票随你要。”花豹这话让猴子两眼放光,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谢谢豹哥,我这就去。”话没说完,他人已经一闪身,真的跟一猴子似的,身手敏捷无比,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其他几个小弟羡慕不已:“豹哥,咱们干什么呀?”
“你们几个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好家伙,明天干活,事成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花豹吩咐:“大武小武,你们兄弟俩留下。”
“是。”一帮牲口兴奋地轰然响应,之后纷纷离开巷子。
这里就剩下了花豹和大武小武两兄弟。
“豹哥,咱们去哪?”叫大武的男子问。
“跟老子下去,跳钢官舞那妞不错,老子今晚一定要将她弄到床上,狠狠干她一晚上。”花豹嘿嘿狞笑道。
“嘿,豹哥放心,包在咱们兄弟身上。”大武贱笑着大声保证。
“走。”花豹一挥手,带着两人重新杀向地下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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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直接录用
第二天一大早,余飞穿戴整齐后,根据昨天约定的时间,到了大琼集团进行第二轮的面试。
进入第二轮面试的人不算很多,加上余飞,整个候试大厅里,也就十二个人。
这些人都是来应聘业务员的,因为这次只有业务部招人。
众所周知的事,作为一名业务员,穿着必须得体,而且要正装。
所以十二人中,男的都是白衬衣配西裤,女的是白衬衣配黑色短裙,可余飞一进来,就显得格外刺眼和格格不入了。
黑色t恤陪牛仔裤,脚下仍然是那一双亮瞎无数人眼睛的解放鞋,让人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走错门了,他应聘的应该是搬砖工,而不应该是大琼集团的高级业务员。
保安当时还真把他拦下了,要不是他拿出第二轮面试通知单,恐怕当场就被赶出去了。
“喂,你看那个人,我擦,就他也配来应聘大琼集团,搞笑吧。”
余飞一进来,立即有人对他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甚至当余飞坐到一排座位上时,那一整排坐着的人全部走开,换了其他的座位,显然是不想和一个民工为伍,从而掉了他们的身份。
余飞心里冷笑,直接无视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自个独霸一排座位。
“人都到齐了吗?”这时,一个人拿着签名册走进大厅。
“杨主任。”门口的保安客气地招呼一声,大厅里的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对走进来的人行注目礼,力图争取给这位杨主任留下一个好印象。
唯一没站起来的是余飞。
余飞抬头一看走进来的人,不由得愣了下,竟然是那个杨瑞。
杨瑞,人事部办公室主任,公司招聘他是肯定要参与的。
杨瑞很满意大家对他的态度,可当他发现一个不识相的人坐在那里没动时,脸色一沉,威严的目光朝那里扫去,这一扫不打紧,他看见坐着的那人是余飞时,当场怔住。
余飞怎么可能在这里?
“谁让他进来的?”杨瑞冲着门口的保安喝问。
保安被吓得一颤,急忙上前解释:“杨主任,他有面试通知书,所以我们也就……。”
“他会有面试通知书,怎么可能?”杨瑞不信,昨天第一轮面试的时候,他已经和面试官打了招呼的,这个余飞绝对不能让他入围第二轮。
“杨主任,他真有,我们也没办法。”保安很为难地道。
“我就不信了。”杨瑞几步冲到余飞面前,威严的目光冷冷地盯着余飞。
其他应聘者看向余飞时,大部分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他们很快就要减少一位竞争者了。
“余飞,咱们又见面了。”杨瑞俯视着余飞,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余飞淡淡一笑:“是啊,幸会啊。”
“谁跟你幸会,通知书拿出来,检查!”杨瑞将手一伸,气势咄咄逼人。
余飞懒得废话,直接将通知书拿出来,拍在他手上:“杨主任,看好了,看这是不是真的。”
“哼。”杨瑞重重地哼了一声,接过通知书一看,脸色当场僵住,竟然是真的。
“怎么样,杨主任,有什么问题吗?”余飞带着冷笑问。
“哼。”杨瑞将通知书摔在余飞身上,强忍着恼火,压低声音咬牙道:“你少得意,侥幸过了第一轮,第二轮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侥幸。”
“是吗?”余飞笑:“杨主任,我要是过了第二轮,别忘了咱们的赌局,你可是要直播吃屎的。”
这一句话余飞故意提高嗓音,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在耳里,使得他们怪异的目光都望向杨瑞。
杨瑞感觉到周围怪异的目光,指着余飞怒喝:“余飞,你有种,等着瞧!你也别忘了你的承诺。”
“放心,我别的优点没有,最注重的就是承诺。”余飞斩钉截铁地口吻道。
“什么承诺啊?”突然,一道悦耳动听的女生的声音响起,犹如一曲美妙的音乐,吸引得所有人都朝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哒哒哒……。”这是高跟鞋踩踏在地面发出的响声。
只见大厅门口,一白一青两道高挑婀娜的倩影,如两位从天界降落人间的仙子,踏着轻盈的脚步,飘飞而来。
“沈经理,叶秘书。”
保安赶紧将身板站得笔直,带着敬意的声音喊道。
杨瑞也是脸色一变,赶紧换了一副笑脸迎上去:“沈经理,叶秘书。”
余飞也看向进来的二女,原来是认识的人,沈雨霏和叶冰清。
沈雨霏是业务部新任经理,叶冰清是沈雨霏的贴身秘书,当然,叶冰清还有另外一个不为外人知道的身份,她还是沈雨霏的贴身保镖,守护者沈雨霏的安全。
沈雨霏冲杨瑞点点头,带着微笑直奔余飞而来。
“余飞,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你好。”美丽的女子,带着醉人的微笑,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将一只纤纤玉手主动伸向余飞。
余飞微笑着站起来,伸手握住那只玉手,玉手柔软冰冷,滑腻的犹如世上最好的缎子。
“你好,沈经理。”
两人这一握手,那些刚才鄙夷余飞的人,这下一个个是羡慕嫉妒恨,脸上火辣辣的,刚才还说余飞这个搬砖工会被直接淘汰出局,没想到他竟然认识业务部的经理,还淘汰个屁啊,淘汰的有可能是他们自己啊。
“沈,沈经理,你们认,认识?”后面,杨瑞脸色难看,发现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严重失算,没想到沈雨霏和余飞认识,而且看两人的样子,沈雨霏貌似对余飞很客气。
如此一来,谁还能淘汰余飞,他这是要吃翔的节奏吗?
想到那恶心的东西,他还没到吃的那一步,就已经有了作呕的冲动。
“是的杨主任,我们早就认识了,正好跟你说一下,余飞不用面试了,直接录用。”沈雨霏手一挥,在众人无比羡慕中,将第一个录用名额定了下来。
用人的是业务部,她作为业务部的老大,有权决定录用谁。
“刷”的一下,杨瑞脸上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冷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怎么会这样?
沈雨霏决定了,就是他想给余飞耍手段,也耍不了了啊。
怎么办,难道自己真要去直播吃翔吗?
不,绝对不。
“沈经理,就这样录用一个人太草率了,我觉得应该经过我们人事部专业面试官对他进行一番考核,然后和所有应聘人员一起评定优劣,择优录取。”杨瑞一咬牙,冒着得罪沈雨霏的风险,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出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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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一不小心掉花丛
“杨瑞,你这个主任是不想做了吗?”叶冰清突然一声冷喝:“沈经理做的决定,轮到你指手画脚吗?”
杨瑞冷汗涔涔而下,急忙解释:“叶秘书,我没有指手画脚,我只是建议而已。”
“你只需要执行就够了,还轮不到你来建议。”叶冰清本就是个冰美人,再用冰冷的口气说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杨瑞哪还敢说半个字。
“是是,沈经理,我执行,我坚决执行。”杨瑞哭丧着脸,就差没真的哭出来了。
应聘者们看到眼前的一幕,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和不解,有些看不懂大琼集团的职务关系了。
一般来说,杨瑞好歹也是人事部办公室主任,是实职。
而叶冰清只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竟敢教训一个主任,难道秘书职务比主任还高?
还有,看这个秘书,似乎比沈雨霏这个经理还牛笔啊。
他们还没有进入大琼集团,还不知道叶冰清在大琼集团的特殊地位,这个女人,就连老总见了都得客气三分,别说她只是当一个秘书,就是什么都不当,在大琼集团里,也没谁敢对她不客气。
至于这是为什么,很多人也是懵逼中,也不清楚其中缘由,反正只是知道,老总见她都要客气三分,没人敢轻易得罪,否则的话那就是自讨苦吃。
余飞对叶冰清的表现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以叶冰清的身价,屈尊到大琼集团来当一个小小的秘书,恐怕老总都得对她另眼相待。
但他搞不明白,叶冰清为什么会屈尊到大琼集团,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是为了某种目的。
想到这种可能,余飞只有心里祈祷,但愿两人不要是敌人,否则,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是“斩不断,理还乱”。
“杨主任,既然你愿意执行了,那就带余飞去办理入职手续吧。”沈雨霏吩咐道。
杨瑞再一次冷汗冒出,不要这么急吧。
“沈经理,现在就去吗?”他犹豫着道:“要不,等这次所有录用名额定下来后,一起办吧。”
“让你办你就办,这么多废话。”叶冰清上前一步,直接道:“经理,还是我带余飞去吧。”
“也好。”沈雨霏点头同意。
得到沈雨霏同意,叶冰清走到余飞跟前,犀利的眼神落在余飞身上,让余飞有一种心虚的感觉,那勾勾的眼神,看得他很不自在。
“余飞,跟我走吧。”叶冰清声音缓和了一些,没有了刚才的冰冷。
“好的,叶秘书请。”余飞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叶冰清点点头,转身朝外面走去,余飞跟沈雨霏招呼一声后,迅速跟上去。
离去时,走过杨瑞的身旁,余飞压低声音在他耳旁吐出一句话:“等着直播吃翔吧。”
“你——。”杨瑞怒瞪余飞,看着余飞离去的背影,心里阴毒地道:“是你逼我的,那就别怪老子下狠手了。”
他双眼里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
到了外面,叶冰清突然停住脚步,余飞也只好停下来。
“你走前面。”叶冰清冷冷地道,带着命令的口吻。
“啊?”余飞有些搞不懂了,不是她带自己去办手续吗,怎么让自己走前面啊。
“别啰嗦,人事部就在楼上,往前走上楼就是。”叶冰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好吧。”余飞带着疑惑走到前面,不知道这女人要搞什么名堂。
接下来,便是余飞在前面走,叶冰清在后面跟着,一双清冷的美目死死盯着余飞的背影,她的心灵此刻是翻江倒海。
“这背影太像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背影,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几乎一模一样。”
余飞走着走着,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一双眼睛在后面火辣辣地盯着自己,似要将他整个人都要看穿,揭穿他的伪装似的,让他心里有些发虚。
赶紧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果然发现叶冰清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背影在看。
余飞心里一跳,这女人太可怕了,不能这样让她看下去。
于是,他“嗖”的一下加快脚步,几下便窜上楼,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人事部。
有叶冰清亲自出面,人事部哪敢说什么,入职手续迅速办好。
下楼时,叶冰清介绍道:“余飞,我们业务部有三个业务组,你想去哪一组,随你选。”
“就一组吧。”对余飞来说,去哪一组都一样,只要能打入大琼集团就是成功。
听到余飞毫不犹豫地选择一组,叶冰清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说了一声好。
业务部在另一栋大楼,业务一组在业务部大楼第一层。
叶冰清带着余飞进去时,一个三十多岁,脑门有些秃顶的男人飞快地迎上来:“叶秘书,您来了,请坐请坐,我给您倒茶。”
这个男人便是业务一组的副组长,刘安承。
“不用了,刘副组长,你们莫组长呢?”叶冰清冷淡的语气问。
“我们莫组长出去办事了,很快就回来,要不您在这里稍等,我打电话催她一下。”刘安承客气地道。
“不用,你也一样的。”叶冰清打断他:“业务部最近招一批人,给你们组安排一人。”
“哎哟,这太好了叶秘书,我们这正差人呢,感谢领导们的关怀。”刘安承满脸的喜色:“最好给我们安排一个男同事,您看咱们整个业务一组,就我一个男的,苦活累活都我一个人干,太累人了。”
这话让正在办公的其他人听到了,心里对这个副组长鄙夷不已,一个男人在一群花丛中,每天乐着呢,好意思说这样的话,真够不要脸的。
他这话无非也是要向别人显摆一下,他是业务一组最累最能干的人。
“如你所愿了,我带来的人就是个男的。”叶冰清将入职手续书递过去:“等下你们组长来了,交给她就是。”
“好的叶秘书,谢谢。”刘安承一边感谢着,一边接过入职手续看了一眼:“姓名叫余飞,人呢?”
余飞表示很受伤,尼玛,他跟在叶冰清后面站了这么久,竟然被无视了。
“余飞,过来下,这位是刘安承副组长,以后你的工作就由他来安排了。”叶冰清让余飞走上前来,介绍道:“刘副组长,这位就是你们新来的员工,余飞。”
“啊?”刘安承看着站在跟前的余飞,眼睛瞪得老大,表情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办公大厅里其他人听到来新人了,一个个纷纷从网格式的办公桌里冒出头来,好奇地望向这位新来的男新人,跟看一稀有大熊猫似的。
果然一色的都是年轻女生,大多都是美女。
业务部嘛,跑业务自然是美女占优势,美女多很正常。
看到这么多美女,余飞微微一愣,一不小心,竟然掉进花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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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业务组长
美女们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余飞。
黑色t恤,休闲牛仔裤,新世纪绝迹了的解放鞋……。
还真是珍稀的大熊猫啊。
这种人,真是来做业务员的?
美女们盯着这位新员工,无不脑门直冒黑线。
刘安承抽了抽脸皮,如果这个人不是叶冰清亲自带来的,他当场就将其赶出去了。
“叶秘书,他,他真是安排给我们组的?”刘安承不确定的口吻问。
叶冰清冰冷的俏脸一沉:“刘副组长,难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不不不。”刘安承急忙摆手,要说叶冰清能开玩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咚哒,咚哒……。”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很沉,很重的脚步声。
这是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但却又不像是高跟鞋的声音,倒像是铁锤砸在地面发出的声音,每一次声音的发出,地板都跟着微微颤一下。
不用回头不用看,就凭这脚步声,就足以判定来人的吨位了,肯定是一胖妞。
这个脚步声很独特,听习惯了的人,一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们莫组长来了。”刘安承急忙道。
这句话刚一落音,刚才站起来看大熊猫似的美女们赶紧纷纷坐下去,一个个不是在认真敲打键盘,就是在认真核算东西,翻阅资料,可见这个人在业务一组的“威望”之大。
叶冰清和余飞望向门口。
当看见走进来的人时,余飞愣住,脸上露出意外和惊讶的表情,原来他失算了。
进来的的确是一个女人,但并不是一个胖妞,恰恰相反,竟是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
身穿上白下黑的职业套装,勾勒出惊人的好身材,这在东方人种中,绝对是少见的。
看她走过来时样子,让人担心那身衣服随时会被撑裂。
原来,那又沉又重的脚步声,并不是她胖的重量,而是另外的原因。
这个女人绝对可以号称男人杀手,这就是近乎完美的蜂腰翘臀啊,脸蛋也是那种清秀的鹅蛋脸,虽然比之沈雨霏和叶冰清弱了一些,但那超凸超翘的身材就足以弥补这点弱势了。
她就是业务一组的组长,莫岚。
刘安承虽然和莫岚同在一组,自然能经常欣赏到这样的极品,但每次看到,他依然忍不住暗暗吞口水,这次也一样。
他蠕动了一下喉结,赶紧迎上去,呵笑着道:“莫组长,您回来了,叶秘书正有事找您呢。”
莫岚已经看见叶冰清了,急忙迎上来招呼道:“叶秘书,你好,您亲自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吗?”
没等叶冰清回答,刘安承抢着道:“是这样的莫组长,叶秘书给我们分配了一位新员工,就是他,叫余飞。”
刘安承指着余飞介绍道:“余飞,这是我们莫组长。”
余飞微微一笑,走过去伸出手:“你好,莫组长,新人报道,以后还请多关照。”
“你……?”莫岚没有伸手,犀利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了余飞一眼,跟看一外星人似的。
余飞见对方没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把手收回来,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淡淡地问:“怎么了莫组长,有什么问题吗?”
“你懂跑业务吗?”莫岚很怀疑。
“莫组长。”叶冰清走上前,冰冷的声音抢过话:“他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教他懂。好了,人我交给你们了,怎么用是你们的事。我只强调一点,别瞧不起新人。”
说完,冰冷的扫了莫岚等人一眼,随后踏着清脆的脚步声,“哒哒哒”地离去。
“哎,叶秘书,这……。”莫岚本想拒收这个人,但叶冰清根本没给她说的机会,最后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朝刘安承道:“刘副组长,你安排吧。”说完,她看都没看余飞一眼,踏着沉重的脚步声,“咚嗒,咚嗒”地走向组长办公室去了。
“好的组长,我一定会安排好的。”刘安承望着莫岚远去的背影,暗暗吞了下口水,扭头望向余飞时,马上换了一副威严的表情:“余飞啊,你刚来,还不知道咱们组的规矩和莫组长的脾气。”
“莫组长这个人呢,要求很严格,所以,以后你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首先你这身穿着就得换掉,看看我们大家,谁不是穿整整齐齐的正装,你这一身可就太、太那个了……。”
“哦,还有,根据公司的规定,业务员试用期三个月,三个月内需要完成不少于二十万的业绩,否则,您就得另谋高就了。”
刘安承对余飞训了一堆,训得余飞都不耐烦了,这才罢休。
训完话,他带着余飞来到大厅,冲着正在埋头苦干的人吼了一嗓子:“各位,暂停一下,我有事宣布,这里有一位新人,谁愿意带一下。”
“我,我,我……。”
好几个女生大喊着站起来,齐刷刷地举起手,表示愿意带余飞这个新人。
刘安承就郁闷了,这帮年轻女生脑子有病吧,就余飞这么个土渣的乡巴佬,竟还争抢着要。
“副主任,把新人交给我吧,我一定把他带好的。”一个身材娇小,模样活泼可爱,说话都带着娃娃音的女生直接离开座位冲过来。
刘安承直皱眉,这个女生叫安亚莉,业务一组最年轻,最活泼的小女生,什么事都是那么积极,包括带新人。
“好吧,安亚莉,既然你想带,那就你负责了。”
之后,余飞就跟着安亚莉混了,让其他几位女生很是不满。
业务一组全是母的,虽然有刘安承一个男的,但刘安承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就秃顶了,而且还是有夫之妇,没谁感兴趣。
这好不容易来一个年轻的男生,结果没抢到,真失败。
余飞虽穿着土渣,但那挺拔的身姿,结实的身板,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以及那狂放不羁的眼神,无不深深地吸引这怀椿不遇的年轻女生们,就是已经结婚了的,培养成小三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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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帅哥一枚
安亚莉首先带着余飞去领取了自己的衣服。
当他穿好衣服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当场就把外面的小女生给看呆了。
原来是帅哥一枚啊。
正所谓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余飞长得本来就不差,加上他军人的气质,更不是一般的男人可比的,唯一的缺憾是刚才他那一身穷酸的穿着,现在换了衣服,那简直是帅瞎了怀椿少女的眼睛。
唯一的不足是公司只发衣服裤子,不发鞋子,如果用一对皮鞋换掉他的解放鞋,那就更完美了。
当安亚莉带着余飞回到业务大厅时,立马让无数少女看得双眼放光,心中的小鹿“咕咚咕咚”乱跳,甚至有女生扼腕不已,刚才怎么就不和安亚莉争抢一下呢。
在这个阴盛阳衰的业务一组里,来一个这么帅的男生容易吗,竟被安亚莉一个小丫头骗子给“霸占”去了。
安亚莉看到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小女生颇有几分得意。
接下来的时间,余飞跟着安亚莉学习公司的一些规则制度,以及业务部的一些工作流程和注意事项,尤其是跑业务的心得是学习重点。
对这些余飞根本就没兴趣,但看人家小姑娘讲解的这么卖力,也只有耐着性子装作仔细听讲的样子。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终于熬到了下班。
“余飞,下班别忙走,我去向组长申请,晚上给你开一个欢迎晚宴。”安亚莉说完,蹦蹦跳跳地跑进了组长办公室。
但很快,就一脸沮丧地出来了,很显然,组长不同意。
余飞感觉组长莫岚对自己很有成见,第一印象不好,直接影响了她对余飞的态度,这也正常。
“余飞,不好意思啊,今天组长心情可能不好,所以她……。不过没关系,她不同意,我私人请客,谁让你跟我混的呢,姐妹们,有谁想去的吗?”安亚莉脸上的沮丧突然一扫耳光,大声朝周围的人邀请道。
“我去我去,我也去。”凡是在办公室的美女们纷纷响应。
于是,余飞在哭笑不得的情况下,被一群美女簇拥着出了大琼集团,来到大琼集团附近有名的大酒店,金豪大酒店。
大家要了一个包厢,包括余飞在内,整整八个人,刚好将一个大圆桌坐满,余飞作为唯一的男生,那真的是身在花丛中。
这堆花丛都还是年轻的美女,年纪稍大或者有家室的,要么回家,要么没兴趣来凑年轻人的这种热闹。
酒店的男服务生看了,都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酒菜上齐,大家纷纷敬酒。
一帮女生私底下都商量好了,今晚他们联手,将余飞灌醉,然后大伙欣赏帅哥醉醺醺的样子。
几大美女轮番上阵,心疼余飞的安亚莉拦都拦不住,这些女人太疯狂了。
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几轮过后,余飞还没趴下,除了安亚莉外,其他六个女生先全趴下了,惊得安亚莉目瞪口呆。
要知道,业务部门的人可都是酒坛子,谁跑业务要是不会喝酒,客户理都懒得理会你。
没想到余飞以一敌六,竟把六个人干翻了,这太厉害了,绝对是跑业务的人才啊。
在业务部,能喝酒也是一种才能的表现。
当然,余飞也不是一点事没有,喝下那么多酒,胃里也在阵阵翻腾。
“亚莉,你帮招呼一下,我去下洗手间。”余飞招呼一声,摇晃着身体朝外走去。
“喂,余飞,你没事吧,走路小心些。”安亚莉嘱咐道。
“放心,我没事。”余飞晃悠着找到卫生间,一进去就“哇”的一声吐出不少酒水。
他很少这么吐过,可见今晚是真的喝太多了。
业务部的小妞们,酒量真不是盖的。
吐完后总算舒服了一些,接着又到水龙头下面冲了一把冷水脸,人总算清醒了许多。
他就有这样的本事,喝醉后,吐一下,一把冷水脸,便什么事都没了。
洗完脸,他正要出去,突然,一个人影“咚嗒咚嗒”地,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对不起,让一下。”
那人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推出去,然后趴在洗漱台上,“哇哇”地吐得稀里哗啦。
余飞微微皱眉,正要离去,却突然停住脚步,因为她认出了这个人,竟是业务组长莫岚,那个好身材美女。
此时的莫岚趴在洗漱台上。
“莫组长,没事吧。”余飞见莫岚吐得差不多了,于是好心地走过去,给她递上纸巾。
莫岚接过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一边道:“谢谢。”
“咦?”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醉眼朦胧地盯着余飞:“你,认识我?”
“额……。”余飞汗一个,看来是醉得不轻啊,白天刚见过面就不认识了。
“莫组长,我叫余飞,今天刚到一组报道的新人。”余飞只好自我介绍道。
“哦,余飞,想起来了。”莫岚揉了揉脑门:“今天刚来的新员工,瞧我这记性。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和几位同事来这里吃饭,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余飞道:“嗯,那个,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能走。”说着,莫岚晃着身体站起来,可是,她的脚刚一跨出去,重心一偏,脚朝后面一滑,惊叫声中,她的人朝前扑倒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余飞迅疾出手,右手穿过她的腋下,横在她面前,将她拦了下来。
莫岚这一惊吓倒是让她清醒了不少,看着近在咫尺的坚硬地面,吓出一身冷汗,如果这么砸下去,鼻青脸肿是轻的,恐怕还会破相啊。
女人,尤其是业务部的女人,很大程度上靠脸吃饭,破相了那是一件很悲惨的事。
“莫组长,你没事吧。”余飞急问。
“莫岚,你……。”一个男子闯了进来,他刚叫出莫岚的名字,整个人就愣住了,眼睛喷着怒火看着此时两人“亲密”的样子。
他立马就是怒发冲冠,眼里熊熊烈火疯狂然燃烧,最后化作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王八蛋,敢碰老子的女人,你特么去死!”如雷的吼声中,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余飞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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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桃花运还是桃花劫
“滚!”余飞一声暴喝。
有人竟敢攻击自己,加上他现在扶着莫岚抽不出手,便毫不客气地踹出了一脚。
“啊……。”一声惨叫,余飞后发先至,将那人一脚踹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回事?”莫岚被这声惨叫吓了一跳,赶紧捂着胸口想要站起来。
刚站起来一点,她感觉前面凉飕飕的,有冷风钻进了里面。
怎么回事?
她急忙低头一看,只见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露出里面好大一个口子。
现在是春夏交替的季节,穿得本来就少,外面一件衬衫,里面除了一件女人的贴身遮羞亵衣外,什么都没了。
“啊……!”刺耳的尖叫在卫生间里响起,莫岚赶紧捂住那个口子,一张俏脸红得如火烧一般,火辣火辣的,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遁走。
“啊……。”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响起来,接替了莫岚的尖叫。
那个被余飞踹出去的人缓过气来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外面听到动静的几个服务生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当看到男子滚在墙角在惨嚎时,吓了他们一跳,赶紧冲过去将男子扶起来,一边小心翼翼地安抚着:“王总,你这是咋了,没事吧?”
余飞这时看向那个男子,看清了他的模样。
四十多岁,梳着一个大背头,一张大饼脸,不过那脑满肥肠的样子,到像是个有钱人。
听酒店服务生叫他王总,估计是一位公司的老总了。
“叫保安,给我叫保安,弄死那个杂种!”中年男子推开服务生,指着余飞怒吼。
几个服务生纷纷望向余飞,还有旁边的莫岚,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惹得王总这么生气。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马上给你们老板电话,让你们滚蛋!”中年男子见服务生没及时叫保安,怒吼连连。
“王总您息怒,我们马上叫。”服务生不敢怠慢,准备出去叫保安。
“站住,你们谁也不许去。”出乎预料的是,莫岚突然拦住要去叫保安的服务生,冲中年男人大声道:“王昆,这事跟别人没关系,都是你先打的别人,你叫什么保安?”
“我先打人?”见莫岚帮着余飞说话,王昆更加恼火:“莫岚你什么意思,我打他打错了吗?敢碰我的女人,我特么就要打死他。”
“闭嘴!”莫岚一声尖喝:“王昆,你嘴巴放干净些,谁是你的女人?你女儿都比我岁数大了,谁愿意做你的女人。”
“莫岚,你……,你……。”王昆指着莫岚,气得浑身发抖:“原来你是在耍我?臭娘们,帮你搞定了一百万的业务,你特么翻脸就不认人了,你行,你行啊。”
王昆面目变得狰狞起来。
“什么你帮我,你不也拿了提成吗?”莫岚怒怼回去。
“我告诉你王昆,请你以后别再纠缠我,我和你是不可能的。”莫岚继续大声道。
“不可能?哈!”王昆气急反笑:“为了你,我连老婆都离婚了,现在你一句我们不可能,你觉得我有可能这么轻易放弃吗。再说,现在你我都是单身,老子追求你天经地义!”
“什么天经地义,谁说我单身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莫岚酒精的作用下,可谓是酒仗人胆,在一帮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猛地出手将余飞拉倒身边,然后紧贴在余飞的身上。
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安亚莉,和几个还保留几分清醒的女生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看热闹,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当场一个个震惊得下巴都掉了。
这什么状况?
余飞心里苦笑,又被拉来当挡箭牌,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小说和电视剧里经常有的剧情,怎么现在全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桃花运呢,还是桃花劫?
其实有时候,现实比小说和电视中的套路更加丰富啊。
看到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王昆气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莫岚,我算你狠,不过我告诉你,我王昆不是傻子。”王昆大吼:“你莫岚什么情况老子早调查一清二楚,你身边有什么人,有没有男朋友我了若指掌,这个人我从没见过,你以为随便拉一个人来忽悠老子,我就信了吗,你做梦!”
“好吧,你就算要拉一个挡箭牌,你也要拉一个像样一点的,这小子算什么,除了年轻之外,他哪一点比得上老子!”
莫岚一笑,笑得那样的妩媚:“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喜欢他的年轻,谁不喜欢年轻的帅哥呢,难道喜欢你这样的老男人。”
她为了彻底断了王昆的念想,是豁出去了,尽量往狠的说。
当然,如果是平常她也不敢这么说,现在这不是酒仗人胆嘛,女人发起狠来,不比男人差,甚至比男人更狠。
“莫岚,我知道你现在是在说酒话,我不跟你争,等你清醒了咱们再说。”王昆也意识到跟一个醉酒的女人继续说下去,那是自找气受,所以,他将矛头对准了余飞:“小子,马上放开她,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余飞也不想这么跟莫岚拉拉扯扯的,这么多人看着呢,尤其是还有安亚莉一帮同事看着,让他很尴尬。
但她被一个醉酒的女人死死拉着,动不了啊。
当然,他已经想着强行将莫岚拉开了,但是,王昆一句威胁的话反倒让他停止了拉开的动作。
“我从不受人威胁!“余飞冷冷地盯着王昆。
“对,余飞,你够男人,不要怕她。”莫岚怂恿着余飞,大声道:“王昆,你听着,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你不相信是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突然,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莫岚霍地抱住余飞的头,鲜润红唇对着余飞的嘴猛地咬了上去,让所有人脑袋都“轰”的一下如遭雷击,彻底石化当场。
余飞也是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呆立当场。
一次深吻过后,两人分开,莫岚冲着已经呆若木鸡的王昆大声道:“现在相信了吧!”
“噗……。”王昆的回答是嘴一张,一口老血喷出,在周围人惊呼声中,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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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被包围
王昆被紧急送去了医院,莫岚这个“罪魁祸首”被赶来的同伴带走了,余飞和安亚莉等人也结账离去,当然最后是余飞抢着结的账。
离开酒店,费了一番功夫,余飞和安亚莉将醉醺醺的六女一一送回家,最后才轮到送安亚莉。
安亚莉不是本地人,她家不在这里,住的是公司宿舍。
“余飞,刚才发生的事你别介意啊,我们组长就是这样,有时候爱发酒疯,酒醒过后,就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路上,安亚莉反倒安慰起余飞来了。
余飞苦笑了下:“她经常发酒疯吗?”
安亚莉摇头:“偶尔吧,也不是经常,不过像今天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可能是真被那个王总闹得烦不胜烦了。”
提到那个王总,余飞想起在酒店里他们的对话。
意思是王昆帮着莫岚拿下一百万的业务订单,还为了莫岚跟自己原配离婚了,事情貌似闹得挺大的。
“亚莉,莫组长真害得那个王总离婚了?”余飞忍不住好奇问,他想了解一下这个莫岚的为人,如果事实真的如此,莫岚这个女人就是红颜祸水了。
安亚莉撇撇嘴,不屑地道:“那个王总,都离了三次婚了,他再离婚也很正常,反正男人啊,有钱就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所以我以后一定不会找有钱人,只要找一个爱我的傻蛋美美的过日子就行了,就像《射雕英雄》里的郭靖一样,嘻嘻,我要求不高吧。”
“额……。”余飞眼皮翻了下,笑道:“这还叫不高啊,郭靖可是大英雄,大豪杰,有几个有他的成就啊。”
“嘻嘻,也对,我的傻蛋要是能够像郭大侠那样的大英雄大豪杰,我一定会幸福死的。”少女一时间竟陷入了美美的幻想当中。
不愧是小女生,满脑子都是对爱情的美好幻想。
“小妹妹,我做你的傻蛋好不好,嘎嘎!”突然,一声难听的声音响起,跟一鸭叫似的,打破了少女美好的幻想。
安亚莉吓了一跳,赶紧停住脚步、
“谁?”她大叫一声,四处张望寻找说话的人,这才发现,她和余飞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条昏暗的街道,四周漆黑一片,看不到人影,静悄悄的,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废纸,发出“呼啦啦”声响,感觉有些渗人。
安亚莉缩了缩脖子,本能地靠近余飞一些,有些紧张地道:“余飞,刚才是谁说话啊,怎么没人呢,不会是鬼吧。”
余飞站到少女前面,帮她挡住吹过来的冷风,笑着道:“咱们都是新世纪的青年,你还相信鬼啊。肯定不是鬼,是人在说话。”
“是人,怎么没看见人呢?”安亚莉瞪大眼睛望着前面的黑暗。
“嘎嘎……。”后面,鸭叫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亚莉急忙转身,只见后面,两个黑影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人手里拿着棒球棒,另一人手里拿着一把长条砍刀,砍刀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发出渗人的寒光。
“余飞,快跑,遇到打劫的了。”安亚莉一把抓住余飞,紧张不已。
“跑?嘿嘿,你们跑不了的。”前面,又有几个黑影从黑暗中出来,手中的砍刀拖在地上,刀口刮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坚硬的水泥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不但前面,左右两边的黑暗中都有人走出来,手中都有凶器,不一会便将余飞和安亚莉包围在中心。
安亚莉抓着余飞的手,有些发抖:“余飞,怎,怎么办?”
这个关键时刻,她真害怕余飞为了保命,将她抛下自己逃跑。
作为一个女生,落在劫匪手上,除了抢走身上的钱财外,还有可能被先奸后杀,古惑仔的电视里就是这样的套路。
包围她们的一个六个男的,想到要被六个男的先奸后杀,安亚莉脸色煞白,心底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唯一的依靠就是将余飞抓得死死的,希望余飞能够保护她。
感觉到身旁女生在发抖,余飞握住她的小手,淡定地笑道:“有我在,别怕,没事的。”
“嗯。”安亚莉咬牙点了点头,但她心里,依然害怕得要死,生怕余飞丢下她不管,于是将余飞抓得更紧了。
这个时候,最是考验一个男人的时候了。
“猴子,这土鳖货就是我们要找的余飞吗?”领头的一个花衬衫男子阴鸷的目光盯着余飞,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问。
“豹哥,错不了,我办事,您还不知道吗,绝对可靠。”猴子哈着腰回道。
“嗯,不错,记你首功一件,要什么奖赏尽管说。”豹哥笑道。
猴子邪恶的眼神扫了余飞旁边的安亚莉一眼,嘿嘿笑道:“豹哥,我啥也不要,就有那个女的。”
“哈哈……。”花豹大笑:“猴子,眼睛够辣的,这妞不错哦,娇小玲珑,倒是正适合你这身板。行,赏给你了!”
“谢豹哥。”猴子大喜,冲其他人喊道:“喂,你们几个听着啊,只杀那小子,别伤着了老子的女人。”
“放心吧猴哥。”几个人逼过去,邪恶的目光在安亚莉身上肆无忌惮的扫描,吓得安亚莉一个劲地往余飞身后缩。
“余飞,他们是、是来找你的?”她的声音在颤抖。
余飞笑了笑:“对,是找我的,和你无关。”
安亚莉想哭,能和她无关吗,那猴子都已经把自己给预定了。
“你是花豹?”余飞脸上的笑一收,锋锐的目光落在花豹身上。
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要找花豹呢,没想到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余飞看过花豹的资料,也见过花豹的相片,眼前这个身穿花衬衫的男子和相片上的人十分相似。
花衬衫,加上刚才那叫猴子的人叫他豹哥,十有八九,这个人便是梁正武要找的花豹了。
花豹一愣,微微有些惊愕:“小子,你认识老子?”
“豹哥,您威名远播,这家伙认识你也很正常啊。”猴子献媚地送上一个马屁。
“前两天晚上,在这附近的垃圾箱里发现了一具被肢解的尸体,是你干的,对吗?”余飞的声音变冷,身上一股凌厉的寒气释放。
被提到这事,花豹脸皮狠狠一抽,眼里闪过凶残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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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大战花豹(上)
“小子,你还知道这事?”花豹狞笑道。
“哼。”余飞冷哼:“你都把名字写在尸体上了,想让人不知道都难。”
“哈哈……。”花豹大笑:“不错,正是老子干的,而且今天晚上,你会成为第二具被肢解的碎尸。”
“是吗?”余飞沉着脸,一脸的平静,反倒朝他走过去,吓得安亚莉急忙拉住他。
“余飞,不要。”安亚莉语带惊慌。
“没事。”余飞大手握住她秀气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舞的眼神。
猴子看不下去了,一声暴喝:“小子,那是老子的女人,放开她。麻痹,我特么剁了你!”
凶狠的吼声炸响,猴子“刷”地一挥手中的砍刀,吼叫着扑了上去,砍刀带着寒光,在安亚莉的惊叫声中,呼啸着朝余飞拦腰砍去。
“滚!”余飞后发先至,迅猛的一脚飞起。
“啊——。”惨叫声中,猴子两人带刀一起飞上半空,在周围人吃惊的目光中,“咕咚”一声响,那瘦小的身板掉进不远处的臭水沟里消失不见,连惨叫都听不见了。
“哐当”一声,这是砍刀飞出去时,狠狠砸在地面发出的响声,水泥地面在黑暗中飞溅起几点火星。
“我艹!”几个人看到猴子的下场,当场爆粗口。
旁边的安亚莉惊讶得将小嘴张大成了O型,难怪刚才他能这么淡定地安慰自己,原来,这家伙是个高手啊。
突然间,她竟激动起来,心底不但不害怕了,反倒生出一丝兴奋和刺激,不愧是年轻一代的女生啊,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王八蛋,干死他!”黑暗中,一个人咆哮着杀出,木棒带着风声,恶狠狠砸向余飞的后脑。
“干!”另一人同时出手,砍刀从另一面同时恶狠狠地劈杀向余飞和安亚莉两人。
“小心。”余飞猛地抱起安亚莉,迅疾跳开,躲过劈杀下来的砍刀,接着一个半旋转,以闪电般的速度又避开砸下来的木棒。
砍刀和木棒都没有击中目标,还差一点自己人误伤,气得两人暴跳如雷。
大骂着正要继续攻击,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安亚莉一只修长的脚猛地飞旋着扫过来,高跟鞋尖锐的后跟扫过手持木棒那人的脸,当即带起一块血肉,一直划伤到眼睛。
“啊——。”
那人哐当一声扔掉木棒,捂着脸和眼睛惨嚎起来:“我的脸,我的眼睛!臭三八,给我杀了她!”
余飞也惊讶不已,别看这妮子娇小玲珑,人蓄无害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彪悍。
“一起上!”禽兽们怒吼连连,双眼怒火熊熊,下一刻,三个人一色的砍刀,全部齐刷刷地劈杀上去,将余飞和安亚莉两人全部笼罩在一片刀影中。
余飞冰冷的目光一扫,朝着冲在最前面一人反冲上去,左手抱着安亚莉,右手出手似电,猛然抓住那人的手,控制住他手中的砍刀,反方向削向另外两人。
“草,你特么怎么砍自己人?”两人大骂,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才发现那人的手被余飞控制了。
“当当”两声响,火星四溅,两个把砍刀全部看在另一把砍刀上,使得三人都愣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意外再次发生。
“鸳鸯无敌腿,呀啊——!”安亚莉尖叫着猛地一脚朝一人踢了出去。
什么鸳鸯无敌腿,也就是一招撩阴脚而已。
不过踢得很准,只听“吧唧”一声,蛋碎的声音。
“呜——啊——!”非人类的惨叫声响起,一个牲口扔掉手中的刀,夹着双腿,痛苦地滚在地上,满地打滚惨嚎。
“耶,我又打倒了一个!”安亚莉这妮子不但不害怕,反倒感到刺激无比,兴奋大叫,让余飞有些无语。
同伴的倒下吓了另外两人一大跳。
趁着两人被吓住的功夫,余飞夺过砍刀,刀背猛砸下去,两个人惨嚎着倒下,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吓着旁边的安亚莉,余飞用的就不是刀背,而是直接手起刀落,让他们残肢断臂横飞。
这些穷凶极恶的亡命徒,根本用不着跟他们客气。
转眼的功夫,连同猴子在内,对方五人丧失了战斗力。
就剩下了花豹一个光杆司令。
花豹脸色变得很难看起来,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没想到竟然是个硬茬。
“麻皮的,还特么有两下子。”他脸皮狠狠一抽,紧了紧手中的砍刀,尽是杀气的目光盯着余飞:“小子,不错,有两下子,你豹爷我来会会你。”
“吼!”一声嘶吼,花豹一个冲刺,身体腾空而起,半空中,高举的砍刀在路灯下闪出噬血的寒光,下一刻,刀带着割裂空气的厉啸,由上而下,轰然劈下。
“不——!”安亚莉吓得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余飞则只是淡淡一笑,单手握着刚才抢夺过来的砍刀往上一横。
“你找死!”花豹露出凶残的狞笑。
余飞竟敢单手来接他这一刀,真以为他很牛逼吗,要知道,他是从上往下劈,除了刀劈来的重量,还有他整个人的重量。
这一击之力,余飞竟想单手接下来,不是找死是什么,真以为他是大力士啊,就算是大力士,花豹也有信心将他削下一块皮来。
“死!”一声暴吼,狂暴的砍刀狠狠劈下。
“当”一声爆响,两把砍刀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响声震耳。
火星飞溅起来的那一瞬间,余飞的手猛然倾斜横扫,卸掉上面那一刀之力的同时,刀尖从花豹的腋下扫过,划破衣服,带起一串血雨飞少夜空。
“啊!”一声痛叫,花豹“蹬蹬蹬”地连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豹哥,没事吧豹哥。”地上惨嚎的人看到花豹受伤,忍着痛苦,惊呼出声。
“没,没事!”花豹硬气地一声大吼,脸色却已经苍白如纸,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冒出来。
“余飞,你没事?”安亚莉赶紧睁开眼睛,紧张地朝余飞问。
余飞笑笑:“我没事,他有事。”
少女瞪大一双水汪汪的凤眼,仔细看了余飞一遍,的确没事,再看向花豹时,小嘴再一次张得老大,刚才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什么事没有,反倒是敌人挂彩了,劫后余生的感觉啊。
也许是情不自禁,也许是太激动了,她猛地扑上去抱住余飞,大喊大叫起来:“耶,我们赢了耶,余飞,我爱死你了,萌萌哒!”
少女“啪”的一个香吻就印在了余飞的嘴巴上。
当然,她只是太激动了,并没有想过去亲余飞的嘴巴,只是她小巧玲珑的身材,那高度刚好到余飞嘴巴的位置,这一亲之下没看清楚,直接亲余飞嘴巴上,变成亲吻了,搞错了。
“额。”余飞脸一红,额头冒出一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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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大战花豹(下)
今晚什么情况,第二次被女人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吻”给夺走了。
还真是新生代女生啊,就是这么大胆和任性,不服不行。
他这种想法要是说出来,可能会被人打死,得了便宜还卖乖。
“啊,错了。”安亚莉一个激动,不小心亲错了,尖叫着捂住脸转过身去,一张悄脸跟火烧云似的,红到了脖子根。、
“额……。”余飞倍感尴尬,原来是搞错了。
“草尼玛,给我杀了他们!”花豹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激起了他的凶性,还真不愧是亡命徒。
“是。”还能够战斗的两名小弟从地上爬起来,捡起砍刀,吼叫着朝余飞扑了上去,那凶狠的劲头,大有一番同归于尽的架势。
就这两个人了,余飞压力大减,冷笑着反冲上去,双拳左右开弓,一阵猛砸,两个人连出刀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惨叫着被干翻在地。
“吼!”花豹在两个小弟冲上去的那一刻,抓住机会,怒吼一声,砍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厉啸着朝余飞拦腰斩去,锋利的刀口在灯光下,寒光一闪而过。
余飞不闪不避,抬脚踢向砍刀,踢出的方向正是刀口的方向。
“不要!”安亚莉失声尖叫。
余飞疯了吗,竟敢用鞋底板去踹砍刀的刀口,以为他的鞋是铁做的,刀枪不入啊。
“你去死吧!”花豹脸上浮现出凶狠的狞笑。
他这一刀下去,别说余飞穿的是那老土的破解放鞋,就是牛皮做的皮鞋,他也能斩成两截,让余飞那只脚彻底报废。
“铿”一声怪响,砍刀毫无悬疑地斩在余飞的鞋底板上,然而,花豹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反而是他的刀一个握不住,被踢飞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后,“当啷”一声砸落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鞋?”花豹傻眼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刻里,那张鞋底板狠狠地印在他的脸上。
“呜啊——!”惨叫声中,他的人飞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整个人的嘴巴仿佛瞬间失去了直觉,最后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哇,太帅了!”安亚莉睁大眼睛,看着拉风得不行的余飞,两眼尽是星星,这就是她心目中的郭大侠吗,大英雄大豪杰?
几个受伤不是很重的家伙看到花豹都如此不堪一击,再亡命也吓得不敢冲上去了,捂着自己的伤口,嚎叫这撒腿就跑,可惜他们哪跑得过余飞,被余飞追上去,三两下遭受第二次重击,纷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干翻所有人,余飞瞅了一眼呆愣在当场的安亚莉,之后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梁正武的电话。
“喂,余飞,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梁正武这几天累坏了,刚上任,千头万绪,仅仅是熟悉这边的情况,了解云州错综复杂的势力就够他焦头烂额的。
“花豹被我抓到了。”余飞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什么,花豹?”梁正武瞬间清醒,一时间毫无睡意:“在哪?”
“就在大琼集团附近,你赶紧派人来。”余飞郑重地道。
“好,你等着,我马上亲自带人过来。”梁正武挂电话,急吼吼地冲出了家门。
打完电话,余飞走到安亚莉跟前,拍拍她的脑袋,微笑道:“哎,没事了。”
安亚莉回过神来,“呼”的一声吐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赶紧道:“快,我们报警,让警嚓来把这帮坏家伙带去审问。”
“已经报警了,警嚓很快就来,咱们等一会就行了。”余飞笑道。
“哦,这就好。”安亚莉拍拍胸口,突然抬起手掌,伸到余飞面前,俏皮地笑道:“来一个。”
余飞愣了愣,不明所以:“干什么?”
安亚莉见他不明白,自己抓住他的手抬起来,然后两只手掌“啪”地拍在一起:“合作愉快!”
“额……。”余飞笑:“嗯,合作愉快。”
刚才两人合作得的确不错,至少安亚莉的高跟鞋干倒了两个人。
“余飞,你太厉害了,以后晚上回家,我就叫你送了,嘻嘻。”少女俏脸微红,笑靥如花。
“你也不差啊,尤其是脚上功夫,练过的吧。”余飞说着,眼睛望向安亚莉那修长笔直的一双腿。
安亚莉得意地腿一抖:“那可不,我以前在一家散打中心,跟一位高手学的防狼术,厉害吧。”
“嗯,厉害。”余飞微笑着赞道。
两人刚说到这,余飞的耳朵一动,他听到了远处有车子轰鸣着正朝这边疾驶而来。
“有人来了。”余飞豁然转身,锋锐的目光望向后面的黑暗。
“人,在哪呢?”安亚莉奇怪的也跟着望向后面,可是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啊。
“嘘,别出声。”余飞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竖起耳朵听着黑暗中的动静。
安亚莉看到余飞这么认真的样子,只好乖乖闭上嘴巴,跟着余飞静静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竖起耳朵听着远处的动静。
过了一会后,她终于听到了,有汽车轰鸣着朝这边开过来。
这让她更加佩服余飞了,这家伙的耳力太厉害了,她现在才听到,这家伙竟早听到了。
“我听到了,有车子过来了,是不是警嚓来了?”安亚莉兴奋地道。
“嘶。”余飞皱起眉:“警嚓不会这么快啊。”
他知道警局的方向,虽说不是很远,但也不近,就算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也不可能这么快。
他正疑惑,两道刺目的雪白灯柱射过来,刺得人眼生疼,安亚莉忍受不住,本能地闭上眼睛,抬手挡住射过来的光线。
而余飞却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开过来的车子。
是两辆很普通的黑色大众轿车。
正常情况下,轿车的灯光不可能这么亮这么刺眼,肯定是经过改装了的。
“救命啊,救命!”看到有车子过来,躺在地上哀嚎的一帮人冲着车子大喊大叫起来。
“咔嚓”一声急刹车,车子在不远处停下,车灯还没有熄灭,“砰砰”声中,两辆车四门打开,几个黑衣人从车上跳下来。
“走!”余飞突然脸色一变,大叫着一把抱起还在挡车灯光线的安亚莉,朝着灯光照射的死角疾闪而去。
“砰砰。”两声枪响将夜空撕裂,子弹呼啸着穿透黑暗,打在刚才余飞和安亚莉所在的位置,将坚硬的水泥地面打出两个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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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花豹之死
“啊……!“安亚莉被吓得发出刺耳的尖叫。
“别出声!”余飞急忙捂住她的小嘴,抱着她迅速躲进一处黑暗的墙角里
“追!”有人要追上去,被人喝住。
“别追了,办正事要紧。”一个左边脸上一条十字形刀疤的冷酷男人显然是这伙人的领头。
他手里提着枪,走向地上正在惨嚎的人。
黑暗中,安亚莉瞪大眼睛望着外面灯光下的人影,身体在微微发抖。
余飞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别怕,没事的。”
“我,我不是很害怕,第一次经历枪战,有些激动。”安亚莉这话一出,余飞额头冒出冷汗。
这女生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不行,我得把他们录下来。”说着话,她还真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拍摄视频,可惜光线问题,加上距离有些远,拍出的画面很模糊,连人的脸都看不清楚。
这话倒是提醒了余飞,他也赶紧拿出那个看似老土的手机打开摄像头,朝着外面拍摄起来。
看到余飞那老土的老人机,安亚莉忍着笑道:“余飞,你咋还用这么老土的手机啊,我这可是最新款的iphone 7,我的都没办法拍摄,你那个就更不行了。”
然而,她这话刚说完,突然看着余飞的手机屏幕呆住了,只见屏幕上,画面清晰无比,还是红外线拍摄,连那个人脸上的十字架刀疤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这真是老人机吗?
什么时候,老人机也有这么强大的摄像功能了,而且还是夜间摄像。
“余飞,你这是什么牌子的手机?”安亚莉眼馋地看着余飞的手机,也想去买一个。她可不知道,这手机市面上是没法买到的。
“嘘,别说话。”余飞正在认真拍视频,没空理会她。
安亚莉撇撇小嘴,只好忍住不说话了。
前面路灯下,两辆小车关掉改装的大灯,刀疤脸带着人走到花豹的跟前。
花豹一看来人,兴奋不已,激动的嘴巴直抖,但却发不出声来,急得他眼珠乱转,原来下巴被余飞那一脚踹脱臼了。
刀疤脸收起枪,蹲下去怜悯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随后双手伸出,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按住他的脸,猛地一用力。
“咔嚓”一手响,惨叫声紧接着响起,在夜空中回荡着。
“咳咳……。”花豹的下巴被刀疤脸接了回去,剧痛过后,很快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疤哥,您来了就太好了。”花豹激动地道,如见到了救星一般。
“老板让你来的是吗,快送我去医院,我受伤了,正在流血。”花豹捂着被余飞一刀划破的伤口,脸色苍白。
然而,疤脸却不为所动,微微笑道:“是老板让我们来的,不过,不是来救你的,更不是来送你去医院的。”
花豹脸色僵住,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道:“疤哥,您这话什……什么意思?”
“哼。”疤脸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意思,你应该懂的。”说着话,他站起来,伸手入怀,一把漆黑的枪掏出来,咔嚓一声拉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花豹的脑袋。
花豹脸色大变,惊恐地直摇头:“不,我不相信老板会这么做,你一定在说谎。”
“呵呵。”疤脸怜悯地笑出一声:“花豹,老板知道你的功劳,也知道你忠心耿耿,并不想杀你,不过逼不得已,老板也没得选择,你死了,老板才安心。放心的去吧,你妻儿老板会帮忙照顾的。”
“不,我不相信,我要见老板,我要见老板!”花豹疯狂地嘶吼着。
“别叫了,你以为老板会见你吗。”疤脸冷笑。
“那我要见唐叔,我要见唐德尧,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我不信一次任务失败就要杀了我。”花豹不死心,继续嘶喊着。
“很抱歉,我的任务是杀你。”疤脸冷冷地道。
“不,你不能杀我,不能……!”
“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在花豹脑袋上打出一个血洞,彻底终结了他的声音。
花豹瞪大眼珠,带着不甘和愤怒,倒在血泊中。
花豹的手下看到老大被杀,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别杀我们,别杀我们,疤哥,放我们一马吧。”别看这些人是亡命之徒,一个个捍不怕死,但面对自己的主子要杀他们时,一个个也怕死。
疤脸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淡淡地道:“全处理了。”
“是。”后面的手下答应一声,接着,枪声四起,躺在地上的人无一幸免,全部被子弹打爆脑袋。
“疤哥,全解决了,警嚓估计快到了,咱们走吧。”一个手下上前报告道。
“嗯,走。”疤脸一挥手,收好枪急步朝轿车奔去。
“轰轰……。”
很快,两辆小车打着炫目的灯光,轰鸣着离去,瞬间的速度里便消失在夜幕中。
他们前脚刚走,几辆警车刚好呼啸着疾驶而来,还真是走得很及时。
“警嚓来了。”黑暗中,安亚莉正要冲出去,被余飞拉住。
余飞收好手机,看着疾驶而来的警车,心里叹息一声,还是来迟了一步啊,花豹已经死了。
好在还有一个活口,就是那个叫猴子的人,被余飞一脚踢进臭水沟里,被刚才的人忽略了,成了漏网之鱼。
“亚莉,既然警嚓们来了,我们走吧。”余飞道。
“我们就这样走了?”安亚莉好像还大愿意就这么走了:“余飞,咱们刚才勇斗歹徒,跟警嚓一说,说不定还能够得到表扬哦,最起码,明天的报纸上也有咱们的名字哦。”
余飞汗一个,这妮子真不一般。
“亚莉,要低调,没看刚才那帮人还有枪吗,咱们要是真露了名,以后那些人找上咱们的麻烦怎么办?”余飞很严肃地问她。
“这个?”安亚莉脸色微变,想到刚才那帮拿枪的人凶残杀戮地行为,心底哆嗦了一下。
她和余飞就算再厉害,那也玩不过枪啊。
“对对,你说得对,我把这茬给忘了。”安亚莉庆幸地拍拍胸脯。
“咱们走吧,剩下的警嚓会处理的。”说完,余飞拉着她朝黑暗深处而去。为了保密身份,他不想带着安亚莉一起出去见梁正武,所以得先把这妮子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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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林可婷的激动
余飞将安亚莉送回宿舍后,正要给梁正武打电话,梁正武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喂,老梁……。”余飞接通电话刚开口,就被梁正武把话抢过去了。
“余飞,怎么回事,怎么全死了?”梁正武郁闷不已,惋惜不已。
“他们被人灭口了,这事等会咱们见面再说,你约一个地点,我来找你。”余飞沉声道:“对了,有一个活口没死,在旁边的臭水沟里,你们仔细搜查一下。”
“有活口?”梁正武激动起来,电话里当即传出他对手下们的大吼声:“都搜仔细了,那条臭水沟那里,你们几个快去看一下。”
“是。”有人立即领命而去。
吩咐完毕,梁正武继续电话:“余飞,等下你到江滨夜市城,我们在那里见面。”
“嗯,好。”余飞点头:“哎,等等。夜市城那么大,你没一个具体地点,我去哪找你?”
“你去了自然会有人找到你的,电话里不能说太多,就这样。”梁正武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余飞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过了。
时间不早,这一大晚上都没去医院看望老爹,他急忙走上大街,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夜间出租车到了医院。
姜妈在特护病房有专人护理,老爹也睡着了,让余飞意外和感动的是,林可婷趴在老爹的床边,好像也睡着了。
梁正武的安排,有两个护工轮流照顾老爹,现在是值夜班那位护工照看,见余飞进来,她急忙迎上去:“余先生,你来了……。”
“嘘。”余飞朝护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别打扰林可婷,同时示意她出来说话。
两人来到外面,余飞小声问:“医生,你们林主任怎么还不去休息?”
护工叹道:“我让她去休息,可是她说不累,非要等您来。还说不累呢,结果就趴在床边睡着了。余先生,我们主任对您可真是太好了,从没见她对哪个男生这么上心过,你一定不要辜负她哦。”
“额。”余飞汗一个,只好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嗯,你们聊吧,那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就在隔壁休息室,有事叫我。”护工说完,朝余飞露出一个怪怪的笑,然后离去。
余飞苦笑了下,再次走进病房,并顺手拿过旁边一张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林可婷身上。
他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把林可婷弄醒了。
“余飞,你回来了。”林可婷醒过来,俏脸上满是惊喜。
余飞微笑着点点头:“林医生,辛苦了,您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呢。”
“没事,我不辛苦的。”林可婷站起身来,身上的毯子滑落,余飞急忙帮忙捡起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真是不好意思,我竟然睡着了。”林可婷尴尬地说了一声,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俏脸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绯红。
余飞苦笑,应该是自己不好意思才对,让人家整天忙碌的大主任这大晚上的还来照顾自己老爹。
“余飞,你老爹恢复得不错,没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半个月后便可康复出院了,只是你姜妈的情况比较严重,估计还得观察一段时间。”林可婷说了一下二老的情况。
“哦,对了,我给你做点夜宵,趁热……。”
她本是想趁热吃了,但拿起来才发现,已经凉了。
“额,不好意思啊,凉了,我去帮你热一下。”
余飞急忙拦住,感动的同时,汗颜无比。
“可婷,不用了,我就喜欢吃凉的。”
林可婷心头猛地一颤,望着余飞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小小的激动。
“余飞,你,你终于肯叫我‘可婷’了。”说着话,眼里竟闪出晶莹的东西,那是激动的泪花。
她千里迢迢,主动要求来云州执行任务,为了什么,因为这是余飞的故乡啊。
她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和曾经心中的那个英雄相遇。
上天眷顾,他们相遇了,可是却再不是从前,他们陌生了,在余飞的眼里,她只是一个给自己亲人治病的医生,不再是曾经无话不谈的“可婷”。
现在,余飞这一声“可婷”叫出来,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有可能回到从前,回到曾经的那种无话不谈的关系,那么,她来这一趟云州也值了,这是让她感动得控制不住要流泪的原因。
“可婷,那个……,你怎么哭了?”余飞急问。
林可婷擦了一下眼角,白了她一眼:“我哪有哭,不过是眼睛进沙子而已。”
“额……。”余飞汗一个,这是病房,哪来的沙子,这妮子说谎都不会编一个,她就不是说谎的料。
……
在医院和林可婷谈了一会,吃完她的夜宵,余飞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林可婷这才同意去休息。
送走林可婷,余飞拿出手机看了下,里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全是梁正武打来的,那只老狐狸肯定等急了。
嘱咐了护工几句,他赶紧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江滨夜市城。
江滨夜市城位于云州以北,一条名叫清水江的江水自西往东,从云州的北部流过,这一片临江的地区就叫江滨,江滨夜市城就位于江边,这里整条街道全是夜市店。
夜晚,尤其是春夏季节的夜晚,坐在店里吃着夜宵,喝着啤酒,吹着凉爽的江风,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这也是为什么夜市店聚集在这一带的主要原因。
余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其他地方的大街小巷早已经是空无一人,静悄悄的进入沉睡中,而这里相反,人流嘈杂,热闹非凡。
呼朋唤友之声,拼酒的吆喝声,尤其是那些年轻男女集聚在一起,发“酒疯”时发出的嘶喊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余飞站在路口,扫了一眼一排排的夜市店,以及眼花缭乱的霓虹灯,微微皱眉。
老狐狸又没说在哪家店会面,去哪找他,只能打电话问了。
他刚拿出手机,过往的路人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余飞,你来了。”
来人是罗孝勇,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花裙,花枝招展的,江风一吹,长发飘扬,花裙翻舞,不知惊艳了多少路人,她就这样带着微笑走过来,笑得是那样的妩媚动人,看得余飞一愣一愣的。
这女人什么情况?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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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女神的尴尬和惭愧
余飞感觉有些不真实,这女人变化太大,让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么大的反差。
“余飞,还愣什么呢,走吧,老师已经等你很久了。”罗孝勇带着一阵香风,站到余飞面前。
余飞反应过来:“哦,走吧。”
两人随即在路人惊艳的目光中,并肩离去。
众多男生对余飞是羡慕嫉妒恨,扼腕哀叹命运的不公,一身穷酸样的余飞,竟然有资格和这样的女神走在一起,老天的眼睛何在?
一路上,余飞承受着周围路人嫉恨的目光,一路淡然地走到了一家名叫百味烧烤的店子前。
店里的生意还不错,店里店外都坐满了人。
罗孝勇并没有领着余飞走正门,而是绕到后面,从后门上了三楼的一个包厢,包厢里,梁正武正在吃着热腾腾的烧烤,吃得满嘴流油。
看到余飞进来,他头都没有抬一下,一边吃一边招呼道:“来了,坐吧,味道不错,想吃什么自己烤。”
桌上有烤炉,有鲜肉和蔬菜,搞得是自助烧烤。、
余飞刚刚在医院吃了林可婷的夜宵,肚子饱着呢,所以看着桌上的美味,食欲不是很大。
他走过去在梁正武对面坐下,随手拿起一串韭菜,慢慢炙烤起来。
罗孝勇将门关上并锁死,然后静静地坐在两人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乖巧得不像话,好像也没她说话的份。
“今晚什么情况,花豹怎么死了?”梁正武终于吃完手里的肉串,抬起头来望向余飞。
罗孝勇在旁边很懂事地递过去一叠纸巾。
梁正武接过纸巾,一边擦嘴,一边盯着余飞,等待他的回答。
“不管是死是活,反正花豹是得到应有的报应了,也算是为独鹰报仇了,不是吗?”余飞一边烤着手里的韭菜,一边慢条斯理地回道。
梁正武和罗孝勇都是一顿。
“嗯,也对。”梁正武不得不承认余飞的话有理:“老将军规定的期限还没到一半,这个任务就完成了,我报告上去时,连老将军都感到很意外和惊喜,打算为你请功呢。”
余飞淡淡一笑,无所谓地道:“请功就不必了,我的功劳还少吗,反正也没什么用,你们自个请功就行,我就一个条件,做完这次让我退役。”
“哎,等等。”梁正武急了:“我可没说让你退役啊,顶多就是让你归队。”
开玩笑,余飞这样的精英,岂能轻易让他退役,那可是国家的损失。就算他梁正武同意,老将军也不会同意的。
“呵,余飞啊,咱们今天不谈这么扫兴的问题啊,还是谈正事要紧。”梁正武岔口话题:“说一说今晚的具体情况。”
“自己看吧。”余飞拿出手机,放在桌面轻轻一推,推到梁正武桌前。
罗孝勇又看到那老土的老人机,小嘴微微一撇,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好歹也是新世纪的青年,竟然还用这么老土的手机,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观,然而,当梁正武拿起手机,也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那老土的手机就跟变魔术似的,两边伸展开来,形成了一个比普通手机大了两倍不止的大屏幕。
这是老人机吗,明明是高科技产品好吧。
罗孝勇愣住了,脸上刚才的鄙夷和不屑变成了尴尬和惭愧,竟然瞧不起余飞的手机,这比较起来,她用的手机才是“老人机”啊。
余飞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罗孝勇的脸色,看到她脸上的变化,嘴角勾出一丝怪异的笑。
这个女人,也有尴尬惭愧的时候。
梁正武倒没去注意罗孝勇,他的注意力在手机屏幕上。
这个手机是当初特意为余飞设计的,他也会使用,打开最新的一个视频,也就是今天晚上刚录制的,花豹被被刀疤脸枪杀的画面清晰地放映出来,那清晰度,高清中的高清。
这可是在晚上光线很不好的情况下录制的,竟然能将人脸上的刀疤都清晰地录下来,仿佛就是近距离对准那人拍摄的一样。
虽然没看到余飞在什么地方拍摄,但用脚趾想都能想到,余飞不可能近距离地去对准别人拍,人家有枪在手,也不可能让你近距离对着拍摄,有可能是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拍的。
这是老人机吗,市面上,根本不可能找到比余飞这手机更牛逼的手机了。
罗孝勇尴尬得脸都红了,看到这手机,她都不好意思把自己手机拿出来了。
当然,现在不是尴尬的时候,看着上面的画面,很快她便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了。
看完视频,梁正武和罗孝勇两人都显得有些激动,这可是相当珍贵的证据和破案线索啊。
这都是余飞的功劳,也只有这小子能这么快让花豹伏法,又搞到这个珍贵的视频。
“余飞,这视频很珍贵,马上发给我。”梁正武激动地道。
“手机在你手上,你自己不知道发吗?”余飞瞅了他一眼,开始给韭菜放料。
梁正武反应过来:“对对。”
太激动了,以致搞糊涂了。
当即,他迅速将视频传送到他的专用邮箱里,然后将手机恢复原样,还给余飞。
余飞接过手机收好,一边在韭菜上撒原料,一边淡淡地问:“那个老板是谁,还有那个唐叔是谁,我想云州的警方应该知道一些吧?”
他这话像是在问梁正武,但其实是在问罗孝勇。
罗孝勇在云州这么久,对云州的一些大佬总应该了解一些。
“妞妞,你来介绍一下吧。”梁正武果然让罗孝勇来介绍。
“是。”罗孝勇现在不敢傲娇了,很礼貌地道:“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这个叫老板的人是云州最大的恶势力,也是我们这次地网行动最大的目标。”
“这个人很残暴,更神秘,至今为止我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只是从独鹰当初卧底时传回来的情报中得知,这个人可能和大琼集团有些关系。”
“大琼集团?”余飞明白为什么让他打入大琼集团了,原来是这个原因,但他不明白,这跟沈雨霏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让他找沈雨霏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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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五虎将之一
“跟沈雨霏有什么关系吗?”余飞忍不住好奇问。
罗孝勇摇了摇头。
余飞一愣,没好气地道:“什么意思,你都不知道原因,就这么让我去沈雨霏那里卧底?”
“我的确不知道原因,但独鹰给我传回来的信息,让我盯着沈雨霏。”罗孝勇也很无奈地道。
“你就没问为什么要盯着沈雨霏吗?”余飞追问。
“问了,可他却说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给我确切的消息,可惜,不久他就牺牲了,这个问题也就成了一个悬案。”提到独鹰的牺牲,罗孝勇的脸色黯然下来。
“余飞啊,其实现在我们也想知道原因啊。”梁正武适时插进话:“现在独鹰已经不在了,只有靠你自己去找答案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而且比独鹰做得更快更好。”
余飞狠狠瞪了老狐狸一眼,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要靠自己。
“好吧。”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么,那个唐叔是谁,你们总会知道吧?”
“唐叔是老板手下最得力的人物。”罗孝勇接过话:“可以这么说,在老板的势力里,他算是第二号人物,传说他喜欢穿唐装,其他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现在看到你的视频,我们才知道,他的名字原来叫唐德尧,这倒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额。”余飞无语了,搞来搞去,他们不给自己提供线索也就罢了,反倒成自己给他们提供线索了,他们在云州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罗孝勇惭愧地低下头去,俏脸一阵火辣。
开始他还怀疑余飞的能力,现在才知道她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人家余飞才到云州几天,就搞定了花豹,搞到了老板属下第二号人物唐叔的真实姓名。
他们在云州这么久,还牺牲了独鹰这个精英中的精英,结果竟比不上余飞的几天,好意思怀疑别人的能力吗。
“呵……。”看到余飞难看的脸色,梁正武干笑着插话道:“余飞啊,你才到云州没几天,就给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还让老板丧失了一名得力的手下花豹,沉重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你的功劳……。”
“打住!”余飞抬手打断梁正武,对那什么“功劳”他早没兴趣听了。
梁正武本想表扬余飞几句,间接地拍一下“马屁”,让余飞心里平衡一些,没想到某个家伙竟然没给他机会。
“再问你们一个问题,那个杀花豹的刀疤脸是谁?”余飞想多了解一些老板以及他身边人的信息,以备不时之需,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他叫疤脸,老板手下五虎将之一。”罗孝勇接过话:“老板手下的五虎将都是一流的高手,很难对付,你今后遇到的话,一定要小心。”
“疤脸应该是他的外号吧,具体名字,哪里人,擅长什么手段?”余飞一连问出几个问题。
罗孝勇尴尬地摇摇头,惭愧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余飞要吐血,什么都不知道,搞什么啊!
“咳咳……。”梁正武尴尬地一阵干咳:“那个,余飞啊,一切还得靠你自己啊,哦,不,是我们大家都要靠你啊,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能……。”
“打住打住。”余飞再次将他打断:“老梁,这些废话就不用多说了,都听腻了,我知道怎么做。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来点实在的。”
又扯到退役的问题,梁正武只能打哈哈。
看着两人的交谈,罗孝勇好像明白了什么,余飞敢用这种态度和梁正武说话,不是没有缘由的,他有那个资本和实力。
“老梁,那个马龙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余飞突然问起马龙的问题。
梁正武喝下一杯饮料,放下杯子,回道:“那小子犯得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好在手上没有人命,加上认罪态度不错,而且举报有功,从轻处理,判个三年左右吧。”
“这也太轻了吧。”余飞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想到自己老爹和姜妈还躺在医院,他掐死马龙的心都有。
梁正武号称老狐狸,怎会不知道余飞的心思。
“余飞,我知道你恨马龙,你老爹和姜妈的事也弄清楚了,他并没有动手,所以主要罪责是楚浩文手下的阿彪。”梁正武开导道:“阿彪已经被你废了,他的主子楚浩文也罪责难逃,作为四大恶少之一,他犯的罪足够死刑了,所以也算是给你养父母一个交代了。”
话是这么说,但余飞并不想就这么放过马龙,当然,这事他还是自己处理好,和梁正武谈没有意义。所以,他不再谈马龙,而是对楚浩文判死刑提出怀疑。
“楚浩文这个人年纪轻轻敢如此嚣张,背后肯定有很强大的靠山,你确定能让他判死刑?恐怕这些天,少不了给他说情的吧。”
梁正武笑了下:“还真让你说对了,这些天给楚浩文求情,让我网开一面的人可是络绎不绝,甚至还收到了威胁,连装有子弹的信封都送到我家门口了。”
“这么嚣张?”余飞眉头一拧。
“云州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梁正武淡定地笑道:“不过他们打错了主意,以为我梁正武还是以前那些软货吗,这些卑劣的手段,老子当初还年轻的时候就早见识过了。”
“老师,这些手段虽然不怎么样,但云州的情况和别的地方不同,他们还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还是要多加小心的好。”罗孝勇插话,满是担忧地提醒道。
“放心,这些手段,你的老师还不放在眼里。”梁正武自信满满。
“但愿你能抗住。”余飞道:“我等着楚浩文执行死刑的那一天,但愿不要等太久。”
“放心吧。”梁正武笑道:“我这新官上任三把火,楚浩文就是第一个拿来杀鸡儆猴的。”
“好,那他旗下的产业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还有马龙的产业。”余飞提出这个问题,让梁正武皱起眉头。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余飞追问。
罗孝勇回答了这个话题:“马龙的产业我们当然是请法院封了,不过楚浩文旗下的产业,被西城另外一个人物,号称云州一姐的秦无烟给拿了不少。”
“秦无烟?”余飞一愣,这个女人他自然是再认识不过。
能在这个时候拿了楚浩文旗下的产业,这女人不简单啊。
“她们用的手段还都是合法的并购和转让,想让人找出破绽都难。”罗孝勇苦笑道:“这个女人很不简单,我们也注意她很长时间了,可惜,一直拿不出有效的证据,加上她在云州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我们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罗孝勇摇头苦笑,莫可奈何。
余飞笑笑:“这是你们的事,我没多大兴趣,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马龙的其他产业你们可以封了,但他有一个很大的洗浴城,这个地方我要了。”
“不行。”
梁正武都还没发话,罗孝勇就义正言辞地断然拒绝了。
“那是应该收归国有的非法财产,怎能送给你一个私人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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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卧底的紧急消息
“妞妞,稍安勿躁。”梁正武喝住罗孝勇,眼睛望着余飞,郑重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他了解余飞,知道余飞提这个要求,一定有他的目的。
余飞瞪了罗孝勇一眼,才回答梁正武:“具体计划我还说不清,但我需要从这个洗浴城开始,而且还不能让人怀疑我和你们之间有什么猫腻,必须让这个洗浴城顺理成章地被我拿下。”
“没问题,这事我来安排。”老狐狸做这事也是轻车熟路了,知道怎么做。
“OK,那就这么说定了,没什么事我该走了。”说着,余飞就要站起来,但他突然想到一事,郑重地道:“对了,我怀疑你们那边有敌人的内线,而且可能还在要害部门。”
梁正武目光一闪:“这话怎么说?”
“刚才花豹的事情,我只是通知了你,可是你的人还没到,老板的人先到了,而且还派出五虎将之一的疤脸,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余飞反问。
“你的意思是……。”梁正武皱起眉。
“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想,我只提醒你到这里。好了,我走了。”余飞站起身来,连他自己烤的韭菜也没吃一口。
“等等。”梁正武也急忙站起来:“这么急做什么,跟你说一下,这里是我们一个据点,以后有什么事,不方便直接道警局去找我,可以来这里传递消息。”
“这么说,这个店里有我们的人?”余飞好奇地问。
梁正武神秘一笑:“当然,正好给你介绍一下。妞妞,去请一下那位朋友。”
“是。”罗孝勇答应一声,迅速出了房间。
看梁正武那神秘的笑,余飞疑惑:“老梁,你笑得那么奸险干什么?”
“额……,咳咳……。”梁正武差点呛住,这是神秘好吧,怎么成了奸险。
很快,罗孝勇带着一个身高起码一米八以上的高大个进来了。
高大魁梧的个子,结实的肌肉,黑黑的皮肤,憨厚的笑脸。
余飞猛然愣住,脸上少有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黑狼,是你?”他几步冲上去,惊喜无比。
这个人可不是别人,同是虎狼大队的战友,曾经过命的兄弟。
“嘿嘿,天狼,咱们又在一起合作了。”黑狼开心地笑着,猛地冲过来,一个熊抱,一把见余飞抱住。
余飞并不矮小,但在黑狼那庞大的身板和大手搂抱之下,可就显得有点“娇小”了。
“哎哎,你们最好还是各自叫名字吧,叫你们的代号,这可容易暴露你们的身份。”梁正武笑着走过来,插话提醒道。
“哦,对。”黑狼放开余飞,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天狼,哦,不,余飞,你还是叫我猛子吧。”
“行。”余飞点头,开心地道:“走,咱们兄弟换个地方聊聊,许久不见面了,大队里的兄弟们还好吧。”
“就在这里不就行了,还换什么地方?”梁正武提议道。
余飞毫不给他面子:“我们兄弟叙旧,你们两个在这里碍什么事。”
丢下这句话后,他推着猛子出了包厢。
“哎,我们怎么碍事了?你们又不是男女谈恋爱,难道我们还成了你们的电灯泡不成?”梁正武没好气地大声道。
然而,余飞和猛子已经远去,让梁正武很是没面子。
“这小子,当着黑狼的面,竟也一点面子都不给,岂有此理。”梁正武心里那个气啊。
梁正武曾经任过虎狼大队的副队长,队里的人谁不对他尊敬几分,可余飞别说尊敬了,还经常不给他面子。
当着别人的面不给面子也就算了,当着虎狼大队的队员,也这么不给面子,以后让他在虎狼大队其他人面前威严何在啊。
“老师,您息怒,他觉得咱们碍事也很正常啊。”罗孝勇上前来安慰道,她貌似很理解余飞刚才的做法。
“正常,正常在哪里?”梁正武没好气地道:“还真当他们是男女谈恋爱,把咱们当电灯泡了啊。”
“老师,我们还的确是他的电灯泡,我以前跟你说过,他喜欢男人。”罗孝勇表情怪异地道。
“噗——!”梁正武差点将刚才吃的所有东西全给吐出来。
“妞妞啊,这话可不要乱说,余飞可是咱们的同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喜欢男人啊,没有就不能胡乱诋毁自己的同志。”梁正武做了一个深呼吸后,严肃地批评道。
“老师,我……。”罗孝勇正要说什么,突然,她手上戴的特制手表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
听到这种声音,她不敢怠慢,急忙拉开袖子一看,当即脸色一变:“不好,老师,卧底传来紧急消息,他们今晚要救走阎罗公子。”
“动手这么快?”梁正武也是一怔,喝道:“走!”
喝声中,两人火速冲出包厢,直奔楼下而去。
……
医院,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一间特殊的病房内,阎罗公子躺在病床上已经昏睡了一整天,现在还在昏睡,他男人的宝贝没了,似乎已生无可恋了。
门口,有两个便衣值守,时刻注意着房里的动静,并对进出这间病房的所有人进行严格检查,包括医生在内。
走廊上还有另外两个便衣在行走巡逻,注视着靠近这间病房的所有人。
这一整天整夜似乎都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但他们依然不敢松懈,病房里的人是重犯,新任的梁大局长亲自交待的,必须严密看守,不能出一点差错,所以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地注意着这间病房周围的一切动静。
“笃笃笃……。”
就在这时,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正朝这边而来。
“有人来了。”巡逻的一名便衣朝同伴提醒道。
两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果然,来了三个医生,都戴着口罩。
前面一个高个子,后面跟着两个稍矮的医生。
“站住!”两个便衣走上前,抬手示意三个人停下。
然而,三个人似乎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
“站住!”一个人大喝,另一个人本能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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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阎罗被“劫”走
看到一名便衣摸枪的动作,领头的医生眼里寒光一闪而过,终于停住了脚步。
见他们停下来,两个便衣松了一口气,另一人也放弃了摸枪,朝三个人走上去,同时冷着脸喝问:“干什么的?”
“给病人检查的。”领头医生平静地回答。
“检查?”两个便衣走到三人跟前,警惕地扫视着三人,最后目光都落在几个人的口罩上。
“摘下口罩,检查。”一个便衣低喝道。
领头医生犹豫了:“同志,我们是医生,医生自然是要戴口罩的……。”
“少废话,检查。”两个便衣倒是挺警惕的,对领头医生的解释不为所动。
“好吧。”领头医生无奈地抬起手放在口罩上,不过却没有立即摘下来,而是回头望了后面两人一眼,使了一个眼色。
后面两位会意地眨眨眼睛,表示回应。
“干什么,还不快摘!”一个便衣见情况有些不对劲,大声催促。
领头医生回转头,冷冷的目光盯着两人,手一拉,口罩扯掉,露出一张满是凶相的脸,左边脸上还有这一条十字架形状的疤痕。
看到这张脸,两个便衣一愣,就在他们愣神之际,后面两人闪电般冲上来,手中寒光一闪,一人对付一个,锋利的刀子捅进了两人的腹部。
“呜哦。”两人发出沉闷的惨叫。
“出什么事了?”守门的两个便衣发现了这边的状况。
“不好。”一个人可以说是以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枪已经拔出,可惜,来不及打开保险,子弹已经呼啸而来。
“砰砰。”两声闷响,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响起,呼啸而来的子弹撕裂肌肉,钻进身体,飙射出几点血花,人倒下。
疤脸提着枪冲进了病房。
后面两人将外面的便衣拖进病房,直接扔在地上。
“疤哥,全搞定了。”两人朝疤脸报告道。
“背上少爷,走!”疤脸命令。
“是。”一个人迅速拔掉吊针,另一个人将昏睡中的阎罗公子背到背上。
“走。”疤脸挥手让两人先走,他则抬起枪,照着地上的人狠狠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响,直到把枪膛里的子弹打光才罢休,而四个便衣身上,被打出一个个血洞,血水很快将他们的衣服染红。
……
“妞妞,再开快点。”
在赶回医院的路上,罗孝勇开车,已经将速度开到了八十码,在这城市道路上已经是严重超速了,但梁正武还是嫌慢。
幸好这是半夜,街上车少人少,否则,这么快的速度肯定是要出事的。
“老师,前面有红灯。”罗孝勇不但不敢再快,还得降速了,总不能去闯红灯。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红灯,闯过去。”梁正武低吼道。
“是。”罗孝勇一咬牙,豁出去了,一踩油门,车子呼啸着闯过了红灯,还是那句话,幸好这是半夜,路上没什么车,这才让他们能够一路横冲直撞。
可惜,当他们到达医院时,还是迟了。
阎罗公子已被人“劫”走,四个值守的便衣,三个经抢救无效死亡,只有一个人在林可婷这位手术科高手的亲自操刀下,勉强捡回了一条命,不过活着也是重伤,即使康复,这一生可能也要在轮椅上渡过了。
“混蛋!”罗孝勇气得一拳锤在医院的墙壁上,牺牲的都是她最信任的精英和战友啊,就这么没了,而且是一下去了三个,她心痛得直滴血。
梁正武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妞妞,记下这个仇,我们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老师,他们太嚣张了,竟然敢公然杀害我们的人,我跟他们誓不两立,不灭他们,我绝不离开云州,绝不!”罗孝勇咬牙切齿,眼里尽是决然的目光。
梁正武欣慰地点点头:“有这个决心很好,这才是我的学生。”
“梁局。”这时,后面一个清脆且熟悉的声音传来。
梁正武转过身,走过来的是林可婷。
林可婷送夜宵给余飞吃完后,刚回去休息没多久,又被紧急叫来做手术了,她还真是劳累的命。
“林医生。”梁正武急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问:“怎么样,病人有什么说的吗?”
林可婷摘下口罩,也压低声音道:“病人现在还不能和人正常交流,不过我在他清醒的时候问了他,他告诉我,劫走阎罗公子的人,脸上有一个十字架疤痕。”
梁正武猛地一顿,沉默片刻后,平静地道:“好,我知道了。林医生,辛苦了,赶紧去休息吧。”
“嗯。”林可婷点头:“你们也回去休息吧,病人情况一有好转,我会通知你们的。”
“好。”梁正武点头。
之后,安排完这边的事,梁正武和罗孝勇开车回了警局。
车库里,梁正武望了一眼还在悲伤中的罗孝勇,叹了一声:“妞妞,人死不能复生,你不用这样,现在我们不是悲伤的时候。”
“我知道老师,我们要报仇。”罗孝勇咬牙道。
“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想报这个仇可不容易啊。”梁正武脸色凝重:“没猜错的话,行凶的人,应该是老板的五虎将之一的疤脸,就是今晚上枪杀花豹的那个。”
“疤脸?”罗孝勇俏脸一变,一时也陷入了沉默。
老板手下的五虎将,谁不是凶狠手辣的高手,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半响后,她突然道:“老师,我去找余飞。”
“嗯?”梁正武一愣:“你这会知道余飞的本事了?之前不是还怀疑他的能力吗?”
这话让罗孝勇惭愧地低下头去,俏脸又是一阵火辣,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
“老师,我错了,是我太无知了。”她倒是勇于承认错误,这点还是值得表扬的。
梁正武欣慰地笑了:“妞妞啊,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啊,地网行动你可以继续参与了。”
“老师。”罗孝勇猛地抬起头来,心里是百感交集:“谢谢你老师。”
“不用谢我,说真的,你对这边的情况比我们熟悉,让你参与地网行动也是很必要的,不过你要记住,必须和余飞好好配合。”梁正武板起脸,严肃地道:“他叫你妞妞就让他叫吧,一个名字代号而已,用不着介意,那小子有时候还叫我老狐狸呢,我都不介意,叫你妞妞又算什么。”
“是,老师,我知道了。”罗孝勇乖巧地点头。
“知道就好,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就暂时不要找那小子了,明天再说吧,咱们先回去休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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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抢占洗浴城
还是那间漆黑的房间,老板身陷在沙发里,巨大的雪茄在黑暗中不时闪出红色的火星,忽明忽暗。
桌上一尊佛像旁边的蜡烛已将燃尽,正在渐渐熄灭,但他抽着雪茄,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没有去加蜡的意思。
“嗒嗒嗒……。”
身后,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唐叔如幽灵一般来到沙发旁边,躬身道:“老板,少爷救出来了,您看……。”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是默默地等待老板的指示。
老板放下雪茄,略带沙哑的声音发出一声叹息:“唐叔啊,这两天咱们损失惨重啊。先是我儿子,接着又是花豹。”
说到花豹,他很惋惜的道:“花豹虽然比不过我的五虎,但也是敢打敢杀的一员猛将啊,可惜了。”
“老板爱才之心大家都是知道的,杀花豹也是无奈。”唐叔安慰道:“如果让花豹落在警方手里,那后果会更严重,所以老板您不必介怀。”
“说来容易做来难啊,可惜了。”老板一声叹息:“我想了一下,我儿子和花豹这件事,都和那个叫余飞的有关。看来,我们之前都忽略这个小人物了。”
唐叔一愣,仔细一想,醒悟过来:“老板,还的确如此,这个余飞咱们还真是没当回事,没想到花豹也栽在了他的手里。”
“马上,立刻,去把这个人查清楚。”老板咬着牙,几乎是低吼出声。
儿子被废,又死了一员猛将,结果连对手是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搞清楚,让他相当憋火。
“是。”
……
而此时的余飞并不知道老板已经盯上他了,这会正在和猛子叙旧,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畅谈一起在虎狼大队的日子,两人一直喝到凌晨五点多,喝得是昏天暗地,地上的空酒瓶堆成了小山丘。
最后猛子实在喝不下去了这才罢休。
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余飞也懒得回去了,就在猛子的店里要了间客房,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早上六点过就爬起了床,他还有事情去做。
猛子喝得大醉,估计这会躺床上睡得跟头死猪差不多,所以余飞没再去叨扰他,直接离开了。
喝了这么多酒,竟能这么快就醒过来,也只有他这样的强悍身体体质才能做到,当然,头有些不舒服是肯定的。
到了外面,大清早的还有些早,街上车子很少,出租车都没看见一辆。
他只好走到街边,一边等车,一边拿出手机拨通王大军的号码。
“飞哥,是你吗?你怎么样,出来没?”电话一接通,电话了便传来王大军焦急的询问声,他们还不知道余飞已经出来了,还以为他被关在拘留室呢。
“昨天就出来了,没事了。”余飞回答,昨天去了大琼集团应聘,竟忘了给几人报平安,让余飞这会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昨天出来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啊,尤其是欣欣姐,她都要急死了啊。”王大军道。
“额,昨天忙别的事去了。”余飞解释道:“好了,先不说这事了,起床没有?”
“还没呢。”还这么早,王大军这种懒虫,当然还在床上,要不是余飞的电话,他还在睡梦中呢。
“马上起床,叫上李光几个,到马龙的洗浴城来找我。”余飞沉声命令。
“去哪干嘛?”王大军疑惑地问。
“当然是去占了那个地方,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了……。”
“哈,太好了。”王大军一声怪叫,从床上跳起来,因为太激动,竟忘了床边放着一张小凳子,这一跳下来,当场将凳子踩翻。
稀里哗啦声中,两人带凳子全部摔在地上。
“哎哟——。”王大军痛叫出声,手机都差点脱手飞出去。
“喂,大军,发生什么事了?”余飞急问。
“没,没什么,飞哥你等着,我们马上到。”抢占马龙的洗浴城这种大事,他哪还顾得上疼,挂了电话后,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然后风风火火地冲出家门。
李光和张小胖两人此时正在睡大觉不肯起床,不过,当王大军告诉他们,去抢占马龙的洗浴城时,两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火速翻滚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出去了。
三个家伙打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龙哥洗浴城时,还是迟了,余飞已经比他们先到一步了。
三人进去时,只见大厅内,洗浴城所有的员工,男男女女站成整齐的三排,战战兢兢地在听着着余飞这个新老大的训话。
之前余飞就带着王大军几人直接开车撞进洗浴城,店里的员工很多都认识的,尤其是大堂经理再认识不过。
现在他们知道老板马龙进去了,连马龙的后台楚少都被人家给一起整进去了,所以余飞来这里接收洗浴城,谁还敢说一句屁话啊。
经理哆嗦着手将所有的账本、人员名单和洗浴城的有关证件全部拿出来,等候余飞的“发落”和处置。
经理姓柳,叫柳燕,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年纪虽然不小,但风韵犹存,比之年轻的女生有一种成熟的韵味,打扮起来倒是颇有几分姿色。
余飞对她的姿色没兴趣,倒是对她的才干和能力感兴趣。
从账务上看,这个女人倒是管理企业的一把好手。
当然,很多账务都是见不得光的,比如技师们接待客人的收入以及抽水的账务,只能他们内部人知道。
“柳经理,这些账都是你做的?”余飞将账本扔在前台上,沉声问道。
“是,是的飞哥,都是我亲自经手的,账面上的钱都在呢,我,我真的没有动一分。”柳燕的声音有些发抖:“飞哥,姐妹们也不容易,龙哥,哦,不,马龙做的事也和她们无关,还请您放过她们一码啊。”柳燕恳求道。
“你只求我放过她们,那你自己呢?”余飞淡漠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看到余飞目光盯着自己,柳燕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一颤,红着脸道:“飞哥,只要你肯放过姐妹们,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哪怕是我的身体。”
“嗯,你的身体?”余飞一顿,盯着刘燕的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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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要回失去的尊严
余飞的目光在柳燕的身上扫过,表情冷淡,没表现出一丝兴趣。
柳燕看到余飞那表情,有些沮丧,她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现在身体别人不感兴趣,接下来姐妹们的命运如何,她已经无能为力,她尽力了。
余飞虽然对柳燕这种用身体做交易的行为不认同,但为了姐妹们她能这么牺牲自己,可见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飞哥,飞哥,我们来了。”正在这时,王大军几个家伙冲了进来,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兴奋。
想当初,他们只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小混子而已,想不到,跟着余飞没两天,立马翻身做主人,小鸡变凤凰,转眼间就有了这么大个洗浴城,简直跟做梦似的,以前他们哪敢想这种好事啊,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家网吧,还是那种没办证的黑网吧。
“飞哥,这,这真的,是我们……我们的了?”李光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不是做梦吧?”张小胖昂着胖乎乎的脑袋,恍然如梦。
“我感觉也像是在做梦,胖子,咱验证一下。”李光说着,掐起张小胖身上一坨肥肉,狠狠一捏。
“嗷——!”一声惨叫,张小胖痛得跳了起来:“死光头,你干什么?”
“呵呵,知道痛,说明是真的,咱们不是在做梦。”李光傻笑、
“啪”的一下,余飞一巴掌拍在他那亮堂堂的脑袋上,没好气地骂道:“要验证是不是做梦,你怎么不掐自己,而去掐别人。”
李光本来想骂人,可一看是余飞拍的,哪敢有半句废话,捂着自己的脑袋讪笑道:“飞哥,他肉厚,不怕疼的,呵呵……。”
“谁不怕疼了!”张小胖大声嚷叫。
“你们俩别吵了,让人看笑话。”王大军朝两人低吼一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然后抬手抹了一下他飘逸的长发,呵笑着朝余飞道:“咱们现在好歹也是混出头的人了,在这些员工面前,要注意形象,是不是啊飞哥?呵呵!”
余飞瞪了他一眼,目光望着他的裤头,没好气地道:“还形象呢,裤子拉上来一些,里面红色内裤都冒出来了。”
“啊?”王大军低头一看,当场大囧,心里暗骂:麻痹,早上起床太兴奋,没注意了。额,关键是,今天怎么穿了一红色的,靠!
“呵呵,飞哥,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王大军赶紧拉起裤头,扎紧裤子。
余飞苦笑,懒得再去理他们,转身继续朝柳燕道:“柳经理,我知道马龙的事和你们无关,所以我不会为难你们。给你们两个选择,可以留下跟我继续干,也可以选择离开。离开的人,我负责结算这个月的工资。”
这话一出,柳燕和一帮员工们兴奋得就差没抱在一起欢呼,当场就叽叽喳喳地相互嚷叫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这个月我们不用白干了。”
他们都很兴奋,王大军几人却郁闷了,男的走了无所谓,重新招人就是,这些技师走了就可惜了,尤其是几个漂亮的,看着都流口水呢,怎么能让她们走呢。
“飞哥,咱们以后要重新开张做生意,技师可是咱们的资源,走了多可惜啊。”王大军凑到余飞跟前,小声道。
余飞没理王大军的建议,朝柳燕继续道:“如果你们留下来的话,我有一个条件,咱们只做正规的按摩和洗浴,不做身体交易,卖艺不卖身。”
这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王大军心里郁闷了,这些人本来就是做身体交易的,不做身体交易她们搞毛啊,飞哥这是要搞啥呢。
众人的反应在余飞的预料当中,这些人做的就是身体交易的生意,这突然不做了,她们和西北风去。
但余飞依然“固执己见”,跟他混的女人,不用出卖身体,照样混得不比别人差,就是这么牛逼。
“我知道这么说,你们以为没得钱赚了,但我告诉你们,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保证你们赚得比现在多,而且除了钱之外,我还能把你们失去的尊严也要回来。”
“尊严”一词触动了不少人的心,她们做这一行,尊严早已经忘了,突然被余飞提起来,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世上,做这一行的,不可否认有还吃懒做,就想着出卖身体赚钱的,但大部分或多或少都是被迫的,甚至有的是从遥远的乡下被拐卖来的。
如果有人既能让她们赚到钱,又能捡回失去的尊严,岂能不愿意。
当即,没等柳燕回答,就有几个站出来。
“飞哥,我愿意留下。”
“我也愿意留下。”
“我也留下……。”
看着一个个站出来的人,柳燕也被触动了,望向余飞时,眼里甚至闪过亮晶晶的东西。
她和这些年轻的姑娘不同,三十多岁的人了,虽然风韵犹存,但已经拼不过年轻人了。
出卖身体吃的是青春饭,人老了只能另谋出路,现在余飞给了她这条路,她岂能不走。
“飞哥,我愿意留下跟你干。”她的声音很坚决。
余飞欣慰地点头:“好,既然你们选择相信我,那我就决不会让你们失望。”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那几个没有表态的人身上,他也懒得多问,这些人肯定是不愿意留下的了。
“柳经理,以后你依然是这里的经理,几个不愿意留下的,让财务室给他们结了这个月的工资,让他们走吧。”余飞吩咐道。
“好的飞哥。”柳燕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之后,余飞清理了洗浴城的资产和账务,对洗浴城的人事进行了重新安排,同时放出广告牌,洗浴城进行重新装修,一个月后将会以崭新的面貌重新开放。
忙完了这些琐事,余飞将王大军,李国和张小胖三人召集到办公室。
“大军,这家洗浴城以后就挂你名下了。”余飞这话让王大军震惊得嘴巴张得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飞哥,你,你说啥?这洗浴城以后是我的了?”王大军声音在发抖。
旁边的李光赶紧推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提醒道:“军哥,洗浴城当然是飞哥的,挂你的名字而已。”
“挂,挂名啊,哦。”王大军“惊”出一声冷汗,还真以为余飞将这洗浴城给他了呢,吓得不轻。
余飞一笑:“也不算挂名,洗浴城你们都有份,咱们四个人,每个人占四分之一的股份,有什么意见吗?”
“啊?”三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有意见?”余飞目光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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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撞到枪口上
“不不不……。”三个人将脑袋摇成拨浪鼓。
“没意见,没意见。”李光和张小胖一个劲摆手:“飞哥,您都白给我们这么多,我们哪还敢有意见啊。”、
“我有意见。”王大军却举起手:“飞哥,拿下这洗浴城都是您的功劳,我们哪敢要什么股份啊。”
“这样,洗浴城是您的,我们给您打工就是了。再说,就我们三也不会做什么,也就只能帮您看看场子,防止别人来捣乱。”
“光头,小胖,你们说是不是?”
王大军转头盯着李光和张小胖。
“啊?是是。”两人虽然有些心疼股份,但王大军说得很有道理,他们也不敢贪心。
余飞笑:“大军,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但是我说了每人占四分之一股,就这么定了,别啰嗦。”这语气有些霸道,不给人反对的余地。
余飞要这个洗浴城,本来就是另有目的,还有一个目地的就是安置王大军几人。
这几个小子整天在外面瞎混也不是回事,得让他们有一份事业和责任心。
而且他答应兰欣欣要安置好他们的,自然要做到。
另外,因为他还有特殊使命,不可能将精力放在洗浴城的经营上,以后主要还是王大军几个人来管理和经营。
还有一个问题,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性,目前不能用他的名字注册营业执照,只能用王大军的。
“飞哥,这怎么好意思啊。”王大军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少啰嗦,就这么定了。”余飞霸道地将他的话打断:“现在咱们想一下,改一个什么名字比较好。”
现在换主人了,肯定不能叫龙哥洗浴城了。
“就叫飞哥洗浴城。”张小胖立马嚷起来。
“咦,这名字不错,就是它了。”王大军和李光举双手赞成,纷纷表示,平时就知道吃,傻乎乎的胖子也要脑子灵活的时候。
然而,余飞却摇头否决了:“太俗了,叫玉仙宫吧。”
这个名字一出口,几个人想了一下,李光咧嘴笑起来:“嘿嘿,欲仙宫,欲仙浴死,好名字!”
这家伙笑得那样的猥琐。
“啪”的一声,余飞的巴掌准确无误地又招呼到他光亮的脑袋上。
李光摸着自己脑袋表示很受伤,哭丧着脸,为什么每次都被拍脑袋。
余飞恨铁不成钢地道:“想什么呢,不是欲,是玉,玉女的玉。”
“啊?玉仙宫?”王大军和李光一样,也误解了,没想到竟然是“玉”,这名字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这和洗浴城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好了,名字就这么定了。”余飞手一拍桌子,把名字定了下来:“接下来搞装修,大军,你现在是玉仙宫的负责人,多看着点,我可能没太多时间来管理这里。过几天周末,我会带店里的姑娘们去外地做一个专业培训,让她们脱胎换骨,以崭新的面貌重新上岗。”
这句话刚说完,“咚”的一声,墙上的挂针敲响了钟声,几人抬头一看,时针指向了八点。
余飞醒悟过来,急忙道:“今天就说到这吧,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三了,有什么事可以找柳燕商量,我得去上班了。”
“上班?飞哥,你去哪上班?”几人奇怪了,他们都没听说余飞找到工作了啊,几乎是一夜之间这工作就找到了。
工作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找了,这也太牛笔了吧。
多少毕业大学生为了找工作费尽千辛万苦,都还不一定能找到呢,余飞一个退伍兵,高中水平,咋这么容易找到工作?可能只是一个搬砖工吧,那种工作的确是容易。
“飞哥啊,您去做搬砖工,还不如跟咱们一起经营洗浴城啊。”王大军嘟囔道。
“谁说我去做搬砖工?”余飞瞪了他一眼:“我很像做搬砖工的吗?”
王大军几人盯着余飞,还真想回答:你哪里不像搬砖工吗?
当然,他们不敢这么问。
最后还是李光笑呵呵地凑上去:“飞哥,军哥不是那个意思,军哥的意思是,您还去上什么班啊,在这里当老板多好啊。”
“就你们废话多。”余飞瞪眼道:“不说了,我得去大琼集团了,走了。”
大琼集团上班时间是八点半,时间紧急,余飞没空再跟他们废话,嘱咐几句后急匆匆而去。
看着余飞离去的背影,几个家伙才反应过来。
“刚才飞哥说什么,大、大琼集团?”王大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琼集团,号称云州第一集团,那里招收的都是精英,听说扫地的大妈,看门的保安都必须是大专毕业生,其他的员工必须本科以上。
余飞一个高中生,一夜之间,怎么就成大琼集团的员工了,这咋可能?
“军哥,飞哥说的就是大琼集团,欣欣姐也在那里上班。”张小胖郑重回答道。
“难怪飞哥要去上班哦。”李光摸着光亮的脑袋满是崇拜的表情:“飞哥就是飞哥,牛逼的飞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我要立志成为他那样的人!”
王大军翻了一下白眼:“别做白日梦了,干活,干活。”
“军哥,我这不是白日梦,我这是伟大的抱负,人生的理想。”李光争辩道:“人生要是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草,咸鱼个屁啊!”王大军吼道:“飞哥不在,我就是老大,让你干活就干活,哪那么多废话!”
“好吧,军哥你小瞧我的理想,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李光不满地嘟囔着,在王大军的吩咐下,干活去了。
……
余飞赶到大琼集团业务部时,已经迟到了,一进业务一组,恰好遇到查岗的人。
签到查岗由人事部门负责,恰好今天带队查岗的是余飞的“仇人”——杨瑞。
一个刚来的新员工上班第二天就迟到,而且刚好撞在查岗人员的枪口上,查岗的负责人又是自己的“仇人”,余飞郁闷了,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拜老天了,流年不利啊。
余飞撞到自己枪口上,杨瑞表示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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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从重处罚
大琼集团有规定,试用期内,无故迟到早退,轻则处罚加罚款,重则可以直接结束试用期,让其卷铺盖滚蛋。
余飞遇到的是杨瑞,那不用想,肯定是从重处理。
“呵呵……。”杨瑞盯着余飞,笑得很开心,心里大呼:天助我也!这是老天在帮他,让余飞滚蛋。
“刘副组长,这位谁啊?”杨瑞阴笑着,阳阳怪气的语调,故意朝旁边的副组长刘安承问道。
“哦,杨主任,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员工,余飞。”刘安承哈巴着狗脸上前来回答。
杨瑞不但是人事部办公室主任,而且还是公司高层某副总的亲戚,他可不敢有半点怠慢,如果想进一步发展的话,还得好好巴结人家。
私底下,这个刘副组长可没少巴结杨瑞。
“余飞,新员工,什么时候来的?”杨瑞继续故意地问。
余飞心里鄙夷:“装什么装,我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杨瑞会不知道。”
“报告杨主任,昨天来的,今天是第二天上班,哦,不,正式上班应该是今天,第一天上班。”刘安承急忙纠正。
“呵呵……,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这样的新人怎么适合在在我们大琼集团呢。”杨瑞冷笑连连:“完全无视咱们集团的规章制度,这要是不重罚,何以服众啊?”
“是是,杨主任说得是,重罚,必须重罚。”刘安承连连附和:“这样吧杨主任,怎么罚您说了算,我们业务一组没有任何意见。”
杨瑞脸色一沉,眼里寒光射出,一副正气凛然,威风凛凛的样子,正色道:“取消试用期资格,开除处理。”
“什么?”业务一组的其他人听到了,纷纷惊讶地站起来,没想到杨瑞一出口就是开除,这也太狠了些。
还有那个刘安承,什么人啊,身为一组副组长,却这么不关顾自己人,还一个劲地“助纣为虐”,什么东西。
余飞是迟到了,但也没迟到几分钟吧,按公司惯例,新人迟到超过半小时才有可能采取开除这种极端的手段。
再说,新人对公司的规章制度还不熟悉,总得给人一次改正的机会吧,一棒子打死也太残忍了。
“都嚷什么嚷!”刘安承见大家站起来,副组长的威严发挥出来,大吼道:“不关你们的事,该干什么干什么,都坐下,谁再啰嗦,按组规处理!”
在刘安承的淫威之下,一些人纵使心里不爽也不敢说什么,余飞毕竟是新来的,没谁和他有多少交情,犯不着为他得罪刘安承。
于是,站起来的人都乖乖地坐了回去。
余飞奇怪,竟没看到安亚莉那妮子,她也迟到了?
安亚莉倒不是迟到了,而是被外派出去谈业务去了。
见所有人坐下后,刘安承颇有几分得意,这就是他副组长的威力。
接着他转头朝向余飞,板着脸,威严地道:“余飞,鉴于你正式上班第一天就迟到的原因,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定,所以根据人事部同志的预见,我宣布,你被开除了,清理你的东西走吧,哦,你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清理的,反倒是把你身上公司发你的衣服脱下来再走。”宣布完处理结果,他呵笑着朝旁边的杨瑞问:“杨主任,您看这样行不?”
“嗯,很好。”杨瑞很满意,盯着余飞得意地笑道:“还不脱衣服吗,难道要我叫保安?”
“出什么事了。”这时,外面传来大家都熟悉的声音,接着便是“咚嗒咚嗒”的脚步声响起。
对这个脚步声,业务一组的人再熟悉不过,是他们的组长莫岚来了。
杨瑞望向外面,看着莫岚的好身材,也忍不住暗自吞了下口水,眼里贪婪之色闪过。
莫岚的好身材那可是整个大琼集团闻名的,不,应该是全云州上层圈子中闻名的,没有哪个女人比得过她,遇到她的女人,都只能是望之兴叹。
“莫组长,您来了。”刘安承急忙迎上去。
莫岚走进来,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人,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哦,莫组长,是这样的。”杨瑞咽下口水,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能诱拐无知少女的微笑走上一步:“你们这位叫余飞的新员工,第一天正式上班就迟到,根据公司规定,新人无故上班迟到,开除处理。”
莫岚秀眉一拧:“开除?杨主任,他迟到了多久?”
“差不多半个小时吧,是不是刘副主任?”杨瑞朝刘安承使了一个眼色。
“呃……,是,是的莫组长。”刘安承回应道。
“差不多半个小时,那就是没到半个小时,根据惯例,还达不到开除的条件吧?”莫岚脸色沉下来。
杨瑞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情况,事情好像要黄。
“咳咳。”他干咳两声:“那个,莫组长,开除决定你们业务一组已经宣布了,我们人事部自然要根据你们的处理结果记录在案。”
“宣布,谁宣布的?”莫岚带着冷意的目光望向刘安承。
这么大的事,没有她这个组长点头,谁敢宣布,刘安承也太不把自己这个组长放在眼里了吧。
刘安承冷汗冒出来,他刚才也是为了拍杨瑞的马屁,这才当众宣布的,以为这样的小事莫岚不会在意,她犯不着为一个新人来跟自己计较。
而且,昨天他也看得出,莫岚并不愿意接受余飞,只不过叶冰清的强令之下无奈接受了而已,现在他开了余飞,也有帮着莫岚做了一件“好事”的心思。、
可他万万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才不过是过了一晚上,一夜之间,情况全变了。
“莫组长,我,我宣布的。”没办法,刘安承只好硬着头皮认了,不认也得认啊,在这里,除了他这个副组长外,也没谁敢宣布这种事了。
“这种事没有我点头,你怎么能随便宣布。”莫岚俏脸闪出一丝不悦,接着对杨瑞道:“杨主任,根据公司规定,即使要开除一个人,也必须我这个组长同意才行,我现在不同意,所以刚才的宣布无效。对了,余飞不算是迟到,今天一大早,我给电话给他,让他去办了件事,所以来迟了些,有什么问题吗?”
“啊?”杨瑞那个郁闷,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吧,这样维护一个新来的余飞,和自己这个堂堂人事部办公室主任为难,她怎么想的。
如果是正常人,谁也不会去为了一个新人,而去得罪堂堂人事部办公室主任啊。
一个新人和人事部办公室主任比起来,孰轻孰重,难道还用人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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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封口
刘安承也觉得莫岚是不是昨晚上又去哪里喝酒,喝糊涂了,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于是他赶紧上前,来到莫岚旁边,小声道:“莫组长,余飞只是一个新人而已,咱们犯不着……。”
“你什么都不用说,怎么做我心里清楚。”莫岚打断他,堵住他的嘴,沉着脸朝杨瑞问:“杨主任,没事了吧。”
“呃……,没,没事了。”杨瑞脸色很难看,但又无可奈何。
莫岚级别和他同等,加上属于不同的部门,他管不着莫岚。
而且余飞是莫岚的直接下属,即使要开除余飞,也得莫岚签字才行,她不肯签字也白搭。
当然,他可以找业务部的老大沈雨霏签字,但貌似沈雨霏和余飞的关系……。
想到这,杨瑞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余飞直接被录用进来,就是沈雨霏的杰作,让她签字让余飞滚蛋,想什么呢,脑子抽了吗,可能吗?
特么的,余飞一个土鳖,穷逼,他何德何能,沈经理这么看重他,现在连莫岚也在维护他,这些女人多特么疯了吗,余飞到底哪点好,值得她们这样做。
杨瑞想不通,只能心里一声哀叹,最后,他一挥手,怨毒的目光瞪了余飞一眼,气急败坏地低吼一声:“走。”
“不送啊!”余飞冲着杨瑞带人离去的背影,不冷不热地吐出一句话。
“余飞,到我办公室。”莫岚冷冰冰丢出一句话,踏着高跟鞋“咚嗒咚嗒”地进了组长办公室。
“好的。”余飞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刘安承一脸懵逼。
什么状况?
感觉余飞和莫组长之间,似乎有什么情况啊。
不仅是他,其他员工也感觉余飞和组长之间有什么情况,但具体什么情况,她们不知道,一脸懵逼。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懵逼,昨晚上去金豪酒店参加余飞酒宴的几人,都知道什么情况,但他们可不敢说,昨晚上场面太劲爆,说出来恐怕会被莫大组长追杀。
组长办公室,余飞进去后,莫岚已经稳坐组长宝座上,冷着脸吩咐道:“把门关上。”
“嗯。”余飞转身关了门,然后不卑不亢地站在莫岚的办公桌前,问:“组长,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莫岚欲言又止,俏脸突然出现一抹绯红,似乎想到了什么尴尬和难为情的事。
沉默了片刻,她一咬牙,再吐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余飞啊,昨晚上的事……。”
这话又只说到一半,后面停住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余飞一笑:“组长,昨晚上发生什么事吗?“
“嗯?”莫岚一愣,长长的睫毛挑起,富有深意地看了余飞一眼,突然淡淡一笑,也算是笑得让人着迷。
“对,昨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下去吧,好好干,我看好你。”莫岚很高兴:“对了,昨晚上那几个女孩,麻烦叫来我办公室下。”
余飞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要给几位打下预防针,别把昨晚上的事说出去。
“好的组长。”余飞出去时,一个娇小玲珑的倩影急迎上来,二话不说,抓住他就焦急地问:“余飞,你没事吧?听说你刚才……。”
余飞一看,是安亚莉回来了。
“没事啊。”余飞笑道:“对了,莫组长叫你,还有昨晚上那几个同事,一起去她办公室下。”
“啊?”安亚莉这小丫头精明着呢,一听这话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别担心,也就给你们打下预防针而已,你看我,就好好的嘛。”余飞安慰道。
“哦,好。”之后,安亚莉叫上其他姐妹,在同事们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进了莫大组长的办公室,有人甚至怀疑,是不是这几个年轻人犯什么事了。
然而,当她们看到几个人出来时,一个喜笑颜开,这才明悟,她们不是犯事了,应该是获得了表扬或者奖励什么的。
有好奇的人立即抓住熟悉的人询问,但几个女生都是随口敷衍几句,根本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嘴巴紧得不像话。
“哎,余飞,莫老大给你什么奖励啊,说说。”安亚莉坐到余飞旁边的位置上,笑嘻嘻地问。
她现在负责带余飞,两人的办公桌是挨着的。
“奖励?没有啊。”余飞反问:“你们有?”
“这个月季度奖,多发百分之五十。”安亚莉开心不已。
“哦,恭喜。”余飞淡淡一笑,对那什么奖励并不在意。
“喂,你怎么没奖励,不可能啊。”安亚莉不大相信。
所谓的奖励,不过是封口费而已,按理说她应该给余飞更多啊。
“真的没奖励……。”余飞还想解释一下,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是罗孝勇的电话号码。
“不好意思,我接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接,他招呼一声,去了洗手间。
“喂,什么事?”到了洗手间,余飞才敢接通电话,压低声音问。
余飞这么久才接电话,让罗孝勇很是不满,要是以前,她可能要发火了,但现在余飞能接她电话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敢发火啊。
“余飞,你在哪呢,可以出来见个面吗?”罗孝勇用尽量温柔的声音说道。
这声音太温柔,弄得余飞都有些不适应。
“我在上班呢,有什么要紧的事?”没要紧的事,他还真不想去见那女人。
“你在上班?”罗孝勇猛地一愣:“你,你应聘进大琼集团了?”
“当然。”余飞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可能这么快?”罗孝勇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什么时候大琼集团这么好进了,还是云州第一集团吗。
“哦,对了。”余飞猛然醒悟,记起了一件事:“妞妞局长,别忘了咱们的赌约,之前可是说过的,我要是能应聘进大琼集团,你随我怎么处置。”
“这……,你,你想怎样?”罗孝勇心头一颤,额头上冒出冷汗。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没事跟他打什么赌嘛,可是谁又知道这家伙这么轻而易举地进了大琼集团呢。
之前自己这么为难他,这家伙不还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来让自己难堪呢。
不行,我得去确认一下,不能让这家伙忽悠了。
想到这,她立即道:“你先等等,我确认一下,我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哈,你请便。”余飞无所谓。
罗孝勇挂了余飞的电话,一咬牙,拨下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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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八十六章 余飞是“骗子”
“喂,罗大警官,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给我电话了,今个不忙着抓贼了?”
罗孝勇的电话一接通,从里面传出一个女生的笑问声。
罗孝勇来云州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也认识了几个朋友。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大琼集团一个身居要职的人物,财务部经理,名叫黄芳。
大琼集团本就已经在警方侦查的目标之内,结识大琼集团的人,对了解大琼集团自然是大有好处。
于是,在罗孝勇的主动接近下,两人的友谊迅速发展,不久便成了好朋友。
对黄芳来说,认识一个警局的副局,那是倍有面子的事,又怎么会拒绝罗孝勇的友谊。
听到对方调侃的声音,罗孝勇可没空调侃,劈头就问:“我说黄大经理,你们大琼集团什么时候这么容易进了,连高中文凭的也要?”
“咯咯咯……。”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娇笑声:“大警官,你当我们大琼集团是那些不入流的小工厂啊,你去打听打听,高中文凭,连给我们扫地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罗孝勇反问。
“当然是,我说的还能有假啊。”电话里的声音调侃道:“怎么了,大警官,这事您也要来查啊,行啊,欢迎之至,我代表我们集团热烈欢迎您亲临本集团调查。”
“黄芳,我跟你说认真的呢,不开玩笑。”罗孝勇严肃地道:“听说,你们业务部招聘了一个高中文凭的人,叫余飞,你帮我去确认下。”
“业务部招聘高中文凭的人?不可能!”黄芳当场否决,没等罗孝勇回应,她猛地一怔:“你说什么,那个人叫什么来着,余飞?”
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过了,仔细想了一下,她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和沈雨霏一起去逛街买衣服时,遇到的那个施展卑劣的“英雄救美”手段,企图欺骗沈雨霏感情的骗子就叫余飞。
好在当时有她在,让那个骗子的企图没有得逞,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余飞,是同一个余飞,还是另外一个余飞?
“对,叫余飞,怎么了?”罗孝勇奇怪地反问,貌似黄芳对“余飞”这个名字反应有些大。
“哦,没什么,我现在马上去业务部帮你确认。”黄芳迅速挂下电话,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急匆匆直奔业务部大楼。
业务部大楼共有三个业务组,业务一组就在大楼的第一层,所以黄芳自然是首先进业务一组。
黄大经理到来,吓了前台一跳,负责前台的人赶紧上前迎接。
她们知道的,这位黄经理和她们业务部新上任的沈经理关系相当亲密,业务部的人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这时,组长莫岚有事出去了,最大的领导就是副组长刘安承。
听到黄大经理驾临,刘安承火速跑出来热情迎接。
“黄经理,您好您好,欢迎莅临业务一组指导工作。里面请里面请,泡茶,把那盒龙井拿出来。”刘安承忙不迭地招呼着。
黄芳一摆手:“不用麻烦了,我就问你们一件事,听说你们业务部招了一个叫余飞的人,在你们组吗?”
“咯噔”一下,刘安承心里一跳,什么情况,怎么连财务部的经理也来关注余飞了,这个余飞到底什么牛人啊。
“黄经理,余飞在我们组呢。”刘安承皱着眉:“您找他有事吗,我这就叫他出来。”
当即,他便吩咐人将余飞叫出来。
不一会,余飞出来了,奇怪地问:“副组长,什么事,谁找我?”
这话刚一落音,他便看到了那个曾经见过一面的黄衣女子。
“是你?”余飞一眼就认出来,这个黄衣女子,就是那晚上和沈雨霏在一起,然后自以为是地污蔑自己为骗子的女人。
当时,他好心救了这个女人,结果反被这女人当做骗子,让他很是不舒服,最不舒服的是,这个女人看不起“搬砖工”的那副傲娇嘴脸,不论眼神和语气,看到土渣的穷人,就是一副鄙夷嘲讽的丑陋嘴脸,自我优越感爆表。
“真的是你?”黄芳比之余飞更加吃惊,没想到,这个余飞竟真是那个骗子余飞。
“刘安承,谁招他进来的?”黄芳怒瞪着刘安承,一声喝问,那可怕的样子吓得刘安承一个哆嗦。
“黄,黄经理。是,是叶秘书带来的。”刘安承小心翼翼地回答。
“叶冰清,她……?”黄芳无语至极。
叶冰清是沈雨霏的秘书,她亲自带来,那说明肯定是沈雨霏招聘的了。
“唉,雨霏怎么就这么糊涂!”黄芳狠狠一跺脚,随即冷冷地盯着余飞道:“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竟然追到大琼集团来了。告诉你,别以为进了大琼集团你就有机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你等着,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一个骗子。”
丢下这句狠话,黄芳“蹬蹬蹬”地急速离去,估计是去找沈雨霏了。
看着黄大经理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刘安承等人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她说余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的是哪一块天鹅肉?
又说余飞是骗子,到底余飞骗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余飞身上,眼神里充满疑问。
刘安承带着疑问的眼神里还有几分鄙夷和幸灾乐祸,看来,这个余飞不是什么好人啊,肯定是以前骗过黄经理,这才让黄经理这么生气。
黄芳和沈雨霏的关系众人皆知,她出面要为难余飞,余飞估计是难有翻身的余地了。
“余飞啊,你怎么得罪了黄经理呢。呵呵,自求多福吧。”刘安承怜悯地瞅了余飞一眼,进办公室去了。
“余飞啊,你得罪黄经理情况不妙,要做好心里准备哦。”旁边,一个前台接待小姐好心提醒道。
“谢谢。”余飞淡然一笑,淡定道谢一声,接着问:“她谁啊,很厉害吗?”
“她叫黄芳,财务部的经理,和咱们新上任的沈经理关系很好,所以你得罪了她,很危险的。”接待小姐很小声地解释。
“哦,知道了,谢谢,没事。”余飞依然淡定得不像话,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半点的担心,搞得提醒他的那女生都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淡定”能力。
余飞转身正要回办公室,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余飞哥,余飞哥。”是兰欣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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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即将到来的危险
“欣欣。”余飞急忙转身迎上去。
来人正是兰欣欣。
兰欣欣也在业务部,不过是在业务三组,上面楼层。
“余飞哥,你真应聘进大琼集团了,干嘛么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听别人说起,我还不知道呢。”兰欣欣冲过来,撅起小嘴气呼呼地埋怨道。
两人相遇在这里,却没想到,此时,业务部大楼对面,五百米处,保安部大楼。
在楼顶,杨瑞和一个身穿保安队服,身材魁梧的人站在楼顶,正望着业务部大楼门口的余飞。
穿保安队服的男子手里拿着望远镜,可以将余飞整个人的面貌都看得清清楚楚。
“牛代队长,那个男的就是你的目标了。”杨瑞道:“只要你帮我办了这件事,我保证,一个月内,将你头上‘代队长 ’的‘代’字去掉,怎么样?”
牛队长听到这话,激动不已:“杨主任,放心吧,我就是你的一杆枪,你指哪我打哪,要怎么收拾这小子,您一句话的事。”
“嘿嘿。”杨瑞狞笑,脸上闪过残忍之色:“打掉他满嘴的牙,毁了他的脸,最后再打断一条腿就差不多了。”
牛队长心里一颤,够狠啊,打掉满嘴的牙和毁容就已经够残忍了,没想到还要打断他一条腿,这得多大的仇。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按杨瑞的要求做就是了,反正挨打的不是他。
“今晚上找个机会就动手。”杨瑞咬牙道,眼里凶光爆射。
“这么急吗?”牛队长皱眉:“杨主任,今晚动手没问题,关键是要有动手的机会和条件。”
总不能就这么带着人直接冲上去将余飞干翻吧,让人知道了,这可是犯法的,而且大家都是大琼集团的员工,这样做就更不可取了。
“杨主任,咱们做这事,必须事先做好安排,还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干的。”牛队长认真地道。
杨瑞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故意让人致残,这是故意伤害罪,搞不好是要判刑的。
“你让我想想。”他皱起眉,闭目陷入沉思。
办法还没想出来,牛队长突然叫道:“杨主任,那不是你女朋友兰欣欣吗?怎么也和余飞认识啊,好像还很熟悉的样子。
“嗯?”杨瑞猛然睁大眼睛,朝对面望去,由于距离太远,他只能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和余飞正在聊着什么。
“望远镜给我。”杨瑞从牛队长手中拿过望远镜,放到眼睛上一看,这下看清楚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肺都炸了。
“这个贱货,特么的。”杨瑞狠狠地放下望远镜,咬牙切齿地骂着,眼里尽是狠戾之色:“既然你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了,是你逼老子的。牛队长,我有办法了,吩咐你的兄弟,今晚上就动手。”
“好,我这边没问题。”牛队长爽快地道。
“记住,一定要找可靠的兄弟。”杨瑞郑重嘱咐。
“放心,包你满意!”牛队长一拍胸脯,保证道。
……
业务部楼下,余飞和兰欣欣也聊得差不多了,毕竟要上班,不能久聊。
“余飞哥,下午下班请我吃饭,谁让你进来不告诉我,算是弥补一下我心灵受到的创伤。”离去时,兰欣欣强烈要求道。
“额……。”余飞苦笑,这心灵也太容易受到创伤了些。
“行,要不就中午吧,不用下午了。”请客而已,小事一桩,余飞爽快答应了。
兰欣欣:“中午我还有事呢,下午吧。”
余飞:“好,下午就下午。”
兰欣欣:“拜拜。”
余飞:“拜。”
送走兰欣欣,余飞拿出手机,再次来到洗手间,拨通罗孝勇的电话,这女人说去确认,这半天了都没回音,别不是想耍赖吧。
果然,电话打了老半天都没接通,最后直接是无人接听了。
“罗孝勇,够狠,以为不接电话就没事了吗,等着。”
余飞收好手机,回到办公桌时,安亚莉正好迎面而来。
“余飞,走,跟我去外面见一个客户,正好你看着学习一下怎样谈业务。”安亚莉这个“老师”还是蛮尽责的。
“好。”余飞帮着安亚莉拿好东西,一起出了业务部。
……
中午下班,兰欣欣忙完手里的事后,开上自己的小车往家赶,今天家里要来一位贵客,所以她不得不拒绝余飞的中午请客,回家去会客。
可是,她车子刚开出大街不久,电话响了起来。
开车本不想接电话,但电话响不停,她只好将车子靠路边停下,拿出手机。
一看电话号码,竟是杨瑞的,让她犹豫起来。
自从和杨瑞提出分手后,这家伙一直阴魂不散,是她心中的一块心病啊。
接还是不接,最终她还是决定接了,最后一次跟他说清楚吧。
“杨瑞,你再打电话给我也没用,最后跟你说一句,我们不合适,你就是再打一百次电话我也是这个答案,世上女人那么多,以你的条件,你去找别人不行吗?”这话决绝中又带着几分恳求:“求你放过我吧!”
“欣欣,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电话里传出杨瑞带着伤感的声音:“唉……,好吧,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缠着你也没意思了。”
兰欣欣一愣,什么情况,杨瑞这态度怎么一下子转过来了,转变之快让人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杨瑞,你……,你确定想通了?”兰欣欣有些激动,如果杨瑞真的想通了,不再缠着她的话,这块心病算是可以祛除了。
“欣欣啊,想不通又能怎样,反正你不喜欢我。”杨瑞的声音伤感中带着沙哑,很是煽情和感人,搞得兰欣欣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杨瑞,对不起啊,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感情的事……。”
“欣欣,别说这些了,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这样吧,咱们坐下来最后好好谈一次,谈完后实在不合适的话,咱们各自去寻找各自的幸福吧,谁也别再打扰谁,好聚好散吧。”杨瑞带着伤感,建议道。
“这……。”兰欣欣有些为难了,如果是换做另外一个时间,她肯定去啊,这件事早解决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杨瑞,我中午有事,能换一个时间吗?”兰欣欣询问道。
“欣欣,我都在饭店订好座位了,你难道连最后一次都不想谈吗?”杨瑞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满:“这样的话,你未免太狠心了一些,那你也就别怪我以后纠缠你了,是你自己不想好聚好散的。”
“这……,杨瑞,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有事。”兰欣欣头大不已。
“难道比咱们谈的事还重要吗?”杨瑞这一句反问让兰欣欣顿住。
对啊,贵客没有她回去,也有家里人招呼,可和杨瑞这件事不解决好的话,她将永无宁日。
权衡利弊之后,兰欣欣终于屈服了。
“好吧,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兰欣欣问了地址后,接着拨通家里的电话号码,说公司里有急事,中午不回去了,让家里人好好招呼自己的贵宾,办完事后她马上回去。
嘱咐完,她调转方向盘,朝着杨瑞说的地址疾驶而去。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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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兰欣欣出事了
余飞跟着安亚莉这妮子忙乎了一整天,终于把一个客户搞定,完成了一笔二十多万的单子,高兴得安亚莉一整天笑得小嘴都合不拢,这是她进入大琼集团以来完成的最大一笔单子。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她妥妥的业务部的业绩冠军。
根据公司规定,按百分之十业务提成,加底薪,再加业务冠军的奖励,这个月收入破三万是跑不了的,好多小钱钱啊。
在云州这样的三线城市,平均工资也就三千多,平常一个月拿五千都算是高收入了,这次拿了三万多,足足比平均工资高了十倍啊,想想都激动,等发工资的时候,可以好好地去“腐败”了。
当然,这得多感谢余飞,如果这次没有带余飞出来,她可不敢保证能够成功,没想到,余飞谈业务的能力这么厉害,几次客户都要拒绝了,都被他巧妙地化险为夷,从而赢得了客户的青睐,做成了这笔单子,可以说,余飞居功至伟。
她哪里知道,余飞以前卧底就做过业务员,曾经还是某卧底公司的金牌业务员,几百上千万的业务都谈过,区区二十多万的业务又算什么。
跟余飞相处的时间越长,安亚莉越发现了余飞的不凡之处和魅力,庆幸当时果断将这家伙抢到手中。
“余飞,以前你肯定跑过业务员,对不对?”回来的路上,安亚莉好奇地追问,她感觉这家伙身上透着一股神秘感,似乎有很多故事。
余飞笑着忽悠道:“我以前是当兵的,哪跑过业务啊,部队的纪律也不会让我跑业务啊。”
安亚莉想想:“也是哦,那你肯定是天才,天生就是跑业务的料。”
“额……。”余飞心里想笑,但又不好笑出来,只能憋着。
“不管怎么说,今天如果没有你,我是肯定不会这么顺利拿下这笔大订单的,所以我决定了,今晚我要请你吃饭。”小丫头很郑重很认真地道。
余飞就为难了,今晚上约好了要请兰欣欣吃饭,肯定是不能去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今晚上我有约了。”
安亚莉猛地停住脚步,夸张地大叫道:“什么,你有约了?男的女的?”
余飞一顿,要这么夸张吗。
“女生。”他如实回答。、
“女,女生?”安亚莉秀眉拧成一团,酸酸的口吻问道:“你,你女朋友啊?”
余飞摇头:“不是,一个和我从小长大的朋友。”
“哦,不是啊。”安亚莉心里一悬着的心落下来:“既然不是女朋友,那我就不算是电灯泡了,不如把你朋友叫过来,咱们一起吧。”
这么一说,余飞觉得不错,当即道:“嗯,也行,我这就打电话。”
说着,他拿出电话拨打了兰欣欣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里传出来的是关机的语音提示音。
“关机了?”余飞无奈地放下电话:“联系不上,咱们去公司看看,也许在公司忙呢。”
“嗯,行。”两个人回到公司,可是,去到业务三组一问,都说没见过兰欣欣。
兰欣欣整个下午都不来上班,而且假也不请,更可气的是手机也联系不上,业务三组的组长气得当场就给她记了一个公然旷工的处罚。
“余飞,你的朋友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从业务三组出来,安亚莉说了一句。
余飞也隐隐觉得有些不正常,经安亚莉这么一说,急忙问:“怎么说?”
“咱们跑业务的都有一个规矩,就是必须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因为谁也不知道客户会什么时候联系我们,反正客户是上帝,人家就是任性,半夜打你电话你也没办法,如果不接的话,人家一不高兴,可能一笔业务就这么黄了。”
“所以业务部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经理和组长每次开会也再三强调,手机必须保持畅通。而你这个朋友兰欣欣不但现在电话打不通,还整个下午都不通,太不正常了。”
经她这么一说,余飞心中的不安更大了。
“等等,我问他家里一下。”余飞拿出手机,拨打了王大军的电话,兰欣欣家人的电话他可没有。
“喂,飞哥,是不是下班回来了,咱哥几个正打算出去喝酒呢,您过来一起不?”王大军冲着电话嚷道。
“喝酒的事以后再说,你打电话给欣欣家里问一下,欣欣在家没有?”余飞严肃地吩咐道。
听到余飞说话的口吻,王大军一怔:“飞哥,欣欣姐出什么事了?”
“你先打电话再说,快些。”余飞催促道。
“好,我马上打。”王大军那边挂了电话,余飞只能耐心地等。
很快,王大军回了电话:“飞哥,他家里人说今天中午欣欣姐给他们打过一个电话,说有什么急事去办,然后就再没电话了,家里人打她电话也不通,还以为她在忙呢。对了,今天她家里来了一个贵客,欣欣姐本来是要去接待的,结果也没去。”
“看来是真出事了。”余飞凭借多年的经验,已经感觉出了情况不对。
“飞哥,谁特么吃了豹子胆,敢动欣欣姐,我特么废了他!”王大军吼道。
“这话还不好说,你把李光和小胖叫上,我在大琼集团外面等你们。”余飞打算发动人手去找人。
“好的飞哥,我们马上就到。王八蛋,敢动欣欣姐,兄弟们饶不了他!”
放下电话,余飞抱歉地朝安亚莉道:“不好意思亚莉,今晚的饭怕是吃不成了,你先回去吧,我得去找人。”
“找人怎么少得了我,我跟你们一起去。”安亚莉强烈要求道。
“谢谢了,你一个女生……。”余飞本想拒绝,话才说一半,却被打断了。
“少瞧不起我们女生,难道你忘记昨晚上的事了,咱们可是合作得很愉快的。”安亚莉翘起鼻子:“再说了,这一带我都熟悉,你有我熟悉吗?”
说得也是,这点余飞不得不承认。
“好,那就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呢,还等什么,走吧。”
这妮子似乎比余飞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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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谁叫妞妞
不到十分钟,王大军几人乘坐的出租车便到了大琼集团门口。
按正常速度,几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到的,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三个恶棍逼迫司机一路超速飞奔,连恐带吓,就差没拿刀架司机脖子上了。
司机害怕得只能一路犯规超速,到达目的地时,车钱都不敢要,一踩油门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还敢要什么车钱啊,这一路上,没被几个恶棍打劫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军哥,咱们还没开钱呢,他怎么走了?”张小胖的胖手摸着自己的后脑,满脸疑惑。
“这傻帽,开出租车竟然不要钱?”李光接过话。
“别管那么多了,赶紧找飞哥。”王大军低喝道,带着两人四处张望,寻找余飞的影子。
“大军,这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一辆奥迪A3缓缓朝几个人开过来,停在路边。
“是飞哥,走。”三个人赶紧朝车子奔去。
“上车。”余飞招呼道。
奥迪A3空间小了些,三个人坐在后座上有些拥挤,主要是张小胖这个胖子,这家伙一屁股下去,差不多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三人勉强坐好关上车门,竟发现开车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可爱美少女,看得几个家伙两眼放光,尤其是张小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飞哥咋这么牛,好像是刚到大琼集团上班吧,就把一漂亮可人的mm给征服了。打架是高手,这泡妞也是高手,这尼玛还让别人活不?
三人对余飞的敬仰之情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你们好,我叫安亚莉,是你们飞哥的朋友,叫我莉姐就行了。”安亚莉落落大方地先自我介绍。
“莉姐?额……。”王大军脑门冒出一条黑线,瞧她那样,有自己年龄大吗,应该叫妹才对吧。
但是,当着余飞的面,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叫了:“呵,莉姐好,我叫王大军。”
“我叫李光。”李光紧接着报出自己大名,唯独张小胖还傻傻地看着安亚莉没有反应。
“小军军,小光头,嘻嘻,你们好,见到你们很高兴。”少女带着灿烂的笑,还真是很高兴的样子。
“小军军?”
“小光头?”
王大军和李光脑门上瞬间爬满黑线。
靠,瞧她那娇小的样子,她才小好吧。
两人郁闷着脸望向余飞,希望余飞帮忙纠正一下,但余飞却一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表示,没办法,他们只好认了。
“哇,这位小胖胖同学好可爱哦,叫什么名字呀?”安亚莉夸张地叫着,望向了张小胖。
看着她那表情和夸张的语气,车里其他人的心都在抽搐,这感觉就是幼儿园老师在问候小朋友似的。
“喂,胖子,问你呢。”李光忍着抽搐,捅了张小胖一下。
“啊……。”张小胖终于反应过来:“啥,啥事啊?”
“我靠。”李光狠狠一拍他的脑袋,低吼道:“问你名字呢。”
“哦,呵呵,小姐姐你好,我叫张小胖。”张小胖“小姐姐”三个字一出,差点让王大军和李光喷出一口老血。
“这个死胖子,要不要这么肉麻。”王李二人心里大骂。
“好了,都到齐了,咱们走吧。”余飞忍着肉麻的冲动,开口道:“先去警局。”
“飞哥,咱们去报警?”王大军接话道:“报警的话,要失踪二十小四时才能立案啊,欣欣姐还没到二十四小时呢。”
“小军军说得没错,我看咱们还得另想办法。”安亚莉插话道。
又叫“小军军”,王大军抽搐得胸口都在疼。
“到了那里再说,我有办法。”余飞坚持道。
“行吧。”安亚莉一踩油门,车子轰鸣着朝警局的方向而去。
到警局时,已经是下午七点,幸好现在是春夏之际,如果是秋冬季节,这会恐怕已经是天黑了。
……
这个时候,早已经是下班时间,罗孝勇因为加班忙了一会,所以现在才下班。
走出警局大门,正打算回住处,迎面看见几个人走过来,带头的人是一个熟悉的人,余飞。
看到余飞,罗孝勇心里“咯噔”一下,她和余飞的赌约输了,上午的时候她故意不接余飞电话,玩失踪,没想到这家伙竟追到这来了。
这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躲呗。
想到这,她转身就要回头进警局,可惜迟了一步。
“妞妞局长。”余飞一声大喊,让罗孝勇僵住,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个混蛋,干嘛叫这么大声,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小名叫“妞妞”吗,这多难听啊。
门口站岗的两个警卫听到“妞妞局长”四个字,莫名其妙,谁叫妞妞局长呢?
妞妞这个小名,他们可没资格知道,不过,余飞这一嗓子,恐怕他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罗孝勇本想停下来,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停下来的话,别人肯定知道是在叫自己了,所以绝对不能停。
所以她一咬牙,继续往回走。
“飞哥叫谁呢,谁叫妞妞?”后面跟着的王大军等人也是一脸懵逼。
警局里,谁用这么奇葩的名字。
“喂,你跑什么,叫你呢?”余飞见罗孝勇不但没停,反倒加快脚步,气得一个箭步急冲,跟一阵风似的冲进警局大门,门口的警卫想拦都拦不住,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余飞已经进去了。
“喂,干什么的?”警卫大喝着追了进去。
里面,罗孝勇再次加速,突然,她只感觉背后一阵风刮起,下一刻,一个影子豁然出现在她面前。
速度太快,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惊叫声中,一头撞上了前面的影子。
眼看两个人就要面对面的撞上,千钧一发的时刻,余飞迅疾反应,头急忙一偏,避开撞过来的脑袋,避免可两人脸对脸撞在一起。
同时拦腰一抱,将罗孝勇倒下去的娇躯抱住,避免了她摔下去,撞个头破血流。
“啊……。”罗孝勇被抱住后,依然发出惊魂未定的惊叫声。
“罗副局。”两个警卫冲过来,一看他们的女神局长竟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非礼”抱住,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当即大怒,二话不说掏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余飞大喝:“放开罗副局,手举起来,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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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没有飞哥做不到的
“喂,干什么,我们是来报警的。”后面进来的王大军看到警卫拿枪指着余飞,大喊着冲过来。
“站住!”另一个警卫转身,调转枪口对准王大军等人:“再上前一步就开枪了!”
“靠。”王大军几人不得不紧急刹住脚步。
“哎呀,怎么闹成这样啦。”安亚莉赶紧冲到前面,朝那警卫笑嘻嘻地道:“这位警察叔叔,我们是好人,别误会啊。”
这话一出,警卫都忍不住心头在抽搐。
他有这么老吗,人家才二十多好不好。
“干什么,都把枪放下!”罗孝勇的喝声响起,让两个警卫一愣,不明白咋回事。
只见罗孝勇红着脸挣开余飞的怀抱,满脸怒容地瞪着警卫:“还愣什么,让你们把枪收起来,耳朵聋了吗?”
“哦,是是。”警卫反应过来,急忙把枪收起,心里郁闷了:“我们这不是为了保护您吗,怎么反而朝我们发火啊。”
“没你们的事了,门外站岗去!”罗孝勇又是一声喝。
“是。”两个警卫无奈,只好乖乖地回门口站岗去了。
“就这么没事了?”王大军几人有些恍惚,甚至不敢相信,有些不科学啊。
他们是认识罗孝勇的,那天就是她抓的余飞,也是她为难余飞,将余飞关进拘留室。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什么情况?还以为她肯定会发飙呢。
“你干什么?”罗孝勇喝退警卫后,红着脸回头狠狠瞪了余飞一眼。
“什么干什么,叫你为什么还跑?”余飞不满地质问。
“我……,你……,你叫谁呢?谁让你这么叫的?”罗孝勇憋火不已,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拔枪顶在余飞脑袋上了。
“没空跟你啰嗦,我有急事。走,去你办公室。”余飞真的很急,也不管罗孝勇同意不同意,众目睽睽之下,拉起她的手就走,同时吩咐王大军等人在外面等着。
“喂,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罗孝勇俏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
看着两人这么拉拉扯扯地离去,不仅过往的警察们面面相觑,就连王大军几人也是看不懂了。
“哎,我说哥几个,这画风不对啊,这个罗副局和飞哥不是很不对付的吗,怎么这么快两人就,就那啥了。”王大军眉头拧成一团,大惑不解。
“嘿嘿。”李光摸着自己锃亮的光脑袋,咧嘴一笑:“我早说过,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飞哥做不到的,偶像啊!很明显,这个警官mm被飞哥的霸气所征服了。”
“你们飞哥和那个女警官以前认识啊?”安亚莉酸溜溜地问了一句。
“嗯,前两天……。”李光正要回答,却被张小胖抢答了。
“小姐姐,前两天飞哥被这个警官抓进局子,然后他们就认识了。”张小胖热情地回答道。
“我擦,这死胖子平时不是不爱说话的吗,什么说话学会抢答了。”
李光和王大军都怪怪地看着死胖子,发现胖子看着安亚莉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不寻常的东西。
两人心里一跳,互望了一眼后,王大军赶紧朝安亚莉招呼:“那啥,莉姐,您这边坐,咱们慢慢等飞哥。”
李光则将张小胖拽到一边,劈头给了一个爆栗,低吼道:“死胖子,你特么脑子坏了,是不是看上安亚莉了?”
张小胖摸着自己脑袋,痛得龇牙咧嘴:“光哥,我就喜欢这种娇小玲珑的女生,我发现我对她一见钟情了。”
“钟你妹啊,瞧瞧你这身板,真找了一个娇小玲珑的女生,干事的时候你还不把别人压扁啊,你应该找一胖妞才对。”李光没好气地道。
“我讨厌胖胖的女生。”张小胖倔强地道。
“我靠,你自己胖还讨厌别人胖,真特么……。”李光恼火不已:“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你爱喜欢什么样的随你,但你不能喜欢这个安亚莉。”
“为什么?”张小胖不甘心地问。
“你猪脑子啊,没看见她是跟着飞哥的吗,飞哥的女人,你也敢去想,你脑子被门夹了,你这样做,对得起飞哥吗?”李光低声喝问。
“我……。那不是,她和飞哥只是朋友嘛?”
“现在是朋友,以后谁知道,反正跟飞哥有关系的女人,你小子就不能碰,哦,不,连想都别想,有本事你自己找去,否则,你就不配做我们的兄弟,懂了没有?”李光低吼着问。
张小胖低下头去,咬着嘴唇,沉默了半天,才痛苦地点点头,表示懂了。
“这还差不多,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安亚莉,否则,我他么打爆你的头。”李光扬起手做威胁状。
“哦。”张小胖低声应着。
经过李光一番教育后,张小胖不敢再盯着安亚莉看了,即使站在安亚莉旁边,也只能偷偷瞄一眼,然后别过头去,看向另一边,他的初恋还没开始,就这么没了。
当然,作为一个男人,这种事必须经历的。
说起来李光也是做了一件好事,就算没有余飞,安亚莉也不会喜欢张小胖这种类型的,处于张小胖这种年纪,如果深陷入对安亚莉的单恋之中,恐怕会越陷越深,以后遭受无情拒绝时,可能会更加痛苦,搞不好一时想不开,走了极端。
现在将把他那点刚刚冒出来的情感扼杀在萌芽状态,有利无弊,李光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几个人接下来就在外面耐心地等着,这时间里,安亚莉也从王大军的口中知道了余飞被罗孝勇抓进警局的故事,一时也搞不懂了,明明不对付的两人,怎么突然搂搂抱抱,拉拉扯扯起来了?
几人等了有十多分钟,余飞终于出来了。
“大军,我们走。”余飞阴沉着脸,杀气腾腾地冲出警局大门。
“飞哥怎么了?”李光不解地问。
“别问了,快走!”王大军催道。
几人赶紧站起来,追着出了警局大门。
后面,罗孝勇也追出来,大叫道:“余飞,你干什么,别乱来,我马上调集警力,你就不能等一下吗。”
“等你调集警力,黄花菜都凉了。”余飞头也不回地说着,人已经冲到停在外面的,安亚莉的奥迪车旁。
“亚莉,快上车。”余飞急着催促。
“哦,好好。”安亚莉见余飞这么急的样子,不敢怠慢,飞快地冲过来开车门,钻进驾驶室,王大军三人也紧跟着钻进后座。
余飞正要钻进副驾驶座,却被冲过来的罗孝勇拉住:“余飞,那这样,你先去,我调集好警力后马上过来,但你必须保证,不要乱来!”
“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去调集警力吧!”余飞推开她的手,一头钻进车子,“砰”地把门关上,喝道:“开车。”
“轰”的一声,奥迪车轰鸣着绝尘而去。
罗孝勇气得一跺脚:“这个混蛋。”
骂完这句,她转过身,一声大喝:“集合!”
下一刻,警局操场上,响起了刺耳的紧急集合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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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毒打兰欣欣
“余飞,咱们去哪?”车子开出警局后,安亚莉急问,她不知道开往哪一边啊。
余飞打开他的老土手机,也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滴”的一声,手机四周扩展开来,拼成一个大屏幕,看得几个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这是老土的老人机吗,这可是高科技产品啊。
安亚莉已经见识过余飞这手机的厉害了,可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使得她更加眼馋,恨不得自己也拥有一个。
“余飞,这手机到底在什么地方有卖的啊?”安亚莉眼勾勾地盯着手机问。
在手机屏幕上,此时出现一个导航路标,路标剑头指示的方向是一个闪烁的红点。
“这手机没得卖,亚莉,按路标走,别想着手机了。”余飞沉声道。
“哦,好吧。”安亚莉撇撇嘴,调整方向盘,朝着路标的方向开去。
“飞哥,欣欣姐在红点的方向?”王大军好奇地问。
“也许在。”余飞不确定的口吻回答。
“啊?”车里的人愣住,意思是根本没确定啊。
“我刚才找那个女警官,让她帮忙查了一下今天中午,和你们欣欣姐通话的记录,找到了一个人的号码,杨瑞。”看到大家都疑惑,余飞解释道:“正是接了这个电话,你们欣欣姐才放弃了回家,然后就失踪了。”
“你是说,兰欣欣的失踪,是杨瑞干的,这怎么可能?”安亚莉不敢相信。
同在大琼集团,杨瑞这个人事部办公室主任她自然知道,听说和兰欣欣还是男女朋友关系,他怎么可能干绑架兰欣欣的事。
“他以前不是欣欣姐的男朋友吗,竟敢干这事,麻痹,我特么剁了他!”王大军和李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吼出声。
“余飞,我还是不敢相信,杨瑞敢做这种事。”安亚莉再次强调道。
“虽说现在不敢确定是他,但他现在有最大的嫌疑,所以必须先找到他。”余飞加重语气:“现在我手机上的红色图标,定位了杨瑞的手机信号,找到这个信号,应该可以找到他的人了。是不是他,找到人后一问便知。”
“飞哥,你这手机好牛逼,竟然还能定位别人的手机信号。”李光惊叹道。
余飞笑笑,不做解释,也不能多做解释。
事实上,光靠他的手机是肯定行的,还是罗孝勇帮的忙。
跟着路标,一路疾驶,二十分钟后,几个人的车子停在了南城位置,靠近城市边缘的一片老旧的城区。
余飞手机上图标指向前面一栋老旧的房子,上面显示距离两百米。
“这个地方不是原来大琼集团的老厂区吗?”安亚莉认得这里,瞪大眼睛盯着前面不远处的老旧房子,惊诧不已:“杨瑞来这里干什么?”
“管他干什么,上去抓了那混蛋,干死他麻痹!”李光吼道。
“亚莉,你在车上等着,我和大军他们进去看下。”余飞吩咐道。
“不行,我跟你们去。”安亚莉强烈要求。
“哎呀,你就别去了,到时候打起来,我们可顾不上你。”李光嚷嚷道。瞧她那娇小玲珑的小样,还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光头说得对,莉姐,你就在车上等我们吧。”王大军附和道。
“我可以保护小姐姐的。”一直不说话的张小胖低低的说了一声。
“死胖子,要你废话了吗,下车!”李光一脚将他踹了下去,这家伙怎么就不开窍呢,刚才不是说了,让他别再想着安亚莉了嘛。
张小胖委屈地下车,不满地嘟囔道:“干嘛踢我,我又没干什么,只是想保护她而已。”
“保护也不轮不到你,跟上飞哥,快走。”
前面,余飞已经朝那栋老旧的厂房大步奔去,王大军几人紧紧跟上,安亚莉坐在车里鼻子翘起老高,不满地道:“哼,少瞧不起人。”
……
“啪,啪,啪,啪……。”
这是巴掌打在人脸上的声音。
“啊,啊……。”
这是女人发出的痛叫声和惨叫声。
老厂房二楼,一间废弃的办公室内,兰欣欣被绑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柜子上,蓬头垢面,满脸血污,正在遭受杨瑞的毒打。
“兰欣欣,你个贱货,这就是背叛老子的下场,现在爽了吧!”杨瑞咬牙切齿地怒骂着,似乎还不解气,又是一脚踹在兰欣欣的肚子上。
兰欣欣惨叫着本能地弯曲身子,可惜被死死绑在柜子上,弯腰都是奢侈,只能任凭着杨瑞这个禽兽的毒打。
她现在后悔,肠子都悔青了,中午不该听这畜生的花言巧语,说什么好好最后谈一下,说什么好聚好散,都是骗人的伎俩。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在这里,她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杨瑞要怎样虐待自己,这一下午,他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该结束了吧。
可是,这禽兽还不解气,吃完晚饭后继续对她进行毒打,打得她死去活来。
兰欣欣此刻是又痛又饿,几次昏厥过去,几次都被杨瑞残忍地用冷水浇醒。
“杨瑞,你,你到底要怎样?”兰欣欣扬起满是血污的脸,怨恨的目光盯着他:“你真要打死我吗,你要知道,我死了,你也逃不了,你这是犯法的行为。”
“犯法,哼?”杨瑞满是不屑:“我就是犯法了又怎地,都特么是你这个贱货给逼的。就算老子弄死你,谁知道是我干的!”
他还以为自己干得神不知鬼不觉呢,哪知道他的手机信号早被人定位了。
当然,他不是专业的罪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已,所以才会犯这样的错误。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别忘了,现在是法制社会。”兰欣欣咬着牙,喘着气道:“你最好马上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不不,好戏还没开始呢,怎么能放了你。”杨瑞奸笑道。
“好戏,什么好戏?”兰欣欣抬起头,眼带惊恐地望着这个畜生,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阴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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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上了贼船
“当然是你和余飞的好戏了,喋喋……。”杨瑞发出尖锐的怪笑。
“余飞哥,你,你想干什么?”
这一下,兰欣欣是真的惊恐了,她不想连累余飞。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关他的事!”
“啧啧,瞧你这一副关心他的样子,真让老子嫉妒啊,你怎么就不能关心我一下呢。”杨瑞走上前,手拍着兰欣欣的脸,咬牙低吼道,突然,他的手一扬,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打得兰欣欣嘴角再次冒出血来。
“杨瑞,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兰欣欣咬着牙怒骂,坚强的她硬是没掉出一滴眼泪。
“报应?嘿嘿,老子是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什么报应。”杨瑞猖狂大笑。
笑声中,一个穿着黑衣,蒙着脸的大汉走到门口,朝杨瑞招了招手。
杨瑞收住笑:“看来,你那个余飞哥来了,嘿嘿,好戏要开始啰。”
“杨瑞,你这个畜生,有本事冲我来,不关我余飞哥的事。喂,你回来,你给我回来,卑鄙无耻的畜生!”
兰欣欣竭斯底里地喝骂,但杨瑞根本不予理会,大笑着出去了。
到了外面,蒙面汉子拉下面罩,正是大琼集团现任保安队的代理队长,牛队长。
他之所以是代理队长,是因为他能力有限,不被人看好。
自上一任队长离职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任队长,所以就暂时让他代理了。
作为代理队长,他自然是希望将头上“代理”两个字去掉,如今杨瑞给了他这个希望,这才使得他脑门一热,上了杨瑞的贼船。
“杨主任,余飞来了,不过情况有些不对劲。”牛队长低声道。
“哪里不对劲?”杨瑞急问。
“你不是早让人送信给余飞了吗,怎么等了一下午,现在天都快黑了,他们现在才来。”牛队长很是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害怕不敢来呗,所以现在才来,很正常嘛。”杨瑞却是不以为然。
“可我总觉得不正常。”牛队长有些担心:“还有,你给他那封信不是说不许报警,不许告诉别人,只让他一个人来的吗,可现在来的不止他一个人啊。”
“什么?他敢带人来?”杨瑞怒了:“王八蛋,老子不是在信里写了,他敢报警和告诉别人,就让他来给兰欣欣收尸吗?特么还真以为老子不敢啊!”
“杨主任,咱们还真不敢啊,杀人可是犯法的。”牛队长可不傻,为了去掉“代理”两个字弄死人,到时候别说队长了,什么都玩完,只能到监狱里去唱铁窗泪去,这太不划算。
杨瑞被感情冲昏头脑,他头脑可没昏。
“怎么,牛队长,你怕了?”杨瑞不爽地问。
“我……。”牛队长苦起脸:“杨主任,真没必要弄死人。”
“瞧你那怂样,还保安队长呢……。”杨瑞指着他,正要说什么,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等下,我接个电话。”他拿出手机接通。
“喂……,什么……,你特么是头猪啊,有你这么笨的人吗?你,你给我滚……,蠢猪……。”
杨瑞气急败坏地挂掉电话,鼻孔里直喘气,看样子气得不轻。
“怎么了杨主任?”牛队长疑惑地问。
“送信的那蠢货,竟然没有把信送到余飞的手里,特么就是头猪,我怎么找了这么笨一人。”杨瑞恨不得将那头猪给暴揍一顿。
然而,听到这话后,牛队长却是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信没送到余飞手上,那他是怎么找到这的?”
“对啊。”杨瑞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牛队长有些不爽了:“这事该问你啊,杨主任。”
“我……。”杨瑞脑子一时陷入懵逼中,他知道个屁。
“队长,主任。”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而来:“外面的人冲进来了,怎么办?”
“来了多少人?”杨瑞毕竟是当主任的人,好歹也是一个领导,事到如今,倒也还能稳住,沉着问道。
“连余飞在内,四个人。”手下回答。
“咱们有多少人?”杨瑞又问。
“算上我,总共十个人。”牛队长接过话:“都是比较能打的。”
“是别人的两倍还多,那还怕什么,干死他们!”杨瑞咬牙切齿,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狞笑:“余飞,报仇的时候到了。”笑毕,他冲那手下喝问:“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主任放心,都准备好了,保准让余飞管饱。嘿嘿!”那手下阴笑道。
“好,干!”杨瑞喝令:“牛队长,出事算老子的,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牛队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再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上了这条贼船,现在想半途下船也不容易。
当然,最重要的是余飞才来四个人,他们十个人,人数占据绝对优势,而且还都是经过训练的保安,面对一般的混混都能以一敌二,怕毛啊!
“行,我特么干了!”牛队长心一横,大手一挥,终于下了决心。
楼下,余飞和王大军、李光、张小胖已经走进厂房。
第一层是一个布满灰尘的车间,车间呈狭长形状,目测也就四五十个平方米,相对大琼集团来说,这车间太小了,难怪从这里搬走。
“飞哥,这里好像没人啊?”王大军目光扫了周围一圈,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们在楼上。”余飞看着手机的屏幕,正要上楼,却突然发现屏幕上那个红点正朝他们靠近,说明有人过来了。
“他们来了,准备!”余飞迅速收好手机,沉声提醒道。
“收到。”王大军一看旁边,顺手抓起一把锈迹斑斑的扳手当做武器。
李光找到了一根椅子断腿。
张小胖力气大,最牛,硬生生地将墙壁上一根已经干水了的,铁质的自来水管扳断下来,握在手中当做武器。
楼上,稀里哗啦声中,一群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的大汉气势汹汹地从楼上冲下来,手里一色的棒球棒,转眼间的速度里,便将四个人包围在核心,阴冷凶狠的目光虎视眈眈地盯着四人。
“哈哈……,余飞,你特么也有今天啊!哈哈……。”楼上,猖狂嚣张的大笑声响起,杨瑞押着兰欣欣出现在余飞几人的视线中。
“欣欣姐!”王大军一看兰欣欣那模样,气得暴跳如雷,冲着杨瑞一声暴吼:“我草尼玛,狗东西,我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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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疯狂的李光
“我要宰了你!”王大军暴吼。
“宰我?来啊,有种你来啊,哈哈……。”杨瑞在上面看到余飞四个人被团团围住,有恃无恐地嚣张大笑。
王大军几人气得头顶冒青烟,一阵大骂,而余飞却表现得相当平静,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不自觉地感觉有些冷。
他冰冷的目光一扫全场,对周围的情况了然于胸。
杨瑞一伙共十一个人。
除了杨瑞外,就是十个打手,全是身穿黑衣,蒙着脸。
下来包围他们的有七个人,楼上包括杨瑞在内四个人。
其中,两个蒙面人押着兰欣欣,另一个蒙面人和杨瑞并肩站立,应该是这伙蒙面人的头领。
这伙打手都蒙着脸,看着很是奇怪,搞不好是认识的人。
“余飞哥,你们怎么来了,走啊,别管我!”楼上的兰欣欣睁开乌青浮肿的眼睛,看见果然是余飞来了,而且还被包围,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急得大叫。
“欣欣姐,别怕,我们来救你了!”王大军抬头大喊道。
“欣欣姐,我会为你报仇的!”李光一双眼睛都瞪出了血丝。
“欣姐,我一定会揍死他们!”张小胖也是愤怒得脸上的肥肉都扭成一团。
“欣欣,我来迟了。”看着兰欣欣的模样,余飞心中愤怒的同时,更加的心疼。
“不,余飞哥,你们不该来,快走啊,他们这么多人,你们是打不过的。”兰欣欣担心地哭喊起来。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余飞可怕的寒光一扫周围,不知为何,包围他们的那些人一触及到那冰冷的目光,心头都不由得一颤,忍不住背脊发凉。
“草,还一个都跑不了,你以为你特么李小龙啊,一个人能打老子这么多人。”杨瑞猖狂嘶吼:“给老子上,往死里打,打死算老子的!”
然而,命令是下了,但却没有人敢冲上去,余飞那目光太可怕了。
余飞嘴角一抽,冷冷地道:“大军,让我看看你们的身手。”
他这是打算训练王大军几人了。
“好勒。”王大军咧嘴一笑,吼道:“光头,小胖,别给飞哥丢脸!”
“干!”李光没等王大军说完,扬起手中的椅子断腿,吼叫着朝一个蒙面人扑了上去。
“艹,又抢老子风头!干!”王大军手中的扳手同样砸了出去。
“吼!”张小胖一声大吼,身上的肥肉抖动,下一刻,他手中近两米长的自来水管带着狂暴的呼啸声,跟孙猴子的金箍棒似的,朝着一人当头砸下去。
这一下,包围他们的人也没有退路了,吼叫声一时四起,手中的棒球棒纷纷朝余飞几人招呼过来。
“给我重点招呼余飞那狗杂碎,给我弄死他!”杨瑞在上面尖叫嘶喊。
“不要,不要啊!余飞哥,大军,你们快走啊,别管我啊,呜呜……!”兰欣欣担心得心都揪在一起,刚才面对杨瑞的毒打都不掉一滴眼泪,这会却因为担心余飞等人而哭得稀里哗啦。
她后悔,后悔不该听信杨瑞的话,上当受骗,骗了自己,还害了余飞。
她更恨自己,是她连累了余飞等人。
越想这些,她越伤心,哭得更厉害。
“喋喋……。”杨瑞看到兰欣欣哭了,发出非人类的怪笑声,他转身一把抓起兰欣欣的长发,拽着来到楼上护栏前,狞笑道:“贱货,你终于知道哭了,你特么也有哭的时候啊,哈哈,看吧,看你心爱的余飞哥是怎么被老子弄死的!”
“不,不要!”兰欣欣大声哭喊:“杨瑞,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就是不得好死,也得先让你们不得好死,贱货,都是你们逼的。”杨瑞状若疯狂,面目狰狞地嘶吼,抓住兰欣欣地头发拽过来,将她的头按下去,让她看一下余飞等人被废掉的惨状。
然而,当他往下一看时,愣住了。
只见余飞正在把最后一个人放倒,其他的人早已倒了一地,满地打滚地上痛苦哀嚎。
王大军三人的战斗力还是有限,面对大琼集团训练有素的保安,他们有狠劲,但实力差距摆在那里,的确不是人家对手,没有余飞出手,他们只能被挨打的份。
“牛队长,牛队长!”看到楼下人全被干翻,杨瑞这会没了刚才的猖狂和嚣张,充其量他只是一个养尊处优公子哥而已,自己一方占优势的时候,自然是忘乎所以,猖狂得不要不要的,一旦势弱,人立马就慌了。
然而,这个时候哪还有牛队长的身影,他看到的只有牛队长带着那两名手下逃之夭夭的背影。、
看到楼下余飞这么猛,姓牛的队长早吓破胆了,哪还敢留在这里啊。
反正祸是杨瑞闯出来的,就让他在这里顶着吧。
他也就是因为这样没骨气,所以才被很多人不看好,一直当不上保安队的正式队长。
“姓牛的,你个孬种。”杨瑞破口大骂,兰欣欣也顾不上了,赶紧撒手,追着牛队长的屁股拼命逃跑。
然而,这里是二楼,牛队长和两名手下咬着牙,心一横,直接从后面的窗户跳下去逃之夭夭。
杨瑞冲到窗户前,朝下面一看,赶紧收住脚步,他不敢跳啊。
“飞哥,他们要跑,追!”王大军吼叫着,杀气腾腾地冲上楼。
余飞早已经冲上楼了,不过他现在顾不上去追杨瑞,救兰欣欣要紧。
“欣欣,你没事吧?”
“余飞哥,呜呜……。”兰欣欣扑到余飞怀里,放声痛哭。
“呜……,哇……。”兰欣欣哭得风云变色,日月同悲。
“王八蛋。”王大军被哭声感染,怒从心头起,带着李光和张小胖冲向杨瑞。
“站住,你们别过来!”杨瑞指着王大军几人惊恐地大叫:“你们敢再过来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擦,你特么嚷个毛线,跳啊!”暴躁的李光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冲上前,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砰”的一声,这一脚踹中杨瑞的肚子,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中,杨瑞从二楼摔下,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麻痹!我特么干死你!“李光似乎还不过瘾,跟着就要跳下去,被王大军一把拉住。
“喂,你疯了,干什么?”王大军喝问。
这是二楼,说高不高,说矮可也不矮,跳下去就算不断腿,也够喝一壶的。
“跳下去干死那杂碎!”李光面目狰狞地吼道。
“走楼梯!”王大军招呼一声,转身“蹬蹬蹬”地朝楼下奔去。
“走什么楼梯,你们走楼梯,我先下去了。他们都敢跳,老子怕毛啊!”话音一落,他真的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口。
“靠!”跑到一半的王大军吓了一大跳,真尼玛跳啊,太特么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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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废掉杨瑞
“光头。”王大军大叫着返身扑回窗户。
“光哥。”张小胖也叫着冲到窗户前,往下一看,当场又退了回来,他这胖乎乎的身体,可不敢跳。
“怎么回事?”这会,余飞也冲过来了:“李光呢?”
“飞哥,他跳下去了。”王大军大叫着从窗户往下一看,发现李光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喂,光头,你没事吧,让你别跳你偏不听。”王大军恼火不已。
“你们从楼梯下去。”余飞一跃而起,冲出了窗户。
“飞哥,不要!”王大军和张小胖惊呼。
“余飞哥,不要啊!”兰欣欣从后面惊恐地尖叫着扑上来。
然而,当他们看到余飞跳下去什么事都没有时,一个个惊讶的同时,佩服不已。
飞哥的牛逼,不需要解释。
开什么玩笑,余飞堂堂特种兵出身,如果连跳一个二楼都做不到,还屁的特种兵。
“飞哥没事,欣欣姐,咱们下楼。”王大军招呼道。
“嗯。”兰欣欣点头。
三个人立即转身朝楼下奔去。
“李光,没事吧。”余飞跳下去后,赶紧去查看李光的情况。
“飞哥,我的腿崴了。”李光哭丧着脸道,表情有些痛苦。
“没那本事你跳什么跳?”余飞没好气地骂着,蹲下身去摸了摸李光的腿,还好,只是脱臼而已。
“没多大事,只是脱臼而已,忍住了,我帮你把腿拉正。”余飞一边嘱咐,一边两手一起,握住脱臼的那条腿。
李光一咬牙:“飞哥,来吧,没事!”
“忍住了。”余飞的手猛地一用力。
“啊——!”虽然说忍着,但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李光惨叫出声,脑门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好在剧痛只在那一下。
“呼哧,呼哧。”李光喘着粗气,脸都白了。
余飞当场训道:“好了,没事了,以后别逞强。”
李光动了动腿,还真的没事了。
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苦着脸道:“飞哥,为啥你跳都没事,我跳就不行呢?”
余飞苦笑:“你们怎么能和我比,我们是在部队里经过残酷训练,苦练出来的,你从没经过这种残酷训练,自然不行。”
“飞哥,那您训练我行不?”李光站起来,眼巴巴地看着余飞:“我也要像你一样,变强大起来。”
“变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训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还要有长期受苦的准备。”余飞正色道。
“我不怕吃苦。”李光眼里射出坚定的目光。
“光不怕吃苦还不行,还得有毅力,有时候还要受伤,甚至生命危险都有可能。”余飞继续道。
“这些我都不怕。”李光的语气斩钉截铁:“飞哥,你教我吧!”
余飞摆摆手:“以后有机会再说。”
“余飞哥。”
“飞哥。”
这时,兰欣欣、王大军和张小胖都下来了。
“光头,没事吧,你特么傻啊,还真跳。”王大军冲上来,劈头就骂。
李光嘿嘿一笑:“军哥,这不是没事吗,好着呢。”
“去,你小子,也幸亏是遇到飞哥。”王大军狠狠瞪了他一眼。
“欣欣,你小心些。”余飞急忙去扶兰欣欣。
兰欣欣被打成这样,看着就让人来火。
“余飞哥,我没事,你们没事就好,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们……。”说着说着,她烟圈一红,眼泪又来了。
“欣欣,没事了。”余飞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欣欣姐,我们替你报仇。”王大军大吼一声,恶狠狠的目光盯向地上还在痛叫的杨瑞。
其他人也同样齐刷刷地瞪向他。
“欣欣,你说,怎么处置他?”余飞问兰欣欣,眼里射出的尽是寒光。
兰欣欣愤怒的目光朝杨瑞看去。
被这么多人恶狠狠地瞪着,杨瑞吓得屁滚尿流,哭着哀求道:“欣欣,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们饶了我,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晚了。”王大军一脚踹出去,踹在他的腿上,痛得他又一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军哥,让我来。”张小胖庞大的身躯碾压过来,大叫朝着杨瑞的腿猛踩下去。
“咔嚓”一声响,那是腿骨脆断的声音,是真断,不是脱臼。
“嗷——啊——。”这一声惨叫,已经不似人类的声音了:“我的腿啊——!”
看着杨瑞那样子,兰欣欣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余飞哥,他也受到该有的惩罚了,就算了吧。”兰欣欣开口道。
听到兰欣欣给自己求情,杨瑞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哭喊着道:“欣欣,救我,救我啊!”
“救你妹!”李光还没动手呢,怎么能就算了,一大脚踹出去,目标直指杨瑞第三条腿。
“吧唧”一声,鸡蛋碎裂的声音。
“呜——嗷——!”又是一声非人类的惨叫声响起,之后,人痛得昏死过去。
李光得意地一抹鼻子:“瞧见没,这才是关键部位。”
王大军直冒汗,这死光头太狠了。
这一下,杨瑞也够惨了,一条腿被废了,现在连做男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呜呼哀哉。
“~滴~呜……,滴~呜……。”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传来,罗孝勇带队的警察终于来了。
“去,现在才来。”李光撇撇嘴:“幸亏我们早到一步,要不然,欣欣姐可就遭罪了。”
罗孝勇带着一票民警到达现场,看到杨瑞凄惨的模样,以及一帮被干翻的黑衣人时,直皱眉头。
余飞这帮人下手也太狠了些。
不过,当她看到兰欣欣那凄惨的模样时,同是女人,心里当场也是恼火不已,于是也就不觉得余飞他们狠了,送这帮家伙两个字:活该。
要不是身为警察,她还真的懒得将这些人送医院。
“余飞,这位就是你说的兰欣欣吗,赶紧送医院吧,我看她受伤不轻。”罗孝勇走到余飞跟前,好心提醒道。
“嗯,好。”余飞点头:“欣欣,上车吧。”
“不,余飞哥,我要你陪着我。”兰欣欣被吓坏了,此时此刻,她感觉只有靠在余飞的怀里,才是最安全的港湾。
“好,我陪着你。”余飞抱起她,朝一辆警车走去。
“咦,那个安亚莉呢?”突然,王大军醒悟过来,急忙朝安亚莉刚才停车的方向看去。
车不见了,人也不见了。
“飞哥,安亚莉的车不见了。”王大军大声道。
余飞一愣,望向刚才安亚莉停车的地方,果然不见了,不由得脸色微变,大声吩咐:“过去看看。”
“是。”王大军风风火火地朝那个方向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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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安亚莉被绑架
王大军跑过去一看,周围根本看不到安亚莉的任何踪迹。
“飞哥,没有。”他只能如实报告。
余飞心里一紧,扭头朝罗孝勇喊道:“妞妞局长。”
这一声“妞妞局长”喊出,周围的民警们奇怪地望过来。
喊谁呢,谁叫妞妞局长啊?
他们顺着余飞的目光看到罗孝勇,脸上的表情立马古怪起来,那是相当的惊愕和不可思议啊。
强势霸气的罗孝勇副局长,连名字都那么的男性化,霸气,有个性,怎么可能叫“妞妞”这样既土气又女性化的名字,听着就让人肉麻啊。
在众人古怪的目光注视下,罗孝勇恨不得冲上去将余飞的嘴巴用针线缝上。
“妞妞”这个名字,私下里叫下也就算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他的部下这么叫,让她情何以堪。
“喂,还愣着干什么,叫你呢。”余飞不满地喝道:“帮我送欣欣去医院,我去找人。”
“余飞哥,你要去哪?”兰欣欣眼巴巴地望着余飞,手将余飞抓得更紧了,生怕这个安全的港湾离她而去。
余飞也知道这个时候是兰欣欣最缺乏安全感,最需要他的时候,但没办法,安亚莉突然失踪,情况紧急。
“欣欣,业务一组的安亚莉你认识吧,刚才是她带我们来的,现在她不见了,我得去找一下,万一出什么事那就不好了。”余飞解释道:“别担心,这位妞妞局长是我的朋友,她会照顾好你的,找到安亚莉后我就来看你。”
“还叫妞妞局长。”罗孝勇黑着脸走近前,咬牙低声道:“你能不能别在我部下面前这么叫我?”
看到罗孝勇真的走过去,算是回应了余飞的呼喊,周围民警们脸上的表情可就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了。
苍天,罗副局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女性化的名字啊,妞妞局长,这名字,那啥那啥……。
发觉周围的人跟看一火星人似的看着自己,罗孝勇火了,抬头冲着一帮手下怒喝:“都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傻了吗!回去全给我写检查!”
“啊?”一帮民警吓得赶紧纷纷收回目光,心里叫苦,这看人也犯错误啊,痛苦的检查。
当然,检查也不是没写过,反正在罗孝勇手下,几乎没有谁没写过检查的,可关键是,以前写检查都有事由啊,要么是做错了事,要么是做得不够好,可这次写什么事由,难道说是因为多看了罗副局长一眼,从而犯了错误,保证下次不看了。
大家一起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不看吗?
所以说,这是一个痛快的检查。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扶一下。”罗孝勇可不管别人痛苦不痛苦,接着又冲两个女警大声喝令。
“是。”两个女警迅速过来从余飞手上接过兰欣欣。
“余飞哥,你快去快回啊。”兰欣欣也知道救人要紧,不再缠着余飞。
“嗯,我会的。”余飞点点头,转头朝罗孝勇道:“谢谢,我走了。”
“站住!”罗孝勇喊住他:“找人怎么能少了我们警察,放心吧,你朋友我的人会帮你照顾好的,现在跟我上车。”
罗孝勇叫来一辆警车,招呼余飞上车。
“大军,照顾好你们欣欣姐。”余飞上车时,朝王大军几人嘱咐道。
“好的飞哥。”
……
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安亚莉的车被堵在巷子中间,进出不得。
她刚才在外面等余飞几人,心里对余飞几人瞧不起她很是不服气,恰好,有三个人从窗户跳下来,上了一辆车子逃走,于是发誓不让余飞等人小看的她,立马发动车子跟上那辆车。
一路跟踪,进了这条巷子,结果就被堵在这了。
“下车,下车。”有人走过来猛烈地敲打车窗,喝令她下车。
安亚莉听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朝窗外看了一眼,发现都是蒙面人,吓得她心头一紧,死也不肯开车门。
“靠,麻的,把车窗砸了。”有人怒道。
一个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猛地砸向玻璃车窗。
砰然大响,车窗被砸出一个窟窿,裂纹如蜘蛛网一般裂开来。
奥迪车的车窗玻璃还是不错的,没有当场被砸碎。
“啊!”安亚莉发出惊叫声,惶恐中的她想到了余飞,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余飞的电话。
余飞这会正在警车上,听到手机一响,拿出来一看是安亚莉的号码,赶紧接通:“喂,亚莉,你在哪?”
“余飞,快来救我……。”、
电话里的声音子说了一半,便被“砰”一声巨响打断,接着便是安亚莉的尖叫声。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要干什么,放开我……!”
电话突然挂断,余飞急得大叫:“喂,喂喂……。”
“小高,追踪信号。”罗孝勇沉着脸,朝旁边一个拿着手提电脑的年轻警察吩咐道。
“是。”年轻警察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阵敲打,马上定位了刚才和余飞通话的手机信号。
“罗副局,在这个方位。”
“快,朝这边开。”罗孝勇朝司机吩咐。
“是。”司机调整方向,加速飞驰而去。
当余飞等人根据手机信号找到那条巷子时,巷子里除了安亚莉的奥迪车外,人已经不见了,她的手机掉在车里。
“给我仔细搜。”罗孝勇命令跟来的民警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
余飞从车里捡起安亚莉的手机直皱眉,没了手机作信号引导,要找到人可就难了。
好在他们赶到这里并没用多长时间,七八分钟的样子,这么点时间里,如果真有人绑架了安亚莉,应该不会走远。
余飞锋锐的目光仔细搜索之下,发现了一条新的车轮印,瞬间引起他的注意。
……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大街上是灯光璀璨,人流如梭,车流滚滚,一番热闹景象。
但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却有的地方一片黑暗,人迹罕至。
南城东南方向,距离城区七里之外,有一条浑浊的小河,因距离城区刚好七里,故而得名七里河。
七里河又有一个别名叫垃圾河,这里垃圾成山,到处是肮脏的泡沫和臭烘烘的东西,因此又有人称之为臭水河。
一般情况下,没有谁会来这里闻这臭烘烘的气味,但此刻,河岸上却停着一辆银色的SUV。
车后箱里,安亚莉被捆绑住手脚,嘴里堵上一个布团,喊不出声,动弹不得,只能偶尔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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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无妄之灾
“牛队,咱们真要把她扔进这臭水河里啊?”
车内,驾驶座上的那人朝着副驾驶座上的牛队长询问道。
牛队长面沉似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黑暗中可以看到,他的手有些发抖,现在他后悔死了,早知道余飞这么能打,就不该听杨瑞的忽悠啊。
现在走到这一步,想回头都难了。
“牛队,我觉得咱们不能这么做。”后座上一人接话道:“安亚莉我们都认识,大家都是熟人,咱们这样做未免太,太那个了。”
“就是因为咱们认识,他认出咱们来了,所以才要这么做。”牛队长低吼道:“要不然咋办,放了她?那咱们就全暴露了,到时候咱们都得从大琼集团滚蛋,还有可能去蹲监狱,你们想过这个后果吗?”
两个人心头一颤,沉默了。
半响后,一个人小心地道:“牛队,那如果咱们真把安亚莉扔进臭水河里,就是故意杀人罪了,到时候别说蹲监狱了,吃枪子都有可能啊。”
牛队长夹着烟头的手一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珠。
“咱们做这事,你们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是我们干的。”他的心里还存着这一丝侥幸。
“牛队长,我看这事咱们只有认栽了,就算咱们兄弟不说,杨瑞这会估计已经被抓了,那家伙什么货色,您还不知道吗,到时候说不定把所有的罪都栽赃在我们头上呢。”一个人郁闷地道。
“这……。”牛队长又犹豫了。
他们这里还在讨论要不要扔的问题,后面,一辆警车正朝这边疾驶而来。
“余飞,这都出了市区了,你确定这个方向对吗?”警车里,罗孝勇有些不相信余飞的“瞎指挥”。
“别那么多废话,走就是了。”余飞冷着脸,面无表情地道。
“你……。”罗孝勇那个气啊,现在她才是这里最大的官好吧,听这语气,好像他余飞才是大领导似的。
但想到梁正武一再正告她,要忍余飞。
“好吧,我忍。”罗孝勇暗暗咬牙,狠狠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将心里的火气强压了下去。
车里的几个警察一脸惊奇状,这不科学啊,罗副局长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外表看着是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神,可发起飙来,比男人还狠,凡是她手下的人,没谁不被训过的,写检查那更是家常便饭的事。
怎么面对这个余飞,她就没脾气了呢,奇了怪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吗。
只是这个余飞,前两天罗大局长还亲自对他进行审问和拘留呢,甚至有针对余飞的意思,可这画风怎么突然一转,彪悍的罗老大在余飞面前怎么变成受气猫了呢?
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车子里又沉默了一会,罗孝勇又忍不住问:“余飞,你凭什么认为,绑架安亚莉的人是朝这边走的?”
“感觉。”余飞吐出两个字。、
“感觉?”罗孝勇突然提高声音:“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查案要讲证据,而不是感觉,懂不懂……?”
“你真啰嗦。”余飞有些不耐烦了:“我又不是警察,讲什么证据,我就讲感觉了,你还能怎地?烦不烦,能不能安静一会。”
“哎,你,你……。”罗孝勇被“训”得憋火不已,差点憋出内伤。
“罗副局,前面有一辆车。”突然,一个人大声打断两人,熄灭了两人的“战火”。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罗孝勇一咬牙,大声命令:“拉警报,开警灯。”
“是。”一手下正要照做,被余飞拦住。
“干什么,你想通知别人,让他们赶紧跑啊。胸大无脑的女人!“余飞没好气地道。
“余飞,你,你少欺负人,谁胸大无脑了,我……。”
罗孝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刷”地红了,而这时恰好一倒霉蛋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她胸口,当场就让她炸了。
“看什么看,谁让你看的,回去写检查,五千字!”
“啊!”那人惨叫一声:“罗副局,我没看。”
“还说没看,一万字,明天早上交我办公室!”罗孝勇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余飞。
余飞奇怪了:“你处罚的是自己的部下,瞪我干嘛?”
“我爱瞪谁瞪谁,你管得着吗?”罗孝勇吼道。
“不可理喻的女人。”余飞懒得去理他,指挥司机道:“开快点,拦下前面那辆车。”
这会车里的人也明白过来了,罗孝勇这是把对余飞的怒火转移到他们身上了。
尼玛,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简直是无妄之灾!
……
前面,车上的牛队长几人这会发现了后面的车子。
“牛队,后面有车来了。”一个人紧张地道。
“过路的车而已,怕什么。”牛队长强自镇定地道:“别管别人的车,咱们继续说,该怎么处置安亚莉。”
“还说啊。”两个手下郁闷不已:“牛队,咱们都说了这么久了,您做决定吧。”
“牛队,我觉得,咱们还是去自首吧。”另一个人抢过话。
“自首,自首咱们就都完了啊。”牛队长哀叹一声,再一次肠子悔青,恨死杨瑞了:“咱们好不容易得到大琼集团的工作,如果没了,在云州,咱们去哪找这么好的工作去,我还得养家啊。”
牛队长欲哭无泪。
两个手下也是悲伤不已。
在云州,能进入大琼集团,不但收入高,还是倍有面子的事,左邻右舍羡慕,家里人脸上也有光。
现在因为听信杨瑞的话,一切就这么完了,恨啊,悔啊。
“牛队,咱们只能认栽了,自首的话,说不定咱们能不用蹲监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其他的事咱就别想了。唉!”
“是啊牛队,总比蹲监狱强啊。”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牛队长恼火不已,掐死杨瑞的心都有了,
而就在这时,后面那辆车风驰电掣般呼啸而过,“咔嚓”一声紧急刹车,接着一个甩尾调头,又是“咔”一声,车子横在道路中央,堵住了他们的车头。
“牛队,不好,是警车,警察来了!”牛队长旁边开车的人瞪大惊恐的双眼,发出刺耳的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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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太粗暴了
“滴~呜~~滴~呜~~滴~呜~~。”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拉响,撕裂这一片寂静的黑夜。
“下车!接受检查!”
警车上跳下几个警察,冲上来敲着车窗大喊道。
车里的几人吓得直哆嗦:“牛队,咋,咋办?”
听到外面有动静,后车厢里的安亚莉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呜呜”之声。
“车厢有人!”余飞耳朵之灵敏,比之常人强了许多,安亚莉的声音发出,引起了他的注意。
“开门!”余飞大喝着,二话不说,一脚朝着车门猛踹出去,太粗暴了!
轰然巨响,在一帮人目瞪口呆中,车门竟然硬生生被他一脚踹得凹陷进去,吓得后座上那人惊恐怪叫。
然而,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还没完。
余飞一脚踹下去,门凹进去了,却依然堵在门口,人还是钻不进去,只见他双手抓住车门。
“吼——!”一声大吼。
“咔嚓……,砰!”
几声怪响过后,车门硬生生地被他用两只手给拽了下来,“哐当”一声狠狠扔在地上。
“我滴妈,这家伙是人吗!”几个警察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罗孝勇张大的小嘴,足可以塞进一个鸡蛋,这下她算是真正地见识到余飞的实力了。
当初,楚浩文的案子里,她还怀疑余飞不可能在不用枪的情况下,一个人干翻那么多人,世上哪有那么强的人,以为演电视剧呢。
然而,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不相信也得信了。
徒手拽下车门,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你信吗,以为车门是纸片做的啊。
别说他们,车里的几个人也吓傻了,直到余飞钻进车子,将安亚莉从里面抱出去,他们才反应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全抓起来啊!”余飞将安亚莉抱出来,见一帮人还在发愣,恼怒地吼道。
“哦,是是。”罗孝勇首先反应,“刷”地拔出枪,枪口指着里面,大喝道:“下车,举起手来!”
“别,别开枪,我们投降,我们投降!”车上的人早吓得屁滚尿流,哪还敢有半点啰嗦,乖乖举手下车投降。
一个晚上,连续两起绑架案轻松告破,且成功地解救了两名被绑架的人质,罗孝勇嘴巴都笑歪了,她之前被打击的自信心也回来了。
下属们也很高兴,老大吃肉,他们跟着喝汤,也有功啊。
看老大笑歪嘴的样子,估计过后说说好听的话,检查应该不用写了。
……
去警局做了笔录,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一帮人折腾到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尤其是能吃的张小胖,肚子都快扁了。
“飞哥,咱们可以去吃饭了不?”张小胖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朝余飞问。
“你个死胖子,就知道吃。”李光瞪了他一眼。
“小胖胖,饿了是吧,姐今晚全你们吃大餐。”安亚莉嘻笑道,那开心的劲头,一副根本没有经历过绑架的样子。
“呵呵,谢谢小姐姐,嘿嘿……。”张小胖一个劲傻笑。
“余飞,走吧,今天最该感谢的是你哦,英雄救美,哇,好浪漫哦!”安亚莉一副陶醉的表情。
“额……。”余飞直冒汗。
“飞哥,我怀疑她还是个孩子。”王大军凑到余飞跟前,低低的声音道。
余飞横了他一眼:“别人已经是成年人了,乱说什么。”
王大军缩了缩脖子:“那什么,我就没看出她一点成年人的样。”
“行了,别啰嗦了,大家都饿了,先去吃饭再说。”余飞一挥手,提高嗓门道:“走,吃饭去。”
“喂,吃饭怎么也不等我啊,我也没吃呢。”后面,罗孝勇带着微笑追出来,几步到了余飞几人跟前。
“今晚我请客,说吧,大家想吃什么?”罗孝勇豪爽地道。
“啊?”一帮人有些不敢相信。
罗大局长要请大家吃饭,没听错吧。
“喂,这么看着我干嘛?”罗孝勇奇怪了:“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额,没有没有。”余飞干咳一声:“那个,我们自己去吃吧,还是不劳你破费了。”
“说什么呢,这点钱我还出得起。”罗孝勇一昂头:“对了余飞,吃完饭我找你还有事呢。”
“有事?”余飞眉头一皱,别又是什么麻烦事。
“那个,嘻嘻,警官姐姐,今晚我请客了,就不用你请了。”安亚莉突然冲上来,一把抱住余飞的胳膊:“余飞,我们走吧,雅轩阁吃饭去。”
“雅轩阁?”众人都是一愣。
众所周知的事,雅轩阁是云州最有名的男女约会之地,去那里吃饭的男女,大多都是谈情说爱的恋人,或即将要发展为恋人的男女。
看着安亚莉搂着余飞手臂的亲密样,又是去雅轩阁,要说他们两个没什么“私情”,谁信啊。
“警官姐姐,拜拜了哦。”安亚莉朝罗孝勇投去一个“炫耀”的眼神,拉着余飞就走。
王大军几人对罗孝勇的印象也不是很好,所以谁也没理她,跟着一起走了。
“哎,你们……,余飞,我找你真有事。”罗孝勇郁闷得直跺脚。
当然,最后余飞几人也没去雅轩阁,那地方距离这里有些远,而且毕竟男女约会的地方,除了余飞和安亚莉外,还有王大军几个人呢,也不好去那里。
所以,几个人就在附近吃了一顿,然后余飞送安亚莉回宿舍,王大军几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送完安亚莉回来的路上,余飞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医院门口,早有人等着他了。
“余飞,你终于来了。”罗孝勇带着微笑,站在自己面前。
余飞愣了愣,什么情况。
“你在这里等我?”
罗孝勇点点头:“是啊,等你很久了。我想你吃完饭后肯定要来医院看望你养父母,还要你那个叫兰欣欣的朋友的,所以我就来这里等你了。”
不愧是干警察的,还真能懂得别人的心思。
余飞的确是来看望老爹和姜妈的。
还要兰欣欣也住进医院了,也要去看一下。
“说吧,什么事?”余飞没时间多说,直截了当地问。
“你,你先跟我来。”罗孝勇道。
“去哪?”余飞皱眉问。
“殡仪馆。”罗孝勇脸上的笑消失,俏脸上浮现出悲伤的表情。
余飞一怔,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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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冷美人的格外关照
“好,你在外面稍等,我马上来。”余飞既然到了医院,肯定是要先去看望一下该看的人。
“嗯,好的。”罗孝勇很乖地点点头,在余飞面前,她现在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了。
之后,余飞进了医院。
姜妈还是老样子,依然还躺在特护病房里,只能站在门口远远地看一眼,老爹的情况倒是恢复不错。
余飞进去时,看见他能自己坐起来吃苹果了,护工正在里面帮他整理东西,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放满了各种营养品和水果。
“小飞,你来了,刚才有你的一个朋友来看我,拿了好多东西呢。”老爹见余飞进来,赶紧道。
“我朋友?”余飞疑惑,走到老爹身旁,扫了一眼柜子上的东西,他还以为这些东西是林可婷买的呢。
“是啊余先生。”护工笑着接话道:“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孩子。”
“漂亮的女孩子?”余飞更疑惑了。
他刚回云州市没多久,好像没什么朋友啊。
“小飞,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女娃啊,我看人家女娃娃不错的。”老爹将余飞拉到身边,眼里闪着热切的目光:“哦,对了,她说她姓罗。”
“姓罗?”余飞知道了,是罗孝勇,原来她已经先一步来这里看望老爹了,这个女人啊。
余飞心里苦笑,随即和老爹聊了几句,因为有事就先离开了。
从老爹的病房出来,他去了兰欣欣的病房。
兰欣欣已经睡着了,她的伤,尤其是外伤比较严重,好好的一个女孩,到处是伤痕累累,看着就让人气愤,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她的床边暗自垂泪,正是兰欣欣的母亲。
“兰阿姨。”余飞进去时,轻轻地叫了一声。
兰母急忙停止眼泪,抬头一看,愣了一下,半响才反应过来,不确定地口吻道:“你,你是老周家的余飞?”
余飞毕竟多年不回家了,这次回来他们也没见过,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确认。
余飞点头:“是的。兰阿姨,我来看下欣欣。”
“她睡着了,我叫她醒来。”兰母道。
“哦,不用。”余飞急忙阻止:“让她睡吧,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这些钱你拿着,给她买些好吃的东西。”
余飞将厚厚的一叠钱递了过去,足有好几千。
“这么多钱?余飞,你们家也不富裕,我不能收。”兰母摆手。
“兰阿姨,您就收下吧,我有事先走了,有空我再来看欣欣。”余飞没时间多说,也不管兰母愿意不愿意,将钱放在旁边凳子上转身就走。
“哎,这孩子。”兰母拿着钱追出来,可外面哪还有余飞的影子。
余飞坐电梯下到住院部一楼,刚一出来就愣住了。
“余飞。”电梯门口,站在三个等电梯的人。
三个人中,其中两个余飞认识,沈雨霏和那个冷美人叶冰清,她们手里提着东西,像是来看病人的。
大琼集团发生这么大的事,出事的又是自己业务部的人——兰欣欣,沈雨霏作为业务部新上任的老大,自然是要来安抚一下自己员工的。另外一个作陪的中年女人是兰欣欣的顶头上司,业务三组的组长。
“沈经理,叶秘书。”余飞急忙客气地招呼。
“余飞,你来了正好,我正要问你兰欣欣和杨瑞的事呢,怎么回事啊?”沈雨霏急问道。
情况她们也大致了解了一些,说的是杨瑞伙同保安队长绑架了兰欣欣和安亚莉,余飞和警方救的人。
但具体的情况她们不知道,见到余飞,正好问清楚。
“雨霏,咱们找个地方谈吧。”叶冰清建议道。
“嗯,好。”沈雨霏同意。
余飞就有些为难了,外面罗孝勇还等着呢。
“沈经理,等下我还有事,要不咱们去那边谈一下吧。”余飞望向不远处一个无人的角落提议道。
沈雨霏犹豫了下,点头同意:“好吧。”
于是,几个人到了那个角落,余飞便将整件事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经过,沈雨霏明显松了一口气:“余飞,事情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说到这,她冷哼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身为领导的气势:“哼,分管人事部和保安部的姜总还说要找我们业务部的麻烦,我们不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
“雨霏,这件事咱们必须追究到底。”叶冰清冰冷地插进话:“人事部和保安部早就该整顿了,我建议您向总裁提出申诉报告。”
“行,回头你整理一个报告,明天我就报送总裁,这件事,人事部和保安部都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沈雨霏冷着脸道。
这倒是让余飞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之前看她只不过一个纯净善良的女孩,柔柔弱弱的,倒没想到她有这么强势的时候。
看来,她能当这个经理,自然有她的手段和魄力,并不只是一个空架子。
从她这话里头,余飞能够感觉出,大琼集团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斗争貌似还有些复杂。
“好,晚上我加班搞出来。”叶冰清应道,同时建议:“对余飞的这次见义勇为的行为,我建议同时报总裁,给予一定的奖励。”
这话一出,就连沈雨霏都有些好奇了,叶冰清对余飞貌似格外的关照啊。
她是知道的,从应聘到录用余飞,叶冰清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叶冰清的性格全集团都是知道的,从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拒人千里之外,突然对余飞这么的上心,想让人不奇怪都难。
余飞也有些头疼,叶冰清这样“关注”自己,迟早要出问题,看来得抓紧时间完成这次卧底任务,尽快离开的好。
而且一旦被叶冰清识破身份的话,他这次卧底恐怕也得玩完。
“那个,经理,叶秘书,奖励就不用了,兰欣欣本来就是我和一个地方长大的邻居,我救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上去了,再见。”余飞是真有事得赶紧走,同时也是想尽量避开叶冰清。
“哎,你……!”叶冰清想留住余飞,可余飞根本不管她们同意与否,急步离去。
外面,罗孝勇守在门口,不时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等得很心焦。
这家伙怎么还不出来。
“不行,我得去催一下。”罗孝勇放下手表,正要走进医院,突然,一个拄着拐杖的人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哗啦”一声响,就倒在她的身边。
罗孝勇急忙停住脚步。
“哎,先生,你没事吧。”她俯下身去,小心地将倒地的人搀扶起来。
“咳咳……。”那人一阵咳嗽,喘着气道:“姑娘,你心真好,谢谢。”
“不客气,你没事就好。”罗孝勇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不过你有事。”那人声音突然一冷。
罗孝勇一怔:“什么意思?”
“别动!”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她的腰间。那人抬起头来,狞笑的脸上一条十字架疤痕清晰可见,在医院门口的灯光照射下,狰狞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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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黑暗中的高手
余飞走出医院门口,本以为罗孝勇在外面等他,可找了半天硬是没找到。
“这女人搞什么飞机?”他不满地嘀咕着,拿出手机拨打了罗孝勇的电话号码。
手机打过去响了许久,最后响起一个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然后手机自动挂机。
“怎么回事?”余飞皱眉:“难道她忙别的事去了。”
正嘀咕着,手机号码突然回拨了回来。
“喂,你在哪呢,不是说好在外面等我的吗?”电话一接通,余飞劈头就问。
然而,电话里的回音却不是罗孝勇,而是阴森的笑声。
“喋喋……,你好,是余飞吗?”
余飞脸色豁然一沉,整个人瞬间冰冷:“你是谁?”
三个字,透着冷意通过话筒,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嘿嘿,别问我是谁,你要找的人在我手里,想要救她的话,乖乖听我的话。”电话那头的人阴冷地笑道。
“你说。”余飞没有废话,直接吐出两个字。
“爽快。”那人大笑:“给你十分钟,到我说的地方,慢一秒,你可能就永远都见不着她了。”
说完,对方说了一个地址。
余飞挂掉电话,锋锐的目光一扫医院外面停放摩托车的地方,风一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他选择了一辆霸气的越野摩托车,一按手机,弹出一根铁丝,铁丝捅进车锁的锁孔里扭了几下,锁被打开。
“喂,干什么,那是我的车!”车主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怒吼着冲过来:“抓小偷,抓小偷!”
“兄弟,借你车一用。”余飞没空多解释,飞身上车,点火一踩油门。
“轰轰轰……。”摩托车咆哮起来,化作一道风冲了出去,只在后面留下一团黑烟。
“车,我的车啊,王八蛋小偷,你等着,抓到你,我特么要你好看!”车主怒吼着拿出手机紧急报警。
……
余飞骑在摩托车上,脚下狂轰油门,摩托车就如一道闪电,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闯红灯、逆行、跨越双黄线,凡是违章的项目他都来了一遍。
过往路人和车子被吓得尖叫连连,好几辆车刹车不及,直接就那么和逆行的摩托车撞了上去。
然而,每每在关键时刻,摩托车总能从夹缝中飞驰而过,如一道风似的,吓得开车的司机鬼嗓子都喊出来了。
交警们也吓坏了,拉响刺耳的警报对其进行围追堵截,可惜他们车子还没开出去,前面的摩托车已经没影了,消失在远处茫茫夜色和车流当中,拦截他的路障也被冲得乱七八糟,气得交警们暴跳如雷,疯狂喊叫支援。
然而,开车的人似乎还觉得作死不够,竟然单手握把手,另一只手腾出来拨打梁正武的电话。
“喂,余飞,这么晚了,什么事?”电话里传来梁正武沉稳的声音。
“老梁,事情紧急,我不跟你废话,妞妞被人绑架了,我先去救人,你马上派人赶过来。”余飞冲着电话大声道。
“什么?”梁正武一顿:“怎么可能?妞妞是我的学生,她的实力我是了解的,加上她身上还有配枪,哪有那么容易被绑架。”、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余飞吼起来。
……
“卧槽,大家快看,前面那辆摩托车!”
此时,街边一个摩托车修理店门口,七八个小年轻推着摩托车正准备离去,突然,一个人指着前面大喊大叫起来。
其他人也发现了异常情况,纷纷瞪大眼睛朝前面望去。
只见前面,一辆摩托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打着炫目的车灯,如一只狂暴的猎豹,咆哮着飞速而来,瞬间的速度里,便已经冲到近前。
“轰”的一声从大家眼前呼啸而过,带起漫天灰尘和纸屑,还有滚滚黑烟。“麻痹,这谁啊,这大晚上的开这么快,还一边打电话?草,这么牛逼!”
“兄弟们,上车,给我追,跟特么赛一个!老子们才是车神!”一个留着一头飘逸长发的青年兴奋地嘶喊,飞快地跨上车,二话不说,猛一轰油门,风一般的速度朝着余飞的车子追了出去。
“追,追……!”小年轻们吼叫着,一个个轰响油门,不要命似的冲了出去,那狂热的劲头,就连特么狂热的教徒都望尘莫及。
随着这一伙狂热分子冲进大街上的车流,于是乎,大街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搞得交警叔叔们手忙脚乱,大呼支援,请求支援。
余飞也不想这样破坏交通规则,还误导了一帮小年轻。他也是没办法,救人如救火,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
黑暗,寂静,看不见人影,也听不到人的声音。
余飞将车停在一边,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地走进黑暗中,一块露天篮球场上。
确切地说,这是一块被废弃的篮球场,篮球架已经歪倒,水泥地面也是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长满了草,布满青苔。
球场边上,有一条用作看台的长条石凳,石凳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不到,刚好够坐上一个人。
此时,一个黑影就坐在上面,嘴里吸着烟,烟头上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除了他之外,没有了第二个人。
余飞锋利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黑影身上,带着冰冷的气息,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近。
不用问,他也知道,那个黑影是个高手。
“一共用了六分二十秒,比我想象中的快了很多,不错。”黑影吐出一个烟圈,望着远方,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余飞走到他跟前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同样淡淡地问:“人呢?”
黑影弹了弹烟灰,似乎没有听到余飞的问话,只顾道:“听说你很能打,废了阿彪不说,还一个人把楚浩文的一干手下全部打残,我很想领教一下。”
“人呢?”余飞仍然只有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迫人的寒意。
“呵呵。”黑影一笑,抬起脸来,夜色下,脸上那条十字架疤痕是那样的醒目刺眼。
余飞瞳孔一缩,老板五虎将之一的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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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砧板上的鱼肉
“我所遇到的对手中,你是第一个这么冷静的。”疤脸站起来,黑暗中,那张疤脸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似乎见到余飞,好像见到了多年的好朋友。
“人呢?”余飞还是这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你很有个性。”疤脸笑:“打赢我再说。”
“如你所愿!”余飞一声暴喝,拳头带着飓风,轰然砸下。
疤脸脸色一变,没想到余飞说打就打,一拳凶猛如虎。
就凭这一拳的气势,不用多问,就知道是高手。
“干!” 疤脸烟头瞬间弹出,火星直射余飞面门,同时拳头出击,一拳砸了过去。
飞来的烟头并没有妨碍余飞的出拳,反倒气势不减,拳风更加狂暴,那烟头即将射中面门时,他只是微微一偏,火星擦着他的鼻梁飞过,恰到好处地避开烟头。
“砰!”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分别轰在对方身上,可以说是搏命的打法。
“唔。”疤脸一声闷哼,“蹬蹬蹬”地后退了几步,而余飞却是岿然不动。
疤脸的拳头本来就出晚了,拳头力道不足,而且手似乎比余飞短了一些,因而,交锋之下,他自然占了下风。
“咤!”余飞没等对手反应,第二拳轰然砸下。
疤脸脸色大变,心里暗道:“轻敌了。”
然而,高手决斗,胜负就在那一瞬间,一招失误,可能就是满盘皆输。
余飞疯狂地连砸数拳,一拳比一拳猛,一拳比一拳狂暴,根本不给疤脸任何的喘息机会。
最后一拳砸下,疤脸终于倒下,被余飞踩在脚下。
“感觉如何?”余飞踩着他的胸口,冰冷的声音问。
疤脸胸口激烈地喘息,满脸的不甘和憋屈。
“不得不承认,你是我遇到的对手中很强的人,但是,如果不是我轻敌,第一招就失手,你未必能赢我。”
余飞冷笑:“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有的只是输赢和生死。好了,没时间跟你废话,人呢?”
“哈,哈哈,你认为我会说吗?”疤脸大笑。
“你会说的。”余飞语气霸气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话落,他的脚猛然抬起,轰然踩下。
“啊——。”凄厉的惨叫声撕裂黑暗,将寂静的夜空震碎。
余飞冷漠地扫了一眼那只便成肉饼的手,继续问:“人呢?”
“有种你杀了我!”疤脸怒吼,他们这样的人,都是硬骨头,岂是这么轻易屈服的。
“想死,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余飞的脚踩在了另外一只手上。
“你,你要干什么?”疤脸的脸上冒出汗珠。
余飞没有回答,而是淡漠地道:“作为一名高手,如果双手没了,你认为还是高手吗?”
再厉害的高手,没了双手,那都是废物。
从高手到废物,这种落差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就比如,一个乞丐可以接受一夜之间暴富变成富翁,然而一个富翁如果一夜之间变成乞丐的话,那么就只剩下绝望和自杀了。
疤脸是高手,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
“不,不……,我说,我说。”疤脸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
余飞嘴角一抽:“我说过,你会说的。”
……
一个昏暗的地下车库,罗孝勇被反绑双手,蒙着眼睛从车上推下来。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做是在犯罪?”罗孝勇下车后,还在挣扎和喝叫,但毫无意义。
“少啰嗦,走!”后面的人粗鲁地推着她朝前走去。
走了一会后,一帮人停了下来。
“好了,到了。”
这话一落,“啪啪”声响中,周围灯光大亮,即使带着面罩,罗孝勇也能感觉到刺眼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脸上。
“解开她的眼罩。”有人吩咐。
“是。”回答声中,有人一把扯下罗孝勇的眼罩。
眼罩一被扯掉,罗孝勇感觉眼前一花,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前面,站着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阴笑着道:“罗警官,久违了。”
罗孝勇盯着他:“你知道我?”
“哈,大名鼎鼎的美女警花,云州四大美女之首,我怎会不知道。”中年人笑道。
罗孝勇俏脸一寒:“你既然知道我,还敢绑架我,不怕死吗?”
“嗤。”中年人嗤笑一声:“罗警官,不满你说,我们做的事,用你们警方的话来说,每一件都可以判死刑,所以,你认为我们会怕死吗?”
“你……。”罗孝勇脸色白了一分:“你们是老板的人?”
刚才在医院门口,她看到了老板手下五虎将之一的疤脸,现在疤脸虽然不在,但这些人肯定和老板的势力脱不了关系。
中年人微微一愣:“罗警官,眼力不错啊。”
“果然是老板的人,抓我来干什么?让你们老板来见我!”罗孝勇大喝道。
“哈,哈哈……。”中年人大笑:“就你也配见我们老板,罗警官,你还不够资格。今天请你来,可不是我们老板的意思,是我们小老板的意思。”
“小老板?”罗孝勇一愣,什么时候又出来一个小老板了。
看到罗孝勇愣住,中年人一笑:“罗警官,我们小老板你认识的。”
“是谁?”罗孝勇目光一闪。
“啪啪。”中年人也不多说,举手在半空中拍了两下巴掌。
然后,在罗孝勇惊愕的目光中,两个人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坐着的那个人,她的确是认识的。
阎罗公子,林笑。
只不过,现在的林笑已经没有了那招牌似的笑脸和阳光大脑海的气质,有的只是满脸的阴沉和戾气。
“少爷。”
林笑一出来,中年人,包括周围的人,都赶紧恭敬地呼喊一声。
对众人的恭敬问候,林笑眼皮都不抬一下,从出来那一刻起,阴鸷的眼神就一直盯着的是罗孝勇身上,这个以前他想弄上床,现在想弄死的女人身上。
“是你?”罗孝勇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意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阎罗公子会和老板的势力联系在一起。
等等,小老板,刚才这帮人又叫他少爷,难道他和老板是父子关系?
也就是说,林笑有可能是老板的儿子。
这可是一条重大的线索,这个人原来是条大鱼。
想到这一点,罗孝勇竟突然激动起来,竟忘了此刻她已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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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〇一章 再遇阎罗恶少
“小姐姐,你好啊!咯咯咯……。”林笑发出尖细的笑声,犹如女人一般。周围人听得浑身肉麻的同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笑声,还真是太监的声音。
他的变化也太快了些,按理说,就算男人那东西没了,但要从嗓音到习惯都变成一个真正的太监,那也起码需要一些时间,没想到,他的嗓音这么快就变了,看来是天生就有做太监的潜质。
“林笑,你抓我干什么?”罗孝勇盯着他喝问。
“干什么?哈哈……。”林笑仰头大笑,整个地下车库都回荡着他笑声。
然而,这笑声逐渐变音,最后变成了狰狞阴森的狞笑。
“给我吊起来!”一声怒吼,那张狰狞的脸上肌肉在抽搐,眼里尽是凶残的寒光。
“是。”几个手下得令,迅速从车上找来绳子,将罗孝勇双手捆绑,在一根横梁上吊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要干什么?”罗孝勇挣扎着大叫:“林笑,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哼!”林笑面目狰狞,吼道:“你这个贱货,你特么让老子做不成男人,我特么也要让你做不成女人。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是。”车上早就准备好了皮鞭,一个魁梧粗壮的大汉手握鞭子,一声爆喝,鞭子带着风声,“啪”地抽在女子的娇躯上。
这个季节,身上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这一鞭子下去,衣服当场被抽破,娇嫩肌肤上,被抽去一块血肉。
“啊……!”
纵使罗孝勇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但这一鞭子太过狠辣,剧烈的疼痛让她本能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在车库里回荡着。
“哈哈……。”
听着这惨叫声,林笑却倍感舒爽,疯狂的笑声似要将周围人的耳鼓震破。
“打,给我打,往死里打!对,就是这样,给我抽她的胸,抽死她,抽烂她,让她永远做不成女人!哈哈……!”
下一刻,皮鞭的抽打声,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以及疯狂阴森的笑声混合在一起,在车库里回荡着,甚至有声音穿透厚实的砖墙,传了出去,让过往的路人纷纷侧目,疑惑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
还是那间狭小昏暗的房间,不过相对以往来说,此刻房间明亮了许多。
一盏台灯放在桌上,老板手里拿着一份资料,低着头正在仔细地看着,资料上显示的内容正是余飞的信息。
从余飞小时候到现在的信息,就连他上学时偷偷给哪个女生写过情书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几乎可以说是无一遗漏,唯一的缺憾是,近三年的信息是一片空白,只有他回到云州市那天开始到现在的信息。
“为什么近三年是空白?”老板放下资料,沙哑中带着淡漠的声音问道。
唐叔站在旁边,小声道:“老板,查信息的人说,余飞近三年的档案资料属于绝密级,整个华夏,只有部分人能够查看。那样的密级,防火墙难以攻破不说……。”
“防火墙攻不破,那就给我再去请更厉害的黑客,我就不信,这个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老板的声音豁然一冷。
“老板,就算咱们请到世上最厉害的黑客,也不一定敢这么做。”唐叔解释道:“那样的防火墙,已经涉及到国家安全了,咱们只要入侵,马上就会整个国家都惊动,这样的话,哪怕是我们逃到国外,也在劫难逃啊。”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夜风吹过去的声音。
半响后,唐叔犹豫了一下,很小心地道:“老板,资料上显示,余飞高中毕业后,十六岁去当了两年的义务兵,两年义务兵结束,他又在部队留了三年,就是这三年咱们无法查到他的信息。能够把身份信息加密的部队,没猜错的话,余飞肯定是加入了什么特殊的部队,而这个特殊部队很有可能是某支特种部队。”
唐叔这一番分析,让老板点点头。
“这么说,这小子还是一名特种兵了,难怪这么能打,有点本事。”老板哼出一声,接着问:“他会不会和罗孝勇,甚至和梁正武有什么关系?”
唐叔想了下,摇头道:“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罗孝勇和梁正武都出生警校,而余飞是军人,两人完全属于不同的系统。”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梁正武和罗孝勇都在军队里待过,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当然,这是机密,一般人也别想知道。
“这么说,他和罗孝勇是在无意中认识的了?”老板有些疑惑。
“据我们的调查,确切地说,两人是因为楚浩文的案件认识的。”唐叔接过话:“据内线报告,当时罗孝勇还亲自审问过余飞,甚至还故意针对余飞,要治余飞一个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持枪罪,可惜,后来因为梁正武的干涉没有成功。至于后来他们两人的关系,转变得太快,内线也搞不明白两人到达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变了。”
“不过内线猜测,有可能是余飞无意中帮罗孝勇抓了少爷,所以两人的关系才迅速转变的。”
听到这里,老板脸皮一抽:“这么说来,我儿子倒是成了他们的和事佬了。然而,他们不但没有感谢我儿子,反把我儿子给废了,岂有此理!”
“砰”一声爆响,吓了唐叔一跳。
老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连桌上的台灯都跳了起来。
“老板息怒,为这样的小人物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唐叔急忙劝道。
“息怒,我怎能息怒!”老板狠狠呼吸了一下:“废了我儿子不说,这小杂种现在又进了大琼集团,倒是有本事啊。”
“老板,这事我亲自去查过,听说余飞进大琼集团,是雨霏小姐亲自批准直接录用的,雨霏小姐对这个余飞很不一样啊。”唐叔皱起眉头,眉宇间显露出一丝凝重。
“小杂种。”老板阴狠地吐出三个字,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继续道:“虽然雨霏的事用不着我管,但无论怎么说,咱们的关系摆在那里,小时候我最喜欢的也就是这丫头,她的事,不让我管我也管定了。”
“老板对雨霏小姐真是情深义重啊,您说怎么办,我这就去安排。”唐叔请示道。
“他必须死!”老板的指示只有满是杀气的四个字。
唐叔一点头:“好,我让疤脸去。”
正说完这句,外面响起一声:“报告。”
唐叔回头望了门口一眼,朝老板道:“老板,我去一下。”
随即,他来到门口,低声朝门口的人问:“什么事?”
“唐叔。”那人急忙上前一步,凑到唐叔耳朵旁嘀咕了几句。
唐叔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那人一躬身,转身离去。
唐叔回到老板跟前,轻声道:“老板,少爷已经醒了。他一醒来,就派了疤脸去绑架罗孝勇,杀余飞。”
“什么?”老板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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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〇二章 女神的恐惧
看到老板的表情,唐叔急忙道:“老板,您是担心少爷出什么事吗?这您不必担心,有疤脸在,不会出什么事的,杀区区一个退役的特种兵余飞,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老板抬手摆了摆:“我并不担心杀余飞的事,疤脸杀他如杀狗,可是绑架罗孝勇就未免太鲁莽了。”
“罗孝勇毕竟是云州警方的高层人物,一旦出什么差错,让警方拿到什么把柄,那会很麻烦。”
经这话提醒,唐叔也回过味来:“老板,我懂了,我这就派人去。”
“等等。”老板叫住他,嘱咐道:“记住,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就做干净些,别留什么蛛丝马迹给那个梁正武。”这最后一句,每一个字里都透着残忍的冷意,以及对他人生命的漠视。
“额……。”唐叔愣了一下:“老板,您的意思是,把罗孝勇做了?”
唐叔本是想派人去帮着弥补疏漏,而不是想着杀罗孝勇,罗孝勇毕竟不是一般人,云州警局的副局,杀了她,整个云州警界都会引起震动的。
“对,做了。”老板淡淡地道,在他的眼里,仿佛做掉的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只蚂蚁而已。
“老板,罗孝勇可不是一般人物,在云州警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听说还是那个梁正武的得意门生,要是做了她,梁正武会展开疯狂报复的。”唐叔担心地道。
“呵呵……。”老板不屑地冷笑:“我要的就是他疯狂,我要让他知道,这云州地界,纵使他梁正武来了,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给我蹲着,这里,我最大!”
霸气,狂傲,冷酷,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唐叔心头微颤,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应道:“是,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
“少爷,她昏死过去了。”
地下车库,吊在横梁上的罗孝勇已经是昏死过去。
她的衣服被残暴的鞭子撕破,变成一缕缕布条,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以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汗水混合着血水沿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浸透了衣裳,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个血人。
光裸脚板下,汗水和血水的混合液体一滴滴地流淌而下,染红了好大一片地面。
“这女人我看也差不多了,要不……。”看到堂堂女神级的女子被摧残成这副模样,一个手下似乎有些不忍。
“什么差不多,差得太多了!”林笑没等他说话,就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怒吼:“相比老子受到的痛苦,她这点算什么。拿水给老子将她弄醒,给老子继续打,往死里打,将她整个人打烂为止!”
“是是是。”那人吓得脸色惨白,急忙吩咐周围的人:“快,去拿水来。”
“是。”两个手下不敢怠慢,飞奔而去。
在等水的过程中,另一个手下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道:“少爷,这么久了,疤哥怎么还没回来啊,不会出什么意外吗?”
这话问出,还没等林笑出声,旁边一人就骂道:“意外你妹啊,疤哥杀区区一个余飞,还不是跟杀条狗一样,能出什么意外?”
“我当然知道疤哥杀余飞如杀狗。”那人争辩道:“可疤哥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我是想,他会不会去干别的事去了。”
“倒是有这个可能。”林笑翘起兰花指,捏着下巴道,那动作神态,还真有点女人的味道。
周围的人看着他那动作,脑门冒汗,不会这么快就进入太监角色了吧。
“少爷,水来了。”就在这时,去找水的两人很快找到了水,各自提着一捅冰冷的自来水急步而来。
看到两桶冰冷的水,林笑脸上抽出一丝狞笑,喝道:“给我泼上去。”
“是。”一个人首先提起一捅水来到罗孝勇跟前,照着她猛地泼了上去。
“哗啦”一声,冰冷的水冲在罗孝勇的脸上和身上,刺激着她身上的伤口,让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醒转过来。
眼睛刚一睁开,第二桶冰冷的水接着泼到她的脸上,水从鼻孔冲进鼻腔,呛得她发出一阵激烈的咳嗽。
“哈哈……。”看到罗孝勇的狼狈样,林笑畅快不已,疯狂大笑。
“呼哧,呼哧。”罗孝勇喘着气,一双眼睛怒瞪林笑,咬牙道:“林笑,阎罗公子,你个畜生,你会不得好死的!”
“草,敢骂我们少爷,找死!”一个人怒吼,一拳轰在罗孝勇的小腹上,让她痛得身体本能地卷曲,抽搐。
但是,罗孝勇咬着牙,硬是没叫出一声。
“嚯,少爷,这妞还特么是个硬茬啊!”旁边有人道。
“你们都给我听着,有种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绝对!”罗孝勇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句话,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愤怒。
几个牲口听在耳朵里,心头都不由得微微一凛。
仅看罗孝勇那表情和眼神,他们就不会怀疑这话是假的,而且林笑的前车之鉴在那里,落在这个女人手里,很有可能会很凄惨。
“少爷,这女人看来留不得啊。”一个人在林笑耳旁低声道。
“留?呵呵。”林笑阴笑:“从她进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留她。来啊,把她放下来,本少的老规矩。”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一愣,心底不由得微微一寒。
四大恶少之首的阎罗公子,他的老规矩这些人当然再清楚不过。
“愣着干什么,都特么傻了吗,没听到老子的话!”林笑怒喝。
“快,把她放下来,手脚绑上。”一帮人嚷叫起来。
有人一刀挥落,绳子一断,“砰”的一声响,罗孝勇摔在地上。
没等她起来,一帮畜生就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她的手和脚捆住。
这一刻,罗孝勇心里生出了一丝恐惧。
阎罗公子的恶名她早就知道,喜欢将女性的四肢绑住打断,然后让一群男人轮番上阵,活活将女人祸害死。
“林笑,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有种杀了我,杀了我啊!”罗孝勇宁愿死,也不愿意受那种侮辱。
“哈哈……。”林笑狞笑:“姓罗的,这都是你特么自找的。当初要是从了老子,我会好好待你,现在嘛,就让老子这帮兄弟好好待你吧!”
听到这话,一帮禽兽们激动得兽血沸腾,盯着罗孝勇的身体,眼里闪烁出狼一般贪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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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〇三章 人渣败类和魔鬼
这种女神级别的女人,能上一次,做鬼也值得了。
牲口们很快绑好了罗孝勇的四肢,扔在湿漉漉的地上,
在捆绑过程中,她的裤子被撕裂,露出那一双近乎完美的白玉美腿。
刚才的皮鞭只是抽打在她身上,这双完美无瑕的长腿却是完好无损,如今显露出来,当即让一帮畜生们垂涎欲滴。
要毁掉这么一双腿,还真觉得有些不舍和可惜。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样一双世间罕见的美腿,纵使凶残的阎罗公子也不舍得毁掉她。
然而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享受女人的功能了,对他来说,再美的女人,再美的腿都是枉然。
而且,越是这么美的腿他越要毁掉,因为,他得不到的美好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准备,给老子砸!”林笑面目狰狞,双目瞪圆。
“是。”一个手下从车上找来一根木棒,对准那一双美腿高高举起。
罗孝勇此刻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化身超人挣脱绳索,将这些畜生全部一网打尽,然而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此时此刻,他体会更深的是绝望,深深地绝望,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
突然间,绝望中的她心里生出一丝幻想,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在女主危难的关键时刻,男主突然出现,以狂霸的气势横扫暴徒,救下美丽的女子,赢得了美女的芳心。
虽然很老套的桥段,但是,这一刻,她是多么希望这样的老套桥段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演戏中的事,又岂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话是如此,但绝望中的女人,心底深处,在面临恐惧时,还是希望有这样一个男人突然出现。
“砸啊,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林笑看着那手下高举棒子,却半天没砸下去,怒吼道:“你特么是不是想死!老子的话没听到吗?”
那手下实在有些不舍,但在林笑的喝令下,他又不敢不砸。
于是,最后望了那双美腿一眼,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一咬牙,发出一声大喝。
“呀——。”
下一刻,木棒带着风声,“砰”的一声砸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撕裂着人的耳膜,让人听之心惊胆战。
“哈哈……,砸得好,哈哈……!”听着女人的惨叫,林笑显得更加的兴奋,笑得更加的疯狂。
“你们这群人渣,败类,迟早有一天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会遭报应的!啊……!”可怜的女子,一边大骂,一边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喋喋……。”林笑不屑,发出尖锐的怪笑:“你说得没错,老子就是人渣、败类和魔鬼!至于你说的不得好死,呵,你电影电视看多了吧。”
“这个世上,很多人渣和败类都活得很好。没听过那句老话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老子生来就是祸害,给我砸!”
林笑再次凶狠地下达命令。
“是……。”木棒再次举起,举棒的人心里也在暗自可惜,再砸的话,这一双美腿可就被砸断了,可他舍不得也没用,生杀大权不掌握在他手里。
罗孝勇一颗心,绝望到了谷底。
“砰砰……。”
突然,车库的大门外响起猛烈的敲门声。
里面的人一愣:“什么人?”
“我去看一下。”一个人飞快地跑到门口,从监视孔里望出去。
“少爷,是疤哥回来了。”那人大声报告道。
疤脸终于回来了,林笑赶紧吩咐开门。
那小弟急忙打开车门,外面,疤脸正站在门口。
“呵呵,疤哥,您回来了,余飞的人头提来没?少爷正等着呢。”小弟开门后,恭敬地朝门外的疤脸招呼道。
然而,他的话刚落音,砰然巨响,疤脸的人倒下,后面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陌生的人影。
“你是要我的人头吗?”余飞淡漠地问。
“你……。”那人脸上的笑猛然僵住,迅速被惊愕所替代,正要大声示警,一只大手却已掐住他的咽喉,狠狠地摔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他的身子砸在一辆车上,又被反弹回来,当场就吐血昏死过去。
“怎么回事?”林笑等人大吃一惊,纷纷朝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一个挺拔的身影缓缓走进来,他的手上,拖着一个人,跟拖一条死狗似的。
看到那人走近,里面所有人脸上的惊愕渐渐被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来人是他们要杀的余飞。
当然,见到余飞并不是他们震惊的原因,而是他们看到了被余飞拖条死狗似的拖进来的疤脸。
疤脸不但没杀了余飞,反变成了这副模样,怎么可能,他可是老板手下的五虎之一啊,一生杀人无数,罕逢敌手,谁曾想到,有一天他会变成这副模样。
“少,少爷?疤、疤哥他……。”林笑身边的人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地上的罗孝勇艰难地抬起头,当瞳孔里出现那个熟悉的人影时,她笑了,她幻想中的那个男人终于来了,只是没想到,怎么会是这个冤家。
也许,这是命运注定的吧,他们注定是冤家。
“余飞,余,余飞……。”她张开嘴,艰难地呼唤出余飞的名字,同时挣扎着爬起来,一点点地向余飞爬去,在她的身下,拖出好大一块触目惊心的血迹。
余飞走进来,听到熟悉的呼唤声,急忙低头一看。
这一看之下,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都为之一颤,下一刻,他扔下疤脸,闪电般冲了出去。
“妞妞,你怎么样?”看着罗孝勇的惨样,虽然和这个女人之前不对付,但他的心依然心痛,很快,心痛化作愤怒和冰冷,杀意滚滚咆哮而出,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不安地躁动起来,林笑等人的心也跟着不安起来。
林笑知道余飞的厉害,他自认是高手,可那天晚上在余飞手上,他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五虎之一的疤脸都栽在他手上,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快,咱们快……快走……!“林笑低声命令,声音在发抖。
“少,少爷……,别担心,我车里有枪。”一个人小声提醒道。
“枪?”本来惊恐的林笑浑身一震,底气瞬间飙升,低吼道:“你特么为什么不早拿出来,还不去拿!”
“是。”那人答应一声,偷偷地退后,朝车子的方向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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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〇四章 恐惧的顶点
“妞妞,对不起,我来迟了。”余飞抱起罗孝勇,看着遍体鳞伤的人儿,有些心痛和不忍。
无论之前这个女人如何对自己,但她始终是自己的战友和同志,始终是一个女人,一个本质并不坏的女人。
“余飞,抱紧我,我怕,我怕。”罗孝勇的声音似在哭泣,似在呼唤,犹如一条身在暴风雨的无助小舟,在寻找停靠的港湾。
此时此刻,她不是什么女强人,更不是什么堂堂警局的副局长,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柔弱女人,一个绝望和恐惧中寻找男人安全怀抱的女人。
“别怕,有我在呢,没事了,没事了。”余飞抱紧柔弱的女子,血水染红了自己的衣服也不顾及。
下一刻,当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射向林笑等人时,只有骇人的杀气。
一帮牲口被那可怕的目光吓得不寒而栗,不受控制地在后退。
“要我怎么处置他们,你说。”余飞的目光回到怀里女人的身上。
“我不想见到他们。”罗孝勇张开苍白的嘴唇,轻轻说出几个字。
“好。”余飞点点头,目光带着杀意,一步步朝几人走去。
“你,你别过来。”林笑脸色发白,推着轮椅在后退,一边朝手下人吼叫:“他抱着个女人,怕什么?上,都给老子上,干死他!谁特么敢不上,我特么让他生不如死!”
最后一句话挺有威慑力的,阎罗公子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残忍手段,了解他的人想想那些手段都会不寒而栗,就更不用去试了。
当即,几个人停住后退的脚步,一咬牙,心一横,一声大吼。
“上,干死他!”
吼叫声中,几人一拥而上,力图在第一时间将余飞乱棍打死,反正余飞抱着个人,他们就不信几人一起上去都搞不死他。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余飞抱着罗孝勇,身体猛地一旋,长腿一招横扫全军,犹如坚硬的巨大铁棍扫过。
惨叫声中,冲在最前面的三人被当场扫飞,落地时发现,腿已经断了。
后面两人被吓得紧急刹住脚步,高举的木棒硬生生地停在半空,好像被谁控制了似的,硬是没敢砸下去
当然,就算他们砸下去也毫无意义,余飞的铁腿扫飞前面的两人后,以迅猛的气势狠狠踹在两人的膝盖上。
“咔嚓,咔嚓”声响中,两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滚在地上抱着腿,发出一阵鬼哭狼嚎。
膝盖被踹碎,比之被扫断腿更加的痛苦。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手下全部完蛋,林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太快了。
坐在轮椅上的他,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想跑也没法跑,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疯狂地转动轮椅。
可惜,由于慌不择路,没走多远,轮椅“砰”地一声撞在一脸小车上,当场人仰马翻,轮椅和人一起翻滚在地上。
“救命,救命啊……!”别看他对别人残忍,漠视他人的生命,他自己却是一个极度爱惜自己生命,极度怕死的人。
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还这么年轻,还没祸害够这世上的人呢,怎么就能死了。
当然,更多的是他对余飞的恐惧。
“不,你不要过来,别过来。”他惊恐地叫着,想爬起来,可他的伤本来就还没好,尤其是蛋碎的地方还包扎着纱布,这一动之下,当即扯到伤口,使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
余飞走到他跟前,冰冷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你这种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余飞的脚抬起,猛地踩在他的腿上,让他浑身一个颤栗,恐惧瞬间达到最高顶点。
他的第三条腿已经没了,这条腿可不能再没了啊。
顾不上那地方的剧痛,他抬头惊恐地望着余飞,哀求道:“不,不要,求你,求你饶了我!”
“饶你,你这种人,当你在残忍虐待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饶过别人。”余飞冷笑,脚上一点点用力。
林笑的腿骨在他的脚下,发出“咯咯”的声响。
“啊,啊……,不,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笑痛哭流涕,腿在疯狂颤抖,脸上身上,汗水滚滚冒出。
“救我,救我啊!”绝望中,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喊。
“别动,放开我家少爷,否则,我打死你!”突然,一个人影冲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余飞。
这个人,正是刚才去车上找枪的那人。
这一刻,林笑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嘶喊起来:“救我,快救我。开枪打死他,开枪啊!”
“砰!”
枪响,子弹带着炙热的火焰,喷射出枪膛,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无形的隐线,朝余飞的方向飞射而去。
“不,余飞!”罗孝勇发出惊叫。
然而,余飞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
“你疯了,为什么不躲!”罗孝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惊惧的喝声,在看到余飞没事后,这才放下心来。
余飞却是淡淡一笑,扭头朝开枪那人道:“开枪的时候,手不要发抖,要做到手到,眼到,心到。”
他竟然还有心思教别人开枪。
“你,你……。”那人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怪物一般地看着余飞,手反倒抖得更厉害了,手心全是汗,额头上大汗淋漓。
“废物,你特么会不会开枪!”林笑怒骂:“开枪,再开枪,你特么开枪啊!”
“你的话太多了!”余飞的大脚猛地一压,接着再用力旋转。
“咔嚓”声响起,腿被踩断,被磨碎的声音。
“啊——,啊——!”
一声接一声非人类的惨叫声响起,震得人的耳鼓发麻,让人心惊肉跳。
“啊呀——!”
在林笑惨叫声的刺激下,开枪那人也发出惊恐的喊叫声,手一抖,狠狠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这一次,他一梭子全部打空枪膛里的子弹,子弹打光了,他仍然惯性地扣动扳机,直到枪膛里发出“咔咔”的撞击声,他才反应过来,没子弹了。
“呼哧,呼哧。”他喘着出去,胸膛激烈起伏,整个人的后背已经湿透。
子弹打光了,人死了吗。
可是,人呢?
他瞪大眼睛看着刚才余飞站的地方,那里已经空空如也,除了仍在惨叫的林笑外,余飞和罗孝勇都不见了。
“怎,怎么回事?人去……去哪了?”
恐惧,无边的恐惧就如一只恶魔的手,从黑暗中猛然探出,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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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〇五章 一唱一和
“放……,放开我……。饶,饶命……!”
他的枪掉在地上,双手抓住掐住自己咽喉的手,想拼命地扯开,但是,那只手就如一把铁钳子般,不但没有松开,反倒是越来越紧。
很快,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瞳孔痛苦地瞪出,就在他以为快死了的时候,外面,突然嘈杂声大作,一伙荷枪实弹地人冲了进来,手里红外线准心齐刷刷地对准在了余飞的身上。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余飞正单手抱着罗孝勇,右手掐住一人的脖子在“行凶”,自然而然地,冲进来的人把他当做“凶手”,枪口全对准了他。
“余飞,是警察来了。”罗孝勇从余飞怀里抬起头,望向后面。
“是罗副局。”冲进来的警察认出了罗孝勇,还以为罗孝勇被“歹徒”挟持了,当即更加火爆起来。
“把人放下,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一个领头的警官大喝。
“别,别开枪。”罗孝勇想大喊,让警察别误会,但她的声音微弱,别人根本听不到。
“警察同志,救命,救命。开枪打死他,他是劫匪,他要杀你们的罗副局长。”地上惨嚎的林笑都这副模样了,还不忘混淆视听,想借助警察的手干掉余飞。
然而,后面响起的暴喝声破灭了他这个阴谋。
“把枪放下!”梁正武带人急匆匆地冲进来。
老大的命令,一帮警察不敢啰嗦,赶紧纷纷放下枪。
梁正武走到前面一看,发现余飞怀里抱着的罗孝勇那副惨样,吓了一跳,迅速冲过来问:“怎么回事?”
“老师。”看到梁正武来了,罗孝勇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心底憋着的那口气一松,头一歪,晕在了余飞的怀里。
“快,送医院!”梁正武朝后面的警察大吼。
两个警察急冲上来,从余飞手上接过罗孝勇,抬着她火速离去。
“喂,你还干什么,放手啊!”梁正武瞪着余飞还掐在那人脖子上的手,大声喝道。
“嗯?”余飞一愣,看了一眼手上的人,把手松开。
“扑通”一声闷响,那人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抬去送医院,其他人全部带走。”梁正武命令。他说的全部带走,也包括余飞。
余飞也没反抗,就那么任由一帮警察将他铐上,押进警车带走。
……
警局审讯室,负责审讯的是刑侦科的人,还是上次和罗孝勇一起审讯余飞的人。
又看到余飞,两个人苦笑。
这家伙两次被抓进来,似乎都和罗孝勇有关系。
上一次是罗孝勇把他抓进来的,这一次他是救罗孝勇而被抓进来的。
貌似两次都和救人有关系,上一次是救王大军等人,这一次也是救人,而且还是救警局的罗副局长。
这就奇怪了,为嘛明明是英雄的壮举,还老是被抓进来呢。
“嗯,咳咳……,那个,姓名,籍贯……。”
既然抓进来了,那就得审,按照惯例来吧。
“余飞,知道你为什么又被抓进来的原因吗?”惯例的话问完后,一个审讯员盯着余飞,很严肃地问。
“你救人没错,可下手太重了,所以……。”审讯员没等余飞回答,就自己做出了解释,可是解释到一半,他想起罗孝勇那凄惨的模样,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警局的副局都敢打成那样,那帮畜生就是该收拾啊,余飞咋不把他们弄死呢,结果只是弄残而已,那算重吗,重个鸡毛。
“哎,我说,你话不能这么说啊。”旁边另一个审讯员抢过话:“我看人家余飞同志那也是为了自卫才伤人的,你说,歹徒这么凶残,谁下手的时候还能把握得了轻重啊,在那种场合,不是你死就死我活,万一下手轻了没把敌人打倒,今晚上咱们的罗副局可就更糟糕了。情有可原,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是正当防卫。是不是,余飞同志?”
“额……。”余飞顿了顿:“那个,嗯,是,是的。”
“哦,正当防卫,对对,应该算正当防卫。”那审讯员醒悟过来,连连应和。
“什么算正当防卫啊,就是正当防卫。”另一个审讯员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对对,就是正当防卫。”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这是审问吗。
两人一唱一和得正起劲,门外响起敲门声,梁正武走了进来。
看到是老大进来,两人赶紧站起:“梁局好。”
“审问得怎样了?”梁正武走进来问。
“咳咳。”一人清了下嗓音,认真报告道:“报告梁局,经过我们审讯,案情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余飞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理当无罪。”
听到这个报告,梁正武富有深意地看了两人一眼:“嗯,好,辛苦了,你们下去吧,出去把门关上。”
“是。”两人按照吩咐离开审讯室,出去时顺手关了门。
“呼。”余飞吐出一口气,晃了晃手中的手铐,不满地道:“哎,既然我没罪,可以给我打开了吧。”
梁正武横了他一眼:“你还用得着别人打开吗,自己开。”
“也是。”余飞的手扭了几下,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手铐就那么被他弄开了。
“妞妞没事吧?”他将手铐丢在地上,问起罗孝勇的情况。
“唉……。”梁正武叹了口气。
余飞心头一紧:“怎么,问题很严重吗?”
“说不严重也严重。”梁正武似是而非地回答。
“这什么意思?”余飞不明白了。
“大多都是皮外伤,虽没危及生命,但很严重,即使伤好后都得进行皮肤移植,这帮该死的畜生,太嚣张了!”
想起罗孝勇那皮开肉绽的惨样,梁正武一拳轰在审讯桌上,满脸的杀气。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余飞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对了,她的腿好像伤得不轻,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他当时看到罗孝勇腿上的伤,乌青浮肿,很是吓人。作为一名抓贼的警察,如果腿废了,她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了
这是相当残忍的结果。
不提罗孝勇的腿还好,一提出来,梁正武眼里的愤怒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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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〇六章 抓了一条大鱼
“呼。”梁正武压抑住心里的愤怒,呼出一口气,道:“腿伤到了骨头,好在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半个月左右便可康复,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的确是万幸,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女人,腿肯定断了。
罗孝勇还能康复,一是因为她不是一般柔弱的女人,是警队的精英,体质比一般的女人强,二是因为当时暴徒看着那一双美腿有些不舍得,用力时没有用全力,这才让她侥幸地逃过一劫。
“能康复就好。”余飞明显再松了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敢这样大胆地直接对堂堂警局高级干部动手,可见那帮牲口的嚣张和狂妄!”
提到这句话,梁正武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你知道就好,这就是云州现在的现状。不过,今晚上咱们收获也不小。”
梁正武脸上的凝重之色被欣慰所取代。
“老板五虎之一的疤脸落在了咱们的手里,这可是个重要的关键人物,可以说,这个人的落网,足以让老板心中不安了。还有一个更大的收获,那个阎罗公子林笑,竟是老板的儿子,呵,没想到吧。”
余飞一愣,他还真没想到,阎罗公子会是老板的儿子,很是意外。
“这么说来,无意中还抓了一条大鱼了。”余飞笑道。
“是啊,的确是一条大鱼。”梁正武点头:“余飞,不得不说,这都是你的功劳,有你小子在,我看打掉老板这股恶势力,指日可待啊。”
梁正武充满了信心。
余飞却是淡淡地笑了笑:“我看不会这么简单。”
“凭什么这么说?”梁正武皱眉。
“感觉。”余飞吐出两个字。
“感觉?”梁正武不以为然地笑笑,他是警察,办案不能靠感觉,而是要实打实的证据和事实。
“好了,没什么事我也该走了,天色可不早了。”余飞说着,就要离去。
“等一下。”梁正武将他叫住:“本来,今晚妞妞要带你去殡仪馆看一下的,她现在去不了了,我带你去吧。”
余飞想了了一下后,点头道:“好。”
……
殡仪馆,一个大厅内,三个水晶棺材并排放列,每一个棺材里,都躺着一具身穿警装的冰冷尸体。
他们正是昨晚上被疤脸射杀的三个便衣。
每一口棺材旁,都有几个身穿孝衣的人跪在那里哭泣,尤其是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引起了余飞的注意。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对母子。
这对母子旁边,一个老妇人趴在棺材上,哭得死去活来,周围不少人在安慰和苦苦劝说。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走了留下这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你老娘我怎么活啊,儿啊……!”
梁正武和余飞站在后面,看着里面的一切,听着妇人的哭声,眼睛渐渐湿润了。
为了不叨扰他们的家人,也为了不让人看到余飞和梁正武的关系,两人看完后,悄然离去。
“余飞,看到了吧,这几位都是我们警队的精英,是我们的英雄,可就在昨晚上,被疤脸带人射杀了。”梁正武语气有些悲愤:“可见他们的凶残和嚣张,根本就没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
“这样看来,今晚上他们敢这么凶残地对妞妞下手,也不足为怪了。”余飞冷冷地接过话:“的确太嚣张了。”
“何止嚣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对社会法制毫无一丝敬畏之心。”梁正武怒道:“只要这个老板还在,这样的牺牲还会继续,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必须最快的时间里干掉他们,还云州百姓一个朗朗乾坤的同时,也是为了告慰这些牺牲的烈士,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
“放心,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他们白死。”余飞笃定地道:“不过老梁啊,你得想办法竖立起云州警局的威信和对匪徒的威慑力啊,人家都不怕你们,想绑架就绑架,想杀就杀,说明以前你们的人是多窝囊和没有作为啊。”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梁正武苦笑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很对,这些日子,我正在酝酿一个整顿计划,过些天就要开始整顿了,相信很快云州警局的面貌会焕然一新的。”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走了。”余飞大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梁正武也不再停留,迅速离去,他要去亲自巡查疤脸和阎罗公子的守卫情况,避免上次的悲剧再次发生。
……
“余飞,又是这个余飞!混蛋,我要杀了他,他必须死!”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少有地大发雷霆,在房间里来回踏着脚步,显得是怒不可遏,这人正是老板。
疤脸和他儿子——阎罗公子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这正是他今晚大发雷霆的原因,此时此刻,他活埋余飞的心都有。
“老板,息怒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唐叔急忙安慰。
“今晚发生的事,我能不气吗?”老板少有地朝唐叔发出怒喝:“刚才不是让你派人去提醒他们的吗,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老板,没想到余飞这么快就打倒了疤脸,我们的人到那里时已经迟了,更没想到警察会突然出现,所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去提醒。”唐叔无奈地道:“对不起老板,都是我无能,我愿意接受惩罚,不过,在接受惩罚之前,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人啊。”唐叔苦劝道。
“救人,你以为现在还能救吗?”老板阴冷喝问:“昨晚上疤脸去救我儿子的事已经提醒了梁正武,他不可能还会犯同样的错误,现在估计正张好了网,等着咱们去救人呢,他好一网打尽。”
“这……。”唐叔噎住,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我们考虑的不是救人,而是该考虑疤脸和我儿子被抓后的后果。”老板停住脚步,狠狠坐下,矮胖的身子深深的陷入沙发里,一脸的阴沉,阴沉得有些可怕。
“老板,您是说,担心他们会说出什么?”唐叔很快明白了老板话里的意思。
老板点头:“两人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说都是咱们的核心人物,知道的东西都太多了。”
“老板您放心,疤脸和少爷的人品咱们都是清楚的,他们是绝对不会说什么的,我相信他们能够顶得住那帮废物的审问的。”唐叔安慰道。
老板却摇摇头,阴森的声音道:“我只相信死人。”
“呃……。”唐叔脸色一变,心底生出一丝恐惧和不安:“老板,您的意思是……。”
“把暗影叫来。”老板面无表情地命令。
“这……。”唐叔的脸色白了一分:“老板,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疤脸咱们先不说,可少爷毕竟是您的亲骨肉啊。”
“我的亲骨肉多了。”老板冷漠地道。
“可是……。”唐叔还要说什么,却被冷冷地打断。
“我再说一遍,我只相信死人,还要说第三遍吗?”老板豁然转头,阴冷可怕的目光射在唐叔身上,吓得唐叔猛地一颤,心底一股寒意和恐惧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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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〇七章 暗影杀手
暗影,老板帐下五虎之一。
在五虎中,她的实力不是最强的,但有一项她却是最强的——暗杀。
在她的暗杀生涯中,除了刚入行时失败了几次外,十几年来,再无一败绩。
老板派暗影出手,唐叔就已经预料到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
可怕的不是杀人,而是他要杀自己的儿子,所谓虎毒不食子,而他……。
这一刻,唐叔的心里也生出一丝恐惧,对这位主子潜在的恐惧。
带着恐惧,他慢慢地退了出去,去执行老板的命令。
里面,老板独坐在沙发里,一只手突然抓住旁边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猛地一用力。
“砰”的一声,玻璃杯碎裂,碎片插进手里,鲜红的血水缓缓流出,滴在茶几上。
“你很愤怒,是吗?”后面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阴阴的声音。
厚重的落地窗帘掀开,一个笼罩在黑色风衣的影子缓缓从后面走了出来。
老板没有回头,没有任何惊异,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个人的存在。
“现在你满意了吗,我连自己儿子都杀了。”老板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表面冷漠地道。
“哼,一个废了的儿子而已,你的儿女又不止他一个,私生子恐怕就更多了吧。”风衣人不屑地哼道。
“你……。”老板拳头猛然攥紧,身体因为愤怒而在发抖。
“别这么一副愤怒的样子,有什么怨气找佛爷说去,我可没让你杀自己儿子,只是让你把事情处理干净而已。”影子冷冷地道:“当初你连自己怀孕中的女人都亲手杀了,一尸两命,现在让别人去杀一个废了的儿子而已,心疼了吗?别假惺惺的了,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再说,这事要怪也怪你那没用的儿子,谁让他做出这样的蠢事,找死怨不了别人。”
“好了,话不多说,等你的好消息,我好回去向佛爷交差。”影子阴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老板叫住他:“帮我查一下那个余飞,他到底什么人,是不是和梁正武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从这杂碎到了云州后,道上每一次发生的事,都有这家伙的影子?”
“呵呵……。”风衣人嘲讽地冷笑:“小小的一个退役兵,也要我去查,你以为我是那种烂大街的私家侦探吗?”
“你别小看他,就是之前我们轻敌了,所以才导致现在的后果。”老板咬牙道:“在他手上,我接连损失了花豹和疤脸,现在连自己儿子都搭上了,你还认为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吗?”
“余飞很有名吗,道上有这么一号人吗?”风衣人鄙夷冷笑:“别拿你的无能来衬托别人的厉害,如果你连一个余飞都对付不了的话,我会向佛爷建议,让另外的人来将你取而代之。”
“你……!”老板轰然站起,拳头发出“咯咯”的声响。
风衣人却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然后悠然转身,带着傲慢隐没入后面的黑暗中,身后留下一句话:“记住,你的真正对手是梁正武,而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退伍兵。”
看着风衣人离去,老板突然暴起。
“王八蛋!”他一声怒吼,一脚踹在茶几上。
“轰”一声巨响,茶几翻倒在地,上面的茶壶茶杯“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
……
夜,已经很深。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外面好好的天气,这时候却突然下起了雨。
春夏之交的季节,雨水就是如此,说来就来。
余飞刚从老爹的病房里出来,准备去附近找个宾馆休息一下,老趴在老爹病床上睡也不是回事。
他走出医院门口,外面竟下雨了。
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他站在门口直皱眉,没带雨伞啊。
借着路灯的灯光,他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不远处有一家商店还亮着灯,正好去那里买一把伞。
于是,他准备冒雨,快速冲到那家商店去买伞,可刚跨出去一步,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豁然停住了脚步。
旁边,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打着一把漆黑的雨伞擦肩而过。
杀气?
余飞迅速收回跨出的脚步,迅速转身,瞳孔里,只看到那个黑色的影子收起雨伞,朝电梯方向而去的背影。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有这么强的杀气?
“杀气”这东西是虚无缥缈的,武侠小说里经常提到“杀气”,但具体什么是杀气,恐怕一般人还真没办法体会出来。
一般人发怒只是让人感觉到在发怒,没有生命上的威胁,也感觉不出什么是杀气。
其实,真正的杀气是存在的,不过,双手真正沾染过鲜血的人才会有,某些特殊的人,有时候一眼就能察觉出这种人身上的杀气。
余飞能感觉出,这个人除了杀气外,还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她不仅杀过人,而且有可能杀过很多人,这是一个专业的杀手。
一个专业的杀手,大晚上的跑来医院干什么。
原本要离去的余飞,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后,转身返回医院,也朝电梯走去。
……
住院部最高一层,住着两个特殊的病号,一个是疤脸,一个是阎罗公子林笑。
两个人都身受重视,被拉倒这里来救治。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梁正武和医院协商后,将这一整层楼封锁,重兵把守,这一次他连特警都用上了。
实在是两个人太过重要,不容有失,如果不是两人受伤太重,他今晚就想着连夜审讯了。
都怪余飞那家伙下手太重了。
梁正武的防守做得很严密,电梯都不能上到这一层,只留唯一的一个步梯出入口,而且没有他亲自颁发的通行条,谁也不许进入这一层,包括医生在内。
就是医生要进出,严禁戴口罩,事先要把相片交到警卫手中核对。
这一整套防备手段,可谓是万无一失,一只苍蝇想混进去都难。
余飞返回医院后,第一时间赶到这里,他查看了一番这里的防守布置,老实说,梁正武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的确做得很严密。
就是想假冒医生混进去都不可能。
既然没什么疏漏,他稍稍安心了一些,悄悄地来,然后悄悄地离去。
这么晚了,他想到了林可婷。
不知道林可婷休息了没有,这个大忙人,为了给送到这来的疤脸和林笑做手术,肯定又是累了大半个晚上,想想都让人心疼,的确该去看望他一下。
手术科,忙了大半夜的医生们叫苦不迭,一个个累得腰酸背痛。
“大家今晚上辛苦了,都赶紧回去休息吧。”
作为手术科的科主任,林可婷先想到的总是大家。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好好休息。”林可婷吩咐道。
大家也实在太累了,也就不再矫情:“林主任,您也早点休息,我们先走了。”
“嗯,我知道的,你们去吧。”林可婷挥手道。
很快,手术科里的人都走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在里面忙碌。
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一步步走了进来。
林可婷正埋头在书写今晚上的病情报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人进来。
黑影犹如幽魂一般站到了林可婷的身后,遮挡住了她头上的光线。
正在书写的林可婷发现灯光一暗,愣了一下。
“嗯?怎么回事?”
她奇怪地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张陌生的惨白的脸。
“啊……!”林可婷本能地一声惊叫:“你是谁……?”
黑影没有回答,一只铁爪猛地探出,死死掐住了她粉嫩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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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〇八章 急救
林可婷脖子被掐死,本能地拼命挣扎,呼喊救命。
可惜,不但发不出声音,挣扎也毫无意义,最后她意识渐渐模糊,在窒息中逐渐失去意识,人软了下去。
黑影一把将她托住,扛着进了内置的洗手间。
洗手间很大,洗手台足够放下一个人。
林可婷被平躺着放在上面,那黑影从身上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了的面皮。
面皮先是印在林可婷的脸上,按照她的脸型做了一番调整后,迅速将面皮撕下来,之后便是一番加工。
不一会,一张假脸制作完成,贴在那张惨白的脸上。
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那张高度相似的脸,黑影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她脱下林可婷的衣服,取下林可婷的证件,全部换到自己身上。
片刻后,洗手间的门打开,一个假的林可婷从里面走了出来。
“笃笃笃。”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门。
“林主任,你在里面吗?我刚才忘记钥匙在里面了,回来拿一下。”是林可婷一名下属去而复返,回来拿忘记的钥匙。
“咔”一声响,门开了,林可婷站在门口。
“主任,您在里面啊,太好了,我忘记钥匙了。”那名下属欣喜不已地冲进办公室,跑到自己办公桌前迅速找到了自己的钥匙。
“耶,钥匙果真在这里,林主任……。”下属找到钥匙很开心,本想谢谢一下林可婷,可当她望向门口时,林主任一声不响地走了。
“咦,这怎么回事?”
这名下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林主任不是这样的人啊,走的时候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呢,这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格啊。还有,刚才她既然人在里面,干嘛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她正在疑惑,一个身姿挺拔,样子酷酷的男生出现在门口,礼貌地问道:“医生,请问你们林主任在吗?”
医生一看,当即笑着走出来:“你是余飞吧?”
余飞那天在食堂那么一闹,还让堂堂副院长的侄子宗少吃屎,那可是全医院都有名了的。
作为宗少事件当事人之一的林可婷,她管辖下的手术科那就更没有理由不知道余飞了。
那天她们可是亲眼看着余飞大发神威,让宗少吃屎。
那霸气和狂傲,让多少年轻的医生mm们为之倾倒啊,当然,更让人倾倒的是他随手就能拿出四十万的巨款,低调的土豪。
“你认识我?”余飞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
“当然认识了,你现在可是咱们科室的名人哦。”医生mm笑嘻嘻地道:“你来找我们林主任啊,她刚出去呢。”
“出去了?”余飞皱眉:“去哪了?”
医生mm摇头:“不知道哦,不过我觉得刚才林主任怪怪的。”
这话引起了余飞的警惕:“怎样怪了?”
医生mm皱起秀眉想了一下:“反正,反正就是觉得很奇怪。”
“是吗?”余飞锋锐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眼睛突然盯在一个地方不动了。
那里,有一张病情报告散落在地上,椅子歪斜,好像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哦,那是我们林主任的办公桌。”医生mm见余飞的目光盯在那里看,当即解释道。
“咦,她写的报告怎么丢地上了。”医生mm好奇地走过去,正要捡起报告,却被余飞叫住。
“等一下。”余飞阻止医生mm“破坏”现场,几步走过去,目光盯着林可婷的办公桌仔细看了一下,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目光从椅子的方向,朝洗手间的方向延伸过去。
“怎么了?”医生mm好奇地问。
余飞没有回答,突地朝洗手间的方向冲去。
洗手间的门是关着的,不过,从门缝下面,有一只鞋子的鞋后跟露了出来,余飞就是看见了这个鞋后跟。
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砰”的一声响,他果断地将门推开。
里面洗手台上,林可婷衣着清凉,直挺挺地躺在上面,生死未知。
“可婷。”余飞大叫着冲了进去。
“啊,快来人啊!”后面的医生mm吓得惊叫,大声呼喊。
“可婷,可婷1”余飞抱起林可婷冲出来,朝医生mm吼道:“快叫医生,紧急抢救!”
“我马上去,马上去!”医生mm也急得直跳脚,大喊着冲出去叫人了。
时间紧迫,在医生没来之前,必须抓住时间抢救。
余飞也懂得一些急救方法,当即粗鲁地将一张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然后将林可婷平躺放在桌上。
接着,他开始急救,掐人中,按胸口,见没有反应,他只能用最后一招——人工呼吸。
“快快快,林主任不行了,快来救人啊!”出去的医生mm很快喊来了一帮医生,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当一群医生冲进办公室,发现余飞在和林可婷“亲嘴”,一个男医生立马爆炸了:“硫氓,你干什么?”
“等一下。”医生mm急忙将他拉住:“他在做人工呼吸。”
“他又不是医生,懂什么人工呼吸,分明是在占林主任便宜。”那医生是林可婷的暗恋者,怎么能容忍别人的男人去“吻”自己暗恋的女人,当场就粗暴地甩开医生mm,怒气滔天地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抓住余飞的衣领,狠狠地用力一甩。
然而,余飞却纹丝不动。
这让他很意外,打算再次加大力气,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滚!”余飞一声暴喝,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出去。
“啊。”一声惨叫,后面的医生在响亮的耳光声中,飞了出去,“轰隆”一声巨响,砸在一个放置医疗器械的架子上,当场器械横飞,架子轰然倒地,办公室里立马是一阵尖叫和惊呼。
余飞没空去理会他们,继续人口呼吸。
其他暗恋林可婷的男医生看着余飞大占林可婷的便宜,心中虽然不甘和气愤,但看到刚才那个医生的下场后,谁也不敢再去找死了。
“咳咳……。”
在余飞的努力下,林可婷终于缓过气来,发出咳声,眼睛也在同时睁开。
当她睁开眼睛的刹那,看到一张男人的嘴正咬在自己小嘴上,当场僵住了,整个人触电一般,脑子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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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〇九章 恶少之死
“可婷,你醒了。”余飞激动地呼唤道。
林可婷见是余飞,俏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
“主任,你终于醒了,吓死人家了,呜呜。”刚才那个医生mm冲上来,呜咽道。
林可婷这才发现办公室里有许多同事看着呢。
想到刚才同事们看着余飞和自己“亲嘴”,林可婷的脸更红了,跟火烧云一般,火辣辣的,羞于见人。
很快,她又发现自己的外套被人扒了,身上衣服清凉,性感诱人,这么多同事看着,吓得她赶紧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余飞,抱我。”
“啊?”余飞一呆,没反应过来。
“我的衣服。”林可婷只好红着脸,咬牙又说了一句。
余飞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桌上的人儿抱起,朝旁边的医生mm道:“给你们主任弄一件外套来。”
“哦。”医生mm也反应过来了:“跟我来。”
里面有一个换工作服的换衣间,医生mm从衣柜里拿来一件白大褂帮林可婷穿上。
穿好衣服后,余飞急问:“可婷,怎么回事,你怎么躺在洗手间里?”
这一问,让林可婷一震,想起了刚才可怕的一幕。
“刚才有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里,吓了我一跳,我问她是谁时,她掐住我的脖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就发现……。”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脸上绯红的云彩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对啊林主任。”旁边的医生mm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余飞和林可婷都奇怪地望向她。
“刚才我明明看见你出去了啊,你怎么在洗手间里,难道那个人……,那个人是鬼?”说到“鬼”字,医生mm脖子一缩,脸上露出一丝害怕。
“你说什么?”余飞猛然一怔,脸都变色了:“不好。”
“怎么了?”林可婷抓住余飞的手急问。
“现在说不清楚。医生,麻烦你照看可婷一下。”余飞站起来,朝医生mm道。
林可婷抓着余飞的手,有些不舍得他走,刚才惊魂的一幕造成的心里阴影还没有散去,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保护在身边。
然而,余飞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主任的。”医生mm使劲点头,就是没有余飞嘱咐,她也会尽职尽责地照顾好林可婷。
“谢谢。”余飞握住林可婷的手,抱歉地道:“可婷,人命关天,我必须得去一趟,好好休息。”
说完,余飞放开林可婷的手,匆匆离去。
出到外面,他一边冲向住院部顶层,一边拨打梁正武的电话。
“老梁,现在在哪?”电话一接通,他就急吼吼地问。
“刚从医院回到家,怎么了,这么晚上还有事?”梁正武很累,现在是真想大睡一觉。
“你马上到医院,有情况。”余飞一步冲进电梯,一边低吼道。
“情况?”梁正武瞬间清醒:“什么情况?”
“现在没法说清楚,你赶紧过来!”余飞催促道。
“好,我马上过来。”梁正武不敢怠慢,挂了电话后急匆匆地冲出家门,冲进外面的雨雾中。
……
住院部顶层,一间病房内。
号称四大恶少之首的阎罗公子林笑,从一个噩梦中惊醒过来。
梦里,他被自己父亲拿着刀子追杀,他逃啊逃,最终还是没逃脱,被父亲追上,一刀一刀地捅进自己的身体,捅得血肉模糊。
幸好这是一个梦,要不然就太可怕了。
“呼哧,呼哧……!”他喘着粗气睁开眼,发现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正想喊医生帮他换一件干燥的衣服,一个医生进来了。
这个医生他认识的,林可婷,云州第一医院最好的手术专家,他两次进医院都是林可婷做的手术。
同时,她还是云州那些流纨绔公子哥们评定的最美女医生,四大美女之一。
“林,林医生。”林笑忍着身上的不舒服和疼痛,艰难地张嘴喊了一声。
“少爷,你认错人了。”这个回答让林笑一怔:“你,你是……?”
进来的医生捞起袖子,露出一只惨白的手。
“原来是你,暗影!”林笑激动,兴奋:“你,你是来救我出去的,是吗?快,快救我出去。哦,对了,我还要报仇,我要杀了余飞,还有罗孝勇那个贱人。”
“少爷放心,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你就安心的去吧!”暗影阴冷的声音道。
“你说什么?”林笑脸色豁然一变:“你……!”
就在这一瞬间,那只惨白的手猛然掐住他的咽喉,掐断了后面他要说的话。
“你,你……,你好大胆子!”林笑怒目圆睁,从喉咙里拼命发出声音:“你敢杀我,我爸不……不会饶了你的……!”
“少爷,正是老板的命令,让我开杀了你!”暗影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强。
“不,不……不可能……,我……我不相……相信……。”他到死也不相信,自己的亲爸会派人杀他。
然而,不管他信还是不信,那只惨白的手猛然一扭,“咔嚓”声响中,脖子脆断,道上赫赫有名的恶少之首阎罗公子,从此成为了云州的历史。
他瞪大那双死鱼一般的白眼珠,死不瞑目。
暗影松开手,冷漠地目光扫了床上的尸体一眼,伸手将那双死鱼眼睛闭上,嘴角带着一丝成功后的笑意,转身离去,走向下一个目标。
……
疤脸正在昏睡中,突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豁然睁开眼睛,当看到一个医生站在自己床前时,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脸是那个给自己做手术的女医生的脸,但他知道,这个人不是那个医生。
同为老板手下的五虎,就是看不见人,凭着气息和感觉,也能彼此认出来。
何况,暗影身上,有着不同于别人的杀气和血腥味。
“你来了。”短暂的惊愕后,他恢复了平静,淡淡的声音道。
暗影点了下头:“大家相识一场,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听到这话,疤脸脸上的十字架疤痕猛地一抽,整个人怔住,半响后,那张疤脸惨然一笑:“是老板的意思,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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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刺杀女神
“呵,呵呵……。”疤脸惨笑出声:“想不到,我为老板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终了,会死在他的手上。”
“不,你错了。你不是死在老板的手上,而是死在那个余飞的手上,没有余飞,你也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也不会死。”暗影纠正道:“我很好奇,你怎么会输给一个小小的退伍兵手上。”
“呵……。”一声哀叹:“一招输,全盘输。可惜没有机会了啊,真想再跟他打一场。”
“这么说,你是因为失误才败在他手上的?”暗影追问。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失误不失误。”疤脸自嘲地笑了下:“算了,不说了,动手吧。”
“你就没有什么遗言留给老板吗?”暗影没有立即动手,而是上前一步继续问道,毕竟同是五虎,大家都是熟人,多少得留点最后的情面。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要我说老板太无情了吗?”疤脸冷笑。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老板啊,他本就是个无情的人,连自己儿子都杀,何况是你。”
暗影这一话说出,疤脸的脸皮再一次猛地抽搐。
“你说什么?”
暗影诡异地笑了下:“四大恶少的阎罗公子,已经不存在了。”
疤脸僵住,半响才惨笑出声:“呵呵,哈哈……,果然够无情,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呢,动手吧。”
说完,疤脸闭上眼睛,安然等死。
一把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从他的脖子抹过,带起一串血花,洒落在白色的床单上,鲜红点点。
……
外面,梁正武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带着两名便衣直冲住院部顶层。
三个人到了顶层的楼梯口时,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警卫尽职尽责地在值守着,看到梁正武到来,急忙敬礼:“梁局。”
梁正武走上去,点头回应,问道:“刚才有什么人进来吗?”
“有,是手术科的林主任。”警卫回答。
“几个人?”梁正武继续问。
“就她一个人。”警卫回答。
梁正武眉头一拧:“她一个人?”
这有些不正常,如果是护士一个人来照顾病人还说得过去,堂堂科室主任,大半夜的一个人来查看病人情况,这就有些不正常了,起码得带一个副手吧。
“是的梁局。”警卫肯定的语气回答:“我们检查了她的证件,核对了她的样貌,准确无误后才放行的,保准不会有任何问题。”
警卫信誓旦旦地保证。
“她进去多久了?”梁正武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半个小时了吧。”警卫回答。
“什么?”梁正武一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声吼:“走!”
两个病人而已,例行检查用了半个小时,这未免太久了一些。
警卫不明白出了什么情况,看到梁正武冲上去,他们也只好带着紧张的心情跟上。
“砰”的一声,首先是林笑的房间被撞开,然而,让警卫脸色煞白的是,林笑歪倒在床上,眼睛紧闭,似乎已经气绝身亡。
一个便衣走过去,伸出手指一探鼻息,浑身一颤,无奈地报告道:“梁局,死了!”
“下一个。”梁正武又带着人冲进疤脸的房间。
疤脸死得更惨,喉管被割破,床单上满是血迹。
“都……,都死了……!”警卫们声音发抖,羞愧得恨不得一头撞墙。
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两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人给干掉了,耻辱啊!
“一群废物!”梁正武气得暴跳如雷,当场就破口大骂:“还愣着干什么,封锁现场,给我搜!”
“是。”一帮人怒吼着开始行动起来,恨不得将那个杀手给碎尸万段,洗刷他们的耻辱。
楼下,四楼的一间病房。
罗孝勇因为受伤,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治疗,也住在这栋楼里。
她正在熟睡中,突然响起的警笛声将她惊醒。
“小薇,出什么事了?”
小薇是警队派来看护她的一位女警,也是警队里和罗孝勇比较合得来的女生,两人平常关系很好,一般都是姐妹相称。
“罗姐,怎么了?”小薇刚才趴在床边睡着了,这会被突然唤醒,迷迷糊糊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
“外面有警笛声,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罗孝勇催促道。
“哦,好。”小薇赶紧站起来,一米七几的身高,亭亭玉立的身材,配上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虽算不上女神,但也算是警花一枚。
“罗姐,你别乱动啊,我马上就回来。”小薇“蹬蹬蹬”都跑到门口打开房门,正要出去,一道白色的飓风突然席卷进来,冲进房间。
小薇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什么人?”罗孝勇猛然坐起,本能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配枪,可她现在是病号,配枪根本不在身上。
当风声停息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站在了她的床前。
看到那熟悉的脸,罗孝勇一愣:“你是林医生?”
同为四大美女,罗孝勇自然认识林可婷,何况她刚才还给自己看过伤。
“你就是罗孝勇?不错,果然长了一副好脸蛋,不愧女神的称号,可惜……,呵呵……!”阴森的笑声响起,让林可婷再次一愣。
不对,脸是林可婷的脸,但声音不对,而且这个人整个透着一股杀气和血腥味,像是刚杀过人,哪有可能是救死扶伤,为人善良的林可婷。
“你到底是谁?”罗孝勇瞪着她喝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答应过阎罗公子,替他杀了你!”暗影“刷”地亮出匕首,灯光下,匕首上的血迹尚未干,血腥味弥漫开来。
“死吧!”匕首带着疯狂的杀气,化作一道流光,抹杀向罗孝勇粉嫩的咽喉。
“罗孝勇奋力地一闪,堪堪躲过那快若闪电的一刀。
“呵呵,还有两下子,不愧是干警察的。”暗影冷笑着,第二刀豁然而至。
“啊!”一声惊叫,罗孝勇虽然躲过了致命部位,但这一刀却在她肩膀上拉出一道血口,血滴飞溅在白色床单上,犹如点点凄美的落红。
第二刀再次失败,让暗影有些恼怒。
“杀!”第三刀,也是最猛一刀杀出,直刺罗孝勇的胸膛。
“不——!”罗孝勇发出近乎绝望的嘶喊。
“砰!”一声暴响,房门被人轰然踹开,一道人影破门而入,犹如狂暴的飓风瞬息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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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雨夜追逐
罗孝勇知道,这一刀她是避无可避了,只有本能地抬手护住自己的胸膛。
锋利的匕首刺入,割裂皮肤,指尖的剧痛在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感觉到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生死时刻,突然有人狂暴地袭杀进来,使得匕首突然停止进攻,往回撤去。
但匕首已经陷进罗孝勇手里的肉里,被她死死抓住,竟然撤回不得。
时间紧迫,杀手倒也行事果断,果断撒手,放开匕首,人疯狂地朝后疾闪。
她速度不慢,但袭杀进来的人速度同样不慢,愤怒的一拳带着狂暴的气势,轰在她身上,好在她躲闪及时,这一拳轰在身上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砰”的一声,接着一拳之力,她朝后飞射出去,直接破窗而出。一刹那间,玻璃碎片横飞,人影消失在窗户外黑暗的夜色中。
“哪跑?”后面,一声怒喝响起,一道人影紧咬着她不放,也纵身破窗而出,隐没入外面黑暗的雨雾中。
“余飞,不要!”罗孝勇看清了那个紧急冲进来的人是谁了,正是余飞。
她顾不上自己的腿伤,也顾不上手里的匕首和剧痛,咬着牙关,跌跌撞撞地跑到窗户旁,往下一看,冷风夹着雨点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里可是四楼啊,这样跳下去,人还不废了,以为他们是超人吗。
他们当然不是超人,而是顺着墙壁上的水管和空调外箱一路下到楼下,然后,便是两个人影追逐着消失在茫茫夜雨中。
……
夜深人静,唯有雨点的哗哗声敲打着地面。
灯光下,雨雾中。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在疯狂地追逐着。
余飞越追下去,越觉得心惊,他对自己的速度向来自信,可是这个人让他感觉到遇到对手了。
对手的速度和耐力,绝对是他生平所罕见的。
在追进一条漆黑的巷子后,竟失去了那个人影的踪迹,消失不见了。
余飞只好停下,站在雨雾中四处张望,锋利的目光穿透黑夜,穿过雨雾,扫视着周围每一个角落,可惜,那个人似乎蒸发了一般,无声无息。
这个杀手,很凶残,也很可怕。
“叮铃铃……。”
突然,身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梁正武打来的电话。
“喂,余飞,你在哪?”电话一接通,梁正武急问。
“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余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回答道。
“妞妞说你去追那杀手了,情况如何?”梁正武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那混蛋杀了疤脸和阎罗公子,让咱们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所有的希望也破灭了,妞妞也差点死在她手里,我命令你,必须抓到她。”
这话是梁正武咬着牙低吼出来的。
“她跑了。”余飞给了梁正武三个字的回答,让他为之气结,气得差点吐血。
“怎么能让他跑了!”梁正武咬牙低吼。
“说得轻松,有本事你来追啊!”余飞不爽地道。
梁正武自己防守疏忽,让别人杀人灭了口,怪得了谁。
要不是自他余飞,罗孝勇都要惨遭毒手,不感谢自己就是了,还来责怪自己,什么货色。
“额……。”梁正武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道:“余飞,不好意思,我是太急了,太气愤了,真的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快,这么狠,还这么狡猾,咱们是功亏一篑啊。”
梁正武的心在滴血,他都报告上去了,还乐观地向老将军保证,很快便可以将老板的恶势力打掉,地网行动很快将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可是现在,一切都化为乌有,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上面问起来,这让他怎么说啊。
有史以来,还没这么丢脸过。
余飞也很为之惋惜:“老梁,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
“但是”两个字刚说出,突然,“咻”的一声尖啸,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背后的一道黑影轰然暴起,锋利的刀锋割裂黑暗,斩断雨丝,凶狠地从后面抹向余飞的脖子。
“叱。”余飞一声低喝,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身子猛然一矮,同时左手利爪如勾,闪电般的速度朝轰杀过来的黑影下盘抓去。
杀手必杀一击的突袭抹空,很是意外。
“咤!”一声尖喝,第二刀在半空中回旋,朝下削去,目标,余飞的脑袋。
快,准,狠。
然而,这一刀只发出一半,她的右腿突然感到不妙,吓得她急忙收刀疯狂后撤,但还是迟了一些。
只听“沙”的一声,裤子被撕裂的声音,从裤脚直接撕裂到了大腿的根部,露出一条惨白的腿,还有女人的打底裤,以及一道被铁爪抓出来的血爪印。
“你找死!”杀手怒了,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被滚滚杀气代替,一声暴喝,锋利的刀光再一次划破空气,凶狠地刺向余飞的胸膛,那条破裤子在风雨中,被风吹得呼啦啦作响。
余飞抓住那条裤子的破绽,闪过斩杀而来的锋利刀光,瞬息间到了杀手的后面,铁爪穿透雨丝,抓住那条飘扬的裤子,猛然用力甩出。
“啊——。”
尖叫声中,杀手如风雨中断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朝黑暗中飞去。
“砰”一声巨响,人砸落雨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混蛋!”一声怒骂,杀手一拳轰在地上,雨水飞溅,她整个人弹立而起。
然而,一道黑影却如雨夜中的黑鹰,从天而降,迅猛的一脚轰然踩下。
“砰”一声闷响,这一脚踩在杀手背上,再一次让她扑倒在雨水中,不过,这一次,她再也没有能力起来。
那只踩在她背上的脚就如千斤巨石,将她压得死死的。
“呀……,啊……!”杀手愤怒吼叫,双手撑在地上,想拼命将背上那只脚掀翻,然而毫无意义,那只脚犹如生根了一般,让她一切努力和挣扎都毫无意义。
“别挣扎了,没用的。”余飞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呵,呵呵……。”杀手冷笑:“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我们的规矩,你以为我会说吗。”
余飞不屑地冷笑:“这可由不得你,我相信你会说的。”他的语气坚定无比,带着毫无置疑的自信。
“是吗?”杀手冷哼:“你可以试试。”
说这话时,杀手的嘴角流出血水,那张假面皮也脱掉了一半,吊在脸上很难看。
余飞蹲下身子,抬手伸向那张面皮。
“先让我看看你的脸吧。”
话音一落,“沙”的一声,面皮被撕下,露出一张惨白的脸,也就在这一刻,“砰”的一声枪响,远方某处黑暗里微弱的火光一闪,狙击枪的子弹穿透夜空,冲断雨丝,带着厉啸射杀向余飞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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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亡命的死士
余飞几乎是本能地头一偏,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惊出他一身冷汗,下一刻,他身形疾闪,隐没入黑暗中射击的死角。
狼一般锋利的目光射向枪声传来的方向,雨雾朦胧,却也阻挡不了他的视线。
“吼!”一声怒吼,犹如猛兽的咆哮,下一刻,一道黑影闪电般射出,朝那个方向凶猛地扑去。
地上的杀手侥幸逃过一劫,迅速爬起来,望了一眼余飞消失的背影,一咬牙,转身朝后面的黑暗闪去。
大约四百米处,一栋五层小楼的楼顶,一个身披雨衣的男子快速地将手中狙击枪拆卸,装进一个外形酷似手提琴的盒子中,随后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迹,提着箱子朝楼下跑去。
楼下黑暗的雨雾中,停着一脸黑色的小车。
雨衣人冲出小楼,遥控器打开小车的后备箱,将盒子塞进后箱里锁好,正要冲向驾驶室,雨雾中,一道人影电射而来,轰然而至。
“咤!”喝声在雨雾中炸响,一句鞭腿扫断雨线,带着狂怒的呼啸声,横扫过来。
雨衣人吓了一跳,迅疾身子一矮。
“砰”一声巨响,鞭腿从他的头顶扫过,狠狠扫在车后的玻璃上,“咔嚓”声响中,玻璃破碎,蜘蛛网状的裂纹纵横。
雨衣人也算是一个高手,危急关头,也不管地上泥泞的雨水,就地一滚,手上同时拔出腰间的配枪。
余飞一击未中,人腾空而起,又是一脚迅猛地从半空踩下去。
谁知,那人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脚,霸道一脚踩空,踩在湿漉漉的地面,水花四溅,污浊的水花溅了那人一脸,影响了他的视线,也影响了他的准头。
“砰!”一声枪响打破黑夜的宁静,子弹射偏,打在车尾的铁皮上,撞击出几点火星。
听到枪响,余飞的脚板从天而降,将男人连枪带手,狠狠地踩在脚下。
“啊……!”凄厉的惨叫声撕裂夜空,那只手和枪都在他的脚下变成了“饼子”。
余飞趁势膝盖弯曲,以半跪的姿势狠狠顶住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余飞喝问。
“嘿,嘿嘿……。”那人笑,猖狂地冷笑:“你做梦吧,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是吗?”余飞脸色一冷,猛地一拳轰在他的鼻梁上,“咔嚓”一声,鼻梁骨脆断,鼻血溅了他一脸。
“现在说只是鼻子没了,再不说的话,你身上的零件会一件一件地从你身上消失。”余飞的声音冰冷中带着森然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啊……。”雨衣人痛苦地惨叫着:“有种你杀了我!”
“想痛快地死,那也得拿出你的诚意,告诉我你知道的东西。”余飞冷喝道。
“你妄想,啊……!”雨衣人大吼一声,突然一咬牙,然后整个人猛地一抽搐。
“不好!”余飞脸色大变,可惜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雨衣人眼孔和嘴角里很快流出黑色的血液,那是中毒的征兆。
这种人是亡命的死士,出任务时嘴里含有毒药,任务一旦失败被抓,从来不给自己留活路。
“嘿嘿……,从我身上,你什么都别想得到。”雨衣人得意的笑了,之后头一歪,软倒在雨水中。
“真是一群亡命的混蛋。”余飞吐出一口浊气,气愤地站起来,同时拿出手机拨打了梁正武的号码。
“余飞,你那边情况怎样了?”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梁正武焦急地询问声。
“死了一个,你自己来处理一下。”
打完电话,他感觉头皮有些火辣的疼,抬手一摸之下,竟然有血迹,那一枪还是擦破了他的脑皮。
刚才处于激烈的战斗中,肾上腺分泌,让他暂时忘了疼,这会松懈下来,才感到火辣的疼痛感。
他心里庆幸,幸好丰富的临敌经验和对危险的敏锐感觉让他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也幸好是这雨雾影响了杀手的视线,影响了狙击枪的准头。
当然,也是这雨雾,影响了他对周围危险的判断和警觉,要不然,他不可能受伤。
好在只是擦破一点皮而已,没什么大碍,回去弄块止血贴就可以了。
用雨水冲干净手上的血迹,余飞从地上捡起车钥匙遥控,打开车子的后备箱。
一个伪装的手提琴盒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扔掉车钥匙,将盒子拽出来,放在地上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瞳孔不由得一缩,微微愣了一下。
接着,他双手齐用,枪械的零部件在他手上熟练地组装起来,当组装完毕时,一把霸气的狙击枪握在了他的手里。
这是一把英吉利造的“恩菲尔德”狙击步枪,世界名枪排名前十,这种狙击枪具有可靠性强,精度高的特点,具体参数为:重量,4千克;全长,1.13米;初速,744米/秒;有效射程503米,最大射程1829米;供弹系统,采用10发弹夹或5发桥夹。
这种枪,单发最狠,所以那些喜欢单发爆头的杀手,很喜欢用这种枪,余飞也是其中之一。
打开红外线瞄准镜试用了一下,余飞感觉不错,于是飞快地重新拆卸下来放进盒子里装好,盖上盒子,然后提着它站起来。
冷漠地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随手将车子的后备箱盖上,之后,他跨步朝黑暗中走去,很快便隐没在茫茫雨雾中,身后,留下一辆孤零零的车子和一具冰冷的尸体任由雨水冲洗着。
……
西城,天刚一大亮,号称云州一姐,四大美女之一的秦无烟,一大早就驾车来到一栋西式建筑风格的洋楼门口前停下。
守门的两个保安一看下车的是秦无烟,急忙迎上去。
“烟姐,您来了。”保安躬身问候。
秦无烟点了一下头,随手将钥匙抛给一人,吩咐道:“帮我把车停好。”
“是。”那保安接过钥匙,恭敬地应道。
另一个保安则带着她进了洋楼大门。
秦无烟跟着保安上楼,到了一间房门口停下。
轻轻地按了一下门铃,保安小心翼翼地道:“白爷,秦小姐来了。”
“哦,让他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男子的回应声。、
“是。”保安恭敬地回了一声,朝秦无烟道:“秦小姐,请。”
“谢了。”秦无烟谢了一声,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豪华套间,秦无烟在门口脱掉鞋子放在鞋架上,光着脚踩在红得耀眼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朝里面走去。
宽大的客厅里,一个五十出头的男子正在给大鱼缸里的鱼儿们耐心地喂食。
男子满头白发,大腹便便,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这是一暴发户。
“白爷。”秦无烟站到白爷的后面,礼貌地叫了一声。
白爷微微一笑,一边撒鱼料,一边招呼道:“无烟啊,你来了,坐吧。来人,倒茶。”
“是。”一个女佣应了一声,很快,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便端了上来。
秦无烟接过茶放在茶几上,笑着道:“白爷,我是来向你报告这些天,有关余飞的情况的。”
“嗯嗯,这个我感兴趣,听说这小子这些天,把老板弄得够呛,哈哈……。”白爷发出一阵舒爽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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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余飞身份的怀疑
“白爷,一大清早的笑得这么开心,遇上什么好事咯。”外面,一道笑声传来。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爷收起大笑,朝秦无烟道:“朱葛先生来了。”
外面,进来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
中年人两撇老鼠须,一副贼眉鼠眼样,却偏偏装斯文,穿着一身儒雅的老式白衬衫,手上摇晃着一把羽毛扇,还真当自己是诸葛先生了,可惜他叫朱葛,不是诸葛。
年轻人皮肤黑亮,肌肉健壮,眼神充满锐气,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军人气质。
两人进来,朱葛先生看到秦无烟已经坐在里面了,当即笑道:“原来是无烟小姐到访,难怪白爷这么开心哦。”
秦无烟急忙站起来,客气招呼道:“朱葛先生。”
接着,她的目光瞅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年轻人身上,微笑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年轻人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张口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点头,算是回应。
“请坐请坐,来人,上茶。”白爷放下鱼食,招呼几人坐下。
朱葛先生倒是不客气,找了一张沙发随意地一坐,年轻人却笔直地站在一旁,如一座石雕般,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哎呀,我说刀戬,你怎么每次都喜欢站着啊,不累吗,又不是没有座位给你坐啊。”朱葛先生翻着白眼,很是不解地嚷道。
刀戬只是微微一躬身:“朱葛先生,我习惯了。”
“习惯……,你……。”朱葛先生无奈苦笑:“算了,随你吧。”
说完这句,他朝白爷问道:“白爷,一大早找我门来,有什么事吗?”
白爷走过来,坐在上首的沙发上,笑着道:“有事想和两位商量下,不过既然无烟来了,先听她说的事吧。”
“无烟小姐有什么事吗?”朱葛先生好奇地望向秦无烟。
秦无烟倾城一笑:“朱葛先生,我说的是关于余飞的事,可能您不会感兴趣的。”
“余飞?”朱葛先生眼睛一亮:“谁说我不感兴趣了,听说最近几天这家伙闹得云州的那位老板暴跳如雷,嘿嘿,我正想听听怎么回事呢?”
“那好,我就先说了。”随即,秦无烟便将她掌握的,关于余飞的情况和这几天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秦无烟的叙说,客厅里短暂的陷入一片沉默中,半响后,朱葛先生叹道:“后生可畏啊,这小子真有这么厉害吗?”
他感觉像是在听故事,不像是真实的。
“朱葛先生,还的确是真的。”白爷接话道。
他自己也已经了解一些情况了,只是没有秦无烟说的这么详细和具体而已。
“白爷,听说你有意招揽此人?”朱葛先生问。
白爷点头:“是啊,无烟可是说了,这小子可以做我的赵子龙啊,我岂能失了这样一员良将。老板他有五虎,我只有三虎,如果将余飞招揽过来,那我就可以凑齐四大金刚了。”
“可问题是,他的身份背景您查过了吗?”朱葛先生一副睿智的表情,朝白爷问。
“查过了,从小没爹没妈,养父母带大,算是穷苦人出生了。”白爷介绍道:“高中毕业,十六岁那年去当了两年义务兵,后来估计是进了某特种部队,身份信息被加密,外人就查不到了。”
“这倒是和刀戬的身份差不多啊。”朱葛先生说着,朝笔直地站在旁边的刀戬瞅了一眼。
“能够进入特种部队,那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就如刀戬一样,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白爷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嗯。”朱葛先生点头认同:“人才倒是人才,不过这样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军队里的骄子,有着自己的孤傲和信仰,要招揽他们可不容易,就比如……。”后面的话他没有直说出来,只是若有如无地瞄了旁边的刀戬一眼。
“呵呵。”白爷笑,他当然明白朱葛先生话里的意思。当初为了招揽刀戬,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来还是秦无烟出手,才将这员猛将招到麾下。
“白爷,我觉得可以让刀戬去办这件事,毕竟他们都有相同的出身嘛,曾经都是特种部队的精英,应该有许多共同语言的。”朱葛先生建议道。
“我也正有此意。”白爷威严的目光望向刀戬:“刀戬,这件事,你配合无烟去办,有问题吗?”
刀戬平静地回答:“没问题。”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白爷大手一挥,定下了这件事,接着脸色一沉,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现在咱们谈接下来的事,怎样对付这个新来的梁正武。”
提到梁正武,除了刀戬还是一脸平静外,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白爷,这个梁正武来势汹汹啊。”朱葛先生首先开口:“他没来几天呢,四大恶少就已经折损了两位,就连老板麾下的一员虎将也栽在他手里。”
“呵。”白爷苦笑了下:“这几件事,梁正武还得感谢余飞啊,这小子倒是无意中帮了他的忙。”
“白爷,您不觉得奇怪吗?”朱葛先生拧起眉,突然反问道:“每一件事都有这个余飞的影子,这小子是不是和梁正武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余飞就是梁正武的人。”
这话一出,白爷也皱起了眉,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异色。
这么说来,招揽余飞的事恐怕得再想一想了。
“朱葛先生,我看您是多虑了。”秦无烟插话道:“余飞这个人我接触过,白爷也查清了他的身份背景,我敢肯定,他不可能是梁正武的人。”
“你为何这么肯定?”朱葛先生望向秦无烟的眼神变得锋利了几分。
“朱葛先生,你是没看到余飞的手段,那绝不是一个警察敢做的,我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警察的影子。”秦无烟的语气非常的坚定:“之所以最近发生的这几件事都有余飞的影子,只不过是梁正武恰好利用了他而已。换做您是梁正武,余飞创造出这么好的机会,您会放弃不用吗?”
“这个……。”朱葛先生被问住,陷入沉思中。
秦无烟见朱葛被问住,继续道:“朱葛先生,白爷,你们都查了梁正武这个人的资料,应该了解此人是十足十的一只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各种机会,使用各种卑鄙手段挑拨离间,各个击破,然后将对手一网打尽,手段阴险毒辣,罕有人能够匹敌。再说,我们不也是利用余飞搞垮楚浩文,占了不少楚浩文的地盘吗?”
“这……。”朱葛先生讶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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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低调处理
经过秦无烟的一番分析和解释,白爷和朱葛先生暂时放下了对余飞的顾虑,继续讨论该如何应付梁正武接下来的威胁。
他们和老板的势力虽然不对付,而且一直被老板死死地压制着,但唇亡齿寒,都是江湖中人,梁正武干掉了老板的势力,谁能保证他不继续朝其他势力下手。
梁正武的“恶名”他们可是调查清楚了的,这个人下手从来不会手软。
他们大清早在讨论梁正武和余飞的时候,而此时的余飞和梁正武正坐在江滨大道,夜市城中,一家叫百味烧烤店的包厢里。
这是他们一个据点,两人昨晚上约好在这里见面。
除了两人外,还有第三个人,余飞的战友猛子,代号黑狼。
夜市城晚上做生意,白天休息,所以猛子就陪着二人,正好也听一下两人说的事情。
梁正武说了疤脸和阎罗公子被杀情况,余飞说了昨晚去追击杀手的情况,当然,那支狙击枪的事他隐瞒了,只是说那个雨衣人用的是手枪,救走了另外一个杀手。
“老梁,你这防范是不是有问题啊,上一次牺牲了三位便衣,难道你还没吸取教训啊,又让敌人得手。”
余飞有些失望地质问道。
“呼。”梁正武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恼火道:“谁能想到,那个老板竟连自己的儿子都下得了手,他简直不是人,虎毒不食子呢,他连畜生都不如!”
这话余飞认同,老实说,他也没想到老板会这么狠毒。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问得梁正武脸色沉下来,表情显现出一丝凝重:“余飞啊,我们要重新认识这个对手啊,云州的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和严重。”
“要不要我做些什么?”猛子插话道:“我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可是除了弄烧烤,什么也没做啊,都急死我了。”
堂堂虎狼大队的精英,竟然放在这里卖烧烤浪费了,的确是让猛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是军人,上级的命令又不得不服从。
“你这个据点不容易,不能随便暴露,所以你还是继续待命吧。”梁正武严肃地道。
“这……。”猛子郁闷了,伸手捅了捅余飞,小声道:“哎,兄弟,你帮说说啊。”
“他说也没用,这是命令。”梁正武一副不留情面的样子。
余飞瞅了他一眼:“我说老梁,猛子说得对,是该他出手的时候了,而且我也需要他。再说,他一身好身手,天天卖烧烤,以后可能连摸枪都不会了。”
这话让猛子激动起来:“对对,梁局,余飞说得太对了。”
梁正武一翻白眼:“你的意思是,这个据点不要了。”
“据点我建议另外建一个,另外派人,最好派一位女同志来主持,女人搞情报和做这样的秘密工作才是最合适的,猛子一大老粗,他根本就不是干这块的料啊,让他去跟我打打杀杀,这才是他的强项。”余飞据理力争。
“对对对,太对了!”猛子激动得一个劲点头,两眼直放光,恨不得现在就和余飞奔向那打打杀杀的战场。
这话倒是提醒了梁正武,他也认同余飞的说法,所以他犹豫了,只是,这个据点是上一任安排的,他说撤就撤,会不会有点……。
“余飞,你说得有那么点道理,只不过,这个据点是上一任安排的,我即使要撤消重建,也得征求一下上面的意思。”
余飞一愣:“老梁,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你管什么上一任,现在是你当任,你说了算,不合适的自然要进行调整,否则,这么束手束脚的,地网行动还怎么进行?”
“额……。”梁正武一愣:“这倒也是,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了。”他期待地盯着余飞。
“我打算把老汽车站那边的洗浴城和这家烧烤店一并纳入我的势力,然后一步步搅乱云州的各大势力,你则把网铺开,最后咱们里应外合,将云州所有恶势力一网打尽。”余飞一拳锤在桌面上,发出“砰”一声大响。
梁正武也激动起来,当即点头:“好,就按你的计划办,不过这家店要如何转移变成你的势力,这可要商量好,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余飞一笑:“很简单,猛子这些日子故意把生意搞差些,然后张贴出一张广告,经营不善进行转卖,我这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收购接手了吗。”
“顺手我连人带店一起买了,猛子成为我的手下,以后我们两人并肩战斗也就顺理成章了,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听余飞这么一说,梁正武笑道:“你小子,还说老子是老狐狸,你才是狐狸,行,接下来咱们就这么办,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OK ,就这么定了。”余飞抬头看了一眼包厢墙壁上挂钟的时间,急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大琼集团上班了。”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离去,突然想起一事,郑重嘱咐道:“对了老梁,昨晚上那个杀手很不一般,她是要杀妞妞的,虽然被我阻止了,但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再次重来,所以必须做好防范。”
“放心,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更加完备的防范,如果再有疏漏的话,那我可以引咎辞职了。”梁正武坚定的口吻道。
“这样最好,我走了。”
没太多时机逗留,余飞急匆匆而去。
大琼集团,昨天保安队队长和人事部办公室主任杨瑞联手绑架业务部职员兰欣欣,后又绑架安亚莉的事,原本应该闹翻天的,但是,为了不影响公司的声誉和正常运转,高层紧急开会,对受害人进行了必要的安抚和赔偿后,严令再讨论此事,低调处理。
杨瑞和牛队长等人已经犯法,刚好又遇到铁面无私,新上任的警局局长梁正武,想找人说情都不行,所以怎么处理他们也无能为力,全权交给了警方,公司做的就是将几人全部开除,永不录用。
所以,余飞进到办公室时,包括安亚莉在内,该干嘛干嘛,就好像昨天那么大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余飞,来我办公室一下。”
余飞一进办公大厅,就被组长莫岚“抓住”,叫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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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抓小辫子
莫岚叫余飞去办公室,无非是给余飞打预防针,传达领导们的意思,昨天的事低调处理,不要再张扬,至于他见义勇为的行为,公司会考虑给予一定的奖励。
余飞拒绝了那什么奖励,高层的意思他也懒得多说,只要杨瑞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
“余飞,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事低调处理还望你能够理解。”最后,莫岚和颜悦色地道:“何况,听说杨瑞连男人都做不成了,代价也够大的了。”
李光一脚踹了杨瑞的命根,让世上又多了一个现代版的太监,倒也是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好的组长,我知道了。”余飞点头。
“明白就好,去吧,好好工作。”莫岚轻轻挥手。
“嗯。”余飞转身正要出去。
“等一下。”莫岚紧急将他叫住。
余飞回转身,脸带疑惑:“组长,还有什么事?”
莫岚像是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道:“余飞,你知道杨瑞的身份吗?”
余飞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大琼集团共有三位副总,其中分管财务部,人事部和保安部的姜总,是杨瑞的姐夫。”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盯着余飞,半响后又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余飞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谢谢组长提醒,我明白。”余飞感谢道。
“明白就好。”莫岚点头表示赞赏:“这个姜总素来为人苛刻霸道,本来这次他是要找你麻烦的,还是大总裁批评了他,并要求大家低调处理此事,这才让他不敢再找你麻烦。可是,以他的脾气,这件事不会这么就过去的,所以,只要你还想在大琼集团发展,以后你做事就要小心些,别被抓住什么把柄,知道吗?”
说到这个姜总,他还真来了。
平时“日理万机”的姜总,哪有空亲自下到各部门啊,今天好像特闲,竟然来亲自查岗。
查岗是人事部的一项职责,也是人事部耀武扬威的权利,如果迟到早退旷工,或者上班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被抓到那就是一个可大可小的处罚。
所以,一般情况下,没谁敢轻易去得罪人事部的人。
姜总亲自驾临,谁敢怠慢啊,立即有人敲响了莫岚的办公室,紧急向她报告。
“组长,姜总亲自来查岗了,您赶紧去看一下。”手下敲门进来后,紧急报告道。
“什么?姜总亲自查岗?”正在和余飞说话的莫岚俏脸一变,已经明白这个姜总什么意思了。
他这是来抓业务一组的小辫子来了,切确地讲是针对余飞而来的。
“好,我马上来。”莫岚一边赶紧从办公桌前走出来,一边对余飞道:“看见没,这个姜总马上就来找我们麻烦了。”
余飞心里不屑冷笑,从来只有他找别人麻烦,还从来不怕别人找他麻烦。
姜总叫姜怀,一些恨他的人暗地里将“怀”字改成“坏”字,又叫他姜坏。
个头不高,一米七不到,但那鹰钩鼻却是相当的显眼,如果不是因为他东方人的面孔和体型,光看鼻子可能要误认为他是一个洋人。
就是他这个样子,也有很多人误认为他是东西混血出来的,然而,他的父母却是实实在在的东方人种。
余飞跟着莫岚出来,见到这位姜总后,也误认为这家伙是混血种了。
“哎哟,姜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莫岚老远就笑着朝姜怀迎接上去,一边吩咐:“来人,快给姜总倒茶。”
姜怀转身望向莫岚,阴鸷的目光落在身后余飞身上,鹰钩鼻抽了一下,冷冷地道:“倒茶就不必了,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来查岗的。”
“姜总啊,您真是太尽职尽责了,查岗这样的事也要亲力亲为,您的尽责精神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我们一定好好向您学习。”莫岚能当上业务组长,拍马屁的水平也不是盖的。
姜怀脸上还是阴沉的,但这几句马屁却拍得他很舒服,如果不是因为余飞影响了他的心情,肯定要对莫岚表扬几句。
“这位就是你们新进的员工余飞吧?”姜怀盯着余飞,阴冷地问。
“哦,是的是的。”莫岚赶紧将余飞拉上前来,介绍道:“余飞,这是我们的姜总,过来见过姜总。”
余飞走上前,面对姜怀表现出来的威严和傲慢不屑一顾,表情平静地道:“姜副总,你好。”
“姜副总?”姜怀冰冷的脸色更冷了一分,旁边的莫岚等人也是心里一跳,余飞干什么,刚才不是跟他说好了的,面对姜怀要多注意的吗。
姜怀的确是副总,但是,现在的风气已经不是以往,称呼的时候一般都会把“副”字去掉,直接叫总,这样被称呼的人才会高兴。
现在很多地方的官员也是如此,称呼副职也不能带“副”字,否则就是对人的不敬。
尤其一些计较称呼的人,前面加一个“副”字,会让他很不高兴,姜怀就是这样的人。
直接叫他姜总他才会没有意见,而叫他姜副总,会让他很不爽。
整个大琼集团都知道的事,余飞竟然不知道,可是犯了他的禁忌。
“余飞,叫姜总,不是姜副总。”莫岚急得咬着余飞的耳根,小声提醒道。
“您不是说,他是副总吗?叫他副总有什么不对?”余飞反问了回去。
“额……。”莫岚脑门冒出一条黑线,直冒冷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大声说,只有干着急。
“余飞是吧,你很好。”姜怀暗恨在心,人家带“副”字也没有错,只能暗恨了。
当然,即使没有余飞这次不敬的称呼,就凭自己小舅子被余飞的人踩爆鸟蛋的事,他也不会放过余飞的。
家里那只母老虎可是给他下了通牒,不给弟弟杨瑞报仇,就永远不许上她的床。
当然,如果是别的男人,可以去外面找女人,可他在母老虎数十年一日的“妻管严”之下,根本没胆子去外面找女人,家里女人不准上,那他就只能干憋火。
昨天他就干憋火了一晚上,搞得他现在都还憋得慌,看见女人就来冲动,这样憋下去迟早会憋出问题,所以为了晚上的幸福生活,他这才亲自来业务一组查岗,准备抓余飞的小辫子。
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板着脸严肃地道:“现在是八点五十分,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八点四十分。余飞,你是几点钟到的岗,我刚才进来可并没有看见你,签到册上也没有你的名字。”
说完,他从后面一手下的手上拿过签到册,“啪”地摔在旁边的桌子上,指着册子,正气凛然地喝道:“自己看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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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巨大的诱饵
余飞朝签到册上瞄了一眼,表情依旧毫无波澜。
“姜总,事情是这样的,余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签到,就被我叫到办公室了,所以耽搁了签到时间。”莫岚看情况不对,急忙站出来帮忙解释。
“莫组长,不准无故迟到,这可是公司规定的制度,谁也没有权利违反,更不许任何包庇的行为,否则,一经发现,可是要受连带责任的。”姜怀正气凛然地说这话时,语气里也透着威胁,意思是让莫岚别多管闲事。
莫岚脸色有些尴尬,但她说的是事实,所以据理力争道:“姜总,我说的都是事实,大家都看到的,实在不信,您还可以看外面的监控,看余飞是不是准时到岗的。”
“我证明余飞没有迟到。”突然,一个人高举起手,大声证明道。
众人纷纷扭头一看,举手的是安亚莉。
副组长刘安承在旁边狠狠瞪了安亚莉一眼,低喝道:“你添什么乱,不是你当英雄的时候,把手放下。”
“我就不放下,人家余飞本来就没迟到嘛,凭什么污蔑他?”安亚莉不但没听从刘安承的话,反倒大声反驳。
“你……。”刘安承气得直冒火,但当着莫岚的面,又不好发作出来。
“我,我也证明。”突然,又有人鼓起勇气举起了手。
“我证明。”
“我也证明。”
一时间,除了刘安承外,所有在场的员工都纷纷举起手。
看到所有人都举手证明,姜怀再想说什么也不好说了,只好恼怒地一甩手,朝手下喝道:“走。”
离去时,还不忘给余飞一个威胁阴毒加威胁的眼神。
“姜总,姜总。”刘安承急忙追上去:“莫组长,我去送送姜总。”
莫岚看着姜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朝余飞道:“看到了吧,以后别说你了,就是咱们整个一组,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唉,你好自为之吧。”
她叹息一声,转身也要离去,却被余飞的话叫住。
“我会想办法调离一组的,不会拖累大家,更不会拖累你。”
莫岚豁然停住脚步,回头盯着余飞:“你说什么?”
余飞还没回答,安亚莉就冲过来了:“余飞,你调走的话,我跟你一起走。”
余飞扫了安亚莉等人一眼,笑了笑道:“刚才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后,不管我在不在业务一组,我会永远记住曾经有过这么多好同事。”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事,相互支持是应该的嘛。”其他人客气地回道。
“是啊是啊,再说,你本就没迟到嘛,大家都看到的。”
“就是,那个姜总也太为难人了。”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嚷了起来。
“嚷什么嚷,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莫岚拿出组长的威严,厉声喝道。
组长发威,一帮人不敢再嚷嚷,乖乖地各就各位,干自己活去了,唯有安亚莉站在余飞旁边没有动。
莫岚看着两人苦笑道:“余飞,你别误会,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不想……。”
后面的话她不好直说,但余飞懂她的意思。
“莫组长,我理解你的想法,我知道怎么做。”余飞淡漠地道:“不过,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莫岚犹豫了下,点头道:“你说。”
“身为一个组的负责人,身为大家的领头,如果连自己手下的员工都护不了的话,我觉得……。”余飞的话点到为止,后面的话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莫岚这么精明,应该懂他的意思。
说完后,他不再多说,拉着安亚莉走进他们自己的办公位置去了。
莫岚站在原地,一阵尴尬,最后只能带着郁闷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外面,刘安承追着姜怀的屁股一直追出去老远。
姜怀见这家伙追得这么起劲,而且以前也听小舅子杨瑞提起过这个人,对小舅子蛮巴结的一个家伙,正好将他发展为己用。
想到这,他让手下们先走,自己停下来等刘安承。
“姜总,刚才不好意思啊,余飞就是一个刚来的愣头青,什么都不懂,您别生气,回头我会好好教育他的。”刘安承追上来,一脸献媚的笑。
“你叫刘安承,一组的副组长,是吗?”姜怀做出一副领导的威严表情。
“是是,姜总还记得我,太激动了。”刘安承还真做出一副激动得不行的样子。
“听杨瑞提起过你,说你能力不错。”姜怀这话差点让刘安承激动得飙出一滴眼泪。
副总的肯定和夸赞,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殊荣。
“姜总,我还有许多的不足,还需要多多努力,还望姜总您以后多多监督我。”刘安承心里激动得热血澎湃,但表面却谦虚无比。
姜怀淡淡一笑:“刘安承啊,不知道你想不想更进一步啊,还是想只当一个副组长?”
这话让刘安承猛地一愣,反应过来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姜……姜总,我当……当然是想更进一步的,只是,只是……我还需要努力提……提高……。”
“提高不提高,我一句话的事,只要你帮我办好了一件事,人事部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姜怀也懒得废话,直白地抛出一个巨大的诱饵。
刘安承差点激动得背过气去,幸福来得太快,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事部办公室主任原来是杨瑞,现在杨瑞犯事被开除了,这个位置就空出来了,正需要人去填补这个空缺。
以前,刘安承是做梦都不敢想那个位置,没想到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跟做梦一般。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他肯定不敢相信,但这话是分管人事部的姜总说的,让谁坐那个位置,还真是他一句话的事。
“姜总,您……您说,我一定帮你办……办到。”刘安承哆嗦着声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把耳朵凑过来。”姜怀朝他招招手。
刘安承急忙哈着腰凑上前,跟一汉奸面对太君似的。
姜怀俯身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正色道:“能办到吗?”
刘安承“啪”地一拍胸脯,慷慨激昂地低吼道:“姜总您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OK,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姜怀脸皮一抽,露出一丝阴险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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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老大”罩着你
业务一组办公厅内。
安亚莉凑到余飞耳旁,小声问:“喂,余飞,你刚才说要调走,想好去哪一组吗,我跟你一起去。哼,凭我这次拿了业务冠军的业绩,去任何一组都是香饽饽。”
余飞笑:“你肯定是香饽饽,但我就不一样了,现在我可是个大麻烦,去任何一组都不会有人要的。”
这话让安亚莉俏脸僵住,半响后小嘴一撇:“哼,不要就不要,大不了咱们辞职不干了。”
“那个,亚莉啊,这事跟你没关系的,就算辞职也是我,也不用你辞啊。”余飞劝道。
“那怎么行,你现在跟我混,我就是你的老大,人家现在针对你,我这个‘老大’岂能不罩着你!”安亚莉一副义薄云天,誓要为“小弟”出头的样子。
“额……。”余飞汗一个,这哪跟哪啊,什么时候她成自己“老大”了,不就让她带一下自己这个新人吗。
“要不这样,咱们现在就辞职,你跟我回省城如何?”安亚莉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回省城?”这话引起了余飞的注意和疑惑。
安亚莉说的是“回”省城,而不是“去”省城,这个“回”字说明什么?
“亚莉,你是省城的人?”余飞带着好奇问。
华西省省城,怎么说也是国内一线城市,比起云州市这个三线边境城市,那可是强太多了。
这妮子既然是省城的人,干嘛不好好在省城发展,反倒一个人跑到这偏远的地方来“吃苦”呢。
“啊?”安亚莉回过神来,笑了下道:“是,是的。”
华西省是一个面积广阔的省份,别看云州是华西省下辖的一个地区,但距离省城还是很远的。
云州位于边境,去省城坐高铁都要10个小时左右,如果是以前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坐几天车才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她一个姑娘家,犯不着跑这么远啊。
撇开距离遥远不说,就治安和工作环境而已,省城也比云州强了很多倍。云州位于边境,各种势力错综复杂,恶势力嚣张,女孩子晚上出门都不安全。
“亚莉,你干嘛不留在省城发展啊?在省城既距离家近,条件比这边好,犯不着跑这来啊?”带着疑惑,余飞又问。
“这个嘛……。”安亚莉欲言又止,似乎对这个问题不太想回答,但余飞又这么盯着她,一副很好奇的样子,不回答的话又觉得不好意思。
正在她左右为难时,后面响起的喊声帮了她的忙。
“安亚莉,快来前台接电话,经理室有人找你。”是负责前台的同事在叫她。、“哦,来了来了。”安亚莉急忙回应,朝余飞道:“不好意思啊,我去接个电
话。”
她飞快地跑到前台,拿起话筒,礼貌地道:“喂,您好,我是安亚莉。”
“安亚莉是吗?你好,请到经理室来一趟,沈经理找你有事。”
“好的,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安亚莉满脸的疑惑,沈经理,就是新上任的沈雨霏了,她找自己
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干什么,要找也是先找自己的直接上司莫岚组长啊。
“喂,亚莉,经理直接找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前台同事笑嘻嘻地问:“这个月你拿下业务冠军,是不是要给你什么大大的奖励啊?”
“不知道哦,我先去了,回头再告诉你。”
安亚莉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经理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沈雨霏好听的声音。
安亚莉小心地推开门,轻轻地走进去,发现沈雨霏正在埋头忙碌着,她工作的样子,竟也是那样的迷人,让她好一阵羡慕。
自己要是有这样的气质和美貌就好了,其实她也不差啊。
她知道云州的那些纨绔公子哥们评了一个什么四大美女,她觉得沈雨霏跟那些四大美女比起来,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下一次评定,沈雨霏肯定能上榜。
“沈经理,你好,我是安亚莉,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安亚莉走到沈雨霏办公桌前一米距离的地方停下,轻声问道。
沈雨霏放下手中的材料,抬起头来,朝安亚莉优雅一笑:“你就是安亚莉吧,请坐请坐。”
沈雨霏很客气,还让人给安亚莉上了一杯茶。
“安亚莉,不错哦,本月拿下了二十多万的业务单子,业务冠军非你莫属了,我代表业务部对你取得的成绩表示感谢和祝贺。”沈雨霏笑着道。
安亚莉心情有些激动,但表面上还是客气和谦虚了一番。
双方客套完毕,沈雨霏转入正题:“安亚莉小姐,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省城人吧?”
安亚莉微微一愣,问她是省城人干嘛?
“是,是的。”她如实回答。
“是这样的,我们要去省城竞争一笔大业务,鉴于你的业务能力,加上你又是省城人,所以我们决定带你一起去,有什么问题吗?”沈雨霏认真地问。
经理发话,她好意思说有问题吗。
只是,她的业务“能力”可不是自己的真实“能力”,而是余飞帮忙的结果,如果没有余飞帮着,这个业务“能力”可就大打折扣了。
“经理,问题倒是没有,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带一个人去,可以不?”安亚莉征询的口吻问。
沈雨霏一笑:“你想带谁啊?”
“一个新人,我们组长要求我负责带他,叫余飞,正好我带他去省城见一下世面。”安亚莉回道。
余飞要是听这话,不知道作何感想,他需要安亚莉带自己去见世面吗,应该反过来好不好,他带安亚莉出去见世面还差不多。
“余飞?”沈雨霏对这个名字自然不会陌生,既然是这个人,她想到没想就答应了:“好,带上他吧。”
“耶,谢谢经理。”安亚莉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失态地欢呼起来。
沈雨霏笑:“这么开心啊,你和余飞关系不错啊。”
“额。”安亚莉急忙收起自己的欢呼,俏脸一阵尴尬的羞红。
看着小姑娘那羞样,沈雨霏抿嘴而笑,小丫头这是情窦初开了啊。
“回去准备吧,半小时后和余飞到停车场等我。”
“好的经理。”安亚莉踏着欢快的脚步,飞快离去。
她刚出到门口,迎面一个黄衣女子走进来,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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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有病的女人
进来的黄衣女子不是别人,是财务部经理黄芳,认定余飞就是个骗子的女人。
“哎,走路不长眼睛吗,这么急干嘛?”黄芳怒问。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安亚莉根本不理会她,“呼”的一下跑远了,气得黄芳直跳脚。
“这是哪个部门的。”她瞪着安亚莉远去的背影怒问。
“自然是我这个部门的咯。”沈雨霏笑着走出来。
“你部门的?竟然这么没礼貌,你也不管一下,必须严惩!”黄芳喝道。
沈雨霏笑:“黄芳啊,你堂堂经理跟这么一小丫头还计较啊。”
“哎,我……。”黄芳噎住,这话什么意思啊,好像显得她心胸很狭窄似的,其实她心胸本来也就没宽到哪里去。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代她给你赔不是就是,黄经理,对不起了。”沈雨霏笑着安抚道。
黄芳无奈叹息:“你啊,就是对下属太好,这样是不行的,古话有句话叫慈不掌兵,对下属就要严厉要求。”
“知道啦。”沈雨霏不想继续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岔开话道:“对了,你准备好没有,准备好的话,咱们顺道一起去省城。”
“我来就是说这事的,我准备好了,你呢?”黄芳反问。
“我还差一些资料,清姐正在整理,进去坐一会,马上就好。”一边说着,两人一边进了办公室
……
停车场,安亚莉拖着余飞,老早就跑到这来等了。
“亚莉,沈经理真的叫我一起去省城?”余飞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如果叫他去,经理办公室的人应该通知他啊。
“本来呢,是没有你的,不过我跟沈经理一说,她就同意了。”安亚莉笑嘻嘻地道:“怎么样,我厉害吧,嘻嘻。说了,跟我混,有我吃肉,你也能喝汤,哦,不,我吃肉,你也吃肉,嘻嘻。”
“额……。”余飞苦笑。
鉴于这次出差去省城,比较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余飞不得不一一打电话给熟悉的人,做好安排。
特别是老爹和姜妈的事,他特意嘱咐林可婷,请她帮忙照看好。
……
半个小时后,沈雨霏和黄芳带着各自的秘书,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来到停车场。
在停车场等候多时的两辆轿车赶紧开过来,在两人身旁停下。
黄芳的驾座是一辆价值百万的红色的宝马6系,沈雨霏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4,从座驾上就可以看出两人性格的不同,显然黄芳喜欢奢华一些。
“雨霏,你还开奥迪啊,赶明儿跟总裁说一声,给你配一辆和我一样的宝马。”黄芳大声道:“这几十万的车,怎么和咱们的身价相配嘛,起码也得上百万的车才行。”
沈雨霏不以为然地笑笑:“不用了,我觉得奥迪挺好的。哦,清姐,咱们还有两个人呢,来了吗?”
她说的是跟着一起去的安亚莉和余飞。
“经理,我们来了呢。”安亚莉大声回应,拖着余飞朝这边大步而来。
“嗯?”黄芳扭头一看,当发现余飞时,猛地一怔,脸上短暂的惊愕过后,夸张的尖叫起来:“雨霏,这不是那个叫余飞的骗子吗,他来干什么?天哪,你不会要带他一起去吧?”
沈雨霏苦笑道:“黄芳,你是不是对余飞误会太深了。”
“我会误会他,你看他那样,他那样……,我看着就来气。我不是跟你说把这个人辞了吗,你怎么反而,反而……。”黄芳有种要为之气结的感觉,沈雨霏怎么就是不听她的劝告呢。
“不行,你不能带他去!”最后,她大喝一声,冲到前面挡在安亚莉和余飞面前,一声断喝:“站住!”
安亚莉和余飞停下脚步。
安亚莉望着挡住去路的黄芳,一脸懵逼,不知道什么状况。
余飞望着黄芳则是一脸的不爽,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余飞,又是你这个骗子,我警告你,离我们雨霏远一点。”黄芳一站出来,指着余飞就是一通毫不客气的警告。
余飞脸色一冷,嘴里吐出一句冰冷的话:“你有病吧!”
这话让安亚莉都吓了一跳,余飞还真敢说啊。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有病,你才有病!”黄芳暴怒:“就凭你这句话,我就有权让你卷铺盖滚蛋。”
“是吗?”余飞冷笑:“我又不是你手下的人,你说让我滚就滚吗?再说,我说你有病,违反了公司制度的哪一条啊?”余飞已经对这女人变成厌恶了,所以也就没必要客气。
“你,你……。”黄芳手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雨霏,看到了吧,这样的素质,怎么有资格做大琼集团的员工?”
“素质?”余飞一脸的鄙夷:“你一口一个说我骗子,这就是你的素质吗?请问,我到底骗了你什么?”
“我……。”黄芳噎住,又气又怒,憋得满脸胀红。想想余飞还真没骗她什么。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沈雨霏急忙出来打圆场:“余飞,你别说了。”
毕竟黄芳是领导,又是女生,而余飞是个男生,应该让着点黄芳,没想到这家伙浑身带刺,把个黄芳气成这样。
余飞其实根本懒得理这种有病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挑衅,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现在既然她挑衅了,一味的忍让可不是他余飞的性格。
当然,沈雨霏的面子多少得给点。
“黄芳,别生气了,余飞也是无心的,再说,你也不能老说他骗子嘛。”沈雨霏拉着黄芳劝道。
“雨霏。”黄芳狠狠一跺脚:“你,你怎么这么傻,他是不是骗子,那天晚上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现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有意接近你,这摆明了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欺骗你的感情,这很明显嘛,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呢,难道非要到后悔的那一天才醒悟?”
“额……。”沈雨霏白皙的俏脸上爬满黑线,周围人也是一副“危言耸听”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以沈雨霏的美貌气质和身价,和余飞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沈雨霏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就算余飞想吃沈雨霏的天鹅肉,那也得看两人身份出生对不对等啊。
退一步讲,余飞真是骗子,想要骗到沈雨霏的感情,起码表面功夫必须做足吧,至少穿着和打扮上肯定要弄成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从而达到最大的欺骗效果。
就余飞这副穷样,一个小小的业务员,沈雨霏要是看上他,除非她眼睛瞎了。
沈雨霏一阵尴尬,黄芳这是怎么回事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这不是让他难堪吗。
沈雨霏紧急将黄芳拉到一边,咬着牙,红着脸低声道:“黄芳,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怎么可能存在感情的问题嘛,他就算想骗我的感情,那也得我看上他不是。”
黄芳一顿:“你没看上他,为什么这么关照他。我去了解了,他能够进咱们公司,可都是你一路绿灯放进来的。”
“这个……。”沈雨霏俏脸一红,一时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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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车技的差距
面对黄芳的质问,沈雨霏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好,只好承认道:“好吧,我承认开了绿灯,但这并不是因为我看上他,而是因为同情他。”
接着,沈雨霏便将在火车站遇到余飞和他老爹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沈雨霏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黄芳稍稍松了一口气。
“黄芳,你说,余飞家这么凄惨,他老爹腿断了,大雨的天还在火车站乞讨,他现在来我这里找工作,给他一份工作就是帮他一把,我能不给他开绿灯吗?”沈雨霏表情严肃而认真。
黄芳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善良,喜欢同情心泛滥,这个世上惨得人多了去了,你每个人都给他安排工作啊,你安排得了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能帮一个算一个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得赶紧走了。”沈雨霏催促道。
“走可以,但是,你不能和余飞坐同一辆车,必须坐我的车。你是我朋友,跟那种人坐一起,我觉得恶心。”黄芳厌恶地道。
“这……。”沈雨霏心里苦笑,这也管得太宽了吧,她这是得多瞧不起余飞啊。
然而,时间不早了,沈雨霏懒得继续和她在这里扯皮浪费时间,当场什么都答应了。
之后,便是沈雨霏坐上黄芳的豪华宝马在前面,余飞、兰欣欣和叶冰清坐奥迪跟在后面。
他们走的是高速,相比高铁来说,反倒能在更短的时间里到达省城。
倒不是轿车的速度快过高铁的速度,而是高铁因为线路的问题,绕了很多地方,高速则是直线,缩短了不少路程。
他们这个时候出发,按平常的速度估算,下午四点左右便可到达省城。
然而,他们运气不好,行走到半路时,因为昨晚上突然下雨,导致隧道塌方,交警正在组织抢修,但塌方严重,估计两天后才能通车,
如果只是几个小时他们倒是还可以等一下,两天后才通车,到省城的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从一条乡村道路绕过塌方的地方,到下一个站口上高速。
这一绕,可苦了开车的司机,更苦了黄芳的宝马。
自高速通车后,这条乡村道路很久没人管了,到处坑坑洼洼,时不时还在路中央碰到一块凸起的大石头
豪车的缺点是底盘低,走在这种路上,随便刮下一块皮,都让车主心疼半天。
黄芳的宝马在这种路上,也不知道被刮了多少次了,底盘反正是时不时听到“咔”的一声,心疼得她的心都在滴血,口里对开车的司机大骂不止。
司机心里也憋火,尼玛的,骂个鸟毛啊,这种路刮底盘很正常好吧,换做是另外一个人,就不止刮底盘了,直接翻车都有可能。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骂,嘴上却屁都不敢放一个。给黄芳当手下,就要有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坚韧精神。
两辆车一路颠簸,一路摇晃,还不能开快,跟蜗牛似的,直到天黑都还没到下一个站口,而宝马车里的几个人,除了司机外,已经被颠得七荤八素了。
幸好,在路上一个村庄遇到一家农家乐,赶紧让司机开进去停下休息。
一停车,黄芳,沈雨霏,包括黄芳的秘书三个人,全部下车,蹲到一旁水沟旁边,“稀里哗啦”吐得肠子都抽筋了。
后面余飞几人坐的奥迪车跟着开进农家乐,叶冰清等人下车时,看到几个人吐成这样,赶紧过去招呼。
当然,黄芳可没人敢去管,她自己的秘书也吐得快虚脱了。
“雨霏,没事吧,快,去拿水来。”叶冰清扶住沈雨霏,大声吩咐紧跟着走过来的安亚莉去拿水。
安亚莉赶紧到车上拿来几瓶矿泉水分给几人漱口。
折腾了好一会,三个吐的人才缓和过来。
“清姐,你们都没事?”沈雨霏漱口完毕,用纸巾擦着嘴角的水渍,奇怪地望着什么事都没有的叶冰清等人问道。
她知道叶冰清不是一般人,不晕车倒也说得过去,可是娇小的安亚莉却也什么事都没有,这就稀奇了。
更稀奇的是两辆车的区别。
都是走同样的路,奥迪车除了车底部分沾满脏兮兮的泥浆外,车身上基本还算干净,看得出是车的样子。
反观宝马车,原本是红色的车身,现在变成黄颜色的了,到处是黄泥巴和水浆,搞不清状况的人还以为是小型版的泥头车呢。
还有更糟糕的,车头和车沿的位置,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凹了了好些地方,部分地方油漆刮掉了不少。
粗略估计,拿去4S店维修,没个几万块是搞不定的。
底盘还没看呢,恐怕损伤更严重。
黄芳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恨不得把司机拉过来暴揍一顿,她已经决定了,回头立马把这垃圾司机给辞了。
在辞退之前,她得骂一顿发泄一下。
“看看,你自己看看别人家的司机是怎么开车的。”她将司机推到奥迪旁,指着奥迪车吼道:“一样的路,人家的车是什么样子,你再看一下你开的车是什么样子,你还好意思开车吗?”
司机惭愧地低下头去,心里不解,沈雨霏的司机啥时候车技变这么厉害了,这种路,底盘低矮的轿车能开到这里已经是技术高超的人了,换做一般的司机,恐怕就直接趴在路上水坑里了。
沈雨霏的司机水平他是清楚的,因为沈雨霏刚到大琼集团任职,配的是一个新司机,哪比得了他这个老司机啊。
可现在实际情况是,人家的奥迪车至少在表面上看,比他的好看太多了啊。两辆车一比较,宝马车那叫一个狼狈,就像一土豪突然一夜之间变成一乞丐似的,让人无法接受。
这车技的差距就这么明显地摆在大家眼前。
“经理,对不起,对不起……。”事实既在,技不如人,司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一个劲道歉了。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我的车变成这样,你怎么算?”黄芳怒气难消,厉声喝问。
“经理,我们的车有保险的,回头我就去报保险维修。”司机小声道。
“黄芳,既然有保险,那就算了,你消消气。”沈雨霏看到司机被黄芳训得跟孙子似的,于心不忍,过来劝道。
“黄经理,老实说,你的司机能在这种路上把车开到这里,已经是技术很好了,你何必这么苛责他呢。”叶冰清冷冷地插进话,她这个冷美人,说话就是这么冷冰冰的。
“这还叫技术好,你看雨霏的司机,人家还是新司机呢,看看人家……。”黄芳话刚说到这,却被打断了。
“黄经理,车不是我开的。”沈雨霏的司机走过来,弱弱的声音道。
“嗯?”沈雨霏几人都是一愣,奇怪地问:“你是司机,车不是你开谁开?”
司机抬起头,眼睛望向一旁站着的余飞。
沈雨霏和黄芳顺着他的目光落在余飞身上,脸上的表情在变化,尤其是黄芳那张脸上的表情,那可就有些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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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诡异的农家小店
“车是余飞开的?”沈雨霏惊问出声,真没想到,余飞竟还有这么厉害的车技。
“不可能,瞧他那样,怎么可能会开车?”黄芳不愿意相信,她对余飞的鄙夷和看不起,是到了骨子里了。
余飞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招她惹她了,这女人有病。
“经理,车的确是飞哥开的。”沈雨霏的司机回答:“刚才我开进一坑里出不来,是飞哥帮忙开出来的,后来就他一直开着了。”
这个司机已经被余飞的车技深深折服,所以称呼都是飞哥飞哥的叫。
“正是因为余飞开的车,我们才没事哦。”安亚莉插话帮腔说道,同时惊叹一声:“哇,余飞,你太棒了,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车技,以后一定要教教我。”
“雨霏,刚才的确是余飞开的车。”
叶冰清也来一句帮腔,简直是对黄芳“怀疑”态度的暴击。
“等下你坐我们的车吧,让余飞开车,他开车稳,不会晕。”
叶冰清的话,沈雨霏还是相信的。
“好的清姐。”沈雨霏也不想再吐出一次了,答应一声,接着扭头望向农家乐里面,道:“咱们先进去吃点东西吧,这么晚了还没吃东西,大家也饿了。”
随即,几个人便朝农家乐里走去,黄芳垮着一张脸跟在后面,心里满是不舒服。
这家农家乐很奇怪,他们在外面这么久,也没人出来招呼一下客人,店门也是关着的,里里外外静悄悄,好像是不开业的样子。
可要说不开业,外面的灯却亮着。
总而言之,农家乐透着一丝诡异,如果不是周围实在没其他店了,沈雨霏等人还真不想在这里停留。
“怎么没人呢,我进去看看。”安亚莉走在前面,“吱”一声就把门推开:“有人吗?”
里面是一个大饭厅,摆放着十几张桌子,天花板挂着几盏日光灯,却只有最里面那一盏亮着,使得客厅显得有些暗。
最里面有一桌人,七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桌上摆满了吃剩下的饭菜,却没看到酒。
七个人,六男一女,都各自闷头做着自己的事,谁也没说话。
没吃饱的继续吃,吃饱了的坐在那里抽烟。
七人中唯一的女人坐在最靠外面,手里夹着一支烟正抽得气劲,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让她停止抽烟的动作,诧异地转头望向门口,其他的人也纷纷从桌上抬起头来,朝门口望去。
看着这么诡异的一幕,安亚莉愣住,面对那几个男人古怪的目光,她感觉面对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狼,阴冷中充满了侵略性,让人心底发毛。
“呵呵,不好意思啊,打扰了,我们……,只是想进来吃点东西,请问,这店还开业吗?”安亚莉小心翼翼地问。
后面,沈雨霏和余飞等人也到了门口,看到里面那一桌奇怪的人,也是眉头皱起。
几人中,余飞和叶冰清的目光扫过那一桌人时,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好像看出了些什么。
“这里不开业了,你们走吧。”里面抽烟的女人带着厌烦丢出一句话。
“哦,不好意思啊。”安亚莉回了一句,准备退出去。
黄芳却突然冲进去,朝着那一桌人道:“给我们安排一桌饭菜,我出双倍的价钱,哦,不,三倍的价钱。”
瞧她那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好像她就是一大款,这个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滚,说了不开业,你还啰嗦什么,是不是逼痒了,你特么欠草!”一个男的突然暴起,这污言秽语骂出来,当场就让沈雨霏等女性羞怒不已。
叶冰清脸色一寒,正要冲上去,被沈雨霏拉住:“清姐,算了,我们走吧。”
黄芳被骂得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羞怒的同时更多的是尴尬和难堪,她自以为有钱很牛逼,结果却被人当头给骂得灰头土脸。
“坐下,怎么能对客人这么没礼貌。”这时,坐在正首位置的那个马脸男人说话了。沉稳而威严,在这几个人中,他年纪是最大的,模样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是这几个人的头。
“大哥,他们……。”那男人想说什么,被中年人抬手打住。
“什么都不用说,坐下。”中年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
“是。”男人不敢再啰嗦,朝门口的人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后,坐了回去。
“金凤,招呼客人,带他们去楼上包厢,叫人给他们准备一桌饭菜。”中年人朝抽烟女人吩咐。
大哥的吩咐,叫金凤的女人不敢说什么,只好道:“是,大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几人跟前,冷淡地道:“跟我来。”
“雨霏,咱们去其他地方找吃的吧。”叶冰清建议道。她似乎看出了什么,这家店和那几个人都透着诡异,经验告诉她,还是远离这家店的好。
沈雨霏也觉得这家店有问题,当即点头道:“好。”
“大家走啊,还愣着干什么呢,今晚我请客!”黄芳那里大声招呼着,人已经跟着叫金凤的女人上楼了。
她这一上去,她的秘书和司机自然也得紧急跟上。
“哎……,黄芳……。”沈雨霏急忙追上去拉住她,小声道:“咱们去下一家店吧。”
“什么下一家店啊,这里哪还有下一家。”黄芳不同意:“雨霏,人家还是看在我面子上给我们安排饭菜,咱们就别挑剔了,走吧。”
她还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说得也是,没她刚才冲进去那么一说,人家还不一定给安排。
沈雨霏被黄芳拉着跟上了楼,其他人无奈,只好跟上。
“余飞,我怎么感觉这家店怪怪的啊。”安亚莉故意走到余飞身边,压低声音道。
余飞点点头:“等下小心些。”
“你也觉得有问题。”安亚莉眼眸一闪。
余飞再次点头。
别人不相信余飞,经过这两天和余飞的相处,安亚莉是绝对相信余飞的眼力和能力的,何况她也觉得这家店不正常。
“既然有问题,咱们为什么还要进这家店啊?”安亚莉嘟囔道:“哼,都怪那个黄经理,真是一个蠢女人,这么蠢的人,是怎么当上经理的。”
安亚莉心里对黄芳充满了不满。
看着几个人上楼后,下面几个男人,都纷纷望向他们的领头——马脸中年人。
“大哥,咱们马上要交易了,留下他们不好吧。”一人说话道。
“正是因为这样,咱们才不能放他们走。”中年人淡漠的声音回道:“不但不能放他们走,还得看着他们,以免发生什么意外,万一他们当中有警方的探子呢。”
“还是大哥考虑周全啊。”另一个男人插话道:“就算没有警方的探子,他们撞到了我们,也不能让他们走,以免走漏风声。再说,你们没发现,那几个妞很漂亮吗?嘿嘿……。”男人脸上尽是奸险的阴笑:“女人,是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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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上辈子的死对头
“你就知道女人,现在是想女人的时候吗?”中年男人狠狠瞪了奸险阴笑的男人一眼,吓得他赶紧收住笑。
“大哥,那个,不好意思啊,我……。”
“别说了。”中年人将他打断,沉着脸,犀利的目光一扫全场,严肃地道:“听着,今天咱们的主要任务是成功交易,这才是咱们的正事,事情搞砸了,坤哥那里会怎样收拾我们,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到“坤哥”的名字,几个男人脸色都是一寒,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兄弟们,咱们这次帮坤哥做事,就是一次投名状。”中年人正色道:“做好了,以后就能跟着坤哥混了。坤哥什么人,那是跟着老板混的人,老板又是什么人,云州第一号人物,这以后的前景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听到这话,几个人眼里都闪出期待的光芒,带着几分激动和兴奋,如果真能纳入老板的势力,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玩女人,想干啥干啥,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大哥,我们明白,一定好好干。”几个小弟拍着胸脯保证道。
“很好。”老大很满意几个人的表态:“兄弟们,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不就是想玩女人吗,事成之后,刚才那几个女人随便玩。”
“大哥,多谢大哥。”一帮牲口激动不已:“来,我们以水代酒,敬大哥一杯。”
因为等下要办正事,不能沾酒,只能用水代酒来表达他们对大哥的敬意了。
大家举杯敬“酒”完毕,中年男人朝旁边一个满脸凶相的黑胡子男子冷冷地道:“老三,完事后,那三个男的,连同店里的人一起做了,手脚干净些。”
他说的三个男的,指的是余飞和那两个司机。
“放心大哥,保证办得妥妥的。”黑胡子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
楼上,那个叫金凤的女人带着余飞等人进了一间光线昏暗,只有一个小窗户的包厢。
包厢里有些闷,黄芳冲那女人道:“服务员,空调开一下,太闷了。”
“自己开。”女人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出去了,弄得黄芳更加的难堪,气愤地嚷道:“这什么服务态度啊,还想不想开店了?”
“人家本来就不打算接客,是你非要进来而已。”安亚莉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黄芳耳朵听力竟然不错,听到了安亚莉的嘀咕声,当即就瞪着她厉声喝问,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心里有火正不知道找谁出气呢。
余飞将安亚莉拉到自己身边,冷冷地扫了黄芳一眼:“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本来就是你非要进来的。”
“我非要进来?你们……,哼,好,有本事等下你们别吃。”黄芳咬牙喝道。
“放心,这顿饭,我是不会吃的。”余飞冷冷回应。
“我也不吃。”安亚莉力挺余飞,他们是同一战线的。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沈雨霏无奈之极,余飞和黄芳上辈子肯定是死对头,下次再也不敢让两个人凑一起了。
经过沈雨霏一番劝说,双方这才坐下来。
叶冰清什么也没说,上前拿起遥控把空调开了。
因为这一闹,接下来场面有些尴尬,谁也不敢轻易说话,只有沈雨霏和黄芳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等了许久,好不容易饭菜送上来了,这才缓解了尴尬的场面。
叫金凤的那女人带着一个身穿厨师服,长着一张很有特色的大长脸,模样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端着一盘子饭菜上来了。
饭菜很香,加上大家也确实饿了,看到这饭菜,都忍不住暗吞口水。
安亚莉刚才虽力挺余飞,说了不吃,但也忍不住暗吞口水,只有余飞和叶冰清表情淡然。
余飞盯着端上来的饭菜,眼里闪过一道异色,鼻子跟微微动了一下,心里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叶冰清同样盯着那饭菜,秀眉越皱越深,只有黄芳等人是欢喜不已,赶紧忙着接菜。
四菜一汤,加一盆饭。
可是,这一桌八个人,五女三男。
黄芳那边加秘书和司机是三个人,沈雨霏这边人就多了些,除了她、叶冰清和司机三个人外,加上余飞和安亚莉,共五个人。
八个人,四菜一汤是不是少了点。
“各位,饭菜都上齐了,您们慢用。”长脸师傅微笑着朝几位客人招呼道,目光一一扫过在坐的八人,最后目光在余飞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下。
八个人就三个男的。
穿着上,三个男人中,余飞一身普通职业装,白衬衫配黑裤,相对其他两个男司机的西装革履差了很大的档次,但余飞身上那股子锐气,却不是两个司机能比的,有眼力的人一眼便能看出区别。
“真的只有四个菜啊。”黄芳的秘书皱起眉,朝长脸厨师道:“大师傅,您看我们这么多人,能不能再搞两个菜?”
“额,这个……。”长脸厨师目光望向后面跟着的女人,那意思是他做不了主,得问这个女人。
女人哼了一声:“今天本就不营业,能有这么多菜就不错了,还啰嗦什么,走吧。”
女人不客气地一推那厨师,两人就此离去,不再理会包厢里的人。
“哎,这服务也太差了吧。”黄芳的秘书不满地抱怨道。
“没事,反正有人不吃,我们也够吃了。”黄芳冷笑一声,故意朝余飞和安亚莉两人扫了一眼。
余飞面色平静,波澜不惊,安亚莉本想吃的,但被黄芳这么一说,她一咬牙,低声哼道:“不吃就不吃。”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就是饿死也不吃。
“黄芳,大家都是一起的,这不好吧。”沈雨霏插进话:“大家一起吃吧,菜是少些,但咱们多吃饭,少吃些菜,填饱肚子再说。”
说着话,她拿起筷子招呼大家吃。
黄芳那边的人不用招呼,自个已经吃起来了。
“雨霏,等等。”叶冰清拦住也要开吃的沈雨霏。
“怎么了?”沈雨霏奇怪地问。
叶冰清没有回答,她拿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仔细看了一会,好像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叶秘书,你还担心这菜有毒啊。”黄芳不满地道:“放心吧,现在社会又不是《水浒传》里的社会,到处是黑店。你看我们都吃了,这不什么事都没有吗?”
叶冰清看了她们几眼,发现确实没什么异样,于是将那一筷菜放进嘴里慢慢品味,好像的确没什么问题。
“清姐,怎么样?”沈雨霏是相信叶冰清的,没有叶冰清放话,她还真不敢随意吃。
“嗯,没问题。”叶冰清没尝出什么问题,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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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求救信号
看到叶冰清竟然点头说这饭菜没问题,余飞有些意外。
叶冰清的实力他曾经是见识过的,难道是退化了,还是这次别人用的手段太高明,让她无法查出异样。
听到叶冰清说没问题,沈雨霏自然是再无顾忌,也实在是饿了,夹起菜盘里的菜就要往嘴里送。
“等等。”余飞将她叫住:“这饭菜,大家最好别吃。”
“什么意思?”黄芳第一个做出反应,不爽地瞪着他:“你自己没得吃,难道还不让别人吃?”
“我只是提醒你们一句而已,吃与不吃,你们自己决定。”余飞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沈雨霏急忙打圆场:“好了,余飞你少说两句。黄芳,别争了,我也饿了,大家赶紧吃吧,吃完好继续赶路。”
沈雨霏一边说着,一边和其他人一样,开始吃了起来,而叶冰清看着余飞,她没有动筷子,好像在犹豫什么。
安亚莉看别人吃得这么香,暗自吞口水,但有言在先她说不吃,那就要坚决不吃,所以她喝了几口矿泉水后,干脆别过脸去。
吃了一会后,沈雨霏心理有些过意不去,好心招呼道:“余飞,安亚莉,你们也吃啊,刚才黄经理只是跟你们开玩笑而已,赶紧吃吧。对了清姐,你怎么也不吃,吃啊,吃好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哦,好。”叶冰清不再犹豫,也吃了起来。
余飞和安亚莉却仍然不动筷子,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吃。
菜本来就少,一帮人又饿了,没两下,几个菜便被吃得只剩下残渣,余飞和安亚莉就是想吃也没得吃了。
看到余飞和安亚莉这么坚持,沈雨霏也很无奈。
一帮人吃得正起劲,门外突然响起那个叫金凤的女人的喝叫声:“站住,你干什么?”
原来,那个女人一直守在门口。
“呵,没,没干什么,给大家送点水果,这是我们店惯例赠送给客人的一道菜。”是那个长脸厨师的声音。
“你真啰嗦,有饭给他们吃就不错了,还给什么水果!”
“可是,我这都做好了,不如让我送进去吧,送完我就走。”长脸师傅恳求道。
“多此一举,还不进去!”女人不耐烦地大声道。
“是是。”
接着,包厢的门被推开,长脸厨师端着一盘水果拼盘走了进来,脸上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各位客人,这是本店赠送给大家的水果拼盘,希望大家喜欢。”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把东西放桌上,赶紧滚出来!”女人在外面凶狠喝道。
“好的,好的。”长脸厨师扫了一眼余飞等人,最后绕了一圈走到余飞旁边,将那一盘水果放在余飞面前。
黄芳就不满了,她正好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水果拼盘应该放她面前才是,怎么反而绕了一圈,放到里面位置的余飞面前了呢,什么意思?
厨师对黄芳投过去的不满的眼神不予理会,而是笑着对余飞道:“先生,这可是本店的招牌拼盘,您慢用。”一边说着,他将盘子转了一下,手指有意无意地勾动了拼盘里的几片水果。
坐在余飞的位置一看,突然瞳孔一缩,盘子里的水果这时拼成了三个字母:“SOS。”
这个三个字母连在一起,就是国际上通用的紧急求救信号。
他在向自己求救。
余飞抬头看了厨师一眼,他回以一个富有深意的眼神。
“喂,你干什么,还不滚出来!”外面那女人又是一声大喝,显得更不耐烦了。
“是是。”长脸厨师不敢再耽搁,赶紧转身离去。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一个声音响起。
“等一下。”余飞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向门口。
“你干什么!”那女人放下嘴里的烟头,走上前挡住余飞,警惕地盯着他。
“额,我想上洗手间,这位师傅可以带我去一下吗?”余飞平静地问。
“可以可以。”长脸厨师忙不迭地回答:“很愿意为您服务。”
“没你的事。”那女人眼睛一瞪,随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然后朝长脸厨师喝令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带他去,记住,别耍花样,否则,你该知道后果!”
后面一句话透着浓浓的威胁。
“是是。”长脸厨师不敢违抗,乖乖听命。
“上卫生间是不?跟我走,真麻烦。”女人不耐烦地嘀咕着,朝左侧的走廊走去。
余飞朝长脸厨师眨了眨眼睛,转身跟上那个女人。
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女人把余飞带到后,背靠在墙壁上,不咸不淡地道:“进去吧,快点。”
“谢谢,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多有麻烦,您回去吧。”余飞貌似客气地道。
“别啰嗦,给你五分钟。”女人依旧是一脸的不耐烦。
上洗手间都规定时间,还真有意思。
余飞心里冷笑,也懒得多说什么,一脚跨进卫生间。
女人则等在外面,一边抽烟,一边看手机上的时间。
“额,不好意思,我忘带纸了,麻烦您送张卫生纸进来可以吗?”余飞在里面求助道。
“什么?”女人恼了:“你不带纸上什么厕所,你煞笔啊!”
女人骂归骂,为了不耽搁时间,她从身上的包包抽出几张卫生纸,走到厕所门口,低喝道:“开门!”
“吱”的一声,门打开一条缝。
“给你,真是个煞笔!”女人一边骂着,一边将卫生纸递进去。
然而,里面一只铁爪突然抓住她的手,猛地往里面一拽,女人惊叫声中,人被拽进了厕所。
“砰”一声大响,厕所门被关上,一致铁手扼住她的咽喉,掐住她的腮帮,使得她的惊叫声硬生生被吞了回去。
“不想死的话,最好别出声!”余飞掐住女人的脖子顶在厕所的墙壁上,森冷的目光盯着她,寒气迫人。
女人打满粉底的脸被吓得一阵扭曲,眼带惊恐地使劲点头,表示不出声。
余飞这才放开她的腮帮,只是掐住她的咽喉,冷冷地喝问:“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
“下,下药?”女人一个哆嗦:“没,没有啊大哥!”
“哼。”余飞脸色一沉:“看来,你不是一个聪明人。”话音一落,那只铁手猛地一紧。
“咔”一声响。
“呜——。”女人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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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超牛的手机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
“我说,我说。”女人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动不动就对人喝骂的气势。
女人正要说,外面却突然传来人的脚步声。
“救命……。”女人听到脚步声,立马反悔,准备大呼救命,然而她刚喊出声,“命”字都还来得及喊全,一句手刀砍落,女人瘫软下去,一屁股坐在厕所脏兮兮的地板上,晕了过去。
“兄弟,是我。”是那个长脸厨师的声音。
余飞收起凌厉的气势,将厕所门打开,外面,果然是那长脸厨师。
厨师看到倒在厕所里的女人,微微一愣,望向余飞的目光多了一分佩服,这家伙牛逼,还真敢直接动手了。
“兄弟,你好,我叫常连。”常连朝余飞伸出手。
余飞心里微微一顿,常连和长脸,两个词念起来很相似啊,名字倒是挺符合那张长脸他的。
“你好,我叫余飞。”余飞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余飞兄弟,听口音,你是云州人吧。”常连问。
余飞点头,反问道:“听你的口音,好像也是云州人吧?”
常连激动地一点头:“是的,我也是云州人,云州警局的一名警察,咱们是老兄。”
“警察?”余飞狐疑地扫了常连一眼,还真没看出来他原来是个警察。
“余飞兄弟,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一定不是个普通人,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常连紧急地道:“我在这家农家乐当厨师蹲点三个月了,终于等到了大鱼,可我却没办法联系我的上级,反倒被这帮恶徒给控制了,要不是为了给你们弄一桌饭菜,我还被他们关押着呢。”
“一起被控制的还有农家乐老板一家人。现在情况紧急,他们马上要交易,交易结束后很有可能杀掉我们灭口。”
说到这时,他脸色满是担忧和凝重。
“当然,你们突然闯进来,也必定逃不过被灭口的噩运,我了解他们的凶残,在你们饭菜里下药也说明了这一点,所以,你和我必须精诚团结起来,否则,大家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到“下药”两个字,余飞忍不住插问一句:“下的是什么药?”
能让叶冰清都分辨不出来的药,他有些好奇。
“这种药是新型药剂,从国外买来的,无色无味,当时吃了也没什么反应,事后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40分钟后,人会感到很疲劳,手软腿软,浑身使不出力气来,从而也就任人宰割了。”常连解释道:“这种药因为这种特性,肉眼很难分辨,哪怕是老江湖都很容易着道。”
余飞心里明悟,难怪叶冰清看不出来了,当然,也是她的道行还差了些。
“对了,你不会吃了吧?”常连突然瞪大眼睛望着余飞,满脸的紧张之色。
想到余飞有可能吃了饭菜,他脸色都变了,如果余飞吃了的话,那这唯一的希望也就破灭了。
余飞笑了下:“我没吃。”
“没吃就好,没吃就好。”常连擦了一下额头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狠狠松了一口气,接着道:“余飞兄弟,现在咱们得想办法怎样脱困出去,然后和我的上级联系上。”
“现在你就可以打电话联系你的上级啊。”余飞催促道:“监视你的女人我弄晕了,你赶快打电话。”
常连苦笑:“我的手机早被他们砸了。”
“这简单。”余飞拿出自己的手机:“号码多少?”、
常连还是摇头苦笑:“没用的,他们有高手,整个农家乐区域的信号都被屏蔽了,有手机也打不出去。”
余飞拿出手机打开一看,还真没信号。
不过这难不倒他,只见他从手机的顶端拉出一根又细又长的外接天线,大概有两尺左右。
在常连惊异的目光中,余飞的手机出现了两格信号,让他心里惊叹不已,没想到这么老土的手机,竟这么厉害,看来,还是老手机牛逼,超牛的手机啊。
他哪里知道,余飞的手机并不是什么老手机,而是高科技产品。
两格信号,打电话足够了。
“报你上级的电话号码。”余飞吩咐。
“好。”常连激动起来,终于可以和上级联系上了:“151********。”
听完常连报出的号码,本来在拨键的余飞停住了,这个号码他熟悉,是罗孝勇的号码。
“你的上级是不是叫罗孝勇?”
常连猛地一怔:“你,你认识我们罗局?”
这人还真是罗孝勇的手下,这么说,上这个案子也是罗孝勇负责的了。
余飞点头:“我和你们罗副局是朋友,我手机里存得有她电话。”
常连激动得不能自己,一把抓住余飞的手,颤抖着声音道:“太好了,这样事情就好办了,快,给我们罗局打电话。”
“嗯。”余飞迅速拨通了罗孝勇的号码。
电话才拨通,没响两声,那边就有人接通了:“喂,余飞,你在哪呢?”
电话一通,里面便传来罗孝勇的急问声,她一看号码就知道是余飞了,激动得不行。
余飞两次救了她,现在对余飞的能力可是佩服得不要不要的了,态度完全改观。
这家伙昨晚上救了自己后就没见人影,知道自己受伤了,也没来看望一下,好在他还算记得自己,总算给自己电话了。
然而,余飞给她的这个电话,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
“你跟他说。”余飞将电话开通免提,让常连说话。
“罗局,是我,常连。”常连激动地道,终于能够和自己的女神上级通话了。
听到不是余飞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罗孝勇愣住:“你,怎么是你?”
“罗局,我现在是借余飞兄弟的手机给您打电话呢。”常连解释道。
“余飞在你那里?”罗孝勇声音都变了,惊诧无比,余飞怎么跑到那地方和常连混一起去了,怎么回事?
“罗局,情况紧急,这事回去的时候我再跟您解释,现在我需要支援。”常连紧急报告:“我跟的这个案子现在到了最关键时刻了,他们今晚就要交易。”
“今晚交易,你怎么不早报告?”罗孝勇也急了:“现在这么晚了,距离又那么远,我想派人都来不及。”
“罗局,我这几天被他们控制了,刚遇到余飞兄弟,这才有机会给你电话啊。”常连苦着脸解释道。
“既然这样,长发短说,你尽量拖延时间,我让附近的警力来支援你。”情况紧急,罗孝勇也不再废话:“对了,阳坤在吗?”
“他不在,他不知去哪找了一帮外地人来替他交易。”常连如实报告道。
“什么,阳坤不在?这个狡猾的混蛋。”罗孝勇怒骂:“今晚行动取消。”
“取消……?”常连额头冒出冷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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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黑胡子卧底
“为什么取消行动?”常连急了:“罗局,我已经跟我的卧底说好了,这次行动后他便可以归队,可以升值加薪,可以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可是现在取消了,我怎么跟他说啊!”
电话那头的罗孝勇沉默了片刻,郑重且严肃地道:“常连,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要知道,咱们这次行动的目标是阳坤,只有抓到阳坤才能接触到我们的终极目标——老板。”
“他不出现,咱们抓几个外地人根本没有多大意义,你们跟的这条线跟了这么久,也就白费了,懂吗?”
“这……?”常连讶然,脸上现出一丝无奈和为难;“可是罗局,我的卧底那边……。”
“告诉他,继续跟下去,抓到阳坤后,局里给他升职加薪。”罗孝勇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命令的口吻:“常连,这是我们的使命。”
一声无奈的叹息,常连只好道:“好吧罗局,我尽量去跟他说。可是,我们现在面临着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今晚让他们顺利交易的话,我和店里被控制的人,肯定要被他们灭口,这些人怎么办?”
“把电话交给余飞,我跟他说。”罗孝勇打算让余飞帮忙了。
“你说,我在旁边呢。”余飞道。
听到真是余飞的声音,罗孝勇立即道:“余飞,刚才我和常连的通话你应该听到了吧,他们的安危我就交给你了。”
余飞郁闷了:“哎,我说妞妞局长,我不是警察,也不是他们的负责人,凭什么交给我?”
常连听到“妞妞局长”几个字,心中一怔,望向余飞的目光露出惊讶之色。
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他无意中知道“妞妞”这个小名是罗孝勇的,可是知道了也不敢说,除非脑门被驴踢了,想被罗孝勇“弄”死。
余飞这家伙竟敢这么称呼,和罗孝勇的关系这得多亲密啊。
如果不是关系亲密也敢这么说,那这家伙的胆子得多大啊,悍不畏死吗?
“余飞,算我求你了。”罗孝勇的声音真的变成了恳求。
听到这句,常连更惊奇了,罗孝勇不但没发火,还拿出恳求的态度,简直颠覆了她对罗孝勇的认知。
以罗孝勇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这样?
如果不是声音熟悉,他都怀疑电话那头的人是个假“罗孝勇。”
“余飞,情况紧急,现在即使我派支援过来也来不及。”罗孝勇继续强调道:“而且我已经取消了行动,也不能派我们的人过来,所以只能求助你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帮助他们。”
现在她倒是相信余飞的能力了。
“做完这事,回头要我怎么感谢你都行。”罗孝勇斩钉截铁地道,那意思,好像哪怕是以身相许都在所不惜。
“好吧。”既然是情况紧急,余飞也不再多说,一口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看到常连一脸无奈和愁苦的样,余飞理解他的心情,因为他自己就是一名卧底。
“是不是很觉得对不起你的卧底?”余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如果你觉得实在对不起他的话,可以让他不做了。”
做卧底的心里压力他体会最深刻不过,知道那种活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常连抬起头来,朝余飞苦笑了一下:“余飞兄弟,我们这种人你是不懂的,这是我们的使命,总需要有人去做,我们不做别人也得去做。”
余飞只能心里苦笑,他不懂的话,还有谁比他懂呢。
“对了兄弟,按规定,卧底的事是不能和不相关的人说的,这是机密。”常连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赶紧提醒道:“刚才的情况,我们都没想那么多, 所以一出口就说了,还希望你替我们保密,否则,我的同志就有可能暴露身份而有生命危险。”
“放心,我既然是你们罗局的朋友,而且她还把你们的命都交给我,可见她对我的信任,你们的事我会保密的。”余飞说到这里,眼里突然寒光一闪:“有人来了。”
常连脸色一变,急忙从卫生间探出头来,朝外面小心地望去。
“金凤,金凤……。”有人呼唤那女人的声音,这会那女人正躺在厕所里呢。
“估计是时间耗得太久,他们来找那女人了。”余飞表情严肃地道:“你把他引过来,我搞定他。”
“是我的人。”常连赶紧道:“正好,我跟他谈一下罗局吩咐的事。”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后,一位满脸黑胡子的大汉跟着他进了卫生间,而余飞却“消失”了。
没看到余飞,常连愣了一下。
“喂,老常,你把金凤弄哪去了?这个时候你把人弄没了,一旦被他们发现会很麻烦,你懂不懂?”
胡子的话让常连回过神来,暂时也顾不上去管余飞了。
“胡子,事出有因,我也是没办法。”常连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里面的一间厕所,那个叫金凤的女人就躺在里面。
看到躺在里面的金凤,胡子直皱眉:“老常,既然事情已经弄成这样了,我只能尽量去拖延了。你必须尽快想办法出去通知上级,马上派人过来,再过半个小时他们就要交易了。”
“这次行动结束后,我就可以回家了,嘿嘿。”想到家的温暖,胡子脸上洋溢着兴奋又幸福的笑容:“哎呀,快一年没回家了,想我老婆和女儿都想疯了,明天正好是我女儿生日,明晚去我家,我请你喝酒,哈哈……。”
看着胡子脸上的笑,常连的内心是纠结不已,上级的命令,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不说终究也得说啊。
“胡子,你听我说,喝酒可能不行了……。”常连斟酌着语气,表情带着无奈和纠结。
看着常连的表情,胡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笑容在他脸上僵住。
“你什么意思?”语气里,透着一丝隐藏在心底的怒气。
常连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眼睛都不敢去看胡子那犀利的眼神。
“胡子,刚才接到上级的指示,我们的目标是阳坤,所以,今晚的行动取消,让他们成功交易,你继续跟下去。”他硬着头皮说完了上级的指示。
“你说什么?”胡子怒了,一把揪起常连的衣服,怒目圆睁:“你个混蛋,你答应过我的,今晚上我就可以回家,回家!”
他咬牙低吼,口水都喷到了常连的脸上。
“对不起。”常连无奈地垂下头。
“混蛋!”胡子猛然暴起,一巴掌狠狠挥出去。
“啪”的一个响亮的脆响,常连那张大长脸上出现五个指印,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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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愧于心和誓言
“你特么这是第几次食言了,老子不干了!”胡子咬牙低吼,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烈火,狠狠地瞪着常连。
常连默默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低着头,惭愧的声音道:“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打我能让你好受些,你打我吧。”
“你……!”胡子抬手指着他,手停在半空,眼睛盯着常连同样痛苦无奈的表情,突然,他猛地冲上去,一把抱住常连,声音哽咽:“对不起,我知道你也没有办法,我不该怪你,对不起。”
常连心潮澎湃,百感交集,抱着自己的兄弟,眼角闪出了泪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时。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即使是钢铁汉子,谁又能忍住泪水的泛滥。
“兄弟,什么都别说了,你没错,咱们的上级也没错。”常连同样声音哽咽:“谁让咱们是警察呢,我们不上谁上。要错都是那些恶徒的错,如果有一天,这个世上没有犯罪该多好。”
“这些我都知道。”胡子放开常连,吐出一口闷气:“可是,我不能理解,大家都是一样的职务,我们拿出命来拼还不一定能够升职加薪,而有的人……。”
“兄弟,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常连握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话打断:“我不否认咱们的队伍里有些不称职的人,但是,我们新来的梁正武局长正在改变这样的状况,我敢保证,这次任务完成后,你一定能够升职加薪。”
“再说,咱们当警察的,抓贼和保一方平安是我们的职责和本分,做自己本分的事,何必去管别人如何呢,无愧于心,无愧于我们曾经面对国徽发下的誓言,这就够了!”
常连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是掷地有声,震耳发聩。
“好,无愧于心,无愧于曾经的誓言。”胡子咬牙重重一点头:“好了,我不能待太久,该下去了。这次他们交易的是军火,三把大枪,五把小枪。”
“这么强大的火力,他们要干什么?”常连脸色变了,失声惊问。
在华夏,别说大枪了,就是仿真枪都是违法的,三把大枪五把小枪,绝对是严重的涉枪案件。
“具体做什么还不知道,但估计是用来抢劫。”胡子沉声道:“阳坤最近很缺钱,他这是要铤而走险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向上级报告。”常连表情凝重:“你继续跟下去,要小心。”
“我暂时没事,反倒是你。”胡子担心地道:“他们刚才已经说好了,交易完成后,除了那几个女的带走外,其他的人,包括你在内全部灭口。”
这话说出,胡子脸上现出一丝寒意和凝重之色。
“放心,我有办法脱身。”胡子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小心就是了。”
“既然这样,话不多说,我走了。”
说完,两人相互说了一声保重,胡子匆匆离去。
他得下去告诉下面的人,上面一切正常,金凤正好好地盯着呢。
胡子走后,常连正打算去找余飞,余飞却跟鬼影似的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吓了他一跳。
“余飞兄弟,你真是神出鬼没啊!”常连苦笑。
余飞淡笑了下,问:“店里其他人被困在什么地方?”
“在楼下的库房里,咱们要救他们的话,必须想办法从这里下去。”常连回答,随即皱起眉来:“可是,咱们要下去必须经过下面的大厅,很容易被他们发现啊。”
余飞也皱起眉,如果是他一个人,避开下面人的视线小菜一碟,可除了他外,还有其他人,他不能一个人一走了之啊。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下去把下面的人全灭了。
问题是,罗孝勇要放长线钓大鱼,这帮人暂时还不能灭,这才是让余飞头疼的地方。
“只有一个下去的出口吗?”余飞皱着眉问。
“目前只有这一个,后门倒是有一个出口,但那是一个大铁门,上着沉重的铁锁,没有钥匙打不开啊。”常连无奈地道:“钥匙只有老板知道,他现在被困库房,也没办法去找他要钥匙。”
“带我去。”余飞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好。”常连前面带路,拐了一个弯后,进到一个黑乎乎的地方,这里就是后门大铁门所在。
大铁门上,锁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别说没钥匙,就是有钥匙恐怕都开不了。
这门得多长时间没用了啊。
而且铁门脚下,堆满了杂物,把门都给堵住了,看来这道门以前根本就没用。
“余飞兄弟,就是这里了。”常连指着锈迹斑斑的铁门,愁苦着脸道:“除非用大铁锤砸开,可咱们没铁锤,就算有铁锤,也不敢砸,一砸的话就惊动下面那帮匪徒了。”
“我有办法。”余飞走过去,将杂物拉开,站到铁门前,手握住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
看着余飞的动作,常连心里苦笑。
余飞不会想着用手将锁扭断吧,那就太天真了,这把锁虽然已经锈迹斑斑,没有以前那么结实了,但想用手扭断也是不可能的,那粗粗的锁梁就足以说明一切。
“余飞兄弟,这把锁常年不开,估计有钥匙也没用了,咱们还是另想办法吧。”常连提议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只听余飞“叱”的一声低喝,手上青筋猛然暴起,只听“咔嚓”一声响,接着是“呼啦”一声,铁锁便从铁门上掉下来,落在余飞手里。
这种生锈了的铁锁,坚硬度已经大打折扣,这才能被余飞徒手硬生生扭断。
“这……。”常连看得目瞪口呆,震惊得一时话都说不出来,这家伙的手是人手吗。
“吱”一声,余飞将满是灰尘的铁门推开,朝还在目瞪口呆的常连吩咐:“将那个女人背出来。”
“啊……?是!”常连醒悟过来,迅速跑回厕所,将那个叫金凤的女人背了过来。
这个女人必须处理好,以免被下面一帮匪徒发觉。
“余飞兄弟,咱们现在去哪?”常连背着女人问,他现在是对余飞佩服不已,完全由余飞来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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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药物发作了
常连带着余飞到了库房,库房就在厨房的附近,店老板一家就全被关在里面。
库房门口有一个人在把手,那家伙面朝着库房门口,背面朝着外面。
在他身前有一张小桌子,桌上摆放着一桌酒菜,他一个人一边守门,一边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流油。
突然,背后冒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拍什么拍,啥事说?”这家伙正抓着一只鸡腿撕得起劲,头都懒得抬,他还以为是同伴找他呢。
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猛地停住撕咬鸡腿的动作,轰然站起转身,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后面的人是谁,一句手刀斩下,他便倒下去,滚在地上。
余飞砍倒这家伙,朝后面的常连招了招手。
常连背着女人走过来,对余飞这么轻松就解决掉看门的人,眼里又多了一分佩服。
“余飞兄弟,厉害,老板一家就在里面,我们进去。”常连激动地道。
余飞点头,从地上的家伙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库房的门。
里面的灯打开,只见一对夫妇和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瞪大惊恐的眼睛望过来,几个人都被绑住了手脚,嘴巴上粘上了黑布。
这四人便是这家农家乐老板一家,那对夫妇是老板和老板娘,年轻男女是他们的儿女。
“老板,老板娘。”常连一进去便紧急呼唤:“我来救你们了,没事吧。”
“呜呜,呜呜……。”看到是自己人,老板一家激动得热泪盈眶,嘴里拼命发出呜呜声。
“别出声。”余飞低声警告道。
老板一家也懂事,使劲点头,不敢再出声。
“把两个人拖进来。”余飞一边吩咐常连将外面的一男一女拖进来,一边冲上去,将老板一家四口的绳子解开,嘴上的粘布扯掉。
后面,常连已将被余飞打昏的一男一女拖进来,并按照余飞的吩咐,将这对男女绑上,黑胶布封住嘴巴,让他们也享受了一下老板一家的待遇。
“余飞兄弟,这个库房有一个地窖,地窖连通外面,咱们可以从这个地窖神不知鬼不觉地撤走,得赶紧去把你那些朋友叫下来。”将两人捆绑好后,常连朝余飞道。
“你先带他们走,剩下的事交给我了。”余飞沉声吩咐。
“这怎么行?”常连不同意:“要走大家一起走,你那些朋友都吃了有药的饭菜,你一个人很难带他们走。”
“听我命令,先带老板一家走,然后再回来帮我。”余飞强令道。
常连想了一下,一咬牙:“好,我马上回来。”
接着,他转向老板一家:“我们走。”
“好好。”老板一家自然是巴不得赶紧走,当即一家四口迅速跟着常连,掀开一个暗门,下了地窖,下去时,顺带将捆绑好的那一对男女一起拖了出去。
帮罗孝勇解救了常连等人,余飞关掉库房大门,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看见酒桌上还有许多未吃的好东西,当即便包了一些好吃的东西,尤其是还剩下的半边肚包鸡一起带走,朝楼上闪去。
刚到楼梯口,外面有大笑声传来。
“哈哈……,曹老大,让你久等了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声音犹如破锣一般,响亮刺耳,很是难听。
“好说,货到就行,你的货呢?”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的声音接着响起,余飞听得出来,这是刚才他们进店时,那几个人中的大哥,那个坐在上首位置的中年男子。
“货没问题啊,你的钱呢?”
“只要有货,钱从来不是问题。”
“哈哈……,好好,跟你曹老大做生意就是痛快。来人,上货,让曹老大看看。”
……
余飞站在楼梯口迟疑了片刻,这帮人开始交易了。
可惜,罗孝勇要放长线钓大鱼,他只能忍了,带着手里的打包,朝楼上迅速闪去。
楼上包厢,四菜一汤,包括最后送来的那盘水果,全被一帮人一扫而空。
唯一没吃的是安亚莉,她说不吃,还真的一点都不吃。
沈雨霏想留些给她吃,可根本留不住,其他人还不够吃呢,所以她也很无奈。
“哎哟,终于吃饱了,真想睡一觉啊。”黄芳倒是吃得饱饱的了,可谓是汤足饭饱,一动都不想动,也说明,他们身上的药性已经在起作用了。
“亚莉和余飞一点都不吃,要不清姐,你去厨房让他们再做点吧,价钱好商量。”沈雨霏实在过意不去,说话道。
“雨霏,你管他们干嘛,谁让他们自己嘴硬,不吃怪得了谁?”黄芳哼了一声。
但叶冰清不听她的,还是按照沈雨霏的吩咐,起身准备出去和外面那个叫金凤的女人商量一下。
可是,她刚离开座位没走几步,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紧急用手撑住墙壁这才稳住。
“怎么了清姐?”沈雨霏惊得急忙站起来,可她发现,自己的腿脚突然失灵了一般,竟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叶冰清还能走出去站稳已经很厉害了。
“我怎么了?腿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沈雨霏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腿。
“我们,我们吃的东西被人下了药了。”叶冰清这会终于醒悟过来了。
“下了药,怎么可能,我们都好好的啊。”黄芳不信,想站起来,但是,她吃得最多,这一动,腿脚根本没有反应,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这个时候,她才慌了。
“我的脚,我的脚怎么了?”她惊叫着想拿手去按一下脚,但她很快发现,她的手也不受自己控制了,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其他人这会也纷纷发现了异常,腿脚失灵,整个人酸软无力,除了还是个活人外,其他地方都在逐渐失灵。
这一下,所有人都吓坏了。
“你们都怎么了?”安亚莉站起来吃惊地望着一帮惶恐惊叫的人,俏脸上满是吃惊之色。
她因为没吃,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不过,看到所有人都变成这样,她也吓坏了。
“刚才余飞说饭菜有问题,你们都不听,现在果然有问题了,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现在余飞又不在,她是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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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厚着脸皮求救
“快,快去找余飞。”叶冰清还能保持一定的冷静,朝安亚莉大声道。
“哦,好好。”安亚莉反应过来:“你们等着,我这就去。”
安亚莉忙不迭地冲向门口。
正在这时,“咔”一声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余飞走了进来。
看到余飞,安亚莉一颗心落了地,急忙冲上去:“余飞,你看,他们好像都中了什么毒了。”
余飞扫了里面的人一眼,淡漠地回了一句:“我知道。”
一边说着,他把门关上,把手里的食物递给安亚莉:“饿了吧,吃吧。”
“这……。”安亚莉看到沈雨霏几个人的“惨状”,有些不敢吃东西了。
“放心,这个能吃,我拿来的你还怕什么。”余飞走进座位,将手里的食物放在桌上,一帮中毒了的人直接被他无视了。
“坐下,我也没吃呢,一起吃。”余飞将食物倒进两个空碗里,拉过凳子,没事人似的坐下去。
“余飞,沈经理他们都……。”安亚莉有些不忍心,来到余飞跟前,小声道:“咱们还是赶紧救人吧。”
“救人也得吃饱肚子,再说,刚才我都说食物有问题了,他们自己非要吃,怪得了谁。”余飞不为所动,将安亚莉拉在旁边坐下,递给她一双筷子:“吃吧。”
说吃,他还真的自顾吃了起来。
周围人眼巴巴的看着余飞,却又无可奈何。
“余飞。”叶冰清还能走,她踉跄着步子来到余飞座位旁,手抓住旁边的椅子,喘着气道:“余飞,我知道,我们没有听你的是我们的错,但是,你不救我们可以,必须就雨霏。”
“不,都是我的错。”沈雨霏有气无力地插话道:“余飞,是我没有听从你的劝告,害得大家变成这样。你先救人再说,你有什么怨有什么恨,事后再说可以吗?”
沈雨霏的话里带着恳求。
余飞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望向沈雨霏:“沈经理,放心吧,咱们业务部的人,我肯定是救的,至于其他人嘛,我可不敢救,免得又被人当做骗子。”
这话别人听不出什么意思,黄芳可是再明白不过。
“你……。”黄芳气恼,本想发作,但此时此刻,她再敢得罪余飞的话,那就是真的作死了。
她不想作死,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憋屈地忍了。
“哒哒哒……。”
突然,楼下传来密集的枪声,吓了里面的人一跳。
“什么声音?”叶冰清听出那是枪声,而且还是可怕的突击步枪的声音。
“啊……,啊……。”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刺激着在座各人的神经和心脏。
“曹老大,你特么黑吃黑,老子跟你拼了!”一个破锣般的咆哮声响起,声音洪亮震耳,整个农家乐的楼房都在这一声中颤抖。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这次是小枪的声音。
这两声枪响后,下面所有声音止息,就连余飞所在的包厢内都陷入一片寂静中,鸦雀无声,不过那脸上的惊恐表情却赤果果地表露出来,好像都被吓傻了。
“余,余飞?下面在干……干什么?”安亚莉抓着余飞的手臂,颤抖着声音问。
“他们在火拼杀人。”余飞平静地道,看不出他半点的害怕。
“杀人?”安亚莉小脸瞬间白了一大片。
“余飞,快带雨霏走,快,算我求你了!”叶冰清咬着牙,朝余飞恳求道。
“不,清姐,我走不了了,你们走。”沈雨霏用经理的口吻朝余飞命令:“余飞,带清姐走,快走。”
“余飞,别丢下我们,求你带我走。”黄芳这会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厚着脸皮向余飞求救,这个时候,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
“带我走,别丢下我们。”其他人也纷纷哀求,眼巴巴地看着余飞,眼里都带着求生的渴望。
“快,冲上去,哈哈,那个最漂亮的妞是老子的。”突然,楼梯传来牲口们兴奋的嚎叫声,以及“蹬蹬蹬”地上楼来的声音,吓得里面的人一个个面无人色,恐惧达到了最高点。
“余飞,怎么办?”安亚莉焦急地问,但她并没有害怕,因为有余飞在,她相信余飞。
“余飞,快带雨霏走啊,我求你了。”叶冰清双目圆睁,狠狠地盯着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发出一声喊叫。
余飞再次把筷子放下,朝安亚莉道:“看着他们,我去去就来。”
“哎,余飞,你小心啊。”安亚莉担心地嘱咐。
“喂,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叶冰清喝问。
余飞没有理会,风一般闪出房门,反手“砰”的一声将门狠狠关上了。
“喂,他不会丢下我们自己跑了吧,他就是个混蛋男人。”黄芳怒骂。
“你闭嘴!”安亚莉怒了,冲着黄芳大喝:“你以为余飞是你这样的人吗?”
“你,你敢这么对我说话?”黄芳气得头顶直冒青烟。
安亚莉区区一个小小的业务员,竟敢这样对她这个经理说话,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岂有此理。
“你等着。”黄芳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对安亚莉发出威胁。
安亚莉不屑冷笑:“懒得理你。”
“你……。”黄芳恨不得冲上去给安亚莉两耳光,只是可惜她现在动不了而已。
“都什么时候了,都别吵了。”叶冰清怒喝道:“安亚莉,你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嗯,好。”
安亚莉正要出去,外面枪声打斗声突然响起,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惨叫声,怒喝声,还有人滚下楼梯的声音。
肯定是余飞和外面的人打起来了。
叶冰清心里一颤,余飞这家伙真疯了吗,一个人敢去和那么多人动手,对方可是有枪啊。
安亚莉虽然见识过了余飞的厉害,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一条门缝,将脖子伸出去朝外面张望。
余飞没看到,却看到刚才那个长脸厨师急匆匆而来。
叶冰清听到外面来人的声音,脸色一寒,急问:“谁来了?”
“那个给我们做饭的大厨师。”安亚莉回答。
“是他?”众人脸色再度惨白一分,黄芳惊恐地叫起来:“快关门,就是他给我们做的饭菜,药肯定是他下的,现在来收拾我们了。关门,关门啊!”她的嘶喊变成了竭斯底里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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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受伤
安亚莉正要关门,常连紧急大叫:“别关门,我是余飞的朋友,来救你们的。”
这一声喊让安亚莉犹豫了一下,常连得以迅速冲进包厢。
“你,你要干什么?”安亚莉盯着冲进来的常连,还是有些紧张。
这家伙说是余飞的朋友,谁知道是真是假。
“别紧张,我真是余飞的朋友,我是来救你们的。”常连一边安抚众人,一边紧急从身上拿出一包药粉。
“刚才你们的饭菜下了一种让人浑身失去力气的药,这是我找到的解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们吃下去试试。”
常连从包厢的饮水机那里拿来几个一次性塑料杯,每一个杯子里放上一小撮药粉,然后冲上水半杯水。
众人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有些不敢相信那是所谓的“解药”,别又是什么“毒药”吧。
“好了,大家赶紧喝下。”冲好药,常连将一杯药送给最靠近他的黄芳。
黄芳猛摇头:“我不喝,谁知道你这是什么药?”
常连急了:“放心吧,我不会害你们的。如果不喝的话,你们这么多人,我就是想带你们走也走不了啊。”
六七个人呢,他就是背也背不了这么多人。
“现在余飞兄弟正在下面和匪徒激斗,也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大家别犹豫了。”
常连催促着:“再犹豫的话,可就没机会了。”
“给我喝。”叶冰清一咬牙,决定拼一把了。
“好。”常连立即走到叶冰清跟前,将一个塑料杯送到她嘴边。
叶冰清也没废话,咬着杯子一口将里面的液体吸干。
见叶冰清真喝了,周围一帮人瞪大眼睛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眼里都闪着期待的目光,希望这真是所谓的解药。
然而,看了半天,叶冰清好像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他们眼里的期望渐渐被失望所替代。
“清姐,怎,怎么样?”沈雨霏担心地问。
叶冰清动了一下身体,带着惊奇道:“有,有点感觉了。”
“有感觉就好,说明这药对了。”常连兴奋地道:“不过要让你们很快恢复力气,可能要些时间,你们赶紧抓住时间喝吧。”
“我喝,我喝……。”这下一帮人都急叫起来,黄芳叫得最凶。
安亚莉上前帮忙,将药水一一喂给众人。
喂完大家的药,常连朝安亚莉郑重地道:“姑娘,你看着他们,我去下面帮余飞兄弟。记住,你们一恢复力气后,马上从后门那里离开,不要管我们。”
嘱咐玩,他迅速闪出了房门。
“等等,我也去。”安亚莉追出去,她担心着余飞,想去看一下余飞怎么了。
余飞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歹徒,而且还是一伙有着凶猛火力的持枪歹徒,太让人揪心了。
外面,此时静悄悄的,打斗好像结束了。
常连下楼时,只看见楼梯上有血迹,却看不到半个人。
“难道打完了,人都跑了?那么余飞人呢?”带着疑惑和紧张,常连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下楼。
到了楼下大厅时,他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大厅里,空空荡荡的,那群歹徒早已经人去楼空,不见了人影。
地上到处是血和触目惊心的打斗痕迹,那些散落的黄橙橙的子弹壳,看着更是让人惊心。
再走进大厅一些,常连看到了余飞。
余飞正坐在刚才那几个人就餐的餐桌上,好整以暇地吃着东西。
“余飞兄弟,你没事吧。”常连飞快地冲上去。
听到呼喊声,余飞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你来了,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吗?”
“哦,倒也是。”常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不过他挺奇怪,那帮匪徒呢。
“余飞兄弟,就你一个人,匪徒呢?”他疑惑地看着周围的打斗痕迹,满眼的惊异。
“走了。”余飞只有淡淡的两个字,表面波澜不惊,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常连心里就不是那么平静了,可以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望向余飞的眼神就跟看一怪物似的。
这家伙是人吗,一个人将一帮穷凶极恶,武装到牙齿的匪徒全部打跑,这得有多牛逼啊,而他自己看上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他是怎么做到的?
“余飞兄弟,你,你是怎么让他们跑的?”常连实在想知道,余飞怎么做到的。
余飞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笑道:“拳头将他们打跑的呗。”
“啊?”常连不敢相信,赤手空拳打跑武装到牙齿的匪徒,以为他超人呢。
他在想着,是不是余飞认识几个匪徒的老大,从而放了余飞一马,又或者,有可能是他的卧底——胡子帮的忙。
“余飞,余飞。”这时,安亚莉也下楼来了,看到余飞好端端地坐在餐桌上吃东西,一颗心落地的同时,小嘴一翘,气呼呼地冲过去:“哼,你这个坏蛋,没事也不去跟我们说一声,自己在这里吃东西,害人家担心你。”
余飞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一晚上没吃东西,又打又杀的,实在没力气了,肚子饿得慌,看着这一桌子没吃完的东西,于是就想着吃饱了再去跟你们说。”
不提“饿”字还好,一提出来,安亚莉肚子也发出了抗议,她也没吃东西啊。
“我也饿了。”安亚莉来的余飞跟前,拿起旁边一双干净的筷子,也准备开吃。
常连急忙上前,笑着道:“额……,余飞兄弟,这些都是剩菜冷饭了,要不你们稍等一会,我去重新弄两个热菜……。”话说到这,他的声音突然卡住,眼睛望着余飞凳子下面,脸色在一点点发白。
“余飞兄弟,你……,你在流血……。”
余飞坐的凳子下,鲜红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朝下滴落,在他脚下的地面,已经被血水染红。
“什么?”安亚莉大叫,扔下筷子一看,下一刻,哭喊的声音响起。
“余飞,你怎么了余飞。呜呜,你可不能有事啊!医生,快叫医生啊!”
安亚莉手足无措,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可是这个地方,哪来的医生啊。
她近前一看,只见余飞左手正按着自己的腹部,血水从里面流出来,已经染红他的手指。
余飞朝安亚莉笑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都流这么多的血,你这还叫小伤,快给我看看,哪里受伤了,别吓我啊,呜呜……。”
安亚莉哭着去抓余飞的手,她不碰余飞还好,刚一碰,余飞脸上的肌肉痛苦地猛一抽搐。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犹如一座山一般,就那么轰然倒下。
女人的惊叫声和哭喊声刺耳地响起,在农家乐里回荡着,声音冲出屋顶,划破了这一片寂静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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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安亚莉的显赫家世
也不知睡了多久,余飞醒来的时候,早晨的太阳正从窗户照射进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睁开眼睛望了望周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人。
这里是医院。
“先生,您醒了。”一个小护士看到余飞睁开眼睛,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问候道。
余飞蠕动了一下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医生,这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啊。”护士回答。
“我知道这是医院,我想问的是,这是哪里的医院?”余飞重复了一遍。
“这是省城第一人民医院,你昨晚上受了枪伤,被人紧急送到这来的。”护士回答:“哦,外面还有警察守着你呢,我去叫他们。”
护士出去后,不一会,一个身穿警装的长脸男子走进来,正是常连。
“余飞兄弟,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常连走到余飞床前,面带喜色:“医生说,那颗子弹还偏一点点,你就麻烦了。”
余飞苦笑了下:“这颗子弹拜你那位卧底所赐啊。”
“额……。”常连一阵尴尬,昨晚他联系了卧底,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了解了余飞的恐怖,竟然还真是这家伙一个人横扫了一帮匪徒,打得他们逃之夭夭。
要不是余飞有意让着那卧底,这一枪根本不可能打中他。
“余飞兄弟,不好意思啊,我那卧底当时也是紧张,不知道你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才造成了误会,误伤了你。幸好你没事,否则的话,那就真对不起你了,我也没办法向我们罗局交待啊。”常连庆幸地道。
余飞也很庆幸,当时要不是本能地躲了那么一下,那可就真报销了。
“老常,你那个卧底心里素质还差了点啊,你告诉他,万一下次再遇到,他要是再这样,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直接扭断他的手都是轻的。”余飞的话透着冷意。
当时他本可以将那卧底的手扭断,可因为知道他是卧底,放了他一码,谁知道一放了那家伙,不但不感恩,猝不及防之下,他果断给余飞来了一下黑枪,然后就是闹成现在的样子了。
想起来,余飞都觉得有些冒火。
要不是看在是同行,都是做卧底的份上,知道卧底的不容易,他当场就把那家伙给废了。
好在一帮人见余飞中枪后,带上货物撒腿就跑,这才让常连的卧底——胡子逃过了余飞的怒火。
当然,这么弄一下,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至少胡子肯定是更加受到大哥的重视和器重了,很受伤的是余飞而已。
“兄弟你放心,我已经狠狠批评他了,他让我给你代为道歉,对不起你,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常连连连道歉。
“算了,他做卧底也不容易。”余飞叹了口气,懒得去计较这事:“对了,我那些朋友呢?”
“他们都没事,一大早就出去谈生意去了,说是忙完后他们就来看你,只是……。”后面的话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余飞皱起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啊。
“兄弟,你知道昨晚上,在高速公路不畅通的情况下,你是怎么被及时送到省医院的吗?”常连不答,反而问了一句。
余飞摇头,当时他昏迷了,后面的事哪会知道。
“你是被专用直升机开到农家乐,直接空运到省城的。”常连这话让余飞愣住。
直升机空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谁这么大能耐啊,常连吗?一个小警察而已,别说他,就是罗孝勇也没那能耐调动直升机。
最有可能是梁正武了。
但仔细想想,梁正武也不可能,他刚调来云州市,和省里的高层都还没来得及走动,想调动直升机也难。
那会是谁?沈雨霏吗?
“你能想到是谁调动的直升机吗?”常连又问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神秘。
余飞想来想去,猜测的口吻道:“是我那个姓沈的经理吗?”
常连摇头:“你们那经理可没那本事,是那个叫安亚莉的女孩,没想到吧。”
“什么,安亚莉?”余飞张开嘴,满脸的惊讶之色:“她……,怎么可能?”
他真没想到,安亚莉一个小小的业务员,能有这么大能耐。
“想不到吧。”常连笑着道:“我也想不到,当时见你昏倒了,她哭得成了泪人,可伤心了。”
“我们在的那个地方,周围都没有大医院,加上路又不好,距我们最近的医院派救护车开进去都要半天,而你正在大量流血,根本耽搁不得。后来她跑到外面找到手机信号,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直升机就来了。”
“一次派了两架直升机,带着医护人员过来,将我们运到了省城,简直不可想象,太厉害了。”常连惊叹不已,能派一架直升机就已经是难以想象的事了,一次派两架,除了军方外或国家特殊部门外,民间有这本事的人,可真不多。
那可是能装七八个人,大晚上远程航行的直升机,不是那种微型的,仅用于装逼的小直升机,整个华西省有几个人玩得起。
安亚莉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老常,安亚莉人呢?”余飞急问,他迫切地想知道,安亚莉到底什么身份。
“唉……。”常连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被他家人带走了。”
“什么情况?”余飞挣扎着想起来,结果动到伤口,痛得他直皱眉头。
“哎,你别动。”常连急忙劝阻:“你现在啊,还是赶紧把伤养好,其他的别想了。安亚莉被家人带走时,托我给你带一句话,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是她最开心的日子,她希望你好好的,有缘的话以后再见。”
听这话,余飞怎么感觉有种“别离”的意思。
“老常,他家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她带走?”余飞追问。
“安氏国际集团,应该听过吧?”常连反问。
余飞怔住,安氏国际集团,华西省第一集团,全国都赫赫有名的企业帝国,分部遍布全国甚至海内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曾经卧底某集团大佬身边时,还和安氏国际集团打过交道,对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有过一些了解。
安亚莉姓安,安氏国际就是安家的,原来如此啊。
余飞终于明悟,难怪有能力连夜调动两架直升机,整个华西省民间的力量,也只有安家能做到了。
但他不明白,安亚莉有这样显赫的家世,为什么一个人跑到云州一个偏远的城市去当一个小小的业务员,而且还隐瞒了她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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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良心被狗吃了
“安亚莉就是安氏国际集团总裁的爱女。”常连看到余飞脸上惊讶的表情,继续解释道。
余飞苦笑:“还真被那妮子给蒙骗过去了。行吧,我先好好养伤,伤好后再去找她,问问她这么好的家世,干嘛跑云州去‘吃苦’。”
“千万别。”常连郑重且严肃地劝阻道:“昨晚上安家的人可是警告我了,你醒后让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在安亚莉面前出现,否则,后果自负。”
“哼。”余飞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这个世上,还真没有几个人可以威胁到他。
见余飞那不屑的表情,常连急了:“余飞兄弟,安家可不是一般的势力,就是咱们省的一把手都得礼让三分啊,他们的警告你还是要慎重对待的好,咱们惹不起啊。”
余飞笑笑:“谢了老常,我知道了。对了,你忙的话先回去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
常连猛摆手,正色道:“这不行,你的事我已经给罗局报告了,她命令我必须照顾好你,直到康复为止,你要出了问题拿我是问。”
“额……。”余飞有些意外,这女人对他的态度好像改观很大啊。
常连是个使命感很强的人,上级命令他干什么,他坚决不折不扣地去执行,余飞怎么劝说都没用,最后也就随他了,有个人照顾也不错。
只是,让余飞有些失望的是,几天来,沈雨霏一行人说好来看他,却影子都没见一个。
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沈雨霏等人而受的伤,看都不来看一下,未免太让人寒心。
一个星期后,余飞的伤好得已经差不多了,基本上没有再住院的必要,这恢复速度让医生都为之惊讶。
一般人这么重的枪伤,又流了这么多的血,没半个月肯定是不行的,甚至有的需要时间更长。
余飞的身体素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枪伤对他来说早已习惯,恢复起来比常人快了许多。
“余飞兄弟,你出院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走出医院大门,常连松了一口气:“我已经订了下午三点的高铁票,咱们休息一会后,下午就回云州。”
余飞知道,老常这些天一直在这里陪自己,肯定是想家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距离下午还早呢。
“老常,既然我出院了,你也没必要陪着我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余飞道。
“这……。”常连犹豫了:“余飞兄弟,罗局可是让我完整地将你带回去的。”
他心里很羡慕余飞,罗孝勇号称女神,竟这么关心余飞,这家伙咋这么好福气呢。
“老常,我不是小孩,还怕我丢了啊。”余飞拍拍他的肩膀:“回头我会跟你们罗局说的,我已经好了。再说,我还得去找我那帮朋友呢。”
提到那帮朋友,常连脸上显出一丝不满,心里为余飞不值。
“余飞兄弟,我多一句嘴,你的那帮朋友真不怎么样,要不是你,他们早已惨遭毒手。可是这些天,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来看你,连面都不露一下,我都觉得寒心了,真是够忘恩负义的。”
余飞冷笑了下:“老常,不说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拦下路边一辆出租车,坐进车子,吩咐道:“师傅,去安氏国际集团。”
这话让外面的常连听到了,急得大叫:“哎,余飞兄弟,你真不能去找安亚莉了啊,他们真不是好惹的,喂喂……。”
然而,车子已经绝尘而去,根本没理会他的喊叫。
“哎,余飞啊,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安家的人咱们真惹不起啊。”望着远去的车子,常连无奈叹息。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车在他旁边停下,车上下来两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美女。
常连看着两人熟悉,仔细一看之下,还真认识,是跟着余飞一起的沈雨霏和叶冰清,也就他们两个人,其他的人没看见。
沈雨霏和叶冰清两人下车,手里提着水果和一些营养品,一副来看病人的样子。
她们一下车,也发现了站在路边的长脸大厨师,只是今天他穿了一件便衣,没有穿厨师衣服。
衣服虽然换了,但那张特色的大长脸很容易认出来。
“常师傅,你好,你也是来看余飞的吗?”沈雨霏面带微笑,朝常连招呼道。
常连冷着脸瞅了她们一眼,不得不说,两个女生都很漂亮,可惜,太没心没肺了些,再漂亮也毫无意义。
“余飞情况怎么样了,好点了吗?”沈雨霏说着话,已走到常连近前。
“你们现在才想起来看他吗?”常连很冷淡地反问了一句,心里更加替余飞不值。
这帮人现在才来不说,而且就来了两个,还有其他人呢,良心被狗吃了,余飞可是救了他们的命啊,差点还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我们……。”沈雨霏被这句反问给问住,俏脸一阵尴尬。
“哼。”常连冷哼,一脸的鄙夷:“余飞可以说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就这样冷漠地对待救命恩人的啊。他出院了才想到来看他,而且还就你们两人,良心哪啊。”
看在对方是女孩子的份上,他忍着,否则的话,他要骂人了。
“出院了?”沈雨霏和叶冰清都是一愣,惭愧的脸都红了。
“他去哪了?”叶冰清似乎比沈雨霏更急,冲上前急问。
“你们还在意他去哪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们自己去找吧。”常连不客气地回了一句,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哎,常师傅,常师傅……。”二女追在后面大喊,可惜常连根本没理会她们。
沈雨霏望着远去的出租车,满是内疚地对叶冰清道:“清姐,我们对余飞,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叶冰清沉默了会后,点了点头:“雨霏,咱们该早些来看他的。”
“都怪我,我……。”沈雨霏惭愧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现在她恨死自己了。
“雨霏,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黄芳那个女人,她整天拉着你跑这里跑那里,甚至今天咱们提议来看余飞她还阻拦,简直不是个东西。”叶冰清咬牙说着,一双冰冷的凤眼里,闪烁出怨恨的寒光。
“雨霏,我建议你以后少和这种人来往。”叶冰清冷冷地道。
“清姐,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咱们当务之急是去找余飞,我要当面给他道歉,否则,我这心理堵得慌,我会一辈子过意不去的。”沈雨霏现在感觉胸闷无比,内疚得直跺脚,她要去找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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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安亚莉订婚
去往安氏国际集团的出租车上,余飞坐副驾驶座,看着前面堵成长龙的车队,眉头直皱,没想到省城堵车这么严重。
“嘿,兄弟,不好意思啊,这遇到堵车,没办法的事。”司机很抱歉地对余飞道:“我放电台来解解闷吧,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司机说着,伸手打开了电台,电台里正播放一个点歌节目。
一曲唱完,充满磁性的女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各位听众,接下来这首歌是景跃南先生点给他最心爱的未婚妻安亚莉小姐的歌曲……。”
听到“安亚莉”三个字,余飞猛地一顿,锋利的目光盯着收音机,满脸的诧异。
未婚妻安亚莉?
什么情况?
这个安亚莉是他认识的那个安亚莉吗?
“在这里,景跃南先生想对他的未婚妻说:亲爱的莉莉,今天是你我订婚的日子,这首《爱你一万年》的歌曲献给你,我所有的爱意全部蕴含在这首歌里……。”
接着便是一堆肉麻的,充满浓浓爱意的表白。表白结束,《爱你一万年》的歌声响起。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飞越了时间的局限,拉近地域的平面,紧紧的相连。……,我爱你一万年……。”
听着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歌声,余飞的眉头越拧越紧。
“呵呵,景家终于和安家结成亲家了,这以后的华西可就是他们两家的咯。”司机随意地说了一句。
“师傅,这个安亚莉是安家的安亚莉?”余飞望向出租车司机问道。
“是啊,今天早报头版头条就报道了啊,景家与安家强强联合,结成亲家……。”司机刚说到这,就被打断了。
“报纸还在吗?”余飞急问。
“呃……,应该在,你等等。”司机在座位旁边翻腾了一下,很快找到那张报纸:“喏,就是这张了,你看这头版头条。”
余飞结果报纸一看,头版头条果然是安亚莉和景跃南订婚的新闻,而且还配了一幅两人合影的大幅彩照,合影的女主角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安亚莉。
照片上,男的西装革履,面带幸福的微笑,脸皮白净的小白脸一个。
旁边站着的是安亚莉,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竟美得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脸上也带着微笑,不过却笑得有些勉强,甚至可以说是笑得有些难受。
从她那笑里,余飞看出了她的不开心。
对这场订婚,她似乎并不愿意。
隐隐约约间,余飞好像猜出安亚莉为什么隐瞒自己的家世,一个人跑去偏远的云州市,去做一名打工妹的原因了。
电视剧或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套路,两个字——逃婚。
没想到,这样的套路竟然被他遇上了,真应了那句话,现实比小说更精彩,小说源于现实。
“师傅,改下地点,去万豪山庄。”
万豪山庄,正是报纸上说的,安亚莉和景跃南订婚的地点所在。
司机一愣:“先生,你要去参加景跃南和安亚莉的订婚宴,可是你……。”
司机望着余飞,满眼的狐疑和难以相信。
普通的白衬衫配黑西裤,一看就是公司里的那种小职员,不过,余飞可能小职员都不是,因为脚上那双解放鞋出卖了他。
估计他就是一工地农民工,为了提高身价,花钱买了一套小职员的衣服穿上,然后想着就这样混进人家的订婚宴里,去蹭吃蹭喝,这样的人现实中不是没有,余飞很有可能就是这种人,
当然,这是别人的事,当出租司机就要有一种觉悟,拉自己的客,少管别人的闲事。
恰好这时前面通车了,司机也懒得废话,调整方向,朝万豪山庄疾驶而去。
……
宽阔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前来参加订婚仪式的各种豪车。
此时,一辆红色的宝马6系小车开进停车场,缓缓开进一个车位停下。
这里辆宝马,如果余飞在的话肯定认识,看车牌号码就知道,正是黄芳那女人的座驾。
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她的宝马拿去4S店进行了处理,现在又是焕然一新了。
黄芳是来参加安亚莉的订婚仪式的。
安亚莉的身份当时一暴露,简直吓呆了一帮人,很快黄芳便欣喜若狂,借着安亚莉的机会,厚着脸皮攀上了安家和景家的高枝,荣幸地获得了参加这次订婚仪式的机会。
车子停下后,秘书突然来了一句:“经理,咱们自己来这里参加订婚仪式,不去看一下余飞,会不会有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黄芳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们怎么都那么没脑子,就是听不进我的劝告呢,沈雨霏和那个叶冰清是这样,连你也是这样吗。”
“不不,经理,我当然听您的了。”秘书惶恐地道。
“哼。”黄芳一声冷哼:“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秘书更加惶恐了,心里后悔不迭,刚才不应该多嘴说那么一句。
“你最好不是那个意思。”黄芳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告诉你们,余飞就是一个骗子,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说什么他救的我们,简直是笑话,关他什么事啊,明明就是别人根本就没打算对我们怎么样,是他自个给自个脸上贴金,说是他救了我们。反正当时我们在包厢里,外面什么情况谁也没看到,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还真以为他是超人啊,一个人打跑那么多人,而且人家手里还有枪,你们觉得这可能吗?现实吗?多么拙劣和可笑的谎言,你们竟然信了,简直是愚蠢。”
黄芳这一顿“训话”,倒也让秘书和司机醒悟过来,觉得黄经理分析得很有道理啊。
当时他们可是听到外面有枪声的,说明匪徒手上有枪。
余飞一个人赤手空拳冲下去,打跑了六七个手中有枪的匪徒,这尼玛以为是演戏呢,现实里不可能有这样的牛人。
事实有可能是,余飞当时冲下去,别人打了他一枪后就懒得理会他,自个走了,结果被余飞利用,一下子变成了救人的英雄。
这么一想,他们刚才对黄芳的寒心,立马变成了佩服,不愧是当经理的人啊,见识就是不一般。
秘书和司机刚才那点对余飞的愧疚之心瞬间烟消云散了。
“经理,还是您火眼金睛,看出了余飞的企图。”司机抓住机会,狠狠拍了一个马屁。
“哼。”黄芳得意地一昂脖子:“我是谁啊,以为都和你们一样蠢吗?唉,让我气愤的是,没想到雨霏和叶冰清也这么愚蠢,竟然看不透余飞骗人的伎俩,可悲啊。”
“经理,之前您不是说,余飞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要来欺骗沈经理的感情吗,看沈经理的表现,她对余飞还真的有那么点上心了啊,这太危险了。”秘书紧急提醒道。
“对啊?”黄芳猛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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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利益交易的联姻
“余飞这手段太卑鄙了,竟还真让他一步步取得了雨霏的好感。”黄芳恼火不已:“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雨霏这么上当受骗,回头再找她谈谈,咱们先去参加订婚礼再说。”
“好的经理。”秘书答应一声,和黄芳一起下车,司机留在车上等着。
下车后,黄芳看着周围停着的豪车,羡慕的同时,一下觉得自己的宝马车停在这里,是那么的寒碜和难堪。
一眼望去,法拉利,劳斯莱斯,宾利等等,哪一辆不是价值数百万以上,再看看她这辆曾经引以为豪的价值百万的宝马,好意思停在这里吗。
为了面子,她立马吩咐司机将车开走,找另外的地方停,实在没脸把车停在这里现丑。
司机把车开出去后,黄芳才拿出请帖,学着那些贵夫人优雅的脚步,朝订婚现场而去。
……
一间贴满喜字,布置得近乎奢华的房间内,安亚莉将服侍她的所有人轰出去,然后一个人坐在房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婚纱的美丽“准”新娘,心里愤怒,不甘,却又无奈。
她愤怒的是,家里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只是把她当做家族利益交换的筹码,对她而言,这只是一场交易的婚姻,根本没有爱情可言。
她是一个崇尚自由的人,她不想什么荣华富贵,不想着嫁给门当户对的豪门,只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傻蛋”,然后美美地过日子,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为了躲避这种交易性质的联姻,她选择了逃跑,偷偷地跑到偏远的云州市。
很幸运,她在云州遇到了一个“傻蛋”,当然,这个“傻蛋”虽然并不傻,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张憨厚老实的样子,但她心动了,虽然他们只仅仅相处了短短的几天。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心动就在那一刻,突然来了,什么都挡不住。
为了救那个不傻的“傻蛋”,她不顾一切地联系了家里,并答应了家里的条件,只要肯救她的“傻蛋”,她同意和景家的联姻。
余飞最终得救了,今天她也最终被迫穿上这件早就为她准备好了的婚纱。
“余飞,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好点了吗?”
也许是情不自禁,也许是不由自主,这时候她竟然想起了余飞,为他的伤担心。
“你要是在该多好,带着我远走天涯,离开这个让我讨厌的地方。”
她在自言自语,外面此时却响起了敲门声。
“莉莉,开门啊,我是跃南。”是未婚夫景跃南的声音。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景跃南的敲门声在继续。
安亚莉无奈,只好站起来开了房门。
一个模样倒是白净帅气的男子走了进来,只不过,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即使脚下穿着内增高鞋,和安亚莉站在一起时,依然显得矮了一截。
这便是即将和安亚莉订婚的未婚夫景跃南。
景跃南,华西省仅次于安氏国际的第二大商业巨头,国浩集团董事长景国浩的独子。
国浩集团,总部在华西省第二大城市贯江市,和安氏国际一南一北。
北有安氏国际,南有国浩集团,这是世人对二者的并称。
二者是整个华西省经济发展的支柱和标杆,华西省商界的领头羊,势力庞大自不在话下。
贯江市因贯江而得名,这条江横贯华西省境内,一直可达东南亚,是华西省水上航线的命脉。
闻名整个大西南的贯江航运公司就掌握在景家的手里。
这些年,安氏国际在东南亚的生意越来越大,许多货物就是通过贯江航运公司的码头进入东南亚的,所以,安家和景家联姻,对安家来说至关重要。
而景家的国浩集团要向北,乃至全国发展,也需要安氏国际的支持。
可以说,这场联姻是双赢,对双方都是有利无弊,至于牺牲安亚莉那点微不足道的爱情,谁会去在意。
再说,就门当户对而言,也只有景家的公子才配得上安家的千金,虽然景跃南矮了一些,但长得蛮帅嘛,也不算委屈安亚莉。
“莉莉,听下面的人说,你把服务的人都赶出去了。”开门后,景跃南走进来,带着自以为很帅气的微笑道:“是不是对他们不满意,这没关系,我立马让他们滚蛋,重新给你换人。”
“不,不关她们的事,是我想自己静静。”安亚莉急忙道,善良的她可不想连累那些做事的人。
“静静?你……哪里不开心吗,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景跃南从安亚莉的表情和眼神里,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对这次订婚,安亚莉根本就不开心,也就是不愿意。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可以改,只要你开心就行。”景跃南深情脉脉地看着安亚莉,眼里充满了浓浓爱意。
“我……。”安亚莉犹豫着,欲言又止,但最终她还是一咬牙,道:“跃南,我想去医院看我那个朋友余飞一眼,可以吗?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有些担心。”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景跃南表面虽然保持着微笑,但心里已经是恼火万丈。
你安亚莉现在是跟自己订婚,却想着别的男人,这种事就是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他身世显赫的景家少爷,国浩集团的少董事长。
“跃南,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是,余飞救过我的命,如果不去看他一眼,我心里会一直不安的。”安亚莉恳求道:“你让我去看他一眼好吗,就一眼,然后我就和你开开心心地订婚。”
安亚莉越这样恳求,景跃南心里就越恼火,越愤怒,甚至认为这是男人的奇耻大辱。
但他表面却仍然微笑着道:“莉莉,距离订婚的时间十分钟不到了,你要去看那个余飞现在也来不及了啊,客人都等着呢。这样吧,等订婚结束,我陪你一起去,顺便一起感谢他对你的救命之恩,怎么样?”
“这,可是……。”安亚莉是一百个不愿意这次订婚的。
“我亲爱的莉莉,别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时间可真来不及了哦。”景跃南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接着朝外面喝道:“来人,照顾好小姐,出了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们。”
“是是是。”外面一帮服侍安亚莉的女人们赶紧诚惶诚恐地进来。
景跃南出去后,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沉,眼里闪烁着一丝可怕的寒光。
“景少,怎么了?”他身边一个带着黑框眼镜,长着一张小脸的清瘦青年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是他的最得力的秘书兼助理,穆少靖。
“少靖,你还记得那个余飞吗?”景跃南突然问。
穆少靖微微一顿,点头道:“记得,就是因为救他,安小姐才答应和您订婚的。”
“这个人必须消失!”景跃南话里透出一股杀气,让穆少靖眼眉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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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少女简单的幸福
“这个人必须消失!”景跃南话里透着杀气。
“景少,您的意思是,让余飞离开省城,还是……?”穆少靖征询的口吻,小心地问。
“不是让他离开省城,而是让他离开这个世界。”景跃南眼里闪过狠戾之色。
穆少靖皱起眉:“景少,这可是一条人命,您三思啊。安家大少已经警告那个余飞了,让他不要再出现在安小姐面前,这事应该……。”
“哼,他不出现在莉莉的面前,可是却已经住进了莉莉的心里。”景跃南咬牙道:“我绝不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穆少靖沉默了,他了解这个景少的为人和性格,别的事他也许可以容忍,但涉及到女人,他是相当极端的。
就在半年前,他在本土大学贯江大学包养了一位女大学生,包养期间,这位女大学生又和另外一个男生勾搭在了一起。
知道情况后的景跃南大怒,亲自带人将两人捉奸在床,然后脱光两人的衣服绑在大石头上,沉入了贯江的江底。
两个大学生同时失踪,当时还引起了整个贯江大学的震动,可半年过去了,这件事依然是一个无头案,并渐渐地归于平静,至今连尸体都找不到。
包养的女人尚且如此,他又怎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这事叫金虎去办,他办过的,知道怎么做。”景跃南冷漠地吩咐道,在他眼里,仿佛弄死一个小小的余飞,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惊不起他半点的波澜。
“是。”穆秘书点头,转身执行命令去了。
……
安亚莉和景跃南两人的订婚仪式准时开始,以两家在华西省的影响力和地位,现场可谓是大佬云集,各路媒体记者蜂拥而至,纷纷在头版头条上直播了两大家族联姻的盛况。
在万众瞩目中,一对准新人面带微笑,相互交换了订婚戒指,这一幕被媒体抓拍住,变成了各大报纸和新闻视频头版头条的封面。
然而细心的人会发现,准新娘脸上的笑容很是勉强,而且在笑了那一瞬间后,脸色便沉下去,表情多了几分伤感和不情愿。
她脸上这些表情的变化,全被混在人群中的余飞看在眼里。
仪式结束,众宾客高举酒杯,围着安景两家的人奉上最“衷心”的祝贺,至于是真情还是假意,那就是各家自己心知肚明了。
黄芳为了攀上安景两家的高枝,端着酒杯四处去寻找安亚莉,想奉上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激情洋溢的祝福之情,可是,找了半天,硬是没找到安亚莉,反倒是眼睛一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余飞?”她瞪大眼睛朝那个熟悉的影子望去,有些难以置信:“余飞怎么可能在这里,就他那个穷逼样,连门口保安那一关都过不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
她使劲眨眨眼睛,再仔细一看,那个熟悉的人影淹没在茫茫人海中,再也找不到了,看来是真的眼花了。
“还是去找安亚莉吧。”她折转身,继续朝别处地方寻去。
此时的安亚莉一个人躲在一间房间的阳台上,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暗自神伤,默默垂泪。
难道,她就这样成为家族利益交易的牺牲品了吗?
她恨,恨自己的出生,为什么要生在安家,连掌握自己爱情命运的权利都没有,如果是普通人家,她可以自由恋爱,自由选择喜欢的人,平平淡淡,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这就是她的“幸福”,很简单的幸福。
可是,这简单的幸福对她来说,现在就是一种奢望,她无法掌握自己的爱情,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余飞,余飞,你这个大傻蛋,你会明白我的心意吗?”少女,带着伤感,在喃喃自语。
“明白你什么心意啊?”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仿佛如幻觉一般,竟不敢相信那是真实的。
少女浑身一震,下一刻,她猛地抬起头来,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上,正带着温暖的微笑望着自己。
“余飞!”少女触电一般豁然站起,大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少女站到余飞面前,眼里激动中带着不可思议。
余飞淡淡一笑:“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哼,就知道你厉害。”少女欢快一笑:“对了,你的伤没事了吗?”说着话,她赶紧去检查余飞的伤口。
“已经好了,今天刚好出院。”余飞笑着回道。
“哇,恢复得这么快,你真棒。还以为你恢复至少要一个月呢,恭喜你了。”见余飞没事,安亚莉很高兴,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谢谢。听说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余飞真诚感谢道。
“说什么谢呢,要谢也是我们大家谢你,要不是你打跑了那些恶徒,我们谁也逃不了,你才是我们最要感谢的人。再说,我是你老大嘛,救你不是应该的吗?嘻嘻……。”
少女再一次喜笑颜开,可是笑着笑着,最后却渐渐黯然下去,逐渐被伤感所取代。她想起了现在的处境,想着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和余飞见面了,未来如何,她无法预测自己的命运。
余飞看着少女俏脸上的变化,笑问道:“怎么,不开心啊?听说今天你订婚大喜,所以我特意赶过来祝贺的……。”
“闭嘴!”安亚莉气得一跺脚,直接踩在余飞的鞋面上,又尖又长的高跟鞋的高跟踩在余飞的脚背上,痛得他直抽冷气。
“哼,谁都可以祝贺我,就你不行,要不然,我踩死你,听到老大的话没?”安亚莉嘟着可爱的小嘴,气呼呼地道。
那气呼呼的样子竟是那么的可爱和好看。
“知道了老大。”余飞苦笑了下,接着道:“既然你是老大,那你订婚大喜怎么不告诉我这个小弟呢,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还说。”安亚莉一把将余飞的衣领揪过来,一双凤眼逼视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干,干什么?”余飞盯着那双逼视着自己的水灵大眼,有些发愣,也有些尴尬。
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
少女胸口起伏,吐气如兰,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让近在咫尺的男人逐渐恍惚,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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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装傻的大傻蛋
“你……,看出什么了吗?”少女,红唇轻启,吐着香气,问出一道声音。
“你很美。”余飞蠕动喉咙回了一声。
他说的是实话,穿上婚纱,经过精心化妆打扮了的安亚莉,就如一个纯净的雪白天使,一个上天下到凡尘的美丽精灵,的确很美很美。
“额……。”少女俏脸微微一红,虽然这句话让她很开心,但她要的不是这句话。
“还有呢?”她继续追问。
“还有……?”余飞愣了下:“你的眼睛很漂亮。”
“你……。”少女有种要晕过去的冲动:“还有呢?”
“你的鼻子也很漂亮。”余飞继续回答。
“你,你就是个大傻蛋!”少女气得一脚又踩在余飞的脚背上,疼得余飞直抽气。
这个混蛋,是真傻还是在装傻,难道就没看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里,那浓浓的情意吗?真是太气人,太令人失望了。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少女转过身去,俏脸上满是失望和伤心的表情,心里有种想哭的冲动。
“额,亚莉,你……。”余飞走上前一步,想说什么。
“走啊!”伤心的少女,再也不想听他说什么。
这个家伙,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看着少女微微抽动的双肩,似在轻轻抽泣。
余飞心里轻轻的一声叹息:“好吧,我走了,你保重。”
说完,他真的转身大步离去。
少女急忙转身,看着那个决然离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泪雨滂沱而下,下一刻,伤心的喊声响起。
“傻蛋,余飞,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傻蛋,我恨你,恨你!”
听着后面少女的大喊,余飞的心在无奈苦笑。
他岂能不懂少女的心思,早已经看出了少女的情意,只是,他现在无法接受这份情意。
没有人知道,在他的心底深处,一直潜藏着一道情感的伤疤。
每次揭开这道伤疤,都是血淋淋的,让他痛彻心扉。
他总是千方百计地想要将其遗忘,将那块伤疤埋葬在心底深处,化为记忆的尘埃。
可是,越想遗忘,却记得越深,痛得越深。
所以,他还没有做好开始新一段感情的准备。再说,他背负的情债已经够多了。
当然,安亚莉的事他不会不管,虽然两人才相处没几天,但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们彼此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安亚莉为了救他,宁愿违背自己的意愿,接受这次订婚。那么,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从而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
不过,以他一人之力,要挑战安景两个庞大家族的势力,这其中的压力和凶险可想而知,只有疯子才会做这样的蠢事。
然而,他是余飞,他是虎狼大队的天狼。
他做事,只讲无愧于心,不管后果和结局。
……
离开万豪山庄,余飞走在大街上,脑子里正在思考如何帮安亚莉摆脱这场婚姻的办法,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谁呢?
带着疑惑,他接通电话:“喂,哪位?”
“您好,请问是余飞先生吗?”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女人客气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余飞反问。
“你好余飞先生,我是省第一医院的财务员。”女人的声音很客气:“非常抱歉,由于我们工作的失误,刚才核算您的出院费用时,少算了两千块,麻烦您现在来医院一趟,将费用补齐,可以吗?谢谢您了,真的很抱歉,都是我们工作的失误,给您的工作和生活带来的不便,敬请您谅解……。”
电话那头的女人一个劲地道歉,到最后甚至是哀求了。
余飞不是那种想占别人便宜的人,两千块而已,也不是很多,人家哀求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不去。
“好,我马上过来。”
“谢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了,先生您是好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忙不迭地感谢着。
“我姓欧,您道财务室来找我就行。”
“好。”余飞点头,挂了电话。
但这时他却皱起了眉头,感觉有些不对劲。
众所周知,医院住院缴费,都是在外面的收费窗口排队,根本不用去医院的财务室,这女人却让去财务室,什么意思?
……
省第一医院财务室,此时已经是中午下班时间了。
不过,医院和其他单位不一样,下班时间也会留有一个人值班,以防紧急情况。
这会在财务室值班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刚刚和余飞打完电话后,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额头上汗珠都冒出来了。
在她身后,有三个满脸凶相的男子盯着他,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正架在她脖子上,吓得她脸色苍白,手脚发抖。
“电话打,打完了……,他,他说……,他马上过……过来……。”女人颤抖着手将话筒放下,声音抖得更加厉害,
“不用害怕,只要你按我们的话去做,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一个男人走上前,出言安抚道。
男子不是很高,一米七左右,但那精壮的肌肉和雄壮的身材,看上去就如一头精壮的小公牛,不用跟他动手,只要看一眼都能感觉得出他身上的爆发力。
他叫金虎,景跃南手下的悍将,专门派来对付余飞的。当他们来到医院时,被告知余飞已经出院,于是便有了现在的一幕。
金虎摆手让那名小弟撤走刀子,抬手“啪”地将一叠钞票摔在女人面前的桌上,道:“刚才干得不错,这是给你的赏钱。”
原本害怕得直哆嗦的女人看到钱,眼睛一亮,整个人精神一震,人也不哆嗦了,钞票治好了她的哆嗦。
她是搞财务的,几乎每天都在和钱打交道,这叠钱她不用数,目测就能看出,起码上万。
打一个电话就能拿到上万的赏钱,这种好事哪找去。
“这钱,真,真是给我的吗?”她很想一把将钱抓在手里,但是却又有些害怕,所以问了一句。
“当然是给你的。”金虎肯定以及确定的口吻回答了她:“等下你表现也这么好的话,还有更多的赏钱。”
“谢谢,谢谢,我一定好好表现。”女人忙不迭地感谢着,手飞快地将桌上的钱抓过来,激动地放进自己的包里。
“兄弟们,做好瓮中捉鳖的准备。”金虎朝后面的两小弟吩咐。
“虎哥放心,只要他敢来,老子弄不死那杂碎!嘿嘿!”小弟们狞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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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自投罗网
十分钟不到,余飞坐出租车到了医院。
走进门诊大厅,虽然是下班时间,但里面依然是人满为患,华夏的特色,大医院里总是不缺人。
余飞来到导医台前,有一个小护士在值班。
“医生,请问财务室怎么走?”
小护士抬头奇怪地看了余飞一眼:“先生,您是要缴费吗,缴费请到收费窗口排队,不用去财务室。”
“额……。”余飞顿了一下,心中的疑惑更甚。
“是这样的,你们有个姓欧的医生让我去财务室补交住院费。”余飞只好解释道。
“你说的是财务室欧会计?”小护士皱起眉头,疑惑地嘀咕道:“不对啊,就算补交也不用她通知啊。”
按内部的规定,就算要补交,也是收费的同志负责通知。
“医生,是不是你们医院搞错了?”余飞试探性地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既然是欧会计通知的,那你还是去问她一下吧。”小护士建议道:“财务室在门诊部左边办公大楼的三楼。”
“好的,谢谢。”余飞谢了一声,走出门诊部大楼,朝办公大楼而去。
财务室,姓欧的女人坐在办公室里,不时地看着墙上挂钟的时间,不时地抬头朝窗外的走廊看上一眼,她在等余飞的到来。
在她翘首以待中,终于,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普通,却身姿挺拔的年轻人出现在走廊上,正朝这边走来。
他就是那个余飞吗?
欧姓女人没见过余飞,有些不确定。
来人正是余飞,他走到财务室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的女人赶紧冲上去开门,见人就问:“你是余飞?”
“我是。”余飞点头:“我来补交住院费的。”
“哦,好好,请进请进。”女人赶紧将余飞请进办公室,并反手将门关上。
看着这女医生将门关上,余飞眼里异色一闪而过,他正要开口说什么,里面一个套间里,走出来三个一脸凶悍的男人。
正是景家大少景跃南的派来的金虎等人。
“虎哥,你这办法真绝了,这家伙真回来自投罗网了,嘎嘎……。”
金虎后面一小弟发出一阵母鸭似的怪笑声。
欧姓医生见几人出来,飞快地跑过去,对着金虎呵笑道:“那个,几位大哥,我都按你们的要求做了,我,我,那个……。”
金虎斜了他一眼,从怀里又拿出一叠钞票。
看到钞票,女人眼里直放光。这么贪钱的女人做会计,估计以前没少利用职务之便捞油水,只是没被人发现而已。
“听着,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老子灭你全家,听清楚了吗?”金虎冷冷的声音警告道。
女医生心头一颤,急忙点头:“听清了,大哥您放心,我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很好,这钱是你的了。”金虎把那叠钱递了过去。
女人忙不迭地将钱抓在手里,一个劲地谢谢。
“这里没你事了,里面躲着去。”金虎的手下瞪眼喝道。
“是是。”女人把钱装进包包里,飞快地进了里面的套间,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她都当什么也没看见。
余飞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人,一脸的平静,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只是搞不明白,他好像刚到省城,而且一到就住医院里,根本没得罪过谁啊,这谁要找他麻烦啊?
“你是余飞?”金虎走到近前,阴冷锋利的目光盯在余飞的身上。
虽然他比余飞矮了一截,看余飞都得昂着头,但那气势和凌厉的眼神,可不像是在仰视余飞,更像是一个巨人在俯视下面渺小的生命。
“我是余飞,你是谁?”余飞语气淡漠。
“是就对了。”金虎阴冷一笑,回头一个眼神,后面两小弟立即冲上去,左右一把匕首顶在余飞的腰上。
余飞脸色依然没有任何波澜,口气依然淡漠:“什么意思?”
“跟我们走就是了。”金虎阴阴一笑,突然喝道:“带走。”
“是。”两个小弟得到命令,冲余飞喝道:“走吧。”
余飞倒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于是什么也没说,跟着他们出了财务室。
七弯八拐地走了几条走廊后,几个人到了一个大门前停下,大门上有一个门牌,上写三个大字:太平间。
看到“太平间”三个字,余飞瞳孔微微一缩,心里却在不屑冷笑。
“到了,进去吧。”一个人推开门,将余飞推了进去。
几人进去后,后面一人“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并反锁,防止有人进来打扰。
门一关,里面光线一暗,给人一种背皮发麻的感觉。
阴冷,昏暗,凉(阴)风阵阵,这便是太平间给几个人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周围白布盖着的几具不知名的冰冷尸体,更是让人有些心底发毛。
“麻的,这个地方还真特么有些渗人。”金虎的一小弟缩了缩脖子,嘴里骂出一声。
另一人鄙夷地道:“怎么,怕了?瞧你那胆子。”
“谁特么怕了,只是感觉有些冷而已,老子怕冷不行啊。”那小弟怼了回去。
“好了,别吵了。”金虎喝住两人,阴冷中带着杀气的目光落在余飞身上,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余飞先生,这个地方虽然寒碜了点,但死在这里,也蛮适合的,收尸都免了。”
余飞面无表情:“你们要杀我?”
从对方的话里就已经听出来了,这些人不是简单地来收拾自己,而是要自己的命,这得有多大的仇啊。
“貌似,我并不认识你们,和你们谈不上生死之仇吧?”余飞想搞清楚其中的原因。
金虎又是一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勿怪。”
余飞冷笑,你们都来要老子的命了,不怪你们,可能吗?
“好吧,我想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死,我也得死个明白。”余飞的声音变冷。
金虎一点头:“行,看在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份上,我让你死个明白。”
接着,他便将杀余飞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余飞听完,心里愤怒的同时也有些无语,这个景家大少还真够阴毒,就这事他就要一个人的命,这心理得多极端,为人得多霸道。
余飞正在苦想,用什么办法让景跃南取消和安亚莉的婚约呢,现在既然姓景的这么狠,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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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自作死不可活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余飞先生,可以上路了。”金虎阴阴一笑,朝左右夹着余飞的两个小弟阴狠地一点头:“拖到里面做了。”
“是。”两个小弟狞笑着左右开弓,一人夹着余飞一边胳膊,朝里面最黑暗的地方拖去。
这种活交给小弟办就是了,金虎自己则转过身去,走到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坐下,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金虎有些不满了,杀一个人而已,用得着这么久吗,两小弟办事是越来越不讲效率了。
他正要起身去看一下什么情况,顺便狠狠训导他们一番,杀人也是要讲效率的。
还好,他刚站起来,里面便传来脚步声,一个影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总算是完事了,不对……。”金虎猛然瞪大眼睛,望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那个人影,心头一跳,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走出来的只有一个人,而且不是他的小弟,是那个余飞。
余飞带着冰冷的气势,一步步走出来,锋利冰冷的目光盯着愣在那里的金虎,嘴角带着淡淡的冷笑。
常年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金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王八蛋。”一声怒骂,“刷”的一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握在了他的手里,狼一帮狠戾的目光盯着走过来的余飞,浑身杀气咆哮。
余飞走到近前停下,冷漠的目光不带任何一丝表情,就那么冷冷地盯着这头发怒的狼。
在天狼面前,这只狼充其量也只是一只小狼。
“吼!”一声怒吼,在阴冷的太平间里炸响,下一刻,金虎的身影化作一道飓风,冰冻的刀锋划破空气,凶狠地抹向余飞的咽喉。
“刷刷刷……。”
这一出手就是连杀,刀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刀比一刀快,然而,他看似凶猛的攻击,却被余飞一一闪开,唯一的成果就是余飞胸口的衣服破了一个口子。
能把余飞的衣服划破,位置还在胸口要害,足见此人的实力了。
第一击连杀失败后,金虎迅速跳开,站在三米远的距离瞪着对手,脸上全是意外和心惊的表情。
难怪他两个小弟被这家伙无声无息地给搞定了,原来,这是个高手。
早知道是高手,他就不会就这么几个人来了,也不会就只带一把匕首,至少得带上一把枪。
特么的,严重失算了。
可惜没有后悔药吃,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跑,活着逃出太平间。
本来这里是给余飞的葬身之地,没想到现在反转过来,反成了他们的葬身之地了。
“给你一条活路,打电话给你们主子,让他过来。”余飞面无表情地吐出一道森冷的声音,接着移动脚步,一步一步朝金虎逼过去。
金虎咧嘴冷笑:“你妄想,杀!”
“杀”字未落,人已电射而出,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变成暗器,直射余飞面门,那道电射而出的人影却是反方向扑向太平间的大门。
余飞不屑冷笑,抬手一抓,匕首抓住他手里。
“砰”一声大响,金虎已经冲到太平间大门,本想夺门而出,但他绝望地发现,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们为了防止外人进来,自己人把门给反锁了。
“苍天啊!”金虎心里一声哀嚎,恨不得将那个把门反锁的小弟活埋了,然后挖出来暴打一顿,再活埋下去。
这就叫做自作死不可活,也叫作茧自缚。
“想逃?”余飞脸色一寒,轰然暴起,狂暴的一拳带着怒啸,凶猛杀出。
金虎大惊,这么快的速度,根本躲闪不了,只能本能地一声大吼,双手握紧拳头交叉护在胸前。
“砰”一声闷响,拳头砸在他交的叉手臂上发出的声音。
他感觉轰在他手上的不是拳头,而是撞击过来的汽车,交叉的拳头当场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折的声音。
接着,他胸口如遭车头撞击,人狠狠地朝后飞出去,“轰隆”一声巨响,被那一拳直接轰在了太平间的铁门上。
在那一瞬间,他胸口一闷,豁然一紧,“哇”的一声,一口血箭喷射而出。
余飞闪电般跳开,躲过那道射出来的血箭。
他一闪开,金虎的身体便如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喘着气。
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高手,太强了,强大到让人绝望的地步,自己根本就不堪一击。
可笑的是,他刚才还想着三个人就可以轻松将这样一个强大的高手搞定,事实告诉他,那是多么的愚蠢。
他在心里震撼和后悔时,余飞已经走到他跟前,冰冷的声音响起:“现在你有两条路,要么按照我的要求把你们的主子叫出来,要么生不如死,你自己选。”
“呼,呼……。”金虎喘着气,艰难地抬起头,面对眼前的高手,眼里竟生出一丝敬畏:“大哥,你这是要我背叛景少?”
“不,我这是让你选择自己的生死。”余飞面无表情,目光凌厉而森冷。
金虎惨然一笑:“我好像没得选,我听了你的,以景家的势力和景跃南的脾气,我最后也得死。”
“死也分很多种,有时候死其实是一种解脱,总比生不如死强,你说是不?”余飞的脚踩在了金虎的一只手上,眼里的目光冷得可怕,如一只可怕的凶狼。
感觉着手上传来的剧痛,金虎咬着牙关,脸上因为剧痛不受控制地冒出汗珠,脸色也逐渐苍白。
手在那只重力踩下的脚下,疯狂地颤抖着。
“等,等等。”金虎艰难地蠕动一下喉咙:“我,我可以听你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余飞稍稍收了一些脚上的力道,淡漠地道:“条件你可以说,但我不一定答应。”
“我认你做大哥,跟你混,要我做什么都行,否则,你踩死我吧。”金虎紧咬着牙,提出了他的条件。
余飞一愣,这个条件让他有些意外。
“也许你觉得我背叛上一任主子投靠你,会让你觉得我是个不忠的人。”见余飞没有答应,金虎咬着牙继续道。今天能不能活,就看怎么说服余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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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杀人放火的好地方
余飞还真有些疑虑。
背叛前任主子来投靠自己,肯定是不忠的人,人品自然不咋地,这样的人自己怎么敢随便要。
“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我要说的是,我金虎不是贪生怕死的人。”金虎提高嗓音:“我认你做大哥,是因为我敬重你,佩服你。你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强大的高手,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人,跟你混,我服你,以后如有背叛,让我不得好死。”
金虎信誓旦旦地发下毒誓。
余飞把脚慢慢移开,盯着他的目光,锐气渐收,冰冷的脸色也逐渐恢复常色。
“好,我答应你,”他这句话让金虎一愣,没想到这么爽快。
“不过……。”突然,余飞话锋一转,又让金虎心头一紧,担心起来。
“如果有一天,你想背叛的话,当然也可以,前提是,你要有那个能力和承受背叛后果的心理准备。”这句话,余飞的声音再一次变冷。
金虎咬牙点头道:“大哥放心,我懂。”
“懂就好,那么,开始干活吧。”余飞脸色一沉,瞬间满脸寒霜。
……
万豪山庄的订婚仪式已经结束。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景跃南找到安亚莉,两人准备回他们新买的别墅,秘书穆少靖拿着一个电话急匆匆而来。
“景少,金虎的电话。”穆少靖凑到景跃南耳旁小声道。
做掉余飞的事,可不敢让安亚莉知道。
景跃南“嗯”了一下,接过穆少靖的手机,抱歉地朝身边的安亚莉道:“莉莉,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然后,他特意走得很远,直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才接通电话,由于太远,也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
安亚莉奇怪,接一个电话至于要躲那么远吗。
更奇怪的是,接完电话回来时,景跃南的脸色有些古怪,但怪在什么地方,一时又没法说清楚。
“怎么了?”安亚莉忍不住问了一句。
景跃南貌似温柔地一笑:“没什么,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有点急事找我,我得去一下,不好意思啊莉莉,办完事后,我立即过来陪你。”
“那你去吧。”安亚莉巴不得他不来陪自己呢。
“莉莉,你对我真好,谢谢你的理解。”景跃南一副很感动的样子,脉脉含情地看着安亚莉:“能够得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我爱你,一辈子爱你。”
安亚莉心底一阵肉麻和恶寒,这种话,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如果是喜欢的人对自己说,每一个女人听一百遍都不会烦,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么说,听一遍都会觉得厌恶。
“跃南,既然是急事,你就赶紧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安亚莉实在受不了了,还是赶紧走的好。
“怎么能让你自己回去呢,少靖,派人送少夫人回去。”景跃南朝穆少靖吩咐。
“是。”穆少靖急忙回应,迅速叫来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少夫人,请。”
听到“少夫人”这个称呼,安亚莉俏脸露出不悦之色,冷着脸道:“跃南,我们只是订婚而已,没有正式成婚,还不算你的夫人,所以,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吧。”
说完,她拉起自己的裙尾,朝劳斯莱斯幻影急步而去,自然有人给她开了车门。
看着安亚莉上车离去,耳朵里回响着安亚莉说的那句话,景跃南的拳头猛地攥紧,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景少,您别生气,少夫人也就是撒撒小女孩脾气而已,回头您哄一下就好了,女孩子嘛,都喜欢男人哄的。”穆少靖安慰道。
“哄什么哄,不就是因为她心里还想着那个余飞吗,我特么现在就去灭了那杂碎,走!”景跃南满腔怒火,带着两个保镖上了另一辆豪车。
穆少靖急忙跟上:“景少,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去帮我招呼好少夫人,记住,无论她有什么要求,都给我满足她。”景跃南沉声吩咐。
“是。”穆少靖只能执行命令。
……
一片老式的居民楼区,一条狭小的巷子。
景跃南的车子开进巷子里停下,后面的保镖首先下车。
保镖下车望了望周围老式的居民楼,直皱眉头,他们这样的人,看到的都是豪华整洁的别墅和现代化的高楼大厦,进到这里,仿佛穿越回了八十年代。
“少爷,是这里吗?虎哥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地方?”保镖一边说着,一边帮景跃南开了车门。
景跃南下车,看着这些老掉牙的居民楼,以及混乱狭窄的巷子,眉头皱得更深。
想不到,发达的省城竟也有这样的地方。
“金虎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地方?”他皱眉嘀咕了一句,朝保镖吩咐:“给金虎电话,问他在哪。”
“是。”一个保镖正要打电话,金虎恰好从一栋楼梯口出来了。
“少爷,虎哥在那。”保镖急忙指着出来的金虎道。
“走。”景跃南一招手,带着人走过去。
“少爷,您来了。”金虎迎上来,手上包扎着纱布,一拳被余飞轰得骨折,离开医院时在医院处理了一下。
“怎么找了这么个破地方?”景跃南不满地问。
“少爷,这个地方是一片老城区,即将要拆除,居民大都搬出去了,人少,好办事。”金虎急忙解释道。
听了这个解释,景跃南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别的地方人多眼杂,杀人放火这种事肯定不适合,这里却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地方。
“嗯,不错,想得很周到。”景跃南表扬了一句,眼睛注意到了金虎手上的纱布,当即拧起眉头:”你的手怎么了?”
金虎苦笑了下:“少爷,咱们小看了余飞,这家伙是个退伍兵,很能打,这不,为了制服他,我都受伤了。”
“麻的,还真是失算了,没想到是个硬茬。”景跃南骂了一句。
“呵,景少,他再硬,遇到您也只有软的份。”一保镖送上一个马屁。
景跃南嘴角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手豪气地一挥,朝金虎大声吩咐道:“带路。”
“是,少爷请。”金虎走在前面,眼里一道让人不易察觉的寒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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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投名状
在金虎的带领下,几人朝楼上走,上到五楼时,景跃南看到楼道阳台上晾晒有人的衣服,全是女人穿得贴身衣服,甚至还有几条玩情趣的黑丝带。
这层楼住有人,而且有可能是做那种事的女人。
“金虎,里面住的什么人?”景跃南随口问了一句。
金虎停下脚步,一脸贱笑地介绍道:“景少,这个地方房租便宜,又偏僻,一些女人就喜欢找这种地方接客。当然,这种地方的女人不干净,容易得病,也只有那些农民工和穷屌丝们喜欢来找这种女人。”
景跃南皱了皱眉:“她们对我们的事不会有影响吧。”
“不会不会,这您放心好了,这些鸡婆大白天的都在睡觉呢,晚上才是他们活动的时间。”金虎保证道。
“嗯,行。”景跃南点点头,继续朝楼上走去。
一行人直到最顶层的七楼才停下。
这种老式的居民楼,七层已经是最高了。
“少爷,请。”金虎推开门,将景跃南请了进去。
景跃南几人一进屋,金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那只没有骨折的手顺势来了一个反锁。
“嗯?”景跃南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转头盯着金虎:“反锁干什么?”
金虎没有回答,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回答了他的问题。
“当然是关门打狗。”出来的是余飞。
可惜,景跃南知道余飞,却没见过余飞,所以不认识。
“什么意思?他是谁?”景跃南脸色一沉,瞪着金虎喝问。
金虎的回答是突然出手,那只没有骨折的手两句凶猛的砍刀下去,跟着进来的两个保镖在猝不及防之下,倒在了地上。
“金虎,你干什么?想造反吗?”景跃南怒吼:“你特么是不是想死?”
“你特么才想死,滚过去。”金虎一大脚踹出。
矮小的景跃南怎么受得了这一脚,当场被踹翻在地,惨叫连连,口中怒骂不止。
“金虎,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叛徒,狗东西……。”
听着这些难听的怒骂,金虎火了,冲上去又是几大脚,踹得景跃南鼻滴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他就是一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哪难受过这样的殴打和欺辱,心里此刻恨不得将金虎大卸八块。
但是,他身娇肉贵,更受不了这样的“毒打”啊,所以最后在金虎的拳头下,高贵的景家大少也不得不屈服了。
“麻痹,给我大哥跪下!”金虎怒喝着,将他拖到余飞跟前,让他跪下。
景跃南趴在地上,抬头看向眼前站着的的余飞:“他,他是你大哥,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哥?”
金虎跟了他有一年了,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大哥。
“哦,介绍一下。”金虎走到余飞跟前:“这是我新认的大哥,余飞。”
“余飞,你就是余飞?”景跃南眼里突然暴起一丝凶劲,竟咬着牙站了起来:“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上流人士,你特么原来是一个穷逼,安亚莉为什么会喜欢上你?”
“我草,敢跟我大哥这么说话,你找死!”金虎凶猛的一脚踹在景跃南的大腿上。
“嗷……!”一声痛苦的惨叫,景跃南抱着腿跪在地上。
这一脚金虎用力太猛,踹得景跃南感觉整条腿都麻木了,剧烈的疼痛然让他差点晕过去,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金虎,你,你……,你等着!”景跃南抬起头,咬牙切齿地低吼,眼里全是骇人的杀气和寒光,倒是让金虎心头颤了一下。
金虎心里很清楚,他了解这位景少的脾气,凡是被他用这种眼神看过的人,基本上都变成了死人。
不用怀疑,如果以后落在他的手里,不死也得脱成皮。
当然,他自己不会动手,而是别人动手,他手下养着一群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打手呢。
金虎知道这个惨重的后果,但他现在没有退路,只能跟着余飞一条道走到“黑”了。
这样做,也是为了给余飞一个投名状。
“大哥,直接做了他吧。”金虎心一横,心底冒出一股狠意,既然已经翻脸了,不如来一个狠的,直接将他灭了,以除后患。
听到这话,景跃南怒吼:“金虎,你特么敢!做了老子,你以为你们逃得了吗,我景家是吃素的吗?”
他这话还真不是空话威胁,景家的确有这实力。
如果今天在这里做掉景跃南,以景跃南的身份,必定会轰动全省甚至全国,在这个网络媒体超级发达的年代,引起千万甚至上亿人的关注也毫不稀奇。
景家也必定会调动手上所有资源查找凶手,除非逃到国外,否则,基本上很难逃脱,就算逃脱,也要费很大的麻烦和精力去运作这件事。
余飞才不会傻到去惹这麻烦,如果要这么做,那肯定得计划周全,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景少是吧?”余飞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你的心够狠的,就因为我和安亚莉认识,你就派人来要我的命?在你的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景跃南忍着剧痛,喘了几口气,道:“谁让你偷了她的心。她是我的女人,心里却想着你,我不杀你杀谁?”
“哼。”余飞冷哼:“你的女人,你这样的人,配做他的男人吗?”
“老子堂堂景家大少不配,难道你这个穷逼配吗?”景跃南倒也还有几分硬气,瞪着余飞鄙夷地吼道:“你全身穿的东西加起来,都抵不过老子一只鞋垫,你凭什么跟老子抢女人?”
“呵呵……。”余飞冷笑:“你以为,所有女人都像你这么肤浅吗,眼里只有钱和家世?不是每个女人都这样的,安亚莉就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她不喜欢你,懂吗?”
“那是她被你花言巧语骗了,被猪油蒙了心。”景跃南愤恨地道。
“你想多了,我从来没跟她说过,哪怕是一句的花言巧语。”余飞摇摇头:“看来,我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话不投机多说无益,直接说正事吧。”
余飞脸色一沉,声音豁然一冷,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取消你和安亚莉的婚约。”
“什么?”景跃南一愣,突然一声大吼:“你特么做梦!”
“想让我取消婚约,哈,亏你这样的穷逼想得出来!”景跃南嘲讽地大笑:“你以为我取消婚约你就能和安亚莉在一起了吗,你特么也不看看你这穷逼样,你养得起她吗,配得上堂堂安家的千金吗……,穷逼就要有穷逼的觉悟,你就该去找那些农村妇女……。”
“穷逼你妹!”余飞轰然暴起,一巴掌呼啸着狠狠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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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哥认得不冤
余飞一巴掌当场就跟拍一苍蝇似的,将景大少爷整个人拍飞出去,“砰”一声巨响撞在墙壁上,又被墙壁反弹砸落在地上,惨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昏死了过去,可见这一掌的可怕。
旁边的金虎看得目瞪口呆,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眼里露出一丝忌惮。
这力道也太强了,景跃南再怎么弱小也是人,不是苍蝇,哪是一巴掌就能拍飞到墙上去的,反正他是做不到。
“作死。”余飞站起来,拍了拍有些发麻的手,转身朝还在发呆的金虎吩咐:“开始办事吧。”
“啊?是是。”金虎急忙回应。
……
“热,好热。”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景跃南从昏迷中醒来,
醒来的那一刻,他感觉浑身燥热,眼神迷离……。
睁开眼,红色的灯光,红色的床……。
入眼处,全是让人蠢蠢欲动的颜色。
耳朵里,奇怪的声音响起,女人的呢喃声,男人的喘气声,都是那么的让人意乱情迷。
他睁大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原来,在床头位置,摆放这一张桌子,桌上有一台显示屏,显示屏上放映的正是她最爱的苍老师的艺术大片。
看了一会,口干舌燥的感觉很快袭来,药物的作用下,更让他饥渴无比,女人,他现在需要女人。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推开,衣着清凉的窈窕女子笑眯眯地走进来,带着一阵香风坐到他的床边。
“先生,今晚我来伺候你。”女人笑盈盈地说着,手已经抚摸上他的脸。
“吼。”一声大吼,已经等不及的饿狼猛然暴起,一把将女人拉上床,三两下撕扯掉那点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然后将女人恶狠狠地压了下去,下一刻,房间里便传出和电视上一样的男女混合声。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道,在电视旁边,一个摄像头正好对准着他们的位置拍摄着。
外面,余飞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手里的热茶,金虎和一个老妈子站在房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看着里面热火朝天的场景,金虎有些受不了,赶紧把门关了,来到余飞跟前报告道:“大哥,一切顺利进行。”
“嗯,好。”余飞满意点头。
“嘿嘿,那个,两位先生,你们要不要叫两个妹子来耍一把啊,我给你们打八折。”老妈子四十多岁,斜眼睛,大嘴巴,扁鼻子,一边脸上还有一颗豆大的黑痣,配上脸上厚厚的胭脂,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女人长成她这样,也够稀奇的了。
但人家就是有本事,当起了老妈子,手下一帮漂亮的女人为她所用。
“去去去,谁要你这的妹子。”金虎嫌弃她这的女人不干净,虽然有几个姿色不错的,但他怕得病。
“不要就算,我还不稀罕呢。”老妈子不满地嘟囔一句,正要离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凑上来,道:“哎,两位先生,我怎么感觉你们里面那位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金虎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家伙认出景跃南来了吧,那可就麻烦了,为了免除麻烦,他只有……。
想到这里,他眼里寒光一闪而过。
“在报纸和电视上见过吧?”余飞却淡笑着接过话:“很像景家大少景跃南,对吗?”
经这一提醒,老妈子猛地一拍脑门:“对对对,就是他,我还有今天的报纸呢。”
老妈子说着,“蹬蹬蹬”地跑出去了。
看着她出去,金虎急了:“大哥,你怎么全告诉她了呢。我去拦住她,别让她说出去。”
“不用。”余飞淡定无比:“别那么紧张,坐下喝茶。”
“可是大哥……。”金虎还想说什么,但见余飞一副淡定得不像话,不为所动的样子,只能心里叹口气,坐在旁边喝茶。
不一会后,老妈子拿着一张报纸又跑回来了。
“你们看,就是这张报纸,就是这个景大少。”老妈子将报纸打开,声音有些激动。
报纸上,头版头条的封面正是白天安亚莉和景跃南订婚仪式上的合影照。
金虎眼睛一瞪,正要警告她不要乱猜乱说,余飞却率先开口:“里面的人正是这位景大少。”
金虎脑门直冒冷汗,心里大叫:“大哥,你这是干嘛啊,唯恐别人不知道吗?”
“啊?”老妈子一愣,那张浓妆艳抹的老脸僵住了一下,很快就嗤笑道:“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景大少那是什么人物啊,哪会来咱们这种地方找女人耍。就算他要女人,也肯定是去高级场所找那些高级夜场女人啊,咱们这种地方的低贱货色,哪上得来他的眼啊。”
这老妈子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再说了,今天他跟安家大小姐订婚,那可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他这会当然是陪自己的未婚妻了,哪会这个时候出来找女人。”
分析得不错,就常理而言,那真是不可能。
“额……。”金虎望了余飞一眼,心底对这家话又佩服了一分。难怪他敢这么直白地说里面的人就是景跃南,原来他早料到人家不会相信啊,如果遮遮掩掩的,恐怕反倒让人怀疑了。
厉害啊,这位大哥认得不冤。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狗仔队,或者是炒作高手。”老妈子眼睛骨碌一转,一看就是相当精明的人,很多事不点都能看透。
余飞露出一丝欣赏的微笑:“老板好眼力。”
被这一表扬,老妈子更得意了:“嘿嘿,就眼力而言,那还用说,我当老妈子几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遇到过啊,一眼就能看透。你们肯定是想借助景家和安家这次订婚的热度,炒作一把,故意找了一个和景大少长得像的人,搞一些花边新闻,吸引大众的眼球,让你们的媒体公司火一把,对不对?”
金虎盯着老妈子,愣了愣,这老女人想象力不简单啊。
余飞笑,什么也没说,但那似是而非的态度,已经算是默认她的猜测了。
“哈,高,你们的手段是在是太高明了。”老妈子朝余飞竖起一个拇指,接着叹道:“哎呀,小红好命啊,你们这一炒作,到时候网上和报纸上一报道,绝对能上头版头条啊,这小红不就火了吗?”
“她要是一火,哪还看得上我这小庙啊,到时候自立门户跟老娘抢生意那可怎么行?”
老妈子越想越急了,想象力不可谓不够丰富,连余飞都没料到她能想得这么深入。
“不行,老娘也要火一把。”老妈子猛地一拍大腿,“呼”地冲到余飞跟前,裂开嘴巴朝余飞露出一个献媚的笑脸。
她那张脸不笑还好,笑起来太吓人了,何况还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两毛孔都看到了。
“你,你干什么?”余飞赶紧朝旁边挪动一下屁股,距离老妈子远一些,实在太吓人了。
“呵呵,先生,咱们打个商量,我也去和你们那个假冒的景大少睡一次,然后你们拍下来帮我炒作一下,行不?”说完,老妈子满是期待地看着余飞,等待他的回答。
“额……。”余飞和金虎两人都是冷汗涔涔而下,脑门爬满了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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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 奇葩老妈子
余飞终于意识到,他今天是遇到一个奇葩的老妈子了,这女人脑子和常人不太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人的脑子要是和常人一样,也不会去做什么老妈子,这种活本来就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做的。
老妈子见余飞和金虎都在怪怪地看着自己,却没有回应她的提议,让她有些尴尬。
“那个……,那个,我就是想让你们帮忙炒作一下,出下名而已。”老妈子支支吾吾地说出她的目的:“我这人长得丑,从小就被人歧视,可我不认命,人长得漂亮又如何,你们看,现在不是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在我手下干活吗?人丑又怎么样,老娘我四十多岁了,还能和景家大少那个小白脸卿卿我我呢,那些曾经嘲笑我的,有那本事吗?”
从这话里,余飞可以判断出,这个女人精神上还真有些问题,看来是从小被人歧视和嘲笑落下的病根。
“咳咳。”他干咳两声:“老板,我提醒一下,这个景大少你自己也说了,他不是真的景大少……。”
“我知道是假的,但放到网上,真真假假谁说得清,反正网上的东西本就真假难辨嘛。”这女人还蛮现代化的,经常上网看新闻。
“当然,我知道你们炒作是要收费的,我也不白让你们炒作。”老妈子一咬牙,心一横:“这样吧,今晚上的费用我一分都不收你们的,算是给你的炒作费了。”
余飞擦了一下脑门的汗,哭笑不得地劝道:“老板,这样的炒作,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去,做我们这行的谁还在乎什么名声啊。”老妈子不屑地道:“再说了,现在什么年代了,别说我们这行的人了,你看看那些明星,有几个干净的,谁不是上完这个人的床,又上那个人的床,什么干爹啊,什么出轨门啊,多着呢。结果怎么样,她们不但不丢人,反而借助这样的炒作越来越火,随便唱一首破歌就能让万众粉丝沸腾,然后赚得盆满钵满。说不定我这一炒作,以后生意火了呢。”
听着她这一番说辞,余飞无言以对,只能一个大写的“服”字,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当即道:“好吧,随你吧。”
听到余飞答应了,老妈子兴奋地欢呼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去化妆,等下拍漂亮些。”说完,她扭着屁股,飞快地离去。
她脸上的化妆已经够浓了,还化妆啊。
两个男人愣愣地看着老妈子离去,满脸黑线。
“大哥,这老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她怎么……?”金虎已经无话可说了。
余飞叹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今天咱们是遇到奇葩了。不过也好,有这个老妈子上场,我想到时候画面会更劲爆的。”
“额……。”金虎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这才知道,这个大哥邪恶起来简直不是“人”。
老女人化妆蛮久的,过了一个小时都没见她上来,反倒是正在激战的房间的门打来,一个女人有气无力地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折腾了一个小时,她快散架了。
金虎望向那女人:“完事了?”
那女人抬起头,有气无力地道:“他还要呢,我不行了,老妈子的药太厉害了,换……换人吧。”
她那样子,看来是真不行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丰满妖娆的水桶腰女人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噗”的一声,金虎直接将一口茶水喷出来,然后震惊的目光看着进来的女人,审美观,价值观,人生观在崩塌。
那是一只孔雀?
不对,那是一只火鸡?
也不对,那是一只孔雀和火鸡的混合体?
好些也不太对,应该是从外星来的喵星人。
“小红,你完事了,正好我上了,让一下。”女人兴奋地嚷着将小红拉到外面,一阵风是的冲进去,然后“砰”一声把门给关上,然后的然后,房间里传来阵阵非人类的动物怪叫声。
小红整个人石化当场,表情惊恐地望着房门,突然转向余飞和金虎两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余飞和金虎黑着脸摇头,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房间里的怪叫声持续了有半个小时,才渐渐止息。
……
天亮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照在身无寸缕的景跃南身上。
景跃南昨晚上累了一夜,睡得很香甜,直到有人将一杯冷水冲到他脸上,这才一个激灵醒转过来。
他睁开眼,惊愕地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身边还散落有女人撕碎的一些贴身衣片,一条黑丝就在他脑袋下面压着,周围还散发这一股难闻的腥味。
怎么回事?
他想爬起来,但发现浑身无力,好像整个人的身体都被榨空了一样。
“景少,您醒了,呵。”熟悉的笑声响起,金虎那张熟悉的笑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金虎,你……,你个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景跃南瞪着金虎怒问:“你等着,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我特么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景。”
金虎摇了摇头:“景少,你也别怪我,一年来,兄弟我跟着你出生入死,还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可是你特么,对我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只是当做一个利用的工具而已,有些事不管我们有没有能力去做,也非逼着我们完成,你特么就不是个人。”
金虎既然已经选择“背叛”了,干脆也就把心底潜藏了许久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我知道,有些事干多了会遭报应的,当然,这个报应不会落在你的头上,因为你有一个好爹,你特么出了事可以让我们去顶罪。还记得你上一个替你顶罪被枪毙的兄弟吗,你说好给人家三百万安家费,可是最后给了多少,就给了他家人三万块,我草!”
“老子可不想步那兄弟的后尘,继续替你这种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王八蛋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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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特殊嗜好
站在后面的余飞听到金虎这番大骂,心里明悟,原来这家伙投靠自己,还有这样的原因。
“好啊,原来你特么早就对本少不满,早就有背叛之心了,可惜我瞎了眼,竟然还相信你!”景跃南醒悟过来,悔恨不已:“早知如此,我就该把你这反骨仔给废了,王八蛋!”
“王八你妹!”金虎一脚踹到床上,在那雪白的光屁股上印出一个巨大的脚印。
“啊……。”景跃南捂着被踹的地方发出痛叫:“王八蛋,我要弄死你!”
“弄死我?哼。”金虎狞笑着冷哼:“景大少,你别忘了半年前那对大学生的沉尸案,老子都留着录音和录像证据呢,逼急了老子,我把那些公布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老子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你堂堂景家大少可就不一样了,嘿嘿……。”
“你,你……。”景跃南气得脸都白了,他这会恢复了一些力气,爬起来指着金虎,气得手在发抖:“你原来骗我,并没有把所有证据销毁。”
“我倒是想销毁,可是我特么敢吗。”金虎吼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当初做这事的时候,你就已经做好了用老子去顶罪的打算,只是这事目前没有到那个地步而已,如果有一天这案子再被曝出来,我的下场就是之前那位兄弟的结局,你什么事都没有,老子吃一枪子完事。”
听着两人在吵架,余飞虽然获得了不少信息,但是却在浪费时间,他没耐心继续听他们吵下去。
“金虎,够了。”余飞走上一步,拍了激动的金虎肩膀一下:“你们的事以后再说。”
金虎反应过来,光顾和景跃南发泄自己的不满,竟把余飞的正是给忘了。
“不好意思大哥,我太激动了,这人面兽心的畜生我看着就来火。”金虎气呼呼地道。
“把你的火先收起来。”余飞命令。
“是是。”金虎退到后面,让余飞上前来。
余飞盯着光溜溜的景跃南,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景大少,再跟你说一句,取消你和安亚莉的婚约。”
景跃南看到余飞盯着自己的眼神,急忙拉过床单盖住自己。
“别做梦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他咬着牙,挺硬气地吼道。
“嚯。”余飞笑了:“你挺让我意外,没想到这么硬气和顽固。”
“大哥,这家伙就特么欠收拾。”金虎在后面愤愤地咬牙道。
“景大少,既然我把你弄到这里,你以为你有选择吗?”余飞冷笑道。
“哼。”景跃南不屑:“有种你们杀了老子,前提是,你们不怕我景家的报复。”有个好爹就是牛,有恃无恐。
余飞笑,转头朝金虎吩咐道:“昨晚上景大少的风流韵事,放给他看看。”
“好勒。”金虎奸笑着打开桌子上的电视。
在景跃南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昨晚上和失足妇女火热激战的画面放映出来,那场面火爆得程度,简直刷新了他自己的认知,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的猛,就跟一条狼似的。
接着画面一转,让他眼珠都要凸出来画面跳出来,他跟一怪异的中年大妈也激战得……。
下面的画面不堪入目,惨不忍睹。
看着自己和一中年大妈火热交战,关键这大妈还是一奇丑无比的老女人,景跃南的心在滴血,在痉挛,胃部在作呕,整个人因为愤怒和屈辱而不停地在发抖。
想他堂堂景家大少,身娇肉贵,曾几何时,他竟然会和这么一丑八怪老女人勾搭在一起,这画面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看着景跃南的反应,余飞知道,这个录像有效果了。
“景大少,如果今天下午六点前,在电视报纸上看不到你和安亚莉婚约取消的消息,那么明天的报纸和网络上……。”余飞停顿了一下,接着冷冷地道:“后面的话就不用我多说了,你应该懂的。”
说完这句,他朝金虎招呼道:“我们走。”
“大哥,就这么放了他?”金虎有些不甘心。
“你可以暴揍他一顿,让他涨涨记性。”余飞冷冰冰地道。
金虎一愣,随即大喜:“大哥英明。”
下一刻,凶猛的拳打脚踢声,大骂声,惨叫声混合在一起,响彻了这一整栋老式的居民大楼,许久后才渐渐平息。
……
一个小时后,得到消息的景家人闯进这条巷子,冲进景跃南所在的房间,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狼藉不堪的场面,看到电视里放映的火爆大片时,一个个愣住了。
他们家少爷失踪了一个晚上,原来竟是跑这里玩女人了。
刚和安家大小姐订婚,就从订婚现场跑这来玩女人,这要让安家人知道了,那还得了,要让外面的狗仔队知道了,景家的颜面何存。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画面中竟还有一奇丑无比的中年大妈,只见自家少爷骑在大妈身上,神勇无比,大妈都被弄得嗷嗷直叫,一个劲告饶。
难怪少爷要背着大家偷偷跑出来,原来是有这种特殊嗜好。
这种特殊嗜好肯定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否则,不但让他自己脸面无关,还会连累到整个景家啊。
不过他们奇怪,玩女人而已,为什么少爷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呢?
当然,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赶紧送医院,然后销毁屋里所有的证据要紧,尤其是电视里放的东西,绝对不能流传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中午,烈日当空,太阳火辣。
然而,这火辣的太阳,此刻也烤热不了景国浩冰冷的心。
景国浩,华西省第二大集团国浩集团董事长,一个五短三粗的中年男子,所以他儿子景跃南长得矮小,是遗传了他的基因。
所幸他儿子的样貌继承了生母的基因,长成了一小白脸,不是他那五短三粗的样。
然而,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男子,却成就了别人难以企及的辉煌事业,打造出了一个商业帝国。
自从事业有成,志得意满的他很久没这么愤怒过了,但是今天,他是真愤怒了,就连保镖们都能感觉出,董事长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让人害怕的寒意。
景国浩盯着床上面目全非的儿子,看着手下人搜集的那些照片和视频,那张粗糙的脸阴沉到了极点,吓得周围的保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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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景家的杀意
景国浩不是一般人,看着这些照片和视频,他可不认为是自己儿子有什么特殊嗜好,很显然,是有人在故意整他儿子。
很多年了啊,好像很多年没有谁敢招惹他景家了,没想到今天竟有人吃了豹子胆,而且直接弄的还是他的独生子。
幸好儿子没事,否则的话,他可就真的断子绝孙,后续无人了,他打造出来的庞大商业帝国,在他百年后,继承给谁?
当然,他还有几个女儿,但他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从来就没考虑过将他的事业交到女儿手上。
再说,他那几个女儿也不争气,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四处炫富,她们的兴趣在名包和豪车上,还有就是相互攀比包养小白脸和肌肉猛男,让他很失望。
其实,他也想多弄出几个儿子出来继承他的事业,可是,也许是坏事做多了,报应不爽,无论他怎么弄,生出来的都是不带把的,气得他吐血。
所以没办法,他只能把所有的心血和期望都放在景跃南身上了,如果景跃南出事,他心中的暴怒就可想而知了。
“董事长,视频和照片里的女人我们都抓了,事情也查清楚了,是金虎和一个叫余飞的人干的。”这时,一个身材瘦长,年龄比之景国浩稍小一些的中年男子走进来,小声报告道。
“金虎?”景国浩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敢做我景家的反骨仔,胆子不小啊,不错,呵呵……。”
他虽然在笑,但了解他脾气的人都知道,这种笑是相当危险的,还不如他大骂你一顿更安全些。
“阿忠,怎么做我就不多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景国浩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带着阴冷的杀气。
“明白。”叫阿忠的中年人一点头:“对了,那两个女人如何处置?”
“呼。”景国浩吐出一口气:“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哪怕是一点点,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我要他们永远闭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忠脸色一寒,他跟了景国浩几十年,是景国浩身边最信赖的人,当然懂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世上,永远闭嘴的人,只有死人。
“明白啦,我这就去处理。”阿忠转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那个叫余飞的是什么人?”景国浩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他很好奇,这个人是和景家有仇还是怨,为什么要整景跃南。
还要,他怎么竟有本事让金虎背叛景家。
景家的人都知道背叛景家的严重后果,金虎不可能不知道,难道这个余飞比景家更强大不成。
“董事长,这个人很普通,就是一退伍兵而已。”阿忠报告道:“据我的调查,还有景少爷的秘书穆少靖的说法,这个余飞和安家的千金安亚莉有些关系。”
“和安亚莉有关系?”景国浩剑眉一竖:“什么关系?”
“事情是这样的。”随即,阿忠便将他调查到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刚说完,床上的景跃南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董事长,少爷醒了。”周围人兴奋地报告。
景国浩激动地扑到床边,抓住儿子的手,急问:“跃南,儿子,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景跃南睁开眼睛,看到是自己父亲,眼泪当场“哗”的一下就来了。
“爸,我还活着吗?”
景国浩使劲点头:“活着,你还好好地活着呢。”
“爸,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们。金虎那个叛徒,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还有那个余飞,我要杀他全家。”
景跃南目露凶光,用尽全身力气恶狠狠地嘶吼出声。
景国浩点头:“放心,他们都逃不了,这个世上敢动我儿子的人,你认为我会让他有好下场吗。”
“爸,金虎和余飞我要活的,我要亲自弄死他们!”景跃南继续恶狠狠地嘶吼,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看上去是那样的狰狞可怕。
“好,我会将他们带到你面前,你想怎么弄死他们都行。”景国浩眼里的杀气更甚:“对了,告诉爸,他们目的是什么?”
“余飞那个杂碎,那个穷逼。”景跃南想起余飞,就恨不得将牙齿咬碎:“他和我争安亚莉,威胁我今天下午六点前取消和安亚莉的婚约,否则的话,那些照片和视频就放到网上和各大新闻媒体上去,爸,绝不能让他们这么做,必须在六点前找到他们,将所有的视频和照片销毁,否则,我没脸活了啊。”
“混蛋,岂有此理。”景国浩气得咬牙切齿,他很久没这么生气了。区区一个退伍兵,竟敢捋景家的虎须,还敢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威胁,这是对景家的一种侮辱。
“儿子,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你好好养病休息就是。”景国浩控制着胸中的愤怒,安慰了儿子好一阵,这才让景跃南放心地再次睡去。
离开医院,坐在一辆豪华房车里的景国浩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现在想杀人。
“阿忠,动用咱们在省城的关系,全城搜捕余飞和金虎。”景国浩阴冷的声音下着命令:“还有,余飞既然是云州人,通知云州那边的人,他的那些亲朋好友,能抓的全给我抓来。”
“董事长,我已经布置下去了,不过云州不是我们的地盘,那里情况有些复杂,要抓人恐怕有些棘手。”阿忠皱眉道:“尤其是云州新来的警局局长梁正武,来头很大,最近正在大力打击那边的势力,听说那边赫赫有名的四大恶少,都已经栽了两个了。”
“梁正武?”景国浩眉头一皱:“这个人我知道,他竟然到了云州?”
这事就有些棘手了,景家是强大,但也不敢去和国家机器碰撞啊,尤其是梁正武这种盛名在外,来头也大的强人,就更不能随便去招惹了。
再说,人家刚到云州,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时候去惹事,那不是刚好一头掉进那三把火里面去吗。
景国浩能混到今天的地步,除了狠辣外,还有处事的圆滑和懂得权衡利弊。
“这样的话,你让那边的人小心些,别搞出太大的动静,万一被抓,也决不能说出和我们景家有什么关系。”他沉着脸嘱咐道。
“明白。”阿忠点头,又犹豫了下后,道:“董事长,咱们的大本营在贯江市,在省城的影响力和人手都有限,这么大的城市,要找两个人恐怕不容易,要不要请警方或者安家的人帮忙?”
“不行?”景国浩当场否决:“这件事,除了我们景家的人外,决不能在让其他人,尤其是安家的人知道,哪怕是一点点。”
阿忠也明白景国浩的担心,但是这么大省城,茫茫人海,就那么那点人,六点前找到金虎和余飞,还真没把握。
“董事长,那……,如果我们在下午六点前没找到两人怎么办?”他担心地问:“到时候,他们真把手里的照片和视频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景国浩愣住,粗浓的眉头扭在了一起,这是个棘手的问题,也是他必须面对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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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两手准备
景国浩抽出一支烟点燃,他一般在做重大决定或者比较艰难的决定的时候,都要抽烟提神,来思考这个决定的利弊。
烟雾缭绕中,那张粗糙的脸在不停地变幻着各种脸色。
阿忠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在思考,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暗示司机将车开慢些。
半响后,景国浩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阿忠啊,做两手准备吧,一旦六点前没找到人,咱们就按照他们的要求,新闻媒体上宣布暂时解除和安家千金的婚约,至于理由和如何向安家解释,你自己去想。”
“好的董事长。”阿忠答应道,但心里却在叫苦,跟媒体说简单,关键是如何向安家解释,一个搞不好,安景两家的强强联合就泡汤了,还有可能导致安家的不满,是个头疼的问题。
……
某宾馆,八楼的一间客房,余飞正端着一杯茶水,站在窗外看下面城市的风景。
景家为了找他,顶着个大太阳,可以说是忙成了狗,而他却在宾馆里吹着空调,悠闲地看风景。
“咔”一声,门外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金虎抱着一大堆吃的东西推门进屋,一边嚷着:“妈呀,外面热死了,还是宾馆里舒服啊,这年头的天气是越来越热了。”
余飞转过身,看着他手上买来的东西,笑道:“辛苦了。”
金虎嘿嘿一笑:“啥辛苦啊,应该做的事,大哥你喜欢吃什么,随便挑。”说着话,他将东西全部放在房间里的茶几上。
“大哥,刚才我去打听了下,景家疯了,正在四处找咱们呢。”金虎坐下,打开一瓶矿泉水猛灌了几口,擦着嘴巴说道。
余飞淡淡一笑:“这么热的天,也难为他们了。”
看着余飞还能这么淡定地笑,金虎也不怕了,笑道:“大哥,说真的,我特么还真没佩服过谁,就佩服你。如果换做是其他人,被景家这么追杀,恐怕早坐立不安了。”
“你认为景家真会对我们下杀手?”余飞不以为然地问。
“大哥,你可小看景家父子的歹毒了,他们的发家史,可以说是别人的血泪史,手段狠着呢,咱们要落在他们手里,那是肯定不会有活路的。”金虎很肯定的语气道。
“既然你这么了解景家,为什么还敢背叛啊?”余飞坐下来,撕开一个雪糕淡淡地问。
“额……。”金虎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当时的情况,他没路选择啊,这不是被你老大给逼的吗。
“你会后悔吗?”余飞继续问。
“不会。”面对这个问题,金虎倒是回答得很干脆:“大哥,能跟你这样牛逼的男人混一场,特么死也值得了,也不枉费我活一场,总比到时候被景家人拿去顶罪强。”
说到“顶罪”,余飞来了兴趣:“你和景跃南说的两个大学生沉尸案怎么会事?”
这个案子如果爆出去,恐怕也够景家喝一壶的。
“这……。”金虎脸色一僵,却犹豫了:“大哥,这事都是景跃南那畜生干的,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顶多也就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我……。”
“先不说这些,你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一说。”余飞打断他道。
“行。”金虎不敢违抗余飞的命令,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余飞直皱眉头,景跃南还真是个禽兽,幸亏安亚莉还没有正式和他结婚,否则,好好一个女孩,一辈子就真毁了,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解救安亚莉的决心。
“叮铃铃……。”
余飞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拿出手机一看电话号码,一个陌生的号码。
带着疑惑,他起身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喂,哪位?”
“余飞,是我,叶冰清。”电话里传来叶冰清冰冷的声音,在这炎炎夏日,仿佛吹了一次空调的凉风般。
“哦,叶秘书啊,什么事?”余飞有些意外,叶冰清竟会给他打电话。
“你现在在哪?”叶冰清口吻很严肃很冷:“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景家的人到处在找你。”
余飞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这个你别管。”叶冰清强横地道。
余飞顿了下,差点忘记这个女人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听着,据我得到的信息,景家对你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叶冰清加重了语气:“现在你还待着省城的话会很危险,最安全的做法就是马上跟我们回云州。”
这话让余飞挺感动的,冷美人貌似对自己还的确是特别关照。
余飞想了一下:“嗯,行。”
他倒不是怕景家的人,而是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他是跟着叶冰清来的,自然也要跟他们一起回去。
说起这趟省城之行,余飞唯有苦笑,貌似他跟着来省城,也没帮上沈雨霏什么忙,反倒惹了景家。
他倒是忽略了,没有他这次来的话,沈雨霏一帮人早已经羊入虎口了。
放下电话,余飞朝金虎吩咐:“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回云州。”
“嗯?”正在吃东西的金虎抬起头,有些担忧地道:“大哥,现在回去恐怕不妥啊。咱们待在省城,景家要找我们那等于是大海捞针。但我们要走的话,车站和高速路出口肯定是他们封锁的重点,咱们一出现,可就被发现了。”
余飞笑:“怎么,你怕了?”
“我……。”金虎僵了一下,突然站起来,吼道:“大哥你都不怕,我特么怕个毛,跟你走定了!”
“这才像个男人,有资格跟我混!”余飞颇为欣慰地笑了。
……
云州,原来的龙哥洗浴城,现在是余飞和王大军几人的玉仙宫。
当然,还在装修中,玉仙宫的招牌还没有挂出去。
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三个家伙今天巡视了一遍装修进度,很是满意。
“军哥,照这进度,咱们过几天就可以开业了,嘿嘿。”李光摸着亮脑袋兴奋地道。
“开个毛业。”王大军郁闷地道:“飞哥说的,周末要带那帮姑娘去培训一下,培训完了才开业,哎呀,今天正好像是周末啊,他咋还没从省城回来呢,急死人了。”
“是啊。”李光和张小胖也是很急,这晚一天开业,就晚一天赚钱啊,不急才怪。
三个家伙在店里唠叨的时候,却没注意到外面,在两百米距离的一个拐角的路边,停着两辆车,一辆银色轿车后面跟着一辆七座面包车。
“杰米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家店就是以前马龙的地盘,现在是余飞他们霸占了。”
银色轿车里,副驾驶座上一个头发染成蓝色的青年,朝后面贵宾座上,一位打着耳环的青年报告道。
“就是说,这家店是余飞的地盘了?”杰米反问。
“是的。”蓝毛回答,指着此时走出店门口的王大军几人介绍道:“门口那三个人就是余飞的三个小弟,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
“呵,得来全不费功夫。”杰米那张年轻的脸露出狠戾的阴笑:“景家让我们弄余飞的亲朋好友,就这三个杂碎了,让兄弟们上,店也给老子砸了!哼,敢的得罪景少,怪不得咱们!”
“OK。”蓝毛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冲电话吼道:“操家伙,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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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喋血街头
王大军几人走出店门口,巡视已经完毕,准备回去。
“军哥,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回去也不知道干啥,不如去医院看下姜妈和老爹吧。”李光建议道:“飞哥不在,咱们就是二老的儿子了。”
很少说话的张小胖立即举手赞成:“我同意。”
王大军自然没什么话说:“好,咱们买些东西去。”
几个人正要去对面的商店,却突然停住脚步,诧异地望着前面拐角处,突然冲出来的一大群人。
目测有十几个,全是混混模样,手中一色的长条铁棍。
这帮人气势汹汹,杀气腾腾,正朝他们这边而来。
“这帮杂碎哪来的,干什么?”王大军拧着眉头问。
“军哥,情况不对,好像是冲我们来的。”李光警惕地盯着那群人道。
“这帮人很陌生啊,什么时候跟他们结仇了?”王大军皱着眉在想,实在想不起怎么招惹了这帮人。无仇无怨的,他们来干什么?
几人还在这里疑惑,对面那伙人不知谁吼了一声:“兄弟们,干他们!”
“轰”的一下,那群人立马加快脚步,狼群一般嘶吼着朝王大军几个人冲杀过来,刹那间,周围杀气弥漫,灰尘滚滚。
这一下,王大军确认是冲他们来的了。
“光头,胖子,跑!”王大军大吼。
他们三个人,别人十多个,人数悬殊太大,没有余飞在这里,他们只有跑。
“跑毛,跟他们干了!我草!”李光一声虎吼,冲进店里,从一位装修师傅手里夺过一把铁锤,风一般又冲出去,弄得几个装修师傅莫名其妙,当他们发现外面的情况时,吓得惊叫四起,赶紧丢下手里的活四处逃散。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李光挥舞着铁锤从王大军和张小胖身边冲过去,冲进了对面蜂拥而来的狼群,下一刻,惨叫声,怒吼声,喝骂声响成一片。
“光头!特么的,胖子,操家伙,拼了!”王大军咬牙大吼,他不可能丢下李光一个人在这里被人群殴。
“是。”胖子吼着应了一声,已经转身冲进店,粗大的手抱起一根大腿粗的木头冲了出去。
“光哥,我来帮你!”大腿粗的木头轰然砸下,吓得混战的人群尖叫四起。
“快闪开!”无数的人惊恐地闪避。
轰然巨响,巨大的木头砸下,将水泥地面都砸得泥沙飞溅而起。
“啊……。”凄厉的惨叫声中,一个混子躲闪不及,一条腿硬生生被砸扁,吓得那几个刚好躲过去的人惊出一声冷汗。
“草尼玛,干死那个胖子!”混子们怒不可遏,一个领头挥舞手中的铁棍,恶狠狠地朝张小胖扑来。
“都给老子滚!”王大军咆哮着冲上来,手里把装修用的电锯给拿来了,电锯一拉响。
“突突突……。”
恐怖的声音响起,飞速旋转的电锯挥舞过来,吓得一帮人四散而逃,尼玛,那可是高速旋转的电锯啊,谁敢碰,碰上去就是死。
“滚滚滚!”王大军手持电锯大发神威,上演了一部电锯惊魂,追得一帮人哭爹喊娘,铁棍丢了一地。
李光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浮肿的手臂,悔恨交加:“麻痹,刚才老子怎么就没想到拿电锯呢。”
“光哥,没事吧。”张小胖冲到李光跟前,急问。
刚才他看到李光被人打翻在地,一帮人对他进行群殴,肯定受伤了。
李光擦了嘴角上的血,牛气地道:“没事,幸好你救援及时。麻的,今天丢丑丢到家了,这帮狗杂碎,老子饶不了他们。”
他一咬牙,抢过张小胖手中的巨大木头,吼叫一声,跟着王大军屁股去追杀那些逃散的混子们。
张小胖只好捡起地上的铁锤,正要跟着冲上去,他发现前面拐角一辆车子很可疑,他正想上去查看一下情况,突然,那辆车子一声咆哮,轰轰声中,车子如离弦之箭朝他冲撞过来。
“不好。”张小胖想要跑,可是怎么跑得过车子,他因为肥胖速度本就是弱项。
“砰”一声巨响,车头凶猛地撞在他身上,肥胖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狠狠地飞出去,又如弹射出去的炮弹,轰然巨响,将洗浴城重新安装上去的玻璃砸得粉碎,人飞进店里,砸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鲜血如落地的红梅,一点点地将地面染红。
“胖……子……!”李光和王大军转过身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撞飞,心在那一刻,都要爆炸了。
“我——草——尼——玛!”李光瞪着那辆车子,目眦欲裂,悲愤地嘶吼声中,他抱着那根巨大的木头,朝着那小车不要命地冲去。
车里,蓝毛有些紧张地道:“杰米哥,不,不会撞死了吧,出人命可不好。”
杰米阴狠地一抽脸皮:“怕什么,别忘了咱们背后的老板是什么人,死个人算什么,他们有的是钱搞定”
“可是,景家的人也嘱咐咱们,不要把动静搞得太大啊。”蓝毛青年心虚地道。
“去,那是客套话而已,他们巴不得咱们搞得越大越好呢。听着,出来混就要狠,景家为什么能有这么大势力,那就是狠出来的,懂不懂,白痴!”杰米教训的口吻训道。
“杰米哥,那家伙冲上来了,咋办?”开车的小青年大叫道。
杰米看着前面抱着木头,愤怒吼叫着冲过来的李光,不屑地狞笑道:“撞上去,撞死他麻痹。”
“好勒!”小青年咧嘴大笑:“煞笔,去死吧!”
吼叫声中,他狠狠一踩油门,方向盘用力一摆,后面的排气管喷着黑气,车尾猛地一甩,车头调转过来对准李光冲来的方向,“轰”地冲了上去。
“光头,快闪开啊——!”后面,王大军声嘶力竭地奋力嘶喊,嗓子都几乎都要撕裂,已经倒下一个张小胖了,他不想再倒下一个。
然而,李光根本当没听见,反倒更加凶猛地对冲上去。
“胖子,我为你报仇!……,狗杂碎们,去死!”李光猛然跳起,巨大的木头朝着猛冲过来的车头,轰然砸下。
“光头,不要——!”王大军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吓得呆在当场,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而他无力阻止,电锯掉在地上,发出无力的“突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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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紧急抢救
砰然巨响,巨大的木头砸在挡风玻璃上,吓得开车的小青年本能地头一偏。
木头借着车子的前冲之力,“轰”的一声,破窗而入,从开车小青年的脸上擦过,硬生生地将他的耳朵刮掉半边。
“啊——。”小青年凄厉惨叫,车子失控地朝着前冲去。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李光身体被撞飞,滚出去好几米远才停下来。、
好在这个时候车子失控歪向一边,没有正面撞中他的身体,边角斜斜地将他撞飞,否则的话,车子失控正面碾压过去,李光不死也残。
“快控制车子!”后面的杰米吓得魂飞魄散,蓝毛也吓得尿了裤子,开车的小青年捂着鲜血淋漓的半边脸依然在惨叫,车子的方向盘根本没人管了。
“快躲开,快闪开啊!”
失控的车子一路横冲直撞,吓得路人们尖叫着这四处逃散。
前面,路边有一个池塘,车子咆哮真正朝池塘冲去。
“不——!”车里的人发出有生以来最惊恐的惨叫。
惨叫声中,“嗖”的一声,车子飞离地面,“轰隆”一声巨响,一头扎进池塘里,水花轰鸣着飞溅而起。
……
“快报警啊!”
“快叫救护车!”
这是路人们的尖叫声和惊呼声。
……
“滴~呜,滴~呜,滴~呜……。”
“滴嘟,滴嘟,滴嘟……。”
警车的声音和救护车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撕裂长空,响彻这这一整片区域,震撼着周围所有人的人心。
目睹了现场的人们,犹如亲眼目睹了电视上才出现的那种火拼场面,注定了这一战将成为以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
张小胖和李光被紧急送进医院,李光稍微好些,张小胖被正面撞飞,又再次撞破玻璃大门受到第二次伤害,被抬进救护车时,血流不止,连医生都止不住。
“止血包不够,快,快。”医生只能一个劲地催促救护车快些到医院抢救。
云州第一医院手术科,林可婷正在看病历,突然,一个医生冲进来,气喘吁吁地大喊道:“林主任,快,快,紧急病人,准备手术!”
这种紧急情况手术科的人都见得多了,所以并不见怪。
林可婷当即放下病历,熟练而又迅速地站起来拿上工具,一边命令手下的人:“准备工具……。”
手术科的同事迅速而又有条不紊地准备好了手术的各种工具和药物,然后直奔急救室。
医院外面,张小胖被医生们送上推车,几乎是跑的速度推向手术室,紧急送来的止血包湿了一个又一个,原本红润肥胖的脸色此刻已经是惨白如纸。
王大军追在后面,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地流,他的心在哭喊:“小胖,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走廊的地面,一条血线在延伸,一直延伸到急救室的门口。
到了这里,推车停下来。
抓住这个机会,王大军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抓住张小胖的手,哭着道:“小胖,你要挺住,要挺住啊,听到没有,咱们还要继续做兄弟呢。”
张小胖神情有些恍惚,听到王大军的哭声,他努力地睁开眼,苍白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军哥,我……,我可能……不,不行了……。我想见……见飞哥一面……,飞哥……飞哥呢?”
“飞哥很快就来,你放心,飞哥马上就来,是男人你就要挺住,否则,飞哥到看不到你,会看不起你的,知道不!”
“我……我知道了……,我会等飞哥来的,我……,我会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抢救要紧。”一个医生上前拉开王大军。
手术科的人立即上来接收病人,将推车紧急送进急救室。
“林主任,病人就交给你们了,这个病人失血过多,得准备输血。”一个医生朝林可婷道。
王大军突然冲上去,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扑通”一声响,他跪在了林可婷面前:“您是主任对吧,求求你救救我兄弟,求您一定要救活他,我会一辈子感谢您的,求你了医生。”
王大军声泪俱下,“砰”的一声真的磕了一个响头,吓得林可婷急忙将他拉住:“你放心,我是医生,一定会竭尽全力救他的,请在外面耐心等候。”
林可婷转身快速进了手术室,有人在后面就要关闭手术室的门,一个胖乎乎的女医生端着药包大叫着冲过来:“等等,还有我呢。”
“胖妞,怎这么慢,快进来。”关门的医生催促着,伸手将胖妞拉进去,“咔”一声,门关上了。
看着关闭的大门,王大军踉跄着后退几步,直到后背靠到墙壁才停下来,接着慢慢地瘫坐到地上,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下了余飞的电话号码。
此时的余飞坐着沈雨霏的奥迪车已经出了城区,正驶向高速路口。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是王大军打来的电话。
“喂,大军,什么事?”余飞接通电话问。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让余飞愣了下。
“哎,大军,怎么不说话?”他皱眉又问了一句。
“哇……。”的一声,王大军的回应是直接大哭出声,哭得像一个孩子,搞得余飞莫名其妙,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哭鼻子,这像话吗。
“我说王大军,你哭什么哭,好好说话。”余飞正色道。
“飞哥,呜呜……,飞哥你快回来吧,小胖他,他快不行了,哇……。”
“什么?”余飞脸色一变:“怎么回事,小胖怎么了?”
“小胖被人用车撞了,流了好多血,好多血,止都止不住,医生说,医生说他很危险,……,呜哇……。”王大军悲痛的哭声刺痛着余飞的心。
“怎么搞的?”余飞朝电话低吼道:“听着,让他坚持住,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今天可以到云州,一定要让他挺住。”
“知道了飞哥,小胖说他会等你回来。”王大军擦着泪,抽泣道。
“好,告诉他,我正在回来的路上。”余飞又嘱咐了几句,放下电话后冲司机道:“开快些。”
“余飞,发生什么事了?”沈雨霏在旁边关切地问。
“我有一个朋友出车祸,在医院紧急抢救中,可能有生命危险,我得赶紧回去,快,再开快些!”余飞催促着。
然而,车子不但没快,反而慢下来了,几个黑西装的人冲过来,拦住了他们的轿车。
旁边的金虎脸色一变,急道:“大哥,是景家的人。”
景家果然在高速路口的方向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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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高速路上的车神
“下车,接受检查。”一共四个人堵住了余飞等人的车子。
“大哥,怎么办,要不冲过去?”金虎有些紧张地建议道。
余飞没有回答,人已经气势汹汹地跳下车。
司机将车停下,摇下车窗,朝外面问:“你们是交警吗?”
“管我们是谁,让你下车就下车,接受检查。”一个人粗鲁地拍着车门,大喝道。
然而他喝声还没落,一个挺拔的身影就已经站在他身边:“来来,过来检查。”
那人一看,竟然有这么嚣张的人,当即抬手一指:“你他妈……。”
“妈你妹!”余飞的拳头毫不客气地招呼过去,“砰”一声闷响,那人一声惨叫,便被砸翻在地,车里的沈雨霏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咋话都不说一句就开打了呢,这家伙也太暴力了。
金虎瞪大眼睛看着余飞的动作,嘴里吐出两个字:“牛逼!”
“你干什么?”剩下的三个人反应过来,怒吼着朝余飞恶狠狠地扑上去,有人手上还甩出了橡胶棍。
“弄死他!”冲上来的一人吼了一声,橡胶棍带着呼啸声,狠狠抽向余飞的脸。
余飞脸皮一抽,不退反进,一句勾拳,直接将那人轰飞出去,下巴当场碎裂,带血的断牙在半空飞舞,橡胶棍更是甩出去老远。
最后两个人被震住,本想后撤,可惜太迟了,拳头已经砸到,两声惨叫,人倒下。
总共不过十秒,四个人全被放翻,金虎想着下去帮忙都来不及。
高速路口等车的人看到这边发生的事,纷纷惊诧地望过来,看着表现神勇的余飞,简直以为遇到了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到几个人被砸翻,大家都很爽。
几个家伙又不是交警,竟然粗鲁地让过往的车辆下车接受检查,早让很多人不爽了,只是看他们凶狠,大家都是忍气吞声而已,现在总算遇到硬茬,遭到报应了。
余飞放翻这帮人后,几脚把他们踢飞到路边,冲司机大声道:“你下车,我来开。”
“这……。”司机犹豫地望向沈雨霏,他毕竟是沈雨霏的司机,得沈雨霏点头才行。
沈雨霏没说二话:“让他开吧。”
“是。”司机只好下车坐到后面。
余飞上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冲了出去。
通过Etc出口,一上高速,他就将油门渐渐轰大,直接冲上超车道,发动机由轰鸣变成了狂怒的咆哮,速度指针疯狂地上窜,吓得司机大叫:“飞哥,超速,严重超速了啊。”
余飞不予理会,继续狂轰油门,速度很快飙到了200码,跑得真是跟风一样。
这么快的速度,除了坐副驾驶的叶冰清还一脸平静外,后面的三个人吓得脸都白了,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离弦之箭”的速度。
眨眼的功夫,他们的车便从这一头消失到了那一头,无数辆车子从他们眼前闪过,这才是真正的超车啊。
要命的是,200码不是极限,速度指针还在往上飙。
“余飞,太快了,太快了!”沈雨霏都被吓得尖叫起来,一只手死死抓着车上的把手,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司机在惊叫的同时,心里在哭泣,这得扣多少分啊,他有几本驾照也不够扣啊。
“卧槽,发哥,你看那辆车,这特么飞车啊!”车道上,此时有一辆保时捷跑车正在飞速行驶着,开车的是一拥有飘逸长发的少年。
他的车已经够快了,可跟刚才飞过去的那辆奥迪比起来,就是个渣啊。
“我擦,咋又遇到一个车神了,上次尼玛在云州遇到一个摩托车车神,现在又遇到一开奥迪的车神,这特么的,老子才是车神好吧。”长发青年血气上涌,朝同伴一声大吼:“坐好了,老子的跑车还特么跑不过你奥迪去,给老子冲!”
“啊,发哥,慢点慢点,超速要扣分的。”同伴吓得哇哇大叫。
长发青年哪管他,跑车冲上超车道,轰鸣着如离弦之箭,朝前面那辆疯狂的奥迪车追去。
某路段交警值班室,几个交警刚忙完,午饭都来不及吃,这会饿了于是就每人来一碗泡面,吃得香喷喷。
突然,一个人朝监控电脑上无意中看了一眼,当场怪叫起来:“我靠,不要命了!”
“什么?”其他人纷纷抬起头望向那人:“一惊一乍干啥呢?”
“你们看!”那交警指着监控画面大叫。
“我靠,我草,沃日……。”
一帮人纷纷怪叫,领队一声大吼:“快,快,设卡拦截……。”
两辆车是疯了,这么快的速度,一旦出事,绝对是大灾难,车毁人亡得渣都不剩去。
交警们纷纷扔下泡面,火速冲出值班室,赶赴他们负责的路段,在路上设置路障,同时大声喊话,让超速的车停下。
“轰轰轰……。”
这边路障刚弄好,疯狂飞奔的奥迪车已经轰鸣着冲了过来。
“停下停下……!”交警们冲着扩音器怒吼:“你已经严重超速,严重超速,停下,停下接受检查……。”
“前面有路障,停车啊!”司机的声音都带着哭音了。
“都坐好了。”余飞只有一句话,手上一摆方向盘,“呼”的一声,车子好像在那么一瞬间飞离地面有那么一点距离,直接飞跃路障,绝尘而去,留给后面交警们的只有排气管排出的滚滚黑烟。
一帮交警们目瞪口呆,直接看傻眼了,这特么谁啊?
“卧槽,车神啊!”后面紧追而来的保时捷跑车把奥迪车飞离地面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车前的行车记录仪也清晰地拍摄了出来。
“发哥,停车啊,再不停车就要撞上路障了!”长发男子的同伴吓得鬼嗓子都喊出来了。
他可不相信长发男也有那技术,直接飞离地面飞越路障。
长发男也知道他没那个技术,只好紧急刹车。
“咔嚓……。”
这么快的速度下紧急刹车,车轮在地面拉出好长一条刹车印,最后还是一头撞上路障,一阵惊呼声和轰鸣声中,出事了。
保时捷撞擦着中间隔离带冲出去有十几米远,这才在路障和刹车的双重作用下停了下来,不过,好好的跑车已经不成形了,车轮下面冒起滚滚黑烟,一股难闻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快,救人。”交警们吓得尖叫着朝跑车风风火火地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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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美女遇美女
云州第一医院,急救室。
张小胖正在进行抢救,林可婷作为主刀医生,不停地喊着换副手更换各种手术工具,每一样手术工具都在她手上娴熟地操作着。
“准备血浆,o型血,三百毫升。”林可婷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病人失血过多,得紧急输血。
“主任,我们的血库,o型血只剩下不足二百毫升了,还差一百多毫升,怎么办?”手下的医生紧急询问。
林可婷愣了下,当即放下手中的工具,捞起袖子,平静地道:“不够的输我的血,我是o型血。”
“不行。”立即有人反对:“林主任,你本来就是超负荷工作了,再抽您的血,你身体会垮掉的,你垮掉了这高难度的手术谁来做啊,所以抽谁也不能抽你的,还有谁是o型血?”
“我,我。”一个在旁边观摩,胖乎乎的女孩高高举起手:“我是o型血,而且我胖,抽点血没关系。”
“林主任,这是刚从医学院毕业,考进我们医院的新同志,卢悠悠。”副手朝林可婷介绍道。
林可婷点头:“给他验血型,准备抽血。”
“不用验了,我就是o型血。”卢悠悠举起胖乎乎的手,很肯定地道。
“悠悠,为了慎重起见,按照林主任的吩咐做。”副手严肃吩咐:“快,验血,抽血。”
“是。”一帮人忙碌起来。
……
下午三点,余飞开着奥迪一路飞飙,沈雨霏等人跟着他经历了一段心惊胆战惊险旅程,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煎熬后,终于到达了云州市。
按高速限定的速度,从省城到达云州市,起码得六个小时,结果他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将这条高速上创造出来的所有最快纪录全部碾压式的刷新了。
当然,他这辆车也光荣地进入了交警的黑名单。
更糟糕的是,这辆车也得进维修厂去待一段时间了,这么玩,再好的车也受不了啊,毕竟不是跑车。
满满的一箱油啊,到了云州出口的时候已经快见底了。
出口位置,早有交警拉着警灯等着他们了。
各路口已经通过交警系统通知到位,对这辆奥迪进行拦截,抓住嫌疑人和肇事车辆,严惩。
完了完了,现在糟糕了。”看着出口围堵的交警,司机绝望地哀叹一声,欲哭无泪。
“停下,停下。”奥迪车一开到出口位置,立即有交警围堵上来。
余飞无法,只好将车慢慢停下,在这里总不能直接冲过去,那是要冲死人的,再急他也只有忍了。
车子停下来后,他拿出手机,拨通罗孝勇的电话号码。
罗孝勇这会在小薇的陪同下,正准备出院。
她的伤在林可婷高超的医术下,出乎意料地好得快,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还有一些小问题不用再继续住院,回去自己好好调养即可。
“喂,余飞,在哪呢?”突然接到余飞的电话,她心中有些小意外,一个星期了,终于记得给自己打电话了。这家伙难道是要来接自己出院,有这么好吗?
“帮个忙。”余飞沉声道。
罗孝勇愣了下,还以为接自己出院呢,是自己想多了。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也有要人帮忙的时候啊。”这话有点挖苦的意思。
“我说的是认真的,记得去交警队把我捞出来。”余飞很严肃地道。、
“啊?”罗孝勇一顿:“你犯什么事了?”
“到时候再说,挂了。”余飞没空多说,交警们已经冲上来了。
“喂,喂喂,这个混蛋。”罗孝勇气呼呼地放下电话,请人帮忙还这么拽,这是请人帮忙的态度吗。
“罗姐,生谁的气呢?”一个身高一米七几,有着亭亭玉立的身材和一张标准瓜子脸的女警抱着一堆出院的东西好奇地问。
“小薇,跟我去交警大队一趟。”罗孝勇苦笑着叹了口气,一边拿起警帽戴上,大步出了跨了出去。
小薇急忙追上去:“罗姐,谁犯交规了?”
“某个混蛋。”罗孝勇没好气地道。
“嘻嘻,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余飞。”小薇嘻笑道。
“嗯?”罗孝勇停住脚步,狐疑地瞅了她一眼:“我都没说名字,你怎么知道是那混蛋。”
“嘻嘻,罗局长,你住院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要骂一下余飞是混蛋,这是绝无仅有的。”小薇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你口中的混蛋,可是专指余飞哦,我说得对不,嘻嘻。”
“死丫头,你还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啊,不要啊,我错了啦。”
两个女人就这样一路嬉闹着离去。
…….
交警大队,余飞连人带车,很光荣地被“请”进了拘留室。
经过检查和询问,这家伙不但严重超速,而且还是无证驾驶,这下不但他遭殃,连带司机也跟着一起受到牵连。
叶冰清和沈雨霏发动关系求情,但这种性质恶劣的交通案件,求情也没用,领导发话了,必须从严从重处理,没得商量。
沈雨霏正在交警大队门口急得团团转,一辆警车开进大队,两个花一般的漂亮女警从车上下来,其中走在前面那个女警惊艳得犹如女神。
警队里女神级的美女,云州市只有一个,四大美女之首罗孝勇。
沈雨霏虽然也是极品美女一枚,但看到罗孝勇时,有种自愧不如之感,论美貌和身材她不输罗孝勇。
可罗孝勇身穿警装那英姿飒爽的气质,却不是沈雨霏能有的。
门口站岗的警卫一看到罗孝勇,急忙“啪”地来了一个标准敬礼。
罗孝勇是市局的领导,交警队是市局下辖的单位,交警们自然认识这位盛名在外的美女领导。
罗孝勇朝警卫点点头,算是回应,人直接走进交警队大门。
当走过沈雨霏和叶冰清身旁时,她无意中看了二女一眼。
沈雨霏作为警方重点卧底的对象,罗孝勇自然再认识不过,不过以前只是在相片里见过,现在遇到真人,心里不由得惊叹,真人比相片中的还要漂亮。
后面的小薇更是仔细看了两人几眼,然后屁颠屁颠地追上罗孝勇,小声道:“罗姐,门口两个美女好漂亮哦。”
“哼。”罗孝勇鼻子哼出一声,不作回应。
“嘻嘻,当然没有我们罗姐漂亮啦。”小薇拍了一个马屁。
“贫嘴。”罗孝勇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人已经进了接待大厅。
“哎哟,罗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请进请进。”负责接待大厅的主任看见罗孝勇,忙不迭地出来迎接。
“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余飞的人?”罗孝勇懒得啰嗦,直截了当地奔向主题。
外面,叶冰清听到余飞两个字,急忙一拉沈雨霏:“雨霏,有人也来找余飞。”
“找余飞?”沈雨霏惊愕地望向大厅里的美丽女警,心里惊诧不已,余飞不是一个穷酸的“搬砖工’吗?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女神级别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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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美女警花捞人
“余飞?”接待罗孝勇的主任愣了愣,苦笑道:“罗局,你不会也是来给余飞求情的吧?”
“嗯?”罗孝勇眼眉一挑:“还有人给他求情?”
那主任朝后面一努嘴:“就是她们了。”
罗孝勇转头一看,正好看见进来的沈雨霏和叶冰清。
这个混蛋,在大琼集团混的不错嘛,竟然能让沈雨霏这样的白富美亲自为她出面求情,这才几天啊,如果再让他在大琼集团多待些日子,那还得了。
其实,那主任是最羡慕嫉妒恨的,怎么给那家伙求情的全是这么极品的美女。
“罗局,这两位是大琼集团的沈经理和她的秘书,来头够大的。”主任小声介绍道,他还以为罗孝勇不知道沈雨霏的来头呢。
“哼。”罗孝勇不屑地哼出一声,带着威严的气势道:“带我去见余飞。”
“啊?”那主任为难了:“罗局,这家伙犯的事很大,恐怕……。”
“少啰嗦,让你带你就带。”罗孝勇板起脸,在沈雨霏和叶冰清面前,她得拿出自己的威风,让她们看一下,只有她才能帮到余飞。
主任无奈,在罗孝勇的强令下,他只好带路。
拘留室,蹲着两个人,一个是余飞,一个是金虎,至于金虎为什么也被蹲在这里,是因为他看到余飞被交警扣下,出去阻拦,还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于是他也就被给扣到这了。
“大哥,别担心,就这破拘留室困不住咱们,等到了晚上,咱们就摸出去。”金虎扫了一眼拘留室的大门,不屑地道。
余飞瞅了他一眼,淡然道:“会有人接我们出去的,我可等不了晚上。”
“大哥,外面那两妞都费了半天劲了,没用啊。”金虎苦着脸道:“您犯的事太大了,估计得严肃处理。”
“我那是有紧急情况,人命关天……,哎,算了,跟你也说不通,等人来接我们吧。”余飞依旧很淡定,那语气,好像真有人来接他们一样。
还真说对了,只听外面开门的声音响起,门打开,一个英姿飒爽,女神级的女警官出现在门口。
金虎看到罗孝勇的那一刻,整个人倒吸了一口气,瞬间看傻眼。
妈妈呀,这世上竟有这么漂亮的女警,简直是人间绝色啊。
“喂。”余飞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瞪着眼道:“能不能有出息些。”
“嗷。”的一声,金虎捂着脑袋回过神来,脸上一阵尴尬。他以前跟着景大少,什么美女没见过啊,竟也被眼前的美女警官给弄得看傻眼了,实在丢人。
看到余飞真蹲在里面,罗孝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带她们过来的主任道:“你们大队长呢,让他给我放人。”
“啊?这……。”那主任苦起了脸:“罗局,不是不放人啊,是他犯得事实在太恶劣了。”
“他犯什么事了,出了车祸还是人命?”罗孝勇冷着脸问。
“人命倒是没有,车祸也没有,不过……。”
“既然没出车祸也没出人命,你还啰嗦什么?”罗孝勇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话打断:“马上,立刻放人,回头有什么问题,直接让你们大队长来找我,出了问题我担责。”
“这……,唉,好吧。”胳膊扭不过大腿,好男斗不过女人,英雄过不了美女关,没有办法,交警队只好暂时放人。
出到外面,余飞碰见沈雨霏和叶冰清还在,急忙上前招呼。
“余飞,你没事了吧。”沈雨霏看见余飞出来了,松了一口气,同时朝罗孝勇感谢道:“谢谢这位警官,请问您贵姓。”
“我叫罗孝勇。”罗孝勇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罗孝勇?”沈雨霏和叶冰清都是一愣,四大美女之首的罗孝勇,警队赫赫有名的警花,她们当然有所耳闻的。
余飞竟然能请动这么牛的美女出马,这家伙不简单啊,两人什么关系,这很让人怀疑。
二女于是有些惊愕中带着诧异的眼神望向余飞。
余飞可没空去管二女什么想法,急道:“几位,不好意思,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一朋友在医院抢救,我得赶紧去一下。妞妞,开你的车马上带我去。”
话没落音,余飞不管罗孝勇愿意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起罗孝勇就走。
“妞妞?”沈雨霏等人瞪大眼睛看着一男一女拉拉扯扯地离去,心中的惊奇更甚。
素以行事作风强悍的罗大局长竟还有这小名,还被余飞这么当众叫出来,两人啥关系这是?
刚才那个主任心里一声叹,终于恍然大悟:“难怪罗局非要放人啊,原来两人是这样的关系。老天不公啊,就余飞那土鳖样,竟能征服云州四大美女之首,警队赫赫有名的女神,这特么天理何在!”
余飞可不管后面一帮人怎么感受,拉着罗孝勇冲进警车,大声催促道:“快,开车。”
“车钥匙在我这呢。”小薇追上来,喘着气道:“别跑这么快嘛。”
“有急事去医院,钥匙给我。”说着话,余飞已经钻进驾驶室。
靠,这家伙还敢开车啊。
门口的交警看着余飞钻进驾驶室,彻底无语,只能心里感叹,傍上一个牛逼的女警,就是任性没商量。
“大哥,等等我啊。”金虎大喊大叫着追出来。
“上车。”余飞“夺”过小薇递过来的车钥匙,朝还没上车的人吼道。
几个人迅速上车,余飞一轰油门,随手将车上的警笛拉响,一路轰鸣着绝尘而去,警车拉警笛开道,谁敢不让道。
坐车上的罗孝勇看着飞速倒退而去的车流和建筑大楼,脑门直冒汗,她这会想也能想到,这混蛋肯定是严重超速被扣进交警队去的。
警车一路飞奔之下,用不到十分钟,几人就到了医院。
“谢了。”余飞一脚刹车将车停在医院门口的路边,跳下车直奔急救室,车也不管了,车上的人也不管了,让罗孝勇那个郁闷。
急救室门口,王大军等了许久,还没见张小胖从里面出来,整个人快崩溃了。
难道,小胖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完了吗?
不,不……。
王大军坐在地上,抱着头在暗暗抽泣。
“军哥,小胖还没出来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让他猛地抬起头来。
在他面前,站着手臂上吊着绷带,光亮的脑袋上,还有脖子上都缠着纱布的少年,是李光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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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胖得救了
王大军“腾”地站起来,盯着李光那样子,想骂他两句又实在骂不出来,刚才要是听他的,几个人跑了,也许胖子就没事了,可这家伙非要逞什么英雄,以为他和余飞一样,是战神吗。
“军哥,对不起,要不是我,小胖他也不会……。”李光眼里含着泪,惭愧地低下头去。
王大军擦了擦眼睛的泪痕,狠狠的呼出一口气,将气息平缓下来:“算了,你也受伤了,好好养伤吧。”
“军哥,我们要替小胖报仇。”李光猛然抬起头,眼里射出决绝的寒芒。
“放心,这个仇老子报定了。”王大军咬牙低吼:“等飞哥回来再说。”
李光浑身一振:“飞哥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天黑前一定能到。”王大军去过省城,估摸这路程,应该天黑的时候才能道,他哪里知道,余飞已经到了。
“大军,李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让王大军和李光瞬间愣住,感觉有些不真实。
带着惊愕猛然转身,瞳孔里,那个挺拔的熟悉身影正大步而来。
“飞,飞哥?”两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快就到了,是坐飞机来的吗?
“飞哥。”李光激动地大叫一声,跑着迎了上去。
王大军火速冲上去。
看到余飞,他们就如没主心骨的孩子找到了老娘,恨不得扑倒余飞的怀里大哭一场。
余飞来到二人跟前,看到李光那模样,眉头立马皱成一个川字:“李光也受伤了,怎么回事?”
“飞哥,我的伤不重,主要是小胖他,他……。”李光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眼泪都要出来了。
“飞哥,小胖这都进去三个小时了,他……。”王大军更是泣不成声:“他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他家人交待啊。”
提到家人,余飞一顿:“对了,他的家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跟他家人说了没有?”
王大军摇头:“他爸妈在外面打工,听说都在外面有了人,正在闹离婚呢,根本不管小胖,家里就小胖一个人,要不是有我们几个兄弟陪他,他就更可怜了。”
“现在我们就是想联系他的父母,一联系电话,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打工,根本没办法联系上,就是小胖自己,也好久联系不上了。”
余飞叹可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父母不管,我们管。放心,他会没事的。”
这个时候,作为他们的主心骨,余飞只有好好地安慰他们。
“大哥。”
“余飞。”
后面,金虎和罗孝勇追上来了,这余飞跑得太快了,小薇开车去找停车位,没有跟来。
王大军、李光望向后面,罗孝勇他们自然认识,可金虎就不认识了。
“飞哥,他是……?”王大军盯着站到跟前的金虎,带着疑惑问。
“他叫金虎,以后你们叫他虎哥,大家就是兄弟了。”余飞介绍道。
“嘿,大哥,这是你小弟?”金虎兴奋地问,没想到一来就有两个小马仔带,也不错啊。
“不是小弟,是兄弟。”余飞瞪了他一眼,正色道:“跟着我,没有小弟,只有兄弟,明白吗?”
“明白明白。”金虎急忙点头,朝王大军和李光伸出手:“我叫金虎,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有什么事尽管找虎哥。”
“虎哥好。”王大军看在余飞的面子上,还算客气地和金虎握了一下手,李光可就没这么爽快了,瞥了他一眼,伸手随便碰了一下,鼻子里哼出一个“好”字完事,让金虎有些尴尬和不满。
“喂,你们把我当空气了吗?”罗孝勇不爽地插进话。
几个人看向他,余飞淡淡一挥手:“你可以回去了。”
“余飞,你什么意思啊。”罗孝勇立马炸了:“你可别忘了,是我把你从交警队捞出来的。你这是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吗,需要我就叫我,不需要的时候就把我踢开,你,你……。”
余飞苦笑:“妞妞局长,我没这个意思,我多谢你的帮忙,可你也别忘了,我没少帮你的忙,咱们这算两清了吧,要真算起来,你欠我的忙还多着呢。”
“你……。”罗孝勇一时噎住,竟然无言以对,余飞说的是实话啊。
现场一时陷入尴尬,幸好,这时急救室的大门“吱”的一声推开,王大军激动地大叫。
“小胖。”
“胖子。”
王大军和李光首先冲了上去。
余飞迅速跟上。
张小胖被几个医生推出来,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可爱女医生在旁边很细心地,不时帮张小胖擦一下额头上的汗。
“医生,小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王大军焦急地问。
一个医生拦住他们,带着欣慰的口吻道:“手术很成功,你的朋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得多感谢我们林主任,还有我们的卢悠悠同志。”
“谢医生,感谢你们的主任,感谢卢悠悠同志,感谢你们所有辛苦的医生。”王大军激动得手脚都在发抖,没事就好啊,小胖得救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卢悠悠,你负责照顾这个病人,送到病房去吧。”那医生吩咐道。
“好的。”胖胖的女医生应了一声。
“额。”王大军没想到,这个卢悠悠同志竟然是这么一胖女生,和张小胖还真有一比。
“对了,你们谁是家属,赶紧去缴费办理住院手续。”医生又道。
“我是。”余飞走过来接过话。
医生抬头一看,忍不住脱口而出:“余飞。”
手术科的人,现在谁不认识余飞啊,那可是名人,和她们的林主任有着不清不楚的亲密关系。
余飞也知道手术科的人都认识自己,笑笑道:“谢谢你们了,你们林主任呢。”
“我们林主任她……。”那医生说到一半就打住了,因为不用她说了,听到外面余飞的声音,林可婷自己出来了。
“余飞,你来了。”林可婷俏脸上虽然有些疲惫,但看到余飞还是露出一丝好看的微笑。
金虎又是眼睛一亮,这女医生虽然脸色疲惫,但反倒让她的美貌增添了一分我见犹怜,《红楼梦》里的林妹妹那种柔弱美感,让人心疼,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种要保护他的欲望。
这个大哥不一般啊,认识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特殊,牛,实在牛,他只能在心里叹服了,不服不行。
看到林可婷有些苍白的脸色,余飞心里一疼,急忙上前,关切地道:“可婷,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这句话还没说到一半,她的眼前突然一黑,人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可婷。”余飞惊呼,迅速冲上去,一把将那柔软的娇躯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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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幕后主使是景家
也不知这一次昏睡了多久,林可婷只感觉睡得很安心,很踏实,因为她是睡在她的安全港湾里。
可是,当她醒来时,本能地伸手去抓了抓旁边,什么都没抓到,身边空荡荡的,那个熟悉的气息去哪了。
“主任,你醒了。”一个看护她的女医生见她醒来,惊喜地冲过来。
林可婷挣扎着坐起来,医生赶紧将她扶住:“主任,您别起来,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您好好休息。”
“不……,那个……,他呢?”林可婷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问。
“他?”医生愣了一下,猛然醒悟:“主任,您说的是余飞吧。他见您睡得这么香,嘱咐我好好照顾您,就去看他朋友去了,还说你醒了让我去告诉他,我这就去叫他。”
“别。”林可婷将她拉住:“我已经休息好了,没事了,我得去查看一下病人的情况。”
说着话,她硬是要起身下床,那医生拦都拦不住,只能干着急,这么拼命,她身体受得了吗。
张小胖的病房,此时余飞等人都聚在这里,听着王大军和李光将今天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罗孝勇听完,当场插话道:“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罗警官,我们报警了的,当时警察也来了,你不知道?”王大军就奇怪了,这么大的事,身为警局的领导,罗孝勇不可能不知道啊。
“我这就去问一下。”罗孝勇拿着电话出外面去了。
“飞哥,我们要报仇,决不能便宜了那帮王八蛋!”李光咬着牙,眼里燃烧起熊熊怒火。
“他们是什么人?”余飞冷着脸问,要报仇,首先得知道对手是谁。
这个问题让王大军和李光一愣,愣了半天,两人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余飞眉头拧成一团:“怎么回事,搞了半天,你们竟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报仇?”
“我们……。”两人都惭愧地低下头去。
“飞哥,我们真不知道那帮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就这么朝我们下手,搞得莫名其妙。”王大军郁闷地道。
“就是这样才憋火,麻的,无冤无仇的,竟敢来砸我们,我特么要知道是谁,非撕了他们!”李光咬牙切齿地低吼。
余飞想了一下,摇头道:“他们下手这么狠,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地来找你们麻烦的,有可能是马龙或者那个楚少的余孽。”
他也只能从这方面去猜测了。
“飞哥,其实要查出他们也简单,当时我们报警了的,去警局问一下就知道了。”王大军提议道。
这倒提醒了余飞,去找罗孝勇帮忙就行。
“你们看着小胖,我去问问。”余飞起身走出病房,去找罗孝勇。
罗孝勇此时正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打电话。
“你说什么,放了?谁让你们放人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往上报告?……,你们分局长是谁?……,好,我记住了,你们等着接受处分吧!”
余飞走过去的时候,罗孝勇刚好愤怒的挂掉电话:“岂有此理,一群混账,云州警察的名声,就是败坏在这种人手里。”
“怎么了,这么生气?”余飞走过去,沉声问。
看到是余飞,罗孝勇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问出来了,是城南分局出的警,犯事的人抓了几个,又都放了。”
“放了?”余飞也恼了:“怎么能这么随便放了?”
“你别冲我发火,我还火着呢。”罗孝勇更加恼火:“这城南分局的人是越来越胆大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竟然说是小案件,不用上报,岂有此理,我这就去报告梁局,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
“等等,主使的人是谁?”余飞将她拦住。
“领头的人叫杰米,他背后有没有人主使,那就得找到他本人才知道。”罗孝勇无奈地叹气道,恨不得冲进城南分局,把那个分局长暴揍一顿。
“外国人?”余飞一愣。
“叫杰米而已,不是外国人。”罗孝勇纠正道:“好了,我得赶紧去处理这事,否则黄花菜都凉了。”
罗孝勇带着恼火,急匆匆而去。
余飞回到病房,朝王大军和李光问:“你们两个有认识杰米这个人吗,或者说有听说这个名字吗?”
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麻烦,大下杀手,也许是几个人以前得罪的人也说不定。
两人也是一愣,王大军摇头:“这是一外国人啊,我们不认识啊?”
“不是外国人,叫这样一个名字而已。”余飞不得不纠正一下。
“我也不认识,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李光也摇头。
这就奇怪了,根本不认识的人,应该无冤无仇才是,他脑子被驴踢了,无缘无故地来找麻烦?那可就真的欺人太甚了。
“大哥,我知道杰米是谁?”一直不说话的金虎突然插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是一怔,惊奇的目光纷纷望向他。
“他是景家安排在云州的人。”金虎这话让余飞一震,心中一时恍然大悟。
景家,这就对了,原来幕后主使是景家啊。
不愧是景家,势力遍布各个角落,刚刚在省城发生的事,他们立马就在云州这边动手了,厉害。
当然,余飞也不是好惹的主,竟然敢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景家?”王大军和李光一脸懵逼:“景家怎么可能跟咱们这样的小人物过不去啊。”
“他们针对的是我,不是你们。”余飞冷冷地道:“这事以后再说,金虎,你能找到杰米吗?”
“我知道他们一个据点,但出了这事,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金虎也不敢打包票。
“草,不管在不在,先去砸了他娘的!”李光咆哮着轰然站起,面目狰狞,眼里尽是凶光。
“李光,稍安勿躁。”余飞抬手将他按下去,威严的口吻命令道:“你受伤了,和小胖在这里好好养伤,同时照顾好小胖,报仇的事我、大军和金虎去就行了。”
“飞哥,我没事,我……。”李光急了,报仇这种大事,他怎能不去呢。
“少废话!”余飞突然一声低喝,浑身气势威压过去,吓得李光一哆嗦,赶紧乖乖闭上嘴巴。
“李光,飞哥说得对,别犟了。”王大军也训到。
李光没办法,很是委屈地低下头去。
“金虎、大军,准备一下,天一黑我们就出发。”余飞冷喝道,身上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森然的杀气。
“是。”两人轰然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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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听话的狗
省城,某别墅一间贵宾房内,五短三粗的景家当家人景国浩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房间外面的保镖和佣人们都跟着心里一跳。
董事长暴怒,其他人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房间里只有跟随景国浩多年的阿忠陪着他。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景国浩暴跳如雷,他很久没有这么失败,这么愤怒过了。
今天是他事业有成以来,最失败的一次,而让他失败的竟只是一个名不经张的退伍兵,一个他自认为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的小人物。
第一个失败,余飞一路畅通无阻地逃到了云州,他的人根本拦不住。第二个失败,云州的行动用了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不但没有成功,反倒惹了一身骚,还得去擦屁股,想想他就窝火。
“阿忠,现在几点了。”愤怒归愤怒,他现在不的不面临一个现实,下午六点一过,他必须做出决定,否则,他儿子的照片和视频流出去,他景家就不用混了。
阿忠看了一下手表:“董事长,还车十分钟就是六点了。”
“电视台那边准备得如何?”景国浩咬着牙,胸中的愤怒和憋屈一压再压,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真不想走这一步。
“都已经准备好了,连新闻稿都写好了,就等您的命令,给安家的退婚信也写好了。”阿忠一一作答。
“呼。”景国浩沉默许久,最后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憋着火发出命令道:“都发出去吧。”
阿忠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决地去执行董事长的命令。
“是。”他躬身答应一声,走到外面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朝下面命令:“董事长的命令,退婚信件和新闻稿全部发出去。”
下达完命令,他走进房间,小心地劝道:“董事长,您消消气,余飞一个小小的退伍兵跟您斗,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而已,总有一天他会死在我们手上的。”
“先不说这些,云州那边情况怎么样?”景国浩打断阿忠:“不是让他们别搞出大动静的吗,谁让他们闹出这么大的事。”
“大白天的带着人打群架,当街砍人,开车差点把人撞死,他们以为这是拍电视剧呢,一帮蠢货!就不知道晚上动手吗?”
这件事是最让他恼火的,虽然通过关系暂时把案子压下去了,但压得了群众吗,早有路人把当时的情况拍成视频发布到网上了,这事迟早会被捅出去,梁正武那里很快就会知道,这下好了,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正不知道从哪里烧呢,这主动有人送上门了。
“董事长,那个叫杰米的就是个愣头青,根本不听从我们的命令,这才造成了现在的后果,都是我的错,用人不当。”阿忠惭愧地自责道。
“这不怪你,是跃南推荐的人。”景国浩摆摆手:“跃南这孩子,怎么竟用这些混账东西。金虎背叛了他,杰米又是个草包,唉,这怎能让我放心将国浩集团交给他啊。”
景国浩有种无力的感觉,他这儿子其他方面表现都还不错,就是用人和看人太差了些。
作为一个庞大集团的首脑,用人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啊,一旦用错,整个集团都有可能瞬间崩溃。
“董事长,少爷还年轻,您别太着急了,经过这次教训,我想他会很快成熟的。”阿忠劝道。
“但愿吧。”景国浩叹了一口气:“经过这件事,我想他也应该成熟一些了,也算是这件事的一点益处吧。”
“现在,马上安排得力的人手去云州,尽快解决掉余飞这件事,否则,遗患无穷。”
阿忠一点头:“董事长放心,人已经安排下去了,唯一的麻烦是杰米那几个人,我担心那个梁正武知道这事后,会给咱们惹出很大的麻烦。”
“哼。”景国浩冷哼:“一个小小的杰米而已,安排他们跑路就是。”
“我已经安排了,但是这个人,听不听不敢保证啊,前车之鉴在那摆着呢。”阿忠摇头道。
“既然是这样,通知去云州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做了,一条狗而已,既然不听话,那就没必要留了。”景国浩眼里闪过一丝凶残之色。
“明白。”阿忠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小心的退了出去。
……
云州,王大军开了一辆面包车,停在北城一条昏暗的巷子里,巷子前面百米处,是一家小型的汽车修理厂,当然,是无照经营,招牌都不用正式的,随意用一块木板写上几个黑色的歪歪斜斜的大字:杰神汽修厂。
修理厂内乱七八糟,堆满了废弃的汽车轮子和报废的车部件,里面,三个满身油污的人在干活,不停地从里面发出敲打之声。
“大哥,这就是杰米弄的汽修厂,还是当初景家大少出钱给他置办的。”副驾驶座上的金虎介绍道。
“我草,真特么不要脸,还杰神汽修厂,就这破店,就是一废品收购站。”王大军骂道。
余飞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景家大少这么吝啬吗,他家那么有钱,随便拿一笔出来就可以开一家像样的汽修店啊,还用得着开这废品店?”
金虎笑了笑:“大哥,您就不了解这里面的门道了,景家大少只是想养一条狗而已,给狗吃的东西不要太好,不饿死就行,剩下的看他自己本事去打拼。另外,云州一直不是景家的重点,他们也懒得投资,如果不是这次要对付您,恐怕这帮家伙都被景家大少遗忘在这里了。”
“他们一直在北城混,许久不见,手下竟然发展了这么多兄弟,玩得这么嚣张,还算有点本事。可惜,那个杰米是个只知道狠,却没有头脑的人,现在惹到了您,那只能是怪他自作死了。”
金虎为那杰米默哀了一分钟。
“飞哥,咱们直接杀进去吧。”王大军咬牙切齿,眼里迸射出仇恨的寒光,低声嘶吼道:“干死这帮杂碎,为小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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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赔一个未婚夫
余飞盯着修车厂里面的三个人,却皱起眉头,朝金虎道:“怎么就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好像真的只是做事的,不像是那种混子。”
看三个人做事认真的样子,没有混子们那种戾气,穿的也是脏兮兮的工作服,并不是混子们穿的那些奇装异服,弄的那些怪异头型……。
金虎也奇怪,如果不是上面的招牌还没变,他都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
“大哥,我也只是跟着景跃南那杂碎到过这里一次,很久没来了。这三个人我也没见过,也不知道这家店还是不是杰米的,不过招牌却错不了。”金虎盯着那块歪歪斜斜地木牌子道。
“飞哥,咱们过去问一下就知道了。”王大军着急地建议。
“嗯。”余飞点头,正要下车,手机响了起来。
“稍等,接个电话。”拿出手机一看号码,不由的微微一愣,是安亚莉的电话号码。
这个时候她给自己电话干什么?
带着疑惑,他按下接听键。
“喂,大傻蛋。”安亚莉出口就是一个“大傻蛋”。
余飞脑门冒出一条黑线,他什么时候变成大傻蛋了。
“额,亚莉,有什么事吗?”余飞苦笑着问。
“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安亚莉这一问让余飞不明所以。
“什么事是我做的?”余飞反问。
“哼,少装,刚才景家主动毁婚了,还上了新闻呢,弄得我老爸鼻子都气歪了,嘻嘻。”她老爸鼻子气歪,她竟然还笑得出来,够调皮的。
“景家动作这么快,金虎,现在几点了。”余飞都把这事给忘了。
金虎看了一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六点三十分。”
“打开网络看看,有没有景家退婚的新闻。”余飞吩咐。
“好的。”金虎手机上网一看,华西新闻网上还真找到了景家退婚的新闻。、
“嘿嘿,大哥,景家还真屈服了。”金虎咧嘴贼笑:“还真是第一次见景家这么憋屈过啊。”
“喂,大傻蛋,你跟谁说话呢,还真是你做的啊。”安亚莉从余飞手机这边的对话终于确认这事是余飞干的。
“呵。”余飞一笑:“亚莉,你现在自由了,不用谢啊,是我该做的。”
“谁说我要谢你?”安亚莉气呼呼地道:“谁让你做的,我有让你这么做了吗?好了,你现在把我未婚夫弄没了,你赔我一个未婚夫。”
“额……。”余飞冷汗直冒,不带这么耍性子的啊。
“那个……,亚莉,我现在有事,以后再说啊。”余飞知道这丫头和别人不一样,有时候挺奇葩的,所以还是挂电话的好,再说他现在的确有事。
“不行,现在必须说清楚,否则,本姑娘和你没完。”安亚莉得“理”不饶人。
“我真有事,以后再说,拜拜。”余飞强行挂了电话。
看余飞挂了电话,金虎凑上来贼笑道:“大哥,安小姐给您电话啊,她现在是不是特感动,想着要以身相许啊。”
余飞眼睛一瞪:“下车干活。”
“是。”金虎一缩脖子,赶紧下车。
……
“哼,死余飞,臭余飞,烂余飞,敢挂我电话,我恨死你了!”一个豪华大厅内,安亚莉气呼呼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然后白嫩如玉的小脚玩命地踩。
她踩的不是手机,而是余飞。
反正沙发这么软,也不怕把手机踩坏。
“嘿嘿,小妹,干什么呢?”突然,一个猥琐的青年贱笑着从后面冒出来,吓了安亚莉一跳。
她转身一看,立马嘟起小嘴,气呼呼地道:“二哥,你走路不带声音的啊,吓死人家了。”
“谁说我走路不带声音了,是你自己在骂那什么余飞,根本没注意别人而已。”猥琐青年不满地抗议道。
这青年一米七八的样子,模样和安亚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兄妹,只是样子有些猥琐。正是安亚莉的亲哥,安亚辉。
“我……。”安亚莉俏脸一红,赶紧捡起手机,跳下沙发把鞋子穿好,然后朝安亚辉一嘟嘴:“哼,偷听女孩子说话,是不道德的行为。”
“哎,我可不是故意的啊。”安亚辉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贼笑道:“小妹,你口中的余飞是谁啊,这么牛,是不是特喜欢你,竟然为了你连景家都敢招惹,呃,不对,他招惹的还有我们老爸,这事要让老爸知道,那小子就惨了。”
“啧啧,不过我挺好奇的,这小子竟然连景家都给治服了,告诉哥,什么来头?他怎么做到的?”
安亚莉一翘鼻子:“就不告诉你。”
“喂喂,小妹,咱两可是一个妈生的,这事你不告诉我,你告诉谁啊。”安亚辉不满地嘟囔道:“告诉你啊,景家现在正在发疯了似的在找他,还派人去云州了。”
这话让安亚莉脸色一变:“你说的是真的?”
“你二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安亚辉正色道:“今天一整天,景家都跟发疯了似的在找人,我问他们怎么回事,到底找谁,他们还遮遮掩掩的不肯说,刚才听你电话,我才明白他们找的那个人叫余飞。”
安亚莉急了,赶紧冲上去:“二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安亚辉一翻白眼:“那还能干什么,逼得他们和你退婚,抓到那小子,以景家的作风,不活剥了那小子才怪。”
“哦,对了,昨天景跃南抛下你离开订婚现场后就没回来,今天一大早我听到他的消息时,那小子住医院里去了。当时我就很奇怪,好好的怎么突然进了医院呢,现在想来,嘿嘿,应该是那个余飞干的。我擦,这小子牛逼啊,我一定要认识他,我要认他做妹夫。”
安亚辉兴奋不已,激动不已。
“二哥,你说什么呢。”安亚莉俏脸羞红,一跺脚:“谁是你妹夫了啊。”
“不就是你说的那个余飞吗,那还能是谁?”安亚辉奇怪反问。
“这事没谱呢,你不许乱说。”安亚莉挥舞拳头警告道。
“有谱没谱,还不你一句话的事吗。”安亚辉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接着翘着二郎腿,得意地哼道:“就我小妹这样貌,这气质,这条件,只要你一句话,人家还不求着来给我当妹夫啊。”
“去,人家余飞可没求着我,他就是个大傻蛋。”提起这事,安亚莉立马嘟起小嘴,气呼呼地道。
“什么情况?”安亚辉一愣,奇怪地问:“那小子为了你,连景家都不惜得罪,这冒着多大的风险啊,难道不是对你爱得死去活来?”
“要是就好了。”安亚莉伤心地低下头去,委屈得眼圈立马红了,嘴里在喃喃自语:“那个大傻蛋,大笨蛋,竟然连我对他的意思都没看出来。”
“你说什么?”安亚辉豁然站起,好像想到了什么,满脸的不可置信和震惊:“小妹,你别告诉我,是你喜欢他,你倒追他吧?”
安亚莉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羞涩地点点头。
“苍天啊!”安亚辉一声惨叫,瘫坐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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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寻找杰米
“你,你……,安亚莉你……,你竟然倒追男人,你知道这要传出去,是怎样轰动的效果吗?”安亚辉瘫在沙发上,颤抖着手指着安亚莉,那样子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哼,大惊小怪。”安亚莉白了她一眼:“凭什么我不可以倒追别人啊,就因为我是安家的千金小姐吗?哼,我才不要做什么千金小姐,我就要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然后和我的傻蛋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我走咯。”
“喂,等等,你去哪?”安亚辉赶紧爬起来大叫。
“当然是去云州找我的傻蛋咯。”安亚莉头也不回地跑向自己的房间,去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现在都几点了你还去,再说,你去得了吗?”安亚辉大叫。
安亚莉停住脚步转过身:“为什么去不了?”
“你去外面看看,老头子派人守在外面,他已经吩咐了,你哪也不许去。”安亚辉很严肃地道。
“为什么?现在景家自己解除婚约了,我自由了,为什么不能去?”安亚莉冲着安亚辉大声质问。
安亚辉一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这要去问老头子啊。我估计啊,他是怕你又像上次一样跑了。”
“亚辉,亚莉,你们在说什么,谁要跑?”这时,另一个身材修长,穿得一丝不苟,手提一个公文包,面色严肃地男子走进大厅。
两人一看来人,不由得眉头一拧,谁也不说话了。
严肃男子走进来,淡漠地扫了两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安亚莉身上,板着脸道:“亚莉,是不是你又要跑,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爸爸已经吩咐了,这段时间你乖乖待在家里,哪也别去。别再任性,否则对你没有好处。”
这话里透着威胁的意思。
安亚辉听不下去了,冷笑道:“大哥,这是老头子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这个严肃男人正是安家老大,安耀祖。
安家共有四个子女,三男一女,从大到小分别是安耀祖,安亚辉,安耀宗,安亚莉。
四个子女,却有两个妈,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安亚辉和安亚莉是一个妈生的,安耀祖和安耀宗是另外一个妈生的。
安家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追到了当时就读大学的校花,两人最后喜结良缘,可惜,校花却久久不能生育,于是安老头子就在外面找了小三,生下了安家的第一个孩子——安耀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以后给安家光宗耀祖。
校花不能生育只能忍气吞声,默认了既成的事实,可后来经过治疗,她也能生育了,生下了安家的第二个孩子安亚辉。
然而,安家老头子并没有收敛,继续和小三厮混,生下了安家地三个孩子,取名安耀宗。
更可气的是,校花在怀第二胎,也就是怀安亚莉的时候,安老头子竟公然将小三带回家过夜,让她终于忍无可忍,最终导致安亚莉早产,要不是现代医学发达,安家条件优越,这个世上恐怕也就不存在安亚莉这个人了。
后来的结局,校花愤而出走,至今下落不明,小三终于得以上位,打败原配翻身做主人,成了堂堂安氏国际老总的正牌夫人。
因为这个缘故,安亚辉心中从小就埋有怨气,他恨老头子,所以称呼上,他经常直接叫老头子,而不是叫爸。
“亚辉,爸就是爸,不是什么老头子,跟你说多少次了。”安耀祖板着脸训道。
“我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管你鸟事。”安亚辉不爽地道。
“你……!”安耀祖怒指安亚辉:“无可救药,难怪爸爸不把生意交给你。”
“哼,老头子身边整天有个妖精在吹耳边风,自然不会把生意交给我。”安亚辉冷嘲热讽,让安耀祖大怒。
“安亚辉,你说谁是妖精,你懂不懂尊重长辈,有没有一点道德素养,那是我们的妈。”安耀祖怒吼。
“那是你妈,不是我妈。”安亚辉不屑地撇撇嘴。
“好了好了,大哥,二哥,你们别吵了。”安亚莉冲到两人中间,跺脚道:“你们每天见面就吵,有完没完,好了,我不出去就是了。“
“哼,亚莉,我今天就看在你面子上,不跟他一般见识。”说完,安耀祖愤愤一甩手,转身朝楼上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安亚辉嘴巴一扯,偷偷地朝安耀祖的背影竖起一个中指。
安亚莉白了他一眼:“哥,你也别生气了,回去休息吧,我回房了。”
“哎,小妹,你还想去云州吗?”安亚辉突然道。
安亚莉豁然停住脚步,愣愣地望着安亚辉,不知道他问这话什么意思。
安亚辉微微一笑:“哥陪你一起去,外面的人你别担心,有我帮忙,他们拦不住你。”
“真的?”安亚莉兴奋地跳起来:“二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那可不,咱们可是一个妈生的,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赶紧收拾去吧。”安亚辉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点时间,天一黑咱们就走。”
“哥,你真要和我一起去啊?”安亚莉再次问道。
“当然。”安亚辉吐出一口气,淡漠的目光扫了大厅一眼,鼻孔里哼出一声:“这个家我特么看到一些人就烦,实在待不下去了,出去透透气,正好去看一下我妹夫,我倒想看看,谁特么这么牛逼啊,竟然让我妹妹倒追,我靠,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的神人啊。”
“哪有你说得这么邪乎,不跟你说了,我去收拾东西。”老实说,这个家安亚莉也不想待。
……
云州,杰神汽修厂,余飞带着金虎和王大军走进店里。
现在是下午六点过,这春夏季节,云州这个地方这个时候的天色还是大白天,三个人站在门口,将光线挡住,使得里面干活的人感觉到光线突然暗了下去。
正在店里忙碌的三个人停下手中的活,纷纷抬头望向外面的三个人。
其中,一个手上脸上的皮肤都黑得发亮的消瘦男青年放下手中的活迎出来,露出一口白牙,笑着朝余飞三人问:“几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余飞几人盯着这个黑家伙瞅了半天,很是好奇,这家伙是天生这么黑,还是整天被这些黑乎乎的油污给弄黑的,跟一非洲人种似的。
“你叫什么?”余飞反问一句。
“哦,大家都叫我黑皮。”黑皮露出一口白牙回答。
黑皮,这名字倒是挺符合他的形象的。
“我找杰米。”余飞脸色一冷:“知道他在哪吗?”
“杰米哥?”黑皮那张黑脸一变,明显身体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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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追杀杰米
“你们,找杰米哥有什么事?”黑皮警惕地盯着余飞等人。
从这句话里,余飞确认这家伙知道杰米,也确认这家店没有转让,还是杰米的。
“少特么废话,说,杰米在哪!”王大军没耐心了,怒吼着就要冲上去,别余飞拉住。
余飞朝旁边的金虎使了一个眼色,金虎会意走到黑皮面前,表情威严地道:“我叫金虎,景家的人,以前来过这里。你打电话跟杰米,就说景家的虎哥来了,要见他。”
“景家,虎哥?”黑皮脸色大变,当即变了态度,恭敬地道:“虎哥您稍等,我马上给杰米哥电话。”
从这反应,估计以前杰米说过金虎的事。
……
就在附近不远处的一家私人诊所,二楼一个病房内。
杰米和几个受伤的人强行出院,全部跑这来养伤了。
杰米本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当时车子一头撞进水里,被人救出来的时候,只是多喝了几口水,经过去医院抢救,把水排出来后便没什么大碍了,倒霉的是另外几个跟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火拼时,受伤的那几人,有一个腿都被砸断了。
原本他们应该去大医院治疗,可惜,一是没钱,二是景家让他们跑路,也没让他们到大医院去治疗。
于是,一帮人只能跑这个他们常来的私家诊所了。
这家诊所的医生见怪不怪了,只要给钱就行,所以懒得多问,只是他这里医疗条件有限,只能是治得了多少是多少了。
“杰米哥,景少让我们跑路,咱们啥时候跑啊?”一个耳朵包着纱布的小弟哭着脸问道,正是那个开车撞人的牲口。
开车撞人的时候很嚣张,这会却只能哭了,想想当时的场景他都后怕,如果稍微反应慢一点,那就不是半边耳朵的问题,恐怕半边脸都没了。
“跑个毛啊!”杰米抽着烟,狠狠将烟头摔在地上:“没钱怎么跑,这么多受伤的兄弟吃土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马萎靡下去,使得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异常的压抑和沮丧。
说好的出来混就能出人头地,然后像电视里的那些江湖大佬一样,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出行的时候小弟们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可实际情况竟特么这么惨,完全不符合套路啊。
这些小年轻,叛逆,热血,有冲劲,但也容易被打击,然后一蹶不振。
“叮叮……。”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病房里的压抑。
“谁的电话?”杰米怒问:“不是说不让联系家里人吗,谁特么想死啊!”
“杰米哥,是,是你的电话。”一小弟小心翼翼地道。
“嗯?”杰米一愣,拿出自己手机一看,还真是他的电话。
“麻的,这个时候谁的电话?”他骂了一句,将电话接通。
“杰米哥,我是黑皮,有一个说是景家虎哥的人来找你。”黑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景家虎哥?”杰米猛地一震,突然兴奋地急问:“他是不是叫金虎?”
“是啊。”黑皮回答。
“太好了。”杰米激动得大叫。
金虎他是知道的,和景家大少来过一次,那可是跟在景大少身边的人啊,重要人物。
他亲自到这来,说明景少很重视他们,说不定是带着钱来安排他们跑路的。
“快,快带他们过来,我马上出来迎接。”杰米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好的杰米哥。”黑皮放下电话,恭敬地朝金虎道:“虎哥,请跟我走,杰米哥就在附近的诊所。”
“好。”金虎点了下头,回头望了一眼余飞,余飞点头会意,几个人随即便跟着黑皮离开修车厂。
没有走多久,拐哥一条小胡同后,诊所便在眼前。
能把诊所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是服了开诊所的人了,不会又是一家无证经营的黑店吧。
杰米已经带着几个人紧急下楼,出了诊所门口,看到金虎,他赶紧哈笑着一张狗脸迎上去:“虎哥……。”
可是,“虎哥”两个字刚出口,他豁然停住迎上去的脚步,脸色随即一变。
他看到了金虎后面的余飞和王大军,余飞他不认识,但王大军他认识啊。
能在道上混,当上大哥的人,多少总是有点危险意识的,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一声大吼:“跑!”
后面的几个小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老大说跑,他们哪敢啰嗦,跟着撒腿就逃。
“草尼玛!”王大军怒骂,吼叫着追了上去:“别跑,你特么给老子站住!”
“大哥,我去抓杰米。”金虎说了一声,闪电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余飞淡笑了下,表现得很淡定,在他手上想跑,那是做梦。
……
“啊……。”
惨叫声响起,一个混子被王大军追上,一大脚踹翻在地,狠狠踢了两脚:“让你特么的跑,跑啊!”
“大军,追杰米!”金虎从他身边冲过,大声招呼道。
对啊,杰米才是主谋。
王大军反应过来,放了那个被踹翻的小弟,追着前面那个带耳环的牲口一阵狂跑。
“站住,杰米,你特么跑不了了!”
金虎和王大军在后面大喊,然而这一带的地形他们不熟悉,杰米熟悉,所以怎么追都追不上,有时候眼看就要追上,但他突然窜进一条巷子里又不见了。
三个人一阵追逐后,终于,杰米跑到一家黑网吧门口,不跑了。
“呼哧,呼哧……。”杰米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
王大军和金虎也累得满头是汗,尤其是王大军,累得气喘如牛,一边喘气,一边指着杰米骂道:“跑啊,你特么有种继续跑啊!”
“嘿嘿。”杰米咧嘴狞笑笑:“老子不跑了怎地,你特么吃了我!”
说完,他狠狠地竖起中指,嚣张无比,也不知道他突然哪里来的自信。
“草尼玛,死到临头还敢嚣张,今天我要为我兄弟报仇!”王大军咬牙切齿。
“报仇?哈,就你特么也配!”杰米大笑,一副有恃无恐地样子。
“杰米,在老子面前,你特么还敢嚣张!”金虎发话,拳头捏得嘎巴响,目露凶光朝杰米逼过去。
然而杰米却狞笑着朝黑网吧里一声大吼:“兄弟们,都特么出来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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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 网吧门前混战
杰米看到金虎逼过来,“嘿嘿”阴笑一声:“虎哥,没想到你和他们竟是一伙的。”
金虎哼了一声:“正式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跟景少混了。不过,看在以前认识的份上,你如果识相的话,乖乖跪地求饶,自废一只手,我可以考虑给你求一下情。”
“哈哈……。”杰米大笑:“虎哥,你还真当你谁啊,不跟景家混了,你特么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狗。”
“草尼玛,找死!”金虎怒吼,眼里凶光大盛,准备冲上前撕烂杰米那张嘴。
突然,杰米却狞笑着朝黑网吧里一声大吼:“兄弟们,都特么出来砍人了!”
“稀里哗啦”声中,里面冲出来一大票人,至少十多个,全是模样青涩,满脸凶悍戾气的小年轻。
一个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面带狠戾之色,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椅子、扫把、铁帚、木棍,有的甚至连键盘都拿在手里当做武器。
这帮家伙冲出来,在杰米的示意下,“呼啦”一声,将金虎和王大军前后的路全部堵死。
“哈哈……,瓮中捉鳖了,哇哈哈……。”杰米猖狂大笑。
看着他那小人得意的嚣张模样,王大军气得怒目圆睁,拳头捏得青筋即将爆裂。
“你去死,草尼玛!”王大军吼若惊雷,吼声中,他发疯了似的朝正在得意大笑的杰米猛冲上去。
“干死他!”杰米身边的小弟嘶吼着蜂拥而上,手中五花八门的武器一起朝王大军砸了下去,其他人也同时动手,手中的武器砸向金虎。
下一刻,网吧门口一场混战,惨叫声,喝骂声,响成一片。
周围的住户被惊动,有人看了外面一眼后,吓得赶紧将大门关死,还拉过一张桌子顶着才放心。
有的人从窗户冒出头来看着外面,特别是一些小年轻,那叫一个兴奋和激动,打群架啊,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面,现场看到了,赶紧拿出手机录下来,然后拿出去装逼。
战斗持续了有几分钟,王大军和金虎都很猛,最猛的自然是金虎,十几个小混混,他一个人放翻了有一半。
可惜,两人手上没有武器,赤手空拳的对敌,加上人数占据绝对的劣势,所以两个人样子也不好看,尤其是实力差了一大截的王大军,如果没有金虎的救援,已经躺下了。
这会两人全身挂彩,背靠背地站在一起,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人。
对方还剩下五六个人,手中操着各种武器,喘着气,瞪着一双狼眼,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
杰米脸色有些难看,他十多个人,损失了大半还没将金虎和王大军拿下,这特么一群废物。
主要是金虎太能打了,不愧是之前跟着景大少混的人。
“虎哥,你没事吧?”王大军喘着气问。
“老子没事,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金虎回道:“跟着大哥混,你怎么这么差劲,要不是你拖累,我特么早把这帮小杂鱼给搞定了。”
王大军被这话说得脸色羞愧地一红,其实他已经算是很能打了,作为一个普通人,自然没法跟你一个受过训练的人比啊。
“虎哥,以后还请多指教些。”王大军自叹不如人,只好虚心求教了。
“这事以后再说,先把杰米那杂碎拿下。”金虎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麻的,第一次跟大哥出来办事,就没办好,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好。”王大军咬牙点头:“这样,虎哥你直接对付杰米,其他人交给我。”
“你行吗?”金虎很怀疑。
“不行也得行!”王大军握紧拳头,咬牙低吼。
“好,有种!吼!”金虎一声虎吼,人如一只猛虎暴起,直扑杰米。
“救杰米哥。”剩下的混子们惊叫着扑向金虎。
王大军轰然杀出,吼道:“一群杂毛们,都特么去死!”
王大军“沙”地抽下自己的皮带,带铁的那一头凶猛地横扫出去,当场就把一混子的脑袋开了瓢,血水飞溅上半空,混子捂着脑袋惨叫着倒下。
其他人吓了一跳,愤怒转身:“干死他!”
剩下的人嘶吼着直扑王大军,金虎趁机直扑杰米,吓得杰米赶紧往后一跳,跑进网吧里。
“跑,你特么跑得了吗!”金虎狞笑着猛追进去,然而,很快,诡异的一幕发生,他高举着双手一步步地从里面退了出来。
他的脑门上,一把枪顶着他。
握枪的人不是杰米,是另外一个凶悍的男子。
男子光着上身,一只毒蝎子的纹身占据了他整个后背。
他嘴里叼着烟,狠戾且嚣张的目光瞪着金虎,用枪顶着他退出网吧。
外面,王大军潜力爆发,神威大发,放翻了两个人后,又用皮带套住一个人的脖子按在地上,现在骑在那人身上使劲勒住,勒得那人白眼珠直翻。
还剩下的两个混子一边对着他拳打脚踢,一边吼叫着让他松手,然而他硬是越勒越紧,任由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他身上也浑然不顾。
“让开,都特么给老子让开!”杰米冲出来,一脚踹开那两个没用的混子。手上拿着的一把椅子,轰然巨响,砸在王大军脑袋上,木质的椅子当场四分五裂,王大军哼了一声,一头栽倒在地,血水从脑袋上流了出来。
“咳咳咳……。”被勒得快窒息了的那混子终于喘过气,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他么的,我特么踹死你!”混子捂着喉咙爬起来,对着王大军就是一阵猛踹,以发泄他胸中的怒火。
“住手!”金虎看不下去了,一声怒喝:“你特么敢再踹一下,老子弄死你!”
“呦呵。”杰米冲过来:“虎哥,你特么自身都难保了,还有闲心管别人啊。现在你想弄死谁啊,你特么有那本事吗?”
“杰米,你……,你特么听着,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看我不弄死你!”金虎恶狠狠地吼道。
“麻痹。”杰米怒骂,转向那个持枪男子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蝎哥,把这家伙交给我,我特么弄死他!”
“可以,不过你的地盘,全归老子!”蝎哥嚣张霸道地道。
杰米心里暗骂:“你特么够狠!”
但现在形势逼人,他只能忍了,当即他肉疼地一咬牙:“行,全给你了。”
“成交。”蝎哥得意一笑,一脚踹在金虎的肚子上,喝道:“给老子跪下!他么敢闯进老子的网吧闹事,找死!”
金虎被踹得后退好几步,但就是不跪,咬着牙怒道:“给你下跪,你特么还不够资格!“
“我擦,蝎哥,干死他!”蝎哥的小弟们纷纷怒吼,一双双凶狠的眼睛瞪得老大。
“想要干死他,你们问过我同意吗?”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巷子那头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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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杀四方的魔鬼
众人先是一愣,纷纷望向那个多管闲事的人。
来人可不是多管闲事,而是余飞。
这片区域余飞也是第一次来,七弯八拐的,他又是走着来,而不是跑着来,所以一路寻找,这会才出现。
“蝎哥,他们是一伙的。”杰米急忙道。刚才他看见余飞是跟着金虎和王大军一起的。
“一伙的?”蝎哥望向余飞,嘴角抽出一声冷哼:“正好一起收拾了。”说完,他一个眼神,“呼啦”声中,一帮小弟冲到前面,杀气腾腾地瞪着走过来的余飞。
这些小弟比之刚才杰米的可凶悍了许多,手中一色的长条砍刀,凶悍之气也比杰米的人强了很多。
“飞哥,别管我们,快跑!”王大军挣扎着抬起头来,不顾头上的血和疼痛,让余飞跑。
他知道余飞能打,但是,这帮人和以往的不一样,手里全部是凶器,加上他们的老大还有一把枪,余飞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怎么干得过枪和这么多把刀。
别说王大军,就是金虎也不看好余飞,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的确只有跑,或者去叫支援。
“大哥,你快走!”金虎虽然希望余飞救他,但此时此刻显然不现实,还不如让余飞跑去叫支援,哪怕是报警也好。
谁知,余飞却不为所动,仿佛无视了那些明晃晃的砍刀,表情淡漠地一步步走到一帮人近前。
“大军,怎么样?”问了一句,他俯身朝王大军伸出手。
“飞哥,我没事。”王大军见余飞没跑,也没有办法,只好抓住余飞的手站起来。
“飞哥?”杰米那里一顿,突然兴奋地一拍脑袋:“你就是余飞,是不是?”
余飞冷漠的目光扫了一眼毛都没长全的牲口一眼,染了头发,戴着耳环,脖子上刻着纹身,尤其是那只酒糟鼻,看着就让人恶心和厌恶。
“我是余飞,如何?”余飞冷漠回答。
“哈,是就好。”杰米当即激动地朝蝎哥道:“蝎哥,这个余飞是景家要收拾的人,您只要把他收拾了,我跟景家一说,好处绝壁相当丰厚啊,到时候好处你七我三,怎么样?”
蝎哥也是眼睛一亮,对景家的奖励那可是心动不已,不过对杰米“七三”分的说法却是不屑地一哼:“杰米,我看你脑子是被驴踢了,我七你三?哼,有你什么事吗?”
杰米脸色一僵:“那个,蝎哥,他怎么说也是我引来的,为了他们我伤了这么多兄弟,怎么也得分我一点吧。”
“等我拿下他,赏你一点医药费吧。”蝎哥笑道。
“哈哈……。”蝎哥的小弟们跟着哄堂大笑。
杰米脸色难看,但人家现在势力强大,心里不爽也不敢多说,只能憋屈地忍了。
余飞觉得有些可笑,他们在讨价还价,貌似反倒把他给忽略了,就好像以前听说的一个故事,两兄弟打猎,鹰还没射下来,却先争论起鹰怎么个煮法了。
看来,在他们的眼里,余飞毫无置疑地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终究是上不了台面和档次的混子,就是这么没脑子。
“喂,余飞是吧,如果你束手就擒的话,我给你面子,你这两个兄弟可以活着离开这里。”蝎哥嚣张地望向余飞。
余飞逼视过去,不冷不热地道:“你如果现在把枪放下,然后把那个叫杰米的牲口抓起来交给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这话一出,所有人愣住,包括金虎在内。
金虎心底哭笑不得:“大哥,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刺激他们,这……。”
“嗯?”蝎哥和他的一帮手下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一帮手下先吼了起来:“草,兄弟们,砍死他!”
这一声喊,不用老大命令,混子们全部化身凶狠的恶狼,“轰”的一下,高举砍刀朝余飞疯狂扑去。
“飞哥,快跑。”王大军大叫。
“你退后。”余飞却一把将王大军推到后面,自己一个箭步,不退反进,冲上前一脚将最前面的混子踹飞,顺手夺过一把砍刀,闪电般的速度挥刀砍下。
“咔嚓咔嚓”声中,在一帮混混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间里,他砍瓜切菜一般,接连砍翻了五六个,砍得是血肉横飞,惨叫不止,一下子就在气势上压迫得冲上来的混混们胆战心惊。
“啊啊啊……。”
声声惨叫一次比一次惨烈,余飞的残暴砍杀让现场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是狠人。
混混们刀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已经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余飞就是一个魔鬼,砍刀挥舞处无人能当,跑得快的残,跑得慢的更残。
这些混混们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人,哪里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平时打架顶多也就用刀背砍而已,就算是真砍,也只是出血为止,哪见识现在这种残肢断臂横飞的恐怖场面,这可不是在拍电视啊!
后面剩下的几个混混吓破了胆,看着落在自己脚下的断臂,吓得差点瘫软在地,惨叫着扔掉手中的刀,转身撒腿就跑,哪还敢去跟那个大杀四方的魔鬼去拼。
杰米一张原本嚣张的脸,变成了猪肝的颜色,不受控制地朝后一退再退。
看着自己的小弟不是倒下就是逃跑,蝎哥心底发寒的同时,怒火中烧,抬手“砰”的一声,将手里的枪大响,同时一声怒吼:“住手!都特么住手!”
喊声中,打斗声止息,只留下地上残肢断臂和满地打滚惨嚎的倒霉牲口们。
别说那些混混了,就连金虎这种见过世面的人都傻眼了,看着余飞的目光就跟看一怪物似的,尼玛这太变态了,他是人吗?
他们哪里知道,余飞可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中活到今天,没两把刷子怎么行。
这帮没受过任何训练的乌合之众如果都对付不了的话,那他可以买块豆腐自己撞死算了。
“草尼玛!”
看到自己损失这么多人,蝎哥气得暴跳如雷,咆哮着冲上前,直接将枪口顶在余飞的脑袋上。
“打啊,你特么这么能打,继续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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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求饶
蝎哥枪顶着余飞的脑袋,咬牙大吼,眼里全是嚣张而又狂妄的凶光。
“我最恨被人用枪顶着我的头!”余飞面色平静,语气冰冷中带着杀气。
“哈,老子就顶着你了怎么的,信不信老子一枪爆了你的头!”蝎哥“咔嚓”一声打开枪的保险。
余飞冷笑:“你以为你有机会吗?”
话音未落,刀光闪,下一刻,断手和枪与血液齐飞。
“啊——。”凄厉的惨叫撕裂长空,响彻这一整片区域,吓得周围的住户毛骨悚然。
蝎哥左手捂着右臂断手处,滚在地上痛苦惨嚎,非人的剧痛使得他脸色瞬间苍白,冷汗滚滚而下。
“啊,啊……。”后面,看到这一幕的杰米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尖叫着撒腿就跑。
金虎反应过来,一声大喝:“站住,你特么往哪里跑!”
王大军也反应过来,抓起地上一根椅子断腿,朝着杰米的后背狠狠扔出去,这条椅子断腿正是刚才杰米用来砸他脑袋时砸断的。
“砰”的一声,椅子断腿准确无误地砸在杰米后背上,将他砸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抓住这个机会,金虎加速猛地腾空而起,一脚凌空飞踢出去。
“啊……!”惨叫声中,杰米被硬生生地踢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当然,他也没机会爬起来了。
王大军愤怒地冲上去,一脚踩在他后背,怒骂道:“狗东西,竟敢拿椅子砸老子,你很牛逼是不,牛啊,你特么有种继续牛啊!”
怒骂声中,王大军几大脚下去,踹得杰米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
“哎,大军,冷静冷静。”金虎急忙上前劝阻,再这么踹下去会踹死人的。
“我没法冷静,这狗东西,差点把张小胖撞死,还特么敢砸老子,我特么就要踹死他!”王大军怒不可遏。
“金虎,大军,把他拖过来。”余飞朝两人吩咐道。
“是。”金虎赶紧回应,现在他对这个大哥那是彻底的服了,尼玛,遇到这样的人不服行吗。
他年纪本就比余飞大,认余飞做大哥是迫于无奈,虽说之前也有佩服余飞的成分在,但哪有现在佩服得彻底,简直可以用五体投地来形容了,刚才那一战,彻底将他震撼住了。
“走吧。”金虎抓起地上杰米的后衣领,跟拖条死狗似的拖到余飞跟前,“砰”的一声扔在地上,笑着道:“大哥,人在这呢,怎么处置您说。”
“把他的头抬起来。”余飞冷冷地吩咐。
“好勒。”金虎一把抓起杰米的头发,将他的头扯起来。
余飞蹲下身子,淡漠的目光盯着杰米,面无表情地道:“杰米,名字挺洋气,多大了?”
“大,大哥,我……,我今年十九岁,还不懂事,求您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杰米早被余飞刚才的恐怖身手吓破了胆,这会面对余飞,当即是哭着求着认错。
这种年轻人,得势时嚣张跋扈,以为天下老子最牛逼,哪怕是天都要捅出一个窟窿来。
一旦被打击,失败后内心很容易崩溃,那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以前的威风都是个屁,剩下的只有恐惧和害怕。
“你错了?告诉我你错在了哪里。”余飞继续。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猪油蒙了心,去招惹了大哥您,我……,我该死,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杰米一个劲地哀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还真有几分可怜的样子。如果不是见识过他的凶狠,还真以为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呼。”余飞吐出一口气:“你差点把我兄弟撞死,你觉得我有可能饶你吗?”
“大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求你,求你饶命啊……,呜呜……。”他还真哭出声来。
“你特么也知道哭啊。”王大军怒骂:“你撞老子们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哭。麻的,飞哥,一刀砍了他算了,这种人渣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还祸害老实人。”
“大军,别动不动就砍,现在是法制社会,弄死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余飞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对对对,大哥说得对,弄死人是要坐牢的,所以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杰米喜极而泣,终于从恐惧中缓和了一下,碰到一个讲法律的人不容易,他的命是肯定保住了。
“那,那就这么算了?”王大军不甘心啊。
“一只手砍了。”余飞吐冷冰冰的一句话,人站了起来:“还有,两只耳朵割了,一男的戴什么女人的耳环。”
“额,狠人啊!”王大军和金虎一顿,反应过来时间轰然应答:“明白。”
“不,不要。”杰米吓得魂飞魄散。
金虎狞笑道:“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大军,你来是我来。”
“他的手是我的。”王大军一抽鼻子:“虎哥麻烦一下,将他按住了。”
“好勒。”金虎膝盖猛地弯曲,压在杰米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一只铁手抓住杰米的手拉出来。
“哎,大军兄弟,你可看准些啊,别伤到我。”金虎有些不大相信王大军的准头,因为他的实力确实不咋样。
“放心吧虎哥,我稳着呢。”王大军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拖着刀走过来,吓得杰米鬼嗓子都喊出来了。
“不,不要啊……,饶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开车撞人了,……,救命,救命啊……!”
王大军充耳不闻,举起刀对准金虎按住的那只手,一声大吼,砍刀闪着寒光,狠狠地砍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一次将这一片长空撕裂,震的人耳鼓发麻。
金虎也是吓得冷汗直冒,因为王大军那刀口差那么点点,就砍到他手上了。
“我说大军兄弟,你不带这么吓人的。”金虎抬手擦了一个额头上的汗水。
“额……,不好意思啊虎哥,下次我一定看准些。”王大军不好意思地道。
金虎脸一黑:“下次,下次谁特么还敢跟你做这事。”
“别啰嗦了,速度快些,有警察来了。”余飞敏锐的听力已经捕捉到远处的警笛声。估计是周围的住户听到这里的惨叫声,报警了。
“警察,哪啊?”金虎和王大军都没听见,伸长脖子到处张望。
“别看了,正在赶来的路上,快点。”余飞脸色一沉,大声喝令。
“是。”两人不敢再啰嗦,不顾地上惨嚎的杰米,揪起了那只戴耳环的耳朵,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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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余飞的反常
余飞几人离开北城时,天已经黑了,城市里华灯初上,美轮美奂,又是一个繁华的夜晚。
离去的时候,余飞给罗孝勇打了电话,让她来处理杰米后面的事情。
杰米开车撞人,差点造成被害人死亡,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还是恶性的,可以和谋杀相提并论,只是谋杀未遂而已,等待他的将是冰冷的监狱。
罗孝勇带人匆匆赶到现场时,看着现场惨烈的场景,她是直皱眉,这个场面和当初办理楚浩文案件时的现场几乎一模一样,这个余飞下手太狠了,怎么就没一个轻重呢,这样下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必须好好“教育”他一番。
想到这,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余飞的电话号码。
余飞、王大军和金虎三人,此时已经坐在江滨大道,猛子的百味烧烤店里吃得正香。
三人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王大军和金虎受伤的地方也进行了处理。
金虎倒是没什么大碍,主要是王大军脑袋被砸了一下,包了一圈白色的纱布,跟戴孝似的很难看,于是就给他整了一个夏凉帽戴上。
要说这家伙的脑袋还真够硬的,医院检查也就是一点点轻微的脑震荡,没啥大事,该吃吃,该喝喝。
猛子的烧烤店根据事先和余飞的约定,“惨淡”经营了一个星期,现在已经将店铺低价转让的招牌挂出来了。
“啧啧,飞哥,这家店的味道不错啊,怎么会搞得这么惨淡呢?”王大军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还有那块转让的招牌,大惑不解地问。
金虎立马附和:“嗯,的确是可惜,手艺这么好,应该生意好才是。”
“估计是不会经营吧。”余飞淡淡地插了一句。
“肯定就是飞哥说的这样,不懂得经营。”王大军一拍桌子:“要是咱们把这店盘下来,好好经营的话一定火。”
“这个我赞成。”金虎举双手赞成,有了这店,以后吃东西也方便了。
“唉……。”王大军叹息:“可惜咱没钱啊,这店盘下来,恐怕不下二十万吧。”
“才二十万而已,便宜啊。”金虎跟着景大少,大额的资金见多了,随意就脱口说出“便宜”两个字来,他可没想到,那是景家,对于一般人来说,二十万是巨款了。
“二十万还便宜,虎哥,看来您很有钱啊。”王大军随口接了一句:“要不您出钱,我们出力,把这店盘下来。”
“啊,我……?”金虎愣住,这才意识到他口误了,不是每个人都是景家大少那么有钱。
换做他来说,跟着景家大少的时候,一个月也就一万多,他这种大手花钱的人根本不够花,现在别说要他出二十万,二万都拿不出。”
“咳咳……。”他尴尬地干咳两声:“那个,大军兄弟,我可没钱。”
“去,没钱你还说便宜。”王大军翻了一个白眼。
“几位老板,听你们这讨论,是要盘店吗?”猛子笑嘻嘻地借机凑上来问。
“呵呵,没有没有,我们也就说说而已。”金虎生怕让他出钱,赶紧摆手道。
“是啊,我们就随口说说而已。”王大军急忙跟着附和。
“你这店要盘下多少钱?”余飞却突然问。
“哎哟,看来这位先生才是老板了,您好,我叫猛子。”猛子当着王大军和金虎的面,故意和余飞装着不认识的样子,朝几人友好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余飞。”
“我叫王大军。”
“我叫金虎。”
三个人一一和猛子握了手。
相互介绍完毕,猛子搓着手朝余飞道:“那个,余先生,我这店也不贵,您盘下来的话,三十万就行了。”
“噗”的一声,余飞将刚喝下的一口汤给喷了出来。
三十万,猛子你这是打劫啊,说好的低价转让的呢。
看到余飞的动作,猛子心里一抽,尴尬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价格是梁正武定的,他也没办法啊。
他想不明白,反正到时候不是余飞出钱,他反应这么大干嘛。
然而余飞可没这么想,他是想私人把这个店子盘下来,搞成生意,为今后的退役做准备,也为跟自己混的兄弟们多一条谋生之路。
当然,余飞也知道价格不是猛子定的,是那只老狐狸定的,讨价还价还得跟老狐狸去打商量。
于是,他找了一个借口去洗手间,拨通梁正武的电话。
梁正武好像正在忙,接连拨打了两次才接通电话。
“喂,余飞,有事说,正忙着呢。”梁正武催促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余飞也不啰嗦,直奔主题:“猛子的烧烤店怎么定价三十万,太高了吧,咱们说好的是低价转让。”
“就这事啊。”梁正武有些没好气地道:“三十万还不够低价啊,按市场价,以江滨大道的地段,六十万都不止,定价三十万已经是直接降了一半多了,再低的话可就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了。”
这么一说来,三十万的确不高了,可是现在自己拿不出三十万啊。
“哎,我说你是不是闲得慌,又不要你私人出钱,你操什么心啊。”梁正武不知道怎么说余飞的好:“这事你和猛子商量这办就是了,搞好转让后签你的名字,店子转到你的名下。”
余飞一愣:“这不好吧,我现在还是在役军人,是公家的人,用我的名义搞实体店,好像不符合规定。”
“就因为你是内部人所以才要转到你的名下,任务完成后方便收回来,给了私人你还能收回来吗?”梁正武解释道。
“原来如此。”余飞明白了。
“哦,对了,最近经费有些紧张,店子暂缓转让,等经费充裕了我给你三十万再办理转让不迟。”梁正武做事缜密,就算作假也要当做真的来做,真的要拿三十万来做收购金,让人查不错任何破绽。
因为更换业主登记时,有关部门是要求看转让金支付到账的银行单据才会办理的,以此作为手续费和征税依据。
“这小事,我跟朋友借三十万先垫着,你那里的钱到位再还回去。”余飞好心建议道。
这好事梁正武自然不会拒绝:“这样更好,那你就先跟朋友借钱垫着。好了,没什么事先挂了。”
“嗯,你忙。”余飞迅速挂了电话。
梁正武放下电话后突然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余飞的表现有些反常啊,他竟然这么好心借钱来垫付,按以往的他的表现来说,这不符合他的作风啊。
记得有一次,因为两万块的经费没到位,那家伙硬是等经费到位了才肯执行命令,也没听他说去借来垫啊,现在可是三十万,两万的十五倍之多,这么爽快,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这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如果换做是别人,也许不会想太多,但梁正武可是老狐狸,他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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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坑了老狐狸一把
余飞回到自己座位,决定用自己私人的钱把店子盘下来,刚好他有一张四十万的银行卡还没用。
这张卡就是在秦无烟那里打擂时,获得的奖励,原本只有二十万,多出的二十万他也说要退回去的,这些日子一直没个消停,退钱的事一拖再拖,现在看来,估计是暂时退不了了,以后再说。
回到座位,余飞煞有介事地朝猛子道:“老板,经过我刚才的慎重考虑,你这店三十万我要了,可以马上签协议。”
“啊?”王大军和金虎都是一怔。
“飞哥,您不是开玩笑吧?”王大军压低声音:“咱们哪来三十万啊?”
余飞微微一笑,随手从身上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张卡里有四十万,可以当场转账付款,猛子老板,有什么问题吗?”
“嘿,没问题,我这就把协议给您拿来。”猛子二话不说,转身拿转让协议以及相关证件去了,东西他可都准备好了,只等余飞签字后,到工商等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就OK。
不一会,猛子将准备好了的协议和相关证件全部拿到几人桌上:“余先生,请签字吧。”
“我先看一下。”余飞得检查一下,免得老狐狸在合同里留下什么坑。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将协议递给王大军,吩咐道:“签你的名字。”
“啊?”猛子瞪大眼睛,王大军也瞪大眼睛。
不是你余飞签吗?
猛子望着余飞,满脸的疑惑不解。
难道情况有变?
王大军更不解,上次洗浴城让他当老板,这烧烤店也让自己当老板?
看着几个人盯着自己发愣,余飞瞪了王大军一眼:“看我干什么,签字啊。”
“飞哥,真,真是我签啊?”王大军不敢确信地问了一句。
“别啰嗦,让你签你就签。”余飞命令道。
当然得王大军签,这样的话,这家店经过正规程序,以后就是王大军私人的了,老狐狸想收回去都难。
就这样,余飞以低价拿下这家店,狠狠坑了老狐狸一把。
王大军不再啰嗦,刷刷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剩下的事就是更换相关经营证件了,这得白天工商等有关部门上班了才能去办。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协议签了才是大事。
协议搞定,几个人坐下来,相互庆贺,猛子也跟一帮人喝得兴起,豪爽的他很快就和金虎王大军称兄道弟了,以后他也是跟着余飞混的人了。
大家喝得正爽,一个电话打到了余飞的手机上。
余飞拿出手机一看是罗孝勇的号码,就在旁边接了电话。
“喂喂,妞妞局长,什么事?”余飞喷着酒气问。
罗孝勇秀眉一皱:“你那里干什么,这么吵?”
“几个兄弟喝酒庆祝呢,你有什么事吗?”余飞反问。
“庆祝,你们好意思庆祝?”罗孝勇立马来了火,她可不知道几个家伙是因为店子的事庆祝,还以为他们是因为收拾了杰米等人庆祝呢。
余飞奇怪了:“我们为什么不好意思庆祝?”
“余飞,我郑重地警告你,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罗孝勇正色喝道:“杰米一帮人是罪有应得,是该受到惩罚,但你个人没有权利处罚他们,只有法律才有这个权利。你看看你下的狠手,我不抓你已经不错了,你竟然还敢庆祝?”
“额。”余飞先是一愣,接着不爽地道:“妞妞,我也郑重地告诉你,今晚我们庆祝不是因为杰米的事,我的兄弟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也没心思去庆祝这事,我今晚盘了一家店,庆祝一下不行吗,犯了那条法律?”
“啊?”罗孝勇愣住:“误会了。”
这就尴尬了。
“胸大无脑,让我怎么说你好。”余飞不满地喷了一句。
“你说什么,谁胸大无脑了,我……,你……。”罗孝勇又气又恼,俏脸立马一片绯红:“我告诉你余飞,就算我误会了,但是你的行为,还是触犯了法律。”
余飞有些火了:“你怎么没完没了了,我什么行为了,我一没带枪,二没带刀,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他们那么多人,你认为我一个人能干翻那么多吗?”
“哼,你少贫嘴,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和当初楚浩文那个案子一模一样,这些人肯定都是你砍的。”罗孝勇肯定以及确定的口吻认定是余飞做的了,毫无置疑。
余飞笑了:“你以前不是不相信我有那能力吗,现在怎么这么确定是我一个人做的了?”
“以前是以前,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罗孝勇强硬地道。
“好啊,合理的解释就是我自卫反击,他们不但有刀还有枪,我总不能站在那里让他们打死、砍死吧。”余飞耐着性子解释道:“再说,你说他们是我砍的,我可以不承认啊,有第三方证人吗,没有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总之啊,那些人渣罪有应得就是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绳之以法,接受法律的严惩,给被撞的张小胖和李光同志一个满意的交待,也给广大的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交待。”
“好了,就说到这吧,没空跟你啰嗦了,拜拜。”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余飞“啪”地挂了电话。
“喂喂,余飞,我还没说完呢。”罗孝勇鼻子都气歪了,这个混蛋,本想好心提醒他,以后别这么残暴,会出事的,谁知道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教训”自己一顿,什么人啊,好心当了驴肝肺。
“罗局,现场都清理好了,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押走的押走了,咱们可以回去了。”这时,一个手下走过来报告道。
“混蛋。”罗孝勇嘴里还在气呼呼地骂余飞。
手下一听“混蛋”两个字,以为是在骂自己,当场懵逼,自己又哪招惹这位火爆的老大了。
罗孝勇一看那手下的懵逼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解释:“哦,我说的不是你,我骂的是另外的人。既然都清理好了,收队吧。”
看着罗孝勇从身边走过去,那手下还是一脸懵逼,她骂的不是自己,骂的是谁呢,刚才给谁打了电话?
罗孝勇收队后,一票警察押着人拉起警笛呼啸离去。
后面的黑暗中,几个人影冒出来,看着远去的警车,一个黑影阴沉的声音道:“我们来迟了。”
“头,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另一个黑影问。
“杰米已经落在警方手里,暂时管不了,今天晚上,咱们的目标是除掉余飞。”
“是。”黑暗中,一群黑影齐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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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一百六十章 责任和理想
江滨大道,猛子的百味烧烤店,余飞几人喝了一晚上,喝得昏天暗地,最后金虎和王大军直接喝趴下了,余飞和猛子两个能喝的“酒神”倒没什么事。
时间已经不早,余飞也懒得招呼两人,直接叫猛子给两个家伙安排客房休息完事。
“老大,这么晚了,要不你也在这里休息算了。”安排好王大军和金虎,猛子建议道。
“老大?”余飞顿了顿,还真有些不适应这种叫法:“猛子,咱们兄弟叫什么老大,叫名字吧。”
猛子坚决摇头:“梁局说了,咱们作假要做到位,让人看不出破绽,既然跟你混了,按江湖规矩,自然得叫你一声大哥。可是,我年纪比你大,进虎狼大队的时间也比你早,叫你大哥的话,那啥,还真叫不出来,于是只有叫老大了。再说,以前你也做过我们老大,这样叫顺口。”
余飞苦笑:“好吧,随你。我还要去医院看一下养父养母,就不在这里休息了,你照顾好这两个家伙就行,走了。”
“我送你。”猛子跟着余飞朝外走去,同时忍不住好奇问:“老大,梁局的指示是让你签约这个转让协议,这样方便以后收回,你让王大军签,要不要跟梁局汇报一下?”
“暂时不要跟他说。”余飞郑重地道。
“为什么?”猛子不解。
既然猛子非要问这个问题,余飞只好如实回答了,他可以忽悠梁正武,但不能忽悠猛子,因为他把猛子当做兄弟。
兄弟之间,要坦诚相待。
“猛子,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还是一直当兵啊?”余飞朝夜空呼出一口气,反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猛子奇怪了,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怎么反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奇怪归奇怪,既然现在余飞是老大,他就得回答。
“哪能一直当兵啊,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当一辈子兵。”猛子憨笑道:“当然,这不现实,当兵总有退役的时候,如果没有这次任务,我已经退役了。这次任务完成后,我是肯定退役的,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已经是老兵了啊。”
猛子叹出一口气,语气里有些对军营的不舍和即将退役的一丝伤感。
余飞理解他的心情,笑着道:“猛子啊,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自古如此,想开些,你现在该想的是,退役后有什么打算?”
“那还能有啥打算,退役后回老家,娶上一媳妇,然后过自己的小日子。”猛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理想特没出息?”
余飞笑:“什么话啊,很好的理想啊,不过娶媳妇,以后养育孩子,都要钱。有没有想过干什么职业啊?”
“那还能干啥,我们这种人,学的都是打打杀杀的本事,除了给人当保镖或保安,其他的也不会,哦,我还学会了烧烤,嘿嘿,以后可以考虑开一个烧烤店。”猛子得意地憨笑起来。
“对了余飞,你退役了想干什么?”猛子突然反问。
“我啊。”余飞停下脚步,手放在大道护栏上,望着黑暗中涛涛流动的江水,吹着夜间凉爽的江风,他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很想和你一样,退役后娶上一门媳妇,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可是我不能只顾自己,因为我身边还有一帮兄弟。”
“这些兄弟现在跟着我,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都会被我带着,或者说是‘连累’着为国家出生入死。”
“我们受伤了或牺牲了可以有国家的抚恤金,但他们不会有,所以我必须为他们打造一份家底,也是为他们以后的生活谋一条出路,这些人也包括你在内。”
“我不能让跟着我混的兄弟们心寒,最后落一个穷困潦倒的下场,那是我的责任。”
余飞说的每一个字随着江风飘进猛子的耳朵里,声音虽然平淡,但听在他的耳里,却是那么的掷地有声。
这一刻,他一双虎目看着眼前的余飞,瞬间觉得这个男人是那么的高大,高大得让他自愧不如。
“猛子,你是我兄弟,兄弟间我不会瞒你,这家店我是想低价私人盘下来,好好经营,以此为基础,逐步扩大规模,算作是兄弟们创业的基础。”
“以后咱们成立个什么公司集团的,一方面,可以给国家上缴税收,另一方面,让兄弟们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有什么不好呢?”
“这就是我退役后想做的事,也是我的人生理想和责任。”
最后一句说完,余飞扭过头,犀利的目光盯着猛子,看着他的反应。
猛子狠狠地呼吸了一下凉爽的江风,脸上带着佩服大表情,有力的声音道:“老大,我猛子没服过谁,就服你!跟你比起来,我自愧不如。我在这里保证,你的责任也有我的一份,无论你做什么,做兄弟的力挺你!”
“好。”余飞笑着一拳捶在猛子结实的肩膀上:“这才是兄弟,那咱们兄弟就一起同心协力,打造出一个属于我们的辉煌人生,创造一段轰轰烈烈的传奇。”
“哈……,跟着你,想不轰轰烈烈都难,哈哈……。”猛子大笑。
“哈哈……。”余飞也跟着大笑。
两个人的笑声混合在一起,随同滚滚江水的声音被风带走,朝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荡而去。
……
余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走进老爹的病房,这么晚了,林可婷还在给老爹喂夜宵。
看见余飞进来,林可婷急忙拿出另一份送上来:“余飞,你来了。给,我亲手做的。”
“额……。”余飞不知道说什么的好,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咦……,好大的酒味,你喝酒了。”林可婷瞪起一双凤眼。
余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喝了一点点。”
“还说一点点,哼。”林可婷不满地横了他一眼:“喝酒多了对身体不好,以后不许这么喝了。赶紧坐下,我去给你弄些醒酒汤来。”
“不用不用。”余飞急忙摆手:“可婷,你都这么忙了,还……。”
“什么也别说了,我去去就来。”林可婷根本不听,急匆匆离去。
“喂喂,可婷,可婷,真的不需要了,喂喂……。”余飞叫都叫不住,唯有苦笑。
“小飞,过来。”老爹在后面喊了一声。
余飞赶紧转身来到老爹跟前:“老爹,最近感觉好些没。”
“好多了,多亏了你这女朋友的细心照料,多好的女娃啊,你可不要辜负她。”老爹表情严肃地道。
“啊?女朋友?”余飞额头冒出冷汗,林可婷啥时候成自己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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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带血的回忆
老爹看着余飞脸上懵逼的表情,奇怪了:“怎么了小飞?”
“额,老爹,那个……,林医生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这话您可别当着她的面说,人家女孩子会不好意思的。”余飞急忙解释道。
“这样啊。”老爹有些遗憾:“我听那些医生们跟我说,她是你女朋友啊。”
“汗……。”余飞擦了一下额头,林可婷那帮同事也真够那啥的,这话怎么能乱说呢,就算她和林可婷关系很亲密,但当事人谁也没承认过这种关系啊。
“小飞啊,这女娃子好啊,人长得漂亮,医术又还,还会照顾人,这样的女孩哪里找去。我看她对你挺有好感的,你看她这么忙,还给你做夜宵,你也要表示表示啊。”
老爹这些日子已经彻底被林可婷的“孝心”征服了,要是林可婷做自己的儿媳,他晚上做梦都偷着乐。
“你看,这些日子多亏她尽心尽力的照顾,我都可以自己下床走动了,你姜妈那边也恢复得不错,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出特护病房了。”
这可是激动人心的好消息。
“老爹,这就太好了,你们二老好过来就好啊。”余飞心情激动。
“这还不多亏了人家林医生,所以你要好好感谢人家。”老爹强调道。
“是是,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她的。”余飞连连点头。
“哎呀,这女娃好啊,要是能追来做咱儿媳,那是你爸坟头冒青烟在保佑你,他在九泉之下也会瞑目的。”
老爹突然提到余飞的爸,让他猛地一怔,在他的记忆中,老爹很少提及他的亲生父亲的。
“老爹,我爸到底是谁,到现在您还不能告诉我吗。”余飞神色肃然,抬眼望着老爹,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
“唉……。”老爹一声长叹:“小飞啊,看着你长大了,懂事了,能够独挡一面了,也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等出院后,咱爷俩就去看你爸吧,你也该去给他上柱香了。”
这么多年,还是老爹第一次松口,余飞激动不已:“那我妈呢,是不是和我爸一样,已经……。”
老爹摇了摇头:“你没有妈。”说这句话说,老爹脸色瞬间冰冷。
“呃……。”余飞脑门冒出一条黑线,人怎么可能没有妈呢,没妈从哪里冒出来的。
“老爹,对于我妈,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余飞猜测的口吻问。
老爹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余飞的肩膀,他的手在发抖,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愤怒,但是却又控制着没有发作出来。
最后,老爹一声哀叹:“小飞,别问了,就当你没有妈吧。我答应过你爸,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老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嘴里重复着一句话,似在和余飞说,但到最后,更像是自言自语。
在他脑海里,他终身都不会忘记的一幕浮现出来。
“队长,队长你醒醒,队长你不能有事啊……,你走了,小飞怎么办啊……,队长……。”
一片被战火烧焦的树林里,一个年轻的战士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拼命呼喊着。
“咳咳……。”血人在呼喊中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声,一双虎眼缓缓睁开。
“队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年轻的战士激动得热泪盈眶。
“朝胜,是你吗?”队长蠕动着干裂的嘴唇,发出微弱的声音。
“是我队长。”年轻的战士使劲点头。
“兄弟们呢,大家怎么样了?”队长喘着气,一双虎眼乱转,视线在寻找着他的兄弟,可是,他看到的只是一具接一具的尸体,还有尚在燃烧的火苗。
“队长,都牺牲了,都牺牲了啊,就剩下咱们两个了,呜……。”年轻的战士失声痛哭:“咱们利剑小队完了,完了啊……!”
听到这个噩耗,队长悲愤的泪水汹涌而出,干裂的嘴唇拼力张开,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啊,啊……!我是个罪人,是我害了你们啊,兄弟们,啊……呀……。”
因为他拼力的嘶喊,牵扯到伤口,血水从伤口流出,染红了他的军装。
然而,他没有任何的痛感,相比心里的痛,身体上的痛根本不足一提。
“兄弟们,是我害了你们,我不该爱上她,更不该向她说漏了消息,害得大家中了埋伏……,我,我该死啊……,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啊……!”
队长顿足捶胸,肝肠寸断,想到自己的错误导致弟兄们的死,他心痛如刀绞。
“队长,队长!”年轻的战士大声喊叫:“这里不能久留,敌人很快会上来,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不。”队长死死地抓住战士的胳膊,他的手在激烈地抖动,声音也在抖动:“朝胜……,你,你听着,我没脸回去了。你赶紧走,去找小飞,将他带走,从此隐姓埋名,记住,不要告诉他妈妈是谁,永远也不要告诉他,告诉他,他没有妈……。”
“不,队长,要走一起走!”战士倔强地大吼。
“这是命令,走啊!”队长怒吼。
“你说过的,咱们利剑小队的人,绝不抛弃战友,绝不抛弃兄弟,我不会抛弃你的!”战士大吼着,用力将队长拉起来,一翻身扛到肩膀上,背着他朝密林深处疯狂奔跑。
“砰”一声枪响在头顶响起,战士豁然停住脚步,仿佛石化一般定在那里。
山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是谁在哭泣。
一滴血滴露在战士的脖子上,还有一丝温热,那是队长的血。
背上,队长手持一把手枪顶在自己脑袋上,开枪终结了自己的生命,终究,他没脸回去,他要和自己死去的战友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队……长……!”年轻的战士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
“老爹,老爹,你怎么了老爹?”余飞看到老爹泪水汹涌而出,表情悲痛,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因为激动在激烈颤抖,指甲都似乎要抓进他肩膀的肉里。
老爹在余飞的喊声中回过神来,这段带血的回忆在这一刻终止。
“醒酒汤来咯。”恰在这时,林可婷带着灿烂的微笑,提着一盒醒酒汤进来了。
当他看到老爹满脸泪痕时,不由得一愣。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余飞把老爹惹哭了?这个家伙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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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胖妞和小胖
“老爹,你怎么哭了?”林可婷慌忙冲进病房,朝余飞佯怒道:“余飞,还不给老爹道歉,不知道老爹现在是病人吗,还惹他老人家生气。”
“额……。”余飞不知道怎么说的好,他没惹老爹啊,就是问一下自己父母的情况而已,没想到竟把老爹给问哭,看来以后不敢随便问了。
“老爹,您别生气,您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等下我好好教训他。”林可婷安抚道。
“不不……。”老爹急忙摆手:“林医生,不关小飞的事,我是想起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周强,还有我那可怜的女儿周慧,现在都下落不明,我这心啊……,唉……。”
提到周强和周慧,余飞想起前些日子梁正武不是说过周慧有消息了吗,怎么这么久了,人还没找到,得找机会去问那老狐狸一下,这办事效率也太低了一些。
“老爹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将他们两个找回来。”余飞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老爹叹了口气:“小飞啊,你把喜周慧找来就行了,至于周强那畜生,爱死死哪去吧,我们是彻底不指望他了,唉……。”
一声叹息,道不尽老人的心伤,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他是彻底对周强那个儿子寒心了。
接下来,余飞和林可婷对老爹好一阵安抚,直到老爹安稳地睡过去后,余飞才喝了那碗林可婷为他准备的醒酒汤,然后两人悄悄地离开病房。
林可婷忙了一天,也累了,在余飞的强烈要求下,这才终于肯回去休息,余飞送走林可婷后,则转身去了张小胖的病房,去看望一下张小胖和李光。
张小胖的病房,李光也在,两个家伙正在稀里哗啦地吃香喷喷的夜宵。不同的是,李光是自己吃,张小胖是一个胖乎乎的女护士在喂他吃。
这胖妞肥嘟嘟的,很是可爱,和小胖倒是挺般配的。
看到余飞进来,李光一愣,赶紧放下碗站起来,招呼道:“飞哥,您来了,您坐您坐。”
张小胖看见余飞,胖脸一红,赶紧朝胖护士道:“我饱了,不吃了。”
被余飞看到胖护士喂饭,这小子还不好意思呢。
余飞笑着走进去,道:“不错嘛,夜宵很香哦。”
“呵,飞哥,您来迟了些,我们都吃完了,要不,我去外面给您弄一份来。”李光道。
“哼。”胖嘟嘟的可爱护士突然站起来,朝李光一嘟嘴:“你们吃的可是我亲手做的,外面的哪有我做的好吃,等我喂完了小胖胖,我去做一碗来。”
“不用不用,谢谢医生了,我吃过了,现在还饱着呢。”余飞说着,还真打了一个饱嗝。
“哦,吃过那就算了。”胖护士扬起肥嘟嘟的脸,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卢悠悠,新来的,现在分配在手术科。”
手术科,那是林可婷管的科室。
“你好,我叫余飞。”余飞笑着回道。
“你也叫余飞?”卢悠悠瞪大眼睛,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余飞一圈:“好熟悉的名字,听科室的人说,我们林主任的男朋友也叫余飞。”
她是新来的,还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余飞,就是那个林主任的“男朋友”余飞。
她第一次到手术科报道,见到林可婷时,就被这个又漂亮,又有气质的美女主任给吸引了,于是就朝同事打听美女主任有没有男朋友,她想着要将林主任介绍该自己的好兄弟。
同事告诉他,林主任有男朋友了,叫余飞。
在她的惯性思维里,能够做林可婷男朋友的人肯定是一个很不一般的人,既要英俊潇洒,又要身份高贵,土豪多金。
可看余飞这样子,模样倒是不差,身材也很棒,就是那身普通的穿着,配上脚下的老土解放鞋,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做林可婷的男朋友,所以她心里认为只不过是碰巧名字相同而已,毕竟余飞这种名字太大众化了,同名同姓很正常。
余飞淡淡一笑:“那好巧啊。哦,对了,谢谢你照顾小胖。”
“不客气,都是人家自愿的。”卢悠悠说这话时,小胖脸竟出现一抹绯红。
余飞和李光都不是傻子,听着这话,瞧那表情,好像有什么问题啊。
“小胖胖,还剩下最后一点,乖哦,吃完就可以睡觉了。”卢悠悠跟哄小孩似的,将琬凑到张小胖的嘴边,搞得张小胖尴尬脸红不已。
余飞和李光两人看着,脑门直冒黑线,小丫头自己也胖胖的,竟还叫别人小胖胖,无语了。
“我真饱了,不吃了。”张小胖猛摇头,在余飞面前,那张胖脸是又红又臊。
“不许浪费,这可是我辛苦做的,必须吃完。”小胖妞突然板起脸,威严地喝道。
“小胖啊,赶紧吃完吧,别辜负了人家卢医生一片心意。”余飞憋着笑,吩咐道。
张小胖没有办法,只好张嘴两大口把碗里的东西吃干净,继续耗下去的话,他更不好意思。
“你看,这不吃完了嘛,还不好意思呢,我是医生,照顾你这个病人是理所当然的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啦。”卢悠悠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
“好了,你早点休息,晚安,等下查房的时候我再来看你哦。”收拾完东西,卢悠悠朝张小胖拜拜手:“一定要乖乖休息哦,么么哒。”
说完,她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出了病房。
现在的年轻女生,还真的很萌很那啥那啥啊,反正余飞这种人是没办法形容。
“胖子,我怎么觉得这胖妞对你好像有那种意思啊。”李光摸着光亮的脑袋嘟囔道。
“光哥,你可别乱说,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胖子。”张小胖红着脸道。
“你不喜欢别人,那不能阻止别人喜欢你嘛,是不?”李光一副情场高手的样子:“瞧瞧,这胖妞从你住进病房开始,对你照顾得多么的尽心尽力,还给你亲手做夜宵,连我也跟着沾光,以我的眼光来看,肯定是看上你了。飞哥,你说呢?”
“飞哥,别听光哥乱说,反正我不喜欢胖胖的女生。”胖子坚持他的审美选择。
余飞笑:“小胖啊,我觉得李光说得……。”
这话刚出口,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余飞要说的话。
拿出手机一看号码,不由得一愣,安亚莉打来的,这么晚了,她打电话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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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狗眼看人低
“喂,余飞,在哪呢?”电话里,传来安亚莉脆生生的询问声。
“在云州啊。”余飞回答。
“我知道你在云州,我是问你在云州什么地方?在干什么?”安亚莉重复问了一句。
“不干什么啊”余飞奇怪了,安亚莉这会应该在省城,问自己在什么地方做什么?难道她还要过来不成?
“不干什么就好,我请你吃夜宵,我现在江滨大道,夜市城的醉仙楼,你快过来吧,不见不散哦,嘻嘻……。”安亚莉嘻嘻笑着道。
“嗯?”余飞一愣:“不是,你不是在省城吗?”
“我在云州了,连夜赶过来请你吃夜宵,你有没有很感动?”安亚莉期待地问。
余飞苦笑:“我刚从夜市城那边回来,吃得饱饱的呢,这又吃夜宵……。”
“那我不管,反正你必须来,你要不来,我直接跳进清水江里去,你信不信?”小妮子挥舞着粉拳威胁道。
余飞无奈:“好吧,你稍等。”
“这还差不多,待会见哦,嘻嘻……。”
和安亚莉通完电话,余飞朝李光嘱咐道:“李光,照看好胖子,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的飞哥,你放心地去吧,这里有我呢。”李光保证道:“再说,还有那个胖妞医生呢,保证不会让胖子少一斤。”
“光哥,咱能不说那胖妞不?”张小胖哭着脸,一脸的郁闷。
余飞和李光笑,憋着笑。
……
凌晨十二点钟,余飞到了夜市城的醉仙楼。
这个时候,是夜市城最热闹的时刻。
每一家夜市店门前的露天餐厅里,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吹着清水江上的凉爽夜风,吃着烧烤,喝着啤酒,那叫一个舒爽。
“云州啊,就这个地方不错,舒服……。”
安亚莉和一个猥琐青年坐在一个靠江的位置,猥琐青年是她二哥安亚辉。
“二哥,听你这口气,以前你经常来这里是不?哼,太不够意思了,来这里也不叫我。”安亚莉翘着秀鼻,气呼呼地道。
“咳咳……。”安亚辉干咳两声:“现在不是陪你来了嘛,再打电话问一下,我妹夫来了没有,都等这么久了。作为男人,跟美女约会这么拖皮,这是一种不可原谅的行为,等下我要好好教育他一下。”
安亚莉狠狠白了他一眼:“哥,你乱叫什么妹夫呢,羞死人了,我和他都没确定关系呢,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切切,还普通朋友,对普通朋友有你这么上心的吗?”安亚辉取笑道:“你是我亲妹,就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懂啊。”
“哼,不跟你说了。”安亚莉嘟着小嘴扭头朝入口出张望,一个挺拔的熟悉身影恰在这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让她一喜。
“来了。”她迅速站起来,朝那个熟悉的声音猛招手:“余飞,这边,这边……。”
“切,瞧那激动的小样,还普通朋友呢?”安亚辉翻了一下白眼皮。
余飞听到喊声,急步朝安亚莉这一桌走来。
借着里面的灯光,安亚辉盯着走过来的余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深,他还以为自己妹子看中的人是什么牛逼哄哄的人物呢,原来竟是个土渣,那脚上的解放鞋亮瞎了他的双眼,尼玛,不会是农民工吧。
小妹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劲,选择这么一农民工,还不如选择景跃南呢。
这个妹夫不能再叫了,有这样一个妹夫,会让他很没面子。
“余飞,快坐。噢,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哥安亚辉。”安亚莉兴奋地介绍道:“二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余飞。”
“你好。”余飞微笑着朝安亚辉伸出手,眼睛看着他,还真是亲兄妹,两人模样有几分相似,只是风格差距有些大。梳着一个汉奸头,样子看着有几分猥琐,真看不出这家伙会是堂堂安家的贵少爷。
安亚辉靠在椅子上,斜着眼睛瞅了余飞一眼,鼻子里“嗯”的一声,算是回应了。
余飞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尴尬地收回来,脸上的笑消失,脸色变冷。
安亚莉恼了,一脚踢在安亚辉坐的椅子下面,气呼呼地道:“哥,你什么意思嘛,人家余飞跟你打招呼呢。”
“啊,我这不回应他了吗。”安亚辉好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哦,余飞啊,请坐请坐,想吃什么随便点,别替我省钱啊,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听那口气,间接地就是嘲笑余飞穷逼呗。
毕竟是从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骨子里就对穷人有成见。
余飞嘴角抽了一下,看在安亚莉的面子上,他冷着脸,勉强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安亚辉就凑到安亚莉耳根旁,压低声音道:“小妹,他就是你看重的余飞?有没有搞错,就这样的土渣,怎么配得上你?”
安亚莉一嘟小嘴:“哥,没想到你也和其他人一眼,那么的俗,狗眼看人低。”
安亚辉一翻白眼珠,没好气地道:“什么狗眼,你哥我是人眼,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这种人没资格和我家小妹在一起。哎,不对,好像是你在追他,苍天啊,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老头子要是知道你拒绝景跃南,竟是为了这么一土渣,非气疯不可。”
“你少看不起人了,哼,懒得理你。”安亚莉一把将他推开,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朝余飞解释道:“余飞,你别见怪我,我哥这个人呢,脑子不是很好,所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脑子不好?喂……。”安亚辉要吐血的冲动,有这样说自己亲哥的吗。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余飞淡笑道:“我刚从医院过来,等下带你哥去医院看下脑子。”
“喂,你什么意思?”安亚辉怎么说也是高贵的安家少爷啊,竟被一土渣这么出言“羞辱”,他岂能受得了,当场就站起来了。
“你就是个混蛋,无耻!”突然,后面一桌响起女生的愤怒喝骂声,一杯冰冷的酒水从空中飞过来,“哗”的一声刚好浇到安亚辉的后脑上。
正在气头上呢,又被人莫名其妙地泼冰啤酒,岂有此理。
安亚辉满腔怒火转身,正要找出泼他的人狠狠收拾一下,可是,当他看到后面的肇事者时,却是眼睛豁然瞪大,整个人愣住,满腔的怒火也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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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下三滥的手段
“咕噜”一声,安亚辉狠狠咽下一口口水,眼睛望着那个手持空酒杯,略带惊讶的女人,就跟两大灯泡似的,闪闪发光。
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标准的蜂腰翘臀啊,想他安二少爷悦女无数,何曾见过这等极品的身材。
虽然说,脸蛋长得不算极品,但也算一流啊,配上这身材,可以说,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见几个啊。
那女人把酒水泼中了不该泼的人,本来有些惶恐的,可看到安亚辉这边的人后,惶恐的表情被惊讶所取代了。
这女人不是别人,大琼集团业务一组的组长莫岚,余飞和安亚莉都是在她的手下。
熟人在这种场合见面,自然是无比惊讶,余飞也很惊讶。
让余飞惊讶的不是在这里遇到莫岚,而是莫岚对面那个男人。
四十多岁,梳着一个大背头,一张大饼脸,脑满肥肠的样子,余飞可是记忆深刻,他叫王昆,某公司老总。
余飞到业务一组报道的当天,安亚莉几个女生给他在大琼集团附近的金豪大酒店搞欢迎晚宴,那晚上在酒店遇到莫岚,然后被莫岚拉来做挡箭牌,当着王昆的面来了一个深吻,直接将这王昆气得吐血住进医院。
当时不是说好两人没有关系了吗,怎么又凑到一块了?而且两个人还单独来这里吃夜宵,咋回事?
莫岚还真是没有接受教训啊,看她这次还能拉谁来做挡箭牌。
看到莫岚脸上的表情,估计是想拿啤酒泼王昆,结果被躲开了,就泼到倒霉的安家二少头上了。
幸好她是个美女,要不然,安家二少可就发飙了。
莫岚看到余飞和安亚莉也在这里,表情短暂地尴尬过后,急忙放下空杯子,朝对面的王昆低声怒喝道:“你让我恶心,再见,哦,不,是永远不见。”
说完,她推开椅子,一脚跨出去,就要离开。
“莫组长,三百万的订单不要了吗?”王昆阴阴一笑,拉过椅子,稳稳地坐下。
莫岚豁然停住脚步,脸上出现犹豫不决的表情。
但最终,三百万的订单战胜了她的犹豫,她强行缓了缓情绪,转身走回去,重新拉过椅子缓缓坐下。
看到这一幕,余飞和安亚莉脸上略显失望,懒得再去注意那边,唯有安亚辉仍然两眼跟电灯泡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岚看。
看到莫岚坐下,王昆得意得哈哈大笑。这个女人,他太了解了,业务订单就是她的死穴。
“莫组长,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是我的错,我保证再也不会了,来,我重新给你倒上,为咱们接下来的合作干一杯。”
王昆拿过莫岚的空杯子,又重新倒了一杯酒,在倒酒的时候,他手指上的戒指有意无意地刮了几下杯口,一些白色的粉末随着酒水一起进了杯子里。
当然,这细微的动作没有人去在意,至于那些粉末,别说现在是晚上,光线不明,就算是白天,也未必能够看得到。
“莫组长,来,这一杯我敬你,算是给你赔罪了。”王昆将倒好的酒水放到莫岚的面前。
莫岚冷冷地看了酒杯一眼,冷冷地道:“王总,如果你真有诚意合作的话,这杯酒我喝了,如果没有诚意的话,那就免了吧。”
“我当然有诚意。”王昆拍着胸脯道:“没有诚意的话我今天会来吗,要知道,我可是放弃省城公司给我的优惠条件而直接来找你的,谁让咱们是老朋友呢,是不是?再说,以前合作咱们都是双赢,所以我乐意和你合作。”
“合作可以,但是,我们仅只是合作而已,我不希望还掺杂另外的东西。”莫岚继续冷着脸道。
“OK,都听你的,来,为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干杯!”
“好,干杯。”
两人举杯凌空一碰,各自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余飞这边,他和安亚莉各自点了东西也吃上了,唯独安家二少爷没心思吃,他是一个看美女可以不吃不喝的人。
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美女喝下那杯酒后反应有些不对劲。
莫岚的脸色变红,样子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可是情场老手了,这种手段见识多了。
“我擦,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老子玩剩的,竟然敢在老子面前用。不过,这也是一个天赐良机啊。”安家二少顿时摩拳擦掌,准备化身英雄,来一场英雄救美,然后美女为了感激,以身相许。
手段虽然有些老套,但尼玛实用啊,现在就等美女对面的那个禽兽暴露出他丑恶的面目,在美女绝望无助的关键时刻,他从天而降,闪亮登场……。
安二少爷的脑海里,已经在畅想着美女感激得要以身相许,激动人心的那一刻了。
“哎,亚莉,你哥是不是白痴了。”余飞吃着一串烧烤,朝安亚莉小声道。
安亚莉抬头一看,当场呛了一下,瞧那副猥琐和哈拉着口水的熊样,那眼睛盯着莫岚的方向,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简直太丢人了。
怎么说也是堂堂安家二少好吧,那样子好意思说是安家的人吗。
“哥,你吃不吃啊,不吃我们吃完了。”安亚莉咬牙低喝,还用脚踢了安亚辉坐的椅子一下。
“哎呀,吃你们的,别管我,我不饿。”安亚辉对安亚莉不予理会,继续畅想着那激动人心的时刻,心里在催促:“禽兽,快暴露你的禽兽本质啊,特么墨迹个毛线啊!”
莫岚那里,已经支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撑在桌上,一副想睡却又不敢睡的样子,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睡过去,面对王昆这个禽兽,后果很危险。
“我,我怎么了?”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眼睛望向余飞那边。
“莫组长,你是不是喝醉了?”王昆赶紧起身走过去,一只手扶住莫岚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扶住她的腰,手指往下摸在了那丰臀上。
莫岚触电般将他推开,怒道:“王总,你,你……,你好卑鄙,那酒水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莫组长,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你可是亲眼看见我倒的,咱们喝的都是一瓶酒,我这不是没事吗,我想你肯定是醉了,我扶起你去休息吧。”王昆嘴角带着奸险的笑,又要上去扶莫岚。
“滚开……。”莫岚喝叫一声,朝余飞的方向跨出一步,嘴里喊道:“余……。”
然而,“飞”字还没出口,她脚下一歪,朝旁边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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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学李小龙
“莫组长,小心啊。”王昆故意惊叫着冲上去,及时将倒下去的莫岚抱住。
莫岚还残余一点意识,她想推开王昆已经没有力气,想朝余飞呼叫,也已经喊不出声,最后只有绝望地晕倒在王昆的怀里。
“莫组长,看来你是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王昆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莫岚离去。
费用他早偷偷结了,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将迷晕的莫岚带走。
“你们先吃啊,我有事先走一步。”一直盯着莫岚的安亚辉“噌”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追着前面王昆和莫岚的后面,消失在门口。
“莫组长好像不对劲。”安亚莉都看出问题来了。
“服务员,结账。”余飞早知道不对劲了,赶紧叫服务员过来结账走人。
“我来结账。”安亚莉说好了是她请余飞吃夜宵,怎么能让余飞结账呢。
一百多块钱的事,余飞也懒得争抢,两人匆匆结账完账后,也追了出去。
他们刚出门口,就见两辆车一前一后,开着离开了停车场。
“那是我哥的车。”安亚莉指着后面那辆车大叫:“哥,等一下,等下我们。”
然而,安亚辉急去英雄救美,哪有空理会安亚莉和余飞,直接开过去了,气得安亚莉直跺脚,恨不得追上去,狠狠踹那个混蛋二哥一脚。
“亚莉,出租车。”余飞看到一辆出租车正开过来,立即冲上去拦住,二话不说,上车就甩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吩咐司机跟紧前面的车。
出租车跑一趟客最多也不过十几块,一百块大钞,司机二话不说,一踩油门就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出租车跟着到了一家宾馆门口。
王昆开车到宾馆门口,早有两个黑衣保镖等候在这里,帮着王昆开了车门。
王昆将莫岚抱下车,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走进宾馆,后面自然有宾馆服务生帮他把车开去停好。
安亚辉则将车停在路边,急匆匆下车跟着闪进宾馆。
余飞和安亚莉最后进的宾馆。
看到一对年轻男女进来,服务生当即带着暧昧的笑迎上去:“两位要开房吗,我们这里有专门的情侣套间,非常适合情侣入住。”
“额……。”余飞和安亚莉都是脸色一红。
余飞急忙道:“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来住店的,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刚才那位王总住几号房间?”
既然不住房,服务生一张职业的笑脸里面垮下去,冷冰冰地道:“不好意思,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便透露,二位既然不住房,那就请出去吧。”
“这样呢,还不方便透露吗?”安亚莉甩出三张百元大钞放在柜台上。
那服务生看了周围一眼,发现没有其他人,当即堆上笑脸,小声道:“808号房。”
说完,她迅速将三百块收进衣兜里,动作之熟练,速度之快,一看就是“专业”的,以前没少收过这种钱。
“走。”余飞带着安亚莉直奔电梯,朝808而去。
……
808号房,安亚辉站在紧闭的房门口,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他大发神威的激动时刻终于到了。
他知道里面有两个保镖,但那又怎样,他可是花钱在某著名武道馆请了大师教过的,也进行过实战,一个人单挑三个完全不在话下,里面才两个保镖而已,分分钟拿下。
他摩拳擦掌,正准备敲门,后面传来两个人急促的脚步声。
“二哥,你要干什么?”安亚莉和余飞急匆匆而来。
看到两个人追来,安亚辉揉了揉脑门,不爽地低吼道:“你们两个追来干什么,吃你们的夜宵去,别来这里给我添乱。”
“我们怎么是添乱呢,我们……。”安亚莉想说什么,却被安亚辉强行打断。
“打住,小妹你现在什么都别说,我要抓紧时间去救人,你们站在这里别动就行了啊。”安亚辉挥手示意两人退后。
“哥,你一个人救什么人啊,人家可是带着两个保镖呢。”安亚莉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你打得过人家?”
“开什么玩笑,你哥我可是练过的,会打不过两个破保镖。”安亚辉不服气地低吼:“你不是没看过我的神勇,武道馆,以一敌三,我都碾压对手,两破保镖我一只手干掉他们。”
安亚莉狠狠一拍脑门:“哥啊,那是人家忽悠你,故意放水给你呢。那些所谓的大师,也就搞下表演吹吹牛而已,你以为他们那套真能打啊,根本不实用好不好。”
“你,你这是怀疑你哥的实力,不跟你说了,退后。”安亚辉不耐烦了,也等不及了,如果再啰嗦下去,里面的美女可就被糟蹋了。
“砰砰……。”他推开安亚莉后,用力敲门。
“咔”一声响,门打开,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站在门口。
这是一个套间,开门是大厅,大厅里面还有一个房间,王昆抱着莫岚进了里间,让两个保镖守在外面。
“你谁,干什么的?”开门的保镖阴冷的目光盯着安亚辉,冷冷地问。
“干什么的?”安亚辉生出小指,嚣张地掏了掏耳孔,突然一声大喝:“我他妈是来揍你的。啊哒——,我打!”
学着李小龙的招牌叫声,一句勾拳突然出手,直轰门口保镖的下巴,这一拳下去,他估摸着,保镖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惨叫着朝后面飞去,半空中还吐出两颗血牙。
可是,他很快发现这剧情不对,他的手在半路就被一只铁手抓住,动弹不得。
“额?”安亚辉有些傻眼,尼玛这完全不对啊,他这么猛的一拳,怎么被人家这么轻松就抓住了呢,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也不想想他和人家的差距,别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而他就一花花公子,在床上和女人练倒是个高手,可是在专业的保镖面前他就是个渣。
那些个什么武道馆的武学大师,也就耍两套拳来吹吹牛皮,忽悠一些不明真相的大众,骗走他们荷包里的钞票而已,真的实战,那就是一个渣。
“我打,我打,哈达,我打我打……。”安亚辉不信邪,学着李小龙的吼叫,拳头使劲往保镖下巴轰,但怎么也轰不动,脑门都冒出汗来了,连人家的手都挣不脱,轰个屁。
“你打够了没?”保镖冷笑着喝问。
“喔哈——,我再打!”安亚辉不死心,飙着汗继续打。
“打你妹!”保镖不耐烦了,一声喝骂,猛地用力,往里面一拖一拽。
惨叫声中,安二少爷跟一死蛤蟆似的被人摔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哥。”安亚莉惊叫着,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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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奇葩的安二少
“草,你特么还真当自己是李小龙啊!”保镖将安亚辉摔在地上,又狠狠地一脚踩在他背上,痛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仿佛整个人的背脊都要被踩断了。
“怎么回事?”里面另一个个子稍微高些的保镖站过来奇怪地问。
打安亚辉的保镖还没来得及回答,安亚莉和余飞已经疾闪而入。
“哥……。”安亚莉看到自己那个不听劝告的奇葩二哥被人踩在脚下,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直接去推那保镖:“别踩我哥,放开他!”
“滚!”那保镖一声怒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安亚莉被吓得尖叫出声,这一巴掌用力之大,如果招呼到娇小玲珑的她身上,足以将她扇飞。
关键时刻,一只铁手猛然探出,死死抓住那只扇过来的手腕,在距离安亚莉娇嫩的俏脸上有寸许的地方停下。
安亚莉感觉到凌厉的掌风已经扑到脸上,吓得她俏脸都白了,很幸运,她身边有余飞这样的高手,及时出手将那只手给扣住。
“嗯?”那保镖有些意外,他的力道他自己清楚,竟然有人能够扣住他的手,就像刚才他扣住安亚辉的一样。
“你是谁?”保镖瞪着余飞怒问。
“揍你的人!”余飞学着刚才安亚辉这句话,猛然一拉一拽,让那保镖也体会了一下被人摔成狗吃屎的滋味。
一声惨叫,那保镖面朝下狠狠砸在地上。
余飞的力道可不是他能够比的,“砰”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地板都在抖动,嘴巴和坚硬的水泥地面激烈碰撞,嘴唇破裂,牙齿脆断,血水飞溅。
“啊——。”凄厉的惨叫响起,震撼着在场人的耳鼓。
另一个保镖见状大怒,“刷”地抽出随身携带的橡胶棍,怒吼一声:“去你妈!”
棍子带着风声,狂怒地朝余飞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抽在人的脸上,拉出一条血痕,人惨叫着捂脸倒下,不过,倒下的不是余飞,而是那保镖。
安亚辉已经爬起来,看着倒下去的保镖,他使劲擦了擦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余飞手里的橡胶棍,眼睛瞪得老大。
咋回事?棍子怎么到余飞手上了,不是那保镖拿出来的吗?他根本没看清楚棍子是怎么到余飞手上的。
安亚莉倒是一脸淡然,对余飞的能力,她早已经不怀疑了。
“哥,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安亚莉在安亚辉身旁郑重提醒道。
“对对对。”安亚辉使劲点头:“高手高手……,真高手。亚莉,这个妹夫牛逼,我认了。”
安亚莉俏脸一红,轻轻一跺脚,咬牙低声道:“你再乱说,我不管你了。”
“出什么事了?”里间的房门此时被人打开,王昆穿着浴衣出现在门口。
他刚洗完澡,准备好好享用垂涎已久的美人儿时,外面又是打斗的爆响,又是惨叫声,吓得他赶紧开门出来看情况。
他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发现外面大厅站在三个人,自己的两个保镖躺在地上正在惨叫,吓得他赶紧关门。
“草,禽兽,别关门!”安亚辉这会的反应倒是像一位“高手”,“嗖”的一下冲上去,一大脚踹在门上,连门带人,一起被他踹飞。
“啊……!”王昆倒在地上,痛苦惨嚎。
门板狠狠撞在他的脑门上,撞得他眼前直冒星星,剧烈的疼痛更是让他差点晕死过去。
安亚辉率先冲进去,英雄救美的关键时刻到了,他要让美女知道,第一个冲进去救他的人,是英俊潇洒的安家二少爷。
不过可惜,他倒是第一个进去的,但人家美女昏睡在床上,根本看不到他。
莫岚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扯开部分,看得安亚辉傻眼,鼻血当场就飙了出来。
当然,他的鼻血也有刚才被地面碰撞的原因。
余飞和安亚莉紧跟其后冲里间。
“莫组长,莫组长。”安亚莉冲到床前,紧急呼叫。
余飞看了一眼,吩咐道:“去找杯冷水来。”
“哥,听到没,去找水来。”安亚莉转头朝安亚辉喊道,可是,当她这一转身,看到安亚辉鼻子下面两条可怕的血流,吓得尖叫出声:“哥,你流血了!”
傻了的安亚辉被这尖叫吓了一跳,这才从傻愣状态中醒悟过来。
“流血,哪里流血了?”身为娇贵的安家公子,他是个怕血的人。
“鼻子,鼻子。”安亚莉指着他的鼻子大叫。
安亚辉急忙用手一抹,当看到满手鲜红的血液时,惊悚的惊叫声响彻房间。
“啊,血啊……!”
“砰”的一声巨响,安亚辉鬼叫着冲进房间里的内置卫生间里。
余飞摇头苦笑,只好自己动手,在旁边的饮水机那里,用塑料杯接了一杯冷水来到莫岚床前。
右手拿水,左手按住莫岚鼻子和下颚的几个穴道猛地一按,冷水紧接着喷在莫岚潮红的俏脸上。
“咳咳……。”
在安亚莉惊讶的目光中,莫岚竟然还真这样被余飞给弄醒了。
莫岚一醒过来,感觉胸口凉飕飕的,她急忙低头一看,尖叫声刺耳地响起。
“啊……,流氓,畜生……!”
几乎是本能地,莫岚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是一巴掌朝余飞扇去。
吓得余飞一把将她的手扣住,怒道:“干什么?”
好心救了她竟然还被她当做流氓,出手就是一巴掌,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莫岚被扣住,瞪眼一看面前的人,不由得愣住:“余飞,怎么是你?是,你救了我?”
“美女,真正救你的人是我哦!”有人没等余飞回答,已经抢答了。
莫岚急忙扭头一看,只见门口旁边,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威武地站在那里,脚下,左脚踩一黑衣保镖,右脚踩着王昆。
当大家望向他时,他神气地一昂头,抬手梳理了一下他那飘逸的汉奸头。
这是一位神勇的,专门救美女于苦难的英雄,只是,英雄那鼻青脸肿的形象,实在不忍直视。
这位英雄不是别人,正是安亚辉。
余飞都忍不住愣了愣,这家伙不是进卫生间去的吗,这么快出来了?还这么快地把外面一保镖拉近来摆pOS装逼,这速度……。
高手,高高手。
装逼的高手。
“他……,是……?”莫岚张了张嘴,发惊讶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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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 乘人之危
“他是谁?”莫岚惊讶地问。
“哦,他是……。”余飞正要回答。
“嘿嘿……,美女,我就是正义与智慧化身,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安亚辉!”
这一声,每一个字都响亮无比,尤其是“安亚辉”几个字,那洪亮的声音,简直是震耳发聩。
“额……。”余飞脑门冒出一条黑线,见过奇葩的人,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安家的人都很有个性啊,安亚莉就是个很有个性的人,没想到这个安亚辉更有个性,不愧是亲兄妹。
装逼很拉风,不过装得太过了那就只有滑稽了,此刻安亚辉的样子就很滑稽,以为借用了星爷扮演的唐伯虎的台词,就很拉风了吗,不是这样的。
安亚莉别过脸去,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那奇葩的样子,实在太丢人了。
余飞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发现莫岚风光大露,赶紧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她面前。
这细微的动作让莫岚一愣,望着余飞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色彩。
“谢谢。”莫岚低低地说了一声,赶紧用余飞的外套遮住胸口坐起来,愤恨的目光瞪向安亚辉脚下踩着的王昆。
“莫岚,莫组长,救,救我啊,快让他放开我!”王昆被踩得气都快透不过来了,无助的他只能朝莫岚求救。
这叫病急乱投医,这里他也只有求救于莫岚了。
“嚯,你用卑鄙的手段害人家,还想让人家救你,你脑子坏了吧。”安亚辉一脸正气地喝骂道。
“莫岚,别听他胡说,我就是见你喝醉了,扶你到这来休息而已,我可是好心啊……。”王昆哭喊道,还真是一副做了好事被人误解的样子。
“我擦,竟然比老子还无耻,哦,不对,你怎么能比我无耻呢,麻痹,也不对,老子不无耻,是你特么很无耻,刷新了老子的三观,我踹死你!”安亚辉太激动,以至于说话都说漏嘴了,这简直是严重破坏了他在美女的形象,气得他狠踹了王昆两脚,踹得王总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混蛋,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敢踹我,我特么报警抓你们,将你们全送进监狱……!”王昆知道求饶无用后,发出竭嘶底里的嚎叫。
“我擦,你特么用药迷晕纯洁善良的无辜少女,意图奸污,还好意思说报警?好啊,报警啊,老子替你报。”安亚辉牛逼轰轰地拿出电话,还真的拨打了110。
余飞盯着安亚辉,还真有些无语。
什么纯洁善良的无辜少女,莫岚二十多岁的女人了,还是少女吗?为了泡美女,这马屁拍得也是没谁了。
看到安亚辉真的拨打了报警电话,王昆也怕了,他可是一堂堂老总,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这事报警处理下来,他还有脸混下去吗。
“别,别报警!我错了,我承认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只要你们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嘿,已经通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安亚辉贼笑道,正要说话,没想到的是莫岚突然站起来。
“等等,不要报警。”
莫岚这一声阻止让所有人都是一愣,王昆说不要报警他们理解,莫岚可是受害人,为嘛不让报警。
虽然遗憾,但美女的要求安亚辉同志是不会拒绝的,立马挂断电话,奇怪地问:“美女,这种人渣就不该心软,就要让他接受法律的严惩。”
“是啊,莫组长。”安亚莉难得地附和了安亚辉一句:“这种坏蛋就该让警察给抓起来。”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知道该怎么做。”莫岚转过身去将被扯开的衣服扣好扣子,接着冷漠地扫了地上嚎叫的王昆一眼,然后走向床头柜的位置。
那里放着一个公文包,是王昆的。
莫岚熟练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两份协议,仔细翻看了一番。
余飞几人都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两份协议很快看完后,莫岚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笔,走到王昆跟前蹲下身子。
“王总,不让报警也可以,但这两份协议,还麻烦你签下字。”
这话一出,众人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阻止报警了,原来是为了这个协议,这女人为了自己的业绩,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余飞心里叹息,对莫岚微微有些失望,换句话说,今晚上他们几个,都被这女人利用了一把。
王昆也愣住:“你,你……,姓莫的,你乘人之危。”
“哼。”莫岚冷笑:“王总,你今晚约我出来,不就是为了签这份三百万订单的合约吗?”
王昆趴在地上,咬牙道:“莫组长,我们只是谈意向而已,最终的签订,需要我们双方同意才行,我们现在都没有谈妥,这合约如何签。要不这样,你让他们把我放开,咱们以后找时间好好谈。”
“不用这么麻烦了,还是现在就定了吧。”莫岚坚持道:“这份合约我看了,我没意见,现在就可以签约。”
说完,她拿起笔,将合约放在地上,在签字的地方“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我签了,轮到你签字了。”莫岚将合约和笔都放到王昆面前。
王昆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份合约本来就是为了引莫岚上钩的,并不打算真签,所以给了莫岚很大的优惠,莫岚自然不会有意见,可是他有意见啊。
真按这份合约签订的话,他血本无归了。
“我不签,这份合约我不同意。”王昆咬牙道。
“这份合约可是你自己弄的,你不同意?呵,王总真会开玩笑,看来,您是打算忽悠我了,目的就是想强行非礼我吧。”莫岚这种女人,可不是傻子,很快就想明白了王昆的企图。
王昆的目的被莫岚揭穿,心中懊恼和暗恨不已,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无论你怎么说,哪怕是你报警,这合约我也不签。”他豁出去了,签了这合约,他赔不起。
他能混到老总的地位,人脉关系比莫岚强了太多,就算被抓了,也有能力打点一下,大事化小,总比签了这坑爹的合约强。
“哼。”莫岚冷哼,她当然能猜透王昆那点心思。
“王总,既然你这么顽固,那可就别怪我了。”说着,她站起来,脸上带着冷笑,在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是欧阳雅琳小姐吗,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打扰您,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个重大的新闻线索,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听到这话,王昆猛地抬起头,面带惊恐:“欧阳雅琳,电视台欧阳雅琳?姓莫的,算你狠,签,我特么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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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装逼过头的报应
“姓莫的,算你狠,签,我特么签……。”王昆咬着牙,发出憋屈和愤恨的大吼声。
莫岚利用余飞几人,志得意满地拿下了这份三百万的合约。
“余飞,亚莉,还有这位帅哥,今天谢谢你们救了我。”离开宾馆时,莫岚朝几人感谢道。
“呵呵,没事没事,这种事对我来说,举手之劳而已。”别人没回答,安亚辉抢先回答道。
安亚莉狠狠刮了他一眼,好意思说举手之劳,要不是余飞,今天差点就被暴打了。
“要不这样吧,今晚我请大家吃夜宵,改天我再请大家吃大餐,以示感谢。”莫岚提议。
“呵呵,美女这怎么好意思呢,那个……。”安亚辉露出一副猪哥脸,搓着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举手之劳而已,就不用破费了。”
“我哥说得对。”安亚莉立马站出来附和:“莫组长,真不不必破费了,我们刚才也吃过了,现在也吃不下。”
“嘎?”安亚辉狠狠一拍脑门,心里大吼:“小妹啊,我这是假意客气而已,你还真不让他破费了啊。这夜黑风高的晚上,陪美女吃夜宵是多么浪漫的事,你们是吃了,我刚才可是啥也没吃好吧。你们不吃可以走啊,正好我可以和美女单独共进夜宵。”
“莫组长,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余飞接过话:“我们真的也吃不下了。”
老实说,他也不愿意去吃这顿,莫岚刚才的行为他不太喜欢,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也可以看出,莫岚此人,为了利益也可以不惜手段。
“这样啊,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说。”莫岚也不勉强。
安亚辉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尼玛这张臭嘴,刚才说什么“不用破费”嘛,苍天啊,大好的泡妞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亚莉,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余飞朝安亚莉道。
余飞这话一出,安家二少脑子灵光猛地一闪,没等安亚莉说话,他迅速插话道:“咳咳,美女,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女生不安全,我正好有车,不如我送你回去吧。那啥,妹夫,我妹妹就交给你了。”
“啥,妹夫?”余飞一顿。
安亚莉俏脸“刷”地红到脖子根,莫岚也是瞪大眼睛看着余飞和安亚莉,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两人关系发展好快啊,这就成“妹夫”了。
“哥,你……,我不理你了,哼。”安亚莉恨恨一跺脚,转身大步朝街那头走去,实在不好意思待在这里被莫岚这么盯着看了。
“喂,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呢,快去追啊,我擦,真是个榆木脑袋,追妹子都还要我教。”安亚辉用力推了余飞一把,将余飞推出去。
“哎……。”余飞苦笑,只好朝前面追去。
“妹夫,一定要保护好我妹啊。”安亚辉朝余飞大声嘱咐一句,然后转身朝还在惊愕中的莫岚,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能诱拐无知少女的微笑:“美女,请。”
莫岚回过神,还是忍不住惊奇,问:“余飞真成你妹夫了?”
“那当然,不是我妹夫我能这么叫吗?”安亚辉肯定地道:“美女,走吧,咱们去吃夜宵,我请客。”
“啊?”莫岚一怔:“不是送我回去吗?”
“哦,不好意思,忘了忘了,瞧我这记性。”安亚辉懊恼不已,尼玛这一招竟然失败了,以前这么用蛮灵的啊。
“没关系,走吧。”莫岚妩媚一笑,笑得安亚辉小心肝都差点跳出来,急忙跟上,朝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安先生,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一边走,莫岚一边感谢道:“没想到您这么厉害,一个人将王昆的保镖和王昆踩在脚下。”
听到这话,安老二差点尾巴翘起老高,当即一抹鼻子,嘿嘿笑道:“小意思,我曾经跟一位武学大师学过几年,获得了他的真传,一般打四五个都没问题,王昆那两三个人,分分钟碾压不再话下。”
反正余飞和安亚莉现在不在,吹牛也不用怕被揭穿,在美女面前,有装逼的机会,绝对不要放过。
他这话刚说完,突然,“砰”一声大响,是车子的方向传来的声音。
这大晚上四周静悄悄的,突然来这么一下,莫岚吓了一跳,赶紧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朝安亚辉靠拢,寻求男人的保护。
“别怕,有我在呢。”安亚辉心里贼爽,正打算和美女靠得更近一鞋,又是一声巨响,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他看到了,有人在砸他的车窗玻璃。
“我草,住手!”安亚辉怒吼一声冲了上去,那可是他的豪华爱车啊。
原来是两个夜不归宿的混子看到了路边的豪车,想着砸玻璃偷里面的东西。
听到喊声,两个混子吓了一跳,本来要跑,但一看跑过来的只有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材好到爆的美女。
他们两个男的,对方一男一女,这特么怕毛啊。
于是,两个混子不但没跑,反倒气势汹汹地迎上去,手里还拿着砖头。
安亚辉“咔嚓”一声紧急刹住脚步,看着目露凶光的两个混子冲上来,心里有些哆嗦。
“安先生,你没事吧。”莫岚来到后面,有些紧张地道:“要不要报警,哦,忘了,你能打四五个人的,两个人应该没问题。”
“咳咳,那肯定……是……没,没问题的,两……两个人而已?”安二少硬着头皮回道。
“真,真没问题吗?你说话怎么发抖?”莫岚担心反问。
“发抖吗,可能是夜风有点冷吧。”安亚辉缩了缩身子。
就这功夫,两个混子已经冲到近前.
“小子,车是你的?”一个混子嚣张地问。
安亚辉稳了稳神,美女面前,那是绝对不能示弱的,否则刚才装的逼可就真装进逼里去了。
“对,是我的车。你们想干什么,老子的车你们也特么敢砸,赔的得起吗你们?”这一声,倒是很有气势。
“我擦,赔你妹,我们不但要砸你车,还特么要砸死你,上!”两个混子吼叫着扑上去,一言不合就开打。
“啊!啊……,啊……。”
黑夜里,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安二少被两个混子砸翻在地,抱着头被人狂扁。
莫岚吓得尖叫不止:“别打了,别打了。”
说好的打四五个人的呢,说好的王昆的保镖分分钟碾压的呢,这两个混子就一乌合之众,肯定比不过专业的保镖吧。
英雄与侠义化身的,神勇无敌的安二少,怎么就这么三两下被俩混子干趴下了呢。
这就是装逼过头的报应啊。
这条街道前面的黑暗中,安亚莉在前面走,低着脑袋红着脸,余飞跟在后面,两个人都不好意思说话。
突然,余飞停住脚步,好像听到后面有惨叫声。
安亚莉发现余飞不走了,也只好停住脚步,害羞的声音问:“怎,怎么不走了?”
“有惨叫声,好像是你哥的。”余飞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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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库尔喀弯刀
“我哥的惨叫?”安亚莉竖起耳朵听了听,她的听力可没法跟余飞比,加上夜风吹过时发出的“呼呼”声干扰,就更没办法听清了。
“没有啊……,算了,别管他了,谁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奇葩的恶作剧,泡妞的时候他最爱搞恶作剧逗女生了。”安亚莉对这二哥的脾性知根知底,见怪不怪了。
“可是……。”余飞有些担心安老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别可是了,咱们走吧。”安亚莉突然大胆地冲上来,挽住余飞的胳膊,拉着就走,于是两人跟情侣一般,亲密地朝前面黑暗中走去。
余飞没办法,只好也不管了,可怜的安二少继续在后面惨嚎着。
在两人的身影隐没入黑暗中时,后面昏黄的路灯下,缓缓走出两个人影。
“安家小姐怎么跟余飞这杂碎在一起?”年长的那个人影自言自语地问。
“管她呢,下命令动手吧。”年轻的那人影道。
“不行,牵涉到安家小姐,这事必须请示上面。”年长的人影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里面传出一个威严沉稳的声音:“这么晚了,什么事?”
“忠叔,我们已经找到目标。”年长人影报告道。
“很好,干掉他。”电话的声音冷冷地喝令,每一个字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可是忠叔,安家小姐在他身边。”年长人影语气带着犹豫。
“什么?怎么回事,她不是在省城吗,怎么到了云州?”忠叔诧异。
“这个我们也无从得知,因为她的存在干扰了我们,请您指示,我们要不要动手?”年长人影请示道。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你稍等,我去请示董事长。”
……
省城,一栋别墅的一间豪华客房内。
国浩集团董事长景国浩在熟睡中被阿忠叫醒,显得有些不满,但是,当他听到报告,安家小姐安亚莉在余飞身边时,瞬间一愣,心中那点不满很快消失。
情况非同一般,叫醒他理所当然。
“怎么可能?我听说安家已经禁止亚莉那丫头外出了的,是不是你派的人眼睛看错了?”景国浩有些不相信。
“额……。”阿忠顿了下,斟酌着口吻,小心地解释道:“董事长,这事非同一般,我想手下的人如果不是确认了,是不敢乱报告的。”
景国浩沉默了,半响后,他做了一个决定:“我打电话问下安家。”
他拿起手机,正要拨打安家那位老朋友的号码,拨了一半后却又停了下来。
“董事长,怎么了?”阿忠见他停下来,奇怪地问了一句。
景国浩叹了口气:“今天咱们突然悔婚,已经让他很生气了,双方都闹得很不开心,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打这个电话啊。唉……,算了,不打了,既然确认了,告诉下面的人,停止行动,找一个没有安亚莉在身边的时候再动手。”
“是。”阿忠领命离去,到了外面后拨通云州那边的电话。
云州,昏黄的路灯下,两个人影正在焦急地等待上面的命令。
“哥,忠叔怎么还不打电话过来,再不来,目标可就要脱离咱们狙击手的射程之外了。”年轻的人影急道。
“我打电话问问。”年长人影正要打电话,手机恰好响起来,他急忙接听。
“喂,忠叔,董事长怎么说……。哦,好,我知道了,一定按董事长的命令办……。”
通完电话,他叹了口气。
“怎么了哥,董事长怎么说?”年轻人影急问。
“停止行动,撤吧。”年长人影无奈地道。
“啊?”年轻人影不甘心了:“咱们好不容易……。”
“别说了,这是董事长的命令,下令撤!”年长人影加重了语气。
“好吧。”年轻人影不甘地一拳捶在旁边路灯的灯柱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朝电话里喝道:“所有人注意,撤。”
命令一下,远处的黑暗中,几道人影冒出来,然后瞬间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哥,都撤了,咱们也走吧。”年轻人很是不甘和郁闷:“今晚上白费劲了。”
年长的人影瞅了他一眼:“走吧,杀人而已,还怕没机会吗,只要安家小姐不在那杂碎身边,咱们就可以动手。”
“嗯,走。”两个人转身,正要离去,却突然刹住脚步,脸带惊愕地望着前方。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后面冒出来两个人。
一对年轻男女,男的皮肤黑亮,肌肉健壮,眼神充满锐气,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女的身材妖娆惹火,容貌俊美不凡,带着淡淡的微笑,充满了魅惑。
“你们是什么人?”年长的人影脸色一变,警惕地望着两人问道。
女人身边的男人跟一木头似的,没有任何反应,倒是那妖娆的女人妖媚一笑:“杀你们的人。”
这几个字从一个微笑的美丽女人口里说出来,让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对这女人来说,杀人只是一件很随意的事。
“哼。”年轻人影冷哼,狞笑道:“哥,杀了那男的,女的咱们先奸后杀!”
“找死!”女人身边的男人终于反应,嘴里吐出一道森冷的声音,“刷”的一声,手豁然出现一把弯刀,在路灯下绽放出一抹渗人的寒光。
年长的人影见多识广,看到那把弯刀,瞳孔猛然一缩,脱口惊呼:“库尔喀弯刀?”
库尔喀弯刀随着库尔喀雇佣兵而闻名于世,是一种反曲刀,刀肚较宽,刀身向前弯曲,像一条狗腿,也被人形象的称为狗腿刀,是世界上公认的最符合力学原理的反曲刀。
当今世上,用这种刀的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雇佣兵、杀戮机器
即使不是雇佣兵和杀戮机器,也绝非善类。
“怎么了哥?”年轻人问。
“这是个硬茬,要小心,咱必须一起上,迅速出击,迅速解决!”年长人影话音未落,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上。
“明白。”年轻人影看出年长人影的凝重,也不敢怠慢,同时亮出一把匕首。
“杀!”三个人同时暴喝,同时出手,就如三道黑夜中的飓风,轰然撞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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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章 带着姑娘们去燕京
昏黄的路灯下,三条人影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纵横,喝声此起彼伏,血花飞扬。
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秦无烟站在远处, 看着刀戬一一将两人放翻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之后,她缓缓抬起头,望向余飞远去的方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移动脚步朝前走去。
走到刀戬身旁,一双魅惑的凤眼淡漠地扫了地上两具尸体一眼,嘴角勾勒出一个魅惑众生的微笑。
“用时五分三十二秒,时间有点长哦。”
刀戬拿出一张白色纸巾擦干净弯刀上的血,一边回道:“这两个人不是一般人,都是好手。”
“好手?看来,来头不小啊。”秦无烟蹲下身子,开始给两人搜身。
搜索了一遍,一无所获,于是唯有从两人手机着手。
秦无烟捡起手机想查看下手机里的联系信息,从而找出两人的身份,可惜手机被加密了,根本打不开,只有拿回去找专家解密了。
“好了,咱们可以走了。”拔掉手机电池收好,秦无烟站起身来。
刀戬点点头,跟着秦无烟的脚步朝黑暗中走去。
走了一段,他忍不住问:“咱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秦无烟一笑:“当然有,咱们要完成白爷招揽余飞的任务,就得这么做。”
刀戬沉默,对这种做法不置可否,但他不会反驳秦无烟。
“我知道你心里不认同我的做法。”秦无烟仿佛看透他的心思一般:“这个世上,有人好色,有人爱财,有人重感情,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余飞就是第三种人。”
“我倒觉得他是第二种人——爱财,你给了他四十万,他全笑纳了。”刀戬插了一句。
秦无烟:“她说要退我二十万。”
刀戬:“可他现在并没有退。”
“这。”秦无烟讶然。
……
余飞当晚将安亚莉送回了在大琼集团的宿舍,安亚莉打算继续在大琼集团当一名小小的业务员,这样就可以继续和余飞在一个单位上班了。
余飞自己则返回医院,在附近开了一个宾馆随便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又是一个周末,之前说好要带洗浴城那帮姑娘去重新接受培训再开业的,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将这事办了。
所以一大早起床,余飞叫醒王大军、金虎和猛子几人,嘱咐他们看好家和照顾好医院里的病人,之后便召集柳燕等十几个现在还留下来的姑娘,踏上去往燕京的飞机。
这些姑娘们,有的人是第一次坐飞机,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燕京,华夏帝都,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和云州距离遥远,可以说横跨了华夏版图的南北一条线,但飞机只用了三个小时便到达了目的地。
有几个曾经坐火车到过燕京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快就到了,比火车快了好多好多。
“飞哥,你以前在燕京混过的啊。”走出机场,柳燕笑着朝余飞问。她年纪比余飞大了很多,但既然跟着余飞混,也得按规矩叫声飞哥了。
余飞笑着点头。
“哇,原来飞哥这么厉害哦。”后面一帮姑娘们嚷起来,在她们的意识里,一个外地人能在燕京混,那肯定都是牛人。
余飞笑:“这有什么好厉害的,快走吧,接我们的人来了。”
“有人来接我们,谁啊?”姑娘们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们会知道的。”余飞快步朝前走去。
一帮姑娘们跟在后面,有几个没到过帝都的姑娘新奇地看着周围的事物,叽叽喳喳过不停。
于是,机场外面就有了这么一幕。
一个男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群莺莺燕燕,多么幸福的男人,羡慕死过往的男性同胞们。
“哈啰,飞哥飞哥,这边,这边。”
余飞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刚走出飞机大厅前的广场出口,一个戴着太阳镜,挺着大肚子的男人就挥舞着手,朝他们急步而来,在行走过程中,他那大肚子跟一孕妇似的,随着脚步的节奏在抖动。
余飞笑道:“看,接我们的人来了。”
一帮姑娘定眼一看,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声。
“好大的肚子哦。”
如果这家伙男扮女装的话,绝对没人怀疑,他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孕妇。
“飞哥,飞哥……,呼哧,呼哧……,我,我……我来接你们了……。”大肚男跑到余飞跟前,几步的距离,累得他气喘如牛,大汗淋漓。
余飞看着直皱眉:“哎,母鱼,你该减减肚子了。”
“啥,他叫母鱼,咯咯咯……。”有几个姑娘没忍住,发出一串娇笑声。
柳燕一瞪眼:“笑什么呢,太没礼貌了。”
几个姑娘一吐舌头,赶紧乖乖闭嘴憋着笑。
其实柳燕也想笑,一大男人,咋能叫母鱼这种奇葩的名字呢,不过仔细看他那肚子,还真像一母鱼,这外号还蛮贴切的。
“嗨,姑娘们,你们好。”母鱼早已经习惯这种“嘲笑”了,根本不为所动,反倒笑嘻嘻地朝姑娘们打招呼。
这些姑娘们以前都是接客的,自然都颇有几分姿色,以前浓妆艳抹,一看就是那种风尘女子,跟了余飞后,换了一副小清新的打扮,于是又是别有一番韵味,看着像一群活泼可爱的学生妹,看得母鱼两只母鱼眼珠直转。
柳燕又一次明白余飞为什么叫他母鱼了,不但肚子像,眼珠更像。
“母鱼,你们瞿老板呢?”余飞问。
“哦,我们瞿老板有事暂时不能来,不过,他在家里都准备好了,保证让飞哥您和姑娘们满意。”母鱼急忙解释。
“行,走吧。”一帮姑娘于是在余飞的带领下,跟着母鱼直奔停车场而去。
母鱼开来的是一辆加长版房车,看得姑娘们眼睛都直了,十几个人进去一看,更是激动的不要不要的,这不是车,这是宾馆里的豪华客房啊。
一般的房车最多也就七八个人,他这加长版的,坐进十多个人完全没有压力。
不得不让人惊叹,这只母鱼得多有钱,哦,不,应该是母鱼的老板瞿老板得多有钱。
“飞哥,瞿老板是谁啊,这车多花多少钱啊?”柳燕忍不住惊叹道。当然,更让他好奇的是余飞,他竟认识这么有钱的老板,真没想到飞哥这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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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夜总会之王
提起这个瞿老板,余飞笑了下:“也许你认识,赫赫有名的瞿善人,听过吗?”
“啊……。”柳燕突然一声尖叫,弄得正在叽叽喳喳地姑娘们纷纷惊奇地望向她。在她们的印象里,柳经理一向是以沉稳和老练著称,没见过这么失态过。
“飞哥,你,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夜总会只之王的瞿善人吧?”柳燕捂着小嘴,睁大眼睛望着余飞,等待他的回答。
余飞微笑点头。
“天哪,他是我的偶像。”柳燕再次兴奋尖叫,激动得不能自已。她一直梦想着在云州开一家最大的夜总会,所以比较关注这方面的信息。
瞿善人虽然远在燕京,但人家威名赫赫,在夜总会这一行号称“王”的存在,进入这一行如果连他都不知道,那就是太LOw了。
“飞哥,你,你不会是让我们去他哪里培……培训吧?”柳燕激动得声音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是啊,肯定是他那里培训,要不然我带你们去他那干嘛?”余飞继续笑着道。
“哦,my god!”柳燕震惊得连英文都飙出来了。
“飞哥,姑娘们,坐好了啊,开车咯!”驾驶舱,母鱼一声招呼,车子轰轰地开了出去,而车厢里的柳燕还在激动中,一时无法平静下来。
……
二十分钟后,房车开进一处庄园似的别墅区,下车一看,姑娘们真的跟乡巴佬进城似的,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们这种小老百姓,最大的希望就是挣钱在城市里买一套一百多平方的商品房,可看看人家,还是在寸土寸金的帝都,竟然拥有一座豪华庄园,人比人,气死人。
这边的人一下车,就有一个身穿笔挺黑色西装,披着长发,身材硕长的年轻男子带着人迎了过来。
“飞哥好。”长发男子来的余飞跟前,彬彬有礼地问了一声好。
柳燕一帮姑娘们见人家对余飞礼貌恭敬到这种程度,望着余飞的目光多了一分崇拜的同时,更多的是疑惑。
飞哥到底什么牛人啊,堂堂夜总会之王的人对他恭敬到了这种程度。
“邹秘书,老瞿呢?”余飞脸色有些不满了:“我都到他家门口了,还摆什么架子,人呢?”
看到余飞竟还敢对瞿老板的人生气,口中直呼老瞿,柳燕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换做她,站在瞿老板面前都会发抖吧,哪敢这么直呼老瞿。
“这个……。”邹秘书有些尴尬,顿了顿后,陪着笑脸道:“飞哥不好意思,我们瞿老板在里面等您呢,他让我带您去见他,哦,不是请您去。这些姑娘们瞿老板也有安排了,保证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说到这,他扭头朝跟着过来的一位身穿旗袍的高挑美女吩咐道:“这些姑娘们交给你了,他们是飞哥的人,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知道知道,飞哥您放心,我保证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旗袍女郎上前朝余飞保证道。
“别。”余飞打住她:“我带她们来这里的目的是让你们培训好她们,学习一门求生的技能和本领,不是来享福的。所以在培训过程中,如果有不听话的,只管教训就是,不受点委屈怎么学得到东西呢。”
“是是,明白,我保证教好她们。”女郎欠身行礼,再次保证道。
“那就辛苦了。”余飞接着朝柳燕道:“柳经理,你多帮着看着些,去吧。”
“好的飞哥,我会看好她们的。”柳燕应了一声,朝姑娘们喊道:“大家好好听话,走吧。”
在旗袍女郎的带领下,姑娘们拖着各自的行李,兴奋得像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地朝一栋豪华大楼走去。
“飞哥,请。”邹秘书朝余飞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余飞走在前面,朝庄园里最大的那栋别墅楼而去。
进了别墅,穿过豪华明亮的大厅,邹秘书推开一道房门。
余飞心里憋着火,老瞿这牌子是越来越大了,都到门口了还不出来迎接一下,硬要自己进去见他,真是当了大老板后人也变了啊。
这个世界什么变化最快,人心啊。
余飞心里感叹着,一步跨进房间。
房里开着空调,相比外面来说凉爽无比,一张大床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好像在睡觉。
余飞是真火了,岂有此理。
“瞿总,飞哥来了。”邹秘书仿佛也感受到了余飞的怒火,赶紧冲到床前报告,生怕余飞冲上去一脚把他老板给踹下来。
“来,来了啊?扶,扶我起来。”床上的人发出艰难的声音,让余飞一愣,什么情况?
“瞿总您小心些。”邹秘书小心翼翼地掀开被窝,扶着床上的人坐起来。
看到坐起来的人,余飞愣住了。
在他眼前的人,眼窝乌青,好好的一张大圆脸,青一块紫一块,鼻子上还贴着一块狗皮膏药。
这就是号称夜总会之王的瞿善人?
余飞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不出来迎接,而让自己来见他了,原来变成这副鸟样了。
“嘶。”余飞吸了一口气,皱眉道:“老瞿,你这怎么回事?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敢把你揍成这样?”
余飞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来,瞿善人那张难看的脸哭丧起来,变得更加的难看。
“唉哟,我说兄弟啊,你就别嗤笑哥哥我了啊,我这已经够倒霉了啊。”瞿善人呜咽着道。
“我可没那么无聊嗤笑你。”余飞走到近前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受伤不轻啊。”
“那可不,要不然兄弟你来了,我怎么会不出来迎接呢。”瞿善人苦闷地道。
“谁干的?”余飞很好奇地问。以瞿善人如今的地位,他还真想不出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把老瞿打成这样。
想到那个人,瞿善人脸上露出愤怒:“特么的,老子这是阴沟里翻船,被一乳臭未干的小杂毛给阴了。”
“嗯?”余飞一顿:“老瞿,你也是江湖中厮混过来的老人了,竟然还会被年轻后辈阴,太不应该了。那你怎么收拾那小子的?”
“收拾个屁,我手下那帮废物,反被人收拾了,丢失了好几个店子,麻的,我怎么就养了一群没用的东西呢。”
瞿善人愤怒咆哮,面目扭曲,口水都直喷出来。
余飞眉头拧起,看这情况,那个小杂种来头不小啊。
“瞿总,您息怒,这不飞哥来了吗。”邹秘书小心地提了一句。
瞿善人猛地一振,突然大笑:“哈,我怎么没想到呢?兄弟,你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太好了,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快,快请坐!”
老瞿突然之间腰也不痛了,腿也不疼了,脸上得伤也没事了,稀里哗啦地爬下床,跟吃了仙丹似的,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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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 比打劫还狠
看到瞿老总突然好了,邹秘书望着余飞,心里惊叹:“飞哥,您真是我们老板的良药啊。”
老瞿爬下床,在余飞猝不及防之下,被这家伙一把抱住,要不是余飞迅速抓住他脑袋,那张大嘴就要亲上来了,恶心得他肠子都在抽搐。
也幸好这家伙比余飞矮了一个脑袋,余飞居高临下,很容易把他的脑袋挡住。
“老瞿,别这么恶心,放开。”余飞忍着胃部强烈的不适感,将瞿善人推开,然后远远地找了一张沙发坐下。
这家伙太危险,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咳咳,兄弟,那个,不好意思,我刚才太激动了。”瞿善人尴尬地干咳两声,光着脚板来到余飞跟前。
“别,你坐那里就行,远点。”余飞抬手阻止靠近的恶心家伙。
“好好。”瞿老板不敢啰嗦,一边退后,一边赶紧朝秘书吩咐:“干什么呢,还不上茶,上最贵的,我珍藏的大红袍。”
“哦,是是。”邹秘书反应过来,赶紧亲自跑去泡茶。
不一会,上好的大红袍端上来,余飞闻到那股茶香味,精神都为之一震。
品了一口,不禁大赞:“不错啊,哪弄来的?”
“嘿嘿。”瞿善人得意一笑:“兄弟,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市面上根本没得卖,有钱都买不到,绝品。”
“是吗?我看看,真这么稀有?”余飞不相信的样子。
“你还不信,邹秘书,拿来给他看看。”瞿善人豪气地道。
“好的。”邹秘书总是那么彬彬有礼,说话总喜欢躬身行礼。
出去没多久,邹秘书便将一个精壮的铁盒送到余飞手上。
余飞仔细看了一下,果真是绝品的大红袍。
“兄弟你可看好了,这是大红袍,不是一般的大红袍,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绝品中的绝品,以前可只有皇帝才能享用的。”瞿善人牛皮哄哄地道:“曾经一次拍卖会上,这种大红袍的价格被拍到了20.8万元/20克,相当于520万元/斤。牛逼吧,现已禁采多年了,想喝都喝不到。也就是我,才能弄来别人珍藏多年的这么点,一共10克。”
“嗯,不错,我全要了。”余飞毫不客气地收进怀里。
“噗!”的一声,老瞿一口水喷出来,那张大圆脸黑了一大片,本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是,兄弟,哦,不,飞哥,我叫你哥了行不,你别这样啊,我可就这么点啊。”瞿老板可怜兮兮地呜咽道:“平时我自个都舍不得喝,也就是你来了,咱才喝一口啊,您这一下就把我的全要了,就是打劫也不带这么狠啊,这特么比打劫还狠!”
余飞横了他一眼:“瞧你那小气样,大不了我付钱,你不是说拍卖20.8万元/20克吗,这里总共10克,我们喝了一些。一口价,十万吧,我全买了。”
“不,不是这样的。”老瞿急了:“你现在就是给我一百万,也买不到啊。”
“瞿总。”邹秘书看着两人为一盒茶叶在“争抢”,急忙凑到瞿善人耳旁嘀咕了几句。
瞿善人听完后,一咬牙,冲余飞道:“好,既然你想要的话,我全给你了,不要钱。”
余飞一愣,突然变这么爽快了,有这么好?
“不过。”瞿善人这话锋一转,余飞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只要你帮我摆平了刚才我说的那个杂碎,帮我报了打脸的仇,所有茶叶全送你了。”瞿善人忍着心痛,“豪爽”地一挥手:“全拿去吧。”
“等等。”余飞皱起眉:“老瞿,连你都被弄成这副模样的人,肯定不一般吧,一盒小小的茶叶就这么打发我了?”
瞿善人又一咬牙:“你不是带了一帮人来我这里培训吗,所有的培训费用和开支老子一分不收你的,而且还每个月给她们发生活补助,这总行了吧?”
老瞿有种吐血的冲动,来他这里培训的人,每人最低学费都是十万起价,余飞带来十多个人,仅学费最低都是一百多万,算上其他的开支,比如住宿,伙食,以及一些零头碎脑的开支,没个两百万是肯定搞不定的。
余飞本打算来这里赊账培训的,他现在可没那么多钱,听到这个建议,也不废话,当场拍板:“好,成交。不过我明天就得回去,所以必须今晚上把事情搞定。”
“要的就是越快越好,特么的,这口气憋了老子好几天了,憋得我胃疼。”瞿老板咬牙切齿,冲着秘书喝道:“邹秘书,下面的事你去安排,跟那什么狗屁邪公子说,今晚和他谈判,嘿嘿……。”
老瞿咬牙发出一声狞笑。
“好的瞿总。”邹秘书激动地道,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邪公子?”余飞顿了下:“很邪吗?”
“说来也挺特么邪的。”瞿善人接话:“叫什么百里邪,跟他混的手下甚至叫他火云邪神,邪他妹啊!”
瞿老板不爽地骂骂咧咧。
“火云邪神。”余飞忍不住笑了,怎么不叫霸天邪神呢,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行,晚上就跟你去会会这个火云邪神,其他的事你自己看着安排。现在我要养精蓄锐,给我安排一间房休息。”昨晚上大半夜了才休息,这一大早又飞燕京,挺累的,得好好休息一下,以便晚上能够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战斗。
“小事,要不要找个妞陪睡。”瞿善人好心建议道。
“滚一边去,你知道我不好这口。”余飞没好气地骂道。
“哦,忘了,不好意思哈。”老瞿猥琐地咧嘴笑,吩咐邹秘书立即去安排余飞的休息室。
……
云州,市警局。
罗孝勇拿着法院一份判决书进了梁正武的办公室。
“老师,关于楚浩文的案子,法院已经判决了。”
梁正武从一堆文案中抬起头来,呼出一口气:“这个四大恶少的楚公子,终于可以了结他罪恶一生了,我们也可以给云州的百姓一个圆满交待了,什么时候执行。”
“额。”罗孝勇秀眉露出一丝无奈:“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也就是死缓。”
“什么?”梁正武豁然站起:“什么意思,死缓?”
懂行的人都知道,死缓就是不用死了,以后可以看表现逐渐减刑。
“砰。”的一声,梁正武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是谁判的,他娘的,就楚浩文犯的那些罪,枪毙他几次都不足以抵罪,竟然死缓,这是严重的不负责任的行为。”
“老师,人犯都已经押往牛背山监狱了。”罗孝勇无奈地道。
“岂有此理。”梁正武怒喝,命令道:“给我重新组织材料,申请二审,楚浩文这种人渣,必须是真正的死刑,而不是死缓。”
“是。”罗孝勇一挺身,有力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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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一百七十三章 劫囚
牛背山山监狱,位于云州市区东南方向十公里的牛背山上。
牛背山,因山脊神似牛的背脊而得名。
这是云州最大的一所监狱,许多重犯基本都是关押在这里。
此刻是下午三点,一辆押解囚犯的囚车晃晃悠悠地在去往牛背山监狱的路上行驶着,今天又有两个犯人要押去那里,其中一个是楚浩文,另一个是大琼集团原人事部办公室主任杨瑞,也就是兰欣欣原来的那个所谓男朋友。
杨瑞被控绑架罪,故意伤害罪,也是重犯,所以这才和楚浩文一起押往牛背山监狱。
两人戴着手铐相对而坐。
楚浩文一脸的淡然,去监狱就好像去家一样,根本无所谓的表情,而杨瑞却是一脸的死灰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可是他不甘心,他恨,他恨兰欣欣,更很余飞。
可是恨又能怎样,他现在只能去监狱里唱铁窗泪,拿余飞等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哎,我说兄弟,犯什么事了,一副死样子。”楚浩文鄙夷地问:“不就蹲监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杨瑞抬起头,死鱼一般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把脑袋颓废地耷拉下去。
“切,没蛋的男人,瞧你那孬样。”楚浩文鄙夷地哼了一声,也懒得再去理会他。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是在往杨瑞伤口上撒盐。
没错,他的确是没蛋了,被李光一脚踩爆了,现在已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杨瑞一咬牙,眼里闪过一声怨毒和愤恨的寒光,恨不得化身暗黑破坏者,冲出囚车,然后去把余飞几人的蛋全部捏爆,再把他们一个个活活捏死,以解他心头之恨。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车子猛地一震,接着又是砰然巨响,车里的人都跟着被弹飞起来。
“怎么回事?”
“翻车了,快下车!”
一阵混乱的喊声过后,车子翻在路上,动弹不得。
在路中央,不知道谁缺德挖了一个坑,还用树叶沙子掩盖得好好的,驾驶员根本没想到那是一个坑,结果一不小心就一头栽进去了。
“下车,快下车!”车后门打开,外面一层的押解员首先跳下车来。
里面两个押解员带着楚浩文和杨瑞跟着下车。
后面的人都安然无恙,只有少许的擦伤,驾驶室里的人却没动静,估计受伤不轻。
“快,驾驶室救人。”两个押解员大喊着冲向驾驶室。
突然,“砰砰”两声枪响,前面两人在猝不及防之下,中弹倒下,血水飞溅而起。
“不好,有人劫囚。”后面两个押解员惊叫,可惜,没等他们作出反应,后面又是两声枪响,两人应声倒下,飞溅的血水滴落,染红了地面。
有一个人正好倒在杨瑞的身边,飞溅出来的血水有零星几点溅到他的脸上,吓得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发出惊心动魄的嘶喊。
“喂喂,喊什么喊,你特么想死啊!”楚浩文冲上去,一脚将他踹在地上,喝骂道:“给老子闭嘴!再叫我特么踹死你!”
杨瑞看着凶狠的楚浩文,被吓得赶紧乖乖闭嘴,惊恐地望着倒在地上的人。
“楚少,楚少……。”
路边的的草丛中,前后都冒出几个人冲过来。
楚浩文笑:“你们终于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这几个人,如果余飞在场的话肯定认识,正是在农家乐里遇到的那帮匪徒,其中常连的卧底胡子也在其中。
这次来的有五个人,人手一把手枪,领头的还是那个马脸中年人。
“楚少,受苦了,坤哥让我们来接你。”马脸中年人从地上押解员身上找来钥匙,开了手铐。
“这个人是谁啊?”有人盯着缩在地上发抖的杨瑞问。
楚浩文扔掉手铐,扫了他一眼:“一个孬货而已,别管他。”
说完,他一把夺过旁边一人手里的枪,照着地上一个押解员“砰”地开火,子弹打在押解员的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
几个押解员虽然都中枪,但都还活着,留着一口气在。
“麻的,敢让老子蹲监狱,都去死!”楚浩文面目狰狞,眼里凶光爆射,枪口瞄准了一人的胸口。
“楚少,别节外生枝。”胡子看不下去了,这些都是他的同志啊,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打死,于是他急冲去来抓住楚浩文的手,将枪口往下一压。
“你特么是谁,老子杀人需要你管吗,滚!”楚浩文怒喝。
胡子没有后退,继续坚持道:“楚少,请三思。”
“三思你妹!”楚浩文大怒,一把甩开胡子的手,枪口猛地顶在他脑袋上,狰狞地吼道:“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脑袋?”
“楚少,息怒。”马脸男子急冲过来:“这是新入伙的兄弟,叫胡子,上次买枪的行动中多亏了他,我们才化险为夷。”
“胡子兄弟这样做也是为我们好,他说得对,咱们不必要为了几个小警察而节外生枝,还有更大的事等着咱们去做呢。坤哥说了,救了你后,马上去和他会合,准备接下来的大行动。”
楚浩文重重地哼出一声,把枪收起来,狠狠瞪了胡子一眼:“看在兄弟们的面子上,老子饶了你一次,走!”
正要离去时,他停了一下,把手铐的钥匙丢在杨瑞面前,喝道:“小子,跟本少坐同一辆囚车,也算你特么福气,是走是留,你自己看着办吧。”
接着,他又朝马脸男人吩咐:“把几个家伙的枪都搜了。”
枪可是好东西,怎能放过。
“是。”从地上四人搜到四把枪,驾驶室里有两个人,开车的司机没枪,副驾驶座有一把枪,一共五把枪,收获不小。
一帮匪徒搜了枪,志得意满的得意离去。
在这过程中,胡子找了一个机会,用手机偷偷给常连发了一条信息,让他赶紧过来救人。
这几个押解员虽然还没死,当不来抢救的话,也会血流干而死。
直到楚浩文一伙走远后,杨瑞才从地上爬起来。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等着救援的人来,然后继续押往牛背山监狱去唱铁窗泪,另一个是逃。
没有想多久,他选择了逃,这样至少以后有机会回来报仇雪恨。
于是,他捡起地上的手铐钥匙,踉跄着脚步朝另一个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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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 梁正武的愤怒
“老师,不好了。”罗孝勇今天第二次进梁正武的办公室,不过,这次是火急火燎地冲进去的。
“怎么了?”梁正武眉头一拧,脸色闪过一丝不悦,他喜欢遇事沉稳和淡定的人,这种火急火燎的,好像天塌下来了一般,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
“有什么事慢慢说,天还没塌下来呢。”梁正武板着面孔训道。
罗孝勇自知失态,只好忍住心中的焦急,喘了一口气道:“老师,楚浩文的囚车被劫了,押送的警员全部受伤,还有另外一个叫杨瑞的犯人也一起逃脱了。”
“什么?”梁正武一怔:“怎么回事,说具体些。”
“是这样的老师……。”当即,罗孝勇便将了解到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梁正武听完后,一张大脸阴沉到了极点,他沉默了半响后,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桌子上放的茶杯都弹跳起来,发出“哐当”的响声。
“楚浩文这种重犯,为什么只安排这么点人押送,为什么不交给特警押送,失职,这是严重的失职。”咆哮声中,梁正武立即拨了一个号码,冲着电话吼道:“把负责押送楚浩文的人查出来,不管他是谁,老子要扒了他的警装,让他从警队里滚蛋。”
“砰!”的一声放下电话,梁正武怒气难平。
“老师,您消消气,当务之急是赶紧追剿逃犯。”罗孝勇劝道。
“你现在马上命令所有能出动的人全部出动,全城搜捕,发布通缉令。”梁正武沉着命令:“对了,楚浩文恨透了余飞,他这次逃走,我担心会对余飞的养父母不利,马上派信赖的人去医院,保护好他养父母。还有,这事马上通知余飞。”
“是。”罗孝勇领命急匆匆而去。
……
一间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深陷在沙发里,一个身穿唐装的老人站在后面,报告了楚浩文被从劫走的事。
“老板,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楚浩文已经被成功救出来了,阳坤这人办事还是不错的。”唐装老人报告道。
“呵呵。”老板舒爽地笑出声:“唐叔啊,总算是扳回一局了,梁正武那里如何反应啊?”
唐叔笑:“那还能怎么反应,听说气得拍桌子了。”
“好,很好,哈哈……。”老板开心地大笑:“他梁正武以为这云州是别的地方吗,哼,这才是开始呢,有他吃瘪的时候。”
“不过老板,这梁正武也够狠的,那位负责下命令押送楚浩文去牛背山监狱的蠢货,直接被他踢出警队了,听说已经交给上级处理,除开除公职外还要追求失职责任。”唐叔继续报告道。
“唉,可惜啊,少了一个蠢货,以后咱们办事会麻烦些。”老板貌似惋惜地叹了口气,但那表情,却没半点可惜的样子。
“对了,余飞呢,他什么反应?”老板突然想到余飞,急问。
“余飞不在云州,据手下查探到的消息,他乘飞机去燕京了。”唐叔回答。
“嗯?”老板豁然一正矮胖的身躯,突然大笑:“天助我也啊,不在云州好啊,是我们该出手的时候了。这个消息告诉楚浩文,以楚浩文对余飞的恨,我想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去安排。”唐叔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老板叫住他:“你说的那个阳坤不错,有机会见见他。如果真有能力的话,不妨多多培养,以后为我所用。”
“是,他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唐叔笑着退了出去。
……
燕京,余飞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拿过手机一看,竟然已是晚上八点,养精蓄锐养得够久的。
为了防止在休息过程中被电话打扰,他是关机了的,也就是说,这个过程没人打得通他的电话。
“飞哥,您醒了。”邹秘书敲门进房,客气而有礼貌地问候道。
“嗯,醒了,老瞿呢?”余飞一边起床穿衣服,一边问。
“瞿总已经给您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晚餐后,咱们就去和那邪公子谈判。”邹秘书回答。
“好,走吧。”余飞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路上,邹秘书提醒了一句:“飞哥,邪公子身边有一位高手很能打,您需要多加小心,咱们几次失败,都是栽在这个高手手里。”
“高手,很久没遇到高手了,正好试试手。”余飞笑道。
“以飞哥的身手,打败他自然不在话下,不过还是小心些好。”邹秘书这话,还是有些担心的。
“嗯。”余飞点头,重视对手,不轻易骄傲轻敌,这也是一个特种精英的素养。
“叮铃铃……。”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余飞摸出手机一看号码,是罗孝勇打来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余飞招呼一声,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余飞,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电话关机?”电话一接通,便传来罗孝勇气愤的质问声。
余飞笑了笑:“我电话关机还需要你批准啊,妞妞局长管得也太宽了吧。”
“你……,算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是不是跑燕京去了?”作为一名警队精英,查出一个人的去向并不难,尤其是查余飞这种熟人。
“是啊,又有什么事?”余飞皱眉,还真怕她有麻烦来找自己。
“听着,告诉你一件很严重的事,就在今天下午,楚浩文在押解去监狱的路人被人劫走了。”罗孝勇郑重警告道:“你应该知道楚浩文的狠辣,他出去后会干些什么,目前谁也不清楚。”
余飞脸色渐冷,整个人气势也随之冰冷下来,冰冷的声音质问:“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他被人劫走?”
“余飞,这事我们也没办法,当然,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罗孝勇叹道:“你现在最好多加小心些,同时通知你那些朋友也小心些,现在楚浩文就是一条疯狗,谁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你老爹和姜妈这里我们已经派特警重兵把守,问题不大,关键是你那些朋友,我们不可能一个个地去保护,也没那么多的警力去保护。”
“记住,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他们不但有枪,而且至少不低于五把,必须小心啊。”
罗孝勇说这话时,心里也是揪心的。
余飞沉闷地吐出一口气:“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来。”
挂了电话,余飞拨打了王大军的手机。
“飞哥,啥事啊,在燕京玩得咋样?”王大军此时正在和猛子、金虎在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呢。
“听好了,楚浩文越狱出来了。”余飞沉声道,口吻是少有的严肃。
“啥?”王大军怪叫一声,差点跳起来,这事可非同小可。
“大军兄弟,你这一惊一乍地,出大事了?”猛子和金虎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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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谈判
王大军朝两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冲着电话道:“飞哥,这怎么搞的啊,怎么让他越狱了呢?”
楚浩文的凶残,王大军是亲身体会过的,那家伙跑出来,就是一疯狗,谁也无法料到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大军,现在问这些都没有意义。”余飞没法跟他解释这个问题,郑重地道:“注意保护好自己,尤其是身边的人,楚浩文可是有枪。”
“有枪?”王大军擦了一个额头的汗:“飞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余飞没回来,他心里没底气啊。
“我会很快回来,现在把电话给猛子。”刚才在电话里,余飞听到猛子的声音了,这事找猛子才会更放心。
猛子接过电话:“老大,出什么事了?”
“猛子,情况有些紧急,我长话短说。”随即,余飞便在电话里将和楚浩文的恩怨大概说了一遍,说完后,郑重嘱咐道:“楚浩文现在越狱,手中还有枪,很危险,我希望你保护好他们。”
猛子一拍胸脯:“放心,有我在,保准他们没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会尽快回来。”余飞放下电话,有猛子的保证,稍稍安下心来。
不过猛子毕竟只有一个人,楚浩文至少五把枪,情况还是不容乐观,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得赶紧回去。
想到这,他收起手机,急步走向正在等待的邹秘书,问:“邹秘书,今晚有飞云州的航班吗?”
“啊?”邹秘书一顿:“飞哥,您今晚就要回去啊,可是瞿总的事……?”
“放心,瞿总的事我会帮他搞定。”余飞保证道:“办完他的事后,我得马上回云州。”
“那好,等下我帮你打听一下,请。”
“谢了。”
余飞跟着邹秘书进了餐厅。
餐厅里,瞿善人已经准备好了豪华大餐接待余飞,宴席上,还请来了几个明星美女作陪。
“余飞兄弟,你终于来了,快快,请坐请坐。”老瞿见余飞进来,赶紧站起来笑哈哈地相迎。
“诸位美女,这位就是今天的贵宾,我的好兄弟,余飞。”瞿善人向美女明星们介绍道,接着又朝余飞道:“余飞兄弟,这些美女明星可都是对你慕名而来,今天为你接风……。”
“打住!”余飞将他的话打断,什么慕名而来啊,他余飞又不是什么知名人士,慕的什么名啊,明明就是老瞿故意安排的。
“老瞿,正事要紧,办完你的事我还得回去,所以不好意思了,这些美女你还是自个接待吧。”余飞很认真地道。
“什么?”瞿善人脸色一愣:“哎,什么事这么急啊,那我的事……。”
“我知道你的事,你还是先让美女们……,那个……。”余飞的意思是,让这些人暂时回避。
瞿善人看出他的意思,点头道:“诸位美女,不好意思啊,有点意外情况。邹秘书,派人好好款待美女们,所有消费算我头上。”
“好的老板。”邹秘书按照老板的吩咐,将几个明星带出去了。
“兄弟,出什么事了?”从余飞的表情上,老瞿也感觉出余飞那里出事了。
余飞坐下来,淡淡地笑了一下:“也没什么大事,不过需要我回去,否则我不放心。你的事提前一下,我办完后马上回云州。”
“你就是要回云州,这么晚了,哪有飞机给你去啊。”老瞿直皱眉:“可惜云州那地方我没什么朋友,否则,也可以帮你些忙。不过,你们省的省城我倒是有朋友,要不然他们帮你处理一下?”
余飞摆手:“省城的人帮不了,你还是赶紧把跟那个邪公子的谈判提前吧。”
“好吧,我这就去安排。”老瞿见余飞真的很急也不再废话,立即电话命令,让人联系邪公子那边,谈判提前到九点半。
“兄弟,已经安排好了,咱吃点东西就可以去谈判,飞机票的事我尽量帮你办。”对余飞的事,老瞿倒也挺上心,挺够哥们的。
余飞点头,当即两人也不再废话,都坐下来赶紧吃东西,补充能量。
……
晚上九点三十分准。
一个地下车库内,车库里面的车子已经全被清理走,只剩下空荡荡的大厅。
这里便是瞿善人和那位邪公子的谈判地点。
此时,车库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瞿善人和邪公子相对而坐,身后都跟着一票自己的手下。
从双方的人来看,瞿善人这边的人整体上年龄偏大些,而对方却都是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充满戾气。
双方人都虎视眈眈,瞪着对方,一个个戾气十足,谈判尚未开始,车库里的火药味已经开始在弥漫。
邪公子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名最近飞速崛起的后起之秀。
染了一头白发,鼻子打一个孔,穿上一个铁环,一双三角眼盯人的时候,像足了一条毒蛇,邪气十足,倒是挺符合他邪公子的称号。
“老瞿,既然是你今天约我来谈判,那就谈吧,不过谈不谈都一样,光辉影视城老子要定了!”霸气,嚣张,不可一世。
“哼。”瞿善人冷笑。
光辉影视城当初他接手时,已经频临破产,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了几位扛鼎明星,这才有了今天的辉煌,岂能轻易让人。
“百里邪,我出来混的时候,你特么还穿叉裆裤呢,敢这么嚣张跟老子说话,你想过后果吗?”
“哈,哈哈……。”邪公子大笑:“跟你这么说话怎么了,老子都揍过你一次了,你还能怎地?老瞿,要不要我拿镜子给你照照,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啊,哈哈……。”
“哈哈……。”邪公子身后的人跟着一起哄堂大笑。
瞿善人这边的人气得嘴巴都歪了,一个个怒吼:“草尼玛,再笑我特么干死你们!”
“干啊,来啊,谁特么怕谁啊?”邪公子那边的人吼得更凶,更嚣张。
“都闭嘴!”瞿善人猛一拍桌子,大吼一声:“都特么安静些,咱们是来谈判的,懂不懂。”
“呵呵……。”邪公子冷笑着抬手压了压,让自己这边的人安静:“老瞿,你还想谈什么?如果你想谈也可以,前提条件是,让出光辉影视城,否则,没得谈!”
这口吻和态度都相当强硬。
瞿善人笑,笑得怪异:“小子,不要欺人太甚。”
“是吗,欺人太甚吗?哈哈……。”邪公子狂妄大笑:“不好意思老瞿,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老了,你那套已经不行了,该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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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一百七十六章 车库火拼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瞿,你玩不过我们年轻人的。”邪公子带着嚣张的笑:“光辉影视城在我的手上,会发展得更好,走向更大的辉煌。”
“哼。”瞿善人鄙夷冷哼:“小子,少跟老子说这些屁话,你那点花花肠子老子会不知道吗,你要光辉影视城,无非是因为水梦蝶这个女人而已。我告诉你,水梦蝶是老子捧红的,你想染指,哼哼,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本事,我的本事难道你还想领教吗?”邪公子笑:“怎么,还要让我再揍你一次。”
“瞿总,你下令吧,我要揍死他!”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家伙从瞿善人后面冲出来,愤怒地吼叫。
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去接余飞等人的母鱼,对方这么欺辱自己的老板,他忍无可忍。
“嚯,一只母鱼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干死他!”邪公子一指母鱼,发出一声厉喝。
“干!”邪公子身后的年轻人们,早就等不及了,老大命令一下,一群人纷纷化作凶狼,抽出手中的武器,蜂拥而上。
“干!”瞿善人拍案而起,身后的人同样吼叫着亮出武器,咆哮着冲了上去。
两股洪流对冲,霎时间,两帮人厮杀在一起,整个车库惨叫声,喝骂声,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
两帮人在厮杀,但双方的老大依然稳坐谈判桌上,脸上都带着怪异的微笑,相互对视着。
“小子,我承认,你们年轻,有活力。但是你忘了一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瞿善人抽出一支烟,轻轻点燃吸了一口,一脸淡然,这副淡定的表现,倒是让邪公子高看了几分。
“呵呵,老瞿,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很淡定嘛。”邪公子也抽出一支烟,不过他的就高级多了,一支巨大的进口雪茄塞进嘴里,旁边有小弟给他点燃。
“呼。”吐出一口烟圈,邪公子阴鸷的目光斜视了厮杀的战场一眼,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意:“你的人可是要输了,一帮老胳膊老腿,怎么可能是我们年轻人对手。”
“是吗?”瞿善人淡淡一笑:“小子,你真以为,这个世上,暴力手段可以解决一切吗?”
“当然。”邪公子也是淡淡一笑:“从古自今,能够当老大的人,谁不是拳头说话。老子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拳头硬。”
“这么说,你并不想好好谈了。”瞿善人的脸色变冷,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他叫瞿善人,可并不是什么善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谁不是心狠手辣的主。
感觉到对方的杀气,邪公子不屑地冷笑:“老瞿,你今天约我来,看来是不怀好心啊,呵,早就料到这特么是场鸿门宴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玩鸿门宴的人最后都没好下场。当年项羽对刘邦搞了一场鸿门宴,结果项羽死了,刘邦当了皇帝。”
老瞿大笑:“想不到你还懂历史。可惜,我不是项羽,你更不是刘邦。今天约你来,既然你没诚意,那我就只有一句话,滚出燕京,我给你一条活路。”
这话一出,老瞿眼里射出凌厉的寒光,雄霸一方的大佬气势散发出来,倒也颇有一番气势。
然而,邪公子何等嚣张的人,何况瞿善人还是他手下败将,怎会把这句话放在眼里。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邪公子皮笑肉不笑,眼里的杀气比之瞿善人更加的凌厉和凶狠。
“不,这是最后通牒。”老瞿冷冷地道。
“那我也给你一个最后通牒,二十小四小时内,滚出燕京,你的地盘,全归老子!你敢不从,今天我特么就灭了你!”话音一落,“嗤”的一声,他手上的烟头狠狠压在桌上,变成一撮粉末。
“看来咱们是没得谈了,既然如此,那咱们今天就来一个了断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瞿轰然站起,烟头同样在桌上压成粉末。
“好,那就看谁特么先亡了!”邪公子一声暴喝,猛然站起,一把枪豁然出现在他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瞿善人的脑袋,狞笑道:“老瞿,跟这个世界说拜拜吧。”
“砰!”一声枪响在车库里响起,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鼓,震撼着所有人的心。
正在火拼的人们听到这一声枪响,纷纷停止了厮杀,带着惊愕的目光望向谈判桌的方向。
邪公子手里的枪口冒着淡淡的青烟,但瞿善人依然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笑得是那么的阳光灿烂。
“呵呵。”老瞿一耸肩,一摊手:“你的枪是空弹,不好意思。”
邪公子脸色一变:“怎么可能,特么的!”
骂声中,他再次狠狠扣动扳机。
“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过后,直到枪膛里发出“咔咔”的空音,说明子弹打光了,邪公子才停止扣动扳机。
但是,硝烟弥漫中,瞿善人仍然微笑地站在那里,毫发无损。
“王八蛋!谁干的!”邪公子气急败坏地怒吼。
“哈哈……。”现在轮到瞿善人大笑了,笑声一落,他一掀衣角,一把枪握在他手里,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邪公子的脑门上,吓得邪公子一颤。
“你,你要干什么?”邪公子声音有些发颤。
瞿善人笑:“你说呢。”说着话,他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大哥!”邪公子的手下见状,惊叫着要冲上来。
“都特么别动,否则我打爆他的脑袋!”老瞿大喝,凶狠的目光一扫全场,王霸之气侧漏,大吼一声:“不想让你们老大被爆头的话,都把手里的家伙放下。”
邪公子的手下没有动,大家都很清楚,放下武器意味着什么?谁都不愿意轻易受人宰割。
“哼,邪公子,哦,不,火云邪神,多牛逼的称呼,你的手下不大听话啊。”老瞿得意的笑着,猛地一顶枪口。
“都把武器放下,放下!”邪公子大吼,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也怕被爆头啊。
看着他汗都冒出来了,老瞿笑:“别害怕,也许我这也是空弹呢,要不咱们试试?”
“别,别!”邪公子喘了一口气,咬着牙道:“老瞿,算你有手段,不过,你真以为你这一局赢了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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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 恐怖的“巨猿”
“告诉你姓瞿的,这一局你未必赢,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邪公子咬牙邪笑道。
“少特么废话,让你手下放下武器抱头蹲下,否则,我可管不了自己的手了!”老瞿知道对方还有底牌,不过,他现在有一张最大的底牌押着,谁特么怕谁啊,所以他有恃无恐。
“放下,放下,都特么放下!”被人用枪顶着脑袋,邪公子再牛逼,也只能照做。
邪公子的手下无奈,不甘心地将手上的砍刀,棍棒吩咐丢在地上,然后乖乖抱头蹲下。
老瞿大笑,转身朝自己的手下大吼:“给老子打!”
众手下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吼声如雷,憋屈了好久了,这特么等得就是这句话啊。
“是。”轰然响应,所有人如恶狼一般扑向地上蹲着的羔羊,棍棒齐下,惨叫声霎时充斥着整个地下车库。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打得满地打滚惨嚎,邪公子脸上的肌肉在扭曲,咬牙切齿的同时,瞪着的眼珠都冒出了血丝,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不大一会功夫,一边倒的狂殴之下,邪公子的手下全被干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车库冰冷的地面上,到处是血,到处是痛苦哀嚎的人。
邪公子看着自己手下这么憋屈地被打翻,目眦欲裂,心在滴血,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他发誓,等下翻盘的时候,他要将老瞿的人头割下来当球踢。
“瞿总,全部搞定了,我来废了这狗杂碎!”母鱼冲过来,恶狠狠地瞪着邪公子吼道。
“去吧。”瞿善人淡淡一笑。
“喂,姓瞿的,你干什么?”邪公子喝问。
母鱼可不客气,一脚踹翻桌子,扑上去照着邪公子的肚子就是一拳,嘴里骂道:“让你特么敢侮辱我们老板!让你特么敢嘲笑老子!”
“喔——啊——。”邪公子捂着肚子蹲到地上。
“滚地上去!”母鱼那条肥腿一脚踹下去,邪公子哪受得了,惨叫着滚在地上。
“一起上,给我打!”想到自己以前被邪公子揍成猪脸,老瞿咬牙切齿,一声令下。
“是。”一帮牲口吼叫着冲上去,下一刻,狂暴的拳脚轰在邪公子身上,不一会,刚才还嚣张的邪公子变成了一副猪哥样,比之前的老瞿更惨。
眼看差不多了,瞿善人让众人停手,他走过去,皮笑肉不笑地道:“哎哟,这就是堂堂的火云邪神?啧啧,可怜啊。哈哈,年轻人,早告诉过你,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姓瞿的,你狠!”邪公子咬着牙,吐出嘴里的一口血:“你等着,很快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我发誓,我要把你的头割下来喂狗,否则,我特么跟你姓!”
“是吗?”老瞿阴阴一笑,突然暴起一脚,“砰”的一声,就跟踢一死狗似的,将堂堂邪公子从这一头踢飞到那一头。
“死到临头还敢跟老子嚣张,我呸!”老瞿狠狠吐出一口唾沫。
突然,“嗵”的一声闷响,地板跟着抖动了一下,吓得众人心里一颤,什么情况?
一些曾经听过这种声音的人脸色瞬间变了。
“嗵嗵嗵……。”
紧接着,犹如心跳声的闷响接连响起,地板在响声中颤栗着,跟着颤栗的还有人的心。
“哈,哈哈……。”
听到这个声音,邪公子张开血口,狰狞大笑,他的救兵来了。
“你们的死期到了,等着吧。”
瞿善人一个年长的手下急忙凑上前,脸色凝重地道:“大哥,他们的高手来了,咋办?”
老瞿淡淡一笑:“可不止他们有高手。”
那手下一愣:“咱们也有高手?”
老瞿还没来得及回答,“轰隆”一声巨响,车库一侧小门被人用大力砸开,下一刻,一个庞大的人影弯腰从里面“钻”了出来。
因为他魁梧庞大的身躯,普通人的通道太过狭小,对他来说只能是钻出来了。
当庞大的身躯全部出来后,众人的目光都为之凝固了,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钻出来的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头“巨猿”,甚至有的巨猿都自愧不如。
近两米的身高,差不多要三个人合抱的腰围,身上的衣服被撑得滚圆,从衣服领口等地方露出来的肌肉,就跟一座座黑黝黝的山包,此起彼伏。
“嗵嗵……。”
他每朝前踏出一步,地面跟着抖动一下,地板砖在他脚下片片碎裂,于是乎,在他身后,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碎石路。
所有人看着他,都只能仰望,心底不有控制地生出一种恐惧,有的人已经忍不住地在后退。
这玩意,估摸一般的手枪子弹都打不透他那山包似的肌肉,也就是说,一般的枪对他没多大的用处,除非是击中他头部等脆弱的要害部位。
“这,这是人吗?”没见过这个大家伙的人吃惊地张大嘴巴,脸上的表情惊惧无比。
“吼!”一声大吼,响彻全场,震得所有在场人的耳朵嗡嗡直响,这相当是传说中的“狮子吼”神功了。
“巴熊,给我干掉他们,全部将他们杀光,杀光!”邪公子有如神助,不知哪来的力量,竟爬起来,指着瞿善人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
“吼吼!”连声大吼,犹如野兽在咆哮,惊雷在炸响,瞿善人的心都不由得跟着在哆嗦,握枪的手在发抖,心里在大喊,余飞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手。
“杀光他们!”
“轰!”的一声,那只庞大的巨猿突然暴起,如空中飞人一般横空飞掠而来。
“我草,这么庞大的身躯竟然也能飞,他怎么做到的。”瞿善人吓得怪叫一声撒腿就跑。
“轰隆”一声巨响,大地摇晃,水泥砂石横飞,惨叫声凄厉地响起,一个倒霉蛋跑慢了,被那只巨猿的大脚板硬生生地将下半身踩进地板里,变成肉饼,黄的白的流了一地,那凄惨的模样,看得人恶寒的同时,更是吓得肝胆俱裂,面无人色。
“巴熊,干掉那个拿枪的杂毛!”邪公子指着逃跑的瞿善人凶狠喝令,脸上尽是狰狞快意的狞笑。
“吼!”又是一声巨吼,巨猿犹如一脸超级坦克,“轰轰”地朝着老瞿的方向轰压过去。
“草尼玛!”老瞿怪叫着抬起枪,朝后面狠狠扣动扳机。
“砰砰砰……。”枪声密集,子弹呼啸,但是,后面的巨猿却消失了。
“瞿总,上面……!”母鱼惊恐地瞪着老瞿的头顶,发出尖叫一般的嘶喊。
“不……!”老瞿发出绝望的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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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战巨猿(上)
在老瞿绝望的惨嚎声中,车库头顶的屋梁上,突然一道影子破空而来,犹如一颗疾速飞射的炮弹,朝着空中那庞大的身影凶猛地撞去。
“轰”的一声,炮弹狠狠撞击在空中那头巨猿身上,两人在半空被撞飞。
“吼。”吼声再次炸响,巨猿被从空中撞落,砰然巨响,砸落在距离老瞿一丈远的地方,又是一大团尘雾腾起,淹没了那庞大的身影。车库天花板上的石灰都被震得簌簌而落。
那颗炮弹就惨了,直接被巨猿的身体弹飞出去老远,撞在一根水泥柱上后,又被弹下来砸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扑通”一声,老瞿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整个人的心一片冰冷,好像刚刚从鬼门关那里去走了一回,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如果不是刚才那颗炮弹及时将头上的巨猿撞开,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身体跟一豆腐似的被人踩成肉饼,黄的白的东西流一地。
“瞿总。”一帮手下见老板没事,赶紧扑上去将他扶起来,远远地拉到另一边,距离那头巨猿越远越好,太危险了。
“飞哥。”母鱼发现从水泥柱上被弹下来的人是余飞,急忙大叫着冲上去,将人扶起来。
来人正是余飞,也只有他才敢搞这种事。
“别动,别动,我自己起来。”余飞阻止母鱼要扶他起来的动作,因为动到他伤口了,他的手骨脱臼了。
“飞哥,你没事吧。”母鱼担心地急问。
“没事。”说是没事,但那痛苦的表情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邪公子那里也吓了一跳,谁这么牛逼,竟然能将巴熊从半空中撞下来。
巴熊也不好受,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撞得这么惨,就好像是被一头疾速行驶的汽车直接撞在他身体上一样,虽然没什么大事,但也搞得他气血翻腾,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因为他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面,地板砖破碎,沙石横飞,弄得他灰头土脸,很少这么狼狈过了。
“巴熊,站起来!”邪公子大吼:“站起来干掉他们!”
他可不管巴熊是不是受伤了,他只要结果,只要瞿善人等人死。
然而,事情哪有他想的结果这么简单,遭受如此重击,不受伤已经不错了,哪是说起来就能起来的。
瞿善人好不容易从惊魂未定中缓和过来,发现趴在地上的真是余飞,一声大叫,甩开扶着他的众人扑过去。
现在余飞可是他最大的底牌,可不能完蛋。
余飞一完蛋,他也得跟着完蛋。
“余飞,你咋样,没事吧?”老瞿冲到余飞跟前,紧张得汗水又冒出来了。
余飞单手支撑着身体,痛苦着脸坐起来,背靠在水泥柱上,他的右手脱臼了。
瞿善人冲到他跟前蹲下,紧张地问:“兄弟,要不要紧,坚持住啊。”
余飞摆摆手,让他让开一些,然后咬着牙,左手摸着右手脱臼的地方,对准位置,猛地一用力。
“啊!”一声大叫,脱臼的地方“咔嚓”一声接了回去。
自己给自己接骨,除了这家伙,还真没几个办得到。
“呼,呼。”脱臼的地方弄好,他重重地喘了一口去,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很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兄弟,没事就好。”看到余飞恢复过来,瞿善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再晚一点,我刚才可差点就完了。”老瞿心有余悸地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
余飞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帮你去解决那边的事了。”
“那边的事搞定了?太特么好了。”老瞿激动地道:“这次我特么要玩死那狗屁的邪公子。”
“瞿总,那家伙……,起,起来了。”突然,有人哆嗦着声音说了一句。
瞿善人扭头一看,吓了一跳,刚才激动的心情烟消云散,一颗心揪成一团,因为对方那头巨猿这会站起来了,余飞他还行吗。
“那家伙又来了。”手下人惊恐不已。
余飞一咬牙,也轰然站起,锋利的目光落在那头巨猿身上,眉头一皱,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哪找来的这种怪物。
跟这样的人怪物硬碰硬,可并不是明智之举,可是刚才他没办法,只能硬碰硬,迟那么一点点的话,瞿老大就报销了。
“兄弟,你,你行吗?”老瞿缩倒余飞后面,艰难地蠕动着喉咙,眼里满是惊惧。
“都让开些。”余飞摆手让后面的人退后,他则拧着眉,带着一丝凝重死死盯着那头巨猿,寻找破解的办法。
“吼。”巨猿怒瞪着余飞这个渺小的人类,发出一声咆哮:“我要撕了你!”
咆哮声中,他猛然冲了出去,犹如一头狂奔的犀牛,直扑余飞。
“嗵嗵嗵……。”
“咔嚓、咔嚓、咔嚓……。”
巨猿恐怖的大脚板每一次落地,都发出巨大的声响,地板在颤抖中不停地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跑动中,由于力量的膨胀,他身上的衣服“刺啦刺啦”地被鼓胀起来的肌肉撑裂,那些山包一般的肌肉胀得更加滚圆,如充满气的气球,在车库头顶的日光灯光下照耀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没人怀疑那肌肉内蕴含着的恐怖力量。
“我要你死!”山崩地裂的一声嘶吼,巨大的恐怖拳头高高挥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狂暴地朝着余飞的脑袋横扫而去,他要像轰西瓜一样,将余飞那颗相对他来说的小脑袋轰碎。
后面老瞿一帮人发出一阵怪叫,他们没有人怀疑,如果这一拳击中人的脑袋,余飞的脑袋会变成一个烂西瓜,“砰”的一声炸开,脑浆和血水乱飞,然后变成一具没有脑袋的光秃秃的尸体。
“呀,吼!”余飞同样一声大吼,虽然响亮程度比不过巨猿,但那气势却是毫不示弱。
他不退反进,犹如一道闪电般迎面冲了上去。
又要硬碰硬,这家伙疯了吗?
所有人都傻眼了,瞪着两道即将撞击在一起的身影,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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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战巨猿(下)
“去死吧,哈!”巨猿见余飞竟敢与他硬碰硬,发出狂妄的狞笑,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幕让他充满快意的画面:余飞的脑袋被他轰成烂西瓜,到处乱飞。
然而,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余飞突然身体一矮,跟一条泥鳅似的从巨猿的腋窝钻了过去,让那狂暴的一拳横扫在空气中,没有西瓜爆开的声音,只有狂暴的拳头横扫空气发出的呼啸音。
一拳扫空,巨猿一愣:“人呢?”
“笨蛋,在你后面!”邪公子大吼。
巨猿听到提醒,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还是太迟了。
余飞和巨猿擦身而过后,根本没给巨猿反应的时间,身体猛地回旋,腾空而起,在空中一百八十度的旋转过后,长腿就如一条铁鞭,照着巨猿的脆弱部位——头部,狂猛地抽了过去。
巨猿这会刚好转身,没等他做出反应,巨大的瞳孔里,那条鞭腿已经呼啸而至。
“轰”一声巨响在他耳孔里回荡着,脑袋如遭雷击,瞬间麻木,失去知觉。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惊和目瞪口呆中,那庞大的身躯就如一座山,一声巨响,轰然倒塌,溅起一团尘雾。
他躺在飞溅起的尘雾中,两眼翻白,身体抽搐,嘴里吐出一团团血沫,人已经昏死过去。
头部是人体的脆弱部位,再强壮的体魄,头部被重击,照旧只有死路一条,何况攻击他的人还是余飞这种猛人,脑袋没被当场抽爆,已经是很牛了。
看到现场的一幕,所有石化当场。
这一刻,四周只有寂静,静得可怕,静得让人心惊胆寒,静得可以听到人的心跳声。
余飞一击而中,腿一阵酸麻,差点一个站立不住软倒在地,现在虽然坚持稳稳地站着,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他的那条腿在微微发抖。
巨猿不愧是巨猿,脑袋真硬。
“母,母鱼……。”后面的老瞿狠狠蠕动一下喉咙,从嘴巴里发出哆嗦的声音:“赢……赢了,是吗?我们赢,赢了?”
他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母鱼吞下一口唾沫,拼命点头:“瞿总,赢,赢……,我们赢了!飞哥,赢了,飞哥牛逼了!”
“哈,哈哈……,赢了,兄弟们,我们赢了!哇哈哈哈……,嘎嘎嘎……。”兴奋的老瞿,大笑声最后直接变成母鸭的怪叫声。
“哈哈……,赢了,飞哥赢了,飞哥,飞哥……!”一帮人跟发椿的女人似的,吼叫着朝余飞围过去,口里大喊 “飞哥”的名字。
这一刻,飞哥不再是飞哥,那是他们的偶像,他们的精神支柱,他们走向光明的指路明灯,他们……!
老瞿冲过去,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把抱住余飞,大声表白:“兄弟,我爱你!”
“爱你妹啊,滚!”余飞恶寒地用力将他推开,没好气地骂道:“恶心不你,我不搞基。”
“哈哈……。”周围的人被逗得哄堂大笑。
“别笑了,干你们的正事去。啊,我的腿!”余飞的腿抽筋一般,痛得他直皱眉。
“飞哥,我来背你!”母鱼表现相当积极,第一个就把背奉献给了“偶像”,其他人看了,纷纷扼腕不已,错失了背“偶像”的机会。
余飞也实在是腿抽得厉害,只好暂时让他背了。
“快,快送医院。”老瞿赶紧吩咐:“母鱼,照顾好我兄弟,给你记一大功。”
“是。”母鱼一听这话,跟打了鸡血似的,平时跑两步都要气喘吁吁的他,背着余飞跑得飞快。
送走了余飞,老瞿开始干正事,一帮人跟恶狼似的,盯着那只可怜的羔羊——邪公子。
邪公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巴张了再张,但除在发抖外,他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裤子里面,一条溪流湿透裤腿,流了出来,周围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他尿裤子了。
“我靠,好臭。”有人捏着鼻子大叫。
“哈,邪公子尿裤子了,以前不是超牛逼的吗?哇哈哈……。”一帮牲口此时笑得前仰后合,得瑟得不行。
老瞿捏着鼻子走到邪公子面前,笑意盈盈:“邪公子,哦,不火云邪神,你不是很牛的吗,怎么尿裤子了?”
邪公子抬起头来,哭丧着道:“瞿总,哦,瞿爷,我错了,我发誓,再也不跟你争抢地盘了,而且我愿意把自己地盘的一半奉送给你。”
“你现在还有地盘吗?呵呵,做你的美梦吧。”老瞿奸笑:“在约你到这来之前,老子已经派人去接收你的地盘了,看见刚才那位牛逼的高手没,就是他带着我的人去的。你请的那些高手根本不是我这位高手的菜,自然而然地,你现在是一败涂地了。”
听到这话,邪公子面若死灰,脸上现出一丝绝望,但他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那么大的地盘,那么多高手,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一个劲地摇头。
“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那么,你自己打电话问你的人确认吧。”瞿善人将手机拿出来,丢在他面前:“打吧。”
邪公子也不啰嗦,颤抖着手捡起手机,拨打了一个信赖的手下电话,当通话结束后,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犹如傻了一般,连手机掉地上都不自知。
一切真的都完了,他嚣张的所有资本都没了,现在就剩下绝望。
“呵,怎么样,相信了吗?”老瞿冰冷的声音响起。
邪公子一个哆嗦,抬起苍白如纸的脸,颤抖着声音发出哀求:“瞿爷,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就滚出燕京,再也不回来了。”
“不好意思,现在晚了,刚才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老瞿笑哈哈地道,突然一转身,朝后面的手下喝道:“来啊,把火云邪神送上神位。”
“啊?”众人不明白送上“神位”是几个意思。
“啊什么啊?干活啊!”老瞿不爽对吼道。
一个手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瞿总,送上‘神位’是什么意思啊?”
“笨。”老瞿敲了那人一个爆栗:“送他上西天成就神位,麻痹,上西天好是成佛,管他了,谁叫我叫善人呢,做点善事,送他上西天面见佛祖成佛去吧。”
“哦哦,明白,明白。”这些大家明白什么意思了。
“不,瞿爷,瞿爷饶命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啊,我还年轻啊,不……。”
“不你妹啊,拖走!”老瞿一脚将他踹开。
立即有如狼似虎的手下冲上去,抓头发的,拖腿的,反正怎么方便拖,就怎么拖走,毫无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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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连夜紧急返回
医院,母鱼将余飞背到骨科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是腿部因为遭受重击,暂时性抽筋麻木而已,擦点药酒也就差不多了。
“母鱼,谢谢你了啊。”回来的车上,余飞朝母鱼感谢道。
“飞哥客气了,背你上医院,那是我的荣幸,嘿嘿。”母鱼嘿嘿一笑,突然道:“飞哥,你这么厉害,要不我拜你为师吧?”
余飞笑:“先把你肚子减下去再说,太难看了。”
“额。”母鱼苦起脸,呜咽道:“我也不想啊,不过有您这句话,我一定努力去减,到时候你一定要收我。”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现在送我去机场。”这边的事办完,余飞打算尽快回云州,以免那边出事。
“啊?”母鱼一愣,猛地踩下刹车。
“飞哥,你这么急着回去啊,不多住几天吗?”母鱼相当不舍得余飞这么快走,还想着向他请教如何把肚子减掉呢。
余飞叹了口气:“没办法,家里有急事,必须马上走。”
“那我跟瞿总汇报一声。”母鱼将车子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拨通了瞿善人的电话。
电话打通,他急忙报告:“瞿总,飞高要回云州……,啊,……,哦,好好……。”
打完电话,母鱼朝余飞报告:“飞哥,瞿总说已经派人帮你把票买好了,咱们先回去拿票,然后再送你去机场。”
“嗯,行。”余飞没有意见,点头同意。
车子到了瞿善人的庄园时,瞿善人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里等他。
余飞走进客厅,老瞿赶紧出来相迎,一边惋惜不已地道:“兄弟,你真就这么急吗,哥今晚大获全胜,全赖你的帮忙,本想好好庆祝一下感谢你的,你看你这就急着走,真是的……。”
“老瞿,情况紧急,我不得不赶紧走,既然你买到票了,就赶紧给我吧,我赶时间。”余飞没时间继续啰嗦。
“你瞧你,急成这样。”老瞿无奈,只好朝后面呼喊道:“邹秘书。”
“瞿总,飞哥。”邹秘书躬身走上前来,打开手中提包,将一张飞机票客气地递到余飞面前:“飞哥,这是去往华西省省城的机票,零点三十分起飞。”
余飞一顿:“没有直达云州的吗?”
“不好意思飞哥,云州毕竟偏远落后了一些,每天只有一班直达燕京的飞机。”邹秘书很抱歉地道:“您想今晚回去的话,只能先到省城,然后再从省城转车到云州,这是最快的路线。您要是想坐直达云州的飞机,需要等到明天下午。”
“好吧。”余飞只能无奈地接下机票。
“对了邹秘书,华西省省城不是由我们的分店吗,谁在那边负责,让他派专车在机场等着,我兄弟一到机场,立马用专车送回云州,告诉他们,这是一项重要任务,必须给老子不折不扣地完成,明白吗?”老瞿威严的口吻命令道。
“放心瞿总,已经安排好了。”邹秘书拿出一张名片再次递给余飞:“飞哥,这是我们那边负责接您的人电话,您叫他卷毛就行。”
“谢了。”余飞谢了一声接过名片。
之后,双方寒暄了两句,老瞿亲自将余飞送到机场,送上了飞机。
……
云州,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万籁俱寂,整座城市已进入沉睡中。
第一人民医院门口街对面,某个路灯照射不到的角落,静静地停靠着一脸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越狱了的楚浩文坐在车里,通过车窗望着对面的医院,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不一会,一个男子从医院门口出来,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跨过马路,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子后座。
“情况这么样?”楚浩文急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不行,里面有特警,防守很严。”
“特么的。”楚浩文咬牙怒骂:“王大军那狗杂碎找不到,李光几人又在医院里没法动手,这特么是让老子没法报仇的节奏吗?”
“楚少,你倒是可以搞另一个人出口气。”那人阴笑道:“刚才我发现了那个出卖你的马龙,这家伙不知得了什么病,警察送他来医院住院呢,就只有一个警察看着,很容易得手。”
“草,这个狗杂碎,敢出卖老子,供出老子那么多案子,麻痹的,是该让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楚浩文狞笑着猛地推开车门:“司机在车上等着,你们两个跟我走。”
车里连同司机就四个人,其他两人答应一声,戴上墨镜,拉上夹克衣遮挡住自己的脸,朝着医院走去。
为了装作是去看病人的样子,一个小弟还准备了一束鲜花拿着跟在后面,另一个小弟则提着一袋水果。
住院部二栋,五楼的一个病房,马龙因为突然生病,今天被送来这里住院治疗。
因为指控楚浩文有功,加上手上没有命案,他手上的案子经过审判,从轻处理,有期徒刑6个月,属于最短的刑期了。
6个月,半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马龙很满意这个结果。
只是他今天一直心有不安,不安得他病倒了,这个不安是因为他听说楚浩文越狱逃出去了。
楚浩文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除非这家伙死了,否则,是绝对不会放过得罪过他的人的,出卖他的人就更不会放过了。
当初马龙敢出面指控楚浩文,就是因为确定楚浩文肯定会被判死刑,死定了,所以不担心他的报复,可谁知道他突然跑了呢。
所以,他现在很恐惧,哪怕是有一个警察二十小四陪着他,他也害怕得睡不着觉。
不过,一整天担惊受怕不合眼,到了现在,快凌晨一点了,也熬不住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突然,“砰”一声闷响,好像是安装了消声器的枪声,虽然微弱,但还是将担惊受怕地他吓醒。
“谁?”睡梦中猛地睁开眼,发现床前突然多了三个穿着黑色皮夹的陌生人,门口,那个陪着他的警察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你,你们是谁?”他胆战心惊地坐起来,缩到墙角,惊恐地问。
“马龙,好记性啊,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楚浩文拉开遮住自己脸的夹克。
认出楚浩文的那一刻,马龙发出惊恐刺耳的惨嚎:“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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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第一百八十一章 劫持人质
“救命啊!”马龙的声音刚喊出来,“砰”一声轻微的闷响,一颗子弹射中他的胸膛,终止了他的声音。
“这就是出卖老子的下场!”楚浩文咬牙怒骂,连续扣动好几下扳机。
“砰砰……。”声中,几颗子弹几乎将马龙的胸膛打烂,血水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外面,罗孝勇刚刚带人巡逻完余飞养父母和几个朋友的守卫情况,打算来这里看一下马龙的情况。
刚到病房的走廊,就听到了喊救命的声音,让她豁然停住脚步,朝跟在身边的一位女警问:“小薇,什么声音?”
“是喊救命的声音,好像是那个马龙的。”小薇不确定的口吻回答。
罗孝勇却是柳眉一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大声道:“不好。”
说话间,她“刷”地拔出配枪,紧急朝马龙的病房冲去。
“罗局小心。”小薇也赶紧拔出枪,追在后面。
两人刚冲到门口,发现病房里走出来三个人。
“不许动?”罗孝勇冲着出来的三人大喝。
三人一愣,一个人首先反应:“不好,警察。”话音未落,他几乎是本能的,抬手朝着罗孝勇的方向打了一枪。
“砰”的一声,子弹擦着罗孝勇的长发飞过。
“小心。”罗孝勇急忙蹲到墙角,发挥出她警队精英的本领,抬枪瞄准:“砰砰”地连续扣动扳机。
“啊……。”开枪那人当即惨叫着中弹,吓得后面的两人赶紧退回病房里,中枪那人被他们扔在外面。
罗孝勇军人出身的精英,枪法可不是这些乌合之众可比的。
“小薇,呼叫支援。”罗孝勇一边瞄准门口,一边吩咐后面的女警。
“是。”小薇赶紧拿出手机呼叫。
“楚少,怎么办?”病房内,还剩下的一名手下紧张地朝楚浩文问。
楚浩文握着枪,也有些紧张,嘴里骂道:“麻的,罗孝勇这个贱女人,怎么会遇到他。”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投降,你们逃不了的,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罗孝勇在外面大声喊话。
“我投降你妹!”楚浩文火了,猛地探出半边身子,抬手就是几枪,子弹打在罗孝勇周边的地上,发出一窜窜火星。
“楚浩文?”罗孝勇看清楚是谁了,正要找这家伙呢,没想到竟送上门来了,看来里面的人是凶多吉少。
“你来得正好,这个人渣。”罗孝勇怒喝,抬枪反击,子弹“啪啪”地打在楚浩文的身边,吓得他赶紧退回去,论枪法他可不是罗孝勇的对手,
如果罗孝勇不是为了活捉他,就刚才完全有可能将他击毙。
身为警察的本能和职责观,她首先想到的是抓捕罪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击毙罪犯。
“楚少,这娘们太厉害了,怎么办?”旁边的手下喘着气道,脸色有些发白。
“能怎么办,必须尽快冲出去,否则大队警察赶过来,老子们就完了。”楚浩文紧张得手心冒汗。
控制着自己的紧张,他查看了一下枪膛里的子弹,被打空了,于是赶紧换了一个新的弹夹。
他只有两个弹夹,用完了就只能束手就擒了,所以必须立即冲出去。
“楚少,怎么冲啊,外面那娘们枪法太厉害,要是有个人质就好了。”手下冒着汗道。
“人质?”这话提醒了楚浩文,他转身一看那个躺在地上的警察,还在喘气,没死,这让他大喜。
当即冲上去,一把将地上的警察揪起来,枪顶在他脑袋上,朝外吼道:“姓罗的你听着,老子有人质,你敢再开枪的话,我特么一枪崩了他。”
“人质?”罗孝勇一怔,心里生出一丝希望,这么说里面的马龙没有被杀了,可惜她猜错了,这个人质不是马龙,而是他们自己人。
楚浩文一只手拖着人质,另一只手拿枪顶在人质脑袋上,一步一步走出来,冲着罗孝勇这边喊道:“罗孝勇,看见了没有,这可是你们的同志。”
罗孝勇愤怒地从墙角冲出来,枪口瞄准楚浩文,喝道:“楚浩文,你不要再负隅顽抗,缴械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楚浩文大笑:“收起你那套说辞吧,老子都听腻了,什么狗屁下场,老子投降照旧没什么好下场。”
“你……。”罗孝勇气得真想一枪爆了楚浩文的脑袋,可那家伙很狡猾,用人质遮挡住了。
“少特么废话,把枪放下,让我们走,否则,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们一个垫背的。”说着,他把枪猛地用力一顶,狰狞着面孔吼道:“我数三下。”
罗孝勇左右为难,心情纠结,她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刚才直接将这混蛋击毙就好了,现在是进退两难。
不放下枪,人质有生命危险,放下枪,好不容易逮着这家伙,又让他逃脱,实在不甘心。
见罗孝勇还在犹豫,楚浩文可没耐心了,开始数数:“三,二,一。”
“砰。”一声枪响。
“啊……。”人质的惨叫声。
这一枪楚浩文打在人质的腿上,将腿打出一个血窟窿,痛得人质浑身颤栗,腿疯狂地在抖动。
“不要……。”罗孝勇大叫:“好,你别冲动,我把枪放下,冷静,冷静。”
没有办法,她只好弯腰慢慢地把枪放在地上,高举起双手站起来:“好了,现在我没有武器了,放开人质,你可以走了。”
“你后面还有一个。”楚浩文瞪着后面的小薇吼道。
罗孝勇无奈,朝小薇吩咐道:“小薇,把枪放下。”
“罗局,这……。”小薇咬着贝齿,犹豫了一下后,也不得不照做,放下枪把手举起来站好。
“哈哈……,这才乖嘛。”楚浩文得意大笑:“走。”
“楚少,带我走,别扔下我。”那个中枪的手下一把拉住楚浩文的裤脚,抬头哀求道。
楚浩文扭头一看,骂道:“麻痹,你一个废人了,老子还要你干什么。”话落,他抬手就是一枪。
“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那人的脑袋上,当场脑袋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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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 警花被劫走
“楚浩文,你这个畜生,你杀的人够多了,难道还不够吗?”罗孝勇怒喝:“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哈……。”楚浩文不屑地大笑:“什么狗屁报应,杀一个人是死刑,杀两个也是死刑,有什么区别吗?”
“你……。”罗孝勇为之气结,却又憋屈地无言语对。
“走。”楚浩文可没空继续啰嗦,拖着人质朝出口走去,当走到罗孝勇跟前时,他突然一把将手上的人质推开,迅速左手勒住罗孝勇的脖子,右手的枪口对准在了罗孝勇的脑袋。
“罗局。”小薇惊叫着就要扑上去。
“砰。”一声,枪声再次响起,小薇应声倒下。
“小薇……。”罗孝勇悲愤呼喊,眼里飚出泪花,同时拳头猛地攥紧。
“别动,你敢动一下,我的子弹会把你脑袋打爆。”楚浩文嚣张大喝。
“楚浩文,你不得好死!”罗孝勇悲愤嘶喊。
“嘿嘿,现在就算是死,也有你陪着一起死,怎么会是不得好死呢,哈哈……。”楚浩文得意,猖狂:“四大美女之首,云州第一警花啊,能和你死在一起,多少男人的梦想,多美的事。”
“你,你……。”罗孝勇银牙咬碎,嘴唇都咬破了血。
“哗啦哗啦。”正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
楚浩文脸色一变,手下惊叫道:“楚少,他们的支援来了。”
“慌什么,有这娘们在老子手里,来再多人老子也不怕。”楚浩文肆无忌惮地狞笑道。
“不许动,不许动,把枪放下!”一帮警察,还有特警在内,纷纷冲上来堵住了所有的去路,紫外线红光扫射,瞄准着目标,可惜目标躲在罗孝勇后面,根本捕捉不到要害。
来支援的警察看到罗孝勇被劫持,小薇和另外一名警察受伤躺在地上,一个个愤怒不已,真想一枪将楚浩文爆掉,但楚浩文手中有人质,还不是一般的人质,大家投鼠忌器,一时也不敢开枪。
特警队一名领队走上前,冲着楚浩文喊话:“你已经被包围,逃不了了,放开人质,放下枪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麻痹,又是老一套,就不能换点新鲜的吗?”楚浩文鄙夷哼道:“少废话,都给老子让开,否则,别怪拉老子不客气。”
楚浩文吼叫着,推着罗孝勇朝楼下出口走过去。
但是,堵在出口的特警却没有动,枪口上的瞄准光线依然集中在楚浩文的方向。
“我草,以为老子说的话是放屁啊。”楚浩文大怒,猛地枪口从后面顶在罗孝勇的大腿上,凶狠地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罗孝勇发出痛叫,腿上出现一个血窟窿。
这一枪吓了一帮人一大跳,那领头人脸色大变,急忙道:“好,好,你别冲动,我们放你走,请别伤害人质。”
“喋喋……。”楚浩文怪笑:“都特么贱,非要老子动手才肯让路。”
接着,楚浩文和剩下的那名手下押着人质,在包括特警在内的一帮人包围下,走进电梯,直接下楼。
一楼电梯的出口,早已包围了一大群人,但没有什么意义,罗孝勇被当做人质,谁也不敢轻易开枪,罗孝勇出什么差池,谁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最后,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孝勇被楚浩文押着上车,嚣张地绝尘而去。
梁正武得到报告时,气得差点掀翻桌子。
这是他从警以来,从未遇到过的“失败”。
污点证人在医院,在警察眼皮底下被报复性干掉,两个警员受伤,最让人不可接受的是,手下的一个副职,他的学生竟轻松地被凶手劫持做人质带走了,至今生死未卜。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一刻,梁正武才意识到,云州的事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复杂,匪徒行事也远比其他地方凶残和嚣张。
面对这样严峻的形势,自己内部却各行其是,完全没有精诚团结起来,共同对敌,这是最让他痛心的。
如果这次直接将楚浩文判死刑,立即执行,就不会有今晚上的事了,再或者押解楚浩文去监狱的时候,报告他梁正武一声,派特警押送,也不会出现在的事。
可惜,事实没有如果啊。
“地网行动”要想成功,必须先把内部整顿好,可是他只是一个局长,权利有限,有的部门他也整顿不了。
看来,只能求助老将军了,他需要支持,把内部整顿成铁板一块,同时警队这边也需要加入新鲜血液,有些老人思想固化,缺少积极进取的精神,已经不适合继续待在警队里,该清理的绝不能手软了。
当然,他也知道老将军有自己的难处,毕竟老将军是军方,不方便太多干涉地方事物,太多干涉也是不符合有关规定的。
但是没办法,梁正武硬着头皮也只能找他帮忙了,谁让是他把自己调到云州的呢。
……
省城,凌晨两点。
余飞急匆匆地走出机场出口,出口外面,有人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红色的大字:“飞哥,我们来接你。”
余飞的目光朝招牌的方向望去,只见两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嚼着口香糖站在牌子下,一个人抱着牌子,两一个人手插在裤兜里,伸长脖子朝机场门口张望着,这家伙一头卷发,跟弹簧似的,相当霸气。
看到那一头卷发,余飞目光一闪,这就是邹秘书说的那个卷毛吧。
想到这,他跨步朝两人走去。
“你就是卷毛吧。”余飞走到牌子跟前,朝两人问。
“擦,卷毛也是你叫的,你谁啊?”抱牌子那家伙嚣张地吼道,这家伙精瘦精瘦的,小眼滴溜溜的乱转,跟一猴精似的。
余飞用下巴点了点他手里的牌子。
两人一愣,尤其是那卷毛急忙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惊喜地道:“您就是我们要等的飞哥?”
“邹秘书派你们来的吧。”余飞道。
“对对对,飞哥你好。”卷毛急忙伸手和余飞紧紧握在一起,接着一巴掌拍在旁边家伙的脑袋上,骂道:“小伍,你特么煞笔啊,飞哥都不认识!”
小伍捂着脑门,心里委屈:我又没见过飞哥,飞哥脑门上也没写着“飞哥”两个字,咋可能认识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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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死亡的惧意
“飞哥,不好意思,这小子叫小伍,平时挺机灵的,这会不知怎么的突然变笨了,您多多包涵啊。”卷毛急忙陪着不是,一边朝小伍吼道:“还愣什么,给飞哥道歉。”
“是是,飞哥对不起,我有眼无珠,我……。”小伍诚惶诚恐地道歉。
“好了,不用了,不知不罪,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走吧,你们的车呢?”余飞朝外面望去。
“在停车场,飞哥请。”卷毛赶紧前面带路,带着余飞朝停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场,一辆霸气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EwB,出现在余飞面前,让他都不由着愣了愣。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豪车,市价最低也要八百多万,豪车中的豪车。
这太有钱了吧。
这种车就算是在省城地界,也很少看得到,在云州那种三线城市嘛,几乎没有看到的可能性,除非是别人路过时能看一眼,本地人还真没几个玩得起这种豪车。
“飞哥请上车。”卷毛拉开后面贵宾座的门,客客气气地请余飞上车。
“嗯,谢谢。”余飞谢了一声,坐进车子,两个字——舒服,不愧是豪车。
“卷毛哥,我开车吧。”小伍正要钻机驾驶室,被卷毛一把下来。
“平时夸你聪明,你今天脑子被们踢了怎么的,咋就这么不懂事呢?”卷毛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骂道:“邹秘书说了,飞哥是和瞿总称兄道弟的牛人,就你这种档次的人,也配给飞哥开车吗,尼玛我才有这个资格好吧,副驾驶坐着去。”
“额……。”小伍哭笑不得,只好乖乖地坐进副驾驶。
卷毛钻进驾驶位坐好,扭头朝后面的余飞客气地道:“飞哥,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保证在六点左右到达云州,别人六个小时的车程,我四个小时就够了。”
“卷毛哥,别开这么快,小心超速。”副驾驶座的小伍好心提醒道。
“怕毛,不就罚款吗,咱不缺那点钱。”卷毛不屑地打着了火。
“还要扣分的。”小伍再次提醒道。
“用你驾照扣。”卷毛说着,“轰”一声将车子开了出去。
“啊。”小伍苦起脸,他的驾照已经被扣过十二分了,刚刚重新考了科目一,这才重新把驾照拿回来,这又要扣,还让人活不,这么玩驾照是迟早要被吊销的。
卷毛可不管他,这大半夜的车子少,正是他发挥车技的好时候。
车子一进高速,他果然把汽车当成了飞机开,吓得小伍哇哇叫,余飞很淡定,淡定得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正好抓住这段时间休息一下。
……
云州,还是那个昏暗的普通房间。
身材矮胖的老板将一尊佛像放在桌上,点上一炷香,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拜完后,他抬起头,望着那尊一张肥厚大嘴,满面慈祥的佛像,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叹道:“佛爷啊,为了你,我可是连自己儿子都杀了,我对您够虔诚,够忠心了吧,呵,呵呵……。”
笑,似乎是冷笑,又似乎是自嘲的笑。
“老板,佛爷手下的八大罗汉中,您绝对算得上是最虔诚,最忠心的了,佛爷一定能够看到的。”后面,一身唐装的唐叔虔诚地拍了一个马屁。
“呵,呵呵。”
老板只是“呵呵”两声,对那佛爷是否能看到他的忠心,不置可否。
“不说这事了,楚浩文不是说今晚有行动吗,情况如何了?”
问到这个问题,唐叔急忙上前一步:“老板,正要报告给您呢,今晚楚浩文表现不错,在警察眼皮底下干掉了污点证人,还伤了两个警察,最重要的是,他把罗孝勇给劫持了,全身而退。”
“哦?”老板那肥厚的脸皮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不错,不枉费我们把他弄出来,没让我失望,哈哈……。”
“是啊老板,楚浩文有两下子,听说梁正武知道这事后,气得差点掀桌子了。”唐叔笑着道。
“好,好,他梁正武不是很强势吗,在云州这块地盘上,还是那句话,是龙得给老子盘着,是虎给老子蹲着。”霸气,狂妄,不可一世,这就是老板的气魄和实力。
“对了,罗孝勇关在什么地方,我见见她。”老板突然道。
唐叔一愣:“老板,您见她?”
老板的为人处世他是清楚的,除了最亲近的人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他从不见外人,警察就更不用说了。
“是的。”老板肯定地点头:“这个让我牺牲了一个儿子的女人,我怎能不见一下呢?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我的儿媳妇了。”
“儿媳妇?”唐叔再次一愣,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很快反应过来,不愧是老板身边最信任的人:“懂了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
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罗孝勇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嘴巴粘着胶布,动弹不得也喊叫不得,似乎等待她的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还有恐惧。
以前她从来没有恐惧过,但这次她恐惧了,因为地下室里,那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墙壁上,地上已经发黑了的血斑告诉她,这个地方是一个地狱。
下一刻,也许,这上面也会留下她的血斑。
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某个人从天而降,再一次救她脱离苦海,然而,这次可能吗,几乎不可能,这个地方在哪里恐怕都没人知道,他要怎么来救自己。
难道,这一次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心里一声哀叹:“独鹰,我来陪你了。”
女子抬起头,美丽的眼角流出一滴清泪。
“曾经,我和你失之交臂,现在我终于可以去地下找你了。”
缓缓地闭上眼睛,回想曾经和独鹰相处的画面,回忆着那张熟悉的脸,突然,她脑海里一闪,出现的并不是独鹰,而是另外一张面孔,余飞的面孔。
“不……,我怎么会想到他,怎么会……?”女子,这一刻陷入一片茫然,在这生死时刻,她脑海里想到得竟不是独鹰的容颜。
“难道我在不知不觉中,和余飞……。”女子愣住,脑海里,那张脸越来越清晰,真的是余飞的容颜。
“余飞,余飞你在哪?……不,我不能死……。”心底的呼喊,那是最真实情感的爆发。
“哐当”一声巨响传来,地室的铁门被打开,打断了女子思绪,脑海里那熟悉容颜模糊,最后消失无踪。
“有人来了!”罗孝勇豁然睁开双眼,美丽的眼眸带着一丝对死亡的惧意,定定地看着那扇被打开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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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给死人陪葬
地室门打开,几个人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矮胖男子,脸上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紧跟后面的是一位身穿唐装的老人,再后面就是楚浩文和几个黑衣保镖。
看到那唐装老人,罗孝勇浑身一震,脑子里闪过一种大胆的想法,貌似老板手下第一人就是一个喜欢穿唐装的老人,道上人称唐叔,后来因为余飞的帮忙,得知了他的名字,叫唐德尧。
唐德尧很神秘,虽然知道了他的名字,但至今也没查出他的具体信息。
走进来的这个唐装老人会是唐德尧吗,如果是的话,那么,领头的那个矮胖中年人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老板? 想到这种可能,罗孝勇突然忘了自己身处绝境,竟有些激动起来,终于有机会见到这个大BOSS了,希望真的是他。
她在想着这种可能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走到她跟前。
“啪”的一声响,几盏日光灯全部打开,使得昏暗的地室变得明亮起来。
“唐叔,老板,她就是罗孝勇了。”楚浩文点头哈腰地介绍道。
以楚浩文的嚣张和狂妄,从这副奴才一般的态度,就足以确定两人是个大人物。
“唐叔,老板。”罗孝勇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真的是他们,真的是啊。
这一刻,她激动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她到云州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终极大BOSS吗?独鹰等精英,以及她的同事们,不就是一个接一个地死在他的手里吗?
终于见到他了,只是可惜,他戴着口罩,看不清他的面目。
不过,至少能看见他的人,这个传说中的存在终于露面了,而且,他手下的第头号人物没有戴口罩,现在把他那张脸记在脑海里,回去后找模拟画像师画出他的画像……。
回去,可是她还能回去吗?
罗孝勇心头一颤,心底渐渐冰凉。
对方既然敢以真面目来见自己,说明他们根本就不怕自己看到真容,也就是说,很快,她罗孝勇将变成一个死人,对于一个死人来说,看到真容又有什么意义呢。
“嘶哈哈……。”怪异中带着沙哑的笑声响起,听在人的耳朵里是那样的阴森。
老板走上前,阴阴的眼神盯着罗孝勇:“不错,难怪我儿子这么为她着迷,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
说着,他一步走过去,狠狠捏住女子娇嫩的下巴。
罗孝勇感觉下巴疼痛,愤怒地一甩下巴:“别碰我!”
老板死死捏着她的下巴,阴森地笑道:“还挺有个性,的确很和我儿子相配。”
“你还好意思提你儿子吗?”罗孝勇忍着剧痛,瞪着他:“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连自己儿子都杀,你简直不是人,丧心病狂的畜生!”
“哈,哈哈……。”老板大笑。
“老板,这娘们欠收拾,敢这么骂你,我废了她!”楚浩文冲上来,凶残地道:“把她交给兄弟们,让兄弟们干死她,看她嘴贱!”
听到这个建议,后面的兄弟们两眼直放光,望着罗孝勇那极品的脸蛋和身材,体内的邪火已经升腾起来。
老板顿了一下,突然转身,反手一巴掌打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楚浩文一声痛叫,捂住自己的脸望着老板,一脸的惶恐和不明所以。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让老板这么生气。
“她是我儿子的女人,谁也不许碰,懂吗?”老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迫人的冷意。
楚浩文哪敢啰嗦半句,点头哈腰地道:“是,是。”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你儿子都死了,难道还能享用这女人不成?
“唐叔,我儿子现在还好吧?”老板朝向旁边的唐德尧。
唐德尧上前一步:“老板,少爷的尸体抢回来后,一直放在冰窖里,好着呢。”
“很好,他落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喜欢上这个女人,现在我终于可以把这个女人给他了,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吧。”老板叹道。
唐德尧微微一愣,很快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老板,您的一番心意,少爷泉下有知,一定会感激您的。”
听到这话,老板叹出一口气,挥挥手道:“安排下去吧,他能瞑目就够了。”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罗孝勇:“听着,我儿子不是死在我的手里,是死在你们的手里,所以你,包括那个余飞,都要为此付出代价,你们谁都跑不了,哈哈……。”
他在阴森刺耳的狂笑声中大步离去。
“带走!”后面的唐叔一声喝令,立即有手下冲上去,将罗孝勇野蛮地从椅子上解开,朝外面拖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罗孝勇带着对死亡的恐惧,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奋力地挣扎呼喊着,然而她所有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
“轰”一声响。
一座厚重的铁门推开,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冷得直哆嗦。
里面,一团雾气中,曾经赫赫有名的四大恶少之首的阎罗公子,此刻静静地躺在一张冰床上的玻璃棺材里。
虽然死了这么久,但在冰冻的作用下,他的尸体依然栩栩如生。
“快,拖进去。”几个人拖着挣扎的罗孝勇进了冰窖。
“麻的,太冷了,动作快点。”领头的人冷得缩着身子,大声催促道:“你,把冰棺打开,你们两个把人放进去。”
“是。”
几人按照吩咐,将阎罗公子的冰棺打开,两个人抬着罗孝勇塞进了冰棺里。
“不,不要!”罗孝勇看着身边躺着的冰冷尸体,吓得发出刺耳的尖叫。
然而,随着“砰”的一声,冰棺盖上,她的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嘶喊,整个人被恐惧的死亡怪兽吞噬,除了绝望,只有绝望。
“这么漂亮的妞给一个死人陪葬,真特么可惜了。”几个牲口不无惋惜地叹息道,“轰”的一声将冰窖门关上了。
……
“妞妞。”余飞一声大叫,从噩梦中醒来,吓了车上的卷毛和小伍一跳。
“咋,咋了?出什么事了?”副驾驶座上的小伍也正在睡梦中,直接被余飞的大叫声吓醒。
“飞哥做噩梦呢,你叫个鸟毛啊。”开车的卷毛没好气地道。
“飞哥咋了?”小伍急忙朝后座上的余飞问。
余飞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刚才的确是做恶梦了,看见罗孝勇凄凄惨惨地在向自己求救,幸好只是一个梦。
“没事,做了一个梦而已。”余飞话刚说出口,手机响起,拿出来一看号码,五个数字的号码,不由得让他一愣,这是内部使用的紧急联系号码,十万火急的情况才会启用。
出大事了?
余飞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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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秘密据点
“余飞,你现在在哪?”
电话接通,里面传出梁正武略带焦急的询问声。
余飞看了飞速行驶的车外一眼,天色已经亮了,外面的建筑物很熟悉,已经进了云州地界。
“我刚回到云州,出什么事了?”他沉声问。
“妞妞被劫持了,现在生死未卜,情况危急。”梁正武声音里满是担忧。
“什么?怎么回事?”余飞愣住,刚才的噩梦竟然还真成真了。
梁正武无奈地叹了口气:“长话短说,事情是这样的。”接着,他简短地将罗孝勇被劫持的过程说了一遍。
“楚浩文,又是这个王八蛋。”余飞咬牙怒骂,他更生气的是梁正武那帮手下:“我说,你那帮手下吃干饭的啊,就这么轻易地让人给劫了,还能有出息点不?”
不提这个问题还好,余飞提出来,那简直就是在给梁正武的伤口上再捅上一刀。
他何尝不生气,何尝不失望,区区一个楚浩文,竟然在重兵包围之下,将警局的一位副职领导给劫持走了,一帮人就只能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干瞪眼。
他来云州接收的这帮手下,他真想全部开了,换一批新的,可惜这不现实。
云州能够变成华夏最混乱的边境城市,不是没有原因的。
“好了余飞,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云州这些人我需要时间来整顿,我现在身边连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只能找你了。”梁正武心中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接手的就是个烂摊子,他能怎么办。
“当务之急是马上救出妞妞,而且也只有你能做到。”梁正武严肃且郑重地道:“我知道,这样让你直接去救人,有可能让你的身份暴露,但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妞妞绝对不能出事。”
救人如救火,余飞也不再啰嗦:“救人可以,但你必须提供给我线索,至少你得告诉我人劫持到哪里去了?”
“余飞,很抱歉,我没有任何线索给你,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人已经被劫持走了,我那帮手下……,唉,算了,那些手下不提也罢!”
哀莫大于心死,梁正武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余飞也表示很无力,什么线索都没有,唯一的线索就是,人是被楚浩文劫走的,这让他怎么救。
挂了电话,余飞感觉头大不已,还从来没这么头大过。
以前,没线索他可以慢慢去找,可现在关键是没时间去慢慢找线索啊,多耗一分钟,罗孝勇就多一分危险。
“飞哥,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车子开进云州城区后,车速慢慢减下来,卷毛问了一句。
余飞抬头瞅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种事他也不方便跟外人说。
“卷毛哥,楚浩文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副驾驶座上的小伍插了一句,刚才他听到余飞打电话时说出“楚浩文”这个名字,所以才有此一说。
“你当然耳熟,云州四大恶少之一,跟咱们做过生意。”卷毛随口答话道,他突然一顿:“对了,飞哥,你说的那个楚浩文不会就是这个楚浩文吧。”
余飞睫毛一闪,来了兴趣:“是啊,你们也认识他。”
“那咋不认识啊,咱们都是道上混的,我们有过生意上的来往。”卷毛回答。
余飞大喜,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们能找到他吗?这混蛋绑架了我一个朋友!”余飞急道。
“我擦,飞哥的朋友那杂碎都敢绑架,特么找死啊!”卷毛愤怒地吼道:“放心飞哥,我知道他的一个秘密据点,以前卖枪支给他的时候去过。”
余飞眉头一拧,原来楚浩文之前手里的枪是这个混蛋卖给他的啊,都不是什么好鸟。
“飞哥,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吗?”卷毛不知道余飞现在心里想什么,接着问。
“去,越快越好。”余飞火急命令。
小伍赶紧提醒:“飞哥,卷毛哥,咱们得多带些人去才行,那里可是楚浩文的地盘,他们手里可能还有枪,就咱们三个人,恐怕不行啊。”
他的意思是,就他们三个,不但救不了人,可能还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们送我到那里就行了,我自己去救人。”余飞霸气地道。
“那咋行呢。”卷毛反对道:“飞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救人算我一分,怕毛啊。坐好了,咱们这就去!”
卷毛一转方向盘,车子便朝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
一条脏乱的巷子入口,卷毛开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这里,因为里面进不去了。
余飞抬起头,锋利的视线透过车窗望进巷子里。
古老的青石板路布满青苔,路两旁到处堆放着垃圾还有女人的贴身衣服,甚至还有随处可见的安全套,可见这里是一个多么脏乱的地方。
“飞哥,楚浩文那混蛋选择这里做秘密据点,也还真特么绝了,真没几个人能想得到,堂堂土豪多金,挥霍无度的楚大少,会住这种地方。”卷毛望着外面脏乱的巷子,直皱眉。
“的确出人预料。”余飞附和道,如果不是卷毛带他到这来,他也没想到衣冠楚楚的楚浩文会住这种地方。
当然,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找到楚浩文。
“飞哥您车上稍等,我和小伍去探下路。”卷毛吩咐小伍一起下车。
“你们小心点。”余飞嘱咐道。
卷毛牛气道:“放心飞哥,楚浩文知道我是谁,量他也不敢拿我怎样。小伍,走。”
“是。”小伍跟着下车,虽然卷毛胆气很足,但他可是有些心虚。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卷毛哥在省城牛逼,但到了这里,人家不给面子要弄你,那也没有办法,何况他们现在可是手无寸铁啊。
卷毛可不管小伍心虚不心虚,下车后,直接朝巷子里走去。
没办法,小伍也只好硬着头跟上去,为了以防万一,下车时,他从车门的储物格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藏在了身上。
两人进去时,早有人注意到了外面的劳斯莱斯幻影。
一个监控室内,负责监控的人看到外面突然停了一辆罕见的豪车,立即瞪大眼睛注意起来。
这里是楚浩文的一个秘密据点,这两天因为楚浩文闹出了大事,为了以防万一,周围都安装了摄像头进行布控。
监控的人盯着车子,看到两个人下车朝巷子里走进来,急忙拿起旁边的电话,吼道:“大家注意,外面有情况,快去报告楚少!兄弟们准备好家伙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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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追杀楚浩文
卷毛和小伍走进巷子,敲开一栋房屋的木门,木门外面还套着一个铁栏门。
木门打开,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看就是混子的人透过铁栏门的缝隙,阴阴地盯着外面两人。
卷毛走上前,和混子对了几句暗语,那混子才打开铁门,让二人进去。
两人被带进一个不是很大的大厅,大厅里的沙发上,一个打着浓浓烟熏妆的女人舒服地侧卧着,嘴里一边吸着高档雪茄,一边享受着两个小鲜肉的全身按摩。
“猫姐,省城来的朋友,找楚少的。”将卷毛和小伍带进来的混子朝女人恭敬地报告道。
女人吐出一口烟圈,抬起乌黑的眼皮瞄了卷毛一眼,当看到是卷毛时,急忙坐起身,示意按摩的小鲜肉滚开。
“哎哟哟,这不是卷毛哥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请坐请坐,来人,上茶。”猫姐热情地招呼道。
“上茶就不必了,我找你们楚少。”卷毛不愧是省城混出来的老大,气势十足。
“这……。”猫姐为难了:“卷毛哥,楚少都出去一晚上了,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他回来我马上转告他。”
这话刚说完,外面响起一声大喝:“外面那辆车是谁的,谁让停在那里的,特么的!”人未到,声音先至,正是楚浩文的声音。
楚浩文刚回来,手下报告巷子入口停了一辆陌生的劳斯莱斯,但车里又没看到人,这才一进屋就大声喝问。
“车是我的。”卷毛转身回了一句。
进来的楚浩文见到卷毛,猛地一愣,反应过来时,急忙堆上笑脸迎上去:“卷毛哥,稀客稀客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都特么白痴啊,卷毛老大来了,还不请坐上茶!”
“是是。”猫姐赶紧让人上茶。
骂完一帮手下,楚浩文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卷毛哥,手下都是一群粗人,不懂规矩,怠慢了还请别怪啊。”
现在楚浩文是虎狼平阳,他知道卷毛在省城的实力,所以交好这个朋友,以后可以借力东山再起。
“楚少,不必客气了,我来是跟你要人的。”卷毛直截了当地道。
“要人?”楚浩文莫名其妙:“卷毛哥,您这话我可听不懂,您的人我可不敢动。”
“不是我的人,是一个我都惹不起的大佬的人。”卷毛强调道。
“您都惹不起?谁啊?”楚浩文来了兴趣。
卷毛也不回答,反问道:“昨晚上你是不是劫持了一个人?”
这话一出,楚浩文脸色一变,刚才还满脸笑容,瞬间就冰冷下来,人后退了几步,阴冷的目光盯着卷毛。
“卷毛哥,想不到你也变成官家的鹰犬了,真是太让我意外,太让我失望了。”楚浩文失望地摇头,朝外面一声大喊:“来人!”
喊声一落,“稀里哗啦”声中,十几个满脸凶煞的混子手持砍刀棍棒蜂拥而入,将大厅里的卷毛和小伍包围起来,使得本就不太宽敞的大厅瞬间挤满了人。
小伍吓得把手插进裤兜,紧紧握住兜里的那把水果刀,准备随时出手。
卷毛扫了周围一圈,淡淡一笑:“楚少,你可别误会,我不是官家的人,只是代一个朋友出面而已。给哥哥一个面子,放了那个人,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很抱歉卷毛哥,现在那个人估计已经变成冰雕了,我想放也没法放了,喋喋……。”楚浩文发出阴森的怪笑。
卷毛脸色一变,气势随之一冷:“楚少,不愧是四大恶少,做得够狠,既然如此,那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后会有期。小伍,我们走。”
“走,你走得了吗?”楚浩文冷笑。
卷毛脸色一沉,冷冷地盯着楚浩文:“怎么,你还敢将我留下不成,你好大的胆子。”
“哈哈……。”楚浩文大笑:“卷毛哥,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楚浩文的胆子你不是不知道。你过来,当我是朋友,我自然好礼相待,可是你却是帮着别人来跟我要求放一个警察,你认为我能放你走吗。”
“什么,警察?”卷毛没想到,余飞要救的人是一个警察,刚才咋就没问清楚呢。
看着卷毛懵逼的表情,楚浩文笑声停住:“怎么,你竟然不知道要救的人是警察?你那兄弟到底是谁?”
“是我。”外面,一个人的声音抢着做了回答。
听到这个声音,楚浩文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余飞,那个身手变态的余飞,连用枪都不是他对手的余飞。
曾经那一战,他可是见识了余飞恐怖的。
进来的人果然是余飞,至于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的,没有人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混子们纷纷望向后面,怒喝道:“你特么谁,怎么进来的?”
“兄弟们,干死他!”楚浩文没等余飞回答,就大吼着下了命令,而他本人却风一般朝里面的房间跑去。
“干!”混子们不明所以,既然老大下了命令,那自然是干死余飞。
余飞见楚浩文逃跑,一声大喝,朝着蜂拥的人群反冲上去,犹如一头凶狼冲进一群羔羊里,拳脚齐下,所过之处,人倒下,惨叫声四去。
余飞杀出一条血路,踩着地上倒下的人身体,如一阵风一般冲了过去,直追逃跑出去的楚浩文。
剩下没中招的混子们先是愣住,反应过来时,愤怒嘶吼着追在余飞屁股后面冲杀出去,反倒把里面的卷毛和小伍给忽略了。
“卷毛哥,飞哥好猛啊!”小伍看着倒在地上惨嚎的人,狠狠吞下一口口水,眼里闪过一丝惊骇之色。
他们都没看清楚余飞是怎么动手的,一大群人硬是被他撕开一个口子突了出去。
楚浩文的表现更让他们意外,这么嚣张狠辣的一个人,怎么跟猫见到老鼠一般,见面就跑,飞哥这么恐怖吗?
“是够猛,咱们也不是孬货,干他娘!”卷毛大吼,捡起地上一根铁棍,朝着后面的混混们凶猛地追杀出去。
“干!”小伍不甘落后,“刷”地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一刀捅向傻愣在旁边的猫姐。因为小伍的高度和所占位置的原因,这一刀直接捅进猫姐那滚圆的屁股肉里。
“啊——,我的屁股啊!”女人尖锐的惨叫声响起,听之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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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一百八十七章 空中飞人
“老子最恨浓烟熏妆,还养男宠的女人。”小伍将刀子抽出来,咬牙骂了一句,带着血淋淋的刀子指向那两个刚才给猫姐按摩的小鲜肉。
“你们更可恨,长着一副好皮囊,却做一个女人的男宠,我以你们是男人而感到羞耻。”话落,那把带血的刀子朝着二人捅了出去。
“啊,救命啊……,我们也不想做男宠,我们也是被逼的啊,救命啊!”
惊悚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惨烈。
小伍在后面动手,余飞已经追着楚浩文到了外面房间的窗户边缘。
这里早就准备好了一条绳子,是楚浩文留的后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终于发挥了大作用。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绳扣套在自己身上,然后翻越窗户,抓着绳子朝下快速滑下去。
这边刚滑下去,余飞如一道飓风狂暴地席卷而至,抓住绳子用力往上猛拉,吓得楚浩文怪叫一声,干脆心一横,直接放手,让身体自由落体下降。
“砰”的一声,他的身子重重地撞在楼下的窗户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到了吗?”他低头一看,心底一片冰冷和绝望。
他是从六楼滑下来的,现在这个位置是三楼,也就是说他只滑到了一半,现在是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了。
六楼的窗户上,余飞抓着另一头的绳子,冷笑道:“楚大少,你是打算做空中飞人摔下去变成肉饼呢,还是乖乖屈服?”
“特么的,快救我!”这时候,楚浩文也只能求助上面的兄弟们了。
“救楚少,砍死他!”楚浩文的小弟们也追出来了,听到老大的求救声,一帮牲口嘶吼着,为首一人高举砍刀,带着凶残的狞笑,一刀劈向余飞的脑袋。
“找死!”余飞眉头都不皱一下,头微微一偏,避开杀过来的砍刀。
砍刀带着风声擦着他的肩膀劈下,“当”的一声劈在床头的金属上,火星四溅。
这一刀下去,一部分刀口割到了窗台上的绳子,使得绳子“嘶啦”一声,断裂了一半,吓得绳子下面套着的楚浩文哇哇怪叫,也吓得那混子惊出一身冷汗。
趁着混子惊吓之机,余飞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砍刀,由下至上,“刷”地一个斜削。
“啊——!”凄厉的惨叫声中,一只血淋淋的耳朵飞上半空,拉出一条血线。
与此同时,一招撩阴脚踹在那混子的裆部。
“嗷——。”
混子脸色惨白地滚在地上,一手捂耳朵,一手捂下面,杀猪一般地痛苦惨嚎。
后面的混子们看到这一幕,不但没害怕,反倒激起了他们的凶性和愤怒。
能安排在秘密极点的人,都是楚浩文的“精英”,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看到同伴被放翻,更加疯狂地扑上去,刀棍齐下,瞬间将余飞笼罩。
余飞一手还得拉着绳子,只能单手拿刀和混混们厮杀在一起。
幸好这时后面卷毛赶到,手持铁棍吼叫着从后面一着猛砸,当场就有几个人猝不及防之下,后脑被砸破,在血水飞溅中倒下。
余飞压力大减,手中的砍刀几下砍杀,血肉横飞,人惨叫着倒下。
在两个猛人的前后夹击之下,剩下的几个混混三下五除二,全被放翻,整个房间的地板上,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屠宰场”。
“麻痹,这么渣也好意思出来混,老子还没打过瘾呢。”卷毛踢了地上的人一脚,嘴里骂骂咧咧地很是不过瘾。
混混们心里大骂:你特么后面搞偷袭,好意思说老子们渣吗?
“卷毛哥,我来了。”
这时,小伍才“姗姗来迟”,冲出来一看,当即傻眼。
“这……,卷毛哥,你越来越猛了,一个人把他们全干翻了,牛!”小伍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敬仰之情,狠狠地拍了一个马屁。
“咳咳……。”卷毛干咳两声,脸皮微微一红:“那个,主要是飞哥的功劳。”
提到“飞哥”,小伍这才注意到余飞手上的砍刀,整把刀都红了,刀尖上还滴着血呢。更牛的是,他只用一只手啊,另一只手还抓住绳子呢。
现在两人终于明白,为啥他们的瞿总要和余飞称兄道弟了。
“喂,上面怎么了,救老子啊!”被晃晃悠悠地吊在半空的卷毛扯开嗓门大喊,绳子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他已经被吓得额头爬满了汗珠。
“救你妹啊。”卷毛走过去,朝下面嘚瑟地笑道:“楚浩文,这半空吊着的滋味如何?”
“卷毛,都是江湖上混的,你特么别欺人太甚!”楚浩文怒骂。
“我特么今天就欺你了怎么地吧!”卷毛“嘿嘿”地奸笑:“飞哥,要不咱把绳子砍断,摔死他麻痹的完事!”
“楚少,我来救你!”突然一声尖叫从里面响起,“砰”的一声枪响,吓了卷毛一跳,一颗子弹“呼”地擦着他的脑皮飞过,擦掉一撮卷毛。
“不许动,放了楚少,否则我开枪打死你们!”
冲出来的是刚才那个叫猫姐的女人,她不顾屁股上的流血和疼痛,双手握着一把枪瞄准着卷毛和余飞。
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后面疼,她握枪的手在发抖。
“我草尼玛。”卷毛惊出一声冷汗,差一点点,他的脑袋就报销了。
堂堂卷毛哥,在省城也算是一号人物,如果今天死在一个屁股受伤的女人手上,这特么可就真是阴沟里翻大船了。
“死三八,老子要剁了你!”卷毛恶狠狠地瞪着猫姐,双眼凶光爆射。
“谁都别动,再动我真的开枪了。”猫姐再次大喝:“把楚少拉上来,听到没有!”
余飞淡淡一笑,“哐当”一声丢到手中带血的砍刀,答应一声道:“好,我这就拉他上来。”
说着,他真的两手齐用,三两下便把楚浩文拉了上来。
楚浩文发觉自己正快速地朝余飞接近,吓得大骂:“死三八,你脑子被驴踢了,让他们把我放下去,不是拉上去!”
“啊……。”猫姐一怔,急忙回应:“哦哦,好好,放下,放下去。”
然而,她说迟了,余飞已经将楚浩文拉到窗口上,抓住他后背的绳套,跟老鹰拎小鸡似的将他提起,“砰”一声摔趴在地上,一只大脚同时踩在他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楚少?”看到楚浩文被余飞踩在脚下,猫姐尖叫:“放开他!”
尖叫声中,她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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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魔鬼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厉啸着破膛而出,在空气中化出一条流线,飞速旋转着射向目标。
“小心!”小伍发出惊恐的尖叫。
然而,在女人手指按在扳机的那一刻,余飞已经有动作了。
头微微一矮,子弹擦着他头顶飞过,人化作一道影子,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站在她面前,探手一抓,枪便玩魔术一般在了他的手里。
“啊!”猫姐感觉手中一空,发出惊叫,惊叫声未落,那把枪的枪托带着风声猛砸在她的头上,她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一头栽在地上,人事不省。
“小猫。”楚浩文大叫,突然间求生的渴望激发了他的潜力,一骨碌迅疾无比的速度爬起来,撒腿就跑。
“砰”的一声,余飞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在楚浩文的小腿上打出一个血窟窿,使得他“扑通”一声重新扑倒在地上。
这一声枪响将震惊中的卷毛和小伍惊醒过来,然后愣愣地望着余飞,跟看一怪物似的。
躲子弹,空手夺枪,射击逃跑的楚浩文,一连串动作迅速而快捷,一气呵成,整个过程绝不会超过五秒,这是人吗?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怪胎啊。
余飞不管两人的震惊,提着枪走到楚浩文跟前,一只脚踩在他背上,半蹲下身子,冰冷而可怕的目光盯着他,喝问道:“说,罗孝勇在什么地方?”
“呵,呵呵……。”楚浩文笑了,得意地笑了:“有种你杀了我,有罗孝勇陪葬,我特么死也值了。”
“你想死吗?呵呵。”余飞冷笑:“你太天真了。”
“是吗?大不了不就是一死,你特么还能拿老子怎地?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你爷爷我接着。”既然已经落在余飞的手里,楚浩文破罐子破摔,反正没活路了,还不如硬气一次。
“现在对你来说,死是一种奢望。”余飞左手揪起他的一只耳朵,枪口顶在耳背上,还是那句喝问:“说,罗孝勇在哪?”
“老子死都不怕了,还怕你威胁吗,来啊,有种你开枪啊,不开枪你特么就是孬种!”楚浩文嚣张大笑。
“砰。”枪响,血花飞溅,凄厉的惨叫撕裂着人的耳鼓,划破寂静的长空。
“啊……,啊……。”
余飞表情淡漠,仿佛没听到惨叫声一般,继续道:“你不说也行,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冰冷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让人心底毛骨悚然。
旁边的卷毛和小伍看着此时的余飞,差点以为是错觉,和刚才完全变了一个样,整个人就像一台冰冷的杀戮机器,有的只是杀气和残酷的手段。
“砰!”又是一声枪响,楚浩文另一只耳朵被打得稀烂。
非人的剧痛刺激着楚浩文的痛觉神经,他本能地用手去捂自己的耳朵。
然而,手刚抬起来,却被坚硬的鞋底板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现在说也许还可以保住身体里的一些零件,等我把你身上的零件全部打烂了,那时候再说可就亏了。”余飞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余飞,不是人,是一个魔鬼。
“砰。”
枪声再度响起,卷毛和小伍都不由得颤了一下,眼睛望向楚浩文,发现楚浩文右手的拇指不见了,只剩下一团稀烂的血肉。
“余飞,我草尼玛,有种杀了我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一次不一次惊悚,一次比一次吓人。
“砰砰砰……。”当楚浩文整个右手的手指全被打断时,楚浩文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剧痛,休克过去。
还没问出罗孝勇的下落,余飞怎会放过他,起身将他拖进里面的卫生间,抓住他的头发按在水龙头上,凉水一次,血水混合的液体冲了楚浩文一脸,弄得他整个人黏糊糊一片,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为了罗孝勇,对付这种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余飞只能下狠手,除此外别无选择。
楚浩文被冷水刺激醒来,“呼哧呼哧”地直喘气。
“余飞……,我告诉你,这会罗孝勇可能已经变成一座冰雕,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哈,哈哈……。”笑,猖狂的大笑。
“笑你妹!”
余飞怒喝,掐着他的脖子狠狠撞在卫生间墙壁上,右手的枪收好,拳头猛然砸向旁边的镜子,将镜子的玻璃砸成碎片,一片锋利的碎玻璃落在他的手里。
“再问你一句,罗孝勇在哪里!”
“哈哈……。”楚浩文笑得更加猖狂:“你发怒了,说明你急了,对吗?哈哈……,老子就是不说,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很好。”余飞一咬牙,碎玻璃尖锐的那头捅进楚浩文的一只鼻孔里……。
“啊,啊……。”惨叫声犹如厉鬼的悲号,楚浩文好好的鼻子瞬间被弄得不成样子,使得他再一次昏死过去。
“砰。”一声响,余飞将他摔在地上,用冰冷的水将他浇醒。
“啊,啊……,余飞,我草尼玛,你不得好死……,有种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啊!”楚浩文现在一心求一个痛快的死,然而,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余飞拿起洗手台上一把小刀,也不知道是混子们用来干什么的,估计很久没用了,刀口因为长期沾水的缘故,锈迹斑斑。
然而就是这样的刀割进身体里,才会更加的疼。
“呼。”余飞将刀片拿起来吹掉上面的水迹,口里发出死神一般毫无生气的冰冷声音。
“古时候,有一种刑法叫做凌迟,就是一刀一刀地割人身上的肉,直到差不
多把肉割尽,才剖腹断首,使犯人毙命。”
“传说,明朝有一个大太监叫刘瑾,被割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不知道你能承受多少刀,希望今天你能打破刘瑾的这个记录。”
听着余飞口里吐出的冰冷声音,楚浩文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他不怕死,但是这种一刀一刀的割肉而死,而且还是那种锈迹斑斑的刀,这样的痛苦有几个人能够承受,至少他不能,
这会,他终于明白余飞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涵义了,落在他的手里,死的确是一种奢望,他就是一个魔鬼。
“哦,忘了,刘瑾是太监,那么你首先也得是个太监。”余飞蹲下身,几下撕扯将楚浩文的皮带扯开,裤子拉下去,冰冷的刀口按下去,一点点地没入肌肤里,一条血线涌现出来。
“你要干什么?魔鬼,你就是个魔鬼……,你不是人!不,不要啊……,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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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 血染的风采
冷,很冷很冷,冷得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罗孝勇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身体似乎已经化作冰雕,很快将变成一具冰冻的尸体。
突然,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好像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可是,她已经无力睁开眼睛去看是谁了,只能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
男子一进来,看到玻璃冰棺里的罗孝勇时,火急地冲过去,将冰棺的盖子掀开,急匆匆地将那具冰冷的身体抱出来,嘴里在呼喊:“火凤,火凤……。”
火凤,是罗孝勇的“代号”。
然而,此时的罗孝勇已经失去意识,哪还能回答他的呼叫声。
呼喊无效,男子急忙将罗孝勇抱起来走出冰窖,小心翼翼地来到外面走道上,一个太阳光可以照射到的窗户下面,将她放在阳光下,之后再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火凤,火凤……。”男子一边低声呼喊,一边轻轻地拍打着罗孝勇冰冷的脸,力图让她恢复意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罗孝勇动了动布满冰霜的睫毛,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隙,迷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火凤,你终于醒了。”男子惊喜不已:“我是山鬼。”
山鬼,安置在老板手下的一个卧底。
罗孝勇慢慢地清醒过来,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山,山鬼……,你,你……。”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却发觉嘴唇是那么的沉重,说话都是那么的艰难。
“火凤,你别说话,我救你出去。”山鬼正要抱起罗孝勇,后面,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喂,你干什么?”一个人大喝。
“不好,他把那女人救出来了,麻的。”另一个人大骂:“快示警。”
山鬼猛然转身,手中豁然出现一把枪。
“砰砰”两声枪响,两个人倒在地上。
“走。”山鬼已知暴露,不敢怠慢,紧急将罗孝勇被背到背上,朝外面冲去。
“拦住他!快!”有人听到枪声,大喊着冲了出来。
后面有人在疯狂追赶,前面也冒出几个人。
山鬼一咬牙,单手背着罗孝勇,另一只手抬枪射击。
“砰砰”声中,又有两个人倒下。
“王八蛋,他手里有枪,退,后退,去找枪来!”堵截的人嘶喊着纷纷后退。
借着这个机会,山鬼背着罗孝勇一口气冲到出口的一个铁门前。
然而,铁门被退出去的人给锁上了,怎么也打不开。
“山,山鬼,放下我……,你自己快走,别,别管我了。”感觉到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罗孝勇发出微弱的恳求声。
“不,救你出去是我的任务和使命。”山鬼倔强地道,抬枪瞄准那把巨大的铁锁“砰砰”地连开两枪,可惜,除了飙射出耀眼的火星外,铁锁纹丝不动。
“快,他在那里!”后面的追兵已经追到。
山鬼一咬牙,回头就是两枪打出,吓得后面一帮人紧急卧倒,趁着这个机会,他迅速折转身走向另一道小门。
冲出这道小门是一个天井,天井中央有一座人造假山和一座喷泉,假山的正面便是正门,冲出正门便可以逃出去了。
山鬼刚一冲出去,“砰”的一声,一颗子弹疾射而来,在他的右胸打出一个血孔。
“喔……。”山鬼一声闷哼,“扑通”一声,两个人一起扑倒在地。
“山鬼,山鬼……。”这一刻,罗孝勇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用力爬到山鬼身边,喘着气道:“山鬼,你没事吧,山鬼……。”
她的呼喊声带着呜咽,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她已经不知道见证过多少默默无闻的好同志牺牲了,真的不想再有人牺牲。
“山鬼,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出去的。”罗孝勇紧咬贝齿,捡起地上的枪,半跪在地上,猛地直立起身体,双手握枪,瞄准冲过来的人发射出愤怒的子弹,
“砰砰……。”
匪徒们应声倒下,后面的人惊呼着纷纷卧倒,或寻找掩体隐藏。
“麻的,那娘们枪法竟这么的准!”有人大骂,同时强令道:“你,你,给老子冲上去。否则,我特么毙了你们!”
“是。”在强逼之下,两个人硬着头皮站起来要冲上前,结果两颗子弹飞过来直接爆头,血花飞溅上半空,人一头栽倒进喷水池里,将里面的池水染红。
“王八蛋。”指挥的那人气得直跳脚。
正在这时,头顶某处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一颗子弹撕裂空气,“咻”地击中罗孝勇的手腕。
“啊!”罗孝勇吃痛尖叫,手中的枪掉落。
楼上一个窗户里,一个幽灵一般的黑影收起手中的狙击枪,惨白的嘴角勾勒出一丝自得的冷笑。
老板手下五虎之一,杀手暗影。
“冲上去。”趁着罗孝勇中枪,匪徒们吼叫着冲出掩体,有人朝罗孝勇发射出疯狂的子弹。
“小心。”山鬼突然暴起,一把将罗孝勇扑倒,而他钢铁一般的身体挡下了呼啸而来的子弹。
“砰砰砰。”
一连三颗子弹打在他的背上,血花绽放,如那盛开的山花,红得刺眼,红得让人心痛。
“不……,山鬼……!”罗孝勇悲痛呼喊,眼角的冰霜被泛滥而出的热泪融化。
“山鬼,山鬼……。”罗孝勇哭喊着爬起来,将他的头抱住,使劲摇晃:“山鬼,你醒醒,你醒醒啊!”
山鬼抽搐则,血水从嘴角流出,滑落在地上,如一朵朵凋落的凄美红梅,成就了他血染的风采。
“火,火凤……,对不起,我,我没有完成任务……,救,救不了你,我没,没用……。”
“不,不,你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罗孝勇泪如雨下,悲愤地望向包围过来的人,发出胸腔里最愤怒的嘶吼:“来啊,你们这帮畜生,开枪啊,朝我开枪啊!”
“臭三八,你以为老子不敢吗?”一个满脸戾气的匪徒一声怒喝,抬枪瞄准罗孝勇的脑袋,正要扣动扳机,突然,正门大铁门的外面,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那是摩托车油门踩到最大发出的咆哮声。
“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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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超级英雄
匪徒们奇怪地朝大铁门望出去。
外面,只见一辆飞速行驶的摩托车拖着滚滚黑烟,由远而近,咆哮而来,瞬间的速度里便已冲到近前。
“草,谁特么敢来这里撒野?”有人大声喝骂。
“这特么找死!”满脸戾气的匪徒头子嘶吼着朝左右吩咐:“上去干掉他!”
“是。”几个持枪匪徒冲到铁门口,枪口对着外面疾速而来的摩托车凶狠地扣动扳机。
一连串的枪声中,密集的子弹呼啸而出,从摩托车身旁擦过。
但摩托车依然一往无前猛冲上来,巧妙地一次次避开射击过来的子弹,转瞬间已冲到大铁门前。
“麻的,一群废物。”凶戾匪徒大骂着冲上去:“看老子的。”
他冲上去瞄准摩托正要开枪,突然间,让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摩托车上的人竟从疾速行驶的车上腾空而起,犹如一只雄鹰展翅办跃上半空。
下面的摩托车则继续咆哮着冲向大铁门,车尾后面绑着一捆炸药,上面的引线已被引燃。
“不……,快躲开!”
一群匪徒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恨不得此时爹娘给自己生上一双翅膀,飞起来逃离此地。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整栋大楼在这一声轰鸣中猛烈颤抖,不少窗户的玻璃被硬生生震碎,爆炸形成的巨大火球冲上半空,瞬间将周围的花花草草化成一片火海。
火海夹带着滚滚热浪,向着四周狂猛地席卷过去,所过之处,一切变成焦土。
摩托车和铁门在火球中一起飞上半空,那些靠近铁门的人不是化为碎片,就是惨叫着被高高掀起来,落下时已经面目全非。
爆炸形成的狂暴热浪,即使是远离铁门的罗孝勇等人,也感觉到一股窒息的气浪压迫而来。
面对着疯狂席卷而来的热浪和冲击过来的火海,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恐之色。
有人惊叫着,本能地纷纷扑倒趴下,而一些动作慢的人和靠近铁门的人,被席卷过头顶的热浪伤到,头皮发烫,头发枯萎,头发甚至冒出青烟,一股难闻的焦味在人群中扩散……。
……
“我靠,卷毛哥,飞哥这也太猛了吧,这特么跟看欧美大片似的!”后面,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紧跟着冲出来。
车里,卷毛和小伍看着前面腾空而起的火球,赶紧刹车,然后张大嘴巴,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在狠狠颤抖。
这尼玛真敢玩啊,他们自愧不如。
楼上,杀手暗影正要收枪回屋,突然,脚下的地板跟着猛地震动一下,而后窗户玻璃在“稀里哗啦”声中化作碎片掉落。
“怎么回事?”她飞速冲到窗户前,通过狙击枪的瞄准镜朝下面观望,当场也被外面的爆炸惊得愣住。
在那一片火海中,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也是她至今感到恐惧的人影——余飞。
“是他?”暗影浑身一颤,整个人的情绪立马紧张起来,上一次自己的助手就是死在余飞的手里,差点连她自己都栽了。
“竟敢杀到这来,来得正好。”她一咬牙,准心迅速瞄准下面余飞的人影。不过,由于爆炸形成的火海和气浪影响了她的视线,一时难以锁定目标的要害。
对付余飞这种高手,要打必须打要害,一枪毙命,决不能给他反扑的机会,否则,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余飞冷漠地看着火球暴起,熄灭,滚滚热浪还没完全消散,他的人影已经化作一道飓风,一头冲进热浪中。
罗孝勇因为刚从冰窖里出来,浑身都带着冰,加上她又是扑在地上,热浪对她影响不大。
这会,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急忙朝外面看去。
只见滚滚热浪中,一个扭曲的熟悉影子正呼啸而来。
余飞?
这一刻,美丽的女子笑了,又是他,他终于来了,难道,他真是我生命中的守护神吗?
“都特么起来,快干掉他!”地上,有人发现冲进来的余飞,吼叫着纷纷爬起来。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枪声响起,愤怒的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厉啸,撕裂人的身体,朵朵血花绽放,空气里,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熊燃烧的烈火中,翻涌沸腾的热浪里,只见一个挺拔的影子仿佛从虚空中跨步而来。
刚毅的脸庞,锋锐冰冷的眼神,有力的手上握着枪,枪口每爆发出一团火光,一颗颗黄灿灿的弹壳便弹跳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弹飞出去。
人在惨叫声中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地上,喷水池里,转眼间便到处都是惨嚎的人,一时间,这里变成了一个猎杀场。
看着那个霸气挺拔的身影,那一刻,罗孝勇竟然看得痴了。
此时此刻,她仿佛不是活在现实里,而是在看一场电影,一场超级英雄的电影,可是,这场电影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楼上,杀手暗影盯着瞄准器里那个大杀四方的影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这样的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但是此时此刻,她有些紧张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怪胎。
有那么一瞬间,她也恍惚了一下,仿佛发生在眼前的一幕不是真实存在的,而只是一种幻觉,或者说只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景象。
但事实告诉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个人,必须杀了他,否则,后患无穷。
可是,当真要开枪的时候,一向自信的她却犹豫了,她担心一枪无法将目标击毙,反而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这栋楼并不是很大,一旦狙杀失败,被追上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只有一次机会。
打出这一枪,无论成功与否,她都得迅速撤退,这是她在杀手界练就的一种保命的手段。
“冷静,冷静,瞄准……。”一滴汗水从她额头上滑落,滑到嘴边,咸咸的感觉,但她不予理会,继续全部精神集中在瞄准器上,寻找下面目标的要害部位。
这会,下面已经没有了站立着的人,那个人影停了下来。
“就是现在!”暗影猛地扣动扳机。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是同时响起,让暗影为之一怔。
怎么回事?她只开一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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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悲壮的英雄颂歌
“不好!”暗影几乎是本能地脖子一缩。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擦着她的头皮飞过,斜射在天花板上,石灰粉末飞溅。
感觉到头皮上传来的火辣,暗影惊出一声冷汗。
“撤。”她不敢有半点犹豫,黑色的影子化作一个幽灵,瞬间从这从原地消失。
下面,余飞的枪口瞄准楼上的窗口,枪口上的硝烟还未散尽。
在他的左肩膀部位,豁然一个血窟窿,血水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中枪了,如果稍微反应慢一些,这一枪就不是打在他的肩膀上,而是直接打在他的左胸的心脏部位,一命呜呼。
“余,余飞……。”
微弱的声音传来,让余飞为之一颤,他顾不上自己的伤,更顾不上去追那个杀手,一个箭步冲到罗孝勇身前。
“妞妞,你没事吧?”余飞看着气息微弱的罗孝勇,心里不免一疼,急忙蹲下身子将她扶住。
罗孝勇顺势一歪,头靠在余飞宽阔的肩膀上,这一刻,虚弱的女子,心安了,终于找到了安全的港湾,再也不用害怕,不用恐惧,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有这个男人在,哪怕是天塌下来,她也无所畏惧。
“我,我没事,你,你终于来了。”罗孝勇动了动苍白的嘴唇,露出一丝微笑。
“他是谁?”余飞望着躺在旁边的男子问。
罗孝勇浑身一颤,猛地反应过来:“快,快救他,他是我们的卧底,代号山鬼。”
“卧底?”余飞一顿,原来是自己的同行。
身为卧底,自然知道卧底的艰辛和不容易,当即,他一边手扶着罗孝勇,腾出一只手将后背已经被血水染红的山鬼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来。
“兄弟,醒醒,醒醒……。”余飞一边呼喊,一边用手去查探他的鼻息,还有热气,说明还活着。
“兄弟,兄弟。”余飞急忙掐他的人中,按胸脯,一阵折腾过后,山鬼喘出一口气,艰难地睁开双眼。
“山鬼,山鬼。”罗孝勇的眼泪“哗”地下来了,都是因为救她,才变成这样的啊。
山鬼睁开眼睛,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扶着罗孝勇,这说明援兵到了,罗孝勇得救了。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因为,他的任务完成了。
“火凤……,我,我不行了……。”他艰难地张开嘴,发出微弱的声音。
“不,山鬼,你要坚持住,你会没事的,坚持住啊。”罗孝勇泪如雨下,心如刀绞。她最不想看到自己的同志一个个在她眼前倒下,可是她却偏偏要不断地经历这样的煎熬。
山鬼缓缓摇头,一只手颤抖着伸进怀里,摸出一张被血水浸湿了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孩。
女孩一身花裙子站在鲜花灿烂的花海里,迎着吹拂而过的春风,笑靥如花,比那花儿还要美。
可惜,鲜红的血水浸透了照片,将那一头风中飞扬的秀发染成了一片血红。
山鬼看着照片上的人,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眼里却是浓浓的不舍和歉意。
“火凤……,这是我女朋友,照片后面有她的名字,麻烦你帮我把这张相片还,还给她……。”山鬼颤抖着手将相片送到罗孝勇面前。
罗孝勇的手同样是颤抖的,含着泪将相片接到手里。
“本来……,我们说好了,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们就结婚,可是……,我现在食言了,麻烦你代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我不能再陪她了……。”
哀伤的声音带着遗憾,带着内疚和歉意,渐渐弱了下去。
“告诉她……,以后找一个普通人……,好好的嫁了过日子……。”他的手缓缓地放下去,空洞的眼神望着头顶的虚空,嘴巴使劲张了张,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亲……爱……的,永……别……了……。”
最后一个字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当这一个字落音,一大口鲜血从他口里涌出,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后,他整个人瘫软下去……。
“不……,山鬼,山鬼……!”罗孝勇捂着脸,放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死得不是我啊!”
余飞同样表情悲伤,看着地上牺牲的同志,默默地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和平年代,他们作为共和国的卫士,没有在沙场上马革裹尸,但却以另外一种方式,在另一个战场上,现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谱写出一曲曲慷慨悲壮的英雄颂歌!
也许,有人看不到他们的牺牲,不懂他们的牺牲,但是,总有人会记得他们,他们是共和国当之无愧的英雄!
……
“滴……呜,滴……呜,滴……呜……。”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在这悲壮的空间里回荡着。
……
云州,城区东北角,静竹山庄。
一片宁静的竹林里面,矗立着一栋颇具有几分古风韵味的别墅小楼。
一个昏暗的房间内,身材矮胖的老板站在窗户黑色纱窗前,望着外面的静静矗立的竹林,一动不动。
“老板,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在警方卧底的帮助下,余飞救了罗孝勇,咱们那个据点也被警察一锅端了。”唐叔站在后面,声音低沉地报告道。
“卧底,又是卧底!”老板咬着牙,眼里闪过怨毒的寒光:“我们内部到底还有多少警察的卧底?”
老板豁然转身,凶狠愤怒的目光射在唐叔身上,使得唐叔浑身一颤,急忙低下头去:“对不起老板,都是我的失职,我下去一定会好好彻查!”
“传我的命令下去,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再出一个卧底,那个卧底是谁的手下,我就要谁的脑袋!”老板凶狠地嘶吼。
“是,我这就去传达您的命令!”唐叔说完正要出去。
“等等。”老板叫住他:“余飞是怎么知道那个据点的,这么及时的赶到现场救了罗孝勇?”
“这个……。”唐叔叹了口气:“据我们的调查结果,余飞抓到了楚浩文,是楚浩文告诉他的。”
“混蛋!”老板怒骂:“让他去死!”
“是,我这就让暗影去办这事。”唐叔急忙道。
提到暗影,老板又怒道:“暗影最近的表现很让我失望,为什么杀不了余飞?”
“这……。”唐叔那张老脸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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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危机解除
暗影为什么杀不了余飞?
这个问题的答案唐叔无法回答。
看到唐叔脸上的表情,老板挥挥手:“让暗影来见我吧。”
“是。”唐叔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后,一个头上包裹着黑色纱巾,全身都笼罩在黑色中,犹如幽灵一般的女人走进这间昏暗的房间里。
“老板,您找我。”女人吐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老板矮胖的身躯转过来,阴冷的眼神盯着他,吐出一道冷冷的声音:“暗影,告诉我,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杀掉余飞?”
暗影沉默,半响后才轻轻地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不确定吗?”老板脸色现出不满。
“老板,对不起,我无法确定杀掉余飞的时间,我只能确定,我会一直找机会杀他,直到他死,或者我死。”暗影声音决绝,不容置疑。她接受的任务,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目标死,要么她死,否则,任务永远继续。
听到这话,老板脸上现出一丝凝重。
暗影身为他的五虎将之一,他是清楚暗影的实力的,还是第一次听她说出这种话,说明这个余飞的确很难对付。
“余飞真有这么厉害吗?”老板拧着眉头问。
“比我们想象的厉害。”暗影点头。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做?”老板沉声问:“我想说的是,我已经损失一名大将了,不想再损失一位。”
“老板,我明白,所以我不会盲目动手的。”暗影回答道:“我的助手已经死在他手里,所以,我得离开云州几天,去寻找一位帮手。”
“什么帮手?”老板生出一丝好奇。
暗影:“一名国外雇佣兵,曾经我们在美洲和非洲都有合作过。”
“雇佣兵?”老板眉头一拧:“你应该知道,华夏号称雇佣兵的禁地,你去请雇佣兵,可要小心谨慎了。”
“放心老板,我知道怎么做。”暗影保证道。
“好,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老板点头道:“不过,在去之前,先处理掉一个麻烦,楚浩文又落在警方手里了。警方估计已经知道了他和我的关系,可能会从他嘴里掏出一些东西,为了避免这种可能发生,你尽快让他永远闭嘴。”
“明白。”暗影微微一躬身,转身退出房间。
……
云州市,江滨大道,猛子的烧烤店。
余飞这会在店里的一个房间里,猛子在给他取子弹包扎,别看猛子五大三粗的一大汉,但作为虎狼大队的精英,紧急包扎这些基本的急救本领是必须掌握的,只不过猛子很久没干这活了,手有些生疏。
“飞哥,你咋不去医院呀,那里条件多好?”
王大军和金虎也在,王大军看着猛子并不是很熟练的手法,直皱眉头。
“小伤而已,去什么医院。”余飞淡定地道。
“子弹进去那么深,还叫小伤啊,要是我肯定得打麻药才行。”王大军看着余飞那伤口,脸皮直抽。
金虎瞅了他一眼:“我说大军,是男人不,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怎么出来混社会啊。”
“哎,虎哥,谁,谁说我受不了,我,我那不是说说而已。”王大军红着脸,硬着头皮争辩道。
“去。”金虎一甩手,懒得理会他,而是好奇地朝余飞问:“大哥,楚浩文真被你一个人解决了?”
楚浩文解决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危机也可以解除了,还是余飞牛逼啊,
也算楚浩文倒霉,遇到余飞这种人,刚逃出来没嘚瑟多久就栽了。
“也不算我一个人,有两个人帮了我的忙。哎,我那两个朋友呢?”余飞问的是卷毛和小伍。
“在楼下客厅呢。”王大军回答:“飞哥,要不我去叫他们上来?”
“不用,我去见他们就行,多亏了他们的帮忙,要不然,我可没这么快到云州处理楚浩文的事。”余飞说完这话的时候,猛子也终于包扎好了,搞得他汗都冒出来了。
“呼。”猛子松出一口气,惭愧地道:“很久没做这事了,都手生了,老大您别介意啊。”
余飞笑笑,放下胳膊动了动:“还好,以后多练练就会更好的。”
接着,他站起来,道:“走吧,去见我那两位朋友,顺便给你们引荐一下,以后大家多走动有好处。”
“飞哥,他们来头很大吗?”王大军很是好奇。
“在省城混的,你说来头大不大?”余飞回答着,跨出脚步朝外走去。
楼下客厅,卷毛和小伍正在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卷毛哥,瞿总吩咐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是不是马上要回去了啊?”小伍问了一句。
“这不废话,不回去你还打算留这里了啊?”卷毛没好气地道。
“那个……,卷毛哥,我还真想留在这里跟飞哥混啊,这么牛逼的人,我可从来没见过啊。”小伍砸砸嘴巴道。
卷毛狠狠瞪了他一眼:“就你那鸟样,老子还想跟飞哥混呢,可能吗,现实吗?你想背叛瞿总啊,那瞿总还不吃了你。”
“呵呵,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小伍讪笑两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卷毛提醒道,两人都闭上嘴巴,眼睛望向门口。
当看到是余飞走进来时,二人急忙起身相迎,表现得那是相当的热情礼貌。
“飞哥,飞哥……。”
尤其是小伍,看着余飞的目光炙热得无以复加,眼球都是闪闪发光,犹如多情的女子看着自己的情郎。
“卷毛兄弟,小伍兄弟,今天谢谢你们的帮忙了。”余飞笑着感谢道。
“飞哥,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可没帮您什么忙,您不嫌我们添乱就行了,呵呵……。”卷毛谦虚地道。
余飞笑:“卷毛兄弟不用这么谦虚,没有你们,我哪这么快找到楚浩文啊。放心吧,你们的功劳我会跟老瞿说的。”
听到这话,卷毛和小伍心里乐开了花。
余飞这么一说话,瞿总还不狠狠给他们来一个大大的奖赏啊。
“谢飞哥。”卷毛急忙道谢:“飞哥,既然这边的事情完了,那我们就回去了。”
“这么快就要回去?”余飞一皱眉.
“省城那边还有点急事要办,所以必须得尽快回去。飞哥以后你来省城,一定要来找我们,有什么需要您一句话的事。”卷毛拍着胸脯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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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后悔的一件事
既然卷毛有急事,余飞也不好过多挽留,但肯定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来到云州,岂能不尽一下地主之谊。
于是,余飞强留两人到附近的大酒店大吃了一顿,顺便介绍猛子、王大军和金虎几人给他们认识。
大家多交几个朋友,以后多一条路。
王大军、金虎两人和卷毛一聊起来,那真是相见恨晚,三个人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小伍因为要开车不能沾酒,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酒席过后,卷毛醉得一滩烂泥,是被人抬上车的。
送走卷毛和小伍,看着那辆豪气的劳斯莱斯幻影离去,醉醺醺的王大军眼馋得直流口水,砸巴了下嘴巴,叹道:“咱什么时候也能开上这样的豪车啊,太威风霸气了!”
“嘿嘿。”金虎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羡慕个啥呢,以后好好努力,跟着大哥混,劳斯莱斯算个屁啊,老子要开帕加尼。”
“帕加尼比劳斯莱斯幻影还牛逼?”王大军就知道劳斯莱斯幻影是最牛逼的了。
“我擦,说你没见识。” 金虎喷着酒气,鄙夷地道:“当然是帕加尼肯定更牛逼,没个几千万,你想都别想。”
“妈妈呀,几千万,卧槽!”王大军张大嘴巴惊叹。
“得了,你们两个别做梦了,回去开自己的面包车吧。”余飞泼了两人一盆冷水,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回猛子的烧烤店。
洗浴城那里还没有装修好,现在这里是几人暂时的栖息地。
回到烧烤店,金虎和王大军喝得有些高了,各自回房大睡去了,猛子则将余飞拉住,小声道:“梁局要见你,就在三楼包厢。”
“他怎么跑这来了?”余飞一皱眉,没有办法,只好跟着猛子去见梁正武。
梁正武正在一个包厢里吃炒面,估计这家伙中午就没吃饭,跑这来蹭吃了。
“老梁,你怎么到这来了,这里人多眼杂,又是大白天的,你就不怕某些盯着你的人发现咱们的秘密啊。”一进去,余飞就埋怨的口吻道。
梁正武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不满地道:“那还不是你逼的,打你电话关机,我只好打猛子电话,说你在招待贵宾,我只好来这里等你了。再说,新的据点还没建立起来,也只能暂时到这里了。”
“哎,我说你怎么回事,手机怎么老是关机呢,你这样可是不对的,有紧急情况都联系不上怎么办?”
余飞拿出手机一看,还真是关机了,没电自动关机的,好多天没充电了啊。
“不好意思,很久没充电了,都忘了。”说着,他赶紧打开手机后面一个小翻盖,扣出插头,插进旁边的插座里,他这手机充电自带插头,无需充电器。
“你呀……,唉……。”梁正武放下碗筷,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唉了,对了,妞妞情况怎么样?”余飞坐下来问。
提到妞妞的情况,梁正武又叹了口气:“经过医院的抢救,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山鬼的死给她打击很大。刚从独鹰牺牲的悲伤中解脱出来,这又来一个,也难为她了。牺牲的同志,都是我们的好同志啊!”
梁正武也是痛心不已。
“尤其是这个山鬼,都要结婚了,可是……,唉……。”
梁正武又是一声长叹。
余飞也跟着叹了一声,表情严肃地道:“所以,你应该明白,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恋爱的原因了吧。我们这种人恋爱,那是害了别人啊。”
梁正武心头一震,望着余飞的眼睛闪过一丝内疚:“余飞,对不起,都是我耽误了你啊。”
余飞淡然一笑,继续道:“我们这种人,不但要承受着死亡的威胁,还要压抑自己的感情,每一个人都不容易啊,那些牺牲的人都值得我们尊敬!”
“可惜,他们很多人即使牺牲了,也只能默默牺牲,当一位默默的英雄,他们的事迹,甚至他们的身份,都只能随着尸体带进坟墓里。”
余飞感叹着,身为一名卧底,这也是有感而发。
梁正武盯着余飞,一脸肃然。
半响后,他叹出一口气,表情严肃:“余飞,你应该知道,这样做,一是为了保密,二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家人免遭报复。”
“我当然知道,可是……。”余飞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后悔了当初的选择?”梁正武加重语气。
余飞一顿,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你也是过来人,你后悔过吗?”
梁正武摇摇头:“曾经我也彷徨过,怀疑过,迷茫过,但从来没有后悔。有些事,别人不做,总得有人来做,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是共和国的军人,我不做谁来做,你们也一样。”
余飞笑出一声:“老梁,知道我虽然一直骂你不守信用,可为什么从来没有真正拒绝你的任务和安排吗?”
梁正武抬起头,锋锐的目光盯着余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因为你是一个军人。”
“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因为你的这种精神感染。”余飞呼出一口气,瞅了他一眼:“说一句我从来没有说过的话,也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话,我佩服你。”
“额……。”这话让老梁受宠若惊,老脸都不好意思地红了,心里有些小激动,被这小子说“佩服”两个字可不容易啊,这家伙佩服过谁啊,他梁正武是第一个,也有可能是唯一一个。
这小子嘴巴上毒,每次分派任务都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毫不留情面,原来他的内心却不是这样的。
梁正武也笑了:“余飞,很感谢你的‘佩服’,有你这两个字,有一天我牺牲了也值了。当然,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后悔过吗?”
余飞擦一下额头,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这一生,目前为止,只后悔过一件事,当初不该有那段不正常的感情,害得……。”
说到这,他说不下去了,脸上却少有的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梁正武知道为什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那段感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忘记吧,这其中也有我的错,对不起你,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会尽量帮你争取归队,不能耽误了你的一生啊。”
余飞摆摆手:“不说这些了,说你的正事吧。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牺牲了,也没什么可说的,谁让我们是军人,共和国的保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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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背后更强的势力
“说得好,谁让我们是军人呢,我们别无选择。”
梁正武郑重点头,发出一声感叹后,昂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其他那些冠冕堂皇,慷慨激昂的套话我就不多说了,说正事。”
梁正武突然正色道:“今天上午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总得跟我详细汇报一下吧,我得了解具体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行。”余飞点头,接着便将上午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整个过程,梁正武叹服道:“余飞,说真的,我也很少佩服过人,但你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佩服的一个,什么线索都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就把人给救出来了。不过有一个缺点你能不能改一下,以后对重要犯人能不能下手轻一点。”
余飞脸皮一抽:“你这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我对楚浩文下手重了,那种人渣,我没宰了他算客气了。”
“他倒是想你一刀宰了他痛快。”梁正武苦笑:“你那手段,是不是太残忍了些,毕竟我们是警察啊,不是匪徒。”
“你可能忘了,我不是警察。”余飞声音变冷:“我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我的职责是将所有危害和出卖这个国家的人从精神和肉身上摧毁,这也是你以前在虎狼大队的时候教我们的。”
“这……。”梁正武噎住:“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嘛。”
“你现在变成了警察,自然是不同了,可我还是一个军人,一名特殊的军人。”余飞寸步不让,每一个字都那么的强硬:“再说,我当时如果稍微手软的话,楚浩文如此顽固,是不可能告诉妞妞下落的。当时的情况,哪怕多耽搁一分钟,现在你见到的妞妞局长只是一具冰冷的身体,而不是一个活人。”
“额……。”梁正武发觉,他还真说不过余飞。
余飞继续质问,气势咄咄逼人:“你是愿意让楚浩文那种人渣少受些折磨,还是愿意妞妞同志变成一具尸体?”
“咳咳……,余飞啊,你别激动,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希望你以后下手稍微注意点轻重。”梁正武缓和了下语气:“比如楚浩文,就因为你下手太重,现在只能先让他躺医院里,没办法第一时间审问。”
“还审什么,直接枪毙完事,你们不会还想给他再来一个死缓吧?”余飞对楚浩文的“死缓”判决相当不满。
“这你倒是放心,这一次绝对不会,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死。”梁正武认真地道:“现在知道他是老板的人,我们得从他嘴里掏出老板的信息,这才是最重要的。老板才是我们这次地网行动的最终目标!”
梁正武一拳锤在桌面上:“这个人,才是最危险的人。”
余飞陷入沉默,一会后才抬起头,盯着梁正武,用一种不确定的口吻道:“老梁,你真以为咱们的最终目标是老板吗?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老板背后还有一只黑手。”
梁正武眉头一颤,不由得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老板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你有什么根据吗?”
余飞摇了摇头:“只是一种感觉,这个老板行事,不但凶残,而且胆大包天,一再挑衅警方不说,现在连罗孝勇这样的高级警官都敢下手。对了,当初你第一天到云州时,在机场也遭遇到他的手下刺杀,你觉得,如果真只是一般的地头蛇,他敢这么大胆吗?”
“地头蛇终归是蛇,怎敢这么直接地和国家机器碰撞?他哪来的胆子和自信?”
“你我都知道,一个人的胆子和自信,要么一种是白痴的盲目自信,这种人只能得意一时,却无法做大和长久,另一种人的胆子和自信是源于他的实力和资本。”
“老板能成为云州第一大佬,绝不可能是一个白痴的人,所以,他是后一种人。”
余飞仔细地分析着,梁正武没有说话,他在听,至于一直插不上话的猛子就更没话说了。
“而他的这个实力和资本,除了他本人的外,可能后面还有更强大的靠山,所以他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地杀人放火。”
余飞的话说完了,梁正武却是深深地皱起眉头,脸色越来越凝重,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他可以不信,但余飞的性格他了解,绝不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
“余飞啊,如果真是如你所说,我们之前是错误的低估对手了。”梁正武扬起粗浓的眉毛,脸带凝重:“你说的这个情况,希望你尽快核实,拿出确实的证据来,我好报告给上面。”
“哎,怎么又是我找证据?”余飞那个郁闷。
“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啊?”梁正武笑着反问:“没办法啊,谁让我现在这个局长手下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呢。”
“行行,我服了你还不行吗?不过有言在先,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和手段收集证据,到时候你别再跟我说什么手段‘残忍’的废话。”余飞懒得多说,反正多说了也没用,任务还是得落在自己的头上。
“额……,好吧。”梁正武只好无奈答应。
“对了,既然楚浩文现在这么重要,你可要做好准备,根据这几次的交手,我敢确定,老板肯定会派人来灭口的。”余飞提醒道。
“嗯。”梁正武点头:“我已经做好安排了,这次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成功。”
“希望你那帮手下这次别这么废了。”余飞对梁正武那帮手下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
两个小时后,梁正武和余飞交谈完毕,悄然离开了烧烤店。
送走梁正武,余飞朝猛子道:“猛子,你有空去暗中去帮下老梁,但记住,如果和杀手遭遇了,千万不能让他看到你的样貌,以免暴露。”
“好,我这就去准备。”猛子转身离去。
余飞回到包厢,把充电的手机拔出来,他这神奇的手机,充电速度之快是罕见的,两个小时足矣。
手机开机,里面立马弹出好几个未接电话提示。
有兰欣欣的,有安亚莉的,还有沈雨霏的,都是大琼集团打来的,其中安亚莉的电话最多。
有什么急事吗?
带着疑惑,他选择安亚莉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安亚莉的急问声:“喂,余飞你在哪呢?赶紧来上班啊,你再不来可要出麻烦了!”
“上班?麻烦?”余飞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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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一百九十五章 振奋人心的发展战略
余飞一拍脑袋,这一天到晚的忙,都忘了上班的事了,今天的确是该去上班了。
“好好,我知道了亚莉,马上到。”余飞挂掉电话,和猛子招呼一声后,急匆匆离开烧烤店,外面打了一辆的士直奔大琼集团。
大琼集团,最大那栋办公大楼的会议室。
业务部一组副组长刘安承,这位杨瑞的姐夫姜怀安排在一组的内线,此刻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
他要等姜怀散会后出来,报告余飞严重无故旷工的事。
余飞一早上没见人,下午上班也没见人,打电话联系也是关机,妥妥的无故旷工,根据公司对试用期员工的规定,绝对可以让余飞卷铺盖滚蛋了。
这事一办妥,空出来的人事部办公室主任就是自己的了。
想想坐上人事部办公室主任的宝座,刘安承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可惜的是,姜怀姜副总今天一大早有事外出,下午回来又紧急开会,他到现在都没机会跟姜怀报告这个“大好”的消息,没办法,他只有跑这来等散会了。
会议室里,椭圆形的会议桌坐满了人。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大琼集团创始人,现任总裁谷大琼亲自主持会议,经理级别以上的人全部参加。
椭圆会议桌上首位置,坐着一位矮胖的中年男子,此刻男人正在挥斥方遒,热血激昂地说着大琼集团即将开拓的新市场和新的发展战略。
这个人便是大琼集团创始人,现任集团总裁谷大琼。
下面的人在他的情绪带动下,年轻一些的人听得也是热血沸腾,感觉公司即将迎来新一轮发展的春天,他们处在了一个公司发展的好时期。
而一些老人却是皱着眉头,眉宇渐渐隐隐有些担忧。
谷大琼要说的主要内容有两点:第一,开拓云州市前往东南亚的商道,第二,成立一个新的安保公司,目的是为这条新的商道保驾护航。
众所周知,华西省通往东南亚的商道,主要是走贯江市景家的航运公司,那里占据了华西省,乃至周边省市货运量百分之八十的份额,利润丰厚程度可想而知。
景家当初就是靠着一个小码头,逐渐发展成航运公司,最后发展成了华西省仅次于安氏国际的第二大集团——国浩集团。
然而,云州市作为和东南亚接壤的边境城市,可以说,和东南亚的距离近在咫尺,地里优势得天独厚,如果这条陆上商道打通,进入东南亚的路程比之景家的航运公司近了不知多少倍。
可以预想,这条陆上商道如果打通,对大琼集团来说意味着什么,至少可以将景家航运公司一半的业务量给抢过来,到时候,大琼集团就不仅仅只是在云州市称雄称霸了,而是走向全省,甚至走向全国,多么振奋人心的发展战略。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这条商道的价值不是没有人想过,而且也有人尝试过,但最终都与失败告终。
云州接壤的邻国泛米亚国,是个战乱频繁的国度,国内几股反对势力时常交火,局势混乱不稳,这也导致了边境线上匪患横行,雇佣兵,毒犯,逃犯等等亡命之徒在这一带肆意横行。
尤其是云州边境地区穿过泛米亚境内的迷雾山,更是被人称之位死亡之路。
平时别说携带货物了,就是想安稳地穿越迷雾山,没有两把刷子,落在那些凶残亡命徒的手里,那都是九死一生。
除此之外还要面对一些毒蛇猛兽的袭击。
以前想开发这条商道的人,经历了几次货丢人亡的事故后,就再也没人敢有什么想法了,乖乖地走景家的航道吧,哪怕是被景家宰得狠一些,也只有认了。
如今大琼集团要开发这条商道,谈何容易。
所以,谷大琼话一说完,就有人举手提出异议:“谷总,这条商道发展起来,的确可以让我们集团能够更上一层楼,可是以前曾经有人尝试过,都失败了啊,邻国太混乱了,边境的匪患一日不除,这条商道根本开发不了。”
“呵。”谷大琼笑道:“别人不行,不证明我们也不行嘛,再说,如果别人成功了,也轮不到咱们什么事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一些年人的人纷纷附和,一些老人则是眉头皱成了川字。
“当然,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谷大琼岂能看不出几个老人的意思:“匪患的确是我们发展这条商道的最大障碍,不过相对几年前来说,现在的情况好了很多。”
“泛米亚的局势逐渐缓和了,边境的匪患在我国和泛米亚的联合打击下,也有所好转,发展这条商道的时机已经到了。”
“当然,危险是存在的,而有时候甚至还要死人,这就是我们要成立安保公司的原因。这个安保公司的职责就相当于古时候的镖局,专门为这条商道保驾护航,所以安保公司的人选,尤其是负责人就相当重要了,必须有不怕死,不怕苦的精神,还得有非凡的身手,最好是经历过战场厮杀的退役特种兵。”
这话一出,下面小声议论开来,在和平年代,这样的人恐怕不好找啊,那种经历过战场厮杀的特种兵就更不好找了,就算有,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大琼集团一个小小的安保公司的负责人啊,随便给一位大佬当保镖,那待遇就是翻倍,还不用随时提着脑袋过日子。
哪怕是去当雇佣兵,也比在大琼集团强,一个月的赚的钱都抵得上大琼集团一年的工资。
大琼集团在云州号称第一集团,但放到全国,哪怕是放在全省,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公司,能开出的待遇有限。
“大家有什么好的推荐人选,可以说出来嘛。”听着大家的议论,谷大琼敲着桌面道:“最主要是安保公司的负责人,大家有什么好的人选都可以推荐出来。如果咱们公司保安部有合适的人,也可以推荐嘛。”
公司保安部那帮保安,看看门可以,拿去那地方玩命,谁敢啊。
众人纷纷摇头,一时都没有好的人选,甚至有的人很悲观地认为,这条商道肯定搞不成,谷大琼现在非要这么做,他们没办法,只有等受到失败的教训再说他去了,等着吧。
“谷总,我有一个人选。”突然,业务部经理沈雨霏举起手道。
谷大琼正失望着呢,讨论了半天,竟没有一个人推荐出人选,哪怕是不合适的推荐出来一个参考一下也好,结果毛都没有一根。
沈雨霏突然提出有人选,让他精神一振,笑着道:“好,沈经理你说。”
“谷总,这个人是个退伍兵,至于是不是特种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肯定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沈雨霏接着道。
“上过战场的人,有这条就足够了。”谷大琼兴奋地道:“这人在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咱们公司。”沈雨霏回答。
“嗯?”谷大琼一顿,有些惊讶:“咱们公司里还有这样的人才。姜总,你分管的保安部有这样的人才,你竟然不知道?”
谷大琼望着姜怀,他以为沈雨霏说的人是保安部的人,在大琼集团,也只有保安部才有退伍军人。
“额……。”姜怀一脸懵逼,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分管的保安部有这样的牛人。
“那个……,沈经理,您说的是谁啊,叫什么名字?”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向沈雨霏求教了。
据他所知,保安部那帮货色顶多也就那种两年义务兵的退伍兵,有的退伍后连打枪都忘了,上个屁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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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一百九十六章 对余飞的争论
沈雨霏微微一笑:“谷总,我说的这个人不在保安部。”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议论开了:“难道其他部门还有退伍兵?”
谷大琼也被勾起了兴趣:“沈经理,说说是谁?”
“是我业务部新招进来的人,叫余飞。”沈雨霏回答。
“余飞?”其他人皱眉,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知道这个名字的有两人,副总姜怀和财务部经理黄芳,两人的眉头瞬间拧起来,在他们的心里,沈雨霏谁都可以提,但就是不能提余飞。
“安静!”谷大琼抬手将众人的议论压下去,朝沈雨霏问:“沈经理,这个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谷总,我就说一件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吧,就是上周我们去省城出差时,中途遇到了持枪匪徒,就是这个余飞救了我们一行人。”随即,她便将那天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沈雨霏说的,大部分人的脸色都是惊疑不定,沈雨霏说的太神乎其神了些,世上真有这么牛逼的人,一个人将一帮匪徒打跑,而且还是持枪的匪徒,就是特警也没这么牛逼吧。
看到大家怀疑的表情,沈雨霏强调道:“这事我和黄芳经理亲身经历的,黄经理可以作证。”
“是吗?”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黄芳身上。
黄芳站起来,朝谷大琼的位置微微一躬身:“总裁,各位同仁,关于这个余飞,我想说的是,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沈经理太过善良,这才被他逼真的表演给欺骗了。”
“啊,骗子?”几个人脸上露出恍悟的表情:“我就说嘛,哪会有那么厉害的人,以为他超人呢,原来是骗子。”
“实际情况是,当时两帮匪徒火拼,根本没顾及上我们,而那个余飞非要充英雄跑出去,结果还被人打了一枪,差点命都丢了。”黄芳继续说着,不屑地冷笑道:“这种人,为了欺骗沈经理,还真是连命都不要了,可见他的心机之可怕。”
这话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而沈雨霏一张俏脸却沉了下去,她和黄芳从小就是好朋友,一同上的小学,一同上中学,只是后来考大学后两人才分开,可没想到这次回来,黄芳变化这么大,竟可以将一件事黑白颠倒到这种地步。
其他的事,沈雨霏可以不计较,但这件事,余飞可是救了她的命啊,一个人忘恩负义也就算了,怎还能如此恶毒地诋毁救命恩人呢?
难道她忘了,当初是怎样厚着脸皮向余飞求救时的情景了吗?
余飞为了救他们,差点连命都丢了,结果换来的却是诋毁,活脱脱的现代版“农夫和蛇”的故事。
老实说,黄芳的表现让沈雨霏有些失望。
“黄经理,那个余飞他为什么要拿命来欺骗沈经理呢,为了什么?”有人好奇地追问。
“那还能为了什么,博取同情,获得上司器重,升职加薪呗。”姜怀冷笑着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这样吗,沈经理?”有人望向沈雨霏。
沈雨霏平复了一下自己失望的情绪,俏脸肃然,开口道:“总裁,各位同仁,我沈雨霏虽然刚到大琼集团没多久,但在这之前,我在沿海大公司跑了三年的业务,从一名小小的业务员,做到业务经理的位置,可以说,三年来,我跑遍了全球,东南亚,欧美,甚至非洲都去过,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并不比在座各位的少。”
“所以,我相信本人看人看事的眼力还是有的,是不是欺骗,我相信自己也能够分得清楚。当然,大家可以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当我刚才的人没提过,大家可以继续推荐其他人选。”
这话一出,黄芳尴尬了,很明显,沈雨霏有些生气了。
黄芳自己更气恼,瞪了沈雨霏一眼后,恨恨地坐了回去,心道:好心当作驴肝肺,终有一天,你沈雨霏发现余飞是骗子,去后悔吧。
姜怀冷笑了下:“沈经理,照你这么说,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提出质疑本就是我们该做的,要不然大家还开什么会讨论啊。”
“姜副总,很抱歉,可能刚才我说的话和态度有些不妥,还请见谅。”沈雨霏抱歉道。
“呵呵。”姜怀笑:“沈经理,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先不讨论余飞是不是骗子的问题,我就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余飞是一个还没有过试用期的新人对吗?”
“是的。”这是事实,沈雨霏当然如实回答,只是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
“第二,他的学历呢?”姜怀继续问,脸上带着讥讽的笑。
“高中吧。”沈雨霏还是如实回答。
“高中?”这一下,会议桌上的人又议论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一个高中毕业的人也推荐当安保公司的负责人,当我们大琼集团是三两个人的小作坊啊。”
“就是,这,这太儿戏了。”
“岂止儿戏,简直是不负责。咱们大琼集团是云州第一集团,不是三两个人的皮包公司,咱们这些负责人,谁不是学士以上,甚至是还有双学位,研究生硕士,他一个高中生加入我们,那是打我们的脸还是打咱们公司的脸。”
一帮人越说越气愤,简直是义愤填膺。
这帮事业有成的高学历者,天然就有一种优越感,怎能让一位只有高中毕业的人进入领导层和他们为伍。
沈雨霏没想到区区一张学历,这帮人反应会这么大,以前她在外面的大公司时,虽然也讲学历,但如果你能力出众的话,照样可以提拔重用。
学历只是一个敲门砖,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能力啊。
“各位同仁,学历真有那么重要吗?”沈雨霏提出质疑:“我们能不能向沿海那些开明的大公司,还有国外的一些公司学习,能够不拘一格降人才。”
“当然,我并不是说学历不重要,但是,大家也不要忽略一个事实,学历并不等于能力。有高学历低能力的人,也有低学历高能力的人。如果某个人的能力高于他的学历,我们为什么不能启用他呢?”
“我们企业的目的是什么,用最合适的人,为企业创造出最大的价值和利益,而不是纠结于一张学历。”
这些理念是她在外这么多年企业文化的心得,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和理解她的观点,尤其是一些利益既得者。
“哼。”姜怀再次冷笑:“沈经理,我们都知道,您是总裁专程请来的高级人才,可是你别忘了你的学历,你是营销专业的高材生,如果你是一个高中生,你认为你今天能坐在这里吗?你还敢说学历不重要吗?”
“你……。”沈雨霏噎住,俏脸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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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 找余飞麻烦
见沈雨霏被自己镇住,姜怀得“理”不饶人,继续道:“沈经理,你本人就是高学历,现在却说学历不重要,你这是打自己的脸呢,还是打我们这些也拥有高学历的人的脸?”
“姜副总,请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沈雨霏这种阵势不是没见过,当即毫不示弱:“我要说的重点是,不能埋没了那些有低学历,却有高能力的人。”
“是吗?”姜怀再次冷笑:“余飞就是你说的那个低学历高能力的人吗?他一个新人,做出什么出色的业绩没有?”
“这……。”沈雨霏无法回答,因为到目前为止,余飞还真没做出什么业绩,哪怕点点都没有。
“说不出来是吧。”姜怀更是得意了:“就你刚才举的那个例子,也被黄经理证实是一个骗局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话让有的人听不下去了,分管业务部的副总,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忍不住插话道:“姜总,总裁让大家推荐人,沈经理不过是提出一个参考人出来而已,大家不同意可以不用考虑嘛,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还影响了同事之间的和气,有必要吗?”
“这……。”姜怀一愣,他只是针对余飞,没想到竟和沈雨霏给怼上了,但身为副总,已经怼上了,他有怎能示弱,那岂不是很丢面子和威风。
当即,他冷冷地瞅了那位副总一眼:“万总,我没有针对谁的意思,我都是为了公司考虑而已。”
“好了,我相信大家都是为了公司着想。”总裁谷大琼打断大家:“今天的会议暂到这里吧,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好的人选,大家可以直接来找我。”
“是,是……。”一帮人纷纷起身,相继走出会议室。
外面,等得心焦的刘安承终于等到了散会,看到姜怀出来,他急忙迎上去:“姜总,姜总。”
姜怀一看刘安承跑这来拦自己,脸色有些不悦,一边自顾朝前走,一边冷冰冰地问:“有什么事吗?”
“姜总,余飞今天一上午没来上班,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根据规定,他足够被开除了。”刘安承追在姜怀后面,激动地道。
姜怀豁然停住脚步:“你怎么不早说?”
“姜总,我一直找不到您的人,所以才……。”刘安承苦起脸,心里嚎叫道:“我倒是想早说啊,这不是找不到你人吗。”
姜怀醒悟过来,今天上午他有事外出,下午一来就开会,刘安承的确是没办法早点告诉自己,不过现在说也不晚。
“走,马上去业务一组。”姜怀一脚大步跨出。
“是。”刘安承兴奋地跟在后面,两人一起快速离去。
……
后面,沈雨霏走出会场,黄芳追到沈雨霏跟前。
“雨霏,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对余飞的骗局就是看不透呢?”黄芳很是不满地质问道。
沈雨霏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芳,我们做人得懂感恩,余飞当初救了我们所有人,这是事实,即使你不愿意承认也好,也是事实。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是一口咬定这是一个骗局。”
“很显然嘛,他余飞不是超人,怎么可能一个人打跑那么多持枪匪徒,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竟然不相信我,去相信一个认识了几天的余飞,你不觉得这让我很寒心吗?”黄芳气呼呼地质问。
“如果一个救了你命的人,你不但不感激,反而诋毁他,那样的寒心才叫真正的寒心。”沈雨霏这次没有迁就黄芳,原则的问题,她也不会退让。
“你还是愿意相信余飞,而不相信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是吗?”黄芳的声音变冷,她对沈雨霏很失望。
“我不是相信谁,我只相信事实。你可以不相信余飞一个人打跑那帮匪徒的事实,但那天咱们都中了别人下的药,这点你能否认吗?”沈雨霏反问:“当时余飞都劝我们别吃那饭菜,我们都不听,结果……。”
“沈经理。”后面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沈雨霏。
两人扭头一看,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是总裁的秘书。
“江秘书,有什么事吗?”沈雨霏问。
“总裁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请。”江秘书彬彬有礼地道。
“好。”沈雨霏答应一声,跟着江秘书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黄芳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之色,看来,总裁还是器重沈雨霏的啊。
……
业务一组,姜怀带着人事部一行人,火速杀了进去,进行突击检查,弄得一组的员工措手不及。
有些在看手机的人反应不及时,被当场抓获。
幸运的是,姜怀的目标不是他们,直接检查的是不在岗的人。
总共抓了五个不在岗的,包括余飞在呢。
除了余飞外,其余四个都有证据证明是出去谈业务或办事去了,唯独余飞什么证明都没有,哪怕是请假条都没有,问其他同事,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很显然了,那就是无故旷工。
“呵,余飞你死定了。”姜怀心里大笑,当场大声问:“你们莫岚组长呢?”
“谁找我啊?”莫岚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外面,莫岚和安亚莉一起出去办事,这会正好回来。
安亚莉的真实身份,除了余飞和沈雨霏几个人外,其他人并不知道。
二人一进来,看见姜怀亲自带着人事部的检查人员在大厅里,莫岚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吗?
安亚莉心里更是一紧,心里涌出一丝不安,余飞这下真麻烦了。
“姜总,您好您好,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莫岚不敢怠慢,赶紧笑脸相迎:“快倒茶啊,都愣着干什么?”
然而,姜怀却一摆手,威严的表情冷冷地道:“茶我们已经喝过了,莫组长,今天我们是来搞一个突击检查,发现几位不到岗的员工,其中余飞没有任何依据和证明,或者请假条,说明他不到岗的原因,你能解释一下吗?”
“余飞……?”莫岚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原来是抓余飞的把柄来了。
安亚莉心里一跳:“糟了,果然是找余飞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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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 白眼狼
莫岚也明白姜怀一个堂堂副总,为什么要针对余飞这么一个小小的新来的业务员,是为了他那个小舅子杨瑞的事报复余飞。
不过,听说杨瑞在押往牛背山监狱的路上,被人劫囚车跑了,不知道背后有没有姜怀在操控。
当然,这是警察该去查的事,她管不了,现在头疼的是该怎样应付姜怀的发难。
“姜总,余飞请假了,我帮他请的。”安亚莉没等莫岚发话,首先抢答道。
“你帮他请,哼。”姜怀冷哼:“公司哪条规定可以代请假了?你们自己规定 的吗?”
“我……。”安亚莉哑口无言,公司的确有规定,不能代请假。
“我什么我?”姜怀脸色一沉,低喝道:“我问你话了吗,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在我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官威可是很大,如果他要是知道安亚莉的真实身份,恐怕就不敢耍什么屁的官威了。
“莫组长,余飞是不是无故旷工?”姜怀逼视着莫岚,眼里透着一丝威胁:“莫组长,身为一名负责人,业务部的领导,我希望你认真对待这个问题,否则,留下什么把柄或者让人说三道四的口舌,以后想进一步发展,恐怕就难了。”
莫岚眼眉一颤,心里也很无奈,很纠结。
余飞帮过她,也可以说是救过她,从心里面来说,她想帮余飞这一把,可现在的情况她根本无能为力,姜怀堂堂副总,她不说去巴结讨好这个人,但至少不能去得罪他,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因为他作为人事部的分管副总,在人事任用上是有发言权的,要想在大琼集团进一步发展的话,还真不能得罪他,更不能给她抓到什么把柄或污点。
莫岚这么拼命地工作,甚至冒着被奸污的风险也要去拉业务,为的就是发展,她不会因为一个余飞而断了自己的发展之路。
“姜总,余飞的确是没来上班,至于什么原因,等他来公司,咱们问他才知道了。”权衡再三,她只有这么说道。
“不用等了,已经确定就是旷工,处理意见我都已经拟好了,你签个字确认事实属实就行。”说着话,姜怀让秘书将处理余飞的决定递给莫岚。
莫岚接过来一看,后面的安亚莉也赶紧凑上去。
这是一份开除余飞的决定书。
“组长,你不能签字啊,说不定余飞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才没及时来上班呢,等他来问清楚再说不迟嘛。”安亚莉低声建议道,俏脸满是焦急,不时的望向门口,心道:这家伙怎么还没来?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姜怀喝道。
“哎,我……。”安亚莉想反驳,被莫岚拉住。
“亚莉,别说了。”莫岚打住安亚莉,无奈地从旁边的办公桌上拿出一支笔,决定书放在桌上,“刷刷”地签下了她的名字。
安亚莉看到莫岚真签字了,心里充满了失望,暗暗为余飞不值得啊,早知道莫岚是这样的人,那天晚上就不该把她从王昆手上救下来,简直是救了一条白眼狼。
得到莫岚的签字,姜怀收回决定书,满意地离去。
“莫组长,真没想到你会签字,你别忘了,余飞可是帮过你的。”看着姜怀几人离去的背影,安亚莉少有地冷冷地道。
莫岚心里虽然有些许惭愧,但却是很无奈地道:“安亚莉,公司的规定摆在那里,余飞旷工是事实,我不能因为余飞帮过我,而置公司规定不顾吧?再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我能抗衡得过一个副总吗?就算我不签字那又能改变什么,能否认得了余飞旷工的事实?”
“哼……。”安亚莉不否认莫岚说得有道理,但她就是心有不甘,所以坚持道:“就算你要签字,那也得等余飞回来,问清楚再签吧。如果余飞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并不是故意要旷工的呢?”
“你也知道,姜副总因为杨瑞的事,有意针对余飞,这次你签字了,就算余飞真有特殊原因,你想改都改不了了,这不是害了他吗?”
安亚莉的话问得莫岚哑口无言,这会反应过来的她也觉得刚才的签字有些草率了,但是签字已定,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姜怀已经拿着那份签字了的决定书直奔业务部经理办公室,只需要经理沈雨霏签字同意,盖上业务部的公章,余飞就可以正式滚蛋了。
……
此刻,沈雨霏正在总裁办公室。
她正在向总裁谷大琼汇报关于余飞救了她们的那次事件,这次说得更详细,更具体些。
“总裁,事情的具体细节就是这样,我认为,这绝对不是一个骗局,我也相信余飞不是那种人。”沈雨霏一副斩钉截铁的口吻。
坐在沙发上的谷大琼动了动他矮胖的身体,苦笑了下道:“雨霏啊,这里没有其他人,你怎么还叫我总裁啊。”
“额……。”沈雨霏愣了愣,俏脸僵住:“不,不叫总裁,那叫……。”
“怎么,叫什么都忘了吗?唉,咱们分别太久了,这都生疏了。”谷大琼叹息一声。
“没有,舅舅。”沈雨霏急忙改口:“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让他们说闲话而已,我要靠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而不是靠和您的关系。”
“呵。”谷大琼欣慰地笑了:“叫舅舅就对了嘛,你有这志气我很高兴,也坚决支持你。这次不顾你妈妈的反对,专程叫你过来,也是希望你靠自己的实力成长起来,以后这大琼集团,我就交给你了。”
这话让沈雨霏心头猛地一颤:“舅舅,这怎么行,这是您亲手打造出来的大琼集团,是您的心血,怎么能交给我呢,应该交给表哥啊,这……。”
表哥才是舅舅的亲儿子,公司肯定该交给他才对,哪有不给自己儿子给外甥女的道理。
沈雨霏真没想到舅舅这次叫她来,是有这样的打算,把这么大一个集团交给她。
“雨霏,别说那个畜生了,我不想提他。”谷大琼脸色沉下来,将沈雨霏的话打断:“你好好干,要用实力来征服下面的人,这样以后他们才服你。”
“关于这个余飞,你既然这么看重他,你马上带他来见我,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破格用他了,这样也算是给你培养人马,为以后掌控整个公司打下基础。”
听到这话,沈雨霏更急了:“舅舅,带余飞来见您没问题,可是关于继承公司的事,我真的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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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总裁的秘密
“雨霏,相信自己,你行的。”谷大琼郑重地道:“你也要相信舅舅的眼光,说你行你就一定行。你那个表哥,哦不,你以后也不要叫他什么表哥,我不把公司交给他,自然有我的原因,这是我的心血,决不能给他,决不能!”
后面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眼里甚至可以看到愤怒和怨恨的目光闪过。
沈雨霏心头剧颤,不知道他们父子间发生了什么情况。
“舅舅,发生了什么事,您和表哥……。”
“不要再提他,以后也不要再提,行吗?算舅舅求你了。”谷大琼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表情出现痛苦之色,吓得沈雨霏赶紧冲上去。
“舅舅,你怎么了舅舅,我去叫医生!”沈雨霏紧张大叫,小脸都白了。
“没事。”谷大琼将她拉住:“过一会就好了。”
还真的是过一会就好了,他的气色也很快恢复正常,脸上的痛苦消失。
沈雨霏迅速倒来一杯水:“舅舅,您喝口水。”
谷大琼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呼出一口气,叹道:“老了,不行了哦。雨霏啊,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舅舅,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去看下医生吧。”沈雨霏恳求道,眼里全是担忧。
谷大琼摆手:“我这病啊,看医生是没用的,需要去国外做专门的治疗才行。”
“那您赶紧去啊,明天就去,我陪你去。”沈雨霏恨不得立马把舅舅的病治好,这就是亲情。
“我去了,公司怎么办。”谷大琼摇头苦笑:“其实我早想去了,可是公司放不下啊,如果有一天你能接手公司了,我才能放心的去啊。”
沈雨霏终于明白,舅舅千方百计地叫自己回来接手公司,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是,为什么不将公司交给表哥呢。
“舅舅,我会尽量帮你打理公司的,但接手公司,我还是觉得应该让表哥来接手,我一定会好好帮她的。”沈雨霏还是不想占“便宜”地拿下舅舅的公司。
谷大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把耳朵凑过来。”
“啊?”沈雨霏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舅舅的话不好不听,只好带着狐疑把耳朵凑了过去。
谷大琼凑到沈雨霏耳朵旁,手挡在上面,生怕声音随风泄露出去一般,嘀咕耳语了一阵。
听谷大琼嘀咕完,沈雨霏脸色变了,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当她再次望向这个舅舅时,心里不禁一阵心疼。
这么多年他能忍着,他是怎么过来的。
“舅舅,这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们说啊。”沈雨霏声音有些哽咽了。
“唉,家丑不外扬,这事我能怎么说呢。”谷大琼叹了口气:“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可是让你接手公司,心不甘情不愿的,没办法只能告诉你了。这是我潜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也是我的心病啊。听着雨霏,你必须保密,谁也不许说,包括你妈妈在内,知道吗。”
“好吧。”沈雨霏点点头:“舅舅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成长起来,把公司经营好,让您尽快放心地去治疗。”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去吧,把那个余飞叫来。”
“嗯。”
沈雨霏带着复杂的心情出了办公室,心里此刻都还无法平静,她一遍又一遍地在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舅舅太可怜了啊!”
她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问着自己,回到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就有人迎上来。
“雨霏,你来了。”秘书兼助理和保镖的叶冰清迎出来:“姜副总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沈雨霏一顿:“找我什么事吗?”
“关于余飞的事。”叶冰清道。
“余飞?”沈雨霏醒悟过来:“对了清姐,你去业务一组一下,把余飞亲自带过来,我有事找他。”
“啊?”叶冰清有些意外,叫余飞一个小业务员,一个电话通知就行了,让自己一个大秘书去亲自接,这情况有些罕见啊。
“行,我这就去。”叶冰清心里虽然诧异,但没多说,果断执行命令去了。
这里因为余飞一个小人物而闹得不可开交,而余飞本人却才赶到办公室。
“余飞,你怎么才来啊。”安亚莉第一个发现余飞进来,立马将他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看到安亚莉还在这里上班,余飞首先奇怪地问:“亚莉,以你的身份,干嘛还在这里上班,根本没必要啊?”
她可是堂堂安家千金小姐啊。
“我的身份怎么了,我就喜欢在这里上班,那什么安家小姐的身份我根本不在乎。”安亚莉无所谓地道:“警告你哦,我的身份谁也不许说出去。沈经理她们几个我也招呼了,谁要是说漏嘴,我跟谁急,哼哼。”
小丫头挥舞着粉拳,一副威胁的样子,不过那可爱的样子,余飞怎么看也没“威胁”的半点气势。
“好,我不说就是。”余飞苦笑,真不懂这丫头的奇怪心理,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非要来当一个小小的业务员。
“这还差不多。”少女立马喜笑颜开,突然,她脸色一沉,很严肃很认真地问:“老实交待,干什么去了,无故不来上班,打你电话关机,现在出麻烦了吧。”
“忙些事情给忘了。”余飞很淡定地回答。
“啊,忘了?”安亚莉哭笑不得,大琼集团对员工的要求是很严格的,怎么能随便忘了呢,还以为他什么天大的事耽搁了呢,竟然是忘了。
“出什么麻烦了?”余飞还是很淡定。
“出大麻烦了。”接着,安亚莉便将刚才姜怀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后,余飞皱起眉头,突然冷笑一声:“姜怀为了他小舅子杨瑞,还真是够上心的啊。”
“可不是吗。”安亚莉愤愤不平:“杨瑞做的那事本就是罪有应得,他这是公报私仇。还有那个莫组长,你当初就不该救她,简直就是个白眼狼。还有我哥,那天晚上因为送她,都被两个混混揍成猪头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那晚上我们离去后,我哥送莫组长,被两个混混揍了,幸好当时巡逻的治安警察路过,要不然就更惨了。”安亚莉气呼呼地道:“可莫组长倒好,我哥住院,她竟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太气人了,你说她是不是白眼狼?”
“额,这个……。”余飞正想说什么,一个声音传来。
“余飞回来没有?”这个声音不用问,冷冰冰得跟一冰人似的,肯定是沈经理的大秘,那个冷美人叶冰清。
“不好,肯定是经理叫你去谈话,要开除你了。”安亚莉脸色一变。
“没事。”余飞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转身走了出去。
“我在呢,叶秘书,找我什么事吗?”余飞走到叶冰清跟前问。
叶冰清冰冷的目光瞅了余飞两眼,冰着脸吐出几个字:“跟我走吧。”
“好。”余飞也不多说,跟着出去了。
“余飞,唉……。”安亚莉在后面无奈地叹气。
另一个人看到余飞被叶冰清“带走”,却是欢喜不已,这人便是副组长刘安承。
余飞完蛋了,他将一飞冲天,出任堂堂人事部办公室主任,以后抱着姜怀的粗腿,从此姜副总裁带他装逼带他飞,前途一片光明,人生多么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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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二百章 小人得志,忘乎所以
刘安承想着光明的前途,想着美好的未来,竟然想得忘乎所以了。
昂首挺胸,背着手,带着领导的气势,走过安亚莉身前时,鼻孔里哼出一声,然后走到一位打扮的很时髦的女生办公桌前,弯下腰去看那女生在干什么。
时髦女生正在打字,发现刘安承凑到自己身边,赶紧让开一些:“刘副组长,您这是要干嘛呢?”
“嘿嘿。”刘安承露出一口黄牙:“小丽啊,干啥呢,这么认真啊。哎呀,每天做这些事,很辛苦吧。”
“那还用说吗?”时髦女生心里腹诽道:“哪像你刘副组长啊,整天耀武扬威的,跟没事人似的。”
“那个,小丽啊,想不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啊,现在可是有一个机会哦。”刘安承抛出一个巨大的诱饵。
时髦女生眼睛一亮,还算精致的脸马上换上一副笑容:“刘组长,您这话啥意思啊?”
“呵呵,想知道的话,到我办公室吧。”说完,刘安承背起手,迈着八字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进他的办公室去了。
时髦女生看着刘安承的办公室,心里在纠结,要不要去,但最终禁不住那个“更进一步发展”的诱惑,犹豫了一会后,她还是起身朝刘安承办公室走去。
机会这种东西可不会常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错过了那可是后悔终生,就算是假的顶多被骗一次,反正也没多大损失。
“刘组长,那个,您说的机会是什么机会啊,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嘛,我给你倒茶。”时髦女人倒是也挺圆滑的,一进去立马端茶倒水,小心伺候着。
刘安承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小丽啊,这个机会是看在你平时努力也很懂事的份上我才告诉你,想不想坐我这个位置?”
时髦女人一愣,定定地看着副组长的宝座,心里当然是想得不能再想。
“刘组长,你要辞职不干了?”
“呸。”刘安承一口水喷出出来:“谁说我不干了,我不但要继续干下去,而且越干越高。”
时髦女人也是机灵之人:“哦,明白了,你要高升了,恭喜刘组长了。”
“什么组长啊,以后要叫我刘主任,人事部办公室刘主任。”这还没当上呢,刘安承就已经嘚瑟上了。
“真的?”时髦女人有些不相信,人事部办公室主任是那么好当的吗?
“姜总亲自说的,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呵呵。”刘安承得意洋洋地一跷二郎腿,笑着道:“我这一走啊,这副组长的位置就空下来了。咱们组能胜任这个位置的人,我看啊……。”
“嘻嘻,刘组长,哦,不,刘主任,我给您捏捏肩膀吧,你每天管理我们这么多人,够辛苦的。”时髦女人迅速跑到刘安承的后面,一双巧手捏上了刘安承的肩膀。
“哎呀,你这小手啊,真嫩啊,跟那小葱儿似的。”刘安承顺势摸上女人的手,一脸的邪恶。
“刘副组长,莫组长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突然,一个人进到办公室传话道。
时髦女人吓了一跳,本能地要收回手,可被刘安承抓住根本抽不回去,一时尴尬不已。
“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出去。”刘安承不爽地道:“没看见我在忙吗,等下我再去见她。”
传话那人一愣,心里不满地道:你办公室门又没关,我敲什么门?再说,你在里面摸女人的手,忙得哪门子忙。
“看什么看,还不滚出去,对了,把门关上!”刘安承突然提高声音,吓得那人一跳。
“是。”那人也不敢忤逆刘安承,毕竟人家是副组长,只好按吩咐关上门,气呼呼地离去。
“刘主任,这样不好吧。”时髦女人担忧地道:“莫组长叫您呢?”
“去,不理她,以前我听她的,现在我特么是谁啊,我是刘主任,那女人以后得给看我脸色,否则,我分分钟给她小鞋穿,嘿嘿,继续按摩……,哎呀,舒服啊,这小手,这小脸,这腿,啧啧……。”
刘安承还真是小人得志得忘乎所以了,他认定余飞这次妥妥的完蛋,这个任务完美完成,姜总就会兑现他的承诺,让他登上人事部办公室主任的宝座。
然而,事实真的会如同想象的这么美好吗?
业务部经理办公室,姜怀正在和沈雨霏争论。
“沈经理,这么说,你是不愿意签字,不认可我们人事部做出的这份符合规定的处罚书了?”姜怀现在很恼火,沈雨霏一个经理,竟连他这个副总的面子都不给,岂有此理。
还真仗着是总裁亲自请来的高级人才,就以为自己很牛逼了吗,在大琼集团,她姜怀也不是好惹的。
“是的。”沈雨霏回答很坚定:“余飞是我外派出去公干的,不算是旷工,自然就不存在处罚一说了。”
“派去公干,哼?你自己看看,余飞的直接领导莫岚都签字了,证明你说的根本不是事实,你这根本就是包庇!”姜怀咄咄逼人:“别告诉我,你派余飞去公干莫岚会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不很正常吗?”沈雨霏很淡定:“我身为经理,难道用一个人,还需要向组长报告?”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姜怀气得脑门直冒青烟,按惯例,经理真要用某个人,肯定会直接让组长或副组长指派,这种越过组长或副组长直接调人的情况,在制度严格的大琼集团,几乎不可能发生。他身为副总,又专门负责人事制度这一块,对这点是清楚得很。
“经理,余飞来了。”两人正在争论,叶冰清带着余飞来了。
“来得正好。”姜怀大声喝道:“现在就让他来和你对质,我倒想听听你派他去做什么公干了?”
“这个……。”沈雨霏淡定的表情微微波动了一下,如果真对质的话,她怕余飞说露馅啊,毕竟两人刚才没有“串通”好,这会余飞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经理,您找我?”余飞走进来,和沈雨霏打了一声招呼,旁边的姜大副总被他无视了。
讲道理,姜怀身为副总,余飞应该是先恭敬客气地问候姜总一声,然后再和沈雨霏招呼。
可这家伙完全不讲道理,直接和沈雨霏先打招呼,堂堂副总被他无视了,岂有此理。
姜怀气得双眼暴瞪,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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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二百〇一章 敢让副总吃瘪
“余飞!”姜怀控制着心中的怒火,发出一声低喝。
余飞扭头一看,表情淡漠:“你有什么事吗?”
这话连“姜总”的称呼都没有,好像跟他说话的只是一个路人。
“听说你被沈经理外派去公干了,干了什么?”姜怀压抑住怒火,咬牙喝问。
“额……。”余飞一顿,他这一停顿,可怕沈雨霏给吓住了,千万别说漏嘴啊。
“是啊,沈经理是派我去公干了,不过干了什么,对不起,这是机密,不方便向别人透露。”余飞淡定得不像话,那气势,仿佛他才是副总,而姜怀是普通员工。
姜怀肺都差点气炸了,他是别人吗,他是大琼集团堂堂副总,公司里什么机密他不能知道。
“余飞,你看好了我是谁,我是大琼集团三大副总裁之一,公司里没有什么机密我不能知道的。说,到底去干了什么事?”姜怀瞪着眼,气势威压过去,很是吓人。
然而,他那点气势在余飞面前,那就是个屁。
余飞面不改色,依旧淡定地道:“你虽然是副总,但并不是分管我们的副总,你无权过问我们业务部的机密,我不告诉你,有什么问题吗,违反了公司里那条制度和规定?”
“这……。”姜怀讶然,这方面还真没有什么制度和规定,余飞硬要不告诉他,他也没办法。
后面的叶冰清虽然一脸冰冷,但此刻心里却憋着笑,敢让姜怀吃瘪的,估计也就余飞这家伙了。
“姜总,余飞,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下。”沈雨霏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站起来道:“姜总,不好意思,总裁让我带余飞去他办公室一下,所以失陪了。”
说着话,他走出办公桌,朝余飞道:“余飞,走吧。”
“好的。”余飞点头应答。
“等等。”姜怀拦住二人:“沈雨霏,你是真要包庇他了是吗。好,很好,为了一个小小的业务员,你竟然,竟然……。”
他的意思是想说,为了一个小业务员,竟然敢不给他堂堂副总面子,这是作死。
不过,后面这话不好当着面直白地说出来。
“很好,我会将这个处罚决定书提交董事会的,你等着瞧。”说完,他一甩衣袖,愤愤转身,带着他的人怒气冲冲地离去。
沈雨霏无奈地摇摇头,接着朝余飞道:“走吧。”
“嗯。”余飞跟着后面走了出去。
两人一出去,业务部隔壁办公室的人就小声议论起来了。
“唉,沈经理竟为了一个新人得罪姜副总,真是太不理智了。”
“是啊,以后姜副总分管的部门要难为我们,我们可不好办事咯。”
“哼,这以后啊,咱们业务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这个沈经理到底会不会当经理?”
一帮人议论纷纷,却浑然不觉叶冰清已经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一扫全场,顿时吓得一帮人噤若寒蝉,赶紧闭上嘴巴,纷纷埋下头去干活,没活干的也得装着在干活。
谢天谢地,叶冰清什么也没说,扫了他们一眼后,自个离去了,让一帮人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也不敢乱议论了。
……
总裁办公室,谷大琼看着气势不凡,浑身充满锐气的余飞,很是满意。
他这种有着丰富人生经历的大佬,自然不是那些目光浅薄的俗人,不会去看一个人的穿着,而是看他的精气神,还有强健的体魄。
余飞穿着普通,脚上甚至穿着一双老土的解放鞋,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气质和强健的体魄。
“不错,不愧是雨霏看中的人。”谷大琼赞了一句,微笑着道:“余飞,让你来什么事,雨霏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报告总裁,来的路上,沈经理都跟我说了。”余飞笔直地站着,如一杆无论多大的风雨都无法撼动的标杆,回答的声音也是不卑不亢,并不因为是面对总裁而向其他人一样,要么是恭敬,要么是紧张。
这种气质,谷大琼这样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余飞这种人绝对见过比他还要牛逼的大人物,这人不简单啊。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问你,如果让你做安保公司的负责人,你有什么打算?”谷大琼盯着他问。
“给我一个月,我给你一支敢打敢拼的安保队伍。”余飞铿锵有力,每一个声音落地都是掷地有声:“条件是,你给我训练场地,给我武器,给我足够的权利。”
“嚯,小伙子很厉害啊,好好。”谷大琼高兴地站起来,看着余飞,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做事说话,就是那么牛逼。
“好,我都可以满足你。”谷大琼一锤定音:“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一个月后,如果你兑现不了你说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用您不客气,我自己卷铺盖滚蛋。”余飞响亮的声音道。
沈雨霏在旁边暗暗皱眉,心里干着急:余飞啊,你吹什么牛啊,一个月训练出一支敢玩命的队伍,哪有那么容易。
“好,那我现在就决定,大琼集团旗下,虎威保安公司正式成立,业务部经理沈雨霏兼任保公司经理。”
沈雨霏愣住:“总裁,我当经理,这……。”
她有些不懂了,不是让余飞当经理吗。
“余飞出任副经理,负责虎威保安公司的具体事务,直接对沈经理和我本人负责。”
谷大琼命令宣布完,余飞也有些不懂这个总裁的套路了,但是他能隐隐感觉到,貌似沈雨霏和谷大琼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看这么简单。
其实,谷大琼也只是让沈雨霏挂名而已,具体的事肯定得余飞来负责,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给沈雨霏培养自己的势力而已。
“雨霏,余飞,你们两个听好了,你们要求的条件我都满足你们,但虎威保安公司如果发展不起来,我拿你们是问。”谷大琼板起脸,严肃地道。
“总裁,没问题,但有一个很麻烦的问题您必须解决。”余飞接话道:“根据我们华夏的律法,保安公司不允许持枪的,而保护商队穿越匪患横行的边境,没有枪可不行。”
“这个我早想到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这就好。”余飞放下心来,有了枪,什么都好办。
他现在既然是在大琼集团卧底,正好借助这支保安队伍,培养自己的势力,在大琼集团站稳脚跟,同时也可以作为一支安插在大琼集团的武装储备力量,一旦有一天,大琼集团背后隐藏的犯罪团伙被查出来,这支力量便可以第一时间派上用场,这事晚上得去跟老狐狸汇报一下。
“江秘书,把分管人事部的姜总叫我办公室来,正式行文出任命书。”谷大琼做事也是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江秘书应声而去,很快,姜怀便进了总裁办公室,手上还带着那份对余飞的处罚决定书。
姜怀进来,看到沈雨霏和余飞也在里面,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后,朝谷大琼微微一欠身:“总裁,您找我,我也正好有事找您呢。”
“什么事?”谷大琼随口问。
“关于开除业务部一组余飞的处罚决定……。”姜怀回答。
“开除余飞?”谷大琼眉头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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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二百〇二章 坐火箭飞升
“是的总裁,开除余飞,而且必须开除。”姜怀义正言辞,斩钉截铁:“余飞作为一个试用期的员工,严重违反公司规定不说,而且毫无悔意,公然藐视上司和公司制定,这样的人不开除,不足以平众怒。”
这个平“众”怒,主要是指平他的怒火。
“另外,业务部有关负责人公然包庇,这种行为也相当恶劣,我请求一并给予处罚,以儆效尤,否则的话,我们公司制度的威慑力将荡然无存。”
“大琼集团素以制度规范严格,奖惩分明而著称,不能因为两颗老鼠屎而坏了一锅汤,坏了整个公司的风气。”
姜怀唾沫横飞,情绪激愤,头顶上闪烁着正义的光芒。
他说的两颗老鼠屎,虽然没有明说,但无疑都是指向余飞和沈雨霏。
说完,他将那份处罚书送了过去。
谷大琼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去:“好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再提。”
这话说完,在姜怀目瞪口呆中,那份处罚书被大总裁随意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总裁,这……。”姜怀脸色难看,愣愣地望着那份躺在垃圾桶里的处罚书,一时愤怒和无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愤怒的是他的处罚决定书就这么被谷大琼当做了垃圾,这是硬生生地当着余飞和沈雨霏的面,打他的耳光。
无奈的是,人家是总裁,就这么做了,他也没办法。
“怎么,姜副总,你有什么意见吗?”谷大琼的目光犀利几分,盯着姜怀冷冷地问。
姜怀心头一颤,急忙收起眼里的愤怒之色:“没,没意见,总裁您说了算。”
“那好,你现在听着,经过我慎重考虑,咱们新成立的安保公司起名虎威保安公司,沈雨霏出任保安公司经理,余飞出任副经理。”
“什么?”姜怀震惊,嘴巴张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余飞出任副经理,这不但没处罚,反倒升官了,而且还是坐火箭飞升。
按惯例,余飞一个新人,试用期都没过,别说副经理这样的职务了,就是一个小组的副组长都不可能有他的份。
“总裁,这恐怕不符合规定吧。”姜怀硬着头皮反对道:“余飞还是试用期,学历也不够,我觉得……。”
“不用你觉得什么,我叫你来不是听你意见的,而是让你执行命令的,马上回去拟定文件,送我这里签发。”谷大琼强横,霸道气势压迫过去,搞得姜怀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可是,他不甘心啊。
“总裁,我觉得,这么多大的决定,应该交董事会讨论一下再做决定的好。”姜怀冒着冷汗也要硬着头皮提出意见。
谷大琼脸色更冷:“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总裁,没有资格任命了?”
大琼集团是谷大琼一手打造出来的,连公司名字都是直接用他的名字,他个人占据的股份达百分之七十之多,可以说,在大琼集团他有着绝对的权威,董事会都拿他没办法,谁敢违抗他的命令那是作死。
“不不,不是。”姜怀淌着汗急忙解释:“我是为了公司负责,所以……。”
“我是公司第一负责人,出了问题我负责,你现在只需要去执行我的命令,如果你执行不了,我可以换人。”这句话已经带着“威胁”的口吻了。
“不不,我执行,我执行。”姜怀满头大汗:“我这就去办理,马上执行。”
“等等,保安部的保安队,队长空缺很久了,正好,现在余飞一并担任队长。以后,保安部你就不用管了,由沈经理分管,余飞直接对沈经理和我负责。”谷大琼又给了一次姜怀重击。
“苍天啊,不是吧!”
姜怀心里哀嚎,尼玛,开除余飞不成罢了,还丢了分管的保安部,这特么是什么道理?谷大琼,余飞是你亲儿子吗,不,你是余飞亲儿子吗?
“试用期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不适合,重新换人。”谷大琼继续。
“噢,还有,人事部办公室主任也该重新任命了,我看那位副主任就不错,就是他了,和余飞这次的任命一起行文吧,。”谷大琼的命令终于下完了。
姜怀跌跌撞撞地出了总裁办公室,离去时,还不忘阴毒的眼神扫了余飞和沈雨霏一眼,现在他连沈雨霏也给恨上了。
谷大琼阴沉的目光瞅了一眼出去的姜怀,目光回到余飞的身上:“余飞,我这样的决定完全是看在沈经理大力推荐的份上,所以,你以后有什么事,要多多请示沈经理,明白吗?”
他的目的很明显了,就是要让余飞感恩沈雨霏,以后能为沈雨霏所用。
沈雨霏心里感动地叹了一声,舅舅为了她,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余飞不是傻子,从这句话里,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谷大琼和沈雨霏的关系绝非不一般。
“明白了总裁。”他点了点头。
“好,去吧。你的办公室就是保安部,待遇按经理算,这可是我们集团前所未有的,你是第一个,所以要好好珍惜,更加要好好努力,别让我失望,更别让雨霏失望。”谷大琼表情严肃,目光犀利而威严。
“是。”
……
业务一组,副组长办公室,刘安承正在舒服地享受着时髦女人的按摩,摸着女人的嫩手,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大胆,猛地将女人拉过来,抱着自己怀里,一只手伸进女人的裙底。
“刘主任,不要嘛,你真坏啊。”女人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这让刘安承更加大胆和放肆。
“嘿嘿,小丽啊,以后我跟着姜总,就是姜总的人了,前途如何就不用我说了吧。”刘安承掀起女人的裙子,那只魔手在白嫩的肌肤上一捏,弄得女人一颤,嘴里发出“嘤咛”的哼叫声。
“刘主任,那你以后要好好栽培人家哦。”时髦女人目光热切,整个人也腻到了刘安承的身上。
刘安承也就是看中了这个女人贪恋权利的心思,这才投其所好找她下手,而没有找其他人。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别说小小的副组长,组长,经理都有可能。”这话让女人两眼放光,主动一把抓起刘安承另一只手,钻进自己衣服里。
“刘主任,人家够乖了吧。”女人抛着媚眼撒着娇。
“乖,很乖,这就对了。呼呼!”刘安承被勾引得烈火熊熊燃烧而起,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喘着粗气,手上猛一用力。
“咔咔。”几声响,女人职业装的扣子崩掉,衣服被撕开。
现在的季节这么热,女人除了职业装外,里面根本没穿其他衣服,于是乎……。
“嗷。”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刘安承瞬间沦陷,化身禽兽,一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踹开,一个人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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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第二百〇三章 恋爱的女人智商负数
正在闹得火热的两个人,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时髦女人惊叫着猛地用力一推,脱离了刘安承的怀抱。
也许是匆忙中不知道轻重,用力过猛,“砰”一声大响,刘安承连人带椅子全部倒在地上,狼狈至极。
“哎哟……。”刘安承捂着脑门痛叫着爬起来,冲着外面愤怒大吼:“谁特么进来不敲门……!”
可是,当他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脸冰霜的莫岚,莫大组长时,他愣住了,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一般,停止了所有的声音,疼痛也只好强忍着。
“砰。”一声巨响,莫岚一巴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吓得刘安承和后面的女人都是一跳,人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刘副组长,让你去我办公室,你说忙,你就是这样忙的吗?”莫岚脸色冷得吓人,她最恨这种男人,因为她就遭遇过这样的男人,王昆就是其中一位,当然,最后那些男人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刘安承脸色尴尬,但是,作为男人,这个时候他不能怂,后面的女人盯着她呢。再说,他有必要怂吗,反正以后不在莫岚手下混了,谁怕谁啊,以后莫岚还得巴结着他。
这样一想,他立马来了自信,瞬间牛鼻起来,鼻子一抽,从鼻孔哼出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乱了的衣服。
“莫组长,有事说,少跟我在这里拍桌子瞪眼的。”
这语气态度,让莫岚为之一愣,也更让她恼火。
“刘安承,这个副组长,不想干了是吗?”莫岚咬着牙:“公然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你还要脸吗?”
“要脸?呵呵……,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刘安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再说了,莫组长,你和那个王总不也……。”
“闭嘴!”莫岚一声尖喝,抬手指着刘安承:“你,你很好,我会如实将刚才的情况报告给经理办公室的,你这种无耻的人渣,留在我们一组,那是对我们一组的耻辱!”
莫岚带着满腔的怒火愤然离去。
身后的时髦女人看着莫岚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吓得声音都哆嗦了:“刘,刘主任,莫组长会不会把我们开除了?”
“哼,她有那个本事吗,我可是姜总的人。”刘安承牛气地一哼:“放心,如果这里容不下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把你调到人事部去,麻的,莫岚你等着,看以后老子怎么治你!”
他正在里面骂骂咧咧,门口不知不觉地围满了看热闹的女人。
这种八卦的事,女人们是最感兴趣的了。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刘安承发现外面的人后,拍着桌子怒吼,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倒是还挺吓人的。
“走吧走吧……。”有几个胆小的赶紧撤离,但也有胆大的没走,安亚莉就是其中之一。
“咦,大家都围在这里看什么呢?”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安亚莉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是余飞的声音。
“余飞。”安亚莉和几个女生纷纷回头望去,正是余飞走过来了。
余飞朝女生们点点头,挤过来奇怪地问:“咋了,看什么呢?”
他说着话,人已经站到门口,朝里面一看,看到了刘安承后面衣衫不整的时髦女人。
虽然女人已经整理了,但被崩掉的扣子了没法及时缝上。
“咳咳,玩的办公室激情呢。”余飞笑笑。
“滚滚,都特么滚!”愤怒的刘安承冲过来,狠狠地关上门,刚关上,门又突然拉开,刘安承一脸冷笑地冲余飞道:“余飞,回来清理东西的吧,哼哼。”
冷笑完,“砰”的一声,门又重重地关上了,搞得外面几个女生莫名其妙。
“余飞,他什么意思啊,清理什么东西?”安亚莉奇怪地问。
“当然是清理我的东西,我要走了。”余飞一边回答,一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安亚莉心底一沉,不用多问她已经知道结果了,余飞真被开除了。
其他女生也料想到了这个结果,她们可没办法帮到余飞,只能暗自摇头散去。
余飞来到自己办公桌开始清理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一些平时用的日杂品而已,一个小口袋就装完。
安亚莉也急匆匆地走过来,拉开自己的办公桌,拿过一只袋子,一个劲地往袋子里装东西。
“额,亚莉,你干什么呢,搬家吗?”余飞奇怪地问。
“我辞职不干了。”安亚莉气呼呼地道:“反正我说过的,他们敢开除你,我就辞职。”
“安亚莉。”突然,莫岚出现在后面,一把按住安亚莉收拾东西的手:“别冲动,大琼集团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我希望你冷静。”
余飞心里愣了愣,莫岚要是知道安亚莉背后的身份,恐怕就不敢这么说了吧。
“有什么好冷静的。”安亚莉气呼呼地道:“莫组长,你别说了,反正一句话,余飞走,我也走,没得商量。”
“哎,你……。”莫岚真有些搞不懂这丫头了,余飞跟她有什么关系吗,两人不过认识几天而已,至于为了一个余飞而放弃好不容易获得的工作吗?要知道,这年头的好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这种年纪的女生啊,就是爱冲动。
不会是这短短的时间里,这妮子真看上余飞了吧,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负数,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倒是不足为奇。
可是,这不可能吧,才几天啊,余飞就俘虏了一颗少女的心,这家伙有这么大魅力吗?怎没看出来呢?
怎么看,余飞这家伙也就一穷酸样的农民子弟啊,难道他们是超脱了物质范畴的真爱?
真爱?莫岚心里冷笑,她早不相信什么真爱了,女人唯独自己有实力有资本,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傻傻地为一个男人犯傻,那是愚蠢的人,安亚莉现在就处于这种愚蠢的阶段。
感觉到莫岚怪怪的眼神,余飞只好拍了拍安亚莉的手:“放心啦,我没有被开除。”
这话一出,不但是安亚莉,就连莫岚和周围的人都是一愣,啥意思?姜总出面,他还有不被开除的可能吗?
“余飞,你别骗我了,你不被开除干嘛清理东西?”安亚莉嘟起小嘴道。
“我调去保安部了,以后有空去那里走走。”余飞笑着回答。
“你去保安部干什么?”安亚莉急问。
“不是队长空缺嘛,我暂时去当队长。”
“啥啥,保安队长?咋可能?”周围人一阵惊呼,竟然谁也不相信,包括安亚莉在内。
“哈,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能当队长,我特么还当副总呢。”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刘安承整理好了衣服,带着鄙夷和嘲讽的冷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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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二百〇四章 让人震惊的任命
“刘安承?”
众人望向走过来的刘安承,表情怪异。
莫岚俏脸冰冷:“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的事我已经报告给经理办公室了,等候处理吧。”
“呵呵……。”刘安承无所谓地笑了笑:“莫组长,就这破组长你以为我愿意当啊,放心,不用你赶,很快我就去人事部出任空缺的办室主任了,这个地方,以后我会常来的。”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以后他当了人事部主任,会好好“照顾”业务一组的,让莫岚小心些。
“就你?人事部办公室主任?”莫岚根本不信。
余飞扭头怜悯地扫了他一眼,他刚才在总裁办公室可是亲耳听到谷大总裁给姜怀下的命令,任命现在的副主任出任这个岗位,干他刘安承鸟事,这家伙做梦呢吧。
“怎么,不信是吗,哼,就知道你们不信,姜总亲口说的,能有假吗?”刘安承神气十足,自信满满,好像主任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这话一出,倒是让莫岚等人愣住。
姜怀毕竟是副总,这种话不能乱说,如果真说了,那还真有可能是真的,不过,他怎么会看上刘安承这种人呢。
“请问,莫组长在吗?”这时,外面一个声音传来,两个年轻男子走进来,前面一人三十多岁,后面二十出头,像是跟班。
两个人大家都认识,人事部的人。
莫岚急忙迎上去:“你好,两位有什么事吗?”
年长的男子礼貌地朝莫岚微笑了一下,将一份文件递过去:“莫组长你好,我是人事部办公室新任主任,姓张。这是人事部新下的任命文件,你单位余飞先生,出任保安队长一职,同时任命为新成立的安保公司副经理,请您向他本人传达任命,谢谢!”
“啊,好好。”莫岚接过文件,直到传达文件的人走了,她还站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余飞真的出任队长,而且还是身兼两职,这是真的吗?
业务大厅里的其他人也震惊了,余飞这么猛?他才刚来啊,还没满试用期呢,这尼玛升职也不带这么快的,让他们这些奋斗了多年的人情何以堪。
“不可能,不可能的……。”
突然,“哗啦”一声响,惊醒了震惊的人们,只见刘安承跌坐在一张椅子上,满脸死灰和绝望,刚才的嚣张气势早已经荡然无存。
刚才他听得很清楚,新任的办公室主任,也就是说,什么姜总承诺的给他的主任,都是狗屁,没他什么事了。
“莫组长,我看看。”安亚莉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去一把将莫岚手里的文件“抢”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
公司人事部下的耀眼的红头文件啊,还有总裁亲自签发的签名。
人命余飞为保安队队长,虎威保安公司的副经理,待遇按经理级别算,同时,任命张xx为人事部办公室主任,接替原来杨瑞空出的位置,……。
“真的耶,这是真的耶。”安亚莉兴奋地尖叫着冲到余飞面前,激动不已:“余飞,你看你看,真的是你耶。”
小妮子那兴奋劲,好像是她被任命了似的。
反倒是余飞自己表现得很淡然,没想到人事部这次办事效率这么快,他刚到办公室没多久,这文件就紧追着出来了。
“恭喜恭喜。”一帮人纷纷“恭喜”新上任的余队长,余副经理。
“咦,刘副组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余飞,哦,不,余队长要是能当保安队长,你就当副总的吗?现在人家当队长了,你是不是要去当副总了啊?咯咯……!”
一帮女生哄笑起来,笑得刘安承头都不敢抬,一张脸火辣不已,赶紧站起来想开溜,却被一帮女生挡着去路,出去不得。
“哎呀,刘副组长,别走啊,哦,不,刘主任,你不是说,姜总说的,要你去当人事部办公室主任的吗?可是文件里咋不是你名字啊,你改名换姓了?咯咯……。”
女生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得刘安承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那个,那个……,我,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大家别当真,别当真哈……,我还有事,麻烦让一下。”刘安承恨不得脚下的地板裂开一条地缝,一头钻进去,或者自己长上一双翅膀,直接飞走。
“亚莉,文件给我,是真的吗?”莫岚走过来,将安亚莉手中的文件拿回去,一双凤目瞪得老大,仔细看了两遍,这才狠狠呼吸了一口气,略带一丝嫉妒的眼神望向余飞,露出一丝笑道:“余队长,恭喜你。”
她怎能不嫉妒,当上这个组长,她费了多少的心血和汗水,可是余飞呢,试用期没过,现在级别比她还高了,经理级别的待遇啊,高了她一个级别。
前一刻,这家伙还是自己手下一个小小的员工,后一刻,他“噌”的一下跑到自己头上去了,换做是谁心理也不会平衡的。
“谢谢。”余飞只是淡然回应,对这位组长,他印象不是很好,离开她的领导也好。
“组长,莫组长。”这时,一个女人的大喊声响起:“我要举报,我要投诉,不,我要报案!”
刚才和刘安承玩办公室激情的时髦女人大叫着冲上来。
众人回头,古怪的表情望向她,眼里或多或少都有一股厌恶和鄙夷,竟然和刘安承在办公室做那事,真不要脸。
“报案,你要报什么案?”莫岚皱眉问。
“我举报刘安承强歼!”这句一出,无疑是平地惊雷,炸得刘安承脑袋发蒙。
啥情况,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强歼可是要判刑的。
“喂,你个三八,你乱说什么呢?”刘安承冲着那女人大吼。
“我没有乱说,刚才在办公室里,我不同意,你强行要那个我,我奋力反抗,终于等到莫组长赶到,这才幸免于难,莫组长,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女人说着说着,伤心地痛哭起来,好像真的失身了一样。
众人听到这话,脑海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来。
尼玛,这也行?
刘安承气得吐血:“你放屁,明明是你主动勾引的我,你还强行将我的手放进你的衣服里,我,我特么才被你强女干好吧?”
刘安承气急败坏,发疯似的怒吼。
“死三八,我特么要撕烂你的嘴,让你乱说!”吼叫声中,他还真的凶神恶煞地扑了上去。
“啊,救命啊!刘安承要杀我灭口啊,救命……!快报警啊!”
下一刻,整个业务一组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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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二百〇五章 疏忽了大问题
“滴……呜,滴……呜,滴……呜……。”
警车最后来了,将刘安承和那个时髦女生都带走了,至于刘安承会不会被拘留被判刑,尚未可知,不过闹出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副组长是肯定做不成了的,甚至连工作都保不住都有可能。
晚上,余飞被一帮女生们叫嚷着请客,恭喜高升。
余飞豪爽答应,正好猛子的烧烤店重新易主开张,由原来的百味烧店改名为猛哥烧烤店。
这名字霸气侧漏,而且看一眼就能记住,就是要大家猛吃猛喝。
一帮莺莺燕燕全被余飞带进店里吃烧烤,一下就吸引了无数的客人,尤其以男性客人为多,第一天重新开张就迎来了满座的开门红,忙得猛子、王大军和金虎三个人是满头大汗。
王大军本想好好欣赏一番余飞带来的莺莺燕燕们,顺道让飞哥介绍介绍妹子,他们都还光棍呢,可忙得直跳脚,哪有时间啊。
直到余飞一帮人吃完,送走了一群莺莺燕燕,他们还在忙得团团乱转。
送走客人,余飞直奔三楼一个特殊包厢,里面坐着一个特殊的客人等候多时,是梁正武。
梁正武坐在窗户旁,看着下面火爆的场景,叹道:“生意不错啊,看这情况,以后有得钱赚了。”
“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在经营。”余飞笑着走过来,在梁正武对面椅子上坐下。
“瞧你小子嘚瑟得。”梁正武瞪了他一眼:“说吧,约我来什么事?”
“大事。”余飞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喉,便将今天大琼集团成立虎威保安公司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也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在大琼集团建立一支内应部队。
梁正武沉默了半响:“余飞,你这个想法很好,不过,根据咱们国家的法律规定,保安公司是不允许配枪的,除非是押运公司的押运员,就是押运钞车的那种,难道谷大琼想……。”
余飞点点头:“没猜错的话,我估计他也是想走这条偏路子,将虎威保安公司的性质弄成运钞车的押运保镖,这样我们就可以持枪护商了。”
“可是,这一旦被查出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枪这种东西在我们国家,那是管理最严格的。”梁正武郑重地道。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这条商道开通,利益是相当大的,甚至可以带动整个云州的经济发展,将云州发展成为一个繁华的边境交易超级市场。”余飞分析道:“这么大的利益和好处,就是咱们市的领导们也举双手赞成啊,搞不好一个特批,这事情就搞定了。哎,到时候你别太多阻拦就是了。”
梁正武横了他一眼:“你还别说,这支队伍要不是你负责,以我的处事原则,我一定阻拦到底。”
“你看看,所以我才约你出来谈这个问题嘛。”余飞早就知道这老小子的脾气了,所以才有必有约他出来谈:“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人选的问题了,我建议安排几个我们的人进去,关键时刻我们好控制。”
“这是必须的。”梁正武坚定的语气道:“这支队伍需要多少人?”
“目前刚起步,三十来人足够,你安排几个人进来就行,我特意关照他们一下,让他们做小队长。”余飞说到这停顿了下,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不能告诉他们我的身份。”
“这个我比你清楚,你的真实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梁正武没好气地横了余飞一眼,这个问题还用得着他来提醒吗。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你派的人可要抓紧,这两天就要开始发布招聘公告了。”余飞强调到。
“知道了。”梁正武点头:“对了,你既然见到了大琼集团的总裁,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余飞想了想:“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我可以确定,沈雨霏和谷大琼的关系绝非一般,这个我会具体查清楚。至于谷大琼本人,除了矮胖的身材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特色。”
“矮胖?”梁正武突然眼眉一跳,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变了。
余飞愣了下:“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我去医院看望了妞妞,妞妞告诉我,她见到咱们要对付的匪徒头子老板了。”梁正武道。
“什么?”余飞表情一怔,这可不是一般的情况。
“老板就是一个身材矮胖的人,可惜见面时蒙着脸,没看清楚容貌。”梁正武有些惋惜地道。
“幸好没看清。”余飞竟然还松了一口气。
这话让梁正武不满了:“哎,你脑子有问题啊,她看清楚才是最好的啊,这样我们至少知道这个神秘的老板长什么样了,这将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是,我不否认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余飞点头道:“但是,你能保证马上能抓到他吗?”
梁正武无奈摇头,以现在的条件,他还真不能。
“既然你抓不到他,而妞妞看到了他的容貌,你猜他会怎么做?”余飞盯着梁正武,继续问。
梁正武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眉头猛地一跳:“不惜一切代价灭口。”
“对,就你现在的那帮手下,人家要发起疯来,你挡得住吗?”余飞满是看不起的表情,不是他有意看不起梁正武的手下,是那帮人真的有待提高。
“不好。”梁正武脸色一变,赫然站起。
余飞抬头奇怪地望着他:“怎么了?”
“妞妞虽然没看清楚老板的容貌,但看清楚了老板手下第二号人物,人称唐叔的唐德尧。”梁正武声音有些变了。
余飞也豁然站起:“你怎么不早说,她那里的防卫情况怎么样?”
梁正武:“我没想到这个的问题,大部分人安排到楚浩文那里防守去了。”
“我靠,那你还啰嗦什么,快走啊!”余飞跳起来,“嗖”地冲向门口。
本来余飞安排猛子去暗中帮忙的,可今晚猛子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去不了,这问题就更严重了,所以他才急得直接跳出去。
“等等我。”梁正武也不慢,屁股冒烟追在后面,心里懊悔不已,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今天竟然疏忽了这个大问题,如果妞妞再次出事,他可以开枪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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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二百〇六章 叛徒
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时间接近晚上十二点,热闹的大街小巷大多已经安静下来,鲜有人至。
医院后面是一条环城路,环城路的对面一栋高楼,正好和医院住院部大楼在一条直线上。
五楼,一间灯光暗淡的房间内,有几个人在房间里。
其中,一位身穿唐装的老人豁然在列,正是唐叔唐德尧。
此时,正好一个人推门而入,来到唐德尧跟前报告道:“唐叔,情况都查清楚了,楚浩文那里防守很严,我怀疑他们暗里还藏有人,不过,那个罗孝勇的病房倒是没什么防守。”
“唐叔,好机会啊,正好咱们冲进去把那个女警给杀了。”旁边有人凶狠地道。
“稍安勿躁,小心这里面有诈,梁正武这个人速来狡诈,手段阴险,咱们不得不防。”唐德尧这些日子可没少研究梁正武,研究的结果就是,这家伙简直就是只老狐狸,从栽在他手上那些大佬的案例来看,阴险,狡诈,让人防不胜防,这就是他对梁正武的评价。
跟这种人做对手,可不得不多加小心谨慎,因为唐德尧本人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这……,咱们继续等吗?”旁边的人好像都有些等不及了。
“对,等。”唐德尧的口吻毫无置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等阳坤那边的人动手了,咱们再出手。记住,我们的目标是罗孝勇,楚浩文暗影会解决的。”
“是。”几人只好继续等待。
……
夜,漆黑如墨。
在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胡同里,常连不时地抬手看上一眼手上的月光手表,时间越来越晚,可约在这里见面的卧底——胡子却迟迟未到,不免让他心焦的同时,也生出一丝不安,但愿不要出什么问题。
又继续等了十分钟,终于听到了人的脚步声。
他急忙隐没入黑暗里,警惕地看着走过来的影子,当发现的确是胡子时,才赶紧走出来,小声招呼道:“胡子,你来了。”
“老常。”胡子急忙走过去:“老常,长话短说,我是借着尿遁出来的,听着,还有十分钟,阳坤的人将打劫附近一家夜总会。”
常连一愣,有打劫银行,打劫珠宝店的,这打劫夜总会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打劫夜总会干嘛,油水很多吗。
“打劫夜总会干什么?”忍不住好奇,常连追问。
“这家夜总会在今晚十二点后,会搞一个地下拍卖方,拍卖一些非法得来的古董和一些稀有物品,甚至还会有刚研究出来的新型毒品,都是拿出去价值不菲的东西,为这一天,阳坤准备很久了。你尽快告诉上级,派遣人手做好准备。好了,我不能久留,回去了。”
胡子不敢耗时太长,急匆匆离去。
常连更不敢怠慢,也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
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一间病房内,罗孝勇好不容易睡着,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她吵醒。
她努力睁开眼睛,伸手从放在床头的包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号码,不由得脸色一变,赶紧接通电话。
“喂。”她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喂”字。
“罗局,是我,常连。”常连紧急的声音传来:“我知道您在住院,这个时候不方便打扰您,可是情况紧急……。”
“别说那么多了,我没事,说情况!”罗孝勇命令的口吻道。她只是手腕受了一枪,原本就没什么大碍,主要是冻伤严重,这才必须住院疗养几天。
“阳坤今晚有大行动。”接着,常连将自己从胡子那里获得的情报说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我马上报告上级。”罗孝勇是这条线的负责人,但现在她不能行动,只能报告梁正武来处置了。
“明白,我会继续盯着的。”常连答应一声,挂了电话放下手机,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一道炫目的白色光柱照在他眼睛上,让他眼睛一花的同时猛地一怔,在这条战线上出生入死的人,本就对危险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感,他立马意识道危险降临。
“不好!”
他转身撒腿就跑,因为刚才被光柱照花了眼睛,眼睛一时还没适应过来,使得他看不清楚前面的人和物,搞得他慌不择路。
“滚回去!”黑暗中,一只大脚猛踹过来,刚好踹在他的肚子。
“喔啊——!”一声痛苦的惨叫,常连整个人被狠狠踹飞,再狠狠地落在地上,肚子痛得他一阵痉挛。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顾不上痛,他必须跑,决不能落在残暴的匪徒手里,所以他强忍着痛爬起来。
“草尼玛,还想跑!”一声大骂炸响,一直木棍带着风声,“砰”的一声砸在他后脑上,血水飞溅上黑暗的夜空,人,轰然倒下,再也动弹不得,只有激烈的吸气声,后脑的黑发瞬间被涌出来的血水染红。
“哎,别打死了,留着还有用。”一人上前阻止了手持木棒那人的动作,是那个常连曾见过的,长着一张马脸的中年男子。
马脸男子走过来吩咐道:“架起来。”
“是。”两个匪徒上前,一左一右将常连从地上架起来。
常连睁大眼睛,怒瞪着一帮匪徒,发现胡子也在其中,这让他隐隐觉得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他不敢往那方面想,他相信自己的兄弟。
“呵呵,胡子,做得不错。”马脸男拍了拍胡子的肩膀。
这句话让常连最后一点幻想破灭,一张脸色瞬间惨白,阴谋,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陷入一个很大的阴谋中。
“胡子,你,你干了什么?”常连怒吼:“你这个混蛋,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会害了多少同志,你想过吗?你混蛋!”
胡子转身低下头去,不敢去面对常连,他的脸皮在微微抽搐,表情痛苦中有无奈。
“嘿嘿……。”马脸男子露出一丝快意的阴笑,接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坤哥,一切顺利进行。……,好,坤哥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的……,谢谢坤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坤哥再见。”
打完电话,马脸男子一招手,喝道:“走。”
“放开我,混蛋。胡子,你这个叛徒,你将成为历史的罪人,历史的罪人……!”
“罪人你妹,闭嘴!”匪徒们怒喝声起,对着常连又是一阵暴打,直打得常连大口吐血,喊不出来为止。
胡子看到常连的模样,心在颤抖,在绞痛:“对不起老常,我是被逼的,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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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二百〇七章 亡羊补牢
云州第一人民医院后面那栋大楼,五楼房间里,唐德尧带着几人还在等消息。
突然,一个助手的手机响起,他急忙接通电话。
接完这个电话后,助手面带喜色地朝唐德尧报告:“唐叔,阳坤报告,一切进展顺利,就等鱼儿上钩了。”
“好,好,呵呵……。”唐叔放下正在品尝的一杯热茶,阴笑着望向窗户旁,正拿着一把狙击枪观望的杀手。
杀手用的是配有夜视功能的狙击枪,从这里恰好可以通过窗户看见罗孝勇所在的病房。
只是,罗孝勇的病床头部在射击的死角,只有脚以下的部位在视线之内。
射脚又打不死人,还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他没有扣动扳机,只是观察着里面的情况,等待时机。
这时,他看见有两个男人突然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病房。
“唐叔,有人进了病房。”杀手急忙报告。
“什么人?”唐德尧站起来问。
“他们进了射击死角,我看不清。”杀手无奈地回道。
“给我盯死了,那边鱼儿一上钩,我们就动手。罗孝勇这贱女人看到了我的真容,绝对不能留下。”唐德尧咬着牙道。
他很清楚,如果让罗孝勇活过今天晚上,那么恢复过来的罗孝勇,肯定会找模拟画像师,通过记忆中的图像画出他的样貌,这样的话,他可就露橡了。
唐德尧现在有些后悔,昨晚上应该像老板一样,戴上面罩的,可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当时都以为罗孝勇不可能活着了,谁知道她还能逃出去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现在他做的只能是亡羊补牢了,但愿还没晚。
病房里,冲进去的是梁正武和余飞。
罗孝勇正要给梁正武打电话,梁正武和余飞就急急火火地冲进来了,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奇怪地看着两人。
来得这么急,余飞倒是心不跳气不喘,梁正武可就有些吃不消,微微有些喘气,额头上还冒出了汗。
岁月不饶人,毕竟一把年纪了,不能和余飞这样的年轻人比。
“老师,余飞,你们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看着两人那急样,罗孝勇好奇地问。
余飞松出一口气:“没事,你没事就好。”
“我在医院好好的呢,怎么会有事?”罗孝勇更奇怪了。
梁正武缓和过来,喘了一口气道:“妞妞啊,昨晚上你不是看到唐德尧的样貌了吗,我们担心他派人来找你灭口,所以这才火速赶来,没事就好。呼,呼……。”
老梁大口呼吸了几口气,总算将气息平复下去。
“原来是这样。”罗孝勇看着两人那急样,心里生出一丝感动,不过,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有紧急情况得赶紧报告。
“老师,正好我要找你,有一个紧急情况。”罗孝勇急忙道,接着便将刚才常连汇报给她的情报说了一遍。
“妞妞,情报可靠吗,如果可靠的话,这可是大事。”梁正武严肃地道。
这个情报如果是真的,别说抓住那几个匪徒,就是抓获那些非法古董和违禁品都是大功一件。
“绝对可靠,这条线是我亲自布置下去的,而且跟了很久。”罗孝勇对这个情报没有任何的怀疑,她相信常连。
“对了,余飞也知道的,就是上次那个常连提供的情报。”罗孝勇紧接着道。
“常连?”余飞对这个名字倒是熟悉:“嗯,我见过他,很不错一人。”
“老师,匪徒十分钟后就要行动了,您赶紧派人过去吧,我现在这个样子无法行动,要不我就亲自带人过去了。”罗孝勇急道。
梁正武却在犹豫:“我们现在人手很不足啊,如果再派人过去的话,医院这边的防守可就单薄了,你这里就更没人可派来保护你了。”
“老梁,妞妞这里我帮你看着,你处理完那边的事后再把人调回来换我。”余飞插话道。
这话倒是帮了梁正武一个大忙,有余飞在,胜过他一票手下,绝对可保万无一失。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马上去安排。”梁正武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余飞叫住他。
“怎么了?”梁正武奇怪地问。
余飞没有说话,一把将梁正武拉靠近里面,他的人化作一道风,豁然闪到窗户旁,猛地将一扇窗户打开,锋锐的目光穿透外面昏暗的灯光,射向对面那栋楼,然后又迅速缩回来。
……
“不好。”对面楼的杀手一声低呼,几乎本能地收枪蹲下身子。
唐德尧等人看到他的动作,急问:“怎么了?”
“我们好像暴露了,对面来了一个高手。”这位杀手也算是一流好手,很快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还等什么,撤!”唐德尧喝道。
“是,快撤。”几个人当即护着唐德尧,急匆匆地离开这间房屋。
……
“对面楼,五楼有情况。”余飞朝梁正武紧急地道:“快派人过去,可能是杀手。”
“混蛋,还真敢派杀手!”梁正武怒骂着冲了出去。
余飞倒是想自己冲出去,可为了保护罗孝勇,他只能忍了。
梁正武出去后,紧急调兵遣将,一方面派人去搜索后面楼的杀手,另一方面派遣人去常连说的夜总会,还得留一部分人守卫医药,这一弄下来,他手下的人可就真是不够用了。
没办法,他只好将留守警局的人全部抽过来,只留几个文职人员在值班。
警局门口,对面街道的黑暗中,停靠着一辆七座的无牌SUV。
车里面,马脸男子带着他的小弟盯着警局门口,那一辆辆呼啸而出,消失在远处黑暗的警车,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狞笑。
“嘿嘿,大哥,里面的人估计都走光了,该咱们干活了!特么的,第一次干警局,过瘾啊,想想都激动,干完这一票,老子们铁定扬名天下,哈……。”
“那还用说,必须的。”马脸男子笑道,接着,转身朝后面的胡子道:“胡子,你是警察,警局肯定熟悉了,带路吧。”
“不,我,我……。”胡子摇头,心里揪成了一团。
“你妹的,想死是吗?”一人猛地将一把枪硬邦邦的枪口顶在胡子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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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二百〇八章 划破夜空的枪声
“再敢说一个‘不’字试试,我特么一枪打爆你的头,然后把你老婆奸了,再将你老婆和女儿一起宰了。”匪徒用枪顶着胡子的脑袋,恶狠狠地吼道。
“你们不是人,我女儿才六岁。”胡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管她几岁,只要你不听话,老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匪徒面目狰狞地狞笑:“少特么废话,下车!”
胡子被逼无奈,只好乖乖下车。
几人正要下车,领头的马脸男却突然叫道:“等等。”
“咋了大哥?”匪徒们问,目光顺着马脸男的视线望向警局大门。
只见一辆出租车此时停在警局大门口,一位身姿挺拔的男人背着一个女人下车,正朝门口里面走去,女人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麻的,这么晚了,谁还背着病人来警局,搞医闹报案吗?”匪徒们嘟囔道。
“别管他们,看看再说。”马脸男沉声吩咐。
前面,下车来的是余飞和罗孝勇。
“我说妞妞同志,你又何必呢,好好在医院躺着多好,这么晚了非要跑来搞什么模拟画像,明天不行吗,唉……。”余飞背着罗孝勇一边走向警局大门,一边无奈苦笑。
“我等不了明天了,别人都要对我下手了,我在跟敌人抢时间,必须将罪犯唐德尧的画像尽快画出来。”罗孝勇坚定地道。今晚上不把画像画出来,她睡不着,也不安心的。
“放心,有我在,他们伤害不了你。”余飞很肯定地道。
罗孝勇心中一暖,抱着余飞的脖子更紧了,这是她的守护神,她的安全港湾啊!
紧紧地抱着这个男人,轻轻地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背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这一刻,她竟觉得是那么的幸福,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哎,怎么不说话了?”余飞发觉罗孝勇突然不说话了,好奇地问。
“我……。”罗孝勇俏脸一红。
“站住,干什么的!”警局大门口,保卫室里发生一声喝叫,一个门卫走出来拦住两人。
“是我。”罗孝勇从余飞的背上抬起头来。
“罗局?”门卫一愣,看着罗孝勇穿着个病号服,还被一个男人亲密地背着,满脑门的疑惑。
“还愣着干什么,开门啊。”罗孝勇沉着脸大声喝令。
“哦,是是。”门卫赶紧按下了开门的按钮。
……
“大哥快看,门开了。”对面黑暗中的那辆车子里,匪徒们激动地叫道。
“冲上去!”马脸男脸上的肌肉兴奋得直抽,刚才还想着让胡子帮忙,现在不用了,有人已经帮这个忙了,这叫“天助我也”。
“是。”司机兴奋大叫,轰然踩下油门,方向盘朝警局门口的方向一转,下一刻,车子便轰鸣着朝警局大门冲去。
余飞背着罗孝勇刚进大门,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轰鸣声,不由得一愣。
他猛然转身,看着黑暗中风驰电掣般疾驶而来的车子,脸色一变,一声大吼:“闪开!”
吼声中,他背着罗孝勇猛然一跳,将那门卫撞到一边的同时,他和罗孝勇也跳到了边上。
“轰!”的一声,车子吼叫着冲进大门,“咔嚓”一声刺耳的刹车,车子在警局办公大楼前,排气管里冒出难闻的气味。
“出什么事了?”罗孝勇惊问。
余飞没时间回答,一脚踹开保卫室大门,将罗孝勇放在墙角,命令道:“待在这里别动!”
门卫这会爬起来了,心里怒不可遏,混蛋,竟敢开车冲警局大门,这是吃了豹子胆吗。
二话不说,他一爬起来,提起警棍猛冲上去,吼道:“干什么的,下车,接受检查!”
“砰砰!”几声响,车子四门打开,几个凶悍的匪徒跳下车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门卫,吓得门卫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哆嗦,连跑都忘记了。
“趴下!”后面一道声音炸响,一道影子如一只猎豹扑过去,将他扑倒在地。
“砰砰……。”枪声在这一刻响起,撕裂黑暗,划破寂静的夜空。
“你想死啊。”余飞将门卫按在地上大骂,子弹从两人的头顶“嗖嗖”地飞过。
“大,大哥,咋回事?他们竟敢袭击警局,快,快报警!”门卫外吓得快尿裤子了。
“报什么警,你这里就是警局。”余飞迅疾从他身上摸出配枪,吩咐道:“趴着别动。”
说完,他一个翻滚,手上的枪果断开火。
“砰砰。”两声,两道火光闪耀,两颗子弹穿透黑暗,在两个匪徒的腿上打出两个血洞,两个匪徒惨叫着倒下,吓得其余匪徒赶紧躲进车里,或者躲到车子的另一面。
在滚动中还能打中敌人的腿,没有浪费一颗子弹,可见其枪法之准,玩枪已经玩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加上胡子,匪徒总共七人,两人倒下,还剩下五人。
可是,余飞想再开第三枪时,哑火了,原来枪卡脖了,让他有些无语,这枪得多久没用了,都生锈了,刚才能打响两颗子弹那还真是幸运。
枪不是配来吓唬人的,就算不用,也得经常保养,在关键时刻才能派上用场。
“他的枪哑火了,兄弟们,干死他!”马脸男子嘶吼着,第一个冲出去,手中的枪疯狂开火,其他人纷纷效仿,一时间,枪声大作,打得余飞身边的泥土乱飞。
激烈的枪声惊动了整栋警局大楼,报案中心正在值班的人大叫:“外面有人枪战?怎么回事?”
“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警局,谁敢来这里枪战?”有人不大相信。
正在这时,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吼叫道:“快,有人袭击警局,快叫人支援。”
“什么,真有人敢袭击警局!”里面值班的人怪叫一声跳起来。
“什么真有人敢,人家已经在外面交火了啊,快叫人啊,都打到大门口了。”
报告那人急得直跳脚。
“叫人,你让我叫谁,人都被梁局拉出去了,要上就咱们几个上了。”
“啊,咱们几个是文职,我,我怕开枪。”
“那怎么办?”
“快打电话给梁局啊,请求支援。”
“哦哦,对对。”
有人赶紧扑到电话旁,哆嗦着手拿起话筒,拨打梁正武的电话号码,脸上、额头上紧张的汗水涔涔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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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女人是奇怪的动物
“梁,梁局,有人袭击警局,快,快来支援我们!”值班员一边擦着汗,一边冲着电话大喊。
“什么,袭击警局?”梁正武也怔住了,从警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袭击警局,这在华夏来说,绝对是罕见的。
梁正武震怒了,吼道:“特警队跟我走,回警局!”他现在要撕了那帮敢袭击他老窝的人。
“梁局,那医院这边……?”有人急问。
“交给其他人,出发,快快!”梁正武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老窝被端,这影响太大了,以后他都没脸在警界混了,他丢不起这个人。
“是。”一帮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的特警快速反应,离开伏击位置,在梁正武的喝令下,火速赶往警局救援。
医院正对面一栋楼的一个房间里,唐德尧一伙人从后面转移到了前面,一个人趴在房间窗户前,此时用望远镜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动静,得意地笑了。
“唐叔,他们已经撤了,咱们可以行动了。”
唐德尧老脸一抽:“好,行动吧。”
“是。”
……
“大哥,那人不见了。”警局大门口,匪徒对着余飞一阵乱枪扫射后,发现黑暗中目标不见了,赶紧停火。
“麻的!”领头的马脸男子狠狠地骂了一句,朝一名手下吼道:“你们两个跟我走,拖上胡子,带上炸药包。你和两个受伤的人守在这里,看到那杂碎立马给我干掉!”
“是。”匪徒们按照老大的吩咐,立即分头行动。
马脸男子带着两名手下,押着胡子,带着自制的炸药冲进警局大门。
这个时候,偌大的一个警局可谓是空空如也,几人完全畅通无阻。
“胡子,机要重地在什么地方,带路!”马脸男将胡子拽到前面,枪口顶在他后脑上,吼道:“走!”
胡子拳头猛地攥紧,站着没有动,嘴里暗暗咬牙切齿,心里在挣扎,在煎熬。
如果按照匪徒的话去做,那他将成为罪人,一辈子活在良心煎熬和谴责中,可如果不做,他的爱人,她幼小的女儿将惨遭这帮人的毒手。
二者之间如何取舍,他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
“麻的,你是不是想死了!”见到胡子站着没动,马脸男子怒骂,枪口狠狠往前一顶,朝后吼道:“打电话,干了他老婆和女儿!”
“是。”后面一手下答应一声,拿出了手机。
“不,不要。”胡子咬牙大吼:“好,我带你们去,我去。”
“麻痹,你特么就是贱,非要老子逼你!”马脸男怒骂着一脚踹在胡子后腰上:“走。”
胡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愤怒的他只能忍受这种屈辱,带着三个匪徒朝里面走去。
……
外面,门卫室里。
躲在里面的罗孝勇听到外面没了枪声,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扶着墙壁一点点靠近门口,小心地探出头去,朝外面喊道:“余飞,余飞。”
这喊声惊扰了留在外面的匪徒。
三个匪徒,其中两个腿上受了伤,不过挣扎着还能站起来。
听到喊声,三个家伙都朝门卫室望去,灯光照射下,女神级的美女站在那里,那姣好的身段即使是病号服也遮挡不住。
那个没受伤的匪徒吞了一把口水,朝两个受伤的人吩咐:“你们留在这,我去看看。”
“那个女人肯定有问题,你押过来我们一起检查。”一个人急道,腿都受伤了,但眼睛望着女人,满眼的贪欲。
“行,不过,你们得注意刚才那个人。”没受伤的匪徒嘱咐了一句,双手握着枪,就要朝门卫室的罗孝勇扑去。
突然,一道人影从黑暗中电射而出,如黑夜中的凶狼,破空而出,锋利的爪子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光,抹向匪徒的脖子,当然,那道白光不是爪子,而是锋利的刀片。
“唔……。”匪徒捂住喉咙发出痛苦的闷哼,枪掉在地上,人踉跄着朝后面倒去。
后面两个腿上受伤的匪徒大惊,可根本来不及反应,两只铁爪似的大手猛然抓住他们的头发,狠狠地朝车子撞去。
“轰!”
“轰!”
两声巨响,车窗玻璃被砸成粉碎,血水飞溅得车里外都是。
余飞淡漠得看了两人一眼,随后松开手,将两人的下巴挂在车窗上吊着,从地上捡起了两把枪。
“余,余飞。”罗孝勇踉跄着踏出门卫室。
余飞冲过去将摇摇欲坠的女子扶好,佯怒道:“不是让你在里面待着吗,跑出来干嘛,找死啊!”
“余飞,我……,我担心你……。”罗孝勇欲言又止。
“担心我干什么,就那么几个烂番茄,还以为我对付不了吗。”余飞继续训道。
看着余飞一脸恼怒的样子,罗孝勇不但不生气,反倒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微笑。
余飞一愣,更恼火了,竟还笑得出来。
“很好笑吗?”他板着脸问。
“没有,我是觉得很开心,因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对吗?”女子,笑得更加甜蜜了。
“额……。”余飞脑门爬出一条黑线,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骂她一顿,竟能这么理解,也是神了。
但她说得也没错,余飞这么骂她,也的确是关心她,怕她出事。
“他们是什么人啊?”罗孝勇望向余飞后面的人问。
余飞摇头:“还不知道,不过敢袭击警局,恐怕不是一般的悍匪。”
“那你留活口啊,都死了怎么审问?”罗孝勇急了,嗔怪道:“你啊,下手就是这么不知道轻重。”
“放心,他们还死不了。”余飞安慰道,接着,一把枪塞在罗孝勇的手里:“这把枪拿着,以防万一。有几个人进去了,我得去看看。记住,躲在门卫室里,千万别出来,我解决完里面的人再来接你。”
说着,余飞抱起罗美女的娇躯返回门卫室,并将她藏在衣柜后面坐好,再次郑重嘱咐道:“记住了,没我叫你,千万别出来。”
“嗯,我记住了,你要小心。”罗孝勇关切地对男人道,这一刻,在她心里,在她的眼里,这个男人成了她最可以依靠的人。
“嗯。”余飞点了一下头,走出门卫室关上门,迅速闪进警局大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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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诡异的击杀
医院,虽然特警撤走了,但守卫楚浩文的房间仍然有荷枪实弹的武警,要想直接冲进去干掉目标,也不是那么容易。
“哎,兄弟们,我上下厕所,你们看着,注意周围情况。”这时,守卫在门外的一人朝同伴招呼道。
“哎,我说老虎,你是不是肾亏了啊,这晚上你都上了三次厕所了。”旁边一人忍不住说了一句。
“说什么呢,你小子才肾亏。”老虎没好气地道:“今天吃西瓜吃多了,尿多了些而已。”
“去吧去吧,赶紧的。”同伴们挥手道。
“谢了。”老虎道谢一声,转身朝厕所急匆匆而去。
厕所在走廊的尽头,距离比较远。
进了厕所,老虎把枪跨在肩膀上,站在便池前,拉开裤子准备放水,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谁?”老虎猛然转身,瞳孔里,一直惨白的拳头轰然而至,“轰”的一声,拳头轰在他的脑袋上,让他的脑袋如遭雷击,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晕眩。
他感觉那不是一只人的拳头,好像是受了一只铁锤的轰击。
老虎本能地要发出一声痛叫,一只惨白的手迅疾而至,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后面,一根针头“噗”的一下插进他肩膀,里面的药水快速地注入他体内。
老虎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之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老虎睁开眼睛,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有些晕眩,就连视线都是模糊的。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一张惨白的脸,一张女人的脸,惨白得有些吓人,像是女鬼。
“你,你是谁?”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却感觉动不了,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
“别管我是谁,看着我的眼睛。”那张惨白的嘴张开,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带着沧桑的嘶哑,带着古老的幽怨。
仿佛那声音就在耳旁,又仿佛距离自己很远很远。
老虎很听话地睁大眼睛,愣愣地望向那双闪着诡异光芒的双眼,那双眼睛是白色的,那是白眼珠,突然,白眼珠一翻,老虎眼前一黑,视线里看到的全是一片漆黑,那是漆黑的瞳孔。
对方那漆黑的瞳孔就如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不,那是漩涡,可以瞬间将人吞噬,连人的心志一起吸收进去,沦陷进那看不见的黑洞之中。
老虎沦陷了,他感觉那是一个黑洞,一个主宰他命运的黑洞。
“走出去,杀了楚浩文。”
无底的黑洞里,未知的遥远地方,传出一道缥缈的声音,那是神的旨意。
“是,杀了楚浩文。”
老虎眼神麻木,嘴巴张了张,从里面吐出一道阴森的声音。
……
“哎,老虎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不会掉厕所里去了吧?”楚浩文病房门口,守卫在这里的几个武警见老虎去上厕所许久还没回来,有人忍不住朝同伴问了一句。
“估计是拉大的吧,不放心的话,要不你去看看?”另一人调侃道。
“去,上厕所有什么好看的,要去你去。”问话那人怼了一句。
“哎,老虎出来了。”旁边有人插了一句。
几个人扭头朝厕所方向一看,老虎果然从厕所里出来了。
不一会后,老虎走到大家跟前。
“喂,老虎,怎么去这么久?”有人好奇地问。
然而,老虎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前走,直接进了楚浩文的病房。
“咦,老虎怎么回事?”有人奇怪地问:“他好像不对劲啊。”
“不会是上厕所上太久,上傻了吧。”
“你才上厕所上傻,快进去看看。”
“是。”
几个人赶紧跟着走进病房,这一进去,看见了让他们吃惊的一幕,只见老虎手里拿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床上的楚浩文。
“老虎,你干什么,把枪放下!”后面的人大吼。
“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楚浩文的胸膛,暴起一团血雾。
“老虎,你疯了!把枪放下!”
后面的人“哗啦”一声,全部把枪口对准老虎:“快把枪放下!”
老虎漠然转身,漠然盯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然后漠然地举起枪顶在自己脑袋上。
“老虎,你干什么,住手!”
“砰!”又是一声枪响,红色的血水飞溅上半空,染红了头顶上的白色天花板。
之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老虎身躯轰然倒下……
“老虎……,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医院病房里,响起了刺耳的嘶喊声。
……
医院正对面一栋楼里,某房间内。
唐德尧安稳地坐在沙发上品茶,等待着手下汇报过来的消息。
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敲门而入,几步来到唐德尧跟前,躬身道:“唐叔,暗影成功了,楚浩文已经干掉,只是,罗孝勇那边失败了。”
“什么?”唐德尧放下茶杯:“怎么可能,不是说罗孝勇那边的防守更弱吗?怎么会失败?”
“罗孝勇不见了。”手下回答。
“怎么可能,他怎么不见的,你们不是一直盯着她的吗?”唐德尧脸色一沉,盯着那手下,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那手下心底一颤,腰再次弯下去一分:“唐叔,我们的确是一直盯着的,可是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不见了。”
“一群废物。”唐德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被他拍得跳起来,发出“当当”的响声。
“唐叔息怒。”周围的人赶紧劝说。
“我怎么息怒?”唐德尧轰然站起,朝着周围的人怒吼:“今晚上杀不了罗孝勇,明天我的画像就会出现在警方的通缉令上,让我怎么息怒!”
“都给我听着,不惜一切代价,必须给我把罗孝勇找出来,把他干掉,听懂了没有!”唐德尧一双老眼凶光爆射,老脸上全是凶戾之色。
“是。”一帮手下不敢怠慢,答应一声,赶紧急匆匆而去。
……
此时的罗孝勇还躲在警局门口的门卫室里,时间过了许久,还等不到余飞回来,她有些耐不住了,甚至心里有些担心余飞一个人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正在她想出去的时候,外面警笛声大作,好几辆警车疾驶而来,停在了门口。
“快,快,快下车!”
是梁正武的声音。
罗孝勇急忙推开遮挡物,拼尽全力站起来,朝外面大喊:“老师,老师……。”
梁正武带着特警正好赶到,听到门卫室里是罗孝勇的声音,急忙带人冲进来。
“妞妞,你怎么在这里?”梁正武愣住:“你不是在医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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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全军覆没
“老师,先别管我,快……,快去帮余飞。”罗孝勇急道:“有几个匪徒押着胡子,带着炸药进去了。”
“胡子,胡子是谁?”梁正武再次一愣。
“胡子是我的一个卧底,这事我之后再向您解释,现在赶紧去帮余飞,他一个人进去了,我担心他会出事。”罗孝勇更急了。
然而,梁正武却是松了一口气,早说有余飞在,他就不带人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梁局,外面有情况。”有人在外面大声报告。
“照顾好罗副局长。”梁正武吩咐一声,迅速走出门卫室。
外面,停着一辆SUV,车子旁边有三个人,两个人挂在车门上,一个人躺在地上,血水流了一地。
不用问,肯定是余飞干的了。
“老师,是余飞干的。”罗孝勇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也走了出来。
“快,送他们去医院,留活口审问。”罗孝勇过来后,急着道。
“是。”几个特警迅速冲上去,可是一探鼻息,没气了。
“呃,报告,全死了。”
“什么?”罗孝勇俏脸一僵:“他不是说死不了的吗,这个混蛋!”
余飞倒也没说假话,当时的情况,如果早一点送医院的话,几个人的确是死不了,可几个人耗了这么久,血都流干了,不死才怪,这怪不了余飞啊。
“你们几个守在外面,其余人跟我走。”梁正武对几个匪徒的死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敢袭击警局的匪徒,死有余辜,就是余飞不干掉他们,他来了也要一枪崩了。
梁正武正要带人冲进警局大楼,身上的手机急促地响起。
“喂,什么事,说?”梁正武喝问。
“你说什么?”梁正武脸色豁然一变:“我们自己的人杀了楚浩文,然后又自杀了,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好了,别哭了,还是不是一名武警战士,……,什么鬼魂附体,那是扯淡,保护好现场,我马上派人过来。”
梁正武狠狠挂了电话,咬牙骂道:“混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老师,又出什么事了?”罗孝勇见梁正武那样子,脸上也浮现出担忧之色,心里隐隐感觉出了一丝不安。
“呼……。”梁正武抬头朝夜空狠狠地呼出一口气,这一晚上折腾,事情一件接一件,他第一次有一种焦头烂额的感觉,自他成名以来,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云州,云州啊,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楚浩文死了。”梁正武叹道,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自以为这一次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可最终还是失败了,而且还被别人牵着鼻子“耍”得团团转。
当然,他不会被打倒,反倒激起了他更大的决心和斗志,今天晚上的事可以说是他职业生涯的一个污点,连老窝都被人给袭击了,这面子如果不讨回来,警界赫赫有名的梁正武,那就是“浪得虚名”了。
想到这,他一咬牙,喝道“钟昊。”
“到。”一个全副武装,年近三十的精悍男子站了出来,他便是这支特警队的队长,钟昊。
“你带一小队去医院保护好现场,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后,立即去和你汇合。”梁正武命令。
“是。”钟昊转身一挥手:“一小队,跟我走。”
几个人便在钟昊的带领下,快捷而又迅速地冲向外面停着的警车,而后开着警车呼啸而去。
“其余人跟我走。”梁正武“咔嚓”一声检查了一下枪弹,带头冲进警局大楼,后面的人紧急跟上。
……
警局里面,四楼的一间办公室。
胡子并没有带马脸男子去什么机要室,而是将三个人带进了一间普通的办公室,恰好被余飞追上,堵在了办公室里。
门口,躺着两个中枪的匪徒,里面就只剩下马脸男人一个了。
马脸男人手里有人质,除了胡子一人外,还有两个躲藏在办公室里的倒霉蛋。
余飞本想冲进去,但发现对方将炸弹摆在门口,他只好停止攻击,朝里面喊话:“里面人听着,拆除炸弹,放了人质,我饶你一命。”
马脸男也认出余飞了,正是那天晚上,在那个农家乐里,一个人将他们几个打得满地找牙的变态家伙,他这样的人,遇到再多的警察都不会紧张,但遇到余飞,他的心却在发抖,额头上冒出汗珠,顶在胡子脑袋上的枪都在发抖。
外面那个家伙是他的噩梦。
“你,你做梦!”马脸男硬着头皮大吼:“你把枪放下,滚开,否则,我把这里炸了,大家同归于尽。”
“是吗?那好啊,你有种炸啊!”余飞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靠近,寻找射击的角度,匪徒躲在射击的死角,不好下手。
“王八蛋,你以为老子不敢啊?”马脸男咬牙怒吼。
“你当然敢,不过你任务没有完成,就这么死了,怎么向你的老板交待啊。”余飞继续和匪徒保持对话,人已经悄悄地靠近门口。
“麻的。”提到这个问题,马脸男气得咬牙切齿,冲着胡子吼道:“都特么是你坏事,去死!”
“砰”的一声枪响,愤怒的匪徒一枪将胡子的小腿打出一个血洞。
“啊。”惨叫声响起,胡子痛得腿直抽搐。
“外面的人听着,把枪扔进来,否则,老子开始杀人质!”匪徒吼叫。
“有种你杀啊,反正老子不是警察。”余飞回应。
“麻痹。”匪徒大骂:“你特么忽悠谁,不是警察你特么对付老子干什么?少特么废话,这里有三个人质,我数三下,不按我的话做老子就开始杀人质。”
匪徒没耐心了,开始数数:“一,二,三。”
“砰。”
枪响,人倒下。
不过倒下的不是人质,而是匪徒,至此,袭击警局的匪徒全军覆没。
在最后一刻,余飞冲进办公室,抬枪射击,整个过程快若闪电,喷射出去的子弹击中匪徒的胸膛,打出一团血雾,匪徒应声倒下,但在他倒下时,手猛地按了一下挂在腰间的引爆器,放在门口的炸弹当即发出“滴滴”的声音。
“不好。”余飞电射而出,一脚飞去,将炸弹踢了出去。
外面,梁正武带着特警正火速冲上楼来,突然,一捆炸弹带着“滴滴”的声音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吓得梁正武魂飞魄散。
“趴……下……!”
“轰!”一声巨响,一团火球冲天而起,地板在摇晃,弹片和水泥碎块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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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事态失控
爆炸过后,便是人的惨叫声。
听道外面有人惨叫,余飞吓了一跳,顾不上里面的人质,急速冲出去一看,当场脸色都白了。
“快,叫救护车!”
这一夜,对于云州警局所有人来说,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哭喊声,警笛声,救护车的呜鸣声响成一片,各路围观群众和记者们连夜蜂拥而至,在警界线外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云州电视台午夜新闻滚动播出,报告这起云州建市以来,首次出现的匪徒袭击警局的重大事件。
号称云州第一美女主持的欧阳雅琳,除了以傲人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著称之外,就是她那吸引万千粉丝的干净甜美的微笑,但今天晚上的报道,整个报道过程,她漂亮的脸蛋都没有一丝微笑,取代的是愤怒和凝重,甚至因为受伤的特警同志们,在镜头前当场流出眼泪。
这一事件通过网络和电视,以瞬间的速度向全国传播,一时间竟变成了轰动全国的事件。
华西省省城有关领导得知此事后,连夜火速驱车赶往云州市。
云州市所有医院的专家几乎全部被召集起来,对受伤特警进行抢救,缺少药物就连夜通过空运送达云州。
谁也没想到,这一次袭击会闹成这么大的事件,让人措手不及。
原本,匪徒的计划是炸了警局的机要室,然后溜之大吉,根本没想到会伤这么多人,还都是精英。
可谁曾想因为余飞的插足,整个事态全变了,余飞那一脚飞出去,改变了整个事态的走向。
要知道,培养一个精英不容易,一下伤到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在警局自己的地盘上,尤其是堂堂警局的局长也在,想不引起轰动都难。
这次袭击导致的爆炸,包括梁正武在内的十二人,五人轻伤,四人重伤,三人重伤二级。
经过一夜的折腾和专家们的奋力抢救,十二人都抢救过来了,不过三个重伤二级的人即使伤好了,也得离开特警的岗位了。
诡异的是,冲在最前面的梁正武反而是轻伤,看来是宝刀未老,第一个率先趴下去的是他,从而减少了爆炸碎片的伤害。
不幸中的万幸,如果这颗炸弹是在人群中爆炸,就是中间开花,那就不是受伤了,而是无数战士壮烈牺牲。
……
云州,城区东北角,静竹山庄。
夜晚起风了,黑暗中的竹林摇摆着,发出“沙沙”的声响,静竹林不再安静。
身为云州第一大佬的老板,坐在沙发上正在接听一个来自遥远的燕京的神秘电话。
“我说老朋友,云州袭击警局的事是你干的吧?”厚重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
老板轻轻一笑:“老伙计,消息很灵通啊,这么快就知道了。”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我想不知道都难啊。”电话里的声音叹道:“老朋友,不是这次我说你,你再这样玩下去的话,大家跟你一起玩完,袭击警局,造成警局第一把手在内的十几名特警受伤,哼哼,你真是大手笔。告诉你,京城大佬们都被震怒了,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专门研究你们云州的问题,并将这次事件定性为了恐怖袭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老板沉默了,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云州被你这么一闹,现在成了全省乃至全国的焦点,成了京城大佬们的焦点,也就是说,你们的好日子即将到头了,接下来上面会采取什么行动,只是时间问题。”
“老朋友啊,这里是华夏,不是战乱频繁的混乱地区和国家,你就是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国家。别以为你在云州那里当土皇帝那么多年,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醒醒吧老伙计。”
这话说得已经有些重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你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最后提醒你一句,据我估测,针对云州的大行动不久就会展开,如果还想继续当你的土皇帝,听我一句劝,暂时收敛一些吧。话已至此,好自为之,再见。哦,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出国旅游去了,不定时回来,有什么事就不要找我了。”
这话已经很明显,什么出国旅游,对方是怕连累而采用的避祸手段而已。
放下电话,老板的脸色有些阴沉。
后面,唐叔默默地站在那里,看到老板阴沉的脸色,心里微微有些惶恐,今晚上的事是他一手指挥策划的,可是结果却捅了这么大篓子,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和控制,事态全失控了。
“老板,对不起,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我……。”
老板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说道:“唐叔,事不怪你,你的方案也是我同意的,只是没想到会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都怪余飞那杂碎,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唐叔咬牙道,眼里射出愤恨的目光,恨不得现在把余飞抓来给宰了。
提到余飞,老板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余飞,又是余飞,怎么每件事都有他的影子?这家伙到底是谁,他会不会就是警察?”
老板也是满腔的怒火和恨意。
被一个小小的人物搞得灰头土脸,可到了现在,竟还没搞清楚那家伙的身份,让他有种抓狂的冲动。
“老板,我也怀疑他可能是警察,至少,有可能是警察一伙的。”唐叔接话道:“只是,不过……。”
“不过什么?”老板喝问。
“从他的行事作风来看,这家伙又不像警察,警察没他这么狠辣,没他怎么不讲规矩和原则。”唐叔皱眉分析道。
这话倒是有一定道理,警察就是用枪瞄准你了,还要喊一声:不许动,再动就开枪了。
抓捕人犯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会开枪击杀,就算抓捕到了,也不会私刑拷问,而是带回去按程序审问。
而从最近收集到的,关于余飞的各种行事作风手段看,根本不是警察的那套作风,甚至比匪徒的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有这样的警察吗?所以,他们一时又不好确定。
“你们不是抓了一个叫常连的警察吗,这事何不问问他?”老板提醒道。
这一提醒,唐叔猛然醒悟:“老板,我这就去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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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胡子背叛的原因
唐德尧带着人闯进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内,常连浑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听到有人进来,他想爬起来,可惜,他已经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德尧是戴着面具进来的,这一次他学乖了,不再以真面目示人。
“唐叔,他就是常连了,估摸着活不了多久,干脆埋了算了。”一个手下建议道。
“现在还不是让他死的时候,把他架起来,给一张椅子给他。”唐德尧阴沉的声音吩咐。
“是。”立即有人拿来椅子,有人将地上的常连架起来,扶着他坐在椅子上。
常连抬起头,睁开被鲜血染成紫红色的眼皮,漠然的目光望着前面站在的面具人,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别浪费力气了,直接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麻的。”一个汉子咬牙骂道:“唐叔,这家伙还真特么是个硬骨头,都打成这样了,什么都不肯说。”
唐叔走到近前,笑了一下:“我很佩服你的骨气,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真不怕死吗?”
常连笑:“做我们这一行的,怕死就不做了。”
“呵,也对。”唐叔也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都不怕死的。”
常连顿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唐叔面具后面的老脸皮抽了一下,抬手朝后面一招:“带进来。”
“是。”随着一声回应,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被押了进来。
这一对母女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眼里全是惊恐。
常连看到她们时,脸色变了,脱口呼唤出声:“弟妹,欢欢。”
这对母女不是别人,正是胡子的老婆和女儿啊。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胡子为什么要出卖他,为什么背叛的原因了,原来是这对母女落在了匪徒的手里。
“常叔叔。”叫欢欢的小女孩认出常连,尖叫着要冲过去,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小丫头!”大汉狞笑着将欢欢拎在手里,吓得欢欢哇哇大哭。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常叔叔,救我,救我啊……。”无助惊恐的小女孩竟不知道,他的常叔叔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救得了她。
“放开我的孩子!”妇人尖叫着要扑上去,同样被人从后面抓住,并“沙”的一声,撕下一大片衣服,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混蛋,畜生,放开他们,有种冲老子来!”常连目眦欲裂,咬牙怒吼:“欺负女人和孩子,你们还是男人吗?”
“呵呵呵……。”唐德尧笑:“常警官,你认为,我们这种人会跟你讲这一套吗,在你们的眼里,我们可是匪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匪徒。”
“你,你到底想怎样?”常连怒吼。
“很简单,现在她们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唐德尧声音一沉:“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有半个假字,首先我会杀了这个女人。”
这话一落,当即便有一把枪顶在妇人的脑袋上,吓得妇人浑身颤栗,嘴唇苍白,眼里充满惊恐和绝望,但望着常连时,却仍然带着一丝求生的浴望,带着祈求。
常连可以自己死,但是,他无法直面那祈求的目光,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死在自己面前。
“好,你问。”他说出这几个字时,嘴唇都将咬出血来,可见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余飞这个人,你认识吗?”唐德尧问。
“余飞?”常连顿了顿,片刻后缓缓点头:“认识。”
“他是不是和你一样,是一个警察。”唐德尧继续问。
“不是。”常连如实回答。
唐德尧阴笑了一下:“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
“当然是实话,既然你不相信我,有何必来问我?”常连咬牙反问。
“哼。”唐德尧冷笑,朝押着妇人那人一个眼神。
“砰”一声枪响,血花飞溅,女人的惨叫声,哭声响起。
这一枪将妇人的手臂打出一个血洞。
“妈妈,妈妈……,不,你们不要伤害我妈妈,妈妈啊……,呜,常叔叔,救救我妈妈啊……!”孩子的哭声震颤着常连的耳鼓,震颤着他的心。
“你们干什么,畜生,我说的是真话。”常连大吼:“余飞真不是警察,他和我们罗副局长是好朋友。上次在农家乐,就是我们罗副局长请余飞帮忙救了包括我在内的店里的所有人。”
“看来,你们罗副局和余飞关系不错啊。”唐德尧笑出声,突然,声音又是一沉:“说,余飞到底什么来头?”
“这个我不知道。”常连是真不知道。
然而,唐德尧可不认为他说的是实话,又是一个眼神命令。
“砰”的一声,枪声再次响起,妇人另一边手臂被打出一个血洞,血水染红她的衣裳,泪水淹没了她的双眼,剧痛和惊恐让她让发出近乎崩溃的惨嚎和哭喊。
“不要……,不要伤害她,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常连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也不知道突然间他哪来来的力气,轰然从椅子上暴起,在一帮畜生的惊呼声中,他扑上去抱住唐德尧的腿,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唐德尧一把老骨头,哪受得了这一口的撕咬,当场发出凄厉的惨嚎。
“唐叔!”后面的匪徒惊叫,一个人冲上来一大脚踹出去:“去你妈!”
这一脚够猛,直接将常连踹翻,但常连却从唐德尧腿上硬生生地撕咬下一块血肉。
“啊,啊……。”唐德尧抱着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愤怒的嘶吼同时响起:“杀了他,杀了他!”
“是!”一个持枪匪徒冲上来,枪口对准地上的常连正要开枪,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地室都跟着抖动了一下,吓得里面的人一跳。
“出什么事了?”有人喝问。
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报,报告,警察,外面有警察杀进来了!”
“混蛋,他们怎么找到这的?”唐德尧喝问。
“是那个卧底胡子带人来了。”进来的人惶恐地道:“唐叔,咱们快撤吧。”
“我先杀了他们!”持枪匪徒吼叫道,对准常连猛地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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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拳砸唐叔
“留活口!”唐德尧紧急阻止,手推了持枪匪徒一把。
“砰”的一声,子弹射出,打在距离常连脑袋只有寸许的地方,斜射出去,飙出几颗火星。
“留着做人质。”唐德尧喝道,幸亏他推了那一下,否则,常连脑袋已经开花。
持枪匪徒醒悟过来,当即朝手下喝令:“把他们押出去,警察敢开枪,杀了他们!”
“你们先出去挡住他们,我随后就来。”唐德尧忍着腿上的剧痛,咬牙命令。
“是。”一帮人押着常连和那对母女朝外面冲去。
两个人在后面扶着唐德尧,急问道:“唐叔,没事吧。”
“没事,我们走。”唐德尧瘸着腿,在两个人的搀扶下出了地室,不过他们走的是另外一条道,这是后门。
刚才那帮人不过是拿他们去送死,拖延一下时间而已,好给他们从后门逃走的时间。
后门有一条地道,地道的出口是一条漆黑的胡同。
这个时候,天刚刚亮,这条胡同因为太背光,依然显得很昏暗。
“唐叔,小心。”一堆脏乱的杂物被推开,地道的出口就在这里,一个汉子首先钻出来,发现外面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后,这才招呼后面的唐德尧和另外一名汉子出来。
三个人来到外面,还能听到后面传来的枪声,估计双方正在火拼。
“唐叔,干嘛不杀了那几个人质,万一我们的人顶不住,被警察救走,那就太便宜他们了。”一个汉子望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有些不甘心地道。
“愚蠢,有人质在手,他们起码能多坚持一会,给我们多争取时间。”唐德尧瞪了他一眼。
那汉子这才醒悟过来:“还是唐叔精明。”
“别啰嗦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是。”
三个人正要离去,头顶突然传来一个让他们吓了一跳的声音。
“往哪里走啊?”
三人豁然停住脚步,惊愕地抬头朝上面望去,只听“呼”的一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他们前面,挡住他们的去路。
挺拔的身姿,刚毅的脸庞,凌厉的眼神,正是余飞。
唐德尧虽没和余飞见过面,但对这个最近突然窜出来的年轻对手,早已经从偷拍来的相片中认识了。
“你,你是余飞?”唐德尧脸色巨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余飞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你猜。”
“我猜?”唐德尧老脸扭曲,猜你妹啊,耍人呢吗。
“你们两个,杀了他!”唐德尧咬牙喝令。
“是。”两个人吼叫一声,双双化作一条凶狠的恶狼,手上亮出雪亮的匕首,分左右朝余飞攻杀出去。
一人的匕首抹向余飞的脖子,另一人刺向余飞的腹部。
两人一上一下,配合得倒也算默契。
余飞嘴角勾出一丝冷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两人的匕首杀过来,即将刺入身体时,才豁然出手。
两只手化作两只铁爪,左右开弓,分别抓住二人的匕首,用力一带一拉。
“嗤。”的一声响,匕首刺进咽喉发出的声音。
“嚓。”的一声响,匕首刺进腹部发出的声音。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死神在向他们招手。
两人相互瞪着对方,眼里,不可思议,震惊,莫名其妙等等眼色一一闪过。
他们明明杀的是余飞,为什么却全部用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余飞微笑着放开两人,缓缓从两人身旁走过。
后面,砰然巨响,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
“呃,呃……,你……。”唐德尧脸色惨白,嘴唇在颤抖,眼里惊恐的眼色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知道余飞很厉害,可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这两个贴身保镖都是好手,却没想到就这么被干掉了,轻松得不能再轻松。
“你,你别过来……。”唐德尧踉跄着后退,可后面全是堆积成山的杂物,他根本退无可退。
“你就是别人说的唐叔,唐德尧,是吗?”余飞好整以暇地看着惊恐的唐德尧,就如看一只即将动手的猎物。
唐德尧心底一沉,眼里呈现惊愕之色,他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别说外面,就是内部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只知道唐叔这个称呼,余飞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被别人无意中泄露了。
“你猜。”余飞又是这两个字,让唐德尧为之气结。
“你……。”唐德尧喘了一口气,为了稳住余飞保命,他缓和了一下语气:“余飞,我知道你不是警察,可以说,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咱们彼此用不着为难对方,不是吗?”
“呵呵。”余飞冷笑:“楚浩文是你们的人吧,他动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这就是是你说的无冤无仇吗?”
“这……。”唐德尧噎住。
“不用再废话,摘掉你的面具,你的脸又不是屁股,见不得人吗?”余飞朝前逼过去。
唐德尧吓得坐在一个垃圾桶上,已经别无退路。
“好,好,你别过来,我摘,我摘。”唐德尧颤抖着抬起手,去摘面具。
突然,他的手猛地一晃,下一刻,一把黑漆漆的袖珍手枪握在他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余飞的方向,“砰”地闪出一团火光。
速度之快,倒也不减当年之勇。
余飞迅疾一偏,子弹擦着他的面门厉啸而过。
“找死!”余飞怒喝,一脚踢飞出去,“啪”的一声将唐德尧手上的枪踢飞,愤怒的一拳轰然砸下。
“啊……。”唐德尧惨叫声中,被砸进垃圾桶里,小孩的尿不湿和女人的卫生纸弄了他一脸。
鉴于唐德尧是一条大鱼,余飞留有余地,没有下死手,否则这一拳足以有他的老命。
即使如此,唐德尧还是差点背过气去,感觉自己肋骨都已经断了一样。
余飞带着冷笑,揪着他的衣服一把将他抓起来,锋锐可怕的眼神盯着他。
“救我!”唐德尧发出竭嘶底里的呼救声。
“救你?谁会来救你。”余飞冷哼。
话音刚落,后面豁然而起的冷风狂暴地呼啸而来,浓烈的杀气滚滚咆哮,带着死亡的气息瞬间将余飞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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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高手交战
余飞心头猛然一凛,因为,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个世上,能让他感觉到死亡威胁的人并不多。
“嘶啦”一声,锋利的刀口划破衣服发出的声音。
余飞身形如电,化作一道人影急速跳开,但还是慢了一步,衣服被拉出一道狭长的口子,所幸没有伤到皮肤。
这一跳,余飞跳到外面,而一个人影却站在了唐德尧的跟前,将他保护在了后面。
余飞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衣服口子,表情微微有些惊愕,很久没遇到这样的高手了。
他抬起头,锋锐的目光落在突然出现的人影身上,瞳孔微微缩了下。
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穿着一身洗地有些发白了的迷彩服,脸上带着一张鬼脸面具,从面具后面的眼孔里透射出来的目光,犹如两把冰冷的匕首,带着渗人的杀意。
手上拿着的一把军用的三菱军刺,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三菱军刺的威力毋庸多说,作为一名特战队曾经标配的武器,余飞再熟悉不过,这种武器扎出的伤口无法包扎止合,刺刀刺进身体后顺势旋转刀身,就会造成组织大面积破坏,从而导致无法治愈而死亡,所以三棱刺的致死率非常高。
不过,由于三菱军刺攻击太过单一,只能刺杀,削和砍威力都不大,然而,在现代化的战争中,除了刺之外,砍、削、劈同样重要,所以在虎狼大队里,三菱军刺已经被其他兵器逐步取代。
可以猜到,这是一名退役的老式特战兵,至于是哪一个国家的,不得而知。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和射出来的凌厉目光,作为同道中人,余飞用鼻子都能闻得出来,这个人身上沾满了鲜血,杀人无数,身上浓烈的杀气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余飞在观察鬼面人,鬼面人同样也在观察余飞。
能够完好无损地躲过他的这一次突然袭击,这样的高手,也足以让他重视了。
“阿鬼,你终于来了,救我……,杀了他!”唐德尧激动不已地爬起来,指着余飞怒喝:“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阿鬼,老板麾下五虎中排名第二的高手,唐德尧知道这个人的恐怖实力,认为杀余飞应该不在话下,何况刚才就差一点了。
然而,阿鬼却没有动,开口发出一道充满沧桑的声音:“唐叔,你先走。”
“我走?”唐德尧看了看前面,再看了看后面,他不知道怎么走啊。
前面余飞堵住路口,后面只有冰冷的墙壁,一条死胡同,根本无路可走,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阿鬼杀了余飞,然后他们踏着余飞的尸体走过去。
阿鬼可没唐德尧感觉这么轻松,从刚才那一击便可判断,余飞是一个高手,有着不弱于他的气势,要想轻易杀掉一位高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想走,问过我同意吗?”余飞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手上拿出一个手机,只听“咔”的一声,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手机顶端弹出一把锋利的刀片,刀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阿鬼眉头一拧,喝道:“快走!”
“可是我怎么走?”唐德尧急问,就在这时,头顶上“呼”的一声,一个绳套从头顶垂落下来,刚好到达他腰部位置。
唐德尧先是一愣,随后是大喜,赶紧将深套套在自己腰上。
“叱!”余飞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唐德尧这条大鱼就这么溜走,一声厉喝,人如一头猎豹,闪电般扑了上去,锋利的刀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白色光弧,杀向挡在前面的阿鬼。
“咤!”阿鬼同样大喝,冲着余飞的扑来的影子迎了上去。
“轰!”的一下,两大高手撞击在一起,就如两道凶猛的洪流对撞,下一刻,两道影子你来我往,便在这条狭小的胡同里疯狂厮杀起来。
“快,快拉我上去!”唐德尧看着两人的厮杀,吓得胆战心惊,朝上面大喊。
上面很快有了动作,“沙沙”声中,唐德尧被迅速拉了上去。
余飞见状,一声爆喝,刀片发出最凌厉的一击,从阿鬼的头皮上擦过,削断的碎发飞上半空,犹如剃刀一般将他头顶的一块头发刮掉一大块。
阿鬼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身子朝下一缩,迅疾跳开。
接着这个机会,余飞猛然跃起,脚踩踏在墙壁再往上迅猛弹跳,锋利的刀片划出一道炫目的光弧,杀向正在上升的唐德尧。
既然不能抓活的,那就让他变成一具尸体吧。
“不……!”唐德尧发出近乎绝望的嘶喊,身体本能地一扭,抓住绳子拼命往上乱蹬,那狼狈滑稽的样子像一只掉在半空中的蛤蟆。
上面拉的人也感觉到了危险,豁然加大力量,唐叔的身体“嗖”的一下便上去了一大断距离。
余飞的刀杀到时,已经慢了一步。
锋利的刀尖从他的屁股上划过,皮肉绽开,血水飚射,凄厉的惨叫犹如厉鬼惨嚎,划破这一片长空,响彻这一片天地,让人听之毛骨悚然。
虽然屁股不是要害位置,但被锋利的刀片划得皮开肉绽,疼啊!
“吼!”下面,阿鬼嘶吼着弹跳而去,三菱军刺照着尚在空中的余飞凶狠地刺杀上去。
余飞心头一惊,身在半空,他无处着力,任由身体落下去那正好撞上阿鬼刺上来的军刺。
高手交战,容不得他过多的犹豫。
电光火石间,手上的手机“啪”地拍在坚硬的墙壁上,手机两边冒出几个细小的抓钩,就跟壁虎的爪子一样抓住墙壁,人紧紧的贴在墙壁上。
“叮。”的一声,军刺穿过余飞的腋下,刺在坚硬的墙壁上,迸出几点火星。
阿鬼一愣,手机竟然还可以有这种功能,这什么新武器?
趁着对方愣神之际,余飞在半空抬腿凌空横扫,一句鞭腿狠狠地抽了出去。
“不好。”阿鬼大惊,现在轮到他在半空无处着力了,他可没有余飞那种神奇的手机。
紧急时刻,他迅疾抽回军刺,一个高难度的空中回旋,尖锐的军刺刺向余飞扫过来的脚板。
就凭他在半空中还能搞出这一手,就可以名列一流高手之列。
这是他的绝技之一,看到余飞的脚已经撞在他的刀尖上,面具后的脸上露出一丝的自得的狞笑。这个时候,即使余飞想撤招,为时已晚。
以三菱军的锋利,他相信,下一刻,余飞的脚会被窜葫芦一般,被三菱军刺来一个透穿,这一战,就凭这一招,余飞败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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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带伤上阵
“吭”的一声怪响,锋利的军刺刀尖和余飞的脚板撞击在一起,然而,预想中的余飞的脚被穿透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军刺在余飞一脚大力之下被踢飞。
“怎么可能?”阿鬼大惊失色:“那是什么鞋?”
他还在吃惊中,余飞的鞭腿已经横扫而来。
“不好。”高手毕竟是高手,在这危急时刻,他还能在半空中做出反应,双手握起拳头交叉横在胸前,阻击迅猛袭击过来的鞭腿。
“砰!”一声闷响,接着便是一声闷哼,阿鬼被一腿抽飞,狠狠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再被墙壁弹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上。
好在余飞这一腿是在半空发出,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加上又被军刺阻挡了一下,力道减弱了不少,所以这一腿没让他受什么伤,倒是被墙壁弹飞砸落在地上时,被下面杂物中一个尖锐的东西刺穿手臂,使得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余飞的势不饶人,从空中轰然坠落,大脚带着风声,以泰山压顶的气势,狠狠踩下。
这一脚除了腿上力量之外,还有他整个人的全身重量,如果被踩中,不用怀疑,再强的人也会被踩扁。
阿鬼感觉到上空袭击下来的可怕风声,带着死亡的气息,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气势,吓得他最大的潜力爆发出来。
“吼!”一声嘶吼,犹如野兽的咆哮。
阿鬼忍着手臂上的剧痛,轰然暴起,朝旁边斜斜地弹飞出去。
“轰”一声巨响,余飞的大脚踩下,大地都似乎在这一脚之下不安地颤栗起来。
地上的杂物纷纷在他脚下化为齑粉。
阿鬼险险避开这一脚,惊出一声冷汗。
现在他手臂受伤,就更不可能是余飞的对手了,唯一选择就是逃。
他没有任何犹豫,“呼”的一声,身影化作一道飓风,朝着胡同那一头疯狂的掠去。
“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余飞大喝,如一条风中疾奔的狼,狂暴地追杀出去。
“砰!”
这是子弹射出枪膛时发出的声音。
余飞心里一惊,几乎是本能地弹跳而起,后背紧紧地贴在墙壁上滑下,在他刚才所在的地方,出现一个弹坑。
“狙击手?”余飞狼一般锋锐的目光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前面一栋楼窗户上,一道亮光闪过便消失不见,那是狙击枪上的瞄准镜发出的光。
趁着这个功夫,阿鬼已经逃之夭夭,消失不见,气得余飞只能一拳轰在墙壁上,无奈收兵。
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唐德尧几人从那里出来的暗道,他二话不说,便低头弯腰从里面钻了进去。
此时,这栋楼的前面,两帮人还在对峙着。
虽然警察将出口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但却没人敢冲进去,因为匪徒手上有三个人质,其中常连已经快不行了的样子。
看着常连面目全非的模样,警察们无不愤怒不已,竟然这样虐待他们的同志,恨不得冲上去将匪徒一个个乱枪打死。
胡子也在这里,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在匪徒手里,他又急又心疼,而看到常连时,他的心内疚得在流血,他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恨自己的无能。
“外面的人都给老子听着,都特么把枪放下,否则,老子开始杀人质!”这帮匪徒的领头躲在门窗后面,将全是血的常连推到窗口上让外面的人看到,枪顶在常连的脑袋上。
那一对母女则被另外的人用枪顶着,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一个劲地哭着喊爸爸,喊得胡子一颗心都快爆炸了。
“王八蛋,我跟你们拼了,啊……!”胡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嘶吼着就要冲上前,被旁边的同事猛地扑了下去。
“胡子,冷静些,你想害死他们吗?”扑倒他的人大吼,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我,我……,我真特么没用啊!”胡子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给自己来一枪。
“够了,打自己有用吗,你个孬种,咱们现在该做的是怎么救人,不是在这里瞎嚷嚷,是男人的话就给老子沉住气,我们一定能救出他们的,要相信大家,相信自己,听到没有?”同事吼完,狠狠将他推着地上,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轰鸣着疾驶而来,在一帮警车后面停下。
“梁局来了。”有人欢呼起来。
梁正武现在是他们的主心骨,救人就看他的了。
来人果真是梁正武,他带伤上阵,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和纱布,好在昨晚上只受了轻伤,行走倒是没什么大碍。
“梁局,您受着伤呢,怎么来了,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有人上前关心道。
梁正武瞪了他们一眼:“我不来,你们行吗?这么半天了,为什么还解决不了这帮匪徒?”
这话说出,一帮人脸色惭愧,尴尬,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只好乖乖地闭上自己的嘴巴。
“说具体情况。”梁正武走到前面,一边喝问。
“梁局,匪徒有人质在手,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啊,要不然早解决了。”一个人回答道。
“谈判专家,狙击手,到位没有?”梁正武到前面警界线位置停下,朝旁边的说下喝问。
“梁局,谈判专家还在路上。”旁边有人回答:“狙击手已经布置,可是,匪徒很狡猾,躲在人质后面,他们不敢随意开枪,怕误伤人质。”
误伤人质这种事,梁正武还真担心,他对云州警局的狙击手水平不放心。
“匪徒什么要求。”梁正武一边问,一边锋锐的目光扫视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利用的条件。
“他们要求我们把枪放下,让开路让他们走。”
“答应他们。”梁正武这话让周围人一愣。
“梁局,真让他们走?”有人不甘心地道:“这样他们就跑了。”
“蠢。”梁正武骂了一句:“先让匪徒出来,让狙击手做好准备,寻找机会出手。”
手下人这下明白了:“好,我这就去下令。”
“撤,撤……。”
在一阵“撤退”的喊声中,围堵在大楼门前的警察开始纷纷撤开,为了演得逼真一些,梁正武甚至让警车也跟着轰轰离去,当然,车里没几个人,大部分人埋伏了下来。
看着外面的警察真的已经清场,匪徒们兴奋不已:“大哥,他们真走了,咱们可以出去了。”
“出去你妹,小心有诈。”匪徒头子喝骂道:“还有,唐叔他们还没出来,咱们也不能走。”
提到唐叔,有人诧异地道:“大哥,这么久了,唐叔他们怎么还不出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这话让匪徒头子心头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当即朝一名小弟命令:“你去里面看下情况。”
“是。”小弟回答一声,转身朝里面冲去。
可是,刚冲到一半,一个挺拔的身影突然从走道的拐角冒出来,差点和他撞上。
“你是谁?”那小弟紧急刹住脚步,惊愕的眼神望着这个突然出现,却又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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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谁是他的对手
“你是谁?”小弟惊恐地喝问。
“杀你的人。”余飞铁手豁然探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大哥,救命!”小弟拼命发出一声嘶吼。
“后面有情况。”匪徒们惊呼转头,发现余飞正在掐他们同伙的脖子。
匪徒领头可不管那小弟的死活,吼道:“打死他!”
命令一下,没有人手软,至少三把瞄准余飞的方向,“砰砰”地扣动扳机,子弹将余飞掐住脖子的小弟打得血花乱飙。
“叱!”余飞一声轻喝,将手里的人用力甩出,犹如一个巨大的人体炮弹,狠狠砸向开枪的匪徒。
“闪开。”开枪的匪徒大叫着躲闪,可是,当他们躲过人体炮弹,再去看余飞时,人不见了,走道上空空如也,只有冷风吹过去的声音。
埋伏在外面的梁正武等人听到里面突然有枪声响起,心里都不由得“咯噔”一下紧张起来。
匪徒杀人质了?
应该不会啊,警察都撤了,他们没必要杀人质。
莫非是他们内部火拼?
“梁局,咱们怎么办?”有人问梁正武拿意见。
“不管什么情况,为了人质的安全,我们都要去看看。”梁正武果断地道:“一个小队跟我走,其他人留在这里,注意隐蔽。”
“梁局,你去太危险了,还是我们去吧。”旁边人有劝道。
“少废话,服从命令。”梁正武没时间啰嗦,强自下令,带着一帮人就要冲出去。
“梁局,带上我。”一个满脸黑胡子的人冲上来,是胡子。
胡子以前在做卧底,梁正武没见过,自然不认识。
“他是谁?”梁正武冷着脸问,他的命令说得很清楚,其他人留在这里隐蔽,竟然还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让他有些恼火。
“梁局,他就是咱们的卧底胡子,他老婆和孩子都在匪徒的手里。”旁边有人急忙解释道。
老婆孩子都在匪徒手上,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好,跟上,小心些。”梁正武一挥手,带着一队人小心翼翼地摸了出去。
一帮手下看到他们的局长受伤了都还这么拼命,佩服的同时心里多少有些惭愧,都是他们无能啊,才逼得堂堂局长不得不带伤上阵。
梁正武带着人刚到门口,就听里面又是一阵枪声大作,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不好,快,冲进去。”这种情况,梁正武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握着枪,带着人风一般的速度冲进大楼。
当他们冲进去一看时,愣住了,惊愕的目光看着地上满地惨嚎的匪徒,跟傻了一样,这是咋回事?
“爸爸,爸爸。”小女孩欢欢发现冲进来的胡子,大喊着扑了上去。
“欢欢。”胡子疯狂地冲过去,一把将女儿抱住,泪水忍不住如雨而下。
“老公。”欢欢的母亲也冲了过来。
“老婆。”胡子又把妇人抱住,一家三口抱在一起,放声大哭,这是生离死别之后幸福的泪……。
“余飞。”梁正武顾不上去管抱头痛哭的一家三口,看见余飞正扶着浑身是血的常连走出来,当即什么都明白了,这些匪徒肯定是这家伙的杰作无疑。
……
“快,叫救护车,所有人叫进来,将匪徒全部押走。”
大楼里,响起了梁正武中气十足的喝令声。
成功解救人质,所有匪徒全军覆灭,也让他觉得狠狠地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
折腾了一宿,又是打又是杀的,余飞累得快趴下了。
他向公司直接领导沈雨霏请了一天假,去了猛哥烧烤店,让猛子给开了一间客房后倒下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他这里睡得香,被弄得灰头土脸的唐德尧这边的人,恨不得现在就去宰了他。
唐德尧受伤躺在床上,因为是屁股受伤,他只能趴着躺。
老板的私人医生帮他处理了伤势,嘱咐他一个月内不要激烈运动,尤其是不要用屁股坐或者躺,也就是说,他必须这么趴着躺上一个月,让唐德尧吃了余飞的心都有。
老板看着唐德尧的伤势,脸色阴沉中带着凝重。
事情的经过他了解了,想不到这个余飞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不但伤了自己手下的第二号人物,竟连阿鬼也受伤了,如果不是暗影暗中出手,恐怕阿鬼今天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老板,余飞咱们必须除掉,否则后患无穷!”唐德尧咬着牙恨恨地道。
老板凝重地点点头:“这个人是肯定要除掉的,只是,该怎么除掉,现在是个问题,连阿鬼都差点栽在他手上,还能有谁是他的对手。”
“老板,这一次,恐怕只有让阎罗出手了。”唐德尧郑重地建议道。
阎罗,全名地狱阎罗,老板麾下五虎之首,在国际某杀手榜上排名前三的恐怖存在,至今为止,尚未有一败绩。
老板呼出一口气:“阎罗正在非洲执行一项任务,一时半会恐怕赶不回来,咱们现在只能沉寂一段时间了。”
唐德尧憋屈地吐出一口气,即使要报仇,恐怕也只有等了。
“还有,据燕京那边传来的可靠消息,京城那边的大佬们已经定性咱们为恐怖分子,很快,云州将会成立一个反恐中心,以后咱们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了。”一向嚣张和狂妄的老板,这一次也不得不审时度势了。
“老板,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咱们的预期,不如叫佛爷帮咱们一把吧,咱们完了,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唐德尧再次建议道。
老板点点头:“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佛爷了,这一次,希望他能出手,帮我们渡过这个难关。”
“这就好。”唐德尧稍稍安心一些,突然,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对了老板,关于余飞的身份,我审问了那个叫常连的警察,加上我自己的一些判断,可以确定,余飞不是警察,警察培养不出这样的人来。”
“嗯。”老板认同:“这个问题我也问阿鬼了,他的看法和你一样,警察要是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来,华夏恐怕就没有什么罪犯了。他判断,余飞应该是退役的特种兵,而且是那种上过战场厮杀的特种兵,不好对付。”
“不过你放心,你的仇迟早会报的。暗影已经去境外联系一位雇佣兵高手了,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雇佣兵?”唐德尧一怔:“老板,华夏可是雇佣兵的禁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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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唐叔的后路
“老板,华夏可是雇佣兵的禁地,这……。”唐德尧有些担心。
“放心,小问题而已,没什么大事。”老板淡然回道。
“老板。”正在这时,一个人影走进来,在老板耳旁嘀咕了几句后退了出去。
唐德尧抬头看着老板,发现老板的脸色阴沉下去,很是难看,甚至眼里还带着一丝怒气。
“怎么了老板?”唐德尧担心地问,看老板的脸色,估计不是什么好消息。
“呼。”老板吐出一口闷气:“关于余飞的两个消息,第一个,西城白老虎想要招揽余飞;第二个,余飞去得到了雨霏那孩子的信任,大琼集团正式重用余飞。”
“什么?”唐德尧老脸僵住:“怎么会这样?”
“这个余飞,不简单啊。”老板一声叹息。
“老板,伤好后,我去找雨霏那孩子谈谈。”唐德尧忍着痛心道,沈雨霏怎么能信任余飞呢,信任谁也不能信任余飞啊。
“这事以后再说,这些日子,我们都该冷静下,好好想想任何应付接下来警方的大行动。”老板沉下脸:“至于余飞,哼,如果雨霏那孩子和余飞能走到一起的话,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话让唐德尧一愣:“老板,你是想……,这怎么行,余飞他可是害死了您的亲儿子啊。”
老板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道:“儿子我又不止那一个。”
“这……。”唐德尧僵住,背脊一阵发凉。
“好了,唐叔,这些日子你好好休养,我先走了。”说完,老板转身出了房间。
望着老板离去的背影,唐德尧心情复杂,一个连自己亲儿子都不在乎的人,是何等的心狠手辣,如果有一天他没用了,老板会如何对自己?似乎不用怀疑,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看来,是该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时候了。
想到这,他让周围照顾的人全部退下,并把门关上,而后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隐藏许久的号码。
电话打通,他捂着手机小声道:“喂,白爷您好,我是唐德尧。”
“唐叔?”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意外:“您给我打电话,哈,稀客稀客。”
“白爷,告诉您一个消息。”唐德尧再次压低声音:“我们老板已经知道你在招揽余飞。我了解他的性格,一个他要对付的敌人,而你却去招揽他,甚至帮他,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多提防些。”
“这件事我做得很保密,只有几个核心的人知道,你们老板是怎么知道的?”白爷很是奇怪。
“白爷,这还用问吗,你的人里面肯定有他的内线。”唐德尧提醒道。
白爷沉默片刻,冷笑道:“就知道那家伙对老子不安好心,谢了。”
“不客气白爷,如果有一天,我落难的时候,只要您愿意收留,唐某就感激不尽了。”唐德尧客气地道。
“好说好说,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只要你愿意来。”白爷不无爽快地道。
“谢谢。话不多说,挂了。”
“好,再见。”
白爷放下电话,脸色立马阴沉下去。
老板的内线,就是奸细了。
如果这是一般的奸细,他也许可以不在意,但这个奸细的身份恐怕非同一般。
招揽余飞的事,应该只有四个人知道才是,除了他本人外,就是秦无烟,刀戬,还有那自称诸葛在世的朱葛先生。
他本人肯定不会去告诉老板招揽余飞的事,那么有嫌疑的就是另外三个人了。
招揽余飞的计划是秦无烟提出来的,他了解秦无烟,不可能是老板的人,那么,有嫌疑的就是刀戬和朱葛先生。
这两个人都是自己非常信任的人,如果他们是老板的奸细,那可非同小可,很多机密肯定都已经泄露到老板那里去了。
“混蛋。”白爷低吼一声,拿起手机拨打了秦无烟的电话,让秦无烟来见他。
很快,秦无烟急匆匆而来,推门而入。
“白爷,有什么急事吗?”秦无烟一进门就急问道。
“把门关上。”白爷先吩咐她关好门后才道:“烟烟,听说这两天,余飞又闹出不少大事啊。”
“是的白爷。”秦无烟点头,略带一些无奈地道:“这人不但有本事,而且也很能惹事,竟然连景家都给得罪了。”
“得罪景家,哪个景家?”白爷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隐隐猜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咱们华夏省第二集团,贯江市国浩集团的景家。”秦无烟皱着眉回答。
“什么?”白爷脸色一变:“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也就前两天的事,我们……。”秦无烟欲言又止。
“前两天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白爷有些生气了,脸上露出怒色。
秦无烟惶恐地道:“白爷对不起,我们也才是刚刚确定此事。”
“到底什么情况,我需要具体的解释。”白爷的脸色变冷,声音更冷。
“是,白爷。”秦无烟无法,只好将那天晚上帮余飞干掉景家杀手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当时他们捡到一个加密手机,今天才破解了手机密码,从手机上联系人的信息他们才知道,他们杀的人是景家的人。
之后再通过省城的关系,用高价收买了景家的人,知道了余飞和景家闹出来的矛盾,明白了景家为什么要杀余飞的原因,这才让秦无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白爷和景家可是有生意来往的,而且景家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吃,就江湖上来说,哪怕是号称华西省第一集团的安家,都比不过景家,毕竟安家主要混的是白道,江湖上的影响力有限。
景家可是靠玩江湖起家的啊。
谁要去得罪景家,那简直是脑袋被驴踢了,至于跟景家有生意来往的白爷就更不愿意去得罪景家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愿意帮景家一把,把余飞拿下讨好景家。
可现在的结果却是,他的人反过来帮着余飞干掉了景家的人,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秦无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简直是……,简直是……!”白爷气得脸都青了。
“白爷,对不起,我们当时也没想到那些杀手会是景家的人,所以……。”秦无烟现在也是悔不当初,可惜没有后悔药吃。
“你们当时出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白爷冷着脸问,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已经没用了,要做的是赶紧亡羊补牢。
“白爷放心,我们做得很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这一点,秦无烟都是很肯定。
听到这话,白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但你必须郑重告诉刀戬,这件事只有你和我们三个人知道,其他人谁也不许说,特别是朱葛先生。”
秦无烟愣了下:“白爷,朱葛先生他怎么了?”
据她所知,朱葛先生可是白爷最信任的智多星,白爷对他几乎是知无不言,没有任何秘密,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不要多问,按我说的去做就是。”白爷冷冷地道:“现在你该想的事,是该如何对付余飞?”
秦无烟俏脸一僵,猛地一愣:“白爷,你不是要招揽余飞吗,怎么要对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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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决意对付余飞
“白爷,你不是要招揽余飞吗,怎么要对付他啊?”秦无烟俏脸上,满是惊诧之色,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现在情况变了,我们自然也得改变以往的计划,余飞现在得罪了景家,就是他主动来投靠我,我也不敢要了。”白爷很是遗憾和气闷:“他得罪谁不好,为什么要得罪景家呢,景家连我们都得罪不起,是他得罪得起的吗?真是愚蠢透顶,看来,我以前是高看他的智商了。”
“这样的人不要也罢,要了给我捅出什么祸事来,我还得给他擦屁股,擦不干净搞不好把我们也坑进去。”
这一刻,白爷对余飞可以说是彻底失望了,什么赵子龙,简直就是个笑话。
“白爷,您这话是不是过早下定论了,至少余飞这个人实力是有的,这段时间可是把老板那边的势力搞得灰头土脸,换做是另外一个人,谁有这个本事,谁又有那个胆子?”秦无烟力图在白爷面前挽回余飞的好印象。
白爷摆手叹了口气:“无烟啊,那只是逞一时之勇而已,他得罪老板已经闹得够大了,现在又得罪势力更大的景家,用鼻子都能想得到,这小子以后的悲惨结局,我可不想被他连累。”
“白爷,既然你意已决,我不好多说什么,可是,即使我们不招揽他,但也不要去对付他啊。”秦无烟苦劝道:“老板的实力比我们强,可最近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老板手下是损兵折将,咱们去对付他就更难了。我建议,即使我们不和他成为朋友,但也不要成为敌人。”
这话让白爷沉默了,他伸手摸着自己满头的白发,一句话也不说,每次做重要思考的时候,他都会这样。
好一会后,他停止抓头发的动作,抬起眼皮盯着秦无烟:“无烟,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你有想过没有,如果将余飞拿下交给景家,这其中的好处有多大,你应该知道。”
“白爷,我知道好处很大,可咱们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啊。”秦无烟皱着眉苦劝:“还希望白爷您三思啊。”
“代价?想拿到好处自然要付出代价,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走到今天,那一次成功没有付出过代价啊。”白爷一咬牙,心一横道:“你也别说了,我意已决。如果这次能够借用余飞这个投名状靠上景家这棵大树,再大的代价也值了。”
“当然,这个计划还得由你去实施。”话锋一转,白爷期待的目光望着秦无烟。
“我?白爷我可不是她的对手。”秦无烟急忙摇头。
白爷一笑:“我不是让你去跟他打,而是要利用你自己的优势,别忘了那句古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秦无烟俏脸僵硬,脸色逐渐沉下去。这是要用她的美貌去引诱余飞吗?
……
而此时的余飞正在呼呼大睡,对他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休息更重要。
一觉醒来,已是晚饭时间。
他是被猛子敲门敲醒的。
余飞下床开门:“猛子,有事?”
“余飞,梁局来了,他找你。”猛子轻声道。
余飞愣了下:“好,稍等,我马上过去。”
“嗯,我正好给你们一起准备晚餐。”猛子点头,转身去了。
余飞穿好衣服,到洗手间里简单地洗漱一番后,匆匆出门。
推门走进梁正武经常来的那个包厢,里面猛子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菜,梁正武坐在桌前等候多时。
“来了,做吧。”梁正武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招呼道。
猛子在旁边坐下,为两人当起了忠实的“服务员”。
睡了一觉,余飞也饿了,坐下来先吃东西,一边吃一边看了梁正武头上包扎的纱布一眼,忍不住道:“我说老梁,你都还受着伤呢,不去医院躺着还出来,也不要太拼命了。”
梁正武苦笑:“不拼命行吗,我现在手下无人,恨不得自己像孙悟空一样变成个三头六臂来。”
这点余飞很同情他,他手下确实找不到什么可用之才,让他来云州整这个烂摊子,也够为难他的。
“老梁,很抱歉,要不是我的疏忽,你和特警的同志们也不会受伤。”这是余飞最内疚的事,他也没想到,昨晚上那一脚下去,把炸弹踢飞,恰好梁正武他们冲上来,结果就造成了现在轰动全国的事件。
梁正武摆手:“这怎么能怪你,要感谢你才是,你不但救了人质,还让敢于袭击警局的匪徒全军覆没,至少为我争得一点颜面。如果让匪徒既袭击了警局,然后又全身而退,那我这脸可就真丢尽了。”
“再说,当时的情况也纯属意外,唉,算我们倒霉吧,偏偏那时候我们撞上去,也真是……,唉……。”一声哀叹,梁正武也只能自叹倒霉了。
“不过你这一弄也不全是坏事,轰动全国,云州的问题也终于引起了京城的注意,很快,我就可以有人有枪了。”
老梁说到这,脸上显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上面已经将这次袭击定性为恐怖袭击,于是准备在云州成立一个反恐指挥中心,我出任指挥长,人和枪都会在近期派过来给我。他娘的,老子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我就不信,我灭不了云州的这群人渣败类。”
说到最后,梁正武猛地攥紧拳头,一拳锤在桌子上,弄得餐桌上的汤汤水水飞溅出来,搞得到处都是。
“你别太激动,别把这么好的菜给糟蹋了。”余飞赶紧稳住桌子,很认真的提醒道。
“不好意思,激动了些,不过憋屈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不容易啊。”梁正武感慨一声。
“别发你的感慨了,你今天来这里找我,不会就为了说这些吧。”余飞一边说,一边吩咐猛子把桌子擦一下,搞得到处都是汤汤水水,很碍眼。
“当然不止这些,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讨论一件很诡异的事。”说到这事,梁正武皱起眉,脸上现出一丝怪异之色:“就在昨天晚上,楚浩文被枪杀了,但他不是被老板的人杀的,而是被我们自己一名同志杀的。”
“内奸?”余飞一顿。
“经查实,不是内奸,就是我们自己的同志。”梁正武拧起眉头:“他杀了楚浩文后,当场就自杀了。这种情况谁也没有料到,结果谁也没来得及阻止,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余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分。
“据当时在现场的同志报告,这位同志本来是好好的,可去了一趟厕所后,变了一个人似的……。”接着,梁正武便把手下报告的,当时的详细情况说了一遍。
“嘶……?”余飞听完事情的经过,眉头皱成一个川子,抬手捏了捏脑门,突然脑子里好像想到了什么,豁然睁大眼睛,脸上浮现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催眠,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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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离奇诡异的催眠
“你说什么,催眠?”梁正武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东西真的存在?”
“催眠”并不是什么新鲜词语,曾经一段时间影视还以此为题材,拍了不少的关于催眠,甚至神话催眠的片子。
梁正武也承认,有人是有那种本事给人催眠,那也仅仅是进入睡眠状态,而且还需要被催眠的人配合才行。
那种电影上演的,随意将一个人催眠,然后将被催眠者控制,让他去做自己本不该做的事。
老实说,梁正武不相信,他几十年来,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些离奇诡异的案子也经历过不少,但从没遇到过用催眠来控制人的。
余飞笑了下:“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过,我曾经听说过一件事,用一种药物配合催眠,还真有可能把一个人控制。”
“药物,什么药物?”梁正武眼睛一亮,望着余飞一脸的期待。
余飞摇头:“这事你应该去医院问林可婷,她是医生,可能知道一些这方面的情况。如果她也不知道的话,可以提取那位同志的血液来化验确认。”
“这个建议不错,就知道找你小子会有办法的。”梁正武兴奋的拿起酒杯:“来,这一杯算我敬你,干一杯。”
“行。”余飞也不啰嗦,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一杯酒见底,猛子在旁边立即给二人满上,他这服务员做得挺到家的。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妞妞的努力,老板手下叫唐叔的二号人物,唐德尧画像画出来了,我已经让她传一份都你手机上,回头你看一下,下次遇到时,给我抓住他。”梁正武突然加重语气:“不过,你可别给我弄死了,我要活口,这个人活着才更有价值。”
提到唐德尧,余飞遗憾地叹道:“今天差一点点就抓到他了,可惜……。”
“怎么回事?”梁正武眼皮一挑,急问。
余飞也不隐瞒,便将今早上捉拿唐德尧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到余飞和阿鬼大战时,猛子来了兴趣,摩拳擦掌真想也去战一场,他已经很久没痛痛快快地干一场了。
“照你这么说,那还真是太可惜了。”梁正武惋惜不已:“哎,我说,你要是再加一把劲该多好。”
余飞狠狠瞪了他一眼:“老梁,当时的情况,我伤了两人,自己还完好无损已经不错了,要不你去试试?”
“咳咳……。”梁正武干咳两声:“那个,我一把年纪了,肯定比不了你们年轻人。”
“去。”余飞眼睛一横,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养伤吧,对了,这个地方人多眼杂,我建议你还是少来,赶紧新建另外的据点,否则很容易暴露。当初谁想的啊,竟然将据点建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别埋怨了,当初的事情说了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们现在尽量改进就是。”梁正武打断余飞的埋怨:“新据点我会尽快建立的,我走了。”
说着,他喝下最后一杯酒,放下酒杯站起来。
“等等。”余飞突然想到一事:“常连和胡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提到这事,梁正武有些痛心。
“常连自不用说,肯定要嘉奖的,可是胡子……,唉……。”他叹了一口气:“虽然说他是被逼的,但终究是出卖了队友,差点让常连丢掉性命,还打乱了昨晚上我们的部署,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警局被袭击惨案的发生,他罪不可恕。”
余飞沉默了,一时间心情复杂,这就是卧底的无奈和痛苦啊。
“老梁,说真的,胡子本性不坏,他这次虽然有过,但曾曾经也有功。”余飞还是过不去心里这一关,向梁正武求情道:“家人被控制,被逼出卖队友,我想他心里也很难受,我理解他的感受,因为我也是一名卧底。老梁,卧底不容易啊!”
梁正武也沉默了,他自己也曾做个卧底,当然理解一名卧底的感受和心里承受的压力。
“当然,法不容情,这我知道。”余飞继续道:“但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我希望你多考虑一下一个卧底的艰难,不要又是一个卧底的悲剧,就这样。”
梁正武默默地点了点头:“好,我会考虑的,别忘了,我曾经也是卧底。”
说完,他转身出了包厢,猛子急忙将他送出去。
望着梁正武离去的背影,想着一名卧底的结局,余飞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一名卧底,除了要有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之外,还要有非凡的智慧。他们需要把自己染黑,每天都生活在谎言之中,所经受的煎熬与血腥非常人所能想象。
所以,每一名成功的卧底都是非凡的人,都值得去尊敬。
……
猛子送走梁正武后,返回包厢,热切的目光看着余飞:“余飞,你刚才说的那个阿鬼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余飞往嘴里塞进一块肥肉,瞅了他一眼,不答反问:“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不是,你别误会。”猛子急忙解释:“我只是想,你都打得这么过瘾,而我却依然还在这里弄烧烤,这……。”
余飞知道他的想法,不由得苦笑道:“猛子啊,其实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像你这样,平平淡淡的每天弄烧烤。”
这话里,透着他对平淡生活的向往,可惜他却注定不是一个平淡的人,所以这只是一个梦想。
“额……。”猛子一顿,没想到余飞这样的人,竟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这种人,天生就是一个优秀的战士,不正适合打打杀杀的战场吗?
看到猛子那一脸愕然的表情,余飞笑了笑,估计这个大家伙是不会懂得他心里想法的,于是懒得多说,直接道:“这几天你让大军找几个伙计来经营这家店,把你的手艺毫无保留地传给他们,你跟我去大琼集团。”
“我去大琼集团干什么,我可什么都不懂啊。”猛子皱眉道。
余飞一笑:“不用你懂什么,正是干回你的老本行。大琼集团要成立一支特殊的安保队伍,在边境开辟一条商道。我是这支队伍的负责经理,你来给我做一名队长。”
这话让猛子猛地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兴奋地吼道:“是。”
他等得就是这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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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大琼集团的特战队
接下来的日子,余飞把所有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虎威保安公司的事上,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必须训练出一支让大琼集团总裁谷大琼满意的精英队伍。
在这段时间里,云州各方势力仿佛都有默契一般,竟然安分得不像话,连街头的小打小闹都很少看见了。
唯有警方这边动作不断。
云州反恐中心正式建立,梁正武出任指挥长,同时兼任云州警局局长,另外还给了他一个更大的职务,兼任云州市分管公、检、法、司的副市长,可谓是大权在握。
梁正武踌躇满志的同时,也倍感压力巨大。
现在上面满足了他几乎所有的条件了,要人给人,要枪给抢,要权给权,如果近期没搞出什么成绩的话,他可以卷铺盖滚蛋了,以前好不容易赚得的“盛名”也将成为过去。
指挥中心成立一周后,他还真的搞了一场横扫云州市的暴风行动,对全市地下赌场、钱庄、和非法经营场所进行了为期一周的严打,搞得云州各大监狱人满为患,也让云州以前那些作威作福的混子们人心惶惶。
这一举动,倒是让云州百姓拍手称快,为老梁赢得了不少的名声。
然而,自己事自己知,梁正武知道,这种行动只能是扫除那些小鱼小虾而已,真正的大佬根本不会伤到什么。
上面给了他这么大的支持,也就是给了他一把牛刀,不是让他用牛刀来杀这些小鸡的,而是杀牛的。
他要杀的最大的牛是老板,可惜经过一周的严打行动,对老板势力打击微乎其微,顶多也就是关闭了几个夜总会和酒吧而已,那些大的场子早撤了。
梁正武没办法,只好靠余飞那里的进展了。
余飞这边,经过一个月的努力,虎威保安公司第一支训练有素的保安队伍练成。
成立了三个小队,每一队十二人,共三十六人。
不得不说,谷大琼挺有本事,争取到了特批的手续,虎威保安公司的队员被准许持枪。
这一天,正好是一个月的期限到期时间。
烈日下,三十六名荷枪实弹,身穿保安迷彩服的精英列队操场上,一个个杀气腾腾,威风凛凛,正在接收大琼集团总裁以及一帮领导们的检验。
他们的迷彩服是特制的,区别于军人的迷彩服,同时左右分别一个倒三角肩章,一边写有“大琼集团”,另一本写着“虎威”,这是大琼集团旗下虎威保安公司的标志。
三个小队,第一小队队长是猛子,第二小队队长叫张锐,第三小队队长熊勇,都是梁正武暗中派过来的卧底。
按照事先的约定,三个小队长除了猛子知道余飞的身份外,张锐和熊勇并不知道余飞的身份,当然,余飞是知道他们身份的。
操场前面,谷大琼带着公司的领导们检阅完这支队伍,满意得赞不绝口,这么大的热天,看那些保安们,一个个笔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犹如标杆一般,纵使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额头上汗流滚滚,谁也没有动一下。
受这些保安的感染,有人要给谷大琼撑伞遮挡太阳,被他直接拒绝了。
老总都不要伞,其他人自然也不好意思要了,于是可苦了一帮养尊处优的领导们,一个个汗流浃背也只好强忍着。
“不错不错,真不错,这就是我们虎威公司需要的保安啊!”站在队伍前,谷大琼赞叹不已。
“总裁,这哪是保安,我看啊就是一只特战队啊!”后面有人拍着马屁大赞道。
“对,你说得对,就是特战队,是咱们大琼集团的特战队,哈哈……。”谷大琼开心大笑。
“总裁,这也说明当初您力排众议,用对了人啊。”沈雨霏就站在旁边,插话道。
“对,对。”谷大琼看向旁边的余飞,赞道:“余飞,你小子不错,我现在宣布,已经通过考核了。”
“谢总裁。”余飞不卑不亢地谢了一声。
“咳咳,总裁。”身后,这时一个人走上来一步,正是姜怀,当初竭力反对余飞的副总。
“姜副总,您还有话要说?”沈雨霏冷着俏脸问。
“当然。”姜怀毫无置疑的口吻道:“沈经理,这样子看着好看,但愿不是花架子,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才知道,这不经过实战,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了些。总裁,您说我说得对吗?大家觉得呢?”
“嗯,姜总说得也有道理。”倒是有不少人认同姜怀的观点,其中财务部经理黄芳是响应最积极的。
“姜总说得对。”黄芳第一个站出来响应:“在边境开辟商道,那可是要打仗的,搞不好还要死人。我们要的队伍要敢战而且能战,而不是中看不中用的一群人。”
“黄芳!闭嘴!”余飞一声冷喝,还气势凌人。
这一声冷喝让所有都是一愣,都脸带一声惊愕望向余飞。
黄芳怎么说也是一个经理,在这种场合余飞直呼她的名字,而且还用这种口气,搞不清状况的还以为他是总裁呢。
“余飞,我的名字是你直接叫的吗?”素来心胸狭窄,又好面子的黄芳大怒:“总裁,您瞧瞧,这位新任的副经理还没取得什么成绩呢,当着您的面他就已经这么大胆了,以后如果……。”
“黄芳。”谷大琼冷冷地打住她的话:“是你出言不逊在先,又怎能怪地了余飞。出口就说别人中看不中用,怎么,你现在就确定他们中看不中用了?”
“总裁,我……!”黄芳有些惶恐起来。
“退下!”谷大琼一声冷喝,吓得她一跳。
“是。”黄芳黑着脸,灰溜溜地退了下去,而眼睛望向余飞时,又自带仇恨地增加了一分对余飞的怨恨。
现在连总裁对她都有成见了,对她以后的前途可是很不利。余飞,都怪你!
这一刻,她的余飞的恨意更深了一分。
“总裁,您息怒。”姜怀在旁边小心地劝道:“黄经理刚才的话的确有些欠妥,但她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希望咱们这支队伍真的可以派上用场。”
黄芳和他应该算是同一战线上的战友了,他自然要站出来帮着说话。
谷大琼望向余飞:“余飞,大家的意见你也听到了,你想说什么吗?”
余飞一挺身,正色道:“总裁,我没什么可说的,一切用事实说话吧。请您下命令,保证完成任务就是。”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谷大琼声音一沉:“三天后,雨霏,由你带领一支商队,余飞亲自带队护送,前往东南亚,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沈雨霏还没回答,余飞抢答道:“总裁,不是有信心完成,而是必须完成!”这话把后路都给堵死了。
沈雨霏在旁边急得直翻白眼,什么必须完成,万一出什么问题完成不了呢,这个余飞真是啊!
余飞的表态正中姜怀和黄芳等人的下怀,如果余飞完成不了,或者完成不够好,哈,到时候看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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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培养利用的棋子
任务下达完,队伍解散后,姜怀故意追到黄芳的身边,低声说了声:“黄经理,有空等下到我办公室一下。”
黄芳愣了一下,停住脚步正想说什么,姜怀已经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了。
黄芳倒也算个精明的人,姜怀叫她去办公室,肯定有什么事商量,有可能就是针对余飞的事,在对付余飞这条战线上,他们是天然的盟友。
当即,她不再犹豫,追在姜怀后面离去。
沈雨霏这里将余飞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两人坐下,沈雨霏一脸肃然:“余飞,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绝对,咱们这次开辟商路,而且又是第一次,途中会遇到什么困难和突发情况谁都无法预料,你怎么敢保证必须完成。”
“经理,我既然敢保证,那就一定能做到。”余飞依旧是肯定得不能再肯定的口吻。
“哎,你……。”
沈雨霏气得真想敲他那个榆木脑袋一下,怎么就不懂得自己的一片苦心呢。
“那万一做不到呢?”她好气地反问道:“你刚才也看到了,姜副总和黄经理那态度就是等着看你笑话,万一你做不到……。”
“没有万一。”余飞还是肯定得不能再肯定。
“额,你……。”沈雨霏有种无力的感觉,这家伙咋就不开窍呢,凡是都有个万一,怎么可能没有万一嘛。
“经理,没什么事我去准备了,出发的时候叫我就行。”余飞站了起来。
沈雨霏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去好好准备吧,三天后出发。”
“嗯。”余飞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沈雨霏的办公室。
出去的时候,迎面遇上了黄芳。
余飞直接将她无视,就那么擦身而过。
黄芳本来是去想找沈雨霏,但看到余飞那副“小人得志”,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里连沈雨霏也一起气上了,当即便折转身朝楼上而去。
楼上是副总的办公室,姜怀的办公室就在这一楼。
刚才在操场,姜怀让她去下他的办公室,不管什么事,都得去一下。
到了姜怀办公室门口,黄芳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姜总。”
“请进。”里面传来姜怀的声音。
毕竟是副总的办公室,黄芳小心礼貌地轻轻推门,轻轻地走进去:“姜总。”
“噢,黄经理来了啊,请坐请坐。”姜怀热情地招呼黄芳坐下,还亲自倒了一杯水,让黄芳是受宠若惊。
两人客气完毕,各自落座,姜怀笑呵呵地道:“黄经理,今年才二十多岁吧,这么年轻就当了经理,年轻有为啊,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啊。”
姜怀带着微笑望着黄芳称赞道。
黄芳不明白,姜怀叫她来办公室说这话干什么,好像跟工作没多大关系,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说了,她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她的确是“年轻有为”嘛。
“姜总过奖了,比起您来,我们还差得太远,还需要向您多多学习和请教呢。”黄芳故意谦虚道。
“哈哈……。”姜怀哈哈大笑:“黄经理谦虚了,我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资格当经理,就是一个小职员,后来跟着总裁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啊。你们可就比我们起点高太多了哦。”
黄芳更奇怪了,难道姜怀叫自己来,就是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还是他太无聊了,想找一个人聊天啊。
“哦,还有一个沈雨霏,沈经理,她和你一样年轻有为啊,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很快要接万总的班了。”
万总,就是分管业务部的副总。
这话让黄芳一怔:“姜总,这,这不可能吧?以沈雨霏在大琼集团的资历,怎么可能啊。”
“呵呵,我也认为不可能啊,就算要轮,也要先轮到你嘛。”姜怀一点点地将黄芳往他的思路上引诱。
他最近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女人,很快了解了这个女人的性格,心胸狭隘,嫉贤妒能,而且好面子,最是自以为是……。
姜怀很快有了一个计划,正好可以利用她的性格培养成为自己一颗利用的棋子。
这就是今天叫黄芳来办公室的目的。
第一步,利用她嫉妒和好面子的心理,挑拨她和沈雨霏的关系。
“姜总,我也还没有这个资历啊。”黄芳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激动得直跳。
如果她真能以二十多岁的年纪出任大琼集团的副总,那可真算是年少得志了,在亲友和同学们面前,可以狠狠的显摆面子了。
“如果沈雨霏都有这个资历,你为什么没有,要知道,她才来公司一个多月,而你在大琼集团,至少奋斗两年了吧,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的就能升任经理。”
姜怀一步步地诱导着,从而勾起黄芳的不满和嫉妒心。
“姜总,我还是不太相信,总裁会让雨霏接任万总的位置。”黄芳坚持道。
姜怀明白,要想让黄芳上钩,就必须用事实让她相信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黄经理,这么明显的事你还看不出来吗?那你真是太天真了。”姜怀摇头:“我问你一个问题,知道总裁为什么这么看重余飞吗?”
黄芳点头表示明白,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和无奈:“是因为雨霏看重他。”
“对,沈雨霏,就是这个关键人物。”姜怀一敲桌子:“你不觉得奇怪吗,沈雨霏才来不过一个多月,为什么总裁这么信任她,她看重的人,哪怕是我们再反对,总裁也坚持要用。”
“这……。”黄芳无法解释这个问题。
“还有更奇怪的。”姜怀继续一步步诱导:“余飞除了虎威保安公司副经理外,还兼任保安部的保安队长,这可是和经理一个级别,但总裁的任命是让沈雨霏分管余飞。”
“大琼集团建立以来,历来是上一级别分管下一个级别,同一个级别去分管另外一个同级别的人,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更诡异的事,总裁命令余飞直接对沈雨霏负责就行了,沈雨霏直接向总裁负责,这说明什么,分管他们的万总已经被架空了。”
“黄经理,这么明显的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怎么说,你也是堂堂名牌大学的精英份子,还需要我多说下去吗?”
姜怀这一番话说完,黄芳的脸色终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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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诱导成功
看到黄芳脸色的变化,姜怀知道,他的诱导至少成功一半了。
“黄经理,听说你和沈雨霏以前不但是好同学,而且还是好闺蜜,关系很不错。她能来大琼集团当经理,也有你的推荐功劳。可惜啊,你这么对她好,她似乎并不太领情。”
这话可说到黄芳的心坎上了,她除了邀请推荐沈雨霏来大琼集团外,为了不让沈雨霏上余飞这个骗子的当,她更是苦口婆心,不遗余力地苦劝,结果怎么样,好心被当驴肝肺。
沈雨霏不但不领情,反而和余飞走得越来越近,甚至为了余飞,不惜和自己闹翻,简直是岂有此理。
越这么想,她心里越闷得慌,最后成了憋在心底的一股气。
看着黄芳脸上表情的变化,姜怀趁热打铁:“我还听说,你们一起读书的时候,都是你压着沈雨霏一头,无论成绩和表现都优秀于沈雨霏,可如今看来,笑到最后的人要是她了。”
姜怀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盯着黄芳脸上急剧变化的表情,得意地一笑:“黄经理,如果沈雨霏真的出任副总,那可就不是压你一头了,两者之间的鸿沟和差距,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到时候,你可能受她分管也说不定啊,那就是你成为她的手下了啊。”
这句话才是最能刺激黄芳的,刺激得她脸皮都在微微抽搐。
“你想想,一个不如你的人,一个资历也比不过你的人,突然有一天成为了你的上司,这是多么的不公平,也是多么的尴尬。如果有一天,你们搞同学会,或者什么朋友聚会的,大家发现你成了沈雨霏的下级,这场面,啧啧……,你说那些同学们会怎么想?怎么看你?”
“他们不了解情况,那自然是认为你不如沈雨霏了。”
话说到这里,黄芳终于承受不住了,她猛地攥紧拳头,轰然站起,目光盯着姜怀,一字一句地问:“姜总,您跟我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怀淡淡一笑:“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能跟你推心置腹地说这些,一是对总裁的不公平偏偏袒沈雨霏看不下眼,二是咱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对付余飞。”
后面的目的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黄芳明白姜怀为什么要对付余飞,因为他那个小舅子杨瑞的事。
而她对付余飞,开始是为了沈雨霏,结果沈雨霏不领情。
可是现在呢,她要对付余飞为了什么?好像已经偏离初衷了,她对付余飞现在只是讨厌余飞,怨恨余飞。
余飞屡次冒犯她,以她的性格,她岂能容忍。
“黄经理,换一句话说,我们可以成为一条战线上的人。”姜怀微笑着道:“万总年纪大了,不管事了,退休也就今年的事。到时候接任他的人,肯定是从你们几个经理当中选拔,现在总裁就是在有意培养沈雨霏了,难道你不想这个位置吗?”
黄芳笑,但却比哭还难看:“既然总裁看中了沈雨霏,我想那个位置又如何?”
“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那可不一定。”姜怀接过她的话:“当然,如果你没有人帮忙的话,那肯定是没戏了,不过,如果有我相助,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话让黄芳眼睛一亮,心情激动起来:“姜总,您的意思是,你愿意帮我?”
“既然我们是同一个战线的人,我当然要帮你,至少你当副总,比沈雨霏更符合我的利益,因为我绝对不能让余飞好过。”提到余飞,姜怀咬牙切齿,目露狠戾的寒光:“如果沈雨霏当了副总,余飞肯定会更加得意,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想你也不想看都那杂碎小人得志吧。”
“姜总,既然你都推心置腹地跟我说这么多了,我黄芳要是还不识好歹的话,那就太不识抬举了。”黄芳眼里闪过坚决的目光,已经有了决定:“我听您的,您说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我希望你去跟总裁申请,参加三天后的东南亚之行。”已经将黄芳诱导成功,姜怀开始严肃的下达命令。
“跟沈雨霏和余飞他们一起去,这……。”让她与沈雨霏和余飞一起去东南亚,这不是让她去受那两个人的气吗。
姜怀当然看出她那点心思:“黄经理,我知道有些为难你,但是你必须去,破坏掉他们这次东南亚之行,这样才会让总裁对他们失望,从而你才会有机会,懂吗?如果这次沈雨霏成功了,那她就有了资本,加上总裁的看重,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吗?”
黄芳沉默了,片刻后,她一咬牙:“姜总,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跟总裁申请参加这次东南亚之行。”
“这就对了。”姜怀很是欣慰地点头:“去吧,你先去申请,等会我再去跟总裁吹吹风,帮你说说好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谢谢姜总,那我去了。”黄芳千恩万谢地离去。
而她却不知道,姜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尽是阴险的冷笑。
……
云州市市区中心,有一个巨大的人工花园,叫风情花园。
风情花园的周边,开了不少的特色小店,最近开张的一家叫“清雅茶吧”的小店,就是其中的一家。
此刻,茶店的一个包厢里,余飞和罗孝勇临窗而坐,一边品茶一边欣赏外面花园的风景。
这里,便是梁正武新建的联络据点。
“余飞,约我来这里,有什么新情况吗?”喝了茶,欣赏了花园美景,罗孝勇开始问正事。
“三天后,我要派往东南亚了,给大琼集团在边境开辟一条商业通道保驾护航。”余飞品着茶,一边回答。
“什么?在边境开辟商道,是不是要经过迷雾山?”罗孝勇脸带凝重之色。
余飞点头:“是的。”
“那里可是匪患严重,你可要小心。”罗孝勇担心地嘱咐道。
“我没事,我担心的是你们这边,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万一出事,都没办法及时回来处理。”余飞担忧道。
“这你放心,这些日子,云州的各大势力在老师的强力打击之下,已经是人心惶惶了,哪还敢出来闹事。这一个月来,你没看到大街小巷都安静多了吗?”
罗孝勇说着,绝美的俏脸上笑意浓浓,颇有几分自豪之感,云州能有今天的太平,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啊,当然自豪了。
然而,余飞却摇头道:“你太乐观了,越是安静就越可怕,暴风雨来临前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安静的时候。”
这话让罗孝勇俏脸微微一变:“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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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老爹出院
罗孝勇脸色微变:“你的意思,云州这里可能有大动作?”
余飞望着外面,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气,似是而非地道:“也许是我想多了吧,但我总觉得有些不正常,这段时间太安静了。”
“安静很正常嘛,老师现在兵强马壮,在他的强力打击下,谁还敢出来惹事,那不是自找死吗?”罗孝勇自信地笑着道:“肯定是你想多了。”
“是吗,但愿如此。”余飞叹道:“但我还是要跟你强调一点,从以前和老板交手的情况来看,这个人不但相当的狂妄和嚣张,而且手段凶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连亲儿子都下得了手。这样一个人,我不认为他会坐以待毙,更不会认为他能忍受得了警方的压制。”
“现在他沉寂,要么是等待爆发的时机,要么是有着更大的阴谋,我希望你回去提醒老梁一下,一定要多加谨慎小心。”
余飞说到后面,一脸的严肃和郑重。
“放心吧,老师办事一向谨慎小心,你就别操那个心了。”罗孝勇好像很不在乎的样子。
“妞妞,你这话就错了。”看到罗孝勇这种不在乎的态度,余飞板起脸,严肃正告道:“我不否认老梁的谨慎小心,但是,他现在身兼指挥长,副市长,局长三职,整天忙得四脚朝天,就像今天我明明是约他出来,可是没空却派你来,这就说明,他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去管,这个时候靠的就是你们这些手下了。什么都靠他一个人,那还要你们干什么。”
看到余飞那板着脸的严肃样子,罗孝勇撇撇小嘴:“知道啦,瞧你严肃得。你放心地去吧,我会注意的。对了,今晚上有空吗?”
余飞一愣:“有事?”
罗孝勇红着小脸,拿出两张电影票:“最近很火的电影《战狼2》,有没有兴趣看一下,很好看的哦。”
这片子的确很火,到哪里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这片子,作为一名军人,他倒是也想去看一下,可惜没时间。
“嗯,晚上应该有时间吧。”余飞点头道。
“那好极了,电影票拿着,晚上八点半开场。”罗孝勇兴奋得像一个小姑娘,将电影票赶紧塞给余飞。
余飞接过电影票收好:“行,那我先走了。”
……
离开清雅茶吧,余飞到了医院。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老爹今天可以出院了,姜妈也转到了普通病房,生命没什么危险了,只是被烧的地方可能要做皮肤移植。
今天老爹出院,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几个小伙伴都来帮忙,李光和张小胖早几天就出院了,兰欣欣也来了。
王大军开着一辆猎豹越野,牛皮哄哄地招摇过市,载着一帮人朝余飞的新家开去。
车上,余飞看着这辆猎豹,奇怪地问:“大军,你去哪弄来的这车,以前你不是开面包车的吗?”
“嘿嘿,飞哥,开面包车太低档了,咱现在好歹也算一小老板,咋还能开那么低档的车呢。”王大军牛牛皮哄哄地道。
现在他也的确算是一小老板了,玉仙宫正式重新开业,猛哥烧烤店的生意也还不错,如今每天都在赚钱,他这小老板做得挺滋润的。
以前都那些看不起他的亲朋好友们,现在谁不羡慕,谁不夸他啊,就连往日里,对他恨铁不成钢的父母现在都觉得养了一个好儿子,提到自己儿子那是倍有面子。
自然,跟着王大军一起的李光和张小胖也成了左邻右舍们羡慕夸赞的对象。
几个没出息的小混混,谁也没想到,突然间翻身做主人,当上小老板了,真是世事无常,人不可貌相啊。
当初的小伙伴们,唯一失败的就是龅牙廖聪明了,因为一步走错,兄弟们都不怎么待见他了,后来的好事也轮不到他的份。
他自个也觉得不好意思,出院后也没脸和大家联系了。
“你这车也不是新车啊,买二手的?”余飞看着车里的装饰,又问了一句。
“的确是二手的,不过不是买的。”这话让大家都是一愣。
兰欣欣首先忍不住了:“大军,你是不是又干违法的事了,抢了别人的车。”
“额……。”王大军苦笑:“欣欣姐,咱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哪还去干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又不是买,又不是抢,难道还有人送你啊?”兰欣欣有些不相信。
“嘿嘿,差不多了。”王大军得意一笑:“欣欣姐,你要车不,赶明儿我让人送你一辆,保证让你满意。”
“你有这么厉害?”兰欣欣有些惊讶。
余飞也忍不住了:“大军,你认识什么搞车的大老板了。我警告你啊,天下没白吃的午餐,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软,别乱收别人东西。”
“飞哥,这个我懂,我可不敢乱收别人东西。”王大军保证道:“前两天,那个吴老八要送我一辆宝马,都被我拒绝了。”
这话引起了余飞的注意,最低档的宝马一辆也得好几十万呢,出手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事情可就不一般了。
要说人家就因为仰慕王大军一毛头小子,平白无故就送他一辆宝马,这谁信啊。
“吴老八是谁?”余飞警惕地问。
王大军还年轻,如今有了点小成就,很容易得意忘形,被人上了套都不知道。
“一个开KtV和洗脚店的小老板,以前也是混江湖的。”王大军介绍道:“当初混的时候,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现在嘛,嘿嘿,舔着脸来巴结老子,都懒得理他。”
“军哥,你那还叫懒得理他啊,昨晚上你可是搂着他介绍的一妹子,在他店里过了一夜。”李光插了一句,呛得王大军差点把车开沟里去。
“咳咳,光头,你咋能乱说呢,那是,那是……。”王大军红着脸,解释不了了。
“王大军。”兰欣欣最受不了这样的事了,当场就气呼呼地娇喝道:“你刚走上正道就不学好了,余飞哥,你也不管管。”
余飞也黑着脸,不知道说这小子什么好。
“大军,下不为例,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余飞板着脸,严肃地训道。
“是,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王大军信誓旦旦地保证。
保证完,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刚才明明说的是车,他说什么吴老八嘛,这不是犯贱自找抽吗。
“咳咳,刚才咱们说到哪了,对,说车子。”王大军赶紧把话题转回来:“飞哥,您还记得黑皮这个人吗?”
“嗯?”余飞想了下,不由得一愣:“黑皮,那个开车撞了小胖和李光的杰米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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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军事化管理
“飞哥好记性,一猜就对,就是那个黑皮。”王大军接话道:“杰米不是有一个修车厂吗,那家伙现在被咱们送进了监狱,于是咱也不客气了,把他那修车厂给收了,顺带把里面三个修理工也给收了,嘿嘿,这车就是他那里弄来的。”
王大军得意洋洋:“飞哥,这事我正想跟你说呢,这家店以前是没挂牌的黑店,我想着经营扩大,以后搞成咱们全市最大的汽车城,您看怎么样?”
理想倒是蛮大的,余飞自然支持:“不错啊,只是要搞扩大经营,就不能搞黑店了,得去工商部门注册。”
“是的,可是去工商部门注册得注册资金,我去问了,最低五十万,咱们没钱啊。”王大军眼巴巴地望了余飞一眼。
余飞也头疼了,他现在卡里还剩下十万,玉仙宫和猛哥烧烤店刚刚重新开业,能保本稍微有些盈余就不错了,要拿出钱来基本上不可能。
小弟们没钱,肯定找他这个老大要啊。
“没钱就暂时别做了嘛。”兰欣欣插了一句,望着外面急道:“到了到了,左拐。”
“哦哦。”王大军赶紧停止说话,按照兰欣欣的指示将车子开进大琼集团。
老爹的新家暂时被余飞安排在大琼集团里。
原本梁正武已经为余飞新安排了一栋房子的,但被放弃了,因为担心老爹的安全。
余飞在新成立的虎威保安公司宿舍楼,要了一栋三室一厅的房子,可以暂时安置老爹和姜妈。
这里戒备森严,还有他训练出来的精英保安,想到这里面来绑架或伤害二老,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老爹刚才在车上睡着了,这会醒来,得知这里就是余飞工作的地方,一双老眼看着大琼集团气势不凡的高大建筑和广阔的办公区,老脸上洋溢出开心的微笑。
“小飞啊,这就是你上班的地方啊,好啊,好啊,这我就放心了。”老爹非常开心。
“老爹,余飞哥可厉害了,现在可是当上副经理了哦。”兰欣欣这话让老爹更高兴了。
“是吗,呵呵,我们家小飞就是能干啊。”老爹心底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感。
“飞哥威武,这么短时间就当副经理了,牛。”王大军和张小胖都赞叹不已,唯有李光却是一脸淡然,在他的信念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飞哥做不到的。
飞哥这么短时间就当了公司领导,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欣欣姐,你在大琼集团的时间可比飞哥长多了,现在什么级别了哈?”王大军最贱,哪壶不开提壶。
兰欣欣瞪了他一眼:“我哪能跟余飞哥比,现在还是一个业务员而已。”
“我擦,欣欣姐,你们领导太不长眼了,要不来跟我们干吧,保证比在大琼集团有前途。”王大军这一随口邀请,倒是让余飞心里有些动容。
说真的,现在他真缺一个统管全局的经理人,王大军脑子里墨水有限,打打杀杀还可以,真让他经营生意,做点小生意还行,一旦做大那就白瞎了。
“欣欣,这个建议不错哦。”余飞竟附和道。
“你看你看,欣欣姐,余飞哥都这么说了,要不你就跟我们干吧。”王大军激动地道。
兰欣欣一撇嘴:“给你打工,我才不去。”
“欣欣姐,这可不是跟我打工,而是给……。”王大军话刚说到这,余飞突然打断。
“注意开车,前面左拐,然后直往前。”余飞大声道。
当着老爹的面,余飞可不想王大军说漏嘴。为了让老爹安心,他不想老人家知道自己在外面和王大军们搞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哦,好。”王大军赶紧转方向盘拐弯,往前直行两百米后,在一个铁门前停了下来。
铁门打开,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跑步来到车前,“啪”地行了一个军礼。
“请出示您的证件?”
王大军一脸懵逼,他哪有什么证件。
“是我。”后面的余飞摇下车窗,冒出头来朝保安道。
保安一看是余飞,急忙敬礼:“经理好。”
“嗯,放行吧。”余飞点头吩咐。
“请出示您的证件。”保安站在车前面,没有让开。
王大军火了:“我擦,你特么眼睛瞎啊,都认出是经理了,还看毛的证件。”
“就是,找抽啊,傻帽!”李光更是想下车揍人了。
余飞笑着走下车,将证件拿出来递过去。
保安接过证件检查了一下后,双手还给余飞,又是一个敬礼,之后放行。
王大军将车子开进大门,不满地嘀咕道:“飞哥,你不是他们的头吗,怎么
连你的证件都要检查。”
余飞笑了笑:“这是我要求的,别说是我,就是总裁来了,也得出示证件才放行。”
“啊,你要求的啊。”王大军汗一个:“咋搞的跟军事基地似的。”
“你说对了,虎威保安公司,就是要按军事基地的标准来管理,全盘的军事化管理。”余飞接过话,一脸肃然。
车子开进大门后,经过一个有足球场那么大的操场。
操场上,一支支队伍正在有条不紊地,在各自领队的带领下训练着,训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得空中回荡。
这让车里的人感觉到了一个军营,而不是什么保安公司。
李光趴在车窗上,望着操场上训练的人,两眼直放光,犹如看到一群大美女似的,羡慕的都快流口水了。
“飞哥,我可不可以来你们这里当保安啊?”李光馋着脸朝余飞问。他要变强,他渴望这样的训练。
“光头啊,别做梦了,就你那条件,没两下就被人训练趴下了。”王大军打击道,这话刚说话,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咦,那不是猛哥吗?”他看见了训练队伍中猛子的身影。
李光和张小胖听王大军说过猛子的大名,但没见过真人,因为他们出院时,猛子已经不在烧烤店,跑这来当队长了。
所以,他们只听猛子之名,不见其人。
“猛哥在哪呢?”李光急问。
王大军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指着远处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道:“那就是猛子哥,浑身都是肌肉那个大家伙。”
顺着王大军手指的方向望去,李光看到训练场上的猛子,眼睛羡慕得都快掉下来了。
他是发誓要变成飞哥一样勇猛的人,所以,在这一刻,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参加飞哥的保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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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飞哥的初恋
在余飞的指引下,王大军开车绕到操场后面,就到了宿舍区。
共有三栋宿舍楼,余飞的住处在最后一栋,这里要清静一些,而且背后靠着一座小山,空气清新,正适合老人居住。
余飞的房子在三楼,这个位置不高也不矮,正合适,老爹看了很满意。
进了屋后,一帮人当即忙碌起来,打扫卫生,搬东西,干得热火朝天。
猛子得到消息,也停下训练跑过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一帮人忙乎了一会后,便全部搞定,整套房子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高兴得老爹合不拢嘴。
为了犒劳大家,余飞亲自下厨,给大家来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谁都没有想到余飞的厨艺这么的精湛,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的同时,大呼飞哥不去当厨师简直是浪费人才。
……
晚餐后,收拾完毕,一帮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回哪自个回哪里去了。
余飞唯一送的人是兰欣欣。
刚把兰欣欣送到女生宿舍门口,兰欣欣接到了一个电话。
接完这个电话,兰欣欣脸上表情有些怪异,让余飞很是好奇。
“欣欣,怎么了,谁的电话啊?”忍不住好奇,余飞问了一句。
“赵雅茹。”兰欣欣迟疑了下后,还是说出这个名字。
余飞瞳孔一缩:“赵雅茹?”
赵雅茹,当年高中时的三大班花之首,学习委员,可谓是品学兼优,貌美如花,无数男生为之倾倒。
整个班的男生,包括余飞在内,几乎都给她写过情书,可以说算是余飞的初恋。
那是余飞这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也是最后一封,因为目前为止,他还没写过第二封情书,貌似现在表达爱情已经不流行写情书了。
“还有齐超。”兰欣欣补充道:“他们邀请了几个在云州的同学聚餐,邀请我去一下。”
齐超,当年的班长,不但家世好,而且学校优异。
高考时,赵雅茹和齐超两人双双考上华夏最高学府,燕京大学,当时可谓是名噪一时,两人的名字双双被收录进云州一中的名人录里面,成为云州一中无数莘莘学子学习的榜样和仰望的存在。
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也毕业了,应该混得不错吧。
“那你去吧。”余飞淡笑了下:“大家聚一下也好,毕竟很多年不见了。”
“你不去吗?”兰欣欣反问。
“他们邀请的是你,又没有邀请我,我就不去了。”余飞笑着道:“而且,今晚我还有事。”
罗孝勇约他八点半看电影,还真没空去。
“你不想见赵雅茹了吗?”兰欣欣有些意外余飞的反应,赵雅茹可是余飞当年心中的初恋,就这么快忘了?
余飞觉得好笑,当年的懵懂情感,怎能当真。
再说,当初见识浅,到了外面才知道外面美女如云,就她现在认识的女生,随便拿一个出来比较,都远胜当初的赵雅茹。
“我为什么要见她,就因为我当初给她写过情书?貌似当年给他写情书的人不止我一个吧。”余飞苦笑摇头:“好了,你赶紧去吧。”
“呼。”看到余飞这态度,兰欣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更应该去了。实话告诉你吧,齐超和赵雅茹走到一起了,过两天就要订婚。”
“他们两人订婚?”余飞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表情惊讶。
“对的。”兰欣欣接过话,继续道:“这次邀请我们几个同学过去,算是提前请咱们喝这杯订婚酒了,不去的话恐怕不好,再怎么说,你也是他们的同学啊。”
“他们并没有邀请我。”余飞淡漠地道。
“你离开云州这么多年,他们又不知道你回来,也没你的联系方式,怎么联系你。好了,现在我代他们邀请你去也是一样的,走吧。”兰欣欣没等余飞拒绝,拉上他就走。
目的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知名酒楼。
……
火车站,晚上七点过,一辆列车刚好在这个时间段到站。
出站口的人流里,夹着三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穿着怪异的小年轻。
领头的那人一头红色头发,打着耳钉,白色t恤配破洞裤,嘴里嚣张地嚼着口香糖。
三人走到出口外面,看着外面熟悉的风景,领头的那红毛年轻人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我胡汉三终于回来了,哈……。”
“强哥,这一次咱们回来,一定要在云州打下一片天地。”后面,一个爆米花头凑上来道。
“你们两放心,楚浩文挂了,就是老子大展身手的时候了。”红毛青年豪气干云地道:“麻痹,楚浩文这狗王八蛋,害得老子跑出去躲了这么久,终于特么的死了。嘿嘿,以后这云州就是老子们的天下了。”
“是啊,强哥,没了楚浩文,谁还能阻止您崛起的脚步啊!”后面两小弟大拍马屁,拍得强哥一时心情舒畅,忍不住大笑不止。
过往路人看着三个混子模样的人在这里谈人生,谈理想,还白痴似的笑过不停,投过去的目光都跟看一白痴似的,目光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草尼玛,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们眼睛!”强哥的两小弟很不爽周围人的目光,朝着几个人扑上去,凶神恶煞地一阵嘶吼,还真吓得一些路人纷纷躲避。
“麻痹,一群煞笔!”两个小弟轰散周围的路人,骂骂咧咧地走回来。
“呵呵,强哥,都特么被我们轰跑了。”小弟走过来报告道:“那个,今晚上咱们住哪啊?”
这个问题让强哥直皱眉头,前一刻在谈人生谈理想,后一刻就立马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了。
三个穷鬼,最后的钱都拿去买火车票了,现在身上剩下的钱连吃一顿都不够,更别说住店了。
强哥以后是要争霸天下的男人,总不能饿着肚子睡大街吧,那多丢面子。
“麻的,跟我回家。”想了半天,只有回家这条路了:“走,打车去三角井区。”
他们几个身上剩下的钱,倒是还够打一次车,
“强哥,您不是说,你家为了还楚浩文的高利贷,把房子都卖了吗,三角区那里还有家?”一个小弟这一问让强哥猛地刹住脚步。
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余飞老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周强。
当初为了躲避楚浩文的高利贷,跑得无影无踪,前些天得到消息,楚浩文挂了,于是立马带着自己刚收的两个小弟回云州。在外地,他根本混不起来,只能到自己的地盘来混了。
“是啊,麻的,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周强一拍脑门,这才醒悟,他已经无家可归了。
拍了拍脑袋,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房子没了,但家里的老头子还在啊,老头子肯定也得找地方住吧。不管了,先回去再说,老头子有一口吃的,也饿不了我们。”
“对啊,强哥英明。”两小弟兴奋起来,至少今晚上的吃住有着落了。
“走,去我家。”周强大气地一挥手:“我让老头子杀鸡请你们。”
“好勒,走走,今晚上有口福了,尼玛,好多天不吃肉了啊。”几个牲口嗷嗷叫着离开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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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同学相聚
“师傅,就只这里下车。”兰欣欣紧急叫出租车司机停车。
出租车在一条斑马线的路口停下,兰欣欣先下车,余飞付了车费后跟着下车。
“是在这里吗?”余飞望了周围一圈,问。
突然,他的目光猛然停滞在一个方向,眼睛也豁然瞪大。
不远处,三个混子模样的小年轻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车子里,有一个红头发家伙的背影好像很熟悉。
“周强?”他突然想到老爹的儿子,浑身一震,想着冲过去看个过究竟时,出租车已经开走了。
“酒店就在那里,余飞哥我们走。哎,余飞哥,怎么不走啊,看什么呢?”兰欣欣奇怪地看向余飞望着的方向,那里没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余飞回过神来:“哦,没看什么,估计是看花眼了。”
周强怎么可能穿成那个样子,跟一混混似的,太不符合他的风格了。
在余飞的印象里,周强应该是一个老实胆小的人,
小时后,打架斗殴,调皮捣蛋都是余飞的事,每次打架周强都吓得哇哇叫,然后叫来老爹狠狠收拾教训余飞一顿。
所以说,如果余飞变成混混那不稀奇,周强变成混混,有些不太可能。
“看什么看花眼啊?不会是看到美女了吧?哼。”兰欣欣不满地翘起琼鼻。
余飞苦笑:“想哪去了,走吧。”
“哼。”兰欣欣鼻子里哼出一声,在前面带路,朝附近最豪华气派的酒楼走去,这家酒楼取了一个很有个性的名字——七十二寨酒楼,是火车站附近,也是在整个云州市来说,都很有名气的酒楼。
一个名叫瓦岗寨的包厢,兰欣欣推开了包厢的门。
里面,早坐了七八个人,全是高中时的同学。
“哎哟,兰欣欣同学,你终于来了,请进请进,快请进。”兰欣欣一进场,立马有男同学们争先恐后地迎出来让座。
兰欣欣当初是班里的三大班花之一,无数男生们倾慕的女神啊,如今是长得更加水灵动人了,比之赵雅茹都有过之无不及啊。
“余飞?”有人看到后面跟进来的余飞,意外的同时有些惊讶。
“真是余飞,天哪,余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时,一个女生从座位上站起,赶紧迎过来,俏脸上满是惊喜之色:“余飞,你不是当兵去了吗,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余飞朝那女生露出一丝阳光的微笑。
女生穿着黑白条纹相间的宽松小衫,下面紧腿的牛仔裤,将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尽情展示出来,很是养眼,再配上那张白皙的鹅蛋脸,当年三大班花之一的舒茜,也不输于其他两人啊。
舒茜是当年的团支书,对全班三十位同学中唯一不是团员的余飞,那可是特别的“关照”。
为了实现全班都是团员的伟大目标,她这个团支书是煞费苦心,没少花时间帮助余飞进步,可惜最后她这个伟大的目标还是葬送在了余飞的手里,因为余飞最后仍然加入不了团员这个光荣的队伍里。
此外,余飞还是三十个同学中,唯一没有上大学的人。
其他的人即使上不了本科,也好歹上一个大学专科,余飞直接当兵去了,可以说是全班同学中学历最低的人,自然也成为了很多人看不起的对象。
尤其是某些男同学看到他和兰欣欣走到这么近,这种“看不起”就变成了敌视。
现在看到同是班花的舒茜,对余飞表现出这么热烈的表情,这种敌视就更强烈了。
“你好,团支书。”余飞以前就这么叫的。
舒茜一番白眼:“什么团支书啊,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叫我舒茜吧。里面请,就差你们和齐超赵雅茹了。”
“啊?”余飞愣住,开什么玩笑,今天聚会的主角是齐超和赵雅茹,结果主角没有来,他们作为配角的反倒先到这来等他们,什么意思?
好像看出了余飞的疑惑,舒茜解释道:“是这样的,齐超比较忙,所以叫我先帮忙招呼大家,不好意思啊,都请坐吧。”
“嗯,好。”大家都没意见,余飞也不好说什么,走过去本想在兰欣欣旁边的位置坐下,突然一个男生抢先占了那个位置。
“不好意思啊余飞同学,你坐那边吧。”抢座的是一位高瘦男生,叫高建,曾经兰欣欣的狂热追求者。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余飞不好发作。
“余飞,坐我这边。”舒茜拉过一张椅子放在自己旁边,招呼道。
余飞点点头,走过去在舒茜旁边坐下。
“哎,那个……。”兰欣欣急得想站起来,但是这种场合她也不好说什么啊,总不能让旁边的男生滚开吧。
“欣欣同学,许久不见,你是越来越漂亮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高建可不管余飞什么感受,拿出名片笑呵呵地朝兰欣欣道。
出于礼貌,兰欣欣接过名片,看了一下。
“云州昆泰贸易有限公司,业务部主管助理。”
兰欣欣笑了一下:“高建同学,很厉害哦,这么年轻就做到主管助理了。”
“呵呵,过奖过奖,听说你在大琼集团上班,那才是真正的厉害啊。”高建嘴上谦虚,但脸上表情的自得和傲娇之色可赤果果地全表现出来,被大家看在眼里。
虽然他所在的公司比不上大琼集团,但主管助理总比一般的员工强啊。
“高建同学可是我们班少有的年轻有为的人哦。”旁边有人拍马屁道:“大学毕业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做到了主管助理的位置上,过不了多久,下放下去肯定是个小领导了。唉,可怜我们啊,尼玛还是一个看不到前途的小职员,前途渺茫啊。”
“就是啊,我特么也一样。”这话立即引来了其他人的共鸣:“这两年都换了好几个工作了,如今处于半失业状态,哪有高建同学这么有前途啊。我说高建同学,以后你真的当了公司领导,可得拉同学们一把。”
“好说好说,大家都是同学,我能不拉大家一把吗。”高建拍着胸脯大声保证,脸上的自得之色溢于言表。
突然,他目光一转,落在余飞身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问:“余飞同学,不知道你在哪里高就啊?”
看着余飞那身普通的穿着,尤其是脚上还穿着的解放鞋,他脸上浓浓的嘲讽之色瞎子都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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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当众打脸
“高就谈不上,在某公司当保安而已。”余飞淡淡地回道。
“哦,保安,呵呵。”高建和其他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余飞这种穷酸的退伍兵,也只能干这种守门的活了。
学历要求低,也不需要多大的智商,能看门就行。
“保安也不错啊,虽然工资低了些,一个月两三千,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了,不过以后要想买房买车,结婚生子,可就难了。”这话说出的时候,高建有意无意地扫了在座的女生们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你们女人啊,找男人千万别找这样的,以后都养不活你们,只能过一辈子的穷逼日子。
“当然,保安如果干得好的话,也可以混得不错的。”高建继续道,当初他是班里的宣传委员,那张嘴是无人能及的。
“我认识一个朋友,在大琼集团当保安的,以前也是一个小保安,现在当上了保安队的副队长,月薪可是达到了八千,还有五险一金,这待遇比我们的还高啊。”
“八千”的月薪一说出,在做的人中,除了余飞和兰欣欣外,无不尽是羡艳的表情。
在云州这个地方,能拿到月薪五千已经是高收入了,月薪八千,再加五险一金,那绝对是无数人羡慕和向往的待遇。
在云州,也就大琼集团这么大气,其他公司,一般经理都没这个待遇,六千左右再加五险一金,已经是很牛了。
“高建,真的吗,一个副队长都八千了,队长的话,那还还不得上万啊。”有人惊叹道。
“那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骗你们有必要吗,人家大琼集团就是牛啊。”高建提高嗓门:“不过,他也就混到这种程度了,学历水平有限嘛。我们就不一样,现在刚起步,虽然工资低了一些,以后月薪八千,甚至是上万,一切都有可能。”
“月薪上万?妈呀,我可不敢想,能到五千我就笑掉大牙了,我们当中,也就高建同学你有这个实力了啊。”
几个人你一言无语地说着,对高建那是羡慕不已,让高建狠狠地炫耀了一把。
有的女生望着他,眼睛都闪出亮晶晶的光芒,如果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以后吃香喝辣的,买房买车,都不是梦啊。
女人嘛,不就是想找一个有能力,有前(钱)途的男人做依靠吗。
“余飞啊,可惜啊,你学历太低了一些,要不然看在咱们同学的份上,我就让我那朋友帮你一把,将你招进大琼集团做保安,工资最低也是四千起底,但人家保安的要求最低学历是大专,这个就没办法了。”
高建一副很遗憾的表情,意思是,他想帮忙,可惜你余飞不争气啊。
其他同学也是相当遗憾,有机会摆在余飞面前,谁让他不争气呢,就一破高中学历,这么差劲,就跟扶不上墙的烂泥。
“不用你费心了,我就是大琼集团的保安。”余飞淡漠地道。
“啊?你说什么?”高建愣住,其他几位同学也愣住,惊奇的目光盯着余飞。
“你是大琼集团的保安,我没听错吧。”高建不信:“不可能,你高中学历,怎么当得了大琼集团的保安,余飞同学,吹牛也要符合实际,别以为我不知道大琼集团的招牌要求。”
高建鄙夷冷笑。
“余飞哥确实在大琼集团。”兰欣欣插了一句。
“额?”一帮人脸色僵硬住,余飞的话他们不信,兰欣欣的话总该信了吧。
高建脸色僵了半天,狠狠蠕动了一下喉咙,还是不相信:“兰欣欣同学,我知道你和余飞同学是邻居,很要好,但咱们都是同学,没必要帮着掩饰什么嘛,实事求是地说嘛,反正我们也会取笑他不是,呵呵……。”
嘴上说不取笑,可那表情哪一点不像是在取笑。
他竟然认为兰欣欣是为了不让余飞丢面子,在帮余飞说假话掩饰。
还别说,这话一说出来,其他的人也有这种想法了。
大琼集团招人之严格,要求之高,众人皆知,余飞一个高中学历的人,怎么可能进得了大琼集团,如果余飞都能进,他们都可以进去了。
可现实是,他们中不是没有去应聘过大琼集团,结果都灰溜溜地被淘汰了。竞争之激烈,要求之苛刻,让他们望而却步。
再说,余飞真要是大琼集团保安的话,会穷到没钱每一双好的鞋子,还会穿老掉牙的解放鞋吗。
“我说的是真的。”兰欣欣气苦,明明自己说真话,怎么竟不相信呢,她兰欣欣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余飞懒得多废话,直接从身上掏出自己的工牌,“啪”地丢在高建面前的桌上。
正是大琼集团特制的工作牌,出入公司的通行证。
“这……。”
高建脸色瞬间尴尬了,瞪着桌上的工牌,上面不但有余飞的照片,还有大琼集团的钢印,想造假都难。
“余飞,你还真进了大琼集团啊。”舒茜惊叹道:“我看看。”
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走过去,拿起余飞的通行证仔细看了又看,笑着对高建道:“高建同学,这次看走眼了吧,人家余飞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高建尴尬的脸色黑一会,红一会,感觉火辣辣的疼。
这是被当众打脸的节奏,如果是被别人打脸他还能承受,竟被余飞这样的货色打脸,这尼玛简直是颜面无存啊。
正在他尴尬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解救了他的尴尬。
“哎呀,大家都到了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迟了。”
今晚上的主角来了。
除了余飞外,所有人全部站起来,面带微笑迎了上去,高建最积极,他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急得他差点把椅子都给弄翻了。
门外进来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步森西装,脚踏蜘蛛网皮鞋,可谓是西装革履,成功人士的典范穿着。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带着一副眼镜,一副书生气。
可惜面相差了点,因为额骨比较突出,破坏了他那张保养得白白净净的脸。
他就是齐超,当年的班长,云州一中的骄傲,无数莘莘学子们学习的榜样和偶像。
旁边一个美女挽着他的胳膊,不用多说,她就是当年的三大班花之首的赵雅茹了,如今齐超的女朋友。
看到此刻的赵雅茹,倒是让余飞有些失望。
以前那个清新灵动的女生不见了,换上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郎。
一件具有透视效果的露肩t恤,搭配黑色紧身打底裤, 很时髦很性感,当然也很诱人。
就有男生看着她的时候两眼发直,偷偷在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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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榕县第一秘
“齐大秘到来,我们大家荣幸之至,就等你了,二位请上座。”高建热情地招呼,好像今天请客的人是他似的。
“大家都到齐了吧,那就上菜吧,实在不好意思啊,太忙了,刚陪我们县长视察回来,这才赶紧和雅茹赶过来啊。”齐超一边说着,一边和赵雅茹走向留给他们的上座,至于嘴上说什么不好意思,脸上可没半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齐超如今是云州市下辖榕城县县长秘书,号称榕县第一秘,可谓是前途远大,在同班同学当中,混得最牛逼的人,无数人巴结讨好的对象。
“咦,这位同学是谁啊?”齐超看见坐在那里稳得不像话的余飞,脸上的笑容僵住,微微浮现一丝不悦。
好家伙,别人看到他,都起身微笑相迎,谁不是客客气气的,这家伙谁啊,比他还牛逼吗。
仔细一看,他愣了一下,急忙推了一下眼镜:“余飞?”
他认出坐着的人是谁了,正是能全班唯一不是团员,全班唯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渣渣。
上学时是渣渣,看来现在混得也是渣渣。
一身普通的衣服,脚下亮瞎人眼的解放鞋,这估计是在某个工地当搬砖工了。
对余飞,齐超有一件介怀至今的事,那就是余飞曾经给赵雅茹写情书。
当然,给赵雅茹写情书的不止余飞,但余飞的情况和别人的不一样,人家给赵雅茹写情书那是不知道赵雅茹和齐超的关系,知道两人的关系后,谁都不敢再去招惹赵雅茹了。
可余飞偏要作死,在知道齐超和赵雅茹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还敢给赵雅茹写情书,而且是高调写情书,搞得全班都知道了这事,让齐超很是不爽,当初两人为这事差点大打出手。
这也导致了齐超和余飞的不和。
没想到,今天这个渣渣脸皮竟这么厚,好意思来参加他们的聚会,貌似自己没邀请他吧,莫非是赵雅茹邀请的?
这样一想,他急忙转向赵雅茹问:“雅茹,你邀请他了?”
赵雅茹摇头:“我还以为是你邀请的呢?”
对余飞这个曾经的“追求者”,赵雅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以前是,现在是,估计以后也是。
一个穷渣,恐怕连自己要的一支进口的口红都买不起,又怎能让她看上眼。
“我也没邀请啊?”齐超一副奇怪的表情。
“哦,是我邀请来的。”兰欣欣站起来解释:“大家都是同学嘛,我想既然是同学们一起聚聚,我就邀请他一起来了。”
“兰欣欣同学?”齐超眼睛一亮,脸上现出一丝惊喜。
兰欣欣作为当初三大班花之一,如今女大十八变,是越来越漂亮了。
更重要的是,她和赵雅茹不一样,赵雅茹当年虽是三大班花之首,但如今的她步入社会后,浓妆艳抹,多了几分俗气。
然而兰欣欣却仍然保持着学生时代那种清纯和灵气,更让他为之心动。
看到齐超那表情,赵雅茹望向兰欣欣时,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既然是兰欣欣同学邀请的,那就不说什么了,大家坐吧坐吧。”齐超大有一番领导气势,挥手招呼众人落座。
“余飞,别多想啊,我们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所以没邀请到你,齐超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对不起啊。”坐下后,旁边的舒茜小声安慰着余飞。
余飞淡淡一笑:“舒茜,你不用道歉,本就跟你没关系,我今天本就不该来。”
“不是这样的,你能来我很高兴的,只是……。”舒茜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余飞,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现在在哪个工地上班啊?”齐超一边吩咐上菜,一边阴阳怪气地语调朝余飞道。
“班长,余飞在大琼集团当保安呢。”舒茜怕余飞多谢,赶紧帮忙回答。
兰欣欣坐在对面,想帮忙都插不上嘴,心里干着急。
“大琼集团?”齐超和赵雅茹都是一愣。
“嘿哟,不错啊,大琼集团那可是咱们市第一集团啊,临时工吧?”齐超语气里的嘲讽之意谁都听到出来。
余飞真想抽这些人一巴掌,他不明白,这些人不知道哪来的自我优越感,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全班唯一一个没有上大学的人吗?
真是可笑。
“班长,人家是正式工,你看,工牌在这呢?”舒茜将手上的工牌亮给齐超看。
齐超看着工牌,瞳孔微微一缩,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他无可辩驳。
他推了推眼镜,眼皮抽了抽:“呵呵,不错,运气不错。”
他认定余飞进入大琼集团,靠的全是运气,要不然,凭余飞的条件根本不可能。
舒茜有些尴尬地将工牌收回来,还给余飞,一边低声安慰道:“余飞,别介意,大家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开开玩笑而已。”
余飞接过工牌收好,表情淡漠,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怕兰欣欣难堪,他当场就甩袖子走人了。
“噢,对了。兰欣欣同学,听说你也在大琼集团,恭喜啊,能靠自己的实力进入大琼集团,不愧是咱们班当初的尖子生。”
齐超转脸就对兰欣欣大加赞赏,间接地贬低余飞这个靠运气进入大琼集团的低级小“保安”。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其实余飞……。”兰欣欣想郑重地介绍一下余飞,可这时菜端上来,打断了她后面要说的话。
“菜终于来了啊,我来接菜。”高建表现最积极,站起来接菜,摆了满满一大桌。
酒菜上齐,大家眼巴巴地等着齐超发话开席。
等这么久,肚子早饿扁了,恨不得马上开吃,可是,齐超却没有喊开席的意思,朝高建道:“高建同学,好像还差一人啊,你要跟我介绍的大琼集团的贵人呢?”
这话让众人一愣,有人奇怪地问:“齐大秘,您还邀请了别人?谁啊?”
“哦,是这样的。”齐超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解释道:“我们榕城县是贫困县嘛,缺少投资,想着拉大琼集团过去投资点项目。高建说认识大琼集团的一个领导,于是就借着这次机会,大家认识认识,以后方便办事。”
“哦,原来如此。”大家明白。
“高建,我这次可全靠你了,如果能够拉到大琼集团的投资,我本人包括县里都会重重感谢你的。”
听到后面几句话,余飞眉毛闪了一下,身为大琼集团领导层之一,他倒想看一下高建认识的这个大琼集团的领导会是谁。
就高建那点自吹自擂的本事,他真能认识大琼集团的领导?余飞表示很怀疑,也很好奇那领导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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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目瞪口呆的一幕
“齐大秘这话可就见外了啊,咱们都是同学,帮点忙不是应该的吗。”高建立马接话道:“刚才我电话问了,人已经来了,估计这会应该到了吧,我这就电话问问。”
高建随即拿出手机走出包厢打电话去了。
恰在这时,余飞的手机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是罗孝勇打来的。
众人本来不屑去关注他的电话,可是那手机一拿出来,立马闪瞎了无数人的双眼,想让人不去关注都难。
尼玛,那是手机吗?
八十年代的老土机,现在应该叫做老人机,充话费便可以送一打。
老人用这种手机没人说什么,可你余飞一个新世纪的年轻人,竟然也用这种手机,你好意思吗?
好吧,就算你好意思,别人也不好意思啊。
幸好这里都是大家认识的人,如果有外人在,他们只能别过脸去,当做不认识他,免得被连累。
这得有多穷逼啊,穷逼得手机都用不起。
他不是大琼集团的保安吗,最低工资也有四千吧,难道一个手机都买不起?
有人开始怀疑他那工牌的真实性了,搞不好还真是假的。
余飞可不管别人什么眼光,自顾拿着手机到另一边接电话去了。
电话一接通,便是罗孝勇一通埋怨,好心好意请某人看电影,结果竟然被放鸽子,在电影院等了半个小时了,硬是没有人去,再等下去电影都放完了。
余飞只好表达歉意,并保证马上过去,反正这里他也不想待下去了。
打完电话,他来到兰欣欣身旁,小声道:“欣欣,我有事先走了。”
“余飞哥,这都要开席了,你……。”兰欣欣想挽留,但今天不是她做主,加上刚才的事闹得,她也实在没法开口。
“这个席不是邀请我的,所以开不开席都跟我没关系的。”余飞淡淡地道:“好了,不多说了,我走了。”
余飞抬头淡漠地扫了周围一圈,最后朝舒茜道:“舒茜同学,走了。”
“这,余飞……,这都马上开始了,你就要走啊。”舒茜目光望向齐超和赵雅茹,希望两位主角挽留一下。
谁知两位主角根本当看不见,还一副巴不得余飞快滚的样子,让她很无奈。
“谁要走了啊?”这时,刚才出去的高建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子走进来了。
齐超看见了,急忙起身迎上去。
“海哥,介绍一下,这就是榕城县县长秘书,我的同学齐超,齐大秘书。”高建急忙解释:“齐大秘,这位就是我要跟您介绍的大琼集团,保安部副队长,陆海,海哥,月薪八千的牛人哦。”
高建担心齐大秘书看不起一个保安队的副队长,后面说了一下月薪的情况。
果然,齐超对月薪八千的这个副队长,立马重视起来。
其他地方的情况他不清楚,但在云州,即使是公务员,要拿到月薪八千起码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干部,而他们这种刚刚毕业的人一个月也就四千多的月薪,跟别人差老大一截呢。
“陆队长,你好。”齐超客气地伸出手,两人握在一起。
陆海身为大琼集团的保安副队长,自我优越感一向强烈,什么公务员之类的从来没放在眼里。
公务员又如何,月薪只是自己的一半,年终奖就更不用说了,他这个级别,最低也是三万起步,像齐超所在的贫困县有年终奖吗,就算有,一万左右就算不错了。
“嗯,好。”陆海不冷不热地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这天然优越感散发出来的气势,让齐超的一帮同学见识到了大琼集团牛逼之处。
一个小小的副队长就如此,如果是再高级别一点的人,就算是他们为之巴结讨好的齐大秘,恐怕人家都不怎么待见啊。
陆海的态度虽然让齐超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人家有那个资本,所以他也不敢表露出来,反而陪着笑脸道:“陆队长,快请坐,就等你到来,咱们马上开席了。”
“是啊海哥,可就等您了啊。”高建更是讨好地道。
“呵,那就开席吧。”陆海也不客气,直接朝大家让出来的贵宾座走去。
可是,他刚走到一半,脚步豁然停住,眼带惊愕地望着正转身朝外走过来的人。
“海哥,怎么了?”旁边的高建奇怪地问。
陆海没理他,猛地推开众人,一张优越感爆表的脸立马堆满谦逊的笑容。
下一刻,让现场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无数人瞬间石化当场,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余经理,你也在这里啊,那个……,幸会……。”陆海几步冲到余飞跟前,呵笑着问候道。
余飞停下脚步,奇怪地望着陆海:“陆副队长,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他们邀请我过来吃顿便饭而已,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呵……。”陆海显得有些急促和紧张。
这个年轻的保安队长,虎威保安公司的副经理,开始他是不服的,可是当看到他训练出一支那么厉害的保安,连总裁都器重他三分,他不服不行。
而且,自余飞上任保安队长一个月来,对保安部进行了强力整顿,开了不少人,也让手下的一帮保安对他忌惮三分。
“哦,经理您请坐。”陆海反应过来,赶紧将贵宾座让给余飞。
余飞摆摆手:“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了,你们吃得开心些,再见。”
说完,不顾别人震惊的目光,余飞大步离去。
“余飞哥,我送你。”兰欣欣急忙站起来,迅速追了出去,而其他人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海,海哥……,余飞,真,真是你们的经理?”高建是第一个出声的,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怎,怎么可能?”
陆海擦了一下额头刚才冒出的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这还能有假,人家可是身兼两职,一个是保安部的保安队长,我的顶头上司,另一个是新成立的牛逼部门——虎威保安公司的副经理,现在我们总裁都器重的人。”
“虎威保安公司,我知道。”齐超突然插话:“听说市立特批的一个保安公司,可以合法持枪。”
“齐秘书说得没错,那些都是我们队长手下的兵,一个个都是牛人,月薪是老子们的三倍呢。”陆海羡慕不已。
“三倍,天哪,那不是两万多了?怎么可能这么多?”众人惊呼,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
“这么多很正常,人家都是玩命的,用命换来的,你敢玩命也可以。”陆海鄙夷地扫了一帮人一眼,都是没见识的一群土鳖。
“那,那余飞一个月多少?”高建瞪大眼睛问。
“至少这个数。”陆海伸出五个指头。
所有人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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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失望
“五,五万……?”有人狠狠吞了一口唾沫,从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声音。
余飞身兼两职,而且最需要玩命的就是他,这个薪水很正常,但是,相对来说,可就把在场的人吓到了。
五万啊,那是什么概念,年薪至少就是六十万了。
在发达城市也许不算什么,但在云州这个城市,绝对的堪称恐怖。
这工资,在整个云州市,除了那些大老板外,绝对找不出几个人来,他们这一群人,恐怕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就算是前途最看好的齐超,如果就算工资的话,哪怕他当上县长或者是市长,也拿不到这么高的工资。
而且人家余飞现在还这么年轻,以后的成就谁能料到,现在是年薪几十万,以后几百万也不是不可能啊。
刚才谁都瞧不起他,认为他是穷逼,一农民工,甚至让一帮自我优越感强烈的人引以为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和他是同学。
实际情况呢,跟余飞比起来,他们才是渣,连被余飞踩在脚下都不配。
一群月薪不过几千块,甚至有的还处于半失业状态的人,竟然好意思嘲笑一个月薪五万的人,这是有多搞笑,多恬不知耻。
……
外面,兰欣欣将余飞送到酒店门口,抱歉地道:“余飞哥,对不起,我不该强拉你来的,害得你……。”
“不关你的事。”余飞笑着打断兰欣欣的话。
余飞越这么说,兰欣欣越内疚:“刚才我原本想介绍一下你的身份,让那几个小看你的人闭嘴,可我怕他们不相信反而适得其反,所以就……。”
“欣欣,你不说是对的,如果他们因为我的身份而来讨好我,这样的人我是不会结交的。”余飞认真地道:“真正的朋友,不管你什么身份,都会以诚相待,这才是我们值得结交的人。”
“今天我之所以来,除了看你的面子外,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大家都还和以前一样,都那么单纯。现在才发现,步入社会后,人心都变了,以前那种单纯的同学关系已经不复存在,可惜啊……。”
余飞失望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余飞哥,你也不要这么失望嘛,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你看那个舒茜,就不是这样的人嘛。”提到舒茜,兰欣欣的心里莫名地酸酸的。
“也对,总有那么两个是好的。”余飞笑笑:“不多说了,我该走了。你回去吧,如果和那些人待不下去了,早点回家就是。”
“嗯,拜拜。”兰欣欣拜拜手。
“再见。”余飞转身走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他前脚一走,后面一道倩影追了出来,是舒茜。
“兰欣欣同学,余飞呢?”舒茜急问。
“走了。”兰欣欣苦笑道:“对了舒茜同学,我有些不舒服,麻烦你跟齐超他们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余飞一走,兰欣欣也意兴索然,一时也没了同学聚会的兴趣,想着回去算了。
“哎,兰欣欣同学,别这样啊,来都来了怎么就走呢。”舒茜劝道:“余飞同学走了,你可不能走了,咱们回去吧。”
兰欣欣摇头:“舒茜同学,咱们这些同学都变了,不是吗?我觉得没必要了,再见。”
兰欣欣这次没给舒茜面子,说完后直接走了。
舒茜愣愣地站在酒店门口,望着兰欣欣远去的背影,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很清楚,今天晚上这帮自命不凡,自我优越感爆表的同学们,是彻底让余飞和兰欣欣失望了,当然,也很让她失望。
有句话叫不忘初心,他们是都忘了。
……
回到包厢,一帮同学急问:“舒茜,余飞和兰欣欣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舒茜苦笑了下:“他们都走了,你们吃吧,我也有点事先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座位,拿起自己的包包。
“哎,你都还没吃呢,怎么就走了?”有人奇怪地问。
“不好意思啊,实在有事,拜拜。”舒茜挥挥手,在众人愣愣的目光中,朝包厢门口走去。
当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回转身来,意味深长地望着几位同学,最后目光落在齐超和赵雅茹身上:“班长,学习委员。”
这是当年班上齐超和赵雅茹的班干部职位,以前大家都喜欢这么叫。
“虽然咱们现在都步入了社会,但我希望,咱们同学之间,不忘初心,不要掺杂那些世俗的东西。”
“余飞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同学,不管他混得好与不好,都是我们的同学,刚才大家那么对他,过分了,我想他一定很失望。”
“现在大家知道,他其实混得比我们任何人都好,可惜,他对大家已经失望,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和我们有什么交往了。兰欣欣也很失望,说真的,我也有些失望。大家好自为之吧,再见。”
舒茜走了,留下里面一帮脸色尴尬的年轻人。
贵宾座上的陆海发现情况有些不对,急忙起身将陆建拉到外面,沉着脸问:“小陆,刚才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得罪我们经理了?”
陆建尴尬地扯了下脸皮:“那个,海哥,不是刚才不知道余飞的身份嘛,看他穿得那么穷酸,大家可能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就……。”
“麻的,你们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们经理是个低调的人,你以为都像你们这群没经历社会的愣头青啊,喜欢显摆,喜欢炫耀……,一点小成就就拿出来瞎BB,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似的,俗气……。”
“今天这饭我不吃了,到时候让余经理对我有什么看法,老子要被你害死。”
陆海不爽地骂道。
高建急忙拉住他:“别啊海哥,您可是今天的贵宾,还指望您给介绍大琼集团的领导,给齐大秘拉点投资呢。”
“介绍你妹啊,余经理这么大的领导,在总裁面前都说得上话的人,你们都给得罪了,反而让我来介绍,你们脑子被驴踢了。”陆海狠狠瞪了他一眼,鄙夷地道:“姓齐那小子不过一破秘书而已,瞧你巴结的那鸟样,我看着丢人。以后别说和我认识你,我特么最看不惯你这种人。走了!”
陆海招呼都不和齐超等人打一声,转身就走,高建拉都拉不住。
包厢里面的人看到陆建回来,贵宾陆海没看见,齐超急了。
“陆建,海哥呢?”齐超能不能拉到投资,能不能增加自己的政治资本,就靠这点关系了啊。
然而,陆建无奈摇头,让他一颗心沉到了谷底,看来是没戏了。
好好的一场聚餐,一时间也陷入了尴尬和压抑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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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电影院风波
电影院,罗孝勇气呼呼地坐在位置上,不时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再不时地看一下旁边的空位,郁闷得她快出了内伤。
她发现自己不是来看电影的,是来受气的。
“嗨,你好美女。”突然,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馋着脸坐到了罗孝勇旁边的空位上。
罗孝勇秀眉一皱,冷冷地望着他:“先生,这里有人了?”
“美女,我观察这边很久了,一直没人啊。”男子笑呵呵地道:“你是在等人吧,这么久了,我估计你等的人不会来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一个人看电影呢,我陪你看吧。”
这家伙倒是挺直白,随手拿出一张名片递上去:“这是我名片,咱们相互认识一下。请问美女芳名?”
罗孝勇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表情,看都懒得看那名片一眼,鼻孔里冷哼出一声:“再跟你说一句,这里已经有人了,马上离开,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啧啧,美女,别这样嘛,多认识一个人,多一个朋友不是。”男子不但没走开,反倒靠近过来。
罗孝勇大怒,正要一巴掌招呼过去,突然她眼角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朝这边走过来,是余飞。
她伸出去的手豁然停住,转而一把将男子抓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男子瞬间懵逼,刚才还对他冷冰冰的女神, 突然这么主动了,这幸福来得太快,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大喜过望,正要动手动脚,却被女神冷厉的眼神一瞪,吓得他不敢动了。
反正这样挽着也不错,泡妞要一步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余飞走过来,看着自己的座位有人坐了,而且还和罗孝勇亲昵地挽在一起,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什么情况?
“哎,先生,这是我的座位,麻烦让一下。”余飞走到男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借着电影屏幕反射过来的光线,男子仔仔细细地扫了余飞几眼,原来是一穷逼。
“这个位置我买下了,多少钱,你出个价吧。”有钱就是大爷,不就一破位置吗,用钱砸死你。
余飞一愣,目光望向罗孝勇,奇怪地问:“你们,认识的?”
“当然,不认识我们能坐一起吗?”罗孝勇冷着一张俏脸回答,然后转过脸朝旁边的男子妩媚一笑:“是吧,亲。”
男子激动的差点尿崩:“是是是,亲爱的,我们当然是认识的。”
“哦,那不打扰了。”余飞皱着眉,转身就走。
“喂,你站住!”罗孝勇急了,这家伙怎么就不懂风情呢,看见自己和别人这样,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说走真走。
愤怒的她猛地站起来,用力一甩。
“啊……!”安静的电影院里惨叫声响起,吓得正在看电影的人一大跳,幸好看的不是恐怖片,否则要被这一声惨叫吓个半死。
“怎么回事?”众人纷纷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刚才那个去泡女神的男子被从座位上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在痛叫。
罗孝勇顾不上管他,追上去一把从后面将余飞拉住,气呼呼地质问:“余飞,你什么意思?”
余飞停下脚步,奇怪地反问:“额,不是有人陪你看了吗?”
罗孝勇气得直跺脚,这家伙是故意装着看不懂,还是真不懂,就没看出来,她那是故意利用那男人气他的吗?
“我和他根本就不认识。”罗孝勇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看电影,将余飞拉到一边,咬牙低吼道。
“你们刚才不是说认识的吗?”余飞又不问。
罗孝勇有吐血的冲动,咬牙恨恨地道:“你就是个笨蛋。”
余飞苦笑:“好了,别生气了,不就是来晚一些吗,你至于吗。怎么说你也是堂堂警局副局长,怎么跟一小女孩似的。”
“哎,我……。”罗孝勇终于明白,这家伙早看出来了,刚才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个混蛋。
“走吧,继续看电影。”余飞朝座位走去,发现罗孝勇站在那里不动,还在小女生一样的生气,懒得多说,拉起她的手朝座位走去。
座位上,那个男子已经站起来了。
看到余飞拉着女神的手回来,他明白刚才被耍了,气得他指着余飞,咬牙喝道:“小子,你等着,你他妈等着!”
余飞最恨别人问候“他妈”,当即脸色一冷,猛地探手出去掐住男子的脖子,冷冷地喝道:“说话的时候,嘴巴干净些,否则,后果自负。”
“呃,呃……。”男子被掐得脸色发白,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喘气声,直到余飞将他放开,这才喘过气来。
“呼哧,呼哧……。”男子捂着喉咙,喘着粗气,手指着余飞,面目狰狞地低吼:“好,你狠,等着瞧!”
余飞眼睛一瞪,吓得他撒腿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他不是余飞的对手,只有先走为上,等下再让余飞好看。
还有那个女的,贱人,竟敢耍他,找死。
他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撩妹,自然有他的资本,也不打听一下他是谁,敢耍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男的废掉,女的奸了。
余飞不屑理会这种货色,拉着罗孝勇坐下后,正要把手收回来,却被罗孝勇反拉住,一把挽住了胳膊,两个人亲密地靠在了一起。
“额……。”余飞有些尴尬,幸好这里是电影院,大家都在看电影,也没几个人注意他们,就算注意到也没熟人,倒也没什么关系。
这样想着,他也就任由罗警花这么挽着胳膊靠着了。
……
“哎,小妹,我怎么发现前面那人有点像妹夫啊。”在距离余飞和罗警花座位后面几排的位置上,安亚莉和安亚辉两兄妹坐在一排位置上,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影。
旁边,坐着的是业务部第一小组的组长莫岚。
安亚辉今天正是因为妹妹安亚莉的帮忙,才把他心中的女神莫岚约出来的。
安亚莉本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她突然想到要看电影也得约余飞来啊,可没办法啊,她得帮哥哥的忙,谁让自己这个二哥这么痴心地看上莫大组长了呢。
她正想着余飞呢,听到安亚辉提到“妹夫”两个字,不由得浑身一震,她二哥嘴里的妹夫除了余飞可没别人了。
“在哪呢,你不会看花眼了吧?”安亚莉话里虽然有些不相信,但还是伸长脖子朝前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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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同男人不同待遇
安亚莉看了半天,硬是没看清前面的人是不是余飞,谁让她个子娇小呢,加上电影院光线不是很好,这会余飞和罗警花有都坐下了,只露出一个后脑,让她怎么看。
“哪有啊,哥,你就爱乱说。”安亚莉不满地埋怨道。妹夫能乱叫的吗,要让别人听见多不好,就是让旁边的莫岚听着也不好啊。
安亚辉也伸长脖子使劲往前看,这会也看不清楚了。
突然,电影屏幕一暗,宣告这一部电影结束,下一部电影即将上映。
安亚辉也懒得去管“妹夫”了,立即兴奋起来,因为下一部是恐怖片,带女生来看电影,哪有不看恐怖片的道理。
……
“电影完了,咱们走吧。”余飞这里,朝罗孝勇道。
罗孝勇却没动:“急什么,还有一部呢。”
她也很期待啊,下一部是恐怖片,到时候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使劲抱住余飞,反正女生看恐怖片,害怕起来抱住男生,理所当然嘛。
……
罗孝勇和安亚辉倒是目的一样,不过却是反着来的。
一个是想趁机泡妞,一个是趁机让自己被别人泡。
安家老二要是知道了,恐怕会吐血,都是男人,为什么待遇这么不一样呢。
短暂的停场过后,电影屏幕一闪,接着便是阴森的声音响起,恐怖片开始了。
电影院里的人们瞬间紧张起来,尤其是女生,几乎是本能地都往旁边男生的身上靠,罗警花也不例外。
安二少偷偷地望向旁边的莫岚,发现莫岚缩了缩身子,有意无意地朝他这边靠过来,这让他立马让他激动不已,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安二少正想挪动身体朝莫岚那边迎过去,可是他动了一下,咋回事?
扭头一看,妹妹安亚莉跟章鱼似的,正死死抱着他的腿在哪里发抖。
“小妹啊,你不带这么当‘媒婆’的。”安亚辉用手去掰安亚莉的手,想让她放开,别妨碍了自己泡妞,可谁知道,安亚莉反倒抓得更紧了。
安亚辉欲哭无泪,这种场合他也不敢用力啊。
……
相比来说,同样目的罗警花就幸福多了,整个人腻在余飞身上,干脆双手都抱住余飞的腰,就那么躺在男人的怀里瞪大眼睛看恐怖片,脸上得意的笑意浓浓,那样子哪像是在看恐怖片,分明是在看喜剧片。
余飞倒是很认真地在看片,没有去注意罗警花的表情。
时间就这样在看电影中一点点过去。
……
“强哥,这里就是你家啊。”
三角井区,周强带着两个小弟打车到了这里,站在一栋砖木结构的房子前。
周强看着眼前的房子,有些沉闷的声音道:“以前是,现在估计是别人的了。”
三个人正说着话,大门打开,里面灯光照射出来,照在三人身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警惕地瞪着三人。
“你们干什么的,这大晚上的,在我家门口干什么?”男人冷着脸喝问。
周强清了清嗓子,走上前:“这位大哥你好,问一下,这房子原来的主人去哪了?”
男子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声异色:“你问这干嘛,想干什么?”
“呵呵,大哥别误会,我叫周强,原来这房子的主人叫周朝胜,就是我爸。我就想问一下,我爸妈他们现在住哪去了。”周强表明身份道。
男子先是脸色一变,接着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是你这个败家子啊。”
“麻痹的,你怎么说的话,找死吗,敢这么跟我们强哥说话。”后面的两小弟凶狠地冲上来,朝男人大喝。
男人扫了一眼两个毛都不长全的混子,不屑地哼出一声:“少在老子面前嚣张,告诉你们,这房子现在是我的,至于你父母嘛,以前在外面搭建了一个草棚,后来听说住进医院了,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吧。”
“住院了?”周强有些傻眼了,还想着找到二老饱饱吃一顿呢,这住院了还吃个毛线。
“哎,听说楚浩文死了,你也不用怕谁了,去医院找你爸去,滚吧!”男子哼道。
去医院,去个毛啊。
老两口住医院肯定要花钱吧,他们哪来的钱,肯定是欠了一大堆的费用,他现在去的话,医院肯定找他要钱。
不能去,打死都不能去。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应和道:“呵,我知道了大哥,谢了,再见。”
周强赶紧招呼两个小弟走人。
看着三人走进黑暗中,男子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
“麻的,差点把这事忘了。”
他不敢怠慢,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坤哥,我向您报告一件事啊。……,您不是嘱咐我关注余飞一家的情况吗,现在有这么一个情况,余飞养父的儿子周强回来了,刚走,……,是是是,我一定帮您盯着他们……,放心坤哥,保证不出半点差错……。”
男子放下电话,撒腿朝外面追去。
前面,周强郁闷不已,带着两个小弟不知道去哪了,现在是真无家可归了。
“强哥,咱们现在去医院吗?”一小弟捂着肚子问,快饿扁了啊,现在哪怕是有一个窝窝头也好。
“去你妹啊,老子去了得付医药费,我特么现在有钱吗。”周强不爽地骂骂咧咧。
“那,那咱们现在去哪?”另一小弟也凑上来:“强哥,我肚子饿了。”
“就知道饿,你特么饿鬼投胎啊,刚才在车上不是吃了吗?”周强烦躁地骂道。
两小弟一张脸立马变成哭丧脸。
那叫刚才吗,几个小时前,三个人共吃了一碗泡面啊,顶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跟着这么一破老大,真特么受罪,说好的出来混很风光的呢。
“哎,周强兄弟,你们这么晚了还没吃东西吧,既然来了,不如到我那里去吃点东西,然后再走也不迟。”是刚才那个男子追出来了。
这话对三个饿鬼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啊。
激动得三人热泪盈眶,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当即,三人二话不说就朝着男子疯跑过去,先填饱肚子再说,至于为什么这个男子突然变得这么好,他们才懒得去管,反正他们现在光棍三条,劫财没有,劫色,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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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败家子的下场
男子叫宁三,因为喜欢打老婆,几个月前老婆跑了,于是就剩下光棍一条了。
一年期,靠着混社会发了一点横财,用二十万贱买下了余飞老爹的房子,总算是有了自己屋。
之所以是说贱买,因为现在算下来,仅这栋房屋的地皮都不止二十万,
根据市里的规划,三角区可能要重新进行开发,这地皮就更贵了,前两天都有人给他出价四十万了,被他果断拒绝。
这个时候是地皮价格“蹭蹭”往上增长的时候,傻子才卖。
宁三难得勤快地给三个人弄了一大锅好菜,他也不会弄什么花样,就一锅火锅,还弄来几瓶酒,馋得周强几人的口水泛滥成灾。
锅里的肉都还没熟透,几个家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来来来,喝,喝,几位兄弟放开肚子喝,我宁三管够啊。”宁三热情无比,一个劲地邀请周强几人使劲喝酒。
这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三人酒足饭饱,撑得躺在沙发上,摸着肚子一动都不想动了。
“宁三哥,谢谢你的好就好肉,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以后我周强出人头地时,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周强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嚷道。
宁三心里冷笑:就你特么那个煞笔样,也出人头地,出你妹啊。
“嘿嘿,强子兄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啊,你们休息会,我出去一下。”宁三笑呵呵地说着,出了大门。
宁三一出去,周强几个牲口扯起了女人。
所谓饱暖思淫意,一个牲口贱笑着道:“强哥,这时候要是来一个女人玩玩那多爽啊,好久没碰女人了,都想死我了。”
这话让周强也是心动不已,可惜自己腰包干瘪,吃饭都是别人施舍的,玩个屁的女人。
三人在里面瞎BB,“轰”的一声响,宁三回来了,不过不是他一个人回来,而是身后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混子冲进来的。
周强再渣渣,也是社会上混过的小混子,见这架势就知出事了,赶紧站起来,顺手操起一张凳子,警惕地瞪着冲进来的人,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周强的两个手下,一人抓起一个水果盘子,另一人抓住一把水果刀,看着冲进来的人,有些紧张,眼里全是惊慌之色。
“强,强哥,咋办?”两小弟哆嗦着声音问。
“别怕,大不了拼了。”嘴上说着不怕,但他的双腿却在打颤,不过作为老大,他必须得稳住。
“宁三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强忍着心里的恐惧,瞪着宁三问。
宁三嘿嘿一笑:“强子兄弟,吃了我的东西,喝了我的酒,自然得给我卖命了。”
“放屁,老子们的命就值你这顿酒菜吗?”周强怒骂。
“呵,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吗?一败家子的贱命而已,麻痹,老子费这顿酒菜钱都亏了。”宁三一咬牙,朝后面的人喝道:“兄弟们,给我带走,坤哥重重有赏。”
“是。”身后的混子们轰然应答。
“都特么别过来,谁敢过来,我特么弄死谁!”周强挥舞着凳子,一边后退,一边吼道。
“我擦,我特么先弄死你!”宁三大骂,冲着身后的人大吼:“给老子往死里打!”
“是。”应答声中,五六个混子恶狠狠地扑上去,一脚就将脚步都站不稳的周强连人带凳子踹翻,然后对着周强三人疯狂的一阵拳打脚踢。
喝骂声,哭喊声,殴打声一时间响成一片。
宁三过去捡起凳子,冲殴打周强的人吼道:“都让开!”
殴打周强的人让开,宁三拎着凳子走上前,脸上尽是狰狞的狞笑。
周强抬起满是血的脸,惊恐地望着宁三,颤抖着声音问:“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他么的,敢说弄死老子,我特么砸死你!”宁三一凳子朝周强的脑袋砸了下去,血花如雨一般飞溅上半空,血雨飞扬。
这就是周强这个败家子的下场。
“啊……!”凄厉而惊悚的惨叫声穿透屋顶,冲上长空,将寂静的夜空硬生生撕裂。
……
“啊……,啊,我怕啊……。”
电影院,安亚莉抱着她的二哥,吓得“呜呜”喊叫着。
安亚辉只能以泪洗面,好好的泡妞机会就被这个大灯泡给搅黄了,下一次不能再带这妮子来了,可是,如果她不来的话,莫大美女不一定肯单独跟自己来啊。
安亚辉心里苦啊。
“好了好了,小妹,都结束了,你还怕什么怕。”安亚辉也想哭。
旁边的莫岚胆子比较大些,不过也有几个镜头吓得不轻,坐她另一边的一个男生看不过眼,英雄救美,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了几下,而安二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差点没吐血。
英雄救美的主角应该是他啊,呜呜。
他的心在哭泣。
“完、完了吗?太吓人了,下次再也不来看恐怖片了。”安亚莉放开安亚辉,拍着胸脯道,小脸上的惊恐之色尚未消散。
“下次我才不会再带你来看呢。”安二少心里大吼,懒得理她,急忙呵笑着朝旁边的莫岚道:“莫小姐,你没事吧。”
莫岚点了点头,笑了下道:“还好。”
“没吓着就行,这恐怖片吓人了些。”
“就是吓人才好看啊,要不怎么叫恐怖片呢。”
“这么说你喜欢,那咱们下次再来看?”
“好啊,我没问题。”
“哦耶!”安二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哼,反正我不跟你们来了,要来也要跟余飞来。”提到余飞,她眼前一道模糊的熟悉影子突然一闪而过,让她猛地一怔:“余飞。”
“你说啥,妹夫?”安亚辉转过头来急问。
安亚莉没有回答,人已经“嗖”地冲了出去,混进离场的人流中。
可关键时刻,只听“啪”的一声,电影院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女生们的尖叫声中,大厅里陷入一片黑暗。
安亚莉身材娇小,这么一混入人流里,黑灯瞎火的,还真就找不到了。
“喂,小妹,你慢点。”安亚辉大叫,打开手机的手电灯光,赶紧和莫岚追出去,生怕这妮子给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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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飞车混子们的拦截
电影院出口,余飞和罗女神已经出了外面。
到外面了,女神还死死挽着余飞的胳膊不放,好像还在害怕的样子。
其实刚才那种级别的恐怖片,根本吓不到她,甚至几个拍摄的穿帮镜头都被她看出来了,能吓到她才怪。
“哎,都出来了,还在害怕吗?”余飞奇怪地问了一句,怎么说也是干警察的,胆子咋能这么小呢。
“咳咳……。”罗警花红着脸,放开余飞,小声嘟囔道:“那我是女生嘛,看恐怖片害怕很正常啊。”
“额……。”余飞汗一个,现在她这样子还的确是个小女生,那个霸气的女警官不知跑哪去了。
余飞苦笑:“走吧,打车回去。”
“打什么车啊,坐我的车回去,我送你吧。”罗警花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余飞朝停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场一看,余飞不禁讶然,还以为开的小车呢,原来是一辆女士摩托车。
罗警花将摩托车推出来,双手稳稳握住车把手,笔直的长腿往车上一跨,一甩飘扬的秀发,朝余飞露出一个诱拐无知少男的微笑,霸气地道:“上车,我带你。”
“啊?”余飞有些尴尬:“要不,还是我开车带你吧?”
让一个女生带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想都有些别扭,别人看着也丢男人的面子不是。
“别啰嗦了,快上车。”罗警花坚持道。
余飞只好坐在罗孝勇的后面,双手抓住坐垫的两边。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干什么,抓那里怎么稳嘛,抱住我的腰。”罗警花霸气地拉过余飞的手,直接抱在自己腰上,这样看上去,就相等于是余飞从后面搂着她的小蛮腰了。
“额……。”余飞有些尴尬。
周围过往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羡慕的同时,更多的是鄙夷。
好意思吗,竟让一个女生骑车带他,不应该是男生骑车带女生的吗?
余飞倒是想骑车带女生,这不是人家女生不让吗,他找谁说理去。
“坐好了啊。”罗美女带着自得的微笑,一踩油门,车子“轰”地冲了出去。
恰在这时,安亚莉冲出门口,看到余飞的背影,这家伙正亲密地搂着一个女人,绝尘而去。
“余飞,你这个混蛋!”安亚莉追出去大叫,可惜外面这么多人,嘈杂声又多,她那点声音瞬间就被淹没了。
“小妹,小妹,你慢点。”后面,安亚辉和莫岚追了出来。
“小妹啊,找到余飞了?”安亚辉急问。
“别跟我说那个混蛋,我恨死他了,哼!”安亚莉愤怒地一脚踩下去,她要踩死某个混蛋。
“嗷……!”后面一声惨叫:“小妹,你踩我干嘛?”
安二少抱着自己的脚,痛得脸皮自抽搐,今晚受伤的为什么总是他。
……
外面,罗孝勇的摩托已经开上大道,轰鸣着一路飞奔,夜风吹过,吹起她的秀发,发丝缭绕在余飞的脸上,闻着女人身上的清香,他忍不住心神一荡,竟情不自禁地抱得更紧了。
罗美女感觉到后面的男人将自己抱紧,俏脸上露出一丝动人心魄的微笑,说明她还是有魅力能把这个不懂风情的男人给迷住的。
“轰轰……。”
突然,后面咆哮而来的摩托车轰鸣声打扰了这对年轻男女的美好时刻,几辆摩托车轰鸣着,风驰电掣般冲上前,在大道上不要命似的绕了一个急弯后,紧急刹车,横挡在前面。
幸好现在时间已经很晚,大道上车流不是很多,否则,很容易导致车祸。
一些过往的车辆看到这些飞车党们在大道上乱搞,惹不起他们,只能绕道而行,纷纷躲开他们。
罗孝勇虽然气愤,但不得不紧急减速,将车子停下来。
她刚一停下,后面又冲来几辆摩托,转眼间,两人前后左右便被十多辆摩托车包围,外围还有几辆摩托车在绕圈尖叫。
刺目的灯光全部照射在两人身上,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罗警花相当恼火,和余飞的浪漫时刻就被这帮混蛋给破坏了。
余飞也是脸色冰冷,对这些找事的混子们从没什么好感,不过,这么多人车,他倒是不怕,但罗孝勇就有些麻烦了。
“你坐着别动,我下去看看。”余飞吩咐一声,跳下车走到前面。
“你们领头的人是谁,出来说话,想干什么?”余飞冷着脸喝问。
“小子,不认识老子了吗,哈……!”大笑声中,从摩托车上跳下一人,走上来一个男子。
余飞和罗警花一看,当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男子不是别人,就是刚才电影院里,想泡罗美女,最后反被罗美女“耍”了一把,最后的最后还被余飞收拾了一顿的那个男人。
“是你?”余飞眉头一拧。
“对,是老子。”男子嚣张地狞笑:“我刚才说过,让你们等着,老子说到做到,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今天要……。”
后面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一直铁爪已经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发不出声来。
“你说谁是狗男女?”余飞怒问。
“说,说的就是你们,怎么地吧,吃了老子啊!”男子仗着自己兄弟多,即使被余飞掐着仍然面目凶戾,肆无忌惮:“有种你他妈动我试试,我这么多兄弟不是拿来显摆的!土鳖,来啊,你他妈来动老子啊!”
“如你所愿!”余飞怒喝,猛然暴起,单手掐住男子的脖子往后面狠狠一甩,跟摔一条死狗似的,在周围混子们的惊叫声中,男子“砰”的一声被狠狠摔在地上,地面似乎都跟着抖动了一下。
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一句老拳带着风声轰地在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鼻子被打碎发出的声音,血水飞溅出去老远,弄得他满脸都是。
“啊——!”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冲上长空,将夜空划破。
“草泥马,干死他!”两辆摩托车怒吼着,“轰轰”地冲上来。
两辆摩托上都坐着两人,前面一人开车,后面一人高举铁棍,照着余飞的脑袋凶狠地砸了下去。
“小心。”罗警花在后面惊叫,“刷”地抽出配枪,瞄准目标,果断开火。
“砰砰”两声枪响,子弹带着灼热的火焰冲出枪膛,撕裂空气,厉啸着撕开人体的肌肉,飚射出几点鲜红的液体,血花在夜空中飞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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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罗警花的变化
“啊……。”
“啊……。”
惨叫声中,两个人被从疾速行驶的摩托车上甩下来,擦着地面飞出去好几米才停下。手里原本用来袭击余飞的棍子远远抛出去,“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被地面刮擦到的地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剧痛难忍,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如杀猪一般。
一辆摩托车因为车龙头一歪,刹车不及,车子突然失控,“轰”一声爆响,摩托车撞上隔离带的护栏。
惊悚刺耳的惨叫声中,连人带车被腾空弹飞出去,轰然落地后,又滑行了数十米,摩托车滑行所过之处,刮擦出一条炫目的火线。
停下来后,摩托车的钢铁车架严重弯曲变形,轮圈断裂,车上的部件和螺丝尽数迸断,整个摩托车就此报废,那个被弹飞的人落到地上后就没再发声,死活未知。
这惨烈的一幕,吓得周围的混子们一个个面无人色,再没了刚才的嚣张和狂妄。
“警察,都别动!”罗孝勇也吓得俏脸有些发白,她刚才只是着急替余飞解围,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警察!”混子们猛然一怔,难怪人家有枪,原来是惹到警察了,这特么不是作死吗。
“跑!”不知谁喊了一声,一辆摩托猛地调转头,轰鸣着朝远处“逃”去。
有第一个人走,后面的人拿还管那么多,纷纷调转车头,猛踩油门,四散而逃,那个老大扔下也顾不上管了。
接下来的事便是罗孝勇紧急报警并叫救护车,将地上的几个人送医院,同时抓捕那些逃走的飞车党。
敢聚众围攻她,还破坏她的浪漫时刻,她岂能饶了这帮牲口。
……
处理完这帮牲口后,罗警花将余飞送回新家,当然,这次是余飞开车带美女。
余飞开车,罗美女在后面抱着余飞的腰,整个人贴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闻着男人身上的气息,渐渐地迷醉。
这样被一个女人紧抱着,余飞很快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样。
感受着女人的柔软,闻着后面女子传来的体香,温香软玉,余飞有些心神荡漾起来,如果不是他定力非凡,不知翻车多少次了。
……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大琼集团虎威保安公司的家。
“呼。”余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紧下车,但是却发现后面的罗美女抱着她还不舍松手,好像陶醉在其中还没有醒过来。
“额,到了。”余飞苦笑道。
“啊,就到了?”罗警花恋恋不舍地下车,俏脸上虽然一片羞红,但心里却在为自己的勇气而折服。
她经历过生死,在面临死亡的恐惧中,她想到了那个守护神,那一刻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心中的守护神是谁?
余飞看着女神那羞红的俏脸,一时竟然有些不适应。
以前这女人不是很讨厌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自己的吗,突然间变得这么主动,这么热情似火,这变化太快,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走了,拜拜!”女神接过余飞手里的摩托车,将车调转头,一甩飘逸的长发,修长的美腿跨上车,回头一笑。
这一笑,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六宫粉黛无颜色。
“走了,晚安!”
轰鸣声中,女神骑车而去,瀑布般的秀发在风中飘扬,留给余飞一个梦幻般的美丽背影。
“的确很美?”余飞望着远去的倩影,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随后转身,朝虎威保安公司住宿楼走去,消失在朦胧的灯光里。
两人都消失后,街对面的黑暗中,一个倩影缓缓地走出来,望着余飞远去的背影,再望向远去的女神,一双大眼闪过黯然之色。
她是兰欣欣,她本来是在门口一直等着余飞回来,可是她等到的却是罗警花抱着余飞的腰,骑车出现在大琼集团的门口。
“呼……。”昂头朝夜空深深地作了一个呼吸,之后,兰欣欣黯然转身离去,隐没入远处的黑暗中。
……
“噢,我的上帝,那真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天使!太漂亮了,我喜欢她性感的身材!”
大琼集团附近一栋大楼内,一个临街的房间,窗户旁,一个一头褐色长发的西方男子通过狙击枪的夜视镜,盯着骑车远去的罗警花,赞叹不已。
后面,一个幽灵般的影子闪出来,冷冷地道:“古斯塔先生,我请你来,可不是来看美女的,是来杀人的。”
“噢,尊敬的暗影女士,可是你告诉我,你们要杀的是那个叫余飞的男人,而刚才你又不让我开枪,我自然要欣赏一下这难道一见的美女,哦,不,是女神,我的女神!”古斯塔兴奋地道:“我想,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让我第一次来华夏就遇到这么美丽的天使。”
“哼。”暗影冷笑:“古斯塔先生,别做梦,在没有杀死余飞之前,你永远也别想得到你的天使,甚至,你的命都会丢在这里。”
“我很不明白,刚才我就可以一枪干掉余飞,为什么你不让我开枪?”古斯塔很是不满,如果刚才杀了余飞,那么他就可以去抢夺上天恩赐的天使了。
“你以为余飞那么好杀吗?”暗影突然严肃地道:“刚才不过是让你踩点,让你熟悉余飞这个人而已。”
“暗影女士,这很难吗?刚才我只要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就可以将余飞那颗脑袋打烂,多么容易的事。你知道我的能力,这个距离我完全可以做到。”古斯塔自信无比。
“就算你有这个能力,老板还没有下令,谁又敢轻易动手?”暗影冷着脸道。
“你们华夏人做事就是麻烦。”古斯塔耸耸肩:“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等待老板的命令。”暗影回答。
“要等多久?”
“不知道。”
“你们……,好吧……,谁让我收了你们的钱了呢。”古斯塔虽然不满,但也只能无奈地收起枪。
暗影则拿出手机,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老板,一切准备就绪,什么时候可以动手,请您下令吧。”暗影其实也急。
然而,电话里的老板只有淡淡的四个字:“等我通知。”
“好的。”暗影无奈,只能遵命。
她去了国外一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请到这位雇佣兵王牌杀手,目的就是要干掉余飞。
可老板这个时候却在犹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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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余飞的死穴
静竹山庄,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老板挂掉和暗影的通话,将手机放在桌上,从嘴里哼出一声:“暗影很着急啊?”
旁边,一身唐装的唐德尧站在那里,他屁股被余飞划的那一刀,经过一个月的疗养已经好了,只是心中的“伤”尚未好而已,他也急着想余飞死,以报屁股受伤之仇。
可惜,老板这会却突然不这么着急了,他好像另有打算。
“老板,既然现在条件成熟,为什么不果断杀了余飞呢,何必留着他这个祸害?”唐德尧“怂恿”道。
老板将矮胖的身体陷入沙发里,道:“唐叔啊,要知道,现在我们最大的目标和威胁不是余飞,而是梁正武。余飞不过是个人匹夫之勇而已,无关大局,而梁正武现在可是有人有枪还有权,弄不好就可以给我们来一个灭顶之灾。”
“他不是搞了一个什么‘地网行动’吗?一旦这个行动成功,咱们就都在他那张网里了。”
老板皱起眉头,眉宇间显出一丝凝重:“这一个月来,我们几乎停止了所有的活动和经营,每天的亏损数以万计,再这样下去,手下那么多兄弟可能就要吃土了。所以,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梁正武,而不是余飞。”
唐德尧眼皮一抖:“您的意思是,让暗影和他找来的那个高手去除掉梁正武?老板,梁正武现在可不是一般人物,用这种手段的话,我担心反而会引起上面大佬更大的震怒。”
老板沉默了,手指敲打在前面的茶几上:“这是最后的手段,大不了我干掉他,然后撤出云州市,到东南亚去,他又能耐我何。”
“老板三思啊,现在还不到那一步的时候啊。”唐德尧劝道。
老板点头:“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暗影这张牌我得先藏在手里,如果这次破网行动不成功的话,那就只有和梁正武鱼死网破了。”
这话说出,老板脸上现出一丝狠戾之色。
“对了,咱们的行动准备得如何了?”他阴沉的目光望向后面的唐德尧。
“都准备好了,就等您的命令了。”唐德尧躬身回道。
“很好。”老板满意点头:“余飞三天后不是要护送雨霏去东南亚了吗,他一走咱们就动手,这一次,一定要将梁正武这张网彻底摧毁,一根网丝都别给我留下!”
老板“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里射出阴狠的凶光。
“老板,为何要等余飞离开?”唐德尧不解。
老板扫了他一眼:“余飞的能力你也亲眼见识过,我们也屡次栽在他手里,这个人留在云州,始终是个隐患,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他还是走了的好。”
唐德尧有些无法理解了,既然觉得余飞是个隐患,为何不直接除掉干净,何必要留着呢,他现在是恨不得余飞早死。
老板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唐叔啊,我知道你现在恨余飞,想着余飞早死,但是你要知道,以余飞的实力,暗影这次杀他也未必有把握,而且还有可能打草惊蛇,破坏咱们这次破网行动。另外,雨霏这次从边境去东南亚,危险重重,有余飞这样的高手在,我也放心些。”
“是,还是老板您考虑周全。”唐德尧不再说什么,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老板是怎么想的,貌似对沈雨霏,他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关心。
沈雨霏到底什么身份?说真的,他现在很好奇。
可惜的是,老板对这个问题一向讳莫如深,他自己不说,别人也不敢去追问。
“叮铃铃……。”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是唐德尧身上的手机响了。
“老板,我接个电话。”唐德尧说了一声,拿出手机出了房门。
不一会后,唐德尧返回,脸上带着几分喜色:“老板,有个好消息。”
“嗯。”老板精神一震:“什么好事?”
很久没听到好消息了。
唐德尧几步走过来,俯下身在老板耳朵旁嘀咕了一阵。
“哈哈哈……。”老板大笑:“的确算是个好消息,这个阳坤办事不错,可以好好培养。周强既然是余飞养父的儿子,也算是余飞的弟弟了,以余飞对他养父母的感情,这个周强利用得好的话,关键时刻,足以给余飞致命一击,说不定这就是余飞的死穴。”
“老板,我有一个计划。”唐德尧又在老板耳旁嘀咕了一阵。
老板连连微笑点头:“好,就按你的计划办,告诉阳坤,一定要好好抓住这颗棋子,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他给余飞上点眼药。”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唐德尧回应一声,迅速退了出去。
……
三天后,余飞安排好了家里的事,带着虎威保安公司的第二、第三小队准备出发,猛子的第一小队留守,这让猛子很是郁闷。
就实力来说,猛子的第一小队是最强的,里面不少队员可是梁正武暗中安排进来的特战精英。
“余飞,你咋安排的,怎么让我留守呢?”猛子抗议道:“让谁留守也不能让我留守啊,我这个队可是最强的。”
余飞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道:“正因为你这个队的实力最强,而且咱们是兄弟,我才让你留守,其他人留守我不放心啊。”
“留守这么简单的活,有啥不放心的?”猛子搞不懂了。
“我总觉得我这一走,云州这边要出事。”余飞脸上显露出一丝不安和凝重:“记住了,你的任务可不比我们轻,甚至更重。如果真出了事,第一时间报告给我,强调一遍,必须保护好该保护的人,尤其是我的养父养母,绝对不能出事。”
猛子是了解余飞的,一般很少能看到他这么严肃凝重的表情。
“真的要出事,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那得赶紧去告诉梁局长啊?”猛子急道。
“我已经提醒罗孝勇了,希望他们能够重视,再说,我也只是一种感觉,并没有什么证据,所以……。”后面的话余飞不说,猛子也能明白了,没证据的事要人相信很难,但猛子相信余飞。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留守。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老爹和姜妈有事的。”猛子保证道。
“那就拜托你了,走了。”余飞再次拍了下他的肩膀,转身走向后面沈雨霏乘坐的车子。
可是,当他打开车门一看,里面竟坐着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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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远行的商队
车后座上,除了沈雨霏和叶冰清外,黄芳竟然也坐在里面。
余飞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就烦,再说,这次去东南亚,干她什么事?
“你去干什么?”余飞冷着脸问,根本没好脸色。
黄芳傲慢地哼出一声,硬邦邦地丢出一句话:“这是总裁的安排。”
“总裁?”余飞眉头一拧。
“余飞,是这样的……。”沈雨霏急忙出口解释:“咱们这次贸易行动,要涉及到财务问题,总裁于是就让黄经理和我们一起去,所有财务问题她负责。”
“是吗?”余飞眉头拧得更深一分:“总裁事先可并没有这个安排?“
“临时安排的不行吗?”黄芳冷哼道:“不信你自己问总裁去。”
“砰。”的一声,余飞直接将车门关了,丢出一句话:“我坐前面车。”
“哎,余飞。”沈雨霏下车追出来,安抚道:“余飞,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你不要多想……。”
“经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余飞抬手阻止沈雨霏说下去:“我看到那个女人就烦,就不和你们坐一辆车了,我坐前面车,有什么情况及时叫我。”
“好吧。”沈雨霏也不好勉强:“那你小心些。”
“嗯。”余飞点头,走到前面开路的一辆越野车旁,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这支出发的车队分三个部分。
前面,第二小队开路,中间是十几辆大小货车,后面第三小队殿后押车,加
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人,整个车队五十多号人。
第二小队的队长张锐是个二十三四岁的精悍年轻人,看到余飞钻进他的车,不由得一愣:“经理,您怎么坐前面了,这太危险了。”
穿过危险重重的边境,开路的人肯定是最危险的,随时都有可能和匪徒发生战斗或者面对原始森林里猛兽的袭击。
余飞淡笑了下,他经历过的危险可比张锐多了不知多少倍。
“不用啰嗦,准备出发吧。”余飞坐好后吩咐道:“对了,先锋队情况如何?”
“我让一班带着十个专业的开路队半个小时前出发了,现在一切顺利。”张锐报告。
“好,我们也准备出发。”余飞命令。
“是。”
……
随后,浩浩荡荡的车队在大琼集团全体员工的欢呼声中缓缓地开了出去。
大琼集团董事长谷大琼亲自点燃了送行的鞭炮,还请来了市里分管商业贸易的副市长前来讲话,为这支带着云州经济起飞使命,即将远行的商队鼓劲加油。
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自然也是蜂拥而至,争相报道,就连省里的报纸也上了头版头条。
……
“麻的,大琼集团这是要抢我景家的饭碗吗?”
省城医院,一个VIp病房,景家的景少——景跃南手上拿着一份报纸,看着头版头条上关于云州大琼集团开辟商道的报道,大为光火。
他被余飞弄进医院,经过一个多月的特护治疗,其实已经可以出院了,但他不是一般人,身娇肉贵的,哪怕是还有一点点的问题,都还要在医院里养着,直到完完全全康复为止。
今天无聊中,他让助理穆少靖给他弄些书籍和报纸来打发时间,正好看到了这条消息。
“景少息怒,您还是病人呢,别气坏了身子。”穆少靖急忙安抚。
“你让我怎么息怒,这都火烧眉毛的事了,如果大琼集团真的把这条商道开通了,咱们景家的航运公司的一半业务都会被他们抢走。”景跃南很气愤:“这个大琼集团胆子还真肥啊,竟敢和我景家抢生意。”
穆少靖不以为然地笑道:“景少您放心,这条商道以前不是没有人走过,可最后都失败了。那里匪患严重不说,有时候还打仗,走那里纯粹是找死。别说他们还没开辟出来,就算开出来了,谁敢走啊,那是要冒生命危险的。”
景跃南眼睛一瞪:“你懂什么,商人是逐利的,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利益足够大,没有商人不敢做的。而且,一旦走的人多了,就会引起国家的重视,到时候国家派出精英部队保护这条商道的畅通,那咱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不行,我的去找我爸商量一下,绝对不能让他们成功。”
景跃南说着,一骨碌爬起来,就要下床。
“景少,您别急,你身体还没康复好呢,就算要商量,也得等身体好了再说啊。”穆少靖苦劝道。
“我身体早没事了,马上给我办出院手续。”景跃南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哦,对了,我爸呢?”景跃南急问。
“董事长他……。”穆少靖正要回答,外面响起了国浩集团董事长景国浩的声音。
“跃南,怎么了?”景国浩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进病房。
说曹操,操场还就到了。
“爸,你来得正好,有事正要跟你商量呢,您看这报纸。”景跃南迎上去,迫不及待地将报纸递过去。
景国浩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我已经知道了。”
“爸,您知道了就好,咱们必须有所行动,将这条商道扼杀在摇篮中。”景跃南狠狠地咬牙道。
景国浩笑道:“跃南啊,咱父子想到一块去了,我正有这个意思,但这件事其他人去办我又不放心,所以今天专程来看你的恢复情况,如果你身体没什么事了的话……。”
“爸,我已经没事了,早好了。”景跃南听出了景国浩的意思,那就是让他去云州办这件事。
云州,他早就想去了。
一是因为他的仇人余飞就是云州人,二是听说他的女人安亚莉也在云州。
无论是去找余飞报仇,还是抢回自己的女人,就算没有大琼集团这事,他也必须去云州一趟。
景国浩观察了一下景跃南的气色,气色很好,的确没什么问题了,当即也不啰嗦:“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穆少靖陪你一起去。”
“你们俩记住,云州是我们景家势力的一片空白区,你们去那里不仅仅只是为了这条商道,更重要的是发展我们景家的势力,填补我们景家在云州的空白。”
“如果那条商道万一成功了,那也要掌控在我们景家的手里,知道吗?”
景国浩严肃且郑重地沉声嘱咐道。
“爸,您放心,区区一个云州,我保证把他拿下。”景跃南自信满满,豪气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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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动手的目标
“儿子,你有这个自信我很高兴。”见景跃南充满自信,景国浩很高兴:“其实这次让你去云州,也有让你单独去历练的意思,如果你成功了,就证明你可以独当一面了,同时也会让你威望大增,这样的话,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将国浩集团交给你了。”
意思很明显了,景国浩这次也有让景跃南去建功赚威望的意思。
懂了父亲的意思后,景跃南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充满了壮志豪情,终于可以自己出去大干一场了。
“到了云州后,你可以去找一个叫白爷的人。我们和他一直有生意往来,我已经给了他电话,他会帮你的。”景国浩补充道。
“嗯,知道了爸。”景跃南使劲点头。
接着,便是办理出院,准备前往云州市大干一场,同时干掉余飞,抢回安亚莉。
……
云州,静竹山庄,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烛光摇曳,一尊笑口长开的弥勒佛像的倒影在摇曳的烛光中晃动着。
老板点燃三支香,虔诚地拜了三拜,将香棍插进佛像前的沙盘里。
“佛爷啊,终于到了我们反击的时刻了,这一次,你就祝我们成功吧。”
说完这句,他缓缓转身,望向后面虔诚站着的唐德尧。
“唐叔,准备得如何了?”
唐德尧:“老板,就等您下令了。”
“呼。”老板仰头吐出一口闷气:“目标是谁?”
“安氏国际的二公子和千金——安亚辉,安亚莉。”唐德尧回答:“这两个人恰好在云州市,身为安氏国际的公子和千金,动了他们,梁正武不得不管。”
“这两个人,据我所知,他们在安家老头子那里并不得宠啊,得宠的是小三上位的两个儿子——安耀祖和安耀宗。”老板对着两个目标似乎有些不满意。
“老板,这倒是是事实。”唐德尧也不得不承认,但他话锋一转:“不过,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安家老头子的亲儿女,出了事他岂能不管,而且据我们调查,对安亚莉这个千金,安家老头子可是很看重的。”
“以安家老头子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如果安亚辉和安亚莉在云州出事,省里肯定会给梁正武施压,到时候,他就只能让我们牵着鼻子走了。”唐德尧老脸露出一丝自得的阴笑。
老板点头认可:“好,那就动手吧。”
“是。”唐德尧应了一声后退出房间。
到了外面,他拿出手机打通一个号码。
“喂,阳坤,我是唐叔,老板命令,可以动手了。”唐德尧下达了命令。
“收到,唐叔您就等我好消息吧。”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对了,我让你给余飞上的眼药,准备好了没有?”提到余飞,唐德尧眼里爆射出一道寒光,当初余飞割破他屁股之仇,他岂能不趁此机会狠狠报复一把。
“放心唐叔,您就瞧好吧,保证不让您失望,嘿嘿……。”电话传出阴森的怪笑。
“很好。”唐德尧非常满意:“阳坤,这件事后,老板要亲自见你,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眼前,好好干吧。”
“谢谢唐叔栽培,我一定不让您,不让老板失望,一定……!”电话那头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能自已。
……
云州,天已经黑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猛子带着一名手下推着老爹坐的轮椅,从医院门口走了出来。
刚才他们去看望了姜妈,这会打算回去了。
“猛子啊,麻烦你们了啊,你瞧我这没用的老头子,真是……,唉……。”老爹看着已经没有双腿的下面,惭愧地道。
“老爹,您千万别这么说,一点都不麻烦。”猛子急忙道:“余飞既是我兄弟,又是我们经理,现在他不在家,照顾您那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老爹感慨万千:“还是飞儿好啊,不像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周强,他……,唉,算了,不说了,说了让人生气。”
周强的事猛子早听余飞说过了,说真的,老爹有那样的儿子也真是他的不幸。
“老爹,您别生气。余飞是您的儿子,我们也是您的儿子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就是。”猛子安抚道:“咱们的车子在那里,我背您上车吧。”
“队长,我来。”猛子的手下快一步蹲到老爹面前:“老爹,我也是您的儿子。”
老爹感动得一时老泪纵横。
“好,好,有你们这些儿子,我知足了。”老爹感动地说着,话音刚落,突然一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传来。
“爸,爸……。”
听到这个声音,老爹浑身一颤,惊愕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路灯的灯光下,只见三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年轻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看望病人的东西正朝这边奔过来。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头上包着纱布,正是他那个不争取的儿子周强。
“强……,强子?”老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气愤。
周强和他的两个小弟带着激动的笑扑过来。
猛子庞大的身躯往前面一档,一声大喝:“站住,干什么?”
威猛的猛子这一声喝,那可是相当有震慑力度的,吓得周强几人赶紧刹住脚步。
“你,你谁啊?我来见我爸关你什么事,让开!”周强壮着胆子吼道。
“谁是你爸?”猛子狐疑地盯着他。
“猛子,让,让他过来……。”老爹咬着牙,眼里怒火在燃烧。
“额,老爹,他是……?”猛子转身望着老爹,满脸的愕然:“他真是您那个儿子?”
老爹点头:“那就是那个不孝子,周强。”
“哦。”猛子点了下头,转头狠狠瞪了周强一眼,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后让开了道路。
周强立马笑哈哈地冲到老爹面前,将手上的东西一晃:“爸,您看,我买了好多东西来看您了。”
“是吗?”老爹脸色冰冷,一腔怒火在心底咆哮着。
“当然是了,还有好多东西呢。”周强回头招呼两个小弟:“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东西拿过来,这就是我爸,看清楚了。”
“是是。”两个小弟火速冲过来,点头哈腰:“爸,您好。”
“你妹的。”周强大骂一声,“啪啪”两下,分别给了两人一巴掌,打得两人眼睛直冒金星。
“这是我爸,你们得叫老太爷。”周强吼道。
“啊?”两小弟急忙改口:“是是,老太爷好。”
“这才像话嘛。”周强这才满意,接着朝老爹呵呵笑道:“爸,这是我小弟,您儿子现在也有出息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您了,谁要敢欺负您,我分分钟灭了他。”
“畜生,我先灭了你!”老爹突然一声暴喝,在周强猝不及防之下,抡圆了的手臂狠狠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下一刻,凄厉的惨嚎响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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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不孝子和畜生
周强捂着被打得浮肿起来的脸,心里很憋火,但打他的是自己老爹,他只能强忍了。
“爸,你干嘛打我?”周强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畜生!”老爹指着周强怒骂:“你还好意思回来,还好意思叫我爸吗?瞧瞧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去学人当混混,我没有你这个的儿子,你给我滚!”
老爹气得脸都青了,扭头朝猛子道:“猛子,我们走!”
“好。”猛子答应一声,朝手下吩咐:“小马,背老爹走。”
“好勒。”小马走过来,准备背老爹走。
“不,爸,我错了爸!”周强大喊一声,“扑通”跪在地上,哭着道:“爸,我错了爸,我不是人,都是我害了你们,害了这个家。我改,我一定改,我不当混混了,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孝敬您二老,这样行不?爸啊,您千万别不认我这个儿子啊!我求您了,求您老人家了,我给您磕头了!”
周强声泪俱下,哭得稀里哗啦,很是感人。
接着,更感人的一幕发生,“砰砰”声中,他使劲磕起头来,脑门磕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那是真响,不一会脑门上便破皮出血,昨天被宁三砸了一板凳的伤口裂开,也冒出血来,很快将头上的白色纱布染红。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似乎于心不忍,纷纷劝道:“老爷子,就饶了他吧,浪子回头金不换啊,看他头都破了,肯定是诚心改过了。”
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中,老爹也拉不脸,这样在这里耗下去也觉得丢人,于是长叹一声:“好吧,你起来,我可以相信你一次。”
“老爹,这……。”猛子欲言又止。反正他就是觉得不该这么便宜了周强,而且他感觉周强此举似乎做戏的成分居多,但周围这么多人都在劝老爹,他也不好说什么。
“唉……。”老爹一声无奈的长叹:“猛子,咱们换个地方谈吧,别在这里丢人了。”
“好的老爹。”猛子也觉得在医院门口被人围观挺难堪的。
随即,几人上车,小马开车到了一家小餐馆。
几个人都还没吃晚餐,于是大家一起吃了一顿便餐。
吃饭时,周强表现得相当孝顺,一个劲地给老爹碗里夹菜,一个劲地认错,并信誓旦旦地保证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一番情感攻势之下,老爹心终于软了,原谅了这个儿子。
猛子和小马心中佩服不已,就连他们两个人都跟着被周强的“真情”所感动了,这演技如果用在正途上,比如去拍电影,保不准可以成为一个大明星,
晚餐结束,周强突然道:“对了爸,妈是不是还在医院,我想去看一下妈。”
“嗯,还算你有点良心,记得你妈。”老爹的心情稍感欣慰,当即朝猛子道:“猛子啊,又要麻烦你了,送我们去趟医院。”
“老爹,说哪里话呢,有事您尽管吩咐就是。”猛子急忙回应道:“小马,去把车开过来。”
“等等。”周强急忙阻止:“爸,这样老麻烦别人多不好,再说,他们毕竟是外人,我去看我妈,他们跟着去算什么事啊,我们自己又不是没车。”
“你有车?”这倒是让老爹惊奇了,自己儿子他还不了解吗,就他那点本事能买得起车。
看老爹那表情,周强得意地一翘鼻子:“您儿子谁啊,有车是必须的啊,您等着,我马上叫我的司机开过来。”
说着话,他还真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让把车开过来。
打完电话,周强自得地道:“爸您等着,我的车马上到。”
“老爹,这……。”猛子想说什么,却被老爹抬手摆了摆。
“猛子啊,就让这小子尽点孝心吧。说真的,我还真想看看这小子弄的是什么车。”老爹很是好奇。
“那好吧。”猛子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老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车子倒是来得很快,不到五分钟,一辆大金杯便停在了餐馆的门口。
“爸,我们的车到了,来,我背你上车。”周强表现得相当殷勤和孝顺,二话不说,就让两位小弟帮忙,将老爹从轮椅上背到背上,撒腿朝外面的大金杯奔去。
“猛哥,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车子……?”旁边的小马皱着眉朝猛子小声道。
“跟过去。”猛子一步跨出去,小马迅速跟上。
“砰砰。”大金杯的车门打开,五个人从车里面走下来,领头的是宁三。
老爹自然认识宁三,正是这个混蛋当初乘人之危,以区区二十万的价格低价买了他家的房子和地皮。
当时老爹被人逼债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只能卖房子,所有买房子的人中,就宁三出价最低。
本来老爹肯定要卖给出价高的人,然而,宁三通过威胁恐吓等手段,吓跑了其他的买房者,一夜之间,就只剩下他一个“竞争者”了,无奈之下,老爹只能忍痛将房子贱卖了。
“哎哟,周老爷子,咱们又见面了。”宁三看到老爹,貌似热情地招呼道。
“宁三,怎么是你?”老爹脸色一变,朝周强喝问:“强子,怎么回事,这真是你的车?”
“强子的车?”就是宁三也是一愣,就周强那鸟样,特么有本事买车吗。
老爹几十岁的人了,虽然老了但不糊涂,看到宁三的反应,就知道刚才周强是在说谎,当即,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冒出来,而且是更彻底的失望和心凉。
人最大的伤心是什么,被至亲的人欺骗,前一秒给了你希望,后一秒却变成更大的失望甚至绝望。
周强也没料到是宁三亲自来,还以为这样的小事,派个小弟过来就行呢,然后他忽悠两下就把这事忽悠过去了,反正自己老爹耳根子软,以前经常忽悠,屡试不爽。
可实际情况是,不但宁三亲自来了,还带来这么多一看就是模样不善的社会混子,这特么让他还怎么忽悠啊。
“呵,爸,我的意思是,这是我们的车,我和宁三哥的车。”面对现在的情况,周强只有硬着头皮强行解释道。
“我呸,这车跟你有个鸡毛的关系。”宁三根本不屑给周强这样的小混渣什么面子,直接喝道:“少特么废话,背你家老东西上车。”
“是是。”周强不敢多废话,背着老爹就要上车。
“畜生,放我下来,我不上车,放我下来!”老爹一把抓住车门愤怒大骂:“强子,你,你个天杀的畜生,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放开我。”
“老东西,你特么找死啊!”一个混子冲上去,就要动手,后面一声虎吼炸响。
“住手!”猛子和小马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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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猛子血溅街头
“把老爹放下!”猛子一步跨出餐馆,指着周强怒喝:“周强,你还是不是人?”
周强现在骑虎难下,一咬牙,心一横,转身冲猛子吼道:“关你妈屁事啊,这是我爸,我带他去哪用得着你管吗?”
“你……。”猛子气结,真想一巴掌将他打飞,可看在他是老爹儿子的份上,他忍了。
“周强,我警告你,把老爹放下,否则,别怪我对你客气。”猛子瞪着一双虎眼喝道。
“畜生,放开我,我不是你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放我下来!”老爹气得扬起巴掌狠狠拍在周强的脑袋上,将他脑袋拍得啪啪直响。
“爸,别打了爸。”周强脑袋拼命躲闪,拼命喊叫,但就是不把老爹放下,因为一旦今天放下老爹,宁三是不会放过他的。
看到这种情况,猛子也不客气了,冲上去就要动手抢人,一个身材魁梧的混子冲过来拦在他面前,嚣张地吼道:“小子,识相的滚开,少管闲事多活命,别特么来找死!”
他个头虽然也一米八,但和猛子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所以没敢直接动手,换做是另外的人,早直接动手了,哪还会这么“客气”。
“滚开!”猛子大手一推,那混子一个踉跄,“蹬蹬蹬”地连退好几步,差点摔倒,他还是低估了猛子的力气。
当然,这也让他在同伙面前大丢面子。
宁三也火了,冲手下怒吼:“草麻痹,操家伙,一起上,给我废了他!”
看到猛子那块头,他也不敢托大,所以让兄弟们抄家伙上。
“是。”混子们吼叫着,有人冲到车子后面拉开后备箱,抓起里面早就准备好的铁棍砍刀,怒吼着朝猛子和小马扑杀过去。
看到这架势,周强吓得一声怪叫,赶紧将老爹放在地上,他自己则缩着头蹲在一边,生怕被人误伤。
“找死!”猛子兴奋地一捏拳头,骨节发出“嘎巴”的脆响,好久没干架了,终于可以动手了。
“吼。”一声大吼,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声,一拳就砸下去,对方轰下来的铁棍他看都没看一眼。
小马也是一声吼加入战团,两个家伙都是特种精英,还经过一个多月余飞的残暴训练,哪是这些混子能够抗衡的,即使有武器在手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在周围围观人群震惊的目光中,两个人面对五个武装道牙齿的混混,三下五除二,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全部放翻,几乎是转眼的功夫,地上到处是散落的棍棒砍刀,混混们躺满了一地,在那里痛苦惨嚎。
“尼玛,竟然惹了两个硬茬!”宁三吓得脸色发白,不受控制地连退好几步。
“一群废物。”猛子甩了甩手,很是不过瘾。
“猛哥,这种货色还不够我一个塞牙缝的呢。”小马看着地上的混混,也是一脸的意犹未尽,真还想再打一场。
“打110,让警察来收拾他们。”猛子吩咐一声,急忙过去扶被周强这个混蛋放地上的老爹。
“老爹,你没事吧?”猛子抱起老爹,急问。
老爹竟然朝猛子咧嘴笑了,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猛子,是个军人。”
刚才看到猛子的身手,老爹也想起了年轻时的往事,仿佛看到了年轻时自己的影子,有那么一刻,他也是热血沸腾。
猛子微微一愣,倒没想到老爹眼力这么厉害,一下就看出他军人身份。
“老爹,嘿嘿……。”猛子憨笑一下:“咱们走吧。”
“猛哥,小心!”突然,小马的尖叫声刺耳地响起,让猛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腰部一凉,一把小刀破开他的衣服,狠狠捅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浑身一颤。
“呃……。”
猛子缓缓转头,望向那把没入自己腰部的小刀,连刀把的一半都消失在他的腰里,可见刺入之深,用力之猛。
血水,从刀口处涌出来,染红他的衣服,顺着刀把化作一条血线,“滴滴答答”地滴落。
这把刀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强。
他趁猛子抱着老爹不备的情况下,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子,照着猛子的腰凶狠地捅了进去。
“你……!”猛子瞪圆一双虎眼,眼里一股可怕的杀气咆哮而出,吓得周强脸色发白,急忙放开刀子“蹬蹬蹬”地后退,他的手上,还沾着猛子鲜红的血水。
“猛子啊……!”老爹发出竭斯底的嘶喊,瞪着周强是目眦欲裂,口里发出这一生中最悲愤的怒吼:“畜……生……!”
“轰!”一声巨响,猛子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脸上逐渐惨白起来,手上的老爹也再无力抱住,滚到了地上。
“猛子啊,猛子,你没事吧猛子!”老爹哭喊,悲愤中的他热泪翻滚:“是我对不起你啊猛子!”
“猛哥!”小马闪电般的速度冲过来扶住猛子,大叫:“猛哥,我带你去医院,坚持住,坚持住!”
“别,别管我……,快……,带老爹走,带……。”猛子喘着气,还惦记着老爹。
余飞离开时特意嘱咐过,一定要保护好老爹,这是他的使命,老爹如果出了事,他没法跟余飞交待。
“小马,别管我,快送猛子去医院。”老爹奋力嘶喊。
这会,宁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没想到峰回路转,周强这一下,立马让他将局面扭转了过来。
当即,他冲着周强以及周强的两个手下急吼:“还愣着干什么,把老家伙弄上车,快!”
周强还在呆愣中,他的两个小弟率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冲上去将老爹连拖带拉,强行弄进车子。
“快救老爹啊,小马,我命令你,快!”猛子咬牙嘶吼。
“可是猛哥你……。”小马不知道救谁好。
“别管我,救老爹,这是命令!”猛子不知哪来的最后力气,猛然站起,一把将小马推出去,吼道:“救老爹……!”
他刚喊出这一声,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砰然巨响,他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了地上。
“猛哥!”慌乱的小马那拿还顾得上老爹,扑上去赶紧将倒地的猛子扶起来,腾出一只手紧急拨打120急救电话。
“快,我们走!”宁三吼叫着冲上车,自己当司机,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着绝尘而去,将猛子和小马两人远远地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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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老爹被打脸
猛子从昏迷中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罗孝勇那张绝美的俏脸。
“罗局长,我……。”猛子一激动,就要起来。
“别动,你身上有伤。”罗孝勇抬手按住她,俏脸严肃:“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警方正在全力搜捕劫犯。”
“小马呢,那个混小子,他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猛子咬牙怒问。
罗孝勇摆手道:“猛子,你不能怪小马,当时他看你性命有危险,哪顾得上救老爹。也幸他亏及时将你送到医院,否则,你就危险了,刀子捅进去很深,肠子都捅破了,晚一步你就危险了,下手的人真够狠啊。”
提起下狠手的人,猛子又愧又怒。
惭愧的是竟然小阴沟里翻船,被周强那么个小瘪三给阴了一把,当时他真没想到那混蛋会这么做,毕竟他救的可是老爹,周强的父亲。
怒的是,作为儿子,怎能帮助匪徒劫持自己的父亲,他还是人吗。
“听小马说,劫持老爹的是他回来的儿子,真是他儿子?”罗孝勇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很震惊,震惊得不敢相信,周强真是老爹儿子吗,不是亲生的吧?
然而,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人神共愤的事吧,余飞不就是老爹的养子吗,看余飞对老爹那是多么的敬重。
亲儿子竟然还不如养子,这什么事啊。
“真是老爹儿子,亲儿子。”猛子肯定地道:“罗局,我也想不通啊,人与人之间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余飞和周强,一个养子一个亲儿子,结果对老爹却是完全不同的态度。”
“老爹是幸运的,有余飞这样的养子,同时也是悲哀的,有周强这个亲儿子。”
罗孝勇苦笑了下:“猛子,别想这么多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给我吧,尽快好起来,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云州看来是真要风云变幻了。”
这话提醒了猛子:“对了罗局,余飞走的时候跟我说过,他担心他这一走,云州会有大事发生,没想到他前脚一走,后脚就出事了。”
罗孝勇凝重地点点头:“他也跟我提过这事了,只是没想到匪徒行动会这么快,而且是专挑余飞走后行动,看来,这不是一起简单的绑架,而是有预谋的。都怪我啊,他提醒我的时候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那这事你赶紧报告给梁局啊。”猛子急道:“既然他们开始动手,肯定不会只是绑架老爹,可能还会有接下来的大行动。”
“放心,这一次该保护的人我都做了准备。”罗孝勇保证道:“老师那里我也已经通报了,但现在他在省城开会,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这个时候还在省城开会,这……?”猛子直皱眉头。
罗孝勇苦笑道:“猛子啊,现在的老师忙啊。他不但是我们的局长,还是市里的领导,省里的重要会议自然得参加。要我说,他就不该去当什么副市长,唉……。”
罗孝勇很无奈:“算了,不说这事了,你好好休息,我还得查老爹的消息。”
“好好,你赶紧去。”猛子催促道:“哦,这事你赶紧通知余飞一下。”
余飞离去前嘱咐过猛子,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他。
罗孝勇却摇头道:“现在通知他也没有什么用,他又不能回来,反而会影响他的任务。”
猛子一顿,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只能无奈放弃这个想法了。
又嘱咐了猛子几句后,罗孝勇急匆匆离去,她现在也很急,其他人她可以不管,但余飞的老爹,她是一定要管的。
……
云州有名的老城区,位于市区西北部。
曾经这里是市中心,云州市最繁华的地段。
后来,随着经济改革发展,市中心逐渐向东南方向发展,西北地区的地理优势逐渐消失,最后市区所有重要机关全部东移,于是,西北便逐渐没落,变成了一片落后的老城区。
进到这里,虽然房屋密集,但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
最糟糕的是,因为市重心东移,也没有人在意这破个地方了,使得这一片区因为缺少管理,昔日的繁华之地变成了“脏乱差”的代名词,也成为了一些为非作歹之徒的聚集地。
一片杂乱的老旧建筑楼中,有一栋三层的私人小楼。
此刻,二楼的大厅里,老爹被放置在一张沙发上,正满眼愤怒地瞪着周强那个畜生儿子。
“爸,您别这样看着我行不?”周强看到老爹那眼神,心里就瘆得慌:“我带您来这里,就是为了方便照顾你而已,不会伤害你的!”
“周强,你闭嘴!”老爹怒喝:“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畜生儿子,我也没脸认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
“你听着,如果猛子有什么事,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老爹说这话时,眼里射出的寒光吓得周强心里一哆嗦,赶紧避开老爹,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哟呵,老家伙脾气还蛮大的嘛?”宁三阴笑着走进来,阴阳怪气地道。
老爹怒瞪向宁三:“宁三,你把我一个糟老头子弄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宁三走到近前,一耸肩:“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坤哥吩咐我这么做的。”
“坤哥又是谁?我跟他有仇吗?”老爹继续怒问。
宁三还是耸肩:“这个只有你见了坤哥后自己问他去了,我只负责把你弄到这里。”
“都是一群畜生!”老爹忍不住胸中的愤怒,大声怒骂。
这话让宁三脸色一沉:“老东西,老子现在对你算是客气了,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竟然问候“你他妈”,老爹更怒了:“宁三,说你是畜生还真是畜生,我一把年纪了,算是你的长辈,我妈是你该问候的吗?没教养的畜生!”
“王八蛋。”宁三大怒,猛地冲上去,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出去,“啪”的一声爆响,老爹一声痛叫,老脸上立马出现五个乌青的手指印。
“老家伙,你特么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宁三吼道。
老爹捂着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他曾经也是叱咤疆场的人物,现在老了老了,竟被一个后生晚辈打脸,这是耻辱。
“喂,三哥,你怎么打我爸,你说过不会为难我爸的,你咋说话不算数呢。”周强大声喝问。
“我草尼玛!”宁三大骂声中,二话不说,反手一巴掌拍过去,这一巴掌更用力,“啪”地一声,凶狠地打在周强的脸上。
“啊!”周强惨叫一声,人被拍飞出去,“轰”一声巨响,在屋里人的惊呼声中,将一张桌子砸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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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富贵险中求
周强的两个马仔看到老大如此悲催,被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同时对周强这个老大认同感再一次降低。
看看人家宁三,这才是老大啊,就周强这悲催的鸟样,屁的老大,跟着他混有个鸟毛前途。
出来混不就是想着有一天能牛皮哄哄吗,这么憋屈地混,还不如待家里做乖孩子呢。
周强挨了一巴掌,又砸在桌子上被撞伤,痛得他捂着脸,躺在地上痛苦惨嚎。
“你……!”老爹指着宁三,气得咬牙切齿。
宁三得意一笑:“嘿嘿,老家伙,怎么了,心疼了?刚才你不是说没有这样的儿子吗,既然你都不认这个儿子了,我打他关你什么事?哈哈……。”
笑,嚣张跋扈的猖狂大笑。
“你,你……。”老爹气得浑身发抖,因为过于气急攻心,突然,他喉咙一紧,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吐出一大鲜血,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宁三吓了一跳,急忙冲上去拍打老爹的脸:“喂,老家伙,你可别装死啊,喂喂……。”
其他几个混混也吓到了。
“三哥,坤哥可是要活的,这要死了他非吃了咱们不可。”一个混子急得都冒汗了。
“你特么少废话!”宁三也急得大吼:“都愣着干什么,快送医院。”
“啊?”混子们愣住。
三哥昏头了吧,这个时候把老爹送去医院,那不是找死吗,警察正在到处找他们呢。
宁三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昏头,急忙纠正:“不对,你,去把附近那个诊所的医生叫来。”
“是。”那人立即飞奔出门。
……
静竹山庄,夜晚已经完全将整个山庄笼罩。
这是一个奇怪的山庄,路上以及周围都没有安装哪怕是一盏路灯,即使是房间里的灯光,也被厚厚的纱窗给遮挡住。
一个昏暗的房间内,唐德尧正在向老板报告:“老板,余飞的养父被阳坤的手下抓了。”
“嗯?”老板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你们的目标不是安家的安亚辉和安亚莉吗?谁让你们去抓余飞养父的,这不是节外生枝吗?”
老板的语气里显露出一丝不悦。
其实,抓余飞的养父是出自唐德尧复仇的私心,但现在人抓了,他必须报告给老板知道,算是先斩后奏了。
他了解老板的脾气,如果不报告的话,事后老板知道此事,必定会对自己产生怀疑,那时候就麻烦了。
“这事我也是刚知道,阳坤的解释是,抓了余飞的养父好好供着,这样便好控制余飞了。”唐德尧诚惶诚恐地解释道,看不出半点谎言的样子。
老板想了一下:“嗯,这倒也不错,不过你告诉阳坤,余飞的养父必须好好供着,决不能出什么差错,否则的话,抓了人也是白费心机。”
“明白,我已经嘱咐他了。”唐德尧点头道:“而且这事还有另外一个积极效果,因为罗孝勇那女人和余飞似乎关系不错的缘故,这女人把警察全调动起来了,正在满大街的搜查余飞养父的下落呢。”
“也就是说,咱们成功地把警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那么,安亚辉兄妹两那边,咱们就方便动手了。”
唐德尧这话让老板对阳坤更加赞赏一分:“这个阳坤能想到这一层,不错啊,是个可以培养的人才,和梁正武这一战结束后,就让他顶替楚浩文的位置吧。”
“是,老板。这事阳坤知道后,一定更加卖命的。”唐德尧出去后,立马拨打了阳坤的电话。
“唐叔,您好。”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正是阳坤。
“阳坤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板已经点头了,这次任务结束后,你就去顶替楚浩文的位置。”唐德尧笑着报喜道:“提前恭喜你了。”
“谢老板,谢谢唐叔。”电话里的声音激动不已。
“好好干,接下来,准备下一个目标吧。”唐德尧突然严肃地道:“哦,对了,再给你强调一遍,余飞的老爹看好了,别给我弄死了,他活着在我们手里才有价值,懂吗?”
“明白。”
……
老城区,正阳大街,帝华大酒店,也是这条街最大的酒店。
以前这可是整个云州市都有名的酒店之一,可惜随着市中心转移,这里的生意一落千丈,如今剩下的也就这座老旧的大楼,以及在风中飘舞的,严重脱漆的招牌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一个房间内,正首的沙发上,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坐在上面,脸色阴霾而凝重。
嘴里抽着的香烟不时颤动一下,每颤动一次,便喷出一团烟雾,将那张阴沉的脸变得更加模糊,唯有下巴那搓山羊胡须格外清晰。
站在男子周边有四个男子,也是一脸凝重。
其中一个酒糟鼻男站在最前面,一脸的郑重:“坤哥,您真要对安家那两人动手啊,这可要三思啊。”
山羊胡须男子正是传说中的坤哥,阳坤。
他现在正在头疼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安亚辉和安亚莉。
这两人身份不是一般人,华西省第一集团的公子和千金,动了他们,搞不好就是万劫不复,谁也承受不起安家的怒火。
可是,如果不动他们,老板和唐叔那里又没法交待,让他头疼啊。
“是啊坤哥,他们可是安家的公子和千金啊,搞不好,咱们以后在整个华西都没法混了。”有人附和道。
“去,就你两那胆,富贵险中求懂不?”一个满脸戾气的年轻人不屑地道:“以后咱们跟了老板,有老板罩着,他安家又能怎样,云州是老板的地盘,怕毛啊!”
“你特么猪脑子啊。”有人立即骂起来:“老板能罩住我们一时,能罩住一世吗?再说,如果老板到时候不讲信用,反倒和安家串通一气,把我们一脚踢出去,那咱们就是傻,被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你特么才猪脑子。”那人也不示弱,反骂道:“老板在云州地界是一天两天了吗,他是你说的那种人吗?他老人家要是这种人,早特么众叛亲离了,谁还敢替他卖命?”
“你特么懂个屁,人心隔肚皮,你……。”
“够了,都吵什么吵!”阳坤大吼,将两人的争吵打断,同时豁然站起,将嘴里的烟头抽出来狠狠摔在地上:“烂斌,吩咐弟兄们坐好准备,干了!”
“什么,坤哥,你……。”有人还想阻止。
“什么都别说了。”阳坤喝住那人的话,咬牙道:“特么的,烂斌说得对,富贵险中求,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没机会了,老子拼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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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绑架安家兄妹
阳坤既然已下了决心,其他人就算不同意也不敢再说什么,也只有硬着头皮干了。
“烂斌,联系盯梢的兄弟,目标现在什么情况?”阳坤朝那个竭力支持这次行动的狠戾青年吩咐道。
“是,坤哥。”烂斌应了一声,拿出手机拨通盯梢小弟的电话。
通完电话后,他兴奋地报告道:“坤哥,真是天也帮助我们啊,注定坤哥今天要一飞冲天,安家兄妹这会正在江滨大道的一家夜市店里,咱们正好过去一锅给端了。”
“好。烂斌,这件事你负责,但记住,我要两个活生生的人,你别给我弄废了。”阳坤郑重吩咐。
“放心吧坤哥,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烂斌带着狞笑,兴奋地离去。
“坤哥,烂斌一向下手没轻没重的,让他去,我担心……。”一个人担心地提醒道。
“放心,他这人虽然没轻没重了些,但我的话他还是听的,我让他别伤人,量他也不敢乱来。”阳坤很自信地道。
老大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任由他去了。
……
“死余飞,臭余飞,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见你了,我真的恨死你了!……。”
江滨大道,一家夜市店露天广场上,安亚辉和安亚莉兄妹包了一桌,桌上满是好吃的东西,但是两人却谁也没动。
安亚莉在骂人,不停地骂人。
安亚辉在左顾右盼,不时伸长脖子朝门口张望一下,嘴里总会嘀咕一句:“怎么还没来呢。”
还真是一对奇葩兄妹。
时间一点点过去,安亚辉看了下手表的时间,十一点半了,再过半小时就十二点,他耐不住了,朝正在骂人的安亚莉道:“哎,我说小妹,你说约好了我的女神的,怎么现在都还来啊?”
安亚莉好像没听到,继续一边骂余飞,一边抓着一双筷子狠狠地敲打着桌沿,好像桌子跟她有仇似的。
那天晚上在电影院看到余飞抱着罗警花同骑一辆摩托车的一幕,是她心中的“痛”。
“喂,我说小妹,你别骂了,都骂了八百遍了,你还不够啊。”安亚辉哭笑不得地凑到旁边:“不就是和别的女生骑坐一辆摩托车吗,这有什么稀奇的,你哥我和两个女的同骑一辆摩托车,我坐中间,这都很正常嘛。”
“哼,这还叫正常,这叫不正常!”安亚莉仿佛被引爆的炸药,一甩筷子尖叫道。
“好好,不正常就不正常,反正你说了算,行了吧。”安亚辉不想跟正在气头上的小妮子争。
“哼,那个臭余飞,肯定喜欢别的女人了,呜呜……,我失恋了,呜呜……。”小妮子一伤心,趴在桌上就呜咽起来。
安亚辉更是哭笑不得:“小妹啊,你这恋爱不都还没开始吗,咋算失恋呢。”
“反正我就失恋了,你管我?”安亚莉抬起头,一抹眼泪,气呼呼地道。
“好好,你失恋就失恋。”安亚辉不敢和她争:“这样小妹,当时你只是看了一眼,而且还只是背影,也许看花了也说不定,就算没看花眼,那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咱们最好还是找余飞问清楚为好,至少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别的女人了,如果不是,你在这里不是干嚎,浪费眼泪吗?”
“问什么问啊,他都去东南亚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呢,呜呜……。”安亚莉又趴到桌上继续哭,弄得安亚辉头都大了。
“唉,你呀,当时我不是让你去找他的吗,可你非跟我犟,说什么再也不见他了,现在后悔了吧。”安亚辉那个郁闷:“反正现在也见不着余飞,你的事要不稍后再处理,办我的事先,那个你们莫组长怎么还没来啊,你打电话问一下吧。”
“没心情。”安亚莉哭着道:“你是不是我哥啊,我都失恋了,你还有心情让我打电话给你约美女泡妞,你泡得下去吗你?”
“额……,我……。”安亚辉顿时哑然无语,这什么事啊。
噎住了半天,安亚辉郁闷地吐出一口气,正要说什么,突然周围的光线一暗,灯光被人挡住,几个人围了过来。
安亚辉一愣,转身一看,只见六个面色不善的人站在自己跟前,将他们兄妹呈一个半弧形包围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脸色充满戾气的青年,青年打着耳钉,染着一头紫色短发,手插在裤兜里,嘴里不停地嚼着口香糖,阴鸷的目光斜视着自己,那嚣张样就一句话:真尼玛欠揍。
在省城的公子哥,这种混子他见多了,如果是在省城,谁敢这个样子在他面前嚣张,早一巴掌赏过去了。
但这里不行,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现在也没带保镖,就他们兄妹俩,想横也横不起来。
青年后面,五个汉子都是光着膀子,膀子上五花八门的纹身,一看就是社会上混的。
“几位兄弟,什么事吗?”见过大场面的安二少也不是吃素的,脸色平静地问。
安亚莉也发现了异常,急忙停止哭声站起来,摸着眼泪问:“哥,他们谁啊?”
她这一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显得楚楚动人,几个牲口看得立马都是蠢蠢欲动,为首的青年眼里顿时闪过一道阴邪的目光。
“小妹,别怕,有我在。”安亚辉将安亚莉拉到身后,冷冷地盯着这帮人,再次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呵呵。”烂斌笑了一下,“啪”的一声将口香糖吐在地上,将好好的地板弄脏,口香糖刚好落在隔壁一桌的旁边,可他却完全不在乎。
“喂,谁啊这是,讲点公德行不行,地上乱吐东西,真没素质!”旁边那桌的一个男人说了一句。
几个人豁然转声,阴狠的目光望向那说话的男人。
旁边一桌有五个人,三男两女,都是年轻男女。
说话的那男人估计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于是就多嘴说了那么一句,还转过头来瞪向后面,想看一下是哪个没有公德的人随地吐东西。
可是,当他看到后面六个狼一般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时,吓得他赶紧转过身去,笑呵呵地朝同桌的人道:“呵呵,没事没事,一点口香糖而已,我们继续吃。”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哗啦”一声,女生的尖叫和惊呼声中,那个男子被一只手从后面一抓,从座位上狠狠拉出来。
“大哥,对不起,刚才我说错话了,对不起。”男子吓得冷汗直冒,表情快哭出来了。
“现在说对不起,晚了。”烂斌凑上前,嘿嘿一笑,突然,他上前一步,抓住桌子上的一只碗,“哐”的一声砸在男子脑袋上,砸一下还没完,接着猛击了几下,当场血花飞溅,男子脑袋开瓢,满脸开花,血肉模糊一片。
周围的女生吓得哭喊起来,安亚辉兄妹也是吓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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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绝望的奔逃
“砰”一声巨响,烂斌将被打得血肉模糊地男子摔在地上,跟摔条死狗似的,吓得周围的吃客们喊叫着纷纷“逃”开,站得远远的,惊恐地望着地上全是血的可怜男子。
就连夜市店的老板伙计们也噤若寒蝉,不敢过来多说一句。
“哥,他们,他们好凶狠。”安亚莉吓得躲到安亚辉后面,声音在发抖。
安亚辉脸色变幻,压低声音道:“小妹,等下听我的,抓住机会就跑。”
“那,那你呢?”安亚莉的声音更抖了。
“别管我。”这一刻,安亚辉表现出了他的男人气概:“跑出去后,马上给家里的老头子电话。”
“不,我们一起跑。”安亚莉使劲摇头。
就在这时,烂斌带着邪恶的嘴脸,来到二人跟前。
“二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安亚辉盯着他,稳了稳情绪,喝问:“你们是谁,找我们干什么?”
“少特么废话,让你走就走。”烂斌后面一马仔凶狠地吼道。
“我要是不走呢?”安亚辉貌似强硬地道。
“哼。”烂斌嘴角残忍地一抽,伸手从桌子上又拿起一只碗,眼睛瞅了一下地上的血人:“看到他的下场了吗,你想这样?”
安亚辉兄妹的脸色再一次惨白。
“哥,咱们跟他们走吧。”安亚莉担心自己二哥也是那个下场,只好屈服。
安亚辉脸色变换了几下,一咬牙道:“好,我跟你们走,但放了我妹妹。”
“你特么没听懂我说的话吗,是你们两个都一起走。”烂斌脸色狰狞起来,上前一步,扬起了手中的碗,一副准备要砸下去的样子。
“不要,我们走,我们都跟你走。”安亚莉吓得大叫。
“呵呵,还是美女聪明。”烂斌得意地笑了:“走吧!”
安亚辉没有办法,只好拉着安亚莉,跟着几个牲口出了夜市店。
安家兄妹走在前面,出门口的时候,安亚辉看见门口的两旁都放置有一颗人造的迎客松,迎客松上布满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他眼珠一转,当场便有了打算,手一拉安亚莉,加快脚步朝外面走去。
“麻痹,这么快,想跑吗?”后面有人大骂着追上去。
刚到门口,突然,“哗啦”一声,安亚辉猛地将一颗迎客松推倒,挡在了门口,同时朝安亚莉大喊:“跑!”
安亚莉没反应过来,安亚辉只好飞快转身,拉起她就跑。
“特么的,给我追!”烂斌怒吼,一脚踢开迎客松,大骂着追了出去。
后面几个人也骂骂咧咧地猛追。
双方的追逐导致过往的路人吓得纷纷惊叫闪避。
安亚莉毕竟是女生,跑了两下就跟不上了,要不是被安亚辉拉着疯跑,她早被抓了。
“闪开,都闪开!”安亚辉一边疯跑,他一边吼叫,让挡路的路人闪开。
“哥,他们追上来了,你别管我,快跑啊!”安亚莉大喊。
“你疯了,你一个女生落在这些禽兽手上知道什么后果吗,会被他们轮死的,别啰嗦,你快走!”
安亚辉猛地一用力将安亚莉推到前面,然后猛冲到旁边一家夜市店栏栅前,将上面一根两米多长的木棍硬生生地给拆下来,几乎将整个栏栅都给拆了,搞得店里面的员工和吃客们一阵惊叫,纷纷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当看清楚了外面的情况时,一个个又吓得退了回去。
早有人偷偷报了警,有几个玩主播的更拿出手机来一个现场直播,吸引人气。
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
“哥——!”安亚莉大声哭喊。
“走啊!”安亚辉大吼着,抄起两米长的木棍朝着追过来的牲口们一阵猛扫,吓得牲口们急忙停住脚步,纷纷闪避。
安亚莉一咬牙,眼里含着泪水,转头拔足狂奔,她别的可以不怕,但是被人轮死,她是绝对不能的,所以她只有跑。
后面,安亚辉已经和一群牲口们厮杀在了一起。
……
“特么的,忙了一晚上,一无所获,老子要是抓到绑架老爹的人,我特么非废了他不可。”
夜市城,猛哥烧烤店外面,王大军、金虎和张小胖三个人刚从外面回来,唯独缺少了李光。
得到余飞老爹被绑架的消息后,三人紧急出动,并发动认识的兄弟们四处寻找打听消息,可惜忙了一晚上,一无所获,让王大军气愤不已。
“大军,别气馁,咱明天继续找,就不信找不到。”金虎安慰了一句,同时奇怪地问:“大军啊,听说绑架老爹的是他儿子,真是他儿子?”
金虎并不了解周强的情况,很是难以置信,哪有自己儿子参与绑架亲爹的。
“虎哥,你不知道周强那混蛋的情况,飞哥老爹一家差点弄得家破人亡,就是这畜生给害的。”接着,王大军便将周强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金虎听完后,直皱眉头:“麻的,我觉得自己够不孝的了,这特么比起他来,老子自愧不如啊。”
“那混蛋就不是人。”王大军恨恨地道:“害得老爹一家这么惨,现在一回来又绑架了老爹,我特么不宰了他,难消心头之恨!”
愤怒的他,一拳轰了出去。
“嗷。”站在旁边的张小胖一声惨叫:“军哥,你打的是我啊?”
“额,不好意思。”王大军急忙收拳。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嘈杂混乱的声音,还有熟悉的求救声。
“救命,救命啊!”一个女生的喊救声。
“站住,别跑。特么的你再跑,抓到你,老子轮死你!”后面追击的人污言秽语地怒骂。
“军哥,声音好熟悉哦。”张小胖瞪大眼睛朝前面望去,突然一声大叫:“是安亚莉小姐姐。”
“安亚莉?”王大军一愣。那可是和飞哥一起玩的妞。
“麻痹,敢动飞哥的女人,抄家伙上!”王大军冲进自家店里弄来三根钢管,张小胖等不及钢管人已经冲上去了。
金虎一听是余飞的女人,那还得了,从王大军手上夺过钢管,一声虎吼就冲了出去。
而且,他身为曾经景家大少的贴身保镖,安亚莉他是知道的。
安亚莉感觉到后面的人越追越近,而且她跑得已经快跑不动了,绝望的同时让她心底发凉。
因为这夜市里,这个时候人并不少,可是没有谁敢上来见义勇为,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一帮畜生们追着跑,喊救命也没人敢站出来救她。
正在绝望之时,一个熟悉的吼声在前面炸响。
“小姐姐,别怕,我来了!狗王八蛋们,我干死你麻痹的!”张小胖肥胖的身体跟一坦克似的,带着碾压一切的狂怒气势,轰轰地冲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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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你是天狼
华夏西南边境,明亮的月光照射在边界的界碑上面,将“华夏”两个鲜红的大字照得灼灼生辉。
走过这块界碑,就走出国界了,也即进入了最危险的地界。
余飞吩咐,车队全体人员就地休息,明天白天再出国界,这样安全一些。
“霍总管。”站在界碑前,余飞朝后面喊了一声。
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看似憨厚的男子急忙跑上前来。
他是公司安排的这支车队的总管,负责管理车队的吃住行,包括带路,还有过国界有关手续等事项。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常年为大琼集团行走边境,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
“余经理,车队都安顿好了,还有什么事吗?”霍总管憨厚地笑着问。
“国界的有关证件和手续都齐全了吧?”余飞郑重地问,毕竟是进入别人的国家了,没有相关手续是不行的。
“经理放心,都办好了,那边海关也会有人接应我们的,唯一的麻烦是过迷雾山。”霍总管脸色有些凝重地道:“那个地方根本没人管,匪患横行不说,还有很多毒蛇猛兽。”
“最可怕的是早上和下午一片迷雾朦胧,有的地方根本看不见,什么地方藏有匪徒或者毒蛇猛兽,根本是防不胜防啊。”
这些不用他说,余飞再清楚不过,因为这迷雾山,曾经就是他厮杀的战场之一。
那里,有他的足迹,还有战友和同志们留下的遗骨。
想起那些曾经并肩战斗而牺牲在那里的兄弟们,余飞仰头望向迷雾山的方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道:“兄弟们,我来看你们了……。”
“砰”一声枪响,打断了余飞的思绪,也吓了其他人一跳。
“谁在打枪?”负责车头防卫的第二小队队长张锐喝问。
“队长,不是我们的人开枪,是国界那边。”一个耳朵灵敏的人报告道。
“大家隐蔽。”余飞一声低喝:“霍总管,叫车队退回界碑五百米,人员躲进车里别出来。”
“好好。”霍总管赶紧跑回去安排了。
“张锐。”余飞接着命令:“成战斗队形散开,各自隐蔽。”
“是。”张锐领命,吩咐手下人隐蔽。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保安,一帮人不用多说,用最快捷的速度迅速隐蔽起来。
余飞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手上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如狼一般的双眼从大树后面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静静地蛰伏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对面一片树林中快速地传过来,很快,一道人影便出现在余飞的视线里。
不对,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另一个人被背在背上。看他们身上的军装,两人都是华夏军人。
“杨秀彬,快放我下来,这样跑咱们两个都得完蛋。”背上的人咬着牙,发出低低的嘶吼。
“不,队长,我不会放弃你的,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到国界了,进了华夏地界就安全了。”年轻的杨秀彬双腿如飞,背着人拼命地在树林杂草中飞跑。
“砰砰砰。”后面又是几声枪响,子弹呼啸着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所过之处,杂草树叶纷纷成为碎末。
“混蛋。”背上的队长大骂,“杨秀彬,就算越过国界,他们也一定会追上来,所以你给老子听着,放我下来,你一定要活着回去,将情报送给国家,老子就算死也值得了。听到没有,放我下来,这是命令!”
“不——,队长,我绝不放弃,我们一定要一起活着回去,呀啊——!”杨秀彬嘴里大声吼叫,爆发出全身最大的力量,向着界碑的方向狂猛冲去。
眼看就要跨过界碑,一声枪响,一颗子弹飞射过来击中年轻战士的小腿,“扑通”一声闷响,两个人扑倒下去,扑倒在界碑的跟前。
还差一步,就差一步了啊。
杨秀彬沾满鲜血的手摸着界碑,年轻的脸上满是不甘。
“嗖嗖嗖……。”一连串的响声中,五道人影从树丛中闪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他们被包围了。
“华夏鼎鼎大名的狼牙特战队原来也不过如此。”五人是雇佣兵着装,其中一个穿着军官服装的人走上前,脸上写着“鄙视”两个字。
两个华夏狼牙特种兵被这样侮辱,怒火中烧,别人可以侮辱他们,但绝对不可以侮辱狼牙。
“吼!”怒吼声起,两人爆发出所有的力气,分别扑向身边最近的敌人,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杀了他们!”那名军官大怒,吼叫着下达格杀令。
“哒哒哒……。”一名雇佣兵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出凶猛的火舌,子弹疯狂射出,但是,他的枪口却是朝空射击的,一把匕首的寒光在他的脖子上一闪而过,血花飞溅,枪声止息。
“刷刷刷。”又是三道寒光闪烁,另外三个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处便被锋利的利器破开,血水汹涌。
这些人都是精锐的雇佣兵,一个个实力不凡,却在转眼间被人割破喉咙,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个军官终于反应过来,手枪闪电般的速度指向那个鬼魅的黑影就要扣动扳机。
“刷”的一声,寒光闪烁,锋利的匕首齐齐将他握枪的手指斩断,枪摔落进草丛中。
对方的刀太快,人也快,军官手上的痛楚还没有传来,脖子便被一只铁钳子般的手掐住。
这一刻,军官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瞳孔里的恐惧瞬间爆开,“你,你是天狼……。”
“你什么都不用说。”余飞的匕首果断地捅进军官的肚子里一绞,手上的铁爪猛然一紧,军官嘴里涌出血水,瞬间断气。在他死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表情。
“砰砰……。”
几人倒地的声音响起,整个过程数秒的时间,太快了。
两个狼牙队员还保持着扑上去的姿势,却突然发现他们面前没有了目标,只有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队长反应过来,惊惧地望着那个挺拔的身影问。作为狼牙特战队的一名小队长,什么可怕的人物没见识过,可这么可怕的人实在是生平第一次见。
余飞收起匕首,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是华夏人。”
刚才余飞藏身在大树后面,见惯了生死搏杀的他并不打算管他们的事,这边界的地方经常有各类为非作歹的匪徒火拼,尤其是毒贩子之间的火拼最常见,他也懒得管。
但是,当他知道逃命的两人是华夏鼎鼎大名的狼牙特战队员时,这才突然暴起,快速迅捷地击杀了对方五人。
救了人,余飞不想和狼牙特战队扯上什么关系,所以,他说完后转身就走,没有做片刻的停留。
“喂,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救我们?”后面那个叫杨秀彬的年轻战士大声问。
余飞头也不回,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给身后两人的只有一句话:“救你们,因为我是华夏人。”
“华夏人。”杨秀彬喃喃自语地念着这三个字,望着那个消失的挺拔背影,心中为作为华夏人的感动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回去后,一定要查出这个人的身份,太厉害了。”队长也望着消失的挺拔背影,喘息着从嘴里说出一道声音。这么厉害的人,应该收为国有,为国效命啊,否则太可惜了。
他并不知道,余飞已经是国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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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响尾蛇雇佣兵
随后,两个狼牙战士相互搀扶着,也很快消失在夜色的丛林里。
看着两人消失在另一边的树林里,后面,隐蔽的张锐等人一个个从周围的草丛和树林里冒出来,带着惊愕的表情望着走过来的余飞。
刚才余飞一人凭借一把冷兵器轻松击杀五个凶悍雇佣兵的一幕他们都看到了。
他们这是第一次看见余飞出手,也第一次被这么恐怖的身手给震撼住。
其他人不说,像张锐这种被梁正武看中,亲自安排进来的人,那必定是精英中的精英了,骨子里总潜藏着一股子自我优越感,从心底里,是有些不服气余飞这个年轻的经理。
只是他现在是卧底,余飞是经理,他不得不服从而已,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公司能让余飞这个比他还年轻的人当这只保安队伍的负责人了,人家这是真正的牛人啊。
余飞走到张锐跟前,看着一帮人那震惊的表情,淡淡地道:“那几具尸体处理一下,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包括武器全部当做战利品了。”
“是。”张锐一挺身,果断而迅速地执行命令,带着人冲了过去。
而余飞是直接走回车队。
到了车队驻地,霍总管带着沈雨霏和叶冰清都过来了。
“余飞,什么情况?”沈雨霏冲过来担心地问。
余飞淡定一笑:“没事,搞定了。”
“呼……。”旁边的霍总管松了一口气:“搞定就好。余经理,他们是什么人啊?”
“这个就不要多问了,你只管带好车队就行,安全的事包在我们身上。”余飞不想说太多,以免引起大家的恐慌。
“好好,有余经理这话我就放心了。”霍总管其实也懒得去管安全的事,他这把老骨头,不是年轻的时候了,可没兴趣也没能力去打打杀杀。
看着霍总管离去,余飞朝沈雨霏和叶冰清道:“你们也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好赶路。”
沈雨霏见没什么事,便安心地点头道:“好,你也早点休息,辛苦了。”
说完,二女离去,而叶冰清离去时,富有深意的眼神望了余飞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她总感觉这个余飞在哪里见过,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接触的时间越多,就越强烈。
就在这时,张锐奔了过来:“经理,处理干净了,你看这个。”
走到余飞跟前,他将一枚勋章递到余飞面前。
这是一枚黑色的勋章,勋章上是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
“响尾蛇雇佣兵。”余飞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什么,响尾蛇雇佣兵?”已经走出去几步的叶冰清突然返回来,几步冲到余飞身前,毫不客气地把手伸出去,冰冷的声音,几乎是命令的口吻道:“给我。”
余飞一愣,突然想到了叶冰清和响尾蛇之间的关系,不由得眉头一皱,暗自后悔刚才自己多嘴干什么,非要把这个雇佣兵组织的名字说出来。
“你要这个干什么?”余飞将勋章放在她手上,一边还故作疑惑地问。
叶冰清接过勋章仔细看了一眼后,猛地攥紧拳头,将那没勋章握在手里,眼里闪过充满恨意的杀气,咬牙迸出一句话:“果然是他们。”
张锐奇怪了,看这情况,余飞和叶冰清都知道这支雇佣兵啊。
“经理,叶秘书,你们曾遇到过这支雇佣兵?”
这个问题让余飞有些为难了,如果叶冰清不在这里,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回答遇到过,可叶冰清在这里的话,回答不好可就有些麻烦。
果然,叶冰清冰冷而犀利的目光也盯在他身上:“凭借一枚勋章就认出这是响尾蛇雇佣兵,你怎么认识的,难道真的遇到过这支雇佣兵?”
“咳咳。”余飞干咳两声:“这个,我是一名退伍兵嘛,以前在当兵的时候,教官给我们介绍过世界有名的雇佣兵团,这个响尾蛇雇佣兵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却是最毒辣,最没有人道的,在有些地区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但这反而使得它名气很大。”
“很多国家将这支雇佣兵列为恐怖分子,对这支雇佣兵下了格杀令,我们华夏也是其中之一,……,这枚勋章,教官给我们的图片和印象中见过,记忆比较深刻,所以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余飞费了一番口舌,做了一个还算是合理的解释。
“哦,原来如此。”张锐倒是毫无怀疑地接受这个说法了。
“是吗?”叶冰清却是将信将疑的样子。
“当然。”余飞诚恳无比的态度重重点头。
叶冰清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最后只有放弃了:“这枚勋章我留下了。”
“可以,你拿去吧。”余飞大方地道,对他来说,这枚勋章毫无价值,她要拿走就拿走呗。
反倒是张锐有些可惜了,这勋章如果在他手里,完成这次卧底任务后回到部队,向上级报告自己缴获了一枚响尾蛇雇佣兵的勋章,那绝对是倍有面子的事,可惜啊,就这么一枚,被冷美人给拿走了。
余飞看到叶冰清走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朝张锐吩咐:“今晚上安排好轮班值岗,其他人早点休息。”
“是。”张锐领命而去。
……
夜晚,渐深,天上的月亮渐渐偏向天边。
原始森林里的夜晚是寂静的,又是让人揪心的,每次森林深处响起一些奇怪的鸟或者野兽的叫声时,总不免让人心里有些发寒。
好在车队人多,外面还有虎威保安队把守,倒也让人安心了许多,能够安稳地入睡。
半夜时候,一个车队成员从车上爬出来,捂着肚子左右看了看,然后朝前面的草丛里奔去,他夜里突然急大便,这是要解大手。
值岗的保安发现他,立即冲过来喝住他:“干什么,不知道晚上在这里乱跑会很危险吗?”
“呵呵,保安兄弟,我急啊,我……,我……,不行了,我要拉出来了。”那人来不及多说,“稀里哗啦”就冲进了路边的树林里。
“喂,小心点,别走远了,很危险的。”保安无奈,只能嘱咐道。
“我知道了。”那人应了一声,飞快地跑进一片树林,找了一个还算干净平坦的地方,裤子一脱,“稀里哗啦”声中,拉起了肚子。
“妈哟,舒服。”他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
然而,就在他拉得舒服的时候,距离他屁股后面不足一米的地方,一根黑乎乎的,看上去像水桶粗大小的木头突然动了。
“不好!“睡梦中的余飞豁然睁开眼,整个人猛地坐立起来,锋锐的目光穿透车窗玻璃,望向车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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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遭遇巨蟒
“经理,怎么了?”旁边的张锐也醒过来,急问。
“有情况。”余飞迅速推开车门下车。
张锐赶紧叫醒车里的人,提着武器跟着下车。
值岗的人看到余飞等人走出来,急忙迎上去,敬了一个军礼:“报告经理、队长,一切正常。”
“正常吗?”余飞微微皱眉,锋锐的目光扫视了一眼远处的树林。
“刚才就没什么异常情况吗?”张锐对值岗的保安有些不满地问,老大都说有情况了,这家伙竟然说一切正常,怎么值岗的。
值岗的保安苦想了下:“没什么情况啊,就是刚才有一个人下车去解大手而已。”
“去了多久?”余飞盯着他问。
“大概半个小时吧。”保安回答。
“解大手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便秘啊。”张锐接话道。
“他朝哪个方向去的?”余飞的脸色沉了下来。
保安一指前面某个方向:“就是那里。”
余飞锋利的目光射向那里,朝后面一招手:“走,小心些。”
“嗯。”张锐一点头,带着几个手下,握紧手中的枪,警惕地跟在后面。
走进树林一段距离后,余飞停下来,朝后面的张锐问:“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张锐抽了一下鼻子,点头道:“拉屎的臭味,还有血腥味,难道……?”张锐脸色一变,手中的枪咔嚓一声拉开保险,枪口扫向树林各处黑暗的角落。
后面的人也跟着拉开保险,警惕地盯着四周。
“别紧张。”余飞说了一声,抬起脚步继续朝前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一颗大树下。
树根部位,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有着一堆人类的排泄物,臭烘烘的,旁边是一滩血迹,人却不见了。
看到血迹,余飞等人也顾不上臭味,借着从树叶缝隙渗透下来的月光,慢慢地朝血迹靠近。
张锐将那位值岗保安招呼过来,沉着脸问:“看见没有,人出事了,你就没听到什么异响吗?”
保安一看到地上的血,一张脸也变色了,苦着脸道:“我,我真的没听见队长。”
“真给老子丢人,滚一边去。”张锐恼火不已。
值岗保安一脸的惭愧和无地自容,这人都出事了他却什么动静都没发觉,这站的什么岗。
“张锐。”前面的余飞叫了一声。
“到。”张锐急忙回应。
“散弹枪。”余飞低喝。
张锐脸色一变,但也迅速做出反应:“是。”
接着,他朝后面喝道:“车后箱有一把散弹枪,拿过来。”
“是。”自然有人跑去火速把枪送了过来。
张锐接过枪去扔给余飞,小心凑到跟前,低声问:“经理,你看出什么来了?”
余飞接过散弹枪,“咔嚓”一声拉开保险,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响尾蛇雇佣兵又来了。”后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道倩影闪了过来。
众人一看,是冷美人叶冰清。
余飞眉头一拧,嘴里低喝道:“你来干什么?”她现在的职责应该是守护在沈雨霏身边,保护沈雨霏的安全。
“响尾蛇雇佣兵,我自然要来。”叶冰清冷冷地说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人能够影响他的决心。
余飞知道她和响尾蛇雇佣兵有大仇,所以只能心里叹息一声,缓和了一下语气道:“不是响尾蛇雇佣兵,可能是一条真正的大蛇。”
“大蛇?”叶冰清表情一愣。
“嗯。”余飞表情严肃地一点头,朝张锐吩咐:“叫一个爬树厉害的人过来,其他人退后。”
“是。”张锐不敢怠慢,按照余飞的吩咐,让其他人后退,回头朝后面一人喊道:“皮猴,过来。”
“到。”随着一声回应,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六几,个头矮小精瘦的年轻保安几下跳跃到了跟前,那速度,还真跟猴子一样。
“经理,皮猴爬树是最厉害的。”张锐报告。
余飞看了看皮猴,沉声吩咐:“拿上夜视眼镜,爬上这棵树去观察一下周围,看有什么异常情况。”
“是。”皮猴当即把枪挎在身上,让人拿来夜视镜,身体一纵,在人们惊讶的目光中,“稀里哗啦”地就窜上了眼前的大树,这水准,恐怕猴子都得自愧不如。
“叶秘书,你赶紧回去保护好沈经理。”余飞朝还不肯离去的叶冰清道。
叶冰清冰冷的目光闪了一下,微微点头,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后退。
树上,皮猴通过夜视镜,居高临下观察了周围一圈,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还是人类的一只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只人类的鞋子被一棵黑色的巨大木头压着,只露出来半截。
看那鞋子的样式和颜色,好像就是车队统一配发的那种便于走山路的胶鞋。
“鞋子怎么会跑到这来,还被压在一棵大树下。”皮猴瞪大眼睛仔细查看,突然,他好像发觉那棵大树动了一下,是扭动。
“刷!”的一下,皮猴的脸色白了,吓得他赶紧收起夜视镜。
“嗖”的一下,皮猴以最快的速度从树上爬下来,跳到地面。
张锐冲过去急问:“什么情况?”
皮猴狠狠喘了一口气,使劲蠕动了一下喉结,颤抖着声音道:“队,队长……,是,蟒蛇,巨蟒。”
“什么?”张锐脸色也白了,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巨蟒,这可要人命,那玩意一发起疯来,比雇佣兵更可怕。
不用怀疑,刚才那人肯定是被巨蟒给吞了。
“余经理,张队长,出什么事了?”这时,后面押车的第三小队队长熊勇带着人也过来了。
熊勇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强壮汉子,在虎威保安公司中,除了猛子外,从体型上来说,没谁比得过他了。
“让你的人退后,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余飞不作任何解释,冷着脸低声喝令。
面对巨蟒,人越多损失会越惨重,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的,一条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你人再多也没用。
“告诉霍总管,所有人全部给我躲在车里别出来。”余飞一脸严肃和冰冷:“张锐,熊勇,皮猴,你们三个跟着我去把这畜生引开,其他保安负责警戒。”
“是。”一帮人迅速按照余飞的安排火速行动,现场就留下余飞、张锐、熊勇和皮猴四人,也是最强的四人。
“经理,既然这个大家伙现在没动静,不如咱们别去招惹它,等它自己离开后咱们再走。”张锐建议道,他担心别到时候没把它引开,反倒引起大家伙的攻击,那就麻烦了。
余飞摇头:“它已经在这里尝到了美味,是不会轻易离开的,等消化完了肚子里的那个人,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要么引开它,要么灭了它。”
“灭它?”众人心头都是一颤,尤其是皮猴,脸色再白了一分,那是巨蟒,可不是小蛇,怎么灭?这不要人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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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闹出了大事
“经理,那巨蟒起码水桶那么粗,要灭它恐怕……。”皮猴眼带惊惧,欲言又止。
余飞冷冷地扫了几人一眼:“怎么,你们怕了?”
这话可就刺激到他们的自尊了,尤其是张锐和熊勇,两人都是特战精英出身,军中骄子,说他们怕了,那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
“经理,你说吧,怎么干,我们听你的。”两人当场站出来表态道。
“好。”余飞满意点头:“现在我们必须把它引开,如果真的不小心打起来,也得引到远离车队的地方去,否则的话,这么近的距离,那条巨尾一扫,咱们的车队将会面临灭顶之灾,这一次开辟商道的行动还没出国界就夭折了,我丢不起这个人,你们也丢不起!”
“明白,经理,下令吧。”其余三人不再废话,体内血性被激发出来,竟然隐隐有一丝兴奋和激动,当然也有紧张,灭一头大蟒蛇,这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不过看到余飞那沉稳淡定的表情,稍稍安了心,这也让余飞在他们心中多了一份神秘感,这家伙以前干什么的?难道以前跟蟒蛇战斗过?
“走。”余飞一声喝令,率先朝蟒蛇所在的位置绕过去。
三人紧跟着他的脚步,紧握着手里的枪,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外面,叶冰清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住,回头望着余飞等人消失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拉过一名保安,冷冰冰地道:“保护好沈经理。”
“是。”冷美人的命令,保安自然坚决点头。
叶冰清一闪身从原地消失,追着余飞等人的方向而去。
那保安只觉一阵香风吹过去,望着那个快速远去的窈窕背影,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
这女人虽然冷,但实在是太美,太香了。
……
“我草尼玛,我特么打死你!”烂斌恶狠狠地一拳轰在安亚辉的脸上,“咔嚓”一声,脆弱的鼻梁骨被当场打断,鲜血飞溅。
“啊……!”安亚辉捂着鼻子倒下,在地上翻滚着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你妹,敢耍老子,你特么找死!”烂斌抬脚狠狠踹了安亚辉几脚,厚实的皮鞋踩在安二少娇贵的身上,立即乌青一大片。
安亚辉身为安家二少爷,哪受过这样的殴打,当场便哭爹喊娘,惨嚎不止。
“斌哥,息怒啊斌哥,坤哥可是说了,不能伤害这小子的。”手下的小弟们急忙拦住暴怒的烂斌:“再这样打下去,会死人的,到时候咱们没法跟坤哥交待啊。”
“呼哧呼哧。”烂斌喘着粗气,凶戾的脸皮直抽,一双阴鸷的眼睛瞪着地上的安亚辉,咬牙切齿,眼里全是愤怒的凶光。
“麻的,现在老子也没法跟坤哥交待。”他大骂:“安亚莉被人救走了,就抓了这么一个,你让我怎么去跟坤哥说。”
小弟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个站在那里耷拉着个脑袋,像霜打的茄子,很是失败。
今晚奉坤哥的命令上去绑架安亚辉兄妹,结果被安亚辉耍了一道,让安亚莉给逃脱了。
也不知道谁特么吃了豹子胆,竟敢从他烂斌手上救人,虽然对方只有三个人,但却把自己的小弟打得满地找牙,要不是自己机灵跑得快,安亚辉都有可能被救走了。
他现在恨不得将那三个多管闲事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谁把当时的现场拍成视频放到网上,顿时轰动全市乃至全省,现在不但市里的警察,省里也派了警察下来,正在到处搜捕他们。
闹出这么大事,就连坤哥也怕了,立马电话他不让把人带他那去,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这才是让烂斌最恼火的。
万般无奈之下,烂斌一伙现在只能躲藏只这座充满霉味的废弃仓库。
“斌哥,现在咱们怎么办?”仓库里沉默了好一会后,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问。
“我特么咋知道怎么办,问我,老子问谁去!”烂斌一声大吼,吓得那小弟身体一哆嗦,闭上嘴巴不敢再问了。
“特么的。”烂斌咬牙骂了一声,突然喝问:“刚才从咱们手上救人的什么人,查出来没有?”
“查,查出来了。”一个小弟哆嗦着回答:“是重新开张的一家烧烤店的人,哦,那店子叫猛哥烧烤店,老板叫王大军,其他两人一个叫金虎,一个叫张小胖,都是跟王大军一起混的。”
“还有,那个王大军就是最近干掉楚浩文,名气很大的余飞的小弟,估计烧烤店背后的老板也是余飞,王大军只不过是背一个名而已。”
那小弟倒还很精明,猜出了猛哥烧烤店背后的真正老板。
“余飞,余飞……。麻痹,又是这个杂碎,有机会老子倒想会会他。”烂斌嚣张地道,以为他很牛逼似的。
“斌哥,余飞可是把楚浩文都搞垮的人,咱们最好别招惹他啊。”一小弟好心劝说道。
“你特么就是一孬种,老子有谁不敢招惹的,这年头,出来混靠的就是大胆和一个狠字。”烂斌吼道:“准备家伙,敢坏老子的事,我特么不灭了他们,就不配在道上混了。”
“斌哥三思啊,外面警察正在找咱们呢?”小弟们苦着脸道。
“怕什么,警察就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烂斌破口大骂:“瞧你们这鸟样,一群孬货,也特么配出来混吗!现在警察找我们,坤哥放弃了我们,已经是无路可走了,还不如把事情闹得更大些,灭了王大军他们,出一口恶气。”
这么一说,一些小弟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闹到现在这一步,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你们听着,跟我烂斌混的人,只有我们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我们,谁特么敢欺负我们,我特么就干掉谁,懂了吗?”烂斌这话很有蛊惑性。
一帮血气方刚的叛逆小年轻们听到这话,立马被激起了血性,出来混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要像电视里的那些江湖大哥一样,自己可以随便欺负别人,而别人只有被欺负的份吗?
“斌哥,我们懂了,您说吧,怎么干?麻的,反正躲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还不如轰轰烈烈地干一场。”一个小弟站出来,大声响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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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杀人灭口
听到有兄弟附和自己,烂斌更来劲了,抽着脸皮狞笑道。
“兄弟们,没啥可怕的,干了这一票,大不了去监狱蹲几年。干咱们这一行的,能干出头的谁特么不蹲过监狱。就算咱云州的大佬,老板,白爷,炮哥……,谁没蹲过监狱,而且还蹲了不止一次。”
“所以,蹲监狱是咱们这一行的资本,有了这个资本,出来后咱们就可以当老大,以后便可以向那些大佬们一样,要钱有钱,要女人就有女人,威风八面,所有人见到我们,都会怕我们,都会……。”
烂斌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对这些叛逆的小年轻来说,有着极大的蛊惑性,他们当初选择出来混,不就是向往这样的生活吗。
“斌哥说得好,兄弟们,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当老大的,就跟斌哥干了!斌哥,我跟定你了!”
“我也跟定了。”
“我也跟了……。”
一时间,仓库里十几个小弟,烂斌手下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他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挥舞着拳头,群情激昂地吼叫起来,只为那虚无缥缈的出人头地,只为烂斌那张破嘴鼓惑出来的谎言,还有那可笑的江湖理想。
……
“坤哥,咋办,街上到处是警察在搜捕烂斌他们,一旦烂斌被抓住供出我们,那就麻烦了。”
老城区,正阳大街,帝华大酒店一个包厢内,虽然此刻别人早已进入睡梦中,但里面的几个人都人心惶惶,没有半点睡意,也没谁敢睡。
阳坤此刻也是后悔不已,今晚上的行动就不该让烂斌去办,派一个沉稳的去就没这档子事了,可惜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后悔药吃。
“烂斌这个杂碎,麻痹的,竟然当街抓人,他是猪脑子吗?”有人气愤地大骂:“以为这是拍电视剧啊,混社会的都特么牛逼哄哄,大街上随便乱砍人乱抓人,警察看到了都不敢管?草……,那是电视演的好吧。”
“坤哥,就不该让那小子去,老话说得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现在……,唉……。”
阳坤后悔着呢,这帮人还在这里叽歪,更让他恼火,烂斌是他派去的,他们骂烂斌也是在间接地打他的脸。
“都特么闭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咱们应该想想应对办法。”阳坤站起来吼道。
一帮手下沉默了,半响后,一个男子眼里闪过一道冷光,低声道:“坤哥,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了。”说完,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看到这个动作,周围的人都是一颤,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趁烂斌还没有落在警方的手里,做了他,来一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也就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了,否则的话,他要供出我们,以安家的势力,分分钟让咱们死得渣都不剩去。”那人继续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狠吧。”有人似乎不忍心:“就算安家知道是我们干的,不是有老板罩着咱们吗?”
“你特么傻啊,老板的命令是让咱们完整地将安家兄妹带给他,可现在呢,这个任务咱们完成了吗?屁啊!现在老板不生气已经不错了,你还想人家罩着你啊。”
“这……。”一帮人无话可说了,最后,都倾向了杀人灭口,纷纷望着阳坤,等待他的决定。
阳坤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多少犹豫,便一咬牙道:“好,就这么办。这也怪不着咱们,是他自己作死,要怨就怨他自己去吧。孙二,这事你去办,必须给老子办好了,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孙二就是建议干掉烂斌的人。
“明白。”孙二狞笑着接受了这个任务,他平时就和烂斌不和,还没少被那个嚣张狂妄的杂碎辱骂,算总账的时候终于到了。
“另外,为了以防万一,今晚上我们所有人都撤离这里。”阳坤继续命令。
“是。”
……
孙二带着自己手下的精兵强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烂斌所在的藏身处,去的时候还美其名曰是给烂斌支援。
可是,当他们冲进仓库时,就只有三个人守着满脸是血的安亚辉,其他人包括烂斌在内都不见了人。
孙二冲三人喝问:“烂斌呢?”
“斌哥去江滨啊大道找人算账去了。”一小弟回答。
“特么的,这个时候外面到处是警察找他,还敢出去,他这是想死吗?他作死,别特么害了老子们!”孙二破口大骂,气得头顶直冒青烟。
“二哥,我们也没办法啊,斌哥的脾气,咱们拦不住啊。”三个家伙苦兮兮的样子道:“他走后,让我们留在这等二哥,把安亚辉交给您。”
孙二望向地上的安亚辉,眉头直皱。
可怜的安二少好像昏死过去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发声。
“麻的,这谁打的,不是让你们不要伤害人质的吗?”孙二凶狠地喝问。
“二哥,是,是斌哥打的,我们还阻止他了呢。”烂斌的手下颤巍巍地回答。
“哼,烂斌啊烂斌,你特么还真是个烂人啊,有本事啊。”孙二咬牙嘀咕了一句,突然眼里寒光一闪而过,喝道:“全做了。”
“是。”身边的手下“刷”地抽出匕首,朝烂斌的三个手下扑了过去。
“二哥,干什么……,啊……!”
惨叫声中,三把冰冷的匕首捅进他们的肚子,再狠狠一搅,血水汹涌而出.
“扑通,扑通,扑通。”三声响,三个人倒在地上,倒在血水里,他们的江湖理想,那虚无缥缈的出人头地还没有实现,就此终结了年轻的生命。
“二哥,这个人怎么办?”干掉三人,手下人盯着安亚辉问:“要不要一起做了。”
“做你妹啊,你特么想死吗?”孙二没好气地大骂,一声喝令:“带走!”
“是。”一帮手下赶紧拖上安亚辉,急匆匆离去。
离去时,孙二一声令下,给这个仓库点上了熊熊烈火。
大火在这半夜冲天而起,染红了仓库头顶的整片天空,也吸引了大批的警察火速赶来。
这一夜,对云州市的警察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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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人蛇大战(上)
云州警局,兼反恐中心办公室。
一个现代化的办公大厅里,明亮的灯光下,无数高科技人员各就各位,正在电脑前忙碌着。
大厅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正是那个仓库滔天大火燃烧的画面。
从画面上,可以看见消费队员们忙碌的身影,以及一条条冲天而起的水柱正在扑灭燃烧的大火。
大火逐渐熄灭后,便是一群警察跟着冲进去,抬出了三具尸体,外面警戒线之外,无孔不入的记者们早已到位,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地按着快门。
江云第一美女记者,第一美女主持人欧阳雅琳再一次冲在第一线,亲自上阵报道,报道过程中的一些犀利语言,让看到这个报道的警察们尴尬不已。
梁正武沉着脸盯着大屏幕,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旁边,派来跟他搭档政委的高安良却是一脸的凝重。
高安良是一位儒将,曾经和梁正武做个搭档,他是多年的老干部了,五十多岁的年纪,再过两年就可以退休了,谁知道却被梁正武点名要到云州,来跟梁正武一起接手这个“烂摊子”。
到云州后他才知道云州事情的复杂性,平日里没少指责梁正武坑他,让他一世英名,在云州这里恐怕是要晚节不保。
果不其然,来了还没几天,这就出大事了。
“正武啊,我看这场大火在今晚这个时候发生,不简单啊。”高安良叹道:“里面还有三具尸体,这事情就更不简单了。”
梁正武轻轻地点了下头,正要说什么,旁边高安良的手机响了起来。
高安良拿出手机一看号码,脸色不由得一变。
“正武,又是省里欧书记的电话。”高安良皱眉道。
梁正武也是微微皱眉:“接吧。”
高安良按下了接听键,十分客气地道:“欧书记啊,这么晚了,您老好……。”
“少说这些废话。”电话那头没等高安良的话说完,就怒吼着将他的话打断:“距离安亚辉被劫持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为什么还没有一点消息?告诉梁正武,他到底行不行?他要不行的话让他滚蛋,老子派其他人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天亮之前如果还没有消息的话,让他滚蛋吧!”
“欧书记啊,您老先息怒,我们正在……。”高安良想解释一下,可惜对方怒气冲冲地挂电话了。
“唉……。”高安良放下手机,苦笑道:“正武啊,咱们麻烦很大啊。”
梁正武淡笑了一下:“早料到了。”
“唉,要是天狼那小子在就好了。”高安良以前和梁正武搭档过,自然对余飞再熟悉不过:“这小子偏偏这个时候去什么东南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
“谁在念叨我吗?”余飞眼皮一跳,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经理,怎么了?”从后面跟上来的张锐警惕地盯着四周,小声问。
“没什么。”余飞摇摇头:“那个大家伙怎么样了?”
“已经被我们引出一段距离了,那畜生好像不是很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攻击的迹象。”张锐很乐观地道。
“不要掉以轻心。”余飞一脸严肃:“对了,熊勇和皮猴呢?”
“在那边呢。”张锐望向左边树林,那里,熊勇在钱,皮猴在后,两人都小心翼翼地前进着,在距离他们数米远的草丛里,一根水桶粗的黑色木头正在“沙沙”地移动。
那当然不是木头,而是巨蟒的恐怖身躯。
一切似乎都进行得很顺利,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余飞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失声喝叫:“熊勇,停下!”
可惜太迟了,由于光线和视线的影响,熊勇没有发现藏在他脚下厚厚的树叶里一节巨蟒的身躯,他一脚就踩了下去,以他的体重,这一脚肯定踩痛了蟒蛇,引起了它的暴怒。
“轰”地一下,一颗巨大的头颅从草丛中冒出来窜起五米之高,血盆大口开得巨大,闪电一般的速度从上到下狠狠地朝熊勇扑来,下面巨大的身子翻卷横扫,所过之处草木纷纷倒下、泥土纷纷崩裂坍塌。仿佛是一把巨大的铁犁,摧枯拉朽一般横扫一切。
很快,余飞几人的视线里出现了水桶一般超级粗壮的黑色腰身,正凶猛地朝众人横扫而来,如果被这个庞然大物扫中或者缠卷住,几人不死也得半残。
“快闪开!”余飞大吼。
最先反应的是皮猴,他以速度快捷和身手灵敏著称,一个弹跳跃起三米之高向右侧跳去。
要命的是,在这个危险时刻,一道青色的倩影从一丛树叶中闪了出来,是叶冰清。
她怎么会在这里?
余飞愕然。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巨蟒那恐怖的腰身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朝她那个方向横扫过去。
也许是被眼前的庞然大物吓住了,或者是已经来不及逃跑而陷入绝望,她竟然站在那里不动了,好像愣在了那里。
“叶冰清,你疯了,干什么?跑啊!”余飞怒吼一声,疾扑过去,单手拿枪,另一只手拦腰抱起她柔软的腰肢,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弹跳而起。
“呼——。”脚下犹如狂风扫过,余飞的脚底甚至触及到了蟒蛇滑过去的皮肤,再差一点点,他就有可能被扫翻在地,粉身碎骨。余飞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砰”一声,他带着叶冰清有惊无险地落地。
“你不要命了?”落地的那一刻,余飞朝她怒吼。
叶冰清脸色羞愧地一红:“我……。”
“我什么我,滚开一些,别在这里给老子添乱。”余飞发火了。
“你……!”叶冰清被这话气得瞬间脸色一寒,咬着鲜润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经理,快救熊勇!”皮猴那里惊恐地尖叫起来,手中拿着的AK冒出了愤怒的火舌,“哒哒哒……。”
子弹雨点般扫射在蟒蛇水桶粗的身上,飞溅起朵朵鲜红的花朵。AK的火力相当凶猛,但是这对巨大的蟒蛇来说并不致命,反倒激起了他的凶性。
余飞转身看到熊勇的状况时也吓了一大跳,由于熊勇是在毫无防备之下遇到蟒蛇闪电般的突然袭击,他的头颅立即被蟒蛇咬住,并吞进去了一半。
熊勇只能用粗壮的手臂分别抵住蟒蛇的上下鄂,嘶吼着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将蟒蛇的血盆大口撑开甚至是撕裂。蟒蛇力道同样不小,在跟熊勇的蛮力对抗中打了一个平手,一人一蛇在那里陷入僵持。
余飞清楚,僵持下去的结果将会是熊勇完蛋,必须尽快施救,可是怎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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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人蛇大战(下)
“张锐,保护好叶秘书。”这个时候,余飞只能将情绪不正常的叶冰清交给张锐。
张锐不用多说,已经冲到叶冰清身旁,大声回应:“放心经理,叶秘书交给我了。”
余飞抬起霰弹枪,疯狂地朝蟒蛇扑去。
“小心。”身后传来叶冰清紧张的尖叫,刚才气归气,但这一刻,她却莫名其妙地替余飞担心起来。
尖叫声里,蟒蛇巨大的蛇尾带着狂暴的飓风还有被皮猴打出来的鲜血向余飞横扫过来。
这次的横扫蟒蛇似乎学了乖,没有贴着地面,而是抬高了半米。
这样迅猛的攻击使得余飞根本来不及开枪,只能快速仰面躺倒,背部紧紧贴着地面。
“呼啦!”一声,上空狂风一扫而过,余飞抓住机会就地滚出去两米远,飞快地爬起来蹲在地上,霰弹枪已经打开保险瞄准。当那只巨大的尾巴再度卷回来时,果断开火。
“轰轰轰轰……。”霰弹枪的轰鸣犹如小型炮弹发出的轰鸣,巨大的弹头钻进蟒蛇的皮肉里爆开,立即打出一个血洞,血水汩汩地流淌出来。
这就是他刚才要散弹枪的原因,这种庞然大物,也就需要这种近战利器才能奏效。
余飞一口气打光里面的七发子弹,两发打飞,五发命中目标,五个血窟窿里血水犹如泉涌,哗哗地冒出。蟒蛇那一段身子的肉几乎全被打烂,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脊骨。
蟒蛇受此剧痛更加狂暴地横扫乱舞,不停地朝余飞拍打过去,反而忽略了皮猴和叶冰清他们。
余飞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希望这畜生转而攻击自己,分散它的注意力和力量,为熊勇减轻压力。
只是,子弹打完后他没时间继续装弹,蟒蛇也不会从容地让他装弹。
余飞只好扔掉枪,拔出锋利的匕首,一边躲闪蟒蛇的攻击,一边向熊勇扑去。
这把匕首由金钢打制而成,成本昂贵,虽然不说削铁如泥,但要划开蟒蛇的皮肤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关键的是如何才能划开它致命的部位,解救熊勇。
蟒蛇好像看出了余飞的企图,巨大的尾巴狂卷,阻挡他靠近,嘴上则咬住熊勇的脑袋乱扭,从它巨大的嘴角渗出丝丝鲜血。这鲜血不是蟒蛇的,而是熊勇的。这种蟒蛇里面也有一排细小的牙齿,足可以咬到熊勇的头颅。
熊勇依旧在奋力嘶吼,不过,他的嘶吼正在一点点地弱下去。
余飞心急如焚,几下扑过去都没有成功。
“皮猴,掩护余经理!”张锐朝皮猴焦急大吼,他要护着叶冰清,一时抽不出身,而且他所在的位置也插不上手。
皮猴那里已经打光了一盒子弹,现在重新装上一盒,正瞄准着蛇身,但就是不敢开枪,因为他怕误伤到余飞。
情急之下,他甩掉枪,凶悍地拔出一把匕首,利用他灵敏的身手冲了上去。、
“皮猴,退回去!”余飞见到他那动作,嘴里发出厉喝,就他那身子骨,余飞担心一旦被蟒蛇扫中,估计存活的可能性会非常小。但惊奇的事情发生了,皮猴一个跳跃,如燕子一般跳到蛇背上,匕首狠狠地插进蟒蛇的皮肤,鲜血溅了他一脸。
蟒蛇遭遇这一攻击,再度暴怒,拼命地摔打起尾巴,力图将皮猴从它身上摔下去,周围的草木土屑四下乱飞。皮猴死命抓住插进蛇背的匕首,就如一只小木舟,在惊涛骇浪中剧烈地飘扬,看着让人揪心不已。
余飞这时候顾不着揪心他,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吼叫着扑向熊勇的位置。
打蛇打七寸,理论如此,可操作起来却千难万难,因为这个时候不可能拿着尺子去量这头蟒蛇的七寸在什么地方,只能依靠经验估算七寸的位置。
在距离还有三米之时,余飞发力冲刺,“腾”地跳跃而起,宛如海里突然弹跳而起的海腾,身子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后,手中的匕首从上到下,狠狠扎进蟒蛇头部。
“噗”一声,锋利的匕首如切豆腐一般,轻易地刺破蟒蛇厚实的皮肤,深入它的内部。
鲜血在匕首全部没入蟒蛇身上那一瞬间飞溅而出,余飞在插之前就扭开了脸,避免鲜血溅到眼睛,模糊到视线,影响下一步行动。
余飞的这一击相对皮猴的攻击来说,对蟒蛇杀伤力更大,所以蟒蛇再度爆发出强悍的蛮力,顾不上甩掉背上的皮猴,巨大的蛇身带着皮猴一起向余飞狂暴卷过来。如果被缠上,余飞将九死一生。
余飞不能给它这个机会,可惜刚才估算的位置差了点,虽对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并不致命。
余飞一咬牙,匕首在蟒蛇肉里几下划拉,并一路朝它的头部位置划上去。
匕首破开蟒蛇的身体时发出“嘶嘶”的脆响声,这是余飞此时听到的最悦耳的声音,这能使他亢奋,激起他战斗的热血。
但这并不能阻止蟒蛇朝他卷来。
看到这一幕,叶冰清再次尖叫,突然,她白皙的手往腰间的要带一拉,“嘶啦”一声,在旁边张锐惊愕的目光中,她手里多了一支黑色的长鞭。
原来这不是皮带,而是攻击的武器。
情急之下,叶冰清不顾一切地冲上去,飞出手中的长鞭“啪”地卷住蛇尾,将卷向余飞的蛇尾拉住。
然而,别说她是女人,就是再强壮的男人,跟蟒蛇拼力量,那也是作死。
只一下,她便被蟒蛇甩出去老远,落在远处的草丛里。张锐一声惊叫,慌忙窜进草丛里去营救。
余飞和熊勇这边,已经双双被蟒蛇缠上,两人的身体很快被叠在一起,皮猴也被甩出去老远,半天没法起来。
“吼!”余飞发出一声嘶吼,手上的匕首在蟒蛇头部几下狠命地划拉,手上沾满了污血与碎肉,从翻卷开来的碎肉里,他甚至看见了蟒蛇破碎的肝脏,这畜生终于被伤害到致命的要害了。
余飞欣喜若狂,猛地拔出刀子,想再度朝着这个部位狠狠地来一下,可当看到刀口几根人的头发时,吓得他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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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尴尬的姿势
蟒蛇里面不可能长人的头发,那么头发是谁的?熊勇的。
“熊勇!”余飞赶紧扔掉匕首,一把抱住熊勇的脑袋,悲愤地喊叫。
如果是他的匕首划拉到熊勇的头,他将是杀死同伴的凶手。
带着满腔的悲愤,余飞爆发出自己平生最大的力气,最终猛地将熊勇从蛇口里拽了出来。不幸中的万幸,这时候蟒蛇渐渐软下去,正在逐渐死亡。
熊勇巨大的脑袋沾满了血污,血水还在不断地往下流淌着。
“熊勇,熊勇。”余飞急得大喊。他可不能死,他是梁正武的人,就这么死了回去没办法向老梁交待,
半响后,熊勇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余飞看到他的喉结在蠕动,惊喜异常,再度奋力呼喊和摇晃。
“余经理,我还没死呢。放心,我死不了。咳咳咳……。”熊勇发出微弱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咳嗽,缓缓睁开了沾满血水和蟒蛇口中粘液的眼皮。
“呼……。”余飞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脱力了一般。
原来,熊勇脑袋上流淌的大部分是蟒蛇的血,其中一小部分是被蟒蛇咬伤脖流出来的,好在他皮粗肉厚,这点伤还不算严重,只是缺氧严重而已。
余飞的匕首是碰到了他的头发,再进一寸许可能真要在他脑袋划开一个口子了,不幸中的万幸。
蟒蛇终于慢慢死去,余飞几人也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原本灌木以及草丛茂密的四周被经过刚才的激斗,在蟒蛇的“功劳”之下,铲除了一大片空地,空地上一些遭殃的小动物横死当场,只能说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幸好这里远离了车队,否则的话,整个车队都会被这条庞然大物横扫一空。
这次东南亚之行,还没出国界就已经搞得这么狼狈,看来这一次对他们而言,承受的将是生命的挑战。
……
经过这一阵折腾,树林外面的天色也渐渐亮了,车队的人也早醒了,树林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想安稳地睡觉是不可能的,一个个躲在车里胆战心惊了好一阵,树林里终于安静下来。
“没动静了,一班跟我走。”第二小队副队长一声喝令,带着一个班的人冲进树林。
树林里,张锐火速冲到余飞和熊勇跟前,吼着问:“经理,熊队长,你们没事吧?”
余飞喘了一口气:“我没事,快叫医疗队救熊队长。”
“是。”张锐赶紧通过通讯耳麦,大声呼叫医疗队。
“叶秘书呢,她没事吧?”余飞想到被大蛇甩出去的叶冰清。
“我没事。”叶冰清接话奔过来,她被甩出去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没什么大碍。
“你没事吧。”冷美人蹲下身子扶起余飞,常年冰冷的眼神多了一分柔和。
余飞摆摆手,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后面一动,那条巨蟒动了,吓了他一跳。
“小心!”突然一个熟悉的吼声响起,一个人影从树林里风一般的速度冲过来,手中一把AK,瞄准巨蟒的头颅,“哒哒哒”地喷射出凶猛的火舌。
“趴下。”余飞大叫,迅疾的速度将叶冰清扑倒压在身下。
叶冰清一声尖叫,有生以来,这是第二次被男人压在身下,以前是那个叫田浪(天狼)的男人,现在是这个余飞。
她不同于别的女人,别的女人可以朝三暮四,可以任意和别的男人上床,但她不会,一旦心里住进了那个男人,那她就永远认定了那个男人。
所以,她绝不愿意让余飞将她压在身下,哪怕是为了救她。
可是,当她正要将余飞推开时,一股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头剧颤。、
对,就是这种熟悉的男人气息,当初被田浪压住的时候,也是这样熟悉的气息。
这个男人,背影像以前那个男人,现在连气息都这么的熟悉,他们会不会……?
女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想这个问题,完全无视了头顶上“嗖嗖”飞过去的子弹。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余飞大吼。
吼声中,AK的火舌消失,不过硝烟的味道还在空气中弥漫。
那头刚才动了一下的巨蟒,巨大的头颅被打得稀烂,血肉模糊。
“混蛋,谁让这么开枪的!”张锐从地上跳起来,二话不说,冲上前将那人的枪一把夺过来,一脚将他踹飞在地上,可见他此时的愤怒。
刚才这样开火,稍一不慎,他和余飞等人都将会被误杀,被打成筛子。这简直是那别人的命来开玩笑。
余飞也迅速抬起头来,顾不上压着的柔软娇躯,惊愕的目光望着那个刚才开枪,被张锐踹在地上的人,那标志性的光头,不是李光还有谁。
“李光?”说真的,他是真的被惊到了。李光这家伙怎么跑这来了,他什么时候上车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队长,你们没事吧?”副队长带领的一班人奔过来急问。
后面医疗队也来了,跟着的还有两个重量级的女人,两个大经理,沈雨霏和黄芳。
一帮人走过来一看,当看到那头巨大的蟒蛇和一片狼藉的空地时,震惊得眼睛都直了,黄芳甚至吓得惊叫出声。
震惊中,她们看到了余飞和叶冰清那尴尬消魂的姿势。
叶冰清面朝上的姿势被余飞压在下面,如果不是此时余飞抬着头愣愣地看着李光,两人估计是嘴巴对嘴巴,正在做那种男女最原始的热身运动。
叶冰清感觉到沈雨霏的火辣目光,赶紧一推余飞,嗔怒道:“快起来啊。”
“啊,哦。”余飞急忙翻身,满脸尴尬的同时,脸上一阵火辣。
叶冰清俏脸更是火辣得不要不要的,整张俏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好意思。”余飞红着脸,赶紧将叶冰清拉起来,然后火速冲到张锐跟前,拦住想要继续教训李光的张锐,冷冷地盯着已经爬起来的李光,喝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李光看到余飞那可怕的眼神,低下头去,半响才弱弱的声音道:“我,我……。”
他说了半天,就只说了一个“我”字,后面什么也说不出来。
余飞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张锐吩咐:“先救人,这家伙我来处理。”
“是。”张锐知道李光和余飞的关系,当即就把李光交给余飞,他自己赶紧组织救伤员。
“跟我走!”余飞冷着脸,一脚跨了出去。
李光胆战心惊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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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发生了奇迹
余飞将李光带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一脸阴沉地问:“你怎么来的?说。”
李光低下头去,不敢面对余飞,弱弱的声音道:“我,我求猛哥,偷偷把我塞进车队里,跟来的。”
“猛子?”余飞一顿,心头火起,这个家伙,怎么搞这种糊涂事。
“飞哥,别怪猛哥,是我求他的。”李光还给猛子求情。
“你闭嘴!”余飞怒喝:“你们两个干的好事,回头再收拾你们。说,在家里待着好好的,为什么要跟来?”
“我听猛哥说,你们过边境可能要打仗,我就想来见识一下。”李光回答。
“见识,打仗是用来见识的吗,你……!”余飞扬起手,想狠狠给他一耳刮子,但手到半空却又停住,最终没有落下去。
李光了缩了缩脖子,已经做好挨巴掌的准备了,最后发现余飞并没有打,心里暗自庆幸。
“谁教你打的枪,也是猛子吗?”余飞无奈地收回手,继续喝问。
李光点点头。
余飞就郁闷了,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猛子给收买了,那家伙竟敢背着自己搞出这些幺蛾子出来,真是岂有此理。
余飞知道这条路的血腥和残忍,所以根本没想过把李光几人往这方面带,他们好好的做一个普通人,好好的像一个正常人过自己的生活多好。
可惜,事与愿为,李光还是被猛子给带进来了。
“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余飞心里只能苦笑。
这家伙都跟到边境来了,还能怎么办,让他一个人回去是不可能的,只能继续让他跟着了。
“飞哥,我跟都跟来了,那个,你就让我继续跟着你吧。”李光见余飞脸色有所缓和,稍微装着胆子道。
余飞盯着他的目光突然锋锐起来,脸色也严肃无比:“李光,你知道这条路的残酷吗,这是要死人的,你不怕,不后悔吗?”
李光想都不想,猛摇头道:“不怕,也不会后悔,路是我自己选择的,如果有一天真的死了,那也怨不得别人。”
余飞盯着他,定定地看了半响,才一字一句地道:“记住你说的话,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嗯。”李光重重点头,表情决然。
“那好,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余飞懒得多说,这小子既然已经下了决心,背着自己都要干这事,多说无益。
“我有一点要提醒你,你的枪口永远也不要对着自己人开枪,明白吗?”余飞的脸色再次沉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知道刚才你的行为有多危险吗?”
李光挠了一下他的光头,带着歉意的声音道:“飞哥,对不起,刚才看到那头大蛇突然动起来要袭击你们,情急之下我就开枪了。”
“即使是这种情况,你也要找合适的角度开枪,而不是对着自己人的方向就开火,否则的话,你就不是在救人,是在杀人,而且是杀自己人。”余飞的语气更加严厉几分:“刚才的情况,如果是在战场,我完全可以将你击毙,别以为我说的是在开玩笑。”
余飞一脸严肃,语气严厉,还真不是在开玩笑。
李光使劲点头。
“另外,AK的火力猛,杀伤力强,威力大,主要是因为它的枪弹比较大,添药多,但这带来的副作用是枪的重量比一般枪要大,后坐力大,一般人很难拿稳射击,这就导致射击精度不高,子弹有时候射偏。刚才的情况,只要你一偏,那么,你杀的就不是蟒蛇,而是我们。”
余飞继续板着脸,严肃地给李光训话。
既然他要走这条路,一些基本的常识必须让他记住,否则,后果很严重。
不过不得不庆幸,刚才这小子竟然没打偏一颗子弹,看来倒是有几分打枪的天赋。
这也是猛子当初发现这么一个打枪的好苗子,背着余飞也要将这小子带上这条路的原因。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每一句话你都给我记住了,如果有违反,看我怎么收拾你,枪毙你都有可能,懂了吗?”最后一声喝问,余飞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
李光身体一挺,来了一个还算标准的站立:“是,懂了。”
余飞一顿,这军姿站得还算不错嘛,肯定又是猛子教的。
“这个猛子啊?”余飞心里苦笑,无力地挥手叹道:“回去吧。”
两人走出树林,外面,医疗队已经把受伤的人抬进医疗车了。
那条巨蟒所在的地方,此时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几乎车队的所有人都跑过来围观这条巨蟒,不停地惊叹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都拿出手机,拍摄过不停。
在华夏这个国度,对巨蟒的认识大多都是在电视或者电影里看到,至于亲眼看见这东西,那还真没几个人,这一下他们是看到稀罕物种了。
余飞走过去时,张锐正好迎面而来:“余经理,这小子……。”
张锐盯着余飞身后的李光,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气。
刚才那种危险动作,可是让他心有余悸,稍有不慎,他们几个都有可能被AK打成筛子。
“把枪还给他,列入你的小队,给我好好带他。”余飞没等他说完,直接下了命令。
“啊?”张锐一脸懵逼和不解,他还想狠狠教训这小子一下呢,竟然还要自己带他,什么事啊这是。
“啊什么啊,服从命令!”余飞脸色一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散发出来。
“是。”张锐也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接受了命令,转头朝后面喊道:“一班长。”
“到。”一班长嗖的一下跑过来,朝余飞和张锐敬了一个军礼。
这支保安队伍,完全是按军队的模式来训练和管理的。
“这小子交给你了,好好带着他。”张锐命令。
“呃……,是。”一班长扫了李光一眼,喝道:“跟我走吧。”
“是。”李光学模学样地来了一个军礼,跟着一班长去了。
“经理,这小子怎么跟来的?”张锐望着李光离去的背影,奇怪地问。
“回头你自己问他去,对了,受伤的人都怎么样了?”余飞现在关心的是伤员。
提到伤员,张锐急忙报告:“都已经没什么大事了,而且还发生了一个奇迹。”
“奇迹,什么奇迹?”余飞一眼眉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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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前后被夹击
“什么奇迹?”余飞好奇地追问。
“经理,可能你也想不到吧,那个昨晚上被巨蟒吞进去的家伙,被从蛇腹破开来时,竟然还有气息,这会正在医疗车里抢救呢。”张锐说起这事,现在都是满脸的惊奇和难以置信。
“什么,怎么可能?”一向沉稳淡定的余飞,也有表情震惊的时候。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这完全是违背常理,按理说他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是……,我也说不清什么原因,只能说是奇迹了。”张锐耸肩道:“希望能救活,要不然,车队死了任何一个人,咱们以后回去都没办法交待。虽然说,走这条路死人是避免不了的事,但能不死最好。”
这话余飞赞同:“嗯,但愿再有一个奇迹吧。”
两人正说着,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个老家伙急匆匆地朝二人奔过来,是霍总管。
“余经理,余经理……。”霍总管几步冲到跟前:“你在这里啊,奇迹,奇迹啊……。”老家伙激动得满脸胀红。
“又有奇迹?”余飞笑道:“霍总管,又有什么奇迹啊?”
“那个人救活了,真的救活了,苍天有眼啊,这下我回去也好交待了。”老霍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车队是他负责的,这些人都是跟着车队来赚钱的,不同于这些玩命的保安,他们死一个,那就是他老霍的责任,即使不是他的责任,也会让他内心难安,回去不知道怎么跟他们家里人交待。
“额,还真是奇迹!”余飞和张锐也是心情激动,没想到奇迹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余经理,这次多亏了你们啊,要不然,咱们别说救活那个人,整个车队恐怕都要遭殃。”霍总管是个经历丰富的人,看到那头被击杀的巨蟒和战斗的痕迹,就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了。
听说是余飞带头把那头巨蟒给弄死的,如果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这种巨蟒,人遇见了除了逃之外别无他法,哪怕是你有武器再手也只有逃命的份。
这种巨蟒,你就是来一辆坦克,它也能将坦克跟玩具一样扫翻。
他真不知道余飞几个人是怎么做到的,能硬生生地把巨蟒给宰了。
“霍总管,客气了,保护你们和车队,本就是我们此行的责任。”余飞笑道,说完这句,他突然皱起眉,奇怪地问:“霍总管,你以前经常在这一带行走吧,以你的经验,在这片地方,有见过这种巨蟒吗?”
这个问题提出来,老霍也觉得奇怪:“还真别说,我在这一带活动几十年了,还真没遇到过这么大的家伙,这也是第一次见,实在是有些稀罕。”
“这里还是我们国家的地界,不同于对面国家地界,咱们这边人类的活动比较频繁,一些大的动物都被吓跑到对面去了,突然出现这样的巨蟒实在有些稀奇。”
“对面国家的地界因为开发不够,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开发,那才是真正的原始森林,有这样的巨蟒倒说得过去,但我也没见过啊。”
听完老霍的介绍,余飞和张锐都只有苦笑了,看来是他们的运气问题,人家几十年都没碰上,结果这一次被他们给碰上了。
“对了余经理,正有件事跟你商量呢。”老霍转口道:“这天色也亮了,咱们吃过早餐后就可以出发,大家建议,还没吃过蟒蛇肉,是不是可以烤蟒蛇肉吃。”
张锐眼前一亮:“这个建议不错啊,当然可以。”
“不过……。”老霍却有些犹豫了:“巨蟒可是有着很大价值的,肉和卵都可以吃,皮可做琴膜或鼓皮,也可制革加工成提包、钱包和皮革等。”
“嚯,这么说咱们还弄到宝了。”张锐更兴奋了:“霍总管,这样,咱们吃完后,剩下的所有东西全部收藏好,这肯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额……。”老霍皱了皱眉,表情有些怪异:“那个,张队长,巨蟒野外生存数量极少,我们国家已列为I级野生动物保护名录,这吃了它都怕引起麻烦,更别说卖了。”
“啊?”张锐表情僵住,一脸的遗憾和郁闷,他们这还犯法了。
余飞却笑笑道:“霍总管,按张队长的话去做吧。别担心,巨蟒是保护动物不错,那前提是它不伤人,咱们的一个人都被他吞了,差点毙命,咱们杀它也是出于无奈和自卫嘛。现在都死了,不吃不卖,那不是浪费吗。”
“网上不是有过这方面的报道吗,动物园的老虎袭击人,结果被击毙,那也是保护动物啊,人才是最重要的嘛。放心的吃吧,咱们总不能因为它是保护动物,而眼睁睁地让他把咱们的人都给吃了吧。”
这话让张锐精神一振:“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网上我也看到过,吃吧吃吧,放心吃吧。”
“好,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去安排。”老霍兴高采烈地跑回去安排吃烤肉去了,他也是生平第一次吃这玩意。
……
云州,此时天色也是刚好刚刚亮。
猛哥烧烤店,一大早王大军、金虎和张小胖就早早起床,打算今天继续发动认识的人寻找老爹的下落,抓到那个畜生周强狠狠收拾一顿。
“大军,小胖,你们两个云州本地人,对这地熟悉,今天多找些人,尤其是道上的人帮打听一下消息。”金虎一边从店里走出来,一边朝旁边的大军和小胖道。
“嗯,这是必须的。”王大军点头。
“等等。”突然,在走出门口时,金虎脸色一变,豁然停住脚步。
“咋了?”王大军和张小胖奇怪地望着他。
“有些不对劲。”金虎脸色严肃起来。
“什么不对劲?”两人奇怪地望向外面。
“兄弟们,干死他们!”突然,一声嘶吼,周围冒出一大群人,高举棍棒和砍刀,吼叫着杀了出来。
“我艹,退回去!”金虎大叫:“把门关上!”
三人反应也不慢,转身想返回店里。
“干死他们!”后面同样是杀声大起,原来早有人翻进围墙,埋伏在里面了。
前后夹击,王大军脸色都变了:“虎哥,咋办?”
“能咋办,干!”金虎大吼,操起旁边一张凳子狠狠砸了出去。
“啊!”惨叫声起,血花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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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血战(上)
十多个人围殴三个人,人数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更大的差距是,十多个人,人手一把武器,大多还是砍刀。
反观王大军三人,赤手空拳,只能利用周围的桌椅板凳跟人火拼,当桌椅板凳都被利用完后,就只剩下赤手空拳了。
面对狂暴地招呼过来的砍刀和棍棒,王大军和张小胖是狼狈不堪,很快便挂了彩。
三人中,金虎是最能打的,他从一人手上夺过一根钢管,一阵猛砸,异常生猛,可惜始终是双拳难敌四手,他可不是余飞那种怪胎,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么多人的群殴。
当然,对方也不好受。
烂斌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惨叫着倒下,转眼间,十多个人一半就没了,气得他双眼喷火,眼珠充满血丝,凶狠地嘶吼着挥舞手里的砍刀,对着王大军一阵猛砍。
王大军手里抓着一只凳子,一边抵挡一边后退,每一次后退都是险象环生。
……
云州警局,指挥中心。
这里的工作人员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岗,现在值班负责人是罗孝勇。
“罗副局,有情况。”突然,一台电脑前,一个人举手大声报告。
罗孝勇赶紧走过去:“什么情况?”
“您看,江滨大道有人在火拼。”工作员指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罗孝勇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上面厮杀声,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刀棍挥舞,血肉横飞。
被围攻的王大军他更是再熟悉不过,那是余飞的兄弟。
“快,应急分队跟我走!”罗孝勇喝令声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
……
“煞笔,你特么去死吧!”烂斌狞笑着大吼,一刀将王大军手上的凳子劈飞,带着凶残的戾气,刀尖狠狠地刺了出去。
王大军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噗”的一声,刀尖破开人体的肌肉,捅进他的身体。
“军哥。”张小胖悲愤大吼,本想去帮忙,可他被两个人围着打,已经是遍体鳞伤,如果不是他肥肉多,早挂了,所以自顾不暇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大军被烂斌的刀子捅进去。
“大军!”金虎狂吼,可是他更惨,被五个人重点照顾,同样是自顾不暇。
“啊……!”王大军一声痛叫,几乎是本能地去抓捅进来的刀子,力图阻止刀子继续捅入。
“去死吧,哈哈!”烂斌狞笑着,并不满足将王大军捅这么一刀,而是继续使力往前捅。
他现在就如杀红了眼的暴徒,要置人于死地而后快。
又是“扑”的一声,刀尖割破王大军抓刀的手,血淋淋的刀尖从他的后背冒出来,他整个人被这把刀穿透。
到了这一步,烂斌还是不满足,继续嘶吼推着王大军往后猛退,只听“砰”的一声响,王大军的背后撞在一颗碗口粗的木柱上。
这根木柱是烧烤店用来搭棚子的,它阻挡了王大军的后退。
“叮”的一声,木棚晃动了一下,穿透王大军后背的刀尖狠狠捅进木柱里,将王大军活生生地钉在了柱子上。
“咕噜咕噜。”王大军整个人虚脱,软软地挂在柱子上,只有嘴巴不停地冒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刀口处更是血如泉涌。
“军哥,我草尼玛!”张小胖悲愤怒吼,整个人疯狂起来,任由一把刀看在他背上,肥大的一双手死死掐住一人的脖子,吼叫着用力猛地一甩,那人便被狠狠地摔出去,撞在旁边的墙壁上砸落下来时,除了吐血外根本爬不起来,只是躺在那里直抽搐。
后面那人被张小胖的疯狂吓了一跳,第二刀还没来得及砍出去,“轰隆”一声巨响,一张椅子砸在他头上,当场头破血流,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王八蛋,我草尼玛!”张小胖干掉两人,带着滔天的怒火,整个人化作一团肉弹,就这么朝烂斌狠狠冲撞过去。
“啊!”烂斌猝不及防之下,被张小胖撞飞,两个人一起滚在地上。
张小胖顾不上疼痛,一骨碌爬起来,冲到王大军跟前,哭喊道:“军哥,军哥你怎么了,你要挺住,我、我来救你。”
他一边哭,一边握住那把刀,想帮忙把刀拔出来。
“小胖,不要动,他会死的!”金虎也是怒吼连连:“草尼玛,王八蛋们,都特么去死!”
金虎也进入了狂暴状态,不顾身上挨了几刀的痛楚,手中的铁棍接连把围攻的两个人砸得血水乱溅,有一人连一只耳朵都被他硬生生地给砸了下来。
剩下的三个人也杀红了眼,看着同伴倒下,看着血肉横飞的场景,一时间仿佛也忘记了害怕,怒吼着一刀狠似一刀,打得金虎慌忙左右招架。
“王八蛋!”烂斌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腥红,满脸杀气,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冲上去照着张小胖的后背砍了下去:“我特么砍死你!”
“啊……!”张小胖发出凄厉的惨叫,后背被砍刀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肉翻卷,甚是吓人。
王大军这时不知哪来的力气,从血嘴里说出几个字:“小……小胖,躲开……,躲开啊……。”
“不,我不……!”张小胖纵使痛得面目扭曲,依然用庞大的身躯护着王大军,他不能躲开,否则的话,王大军只有死路一条了。
“哈,挺讲义气是吧,那你们都去死!”烂斌又是一刀砍下。
“嘶啦”一声,这一刀更狠,血肉翻卷中,看见了里面的骨头,如果不是张小胖浑身肥肉,骨头都有可能被砍断。
“胖子,我草尼玛!”金虎一脚将前面一人踹翻,不顾后面砍过来的刀子,疯狂地冲向烂斌,手中早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铁棍带着风声,朝着烂斌愤怒地砸了下去。
烂斌能在道上混到一个小老大的位置,靠得就是他打架的本事,听到后面风声袭来,他飞快的速度跳开。
后面的棍子扫在空气中,和他擦身而过,棍头在他的后面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显的血痕。
烂斌感觉后脖子一痛,一模之下流血了,更加激怒了他,一声咆哮:“够杂碎,老子让你们全去死!”
“滴……呜,滴……呜……,滴……呜……。”
刺耳的警笛声豁然响起,撕裂清晨宁静的长空,惊醒了周围尚在睡懒觉的人们。
“斌哥,警察来了,咱们快走啊!”还剩下的两名手下急忙拦住烂斌,大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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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血战(下)
“警,警察?”烂斌回过神来,果然听到了刺耳的警笛声。
“斌哥,你杀人了,咱们快走啊!”几个人刚才杀红了眼,现在回过神来,才知道事情的严重后果。
他们之前只是想着来干一票然后去蹲几年大狱,出来就可以有资本当老大了,可是现在杀人了就不是蹲几年大狱那么简单了,杀人偿命,有可能就是吃枪子。
就算不吃枪子,判个无期或者几十年的,出来人都老了,那时候路都走不动了,还当个屁的老大。
“我杀人了?”烂斌猛然一怔:“走,快走!”
三个人赶紧扔掉手中的凶器,撒腿就跑,躺地上那些受伤的人也不管了,爱死死哪去吧。
烂斌几个人一走,金虎手一软,“哐当”一声,棍子掉在地上。
“虎哥,咋办,咋办啊?快救救军哥啊。”张小胖不顾自己背后直冒的鲜血,哭着朝金虎喊叫。
金虎也是浑身带血,他踉跄着冲到跟前,看着王大军此时的样子,一时也是手足无措,他现在不敢动那把刀子,害怕一动的话王大军直接完蛋。
“大军,你挺住,警察马上来了,我帮你叫救护车,医生很快就来,很快……”金虎沾了血的手摸出手机,他的手在发抖,半天才按下了120急救号码,冲着电话大吼:“救人,快来救人啊!江滨大道,猛哥烧烤店……,你特么少罗嗦,快派救护车,要死人啦!”
金虎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将电话打完,手一抖,“吧嗒”一声,手机也掉地上去了。
“虎哥,有,有烟吗?”王大军蠕动喉咙,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有,有……,我这就给你点,这就给你点。”金虎颤抖着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颤抖着将烟点燃吸了几口,然后又颤抖着塞进王大军血糊糊的嘴里,塞了好几下才塞进去,仿佛这不是一支重量极轻的香烟,而是一根重达千金的沉重棍子。
王大军用力吸了一口。
“咳咳……”这一口让他咳嗽起来,嘴里又冒出一股心血,将烟头都变成了血红色。
下巴,乃至胸前的衣服全是血淋淋一片。
吓得张小胖哇哇大哭:“军哥,军哥你挺住,挺住啊!”
“小,小胖……,要是飞哥在……在……,就,就好了……,干,干死那帮……王八……孙子……”王大军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下去。
“军哥,你挺住,飞哥会回来的,会来的。”张小胖哭成了泪人,满脸都是泪水:“还记的上次我受伤吗,你说的,是男人你就要挺住,否则,飞哥回来看不到你,会看不起你的,知道不!”
“快,快进去!”外面,警察已经赶到,罗孝勇一马当先冲进烧烤店,当看到现场的情况时,一时愣住了,没想到会惨烈到这种程度。
当她看到张小胖血肉翻卷,鲜血淋漓的后背时,更是吓得脸色都白了,还有更吓人的,当他冲过去看到王大军被钉在柱子上时,俏脸瞬间没了人色。
“快,叫救护车!”她发出有生以来,最刺耳的尖叫。
她让金虎和张小胖让开,走上前看着王大军的模样,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王大军这样子,看着是要挂了的节奏。
他的眼睛已经在迷离,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消失,脑袋有气无力地耷拉下去,嘴里叼着的烟也已经叼不住,掉在了地上。
“大军,喂,大军,你不能睡,必须醒着,听到没有!”罗孝勇一巴掌拍在王大军脸上,大声喝叫:“听着,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你一定要挺住,你的飞哥还等着你呢。”
“飞,飞哥。”似乎这个名字犹如有魔力一般,让即将睡过去的王大军又恢复了一点气息。
“呼呵……,呼呵……”
他嘴里喘着微弱的气息,再次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结:“飞哥,……,我想和飞哥说说话……,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等着,我这就给他打电话。”罗孝勇忙不迭地拿出手机,当着王大军的面拨打了余飞的电话号码。
然而,打了半天也没有人接通,手机里传来的回音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这个时候,余飞已经带着车队走出国界,走进边境的原始森林,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信号,怎么可能打得通他的电话。
“余经理,按照这条线路一直走,如果顺利的话,不用三天的时间,我们便可到达泛米亚最大的边境城市卡拉都了。”
张锐和余飞坐在车队前面一辆悍马越野车的后座上,张锐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打开一张电子地图,指着地图上的箭头和标线朝余飞汇报。
余飞倒没想到会这么快,因为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条路,路况虽然很差,但他们的车队都是越野性能很强的车,加上前面派出的开路队一路上遇山开路,遇水搭桥,走得倒是很顺畅。
“这条路是谁开的啊,虽然只是一条便道,但也是大手笔啊。”余飞叹道。
张锐一笑:“以前的人开的,这条商道早被人发现了。可惜啊,最终他们都失败了,就留下了这条废弃的路。”
“这倒是便宜了我们。”余飞笑:“以后啊,如果这条商道发展起来了,把这条路重新修整一下,再在周边设置一些站所,保护商道和提供休息,那就完美了。”
“嘿嘿,估计这也是谷总裁计划要做的吧。”张锐接话道。
“嗯。”余飞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条商道不仅对云州市,对整个华西省的经济发展都有着很大的推动作用啊。这一次行动看来是意义非凡,注定要载入史册。”张锐有几分兴奋地道。
余飞笑笑:“要不然,咱们怎么可以带枪呢,就是因为这个意义,人家才特批我们虎威保安公司可以带枪。”
“嘿,那倒也是。”张锐裂开一张大嘴也笑了。
“哎哟。”余飞突然一声闷哼,手本能地捂住胸口,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他莫名其妙地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绞痛,仿佛被人刺了一刀,来得毫无征兆。
旁边张锐吓了一跳:“余经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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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变成女人
“余经理,你没事吧?”张锐扶住余飞急问:“停车,叫医生。”
“不用。”余飞抬手阻止:“我没事。”
他说没事还真没事了,脸色很快缓和下来,也就疼了那么一下,而且疼得莫名其妙。
看到余飞真没事了的样子,张锐奇怪了:“余经理,刚才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余飞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不是以前留下什么暗疾突然发作?”张锐还是有些担心:“还是叫医生来看一下吧。”
“不用,真没事。”余飞其实也很奇怪,他身体一向很好啊,哪会有什么暗疾。
反正也没什么事了,于是也就懒得管了,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行程出乎预料的顺利,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匪徒,只是遇到一些野兽的零星攻击,都被虎威队员们轻松搞定。
三天后,浩浩荡荡的车队进入了邻国的边境城市卡拉都。
卡拉都虽然号称泛米亚最大的边境城市,但放在国内,也就一县城,人口三十多万左右。
大琼集团早在这里建立了一家贸易公司。
车队一到卡拉都,便有大琼集团贸易公司的人来接待了,剩下的事就不关余飞等人的事了,他们只管路上的安全,到了目的地,如何进行贸易,那是霍总管和沈雨霏的事。
沈雨霏计划在泛米亚进行为期一周的商贸活动,鉴于虎威队员们一路上的辛苦,她给全体队员放假四天,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余飞为了商队的安全,加上第三小队队长熊勇的伤还没有好全,于是就把第三小队留下来保护大家,毕竟这个国家刚刚经历了动荡,虽然现在局势已经缓和了许多,但还是有许多不安定因素。
自然地,这次最辛苦的第二小队全体休假,算是出国来旅游了。
四天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泛米亚以前战乱频繁,旅游开发不够,也没什么好看的,最后有闷骚的人建议,去邻国的人妖国度游玩一番,这一建议立马得到了很多不单纯的人的响应。
余飞没办法,只好带着这帮“牲口”们前往传说中的人妖国度。
……
人妖国度,某城市有名的出产人妖的医院。
手术室外的等候室里,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可不是别人,大琼集团前人事部办公室主任,杨瑞。现任大琼集团副总之一,姜怀的小舅子。
杨瑞那次托楚浩文的福逃出囚车,几经辗转和安排,今天出现在了这里。
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等候室里,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这时,等候室门口,一个身材高瘦,年纪四十多岁,下巴长着西方男子特有的络腮胡须的西欧人走进来。
听到脚步声,杨瑞微微抬头,木然的眼神盯着他,却一句话也不说。
西欧男子走到杨瑞跟前,盯着他看了半响,接着用有些蹩脚的华夏语道:“杨瑞先生,你想好了吗?”
杨瑞漠然地抽了一下嘴角,带着自嘲的语气道:“还用想什么吗,我现在男人的东西都没有了,变成一个女人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说的不是这个。”西欧男人摇摇头:“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实现你变成女人的愿望,但是,你从此将是我们组织的人,为我们效命,你明白吗?”
“只要你们能让我回去报仇,为谁效命我都愿意。”杨瑞语气里透着杀气。
“很好,你的条件我们大姐说了,都可以答应你。”西欧男子非常满意:“那么,既然没有什么意见,请在这份协议上签字吧。”
西欧男人将一份早就拟好的协议递了上去,其实是一份效命承诺书。
上面写的全是英文,杨瑞的英语水准还达不到看懂这份英文协议的程度,所以接过来看都不看,接过男人的笔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艾瑞莎,身份是来自西方某国的华裔……。”西欧男人给杨瑞重新换了名字和国籍,也可说是为他重新“伪造”了一个身份,从今往后,这个世上再没有杨瑞这个人。
“我记住了。”杨瑞点头。
“OK,请跟我去手术室吧。”西欧男子满意地接过签字了的协议装好,转身出了等候室,朝手术室走去。
杨瑞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镜子中的自己,这是最后看一眼以前的自己了,以后,他将彻底和这张脸告别。
……
余飞带着张锐等人在人妖国度游玩了三天,第四条返回卡拉都。
一回去,第三小队的成员听着二小队的人介绍那个国度的人妖如何如何的美,如何如何的……,馋得三小队的人恨不得也跑过去亲眼看一下。
有几个人馋得不行,立马找到自己的队长熊勇,希望熊队长去和余大经理说一下,下次轮到他们去一趟那个神奇的国度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人妖。
熊勇没好气地大骂:“人妖有什么好看的,割掉你们的蛋,你们就是人妖,自己割了看去。”
一帮人被熊勇骂得狗血淋头,只有郁闷地灰溜溜滚蛋。
余飞刚好走过熊勇宿舍,听到里面的骂声,觉得有些好笑,人都有猎奇心理,他们想去看,熊勇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火气不是。
几个灰溜溜的人一出来,看见站在外面的余飞,急忙一挺身:“余经理,余经理……。”
余飞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想去人妖国度旅游是吗?”
“额?”几个人顿了顿,刚刚被熊勇骂了一顿,可不敢随便说了:“呵呵,那个,经理,我们就随便说说而已。”
“哦,随便说啊,我还打算下次让你们也去一次呢,既然不想去就算了。”余飞露出一抹遗憾之色。
“啊?”一帮人悔恨得肠子都青了:“不不,不是,那个,余经理……。”
“还在这里嚷什么,都滚滚!”熊勇走出来,冲着一帮人吼了一嗓子,吓得一帮人赶紧闭嘴,夹着尾巴,带着悔恨的心,郁闷地离去。
“熊队长,干嘛发这么大火?”余飞笑问。
熊勇苦笑:“这帮混蛋,你说看什么人妖嘛,这不是心里变态吗。”
原来熊勇对人妖这个群体有逆反心理。
“对了余经理,您来得正好,正想跟你说件事呢,里面说。”熊勇突然转口道。
“我还得去见沈经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余飞可没空去里面坐。
“那好。”熊勇是个直爽的人,也不废话:“这次第二小队打前阵,抢了头功。怎么说,这回去必须让我们三小队打头阵了吧。”
“嘶。”余飞微微皱了下眉:“你的伤……?”
“我的伤早没事了,不就破点皮吗,你看我这皮粗肉厚的,什么事都没有。”一边说着,他还“砰砰”地拍了拍结实的胸膛。
“好,那行吧,你让兄弟们做好准备,回去你们打头阵。”余飞见他要求这么强烈,也不好拒绝,点头同意了。
“是!”熊勇兴奋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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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出乎预料的顺利
余飞离开宿舍区,进了沈雨霏的办公室。
“余飞,你来了,快请坐。”沈雨霏看到余飞,带着灿烂的笑脸相迎。
余飞感觉她那笑如沐春风一般,看来心情很不错啊。
“清姐,上茶。”沈雨霏吩咐冷美人上茶。
叶冰清把茶端到余飞跟前,看了余飞一眼时,冰冷的俏脸竟闪过一丝红晕,她还在因为那天余飞将她以不雅的姿势压在下面而感到尴尬呢。
“谢谢。”余飞好像把这事给忘了,淡定地将茶杯接过来,轻轻地喝了一口,抬头问:“沈经理,叫我来什么事吗?”
“你做一下安排,明天我们准备回去。”沈雨霏道。
“这么快?”余飞有些意外:“不是说为期一周吗?”
沈雨霏微微一笑,笑得是那样的妩媚动人。
“事情顺利得超出我的预料,原本计划一周的贸易活动,几天的时间就完成了,运来的货物也全部交易一空,所以我们只能提前回去了。”
原来如此,这是好事。
这么算起来,除了路途中遇到那条大蟒蛇外,其他的一切的确是很顺利。
“这个国家之前长期处于动乱中,物资奇缺,小到牙膏牙刷,大到各种电器,他们都需要,我们送来的货物正好是他们急需的东西。”
沈雨霏其实没必要和余飞说这些,反正余飞也不管这事,但她一时高兴,见到人不吐不快,于是便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从水路运来的货物,因为耗时长,成本高,货物卖得很贵,而且还一定有人愿意把货物卖到这个穷国家来,我们的货则相反,距离短,运输成本低,价格便宜了至少三分之一。”
“这个国家的重要人物甚至联系了我们国家的大使,提议建设两国的经济走廊,这条走廊就是咱们这条商道。”
说到这,沈雨霏更兴奋了:“这条经济走廊的建设两国一旦达成,那就升格为国与国之间的高度了,它将成为华夏和泛米亚两国联系的最近通道,那时,这条商道必定会重兵保护,商道也会重新进行建设,高速路,高铁路都不是没有可能。”
她越说越兴奋,一时都停不下来。
“现在想想,总裁当初坚持要发展这条商道,的确是高瞻远瞩,不得不佩服他老人家的战略眼光。”
余飞听她说过不停,笑着插话道:“沈经理,既然这次商业活动如此成功,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吧,早点回去早给总裁报喜。”
“喜讯我已经报给总裁了,他很高兴,回去后,他要重点奖赏你们虎威保安公司的保护之功。”沈雨霏满是赞赏地道。
余飞惭愧的笑了下:“主要都是你们的功劳,我可不懂什么国与国之间的贸易。”
“余飞啊,你别太谦虚了,没有你们的保护,我们都不可能来到这里,还谈什么贸易啊。”沈雨霏笑着打断他:“好了,就说到这吧,你回去准备好,明天中午咱们就出发。”
“中午?为什么不一早出发?”余飞是希望越早越好。
“是这样的,泛米亚的商务大臣和我们约好了,明天会派一支队伍护送我们出境,时间定在中午。”沈雨霏回道:“虽然咱们有自己的保安护卫,但盛情难却,另一个是有他们保护,我们会更安全些。”
“从这一点也足以证明,他们对我们的重视,换句话说,说明了他们对和我们开展贸易,发展国家经济的渴望之强烈。”
后面一句话倒是说到关键点上了,什么盛情啊,他们需要的不过是利益而已,当然,这种利益目前是互利的,他们需要大琼集团,大琼集团的发展同样也需要他们。
“好,那就明天中午出发,我去准备了。”余飞站起,告退一声离去。
沈雨霏这里高兴的时候,另一个人可就不高兴了。
黄芳的房间,此时正在给云州的姜怀打电话报告这边的事。
姜怀一听这边进展顺利,立马急眼了:“黄经理,不是让你破坏他们的活动吗,怎么你就没一点行动呢?”
黄芳也很无奈地道:“姜总,我也想啊,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啊。沈雨霏好像有意防着我似的,一些重要的商贸活动都不让我去。”
“你又不是搞业务的,不让你去这不很正常吗?”姜怀没好气地道,这女人看着不是挺精明狡诈的吗,怎么一到了大事就跟头猪似的。
她一个搞财务的,又不懂业务上的事,沈雨霏自然不会主动叫她去,这个时候就得她主动去要求。
“黄经理,你得主动出击,懂不懂,人家没叫你,你还真不去了,你不知道自己要求去吗?这个道理还用得着我教你,别忘了,你可是当经理的人。”姜怀心里暗骂这女人的智商真有问题。
其实这样怪不着她,作为一名搞财务的,一般很少外出,出国就更少了,去了也是去旅游,而不是去谈工作。
沈雨霏就不一样了,常年跑业务,世界各地跑了差不多一个遍,懂得好几个国家的语言,懂得和那些大佬们怎么打交道。
黄芳也就在家里对那些手下横一下而已,到了国外,见到人家大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姜总,我,我知道了。”听到姜怀语气里的不满,黄芳流着汗急忙回道。
“你知道就好,听着,回来的路上,一定得给我整出点麻烦来。”姜怀咬牙强调道:“如果再让他们这么顺顺利利地回归,哼,黄经理,到时候总裁可就更器重沈雨霏和余飞了,你也就别想再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了。”
“是是,我懂,放心吧姜总,我一定尽力找机会给他们制造麻烦的。”黄芳保证道。
“不是尽力,而是必须,必须,必须,重要的事说三遍,听懂了了没有?”姜怀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的。
“懂懂,我懂了。”黄芳忙不迭地回答着,汗水都飙出来了。
打完电话,姜怀狠狠地关掉手机,嘴里骂道:“这个愚蠢的女人。”
“呵呵,姜总,女人都是愚蠢的,习惯就好。来,坐下喝杯茶,消消气。”
这里是清雅茶吧的一个包间,这茶吧正是梁正武新建立起来的据点。
此刻,包间里,除了姜怀外,还有另外两个年轻人。
景家大少景跃南,以及他的秘书穆少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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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此女只应天上有
姜怀苦笑着来到景跃南对面坐下,叹气道:“景少,靠黄芳这个女人难成大事啊。”
景跃南没有接话,而是拿起一杯茶,轻轻地品了一口,叹道:“好茶,这清雅茶吧的茶,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姜怀一笑:“景少,其实最有韵味的是这茶吧的主人,清雅小姐啊。”
景跃南立马激动起来:“姜总见识过清雅小姐的风韵?”
今天他特意来这个刚新开的茶吧,为的可不是茶,为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在云州上层公子哥们之间流传的清雅小姐。
“见过。”姜怀微笑点头。
“如何?”景跃南紧追着问。
姜怀眯起起眼睛,像是在回味着什么,最后悠悠地道:“如何说不清楚,只能说,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见。”
“嘶,这么厉害,我今天非要见识一下。”景跃南猴急地冲旁边的穆少靖道:”少靖,你去请下清雅小姐,别人出什么价,我出三倍。”
“是。”穆少靖应了一声出去了。
姜怀苦笑道:“景少,清雅小姐不好请啊,我看咱们还是聊大琼集团的事吧。大琼集团真把这条商道走通了的话,你们景家的航运公司可就迎来了一个巨大的竞争对手啊。”
“姜总啊,一切尽在掌握中,你就把肚子放在心里吧。”景跃南不以为然地笑道:“你那里尽力就是,能破坏大琼集团的商道更好,不能破坏的话,本少也自有办法。”
姜怀不由得高看了这位纨绔少爷一眼:“看来景少早有对应之策了。”
景跃南自信一笑:“有白爷出手,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帮我组建一家新的公司,白爷将你介绍给我,可是对你大加推崇的,说你能力强,办事可靠,值得信赖。”
这话夸得姜怀心里乐滋滋的,能让云州赫赫有名的白爷这么称赞,这可不是谁都有的殊荣。
但表面上他却谦虚地道:“白爷过奖了,其实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他老人家的指点和帮忙。”
“姜总谦虚了,别人的帮忙和指点终究只是辅助,最后靠的还是自己。”景跃南这话让姜怀心情舒畅不已,好像武功高手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刚才黄芳给他造成的不爽全部一扫而空。
“景少是大智慧之人啊。”礼尚往来,姜怀也夸了对方一句,继续道:“景少,要组建一家公司并不难,有钱就行,正好我也不打算在大琼集团受谷大琼的鸟气了,我出来跟你干,组建集团包在我身上……。”
“不。”景跃南打断他:“你继续待在大琼集团,我计划吞下大琼集团,有你做内应,我的信心就更大了。”
姜怀猛地一怔,愣愣地看着景跃南好一会,才蠕动喉咙,带着惊愕的表情道:“景少,要吞并大琼集团,这可不容易啊。谷大琼老奸巨猾,大琼集团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他一个人握有百分之七十的股权,你就是把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全收购了,也干不过那老家伙啊。”
“所以我才要你做内应嘛,要不然哪有那么麻烦,我直接收购其他人的股权,超过他就完事了。”景跃南也有几分郁闷,没想到谷大琼将大琼集团掌控得这么死。
两人正说着,去请清雅小姐的穆少靖进来了,可惜的是,只见穆少靖,没见什么清雅小姐。
“清雅小姐人呢?”景跃南皱着眉问。
穆少靖无奈地道:“景少,清雅小姐让人传话说,她今天身体不适,不见客。”
“我擦,这特么牌子这么大,她知道老子是谁吗?”景跃南火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摆谱啊。
“我说了,您是景家大少爷,可是……。”穆少靖很无奈。
“可是个屁啊,你不知道加钱吗,三倍不行就五倍,五倍不行就六倍,我特么用钱砸死她。”景跃南低吼道。
“我都说加二十倍了,人家还是不答应啊。”穆少靖苦着脸道。
“呃……。”景跃南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喉咙,一时噎住。
姜怀急忙劝道:“景少,清雅小姐脾气有些古怪,和别人不一样,她还真不是钱能打动的。”
“钱打不动她,那开这个茶吧干什么,不就是赚钱吗?现在我特么给她钱,她为什么不赚,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故意不给老子面子?”景跃南很是恼火和不爽。
“景少息怒,也许真是她身体不适,女人嘛,每个月总有不舒服的那几天,不如咱们下次再来吧。”姜怀担心这家伙年轻气盛,真在茶吧里闹出什么事来,那可是件麻烦事。
“是啊景少,咱们下次吧。”穆少靖也赶紧劝道。
“呼。”景跃南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气:“好,看在她身体不适的份上,老子这次不跟她计较,给他们的人留句话,下次再不给面子,我特么用钱将这茶吧给砸了。”
“是是。”穆少靖不敢多言,只能一口应承。
他了解这个少爷的脾气,其他方面的事情还好说,一旦是牵涉到女人的事,那是劝也劝不住。
“呵呵,景少,咱们继续谈事,继续谈事。”姜怀呵笑着道。
“OK,继续谈事。麻的,真特么不爽。”景跃南骂了一句,接着两人继续谈如何吞并大琼集团的计划。
……
泛米亚,卡拉都,中午。
大琼集团的商队在卡拉都最高长官的亲自送行下,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这一次,张锐的第二小队押后,熊勇的第三小队开路,另外泛米亚还真派了一个排的士兵护送他们返程,加上虎威保安公司二十多名保安,护卫的队伍算是很强大了。
带队的是一位年轻的上尉,大家都叫他奈温上尉,一个东南亚人特有的黑色皮肤的年轻人。
这家伙很健谈,和熊勇特别谈得来。
熊勇以前在泛米亚执行过任务,懂得这个国家的语言,加上两人都是那种直爽的人,没两下两人就同坐在了一辆敞篷军车上,天南海北地扯了起来,大有一种想见恨晚之感。
两人这一谈竟也不知道累,直到日头偏西都还有说不完的话。
“飞哥,两个家伙叽里呱啦地谈什么鸟话呢?这么久了还没说完?”
后面,余飞和李光同坐一辆车上,看着前面敞篷军车上不时发出一声大笑的两人,李光忍不住嘟囔道。
余飞横了他一眼:“你管那么多干嘛,坐好自己的车。”
“额……,哦。”李光不敢再问,抱着枪正打算眯一会,突然,“轰”一声巨响,大地都跟着抖了一下。
那是炮弹的爆炸声。
“哗啦”一声,车上的保安和奈温上尉的手下全都抓起手中的枪,惊愕的目光望向爆炸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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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车队改道
“停车,停车!”坐前面的熊勇大声喝叫,他嗓门大,声震四野,车子纷纷停下。
后面的车队也急忙跟着紧急停下。
车队并不是空车,而是装满了货物,大都是些初级原料,这些从落后地区购买的原料运回去,经过加工成产品后,再卖回这边来,这就是发达地区和落后地区的贸易差别。
“什么情况?”熊勇迅速从敞篷军车上站起来,拿起望远镜朝炮声传来的方向张望。
前面有一个村子,村子里硝烟滚滚,好像有人在交火,意思就是在打仗。
奈温上尉也拿着望远镜在看,当看到里面的情况时,一张黑脸沉了下来,转头朝旁边的熊勇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其他人听不懂,但熊勇听懂了。
意思是前面一个村子正在遭受一伙武装匪徒的攻击,整个村庄已经被包围,要命的是,车队需要通过这个村子。
熊勇不敢怠慢,飞速跳下车,朝余飞所在的车子奔去。
这时候,余飞和李光也刚下车,惊异的目光望着前方浓烟滚滚的村子。
“报告!”熊勇急速冲到余飞跟前:“余经理,前面村子有人在交火,我们的车队要通过这个村子,怎办?”
余飞微微皱眉:“问一下向导,还有其他的路吗?”
熊勇还没回答,奈温上尉已经冲了过来,朝余飞礼貌的敬了一个军礼后,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
李光在旁边听得一脸懵逼:“这说的啥玩意呢?”
“哦,奈温上尉的意思是,咱们可以走另外一条道,不过有可能要多一天的路程。”熊勇解释道。
其实不用他解释,余飞听得懂。作为一名虎狼大队精英中的精英,通晓周边国家的语言也是必须的。
“咱们绕过村子不行吗?”李光摸着光脑袋,提了一个建议。
熊勇摇头:“余经理,刚才我已经观察了周围的地势,村子两边都是高山,根本绕不过去,所以咱们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改道,要么等里面战斗结束后再过去。”
“可那要等到啥时候啊?”李光嘟囔道。
几人正说话间,奈温上尉那里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叽里呱啦一阵后,他放下电话,脸色凝重地朝熊勇又叽里呱啦了一阵。
余飞听得懂他的意思,他接到上级的电话,前面村子有一个重要人物被匪军围攻,让他火速前去支援,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重要人物的安全,大部队正在驰援的路上。
情况紧急,他们不能继续护送大琼集团的车队了,请见谅。
说完后,奈温上尉紧急集合自己的人,朝着村子的方向火速驰援而去。
“余经理,他的意思是……。”熊勇想翻译一下,被余飞抬手打住。
“我知道他的意思。”余飞这回答让熊勇一愣,感到有些意外,没料到余飞竟然懂奈温的语言。
既然余飞听懂了,熊勇也就不必多说了,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余飞还没回答,沈雨霏和叶冰清走了过来,黄芳也跟在后面。
“余飞,什么情况?”沈雨霏一过来便问。
“没什么事,就是前面村子有人在打仗而已。”余飞口吻轻松,表情淡定。
“什么,打仗?”突然而起的尖叫声反倒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众人纷纷望向尖叫的人,原来是黄芳。
“天哪,那咱们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走啊!”黄芳继续尖叫着:“熊队长,带着你的人开路,改道赶紧走!”
她倒是很牛逼地直接向熊勇下达了命令。
熊勇可不会听她的命令,眼睛只是望着余飞。
见熊勇不理自己,黄芳心中暗怒,区区一个小队长,竟敢无视她堂堂经理,岂有此理。
但在这里,她人单势孤,只好忍了,但她可以让沈雨霏帮忙。
“雨霏,你快命令他们走啊,咱们这么多人,万一别人打过来,出了事谁来负责?”
这个问题让沈雨霏也不得不慎重考虑,她是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必须得对整个商队以及这里所有的人生命负责。
上次在界碑那,被蟒蛇差点吃掉一个人,让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上一次是奇迹,不可能每次都有奇迹。
“余飞,我觉得黄经理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看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沈雨霏委婉的语气朝余飞道。
余飞皱了皱眉:“经理,现在咱们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走另外的道路,一条是等村子里的战斗结束。”
“不过奈温上尉刚才说,另外一条道要多花一天时间,关键是,那条道我们没走过,来的时候我们走的是这里,所以……。”
余飞后面的话没说完,沈雨霏也明白他的意思了,那就是倾向于等村里战斗结束后他们再过去。
“我不同意,我要求走另外一条道。”黄芳大声反对:“这要等战斗结束,要等到什么时候。退一步说,就算战斗结束了,如果是匪徒们赢了,转过来他们就会来对付我们,我们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雨霏,咱们不能拿车队这么多人的命来开玩笑啊。”
“黄经理请放心,有我们呢,我们可以保护车队安全。”熊勇接过话道。
“哼,你们才几个人,万一对方几百人甚至上千人呢。”黄芳撇嘴冷笑道:“你听前面的战斗,还有炮声,说明人家有炮,你们有吗?”
“这个……。”熊勇噎住,他们顶多也就只有一些便捷式的火箭筒,其他的还真没有。
“余飞,要不,我们改道吧。”沈雨霏听黄芳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作为总负责人,她的确不能拿整个车队的人命去冒险。
余飞想了一下,转头朝熊勇问:“把向导叫来。”
“是。”熊勇让人将一个略显消瘦的男子找来,他便是车队请的向导,除了熟悉这一带的道路外,关键是会说一些华夏语。
“另外一条道情况如何?”余飞直接问。
向导皱了皱眉:“路况不是很好,可以勉强供车队通行。但如果遇到山体崩塌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好,我知道了。”余飞点了下头,朝沈雨霏郑重地道:“沈经理,你也听到了吧,那条道情况不明,我的意见是坚持走这一条。当然,你是总负责人,怎么走,你做决定。”
“他不是说可以供车队通行吗,顶多也就是多一天时间而已,总比咱们拿这么多人命冒险强吧。”黄芳没等沈雨霏发话,就抢过话来。
余飞脸色一沉,冷冷瞪了她一眼道:“你没听说,有可能山体崩塌堵路吗?”
“哪有那么碰巧,再说,这段时间又没下雨,怎么可能有山体崩塌。”黄芳强辩道:“反正我不会跟你们留在这里拿命来冒险,雨霏,你可要慎重考虑,这里任何一个人丢了性命,你都是有责任的。”
“我……!”沈雨霏拧起秀眉,沉默了一会后,一咬牙道:“余飞,我的决定是,改道吧。黄经理说得没错,我不能拿这么多人的命来冒险,我得为这里每一个人的性命负责。”
听到沈雨霏发话,旁边的黄芳一昂脖子,朝余飞露出一丝自得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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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遭遇土匪袭击
既然沈雨霏听信黄芳的“谗言”,余飞也懒得多说。
随即,浩浩荡荡的车队在沈雨霏的命令下,改道重新出发。
因为是没走过的路,开路队在一个班的保安护卫下,先一步前往探路。
“清姐,我没有听余飞的,会不会有些不妥,万一……。”真得改道了,沈雨霏又患得患失起来。
“雨霏,既然咱们走了,就不要多想了,没事的,你也是为了大家好嘛。”叶冰清安慰道。
“叶秘书说得对。”副驾驶座上的黄芳扭过头来接过话:“咱们这都是为了车队全体人员的性命负责,不像余飞那种莽夫,只知道冒险,而不管别人的性死活,太冷血了。”
听到这话,叶冰清脸色沉下来,冷冰冰地道:“黄经理,你这话未免过了一些,我相信余飞不是那样的人。”
“嗯?”黄芳一愣,这倒是稀奇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冷美人还有替男人说话的时候。
“叶秘书,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被他的表面骗了。”黄芳阳阳怪气的声音道。
这话刚说完,“轰隆”一声巨响,宛如惊雷炸响,就连大家乘坐的车子都跟着抖动了一下。
接着,便是“轰隆隆”声大作,好像发生地震一般,山崩地裂。
最前面的狭窄山道上,巨石混合着巨大的土块,还有圆木轰轰而下,犹如泥石流一般,“轰轰”声中,瞬间将前面的山道吞没,道路被堵住了。
“停车,停车!”前面的熊勇大吼,司机一脚狠狠地踩下油门,车子轰然停下,车上的人差点被这紧急停车给弹飞出去。
“飞哥,出事了?”李光“哗啦”一声抓起手中的枪。
余飞脸色平静,让司机停车。
车队在惊慌中紧急停下来,沈雨霏和黄芳脸都白了,黄芳是被吓的,而沈雨霏则是在自责,悔恨不听余飞的,终于出事了。
“不,不是没下雨吗,怎么会山体崩塌?”黄芳脸色惨白,声音在发抖。
“那不是山体崩塌,是人为炸塌的。”叶冰清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下车去看看。”沈雨霏着急着要下车,被叶冰清紧急拦住:“雨霏,不要轻举妄动,前面的人弄清楚情况再说。”
“可是……。”沈雨霏还想说什么。
“雨霏,这次听我的。”叶冰清语气里带着一丝强横和坚决。
沈雨霏无奈,只好待在车里等。
外面,熊勇和余飞等人刚要下车,路边的山坡上突然“哒哒哒”声大作,一支大枪朝天喷出火舌,打出密集的子弹。
紧接着,喊声大作,一大群人从山上冲下来,手里握着五花八门的武器,有火力凶猛的AK,也有自己土造的鸟枪,嘴里发出兴奋的嗷嗷叫声。
他们的穿着也是五花八门,有穿迷彩服的,有穿普通当地服装的,也有穿西装的。
这看上去,就像电视里演的一群土匪。
“麻痹的,是土匪。”李光大吼,手里的AK伸出车窗,二话不说就扣动扳机,余飞想拦都拦不住。
“哒哒哒。”AK狂暴的火舌冒出,子弹由下而上地倾泄出去,当场就有几个土匪惨叫着滚下山坡。
土匪发现下面有人敢开火,愤怒地哇哇叫,立马就有人端着枪朝下射击。
熊勇本想向余飞请示一下怎么办,没想到余飞坐的那辆车首先开火了,他还以为是余飞的意思,当即喝令:“给我打,狠狠的打。”
霎时间,枪声大作,鲜血飞溅,惨叫声四起,山上的土匪跟下豆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地中弹滚下来。
土匪终究是土匪,纪律松散,作战混乱,枪法还不准,肯定比不过经过专门训练,相对装备精良的虎威公司的保安,但土匪的优势在于人多,而且人命不值钱,又是居高临下,一时间倒也把熊勇一帮人给压制住了。
“张锐,让一个班从后面绕到上坡上,占领制高点,抄后路。”余飞通过耳麦,朝后面押车的张锐吼道。
“收到。”张锐一边安排一个班上坡,再留下少量人守后面后,自己带着几个人冲到前面支援。
幸好这帮土匪没脑子,如果前后包抄的话,张锐可就没法支援了。
……
“打,打起来了……,啊,啊……!”
几颗流弹打在沈雨霏等人坐的车顶上,吓得黄芳抱头尖叫,沈雨霏也是吓得花容失色。
“趴下,快趴下!”叶冰清“刷”地伸手抽出一把霸气的手枪,将沈雨霏按下去。
不但她们吓得够呛,车队的其他人哪见过这阵状,一些胆小的女生吓得哇哇大哭。
一个个对黄芳都恨死了,谁让她走的这条路,顺带地,他们连沈雨霏也怪上了,是她当时做的决定啊。
……
“麻痹,人真特么多,真特么过瘾!”李光犹如一个杀红了眼的狂魔,一边冒着汗换弹夹,一边却满是兴奋的表情。
余飞已经从另一边车门翻上车顶,整个人犹如一只猎豹从这一辆车顶飞跃到另一辆车的车顶,飞来的子弹打在他脚下的铁皮上,火星飞溅,发出“叮叮”的声响。
然而,他却无所畏惧,手持双枪,一边在车上飞掠躲避子弹,一边交替开火射击,黄橙橙的子弹壳一枚枚跳出来,带着优美的弧线落到车顶的铁皮上弹飞出去,动作是那样的流畅潇洒,那样的霸气侧漏。
每一颗子弹射出,总会有一个土匪的脑袋开花,惨叫着倒下。
肆无忌惮地飞奔射击,肆无忌惮的收割着土匪的生命。
那跳跃的弹壳,那嚣张无比的身影,以及土匪们的鬼哭狼嚎声,让熊勇和一帮保安们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那个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战神,有人甚至都忘记了开火。
战神的降临,也让那些匪军大开了眼界,这种电视上才能看见的猛人,现实中真特么有啊!
这时,张锐派出去爬坡抄后路的人马已经到位,几支大枪从后面喷出狂暴的火舌,子弹如雨而下,打得一帮土匪鬼哭狼嚎。
与此同时,山坡的前面也想起了密集的枪声,是前面开路的人返回包抄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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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沈雨霏的悔恨和自责
山上是前后夹击,上下又有恐怖的战神。
一时间,本就没有组织纪律的匪徒们被打得抱头鼠窜,纷纷调头往山上逃跑。
这帮人打仗不行,但爬坡倒是挺溜的,不一会后,除了受伤的外,该跑的全跑进山上的密林中去了。
余飞没有命令追击,而是命令所有人趁着天还没有黑,赶紧打扫战场和清点人数,医疗队紧急抢救受伤人员。
“尼玛,什么破枪,没一件是好的。”李光爬到坡上去打扫战场,希望能找到一件像样的战利品,他对其他没兴趣,就对枪有兴趣。
可找了半天,都是破烂货,还比不上他自己的呢。
“我说李光,一群杂牌土匪而已,你还指望有什么好货啊。”后面,张锐接话道。
李光丢掉手里的一条破枪,转头望向张锐:“张队长,你也没找到好东西吗?”
“没有,走吧,都是些破烂货。”张锐挥挥手,招呼打扫战场的人全部撤离。
山下的车队也已全部清点完毕,除了损失几辆开路队的越野车外,其他的倒是没有太大的损失。
土匪伏击的是装满货物的车队,开路队的人过去之后,他们才炸的路,把路给堵死了。
自然地,那几辆开过去的车是没办法开回来了,只能放弃。
放弃那几辆车损失也不算小,几百万就这样没了。
那些车都是为了这次商业行动特制的,除了越野性能强外,还能防弹,造价都不低,每一辆都不下百万。
就这么放弃了也够让人心疼的,毕竟大琼集团只是一家公司,不是一个国家,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损失几辆军车根本无所谓,但对于一个公司来说,蚊子腿也是肉,损失也是损失。
人员方面,车队的人偶尔几个被流弹击中受了点轻伤,经过医疗队包扎后没什么大碍。
虎威保安也有几人受了轻伤,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有一个人却受伤严重。这个人是开路队的人,不小心被土匪弄的土雷给炸了腿,正在医疗车里手术中。
“余飞,情况怎样了,人都在吗?”这时,沈雨霏过来了,焦急无比地问,俏脸上尽是惭愧和自责。
余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只是淡漠地道:“人都在,大家都没事,只是一个人受伤比较严重,还在抢救中。”
“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我去看看。”沈雨霏急道。
“沈经理,别别别。”霍总管从旁边冲过来,急忙将她拦住:“沈经理,医疗队正在抢救中,咱们去了打扰他们手术不好。”
沈雨霏停下脚步,神色黯然地低下头去,惭愧地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大家。”
余飞没有说话,只有霍总管笑了笑:“沈经理,您别太自责了,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咱们这次虽然有点损失,但损失不算大,以前有的车队啊,遇到这种情况那都是人财两空,什么都没了。”
“当然,多亏了余经理和他的保安队,否则,咱们这次是真栽了。你们这些女娃娃会更惨,这些畜生抢了女人,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用明说,大家都明白老霍的意思,像沈雨霏这样的漂亮妞落到这帮土匪手上,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沈雨霏也是心有余悸。
“哦,对了,黄经理呢,她没什么事吧?”老霍没看见和沈雨霏坐同一辆车的黄芳,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顺口问了一句。
叶冰清冷冷地道:“她在车上呢,死不了,这会也没脸出来了。”
“额。”老霍顿住,苦笑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对沈雨霏道:“沈经理,我老霍行走江湖几十年,能看得出余经理虽然年轻,但绝对是个老江湖了,经验丰富。而黄经理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娃娃,她坐办公室还行,在这里那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所以,我就说句可能冒犯您的话,关于安全问题和行程上的问题,您还是多听听余经理的意见吧。”
这话说得沈雨霏尴尬的同时,脸色惭愧得更红了。
“霍总管,您批评得是,都是我的错。”沈雨霏倒是能够接受批评和自我批评,朝余飞道:“余飞,以后行程上的事你可以自行决断,不用过问我了。”
这等于是把指挥权全部交到余飞手上了,当然,也把责任压在他头上了。
余飞也不矫情,点头道:“好,你们先回去休息,等……。”
这句话还没说完,痛苦的凄厉惨叫突然响起,将他的话打断。
“啊……,啊……。”
惨叫是从医疗车传出来的。
外面的人脸色都是一变,急忙朝医疗车奔过去。
医疗车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跳下车来。
“医生,什么情况,怎么了?”余飞第一个冲到跟前急问。
“余经理,有个不好的情况。”医生脸色凝重:“伤员的腿被炸得太严重,而且出现了感染,咱们这里条件又有限,所以……。”
后面的话她欲言又止。
“所以怎么了?”沈雨霏冲过来,抢着急问。
医生一看是沈雨霏,赶紧朝她报告:“沈经理,现在的情况下,伤员必须截肢,但是伤员不同意,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好,您来了就好,劝他一下吧。”
“不,我不能截肢,我不能啊,我不能没有腿啊。”车里的伤员哭喊着:“一家老小靠我吃饭呢,没了腿,我一家可怎么活啊!”
哭喊声悲戚,在周围回荡着,让车队的其他人感同身受,一时心情都跟着沉重起来。
沈雨霏被这哭喊声刺痛,更加的自责和惭愧,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她的一个愚蠢的决定,毁了一个家庭啊。
“医生,可以不截肢吗?”沈雨霏堂堂经理,此时面对医生,也露出了一丝恳求之色。
医生也是一脸无奈:“沈经理,他不截肢的话,除非在两个小时内送到大医院,否则,他只能牺牲在这里了。”
“可是您看现在的情况,车子全堵在这狭窄的山道上,咱们就算想返回卡拉都的医院,两个小时根本办不到。为了保住性命,他截肢别无选择。”
听到这话,沈雨霏真想给自己两巴掌,如果不是她要改道走这条情况不明的山道,哪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无助中,他只有望向余飞:“余飞,我们怎办,怎么办?”
恳求的眼神中,那一双美丽的凤眼里,满含浓浓的自责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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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截肢风波
余飞叹了一口气,如果是他手下的保安,作为一名战士,战场上受伤截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这个人不是战士,他只是大琼集团请的专业开路工而已,他是来赚钱养家的,不是来战斗的,他也没有战士那种坚强的意志。
“我来跟他说吧。”余飞走进医疗车,一把握住那人的手。
那人一看是余飞,情绪更加激动了:“余经理,我求求你,求求你们,别让医生截我的腿,我不能没有腿,我不能没有腿的。腿没了,谁来给我养家,我的家就完了啊,呜……。”
他一个大男人,此时跟女人一样,哭得跟一个泪人儿似的。
余飞握紧他的手,一脸严肃的表情:“兄弟,你听我说,你要命还是要腿?”
“我,我……,我要命,可我也不能没有腿啊。”那人哭了。
“你叫什么名字?”余飞又问。
“我叫余大同。”余大同哭着回答。
“呵。”余飞轻笑一声:“余大同,我也姓余,五百年前咱们是一家,那么现在咱们就是兄弟,兄弟之间咱们就说实诚的,听着,命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了,腿没有了,我保证不会妨碍你养家。回云州后,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低于月薪四千,你找我麻烦,行不?”
余大同一颤,稍稍止住了哭声,有不确定地口吻问:“余经理,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余飞眼神诚恳无比,表情坚定得让人毫无置疑:“你信我就是真的,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余大同哽咽了,使劲蠕动了一下喉咙,再使劲点头:“好,我信你,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嗯。”余飞重重点头:“你比我年长,我叫你一声大同哥吧。大同哥,忍住了,咱们现在就手术。”
“好,我能忍。”余大同含着激动的泪,再次使劲一点头。毕竟还是命更重要啊,他也不想死。
余飞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放开他的手,下车朝医生道:“开始吧。”
“好。”医生回应一声,“哗”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几个医生开始在里面动手术。
沈雨霏看着余飞,心潮起伏,这个男人,是越来越有魅力了,他真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叶冰清也看着余飞,心情更加的复杂,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余飞和以前那个田浪,也是越来越像了。
“余经理。”这时,山上打扫战场的张锐回来了,后面跟着李光。
“山上的战场都打扫完毕,没什么好东西。”张锐报告道。
“都是一堆破烂货。”李光在后面接了一句,很是失望。
余飞冷着脸盯着他,突然喝道:“张锐,把李光的枪缴了。”
“啊?”张锐愣了下,李光作战很勇猛的啊,干嘛要缴枪啊。
李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没惹到飞哥啊。
“啊什么啊,没听到命令吗?”余飞厉声低喝。
“是。”张锐只好执行命令,上前把李光的枪给收缴了。
“飞哥,我咋了啊,没犯错啊?”李光苦着脸道,他真不知道哪错了。
余飞的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怒道:“谁让你乱开枪的,作为一名战士,没有命令就乱开枪,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周围的人一愣,熊勇听到这话,立马冲过来:“余经理,刚才不是你命令开枪的?我看见你那里打枪了,还以为是你命令的呢,所以命令大家都开火了。”
这话让余飞又是一巴掌拍在李光的光脑袋上,拍得脑皮都麻了。
乱开枪还容易导致其他人的误会,这更是各行其是的大忌。
李光捂着发麻的脑皮,一张哭丧的脸都快哭出来了,当时那种情况,他没觉得开枪不对啊,难道还要等别人先开枪啊。
他竟然还不明白,土匪抢东西,一般不会先开枪,而是先把抢劫的对象包围住。
这样就给了余飞观察情况,寻找下手机会的时间,以最小的代价将土匪制服,可李光这么一弄,再多的计谋也用不上了,只能硬着头皮开打,幸好他们遇到的是一群菜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光,你给我听着,如果只是你一个人,随便你怎么都行,但我们是一个团体,团体就必须按命令行事,各行其是那就是一盘散沙,和刚才那帮土匪一样,是一群乌合之众。”
“没有命令,哪怕是有人用枪顶着你的脑袋,也不能开枪。”
余飞严厉地训道。
“就像刚才,我们还没有弄清状况,敌人也还没有开火,你就首先引发了战火。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如果今天我们遇到的不是一群毫无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如果不是他们手上的东西都是破烂货,随便一颗炮弹从上面发射下来,炸了任何一辆车,那都是车毁人亡的后果,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李光被训得低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第一次见余飞这么严厉,那眼神看着都害怕。
“抬起头来,看着我!”余飞怒喝,吓得李光一跳,乖乖地抬头来,硬着头皮看着余飞。
“飞哥,我,我知道错了。”李光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一定按您的命令做事。”
“你没有下次了。”余飞转身一声喊:“霍总管。”
正在忙碌的老霍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问:“余经理,什么事?”
“这小子交给你打下手吧,给我看好他。”余飞命令。
“啊,飞哥,不,不……。”李光是真要哭了,跟霍老头能干什么啊,搬搬东西,做些杂活。
他这种立志要成为像飞哥一样的战神的人,怎么能去做那事呢。
“少啰嗦,这是命令!”余飞一点情面都不讲。
“是……。”李光自己刚才说了的要听命令做事,只能灰溜溜地按照这个命令给霍老头打杂去了。
看着李光垂头丧气地离去,张锐有些不舍得:“经理,其实这小子打仗是块料……。”
“打仗再好,不听命令,那也是白搭,战场上就有可能害死许多兄弟,这个你应该懂,不用我多说了吧。”余飞冷冷地打断他。
张锐呵呵一笑:“那是那是,我懂,这小子受下教训也好。”
“把枪看好了,别让那小子再摸枪,否则,我拿你是问。”余飞板起了脸。他年纪虽然比张锐小,但这个时候的他,那语气和神态,却完全是一副长者训示晚辈似的。
张锐现在是彻底服余飞了,刚才那勇猛得跟一“战神”似的形象,让他心服口服,哪还敢有半点啰嗦。
“是,保证完成任务!”他一挺身,郑重地给了一个军礼。
“呼。”余飞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朝沈雨霏等人道:“你们回车上去吧,张锐,我们走。”
“是。”张锐急忙跟上。
“让车队调头按原路返回,你的后队变前队。”余飞一边走,一边对张锐吩咐。
“经理,调头恐怕有些难啊。”张锐皱起眉,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眉头皱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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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会唱京剧的美女
“在这狭窄的山道,小车还可以,这些大货车根本掉不了头,只能倒着走。”张锐皱着眉继续:“天色又黑了,万一再遇到袭击,就更麻烦了。唉,都是那个姓黄的女人整出来的事,当时沈经理怎么就听她的了呢。”
余飞倒是很淡然:“别说这些了,沈经理也不想这样,她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再说,我们就算不改道,那边正在战斗,谁也无法料到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这话让张锐也不好说什么了,也的确是,就算走那边,谁知道会不会又有另外的危险呢。
“不能调头的,让车子倒着走吧,记住,一定要有人在后面看着,哪怕是慢一点也不能出差错。”余飞郑重嘱咐:“另外,安排一个班到山上沿路警戒,以防万一。”
“好的。”张锐领命而去,开始下去着手安排。
在这狭窄的山道开货车倒着走,那就是真的考验司机的技术水平了。
余大同的手术顺利完成,车队也开始慢慢移动。
体型小的车勉强可以调头,大的货车就只能倒退着慢慢走。
黄芳也不好意思跟沈雨霏坐一辆车了,坐到了她自己的财务车上,并通过电话向远在云州的姜怀报告了这边的消息。
姜怀听到消息很高兴。
“黄经理,不错,要的就是这么干。”姜怀兴奋地道:“不过这损失还是小了点,不足以让沈雨霏失败。你继续努力,继续给我制造出事端来,最好让他们损失超过一半,或者多死几个人,这样的话,回来我们就可以在董事会上大做文章了。”
黄芳苦起脸,姜怀说得好听,他不在现场,没经历刚才枪林弹雨的感觉,那可是挺吓人的,再说,经过这件事,车队的人都恨死她了,再制造事端,人家还不吃了她。
“姜总,这,这恐怕不行了啊,我已经快成过街老鼠了,再弄出事来,那些人会吃了我。”黄芳流着汗道。
听到这话,姜怀正色道:“黄经理,你可是堂堂大琼集团经理,就算他们恨你那又如何,他们,包括余飞在内又能拿你怎样,顶多也就是敢恨不敢言,你怕什么?再说,回到集团不是还有我给你撑腰吗。”
“车队那些人就算恨你又如何,以你的地位和生活圈子,回来后也不会跟他们有什么交往,无所谓啦。”
这话听起来是有道理,但毕竟说谁都会说,真的要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黄经理,我郑重告诉你,成大事者必须有大魄力,你现在开了一个好头,如果就此放弃的话,你以后可就再没有机会了,我也就对你爱莫能助了。”
这话已经带着一丝威胁和警告了。
“想想你自己的前途,想想未来的身价地位,这些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要靠自己努力去做,就算有人帮你,自己也要有所作为,否则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谁也帮不了你。”
“好了,话已至此,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姜怀的话里,鼓惑中带着威胁,也带着欺骗,他对黄芳虚荣心理的利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黄芳拧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咬牙道:“好,姜总,我会尽力的。”
“呵呵,这样就对了嘛,我祝你成功,等着你回来喝庆功酒。”姜怀满意地笑了。
“这个女人总算做了点事。”挂掉电话,姜怀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转身走进了一个酒店包厢。
包厢内,赫赫有名的白爷,还有云州四大美女之一的秦无烟亲自作陪,今晚上宴请景家大少——景跃南。
姜怀能有幸坐到这里和大家共餐,那是极大的荣幸。
进包厢时,几个人喝得兴起,秦无烟举着酒杯唱起了京剧,赢得景大少一阵阵夸张的喝彩声。
这年头的年轻人,还会唱京剧,可是罕见啊。
“姜总,快坐快坐,无烟小姐简直是绝了,人漂亮,还会唱京剧,今天我算是大饱眼福啊。”景跃南兴奋得满脸胀红,不知道是喝酒多了的缘故,还是真的兴奋得血气上涌。
他真有些后悔,怎么不早来云州呢,这小小的云州看似偏僻,但却是人杰地灵,美女如云啊。
秦无烟一曲唱罢,给景跃南送上一杯酒,景跃南二话不说,一饮而尽,大喝一声:“好听,再来一曲。”
“咯咯咯……。”秦无烟发出一串让人血液沸腾的娇笑,搞得景大少心里直痒痒,看着美女掩嘴娇笑的妩媚姿态,以及在笑声中乱颤的波涛,他暗暗吞了一口口水,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秦大美女扑倒。
“好好好。”姜怀进来看到里面气氛这么热烈,大家这么高兴,也瞎跟着叫好。
白爷笑呵呵地抬手压了压:“坐下,都坐下。跃南啊,也让无烟休息休息嘛,别把她这副好嗓子给唱哑了,那以后咱们都听不到这样美妙的京剧了哦。”
景跃南醒悟过来:“对对,休息,休息。无烟小姐,请坐请坐。哎,对了姜总,你去外面接什么电话啊,错过了这么美妙的歌曲,到底啥事?”
白爷也望向姜怀,随口附和道:“对啊姜怀,什么事啊?”
以白爷的身份地位,可不会叫什么姜总,而是直呼名字。
“白爷,景少,正要跟你们报告呢。”坐下去的姜怀又站起来,哈着腰,毕恭毕敬。
在白爷面前,他可不敢造次。
“事情是这样的。”接着,他便将和黄芳电话里说的情况向在座的人说了一遍。
“好好。”景跃南鼓掌大笑,更加高兴了:“那个叫黄芳的女人还算有点本事嘛,也不是很愚蠢,只是可惜,损失还是太小了点,无关痛痒啊。”
景大少有些遗憾。
“呵呵。”白爷笑道:“跃南啊,你们放心,就算他们安然无恙地到了边境,也过不了我那一关。”
景跃南嘿嘿一笑:“那是,白爷出手,余飞那帮杂碎都特么得去死。哦,对了,白爷您可千万别弄死余飞,这家伙我要亲手弄死他。”
想到余飞带给自己的耻辱,景跃南咬牙切齿,目露狠戾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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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示警
“呵呵。”白爷阴阴一笑:“跃南啊,这可不能保证啊,但我尽量吧,想活捉余飞这种人可不容易。”
听着他们的对话,旁边的秦无烟暗暗皱眉,白爷为了讨好景家,还是对余飞下杀手了。
可惜啊,余飞也算是一代英才,就这么……,说真的,她还真有点不忍心。
“额,白爷,景少,你们慢慢聊,我去下洗手间啊。”秦无烟朝众人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站起身来道。
“无烟小姐,我送你去吧。”景跃南迅速跟着站起来,这家伙估计是情虫上脑了,人家女生去洗手间,要你一个男生去送什么。
“哦,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谢谢景少了。”秦无烟红着脸,委婉拒绝。
白爷笑道:“跃南,人家女孩子去洗手间,你去干嘛,坐下吧,咱们接着喝酒。”
“呃,呵呵……。”景跃南反应过来,尴尬地笑着坐了回去:“无烟小姐,快去快回啊,没你在,这喝酒都没味道啊。”
这话一出,引得在场的男人一阵大笑。
“好的。”秦无烟带着微笑,扭着让景跃南流口水的娇躯,出了包厢,并轻轻将门带上。
进了洗手间,她捧水洗了一下脸,犹豫着拿出手机。
拿着手机,走到洗手间最里面角落,打开短信界面,芊芊细指迅速打下一行字,收件人那里找到储存着的余飞的电话号码,正要点击发送,她的手指却停住了。
这样做,无疑是背叛白爷,是不是有些太对不起白爷了。
可不这样做,不但余飞,有可能跟着余飞的很多人都会遭殃,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虽然她也算是道上混的人,手上甚至也沾过血,但良心未泯,像白爷这种视人命为草芥,她还真不忍心。
更何况,其中还一个她很欣赏的男人余飞。
犹豫了许久后,最终她一咬牙,按下了发送键,同时把手机里所有的痕迹抹除,以免日后留下什么后患。
……
“倒倒……,慢点,慢点……,左边……,右边……,停……,往左拐,继续……。”
泛米亚境内的一条山道上,黑夜已经将整条山道笼罩,炫目的车队打开,在山道上形成了一条灯光的长龙。
看着缓慢移动的车队,余飞看了一下手上的时间,竟耗了两个小时了,车队还没走出去,这速度,估计没个四五个小时是出不去了,现在他心里也有些埋怨沈雨霏了,当时她怎么就听了黄芳那个没脑子的女人的话呢。
正埋怨着,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这个时候,谁发来的短信?
带着疑惑,他将短信打开,看到短信内容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边境有埋伏,多加小心。”
短信内容就这么一句话,似在示警。
谁在给自己示警?
他想通过电话号码去查看短信的来源,可惜,竟然看不到号码,很显然,对方不想让自己知道她是谁,开启了隐藏电话号码的服务功能。
会不会是罗孝勇安排的某个卧底发来的?
不管是谁,既然别人发来了示警,那就必须早作安排。
……
又耗了两个小时,车队终于走出这条山道,合计下来差不多耗费了五个小时。
这时候的时间,按照华夏时间算的话,已经是晚上凌晨了。
晚上饿了,大家都只能用干粮充饥。
回到白天出发的原点,又到了那个村子前方。
和白天不一样,整个村子黑漆漆的,只能借着夜色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竟然没有一点灯光。
这个地方的村子可不是国内山村,国内的山村除了少数特别贫困地区外,大部分都已通水通电,甚至有的还有了水泥路和路灯。
而这里的山村,哪怕是稍微好一点的村子,都很少有电,所以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了。
村子里没有了枪声和炮声,静悄悄的,连一声狗叫都听不到,静得有些渗人。
“余经理,咱们要不要现在就进村,还是就在外面休息一晚,明天再过去?”张锐站在余飞身旁,望着前方黑暗中静悄悄的村子,询问道。
现在他的第二小队是前队了,熊勇的第三小队变成了后队。
余飞摇头:“在这里休息太暴露了,而且我们也耽搁了太多的时间,今晚连夜过村吧,以免夜长梦多,谁知道这里明天会不会再发生战斗。”
“好。”张锐没有二话,按照惯例,预先安排了三个人组成的侦查小组前去侦查情况。
五分钟后,侦查小组返回,是抬着一个人回来的。
余飞和张锐上前一看,这不是白天护送他们的奈温上尉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报告经理,队长,奈温上尉受伤严重,需要紧急抢救。”侦查小组紧急报告。
“送医疗车里,快。”余飞吩咐。
“是。”几个人迅速将奈温上尉抬过去,直奔医疗车。
医疗车打开,立即有医生下车将伤员接上去,然后门关上,在里面进行紧急抢救。
熊勇是和奈温上尉聊得最好的人,听到消息,火速赶过来:“余经理,张队长,出什么事了?奈温上尉他……。”
“他受了伤,正在抢救,稍安勿躁。”余飞沉声道。
熊勇只能耐着性子在医疗车外面等了。
“让你们的人注意警界。”余飞接着严肃命令。
“是。”张锐和熊勇不敢怠慢,赶紧去安排相关人员在附近进行警戒。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奈温上尉的?”余飞命令完后,朝三个侦查员问。
“就在距离村口一百米的地方。”一个侦查员回答:“当时我们快摸到村口的时候,发现了外面大量的尸体。上前一看,发现大多都是奈温上尉的人。”
“在检查尸体时,我们听到了微弱的求救声,于是掀开一具尸体一看,尸体下面竟然是奈温上尉,看他还有气息,我们就赶紧将他带过来了。”
张锐听了直皱眉头:“这么说,你们还没有进村子,没查出村里的情况了?”
侦查员点头:“村口有岗哨在警戒,我们怕打草惊蛇,先救人要紧,于是就把人先抬来了。我们这就回去,继续进村侦查。”
“不用了,等奈温上尉醒来问清楚情况再说。”余飞阻止二人:“村口既然有岗哨,说明村子已经被匪徒占领了。”
“那我们这么办?”众人全都拧起眉头,脸上浮现出凝重和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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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真正的战场
“不对啊,奈温上尉白天说他有援军的啊,怎么会村子被人占领,他和他的手下全覆灭在这里呢?他的援军呢?”熊勇像是在问余飞,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嘀咕。
“可能援军出问题了。”余飞接了一句:“耐心等吧,他醒来一问就清楚了。”
“嗯。”众人点头,只能耐心等待。
正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啸。
“呜——!”
余飞脸色豁然一变,大吼一声:“卧倒!”
“轰!”一声巨响,一颗炮弹在距离众人十几米之外的地方炸开,掀起的泥土四射飞溅,少量的泥沙溅到了几人的身上。
“准备战斗!”余飞从地上跳起来,大声喝令:“关掉所有车灯。”
这么一支庞大的车队停在外面,还亮着车灯,村里警戒的岗哨不可能没发现,这会是毫不客气地发起了炮击。
前面,负责警戒的虎威保安队员已经开火。
“哒哒……。”
“突突……。”
各种密集的枪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车队刚才已经经历过一次惊吓了,现在又来一次,简直要了这些人的命。
幸好霍总管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一辆车接一辆车地去安抚,并吩咐大家躲在车里不要出来。
趁着老霍忙碌不注意,听到枪炮声就兴奋的李光撒丫子就跑,朝前面村子的黑暗中冲去,霍总管发现时叫都叫不住。
“余经理,我们必须把他们的炮队干掉,否则,咱们就麻烦了。”张锐大声建议。
两人已冲到前线,凭借强于常人的视线,即使是黑暗中,也能借着夜色看到村口的方向,那里密密麻麻的人影已经布满在各处制高点严阵以待,在村口旁边的一块空地上,一支队伍正在忙碌。
“是迫击炮。”余飞眼睛厉害一些,一下看出对方摆弄的是迫击炮:“刚才那一炮是在试炮,他们在调整诸元。”
“靠,他们竟然还有这玩意。”张锐有些惊讶。
“距离我们大概一公里,车队完全在炮火的射程之内。”余飞抬起大拇指和视线平齐,测试了一下大致距离。
“额?”张锐跟看一怪物似的看着余飞,如果是白天肯定没什么稀奇,可这是大晚上啊,而且没有月光,乌漆墨黑的,能看到对方的人影已经不错了,他竟然还能测算出大致距离,这什么眼力。
“你们在这里继续开火,吸引他们的火力,千万别让他们瞄准后面的车队,我马上就来。”余飞吩咐一声,转身调头就跑。
“额。”张锐愣住,不会是“逃跑”吧。
凭这几天的相处,余飞不像是那种人啊,再说现在敌人还没进攻,没必要就跑吧。
“队长,余经理他不会是……。”有旁边的保安就忍不住开口了。
“闭嘴,余经理不是这样的人,给我继续打,吸引对方火力。”张锐瞪了他一眼后,抬枪射击。
村口的人影见这边打得这么激烈,黑灯瞎火的也不敢随意冲出来,于是也跟着隔空开火,于是双方放鞭炮似的打得不亦乐乎。
然而这么远的距离,除非狙击枪,一般枪的射程根本不够不着,双方也就打个热闹而已,打了半天也没掉对方一根毛。
张锐的目的只是为了吸引对方炮队的瞄准方向,打不打着不重要。
“张队长,我的枪呢。”突然,李光冲后面冲过来,扑倒在张锐的身边。
张锐一看,骂道:“你来干什么,滚回去!余经理说了,不准你摸枪,你敢违抗命令吗?”
李光急得把光脑袋抓得哗哗响:“张队长,这次我保证听从命令,不会乱开枪的。”
“少废话,让你滚就滚,在啰嗦老子毙了你!”张锐刚说完这句,空中“咻”的一声尖啸,吓得他赶紧将李光扑倒。
“趴下!”
“轰!”
一声巨响,一颗炮弹在附近炸开,火焰腾空而起,砂石乱飞,溅了他们一身。
后面,余飞急速冲到他坐的那辆车子后,打开后备箱,将一个手提琴样式的黑色盒子提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堆枪械的部件。
他半蹲下身,双手齐用,不用借助任何灯光,“稀里哗啦”声中,迅速将这一堆枪械组装完毕,一把霸气的“恩菲尔德”狙击步枪握在了他的手里。
这枪正是当初他从暗影的助手那里缴获的,当时他私藏了这把枪,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余经理,前面情况怎么样了?”负责保护车队的熊勇看到这边的余飞,赶紧跑过来问。
当凑近前看到余飞手里霸气的“恩菲尔德”时,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余经理还有这玩意。
余飞没空回答,丢下一句话:“保护好车队。“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疾闪入前方的黑暗中。
“余经理以前是什么人啊?”熊勇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人影,喃喃自语道。
……
“轰轰……。”
对方的炮队已经瞄准了张锐等人的方向,猛烈开火,爆炸声此起彼伏,黑暗中,一团团的火焰腾空而起,烟尘滚滚,泥土沙石在爆炸声中如雨而下。
“停止开火,快散开!”张锐大吼着指挥大家躲避炮火,也顾不上去管李光了。
李光抱头趴在地上,既紧张又兴奋,麻痹的,这才是真正的战场啊。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种程度的战场,相对于真正的战场来说,还差得太远。
村口方向,炮队所在地,一个指挥官高举指挥刀,叽里呱啦地大喊,翻译成华夏语就是:“开炮,开炮。”
他们误认为外面是奈温一伙的援军到了,黑暗中情况不明,他们只能先用炮火进行狂轰滥炸。
可惜寒碜了些,迫击炮只是一种便捷式的轻型火炮,威力有限,而且总共才有五门,加上现在天黑看不见,攻击的效果就更是差强人意了。
纵使如此,但不断落下的炮弹还是把张锐一伙人搞得灰头土脸,这些人除了张锐经历过一些真实的战斗外,其他人可没经历过这种战斗,即使是梁正武安排进来的几个人,也只是演习或者追缴犯罪分子的时候打过枪。
那种程度的战斗和现在的比,又是打枪,又是开炮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这才是真正的战斗啊。
村里的人不是之前在山道上遇到的那群乌合之众,而是堪比正规军的暴徒。
有几个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保安吓得哇哇大叫,只管抱头乱窜,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在什么地方。
有一个胆小的家伙甚至当了逃兵,丢下枪撒腿就朝后面跑去。
“王八蛋,孬种!”张锐气得大骂,枪口猛地瞄准逃跑保安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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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狙击之威
张锐最终没有开火,他们不是真正的战士和士兵,只是集团聘请的保安而已。在华夏,就算是真正的战士和士兵,也没有枪杀逃兵的做法。
“都给老子听着,是男人的话就跟老子上,想做孬种的都给老子滚!”张锐恼火万丈,想滚的就滚吧,他手底下不要这样的孬种。
怒吼完,他一端枪,接着夜色的掩护就冲了上去,与其在这里挨炮轰,还不如冲上去拼了。
看到张锐一马当先冲上去,有不怕死和血性的人一咬牙,也跟着冲了上去。
李光从一堆土里抬起头来,狠狠地抖了抖身上盖着的泥沙,看到旁边不知谁丢的一把枪,当即兴奋地一声怪叫,冲上去把枪抓在手里,转头跟着冲锋的队伍不要命地冲了上去。
村口有一个指挥官拿着一个夜视镜在观察,发现冲上来的人并不多,当即狞笑着命令一队人反冲锋上去,同时命令炮队调整射击诸元,往张锐等人冲过来的方向使命轰。
炮队指挥官很快调整了射击目标,指挥刀着前方一指:“开炮!”
“嘭!”一声闷响,炮弹从炮口射出,带着尖啸呈抛物线的路线飞上夜空。
与此同时,“咻”的一声,一颗不知从什么地方疾射而来的子弹,穿透黑暗,射爆他的脑袋,血花在夜空中绽开。
砰然巨响,人倒下,吓得一帮手下一大跳,纷纷惊愕地望着倒下去的长官尸体,一个个满脸的惊愕。
怎么回事?
又是“咻”的一声响,黑暗中一颗子弹再次将一个人的头颅打爆,紧接着,不停的“咻咻”声大作,夜空只不断有血花绽放,如一朵朵黑暗中盛开的绚丽花朵。
村口拿着望远镜的指挥官发现了这边的异样,急忙望远镜朝这边一看,当看到一颗颗脑袋开花,一个个人倒下时,心里猛地一紧,脸色瞬间惨白。
打一个爆头也许是运气,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不用多想,狙击手,而且还是一位顶尖的狙击手,能在这黑夜里“颗颗”子弹爆头,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不可能是一般的角色。
而狙击手最钟爱的目标就是指挥官,吓得指挥官飞快地趴下躲在一堆手下的后面,紧张得汗都冒出来了。
战场上,狙击手的作用绝对不只是杀几个人那么简单,而是给敌人制造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和压力,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就是敌人的噩梦。
“砰。”
那指挥官刚趴下,一团血雾爆开,溅了他一脸,吓得他屁滚尿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
然而“啊”了半天他才发觉,不是他的血,而是挡住他的一个士兵被打爆头,溅到他脸上的。
侥幸死里逃生,吓得他直接尿了裤子。
“报告长官……。”一个手下冲过来,正要报告什么,可惜他没机会说完,一颗子弹就掀掉了他的头颅,重重地倒在指挥官的脚下。
指挥官吓得再也没有了继续指挥下去的胆气,嘶喊道:“撤,撤退!”
话音未落,他带头撒腿先跑,长官都跑了当兵的谁还给你卖命啊,当即纷纷撤下阵地,跟在长官后面,争先恐后地朝村子里跑去。
他们这里一跑,被命令冲出去和张锐等人火拼的那支队伍醒悟过来时,领头的指挥官也大叫着撤退。
这些人并不是使命感很强的国家正规部队,只是一些人为了利益,组织起来的匪军而已,甚至有的是被逼着拿起枪为其卖命的,所以谈不上什么战斗意志。
这种人如果得势时那也很勇猛,一个个就是狂暴的亡命之徒,一旦失势,自然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队长,你看,他们要跑!”张锐正趴在地上和敌人相互射击,突然发现前面的敌人不打了,爬起来纷纷朝后面跑去。
“咋回事?”张锐有些懵逼,自己一方并不占优势啊,甚至对手因为人多,还占据了不少优势,怎么打着打着就跑了呢。
“队长,快下令追啊!”一个人焦急地吼道,正是李光。
“你怎么还不滚?”张锐一看是李光,再看到李光手里竟然多了一把枪,恼火不已,不是不让他摸枪的吗。
“队长,咱们追不追啊,不追敌人可全跑远了!”另外一个手下也急着道。
“追,谁说不追,给我追!杀进村子!”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当即,他也懒得再去管李光,带着人追在后面,凶猛地杀了上去。
李光一马当先,跑得比谁都快。
……
“熊勇,熊勇,听到请回答。”
这时,余飞带着狙击枪已经摸进村子里,他正躲在一棵大树下面,通过麦克联系保护车队的熊勇。
“余经理,我是熊勇,你那里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支援?”熊勇急问。
“支援不用,听着,让所有的车都把车头对准村子的方向,然后所有的车灯打开,再然后你们朝天开枪,所有人都给我喊起来,闹得动静越大越好。”余飞命令。
听到这道命令,熊勇一愣:“这样不是暴露我们的位置了吗,到时候他们的炮火……。”
“炮队已经被消灭,你们放心的按我的要求做吧。”余飞沉声道:“村里还有很多敌人,我们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们吓走。”
熊勇作为特战队员,兵法是懂得一些的。
“我明白了,你是要让敌人误认为我们是大部队,让他们草木皆兵。”
余飞笑道:“明白就好,给我干吧!”
“您放心好了,我保证搞出过上千人的气势出来。”熊勇挂掉电话,立即吼叫着让所有人行动起来。
余飞这里关闭电话后,手持狙击枪,幽灵一般隐没入一处黑暗中。
……
“集合,集合……。”
“滴滴……。”
在村子中央最大的一片广场上,几辆卡车的灯光将广场照得一片雪亮。
集合声,哨声在广场上空响成一片。
一群群身穿迷彩的士兵在集合的哨声中从周围各处民房里冲出来,跑到广场上一排排站好。
每一排二十人,足足站了十多排,这是一支二百多人的匪军。
这些人身上挎着各式万国牌武器,在他们面前的广场上,还整齐地放列着一些威力巨大的武器。
轻重机枪,迫击炮,火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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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钻石之王
这些武器也同样是万国牌,相对华夏来说,这算是一只“叫花子”部队,但在这片地区,已经算是装备精良了。
相对余飞的虎威保安公司的保安装备来说,可算是武装到了牙齿,再算上别人人数上的绝对优势,肯定不能硬碰硬,只有等外面熊勇搞的虚装声势能不能吓跑他们了。
“走,快走。”泛米亚语。
这时,余飞的视线里,一男一女被几个匪徒喝骂着推了出来,来到一位首领模样的人跟前。
余飞通过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目光集中到两人身上。
这一男一女,男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这时候他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搞得乱糟糟的,早没了“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
余飞看到西装上的品牌标志,不由得特意留意了一下。
这种西装他见过,由世界顶级男装店Andersonamp;Sheppard专门定制。
Andersonamp;Sheppard是伦敦著名的萨维尔街上的唯一一家高级定制男装店,拥有上百年的辉煌历史,以其度身打造的手工工艺闻名于世,其长期客户包括查尔斯王子、舞蹈家阿斯泰尔等众多王室名流。
能获得他们专门定制的西装,除了有钱外,还得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否则,别说普通人,就是那些一般的达官显贵也不可能获得这样的殊荣。
仅仅从这件西装来看,余飞就断定中年男子绝非一般人。
这让他想起了白天时,奈温上尉接到命令,有一个重要人物被匪军包围在村子里,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前去支援,并保护好这个人物,没猜错的话,那个重要人物就是他了。
中年男子旁边的女人披头散发,看不出模样,但从那火爆的身材和时尚的穿着上可以判断,这是一位年轻的妙龄女子。
从女子不断颤抖的双肩可以判断,她现在很惊恐、害怕,但难得的是她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遇到这种情况时,不受控制地哭喊,可见她比一般的女人坚强得多。
“滚过去!”又是一声喝骂,又有两个人被押了出来。
对后面押出来的两个人,匪徒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是直接用脚踹过来的。
这两人从模样上判断,都是三十多岁的男子,一个是东方男子,一个是西方男子,他们身上穿的也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身价也不低。
“老板,您就答应他们吧,否则的话,咱们就都没命了啊。”东方男子抬起满是血的脸,哭着哀求道。他说的是英文。
“是啊老板,您就答应了吧。”西方男子也附和道,一张惨白的脸上也全是血,可见被打得很惨:“就算你不为我们考虑,可是,你总该为达莲娜小姐考虑啊。她这么年轻美丽,又是您的亲生女儿,难道你忍心让她被杀掉吗?”
两个人都在极力劝说着中年男子答应着什么。
中年男子抬头瞪着两人,一张被打得乌青的脸上,肌肉抽了抽,宽阔的额头拧起,眼里射出带着一丝怒色的寒光。
可是,当他的目光望向旁边的妙龄女子时,眼里的目光柔和下去,流露出一丝不忍和痛苦。
“爸爸,别管我,不要答应他们。”女人猛地抬起头来,那一刻,余飞看清楚了她的脸。
这是一个中西混血美女。
一头东方女人特有的黑色秀发,一双美轮美奂的碧眼,中西结合的五官,秀美绝伦。配上西方人特有的白皮肤,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
在她身上,西方的俊朗和东方的柔美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即使见多了美女的余飞,也不由得感觉眼前一亮,心里暗自赞叹。
“臭婊子!”那位首领模样的人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脸上,那张晶莹剔透的美丽脸蛋立即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啊……!”达莲娜一声尖叫,捂着自己红肿的脸,眼里忍不住泪水滑落,但她却倔强地咬着牙,硬是没有哭出一声。
“达莲娜。”中年男子惊叫,朝着那首领怒吼道:“畜生,有本事冲我来!”
首领阴狠的脸庞抽出一丝冷笑:“杜金豪先生,用华夏的一句古话来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竟然说的是华夏语。
余飞一愣,杜金豪,这个名字太熟悉了,这个名字在世界上都有一定的名气。
杜金豪,全球富豪榜上的上榜人物,以鼓捣钻石起家,人称钻石之王。
不会这个杜金豪就是那个钻石之王吧?
余飞心里有些惊讶,堂堂钻石之王,竟然在这里落在一伙匪军手里。
他一个全球都有名的大富豪,跑到这种贫困落后的地方干什么,难道在这里发现了钻矿?
这帮匪军又要他答应什么?
杜金豪同样冷笑:“罚酒?哼,我杜金豪从一个社会小混混,混到今天的地步,什么罚酒没有吃过?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们妄想!”
“老混蛋!”那首领猛地用一把枪顶在杜金豪的脑袋上,咬着牙阴狠地道:“你不怕死吗?”
“我当然怕死,不过你杀了我,哈,你们将什么都得不到,哈哈……!”杜金豪发出畅快的大笑,气得那首领脸皮狠狠一抽,眼里闪出杀机。
“把他们杀了!”首领一声怒喝,望向旁边刚才劝说杜金豪的两个男子。
“不!”
“NO!”
两个男子惊恐大叫,但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匪军分别将他们踹翻在地,枪口对着两人凶猛地开火,当着杜金豪父女两人的面疯狂扫射,“哒哒哒”的枪声中,子弹疯狂飚射,打得地上尘烟扬起,打得两人在地上抽搐不已,转眼间便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达莲娜捂上自己的双眼,发出刺耳的尖叫。
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她,无法承受这样残酷血腥的一幕。
看到达莲娜的表现,首领狞笑着把手里的枪顶在了她的脑袋上:“杜金豪,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你们干什么,要杀有种来杀我!”杜金豪悲愤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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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近身搏战
首领男子一把掐住达莲娜粉嫩的脖颈,枪口顶在那性感的下巴,狞笑道:“杜金豪先生,这么漂亮的儿,连我都不舍得下手,你真忍心她被我一枪打死吗?”
“你,你放开她!”杜金豪嘶喊道。
“放开可以啊,答应我们的条件就行。”首领男子得意地道。
“爸爸,别答应他们,答应他们你会被杀掉的,不要!”达莲娜大喊,她很清楚,这些人之所以不敢杀她的父亲,是以为还没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如果一旦他们得逞了,她的父亲毫无悬念地会被枪杀,因为,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不能让父亲活着。
可是,父亲不答应,她自己就得死,但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父亲死在自己面前。
“呵呵,达莲娜小姐,你父亲不答应,你就得死。”首领男子阴笑道:“现在我数三下,三下过后,你父亲还不答应的话,那就只能很遗憾地让你香消玉殒了。”
“混蛋,恶徒,你们不得好死,开枪,开枪啊!”达莲娜无所畏惧,竟尖叫着让对方开枪,这不怕死的气势反倒让那首领被镇住了。
杜金豪明白,这是他的女儿想求速死而成全自己。
“很好。”匪军首领一咬牙,脸上露出狠戾之色,手里的枪猛地往上一顶,吼道:“三……,二……,……。”
“不,我答应你,我答应……!”杜金豪最终还是屈服了,他谁都可以不在乎,但这个女儿是她的心肝宝贝,他岂能让女儿因为自己去死,白发人送黑发人。
“爸,为什么啊,不要答应他们啊!”刚才没有哭的女子,这次却哭了。
杜金豪流着泪,摇头道:“女儿,爸爸不能看着你死,不能……。”
“哈哈……。”匪军首领兴奋大笑:“果真是父女情深,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后,脸色猛然一沉:“来人,把遗书拿过来杜先生签字。”
“是。”立即有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人跑过来,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书恭敬地递给首领。
匪军首领伸出手,正要接过文件。
“砰”一声闷响,子弹喷出枪膛,带着尖啸声穿透黑暗,击中送文件那匪军的脑袋,旋转着从他后脑勺钻进去,从眉心钻出来,血和脑浆混合物飞溅出来,糊满了匪军首领一脸。
匪军首领还来不及明白怎么回事,那颗带血的子弹在他的瞳孔里瞬间放大,而后钻进了他的脑袋,血花再一次绽放。
这一枪仿佛是命令一般,突然间,村子外面,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汽车的轰鸣声。
“轰轰轰……。”这是汽车的轰鸣。
“哒哒哒……。”
“突突突……。”
“砰砰砰……。”
各种激烈激烈的枪声交织在一起,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杀,杀啊……!”
喊杀声配合着密集的枪声,震耳欲聋。
尤其是那些炫目的车灯全部打开照射过来,将村外面的黑暗照成了一片白昼。
“不好了,敌人援军到了,将军被打死了,撤,快撤啊!”
有人扯开嗓子,用泛米亚语大喊起来。
突然而起的变故让一帮匪军们惊慌失措,首领又被打死了,群龙无首,搞得他们更是乱成一团,二百多人瞬间变成一盘散沙,各自惊恐乱窜,朝外面的黑暗中逃去。
“别乱,都别乱,给老子稳住!”一个副首领吼叫着,不断朝天鸣枪,想喝住那些乱跑乱窜的人,但乱局已成,他想稳住队伍已经无能为力。
情急中,他冲上去一把将杜金豪抓起来,冲着还跟在自己身边的手下吼道:“带上他,咱们走。”
“走”字刚出口,又是“砰”一声,他的脑袋在夜空中开花,吓得周围的人哇哇大叫,四处寻找射击的敌人在哪里。
“砰砰砰……。”
一连串枪响,他们永远也找不到那个敌人了,永远地沉睡了过去。
看到一排人被爆头倒下,剩下的人吓破了胆,哪还敢停留,叽里呱啦地怪叫着四散逃去。
有聪明的人冲进车子,想开车逃跑,然而无一另外地,全被黑暗中疾射过来的子弹打爆头。
仿佛黑暗中有一只死神的手,随时在索要那些企图将车子开走的人的性命。
死了几个人后,后面的人不敢再去管车子,甚至连身上的枪都丢下,只管撒腿朝黑暗中逃去。
与此同时,外面,张锐带着一伙人追着一帮匪军一路杀进村子,原本那帮被追击的人已经逃得不见踪影了,逃不走的都被后面追击的人所击杀。
可是,突然间,黑暗中一群慌慌张张的散兵从旁边岔道的黑暗中冲出来,两帮人脸对脸,差点就撞在一起。
“有敌情,打!”张锐第一个开枪,其他人反应过来时,双方已经近在咫尺,只能近身厮杀了。
这帮匪军虽然在逃跑,但相对张锐手下的人来说,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匪军,出于求生的本能,他们也爆发出了余勇,发起反抗,近距离展开了搏斗。
这样的搏斗,正好让张锐手下的保安一展身手。
这些保安没经历过真正的战场上,导致战场经验不足,但都是经过特殊强化训练的,近身搏斗那是必修课程,也是他们的强项,哪是这帮东拼西凑地匪军们可比的。
另外,这帮匪军虽然爆发余勇,但终究是逃跑,根本无心恋战。
这样一来,战斗力就更不行了。
一时间,一帮保安们个个神勇无比,近身搏斗中将一个个匪军放翻。
张锐最猛,一人冲在最前面,以一对三,用脚踹,用枪托砸,三下五除二便将三个匪军放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一个倒地的匪军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嘴里叽里呱啦地叫嚷着什么。
黑暗中,一个人影狂暴地冲出来,狠狠一脚踹在张锐的肚子上,踹得张锐背部弯曲,差点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草尼玛!”一声吼叫,张锐后面一个人影猛地冲过出来,枪托横扫,“砰”的一声砸在那个踹了张锐一脚的匪军头上,当即砸得那匪军头破血流,捂着脸惨叫着倒下。
张锐抬眼一看,救了他的竟然是李光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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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超级孤胆英雄
“队长,没事吧。”李光砸翻那匪军,扭头朝张锐大声问。
“我没事,麻的,阴沟里翻船了!”张锐骂出一句粗话,一枪托下去,将那个抱着自己脚的家伙给砸得脑袋都凹了下去。
“趴下!”李光突然一声大吼,直接撞过来,两人一起滚在地上,一梭子子弹从黑暗中射过来,从他们头顶飞过。
“去死!”张锐怒吼,一个翻滚,单手握枪,朝着黑暗中射出狂暴的子弹,“哒哒哒”声中,黑暗中惨叫声传来。
张锐打得正猛,“咔咔”的声音突然响起,手里的枪哑火了,子弹打光了。
黑暗中的几个匪徒听到这边枪声哑火,在里面兴奋地吼叫着,朝两人倾泻出暴雨般的子弹,打得两人头都抬不起来。
“李光,你的枪呢?”张锐没子弹了,只能朝李光大声喝问。
“我的枪在这呢。”李光趴在地上大声回答。
“为什么不开枪?”张锐吼着问。
“队长,我还没打一枪呢。”李光郁闷地道:“没有命令,我不能随便开枪,飞哥说的。”
“我草!”张锐气得要吐血:“你是猪脑子啊,敌人的子弹都打到头上了,还不开枪。”
“飞哥说了,没有命令,就是敌人用枪顶在我脑袋上,也不能开枪!”李光对飞哥的命令那是贯彻得相当彻底。
张锐是真要吐血了:“你个蠢猪,迟早有一天会笨死,现在老子命令你,开火!”
“是!”李光终于开火,“突突突”声中,火舌从枪口喷出,黄橙橙的弹壳弹跳出来,爆豆一般掉在地上。
……
“爸爸,爸爸……。”
“女儿,我的宝贝……。”
村子广场上,匪军早已逃之一空,就剩下杜金豪父女两人。
一对父女死里逃生,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爸爸,呜呜……。”女生刚才很坚强,没有哭,这会反倒是哭得稀里哗啦。
“女儿,宝贝,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没事了。”杜金豪也流着泪,安抚着怀里的女儿。
在他们身后,一个挺拔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走进尚未熄灭的灯光里。
车灯照在他身上,形成一个长长的倒影,覆盖在杜金豪父女身上。
杜金豪发觉后面的异样,急忙止住哭声,迅速转身,当他看到那个灯光中站立的挺拔身影时,瞳孔猛然一缩,表情里露出一丝惊愕和意外,不过,这种表情一闪而逝,很快换上一副平和的表情。
达莲娜也止住哭声,瞪大一双水灵的碧眼,愣愣地望着灯光里矗立的挺拔身影。
挺拔的身姿,刚毅的脸庞,锋利的眼神,凛然威武的气势。
他扛着一把霸气的长枪站在灯光里,就如一座不倒的雕塑,哦,不,那是一个不倒的战神……。
“爸爸,他,他是……。”达莲娜定了定神,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幻觉似的,仿佛真遇到了一个从天而降,拯救她脱离险境的超级英雄。
杜金豪不愧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手,他很快稳定了情绪,朝余飞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们。”
他说的是华夏语,因为他看出余飞是华夏人。
“不客气。”余飞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接着好奇地问:“你真是那个号称钻石之王的杜金豪?”
这年头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叫杜金豪的人也不止他一个,所以余飞想确认一下。
杜金豪没有否认,点头道:“是的。”
“我叫余飞,你们现在安全了。”余飞确认了杜金豪的身份后,朝两人自我介绍道。
“余飞?”杜金豪瞳孔再次一缩,眼里一抹异色一闪而过,心里暗问:这是他的真名吗,还是又只是随意用的一个假名?“
杜金豪眼里的异色没有逃过余飞的眼睛:“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没问题。”杜金豪回过神来,摆手道。
真没问题吗?
余飞微微皱眉。
“飞哥,飞哥……。”
“余经理……。”
这时,外面冲过来一伙人,是张锐和李光,还有冲进村子来支援的熊勇。
一伙人冲到广场上,看到广场上摆放着的武器,一个个眼睛亮得跟电灯泡似的,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一个个没穿衣服的美女。
匪军逃跑的时候,武器都丢在这里,成了余飞的战利品。
“我的乖乖,这么多好家伙。”李光口水稀里哗啦就流出来了,看着这些东西,比看到美女更让他兴奋。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得到余飞的命令,他不敢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馋得不要不要的。
“余经理,这些东西……。”见过世面的张锐也是惊讶不已:“这么多武器放这里,没人要吗?”
“人都跑了。”余飞淡淡地道。
“跑了?”张锐一扫周围,看到地上几具匪军的尸体,更是吃惊不小,每一个人都是爆头,这枪法没谁了。
再一看余飞手中的霸气狙击枪,他明白了,原来刚才余飞离开,并不是什么“逃跑”,而是去拿了一把狙击枪,干掉了炮队,接着又一个人杀进这里,缴获了这里所有的战利品。
超级孤胆英雄,电视里和电影里才有,但他从来不信,这会不得不信了,原来他身边就有这么牛逼的人。
这一刻,余飞在他心底更神秘了,这家伙到底是哪个部队培养出来的怪胎,就算是特种部队,也没这么牛的人吧。
熊勇等人也是惊讶不已。
“呵,各位好,谢谢大家赶过来救了我们!”杜金豪用华夏语朝大家问好道:“我的祖先也是华夏人,所以,我也是半个华夏人,华夏是我半个祖国,感谢祖国。”
杜金豪听到大家都说华夏语,模样和气质也像足了华夏人,再看他们的穿着和人手一把枪,他还以为这是一支来自华夏的特殊部队呢。
这里靠近华夏的边境,他这样想倒也无可厚非。
可能是泛米亚无力解救他们,就向华夏求援,于是华夏就派了这么一支精锐杀了过来。
他哪里知道,这帮人可不是什么特殊部队,只是一群保安而已。
杜金豪这一说话,众人这才把注意力从地上那堆武器上转移到二人身上,当看到身旁的混血美女时,一帮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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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美女的惺惺相惜
达莲娜看到一帮小伙子们都看着自己,竟也不害怕,只是俏脸微微有些发红。
“都看什么看,打扫战场!”余飞吼了一嗓子,他后面还想吼出一句:没见过女人啊。但最终还是把后面这句给吞了回去。
“是啊,打扫战场啊。”张锐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么多好东西呢,看什么美女,现在也不是看美女的时候。
“都傻了啊,打扫战场,快快!”
张锐和熊勇都吼起来,吩咐自己的手下赶紧干活,别光广顾着看女人给自己丢人。
“熊勇。”余飞朝熊勇招呼一声。
“到。”熊勇奔过来,站到余飞跟前。
“村里安全了,让车队开进村来,今晚在村里休息。”余飞吩咐。
“是。”熊勇答应一声,正要离去。
“等等。”余飞将他叫住:“对了,奈温上尉醒了没有?”
“报告经理,奈温上尉已经抢救过来了,只是有些虚弱。”熊勇回答。
“你们说什么,奈温上尉?”杜金豪突然冲上来,插进话问。
余飞望向杜金豪:“你知道他?”
杜金豪点头:“前几天在泛米亚访问的时候,他负责保护过我们。还有今天白天时,也听说他来支援我们了,可直到现在都没见人,他怎么了?”
“他和他的手下都被匪军歼灭在了村子外,不过奈温上尉很幸运,遇到了我们,我们救了他。”
余飞这话让杜金豪皱起眉头,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他们来了多少援军,怎么可能都被消灭在外面?”
“就一个排,有什么问题吗?”余飞反问。
“一个排?”杜金豪先是一顿,接着便是双眼里射出一道冷光,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
他到这里是受到泛米亚的邀请,来考察投资的,可在他身陷险境的时候,竟然只派一个排来救援,而且还全被人干掉在外面,岂有此理,他们诚意何在?
“那么,你们又是谁派来的,代表着哪一方?”杜金豪还有最后一丝幻想,希望余飞是泛米亚一方派来的救援部队,然而注定让他失望了。
余飞摇头:“我们不是谁派来的,只不过是路过,顺道救了你们而已。”
说着话,他将自己的右臂扭过来,拍了拍肩章上的标志:“我们是云州大琼集团旗下,虎威保安公司的保安,是负责护送商队的。”
“保安,怎么可能?”杜金豪有些不敢相信,谁家保安公司竟会有这么强悍的保安,而且据他所知,华夏的保安是不允许持枪的,这些人看着分明就是一支部队啊,只不过是披着保安的皮而已。
然而,当大琼集团的车队开进村子时,眼见为实,杜金豪也不得不相信了,心里彻底失望,看来,这里不适合他来投资。
看到杜金豪失望的表情,余飞只好安抚道:“杜先生,其实奈温上尉他们作战很勇敢,为了救你们,他们几乎全军覆没。”
“哼。”杜金豪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我差一点死在匪军手里。”
“本来想着来这里投资,帮助他们搞经济建设,可惜啊……,呵呵……。”他自我嘲笑道。
余飞一听,来了兴趣:“杜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你是半个华夏人吗?为什么不考虑到华夏去投资呢,就比如我们云州市,你可以考虑考虑。”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土豪,既然他是来搞投资的,自然要为自己的家乡考虑一下了,这是在挖泛米亚的墙角。
“余飞,你怎么还在这里?”这时,后面一道悦耳的女音传来,是沈雨霏和叶冰清走了过来。
杜金豪父女听到这么动听悦耳的声音,立即停止和余飞的交谈,朝走过来的沈雨霏和叶冰清望去,这一看,二人都不由得眼眉一挑,也为二女的容貌和气质所惊艳。
比起达莲娜,二女更多了几分东方的柔美。
沈叶二女走过来,看到达莲娜,可谓是美女遇美女。
美女之间,也许嘴上不会说什么攀比美貌之类的话,但心里总会本能地和对方去对比一下。
双方在为对方的美貌惊叹的同时,心里竟也生出一丝惺惺相惜之意。
“余先生,这两位女士是……?”杜金豪鼻青脸肿的脸上,朝二女友好地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不过那鼻青脸肿的样子笑起来,不是友善,而是看着有些滑稽。
“这位是我们集团业务部的经理,沈雨霏小姐,我们商队的总负责人,这位是叶秘书,叶冰清小姐。”余飞给彼此双方介绍道:“沈经理,这位是杜金豪先生,和他的女儿达莲娜小姐。”
“杜金豪先生?”沈雨霏一愣,作为职场上的精英,富豪榜是经常关注的,杜金豪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
“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钻石之王。”余飞在她耳旁小声补充了一句。
沈雨霏猛地一震,俏脸马上露出谦逊有礼的微笑,心情激动中带着紧张,赶紧伸出手:“杜先生,幸会幸会。”
“呵,沈小姐幸会。”杜金豪客气回礼,两人客气握手。
“达莲娜小姐你好。”沈雨霏又客气地将手伸向旁边的混血美女。
“你好。”达莲娜微微一笑,伸出手,两只同样修长白皙的手握在了一起。
“达莲娜是我的英文名,我的华夏名叫杜思韵,叫我思韵就好了。”杜思韵说的是华夏语,流利且标准,跟土生土长的华夏人似的。
身为华夏人,自然愿意叫华夏名字,沈雨霏也不客气,微笑道:“思韵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一样,很高兴认识你。”两人不但容貌都是人间绝色,从职场来讲也同是职场精英,自然是更加的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随即,沈雨霏做东,热情地接待了杜家父女。
搞接待那是沈雨霏的事,余飞没兴趣参与,他的职责是做好车队的安全保卫工作。
“余经理,都安排好了,岗哨我做了明哨和暗哨,保证万无一失。您累了一天,早点去休息吧。”熊勇的第三小队负责晚上的岗哨,刚才张锐的第二小队打前阵经历了一番战斗,自然是要优先休息的。
这让一向不服输的熊勇郁闷不已,为什么他的第三小队总是落后呢,这很没面子啊。下次一定要争起打前阵,否则,以后自己的人都抬不起头来了。
“确定安排好了吗,千万不能有半点疏漏,咱们损失不起啊。”余飞强调道。
“明白,整个村的地形和情况我都亲自熟悉过了,唯一奇怪的是,这个村太空荡了一些。”熊勇皱起眉头。
“具体什么情况?”余飞追问。
“是这样的。”熊勇严肃起来:“这好歹是一个村子,竟然一个村民都没看到,哪怕是一只狗一只鸡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
余飞也是眉头一皱,心里一颤,想到了某种可能,他正要说什么,突然,一声凄厉的女人尖叫响起,划破村子头顶寂静的夜空。
“啊——!”这尖叫声惊悚得让人毛骨悚然,
“什么情况?”熊勇脸色一变。
“走!”余飞身形一闪,人已经在原地消失,朝尖叫声传来的方向疾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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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迟来的援军
一间用泥土、竹片和木板混合建筑的民房后面,有一个水井,两个被安排住这间民房的女生拿着脸盆,想着打水去洗漱,可是,她们把水打出来时,水全是红色的。
两人很是诧异,于是好奇的用手电往水井里面一照,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两人吓得手电掉进水井里,脸盆被撞翻。
当余飞和熊勇等人冲到现场时,只见二女摔在地上,脸色煞白,尖叫不止。
“怎么回事?”余飞喝问。
“叫什么呢,见鬼了吗?”熊勇接着吼道。
两个女生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那水井。
“手电。”余飞一招手,朝后面喊道。
立即有拿手电的人冲过来,雪亮的光柱往里面一照,当大家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都不由得瞳孔猛然一缩,脸色大变。
井里面,全是尸体,整个井水已经被血水染成了红色,灯光照射下,全是刺目的鲜红,刺得人双眼生疼。
“这群畜生,难怪村里一只狗都没看见,原来都被那帮畜生……!”熊勇咬着牙,眼里喷着怒火。
这些人都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啊,匪军怎么能这么的残忍?
这个时代,是尊重人权的文明时代,不是古时那种人命如草芥的野蛮时代,这样的残忍屠杀爆出去,是绝对会引起全世界众怒的。
“余经理,这里只是一个地方,可能还有其他地方也是这样的情况。”熊勇攥紧拳头道。
余飞点点头,脸上阴沉,半响后才出声道:“你不是说奈温上尉醒了吗,让他来看看吧。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国家,怎么处理,得他们自己来。”
“好。”熊勇按照余飞的吩咐,派人将奈温上尉用担架抬了过来。
当奈温上尉看到水井里成堆的尸体时,脸上表情除了悲愤外,并没有显处过多的惊讶之色,似乎早在他的预料当中。
“奈温上尉,这些都是你们的同胞,虽然他们死了,但不应该这样葬身井里,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安葬他们。”余飞认真而郑重的表情朝奈温道。
奈温沉痛地点点头:“我会的余经理,这些该死的匪军,终有一天,神会惩罚他们的,让他们为今天的残暴行为付出代价。”
他咬着牙,狠狠攥紧了拳头。
熊勇摇头:“奈温上尉,靠神是不行的,你们得靠自己剿灭他们,彻底将他们毁灭。”
“熊队长,我亲爱的朋友,我何尝不想彻底剿灭他们,可惜太难了。”奈温上尉一声叹息:“我去过你们华夏,你们的国土和人口都是我们的无数倍,可是,你们那里没有匪军,更不可能有这样的屠杀,说真的,我很羡慕你们,也很好奇你们是怎样做到的,可惜,我们这里不是华夏,我们这里……。”
他说得也是事实,华夏虽然也有不足,但像匪军和这样的大屠杀是肯定没有的。
说到这,奈温上尉停顿了一下,而后一声无奈的叹息:“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只是一个军人,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职做好本职内的事而已。”
余飞抬手轻轻拍了他肩膀一下,安慰道:“上尉先生,你说的对,作为一名军人,也许改变不了什么,但能尽职已经足矣,我们做事,对得起自己的军装,对得起自己曾经的誓言,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足够了。”
余飞说的是泛米亚语,让奈温惊讶不已,开口赞道:“余经理,没想到你还能说我们的语言,比熊队长说得还要好。”
熊勇也很惊讶,白天时,余飞说听得懂奈温说的话,就已经让他有些意外了,没想到余飞还能说,而且比他说得还要好。
这个余飞,到底什么来头啊?
一时间,和张锐一样,他也对余飞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上尉先生,过奖了。”余飞谦虚地笑了下,突然话锋一转:“上尉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白天你们接到命令时,不是说援军已经在路上了吗,为什么到了现在,你们的援军还不见踪影?”
问到这个问题,奈温无奈地叹息一声:“援军在半路的时候,不知何故又被调回去了,最后只有我在这里孤军奋战。”
“我尽了一个军人的职责,没有逃跑没有后退,带着我的弟兄们,不惜一切代价往村子里冲杀,哪怕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我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但我们有决死一战的决心……。”
“可惜最终我们失败了,我的那些兄弟们,全死了,他们都是精锐啊!”
说到最后,奈温上尉的声音几度哽咽。
余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安慰了两句,让熊勇将他抬回去好好休息。
其他人随即也散去,住在这间民房的两个女生换了另外的地方休息。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早晨的雾气还没散去,值岗保安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早晨寂静的长空。
和衣而卧的战士们抱着枪,“稀里哗啦”地紧急冲出来一看,当看到村口雾气中,密密麻麻的大兵和装甲车,坦克等恐怖的家伙开过来时,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玩意他们可干不过,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命。
好在余飞及时出来稳住大家,这才没有出现“逃兵”的情况。
余飞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外面的部队,喝令道:“是泛米亚的正规部队,把枪收起来,慌什么。熊勇,把奈温上尉请来。”
“是。”熊勇亲自去传令,带着人将奈温上尉抬了出来。
奈温一看外面的部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援军终于来了,可惜,还有什么意义,我的兄弟们都死了。”
跟着援军来的还有钻石王杜金豪的人。
支援部队知道杜金豪安然无恙后,很是高兴,至于村子里的人他们似乎并不在意。
当得知是余飞等人救了杜金豪父女,泛米亚一方的负责人,和杜家的人都对余飞表达了感谢。
双方寒暄完毕,余飞因为要赶时间,不便多做停留,分别和奈温和杜家人告辞,准备带着车队离去。
杜金豪的女儿杜思韵和沈雨霏相处了一晚上后,还真有些惺惺相惜,分别时两人手拉着手,有说不完的话,一帮人只有干等着。
其他人不敢说什么,余飞可就有些不耐烦了,他们已经耽搁太久了,没时间继续耽搁下去。
他跳下车走过去,打算催促一下,杜金豪却突然迎上去,拦住了他。
“小伙子,我们可以谈谈吗?”
余飞顿了一下,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谈的吗?
“杜先生,你有事说吧。”出于礼貌,余飞只好道。
“这里人多眼杂,不太方便,咱们换一个地方吧。”杜金豪笑着建议道。
余飞却摇头道:“不好意思杜先生,有话您在这里说一样的。”
两个大男人,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吗,要说就当面说。
“额。”杜金豪迟疑了一下,突然压低声音道:“天狼先生,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天狼?”余飞脸色豁然一变,身上一股寒气瞬间释放。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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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金牙豹
余飞冰冷中带着诧异的目光盯着杜金豪,嘴里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好,咱们换地方聊。”
接着,两人到了远离人群的一棵大树下。
“小伙子,是不是感到很惊讶?”杜金豪背着手,眺望着远山,脸上带着奇怪的笑问道。
“你到底是谁?”余飞声音更冷。
“呵哈……。”杜金豪笑:“你不是知道了吗,我是杜金豪,钻石之王,世界富豪。”
“这只是你的表面身份罢了,你背后的身份是谁?”余飞表情冷漠中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能够知道他是“天狼”的人,绝对不仅仅表面身份这么简单。
杜金豪这种人,能混到世界富豪的地步,那肯定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岂能不明白余飞话里的意思。
他淡淡一笑:“金牙豹还记得吗?”
“金牙豹?”余飞心头猛地一怔,突然,手一晃,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顶在了杜金豪的脑袋上,冷冷地喝问:“你是他的人?”
“你们看那,他要伤害杜先生。”远处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惊慌地吼叫起来。
“快,保护杜先生!”不仅是杜金豪的人,泛米亚的派来的部队纷纷吼叫着,火速冲了过来,瞬间将余飞包围,各种武器“稀里哗啦”地抬起来对准余飞。
“你要干什么?”
“放了杜先生!”
……
包围余飞的人怒吼连连,这边的动静也让还在聊得难舍难分的杜思韵和沈雨霏发现了。
“怎么回事?”两人惊问。
“小姐,那个叫余飞的人要杀杜先生!”杜家一个手下急匆匆地跑过来,大声报告道。
“什么?”沈雨霏和杜思韵都是惊叫出声。
“怎么可能?”沈雨霏不敢相信。
“走,去看看。”二女带着各自的人,急匆匆朝余飞和杜金豪所在的方向奔去。
杜金豪这样的大佬,什么场面没见过,余飞用枪顶着他的脑袋,他没有半点惊慌,一脸的泰然自若和淡定。
“小伙子,我最恨别人用枪顶着自己的脑袋了。”他一字一句地道。
余飞冷哼:“谁也不会喜欢被人用枪顶着自己的脑袋,但你没得选择。”
“是吗?”杜金豪肥脸一抽:“你真敢杀我,别忘了,周围都是我的人。你只要动我一下,不但你,还有你的那些朋友,都会有麻烦,你就不怕吗?”
“有你在我手里,谁敢轻举妄动。”余飞冷漠地道。
“哈,哈哈……。”杜金豪大笑:“好好,不愧是天狼。”
“你最好别再提天狼两个字。”余飞咬牙低声威胁道:“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爸,爸爸。”
这时,杜思韵和沈雨霏冲过来了。
杜思韵看到自己父亲真的被昨晚上那个救了自己的战神用枪给顶在脑袋上,吓了一大跳。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爸爸。”她尖叫着,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幸好被手下人拦住。
“小姐,别冲动,冷静。”手下人急劝道。
“余飞,你疯了!”沈雨霏冲进人群,冲到余飞跟前大喝:“快放了杜先生,有什么话咱们不可以好好说吗,非要动刀动枪?”
“沈经理,这是跟你们无关,我和他的私事而已。”余飞冷冷地道。
“私事?”沈雨霏一愣。
“对,私事。”杜金豪呵呵一笑:“我们没事,余先生只是跟我开一个玩笑而已,都散了吧。”
“杜先生,可是……。”周围的人担心,犹豫着不敢撤退。
“都走,当老子的话是放屁吗!”杜金豪火了,大吼一声,吓得周围的手下一跳,当即不敢再啰嗦,纷纷退去,不过仍然远远地盯着这边的情况,有的人已经暗中包围了大琼集团的车队,一有情况立即动手。
沈雨霏和杜思韵没有撤去。
“爸爸,余飞先生,你们到底有什么私人恩怨,能不能把枪放下来再好好说。”杜思韵望着余飞,带着恳求道:“余飞先生,如果我爸爸以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作为他的女儿,我来代他还债,有什么事找我可以吗?”
她也知道自己父亲走到今天的地位,双手沾满了血,更是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找他报仇之类也是情理当中。
“女儿,这事跟你没关系,回车上去,没事的。”杜金豪安慰道。
“余飞,别冲动好吗。”沈雨霏也说话了,语气同样带着恳求:“就算你和杜先生之前有什么恩怨,但也不要动枪,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可以吗?你得为咱们整个车队的安危着想啊!”
余飞默默地把枪收起来,目光依然冰冷:“杜先生,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应该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呵。”杜金豪一笑,转头朝还没离去的二女道:“女儿,沈小姐,没事了,你们回车上去吧,我和余飞先生有事要谈,你们在这里不方便。”
二女对望了一眼,虽然彼此神色都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犹豫着离去,但她们也没回车里,就站在远处担心地看着二人。
“好了,大家都走了,说吧。”余飞锋锐的眼神寒气森然。
“呼——。”杜金豪抬头呼出一口气:“小伙子,你是不是怀疑我和金牙豹是一伙的,那你就错了。换句话说,咱们现在才应该是一伙的,有着需要共同对付的敌人。”
“你什么意思?”余飞不解。
“金牙豹要出来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杜金豪声音一沉,带着凝重。
余飞一怔:“不可能,他被判了死缓,即使没有立即执行死刑,想要减刑出来,也没那么快吧。”
“呵呵。”杜金豪笑:“小伙子,你还是太天真了,他是在东南亚服刑,以他在东南亚的影响力和势力,别说是死缓,就是真的执行了死刑,我敢保证,死的人也不会是他。”
余飞沉默了,半响后道:“就算他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这话让杜金豪笑了,有着几分嘲笑:“天狼先生,金牙豹栽了这么一个大跟斗,可都是拜你所赐。”
余飞脸色微微一变,望着杜金豪的虎眼一道寒光闪过,这老家伙知道的东西未免太多了一些,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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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联手对敌
“你曾经是他最信任的人,结果后来发现是你出卖了他,以他对付叛徒的手段,你说他一出来,会怎么对付你?”杜金豪带着怪异的笑望着余飞,等着余飞的回答。
余飞眼眸闪了一下,平静地道:“即使他出来又如何,未必知道是我出卖的他。”
余飞卧底多年,很多老大被他“出卖”了,至今还没有几个知道是他干的呢,这个梁正武口中最出色的卧底可不是吹出来的。
他的本事就是,把老大卖了,老大还蒙在鼓里,甚至帮着他数钱。
“哈。”杜金豪笑:“我了解过你,知道你的本事,不过,现在既然连我都知道是你出卖他了,你以为他会不知道吗?你以为金牙豹是以前你对付的那些傻老大吗?”
余飞眉头皱起,锋锐的目光盯着杜金豪的表情,嘴角突然勾出一丝怪异的笑:“似乎,你比我更害怕。”
“咳咳。”杜金豪干咳两声,有些尴尬地道:“既然我来这里找你,也不瞒你,这次来这里,主要是来找你结盟的。”
余飞一愣:“你来泛米亚,是为了找我?”
“主要是为了找你。”杜金豪也不拐弯抹角,直爽地道:“听人说,你天狼在这一带活动,于是我就借着考察投资的名义来到泛米亚,很幸运,我找到了你。”
“我跟你素未蒙面,你怎么认识的我?”余飞好奇。
“哈。”杜金豪得意一笑,什么也不说,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几个密码后,打开相册点开一张相片,送到余飞面前。
余飞瞳孔一缩,手机里的相片正是自己的。
“从你跟了金牙豹那天起,我就开始暗中注意你了,所以我认识你,而你不认识我。”说这话时,杜金豪颇有几分自得。
余飞脸色沉下去:“即使你注意到了我,那也不可能知道我天狼的身份,这个秘密没有一定权限的人是查不到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提起这个问题,杜金豪自得的表情更甚,他呵呵一笑:“很抱歉,这是我特有的消息渠道,我不能,也不敢告诉你,还请谅解。这其中的缘由,我想你比我懂。”
余飞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就知道老家伙会怎么说。
他说得也是事实,能够透露这个消息给他的人,绝对是个恐怖级的大佬,即使杜金豪这种世界有名的土豪,也不敢轻易去得罪。
“好,这事我会自己去查清楚。”余飞也体谅他的难处,懒得去追究这个问题,转而道:“那么,说说你找我结盟的原因吧,你和金牙豹之间有什么大的仇怨吗?”
“以前是没有,不过现在有了。”杜金豪笑了笑:“他进去后,在非洲的金矿被我占了,现在是属于我的金矿。”
余飞剑眉一竖,算是明白这个老家伙找自己原因了。
金牙豹之所以有“金牙”两个字,靠的就是在非洲开金矿而得名。
当初配合国家刑警打掉金牙豹后,他就回国了,对金牙豹的那些产业他没再去关注,没想到被杜金豪这老家伙给占了。
“他一出来,肯定跟我要回金矿,可我却不想给他,所以,我和他之间必有一战。”杜金豪继续:“而你,作为背叛他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们之间也有一战。既然如此,你我何不联手,共同对敌呢?”
余飞奇怪了:“杜先生,以你的势力,还会怕一个已经差不多废了一般的金牙豹吗?”
金牙豹被国际刑警狠狠打击了一番,连他自己都进去了,可谓损失惨重,就算出来了,也不可能恢复当初的巅峰实力。
“明里我自然不会怕他,但暗里的势力防不胜防。”杜金豪脸色凝重地道:“甚至我怀疑,这次我差点把命丢在这里,就跟他脱离不了关系。他现在还在监狱里,都能够遥控指挥来暗算我,可见这个人的可怕了。一旦出狱后,那他就是一条出了笼子的狂怒疯狗,他会更加肆无忌惮四处咬人。”
“所以,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永远消失,否则,你我都别想安宁。再说,这种人死有余辜,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
说来说去,他就是舍不得把金矿吐出来,要跟金牙豹开战,因为没有把握,这才千里迢迢地要把余飞拉上他的“贼船”。
“我曾经派出过最优秀的杀手混进监狱干掉他,结果都失败了。”杜金豪叹了口气,望着余飞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所以,我想起了你,天狼先生,如今也只有你出手才能干掉他了,否则,没人能干掉他。”
余飞有些意外:“这么说,他身边又招来高手了。”
能够在监狱里保金牙豹不死,没高手可不行。
杜金豪点头:“是的,很神秘,至今都没查到那高手是谁。”
余飞笑了笑:“金牙豹现在是越来越狡诈了,不过杜先生,很遗憾,即使你现在找到了我,我也不会答应你。”
“为什么,你要多少钱,直接开价,一个亿,十个亿,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杀了金牙豹就行。”杜金豪急切地道。
他有的是钱,几个亿对他来说毛毛雨而已,就他吞掉的金牙豹的金矿,每年的进账都不下十个亿。
余飞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你既然知道我是天狼,就该明白我是有组织的人,不会私人去跟你接任务,除非接到上级的命令。”
“这……。”杜金豪愣住,他到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你就不怕金牙豹出来报复你吗,他可是干过灭门的惨案,你就不担心身边的亲人和朋友遭殃?”
这个问题戳到了余飞心里的痛处。
姜妈和老爹被人报复的事实就在摆在眼前,老爹虽然出院了,姜妈却至今还在医院里。
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真不希望家人再一次受到伤害。
看到余飞表情波动,老成精的杜金豪心里暗喜,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于是抓住机会继续道:“天狼先生,其实也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你只需要花费一两天的时间,在他出狱那天干掉他就行,其他的事我来安排和处理。”
余飞陷入沉默中,半响后,他抬起头,眼里一道精光闪过,平静的语调道:“他出狱那天通知我。”
这话让杜金豪一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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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玩笑开得真特别
“他出狱那天通知我。”
余飞这句话让杜金豪一愣,反应过来后便是大喜,不用问,这就是余飞同意了。
“天狼先生,祝咱们合作愉快。”杜金豪激动地伸出手。
余飞冷冷地扫了老家伙一眼,冷着脸道:“在这里,我叫余飞,不叫天狼,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你应该知道后果,就是透露给你消息的那个人,如果有一天追究到他头上,他也罪责难逃。”
说完,余飞身上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寒意。
“额……。”杜金豪尴尬地收回手,笑笑道:“放心,我懂。那么,余飞先生,我该怎么通知你?”
“记下这个电话号码,151********。”余飞给他报了一个私人号码。
杜金豪认真地记了下来。
“对了,知道天狼秘密的还有多少人?”余飞眼里的寒意更甚,此时的他,真的像是一只准备随时择人而噬的狼。
杜金豪这种级别的大佬,当看到余飞那可怕的目光时,都不由的心头颤了一下,干咳一声道:“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的女儿。”
余飞冰冷的目光朝远处的杜思韵扫了一眼,淡然道:“她不知道这个秘密,是她的幸运。”
说完这句,他不再多说,跨步离去,身后丢下一句话:“杜先生,好自为之吧,知道我的秘密,是你的荣幸,也是你的不幸。”
杜金豪愣在原地,盯着余飞的背影,嘴角一抽,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
“余飞,你们没事了吗?”前面,沈雨霏看到余飞走过来,急忙冲上去问。
杜思韵也赶紧冲向她的父亲,在和余飞擦身而过时,复杂的目光瞅了余飞一眼。
“爸爸,你没事吧?”杜思韵冲到杜金豪跟前,担心地急问。
杜金豪淡然一笑,安慰道:“说了刚才余飞先生只是跟我开一个玩笑而已,能有什么事。”
用枪顶着脑袋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杜思韵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信,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哎,余飞先生,刚才你的提议不错,有机会我会到你们的云州去投资的。”杜金豪在后面冲着余飞大喊。
“雨霏小姐,到时候还望你们大琼集团能和我们多多合作啊。”老家伙又朝沈雨霏大声道。
能拉倒杜金豪这样的超级土豪去云州投资,跟大琼集团合作,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沈雨霏自然是乐意不已,当即朝着老杜的方向十二分客气地回道:“杜先生客气了,您愿意和我们合作,那是我们无尚的荣幸。”
“哈,能和你合作,也是我的荣幸啊,届时,我会让思韵和您联系,商讨合作事宜。”这家伙还真有那个意思了。
“求之不得,真是太感谢您了。”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沈雨霏喜不自胜。
然而,余飞却大煞风景地泼了一瓢冷水,冷淡地道:“沈经理,我们走吧,在这里多说无益,他们要真有意合作,自然会到云州和我们洽谈。”
“额。”沈雨霏额头冒出一条黑线,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拉投资哪有这么说的,人家有意向那就是一个机会啊,有机会就要竭尽全力自己去争取,哪有让别人来找自己洽谈的,那还叫拉投资吗?
余飞也不管沈雨霏什么反应,转身直接奔向车队。
沈雨霏无奈,只好尴尬地朝杜家父女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杜先生,他这个人就这样,你们别介意。”
“雨霏小姐客气了,没事,我们是老朋友了,知道他的脾气。”老杜故意和余飞攀上了老交情。
这话让沈雨霏愣了愣,余飞竟然和杜土豪是老朋友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认识这种级别的土豪?这可是世界排得上号的富豪啊,太不可思议了。
旁边的杜思韵也是奇怪:“爸爸,您真和他是老朋友?为什么从没听您提过?而且,既然你们是老朋友,为什么刚才他用枪对着你?”
“呵。”杜金豪一笑:“不是说了嘛,老朋友开玩笑而已。”
“你们这个玩笑开得真特别。”杜思韵不满地嘟了嘟小嘴,两人开这么大玩笑,害得她们担心。
……
眼看着余飞等人上车离去,杜金豪的一个手下冲过来:“杜先生,要不要留下他们?”
杜金豪瞪了他一眼:“留下他们干什么?”
“那个人刚才敢用枪对着您,这是对您极大的冒犯,兄弟们都咽不下这口气,所以……。”那手下话刚说到这,就被一声断喝打断。
“闭嘴!”杜金豪脸色一沉,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胆颤的寒意:“听着,我和余飞的事,你们别管,也没资格管,懂了吗?”
“杜先生,这……。”手下抬头看着余飞的车队已经轰轰离开村子,眼里很是不甘,但却又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余飞等人离去。
“杜先生。”这时,又有一个人走过来。
是一个年近四十的成熟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式西装,显得干练而不失性感。
“杏姨。”杜思韵见这女人过来,礼貌地问候一声。
能让杜金豪的亲生女儿这么客气地叫一声“姨”,可见这个女人在杜家的地位。
杏姨微笑着朝杜思韵点点头,望着杜思韵的目光尽是慈爱。
“杏子,什么事吗?”杜金豪看到女人,脸上刚才的寒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笑意。
“先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刚传送过来的,您看一下。”杏子将一份报告递了过去。
杜金豪带着疑惑,接过来一看,脸色一沉,眼里瞬间燃烧起熊熊怒火:“这个畜生,真是他干的吗?”
“爸爸,怎么了?”杜思韵急问。
杜金豪什么也没说,直接将那份报告递给杜思韵。
杜思韵一看,俏脸瞬间一白,震惊,难以置信在她那张得晶莹剔透的脸上浮现:“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思明哥再怎么不是,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啊。”
旁边的杏子苦笑道:“我也不敢相信,所以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不过无风不起浪,先生,您还得多多提防啊。而且,因为继承权的问题,他对您和思韵一直耿耿于怀,他有做这种事的动机。”
杜金豪阴沉着脸沉默片刻,吩咐道:“这事暂时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等拿到确实的证据后,我再好好跟那畜生算算账,岂有此理!”
杜金豪气得咬牙切齿,他很少这么生气过了。
“明白。”杏子点头,按照杜金豪的吩咐作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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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计划失败了
港岛,号称东方之珠的繁华国际大都市。
海边一架豪华游艇上,两个只穿着沙滩裤的男子相对而坐,舒服地享受着日光浴,喝着冰镇啤酒,左后还有身着惹火的比基尼美女作陪。
“呵呵,杜少,感觉如何,我这里还不错吧。”一个面相清秀,蓄着一抹青皮胡须的男子开口道。
相对这个男子的清秀来说,对面那个年轻男子可就寒碜了许多,一张短脸,鼻子扁平,嘴巴说话时还有些歪。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这长相可能连丑女都未必看得上他,更别说有比基尼美女投怀送抱了。
他叫杜思明,杜金豪大哥的儿子,也就是杜金豪的侄子,杜思韵的堂哥。
“呵,峰少,马马虎虎,还行吧。”杜思明那口吻,很是一般的感觉。
叫峰少的青年大笑:“杜少的眼界就是高啊。”
“嘿嘿。”杜思明自得一笑:“峰少,不是我吹,只要杜金豪那老家伙一签字,杜家的财产就都是我的了,那时候,你这样的游艇,我弄个十条八条都不在话下。”
“哈哈……,杜少好气魄,不过,你确定这次一定能够成功?”峰少笑着问。
“只要你帮我搞定后面的援军,此次行动万无一失,为了这一天,老子卧薪尝胆,准备了三年啊。”杜思明咬牙道:“麻的,看我这次不弄死那老家伙。”
“我这边你尽管放心,后续的援军我帮你拦下了,就不知道你找的人靠不靠谱。”峰少笑道。
“我找的可都是些只认钱的匪军,绝对靠谱。”杜思明信誓旦旦,对他找的人不容置疑。
话刚说到这,一个人急匆匆而来,在峰少耳旁嘀咕了一阵后,急匆匆而去。
整个过程中,峰少脸色不停地变幻,当他听完报告后,那张清秀的脸阴沉下来,抬手朝身边的比基尼美女挥手道:“美女们,都下去吧。”
“是。”在这艘游艇上,峰少就是王,比基尼美女们不敢怠慢,纷纷起身躬身退了下去。
“哎哎哎,怎么走了呢?”杜思明还没摸过瘾呢:“峰少,你这什么意思啊,怎么让她们都走了啊。”
“哼。”峰少哼了一声:“出事了,你还有心情玩女人?”
“出,出什么事了?”杜思明一愣,好像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能出什么事,杜金豪被人救了,你杜少的如意算盘泡汤了,呵呵……。”峰少一摊手,发出一声怪笑。
“什么?怎么可能?”杜思明豁然站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冒出汗珠,手脚也在微微发抖。
如果计划失败,让杜金豪知道这事是他干的,那后果是什么,他用鼻子都能想得到,他将万劫不复。
“不,不可能的……。”他不相信,其实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杜少,我的消息难道你还怀疑吗?”峰少声音变冷,看着杜思明那惶恐不安的样子,遗憾地叹气道:“本来一切进展顺利,可惜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你的计划就泡汤了。”
“那个程咬金是谁,我特么要做了他。”杜思明目露凶光,气急败坏地怒吼。
他三年的心血啊,就这样被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给毁了,他岂能不恼火,更严重的事,这件事败露,他可是要玩完的啊。
以后这种坐在豪华游艇上,左拥右抱地享受比基尼美女的日子可就和他永别了,等待他的将是一无所有,甚至是死亡。
“一个叫余飞的人。”峰少吐出一个名字。
“余飞?没听过,他是什么人?”杜思明咬着牙,眼里尽是凶狠的寒光。
“具体是谁目前还不清楚,据我的人传来的消息,这个人是华夏云州人。”峰少回道。
“草麻痹的,不管他是哪里人,敢坏老子的好事,我特么跟他没完!”杜思明猛地抓起一只啤酒狠狠砸在游艇的铁栏上,轰然爆开,玻璃碎片混合着酒水四下飞溅。
……
此时的余飞正坐在开往边境的车上,因为昨晚上一晚折腾,他没有休息好,所以靠在座椅上迷糊了过去。
突然,好想预感到了什么似的,他豁然睁开眼,人瞬间坐起来。
“余经理,您醒了,看您这么累,不如多休息会吧。”司机都心疼起他来了。
开车的司机有人轮班,他们反倒比余飞休息得好。
余飞揉了揉额头,心里疑惑,是谁又在念叨自己了吗,还是真的有事要发生了。
这让他想起了昨晚上在山道上收到的那条示警短信。
拿出手机,将那条短信打开,看了又看,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来。
他扭头忘了一眼车外,朝司机问:“大概还有多久能到达边境?”
“如果咱们顺利的话,今天下午可以到达迷雾山,过了迷雾山,明天便可进入我们国家的边境了。”司机回答。
“嗯,好,到迷雾山的时候叫醒我。”余飞吩咐了一句后,继续靠到座椅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他就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几天不休息,但要休息的时候,可以迅速睡去,哪怕是在颠簸的车子里。
几个小时后,余飞被人叫醒。
“余经理,到迷雾山脚了。”司机叫醒余飞报告道。
余飞抬头往外面一看,一团团雾气跟烟雾似的,朝着车子扑面而来,瞬间把车子的挡风玻璃都给遮挡住了。
车子不得不打开刮雨器和雾灯,放慢速度前进。
“这么大的雾气?”余飞皱眉,这还没上山呢,就这么大雾了,可以预见,山上的雾会有多大。
“停车,所有人停车。”余飞拿过麦克,朝车队下达停车的命令。
车队在他的命令下停了下来,在迷雾山的山脚排成一条车队长龙。
“张锐,熊勇,过来开会。”余飞一边冲麦克喊,一边跳下车。
出了外面,抬头朝迷雾山上眺望,看到的只是滚滚云雾,仿佛连到了天上去一般。
这么大雾气,车队想翻过这座山,很麻烦啊。
怎么这么大的雾气,难道时间很晚了吗?
带着疑惑,余飞拿出手机一看,下午三点钟,时间不算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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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山脚下的争论
“余经理,怎么了?”
张锐和熊勇得到吩咐后,迅速赶了过来。
余飞望着山上:“你们看山上的雾。”
两人走到余飞跟前,也朝山上望去,眉头都不由得深深皱起。
“这么大的雾,车队麻烦了,我估摸着山上的能见度也就四五米。”张锐眉毛拧成一团:“最严重的地方,可能一米都不到。”
“不对啊,才三点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熊勇很是好奇。
“可能是天气的原因。”余飞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阴沉的天空,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如果真下雨的话,情况将会更糟糕,他们至少得在这里滞留几天。耽搁时间是小事,关键是,车上带的吃的喝的东西耗不起。
另外,昨晚上的战斗,车上多了一些伤员,医疗队条件有限,只是对他们进行了基本的包扎处理,还得尽快送大医院才行,尤其是那个锯腿的余大同,更需要及时送医院,
“余经理,看这情况,咱们只能等大晴天了,要不今天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雾气散后再走?”熊勇建议道。
“你能确保明天雾气散吗?”余飞看这天气,搞不好明天下雨也说不定。
“这个……?”熊勇哑然,他哪敢确保啊。
“把霍总管叫来下。”余飞想听一下老霍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的意见。
霍总管很快过来:“余经理,你叫我?”
“嗯。”余飞指着前面雾气滚滚的迷雾山,问:”霍总管,看看山上,咱们的车能走吗?”
老霍看着山上的雾气,那张老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麻烦啊。”
“如果明天走呢?有可能雾气会小一些吗?”余飞继续问。
老霍摇头:“根据我的经验,这天气是迟早要下雨的,只要下雨,山上的雾气没个三四天是散不了的。”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直皱眉头。
余飞:“说说你的意见。”
霍总管:“我的意见两条,要么今天连夜过迷雾山,要么就等几天,不过,咱们的物质快用完了,可耗不了多久,您看怎么决定吧。”
“出什么事了吗?”沈雨霏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也走过来了,俏脸带着担忧:“走不了了吗?”
“沈经理。”几个人急忙招呼。
余飞走过去:“沈经理,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他便将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说得沈雨霏也是秀眉直皱。
“余飞,怎么做你决定吧,我听你的安排就是。”沈雨霏不敢像上次那样乱做决定了,关于行程安全问题,不是她的强项,只能依靠余飞。
其他人也望着余飞,等待他的决定。
余飞没有考虑多久,决定道:“我决定连夜过迷雾山,等下去也不知道等多久,而且在这个地方多待一天,就多一天危险,尽快回到国内才是最安全的。”
“好,我没意见,听你的。”沈雨霏完全支持。
“我反对。”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一个黄色的影子冲过来,是黄芳。
看到黄芳又来“捣乱”,所有人再一次皱起眉。
“这么大的雾气怎么走?”黄芳冲过来,无视现场所有人的不满,盛气凌人地道:“山上雾气这么大,根本看不到路,这山路险峻,不小心开下坡去也有可能,如果再遇到一些野兽或者土匪的袭击,那咱们都得完蛋,谁来负这个责任?”
谁也没有回应她的话,倒是霍总管上前客气地道:“黄经理,这么大的雾气,即使是土匪也不会在山上活动的,因为很容易被山上的毒蛇猛兽攻击。”
“毒蛇猛兽的攻击就不是攻击吗,它们攻击我们,出问题谁负责?”黄芳大声质问。
“出问题我负责,不用你操心。”余飞冷冷地道。
“你……!”黄芳重重一哼:“哼,这里的总负责人不是你,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到时候还是得雨霏来承担责任。”
她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作为总负责人的沈雨霏,无论最后谁做的决定,出问题她都难辞其咎。
“雨霏,我建议咱们等几天再走,反正咱们这次任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多等几天又有什么关系。”她又打算让沈雨霏来否定余飞的决定了。
“黄经理。”熊勇是个直爽脾气,听不下去就忍不住要说:“如果咱们在这里等几天,遇到昨晚上那些逃出去的匪军来报复怎么办,你负责吗?霍总管刚才也说了,咱们的物质快用光了,没了物质,你打算让大家待在这里吃土吗?”
他这个直脾气早对这女人不满了,就是因为她进谗言让沈雨霏决定改道,结果让他手下的几个兄弟在跟土匪的战斗中受了伤,一个开路队队员甚至没了腿,还耽误了这么长时间,都是这女人搞出来的祸事。
“呃。”黄芳噎住,但依然硬着头皮道:“哪来那么多的匪军,昨晚上不是被打跑了吗,他们谁还敢来?至于物质用完了,咱们可以回去采购嘛,反正这里距离卡拉都也就两天不到的路程。”
“嚯。”余飞冷笑:“这么说,黄经理是愿意去采购物质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倒是不介意多留几天。”
“我,我……。”黄芳尴尬得脸一红。让她去采购物质,开什么玩笑,这一路上打打杀杀的,又是土匪又是匪军,如果没有余飞等人的保护,能不能活着都是回事,更别说采购什么物质了。
“我只是提建议而已,采购物质自然是你们男人去。”她倒也不笨,还会“强词夺理。”
“那好,我们去采购物质了,谁来保护车队的安全,你留在这里保护吗?”余飞继续冷笑着问。
“我……。”黄芳噎住了,这下是半天都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目前虎威保安队的情况是,两个队二十多个人,因为一些人受了伤,还具有完整战斗力的也就十多个人,这么点人如果再分一部分去保护采购物质的话,车队的防卫力量就更加薄弱了。
再说,这采购物质一个来回,耽搁的时间会更长,车上那些等着送医院的伤员可等不起。
“没话说了吗,没话说就闭嘴。”余飞脸色豁然一冷,毫不客气地喝道,不给黄芳这个堂堂经理半点面子:“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走的话,你可以不走。”
“余飞,你……!”黄芳气得脸色发青。再怎么说,他也是经理级的高级干部,大琼集团老资格的人,余飞怎能这么跟她说话。
“滚!”余飞还有更不客气的,直接吼出一个“滚”字,吓了她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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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出卖车队
“你,你说什么,你让我滚?”黄芳脸色铁青,瞪着余飞的目光充满愤恨。
“余飞,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这样。”沈雨霏也觉得余飞有些过了,急忙劝道。
“沈经理,对这种神经质的人,没必要客气。”余飞语气里,满是对黄芳的不满和厌烦,说完这句,他朝熊勇和张锐吩咐:“跟我走。”
几人得去商讨一下具体的行动细节。
看着余飞离去的背影,黄芳咬牙切齿,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余飞竟骂她是神经质,从来没人敢这么骂她,岂有此理。
“余飞,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惨重的代价!”黄芳在心里怒吼。
感觉到黄芳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和恨意,沈雨霏有些无奈,但为了大局的和睦,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劝道:“黄芳,你不要介意,余飞也是无心的,他也是着急而已。”
“雨霏,我看你是彻底没了自己的主见了,什么都听他的,你会后悔的。”黄芳一甩衣袖,恨恨离去。
“哎,黄芳,你……。”沈雨霏苦笑摇头,很是无奈。
“雨霏,这个女人别理会她就是。”后面,叶冰清冒出来,冷冰冰地道。
“唉……。”沈雨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咱们回车上去吧。”
叶冰清离去时,冷漠地瞅了黄芳背影一眼,冰冷的俏脸上也同样满是厌烦。
黄芳到了自己的车前,正要上车,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前后左右扫了一圈后,折转身朝路边无人的地方悄悄走去。
到了一块石头的后面,确定周围无人后,她拿出手机,悄悄地拨通了姜怀的电话号码。
“喂,黄经理,你们到哪了,怎么现在才来电话?”姜怀的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他不满的质问声。
“姜总,我们昨晚上又遇到匪军了,一路上很不太平,所以现在才有机会给您电话。”黄芳解释道。
“匪军?”姜怀一愣,当即大喜:“车队是不是受了很大损失,这就好……。”
“额……,姜总,车队没受到什么损失,就是几个人虎威保安队员受伤而已,也没什么大碍,反倒是缴获了包括几辆军车在内的大量物质。”黄芳郁闷地道。
“呃……。”姜怀气恼:“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遇到匪军还是遇到供运大队了?”
这没多大损失,反而还得到大量物质,这叫遇到匪军吗?黄芳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匪军和供运大队都分不清?
黄芳苦着脸道:“姜总,事情真的是没法想象,我如果不是亲自经历,也无法理解。”接着,她便见昨晚上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听到余飞竟然救了世界富豪榜上的超级土豪杜金豪,而且还有可能拉来他的投资,姜怀更坐不住了。
如果杜金豪这位钻石大王被沈雨霏和余飞拉过来投资,那是什么后果,毋庸置疑,以后沈雨霏和余飞在大琼集团的地位将没人可以动摇,他绝对不能让这事发生。
“黄芳,你给我听好了,不管用什么办法,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成功,否则,我们就只能被他们死死压着,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了。”姜怀低吼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您啊,姜总,我们该怎么办?”黄芳心里更急更担心。
姜怀沉默了半响,回道:“你现在只要随时把他们的情况报告给我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安排。比如,现在他们有什么计划,到什么地方了?”
“我们目前停在迷雾山脚下。”黄芳立即将车队的情况出卖了:“本来我想借雾气太大不便赶路的原因,多耽搁他们几天,可余飞现在掌握了整个车队,连沈雨霏都听他的,我没办法了。他们决定连夜过迷雾山,我也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这么说,他们明天就可到达边境了。”姜怀笑了:“好,很好。继续关注,随时报告他们的动向。”
“好的姜总。”黄芳回了一句,忍不住好奇问:“姜总,您打算怎么对付余飞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明白吗?”姜怀声音一沉,带着几分凌厉。
“是是。”黄芳不敢再废话。
挂了电话,收好手机,她转身跨出脚步,准备回去。
谁曾想一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啊。”一声惊叫,黄芳赶紧后退,惶恐的眼神盯着眼前站着的人。
一个光头,除了余风的小弟李光,还能有谁。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想到刚才自己偷偷打电话有可能被李光听到,黄芳心里紧张不已。
“我啊,我尿急,想来这里撒尿,没想到你在这里。”李光摸着自己的光头,嘿嘿笑着道。
“撒尿?”黄芳有些不信:“你什么时候到的,站在这里多久了?”
“我刚到啊,刚想着撒尿就被你撞上了。”李光回答:“对了黄经理,你也是来这里撒尿的吗?”
“你才是来这里撒尿的?”黄芳怒喝,她堂堂黄大经理,有身份有地位的精英女士,就算真的来这里撒尿,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啊,多粗俗。
“我的确是来这里撒尿的啊。”李光顺着她的话回答,同时扭到一边,开始解裤子皮带。
“喂,你干什么?”黄芳大叫。
“解裤子撒尿啊,难道你撒尿不解裤子的吗?”李光贱笑着反问。
“流氓。”黄芳怒骂一句,狠狠地瞪了李光一眼,愤然离去,心里怨毒地嘀咕道:“和余飞混的人,都是一群低贱的人渣。”
李光看到黄芳走后,冷笑一声,迅速拉上皮带,尿也不撒了,转身飞快地朝余飞所在的方向奔去。
余飞和熊勇、张锐三人正在一辆军车上,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电子地图,部署车队的防卫计划。
“余经理,你怀疑边境那里会有伏击?”张锐很是惊讶,这余飞是诸葛亮吗,能掐指会算。
“我认为不大可能吧?”熊勇直脾气,没想那么多:“咱们来的时候都没遇到伏击,这回去他们伏击意义不大啊。”
出去的车上满载货物,伏击意义肯定更大,回来时车上只是一些没经过加工的低价原料,抢了也没多少意义啊。
这话张锐也觉得有道理:“是啊余经理,我也觉得这不大可能。匪徒做事一向讲的是好处,没好处的事他们也没兴趣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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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李光是打仗的料
余飞见两家伙都不信自己,当即不爽地一瞪眼:“我让你们来是商讨怎么部署的,不是来怀疑我的,明白吗?”
“额……。”两人心里郁闷了,这发表意见还不行了。如果是之前,他们还真想争辩两句,不过经历了几次战斗后,他们对余飞是彻底心服口服了,所以不敢啰嗦。
“余经理,那您说吧,怎么做,我们坚决听您的就是。”两人都保证道。
“好。”余飞这才满意点头,接着问:“现在,你们手上具备战斗力的人还有多少?”
张锐报告:“我手上有六人。”
熊勇报告:“我手上有九人。”
熊勇的第三小队经历的战斗不够激烈,受伤的人少,而张锐的第二小队在打头阵,受伤的比较多些。
这样算下来,两个小队具有完整战斗力的人也就十五人了,貌似人手有些不足。
“经理,我手上受伤的人都是轻伤,战斗力影响不大,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熊勇补充一句,并请求道:“这次就让我的第三小队打前阵吧。”
“老熊,这怎么行,我的人也是轻伤啊,战斗力比你的三小队强,自然是我打头阵。”张锐抢着道。
“张队长啊,还是我打头阵吧,我们三小队的战斗力不比你的差,至少不会出现逃兵的。”熊勇这话可是戳到了张锐的痛处。
“我说老熊,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逃兵不逃兵的,第一次上战场,谁没有吓着的时候。”张锐红着脸争辩道。
余飞剑眉一竖,盯着张锐:“逃兵?什么情况?”
这就让张锐尴尬了:“咳咳,那个,余经理,昨晚上的战斗中,我手下出了一个逃兵,不过我已经教育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以后会好好表现的。”
“去,要是我啊,这种人直接让他滚蛋!”熊勇哼道:“这种人留在队伍里丢人。”
“飞哥,飞哥。”几个人正说到这,外面响起李光的喊叫声。
“李光?这小子。”张锐抢先拉开车门,劈头就问:“你来干什么?”
“张队长,熊队长,你们也在啊,我来找飞哥,有紧急情报汇报,嘿嘿……。”李光嘿笑着道。
“就你还能有什么紧急情报。”熊勇一瞪眼:“滚滚,哪凉快哪待去,别妨碍老子们说事。”
“哎,老熊,这小子说不定真有事呢。”张锐现在对李光的表现那是相当满意,昨天这小子还救了他呢。
没等余飞发话,张锐就自作主张让李光钻进车子。
这是专门设计的军车,后面座位都清空了,就留下一个大空间大家议事用,所以挤四五个人没什么问题。
“你什么事?”余飞盯着李光。
“飞哥,我发现姓黄的那个可恶女人在向别人通风报信。”李光压低声音道。
这话让张锐和熊勇都是一愣,什么情况,那女人想干什么?
“都说了些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余飞的表情竟没什么波动,平静得不像话。
“从她的电话里,我听到她向电话里的人报告了昨晚上我们遇到匪军的情况,接着就是报告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和下一步行动。”李光记得很清楚,将他听到的内容详细地说了一遍。
“对了,那女人叫电话里的人为姜总。”李光补充了一句。
“姜总?”张锐皱起眉:“会不会是咱们集团的副总姜怀?”
“应该是他。”余飞点头。
“如果是他的话,黄芳跟他汇报情况也没什么不对啊。”熊勇无所谓地道。
“可是我感觉很有问题。”李光立即反驳:“我是看她鬼鬼祟祟地跑到石头后面去打电话才跟上去的,肯定有鬼,要不然哪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啊。你们是没看到,当她发现我的时候,吓得脸都绿了。幸好我及时说是去撒尿,什么都没听见,她才走了。”
“我觉得李光说得有道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张锐立马附和:“再说,这次商业行动本就是业务部的事,姜怀又没分管业务部,管他什么事?”
“哎,我说张锐,你怎么尽听这小子的呢。”熊勇不满了。
“好了,都别争了。”余飞将两人打断,朝李光淡淡地道:“事说完了,你回去吧。”
“啊?”李光使劲抓了抓脑袋:“那个,飞哥,我,我不想去跟霍总管打杂,我想……。”
“想什么想?”余飞脸色沉下去。
“余经理,息怒息怒。”张锐急忙帮腔:“李光这小子是个打仗的料,拿去给霍总管打杂的确是浪费人才了,正好我现在手上缺人,不如让他加入我的二小队吧。”
“呵呵,对对。”李光忙不迭地点头,嘴巴都笑歪了。
“对什么对?”余飞眼睛一瞪,吓得李光赶紧闭上嘴巴,一颗高兴得不行的心,立马揪了起来。如果余飞硬要让他去打杂,他也没办法啊。
“咳咳,那个,余经理,息怒息怒啊。”张锐急忙劝说:“昨晚上李光表现是真不错,我手下经过专门训练的人都当了逃兵,可他一个没经过正规训练的小子一头就冲上去了,这勇猛的劲头可是太难得了。”
“而且这次他也很服从命令了,我没下命令,他手里拿着枪,子弹从我们头顶嗖嗖飞过去,他硬是没开枪,我下命令他才开火。”
说完这句,就连张锐都觉得有些好笑,这是服从命令呢,还是傻啊。
熊勇就笑了:“我说张队长,这不叫服从命令,这叫笨。”
“哎,不管是傻还是笨,反正他现在很服从命令了,而且还救了我,就凭这点,我要定他了。”张锐一挺胸,朝余飞恳求道:“余经理,我现在是真缺人手。”
说完,他眼巴巴地看着余飞,李光更是眼巴巴地看着余飞,一颗紧张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余飞心里苦笑,表面却板着脸道:“好吧,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但记住,别给老子捅出什么篓子来,否则,以后别再想摸枪。”
“是!谢长官!”李光太兴奋,一个激动,学着电视里的士兵给长官敬礼的模样抬头挺身,结果他忘了这是车子里。
“砰!”的一声巨响,那颗光脑袋狠狠撞在车顶上。
“嗷……!”车里响起李光的惨嚎声,引得张锐和熊勇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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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金虎遇难
云州,西城,一栋西式建筑风格的洋楼。
这里便是云州地界,江湖上仅次于老板的第二大佬白爷的住处。
此刻,客厅内,白爷和他的智囊朱葛先生,以及景家大少景跃南、姜怀等四人都在客厅里,商讨如何对付余飞车队的阴谋。
“白爷,根据姜总安排在车队的人报告,咱们明天就可以动手了。好啊,终于可以出这口恶气了。余飞,这次看老子怎么弄死你?”景跃南咬牙切齿,眼里尽是狠戾的寒光,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边境,将余飞给活生生地撕了。
“好,有姜怀的内线,那就更好办事了。”白爷阴阴一笑,朝旁边拿着个羽毛扇的朱葛道:“朱葛先生,下面就看您的神机妙算了。”
朱葛摸着嘴唇上的两撇老鼠须,笑道:“白爷放心,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余飞再大的本事也在劫难逃。”
“好。”白爷大赞:“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我把刀戬派给你。”
朱葛大喜:“哈哈,那就是牛刀杀鸡了,大家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他站起身来,朝在坐的人,学着古人的模样一拱手:“诸位,敝人去也,不日好消息便可到达。”
看着朱葛离去的背影,景跃南在心里鄙夷:“麻的,神神叨叨的,还真当尼玛是诸葛亮了。”
心里刚鄙夷完,身上的手机响起。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招呼一声,也没避讳,直接就当着白爷和姜怀的面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听完电话里的报告时,他兴奋地笑起来:“好好,干得不错,我马上过来。”
“跃南啊,是不是什么喜事啊?”白爷等景跃南放下手机后,笑着问。
景跃南一脸的兴奋之色:“大喜事啊,这几天真是喜事不断,肯定是沾了白爷您老人家的喜气了。”
“哈哈……。”白爷大笑:“你你,哈哈……,你真会说话啊你。”
“呵呵。”景跃南笑着站起来:“白爷,那我就先告辞了,余飞被抓的话,还望您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行动的时候,我第一时间通知你。”白爷保证道。
“好好,多谢白爷了。”景跃南起身告辞。
……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影犹如魔鬼似的在黑暗中行走着,不时望向地室横梁上吊着的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
“虎哥,何必呢,跟着景少混的时候,你是多么的风光,可现在呢,呵呵……。”一个斜眼男叼着烟来到金虎面前,啧啧叹息道:“好好的风光日子不过,却跑来跟一土鳖混,我说你特么这不是犯贱吗?”
“当然了,我还得感谢你的犯贱,你要是不犯贱,我怎么有机会上位呢,哈哈……。”斜眼男得意地大笑。
金虎抬起满是血的脸,嘴角一抽,咬牙道:“二哈子,你特么别太得意,老子出去了,信不信我特么弄死你。”
“哈哈……。”二哈子大笑,那双斜眼睛在笑声中得瑟地抽搐着。
“二哥,这家伙还敢叫你外号,我特么废了他!”身后一名小弟吼道。
二哈子摆摆手:“不用着急,等景少来了,会好好收拾他的,是不是啊虎哥?”阴阴地说完这句,他猛地一拳轰在金虎的肚子上,打得金虎一声痛叫,嘴里流出血水。
“嘿嘿,虎哥,很疼是吧,那你可得忍着了。”二哈子阴笑着,“刷”地从身上抽一把短刀。
金虎目光一滞:“你要干什么?”
“呵呵。”二哈子用刀子拍在金虎脸上,锋锐的刀锋,刺骨而冰冷。
“刀子自然是用来放血的,你说我要干什么呢?”话落,他猛地扬起手,刀尖对准金虎的肩膀,“嗤”的一声插了进去。
“唔——。”金虎一声闷哼,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扭成一团,但他咬着牙,硬是没惨叫出声。
“嘿哈,虎哥,够男人。”二哈子手一划,“哗啦”一声,硬生生地在金虎的肩膀上拉出一条血口,当即便是血流如注,瞬间染红了肩膀上的衣服。
“呼哧,呼哧。”金虎气得胸口起伏,对着二哈子怒目圆睁:“二哈子,你特么最好一刀弄死老子,你要是敢留老子一口气在,我特么弄死你狗王八蛋!”
“麻痹,死到临头还敢说弄死老子,真是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二哈子冷笑:“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吗,哈……,下辈子吧。”
二哈子的大笑声中,外面出口的铁门“哐当”一声被人打开,外面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
光线里出现几道人影,为首的人正是身材矮小的景跃南。
“景少来了。”二哈子一帮人发现是景跃南来了,急忙躬身迎上去。
“景少,景少……。”
景跃南无视那帮问好的手下,冷着脸一步步走到金虎面前,看着金虎的惨样,阴阳怪气地笑道:“金虎,我们终于见面了,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见面吧?”
“景少,这家伙挺能打的,伤了我好几个兄弟,要不是我们跟踪了他许久,计划周全和人数众多,今天还真不一定能抓到他。”二哈子在旁边道。
“哼。”景跃南鄙夷一笑:“能打又如何,抵得过人多吗,强得过子弹吗?”
“景少英明,他们当然抵不过。”二哈子拍着马屁道。
“真是一条会哄主人开心的狗!”金虎咬着牙,强忍着剧痛,还喷了二哈子一口。
“艹,景少,我替你杀了他!”二哈子恶狠狠地瞪着金虎,刀子顶在他的咽喉上。
金虎被顶得扬起头来,笑着吼道:“来啊,你特么有种刺下去啊,孬种!”
“我草尼玛,你以为老子不敢吗!”二哈子眼里爆射出凶凶残的目光,手上的刀子真想一下捅破金虎的咽喉,可景跃南站在旁边不发话,他又不敢,只能憋屈地忍着。
“哈哈……,说你是孬种,说对了吧。”金虎鄙夷地笑。
气得二哈子七窍生烟,却又毫无办法,眼睛望着景跃南,恳求道:“景少,下令吧!”
景跃南伸出手,将二哈子手上的刀子拿过来,刀子很锋利,即使在这昏暗的灯光照射下依然能闪出渗人的寒光。
刀上血迹未干,那是金虎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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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解救金虎
景跃南拿过带血的刀子,将上面的血擦在金虎身上,皮笑肉不笑地道:“金虎啊,现在有后悔吗?”
金虎嘴角抽出一丝笑意:“景少,我承认,我背叛你不是东西,对不住你,我欠你的,现在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没什么怨言。”
“要说后悔,呵呵,说真的,我特么跟了很多人,唯独这一次不后悔。”
这话让景跃南眉毛一竖:“余飞真那么好?”
金虎笑:“我劝你一句景少,那种人你最好别惹他,否则,不会有好结果。”
“哈,哈哈……,我好害怕啊!”景跃南大笑,鄙夷的大笑,突然,他脸色一沉,面目狰狞地吼道:“金虎,你这话是在跟谁说吗?余飞什么货色,他就是一卑微的退伍兵,一穷逼。”
“我特么是谁,堂堂景家的景大少,我一句话,就有无数人为我去卖命,余飞特么算什么东西,他给老子提鞋都不配,我让他初一死,他绝对活不过十五。”
金虎心里冷笑,吹牛逼谁不会,你景少要真有那本事,余飞早完蛋了。
看到金虎不信的表情,景跃南脸皮一抽:“不信是不是,那好,我可以告诉你,余飞明天就会落在老子的手里,到时候我让你看看我特么是怎么弄死他的。”
旁边的二哈子听到这话急了,这意思是还要留着金虎到明天了。
“景少,我看还是杀了他算了,以免夜长梦多。”他急忙建议道。
“不,我要他看着我是怎么弄死余飞的,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本少投靠余飞,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景跃南说着,把手上的刀丢在地上。
听着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二哈子不甘心地道:“景少,那今天就这么便宜地放过他了?”
“便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敢背叛本少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景跃南朝后面伸出手,喝道:“手套拿来。”
“是。”一个手下迅速从提着的包里拿出一只亮闪闪的手套。
看到那手套,二哈子等人目光一滞,
那是一个皮质手套,看着和普通手套没多大区别,但手套上那些亮闪闪的钢珠就有些吓人了,这玩意如果打在人身上,那还得了。
景跃南带着狰狞的笑,一边带上手套,一边喝令道:“把人放下来。”
二哈子先是一愣,当明白过来景少要做什么时,兴奋得咧嘴笑了:“好勒。”
他亲自动手,将吊着金虎放下来一些,这样的话,矮小的景跃南才够得着金虎。
“你,你要干什么?”金虎也意识到了什么,瞪着眼睛望着景跃南。
景跃南已经把手套戴好,握着拳头挥舞了一下,狞笑道:“不错,正合适。”
“金虎啊,你特么真是荣幸,刚定做的手套,准备用来收拾余飞的,正好拿你来试试手,你是第一个尝到它滋味的人哦,哈哈……。”景跃南大笑,笑声中,拳头照着金虎的脸猛轰了出去。
“喔啊——!”金虎发出沉闷痛苦的惨嚎,他感觉那不是拳头,那是一把铁锤砸在自己脸上,半边脸都麻木了,颧骨似乎被打碎,口腔里全是咸腥的血水味道。
血水飞溅出来,溅了躲闪不及的二哈子等人一脸。
“我草!”二哈子等人骂骂咧咧地赶紧闪开。
“嘿嘿,威力还行,可惜还是差了点,得再改进一下。”景跃南看着钢珠上的血,不是很满意。
“景少,我觉得这钢珠要是改成尖锐的锥形,威力一定会更大。”二哈子哈巴着狗脸,提出自己恶毒的建议。
“嗯,不错不错,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景跃南狞笑着点头:“给老子看好他,别弄死了,我还等着拿他来试手套威力呢。”
“放心景少,保证跑不了,您走好。”二哈子恭敬地将景跃南送了出去。
……
送走景跃南后,二哈子回到地室,看着金虎面目全非的半边脸,得意地笑道:“虎哥啊,滋味不错吧。”
“滋味你妹,草,一条景家的狗而已,有种杀了老子!”金虎吐出一口血痰骂道。
二哈子大怒:“我草尼玛,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吗?”
二哈子“刷”地解开自己的皮带,狠狠地从后面套住金虎的脖子,用力一勒。
“二哥,景少说了,别弄死他啊!”旁边有人急道。
“滚,现在这里没有景少,只有二哥!”二哈子咬着牙,目露凶残的光芒,再一次加大了勒紧的力道。
金虎脖子周围的肌肉很快被勒得鼓胀起来,脸色逐渐发青,白眼珠凸出。
“二哥……!”手下们看到这情况急了,二哈子犯起混来真特么“二”,脑子一热连景少的命令都敢违抗,到时候景少怪罪下来,够大家伙吃一壶的。
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正打算冲上去将二哈子拉开,突然,外面“轰隆”一声巨响,地下室都跟着猛地抖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众人惊愕地望向门口,只见门口的大铁门已经被炸飞,与此同时,“哧溜哧溜”的声音响起,一颗颗冒着滚滚烟雾,圆溜溜的黑家伙滚了进来——烟雾弹。
烟雾里,一群群荷枪实弹,身穿黑色警服,带着头套,只露出两个眼孔的警察闪电般冲了进来,是刚组建成立的反恐特战队。
“二哥,不好了,警察来了。”手下人惊恐大叫。
二哈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松开皮带,撒腿就想跑,可刚一跑裤子就掉下来了,皮带没重新扎好,不掉裤子才怪。
慌乱中,他被掉下去的裤子绊了一下,“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食。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哒哒哒……。”
有几个家伙想反抗,立马被喷出的火舌给吞没,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警察,是真的会开枪的。
余下的人看着倒下去的同伙,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学着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里面所有人很快被冲进来的警察控制,金虎也在紧要关头捡回一条命。
“金虎,你怎么样?”负责此次行动的是罗孝勇。
当她冲进去看到金虎那惨样时,急叫救护车。
金虎被抬上担架时,一把将罗孝勇抓住,喘着气,流着血焦急地道:“罗局,飞哥那里有危险,刚才我听景跃南说明天就可以把他弄死,这里面一定有阴谋,赶快想办法通知他。”
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他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血。
“好好,我会的,你赶紧去医院。”罗孝勇看着金虎不要钱似的在吐血,急得大叫:“快,快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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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回到边境
将金虎火速送往医院后,罗孝勇担心起余飞来,许多天没联系,这种担心更甚,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情况如何了。
她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余飞电话,可惜,电话提示不再服务区。
现在的余飞进了迷雾山,这个地方根本没信号,肯定不在服务区了。
因为大雾的原因,到了山上,能见度也就一米左右了,坐在驾驶室里根本看不见路,再亮的车灯,照进浓雾里也毫无意义。
余飞只能想了一个办法,每一辆车前面都有一个人负责指挥,指引着慢慢地走,这样倒也不错,只是速度太慢了,挂一档都得踩着离合器慢慢地走。
好在这一路上运气还不错,没有遇到什么毒蛇猛兽,偶尔的几次野兽攻击也被高度戒备的虎威保安队员有惊无险地化解了。
这种速度,从昨天下午三点,到第二天下午五点,司机轮班上阵,整整二十多个小时,车队终于以蜗牛的速度翻过迷雾山,到了迷雾山靠近华夏边境这一边的山脚。
此时,天上下起了雨,即使这山脚也是浓雾漫天,难以视物,但路好走了许多。
幸好他们连夜过了迷雾山,如果这次又听黄芳的话,在那头逗留的话,这一下雨不知道要耽搁多久,就算雨停了,山上的路被雨水打湿,走起来将会更加危险和艰难。
沈雨霏看着车窗外的雨,心里也很是庆幸,幸好没听黄芳的啊。
车队这么顺利,所有人都很庆幸和高兴,唯独一个怪胎很不爽,那就是黄芳了。
黄芳几次拿起手机给姜怀打电话,想报告车队的位置,可没信号,她只能干瞪眼。
“余经理,这一趟可辛苦了引路的兄弟们啊?”
前面一辆军车上,余飞、张锐和李光同坐一辆车里。
张锐看着外面穿着雨衣,冒雨指挥车子缓慢行走的人,发出内心的感叹。
余飞点头:“回去得好好犒赏这些兄弟们。”
说完这句,他突然严肃地道:“地图,看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好勒。”张锐拿出平板电脑,打开电子地图,看了一会后指着某个点道:“咱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距离国界线大概还有十五公里。”
余飞盯着地图,沉着脸:“你说,如果有人在边境伏击,会选择什么地方?”
这一问让张锐一愣:“余经理,真有人要伏击我们?”
余飞没有回答张锐的问题,反而板着脸道:“回答我的问题就是。”
“额。”张锐不敢啰嗦,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后,道:“距离我们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山谷,是我们前往国界的必经之路,如果要伏击的话,这是最好的地方,而且这里还是泛米亚的地界,也不用担心受到我国边防部队的干扰和打击。”
“一旦打起来,我们就算求救附近的边防部队,没有得到上级的批准,谁也不敢越境来支援咱们。而要等上级批准,必须经过两国协调,这样层层审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听了张锐的分析,余飞笑道:“不错,有两下子,命令车队,在距离山谷两公里外停车休息。所有保安检查装备,准备随时战斗。”
“是。”张锐领命,立即吩咐下去。
……
车队到达余飞指定的地点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雨还在下,不过雾气已经变得很稀薄,基本上影响不到人的视线了,司机们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本打算一口气开过山谷进入国界,那就是回家了。
可余飞一道命令,大家停车就地休息,让一帮人有些懵逼和奇怪,都到家门口了,为什么不直接走呢。
黄芳是强烈反对就地休息的人,因为她还是打不了电话,泛米亚地界这边根本没信号,如果是晴天,国界那边会有微弱的信号覆盖过来,打电话没问题,可这雨天严重影响信号,一点微弱的信号都收不到啊。
沈雨霏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走了呢。
因为外面下着雨,她又不方便下车,只有通过彼此间特制的通讯器询问:“余飞,为什么不走了?这大晚上的,在别国的地界休息始终不好,到我们国家那边的地界休息会安全一些。”
“沈经理,相信我,我让大家在这里休息自然有我的道理。”余飞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能说明原因吗?”沈雨霏追问:“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问题,你好好休息就行,其他事我来处理,挂了。”余飞掐断通讯,让沈雨霏有些不满。
“这个余飞,话都没说完呢,怎么就断了,我是总负责人,有什么情况不能跟我说的吗?”沈雨霏不满地嘟囔。
叶冰清只好劝道:“雨霏,你别多想,也许是他不想咱们担心。”
沈雨霏微微一愣,好奇地扭头看着叶冰清,嘴角上还带着奇怪的笑。
叶冰清愣了愣:“雨霏,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嗤。”的一声,沈雨霏发出一声轻笑:“清姐,我发现你对余飞很不一样哦,什么时候都是帮着他说话,就咱们认识以来,可从没见你对哪个男人这么好。”
“额。”叶冰清冰冷的俏脸一红,故作生气地道:“说什么呢,我不理你了。”
一向冷得跟冰山似的美女,这一刻竟然也有了娇羞女人的可爱样,简直是让沈雨霏惊奇不已,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那么的让人难以置信。
有人说,一个男人可以改变一个女人,这话还真不是乱说的。
还有人说,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改变了的时候,可能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
想到这,沈雨霏怔住了,叶冰清喜欢上男人了,苍天啊,这是真的吗?
从来对男人没有好脸色,让无数男人为之望而却步的冷美人会喜欢上男人,这消息要传出去,绝对是轰动朋友圈的大事件。
朋友圈里,甚至有人怀疑她不喜欢男人,是个喜欢女人的拉拉呢。
“那个……,清姐,我问一下,你不会是喜欢上余飞了吧?”这个问题相对叶冰清来说很那啥,所以她问得很小心。
“你说什么?”叶冰清猛地一顿,俏脸僵住,刚才那点娇羞之色也瞬间消散无踪,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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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山谷传来的杀气
看到叶冰清这么大反应,沈雨霏急忙道:“没,没什么?清姐,不好意思啊,当我什么都没说。”
叶冰清脸色缓和下来,不满地看了沈雨霏一眼,意思是,这种问题怎么能随便乱问呢。
对别人来说,这种问题很正常,但对她来说,这种问题是不能乱问的。
“没事。”然而,这一次,叶冰清貌似也没有生气的样子,破天荒地说了“没事”两个字,说完她便探出头去,望向车窗外面黑暗中走动的人影。
余飞走下车来,李光赶紧拿来一把伞给他撑上。
张锐自己披上一件雨衣站在旁边。
余飞拿着夜视望远镜,他用的是军用特制的军事望远镜,观测范围可达三百米左右,不过因为下雨,实际观测范围要小一些。
张锐奇怪了,这里距离山谷还有两公里呢,这夜视望远镜也看不到啊,余飞这是看啥呢?
然而,余飞却认真地看了一圈后,将望远镜递给张锐,吩咐道:“你看看。”
张锐疑惑地接过望远镜,朝山谷那边的方向瞪大眼睛使劲看了一会,连山谷的影子都没看到。
“发现什么没有?”余飞问。
张锐放下望眼镜,苦笑摇头:“什么都没发现,除了树林就是雨。余经理,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他真好奇余飞发现了什么。
余飞一脸肃然,吐出两个字:“杀气!山谷那边传来的杀气!”
“额?”张锐一脸懵逼。
这是拍电视还是写小说呢,山谷还这么远,他能感觉出杀气?吹牛还是在说玄幻故事。
他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旁边给余飞撑伞的李光一脸坦然的样子,没有半点的懵逼或者说是疑惑的表情。
难道这小子也感觉到杀气了?
这就溴大了,堂堂特战精英出身的他,还不如李光一个毛头小子?
于是,他不死心地又拿起望远镜,继续瞪大眼睛观察,可惜依然看不出什么。
其实,李光毛都没感觉到一根,更别说那种虚无缥缈的杀气了。
可他的信念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飞哥做不到的。
所以飞哥说发现了杀气,那肯定就是有杀气,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张锐要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可能要吐血。
这会,熊勇也过来了:“余经理,有什么情况吗?”
“把咱们缴获的那些迫击炮拿出来,调整好诸元,目标,前面山谷。”余飞冷着脸吩咐,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寒意。
“张锐,你带人清理出一个跑位,这雨有点大,一定要做好防雨工作。”那些炮弹有些老土,余飞担心沾了水后会出问题,炮管进了水那问题就更大了,所以必须谨慎些,
“是。”张锐虽然心有疑惑,但作为军人出身的他,上级命令一下,绝对会不折不扣地去执行。
此时,山谷的方向,正有一队人伏击在山谷两旁的山上。
山上有一个山洞,正好成了这次伏击的临时指挥所。
负责总指挥的是号称在世诸葛的朱葛先生,特战队出生的刀戬协助。
“报告。”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地跑进来:“报告朱葛先生,目标已经出现在两公里之外,可是他们停在那里没动静了。”
“没动静,什么意思?”朱葛先生问。
报告那人摇头:“目前还不清楚,我们的人正在进一步观察中。”
“嗯,继续观察,让兄弟们耐心等待,在敌人进入伏击圈之前,绝对不能乱动,以免打草惊蛇,谁要是出了问题,我要谁的脑袋。”朱葛先生威严地喝道。
“朱葛先生,我已经跟弟兄们交待了,只是这雨太大了,弟兄们趴着又不能动,有些人恐怕有些受不了。”那手下继续报告道。
“受不了也得给老子趴着,现在是关键时刻,哪怕是泡在水里,也得给老子忍着!”朱葛先生厉喝。
“是。”那手下不敢再多说,应了一声后,转身跑进雨雾中。
朱葛看了看外面黑夜中的大雨,也是直皱眉。
虽然他刚才喊得凶,但他知道外面的兄弟都是人,这样一直耗下去,恐怕会影响大家的战斗力。
经过了解,余飞训练的虎威保安队可不是吃素的,没有一定战斗力是对付不了他们的。
“刀戬,他们停着不走,什么意思,发现我们的企图了?”朱葛朝旁边站得跟一木杆似的刀戬问。
刀戬眼皮动了一下,开口道:“朱葛先生,余飞怎么说也是特战精英,一些基本的军事常识是懂的,这个山谷很适合埋伏,他有所警惕也很正常。”
朱葛手持羽扇走了一圈:“你说得也有一定道理,但我怎么总觉得,我们哪里出纰漏了,到底哪出问题了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羽扇拍头,似在苦想。
见他那样子,刀戬直截了当地道:“朱葛先生,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干脆咱们来明的,直接命令兄弟们冲上去发动进攻。”
他曾经是一名战士,对进攻有着狂热的执念。
“不不……。”朱葛摇头:“这太莽撞了,冲上去咱们损失巨大不说,还未必赢得了。”
“朱葛先生,你太谨慎了,我看完全没必要搞伏击。”刀戬不以为然地道:“对方能够战斗的人员,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人,而且据说他们中还有人受了伤,有战斗力的人不足二十人,咱们这里五十多人,完全占据这绝对的优势。”
朱葛瞪了他一眼:“可你别忘了,人家是训练有素,而咱们这些人,也就一群乌合之众。”
“朱葛先生,你错了。”刀戬继续争辩:“他们训练有素不错,但都没多少实战经验,而我们这些人虽然缺乏必要的训练,但都是白爷在这边境培养起来的武装,这些年在边境横行,谁不是身经百战的亡命之徒,战斗素质绝对高于他们的保安。”
“另外,据了解到的情况,武器装备上,我们也优于他们。余飞的保安也就一些轻式武器,我们除了轻武器外,还有几挺机枪。”
“从各方面因素分析下来,我们完全可以碾压他们。”
刀戬的分析很到位,上面特批虎威保安公司的保安可以持枪已经是最大的特殊照顾了,机枪这种大杀器他们不敢批,也没那权限特批。所以可以确定余飞的人没什么大杀器,但他没有想到一点,余飞可以从匪军手上缴获。
听刀戬这么一分析,朱葛也觉得很有道理,确实是他们占尽了优势,完全具备了主动进攻的条件。
可是,他是谁啊,他是在世诸葛啊,杀敌要用计谋,怎能用这种简单野蛮的方式呢。
再说,主动进攻的话,就算赢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损失太大,回去也没法和白爷交待啊,以后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诸葛在世了。
这样自损的仗用得着什么诸葛来指挥啊,直接派一傻帽来就可以了,直接带人进攻谁不会,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智商,
所以,这一仗他必须以最小的代价歼灭余飞,最好是零伤亡结束战斗,这才能显示出他在世诸葛的本事。
“朱葛先生,下命令吧。”刀戬见朱葛站在那里半天不发话,还在犹豫不决,忍不住催促道。
他很想冲出去,和余飞一决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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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雨夜伏击
朱葛因为有自己的打算,否决了刀戬的建议。
“刀戬,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朱葛这话有点自吹了。其实没有刀戬分析出来,这些军事上的优劣他还真不是很清楚,在这方面,刀戬是专业的,他只是业余的。
“但你这样的打法,没有半点技术含量,是莽夫的行为。”朱葛语重心长地道:“刀戬啊,白爷挣这点家底不容易啊,咱们得多替他老人家着想,要以最小的损失,取得最大的战果,这也是他让我来亲自指挥这场战斗的原因,就是不想有太大的损失。”
“所以,我们打仗要用脑子,而不是蛮力,懂吗?”
朱葛在这一刻,仿佛就是一个睿智的军事家。
“这……。”刀戬顿住。他想的只是尽快结束战斗,可没想那么多。
“年轻人,稍安勿躁,等等吧。”朱葛劝道:“余飞观察不出什么问题,会进来的。”
“朱葛先生,如果他们一直不进来,我们就在外面等一整夜呢?”刀戬问出这个尖锐的问题:“他们躲在车里耗得起,咱们的兄弟伏击在山上淋一整晚的雨,我担心会很影响士气啊。”
“嗯,你说的这个问题很关键。”朱葛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再等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后他们还不进来,那本山人就请他们进来。”
刀戬一愣:“朱葛先生,您请他们进来,如何请?”
朱葛神秘一笑,摇头晃脑地道:“山人自有妙计。”
“呃……。”刀戬脑门冒出一个问号。
……
外面,距离山谷两公里的地方。
“余经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您下令了。”
在车队前方一处平坦的小山坡上,张锐带着人用毡布简单的搭建了一个雨棚,雨棚里缴获来的十门迫击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瞄准了前方的山谷。
迫击炮射程超过两公里,轰击两公里外的山谷,完全在有效射程之内。
“飞哥,开炮吧。”李光看着那黑黝黝的炮口,那个激动啊,以前只是电视里看过这玩意,现在是亲身经历,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余飞瞪了这小子一眼:“没你的事,待一边去。”
“哦,是是。”李光一缩脑袋,乖乖地站到后面,不敢再说话了。
“去,把霍总管请过来。”余飞吩咐。
“是。”李光打开雨伞,撒开两腿跑进雨雾中,不一会便把老霍给请来了。
“余经理,有什么事吗?我可不懂打仗啊。”老霍一进雨棚,看到那一排排的迫击炮,心里直跳,余飞还真敢玩,真要用炮轰啊。
余飞笑道:“霍总管放心,我不会问你打仗的事。等下我们这里开打,车队的人都没见识过,我担心有人出于好奇用手机把现场拍摄下来,泄露到网上去就麻烦了,咱们干这种事,还是低调的好,所以麻烦你去收一下手机,以防万一。”
“是是是,余经理你想得太周到了,我这就办。”霍总管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住脚步,有些为难地道:“余经理,所有人的手机都收吗,包括沈经理和黄经理在内?”
“对,所有人都收,没有人可以例外。”余飞毫无置疑地回答:“保安队这边我亲自收,车队就由你负责了。收好后,统一拿我这来保管。”
“好吧。”霍总管咬着牙,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霍总管一走,张锐凑过来:“余经理,咱们的手机真要收啊。”
“收,当然要收,去拿一个箱子来,所有手机贴上自己标签放里面。”余飞很严肃地道。
“余经理,我觉得没必要,咱们训练的人都是懂得纪律的,肯定不会干这种傻事。”熊勇直话直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说了没有谁例外,自然都得收。”余飞没有丝毫退让,坚决收。
大家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吩咐拿来一个箱子,手机贴上标签,纷纷放进箱子里。
余飞自己也不例外,也将他那个看似老土的老人机丢进箱子。
他的不用贴标签,这手机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谁也不会拿错,就算给他们拿,也没几个好意思去用老土机。
保安队这边手机收得很顺利,余飞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很快手机便收齐,老霍那里遇到了麻烦,最大的刺头黄芳甚至跟他吵起来,坚决不同意上缴手机。
最后还是沈雨霏出面才说服黄芳,勉强让她交出手机。
“余经理,手机都在这了,总算是交齐了。”霍总管抱着一个装满手机的箱子走进雨棚,苦笑道:“唉,那个黄经理真是……,唉……。”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黄芳的好,只能一声叹息。
“辛苦了。”余飞让李光接过霍总管的箱子,道:“您回去吧,安抚好大家。”
“行,你们放心的打吧,车队的人我负责。”老霍是个挺负责的人,让余飞很满意。
老霍一走,余飞从一堆手机里翻出黄芳的手机。
“嚯,最新款的iphone 7 plus,难怪不舍得上交。”李光看到黄芳的手机,眼睛一亮,嘴里嘟囔道。
余飞淡然一笑,手上几下动作,熟练地将手机后盖拉开,一个小小的芯片神不知鬼不觉地塞了进去,动作之快和隐秘,即使李光就在跟前,也没发现,心里竟还在疑惑,飞哥拆她手机后盖干什么?
那是窃听器,自李光报告偷听到黄芳给姜怀偷偷打电话后,余飞就想着这一手了,正好利用这次交手机的借口,安装上窃听器。
装好窃听器,将手机复原,余飞丢进箱子里,朝李光吩咐:“看好大家手机。”
“放心吧飞哥,保证一个都不会少。”就看一破手机而已,那还不简单。
余飞点了下头,转身来到迫击炮前,拿起望远镜朝山谷那边望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好像没有停的意思。
“炮队准备!”余飞一声喝令,准备开打了。
选拔出来的炮兵立即就位,半蹲在炮管后面,双手拿着沉甸甸的炮弹对准炮口,就等余飞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开炮。
“等等。”张锐突然上前叫住余飞。
余飞眉头一拧,扭头看着他:“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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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训导反对者
“余经理,咱们这样一顿乱打,是不是有些浪费炮弹啊?”张锐看着那些炮弹有些心疼。
余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打算拿回去当饭吃吗?”
“没拿去当饭吃,这么浪费也可惜啊。”张锐皱眉道:“山谷那里有没有埋伏,咱们现在也没法确定,我个人认为,有埋伏的可能不大。时间这么晚,外面又下这么大的雨,咱们运的东西又不是什么黄金,谁会没事来伏击我们啊。熊队长,你说是不是?”
站在另一旁的熊勇想了想:“经理,张队长说得也不无道理,我觉得伏击的可能不大,没有人伏击的话,咱们这么乱打出去,的确很浪费的。”
“就是。”张锐得到熊勇的附和,立马来了精神:“而且这黑灯瞎火,又下着大雨,根本看不清,就算山谷那里有伏击,打出去也没个准头,根本没什么杀伤力不是。”
两个人这一唱一和的,让余飞直皱眉头:“那你们有什么高见?”
“我们……。”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张锐猛地一挺身:“余经理,要不这样,我带几个人去那里探查一番,确定有没有伏击再打。如果真有伏击,我们还可以指引炮弹做精准打击。”
“如果是一场两军交战的军事行动,我自然会这么做。”余飞沉声道:“但现在不是军事行动,我们的目的是用炮将伏击的人轰出来,让他们知难而退,让我们顺利过山谷。”
“让他们知难而退,也太便宜他们了吧,如果真敢伏击我们,起码得狠狠打击他们一下。”熊勇握着拳头挥舞道。
“打?”余飞不悦地冷哼:“如果真有人敢伏击我们,肯定是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了,而我们对别人却一无所知,这黑灯瞎火的,真打起来,你有多少人去打,又有多少胜算。就算打赢了,你手下人能接受的伤亡人数是多少?”
“这……。”熊勇哑巴了。
他手下的人毕竟不是战场上的士兵,士兵为国而死是烈士,可这些保安是为了挣钱养家而来,真战死那么几个,回去没办法和他们的家人交待。
“别人烂命一条死得起,你手下的保安死得起几个?”余飞继续问。
熊勇无言以对,默默的低头退了下去。
“张锐,你呢,你手下能死得起几个人?”余飞锋锐的目光盯向张锐,等待他的回答。
“我……。”张锐也无言以对了。
现场也陷入一片沉默中。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余飞沉重的呼出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大家还记得那个余大同吗?”
这个名字说出,大家心头都是一颤。
余大同,那个在山道遇匪时,被炸烂腿截肢的人,当时他那痛苦和绝望的情景历历在目,最后还是余飞一阵安慰,他才同意截肢。
余飞对这件事的感触是最深的,所以他现在有一个责任,那就是能让大家活着就尽最大能力让他们活着。
余大同的事大家都在现场,张锐和熊勇同样感触很深,现在被提出来,他们才醒悟,余飞这是为了大家啊。
一时间,这个年轻人的形象在他们的心中再一次提拔了一个高度。
“余经理,对不起,是我们太鲁莽了。”张锐惭愧地道:“我们没你考虑得这么多,只想着部队里的那一套,结果……。”
余飞叹出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张队长,即使是在部队带兵,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也要考虑自己手下人的安全,不能凭借脑子一热就开打。就算咱们训练有素,如果遇到的人是数倍于我们,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情况下,我们又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很有可能就是全军覆灭。”
“我们覆灭了,车队怎么办,那就是待宰的羔羊。如果真如此,咱们辛苦跑这一趟,眼看到了家门口,却在家门口栽了,你作何感谢,又让大家作何感想?”
余飞几句话问出来,问得张锐和熊勇惭愧不已。
这会他们终于明白,余飞比他们年轻为什么能领导他们了,人家就有那本事,不服不行。
余飞跟他们废话了这么多,也是没办法,不好好开导教育他们一番,以后随便犯一个鲁莽的错误,那整个商队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损失不起,大琼集团也不允许有太大的损失。
李光看着飞哥将两个年纪比他大,平时牛逼哄哄的队长训得跟一“孙子”似的,心头倍儿爽,飞哥就是牛逼,俺什么时候也能变得这么牛逼呢?
“还有什么问题吗?”余飞扫了一圈众人,冷喝道。
“没问题了,坚决服从命令!”张锐一挺身,响亮回答。
“那好,大家听好了。”余飞转身,锋锐的目光穿透黑暗中的雨雾,直射前方目标。
“所有炮弹全给我打出去,能打多狠就打多狠,不要怕浪费。这东西留着我们也带不走,国内特批我们持枪,可没批准我们可以持炮。”余飞这话又让大家醒悟了一个道理。
对啊,国家可真没批准他们可以持炮啊,这在国外还行,到了国内过关卡的时候,你这持炮那还得了,查出来就是严重违法,这不是作死吗。
麻痹的,刚才谁脑子被驴踢了,竟然舍不得浪费,留着下蛋还是要当饭吃。
张锐的脸火辣辣的疼,刚才是他首先提出来说浪费炮弹的啊,虽然他是队长人家不好明说什么,但周围那些手下们看向自己的目光,就跟看一傻帽似的,让他这队长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看着张锐此时那鸟样,熊勇心里暗自后悔,刚才就不该附和张锐的话。
熊大队长心里不满地嘀咕:“这个张锐,自己犯傻还要拉上自己“陪葬”,他脑子被驴踢了,害得自己也被驴踢一下,这不是缺德吗?”
余飞见没人再反对,也没谁敢反对了,当即一清嗓子。
“预备!”
“开炮!”
余飞吼叫着发出开炮的命令。
“嘭嘭嘭……。”
十门迫击炮,十门炮弹带着闷响从炮筒里飞出去,带着尖锐的厉啸,以抛物线的路线,穿透黑暗,穿透雨雾,朝前方山谷飞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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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猛烈的炮火
前面山谷,两旁山上伏击的匪徒们苦不堪言,他们虽然穿着雨衣,可这时候雨衣都不管用了,全身已经湿透,整个人跟泡在水里没什么区别。
而且伏击在这里还不能乱动,搞得他们手脚都僵硬了。
这些人可不是那些经过专门苦练,拥有着坚强意志和钢铁纪律的军人,他们只是一群为了利益而被召集起来的亡命之徒而已,是一群走歪门邪道赚钱,然后拿着钱去贪图享乐的人。
这样的人就不要奢望他们能有多强的意志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草麻皮的,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再没完没了,我特么不干了!”
已经有人骂骂咧咧地骂开了。
“就是,这么在这里趴着,还不如直接冲上去打一场,那什么狗屁的朱葛先生,就特么一狗头军师,让老子们在这里活受罪。”
一帮人正骂着,突然,头顶有厉啸声传来,声音刺耳而恐怖。
“什么玩意?”
一些耳朵灵敏的人听到响声,好奇地抬头朝空中望去。
雨太大,天太黑,一时也没清楚什么玩意,等他们看清楚时,那玩意已经落下来了。
“不好,炮弹!”
惊恐的尖叫声中,“轰”一时巨响,山坡在摇晃,人随着腾空而起的火焰飞上半空,跟着飞溅起的泥沙和碎叶重重地砸落。
……
山洞指挥部,刀戬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等得有些心焦了。
“朱葛先生,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样熬下去,我担心兄弟们会熬不住啊,赶紧想办法吧。”
此时的朱葛先生站在洞口,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出神,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锦囊妙计。
听到刀戬的催促声,他转过身走回来,呵呵一笑道:“莫急莫急,山人自有妙计,看来是时候了。”
刀戬急得都快喷出火来了,此刻只不过是强行压制而已。
以为这是在玩三国演义吗,还莫急,你特么有妙计倒是说出来啊,搞得那么高深莫测,还真当自己是诸葛孔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
“朱葛先生,您有什么妙计赶紧说吧,再这样下去,兄弟们熬不住,你就是再好的妙计也没用了。”刀戬催促道。
“刀戬啊,你什么都好,就是沉不住气。”朱葛用羽扇点着他道。
刀戬真想一把将他那把用来装模作样的羽扇给抢过来撕成碎片,然后再狠狠踩在脚下。
他倒是能沉得住气,可外面的兄弟能沉得住吗。
这样耗下去,士气没了,人心散了,还打屁的仗。
他心里很清楚,外面的人是一群什么人,他们不是经过专门训练出来的战士,估计这会已经有人在骂娘了。
“现在就是咱们实施这个妙计的最好时机,我要让他们乖乖地进入我的伏击圈。”朱葛先生成竹在胸:“你听好了,我的妙计是……。”
朱葛的妙计还没机会说出来,“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硬生生地将他的妙计扼杀在喉咙里。
山洞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经历过战场的刀戬脸色突然变了,这是迫击炮的爆炸声,他一听就能听出来。
“不好,是炮击?可是,怎么可能?”刀戬惊诧莫名:“谁在炮击?”
“轰轰轰……。”
随着第一声轰鸣响起,一时间,更加密集的炮声响彻云霄,震碎雨雾蒙蒙的夜空。
山上,惨叫声,呼喊声,骂声响成一片。
本就已经不想泡在雨水里伏击的匪徒们,这会谁还管什么命令,纷纷嘶喊着爬起来四散而逃。
“到底怎么回事,谁在打我们?”满脑子智谋的朱葛先生被炸懵了,也被炸慌神了,这么猛烈的炮火,他可没经历过。
“让开!”刀戬一把将他推开,朝外面冲出去,刚好一个手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报告,如果不是刀戬反应及时,两个人就撞在一起了。
“报,报告!”手下急吼吼地喊叫道。
刀戬一把将他揪住,等着一双大眼吼道:“外面什么情况?”
“我们遭到炮击,前面商队的炮……炮击!他们有有……有炮啊……!”那人报告完,都快哭出来了。
“他们有炮,怎么可能?”刀戬不信,话音还没落,他突然听到了什么,惊恐大叫。
“卧倒!”
“轰!”一声巨响,一颗炮弹就在洞口位置爆炸,狂暴的爆炸掀起的气浪和泥沙冲进山洞,在山洞里下起了一场混合着叶子、碎枝、泥土、石子的暴雨。
爆炸声引起的震荡,让人短暂性的失聪,一时间什么也听不到,进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
好半响后,刀戬第一个从泥沙里抬起头来,狠狠地甩了一下头发上沾着的泥沙,朝山洞周围扫了一圈。
里面所有人,包括朱葛在内,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尤其是守在洞口的两个倒霉鬼,半截身子都被埋在土里,不知死活。
这颗炮弹也是歪打正着,恰好落在这个地方,没曾想把指挥部给炸中了。
“朱葛先生。”刀戬虽然不满这个狗鼻子军师的指挥,可来的时候,白爷是吩咐他的,除了要协助好朱葛外,还要保护好先生。
不可否认,白爷很器重他,这家伙玩阴谋诡计确实一肚子的坏水,可拿他来打仗就未必在行了。
如果刚才早听自己的直接进攻,就没现在这事了。
现在这种情况,他就算有锦囊妙计让余飞乖乖进山谷也没用了。
朱葛被刀戬从地上扶起来后,身体抖了一抖,吐掉嘴里的泥沙,狠狠喘了一口气,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刀戬:“你不是说,他们只有轻武器吗?怎么会有炮?”
“这个……。”刀戬也懵逼啊。
根据之前收集的情报,余飞他们不可能有炮。
上面能够特批他们持枪已经是很大的特权了,批准他们有炮,这根本不可能,除非是军队才能有炮。
人家正规的武装力量——特警和反抗特战队都没这种炮呢,他们怎么可能有迫击炮?
可是,不管你信不信,人家的炮轰过来却是事实,不信也得接受。
“朱葛先生,他们不但有炮,而是有很多炮啊!”那个跑进来报告的人从泥沙中爬起来,声音就差没哭出来了。
外面那“轰隆隆”的爆炸声,几乎将山谷变成了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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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拼一把
“还真有埋伏啊。”张锐等人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叫声,呼喊声,算是彻底没脾气了。
刚才还不相信会有埋伏,余飞在用现实在给他们打脸,今天算是被余飞上了一堂深刻的教育课,让他们终身难忘。
“乖乖,好壮观啊!”李光则望着前面炮火连天的壮观场景,激动得满脸涨红。
这就是电视里看到的场景啊,万炮齐发,当即便是炮火连天,一片火海……。
虽然现场没有真正的万炮,但给他的震撼已经足够大了。
可惜啊,手机被收了,要不然真想拍摄出来拿去给小伙伴们装逼,如果能够在这里拍一张照片,背景就是炮火连天的场景,那就爽翻了,到处装逼没商量。
可惜,太可惜啦。
和他有同感的人现在也是这种想法。
车队那里,老霍根据余飞的指示,一再嘱咐所有人员,等下要打仗,大家不要害怕,乖乖待在车里,不要把头伸出去,也不要朝外面张望。
但是,当真打起来,这些从没看过真正战场的人哪还忍得住啊,尤其是看到远处炮火连天的壮观场景,一些年轻人本能地就去摸手机,一模之下才发现,手机被没收了。
所以,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而不能将这一壮观的景象录制下来,真是此行的一大憾事。
这一番狂轰滥炸持续了几分钟后,终于停止。
远处的轰鸣声止息,剩下的只有雨声和哭喊声,惨叫声。
因爆炸而导致的山火在大雨的浇灭下,也很快熄灭,远方又是一片黑暗。
“怎么不打了?”张锐急问。
“报告,炮弹打完了。”有人回答。
张锐扭头一看,炮弹箱果然全空了。
“这么快就打完了,一群败家子!”张锐心疼地骂道。
炮队成员就郁闷了,这不是余经理让全部打光的吗,你要骂也找余经理骂去啊。
当然,这话他们只敢在肚子里说,谁让张锐是队长呢。
“张锐啊,你还真想留这些炮弹来下蛋啊?”余飞扭头瞪着他问。
“不不不。”张锐急忙解释:“余经理,我是想,怎么都得留几发,等下我们过山谷时遇到什么状况,可以用来进行火力支援。”
“近距离火力支援,火箭筒比这个强,还剩下那么多火箭筒呢,你操什么心。”余飞没好气地训道。
“额,也是。”张锐尴尬地挠了挠头,堂堂特战精英出身的队长,这会在余飞面前就跟一犯错了的学生似的。
……
“停、停了……,终于停了啊……。”山洞里,听到外面炮声停息,朱葛先生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一阵炮击,他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朱葛先生,你没事吧。”刀戬扶着还在瑟瑟发抖的朱葛,担心地问。
“没,我没事。快,快收集队伍,撤,咱们赶紧撤!”朱葛先生惶恐地喝道,接着又是痛心疾首:“情报失误,情报严重失误啊。”
“来人,保护好朱葛先生,我去收拢队伍。”刀戬吩咐还活着的人保护好朱葛,他一个箭步冲出去,冲进外面黑暗的雨雾中。
刀戬还是很有能力的,半个小时后,被打散的人硬是被他收拢了三十多人,剩下的十多人,要么葬身炮火,要么是逃散了。
可见,真正在炮火中伤亡的并不多。
这也在情理当中,毕竟是小型迫击火炮,威力有限不说,这大晚上的没个准头,一通乱炸,看着炸得欢,其实杀伤力并不大。
最牛逼的一炮就是走了狗屎运炸到指挥部的洞口,将总指挥朱葛炸得吓破了胆。
他一介书生,哪禁得住这样的吓啊,所以现在他就想撤退。
但刀戬不甘心啊,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回去白爷那里怎么交待。
现在还剩下三十多人,面对余飞的人数优势仍然在,武器也没有什么损失,几挺机枪丢了一把外,其他的都在,另外还有一门火箭筒,配五发炮弹。
当时认为对付余飞等人,有机枪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带什么重武器,这门火箭筒也就拿来以防万一而已,现在可变成他手上的大杀器了。
所以,他还想拼一把。
但是,总指挥朱葛却不同意,他被刚才猛烈的炮火给炸怕了。
“刀戬,你傻啊,没看见刚才人家那么猛烈的炮火吗,就咱们这点实力,上去跟别人硬拼,那不是找死吗。”
朱葛咬牙训道。
“从刚才的情况看,摆明了余飞早就知道咱们在这里埋伏了,也就是说,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动计划,人家早有准备,已经不可能再出其不意,我的妙计也用不上了。王八蛋,那个泄露计划的人是谁,老子非将他揪出来宰了不可。”
朱葛对那个泄露计划的人是咬牙切齿,他一世英明啊,就在今天给毁了。
人家毛都没损失一根,就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还屁的再世诸葛。
“朱葛先生,如果咱们就这样回去,怎么向白爷交待,怎么向景少交待?还有,今晚上咱们的损失就白损失了?那些被死伤的兄弟就白死了?”
刀戬咄咄逼人的质问,让朱葛哑巴了。
对于损失和伤亡的人他不关心,他关心的是怎么回去跟白爷和景少交待,他可是再世诸葛啊,就算败了也得找回点面子啊。
但他又担心干不过,一时间患得患失起来。
见朱葛在犹豫,刀戬抓住机会,添上一把火道:“朱葛先生,咱们现在优势还是很大的,拼一把还有很大的胜算。”
朱葛眉头深深皱起,疑惑地目光看着刀戬:“就咱们现在这状况,还能有胜算?”
说这话时,他扫了一圈山洞里,那些垂头丧气的手下们,已经士气全无,老实说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是的。”刀戬却坚定地点头:“别看刚才他们炮击很厉害,可真正在炮火中损失的人并没有多少,说明他们炮火并不厉害。另外,炮击结束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他们冲过来,说明他们心虚,只敢用炮火远程打击,不敢跟我们短兵相接。”
“咱们只要冲上去和他们近战,他们有再多的炮也是白搭,胜利的天平就倒向我们这一边了。拿下商队,我们不但能缴获车上的大批黄金和违禁品,回去还可以得到白爷每人一百万的奖赏啊。”
这话让朱葛一愣,周围垂头丧气的匪徒们眼睛豁然亮了起来。
“嘶。”朱葛脸皮一抽。
黄金,违禁品,白爷每人一百万奖赏?
什么玩意,他怎么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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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为了美女和黄金
朱葛一脸懵逼地盯着刀戬,发现刀戬在一个劲在给他使眼色。
朱葛既然号称再世诸葛,受到白爷的器重,自然不会是个笨蛋,看到刀戬那眼色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现在剩下的这三十多个人士气低沉,而要提起他们的士气,金钱和美女那绝对是一剂强心剂。
他们来参加匪徒为了什么,信奉的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的就是金钱和美女,其他的都是屁。
“兄弟们,对面车队里除了黄金外,还有大量的好东西,还有美女。”
刀戬继续蛊惑着这帮垂头丧气的家伙。
说到美女,他从身上拿出一张照片,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一个倾世佳人出现在一帮牲口的瞳孔里,看得不少人眼睛发直,一些颓废地坐在地上的人甚至站起来,瞪圆了眼珠,伸长脖子朝照片上的女人看去。
“她叫沈雨霏,大琼集团业务部经理,这次车队的负责人,就在咱们前面两公里外的车队里。”
这话一出,匪徒们纷纷站起来,眼里颓废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热和兴奋。
有黄金,有美女,他们还等什么,干啊!
朱葛见刀戬把大家的情绪都调上来了,也表示无奈,这些亡命之徒为了金钱美女,连命都不要,他又怎么挡得住。
“刀戬,你真要干吗?”朱葛严肃地问:“你有多少把握?”
“八成把握是有的。”刀戬自信地道:“根据战场规则,炮击过后,步兵应该迅速出击,消灭慌乱的敌人并占领制高点。而现在没有动静,很显然,他们只是外强中干而已。估计,他们只是运气弄来了几门炮,其他的武器依然只有轻武器,否则的话,早冲过来了。”
“你说的是战场上的经验,可咱们这并不是真正的战争,双方都不是职业军人,你这经验用到这来,可行吗?”朱葛还是有些脑子的,对刀戬的话提出了质疑。
“朱葛先生,你别忘了,我是军人,对面的指挥者余飞也是军人。”刀戬强调道:“既然我们双方都是军人,这套经验自然管用。”
“好吧。”朱葛无奈:“既然你要干,我没什么好说的,关键看兄弟们愿不愿意,还有就是,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刀戬一口应承下来。
既然他负责,朱葛也懒得多说了。
“兄弟们,黄金美女就在前面,谁想要的,都给老子站出来!”刀戬吼道。
“我愿意,我愿意……!”
除了几个受伤的外,几乎全部吼叫着站了出来,一个个眼里都爆射出兴奋而贪婪的目光。
现在他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眼里只有金钱和美女。
“好,有种,是男人!”刀戬大声道:“现在听我命令,目标前方车队,黄金美女,谁先抢到谁先得!”
“轰!”的一下,牲口们沸腾徒了,嗷嗷叫着跟在刀戬后面冲进外面的雨雾中。
……
“余经理,咱们等这么久了,应该可以过去了吧?”
张锐和熊勇看着手表的时间,炮击结束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可余飞却还不让过山谷,啥意思啊这是。
“是啊余经理,大家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然而,听着周围的催促声,余飞却不为所动,拿着望远镜继续观察对面的动静,他有一种感觉,匪徒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对车队的袭击。
可惜现在没炮弹了,否则,他还真会继续将炮弹轰过去,将他们最后的那点士气给打掉。
“余飞,还不可以走吗?”沈雨霏也忍不住了,不顾众人外面有危险的劝阻,强行来到前沿阵地。
黄芳更忍不住了,叫嚷着也冲了过来。
现在的黄芳,表面是不满余飞,心里却是焦虑不安的。
刚才的炮火攻击她也看到了,山谷那里埋伏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姜怀安排的人,目的就是让这支商队在家门口完蛋,从而实现他们阴险的目的。
可万万没想到,余飞无意中缴获了大批炮弹,刚才一阵乱轰,估计那边的人被打得够呛。
遭此打击,很有可能前面的伏击就此失败,他们最后的机会也就没了,以后的大琼集团,就任由沈雨霏和余飞两人春风得意了。
想想现在的余飞就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如果让他继续得意下去,以后还不在她头上拉屎拉尿啊,她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黄芳很想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姜怀,可惜手机收了,就是没收也找不到信号,她只能干着急。
听到后面的声音,余飞回头一看,发现沈雨霏带着叶冰清,后面还跟着一个讨厌的黄芳都过来了。
“经理,这里很危险,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余飞放下望远镜劝道。
“我回去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什么情况,这打也打了,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可以出发?”沈雨霏心里着急,都到家门口了,她现在归心似箭。
“就是,为什么还不出发?”黄芳几步走过来,没等余飞回答,就紧跟在沈雨霏的后面质问道。
“还不能确定匪徒已经走了,所以还不能出发,这个解释你们满意吗?”余飞满脸的不爽,冷着脸道。
“我……?”沈雨霏被余飞的态度噎住,又气又无奈。
余飞看到黄芳他就烦,态度能好才怪。
“沈经理,请相信我,我既然为你们的安全负责,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余飞强调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黄芳大喝一声:“雨霏别信他,他就是畏首畏尾,胆小怕死而已。既然不确定匪徒是否离开,为什么不派人去查看?在这里耗着,还拿着个望远镜装模作样地看,这么远的距离,这么黑的天,你能看到什么?哼!”
“臭三八,你特么说谁胆小怕死呢,我们飞哥是胆小的人吗,我草!”李光不爽地指着黄芳大骂。
黄芳脸色先是一僵,接着便是怒从心头起,怒火万丈,余飞一个小跟屁虫,什么货色啊,就一低贱卑微的混混,竟敢骂她这个社会精英“臭三八”,不但问候了她妈,还粗言秽语地骂“我草”。
就连沈雨霏都觉得李光有些过分了,秀眉皱成一团。
黄芳更是气得鼻子都歪了,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她要发疯,如果发泄不出去,她真会疯掉。
“小杂种,你算什么东西,竟敢骂老娘,还敢草老娘,我撕烂你的嘴!”黄芳咬牙切齿,目呲欲裂,跟疯了似的张牙舞爪地朝李光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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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绝望的撤退
李光可不管黄芳是不是经理,反正敢骂飞哥的人,他就是不爽。
还敢过来抓自己,那是作死。
没等黄芳抓过来,他一大脚踹出去。
“哎呦!”一声痛叫,黄芳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脸色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变得铁青。
“黄芳。”沈雨霏大叫,同时朝李光喝道:“李光,你干什么呢?”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额头冒出冷汗,李光真敢下手啊,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靠,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草你了,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这烂货,洗干净躺床上老子都没兴趣,臭三八!”李光毕竟是混子出生,骂起女人来,那可是出口成脏,都不带脑子想的。
众人脑门爬满黑线,这小子够“毒”啊。
沈雨霏听着这么难听恶毒的话,受不了了:“余飞,你还不管管他。”
“咳咳。”余飞干咳两声:“那个,李光,少骂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额。”众人愣住,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这叫管李光吗。
“报告,前方有情况。”这时,观察哨那里发出示警的报告声。
余飞趁此机会喝令道:“张锐,把她们带下去,这里危险,保护好沈经理的安全。”
“是。”张锐也不管黄芳还在疼痛中,二话不说,命令人将她们“请”下去,尤其是沈雨霏,站在外面危险,出了问题谁都付不起责任。
黄芳那个愤恨,本想出来责难余飞的,没想到却是被挨了一脚,她找谁说理去,只能暗自将这一脚的仇恨记下了。
余飞拿起望远镜朝山谷方向的黑暗中望去,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还真来了。
“熊勇,火箭筒准备,目标,三百米,十一点钟方向。”
“机枪准备。”
余飞有条不紊地吓着命令。
前面黑暗中,刀戬率领二十多个亡命之徒,借着雨雾,依托道路两边树木的遮挡,慢慢靠近了车队。
在距离车队三百米左右后,他抬手让人停下来,低喝道:“火箭筒。”
他携带的火箭筒有效射程是三百米,这个距离刚好。
他计划着先用火箭筒将最前面的车子炸掉,然后带着人猛冲上去,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火箭手找了一个便于射击的位置,半蹲在地上,肩扛着炮筒瞄准了前面黑暗中,静静停靠的一辆车子。
“放!”
“放!”
双方几乎是同时下达发射的命令。
“咻。”
“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枚炮弹拖着火尾穿透黑暗中的雨雾,相对飞射而来。
在半途两枚炮弹交错而过,分别扑向各自的目标。
“不好!”余飞大叫。
“不好!“与此同时,刀戬那里也发出惊呼。
“轰。”一声巨响,道路最前面那辆军车被击中,猛烈的爆炸声响起,一团火球冲上半空,整个军车被爆炸的气浪掀起来,车顶带着烈火飞上半空。
“啊——!”后面的车里有人看到这一幕,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刚才他们看别人挨炮轰,那是看得热闹,可现在轮到自己了,吓得魂都没了,车里尖叫声响成一片,一些女生吓得紧紧抱在一起,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那辆军车是张锐的,幸好张锐不在车上,否则那就只有光荣牺牲了。
看到炸成碎片的车子,张锐惊出一声冷汗。
当然,对面也不好过,一枚火炮在刀戬等人埋伏的地方爆炸,那个发射火箭筒的人首当其冲,当场被炸得飞起来,飞下道路下面的山坡下,连带火箭筒都不知跑哪去了。
“王八蛋!”唯一的炮没了,气得刀戬大骂。
同时也让他再一次意外,没想到余飞他们还有火箭筒,情报严重失误啊。
可现在人已经到了这里,没办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趁着敌人车子被炸毁的机会,一鼓作气冲上去,跟敌人展开近战,对方有再多的炮也白搭。
“冲上去,抢黄金,抢美女!”刀戬吼叫着,用黄金美女鼓惑这群亡命之徒去玩命。
“冲啊!”二十多个人,为了金钱美女,不要命似的从雨雾中爬起来,吼叫朝车队猛冲上去。
三百米的距离不算远,冲上去,黄金和美女就是自己的了。
然而,他们的理想很好,现实却是残酷的。
“开火!”余飞大吼。
“哒哒哒……。”大口径机枪的咆哮声响起,那是来自地狱的召唤声,那是生命收割机的轰鸣声。
暴雨般倾泻出去的子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炫目的火线,崔拉朽一般将所过之处的一切事物尽数摧毁。
身体被狂暴的子弹撕裂,血花混合着雨水在黑夜里绽放,人惨叫着倒下,很快便使得道路上的血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便成一条条血河。
“撤退,撤退……!”刀戬发出绝望的撤退嘶喊声,这种机枪的声音一开打,他就知道那是高平两用的大口径机枪,俗称生命收割机。
这种机枪既可以高射攻击飞机,也可以平射攻击地上的目标。
在战争片的电视和电影里,架在车上疯狂扫射的机枪,就有这种家伙。
这样的恐怖大杀器,刀戬才知道他的情报错得有多离谱,他们手中的机枪在这种机枪面前,那就是一玩具,除了绝望的撤退他没有任何选择,当然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死。
“张锐,带着你的人出击!”余飞发现敌人撤退,这个时候才是追击的最佳时机。
“兄弟们,干死这帮狗杂碎!”张锐的车被炸毁了,正有火无处发泄呢,这下得到命令,就跟一疯子似的,带着手下的人追着机枪的子弹,追着敌人猛追猛打。
这一刻,可苦了那些想着黄金和美女的匪徒们,他们一个个被刀戬忽悠冲上来,这会是恨不得自己多长上一条腿,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但可惜,跑得再快也跑不过子弹,纷纷惨叫着倒下,一路上,到处是倒地的人和惨叫的伤者,枪支也扔得到处都是。
有人眼看逃不掉,干脆就往路下的山坡跳,这一跳也不知跳到什么地方,也许能侥幸活一命,也许摔下去粉身碎骨。
……
山谷这边,朱葛坐在一辆越野车上,正在等刀戬进攻的结果,听着那边传来的激烈交火声,这一仗打得很激烈啊。
不知道是打赢了还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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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败逃
朱葛现在的心情有些矛盾,既希望刀戬赢,又不希望赢。
刀戬赢了,回去肯定就能给白爷一个交待了,可这样一来,功劳就全归刀戬了,可想而知,他这个再世诸葛在白爷面前,以后恐怕就难抬头了。
他正在矛盾着,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枪声越来越激烈,声音却越来越近。
这不科学啊,不应该是往那边打的吗,怎么反朝这边打过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冲过来,大声嘶喊:“朱葛先生,不好了,败了败了,刀戬败了。”
“败了?”朱葛惊叫一声,赶紧推开车门,脑袋冒出去急问:“怎么回事?”
“呼哧呼哧……。”那人喘着粗气,几步冲到车前,急吼吼地道:“朱葛先生,那边的人追杀过来了,咱们快逃,快逃啊!”
“啊?”朱葛吓了一跳,“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大吼:“快开车!”
司机巴不得快逃命呢,得到命令,一踩油门,车子“轰”的一声冲了出去。
“喂,停下,我还没上车呢,等等我!”那个来报告的手下大喊着疯狂追出去,可是,越野车开得飞快,哪还管他。
“王八蛋,我草尼玛,停车,停车啊……!”
那手下狠追了一段路,可惜车子根本没理会他,两者间的距离反而是越追越远,气得他破口大骂,喘着气瘫坐在地上的泥水里哭了出来。
正在这时,后面“轰轰”声响起,一辆军用越野车打着灯光冲了过来。
绝望中的他一看车牌,当即大喜,急忙站到路边疯狂挥手。
“咔”的一声,车子停下,一个人从车窗冒出头来大吼:“快上车!”
来人竟然是刀戬,当即是惊喜交加。
“刀哥。”他喊叫着赶紧冲上去,拉开车门钻进后车座里。
人上车后,刀戬一踩油门“轰轰”地冲了出去,风驰电掣般朝山谷那一头败逃而去。
“刀哥,谢谢你。”匪徒捡回一条命,千恩万谢。
“就你一个人了吗?”刀戬冷着脸问:“朱葛先生呢?”
提到朱葛,匪徒气得咬牙切齿:“刀哥,还是你好,那几个混蛋,丢下我自己跑了。”
说完这句,匪徒发现车里空荡荡的,除了刀戬外就是他了.
“刀哥,其、其他人呢?就,就你吗?“匪徒奇怪地问。
“全军覆灭,就剩下我一个逃出来了。”刀戬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是他害了那帮兄弟啊。
关键是,死了这么多兄弟,对白爷来说无疑是伤筋动骨,以后白爷在边境这一带的势力,恐怕几年都恢复不过来了。
他已经想象得到,白爷知道这个消息后的可怕反应了。
事情是他做的,回去无论白爷是是杀是剐,他都认了。
……
“队长,有两辆车跑了,咱们追不?”张锐带的小队一鼓作气,追得一帮人鬼哭狼嚎,一时间也杀得红了眼。
从山谷那一头,一直杀出山谷这一头,到了这里,没人了,就看见两辆车一前一后,打着车灯快速地消失在前面的雨雾中。
“王八蛋,算他们跑得快!”张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恨恨地骂道,他的爱车炸没了,这气还没出够呢,只可惜追不上了,要不然怎么也得把一辆车扣下来作为自己的补偿。
“打扫战场,四处搜索一下,看有什么好东西。”张锐吩咐完,通过耳麦式对讲通讯机朝余飞报告:“余经理,匪徒清除完毕,可以过山谷了。”
……
余飞得到张锐的报告,让人处理了一下剩下的武器,剩下的火箭筒,没有炮弹的迫击炮架,重机枪等等不允许带进国境的武器,统统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好,以备下次之用。
这些东西不能带进国内,只能这么处理了。
一切处理停当,伤亡的匪徒他们也懒得管,这混乱的边境时常火拼,时常死人,也没谁当回事。
泛米亚这边自己国内的事都管不过来,边境这边的就更是没精力来管了,国内那边有能力管,但这是别国的边境,根本不好越界过来管。
所以,敢在这里玩命的人,生死由命。
反正这种人,手上都不干净,谁手上没有一两条人命,双手沾满了罪恶,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当然,一些受伤不太严重,还有抢救价值的,余飞倒也没抛弃他们,让医疗队全部带走。
这些人带回去还有价值,要查出他们的幕后指使是谁,他们就是关键的突破口。
至于那些没有抢救价值的人,山里的野兽会来清理的。
……
车队的人虽然没有亲自参与战斗,但也算亲身经历了一次,紧张过后,便是有些小激动,这次回去可以自豪地说:咱也是亲身经历过战场的人。
车队穿过山谷,进到华夏境内时,已经是半夜。
回到自己国家的领土,说明回家了,许多人喜极而泣,拥抱欢呼,这一路来,真是惊心动魄啊。
进到自己国内,相对来说安全了许多。
余飞命令车队找了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做一个短暂的休息,经过刚才一番战斗的保安抓紧时间吃东西补充体力,同时也放松一下。
“余飞,我的手机呢,现在可以把手机还给大家了吧。”余飞正在车上和张锐几人吃东西,外面传来黄芳的大喊大叫声。
李光吞下一块牛肉罐头,砸巴了一下嘴巴,骂道:“飞哥,又是那个臭三八。”
李光如果这样骂其他人,余飞是肯定要教训他一下的,对女生怎么能这么不讲文明呢,动不动就污言秽语,但是骂黄芳,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女人也确实烦。”张锐接话道:“经理,我看就把手机还给大家吧,反正到咱们国家地盘了,收着也没多大用了。”
“行吧,让霍总管拿去统一发,保安的手机让大家自个来拿去吧。”余飞也懒得啰嗦。
“OK。”
随即,大家便按照余飞的吩咐,将刚才收缴上来的手机都还了回去。
黄芳一拿回自己的手机,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终于有信号了。
她看了看四周,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拨通了姜怀的电话。
这个时候,本应该是沉沉入睡的时间,可姜怀却没有半点的睡意,依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过他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电视上,而是不时地看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
今天晚上他也睡不着,按照白爷的计划,今晚上就是伏击余飞的日子,也是余飞等人覆灭的日子。
他在等结果,也可以说是在等黄芳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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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姜怀的不安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而黄芳的电话迟迟不来,他打过去又提示电话关机,这让他心中越来越焦躁,心底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涌出一丝不安。
在煎熬一般的等待中,一个风韵犹存,四十出头的中年美妇穿着睡裙,跟一幽灵似的不时从他眼前晃过去。
有时候还故意高抬腿,从睡裙露出一条大长腿。
但让美妇气恼的是,无论他怎么晃,怎么露,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看都没看一眼,注意力根本没在她身上。
美妇叫杨娟,大琼集团人事部前任办公室主任杨瑞的姐姐,姜怀的夫人。
这一个多月来,因为杨瑞的事,杨娟气愤姜怀没给自己弟弟报仇雪恨,让余飞付出代价,所以坚决不让姜怀上她的床。
姜怀无奈,这一个多月都只有憋着火,实在受不了了,就打开上百G的硬盘,找几部某国艺术片自己解决问题。
用他自嘲的话来说,这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倒是自己解决了,可杨娟憋了这么久,却先受不了了。
那种事情,男人有需要,女人同样有需要,而且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杨娟四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阶段,憋了一个多月,她憋不住了,今晚上到了半夜,她还不能入睡,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是这个原因,她想啊。
但让她主动开口找姜怀要,那肯定是不能的,所以她就换了一件薄睡裙,在姜怀眼前晃啊晃,力图勾引起姜怀的火气,主动扑上来。
可晃了半天,腿都晃酸了,姜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让杨娟恼火不已,他还是不是男人?
“哎,我说老姜,你咋回事?这么晚了还没睡,你搞什么呢?”杨娟站到姜怀面前,带着几分火气质问道。
姜怀头都没有抬,自顾点上一支烟,一边道:“别管我,反正我睡书房,又不碍着你睡觉。”
因为心情不怎么好,这话稍微重了些。
杨娟火了:“哎哟,你还敢跟老娘杠上了,不许抽烟。”
说着话,她冲上去一把将姜怀嘴里的烟给掐下来,狠狠捏进烟灰缸里。
“好好,不抽不抽。”姜怀有点怕老婆,没办法,不让抽那就不抽呗。
“我看电视。”他只能继续看电视。
“电视也不许看,声音太吵,影响我睡觉。”杨娟霸气地走到电视旁,“啪”地把电视给关了。
“烟不让抽,电视不让看,那让干什么?”姜怀郁闷地道。
姜怀不明白,杨娟这是要让他干她啊。
“这么晚了,还能干什么,睡觉。”杨娟板着脸道。
“好吧,睡觉。”姜怀叹息一声,起身朝书房走去,因为一个多月他都被罚睡书房,已经习惯性地去书房睡了。
“哎,你……。”杨娟那个气啊,今晚上是想让他和自己睡,而不是去睡书房,但强势的她这话怎么可能主动说出来,最后只有气愤地关掉客厅的灯,冲进房间,狠狠把们摔上。
姜怀进了书房,把门关上后,自己闷在里面抽烟,刚抽上一口,期待已久的电话铃声终于响起来了,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正是黄芳的。
看到这个号码,姜怀抽烟的手一抖,急忙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闪电般的速度拿起电话接通:“喂……。”
“姜总,我是黄芳。”电话里传来黄芳的声音。
“你怎么现在才来电话?”姜怀不悦的语气道:“打你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姜总,刚才我们的手机都被余飞那混蛋给收上去了,现在我才把手机要回来。”黄芳急忙解释:“而且,今晚雨下得很大,刚才也一直没有信号。”
“行了行了,这些别说了。”姜怀懒得听这些:“你们在边境遇到伏击了没有?”
这个问题才是他关心的。
“遇到了。”黄芳回答。
姜怀心里一紧:“情况怎么样,余飞一伙是不是损失惨重?”
“呃……。”黄芳不知怎么说的好,顿了一下后才道:“姜总,那些人是您安排的吗?”
“你别管谁安排的,回答我的问题。”姜怀急得声音都变成了低吼。
“余飞就损失了一辆车子,几个保安受了点伤,但都没有什么大碍。”黄芳郁闷地道:“反倒是您那边的人损失惨重,几乎是全军覆灭。”
“什么?”姜怀受惊了,手拿着电话僵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余飞有这么厉害吗?那可是白爷手下的悍匪啊,杀人越货,手段凶残的亡命之徒,竟然被余飞搞得全军覆灭,开什么玩笑?
“姜总,姜总你怎么了,姜总你还在听吗?”黄芳半天没听到姜怀说话,急问道。
姜怀回过神来,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喘了一口气,加重语气道:“黄芳,你确定刚才说的是事实吗?”
他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姜总,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啊。”黄芳斩钉截铁的口吻道:“余飞一帮人,又是大炮,又是机枪,你那边的人根本不是对手啊。”
“大炮,机枪?”姜怀有些傻眼:“怎么可能,余飞的保安只准许配备一些轻式武器,他们哪里来的机枪和大炮?”
“是这样的,在回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一伙匪军,从匪军那里缴获来的。”黄芳解释。
听到这话,姜怀火了:“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为什么不早说,如果你早说了,怎么可能会是现在的局面?”
姜怀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抓住那个愚蠢的女人狠狠来几个耳刮子。
黄芳愣住,心里也是懊恼不已,苦着脸道:“对不起姜总,我之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所以就……。”
“你没有想到,你是猪啊,这么重要的情报你竟然……,竟然……!”姜怀气得差点暴走,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总,您息怒,现在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亡羊补牢啊。”黄芳急道。
就算要生气,要发火,那也得回去再说啊。
“姜总,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华夏了,按照现在的速度,天亮后便可进入云州境内,那时候就一切都晚了。”黄芳焦急地说着,她这次费尽心思跟着商队出来,目的就是要破坏这次商业活动,如果让商队成功进入云州境内,那她此行的目的就白费了。
如果商队成功了,沈雨霏和余飞在大琼集团内将会更加得势,这是她坚决不想看到的。
“亡羊补牢,你现在让我怎样亡羊补牢?”姜怀强压住怒火,低吼着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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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美羊羊与灰太狼
“姜总,现在的情况和刚才不一样了,余飞那些大炮和机枪都不能带进国内,只要再派一队人过来伏击,他们就没刚才那么幸运了。”黄芳提出了一个恶毒的建议。
姜怀一顿,加重语气问:“你确定?”
“姜总,我亲眼看见他们把那些东西搬下车的,保证千真万确。”黄芳肯定的口吻保证道:“您也知道,咱们国家对这些东西是严格禁止的,他们就是想带进来也不敢啊,那是严重犯法。”
这话倒是事实,华夏对一般武器的管控都极其严格,哪怕是仿真枪都算违法,机枪大炮这样的大杀器,谁敢带进来,那纯粹是作死。
如果余飞真敢带进来那倒是好了,直接一个举报电话,余飞便可玩完,都不用再浪费力气去对付了。
“很好。”姜怀总算是满意了一些,命令道:“你现在尽量给我拖延商队进入云州境内的时间,同时保持电话畅通,有情况必须第一时间跟我联系,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好的姜总,不过您得快点,现在沈雨霏只听余飞的,我不敢保证能拖延多久。”黄芳郁闷中带着愤恨道:“都是余飞那个混蛋,也不知道沈雨霏吃了他什么迷魂药,现在对对他是言听计从。”
“我知道了,你尽量拖延就是。”姜怀没时间多说,急匆匆挂了电话。
这事还得去找白爷才行,他可没那本事去安排人伏击余飞。
只是这么晚了去打扰白爷,会不会有些不好。
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何况这还关系到景家的利益,他现在傍上景家的大腿,那肯定得为景家着想。
云州的天气也和边境的一样,这会外面下着雨。
姜怀拿上一件外套走出书房,到客厅找了一把雨伞准备出门。
卧室里无法入眠的杨娟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即从房里出来,当看到姜怀正在门口换鞋,当即怒问:“你干什么,这么晚了还出去,是不是去约会什么小妖精?”
“姜怀,你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招惹小妖精,老娘我剪了你的小丁丁,再把你那小妖精给剁了喂狗!”
杨娟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威胁道。
姜怀苦笑道:“老婆大人,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哪敢去招惹什么小妖精,我是真有事要出去一趟,办完事就回来。”
“有事,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事,有事不知道明天去办吗?”杨娟冲过来,身体一横,双手抱在胸口堵在门口。
姜怀无奈,只好道:“余飞你知道吧,那个害了你弟弟的人。”
“余飞,那个该天杀的,他怎么了?”提到余飞,杨娟两眼直冒凶光,满腔的怒火腾起。
弟弟杨瑞是家里唯一的儿子,结果被余飞的人一脚把蛋给弄没了,他们老杨家从此绝后,为这事,家里的老头老妈没少在她面前抹眼泪。
“他今晚从东南亚回来了,很快就要到云州。”姜怀急道:“我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到云州。”
“对,绝对不能让他回云州。”杨娟咬牙切齿。
“所以啊,我现在得马上去找人收拾他,再晚就来不及了。”姜怀跺脚道。
“哦哦,那你赶紧去。”这下,反倒是杨娟更急了。
姜怀立马打开雨伞,嘱咐了几句后迅速出门,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地下车库,开上车子冲进雨雾中,很快消失在远处的黑夜里。
杨娟冲到客厅的玻璃窗前,拉开窗帘看着下面的车子远去,心里突然一种空虚寂寞感。
今天晚上,又要忍着饥渴独自入眠了,关键是她眠不了啊。
拉上窗帘,她无精打采地回到卧室,突然“叮咚”一声脆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她愣了一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冲上去把手机拿过来,原来是一条微信信息。
打开微信一看,弹出一条对话框:“你好,美羊羊小姐,我是灰太狼先生。”
这句话之后,便是一个灰太狼被红太狼用平底锅“教育”的表情包。
“噗嗤。”一声,杨娟笑了。
美羊羊是杨娟用的昵称,这个灰太狼是她前不久无意中加的一个微信好友。
灰太狼很会哄女人,没两天两人就聊得火热,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甚至包括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两人甚至还互相视频恩爱了一次,虽然不是真的,但也很新鲜过瘾。
从聊天中,灰太狼了解到美羊羊小姐是个饥渴了许久的女人,于是便发动了狂轰滥炸的攻势,从暗示的语言,到最后的赤果“表白”,交谈的话题简直深入得不能再深入了。
杨娟是过来的女人,早没了什么害羞,平时也喜欢跟一些朋友讲荤段子和少儿不宜的笑话。
“美羊羊小姐,你是否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想我吗,想要吗,我一切都可以满足你,哪怕为你惊尽人亡,也在所不惜,就是死在你肚皮上,我也死而无憾。”这话已经够直白了。
“噗。”一声,杨娟又笑了,开玩笑似的打下一行字:“灰太狼先生,既然如此,那好啊,你来啊,我躺床上等你呢。”
“嗷。”灰太狼发出一声狼叫:“我已经来了,请开门吧。”
“额。”杨娟一愣:“你开什么玩笑,别哄我。”
“我没哄你,我真在你家门外,不信你打开门看看。我敲门了。”这话说完,外面还真响起了敲门声。
杨娟吓了一跳,不是吧。
她带着几分紧张和激动,穿着拖鞋跑进客厅,来到客厅的门口,通过猫眼往外一看。
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回事,骗自己的,可刚才明明有敲门声啊。
带着疑惑,她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朝外面望去。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猛地推门冲了进来。
“啊!”杨娟一声尖叫,几乎是本能地要喊救命,结果却什么都叫不出来,因为她已经被一双大手抱住,嘴巴也被一张大嘴给封住了。
“唔唔……。”杨娟嘴里发出惊恐的叫声,奋力地挣扎,想使劲推开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可是,她那点力气怎么是强壮男人的对手,所以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男人一脚将门踢上,三两下将她那点睡裙扯下,嘶吼着将她抱起来,两个人狠狠摔进沙发里。
“不,不要。”杨娟呜咽着。
但是,当发现这个男人正是和她视频中的那个灰太狼时,她停止了反抗,那结实的肌肉和浓烈的阳刚气息,让饥渴了许久的她再也控制不住。
下一刻,两个人干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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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窃听电话
边境,雨雾中,大琼集团商队前的一辆悍马车内。
余飞,张锐和李光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后座的座位上放着余飞的手机,三个人屏气凝神,静静地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对话声。
余飞在黄芳的手机上安装了窃听器,刚才她和姜怀通话的每一句内容都被三个人一字不漏地听得清清楚楚。
“飞哥,这臭三八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来都是她在搞鬼,我去废了她!”李光怒气冲冲地就要下车。
“站住,没得到命令,给我坐好了。”余飞冷喝道。
“哦。”李光气势被压制,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
张锐却是有些不敢置信:“余经理,黄芳也是大琼集团的人,还是领导层啊,大琼集团开辟这条商路成功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吗,她怎么会,怎么会……?”
他真是无法理解黄芳的行为:“还有那个姜怀,他更是副总级的人物,大琼集团的元老了,怎么还会干这种事,大琼集团发展起来,对他而言不是更好吗?”
他更无法理解姜怀的行为。
“人心你是永远猜不透的。”余飞淡笑了下:“当然,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他们两人自有老总去处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好商队安全到达云州。”
“也对,我们想操那心也没资格。”张锐点头,接着道:“余经理,要不我现在去把黄芳扣起来?”
余飞摇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留着她,等下姜怀和她联系时,我们才能清楚他们的行动。”
“额,还是经理英明。”张锐也学会拍了一个马屁:“要不,我去告诉沈经理?”
余飞再次摇头:“暂时也不要告诉她,以她和黄芳的关系,告诉了她,就等于是告诉黄芳,她内奸身份已经暴露了。”
这话让张锐顿了顿,苦笑道:“余经理,还是你考虑周全啊,虽然我年纪比大,但自愧不如。我很少佩服人,你算是我最佩服的一个。”
“嘿嘿。”李光在旁边傻笑道:“以后你佩服我们飞哥的地方还多着呢。”
“你个臭小子!”张锐一巴掌拍在李光的光脑袋上:“跟你飞哥混这么久了,你怎么就这么差劲呢,做事从来不动脑子。”
李光捂着自己的脑袋,痛得龇牙咧嘴,不满地嚷道:“我可是立志要成为飞哥的人。”
“噗。”一声,张锐忍不住笑出来:“就你……?”
“我怎么了,不行吗?”李光反问。
“好了,你们两个别废话了。”余飞打断两人:“咱们合计一下怎么对付黄芳
和姜怀的阴谋。”
“嗯,对对。”张锐急忙回应,随即,便和余飞商议出来一个计划。
……
外面,雨还在下。
车队休息了十分钟,也差不多了,余飞命令继续出发。
可车队刚发动,霍总管就急急火火地跑上前报告:“余经理,咱们能不
能再等等。”
“怎么了?”余飞奇怪地问。
“那个,黄经理拉肚子,还没上车,咱们得等她一下。”老霍苦笑道。
“嗤。”旁边张锐暗笑,嘀咕道:“这女人还真行,用这种办法拖延时间。”
“他咋不生孩子啊。”李光撇嘴道。
张锐又一巴掌拍过去,笑骂道:“毛都不长全的小子,说什么生孩子,孩子是随便能生的啊。”
李光又摸着自己脑袋,龇牙咧嘴地瞪着张锐,用目光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干嘛老打脑袋。
“霍总管,那行吧,等她五分钟。”余飞很通情达理地道:“催她快点。”
“唉,这女人就是事多,我们也想快啊。”霍总管很是无奈。都到家门口了,谁不想快点回家啊。
……
云州市,江湖大佬白爷的洋楼别墅。
姜怀一路高速疾驶,十多分钟后便到了白爷的别墅前,匆匆打开伞下车。
他还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女人正在自己家和别的男人激战正酣,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已经戴在了他的头上。
他刚下车时,一辆云州市境内罕见的豪车——限量版兰博基尼风驰电掣般呼啸着也冲到门口,一个潇洒的甩尾后,停在姜怀那辆奥迪两米之外。
“这不是景少的车子吗?”姜怀认识这辆车子,正是景跃南的驾座。
景少来了,姜怀可不敢怠慢,赶紧小跑着来到车前,身体呈一个轻微的鞠躬姿势。
来人还真是景跃南。
两个保镖匆匆下车打开雨伞,帮景跃南拉开车门,雨伞顶在他头上,帮他遮住头上的雨滴。
“景少,您也来了?”姜怀急忙问候一声,心中疑惑,这么晚景跃南也来这干什么。
景跃南看见姜怀也在这里,不由得一愣:“姜总,白爷也通知你来了?”
“额。”姜怀不知道怎么说的好,他可不是白爷通知来的,是自己来的。
“景少,您来了,快请快请。”
没等姜怀回答,里面一个白爷的手下打着雨伞急匆匆的迎了出来。
“外面雨大,快里面请,白爷等着您呢。”那人说完这句,发现了旁边的姜怀:“咦,姜总,你也来了?”
他有些疑惑,白爷没叫姜怀啊,难道是景少叫过来的?既然如此,那就都请吧。
景跃南和姜怀跟着那人进了洋楼别墅。
……
别墅客厅里,白爷正在接电话,放下电话后,他气得脸都青了,嘴里不停地怒骂:“废物,都特么一群废物,没用的废物……!”
“白爷,景少和姜总来了。”恰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客人来了,白爷只好收拾一下心情,将愤怒的情绪压制下去,缓和了一下语气道:“请进。”
“咔”一声轻响,客厅大门推开,景跃南率先走进来,后面跟着姜怀。
“白爷,什么事惹您这么生气啊,外面都听到您的骂声了。呵,息怒息怒,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景跃南一边进来,一边貌似好心地安慰道。
“唉……。”白爷一声哀叹,招呼道:“跃南啊,进来再说,来人,上热茶。”
景跃南和姜怀在白爷的招呼下进到客厅落座,早有下人准备了热茶送上来。
白爷看到姜怀,也以为是景跃南叫来的,所以没有说什么,直接道:“跃南啊,这么晚叫你来,实在抱歉。事情紧急,也没有办法,我们今晚的伏击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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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白爷的愤怒
白爷说出伏击失败,还以为景跃南听了之后,肯定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比如震惊,比如不敢相信,比如失望等等。
但是,他惊奇的发现,景跃南表情平淡得不像话,姜怀也是,好像这事就跟别人邀请他吃饭一样平常,根本掀不起他们脸上表情的一丝波澜。
“嘶。”白爷眉头一皱,完全出乎预料啊。
“跃南,姜怀,你们就没有什么想法?”白爷满脸的惊奇。
“咳咳。”景跃南干咳两声:“白爷,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你们知道了,怎么可能?”白爷更惊奇了:“难道他的人里面,有景跃南的人?”
这让他的心有些不舒服起来,谁手下有被人派的“内奸”肯定都是不高兴的,哪怕两个人关系再好。
“来的路上,姜总已经跟我说了。”景跃南知道这事,刚才进来的时候,姜怀就把事情的大致经过告知景跃南了。
白爷凌厉的目光射向姜怀:“你怎么会知道?”
姜怀被那凌厉的目光射得心头一颤,急忙站起来:“白爷,大琼集团的商队里,有我安排的人。”
白爷愣了愣,这才恍然大悟。
姜怀安排黄芳在商队的事,他只告诉了景跃南,白爷并不知情。
“原来如此。”白爷这会才明白为什么景跃南和姜怀表现那么平淡了,他们早知道了。
“白爷,听说你的人全军覆灭了,这……。”景跃南欲言又止。
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白爷痛心疾首,颤声道:“是啊,除了少数几个人跑出来外,其他都完了。我好不容易在边境拉起一支队伍,这一下,三分之二就没了,朱葛和刀戬这一次让我太失望了。当然,也是我太小看余飞了。”
提到余飞,白爷气得咬牙切齿:“余飞这个王八蛋,不杀了他,不足以平我心头的怒气,更对不起我死去的那些兄弟们。终有一天,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愤怒的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皮肤上青筋暴起,满脸的狠戾之色,眼里射出的寒光杀意滚滚。
“白爷,你现在就有机会杀了他,根本不必等‘终有一天’。”景跃南阴笑着道。
白爷一愣:“现在就有机会?怎么讲?”
“听姜总说,你们这次失利,主要是情报失误造成的。”景跃南一边品着茶,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你们误判了余飞手上的火力,既准备不足,又轻敌,这才导致了你们的失败。”
白爷不得不承认,景跃南说得都对,他得到的报告也是这么说的。
余飞又有炮,又有重机枪,一个照面就把他的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回天无力。
“是啊,完全没有料到啊,余飞怎么可能有有这么多的大杀器?”白爷想不通:“据我了解的情报,上面特批给他们的根本没有这些武器啊。”
“那些武器不是他们配备的,是在泛米亚那边,从匪军手上缴获的,你不知道,自然吃了大亏。”景跃南解释道。
白爷白色的眉毛一竖:“你怎么知道这些?”
“白爷,是我安排的人告诉说的。”姜怀急忙站起来回答。
“你……!”白爷一双老眼豁然瞪圆,寒光爆射,吓得姜怀背脊发寒。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姜怀,你……。”
“白爷息怒,我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啊,要是早知道了,我能不告诉您,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受这么大损失吗?”姜怀惶恐不安地道:“我安排的那个人,那就是一头笨猪,回头我一定把她交给您来处置。”
“白爷,事已至此,咱们现在生气也没用,还是想办法怎么收拾余飞一伙吧,趁着他们现在还在边境,我们还有机会。”景跃南放下茶杯,阴阴地道。
“机会,哪还有什么机会?”白爷强压心头的怒火和对姜怀的不满,低吼道:“我就剩下最后一点家底了,难道要让我全部败光吗?”
“白爷啊,人而已,只要有钱,还怕拉不到卖命的人吗?”景跃南淡笑道:“何况,你今晚还必须杀了余飞,因为据姜总内线的报告,余飞还抓了几个你们的人,也许这个时候,他已经从那几个俘虏口中得知,是你安排的人在伏击他们。这事要是让大琼集团的谷大琼知道,您说他会跟你善罢甘休吗?”
“这……。”白爷顿住。谷大琼虽然不是混江湖的,但怎么说也是云州第一集团的风云人物,手下养着一帮卖命的人,在云州的关系人脉也是盘根错节。
不说其他,就他手下刚成立的虎威保安公司,就不是好惹的。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更可怕的身份,真要跟他斗,就算不输,也会脱一层皮啊,何况自己刚经历失败,实力大损,更不可能跟谷大琼去斗。
所以,那些俘虏必须拦截下来,斩草除根,来他一个死无对证。
可关键是,怎么拦截?
“跃南,你说得没错,那几个人绝对不能活着回到云州,可是,我现在那点人怎么跟余飞斗,别人有枪有炮,我派再多人去也是送死。”白爷心中纠结、痛苦,最后那点本钱,可真不忍心拿去当炮灰了。
“白爷,这您放心好了,余飞的那些炮,那些重家伙,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带进华夏来。”景跃南这话提醒了白爷。
白爷混到今天的地步,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很快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些东西在华夏都是禁止的,他不敢带进来。”白爷一拍脑袋,激动起来。
也就是说,余飞现在手上只有一些轻武器,根本没有什么大的威胁。
而他自己的支队伍可没这个顾忌,把家底全部拿出来的话,迫击炮也有几门,火箭筒还有不少,机枪也有。
如果现在打余飞,优势那就是反转过来了,余飞等人只有被挨打的份。
“白爷,事不宜迟,您赶紧去安排吧,这一次,不要再舍不得了,把家底都拿出来干掉余飞,草特么的!”
景跃南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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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再次伏击
白爷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可是,现在余飞已经到了华夏这边国境,在华夏地界动武,而且还是如此猛的火力,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如果招来华夏的围剿,那就是彻底玩完。
他厮混江湖几十年来,可是很少在华夏这边的国界搞事,就是搞也只是小打小闹,做得小心翼翼。
现在又是炮又是机枪,伏击的还是一支影响力巨大的商队,这事要闹大了,吃不了兜着走。
关键是,他就剩下那点家底和人手,真败光了,那可就成光杆司令了,这个险冒得太大了。
虽然说,这世上少不了亡命之徒,只要有钱,很快便可以拉起一支队伍,可关键是钱啊。
拉队伍,弄武器,培训人员,这可不是一笔小开支,付出的精力和心血也是巨大的。
见老家伙在犹豫,景跃南不屑地撇撇嘴,心里冷哼:“真是小地方的乡巴佬,这么点本钱都不舍得下,怎么干大事啊。”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也急了,忍不住道:“白爷,时间不等人,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你放心,只要你这次拿下余飞,你的损失算我的。”
这话让白爷一个激动,望向景跃南的目光带着几分不敢相信:“此话当真。”
“哼,我景大少说的话比真金白银还真。”景跃南不屑地道:“这么点钱,我景家根本不放在眼里,姜总在这里做证,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白爷动心了,有人买单,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是,现在余飞他们毕竟是在华夏的边境了,万一……。”这是他最后的担心了。
“怕什么,即使是华夏国界,那不也是边境吗。”
景跃南无语,老家伙前怕狼后怕虎的,真不是干大事的料。
“再说,现在边境那地方,茫茫原始森林,渺无人烟,又这么晚了,黑灯瞎火,还下这么大的雨,谁还会在那里,你就是搞出再大事,谁会知道?”
“我说白爷,时间可不等人,你再这样犹豫下去,天可就亮了,你不会真让余飞把那几个俘虏带回来给谷大琼吧?”
最后一句话说到了关键点,白爷也不得干了。
“好,我特么干了!”老家伙一咬牙,答应了。
“白爷痛快。”景跃南兴奋地一拍手:“这次还有姜总的内线配合,相信一定会万无一失,我们今晚不走了,就在你这里等好消息。”
“没问题,我马上下命令。”白爷目露狠戾的凶光,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电话。
……
边境,雨渐渐地小了,但淅淅沥沥的仍然再下,没有一点停雨的意思。
“飞哥,说等五分钟,这都半个多小时了,这臭三八拉肚子这么久,比特么生孩子还慢。”车上,李光不爽地嘟囔道。
张锐在旁边笑:“你小子不懂乱说什么,谁家生孩子半个小时能生出来的。”
余飞看了下时间,冷笑道:“还真会拖延时间,那好啊,咱们就成全她,反正我们在车里,她在外面淋雨,看谁耗得起。”
“嘿嘿。”张锐很不厚道地奸笑了两声。
外面,雨雾中。
黄芳在雨中已经蹲了半个小时,这黑灯瞎火的,其实她很害怕,但为了拖延时间,她只能强忍着。
只要余飞没有来催,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腿麻了就站起来动一下,可是,衣服湿了就麻烦了,这深山老林里,又是半夜,冷得她直打颤,一个劲地猛打喷嚏。
但是,她继续忍。
时间一点点过去,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中间霍总管远远地催了几次,都被她敷衍过去了。
车队的其他人已经对她是怨声载道,个别过激的人甚至囔着,把她扔在这算了。
又等了许久,人还是没有回来。
“清姐,黄芳会不会有事,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这么拉肚子,也会拉脱水的啊。”沈雨霏有些担心黄芳了。
叶冰清秀眉皱了皱:“要不,我去看下吧。”
“嗯,小心点。”沈雨霏同意了。
叶冰清拿起手电和雨伞下车,朝黄芳拉肚子的地方走去。
……
“阿嚏,阿嚏……。”黄芳狠狠打了几个喷嚏,实在受不了了,一咬牙:“怎么还不来电话,算了,不等了。”
她正打算回去,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让她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终于来了。
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接通电话:“喂,姜……,姜总……,阿嚏。”
“黄经理,你怎么了?”电话里传来姜怀奇怪的询问声。
“没,没什么?”黄芳回道:“在外面拖延了一个小时,姜总,你那里安排好没有,我快顶不住了,阿嚏……!”
“呃……,黄经理,辛苦你了。”姜怀倒是难得贴心地关怀了一句:“我们的人已经安排下去了,就在xx地方,记住,你的任务是盯住他们,一有情况立即报告。还有,到时候打起来会很猛烈,子弹不长眼睛,你自己小心了。”
“好的姜总,我……我知道了,阿嚏……。”黄芳又是一个喷嚏打出,就在这时,一道手电的光柱朝她这边照过来。
“姜总,有人来了,我挂电话了。”她不敢怠慢,赶紧挂了电话,生怕别人看出什么。
“黄经理,你拉好了吗?”听这冷冰冰的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冷美人叶冰清。
“啊?拉,拉好了。”黄芳赶紧收起电话,拿起旁边的雨伞走出这个蹲了一个小时的地方。
叶冰清一手打雨伞,一手拿手电走过来,正好迎面碰上走出来的黄芳。
“呵,叶秘书,我没事了,走吧……,阿嚏,阿嚏……。”黄芳几个喷嚏,弄得鼻涕都飙出来了。
叶冰清秀眉一皱:“怎么了,感冒了?”
“没事,没事,我们回去吧,让大家久等不好意思了。”能从她嘴里说出“不好意思”几个字,那可是不容易。
说着话,她几步跨出去,从叶冰清身旁跨过去,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叶冰清扭头看了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一眼,正要走,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按说,黄芳拉这么久的肚子,肯定拉了不少,应该有很大的臭味才是,可没臭味啊。
她到底拉了什么?
带着好奇,她走过去几步,手电照在刚才黄芳蹲的地方,那里,空空如也,只有枯草被踩倒的痕迹,别说人屎,鸟屎都没有一粒。
蹲了一个小时,什么都不拉,什么意思?
叶冰清冰冷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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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拿下黄芳
余飞所坐的车内,几个人从窃听的手机知道了黄芳和姜怀的谈话内容。
“余经理,姜怀还真够黑啊,这是非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可。”张锐很是不解:“哎,我就不明白了,这样做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余飞冷笑了下:“你以为,他姜怀有这个本事吗,没猜错的话,他背后肯定有另外的黑手,那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嘶。”张锐目光一顿:“那会是谁?”
“咱们不是抓到几个俘虏吗,问他们就知道了。”余飞沉着脸吩咐:“你去医疗队那里看下,那几个俘虏有谁情况稍微好一些的,带过来。”
“好。”张锐二话不说就下了车。
刚好霍总管迎面而来:“张队长,余经理。黄经理已经回来了,咱们可以走了。”
“先等一下。”张锐在外面回道。
老霍苦起了脸:“张队长,你不会也要去拉肚子吧?”
他可真怕有人再拉肚子了,再这样耗下去,车队的人闹得他头都大了。
“我不拉肚子,就去带一个人,很快就好。”张锐说完,人已经飞快地跨步离去。
“哎哎,张队长,你要带谁啊,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嘛,我帮你叫来。”老霍大叫道。
“霍总管,你来得正好,正想让你叫一个人来。”余飞脑袋冒出车窗道:“你去把黄经理叫过来,我有事要跟她说下。”
“黄经理?好好,我去叫她。”霍总管不知道余飞这时候找黄芳干什么,但为了不再浪费时间,他懒得多问了。
“嘿嘿,飞哥,你打算把她拿下了?”李光兴奋地道。
“嗯。”余飞点头:“等下你动手。”
“嗷。”李光兴奋地叫得跟一怪兽似的,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老霍办事效率挺高的,不一会,黄芳便被他带到余飞的车旁。
“余经理,黄经理来了,您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大家都催着出发呢。”老霍朝车里的余飞急道。
余飞推开车门,朝外面点头道:“霍总管,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大家,我们马上就走。”
“好,那你们谈。”霍总管将黄芳丢在这里,急急忙忙走了,他得急着去安抚其他人。
黄芳冷着一张脸,冲余飞问:“有什么事说吧,没事我走了……,阿嚏……!”话还没说完,她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出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赶紧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掉飙出来的眼泪和鼻涕。
余飞古怪地笑了下:“黄经理,外面雨里蹲着不好受吧,感冒了?”
“不关你的事,有事说,没事我就走。”黄芳将纸巾随手扔在地上,不耐烦地道。
“没事,你走吧。”余飞脸色冷下来。
“你,你这是耍我吗?”黄芳怒了,大晚上的叫自己过来,却什么都没说,什么意思。
“臭三八,就是耍你了,怎么地啊?”后面,突然想起李光的声音。
黄芳带着怒火转头,正要破口大骂,竟敢骂她“臭三八”,找死吗?
然而,她头还没转过去,一句手刀狠狠砍在她脖子上。
“啊……!”一声痛叫,黄芳捂着自己的脖子蹲到地上,感觉半边脖子都酸麻掉了。
“谁?干什么?”怒喝声中,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李光,气得她咬牙切齿,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李光见黄芳竟然没事,不由得愣了下。
尼玛,电视里演得不是用手刀可以轻松把人打晕的吗,这臭三八不但没晕,反倒是自己的手被弄得有些酸疼。
原来电视里都是特么瞎乱编的,骗人的。
“李光,敢打老娘,你想死吗?”黄芳气得面目扭曲,尖叫着喝问。
“打的就是你个臭三八,草尼玛!”李光大骂着猛地扑上去,双手齐用,狠狠掐住黄芳的脖子。
既然手刀没用,只能掐脖子了。
“啊,救命……!”黄芳被李光这凶狠的手段吓到了,发出惊恐的尖叫。
然而,她只来得及叫出一般,一只大手豁然捂住她的嘴,接着被车里的人猛地一拉,人就进了车子里。
这下,她是真惊恐了,真正感觉到了危险。
刚要挣扎,一句手刀砍在她脖子上,让她所有的喊叫和所有的挣扎都结束了,身体一歪,晕在了车上。
“呃……。”李光愣愣地看着车上晕过去的黄芳,一阵汗颜和惭愧。
刚才是余飞出手了,一句手刀解决了。
为嘛飞哥用手刀能行,他不行呢,差距啊!
他感觉自己要追上飞哥是越来越难了。
“喂,怎么了?”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吓了李光一跳,赶紧转头一看,发现是张锐,这才安下心来。
张锐背着一个还包着纱布的受伤俘虏回来了。
“咦,这是……?”张锐看到车里晕倒的黄芳,眉头一皱。
“别看了,都上车。”余飞在车里沉声吩咐。
“是。”
李光帮着将那俘虏弄上车后,也迅速上车。
“张锐,你开车。”余飞又吩咐道。
“好的。”张锐钻进驾驶室上坐好:“对了余经理,咱们继续按事先计划好的线路走吗?”
“当然不能按之前的路线走了,否则就钻进别人的伏击圈了。”余飞否决道:“现在我们身上没有了重武器,只能改道,看地图。”
“好的。”张锐迅速打开电子地图看了一眼,报告道:“余经理,咱们按直线走的话,一个小时便可到达云州境内的来阳县,改道的话,最近的是附近的榕城县,不过要多走一个小时。”
“别说多走一个小时,多走两个小时也要改道。”余飞笃定的声音道。没有重武器,这么大一车人,他可不敢去冒险。
榕城县听说过,正是他那个号称榕县第一秘的同学齐超的地盘。
当然,齐超现在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就走榕城县吧,出发。”余飞命令。
“是。”张锐答应一声,带着队伍,开车冲了出去。
车上,余飞开始审问俘虏。
没有什么客气,更不会跟这种双手沾满鲜血和罪恶的亡命之徒讲什么人道,余飞一把枪顶在俘虏脑袋上。
俘虏一颤,惊恐的目光盯着余飞,喘着气道:“你,你要干什么?”
这是要将他做掉了吗?
“你有三次机会,说,你们是谁的人?”余飞声音带着死亡的冰冷,低声喝问。
俘虏缩了缩身体,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发出颤巍巍的声音:“我们不,不是谁的人?”
“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俘虏的腿上,血花飙射。
“啊!”俘虏捂着被打出血洞的腿,痛得那条腿直抖,惨叫声被车子的轰鸣声和外面的雨声淹没,也没人听得到。
李光没料到余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开枪了,完全没有心里准备,被枪声吓了一跳,血都溅到他身上了。
“妈呀,飞哥真猛!”
“你还有两次机会?”余飞冰冷的枪口再次顶在俘虏的脑袋上,声音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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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审问俘虏
别说李光,开车的张锐都被吓了一跳。
这里不是野外,是在一个空间相对狭小,还是关着窗户的车内开枪,那声音尤为响亮震耳,在毫无征兆之下突然来这么一下,没注意的人谁都难免会被吓一跳。
逼供竟这么的残暴,仅从这手段,张锐便可确定,余飞以前肯定出自某个特殊部队,可能是特殊部队中的特殊部队。
他本人就是特战队的,尼玛,特战队也没这么狠的。
两人都还没缓和过来,“砰”又是一声枪响,俘虏另一条腿也被打出了一个血窟窿。
够狠!真的够狠!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余飞的枪直接顶在俘虏的裤裆上,这一枪下去,没有人会怀疑,俘虏那只烂鸟会被打得稀烂。
“啊……,啊……。”
俘虏惨叫着,几近崩溃的边缘,他不是没被别人审问过,可从来没见这么审问的。
“我说,我说……。”
俘虏脸色惨白,痛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血已将他的裤子染红。
“我们是白爷的人。”他终于招供了。
“白爷?”余飞眉头微皱,努力想着这个人,他离开云州这么多年,以前好还小也没关注江湖中的事,还真不知道白爷是什么货色。
“是不是云州那个白爷——白老虎?”李光突然插话,他和王大军当过一段时间的混子,道上的大佬肯定是知道的,白爷这样的大佬还是他们曾经仰慕的偶像,每一个出来混的人几乎都梦想着有一天出人头地,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余飞盯向李光:“你知道?”
李光点头:“西城白爷,那可是一方霸主,就连当初牛逼哄哄,号称四大恶少之一的楚浩文都怕他三分。”
“这么厉害?”余飞就奇怪了:“我们招惹过他吗?”
李光摇头:“没啊,飞哥你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招惹他,我们就更不敢去惹他了。”
“既然我们没招惹他,为什么今晚伏击我们?”余飞好像是在问李光,但眼睛却盯向了那俘虏。
“这个我,我真不知道啊。”俘虏哭道:“我们就是他手下的一条狗而已,他们叫我们咬谁就咬谁,什么原因没告诉我们啊。”
这话余飞倒是相信,他卧底多年,这样的人见多了,上面的老大只需要这些人去为他们卖命,至于什么原因,他们无权过问,不该问的问了,反而会招致杀身之祸。
“很好,你没事了。”余飞收起冰冷的脸色和迫人的气势,枪放下来,朝张锐吩咐:“找个地方停车。”
“余经理,前面不远就是改道去榕城县的岔路口,就在那里停车了。”张锐回道。
“好。”余飞同意。
不一会,车子便到了岔道口停下来,
“李光,把他背下车送医疗队去。”余飞朝李光吩咐。
李光看着旁边全是血的家伙,嘟囔道:“飞哥,这种人渣还管他干嘛啊,直接扔下车去就算了。”
“把他们弄回去还会有更大的价值。”余飞严肃地道:“别废话,让你背就背。”
“哦。”李光没办法,只好乖乖服从命令,下车将那俘虏背到背上。
前面的车停了,后面的车自然都得跟着停下来,一些归心似箭的人嚷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
“大家听着,前面道路山体塌方,我们改道走榕城县。”余飞通过耳麦通讯器解释道。
他一般不说谎,但说起谎来却是一本正经,没谁怀疑他在说谎。
“啊,改道啊,那不是要多走很长的路吗?”有人嚷叫道。
“嚷个毛线啊,没听余经理说了吗,前面塌方了,多走点路总比没路走强吧,废话那么多。”通情达理的人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
李光背着俘虏来到医疗队,医生一看刚才被张锐带走的俘虏腿上又多了两个血洞,一些职业感强的医生立即对李光一通训斥,搞得李光是郁闷不已。
“麻痹,一帮圣母婊。”李光心里骂着,不爽地直接把人丢下,转身就走:“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人,如果你们落在他们手里,男的被杀光,女的被轮死,到时候看你们还圣母去?”
李光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车里。
“哎,光头,谁惹你了?”张锐好奇地问。
“那帮圣母婊,就那种牲口我们救他就已经不错了,那帮医生还说三道四的,真是不知好歹。”李光满腹的怨气和牢骚。
“别废话了,关门,开车。”余飞打断两人。
“OK。”张锐不敢再多说,一踩油门,方向盘一转,车子便冲上去往容城县的岔道。
后面的车随后跟上,形成一条汽车长龙,朝容城县浩浩荡荡而去。
车上,余飞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后,拨通一个内线号码,是梁正武的电话。
此刻时间已经很晚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然而,梁正武还没有休息,他已经连续三天这样熬了。
云州市这两天接连出事,一件案子接着一件案子,最大的案子,安氏国际集团的公子安亚辉已被绑架一个星期,至今却仍未解救出来。
绑匪很凶残,几乎是每天一个虐待安亚辉的视频发到安家人的手机上,使得安家老头子暴跳如雷,一再向省里抗议和施压,甚至还发动了在京城的关系。
上面自然把安家所有的抗议和压力都加在了梁正武身上,让他彻夜难眠。
就是现在,他还在办公室接电话,这是老将军亲自打来的。
“正武啊,安家已经把状告到京城来了,你是我启用的,现在我压力也很大啊。”老将军叹着气,语重心长地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救出安亚辉。”
梁正武很苦闷:“老领导,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救人,目前我们已经掌握绑匪的一些信息了,再给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内我一定把人救出来。”
“正武,你想得太天真了,从现在算起,安家要求你必须在24小时内把人救出来,否则,你就可以下课了。”老将军苦笑道。
“二十四小时,这……?”梁正武急得冒出了汗珠。
“老领导,这次绑架我已经预感到,根本不是针对安家的绑架,而是针对我梁正武,针对整个地网行动一个阴谋,他们是预谋已久,这人岂是这么容易让我们救出来的”
“如果我下课了,这正是他们目的啊。”
“老领导,请相信我,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梁正武语气急促,情绪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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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救命稻草
“唉……。”老将军一声长叹:“正武啊,你是什么人我会不了解吗,我什么时候不相信过你,可是,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这二十四小时还是我极力给你争取的啊。”
“老领导……。”感受到老领导的关怀,梁正武声音噎住,同时也感受到了老领导替自己顶着的巨大压力:“对不起老领导,是我给你丢人了。”
“不要这样说,云州的事本来就是个烂摊子,你到那里能有这样的局面已经很难得了,毕竟,你去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老领将军叹了口气:“要说对不起的话,是我对不起你才是,如果不是我非要让你去云州,你也不会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拼出来的名声啊,唉……。”
老将军一声带着歉意的长叹:“这一次你如果栽了,可能你以后的前途都会有影响,说起来,算是我害了你啊。”
“不不。”梁正武急忙打住:“老领导,不要这么说,我能有今天,离不开您的栽培,再说,前途对我而言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把云州这些人渣败类全部清除,还云州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我丢掉乌纱帽,哪怕是以身殉职,也了无遗憾。”
这话让老将军感慨万千:“正武,你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我没看错你。他娘的,老子也豁出去了。”
老家伙也来脾气了:“这样吧,老子就是脱下这身军装,也要给你再争取两天,总共三天的时间,你尽量而为吧。大不了,老子回老家种田去。”
“感谢老领导!敬礼!”梁正武猛地站起,朝着电话来了一个充满敬意的标准敬礼。
放下电话,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三天,必须在三天内把人救出来,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绝对不能连累老领导。
老将军曾说过,军装就是他的命,如果让他脱掉军装,那就是要他的命啊。
一时间,梁正武感动的同时,压力倍增。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拿出来一看,当看到那个号码时,激动得他差点热泪盈眶,几乎是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余……,余飞……,你,你在哪?”
这个电话正是余飞用内线号码打过来的。
余飞听到梁正武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颤抖得跟哭丧似的。
“老梁,你怎么了?”余飞皱眉奇怪地问:“我正在回来的路上,估计明天天黑之前可以到云州,你咋了,出事了?”
“你,你真的回来了吗?真的吗?”梁正武的手在发抖,声音在发抖。
“废话,肯定是真的,这话还有必要说假啊。”余飞越来越觉得不正常:“喂,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梁正武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余飞回来就好,此时此刻,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啊。
余飞眉头皱得更深了,还说没事,这都好像要哭了的样子。
梁正武什么人,那可是铁血军人,赫赫威名的梁大局长,他竟然哭鼻子了,这能没事才怪。
“老梁,到底什么事,你快说,是不是谁牺牲了?”余飞的心紧张起来,真害怕这一回去,谁又突然不见了。
“真没事,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梁正武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你现在具体什么位置,我马上派直升机去接你。”
“额……。”直升机都派上了,还说真没事,谁信啊。
“你先说事,别再废话!”余飞严肃起来,声音也凌厉几分,一副教训的口吻。
敢这么教训老梁的,出了老将军也就余飞这家伙了。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梁正武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你回来正是时候,现在我这边的情况非常紧急,急需你回来帮忙。听着,我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如果我解决不了现在的困难,那就得从云州滚蛋,而且还有可能连累到老将军。”
“这么严重?”余飞眉头皱成一团:“行吧,我尽量早的赶回来。不过还有三天的时间,你也不用着急,还有时间嘛。”
“就三天,还是老将军用脱军装的条件给我争取的,我能不急吗?”老梁急得都快喷火了。
余飞苦笑:“老梁啊,你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你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
“现在情况不一样,这件事牵扯的老领导,我决不能连累他,你知道吗?”梁正武几乎是吼着道:“别说了,我马上派飞机过来,正好,妞妞也在来阳相,你和她一起过来。”
“我说你疯了。”余飞没好气地道,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这样的行为,跟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你的人有什么区别?”
这话让梁正武愣住,也很快醒悟过来。
对啊,现在余飞可是卧底,这么搞的话,他还卧个屁的底。
人急起来,有时候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对了,妞妞怎么会在来阳县?”余飞奇怪地问。
“在追一个逃犯。”梁正武揉了揉额头,让自己清醒一下,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啊。
“那就太好了,我正要给你送一份大礼。”余飞激动地道:“在距离来阳县大概二十公里的一个地方,有一伙恐怖分子,你马上组织警力将他们一锅端了。”
“听着,这可是真正的恐怖分子,有枪有炮,你可得派最精悍的力量出击,最好联系周围的边防部队,一般的警察就不用去白白牺牲了。”
梁正武剑眉一竖:“哪来这么强大的匪徒?”
“说来话长,现在说不清楚,你赶紧抓紧时间,一个小时内你们必须部署到位,否则那就是鸡飞蛋打了。”余飞很郑重地道:“老梁,只要打赢了这一仗,你现在遇到的困难和压力肯定会有所缓解,对你来说,其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说了。”
“好,我马上去安排,正好妞妞带了一支特战队在来阳县,你可以配合她一下。”梁正武刚才心里的阴霾暂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斗志昂扬的战意。
这些天,他被一帮匪徒弄得焦头烂额,上面对自己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他必须拿出一点成绩出来。
余飞遗憾地叹了口气:“我没办法帮她,正在去往榕城县的路上。”
“什么,你傻吗?”梁正武豁然提高嗓音:“来阳县的直路你不走,却偏绕路榕城县,你怎么想的?”
“那伙匪徒就是在去往来阳县必经之路上伏击我们,我能不改道吗?”余飞不爽地反问。
“这……,伏击你们……?”梁正武倒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好了,别说了,赶紧安排,记住,一定要派出精干人员,而且要带重武器,最好出动武装直升机。”余飞再次郑重嘱咐,说完直接挂机,再说下去那就是在浪费时间。
梁正武不敢怠慢,放下电话,迅速拿起自己的帽子戴好,急急吼吼地冲出去,直奔反恐中心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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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家底全完了
“飞哥,刚才你说的是啥语种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李光看到余飞挂了电话,忍不住心里强烈的好奇心问道。
刚才余飞和梁正武通电话,只听叽叽咕咕的,好像说的是某地方的方言,反正他听不懂,张锐也同样听不懂,但他好像隐约感觉到了余飞的一些秘密。
特种精英出生的张锐,他知道某些特殊部队,有自己的特殊联络语言,普通话不像普通话,方言又不像方言,反正除了他们自己人外,别人很难听懂。
余飞刚才故意用这种语言通话,很显然,他不想让通话的内容让身边的两人知道,可能通话的那个人,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
“坐你的车,问那么多做什么。”余飞瞪了李光一眼,吓得李光一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突然,第三排后座上,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余飞和李光都瞬间回头,座位上,昏迷的黄芳斜躺在上面,她随身垮的小包放在旁边,手机铃声是从包里传出来的。
“飞哥,有人给这臭三八打电话,怎么办?”李光询问。
“包包拿过来。”余飞吩咐。
“好的。”李光半截身子爬过去,伸手将黄芳的包包拿过来,拉开包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黄芳的iphone 7 plus。
手机来电号码标注的名字:姜总。
姜总肯定就是姜怀了。
“姓姜那王八打来的,接不接?”李光问。
“给我。”余飞将手机拿过来,看着上面的号码,不接也不挂,任由铃声这么响着,直到自己挂断为止。
手机自己挂断没一会,铃声再度响起,还是姜怀打来的。
如此这样来了三次,最后一次,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黄芳,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电话?”
看着短信上的内容,余飞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姜怀的恼怒。
等了一会后,余飞回了一条短信。
“姜总,对不起,我刚才在外面雨中蹲了一个小时,严重感冒了,正在医疗车里打吊针呢,这里有其他人,我怕跟您说话泄露咱们的秘密,所以不方便接您的电话。”
这条短信发出,那头沉默了一会,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很好,你做得对,那咱们就短信说吧,说完后立马把短信删了。”
“我问你,车队到什么地方了,我们伏击的人都已经到位了,为什么迟迟不看见车队的影子?”
余飞冷笑一声,看来是姜怀那边的人急了。
“姜总,今晚雨太大,又下了那么久,我们遇到山体塌方堵路了,开路队正在开路,估计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伏击的位置。”
写好这条短信,余飞发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姜怀的短信发过来:“行了,我知道了,有新情况随时通知我,记住,咱们的聊天短信马上删了。”
姜怀担心短信内容被人看到,再一次郑重地嘱咐了一句,殊不知,现在跟他聊天的根本不是黄芳本人,短信内容早被别人看到了,而且还被留下来当做了证据。
“好的姜总,您放心吧。”余飞发过去最后一条短信。
李光就在旁边,上面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嘿嘿,姓姜那个煞笔,他们慢慢等着吧,咱们反正改道了,这雨水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哎呀,要是下得再大一些就好了。”李光贱笑着嘀咕了一句,眼睛望向车窗外面变小了的雨水,很想吼出一声:“老天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淋死那帮煞笔!”
……
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云州那边,白爷的别墅。
“姜怀,你再联系一下你那个内线,到底怎么搞的,天都快亮了,人怎么还没到,我的人在雨水里都泡了一个多小时了。”白爷急得在原地团团转,不满地冲姜怀催促道。
“好好,我马上电话。”姜怀不敢怠慢,拿出手机正要拨打黄芳的电话,白爷桌上的电话声突然大作。
“等等。”白爷让所有人安静,急冲过去拿起话筒。
话筒刚拿起来,还没放到耳朵上,里面便传出嘈杂混乱的声音。
枪声,炮声,嘶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客厅里景跃南和姜怀都站起来,望着电话激动地道:“打起来了。”
“白爷,按免提,我们也听一下情况如何?”景跃南冲上去道。
白爷迅速按下免提,也是心情激动不已,等了一晚上,终于开打了,余飞这次死定了。
“白爷,白爷……。”然而,免提一打开,里面传来的是自己手下惶恐的惊叫声:“白爷不好了。”
几人脸色一变,什么情况,好像不对劲啊?
“怎么了?”白爷冲电话急问:“是不是打起来了,战况如何,余飞他们被消灭了没有?”
“白爷,不是余飞被消灭,是我们要被消灭了。”电话那头的人嘶喊着,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怎么可能?”白爷凌厉的目光豁然瞪向姜怀,难道情报又失误了吗,这次可是姜怀提供的情报,出了问题得找他。
姜怀吓得一哆嗦,手一抖,拿出来准备给黄芳打电话的手机都差点掉地上去。
“白爷,我们被警察包围了,还有特战队,还有边防部队,快救我们啊!”
“你听,他们还派出了直升机。”
这话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将手机朝向空中。
“吧嗒吧嗒……。”这是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恐怖声音。
“突突突……。”直升机上的机关枪发射出子弹的恐怖咆哮声。
白爷一个踉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似的,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完了,完了……。”
“白爷,救我们,快派人来救我们……,啊……!”最后一声惨叫响起,通话中断,电话里响起了“嘟嘟”的挂断声。
白爷一个激灵,突然疯了一般地扑上去,抓住听筒大吼:“喂,喂喂,说话,说话,你特么说话……!”
“白爷,白爷……。”景跃南急忙劝说:“冷静,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手下全完了,家底全完了,我怎么冷静!”白爷状若疯狂,猛地转身,朝外面一声大吼:“来人!”
在外面候着的人听到吼声,不敢怠慢,几个保镖立马冲进来:“白爷!”
白爷面目狰狞,怒目圆瞪,狠狠地一指姜怀:“拖出去,做了!”
“不,白爷饶命!”姜怀哭喊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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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最大的替罪羊
“饶命?饶了你,我那些兄弟的命谁来赔?”白爷牙齿咬得“咯咯”响,那可怕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他把所有责任都怪到姜怀头上了。
其实他要真怪的话,旁边景跃南的责任更大一些。
如果不是景跃南一个劲怂恿,他也不舍得拿出最后的那点家底啊。
可是,景跃南什么身份,敢怪他吗?
所以,倒霉的姜怀就成了最大的替罪羊了。
姜怀现在是悔恨交加,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今天晚上好好待在家里多好,可自己非要犯贱,跑这来送死。
更悲催的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家里的老婆正在跟别的男人滚床单。
“白爷,这不关我事,都是黄芳那贱人给我的情报啊。”姜怀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景少,救命,救我啊!真不关我的事啊。”
“哈,不关你的事吗,我看分明就是你和那个什么黄芳联合起来坑害的老子!”白爷怒吼:“说什么山体塌方堵路,要等一个小时左右,可是我等来什么,我等来的是警察,是特战精英,是武装直升机。王八蛋,不杀了你,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们!”
白爷怒不可遏,猛地冲上去一脚将跪地上的姜怀狠狠踹翻在地,朝手下吼道:“枪给我!”
“是。”一个手下迅速将一把枪递过去。
“不,不要,救我啊景少!”姜怀吓得肝胆俱裂,发出竭斯底里的惨嚎。
“砰!”一声枪响,子弹从枪膛喷出,血水模糊了姜怀的双眼。
“白爷,息怒。”关键时刻,景跃南闪电般地冲上去,推了白爷的手一把,使得那颗子弹擦着姜怀的脸飞过去,将一只耳朵打烂。
“啊,啊……!”姜怀以为自己要死了,发出绝望的悲嚎。
“白爷,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这么杀了他,可就没法查这其中的问题了。”景跃南劝道。
他留着姜怀还有用呢,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
“您想想,刚才姜总在这里打电话,发短信,咱们都是亲眼盯着的,没发现什么异常吧,就算有问题,也肯定是那个叫黄芳的女人的问题,可能姜总也是被他骗了。他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啊。”
景跃南说完这句,目光望向姜怀,希望姜怀自己来解释几句,可姜怀躺在那里没动静了。
“死了?”
白爷也是一愣,刚才那一枪并没打着姜怀的要害,怎么可能会死。
一个保镖上去探了一下鼻息,起身报告道:“白爷,他没死,吓晕过去了。”
“废物,没胆的孬种!”这么一下就被吓晕了,在他白爷眼里,是真的很废物。
“白爷,他虽然废了一点,但我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请给我一个面子,留他一条命。”
景跃南也很鄙视姜怀的孬样,但姜怀在大琼集团身份重要,他要拿下大琼集团,还真需要这样的人做走狗。
“白爷,刚才我说过,你的损失算我头上,我说话算数。”景跃南继续道。
听到这话,白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再说,事已至此,他就是杀了姜怀也不能挽回什么,既然景跃南肯补偿自己的损失,自己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
“呼……。”狠狠地吐出一口闷气,白爷咬牙道:“好,跃南,我给你面子,他的命是你的了,以后把他当做你的一条狗尽管使唤就是,如果敢有半点不听话,你告诉我,我特么做了他!”
“谢白爷给我这个面子。”景跃南假惺惺地感谢了一句,接着道:“白爷,这事有姜怀的责任,但咱们最终要怪,都得怪那个余飞,我就不信这事不是余飞搞的鬼。算下来,您今晚所有的损失,都是余飞造成的。”
景跃南果断地把仇恨拉到余飞头上,给自己对付余飞拉上一个帮手。
果然,白爷现在听到“余飞”两个字,就气得脸色铁青,面皮抽搐:“余飞,余飞啊,你很好,很好,我要不灭了你,我誓不为人!”
“啊……!”一声嘶吼,他猛地抬枪朝着天花板,狠狠扣动扳机。
“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喷射而出,将天花板打出密密麻麻的枪眼。
……
天,亮了,一天过去,新的一天开始。
太阳缓缓地从东方升起,一缕光线普照大地。
昨晚上一夜大雨,现在是雨过天晴。
早晨的阳光斜射着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一张大床一对男女身上。
姜怀的老婆杨娟靠在强壮男人的胸膛上,一脸幸福的微笑。
这个男人,虽然长相一般,但年轻,肌肉强壮,勇猛过人,精力更是旺盛过人。
而姜怀呢,长期坐办公室,缺少锻炼,肌肉松松垮垮,随着年龄增长,“勇猛”就更不沾边了。
“噢,亲爱的美羊羊小姐,天亮了,今天是个好天气。”男人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轻轻地在杨娟脸上亲了一口。
杨娟狐媚一笑:“灰太狼先生,你真棒,人家还想。”
“额……。”灰太狼笑了:“你真是一只喂不饱的猫,这得多饥饿了啊,你家的男人真是太差劲了,放着这么一个美娇娘在家里,竟然无法满足,简直就是罪过。”
“去,别提那个没用的死鬼了,他哪能跟你比啊。”杨娟嘟囔道:“哎,对了,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还大晚上的跑到我家来,你这算什么,算强歼哦!”
“哈,你不就喜欢我强你吗,哈哈……。”灰太狼得意地哈哈大笑。
“哼,死鬼。”杨娟笑骂着拍了灰太狼一下:“回答我的问题啦。”
“很简单,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住这里了。”灰太狼得意地道:“这几天晚上我想念你,几乎天天晚上都在你家楼下守着,刚好昨晚看见你家那位大半夜的还出门,于是控制不住对你的疯狂思念,就不顾一切地冲上楼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的?”杨娟好奇地追问。
“这有什么难的,现在不是有手机定位追踪吗,根据你和我通话的信号,很容易就找到你了,亲爱的宝贝,我是不是很聪明啊,嘿嘿……。”灰太狼说到这,更是得意不已。
“哼,你就是个坏蛋。”杨娟伸出一个手指点了灰太狼的脑门一下:“不过,我喜欢,不说了,我还想嘛。”
“没问题,我说过,为了你,我在所不惜。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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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隔壁老王
杨娟知道灰太狼先生花样多,不知这次又要玩什么花样,她也很是期待。
“好啊,怎么玩?”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
灰太狼先生“嗷”的一声怪叫,掀开被子跳下床来,拉着她就朝外面奔去:“走,去客厅。”
“客厅?”杨娟眼眉一挑:“客厅有什么好玩的?”
“去了就知道了。”灰太狼拉着杨娟进了客厅,来到客厅大窗户前,伸手“哗啦”一声将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
从这里居高临下朝外面看去,可见远处道路上细小的人影。
“你干什么?”杨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惊问出声。
“嘿嘿。”灰太狼先生猛地把美羊羊女士抱住,美羊羊双手扶在窗户前的的不锈钢护栏上。
“不要啊,这样会被人看见的!”杨娟大叫。
然而,勇猛的灰太狼先生哪管她的大叫,兴奋地一声大吼:“亲爱的美羊羊女士,我来了,嗷——!”
“啊——!”
……
就在这一栋楼的地下车库,姜怀将车停好,踉跄着脚步从车上下来。
今天在白爷那里,他经历了一番生死,从鬼门关险险地捡回来一条命,到现在依然是心有余悸,恐惧还压抑在他心头,久久未能散去。
他那只被打烂的耳朵已经进行了包扎,现在一边耳朵完好,另一边耳朵被白色纱布包扎得严严实实,很是难看。
下车锁了车子,有气无力地提着公文包,姜怀慢腾腾地走进电梯,那样子,好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副失魂落魄的鸟样。
他还真是在白爷那里被吓得魂都快没了。
电梯很快到了他家所在的七楼。
走出电梯,来到自家门前,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可是,他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弄了许久才从一堆钥匙中找出一把钥匙,然后又弄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锁孔里,颤抖着手扭动着钥匙。
“咔,咔,咔咔……。”
门锁发出“咔咔”的声音,但门就是打不开。
难道钥匙错了?
于是,他又找了一把,心里在跟自己说着:“稳住,稳住,别发抖。”
可惜,大脑的指令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手仍然在发抖。
客厅里,灰太狼先生和美羊羊女士正在疯狂激战,突然,门外传来的开门声吓了杨娟一大跳。
“停,停,快停下!”杨娟急叫。
“宝贝,我马上把你送上人生巅峰,怎么能停!”灰太狼不但没停,反倒更猛,弄得不锈钢护栏“哐哐”直响。
“我老公回来了!”杨娟大叫。
“什么?”灰太狼紧急刹车。
杨娟趁此机会用力将他推开,焦急地道:“快,快躲起来!”
“躲,往哪里躲啊?”灰太狼扫视了周围一圈,没发现可以躲藏的地方啊。
“走,去我房间。”杨娟一把将灰太狼拉回卧室,紧张地嘱咐道:“听着,自己找个地方好好躲着,千万别出声。”
说完,她风一般的速度冲出去,“哐”地把门关上,自己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窗户那里的痕迹也紧急进行处理,窗帘拉上。
收拾完一切,杨娟长长地松出一口气,赶紧拿来毛巾将脸上吓出的冷汗擦干净。
让她奇怪的是,客厅大门还没有打开。
“怎么回是?难道不是自己老公?”她疑惑了,又不是第一次开门,哪有开这么久的。
带着疑惑,杨娟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从猫眼往外看,外面开门的人正是姜怀。
奇了怪了,今天他是怎么回事,开一个门都打不开。
不过也幸好他打不开,给了自己收拾的时间。
“呼……。”杨娟做了一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板起脸,换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然后伸手帮姜怀开了门,道:“你怎么回事啊,开个门都不会开了吗?”
“啪”一声,姜怀的钥匙掉在地上,他正要弯腰去捡起来,一声惊悚的尖叫吓了他一跳,他现在心脏不是很好,可不禁吓。
“你,你耳朵怎么了?”杨娟瞪大双眼,手指着姜怀那只包着纱布的耳朵,惊叫着问。
姜怀有气无力地道:“哦,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一边回答,一边弯下腰,颤抖着手将钥匙捡起来放进包里。
他的表现杨娟都看在眼里,耳朵受伤,脸色惨白,眼神无光,手在发抖,要说没事,鬼才相信。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让她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老,老公……,你,你没事吧?”
姜怀没有出声,只是摇摇头,缓慢地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客厅,仿佛脚有千斤重,刚进门口,脚下踩到一样东西,让他微微一愣,不由得地低头朝下看了一眼。
这是一双男人的鞋。
这个家里,儿子已经出国留学,就他和杨娟在家,除了他外没有其他男人了,怎么在这里会有一双男人的鞋。
是自己的吗?
肯定不是,他的鞋子没这么大,而且他穿的鞋子也没这么低档。
看到姜怀盯着脚下的鞋子看,杨娟的心猛地提起来。
糟了,刚才忘记把鞋子藏起来了,怎么办?
“这谁的鞋子,哪来的?”姜怀抬起头,冷着脸问,那无神的眼神这会多了几分犀利。
“啊?这是隔壁老王的。”杨娟脱口而出,刚说完就把肠子悔青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隔壁老王”是什么意思,天下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说出这话,那不是作死吗?
而且,巧合的是,他家隔壁的男主人还真是姓王。
“隔壁老王?”姜怀眼里闪过一道异色,几乎是本能地转头望向对面隔壁的老王家:“他来我们家了?”
“呃……,是,是啊?”既然已经说错话,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了:“昨晚上卧室的灯坏了,你又不在家,那么晚了,外面又下着雨,根本不可能去叫电工,于是我就叫老王来帮忙了。回去的时候,估计把鞋丢在这里了。”杨娟脑筋急转弯,紧急扯出一个貌似合理的理由,然而这话却是漏洞百出,让姜怀更加怀疑。
晚上,卧室。
这两个关键词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不想歪很难。
联想起来就是:隔壁老王晚上去了自己老婆的卧室,而刚好晚上他本人不在家。
杨娟发现自己好像又说错了,一时紧张得汗珠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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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惊动了大人物
杨娟发现自己好像又说错了,一时紧张得冒出汗珠。
“记得把鞋还给老王,代我谢谢他。”
然而,姜怀竟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然后眼神又恢复了刚才的黯然无神。
“我去休息了,很累,有事没事都别来打扰我。”
说完,姜怀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向书房,轻轻地关上门,没了声息。
“呃……。”杨娟愣在原地,没想到事情竟这么简单,害她白紧张了一回,可是,她怎么觉得总是不对劲呢。
姜怀跟丢了魂似的,仿佛一夜之间颓废了,甚至感觉老了十几岁。
他昨晚半夜出去说是去对付余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本想追进去问一下情况,可刚才姜怀说了,不要打扰他。
如果是以前,以她在家里的强势地位,可以完全无视姜怀的话,但现在不行,明显姜怀情况不对劲。
再说,卧室里还有一个麻烦要处理呢,抓住这个机会赶紧让他走。
说起来也该庆幸,幸好今天姜怀情况不对,神不守舍,失魂落魄,要不然,就凭刚才她漏洞百出的说辞,说不定已经露馅了。
于是,她迅速转身进了卧室。
卧室里,并没有见到灰太狼的身影。
杨娟一愣:“人哪去了?”
正疑惑间,只见床底冒出一颗脑袋,龇着牙,发出低低的声音:“喂,外面什么情况,你老公搞定没有?”
“瞧把你吓得。”杨娟白了他一眼:“快出来,我老公进书房去了,赶紧走。”
“太好了。”灰太狼赶紧从床底爬出来,然后在杨娟的“护送”下,蹑手蹑脚地走出客厅。
出门口离去时,他突然一把抱住美羊羊女士,在那丰硕的地方捏上一把,再给了美羊羊女士一个热吻,这才“蹬蹬蹬”地跑下楼,弄得杨娟是又气又爱。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不过,这玩法很新鲜,很刺激,让她找回了年轻时初恋的感觉,回到了年轻时那疯狂的青春年代。
……
云州辖区三大最贫困县之一的榕城县。
天亮的时候,余飞带领大琼集团的商队刚好进入县城。
终于看到自己国家的城市了,车上睡着的人纷纷起身,欢呼雀跃。
虽然这座县城有些寒酸,恐怕还不如一些大城市里的一个镇,但终究是自己国家的城市啊。
这么一大支车队开进县城,而且还有“军队”护送,立即吸引了这个小县城无数人的围观。
他们误把大琼集团的保安当做军队了。
也不怪他们误会,开着悍马军车,穿着迷彩服,一个个荷枪实弹,眼神锋锐,想让他们不误会都难。
虽然虎威保安公司的迷彩服有别于真正军人的迷彩服,可老百姓谁懂这个,反正都是迷彩,一样的啦。
领队的余飞听到周围老百姓们在议论是哪里开来的部队,就知道老百姓们误会了,赶紧让人打出大琼集团虎威保安公司的旗号。
看到车队打出来的旗号,围观众人才恍然大悟。
“妈呀,原来是大琼集团的人啊,不愧是咱们云州第一集团,竟然有这么彪悍的保安。”
“啧啧,你这就是信息落后了,我早听说了,大琼集团成立了一家新的保安公司——虎威保安公司,市里和省里特批可以持枪的保安公司。”
“这是保安吗?这比俺当兵的时候,见过的军队还要威风啊。”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和赞叹声也越来越大,搞得余飞直皱眉,没想到车队进城会影响这么大,外面的人就好像一群乡巴佬第一次见洋媳妇进村似的。
车队开进县没多久,只见前面一辆黑色奥迪A6开头,带着几辆小车迎面开了过来,这支车队的后面还跟着交警的警车。
奥迪A6在距离余飞等人的车队还有几米远时停下来,挡住了车队的去路。
后面跟着的交警车也跟着停下,穿着蓝色反光背心的交警纷纷下车,开始对这条街道的交通进行管制。
“飞哥,这是啥意思,想打劫我们的车?”李光瞪着一双牛眼看着外面的情况,“哗”的一下就把枪上了膛。
余飞眼睛一瞪:“干什么,把枪放下。”
开车的张锐停下车子,虽然也是很疑惑,但没像李光那么夸张。
“我说光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这里已经是咱们云州的地界了,谁敢打劫啊。”张锐没好气地道。
“额……,哦。”李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赶紧把枪放下。
余飞盯着前面的奥迪A6,看见车里下来一个熟悉的人,正是他高中同学,号称榕县第一秘的齐超。
齐超下车,点头哈腰地打开贵宾座的车门,一个中等身材,大腹便便,充满官威的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下来。
齐超既然是县长的秘书,那么不用问,这个中年人肯定就是榕城的一县之长了,没想到把这样一位“大人物”给惊动了。
当然,对余飞来说,区区县长他还没放在眼里,他见过的大领导,一个小县的县长比起来,那就是一个渣,至于齐超那个所谓的第一秘,连是渣的资格都没有。
“哎呀呀,陈县长,怎么把您给惊动了,实在不好意思。”
余飞几人还没下车,后面,霍总管就急急吼吼地冲出来,冲上前去,老远就朝陈县长伸出手。
后面,沈雨霏也带着人过来了。
“霍总管,你好你好。”陈县长也是几步迎上去,热情洋溢地和老霍握手。
看来,两人早就相识了。
“霍总管,你这就不地道了啊,要进咱们县也不事先说一声,要不是手下人通知啊,我还不知道你们来了呢,这可就太把我们当外人了。”陈县长笑着“埋怨”道。
老霍抱歉地道:“不好意思陈县长,我们是半夜临时改的道,没来得及通知您啊。哦,对了,咱们这次总负责人是沈经理。”
“哟。”陈县长眼睛一亮:“沈雨霏,沈经理,这可是有名的美女经理啊,我早已是久闻大名了。”
“陈县长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大名啊。”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一个近乎绝美的年轻女子带着微笑,缓缓走过来,当场就让陈县长等人一愣,一些年轻人甚至看得都痴了,齐超就是其中之一。
“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美貌与气质并重,哪是赵雅茹那种庸脂俗粉可比的啊。”齐超在心里暗叹着:“如果能得此女为妻,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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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逃亡的烂斌
对齐超来说,如果他追到像沈雨霏这样美貌与气质并重,身份高贵的美女经理,除了以后过上家有娇妻的幸福生活外,还能让他的仕途一起腾飞。
想想,大琼集团的经理啊,随便拉一来一笔投资,那就是一笔雄厚的政治资本。
今天陈县长只所以亲自来迎接,目的也是想和大琼集团打好关系,拉来投资,为自己以后的高升赚取一些资本。
在陈县长的热情邀请之下,沈雨霏不好拒绝,只好让车队开到县里安排的一个广场上暂做休息,车上人员也正好趁此机会吃早餐。
他们的早餐同样是县里安排人招待,沈雨霏等领导则跟陈县长一起,去了县里最好的酒楼。
唯独余飞命令保安保护好商队,即使到了云州境内也不能掉以轻心,所以谁也不许擅离岗位,包括他自己在内。
至于他们的早餐很简单,让人去外面早餐店每人买一份打包过来,大家现场吃。
县里派来的人几次前来邀请,都被余飞拒绝了。
他拒绝的理由很简单,榕城县本就困难,他们就不去增加县里的负担了,当然,沈雨霏和其他人他管不着,能管的就是自己和他的手下。
另外,他也不想去和那些人搞社交,一个字:烦。
几次邀请被拒后,别人也无奈,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
与此同时,榕城县一家廉价旅社内,一间空间狭小,没有卫生间,没有窗户,光线昏暗潮湿的房间里,住着一个打着耳钉,染着紫色短发,脸上带着几分戾气的青年。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劫持安家兄妹,后来又把王大军一刀钉在柱子上的烂斌。
自从在云州出事后,他就东躲西逃,最后逃到这里住了下来。
逃亡的日子真不好受,以前在云州当大哥时,吃香的喝辣的,住宾馆,睡美女,哪会想到有一天会住这种鬼地方。
“笃笃笃。”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烂斌猛地跃起,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尖刀,朝门外喝问道。
“斌哥,是我们?”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跟着他一起逃到这里的两个小弟。
烂斌松了一口气,把刀子放到枕头下,走过去开了门。
两个小弟手里拎着三人的早餐,哈笑着进了这间狭小且散发着一股霉味的房间。
烂斌随手把门关上并锁死,一边朝两人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
大琼集团的车队进县城引起的轰动,他在这里虽然看不到,但听到了。
“是大琼集团的商队回来了,这穷县的人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大惊小怪而已。”一小弟应道。
大琼集团出发前在云州市炒得火热,电视新闻,网上信息纷纷报道,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并不为奇。
“大琼集团商队,那不是余飞也在里面了?”烂斌脸色微微一变。
当初对王大军动手之前就打听清楚了的,王大军几人正是这个余飞的兄弟。
小弟点头:“是的斌哥,不过您不用担心,他可不知道咱们也在这里。”
“哼,老子担心个鸟毛,就是余飞来了,老子会怕他?”烂斌不屑地道:“王大军老子都敢捅,余飞来了老子照样敢捅。”
“额?”两小弟汗了一把。
一小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斌哥,余飞咱们可最好别惹啊,刚才我们在街上都看到了,他可是有人有枪。当初在云州,可是有不少人栽在他的手里,听说下手可狠毒了。”
“毛线,听说的东西你也信,都他特么吹出来的。”烂斌根本不信:“不过,他有枪倒是挺麻烦的。”
他皱起眉头,那张似乎天生带有戾气的脸显露出一丝凝重。
“呵呵,斌哥,咱不想那些了,吃早餐要紧,真香啊!”另一个小弟打开早餐盒子,馋得流口水,肚子也早已饿得咕咕叫了,不过老大没有吃,他也不敢吃啊。
烂斌也饿了,当即一挥手:“对,先吃早餐。”
由于里面空间太过狭小,连放凳子的地方都没有,三个人只有将床当做凳子,就那么坐在床沿上稀里哗啦地狼吞虎咽起来,似乎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美味。
其实也就三碗素粉而已,以前他们都不屑吃,但如今不同往日,逃命中有吃的就不错了。
“斌哥,刚刚我们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一个小弟喝了一大口汤,皱着眉道:“昨晚上在边境发生了交火,就是那个追着咱们屁股跑的女警察,叫罗孝勇那娘们干的。”
“嗯?”烂斌吞下粉条,横了那小弟一眼:“你特么傻啊,这不是好事吗,那娘们去对付别人了,咱们就不用担心她了嘛。”
“不是啊斌哥,因为昨晚上边境交火,现在边境那边已经戒严了,听说边防部队都出动了,这样一来,咱们想从边境逃出去就不可能了。”那小弟苦着脸解释道。
烂斌停止吃东西的动作,半响后骂出一句:“马勒戈壁的!”
“斌哥,我觉得咱们得另找出路啊。”另一个小弟接话道:“就算没有戒严,就咱们这种枪都没一把的人,偷渡边境也很危险啊,不被那些悍匪打死,也有可能被毒蛇猛兽给弄死。”
“再说,就算咱们顺利地到了东南亚,可咱们现在都没钱了,去那里也得饿死啊。”
残酷的事实面前,两个小弟都是一脸的愁苦之色。
烂斌也沉默了,半响后瞪着两人问:“那你们说,不去东南亚去哪?就算去其他地方,咱们也要钱生活吧。”
“斌哥,我有一个去处,不知道您敢不敢去?”一小弟接话道。
烂斌眼珠一瞪:“还要老子不敢去的地方吗?说,哪里?”
“我曾经在省城认识一位从小玩到大的同乡,咱们可以去投奔他那里几天,只是,省城可是安家的大本营,咱们动了安家的人,这个……。”小弟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脸上的担忧之色已显露无疑,烂斌也知道这话的意思,但他完全无所谓。
“嘿嘿,有这么好的去处为什么不早说。”烂斌笑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他们一直在云州境内到处搜捕咱们,可谁又想到,老子们去了省城,去了安家大本营所在的地方?”
这话也让两个小弟眼睛一亮:“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这点呢,还是斌哥英明。咱们这就从榕城县进入邻县,然后转车绕道去省城。”
“就这么定了,大家快吃,吃完收拾东西走人。”烂斌兴奋地道。
两小弟刚才的阴霾和担心也跟着一扫而空,端着一次性塑胶碗,飞快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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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同病相怜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
火辣的太阳当头照射,但随着凉风吹来,倒也不显得很热,这是榕城县优点之一,是个夏天避暑的好地方。
“哎呀,这破地方穷归穷,但这绿水青山,夏日凉爽,要是来这里搞一个避暑山庄,生意应该不错哦。”李光摸着下巴,坐在车上无聊,竟然聊起了生意经。
张锐正在旁边吃雪梨,听到这话,一边咀嚼着梨肉,一边笑道:“我说小光头,你还懂做生意啊?”
李光一拧眉头:“张队,咱能不能别在前面加个‘小’子,咋说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了,还小吗?”
“噗。”一声,张锐差点喷出一口梨水:“好好,不小,那叫你光头吧。”
“叫我李光行不?”他不喜欢别人叫自己光头。
“不行,老子是队长,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谁让你不是队长?”张锐板着脸道。
“呃……。”李光只能暗自不满地撇撇嘴。
“喂,你说,沈经理一伙人和县长都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张锐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出发了。
“人家现在估计在吃县长招待的大餐呢,就我们只能在这里吃盒饭。”李光叹气道。
“这还不是你家飞哥的命令,有本事你找他说去。”张锐“怂恿”道。
“我才不去,反正不是我一个人吃盒饭。”李光哼道。
两人正在扯淡,突然一声暴喝炸响:“不许动,干什么的?”
这一声让两人都跳了起来,飞快的速度下车,冲了出去。
外面,一个值岗的保安手中的枪顶在另一个人的脑袋上,那人高高举着手,双腿在发抖,地上躺着一只翻倒的竹筐,竹筐里,大半筐黄中带着黑色的难看梨子滚出来,撒了一地。
“怎么回事?”张锐急步奔过去。
“张队,发现意图接近车队的可疑份子!”经过东南亚之行后,保安们都很敏感,生怕再遇到可疑份子的袭击。
张锐和李光走过去一看,不由得皱了皱眉。
一头闪着油亮汗水的头发,黑黑的脸,身穿黑色的t恤,灰色休闲裤,脚下一双都磨出毛边的胶鞋。
瞧那脏兮兮的t恤和裤子,磨出毛边的胶鞋,再看那黑黑的脸,这就是一老实巴交的农民啊,怎么可能是恐怖分子。
“同、同志,别、别误会,我就是来卖梨的……。”那人哆嗦着声音说着,一边呼吸着空气,显然是在控制自己心中的恐惧。
一老实巴交的农民子弟,被一把枪顶在脑袋上,换做别人恐怕早吓尿裤子了,这家伙还能站着,还懂得控制自己的恐惧,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以张锐老练的眼光判断,倒是有几分恐怖分子的胆气。
但是,他的眼里没有恐怖分子那种狠戾和杀气,这就是一地地道道的卖梨的农民子弟。
这个时候,其他地方的保安也包围过来了,都警惕中带着疑惑的眼神盯着这个“恐怖分子”。
老实说,他们还真不太相信这是一恐怖分子,但也难说,有的恐怖分子擅长伪装,还是谨慎些好。
“出什么事了?”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余飞和熊勇带着几个保安,提着几大袋子的盒饭过来了。
午饭时间,余飞和熊勇去买盒饭,张锐负责守护车队。
看到余飞来了,众人赶紧让开道路,张锐迎上去:“余经理,没什么事,估计是误会了。”
“余飞?”
黑没等余飞出声,那个农民子弟突然转过身来,惊喜中带着激动,喊出了余飞的名字。
余飞盯着那人看了半天,眉头皱成一个川子,突然脑子里一闪,闪出一个熟悉的影子,当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是赵磊?”
赵磊,余飞的高中同学,劳动委员,勤学上进,热爱劳动。
可是,这真是赵磊吗?
赵磊虽不是富二代,但他老爸有一家不大不小的超市,相对一般家庭来说算是有钱人,怎么突然变成一个农民子弟了?
以前他可是长得白白净净的城里人啊。
“你真是赵磊?”余飞不确定中,再问了一句。
赵磊使劲点头:“是我,是我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你是经理?”这下是轮到赵磊惊讶了。
余飞以前什么“货色”他是清楚的,全班唯一一个不上大学的人,可这几年不见,年轻轻的他竟当上经理了,而他这个以前大家都看好的优秀生却变成了农民子弟,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当然,赵磊是个直爽的人,根本不在意这些。
“余经理,你们认识啊?”张锐等人掉了一地的眼镜。
尤其是李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堂堂威武不凡的飞哥,竟然认识一农民子弟,这咋可能呢?
余飞点头,朝周围的人吼道:“都还围着干什么,把枪收起来。熊勇,把盒饭分发出去。对了赵磊,还没吃饭吧,一起吃。”
余飞并不因为自己当了经理而不屑理会赵磊。
“好好好,我还真饿了,都没吃早餐呢。”张磊激动得猛点头。
“额?”余飞愣住,连早餐都吃不起吗,这得多穷啊,是不是他家里发生什么变故了。
想到变故,他想到自己老爹一家,看来两人倒是“同病相怜”啊。
盒饭发下去,大家各自找地方吃起了。
因为怕大家吃不够,余飞多打了几份,多一个赵磊也没关系。
赵磊也不客气,就那么蹲在地上,一个人吃完了三个盒饭,看得李光等人是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尼玛,这是人还是猪啊,看这家伙肚子不大啊,不怕撑死吗?
余飞也是直冒汗,这是多久没吃饭了的节奏。
看到赵磊把最后一个盒饭吃光,余飞又送上一盒:“饱了没,这里好有。”
“嗝,嗝……。”赵磊摸着滚圆的肚子,打了几个饱嗝,摆手道:“饱了饱了,再吃可就要吃撑了。”
那意思是,现在还撑得不够咯。
和余飞围在一起吃饭的张锐、熊勇和李光,一个个再一次冒出冷汗。
“赵磊,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余飞见他吃完了,拧着眉头,满脸疑惑和惊奇地问:“还有,你家不是住云州吗,怎么跑榕城县卖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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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值得佩服的人
“你家不是住云州吗,怎么跑榕城县卖梨来了?”
余飞的问话里提到“梨”,赵磊反应过来,立即抓起放在旁边竹筐里的梨子分发给众人。
“来来,吃梨吃梨,瞧我这人,把这都忘记了。”
然而,当他把梨子递到张锐和李光面前时,两个人看着那黑中带黄,长得奇形怪状,跟一畸形似的“梨子”,黑着脸,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委婉拒绝道:“那个,我们吃饭都饱了,现在吃不下。”
这东西能吃吗,他们担心是打了农药太多而导致的畸形,别吃了自己也畸形了。
“额……。”赵磊黑黑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
余飞横了他们一眼:“你们不吃我吃。”
他自己从竹筐里拿出一个怪梨,用矿泉水冲了一下后,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咬,让他眼睛一亮。
梨肉鲜嫩,还带着一种特别的香味,汁水更是清甜得让人浑身舒爽。
他真没想到,这玩意会这么好吃,刚才是不想赵磊尴尬,随意吃一口试下而已。
“赵磊,这什么梨,这么好吃?”余飞惊奇地问,接着是几大口把一个梨给吃光了。
吃完一个又从竹筐里拿出一个,继续吃,吃得满嘴的汁水。
张锐和李光睁大眼睛看着余飞的吃相,心中疑惑:真有这么好吃吗?
看到余飞吃得这么有味,赵磊尴尬的脸色终于有了笑容,自己也拿起一个啃起来。
不过,他可没余飞这么讲究,去用矿泉水冲,他是直接用衣服擦了擦,然后一口咬下,还真和地地道道的农民子弟没什么区别了。
“这是我们大永乡琼妹村特有的香梨,天然无污染,整个华夏我敢说,独此一家,别人想吃都还吃不到。”赵磊介绍起这香梨来,满脸的激动和自豪。
李光撇撇嘴,心里暗道:“还吃不到呢,看你就没卖出去,要不然也不会冒险想着到这来卖梨了。不得不说这家伙运气挺好的,竟然无意中遇到了飞哥。”
“还有,这村子的名字也够奇葩的,穷妹村,那地方是不是连妹子都没一个啊。”
赵磊说的是“琼”妹村,大琼集团的“琼”,可不是“穷”妹村。
李光显然是把“琼”字误认为是“穷”字了。
“嗯,好吃。”熊勇看余飞吃得起劲,忍不住好奇也拿起一个吃了一口,当即也是大赞不已。
张锐也心动了:“给我一个。”
“给给,尽管吃,免费的。”赵磊当然不能收余飞朋友的钱。
张锐拿起梨子咬下一口,满口香甜的汁水让他差点窒息,一声吼:“好吃。”
这一下,周围的人都纷纷围过来,眼睛望向竹筐里奇形怪状的梨子,满脸的疑惑:“这玩意真能吃吗?”
“看什么看,想吃的拿去吃,我请客。”余飞豪爽地道:“赵磊,多少钱,我全买了。”
赵磊一听这话,立马急眼:“余飞,你说啥呢,这话可就是打我的脸了啊,咱们老同学,哪能收你的钱,来来,大家尽管吃,免费的。”
一边说着,赵磊起身将梨子一个个分发到众人手上。
本来很多人不敢吃的,但看到余飞都吃得这么带劲,他们怕个鸟毛,于是纷纷吃起来,这一吃,所有人都嗷嗷怪叫:“好吃好吃。”
转瞬间,一帮人立马变成了一群狼,对着那筐梨子展开了疯狂的歼灭战。
唯独没吃的是李光。
不过,看着竹筐的梨子就剩下最后几个了,他也忍不住了,冲上去前一把抓起两个,也狠狠吃起来。
反正大家都不怕变成畸形,他怕毛。
这一吃,让他浑身舒爽,大吼一声:“好吃,喂,你们都吃了,最后几个是我的,谁都不许跟我抢!”
“滚滚,谁让你自己不吃的,先吃先得。”一群狼哪管他啊,跟饿狼似的一拥而上,一竹筐的梨子瞬间见底。
“我说的吧,保证好吃。”赵磊看到梨子被吃完,兴奋得一张黑脸都胀红了。
一帮人刚吃饱饭,又把一竹筐的梨子消灭,这会是撑得肚子胀鼓鼓,横七竖八地靠在车上或躺坐进车里,一动也不想动了。
余飞立即想到,这梨子如果能做成产品卖出去,一定畅销,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虽然长相太丑没人敢吃,但可以进行加工啊。
“赵磊,你这梨子还有吗?”余飞急问。
“有是有,不过在咱们村里,现在可没法带出来。”赵磊无奈地摊手道:“我昨天带了这么一筐出来卖,谁知道一个都没卖出去,搞得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昨晚上就吃了一个馒头,今天早餐吃了几个梨,幸好遇到你,这才饱餐了一顿。”
“嘶。”余飞皱起眉:“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呢?”
“呵……。”赵磊一声轻笑:“不仅是你,所有认识我的人,恐怕都会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吧。”
“其实也没啥,一年前,我大学毕业了,考了这边的公务员,分配到大永乡工作,后来又被分派到最穷的乡镇琼妹乡出任第一书记,负责这个村的扶贫。”
听到这话,余飞对这家伙的精神立马敬仰起来,从条件优越的城市跑到偏远的穷山沟,从一个白白净净的城里人变成一个黑“大叔”,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之所以说他是黑“大叔”,从那又黑又糙的皮肤来看,还真不像是一个和余飞同龄的年轻人,更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
从此也可见,他是真的把自己融入农民的角色里了,是真的想着将那里穷苦的农民带上致富之路。
这样的人,真的很少很少了。
余飞很少佩服人,就凭这一点,就值得他佩服的。
这样的人如果以后当了大官,一定是个好官。
“余飞啊,那里的人是真穷啊,我是真心想着帮他们,可我的能力太渺小了,连一筐梨都卖不出去,实在是……。”赵磊自责中带着一丝惭愧,还有失败的沮丧。
“琼妹村也没什么特产,就这香梨了,我本想着拿出来试一下市场效果,以后把它发展成琼妹村的致富产业,可谁知竟一个也卖不出去。”赵磊无奈地苦笑。
“哎,齐超不是在县里当县长秘书吗,当初和你关系也不错。以他现在的位置,你找他帮你打开销路,争取扶贫资金啊。”余飞建议道。
“哼,别提他了。”赵磊冷笑.
“他怎么了?”余飞奇怪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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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腥风血雨的预感
其实,余飞也不想提齐超这个人,看着就不爽。
但赵磊和齐超关系不一般,以前都是同学中的“精英”,是齐超看得上眼的人,现在赵磊做的事又是好事,齐超帮一下也应该啊。
“他现在哪看得上我这个农民啊,也就是余飞你还看得上我。”赵磊继续冷笑:“他那种人,就他妈不是人!”
堂堂文明的劳动委员,三好学生,也骂起了脏话,不知道齐超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咱不说他了,对了,你现在都当经理了,你看那个,你能不能……。”赵磊想说帮忙的话,但却又有些不好开口的样子。
余飞笑道:“就你们那香梨,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价格随你定,我保准不还价,而且还给你义务宣传,如何?”
“真的。”赵磊兴奋得一拍大腿:“好,我马上回去组织村民采摘,下个星期就给你送来。”
“我等下就要回云州了,下个星期的话,你只能送到云州去找我了。”余飞道。
“没问题,云州就云州,我也正好回一趟家,有半年没回家了啊。”赵磊感慨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余飞也兴奋地道。
余飞想着,将这种水果拿去刚开业的玉仙宫做一道特色水果拼盘,保证畅销,这样既帮了老同学,又可以给自己增加一条生财之道,两全其美的好事。
事情就这么说定,两人又说了一会后,这才依依惜别。
离去时,余飞硬塞了赵磊三千块钱,张磊死活不收,还是余飞说这是定金,他这才勉强收下。
送走赵磊,沈雨霏一行人也终于回来了,县长带着县里的一帮干部亲自送来。
车队离去时,交警夹道交通管制,冲水车冲洗街道,后面跟着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学生们停课组成欢送队,欢送大琼集团离去。
结果呢,刚冲洗的街道立马又是脏乱一片。
“哼,尽搞这些。”坐在余飞旁边的李光不屑地哼道。
“这么费尽心思讨好咱们,估计是想要大琼集团的投资啊。”张锐接话道。
余飞坐在车里不说话,保持沉默。
后面,陈县长带着一帮人看着车队远去后,坐上自己的座驾,回县里。
车上,除了司机和秘书齐超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榕城县招商局的局长。
“钱局长,今天我可是帮你把人给招待足够了,下面的事就看你的了,能不能拉来大琼集团这个财神爷的投资,发展我县的经济,增加我先的Gdp,就看你的本事了。”陈县长坐在贵宾座上,打着官腔,威严地道。
“陈县您放心,我一定努力争取的。”钱局长点头哈腰地道:“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这就好。”陈县满意点头,充满“智慧”的目光望向副驾驶座上的齐超:“小齐啊,听说你和他们那个保安公司的副经理余飞是同学?”
县长问话,齐超赶紧扭头过来,哈腰回答:“是的陈县,不过,我和他关系不是很好。”
“这个人很不识趣啊,我们好心好意地款待他,他竟然不给面子,实在是太不识抬举。”陈县脸色沉下来。
想他堂堂一县之长出面,竟然宁愿吃盒饭也不接受他的款待,什么意思,诚心不给面子吗。
他自己不去也就算了,竟还命令所有保安都不许去,岂有此理。
齐超能当这个秘书,对揣摩上意早已是炉火纯青,陈县眼睛闪一下,还没说话他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这会他更是听出了陈县对余飞的不满,当即添油加醋地道:“陈县,余飞就是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人,可以说是得意忘形了。他是当年我们班唯一一个没上大学的人,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渣子而已,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高中学历就能当上大琼集团的副经理,这可不简单啊?”县长旁边的钱局长叹道。
“钱局,您可能不了解实情,他以前当过兵,可能在部队里练了一些本事,靠着运气当上这个副经理而已。”齐超满是不屑地道。
“不管他了,区区一个保安而已,影响不了大局。”陈县大手一挥:“咱们只要抓住这个沈经理就行。哎呀,这个沈经理啊,啧,人美,年轻有为。”
“小齐啊,你们都是年轻人,彼此之间共同的话题不少,刚才看你和她聊得不错,有机会要多多走动啊。”
这话说到这里,后面的话不用多说,齐超也能听出领导对他的厚望了。
“陈县,我一定会努力的!”齐超心里有几分激动,热血都在沸腾了。
……
“回来了,我们到家啰!”
“回家咯!”
当云州市华灯初上时,大琼集团远行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云州城。
总裁谷大琼亲自带着集团所有员工,还有临时成立的腰鼓队,彩旗队,来到进入城区的道路口迎接。
这一天,注定将是一个注入大琼集团史册的日子,大琼集团首次派出去的商队成功了。
鞭炮声,锣鼓事,欢呼声,响成了一片,整个云州为之轰动。
蜂拥而至的民众和记者们,将道路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造成了这个路段的交通堵塞,交警不得不紧急出动,对大琼集团车队所过之处实行交通管制。
……
静竹山庄,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老板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漆黑的竹林出神,他的表情面沉似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唐德尧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微微躬身,小声报告道:“老板,大琼集团的商队成功地回来了,没损失一个人。”
“是吗?呼……。”老板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这个余飞不简单啊,我还以为,就算他能护着商队安全回来,损失也不会小,没想到竟然每一个人都活着回来了,我们以前还是小看他了。”
“老板,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唐德尧老脸浮现出一丝凝重:“据查,余飞和安亚莉的关系亲密,他一回来,安亚莉肯定会让余飞去救安亚辉的,加上阳坤的人又动了他老爹和他的兄弟王大军,以他以前的表现来看,一定会展开疯狂报复的。”
老板沉默了,半响后,他缓缓转过身,眼神逐渐锋锐:“我有一种预感,云州市很快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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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渔翁之利
听到“腥风血雨”四个字,唐德尧眉头一颤。
“老板,我们得早做准备了。”他沉声提醒道,声音有些沮丧:“计划敢不上变化,谁也没想到余飞会这么快回来。”
“是啊。”老板也叹了口气:“预计着至少他们也得半个月以上,可没想到,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他们回来了,而我们还没有打垮梁正武,三天,就差三天啊。”
他们已经得到消息,梁正武只有三天的时间,如果还救不出安亚辉,他就可以滚蛋了。
切确地讲,梁正武现在只有两天多点的时间了,已经有一天过去得差不多了。
“老板莫非担心余飞会来搅局?”唐德尧问。
“不是担心,而是肯定会,劫持了他老爹,砍了他的兄弟,加上他和安亚莉关系不错,你觉得他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吗?”老板冷着脸问。
唐德尧顿了顿:“老板您不必太过忧心,梁正武滚蛋已成定局,我就不信余飞能在两天的时间里救走安亚辉,他终究是人,不是神。这一次,我可是安排了层层重兵把守,别说一个余飞,就是来一支部队,都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唐德尧老脸上显露出狠戾和无比的自信之色。
老板:“你以为我是在担心梁正武的事吗?”
老板这话让唐德尧一愣。
“老板,您是担心余飞的报复?”他猜出了老板的心思。
老板轻轻地从鼻孔呼出一口气,移动脚步缓缓地走到沙发前,将那矮胖的身子陷进沙发里,这才开口道:“梁正武走人已成定局,即使余飞来搅局也挽救不了他完蛋的命运,余飞一个人我也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安家会和余飞联手啊。”
唐德尧愣住,暗自佩服老板想得深远,他竟没想到这一层。
警察做事,包括梁正武,都得按照一定的规则,受上级的制约和一些条款束缚,即使抓了人也得经过审判才能定罪。
余飞不同,从以往他的手段来看,根本不会遵守这些规则。
安家不是官方机构,他们的怒火发出来,同样也不会按什么规则。
安氏国际这么大的势力,又和景家联系紧密,到时候,全省正道上和江湖上的势力在两家的号召下联合起来,那他们可就成众矢之的了,这比梁正武更加的可怕。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灾难。
“老板,这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不过,您也不必过多担心。”唐德尧想了想,分析道:“余飞终究只是在云州这段时间闹得厉害而已,放在全省来说,那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安家是全省级的大佬,未必会看得上余飞这样的小人物。”
“如果他要找人合作救人,最佳的选择应该是景家。”
“景家江湖出生,在江湖上的号召力和势力都非常强大。其实,安家这些天已经这么做了,之所以两家现在还没达成协议,只不过是安亚莉和景跃南两人的婚事没谈成而已,一旦两家谈成,接下来咱们可就要面临巨大的压力了。”
“呵呵……。”老板怪笑出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让唐德尧疑惑不已,难道老板根本不屑两家的联合吗。
老板笑了两声后并没说话,唐德尧只好继续道:“老板,余飞和景家的仇怨,咱们都知道的,两者可以说是不死不休,如果安家和余飞合作,那就会得罪景家。所以,在景家和余飞之间选择,我认为安家绝对会选择景家,余飞根本没有和安家合作的可能。”
唐德尧的话说完了,他很知趣地闭上嘴巴站在一旁保持沉默,接下来就看老板自己的思考了。
房间里一时陷入寂静。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
许久后,老板抬起头,突然道:“听说,昨晚上,西城白老虎在边境的势力全军覆灭,也全拜余飞所赐,我想,现在姓白的吃了余飞的心都有了吧。”
“额?”唐德尧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白爷的事他一大早就知道了,但没有告诉老板,这个足不出户的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按照惯例,外面的消息都是他传给老板的,自己没传他也知道了,怎么回事?
这一刻,唐德尧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老板,有,有这事吗,我竟然还不知道?”唐德尧只能装傻了。
老板富有深意地眼神瞅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唐叔啊,你的消息也有落后的时候啊。”
“呵呵。”唐德尧干笑两声,故作惭愧地道:“老板对不起,我都在忙着对付梁正武的事,还真没去关注边境那边的消息了,是我的疏忽,我……。”
老板抬手阻止了他的继续道歉,笑了笑道:“唐叔,不必多说,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我们要做的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们要做那个‘渔人’。”
唐德尧一颤,瞬间领悟了老板的意思:“您的意思是,利用余飞和白爷,哦,不,是白老虎的仇恨,让他们火拼?”
老板阴笑着点点头:“我还听说,景家已经和白老虎勾搭上了,正好,两家都和余飞有仇,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把绑架安亚辉,绑架余飞老爹,砍了余飞兄弟的所有事,都算到白老虎和景家的头上,然后咱们就在旁边看戏吧,哈哈……。”
话说完,老板发出这段时间以来,最畅快的大笑。
唐德尧却在暗自流汗,以他和白爷之间的关系,自然不希望老板的阴谋得逞,他已经想着,等下怎么给白爷通风报信的好。
“老板,这个计划要实施恐怕不容易啊。”唐德尧皱着眉泼冷水道:“余飞可不是傻子,把这些都算白老虎的头上,也得他相信啊。”
“搞定阳坤,一切就没都没问题了。”老板站起来,嘴角带着渗人的阴笑盯着唐德尧,目光逐渐锋利,像一把刀子办刺进他的眼里,弄得他心底莫名其妙的冒出一股寒气和不安。
“老板,您……。”唐德尧想说什么,却又好像喉咙被人掐住了一般,什么也说不出来。
“唐叔,这个计划可就得你多费心了。”老板的笑意更浓。
“老板,我跟您这么多年了,您还不知道我吗,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唐德尧急忙回道:“只是,这件事难道太大,我不敢保证能够完成。”
“只要你用心,没有办不成的事,除非你不用心。”老板走过去,锋利的眼神逼视着他。
唐德尧心里一跳,背脊一寒,惶恐地低下头:“老板的事,我当然会用心,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老板难道还了解我吗?”
“是吗?可惜啊,有时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板笑,阴冷而让人发寒的冷笑。
唐德尧的心一紧,额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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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背叛暴露了
“有时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板笑,阴冷而让人发寒的冷笑。
“老板,您……您多心了。”唐德尧发现他的声音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抖:“我,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怎么会……。”
“是啊,你的确是跟了我很多你年啊,从我起事就跟着我,一路打下了这片江山。”老板感慨着:“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老板,整整二十四年。”唐德尧补充道。
“二十四年,不容易啊,但可惜啊……!”老板遗憾地叹息一声,转身缓缓地走回去,又将矮胖的身躯陷入沙发里,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打开录音机放在桌子上。
一段对话录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听到录音,唐德尧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发起抖来。
里面的录音正是他和白爷的对话。
他背叛的事暴露了。
老板怎么可能有他们对话的录音?怎么可能?
他做事一向谨慎,和白爷的对话都是极隐秘的,甚至还检查过自己手机有没有被安装窃听器。
他可以肯定,自己这边绝对不会有问题,那么有可能是白爷那边出问题了。
“扑通”一声,唐德尧颓废地跪在地上,一颗心全被恐惧所吞噬。
他知道老板的手段,连自己亲儿子都下得了手,他唐德尧又算什么,哪怕是跟了他二十四年,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都没有用。
他自己一把年纪了倒也无所谓,大不了老命一条,可是他的家人,他的儿子还有孙子,不能被斩草除根啊。
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他现在就是想通知家人跑也来不及了,说不定,这个时候他的家人已经被老板暗中监控了,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遭殃。
“老板,我愿意一死谢罪,但看在我这么多年为您出生入死的份上,求您放过我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求您了。”事已至此,他知道解释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以死谢罪,求放过自己的家人。
“唉……。”老板颇有几分伤感地叹息一声:“老唐啊,这人心啊,怎么就不知足呢。这么多年,你的功劳我是知道的,可以说,我的半壁江山都是你打下来的,所以该给你的我都给了。”
“金钱,你有花不完的钱;美女,你想要多少我给多少;权利,在咱们组织里,你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还朝三暮四,想着背叛呢?”
“老板,都是我猪油蒙了心,我该死。”唐德尧狠狠给了自己耳光子,打得老脸都浮肿起来:“求您放过我的家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求您了。”
唐德尧趴在地上,老泪纵横。
“你不用求我,能不能救你的家人,就看你自己的了。”老板长叹一声,人再次缓缓站起来,转身,阴冷中带着惋惜的眼神俯视着跪爬在地上的老人,他摇了摇头:“唐叔,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背叛的下场,既然你已经做了,那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里准备。不过,念在你的功劳上,我给你一次机会,做好刚才我说的那件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这句,他将桌上的手机拿起来,随手“砰”的一声扔进旁边一只水盆里,水花四溅。
“咕噜”一声,水里冒了几个泡后,手机沉入水底,唐德尧的心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
……
西城,白爷的洋楼别墅内。
此时,客厅里,白爷正在商讨干掉余飞的大事。
商讨的人中,除了他自己外,有景跃南、回来的朱葛先生和刀戬,最后一人便是美女秦无烟。
“诸位,余飞回来了,也是咱们该动手的时候了,不做了余飞,难消我心头之恨。”白爷想到昨晚自己在边境全军覆灭的兄弟们,怒火中烧,烧得他差点失去理智。
现在的他一心只想着灭了余飞。
“白爷,让我去吧。”刀戬站出来咬牙道。昨晚上的事他有重大责任,狠狠栽在余飞的手上,他也想着去讨回面子。
“白爷,大家要冷静啊。”秦无烟也跟着站出来:“余飞本人的实力非凡,加上他现在又是大琼集团的功臣,手下的保安有人有枪,不是那么好对付啊。更何况,现在警方在严打,咱们搞出什么乱子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得到了朱葛的认同。
“无烟小姐说得没错,白爷,咱们得从长计议,只能智取,不能蛮干啊。”朱葛附和道。
对这位自己寄以厚望的朱葛先生,昨晚上的表现让白爷很失望,虽然说是情报失误,错估了余飞等人的武器装备,但他不是号称足智多谋的再世诸葛吗,不利的条件下应该有力挽狂澜的本事啊。
当年的诸葛亮跟着刘备打江山,不都是在不利的情况下力挽狂澜,一次又一次地战胜强敌,最终确定了三分天下的蜀国吗。
“我也认为无烟小姐说的有道理。”
景跃南也附和了,对这位妩媚妖娆道骨子里的美女,他是想着办法都要讨好啊。
“白爷,现在的情况下,咱们的确是不能蛮干。”
朱葛的话白爷可以不听,秦无烟的话也可以不听,但景跃南说的话,他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
“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白爷扫了众人一圈,问。
说到办法,一帮人一时半会还真没想出来,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爷的手机响了。
他和别人联系一般用座机,很少用私人手机,除非是一些特殊的人。
这个电话就是一个特殊的人打来的。
白爷拿出手机一看号码,脸色微微一变,当即和众人招呼一声,走进客厅连通的另一个房间接电话去了。
众人有些诧异,什么电话竟然要让他避开众人。
这个电话是唐德尧打来的。
“唐叔啊,你好你好。”如今白爷的实力大损,这会是更要讨好唐德尧了。
“白爷,听说昨晚上您被余飞弄得损失惨重?”电话里传来唐德尧的声音。
提到这事,白爷满腔的怒火:“是的唐叔,我现在恨不得将余飞碎尸万段,剁了喂狗。”
“呵呵,你很快便可以实现这个目的了。”唐德尧笑着道:“我就知道要对付那王八蛋,我这里有一个办法,不知道白爷你愿不愿意用?”
“唐叔的计谋我岂能不用,您真是给我雪中送炭了。”白爷喜不自胜:“唐叔您说,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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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飞哥回来
大琼集团,余飞带着车队终于到了大本营,完成了这次商路开辟的重任。
可余飞却没想到,他刚一回来,就有人在想着如何干掉他。
集团老总谷大琼早已让人在市里最大的酒店准备好了庆功宴,他要亲自出马慰劳顺利归来的“勇士”们,作为这次劳苦功高的虎威保安公司的保安,那自然是慰劳的重点。
可惜,余飞却顾不上去参加什么庆功宴,带着李光急匆匆地直奔医院。
猛子手下的兄弟小马第一时间找到余飞,告诉余飞老爹被劫持,猛子被扎成重伤的事,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庆功会,现在是老爹和兄弟要紧。
再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还有心情去参加什么庆功。
李光回来时,也听说了老爹的事,还有王大军被砍的事。
当得知王大军被人钉在柱子上时,当场他就准备拿枪去把那些混蛋给“突突”了,可现在找不到那帮杂碎,他也不知道去“突突”谁,只能暂时忍了。
……
余飞和李光这一走,沈雨霏到处找人找不到,找不到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黄芳。
昨天一晚上发生了太多惊心动魄的事,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加上她对黄芳也有些不满,于是一路上也没去在意,现在回来还找不到人,她就奇怪了,人哪去了,失踪了?
毕竟黄芳和自己是曾经的好同学和闺蜜,从心底里来说,她并不想黄芳出什么事。
于是,她赶紧吩咐人去找。
“沈经理,黄经理找到了。”这时,霍总管急匆匆过来报告道。
“在哪?”沈雨霏赶紧问。
“这个……。”老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在,在余经理那辆车的后车厢里,情况有些不好,可能得赶紧送医院。”
“什么?”沈雨霏脸色一变,催促道:“快带我去。”
在老霍的带路下,沈雨霏急匆匆来到黄芳所在的地方。
余飞所乘坐的那辆车的后箱门已经打开,黄芳被反手捆绑住,嘴巴堵上布团,横躺在里面动弹不得。
几个保安守在这里,没有余飞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乱动。
沈雨霏冲过去一看,气得脑顶都冒出青烟,一声娇喝:“谁干的?余飞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众保安面面相觑,一个保安站出来,小心翼翼地道:“沈经理,余经理他去医院看望猛子队长了。”
“猛子怎么了?”沈雨霏一愣。
“听说他被人捅成重伤,正在医院住着呢。”那保安回答。
“这……。”沈雨霏强压下对余飞的怒火,朝几人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黄经理救出来。”
“额,是。”沈经理比余飞的官大,她发话了,保安们当然不敢不听。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黄芳救出来,解开绳子,扯掉布团。
黄芳昨晚感冒了,加上被塞在里面,一天不吃不喝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奄奄一息,跟快死了一样。
“快,送医院!”沈雨霏急得大叫。
……
医院,在小马的带路下,余飞和李光急匆匆地“杀”进猛子的病房。
猛子正在熟睡,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豁然睁开双眼,当看到那挺拔的熟悉身影和那个光头时,他虎躯一震,脱口惊叫而出。
“余飞,李光?”
他怎么也没想到,余飞会这么快回来。
“猛子。”
“猛哥。”
余飞和李光几步冲到猛子床前。
猛子挣扎这要起来,被余飞按住:“别动,你伤还没好。”
猛子停止起身的动作,脸上现出惭愧之色和深深的自责:“对不起兄弟,我没有保护好老爹,我……。”
“别说了猛子,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这不关你的是,周强那个畜生!”余飞这个时候也恨不得将周强那牲口给一巴掌拍死。
“麻痹,周强那什么玩意,简直不是人,老子见到他非砍死他不可!”李光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
提到周强,猛子也是愤怒不已:“兄弟,那个周强真是老爹的亲儿子吗?”
余飞苦笑地点头:“还真是。”
“老爹怎么会有这样的亲儿子,命苦啊!”猛子叹息。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只能说他变了。”余飞也是很痛心。
“飞哥,照我看啊,一个人变坏,也有他本质的原因,可能以前没爆发出来而已。”李光一下变成了分析家:“您看我,小时候谁不说我是坏人啊,可咱现在就是一个好人不是。”
“就你还好人。”猛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急忙道:“对了,王大军被人砍了,也在这医院里,你快去看他一下。”
“嗯。”余飞点头:“我们也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们去看大军了,待会再来看你。”
“好,快去吧。”猛子催促道。
相对来说,大军的伤可比他严重得多了。
一间重症病房内,这种病房出于人性化考虑,进行了特殊的设计。
一般来说,重症病人不允许探视,怕他们打扰了病人,可不让担心的家人探视一下,又显得不够人道。
于是,医院就选择哪种大房间,在病房里面设置一道隔音玻璃墙,病人可以在玻璃墙外面看到病人情况,又不至于影响到病人。
此时,金虎和张小胖趴在玻璃墙上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王大军,眼泪忍不住哗哗流。
“虎哥,你说军哥会死吗?”张小胖抹着眼泪,带着哭腔问。
金虎也擦了一下眼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放心,大军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真没事吗,呜呜……。”张小胖忍不住哭出声:“都一个星期了,他还没醒来,我怕,我真怕……。”
金虎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含泪安慰道:“小胖,别怕,你不是说他要等飞哥回来吗,飞哥还没回来呢,他怎么会死。”
“对啊,飞哥,飞哥什么时候回来啊。”张小胖呜咽道。
刚说到飞哥,突然,一道难以置信的熟悉声音传来。
“金虎,小胖。”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小胖一怔:“虎哥,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飞哥的声音?飞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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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生命垂危
“虎哥,小胖。”李光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两人同时猛然转身,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余飞和李光时,两人瞳孔瞬间扩大,脸上吃惊的表情好像是看到火星人来了。
“飞哥啊!”张小胖猛地扑过去,肥胖的身体“扑通”一声巨响跪在余飞脚下,抱住余飞的腿嚎啕大哭,仿佛走失了多年的孩子突然见到了亲娘。
这一哭,可把医生招来了:“哎哎,谁这么大声,这里是医院,而且是重症病房,要保持安静,懂不懂事啊?”
一个护士气呼呼地冲进来,板着脸喝道。
“关你麻痹屁事,滚!”李光轰然转身,瞪圆的双眼杀气腾腾,很是吓人。
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厮杀的人,那可怕的杀气散发出来,不是一个普通护士能够扛得住的。
“啊!”护士吓得尖叫着后退,小脸都吓白了。
“怎么回事?”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一道靓丽的倩影闪进来。
那护士一把抓住进来的人,哭着鼻子,委屈地道:“呜呜,林主任,他们在这里大吵大闹吓着病人,我说他们,他们还凶我,呜呜……。”
“别哭别哭,谁这么没礼貌。”医生安慰着护士,冷着脸转过身来,这一看,那一双凤目瞬间瞪大。
“余飞?”她不是别人,正是林可婷。
许久不见余飞了,她知道余飞带着人,穿越匪患横行的边境去东南亚了,这些日子担心挂念着呢,这突然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顿时其他的事都忘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余飞朝林可婷点点头,一边俯身将张小胖拉起来,安慰道:“别哭,我回来了,大军不会有事的。”
张小胖止住泪,狠狠点头,别人的话他不信,飞哥的话他信。
“飞哥,我不哭,不哭。你说军哥没事,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张小胖抹着眼泪,一下一下的抽着鼻子。
“虎哥,小胖,谁干的!”李光冲上一步,咬着牙,瞪着一双牛眼,恶狠狠地问:“告诉我,我特么撕了他!”
“李光,这事等下再说。”余飞将李光拉到一边,带着沉痛的表情望向里面躺在病床上的王大军。
病床上,曾经活蹦乱跳的王大军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变成了一个木乃伊,
只有脸部露在外面。
嘴巴上带着氧气罩,将面部三分之二都给罩住了,手上吊着点滴,身上插满了各种探测生命特征的电线,床头旁的桌子上摆着监控仪,心跳、脉搏、血压等情况的曲线在上面一条条地显示出来。
这是生命垂危的病人用的,他都用上了。
王大军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那心跳的曲线在缓缓地走动着,逐渐有拉直的趋势。
李光趴在玻璃上,看着王大军那样,鼻子一酸,忍不住发出无声的哭泣,眼泪不争气地“哗哗”冒出来。
余飞从后面握住他的肩膀,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李光,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余飞眼里全是冷意,连声音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光站起来,狠狠一抹眼泪:“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一定要给军哥报仇。”
余飞点点头,转过身朝林可婷走去。
他没去注意林可婷的惊喜,现在他心里只有悲痛和愤怒。
林可婷知道余飞此刻的心伤,赶紧收拾一下心情,心中的情绪也被余飞所感染,变得伤痛起来。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因为他的开心而高兴,因为他的悲伤而神伤。
“余飞,你回来了,不要太伤心了。”她走到余飞身前,轻柔的声音安慰道。
余飞轻轻点了下头:“辛苦你了,大军他……。”
“我会尽力的。”林可婷毫无置疑的口吻道:“现在他还没脱离生命危险,情况还说不定。”
话刚说到这里,护士吐尖叫起来:“主任,不好了,病人心跳停止,脉搏停止……。”
这一声尖叫吓了大家一跳,纷纷朝监视器看去,只见监视器上所有曲线全部变成一条条直线,监视器上的指示灯亮红,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快,紧急抢救!”这种情况林可婷有经验,大叫着吩咐:“准备电击除颤……,无关人员请离场,余飞,对不起,请你们出去一下。”
林可婷丢下一句话,迅疾冲进病房。
“军哥,军哥。”李光和张小胖趴在玻璃上大喊:“军哥你要挺住啊,军哥啊……!”
“别哭了,不要妨碍医生救人。金虎,拉他们走!”余飞喝道。
“是。”两个家伙被强行拉着出了病房。
到了外面,余飞脸色阴沉地朝金虎问:“到底谁干的?”
“飞哥,我查到的情况,是一个叫阳坤的手下干的,那人叫烂斌。还有,老爹也是被阳坤的人劫持的。”金虎咬牙道。
“阳坤?”余飞脸色一寒,这个名字熟悉,他听说过。
当初去省城时,在农家乐遇到的那帮匪徒好像也提到了阳坤,当时卧底的警察是胡子,常连负责联络。
想到常连,常连竟真的出现了。
“余飞兄弟。”常连穿着警装,带着一票警察威风凛凛地走了过来。
常连如今已升任刑警队队长了。
“老常?”看着常连的肩章和那气势,余飞顿了顿,瞎子都看得出他升官了。
常连带着人几步来到余飞跟前:“余飞兄弟,听说你在这,我这就赶紧赶过来了。”
这话让余飞微微愣了下,随即明白了,这医院肯定有警察安排的人在暗中保护着,要不然不可能自己一到这里,常连就跟着找过来了。
话不多说,余飞一把将他拉到一边,沉着脸道:“老常,你来得正好,帮个忙,查一下伤我兄弟的人。”
“我来找你也正因为这事,他们是刑事案件,现在归我管。”常连回道:“伤王大军的人叫烂斌,一个社会混子,为人残暴,是上了我们的黑名单的。他的老大叫阳坤,一个很狡猾的人物,差点我都栽在他手里,你是知道的。”
这事余飞知道,当初常连因胡子的出卖,被阳坤的人抓了,最后落在唐德尧的手里,而唐德尧又是老板的人。
这样推算下去,阳坤的老大就是云州赫赫有名的江湖第一大佬,那个神秘的老板了。
“这么说,是老板的人干的了。”余飞眼里迸射出凌厉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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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天价医院
余飞提到老板,常连脸上浮现一丝凝重,半响后才道:“很大可能是。”
这个回答让余飞一顿:“怎么,不确定吗?”
常连苦笑:“余飞兄弟,我们做警察的没有得到确凿证据之前,是不能乱说的,我们讲的是证据。”
“而且,据我们掌握的资料,阳坤确切地讲还不算老板手下的势力,只是在替老板办事而已,另外,他也跟另一个大佬,西城的白老虎办过事。”
“他这个人就是有奶便是娘,谁给好处给谁办事。”
提到白老虎,余飞剑眉一竖:“你说的白老虎就是人称白爷的人吗?”
“是的。”常连点头。
“竟然是他。”余飞发出一声冷笑,眼里再次爆射出寒光。
昨晚两次试图伏击他们的人,经过审问俘虏得知,就是这个白爷的人。
这次回来,是该跟他算下总账了。
“余飞兄弟,无论是老板和白爷,在云州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也是梁局的地位网行动要网住的两只最大的老虎,所以你不要冲动,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斗得过他们的。”常连劝导道:“哦,还有一件事,安家的安亚莉小姐出事了。”
余飞一怔:“出什么事了?”
“别紧张,她被你的兄弟救了,出事的是安亚莉的二哥安亚辉,他被人绑架了。”常连脸上又浮现出凝重之色:“还是烂斌干的,估计也是阳坤指使。”
“又是烂斌和阳坤,他们人在哪?”余飞声音一冷。
常连苦笑摇头:“要是知道他们人在哪就好了。罗局曾经有过烂斌的消息,一路追踪到来阳县,昨晚上为了消灭一伙入境的恐怖分子,这条线就断了,现在烂斌去向不明,具体情况等罗局回来才能知道。”
“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有什么情况麻烦告诉我一下。”余飞感谢道。
常连苦笑:“余飞兄弟,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说什么感谢。”
“飞哥,医生出来了。”
这时,重症病房那里传来的喊叫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余飞不敢怠慢,跟常连招呼一声,飞快地朝病房那里奔去。
林可婷刚好从里面出来,她摘掉口罩,吐出一口闷气,一张俏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林医生,我军哥怎么样了?”李光和张小胖冲上去,围住她问。
“余飞呢?”林可婷看余飞不在,没有回答两人,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在这。”余飞几步冲过去,急问:“可婷,大军怎样了?”
林可欣慰地婷笑了下:“心跳暂时恢复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林可婷这一转折,又让几人的心提起来。
“病人还是没有脱离危险期,以后尽量少去打扰他。”林可婷郑重嘱咐。
这话让李光和张小胖惭愧地低下头去,刚才就这两家伙在大吼大叫的。
余飞瞪了两人一眼:“听到医生的话没有,以后注意点。”
“是是。”两人急忙点头。
“可婷,辛苦你了。”余飞由衷的感谢道,他知道,如果不是有林可婷在,以王大军的情况,恐怕早翘辫子了,哪还能等到他回来。
“对了,你吃晚饭没,我请客。”余飞难得地主动请女生吃饭。
林可婷听到这话,俏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光,这家伙终于开窍了,懂得主动邀请她吃饭了。
“没吃呢,我这就去换衣服,你稍等下。”美女医生带着灿烂的微笑,“蹬蹬蹬”地离去,看得周围的男医生羡慕嫉妒恨,女医生们啧啧称奇。
不知道有多少少爷公子削尖脑袋,找各种理由来邀请林可婷吃饭,可无一例外都被无情拒绝了。
可看看人家余飞,就随口那么一说,人家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屁颠屁颠地跑去换衣服了。
林可婷本来就是个美人,云州四大美女之一。
换衣服的时候,她顺便化了一个淡妆,配上长裙飘飘,看得周围一帮人眼睛都直了。
……
在出去的路上,不了解情况的金虎拉了一下李光,在后面小声问:“喂,我说光头,飞哥到底有多少妞啊,不是说安亚莉是他的妞吗,这个也是?”
李光鄙夷地瞅了他一眼:“虎哥,你太没见识了。”
这话呛得金虎恨不得拍他那光脑袋一巴掌,什么叫他没见识啊,他出来混的时候,你李光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算啥,喜欢飞哥的妞多着呢,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你以后就知道了。”李光自豪地道,好像人家妞喜欢的不是飞哥,是他似的。
金虎噎住,一路上也没话说了,乖乖跟着走就是。
……
医院附近有一家西餐厅,余飞知道林可婷留过洋,喜欢西餐,于是二话不说就选择了这家西餐厅。
餐厅的环境不错,窗明几净,地板干净得光可鉴人,穿着西式服务装的服务生也彬彬有礼。
几个人一路上了三楼,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打开窗户,吹着凉爽的夜风,不时看一下外面灯光璀璨的城市夜景,感觉很是不错。
“嘿,想不到这里还有这样的好地方,不错哦。”李光一边请余飞和林可婷坐窗户旁的位置,一边赞叹道。
服务生拿来菜单,众人各自点了一份适合自己口味的。
等菜的过程中,林可婷朝余飞道:“余飞,王大军的情况比较危险,也比较复杂,咱们这的医院条件有限,我建议你转去更好的医院,最好是去燕京。”
“转院没问题,只要能治好人,哪怕是出国也要去。”余飞的声音斩钉截铁,在他眼里,兄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飞哥说得对。”李光和张小胖立马附和:“只要能救军哥,去哪都行。”
“我知道燕京有一家外国人开的医院,治疗大军这种情况比较强,只是收费比较贵,所以……。”林可婷有些担心余飞治疗经费的问题。
“可婷姐,只要能把军哥治好,钱不是问题,我们砸锅卖铁也得治。”李光握着拳头道。
余飞和李光等人的表现,旁边的金虎都看在眼里,让他见识到了余飞兄弟之间的争执感情。
以前他混社会的时候,谁会在意什么兄弟的命,你有用的时候别人在意你,跟你称兄道弟,没用了就当废物抛弃,能送你去医院那都算是不错了,至于说砸锅卖铁都要救,那纯粹是做梦。
跟着这样的兄弟混,才是真的兄弟啊。
他心中感慨不已。
“可婷,是什么医院?”余飞接话问道。
“外国人开的医院,叫阿尔艾斯医院,医疗技术都是国际一流的。”林可婷回道:“就是收费太贵,普通床位都按小时算,最差的床位一个小时最少都要两千,仅床位费用,按一天二十四小时算,不算其他任何费用,一天就要花费四万多块,高规格一点的更贵。”
“我艹,抢钱啊!”李光当场就愤怒地爆了粗口。
真是一群吸人血的医生。
余飞也直皱眉,仅仅床位都这么贵了,如果治疗下来,那要多少?带着这个疑问,他拧着眉头问:“就按大军的情况,如果在哪里治好,需要多少?”
林可婷伸出五个手指头:“大军的情况比较严重,没有这个数恐怕不行。”
“五十万。”李光砸砸舌头,他们现在可没那么多钱。
“不,是五百万。”林可婷一语惊人。
“啥?”李光一声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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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美女倒贴
“五百万?”
李光的大叫有些夸张,搞得周围其他桌的人都奇怪地望向这边,眼神中尽是鄙夷。
这种地方大喊大叫,真没素养。
有几个脾气爆的人已经站起来,想出言教训几句,可是,当他们的目光捕捉到窗户位置上美若天仙的林可婷时,脸上的戾气立马收敛,换上一副自认很能诱拐无知少女的微笑,坐了回去。
五百万的确吓人,不仅李光这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余飞这种见过世面的人都是眉头拧成一团。
“五百万,这是治病救人的医药,还是杀人抢钱的医院啊。”金虎怎么说也是在景家那种大土豪家族中厮混过的人,这会也被吓到了。
“就是,这么狠的医院,谁会去哪里看病啊,也看不起啊。”张小胖也嘀咕道。
林可婷苦笑了下:“恰恰相反,去那里的人满为患,甚至有时候根本找不到床位。”
“毕竟,五百万换一条命,值得。再说,这个世上有钱的人多的是,关键是他们有那技术,能把一般别的医医院救不了的人救活或者延续生命。他们医院聘请的每一个医生,都是世界顶尖的,一个个都身价不菲。”
“当然,他们服务的对象也不是平民,而是身家不菲的有钱人。”
林可婷这番话让几人沉默了,有钱人,他们不是有钱人,那该如何?
“可婷,换一家医院能行吗?”余飞拧着眉问。五百万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啊。
“就是,咱换一家医院,就不信只有他们医院行。”李光接话道:“五百万,就是以飞哥现在的年薪,不吃不喝,也要十年才能赚这么多呢。”
“飞哥年薪五十万?”金虎被震住了,以前他在景家当保镖,年薪也不过十来万啊,云州这破地方,竟能开这么高的工资,牛逼!
“谁告诉你我年薪五十万?”余飞瞪了李光一眼。
李光一愣,挠了挠脑袋:“那个,猛哥他们都这么说的啊,说你身兼两职,为大琼集团卖命,普通虎威公司的保安都是月薪两万多了,你起码月薪翻倍啊,一个月五万多,一年不就五十多万吗。”
“翻什么倍,谣传,我现在月薪也就三万多而已。”余飞轻飘飘地道。
这话又让金虎很受伤,尼玛,三万多还只是而已,三万多已经很多了好吧,他给景家卖命,还有冒着被拿去顶罪的风险,才月薪一万多,是不是得跳楼自尽啊。
狗王八的景家,太特么坑人了,现在看来,离开景家真是明智之举。
林可婷也白了他一眼:“都超过我了。”
她这种高技术人才,哪家医院不是高薪抢着要,然而她现在的工资也不过月薪一万多,加上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补贴,勉强两万吧,可还差了余飞一万多呢,如果余飞加上一些另外补贴的话,估计月薪达到四万了。
差距啊,人比人气死人。
“咱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大军的事吧。”余飞觉得大家说跑题了,赶紧纠正过来:“可婷,麻烦你想一下,还有其他什么好的医院可以救大军吗?”
林可婷皱着秀眉想了一下:“有是有,但技术都比不过阿尔艾斯,对大军这种情况我不敢保证他们能治好,就算治好我担心也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我还是建议去阿尔艾斯,钱的事我帮你想办法吧。”
这话让余飞感动的同时,也让在做的几人羡慕不已。
两人都还没确定关系呢,这美女就搞倒贴了,这种倒贴如果是几百块那倒没什么,可这是几百万啊。
飞哥竟有如此魅力吗?
他们泡妞得自己贴,跟着飞哥混,竟然连飞哥魅力的百分之一都没有,丢人啊。
“可婷,这不行,怎能让你想办法呢,钱的事我来解决。”余飞斩钉截铁地道。
“你怎么解决,这可是几百万。”林可婷撇嘴道,那样子更是可爱和让人心动。
“我是这样想的。”余飞接过话:“大军先去阿尔艾斯医院治疗一段时间,病情稳定后,咱们就转院,这样的话就不用花那么多钱了。”
这个提议一出,几人恍然大悟。
“对啊,我们咋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林可婷赞赏地笑道:“这倒也是一个好办法,起码可以减少一半的钱,两百万左右差不多了。可现在关键是床位,有的人为了那床位,预约一个月都未必能有。”
“有的富豪甚至花钱养着床位,没病也订在那里,以备不时之需。”
后面这话让李光不爽地撇嘴道:“麻的,一天几万块养着床位,有钱人真特么能玩。”
“我来想办法。”余飞很牛鼻地道。
众人一愣,就连林可婷这种医学界的精英分子都没办法可想,飞哥一个门外汉,难道还认识医学界更牛的人物?
林可婷也不信:“余飞,你怎么想办法?这家医院是外国人办的私人医院,如果没床位了,哪怕是京城里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也不一定有办法,总不能对外国专家用强吧。”
“用强咋了,这是咱华夏的地盘。”李光牛逼哄哄地道。
林可婷苦笑:“你们不懂,这是国外开的医院,国际上都有名气的,用强的话可是有损我们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的,谁也不敢去负这个责任。”
“这……。”一帮人讶然:“那咋办,就没办法了吗?”
“飞哥,军哥咱们必须救啊。”李光等人眼巴巴地看着余飞,他是老大,无助的时候,大家只能看他了。
余飞陷入沉默,这事还真棘手。
在沉默中,大家要的东西也一一端上来了。
看着桌上的美味,大家其实都饿了,但因为有心事,谁都没胃口,都在为王大军的事揪心。
“大家别担心,我帮你们问一下,我一个同学在那里当实习护士。”林可婷打破沉默,安慰大家一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但通话的结果是,真没床位了,起码得两个月后。
两个月,等到那时候,王大军早死翘了。
怎么办,所有人最后的希望都落在了余飞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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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阿米丽娅
看着众人那希冀的目光,余飞顿感亚历山大。
“我来想办法。”余飞说着,随手拿出了手机。
因为怕路上被人打扰,他的手机关机了,刚才一直忙碌也没想到去开机,这会一开机,一大堆未接电话的短信提示弹了出来。
有沈雨霏的,梁正武,罗警花、兰欣欣的……,等等一大堆。
他现在顾不上一个个去回电话,找到了上面标有“瞿善人”的号码按了下去。
瞿善人,就是那个号称夜总会之王的家伙。
那家伙在燕京混,好歹也算一个大佬,希望他有办法。
“喂,兄弟,啥事啊,呼哧呼哧……。”电话一接通,就从里面传出牛喘气一般的怪异声音,伴随着的还有女人的娇喘声。
吓得余飞赶紧和大家招呼一声,跑出外面去接电话了。
那声音如果让旁边的林可婷听到,可就尴尬了。
不用问,这家伙这会肯定在女人肚皮上挥汗如雨地战斗着呢。
“我说老瞿,现在是晚餐时间,还没到干那事的时候呢,你就这么猴急啊。”余飞没好气地道。
“哎呀,兄弟啊,今天这个洋妞惹得老子憋不住火了,管他什么时候呢,反正爽快了再说。哎,你啥事快说,我没空啊。”老瞿催促道。也是余飞的电话他才接,换做别人的,这个时候忙着呢,谁去接什么电话。
“问你个事,阿尔艾斯医院知道吗?”余飞也不啰嗦,直接问。
“开什么玩笑,阿尔艾斯医院,国际有名,在燕京混的人,你老哥我会不知道,我告诉你……。”话刚说到这里,突然一声怪叫:“哎呀呀呀……,慢点慢点……,老子顶不住了!啊……,吼……。”
一声嘶吼过后,电话了没了人的声音,只有“呼哧呼哧”的呼气声,还有女人高亢中带着夸张的叫声。
余飞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估计是战斗结束了。
半响后,瞿善人终于喘过气来,有些郁闷地道:“我说兄弟啊,你这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害得我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少废话,玩女人有的是时间,现在我有急事。”余飞打断他的埋怨:“我有一兄弟被人捅了,都快死了,得去阿尔艾斯医院抢救,你看有没有什么门路,帮我弄一个床位,另外,再跟你借两百万。”
“呦,这么严重?”听到要死人了,老瞿赶紧从女人肚皮上爬下来:“两百万没事,包在哥的身上,只是这个床位可不好弄,我帮你问问吧。”
他也不敢打包票啊。
随后双方挂断电话,瞿善人帮忙去问床位了。
很快,他的电话打了过来,苦着脸道:“兄弟啊,那床位真不好弄,最短也得两个月后才能有床位,那帮鳖老外,特么的,老子都给他们出五倍床位费了,硬是不肯答应,我草他特么的!”
老瞿很恼火,但人家老外不给面子,他也没办法。
“嘶。”余飞头疼了:“除了用钱,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我没办法,但你有。”瞿善人这话让余飞想骂人。
“我说老瞿,拿我开心呢,我要有办法还找你。”余飞没好气地道。
“嘿嘿。”老瞿贱笑两声:“我的飞哥啊,你知道这家医院谁开的吗,总部在哪吗?”
余飞懵逼:“我对这家医院不是很了解,不知道。”
“英吉利的阿米丽娅小姐,你总不会忘记吧,嘿嘿。”老瞿又是贱笑,笑得很猥琐。
“阿米丽娅?”余飞脸色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那里,半响后他才蠕动了一下喉咙:“她,她……。”
“兄弟,我知道你不想和她联系,但只要她出面,床位的事分分钟搞定,你自己看着办吧。”老瞿道:“钱的事我负责,床位的事你自己负责了,就这样,我还有事哈,拜拜!”老瞿果断挂了电话。
余飞拿着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苦起了脸。
“阿米丽娅,阿米丽娅……。”他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脸色在不断地变幻着,心里更是纠结成一团。
这是他生命中遇到的印象最深刻的女人之一,也是最为纠结,最不想再见的女人之一。
女人的电话号码以及她的所有信息,在他离开英吉利的时候,就已经全部删除,切断了和这个女人所有的联系,就此从她的生活中突然蒸发。
好不容易一切归于平静,现在却去联系她,以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可是,如果不联系,王大军就会有危险,难道自己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见死不救吗。
不,他做不到。
犹豫,纠结,内心的挣扎。
最后,他还是拿起手机,试图去回想曾经删掉的电话号码。
很神奇,那个电话号码就好像雕刻在他脑海里一样,立马浮现出来,一字不差地被他按在了手机屏幕上,他以为自己把女人所有信息都遗忘了,现在才发现,根本忘不了。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号码,他轻轻按下了拨号键。
……
英吉利首都,阿尔家族集团总部会议室。
一个衣着贵气,金发碧眼,容貌俊美,身材婀娜火爆的西方美女正坐在会议桌上首,主持召开着一个重要会议,一个针对华夏投资合作的会议。
她便是阿尔家族集团新的继任者——阿米丽娅,刚从她爷爷手上继承这个位置不久。
下面,坐着的都是集团的高层,对这位新的继承者,他们除了惊艳和贪恋阿米丽娅的美貌外,就是嫉妒。
这么年轻的年纪,就成为全球赫赫有名的阿尔家族集团的继任者,对他们这些元老们发号施令,老实说,有很多人是不服的,从他们在这种严肃会议上脸色的不屑便可看出来。
阿米丽娅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认为现阶段,在华夏的投资已经足够。
他们的理由是,华夏的经济增速已经放缓,经济潜力有限,进一步投资的意义不大。
反而很多人倾向于和华夏邻居的另一个人口大国进行商业合作,那个国家华夏人喜欢称之为“阿三”。
阿三现在的实力虽然和华夏有着很大差距,但市场巨大,发展潜力远高于华夏,近几年阿三的Gdp增速已经超过华夏,而华夏的发展已经到了顶点,也可以说是到了瓶颈,未来发展的潜力有限。
然而,纵使下面有人说出一大堆投资阿三的理由,但阿米丽娅固执已见,始终坚持投资华夏。
于是,双方为此事争执不下,使得会议一时间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一首歌声响起,打断了会议室里的争论,这种严肃的会议上响起歌声,和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众人仔细一听,竟还是一首中文歌曲。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 我还在爱着你。”
这是一个男音,如果有熟悉这首歌的人在这里,会很快听出来,这首歌名叫《因为爱情》。
唱出的歌声也不是原唱,是别人的翻唱,这是余飞唱的,自然是翻唱。
接着,女声响起。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这个声音也不是原唱,虽然婉转悦耳很好听,但咬字显得有些生涩,显然是唱歌的人不太熟悉中文。
在场的人听不出余飞的声音,但这个女音他们听出来了,正是坐在上首的阿米丽娅的声音。
声音就是从阿米丽娅身上响起的。
“怎么回事?”众人诧异的目光纷纷落在阿米丽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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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阿道夫.狼
阿米丽娅听到这个电话铃声响起,也是猛然愣住,恍若做梦一般。
这是她的私人手机,办公手机由秘书保管,私人手机有两张卡,一张卡是自己朋友圈里联系用,而另一张卡只为一个人用,这首男女合唱的铃声也为这张卡独有。
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一年了吧。
一年都没有联系用的卡,如果是别人早注销了,可是她却固执的保留着,希望有一天能得到奇迹。
今天,奇迹终于来了。
当阿米丽娅从梦中醒悟过来时,猛地起身站起,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不顾形象地拿出手机,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将一帮高层大佬丢在会议室里,她自个跑出去接电话了。
到了外面无人处,她几乎是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电话接通,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口里发出颤抖的声音:“是你吗,Adolph (阿道夫)先生?”
Adolph,翻译过来就是阿道夫,蕴含的意思是高贵的狼,这是余飞曾用过的英文名。
余飞的全名是——阿道夫.狼,他自个随意取的。
阿米丽娅的声音带着呜咽,她捂着自己的嘴,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化作一滴泪水,从美丽的碧眼里滑落,她性感的双肩在微微抽搐着。
身后,一个身穿黑色标准西式衬衫,有着东方和西方混血容貌的男子默默地站在后面,看着阿米丽娅那激动得要哭的表情,他的双拳攥紧,眼里散发出森冷的寒芒,身周,杀气在弥漫。
他在心里怒吼:“你既然选择离开了,为什么还来打扰阿米丽娅。我说过,你敢再来打扰阿米丽娅,我会杀了你!阿米丽娅是我的,我的……!”
……
听到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余飞心里也是心潮起伏,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一时仿佛失声了一般。
于是,双方的对话便陷入了沉默,只有话筒里不时响起的抽泣声。
“为什么不说话,阿道夫,你说话啊?”
余飞心里一颤,只好硬着头皮道:“你好,阿米丽娅小姐。”
这个熟悉的声音通过万里之遥的信号,传进阿米丽娅的耳朵里,那一瞬间,女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泉涌而出,捂住自己的嘴蹲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阿道夫,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在哪?告诉我你在哪,我要去杀了你,杀了你,呜呜……。”
女子的哭声就如一把尖刀刺进余飞的心脏,他的心在痛。
这一刻,他后悔了,不该打这个电话啊,可惜没有后悔药吃,电话已经打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呼……。”余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阿米丽娅小姐,又来打扰你,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少女哭泣着。
“我在华夏。”余飞回答。
“华夏,好,我马上来华夏。”少女精神一振,立马站起来。
“不。”余飞急忙阻止:“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你求我?”少女有些愕然,曾经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会有求她的时候。
“我有一个兄弟要死了,想去你们在华夏燕京开办的阿尔艾斯医院治疗,但没有床位了,我希望你跟他们说一声,给我们增加一个床位,可好。”余飞这话一出,少女精神大振。
燕京,而且还是自己旗下的阿尔艾斯医院。
那么就简单了,她可以直接去艾尔阿斯医院找到阿道夫.狼。
“好,没问题。”阿米丽娅二话不说,立即挂断电话,接着通过电话给远在华夏燕京的阿尔艾斯医院下达了紧急指令。
这可是最高首席执行官的指令,阿尔艾斯医院哪敢怠慢,不等余飞的人过来,他们自个就主动联系了余飞,得知余飞的病人在云州市时,医院马上着手安排专机和有关专家医疗组,并告知余飞,明天一早便飞过来接人。
余飞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还是他们主动来接人,让他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看来,阿米丽娅在阿尔家族里掌握大权了。
阿米丽娅放下电话,擦干净眼泪,立马通知秘书和助手,连夜去购买开往华夏的机票。
安排好一切,她转身,这才发现后面站着的混血男子。
这是她的保镖,之所以当初选择这个人做保镖,也许是因为他有着一半的东方面孔吧。
“洛克,准备一下,马上飞华夏。”阿米丽娅走过去,威严地下令道。
“阿米丽娅小姐,你不能去!”洛克拦住她:“现在会议都还没结束,怎么可以中场……。”
“现在会议结束了,我马上去宣布。”阿米丽娅现在的心都在华夏,哪还管什么会议。
“阿米丽娅小姐,我希望你冷静。”洛克苦劝道:“你听我说,你现在刚接手阿尔家族,很多人对你不服,想着如何颠覆你,赶你下台。如果你现在去了华夏,那不是正好给了他们机会吗。即使你要去华夏,也得把这里的局势稳固下来再走,你说是不是?”
“抱歉洛克先生,你只是我的保镖,只对我的安全负责,其他的事怎么做,我自有自己的计划,还轮不到你插嘴。”阿米丽娅声音变冷,锋锐的目光透着冰冷的威严。
“这……。”洛克噎住:“对,我是你的保镖,除了安全问题外无权过问其他的事,但是阿米丽娅小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对您的忠诚,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阿米丽娅摇头:“洛克,请摆正你的位置,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保镖。”
“为什么?”洛克恼了:“他也只是你的保镖,为什么他可以,而我不可以,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你比不过他,仅此而已。”冷冷地说完,少女直接跨过去,与他擦身而过,将男人扔在了后面。
“咯咯……。”拳头骨节发出的声音,也有咬牙切齿的声音。
“阿米丽娅,你等着,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比他强!”
“阿道夫.狼,你等着,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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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出来混总要还的
余飞和阿尔艾斯医院的人通完电话后,转身进了餐厅。
刚一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刺耳的吵嚷声和喝骂声,周围的客人被吓得纷纷离座走得远远的。
“怎么回事?”余飞皱眉。
突然一声暴喝,李光轰然暴起:“我草尼玛,去死!”
“砰”一声巨响,人的惨叫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响起,李光抓起桌上的一个盘子狠狠扣在一个年轻人的脸上,汤汤水水浸入那年轻人眼里,使得他蹲在地方,发出凄厉的惨嚎。
周围还有五六个年轻人,见自己的同伴被揍,其他几个年轻人怒吼连连:“草尼玛,干死他!”
五六个人一拥而上,金虎和胖子果断出手。
下一刻,李光、金虎和张小胖以三对五,在西餐厅里来了一场大混战。
不过,虽然对方人数占优势,但在李光三个家伙的猛攻之下,几个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三两下就被解决了。
金虎的本事就不用说了,如今李光也是今非昔比,上过战场厮杀的人,哪是这些混混们能够招惹的。
“呸,就这点实力,也敢出来混,真特么丢人!”李光朝躺在地上惨嚎的人啐了一口,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这家伙的实力增长这么快,让金虎也是惊愕不已,这都快赶上他了。
“怎么回事?”余飞沉着脸走过来问。
看到余飞过来,李光嘿嘿一笑:“飞哥,没事。这几个瘪三想来欺负林医生,我们于是就让他们长长记性。麻痹,飞哥的女人也是你们敢碰的,找死!”
这句“飞哥的女人”让余飞尴尬不已,真想找块胶布把他那张嘴给粘上,什么飞哥的女人,乱说什么呢。
林可婷曾经身为一名军医,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倒是没被吓着,这会听到李光“飞哥的女人”几个字,俏脸稍微红了一下,略显尴尬的同时,心里却是暗自窃喜的。
既然想来打林可婷的主意,那倒是该揍。
余飞冷漠都扫了几人一眼:“滚吧!”
“听到没有,飞哥让你们滚!”李光一脚踢在一个人屁股上,踢得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一帮人哪敢怠慢,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
余飞顺手将一个领头模样的青年抓住:“把打坏的东西赔了再走。”
“是是。”青年哪敢啰嗦,哆嗦着手把钱包拿出来,只舍得抽出一张百元大钞。
“我草,就这么点吗?服务员,过来。”李光朝服务员喝道。
服务员颤巍巍地走过来:“几位先生,有,有什么吩咐吗?”
“算一下,打坏的东西多少钱,还有,我刚才这盘意大利面多少钱,一并算了。”李光吩咐。
服务员不敢啰嗦,很认真地算了一下:“总共一千二百,他们弄坏的五百,你们弄坏的,包括那碗意大利面,一共七百。”
“喂,你会不会算?我们的怎么反而多了?”金虎的虎眼一瞪,吓得那服务员一哆嗦,苦着脸道:“几位先生,是你们让我算的啊,的确是这么多嘛,要不我去跟老板说一下,给你减一点。”
“不用减了,都算在他们头上。”余飞打断服务员,一把将那青年的钱包夺过来。
里面的现金还不少,足有两千块。
余飞也不要多的,抽出十二张扔给服务员,钱包还给青年,喝道:“滚吧!”
“是是。”青年接过钱包,离去是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寒光。
现在形势比人强,只有忍了,找机会再来收拾他们。
一帮牲口走后,余飞等人在服务员的安排下换了一桌,并重新上菜。
刚坐下来,他的手机又响了。
“您好,余飞先生。”对方很礼貌客气地问候一句:“我是阿尔艾斯医院博特院长。”
“您好,院长先生。”余飞客气地回道:“有什么事吗?”
本来他是不想把自己的中文真实名字告诉他们的,但要送王大军去哪里治病,有求于人,必须得有诚心,所以刚才人家问他的中文名字,他只有如实回答了。
“我们尊敬的阿米丽娅小姐已经订了直达燕京的机票,估计明天可到达燕京,特让我通知您一下,希望您有一个心里准备。”
“什么?”余飞僵住,整个人愣在那里,直到对方挂了电话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真来了,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欠的债终究逃不过。
“飞哥这是咋了?”张小胖忍不住奇怪问。
旁边的林可婷拉了拉余飞:“余飞,怎么了?”
“哦,没,没事。”余飞放下电话坐下来。
“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联系医院的事不顺利吗?”林可婷猜到肯定是联系医院的事失败了。
“你也被抬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我去燕京一趟,找我的老师试试。”林可婷安慰道。
余飞呼出一口气,苦笑道:“医院的事解决了,明天阿尔艾斯医院派专机过来接大军。”
“哦,那就好……,什么,你说什么?”林可婷猛然反应过来,失声惊呼,俏脸上满是惊愕的表情望着余飞:“怎么可能?他们答应就不错了,还会派专机?”
金虎和张小胖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刚才不是说很难解决的吗,现在解决了不说,还让人派专机过来,以阿尔艾斯那尿性,就算高级领导也没这待遇吧。
只有李光一脸淡然自若,他的信念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飞哥做不到的。所以,飞哥能让别人派专机过来,很正常,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看到几人那表情,尤其是林可婷那夸张的样子,余飞再次苦笑:“这种事我会说假话吗。对了可婷,明天可能还要麻烦你跟着去一趟,对大军病情的了解,你是最熟悉的。”
林可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狠狠呼吸了一下:“真,真的吗?”她竟然还不敢相信。
“是不是真的,明天你去就知道了,连我的话你都不相信了,真是。”余飞无奈摇头。
“不不不,余飞,我不是不相信你。”林可婷急忙解释:“只是,只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找了一个人帮忙,不过……。”想到阿米丽娅跟着来了,余飞头就大了。
“不过什么?”听到余飞话锋一转,几个人都紧张起来,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余飞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穿着西装的壮汉来到他后面,毫无礼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冰冰地道:“你,出来下,雄哥要见你!”
“嗯?”李光等人都是一愣,瞪向那男子的目光杀气腾腾。
雄哥什么货色,敢叫飞哥去见他,应该是他滚过来见飞哥才是。
金虎这次不能再让李光抢了风头了,他年纪和江湖资历都比李光大,总被李光抢了风头,这好意思不。
所以,他第一个“腾”地站起来,指着那男子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滚!”
“你特么再说一个试试!”那男子手一晃,一把黑漆漆得家伙顶在了金虎脑袋上,吓得金虎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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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雄哥
看到枪,可把周围的人吓坏了。
“啊。”一声惊叫,接着便是“砰”一声响,盘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服务员刚好端着余飞等人要的东西过来,看到有人豁然拿出一把枪,吓得当场屁滚尿流,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几乎本能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他算是怕了余飞一伙了,行话说,顾客就是上帝,这几个家伙不是上帝,是灾星啊。
他们一来,刚才闹了一波,现在又来闹一波,而且闹得更狠,连枪都弄出来了,还让他们做生意不。
“我擦,你特么有枪了不起啊!”李光轰然站起。他连机枪都玩过,这种小枪在他眼里算个毛线。
余飞一把将他按住:“李光,坐下。”
余飞可不是李光这种冲动的家伙,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毕竟人家现在有枪,子弹可不认人,这里又不止他们几个人,万一误伤了周围的人,尤其是旁边的林可婷,那就不好了。
还有,影响了别人做生意也不好。
“飞哥,这……!”李光真想弄死那个敢用枪来威胁他们的混蛋。
“坐下!”余飞眼睛一瞪,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光头无奈,只好乖乖坐下,但眼睛瞪着那男子,却尽是杀气。
“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余飞淡定地朝几人笑着道。
“余飞,你小心点。”林可婷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余飞安慰了一句。
林可婷点点头,她知道余飞的本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余飞站起来走出座位,冲那男子道:“走吧。”
男子冷哼一声收起枪,不屑地扫了几人一眼,带着余飞离去。
“王八蛋,要不是飞哥拦着,我特么当场废了他!”李光想起刚才那家伙不屑的目光,气得咬牙切齿,脸皮直抽。
金虎看到李光的表现,再比较一下刚才自己,有些惭愧了,刚才他可是被吓得发抖。
李光这小子跟着余飞出去一趟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看来下次他也得抓住机会跟着去一趟,否则,被李光这样的江湖后辈比下去,这没法混了。
……
“你们雄哥是谁,我们认识吗?”在上楼的路上,余飞问了一句。
“让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干嘛,快走!”男子喝道。
余飞冷笑,不再说话,挺嚣张的,他倒想看看那雄哥是谁。
……
楼上一个包厢,从包厢窗户的玻璃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餐厅各个角落,也就是说,下面餐厅发生什么事,这里可以一览无余。
此时包厢里,聚集着七八个年轻男女,四个男的不是花花公子就是纨绔子弟的穿着打扮,都是一群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们。
那些女的衣着清凉,妖艳,在给公子哥们陪酒卖笑,顺带还让公子们摸两把。
其中,一个梳着中分头,又俗称汉奸头的公子拿着一个微型望远镜,趴在窗户上,镜头准心对准的地方正是下面的林可婷。
“啧啧,漂亮,不愧是四大美女之一。”他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中口水都流出来了。
“哎,雄哥,你真要动那个女人?”餐桌旁的一个座位上,一个长头发,颇有几分俊朗的公子哥发话道。
“呵,那还用说,老子看中的女人,还有弄不到手的。”雄哥得意狞笑。
“可你别忘了,你刚才那几个手下被人打得满地找牙!”长发男耸耸肩。
“那又咋样,这年头能打有毛用,老子有枪,谁他么敢不乖乖听话。”雄哥得意地道:“你看,他们几个人的头目还不乖乖地来了。”
“咳咳。”长发男左边位置,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青年干咳两声:“那个,雄哥,我劝你还是不要惹那个人的好。”
雄哥收起望远镜,回头盯着他,一脸鄙夷的表情:“侯立杰,你好歹也是号称云州四大恶少的侯少,胆子咋就这么小了,最近都没看你在外面嚣张了,这特么对得起你恶少之名吗?”
“别别别。”侯立杰急忙摆手:“低调,低调,四大恶少都被灭了两个了,就别提什么恶少了,我还是低调些好。”
“去,瞧你那怂样,我看四大恶少你可以除名了。”雄哥捋了一下他那汉奸头,不屑地道。
侯立杰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余飞和那个西装男走进了包厢。
“雄哥,人带来了。”西装男子进来报告一声。
雄哥朝他挥挥手:“出去吧,把门关上。”
“是。”西装男子按照吩咐,把门带上,将余飞留在了里面。
看到余飞进来,那个四大恶少的侯立杰反应最不正常,赶紧推开身边的妖艳女郎离开座位,乖乖地站到一边,还朝余飞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别人不认识余飞,他可认识,四大恶少之首的阎罗公子,还有楚浩文,都是栽在这家伙的手上。
身为四大恶少之一,兔死狐悲,他肯定去打听过情况的,所以认得余飞,其他几人没去关注过余飞,自然就不认识了。
但是呢,这家伙很坏,知道余飞的恐怖也懒得说,反正他站在旁边谁也不招惹,等着看戏就行。
余飞扫了里面男女混合,搞得乌烟瘴气的包厢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汉奸头青年身上,淡漠的声音问:“你就是雄哥,什么事?”
雄哥坐下来,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悠悠地吐出一道声音:“小子,叫什么?”
“余飞。”余飞不冷不热地吐出两个字。
“嗯?”坐在座位上的长发男愣了一下。余飞这个名字,最近几天好像听说过,怎么有些耳熟呢,到底谁啊?一时他又想不起来。
长发男另一边,坐着的那位公子是一个大背头,很有个性,两边头发剃得光溜溜的,那一个大背头梳得光可鉴人。
“马勒戈壁,怎么跟雄哥说话的,懂规矩不?”大背头抬头瞪着余飞:“回答雄哥的话应该这样说:雄哥你好,小弟叫余飞,懂了不,再不懂我特么做了你!”
“哟,少爷您好凶哦,人家小心肝都吓坏了,好怕怕的。”旁边陪酒的女郎娇声哼唧了一句。
“嘿嘿,怕吗?让我看看你的小心肝吓坏了没有。”大背头贱笑着一把将女郎拉过来。
女郎一声娇叫:“少爷,你好坏哟,快放手啦,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大家都是熟人。”大背头根本无所顾忌,一边可劲地摸,一边冲余飞吼道:“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按照老子的话做一遍,煞笔了吗!”
“砰!”的一声,根本没有任何征兆,一句老拳就轰在了大背头的鼻子上,血花飞溅,鼻梁骨脆断,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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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包厢里的人都没人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大背头已被余飞一脚踩在脚下,而且是直接踩在他的嘴上。
“听着,以后别乱说话,尤其是别满嘴喷粪,动不动就问候别人的妈,祸从口出的道理不懂吗。”余飞冷冷的说完,脚往下一踩。
“呜哇……。”惨叫声中,“咔嚓”一声响,满嘴的牙齿被余飞那只大脚踩断,弄得大背头一嘴的碎牙。
“草!”雄哥拍案而起,朝外面怒喝:“来人!”
“轰”的一声,外面被人撞开,刚才那个带余飞进来的西装男破门而入。
“给我废了他!麻个皮!”雄哥一指余飞,面目狰狞,眼里全是狠戾的杀意。
西装男二话不说,一掀衣角,伸手抓住插在腰间的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拔枪,一只铁手已经先一步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惊悚的惨叫声吓得包厢里的女人跟着尖叫起来。
余飞表情冰冷,无视众人的惊叫,拖着西装拿来到餐桌前,一脚将凳子踢开,将西装男的手按在桌面,一手夺过西装男身上的枪,枪口对准他的手背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血花飞溅,惨叫声几乎震碎包厢里所有人的耳鼓,惊叫声四起。
几个女郎吓得蹲到墙角,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这次是真吓得小心肝都坏了。
“扑通”一声,余飞将西装男推到地上,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枪,冷哼道:“枪不错,可惜不是谁都能玩的。”
说着,他瞄了旁边长发男子一眼。
长发男早已是面色煞白,急忙摆手:“不不,不关我的事。”
余飞又望向侯立杰,侯立杰干脆缩在墙角,蹲在那里,看到余飞望向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呵,英雄,更不关我是,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这么说,就只关你一个人的事了。”余飞走到早已吓得没有人色的雄哥跟前,枪口瞄着他乱晃。
“不不不,英雄,不关我事,真不关我事!”雄哥吓得已经神志不清了,刚才说的话立马否认。
“那关我的事咯?”余飞笑问。
“啊……,不不,也不关您的事。”雄哥额头冒出冷汗,声音在发抖。
“不关你的事,也不关我的事,那关谁的事?”余飞举起了枪。
“不不不,英雄,别误会,都是他,都是他的错,跟我无关。”雄哥指着地上躺着的西装男:“我没让他用枪,真没让,我……。”
“砰。”枪响,一个血洞从雄哥的大腿上冒出来。
“啊——!”雄哥惨叫着捂着腿倒下:“救命,救命啊,杀人啦!”
“怂货!”余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常连的电话,现在他是刑警队长,涉及到枪支的案件归他管。
常连得到余飞的举报,不敢怠慢,带着人火速赶来,封锁了整个西餐厅不说,把几个涉事人员全部带走了。
这一闹腾,好好的晚餐全给破坏掉了,几人只好换了另外一个中餐厅,在十点之前,总算是把晚餐给解决了。
晚餐结束后,余飞将林可婷送回医院,顺道看了一下姜妈的情况,姜妈虽然情况有所好转,但还是不能开口说话。
趁此机会,林可婷建议,一并将姜妈和王大军送往阿尔艾斯医院。
余飞当然举双手赞成,这事就此定了下来。
之后,余飞和金虎、李光、张小胖三人去了老车站新开张的玉仙宫,看一下柳燕等姐妹们的情况。
为避免遭到和猛哥烧烤店一样的命运,在余飞没有回来这些日子,玉仙宫暂时歇业了。
姑娘们看到老大回来,一个个欢喜不已,总算是把老大盼来了,又可以做生意了。
余飞安慰了姑娘们,不上班的日子工资照付,再等几天便开业,这期间,大家好好复习从燕京瞿善人那里学来的舞蹈及其他的本事。
柳燕这个经理很尽责,有她在,倒也笼住了姑娘们的心,没让大家伙散了。
慰问完大家,李光几人留在玉仙宫,和几个保安共同守护这里。
余飞因为有事,外面拦了一辆的士车朝市中心而去。
云州市市区中心,风情花园,清雅茶吧。
此刻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茶吧不是夜市场,这个时间点已经关门了。
余飞根据事先的约定,借着夜色绕到茶吧的后门。
后门早有人等着他,将他引进了茶吧楼上的包厢。
包厢里,梁正武已等候多时。
“你小子终于来了。”梁正武瞪着一双牛眼,他堂堂副市长,身兼大局长,在这里等了这家伙几个小时,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他在等什么超级大领导呢。
“不好意思老梁,一回来太多的事,来迟了。”余飞带着歉意的笑坐到梁正武对面位置上。
茶几上已经泡好了几壶茶,看着旁边垃圾袋里泡过的废弃茶叶,可以猜想到,老梁已经喝了一肚子茶了。
茶很香,余飞也不客气,拿起一杯一饮而尽,啧啧赞道:“茶不错,喝茶喝茶。”
“喝什么喝,我都喝了一肚子了,现在嘴巴都苦了。”梁正武没好气地道。
余飞笑:“你不喝我喝。”
他一边喝茶一边道:“说事吧。”
时间宝贵,梁正武也不多说,随即便将余飞离开这一个星期云州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得余飞直皱眉头。
说完后,梁正武正色道:“余飞,这是一场精心策划有预谋的行动,目的就是要毁了我们的‘地网行动’,将这张网撕破。他们的第一目标就是让我从云州灰溜溜滚蛋,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余飞:“这么说来,你必须在三天内救出安亚辉了。”
“是的。”梁正武重重点头,并将一份材料推到余飞跟前:“这是安亚辉被绑架的所有情况说明,三天的时间现在只剩下两天了,你必须在两天内帮我把人救出来。”
“嘶。”余飞皱眉:“为什么又是我,你现在手下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还用得着我吗。再说,我现在第一要务是救出我老爹,还有,明天还得去一趟燕京。”
余飞心里也苦,就是一个劳累的命,刚回来都没喘上一口气,又得东奔西跑。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去什么燕京,我不批准!”梁正武板着脸道:“别忘了,你是我的卧底,必须受我的领导,服从我的命令!”
这一次,梁正武的语气很强硬,神色肃然,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朝余飞压迫过去。
他很少这样,但现在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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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柔美的女兵
感觉到梁正武威压过来的气势,余飞不屑地勾了一下嘴角。
“老梁,去燕京关系到我兄弟的命,我必须去。”余飞也强硬地道:“谁让你不保护好我的兄弟,竟然被人钉在柱子上,我现在不救他,难道等你救他啊。”
“这……。”梁正武噎住,一时无话反驳。
沉默了片刻,梁正武缓和了一下语气:“余飞,现在情况危急,你能不能暂缓一段时间再去?”
余飞摇头:“我可以缓,但我兄弟的命不可以。就在今天晚上,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心跳都停了,虽然已经抢救过来,但谁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所以我一刻也不能缓。”
这话让老梁急得直飙汗,余飞这一走,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只有两天时间啊。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只能靠余飞创造奇迹了,手下那些人再多再精悍,也不是创造奇迹的料。
“余飞,我现在很认真地跟你说,现在情况真的很危急。”梁正武已经带着一丝恳求之色了:“当然,我知道你兄弟的命很重要,我没保护好他们也是我的责任,这样,我安排林可婷送他去如何,你不必要本人去吧。”
余飞还是摇头:“老梁啊,阿尔艾斯医院是什么医院,我想你应该有所了解吧,我本人不去的话是不行的,你以为我想去吗,老爹还在他们手里,我比谁都着急。”
“那就没得商量了吗?”老梁火了。
“你急什么?”余飞瞪了他一眼:“一把年纪了,比我这个年轻还毛糙。”
“你,你小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是十万火急,我能不急吗?”如果打得赢余飞的话,老梁现在真想揍他一顿。
“放心吧,不是还有两天吗,明天我去一下马上回,还来得及。”余飞淡定得不像话,看上去的确比梁正武沉稳多了。
“额……。”梁正武一顿,突然眼睛一亮:“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需要你配合。”余飞严肃地道。
“说,我保证配合。”梁正武敢说不配合吗。
“明天开始,你别管什么安亚辉,组织能够组织的警力,展开声势浩大的严打行动,声势搞得越大越好,什么扫黄,扫毒……,哪怕是路边贴黑广告的都给我抓起来。”
余飞一口气说完,梁正武头大了,这是鸡毛蒜皮一起抓啊,关键是,他抓起来怎么办,关哪里。
“余飞啊,你这搞的哪一出,连贴黑广告的都抓,我哪有那么多地方关人。”老梁眉头都皱成一团了:“抓了他们还得管饭,总不能把他们饿死吧,又不是大罪,这得花多少人力物力你想过没有?”
“那是你的事,这点破事都还要我帮你解决吗?”余飞这一句反问,让梁正武老脸一红。
“好吧,我来解决,但你必须保证两天内把安亚辉救出来。”梁正武咬牙道。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余飞不爽地怼了一句。
“额,也是。”梁正武尴尬地一笑,心情顿时松了不少,有余飞的保证就行,解决安亚辉的事,他便可以渡过这次难关了。
“妞妞还没回来吗?”余飞随口问了一句。
提到这事,梁正武这几天一直苦着的脸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妞妞这次立了一大功,当然,也多谢你的情报,二十多名恐怖分子无一漏网,死了几个外,其余全部俘虏,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
“这是华西省有史以来,剿灭的最大一股恐怖势力,如果不是因为云州这边闹出来的事太大,这件案子报上去,肯定是轰动全国。”
梁正武难免有些遗憾:“如今妞妞正在那边清理战场,我已经派人去接应他们了,估计明天便可回来。”
“哦,这就好。”余飞淡然点头,拿起茶杯一口喝干,抹抹嘴,拿起那份梁正武给他的材料:“好了,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等等,给你介绍一个人。”梁正武紧急将他叫住。
“谁啊?”余飞停住。
“你不想知道这家茶吧的主人是谁吗?”这话倒是引起了余飞的兴趣,他现在还真不知道这家茶吧的主人是谁呢。
“是谁?”余飞好奇地问了一句。
梁正武神秘一笑,抬手“啪啪”地拍了两下,朝门口道:“进来吧。”
“哗”的一声,门推开,一个身穿军装,英姿飒爽中不乏江南女子柔美的女兵站在门口,一步跨进来,“啪”地一个标准军礼。
“首长好,一等女兵云清雅向您报告!”
“噗!”的一声响,余飞刚喝下去的茶水跟喷泉似的全喷出来,喷得对面的老梁满头满脸,跟淋了一场雨似的。
梁正武那个郁闷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咬牙切齿地道:“余飞,我说你至于吗?”
下一刻,余飞的愤怒的咆哮声响起:“老梁,你这个老狐狸,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是她!”
这咆哮声震耳欲聋,震得整个茶楼都在颤抖。
……
第二天一大早,云州医学界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
号称国际顶尖的医药,阿尔艾斯医药亲自派专机到云州第一医院接走生命垂危的病人,以第一医院最顶尖的医学专家林可婷为首的医疗队,跟着前往阿尔艾斯医院进行联合会诊。
能和阿尔艾斯医院拉上关系,云州第一医院名气大涨,林可婷更是成了炙手可热的高级人才。
能有资格和阿尔艾斯医院共同会诊的人,全国都没几个吧,这种人才谁不抢着要,于是,有些医院已经准备出高薪挖人了。
这样的人才,留在云州那偏远的地方,简直是医学界的巨大损失。
跟着一起去的还有余飞。
余飞这一走,立即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西城,白爷的洋楼别墅。
“白爷,刚得到消息,余飞一大早去燕京了。”
听到手下人这个报告,白爷一愣:“刚回来就走了,确定吗?”
“千真万确,听说是送王大军和他的养母去燕京治疗。”手下人肯定地语气回答。
“老板,好消息啊。”旁边坐着的朱葛先生立马站起来,兴奋地道:“余飞一走,可以立即让刀戬出手,将昨晚上被他俘虏的几个人……。”
朱葛狠狠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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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第一鹰犬
看着朱葛抹脖子的动作,白爷淡漠的的眼神扫了他一眼,这个朱葛先生他现在不太感冒了,他的表现太让自己失望。
“你认为,现在杀那几个人还有意义吗?”白爷冷哼:“他们早已落在谷大琼手里,现在恐怕正在准备着如何向我们兴师问罪吧。”
“白爷,此事不但有意义,而且很有必要啊。”朱葛加重语气恳求道:“咱们是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他谷大琼纵使知道是咱们干的,要来找咱们兴师问罪,可没有证据我们不承认他又能如何?杀了那几个俘虏,死无对证,就算谷大琼知道是我们干的,他也无可奈何。”
这话倒是让白爷产生了一丝兴趣,很有道理。
这个朱葛先生也不是一点本事没有。
“白爷,其实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是被警方俘虏的那些人。”朱葛继续道:“如果他们供出您,警方可以直接对你实施抓捕了。”
“这不用你操心,早料到了,已经在路上安排了,我不会让他们活着回到云州的。”白爷老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这……。”朱葛一愣,脸色有些沮丧和难堪起来,这种事,如果是以前的话,白爷是肯定要找他商量的,这一次他竟然都不知道,可见白爷对他的是真的很失望了。
为了挽回自己的声誉,重新赢得信任,朱葛硬着头皮道:“白爷,那些人的重要性警方肯定知道,一定会重兵押送,咱们要好好计划啊。”
“朱葛先生,我说了,不用你操心了。”白爷脸色变冷,意思很明显,让他闭嘴。
朱葛无奈,只好讪讪地退了回去,闭上嘴巴。
“刀戬,被余飞俘虏的那几人交给你了,别再让我失望。”接着,白爷冷着脸朝刀戬命令。
“是,完不成任务,我拿命来见你。”刀戬咬着牙,眼里凶残的寒光一闪,人转身大步离去。
他前脚刚走,外面一人走进来报告:“白爷,阳坤来了。”
听到“阳坤”两个字,白爷喜上眉梢,刚才冰冷的脸色立马换上笑脸:“好好,请他进来。”
“是。”手下转身叫人去了。
朱葛再次站起来,满脸疑惑:“白爷,这个阳坤是最近闹得很凶,警方重点通缉的那个人吗?”
白爷笑着点头:“正是。”
朱葛脸色一变:“这个时候,他来找您干什么?”
“自然是来投奔我了。”白爷自得地道。
朱葛急了:“白爷,千万不能啊,现在这个阳坤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拿它谁就烫手啊。”
这个阳坤,绑架安亚辉,绑架余飞老爹,手下人烂斌又砍了余飞的兄弟王大军。
可以说,现在警方和安家的人,包括余飞在内,都在找这个家伙,这个时候白爷却接收他,这不是给自己找来一颗随时都会爆的定时炸弹吗。
白爷根本不理会他的忠告,这个计划可是唐德尧雪中送炭给他的,岂能听一个失败的所谓再世诸葛的意见。
“朱葛先生,你不必多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白爷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话打断:“只要能对付余飞,阳坤是一个烫手山芋又如何,老子接着。”
“这……。”朱葛无话可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心里叹息,看来,白爷身边不能久留了,还是找另外的出路吧。
不一会,一个留着一撮山羊胡须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阳坤。
“白爷。”阳坤见到白爷,激动不已,三步并做两步奔过来,这可是云州地界,仅次于老板的江湖大佬啊。
白爷也很高兴,笑脸相迎。
两人握手后,相互说了一番客气话,然后各自落座。
“阳坤老弟,余飞老爹和安亚辉在你手下,现在情况怎么样?”白爷一坐下后,直奔主题。
“白爷放心,人都在我手里,活着呢。”阳坤道:“现在就等您的命令,想怎么整,您说一声,我的人坚决照办。”
“好。”白爷一拍巴掌:“你弄一个虐打余飞老爹的视频,但记住,别弄死了。”
“没问题。”阳坤拍着胸脯保证。
“弄好后,连人带视频一起给我。”白爷带着阴冷的笑意:“听说余飞对他老爹的感情很深,正好用这老家伙做一个局,布下天罗地网,我不弄死他,就不是白爷。余飞,你就等着和你的老爹一起殉葬吧,哈哈……!”
笑,疯狂狰狞的大笑在客厅里回荡着,久久没有散去。
……
“哐当”一声,一道铁门打开。
“总裁,这就是我们俘虏的匪徒。”大琼集团虎威保安公司禁闭室,张锐带着谷大琼进了这里。
谷大琼带着自己的保镖走进去,冷漠而威压的目光扫了一眼禁闭室里的四个俘虏一眼,眼里若有如无地透出一丝杀气。
这个时候的谷大琼,可不是平时见到的平易近人,为人温和的谷大总裁,更像是一个让人为之胆寒的江湖大哥。
四个俘虏看到谷大琼进来,不用问,就谷大琼那气势,他们也感觉的出这人身份不简单,当即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朝后面缩了缩。
“你们是西城白老虎的人?”谷大琼冷冷地问,目光锋利,气势迫人。
虽然张锐事先报告了,俘虏已经有人招供是西城白爷的人了,但他还是要亲自确认一下。
四个俘虏缩了缩身子,没有谁回答。
谷大琼冷笑,朝后面一个冰冷的眼神。
保镖会意,“刷”地一声亮出橡胶甩棍,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阵暴打。
室内立即响起狂暴的殴打声,痛苦的哭喊声,还有凄厉的惨叫声,不一会的功夫,几个人便变成了血人,衣服都被染红了。
“白爷,这样会打死他们的,还是交给警方处理吧。”张锐没想到谷大琼这么狠,急忙劝道。
谷大琼一抬手,几个保镖这才罢手。
“张锐,你们余经理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一声,这几个人我亲自处理,带走!”谷大琼一声喝令。
“是。”他的保镖一人抓起一个俘虏,跟拖条死狗似的朝外拖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看得张锐等人眼皮直跳,望向谷大琼时多了几分异色。这是平时见到的那个总裁吗?似乎跟那些心狠手辣的江湖大佬没什么区别。
这一刻,他明白梁正武安排他们进来卧底的意义了。
由谷大琼联想到余飞,张锐亲眼见识过余飞逼供,那手段同样残忍,比之江湖大佬们更狠,说不定,余飞就是这个黑暗集团的“第一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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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狗急跳墙的大扫荡
夜黑了,一天又匆匆过去。
这一天,对于云州的不法势力来说,是黑暗的一天。
梁正武犹如赌红了眼的赌徒,孤注一掷地发动了全市大扫荡。
武警,特警,反恐特战队,甚至连派出所的民警都不放过,全市警察几乎全部出动,对市区各大场所进行了疯狂的扫荡。
凡是发现可疑分子,见人就抓,连路边贴黑广告,火车站拉皮条的都不放过。
大街小巷上,到处是荷枪实弹武装警察。
这种打击罪犯的大行动虽然是好事,但避免不了扰民,结果,上面不断受到投诉信,一些匪徒更是假装市民将一封封投诉信塞满了市里的投诉箱。
梁正武立即受到来自各方的指责和压力,甚至有人让他立即停止所有行动,否则后果自负。
但梁正武充耳不闻,不但没停止行动,反倒加大力量,白天行动结束稍作休息后,晚上更大的行动展开,刺耳的警笛声撕裂整个云州市宁静的夜空,让云州无数市民一夜难眠。
……
“老板,我看梁正武是狗急跳墙,发疯了。”
静竹山庄,唐德尧正在向老板报告外面发生的事,即使他们远离市区,但远处刺耳的警笛声却听得清清楚楚。
“哼。”老板鄙夷冷笑:“也说明他慌了,不知所措了。过了今天,他就剩下明天最后一天,不疯才怪。”
“可是老板,他这一疯,我们也损失不小啊,不少场子被封,不少兄弟被抓了。”唐德尧冒着汗道:“这次抓人,他可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所有他怀疑的地方,全给端了。”
“放心,他也就狗急跳墙这一下而已,过了明天,他封的场子得乖乖给我解封,抓的人也得乖乖给我放了。”老板成竹在胸,颇有几分自得:“告诉兄弟们,不要反抗,他要抓就让他抓,两天过后,看我怎么收拾他。让咱们的律师团准备好,哼,没证据就乱封场子乱抓人,以为他是土匪吗,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要拿起法律武器来捍卫自己的权利。”
这个时候,这个云州市最大的罪恶头子,竟然振振有词地说起了法律,他竟然没觉得这是多么的讽刺。
……
云州另一位江湖大佬,白爷。
早在警方大行动之前,他接到了内线的情报,第一时间便带着人逃离了云州市。
现在梁正武跟疯狗似的,只管抓人。
他害怕梁正武已经知道,被罗孝勇歼灭的恐怖分子是他的手下,所以还是暂避锋芒的好,狗级跳墙的人他可惹不起。
云州市这里闹得鸡飞狗跳,余飞正好坐在从燕京开往华西省省城的飞机上,正秘密赶回云州。
他是连夜乘坐飞机赶回,只能从省城转车再到云州。
昨晚上,他让梁正武在云州这边搞出大动静,目的就是要吸引老板和白爷等匪首的注意力,掩护他晚上秘密返回。
姜妈和王大军都已经顺利地安排进阿尔艾斯医院,林可婷留在那里协助治疗,同时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学习一下别人的先进医疗技术,对她而言倒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另外,余飞也和越洋飞来的那个阿尔家族的继承者,高贵典雅的西方女神——阿米丽娅见面了。
没有想象中的轰轰烈烈和久别重逢时的又哭又笑,有的只是平静和淡淡的伤感。
余飞能感觉得出,阿米丽娅继承了阿尔家族的大权后,她成熟了,懂得内敛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极度依赖别人,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女孩。
当然,她能变成现在的样子,余飞曾经的功劳功不可没。
可以说,他给阿尔家族调教出了一位合格的继承者。
余飞教会了她坚强,教会了她懂得身为阿尔家族重要一员的责任,更教会了她……。
所以他曾经是她的保镖,也是她走向成熟的老师。
两人在一家宾馆的客房聊了很久,回忆着两人相处时的快乐时光,也回忆离别这段时间的伤感。
原本以为,两人会这么一直聊下去,然而,一段视频发到余飞手上,让他强行结束了两人的回忆。
余飞离去时,阿米丽娅压抑在心底的情感终于爆发,抱住余飞一阵狂吻,甚至将自己脱得一丝不剩,祈求余飞给她一次。
这是一具完美得让人可以疯狂的身体,但是,余飞曾经拒绝过,这一次他更没时间也没心情,所以依然拒绝了。
在阿米丽娅的哭泣声中,他决然离去,登上了开往华西省省城的飞机。
不是他心狠,而是他必须回来。
再一次拿出手机,打开那段视频,画面上,老爹被人打得浑身是血,被人左右打脸……。
看着手机里的画面,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爆起,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双眼里,燃烧着狂怒的火苗,似要将这架飞机都要融化。
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就连坐在旁边的乘客都感觉到心底发寒,惊恐的眼神望了他一眼,当看到余飞那可怕的样子时,赶紧把头缩回去,当什么都没看见。
凌晨两点,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
来之前,他就联系了瞿善人在华西省城分部的负责人——卷毛来接他,和上次一样送他回云州。
卷毛带着小伍,依然是开着上次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来接人。
这一次,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云州,余飞亲自开车。
从省城到云州,路途遥远,正常速度下六个小时,上次也是半夜,卷毛用了四个小时,快了两个小时。
卷毛以为他能开出这样的速度,而且还是在晚上,已经很牛逼了,没几个超得了他,即使能超,也超不了多少,晚上那种速度已经是极限。
但是,余飞的出现,让他这种想法彻底破产。
余飞竟然只用了两个小时,一路上他和小伍感觉不是在坐车,而是坐飞机。坐车不喜欢系安全带的家伙,这次吓得把安全带将自己绑死,可还是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
幸好这大半夜的没有交警执勤,否则,还不把交警给吓死,有再多的分也不够扣啊。
当车子到出站口时,余飞减下速度,车后飘散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如果换做是一般的车,这会估计散架了。
卷毛顾不上心疼自己的车,车子一停下来,他和小伍飞快地将脑袋伸出窗外“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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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阳坤的威胁
见卷毛和小伍吐了,出了收费口后,余飞只好把车停在路边。
车一停下,两个人急忙下车,蹲在路边“哇哇”地吐了好一阵。
“这么差劲吗?”余飞皱着眉,从车上拿来矿泉水,一人一瓶给他们漱口,同时担心地问:“还行吗?”
“咕咕。”小伍喝下一大口矿泉水,漱口后猛喷出来,狠狠地喘了一口气:“飞哥,你这……太快了,吓死人了。”
“噗!”卷毛在旁边也喷出漱口水,没好气地骂道:“瞧你那孬样,有什么好吓人的,这特么才过瘾嘛。飞哥,没事,行着呢。”
小伍暗暗撇嘴,心道:卷毛哥,你吐得可不比我少。
两人休息了一会后,缓和过来,上车准备继续出发,余飞的手机响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目光一寒,这个号码正是给他发虐待老爹视频的号码。
余飞冷笑一声,在接电话前,按了手机上的某个按钮,同时从驾驶室上跳下车。
在卷毛和小伍惊讶的目光中,余飞的手机从顶端的两个角分别冒出两根长约十厘米左右的天线,天线中间,一块超波的微型液晶显示屏从手机顶端冒出来。
“哇靠!高科技啊,这手机牛逼啊!”卷毛和小伍看得直流口水。
尼玛,真是看走眼了啊,还以为是一老掉牙的破手机呢,原来是高科技产品,这一刻,他们恨不得自己也有这样一部神奇的手机。
余飞接通电话,微型显示屏上立马出现了信号波段,原来那是搞信号探测的。
“喂,你是谁?”余飞冰冷的声音问。
“呵呵,余飞是吗?”那边传出来一个男子的阴笑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阳坤,道上的人都叫我坤哥,发给你的视频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如何?”余飞依旧平静如常,表情似乎没有一丝波澜,但声音却是越来越冷。
“嗤!”电话那头的阳坤嗤笑一声:“听说,你很能打,也很厉害,回云州短短的时间里,就有不少人栽在你手里,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你是否真这么厉害。”
“哼。”余飞冷笑:“你会见识到的,不过我给你一句忠告,现在放了我老爹,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哈哈哈……。”阳坤大笑:“余飞,你真以为你特么是战神还是超人啊,现在你老爹在我手里,要怎么玩老子说了算。”
“对,要怎么玩你说了算,我不否认。”余飞脸色豁然一沉:“但是,你的命现在是我说了算。”
“麻个比的,还真特么嚣张!”阳坤在那边大骂。
“坤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说事吧。”旁边有人建议道。
“好。”阳坤一咬牙:“余飞,老子没空跟你废话,听着,你老爹的死活就掌握在你手里,老子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半句啰嗦,我特么就捅你老爹一刀,直捅到死为止。”
听到这话,余飞眼里爆射出一道恐怖的寒光,朝手机显示屏上指示的方向射出去。
“方向:十一点钟方向,距离:约3500米。”
“听说你去燕京了,现在应该在燕京吧。”电话里的声音继续道。他并不知道,余飞此时已经到了云州地界。
“有屁放,何必啰嗦!”余飞强忍心头的怒火,喝道。
“好,你特么听好了。”阳坤低吼道:“等下我给你手机发一张照片。”
说完,电话挂机了。
很快,一条彩信发过来,余飞打开照片一看,不由得愣住,后面看着的卷毛和小伍也愣住了。
小伍失声叫出:“那不是瞿总吗?”
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瞿善人,卷毛和小伍的主子。
惊叫声中,电话响起,余飞让两人别出声,这才接通了电话。
“看到相片了吗?”阳坤阴冷地问。
“看到了。”余飞简短地回答三个字。
“给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把他尸体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这道命令让余飞心里一愣。
阳坤为什么要杀老瞿?
两人距离遥远,一个燕京一个云州,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利益冲突。
再者,相对瞿善人这种巨头老说,阳坤就是一只小蚂蚁,他有胆子去杀老瞿?有可能他连瞿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显然,阳坤背后有一只手在操控,他只不过是别人指使的一条狗而已。
“我要不做呢?”余飞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做的话,就等着为你老爹收尸吧,哼哼……。”阴森森的冷笑响起。
“好,成交。”余飞不再多话,对付这种人渣,多话是浪费口水,对付他们,只能用拳头和刀子。
“哈哈……,爽快,那么,两个小时后,我就静候你的佳音了。”阳坤见余飞妥协,得意大笑。
不是说余飞很牛逼吗,牛逼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被他乖乖地玩弄在鼓掌之间,成为他手上利用的一条狗。
“不用两个小时,一个小时足够了。”余飞冷笑,“啪”地挂了电话。
看到余飞通完电话,早已按耐不住地卷毛和小伍急忙冲上来:“飞哥,怎会是我们瞿总的相片,怎么回事?”
余飞摇头道:“目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给我两个小时,杀了老瞿。”
“王八蛋,敢杀我们瞿总,我特么剁了他!”卷毛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发出愤怒的低吼。
“不对啊卷毛哥,他为什么要杀咱们瞿总啊?”小伍提出疑问:“咱们瞿总又没来过云州,跟他们犯不着有什么仇怨啊?”
这个问题余飞也想搞清楚:“打电话给我的人叫阳坤,人称坤哥,你们有记得这个人吗?”
“阳坤,什么小瘪三人物,跟老子提鞋都不配,拿配我记住啊。”卷毛揉着脑门苦想了一下,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小伍也摇头。
“飞哥,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杀瞿总?”卷毛期待地望着余飞,希望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很遗憾,余飞再次摇头:“他们什么也没说,只让我杀人。”
“我问一下瞿总,看他有没有记得这个阳坤。”卷毛说着拿出手机正要拨打瞿善人的电话。
“不用了。”余飞阻止道:“时间紧迫,抓到那帮人渣,一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对,抓到他们,我特么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卷毛哥的手段。”卷毛收回手机,突然又顿住:“可是,这大晚上的,咱们去哪里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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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找到目标
问到去哪里抓人,余飞拿起手机,看着微型液晶显示屏上的标志。
“目标十一点钟方向,3500米,这个方向能藏人的地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白果寨了。”
他从小在云州长大,云州的方位不说了如指掌,但大致方向还是清楚的。只是,他离开云州多年,白果寨如今是什么情况,变成什么样子,他并不清楚,按以往的记忆,也就零散的几户人家而已。
“走,上车!”余飞一收手机,按了一个键后,手机恢复了老人机模样。
三个人迅速上车。
这一次,余飞坐副驾驶指路,卷毛开车,小伍坐后面。
车上,余飞打通了李光的电话。
李光正在睡觉,他倒是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外面梁正武搞的大行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吵得再厉害,他也照旧能够鼾声如雷。
“喂,谁啊,这么晚了还打什么破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李光拿过床头的电话接通,不满地嘟囔道。睡梦中被吵醒,他很不爽。
“是我。”一道冷喝传来,吓得他骨碌爬起来,差点摔下床去,睡意也一下全无了。
“飞,飞哥,咋是你啊?”李光结巴着声音问。
“是我很奇怪吗?”余飞反问。
“不奇怪,不奇怪,呵呵。”李光呵笑道:“那个,我刚才在睡觉,所以……。”
“别说那么多了,马上起床去藏枪的地方,把我们的枪拿出来,在那等着我。记住,别惊动金虎和小胖。”余飞考虑道金虎和张小胖有伤在身还没好全,所以今晚的战斗暂时就不用两人了。
听到要拿枪,那就肯定有战斗了。
“嗷。”李光兴奋地一声怪叫,一跃而起,比老光棍娶到一美娇娘还要兴奋。
他是个战斗狂人,天生为战斗而生。
余飞的枪藏在什么地方他是知道的,所以不用多说。他飞快爬起来,悄悄从玉仙宫的后门出去,很快便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
余飞打完李光的电话,又拨通了梁正武的号码。
“喂,余飞。”看号码梁正武就知道是余飞的电话了:“今天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搞得够热闹了,你回来没有?”
余飞没空回答,直接道:“组织你的精兵强将,目标,云州偏东南方向,大约3500米处,有一个白果寨,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梁正武浑身大振:“余飞,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够创造奇迹,这么快就锁定了目标,说真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有那好奇的时间,还不如赶快行动。”余飞没好气地喷了老梁一鼻子。
“好,我知道了。”老梁忍着憋屈,咬牙暗道:“我忍!”
想他现在身兼数职,可谓是位高权重,在云州地界,谁不对他客气几分,敬仰几分,这特么可好,竟然被余飞这么一个无官无职的小人物给喷,说出去都是丢人。
“喂,记住了,至少在一个小时内,别打草惊蛇,让他们嗅到什么不寻常的味道。”余飞跟一领导似的,对堂堂梁大局长,副市长嘱咐道:“所以,你调人归调人,但在市里的行动照搞不误。”
“不用你啰嗦,我知道怎么做。”梁正武强压心头的恼火,“啪”地把电话挂了,之后迅速赶回指挥中心,秘密调集精干力量,这次,他要亲自上阵。
……
十分钟后,余飞让卷毛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漆黑的路边,一颗大榕树下面。
关了车灯,熄火,余飞朝黑暗中学了两声鸟叫,黑暗中,李光背着一个蛇皮口袋朝车子冲了过来。
卷毛和小伍上次来的时候,见过猛子、王大军和金虎,几个人还一起喝得昏天暗地,但没见过李光,所以双方都不认识。
“飞哥,我来了。”李光冲过来压低声音道。
余飞让后面的小伍开门让他进去。
李光坐进舒服的豪车里,一看里面另外两人,奇怪地问:“飞哥,这两位兄弟是?”
“你好,我是小伍。”小伍首先笑呵呵地朝李光伸出手:“我和飞哥是朋友。”
既然是飞哥的朋友,李光哪敢不客气啊,两人客气地握手,再相互客气了寒暄两句。
“李光,这位是卷毛兄弟,你叫卷毛哥就行。”余飞介绍道:“卷毛,这位是我兄弟李光,大家以后就算认识了。”
“兄弟好,光头挺酷的。”卷毛回头朝李光那光亮的脑袋瞅了一眼,赞了一句。
“嘿嘿。”李光摸着自己的光头傻笑。
“东西带来了吗?”余飞问。
“都带来了,在口袋里呢。”李光一拉脚下的蛇皮口袋,口子一撕开,当场让卷毛和小伍吓了一口冷气。
狙击枪,AK,麻蛋,玩得比他们“狠”多了。
他们在省城自以为很牛逼,可是,在那里买卖几把仿真的,而且还是小枪,都提心吊胆的。
看看人家,直接AK和狙击啊,相比来说,他们那就是一玩具,人家这才叫真正的枪。
看到枪到位,余飞一挥手:“出发。”
“OK。”卷毛从吃惊中回过神来,狠狠一踩油门,车子轰鸣着飞驰而去,瞬间的速度里便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
在距离云州城区大约3500米的地方,偏东南方向,有一座海拔数百米的山。
这座山除了山顶稍微平坦之外,其他地方地势险境,到处是喀斯特地貌,几乎没有适合耕种的土地,也没有用于灌溉之用的水源。
因而,按理说,这里并不适合人居住。
然而,在这座山的山顶,却着落着十几户人家,百多口人,形成了一个小寨子。
因为寨子前有一颗有了历史的白果树,于是这里便得名白果寨。
寨子里不但住着人,从一栋栋别致的小洋楼,以及洋楼前停着的大小汽车来看,这里的村民还很富裕
村里修了水泥路,一条宽阔的通寨水泥大道从山脚往上,蜿蜒而上,直达山顶,山上住户吃的和用的东西就从这条大道运上去。
路虽然不算狭窄,可以供大货车上去,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余飞不让开车灯,只能借着夜色开车摸上去。
抹黑爬上去,卷毛不敢开,这毕竟是弯弯曲曲的山路,这不开车灯上去,他可没那么好的视力,一不小心开出路外面,滚下山去,那就是粉身碎骨,这一车人全玩完。
没办法,余飞只有自己亲自上阵。
没开灯上山路,他也不敢托大,只能将速度开到20码左右,然而,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还敢开20码,吓得车里的几人提心吊胆的,换他们开,别说20码了,就是降低一半也不敢开。
几个人就这样,一路提心吊胆地跟着余飞朝山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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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奇怪的村寨
云州警局,梁正武已经秘密调集了精干队伍,准备出发。
老搭档高安良见梁正武跨上枪,穿着防弹衣,这是要亲自上阵的节奏。
“老梁,你干什么,还真要亲自去啊。”高安良过来,板着脸道:“不行,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你的位置应该是指挥中心,而不是去冲锋陷阵。”
梁正武无所谓地笑笑道:“老高,指挥中心不是有你嘛,你坐镇就行,这一次,我必须亲自出马。”梁正武很坚决。
“王八蛋,害得老子差点毁了一世英名,我倒想看看,这些匪徒到底是什么货色。”梁正武咬牙道,眼里闪出一道凌厉的寒光。
见梁正武如此坚决,高安良了解他的脾气,这家伙牛脾气上来,谁也劝不住,只好叹了口气,嘱咐道:“老梁啊,咱们毕竟不是年轻时候了,做事不要逞强,你既然非要去,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你要记住了,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对了,白果寨的情况查清楚没?”梁正武穿好防弹背心后问。
高安良微微皱眉:“白果寨的情况我收集了一些,感觉很奇怪。”
“奇怪,说说。”梁正武来了兴趣。
“这个寨子十多户,却有百多号人,按平均人口来算,每一户达到了七口人左右。”高安良介绍道:“咱们国家实行计划生育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每户都有这么多人口,偶尔几户还差不多,这是第一个奇怪的地方。”
“第二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寨子很富裕,可以说云州境内还找不到比他们更富裕的村寨,家家小洋楼配小车。”
听到这,梁正武插了一句:“可能,这个寨子的人比较勤劳,或者寨子里有什么特产吧?”
“不。”高安良摇头:“恰恰相反,这个寨子所在地区,根本没什么特产,可以耕种的土地也很少,唯一的特点就是地势险境。”
“更奇怪的是,村寨里的人不像别的地方一样出去打工或做生意,很多都待在家里。”
这话让梁正武拧起眉头:“这么说,他们是自个待在家里发家致富的,可家里又没有特产,又没有多少适合耕种的土地,他们怎么致富?”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高安良眼里闪过睿智的毫光:“凭以往的经验,这个寨子肯定有问题。”
梁正武看着高安良那表情,沉默片刻后,点头道:“我懂了,放心,我这就去那里查过水落石出。你这边一个小时后,市里的扫荡行动结束,并做好随时支援我们的准备。好了,我走了。”
“等等。”高安良一把抓住要走的梁正武:“老梁啊,我总是有种不安啊,你可真要小心。”
梁正武笑道:“老高,你就放心吧,我可以告诉你,余飞那小子估计已经先一步到那里了,有他在,你还不放心吗。”
“余飞。”高安良一顿:“这小子回来了?”
“呵。”梁正武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就是这小子告诉我的白果寨。”
“哦。”高安良恍然大悟,难怪梁正武这么重视白果寨,大半夜的调集精英,还要自己亲自带队出发,原来是余飞那小子。
有余飞在,他也用不着多担心了。
“好,我祝你马到成功。”高安良宽心了不少。
“准备好庆功酒就行了。”梁正武大手豪迈地一挥:“特战队听令,出发!”
“是。”精英们轰然应答,以最快的速度冲上车子,下一刻,几辆满载特战精英的车子轰鸣着冲出云州警局,朝黑暗中绝尘而去。
……
云州,静竹山庄。
虽然时间已至半夜,但市区外面依然到处都是警笛声和警察抓人的喝叫声,甚至还偶尔听到两声枪响。
老板坐在那间昏暗房间的沙发里,嘴里叼着一支雪茄,静静地抽着。
这时,外面敲门声响起,唐德尧的身影闪了进来。
“老板,有情况。”
老板抬起头,嘴里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说吧。”
“刚刚得到消息,梁正武亲自带一支特战精英离开了警局。”唐德尧报告。
“嗯?”老板一愣,眼里闪过一道异色:“目标哪里?”
“据我们的人报告,目前尚未可知。”唐德尧隐隐有些担忧地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别慌,他现在不过是狗急跳墙而已,蹦跶不了多久。”老板平静地道:“告诉我们的人,盯着他们,有情况随时报告。”
“是。”唐德尧应了一声,正准备出去。
“对了,阳坤的事办得怎样了?”老板叫住他问。
唐德尧停住出去的脚步,略带惶恐地道:“老板放心,一切进展顺利。白老虎已被仇恨冲昏头脑,在我的怂恿下,他已经完全接收了阳坤。现在安亚辉和余飞的老爹都在他手上,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了。”
“哈哈……,好,好。”老板开心大笑,笑了一阵,他突然脸色一收,眼里闪过狠戾之色:“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今晚的事过后,如果阳坤还活着,他绝对不能留了,怎么做你应该明白。”
唐德尧心底一寒,急忙道:“是是,明白,我明白。”
退出去时,唐德尧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心中感慨世事无常,这个阳坤,上一刻还是老板要培养的人才,准备让他接替楚浩文,可后一刻,老板却要他变成一个永远闭嘴的死人。
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阳坤吧。
这个江湖,是越来越难混了,一时间,唐德尧的心里竟生出一丝厌倦。
唐德尧出去后,昏暗的房间里冒出来一个阴测测的黑影。
“没想到,你对这个老家伙挺心软的,竟然还留着他。”黑影阴测测的声音开口。
老板没看他,只是轻笑一声:“怎么说,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岂能做得那么无情。”
“呵呵。”黑影冷笑:“你难道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吗?”他将“无情”两个字咬得很重。
老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来不会是跟我谈‘无情’这个问题的吧。”
“哼。”黑影冷哼:“我来是想告诉你,梁正武这次的目标是白果寨。”
老板猛地一怔:“你怎么知道?”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喋喋……。”黑影阴笑,笑声中满是自得和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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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一个匪窝
“呵……。”老板陪着笑起来:“佩服,这么说来,这一次白老虎是完蛋了。”
“完蛋是肯定的了,不过,如果我们帮他的话,那就不一定了。”黑影阴阴地道。
老板一愣:“你要帮他,呵,这倒是稀奇了,他给了你多少好处啊?”
黑影没有回答,而是阴阴地反问:“难道你不想他和梁正武两败俱伤吗?如果趁这次机会借刀杀人,干掉梁正武,难道你不愿意吗?”
“嘶。”老板豁然站起,脸色浮现出一丝激动之色。
对啊,利用这次机会干掉梁正武,然后嫁祸给白老虎,这是多么划算的事。
“高明。”老板赞道:“我立马让暗影出发,同时,安插在白老虎那边的人也该发挥他们的作用了,嘿哈……。”
老板发出兴奋的怪笑。
……
白果寨,余飞几人将车子停在山腰,几个人扛着蛇皮口袋摸到了寨门外面。
进寨的入口就只有一条路,寨门是那种厚实的铁栏门,想要强行闯进去的话,恐怕得用上炸药。
此时铁门紧闭,借着铁门上挂着的路灯灯光,可以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在走动。
这大半夜的,铁门关闭倒是说得过去,可有人把守就有些不正常了。
在华夏境内,除了一些旅游区外,村寨之间从来都是不设防的,即使有寨门那也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寨门,根本不会搞一个大铁门关闭,大半夜了还派人巡逻防守。
而且把守的人一看就不是村民,板寸头,黑西装黑裤子,从那走路的模样便可看出来,他们是混社会的。
“飞哥,以我的经验判断,这个寨子有很大的问题。”
余飞四人蹲在寨门下面的黑暗中,卷毛小声说了一句。
“我也觉得有问题。”李光接话道:“感觉这不是咱们这个时代的村寨,倒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土匪的寨子,搞不好里面是一个土匪窝,嘿嘿。”
当然,李光也就这么发挥想象力瞎说一通。
“李光同志,你看电视看多了吧,这个年代,哪来的土匪窝,真有土匪也被剿完了。”小伍认真地纠正道。
“去。”李光一撇嘴:“土匪有啥稀奇的,老子在泛米亚的时候就遇到过。”
“那是泛米亚,咱们这里顶多也就是一些不入流的不法分子,谁真敢搞土匪啊,那是作死。”小伍争辩道。
“行了,你们两个闭嘴。”余飞低喝一声,让两家伙闭上嘴巴,接着吩咐李光:“把东西拿出来。”
“好勒。”李光兴奋地打开蛇皮口袋,里面一堆枪械的部件,看得卷毛和小伍有些傻眼。
“知道怎么弄不?”李光翘着鼻子问卷毛和小伍。
“别废话,抓紧时间。”余飞将蛇皮口袋拉过去,手上拿起枪械的部件开始组装。
李光也有样学样地组装起来,当然,他的速度很慢。
当他终于把一把AK组装完毕时,余飞已经魔术一般,组装完了一把狙击,两把微冲,还有一把手枪。
那熟练程度,看得卷毛和小伍眼睛都花了。
“嘿嘿,怎么样,霸气不?”李光将自己组装好的AK一拉枪套,在两人眼前一晃,显摆了一下。
“嗯嗯,霸气,霸气。”卷毛和小伍顶多也就玩小枪,这种大火力的AK是绝对的违禁品,在省城那种地方,他们可不敢玩这种大家伙,今天算是见世面了。
“你们两个会用这个吗?”余飞望着蛇皮袋里的微冲问。
卷毛和小伍摇头:“没用过。”
“我擦,这简单啊,我教你们。”李光把AK放一边,拿起一把微冲示范给卷毛和小伍看,就是瞄准开枪而已,的确很简单,玩过小枪的人一说就懂了。
“卷毛和小伍用微冲。”余飞将两把微冲分给卷毛和小伍,他自己用那把恩菲尔德”狙击和那把手枪。
武器分配完毕,每人再配一副备用弹匣。
一切准备就绪,余飞郑重且严肃地道:“听着,我有一种感觉,这里面还真有可能像李光说的一样是个匪窝,所以大家小心了,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匪窝?”几人中小伍比较紧张,哆嗦着声音道:“飞……飞哥,如果真是匪窝,那不是咱们几个要干仗了……?”
“说得没错。”余飞很肯定地回答。
“这,就咱们这几个人……?”小伍更紧张了。
“我擦,不就是干仗嘛,又不是没干过,怕毛啊!”李光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小伍苦起了脸:“我没干过仗啊。”
李光干过仗,他可真没干过。
卷毛不满地一推小伍:“麻痹,小伍,别特么给老子丢人行不行,不就干仗吗,怕毛线。”
卷毛嘴上这么说着,但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是有些紧张。
用大枪干仗,可和以前的江湖火拼不一样,子弹飚射出来可不长眼,搞不好就挂了。
当然,这也不能说他们胆小,和平年代的人,谁遇到这种情况都紧张,不是每个人都像李光这样的另类疯子。
看两人这表现,余飞皱眉道:“这样,我和李光上去,你们两留守在这里等警察。”
听到警察两字,李光急问:“飞哥,你叫警察了。”
“嗯。”余飞点头。
“擦,叫什么警察啊,咱们自个玩多过瘾。”李光嘟囔道。
余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真以为这是玩啊,搞不好是出人命的,他倒是不担心自己,担心的就李光这种没头没脑,只顾打打杀杀的毛糙家伙。
听到后面有警察支援,卷毛和小伍稍微安心了一些。
“飞哥,你们都不怕,我们怕毛啊,我们也去。”卷毛说着,一把揪起小伍的耳朵,嘴巴凑到他耳朵上,咬牙狠狠地低吼道:“再特么给老子丢人,我特么一脚把你从这里踹下山去。”
小伍痛得龇牙咧嘴:“卷毛哥,我知道了,我、我我不给你丢人就是……。”
“呵呵,飞哥您看,他问题了。”卷毛朝余飞呵笑道。
余飞苦笑了下:“好吧,你们自个当心点。我先上去,把守门的两个解决掉,看我的信号再上来。”
“我跟去!”李光这“勇敢”得有些过分的表现,让卷毛和小伍汗颜不已。
“少啰嗦,让你待着就待着,这是命令!”余飞脸色一沉,抱着枪冲了上去。
李光不敢违抗命令,只好憋屈地乖乖躲在后面的黑暗中焦急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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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震惊得傻了
余飞靠着山路边沿,朝上小心翼翼地摸去。
到了一定距离后,他停下来,将狙击枪放在一棵树根下,手枪安装上消音器,枪口瞄准了上面的铁栏门。
要击杀两名匪徒,必须一击毙命,否则,让他们发出声响就麻烦了。
而要同时击毙两人,这就要考验一个人的实力了。
最大的困难是铁栏门,缝隙太小了,再小一点就跟铁网没什么区别了,而铁门又高过里面守门的两人,想找机会爆头都难。
这种情况下,子弹很容易被铁栏挡住,到时能不能打中人还两说,更别说是爆头了。
面对这种棘手的情况,就连余飞这样的高手都有些头疼。
目测,距离是约五十米,恰好在这把手枪的有效射程之内。
抬枪,瞄准,锋锐的目光从枪头笔直地射过去,对准铁栏门狭小的缝隙,“砰”的一声轻微的闷响,子弹从黑暗中钻出来,疾射目标。
“波”一声,血花在半空中绽放。
下一秒,又是“砰”一声枪响,铁门里面又是一团血雾爆开。
两枪,几乎是一气呵成,全部爆头。
后面,卷毛和小伍看着那一幕,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传说中的神枪手也不过如此啊。
果断解决两人,余飞朝后一招手,李光率先一骨碌爬起来。
“喂,还愣着干什么,走啊。”他看见卷毛和小伍还傻在那里,真的很鄙夷啊,还好意思说是省城混的呢,咋跟一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
“哦哦,走。”卷毛踹了小伍一脚:“走啦,没见过世面吗。”
小伍嗷的一声痛叫,心里在嚎叫:卷毛哥,你不也是看傻眼了吗,还说我。
然而,人家是老大,不满也只有憋着。
三人迅速冲上去,跟着余飞到了铁门前。
铁门紧锁,根本进不去。
“飞哥,看来只有爬上去了,可这么高,上面还有倒刺,怎么爬啊?”卷毛抬头望着铁门顶端锋利的倒刺,直皱眉头。
“切,这点小事能难道飞哥吗。”李光对余飞充满了自信,相信没什么可以难道飞哥的。
余飞瞪了他一眼,还真把他当超人了。
“李光,你人瘦,把手伸进缝隙里,看能不能把门打开?”余飞吩咐。
“啊?”李光愣住,使劲抓了抓脑门,不是飞哥想办法的吗,怎么让他上啊,看铁栏门那细小的缝隙,他可真没把握。
没把握也得上,飞哥的命令容不得他啰嗦。
于是,他放下枪,搓了搓手,然后将手指并拢,朝铁栏之间的间隙插了进去。
很遗憾,插了一半后,手进不去了,反而因为他的蛮力卡在那里,出也出不来了。
“飞哥,掐住了,咋办?”李光哭着脸朝余飞求救。
“李光兄弟,别怕,我帮你拔出来!”卷毛上前帮忙,抓住李光的手试图往回抽回来。
“别别,痛啊。”李光痛叫,搞得卷毛也不敢动手了,一帮人的目光只能求救地望着余飞。
余飞看着也是直皱眉,没好气地骂道:“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不知道试着慢慢地往里面插吗,进不去了就退出来,谁让你用蛮力这么搞,现在卡住了怪谁。”
李光苦着脸道:“飞哥,我知道错了,那现在咋办?”
“我看只能用工具将铁栏扳开才行。”卷毛建议道:“飞哥,我车上有扳手,我去拿。”
“不用了,我试试。”余飞将手中的狙击枪放下,一只铁手抓住一根夹住李光手掌的铁栏。
卷毛和小伍眼睛都瞪圆了,不是吧,这么粗的钢筋,想用手扳开,开玩笑吗?
“飞哥,恐怕不行吧,这可是钢筋啊。”卷毛很是怀疑。
“试一下再说,不行的话你再下去拿工具。”余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们俩让开些。”
“哦哦。”卷毛和小伍赶紧退后,给余飞让开施展的空间,同时怀疑的目光看着余飞那只握住钢筋的手,卷毛甚至已经做好回去车里拿工具的准备了。
他压低声音在小伍耳旁道:“咱们车的后备箱有一个工具箱,里面有扳手还有钻子,等下全拿来。”
“呃,卷毛哥,万一飞哥把钢筋扳开了呢?”小伍不确定的口吻道。
“笨啊,扳开就不用去了嘛。”卷毛瞪了他一眼:“不过,这不可能啦,这么粗一钢筋,就是大力士来也未必扳开,飞哥就更不可能了,当然,咱们也不好驳他面子,就让他试吧。”
“嗯,也对。”小伍点点头。
“这是车钥匙,拿好了。”卷毛根本没相信余飞能够扳动那钢筋,车钥匙掏出来递给小伍。
“喝!”就在这时,余飞一声低喝,手背上青筋猛地爆起,手臂上的肌肉也猛地鼓胀起来,变成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小山。
“嘎吱嘎吱……。”钢筋发出了被拉开的怪响声。
“这,怎么会……?”卷毛和小伍这一次的眼珠是真的瞪得很圆很圆,甚至凸出眼眶,似要从眼眶里挤爆出来。
脸上难以置信,震撼等表情一一浮现。
“喝!”又是一声低喝。
“嘣”一声爆响,钢筋竟然弯了,拉开了一条很大的缝隙。
“呃,呃……。”卷毛和小伍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仿佛被鬼掐住喉咙,已经无法正常发音了一样。
“啪”一声响,那是车钥匙掉地上的声音,然而,两人却浑然不觉,好像根本没听见钥匙掉地上去了一般。
“哎哟,疼是我了,终于拔出来了。”李光抽出都已经脱皮了的手,龇牙咧嘴地哼唧着。
余飞也有些意外,看来这钢筋质量也不怎么样,早知道自己能够扳开,就不让李光去受那罪了。
现在这么大缝隙,已经不需要李光了,他自己就可把手伸进里面,将里面的插销拉开,推开了门。
“把这两人拖走,丢路边树林里去,别让人发现了。”余飞进门后吩咐道。
“是。”李光应了一声,本想找后面的卷毛和小伍帮忙,却看见两个家伙还站在那里,张大嘴巴,跟白痴似的。
“喂,我说你们两个,搞啥呢,嘴巴都塞进鸡蛋了,快来帮忙啊!”李光不满地低喝道。
“啊,是是。”卷毛和小伍这才反应过来。
“小伍,快去帮忙。”卷毛吩咐小伍,突然,他发现自己手空了,急道:“咦,我车钥匙呢?”
“在地上呢。”小伍捡起来递给卷毛。
“靠。”卷毛接过车钥匙,自惭不已,又特么丢丑了。
马勒戈壁的,接下来不能再这么丢丑了,否则的话,他堂堂省城混的人,要被李光这种“小地方”厮混出来的人鄙视得渣都不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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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关押老爹的地方
白果寨内,山顶最高处一栋小洋楼。
小洋楼矗立在一处险峻的悬崖上,前门上去走吊桥,后面则是悬崖峭壁。
也就是说,要想进这栋洋楼,只能走前面吊桥,吊桥如果一人把手的话,那就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此时,白爷就住在这栋洋楼里。
如今的白果寨,早已经不是当初的白果寨。
三年前,他看中了这里地势险峻,而且山高路远,人类生存条件差,没几个愿意来这种地方,几乎是与世隔绝。
他就看中了这种地方,于是就带着他的钞票收买了这里没有搬走的几户人家,又从外地搬来一些住户,从而形成了现在的居住规模。
经过三年的暗中经营,他花钱给寨子修路,建房,买车,让寨子的人过上富裕的生活,也将这里每一个人都培养成了自己的手下,寨子被他他经营成了自己的一个基地和毒窝。
白果寨翻天覆地的变化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曾经电视台的记者还来这里做过采访报道,介绍了云州市的扶贫好政策,让一个贫穷落后的小村寨如何如何……。
这些记者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东西,却没有挖掘出白果寨富裕背后的罪恶。
这里一个毒品加工厂,每年为白爷创造的利润就是数百万,这里的村民都已不再是单纯的村民,早已成为帮他制毒运毒的犯罪份子。
这会,白爷就刚从一个加工车间里走出来,很是满意地朝手下道:“不错,这批货咱们抓紧包装,过两天找机会运出去。”
“好的老板。”手下一个看似很精干的年轻人回道,他在这里的名字叫阿财,是这个加工厂的负责人,白爷很信任的一个手下。
阿财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最近云州被那个梁正武搞得不得安宁,咱们要运出去恐怕有点难度。”
“哼哼。”白爷冷笑:“放心吧,他也就蹦跶这么两天了,过了明天他就可以滚蛋了。”
“白爷,他要能滚蛋就太好了,可是他会滚蛋吗?听说他是燕京那边空降过来的,背景很深啊。”手下人还是有些担心。
“那又如何,自然有人让他滚蛋。”白爷自信满满。
他早得到燕京那边的消息了,虽然有人力保梁正武,但上面也只给梁正武三天时间救出安亚辉,现在安亚辉可是在他白爷手里,想救人,问他同意了吗。
可以说,现在梁正武的命运掌握在他手里,他让梁正武滚蛋,那就必须得滚蛋,这种掌握大人物命运的感觉,正是他最为享受的。
“这就好。”白爷都这么说了,阿财自然相信了:“白爷,我有一个建议,梁正武这次搞严打,也打击了不少做咱们这一行的,可以说现在市面上的货很紧缺,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提高价格,狠赚一笔。”
“哈哈……,好好好。”白爷开心大笑:“阿财啊,生意交给你,我放心,就这么办。好好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白爷。”阿财恭敬地呵笑道:“谢白爷栽培。”
“嗯,忙去吧,我走了。”白爷挥手道。
“好的白爷,您慢走。”阿财看着白爷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道让人不易察觉的异色,嘴角一丝诡异的冷笑一闪而过。
白爷在保镖的护卫下走出加工厂,刚到外面的大厅,阳坤带着人迎了过来。
“白爷,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余飞传达您的命令了。”阳坤哈巴着狗脸报告道,下巴的山羊胡须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嗯,很好。”白爷很满意:“余飞如何反应?”
“那还能怎样,他老爹抓在咱们手里,就等于是抓住了他的死穴。”阳坤得意地笑道:“他现在就等同是一条狗,让他往东不敢往西。我给了他两个小时,他说一个小时便可将目标干掉。”
“一个小时?”白爷顿了下:“嚯,为了他老爹,他倒是很积极的,现在还剩下多少时间。”
“刚过去二十分钟,还差四十分钟咱们就可以知道结果了。”阳坤兴奋地道。
“他老爹用处很大的嘛,带我去看看现在人怎样了。”白爷来了兴致。
“没问题,请。”随即,阳坤带路,一伙人朝一间四周窗户都封闭了的房间走去,这房间就是专门用来关人的。
里面,冰冷的水泥地板上,躺着两个浑身都是血的人。
一个是老爹,一个是安亚辉。
老爹刚被人带出去毒打了一番,并被拍视频发给了余飞。
他年纪大了,哪禁得住这样的折腾,被送进来后,他就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安亚辉看老爹那模样,心里暗骂:真特么一群畜生,老人都打成这样,人性都特么被狗吃了。
“喂,老人家,老人家。”他抬起头来喊了两声,发现老爹没动静,当即焦急起来,可别死在这里啊。
带着担心,他咬着牙,忍着身上的剧痛,一步步地爬到老人跟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老爹一下。
“老人家,老人家你没事吧?”安亚辉紧张地问。
“咳……。”老爹缓过劲来,轻轻地发出一阵咳嗽。
安亚辉大喜,老人还活着,他急忙将老人扶起来:“老人家,坚持住,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可是,这话刚说完,他就吓住了,因为老人咳出来的全是血水啊。
“王八蛋,这帮畜生,草特么的,对老人下这么狠的毒手,老子要出去,非拔了他们的皮!”安亚辉气得咬牙切齿,脸色铁青。
他虽然是一纨绔大少,但基本的为人道德和人性是有的。
“小伙子,谢谢你。”老爹发出微弱的感谢声:“我可能……可能不行了……。”
“不,老人家,你行的,一定要坚持住,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救咱们的。”安亚辉倒是很自信有人来救他,毕竟他身份不一般,就算不得自己老爹宠溺的儿子,但怎么都是他亲儿子,是安家的公子爷,就算为了安家的面子,老头子也一定会全力组织人营救的。
“我可能坚持不到那一天了。”老爹喘着气,说话已经很艰难了:“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好人,我求……求你一件事……,如果你有机会出去的话……,告诉我的养子……,余……余飞……,他的亲生父亲……,亲生父亲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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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匪窝无疑
老爹说到最后关键处,虽然使劲张开嘴巴,但除了从里面涌出大股大股的血水外,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安亚辉急了:“老人家,老人家……。来人啊,来人啊,死人了,快来人啊!”
喊叫声中,门被人推开,一个家伙冲进来,不耐烦地吼道:“你他妈找死啊,喊什么喊?”
“老人家不行了,快救人!”安亚辉愤怒的吼道。
进来的人看到老爹的样子,也吓了一跳:“来人,快救人……。”
他一边喊叫,一边跑出去叫人,刚好遇到迎面而来的阳坤和白爷。
“喊什么喊!”阳坤冷着脸喝住那个乱喊乱叫的小弟:“天塌下来了吗?”
“白爷,坤哥……,那老东西不行了,快死了!”那小弟急忙停下来报告道。
“什么?”白爷脸色一变,眼睛狠狠瞪向阳坤:“谁让你们弄死他的,还不快叫医生救人,他死了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是,我这就去安排。”阳坤被骂得冒出汗珠,赶紧叫人去喊医生。
白果寨有一个小卫生室,当然也是白爷的人,平时寨子里的人发烧感冒等小病都是卫生室解决。
卫生室有两个医生,他们匆匆赶来时,看到老爹的样子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做一些基本的止血和治疗。
“白爷,他得送医院,否则,撑不过今晚。”医生给老爹打了一针后,朝白爷建议道。
“那赶紧送医院啊!”安亚辉吼道。
“送你妹,给老子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白爷身边的保镖喝道。
阳坤有些惶恐地朝白爷道:“白爷,对不起,这老家伙没想到这么弱,打两下就不行了……。”
听到这话,安亚辉心里大骂:“草尼玛,把人都打成这样了,还说老人弱,弱你妹,真特么不是人。”
“行了,别说了。”白爷阴沉着脸,不悦地将阳坤的话打断:“反正老家伙过了今晚也没什么用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是。”阳坤急忙回道。
“走吧。”白爷皱着眉,看都不想再看老爹的样子一眼,带着人转身离去。
“喂,你们不能走啊,救人啊,救人!”安亚辉在后面怒了:“你们这群狗杂碎,还有没有人性,草……!”
“麻痹,你特么骂谁呢?找死!”几个人冲上去,一大脚将安亚辉踹在地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打得安家二少鼻青脸肿才罢手。
安亚辉旧伤又添新伤,苦不堪言。
“我呸,再特么嘴贱,打死你个杂碎!”牲口们喷了一口水后,嚣张地离去。
安亚辉浑身疼痛,他想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偏过头看向旁边躺着的老爹,无力地道:“对不起老人家,我……我尽力了。”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你的养子余飞……?”安亚辉浑身一震:“余飞,好熟悉的名字,那不是我妹夫吗?他说的余飞,是不是我妹夫余飞啊?如果真是的话,余飞你在哪啊?”
此时的余飞带着李光几人已经摸进了寨子。
“飞哥,这些人都有枪。”李光将一个夜间巡逻,被余飞干掉的匪徒拖到一处黑暗中,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把枪。
这让大家确认这里是一个匪窝无疑,村民谁会有枪啊。
“飞哥,我建议抓一个舌头来问问,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卷毛建议道。
“不用问了,看最高那栋洋楼。”余飞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最高处那栋洋楼上。
整个寨子,现在是一片漆黑,除了刚才进来的寨门那里的路灯光外,就只有那栋洋楼还亮着灯了。
“我已经闻到了某种毒品的气味,走!”余飞一声低喝,率先朝那栋洋楼冲去。
卷毛几人在后面紧急跟上,心里在迷惑,这么远的距离,真能闻到什么气味吗,他们怎么没闻到。
洋楼里,白爷已经回到大厅。
“白爷,时间不早了,要不您先去休息吧,我们在这里守着就行。”保镖们关心地道。
“是啊白爷。”阳坤也貌似关心附和道:“别累坏了身子啊。”
白爷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摆手道:“今晚情况不同,我哪睡得着。对了,外面多安排一些兄弟去看着,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放心吧白爷,早安排了。”一手下安慰道:“寨门那里也安排了两个弟兄,一有情况他们就会按响警铃的。而且,咱们这个寨子这么多年了,一直伪装得很好,量他们也想不到,我们敢在云州市的旁边,一帮警察的鼻子底下活动。”
“话是这么说,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两天梁正武跟疯狗似的到处咬人,不得不防。”白爷这句话刚说完,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这是他的私人手机,能够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码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这么晚了,有人打自己的私人手机,他突然预感道情况有些不妙,于是赶紧把手机拿出来。
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就让他奇怪了,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码的人肯定都是熟人,怎么会是一个陌生号码,难道是打错了?
带着疑惑,他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
“喂,哪位?”他沉着声音问。
“呵呵,白老虎先生,你好啊。”电话里传出阴测测的声音。
白爷愣住,白老虎是他的大号,不过自从他成名后,很少有人叫他这个大号了,道上的人都会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白爷”。
“你是谁?”白爷整个人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
一个陌生人竟然知道自己的私人电话,这可不简单了。
“喋喋……。”电话那头传来阴森的怪笑,让人听了很不舒服:“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帮你的人就行了。”
“帮我?”白爷眼皮一抽:“你帮我什么?”
“白先生,梁正武已经带着他的特战精英出发了,估计这会已经到了白果寨的山脚,不想被一锅端的话,赶紧做准备吧。”
“什么?”白爷豁然站起,脸色大变:“你说的当真?”
“当不当真,你派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呵呵……。”电话在阴阳怪气的笑声中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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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杀进洋楼
“喂,喂喂,你到底是谁?”白爷拿着电话一阵急吼,然而,电话里的回应只有“嘟嘟”的忙音。
“白爷,怎么了?”手下人急问。
“警察来了,所有人全部叫起来。”白爷低吼。、
“是。”手下人不敢怠慢,飞快离去,下一刻,寨子里的警报声拉响,原本沉睡的人们纷纷被惊醒,黑暗的洋楼瞬间一栋接一栋地亮起了灯,很快,整个村寨便被灯光照得如同一片白昼。
余飞等人借着黑暗,刚摸到最高那栋洋楼的吊桥下面,突然,喊声大作,周围豁然亮起炫目的灯光,将黑暗驱散,于是几人全部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咋回事?”卷毛惊问。
恰在这时,一伙人从楼里冲出来。
他们正要从吊桥上下来,而余飞几人正要从吊桥上去,两伙人可以说是正好迎面撞在了一起。
“你们是谁?”出来的人突然看见几个人站在面前,猛地愣住。
“飞哥咋办?”李光本想开枪,可没余飞的命令,他不敢乱开枪。
“打!”余飞吼了一声,闪电般的速度拔出手枪,果断开火。
李光自然就不客气了,AK喷出狂暴的火舌。
“哒哒哒……!”
卷毛一咬牙,举起冲锋瞄准上面扣动扳机。
“突突突……。”
上面的人还在发愣,站在那里就是个活靶子,这么近的距离,就是一个菜鸟闭着眼睛都能打中目标,在一把手枪和两把大枪的疯狂扫射之下,上面的人立马被打成筛子,有一个反应快的想斩断吊桥,结果被余飞一枪给爆了。
楼上,白爷正在上面不安地踱步,外面突然响起的枪声吓了他一跳,听枪声好像就在自己这栋楼的楼下。
怎么回事,警察来得这么快?
“白爷,白爷不好了。”正在这时,一个手下急吼吼地冲上来:“有人杀进来了。”
“保护白爷。”保镖们大吼,立马有人抽枪冲到楼梯口,另外有保镖护着白爷:“白爷,咱们撤吧。”
“等等,大家都别慌。”毕竟是老江湖了,白爷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还不至于出点事就乱了阵脚,他盯着报告的人问:“看清楚了没有,来的人真是警察吗?”
那人想了一下,摇头道:“不像警察,四个人,都穿着普通人的衣服。他们有枪,见人就打,咱们不少兄弟都栽在他们手里了。”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守门的人呢,巡逻的人呢,都特么死光了吗?”白爷瞪着眼睛怒吼,吓得那报告的人直哆嗦。
“白……白爷……,我,我不知道啊?”
“白爷,咱们还是赶紧撤吧。”阳坤也慌了,凑过来小心地道。
“撤什么撤,才四个人,给老子灭了他们!”白爷狠狠地怒喝。
“是。”在他的喝令之下,一帮手下开始调兵遣将。
一方面,派人阻挡楼下余飞等人冲上来的脚步,另一方面命令外面的人紧急过来支援。然后前后夹击,将余飞四人彻底干掉。
“刀戬,刀戬呢!”白爷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身边的高手刀戬。
“白爷,我在。”刀戬应声闪了进来。
刚才他在休息,听到枪声的第一刻,便迅速起床,急匆匆赶了过来。
刀戬来了,白爷一颗心稍微安稳了一些,当即沉声吩咐道:“刀戬,你去看一下,杀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白爷,我已经看了,是余飞。”刀戬回答。
“什么,余飞?”白爷脸色一变:“他,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他不是去燕京了吗?”
“白爷,我们中计了。”刀戬一脸凝重地道,犀利的目光突然射向阳坤,吓得阳坤一哆嗦。
“白,白爷……,不,不可能啊。”阳坤惶恐地道:“我刚才就跟余飞通过电话,他、他是在燕京啊。”
“燕京你妹,他在燕京能杀到老子这里来?”白爷怒问。
“这……。”阳坤噎住,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刀戬兄弟,会不会你看错了,你以前见过余飞吗?”
“我当然见过他,他没见过我而已。”刀戬冷冷地道“我见过的人,化成灰也认识。”
“阳坤啊阳坤,我苦心经营这个地方三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样子,没想到被你给毁了啊!”白爷咬着牙,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逼视过去,吓得阳坤脸都白了。
“白爷,白爷……这不关我的事啊。”阳坤吓得连连后退。
“不关你的事吗?”白爷冷笑:“三年来,这里从来没有出事,今天你来了,余飞跟着来了,警察也跟着来了,你敢说不关你的事吗?说,是不是你和警察串通好的来阴老子?”
“不不不,白爷……,绝对不是白爷,您明察啊。”阳坤冷汗直冒:“您仔细想想,我要真是和警察串通好了,就不会把安亚辉还有余飞老爹他们带给您了?”
“还有,刚才你也看到了,余飞老爹都被我打得快没命了,如果我是警察,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您说是不?”
这话听起来貌似有些道理。
“那你告诉我,余飞怎么来的?”白爷愤怒喝问:“刚才是你和他通的电话,你给他发的视频,不是吗?”
“白爷,这,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阳坤百口莫辩,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白爷,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刀戬建议道:“既然警察已经知道这里,这个地方是保不住了,咱们得赶紧撤,能带走的尽量带走,不能带走的一把火烧了。”
白爷咬着牙,心里在痛苦地纠结着,他的心在滴血。
花费巨资,耗费三年的心血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窝点,就这么毁了,他心痛啊。
他几乎是把几十年的家底都败光了。
边境的势力全军覆没,现在这个窝点也完了,而且都是发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几十年的心血瞬间付诸东流,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余飞,对,余飞。
他想到了这一切的“祸根”——余飞。
边境伏击是因为余飞,今天在这里还是因为余飞。
余飞竟先一步带人杀进来,那么后面的警察说不定就是他引来的。
为了一个余飞,他毁掉了几十年的家业和心血,值得吗?
这一刻,白爷终于生出一丝悔意,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啊,他就不该去招惹余飞那个丧门星。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只有鱼死网破了。他完了,也要拉余飞去陪葬。
当即,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吼道:“好,咱们撤,不过在撤退之前,我要让余飞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吼声如雷,震得大厅里的众人耳朵嗡嗡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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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狗咬狗的内斗
“刀戬,你亲自带人去杀余飞,其他人准备撤退。”为了让干掉余飞,白爷连刀戬这样的高手都派出去,而不是留在身边保护自己。
命令一下,一群人倒也是训练有素,刀戬带着人朝楼下杀去,剩下的人则负责保护白爷朝后面而去。
洋楼的后面,紧靠悬崖的那一边,此时出现了一架吊桥,人可以从吊桥这里下到悬崖下面,撤离的货物也是从这里直接吊下去,悬崖下面早有人在哪里接货了。
他既然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早就设计好了退路。
白爷被人护送到吊桥这里,却不肯走了。
“白爷,咱们走吧。”手下人急道。
“是啊白爷,咱们先走为妙啊。”阳坤带着他的人跟在后面,也凑上来劝道。
白爷眼睛一瞪:“谁让你跟过来的,去杀了余飞!”
都是阳坤惹出来的事,这个时候不拿他去当炮灰,拿谁去?
阳坤脸色一僵:“白,白爷……,你不是命令刀戬去的吗,没,没让我们去啊。”
“现在我就让你去,滚!”白爷咬牙厉喝,阴狠的眼神一个示意,立即有人的枪顶在了阳坤的脑袋上。
“王八蛋,白爷的话没听懂吗,带着你的人去杀了余飞!滚!”
“坤哥。”阳坤的手下竟也不示弱,冲上来,枪口对准白爷的方向。
“敢用枪对着白爷,找死!”白爷身边的人纷纷怒吼,两帮人随即站在出口这里,举起对峙起来。
这是狗咬狗的内斗。
白爷的人大多都到前面对付余飞去了,在这里反倒没阳坤带的人多,一时间反处于弱势的地位。
既然大家已经翻了脸,阳坤也没必要再示弱了,冷笑着道:“白爷,大家闹成这样,何必呢?”
白爷气得脸都青了:“阳坤,你敢用枪对着老子,想造反吗?”
“哼。”阳坤冷哼:“我不想造反,我只想逃命而已。”
“王八蛋。”白爷目呲欲裂,恨不得一口撕了了阳坤,可这个时候显然不可能。
“好,你滚!”最后,他只能审时度势,让阳坤先滚,出去再找机会收拾他,现在大敌当前,他们在这里火拼可并不明智。
“白爷,还是你先下去吧,怎么说您也是我们的老大不是。嘿嘿……。”阳坤阴笑道。
他可没那么傻,如果他们先下去,下到一半时,白爷突然命令手下人开枪,那他们就只能全部玩完。
“你……。”白爷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本不想现在就走,而是要等到干掉余飞的确切消息后再走,可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被自己收留的一只狗给威胁了。
“阳坤,你想死吗?”白爷脑顶都冒出青烟。
“呵呵。”阳坤笑:“就是因为我不想死,所以才让您先走。白爷,走吧,我们在后面保护你。”
说得冠冕堂皇,可谁不知道他这是威胁。
“白爷。”正在这时,一伙人从后面冲了出来。
白爷大喜:“阿财,来得正好。”
这伙人的领头正是刚才他在生产车间里夸赞的阿财。
“别动,别动。”阿财的人一到来,立即从后面枪口对准阳坤等人,一下子,形势出现逆转,阳坤腹背受敌。
“哈哈……。”白爷仰头大笑:“阳坤,在这里,在老子的地盘上敢跟老子动枪,你特么是活腻了!”
“白爷,您没事吧。”阿财冲到白爷跟前,关切的声音问。
白爷摆摆手:“没事,你来得正是时候。阿财,你又立了一大功,回头白爷我重重有赏。”
“谢白爷,都是我该做的。”阿财客气地回道。
“不用客气,这是你应该得的。”白爷着,目光望向傻愣在那里的阳坤时,换上了一副阴狠的冷笑:“阳坤,现在,你的死期到了!”
话音一落,他一把夺过一名手下的枪,枪口顶在阳坤脑袋上:“记住了,这就是敢跟老子动枪的下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白爷狞笑着正要扣动扳机,异变突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冰冷的枪口顶在了白爷脑袋上,让他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大变。
“白爷,不好意思。”一只手伸过来,把白爷手上的枪拎了过去。
“阿财,你……!”白爷整个人处于要暴走的边缘。
……
“哒哒哒……。”
AK特有的响亮枪声撕碎了这个小寨子的夜空。
“狗王八蛋们,来啊,有种来啊!”
李光一个人把手吊桥,阻止后面的人冲上来。
这个位置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下面你再多的人也没用,一把AK守在这里,根本冲不上去,何况守在这里的人还是一个战斗疯子。
反倒是冲进大厅里面的余飞等人,战斗更加激烈一些。
匪徒们居高临下,几把冲锋对准下面,从楼上往下射击,几条火舌喷出来,暴雨般的子弹打在余飞等人身边,吓得卷毛和小伍哇哇大叫。
两人狼狈地跑到射击的死角,拿着个冲锋朝上面的楼梯口乱射,也不管能不能打中人,反正只要开枪就行。
这种大枪激战的场面,他们可是第一次经历啊。
这尼玛哪像江湖火拼,分明是在打仗。
上面的人见下面被压制,兴奋地吼叫:“冲下去,干掉他们。”
立马有人勇猛地冲下去,然而,“砰砰”几声响,子弹呼啸着飞上来,掀开他们的头颅,血花在空中绽放,如绚丽的鲜红花朵。
余飞扔掉狙击,单手捂手枪,豁然出现在楼梯口,一阵点射过后,楼梯口躺满了倒下去的人。
“上!”喝声中,他化作一道残影,人闪电般冲了上去。
正当他冲上楼梯入口时,“刷”的一声,一把炫目的刀光从上而下,如一道闪电般狂猛地劈杀下来,那气势比之知子弹更加可怕。
“叱。”余飞一声大喝,疯狂后退。
……
“梁局,上面有枪声,里面有人先打起来了。”通往白果寨的水泥道上,梁正武率领的特战队已经到了半山腰,这个位置,已经可以清晰地听见上面传来的枪声。
“快快快,加快速度!”梁正武通过麦克,大声发布命令。
然而,领头的车不但没加速,反而猛然停下:“停车,有情况!”
“有情况!”领头的车猛然停下。
后面急速行驶的车也迅速反应,猛踩刹车,轰然停下。
幸亏是特战队的人,如果是一般人,这种情况下前车突然停车,追尾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什么情况?”梁正武通过耳麦喝问。
“梁局,路边有一可疑车辆。”前车有人回答,已经有人下车小心翼翼地朝那辆车交替掩护前进。
那辆车是余飞等人开来的劳斯莱斯幻影。
两个特战队上前检查了一番,没什么问题,虚惊一场而已。
“安全。”检查的战士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突然,“砰”一声枪响,打破了黑夜的宁静,一颗子弹从战士的手心穿过,带出去一串血花。
“有敌人,隐蔽!”
“哒哒哒……。”
“砰砰砰……。”
下一刻,枪声大作,夹着人的嘶喊声,惨叫声,怒骂声响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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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虎狼大队孤狼
“刷刷……。”
库尔喀弯刀化作一片片刀影,一次次将余飞笼罩在一片刀慕之下,疯狂地绞杀着余飞的各处要害。
然而,余飞却能每次在险境中淡然自若地避开弯刀的锋芒。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刀戬接连的猛攻失效后,气势减弱,攻击变得凌乱而无力,人也冒出了汗珠,心底生出一丝绝望,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根本不是余飞的对手。
从始至终,余飞都跟他玩似的,没有反击,只是从容不迫的躲闪,这种行为,在搏杀中就是一种对对手的藐视。
他和余飞,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
“刀法不错,可惜,速度太慢,出手不够精准。”余飞还有心情评判了一下对方的刀法。
这句话音一落,他终于做出反击,一拳带着雷霆之势,轰然暴起,狂暴地由下至上,轰向他的下巴。
“不好。”刀戬大惊,对方速度太快,躲闪已经不及,库尔喀弯刀迅猛拉回,狠狠割向余飞的手臂。
两败俱伤的打法,如果余飞不收拳的话,这一拳足以将刀戬整个下巴轰烂,然而刀戬的弯刀同样也会将他的手臂割开。
余飞自然不会干这种两败俱伤的蠢事,在弯刀的逼迫下,他猛然收拳,放弃这一次攻击,让刀戬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刚松到一半,一句鞭腿横扫过来,“轰”一声巨响,鞭腿扫在他的左脑,使得他遭雷击,身躯猛地一晃就要摔倒,结果却是被一只铁手猛地掐住脖子,手中的弯刀也是一空,然后冰冷的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戬心头一凉,知道自己完了。
他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却发现发不出声音,只有一股血水冒了出来,余飞的那一句鞭腿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余飞狼一般锋锐的目光盯着他,扫了一圈周围躺着的匪徒尸体,当看到他们中枪的部位都是后面时,不由得瞳孔微微一缩,脸色变幻了一下后放开了刀戬,库尔喀弯刀被他“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呼,呼哧。”刀戬倒在地上,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抬头疑惑地望着余飞,嘴里发出艰难的声音:“为,为什么不……不杀我?”
余飞表面漠然,冰冷的目光望着地上的尸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刀戬一愣:“你看出来了?”
“刚才我们一直在下面大厅,我冲上来时,他们已经死了。”余飞自顾自地说着:“他们的死法都是后背中枪,说明杀他们的人是后面来的,而且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杀。”
“再看这个人的表情,显然他已经回头发现了凶手,但那惊愕的表情可以看出,杀他们的人是一个他根本想不到的人,这个人是他熟悉的人,他没想过会是这个熟人对他们大下杀手。“
“而这个熟人,除了你之外,别无他人,我说得对吗?”
余飞锋锐的目光从尸体上收回,落在刀戬身上。
刀戬咧嘴一笑:“余飞,哦,不,天狼,果然名不虚传。”
余飞瞳孔一缩:“你知道我?看来,咱们是同道中人了。”
“虎狼大队退役一等兵,孤狼。”刀戬爬起来,报出了他的名号。
果真是同道中人,而且还是他的“前辈”。
刀戬爬起来后,也不多说,赶紧道:“你老爹和安亚辉都在楼上,快去救他们,跟我走。”
“好。”余飞赶紧回应。
两人迅速闪上楼。
下面,卷毛和小伍趴在地上,还在犹豫这要不要上去。
“卷毛哥,飞哥上去这么久了,咋还没动静呢,不,不会……。”小伍哆嗦着声音问。
“你个孬货,冲上去不就知道了吗,上啊!”卷毛站起来,一脚踹在小伍屁股上。
“嗷。”小伍捂着屁股跳起来.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飞哥呢?”是李光冲进来了。
他守在吊桥那里,一人堵住所有来支援的人,双方僵持中,后面警笛声大战,来支援的人立马作鸟兽散,这个时候逃命要紧,谁还管什么支援啊。
支援的人跑了,吊桥没必要再防守,于是李光冲了进来。
“飞哥上去了!”卷毛回答。
“我靠,飞哥上去了你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没蛋的男人!”李光鄙夷地吼了一声,端着枪“蹬蹬蹬”地朝楼上冲去。
卷毛被李光这样鄙视,脸上火辣辣的疼,气得他再一脚踹在小伍的屁股上:“都是你个孬货连累老子,滚蛋!”
大骂声中,他赶紧追在李光后面朝楼上冲去。
“嗷……,关我什么事啊!”小伍捂着屁股在下面哀嚎,表示心情很受伤。
李光和卷毛冲上楼一看,没看见余飞,却看见了满地的尸体。
卷毛倒吸一口凉气:“都死了,都是飞哥干的?”
“有什么稀奇的,几个小瘪三而已,飞哥干掉分分钟的事。”李光再次鄙夷地瞪了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说: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额,这个,不过我有些奇怪,他们怎么都是后背中枪。”卷毛江湖经验还是比较老道的,看出了其中的问题:“飞哥是冲上去,和敌人应该是面对面交火,这些人应该正面中枪才对啊,难道飞哥的子弹会拐弯?”
“哼,拐弯也很正常,在飞哥面前有什么稀奇的。”李光撇撇嘴,对余飞的自信和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
“靠,子弹拐弯还叫正常啊,你脑子怎么想的?”卷毛脑门直冒黑线:“以为是拍抗战神剧啊,子弹可以任意拐弯打中目标。”
“听着!”李光突然严肃大吼,一本正经的模样盯着卷毛:“记住我这句话,在飞哥身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飞哥做不到的。”
说完,他一闪身,端着枪朝上一楼冲去。
卷毛愣在那里,回味这李光刚才说的一句话。
什么玩意,飞哥是无所不能的超人不成?这世上真有超人吗?
他正在发愣,在他的后面,地上的一个血人突然活了,血人晃悠着爬起来,枪口慢慢举起对准卷毛的后脑。
“卷毛哥,小心后面!”小伍突然从楼下冲上来,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喊。
“啊?”卷毛愣了愣:“后面怎么了?”
带着疑惑,他转过头去,当看到后面黑洞洞的枪口以及那凶残的狞笑时,他浑身颤栗,惊恐的瞳孔豁然睁大。
“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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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营救老爹
“砰。”
枪响,血花飞溅,吓得卷毛发出竭斯底里的惨嚎。
“不……!”
喊声中,“扑通”一声,人倒下。
很幸运,倒下的是那个拿枪对准他的匪徒,而不是他自己。
在危急时刻,小伍发挥了自己的潜能,手上捡来的一把手枪果断开火,这才救了卷毛一命。
这一下,简直是死里逃生,吓得卷毛后背都凉了,缓和过来时,一阵后怕。
……
这一时刻,洋楼里里外外,“枪声,警笛声,嘶喊声”响成一片。
安亚辉听到外面的吵嚷声,不顾身上的剧痛,咬着牙爬起来,嘴里兴奋地道:“警笛声,警察,警察来了,哈哈,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安亚辉狂喜欢呼,他踉跄着脚步冲到老爹旁边,蹲下去将老爹扶起来:“老人家,警察来了,来救咱们了,我们没事了,没事了。”
老爹在他的摇晃中,缓缓地睁开眼睛,气若游丝:“我……我还……还活着吗……?”
他没有听到枪声,也没有听到警笛声,而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活着,您还活着呢,警察来救咱们了。”安亚辉兴奋大叫:“老人家,你要挺住,警察来了马上送回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
“砰”一声巨响,大铁门这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余飞出现在门口。
安亚辉被这一声吓了一大跳,急忙抬头朝门口看去,当看到来人时,狂喜大叫:“妹夫!”
“安亚辉?”余飞先是一愣,当看到安亚辉抱着的老爹时,急呼一声,闪电般冲了上去,一把将老爹从安亚辉手里抱过来。
“老爹,老爹……,老爹你怎么了?”看着和老爹的样子,余飞心痛如刀绞,更多的是愤怒。
他只是一个老人啊,这帮畜生竟然把一个老人打成这样,全都该死!
此时此刻,他胸中的怒火足以将这栋楼化为灰烬。
“飞,小飞……。”老爹听到余飞熟悉的声音,浑身猛地一震,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再一次睁开眼。
当看到眼前的人真是余飞时,一双老眼泪如雨下,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小飞……,你,你终于来了啊……。”
“老爹,对不起,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余飞含着泪,声音有些哽咽。
“飞哥。”李光和卷毛这时风一般冲进来:“老爹没事吧。”
李光进来看到老爹的模样时,吼声炸响:“我草特么的,谁干的,我灭了这帮狗娘养的!”
吼声中,他转身就要冲出去。
“站住!”余飞将他喝住。
“飞哥,老爹都成这样了,我要去为他报仇!”李光咬着牙,愤怒的双眼里有泪光闪烁。
“先把老爹送医院,他们跑不了。”余飞咬着牙,将老爹抱起来,朝地上的安亚辉道:“你能走吗?”
安亚辉醒悟过来:“我,我,有些困难。”
刚才他能站起来,那是因为狂喜的状态下突然超常发挥,现在发挥不起来了,有点困难了。
“你们扶他走。”余飞只好朝卷毛和李光吩咐。
“卷毛哥,你帮一下。”李光竟然吩咐起卷毛来了。
卷毛一愣,靠,论年纪,能资历,都应该是他吩咐李光才对吧,怎么李光反倒吩咐起他来了。
“我等下要战斗,你不用战斗就帮着扶人吧。”李光牛皮哄哄地道。
“额……。”卷毛表示心情很受伤,这话太伤人了,明显的将他鄙视到家了。
当然,也不怪人家鄙视自己,刚才的确是表现不如人家。
“好吧。”卷毛火辣着脸过来扶起安亚辉。
“外面警察来了,把你们的枪都扔了。”余飞吩咐。
“啊?扔枪?”李光可不舍得啊。
“你不扔难道让警察把你当匪徒抓起来啊,扔了!”余飞脸色一沉,冷着脸喝令道。
这其中的道道卷毛倒是很明白,在华夏,持枪本就是违法的,就算拿来做好事,被警察抓到也不行。
当即他毫不客气地将手里的枪扔掉,还用脚踩得稀烂这才罢休。
李光还是不舍得:“飞哥,就算咱们扔枪也没用啊,外面有我们打死的人,那都是用枪杀的,说我们没有枪,人家也不会信吧。”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扔你就扔,再啰嗦我把你扔出去。”余飞真想给这家伙一巴掌,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只要不被抓现行,加上梁正武偏袒一下,这事不就过去了吗,再说,一把枪而已,扔就扔了,以后再去弄一把就是,多大点事啊。
他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狙击枪都不要了,一把廉价的AK算什么啊。
提到狙击,余飞还真有些后悔,今晚就不该带来,不但没什么用,反而是累赘,结果现在还不得不放弃。
在余飞的严令下,李光依依不舍地扔掉枪,那样子像是被女友抛弃了似的。
……
“快快快,一队给我走,其他人打扫战场。”
外面,梁正武亲自带人冲在第一线,冲进了最高这栋洋楼,刚好碰到迎面出来的余飞。
“不许动!”特警看到有人出来,本能地枪口对准出来的人。
“把枪放下。”梁正武一看是余飞,赶紧让大家把枪放下。
当看到老爹和安亚辉都在,尤其是看到安亚辉时,他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安亚辉救出来了,他暂时不用滚蛋了,而且还是提前一天完成了任务,功劳大大的。
当即,他一边命人搜索整个白果寨,一边火速让人将余飞老爹和安亚辉送医院。
当然,给远在燕京的老将军报喜那是少不了的。
救了安亚辉,还端了一个毒窝,这一局,他不但迅速将不利的形势逆转过来,而且还赚大了。
打掉这么大一个毒窝,足以让他梁正武名声响彻云州。
这些都是余飞带给他的啊,这小子就是自己的副将,压抑了许久的老梁终于扬眉吐气,受得云看见明月,真恨不得抱住余飞那家伙狠狠亲上一口。
他们这里成功了,高兴了,可有人却不高兴了。
云州,静竹山庄。
老板彻夜未眠,正在听着唐德尧传来的报告。
“老板,白老虎这一次是彻底完了,这只老虎现在连一只猫都不如,成了一只过街老鼠。”唐德尧也在暗自庆幸,当初还好没有真的投靠过去啊,否则的话,现在可就跟着一起变成过街老鼠了。
“又一次栽在余飞的手上,这个余飞,余飞啊……。”老板狠狠地吐出一口闷气:“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我们已经很高看他了,为什么一次次……?”
老板真有些想不通了:“这次他不是去燕京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云州?”
“老板,我们都被他耍了。”唐德尧恨恨地道:“这家伙太阴险了,不但耍了我们,还会借用警察的力量来救人,这个人太阴险,不铲除的话终将是后患无穷。”
“暗影和她请来的雇佣兵呢,告诉他们,放弃梁正武,找机会干掉余飞!”老板咬牙低吼,身上散发出森冷的杀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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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狙击之王
白果寨,抓的人和缴获的东西太多,梁正武叫来支援。
在家里负责指挥的高安良听说梁正武大获全胜,亲自带着支援队伍赶来,开来几辆大囚车,将抓捕的人一个个塞进囚车里押走。
除了逃走和被击毙的匪徒外,足足抓捕了五十多人,还缴获了大量的违禁品以及枪支。
警察来得太突然,加上余飞的战斗一打响就是直掏心脏,第一时间攻进了那栋最高的洋楼——白果寨匪窝指挥部。
所以仓促间,撤走的人和物都有限,大部分都落在了梁正武的手里。
战场打扫得差不多时,天色也渐渐亮了。
看着被押走的人和缴获的违禁品,高安良感叹道:“正武啊,触目惊心啊,云州的匪徒的确太大胆了,竟把一个寨子经营成一个毒窝、匪窝,而且就在云州的周边,可以说是就在咱们的眼皮底下啊。”
“是啊。”梁正武附和:“幸亏是我们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这帮人要继续祸害多久啊。我就不明白了,在眼皮底下搞了三年,以前云州的那些人都干什么去了,渎职,这是严重的渎职!”
高安良苦笑:“老梁,这也怪不着以前的人,老实说,你会想到有人敢在云州周边,咱们的眼皮底下建造一个毒窝吗?如果这次不是余飞那小子,你能想到安亚辉被人绑架带到这里吗?”
“这……。”梁正武哑然,实事求是地讲,他真没想到。
高安良见梁正武噎住,继续道:“灯下黑,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就是白老虎此人的聪明之处,不过这一次,他也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只是可惜他逃走了,没将他抓住。”
梁正武反倒是淡然一笑:“他跑不了,惹了余飞这条狼,他想跑都难,等着那小子将他咬出来吧。”
提到余飞,高安良看了周围一圈:“那小子怎么不见人呢?”
“早送他老爹去医院了。”梁正武脸上突然露出愤然之色:“这帮畜生,老人家被他们打惨了,不知道接下来余飞那小子会用怎样的怒火去报复白老虎一帮人,这也是我担心的啊。”
高安良奇怪了:“你担心什么,他报复的又不是你?”
“老高,你可别装糊涂。”梁正武苦笑了下:“白老虎这样的大匪首,抓活的意义可比抓一个死人意义更大,我担心余飞那小子不会给我们机会抓活的,他自己直接给弄死了。”
高安良皱起眉头:“也是啊。”
两人正在这里交谈,却浑然不觉,一把狙击枪的十字架准心已经锁定了梁正武的脑袋,只要轻轻一扣扳机,巴雷特m82A1大口径狙击枪射出的12.7毫米的巨大子弹便可将梁正武大好的头颅直接掀开。
巴雷特m82A1号称狙击枪之王,是一种可怕的超远程射杀目标的武器,其有效射程达到可怕的1680米,最大射程可达2500米,缺点是枪声过大,对射手不利,全枪尺寸较大,也比较重,精度很难把握,所以这种神枪一般需要两个人合作才更有效,一个持枪瞄准,一个在旁边用精密的仪器测试方向,校正狙击点。
此刻,合作的是老板属下五虎将之一的暗影,和她高价请来的搭档古斯特。
“嘿嘿,暗影女士,可以下令了。”古斯塔趴在地上,枪口从树叶冒出去,准心已经对准了目标。
暗影在旁边用精密仪器测试着风向:“等等,现在风向不利,咱们距离这么远,可能会把子弹打偏。”
他们所在的位置和梁正武的距离达到了2000米以上,超出巴雷特m82A1有效射程,虽然仍然在2500的最大射程之内,但已经不是有效射程了,子弹打出去很容易受风向的影响。
击杀梁正武这样的人物,必须一枪毙命,否则很难再有第二次机会。
而且巴雷特m82A1有一个缺点,枪声太大,不利于射手隐藏,一开枪就会暴露目标,根本不会有机会第二次射击。
所以击杀前必须慎重再慎重。
“该死的风向。”古斯塔骂了一句。
暗影正要回应,身上带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急忙放下观测仪器拿出手机,是唐德尧打来的电话。
“唐叔,我们已经锁定目标,正在等待机会出手。”暗影报告道。
“暗影啊,老板的命令,取消任务,目标改杀余飞。”电话里传来唐德尧命令的声音。
“什么?又改?”暗影拧起眉头。
“服从命令!”唐德尧声音豁然一沉,带着不可抗拒的口吻。
“是。”暗影只好无奈地放下电话,朝古斯特道:“任务取消,收拾东西,走吧。”
“why(为什么)?”古斯特不满了:“我的上帝,这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可是蹲守了一晚上,马上就可以干掉目标,为什么这个时候放弃?”
“老板命令,放弃杀梁正武,改杀余飞。”暗影满脸的无奈:“很抱歉古斯特先生,老板的命令我们必须服从。”
“my god!”古斯特有种吐血的冲动:“你们老板真是一个善变的人,一会说杀这个,一会又说要杀那个,下一次又会改成谁?”
“Oh ,No!”古斯特相当的不满:“跟你们合作真是糟糕透顶,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这么没完没了地消耗下去,你知道的,我每一分钟都是金钱。”
“古斯特先生,我们可以给你加钱。”在钱方面,暗影不会吝啬。
“不,这次我不要加钱,如果想继续让我和你们合作的话,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古斯特很严肃地道。
暗影眉头微皱,这个家伙本就是一个为钱卖命的人,这次竟然不要钱,他要什么?但愿别说什么太难的条件。
“条件你可以说,但是我不一定能做主。”她不敢把话说满。
“我想你肯定可以的,很简单,帮我泡到我的女神。”古斯特说到这句时,满是胡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
“女神?”暗影一顿:“谁是你的女神?”
“上帝啊,你竟然忘了我的女神,你真是糟透了。”古斯塔很是不满地挥舞着手臂,表情夸张地道:“她叫罗孝勇,第一美女警花,云州四大美女之首,噢,对了,她还有一个小名叫妞妞。”
连罗孝勇的小名都知道,可见他是真的花了一番功夫去做了调查的。
暗影很是惊讶,一位罪恶累累的杀手爱上一位正义感爆表的警察,这得有多荒谬。
难道这就是现实版的警匪之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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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默默奉献的英雄
“古斯特先生,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是匪,她是警。警匪相恋,那是电视里演的,咱们必须面对现实。”
暗影很郑重地提醒道。
“就算是电视电影里演的,警匪恋也不会有好的结局,还有可能葬送你的职业生涯甚至性命。”
看到暗影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古斯特笑:“NO,NO,NO。暗影女士,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想得到那样的女人玩一把而已,你以为我真会爱上她吗?作为一个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这个我比你懂。”
暗影陷入沉默,作为女人,她很不喜欢男人对女人那种当做玩物一样的玩弄,但她不喜欢并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再次郑重地提醒道:“古斯特先生,小心玩火自焚。”
“哈哈……,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玩过的女人不下三位数,我现在一直很好。”古斯特满不在乎。
暗影眼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闪过,他很厌恶古斯特这种玩弄女性的行为,但为了任务,她只能忍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是要再说一句,别玩火自焚!”
……
天大亮了,云州市的新闻媒体们沸腾了。
得知昨晚搞的大行动后,各路记者蜂拥而至,不仅是云州本地的,外地的记者也闻风赶来,有的已经赶到,有的正在赶来的途中。
云州在这几天,也成为了全国关注的焦点,这一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境城市,一下成为名城了,原来许多人都不关注的地方,现在变成了网络上的热词,各大搜索引擎的热词榜排名,云州市稳坐前三名。
与云州市并列的热词自然是“梁正武”这个名字了,其热度甚至超越当红明星,使得他也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名人,他的名声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顶点,这一刻才是他最辉煌的时刻啊,是云州造就了他的辉煌。
铁腕英雄,人民的好警察,警察楷模……。
数不清的赞誉纷至杳来,让梁正武一时间竟无所适从,反倒诚惶诚恐起来,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网络时代,信息传播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整件事真正的英雄——余飞,此时却默默地在急救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他们这种人,只是默默奉献的无名英雄,危险是自己的,荣誉是别人的。
这是第二次将老爹送进急救室了,余飞的心在痛,也在自责,更多的是怒火,他发誓,这种事绝对不能有第三次。
这次必须来一次狠的,让所有人知道,动了他的亲人该承受的代价。
“卷毛。”余飞朝后面的卷毛喊了一声。
卷毛急忙上前,跟看一神明似的仰望着余飞:“飞哥,啥事您尽管说?”
“你在云州有认识的朋友多吗?”余飞问。
“虽然不算多,但也有一些。”卷毛回答。
“帮个忙,让你那些朋友给我留意一下,这次事件的主角烂斌、宁三、阳坤、还有白爷,这几个人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余飞咬着牙道:“我饶不了他们。”
“飞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卷毛拍着胸脯保证道。
“飞哥,飞哥。”这时,走廊上两个人急匆匆而来,是金虎和张小胖。。
两个人昨晚上一觉到天亮,醒来时找李光不见人,赶紧跑到外面去找,这才听说了昨晚上的事。
“飞哥,听说老爹救出来了,没事吧?”金虎来到余飞跟前,担心地问道。
“在抢救中,但愿没事。”余飞强压怒火道。
张小胖那里揪住李光,埋怨道:“光哥,救老爹的行动,为什么不叫我和虎哥啊,还当不当咱们是兄弟啊,你咋自个去了呢。”
这话引起了金虎的共鸣:“是啊飞哥,咋不叫上我们呢?”他自然不敢怪余飞,只能很委屈地问。
没等余飞回答,他不满地瞪向李光:“我说李光,你这太不地道了,竟然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出去,也不叫上我们,你啥意思啊这是?”
光头表示更委屈,苦着脸道:“虎哥,小胖,这不是飞哥说你们身上伤没好,不让我叫你们嘛,飞哥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嘛。”
“什么屁话,老子们这点算个屁啊……!”金虎恼怒。
“金虎,小胖,你们别怪李光,我让他们不叫你们的。”余飞打断两人对李光的“责怪”。
“你们能够不顾自己的伤也要去救老爹,我很感动,为有你们这样的兄弟而感动。”余飞很少这么动情:“如果你们真想帮我的话,就赶紧把伤养好,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飞哥说得对,那些伤害老爹的人,一个也别他妈想跑!”李光咬牙低吼,眼里凶光爆射:“还有伤了军哥的那个烂斌,我特么要剁了他!”
几个人刚说到这,急救室的门打开,老爹被推了出来。
余飞等人急忙冲上去:“医生,我老爹情况怎样?”
这次因为林可婷去阿尔艾斯医院了,主刀的医生是别的人,不过手术科的人都认识余飞,对余飞老爹那自然是尽心尽力地抢救。
“余先生,老人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还很虚弱,需要静养,让他好好休息一会,这段时间千万别再给他什么刺激。”
听到医生这话,余飞放心了些,感谢道:“谢谢医生。”
随即,他便和医生一起将老爹推进了病房。
后面,一个胖乎乎的年轻护士一把拉住要跟上余飞的张小胖,是卢悠悠,手术科新来的医生,给张小胖输过血。
“小胖胖,你过来。”卢悠悠将张小胖拉到一边。
李光几人看到他们两个拉拉扯扯,带着会心的坏笑,赶紧离去,免得当了电灯泡,这让张小胖尴尬不已。
“你,你有啥事啊?”张小胖挣脱卢悠悠的手,红着脸问。
“你的伤都没好呢,又跟这个余飞混,你不要命了?”卢悠悠气呼呼地道。
这话让张小胖不爱听了:“不许你说飞哥,我跟他混关你什么事了?”
“就关我的事,别忘了,你身体里可是流有我的血。”卢悠悠蛮横地道。
她说的也是事实上,当初张小胖被车撞进医院,流血过多,是抽她的血输给张小胖的。
张小胖噎住,憋了半天,突然低吼道:“那,那又怎样?大不了我还给你,反正我跟定飞哥了,谁也不许说他的坏话,你也不能,哼!”
说完,张小胖愤愤一甩手,头也不回地离去,气得卢悠悠在后面直跺脚,大骂张小胖良心被狗吃了,忘恩负义。
她就搞不明白了,余飞就一个土老帽而已,有什么好,犯得着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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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弹劾大会
余飞还在医院这里,一场针对他的弹劾会议正在大琼集团的会议室召开。
主要弹劾发起人是副总姜怀和财务经理黄芳。
最主要的事由是,余飞毫无理由地绑架了黄芳,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在后车厢里,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
这是赤果果的谋杀。
本来这个时候,黄芳应该还在医院休养的,但为了弹劾余飞,她是带病参加会议。
除此之外,其他理由是余飞居功自傲,庆功会连总裁的面子都不给,直接不参加,昨天又无故旷工,今天到现在也还没来上班,根本就是无组织无纪律,完全不把大琼集团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再有能力,也是枉然,继续将其留在集团里,以后会遗患无穷。
姜怀慷慨陈词,唾沫横飞地控诉着余飞的种种不是和危害。
接着,黄芳上阵,她说起自己被绑架的悲惨遭遇,那更是声泪俱下,泣不成声,很多人被他感染,也对余飞的不耻行为义愤填膺。
“诸位,大家都知道,我和余飞因为有些事不和。”黄芳抹了一把眼泪,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本着为集团利益考虑,为了集团的精诚团结,一路上我战战兢兢,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开和余飞发生冲突,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我的忍让使他得寸进尺,竟公报私仇地将我秘密绑架放在后车厢里,如果不是后来大家发现我,恐怕……恐怕今天大家就见不到我了,呜呜……。”
说到这,黄芳捂着脸,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哭了起来。
“砰!”一声巨响,姜怀拍案而起,怒发冲冠,义愤填膺地朝大家道:“总裁,各位同仁,这样人渣,这样道德品行败坏的人,我们决不能让他留在集团里,更不能姑息,我们要报警,要让警察来将他绳之以法。”
“大家都知道,咱们市新来的梁正武局长,刚正不阿,最是嫉恶如仇,如今严打也搞得轰轰烈烈,像余飞这样的败类和罪恶分子,就应该送警方法办。”
这话一落音,沈雨霏轰突然站起:“我反对!”
这一声响亮震耳,大家纷纷朝她望去。
“总裁,诸位同仁,对余飞的事我有话说。”沈雨霏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首先,余飞并不是无故旷工和无视公司的规章制度,他已经跟我请了假,那天晚上不参加庆功会是因为医院看病人去了。昨天又送他的养母和一个朋友去燕京的医院治疗……。”
“这些都是事出有因的,并不是姜总说的无故旷工。”
姜怀不爽了:“沈经理,这些事出有因,那么,绑架黄经理这事怎么说,也是事出有因吗?”
“这……?”绑架黄芳的情况沈雨霏并不知情,她还真不知道。
但是她相信余飞,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她不相信余飞是那种没有道德品行的人,真的去做公报私仇这样的小人行径。
“姜总,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一些误会。”沈雨霏缓和了一下语气:“我相信余飞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沈雨霏!”一声尖叫响起,黄芳豁然站起,昔日曾经的好友,如今却是怒目而视。
想不到这个时候了,沈雨霏竟还帮余飞说话,她真的很失望,彻底的失望。
余飞绑架自己,差点把她弄死,在沈雨霏眼里竟然是有原因的,那意思是,自己活该被绑架,差点被弄死了?
换做是谁,都会生气的,何况还是她黄芳。
沈雨霏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望向黄芳时,脸色也有些尴尬,她刚才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蛮同情黄芳被绑架的,也恨余飞的鲁莽,就算是再有原因也不能搞绑架啊,而且还瞒着所有人。
“好啊,沈雨霏,你和余飞穿一条裤子是吧。”黄芳咬着牙,眼里闪烁出怨毒的目光:“我现在不得不怀疑,绑架我也有你的份,分明就是你和余飞密谋的。”
“什么?”沈雨霏脸色一变,竟没想到黄芳会将她当作了“绑架犯”同谋,而且是当着公司所有高层的面,毫不留前面地大声说出来。
她是什么人黄芳还不清楚吗,别说她们曾经是好友和闺蜜,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以她的性格也不会去做“绑架”这种事啊。
“你和余飞就是同谋,你们都是绑架犯,都该被抓去枪毙了,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黄芳也许是带病参加会议的缘故,脑子有些问题,竟然变成泼妇一般地当众对沈雨霏这样一个集团领导进行辱骂。
“黄芳,你——!”沈雨霏气得脸都青了,怎么能这么辱骂她呢,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够了!”一声威严的大喝,坐在上首位置的谷大琼发声了。
这一声让所有人心里一震,一个个赶紧闭上嘴巴,包括黄芳在内也不敢造次,哪怕是她脑子坏掉了,也不敢乱来。
吵嚷的会议室很快安静下来。
“都坐下!”谷大琼又是一声冷喝。
站起来的人不敢不从,在他的喝声中缓缓坐回去,黄芳狠狠朝沈雨霏射出一道怨毒的目光,这才缓缓坐下。
“像什么话,这里是公司高层会议,是骂街的地方吗?”谷大琼板着脸,严厉的目光一一从下面的人扫过,吓得一帮人大气都不敢出:“在坐各位都是公司领导,都是高素质的人,不是菜市场的菜农,吵什么吵?”
谷大琼几句话骂得一帮人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训完一帮下属,谷大琼严厉的目光收回来,朝沈雨霏道:“沈经理,余飞归你直接领导,其他的事我们可以不说,但绑架黄经理这件事,他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谷大琼心里也有怒气,余飞好大的胆子,怎么说黄芳也是他手下任命的经理,是说绑架就绑架的吗,这样放任下去,以后是不是连他这个总裁也敢绑架了。
这种事必须防微杜渐,将其扼杀在摇篮里,避免以后留下无穷的后患。
“总裁,我也希望余飞给大家一个交代,但今天他不在这里,具体的情况只有等他回公司再说,所以我建议等余飞回来后,咱们再对此召开一次会议。”沈雨霏只能这么说了,余飞不在,她也没办法,即使想维护余飞都找不到理由。
“哼。”姜怀那里发出一声冷哼:“请问沈经理,余飞什么时候回来啊,他如果听到我们要处理他的风声,畏罪潜逃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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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把余飞往死里整
提到余飞会畏罪潜逃,当即有人也赞同道:“对啊,余飞听到消息很有可能畏罪潜逃啊,绑架可不是一般的罪,坐实了那可是要判刑坐牢的,何况他的绑架行为差点导致黄经理有生命危险,这性质就更恶劣和严重了。”
听到有人帮腔,黄芳和姜怀心里都非常的畅快,如果真如这话说的那样,余飞将会判刑坐牢,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呼。”沈雨霏呼出一口闷气:“既然大家都这么担余飞会潜逃,我现在联系他一下吧,看能不能让他尽快回来,不好意思,我出去打电话。”
“沈经理,要打就在这里打吧,谁知道你出去会不会是给余飞通风报信呢。毕竟你和余飞之间,现在的关系……。”姜怀阴阳怪气地叫住沈雨霏,后面的话他不说,大家也不言自明,那就是怀疑沈雨霏和余飞之间有着什么勾当。
沈雨霏停住脚步,轻轻一咬牙:“明人不做暗事,那我就当着大家面打这个电话。”
她拿出手机,干脆直接用免提拨下了余飞的电话号码,将手机放在会议桌上。
手机响了一会后接通,里面传来余飞的声音:“喂,沈经理,有事吗?”
听到余飞的声音,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手机上。
黄芳咬着牙,怒瞪双眼恶狠狠地看着手机的方向,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她一定会沿着信号追杀过去,将电话那头的余飞碎尸万段。
“余飞,你在哪,什么时候回云州?”沈雨霏沉着声音问。
“我已经在云州了,现在在医院。”余飞回答。
“什么,你回来了?”沈雨霏惊呼,众人也是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余飞竟然已经回到云州了,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余飞,你现在有空的话,马上到公司会议室来,有一个重要会议必须你参加。”沈雨霏很重的语气道。
“很急吗?”余飞问。
“是的,很急。”沈雨霏回答得斩钉截铁。
“好,等我十分钟,我马上过来。”余飞说完这句后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沈雨霏扫了众人一圈,淡漠的声音道:“现在大家还担心余飞会畏罪潜逃吗?”
“哼,那是他还不知道我们要追究他的罪行而已。”姜怀冷笑着哼了一声。
“好了,既然余飞十分钟后过来,那么,休会十分钟,大家休息一下,十分钟后继续开会。”谷大琼发话,与会众人当即暂时中场学习。
谷大琼的办公室就在会议室旁边,休会后他回到办公室,朝自己的贴身保镖吩咐,余飞来了后,守住大楼的出口,以防余飞潜逃。
另一边,姜怀将黄芳叫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很严肃认真地问:“黄经理,你好好回忆一下,余飞当时绑架你到底是什么原因?”
“刚才看见总裁的表情没有,他也是痛恨余飞这种行为的,所以如果这次能把余飞的罪状做死,那咱们就得把他往死里整,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黄芳揉着脑门使劲想了想,摇头道:“姜总,当时我在感冒呢,然后霍总管就叫我去见余飞。我到了余飞的车旁边,他什么不说,就把我给打晕了,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后面的事你不清楚,那你……。”姜怀突然住口,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沈雨霏走到了他们旁边。
看到沈雨霏,现在黄芳就像看一仇人,根本没有好脸色。
沈雨霏俏脸变幻了几下,用还算客气的语气道:“黄芳,我们可以谈谈吗?”
“哼,你都和余飞勾结起来一起对付我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黄芳冷笑。
“黄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沈雨霏还想着能够挽回她们之间的友情。毕竟从小培养起来的感情啊,就这么变成仇人,实在是令人惋惜。
作为曾经的好友,就算做不成朋友了,也最好别变成仇人啊。
可惜,黄芳并不给她挽回的机会。
“误会?哼。沈雨霏,我看你是心虚了吧。”黄芳得意地哼道:“我和余飞之间有误会可言吗,他将我无缘无故地打晕,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就等着吧,这次不让他去蹲监狱,我就不姓黄。”
听到黄芳这么坚决的语气,这一次是咬死余飞不放了。
沈雨霏本想过来找黄芳谈一下,消除黄芳和余飞之间的误会,如果余飞真是公报私仇的话,希望黄芳能够宽宏大量,到时候让余飞认个错,这事尽量大事化小吧,毕竟是集团内部的事,只要没报警,一切都好说。
看现在这情况,估计是没得商量了。
但是,沈雨霏不死心,继续和黄芳交流,甚至还带了一丝恳求,但她越恳请,越说明她的心虚,黄芳就越得意,反而更加坚定了她要咬死余飞的决心和自信。
沈雨霏这也算是帮了倒忙了。
十分钟很快过去,众人纷纷回到会议室。
这时,余飞也刚好走进这栋大楼。
早有谷大琼的保镖等在楼道口,见余飞进来,一个保镖迎上去,面无表情地道:“余经理,总裁和大家都在会议室等你呢,请吧。”
余飞点了下头:“知道了。”
说着,他一步跨上楼梯,刚走上去没几步,后面“哐当”一声响,楼道出入口的铁门关上了。
余飞微微一愣,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铁门,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他一进来就关铁门,什么意思?
保镖看到余飞停在上面看着他们关门,一个保镖冷着脸道:“余经理,快上去吧,别让大家等久了。”
“嗯,好。”余飞继续朝上而去,他有一种预感,这次会议估计是一场“鸿门宴”式的会议。
会议室的门口,同样有两个黑衣保镖,见余飞过来,两保镖犀利的目光瞅了他一眼,随后一个保镖帮忙推开会议室的门,将余飞“请”了进去。
余飞一进去,后面的保镖将门关上,然后两个保镖一脸冰冷地站在门外面,跟两门神似的守住出口。
这气氛就更不对了。
当余飞站在会议室里时,感觉会议室的气氛同样不对劲,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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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针锋相对
余飞是何许人,自然不会被这样的气氛所吓住。
他淡漠的目光扫了会议室一圈,然后迎着几乎所有人古怪的目光,走向了留给自己的一个空位,这个位置就在沈雨霏下首旁边。
“总裁好,诸位好,我来迟了,不好意思。”余飞站在座位前不卑不亢地跟大家打了一声招呼后,这才坐下去。
谷大琼看着这个锐气十足,却又沉稳老练的年轻人,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一种很神秘的味道。
“余飞,你来了,那咱们就正式开始吧。”谷大琼清了一下嗓子,朝黄芳道:“黄经理,你先开始吧。”
“是,总裁。”黄芳站起来,朝谷大琼恭敬地一躬身,转向余飞时,恭敬的表情立马变成了怨毒:“余飞,你这个公报私仇的卑鄙小人,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余飞眉头一拧,抬头盯着黄芳这个让人厌恶的女人,奇怪地反问:“你都有脸坐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
这话一出,沈雨霏急得用脚踹了余飞一下,提示他别再激怒黄芳啊,这个时候要示弱,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渡过这一关再说。
然而,余飞好像根本不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你……,我,我为什么没脸坐在这里?”黄芳铁青着脸喝问。
“这个应该问你自己啊?”余飞鄙夷地道。
“余飞,你嚣张什么!”姜怀看不下去了,威严地一声厉喝:“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解释一下,你绑架黄经理是什么意思?公报私仇吗?”
余飞将目光移道姜怀身上,脸上的鄙夷更甚。
“姜总,公报私仇应该是你吧,你竟有脸来问我这个问题,真够无耻的。”余飞针锋相对,这句话呛得姜怀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雨霏额头上冷汗直冒,这家伙吃了火药还是怎么的,连姜怀也杠上了,气得她一咬牙,一脚踢过去,这一脚用力大了些,使得桌底下发出“砰”一声响,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余飞皱眉看着下面:“沈经理,你老踢我做什么?”
“额……。”沈雨霏差点没晕过去,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咳咳。”沈雨霏看到众人都奇怪地看着自己,急忙干咳两声,勉强挤出一丝笑,朝余飞道:“余经理,好好说话,大家都是自己人嘛,没必要针尖对麦芒的,有什么事心平气和地说嘛。”
这话得到了一些人的认同:“沈经理说得对,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都跟吃了火药似的,这很不利于公司的精诚团结。”
“我很赞同这句话。”余飞接过话:“大家都是同事,又都为了公司的发展在工作,在挥洒自己的汗水,自然需要精诚团结,可有些人的行为却和大家的目标背道而驰,这样的人还有必要团结吗?”
“余飞,你什么意思,谁背道而驰了,你别在那里阴阳怪气地指桑骂槐。”姜怀冷着脸喝道:“还有,你别岔开话题,你在边境护送商队时,利用职务之便绑架黄经理,如果不是大家发现及时,黄经理今天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谋杀!”
最后“谋杀”两个字,姜怀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得是义愤填膺,震耳发聩。
然而,余飞却依然是一脸淡然,似笑非笑地道:“姜总,给我扣这么一个大帽子我可不敢当,要说谋杀,我可比不上你。”
“你什么意思?”姜怀咬牙怒问:“我谋杀谁了?”
“你想谋杀整个车队,包括我和沈经理在内,难道不算谋杀吗?”余飞这话一出,语惊四座,就连面沉似水的谷大琼脸色也起了变化。
“砰。”一声大响,姜怀愤怒地拍案而起,手指着余飞,喷着口水吼道:“你血口喷人,你算什么东西,我姜怀在大琼集团和总裁一起打拼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大琼集团发展都今天,有我的一份心血和功劳,我在这里敢拍着胸口说,除了总裁外,没有谁比我更希望集团发展越来越好,所以说我谋杀整个车队,简直是荒谬,这是诬陷,毫无底线的诬陷。总裁,我建议立即报警,将这条满口雌黄,胡乱咬人的疯狗扣起来,交给法庭审判!”
姜怀愤怒的咆哮声在会议室里回荡着。
“姜总,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倒是很像疯狗。”余飞冷笑一声,懒得多说,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众人眼前晃了一下。
“总裁,诸位,大家今天这么急地叫我来,为的就是逼我给一个绑架姓黄的女人的理由吧。”
堂堂黄经理,直接被他说成是姓黄的女人了。
“哦,不,纠正一下,我不是绑架,是抓捕缉拿。”
这话让黄芳气得嘴都歪了,脑顶都好像冒出了青烟:“余飞,你少猖狂,今天当着总裁和各位领导的面,我看你怎么解释?”
“我的解释就在这里。”说完,余飞按下一个按钮,将手机放在桌面上,一段电话录音播放出来。
录音里传出的是姜怀和黄芳密谋伏击车队的对话声。
听着里面的录音,姜怀和黄芳脸色一点点惨白下去,额头上渐渐冒出汗珠,整个人从头到脚逐渐冰冷。
众人听着录音,开始是愣住,接着是惊愕和难以置信,最后是震惊和愤怒的目光望向姜怀、黄芳两人。
谷大琼一张脸更是由白变黑,最后满是杀气。
谷大琼此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走到今天这一步,没少使用过铁血的手腕,没少心狠手辣。
大琼集团是他一生的心血打造出来的,绝不容许任何人毁灭。
开辟东南亚商路也是他提出来的发展战略,同样不容许任何人毁灭。
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要毁灭他的不是外人,竟是自己人,还是自己手下的堂堂副总和经理,公司的核心高层,这简直是对他用人和看人的一种讽刺,无疑是给了他一个耳光。
“不,不,怎么会,怎么会有录音……。”黄芳早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早没了要将余飞送进监狱的自信。
一张脸面若死灰,“轰”一声响,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这,这不是真的,这是假的,伪造的录音。”姜怀的心志比之黄芳强了不少,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强行狡辩了,否则,以谷大琼的手段,他将万劫不复。
“总裁,我对你的忠心您是知道的啊,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这一定是余飞故意伪造的录音,他要陷害我,他这是公报私仇!”姜怀冲着余飞愤怒咆哮:“余飞,你太卑鄙了,以总裁的英明,你以为用一份伪造的录音就可以陷害我了吗,你做梦!”
姜怀的咆哮声嚣张,震耳欲聋,他想要将全场的人,包括余飞在内都被他的气势所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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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参会者们的愤怒
看着姜怀在那里气急败坏地咆哮,余飞只是淡淡一笑。
“姜总,既然你认为是伪造的,这么激动干什么,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何必这么激动呢?”
姜怀猛地一顿,反应过来:“我激动吗,我激动什么啊,我没必要激动是不是?反正我是什么人总裁清楚,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呵呵……。”
一帮人看白痴似的看着他,你这还不叫激动,那什么叫激动?你白痴还是当大家都是白痴。
姜怀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很快调整情绪,由刚才的“激动”立马变得不激动了,坐回去时还脸带微笑,不过那笑看上去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谷大琼阴沉着脸望向余飞:“余飞,你能确保这份录音的真实性吗?”
余飞毫不犹豫地一点头:“总裁,我既然敢当众拿出来,当然能确保录音的真实性。还是那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大家有疑意,可以让技术人员来鉴定这份录音的真假?
看到余飞的回答这么自信,再看看刚才姜怀和黄芳的表现,其实不用鉴定,大家心里已经偏向余飞这边了。
就是刚才偏向姜怀和黄芳的一些人此刻也对二人投去愤怒的目光,其他的事他们可以容忍,这种吃里扒外,拿着公司的工资,不想着为公司发展做贡献也就算了,竟然去搞破坏,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大家都靠公司吃饭呢,公司垮了,至少对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没好处。尤其是一些有股份的高层老领导,他们一辈子心血就这点股权了,毁了可就没什么指望了,一大把年纪的难道他们还能像年轻人那样再重新起创业不成?
看到众人一个个愤怒的目光瞪过来,姜怀心里慌了,但表面依然装着无辜和镇定:“哎,大家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们不会相信他了吧。你们自己想一下,好好想一下,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是公司的高层领导,我在公司也有股权,公司垮了对我也没有好处不是,公司发展好了才是我希望的,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去做有损公司的事。这很明显嘛,这分明就是诬陷,大家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聪明人,一想就明白了嘛。”
姜怀这话一说完,余飞笑道:“姜总这话说得好,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想不通和疑惑的,如果是竞争对手要这么整我们,可以想得通,可你堂堂姜总,公司的高层领导,竟然做这种事,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而且你做得还不是一般的毒,如果这一次让你成功了,那么,我们整支商队,包括商队的几十号人,这会都变成边境上的一具具尸体了。这么歹毒的计划,我实在无法想象你姜总是怎么做出来的。”
“五十多个人啊,代表着五十多个家庭,他们如果牺牲在边境,他们的家人将陷入痛苦和悲愤中,到时候责任在谁?是公司来承担这个责任,不说其他,就是赔付丧葬款,公司就得拿出一大笔开支吧。这是要把公司拖入万劫不复的节奏,可见用心之险恶。”
余飞每一个字都说得掷地有声,触动着在座众人的心。
“的确是太险恶了,这种人渣就是公司的败类。”脾气火爆的人立马义愤填膺地吼叫起来。
“安静!”坐在上首的谷大琼一声喝,吵嚷声这才渐渐止息,会议室安静下来,但不少人的目光还是盯着姜怀和黄芳的方向,带着愤怒。
“黄芳。”谷大琼犀利的目光盯在黄芳身上,吓得黄芳一哆嗦,惶恐不安地站起来,声音在发抖:“总,总裁,我,我……,不,不关我的事,我……。”
她的心里素质课没法跟姜怀比,这表现不用人家审问她,就差不多是已经露馅了。
姜怀又气又急,恨不得冲上去一巴掌把她拍死,杀人灭口。
“黄经理。”没办法,他只好出口先稳住这女人:“总裁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反正我们是无愧于心。要相信总裁的英明,相信大家的公正,公司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实事求是地说。”
“是,是。”黄芳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
谷大琼富有深意的眼神扫了姜怀一眼,之后再次落在黄芳身上:“对这份录音,你有什么解释吗?”
“我,我……,我……。”黄芳额头汗水滚滚冒出,背脊已经被汗水浸透:“总裁,不,不关我的事,那录音不是我的,是,是伪造的。”
“呼……。”听到这个回答,姜怀提着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还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谷大琼听到这个回答,看不出他脸上表情什么变化,一直就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黄芳,我让你在这里说,那是给你一次机会,机会可是不会经常有的,错过就错过了。”谷大琼淡漠的口吻一字一句地道:“我再问你一句,你敢对刚才说的话负责吗?”
“这……,我……,我……。”黄芳心慌了。
谷大琼的话已经很明显,这是他给的机会,一次坦白的机会,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
可是,如果坦白了,后果会是什么,就算谷大琼不惩罚自己,自己也完了,在大琼集团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在云州的界,在大琼集团的名声坏了,估计其他的企业也不会要她这种人了。
这样的后果是她黄芳不想承担的,也许硬扛一下还有一线机会,至少上面还有姜怀在扛着,他一个副总都不怕,她区区一个经理又怕什么。
想到这,她一咬牙,心一横:“总裁,我敢对刚才的话负责,这份录音就是余飞伪造,故意来陷害我和姜总的。作为大琼集团领导者中的一员,我黄芳一直严格要求自己,立志将自己的全部青春和热血都要奉献给大琼集团,我和大琼集团同在,绝不会做有损集团利益的任何事!”
说到最后,她反倒越说越顺,竟然还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说得好,这才是我们集团的精英嘛。”姜怀拍手大赞:“如果这样忠心耿耿的精英都被一份伪造的录音冤枉了,那得让多少人寒心啊。”
还别说,个别人还真有些被姜怀和黄芳的表演给唬住了,对余飞拿出来的那份录音也产生了一丝怀疑。
毕竟以现在的科技技术,搞一份假录音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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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心理防线崩溃
听完黄芳一番慷慨陈词,谷大琼犀利的眼神望向姜怀:“姜总,你也敢对你刚才说的话负责吗?”
姜怀一挺身,猛地一拍胸脯,情绪激昂地道:“总裁,我对大琼集团,对您的一颗忠心日月可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我全都敢拍在胸脯保证,我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敢负责到底。”
“很好。”谷大琼依然面无表情,最后目光落在余飞身上:“余飞,你敢保证这份录音不是伪造的吗?”
余飞点头,表情淡然,相对姜怀和黄芳两人的表现来说,那叫淡定得不像话,这种淡定也让姜黄二人心里有些发慌。
“那好。”谷大琼目光从几人身上收回,沉声道:“余飞,沈雨霏,姜怀,黄芳,你们四个人留下,其他人散会。”
“散了?”有些人还不想离去,还想着看最后的结果呢。
“走了走了,总裁的话你敢不听,找死吗?”
很快,不管想不想离去,大家都得按谷大琼的命令行事,会议室里就剩下了谷大琼和余飞等人。
谷大琼威严的目光一扫四人,之后朝余飞道:“余飞,把你手机拿过来。”
“好。”余飞站起来,将手机送到谷大琼桌前。
盯着眼前那老土的老人机,谷大琼的目光闪了一下,这年代的年轻人还用这种手机,挺有个性。
他倒不认为余飞买不起智能手机,一个月三万多的月薪,要说他买不起一个智能手机他也不信。
“手机借用一下,回去坐好。”谷大琼吩咐。
“好。”余飞不卑不亢地答应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江秘书。”谷大琼朝外喊了一声。
“到。”一直在外面候着的江秘书赶紧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来到谷大琼跟前:“总裁。”
谷大琼站起来,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江秘书听在耳朵里连连点头。
嘀咕完后,江秘书将余飞的手机拿出去了。
过了一会,江秘书拿着一个录音笔来到姜怀跟前,并将一张纸条放在他面前:“姜总,麻烦您按照上面的对话说一遍。”
纸条上的对话内容,正是刚才录音里他和黄芳的对话,江秘书将他两人的对话全部形成文字打印出来了。
“你只说你的那部分就行了。”江秘书补充了一句。
这一招不用明说,在坐的人都明白,江秘书这是在采集声音去做录音鉴定,鉴定这段录音的真假。
余飞嘴角带着冷笑,心里叹息,谷大琼给过两人机会,可惜,两人硬要死撑,自作孽不可活。
姜怀表面上虽然还保持着镇定,但看着上面那段对话,背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
黄芳就更慌了,还没让轮到她,已经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姜总,开始吧。”江秘书见姜怀迟迟没有说话,提醒了一下,录音笔凑近了一些。
事已至此,姜怀别无他法,只好硬着头皮按照上面的对话念了一遍,并故意将声音变了调。
余飞心里冷笑,现在的鉴定手段,声音变调有用吗?
他不变调还好,这一变调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谷大琼何等精明的人,姜怀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平常说话的声音自然再清楚不过,刚才录音故意变调,明显是故意为之,这说明他心虚了,也间接地证明余飞提供的那段录音是真的。
“黄经理,麻烦你也念一下。”江秘书来到黄芳跟前,录音笔凑到她嘴边。
“啊,啊……,我……。”黄芳声音在颤抖,人也在颤抖,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那惶恐不安的表情,瞎子都能看出问题来了。
“黄经理,你怎么了?”江秘书皱着眉问,连他都觉得接下去的鉴定根本不用做了,这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怀看到黄芳那样子,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一时悔恨交加,早知道这个女人如此不堪,当初就不该用她啊,可惜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黄经理,江秘书让你说你就说,你……。”姜怀还想挽救一下,可惜这次谷大琼没再给他机会。
“姜怀,没让你说话的时候,最好闭嘴。”谷大琼这句话是直呼其名,而不是平时也叫他一声“姜总”,声音也冷得有些可怕。
姜怀心头一颤,心底凉了半截,额头上冒着汗急忙道:“是,总裁,对不起,我,我总是管不着自己的嘴,我该死。”
他惶恐地站起来,给谷大琼深深一个鞠躬,再惶恐不安地坐回去,眼睛看着黄芳的方向,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想抽一支烟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好半天才把烟抽出来。
“姜总,这里是会议室。”余飞提醒了一句,手指了指前面“禁止抽烟”的警告牌。
姜怀只好把烟收回去,拿着烟的手在发抖,半天也插不进烟盒里。
看到姜怀都这鸟样了,黄芳就更加无法稳住了,她在江秘书的催促下,勉强念了几个字,最后实在念不下去了,只听“哗啦”一声响,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诧的举动。
“扑通”一声,她朝着谷大琼的方向,跪在会议桌旁,声泪俱下地哭起来,她的精神防线崩溃了。
姜怀心底一沉,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完了。”
“总裁,我坦白,我错了,那录音是真的,可是我没想过要害死大家,我只是不想这次商队成果而已,我,我……,呜呜……,我知道错了……!”
“砰!”一声巨响,谷大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地板似乎都在这一拍之下抖动起来。
这一声太大,外面的保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推门而入。
进来一看,发现黄芳跪在地上哭,而总裁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
“总裁,有、有什么事吗?”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问。
“把姓姜和姓黄的给我带下去!”谷大琼一声喝令。
“啊?”保镖先是愣了下,刚才不是说好要防范余飞的吗,还以为要带余飞下去呢,没想到事情变化这么快,带下去的人不是余飞,竟然是堂堂副总级别的大佬,还有一个位置重要的财务经理。
“啊什么啊,没听懂我的话吗?”谷大琼喝问,吓得两个保镖差点跳起来。
“是。”两人不敢怠慢,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人揪起姜怀,一人揪起黄芳拖了出去。
“总裁,总裁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姜怀大声嚎叫:“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用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样对我。沈雨霏和余飞算什么东西,新来的两个祸害而已,他们凭什么获得你这么信任,凭什么获得重用,我不服,所有公司元老也不服……。“
“让他闭嘴!”谷大琼怒吼。
“是。”保镖应了一声,照着姜怀的嘴巴狠狠一拳轰下去。
“啊……。”惨叫声中,血液和断牙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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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背后操控的手
姜怀和黄芳被带出去后,谷大琼痛心地呼出一口气,缓缓地坐回座椅。
看到总裁那痛心的样子,沈雨霏心中不忍,急忙站起来安慰:“总裁,您别太伤心了,事已至此,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在余飞面前,她还是不愿意暴露和谷大琼的关系。
她知道自己这个舅舅身患隐疾,不能太过激动和伤心。
其实,她也伤心啊,想不到自己曾经的闺蜜和好友黄芳,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幸亏她没有成功,如果让他们成功了,后果不敢想象,那可是五十多条人命啊。
沈雨霏庆幸的同时,心里也在责怪余飞,这家伙一路上把这事隐瞒得死死的,如果不是今天的会议,恐怕她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雨霏,余飞。”谷大琼那里坐好后叹出一口气:“这次多亏了你们啊,要不然,咱们这次开辟商道的行动别说成功了,恐怕将是万劫不复。让我痛心的是,我们不是栽在匪徒的手里,而是栽在自己人手里啊。”
“黄芳就不说了,姜怀可是元老了,跟着我一起见证了大琼集团的成长,我也给了他所应有的,没想到,人心不足啊。”
一声叹息,道不尽他心中对人性的失望。
“总裁,有的人心是永远都满足不了的,比如姜怀这种,没必要为这种人过多介怀,对集团来说,少了这种人会更好。”余飞接过话,表情淡然地道:“而且,现在我们也不是痛心的时候,姜怀身为副总,大琼集团的高层领导,就像他说的一样,没有必要做损害集团的事,可如今他做了,还做得这么狠,他背后肯定有一只手在操纵。”
谷大琼笑了笑:“这我早想到了,你们俘虏的那几个人我也进行了审问,他们是西城白爷的人。呵呵,白老虎啊,你胃口还真大啊,竟然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总裁,这件事恐怕没你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余飞表情认真地分析道:“西城白爷是江湖中人,江湖人做事讲的是利益。就利益而言,咱们运出去的货物价值更大,而运回来的都是廉价的初始原料,价值不大,就算他们打劫了,难道他们还能自己办厂加工不成?”
这话提醒了谷大琼:“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出境的时候他们打劫很正常,几大车的货物利益巨大,可他们却反而出去没动静,回来的时候连续两次伏击我们,后一次甚至不惜在我们国境内搞伏击,害得我们不得不改道绕路走榕城县。”
沈雨霏一愣:“余飞,绕道走榕城县,你不是说来阳县的方向塌方堵路了吗?”
“额。”余飞尴尬的笑了下:“那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实际上是为了避开伏击。当然,我也没让他们好过,偷偷地报了警,结果他们就被警察一锅端了。”
“这你也瞒着我,哼,你什么意思?”沈雨霏嘟起嘴,生气了的样子。
余飞苦笑道:“沈经理,不好意思,当时也是情非得已。如果告诉你的话,以您的性格和跟黄芳以前的友情,你能接受吗?能相信我吗?”
“这……。”沈雨霏噎住,半响后,她还是不满地道:“就算我不相信,你也得跟我汇报吧,我可是你的直属上级。”
“对,按级别来说我的确该向你汇报。”这点余飞也否认不了:“但是,你之前可是说了,安全方面的问题我可以自己做主,不用向你请示汇报。”
“额……。”这一下,沈雨霏是彻底哑巴了,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无法可说。
“当时不跟你说,还有一个担心。”余飞继续说:“我担心跟你说了,到时候忍不住肯定去找黄芳质问,这就打草惊蛇了,我们想知道对方的下一步行动就不可能了,哪还能这么轻易地避开伏击啊。”
沈雨霏无言语对,貌似余飞说得都在理,反正理都被这家伙占完了。
谷大琼笑道:“雨霏啊,余飞说得没错,他当时那样做是对的。只是我想知道,余飞,你是怎么发现黄芳有问题的?”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余飞回话:“黄芳在一次鬼鬼祟祟地跟姜怀打电话时,被我一个兄弟恰好撞见,于是我就起了疑心,后来就利用收手机的理由,在黄芳的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
听到这里,沈雨霏恍然大悟:“原来那晚上你收大家手机,是为了这事啊,大家都被你忽悠了。”
余飞笑笑,对此不作回答,接着刚才的话继续。
“安装窃听器后,就收到了这段录音。从这段录音里知晓了他们的伏击计划,于是做出了绕道的决定,当然,这事我欺骗了沈经理,很抱歉,希望你能谅解。”
余飞朝沈雨霏道歉道。
“看在你都是为了大家好的份上,我也就不怪你了。”沈雨霏大度地道:“不过说起这事,也怪我警惕性不够,太相信黄芳了。”
说到这里,她俏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责,她是商队总负责人,必须得为商队所有人的安全负责,可是她却一点警惕性都没有,拿什么负责?
“那天晚上,她黄芳到外面拉肚子耗了一个小时,我还担心他出事让清姐去叫她,清姐回来时也跟我说过可疑之处。黄芳拉肚子一个小时,清姐过去时根本没发现她拉什么肚子。”
“可是我竟然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可疑的地方,还以为是天黑清姐看不清呢,就这么忽略过去了,总裁,对这事的疏忽,我请求处罚。”
沈雨霏诚恳地请求道。
谷大琼微笑摆手:“雨霏啊,你虽然有疏忽,但用人得当,避免了车队的损失,也算是你的功劳嘛,当然,余飞的功劳更大。”
“都是大家的功劳。”余飞不敢一个人居功:“这一次,虎威保安的队员们除了个别人外,都表现不错,他们应该获得嘉奖。”
“这你放心,我谷大琼一向奖罚分明,这是小事。”谷大琼笑道。
“那我就替兄弟们感谢总裁了。”余飞感谢一声,接着却拧起了眉头,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凝重之色:“总裁,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从西城白爷的行动来看,他并不是为了劫持我们的货物或钱财,而是为了消灭我们的车队,一旦车队被消灭,估计这条商道至少十年,甚至几十年内没人敢再去走了。”
这话让谷大琼也瞬间拧起眉头,眼里闪出一道森冷的寒光.
够狠,做得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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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三大集团
“总裁,我认为,在西城白老虎身后,还有一只手操控着这一切。”余飞最后下了一个结论。
“嘶……。”谷大琼揉了揉脑门。
在云州,白老虎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大佬了,谁能操控得了他,只有他操控别人,如果他身后还有人操控的话,那操控的势力将是多么的可怕。
想到这种可能,谷大琼眉宇间浮现一丝凝重。
“西城白老虎是谁?”沈雨霏可不懂云州的江湖,好奇的插话问。
“一个老人渣而已,差不多快完蛋了。”谷大琼便大致跟两人说了一下云州的江湖势力,既然沈雨霏以后要接收大琼集团,和各种势力的斗智斗勇就必不可少,这些是有必要知道的。
了解了云州的一些情况后,沈雨霏秀眉同样是凝重之色显出,想不到,云州会这么混乱。
以前大家都说云州乱,但那只是一个概念,现在了解了,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能在云州生存下来的企业,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有时候得有非一般的手段,甚至心狠手辣。
这也让她体会到,谷大琼能够让大琼集团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
然而,她体会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混乱中求生存,在混乱中崛起为云州第一集团,这里面的血腥手段和各种见不得人的交易多着呢。
介绍完西城白老虎,谷大琼苦想了一会:“余飞,在云州,我还真想不出谁能够操控得了姓白的。”
“总裁,你想一下,谁最不想让您这次开辟商业通道的战略成功?”余飞反问。
谷大琼想了想:“在云州,能和我大琼集团竞争的,也就天源集团和美星集团了,难道是他们和白老虎勾结,故意来整老子?”
大琼集团,天源集团,美星集团,号称云州三大集团,也是云州的三大经济支柱。
三者中,大琼集团最强,天源集团次之,美星集团最弱,如果要说竞争的话,也就这两家了。其他那些小公司,谁敢撑饱了去招惹大琼集团,而且以他们的资格,也请不动白老虎这样的人物。
“可能性不大。”余飞委婉地否决了谷大琼的猜测:“总裁,这条商道如果开辟成功,不仅是对大琼集团,对整个云州的企业发展来说,都是有利无弊,他们没必要冒险对我们的商队赶尽杀绝。”
余飞这么一说,更让谷大琼皱眉了,以他的经验判断,也隐隐感觉出一丝不好预感。
很有可能,这是一股外来势力在作梗。
“总裁,我建议您去审问一下姜怀,找出白老虎背后那只手。”余飞建议道。与其在这里猜,还不如直接去审问姜怀来得实在。
谷大琼点头:“我会的,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饶不了他。”
说完,他缓和了一下脸色,朝二人道:“好了,你们两个也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好的总裁。”余飞巴不得赶紧走,他现在一屁股的事情要做,根本没时间在这里耗。
“哦,对了总裁。”余飞想起一事,带着歉意地道:“最近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恐怕不能按时正常上班,可不可以……。”
谷大琼一笑:“这种小事你跟沈经理说一下就行了,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就行。”
“谢总裁。”余飞大喜,这样他就有时间去处理家里那堆事了。
“余飞,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沈雨霏突然道。
余飞顿了下,狐疑地看了沈雨霏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雨霏,你还有事?”谷大琼疑惑地盯着沈雨霏问。
“舅舅。”在这里没有外人,沈雨霏可以叫“舅舅”了。
“我了解黄芳,这个人本性并不坏,只是容易被人利用而已,所以,我希望您不要太为难她。”她留下来,是为了给黄芳求情。
谷大琼却摇头道:“雨霏啊,坐我们这个位置,可不能太心慈手软啊。我也看得出,黄芳不是主谋,但她造成的危害是不可原谅的,试想她这一次成功了,后果将是惨烈的,甚至包括她自己都会葬身边境。打起来,子弹可不认识他黄芳。他这么一个被人利用的小棋子,谁会在意她的死活,愚蠢的女人啊。她必须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可是舅舅……。”沈雨霏还想求下去。
“你别说了。”谷大琼打断她,人已经站起来:“我知道怎么处理,散会吧。”
谷大琼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转身大步离去,出了会议室,根本不给沈雨霏继续求情的机会。
“唉,黄芳啊,你自求多福吧!”沈雨霏能做的,只能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了。
……
余飞回去后,先到虎威保安公司看了一眼。
有张锐和熊勇两个人在管着,公司里一切井然有序,该养伤的养伤,该休息的休息,该训练的训练。
接着是保安部的事。
保安部的保安和虎威保安公司的保安不一样,他们负责公司的安保,每天都得兢兢业业地准时上班工作。
他出去这段时间,主要工作是副队长陆海负责,倒也做得不错,每样工作都做得井井有条,签到册和值班记录都做得很完整。
“经理,您出差的这段时间里,我都盯着呢,您放心,下面谁敢不认真上班,我收拾他。”
看着余飞坐在保安队长的宝座上,翻看着这些天的值班记录,脸上露出来的满意表情,陆海很是高兴。
“嗯,不错。”余飞点点头,放下值班记录册,扫了一眼哈腰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陆海:“哎,别站在啊,坐下说。”
“呵呵,没事,我站着习惯了。”陆海呵笑道。
“那行,你先回去吧,好好干,你的功劳我会记住的。”余飞挥手道。
“谢谢余经理,那个……,我……。”陆海想走却又犹豫着不走,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余飞奇怪了:“陆队长,有什么事说,咱们之间没什么不好说的。”
陆海犹豫了一下,心一横,道:“余经理,有件事要麻烦您一下,不知道合不合适。”
“说啊,有什么不合适的,是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余飞板起脸,露出领导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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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孤陋寡闻的女秘书
“是是是。”陆海不敢再啰嗦,赶紧道:“是这样的,咱们公司有一项福利,本地户口,在公司工作满六年,期间没有不良记录的话,便可以获得一套公司赠送的廉租房。”
“嗯?”余飞眉毛一挑:“还有这么好的福利?”
他现在也缺住的房子啊,暂住在虎威保安公司的宿舍肯定不是长事,如果能获得一套自己的房子,那可是件大好事。
不过,廉租房小了一些,还要工作满六年,貌似这个指望不上了。
“经理,您不会不知道吧?”陆海很惊讶,虽然余飞进来时间短,但现在好歹是领导嘛,公司的福利竟然不知道。
余飞有些尴尬了,他忙这忙那的,哪有心思和时间去关注这些。
“额,我听说过,只是事情一多,就忙忘了而已。”余飞只有胡扯了,作为领导不知道公司的福利,那是很没面子的事,事后一定要好好地去学习一下公司的福利制度了,要不然这领导可就当得尴尬了。
“哦,这样啊。”陆海也没多想,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道:“我们保安部的保安队员有五个人符合这个条件,去年房子也批下来了,可现在房子都没见着啊。现在保安部换了领导,大家伙就让我来问问余经理,咱们那房子的问题能不能解决一下。”
他说的五个人也包括他自己在内,当然,他自己有房子,不缺住的房子,但谁会嫌自己房子多呢。
余飞不解地反问:“既然房子批下来了,为什么没见着,它自个消失了?”
“不是他自个消失了,是被人私扣了。”陆海苦着脸道。
“谁这么大胆子,敢私扣你们的房,你们不知道上告吗,还忍了一年?”余飞有些无语。
“余经理,扣房的是姜怀姜副总,位高权重的,咱们拿敢说什么啊,只能是敢怒不敢言。”陆海无奈中又带着气愤:“五套房,全被他私人扣下租给了别人,每个月的租金都是上万,都超过我们的工资了,您说这事……,唉,我们也没办法啊。”
余飞冷笑,这个姜怀还真是贪得无厌,连员工的福利都据为己有。
“其他人的房子他也扣吗,还是就只扣你们的?”余飞要把这个了解清楚,现在姜怀倒了,正好给他算一下总账,趁他病,要他命。
“就扣了我们保安部的,咱们前任队长为了巴结他搞出来的事,还威胁我们不要乱说,否则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把我们开了,你说我们哪敢不听啊。”陆海郁闷不已,也气愤不已,但毫无办法,只能憋屈地忍了。
“余经理,我们听说您不畏惧姜总,现在保安部也不归他管了,所以我们只能求您来了。”陆海脸带恳求之色,说完这句,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大家别在外面藏着了,都进来吧。”
随着这一声喊,四个保安扭扭捏捏地进了余飞办公室。
“余经理,我们,我们……。”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站在余飞办公桌前,搓着手,一副诚惶诚恐地样子。
余飞觉得好笑,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大家不用紧张,随便坐。”余飞站起来客气地招呼道。
“不不不,我们站在习惯了。”一帮人赶紧摆手,一个模样四十多岁,长相憨厚的老保安走到前面,犹豫了一下后道:“余经理,我叫石老汪,大家都叫我老汪,今年我儿子结婚,我们家那老房子实在太老了,就等着这套房子给儿子做新房,可现在这……。”
“余经理,老汪家的情况特殊,一家人没工作,都靠他一个人养活着呢。”陆海旁边补充道:“所以他家买房子困难,只能靠廉租房给儿子做新房了。”
余飞皱眉,老汪这儿子也太没用了吧,自己结婚不该自己想办法弄房子吗,竟还指望老爸的廉租房做新房。
当然,这是别人的家事,他没那闲心去管,既然是自己手下员工的合理要求,他责无旁贷,如果这事都搞不定,威信扫地,还当过屁的领导。
“这事我知道了,马上给你们解决。”余飞一口包揽下来。
几人听到这话,兴奋得立马嚷起来。
“我就说嘛,余经理肯定能帮咱们搞定的。”
“哈哈,是啊,还是余经理有魄力啊。”
“知道余经理的好了吧,以后要好好干知道不?”
“是是是,我们哪敢不好好干啊。”
之后,大家又扯了几句,这才高高兴兴地离去,就等着余飞给他们要回房子了。
余飞看了一下时间,上午十一点了,还差一个小时下班,正好利用这点时间去跑下这事。
分房子的事归人事部管,而人事部归姜怀管,现在姜怀被拿下了,人事部的头头们心里慌着呢,他们都是姜怀培养起来的人,所谓树倒猢狲散,姜怀这棵大树倒了,谁能保证他们能够安然无恙。
人事部的周部长正在四处打电话,四处求人找后路,突然,一个人门都没敲便破门而入,气得他撂下电话拍案而起。
“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我说了多少次了,进门必须敲门,呃,你……。”当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时,周部长一张愤怒的脸僵住了,喉咙好像被鬼爪子掐住一样,半天发出不声来。
“部长,我不让他进,可是他非要进,我这就让他滚蛋。”后面,一个女秘书追进来,气愤地道。
接着,她冲到余飞跟前,一指外面,喝道:“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这女人晚上窝在周部长的床上,白天整天窝在办公室里耀武扬威,外面的事她才懒得管,以至于她孤陋寡闻,竟然不认识余飞。还叫嚣着叫保安,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保安的老大吗。
“砰!”周部长怒拍桌子,吓得秘书一跳。
“对不起部长,我这就去叫保安。”秘书被吓得脸上都飙出了汗珠,如果可以,她一定会一脚将余飞直接踹出去,只是可惜他没那本事而已。
“叫什么保安,我让你滚出去!”周部长怒吼。
“啊?”秘书傻了,一脸的懵逼:“我,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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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泼妇的下场
周部长没等秘书反应,自己急吼吼地冲上来,粗鲁地一把将秘书推开,一指门口怒喝道:“你被开除了,马上回去清理你的东西,滚蛋!”
秘书更懵逼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开除谁也不能开除她啊,每天晚上这么伺候他,这不是白伺候了吗。
“周部长,你,你说什么?”秘书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开,开除我?”
“对,开除你。”周部长吼了这一声后,没再去理会她,转向余飞时立马换上一副友好得不像话的热烈表情。
“哎呀,余经理,稀客稀客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说一声,害得造成这么大的误会。”一边说着,他一边热情无比地伸出手。
这家伙就是把姜总这棵大树扳倒的“瘟神”啊,下面的人还不知道这事,目前还在保密期,但他刚才是参加会议的,对这事再清楚不过。
他的老大姜怀都被干翻了,这个时候他敢去招惹余飞这尊“瘟神”吗?招惹余飞那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然而,他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余飞根本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
“你,你就是余飞?”秘书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余飞。
余飞的大名最近公司里传得太响,她就算整天窝在办公室里也经常听过这个人,传说就连她们老大的老大姜总都经常在这家伙面前吃瘪,还以为这家伙长着三头六臂呢,原来只不过是一个穿着很普通的人而已。
余飞瞥了一眼那女人,穿的也太露了一些,还故意把那玩意挤出来,露出好大一片白花花的玩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料似的。
但不得不承认,的确很有料。
“你看什么,流氓!”看到余飞的眼睛扫向她那里,还是当着周部长的面,当场她就破口大骂,一巴掌朝余飞招呼过去,她经常在周部长的呵护下嚣张跋扈习惯了,打人也打习惯了,以至于打人成了她发怒本能的反应,却不好好考虑一下,不是谁都可以任由她打的。
“啪。”一声脆响,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的声音。
“啊……!”惨叫声响起,“砰”一声响,人被打飞出去,狠狠撞在门板上。
被打的人自然是那女人,跟余飞用暴力,那是作死,她那巴掌的速度怎比得过余飞,反手一巴掌就在她脸上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直接把她打飞。
秘书捂着脸,整个人愣住了,傻了,从来都是她打别人,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别人打,她竟还有点懵了,当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火辣时,她发出了泼妇一般的惨嚎,撒泼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嚎叫。
“啊,打人了啊,我不活了啊,来人啊,有人打人了啊,呜啊啊……!余飞你个土鳖,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没完,我要去姜总那里投诉你,让你滚蛋!”
听到泼妇的骂声,余飞抱着手站在那里冷笑,周部长却是冷汗直冒,脸皮发黑。
还叫姜总,姜总现在算个屁啊。
这个没脑的女人这个时候还敢这么骂余飞,这是要害死自己的节奏啊。
女人没脑也不能怪她,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用脑,有人跟猪一样养着她,她有必要用脑吗,只管貌美如花,每天晚上伺候好男人就足够了。
“臭婊子,给我滚!”周部长怒发冲冠,冲上去二话不说,抓起女人的头发就拽了出去,那狠劲,简直判若两人,连女人都在怀疑,这个男人是晚上那个和她卿卿我我,甜言蜜语地男人吗。
“什么事?出什么事了?”两个保安闻讯赶来。
一看里面站着的余飞,那可是他们老大,保安急忙敬礼:“经理好。”
余飞走过去,朝两人挥挥手:“这女人需要冷静一下,拖出去,用水龙头清醒清醒。”
“啊……。”保安一愣,反应过时急忙道:“明白。”
当即,两家伙二话不说,扑过去一左一右将女人夹起来拖着就走。这就是泼妇的下场。
“不,不要,放开我,我要见姜总,我要去姜总那里投诉你们,姜总,姜总啊,快来救我啊……。”
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人事部终于安静下来。
周部长揉了揉自己的脸,朝余飞换上一副哈巴的狗脸,笑着道:“余经理,不好意思哈,让您见笑了,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哦,对了。您来找我有事吗?走走,里面谈,来人,泡茶,把我那上好的铁观音拿来。”
余飞的确有事跟他谈,所以也不推辞,跟着进了部长办公室。
余飞坐在沙发上,周部长也不敢坐他的部长宝座,就坐在余飞旁边,笑呵呵地道:“余经理,有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句话的事。”
余飞没空啰嗦,直奔主题,便将保安部下属五个员工廉租房的事说了一遍。
分房福利是人事部负责的,这事周部长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当初就是姜怀指使他违规操作扣下来的,如今余飞亲自来要房,搞不好就是一大罪证啊。
周部长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故作惊讶地道:“余经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可恶了,私人怎么能将员工的福利据为己有呢,这是严重违规的行为,是坚决不允许的!”
看着这家伙义愤填膺,正气凛然的样子,余飞奇怪地问:“周部长,分房不是由你们人事部负责的吗,这事你会不知道?”
这话问得周部长后背“哗哗”冒汗,衣服很快湿透了。
“咳咳……。”周部长混到这个位置,也是混成精了的人,当即故作无奈地道:“余经理,你是知道的,我身为人事部的部长,精力有限,不可能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很多事我只是下命令,具体得下面的人去实施啊。”
“不瞒你说,分房子的事我早就安排下面的人去做了的,我以为他们都办好了呢,没想到竟然出这样的事,失职,不,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您放心,发现是谁我绝不姑息,一定严惩。当然,我自己也有监督不到位的责任,我自愿领罚。”
余飞摆摆手,罚不罚那不是他管的事,他现在身上一堆事没处理呢,也懒得去管,更轮不到他去管,他要回房子就行了。该怎么管,谷大琼自个去头疼吧。
“周部长,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怎么查和怎么罚那是你们的事,我现在只要求你们将房子还给我手下的人。”余飞打断周部长道。
周部长一愣,接着是心中大喜,余飞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要房子的,这好办啊,马上办。
当即,他将胸脯拍得山响:“余经理放心,房子我下午,哦,不,马上给你处理好。”
“那就多谢了,也到下班时间了,没事我先走了。”余飞看了墙上挂着的时钟一眼,站了起来。
周部长急忙起身相送。
送走余飞后,他不敢怠慢,立马将相关负责人叫到办公室骂了个狗血喷头。
那些人被骂得大气不敢出,但心里却在暗骂:麻痹的,当初不是你让这么干的吗,现在又来骂老子们,什么东西。
当然,这话他们也就只敢在心里骂,可不敢说出来。
骂完一帮属下,周部长命令立即把房子收回来,然而,现在的房子可不是他想收就能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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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发黑的血迹
中午十二点,大琼集团中午下班时间。
陆海几个人正要下班,接到了人事部打来的电话,让他们去领房子,这可把他们高兴坏了。
几个有房子的人当即二话不说,急火火地直奔人事部,盼了一年的房子啊,终于到手了。
这一下,几人对余飞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们还以为就是余飞出面,起码也得好几天呢,没想到一个小时不到事情就搞定了,这比做火箭还快,余经理牛。
几人到了人事部,周部长是亲自接待,并对几位员工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搞得几人是诚惶诚恐,觉得这事也怪不着周部长,要怪就怪姜怀和上一任保安队的队长。
一番客套过后,几个人签字认领,房产证送到了几人手上。
房产证一年期分房子的时候就已经办好了的,只是被扣押在这里,现在是还给他们而已。
只要房子到手,几个本本分分的保安也不埋怨什么了,拿着房产证,还对周部长千恩万谢,然后欢欢喜喜地回去了。
然而,他们却没料到,房产证是到手了,但这并不能说明房子到手。
余飞也没想到那么多,以为让人事部把房子还给他们就完事了,所以下班后就不再过问这事,去医院看望了老爹和猛子后,带着金虎、李光和张小胖三人到了猛哥烧烤店。
自从王大军在这里被砍后,烧烤店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几人走进去时,冷冷清清的,外面的水泥地面都长草了。
哪根王大军被钉在上面的柱子还在,上面的血迹没有擦掉,经过这么多天,血迹已经风干变成了黑色。
余飞摸着上面发黑的血迹,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李光更是攥紧拳头,目露凶光,浑身都是杀气。
“王八蛋,找到那个烂斌,我要撕了他!”李光喉咙里发出狂怒的嘶吼。
余飞缓缓转身,望着后面的金虎:“放话出去了吗?”
金虎点头:“飞哥放心,我已经放话出去了,让道上的人帮忙找那几个王八蛋。可惜,咱们的影响力小了些,没多少人给面子,所以一时半会要找到那几个王八蛋不那么容易。”
“嗯,也是。”余飞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们几个,论在江湖中的人脉,就王大军强一些,可现在王大军在医院要死不活,他的人脉用不上。
金虎刚到云州不久,人脉指望不上,李光就知道打打杀杀,认识的人有限,张小胖就更不用说了,平时就他话最少,交的朋友也最少。
看来,很有必要去找一位人脉比较广的人帮忙,否则,要想报仇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现在是想报仇却找不到目标,这才是最憋火的。
“虎哥,照你这么说,那咱们就没办法了。”李光憋着火道:“麻痹,等下老子一个场一个场去找,就不信找不到那几个狗东西!”
“李光,稍安勿躁,找人的事等下再想办法。”余飞安抚道:“现在中午时刻,大家肚子也饿了,先去吃午饭。哦,我刚发上个月的工资,今天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
“飞哥,我想吃大盘鸡。”张小胖对吃是最感兴趣的,也只有吃才能让他说话。
李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肥成这样还吃。”
张小胖委屈地摸着肚子道:“光哥,这些天我都瘦了好几斤了。”
受伤这些天,他的确是瘦了不少,可少相对别人来说,还是一个大胖子,尤其是相对李光这种瘦巴巴的人来说,那是胖子中的胖子。
“好,大盘鸡,走。”余飞笑着一挥手,带着几人离去。
既然要吃好的,就不能随便找路边的快餐店,而是找大酒店,一个月工资三万多呢,怎能不好好吃一顿。
几人一路找,看到一家大酒店走过去一看,发现门口停着几辆警车,民警正在给酒店贴封条。
“好好的酒店咋封了?”李光忍不住好奇说了一句。
余飞也觉得奇怪,估计是犯什么事了吧。
“飞哥,这家店是江湖大佬白爷的产业,白爷昨晚上不是被你们和警察给端了吗,他旗下的产业估计是要全被封了。”金虎这个老江湖猜测的口吻解释道。
“哦,原来是那个老杂毛的店,活该!”李光呸了一口。
“飞哥,附近还有一家酒店,叫金猴大酒店,听说那里么的大盘鸡很好吃。”张小胖说到大盘鸡,两眼放光,口水都忍不出流出来了。
李光那个气啊,一巴掌拍在他胖乎乎的脑袋上,痛心疾首地道:“胖子啊,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啊,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
那样子,好像他李光很有出息似的。
“好,就去金猴大酒店。”余飞道。
张小胖大喜,朝李光嘟囔道:“光哥你看,飞哥都同意了,走咯。”
“额……,唉……!”李光表示很无奈很痛心。
……
金猴大酒店,店门口一只巨大的金猴雕塑很是亮眼。
余飞几人到了三楼的餐厅,找了一个空气比较好的位置坐下。
因为有余飞请客,大家也不客气,于是点了一大堆,李光刚才骂张小胖就知道吃,到了餐桌上,他要的东西不比张小胖的少,只不过他这种人吃不胖,可以可劲的吃。
酒足饭饱后,服务生给几人端上精致的水果拼盘还有餐后饮料。
余飞奇怪地问了一句:“你们谁点了这些吗?”
金虎和李光也是一脸懵逼,他们没点啊。
张小胖什么都不问,拿过来就往嘴巴里塞,管他谁点的,反正送上来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几位贵宾,这是本店免费给你们赠送的餐后饮品,希望你们喜欢。”服务生微笑服务,微笑解释。
“噢,原来是免费赠送啊,这个好这个好。”李光也不客气了,立马开吃:“胖子,你慢点,那个果片给老子留点。”
服务生看几人吃的这么开心,他也很开心。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一桌有人不爽地喊叫道:“服务员,过来一下。”
服务员带着微笑走过去:“请问先生,您需要什么?”
“我们这桌也吃完了,为什么没有赠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盛气凌人地喝问。瞧他的穿着,西装革履,油光粉面,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服务员仍然保持着微笑,微微一躬身道:“对不起先生,赠品只针对贵宾,您不是我们的贵宾,所以没有赠品。”
“砰!”一声巨响,男子拍案而起,就连同桌的人都吓了一跳,几只碗被拍到地上,“哐当”一声摔得粉碎,吓得周围食客中一些女士发出惊悚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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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酒楼风波
“嚯,特么这么拽?”李光豁然站起,就要冲过去,被旁边的金虎拉住。
“李光,酒店会处理的,咱们不好掺和。”金虎劝道。
李光哼了一声坐回去,不过一双眼睛仍然盯着那个方向。
“把你们经理叫来,老子们不是贵宾,真特么笑话!”男子一指余飞几人:“你他妈眼瞎了吗,瞧他们几个土鳖,就是几个农民工,看看老子,这一套好几千,抵得过他们几个月工资了。嚯,好家伙,他们是贵宾,老子反倒不是贵宾了,你们这生意是不是不想做了?”
“这……。”服务生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就穿着来说,余飞几人的确像搬砖工,尤其是余飞脚下那双老土的解放鞋,除了工地上一些搬砖工穿外,大街上绝对是看不到的。
可这是人家老板这么安排的,他也没办法啊。
“李科长,什么事惹您发这么大火啊。”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打着蝴蝶结,年龄三十多岁,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满面堆笑地走过来,他便是这家酒店的经理。
“叶经理,你来得正好。”李科长是酒店的常客了,和经理算是老熟人:“你们怎么安排的,你们这服务员又是怎么服务的?他们那一桌是贵宾,送果盘送饮料,我这桌什么都不送,还说老子不是贵宾。我倒想问问,你们的贵宾标准是什么,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像我这样的老顾客的吗?”
叶经理急忙堆上笑脸赔罪:“李科长,您别生气,您当然是我们的贵宾了,这个服务生新来的,不认识您,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去给您安排果盘和饮料,免费的。”
“哼,这还差不多,看在你面子上,刚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李科长趾高气扬,神情中颇有几分得意,同桌的人纷纷给他送上大拇指,马屁滚滚而上,跟着李科长出来吃饭,还可以享受贵宾待遇,那真是倍有面子。
叶经理将服务生拉到一边,板着脸训道:“你怎么做事的,眼瞎吗,李科长是咱们这的常客了,是你可以得罪的?”
服务生委屈地道:“经理,我没得罪他啊。”
“还说没得罪,你做事不长脑子啊,眼睛是瞎的啊。”叶经理气不打一处来,暗暗地一指余飞那一桌:“谁让你给他们送果盘和饮料的,谁让你把他们当贵宾的?看上去就是一群农民工,可能是发了一点小财偶尔来这里吃一顿而已,怎能和李科长这种常客相比,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经理,不是我要给他们送的,这是侯少的安排啊。”服务生解释道。
“什么,侯少?”叶经理脸色“刷”地变了:“侯,侯少来了?在哪?”
“在楼上包厢陪客人呢,他还说了,那一桌全部免单。”服务生又道。
“额……。”叶经理又看了余飞那桌一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侯少怎么可能认识这几个土鳖。
“你确定没有听错?”她很郑重很严肃地问服务生。
服务生肯定以及确定地点头:“经理,我哪敢听错啊。当时我也感到奇怪,一再跟侯少确认了的。”
“呼。”叶经理狠狠地做了一个深呼吸,这真是见了鬼了。
“行吧,既然是侯少安排的,那就按照侯少的安排去做吧。”叶经理挥挥手,让服务生去给李科长那一桌安排赠品,又叫来服务生收拾一下李科长弄碎的碗,同时安抚了一下刚才被惊吓到的周围的食客。
服务生重新收拾了李科长打碎的东西,给他换了一副新的碗筷,也只有李科长才能有这样的待遇,如果换做别人,那可就要被要求赔偿了。
“亲爱的,你好厉害哦,我爱死你了。”李科长旁边坐着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在坐的诸位都是今天女朋友邀请来的客人。
邀请这些朋友过来,就是让大家看一下她找了一位多么牛气的男朋友,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家是科长啊,身份多牛逼,去到哪里谁敢不给点面子。
李科长知道女友这一顿饭是来显摆的,他自然不能落了气势。
“宝贝,小意思了。”李科长得意地笑道。
“嘻,亲一个。”女人当着大家的面,“波”的一声在李科长脸上留下一个红唇印,赤果果的秀起了恩爱。
同桌的人一起起哄,大呼再亲一个,这种毫无素质的吵嚷声让周围的食客们纷纷皱起眉头,不满地瞪向他们。
然而,他们依然我行我素,继续哄叫着。
旁边的服务生本想去劝阻一下,但想到刚才叶经理对那个李科长的态度,又没谁敢上去了。
他们不敢上去,有人已经上去了。
李光嘴里叼着根牙签走到李科长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科长转过身一看,竟是旁边那桌土鳖中的一个,当即横眉冷对,喝道:“干什么?”
李光没有立即回答,先是慢条斯理地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吐出嘴里的一粒饭渣,然后才开口道:“你们吵着大家吃饭了,要亲热是吧,滚回家里亲去。”
这话让李科长大怒,他豁然站起,那身板和身高,可比瘦巴巴的李光强了不是一点两点,完全可以将李光碾压啊。
“你让谁滚?你敢再说一遍试试!”李科长凶神恶煞地样子像是要吃人,他指着李光的鼻子,口水都喷到了李光脸上。
就李光这样的货色,他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竟敢在他面前嚣张,找死!
“呵呵!”李光冷笑:“你知道老子最恨什么吗,最恨被人用手指着老子的鼻子!”
“我指你鼻子怎么地,你这样的瘪三,就特么缺教训,马上赔礼道歉,否则,老子分分钟教你怎么做人!”李科长气势凌人,威武不凡,同桌的伙伴们因为他的气势感染,也纷纷跟着鼓噪起来,有几个男青年已经围上去,准备和李科长一起教李光如何做人。
看到这边的架势,金虎和张小胖都站起来,手上各自抓起一只大碗做武器。
“坐下,没你们的事,李光能应付。”余飞淡定地开口,阻止了两人的动作。
李光怎么说也是跟猛子练过的人,虽然只学了点皮毛,但经过战场的历练后,已经进步不少,余飞想看一下这小子的实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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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我专治嚣张
“飞哥,李光能行吗?”金虎看着被包围的李光,有些担忧。
包围李光的人,算上李科长,有四个人,而且一个个都比显瘦的李光强壮得多。
“看看再说,不行你们再上不迟。”余飞依然很淡定。
“哦,好。”金虎和张小胖坐回去,暗暗做好了准备。
李光面对几人的包围,面对李科长的嚣张和威胁,不但没害怕,反倒一声大笑:“哈,教我做人?教你妹!”
一声大喝,他猛地出手,看似瘦弱的左手化作一只铁爪,一把扣住李科长指着自己鼻子的那只手,右手上的牙签狠狠地插进李科长的手背。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吓得周围的食客们纷纷惊起,惊愕地看着李科长这边发生的一幕。
牙签毕竟太小,加上李光用力过猛,插了一半后牙签断了,另半截留在李科长的手背里,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那是真疼啊。
“我草,干死他!”围着李光的青年怒吼,一个青年率先一拳朝李光砸过去。
李光头一偏,抓起桌上一只酒瓶“砰”地砸了下去,酒瓶爆开,玻璃碎片横飞,周围惊叫声四起。
另外的两人傻眼了,他们只是普通人,不是那种经常打架斗殴的混子,这种场面第一次见识过,没想到李光这么狠,一时被竟被镇住了。
刚才他们站出来,也不过是见李光瘦弱,加上自己一方人多势众,所以仗势欺人而已,谁会想到李光会是这么一个狠人。
李光可不管他们现在怎么想,敢上来包围自己就是敌人,他握着破了一半,只剩尖锐菱角的半截瓶子,猛冲上前一步,扎进一个吓傻了的青年的腰上。
鲜血喷出,混合着酒水的液体,在瓶口流淌。
那青年眼前一黑,捂着肚子,痛苦地倒下。
剩下最后一个反应过来,怪叫着转身就跑。
“不好了,杀人了啊,杀人了!”
李科长的女友见状,也尖叫着跑得远远的,刚才让她倍有面子的男友也顾不上了。
李光也懒得去追逃跑的人,他狞笑着抽回半截啤酒瓶,反手狠狠扎进李科长的大腿,用力一搅……。
“啊……!”凄厉的惨叫犹如一把利剑划破长空,整栋酒楼都在这一声惨叫中颤抖了一下,就连酒楼前过往的路人听到这惨叫声都吓了一跳。
至于酒店里的客人们,那更是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
“谁特么敢在这里闹事,想死吗!”一声怒吼,声若雷鸣。
一票身穿黑西装黑西裤的保镖手持特制的橡胶棍,气势汹汹地冲杀过来。
当看到领头的那人时,大家都是一愣。
听刚才那跟打雷似的声音,还以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相凶悍的彪形大汉呢,结果却是完全反了,来地竟是一瘦竹竿。
“排骨哥,您来了,快快,出事了。”叶经理赶紧上前招呼,跟着排骨等人冲了过来。
当叶经理看到倒在地上的李科长抱着全是血的腿在惨叫时,脸都吓白了。
“天哪,李科长,你没事吧李科长!”经理吓坏了,赶紧招呼人去扶李科长,结果却被李光拿着半截血淋淋的酒瓶挡住。
想上去扶人的服务生看到李光那恐怖的样子,哪还敢上去,眼带惊惧地赶紧后退。
排骨阴冷的目光盯着李光,就身材而论,他们两个倒是半斤八两,都是显瘦的人。
“哟呵,兄弟哪混的,下手够黑啊!”排骨上前一步,走到李光跟前,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李光一耸肩:“几个煞笔而已,不足一提。”
“兄弟有种,不过,知道这家店是谁的吗,在这里闹事,可不是明智之举。”排骨冷笑着,手上的橡胶棍“砰”的一声敲打在旁边的桌上,当场就将一只碗敲得粉碎。
对排骨的威吓,李光面不改色,脸皮只是抽了下:“什么地方我不管,谁特么敢在老子面前嚣张,我特么就干谁。本人李光,专治嚣张!”
“嘿,那巧了,我也专治各种嚣张,我看你就很嚣张,去死吧!”排骨突然出手,橡胶棍带着风声,化作一道黑影狠狠抽向李光的脸。
这种橡胶棍是特制的,末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锐珠子,抽在人脸上绝对会带出一层皮。
李光哪会示弱,吼叫一声,握着血淋淋的半截瓶子反扑上去。
两个人厮杀在一起,周围的人纷纷让开,一些胆小的食客赶紧结账走人,而一些大胆的则留在这里当起了观众。
一场现实版的“打斗”戏,怎能就此放过。
打斗中,两人半斤八两,互有中招,不过排骨显然实力强一些,经验也丰富一些,加上他的武器比之李光的耐用,很明显地占了上风
李光的半截瓶子早被打没了,现在属于是赤手空拳。
“你特么死吧你!”一声大吼,排骨一脚将李光踹翻,手中的橡胶棍搂头盖顶地砸向李光的脑袋。
“李光!”金虎大吼着冲出去。
“光哥!”张小胖紧随其后。
他们的速度太慢了,一道影子后发先至,如一道飓风般从他们身边刮过,在众人惊呼声中,一只铁手豁然出现,一把抓住那只砸向李光脑袋的橡胶棍。
排骨发觉自己必杀一棍被人给扣住了,心惊的同时更是大怒。
“吼!”吼声如雷一般炸响,这么瘦一人,声音之洪亮却远超常人。
吼声中,他用力一拉,一扯,一抽,一扳……。
反正是该用的都用上了,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搞得他满头大汗,可那只手就跟钉在半空一般,死死的将棍子钉在那里,无论他如何折腾,就是纹丝不动。
这一下,他不得不正视眼前突然出现的对手了。
“飞哥,飞哥。”金虎和张小胖冲过来,发现自己比余飞晚了一步,有些汗颜,不过比不过余飞,那也不是丢人的事。
两人赶紧把倒地上的李光扶起来。
“李光,没事吧。”金虎急问。
“光哥,伤者哪没?”张小胖也急问。
“呸。”李光吐出一口血痰,一抹嘴角的血,咬牙骂道:“老子没事!草麻痹,老子要剁了他!”
“兄弟们一起上!”排骨见李光援军到来,局势不妙,朝身后的小弟们发出命令。
兄弟们收到命令,轰然应答:“干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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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牛逼的农民工
“住手!”一声大喝在后面炸响,响彻整个大厅,硬生生地将一轰而上的黑衣人喝住,包括那个排骨在内都吓了一跳。
喝声一落,人群中,身材彪悍的保镖开道,一位身穿阿玛尼套装,长相带着一点邪恶和猥琐,身高一米七几的青年急步而来。
这个人一出现,认识他的人赶紧散开,纷纷恭敬客气地招呼。
“侯少,侯少……。”
余飞也是微微一愣,这人见过。
想了一下,记起来了。
就是他从东南亚回到云州那天晚上,请林可婷去外面吃饭时,收拾了一个叫雄哥的人,当时这家伙也在场,就缩在墙角发抖,说自己来打酱油的就是他。
看到这家伙出现,李光愣住了,以前和王大军当小混混的时候,见过这个家伙,那可是以前他们仰望的存在。
四大恶少之一的侯少,大名侯立杰。
这号人可不好惹,他赶紧让金虎和小胖将他放开,凑到余飞跟前,低声道:“飞哥,他叫侯立杰,四大恶少之一。”
又一个四大恶少?
余飞心里冷笑,看来他跟着四大恶少有缘啊,有两个被他玩坏了,这第三个出现了。
侯立杰几步冲过来,满脸的怒火,一看就要发飙的节奏,那是暴风雨要来临的节奏,余飞一伙估计要完蛋了,以四大恶少的手段,余飞几人不死也得脱成皮。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侯立杰的确是发飙了,但发飙的对象和大家想的完全相反。
只见侯大少爷冲到排骨跟前,跳起来就是一耳光子。
“啪”的一声,这一个响亮的耳光响得周围人耳朵发麻,不少人的心都跳起来,巴掌虽然没打在他们脸上,但那种火辣感却是能够体会得到的。
“啊——!”
排骨惨叫着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扑倒在旁边一张桌上,桌子被掀翻。
“额……,什么情况?打错了吧?”所有人都瞪大不可置信的双眼,石化当场。
打的人应该是余飞啊,咋打的是自己啊?错了,打错了。
然而,接下来侯大少的动作却用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侯大少打的就是排骨。
只见他再次跳起来,抓起桌上一只啤酒瓶,扑到还没站稳的排骨跟前,照着他脑袋猛砸下去。
“啊。”围观的一些女生吓得尖叫着蒙住了双眼。
“砰!”一声巨响,瓶子在排骨脑袋上开花,很快,啤酒泡沫混合着血水从脑袋上流下来。
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排骨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在抽搐着。
不愧是恶少,手段够狠。
跟着排骨的小弟们脸都吓白了,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中了什么疯,尼玛不打敌人竟专打自己人,还下手这么狠,失心疯了吗?
余飞这边的几人也懵逼了,包括余飞在呢,也处于懵逼中,这是玩得哪一出?
余飞本来计划着又要干一架呢,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预料,这一架看来是干不起来了。
周围的人就更懵逼了,只有四个字来形容此时他们的心情:“侯少疯了!”
“砰”一声,侯立杰将半截瓶子扔到地上,转过身来后,在无数人惊愕的目光中,屁颠屁颠地跑到余飞跟前,由刚才的凶狠恶少变成了哈巴狗,呵笑着道:“飞哥好,飞哥对不起,手下人不懂规矩冒犯了您,您看这样满意不,不满意的话,我废掉他一只手。”
这话让人不寒而栗,废掉人一只手,在他口里就这么笑呵呵地说出来,好像废掉的不是人的一只手,只是一只螃蟹的爪子。
“飞,飞哥?哪里冒出来的飞哥?”
周围的人震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那个叶经理冷汗直冒,刚才李科长得罪的就是这个飞哥,她还以为飞哥是农民工,是土鳖,可是,现实太残酷了,连恶名远播的侯大少在飞哥面前都跟一哈巴狗似的,有这么牛逼的农民工吗?
李科长这是得罪了多么恐怖的一人啊。
幸好,刚才自己没有说什么开罪飞哥等人的话,要不然可就完蛋了,后悔药都不知哪找去。
余飞扫了眼前的“哈巴狗”一眼,有些错愕,这家伙真是四大恶少,他都有些怀疑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地上排骨那惨样,将手中抢来的橡胶棍一扔,淡漠地道:“可以了,送医院去吧。”
“听到飞哥的命令没有,送医院!”侯立杰转过身去,又恢复了他恶少的本色。
“是是。”手下人被吓得脑皮都要炸了,哪敢怠慢,立即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排骨抬起来,“逃命”似的逃离现场。
还是赶紧跑的好,谁知道这个恶少下一刻脑筋一抽,也给他们来两下,找谁说理去。
“叶经理,过来!”侯立杰朝站在人群中的女经理一招手,吓得那经理浑身一哆嗦,赶紧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还有你,那个服务员,也过来。”侯立杰一指那个刚才给余飞送赠品的服务员。
那服务员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幸好旁边的同事扶着。
“侯……侯少……,不,不,不……关,不关我事啊……,我……。”服务员眼泪都出来了。
“麻痹,让你过来就过来,啰嗦个屁啊,找死啊!”侯立杰怒了。
“快过去吧,别惹侯少生气,快点。”同事们好心地扶着他,鼓励他赶紧过去。
那服务员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走过去,不过两腿发抖,脸色惨白,嘴皮发颤,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沿。
侯立杰恼火不已:“麻痹的,慢吞吞的,你特么属蜗牛的啊。”
不耐烦的侯大少猛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拖到余飞跟前。
余飞都还没说什么,“扑通”一声,服务员就在余飞面前跪下了。
“大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饶命,饶命啊!”
“额……。”余飞哭笑不得,只好俯身抓起他的肩膀,用力一拉,强行将他拉起来。
“我说兄弟,你又没做错什么,让我饶什么?”余飞笑道:“别怕,有我在,没谁敢为难你。”
服务员感觉是在做梦,飞哥原来这么好说话,这么和蔼可亲,就像他死去多年的爷爷。
如果余飞知道他成了别人死去多年的爷爷,那就要哭笑不得了。
“你叫侯立杰,四大恶少之一,是吗?”余飞安慰住吓破胆了的服务员,板起脸朝侯立杰问。
飞哥问话,侯立杰哪敢怠慢:“是的飞哥,我是侯立杰,哦不,不是……。”
余飞皱眉,这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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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恶少结交
“飞哥,四大恶少不敢当,那都是误传,呵呵……。”侯立杰很谦虚地道:“其实我是个很善良的人,一个好人,别人非要给我栽赃上一个‘恶少’之名而已。”
了解侯立杰的人听到这话,心里狂汗。
以前他不是以位列四大恶少之名而为荣的吗,到哪都是牛逼哄哄的,以恶少自居,让人闻风丧胆。
这会竟否认自己恶少之名,还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善良的人,善良个毛啊!
“哎,对了,我不是让你给飞哥他们送果品饮料,全部免单的吗,怎么会闹成这样?”侯立杰朝向那服务员时,又露出凶恶的样子。
刚刚情绪稳定了一些的服务员吓得差点腿又软了:“少,少爷,我……我都按您的要求做了,是,是他们闹事。”
服务员指着还在地上惨嚎的李科长道,接着便将刚才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嚯,一个破科长,算尼玛根毛啊!”侯立杰冲过去,一脚踹在李科长受伤的腿上,痛得李科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旁边的叶经理吓得大汗淋漓,手脚发抖。
“叶经理,你过来。”侯立杰朝女经理招招手。
叶经理战战兢兢地来到侯立杰跟前,哆嗦着道:“侯,侯少爷……,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
“我你妹啊。”侯立杰骂道:“就这破货特么也配当我店的贵宾,你脑子没驴踢了是吧。既然你把他当贵宾,那你就跟他一起滚吧,我草!”
“不,侯少,我错了,我错了。”叶经理“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但是,侯立杰这种恶少,怎会理会她的哀求。
叶经理这种女人,能够在侯家的酒店当到经理级别,自然是精明之人,刚才看见那个服务员给余飞跪下,余飞说两句话就没事了,她怎能错过这根救命稻草。
下一刻,她猛扑道余飞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可怜兮兮地恳求道:“飞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我瞎了眼睛,您大人有大量,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呜呜……。”
这女人一哭起来,余飞也无奈,再说,人家刚才没做错什么啊,侯立杰做得还真有些过了。
“叶经理,起来吧,你也没做错什么,哭什么。”余飞苦笑着将她扶起来,转身朝侯立杰道:“侯立杰是吧,今天的事都跟他们无关,别为难他们了。”
“飞哥,您都说不为难了,那谁还敢为难啊,好吧,没事了,都滚吧。”侯立杰这话让一干人如蒙大赦。
“谢谢少爷,谢谢飞哥,谢谢飞哥。”两人对飞哥是千恩万谢。
“不用客气,你们本就没做错什么。”余飞摆摆手,朝侯立杰道:“好了,我们也吃饱了,走了。”
“哎哟,飞哥留步,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咱们去楼上包厢坐坐,还请飞哥赏脸。”侯立杰热情地邀请着,眼睛望着余飞充满期待。
余飞在犹豫,金虎凑到余飞耳旁,小声嘀咕道:“飞哥,侯立杰身为四大恶少,社会上混得很开,人脉广,咱们现在不是正需要一个人脉广的找人吗,他既然有意结交您,不如……。”
后面的话不用说完,余飞已明白他的意思了。
“好,那么咱们就去坐坐。”余飞答应了。
侯立杰兴奋的大叫:“飞哥请,来人,给老子上最好的茶!”
进了楼上一个宽敞气派的包厢,里面茶水已经备好,几个衣着清凉的美女为大家端茶喂水,就是美女将茶水送上来,直接喂,客人只需要张嘴就是了。
金虎见过世面的人,淡定地张嘴喝着美女送上来的水,李光看着金虎,也有样学样地享受美女喂水。
张小胖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一紧张,把美女送上来的茶水喝一半洒一半。
余飞不习惯别人喂,直接接过美女的茶,自己一口喝干,赞了一句:“茶不错。”
“额,呵呵……,上好的龙井,飞哥你要慢慢喝,那更加有味道。”侯立杰献媚地笑着,张嘴慢慢地品着美女送到嘴边的茶,吸着鼻子,斜着眼睛,道:“嗯,真是色香味俱全啊。”
余飞翻了一下白眼,他说的这个“色香味”不知道说茶,还是说美女,看着他那斜眼盯着的方向,正是美女俯身时的衣服领口,不用解释,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喝了茶,余飞放下茶杯:“侯少,咱们也算是第二次见面了是吧。”
“是是,那是,咱们是老熟人了嘛,呵呵。”侯立杰送上一个大大的献媚笑脸。
“飞哥,不满您说,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了,今天您能光临寒舍,那是令本店,那个,那个蓬荜生辉啊,哈哈……。”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好词。
余飞淡然一笑:“你开店,我吃饭,这是很平常的事,只是我不懂,侯少你为什么要请我们这一顿呢,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知侯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不不,飞哥您别误会,我真的只是单纯地请你们吃这一顿,哦,不,以后你们只要到我这店,都是免单。”侯立杰急忙纠正。
这话不但是余飞,金虎等人也愣住了。
金猴大酒店的消费可不低,动辄就是几千,每次都免费,那还不把他给吃穷了,这家伙有这么大方?老实说,他们很怀疑侯立杰的目的。
感受到大家的怀疑,侯立杰赶紧解释:“飞哥,各位兄弟,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结交飞哥而已。一句话,飞哥,我敬仰你,崇拜你!”
这话让余飞听得有些肉麻。
“你敬仰我什么啊?”他苦笑着问。
“嘿嘿,那可多了。”侯立杰立马凑近一些:“飞哥,别人不知道您的事迹,我可是消息灵通得很,您的光辉事迹我可是一清二楚。”
“咱们四大恶少,哦,不是……。”侯立杰急忙改口:“他们四大恶少,阎罗公子,楚浩文,全都栽在你的手里,就在昨晚上,大名鼎鼎的白爷被您和警察一锅给端了,现在到处逃命呢,他手下的产业都给全封了。嘿嘿,他的酒店就开在我这附近,如今他那里关门了,我这里生意可是好到爆,财源滚滚,这得感谢飞哥您啊。”
“嘶。”余飞剑眉一竖,脸色豁然一冷:“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端了西城白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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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消息灵通的恶少
端掉西城白爷毒窝的事,外面现在传的都是梁正武的功劳,余飞等人参与进去的事外人根本不知道,警方通报的时候也避开了几人,目的是为了不给余飞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这种人,本来做的都是背后的英雄。
能够知道这件事是余飞做的人,也只有当天参与行动的警方的人,另外就是那天漏网的白老虎和阳坤等人。
这个侯立杰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得这么快?昨晚上发生的事,现在就知道了。
“嘿嘿。”侯立杰得意一笑:“飞哥,不瞒你说,小弟在社会上有不少朋友,知道的事也就多些。我可是听说,昨晚上您就带了几位弟兄直接杀进白果寨了,警察可是后面才到的。”
“谁告诉你这些的?”余飞冷着脸追问。
侯立杰脸露难色:“飞哥,这个我可不好说,还请您见谅,有些规矩和原则咱们还是要遵守的,要不然,以后谁还敢给我消息啊。”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余飞也不勉强。
“这么说,侯少是个消息灵通的人了,正好,我需要你帮个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余飞转入正题。
侯立杰一拍胸脯:“飞哥,你现在是我偶像,偶像的事那还用说吗,给您办事是我的荣幸,别的事我不敢保证,打听消息不是我自吹,小菜一碟。”
“那好,既然你消息灵通,应该都知道我的事了,那也应该知道,我最近几天要找什么人了。”余飞沉声道。
侯立杰顿了顿,醒悟过来时兴奋地道:“飞哥,我没猜错的话,您是要展开一场大报复吧,哈,这事您找我就对了,放心,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那就多谢了。”余飞举起茶杯:“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以示谢意。”
“哎呀呀,飞哥客气了,以后您就是我大哥,帮大哥做事理所当然,哪还用谢啊,这杯酒就当是我认您这位大哥的认亲酒了,我先干为敬。”侯立杰不等余飞推辞,自己一口先喝干了,这个大哥就这么被他强行认下来了。
半小时候,侯立杰客客气气地将余飞等人送出酒店,一路上,一口一个飞哥叫得那个亲热,比亲哥还要亲啊。
余飞离开酒店后打算回猛哥烧烤店去收拾一下,那个店不能就这么废了。
回去的路上,李光砸着嘴巴道:“飞哥,连侯立杰这样的人都争着认您当大哥,以后咱们可就牛逼大了,谁还敢轻易来惹咱们啊,哈哈……。”
“以后我就可以天天来这里免费吃大盘鸡了。”张小胖开口就是吃。
“真没出息,就知道吃。”李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嘿嘿。”胖子挠头傻笑。
金虎和两人相反,没半点高兴的样子,反倒皱着眉道:“飞哥,我感觉这个侯立杰不简单,以他的江湖地位,这么主动来讨好您,说真的,这里面肯定有事。”
余飞淡淡一笑:“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他这么对我们,肯定是有事相求,只是现在还没有说出来而已,等我们欠了他的人情了,真面目自然也就暴露出来了。”
“啊,那小子还特么有后手啊,想阴咱们?草!”李光大骂:“他敢玩我们,我砸了他那酒店。”
“李光,稍安勿躁。”余飞喝住他:“是不是要阴我们,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就算不阴我们,但听虎哥刚才说的,反正那家伙就是没安好心,那咱们以后不理他得了。”李光强烈建议。
余飞摇头:“现在我们需要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果他真敢阴咱们,那也要他掂量一下他自己的能耐。”
“嘿嘿,飞哥说得对,西城的白老虎老子们都敢端,区区一个四大恶少,怕个毛!”
李光那样子,牛气得不要不要的。
“他真要敢阴咱们,阎罗公子和楚浩文就是他的榜样和下场,喋喋……。”最后是这小子嘚瑟的怪笑。
……
还别说,侯立杰这家伙的本事还真不是吹的,晚上他就给了余飞电话,他们要找的人有消息了。
吃过晚饭,余飞带着李光、金虎和张小胖三人到了侯立杰约定的地点。
这是城市边缘的一个村子,村子建设得不错,整齐的砖瓦房,干净的水泥路,一排排的路灯,村口还有一块显眼的石碑,上写几个鲜红的打字:“新农村建设示范村兴隆村。”
路灯的灯柱上也标有鲜红的大字。
“一事一议,美丽乡村,小康寨建设等等。”
走进村子,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舒服感觉,余飞忍不住赞道:“这个村子建设得不错啊。”
“示范村嘛,那肯定是不错的。”侯立杰应道。
“喂,侯少爷,我们要找的人藏在这里?”李光插问一句。
“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到这里了,这家伙还卖关子,立即引来李光的鄙视和不满。
看在有求于这家伙的份上,不满也只能忍了。
就这样,几个人跟着侯立杰走街串巷,七弯八拐,终于到了一栋砖瓦房前停下。
这栋砖瓦房在门口做了一个围墙,围住里面一个院坝。
围墙出口搞了一个大铁门,铁门旁,栓着一条凶狠的黄毛狼狗,一听有人靠近,狼狗立马从地上跳起来,发出凶狠的“汪汪”声,在铁门里面冲几个靠近的人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双狗眼全是凶光。
“麻痹,狗畜生,你特么再叫,老子拔掉你满嘴的牙!”李光冲着凶狠的狼狗吼了一声,引得狼狗发出更加凶狠的叫声。
“什么人?”一声大喝响起,一个农民伯伯模样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铁门前。
中年男子叼着旱烟袋,穿着粗布衣,脚下和余飞一样,也是一双老土的解放鞋,十足十的农民模样,但是,那眼神闪出的锋锐光芒被余飞看在眼里,出卖了他的伪装。
“牛老伯,是我。”侯立杰走上前,冲里面喊了一声。
叫牛老伯的中年人走过来,借着路灯光一看:“哦,是侯少爷啊。大黄,别叫了,一边去,熟人。”
“你们家大黄真是,我都来了多少回了,还把我当生人。”侯立杰对那畜生很是不满。
牛老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这又出卖了他。
哪个农民伯伯会有这么白的牙啊,而且他还吸旱烟呢,就更不可能有这么白的牙了。
“那是因为你带生人来了。”牛老伯望着侯立杰身后的余飞等人,眼里一道锋锐的光芒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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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别有洞天的世界
侯立杰见牛老伯望向余飞等人,急忙介绍:“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带来一起玩玩,也算是给你们介绍顾客了,那什么,感谢就不用了,让我几位朋友玩开心就行。”
“这……。”牛老伯有些为难了:“侯少,今时不同往日啊,现在只接待熟人,不接待生人了。”
“啥?什么意思?”侯立杰不满地质问。
“您也知道的,最近警局那个梁正武跟疯了似的到处抓人,以防万一,不接待生人,还请理解。”牛老伯表示很抱歉:“你可以进去,他们几个就不算了。”
“喂,有没有搞错,你看清楚了,他们是我介绍来的人。”侯立杰怒了:“老子可没少给你们介绍人,照顾你们生意,怎么,现在连老子带的人都怀疑了?”
“不是不是,侯少你千万别误会,是刚定的规矩而已,我也只是看门的,没办法不是。”牛老伯急忙解释。
“少废话,把你们年老大叫出来。”侯立杰吼道。
“谁在外面嚷嚷啊,这么大声。”后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一个三十多岁,中等身高,一脸凶悍横肉,体型横向发展的男子带着两个保镖,踏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来。
“年老大,你来得正好,老子带的人也不让进,麻痹,什么意思?”侯立杰吼着喝问,显得相当的不满。
第一次帮飞哥办事,竟然有人不给他面子,这不是存心让他丢人吗,存心让飞哥看他的笑话吗。
“哎哟,侯少啊。”年老大一看是侯立杰,一张宽脸马上堆上笑容:“哎呀,误会误会,侯少带来的人,我们怎敢不让进啊。牛老伯,开门啊,还想不想混了。”
“是是是。”
年老大发话了,牛老伯哪还敢啰嗦,立即放下旱烟袋,打开门锁,放余飞等人进去。
“哼。”进去时,侯立杰不满地瞪了牛老伯一眼,朝向余飞时,立马客气地道:“飞哥,请。”
这一声“飞哥”让年老大一怔,侯立杰什么鸟人他可是知道的,能让他这么客气地叫一声“飞哥”的人,这什么来头啊?
这么牛的人,自己遇到了,怎能放过。
江湖上混,靠到大树好乘凉啊。
当即,他也急忙道:“飞哥请,请。”
看到年老大都叫余飞一声飞哥,牛老伯心里“咯噔”一下,刚才他不让余飞等人进,是不是得罪大佬了?
可看余飞的穿着,很普通,不像什么大佬啊,难道是故意伪装成这样的?
想到伪装,自己不也是伪装吗?人家大佬伪装很正常啊。
糟了糟了, 这下搞不好真的是得罪大佬了。
看着余飞等人离去的背影,牛老伯是悔恨不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既然是侯立杰带来的人,能简单吗,刚才他脑子抽什么筋嘛,竟然拦着不让
进。
余飞跟着年老大和侯立杰等人绕到房屋后面,一股臭烘烘的气味扑鼻而来,臭得几人直皱眉头,原来这里是一个地下猪圈。
猪圈上面一个天井,手电从天井照进去,可以看见里面有两头大白猪在睡觉,看到灯光射进去,大白猪爬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来这里干啥,看猪吗,咱又不是猪贩子。”李光不解是嘀咕了一声。
“呵呵,大家这边请。”年老大呵笑着拉开一块水泥板,一条向下的通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飞哥,不好意思,臭了些,需要忍下。”侯立杰捏着鼻子朝余飞道。
“嗯。”余飞倒是没什么不适应,还臭的地方他都去过,这算什么。
接着,几个人在年老的的带领下走下通道,上面自然有人将水泥板重新盖上,恢复原样。
众人捏着鼻子走过猪圈,通道的尽头是一堆猪草,掀开猪草后出现一道暗门,通过暗门便进入了一条黑漆漆的暗道,臭味也随之淡了不少。
“大家小心了,前面有些矮,别碰头了。”走在前面的年老大提醒道。
果然,手电的灯光下,前面是一个小拱门,这道拱门仅容纳一个人过去,还必须得弯腰蹲下去。
“这特么是搞地道战呢?”李光又嘀咕起来。
不过他人瘦,倒是很轻松过去了,轮到张小胖的时候,小胖同志傻眼了。
“飞哥,我,我进不去啊。”他苦着脸朝已经进去的余飞道。
李光乐了:“我说胖子,让你别就知道吃,你不听,现在知道错了吧。”
“光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取笑俺,赶紧给我想办法啊。”张小胖急道。
他堵着这里进不去,后面要进来的人也没法进去啊。
“哎,我说年老大,你们搞得这么夸张干嘛,这口子就不能开大一点吗?”侯立杰很是不满地说了一句。
年老大有些尴尬:“那个,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嘛,下次一定稍微扩大一些,让这位胖兄弟舒舒坦坦地进来。”
“别说下次了,这次怎么办?”侯立杰望着胖子那体型,满脸愁容。
“小胖,你换一个姿势,侧着身子进来试试。”余飞看了一下这个入口,目测了一下,小胖勉强进来应该没问题。
张小胖按照余飞的吩咐侧身挤进去,前面很顺利,可进入到一半时,掐住了,弄得他哇哇大叫。
余飞抓住他的手猛地往里面一拽,“啊”的一声痛叫,人进去了,擦破了一点皮,就他那身肥肉,破点皮小问题了。
张小胖的问题解决,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依次全部通过入口。
进到到这里,众人眼前一亮。
明亮的灯光,宽阔的通道,倒影出人影的光滑地板……。
原来里面别有洞天。
“飞哥,各位,里面请。”年老大热情地邀请道:“祝大家玩得愉快。”
在年老大的邀请下,众人走上光滑的地板,中间又过了一道保镖守卫的大门后,脚下出现一条红地毯。
红地毯的尽头,是一道玻璃大门,两个身穿旗袍的高挑美女站在门两旁,朝进来的客人微笑致意。
“欢迎光临!”
欢迎声中,玻璃大门推开,里面一个热闹繁华,人头攒动的花花世界在众人眼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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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怕了还不行吗
余飞几人进去后才明白,这是一个地下赌场兼风月场所,一边是酒吧的灯红酒绿,狂歌浪舞,另一边则是各种赌场一应俱全。
穿梭于酒吧和赌场的男男女女,纵情地狂欢着,豪赌着。
谁会想到,在这样一个外表给人祥和安静,还是新农村建设示范村的下面,有这么一个巨大的灰色经营场所。
因为外面的场子都被扫了,反而使得这里客人爆满,人满为患。
难怪梁正武这段时间疯狂扫荡之下,这里却仍然安然无恙,根本想不到啊。
余风估摸着,就算知道了这个场子,凭场子入口的设置,想扫进来也不容易。
当然,这里肯定有不为外人知道的暗道,否则的话,那个出入口虽然能够防住外面的人,但也容易被人堵死,没暗道是不可能的。
“飞哥,您想玩点什么?”年老大笑着问余飞:“左边是酒吧夜总会,右边是赌场,几位兄弟随选。不过,在玩之前,大家的手机暂时我们的人帮你们保管一下,回去时原封不动地奉还,不好意思了。”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有人拍照将这里的情况泄露出去。
“我们是来找人的。”余飞淡漠开口。
“找人?”年老大一顿:“不是来玩的?”
侯立杰急忙上前解释:“年老大,借一步说话。呵呵,飞哥,你们稍等。”
说着话,他将年老大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没有嘈杂声的地方。
“我说侯少,你搞的是哪一出?他们不是来玩的,带来干什么?”年老大不高兴了:“我可警告你啊,他们找谁我不管,但如果在这里打起来,或者闹起来,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就算是你带来的人,我特么也照废不误。”
侯立杰嘴角不屑地一抽:“年老大,这话说大了,这个人你惹不起。”
“哟。”年老大笑了:“他谁啊,天王老子啊,要知道,在这里我可是天王老子。看在你面子上,你叫他一声飞哥,我也跟着叫一声飞哥,如果他真是什么牛逼的大佬,我也跟着他讨口饭吃。但咱不是没底限的,不许在这里闹事这就是我的底限。”
“还别说,他要真在你这里闹事,你也得兜着。”侯立杰耸肩道。
“嘶。”年老大来兴趣了:“这特么到底谁啊,这么牛逼吗?我说侯少爷,我年老大可不是吓大的。”
侯立杰只是笑笑:“我也不是吓大的,但你看到了,我在他面前,只能甘当小弟。”
能让四大恶少甘当小弟的人,自然不是凡人。
年老大更加好奇了:“你特么倒是说啊,他到底谁?”
“知道号称四大恶少之首的阎罗公子不?知道楚浩文不?”侯立杰不答反问。
“废话,老子能不知道他们吗,都是道士响当当的恶人,尤其是阎罗公子,就特么不是人。”说起阎罗公子,年老大背皮都感觉有些发麻。
“阎罗公子还有一个身份你可能不知道。”侯立杰神秘地一笑。
“哎,我说你能不能痛快地一次性把话说完,别说一节停一节的,跟羊拉屎似的。”年老大很是不爽。
“知道咱们云州江湖第一大佬是谁不?”侯立杰不管他的不爽,继续反问。
“这特么不是废话,众人皆知的事,自然是那个神秘的老板。”年老大憋火不已,尽问他这些毫无智商的问题。
“阎罗公子就是老板的儿子,亲儿子!”侯立杰这话一出,无异于是一道惊雷在年老大头顶炸响,一时间让他豁然明悟了许多事情。
他是知道侯立杰的,四大恶少中,这家伙消息最灵通的,号称江湖百事通,经他出口的消息,十之八九都假不了,所以他相信这条消息。
“难怪阎罗公子敢如此嚣张,原来有这样的身份在啊。”年老大自言自语,恍然大悟:“我特么要是有这么的牛逼的背景,也敢做恶少之首。”
“可他还是死了,楚浩文也紧随其后完了。”侯立杰冷笑:“而导致他们完蛋的人,都是同一个人,余飞。”
“余飞?”年老大猛地一震:“他就是那个连老板都敢招惹的余飞?”
“他不但招惹了老板,昨晚上西城白老虎的白果寨就是他端的。”侯立杰继续道:“白老虎可是仅次老板的大佬,比起你我来,那是牛逼中的战斗逼,麻痹的,你以为你比白老虎更牛?”
“不,不是。”年老大脑子一时接受不了:“昨晚上的事不是说,是警察端的吗?”
“哼,警察不过是去清场扫尾而已。”侯立杰不屑地抽了抽嘴角:“再告诉你一件事,前两天来你这里玩的雄哥,省城来的牛逼人物,咱们见了都得叫声雄哥,你猜怎么着?”
说到这的时候,他故意停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年老大竖直了耳朵焦急地等着他说下去。
“那天晚上,雄哥约了我们几个在西餐厅吃饭,他看中余飞身边的一个漂亮妞了,让人把余飞叫到包厢,你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年老大有些火大:“猜,猜毛线啊,老子又不是诸葛亮,能掐会算,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雄哥手下带有枪的,余飞应该没什么好果子吃吧。”
“毛,余飞没啥事,雄哥被KO了。”说起那晚上的事,侯立杰自己都还心有余悸:“雄哥一保镖以为自己有枪很牛笔,结果就一煞笔,枪反被余飞给轻松夺了,被干翻在地,雄哥大腿被打出血洞,妈哟,那个惨哦。”
侯立杰脸上露出惊惧之色:“当时我就在场,还有飞车发也在,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
“咳,咳咳……。”年老大发出一串咳声:“那个,侯少啊,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啊。”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侯立杰拍拍他的肩膀:“我侯立杰什么人,我特么好歹也是四大恶少啊,可是我都不敢在他面前嚣张,乖乖地当小弟。四大恶少被他弄掉两个了,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哦,不,多活几十年。”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怕了还不行吗。”年老大苦起脸:“那个,他到底找谁啊,你说出来我帮忙啊。”
“据我得到的消息,宁三带着一个叫周强的家伙,在这里玩了几个晚上了吧。”侯少不愧是侯少,江湖百事通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消息就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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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下手狠的纹身男
“这两人还真在我这里,他们惹着飞哥了?”年老大拧起眉头。
“唉……。”侯立杰很是痛心地叹了口气:“我说年老大,你整天就窝在你这地下的窝里,跟特么地鼠似的,也不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这消息也太闭塞,太孤陋寡闻了吧。来来,我就跟你说说最近江湖上的事。”
随即,侯立杰便将余飞和宁三、周强等人的事用最快的速度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后,年老大明白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个周强还真特么不是个东西,我虽然是混社会的,但也没这么不孝啊。没说的,走,咱们去见飞哥,这个忙我帮了。”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侯立杰兴奋地道。
……
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闪耀迷离的灯光,充斥着烟酒味道的混杂空气……。
酒吧偌大的舞池里,挤满各色男女,他们抽搐似的随着的士高音乐的节奏疯狂地摇摆晃荡,那些衣着清凉的女人们,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她们卖力地甩着扭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东西,极力刺激着男人浴望的烈火,暧味的气味笼罩着整个酒吧
“强哥,真过瘾,也真累啊。”
周强带着两个小弟在舞池里扭累了,从舞池来到吧台前,朝吧台的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来三杯冰镇啤酒。
“帅哥,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在周强三个牲口傻愣的目光中,一个峰腰俏臀,穿着清凉黑丝衣的妖媚女人站到周强跟前,朝三个畜生抛了几个媚眼,看的几个人眼睛都直了,心脏都跟着跳动起来了,这是走桃花运的节奏。
脸蛋精致,惹火的身材在她清凉的穿着下,足以引爆众多男性动物的眼球。
见几个人傻在那里,女人再凑上前一些,娇媚地笑道:“帅哥,可以吗?”
说这句话时,她整个人贴到了周强的身上,周强的血液瞬间被点燃,一声大吼:“服务员,再来一杯冰镇啤酒,大杯的,我请客。”
“等等,要红酒,不要冰镇啤酒。”周强反应过来。
请美女怎能用廉价的啤酒呢,起码得上档次的红酒。
“OK。”服务员应了一声,三杯冰镇啤酒,一杯红酒送了上去。
周强反应迅速,接过服务员手上那杯红酒送到黑丝女郎的手上,在送出红酒时,他贪婪地盯着黑丝女郎丝网包裹着的身材,狠狠地吞了吞口水。
女人接过酒杯,朝着周强娇滴滴地说了一句:“谢谢。”说完,顺带又抛出一个媚眼,弄得周强是欲罢不能,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女人放倒,狠狠地蹂躏一番。
女人接过红酒轻轻喝了一口,周强三人拿过冰镇啤酒狠狠喝了一大口,他们现在需要冰镇的东西压火。
但冰镇啤酒也是酒啊,不是水,酒精作用下,结果火不但没压住,反倒在妖媚女人的勾引下,火越烧越旺。
女人扫了三个牲口一眼,看着几人眼里那狂烧的火苗,性感红唇张口,用柔媚到骨子的声音道:“哎哟,我有些喝多了,帅哥,可以扶我去洗手间吗?”
这话让周强猛地一怔,醒悟过来时激动得手脚发抖:“可可可,可以……,美女请。”
周强也不是什么雏鸟了,迅速放下酒杯,二话不说,上前扶住“喝多”了的美女。
周强的两个小弟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强哥的火是有地方灭了,可他们呢,苦逼的人只能去找发廊女了。
可是,这里的发廊女不便宜啊,他们没钱找个鸟毛,只能出外面去找那种一次五十块的野鸡。
“两位帅哥,一起去啊。”
两人正苦逼着,女人这一句话让他们激动的差点尿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我,我们也去?”
三男战一女,“嗷——”,三个牲口兽血沸腾,立马簇拥着美女朝卫生间的方向而去。
吧台服务生看着几人离去,眼勾勾的盯着女人后面包在黑丝网裤里的大臀,想到她跟周强三人进入洗手间里要干的事,他自己竟然也沸腾起来了。
……
周强三人簇拥着女人进了洗手间,直奔里面入厕间。
刚进去,就听到里面传出男女异样的声音,一个厕所里,朦胧的灯光下,一对男女坐在马桶上……。
“靠,都不知道关门。”周强三人心里虽然在嘀咕,但却看得很兴奋,现场直播,比看片还过瘾,他们很快也可以这样玩了。
几个牲口也有样学样地推开一间厕所,准备把女人推进去,然后几个人一拥而上,将这个妖媚的女人征服在他们的跨下。
可就在这时,“轰”一声巨响,洗手间外面的门被人踹开,吓了周强几人一跳。
后面,三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叼着烟闯进来,为首一人光着膀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花花绿绿的纹身,看着很吓人。
看到纹身男,周强几人吓得一哆嗦,汗毛都倒竖起来,一颗心从头到脚冰凉到底,刚才被黑丝女人勾起来的邪火瞬间被灭的火苗都不剩下一点去,剩下的只有恐惧,哪还有半点玩女人的心思。
正在厕所里那对男女也被吓了一跳,吓过后就是恼火万丈,男的正在兴头上呢,被人打扰了好事,当即也不管进来的人是谁,破口大骂:“王八蛋,特么找死啊,不知道老子在干事吗?”
骂声刚落,一只铁手猛地伸进来抓住他那一头黄毛,“哗啦”一声便被狠狠拽了出去。
“啊……。”女人吓得发出刺耳的惊叫,裤子都忘记拉上去了。
“砰!”一声巨响,黄毛青年被狠摔在地上,纹身男的大脚踩住他的脸,狞笑着喝问:“王八蛋骂谁呢,啊?”
黄毛青年吓得屁滚尿流,这下肠子都悔青了,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可惜后悔已经迟了。
“大,大哥……,我,我没,没骂你,对不起……,饶命,饶命,我错了……。”
“错你妹!”纹身男喝叫着飞起一脚,踢在黄毛青年的嘴上。
“呜喔——!”非人类的惨叫声响起,黄毛青年嘴巴被踢歪,嘴皮被坚硬的皮鞋后给划破,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牙骨。
“啊,啊……。”女人吓得瘫坐在厕所里湿漉漉的地方,发出惊悚的惨嚎。
看到纹身男下手这么狠,周强几人恐惧,恐惧得浑身在发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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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无可救药
“王八蛋,让你骂,现在爽了吧!”纹身男还不解气,又狠踹了黄毛青年两脚才罢休,一挥手,吩咐后面的两个手下将青年拖了出去。
厕所里的女人吓得已经尿裤子了,当看到纹身男走到跟前时,整个人差点崩溃。
“大,大大哥……,不,不关我的事……,真不关我的事……。”
“死三八,滚!”纹身男对她没兴趣。
女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如蒙大赦,赶紧提起裤子,也不顾拉上裤袋,就这么提着“逃”了出去。
收拾完这对男女,纹身男凶狠的目光望向周强。
“扑通”一声巨响,周强腿一软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威哥,我,我很快还您的钱的。”
纹身男嘴角抽出一声冷笑,阴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之后朝将几人勾引到这来的女郎招了招手。
女郎笑盈盈地走过去,娇滴滴地叫一声:“威哥。”
“干得不错,这是你的。”纹身男抽出一叠钞票塞到女人手里。
女人喜滋滋地接过:“谢威哥,以后有这样的事尽管找我。”
这下周强几人明白了,并不是他们走桃花运,而是被人阴了。
这里的规矩,酒吧和赌场里不允许闹事,所以他们用一个女人将他们引到这里来收拾。
在这种地方弄死一个人,死就死了,如同人间蒸发,查都没地方查。
女人拿着钱走了,留下周强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可怜货。
“周强,在这里玩了三天,欠了老子三十万,昨天你说很快还我,可特么钱呢?”纹身男大吼,口水喷了周强一脸。
后面处理完黄毛青年的两个手下回来了,身上的血腥味让周强恐惧到了极点。
“威哥,钱,钱在宁三哥那里,我马上去找他要钱还你。”周强想用拿钱的机会出去就再也不进来了,反正在外面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现在他肠子都悔青了,悔得真想剁了他的小丁丁,刚才如果不是情虫上脑,也不会被引到这来啊,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纹身男冷笑:“想从这里出去,你想得太美。宁三是吧,我这就给他电话。”
说着,纹身男当场拿出手机拨通宁三的号码,而且按下了免提。
“喂,威哥,啥事啊?”电话里传来宁三的声音,混杂的还有赌场里的洗牌声。
宁三也在这里,正在赌场跟人豪赌。
他和周强来这里潇洒是阳坤的安排,一是躲避外面警察的抓捕,这两天是关键时刻,这个时候两人绝对不能落在警方的手里,这里是最安全的躲避之所。
二是给两人的奖赏,抓了余飞老爹的奖赏。
宁三接受这样的奖赏那是理所当然,而周强接受这样的奖赏,说明此人真的已经无可救药,那可是他的亲爹。
帮别人抓了自己的亲爹,然后领着奖赏到酒吧赌场上花天酒地,奖赏的钱耍完了,又欠了三十万。
家有此子,是余飞老爹一家的悲哀。
“老三,周强是你小弟吧,欠老子三十万你管不管?”纹身男冲着电话冷冷地问。
“周强?那小子的事关老子毛事。”宁三哼道。
“三哥,三哥你不能这样啊,救我啊三哥……。”周强冲着电话大声哭喊哀求。
“别特么叫我三哥,你特么爱死死哪去,别来烦老子。”宁三不耐烦地道:“我说威哥,既然那小子已经在你手里,你爱咋咋地,弄死他都跟我没一毛钱的关系。好了,我正忙着呢,挂了。”
宁三正忙着赌钱,直接挂了。
“三哥不要啊,三哥……。”周强急得眼泪狂飙,但回应他的只有电话里传出来的“嘟嘟”声。
“三哥你妹,草麻痹!”纹身男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周强踹在地上,朝手下怒吼:“给老子打!”
两个手下分别从身上抽出一根短棍,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三人就是一阵猛砸,砸得三个牲口哭爹喊娘,地上很快到处都是血迹。
“砰”一声响,外面,突然有人冲了进来。
“有人办事,闲人避让!”纹身男朝后面吼了一声,两个小弟没有停手,继续狂暴地一顿猛砸。
不过,当纹身男看到进来的人是谁时,吓得一哆嗦,急忙大叫:“停,停手。”
两个手下停止殴打,带着疑惑望向后面,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也吓了一跳,赶紧将短棍收起来。
进来的是余飞等人,年老大和侯立杰作陪。
年老大身为这个场子的老大,来这里玩的人谁不认识,他就不用多说了,侯立杰四大恶少之一,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道上几乎无人不知。
这样两个牛人出现,谁还敢不停手。
“呵呵,年老大,侯少,你,你们怎么来了?”刚才还凶悍无比的威哥,这会变成了温顺的乖“猫”哥。
“年老大,不,不是我要闹事,是这小子欠我钱不还,还特么耍我,所以我才弄来这里收拾的。”纹身男很怕年老大怪罪,所以赶紧解释道。
“飞,飞哥?光哥?”
这时,求生的本能让周强好像感觉到了熟人和救星的气息,他急忙爬起来,睁开满是血的眼睛,一看之下,门口站着的人是余飞,李光,还有张小胖,都是熟人。
这个时候,看到熟人就等于是看到了“亲妈”,周强仿若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也不管这根稻草能不能救他,先死死抓住再说。
“飞哥,光哥,胖哥,救我!”他大叫着扑上去。
有年老大和侯立杰在,纹身男也不敢阻拦。
余飞冷着脸站在几人前面,面无表情地盯着跑过来的周强,眼里的寒光足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李光可就不客气了:“救你妹!”
一声大喝,只见他一步冲上前,一大脚踹出去,正好踹在冲过来的周强肚子上。
两人对撞的力量叠加,周强捂着肚子惨叫着倒下,整个身子卷缩在地上,变成了一只龙虾,好半天才喘过起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啊……,啊……,光哥,你为什么踹我啊……!”周强放声哭喊。
“为什么?你个人渣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怎么不去死!我特么踹死你!”李光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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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你只是一个畜生
李光咬牙切齿,怒不可遏,一大脚踹在周强背上,踹得他又是一声惨嚎。
“这一脚是替老爹踹的。”
说完,第二脚又踹了出去。
“这一脚是替猛哥踹的,狗东西,猛哥好心救老爹,你竟然还用刀去捅他,我踹死你,踹死你!”
李光简直进入狂暴状态,狂暴的脚印不要钱似的印在周强的身上,踹得周强口鼻流血抱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余飞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眼看也差不多了,他才走过去,站到周强跟前。
“呼。”李光踹够了,重重地吐出一口闷气,朝余飞道:“飞哥,这畜生废了算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李光恶狠狠地道,眼里尽是杀气,他动了杀心。
“不,不要……。”周强一把抱住余飞的腿,嚎啕大哭:“哥,我错了哥,不要废了我啊,我爹就我一个亲儿子啊,我要没了,谁给老周家传宗接代啊。”
“我草,就你这个狗东西也好意思说是老爹的亲儿子,人家养一条狗都比你强。”李光吼道:“飞哥,别理他,废掉他,给老爹和猛哥报仇!”
“不,不,哥,哥……,救我啊哥……,呜呜哇……。”周强死死抱着余飞这根救命稻草,痛哭哀嚎。
金虎走到李光跟前,小声道:“我说光头,你这不是让飞哥为难吗?这小子再怎么不是,他也是老爹的亲儿子啊。老爹对飞哥有养育之恩,飞哥又是重感情的人,你让他怎么,怎么……。”
后面的话金虎不说出来,李光也懂了,当即一挺胸道:“飞哥,把他交给我,我来收拾他。”
让飞哥动手的确有些不妥,那就让他李光来做这个恶人吧。
余飞摆一摆手,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盯着周强:“强子,你还认识我这个哥吗?”
“认识,认识,你是我哥,我咋能不认识。”周强拼命点头:“哥,救我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余飞遗憾地摇头:“强子啊,可是我已经不认识你了。现在的强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听话的乖孩子了。”
“不,不。”周强慌了:“哥,我依然还是以前那个强子,你的弟弟啊。”
“是吗?”余飞冷笑:“我的弟弟害得一家人几乎家破人亡,至今妹妹周倩下落不明。好不容易,我回来了,给了他们希望,可是我的弟弟也回来了,他帮着别人绑架了自己的父亲,还差点将保护自己父亲的人捅死,你说,这是我的弟弟吗?”
“不,我没有这样的弟弟,我的弟弟是个人,而你只是一个畜生,不,说畜生都是高抬了你。”
余飞一字一句地说着,遗憾,失望,还有愤怒。
“哥啊……,我也不想啊,我也是被逼的啊……。”周强嚎啕大哭:“都是他们害我的啊。”
“麻痹,你自己人渣,自己混账,怪什么别人?”金虎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口骂道:“就算有人逼你,你要还是人的话,也不该同他人绑架自己亲爹。”
“就是。”李光附和道:“飞哥,别跟他废话了,让我来,这种人渣败类就该付出惨重的代价。”
“飞哥,我也觉得这家伙人渣。”侯立杰也走上前来附和:“我都觉得自己很不孝了,整天把我爸妈气得半死,但是伙同别人害自己父母,这事我特么还真干不出来。”
“还有,你看他有点悔改的样吗?自己的父亲被人绑去生死未知,他竟然拿着绑架自己父亲的赏钱来这里潇洒。我擦,这四大恶少之名应该送给他啊。”
侯立杰觉得自己很冤,他比起周强来善良多了,为嘛被人称之四大恶少呢,这家伙才是真恶好吧。
听着一帮人都在给余飞进“谗言”,周强哭得更凶,力图用自己的哭声感化余飞,放过他一马。
“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改,我一定改,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好不好,就一次啊……。”
余飞摇头:“强子,有的错可以改,有的是不可以改的,你做了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这句,他站起来朝李光和金虎吩咐:“带走。”
“好嘞。”李光咧嘴狞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哦,等一下。”余飞突然叫停,目光扫向旁边站着的纹身男子。
纹身男本来是不把余飞放在眼里的,可看到年老大和侯立杰都对他很恭敬,侯立杰甚至叫他“飞哥”。
在江湖混到他这种地步的人可不是傻子,人家侯立杰都要喊哥的人,他敢得罪吗,所以看到余飞的目光望过来,他急忙露出一个和善的笑:“飞哥,那个……,我,我不知道他是你兄弟,我……。”
“他欠你多少钱?”余飞淡漠的口吻打断他。
“不不,算了,看在飞哥的面上,这钱不用还了。”纹身男摆手道。
“那怎么行,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他欠你们的肯定要还。”
别人不要这笔债了,余飞竟然还不同意,让周强陷入一片绝望和无尽的恐惧中。
“说吧,多少,我让他还你。”余飞继续道。
“这,这……。”纹身男有些犹豫。
“让你说你就说,废话干什么,麻的!”侯立杰吼了一嗓子,吓得纹身男一哆嗦。
“三,三十万。”纹身男只好报了周强的欠账。
“麻痹,这么多!”李光大骂,对他来说,三十万可是一笔巨款了,这家伙竟敢借这么多。
余飞面无表情地望向周强:“你身上有钱还吗?”
周强拼命摇头,哭着道:“哥,我没钱,真没钱了啊。”
“没钱?”余飞脸色豁然一沉,眼里闪过一道骇人的寒芒:“那好,江湖规矩,一根手指十万,三十万,三根手指。李光金虎……。”
李光和金虎得到命令,立马扑上去左右按住周强的肩膀。
“不,不要……,哥,哥饶了我啊哥,我错了哥啊……,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你就饶了我这头畜生吧……,呜呜哇……。”
周强大哭大叫,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抱住余飞的腿就是不放。
然而,没有人同情他。
“松手,松手!”李光和金虎怎么拽,这家伙抱住余飞的腿就是不松手。
“靠,你以为不松手老子就没办法了吗。”李光狠戾的目光一闪,“刷”地从身上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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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断了四指
看到李光拿出匕首,周强惊恐大叫:“你要干什么?”
李光的回答是匕首直刺周强手腕,周强吃痛,惨叫一声,抱住余飞的手一松,立马被金虎拽到一边,按在地上。
“虎哥,我按着他,你抓他的手。”一直站着看“热闹”的张小胖过来帮忙,他那身板,一屁股坐在周强身上,立马将他坐得动弹不得,差点屎尿都被压出来了。
有胖子的帮忙,金虎住在周强的右手按在地上,朝李光大声道:“动手!”
“好嘞。”李光狞笑着走过来蹲了下去。
“不,不……,不要啊……,哥,……,不要啊……。”周强哭得撕心裂肺,可惜没有人同情他,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我说强子,别怕啊,我这刀够快,很快就好。”李光将刀锋在衣袖上擦了擦,下一刻,刀光一闪,狠狠朝着周强的手指划拉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如一把利剑,刺得在场的人耳鼓生疼。
地上,四根血淋淋的手指从周强的右手掌上脱离,右手掌就剩下了一根独苗——大拇指。
说好的三根,他一不小心断了四根。
“光头,你这准头,真丢人。”金虎鄙夷地道。
“额……。”李光尴尬地挠了挠光亮的脑袋,朝余飞道:“飞哥,这多一根了,咋办?”
“算了,算是给他们的利息吧。”余飞皱眉道,好像还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纹身男几个人哭笑不得,他们才吃亏好吧,三十万没了,几根破指头有屁用。
“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余飞转头朝纹身男问。
“没有没有。”纹身男慌忙摇头,看到几个家伙这么狠,他哪还敢有什么意见。
“我们走吧。”既然没意见了,余飞挥手走人。
周强那里已经痛得昏过去了。
“飞哥,这两杂碎呢?”李光望向后面缩在地上发抖,跟着周强的两个小弟。
余飞停步转身,冰冷的目光射在两人身上,吓得两人屁滚尿流。
“大哥,不,不关我们的事……,绑架老太爷是强哥自己要做……,哦,不是宁三让强哥做的……,那个猛子的大哥是强哥捅的,真不关我们的事……。”
“不关你们的事?哼。”李光冷哼,握着那边带血的匕首走到两人跟前:“一张嘴倒是把什么推得干干净净的,以为我们会信吗?”
“李光,带上两人,去找宁三。”余飞吩咐。
“好嘞。”李光脸色一沉,冲两人喝道:“起来,走!”
“是是。”两个牲口不敢怠慢,哆嗦着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跟着余飞等人走了出去。
“飞哥,宁三在赌场里,不过您这样直接去拿人可能不好。”出到门口,年老大有些为难地道:“这里的规矩,不能在赌场或酒吧里闹事,所以……。”
年老大说话的时候,一边朝侯立杰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帮忙劝一下余飞。
他担心余飞去拿人,到时候宁三反抗的话,打起来可就破坏这的规矩了。
“飞哥,年老大说的也在理,咱们也不好意思坏了他的生意和规矩啊。”侯立杰帮腔道:“这样,年老大,你带飞哥找个地方等着,我负责把宁三带过来。”
“好好,这感情好。”年老大自然是忙不迭地叫好。
余飞也不啰嗦,同意了这个方案。
……
一个摇骰子的赌桌上,宁三赌红了眼,他把所有钱都压这一宝了,这会正扯着嗓子吼着:“大大大……。”
然而,当骰子打开时,显示点数是小,宁三彻底输了一个底朝天。
“草特么的,不玩了。”他愤怒地站起来,将面前的筹码一推。
赌桌上的人哄笑四起:“三哥,没钱了吧,要不要我们借你啊。”
“借你妹啊,拿老子寻开心呢,你有本事借啊。”宁三朝哄笑的人吼道。
哄笑的人纷纷散开,刚才开玩笑而已,可没谁敢借钱给这家伙。
这家伙既爱赖账,又有一定的江湖势力,想找他要账都难。
曾经有人不信邪,借钱给他后,再三上门追债,结果被宁三找人打得大小便失禁,医院躺了半年,那笔账也就不了了之了,自己还倒赔了医药费。
“宁三,真想借钱啊,我借给你如何?”一个声音响起,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家伙脑子被驴踢了吧,别人唯恐避之不及,他竟然还主动要求借钱给宁三。
不过,当人们看到来人是谁时,都闭上了嘴巴,原来是四大恶少的侯立杰,这种恶人宁三自然是不敢去惹了。
宁三回头一看是侯立杰,赶紧哈笑着道:“侯少,您的钱我可不敢借。”
他借钱也是看人的,那些他不能得罪的人,让他借他都不敢借,因为这样的人他想赖账那是赖不掉的,玩不过人家。
侯立杰笑着走过来,手亲热地搭在宁三肩膀上,感觉两人好得跟一亲兄弟似的,让宁三是受宠若惊。
“宁三啊,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只要你帮办了这件事,今晚上你随便玩,赢了是你的,输了算我的,如何?”侯立杰笑嘻嘻地道。
这话让宁三浑身大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赌了这几天,现在就差没把裤衩当出去了,正需要赌资翻本呢。
再说,能给侯少办事,那也是一种无上光荣啊。
当即他也不多想,一拍胸脯道:“侯少你说,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话的事。”
“爽快,那咱们走吧。”侯立杰朝周围的人告辞一声,揽着宁三的肩膀离去。
……
不一会,两人出了赌场,朝地下的下一层走去。
下面阴冷,昏暗,给人一种很渗人的感觉。
“额,侯少,咱这是要去哪啊?”宁三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下面,快到了。”侯立杰强行揽着他的肩膀往下拖,宁三也没办法。
到了下面,两人进了一个地下台球室。
里面,余飞等人早就等着他了。
年老大为了避嫌,不在里面,毕竟和宁三也算老相识,所以不好意思留在这里。
宁三一进去,看到里面一大帮人,当场愣了一下,就在他愣神之际,“砰”的一声,后面侯立杰将门关上,直接反锁。
宁三也是老江湖,凭他的经验,这种情况是要出事的节奏,他急忙转身,冷着脸喝问:“侯少,你这什么意思?”
侯立杰一耸肩:“没什么意思,飞哥找你算点账而已。”
“飞哥?”宁三再转过身来,目光在余飞和金虎等人身上扫视。
他知道余飞,但没见过余飞,所以不知道哪个人是飞哥。
不过很快侯立杰就让他知道谁是飞哥了。
侯立杰来到余飞跟前:“飞哥,人带来了,您看怎么处置?”
看到侯立杰这么牛逼的人都要叫余飞一声飞哥,宁三心里一跳,他什么时候招惹这么牛逼的大佬了。
余飞几人他一个也没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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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李光被当人质
“你就是宁三?”余飞锋锐的目光盯在宁三身上,让宁三没由来地心头一颤,心底莫名地生出一丝恐惧,好像余飞的目光像把刀子似的扎在自己身上一样。
宁三不敢怠慢,急忙哈着腰道:“是,是我叫宁三,不知道大哥您是……。”
“我叫余飞。”余飞冰冷的声音回答。
“哦,飞哥好……,什么,余飞?”宁三猛然一怔,脸上瞬间变色,余飞,不正是周强父亲的养子吗?
完了,余飞的报复终于来了。
宁三反应也不慢,猛地后退去开门,想夺门而逃,可刚才侯立杰已经反锁了,根本开不了。
“开门,开门!”他怒吼着,用脚狂暴地踹门,可惜,他没长一双铁脚,这门很结实,他的脚都踹疼了,房门却毫发无损。
“嘿嘿,飞哥,人家都说狗急跳墙,这特么是狗急踹门呢。”李光手握一根“打狗棍”,嘿嘿贱笑道。
这家伙把一根台球杆折成两截,留了那截粗的当打狗棍。
余飞面无表情地看着宁三毫无意义的“挣扎”,吩咐道:“把周强拖出来。”
“好嘞。”李光咧嘴一笑,朝张小胖这个“苦力”喊道:“胖子,拖人。”
“哦,收到。”两人冲进里面的休息室,胖子一人拽两个,李光拽一个,将周强和他那两个小弟拖出来,跟摔条死狗似的摔在地上,摔在宁三的面前。
看到周强三人那面目全非的凄惨模样,宁三吓得脸都白了。
周强怎么说,好歹是余飞老爹的亲儿子,和余飞有兄弟情谊啊,兄弟都下手这么狠,那他这个和余飞一点情谊都没有的人,下场已经可想而知了。
“扑通”一声巨响,宁三见逃脱无望,只能重重地跪在地上,哀求道:“飞哥,不,不关我的事,我也是被逼的,是坤哥,阳坤让我这么做的,我不做不行啊,他会杀了我。”
“草麻痹,没蛋的男人。”李光鄙夷不已:“谁都说不关自己的事,当初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不关自己的事呢。”
余飞也冷笑:“你怕阳坤杀了你,就不怕我的报复吗?”
“不不,我怕,我怕。可是,可是……。”宁三“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在他不断“可是”的时候,眼睛却在不停地乱转,眼里闪过一道狠戾的寒光。
“可是你妹啊!草泥马!”李光不耐烦了,抽上去一声喝骂,手中的打狗棍带着风声,狠狠抽了出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宁三捂着脸扑倒在地。
打狗棍在他的脸上抽出一道血痕,皮开肉绽,捂着脸的手指缝里很快冒出鲜红的液体。
“嘿嘿。”李光冷笑:“宁三,滋味如何?敢动我们飞哥的亲人,这就是你的下场,忍着啊,这才是开始呢。”
“我草泥马!”宁三一声大吼,突然爆起:“我跟你们拼了!”
“小心。”余飞紧急喝叫,可惜还是迟了。
李光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突然暴起的宁三右手腕勒住脖子。
“找死!”金虎抓起一个台球就要冲上去解救。
“都别动,否则一枪打死他!”宁三手里突然多了一只钢笔,钢笔头死死地顶在李光的脖子上。
“麻痹,一破钢笔当做枪,哄小孩呢。”张小胖可不管那么多,肥胖的手抓着一只凳子猛砸过去,被余飞迅疾拉住。
“别动,那是钢笔枪。”余飞喝道。
所有人都停止冲上去的脚步,表情惊愕地望着宁三手里的那只钢笔。
“钢笔枪?”
这东西他们倒是在电视里见过,谍战片的特工就爱用这玩意,它的外形酷似一支普通的钢笔,主要特点是携带方便、不易被人注意,是一种防身,特别是暗杀的特型手枪。由于它的便利,特务使用较多,可在十米内取人性命。
电视里的玩意,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他怎么弄到的?难道他是特务?开什么玩笑,就这鸟样也配当特务?
“嘿嘿,余飞,眼力不错啊,竟认识老子手里的家伙。”宁三得意地狞笑道:“当初老子无意中买了这么一支,没想到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哈哈……。”
他一阵得意地大笑,笑声一落,他凶狠大喝:“既然知道这是枪,不想让你兄弟完蛋的话,开门,让老子走!”
“飞哥,别管我,干死他!”李光被人当做人质,糗大了,简直是耻辱啊,气得他自杀的心都有了。
“别动,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宁三恶狠狠地大喝。
他的体型相对李光这种瘦子来说,可是人高马大,这样勒住李光,李光根本没办法挣脱。
阴沟里翻船,耻辱啊。
李光咬牙切齿怒吼:“来啊,有种你开枪啊,你特么不开枪是孙子!”
“你……!”宁三手一顶,还真想开枪了。
但他不敢,这种枪只有一颗子弹,开一枪就完了,手上没了人质,他也逃不了。
“哼,光头,你有种!”宁三抽了抽脸皮:“不过想激怒我,你还嫩了点,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特么还在玩泥巴呢。”
说完这句,他抬头冲余飞再次大喝:“开门!”
余飞朝侯立杰一招手:“钥匙。”
刚才反锁门的时候,侯立杰将门的钥匙给拔下来了,这种门一旦反锁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
侯立杰不敢怠慢,抬手一抛,钥匙飞过去,被余飞接在手里。
“好,我帮你开门。”余飞表情平静,拿着钥匙就要上前去开门,冰冷的目光却不在门那里,而是锁定宁三的手。
宁三不愧是老江湖,好像预感到了余飞的危险,突然大喝:“站住,你别过来!”
余飞停住脚步:“你不让我过去,我怎么给你开门?”
宁三扫了里面的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张小胖的身上:“让胖子来。”
他觉得胖子行动笨拙,危险性比较低,于是就选择他了。
余飞没有犹豫,爽快地把钥匙递给张小胖,递过去时,给小胖使了一个眼色。
张小胖别看平时傻乎乎的样子,但关键时刻挺聪明的,他懂余飞的眼色,轻轻点了下头,接过钥匙朝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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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无敌金刚脚
张小胖走过去,宁三押着李光一步步后退到门边,冲小胖威胁道:“胖子,乖乖开门,不想你兄弟死的话,最后别耍什么花招。”
“是,是是……,你,你别开枪啊,我开门,我马上开门……!”张小胖好像被吓着的样子,拿钥匙的手都在哆嗦。
“少特么废话,开门!”宁三可不想拖延时间。
“是是……,马上开,马上开……。”张小胖被吓了一跳,赶紧把钥匙插进锁孔,可是他的手在发抖,怎么扭门都开不了。
“你个笨蛋,快点!”宁三看着胖子半天开不了门,急得直喷火,握枪的手都冒出了汗珠。
“你他妈长这么胖没吃饭吗,不知道用力开啊!”他真想一脚将这笨手笨脚的胖子给踹飞出去。
“好,我用力开就是。”张小胖很听话,果然很用力,然而,也许是用力过猛,只听“咔嚓”一声响,钥匙断了,门依然纹丝不动。
“啪”的一声,断了的半截钥匙掉在地上,宁三傻眼了。
“是,是你要我用力的……,不,不关我事……。”胖子故意装作被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哆嗦着声音道。
“你,你……!”宁三气得脸上青筋直冒,钥匙断了,他还怎么出去。
“胖子,你是故意的吧,我草尼玛!”宁三怒不可遏,脑子一热,愤怒的他一大脚踹出。
就是现在。
余飞化作一道飓风,出手快似闪电。
只听“咔嚓”一声响,接着便是惊悚无比的惨嚎声。
“啊……!”
宁三那只握枪的手硬生生被余飞扭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整只手报废,钢笔枪也落在余飞的手里。
侯立杰被惊悚的叫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还不知道余飞是怎么出手的,太快了。
“狗杂碎,敢劫持老子,你找死!”被放开的李光怒发冲冠,咆哮着抓起宁三的头发,“轰”一声巨响,狠狠装在后面的门板上,一下,两下,三下……,门板被撞得轰轰直响。
很快,宁三脑袋开花,后脑血肉模糊,口鼻随着也冒出血来,门板上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喂,光头,别砸了,再砸人就死了。”金虎看李光这家伙没有停的样子,急忙上前阻止。
“老子就是要弄死他!”李光咬牙切齿,目露凶光:“麻痹,敢劫持老子,就是要他死!”
“李光,够了。”余飞发话了:“他活着还有用。”
“呃……,是……。”李光不敢违抗余飞的命令,只好罢手,手一放,宁三便跟一滩烂泥似的滚在地上,除了手脚还在抽搐外,没其他动作了,估计半条命差不多没了。
侯立杰看着宁三那惨样,心底发寒:“麻的,还说老子是恶少,心狠手辣,这特么才是心狠手辣好吧。”
“飞哥,这几个家伙怎么处理?”金虎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宁三和周强几人问。
余飞冷漠的目光扫过去,面无表情地道:“宁三打断手脚,到大街上找个广告牌挂上去。周强嘛……。”
余飞有些犹豫,周强毕竟是老爹和姜妈的亲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现在老爹恨透了周强,但父子始终是父子,真要没了这个儿子,就算表面上老爹不怪他,心里要说没有什么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人之常情,也能理解。
“打一顿,也一起吊街上去吧,他的两个小弟一人废一只手,一起吊了。”余飞吩咐完,手一挥:“我们走。”
“飞哥,钥匙没了,这门得找铁锤来砸开。”张小胖弱弱地道,刚才他把钥匙故意弄断,是不想让宁三逃走,可这会才发现,也把他们自己关在里面了。
“不用。”余飞淡定地吐出两个字,“轰然”一大脚射出。
在侯立杰等人目瞪口呆中,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门被踹开,破碎的锁头直接飞出去老远。
“额……,卧槽……!”侯立杰直冒冷汗,这特么什么脚啊,无敌金刚脚!
监控室,看着监控画面的年老大更是狂冒汗,脸都白了几分。
里面发生的一切他都通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看余飞大脚踹门,简直不可想象。
门是他叫人做的,有多结实他比谁都清楚,当初为了以防场子被警察查抄,他特意用了加厚的门,警察来了这门能够用来挡一下,拖延一点时间。
所以,要开这种门,第一是钥匙,第二是消防员特用的破门锤,第三就是直接炸开。
想用脚破门,那是痴人说梦。
可是,余飞就用脚了,而且只是一脚,在他脚下,这门就跟菜园门似的,让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被装修的人给坑了,用了劣质产品。
“老,老大,他们出来了。”负责监控的小弟吃惊得张大嘴巴,这会才反应过来,急忙报告道。
“老大,在咱们这里闹事,还破了咱们的门,要不要把他们留下!”一小弟上前询问道。
“留你妹啊!”年老大气得一巴掌拍在小弟的脑袋上:“你特么是猪啊,这种人咱们得好好伺候着,你们几个好好盯着,我去一下。”
年老大狠狠瞪了那个白痴小弟一眼,赶紧出去了,他得去招呼好“飞哥”一伙人。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早晨的雾气还没散去,雾气朦胧的街道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然而,此时却有一队全副武装的车队轰轰开进了云州城。
“终于回来了。”罗孝勇坐在指挥车上,看着熟悉的城市,疲惫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
她脖子上吊着白色绷带,一只手被绷带包裹着吊在胸前,她受伤了。
原本早就该回到云州的,可在路上遇到袭击,她本人都受伤了,这才耽误到现在才回来。
“罗局,我们已进入云州市区,指挥中心派来接我们的人马上到。”前面开路的车子通过麦克通讯器报告道。
“好,继续前进,不要放松警惕。”罗孝勇郑重吩咐道,她已经怕了那些匪徒了,神出鬼没,总喜欢给人预想不到的袭击。
“是!”前面领路人有力地回应一声:“提高警惕,继续前进……,等等,停止前进,有情况!”
“什么?”罗孝勇“哗”的一声坐起,那只未受伤的手“刷”地抽出腰间的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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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广告牌吊人
训练有素的精英们迅速下车,以车队为依托,交替掩护警戒。
罗孝勇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去,车里的人叫都叫不住。
“罗局小心。”后面迅速有人过来保护。
又是美女又是领导,谁也不忍心她受到伤害
“罗局,太危险了,你身上有伤,还是回车上去安全些。”男同事们都很关心罗大局长的安全。
罗妞妞对一帮帅哥们的关系毫不领情,威严地命令:“别管我,注意警戒,前方到底出了什么事?”
“报告罗局,危险解除。”这时,前面一个战士跑过来报告道:“只是……。”
“只是什么?”罗孝勇收起枪追问。
“这……。”报告的人犹豫了一下:“罗局,您还是自己看下吧。”
“走。”罗孝勇在几个精英的护卫下奔了出去。
前面,五十米处,朦胧的雾气中,有一块横跨街道两边,高达十几的米巨幅广告牌。
广告牌上,整齐排列吊着四根“香肠”,在半空的雾气里晃荡着。
当走近去一看时,才惊觉,那不是“香肠”,是四个人。
“怎么回事?”罗孝勇看着四个人一字排开吊在上面,大为光火:“谁干的,朗朗乾坤,太嚣张了,眼里还有王法吗,混蛋!快把人救下来!”
在罗孝勇愤怒的喝令下,迅速有人爬上广告牌,将人一一救了下来。
四个人不是别人,是宁三,周强和他的两个小弟。
四个人面目全非,浑身是血,尤其是宁三,手脚全废,一只手甚至被扭成360度翻转过来。
“快查看,死了没有?”罗孝勇急叫。
早有手下去查看情况了。
“报告罗局,都还有气息,不过,人都废了,不知什么歹徒下的狠手,手段太残忍了。”手下们满脸的愤怒。
“混蛋!”罗孝勇咬牙怒喝:“先送医院再说。”
“是。”
……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周围的居民,引来许多围观的人,就连那些睡懒觉的人都忍不住好奇,飞快爬起来看热闹,有人甚至鞋都没穿,光着个脚丫推开窗户,蓬头垢面地朝外面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
随即,广告牌上吊人的消息不胫而走,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无处不在的记者也闻风而动,早间新闻上纷纷报道了这起震惊全市的重大新闻。
在连续多天的严打之下,还有人敢做这样的事,引起了市里高层的震怒,立马就有领导给警局下达指示,马上成立专案组侦破此案,给云州的广大市民一个交待。
……
云州警局,会议室。
罗孝勇在会上对这次追捕逃犯,剿灭边境恐怖分子的情况做了详细汇报。
同时,罗孝勇在会上也做了检讨。
追捕逃犯烂斌任务失败,剿灭恐怖分子行动虽然很成功,但在回来的途中因为警惕性不够,遭受袭击,不少俘虏被杀。
最后虽然袭击的匪徒被剿灭,但还是有部分逃脱,最痛心的是,造成了几名战士的伤亡。
罗孝勇作为总负责人,必须为这次伤亡负责。
会议经过讨论后,一致认为,罗孝勇这次任务有功有过,于是功过相抵,不奖不罚。
罗孝勇的汇报结束,便是下一个议题,成立刚刚发生的,广告牌吊人案专案组的问题。
对这个问题,罗孝勇表现得非常愤怒也非常激动,强烈要求她出任专案组的组长,全力侦破此案。
与会人员经过讨论,很多人赞成罗孝勇这位铁女警花的自荐提议,但会议主持人梁正武却以她身上有伤为由,否决了这个提议。
最后,专案组组长由刑警队队长常连出任,专案组成员由常连自行选拔。
散会后,罗孝勇很是不服气,案子第一现场是她发现的,就算不让她出任专案组组长,起码也要参与专案组吧,结果是这个案子跟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
不服气的她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通,于是心一横,气鼓鼓地冲进了梁正武的办公室。
梁正武的办公室里,他正在和局里的第二号人物——政委高安良谈事情。
“局长好,政委好。”在外人面前,罗孝勇不能直接叫梁正武老师,得正式地叫一声“局长”。
梁正武看着进来的罗孝勇,朝高安良苦笑道:“老高啊,还真被你猜中了,这丫头肯定要来。”
“你们知道我要来?”罗孝勇一顿。
办公室的两位大领导相视一笑,高安良笑道:“小罗啊,先把门关上。”
“是。”罗孝勇转身把门关上后转回来,笔直地站在两位领导面前。
“你是来问,为什么不让你参加专案组的事吧。”没等她开口,梁正武抢先说出她的目的。
“是的。”罗孝勇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回答:“局长,政委,我想不通,案子是我发现的,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专案组。”
“让你参加专案组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置余飞啊?”高安良插话问。
罗孝勇一愣:“余飞,关余飞什么事?”
梁正武无奈地叹了口气:“妞妞啊,医院的人刚来的报告,几个伤者的身份都确认了,一个叫宁三,一个叫周强,另外两个是跟周强混的混子。”
“宁三,周强?”罗孝勇浑身一震:“这不是绑架余飞老爹的案犯吗?”
“对,就是他们。”梁正武叹道:“而且那个周强醒来了,他指控凶手就是余飞。”
“这个畜生,他还好意思指控余飞!”罗孝勇怒了。
“所以说,这样的畜生怎么对他都不过分,只是余飞这手段,光天化日的把人吊在广告牌上,这不是给我们添堵吗。”梁正武直皱眉头,苦笑不已。
“哼,早知道是这个畜生,我当时就不救他了。”罗孝勇继续气愤地道。
“哎哎,小罗啊,你这话就不对了。”高安良打住她的话:“咱们是人民警察,不能感情用事,就是因为怕你私人感情用事,所以这次我和梁局都不同意你参加专案组。”
“别啊两位领导,这个案子牵扯到余飞,我更应该参加啊!”罗孝勇急了:“如果是别人,他们不了解情况,真把余飞当罪犯抓起来怎么办?”
“瞧瞧,瞧瞧……,老高你看,这像是一个人民警察说的话吗?”梁正武脑门直冒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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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被征服的女人
“罗孝勇同志!”梁正武从来都只是叫“妞妞”,直接叫罗孝勇的名字那是罕见的。
“就你现在这样的态度,如果让你参加专案组,不出意外,你肯定一个劲地偏袒余飞,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梁正武是少有的严肃和认真。
“第一,你很有可能违规违纪,被有心人抓到把柄,从而影响你的前程。第二,你这样帮着余飞,很容易让有心人,尤其是敌人安插在我们队伍里的内线看出余飞和我们的关系,从而暴露余飞的身份,这是最糟糕的,懂吗?”
梁正武这话刚说完,高安良忍不住了:“老梁,你这话是不是有些过了啊,小罗同志我也是了解的,是一个很讲原则,很公私分明的人啊。”
这话让罗孝勇一喜,立即嘟囔道:“就是,还是政委了解我。”
梁正武苦笑:“老高啊,你这话很对,如果放在以前,或者放在另外的人身上,我是完全相信的,但是现在她啊,面对余飞,那什么原则,什么公私分明,全是扯淡。”
老梁倒是把罗mm给看透了。
“是吗?”高安良表示很吃惊:“余飞有这么大能耐,能把我们刚正不阿的小罗同志给征服了?哟,这稀奇啊!”
看到高安良那怪怪的眼色,罗孝勇俏脸绯红,弱弱的声音嘟囔道:“哪有,局长乱说而已。”
“去,我乱说吗。”梁正武一拍桌子:“我告诉你老高,这丫头和余飞就是一对冤家,开始吧,两个人势同水火,她怎么看余飞都不顺眼,甚至违背原则要陷害余飞,为这事我还狠狠教训了她一顿。”
“结果后来嘛,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丫头一提到余飞就跟没了魂似的,不管哪小子做的是对是错,反正就是一股脑的偏向他,你说这什么事嘛?”
老梁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罗孝勇一跺脚:“老师,那以前是误会嘛。”
“瞧瞧,还误会嘛,啧啧……,我看啊,她是彻底被余飞那小子征服咯。”梁正武叹了口气:“哎呀,这是要碎了多少玻璃少男的心啊。”
“老师,我,我不理你了,哼。”罗孝勇俏脸红到了脖子根,实在不好意思待下去了,转身捂着通红的脸夺门而去。
出到门口,刚好遇到来报告工作的常连。
常连是罗孝勇的老部下了,见到领导自然得致敬。
“罗局好。”
罗孝勇刹住脚步,心不在焉地回道:“嗯,好。”
“咦,罗局,你的脸怎么了,生病了?”常连看到罗孝勇红得跟一猴屁股似的脸,担心地问。
“没你的事。”罗孝勇瞪了他一眼,迅速和常连擦身而过,急匆匆离去。
常连一脸懵逼,他没说错什么啊,就关心地问一下而已,这是咋了?
“常队长,进来吧。”他还在懵逼中,里面传来梁正武的声音。
“是。”常连进去后朝两位领导分别敬礼:“梁局好,政委好。”
“坐下吧。”高安良招呼他坐下,严肃地道:“常队长,听梁局长说,你认识余飞。”
“是的,他还救过我们的命。”常连如实回答。
“救命恩人啊。”高安良叹道:“医院那边的情况你应该也得到报告了吧,这件案子是市里领导督办的,如果牵涉到其他人还好说,现在牵涉到余飞,你的救命恩人,你打算怎么办?”
说到市里“督办”,梁正武和高安良都有些头疼,这事你想大事化小都难。他们也搞不明白,市里怎么突然对这个案子如此上心呢,宁三几个绑架犯而已,又不是什么好人,至于吗。
常连被问得沉默了,一时陷入纠结中。
见常连不说话,高安良继续道:“当然,如果你为难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换人。”
“不。”常连抬起头,一脸坚决道:“局长,政委,组织把这个任务交给我,那是对我的信任。你们放心,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公是公,私是私。余飞救过我的命,我私人感谢他,但如果他真的做违法的事,对不起,作为一名警察,我有义务将他绳之以法,不管他是什么人,哪怕是我自己的亲人。”
常连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透着他不可动摇的决心。
梁正武和高安良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担忧。
半响后,高安良点头道:“嗯,好,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好。那没什么事了,你下去着手调查吧。”
“是。”常连站起来,又朝两位领导敬了一礼,准备离去。
“等一下。”梁正武叫住常连:“听着,宁三和周强几人也是绑架嫌疑犯,而且还是重犯,看好他们,别出什么差错,等他们伤好些后马上审问,尽快从他们嘴里撬出阳坤和白老虎的下落。”
“是,保证完成任务。”常连洪亮的声音回答,之后告辞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高安良走过去将门关上,回过头来时,有些担忧地道:“老梁,常连还不知道余飞的真实身份,咱们用他做这个案子,会不会选错人了,万一他真的查出有力的证据,将余飞给扣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梁正武笑了笑:“放心,就余飞那小子,他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他应对的办法。我担心的不是余飞,是常连啊,万一常连这个人一根筋,惹毛了那小子,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那时候才是最大的麻烦。”
“额……。”老高揉了揉额头,还真是这么回事。
“要我说啊,干脆告诉常连余飞的身份算了。”高安良建议道。
梁正武摇头:“这个不行,余飞的身份非同一般,目前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经上级允许,他的身份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要知道,越多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就越容易暴露。”
“这倒也是。”高安良默然点头:“要不,还是让小罗上吧,既然你知道常连有时候爱一根筋,我建议还是换小罗的好。”
梁正武神秘一笑:“我要的就是常连这种一根筋,公事公办地处理余飞的案子,这样的话才能更迷惑我们那个真正的对手。”
“你说的是老板?”高安良一怔。
“对。”梁正武点头,脸上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才是我们最大的目标啊。如果咱们真让那丫头上的话,估计不用多久,以老板的老奸巨猾,很快就知道余飞和我们的关系了。女人啊,一旦被男人征服了,有时候就是蠢得无可救药。”
“嘶。”高安良抽了一口气:“老梁,事情真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小罗我是了解的,人漂亮能干,追她的人不说一个团,起码一个加强连是有的,这些追求她的人,什么样的精英没有啊,她谁都没看上,我就不信,就余飞那熊样能把小罗给征服了?”
梁正武脸皮一抽:“嘿,你还不信,那我可要给你好好说道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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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杀鸡儆猴
静竹山庄,昏暗的房间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那个喜欢躲在黑暗中的老板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今早上发生的广告牌吊人案的新闻。
记者从云州警局获得的最新报告,市里高度重视此案,已督促警局成立了专案组,关于案件的最新进展,记者正在进一步关注中……。
看完这个新闻,老板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从嘴里缓缓地吐出一口闷气。
“余飞,这个余飞啊,还真够狠,真够嚣张,哼……。”
在这个严打期间,他这个号称云州第一大佬的牛人,都老老实实地低调行事,余飞倒好,直接把人打残然后公然吊在大街的广告牌上,这不是打市里某些大人物的脸吗。
就算案件的性质不严重,但影响太过广泛,太过恶劣,也得按照性质恶劣的案件来处理。
“老板,从这件事看,余飞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啊。”后面,唐德尧小声说道:“这个时候如此高调搞出这么一处,不被警察盯上才怪。”
老板笑了下:“唐叔啊,这小子让我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他倒是不怕虎,但这么一来,被警方盯上,还引起市里领导的震怒,估计云州地界他是很难待下去了。”唐德尧颇有几分讥讽,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老板却有着不一样的见解:“也许这事做得鲁莽了一些,但却也起了另一个作用,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谁是猴啊?”唐德尧皱了皱眉。
“这个猴是所有敢去动他身边人的人,也包括我们。”老板倒是看得很透彻。
唐德尧沉默片刻后,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了:“老板,你是说他在示威,也可以说是震慑。告诉世人一个态度,谁敢动他的亲人,谁就是这个下场。”
老板点头:“是的,我估摸着,下一个被吊上去的可能是阳坤和白老虎。”
“额……。”唐德尧顿了一下,用不确定的口吻道:“老板,这不可能吧,阳坤和白老虎可不是宁三和周强这样的瘪三角色。”
“哼,现在的阳坤和白老虎,和瘪三的角色有什么区别,都成过街老鼠了。”老板冷笑,笑得很开心,这一招转嫁的计划用得很成功,让余飞的怒火全部转移到了阳坤和白老虎身上。
“老板,你这话没错,阳坤和白老虎如今确实今非昔比,可据我们安插在那边的内线报告,白老虎背后现在可是有景家支持,近段时间,景家的景跃南和白老虎来往密切,咱们不得不防啊。”
唐德尧现在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了,只能死心塌地为老板干到底,所以抓住机会他就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忠心和智谋。
“这些年,景家的势力在云州一直是一片空白,如今景跃南亲自到云州发展,很明显,景国浩是想把景家的势力扩展到云州了。
“老板,景家可是江湖起家,以他们的势力,一旦发展起来,必定会对咱们构成很大的威胁啊。”
唐德尧一字一句地分析着。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以景家庞大的势力和景国浩的野心,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做云州第一大佬位置的,真正的大佬只有一个,那就是景家。”
老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在静静地听着,表面平静,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当唐德尧说完后,他才抽了抽嘴角,发出一丝诡异的冷笑,阴阴地命令:“找到白老虎的下落,找机会告诉余飞。”
唐德尧一愣:“老板,你是想借余飞的手除掉白老虎?”
老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阴笑道:“景家不是想着和白老虎合作谋求发展吗,那我们就让这只老虎变成一只病猫,看他们还怎么合作。哼,云州是我的地盘,岂能容他人染指。”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唐德尧眼里一道寒光闪过,告退一声后迅速离去。
……
医院,老爹的病房。
余飞握着老爹的手,老老实实地将昨晚上如何收拾周强的事说给了老爹听。
说完后,他带着歉意道:“老爹,对不起,强子虽然是您的儿子,但他伤害了你,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没有谁可以伤害你,哪怕是您的亲儿子。如果您要怪我,打我骂都都行。”
“小飞啊……。”老爹张了张嘴,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不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啊,害的你那个叫猛子的朋友差点丧命在那畜生的手里。你听着,我已经没有那个儿子了,怎么做你自己做主,我不会怪你的,永远也不会,知道吗,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我的亲儿子啊……!”
余飞心中一颤,激动得将老爹的手握得更紧了。
“老爹,您放心,我会永远是您的亲儿子,永远……。”
说到动情处,余飞也忍不住声音哽咽了。
两人正说着,身后一道香风飘来,一束鲜艳的鲜花放在了老爹的床头,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微笑着站在老爹的床前。
“老爹您好,我来看您来了,身体好点了吗?我给您带来了乌鸡汤,给您好好补补身体。”
老爹望着女神一般的女警官,一脸愕然,这谁家孩子啊,认错人了吧。
“喂,你怎么来了?”余飞急忙站起来问。
来人不是别人,警界一枝花罗警花。
罗mm微微一笑:“我来看老爹啊。”
一边说着话,她一边打开一个汤盒,香喷喷的味道飘散出来,让人一闻就有流口水的冲动。
“老爹,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来,我喂您。”罗警花不管一旁的余飞,自个拉过一张凳子坐在老爹旁边,拿着勺子准备给老爹喂汤,那样子真像一孝顺的儿媳妇。
老爹反应过来,不敢喝,愣愣地朝余飞问:“小飞,这位警官是……?”
“哦,他是……。”余飞才说出三个字,就被人抢答了。
“老爹,我不是什么警官,我就是一为人民服务的小警察而已,您叫我妞妞就行了,余飞就是这么叫我的。”罗警花笑眯眯地道。
余飞有些不适用罗警花的表现,他是知道的,这妞是最讨厌别人叫她妞妞的,当初就因为自己叫她妞妞,两人闹得势同水火,今天可就奇葩了,她竟然主动向老爹介绍自己叫“妞妞”,她脑子没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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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刮目相看
“妞妞?”老爹还是一脸愕然,余飞从没有跟他说过有认识这么一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女警啊。
老人家还以为,之前见到的林可婷林医生已经是最漂亮的人了,没想到这个女娃更漂亮更有气质啊。
余飞长本事了,认识的女孩都这么漂亮,这是他亲爹坟头上冒青烟了啊!反正漂亮儿媳妇不愁了。
“老爹,你以后就叫我妞妞,来,喝汤。”罗警花将一勺汤送到老爹嘴上,老爹不好拒绝,只好张嘴喝了,很好喝,一下子也来了食欲。
接下来就不用多说了,罗mm一勺一勺地喂汤,余飞见老爹吃得这么香,也不好打扰,就那么干站着。
外面,李光几个人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等候着,老爹身体虚弱,医生不让人多进去,他们就只能在外面等了。
通过开着的房门看着里面罗孝勇在给老爹孝顺地喂汤,金虎一把将李光拉过来,压低声音问:“喂,光头,这不会又是飞哥的妞吧?”
李光咧嘴一笑,很牛逼地一抽鼻子,好像那妞是他的似的。
“那还用说,以前不是说过吗,飞哥的妞多着呢,一个比一个漂亮,现在见识到了吧。”
金虎不得不佩服地猛点头:“佩服,佩服,这么漂亮的女警,罕见啊,竟然被飞哥征服了,牛……,牛鼻!”
汤喂完后,罗孝勇又把老爹哄睡了。
这让余飞惊奇不已,一时对罗mm简直是刮目相看了,还以为这妞只会模枪抓贼呢,没想到又会做汤,还会哄人,关键还是一等一的美女。
人生能的此女,夫复何求啊?
余飞心里莫名地生出这一句感叹,当他醒悟过来时,急忙甩头。
自己想什么呢?
“哎,老爹睡了,咱们出去吧,别打扰他老人家休息。”罗mm善解人意,关爱老人,那真是没得说啊。
“嗯。”余飞点点头。
两人轻轻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飞哥,罗警官。”李光几人见两人出来,急忙站起来招呼。
罗警花都见过大家了,算是熟人,于是朝几人微笑点头示意。
“你们几个在这里稍等,我找你们飞哥谈点事。”
说着,罗孝勇拉着余飞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到了这里,美女的俏脸立马沉下去,板着脸认真地问:“余飞,一大早发生的广告牌吊人案,是不是你干的?”
余飞瞅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你既然知道了,还问?”
“哎,你,你别好心当驴肝肺啊,我这不是要确认一下吗。”罗mm嘟起小嘴,有些生气的样子。
“好吧,是我干的,难道你觉得我这样做很过分吗?就那几个畜生,我没杀了他们就不错了。”余飞冷冷地道。
“我没觉得你做得过分,那几个人渣,尤其是那个周强,活该。”罗警花这次倒是和余飞同仇敌忾地站在同一阵线上。
“不过……。”突然,她话锋一转:“你这样做是不是太高调,太嚣张了一些,尤其是这些天是严打期,这样做已经引起了市里的震怒,我们警局被督促成立了专案组,专门调查这起案件,你说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我自然是配合调查呗。”余飞无所谓地道。
“喂,你……。”看到余飞这无所谓的态度,罗孝勇就来火:“我告诉你,这次专案组组长是常连。”
“老熟人,这就更好办了。”余飞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罗孝勇气得直跺脚:“常连这个人你还不太了解,这家伙有时候喜欢脑袋一根筋,真要查出你的一点什么证据,有你受的。”
“证据?”余飞笑:“既然我做了岂能让他找到证据。”
“哼,你还好意思说呢。”罗孝勇白了他一眼:“几个受害人醒来后,尤其是那个周强,第一个指控的就是你。”
“周强?”余飞眉头一拧,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这个畜生!”
“周强还真够畜生的,我都后悔当时救他了。”罗孝勇一脸的愤怒,老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混蛋儿子呢。
余飞一愣,突然笑道:“这可不像一个警察该说的话。”
“那我该说什么,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罗孝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余飞一摊手,转移话题:“对了,那个宁三没说什么吗?”
“他?”罗孝勇摇了摇头:“头部遭受重击,还没醒来,过医生说,醒来也可能是个植物人。”
听到这话,余飞心里苦笑,李光这小子下手够狠的,当时他抓住宁三的脑袋狠命地往门板上撞,竟没想到把人撞成植物人了。
也就是说,下半辈子他只能躺在床上过了。
话又说回来,即使他不变成植物人,四肢被废了,也只能躺床上过下半辈子了。
做的坏事太多,这也许是他该有的报应和赎罪方式吧。
“我说你们下手怎么这么黑呢,这要真让常连查出什么证据了,你都可以判刑了。”罗警花气恼地道:“宁三他是罪有应得,如果你因为这样一个人而去蹲监狱,这不值得,所以你以后做事能不能多考虑一下后果,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要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不要让……。”
“哎哎,打住……,曹操到了。”余飞打断罗警花的喋喋不休,貌似刚才人家好心说了一大堆,他一个字也没听见去。
“曹操,哪来的曹操?”罗警花那个气啊,他到底有没有听自己说的话,竟扯到三国人物头上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常连来了。”余飞眼睛望向医院走廊的另一头道。
他说的曹操,指的是常连。
罗孝勇转头一看,当即脸色微变,果然是常连来了,身后还带着两名刑警,不用问,肯定是来找余飞调查案子的事。
余飞也是皱眉,来得真够快的。
终究是要面对的,余飞也懒得废话:“走吧,今天估计得去常队长那里喝茶了。”
说着,他一步跨出去,顺手拉上罗孝勇的手。
“哎哟……!”罗孝勇一声痛叫,秀气得眉头拧成了一团。
余飞吓了一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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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被误会的男朋友
罗mm右手捂着左手臂,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余飞急忙将她左手的衣袖拉开,一看之下脸色变了,手腕上包着纱布呢。
“你受伤了?怎么搞的,为什么不说?”余飞脸色一沉:“还装着没事的样子,搞什么?”
罗孝勇本来脖子上挂一条布带的,但为了给老爹一个好印象,她硬撑着没事的样子,给老爹送汤,又给老爹喂汤,为了取悦老人家,她也是拼了。
“走,去医务室。”余飞喝道。
罗警花俏脸稍微缓和了一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们这种人早习惯了。”
“真啰嗦。还说没事,血都浸湿绷带了。”余飞没耐心了,冲上去一把将美女柔软的娇躯抱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罗mm惊呼:“这里是医院啊。”
余飞不予理会,抱着美女直奔医务室。
“光哥,你瞧飞哥那里,不会是等不及了,要在医院就把罗警官那啥了吧?”张小胖瞪大眼睛,一脸的惊讶:“这可是医院啊?”
“嘿嘿……。”李光一脸的奸笑:“医院算啥,飞哥要做,大街上照做不误,就是这么牛逼!”
“额……。”旁边的金虎额头冒汗,什么屁话,就算余飞再牛逼,也不敢在大街上做那种事吧。
眼看余飞抱着美女走过来,他急忙拍了两人一下:“飞哥过来了,还看什么看,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哦哦,对对。”两人反应过来,迅速抬头望天花板,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余飞爱做啥做啥,反正他们就是什么也没看见。
余飞走过三人身旁时,看着三个家伙坐在长椅上望天花板,跟一煞笔似的,不由得脑门冒出一个问号:“搞什么呢,天花板长花了吗?”
当然,他现在送罗孝勇去医务室要紧,没空理会三个家伙。
还没到医务室,迎面和常连几人碰到了一起。
常连看到余飞抱着罗警花,自己的上级,让他显得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好。
罗孝勇俏脸红到了脖子根,被一个男人抱着,偏偏遇到熟人,还是自己的下级,让她羞死了。
她想挣扎着下来,可她越挣得凶,余飞抱得越紧,反正就是挣扎也没用,于是她只有干脆把头埋在男人温暖的怀里,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咳咳,那个,罗局好?”常连也真不懂事,都这样子了,还问什么好,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回避。
余飞可就不客气了,板着脸道:“常队长,有事在这里等着,我去下医务室。”说完,就直接擦身而过,将几人丢在后面。
常连不好说什么,他身后的两个警察不满了:“常队,这家伙太嚣张了吧,仗着和罗局的关系,他……。”
“闭嘴!”常连将他喝住:“咱们就在外面等着。”
“是。”那警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乖乖地闭嘴,在外面等着。
余飞将罗警花抱进外科医务室。
这里不是手术科,倒没什么人认识余飞,此刻在医务室的医生护士也没谁认识他,所以他很幸运。
如果是手术科的人,谁都知道她们的老大林主任无可救药地看上了余飞,而现在余飞竟然抱着别的美女,这让他们怎么想,肯定会炸锅。
外科医生检查了一下罗孝勇的伤势,一个中年女医生当场就黑脸了,紧急吩咐:“伤口已经出现轻微感染,清洗伤口,重新包扎。还有你,是怎么当男朋友的,女友作为一名警察,受伤了应该到正规医院包扎治疗,怎么能随便包扎一下就完事了呢?”
医生板着脸教训起了余飞。
“不是医生,我,不是……。”余飞想解释一下,他不是罗mm的男朋友,两人是很正常的普通男女关系。
另外,那也不是他随便乱包扎的,他是无辜的啊。
人家医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还不是什么,赶紧去办住院手续,她这伤口必须住院观察,一旦感染严重,手就废了。一名警察手废了,还怎么当警察?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你这个男友也太不合格了。”
“医生,我……。”余飞感觉自己冤枉到家啊。
“我什么我,去办住院手续啊!”医生对余飞这种男人更不满了。
“哦,好好。”余飞应了一声,迅速出去办住院手续了,这个时候救人要紧,人家医生也是好心,他当然不能跟医生计较。
余飞走后,医生开始给罗孝勇重新清洗伤口,一边洗,一边喋喋不休:“我说妹子啊,我这人说话直,喜欢说人家不爱听的话,你别介意啊。”
罗孝勇笑,刚才看到余飞那吃瘪的样,她现在心里乐着呢,哪会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您也是为我们好嘛,谢谢医生。”她很诚恳地道谢道。
“呵,不用谢,咱们都是女人,所以我就多说几句。”医生继续:“妹子啊,咱们女人啊,要懂得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有时候靠男人是靠不住的,你看你这手,要是再晚些,那可就麻烦了。”
“看你这身警装,我就知道你是当警察的,警察有时候很危险,受伤有时无法避免,这就更需要自己爱惜自己了,当然,找男人必须找一个靠谱的,爱惜你的。你这么漂亮,我想追你的人一定很多,一定要好好选,看准了再做决定。就你刚才那个男友,我看就不太合格,我建议你啊好好考验一下……。”
这医生也够古道热肠的,洗伤口,重新上药,重新包扎纱布,余飞办好住院手续回来了,她还在喋喋不休。
看到余飞回来,又忍不住对余飞一阵数落,教余飞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男友,做一名会照顾女人的好男人。
余飞最后有些受不了了,真想撕块胶布将她那张嘴给封上。
好不容易,罗孝勇伤口处理好,余飞将她送进病房,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感叹:“那个女人,谁要是她老公,那起码得有多么强大的一颗心脏,否则的话,每天喋喋不休的,不是被烦死,就是被说死。结局就跟大话西游里被唐僧说得直接上吊的可怜小妖一样。
而罗大美女却憋着笑,憋得俏脸通红,红得跟一娇艳欲滴的鲜艳花朵,让你想生气也生不出来。
余飞没好气地叹了口气:“你还笑得出来,刚才也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啊?”罗美女笑着反问。
“额……。”余飞脑门冒出一条黑线,这是装傻充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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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忽悠到底
看着余飞那样,罗mm更得意了,嗤笑道:“反正我觉得那位医生大姐说得很对啊,做好男人就该她说的那样嘛,难道你不想做一个好男人?”
余飞揉了揉额头,苦笑了下:“算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好好休息,等会我给老梁电话,让他安排一个人来照顾你。记住了,别再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到时候害我被人数落。”
“喂,你去哪?不行,医生说的是你,你必须在这里照顾我。”罗mm这会哪还有一个干练女警官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小女人样,还会撒娇的那种。
余飞看了一下外面:“你手下还等着我去问话呢。”
常连带着人还在外面等着。
罗孝勇也没办法了,虽然她是常连的老上级,但常连现在是专案组组长,案子又是由市里督办的,她也不敢说什么。
“好吧,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检调查,不要冲动行事,知道吗?”罗mm望着余飞,露出了小女人的柔情。仿佛是一位温柔娴淑的妻子,在嘱咐即将远行的爱人。
余飞温柔一笑:“放心,我一定很配合的。”
说完,他朝罗孝勇挥挥手,示意“拜拜”后,带着微笑转身离去。
一出门口,他脸上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肃然。
常连看到余飞出来,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公事在身,他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余飞兄弟,很抱歉,有个案子需要你和你的几个朋友去协助调查一下。”
余飞也没多说,点头道:“没问题,我全力配合。不过,你们罗局受伤感染,麻烦你通知局里一下,找个人来照顾她。”
“罗局受伤感染。”常连脸色一变,这可是大事:“好好,我马上报告局里。”
常连立即打电话报告,而余飞则带着他的兄弟们跟着警察进了停在外面的警车。
“飞哥,咱们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要去调查?”李光不满地嘟囔道。
“闭嘴。”余飞横了他一眼,板着脸认真地道:“在警察叔叔面前,不要发牢骚,要好好配合,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不要有抵触情绪,懂了没?”
“哦。”几个人哪还敢说什么,只好乖乖听话了。
见李光等人老实了,余飞笑着对常连道:“常队长,你们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说,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我们有义务配合你们的工作,咱们警民联手,共建和谐社会。”
常连被余飞这话弄得苦笑不已,这两个人还跟他说这套。
“余飞兄弟,我代表全市人民警察谢谢你们的配合,谢谢你们支持我们的工作。”常连也只好顺着余飞的话说了两句“客套”话。
“好说,好说。”余飞笑笑,还想继续说下去,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余飞拿出手机看了下号码,是恶少侯立杰打来的。
在警车上接电话貌似有些不方便,但没办法,总不能要求下车,只好就在车上接了。
他这个电话设计得很牛鼻,不按免提,旁边的人是听不到声音的。
“喂。”他轻声问:“什么事?”
“飞哥,好消息,你们要找的那个烂斌有消息了,在省城藏着呢。”侯立杰兴奋地道:“要不要我带人去把那杂碎给拿下来?”
“不用,我自己办就行。”余飞的声音变冷。
烂斌,将王大军一刀钉在柱子上,几乎要了王大军命的人,他岂能不去亲自处理。
挂了电话,余飞就不说话了,只有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坐在旁边的常连感觉有点冷,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问:“余飞兄弟,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余飞淡漠地回了一句。
“额……。”常连想说什么,但看到余飞那脸色不善的样子,只好闭嘴。
数分钟后,一行人到了刑警队,专案组开始对余飞等人一一进行询问,常连亲自询问余飞。
他先将其他人支出去,关上门,单独对余飞道:“余飞兄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说真的,我真不希望咱们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地方交谈。”
余飞淡然一笑:“常队长,有什么话你就问吧,我还有事,赶时间呢。”
常连叹了口气:“好吧,你老实告诉我,一大早发生的广告牌吊人案,是不是你做的?”
余飞故意愣了一下:“常队长,你这是代表警察问呢,还是私人问?”
“现在是私人问,等下可就是正式问了,我希望你如实地告诉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说真的,从心里上来说,常连并不想余飞牵涉到这件案子里。
余飞继续保持着微笑:“老常,既然你私人问我,那我就反问你一句了,你凭什么这样问我,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这个案子有关吗?”
“现在没有证据,但现在受害人醒来后指证的是你。”常连很严肃地道:“进一步讲,你现在是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
“你说的是周强吧。”余飞冷笑:“想必我和周强的关系,你们应该去调查清楚了,一个连自己亲爹都绑架的人,你认为他说的话可信吗?仅凭这种人渣的一面之词,你就把我当做犯罪嫌疑人了?”
“你说得对,他的确是个人渣,我们自然不会听他的一面之词,所以这不是找你来询问吗。”常连很慎重地道:“其实这个周强,我也进行了一些了解,以前的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是后来被人利用和误导,逐渐走上了企歧途。所以这一次也不排除他被人利用来诬陷你,毕竟是你把老爹救出来的,而且还帮助我们警方捣毁了白老虎的毒窝。”
余飞一愣,这话说得就有意思了,当即笑道:“老常,不愧是老警察,看问题和分析问题都很透彻,我现在很认真很负责地告诉你,我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余飞一般不忽悠人,忽悠起人来那不是人,而且还能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地让人看不出半点说谎的破绽,这也是他的本事之一。
做卧底的人,卧底在别人身边,本就活在谎言中,如果没有这套本事,早死八百回了。
“老常,咱们虽然认识不久,但我是什么人你多少应该有所了解,我是个重感情的人。”余飞既然选择忽悠了,那就要忽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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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找烂斌报仇
对余飞重感情这种说法,常连是认同的,也亲身经历过。
如果余飞不是重感情的人,那次在农家乐的时候,以他的本事本可以自行离开,没人挡得住他,可他却为了大家,非要单枪匹马去单挑匪徒,结果被胡子阴了一枪,差点挂掉。
一个为了朋友,命都不要的人,要说他不重感情,常连也不信。
看着常连那表情,余飞察言观色,继续忽悠道:“周强虽然很人渣,但他怎么说也是我老爹的亲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我再生气,也顶多打他一顿解解气而已,做得太过也害怕我老爹伤心不是。这种残忍地将他吊在广告牌上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常连作为一名老警察,长期奋战在警匪战斗的第一线,能够出任刑警队长也是他能力的表现,所以看人的眼光是很毒辣的。
整个过程,他都盯着余飞的表情和眼睛,想看一下眼前的家伙是不是在说谎,可惜他看不出什么异样,看到的是无比诚恳的表情,和无比真挚,无比清澈坦然的眼神。
凭经验他可以确定,余飞说的是真话。
然而,他哪里知道,就他那点经验,和余飞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所以他玩不过余飞。
“余飞兄弟,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既然这事和你无关,那你放心,我一定查出周强背后的主使,还你一个公道。”
常连松了一口气,心情一时大好,余飞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真要他办余飞的话,还真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现在既然余飞跟案子无关,那他就不用面对这个大难题了。
接下来的询问都是在友好的氛围下进行的。
余飞等人做完笔录后,常连还坚决要请余飞等人吃饭,但被余飞坚决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充分,一个专案组组长请嫌疑人吃饭,这要是被捅出去影响肯定不好。
常连为了避讳这个影响,也没办法,只好亲自将余飞送出门口。
“飞哥,咱们现在去哪?”离开刑警队后,李光问。
“当然是去吃饭了,现在都下午三点了,咱们还没吃东西呢。”张小胖捂着胖乎乎的肚子道。
“靠,你就知道吃。”李光骂了一句,刚骂完,“咕”一声响,他的肚子率先响起饥饿声。
金虎在旁边笑:“光头,你肚子想吃了。”
李光捂着肚子,尴尬呵笑一声:“飞哥,咱们的确是该去吃午饭了。”
折腾到下午三点还没吃午饭,不饿才怪。
“好,咱们先去吃饭,吃完后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去一趟省城。”余飞吩咐。
几人一愣,不解地问:“去省城干嘛?”
“刚得到消息,捅伤大军的那个烂斌躲在省城。”
余飞这话一出,李光跳着吼起来:“我草,终于找到这狗养的了,我特么要撕了他。飞哥,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啊!”
“急什么?”余飞一瞪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我还得安排下。金虎,你等下去买明天去省城的高铁票,咱们坐高铁去。”
“飞哥,我们自己开车去不是更方便吗?”金虎建议道:“大军的车在黑皮的修车店里,咱们去那里提一下就OK了。”
自己有车自然更好。
“那更好,你去把车准备好,明天一早咱们出发。”
“没问题。”
……
车子的事商定,余飞带着几人在附近的餐馆随便吃了一顿,之后金虎、李光和张小胖三人回玉仙宫休息,余飞则回大琼集团。
回去的路上,他拨通了省城卷毛的电话。
卷毛接到余飞的电话,不敢怠慢,急忙问:“飞哥,有什么事吗?”
“卷毛,那个捅了王大军的烂斌躲在省城,你帮我去盯着他,明天我亲自来省城一趟。”余飞沉声命令道。
“什么,在省城,这特么狗东西。”卷毛立马炸了:“飞哥你放心,我特么这就去剁了他。”
“你别动他,盯着他就行,我要亲自会会他。”余飞冷冷地道。
“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卷毛拍着胸脯保证道。
“先别忙打保证,我这里只有一个大致的地址,你还得负责找到他的人。”余飞补充一句。
侯立杰也只是知道烂斌在省城,具体住什么地方他也不清楚,只有一个模糊的大致方位。
“嘿嘿,飞哥,这您就放心吧,省城是俺的地盘,只要知道大致方位,我挖地三尺也能把那杂碎给揪出来。”卷毛自信满满地道。
“那我就放心了,辛苦了。”余飞道谢一声挂了电话,直奔大琼集团。
刚进办公室,副队长陆海就跟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余飞一看,都是昨天要廉住房那几个保安。
“呵呵,余经理,您、您回来了?”陆海挤出一张大大的笑脸,不过那笑真难看,很勉强似的。
余飞把外套脱下来挂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保安队长的宝座上。
“我给您倒水。”陆海眼珠机灵一转,迅速到旁边饮水机那里用一次性塑料板倒上一杯水,恭敬有礼地送到余飞面前。
“经理,您喝水。”
余飞接过水杯,疑惑地扫了几人一眼:“有事?”
“额,那个,经理……,还是关于廉住房的事。”陆海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每次都来麻烦余飞,他有些过意不去。
余飞剑眉一竖:“怎么,人事部还没把房子给你们?”
“给是给了,房产证也到我们手了,可是……。”陆海几人苦起脸:“咱们房子要不回来啊。”
“房产证在你们手里,证明房子是你们的,是受法律保护的,怎么会要不回来?”余飞很是不解。
“是这样的余经理。”一个年长的保安站到前面,插话道:“咱们的房子都被姜副总租给别人做生意了,还签了合同的。我们去要房子,人家说房子付了三年的租金,坚决不退。”
“去,他们跟谁签的合同,跟姜怀吗?”余飞冷哼:“房子不是姜怀的,那合同就是无效的,你们可以报警处理啊。”
说到报警,陆海那张脸苦得更难看了:“我们报警了,派出所的人也去了,可是他们也没办法啊,人家确实付了租金。而且,他们签的那合同是有效的啊。”
余飞有些懵逼了,看来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原来,在这之前,陆海几人被前任保安队长连哄带骗,签了一个授权委托书,也就是说将房子事宜全部委托给姜怀办理了。
有了这个委托书,姜怀签的合同就是有效的,警察去了也没办法,就是打官司也赢不了。
余飞真不知道说他们几个怎么好,其他几个保安不懂可以理解,陆海怎么也是当副队长的人,这种坑爹的委托书应该明白是个陷阱啊。
说真的,余飞现在自己一堆事要处理,他们这破事还真不想管,可这些人都是自己的部下,无助中找上自己,能不管吗?
可这事想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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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冰美人的酸楚
“余经理,都怪我,当时我怎么就这么笨,相信了前一任队长的屁话,把委托书给签了,唉,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啊。”
陆海现在是悔恨交加。
“陆副队长,这也不能怪你,当时那种情况,咱们不签行吗?”一个保安插进话,一脸的无奈何愤恨:“姜怀是堂堂副总,咱们就一小小的保安,胳膊拗不过大腿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跟着附和。
“余经理,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你是我们的直接领导,只有来麻烦您了,求您帮帮我们吧。”几个保安都眼巴巴地看着余飞,眼里充满了期盼,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啊。
余飞怎么忍心把他们最后的希望抹杀了。
他揉了揉额头:“这样吧,这两天我有事,等过两天我有空了,就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如何?”
“行行行。”几人忙不迭地点头,只要余飞答应他们就有希望,就有盼头,等几天又有什么关系。
“余经理,您这么忙还来麻烦您,实在不好意思。”陆海代表一干人抱歉地道:“那您先忙,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陆副队长,你留一下。”余飞留下陆海,他要去省城一趟,得把保安部的事交待一下。
陆海自然是打包票保证把保安部的事办得妥妥的,让余飞放心。
交待完陆海,余飞来到沈雨霏的办公室。
沈雨霏这两天可是忙得脚不沾地,办公室里一大堆人排队等着她签字,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业务部经理了,而是分管了姜怀手上的工作,实际上已经是掌握副总的大权了。
不知道谷大琼在打什么算盘,姜怀的事目前还在保密,除了高层知道一些情况外,下面的人都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上面的意思只是说姜副总外地办事去了,手上的工作暂由沈雨霏负责。
看着办公室里全是人,余飞苦笑,本来是想跟她请假的,现在看来只有请霸王假了,明天出发的时候发条短信给她就是。
这样想后,她正准备离去,一个清冷的熟悉声音响起。
“余飞?”是沈雨霏的秘书叶冰清。
“哦,叶秘书。”余飞急忙转身打招呼。
“你找雨扉吗?那进去啊。”叶冰清奇怪地问:“站在外面干什么?”
余飞苦笑,下巴指了指里面的人,无奈地道:“沈经理太忙了,我就不打扰她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她请两天假而已。”
“请假这种事简单,我跟她说一下就行了。”叶冰清古道热肠,热心帮忙,让余飞很是感动。
“谢谢。”余飞急忙道谢。
“不客气。”叶冰清冰冷的俏脸竟然露出一抹微笑,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在这个冷美人脸上浮现,犹如冰雪融化,春暖花开,美得是那样的惊心动魄,让余飞都差点失神了。
“咳咳……。”回过神来的余飞赶紧干咳两声:“那个,你忙,我先走了。”
话落,他急匆匆而去,留给叶冰清一个挺拔的背影。
“哎,你……。”叶冰清望着那背影,越看越熟悉,一颗心也随之火热起来,心里在自语:“太像了,一定是你,对吗?如果真是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相认,为什么……?”
冰冷的女子,心底涌出一股酸楚,眼里竟有一滴泪花闪现。
余飞一路来到业务一组的办公大厅,回来几天都没见兰欣欣,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忙什么。
对了,还有安亚莉那奇葩少女。
经历了绑架案后,她安家千金的身份已经暴露,估计是不可能再在大琼集团待下去了。
“哎哟,稀客啊,余经理,您怎么来了?”一进业务一组,昔日的美女同事们沸腾了,跟看到了保护动物大熊猫似的,纷纷丢下手里的工作簇拥上来。
余飞微笑着一一和众人打招呼。
“都干什么呢,不上班了吗,吵成这要像话吗!”一声威严的厉喝传来,吓了众美女们一跳,一个个急忙闭上嘴巴,安静下来。
是组长莫岚来了。
“莫组长,别怪她们,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错。”余飞从一堆美女中挤出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对这个女人,余飞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坏感。
莫岚一看是余飞,瞳孔猛地一缩,有那么一刻她愣住了,反应过来时,一张威严的脸赶紧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老远就伸出手:“余经理,不好意思,没想到是您来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好你好。”
看着莫岚伸过来的白皙小手,余飞淡笑了下,伸手和她握了握,表示一下意思。
“余经理,到我办公室坐吧,来人,上茶。”莫岚热情地招呼,现在的余飞可非同一般了,集团里传颂的“英雄”一般的人物,前途远大。
莫岚是一个重利益,务实的女人,余飞这样有前途的人,又是从她手下走出去的,怎能不利用这层关系好好和余飞打好关系。
虽然一下从余飞的上司变成余飞的下级,她心里很不舒服,但她改变不了事实,只能去接受,她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
“不了,我就是来看看大家。”余飞拒绝道:“对了,安亚莉呢?”
提到安亚莉,众人都是一阵惊叹:“余经理,你还不知道啊,安亚莉可了不得,以前咱们都没看出来,她竟然是安氏国际总裁的女儿啊。安氏国际那是什么集团,那可是咱们华西省第一集团啊,太不可置信了。”
“余经理,安亚莉小姐已经回省城去了。”莫岚回答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遗憾,当然还有后悔。
她这个只重视利益的女人,身边待着一位千金小姐竟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好好“巴结”一番,那她的人生何愁不辉煌腾达,走向更高的人生巅峰,可惜,好好的机会被她放过了。
还有,安亚莉的那个哥哥安亚辉可是对她倾心不已,如果利用这个花花公子的这点心思,拉来安氏国际的几笔大业务,她还用得着待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业务组长吗,早当经理去了。
余飞年纪虽然不算大,但他阅历丰富,常年做卧底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领,一下就看出了莫岚那点心思。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具体怎么想,但没猜错的话,她一定在后悔错过了安亚莉兄妹。
“这个女人啊。”余飞心里叹息一声,懒得跟她多说什么,随意聊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去,直奔楼上的业务三组去找兰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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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余飞到了业务三组,被告知兰欣欣和三组的组长外地出差去了,估计一个月后才回来。
余飞这才明白为什么没见到兰欣欣了,原来出长差去了。
见不到兰欣欣,他打道回府,准备回虎威保安公司宿舍,却在中途接到梁正武的电话,约他晚上清雅茶吧见面。
……
晚上七点,清雅茶吧,品茶大厅。
此刻,大厅里座无虚席,几十名茶客将大厅的位置挤满,外面还有人要进来,却因为来迟没有座位,被阻挡在外。
大厅前有一个高台,高台上,一位身着古装的白衣女子端坐,身前一架古色古香的古琴。
女子温文尔雅,风华绝代,仿佛梦中走出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她嫩白的双手轻抚着琴弦,青葱般修长的玉指随琴而动,时而缓慢,时而如流水般潺潺而下。
琴声袅袅,每一个音符仿佛具有魔力一般,撞击在座之人的心扉,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突然,少女抬起脸,一张俏脸当真是肤光胜雪,容貌秀丽之极,一双凤目犹似一泓清水,有意无意间目光从台下之人扫过,一时间,台下众人顿觉一种清风佛面,整个人更加痴醉,陷入无尽的痴迷中。
这一刻,人们好像有了一个错觉,清风吹拂,细雨飘飘,窈窕醉人的少女,芊芊玉手中,一把雨伞,从那清风细雨、杨柳依依的江南水乡;从那朦胧的雨雾中袅袅婷婷的走出来,眼眸带笑、玉面含羞,是那样明艳照人,那样让人陶醉。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少女红唇轻启,宛如天籁一般的歌声飘荡出来,让人陷入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中。
这一刻,你可以忘记所有凡尘俗世,你的世界里只有眼前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仙子,只有沁人心脾,人间难得一听的琴音和天籁般的歌声。
景跃南在台下,痴痴地望着台上的少女,听着那悦耳至极的歌声,他终于明白之前姜怀跟他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愿今生常相随……。”
歌声动人心魄,在大厅里回荡,在茶楼里徜徉,陶醉着楼里楼外,所有能听到这歌声的人们的心。
……
“余飞啊,清雅的歌声是越来越美妙动听了,此曲只应天上有啊。听了她的歌声,我终于明白什么是‘余音缭绕,三日不绝’了。”
茶楼一个包厢内,余飞和梁正武相对而坐,两人中间的桌子上,两壶茶,两盘糕点。
梁正武陶醉在歌声里,余飞却是跟没听到一般,喝茶吃糕点,就当做是他的晚餐了。
很快,他面前那一盘糕点被消灭了,而梁正武那一盘只动了一小块,他根本就没吃。
“老梁,你不饿吗,那我全吃了。”余飞还真不客气地将梁正武面前的盘子整个拿了过去。
“哎,给我留点,我也没吃晚饭呢。”梁正武急道:“这糕点可是清雅做的,我好久没吃了。”
“我以为你听歌就听饱了。”余飞一边说着,一边糕点只管往嘴巴里塞:“嗯,味道很好。”
“废话,清雅做的味道能不好吗,给我留点。”梁正武也不顾形象了,从余飞手里把盘子抢过来,就算下两块了,让他肉疼不已。
再慢一步,毛都不剩下一根给他了。
余飞吃完糕点,喝上一大口茶,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道:“说吧,约我来什么事?”
梁正武还没吃完呢,他瞪了对面某家伙一眼,不满地道:“我说余飞,难得有闲心和机会听一下清雅的美妙歌声,你就不能好好听一下,这可是一种享受,多少人想听一下清雅的歌声都没机会呢。”
“你有闲心,我可没闲心,一堆事呢。”
余飞将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呼出一口气。
“再说,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一个好好的一个文艺兵,既漂亮又有才气,如果进军歌坛或影视圈,绝对可以红透大江南北,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你倒好,竟然把她拉来搞秘密战线上的情报工作,你这不是坑人家吗?”
梁正武被这话说得脸皮直抽,余飞这什么意思,好像自己真在害人一样。
“余飞,不知道情况不要乱说,清雅来这里做情报,不是我安排的,是她自己要求,老将军同意,才安排过来的。”
这话让余飞一愣:“她自己要求?她一个文艺兵懂得搞情报吗?”
“哼。”梁正武鄙夷地哼出一声:“你终于孤陋寡闻一次了吧,你以为她真是一名单纯的文艺兵吗,文艺兵只是她明面上的身份而已。”
对这个清雅余飞确实了解不多,他长期在外执行卧底任务,跟别人接触又不多,不了解也很正常。
“她已经是个情报老兵了,就在来云州之前,她刚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任务,获得一等功。”
梁正继续道。
“额……?”余飞一顿,有些意外,这么说来,还真是他小看人家了。
“好吧,算我孤陋寡闻,咱们还是说事吧,我真还有事。”余飞不想继续跟梁正武啰嗦,耽搁时间。
“我知道你有事,我想,你现一定是在想着对伤害你老爹和朋友的人一一展开报复吧。”
梁正武对余飞想做什么事,似乎了解得很透彻。
“余飞啊,今晚约你来这里,就是想跟你谈这事。”
梁正武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也知道你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但你能不能冷静处理,不要搞出麻烦来让我为难,尤其是这个严打的关键时期。就比如你搞得那个广告牌吊人案,市里都盯上了,你让我怎么办?”
余飞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淡然道:“你凭什么说广告牌吊人案是我做的。”
“凭什么?哼,我用鼻子想都知道是你做的,这个世上,还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吗?”梁正武表情冷漠地盯着余飞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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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茶吧里的争吵
余飞依然很淡定:“证据呢?”
梁正武瞪了他一眼:“我要有证据,就不是坐在这里跟你谈了,直接把你小子送进监狱完事,免得让人心烦。”
“呵。”余飞发出一声讥笑:“老梁,行啊,我正想去监狱里休息一段时间呢,免得被你呼来唤去的,我更烦。”
“你……。”梁正武噎住,被呛得哑口无言。
见老梁说不出话来,余飞接着说:“其实,我又何曾想这样,然而这都是他们逼的,当然,也有我的责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老爹年纪大了,再这样折腾几次,他还有命在吗?所以,我不得不残忍,我不想这样的事还有第三次。”
余飞说着说着,身上的气势变冷,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凝冻。
“我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告诉那些混蛋们,这就是动我亲人该付出的代价,我要让他们恐惧,让他们不敢再有任何动我亲人的念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目的。”
余飞的话说完,梁正武沉默了,脸上现出一丝惭愧:“余飞,我理解你的心情……。”
“不,你不理解。”余飞打断他,声音高了一个分贝:“当每次看到老爹被人折腾得奄奄一息,每次送进医院的时候,那种心痛和自责,你是不会明白的。当然,这也有你老梁的责任,如果你们保护好我的亲人,我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手段。”
“这个……。”梁正武更惭愧了:“余飞,这事很抱歉,的确,我们没有保护好你的亲人,可有些事防不胜防,我们……。”
“不用解释什么,你们做不到,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来保护我的亲人。”余飞再次毫不客气地将梁正武打断:“老梁,你拍着良心来说,我这些年卧底,做了多大的贡献,奉献了多少青春和热血,别人不知道,你总知道吧。”
梁正武默然点头:“我自然知道,你的功劳,国家和人民都不会忘记。”
“狗屁。”余飞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们这种人,所有的荣誉都只能带进坟墓里,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即便如此,但我依然无怨无悔地做着,可现在,因为做卧底,使得我的亲人陷入危险的境地,你们保护不了,难道还不允许我采取手段来保护他们吗?”
“难道,我就活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因为我的原因,而被匪徒一个一个的害死吗?”
说到后面,余飞的情绪激动起来。
“老梁,这些年,我为了你们,为了国家出生入死,我要求过什么没有,我得到过什么没有?”
梁正武继续沉默中,这些年,余飞立的功很多,也奉献了很多,牺牲了很多,但惟独从来没为他自己和亲人提过什么要求。
可以这么说,他梁正武能一步步坐到这个位置,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是余飞的。
可这些年余飞得到什么了吗,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爱情都被他硬生生地舍去,哪怕心里承受了再大的痛苦,他也会完美地完成每一次任务。
可以说,他梁正武欠余飞的,组织也欠他的。
“余飞,我知道,这些年你付出了很多,我欠你的,组织也欠你的。”梁正武表情肃然且认真:“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组织会尽可能地满足你。”
余飞摇头:“没有谁欠我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谈什么谁欠谁的。如果非要提要求的吗,求你们保护好我的亲人,你们能做到吗?呵呵。”
余飞“呵呵”两个字,就像一把刀子刺在梁正武的心头,让他羞愧难当。
“余飞,我现在向你保证,会尽最大的努力,保证你亲人的安全。”
余飞笑笑,摆手道:“不,我不是要你尽最大的努力,而是要百分之百地保证,我说过,不想老爹再有第三次这样的遭遇。”
“显然,我知道你们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也不为难你,我只能靠自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亲人的安全。而且也只有我的亲人安全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完成你们交给我的任务,唯一的希望是,你们不要过多地苛求我,给我戴上这样那样的紧箍咒。”
余飞说完,拿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砰”一声放在桌上。
“好了,糕点吃过了,茶也喝了,该说的也说了,我走了。”说着,他就要站起来离去。
“余飞。”梁正武一声大喝:“我不否认,你刚才说的都有理,但是,这不能成为你违法的理由。我们做的这一切,牺牲那么多人,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捍卫法律的威严吗?如果我们自己都不遵守法律,那做的这些,牺牲那么多人,又有什么意义?”
梁正武一拍桌子,用近乎低吼的声音质问。
余飞顿住,愣了半响后,道:“梁大局长,我不跟你争这些大道理,我是个粗人,也争不过你。我只说一点,我一向是个遵纪守法的人,我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何来的不遵守法律。”
“你……,你这是诡辩。”梁正武敲着桌子:“广告牌吊人案,一人四肢被废,变成植物人,一个人被切了四根手指,另两个人被废了一只手,这已经是严重的故意伤害罪。”
“之后,把人吊在公共场所,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引起周围群众的恐慌,……,等等这些,你有想过它的严重性吗……。”
梁正武今天也不知道那根筋错了,越说越来劲。
“够了!”余飞一拍桌子,发出愤怒的低吼:“梁正武,我告诉你,少跟老子说这些大道理,什么是法,该怎么遵纪守法,老子懂的不比你少。”
“但是,凡事都有特殊情况,有时候为了惩治坏人,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是必须的,你不能想着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你这是死板,迂腐,蠢猪!”
余飞一顿狂喷,喷得梁正武一脸口水。
敢骂梁正武“蠢猪”的人,估计也只有余飞了,哪怕是梁正武的上级领导,也不可能当着他的面骂他“蠢猪”。
“如果照你的意思,那我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亲人被那些坏人活活折腾死,然后你就高兴了,是吗?”余飞瞪着眼睛怒问。
“他们敢这样做,自然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梁正武也拍着桌子低吼道。
“严惩?死了后严惩又怎样,人能活过来吗!”余飞恼怒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的茶杯上,“砰”一声巨响,茶杯粉碎,碎片刺进他手心里,血水缓缓流淌而出,梁正武被这一拍吓了一跳。
突然,“吱”一声,门被推开,香风阵阵,白衣飘飘,一道宛如天之仙子的倩影出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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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少女要报仇
余飞和梁正武这次的约谈不欢而散。
余飞甩袖而去,而梁正武则要来一壶酒,自个在包厢里喝闷酒。
“余飞。”
余飞走的是后门,刚从后门出到后面的巷子,后面一道柔柔的声音传来,叫住了他的脚步。
一道白色倩影走出来,在这黑色的夜里,就如一个白色的精灵。
“你没事吧?”少女袅袅娜娜地走过来,柔得几乎可以将人心融化掉的声音问。
余飞缓缓摇头:“我没事,你回去吧。”
少女没有回去的意思,反倒走过来,走到余飞跟前,犹如一泓清水的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只即使是这黑暗都无法掩盖其滑腻光芒的玉手伸出来,在余飞眼前展开,上面躺着一颗黄橙橙的子弹。
这是一枚7.65mm的手枪子弹,余飞再熟悉不过。
看着这枚子弹,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望着眼前柔美少女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你还留着它?”他张了张嘴,声音经略带几分低沉和沙哑,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一般。
“我当然得留着它,我说过,有一天,我要将这颗子弹还给射出这颗子弹的人。”少女的声音很柔,但柔中却带着一丝怨恨和杀意。
余飞心头一颤,眼里闪过一丝苦涩:“你始终要为他报仇吗?”
“是的,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为他报仇。”少女的声音毫无置疑,坚定无比。
“可以,完成这次任务后,你随时都可以杀了我,我不会做任何反抗。”余飞面无表情,神色平静。
这话让少女一颤,眼眸里闪过一丝悲伤:“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他?”
“跟你说过,子弹打偏了,那是误杀。”余飞依然平静如常。
少女摇头:“堂堂天狼也会把子弹打偏,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大家都信了,你为何不信?”余飞反问。
“呵……。”少女笑,虽然是冷笑,但那一笑的惊艳之美,夜色也无法掩盖。
少女再次缓缓摇头:“有些人信了,有些人装糊涂,惟独我既不相信也不愿意装糊涂。”
“所以你活得比别人痛苦,何必呢。”余飞叹了口气:“好了,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站住!”带着杀意的低喝,少女手一晃,白色的古装衣袖翻舞,一把袖珍手枪出现在她白皙的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余飞的脑门。
两人近在咫尺,子弹如果从枪膛射出,余飞当场便会脑袋开花。
然而,余飞眉头都不皱一下,盯着黑洞洞的枪口,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余飞,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杀他!”少女咬着牙,一泓清水的眸子里,闪烁着愤恨的光芒。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误杀而已。”余飞表情淡然,依然是一样的回答。
“天狼?”少女一声厉喝:“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云州吗,为的就是要杀你!”
“那你还等什么,开枪啊。”余飞逼近一步,脑袋直接顶在枪口上,锋锐的目光盯着少女,一步一步地向前逼去。
少女被逼得只有后退,手在发抖,内心在挣扎,但就是没有扣动扳机。
“哼。”余飞冷哼,突然出手,一把将少女手中的枪抓在手中,一用力,“咔嚓”声响中,袖珍手枪变成了废渣,被他一点点地扔在地上。
“你,你……。”看着自己的爱枪被余飞毁掉,少女气得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眼里的愤恨更加浓烈了几分。
余飞扔了枪,表情默然地扫了她一眼,冷漠地道:“其实我更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为他报仇?”
吐出这句话,他和少女擦身而过,大步走进黑暗里,很快消失不见。
少女望着那个远去的挺拔身影,突然蹲在地上,捂脸大哭:“我没用,都是我没用,呜呜……。”
“唉……。”一声叹息传来,一个人影从后面缓缓走过来。
“清雅啊,何苦呢,何必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清雅抬起头,来人是高安良。
“高叔叔。”少女一头扑在叔叔的怀里,哭得更加伤心了。
“好了,他已经走了。外面冷,咱们回去吧。”在高安良的安抚下,两人从茶楼后面,走进了茶楼。
楼上包厢,梁正武还在一个人喝闷酒。
“吱”的一声,高安良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走到梁正武对面,刚才余飞坐得那个位置坐下。
桌上,被余飞拍碎的瓷片还在,桌上血迹未干。
梁正武看到高安良进来,一个将一杯酒喝干,“砰”的一声重重地放在桌上,嘴里喷着酒气道:“老高,你说我今天是怎么了,本来只是想提醒他一下,可不知为何却吵成了这样,我做错了吗?”
高安良倒了一杯茶,将茶杯推到他面前:“喝杯茶醒醒酒吧。其实,你没错,他也没错,错的是那些人渣败类。”
高安良叹了口气:“老梁,其实你今天真的是有些过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余飞老爹连受两次磨难,他的养母也还在燕京的医院,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何况是他呢?”
“老高,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其实我并不想跟他吵,我只是不希望他真的犯错,那样的话他这一辈子就毁了。”梁正武痛心地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但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做,不正是给了那些匪徒们一个错误的信息吗,证明他余飞就是混江湖的恶人,不可能是警察的卧底。”高安良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他怎么就糊涂了,没想到这一层呢?
“老梁,你也做过卧底,别告诉我,以前你没做过类似的过激的事。”
高安良这话让梁正武噎住了,一时无言以对,光知道说别人,却没想过其实自己也一屁股干屎。
看着梁正武那吃瘪的表情,高安良继续:“老梁啊,你也是干警察多年的人了,还是警界赫赫有名的名人,做事不要这么死板,有时候为了对付犯罪分子,还就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所谓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高安良一番话说完,梁正武苦笑道:“老高,还是你当政委的水平高,我就是一武夫,没想到这么多。行,这次算我错了,有机会找那小子道歉一声。”
“道歉是小事,现在我们该考虑的一个棘手问题是清雅的问题。”高安良严肃起来。
梁正武顿了顿:“清雅能有什么问题?”
“你啊……。”高安良无奈地叹道:“刚才我可是看见清雅拿着枪顶着余飞脑袋。”
“什么?”梁正武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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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相爱相杀
“清雅那丫头疯了,她要杀余飞吗?”梁正武喝问,突然一拍桌子:“这丫头怎么回事,怎么能拿枪对着自己的同志,无组织无纪律。老高,这事必须好好的批评教育,否则,影响太恶劣了。”
“我已经批评教育了。”高安良叹气道:“可是有用吗,她和余飞之间的恩怨,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就想不明白了,老将军怎么就把她派来呢。”
“嘶。”梁正武皱起眉头,头疼起来:“这叫相爱相杀吗?”
“噗”的一声,老高被这“相爱相杀”四个字呛得一口茶水喷出来,喷得梁正武满脸的茶水,头发上还沾了一片茶叶。
什么相爱相杀,说什么呢?
……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黑皮开着一辆老旧的捷达停在了玉仙宫的门口。
看着那老旧的破车,李光一张瘦脸立马跨了下来。
这老爷车,他好意思开,自己都不好意思坐啊。
“我说黑皮,你就不能弄辆好车,这破车能坐人吗,别到了半路给趴窝了。”金虎拍着车头,也很是不满。
黑皮走下车来,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虎哥您放心,这车样子是老了些,但内部都好着呢,都被我重新维护过的,我敢保证,一般的新车都未必比得过它。”
“你就吹吧你。”李光鄙夷地道。
“行了,别啰嗦了,上车去接飞哥。”金虎吩咐。
“等等。”李光突然道:“虎哥,咱们都走了,谁看家啊,这玉仙宫万一有人来找麻烦,那咋整?还有医院那里,老爹也需要人保护啊。”
“倒是啊。”金虎一拍脑袋:“要不,李光你和胖子留下,我陪飞哥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伤害军哥的凶手,我必须去。”李光咬牙吼道。
黑皮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虎哥,胖哥,你们两人身上都还有伤没好利索,要不我和光哥陪飞哥去吧,你们就留家里看家。”
“好主意。”李光一拍手,大声道:“就这样定了,黑皮,开车。”
李光一头钻进副驾驶座上,“砰”一声把门关上。
黑皮也飞快地钻进驾驶座里。
“喂,光头,省城我比你熟悉,肯定是我去啊,喂喂……。”金虎大叫。、
李光哪管他啊,朝黑皮吼道:“开车啊,磨叽个屁啊!”
黑皮被吼得吓了一跳,不敢怠慢,点火一踩油门,车子便飞窜出去,冲进朦胧的雾气中,让后面的金虎和张小胖干瞪眼。
……
省城,一片老式的居民楼区,一条杂乱的巷子里,一栋墙面石灰已经大部分脱落的老式建筑楼。
露出来的黄砖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野广告,其中就有许多便宜招租的广告。
这片老城区余飞曾经来过,当初收拾景家大少景跃南的时候,就是在这个片区。
这里楼房的原主人们大都已经搬走,等待拆迁重建,反正房子放在这里也是浪费,便宜租出去好歹也赚几个钱,所以这里聚集了大量喜欢便宜房子的打工仔。
一栋楼房的三楼,一个老式两室一厅的套房内。
此时,客厅里有三个青年男人。
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抱着头蹲在地上,两个凶悍的混子瞪着他,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使得青年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凶悍的混混不是别人,是烂斌带着逃到省城的两个小弟。
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的哭泣声,还有男人疯狂撞击时,床板摇晃的声音。
烂斌正在里面歼污一个女生,而那个女生是蹲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青年的女朋友。
听着里面女友的哭声,还有男人在女友身上疯狂蹂躏的声音,青年嘴唇咬出血来,内心充满痛苦和悲愤,但是,他没有办法,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人粗暴地糟蹋。
他恨,他恨烂斌,更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收留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大头,你,你就是这样对待同乡的吗,你们简直不是人!”青年抬起头,朝脑袋很大的那个恶棍吼道,眼里满是怨恨和愤怒。
“草尼玛,你特么皮痒了是不,还嫌没被打够是不?”大头旁边的恶棍手里的菜刀一晃,就要扑上去,被大头拦住。
大头和青年是同乡,烂斌几人逃到省城的时候,身无分文,又没有容身之处,于是便找到了青年。
青年看在同乡的份上,收留了三人,可惜啊,现实版的农夫和蛇的故事,他一片好心,却给自己埋下了祸根,害了自己的女友。
烂斌看他女友漂亮,今天终于兽姓大发,强行霸占了他的女友,他虽进行了反抗和阻止,可惜没用,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现在还被人用菜刀威胁,他根本什么都阻止不了。
大头多少还是有些惭愧的,所以阻止了同伙用刀。
“麻痹,看在大头的份上,我特么饶你一次!”持刀的牲口指着青年恶狠狠地道:“我告诉你,我们斌哥可是大人物,能上你女友,那是她的福气,也是你面子上的荣光,还特么叫什么叫你!”
这话听在青年耳朵里,气得咬牙切齿,强了你的女人,还叫给你面子,这是多么的无耻。
然而,此时此刻,他气又能如何,只能在心里滴血。
“哦……,吼……。”
房间里,随着一声吼叫,床板摇晃的声音停息,烂斌这头牲口终于发泄完了。
“啊,啊……!”青年捂着脸,趴在地上痛哭失声:“都怪我,都怪我啊,……!”
“哭你妹啊,闭嘴!”持刀牲口大骂。
大头则扭过头去,不敢再去面对青年。
“砰”的一声,烂斌推门出来了,一边出来,一边系皮带。
“嘿嘿,斌哥,爽不?”持刀牲口贱笑着凑上去,眼睛望向房间里时,眼里露出贪婪光芒。
自逃亡以来,很久没碰女人了,他也想啊。
他这点心思,烂斌怎会不懂。
“嗯,不错,想玩是吗?”烂斌问。
“额,那个,那个……,斌哥您玩的女人,我怎么,怎么敢……?”
“少特么废话,想玩就去。”
一听这话,持刀牲口鸡动得瞬间双眼充血:“谢斌哥。”
“哐当”一声,牲口扔掉菜刀就冲了进去。
“不,狗王八蛋,我草你们祖宗,我跟你们拼了!”青年再也无法忍受,怒吼着轰然暴起,愤怒地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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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你们会遭报应的
刚才表现有些懦弱的青年突然暴起,让烂斌等人淬不及防,等反应过来时,青年已追着刚才那个持刀的牲口冲进房间,从后面用手勒住牲那牲口的脖子,嘴巴张开,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牲口发出凄厉的惨叫:“斌哥救我!”
“去死!”烂斌一声凶狠的大喝,手中一把菜刀带着呼啸,凶残地劈向青年的后脑。
“斌哥,不要!”青年的同乡大头发出惊叫,他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噗”一声,菜刀劈进青年的后脑,直没刀背,鲜血飞溅出来,被咬的那牲口的脖子和烂斌的脸溅得血红一片。
这一刀下去,青年哼都没哼一声,松开死咬住那牲口的牙齿,砰然倒地。
烂斌吓得后退了几步,望着脑袋差不多被他劈开的青年,脸色渐渐发白。
大头看着自己同乡倒在血泊中,脑袋被劈开,看着这凄惨的死法,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斌哥,你,你……你杀了他……?”
“啊……,啊……,杀人了,杀人了啊……,啊……。”床上的女人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叫的撕心裂肺,叫得竭斯底里。
“臭三八,闭嘴!”烂斌回过神来,吼叫道:“快堵住她的嘴!”
女人这么尖叫,惊动周围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被咬的牲口反应过来,顾不上脖子的剧痛,凶狠地朝女人扑上去。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近乎崩溃和癫狂的女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
她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这么光着身子跳下床,扑到窗子上,回头带着怨毒的目光狠狠瞪了三个畜生一眼:“你们会遭报应的!”
话音一落,她纵身跃下。
这种老式楼的窗户没有防盗窗,这么一跃,人便如一条雪白的鱼,自由落体轰然砸落。
“砰!”一声巨响,仿佛大地都跟着抖动了一下。
“啊……!”楼下,刚好有路人经过,听到半空中突然坠下一物,吓了一跳,当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时,吓得失声尖叫。
烂斌几人也吓坏了,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他们冲到窗户前往下一看,只见那个什么都不穿的女人像一条死鱼,面朝下躺在地上,血水从她身下流淌出来,很快便化做一条血河。
又死了一个,加上被烂斌一刀劈死的青年,死了两个人。
“斌哥,咋办,现在咋办?”牲口们吓得浑身发起抖来,额头上控制不住地冒出汗珠。
烂斌虽然也吓得不轻,但他却强自镇定下来,吼道:“还能咋办,快跑,从后门跑!”
“对对,跑,跑。”三哥牲口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衣物,然后从后门逃之夭夭。
……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余飞带着李光和黑皮已经到了省城。
卷毛带着几个兄弟迎接了余飞,并带着余飞正朝这片老城区而来。
“飞哥,我都给您打听好了,烂斌那杂碎就住这里。”卷毛一边带路,一边道。
李光看着周围老旧的房子,有些难以置信:“我靠,没想到省城也有这么破的地方。”
“这是旧城区,很快要拆除重建了,以后就是崭新的面貌了。”卷毛解说道。
作为在省城混的人,自然有省城人的优越感,怎能让李光这样看低呢。
“这里我来过一次了。”余飞突然道。
上次可就是在这片老城区,将景家大少景跃南整了一个半死,逼得他不得不主动和安亚莉退婚。
卷毛一愣:“飞哥你来过,啥时候的事啊?”
余飞正想回答,李光突然大叫:“你们看,那里发生了什么?”
众人随着李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栋楼房的下面,围了好大一群人,人群里有警察在忙碌,周围停着的几辆警车,刺目的红色警灯在无声闪烁着。
“飞哥,烂斌几人住的就是这栋楼,出什么事了?”卷毛皱眉。
“过去看看。”余飞先一步朝那里快步走去。
后面的人紧紧跟上。
一行人走进人群一看,只见里面警察设置了警戒线,警戒线内,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好大一滩血,血水里,一个人被用一块白布盖住了肩膀以下的部位。
从露出来的上半身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年轻女生,而且是一个什么都没穿的女生。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余飞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就是女生是从三楼跳下来坠亡的。
年纪轻轻,大好年华,好好的怎么要跳楼呢?
是自杀,还是他杀?
正疑惑间,从楼上下来几个警察,有两个身穿白大褂,戴着面罩的法医抬着一副担架从楼上下来。
担架上盖着白布,盖着的又是一具尸体。
尸体被盖得很严实,看不出是男是女,但从担架下面滴落下来的血水可以推测出,这个人死得肯定很惨。
“又死了一个,会是谁啊,不会是女生的男朋友吧?”租住在周围,认识这对死亡男女的邻居惊呼道。
而就在这时,走在后面的一个法医下台阶时,脚下一不小心踩空,“砰”一声,法医一个趔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哗啦”一声响,担架侧翻,上面的尸体滚下来,那被刀劈两半的恐怖脑袋露出来,吓得围观的一些女生尖叫四起。
跟着下来的警察急忙上前帮忙,将那太过恐怖的尸体重新抬上担架用白布盖好,然后急匆匆地送进一辆装尸车里。
“天哪,真是那对恋人啊。”有认识两个死者的人惊叫道:“今早上我都见他们好好的啊,怎么突然就,就死了呢?这,这谁干的啊,太残忍了。”
“哼,还能是谁干的,肯定是那几个流氓。”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愤怒地道,他是这对死者的邻居,平时关系还不错。
“前两天,他们收留那三个流氓的时候,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还劝过他们,这种人收留不得,可他们却念在同乡的份上还是收留了,唉,不听我的话啊。”
妇女痛心不已:“多好的一对恋人啊,就这么没了,那几个天杀的畜生啊!”
“大姐,他们收留的那三个流氓叫什么啊?”卷毛急忙问。
妇女想了一下:“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听他们叫那个领头的是斌哥,一看就是个混社会的人渣。”
“斌哥,烂斌?”余飞几人瞬间想到了烂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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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雨雾里的追击
看着警察将两具尸体都运走后,余飞朝卷毛吩咐:“卷毛,这边警局有认识的人吗,有的话去打听一下,这件事是不是烂斌那畜生干的?”
余飞心里燃烧着一团火,一团要将那几个畜生彻底燃烧成灰烬的怒火。
“飞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卷毛拍着胸脯道。
之后,几人离开了这片城区。
余飞带着李光和黑皮回卷毛安排的宾馆,卷毛则亲自出马,找熟悉的人打听消息去了。
卷毛在省城的关系还真不是吹出来的,下午五点,他便打听到消息,火速赶到余飞所住宾馆报告:“飞哥,已经打听清楚了,警方现在已经确定作案嫌疑人就是烂斌几个人渣,现在他们已经逃走,警方正在通缉抓捕。”
“麻痹,几个人渣,我特么一定要剁了他,为民除害!”李光一拳轰在桌子上,咬牙切齿。
“哦,对了。”李光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哥,咱们必须在警察找到他们之前找到几个王八蛋,否则,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余飞点头,朝卷毛问:“能找到他们吗?”
卷毛还是自信地保证道:“飞哥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只要他人还在省城,就逃不过老子的手掌心,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那就多辛苦你了。”余飞感谢道。
卷毛咧嘴一笑:“飞哥说啥呢,能给您办事,那是我的荣幸。时间不早了,走,咱们现在先去吃晚餐,收拾那几个王八蛋也得先填饱肚子不是。”
“OK。”余飞也不罗嗦。
随后几个人出了宾馆。
……
晚上十二点后,好好的天气突然下起了小雨。
一处弃用了的,以前民工入住的简陋工棚。
工棚本来就简陋,加上弃用许久,自然是到处漏风漏雨。
此刻,烂斌和他的一位小弟缩在工棚一处勉强可以遮挡雨水的地方,饥肠辘辘,冷得发抖。
现在虽然是夏季,但这凌晨的夜晚,又加上下雨,温度骤降,而他们身上的衣服仍然是白天穿的无袖t恤,外面冷风夹着雨水这么一吹进来,自然让他们冷得够呛。
“麻痹的,这破天气都跟老子作对吗,真特么倒霉!”烂斌抬头望向外面的雨雾朦胧的夜空,不满地诅咒着。
“斌哥,大头哥说去找食物的,怎么现在还没回来?”旁边的小弟可顾不上去管老天,他现在想的是怎样填饱肚子。
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他们找了这么一个破地方躲藏,连出去吃饭的胆都没有,让大头一个人去找食物,因为大头在省城的同乡不止一个,害死了一个还可以去找另外的。
不提食物还好,一提到食物,烂斌肚子也发出了抗议。
“大头这个蠢货,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两个小时了连饭都弄不来,真特么没用。”烂斌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不满地骂道。
“斌哥,大头不会被抓了吧?”
小弟这话让烂斌脸色一变。
“还真特么的有可能啊。”烂斌似在跟旁边的小弟说,又似在自言自语:“麻的,我现在感觉眼皮老在跳。”
“斌哥,如果大头真被抓,那就麻烦了,他要是供出咱们藏在这里,咱们可就玩完了。”小弟担心地道。
烂斌皱起眉头,这话很有道理啊。
“唉,都怪我,当时要不是想着上那女人,也不会弄死两个人。”牲口这时候知道后悔了,可惜已经迟了。
“死就死了,有啥了不起的,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弄死人。”烂斌装作镇定的样子,不屑地道。
他的不屑倒也不全是装逼,他们的确不是第一次弄死人,就在一年前,他们集体强污了一名女学生,然后残忍地将其杀害,再毁尸灭迹,至今还是一桩无头案。
“斌哥,就咱们犯的那些事,真被警察抓了,枪毙三回都够了。”小弟惶恐不安地说着:“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烂斌一想,换地方也好,当即起身道:“好,咱们换地方,走!”
两人起身刚要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雨雾中走了过来。
“斌哥,大头回来了!”烂斌旁边的牲口兴奋大叫。
借着外面的夜色和一点点远处照射过来的暗淡灯光,他们果然看见大头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两个盒饭,正是给两个牲口找来的食物。
看到食物,两人双眼放光,刚才的担忧早已经抛得一干二净,现在吃饱肚子再说。
“大头,终于回来了。”烂斌两人兴奋地冲出去,冲进雨雾中。
大头停住脚步,看着冲到跟前,满脸兴奋的两人,勉强笑了下:“斌哥,虾仔,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老乡借了点钱,所以来晚了些。”
“没事没事,有吃的就行。”烂斌猴急地去拿大头手上的盒饭,但大头却没有松手。
烂斌脸色一沉:“大头,不给老子吃是怎么的,松手啊!”
“跑。”大头张了张嘴,嘴巴里低声说出一个“跑”字。
烂斌和虾仔两牲口一愣:“你说什么?跑,跑什么?”
他句话说得很大声,如果周围有人的话肯定能听到。
说得这么大声,大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突然奋力大喊:“跑啊,快跑!”
都是混社会的老油条,不用再多解释什么,就已经知道出事了。
“跑!”
三个人风一般朝黑暗中撒腿就跑。
“王八蛋!”后面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怒骂,几条手持铁棍的黑影同样风一般的速度从雨雾中冲了出来。
大头将手中的盒饭当做武器狠狠砸向后面,然后跟在烂斌和虾仔两个牲口的身后朝黑暗中疯跑出去。
“站住!你们跑不了!”李光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怒吼连连:“草尼玛,给老子站住!”
后面,卷毛和小伍带着他们的人左右包抄,他们是混省城的,地形可比烂斌几人熟悉多了。
很快,落后的大头被人一棒子抽在地上,只能奋力嘶喊:“斌哥,快跑啊!”
“草特么的,还挺特么忠心的是吧!”李光怒不可遏,一棍子抽在那颗大脑袋上,当场便将那颗大好的脑袋敲出一个血窟窿。
“李光,别管他,快追烂斌。”卷毛喝叫着从李光身旁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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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烂斌落网
“给老子看着他,别弄死了,回头老子再来收拾他麻痹的!”李光急着去追烂斌,暂时顾不上大头这牲口,嘱咐了后面的兄弟一声,他提着带血的棍子追进前面的黑暗中。
他追上卷毛时,只看到跟着烂斌的那个牲口被打倒在地上,没见烂斌的人影。
“卷毛哥,烂斌那狗东西呢?”李光急问。
“麻痹,让他狗杂碎跑了!”卷毛愤恨地道。
“草,跑哪了?”李光扫了一圈周围,四周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手电照射之下,炫目的光柱穿透雨雾,可见周围到处是混乱的建筑废料和一人多高的杂草,有些地方还有水坑。
但烂斌的人影却不见了。
“卷毛哥,光哥,那杂碎肯定跑不远。”小伍提醒道:“估计就躲在周围的某个地方。”
“对,咱们搜,哪怕将这里翻过来,今晚老子也有将他挖出来,该死的狗东西!”李光凶狠地嘶吼道。
“好,兄弟门,搜!”卷毛一大手一挥,正要吩咐手下的兄弟们干活,突然,前面黑暗中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等等,有人。”李光的手电急忙照向那个人影,当看见出来的人是谁时,大喜:“是飞哥。”
众人一看,果然是飞哥,飞哥右手拿雨伞,左手提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煞笔,正是烂斌。
看他那闲庭信步的样子,不像是来抓人的,倒像是来散步的。
“飞哥就是飞哥,不佩服不行啊!”卷毛一帮人心中暗叹。
“飞哥。”李光等人急忙迎上去。
余飞提着烂斌走过来,随手一扔,烂斌便如条死狗一般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叫。
“狗东西!”李光上去就是一脚踹在烂斌肚子上,骂道:“跑啊,你特么跑啊!”
“嗷。”烂斌捂着肚子发出痛叫,
“飞哥,你怎么抓到这家伙的?”卷毛和小伍带着人也奔了过来,好奇地问。
“用手抓的。”余飞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似乎抓烂斌这种小事不值一提。
“额……。”卷毛一帮人愣了愣,谁都知道是用手抓的啊,可他们好奇的是怎样用手抓到的啊。
他们这么一大帮人追了半天没抓到,他倒好,跟散步似的走出来,人抓到手了,怎么做到的?
然而,飞哥不说,他们也不好继续追问。
“别在这淋雨了,把他们带走。”余飞扫了一眼被雨水淋湿的兄弟们,吩咐道。
“是。”卷毛再次一挥手,招呼兄弟将卷毛几人拖走。
烂斌、大头和虾仔三个牲口全被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里,一行人上车,轰鸣着朝城市郊外的黑暗中疾驶而去。
夜,越来越深;雨越下越大,整座城市进入安静的沉睡中,即使偶尔有夜场里传出来的喧闹声,也被外面“哗哗”的雨声所掩盖。
半个小时后,疾驶的车子在哗哗的雨声中停下。
“飞哥,到了。”卷毛推开车门,外面,早在这里等候的兄弟们迎上来,给下车的卷毛等人打开雨伞。
余飞和李光跟着走下车来。
一下车,外面除了“哗哗”的雨声外,还有滚滚流动的流水声。
原来,众人的面前横亘着一条宽度大约五百多米的河流,因为下雨的缘故,河水上涨,车灯的照射下,一眼望去,雨雾中,全是滚滚向东咆哮而去的浑浊河水。
这种情况下,把一个人丢进去,恐怕尸体都找不到。
“飞哥,这个地方如何,还不错吧。”卷毛阴笑道。
余飞望着江水一脸漠然,没有回答。
“嘿嘿。”李光摸着他的光头倒是咧嘴奸笑道:“卷毛哥,好地方啊,不错不错。”
“把人拉出来。”余飞淡漠地吩咐一声,将二人的话打断。
“是。”李光二话不说,转身就让人将三个牲口拖出来,狠狠摔在地上的泥水里。
三个人摔在地上,一看前面雨雾中滚滚咆哮的浑浊河水,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斌,斌哥……。”虾仔和大头都无助地望着烂斌,这个时候,希望他们的老大想办法救命啊。
烂斌身为老大,也是见过世面的,平常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吓人的大场面见过多了。
以他以往的经验,这些人也就将他们带到这来吓唬一下而已,并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表面上保持住镇定喝问道。
“干什么,你特么干的好事,还好意思问老子们干什么?”李光猛冲上去,一把揪起他的头发,恶狠狠地道:“听着,我叫李光,王大军的兄弟,这位就是我们的飞哥。”
“飞哥?”烂斌心里一跳,急忙望向气度不凡,冷漠地站在面前的余飞,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呵,原来你就是余飞啊,不过如此嘛。”烂斌看着余飞那身普通的衣着,嘴角上露出一丝鄙夷。
想他当老大的时候,什么时候不是一身昂贵的名牌,就算现在落魄了,身上穿的这件无袖t恤也是上千块的品牌。
而余飞,全身上下也就几百块,尤其是那双老土的解放鞋更是亮瞎了他的“狗眼”,这么穷酸的老大,好意思当老大。
“如此你妹!”李光猛地将烂斌的头闷着地上的泥水里,敢取笑飞哥,找死。
“砰”的一声,烂斌的脸和地面来了一个热烈的碰撞,水花飞溅,拉起来时看,鼻血横流,鼻子碰碎了。
“呸,呸……。”烂斌倒也硬气,他吐掉嘴里的泥沙,忍着剧痛,不顾流出来的鼻血,咬牙低吼道:“过瘾,有本事你们把老子弄死,不过我要警告你们,杀人是犯法的。”
“哈,犯法?”李光笑了:“你这种畜生也配说‘犯法’两个字?你特么杀人了算不算犯法?别告诉我们,今天下午出租房那对男女不是你们几个狗东西杀的。”
“是我杀的又如何?”烂斌竟不否认,挺牛逼地哼道:“老子弄死的人多了去了,可那又怎样,你们也无权处罚老子,有没有罪,那得法律说了算,你们算个屁!”
“法律不是用来保护你们这种人渣的,你也不配说法律。”余飞冷冷地开口,又冷冷地朝李光道:“不用跟他废话,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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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心狠手辣的魔鬼
听到余飞吩咐动手,李光咧嘴一笑,松开烂斌的头发站起来。
卷毛朝他的兄弟们一招手:“东西拿过来。”
“是。”三个小弟各自抱着一只塑胶大桶走过来。
桶很高,足有一米,塞一个人进去绝对没问题。
三只桶抱过来放在地上,三人转身,有从车上提出来三只铁桶,铁桶里盛满了水泥搅拌好了的混凝土。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烂斌三个牲口好像意识动了什么,心底充满了恐惧,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飞哥,都准备好了。”卷毛阴笑着朝余飞报告。
余飞扫了烂斌一眼,目光落在了那个叫虾仔的牲口身上。
卷毛会意:“明白。”
说着,他一指虾仔,朝小弟命令:“把他塞进去。”
“是。”几个如狼似虎的兄弟立马冲上去,将虾仔架起来。
“干什么,放开我,不,不要杀我,饶命,饶命啊……,斌哥,救我,救我啊……。”
虾仔奋力挣扎,拼命嘶喊,然而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被人强行塞进胶桶里,另一个人早已提起旁边的铁桶,“稀里哗啦”声中,里面的混凝土灌进胶桶里,瞬间将虾仔的身躯吞没,只在外面露出一个脑袋。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烂斌和大头都吓坏了,大头直接尿了裤子,刚才还强装镇定的烂斌也整张脸变成了惨白色。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余飞这伙人根本就是一群心狠手辣的魔鬼。
李光看到大头的样子,上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奸笑道:“大脑袋,很害怕是吗?”
“嗯,嗯嗯。”大头使劲点着他那颗刚才被李光抽破了的脑袋,嘴里发出惊恐的声音:“别杀我,要我做什么都行,别杀我,我,我不想死。”
“不想死?嘿嘿,你不是很忠心的吗?”李光鄙夷地道:“我说你特么就是贱,自找死路,刚才你本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麻痹,你竟然喊他们跑,还敢拿盒饭砸老子,你现在想不死都难啊。”
“不,不,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大头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眼里尽是恐惧和哀求。
“饶了你?”余飞走过来:“听说,今天下午你们害死的那个人是你的同乡。他好心收留了你们,你们却杀了他,还强歼了他的女友,导致两条人命。你说,你这样的人,配活在世上吗?”
“不,他们不是我杀的,是斌哥杀的。”面对死亡的恐惧,大头那点忠心早已经荡然无存,现在他只要求活命。
“大头,你个王八蛋,竟敢背叛老子!我特么废了你!”烂斌破口大骂,吼叫着突然爬起,就要扑上去。
旁边站着的一小弟一棍子狠狠抽在他的腿上,一声惨叫,烂斌滚在地上,抱着腿发出痛苦的惨嚎。
“啊……,啊……。”
余飞走过去,湿漉漉的脚板踩在他的脸上,将他整张脸踩进地上的烂泥里,带着死亡的冰冷声音道:“烂斌是吧,敢动我的兄弟,胆子很肥,不过,既然你动了,那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噗……,呼哧……。”烂斌吐出一口灌进嘴里的泥水,喘了一口气:“余飞,事情是老子做的,现在落在你手里,我无法可说,要杀要刮随你便。不过我警告你,最好做干净些,现在是法制社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给警方,你他么也得给老子陪葬。”
“呵呵。”余飞冷笑,俯下身鄙夷地道:“口口声声说法律,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这种人渣,竟然也懂法律,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你杀人的时候,你强歼别人女友的时候,你脑子里的法律被狗吃了!现在轮到你完蛋了,竟然跟我说起了法律,告诉你,法律不是用来保护你们这种人渣的。”
“你们这种人,只要活着,就会有下一个,下下一个人继续惨遭你们的毒手,所以,让你们活着就是对人民的犯罪,现在我以人民的名义,判你们死刑。”
余飞豁然直起身,喝令道:“全部塞进去。”
“是。”一帮兄弟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大头和烂斌架起来塞进胶桶里,然后纷纷灌上混凝土。
于是,三只胶桶,三个人,全部和混凝土融合在了一起,只剩下一颗脑袋在外面。
“不,斌哥,斌哥救命啊斌哥……。”叫虾仔的牲口整个人已经崩溃,无助得哭喊着。殊不知,他的斌哥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又怎能救他。
他最早被灌上混凝土,已经感觉到身体正在被凝固,死亡的恐惧让他陷入彻底的崩溃。
“虾仔,你特么是男人的话就闭嘴。”烂斌貌似还很牛逼:“怕什么,出来混早就应该料到有这一天,人死鸟朝他,不死万万年,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好汉?哈!”李光鄙夷大笑:“你特么再过二十年,最多也就是一头猪!”
说完这句,他一挺身,神气十足地一声大喝:“动手!”
“是。”等在旁边的小弟提起铁桶,准备把最后的水泥灌进去,彻底让他们和水泥融合在一起。
“等等。”余飞突然出言阻止。
卷和和李光等人都是一愣:“咋了飞哥?”
余飞走到虾仔跟前,冷漠的眼神盯着他。
虾仔知道余飞是他们的老大,余飞一句话便可以让他死里逃生,于是赶紧到:“飞哥,飞老大,别杀我,不关我的事,都是斌哥,哦,不,都是烂斌那杂种做的,我们是被他逼的……,飞哥明鉴……,真不关我事啊……!”
烂斌被这话气得怒发冲冠:“虾仔,你特么个孬货,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我当初就该一刀剁了你!”
“卷毛,掌嘴,让他闭嘴!”余飞厌烦地道。
“好嘞。”卷毛狞笑着应了一声,走过去,照着烂斌的嘴巴就是几大巴掌,直打得烂斌一张嘴巴浮肿起来,血沫横飞。
“飞哥没问你话,谁让你多嘴了,嘴贱是吗?”卷毛又是几巴掌下去,打得烂斌一张嘴巴都变了形,左右两边的脸浮肿起来,肿得变成一猪头。
打完后,卷毛收回手,心里暗自骂道:“麻的,打得老子手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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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咆哮的河水
烂斌被卷毛的几巴掌打得口鼻冒血,断碎的牙齿混合着血水流出来,桶里的水泥被染成了红泥。
这下,他终于安静了。
余飞继续问虾仔:“给你一次就会,你们的幕后老大,阳坤躲在什么地方?”
“坤哥,哦,不,阳坤,阳坤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大哥!”虾仔哭着道。
余飞失望地挥挥手。
提着铁桶的小弟上前一步。
“不……!”虾仔发出绝望的嘶喊。
然而,稀里哗啦声响起,将他的声音彻底吞没,水泥和他终于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泡都没冒出一个。
“虾仔……!”大头哭喊着,吓得已经面无人色。
虾仔被灌满水泥后,有人把桶盖拿过来盖上,将整只桶密封,铁丝绑好。
一切就绪,灌满水泥的胶桶放倒,用力一推。
“轰隆隆”声中,胶桶就如一只轮子滚向大雨中滚滚咆哮的河水,“轰隆”一声巨响,胶桶进了河水里,飞溅起一团水花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只有雨水和河水的咆哮声。
余飞转身又到了大头跟前。
大头吓得那颗大脑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发抖,跟发了羊癫疯似的。
他现在悔啊,刚才不应该自己犯贱作死,跟烂斌讲什么义气和忠心,好好的机会被他浪费了。
他还年轻,他不想死啊。
“大,大,大哥……,饶了我,饶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余飞走到他跟前,冷漠的声音道:“谁都不想死,可是你自己要作死,这就怨不得别人了。你同乡和他的女朋友被你们弄死的时候,他们岂又不想活着?还有那些被你们砍死的人,谁又想死?”
“大哥,那都是烂斌的错,我,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不关我的事,真不关我的事……。”这些话虽然很苍白无力,但他仍然只有这样为自己狡辩,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余飞遗憾地摇摇头:“不关你的事,可能吗?好了,我不跟你废话,同样给你一个机会,回答我的问题,阳坤躲在什么地方?”
“大哥,阳坤是烂斌的老大,我们是跟烂斌混的小弟,身份低微,很少有机会见到阳坤……,所以……,我,我真不知道他躲在哪……,大大大哥我说的是真话,真不知道啊……。”
余飞失望地叹了口气,站起来挥挥手。
“不,大哥,饶了我吧,……,烂斌知道,他知道啊……。”大头竭斯底里的嘶喊:“斌哥,不,烂斌,你快告诉他们啊!”
“噗……,噗……。”烂斌那里吐出一口血水和碎牙,张了张血嘴想说什么,也许是因为疼痛,只听到他喉咙的喘气声,听不到人的声音。
提着铁桶的小弟可不管他,铁桶一倒,“稀里哗啦”声中,水泥掩盖了他的头颅,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依然是如法炮制,封上盖子,铁丝绑好,“轰隆”一声推进滚滚咆哮的河水里。
“就剩下你一个了。”余飞走到烂斌跟前,带着死亡的目光俯视着他:“你犯的罪孽,恐怕死十次都不够吧,可惜啊,你只有一条命,便宜你了。”
说完这句,他问都没有问刚才的问题,直接一招手。
旁边的小弟提起了铁桶。
“不……,等等……。”烂斌突然能张口说话了,他喘着气,艰难地蠕动喉咙,因为牙齿被打碎的原因,他说话有些漏风。
“我,我知道阳坤躲在什么地方,……,只、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余飞冷笑:“是吗?那要看你说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了?”
“我如果真说了,你真能放了我吗?”烂斌怕余飞反悔,再次问道。
“麻痹,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跟老子们谈条件,飞哥,直接做了他算了,就算他不说,我就不信找不到阳坤。”李光不耐烦地建议道。
余飞点了下头,正要下令,烂斌大叫:“不,我说,我说,阳坤有三个藏身的地方,分别是xxxxxx。这三个地方都很隐秘,一般人很难找到,我可以带你们去。另外,他旗下还有一个很赚钱的沙场,我也可以带你们去将那沙场占了,到时候赚钱都是你们的。”
余飞满意地点点头,直起身子朝提着桶站在旁边的小弟做了一个倒下去的手势。
“等等……,余飞,不,飞哥,你不能不讲信用,我都说了,为什么还要杀我?”烂斌哭喊着大声问。
余飞一笑:“借用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像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改变,啊?你不会改变,只有死!”
说完,他一声喝:“倒!”
“不……。”烂斌发出了人生中最后的悲鸣。
“稀里哗啦”声中,他的悲鸣被吞没,他的头部被淹没,和水泥融合成了一体,自此,他罪恶的一生终结了。
依然和前面两个人一样,盖上盖子,铁丝绑好,滚进了滚滚咆哮的的河水中。
余飞站在河边,看着气泡对没冒出一个的浑浊河水,面色平静中带着几分遗憾。
烂斌几人虽然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终究无法活过来了。
尤其是今天下午见到的那对恋人,如果没有烂斌几人的出现,他们本可以幸福地在一起,为他们的未来和生活一起打拼,以后一起建立家庭,生儿育女,可惜,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嘿嘿,三个人渣完蛋了,咱们这也是为民除害了啊,这在古代,咱们算不算惩恶扬善,为民除害的侠士啊!”李光看着河面,咧嘴笑道。
“什么屁的侠士啊,反正我就知道,以后没烂斌这种人渣继续祸害人间了。”卷毛插话道:“是不是飞哥?”
余飞从河面收回目光,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淡淡地道:“走吧,还有坏人等着我们去对付呢。”
“对,下一个就是阳坤那杂碎了。”李光很兴奋,干这种事,他总是有用不完的兴奋劲。
一帮人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迹,然后纷纷上车。
“卷毛哥,几个家伙不会被人发现吧?”车上,李光随口问了一句。
“切。”卷毛鄙夷地道:“光头,你这问题真够白痴的,灌成水泥沉进河底,除非有一天河水枯竭了,否则一辈子别想发现。不过,真到河水枯竭那一天,他们恐怕早已变成泥巴了。”
“哎,有没有可能变成化石啊?”小伍插了一句。
“啪”的一声,卷毛一巴掌拍在小伍头上,恨铁不成钢地训道:“化石个毛线,化石有这么好变的啊,没文化真可怕!”
李光看到小伍吃瘪,咧嘴傻笑。其实刚才他也想这么说,幸好自己没说。
在几人的笑骂声中,车子轰轰地开出去,消失在远处黑暗中的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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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安家三少
第二天,余飞、李光和黑皮睡了一个大懒觉,来省城的事情圆满结束,这一觉睡得很安心,上午九点了才爬起床来。
洗漱完毕,李光问:“飞哥,咱们接下来回去吗,还是在省城这里玩两天。”
他很想在省城这种大城市好好玩上几天。
余飞却摇头破灭了他的这个梦想:“现在还不是玩的时候,叫上黑皮,吃了早餐后我们马上回云州,还有阳坤和白老虎两个混蛋需要收拾。”
“这倒也是。”李光醒悟。相对烂斌这样的货色来说,阳坤和白老虎两个混蛋才算是真正的大佬。
正说着黑皮,黑皮敲门而入,后面还跟着卷毛和小伍。
“飞哥,卷毛哥来了。”黑皮喊道。
“哟,请进。”余飞招呼卷毛和小伍进房入座,感谢道:“卷毛、小伍,这次的事能够圆满完成,亏了你们的帮忙,多谢了,”
卷毛嘿嘿一笑:“飞哥,您说啥呢,太客气了。给您办事那是我和小伍的荣幸,说真的,跟着您干,过瘾,痛快,我都想跟您混了,要不是……。”
后面的要说的话他急忙打住,可不好意思说出来。
余飞知道他想说什么,微笑道:“卷毛啊,你要真跟我混了,瞿善人不吃了你才怪。”
卷毛讪笑了下:“玩笑,我就开个玩笑而已。”
余飞笑:“瞧把你吓得,放心,有我再,老瞿想吃你那也得问我答应不答应。”
“那是那是。”卷毛呵笑着回应。
“好了,时间有限,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有空来云州,咱们好好喝一杯。”余飞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
听这话,看着余飞收拾东西的动作,卷毛一顿:“飞哥,你们这是要回云州?”
“嗯。”余飞点头。
卷毛“嗖”地站起身:“飞哥,这咋行啊,你们好不容易来省城一趟,办完了事,怎么说也得在这里耍几天啊。”
余飞叹了口气,苦笑道:“忙碌的命,哪天有时间再来。咱们的尽快回去找阳坤和白老虎,我担心去迟了,他们听到什么风声跑了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这……。”卷毛噎住,这还的确是刻不容缓的事。
能混到阳坤和白老虎这种地位的人,谁不是人精,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他们闻到危险的气息,然后溜之大吉。
“卷毛哥,等收拾了这两王八蛋,我们有的是时间来玩,到时候害你破费就是了,嘿嘿……。”李光咧嘴笑道。
卷毛眼睛一瞪,没好气地道:“光头你小子,自家兄弟还怕破费吗,这话我可不爱听,只要你们来,一切开销算我的。”
“不好意思卷毛哥,我说错了,哎哟,我这张臭嘴。”李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嘴,接着一拍胸脯道:“大家是兄弟,没说的,来云州,一切费用我全包。”
余飞真想敲他一爆栗,就你小子有几个钱啊,还全包,最后出钱的还不是得他这个老大来顶。
当然,这话他不好直说出来。
接着,几个人又寒暄了一阵后,一起下楼出了宾馆,黑皮已经将车子开出来等在宾馆外面。
“飞哥,您既然有急事,那我就不多留了,您一路顺风。”卷毛一边说着,一边将余飞送出宾馆大门。
余飞刚要回话,突然,一群人迎面而来,挡在门口,也挡住了他们出去的路。
一共五人,为首的青年人嘴里嚣张地叼着一只雪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低领t恤,露出来的脖子上,戴着一串金光闪闪的粗大金项链。
后面跟着的四个人,黑西服,黑西裤,黑皮鞋,还戴着黑墨镜,双手交叉垂放在裆部,一个个杀气腾腾。
这副架势,感觉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某纨绔大少或者江湖大佬带着保镖四处显摆的样子。
看到这几个人,卷毛一愣,忍不住脱口而出:“三少?”
“卷毛。”为首的青年哼出一声。
两人彼此都认识。
“飞哥,这位是安家三少爷,安耀宗。”卷毛附在余飞耳旁解释道。
安家的人,这么说,就是安亚莉的哥哥了。
看在安亚莉的面子上,余飞朝安耀宗点点头:“你好。”
安耀宗无视余飞的问好,他抬手把嘴里的烟取下来,很嚣张地冲着余飞的脸喷出一口烟雾。
后面的李光大怒,就要冲上去,被余飞拦住。
“卷毛叫你飞哥,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余飞了吧。”安耀宗高傲的目光盯着余飞。
“我是,有事吗?”余飞淡漠地问。
“呵呵,还真特么有事,今个就是来找你的。”安耀宗弹了弹烟灰。
卷毛有些愕然:“三少,你是专程来找飞哥的,你怎么知道飞哥住这里?”
他必须这样问,否则,让人误会是他“出卖”余飞几人住在这里的信息,那他可就冤死了。
安耀宗鄙夷地冲卷毛冷笑道:“卷毛,真当我安家华西省第一集团是白叫的啊,只要我安家想找一个人,有的是办法。”
“额……。”卷毛噎住,这话倒是不假,以安家的势力,只要人在省城,他们想找到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何况余飞本就已经是被安家盯上的人了。
“三少,你找飞哥具体什么事啊?”卷毛顺口问了下去。
“本少找他什么事,关尼玛屁事,你特么有资格知道吗,滚!”安耀宗一声大喝,让卷毛脸色一阵尴尬,心中恼怒却又不敢发作,于是便脸色难看地憋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省城,虽然他有一定的地位,可在安家人面前,他可不敢嚣张,有时候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见卷毛闭嘴了,安耀宗一指余飞,命令的口吻喝道:“你,出来,马上跟老子走!”
“你特么那根葱,你说跟你走就跟你走了吗,草!”李光忍不住一声怒喝。
“你特么找死!”安耀宗身后一保镖猛然出手,快速的一拳在李光猝不及防之下轰然砸向李光面门。
李光毫无防备,根本没想到对方招呼不打一声就出手了,加上安家人请的保镖都身手不凡,出拳快、狠、准。
“不好!”李光心里惊呼,想退后时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后面站着小伍,想退也没法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拳头轰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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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三少喊话叫人
眼看拳头就要轰在李光脸上,将他的鼻子轰个稀烂,一只铁手突然而出,钳子一般卡住了那只凶猛的拳头。
拳头在距离李光的鼻子仅有零点一公分的距离停下,拳风轰在他的脸上,眉毛都跟着颤动了一下,脸上也感觉出一阵火辣的疼。
当看到那只拳头最终没有轰到自己脸上,庆幸的同时,背脊冷汗直冒,大有一种“死里逃生”之感。
卡住那只拳头的人是余飞。
“你……。”那保镖脸色一变,几下用力想挣脱余飞的铁手,可惜都毫无意义,这让他意识到,余飞是个可怕的高手。
“随便就动我的人,问过我同意了吗?”余飞冷冷地吐出一道声音,突然,他的手猛地用力一扯,“咔嚓”一声脆响,骨节脱臼的声音。
“啊……!”保镖吃痛,发出一声惨叫。
当余飞将他的手放开时,那只手耷拉下去,仿佛折断了一般。
剩下的三个保镖见同伙被人弄断手,当即大怒,就要一拥而上,被安耀宗抬手拦住。
安耀宗将手里雪茄重新塞进嘴里深吸了几口,喷着烟雾冲余飞道:“小子,很拽是吧,敢动我安家的人,知道什么后果吗?”
余飞冷哼一声:“你安家又如何,你安家就可以欺负到我头上,然后我们不能反抗吗?滚!”
“滚”字喷出,如惊雷炸响,震得人的耳朵“嗡嗡”直响,吓得安耀宗嘴里的烟一抖,差点掉地上去,人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好几步,直接退到外面,让开了门口的道路。
“哼。”余飞不屑地冷哼,在安耀宗愤怒的目光中,跨步走出宾馆,朝外面停着的车子而去。
经过安耀宗身边时,刚才差点被一拳轰碎鼻子的李光气不过,于是,朝着安耀宗几人狠狠竖起一根中指。
“王八蛋!”安耀宗气得暴跳如雷,吼道:“叫人。”
“是。”立即有保镖拿出手机开始喊话叫人。
余飞对此不屑一顾,走出宾馆后直接钻进车子。
卷毛眼看情况不妙,走到车旁,脸色凝重地道:“飞哥,安家三少叫人,很麻烦,你们可要小心了。”
“放心吧卷毛哥,老子们可不是吓大的。”李光接话道。
“没事,我能应付。”余飞安慰了一句,接着奇怪地问:“安家好歹算是大家族,这个安家三少怎么看着像是一社会混子?”
卷毛笑了笑:“还真别说,这位安家三少是安家老头子最头疼的一位,他还真是个混社会的二世主。安家几兄妹中,只有老大安耀祖才是安家老头子最器重的人,很多生意都是他在负责了,至于其他几位,都有些奇葩。”
这话余飞深有体会,安亚辉和安亚莉兄妹已经见识过了,的确有些奇葩,这位安耀宗好好的富家公子不做,宁愿去做混子,更加奇葩。
当然,这是安家的事,关他毛事。
两人正说着,突然,周围汽车和摩托车的轰鸣声大作,几辆小车疾驶着开过来,堵住了离开宾馆的道路。
摩托车更是咆哮着,嚣张地冲上人行道,在距离余飞等人车子一定的距离后猛地刹车停下。
“砰砰……。”声中,轿车的车门打开,里面跳出一个个满脸凶悍之色的青年,手中铁棍、木棒、还有明晃晃的砍刀。
摩托车上的人也跳下,掀开车后盖,铁链、双节棍等武器拿出来,眼里全是狠戾之色。
安家三少喊人,气势非同凡响,宾馆的人看到这架势,吓得赶紧关上大门,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生怕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三少,三少……。”
下车的人纷纷朝安耀宗客气礼貌地招呼,可见安家老三在江湖中的地位。
见自己叫的人纷纷到位,安老三底气十足,指着余飞等人的车子一挥手,吼道:“给我围起来,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是。”混子们轰然响应,“呼啦”声中,密密麻麻的人群便将余飞等人的车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飞哥,看样子咱是走不了了,咋办?”驾驶座上的黑皮看着密密麻麻的人,一张黑脸吓得都变成白脸了。
“麻痹的,怕毛,打不了跟他们拼了,干一个赚一个,干两个赚一双!”李光咬着牙,脸皮抽出一丝狠戾之色,眼里杀气滚滚。
说着话,他“刷”的一声,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
卷毛和小伍脸色就有些难看了,看这架势,安家老三连他们也要一起收拾的节奏。
卷毛是不想惹安老三,但不证明他可以随意让人欺负,怎么说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后台老板更是京城混的大佬,真要干起来,谁怕谁啊。
“三少,你这什么意思?”卷毛转过身,冷着脸朝走过来的安耀宗问。
安耀宗嘴角一抽:“卷毛,看在大家都是在省城地面上混的,我给你面子,今天的事跟你无关,带着你的人滚蛋。”
以安老三的为人作风,能够这么说,的确已经是很给人面子了。
然而,卷毛却不为所动,摇头道:“三少,这不行,飞哥是我大哥,你要动我大哥,得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嗯?”安耀宗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大笑:“哈,卷毛,还真他妈给你三分颜色你特么想开染坊啊。”
“干死他,干死他!”安耀宗周围的混子们已经吼叫起来,手中的武器挥舞,气势倒是挺吓人的。
“卷毛,你特么算哪根葱!”安耀宗将手里的雪茄狠狠摔在地上:“我安家三少要动谁,还需要你答应吗?哈……,哈哈……。”
安耀宗大笑,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干死他,干死他……!”周围的小弟们吼声更大了,有几个已经扑到近前,手中的棍棒就差没指到卷毛的鼻子上了。
如果不是要等安耀宗的命令,他们早动手了。
“卷毛,既然你特么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安耀宗眼里爆射出狠辣的凶光,大吼道“兄弟们,听着了,都给老子废了,一个不留,出事算老子的!”
“轰”的一声,早已经等不及的牲口们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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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再见安小妞
“慢着!”一声暴喝,声若惊雷,响彻全场,竟将所有混混们的吼叫声盖了过去,硬生生地镇住了要冲上来的混子们。
余飞从车上下来,拍拍卷毛的肩膀:“放心,我能应付,你和小伍先走。”
他考虑到卷毛毕竟还要在省城混,得罪了安家,以后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飞哥,这怎么行?”卷毛摇头:“在省城,我是主您是客,哪有让客被人欺负,而主家却溜之大吉的道理。而且他们这么多人,手上都有武器,就你们三个怎么可能是对手。”
卷毛是亲眼见识过余飞的厉害,可那不一样,安家三少影响力太大了,这一喊话,现在包围在这里的有近百人,余飞就是再能打,手上又没武器,也干不过这么多人啊。
当然,即使他留在这里也干不过,但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量不是。
“切。”李光不屑地撇撇嘴,如果这些人都像刚才安耀宗那几个保镖的话,他还畏惧几分,这些身穿五花八门的混混,在他眼里算根毛线。
“卷毛哥,你把心放肚子里去吧,有我和飞哥在,再来一百个也特么是渣。”卷毛嚣张地道。
这话可就刺激到安耀宗那边的人,这些混混们一言不合就会开打,何况是有人说他们是“渣”。
“兄弟们,干死他们!”
“上!”
这一下,被激怒的混混们也不管安耀宗的命令了,吼叫着挥舞棍棒朝余飞一伙猛砸下去。
“滚!”余飞“滚”字吼出,一大脚踹出去,惨叫声中,最前面几人纷纷从地上飞起来,连人带棍子朝后倒飞出去,连累后面的人一起被撞飞,瞬时间,惨叫声,喝骂声响成一片。
余飞没给混混们反应的时间,踹飞前面的人后,铁手化作利爪,闪电般的速度扣向近在眼前的安耀宗的咽喉。
“三少小心!”保镖们惊呼,反应不可谓不快,可惜比起余飞来,还是太慢了。
当保镖冲上来时,余飞的铁爪已经扣住安耀宗的脖子,空出的左手反手一个耳光,将冲得最快的那个保镖抽得飞了出去。
“都住手!”人质在手,余飞发出惊雷般的吼声,震得周围的混混们耳朵发麻,硬生生地停住了杀上去的脚步。
后面的刹住脚步,但前面发出攻击的人一时收不住,棍棒依然朝余飞猛砸下去。
余飞毫不客气地将安家三少爷拉过来挡在面前,当做盾牌。
“快住手,那是三少!”眼疾手快的混混们赶紧收住手中的武器,但那些收不住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棍棒砸在安耀宗的身上。
“啊……。”安耀宗发出痛苦的惨叫,同时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王八蛋,谁让你们打老子的,我特么要拔了你们的皮!”
“哐当……!”几声响,那几个将棍棒砸在安耀宗身上的混混吓得手一哆嗦,棍棒全掉在地上。
幸好他们拿的不是刀,否则的话,现在的安耀宗可就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了。
不过,安老三依然破相了,他倍加呵护的“英俊”脸庞出现了一道血印,火辣辣的疼,使得怕疼的他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幸好抽打的人及时收力,否则的话,这一棍子抽下去,得把他一张嘴抽烂。
“不,不是我……,不……不关我的事……。”那位肇事者吓得面色惨白,额头冒出惊恐的汗水,惶恐地后退。
“草泥马,敢打三少,去死!”旁边一人怒吼,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下一刻,无数人蜂拥而上,对着他就是一阵残暴的拳打脚踢,当众人散开时,那个倒霉蛋已经是口鼻流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那人凄惨的下场,其他的混混们纷纷后退,再也不敢冲上去了,现在三少被余飞扣做人质,谁也不想一个不小心把三少误伤,然后被自己人弄得生活不能自理。
“呃,就没得打了?”李光刚夺过来一条铁棍,准备大干一场,可这个时候混混们都退下去了,让他意犹未尽。
卷毛和小伍可不像李光那么狂热和不怕死,刚才惊出一身冷汗,还以为今天不死也得挂上一身彩呢,没想到余飞一招擒贼先擒王,一下就把安耀宗给扣住了,只能说,牛逼!
“小子,是男人就放开三少,咱们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一个领头的青年冲上来,朝余飞吼道。
余飞还没回话,李光先忍不住跳出来,手中抢来的铁棍一指那家伙:“我擦,你特么这么多人围攻老子们几个,还特么还意思说‘男人’?你特么要真是男人,过来和老子单挑!”
这话一出,领头那青年鼻子都气歪了,李光那瘦吧拉叽的家伙,竟敢向身高差不多一米八的他挑战,这是作死,还是个大煞笔!
“麻痹,单挑就单挑,你特么有种放马过来!”领头青年大吼。
“过去就过去,我怕你不成?”李光牛逼哄哄地冲出去,手里的铁棍往前一指:“来啊,煞笔!”
“我草泥马,我特么废了你!”领头青年怒吼,正要暴起,一声大喝突然响起,阻止了他行动。
“住手!”
人群后面,一辆车子风驰电掣般冲过来停在路边,车还没停好,一道倩影便推开车门急吼吼地跳下来。
“是亚莉小姐,让开,快让开。”人群嚷叫着赶紧让开一条通道。
通道里,穿着一身绿色束腰连衣裙,将S形的好身材尽情显露的安亚莉冲了进来。
在她的后面,两个彪悍的保镖紧紧跟随。
自从出了那起绑架案后,安亚莉现在出行都有保镖跟随。
安亚莉刚冲进通道,后面,又一辆轿车飞驰过来,在安亚莉的车后面停下。
车门打开,脑袋上还缠着白色纱布的安家二少安亚辉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钻出车子,也跟着走进通道。
“二少爷也来了?”一帮人惊愕不已,赶紧将通道让开得更大一些。
安亚莉火速冲到余飞跟前停下,一双凤目盯着这个许久不见的挺拔男人,一张小脸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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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安家未来女婿
余飞朝少女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最近好吗?”
安小妞听到这一问,本来很激动的脸色瞬间一沉,小嘴一睹,气呼呼地道:“不好。”
“额……。”余飞汗一个,这女人变脸是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
“我才不好,小妹,快让他放手啊!”安耀宗还被余飞扣着脖子呢。
安亚莉醒悟过来,冲上去把余飞的手拉开,很生气的样子:“干吗嘛,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打打杀杀。”
“那个,亚莉小姐姐,是他们先来围攻我们的。”李光凑上去解释道。
安亚莉气愤地一跺脚:“三哥,谁让你带这么多人来围攻余飞的?”
“咳咳……。”安耀宗被放开,捂着喉咙一阵猛咳,半天才缓和过来,愤怒地回应道:“当然是老爸。”
“你放屁!”后面,安亚辉在保镖们的搀扶下走过来,接过安耀宗的话大骂:“老三,老子可是问过了,老头子是让你将余飞请去见他,可不是让你带这么多人来跟人干架。”
“这都是他们逼的!”安耀宗大吼。他和安亚辉本就不是一个妈生的,他和大哥安耀祖才是一脉,所以两人平时就不对付,
“你看看我的脸,都特么破相了,难道老子还不能反击吗?”安耀宗愤怒喝问,同时将破相的那边脸指给安亚辉看。
谁知,安亚辉看后不但不同情,反倒很开心:“啧啧,这样看上去,更帅了!”
这话气得安耀宗七窍生烟,这分明是幸灾乐祸的反讽。
“安亚辉,你到底是不是安家人,老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取笑?”安耀宗很是不爽,捂着火辣的脸大声质问。
“纠正一下,你那脸是你自己的人打的。”余飞冷冷地插话道:“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放屁,如果不是你扣了老子,他们会打到我脸上吗?”安耀宗冲余飞大骂,手指着指着余飞,就差点到余飞鼻子上了。
余飞脸色一沉,豁然出手,一把捏住指到自己鼻子上的手指:“我最恨别人指着我的鼻子说话。”
这句话音一落,他用力一掰。
“啊……!”安耀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痛痛痛,放手啊……!”
“三少?”安耀宗的手下们大吼着要冲上来,被安亚辉扭头一瞪。
“都特么给老子滚开,谁敢上来一步,老子废了他!”安二少在省城,那也是很牛逼的人,在他面前,这帮安耀宗的手下也不敢造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三少爷被人欺负而无可奈何。
“余飞,放手啊,别这样。”安亚莉急得恳求道。
看在这妮子的面子上,余飞冷哼一声:“记住了,以后别再指着我的鼻子说话。”
警告完,他的手用力一推,安耀宗被这一推,“蹬蹬蹬”地一直往后退,根本刹不住脚,最后“砰”一声大响,一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
“嗷……。”安二少一声怪叫,脊椎骨都要坐断了。
“三少。”他的保镖赶紧冲上去扶起他。
安耀宗起来后,冲着保镖大骂:“一帮废物,没用的废物……!”
保镖被安二少骂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安亚辉懒得理会他们,走到余飞旁边,亲热地搭上余飞的肩膀,跟亲兄弟似的,猥琐地笑道:“嘿嘿,妹夫,我家老头子要见你,咱走吧。”
这句话里“妹夫”两个字一出,全场震惊,一群混混们纷纷后退,有意无意地赶紧将手里的武器藏到身后,或者干脆扔掉。
尼玛,人家都是安亚辉的妹夫了,那就算是安家未来的女媳,这么牛逼的人他们惹得起吗。
卷毛和李光等人也是第一次听安亚辉叫余飞“妹夫”,几人惊愕的张大嘴巴,看着余飞的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啥情况?飞哥已经是安亚辉的妹夫,安家的女媳了?
我靠,这么大的事飞哥怎么不早说,如果成了安家的女媳,那可就牛鼻大了!飞哥飞黄腾达的日子即将来临,他们跟着飞哥混的人能差吗?
“二哥,你说什么呢?”安亚莉一张俏脸红到了脖子根,一跺脚,气呼呼地道:“哼,我不理你们了。”
说完,小妮子转身朝车子的方向跑去,但她嘴角上洋溢的甜蜜笑意,瞎子都看得出来。
这叫生气吗,这分明是撒娇好吧!
这样子,更加让人确定余飞和安亚莉已经有一腿了。
“去,这丫头就是脸皮薄,明明喜欢嘛,还不好意思。”安亚辉一撇嘴,猥琐地笑道:“妹夫,别理她,我们走。”
“哎,等等。”安耀宗忍着身上的剧痛冲过来:“安亚辉,你刚才叫他什么,妹夫?”
他一个激动,又用手指向余飞。
余飞脸色一冷,冰冷的目光射过去,吓得他一跳,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把手收回去。
“对啊,妹夫,你耳朵聋吗?”安亚辉不爽地道:“我说老三,我是你二哥,你个王八羔子再敢直呼老子的名字试试,不懂规矩我就教教你!”
“你,你……。”安耀宗憋了半天,强忍心中的不满,咬牙道:“好,我的二哥,请你把话说清楚,他怎么成了我们的妹夫了?”
“纠正一下,是我的妹夫,不是我们的妹夫,关你毛事啊。”安亚辉喝道。
“怎么不关老子的事,亚莉也是我妹妹。”安耀宗气得差点跳起来:“就这样的乡巴佬,土鳖,他配做我们安家的女媳吗?”
“配不配你说了不算,小妹喜欢就行,关你屁事!真是多管闲事。”安亚辉鄙夷地横了他一眼,一拉余飞:“妹夫,咱走,不跟这种傻帽一般见识。”
“哎,等等。”余飞打住安亚辉:“不好意思安二少,我有急事得马上回云州,就不去见你们家老头子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心里一怔:靠,这家伙是牛笔还是煞笔,安家老头子是谁都有机会见的吗,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地位,一般厅级大领导想见他一面都难,你一个土鳖小子,人家主动让你去见,你竟然还拒绝了,脑袋被驴踢了吧。
“飞哥,机会难得啊。”就连卷毛都替余飞着急了,压低声音在他耳旁小声劝道:“您还是去见一下的好,否则,不给他老人家面子,这可不好。”
大人物约见是一把双刃剑,是飞黄腾达的机会,但搞不好,惹得大人物不高兴,机会就会变成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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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小三”安夫人
然而,余飞仍然不为所动,他才不管什么屁的安家老头子,他见过的大领导,比安家老头子牛逼的人多了去了,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安二少,抱歉了,有空再说吧。”余飞拍拍安亚辉的肩膀:“再说,我和你们家老头子不熟,见了也没什么意思。”
这话让安亚军着急了:“别啊妹夫,老头子肯见你,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你能不能当上我妹夫,可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
安亚辉最后压低声音很郑重地道。
余飞苦笑,压低声音道:“我说二少爷,你能不能别老叫我‘妹夫’,我和亚莉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呢。”
“这我不管,反正我认定你这个妹夫了。”安老二一副不讲理的样子,让余飞无奈之极,奇葩人的世界观,普通人不懂。
“别啰嗦了,你今个不走也得走,否则,我就抓着你不放了。”安家老二是吃了称砣铁了心。
余飞无奈,犹豫了一下后,只好道:“好吧,不过我今天真有急事,顶多一一个小时。”
“行行,去了再说。”安亚辉拉着余飞就走,反正到了老头子那里,几个小时就由不得他余飞了。
随即余飞和安亚辉一起进了安家的豪车,黑皮开着自己的破车跟在后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豪车后面跟着一破车,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这画面太美,缺憾美。
安耀宗很是不爽,但见余飞是老头子的意思,他也不敢啰嗦,只能在心里暗恨不已,发誓绝不能让余飞这样的土鳖成为安家的女婿,身为安家人丢不起这个脸。
要阻止这事,他自己肯定不行,得去找和自己一母同胞的大哥安耀祖出马才行。
安耀祖深得老头子的器重,他的话老头子是肯定会听的。
打定主意后,他遣散了叫来的小弟们,带着保镖坐上自己的座驾,火速找他大哥去了。
……
二十分钟后,一共三辆小车开到了目的地。
安亚莉的车子最前面,安亚辉的其次,最后面的就是黑皮开的破车了。
这是一座庄园式的别墅区,别墅用高高的围墙包围起来,门口是电动铁门庭院遥控大门。
大门保卫室,守门的保安正在无聊地翻看一份报纸,寻找自己感兴趣的新闻,当他翻到第五张报纸的时候,上面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五鼠团伙再次作案,致一死三伤……。”
“又是这个五鼠,害死的人超过十个了吧。”门卫嘀咕着,他经常无聊看报纸,知道这个“五鼠”的案子,可以说,“五鼠”的案子如今已经是全国有名,不过几个家伙远在别处作案,倒是不关他们的事,感兴趣也只是权当做新闻来看一下而已。
“滴滴……。”他看得正入神,外面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
他抬头朝监控电脑上一看,当看到门口开过来的轿车车牌号时,吓了他一跳,赶紧扔下报纸跑出门外,遥控打开铁门,然后站在门口标准地敬礼。
作为一名退伍兵出身的门外,敬礼那是做得很到位的。
安亚莉和安亚辉的车子缓缓开进大门,到黑皮的车子开进来时,门卫傻眼了,竟然是一辆老旧的捷达。
“停停停……!”
门卫很快反应过来,大叫着冲上去,学者交警指挥交通的手势,右臂向前平伸与身体成90度,掌心向前一推,大喝一声:“停车!”
开什么玩笑,这种破车有资格开进安家大院吗,走错路了吧?
黑皮踩下刹车,坐副驾驶座上的李光摇下车窗,脑袋探出去,奇怪地问:“咋了?”
“咋了?你们什么人,谁让你们开进这来的?”门卫冷着脸喝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种破车开在大街上都丢人,竟想开进安家大院来,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呢。”
“我擦,安家大院怎么了,要不是你们家少爷和小姐请我们,老子还懒得进来呢。”李光不爽地道。
门卫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这辆车走错路了呢。
可是,仔细一想,这不太可能啊,少爷小姐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有这么穷的朋友,车都开不起一辆像样的,就算再差,也得开一辆奥迪吧。
这特么一辆破捷达,还是老掉牙那种,说是少爷小姐请他们来的,可能吗?
这么一想,门卫冷笑一声:“唬谁呢,你们要是少爷小姐请来的,我还是玉皇大帝请来的呢,少废话,滚出去,再啰嗦我叫人把你这车砸了。”
“麻痹,你砸一个试试。”性格一向暴躁的李光跳下车,指着门卫凶狠地吼道。
保安正要发作,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厉喝声:“谁在这里吵吵,发生什么事了?”
后面,一个穿得珠光宝气,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美妇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门卫吓得急忙站正身体,朝美妇一个标准敬礼,恭敬地叫了一声:“夫人好!”
来人便是当今安氏国际掌门人的夫人,就是她气走了安家老头子的原配——安亚辉和安亚莉兄妹的亲身母亲,然后小三上位,成了现在名副其实的安夫人。
安夫人冷着脸走过来,当看到门口停着的破车时,夸张地尖叫起来:“天哪,谁家的破车停在这里?你这个门卫是干什么吃的,不想干了吗,还不将车弄走,这样的破车停在咱们安家门口,简直就像一团狗屎,看着恶心。”
这话让李光恼火不已,他不认识什么安夫人,当场大骂回去:“恶心你妹啊,一把年纪了还涂那么多的粉,穿得跟特么一妖精似的,你以为你十八岁少女啊,这特么才真正的恶心。”
“额,嘎……!”门卫被李光这话吓得直接傻掉,嘴巴张开,下巴差点掉地上去了。
这可是堂堂安夫人啊,竟然有人敢在安家地盘上这样骂安夫人,开天辟地第一回,这人的胆子是豹子胆还是老虎胆?
不仅是门卫,就连安夫人自己都短暂的愣住了,高高在上,身边从来都是赞美的安夫人,竟然被人骂成是恶心的妖精,这是幻觉吗?还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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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先感受一下我的怒火
“啊……!”突然间,惊悚而刺耳的尖叫声响起,让人听得心惊胆寒。
“给我打烂她的嘴!”安夫人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也不是错觉,而是真有人敢骂她是恶心的妖精。
最不能容忍的是,这家伙竟然说她“一把年纪”了,这不变相地在说她老了吗。
她靠的就是自己的年轻貌美上的位,虽然现在人到中年,但走到大街上,认识她的人谁不夸她越活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竟敢说自己老,她撕了李光的心都有了。
“是。”身后的两个保镖猛地一握拳,骨节发出“嘎巴”一声脆响,下一刻,两个人的拳头狂暴地轰向李光。
两人都是专业保镖,经过特殊训练和培训的,身高和体魄都远远强过瘦巴巴的李光。
李光虽然经历过战火的洗礼,打枪准,敢玩命,但这种赤手空拳格斗讲的是单兵徒手搏斗的能力。
他也就跟猛子练了几招基本功而已,个人格斗怎么可能是专业保镖的对手,而且还是两人合击。
所以没两下,李光便被干趴在了地上。
黑皮虽然被吓着了,但眼看李光被干趴下,他一咬牙,硬着头皮从车上抓起一把扳手冲上去救援。
李光斗干不过人家,他就更不行了,一脚被人连人带扳手踢飞,砸在后面捷达车的挡风玻璃上滚下来,痛得他满地打滚惨叫。
“打,给我往死里打!”安夫人竭斯底里,疯狂似的尖叫着,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生气,第一次这么怒火中烧。
“是。”保镖得到命令,正要对李光下死手,后面突然响起“住手”的喊声,一声暴喝突然炸响,如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两个保镖心都跟着跳了一下。
余飞化作一道飓风,闪电般的速度冲过来,瞬间来到李光和黑皮的身旁。
“你们没事吧?”余飞一手一个,将李光和黑皮拉起来,冷着脸问。
刚才前面两辆车只顾往前开,没注意到后面的车被拦下了,听到后面的吵嚷声他们才赶紧停下,余飞这才迅速下车冲过来,可惜迟了些,李光和黑皮都被人干趴下了。
拉起两人,望向前面的两个保镖,余飞眼里射出渗人的寒芒,使得两保镖心头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余飞穿着普通,但眼里迸射出来的杀意却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有的。
“飞哥,没事!”李光站起来后,狠狠擦了一下脸上的血,咬着牙,瞪向两个保镖和安夫人时,杀气更浓。
“哪来的恶心乡巴佬,谁让你进来的?”安夫人看到突然冲出来的余飞,再次尖叫:“把他们全部轰出去!”
“是。”
夫人的命令,保镖不敢不听。
“住手!”后面,安亚辉和安亚莉急匆匆而来。
“蓉姨,他们是我请来的朋友,别误会。”安亚莉冲到余飞跟前,急忙解释道。
现任安夫人名叫冯蓉,所以安亚莉叫她一声蓉姨。
“你们请来的朋友?”冯蓉本就对前夫人的这对子女不待见,平时见了都没好脸色,这会就更没好脸色了:“你们瞎眼了,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吗,这样的人也配做我们安家人的客人吗?”
“哼,我就认这样的人做朋友,你管得着吗?”安亚辉在保镖的搀扶下走过来,不爽地顶了一句。
他不是安亚莉,才不会给这个逼走自己亲生母亲的妖精面子,甚至连蓉姨都不会叫一声。
冯蓉也知道安亚辉跟自己不对付,经常顶撞自己,但以前的她忍了,可这一次他没法忍。
竟然交了这么一群毫无素质的穷逼朋友,敢到自家门口来嚣张地骂她恶心的妖精和老女人,她岂能容忍。
“安亚辉,你交的那些什么孤朋狗友我懒得管,但别带到家里来,你不嫌丢人,我可丢不起这人。”冯蓉怒道。
安亚辉也怒了:“孤朋狗友?你那儿子安耀宗交的人才叫孤朋狗友,都特么一群混混和流氓,你怎么不说?上一次他带着一帮混混来家里,不认识你,还调戏了你一下,这么快就忘了,是不是让你很爽了,不记得了。”
“你……,你……。”冯蓉被呛得气血攻心,半天说不出话来,憋得满脸胀红,脑顶冒烟。
“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安亚莉看不下去了,跺脚埋怨道,对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高贵的安夫人来说,这种话太恶毒了些。
“好,很好!”冯蓉缓过气来,一张涂满粉底的脸扭曲成一团,咬牙切齿地道:“安亚辉,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你爸,看他怎么收拾你这个目无尊长的畜生。”
“告啊,有本事你去告啊,你告的还少吗?”安亚辉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地吧。
“还有,纠正一下,我不是畜生,你儿子安耀宗才是畜生。”安家老二继续,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哥,你别说了。”安亚莉上前劝阻。
“你,你……。啊……!”冯蓉发出竭嘶底里的尖叫,她受不了了:“你等着,你等着!”
尖叫声中,她带着满腔怒火,踩着高跟鞋,转身“哒哒哒”地朝别墅大楼冲去,她带的保镖赶紧跟上去。
“站住!”余飞一声厉喝,人一闪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挡在了两个保镖面前。
两保镖先是一怔,接着用一种蔑视的目光盯着余飞,冷冷地道:“干什么,找死吗?”
作为身经百战的保镖,他们能感觉出余飞不是一般人,但那又怎样,余飞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有两人。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安家,他们可以随时叫来保安支援。
“找死的不是我,而是你们!”余飞的声音更冷:“打了我的兄弟,就想这么一走了之,问过我同意了吗?”
“哼。”一个保镖不屑冷哼:“小子,这里是安家,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打了就打了,认命吧。”
另一个保镖压低声音附和:“听着,别以为是安家二公子和小姐请来的客人就以为自己很牛逼,在安家,安夫人以及大公子才是深得家主看重的人,等着吧,很快你就会感受到他老人家的怒火。”
因为这话怕后面的安亚辉和安亚莉听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余飞听得到的地步。
那脸上的鄙夷和不屑,深深刺激了余飞的心。
“在等到你们家主怒火之前,让你们首先感受一下我的怒火。”余飞这话一落,凶猛的拳头带着风声,一句勾拳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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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一辆破车引发的惨案
“啊……。”
身手高强的专业保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余飞一句勾拳轰中下巴,“咔嚓”一声,下巴骨头被轰碎的声音,接着便是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中,那保镖倒飞出去,砰然巨响,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团尘雾。
另一个保镖怒吼:“王八蛋,去死!”
狂怒的拳头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狠狠地砸向余飞。
然而,余飞只是嘴角抽出一声不屑的冷笑,握紧的铁拳迎着对方轰过来的拳头,凶猛地对轰上去,硬碰硬对招。
又是“咔嚓”一声响,骨节碎裂的声音,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响起。
那保镖捂着手指被打折了的拳头,痛苦难忍,口里惨叫不止。
余飞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一拳掏在保镖肚子上,将他轰成一只龙虾。
“嗷唔——。”一声非人类的惨叫声中,保镖面色惨白地捂着肚子,轰然倒地。
刚冲进别墅大楼的冯蓉听到后面的惨叫,急忙停步转身,当看到自己的两个保镖被人干翻在地上,一张脸瞬间僵住,她真没想到,有人敢在安家地盘上动手打她安夫人的保镖。
不仅是他,就是安亚辉和安亚莉都愣住了。
别看安亚辉敢顶撞冯蓉,但那也只是嘴上顶一下而已,让他动手去打冯蓉的人,他也不敢啊。
余飞这家伙疯了吗?
守门的门卫擦着冷汗在暗自庆幸,幸好刚才没有参与殴打李光,否则的话,人家连安夫人的保镖都敢打,他一个门卫算个屁啊。
安亚莉吓得小脸都白了,她可是知道冯蓉这个后妈的手段的,先是余飞的兄弟得罪了她,现在又打了她的保镖,她岂会甘休。
“来人,来人啊……!”果真,冯蓉发出惊悚刺耳的尖叫,几乎鬼嗓子都喊出来了。
“稀里哗啦”声中,在各处执勤的保安从四面八方跑过来,首先到位的保安朝冯蓉急问:“夫人,出什么事了?”
“他,他打了我的保镖,给我包围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冯蓉尖叫喝令,面目狰狞。
什么?敢在安家的地盘殴打安夫人的保镖,这谁吃了豹子胆,不,豹子胆也不敢这么搞啊!
二话不说,在安夫人的喝令下,冲过来的十几个保安瞬间包围过去,将余飞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保安们手持特制的甩棍,怒瞪着敢于在安家地盘上撒野的余飞,一个个杀气腾腾,就等安夫人一声令下,他们便可冲上去对余飞进行群殴,打得连他老妈都不认识去。
“住手,住手!”安亚莉大叫着冲上去,硬是推开保安,冲进包围圈里。
保安见是安家千金,也不敢阻拦。
“都不许动手!”安亚莉冲到余飞跟前,双臂张开护住余飞。
保安们面面相觑,这可咋整啊,安亚莉护着余飞,他们投鼠忌器,也不敢动手啊,万一伤着千金怎么办?
他们是知道的,安家老总两个夫人共生了四个子女中,三男一女,所谓物以稀为贵,安老总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是比较疼爱的,真要伤了她,大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动手,动手啊!”冯蓉嘶喊着冲过来,当发现安亚莉护着余飞时,气得她浑身发抖,她抬手指着安亚莉:“好啊,你们兄妹两今天是存心找人来欺负我这个后妈的是吧?好,很好,你们等着!”
冯蓉恨恨转身,再次朝别墅奔去,离去时命令保安,看住余飞等人,谁也不许走。
看这架势,就连刚才很牛逼地敢和冯蓉顶嘴的安二少也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心里苦笑道:“妹夫啊,这事真闹大了啊!”
这是一辆破车引发的惨案。
……
五分钟后,别墅里冲出来几个精悍的保镖,将余飞和安亚莉等当事人一起带进别墅大楼里。
大楼内,一个宽敞明亮的书房,这个书房的宽敞不是一般的宽敞,比别人家的客厅还要大。
书房分为两部分,大约三分之一的部分是会客区,沙发,茶几都摆放在这里,此时茶几上放着一壶茶,周围有两只茶杯,茶杯的茶水已喝了一半。
说明刚才这里坐了两个人在喝茶。
靠窗户光线较好的,占据书房三分之二的部分,就是真正的书房了。
墙壁上到处挂满字画,周围的书桌上摆满了一堆堆的书籍。
此时此刻,临窗一张长书桌上,两个人正在全神贯注地挥洒着笔墨。
拿笔写字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膀大腰圆,身材魁梧,一张国字脸上锋锐的眼神,很有一股军人的气质。
很难想象,这样的汉子竟然喜欢舞文弄墨。
在旁边观看指导的是一位消瘦老头,穿着七八十年代流行的古老的中山装,带着老花镜,不时地对中年人写出来的字进行点评。
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赫赫有名,安氏国际集团老总,安家的家主,安定朝。
旁边的中山装老人同样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当然,仅指在书法界和华西省的学术界。
华西省内,最高学府的知名教授——欧教授,也是安定朝以前的老师,有着很高的声誉,代表了华西省的学术权威。。
余飞等人进来后,包括安夫人冯蓉在内,都被安排在会客区,这会,他们只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包括冯蓉在内,谁也不敢去打扰正在写字的两人。
两个彪悍的保镖负手站在会客厅和书房衔接的位置,目的就是防止几人打扰安定朝和欧教授。
这一等,半个小时就耗过去了。
对于有急事的余飞来说,这样干耗下去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他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还在继续写字的两人,看这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
于是,他朝旁边的安亚辉小声问:“他们还需要多久?我赶时间。”
安亚辉苦笑着低声回应道:“妹夫,既然来了,稍安勿躁,咱们等等就过去了。”
这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真有急事啊。
自己一个有急事的人,竟然跟一个有着闲心写字的人在耗,余飞可真有些不爽了,这是待客之道吗?
也许,在安家人眼里,他们根本不配是客吧。
余飞心里想明白这点,不由得暗自冷笑,人缓缓起身站起来。
保镖看到余飞站起,一抹凌厉的目光立即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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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绝品之宝
坐在另一旁的安夫人看到余飞站起来,涂着口红的嘴角抽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这种时候,连她这个安夫人都得规规矩矩地坐着等待,你余飞竟敢站起来,作死吗?作死好,等下她就可以省很多力气了。
安亚辉看到余飞起身,吓了一跳,赶紧将他拉住,压低声音恳求道:“兄弟,别急别急,拜托了,咱们耐心等候下。”
“余飞,快坐下嘛,别惹我爸不高兴啦,否则,事情就更麻烦了。”安亚莉也拉着余飞的衣袖恳求道。
余飞无奈,只好重新坐下。
看到余飞“乖乖”坐下,那保镖才收回凌厉的目光,继续标杆一般站在那里,尽着他的职责。
“余飞,咱们喝茶慢慢等,还早着呢。”安亚莉安抚着余飞,拿过茶壶亲自给余飞倒了一杯茶。
茶是好茶,可刚才喝了不少,嘴巴都喝苦了,余飞真没兴趣再喝,但这么等着又无趣,于是他自己拿过茶壶,朝站在那里的保镖招招手,吩咐道:“给我重打一壶干净的清水来。”
“额……。”两个保镖都是一愣,有没有听错,他们什么身份啊,是安家老总的贴身保镖,除了安老总谁能吩咐他们做事,就是安亚辉等人也不敢随便吩咐他们。
看到两个保镖脸色的不悦,安亚辉急忙接过茶壶:“我来我来。”
“哥,你身上伤还没好呢,还是我来吧。”安亚莉“抢”过茶壶,起身朝书房外走去。
两个保镖竟然没有一丝“愧疚”的表情变动,心安理得地让安亚莉一个女生自己去提水。
余飞皱眉,这保镖做的也够“嚣张”的。
虽说他们是安老总的贴身保镖,但保镖终究是保镖,不可能比安家的人还尊贵吧,吩咐他们去提一下水也没什么不可以啊。
作为保镖,主动帮主家人去提水,也是应该的吧,竟然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哪里的保镖这么牛。
虽然人人都知道,能够身为安定朝的保镖,肯定牛逼,但也不至于牛逼到这种程度吧。
也许是看出了余飞的疑惑,安亚辉笑笑,附在余飞耳旁解释道:“妹夫,这保镖都是神龙保镖公司的特级保镖,他们只受命于我爸,除了我爸外,谁都别想指挥他们。”
“神龙保镖公司?”余飞露出一丝疑惑,他长期在外执行任务,对华西省内的保镖公司并不了解,听名字很牛逼啊,不知实际实力是不是真牛逼。
“神龙保镖公司是我们华西省,甚至是整个大西南最厉害的保镖公司了,他们旗下的特级保镖,放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安亚辉继续解释:“妹夫啊,我知道你也很厉害,但比起他们来,恐怕也未必是对手啊。”
余飞听到这话,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
坐在旁边的李光听到了,却不屑地撇撇嘴,就那两个破保镖,在飞哥面前算个毛。
说话间,安亚莉提了半壶清水进来了。
“谢谢。”余飞接过安亚莉手中的水壶,谢了一声。
“不客气。”安亚莉甜甜一笑,坐在余飞跟前,好奇地问:“你要清水干什么哦?”
“自然是泡茶。”余飞笑着回答,一边拿过茶几上的热水器,将水壶放在上面,打开电源。
接着,他把几个干净的空茶杯拿过来,整齐地摆在面前。
安亚莉热心地帮忙拿来茶叶,打算和余飞一起泡茶,反正等着也是无聊,泡茶算是打发时间了。
然而,余飞却阻止道:“不用,我自己有茶叶。”
说着话,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密封的小包,小包还没撕开,里面的香味就已经散发出来,让靠近余飞身边的几人都不由得精神一爽。
这是当初余飞从瞿善人那里强行要来的绝品大红袍,市场上已经买不到的绝品。
当时他拿了一盒,大部分都留在家里,只留了少量的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这会正好用上。
“这是什么茶叶?”安亚莉闻着茶叶的香味,惊奇地问。
“大红袍。”余飞回答,轻轻地撕开包装,飘散出来的香味更浓了。
“大红袍?”安亚辉抽了抽鼻子,摇头道:“不可能,大红袍我见过多了,哪有这么神清气爽的香味。”
“这是绝品大红袍,一克差不多要一万。”余飞一边回答,一边细心地将茶叶分进几个茶杯里。
“一克一万?”就连安亚辉这种见过世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克是多少,就那么一点点啊。
这时候,热水器的水也开了。
余飞眼看差不多的时候,关掉电源,茶壶提起来,小心翼翼地给每一个茶杯倒上水。
很快,茶杯里浓郁的香味飘散开来,这才是真正的神清气爽啊。
“什么香味?”正在自顾写字,将余飞等人丢在一边不管不顾的安定朝突然停笔。
旁边的欧教授更是直接抽着鼻子,循着香味走了过来。
“来,尝尝。”余飞一人一杯分给其他人,当然,安夫人是没有份的,只能眼馋的份。
香味实在太醇香诱人,纵使她这种喝惯了高档茶的人也忍不住暗吞口水,实在受不了,她只能扭过头去,不看几个人喝茶,但那香味不是扭过头去就能避开的,除非把鼻子堵死。
“啧啧,好茶好茶。”安亚辉品了一口,大声赞叹:“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茶,我得慢慢品一下。”
安亚莉也拿起来品了一口,眼睛一亮:“喔,好喝。”
李光拿起来直接喝了一大口,然后砸砸嘴巴:“很香,就是有点烫。”
这话差点让几个喝茶的人一口茶水喷出来,他那不是品茶,那是喝水,这么好的茶给他喝了,简直就是浪费啊。
“小家伙们,你们喝的什么东西?”欧教授抽着鼻子迅速到了茶几前,一双老眼透过老花镜,直勾勾地望着余飞等人手里的茶杯。
“欧爷爷,我们在喝茶呢。”安亚莉急忙站起来,礼貌地回道。
“什么茶这么香,我尝尝。”老家伙也不怕害羞,直接就把安亚莉手里的茶杯“抢”过去,送到嘴边品了一口,然后就站在那里没动静了。
安定朝放下笔也走过来了,看着老家伙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奇地问:“老师,怎么了?”
“好茶!”老家伙突然一声怪叫,猛地一拍大腿,吓了周围的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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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绝对的极品
“好茶,好茶,绝对的好茶啊。”老家伙大呼小叫,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激动过后,一双老眼不满地瞪着走过来的安定朝:“定朝啊,这么好的茶你竟然不舍得拿出来给老师尝,你你你……。”
安定朝虽然贵为安氏国际的掌舵人,身份显赫,但在老师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学生。
面对老师的指责,他赶紧抱歉道:“老师冤枉啊,我有这么好的茶,敢不给您老人家品尝吗,这茶哪来的?”他也是满脸的好奇。
“爸,是余飞带来的。”安亚莉跑到安定朝身旁,指着余飞介绍到:“爸,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余飞了。”
“你就是余飞?”安定朝盯着余飞,瞳孔微微一缩。
出于尊重长辈的礼貌,余飞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朝安定朝笑着一点头,不卑不亢地道:“安总您好,我就是余飞,听说您要见我,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嘶。”安定朝盯着余飞,眼里闪过一道精芒,不答反问道:“你当过兵?”
余飞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但出于礼貌,他点头回道:“是的,看安总的气质,没猜错的话,应该也当过兵吧。”
“呵。”安定朝一笑:“不错,我也是从部队出来的。”
“哎哎,定朝,先莫谈你们当兵的事。”欧教授将两人的谈话打住,然后朝余飞道:“小伙子,你叫余飞是吧,这茶是什么茶?”
面对有学问的长者,余飞彬彬有礼地道:“大红袍。”
“不可能。”老家伙否定道:“大红袍老朽又不是没喝过,哪有这么醇香啊。”
“这是绝品的大红袍,市面上已经没得卖了。”余飞解释。
“是吗?”欧教授再次品了一口:“嗯,的却是大红袍的味道,不过比之一般的大红袍味道更醇香,而且还要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妙,实在太妙。”
这话说的安定朝也心动了:“老师,真有这么好喝吗?亚辉,把你的给我尝尝。”
安亚莉的被欧教授“抢”了,他只有“霸占”安亚辉的了。
“是。”安亚辉立即将茶奉上:“爸,您尝尝,真的不一般。”
安定朝带着疑惑接过茶杯品了一口,他也是个爱茶的人,喝过的茶数都数不清了,什么样的茶味他没品尝过。
可是,当这一口茶喝进嘴里时,满嘴的浓香让他瞬间醉了。
“好茶!”突然一声大赞,就像刚才欧教授一样,吓了周围人一跳,好在他没拍大腿。
“绝对的极品啊。”欧教授附和道,望向余飞的老眼闪烁着炽热的毫光:“小伙子,你这茶还有吗,多少钱,你全买了?”
余飞笑笑道:“茶我还有一点,不过不卖。”
“什么,不卖?”老家伙急了:“喂喂,小伙子,咱们能不能打过商量,我也不全要你的,卖个一两斤给我就行。”
“一两斤?”余飞脑门直冒黑线:“老人家,这种茶一克上万元呢,我只有不到10克,哪有一两斤那么多啊。”
“啊,才这么点?”老家伙很是遗憾啊。
“老师,物以稀为贵,正是因为少,才显得珍贵啊。”安定朝插话道。
“也对。”欧教授一点头,朝余飞很郑重地道:“这样,小伙子,你剩下的茶都给我,我给你双倍的价钱,一克两万块,如何?”
余飞摇头:“欧老,现在这种茶再多的钱也买不到了。”
这话急得老家伙抓耳挠腮:“小伙子,你看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一半,你把一半卖给我就行,我出三倍价,不,四倍。”
老家伙一副不差钱的样子。
“老师,怎么能让你掏钱。”安定朝插话:“余飞,既然我老师这么想要,我出五倍帮老师买了,你有多少我全要,实在不行,卖一半也行。”
“小伙子,五倍了,不少了,卖吧。”老教授望着余飞,眼里全是期待,搞得余飞都不知道怎说的好。
老实说,五倍的价格已经算天价了,茶叶再好也是茶叶,喝了就没了,纯粹的消耗品。
“欧老,如果您实在想要的话,那这样吧,我送您三克,钱就不必了,您是老前辈,我怎么好意思收您的钱呢。”余飞是想用这三克好茶结一个善缘,看安定朝的样子,他很尊敬这位老师,把老家伙搞定了,安定朝估计也不好怎么为难自己了。
“送我?”欧教授一怔,对余飞刮目相看了:“三克按五倍价格算的话,那可是十五万啊,小伙子,你真舍得?”
看余飞几人的穿着,很普通,十五万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笔巨款了,竟然说不要,这简直难以相信。
余飞淡然一笑,轻飘飘地道:“十五万而已,没什么舍不得的,只要您老开心就好。”
这话让老家伙很感动,然而这时候旁边却传来一个很不合适宜的声音:“打肿脸充胖子,一个乡巴佬,知道十五万是多少吗?”
这话是另一旁的安夫人说的,她说得很低,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嘀咕,但耳朵灵敏的余飞还是听到了,不过欧教授年纪大了,耳朵没那么灵敏,倒是没听清楚她嘀咕的什么。
“小伙子,不错不错,非常感谢你的慷慨,不过钱还是要给你的,这么珍贵的东西怎能不给钱呢。”欧教授也不想占余飞的便宜:“这样,我再把价格提一倍,你给我六克如何,五克也行。”老家伙还是嫌余飞给得少。
余飞无语,当初从瞿善人那里拿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足十克了,刚才喝的那一小包是一克,现在就剩下不到八克,给了他五克,自己看就没有了,给三克已经很不错了。
“欧老,很抱歉,这种茶叶现在市场上已经绝迹,不是钱能衡量的,别说你加到六倍,就是十倍也无法估量它的价值。”余飞很认真地道:“所以,我没法卖给你,你要的话只能送,而且只能送三克,再多我自己可就没有了。而且这三克我还得回云州去拿,不带在身上。”
“这个……,好吧,全听你的了。”欧教授听得有理,也不再坚持,能得到这种茶叶三克,还是白送的,知足吧,别太贪心了。
“那你什么时候送给我?”老家伙猴急地道,有点迫不及待了:“哦,对了,咱们相互记一下手机号码,方便联系。”
随即,两人都拿出手机,相互记下对方的号码。
两人的手机是出奇的一致,都是老土的老人机。
“哈哈……,小伙子,咱们是有缘啊,用的手机都差不多。这年头,年轻人用这种手机的,我是第一次看到啊。”老教授记好了电话号码后,开心大笑。
看着余飞和老教授相谈甚欢,旁边的安夫人心情则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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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颜体
“小伙子啊,虽然你不要钱,但让我老家伙白收你的东西也过意不去。”欧老教授想了一下,突然道:“对了,我给你一幅自己写的字吧,不值什么钱,你一定要收下,就当是咱们交个朋友了。”
听到这话,旁边的安定朝心里“咯噔”一下,他可是知道这个老师的脾气,有时候就是个老顽童,他一把年纪了,和余飞这种年轻人差着几十岁呢,当余飞的爷爷都足够了,两人交什么朋友啊。
再说,以他的身份地位,余飞这样的小子也不配和他做朋友啊。
然而,这话他只能心里嘀咕,可不好说出来。
“余飞,恭喜你哦,欧爷爷的墨宝,那可是很难得的哦,别人求都求不到呢。”安亚莉兴奋地恭喜道,她在为余飞高兴。
“是啊,妹……,余飞兄弟,欧爷爷的墨宝,绝对是一字难求。”安亚辉也高兴地附和,他刚才差点说漏嘴,把“妹夫”两个字叫出来了。
当着老爸的面,他可不敢叫余飞妹夫,所以紧急改口。
他现在心情灰常愉快,看现在这架势,估计等下老头子要问余飞的罪,也不好意思下手太重了。
既然是老教授亲手写的字,余飞也就不推辞了,笑着道:“那就多谢欧老了。”
“谢什么,几个字而已,不说我老头子献丑就行了。”欧教授谦虚地说了句,朝安定朝直接吩咐:“定朝,笔墨伺候!”
“好的老师。”安定朝在老师面前,也只能乖乖听命。
“欧爷爷,我来吧。”安亚莉很乖巧,哪能让父亲干这种事呢,还是她来的好。
“你不行。”欧老头立马拒绝了安亚莉的好意:“磨墨是很有讲究的,把握不好,磨浓了或淡了,都会影响笔墨的发挥和字体的美观。你没做过,是弄不好的,还得定朝来。”
这么一说,安亚莉也没办法了,堂堂安老总只能自己上马了。
“欧老,我来磨墨吧。”余飞几步跨出,率先冲到临窗的书桌前,熟练地拿起砚台上的墨条,有节奏地磨起来。
“哎,小伙子,你……。”欧教授担心余飞不懂,把他的墨弄坏了,本想出口阻止,但当他看到余飞磨墨的动作时,后面的话停住了,老花眼后面射出来的目光,充满了惊异和赞赏。
磨墨并不是一般人看着那么简单,这是一门很有讲究的技术活,基本要求是:磨墨要轻重、快慢适中,磨墨的人姿势要端正,要保持持墨的垂直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更不能随意乱磨。
磨墨用水,宁少勿多,磨浓了,加水再磨浓。墨要磨得浓淡适中,不要太浓或太淡……,等等这些都是很讲究的。
看余飞的动作,完全就是一个老手,所有动作几乎近于完美,磨出来的质量比之安定朝磨出来的更好。
看得老教授是惊叹不已,他想不惊叹都不行啊。
现代的日常书写中,笔墨纸砚已经退出历史舞台,除了一些爱好字画的前辈级人物外,很少有人懂这门技术了,年轻一代中全部电脑打字,就更没人懂了。
余飞这样的年轻人竟然懂这门技术,实属罕见。
如果余飞是研究古文化的学者,或爱好字画的文人,懂这门技术那还说得过去,可余飞这样子,分明就像一搬砖工,没半点文人样子,他能懂这门技术,那是相当令人惊讶的。
他哪里知道,余飞当初为了卧底到一位“书法大家”的身边,可是请了最顶尖的书法高手做老师,苦练了三个月。
安定朝看着余飞的动作,心里暗自惭愧的同时,也是很惊讶,不得不对这个年轻人重新审视一番。
余飞磨得差不多了,老教授提起笔,想了一会后,大笔一挥,干净的白纸上,一个个雄浑有力的黑色大字跃然纸上。
旁边看着的安亚辉等人虽然不懂书法,但看到这么漂亮大气的字体,也是心中惊叹不已。
老教授写了四个大字:心想事成!
看到几个栩栩如生的大字,安定朝赞叹道:“老师,您将颜真卿的‘颜体’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哈哈……。”欧老大笑着将笔放下,摇头道:“定朝啊,我这只是算皮毛啊,距离真正‘颜体’的精髓我还有着很大差距呢,至于以假乱真那就更不要想了。”
老教授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因为别人的两句“马屁”而忘乎所以,真以为自己牛逼得不行,马上就要超越古人了。
接着,老教授笑着对余飞道:“小伙子,如何,喜欢吗?”
余飞看了看:“嗯,还行。”
听到这一声,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望向他时,脸上都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听他的口气,好像很勉强啊,什么叫“还行”,真正的意思就是不怎么好了。
欧教授的书法虽然和真迹有差距,但能写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罕有人能及了。
安定朝首先就不满了,他学“颜体”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连老师三分之一的神韵都学不到,如果老师写出来的字都不好,那他写的是什么,渣渣中的渣渣,堪称小学生字体了。
“小子,听你这口气,难道你见过有比老师写得更好的?”安定朝冷哼道,明显能够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不满。
安亚莉轻轻碰了余飞一下,几乎是咬着余飞耳朵低声道:“余飞,你干什么啊,这么好的字,你还嫌不好。”
余飞淡定一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将老教授写的字小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然后在桌面重新铺上一张干净的白纸,右手拿起了刚才老教授用过的毛笔。
众人惊愕,这家伙要干什么,要写字?难道他也懂书法?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只懂打打杀杀的粗人懂书法?就算懂书法,以他的年纪,估计也就几年的水平而已,欧老教授可是钻研书法几十年,在他老人家面前比书法,那不是班门弄斧,纯粹是来献丑的吗?
安夫人冯蓉也忍不住凑过来,鼻孔里鄙夷地冷哼一声:“在欧老面前显摆,也不嫌丢人现眼。”
夫人发话,安定朝接话道:“小子,我看你还是不要献丑了,老师几十年的功力,在华西省书法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岂是你小小年纪能够比的。”
然而,余飞无视众人惊愕、嘲讽和质疑的目光,猛然下笔,毛笔在干净的白纸上一阵挥斥方遒。
同时,他口里念念有词:“颜体,唐代颜真卿所创,兼收篆隶和北魏笔意,自成一格,一反初唐书风,化瘦硬为丰腴雄浑,结体宽博气势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慨凛然……。”
余飞念的这些东西别人听不懂,但欧教授和略懂书法的安定朝是懂的。
此时此刻,两位书法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再看余飞书写出来的一个个字体时,瞳孔在一点点扩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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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精忠报国
“精忠报国。”
干净的白纸上,四个“颜体”字跃然纸上,这才是真正的以假乱真,就连安亚辉和李光这种不懂书法的人,一眼看上去也能分辨得出,余飞写的字比欧教授的好看,有气势,一撇一捺真正透着“骨力遒劲而气慨凛然”的颜体精髓。
“这,这……。”安夫人脸上火辣辣的疼,刚才还说余飞献丑和丢人现眼,现在到底是谁丢人现眼。
安定朝就更尴尬了,还有惭愧,他跟欧教授学校颜体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还是欧教授学生的时候就有学习过,可跟人家余飞比起来,他写出来的颜体和小学生文笔没啥区别。
不仅是他,欧老头都是震惊不已,他专研颜体几十年,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位年轻小伙,让他情何以堪。
跟余飞比起来,他现在的水平也就高中生而已,比之安定朝是强太多了,但比起余飞来,那就是渣啊。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老家伙现在表示很受伤。
人比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会,他不得不重新从上到下地仔细观察了余飞一下,这家伙看似穿着普通,但那股锐气却不是常人所有的,仔细一看,你才发觉他的不寻常之处。
当然,最让欧教授奇怪的是,相对而言,余飞这身寒酸的穿着根本和他本人不配,别说他穷,就凭他写的这手好字,凭这门手艺混饭吃,都不可能穷到哪里去。
在艺术界,有一些艺术狂人,他们只沉醉于艺术之中而不可自拔,自己的生活一团糟都根本不在乎,只要能搞艺术,哪怕是天天吃泡面,每天蓬头垢面都不在乎。
余飞虽然没达到那种“癫狂”的地步,但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穿着的无谓心态,这家伙也有狂人的潜质。
旁边的安亚莉望着余飞,一双美目里又多了几颗闪耀的星星,这家伙还有什么不会的,能文能武的全才啊。
安亚辉在心里大笑:“哈哈,老子认定的妹夫,这特么不牛逼行吗。”
“欧老,献丑了。”余飞放下笔,淡然的目光扫了一圈惊愕的众人,淡淡一笑。
“不不不……。”欧教授反应过来:“小伙子啊,你这要是献丑,那我这个老头子就无地自容了。”
“惭愧,惭愧啊,在一位真正的书法大师面前,我却要送自己的字给他,无地自容,无地自容啊。”
老家伙红着脸,一把将自己写的东西扯过来,“沙”的一声就撕成了两半。
“哎,老师……。”安定朝想劝阻一下,可惜没劝住。
“欧老,您不必这样,其实您的字已经很不错了。”余飞赶紧劝道:“再说,这是您亲手写的墨宝,我自然要好好珍藏了。”
“别别。”老家伙摇头,几下撕扯,将那副字揉成纸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余飞啊,在你这个真正的书法大师面前,我哪敢让你珍藏我的字啊,我珍藏你的差不多,这副字送给我如何?”
余飞笑道:“当然没问题,只是,这随便写的,有些粗糙了,您不嫌弃就行。”
这话让欧老头和安定朝脸皮直抽。
尼玛,咱能不这么打击人行不?随便写的都让他们惭愧难当了,那要是认真写起来,还让不让人活啊。
“欧老,其实您的颜体已经有几分神韵了,只是有些部分稍微有些瑕疵而已,如果调正的话,多练习一些日子,保证您的水平会更上一个台阶。”余飞继续道。
这话让老家伙老花镜后的老眼一亮:“你说真的?”
余飞肯定以及确定地点头:“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咱们可以当场验证。”
“好,马上验证。”老家伙兴奋不已,立即重新铺上白纸,提起笔:“小伙子,我写你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指点一下。”
老家伙就有这样的度量,为了艺术,他向来是不耻下问。
“嗯。”余飞也不客气,马上指点:“欧老,您握笔的姿势稍微调整下,这样,这样……。”
从来都是他老人家教别人怎么拿笔,这会却被一个年轻人教怎么拿笔,在旁边看着的安定朝心里有种崩溃的感觉。
欧老倒是无所谓,为了艺术,他虚心接受余飞的所有指导,那怕是余飞跟教小学生似的,手把手教他握笔都无所谓。
握笔的姿势把握好后,开始下笔书写,余飞一一指出他的不足之处,比如这一笔稍微用力一些,这一笔稍微轻一些,这一撇稍微拉长一点,这一笔稍微瘦一点……。
老家伙写的也是“精忠报国”四个字,经过余飞一番指导后,和之前他写的“心想事成”四个字比较,神韵可不是多了一点两点。
“欧老,恭喜,您这神韵可是更足了,多练几次,效果会更好。”余飞赞道,不愧是钻研书法十几年的老司机,稍微一指点便通窍了。
老家伙看着自己的字,惊喜得拿笔的手都在发抖,这就好像小说里写的那些修真者一样,修炼了千百年都没有突破,突然有朝一日顿悟,一下突破了,那种激动的心情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老家伙稳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中气十足地一声吼:“再来!”
安定朝迅速帮忙铺上白纸,同时朝安亚辉几个小子挥手道:“你们几个会客区待着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安亚辉几人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乖乖地离开,安夫人却站着不动。
“蓉蓉,你也不懂这个,去会客区吧。”安定朝缓和了一下语气道。
“定朝,我就看看嘛。”冯蓉小嘴一扁,朝安定朝撒娇道。仗着她夫人的身份,想着享受一下特权。
“定朝啊,就让她待这吧,看一下也好。”欧教授发话道。
老师都这么说了,安定朝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当即道:“好吧,你就待这里看着,别出声就行。”
“额……,欧老。”余飞插话道:“我觉得安夫人还是去会客区待着比较好,她身上的化妆品味道太浓、太刺鼻,无形中,她会影响书法家的嗅觉,从而影响到大脑,进一步的影响到书写者的发挥……。”
余飞拐弯抹角地将八竿子打不着的干系联系起来,还说得貌似很科学的样子,表情和语气那都是相当的严肃和认真。
“哦,对对对,还是余飞考虑周到。”欧老头马上改口:“小蓉,你去会客厅待着吧,呃,不行,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在书房里面也还有味道,会影响到我的发挥,你还是出外面去。定朝,把窗户都打开,把这里面的味道散出去。”
老家伙为了保证他的发挥,要求到了苛刻的地步。
这话让冯蓉立马炸了:“哎,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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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敢骂安老总笨蛋
冯蓉立马炸了,失态大叫:“哎,我怎么……。”
“闭嘴!”安定朝一声厉喝:“老师面前,不可放肆,出去!”
平常时候,安定朝可以迁就她,但在他尊敬的老师面前,他谁也不会迁就,包括冯蓉在内。
冯蓉也知道这点,所以一开始进来都不敢造次,规规矩矩地和余飞等人坐在会客区等候。
只是这次余飞做得太过分了,让她心态控制不住地炸开,失态发出大叫。
“我,我……。”冯蓉憋屈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望向余飞时,脸色变成了铁青,眼里射出怨毒的目光。
“还站着干什么,出去!”安定朝脸色沉下来,久居高位的威严散发出去,就是冯蓉也不由得心头一凛,最后不得不带着满腔的怨恨和憋屈离去。
看到她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安家老二心里嘚瑟狂笑:“妖精啊,你特么也有吃瘪的时候,还是妹夫牛逼啊!一定要把这个妹夫抓牢了,以后反击妖精和她两个儿子的时候,怎么说也有一个强大的同盟不是。”
一直以来,安亚辉在和冯蓉母子斗争中,都处于孤军奋战的不利状态,本来他和妹妹安亚莉应该一起抗争冯蓉母子的“压迫”,但是,妹妹的性格根本就不喜欢争斗,所以他就只能以一己之力抗争冯蓉母子三人了。
很显然,多年来,他都是被冯蓉母子碾压,在家里根本没掌握什么实权,只能憋屈地活着。
如果把余飞搞定变成自己的妹夫,嘿嘿,那么他就有了一个强大的同盟,终有一天会实现他“翻身农奴做主人”的人生理想。
余飞这里,可没想到安老二心里在想的小九九,更没想到,他只是随口一提,欧老头竟然直接把冯蓉赶出去,让这个女人在众人面前大丢面子,同时也增加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仇恨。
老家伙对书法的痴狂程度,余飞还是小看了。
“余飞小兄弟,你看现在没问题了吧?”欧老头见冯蓉出去了,朝余飞问。
听到“余飞小兄弟”这个称呼,余飞心里一顿,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两个人年纪相差一大把呢,这称兄道弟不好吧。
旁边的安定朝听到自己老师叫余飞“兄弟”,手一抖,差点不小心把一张白纸给撕了。
他在心里哀嚎:“老师,不带这样啊,你和余飞这么个年轻小子称兄道弟,那我是不是得叫这小子一声小老师啊。”
其实安定朝应该庆幸了,所谓能者为师,不在乎年纪,老家伙没叫余飞“老师”已经不错了,如果他叫余飞老师的话,余飞就是安定朝老师的老师,那称呼将更加火爆了。
“咳咳……。”余飞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嗯啊,欧老,可以了,您开始吧。”
“好。”欧教授立马提笔,继续在余飞的指点下,挥毫拨墨。
一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整整写了有半个小时,写了一幅又一幅,老家伙是越写越来劲,一大把年纪了,竟然也不手酸。
“欧老,不错了,这幅已经很完美了。”余飞拿着欧老头最后写的这幅字赞道:“剩下的,就看您以后多加练习了,目前已经找不到您的缺点了。”
欧老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摸着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须,眉开眼笑,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连他自己都感觉很完美了,比之刚才没接受余飞指点之前写得那幅,高了不止一两个档次。
想想以前的那些“拙作”,他都觉得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了,回头马上回家,将家里那些珍藏的所谓“得意之作”全烧了,换上新的。
当然,不仅自家的要烧,送出去的也要收回来,那破玩意如果有人说是自己送的,不是给自己丢脸吗。
“额,定朝啊,我送你的那几幅字全烧了,回头我重新给你写。”欧老头首先想到的是送给欧定朝的字。
欧定朝也是字画爱好者,当然希望得到老师更好的墨宝,当即没二话:“好的老师,等下我就全烧了,只是要辛苦您重新给我写几幅了。呃,那什么,余飞啊,我也写几幅字,你帮我看看如何?”
这话提醒了欧教授:“对对,小兄弟,我这位学生也是书法爱好者,在后辈中,书法的造诣也算有所小成,像他这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能有这样的造诣很难得了。正好,你现在也帮他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你多指点下。”
这下,连自己老爸都要认余飞当老师了,安亚辉心情激动得不要不要的,他千辛万苦泡到一美女都没这么激动过。
余飞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微微皱眉:“额,欧老,安总,我有急事得回去一趟,这样,十分钟,十分钟我后必须得走了。”
“这么急吗?”欧老头摇头:“不行不行,十分钟肯定不行,现在都快中午,到午饭时间了,定朝啊,马上让人安排午饭,咱们今天好好款待一下余飞小兄弟,绝对不能马虎了。”
老师的吩咐,安定朝哪敢啰嗦。
“欧爷爷,爸,这事交给我了。”安亚辉抓住机会站起来,这个时候正是他好好表现的机会:“我去安排,你们继续写字,安排好了我叫你们。”
“哎呀,亚辉这孩子就是懂事。”欧教授夸道:“行,你们几个一起去吧,坐在这也无聊。”
“是。”安老二被老爸尊敬的老师夸赞,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接着自然是二话不说,带着李光等人兴冲冲而去。
书房里,余飞和欧教授、安定朝三人继续研究书法。
接下来,便是余飞指导安定朝的时间,看着安定朝那握笔的姿势,余飞就直摇头。
“安总,笔要这样拿……,这样,这样……,对对……。”
“下笔不要太快太急,……,这笔太慢了,要快……,稳住了……。”
安定朝郁闷了,说不要快的是你,说自己慢的还是你?
“哎呀,这一笔拉太长了,太粗了,要这样这样……,天哪,你怎么这么笨啊,说了多少遍了,要这样……,对了,就是这样,保持住……,稳住……。”
书房里的两个保镖额头上冷汗直冒。
尼玛,第一次看到高高在上的安老总被人骂笨蛋,骂他的还是一土鳖的毛头小子,他自己屁话都不敢反击一句,这特么说出去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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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噩梦
不仅是保镖,就连欧老头都被余飞的训话搞得额头直冒汗。
以安定朝的身份地位,就算是他这个老师也不敢这么训啊,余飞这小子是吃豹子胆长大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有效果,在余飞严厉的训斥下,安定朝写出来书法明显有了提高,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安定朝看到自己写的字越来越好,心里一高兴,也就没把余飞的训话当回事了,当然,如果没有效果,他会把余飞给捏死。
一毛头小子,敢骂他堂堂安老总笨蛋,岂有此理。
三个人这一练就到了中午,欧老头和安定朝收获颇丰,写出来的书法是越看越惊喜。
进步最大的是安定朝,如果说以前他是小学水平的话,经过余飞这一指点,短短时间里,他瞬间提高到了高中水平,快赶上欧老头之前的水平了,这让他喜不自胜。
他一直有一个梦想,他的人生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步入巅峰了,在华西省的商界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若干年后,提起华西省的名人,他安定朝足以占据一个席位。
但是,他要做的不是一个地区的名人,而是全国的,甚至是写上历史教科书上的名人。
比如王羲之,颜真卿等名垂千古的历史人物,这才是他的梦想。
他要让人提起安定朝时,想到的是大书法家,大企业家的头衔。
这个世上,人活着无非就是名与利,利对如今的安定朝来说已经足够了,那么就剩下名了。
所以,最近几年,他将生意逐渐交给了大儿子安耀祖打理,除非是重大决策,其他的小事他已经不再过问,他自己则留出时间沉迷在书法中。
如今自己的书法突飞猛进,让他在书法上成名的机会大大增加,怎能不让他高兴。
不出几年,他自信,一定可以在书法界打出一定的名气。
到时候他就不仅是赫赫有名的企业家,还是赫赫有名的书法家,双头衔,多牛逼。
他这一高兴,今天让人把余飞带来的本来目的也忘了,午饭的酒桌上,他和余飞把酒言好,好得跟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似的,安亚辉等人想插嘴都没机会。
最郁闷的是安夫人冯蓉,郁闷得她要吐血,余飞的兄弟辱骂了他,余飞又动手打了她的保镖,她本来是要告状的,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以为这次可以连同安亚辉兄妹给一同收拾了。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变了,现在安定朝和余飞好得跟一兄弟,还有欧教授在撑腰,他还敢提告状的事吗,现在提了有用吗?、
没办法,她只有把这口血强行吞回去,以后再找机会了。
酒足饭饱后,虽然欧教授和安老总极力挽留,但余飞真有急事,没留住,双方只能依依惜别。
欧教授和安老总两人亲自将余飞送上去往云州的高速路口,并让人在他们车里塞上了三份神秘礼物。
余飞拒绝不了,也只能笑纳了。
双方告别之后,车子开上高速,绝尘而去,踏上追杀阳坤的旅程。
……
“啊!别杀我,别杀我……,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云州,一个昏暗的地下房间内,一个山羊胡须男子掀开被子,在床上惊恐地大喊大叫。
听到里面动静的人紧急冲进来问:“坤哥,怎么了坤哥?”
睡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烂斌的老大阳坤。
刚才他睡午觉时做了一个噩梦,被吓得大汗淋漓,疯狂大叫。
直到有人冲进来扶起他,他才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坤哥,您做噩梦了?”手下担心地问。
阳坤抬头看了一眼扶着他的人,狠狠地喘了一口气,吩咐道:“给我一块毛巾。”
“是。”立即有小弟将一块干净的毛巾送上来。
阳坤接过毛巾擦干脸上的汗水,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朝旁边的刚才扶他起来的男子道:“孙二啊,烂斌联系到了吗?”
孙二摇头:“坤哥,那混蛋估计是死哪去了,麻的,根本联系不上。”
“死了?是真死了吗?”阳坤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人说话:“刚才我梦见他了。他被余飞砍掉脑袋,血淋淋地带着余飞来找我,然后那把血淋淋的大刀又砍向我的脑袋……。”
“坤哥,那是梦,俗话说梦都是反的,别担心。”孙二安慰道:“再说,咱们躲在这里,警察那么多人四处搜捕都找不到,量他余飞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到这的。”
阳坤摇头:“话不能说这么满啊,白老虎的前车之鉴还在那里呢,白果寨不就是被他找到,然后叫来警察把咱们一锅端了的吗。”
“额,这……。”孙二噎住,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孙二啊,我现在后悔啊,早知如此,不该去惹那个余飞啊,哪怕是惹安家人,也不该去惹他啊。”阳坤后悔不迭,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现在后悔晚了。
说到这事,孙二很沮丧:“坤哥,余飞确实太特么狠了些,他一回来,就把宁三吊广告牌上了,而且手脚全废,脑袋被打成白痴,现在躺医院成了植物人。”
“别说宁三,就连那个周强,还算是余飞的弟弟,他养父的亲儿子呢,结果也一样被吊广告牌,废了四根手指,只是没成植物人而已。”
孙二越这么说,阳坤越后怕,生怕有一天他就是宁三那样的遭遇。
“孙二,老板那里有什么安排没有,惹出这么大的事,都是老板让咱们做的啊,他总该给咱们指条明路吧。”现在阳坤唯一期望的也只有老板了。
不提老板还好,一提出来,孙二冷笑:“坤哥,当初我早就说老板的话靠不住,可烂斌那杂碎非要跟我争,而您当时又听了他的,这事,这事……,唉……。”
孙二一声无奈的长叹。
阳坤心里“咯噔”一下,急问:“怎么,难道他不管我们了?”
孙二气愤地点点头:“我联系了唐叔,希望他给我们指条活路,可特么的,那个老东西竟说这事跟他们无关,我们惹出的麻烦让我们自己解决。”
“王八蛋,该死的老东西,这事都是他指使我们干的,他敢说跟他无关!混蛋,老狗!”阳坤气急败坏地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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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共同的敌人
阳坤骂归骂,然而并没有鸟用,他还得为现在的出路考虑。
“对了孙二,白爷呢,兴许这只老狐狸那里有活路。”他想到了老奸巨猾的白老虎。
不提白爷还好,一提出来,孙二苦着脸道:“坤哥,在白果寨的时候,咱们可是把白爷得罪透了,就算有活路咱也不能去投靠他啊,那是自投罗网,他现在不来找咱们的麻烦就不错了。”
提起在白果寨双方翻脸的事,阳坤沉默了,当时的情况他情非得已,不那么做的话自己就没命啊。
正说话间,外面一个手下急匆匆闯进来,喘着粗气道:“坤哥,白、白爷派人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吓了阳坤等人一跳。
“谁来了?”阳坤赶紧跳下床,他很吃惊,这个地方白爷是怎么找到的,别是来报复的吧。
“是他手下的刀戬。”手下回答。
刀戬是白爷手下的悍将,这可把阳坤吓得不轻。
“他,他来干什么,带了多、多少人?”他说话的声音都哆嗦了。
“就他一个人,说是来跟您谈合作。”手下回答。
“嗯?”阳坤一愣,脑门冒出一丝疑惑:“谈合作?”
他实在想不出,他现在和白老虎还有什么可合作的,不过既然人家来了,那就先出去问问情况再说,只要不是来报复的就行。
当然,江湖中行走,谨慎一些是必须的,所以他也让孙二暗暗做好以防万一的准备。
客厅里,刀戬一个人稳坐沙发上,正在悠闲地抽烟,周围十几个阳坤的手下围着他,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对这些小瘪三,刀戬都不屑看他们一眼。
“让开,都让开,坤哥来了。”喊声中,包围刀戬的小弟们让开一条道。
阳坤在几个精悍保镖的护卫下,来到刀戬跟前。
“嚯,这不是刀戬兄弟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阳坤勉强挤出一张客气的笑脸招呼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刀戬是我兄弟,滚开,都特么滚!”
小弟们被轰散,就剩下刀戬和阳坤以及几个保镖。
阳坤在刀戬对面沙发坐下,皮笑肉不笑地道:“刀戬兄弟,不知有何贵干啊?”
刀戬将烟头从嘴里取下掐灭在烟灰缸里,朝阳坤的方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开口道:“坤哥,别紧张,我是奉白爷的命令,来跟你谈合作的。”
阳坤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子,带着疑惑问:“我和白爷之间,还有合作的可能吗?”
刀戬笑:“只要有共同的目标和利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借用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话阳坤赞同:“刀戬兄弟这话说得很对,不知我和白爷之间还有什么共同的利益。”
“利益没有,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刀戬脸色沉下来:“这个敌人就是余飞。”
阳坤眉头一竖,补充道:“还有梁正武。”
“不,梁正武好对付,而余飞才是我们的灾难。”刀戬沉声道:“宁三的事你们应该听说了,另外,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昨天一早,余飞带着他的兄弟去了省城,据说是得到了烂斌的消息。”
“烂斌?”阳坤先是一顿,接着咬牙怒吼:“这个混蛋,原来躲省城去了,老子们可被那狗东西害惨了。孙二,马上派人去省城,我要亲手剁了他!”
刀戬冷笑:“坤哥,用不着你动手了。刚刚得到的消息,余飞他们正在回云州的路上,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已经得手了,也就是说,烂斌可能已经完蛋了。”
阳坤心头一颤,背脊有些发凉。
他想起了刚才的噩梦,难道梦成真了吗?
如果梦是真的,那么下一个被砍头的人就是他啊。
想到这,他后背冷汗直冒,一张脸都在微微发白。
看到阳坤脸上表情的变化,刀戬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坤哥,余飞这次从省城回来,下一个目标可就是你和白爷,这个时候双方还不联合的话更待何时。”
“对,对,联合,联合。”阳坤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不知道白爷要怎样联合?”
“这个你得具体去和白爷见面谈,我只是过来带句话而已,晚上九点,这个地方见。”刀戬抬手展开手掌,凑到阳坤的眼前,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显然,这个地址很秘密,不想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他才用这种方式告诉阳坤。
“看清了吗?”刀戬问。
阳坤点头:“看清楚了。”
“清楚就好,记住了,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出了问题后果自负。”刀戬警告了一句后站起来:“好了,话已经传到,我走了。”
“等等。”阳坤也跟着起来,叫住他:“问你一个问题,我这个地方很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隐秘吗?哼。”刀戬不屑地一抽嘴角,什么也没说,自顾跨步离去。
看着刀戬离去的背影,孙二骂道:“麻的,拽什么拽,坤哥,要不我带人把他做了。”
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刀戬真在这里的时候,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阳坤一瞪眼:“就你?算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咱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啊?”孙二一愣:“坤哥,这里是咱们最隐秘的地方了……。”
“还隐秘个屁。”阳坤骂道:“刀戬都找到这来了,还隐秘吗?搞不好,烂斌那狗东西可能把咱们这个地方说给余飞了,咱们不走,在这里等死啊!”
这话让孙二等人猛然醒悟:“对对,走,走。兄弟们,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走。”
一伙人立即忙碌起来,各自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而此时,在西城,在“真武健身会所”的一个房间内,白爷和几个手下的头头正在商量对应之策,如何对付余飞。
真武健身会所是秦无烟经营的地盘,在严打的大环境下,地下拳坛已经被她关了,这个做正经生意的会所照常经营,这会倒是成了白爷一伙藏身之所。
秦无烟和白爷的关系外面鲜有人知,所以警察也没想到此刻白爷会藏身在秦无烟这里,就在警察的鼻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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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决定干掉余飞
白爷一伙凑在一起,此时一个个都是脸色凝重中带着阴霾。
“白爷,要我说,当初就不该听景家的怂恿去招惹余飞啊。”沉闷中,秦无烟打破寂静,开口说话道。
当初白爷要对付余飞的时候,她就极力劝阻,可惜白爷不听,现在如何,没多长的时间里,白爷输得连裤衩都快没了,而景家呢,他们现在在哪里?
“无烟小姐说得对啊,可惜现在悔之晚矣。”朱葛摇着他的羽扇,一声叹息。
“事已至此,你们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白爷抬起头,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我老了,以后的事就靠你们年轻人了,接下来咱们的路该怎么走,说说你们的意见吧。”
“白爷,咱们和余飞讲和吧。”秦无烟强烈建议。
“讲和?”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怔,纷纷抬头惊愕地望向秦无烟,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个提议可是需要勇气。
他们和余飞之间的仇恨可以说是势同水火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敢提讲和,那无疑就是一种“投降”主义,说严重一点就是“背叛”。
“不可能,咱们那么多兄弟死在他手上,白果寨也被他端了,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报复,而不是讲和。”立即有人愤怒地反对。
“就是,我们要和余飞势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有人附和道:“咱们跟着白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和打击,如果和他讲和了,那还混什么,咱们就是一怂货,将会被江湖同道世代耻笑。”
秦无烟心里也恼火,都什么时候了,还怕人耻笑,还以为是白爷巅峰时代呢,现在的白爷就一过街老鼠,只能窝在她这个地方苟延残喘而已。
“好啊,你们去跟余飞斗啊,现在拿什么斗?”秦无烟冷着俏脸:“外面到处是抓你们的警察,只要一出去,不用余飞动手,警察就先找上你们了。”
“警察怕毛啊,出来混怕警察,还混什么,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一些偏激的家伙们顶撞道。
“无烟小姐,现在我们担心的不是警察,而是余飞啊。”朱葛先生插话道:“从宁三被挂广告牌开始,说明他的报复行动已经开始了。之后又去省城,估计烂斌也完蛋了,下一个就是我们了,我们都严重低估了他的实力和狠辣啊。”
这话说到白爷的心坎上了:“朱葛先生说得对,我们现在首要担心的是余飞,而不是警察。我们之前都严重低估了余飞的实力和狠辣了。”
白爷说话,一群人陷入沉默。
半响后,一个人咬着牙道:“白爷,既然余飞这么狠,那咱们干掉他,在云州的地盘上,我们还没怕过谁?”
“对,干掉他!”偏激的人纷纷附和。
而白爷却望向朱葛这位智多星,这个再世诸葛之前虽然让他失望,但事后仔细一想,也不全是他的责任,所以气也就慢慢地消了。
朱葛揉了揉额头:“白爷,现在两条路,一条是无烟小姐说的,和余飞讲和,第二条就是刚才他们几个说的,干掉余飞。”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选择哪条路?”白爷追问。
朱葛叹了一口气:“两条路都不好走,首先第一条,我们即使愿意讲和,可余飞未必愿意,他把宁三和周强打残掉到广告牌上,无非就是在警告所有人,无论是谁动他的亲人,谁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是周强这个他养父的亲儿子也不例外。您想想,周强都他都下得了狠手,他会放过我们吗?”
这话就是秦无烟也无从反驳啊。
“朱葛先生,如果我们愿意给他赔偿呢,也许余飞会放下成见和我们一笑泯恩仇也说不定。”秦无烟还带着一丝幻想。
朱葛摇头:“无烟小姐,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专门研究了一下余飞,了解了他回到云州这段时间的事迹,凡是招惹他的人,尤其是敢动他身边朋友或亲人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其中,包括咱们云州第一大佬老板的儿子,四大恶少之首的阎罗公子。”
“以他的作风,咱们动了他最亲的养父,不是‘赔偿’两个字能够解决问题的。”
这话说出,立即给房间氛围再增添了一分阴霾和压抑。
众人再一次陷入沉默,许久后,一人忍不了这种压抑,双手一摊:“那没办法了,只要干了,不是他死就是咱们亡。”
朱葛苦笑:“干?关键是咱们现在怎么干?老版堂堂第一大佬,他亲儿子栽在余飞手里,至今拿余飞毫无办法,为了对付余飞,他还痛失了一员五虎大将,你认为咱们现在还有多少资本去跟他干?”
“麻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样,坐在这里等死吗?”有暴躁的人受不了这种压抑,烦躁地吼道。
“稍安勿躁,嚷什么!”白爷一声厉害,威严的目光一扫全场,几个暴躁的家伙这才乖乖地闭上嘴巴:“天还没塌下来呢,就算塌下来也有老子顶着,你们叫嚷个什么劲。”
白爷没好气地训了几个人一通,接着,目光望向朱葛:“朱葛先生,您有什么想法吗?”
朱葛点点头:“上策,三十六计走位上,逃出去,咱们去东南亚,避过这段风头再说,不过现在要出去有难度,听说边境那边现在封山,查得很严;中策,咱们暂时躲在无烟小姐这里,躲过这阵风头,前提条件是这里足够安全,不被人发现;下策,和余飞拼过你死我活,看最终鹿死谁手。”
朱葛也不是没有一点本事,一下给白爷提供了三个对策选择,并把每一个对策的困难都列了出来,就看白爷自己怎么选择了。
沉默,白爷陷入艰难的抉择中,心里在三个办法中纠结和挣扎。
老实说,他是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走的,堂堂云州第二大佬,被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弄得损失惨重,狼狈不堪,末了,自己屁都不敢放过一个,夹着尾巴走人了,以后就算是风头过了再回来,还有脸在道上混吗?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
可是,要干掉余飞,并不像开始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啊。
几次交锋下来,残酷的现实就摆在眼前,如今落到现在的地步,貌似都是拜余飞所赐。
正在他纠结中,一个手下从外面走进来,来到白爷身边,俯身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后,走了出去。
原本纠结中的白爷突然间来了精神,手一拍身前的茶几,咬牙低吼道:“我决定了,干掉余飞!”
这话让那些力主干掉余飞的人一阵欢呼,大呼白爷英明。
而秦无烟等主张讲和的人则直皱眉头,就连朱葛都是眉头微皱,眉宇间显出一丝担忧:“白爷,您真确定了吗?”
“确定了。”白爷坚定无比地点头:“朱家兄弟回来了,加上刀戬,我的三大猛将全部到齐,三人联手,我就不信搞不死余飞,王八蛋,这次老子要将那小杂种撕了!”
白爷咬牙切齿,目露可怕的凶狠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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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车祸
白爷手下原本就有三大猛将,以前想着把余飞这个“赵子龙”招揽过来,凑成他的四大金刚,结果谁也没有想到,现在和余飞变成了你死我活的敌人。
看到白爷心意已决,朱葛心里暗暗叹息,看来,他是该考虑另换主子的时候了。
白爷老了,日暮西山,一步错,步步错,现在还不知道回头,就算干掉余飞又能如何,在警方全国通缉,大力追剿之下,和余飞相争只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最后警方渔翁得利。
这种大局之下,和余飞的争斗不过是意气之争而已,这种意气之争是小混混干的事,你白爷已经不是小混混了,竟然也……。
朱葛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心里一声叹息,还是为自己的后路考虑吧。
……
余飞几人回到云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黑皮开的破旧捷达刚在玉仙宫门口停下,罗警花的电话便打了过来,电话来的还真够准时的。
“喂,余飞,回来了是吗?”
罗警花这一问让余飞愣了下,奇怪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哼。”罗警花得意地一哼:“你现在可是焦点人物,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可不光我们警方关注你着你的动向,还有很多人关注着你哦。”
“嘶……。”余飞皱起眉头,看这情况,他一回来估计就被人给盯上了。
“哎,还没吃饭吧,今晚请我吃饭。”罗警花主动让人请她吃饭,这是破天荒的,如果认识她的人知道这事,绝对会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将余飞杀死,他们千方百计地想着请警花吃饭都没机会呢,哪有被警花主动要求的机会啊。
然而,余飞却是反问:“为什么,有什么好事吗?”
罗警花很生气:“没好事就不能请我吃饭了吗?喂,你是不是男人?”
“额……。”余飞汗一个:“请饭吃自然是没问题,总得有一个原因吧。”
“没原因,就是要你请我吃饭,反正我饿了,你不请我今晚就不吃了,饿死拉倒。”罗警花一副吃定了余飞的口吻。
余飞脑门冒出黑线,这不是耍赖吗。
“好吧。”余飞无奈苦笑:“我请就是,时间地点你定。”
“既然是你请我,当然是你定了,我随便。”罗警花开心地道。
“那行,就来我们玉仙宫吧。”余飞也懒得跑去其他地方了。
这下轮到罗警花愣住了:“玉仙宫不是原来洗浴城改的吗,不搞洗浴的了,改饭店了?”
“现在已经重新扩大和改装,洗浴也还保留,不过已经不是单纯的洗浴城了,是包含餐饮、住宿、娱乐在内的综合性场所。”余飞解释道。
“是吗,那我要去见识一下。”罗孝勇来了兴趣,突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不对啊,我曾经路过你们玉仙宫门口,好像停业了。”
余飞笑道:“是暂时停业,猛哥烧烤店出事后,这里为了避免遭遇报复,所以暂时性关停几天,等我解决完了该解决的麻烦,会很快恢复营业的。”
提到这事,罗孝勇有些担忧起来,也有些心疼余飞:“余飞,我知道你回来的这几天都在一个人解决麻烦,我希望能帮到你,所以有什么事,跟我说一下好吗。”
余飞一笑:“没事,我能解决。不谈这事了,我也饿了,你还过来吗?”
“过来,当然过来了,可是你们都停业了,还有吃的吗?”罗孝勇很怀疑。
“当然有。”余飞保证道:“做几个人的饭菜,还是没问题的,我这里的员工都在呢。”
“那好,我马上到。”罗警花兴奋地道。
“等一下。”余飞大叫:“差点忘了,你不是住院着吗?”
“只是手受伤而已,有不妨碍吃饭,拜拜。”罗孝勇才不管住院不住院,今晚吃定余飞了。
……
医院,罗警花放下手机,朝陪她的女警小薇道:“咱们走吧。”
小薇当初身受枪伤,如今已经好了,因为她和罗mm的关系好,这次被安排来照顾罗mm。
罗孝勇早就换下那身病号服了,她特意穿了一件漂亮的裙子,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无比的明艳动人。
她就不信,凭借她的花容月貌,再配上这套漂亮的衣服,今晚不迷死余飞才怪。
“罗姐,咱们这样出去,会不会被医生说啊。”小薇有些担心医生。
“怕什么,有我担着呢,走吧。”罗孝勇换了一条不那么显眼的浅色吊带挂在脖子上,吊着那只受伤的手出了病房。
小薇无奈,只好陪着出了医院。
两人来到外面的街边,因为没开车来,准备拦一辆的士去玉仙宫。
两人正等着车,发现一名老人颤巍巍地从他们身旁走过,直接走下人行道,朝街对面走去。
这里不是斑马线,老人这是要横跨马路。
“喂,老人家,不能走这里,走斑马线。”罗孝勇看到了,急忙喊道。
“啊,你说什么啊?”已经走到一半的老人停下脚步,转过头朝罗孝勇问。
他这一停在马路上,还转头去看罗孝勇,一辆小车恰在这时冲过来。
“小心啊!”罗孝勇和小薇都发出尖锐的呼叫。
然而,她们的叫声没有任何意义。
“砰”一声闷响,老人被车撞倒在地,好在车子紧急刹车,没有碾压过去。
司机见自己撞到了人,吓得赶紧倒车后退,然后一打方向盘,从旁边呼啸而去,飞快的速度消失在前方的夜色中。
“停下,停下……。”身为警察,罗孝勇本能地去追那辆逃逸的小车。
被撞倒在地的老人周围,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但谁都没有去扶老人,网上新闻老人讹人的事太多,已经没有人敢出手了。
罗孝勇追出去一段路,发现徒劳无功,在这车流穿梭的大街上,靠人的两条腿去追车子,根本不可能。
而且她穿得这身漂亮裙子,为了凸显姣好的身材,有些紧身,根本跑不起来,脚下的高跟鞋就更不用说了。
无奈的她只好停下脚步,望着逃走的车子狠狠跺脚。
“罗姐,你还有伤在身呢,别追了,动到伤口就不好了。”小薇冲后面喘着气追上来。罗孝勇跑太快了,她拦都拦不住。
“小薇,给交警打电话,让他们查出撞人逃逸的家伙。对了,老人呢?”罗孝勇想起被撞的老人,赶紧转身往回跑。
到了那里一看,发现围观的人不少,但是看着老人躺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血,就是没人管。
这让她很恼火,这些人都这么的麻木不仁吗。
就在她要冲上去时,一个身材高大魁梧,长着一头褐色头发的西方男子冲出来,嘴里用生涩的中文喊着:“大家让让,医院在什么地方,她需要尽快送医院。”
西方男子抱起老人,朝周围的人大声问。
“医院就在旁边,快送进去。”罗孝勇疾冲过去,朝西方男子大声回应。
“谢谢你,美丽的小姐,你是一个好人。”男子一双真纯的蓝眼睛望着罗孝勇,真诚地说了一声谢后,抱着老人朝医院奔去。
罗孝勇不放心,跟着西方男子一起进了医院,和余飞的吃饭的事也顾不上了。
看到罗孝勇和西方男子一起进了医院,街边人群中,一个幽灵般的影子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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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来自西方的白马王子
玉仙宫,余飞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美味,等着接待罗大警花。
可是,菜做好了,人也坐齐了,罗mm却迟迟未到。
“飞哥,罗警官啥时候来啊?”张小胖摸着咕咕响的肚子,看着桌上的美味暗吞口水。
李光拍了他脑袋一下:“麻痹,就知道吃了,人家罗警官是大忙人,来迟一些很正常嘛,再说,等美女要有耐心,就你这样的,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听李光这话,余飞是好气又好笑,这家伙自己都是光棍一条,还好意思说别人,几个人中,就王大军泡妞厉害而已。
“饿了你们先吃,我再等一会,不来就算了。”余飞道。
金虎第一个不同意:“飞哥,这咋行呢,您不吃,我们也吃不下啊。”
“就是。”李光和黑皮都一起点头附和。
“好吧,大家一起吃,边吃边等,晚上还要事等着咱们去做。”余飞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开吃。
等下,几个人今晚上得去找阳坤算账。
吃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但罗大警花依然没有来,被爽约了。
余飞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苦笑了下,朝吃饱的几人吩咐:“黑皮,去把车油加满,等下有用。金虎、李光、小胖,你们三个准备好家伙,十点后出发。”
“好的。”几人按照吩咐轰然响应,各自准备去了。
余飞拿起手机拨通罗孝勇的电话。
医院,罗孝勇和那位救人的好心人——西方男子相谈甚欢。
两人已经彼此相互介绍,男子叫古斯特,来自西方浪漫之都的外籍人士,目前在一所民营的外语培训学校担任外教。
古斯特强壮,帅气,风趣幽默,学识渊博,加上又是一个古道热肠的好心人,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西方白马王子。
他的第一印象,一下就吸引了罗mm满满的好感。
但是,小薇却不喜欢这个来自西方的白马王子,因为这位白马王子有一个他不喜欢的地方,手上的毫毛太长了,她不喜欢毛长的男生。
“美丽的小姐,今天能认识你很高兴。”古斯特绅士一般彬彬有礼:“老人已经没有了危险,我也给他垫付了医药费,应该没什么事了。现在时候已晚,不知小姐吃饭没有,很期待和美丽的小姐共进晚餐。”
“吃饭?”罗mm猛然醒悟:“天哪!”
她这会才记起来,余飞请她吃饭的事。
恰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余飞的电话。
“我说妞妞同志,你是吃饭了吗?爽约也得说一声啊,害我们苦等了半天。”电话里传来余飞不满的声音。
“余飞,不好意思,出了一点事,我给忘了。”罗孝勇急忙道歉。
“忘了?”余飞汗一个:“好吧,那算了。”
“我马上过来。”罗孝勇挂了电话,很抱歉地朝古斯特道:“古斯特先生,很抱歉,我约了人,有缘再见。”
“等等小姐,咱们相互留一个电话吧。”古斯特急忙道。
“哦,好的,没问题。”罗孝勇也没多想,双方于是便相互留了电话。
留完电话,罗大警花这才急匆匆而去。
看着美人离去的窈窕倩影,古斯特收起手机,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余飞?跟我抢女人吗,你死定了。”
刚才罗孝勇打电话时,他听到了“余飞”这个名字,不用问,今晚上约了女神的人肯定是余飞了。
随后,他也出了医院,朝停车场大步而去。
医院停车场,古斯特走进一辆并不起眼的黑色小车。
车里,暗影坐在驾驶座上已经等候多时。
“古斯特先生,恭喜了,表演不错,看来是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局了。”暗影似笑非笑地道。
古斯特一笑:“你们做的这个局不错,我很喜欢。不过,那个该死的撞人的家伙为什么不撞重一些,让老家伙受重一点的伤,我想效果会更好。”
暗影惨白的脸皮一抽:“古斯特先生,再重一点就是死人了,这里是华夏,死一个人会很麻烦,尤其是在这个严打的期间里,我们何必节外生枝呢。”
“哼,你们华夏人做事就是不够爽快。”古斯特不满地一哼:“算了,不说了,开车吧,跟在我的女神后面。”
暗影一顿:“怎么,你还真想追着她去?”
“她和余飞去约会,跟着她就可以找到余飞,咱们正好干掉他。”古斯特眼里闪过一道狠戾的杀气。
“原来如此。”暗影醒悟,不再多话,一脚油门下去,冲出停车场。
……
罗孝勇用最快的速度打车到了玉仙宫。
刚才那桌美味只剩下残羹冷炙,自然不能用来招待客人,又不好再让别人做,于是余飞就自己下厨,做了三菜一汤,重新端进包厢的餐桌。
罗警花和小薇进到包厢,也许是饿了,闻着桌上香喷喷的美味暗流口水。
“哇,好香啊。”罗警花一进门,便被香味吸引了。
其实也没什么山珍海味,几样家常小炒而已,但对余飞这位曾经靠精湛的厨艺,成功卧底到一位吃货美妇身边的家伙来说,家常小炒也能让他做成难得一见的美味。
“饿了吧,坐下吃吧。”余飞朝两位美女警官招呼道。
罗mm也不客气,招呼小薇坐下,马上拿起筷子开吃,余飞已经吃过了,就在旁边打开一瓶饮料,给三人各倒了一杯,他自个喝饮料,看着两个人吃。
“余飞,想不到你们玉仙宫的厨师这么厉害,以后我可要经常让你请客了。”罗mm吃得津津有味,食欲大开。
可是,当她抬头看到余飞只喝饮料不吃东西,奇怪了:“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余飞笑了下:“等你半天没来,我们自己先吃了。”
“额……。”罗警花俏脸微微一红,表示很惭愧:“那个,余飞,对不起啊,刚才来的时候碰到一个意外事故,所以来晚了。”
接着,她便将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叹息道:“现在的人不知道怎么了,看见老人被撞倒在地都不去扶一下,围观的那么多国人,竟还不如人家外国人呢,真丢人啊。”
余飞淡然一笑:“这也不能全怪他们,老人讹人的新闻不是一两次了,如果有人去扶了,老人醒来怪讹扶人者怎么办?谁也赔不起啊。”
“说得也是,都怪那些败坏社会风气的坏老人。”罗孝勇气愤地道。
余飞笑笑:“不说老人的事了,对了,你刚才说那个救人的外国人叫什么来着?”
“古斯特。”罗孝勇重复了一下。
“古斯特?”余飞突然皱纹起眉,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到余飞皱起的眉头,罗mm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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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非同一般的杀手
“这个古斯特,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余飞低声回了一句,像是在回答罗孝勇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外的名字,咱们念的都不是全名,你听过也不奇怪啊。”罗mm笑着道。她说得也对,老外的全名有时候很长很长,华夏人的习惯都不会去念全名,所以遇到一个同叫古斯特的人并不为奇,加上翻译过来发音的问题,名字相同的概率就更大了。
“嗯。”余飞点头:“也许是我多想了吧,吃菜吃菜,我自己随便炒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哇,你自己炒的?”一直沉默吃菜的小薇惊叹出声:“余飞大哥,这真是你炒的啊,这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美味了。”
余飞淡然一笑:“喜欢吃就行。”
罗孝勇也瞪大眼睛看着余飞,有些不敢相信:“真是你炒的,还以为是你们请了什么名厨呢。”
“现在我们这都停止营业了,每天处于亏损状态,哪有钱去请名厨啊。”余飞苦笑道:“对了,你们警察什么时候把该抓的坏人都抓完了,我这里好开业啊。”
提到这个问题,罗警花放下筷子:“正要跟你说这事,我们现在到处搜捕阳坤和白老虎,可至今一无所获,这两个老狐狸太狡猾了,你有什么消息没,有的话告诉我们啊。”
余飞看了旁边的小薇一眼,道:“先吃饭,吃完后再说。”
“好吧。”罗孝勇拿余飞没办法,只好加快吃饭的速度。
吃完后,罗mm将小薇支开,里面就剩下她和余飞两人。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其实小薇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罗孝勇刚才看到余飞那眼神,这才心领神会地将小薇支走。
“我不了解她,该防的还是要防的。”余飞认真地道:“听着,我得到的情报,阳坤有三个藏身地点,两个交给你们,一个我自己带人去。至于白老虎藏什么地方,目前还不知道。”
罗mm眼睛一亮,这家伙还真不简单,她们费了多少力气啊,都一无所获,这家伙回来没多久,就把阳坤藏身之地打探到了。
“余飞,你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要不你转业后,来跟我们一起做警察吧。”罗mm满是期待地建议道。
余飞摇头:“我对当警察不感兴趣。”
“为什么,当警察可以合法地惩奸除恶,维护社会正义,保护好人,这不很好吗?”罗孝勇急了,她可是真心实意地想将这家伙拉进警察队伍。
“我是一个行事自由的人,当警察束缚太多,受不了。”余飞淡笑一下:“这事不用说了,事不宜迟,你还是赶紧让警察去准备吧,对了,你手上的伤还没好,自己就不要去了,让手下去就行。”
“好,我这就去安排。”罗孝勇重重一点头,正要起身:“哦,忘记一件事了,前天晚上,你和老师在清雅茶吧闹得不愉快,老师觉得很抱歉,让我代他向你致以歉意。”
“是吗?”余飞哼了一声:“歉意就不必了,又不是和他第一次争吵,习惯了。”
见余飞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似乎并没将和梁正武的争吵放在心上,罗孝勇也松了一口气。
因为得马上回去安排对阳坤的抓捕行动,她也不便久留,相互啰嗦了几句后,余飞将她送下楼,让黑皮开车送她回去。
外面,玉仙宫对面有一家宾馆,宾馆的顶楼,黑暗中,一个黑洞洞枪口瞄准了玉仙宫的大门。
此时,余飞刚好将罗孝勇送出来。
“余飞,我觉得你这店的名字起得怪怪的,玉仙宫,到底什么意思啊?不就一吃饭住宿的地方吗,不如叫某某酒店更合适。”
上车的时候,罗警花看着挂在门口的招牌,很郑重地建议道,她实在不明白余飞怎么想的,用这么奇怪的名字,名不副实嘛。
余飞笑:“你管得还真多,名字而已,不用太在意,赶紧上车吧。”
“好,再见,有什么情况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罗孝勇上车,还不忘郑重嘱咐一句。
“知道了。”余飞挥挥手,待车子一开出去后,他身体一闪,瞬间退进大门里射击的死角。
“该死的!”对面宾馆楼顶的古斯特大骂。
旁边的暗影气愤地质问:“刚才为什么不开枪?”
“刚才我的女神在旁边,我不能开枪。”古斯特坚持道。
“你……。”暗影气得真想揍他一拳:“已经被发现了,撤!”
“NO。”古斯特拒绝道:“他都没朝我们这里看一眼,说明我们没有被发现,暗影女士,你多心了。”
“古斯特先生,他已经做了躲避动作,说明他已经发现我们了,我们必须马上撤。”暗影低声喝道。
“那不是躲避动作,只是他送完人回去而已。”古斯特仍然不愿意撤,瞄准镜里的十字架准星依然在锁定在门口。
“放心暗影女士,我有经验,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古斯特坚持着他的做法。
暗影无奈,只好道:“那好,你只有开一枪的机会,无论这一枪是否成功,咱们都必须撤。”
“OK,没问题。”古斯特同意了。
下面,躲进玉仙宫去的余飞悄悄招来金虎等人。
“大家听着,外面有杀手。”余飞沉着脸,低声道。
“啥,杀手?”李光一听,就要冲出去,被余飞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找死吗?”余飞低喝。
“飞哥,冲出去干掉他啊。”李光回道。
“啪”的一声,余飞一个爆栗敲在他光脑袋上:“你只要出去,没干掉他,就先被人家干掉了。”
李光捂着自己生疼的脑袋,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飞哥,您说怎么办?”金虎比较稳重一些,江湖经验也多一些:“要不,我从后面绕上去。”
“不用,这个杀手非同一般,你们去了也是送死。”余飞脸色有些凝重。
“飞哥,你咋知道他们不一般,你见过他们了?”张小胖插了一句,很是好奇地问。
“感觉。”余飞吐出两个字。
飞哥的“感觉”真牛逼,距离这么远都能把人家的实力感觉出来。
“这样,你们在这里搞出些动静吸引敌人,我从后面绕上去,记住,千万别冒头,否则,你们的脑袋将会被打爆。”余飞一脸肃然和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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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差点被爆头
余飞命令完,很严肃地对金虎道:“金虎,看着点。”
他主要怕李光这个战斗狂人乱来。
“好的飞哥。”金虎点头答应。
下一刻,余飞从后门出去,隐没进黑暗中。
宾馆楼顶,暗影看了看时间,脸色愈加凝重:“古斯特,我们必须走了。”
“暗影女士,我有必要郑重地告诉你,作为一名狙击手,耐心是他必备的素质,心浮气躁是最大的忌讳,Undstand?”最后他还蹦出一句英文。
说话时,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门口,夜视镜准心不停地在玉仙宫门口扫描着,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虎哥,你说,对面楼上真有杀手?乌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啊。”李光朝外面看了看,因为这里是死角,又不让他冒头,自然无法看清楚对面宾馆楼顶的情况。
金虎急忙喝道:“别朝外看,咱们随便弄点动静就行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拍拍桌子,搞出一些动静来。
等了一会,李光还是熬不住了,趁着金虎不注意,脑袋偷偷地冒出一些,想看一下对面宾馆楼上的情况。
“光哥,飞哥说了不要冒头出去!”张小胖看到李光的动作,急叫道。
李光被发现,赶紧收回脑袋,就在这一时刻,“砰”一声枪响打破外面黑暗的寂静,一颗子弹呼啸而来,穿透大门玻璃,“咻”地一声从那光亮的脑袋飞过,带起几点血花。
“光头!”金虎惊叫。
“啊——。”李光捂着自己脑袋,惨叫着瘫坐在地上。
“快进去。”金虎抓起李光狠狠拽到里面:“小胖,拿药箱。”
店子里备有药箱,以备不时之需。
“是。”张小胖火急地拿来急救箱,听到动静的店里请的几个保安也冲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保安们急问。
“别出来,没你们事,守好自己的岗位。”金虎喝令。
玉仙宫这些日子,虽然暂停营业,但保安仍然处于二十四小时的待命状态,随时准备着迎击来这里找麻烦的敌人。
打开医药箱,手电筒查看了一下李光脑袋上的伤口,金虎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擦破了皮,伤口不深,包扎一下就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也是太险了。
“我说光头,你特么真不要命了,差点被爆头。不是说了不要冒头,你怎么就不听呢!”金虎一边帮他包扎,一边没好气地大骂。
同时,宾馆楼顶上的暗影也在大骂:“你乱开枪什么,确定是余飞吗?”
“不是,一个光脑袋。”古斯特回答。
“不是余飞你开什么枪?”暗影怒问。
“我就是要将余飞引出来,该死的家伙,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古斯特咬牙道。
“混蛋!”暗影大骂:“撤!”
“等等,再等三分钟。”古斯特不甘心。
暗影一把枪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古斯特的脑袋上:“我只给三秒钟。”说罢,她开始数数:“3,2……。”
“OK,OK ,我听你的,撤退!”古斯特没敢让暗影说完,否则,他的脑袋将会被暗影毫不客气地打爆。
几秒钟的时间,古斯特便将狙击枪拆卸下来装进一个黑袋子里,拆枪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这就是玩枪的老手。
“走!”暗影一挥手,率先跳下楼上天窗,古斯特提着袋子紧随其后。
“嗵嗵。”两声,两道人影从天降,落在下面的地板上。
然而,当他们要冲向出口时,发现一个影子抱着手站在那里,正带着渗人的冷笑盯着他们。
“不好!”暗影心底一沉。
撤退还是晚了,都怪古斯特这个混蛋。
当然,现在怪这个混蛋已没意义了,怎么脱身才是最重要的。
二比一,他们占据着人数优势。
实力上,余飞是高手,但暗影和古斯特同样是高手,古斯特更是在国际市场上都有一定的名气。
加上西方人比东方人强壮高大的体魄,他就更不把余飞放在眼里了。
“嚯嚯……。”古斯特嘴里发出得意的狞笑:“自己送上门来了,上帝都在帮我们。”
暗影和余飞交过手,知道余飞的厉害,虽然现在是二比一,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沉声道:“不要轻敌,他很厉害。”
“是吗?”古斯特笑着将手里的袋子扔在地上,两只手相互捏了捏,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一起上,你攻左,我攻右。”暗影手里出现一把匕首,低声朝旁边的古斯特道。
“NO,我一个人就够了。”古斯特根本不把余飞放在眼里,相对他魁梧高大的体型来说,纵使余飞近一米八的身高,在他眼里仍然只是一个不堪一击的小个子。
“吼。”一声暴吼,霸气的巨大拳头,带着狂暴的气势,在古斯特凶残的狞笑中,轰然砸向余飞的脑袋。
看着轰杀过来的拳头,余飞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叱!”一声大喝,天狼化作一条狼影凶猛地扑出去,坚硬如钢铁的拳头带着狂啸的风声,朝着对方的拳头撞了上去。
硬碰硬?
“哈,白痴,找死!”古斯特狞笑,他的拳头至少比余飞的大了三分之一,既然敢跟他硬碰硬,只有白痴才会怎么做。
“轰!”一声闷响,接着“咔”的一声,骨节错位的轻响。
“NO!”古斯特一声痛叫,疯狂后退。
余飞同样也连退几步才站稳脚跟,拳头上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跟这种力量型的家伙硬碰硬,那需要很大的勇气。
“怎么了?”暗影朝退回去的古斯特惊问。
古斯特的脸色很难看,望着余飞的那双蓝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他以力量著称,原本以为一拳可以讲余飞的拳头砸烂,可实际情况却是余飞的拳头没烂,他的一个手指反倒被砸断了。
对于一名优秀的杀手来说,每一根手指都至关重要,废了任何一根都会让自己实力大损。
他很吃惊,余飞那比他弱小的身板,怎会蕴含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简直颠覆了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以前不是没遇到过比他厉害的高手,但很少有人敢跟他硬碰硬地比拼力量的。
“一起上,杀了他!”古斯特从短暂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后,发出愤怒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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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二比一的厮杀
“早就跟你说要一起上,是你自己不听。”
暗影心里恼火,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两人一点头,同时两声大喝,两道人影电射而出,带着滔天杀气,杀向余飞。
余飞暴喝,不退反进,朝着二人迎面撞去,这就天狼的胆识和气魄。
下一刻,三个人厮杀在了一起。
这里的厮杀惊动了外面的人,宾馆的人听到楼上仿佛拆房子的声音,急忙冲上楼想一看究竟,可刚冒出楼梯口,一团黑影砸下来,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当场砸的他头破血流,惨叫着“逃”下楼去。
“虎哥,听对面宾馆,好像有人打起来了?”李光的耳朵还是蛮灵敏的,他现在的样子有些滑稽,脑袋上包扎着一块白色的狗皮膏药呢。
金虎仔细一听:“我去看看,你们在店里待着。”
“不行。”李光反对:“肯定是飞哥和他们打起来了,这个时候我必须去帮忙。”
话没说完,他转身从店里的消防栓那里取下消防斧。
“我也要去。”张小胖找来一根钢管。
“好,那就一起去。”金虎也懒得废话,这段时间,他身上捆着一条铁链,顺手抽下来便可当做武器。
“走。”三个人如三条狼,吼叫着冲了出去。
他们刚出去,便看见宾馆大门口,被惊吓到的住客还有宾馆的人员,正惊叫着从里面跑出来,有一个人还捂着脸,手上脸上全是血,很是吓人。
“靠,打得这么猛,快!”李光拔腿狂奔,一下就冲到最前面。
金虎和张小胖身上旧伤未愈,慢了一拍。
张小胖倒没啥,反正他小,比不过李光心里没啥想法,金虎就不一样了,无论年龄和江湖资历都碾压李光,如果比不过李光的话,那他就没脸混了。
“吼。”一声大吼,金虎爆发出全身潜力,瞬间加快速度往前冲,一下超越了李光。
“靠。”李光也不示弱,一下加快冲刺,对金虎实施反超。
两个家伙就这样暗自较劲,不像是去打架,倒像是在进行运动会的百米赛跑。
两人很快冲到宾馆门口,刚要进去,只听楼上一声惨叫,接着便是“砰”一声巨响,窗户玻璃被砸碎的声音,无数玻璃碎片从天而降,随着落下来的还有一个庞大的人影。
“闪开!”金虎猛地一推李光,两人迅疾闪到一边。
“轰”一声巨响,地面都跟着抖动了一下。
接着又是“稀里哗啦”的声音,防盗窗上的遮雨棚和宾馆上的广告牌一股脑全部坠落下来。
下面的人吓得尖叫连连,李光和金虎也吓得不轻,如果两人稍微慢一点,不被砸扁也要被砸成残废。
原来,是一个魁梧高大的洋老外从五楼的玻璃窗摔下来,这家宾馆只有一至三楼安装防盗窗和雨棚,四楼以上都是只安装玻璃。
一路上,雨棚和广告牌被这个大家伙全部砸废,也幸好这些遮雨棚和广告牌的阻挡,否则的话,他就这么砸下来,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砸下来的是古斯特,是被余飞一脚踹下来的。
在古斯特落下的那一刻,窗口那里,又一个黑影落下来,不过她不是摔下来,而是主动跳出来,在降落到三楼时,手中迅疾飞出一个抓钩,抓住防盗窗的钢管,而后黑影抓住抓钩后面的绳索迅速坠落在古斯特身旁。
这个人是暗影。
古斯特被余飞一脚踹出去,暗影一个人更不可能是余飞的对手,于是只能抓住机会跳窗而逃。
“死了没有?”暗影一落地,便朝躺地上的古斯特喝问,同时手里的枪口对准了古斯特的后脑,如果这家伙不行了的话,绝不能落在余飞和警方手里,只能永远让他闭上嘴巴。
“啊。”古斯特发出一声痛叫,一骨碌爬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哇”的一声大叫,喷出一口血雾。
见他还能站起来,暗影飞快收枪,冲上去猛地一拽:“快走!”
在宾馆外面一个黑暗的角落,停着一辆黑色小车,正是他们的座驾。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进车子。
古斯特一钻进车子,便瘫倒在里面昏死过去。
暗影这会顾不上他,点火,踩油门,车子冲上街道,呼啸着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远处刺耳的警笛声响起。
有人报了警,警察正在赶来。
余飞站在窗户旁看着下面飞速离去的车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也顾不上去追两人,提上古斯特丢弃的袋子,从宾馆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
当警察赶到,冲进宾馆时,里面打斗的人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斑斑血迹和满地被砸坏的东西,心痛得宾馆老板是痛心疾首。
今晚是飞来横祸了,宾馆被砸成这样,他都不知道找谁赔去啊。
……
而对面的玉仙宫内,余飞已经提着袋子偷偷地打道回府了。
金虎三人得知楼上已经没有人打斗后,也赶紧溜回自家店里。
回到店,他们刚好看见余飞从后面进来,衣服有些凌乱,身上还有血迹。
“飞哥,你受伤了?”几人赶紧冲过去紧张地问。
余飞摇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店门关了,别声张,去楼上房间。”
“好。”金虎返身将外面的铁门关上锁好,里面的玻璃门也同样上了锁,上楼时顺手将医药箱提上去。
进了楼上房间,余飞将袋子扔在地上。
“飞哥,啥东西?”李光盯着袋子好奇地问。
“好东西。”余飞蹲下身,“哗”的一下将拉链拉开,露出里面枪械的部件,看得李光几人眼睛都瞪圆了。
“靠,大枪?”李光激动地道:“肯定是这玩意刚才打了我一枪。”
“你中枪了?”余飞急忙看向李光,这才发现李光脑袋上的狗皮膏药,当即脸色一沉,冷着脸问:“怎么回事,不是不让你们冒头的吗?”
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几个家伙竟然不把他事先的嘱咐放在心上,让他有些恼火,如果万一出了事,去哪里找后悔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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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两家联盟
看到余飞那吓人的脸色,李光低下头去,弱弱地道:“就擦破一点皮而已。”
“擦破一点皮,你还想怎样,将你脑袋直接打爆吗?”余飞一声厉喝,吓得李光一哆嗦,脑袋低的恨不得塞进裤裆里,不敢再说话了。
看到李光那可怜样,金虎有些不忍,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道:“飞,飞哥。这事也怪我,我没看好他。”
“你们……。”余飞狠狠地喘了一口气,最后一声无奈的叹息,等下还有事要办,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
“下不为例,如果还有下次,不用敌人动手,我直接爆了你的头。”余飞狠狠地训道。
“是,飞哥,我知道错了,保证下次不敢了。”李光终于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擦了一下脸上冒出的汗水。
“都让开一些。”余飞训完李光,让大家让开空间,他手里快速地将袋子里的枪械组装起来。
很快,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一把霸气威猛的狙击枪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枪管那头还吊着一个支架。
“我的妈呀,飞哥,这啥枪啊?这么猛!”李光吸着冷气叹道:“比你之前用得那把可牛逼多了。”
余飞之前用的那把被迫丢在白果寨了,现在又得了更霸气的一把,这是他也没想到的。
“之前那把是‘恩菲尔德’狙击步枪,自然比不了这把。”余飞解释道:“巴雷特m82a1,号称狙击之王,当今使用最广泛的大口径狙击步枪之一,多用于一对一点射,暗杀特殊人物,它以其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等优良性能,几乎在12.7毫米狙击步枪市场上占据了统治地位,是战场指挥官和国际政要的噩梦。”
听着余飞的介绍,李光一帮不懂狙击枪的人也没什么概念,但就知道一点,这枪很牛逼。
“飞哥,这枪很重吧。”金虎好奇地道。
好奇的同时,他有些怀疑,这枪真有那么厉害吗,体积太大了,这玩意一个人拿着都吃力,开枪瞄准就更难了。
“要不你试试?”余飞拿起来,将枪递过去。
“我来试试。”李光这个狂热份子,抢先一步把枪接过来,刚一接手,只觉手上一沉,差点砸到脚上。
“哎哟,真特么重啊!”李光抱在手里,龇牙咧嘴,这玩意拿着都费事,怎么开枪啊。
“我试下。”金虎接过来掂量了一下重量:“起码三十斤啊。”
“巴雷特m82A1一般重14千克,也就是28斤。”余飞介绍道。
“28斤,也差不多30斤了,这么重,只能架在地上开枪了。”金虎接话道。
“是吗?”余飞一笑,猛地从金虎手上拿过枪,身体潇洒地一旋,一手握枪托,一手握枪管,眼睛贴在狙击瞄准镜上,枪口瞄准了窗台上的一盆盆景,只要扣动扳机,便可将那盆景打个稀烂,根本不需要用支架。
“额,飞哥牛逼!”金虎几人不得不佩服一下,几人中,这玩意估计也就他能这么用了。
“要是有把AK就好了。”李光挠了挠后脑勺,有些遗憾地道。
AK这种步枪操作简单,可靠性好,重量合适,火力猛,是李光这种新手的最爱,许多匪徒也喜欢这种枪,特别是在战乱频繁的非洲等地,使用最为广泛。
不过,在一些军事强国中,AK已经逐步被更先进的武器取代,也就那些落后的国家还钟爱这玩意而已。
“李光,如果你以后真想成为玩枪的高手,就别老惦记着AK,试着操作其他的枪才行。”余飞正告道。
“呵,是,飞哥。”李光呵笑着应和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休息一下,等送罗孝勇的黑皮回来,咱们立即出发。”余飞放下枪吩咐。
“是。”几个人各自离开余飞的房间休息去了。
“飞哥,药箱在这里,您要用的话自己取。”金虎离去时,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嘱咐了一声。
他看见余飞受了点伤,估计用得着这药箱。
余飞还正需要这东西。
脱下衣服,冲了一个热水澡后,一些淤青的地方他自己对着镜子擦了药酒,身上的伤处理完毕后,黑皮也回来了。
几人让黑皮开车,朝云州城外郊区风驰电掣般飞驰而去,直奔阳坤的一个藏身窝点。
余飞等人的行动注定一场空,此时的阳坤早已经撤离他的窝点,这会带着他的人躲在秦无烟的地盘里,和白爷的残兵败将们合兵一处了。
“白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多多谅解。”会客厅内,阳坤给白爷认错道歉。
白果寨那晚上两人翻脸,阳坤甚至用枪指着白爷的头,让白爷火冒三丈,加上自己人阿财的背叛,白爷那天晚上可以说是憋屈地受制于人。
虽说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人因为共同的目的又再次合作,但芥蒂肯定是少不了的。
白爷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坐吧,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现在我们只提合作。”
这话让阳坤稍稍松了一口气:“谢白爷大量。”
两方人分别落座。
白爷清了一下嗓子,冷着脸道:“阳坤,今天你我两家再次合作,目的只有一个,干掉余飞这个我们共同的敌人,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阳坤阴阴一笑,道:“白爷,既然现在咱们两家联盟,那可谓是兵强马壮,对付余飞那就简单多了。”
这话让白爷来了兴趣:“这么说,你已经有办法了?”
阳坤点头:“白爷,据我所知,余飞手下有两个场子,一个猛哥烧烤店,一个叫玉仙宫。”
“猛哥烧烤店已经关门,无人打理了。玉仙宫也暂时停业了,但人还在。这个店余飞刚花了不少钱装修,咱们要是砸掉的话,怎么说也可以出咱们心头的一口恶气。”
听阳坤说完,白爷微微一笑:“好,英雄所见略同,咱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阳坤一顿:“白爷也想动玉仙宫?”
“想是想,不过我的人手刚刚损失比较惨重,还没恢复过来,一直找不到人手去办这事。”
白爷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然而,他突然话锋一转,无奈的表情消失,整个人也马上来了精神:“不过,阳坤老弟你来了,这事就有劳你的弟兄们去一趟了。正好今晚夜黑风高,适合动手。”
“啊?”阳坤愣住了,心里暗骂:“特么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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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真命天子在哪里
看到阳坤那脸色,白爷脸色沉下来:“怎么,阳坤老弟,你不愿意吗?你不去,难道还要我这把老骨头去?”
“不不不。”阳坤心里憋着火,表面上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白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老人家发话了,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啊。”
现在自己窝在白爷的地盘里藏身,人家让他去,他敢不去吗,除非想死。
两人本来就有旧怨,如果不去的话,不用怀疑,白爷今晚就可以把他弄死。
听到阳坤愿意去了,白爷那张老脸才换了一副笑呵呵的表情:“这就对了嘛,来,上酒,咱们预祝阳坤老弟今晚马到成功!”
“是。”立即有人把酒水拿了过来。
一旁的秦无烟看到这一幕,暗暗摇头,心里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无烟小姐。”刚走到外面,一个人迎面而来,是那个拿着把羽扇的朱葛先生。
秦无烟停住脚步,含笑招呼一声:“朱葛先生。”
朱葛带着微笑走过来:“无烟小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无烟秀眉微蹙:“先生有事?”
朱葛含笑点头。
“那好,先生请随我来。”
秦无烟领路,进了旁边一个房间,把门关上。
“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说。”
朱葛坐下,犹豫了一下后,试探性的口吻问:“无烟小姐,看得出,在所有人中,你是比较理智的,这个时候不赞成和余飞鱼死网破。”
提到这事,秦无烟很无力地道:“先生,可惜白爷一意孤行,我们无能为力啊。”
朱葛淡然一笑:“白爷老了,可是你还年轻啊。”
这话让秦无烟一愣:“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朱葛一时沉默,好像在犹豫什么,又好像在担忧什么,半响后,他一咬牙:“无烟小姐,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不妥,但是我既然跟你说了,说明我信任你,所以,无论你接不接受我的意见,出了这个门后,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可否?”
秦无烟是个精明的女人,从这话里的意思,她大概能猜出朱葛要说什么了。
“没问题,我也想听听先生的高见。”秦无烟坐正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好。”朱葛放下手中的羽扇,一脸肃然:“无烟小姐,我一共给白爷出了上中下三策,可白爷却偏偏选择了下策。”
“他们都是江湖脾气,头脑一热,就来一个孤注一掷,鱼死网破。可你我不一样,我们都是有才华,有理想抱负的人,和他们一起鱼死网破,不值得啊。”
“尤其是你无烟小姐,年轻漂亮,事业有成,多少男人追求的梦中情人,以后遇到你心中的真命天子,还可以嫁人生子,和自己心爱的人享受天伦之乐……。”
朱葛唾沫横飞地一路说下来,说了一大堆,说得秦无烟沉默了。
真命天子,天伦之乐?
哪个正常的女人不想,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何尝没想过。
随着自己的年龄越来越逼近三十岁,这种愿望更加强烈。
虽然她有别人羡慕的事业和财富,可那又如何,女人终归是女人,需要男人的呵护和依靠啊。
可是,她的真命天子在哪里?她的依靠又在哪里?
关键是,她这样有能力的女人,谁有资格给她依靠?
“无烟小姐,无烟小姐……。”见秦无烟一直沉默无语,朱葛连呼几声才让她醒悟过来。
“哦,朱葛先生,不好意思。”秦无烟抱歉一笑,抬手捋了一下额前垂下的秀发,那动作和风情,让朱葛都为之心动不已。不过朱葛是个聪明人,知道这种女人不是他奢望的。
“呼……。”轻轻地吐出一口香气,神态中也透着这位女子的无奈:“朱葛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秦无烟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离不开白爷的提携,否则的话,我恐怕早已被人贩子卖到哪个穷山僻壤里去了,所以……。”
“无烟小姐,人知道感恩,这是好事,也是一种美德,我朱葛佩服。”朱葛接话道:“但是,这些年,你帮白爷做的事,足够弥补一切了。再说,当年他救你,也并非完全是一片好心,这个你心里应该有数,他们这种人,从来不会是什么心地善良之人,没有利益的事是不会做的,救你也不过是想利用你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你有能力成就现在的事业,恐怕,你将和当时被救的其他女人一样,现在在某个地方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他赚着白花花的钞票呢。你们是什么,仅仅是他利用的赚钱工具而已。”
朱葛说的每一句话都撞击着秦无烟的心,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白爷这种人,混到云州第二大佬的位置,手上沾满鲜血和罪恶,岂会是善良之辈,如果不是自己能力出众,而且懂得巧妙地周旋,她的身体早被老王八给霸占了,哪还能奇迹般地保留自己的清白之身。
但话虽这么说,毕竟,白爷从人贩子手上救了她,而且一路扶持,才有了她今天的成就和地位啊。
她是一个感恩的人,让她如今背叛白爷,她很纠结。
另外,这些年她做的事也不全是干净的,所谓近墨者黑,有时候施展的一些手段,也是见不得光的,真要彻查下来,她罪责难逃。
所以说,她已经在白爷这条贼船上了,回头已经无望。
“唉……。”一声叹息,秦无烟苦笑一声:“朱葛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白爷待我不薄,在这个时候我不能落井下石地去背叛他。而且,我已经上了贼船,手上也不干净,已经回不了头了。”
“无烟小姐,谁说回不了头,以前干的事,你充其量只是从犯,白爷才是主谋,如果你有功的话,还可以将功补过,根本没什么大问题。”朱葛见秦无烟依旧不为所动,急了:“再说,我又不是让你去向警方投降,出卖白爷。”
秦无烟一愣:“不向警方投降,那向谁投降?先生难道还有别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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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砸店
朱葛故作神秘地微微一笑:“去路多的是,就看无烟小姐愿意不愿意了,如果您不愿意,我多说无益,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这……。”秦无烟沉默,纠结,内心在挣扎。
朱葛盯着她,也没有打扰,等着她思考后的回答。
过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秦无烟抬起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朱葛先生,我做不到。”
“好吧,那就多有打扰了。”朱葛不无遗憾地叹息一声,人站了起来:“无烟小姐,还望你保守我们刚才谈话的秘密,出了这个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秦无烟也跟着站起来,没有回答,既然她不肯背叛白爷,如今这里有一个要背叛白爷的人,而且还不是一般人,按常理来说,她应该去告发才对。
但是,朱葛来找她谈这些,说明是对她的信任,回头自己就把别人给出卖了,是不是有些太不地道了。
朱葛何等精明的人,看到秦无烟不回答,就知道她在犹豫,在左右摇摆,很有可能会把自己卖给白爷。
所以,事不宜迟,他必须赶紧行动。
“无烟小姐,我先走了,多保重。”招呼一声,朱葛急匆匆而去,而秦无烟还待在房间里纠结和挣扎。
……
夜,已黑,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过。
正如白爷说的那样,今晚夜黑风高,行事的好时机。
在城市黑暗中一片工地上,此时二十多个身穿蓝色民工制服,头戴安全帽的人围在一辆小型挖掘机旁边。
这些人身上穿的和打扮都是建筑工人,但却没有半点工人的样子。
真正的工人,皮肤黑,脸上布满汗斑,身上沾满泥,而这帮人,安全帽下的头发五颜六色,样貌白净年轻,身上露出来的皮肤有的还有纹身,整个人的气势也是流里流气,一看就是一些年轻的痞子混混。
这伙人是阳坤召集起来,准备今夜去进攻玉仙宫的打手。
这段时间严打,街道上经常有治安队员巡逻,所以他们必须伪装成工地的工人,这才能混过去。
“孙二,今天这一仗,就全仰仗你了。”
阳坤把这支队伍交给孙二带领,他自己可不敢去。
“唉……,如今,跟着咱们的兄弟,散的散,抓的被抓,死的死,也就剩下你还在我身边了,我也只有仰仗你了啊。”
阳坤拍着孙二的肩膀,一声略带伤感的叹息。
孙二也是心情沉重:“坤哥,我是没话说,只是,咱们就剩下这点兄弟了,真要拿去和余飞拼过你死我活吗?白老虎特么也太不是东西了,他们实力比我们强,为什么他们不去,就算不去,也至少得派一些人来助阵吧。”
阳坤苦笑道:“兄弟啊,你以为我想吗,可现在咱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的局势,咱们没退路了啊。不干是死,干了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我们别无选择。”
“好吧。”孙二无奈:“交给我吧,大不了和余飞那杂碎鱼死网破,我特么跟他拼了。”
“嗯,好,不愧是我兄弟。”阳坤赞赏道:“不过,让弟兄们也机灵些,情况不对马上走,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孙二答应一声,转身一挥手:“兄弟们,出发。”
“是。”
下一刻,挖掘机在前面开路,一群建筑“工人”跟在后面,开出这片工地,走上大街,直奔老汽车站的玉仙宫而去。
巡逻的治安队员看到这是一群“农民工”,也就不以为意地放过去了。
……
“飞哥,阳坤那杂碎真特么狡猾,全跑光了,害我们白跑一趟,草!”
从郊外进入城区的路上,一辆老旧的捷达车在黑暗中行驶着,车里坐着的正是余飞等人。
几个人原本杀气腾腾地冲进阳坤的窝点,可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另外两个窝点罗孝勇传来消息,也是没人了,只抓到几个留守的小弟,搜到一些无关紧要的“证据”。
也就是说,大家折腾了一晚上都是徒劳无功,这会只能打道回府。
李光很憋火,一路上骂骂咧咧。
余飞没好气地训道:“就你话多。”
“额,我……。”李光被训得只好乖乖闭上嘴巴。
“飞哥,这事我觉得有些奇怪啊。”金虎插话道:“从刚才咱们搜查的情况来看,阳坤一伙人应该刚离去不久,是不是他提前听到什么消息了?可是,这事就咱们几个人知道啊,谁会给他们消息?”
这话提醒了李光:“是啊,他们狗鼻子啊,知道咱们要去找他们麻烦,立马开溜?”
余飞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难道他们几个人出了奸细,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当然,余飞是相信自己兄弟的,这个“可能性”被他否决了。
“咱们兄弟肯定是不会泄露消息的,我怀疑是罗警官那里。”金虎分析道。
“肯定是他们那里了。”李光一拍腿,气愤地道:“飞哥,以后咱们有什么消息别跟他们说了,咱们自己干就行。”
余飞瞪了他一眼:“没有证据的事别胡说,也许是阳坤自己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而撤走了呢。”
出来混的人,谁没有两把刷子,精得跟一猴子似的,尤其是阳坤这种狡兔三窟的人,一有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疑神疑鬼。
几个人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到了玉仙宫附近。
“轰!”一声巨响突然传来,吓了车里几人一跳。
“咋回事,打雷了?”李光朝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看去:“没啊,虽然外面风大了些,可没打雷啊。”
“轰!”又是一声巨响,仿佛行驶在路上的车子都跟着抖动起来。
“不是打雷,好像附近谁家在拆房子。”金虎听出了什么。
“靠,这大晚上的拆房子,闹出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人休息,谁家脑子有毛病吗!”李光嘟囔道。
然而,余飞却是脸色一变:“不好,声音是从咱们店传来的,玉仙宫出事了。”
“出事?”金虎也是老江湖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人在砸咱们的店?”
“草,敢砸老子们的店,我特么废了他!”李光一把抄起消防斧,朝黑皮怒吼:“黑皮,你特么开快点!”
“是。”黑皮狠狠一脚下去,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咆哮着朝前面风驰电掣般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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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杀进玉仙宫
玉仙宫店内,本来已经休息的柳燕等人被突然响起的轰鸣声吓醒。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迷迷糊糊中,她还搞不清楚出什么事了。
就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和保安的呼叫声:“柳经理,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柳燕急忙掀开被窝跳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外面大声问。
“有人来砸咱们的店,开着挖机来的啊!”报告的保安惊恐万丈。
“什么?”柳燕吓了一跳:“飞哥呢?”
“飞哥他们都出去办事了,现在还没回来,所以我们只能找你了,该怎么办啊?”保安在门外急得直跳脚。
店里只请了五个保安,可外面二十多号人,还有挖机,他们怎么也不是对手啊。
“挖机?”柳燕脸色瞬间白了,这事搞大了:“快打电话联系飞哥,我马上来。”
“好好。”保安反应过来,急忙拿出手机拨打余飞的电话号码。
柳燕随意穿了一件外套,急匆匆开门出去,走廊上,这时,还留在店里的姑娘和员工们也惊叫着一股脑蜂拥而来。
余飞等人不在,柳燕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只有到她这里来了。
“柳经理,怎么办,怎么办啊?”
“燕姐,他们要打进来了,我们怎么办啊?”
男男女女惊恐地喊叫着,有的吓得已经哭了。
“安静,都安静,怕什么?”柳燕一声大喝,稳住大家:“听着,有我在,都别慌,不要乱,我马上给飞哥打电话。”
“经理,飞哥电话打通了,他要给你讲话。”刚才打电话的保安将手机递给柳燕。
柳燕也有些紧张,接过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喂,飞哥,有人砸我们的店……。”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飞打断。
“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到,你带着人躲到楼顶去,叫大家别慌。”
听到这话,柳燕一颗心落地:“好好,你们回来就好。”
放下电话,她朝大家大声道:“飞哥已经回来了,很快就到,现在大家跟着我,到楼顶去躲一会。”
“是是是……。”一帮人惊恐的人知道飞哥回来了,情绪稍微稳定下来,随即便跟着柳燕朝楼顶跑去。
五个保安拿着准备好的铁棍断后,随时准备迎击冲上来的敌人。
……
外面,孙二带着人开着挖机正在砸门。
余飞为了防止被人砸店,当初装修的时候,铁门都是加固的,一般的铁锤都砸不开,但挖机就不一样了,几铲子下去,“轰隆”一声巨响,铁门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里面的玻璃门更是被砸得半边门变成一堆玻璃废渣。
“嘿嘿,二哥,这门应该值不少钱啊,被咱们这么砸了,多可惜哟。”孙二旁边,一小弟看着被砸破了的大门,“嘿嘿”贱笑道。
孙二脸皮一抽:“的确是蛮可惜的,不过,谁让他们犯贱呢,招惹了我们,这就是他们的下场。哈哈……。”
孙二大笑,突然脸色一沉,大喝道:“兄弟们,都特么听好了,等下冲进去,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砸了,男人都给老子废了,女人大家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嗷!”一帮禽兽们立马兽血沸腾。
玉仙宫的女人听说一个个都变成仙女一般的玉女了,能上一个,死了也值啊。
禽兽们的欢呼声和吼叫声中,最后一声巨响,挖掘机彻底将大铁门砸开,里面的玻璃门也全部花作满地晶莹的碎片,搞得门里门外到处都是。
“兄弟们,冲进去!”孙二兴奋得满脸涨红,仿佛指挥全军万马的将军一般,高举战刀,命令着自己的士兵发起冲锋。
“冲!”早已按耐不住的牲口们如一群疯狗,疯狂地嘶喊着,踩着满地玻璃渣子冲进玉仙宫大厅。
刚冲进去没多久,后面,一辆捷达车从黑暗里电闪而出,瞬间便冲到门口,紧急刹车声刺耳地响起。
已经冲进去的人根本没去注意外面什么车子,只管一路猛冲猛砸,一些牲口为了抢女人,已经冲上楼去了。
落后的几个人听到后面的刹车声,赶紧回头。
只见一辆老旧的破车就停在他们后面。
“砰砰……。”声响中,四门打开,四个人杀气腾腾地跳出来,正是余飞、金虎、李光和张小胖四个人。
黑皮不是干架的料,被留在车里待着。
四人除了余飞外,手里都有武器。
“什么人,大爷办事,不想死的滚开!”一个小头目挥舞着手里的砍刀迎上去,冲余飞等人嚣张地吼道。他没见过余飞几人,自然不认识人家玉仙宫的正主来了。
“滚你妹!”余飞冲在前面,一大脚踹出去,那人连人带砍刀朝后飞去,直接飞进玉仙宫的大厅里。
大厅内,几个牲口拿着棍棒正砸得起劲,突然,一团黑影猛然砸过来,“砰”一声巨响,就砸在几个人的脚下,吓了他们一跳,纷纷停止了砸东西的动作,看向地上的黑影。
当看清楚砸进来的是他们同伙时,一个个脸色大变,这家伙砸在地上,惨叫都没发一声,嘴里只是一个进地往外冒血。
“出什么事了?”
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已经响起惨叫声。
“外面出事了,走!”几个人吼叫着冲向门口。
可刚到门口,几个被踹飞进来的人将他们砸翻,一起滚倒在全是玻璃碎片的地板上,痛得他们惨叫连连。
余飞带着金虎和张小胖一阵风般席卷而入。
而外面的李光则冲上挖机驾驶室,消防斧一斧子下去,将驾驶舱的玻璃砸得粉碎,吓得里面的驾驶员哇哇大叫:“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草泥马,把老子的店门砸成这样,你特么敢说不关你的事。”李光抓住那家伙的衣服狠狠一拽,就那么直接将驾驶员从高高的驾驶座给扔了下去。
“啊——!”
驾驶员从高处摔落,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痛得大声惨叫,当然,出来混的人都懂得逃命这一招。
现在不是顾及“痛”的时候,逃命要紧。
他惨叫着爬起来,撒腿就跑,可惜他刚跑出一步,空中一个人高举消防斧,吼叫着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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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疯狂进攻
“啊……。!”
凄厉惊悚的惨叫声撕裂黑暗的长空,将头顶寂静的夜空硬生生撕碎。
周围住户不少人被吓得心惊胆寒,从睡梦中惊喜,然后纷纷把大门关紧,生怕外面的打斗的人闯进自己家来。
胆小的人就窝在自家里,瑟瑟发抖,小心祈祷别被殃及池鱼。
胆大的人,某些人赶紧报警,有些人则远远地围观,或从自家窗户里探出头来,观看外面现实版的火拼大戏。
李光从天而将,一斧子砍在挖机驾驶员肩膀上,驾驶员惨叫着倒地,半边肩膀被劈开,触目惊心。
李光还不解气,上前一脚踩着驾驶员的手,一斧子猛劈下去。
“啊……!”惊悚刺耳的惨叫声再一次将长空撕裂。
他的手算是彻底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开挖机了。
他现在悔啊,早知道招惹的人这么狠,他打死也不敢开挖机来砸毁别人家的大门啊,好好地待在家里睡大觉多好。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李光废了他的手,这才罢休。
他朝地上惨叫的人啐了一口,大骂一句后,提着血淋淋的斧头转身冲进玉仙宫大厅。
他进来迟了,大厅里面的人还不够先一步冲进去的余飞、金虎和张小胖三人塞牙缝。
地上遍布断胳膊断腿的伤员,惨嚎声此起彼伏,地面碎玻璃上到处是血,走在上面不小心都会打滑。
“都被你们干完了?”李光看着地上的混混们,很是郁闷,咋就不留一点剩饭给他呢。
“光头,你来迟了。”金虎道。
“楼上还有,上去!”余飞一声喝,人已经闪上楼去。
“等等我。”李光这一次不能落后了,大叫着疯狂追上去。
……
楼顶,上楼顶的一条通道里,冲上去的牲口们发现了女人们都躲在这里,于是嗷嗷叫着向楼顶发起冲击。
守在这里的五个保安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抬来几张桌子堵在楼梯口,将上去的路堵死,然后利用有利地形,居高临下的进行反击。
什么小板凳,小木头,砖头瓦片等等全部成了他们远程攻击的武器,一个劲地往下砸,下面当即便是惨叫声四起,冲在前面几个牲口被砸得人仰马翻,头破血流。
但在孙二亲自督战之下,在美女的吸引之下,这些人很凶悍,爆发出了亡命之徒的狠劲,被砸翻的人扔下去,其余的人疯狂地砸烂拦路的桌子,继续不要命似的往上猛冲。
后面的人捡起扔下来的东西反砸上去,为打前阵的人提供火力掩护。
在这样的联合攻击之下,挡路的桌子很快巨大的铁锤砸烂或被掀下楼去,通道正在被打开。
躲在上面的人,尤其是女生们,看到下面的战局,吓得哭起来。
她们不哭还好,一哭更加刺激了进攻禽兽们的战意,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地往上进攻。
在这危急时刻,一个保安拿出自己的电棍,一阵猛电,猝不及防之下,进攻的牲口们被一连电翻了好几个人,使得进攻一时受阻。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电翻摔下来,孙二大骂。
“麻痹的,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啊,都特么让开!”大骂声中,孙二刷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黑漆漆的家伙。
大家一看,不由得瞳孔一缩,面色一寒。
那是枪。
禽兽们心里郁闷,有枪怎么不早拿出来,害得大家费了半天劲,还伤了不少人。
“快跑,他们有枪!”一个保安发现孙二拔出枪,吓得大叫。
“不能跑。”保安头子大叫:“跑了上面的人怎么办,飞哥马上回来了,坚持住!”
“坚持你妹!”孙二狞笑,抬手扣动扳机。
“砰砰……。”枪声响起,子弹横飞,战场形势立马逆转直下,吓得上面的女生们尖叫连连,保安们赶紧躲在桌子下面,但一个还是不幸中枪,子弹擦着他的脖子飞过,惨叫声中,带起一片血肉。
“哈哈……。”牲口们兴奋狂笑:“打死这群狗杂碎!”
眼看局势不可逆转,一群牲口们的后面,三个仓惶奔逃,还带着血的牲口突然冲了上来,嘴里惊恐地大喊着:“二哥,不好了,他们,他们杀上来了!”
正在狂笑的牲口们笑声戛然而止,孙二也急忙收枪回头,惊愕地看着三个狼狈的家伙,皱眉问:“下面的人呢?”
“都完蛋了。”一个人哭着道:“二哥,他们太厉害了,咱们快逃吧!”
“来了多少人?”孙二有些紧张起来。
“三、三个,哦,不,是四个。”牲口回答。
“什么?”周围的人都是一顿。
三四个?后面的兄弟少说也有十几个吧,三四个人把十几个人全干翻,说什么屁话,几个家伙是不是被人打傻了。
“到底是三个还是四个?”孙二火了,吼了起来。
“四个,是四个人。”那牲口确定地回答。
“我草,四个人把你们这么多人干翻,都特么吃素的啊,还以为来了多少人呢。”周围的牲口纷纷鄙夷地吼道。
来的二十多个人,攻到这里来的有八九个,大部分都在下面,大家都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被四个人全部干翻,这三白痴肯定是被人打傻了。
“二哥,弟兄们,他们虽然只有四个,可真的很能打啊,咱们快跑啊!”三个牲口急得快哭了:“他们就要冲上来了啊!”
“来得正好,我特么一枪一个。”孙二有枪在手,区区四个人他怕个毛。
“啊——。”突然,楼下一声惨叫响起,接着,便是冲上楼来的急促脚步声。
“冲上来了?”孙二等人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他一挥手:“兄弟们,干死他们!”
“干死他们!”牲口们气势雄浑,战意凌天。
四个人,他们这么多人,还有一把枪,谁怕谁?
吼叫声中,四条人影如四道飓风席卷而上,冲上了这条走道。
正是余飞几人。
保安借着下面走廊上的灯光,看到余飞来了,当即喜极而泣,终于来了?
“飞哥来了,飞哥来了!”
躲在楼顶们的姑娘们更是激动得抱头痛哭。
但是,柳燕一颗心却仍然紧张不已,人家有枪,余飞来了又能怎样,警察赶紧来啊。
她已经报警,这会只能在心里祈祷警察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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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四大战神
余飞几人冲上去,四人一字排开,在走道那里一站,宛若四大战神,那气势,还真把孙二等人给镇住了。
尤其是李光手里提着的血淋淋的斧头,斧头正有血水在一滴滴地往下滴落,配合着走道上昏暗的灯光,很像恐怖片里的场景:昏暗的灯光,带血的斧头,阴森的杀手……。
刚才还嚣张吼叫地混子们一个个成了哑巴,率先冲上去的几个混混都停住脚步,不受控制地缓缓后退。
“嘿嘿,飞哥,都特么在这里了,正好一锅烩了。”李光咧嘴狞笑,露出一嘴阴森的雪白牙齿。
金虎一紧手中的铁棍,也朝余飞道:“飞哥,交给我们三了,您在这里看着就行。李光,小胖,有问题吗?”
李光一抽鼻子:“毛的问题。”
张小胖一抽脸上的肥肉,手里的巨大的钢管一晃:“俺绝对没问题!”
“都特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啊!”孙二吼叫道。
混混们反应过来,在老大的威逼下,一咬牙,口里发出一声大吼:“杀,干死他们!”
“干!”一帮混混化作群狼,举着手里的砍刀和棍棒,蜂拥而上。
李光兴奋地狞笑:“干他娘!”
斧头在他的狞笑声中,带着血光,扑上去猛劈出去,下一刻,血花飞溅,惨叫声四起。
金虎和张小胖同时杀到,和李光一起,三个人面对一群人,杀得鬼哭狼嚎,哀鸿遍野。
看着自己的小弟一个个被放翻,孙二终于明白刚才那个小弟的话了,这四个人真的很厉害。
而且,还有一个老大没动手啊。
刚才听他们叫“飞哥”,那么,没猜错的话,他就是余飞了。
孙二没见过余飞,但余飞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阳坤和白爷落到今天的地步,就是拜余飞所赐。
“余飞,他就是余飞?”孙二突然抬枪,二话不说瞄准余飞的方向,狠狠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子弹呼啸而出,穿过走廊上正在厮杀的人群,朝余飞射杀而去。
余飞在对方枪口瞄准自己的瞬间,人就已经动了,速度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当孙二开枪,到子弹射出,他的人已经在原地消失。
枪声一响,吓了众人一跳,正在厮杀的两方人都赶紧停手,脱离战场,然而,孙二的手下刚退下,一道人影便电射而来,狠狠将一人撞飞,另一人则被掐着脖子朝孙二猛冲过去。
“砰砰……。”孙二身为阳坤手下的得力干将,也不是吃素的,感觉到危险袭来,他疯狂地开枪,一股脑把枪膛里的子弹打光才罢休。
他这枪是黑市买的仿真的,可以装12颗子弹,刚才在和保安火拼时打了一半,现在这一半也被他打光了。
枪声停息后,周围安静下来。
孙二的枪口冒着青烟,手在发抖,手心已被汗水湿透,额头上更是汗珠滚落,“吧嗒”一声滴落在地上。
“扑通”一声闷响,人倒下,后背上全是被孙二的子弹打出的血洞,可惜,这个人不是余飞,而是他的小弟,他只不过是余飞的肉盾而已。
余飞好好地站在孙二面前,冰冷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吓得他浑身筛糠般地在颤抖。
李光几人也被刚才的枪声吓得不轻,那是枪,他再怎么狂热,手中拿的斧头再厉害,也玩不过枪不是。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已经被余飞搞定。
“吼!”一声大吼,趁此机会,他猛冲上去,将还站在那里发愣的几个敌人几斧子下去,人惨叫着倒下。
金虎和张小胖反应过来冲上去时,已经没他们的份了。
“胜了,没事了!”楼上的保安们欢呼起来,刚才看到孙二朝余飞开枪,他们吓得后背都湿透了,这会见识到了飞哥的勇猛,简直是对飞哥敬若神明了。
听到保安的欢呼,楼顶上躲着的人,尤其是那些吓破胆了的姑娘们,再一次喜极而泣。
没事了,终于没事了。
……
玉仙宫大门外面,黑暗中停着几辆警车。
管辖这一片区的是云西分局,分局早已接到报警,人也已经到位,而且是分局的程局长亲自带队,他们在黑暗中等候多时了。
“程局,你听,里面还有枪声,看来这是一起大案啊,咱们冲进去吧?”手下建议到。
程局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刚接任不久,上一任因为某些原因,被梁正武这位铁面上司给撸掉了,从而他得以顺利上位。
坐上分局第一把交椅的宝座,老程有点得意忘形,冷哼道:“急什么,让他们狗咬狗,咱们等下一起收拾就是。”
“这……。”手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哪有这样办案的,他们的目的是要阻止犯罪,而不是等着犯罪进行完了,才去清场,那就不是警察了,是“清洁工”。
然而,他现在是老大,别人也没办法。
程局长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支烟,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可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一下,一条短信发过来。
他拿起手机打开短信一看,不由得一愣。
“市局已经出警。”
短信上就这么几个字。
这几个字别人看到了也许不知道代表着什么,但他却知道意味着什么。
放下手机,点燃的烟头也灭了,眼睛望向玉仙宫的大门口,见还没有人出来,他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焦虑之色。
“你们车上盯着,我去解个小手。”扯了一个理由,他下车到了一个黑暗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喂,程老弟,你好你好。”电话里,传来一个老家伙客套的声音。
程局长蠕动了一下喉咙,急道:“白爷,你的人怎么还没出来,市局已经出动了,我可扛不住了啊。”
“是吗?”电话那头的人正是赫赫有名的云州第二大佬白爷,今晚打砸玉仙宫的事,他是和这位程兄弟打了招呼的。
“千真万确啊。”程局急道:“白爷,市局的人一到,我可就不得不出动了,这没办法。”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白爷也急问。
“我在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但听到枪声了,估计是你们的人动枪了。”程局更急了:“白爷,动枪这可就是大事了,必须马上命令你的人撤,否则,我也爱莫能助了。”
“程老弟,放心,既然动枪了,我想事情肯定很快便可以解决了。”白爷安慰道:“就玉仙宫那点人,还有枪解决不了的吗。”
“既然解决了,就别恋战了,快让他们撤吧。”
“好,你稍等,我马上命令他们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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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谁欺负老子就灭谁
真武健身会所,白爷和阳坤此时都在一个大厅里,等待着孙二那边的消息。
白爷接了姓程的电话后,朝阳坤道:“阳坤老弟,差不多就行了,让你的兄弟撤吧,市局的人已经出动了。”
阳坤一听,市局都出动了,那还敢怠慢,立即道:“好的,我马上命令他们撤退。”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孙二的电话号码。
此时的孙二被余飞等人拖进一个公共卫生间里,被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惨叫不止。
他那只拿枪的手被李光这个狂热分子一斧头给剁了,痛得他死去活来。
“说,阳坤在哪?”余飞让人踩着他,将他的头发抓起来,冰冷的目光刀子一般盯着他喝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孙二哭喊着:“我什么都不知道?”
“砰!”一声巨响,余飞将他的脑袋按下去,让那张脸和湿漉漉的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鼻子撞破,鼻血“哗哗”地流出来。
“你还有一次机会。”余飞声音更冷,冷得刺骨。
“啊,啊……。”孙二痛苦惨嚎,还没来得及回答,身上的手机响了。
余飞几人愣了愣,金虎飞快冲上去,从孙二衣兜里掏出一个手机递给余飞:“飞哥,估计是阳坤打来的电话。”
余飞接过电话一看,来电名字上显示“坤哥”两个字,是坤哥无疑了。
“听着,想活命的话,就好好的和你坤哥说话。”余飞拍了拍孙二的脸:“告诉你们坤哥,一切进展顺利。”
说完,余飞按下免提接听。
“喂,孙二,你那里情况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阳坤的声音。
余飞赶紧拿出他的“老人机”,捕捉电话那头传来的信号,定位打电话的人所在位置。
“呼哧,呼哧。”孙二满脸是血,他望着放在地上的手机,正想说什么,一把血淋淋的斧头架在他脖子上。
“按飞哥的话说,否则,我剁了你的狗头。”李光蹲下去,咬着牙在他耳旁低低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冷和刺痛,孙二只能点头屈服。
“坤、坤哥,一、一切顺利。”
阳坤听到这个回答,松了一口气:“顺利就好,……,哎,你声音怎么发抖?”
他感觉孙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坤哥,没……没事,不小心受了点伤……。”孙二机灵地扯了一个谎。
李光很满意,斧头撤了回去,让孙二压力顿减。
“受伤了,怎么搞的。”阳坤愣了下:“不过,没事就好,赶紧撤吧,别恋战了,警察已经来了。”
“警察……。”听到“警察”两个字,孙二感觉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喜悦和激动,警察来了就好,他有救了。
“孙二,听到没有,快撤。”阳坤没听到孙二的回应,加大声音重复一遍:“赶紧撤!”
“坤哥,撤不了了,我们失败了,你快跑!”孙二突然这么一声大叫,气得李光大怒。
“王八蛋!”暴怒的李光脑子一热,斧头照着孙二的脑袋凶狠劈了下去,这一下去,不用怀疑,孙二的脑袋肯定会变成两半。
“光头,你干什么?”金虎都被这家伙的凶残给吓了一跳。
现在警察来了,他用斧头把人给劈死,到时候他们有理也变成无理了。
千钧一发的时刻,余飞的铁手猛然探出,钳子一般扣住劈下去的斧头,使得斧头堪堪停在孙二的头皮上。
这家伙下手太快太狠太突然,也是余飞,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就是有本事阻止这家伙的斧头,也没那时间。
即使是余飞,斧头仍然将孙二的头皮劈出一道血痕,吓得孙二发出竭斯底里的惨叫,近乎崩溃的惨嚎,
刚才那一刻,他体会了一把死亡来临的恐惧时刻,全身毛孔炸开,汗水湿透了衣服。
血水顺着他的脑门化作一条血流缓缓流下,将湿漉漉的地面染红。、
……
外面,市局的警车正在火速朝玉仙宫开来。
罗孝勇身上有伤不下火线,亲自带队,直扑玉仙宫。
警车上的红色警灯一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将所过之处的夜空尽数撕裂。
玉仙宫门口的黑暗中,程局长还没看到孙二等人出来,但却已经听到远处市局的警笛声了。
“程局,好像有其他警车来了。”手下人急忙报告。
程局知道,是市局的到了,这会他也等不了,吼道:“行动!”
“是。”早就等得心急的民警们不用多说,拉响警笛,将警车从黑暗中开到玉仙宫的门口,然后纷纷跳下车。
当他们下车冲进大厅时,看着大厅里哀鸿遍野的场景,一个个愣住了,这种场面可还真是少见啊。
姓程的局长看到这一幕,惊愕的同时眉头拧成一团,怎么回事,全是孙二的人?是他来砸别人的店,躺在这里的应该是别人才是啊?
“程局,楼上有人。”有人报告。
“上楼!”程局一马当先,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朝楼上冲去。
楼上卫生间里,余飞接到了躲在下面的黑皮的电话:“飞哥,警察上来了。”
“好,我知道了。”余飞放下电话,朝金虎等人道:“收拾一下,警察来了。”
“警察来了怕毛啊,是他们来砸我们的店,我们这是正当防卫。”李光牛逼哄哄地道。
“光头,你瞎比比什么,听飞哥的。”金虎喝道:“没文化真可怕,干咱们这行的,也要多懂些法律知识,以后多去看些法律的书籍,咱们这就算是正当防卫,也是防卫过当了,懂不?”
“不懂。”李光一撇嘴:“反正我就懂,谁特么敢欺负老子,老子就灭了谁!”
“你……。”金虎无语:“就算咱要灭了他,但也不能给别人留下把柄,给自己留下麻烦,懂不。”
“好了,别废话了,你们三赶紧滚蛋,把东西处理好。”余飞冷着脸喝道。
“我们走了,那飞哥你呢?”金虎急问。
“这里我来处理。”余飞淡定地道。
“不行!”李光当场反对:“飞哥,就算要顶罪,也是我来,怎么能让你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剁的,要抓抓我。”
“抓什么抓,谁要抓你了。”余飞真想踹这愣头青一脚:“滚,再啰嗦,以后别叫我飞哥,滚蛋!”
余飞是真生气了,浑身的寒气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下去。
“光哥,快走吧,别惹飞哥生气了。”张小胖力气大,冲上来抓起李光的手就往外拽,金虎也过来帮忙,揪起这家伙的衣领野蛮地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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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铐了余飞
金虎、李光和张小胖三人出去后,余飞将孙二打昏,拖到卫生间的门后扔在那里,自己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洗手,擦掉身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程局带着警察冲上来,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孙二的人,看得他,包括他的手下们都是触目惊心。
当冲到最高这层楼的走道时,甚至看到了被枪打得浑身都是血洞的死人,更是让他们心惊胆寒。
下手太狠,太狂暴了,这都谁干的啊。
一路上他们也没发现什么站着的人,当冲到洗手间这里时,终于发现人了,于是一帮人全部将枪口瞄准了余飞。
余飞对着镜子微笑了一下,不慌不忙地拿起旁边挂钩上的一块干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这时候,程局长也过来了,两人正好面对面。
余飞不认识这个程局长,但人家却认识他,因为他早就上了分局的侦查名单了,他的个人信息都已经被做成档案,放在程大局长的抽屉里。
“余飞。”程局长叫出他的名字。
余飞微微一愣:“你认识我?”
程局长一笑:“最近闹得云州翻天覆地的人,我怎么会不认识,这家店是你的吧。”
余飞微笑点头:“是我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哼。”程局长脸色一沉:“这些人都是你做的吗?”
“哪些人?”余飞反问。
“少给老子装蒜。”程局长怒喝:“来人,把他铐了!”
“这……。”警察们有些犹豫,铐人总得有个由头和证据吧。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程局长大怒,吓得一帮手下一跳。
无奈之下,有人拿着手铐冲了上去。
余飞也不反抗,面带微笑,很配合地让警察戴上手铐。
看到余飞这个时候竟然还笑,程局长气得牙痒痒。
“哎,怎么称呼啊?”余飞瞟了程局长一眼:“你既然铐了我,总得告诉我名字吧,我也好知道是谁铐的我啊。”
“怎么,你还想报复吗?哼。”程局长不屑地冷哼:“本人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叫程渡,云西分局局长,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惩奸除恶,打击罪犯是我的职责,岂会怕你们这些犯罪分子的报复和威胁?”
程渡说得是正气凛然,表现出了作为一名人民警察的大无畏精神。
余飞冷笑:“原来是程局长,既然惩奸除恶是你的职责,那么,谁是奸谁是恶,你应该看得清楚吧。”
“这里是我的店,而外面这些人带着凶器杀进我的店来,又打又砸,你不抓他们,怎么反而抓我呢?”
这话问得一帮警察都是一愣,就连程渡也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他们的事我会调查,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他们都被打残或打死了,别告诉我,这不是你干的?”
余飞倒也不否认:“不错,是我干的,但我们是正当防卫,总不能看着他砸我们的店,杀我们的人而无动于衷吗?”
“他们砸你的店我没看到,他们杀你的人我更没看到。”程渡反过来冷笑道:“我看到的是,死伤的人中,可没有你的人,包括你自己,现在都是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退一步讲,就算是正当防卫,你这也是防卫过当,而且是导致死亡的严重防卫过当,严重触犯了法律。”
余飞淡然一笑:“程局长,我想你误会了,我们没有杀人,被打死的人是他们自己人干的,跟我们无关。你也看到了,那是被枪打死的,我可没有枪。”
“自己人打死自己人,你以为我们当警察的是白痴吗。”程渡脸色猛然一沉,厉喝道:“少再狡辩,说,你的同伙还有谁?”
“同伙?”余飞一勾嘴角:“没有同伙,店里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员工和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生。”
“笑话,你的意思是,都是你干的吗?你以为你是战神,还是超人?”程渡没见识过余飞的厉害,肯定不相信余飞有那本事,一个人干翻这么多人。
还有,在死伤的人中,他没有发现孙二。
孙二逃了,还是被做掉毁尸灭迹了?目前这还是一个谜。
不仅程渡不相信,一帮警察也没人相信,肯定有同伙。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余飞淡淡一笑,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混蛋。”程渡恼怒:“把他带回去,严加审问,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是。”两个警察冲上去,正要将余飞押出去,突然,卫生间里面一道门被人“砰”一声推开。
外面的人急忙一看,一些反应快的人立马抬枪,枪口瞄准被推开的门口。
在众人的目光里,一个血人扶着门框爬了出来。
满头满脸的血,一只手没了。
现在是晚上,卫生间里面的灯关了,黑乎乎一片,而外面的灯光有些昏暗,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黑暗中爬出来的一个恶鬼,比恐怖片还吓人。
程渡都被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其他人也是脸色微变,拿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唯有余飞一脸的淡然,但他心里却是有些惊异的,没想到被打昏的孙二竟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程,程局长……,救,救我……。”孙二抬起头,满是血的嘴张开,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听到这一声,余飞剑眉一竖,望向程渡的目光闪出一道寒忙。
难怪他非要铐上自己,反而不去管砸进店来的匪徒,原来,这个程渡和孙二认识,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有猫腻。
程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听到孙二这么朝他呼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之下,他认出是孙二了。
他心头恼火,孙二这是白痴了吗,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公开向自己求救,这不是要害死他吗。
然而,这个时候的孙二哪还管那么多,现在是救命要紧啊。
现场一时陷入尴尬,周围的警察有意无意地望向程渡,脸上浮现出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没想到他们的老大和这个人认识。
一些人甚至心里想到一件事,刚才这些人冲进来砸店时,程渡一直不让大家冲进来制止匪徒砸店的暴行,当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程渡要这样做,现在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有些难以接受,他们的头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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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乱成了一锅粥
程渡感觉到下属们奇怪中带着异样的目光,一时也没办法解释什么,只好一声大吼镇住全场:“都看什么,把他押下去,一队给我继续搜索,二队呼叫救护车。”
“是。”在程渡的吼声中,一帮下属只好按照他的命令执行。
很快,大厅里的伤员全被抬出去,里面进行了简单的清理,玉仙宫的员工们也全部被搜出来,全被拉到大厅集中。
当余飞戴着手铐下到大厅时,员工们彻底炸了。
本来他们是受害者,结果却被揪到大厅来集中,说什么接受调查,现在更夸张的是,救人的英雄飞哥还被戴上手铐。
在姑娘们的心中,飞哥是她们大英雄,精神支柱,竟敢铐他们的飞哥,那还得了,于是乎,在柳燕的带领下,一帮女生全部堵在门口,就是不让警察把飞哥带走。
押解余飞的都是一群小伙子,看着一个个年轻貌美的柔弱姑娘们挡着他们的路,小伙子们也不好用强,只能耐心解释,可人家姑娘们就是不听,非要说飞哥是英雄,是正义的一方,就是不让带走。
程渡火了,拔出枪朝天“砰”的一声,吓得姑娘们尖叫声四起。
“都干什么,都让开!”程渡面貌狰狞地大吼:“你们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这是妨碍警察执行公务,是犯法的,谁敢再啰嗦,都抓起来!”
这么一下,还真把一些人给镇住了,但也有不怕死的老油条。
柳燕做这一行十几年了,跟警察打交道的经验丰富着呢,程渡那点手段根本吓不着她。
只见她反而上前一步,直接来到程渡面前,“刷”一声撕下肩膀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
程渡一愣:“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要抓我们吗,来啊,抓啊,抓我们啊!”柳燕逼近一步,逼得程渡和几个手下反倒后退了。
其他姐妹们见这招管用,有样学样,一时间“刷刷”撕衣服的声音响起,纷纷朝小伙子们逼过去,她们以前都是做技师的,也不害羞这种事。
小伙子们血气方刚啊,看着这场面,谁好意思动手,一个反倒被弄得面红耳赤,步步后退,惹得姑娘们得意地笑了。
程渡恼火不已,正要发飙,可在后退中,不知哪里伸出来的一只脚狠狠踹在他屁股上,踹得他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刚好扑在一群姑娘身上,恰好扑进柳燕香喷喷的怀里。
“啊,非礼啊,强歼了!”抓住这个机会,柳燕和姑娘们尖叫起来。
“靠,敢非礼女生,打死那个禽兽!”人群中,穿着换了员工衣服的金虎和李光等人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大叫着扑了上去。
下一刻,怒骂声,尖叫声,嘶喊声,厮打声乱作了一团。
里面的灯大多都被砸坏了,只剩下几个小灯还亮着,光线很暗,这一乱起来,警察加上酒店的员工,几十个人立马成了一锅粥。
乱到后面,谁也看不清是谁了。
“别打了,别打了。”余飞在人群中大喊,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喊不住,全乱了。
听声音他就知道是李光这家伙搞的鬼,他们这么闹,倒是爽了,但这是袭警,事后还得他这个老大来擦屁股。
眼看局势已经失控,酒店的员工们全部加入战团,没办法,他只好在混乱中,将大厅里亮着的所有灯全部弄灭,整个大厅立马乌漆麻黑一片,是真的谁也开不清谁了。
这样的话,到时候可以说是因为看不见,所以误伤了谁谁。
“下车,下车!”外面,罗孝勇带的人赶到了,刺耳的警笛声,将这一片区域的长空撕裂。
“稀里哗啦”声中,一群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下车。
罗孝勇一马当先,带着人冲向混乱的大厅,强力手电光柱照进去,当看到里面变成一锅粥的混乱人群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反应过来时,罗孝勇肺都气炸了。
一帮警察和男人厮打也就算了,竟然和一群女人也厮打在一起,这像话吗,简直是在给警察抹黑嘛。
“住手,都住手!”罗警花扯开嗓子大喊住手,很遗憾,喊破嗓子也没用。
她火了,枪口朝天,狠狠扣动扳机:“砰砰……。”
密集的枪声打响,终于把一帮混乱的人群给镇住,厮打的人群回身一看,才发现周围全是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他们,一身黑衣,戴着头套,只露出两个眼睛的特战队让他们心底有些发毛。
“蹲下,全部蹲下!”罗孝勇命人用强力手电的光柱一一扫过所有人:“抱头,都不许乱动!”
在特警们枪口的威慑下,酒店里的员工,无论是男是女,都不敢再乱动,乖乖地听话,抱头蹲在地上。
被弄得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民警们这才得以脱身,最惨的是程渡,鼻青脸肿不说,脸上还有几道女人的爪印,帽子也不知道丢哪去了。
“罗,罗局。”他爬起来一看是罗孝勇,赶紧晃动着脚步走过去:“罗局,你来了就好,抓,把这群敢于袭警的暴徒全部抓了。”
罗孝勇盯着他,一脸的冰寒,而罗孝勇后面的警察们,却憋着不敢笑出来。
“程局长,你的帽子呢?”罗孝勇板着脸喝问。
“帽,帽子?”程渡一摸头,帽子没了,但头上却戴着另外的东西,急忙扯下来一看,脸色立马红一阵白一阵。
帽子没戴,戴的是一条女人的亵裤,还是红色蕾丝裤。
堂堂分局长,警帽不戴,戴女人的蕾丝裤?这什么作风?
“噗嗤!”一声,不知道是谁实在忍不住了,转过头去笑出声来。
随着这一声笑,其他人也有忍不住的了,于是,“噗嗤”的笑声此起彼伏。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罗孝勇黑着脸,转身厉喝,吓得一帮人赶紧闭上嘴巴,只好痛苦地把笑憋回去。
“罗局,都是这群,这群暴徒干的!”程渡铁青着脸,咬牙切齿,他堂堂一个分局的老大,今天受此奇耻大辱,以后还有脸在警界混吗?
“他们袭警,侮辱警察,抓,抓,全部抓起来送进监狱……。”程渡几乎丧失理智一般,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你闭嘴!”罗孝勇威严大喝:“来人,所有人全部带到市局进行调查!”
“是。”
随即,市局的人冲进来,不管是玉仙宫的人,还是程渡的手下,一律全部带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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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灭口
秦无烟的健身会所,白爷和阳坤待得房间里,一帮人短暂的陷入了一片死寂。
消息已经确认,孙二带去的人全军覆灭了,尤其是孙二被废,更让阳坤心痛得直滴血。
孙二是他最后一员干将了,失去孙二,他手下也就只剩下一些散兵,可以说,现在差不多是光杆司令了。
一步错,步步错,这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招惹余飞的后果啊。
“白爷,现在怎么办?”阳坤抬起头,恳请地眼神望向白爷:“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孙二捞出来,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兄弟了。”
“唉……。”白爷悠悠地叹息一声:“阳坤老弟,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要如此丧气,至于孙二嘛,我听说他手都被人剁了,救回来还有什么用,累赘而已。”
“可是他知道我很多事情,不救回来的话,我担心……。”阳坤欲言又止,但后面的话不说出来,大家也明白他的意思。
“这简单,让他永远闭嘴就是。”白爷轻飘飘地道。
阳坤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灭口?”
“当然。”白爷毫无置疑地点头:“哦,对了,他知道这个地方吗?”
虽然之前一再警告阳坤,真武健身会所这个窝点,除了阳坤自己外,绝对不能告诉他手下的任何人,但如今孙二被抓,还是要确认一下,以确保放心。
“白爷您放心,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这个地方除了我之外,没有告诉我手下的任何人。”阳坤斩钉截铁的口吻保证道。
“这就好。”白爷放心了,朝身边的一个保镖招手过来,附在他耳朵上,小声道:“联系下程渡,让他想办法干掉孙二。”
“明白。”手下人轻轻点头,转身离去。
……
市警局,玉仙宫砸店案,警方进行连夜审理,案情很简,经过审问,确认孙二是上了警方全国通缉令的阳坤的人,今晚出于报复带人砸余飞的店,结果反被余飞等人全部制服。
那把枪也确认了,是孙二的,人也是孙二打死的。
余飞等人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至于程渡指控的袭警,余飞的解释那完全是一个误会,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清楚谁,加上程渡作为分局最高领导,指挥失当不说,还对酒店女员工动手动脚,从而造成了场面的混乱,最终失控,这能怪谁,肯定得怪程渡这个现场最高负责人啊。
程渡气得要吐血,连连咆哮不服,要申请上诉。
在审讯室里和余飞对质中,他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朝罗孝勇大声道:“罗副局长,这个余飞我知道,他是上了我们分局黑名单的,他的档案就在我抽屉里,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危险分子,十恶不赦的暴徒。你现在这么维护他,你这是渎职,这是对人民的犯罪。”
程渡义正言辞,满脸愤慨,头顶山闪烁着正义的光坏。
罗孝勇心里冷笑:“程局长,你觉得,你配说这句话吗?”
程渡心里一顿,觉得罗孝勇这话里有话,但他表面上却依然正气地道:“罗副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那得问你。”罗孝勇俏脸一寒:“请问程局长,据刚才的调查,你和那个孙二是认识的,对吗?”
“这……。”程渡脸色微变,这个他无法否认,当时孙二那个混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他救命,想否认都否不了。
但这难不倒他,怎么说混到今天的地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他认识我有什么奇怪的吗,我身为一名分局长,经常和犯罪分子打交道,这孙二还被我抓过,他认识我不很正常吗?”
“好,就算你这个解释很合理,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早就到了玉仙宫门口,却迟迟不进去?”罗孝勇咄咄逼人的口吻质问:“有手下要求进去,你却横加阻挡,你能解释一下吗?”
“还有,玉仙宫的人本来就是受害者,孙二等人才是匪徒,你冲进去不抓匪徒,反倒抓受害者,最终导致不可控制的混乱,你一并解释下。”
这话让程渡心里“咯噔”一下,很显然,罗孝勇这是要向他问罪的节奏。
“罗副局长,你这什么意思,在怀疑我吗?”程渡也不是好惹的,他一声鄙夷的冷哼,阴笑着扫了对面的余飞一眼:“据我所知,你和余飞的关系暧昧……。”
“砰!”一声巨响,罗孝勇拍案而起,指着程渡大喝:“程渡,现在是在办案,你少扯这些无关的事。”
“我说的并不是无关的事。”程渡争锋相对。
他是分局长,罗孝勇虽是市局副局长,但论级别,两人平级。
当然,罗孝勇身为总局副局长,级别虽然平级,但地位肯定是比他高,何况罗孝勇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云州警局最高领导梁正武的学生。
一般情况下,即使是平级,他也不愿意去得罪罗孝勇,但现在情况不同,被逼到这份上,不奋起反击的话,很可能就是玩完。
“你敢否认和余飞亲密的关系吗?”程渡同样气势逼人:“就凭这关系,我就怀疑你在假公济私,为余飞推脱罪责,反而来怀疑自己的同志,你这是做着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这是严重的渎职,甚至是犯罪!”
程渡这一番正气凌人的言辞,貌似还真把一帮陪同审问的警员给镇住了。
罗警花和余飞的关系,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尤其是审讯的人最清楚,两人可以说是从仇人变成了现在关系亲密的人,这画风转变之快,他们都是惊奇不已。
当然,他们更佩服余飞的泡妞功力,竟然能硬生生的将第一警花从一个仇人,变成一个痴恋他的小女人,简直是创造了一个奇迹。
“你……。”罗孝勇气得俏脸一阵红又一阵白。
“咳咳……。”余飞干咳几声,慢悠悠地插话道:“程局长,你说这些有证据吗?你是警察,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说我和罗副局长关系亲密,请问你有什么依据?没有的话,你就是信口雌黄的诬告,作为一名华夏公民,我有权投诉你。”
“哎,你……!”程渡被余飞这话呛得噎住。
是啊,他刚才说的确实没证据啊,也就张嘴一说而已,让他找证据,去哪里找。
“对啊程局长,证据呢?”陪审员也看程渡不爽,紧跟着质问。
“我,我现在没证据,不过回头我可以去收集证据。”程渡强忍怒火道。
这话刚说完,外面有人敲门而入,来人将一样东西交到罗孝勇手上,并在她耳旁耳语了几句后出去了。
罗孝勇轻轻地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缓缓坐回去,再次望向程渡时,眼里多了几分凌厉和冷意。
程渡却是心里一颤,看着罗孝勇放在桌上的东西,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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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大撒狗粮
“那是什么东西?”程渡盯着那东西,心里在问。
“来人。”罗孝勇坐下,威严地喝了一声。
外面站岗的两个警察走进来,朝罗孝勇敬了一礼。
“把程渡的枪下了,铐上!”罗孝勇继续命令。
“是。”两个警察奔上去。
陪审员,包括下面的余飞都是一愣。
程渡更是豁然站起,冲着罗孝勇大声道:“罗副局长,你什么意思?”
“你个败类,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下了他的枪,铐了!”罗孝勇最恨的就是败类,怒喝着再次拍案而起。
两个警察二话不说,将程渡按在椅子上,收了他的警枪,一把冰冷锃亮的手铐将他双手铐住。
“罗孝勇,你凭什么铐我?我是云西分局的局长,我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程渡愤怒咆哮:“你假公济私,公报私仇,为了一个男人陷害自己同志,陷害分局最高领导,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我告诉你,你承担不起!”
“哼,你这样的败类,我就是铐十个百个,后果都承担得起。”罗孝勇不屑冷哼,随手将桌上的东西递给一位陪审员:“放出来,让我们看看这位正气凌人的程大局长的真面目。”
“你……。”程渡脸色一变,停止了怒吼和咆哮,紧张地望着递过去的那个东西。
罗孝勇是得到这个东西后才下的逮捕令,难道,他做的事都暴露了吗,里面是他犯法的证据?
不可能,他做事一向小心谨慎,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
在他忐忑不安中,一块磁片放进陪审员的笔记本电脑里,审讯室正面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程渡再熟悉不过的画面,里面还传出打电话的声音。
画面很黑,是晚上,看不出具体面容,但从衣服和身影上判断,还是能清楚地认出打电话的那人是程渡。
声音就不用说了,天黑影响不了声音,正是在玉仙宫门口的黑暗中,他和白爷通电话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程渡正气凌人的气势顿时萎下去,一张脸也瞬间惨白,脑海里蹦出两个字:完了。
他想不通,刚才给白爷通电话的时候,下车特意走到没人的黑暗角落去打的,周围根本没有人啊,怎么会有他打电话的录像。
从声音的清晰度和拍摄效果上看,录像绝对不会超过三米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没察觉到。
怎么回事,见鬼了吗?
他面若死灰,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是见鬼了吗?还是他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让什么小鬼把他做的龌龊事给拍摄下来了。
“程局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罗孝勇冷冷地问:“你能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吧,可惜啊,不好好珍惜,竟然成为被人利用的棋子和败类,真是可悲可叹。”
“哗啦”一声,程渡瘫坐在椅子上,汗水滚滚而下。
看着程渡的样子,罗孝勇嘴角勾出一丝不屑,继续冷冷地道:“程渡,我们的政策就不用多介绍了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你懂。所以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下去好好想想,有什么要交待的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这句,她气势雄浑地一挥手:“带下去!”
“走。”警察们也恨这种败类,简直是给他们当警察的丢脸,怒喝着将程渡提起来,几乎是拖着将他强拖了出去。
事情就此告一个段落,罗孝勇亲自将余飞送出警局。
出去的路上,罗mm苦笑道:“余飞啊,我发现你就是一个惹事精,只要你在云州,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不是这里出事,就是那里出事。”
余飞哼了一声,不满地道:“罗副局长,今晚上你可是立了大功。”
“也对,那是不是我要感谢你啊。”罗mm白了他一眼。
“感谢就不必了。”余飞笑笑,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你看一下。”
“什么?”罗孝勇停住脚步,脑袋朝余飞的手机凑上去。
此时,两个人刚好到门口。
门口外面,玉仙宫的一帮人都没有离去,都在担心地等他们的飞哥,飞哥没回来,他们都不肯走。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还没见飞哥出来,等候的人越来越担心。
正担心着,一个眼尖的人突然惊喜地叫道:“快看,飞哥出来了。”
大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一看之下果然是飞哥出来了,正要欢呼着冲上去迎接,却被金虎大声拦住:“等等,大家停下停下,没看飞哥和人家美女警官说事呢吗,咱们上去当什么电灯泡。”
“啊?”一帮人反应过来,急忙刹住脚步,然后带着古怪的笑望着门口站着的,那对紧挨在一起的男女。
为了看得仔细一些,罗孝勇几乎整个人贴在余飞身上,脑袋和余飞的脑袋差不多叠在一起,看着那个细小的屏幕。
“看,这是刚才阳坤和孙二通电话时我定位的信号。”余飞指着屏幕道:“没估算错的话,阳坤应该就躲在西城,西门桥那一带。”
“西门桥一带?”罗孝勇秀眉一皱,脑袋更加凑近一些,这下是真的和余飞脑袋靠在一起了,搞不清状况的还以为两人在耳鬓厮磨地说着什么甜言蜜语呢。
门口有站岗的警卫,警卫看着自己的领导,警界最美一枝花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地靠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
作为男人,要说对罗美女没什么想法那是不正常的,虽然高攀不上,但暗恋总行吧,反正暗恋又不犯法。
现在两人这么高调地站在门口你侬我侬,耳鬓厮磨,大撒狗粮,有考虑过他们这种单身狗的感受吗?
有考虑过他们这些暗恋者的心情和痛苦吗?
如果可以,他们真想把余飞这个罪魁祸首拽开,然后狂虐一番。
其实,伤心的还有门口外面的一些怀椿少女们,看着她们的精神支柱飞哥和别的女人这么亲热,心里酸溜溜的。
她们知道自己以前是做那个的,不干净,配不上飞哥,但暗恋不行吗,暗恋犯法吗?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和飞哥你侬我侬,刺激着她们受伤的心灵。
有考虑过她们的玻璃少女心吗?有考虑过这种行为对她们的伤害吗?
如果可以,她们真想把罗mm拽开,然后狂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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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不一般的女人
“西门桥怎么了?”余飞听到罗孝勇念叨“西门桥”,奇怪地问了一句。
“西门桥有一个很有名的人物。”罗孝勇眼里闪出一道精光。
“你是说楚浩文,他可是死了。”西城一霸,西门桥楚浩文,四大恶少之一,余飞再熟悉不过。
然而,罗孝勇摇头道:“楚浩文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
“你是说秦无烟?”余飞想起了那个浑身充满着魅惑,性感得近乎妖艳的女人。
“对,就是她。”罗孝勇点头:“这个女人我们一直在调查,发现她和白爷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确切地说,如果没有白爷的扶持,秦无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
“嘶……。”余飞拧起眉头,陷入沉思:“在西城她的真武健身会所有一个地下拳坛,严打期间,你们去查过没有?”
“去了,一无所获,那个地下拳坛已经变成地下仓库。”罗孝勇苦笑道:“她早有准备了,这个女人不简单。”
余飞揉了揉额头,沉默半响,大胆地猜测道:“从定位的信号来看,会不会有这种可能,白老虎和阳坤现在就躲在秦无烟的健身会所里。”
这猜测让罗孝勇美目一亮:“对啊,这些日子,为了抓捕这两人,周边县市,甚至边境都进行了布控和搜捕,可至今一无所获。而谁又想到,他们根本没有逃出去,而是就躲在云州,躲在我们眼皮底下。”
说到这,罗孝勇叹服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灯下黑,高明啊。白爷,不愧是白爷。”
“那还等什么,马上调人去搜。”余飞催促道。
阳坤和白老虎,两人是绑架老爹的罪魁祸首,差点把老爹弄死,不废了这两人他对不起老爹,也不能原谅自己。
阳坤的手下还差点砍死王大军,又绑架安亚莉,白老虎派人两次在边境伏击他带领的商队,要将自己一帮人一网打尽……。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该和两人算总账的时候了。
罗孝勇也很想马上调人去搜,但现在她却不能这么做,她是警察,做事得讲规矩和按程序来,以秦无烟的影响力,没有确凿的证据,谁敢去随意搜她的地盘啊,她养的律师团不是吃素的,罗孝勇就吃过她的律师的亏。
见罗孝勇没有反应,余飞收起手机,急道:“哎,还等什么,阳坤和白老虎这种人都是成精的老狐狸,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开溜。之前咱们去阳坤的三个窝点,结果徒劳无功,这就是证明。”
罗孝勇叹气道:“余飞,我何尝不想立马将这两个罪恶的头子抓捕归案,可是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怎么去搜秦无烟的地方,就算要去,也得上面批准啊。”
“额。”余飞苦笑,警察办事就是这么麻烦。
“还有,这个女人很会走关系,和市里许多大人物交游甚广,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咱们强行搜查她的地盘,搜查不出什么来,那就是一个大麻烦。”罗孝勇无奈地道:“上次搜她的地下拳坛,我们一无所获,被他的律师狠狠投诉了一把,差点都要将我送上法庭了,还是老师强行将这事压了下去才作罢。”
想起上次的教训,罗孝勇就直皱眉头。
余飞愣了愣:“看来,只有我自己出手了。”
一听这话,罗孝勇一拍手:“对啊,余飞,你不是认识她吗,正好借机会去搜一下,而且你是社会人士,反正不怕投诉,强来也没事。”
“额。”余飞汗一个:“我是不怕投诉,但是怕你们警察来找麻烦。你看今晚上的事,明明我们是受害者,结果反而被戴上手铐。”
“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吗。”罗孝勇笑道,笑得灿烂如花,笑得让人迷醉,远处看着他们的人,一个个羡慕嫉妒恨。
看这情况,两人聊得好开心啊。
“也对。”余飞一点头:“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喂,你真要去做啊。”罗孝勇一愣,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如果白老虎和阳坤真藏在那个地方,里面肯定是重兵把守,危险重重。
“余飞,你可别乱来,那地方搞不好就是一个匪窝,很危险。”罗孝勇郑重警告道。
余飞一笑:“我什么时候怕过危险。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马上去,迟了我担心他们跑了。”
“等等。”罗孝勇一把拉住他:“既然你要去,我会派人在外面接应,如果真查出什么问题,马上呼叫我。”
“好。”余飞点头,正要离去,又想起一事:“对了,刚才你怎么知道玉仙宫出事了,关键时刻刚好赶到那里?”
这事他一直奇怪着呢,刚才没有机会问,现在想起来,忍不住好奇问道。
罗孝勇微微一笑:“那天晚上,你和老师在清雅茶吧吵得面红耳赤的事忘了吗?你责怪老师没有保护好你身边的人,回来后,老师对这事很重视,玉仙宫周围明里暗处都装满了摄像头,反恐指挥中心二十四小时有人监控。”
“明里暗处都装满摄像头。”
余飞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程渡刚才和白老虎打电话被录像了,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暗处的摄像头录下的,可怜的程渡不知道,中招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才我恰好在指挥中心指挥两个队的人去搜捕阳坤的窝点,结果阳坤没搜到,却发现玉仙宫这里出情况了,于是就赶紧带人赶过去了。”罗孝勇继续解释道:“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解释完,罗孝勇缓和了一下语气,温和的声音道:“余飞,老师其实很重视保护你的亲朋好友的。”
余飞笑,奇怪的笑:“然而,却没什么效果。就说你这一次,你的人还是来迟了。我的店依旧被人砸了,人也被伤了一个保安,如果我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这……。”罗孝勇俏脸一红,有些惭愧,也很无奈。
匪徒的行动防不胜防,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警力又不是私人的武装,总不能二十四小时派人蹲守在玉仙宫周围吧。
别说上级不允许这么做,就是允许,也不能这么做啊,这么玩的话,不用多久,天下人都知道余飞和警察的“亲密”关系了,那他还做个屁的卧底。
余飞也理解警方的难处,所以懒得多说,叹息一声后道:“算了,不说了,我马上去秦无烟那里,你也回去准备一下,记住,就算你们不搜查那里,也必须派人盯着那里。”
“好。”罗孝勇肯定点头。
随即,两个人在门口分手,各自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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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余飞是他命中的灾星
余飞和玉仙宫的人顺利回到了店里。
玉仙宫大厅没砸得乱七八糟,损失惨重,必须得重新进行装修了,好在他们回来及时,除了大厅破坏严重外,其他的地方倒是损失不大。
但是,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厅,李光几人还是气得咬牙切齿。
“麻痹的,抓到那个阳坤,老子非让他双倍,不,十倍赔偿不可!”李光恶狠狠地道。
“才十倍,老子要让他倾家荡产。”金虎更狠。
“好了,都别吵嚷了。”余飞打住他们:“时间已经不早,金虎,你带人收拾一下,收拾完后早点休息,我回大琼集团去了。”
金虎几人都是一愣:“飞哥,都这么晚了,您还回集团干嘛啊,直接在这里休息啊。”
“回公司还有点事。”余飞说着,朝黑皮招呼:“黑皮,开车送我回去。”
“好嘞飞哥。”黑皮马上跑到外面发动了车子。
余飞又嘱咐了几人几句后,走出外面钻进车子,绝尘而去。
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车子,李光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我总感觉,飞哥这是要去干大事,瞒着我们而已。”
金虎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别嘀咕了,这么晚了还能干什么大事,人家公司的事也没必要跟咱们说,什么瞒着不瞒着啊,赶紧干活。”
“额,好像也有道理。”李光不再嘀咕,跟着大家赶紧收拾乱糟糟的大厅。
……
秦无烟的健身会所,白爷收到了一个很糟糕的消息,程渡完了。
随着他的完蛋,一些两人之间以往的见不得光的秘密悉数暴露,让警方进一步掌握了白爷犯罪的证据。
白爷听到这个消息,无力地坐进沙发里,心如刀绞。
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一个内线,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完了,又是在对付余飞的行动中完蛋的。
难道余飞真是他命中的灾星吗,每一次招惹他,每次都是损失惨重,让他又恨又气又无奈。
本来还想着让程渡帮忙,将孙二灭口,现在情况进一步恶化,程渡的危害性比之孙二更大,现在首要考虑的是将程渡灭口,而不是孙二。
程渡这种重要的犯人,警方肯定是重兵把守,要灭他的口可比孙二难多了,必须派高手去。
“来人,叫刀戬来见我。”白爷朝门外吩咐。
不一会,一个手下应声而入:“白爷,刀哥出去了。”
白爷眉毛一竖,微怒道:“这么晚还出去干什么,不知道外面警察到处在抓咱们吗,谁让他出去的?”
“那个……。”手下顿了顿,表情有些古怪地道:“她是搂着无烟小姐手下一个女员工出去的,估计是外面开房去了。”
“简直是胡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玩女人!”白爷恼火:“他就是要玩,在这里不可以玩吗?”
“白爷,这里哪有外面开房舒服啊,所以……。”手下后面的话不好说下去了。
“这个刀戬,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白爷心里更加不满和恼火。
上一次的事,他把所有责任都算在朱葛的头上,没有追究刀戬的责任,这是对他的信任和器重,可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白爷,要不,我去把他叫回来吧。”手下建议道。
“算了,先把朱家兄弟叫来,有重要的事安排。”现在,他只能依仗这最后的底牌了。
“是。”手下人火速离去。
……
而此时的刀戬,却正在和一个白爷怎么也想不到的人见面,这个人便是赫赫有名的梁正武。
漆黑的屋檐下,停着一辆普通小车,车子后座,梁正武坐左边,刀戬坐右边。
“副队长,感谢您对我的信任,现在还能出来见我。”刀戬感激地道。
他是虎狼大队的退役兵,当年他在虎狼大队的时候,梁正武还是虎狼大队的副队长。
梁正武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孤狼,接到你的联系信息后,说真的,我犹豫了很久,但我相信从虎狼大队出来的人,一日虎狼,终身虎狼,即使你退役了,不再为国家效命,我相信你也不会做有损这个国家的事,所以我来了。”
“感谢您的信任。”孤狼很激动,眼角竟然都有些湿润了。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会在白老虎这位罪恶头子手下办事。”梁正武声音沉下来。
“我是名卧底。”孤狼一脸肃然,吐出这句话。
梁正武内心为之一震,但表面却是波澜不惊,神色淡然,平淡的声音问:“谁能证明?”
提到“证明”,孤狼眼里闪过一丝哀伤,脸色变得沉痛起来:“没有谁给我证明,因为,证明我的人已经牺牲了。几年前,我接受卧底的任务,和我的上线是一对一联系,他牺牲了,我的联系也就断了。这些年,我就像没娘的孩子,没有人给我指示,没有人联系我,好像被抛弃了一样。”
“那么,你的上线是谁?”梁正武继续问。
孤狼苦笑了下:“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的代号,寒候鸟。您是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身份都是保密的,上级不让我们知道的信息,我们绝不能问。”
这话是事实,梁正武没有多说什么,接着继续问:“你的任务目标是什么?”
“佛爷。”孤狼郑重地吐出“佛爷”两个字。
这两个字仿佛是一颗重磅炸弹似的,一直波澜不惊的梁正武脸色变了。
佛爷,大毒枭,大土匪,位列国际刑警通缉榜前十名的存在,东南亚最大最有名气的匪首。
但这个人一般都是在东南亚活动,在华夏很少有他的犯罪记录。
“大名鼎鼎的佛爷,您肯定听过的。”孤狼道。
梁正武点头:“干我们警察的,他的大名可以说是无人不晓,只是,他好像很少在我国活动,所以我只是对此人有所耳闻,并没交过手,了解也不多。他是国际刑警的通缉要犯,这么说,你是在替国际刑警做事?”
“不。”孤狼摇头:“国际刑警并没有联系我,我的行动直属国内领导。”
“嘶……。”梁正武眉头微微一拧。
“这些年,佛爷本人的确没有在华夏留下什么犯罪记录,但是,这不证明他没有在华夏犯罪。”孤狼一字一句地道:“据我这些年调查所知,佛爷手下有八大罗汉,咱们云州第一大佬,人称‘老板’的那位,就是他的八大罗汉之一。”
“什么,你说什么?”梁正武这下脸色是真变了,甚至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来云州对付的最大匪首老板,竟然是佛爷的人,他一直认为佛爷不敢在华夏猖狂,谁曾想,他早已在华夏地界培植了代理人,用罪恶的手段祸害着华夏子民,吸食着华夏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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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梁正武和孤狼
梁正武想起余飞曾经给他提的一个醒,总感觉老板背后还有一只手,没曾想,这只手会是佛爷的手。
不过,既然老板是佛爷八大罗汉之一,孤狼为什么不去老板那里卧底,而是窝在白老虎的身边。
“这些年,我一直想打入老板的势力范围,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孤狼接下来的话回答了梁正武心中的疑惑。
梁正武缓和了一下吃惊的脸色,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对孤狼的说辞,他不好不相信,但也不敢全信,他很清楚,做这一行必须谨慎。
另外,对孤狼,他并不像了解余飞那样了解此人,虽然是从虎狼大队走出来的,但谁能保证那里出来的人,到了外面后不会变质,虎狼大队了也不是没有出过败类的先例。
“孤狼,你说的话我会去核实,在没有核实之前,我不会给你任何保证和承诺。”梁正武慎重地道。
孤狼表示理解,这种事肯定不能凭他一面之词就能相信的。
“好的副队长,我等你的好消息。”孤狼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对了,这事当初是虎狼大队的大队长指派我去的,可惜他也不在了,你可以去寻找一下他的遗物,或许会有所收获。”
“好,我会的。”梁正武保证道:“你的事咱们就聊到这吧,现在告诉我,白老虎在什么地方?”
“副队长,这也正是我要来告诉你的,他目前在西门桥秦无烟的健身会所里。”孤狼回答。
“好,我知道了。”梁正武表面平静,但内心是激动的,终于知道那个老王八蛋的藏身之处了,看他这次还往哪里跑。
最重要的是,这次他不是靠余飞获得的情报,可是他自己的功劳。
“副队长,我有一个请求,放白老虎走。”孤狼突然蹦出的这句话让梁正武一怔。
双方沉默了半响,梁正武冷着脸问:“给我一个理由。”
“白老虎最近和景家联系密切。”孤狼解释道:“这次白老虎损失惨重,一定程度来说也是景家造成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如果白老虎这次逃脱,肯定会去投靠景家,而景家的景国浩,我怀疑也是佛爷手下八大罗汉之一。”
“什么?”梁正武平静的脸色再起波澜。
景国浩,华西省仅次于安氏国际集团的第二大集团——国浩集团创始人,全国有名的大企业家,他竟是佛爷的人?
这个消息要是曝出去,不仅轰动全省,那是要轰动全国的。
景国浩此人他也有所了解,知道这个人是地痞流氓出身,以前是混江湖的。
一个地痞混混,创造出了全省第二的庞大集团,他一直是商界中人津津乐道的一个传奇,许多混混们奋斗的精神偶像和目标,也是很多传销组织用于组织成员洗脑的案例,几乎成了传销组织的教材案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看看景国浩一个混混都能成就如此伟业,你们凭什么不能,只要努力,只要相信自己能成功,就一定能成功……!”
虽说,景国浩底子不干净,但毕竟现在有身份有地位,社会关系错综复杂,如果真是佛爷的人,要动他可比动老板更难,那必须有让人无话可说的确凿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吗?”梁正武稳了稳情绪,沉声问。
“具体的证据暂时拿不出来,但我知道他就是佛爷的人。”孤狼的口吻斩钉截铁,毋容置疑:“副队长,想要具体的证据,必须卧底到景家才行,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我的建议。像景国浩这样的大毒瘤,打掉他,无论对国家还是对老百姓,都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事啊,他的危害可比老板大太多了。”
“利在当代,功在千秋。”梁正武瞬间为之动容,他不爱财不爱美女,但他是一个比较重名的人,这种功在千秋,名流千古的事,他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好,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梁正武没有立即答应,因为还不敢确认孤狼的身份,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待好好考虑。
“副队长,我希望您能够尽快做决定,我担心白老虎坚持不了多久。”孤狼担心地道。
“放心,我不动他,他就不会有事。”梁正武淡定地道。
“您好像忽略了一个人。”虎狼苦笑道:“天狼,余飞。”
梁正武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却已经是掀起浪涛,余飞进入虎狼大队的时候,孤狼已经退役了,他是怎么知道余飞身份的。
“副队长,余飞同是虎狼大队出来的,您应该知道他吧?”孤狼盯着梁正武,很认真地问。
梁正武富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淡然的口吻道:“我已经离开虎狼大队很久了,这些年进入警察队伍后,一直在忙碌,也没时间去队里看看,所以,后面进来的人不是很清楚,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梁正武不愧是老狐狸,他对孤狼留了一手,在没有确定孤狼的身份之前,余飞的身份是肯定不能暴露的。
“同是虎狼大队出来的人,都有着相同的气息,彼此之间感应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虎狼微笑道。
“是吗?”梁正武淡淡回应,似乎对这事不是很有兴趣:“余飞这个名字最近很火,听说和我那个学生罗孝勇的关系还不错,也帮了不少我们的忙。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帮我们了,原来他是虎狼大队出来的人,呵,不错,不愧是虎狼大队的兵,有正气,有血性。”
孤狼看着梁正武的表现,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看来,余飞并不像是梁正武的人了,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亲密”关系。
在老狐狸面前,他想要看出点什么,那可不是一般的难。
如果余飞不是梁正武的人,那就更麻烦了,因为没人命令得了他,以他的本事,要对现在的白老虎动手,白老虎能坚持多久,只有天知道。
“余飞也就只是一个退伍兵,又不是警察,更没有什么大的势力,你担心他做什么?”梁正武却对此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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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孤独的狼
见梁正武不以为然,孤狼有些着急:“副队长,你太小看余飞了,白果寨的事您不会忘记吧,他带着几个人就敢闯进白老虎的窝里大杀四方,成功救出了他的养父和安亚辉。”
“这事我知道,他还报了警。”梁正武依旧显得很淡然:“最后还是警察到了才掌控的大局,否则的话,凭他那几个人,怎么可能让白老虎这种大匪首夹着尾巴逃跑,你不要太高看他个人的力量了,他余飞再厉害,终究也只是一个人。”
孤狼不否认梁正武这种说法,当初白爷的确是想全力围剿余飞几人的,后来听到警察来了,才不得不考虑撤退逃跑。
但是,他和余飞交过手,根本不是余飞的对手,梁正武显然是低估余飞的实力。
然而,他哪里知道,这个世上没有谁比梁正武更清楚余飞的实力。
“副队长,您说的话不无道理,但余飞这个人不可小觑。”孤狼坚持劝道:“白老虎孽待他的养父,又在边境派人伏击他,就在刚才,他还派人袭击了余飞的玉仙宫,两者的仇恨可谓是不死不休了。”
“白老虎不会放过余飞,余飞同样也不会放过白老虎,我担心接下来余飞会展开疯狂报复,之前的宁三就是一个例子啊,现在白老虎还不能有事,否则,卧底景家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这话让梁正武皱起眉头,余飞这家伙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真发起狠来,那可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不过,即使他要找白老虎麻烦,那也得知道白老虎在什么地方不是。
这么一想,他也就不以为然了。
“这事你放心,白老虎藏身在秦无烟的会所里,连我们警察都想不到,何况他呢。”梁正武轻轻吐出一口气:“好了,今天我们就聊到这吧,这件事我会尽快考虑给你答复,你的身份信息我也会尽快去核实。”
“好的,副队长,再见。”孤狼也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随即,他下车,梁正武开车呼啸而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孤狼站在黑暗里,看着消失在远处夜色中的车子,朝空中轻轻地吐出一口闷气,这个时候的他站在黑暗中,就是一只孤独的狼。
“刀戬先生,哦不,应该是孤狼先生,有什么发现吗?”后面的黑暗中,响起一道低沉的,阴测测的声音,一个阴阴的黑影从黑暗中冒出来。
刀戬没有回头,冷冷地反问:“你想要什么发现?”
“我想知道余飞的身份?他是不是梁正武的人?”身后阴冷的声音问。
刀戬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这是我和他对话的内容,你自己判断吧。”
黑影也不罗嗦,接过手机点开手机里的录音,刚才在车里刀戬和梁正武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几遍。
“从你们的对话来看,余飞和梁正武之间好像并没什么关系。”黑影将手机还过去,一边道:“不过,梁正武这只老狐狸老奸巨猾,不可轻信。”
刀戬接过手机收好,冷哼道:“我看你是疑神疑鬼习惯了,梁正武这个人我多少了解一些,做事有些喜欢认死理,把法律和原则这些东西看得很重,像余飞将宁三私刑打残,然后当街吊在广告牌上的行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么做的。可以看出,他根本没有能力号令余飞,两者之间不存在上下级关系。”
说到这,刀戬稍稍停顿了下,继续道:“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判断。”
“什么办法?”黑影很追问。
“刚才的对话你也听到了,我让梁正武放过白老虎,他也答应考虑了。如果余飞是他的人,这几天内余飞肯定不会有什么动作。”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余飞是梁正武的人,那么就必须听从梁正武的命令,不能对白老虎动手,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毋庸置疑的。
“哼哼……。”黑影阴笑:“那也要看余飞能不能找到白老虎的藏身之处,找不到的话他想报复又找谁去?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可以帮他一把,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
“你让我对白爷背后捅刀子吗?”刀戬转身,锋利的目光盯着后面的黑影。
黑影阴测测一笑:“背后捅刀子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别忘了,你的上线就是被你亲自背后捅死的。”
“你……!”刀戬猛然攥紧拳头,眼里的寒光爆射,身上若有如无地散发出丝丝杀气。
“哼哼……。”黑影阴笑更甚:“怎么,被我说到痛处想杀我?省省吧,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而已,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了,话不多少,好自为之吧,后会有期。”
这话说完,黑影转身,跟一黑夜里的鬼影似的,诡异地消失在黑暗中。
看着黑影消失,刀戬脸上浮现出愤怒、不甘,但最后都化作无奈,攥紧的拳头也渐渐地松开。
最后,他仰天叹息一声,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大步离去,孤独的影子在路灯下越来越长,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
“黑皮,开车回去吧,今晚上辛苦了,早点休息。”
大琼集团门口,黑皮将余飞送到门口,余飞下车朝黑皮吩咐道。
“好的飞哥,你也早点休息。”黑皮回了一声,一踩油门,车子飞驰离去。
值班的保安大半夜的被余飞叫醒开门,很是不满,不过,当听到是余老大喊开门时,他不敢啰嗦,赶紧起床,披上一件衣服就跑出来开了门。
所有保安现在都是余飞管,他敢怠慢吗。
“余经理,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保安礼貌客气地问。
“嗯。”余飞点头,朝保安道:“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保安受宠若惊:“余经理走好。”
余飞朝他挥挥手,大步离去。
进了大琼集团,他直奔虎威保安公司。
这里就不止有门卫了,而是二十四小时有荷枪实弹的虎威保安轮班值岗。
“站住,什么人?”
余飞还没到门口,就被喝令站住。
“是我。”余飞回答一声,停下脚步。
他自己规定的,如果夜间进入警戒线,门卫喝令后不听从号令的,可以直接开枪。
一道炫目的光柱立即从门卫室照出来,照在余飞脸上。
“余经理?”门卫室的门推开,一个人持枪保安急忙跑出来,站在铁门里面,打开铁门的一个小窗口,朝余飞敬了一礼:“请出示您的证件。”
这也是余飞自己的规定,无论认识不认识,进入保安公司都必须看证件,认证不认人。
余飞走上前,将证件从铁门的小窗口递进去。
保安接过来看了一下,将证件还给余飞,这才把门打开。
余飞觉得这套程序还真是麻烦了些,回头得重新规定一下,他自己不用看证件了。
“经理,这么晚了您才回来啊。”门卫一边开门一边问。
“嗯。”余飞点了下头,声音一沉,命令道:“传我的命令,全体集合。”
“啊?”门卫一愣:“现在?”
“对,现在,紧急任务!”余飞严肃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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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紧急任务
保安一听紧急任务,哪还敢怠慢。
下一刻,紧急集合的哨声响起,宿舍的灯光纷纷亮起来,大楼里响起了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余飞站在操场上看着时间。
这些保安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甚至比之特战队都不遑多让,这种半夜突然集合也操练过。
五分钟过后,除了上次护送商队受伤的人外,剩下的成员全部集合到位。
第一小队,11人,缺队长猛子一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第二小队,5人,7人在医院养伤。
第三小队,7人,5人在医院养伤。
全体成员23人。
“报告经理,虎威保安队,全体成员集合完毕,应到36人,实到23人,请指示。”
今日值班保安朝余飞报告。
“归队。”余飞一挥手,命令道。
“是。”值班保安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全体都有,立正!”余飞一声吼,所有人气势雄浑地一挺身,发出整齐的“哗”的立正声。
“现在布置紧急任务,所有人换便装,每人配手枪、伸缩甩棍各一把。”余飞沉着脸发布命令:“给你们三分钟准备,解散。”
“是。”保安队轰然响应,纷纷转身,快步朝各自宿舍跑去。
三分钟后,全体成员按照余飞的命令准备完毕。
余飞留下三人留守,其余二十人登上三辆七座SUV,打着炫目的车灯,朝大琼集团外面开去。
然而,车队刚到门口,便被后面一辆急冲上来的黑色兰博基尼超车挡在了前面,堵住去路。
在整个大琼集团,开兰博基尼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谷总裁的座驾。
余飞坐在前面车子上,看到谷大琼的豪车突然冲出来拦路,微微拧起眉头。
“余经理,是总裁的车,这么晚了,他怎么突然冲出来了?”张锐也坐在副驾驶上,奇怪地问余飞。
他问余飞,余飞问谁去,所以余飞也只能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去看看。”张锐准备下车。
“你们待车里都别动,我去就行。”余飞阻止张锐,自己开门下车,朝前面的兰博基尼走去。
兰博基尼的车窗摇开,果然是谷大琼坐在里面。
“总裁。”余飞走过去,不卑不亢地问候一声。
谷大琼淡淡地瞅了他一眼:“上车。”
这话一落,谷大琼另一边的车门出来一个黑衣保镖,将车门拉开,等待余飞进去。
“好。”余飞也不罗嗦,从另一边车门钻进车子的后座,和谷大琼并排坐在车里。
外面的保镖随手将门关上。
谷大琼扭头看了他一眼:“说吧,这么晚了,带人去哪里?”
声音虽然不大,但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余飞心里愣了愣,很快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这情形,谷大琼是特意出来拦截自己的了。
这么晚了,他不睡觉,特意出来拦自己,拦得还这么及时,不用多问,保安队里肯定有他安排的人,给他通风报信了。
谷大琼对自己留了一手,余飞自然也不好说破。
“去找白老虎。”余飞也不隐瞒,如实回答,既然保安队里有谷大琼的人,想隐瞒也瞒不了。
“白老虎?”谷大琼瞳孔微微一缩,他已经知道伏击自己商队的人就是白老虎,这些天一直想着怎么找那老王八蛋的麻烦。
可惜,老王八蛋被警察搞得成了过街老鼠,也不知道躲什么地方去了,想找他麻烦都找不到人。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谷大琼很好奇,警察都找不到白老虎的藏身之地,余飞是怎知道的。
“估计在西门桥,真武健身会所里。”余飞不确定的口吻回答。
“估计?”谷大琼微微皱眉:“这么说,你并不确定。”
“是的。”余飞如实回答。
“呵。”谷大琼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这笑代表什么意思。
“这么说,你是想带人直接闯进真武健身会所搜人了。”谷大琼接着问。
“是的。”余飞的回答铿锵有力,透着一股霸气,毫无置疑。
“哼,你有想过没有,如果搜不到会是什么后果?”谷大琼声音变冷。
“所有后果我一力承当。”余飞的回答掷地有声。
谷大琼被余飞这话怔住了半响:“有气魄,可是,你这样做,报告沈经理了吗。”
沈雨霏是余飞的直接上司,按理说,调动虎威保安,必须通过她才行,最终还得他谷大琼同意。
这支保安是公司的,不是余飞私人的,所以余飞私自调动,他得到报告后这才紧急出来阻拦,表面上他虽没有指责什么,但心里对余飞这种目无上级的作法却是很不满的。
余飞没有立即回答,锋锐的目光扫了谷大琼一眼,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很抱歉总裁,太晚了,不方便打扰沈经理,而且情况紧急,也来不及报告,明天我会将具体情况做成一份报告上报沈经理的。”
即使面对谷大琼的质问,余飞依然面不改色,淡定地回答:“白老虎是伏击我们商队的罪魁祸首,也是伤害我养父的匪首,所以,于公于私,我都绝对不能放过他。”
谷大琼突然笑道:“很好,我也不会放过他,开车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余飞一愣:“总裁,现在的白老虎穷途末路,如果他真在那里,狗急跳墙有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候场面会很危险……。”
“危险,我谷大琼什么危险没经历过。”谷大琼不屑地道:“再说,我身边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
提到保镖,余飞看了副驾驶座上的黑衣人,还有外面站着的黑衣人,两个保镖,加上司机三个人,从气势上看,貌似很彪悍的样子,但愿不是中看不中用。
“而且,有我出面,秦无烟那个女人也不敢多说什么。”谷大琼这话充满着一股大佬的自信。
见他这么坚持,余飞不再多说:“那好,总裁您多加小心,那我们走前面。”
“不,我走前面,你们跟在后面就行。”谷大琼坚持道。身为集团的老大,哪有走后面的道理。
老家伙既然非要这样,余飞懒得废话:“好。”
说完,余飞下车回到自己的车里,谷大琼则命令他的司机开车,朝西门桥方向飞驰而去。
“跟上!”余飞命令。
驾驶员得到命令,一踩油门,车队轰鸣着追在兰博基尼的后面冲进外面的夜色中,直扑西门桥白老虎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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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景家的肮脏
市警局,时间虽已至半夜,但梁正武根本无心睡眠。
他找来老搭档高安良,将今晚和孤狼见面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两人坐在办公室里对这事进行分析。
“老高,你分析分析,今晚孤狼说的话,真的概率有多高,假的概率又有多少?”
老梁期待的眼神看着这位经验丰富地老搭档。
高安良苦笑道:“老梁啊,你可是从虎狼大队出来的,孤狼你也认识,凭你对虎狼大队的了解,那里出来的人如何,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就我的看法啊,毋庸置疑,虎狼大队代表了我国最顶尖的优秀军人,无论军事素质和政治素质,那肯定都是最过硬的,他们即使离开了部队,我想也不会去做有损国家的事吧。”
这话的意思,有倾向于相信孤狼的意思了。
梁正武皱眉想了一会:“老高啊,你说的话都对,虎狼大队的人的确军事和政治素质都是最过硬的,可人心是会变的啊。”
“我敢保证他们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无论是在部队里还是离开部队,都是忠诚这个国家的人,但还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也有可能出败类啊,上一任大队长就是牺牲在败类手上啊。”
想起这事,梁正武还有些痛心疾首。
高安良也沉默了,这事还真不好说,孤狼什么证明都没有,就凭一张嘴说,实在不敢完全相信。
“这么看来,咱们只有核实他的身份后才能做判断了。”高安良叹气道。
“核实的请示我已经连夜发上去了,可这需要时间,但现在我们的情况是没有太多的时间等下去。”梁正武无奈地道:“白老虎现在就躲在西门桥的健身会所里,如果我们不尽快做决定,穷途末路的他,狗急跳墙起来,发生什么事谁都无法预料。”
“还有,余飞那小子现在肯定跟一疯子似的在找白老虎一伙报仇,如果让他知道白老虎的藏身之处,你说他会怎么干?以那小子的脾气,不冲进会所去和白老虎拼过你死我活才怪。”
老梁刚才和孤狼交谈的时候,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其实他心里,还是挺担心余飞这家伙的。
“嗯,对对。”高安良直点头,急忙嘱咐道:“这个消息千万别忙让那小子知道。”
“以那小子的精明,我瞒得了一时,瞒不了多久。”梁正武苦笑道:“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尽快做出决定啊。如果事实真是孤狼所说,景国浩是佛爷手下的八大罗汉之一,孤狼这个打入景家做卧底的计划,我是举双手赞成啊。”
高安良却陷入沉思中,半响后接话道:“老梁,景国浩可不同于一般人,他在华西省的地位就不用多说了,其分公司遍布国内许多地区,在全国来说,影响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想要动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是因为他影响太大,势力太大,所以才必须动他。”梁正武敲着桌子,语气坚定地道:“这样的人,如果真是一个毒瘤,他的危害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地区,而是全国,任由他发展下去,甚至会危害国家的利益安全,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上升到危害国家利益安全的高度,这问题可就严重了。
“老高,像景国浩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爱国之心或者爱民之心的,他们眼里只有利益。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哪怕是出卖国家利益。”
“你想想,如果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权利越来越大,出卖国家利益就会更大,这样的人,我们绝不能任由他猖狂地发展下去。打掉这样的大毒瘤,可以说,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大事。”
梁正武说得很激动,桌子都被他习惯性地敲得“叩叩”直响。
高安良等他说完,呼吸了一口气,点头道:“老梁,如果真是如你所说,打掉景国浩那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哪怕是豁出我们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可现在关键是,景国浩是佛爷的八大罗汉,这种说法的真实性有多大,咱们必须得尽快确认这一点,换句话说,就是孤狼这个人的可靠性有多大。”
“是啊。”梁正武揉了揉额头:“孤狼这个人的可靠性到底有多大呢?”
“报告!”正在这时,门外响起喊报告的声音。
“进来。”梁正武停止揉脑门的动作。
一个手下应声而入,手里抱着一大捆文件材料。
“报告梁局,您要的材料整理好了。”
“放桌上吧。”
“是。”
手下将材料放在梁正武办公桌上后,朝里面的两位领导敬了一礼,转身退出去了。
高安良看着那堆材料,奇怪地问:“什么东西?”
“我让人整理的,关于景国浩的资料,咱们看一下。”梁正武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一份仔细看起来。
高安良走过去,也拿起一份看起来。
材料不少,两人看了好一会才看完。
这些都是关于景国浩如何起家的材料,看完这些东西,两个人都是一脸的阴沉和凝重。
“触目惊心啊。”高安良叹了一声,带着一丝怒气道:“这个景国浩,分明就是用肮脏的手段,靠吸国家和老百姓的血而养肥了自己。什么商界的传奇人物,励志企业家,全是伪装的骗局。”
“老高。”梁正武接过话:“我们收集的材料只是冰山一角啊,真实的情况可能更加触目惊心。”
“他一个小混混,突然神奇一般地崛起,几乎没有任何打拼的过程,靠各种非法手段巧取豪夺,吞并国家资产,吸食民脂民膏打造出了赫赫有名的国浩集团,这里面要说没有人在后面支持,我是不相信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佛爷啊。”
听着梁正武的分析,高安良点头赞同:“老梁,你的分析很对,这么说来,孤狼的建议咱们必须好好考虑了。”
“呼。”梁正武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突然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我决定相信孤狼这一次,如今白老虎的势力几乎都已覆灭,成了拔了牙齿的老虎,即使让他跑了危害性也有限。如果出什么问题,我一个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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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太拼命的罗警花
梁正武一脸正气地下了决心,大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出问题他负责。
“老梁,既然我们是搭档,出了问题怎么也得算我一个吧,否则,你这样太不厚道了啊。”高安良笑道。
“老高,这事……。”老梁很感动,但这事他真不想把老搭档给拉下水。
“什么也别说了,我的脾气你了解。”高安良打住梁正武要说的话,语气坚决:“既然你把我拉到云州来,我就做好承担一切,牺牲一切的心里准备了,否则的话,我立马离开云州,这里的事你爱咋咋地。”
话说到这份上了,梁正武唯有感动,他紧紧握住高安良的手,感慨万千:“老高,谢谢!我也就不矫情了,那咱们就一起承担吧!”
“嗯。”两个老搭档,老战友就这样,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胸腔内一团热血在燃烧,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那热血和激情燃烧的年代。
两人商定完毕,梁正武立即道:“老高,我这就去联系孤狼,同意实施他的计划。你这边安排一下,想一个计策,如何能不着痕迹地让白老虎逃走。”
“好,咱们分头行动。”高安良回道。
“对了,妞妞那丫头呢?”梁正武突然想起了罗孝勇:“听说她住院都不安生,还要出来工作,把云西区分局的程渡给拿下了。”
提到这丫头,高安良笑道:“她倒是和年轻的你差不多啊,为了工作什么都不管不顾,一心就只知道扑在工作上,这样的女孩以后谁敢娶啊?”
“我也是这么想啊。”梁正武急道:“所以老高,你是政委,这下属的生活问题和个人问题你得管。”
“行行,我管我管。”高安良无奈苦笑:“我已经教育过她了,估计现在回医院去了吧。”
“那就好。”梁正武松了口气。
然而,此时的罗孝勇根本就不在医院,而是带着她的人偷偷埋伏在西门桥“真武健身会所”附近的黑暗里。
“小薇,外面有什么动静吗?”黑暗中,一辆黑色小车里,罗警花坐在后座上,打了一个哈欠,可见她现在很困了。
小薇看了心疼:“罗姐,您好好休息吧,有动静我会叫您的。哦,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别碰着了。”
罗孝勇那只手还呆在脖子上,不能乱碰。
“嗯,我知道了。”罗mm又打了一个哈欠:“我睡会,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好的。”小薇答应一声,拉过一张薄盖被盖在罗mm的身上。
也许是真困了,罗孝勇很快闭上美丽的双眼,沉沉睡去。
小薇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罗副局长啊,真是太拼命了啊。
为了让她能够安稳地休息一会,小薇伸手取下了戴在她耳朵上的耳麦,刚取下来,里面传出手下人的报告声:“罗局,有情况。”
小薇听到报告声,迟疑了一下,自己拿起麦克回道:“罗局太累了,正在休息,有什么情况跟我说。”
报告的人听了这话,也不罗嗦:“有人进入会所。”
“知道了,继续观察,有情况及时汇报。”小薇命令。
“是。”
放下麦克,小薇把车窗拉开一个口子,让前排副驾驶座一名同事递过一副夜视望远镜,朝前面会所门口看去。
果真,会所门口出现一对男女,男人搂着女人敲开了会所的侧门,里面有人开门将两人放了进去。
回来的这对男女不是别人,男的是刀戬,女的是他带出去开房的女人。
“刀哥,您终于回来了啊。”
刀戬一进去,一个手下迎上来。
刀戬看着他,不满地道:“这么急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没见我忙着呢吗?”
说到忙的时候,他故意将搂着的女人往怀里拉近一些,使得那女人发出一声娇哼。
小弟无奈地苦起脸:“刀哥,我也是没办法啊,白爷有事找不着你,我只有叫您回来啊。”
“白爷有什么事?”听到白爷有事,刀戬将女人放开。
“事情已经让朱家兄弟去做了。”小弟回答。
“麻的,既然朱家兄弟去做了,你还叫我回来干什么?”刀戬不爽地道。
“刀哥,朱家兄弟办事去了,咱这里总得有高手坐镇啊。”小弟急忙解释:“你不在的话,白爷不安心,兄弟们也不安心啊。”
这话很有道理,也不过分,刀戬也没话说了。
“好吧。”刀戬收起脸上的不满:“我先回房,白爷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好的刀哥。”小弟呵笑道:“那个,她不跟你一起去吗?”
小弟说的是旁边的女人。
“没兴趣了,早点休息吧。”刀戬挥挥手,人已经离去,将那女人丢在后面,让女人郁闷不已,只好悻悻离去。
刀戬回到自己房间,迅速把门关上,拿出自己的手机。
刚才他感觉到手机有信息传来,在外面不方便查看,这会才赶紧拿出来。
信息是梁正武发来的,是一串奇怪的数字符号,这是虎狼大队特有的联系方式,外人无法看懂,上面的符号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同意他卧底景家的方案,天亮后,警方的搜捕会逐渐放松,让他找机会带白老虎逃走。
看完信息,刀戬吸了一口气,上面的信息删除并清空。
接着,他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号码。
“喂,什么事?”电话里传出低沉的,阴测测的声音:“不是说了吗,不要轻易给我打电话。”
刀戬没有理会对付的责备,冷冷的声音道:“他们已经同意我的方案,让我带白老虎逃走,投奔景家。”
“什么,还真答应了?”对方显得有些意外。
“是的,答应了,我该如何应对。”刀戬皱眉道。他没想到梁正武会这么快答应,他现在连反应和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对方好像也没有准备好,沉默了半响后,才发出指示:“按他们的要求做,记住,到了景家,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放心,忘不了。”刀戬放下电话,内心深处却陷入了挣扎和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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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倒车撞门
“罗局,有情况!”
小薇虽然很想让罗孝勇好好休息一会,但现在是真的出情况了,她不得不将罗孝勇叫醒。
“什么情况?”罗孝勇一个激灵,掀开身上的盖被坐起来。
“你开,会所外面来了好多车子。”小薇指着外面。
“给我。”罗孝勇单手拿过小薇手里的夜视望远镜,朝外面一看,果然,会所门口停着一辆轿车,轿车后面跟着三辆SUV。
这些车正是余飞带来的虎威保安公司的车。
“全体下车,集合!”余飞大吼着跳下车,第一个出现在罗孝勇的望远镜里。
“余飞,终于来了。”罗警花一个激动。
小薇听到“余飞”这个熟悉的名字,也急忙朝外面看去,距离有些远,晚上光线又不太好,没有望远镜不是看得很清楚,但余飞熟悉的吼声她是听得很清楚的。
余飞带着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训练有素的保安快速下车,快速得在门口按照三个小队站成三排。
队伍集合完毕后,余飞走到前面兰博基尼的车旁。
车窗摇下来,余飞朝里面坐着的谷大琼道:“总裁,我们到了。”
谷大琼盯着会所的大门,平静的声音道:“你看着办吧。”
“好。”余飞一转身,来到队伍前,开始发布命令:“一小队,副队长小马带领,封锁会所各个出口。”
一小队队长猛子还在医院,暂由副队长小马带领,第一小队11人,人数最多,用来封锁偌大一个会所的出口人手足够。
“第二、三小队跟我进去抓人。”余飞这是要野蛮的强闯了,为了抓白老虎和阳坤,替老爹报仇,他豁出去了。
必须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杀鸡儆猴,让以后的人知道,动他身边亲人要承受的后果,从而震慑住那些在想动这种心思的人。
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他没得选择,只能这么做。
“罗局,余飞真敢硬闯进去啊。”远处埋伏的警车里,小薇有些吃惊地道:“这也太大胆了吧。”
“哼,没这家伙不敢做的,他肯定是从小吃豹子胆长大的。”罗孝勇也有些担心,余飞这么搞,闹大了还真不好给他擦屁股。
“开门,开门!”在余飞的命令下,已经有人上去敲门。
里面有人通过猫眼朝外面一看,当看到外面站满杀气腾腾的人时,吓了一跳,哪敢开门啊,赶紧把门锁死,还弄来东西顶在门后面,返身赶紧去找老大报告去了。
“经理,门打不开。”张锐带着人敲了一阵后,无人回应。
余飞冷笑一声,喝道:“大家让开。”
话落,他钻进一辆SUV的驾驶室里。
众人一愣,他这是要干什么,用车撞门吗?
余飞还真是要这么做,不过他没用车头去撞,用车头撞门很容易伤到自己,他将车倒头,车尾朝后,挂上倒档,然后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会所外面的铁门连同里面的玻璃门尽数被撞飞,如雨而下的玻璃碎片中,车子倒着冲进会所大厅里。
当车子停下,众人再看那车子时,已经不成样子了。
整个车子一半没了,全部变成废铁,就连一只轮子都歪了,前后的车门全被卡住,里面的人出不来了。
“妈呀,经理太猛了吧。”众保安们倒吸一口凉气。
兰博基尼里的谷总裁也是微微动容。
“总裁,余飞这家伙太猛了些。”谷总裁身边一保镖不得不惊叹一句。
谷大琼淡然一笑:“是个人才。”
这种猛人,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远处黑暗中,警车里的两个女生可就被吓到了。
“天哪,他不要命了啊。”小薇张大小嘴,差点惊叫出来,关键时刻她紧急捂住嘴巴,这才没发出声音。
罗孝勇秀眉拧成一团,嘴里咬牙嘀咕:“这家伙,这么玩命干什么?”
余飞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撞破大门后他想出来,这才发现车门都打不开了。
“经理,你没事吧经理。”张锐和熊勇带着人冲上去,担心地急问。
他们发现门打不开了,急吼道:“快,那爆破锤来。”
“是。”有人拿来大铁锤,准备砸碎挡风玻璃,让余飞从前面爬出来。
然而,他们锤子还没到位,余飞从里面几拳猛砸,挡风玻璃尽数被砸成粉碎,他从里面爬了出来。
“猛人!”
“牛逼!”
一众保安们看着他们的经理,只能用这几个字来形容了。
余飞跳下车,挥手一声大吼:“走。”
第二、三小队经历过战斗的洗礼,在余飞的感染之下,一个个杀气释放出来,那真是杀气腾腾,气势锐不可当。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一声娇喝响起,身穿黑色紧身衣,妖娆而充满魅惑的秦无烟带着一帮打手同样气势汹汹地迎面冲了出来。
人数不少,起码三十多个,而且还要其他地方人朝这边汇集过来,一时间,在大厅的中央,两帮人形成了对峙。
人数上,余飞总共带来20人,11人封锁出口去了,这里加上余飞自己,共9人,而秦无烟那边逐渐汇集过来的人,已经超越四十人,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中,人数上秦无烟一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四十多个人手持砍刀,棍棒,将余飞等可怜的9个人包围在中心,一个个双眼充满血丝,如狼一般恶狠狠地瞪着包围圈中的9只羔羊。
9人虽然少,但他们训练有素,又经过战火的洗礼,哪是这帮混混可比的。
所以面对几十人的包围,他们不但没有害怕,反倒体内潜藏着一股兴奋,恨不得他们的经理现在就下命令,让他们大展身手,教教这帮孙子们怎么做人。
打架靠的是实力,而不是人多就行。
同样,包围他们的混混们也希望秦无烟立即下命令,将这几个大半夜敢撞进来砸店的人乱刀砍死,或者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去。
开什么玩笑,区区九个人就敢闯进来,太狂妄了,不弄死他们以后还有脸混吗。
然而,当秦无烟看到领头的是余飞时,却急忙刹住脚步,没有下令动手,而是惊愕地盯着余飞,俏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余飞看到秦无烟出来,一时间,表情也起了一丝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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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就是这么霸道
对秦无烟,余飞并没有什么恶感,相反,就以前的印象,对这个女人还有几分不错的好感。
如果是其他的事,余飞可以给她几分面子,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阳坤和白老虎伤害他养父在先,这个没得商量,哪怕是秦无烟出面,也阻止不了他的复仇怒火。
秦无烟看着余飞,俏脸上满是惊愕。
“余飞?”
她可没想到,带人强闯进来的人会是余飞。
“烟姐,干死这帮王八蛋!”秦无烟身后的混混们挥舞着砍刀,嚣张地吼叫着就要冲上去。
“住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手!”秦无烟厉喝,硬生生将躁动的混混们喝住,可见她的威望和地位。、
喝住混混们,秦无烟走上前几步,站到距离余飞不足三米的地方停下,一双凤目冰冷地盯着满是锐气的男人,冰冷的声音质问:“余飞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睡觉,却带着人撞坏我的店门强闯进来,这可是违法行为,我可以告你私闯民房或者寻衅滋事罪。”
余飞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反而上前几步,锋锐的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声音比她的更冷:“无烟小姐,很抱歉,撞坏的门我会赔,不过,我要的人你必须交出来。”
“你要的人?”秦无烟瞳孔一缩,古怪地笑道:“你要的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阳坤,白爷白老虎。”余飞冷冷地吐出两个名字。
这两个名字一出,秦无烟心里猛地一颤,掀起惊涛骇浪,余飞怎么会知道阳坤和白爷躲在她这里,怎么可能?
谁告诉他的,是不是自己内部有人向他泄密了?
秦无烟不是一般的女人,心里虽然被余飞的话掀起惊涛骇浪,但表面却是风平浪静,反倒不知所谓地笑了笑:“余飞先生,我没记错的话,阳坤和白老虎两人现在都是通缉要犯吧,你以为我一个弱女子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余飞冷笑着扫了周围几十名混混一眼:“无烟小姐,你这也是弱女子吗?手下这么多凶神恶煞的马仔,恐怕一些混子也比不过你吧。”
“这……。”秦无烟噎住。也的确是,手下有这么多马仔,要说她是弱女子,谁信?
“呼。”秦无烟郁闷地呼出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道:“余飞先生,我可以很郑重地告诉你,这两个人和我无关,你要找人到别处找去。你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我还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撞坏的门也不用你赔。”
这算是给余飞很大的优惠条件了。
余飞却根本不给她面子:“无烟小姐,很抱歉,今天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这两王八蛋挖出来,谁也阻挡不了,包括你在内。”
“余飞!”秦无烟怒了,一声大喝:“你别得寸进尺,阳坤和白爷跟我没关系,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
“我说在这里,他就在这里。”余飞的眼神和语气霸气,蛮横,盯着秦无烟,让秦无烟都不由得一阵心虚。
“草麻痹,敢对烟姐这么说话,砍死他们!”秦无烟的小弟们看不下去了,又吼叫起来。
“都闭嘴!”秦无烟怒喝,让一帮吵嚷的家伙安静下来,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然后抬起头,咬牙道:“余飞,你别逼人太甚。”
“是你们欺人太甚。”余飞针锋相对,毫不退让:“阳坤和白爷差点把我老爹弄死,作为儿子,这个仇我保定了,如果换做是你,只要你还有点对父母的良知,也会这么做?”
听到这话,秦无烟心里无奈中也有几分恼火,当然不是对余飞的恼火,而是对阳坤和白爷的恼火。
当初她苦劝白爷不要招惹余飞,可偏不听,现在惹出麻烦了吧。
讲道理,余飞替自己养父报仇,这无可厚非,父母之仇谁能不报,何况余飞这种有血性的男人。
可是,道理虽是如此,但白爷是她的老板,她必须阻止余飞,没得选择。
“余飞,你老爹的事我也听说了,我表示同情,但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们去,来我这里干什么?”秦无烟硬着头皮道:“我这里没这两个人。”
“无烟小姐,我知道你是白爷的人,所以不用狡辩了。”余飞冷哼:“你以为没有确切的消息,我会无缘无故地来砸你的店吗?”
秦无烟沉默了,看余飞这个架势,今天是决不罢休了。
半响后,秦无烟吐出一口闷气:“人确实不在我这里,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在不在,我搜过就知道了。”余飞语气坚决,毫不退让。
秦无烟冷笑:“余飞,别说是你,就是警察来了,都不能随意搜查我的地盘。”
“对不起,我不是警察。”余飞一字一句地道:“警察不可以,我可以,现在
你只需要让开即可。”
这气势,就是这么霸道。
“你……。”秦无烟被这家伙的霸道激怒了:“我要不让开呢。”
“你没得选择。”余飞口吻很强硬,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我草,这杂碎太嚣张了。”秦无烟的小弟们气得咬牙切齿,手里的砍刀恨不得立马砍到余飞身上,将他砍成稀烂。
可是没有秦无烟的命令,他们不得不忍着。
秦无烟笑了:“余飞,我这么多人,你这么几个人,我就是不让,你能奈我何。”
“是吗?”余飞笑了,笑得很诡异:“无烟小姐,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余飞双手一摊,退后一步。
张锐看到余飞的动作,就知道要动手了,朝周围的人一个眼神。
“刷刷……。”几乎是同时,精悍的保安们齐刷刷地亮出了甩棍,整齐划一的动作和凌厉的气势,让秦无烟都不由得微微皱眉,心里生出一丝担心。
她不是菜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力是有的,余飞带这票人虽然少,都能感觉得出,都是精英。
她自己的手下人如果一对一的话,肯定会被狂暴碾压,现在是唯有依靠人数优势干一场了。
现在的局面她没得选择,只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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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陪你一战
“余飞,你想战是吧,那好,我秦无烟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你要战,我陪你一战!”秦无烟面色愠怒。
“慢着。”两帮人正要开战之时,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声音,秦无烟脸上一变,他怎么出来了,这时候出来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十几个眼神锋利,体格精壮的黑衣保镖开路下,一头白发的白老虎,赫赫有名的白爷出来了,阳坤也不再避讳,带着他最后的精英跟在后面。
这一下,秦无烟这边的人数达到了70多人的恐怖程度,将整个看似宽敞的健身大厅全部挤满。
七十多人对九人,双方实力对比已经不用算了,真打起来,用鼻子想都知道结果了。
“白爷,您怎么出来了,这个时候您不该出来啊。”秦无烟朝走到前面的白老虎低声道,心里很是无奈。
白爷淡淡一笑:“既然他们要来送死,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余飞区区几个人,就算战力强悍,他的贴身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高手刀戬。
除此之外,还有压倒性优势的小弟们。
这些混混战斗力虽然不能和专业保镖相比,但他们年轻,热血冲动,打架不要命,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加上他们压倒性的人数优势,余飞带的那几个人几乎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估计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他一直想着做掉余飞,现在余飞自己送上门来,岂能放过。
当然,他出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只见他朝外面清了清嗓子,嘴巴一张,朝外面朗声道:“老朋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聊聊,躲在外面算什么,怕了吗?”
白爷这喊的是谁呢?
混混们纷纷朝外面黑暗中望去。
只见那里,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在两个彪悍保镖的护卫下,从被撞破的大门走了进来,谷大琼进来了。
余飞的人让开一条路,将谷大琼让到前面。
“谷总裁?”秦无烟瞳孔一缩,心跟着沉下去,没想到谷大琼这样的大佬亲自出面,接下来的事将会变成什么样,已经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这样的大佬面前,她只能靠边站。
谷大琼站到白老虎的对面,一张肥脸似笑非笑地道:“老白啊,我谷大琼怕过谁啊,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哈哈……。”白老虎大笑:“谷总,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这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睡觉,带着你的人跑这来找我麻烦,意欲何为啊?”
“哼。”谷大琼肥脸一抽,皮笑肉不笑:“白老虎,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还要我说吗,派人袭击老子的商队,也不想想你这样做的后果。”
“谷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说我派人袭击你的商队,证据呢?”白老虎早就做好了打死不承认的准备了:“再说,以我的实力,如果真是我袭击你,就凭你手下那什么刚刚组建的虎威保安,能活着回来吗?”
反正他就是不承认,谷大琼又能怎样。
“呵,呵呵……。”谷大琼冷笑:“老东西,我现在才发现,你特么比老子还无耻。”
“谷总,咱们彼此彼此。”白老虎自鸣得意,笑呵呵地道:“这样吧,要不你今晚就留下来,我回头好好查一查,是不是我手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去动你的人了?”
说这话时,白老虎一个眼神示意,手下人会意,“稀里哗啦”声中,余飞等人的后路都给堵死了,目的很明显,他是要强行动手了。
谷大琼表面镇定自若,但看着这架势,心里还是有些没底的,毕竟他的人太少了。
“哼哼。”他不屑的冷笑两声,转身走到余飞跟前,小声问:“余飞,有把握吗?”
“没问题。”余飞语气无比笃定。
听到这个回答,谷大琼放心了,转过身来冷笑一声:“想留下我,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好,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白老虎脸色一沉,狠戾的目光这会才落在余飞身上:“你就是余飞?”
他早见过余飞了,只是真人见面这是第一次。
余飞倒是真的算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白老虎白爷。
他上前一步,盯着这个头发眉毛都是白色的老家伙,冷冷地道:“我还以为你真是一只老虎,原来不过是条老狗。”
看着老家伙一头白眉白发,那张脸却满是横肉,肥得流油,比之矮胖的谷大琼油水更足,不知道吸食了多少人的血液养肥了他自己。
“住嘴!”白老虎身边的人听到余飞竟敢骂他们的主子是老狗,岂能容忍,刀戬第一个冲上来,锋利的目光盯着余飞,喝道:“敢对白爷这么说话,找死吗?”
嘴上对余飞怒喝,但眼睛却在不停地给余飞使眼色,那意思是他可以放余飞一马,让余飞带着人撤走。
余飞盯着刀戬,眉头拧了一下。
刀戬和他都是出自虎狼大队,可以说是战友,上次在白果寨刀戬也帮过他。所以,老实说,余飞并不想和他动手,但是,此时此刻,别无选择,没有谁可以阻挡他替老爹讨回公道,刀戬也不可以。
因而,对刀戬的眼色他不予理会,而是嘴巴一张,发出一声惊雷般的怒喝:“谁是阳坤!”
后面站着的阳坤被这一声吼震了一下,但看到现在优势在自己人这边,他有恃无恐地站出来。
“我是阳坤。”他漠然扫视了余飞一眼:“余飞,早听你大名了,没想到只不过是个土鳖而已。”
“找死!”张锐等人岂能容忍别人说他们崇拜的余大经理为“土鳖”,手里的甩棍一甩,就要冲出去。
余飞伸手拦住他们,望着阳坤的目光冷得就像看一个死人。
后面的秦无烟见此情景,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
白爷和阳坤都这么激怒余飞,她还能说什么,又还能做什么,她只能说,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但是,她还年轻,不想就这么给二人陪葬。
这样想着,她趁人不注意,悄悄地退出了人群。
“绑架我老爹,谁指使你做的?”余飞死死盯着他,再次发出一声爆喝。
阳坤怎么说也是成名人物,岂能在余飞这样的后生晚辈面前,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弱了气势。
当即,他上前一步:“没有谁指使,你老爹就是我自己要绑架的,想替你老爹报仇的话,有本事尽管冲我来,前提是,你今晚能活着走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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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开战
余飞笑了:“我肯定可以活着走出这里,你就难说了。”
“什么?哈哈……。”阳坤先是一愣,而后便是一阵嘲讽的大笑:“老子这么多兄弟,你以为都是吃干饭的吗?”
这一声吼,后面的小弟蜂拥上来,怒瞪着余飞等人,一个个杀气腾腾。
余飞面无表情地扭头朝张锐吩咐:“张锐,保护好总裁。其他人,开战!”
“吼!”第三小队队长熊勇听到命令,一声大吼:“跟我杀!”
“干死他们!”阳坤和白老虎这边的人同样吼叫起来。
下一刻,两股人犹如两股洪流对撞在一起,霎时间,杀声四起,喊叫声,咆哮声,惨叫声汇合成的交响曲震耳欲聋,冲出这栋大楼外面,划破外面黑暗的长空,打破了这一片城区的寂静。
周围住户在睡梦中被惊醒,还以为是谁家电影院在放武打片,搞得声音这么大。
外面黑暗中,罗孝勇带领的警察听到里面的激烈打斗声,手下们急道:“罗局,里面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行动?”
“咱们有多少人?”罗孝勇拧着眉头问,凭她的经验,从打斗的声音来判断,里面起码有近百人在混战啊,就他们这几个人,根本无力阻止,更别说抓人了。
“罗局,咱们就,就十个人。”一手下无力地报告道。
“马上请求总部支援,出动特战队!”罗孝勇脸色凝重地命令。
“是。”手下人赶紧呼叫总部支援。
警局,梁正武在自己的宿舍刚躺下,迷迷糊糊正要睡着,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吵醒,他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苦笑着将手机拿过来。
劳累的命啊,想休息一下都难。
手机拿过来一看号码,是老搭档高安良打来的电话。
这么晚了,高安良还给他电话,肯定不是一般事了。
“喂,老高,什么事?”梁正武不敢怠慢,赶紧接通电话。
“老梁,出事了。”高安良声音有些急促:“你赶紧到指挥中心来。”
“好,我马上到。”梁正武电话都没挂,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裤子,迎着外面清冷的夜风,火速朝指挥中心办公大厅而去。
指挥中心,高安良亲自坐镇,大屏幕上是西门桥“真武健身会所”的监控画面,监控只能看到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所以,他们只能听到里面的惨叫声和激烈的打斗声,偶尔也可以看见一两个飞出来的人影。
“老梁,出什么事了?”梁正武急匆匆进来。
“老高,快来看,西门桥出事了。”高安良指着大屏幕,脸色凝重地道。
“西门桥?”梁正武一双虎目定格在监控画面,那块歪歪斜斜地吊在门口,写有“真武健身会所”的招牌上,脸色变了。
“刚得到的情报,余飞带着大琼集团的保安强闯会所。”高安良拧着眉头介绍道:“咱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个混小子,他是怎么知道白老虎躲在那里的?”梁正武有种吐血的冲动。
刚才他和高安良已经做了放走白老虎的决定,余飞这一闹,还放过屁。
如果那小子一个冲动,把白老虎给废了,那么,让孤狼卧底景家的计划还没实施就已经胎死腹中,他梁正武“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伟大人生理想也就破灭了。
高安良苦笑,将梁正武拉到一边无人的角落,道:“老梁,咱们的消息已经落后了,早在你见孤狼之前,余飞和小罗那丫头就怀疑那个地方了。”
“妞妞?”梁正武愣住了:“她也在那里?”
高安良点头:“正是她给我们发来的求援,我已经派特战队过去了。”
“这两个小混蛋!”梁正武愤怒地站起来,咬牙道:“他们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私自行动。”
“老梁,你可别忙给他们扣这么大帽子。”高安良安抚道:“他们也并不肯定白老虎在那里,只是怀疑,所以事先才没有报告。小罗也只是想着去那里监视,也没料到余飞那小子搞这么大,竟然带着大琼集团的保安直接硬闯,而且,谷大琼本人也亲自到场了。”
“这……。”梁正武愣住了。谷大琼什么人物,云州第一集团大琼集团的总裁,而大琼集团又是云州第一纳税大户,云州经济的领头羊和经济标杆,就是市里的第一把手都对他客气三分。
他亲自出马,警察到场也没辙啊。
白老虎派人伏击大琼集团商队,在警队里已经不是秘密,根据警方掌握的资料,凭这条罪名就足以让白老虎蹲一辈子监狱了。
谷大琼去找他麻烦,情理当中,虽然手段有些不合适,但以他的身份地位,又有谁能说什么,何况他本来就是占理的一方。
“老梁啊,看这情形,咱们的计划是没办法实施了,只能另想他法了。”高安良叹息道。
“都是余飞这混小子给害的,这兔崽子,老子这次非狠狠收拾他不可。”梁正武气得脑顶都冒青烟了。
“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梁正武还想着挽救一下:“老高,你在这里坐镇,我带人去。”
“哎,老梁,你小心点。”高安良嘱咐道。
“放心,没事。”梁正武急匆匆出了指挥中心,带上一票人,火速杀向西门桥秦无烟的会所。
西门桥,秦无烟的健身会所内,此时大厅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张锐的第二小队负责保护谷总裁的安全和大厅里的战斗扫尾工作,熊勇带着第三小队跟着余飞追着白老虎,杀上楼去了。
大厅里,到处躺满了倒地惨嚎的人,放眼望去,尽是哀鸿遍野,血流成河,除了跟着白老虎和阳坤逃上楼去的人外,躺这里的至少有四十多号人。
刚才仗着人多势众,自以为很牛逼的混混们,这一刻才体会到了什么是差距,大琼集团的虎威保安,简直特么是变态,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这是保安吗,是特么特种部队好吧。
用特种部队来对付他们当混混的,这不欺负人吗。
老实说,就连谷大琼自己也被虎威保安队员的战斗力所震撼住了,他知道这些保安都是花了高价钱请来的,一个个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悍,可到底怎么个强悍法,他没亲眼见识过,现在是终于亲眼见识到了。
一个字,强;两个字,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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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白爷的后悔
楼上,余飞带着熊勇等人,一路追,一路打,所过之处,哀嚎震天,惨叫连连,一个接一个的匪徒倒下。
白老虎和阳坤这会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刚才以为自己人多势众,而且还占据着主场优势,绝对可以将余飞等人碾压得死死的。
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一阵火拼下来,虎威保安给了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深刻教训,那战斗力绝不是他能够想象的。
尤其是余飞,简直就是个怪胎,白爷身边三大高手之一的刀戬都他砸在地上,受了伤。
眼看着自己这一方人被打得鬼哭狼嚎,毫无还手之力,他才知道什么是绝望,出了逃之外别无他法。
于是,带着自己的贴身保镖和亲信们,他和阳坤都争先恐后地逃离大厅,朝楼上跑。
这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伏击的人为什么会覆灭在余飞手里了,遇到这么强悍的对手,想不覆灭都难啊。
早知道余飞这么变态,当初就不该听信景家的话去招惹余飞啊,现在出事了,景家呢,特么的,当初信誓旦旦保证的景跃南在哪里?
白老虎这一刻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可惜现在后悔已经迟了,想买后悔药吃都没地方买去。
后面,余飞死咬着阳坤和白老虎两个罪魁祸首不放,大厅的人留给张锐解决,带着熊勇等人一路凶猛地追杀。
可是,当他们追到走廊尽头时,人不见了。
“经理,楼上都找遍了,没找到白老虎和阳坤两个王八蛋。”熊勇郁闷地道:“奇了怪了,都找遍了啊,他们难道遁地或者飞天上去了?”
余飞扫了周围的环境一圈,正要说什么,外面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里面的人都是一怔。
“余经理,警察来了,怎么办?”熊勇急道。警察一来,看来他们是要撤了,可没找到白老虎这位敢伏击他们的罪魁祸首,谁也不甘心啊。
余飞却淡定地道:“不用担心,下面有总裁在那里挡着呢,咱们继续搜,看周围的墙壁有没有夹层。速度快点,总裁那里也不能挡太久。”
“明白。”一帮人正要搜索,一个人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什么人?”发现那个人的保安大喝一声,就要扑过去将他干翻。
反正他们刚才就这么做的,见到站着的两条腿动物直接干翻。
“别误会,我是来帮你们的,我知道白老虎在什么地方。”来人高举双手大声道。
众人停住脚步,带着古怪的表情看着这个古怪的家伙。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两撇老鼠须,一副贼眉鼠的样,却偏偏穿着一身儒雅的老式白衬衫,手上摇晃着一把羽毛扇,正是号称再世诸葛的朱葛先生。
“麻痹,这怪模怪样的,看着就像一汉奸,废了他!”一个保安手中的甩棍一挥,就要抽出去。
“住手!”余飞及时阻止了那保安的动作,几步走过去,走到朱葛跟前,锋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朱葛早在各种影像资料和相片中见过余飞,看到余飞走过来,急忙恭敬地呵笑道:“飞哥好,我叫朱葛,人称朱葛先生。”
“诸葛先生?”周围的保安愣了愣后,鄙夷地撇嘴道:“就你那鸟样,还学三国的诸葛先生?”
“大家别误会,我叫朱葛,不是诸葛。”朱葛用普通话将两个不同的发音区别了一下。
然而,一帮大老粗打架可以,哪懂什么发音,反正他们听着朱葛和诸葛都差不多。
见大家没听懂,没办法,朱葛只好重新解释道:“我叫朱葛,朱红的朱,葛根的葛。”
这么一说,大家才算明白了。
原来是朱葛,不是诸葛。
“朱葛先生?”余飞叫了一声:“你刚才说什么,你知道白老虎藏在什么地方?”
“是的,我可以告诉你们。”朱葛使劲点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余飞脸色一沉:“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吗?”
“不不不。”看到余飞可怕的脸色,朱葛连忙摇头:“飞哥,您别误会,我就一个小小的要求,不,是请求,我告诉你白老虎藏身的地方,就是背叛他了,以后也没地方混了,所以我请求您能收留我,跟你混。以我的聪明才智,你会用到我的。”
“去。”熊勇走过来,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你那贼眉鼠眼的样,也配跟我们经理混。少废话,马上告诉我们白老虎在哪,否则,我让兄弟们打到你说为止。”
熊勇两只虎眼一鼓,吓得朱葛一跳,但事关他以后的出路,害怕也得挺着:“飞哥,我就只有这个请求,如果不答应的话,我真不敢背叛白老虎。你们听,外面警察来了,估计很快就会上来,你们恐怕没多少时间了。”
他说的是实话,警察一冲上来,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白老虎的藏身之地,你可以跟我混。”余飞没空废话,答应了。
熊勇急了:“经理,这种卖主求荣的小人,你留着恐怕……。”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找白老虎要紧。”余飞打断熊勇的话,脸色一冷,身上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寒气:“如果有一天他敢背叛我的话,我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这话说出,朱葛心底冒出一股凉气和惧意。
想想余飞对付楚浩文,宁三等人的残酷手段,想一下就足够让人不寒而栗了,这一刻,朱葛甚至怀疑自己的决定了,跟着余飞混,也不知道倒底是福还是祸。
“喂,余经理都答应你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说白老虎藏什么地方去了?”熊勇不满地吼了一声。
他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吼起来跟打雷似的,吓得朱葛一跳,急忙道:“是是,大家跟我来。”
朱葛不敢怠慢,随即前面带路,引领着大家进了一个房间。
从里面的摆设看,这里好像是个书房,房间四周摆满书架,书架上放着层层叠叠的各类书籍。
什么古今中外名著,医学、美容学、体育竞技、科技文明,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一眼看去,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
“嚯,这么多书,看得完吗?”一帮老粗们啧啧称奇,对他们来说,如果让他们看这么多书,宁愿去战场上和敌人厮杀。
余飞锋利的目光扫了这些书架一眼,没猜错的话,某一个书架后面,应该有一个暗门,暗门后有暗道,白老虎和阳坤很可能从这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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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逃跑的暗道
“熊勇,看书架后面有没有暗道。”余飞吩咐道。
“是。”熊勇一声吼:“把所有书架全部推了。”
这一声令下,“轰隆”之色不绝于耳,跟拆房子似的,书架推翻,里面那些名著以及珍贵书籍全被当成垃圾撒了一地。
朱葛看在眼里,心里叹息:“这些粗人啊,没文化真可怕,这么不尊重书。”
“飞哥,我知道暗道口在什么地方?”朱葛急忙道,看着这帮家伙如此糟蹋书,他看不过去啊。
“停!”余飞叫停熊勇等人的动作,朝朱葛问:“在什么地方?”
朱葛来到一个还没有被推到的书架前,翻开里面一本厚厚的书籍,这本书里面是空的,空心位置有一个巴掌大的小人书。
朱葛把手抓住小人书的四个角,用力一扭。
“哗”的一声,书架自动移开了。
“还有这机关。”众人惊奇地看着,这东西在电视里倒是经常看见,没什么稀奇的,但在现实里有几个人看过,反正他们是第一次见这玩意。
书架移开,后面是一堵白色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副水彩画,好像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然而,当朱葛走过去,将那副水彩画拉起来时,暗道口出现了,原来里面另有乾坤。
“进去!”熊勇等不及了,一个箭步冲进暗道口。
“慢着!”余飞突然大喝,人闪电般冲上去,一把抓住熊勇的肩膀,硬生生将体型魁梧的家伙给拽了回来。
“砰砰”两声响,两颗子弹从黑暗中飞射出来,擦着熊勇的脑皮飞过,吓得他惊出一声冷汗。
“有枪!”一帮保安们火了,有枪了不起吗,他们也有枪。
所有人收起甩棍,全部掏出自己准备好的配枪。
“王八蛋。”熊勇擦了一下吓出来的汗水,骂了一句,将身上的枪拔出来,冲着黑暗中就是一阵激射:“砰砰……。”
“别浪费子弹了,没用。”余飞喝住熊勇等人。
熊勇停止射击,焦急地道:“经理,我带人冲进去吧,再这样耗下去我担心他们全跑了。”
“千万不可。”朱葛急忙阻止:“这暗道口狭窄,下面只要一个人拿枪守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下去就是死啊,唯一的办法就是扔可以炸的东西进去。”
这可就难住大家了,他们又不是军队,只配有枪啊。
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跑而无可奈何了吗?
所有人都望向余飞,他是老大,全都看他的办法了。
“我进去,你们在这里等着。”余飞命令。
“不行。”熊勇立马反对,余飞是他们的头,怎么能让他进去冒险:“经理,还是我去吧。”
“别啰嗦,服从命令。”余飞脸色一沉,没让他们废话,身影一闪,人已经消失在暗道口的黑暗里。
“经理小心。”熊勇等人在后面大叫。
“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暗道的墙壁上,迸发出耀眼的火星,让外面一帮人的心都紧张得揪了起来。
……
“飞哥。”
玉仙宫,一间客房内,正在睡觉的李光突然大叫一声醒过来。
他刚睡着没一会,这一醒来,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似的,再也睡不着了。
“滴……呜……,滴……呜……。”
屋外面,刺耳的警笛声传来,好像有警车从外面急速呼啸而过。
“出事了?”他急忙起床冲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朝外看去,只见远处的黑暗中,无数的警车闪着警灯,拉着警报,朝西城方向疾驶而去。
看来是真出什么事了?
突然,他一个激灵,想起刚才梦里梦到的情景。
“不会和飞哥有关吧?”
这样一想,他便担心起来,赶紧穿好衣服跑出去,敲响了金虎和张小胖的房门。
“李光,干嘛呢?”金虎打开门,打着哈欠不满地问:“这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你这是要干什么?”
“虎哥,你听外面的警笛声,好像出事了。”李光急道。
金虎竖起耳朵一听,一脸不以为然,这段时间梁正武搞严打,晚上听到警笛声很正常的事,都已经习惯了。
“可能是又抓人了吧。”金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道:“没什么,很正常的事,睡觉吧。”
“不是,我担心这事和飞哥有关。”李光很认真地道:“刚才飞哥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肯定有事瞒着咱们,他自己去做什么事去了。”
“光哥,啥事啊?”这时,张小胖刚穿好衣服,打着哈欠走过来。
“飞哥可能出事了。”李光道。
“什么,飞哥出事了,在哪出事了!”张小胖一声怪叫。
“嘘……。”李光急忙做了一个噤声动作,没好气地道:“这大半夜的,你吵这么大声干什么?”
“光哥,你都说飞哥出事了,我能不急吗?到底出啥事了?”张小胖急得都飙汗了,是真急:“咱们快去找他啊,还待在这干什么?”
“胖子,别瞎嚷嚷。”金虎一瞪眼:“以飞哥的本事,哪有那么容易出事。李光,你也别乱吓唬人。”
“哎呀,虎哥,小胖,反正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要出去看一下。”李光坚定不移的口吻道:“我可跟你们说啊,到时候别又怪我不叫你们,走了。”
“等一下。”金虎一翻白眼:“谁说不去了,拿上家伙再走。”
“噢,也对。”李光也反应过来。
三人于是迅速拿了趁手的家伙藏在身上,偷偷地从玉仙宫后门出去。
到了外面的黑暗中,听着警笛声消失的方向,张小胖晃了晃脑袋:“光哥,听这声音好像去的是西城,都快听不见了,估计很远啊。要不咱们把黑皮叫来,开车去吧。”
他一个大胖子,走太远的路可吃不消。
金虎和李光一听,二话不说,立马电话将黑皮叫起来。
幸好今晚上黑皮也在玉仙宫休息,否则,他们可就真得走路了。
黑皮开着他那辆老旧的捷达,追着警笛声的方向朝西城开去,可是,警笛声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黑皮蒙圈了。
他是在北城混的,西城这边的路不熟悉啊,这破车又没导航,只能靠人认路。
金虎是个外来户,就更不清楚了,张小胖除了吃比较清楚外,也是路痴一个,最后就只能靠李光了。
李光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狂热于打打杀杀,至于记路嘛,从来不上心,加上现在又是晚上,看不大清楚。
于是几个人从这条巷子穿过那条胡同,又从那条胡同窜进另一条街道,又窜进一条巷子。
转了半天,他们悲催地发现,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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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白老虎变成钻地鼠
“停车停车。”金虎发现车子这么乱转,都不知道转身地方去了,急忙叫黑皮把车停下来。
车子在一条静悄悄的街道边停下。
金虎几人跳下车,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看着鬼影都没一个的寂静街道,直皱眉头。
偶尔一阵夜风吹过,刮起路上面上的果皮纸屑,在昏暗的夜色里飘荡着,跟鬼影似的,偶尔还能听见风吹过时发出的“呜呜”声。
尼玛,这地方好拍鬼片啊。
“光头,你这带的什么路啊,这是哪里?”金虎瞪着李光问。
李光挠着后脑勺,支吾了半天:“好像,好像是……。”
“砰”一声闷响从后面传来,打断了李光的话。
几个人心里一跳,急忙转身朝后面望去。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去时刮起的纸屑。
“刚才,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黑皮站在驾驶座这边的车门旁边,哆嗦着朝几个人问。
“听,听到了。”张小胖就站在他后面,接话回答道:“好像是‘砰’的一声。”
“过去看看。”李光“刷”地抽出身上的武器,是一根沉重的铁棍。
“光哥,没人啊,会不会有鬼啊?”张小胖缩着脖子道。
“鬼个毛线,这年头哪来的鬼。”李光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瞧你们那胆,一边去,我过去看看。”
李光说去就去,提着铁棍朝前面黑暗中走去。
“等等。”金虎追了上去,这里他年纪最大,怎能落了李光的下风。
突然,又是“砰”一声响,这下大家听清楚了,声音是从不远处,地下面传出来的。
“是下面。”金虎提醒了一声。
话音刚落,只听前面一个黑暗中,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开的声响。
金虎和李光朝那里看去,不远处有一个下水道井盖,井盖这会正被推开。
这大半夜的,谁没事跑这来推井盖,而且还是从下面推的,难道真是鬼?下水道的鬼?
“地下有人。”金虎这种人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肯定是人无疑。
李光就更不相信什么鬼了,提着棍子就冲到井盖不远处,眼睛盯着逐渐被推开的井盖口子。
井盖被推开一半,黑漆漆的井口里,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从下面冒出来,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躲起来!”看到有人冒出来,金虎急忙拉着李光躲到暗处,同时打手势让后面的黑皮和张小胖躲进车里,车灯关了。
井盖口,那个冒出来的脑袋伸出一半后,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迅速爬了上来,并把井盖全部移开,转身朝下面的黑暗中说了什么,一个满头白发的人被拉了上来。
“李光,那是谁?”躲在黑暗中的金虎好奇地问。
而李光眼睛瞪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白爷?哦,不,白老虎那个老混蛋,他怎么从这里冒出来?”
“白老虎,就是绑架飞哥老爹的那个老东西?”金虎也是不敢置信:“你不会看花眼了吧,大半夜的,他怎么可能从这里出来?”
李光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使劲擦了一下眼睛,确定没看错。
白老虎作为道上赫赫有名的大佬,当初李光当小混混的时候,还当他是自己奋斗的人生目光和偶像,对老家伙记忆是相当深刻的,绝不会轻易看错。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但真的很像那老家伙啊。”李光挠了挠后脑,眉头拧出一团。堂堂威震一方的白老虎白爷,竟然沦落到大半夜钻下水道去,这特么说出来都没人信。
“麻痹,不管是不是,逮住了再说。”金虎咬牙道。
李光一听,一声低吼:“对,逮住他娘得再说,走。”
此时,井盖那里的人全部出来了,一共五个人。
出来的人正是白老虎和他的四个保镖,至于其他的人,不是“光荣”了,就是散了。
“白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一个人扶着白爷,扭头朝另一人吩咐:“把盖子盖上,别让人发现什么。”
“好。”一人答应一声,迅速搬起井盖,将盖子恢复了原状。
“白爷,我们走。”几个人簇拥着白老虎,正要离去。
“走,往哪里走啊,嘿嘿……。”黑暗中阴笑声响起,两个人影手提铁棍,走进昏暗的路灯光下,走到几人跟前。
正要离去的白爷等人脸色一变,一个领头的保镖一步冲到前面,挡住金虎两人喝道:“你们是谁?不想死的话,滚!”
“草,都成钻地鼠了,还特么这么嚣张!”李光鄙夷地骂道。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领头保镖怒了:“这位是西城白爷,道上混的,不想死的话都特么滚。”
他以为金虎和李光是道上混的人小混混,在西城的地盘上,亮出白爷的名号足以吓退任何混混。
如果换做是别人,白爷名号一打出去,那自然会被镇住,胆小的甚至会被吓得屁滚尿流,但这次不管用了。
“白爷,屁的白爷。”李光不屑地哼道:“现在就是一只没了牙齿的老虎,哦,不,没了牙齿的老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混蛋!”白老虎怒喝,他堂堂白爷,受余飞的气就算了,特么的,两个小混混也敢在他面前嚣张。
“把他们杀了!”这句话吼出,那张老脸尽是凶残的表情。
“是。”保镖头子懒得废话,也懒得浪费时间,抬手一晃,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两人。
“枪?”金虎和李光都是瞳孔一缩,没想到对方一出手就是枪,他们手中的铁棍成了烧火棍,根本无用武之地。
看到两人傻眼,保镖头子狞笑一声:“你们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了,死吧!”
“卧倒!”金虎大吼,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将李光猛扑倒在地。
“砰!”枪声几乎在两人扑倒下去的瞬间响起,子弹擦着两人的头顶呼啸而过。
“嗯?”保镖头子一愣,有些意外竟然让两个人躲过去了,不过,那又如何,躲得了第一枪,有本事继续躲第二枪。
他嘴角抽出一丝狠戾的冷笑,枪口向下,瞄准滚在地上的人。
“虎哥,别管我,跑啊!”李光大吼,狠狠一脚将金虎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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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神枪手
“跑,你们谁也跑不了,哈哈……!”保镖头子正要扣动扳机,突然,一道刺目的灯柱穿透黑暗,射在他眼睛上,使得他眼睛一花。
怎么回事?
不仅是他,包括白老虎等人都是一愣。
“虎哥,光哥,闪开!”
只见黑皮开着那辆老旧的捷达,在胖子的逼迫下“轰轰”冲过来,胖子脑袋伸出窗外,朝两人大喊。
金虎的反应能力不用说,当初能成为景家大少的保镖头子,自然有两把刷子,李光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和战场上的生死历练,生死关头,反应比之金虎也不弱。
两个人就地一滚,滚出去老远让开道路。
“麻的。”保镖头子气得大骂,照着地上狠狠扣动扳机,然而地上早没了人影,只有一辆车子开着刺目的灯光,风驰电掣般冲撞过来。
“带白爷走!”
黑暗中突然被这么刺眼的灯光照射在眼睛上,领头的保镖眼睛花得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慌不择路的情况下,“砰”一声巨响,飞速冲撞过来的车头狠狠撞在他身上,惨叫都来不及叫出一声,他的人就被撞飞出去,抛向黑暗的夜空。
“啊,我撞人了!”黑皮哪干过这样的事,他一直是个修车的,惊恐的叫声中,他本能地狠狠踩下刹车。
“咔嚓……。”紧急刹车的声音响起,飞速行驶的车子依着惯性,在地面刮起一道深深的刹车印痕,橡胶摩擦地面发出的怪味弥漫开来。
胖子没系安全带,被这么来一下,肥胖的身体狠狠撞在前座的椅背上,再被弹回来滚倒,摔了个七荤八素。
好在他坐的是后座,而且皮粗肉厚,摔一下也没多大点事,也就破点皮,痛一下而已。
“黑皮,你搞什么,怎么开车的?”张小胖趴在座位下面,半天爬不起来。
黑皮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后面的话根本没听到,他只知道,他撞人了,而且可能撞死人了。
“我,我撞人了,我撞人了……。”他面色惨白,满头大汗淋漓,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整个人虚脱了一般扑在方向盘上。
外面,金虎和李光几乎是同时一骨碌爬起来。
“光头,别让他们跑了。”金虎大吼,人已经闪电般追了出去。
白老虎可是飞哥要定了的人,怎能让他跑掉。
李光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而是去寻找掉地上的铁棍,铁棍这会不知道扔哪去了,却看见了一把黑漆漆的家伙,刚才那个保镖头子的枪。
枪肯定比棍子好使,二话不说,他冲过去把枪捡起来,追在金虎后面,吼叫着追了上去。
……
“经理,上面有声音。”此时,这条地下水道内,余飞带着熊勇等人一路追到了这里。
脏兮兮的地下水道臭烘烘的,一帮人也只能捏着鼻子忍着。
想想白老虎何许人,有一天竟要钻这样一条下水道逃命,传出去恐怕也是令人唏嘘不已。
“有人在打斗。”余飞的耳朵比他们灵敏了许多,听出外面有人在打斗。
说话声中,几只手电的光柱朝上面照去,发现前面不远的一个井盖。
“那里有出口,走。”余飞招呼一声,带着人加快速度朝井盖奔去。
余飞直接顶着井盖出来,将盖子重重地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大响。
后面的人跟着陆续爬出来。
“砰砰……。”
突然响起的枪声吸引了余飞的注意力,他急忙朝枪声响起的黑暗中望去,当看到熟悉的人影时,不由得愣住了。
“金虎,李光?”简直是难以相信,他们这会不是该在玉仙宫里睡大觉吗,什么时候跑这来了,还跟白老虎的人打在一起?
当然,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帮忙要紧。
一声呼啸,余飞化作一道飓风电射而出,后面的熊勇等人急忙跟上。
前面黑暗中,白老虎留下两个人阻挡李光和金虎,由一人护着他朝更远的黑暗中逃去。
他今天真是走背运啊,跟一老鼠似的,好不容易从秦无烟的会所那里逃出来,可没想到出了虎窝又碰到狼,好死不死地撞在了李光等人的手上。
如果他要是知道,李光等人只不过是瞎猫撞到死耗子,恰好碰到他而已,他也只能仰天长叹一声:天亡我也,命啊!
“光头,快干掉两个杂碎,老家伙要跑了!”金虎没枪,只能躲在一个铁皮垃圾桶后面冲李光大喊。
李光拿着手枪,躲在一个墙角正在和白老虎留下的两个保镖对射。
白老虎身边的保镖肯定是精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枪法准,而且狡猾,加上人家是两把枪,他们这边才一把。
很悲惨地,李光被人压着打,别说去追白老虎了,头都不敢乱冒出来,人家的枪法真不是盖的。
眼看白老虎越跑越远,金虎急得直跳脚:“麻的,黑皮,胖子,把车开过来!”
他扭头朝后面大吼,然而,当看到后面冲过来的人影时,他愣住了。
“飞哥?”
只见余飞从黑暗中而来,手里一把枪在风中一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某个方向。
“砰”的一声,一团火光闪耀,绝命的子弹撕裂空气,“咻”的一下化过虚空,“波”的一声打中正在射击的一个匪徒的头颅,血花在夜空中绽放。
“咦,怎么回事?”李光发现对方有人脑袋开花倒下,愣了一下:“靠,老子枪法这么准了,直接爆头?”
他有点小兴奋,这大晚上的,这么远的距离,能够一枪爆头,这就是神枪手的实力啊。
他兴奋中,抬枪朝另一个人再次扣动扳机。
“砰”一声,剩下那人应声倒下,同样是爆头而亡。
“哇靠,神枪手啊,老子好牛逼。”李光激动得手脚都在发抖。
他正激动着,一道风呼啸而过,从他身旁刮过去,瞬间消失在前方黑暗中,朝白老虎逃跑的方向追去。
“咦,那影子怎么有些熟悉?”李光再次愣住。
余飞速度太快,这大晚上的,加上刚才李光自个在那里激动,没注意看,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余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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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注定今天灭亡
“光头,没事吧。”金虎从垃圾桶后面跳出来,闪到李光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没,没事。”李光猛摇头,咧嘴兴奋地笑道:“嘿嘿,我能有啥事,两枪爆头,直接将两家伙干掉了,牛逼吧!”
“去。”金虎翻了一下白眼:“那是你干掉的吗,醒醒吧,看看是谁来了?”、
“啊?”李光反应过来。
“李光,你小子也在这啊。”后面,熊勇带着几个保安也冲过来了,他们和李光一起去的泛米亚,都是认识的。
“熊队长?你们来了,飞哥呢?”李光急问。
“你眼睛长什么地方去了,刚才过去的就是飞哥,干掉那两人的也是飞哥。”金虎没好气地道。
“啊?”李光尴尬了,还以为自己是神枪手呢,原来白高兴一场。
“别在这啰嗦了,快追。”熊勇说了一声,带着手下朝余飞消失的方向追去。
“走。”金虎紧跟其后,李光也赶紧撒开脚丫子追上去。
一帮人没追出去多远,就见前面余飞迎面朝大家走来,手里提着一个家伙,跟拖条死狗似的,正是白老虎。
“飞哥。”李光大叫着冲过去。
“砰”的一声,余飞随手一扔,将白老虎摔在地上。
“啊,呜啊……。”白老虎滚在地上,痛苦地嘶喊着。
“哈,老家伙,威风八面的白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李光冲到跟前,猖狂地笑道:“飞哥,做了这老王八蛋,麻的,刚才差点栽在他手里。”
想起刚才如果不是张小胖和黑皮开车撞过来救了他们那一下,估计这回他和金虎都“光荣”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余飞瞪着过来的金虎和李光:“小胖呢?”
“小胖和黑皮都在后面车上呢。”李光急忙回答:“那个,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里的。”
这话说出,连熊勇等人都直翻白眼,什么话啊,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的,煞笔吗。
“你们自己不知道怎么在这里的?”余飞好气又好笑,只好望向金虎:“怎么回事?”
“咳咳。”金虎干咳两声:“那个,飞哥,事情是这样的……。”
随即,他便将几人怎么到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他说完,余飞是哭笑不得,还真服了这几个家伙了。
熊勇大笑道:“余经理,看来今晚注定白老虎要完蛋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简直难以相信,这就是命,他白老虎的命,哈哈……。”
地上的白老虎也听到了金虎说的话,他辛辛苦苦逃出来,竟被几只迷路了的瞎猫给撞上,这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这真是命啊,注定老天要他今天灭亡。
可是,他还没活够呢,真不想就此灭亡。
“飞哥,这老家伙怎么处置?”金虎和在场的人全部将目光落在了白老虎的身上。
余飞冷漠地扫了白老虎一眼,吩咐:“拉起来,让他跪下!”
“我来,谁都别跟我争。”李光一捋袖子,扑上去,抓起昔日威风凛凛的白老虎衣领提起来,然后重重一脚从后面踹在老家伙的腿上。
“扑通”一声闷响,威震一方,作威作福的白爷,跪在了余飞的面前,低下了他高贵傲气的头颅。
“余飞,今天栽在你手里,我认了。”白爷已不再是往日威风凛凛的白爷,现在只是一条可怜的丧家犬。
余飞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他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盯着白老虎:“在你决定动我的那一天,有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吗?”
白老虎胸口起伏,脸色难看,缓缓地摇了摇头。
当时要对余飞动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区区一个余飞而已,在他这样的大佬面前就是一只蚂蚁,他随时都可以捏死,哪会想到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现在的悲剧。
“余飞,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可以回头的话,我当时就不该惹你。”白老虎带着悔恨,用缓慢的语速说着:“知道吗,当初我还想招揽你,让你做我的赵子龙,咱们一起坐享云州的天下。”
“嗤。”李光鄙夷地嗤笑出声:“就你特么这鸟样,也配招揽我们飞哥,尼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鸟样。”
“是,我是有些异想天开,但由此可以证明,我开始对你余飞并没有恶意。”白老虎继续道:“而闹成今天这样,都是景家的景跃南指使的,我只是被他们当枪使,耍了一道而已,我也是无辜的。”
“无辜?”余飞笑了,说了半天,原来不过是想替自己推脱责任。
“我草,你特么好歹也是大佬,敢做不敢当,无辜你妹啊。”李光很是失望:“麻痹,老子当初还当你是偶像呢,我特么瞎了眼了,太令人失望了。”
现在他才发现,只有飞哥这样的人,才真正配做他的偶像。
“谁都可以说无辜,但你不能。”余飞冷笑道:“你这种人,不是利欲熏心的话,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当枪使。如果今天是我栽在你手里,恐怕你就不会说你无辜了,肯定会大肆向景家邀功吧。”
“不不,余飞,你听我说。”白老虎急忙否认:“我真的是被景跃南耍了……。”
“耍你妹!”李光不耐烦了,枪顶在他脑袋上,朝余飞请求道:“飞哥,直接爆了这老家伙算了。”
“不不,不要杀我。”白老虎吓得苦苦哀求起来:“只要你们不杀我,怎么样都行。”
“怎么样都行?”余飞站起来,嘴里吐出一句冰冷的声音:“跪着,给我唱《征服》。”
“额?”众人一愣,眼睛望着余飞,脑门直冒黑线,真没想到这家伙还会这么整人。
李光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拍腿大笑:“哈,我特么怎么没想到呢,这个好,快唱!”
“金虎,拿你手机拍摄下来,以后可以拿出去给朋友们欣赏欣赏。”余飞继续冷着脸道。
看他一本正经地玩弄曾经威名赫赫的白爷,一帮人算是见识到了余飞的“手段”。
“拍视频我技术好,虎哥,枪拿着。”李光把枪塞给金虎,飞快地拿出自己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白老虎开始拍摄。
白老虎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想他堂堂白爷,云州第二大佬,曾经是何等的威风,岂能受这样的屈辱。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余飞,我白老虎今天虽然栽在了你的手里,但是,怎么说我也曾是一方人物,你别欺人太甚,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我宁愿死!”
“你真想死?”余飞不客气地抬枪起了枪。
一个跪在地上求饶的人,他舍得死吗?
“好,我成全你。”余飞枪口对准白老虎的脑袋,手指按在扳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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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哭着唱完征服
余飞冰冷的枪口顶在白老虎的脑袋上,正要开枪,白老虎吓得屁股尿流。
他已经不是曾经年轻气盛的时候了,老了,养尊处优几十年,早没了年轻时的敢打敢拼和不怕死的气概。
“别杀我,我唱,我唱。”老家伙吓得浑身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整张老脸和他的眉毛头发一样,吓得惨白如纸。
“切,还以为你有多牛呢,就一孬种!”周围人都鄙夷不已,真有些怀疑,这就是传说之的云州第二大佬,威名远扬的白爷?
白老虎现在只求活命,哪管得了别人怎么看他,枪口之下,他不得不在一帮人眼皮底下,在摄像头下,屈辱地跪着,用发抖的声音开始唱《征服》。
“终于找到一个方式分出胜负,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颤音。
“麻痹的,难听死了,声音还这么小,唱给谁听呢,大声一点!”李光正在录像呢,这么低沉沙哑的声音,录下来的效果太差了。
“是是。”白老虎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情绪。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声音倒是提高了不少,但还是很难听,跟一公鸭嗓子似的。他唱歌就这鸟样,以前得势的时候,他唱得再烂,也是马屁滚滚,引来喝彩声阵阵,如今不同往日,就这破嗓音,喝彩就别想了。
接着,进入歌曲的高音部分,只见他一伸脖子,公鸭嗓子突然变成了母鸭嗓子。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的路……,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唱到“剧情落幕”,想到自己时此刻的境地,不也正是他的“落幕”吗,想他堂堂白爷,奋斗一生成就一方大佬,如今沦落到跪在这里唱《征服》的地步,这是何等的悲凉,想到此,一时间伤心起来,歌声声带着哭腔,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哗哗往外冒。
最后是哭着唱完了《征服》,他是真被人征服了。
“啧啧,唱得虽然很烂,但挺感人的。”李光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重播,装模作用地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但那脸上的表情屁点感动都没有,全尼玛是讥笑和幸灾乐祸。
“嘿嘿,这玩意发到网上去,一定火。”李光笑得那个邪恶,而屈辱中的白老虎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这段视频真发到网上去,让天下人看到曾经威震一方的大佬跪在地上,哭着唱完征服,比死了还难受啊。
可惜,他怕死,现在也顾不上脸面问题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度过了今天的难关,终有一日,他会东山再起,将今天所遭受的屈辱,从余飞等人身上连本带利地全部要回来。
“啪啪啪……。”余飞鼓起了掌,朝众人道:“能听到白爷唱歌,可不容易啊,虽然唱得不咋地,但都唱哭了,大家怎么说也得表示表示吧,鼓掌鼓掌。”
“额……。”一帮人哄笑起来,学着余飞的样拍手鼓掌,黑夜里响起了“啪啪啪”的掌声。
白老虎面色难看,哭丧着抬起头,望着余飞:“我唱完了,可以放了我吧。”
余飞摇头,冷冷地道:“不能。”
白老虎脸色僵住,有些恼火,他唱也唱了,为什么不能,这不是耍他吗。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命握在别人手里,恼火也只能忍着。
“姓白的,老实说,我这个人很不想做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余飞悠悠地叹道:“你都一把年纪了,如今变成这幅鸟样,还真没兴趣对付你。可惜,有些事你做得太过分,我如果放了你,连老天都不会放过我。”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动我老爹,我身边的亲人、朋友,不是随便可以动的,既然动了,就必须付出代价,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得让他付出代价。我如果把你放了,对不起我的亲人和朋友,所以我不能饶你。”
这话说完,冰冷的枪口再次顶在了白老虎的头上。
“不不,不要杀我。”白老虎吓得魂飞魄散:“余飞,不,飞哥,我错了,我不该动你老爹,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切,你特么都这鸟样了,还能有几个钱。”李光不屑地撇撇嘴。
“我没记错的话,你属下的产业都被警察封了。”余飞接话道:“银行账户应该也被冻结了吧,你还有钱吗?”
“有有,那只是账户而已,还有现金,很多很多现金,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全给你们,至少三百万。”
“三百万?”一帮人眼睛都亮了。在云州这个地方,三百万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这么一大笔钱,余飞也动容了,他现在很需要钱,王大军,老爹和姜妈治病都要大笔大笔的钱。
“飞哥,别信他,就这鸟样了,就是有钱估计也拿不出来了。”金虎插话道,他不相信白老虎的话:“再说,这年头钱都存银行里,谁会弄几百万现金啊,除非是那些大贪官有钱不敢存银行,他又不是什么官。”
这话说得很多人都信了,估计是这老家伙为了保命,故意忽悠出来的。
“虎哥,你这话说得对啊,差点被这老家伙给忽悠了。”李光怒道:“飞哥别跟他啰嗦了,直接做了这狗东西,为老爹报仇,为他犯下的罪恶赎罪。”
李光正义凛然,白老虎混到今天,手下的人命那可是数不胜数了,死一百次都不够他赎罪的。
“不不不……。”白老虎慌了:“我有钱,我真有……。”
“有你妹!”余飞怒喝,一拳砸在他后脑勺上,一声闷哼过后,白老虎倒在地上昏死过去,后脑上鲜血冒了出来。
“死了?”众人瞳孔一缩,堂堂云州第二大佬,威名赫赫的白爷就这样完了。
其实只是昏死而已。
“熊勇。”余飞平静的目光扫向一群保安:“这是我和白老虎的私人恩怨,与你们无关,你带大家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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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飞哥的“狡诈”
熊勇听到余飞这道命令,先是一愣。
让他们先走,啥意思?是不想连累他们吗?
白老虎是重点通缉人物,影响力非同一般的人,就算他有罪,也得按正规程序进行审判。
对警方来说,他的审判意义非凡,拿下白老虎,无异于是打了一场胜利的战役,是“地网行动”开展以来一个里程碑的胜利,必定要进行大肆宣传和公开审判。
谁要是这么私自给处理了,那人家不找你麻烦才怪。
“余经理,咱们也不是怕事的人,有事我们一起担当。”熊勇是个直人,有什么说什么,也不拐弯抹角。
“对,经理,我们一起担当,这老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做了他我们也是为民除害,就算拿我们去问罪也值得了。”
“对对,大家都不是怂货。”
一帮保安现在对余飞已经深深折服,甚至到了崇拜的地步,余飞现在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如果是一支军队的话,就是那所谓的“军魂”,他们怎会怕余飞连累呢。
余飞脸色一沉:“少废话,服从命令!”
这支保安是按军人的模式和标准来管理的,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不能违抗。
“这,这……。”保安们面面相觑,最后只有望着熊勇,希望他说几句。
“怎么,想抗命啊!”余飞的脸色再冷一分。
熊勇是个标准的军人,他的信念里,命令如山倒,意见可以保留,但命令必须执行。
“好吧,余经理,我服从命令。”无奈中,他只好朝余飞敬了一个军礼,
其他保安也很无奈,跟着熊勇一起敬礼,最后默默离去。
熊勇等人走后,这里就剩下余飞、金虎和李光三人,当然,还有地上死活不知的白老虎。
“李光,把黑皮的车叫过来。”余飞吩咐。
“好勒。”李光拿出手机,一边嘀咕:“这两家伙怎么搞的,都这么大半天了,还在后面干啥呢。”
打通张小胖的电话,李光没等对话说话,直接吼道:“胖子,让黑皮把车开过来,飞哥来了,还在后面磨蹭个什么劲!”
打完电话,几个人等了有两分钟,黑皮的车子才开过来,在几人身旁停下。
“靠,这么点距离也要两分钟。”李光相当不满:“黑皮,你特么开自行车呢,自行车都没你这么慢。”
然而,当他们看到下车的黑皮,路灯照射下,那张黑脸都快变成白脸了时,吓了一跳。
“黑皮,怎么回事?”余飞担心地问。
“没,没事。”黑皮说话的声音还在发抖,可一点不像“没事”的样子。
“飞哥,这小子胆子就跟一鼠胆似的,撞了一个人,吓得都没魂了。”张小胖扶着自己的腰,不满地嘟囔道:“哎哟,我的腰都快撞断了。”
刚才被黑皮紧急刹车弄的,现在都还酸痛不已。
金虎作为几人的老大哥,很理解黑皮此时的心情,因为他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黑皮,没事,那种人又不是什么好人,撞就撞了。”他抬手拍了拍黑皮的肩膀,安慰道:“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当时你是为了救人。”
“虎哥,就他还救人呢。”张小胖平时不爱说话,但现在却憋不住不说:“要不是我逼着他冲啊,他还真的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枪打死了。你们是没看他那孬样,看到别人拿出枪,吓得都恨不得爬座位底下去。”
“我草。”李光暴怒:“黑皮你特么……。”
“李光,干什么?”余飞一声厉喝打断李光:“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啊,人家再怎么胆小,也算是救了你们。再说,胆子也要慢慢培养,你第一次当混混看到枪的时候,就没被吓到过吗?”
“额,这个……。”李光语塞。
想起当初和王大军一起做小混混,第一次被人用枪顶着脑袋的时候,也被吓得屁滚尿流。
见李光不说话了,余飞朝黑皮安慰道:“黑皮,出来混,这些总要经历的。好了,没事了,以后会习惯的。金虎,李光,你们两个把老家伙抬上车去。”
“是。”金虎和李光答应一声,将昏迷的白老虎抬上车。
接着,在余飞的吩咐下,黑皮开车,朝着黑暗中的荒野开去。
车上,余飞将白老虎弄醒,枪顶在老家伙的脑袋上,冷冷地喝道:“说吧,钱在什么地方?”
这话一出,金虎等人一愣,满是疑惑地望着余飞。
刚才不是不相信老家伙的吗,怎么这会又突然问老家伙的钱了?
看来,刚才余飞将熊勇等人支开是另有用意啊,飞哥真“狡诈”。
白老虎一哆嗦,也很是疑惑:“你,你相信我的话了?”
余飞淡淡一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在我手里。”
白老虎何等精明的人,余飞这话说得虽然很隐晦,但他很快懂了话里的意思,绝望中看到了一线生的希望:“你是说,我给你三百万,你就放了我是吗?好,我告诉,我这就带你们去。”
为了活命,已经被吓破胆的白老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余飞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城市郊外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前。
余飞几人押着白老虎下车,看着这座孤零零地矗立在郊外的破房子,一个劲地皱眉头。
房子的土坯上都长满草了,就这破地方藏着三百万?
“飞哥,不会被这老东西耍了吧,这地方真藏有三百万?”金虎之前不相信,现在也还是不敢相信。
李光可就不客气了,直接用枪顶着老家伙的脑袋,恶狠狠地吼道:“你特么敢骗老子们,一枪崩了你。”
“不不不,这个时候了,我哪还敢骗你们。”白老虎慌忙摆手:“里面,钱就藏在里面。”
“进去。”余飞一挥手命令道。可是,当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住脚步,一种不好的预感,危险的气息让他犹豫了。
“飞哥,怎么了?”押着白老虎跟在后面的金虎奇怪地问。
“哦,没什么。”余飞回过神来,朝后面吩咐:“小胖,黑皮,你们两个到外面路口那里守着,我们进去。”
几人有些奇怪,这大半夜的,这地方还会有谁来啊,根本不需要守什么啊,而且还要到远离土坯房的路口去守,飞哥是不是过于小心谨慎了些。
虽然心中奇怪,但飞哥的命令不敢不听,小胖便和黑皮只好转身出去,将车子开到路口那里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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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真有三百万
余飞带着金虎和李光押着白老虎进了土坯房。
手电光柱的照射下,里面堆满了干草垛子,还有遍布各处的蜘蛛网。
“这破地方有三百万?”李光一张脸皱成一团,朝白老虎恶狠狠地威胁道:“老家伙,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要是拿不出三百万,我特么剁了你喂狗。”
“不敢,不敢。”白老虎急忙摇头摆手:“钱就在里面左边角落的草堆下,三个大箱子装着,你们掀开草垛就可以看到了。”
“是吗?”余飞手里的手电照射向那个角落,朝金虎吩咐:“金虎,你去看下。”
“好。”金虎将老家伙放开,嘱咐李光看好后,走过去爬上草垛子。
“稀里哗啦”一阵折腾,还真被金虎拉出来三口大箱子,都是密封好的,还是密码箱。
“砰砰砰”三声响,金虎将箱子拉出来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还真重。”
李光瞪大眼睛:“不会真有三百万吧?”
余飞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是特制的真皮箱,可以长久保存而不坏,真皮里包裹着的是薄钢板,可以防止老鼠啃咬。
从设计上看,这几口箱子为的就是能够长久在这里保存。
余飞基本可以确定,里面装的就是钱了,不是钱也是贵重的东西,要不然谁会撑饱了这么干。
“密码多少?”余飞喝问。
白老虎不敢隐瞒,人都到了这里,也没必要隐瞒了,于是说出了密码。
得到密码,为了防止箱子有什么机关之类,余飞让几人让开些,打开了第一口箱子。
当箱子打开的那一刻,手电光的照射下,那一叠叠红彤彤的票子看得金虎和李光眼睛都直了。
“妈呀,还真是钱啊。”李光第一次见这么多钱,连“妈”都叫出来了。
金虎和余飞都比较淡定,两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百万钞票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接着,剩下的两口箱子全打开,都是白花花的票子。
“咕噜”一声,李光狠狠蠕动了一下喉咙,也不管白老虎了,过去蹲下,从箱子里拿起一叠钞票,“刷”的翻了一下,有钱的感觉——真爽。
“放下。”余飞一把将他手上的钱夺下来塞进箱子,并将箱子盖好。
“金虎,你提一箱。”余飞说着,左右手分别提起一只箱子站起来:“李光,看好白老虎……,咦,老家伙呢?”
“在后面呢。”李光站起来转身一看,后面毛都没有一根,白老虎不见了。
刚才余飞和金虎的注意力都在箱子这里,让李光看好白老虎,结果这小子也被钱吸引,把自己的任务给忘了。
“草,老东西跑哪了?”李光大叫。
“哈哈……。”靠门口的一个角落里,突然响起一阵猖狂得意的大笑。
金虎的手电“刷”地照过去,只见白老虎站在靠门口的那个角落,手里正提着一捆自制的炸药。
看到那捆炸药,金虎和李光的脸色都绿了。
“老家伙,你想干什么?”李光吼叫着就要冲上去。
“别动,敢上前一步,你们都得死!”老家伙大吼,满脸的狞笑:“告诉你们,在这草垛里,还埋藏了许多炸药,只要我这里一引爆,整个土坯房都会变成一片废墟。”
“你……,狗王八蛋,你……。”李光气得咬牙切齿,但却又无可奈何,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刚才怎么就没看好他呢。
“光头,你做的好事。”金虎恨铁不成钢地道。
李光一脸的悔恨和惭愧:“飞哥,虎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现在咋办?”
余飞放下箱子,走上前去,一脸的淡定:“姓白的,你想怎样?”
“哼,不想怎么样,现在你们的命捏在老子的手里,就按老子的命令做。”老家伙终于扬眉吐气了,刚才受的屈辱这次要连本带利地要回来:“首先,把钱扔外面去。”
“钱现在是老子们的了,你特么想要,那是做梦!”李光不甘心地怒吼。
“少废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引爆。”白老虎面目狰狞地大喝:“钱是老子的!”
“有本事你特么引爆啊,爆了你自己也得死,大不了同归于尽!”李光光棍脾气上来,豁出去了,谁怕谁啊。
“光头,你傻啊。”金虎没好气地大骂:“他一个老家伙,咱们三条命,你怎么算账的。”
“啊?我……。”李光反应过来,郁闷得直跳脚。
“哈哈哈……。”白老虎更加猖狂了:“说得不错,老子一个老头子,早活够本了,和你们三个年轻人死在一起,亏不了。”
“姓白的,不用多说,钱给你就是。”余飞懒得废话,提起箱子一扔,箱子飞出了门口。
金虎看到余飞扔了,学着余飞的样也将箱子扔出去。
三口箱子很快全部扔完。
“好了,箱子扔出去了,你还想怎样?”余飞冷冷地问,眼里射出的寒光尽是杀意。
这一刻,他动了杀心。
“喋喋,不错不错,很听话。”白老虎狰狞怪笑:“现在,把你们外面守着的两个兄弟叫进来。”
老家伙这是要将余飞一伙一锅端的节奏,那点心思谁还能看不出来。
“老家伙,你找死!”李光几乎要暴走。
“别动,否则老子引爆了!”白老虎大吼,人朝门口挪去。
他的目的很明显了,就是要把余飞几人全部炸死在里面。
眼看他就要挪到门口,余飞哪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当即朝金虎使了一个眼色,突然一声大喝:“冲!”
李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突然脱离地面飞了起来,犹如一道飓风一般,朝门外席卷而去,他是被余飞提着飞出去的。
“都死吧!”白老虎见余飞几人想跑,吼叫着拉响引线,随手一抛,人朝门口撒腿就跑。
引线发出“兹兹”的索命声,带着火星从空中落在草垛上,也许是放置久了受潮的缘故,引线燃烧的速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使得炸药没有立即爆炸,落在草垛上仍然在“兹兹”地燃烧着。
趁着这机会,余飞三人已经冲出门口,很快超越了先跑出去的白老虎,一个长年养尊处优,又老胳膊老腿的家伙,怎跑得过余飞这样的高手。
在擦肩而过时,余飞一招后踢腿,将老家伙踹得倒飞出去,“嗖”的一声重新飞进土坯房里,重重地摔落在草垛上,刚好落在还在“兹兹”燃烧的引线旁边。
白老虎吓得魂飞魄散,瞳孔瞬间扩大,浑身毛孔炸开,口里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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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熊熊烈火
白老虎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不……!”
“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一团火球腾空而起,染红了头顶的天空,土坯房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化作一片废墟,只剩下草垛被点燃时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火。
路口,待在车里的张小胖和黑皮突然感觉大地猛地一震,吓得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
“咋回事?”张小胖惊问。
“地震了?”黑皮刚从刚才撞人的惊恐中缓和过来,这会又被吓得不轻。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砰”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重物从天上落下来狠狠砸在车顶上,当场把车子砸得猛地一晃,车顶凹下来,车窗玻璃出现了裂纹。
是土坯房被炸飞的土块落下来,砸在了他们的车顶上。
“我靠,不好了,飞哥出事了!”张小胖看到通红的火光映照过来,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当即,他顾不上外面还危险,几乎是滚着“滚”下车来的。
下车一看,当看到土坯房早已消失,只剩下熊熊烈火时,整个人傻了,手脚一片冰凉。
下一刻,“扑通”一声巨响,他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号:“飞哥啊……,不啊……!”
……
云州,西门桥,秦无烟的健身会所。
整个会所被赶来的警察进行了地毯式的扫荡,该抓的抓,该封的封,显赫一时的秦无烟,随着这座会所的完蛋,也跟着昔日的辉煌一起落幕了。
她被罗mm亲自戴上手铐,送上了警车。
秦无烟窝藏通缉要犯阳坤和白老虎,私藏枪械,非法经营地下拳坛等等罪名算下来,够她受的了。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两个要犯——阳坤和白老虎竟然不见了。
对白老虎不见了,梁正武不以为意,巴不得白老虎逃走,然后才好实施他的计划呢,担心的就是白老虎没逃走。
眼看都差不多了,外面的天色也快亮了,梁正武一挥手:“收队。”
“等等。”罗孝勇急匆匆而来:“老师,还没找到阳坤和白老虎呢,怎么能收队呢?”
梁正武心里的计划目前是极度保密的,除了高安良外,还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估计两人已经逃走了,继续搜下去也没有意义,先收队再说。”梁正武板着脸命令。
“老师,余飞还没回来,我相信他一定追白老虎去了,说不定他能追上呢,我们应该去支援他。”罗孝勇急道。
“余飞?”梁正武心里一跳,妈呀,被这小子给忘了。
一下子,老梁眉头拧成一团,脸色凝重中满是担忧,他倒不是担忧余飞,他是担忧白老虎被余飞给揪住啊。
罗孝勇倒是误会梁正武的意思了,还以为梁正武担心着余飞呢,她也跟着担心起来:“老师,我带人去找他。”
梁正武正要说什么,一个警察急奔进来:“报告梁局,跟余飞一起去追白老虎的熊勇他们回来了。”
“余飞呢?回来没有?”罗孝勇抢着急问。
警察摇头:“没有。”
“什么情况?”梁正武皱眉:“他们抓到人了?”
“也没有。”警察还是摇头。
“走,去问问他们。”梁正武大步朝外奔去。
外面,一帮警察的保护下,谷大琼总裁正在和一个五十多岁,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威严的男子谈笑风生。
在警察保护圈的外围,围着一大堆记者,手里的快闪不停的闪耀出白光。
这男子不是别人,云州市的第一把手,杨书记。
谷大琼能把杨书记都给招来了,可见他在云州的分量。
当然,杨书记不顾休息,彻夜奋战,不顾自身安危,奋战在打击恶势力的第一线,亲自坐镇指挥一场剿灭匪徒的“战役”……。
反正报纸和电视上,头版头条是少不了的了。
“杨书记,想不到啊,秦无烟也是一代才女,号称咱们云州一姐,竟这样沉沦了,可惜啊。”谷大琼望着秦无烟的会所,惋惜不已。
杨书记也深表痛心:“是啊,一代才女,女企业家,没想到竟然和恶势力有勾结,真是太让人想不到了,犯罪分子真是太会伪装了。”
“如果不是谷总您的帮忙,恐怕咱们至今都还蒙在鼓里,继续留着这些人祸害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啊,市里和警方,都得好好感谢你们大琼集团啊。”
这话说得谷大琼鼻子眼睛都挤成一堆,笑着道:“杨书记客气了,警民一家嘛,协助警察办案,是我们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应该的应该的。”
“哈哈……,谷总就是这么高风亮节,不在乎个人名利……。”杨书记一顿称赞,乐得谷大总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两人正谈着,梁正武急步而来。
“杨书记,谷总。”梁正武再牛逼,在云州第一把手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杨书记和谷总这么“要好”,他自然也得对谷大琼客气一些。
“哟,我们的大局长来了。”杨书记转身朝向梁正武,笑着招呼道:“梁局长,一晚上辛苦了,情况怎么样了?”
“杨书记,都查得差不多了,可惜两个主要嫌犯阳坤和白老虎跑了。”梁正武遗憾的口吻道。
虽然他巴不得白老虎能逃脱,但在杨书记和谷总裁面前,他得装着很遗憾的样子,可不能让人看出他心里的秘密。
“杨书记,白老虎老奸巨猾,想抓他可不容易,跑路很是有一套啊。”旁边的谷大琼叹道:“不过,如今他已成过街老鼠,就算逃也逃不到哪里去,只要守住咱们云州的各个出口,归案是迟早的事。”
“嗯,谷总说得是。”杨书记赞同:“梁局长,你和大家也累了一晚上了,收队吧,剩下的事就交给其他人了。”
“是。”老大发话了,梁正武也不好说什么,正准备去执行命令,一个胆大包天的人影闪了过来。
“杨书记,咱们还不能收队。”
众人一愣,谁这么大胆,杨书记的命令都敢顶撞。
当众人的目光落在那个英姿煞爽的美女警官身上时,本来要发火的人,火气也没了。
杨书记更是瞳孔一缩,眼里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异色。
站出来的是罗孝勇。
谷大琼看到罗警花,那张肥脸微微一抽,目光随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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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同生共死的兄弟情
当罗孝勇走过去,看到谷大琼时,同样也是目光为之一滞。
谷大琼作为云州赫赫有名的名人,她不是没见过,但大多都是电视或报纸上,像这么近距离地见到真人,还真是第一次。
矮胖的身材,略显圆形的肥脸,一双不是很大的眼睛,透射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和锋锐。
罗孝勇的目光注意在那矮胖的身材上,一双凤目里寒光闪过。
“妞妞,你干什么?”梁正武走到罗孝勇身旁,压低声音喝问。
罗mm醒悟过来,正要说什么,杨书记已经走过来了。
“呵,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智勇过人的美女警花,罗孝勇同志吧,久闻大名了啊。”杨书记笑哈哈地说着,犹如一位慈祥的长辈,没有半分身为大领导的威严和架势,望着罗警花的目光充满温和。
“哦,杨书记,她就是罗孝勇。”梁正武急忙抢答:“也是我的学生,敢打敢拼,巾帼不让须眉,就是有时候太不急躁了些。”
“梁局长,这你说的就不对了。”谷大琼笑着走过来:“这叫年轻人的热情,不能叫急躁,是吧杨书记?”
“哈哈……。”杨书记大笑:“谷总说得没错,这是年轻人特有的工作热情,值得鼓励表扬。对了,小罗同志,你刚才说不能收队,说说你的理由。”
杨书记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和蔼可亲得不像话。
让人不得不感叹,这就是美女的优势啊。
“我认为白老虎还没抓到,暂时不能收队,必须抓住这次机会,继续搜捕,不能再让这个大祸害逃脱了。”罗孝勇倒也不客气,大声回应道。
在堂堂云州第一大领导面前敢这么大声说话,连敬语都不带一句,也只有她敢这么做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她就不怕惹领导不高兴吗?
梁正武都看不下去了,低声训斥道:“怎么跟领导说话的。”
“呵,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小罗这直爽的性格。”杨书记不但不怪罪,反倒大手有力地一挥:“好,那就听咱们罗警官的,继续搜捕。”
“额……。”一帮人面面相觑,堂堂杨书记竟然听一个小警官的?这……?
看来,领导很欣赏罗孝勇啊,以后前途无量,得好好巴结了。
就连梁正武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领导发话,他只能执行。
“是。”他应了一声,正要发布命令,突然,一声轰鸣从远处传来,吓了在场的人一跳。
“怎么回事?”有人惊问。
“快看那?”有人指着某个方向大声喊道。
只见那个方向,尚未完全大亮的天空一片通红,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引起了熊熊烈火在燃烧。
看方向和距离,应该是郊外。
“出事了?”梁正武心里“咯噔”一下,没由来地一紧。
“老师,让我带人去吧。”罗孝勇请令道。
梁正武还没回应,杨书记说话了:“小罗同志,工作积极是好的,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嘛,看你手上还有伤,又辛苦了一晚上,还是让其他同志去吧。梁局长,你派其他同志去处理一下。”
“哎,我……。”罗孝勇急着要争辩,被梁正武眼睛一瞪给压住了。
领导这是对她的关心,怎能这么不识好歹呢。
“杨书记,你说得是,我这就亲自去。”梁正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事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老师,你都去了,我更要去了。”罗mm再次要求。
“服从命令,马上回医院好好休息!”梁正武脸色一沉,根本不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
随后,他便带着人,开着警灯,朝火光的方向疾驶而去。
……
市区郊外,大火还在燃烧。
余飞抖掉身上的泥土,晃荡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后面,熊熊烈火正在疯狂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一阵阵热浪席卷而来,让人感觉火辣辣的疼,余飞甚至闻到了头发的焦糊味。
他不敢多做停留,踉跄着脚步寻找金虎和李光两人。
在爆炸响起的那一刻,他将两人用力抛出去,也不知道抛什么地方去了。
“飞哥,飞哥……。胖哥,飞哥还活着,还活着啊!”黑皮冲进火光里,看到站起来的余飞,激动得热泪盈眶,喊声都带着哭音。
“飞哥,飞哥!”张小胖晃荡着肥胖的身体,哭喊着冲过来,刚冲进火光笼罩的地方,他那一身膘肥的肉,立马热得他大汗淋漓。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着什么热了,哭着冲到余飞跟前:“飞哥,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哇……。”
余飞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小胖,我没事,别哭了,快,找金虎和李光。”
“哦哦。”张小胖赶紧止住哭声:“黑皮,快找人。”
三人随即紧急找人,人很快找到,金虎躺在一堆草丛里,李光比较惨,躺在一个臭水沟里,幸好不是头着地,否则没被炸死,得被淹死,那就死得冤了。
“光哥,你没事吧。”张小胖找到的李光,将这家伙从臭水沟里拉起来,一边摇晃一边大声呼喊:“光哥,醒醒啊!”
“咳咳……。”李光被摇得醒转过来,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呼,呼……。胖子啊,你要摇死我啊。”
听到李光说话,胖子激动得再一次热泪盈眶:“光哥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飞哥,光哥没事。”
余飞在另一边,和黑皮一起将金虎扶起来,刚把金虎救醒。
“飞哥?飞哥没事吗?”李光一怔,赶紧推开胖子爬起来。
余飞听到喊声,带着金虎和黑皮过来,金虎受伤有点严重,一大块土块砸在他背上,现在走路需要黑皮扶着。
“飞哥。”看到余飞走过来,李光激动不已,踉跄着步子疾步奔过去。
“光哥,你慢点。”张小胖追在后面,看着晃晃悠悠的李光,担心地嘱咐道。
几个人汇合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大家都还好好地活着,突然哈哈大笑,兄弟们拥抱在一起,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更有同生共死的兄弟情。
大笑完毕,李光突然道:“对了,钱,咱们的钱呢?”
这家伙还记着那三百万呢。
“钱,啥钱?”张小胖和黑皮在外面,没见过那几箱钱。
“三百万,三百万啊!”李光双眼发红,激动地吼着。
“啥,三百万?”胖子和黑皮眼珠瞬间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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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一代牛人完了
“钱应该就在附近,大家赶紧找。”三百万,余飞也心疼。
于是,几个赶紧分头寻找,几口大箱子体积很大,倒不是很难找,不一会几口箱子便找到了。
提着沉甸甸的箱子,李光等人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这是他们提过的最多的钱。
“警察来了,把箱子装车里,快走!”余飞已远远地听到警笛声了。
“没听见啊。”李光几人的听力差得太多,还没发现什么异样。
“别啰嗦,动作快些。”余飞催促道,手里提着一个箱子朝路口的车子飞奔而去,李光几人急忙跟上。
走到车前,看着车顶变相,车窗爆裂的老旧捷达,余飞微微皱眉,这么远都被殃及,看来他们几个是幸运了,如果也被土块这么砸一下,不死也得残废。
“我靠,车子咋变成这样了?”李光惊问。
“被掉下的土块砸的。”黑皮回道:“得回去修一下了。”
“黑皮,就这破车还修什么,直接报废吧。”金虎瞅了一眼难看的捷达道。他以前跟着景家大少,坐的都是豪车,这种破车在他眼里,的确是太难看了。
“先别说这些了,快上车。”余飞已经感觉警车越来越近了。
……
果然,在他们离去不到五分钟,梁正武就带着警车赶到了。
大火还在熊熊燃烧,而四周却已看不到一个人影。
看着那堆大火,梁正武命人火速叫来消防车进行灭火。
大火扑灭后,人们在火堆中找到一具烧得焦黑的尸体,一半已经化作黑炭了。
除了这具尸体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发现。
无奈中,梁正武只好带着这具焦黑的尸体打道回府。
尸体带回去经过dNA对比,确认死者是白老虎的,自此,西城白爷彻底覆灭,成为云州江湖的一段历史。
白老虎的死讯一传开,云州各大势力震动。
他们把白老虎的死全部归功到警察头上了,以为是警察打击的结果,新闻媒体上也是这么报道的。
杨书记亲自坐镇指挥,警察连夜行动,端掉了为祸云州多年匪首白老虎,给云州广大人民群众交上了一份完美的成绩单,警方相关负责人表示,警察将再接再厉……。
……
“侯少,大事,出大事了。”
金猴大酒店一间豪华客房内,侯立杰搂着两个美女睡得正香,火辣的太阳升起来,照到屁股上了都还没醒来。
昨晚上和两个美女疯狂,玩得都虚脱了,这会累着呢。
可是,不知谁那么不知好歹,大早上的来敲他的房门。
“靠,敲什么敲,麻的,烦死了。”声音太大,侯立杰被吵醒,极度的不爽和不耐烦。
“侯少,侯立杰,我是飞车发,快开门,出大事了。”外面响起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狐朋狗友。
“出大事,什么大事啊。”侯立杰揉了揉还用些晕的脑袋。昨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头还晕着呢。
“哎,你去开门。”侯立杰在一个妞的身上捏了一下,吩咐道。
那妞娇哼一声,不敢违抗侯大恶少的命令,只好爬起来,外衣都没穿,就穿着那点遮羞衣,直接去开了门。
门打开,一个长发俊男站在门口。
看着外套都不穿,就穿着那么点衣服的女人,长发男眼睛直了,差点被勾起邪火。
不过,现在有急事,不是玩女人的时候。
“侯少,你丫又是一夜风流啊,外面都闹翻天了。”长发男几步走进来,走到侯立杰床前,将一份报纸扔在他面前:“你看看,大事件啊,西城白爷死了。”
“啥?白爷死了?”侯立杰浑身大震,西城白爷可是云州第二大佬,他的死非同小可。
他急忙拿起报纸仔细看了一遍,看完后,眉头皱成一团。
“靠,老白就这么完蛋了?”侯立杰好像还在做梦,感觉不那么真实。
白老虎什么样的人,混社会的人都知道,那可是在边境拉有私人武装的牛人,在云州,有这本事的,出了那位神秘的老板外,再无第三人。
“侯少啊,这个梁正武太厉害了,来咱云州还没多久呢,这严打一波接着一波,无数人纷纷伏法,现在连白爷都完蛋了,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老板了。”长发男叹道:“梁正武之威名,果然名不虚传啊。”
“飞车发,你确定这事是梁正武干的?”侯立杰有些不信。
“咳咳。”飞车发干咳两声:“那个,报纸上虽然说是杨书记坐镇,但具体干事的肯定是梁正武啊。我找几个朋友确认了,昨晚上的确是梁正武亲自带队,肯定是他干的了,这不会有假。”
“而且,连咱们评定的四大美女秦无烟都被他抓走了,可惜啊,这姓梁的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可是四大美女啊,他也忍心抓了,靠……。”
“哎,我说侯少,要不咱们联系其他几位公子哥,想办法保住这秦美女如何,说不定到时候她一感动,对咱们以身相许了呢,嘿嘿,那就美哉了。”
侯立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美个屁啊,秦无烟只有一个,咱们这多人,他以身相许给谁啊?”
“额,这个东西嘛,就看她自己喜欢谁了。”飞车发一甩他飘逸的长发:“我是很有自信的。”
“切,滚一边去。”侯立杰将他推开,跳下床来,摸着下巴在思考着什么,半响后,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那啥……。”
“你啊,就是喜欢怀疑这怀疑那。”飞车发哼道:“我都找人确定了的,这还能有假?”
这句话音刚落,房间里,不知道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我的手机,帮我拿来。”侯立杰吩咐道。
一个妞赶紧从床上被窝里找到侯立杰的手机,递了过去。
侯立杰拿过手机接通:“喂,哪位?”
“侯立杰吗,我是余飞。”手机里传来余飞的声音。
侯立杰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急忙回应:“呵呵,飞哥啊,您好您好,这么早,您……。”
“有件事找你帮个忙。”余飞打断道。
“啥帮忙啊,有事您尽管吩咐就是。”侯立杰拍着胸脯道。
余飞:“把你QQ号发给我,然后打开你手机QQ,我有一个视频发给你,你帮我传播一下。”
侯立杰一愣:“啊?视频,啥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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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唱征服的视频
侯立杰奇怪了,什么重要的视频,要余飞亲自出面请他帮忙啊。
“视频等下我发给你,你看了就知道了。”余飞说到这,突然语气一沉,郑重嘱咐道:“记住,不要让人查到这个视频的来源渠道,怎么做你应该懂。”
“哈哈,飞哥,这事简单,我认识这方面的专家,保证做得不留一丝痕迹。”侯立杰自信满满,心里却是越来越好奇了,到底什么视频要搞得这么神秘啊。
“好,那就多谢了,我马上把视频发给你。”说完,余飞挂断了电话。
飞车发凑上来:“哎,侯少,你叫的飞哥是谁啊,瞧你这客气的样子,你见你老爸都没这样过。”
“滚,关你屁事啊!”侯立杰瞪眼道。
“切,小样。”飞车发不爽地撇撇嘴。
侯立杰不理会他,赶紧把自己的QQ号码发给余飞,然后打开自己的手机QQ。
QQ很快传来接受好友的信息提示。
接收好友成功,在他的好友列表里增加了一个叫“最帅光头”的QQ号。
看到“光头”两个字,侯立杰就能猜出,这个号码不是余飞的,可能是余飞手下小弟李光的。
视频这时发了过来,很大,竟然有几百兆。
幸好是QQ传送,如果是用其他方式传送,肯定传不来。
其实内容并不是很多,只是手机拍摄的视频都这样,内容不大,但内存却大得惊人。
飞车发凑过来,看着那么大一个视频,嘿嘿贱笑道:“侯少,不会是哪个狼友给你传的最新艺术片吧。”
“就你特么这么低俗,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侯立杰没好气地道。
“我擦,我特么只是想,你可是直接做。”飞车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眼睛瞟了一眼还没穿衣服的两个女人。
侯立杰脑门一黑,粗鲁地朝两女人吼道:“还待着这里干什么,要不要发哥陪你们再来一炮。”
“被你睡过的,老子可没兴趣。”飞车发鄙夷哼一声,一甩飘逸的长发:“我这样的帅哥,岂能被这些残花败柳给糟蹋了。”
“我擦,就你特么还怕被人糟蹋,你别糟蹋别人就是不错了。”侯立杰做恶心状。
房里的两个女人也是很不爽地瞪了飞车发一眼,这才愤恨离去。
竟然说她们是残花败柳,简直是可恨。
这段视频传了老半天,终于发送完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侯立杰猴急地将视频打开,飞车发也好奇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很想见识一下,这是谁拍的最新艺术大片。
然而,当视频打开时,两人傻眼了,这可不是什么艺术片,是赫赫有名的西城白爷跪地上,哭着唱《征服》的视频。
尼玛,谁特么这么牛逼啊,能让白爷跪着唱征服。
看完视频,两个人脑门直冒火,脑海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来,最后全部化作两个超级大字:“牛——逼!”
再加一行字:“牛逼中的战斗逼!”
“咕噜。”一声,旁边的飞车发吞咽了一口唾液,抬手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张俊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未能散去。
“嘿嘿。”侯立杰那里发出一声怪笑:“我就说嘛,老白的死有问题,不是梁正武的功劳。”
“侯少,你啥意思,这视频谁发的?”飞车发瞪圆眼睛,好奇追问。
“当然是牛逼的人发的。”侯立杰“啪”地把手机关了:“穿衣服,然后把这视频发出去,绝对劲爆啊。”
“等等……。”飞车发一把将侯立杰抓住:“你必须跟我说谁发的,否则,我,我……,我特么不让你穿衣服。”
太震惊了,不搞清楚那个牛笔的人是谁,他寝室难安。
“嘿嘿,你真想知道?”侯立杰问。
“废话,这么牛的人,你不告诉我,你好意思吗,是不是兄弟。”飞车发不满地道。
“额……,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保密,透露出去我特么剁了你小丁丁。”侯立杰的脸色严肃起来。
飞车发感觉下面一凉,赶紧夹紧腿,猛地一点头:“放心,我要说出去,你就算把我整个人都剁了都没怨言。”
“好,听好了,这个人叫余飞。”侯立杰一翘鼻子,得意地道:“现在是我飞哥。”
“余飞,飞哥。”飞车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是那天收拾雄哥的那个牛人?”
“对。”侯立杰点头。
“靠,侯立杰,你特么不是兄弟,竟然认了这么一牛逼的大哥,为什么不带上老子!”飞车发大骂:“亏老子把你当兄弟呢,不行,你必须带我去认识一下,否则的话,我以后玩女人的时候,老子天不亮就来敲门。”
“我草,算你狠!”侯立杰咬牙低吼:“下次有机会再说,咱们现在赶紧去发视频,走了走了。”
……
玉仙宫,余飞等人回来后,换洗了一番,昨晚上穿的衣服也全部进行安全处理。
之后,余飞让李光将视频发给侯立杰。
“飞哥,为嘛把视频发给姓侯那小子啊?”李光发完视频后,不解地问。
“飞哥是想让道上的人知道,敢动飞哥亲人的,这就是下场。”还是金虎明白余飞的用意:“这是一种威慑,连白老虎这样的牛人都被整得这么惨,以后估计也没几个敢动飞哥的亲人了。”
“哦,原来这样啊。”李光恍然大悟:“那为啥我们不自己发啊。”
“笨啊,我们自己发,警察很快找你喝茶去。”金虎鄙视了李光一下。
“咳咳……。”李光被人鄙视,好不尴尬。
“李光,把视频删除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余飞打断两人,郑重吩咐道:“没必要的麻烦,我们就不要去招惹了。好了,大家累了一晚上,休息去吧。”
“嘿嘿,飞哥,我不累。”李光嘿嘿笑道:“那啥,咱们的钱放哪里啊?”
看着房间里放着的三个大箱子,想到里面白花花的钞票,李光这小子两眼直放光,精神好得不像话,哪还觉得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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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金虎的往事
见大家对这钱念念不忘,余飞叹了口气,将一口箱子拉出来,输入密码打开。
“每人拿五万,剩下的全给大军和姜妈治病。”
这话一出,几个人又犹豫了,有些不好意思拿。
“那个,飞哥,钱我们都不要了,全给大军治病把。”金虎第一个说话。
“对对对,我也不要了,给军哥和姜妈治病要紧。”李光也附和道,他没见过这么多钱,虽然很想要,但大军他们治病更重要啊。
张小胖和黑皮也表示不要了。
“你们几个啊。”余飞苦笑:“别啰嗦了,这样吧,一人三万,算是大家的辛苦费,谁也别再啰嗦,这是命令。”
余飞强横地道:“金虎,你先拿。”
金虎有些不好意思:“飞哥,我真不要了,反正我现在光棍一条,也不缺钱花。”
“你家没有其他亲人吗?”余飞好奇地问。这家伙从跟了自己,就没说过他家里的情况,自己一天到晚的忙忙碌碌,也没问过。
问到亲人,金虎低下头去,神情有些伤感:“我十五岁就出来混,十多年没回家,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
“我擦,十多年没回家?”李光惊叹道:“虎哥,你还认得回家的路不?”
余飞也是直皱眉:“你就没想过去看一下家里人?”
“想啊,可是我……。”金虎欲言又止。
说到这,他蹲下去,双手抱头,内疚,悔恨在他心里交织着。
余飞走过去,有力的手握住他的肩膀:“金虎,大家现在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和难处都尽管说出来,有兄弟们帮着呢。”
“对啊虎哥,说啊,有啥事不能说的,有困难,刀山火海,我替你上!”李光将胸膛拍得“砰砰”响。
“我也上。”张小胖同样站过来。
“我,我……,我也上。”黑皮走上一步,弱弱的声音道。
“去,就你这胆小鬼,一边待去。”李光黑着脸道。
“我,我……。”黑皮一张黑脸涨得通红,惭愧地低下头去。
余飞没好气地拍了李光一巴掌:“有你小子这么说兄弟的吗?是兄弟就要互相帮助,互相鼓励,懂不懂,道歉。”
李光捂着火辣的后脑勺,苦着脸道:“飞哥,我没恶意的,就随口说说而已。”
“随口说也不行,道歉。”余飞板着脸,语气坚决。
没有办法,李光只好朝黑皮道:“那啥,黑皮,对不起啊,我不该说你是胆小鬼。”
“不不不。”黑皮慌忙摆手:“光哥,你说得对,我是真的胆小,不过,你们放心,我以后会胆大起来的,我一定不会拖兄弟们的后腿。”
“嘿嘿,这才是男人嘛。”李光咧嘴笑了:“有你这句话,我挨飞哥这一巴掌也值得了,哈哈……。”
他这一大笑,把大家都逗乐了。
金虎被感染,心情也稍微好了些。
他抬起头来,语带诚恳:“谢谢兄弟们,谢谢飞哥。其实,我家距离云州不远,就在都阳市。”
“啥?都阳市不就在咱们云州的北边吗,这么近啊。”李光再次惊叹:“虎哥,这么近,十多年你都不去看一下啊,啧啧……。”
金虎满脸惭愧:“我家在乡下,家里三兄妹,我是老大,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他开始介绍起其自己的家庭情况。
“小时候,弟弟妹妹都很聪明,尤其是弟弟,学习成绩好,是全村有名的学习神童,是家里的骄傲和自豪。”
“而我比较笨,不但学习差,还喜欢惹是生非,经常在外面打架斗殴。有一次,我把一个同学的腿打断了,对方家长找上门来要求赔钱,我家本来就不富裕,这一赔,家里的积蓄全没了,还借了许多外债。”
听到这里,李光忍不住插了一句:“虎哥,你的人生经历,跟我很像啊,我也不喜欢学习,也经常打架斗殴,还有,我也曾经把一人的腿打断过,然后我就被退学了。”
“你们啊……。”余飞无力叹息:“我当初是想上学,家里没钱才无奈去当兵,你们是自个作死,有学不上非要闹腾,现在混成这样怪谁。”
“呵,飞哥,我觉得我现在混得很好啊。”李光得瑟不已。
余飞气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没文化的。”
李光捂着自己的屁股,笑嘻嘻地道:“反正,我觉得我的文化够用了。“
“没出息。”余飞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朝金虎问:“你好好的,干嘛打断别人腿啊,那时候你才多大,手下得也够黑了些。”
“飞哥,我也不想的,事后我也很后悔害怕,但是,当时我不得不这么做。”金虎咬牙道:“那个王八蛋,他竟敢抢我女朋友莲花,我能不生气吗,当时脑子一热,一冲动,就那样了。”
“什么,女朋友?”余飞很吃惊:“那时候你多大啊?”
“那时候上初中,十五岁的样子。”金虎弱弱回答。
“初中就有女朋友了?”余飞脑门冒汗。
“飞哥,这很正常啊,这年头,初中生潮着呢,比咱们想象的还能玩。”李光等人却不以为然,他们见怪不怪了。
余飞苦笑摇头:“难怪你们学习差,都没把心思用在学习上,能好才怪。”
“家里赔光钱后,我和妹妹辍学了,弟弟学习成绩好,只能留他一个人上学。”金虎继续道。
“出学校后,我觉得对不起家里,于是就去外地打工赚钱。三年后,在工地上做苦力,辛苦赚回五万送到家里,算是弥补了当年我给家里造成的损失。”
“原计划,我是想着继续去外面做苦工的,可离开的当天,我在县城转车歇脚的时候,又看见莲花和那个王八蛋在一起了,一怒之下,我又把那家伙那条刚刚恢复的腿给打断了。”
李光忍不住大笑:“哈哈,虎哥你牛逼,真男人!”
“真你个头!”余飞的巴掌如约而至,再一次让李光的后脑勺享受了一下火辣的痛感。
这一次比刚才的痛,痛得他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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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兄弟情谊
“我说李光,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好的东西。”余飞真是恨铁不成钢:“恋爱这种东西,强扭的瓜不甜。”
“如今恋爱自由,人家女孩不喜欢你了,跟了别人你就要去打断别人的腿,那如果有一天,一个女生喜欢你了,她的前男友是不是也要来把你腿打断才行?”
李光捂着后脑勺心里却不屑地道:“只要他敢来,谁怕谁啊,各看本事呗,老子不打断他腿就不错了。”
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说,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说出来。
“金虎啊,找女人,要找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人,这样的感情才会长久。”余飞转而对金虎训道:“人家已经摆明不喜欢你了,你还舔着脸凑上去,为了她一再出手伤人,结果怎么样?”
“结果,结果我就跑路,到现在都没回去。”金虎低沉的声音道。
第一次打人的时候,他还可以受未成年保护,赔钱了事,但三年后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做事就得承担法律后果。
故意打断别人的腿,那就是故意伤害罪,判刑是肯定的,加上被打的人家里很有势力,很有可能重判,所以他不得不跑。
“值得吗?”余飞脸色沉下来,神色肃然。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逃亡在外十多年,有家不能回。
金虎缓缓摇头:“飞哥,不值得,但是我不后悔。您不知道,我对莲花付出了多少,我对他是真心的,我实在无法忍受……,当时的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有些混乱。
余飞再一次握住他肩膀,稳住他的心绪:“别想那么多了,过去这么多年了,有机会去家里看一下吧。这样,你拿十万,多给家里寄点钱。”
“不。”金虎急忙站起来拒绝:“飞哥,大军还等着这钱救命呢,我不能要。”
“少废话。”余飞霸气侧漏,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李光,小胖,黑皮,把钱点出来。”余飞朝几人强令道:“谁也别再啰嗦,再啰嗦,以后就别再叫我飞哥。”
余飞这么一说,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乖乖地按照吩咐点钱。
李光、张小胖和黑皮一人拿了三万,金虎拿了十万。
余飞自己也拿了三万后把箱子关上。
“金虎,十多年了,父母之恩不能忘。”余飞走到金虎跟前,语重心长地道:“既然咱们是兄弟了,你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这点钱你拿去,算是我对老人家尽的一点心意。”
说完,余飞将自己的三万塞进金虎的怀里。
“飞哥,这不行。”金虎慌了。
“虎哥,这是我的心意。”见老大都这么重情义,李光一咬牙,心一狠,将自己的三万也塞进金虎的怀里。
“额……。”张小胖看了怀里的钞票一眼,也是一咬牙:“虎哥,算我一份心意。”
“虎哥,还有我的。”黑皮也将自己的三万塞在金虎的怀里。
这一下,金虎怀里堆满了钞票,他自己的十万,加上余飞四人的三万,总共就是二十二万了。
一瞬间,金虎为这帮兄弟的情谊感动得热泪盈眶。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感动处。
“飞哥,兄弟们,我金虎谢谢你们了!”金虎抱着一堆钞票,朝着几人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呵呵,谢啥呢,都是兄弟嘛。”几个人“呵呵”傻笑。
看着李光几人的表现,余飞很满意,当即笑着道:“这才是兄弟嘛,这样,金虎,你抽个时间,黑皮开车送你回去一趟。”
“不,飞哥。”金虎放下钞票,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阳坤还没找到呢,你这里正需要人手,我还不能回去。”
余飞想了一下:“也好,那咱们就办完事,然后我们兄弟跟你一起风风光光地回去,给你挣点面子,大家有啥意见没?”
“哪能有啥意见啊,我们举双手赞成!”
金虎的眼泪又忍不住来了。
“好,就这么定了,大家现在的任务是回去好好休息。”
“是。”
……
他们几个倒是安心地休息了,可有的人却不安心了。
静竹山庄,昏暗的房间里,老板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个暗里流出来的视频。
视频里,白老虎跪在地上,大声哭着唱《征服》。
房里的气氛很诡异,一种兔死狐悲之感在弥漫。
在云州,能够和老板有一点竞争能力的,也就白老虎了。
这么多年,两人明里暗里也斗了不少,甚至相互间都派有卧底。
如今,白老虎完蛋了,老板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反倒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和空落落的。
唐德尧默默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视频看了三遍了,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他的脸色现在很难看。
“关了吧。”许久后,老板终于发出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是。”唐德尧应了一声,上前将电视关了。
“这视频哪里流出来的,查出来了吗?”老板问。
唐德尧摇头:“目前还没查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
“哼,那还能有谁,不用查我也能猜得出来,除了余飞,没有别人了。”老板叹了口气:“这个余飞,狠啊。这样羞辱人,还不如直接杀了。”
“老板,您这么肯定是余飞吗?”唐德尧接话道:“警方也注意到了这段视频,可是我找了警方的朋友,他们查出的结果是,这视频首次流出是来自东南亚一个国家未知名的网站。”
“国外传进来的?”老板眉头一皱。
“是啊,而且那个网站也就上传了不到五分钟,之后网站关闭了,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唐德尧回道:“听说,云州警方正在联系东南亚那边的网警在查这事呢。”
“一个国外未知名的网站流出这么一段视频,保留的时间不过五分钟,云州是怎么流传过来的。这分明就是在故布疑阵。”老板一眼就看透了其中的关键。
唐德尧点头:“老板您说得很对,可是,这段视频在国内,也不是云州第一时间流传起来的,先是外省流传,一个小时候才到的我们这里。可见,操作这事的人是个高手啊。”
老板嘴角一抽:“这手段可以啊,余飞手下还有这种能人?到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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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让梁正武离开云州
提到能人,唐德尧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
“老板,余飞手下除了那几个人外,也没什么能人了,实在想不出来。”
老板一叹:“这些都不重要了,对我们来说,确认白老虎死了就够了。唇亡齿寒,他完了,我们前面就没有谁可一挡了,梁正武的下一个目标就可以专心对付我们了。”
“这……。”唐德尧声音一颤:“老板,如果这次的事真是余飞干的,这和梁正武没什么关系啊,我觉得,梁正武反倒不足惧,咱们该担心的是这个余飞。”
“呵呵……。”老板怪异地笑了一声:“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余飞和梁正武就是一伙的。”
唐德尧一愣,搞不明白为什么老板总会有这种感觉,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怀疑过,可是经过验证和分析,两者不可能是一伙的啊。
就余飞这种行事手段,是警察敢做的吗,逼人下跪唱《征服》,将人烧得变成焦炭,老实说,他反正不相信余飞是警察。
“唐叔,你不觉得奇怪吗?每一次梁正武有大的收获,总会有这个余飞的影子。”
这话问到唐德尧,他沉默了一会:“老板,可能是你多虑了,只能说,余飞善于利用警察而已,每次有事都报了警。抓捕白老虎这样的大佬,警察肯定很积极啊,别说他,就是我们提供给警方消息,警方也肯定会闻风而动的。”
“是吗?”老板悠悠地叹了口气:“也许真是我多虑了吧。”
“老板,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有一个建议。”唐德尧想了想:“不如,咱们让梁正武离开云州吧,这样,咱们的威胁就少了很多。”
“让他离开云州?谈何容易,他搞的地网行动可是专为我而设,没有搞掉我们,他是不会走的。”老板脸现凝重之色:“当初绑架安亚辉,就是为了逼他走,结果余飞一来,咱们功亏一篑,又被那小子给搅黄了。”
“老板,咱们硬的不行,换一个办法,也许行得通。”唐德尧这话让老板一振。
“什么办法?”老板来了兴趣。
唐德尧随即上前一步,附到耳边嘀咕了几句。
老板听在耳里,连连点头,听完后,赞道:“唐叔,姜还是老的辣,就目前情况来说,你这个办法也许有用,就按这个办法实施吧,兴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是。”唐德尧点头,领命而去。
……
云州警局,梁正武折腾一晚上,刚刚眯了一会就被叫醒,他此时也顾不上休息了,和高安良在看那个不知从哪里流出来的唱《征服》的视频。
看完视频,梁正武一拍桌子:“余飞,肯定是那小子干的,这个混蛋,白老虎死了,老子的计划也全泡汤了,岂有此理!老子饶不了他!”
“老梁,息怒息怒。”高安良急忙劝说:“技术部门已经查过了,这视频从国外流进来的。”
“哼,国外流进来的,只不过是欲盖弥彰,混淆视听的手段而已。”梁正武精明着呢,这种手段哪能忽悠得了他。
“就算你知道他欲盖弥彰,混淆视听,然而你没有证据,你说是他干的,他不承认你又有什么办法?”
高安良这一问让梁正武愣住了。
“mmp!”老梁被气糊涂了,直接爆粗口,这是相当罕见的。
“哎哎,老梁,你这骂娘就不对了啊,别忘了你的身份,坐下坐下。”高安良表情严肃:“不管怎么说,如果这事这是余飞做的,白老虎也是死有余辜,对咱们来说,敲掉白老虎,那也是为云州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老将军可是亲自来电话了,要给咱们庆功嘉奖呢,你就等着你的嘉奖吧。”
要说起来,这件事得到最大好处的是梁正武,他恼火个屁啊。
然而,好好的计划被余飞搅黄了,他就是不甘心:“老高,相对白老虎这样的人来说,景家才是真正的大老虎啊!如果让孤狼成功打入景家,咱们取得的成就那将会更加辉煌。”
高安良淡然一笑:“老梁,人要知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就这么相信孤狼的话?要知道,咱们到现在可都还没确认他卧底的身份,你这个计划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风险和不确定的因素。”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高安良也不敢把话说满:“万一孤狼变了,他说的是假话,而我们相信他了,你知道这样会导致的后果吗?那将是很惨重的。”
“这……。”梁正武陷入沉默,半响后,他还是不甘心地道:“可是咱们研究了景家的发展史,景家的确存在问题。”
“景家有问题我不否认,但是,我们为什么要用一个身份不能确定的人去做卧底,我们可以派另外的人去啊。”
高安良几句话,让梁正武噎住,满腔的怒火也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憋了半天,他指着高安良,很是不满地道:“老高啊老高,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偏袒那小子呢,那小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哈哈……。”高安良大笑:“要说好处,他给你带来的好处肯定是最大的。”
话刚说到这,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梁正武办公桌上摆放着三部电话,分不同颜色,有着不同的用途,这部电话是内线专用,只有特殊的号码才能打通。
梁正武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是一个熟悉的短号,脸色当即严肃起来:“是老将军的电话。”
高安良一振:“免提接通,肯定是夸你来了。”
说着,没等梁正武反应,他抢先一步过去把免提键打开了。
“喂。”电话里果然传出老将军熟悉的声音。
“老领导好。”梁正武急忙一个挺身问候。
“哈哈,好好,都好,最好的是你小子啊。”老将军笑呵呵地道,听得出,他这会相当高兴:“昨晚上折腾了一宿,休息好了没有,刚才我给安良电话,说你正在休息呢。”
“报告老领导,已经休息好了。”梁正武也就眯了一会,不过现在精神的确很好,想让他去休息也睡不着。
“那就好,哈哈……。”老将军笑得很开心:“你小子这次可是给老子长脸了,限期内成功救出安亚辉,紧接着灭掉边境恐怖分子,今天又打掉白老虎这个匪首,真是功勋赫赫啊。”
“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和老领导您的指挥有方。”梁正武拍了一个马屁。
“少给老子拍马屁啊,都是你们的功劳。”老将军可不去抢这个功劳:“我给你这个电话呢,一是恭喜你,顺便表扬你小子一下,二是有一个大喜讯告诉你,想知道什么喜讯吗?”
梁正武表现得很淡然,喜讯他早习惯了,无法是给他添一块荣誉牌而已,他得到的荣誉够多了,已经麻木。
“上面领导发话,有意将你调任省厅出任公安厅厅长。”
“哦。”梁正武应了一声,当反应过来时,一声怪叫:“啥,厅、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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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一代枭雄的凄惨下场
“厅、厅长?”
乖乖,梁正武声音都变了,旁边的高安良更是直吸冷气。
“怎么,吓到了,瞧你那点出息。”老将军笑骂道:“小子,听好了啊,上面有这个意思,但要听听你自己的意见,所以让我来问一下你。”
“老领导,这事,这事太突然了。”梁正武还没缓过来。
他现在的级别是副厅级了,厅长不过是正厅级,对他来说,也只是高一个级别而已,说起来也用不着这么激动。
但这个不一样,省厅的厅长,而且还是警察部门的厅长,绝对的实权单位,不是一般部门的厅长,进省委是妥妥的。
关键是,他如今还不到五十岁,四十多岁坐上这个位置,这要羡慕死多少人,以后省部级干部是跑不了的了,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最让他意外的是,他出任云州警局局长也就这点时间啊,一下就飞到省厅的宝座,就华西省历来的升迁速度来说,他是最快的,没有之一。
“是有点突然啊。”老将军笑道:“谁让你能力这么出众呢,短短的时间里,就让云州变了天,打掉白老虎这样的大匪首,让地网行动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老领导,这都是您大力支持的结果,如果没有您做我们的坚强后盾,我们哪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啊。”梁正武谦虚地道。
老将军笑:“你小子啊,嘴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好好考虑一下,三天内给我答复,我好答复上面。”
“这么急?”梁正武一顿。
“当然急,现任厅长马上退休了,等着人去接班呢,你小子是赶上好时候了。”老将军笑道。
“等等。”梁正武犹豫了:“老领导,意思就是说,如果我同意了,就得马上去省里任职,是这样吗?”
“是的。”老领导肯定回答。
“那怎么行,地网行动还没有完美收网,最大的目标,那个神秘的老板还没有打掉呢。”梁正武急了:“老领导,这事就不能缓缓吗?”
“不能。”老领导摇头:“现任厅长的辞职报告已经批了,这两天就下文,总不能空着那个位置,等着你把老板打掉后再让你去上任吧,谁知道打掉老板,你需要多久时间。”
“这个……。”梁正武是真犹豫了:“意思就是说,如果我去省厅的话,必须马上离开云州了,那地网行动怎么办?”
老将军:“你走了,自然会有人来接手。”
这个时候让别人来接手,老实说,梁正武不甘心啊。即使他要走,也得等地网行动完美收网才行啊。
“老领导,我可以拒绝吗?”梁正武试探性地问。
对这个问题,老领导沉默了一会:“正武啊,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如果这次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即使再有机会,那要等多少年,五年,十年?都有可能啊。”
“就算你以后等到了,你的年纪也老了,那时候,你的前途也就止步在厅长这个位置了,想更进一步几乎不可能,你可要想好。”
关乎自己的前途命运,梁正武也不敢当场决定啊。
“老领导,我想听听您的意见。”纠结了半响,他想听一下老领导的建议。
“我的意见是去省厅,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错过了。再说,去了省厅,也同样也可以关注‘地网行动’嘛。”这就是老领导的意见。
话是这么说,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真的换人了,很多具体事情执行下来就变了。
“老领导,我知道了,我考虑一下,会尽快给您答复的。”
梁正武挂了电话,高安良笑道:“看看,说好处,这好处就降到你头上了。”
梁正武苦笑:“的确是很大的好处,可是,地网行动实施到现在,就剩最后一步了,却让我走了,不甘心啊。换一个人来,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啊。”高安良抬手点了点梁正武:“就是操心的命,全国这么多案子,缺了你梁正武就不行了,我看你啊别犹豫了,机会难得,去省厅吧,你走了,这不是还有我吗。”
“我担心,我这一走,连同你也得走了。”梁正武升官了,反倒高兴不起来,内心陷入纠结中。
他在这纠结,而导致他纠结的人此时正在舒服地睡大觉。
余飞一觉睡到天黑,起床时,打开手机一看,一大堆的未接电话,让他有些无语,幸好睡觉的时候关机了,否则,别想睡了。
未接电话中,梁正武的是最多的,起码七八个。
预料之中的事,老梁肯定在到处找自己呢。
除了未接电话外,还有一条他发来的短信:“晚上,清雅茶吧。”
余飞无奈地苦笑了,随手把短信删了。
忙碌的命啊。
虽然这个时候余飞很不想去见梁正武,但职责在身,他只好洗漱一番,跟柳燕等人招呼一声后,独自一人离开了玉仙宫。
金虎和李光几人还在继续睡呢。
……
一个小诊所的一间单人病房内。
侥幸逃脱的刀戬手上脑袋上都包扎了纱布,这会正躺在病床上。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高领衣的黑影站在旁边,阴测测的声音道:“你在这里休息几天,这里很安全,这几天不要乱跑。”
刀戬点点头,突然问:“对了,白爷死了,是吗?”
“自己看吧。”黑影丢给他一份今天的报纸,上面报道的正是白老虎死亡的事。
看完报纸,刀戬叹息一声:“一代枭雄,下场竟这么凄惨。”
“还有更凄惨的。”黑影阴阴地接过话:“需要看吗?”
“还有什么比被活活烧死,变成焦炭更凄惨的吗?”刀戬皱眉问。
黑影也不解释,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了过去。
刀戬接过一看,脸色变了,是白老虎跪在地上哭着唱《征服》的视频。
让一个人死,死就死了,一了百了,可是这种欺辱性地凌辱,还把视频发得到处都是,简直比死更凄惨。
这段视频流出去,至少很多年内,白老虎可能成为无数人取笑的谈资。
“这谁干的?”刀戬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杀人不过头点地,怎能干这样欺负人的事。
他跟了白爷这么多年,白爷对他不薄,人都死了,还要被这么凌辱,他岂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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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女神之吻”计划
“还用问吗,这么干的,除了余风还能有谁。”黑影阴笑道:“这个人的行事手段,说真的,很合我的胃口。”
刀戬一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黑影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你不是说,梁正武不会动白老虎的吗,怎么说动就动了?”
这个问题问出,刀戬叹了口气:“梁正武昨晚上已经给我答复了,同意我的计划,可是刚收到他的答复没几分钟,余飞就带人闯进来了,让人措手不及。”
“是吗?”黑影顿了顿:“这么说来,余飞和梁正武根本不是一伙的了,两个人完全是背道而驰。”
刀戬点头:“可以这么确定了,余飞这么做,完全破坏了梁正武的计划,卧底景家的事也告吹了,他失去了一个‘功在千秋’的机会,这对于极重名声的他来说,估计这会正在暴跳如雷吧。”
毕竟和梁正武一起在虎狼大队混过,多少他对梁正武的性格有所了解。
“对梁正武来说,这是件好事啊,如果他真的信了你,呵呵……,他一世英名可就毁了。”黑影不得不叹道:“运气啊,余飞无心中帮了他一把。”
刀戬也不得不承认这点,梁正武的确是运气太好了些。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这一问让黑影陷入思考中,半响后道:“你先养好伤,我相信梁正武还会来找你的,你的任务是必须取得他的信任,那么,下一步,你就可以正式加入我们的计划了。”
提到“计划”两个字,刀戬冷哼一声:“计划?你们这个计划搞了这么多年,现在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黑影的声音不容置疑:“现在没告诉你,那是还没到时候,不过我可以告诉,这个计划是佛爷亲自布置的,代号‘女神之吻’。”
“什么?女神之吻?”刀戬一愣:“这名字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知道的。”黑影神秘一笑:“为了这个计划,也为了让你取得梁正武的信任,我会向佛爷建议,让你帮助梁正武灭掉老板。”
“你说什么?”刀戬豁然变色,惊呼道:“老板可是佛爷的八大罗汉之一,怎么能……。”
“为了‘女神之吻’计划成功,区区一个八大罗汉又算什么?”黑影不屑地哼道:“刀戬,只要你这次成功了,顶替老板位置的人就是你。”
刀戬怔住了,内心深处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女神之吻,如此高雅名字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以至于佛爷宁愿牺牲八大罗汉之一的老板也在所不惜。
……
清雅茶吧,还是那个包厢,余飞和梁正武相对而坐。
余飞面前摆放着两盘糕点,没吃晚饭的他正在狼吞虎咽,根本无视了坐对面的梁正武。
老梁一边品茶,一边冷冷地盯着他,似在等待他吃完后再发飙。
终于,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糕点被消灭,余飞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之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空盘子一扔,朝梁正武面无表情地丢出一句话:“找我来没事吗,没事就算了,我走了。”
“坐下!”梁正武一拍桌子,强压怒火低吼道:“余飞,谁给你的胆子,谁让你私自行动的?”
“什么行动?”余飞故意装傻。
“少给老子在这里装傻充愣。”梁正武今天来,本想好好跟余飞谈一谈,可现在看余飞那样子,一看就来气,没办法好好谈:“昨晚上针对白老虎的行动搞得那么大,还用我提醒你吗?”
“哦,你说这事啊。那是谷总裁的命令,他是老大,我不能不听不是。”余飞轻飘飘地道,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谷大琼身上去了。
反正你梁正武有本事,找谷大琼去。
“是吗?”梁正武冷笑:“余飞啊,别忘了你身边有我的人,昨晚的行动分明就是你自己干的,后来才被谷大琼截住,跟着你一起出去的。”
余飞差点忘了,张锐和熊勇等人就是梁正武安排进来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吃饱了撑的。”余飞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梁正武气得抬起手来,又想拍桌子,但最后还是强忍怒气,把手轻轻放下,狠狠地喘了一口气,道:“余飞,你知不知道,昨晚上因为你的擅自行动,破坏了我的一个大计划。”
“有这事?”余飞好奇起来:“什么计划?”
既然今天找余飞来,梁正武也没打算隐瞒,于是便将孤狼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后,他严肃地道:“相对白老虎来说,景家才是更大的祸害啊。”
“所以,你希望孤狼卧底景家,将景家扳倒,是吗?”余飞问。
“是的。”梁正武很确定地回答:“可是这个计划因为你的擅自行动,完了。”
“去。”余飞不屑地冷哼:“老梁,你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对这个孤狼,你了解多少?”
梁正武愣了愣,要说了解多少,他还真不敢说。
“这么说,你根本没什么了解了。”余飞继续。
梁正武不得不点头承认这点:“以前我在虎狼大队当副队长的时候,他还在虎狼大队里,多少有过接触,但他这个人行事比较孤僻,表现不是很突出,所以我没太留意。现在嘛,退役那么多年,我们也从没见过,更别说了解了。”
听到这话,余飞不客气了:“一个你根本不了解的人,你却相信他的话,反而来责怪我,你脑子进水了吧。”
“额……。”梁正武剑眉一竖。乃乃的,他马上要当厅长的人了,竟然还被余飞这家伙骂“脑子进水”,岂有此理。
“余飞,我警告你,跟我说话客气些。”梁正武瞪着一双牛眼低吼道。
“我已经够客气了,没骂你脑残就不错了。”余飞鄙夷地道。
“噗。”的一声,梁正武有吐血而亡的冲动。
如果打得赢余飞的话,他绝对会突然暴起,将余飞打的他妈都不认识去。
“选派人做卧底,必须是绝对信得过的人,否则,一旦出问题,他导致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这还需要我教你吗。”
余飞继续加大对老梁的“伤害值”。
“你也是老警察,老卧底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再活几年,估计老年痴呆了。”
余飞的“恶语”中伤,让老梁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低喝道:“够了,你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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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余飞见老梁气得不轻,也觉得差不多了,不好意思继续刺激他那颗老了的心脏,万一搞不好真让他变成老年痴呆,那罪过就大了。
包厢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梁正武喘气的声音。
喘着气,他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口喝干,勉强将体内的怒火压制下去。
“好,余飞,就算这事我有些操之过急,做得有些欠妥,但是,你这样擅自将白老虎烧成焦炭,将逼他跪着唱《征服》的视频散播出去,这样的行为已经违反了……。”
“打住!”余飞及时将梁正武的话头喝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要郑重提醒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我……。”梁正武噎住,一张脸憋得满脸涨红:“你……!他乃乃的,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罢休。”
“不是我要气你,是你非要逼我。”余飞很无奈地一摊手:“老梁,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视频是我录的,但不是我传播出去的,白老虎也不是我烧的。”
“编,你接着编,以为我会信吗?”梁正武根本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余飞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老梁是毫无办法,反正没证据,他也拿余飞没辙。
视频的事余飞不多做解释,关于白老虎的死,余飞还是解释了一下,当然,三百万的事被隐瞒了。
听到白老虎是自己引爆炸药而被烧死的,梁正武不大相信。
他不信,余飞也没办法,因为他也没证据证明白老虎是自己引爆炸药被烧死的。
最后,梁正武一声叹:“算了,反正白老虎也是死有余辜,再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知道就好,难不成你还想因为那种人渣,把我这种为国为民卖命的好人抓起来啊,再说,你也得有证据不是。”余飞笑道。
梁正武苦笑:“对,你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行了吧。”
这话一出,两人都笑了。
“哎,说认真的,你对孤狼怎么看?”梁正武突然郑重地问。
余飞想了想:“在白果寨的时候他帮过我,我们也动过手,就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来说,还不错。”
这话让梁正武一喜:“这么说,这个人值得信赖了。”
“老梁,值不值得信赖,这得事实说话,不能靠一个人的印象。”余飞很认真地道:“我可以老实告诉你,对这个人我虽然第一印象不错,但回来后我一想,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快说。”梁正武现在急需了解孤狼的情况,非常猴急。
“他知道我是从虎狼大队出来的人。”余飞皱眉道。
梁正武笑了下:“这个问题我问过他,你们都是虎狼大队出来的,有些东西彼此都熟悉,他能认出你来也不足为奇。”
“这个我不否认。”余飞话锋一转:“可是,他竟然知道我的代号是天狼。我进虎狼大队的时候,他已经退役了,他怎么知道的我是天狼?”
“嘶。”梁正武眉头一拧。他在虎狼大队待过,知道虎狼大队的规矩,代号是每一个虎狼大队成员的秘密,别说退役了,就是没退役,在内部也只有同一小组彼此知道对方的代号,退役的人就更别想知道后来人的代号了。
“所以,我怀疑他帮我,并且主动和我表明身份,是有一定目的的。”余飞继续道,说完这句,他郑重嘱咐:“老梁,我可警告你,我卧底的身份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否则,会导致什么后果,你自己负责。”
“放心,用不着你多说,我懂。”老梁翻着白眼哼道。
他堂堂梁正武,这种事还用得着你余飞来提醒吗。
“你懂就好,反正就是,对这个人我持保留态度,需要进一步观察。”余飞对孤狼下了定论。
梁正武揉着额头想了一下:“好吧,我同意你的意见,那咱们就观察一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上级有意将我调去省厅,出任警察厅厅长。”
余飞一愣:“升官发财了?老梁,才来云州多久和,这升官跟做火箭似的。”
一开始是局长,接着副市长,现在直接厅长了,还有比他更快的不?
“为什么要这么快升你的官?”余飞很好奇。
“还能为什么,因为端掉白老虎呗。”梁正武笑笑。
余飞眼睛一瞪,直接爆粗口:“你妹,得了便宜还卖乖,白老虎完蛋得利最大的是你,老子一毛钱的奖赏都没一份,你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质问老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余飞那个气啊,口水都喷到梁正武的脸上。
“咳咳……。”梁正武身体往后仰了仰,抽出纸巾抹掉脸上的口水,好心安抚道:“余飞,你别激动,这事一码归一码。”
“屁,谁都可以来质问老子,就你不可以。”余飞低吼:“再说老子要揍人了。”
余飞拳头猛地攥紧,胸口起伏,虎眼怒瞪,那样子很可怕,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让梁正武有些心虚。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梁正武只好“屈服”,谁让自己占了最大的利呢,而真正出力的人不但没好处,反倒被质问,心里不平衡也是很正常的嘛。
好半响,余飞的情绪才被安抚下来。
“余飞,你的功劳组织都记着的,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梁正武见余飞缓和下来后,小声安抚道:“我也是过来人,懂你现在的感受。但是,做咱们这一行的人就是这样,只能默默奉献,这种奉献是高尚的,伟大的……。”
“打住打住。”余飞抬手阻止他:“你这些话我已经听出老茧了,不用说我都会背了,呼……。”
余飞不爽地吐出一口闷气:“算了,不说这事了,虽然我现在心情很不爽你,但还是恭喜了。”
“恭喜什么,我还没决定呢。”梁正武露出为难的表情:“我这一走,地网行动就得换人,就剩下老板最后一个目标了,这个时候换人谁知道会是什么情况,我不放心啊。”
“哼哼。”余飞笑,嘲讽的笑。
梁正武不爽了:“你笑得这么古怪干什么,我说的很好笑吗?”
“听你这意思,你还有些不想去咯?”余飞反问。
“当然。”梁正武非常确定地点头。
余飞再次笑得很嘲讽:“老梁,别矫情了,我跟你打赌,百分之百你会去的。”
“额……。”梁正武一愣,好像这小子很了解自己似的,自己都没确定呢,他凭什么百分之百确定。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老梁古怪地盯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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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怀疑谷总裁就是“老板”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老梁古怪地盯着余飞问。
余飞淡然一笑:“因为你的心告诉我,你一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他算是把老梁的肠子都看透了。
“额……。”梁正武老脸微微一红,有那么一点点羞愧和尴尬。
“行了,还是那句话,别矫情了。”余飞哼道:“去上任之前,找个好的接班人吧,记住,我的身份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要轻易告诉你的继任者,除非是经过我的确认,认定是可靠的人。”
看余飞这么郑重的表情,梁正武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和余飞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彼此都非常了解和熟悉。
“余飞,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觉得哪里出问题了?”
余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重新倒上一杯茶,轻轻品了一口:“只是一种感觉,你这次升迁很诡异。”
“这有什么诡异的。”梁正武感觉很正常:“省厅厅长刚好退休空出位置,而我又接连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在云州的行动搞得有声有色,让我接任这个职位很正常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余飞也不想多说什么,何况这对梁正武的前途来说,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也不想毁了别人的前途。
再说,梁正武这种人,他了解,不好财不好色,却喜欢追逐权利和名誉,如今难得的升迁机会摆在眼前,他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在古代,临阵换将是军中大忌,“地网行动”进行到这个关键时刻,却把主将换了,而且还换得这么不巧,上面的人刚好退休,梁正武正好立功受奖,这巧合也太巧了些。
还有一个退休上的规则,除非特殊情况,很少有人在实职上退的,一般都是退居二线一段时间后,才会真正退休。
这些奇怪的现象,其实梁正武只要好好想一想便会看出问题,可作为当局的受益者,即使想到了他也不会去在意的,觉得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很正常和理所当然的。
就好比突然有一天,一个人塞给另一个人一百万,拿到一百万的人就算知道这钱有问题,可又有几个人能够舍去这一百万。
所以,余飞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情况下,说了也百搭。
“也许是我多想了吧。”余飞笑笑:“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在不了解继任者的情况下,暂时对他保密比较好,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直接找你汇报。”
梁正武想了想:“嗯,也好,你这种人,估计也只有我才受得了,换一个人未必能和你合作得来。”
“呵呵。”余飞笑,不置可否地笑。
相比上次的约谈来说,这次两人的约谈还算是和谐友好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余飞起身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等等。”梁正武叫住他,神色严肃地问:“你和清雅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上次,听说她都用枪顶你脑袋上了。”
“她发神经而已,没什么事。”余飞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唉,你们两个啊,当初的恩怨应该有所了结了。”梁正武叹气道:“不能总这么拖下去,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清雅那丫头别看柔柔弱弱的,骨子里倔着呢。”
“这是我和她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余飞懒得多说,人已经站起来,一挥手:“走了。”
可是,他刚到门口,“吱”的一声,一个人推门而入,突然出现在余飞面前,两个人差点撞在一起。
余飞迅速后退一步,定睛一看,竟然是罗mm。
“你怎么来了?”余飞奇怪地问。
“妞妞,谁让你来的?”梁正武也站起来奇怪地问。
罗mm先是反手把门关上,转过身来才回答道:“我,我自己来的。”
“胡闹。”梁正武脸色一沉:“不是跟你说了吗,以你的身份,这个地方,不是有重要事情,不要轻易过来。”
“老师,我正是有重要事情,才想着和你,还有余飞说的。”罗mm解释道。
“嗯?”余飞和梁正武都是一愣。
既然有重要事情说,那就说呗。
三人重新回到茶桌前坐下。
梁正武亲自给罗mm倒上一杯茶,板着脸道:“什么重要的事,说吧。”
罗警花拿起茶杯先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后,她一拧秀眉:“我怀疑,大琼集团的谷大琼就是‘老板’。”
“啊?”其余两人都是一怔。
梁正武反应最大:“你的依据是什么?”
“当初我被楚浩文绑架的时候,见过那个神秘的老板。”罗孝勇表情严肃而认真:“当初他虽然脸上带着面具,但那身材,那体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昨天晚上,在秦无烟的健身会所门前,我近距离亲眼见到了谷大琼,他就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体型和身材几乎一模一样。”
罗孝勇的话让梁正武和余飞都皱起眉头,梁正武甚至有些小激动,如果老板真是谷大琼,那么目标就可以确定了,下一步就是对目标实施打击计划。
然而,余飞却冷静地道:“妞妞同志,你确定吗?仅凭身材和体型,好像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你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我也知道仅凭身材和体型不能说明什么,可是实在太像了啊。”罗孝勇肯定的语气道:“因为这个问题,我才不敢随意跟你们说,可是我想了一天,也回忆了那天见老板的情景,我敢保证,如果就凭身材和体型来判断,我绝对没有看错。”
“当然,这个问题非同小可,所以我得找老师您来报告一下,也让余飞分析一下,毕竟余飞如今在大琼集团,对谷大琼应该有所了解、”
“高政委说你们在这,于是我就不顾一切地赶过来了。”
罗孝勇的话说完了,接下来就是梁正武和余飞思考了。
梁正武当然希望罗孝勇的判断是对的,可是仅凭身材和体型,这也太不够精准了,顶多也只能是一个怀疑。
“余飞,你说说吧,相对来说,你比我们更了解谷大琼一些。”梁正武无法判断,只能求助余飞。
余飞埋头思索片刻后,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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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大好的机会
对于谷大琼,余飞要说多了解,也根本谈不上,他和谷大琼就没见过几面。
“老梁,妞妞,谷大琼给我的感觉是,身上没有江湖人士的匪气。”余飞回答得很慎重:“就目前的感觉来说,他不太可能是老板那样的人物,当然,也许是他影藏得很深的缘故,总而言之,要确定的话,还得进一步观察和查实。”
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说,梁正武和罗mm脸上都略显失望。
“余飞,你的感觉是不是错了,反正我感觉是,那个谷大琼不像是什么好人。”罗孝勇撇撇小嘴道。
余飞淡淡一笑:“如果论好人坏人的话,谷大琼的确不算什么好人,据我暗地里了解,大琼集团发展到今天的地步,里面有着不少阴暗血腥的手段。”
“又是一个黑心的资本家,哼。”罗孝勇最恨黑心企业了。
“黑心归黑心,但你不得不承认,至少是在目前,咱们云州境内,大琼集团是待遇是最好的,他们的员工是最幸福的,无不以是大琼集团的一员为荣。”余飞接话道:“他们甚至还有分房子的福利,所以你要说他全黑心,也不是。”
“那只不过是他从九牛身上拔出一根毛,给点蝇头小利给员工,让你们为他卖命而已,我看你啊,肯定也被他那点高额工资给收买了。”罗孝勇将“枪口”对准余飞了。
余飞笑:“如果单纯从员工角度来说,我实话实说,这个老板不错。别的企业老板就算赚再多,不愿意给员工发福利,你也没办法不是。”
罗mm:“余飞同志,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不要轻易被人家的糖衣炮弹给收买了,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我要提醒你……。”
“打住,打住。”梁正武打断罗孝勇的话头:“你们两个扯远了啊,他是什么资本家我们不管,我们只管他犯不犯法,犯法必究。余飞,你继续盯着谷大琼,有问题第一时间报告,千万不能擅自行动。”
“好,我知道了。”余飞点头。
“知道就好。”梁正武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谈到这吧,散会。”
“哎,对了余飞,妞妞身上有伤,还住医院呢,你送她回医院,这是任务。”
梁正武离去时间,还不忘给余飞指派了任务。
“好吧。”余飞一副无奈的样子:“请吧,妞妞同志。”
罗mm一翘鼻子:“看你不情愿的样子,别人想送我还没机会呢。”
“额……。”余飞汗一个。
出去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柔美女子迎面走过来,脚步轻移,香风阵阵,看上去,就似一朵圣洁的白莲。
就美貌来说,她和罗孝勇不相上下,但那柔美和我见犹怜的气质,却更让男人为之心动。
“清雅,我们走了。”梁正武招呼一声。
“是,首长。”清雅柔柔的回了一声,水汪汪的眼睛扫向余飞时,眼里多了一丝怨恨,望向罗孝勇时,眼眸一动,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微微欠身:“你好,罗姐姐。”
“你好,清雅。”罗孝勇客气地回应一声,突然一把挽起余飞的胳膊,貌似很亲密的样子,撒娇似的朝余飞道:“现在还早,咱们去雅轩阁吧。”
“啊?”余飞一愣。
谁都知道的,雅轩阁是云州市有名的男女幽会之地,一对年轻男女,去那里干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啊什么啊,走了啦。”罗mm没等余飞反应,拽着他就走。
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地离去,梁正武苦笑,而清雅哪张俏脸却是寒冷如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里的恨意更浓。
余飞没办法,陪着罗mm去了雅轩阁一趟,直到晚上十一点了才把她送回医院,顺道两人去看了一下老爹的情况。
罗孝勇这两天经常去看望老爹,伺候得老爹心情不错,恢复得还不错,估计一个星期后便可出院了。
一阵折腾,回到玉仙宫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第二天一大早,余飞召集玉仙宫全体人员开会,宣布一个好消息,玉仙宫可以重新开业了。
不过,大门和大厅都被人砸坏了,得请人来重新装修一番,然后再搞一个热热闹闹的开业仪式。
这事就让柳燕这位经理去操作了。
另外,他对玉仙宫的股份进行了重新分配,余飞等兄弟们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分给那些当初留下来的姐妹们。
这一下,姐妹们高兴坏了,她们从来都以为自己只是打工的,哪会想到有股权啊,这有了股权,就可以分红,以后就不算打工了,算是为自己干活了,一时间,姑娘们欢呼鼓舞,大呼飞哥万岁。
不仅她们得到股权,就连新入伙的朱葛先生也分了一点,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份心意啊。
所谓礼轻情意重,朱葛感慨不已。
想他在江湖中厮混几十年,跟的老大也不在少数,谁愿意把这些根本利益上的东西让给手下的人啊,在他们眼里,自己顶多也就是一条狗,高兴什么时候给多少就是多少,看心情办事。
“飞哥,玉仙宫的格局始终小了一些,我建议咱们应该趁机扩大经营规模,如今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会议室内,朱葛为了表自己的忠心,也为了在众兄弟们面前表现一下,得到大家的认可,开始为余飞的事业出谋划策。
“啥破机会啊,机会在哪啊?”李光对这个牛鼻子不是很感冒,装模作样,神神叨叨的,跟特么一神棍似的。
他搞不懂,飞哥干嘛对他这么看重,还给他股权,他奉献过一分力量没有?简直就是白占便宜。
“就是啊,我们可没看到有什么机会。”金虎貌似也不爽朱葛。
朱葛不以为然地一笑:“飞哥,如今白爷,哦,不,白老虎完蛋了,他旗下餐饮娱乐产业被封,这就留下了很大一片市场空白,咱们要及时填补上这片空白,否则,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不爽归不爽,但这话金虎和李光等人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对啊,白老虎完蛋了,他势力范围内的生意现在留下真空,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的确是一个好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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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组建总公司
余飞当然也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有两个困难,一是人才,二是资金。
“朱葛先生,如你所说,的确是一个好机会。”他接话道:“但是,扩大经营,手下必须有人才,你看看我们这里,可都是一帮大老粗,干粗话可以,搞经营那可是一窍不通。”
这话让李光等粗人惭愧了,早知道当年该多读些书啊。
“飞哥,这你放心,只要有钱,人才招就是,关键是资金。”朱葛一语中的。
资金啊,余飞现在缺的就是钱。
他现在手上倒是有两百多万,但需要拿去给王大军他们付医疗费,两百多万根本不经用。
可现在机会真的难得,为了给兄弟们挣一个好的安身立命之所,他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朱葛先生,你预计一下,如果我们扩大规模,招揽人才,需要多少资金。”这方面朱葛是行家,只能问他了。
朱葛拿起手指跟掐指算命似的算了一下:“前期大概要两百万左右。”
“靠,两百万,这么多?”一帮粗人立马嚷起来。
前期就要两百万,后期恐怕更多,做生意真特么耗钱啊。
余飞想了想,一咬牙道:“好,两百万就两百万,干了。不过,经营我们都不懂,朱葛先生,柳燕经理,这事就需要你们两个多多辛苦了。”
“飞哥放心,包在我们身上。”两个人很激动,尤其是柳燕,这么看来,跟着余飞发展远大啊,以后她就不仅仅只是玉仙宫的经理了。
“飞哥,既然咱们要扩大经营,我觉得有必要成立一个总公司,把玉仙宫还有其他店子全部纳入这个公司旗下统一规范管理。”朱葛继续建议。
余飞没什么好说的,拍板同意,他现在有一个构想,要成为以后云州的“餐饮业之王”,成为云州第三产业的领头羊。
接下来,大家开始为这个总公司取名。
说到取名字,一帮家伙可就来劲了,讨论的非常热烈。
飞哥集团,大飞集团,余飞集团,余老大集团……。
等等名字那是五花八门,但没有一个余飞满意的。
这些粗人还真是粗人,对企业经营还真一窍不通,动不动就集团,“集团”是不能随便用的。
“飞哥,我看就叫云州飞腾餐饮有限公司吧。”朱葛说了一个还算中听的名字。
李光不爽了:“为啥不叫集团,集团叫起来才牛逼嘛,叫什么破有限公司。”
朱葛苦笑,没文化真可怕,但人家是跟着余飞最亲近的兄弟,他不好说什么,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李光兄弟,成立集团是有条件的,根据规定,市级集团公司成立条件,一是母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以上;二是有三个子公司;三是母公司的注册资本与三个子公司的注册资本之和为2000万元以上。”
“啊?”李光几个粗人都傻眼了,要几千万才能成立集团啊,他们哪来的千万。
“哎,你们几个不懂就不要瞎咧咧了,就听朱葛先生的,叫飞腾餐饮有限公司。”余飞做了决定:“以后咱们发展起来了,再成立集团嘛。”
总公司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接着是商讨具体事宜。
前期计划,飞腾餐饮公司准备新开张三家大酒店,加上玉仙宫,旗下就有四家餐饮实体店了。
总公司办公地点暂时设在玉仙宫,下设人事部、运营部、保安部……,等部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首先把公司架子搭起来再说。
人事部朱葛负责,运营部柳燕负责,保安部金虎和李光几人负责,其他部门各自挑选合适的人才,这个就由朱葛去头疼了。
这次关系到大家命运转折的会议开了一天一夜,公司的大致框架定了,具体的事情余飞也懒得管,交给手下人去做就行。
而他自己,因为身份特殊原因,名义上的公司老总还是用王大军的名字,他做一个幕后的操控手。
大政方针确定,接下来一帮人开始各司其责,各自忙碌起来。
这段时间幸好大琼集团也没什么事,一帮保安交给几个队长自己训练完事,余飞当了甩手掌柜,大部分心思都用着了飞腾餐饮公司的组建上。
这期间,玉仙宫重新装修完毕,搞了一个开业仪式,祝贺的人突然间爆棚,连鼎鼎大名的侯少侯立杰都亲自来道贺了,比之上次开业仪式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有了这些人撑场子,以后谁要想再动玉仙宫,都要掂量掂量一下。
玉仙宫顺利重新开业的同时,飞腾旗下新建立了三家大酒店,其中,江滨大道夜市城那里因为地段繁华,重点投资,以猛哥烧烤店为基础,并将附近的几个店子收购,全部改装成酒店,名字更名为“猛哥大酒店”。
这一折腾下来,原先预算的两百万根本不够,超过了三百万。
好在有朱葛这个智囊不错,帮余飞出谋划策,到银行借了三百万,这才缓解了资金短缺的危机,几家酒店都得以顺利地开张。
这一折腾下来,整整耗费了一个月。
云州这段时间也格外显得风平浪静,以前那种街道上经常见到的打群架和相互砍杀都已绝迹,很多声色场所关门倒闭或者在整顿当中,一切迹象显示,云州迎来了太平日子。
然而,在这太平掩饰之下的暗流,却又有几人知道。
……
这一天,云州飞机场。
当华灯初上的时候,一辆延迟的飞机停落在机场上。
飞机场出口,一个五十多岁的雄武男子满面春风,踏着虎虎生风的步子从里面走出来, 那样子像是要去当新郎似的。
虽然他的两鬓已经斑白,但那样子和气势,犹如一位正直壮年的青年。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从男子的精神上看,肯定是大喜事降临。
男子后面紧紧追着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年轻人面像斯文,脸皮白净,面貌颇为英俊,很像现在流行的小鲜肉。他手提行李跟在后面,累得额头冒汗。
“宋局,您是越来越年轻了,我都追不上您的脚步了。”年轻人微微喘气道。
“哈哈哈……。”宋局哈哈大笑,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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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四大恶少之龙少
“俊伟啊,你们年轻人就是缺少锻炼。”宋局教育道:“这次跟我来云州,可不能这样了,我可是要让你挑重担的。”
“是是,宋局。”曹俊伟连忙应和着:“以后我一定加强锻炼,绝对不给您丢脸。”
“除了不给我丢脸之外,也是给你自己的前途打下基础。”宋局继续道:“对云州来说,我们是外来的人,要让人服气,让他们接受我们,那就得拿出自己的本事来。”
“明白了宋局。”曹俊伟一个劲地应和,突然忍不住问一句:“对了宋局,您接收云州警局后,打算给我一个什么重担啊?”
宋局笑了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又是刑侦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我准备组建一个重案组,你出任组长。”
曹俊伟眼前一亮:“谢谢宋局栽培。”
“谢什么谢啊,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平台而已,能不能干出名堂来,可就看你自己了,以后要想更进一步,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宋局笑道。
这个宋局不是别人,正是来接替梁正武的新任局长,大名宋天平。
宋天平五十多岁的人,原单位是警局的副局长,本来以他的年纪,是退居二线了的,这一辈子最高也就是个副局长了,可没想到,天掉馅饼,一纸命令下来,将他调去最近名声大噪的云州出任警局一把手。
这一下,他终于是扶正了,事业焕发第二春,他接到任命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激动的心情好久才平复下来。
考虑到自己在云州人生地不熟,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不方便开展工作,于是便申请将他最器重,也有意到云州发展的曹俊伟一起调来了。
“宋局,你看,接我们的人来了。”曹俊伟看见出口有几个穿警装的人,他们高举牌子,上面写着宋天平的名字。
宋天平一看,苦笑道:“唉,都跟他们说了不用来接,还是来了。”
“宋局,这说明他们对您这位新局长的认可和尊敬啊。”曹俊伟拍了一个马屁。
宋天平笑笑,也不说什么,直接朝接他的人走了过去。
“同志们好啊,大家辛苦了。”
“哎呀,您就是宋局吧,我们不辛苦,您才一路辛苦啊。”
“宋局,您终于到了,我们可是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宋局,接风酒已经准备好了,请上车。”
“哎呀,同志们太客气了,搞什么接风酒吗,从简从简,一切从简……。”
一帮人寒暄着,犹如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宋天平离去。
宋天平等人离去后,从后面走出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看着宋天平被人簇拥离去的热闹场面,他取下墨镜,露出一张阴沉的三角脸,眼里射出一道阴鸷的目光。
“龙少,您终于回来了。”一个后背有些佝偻的老头迎上来,叫了一声。
青年的目光从宋天平那里收回,望向佝偻老人,冷漠的声音问:“老何,那是什么人?”
老何扫了那群人一眼,满是皱纹的脸淡笑了下:“刚才听他们的交谈,应该是云州警局新来的局长了,来接替梁正武的。对咱们来说,算是好事啊,梁正武那个瘟神终于走了。
老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梁正武。”龙少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眼里闪过一道寒芒:“梁正武这个名字最近很火啊,我在国外都听到有人议论了。想不到,我离开云州短短半年时间里,整个云州就被他给翻了天。”
“是啊,整个云州是被他搞得翻天覆地啊。”老何叹了一口气:“现在他走了,咱们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哼,我倒是不希望他走。”龙少冷哼:“他这一走,我替干爹报仇反倒有些麻烦了。”
老何脸色一变:“龙少,这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再说,白爷并非死在梁正武的手里。”
龙少一愣:“什么意思,报纸和电视新闻我都看了,我干爹都被烧成焦炭了,就是梁正武带人干的。”
“额……。”老何苦笑道:“少爷,您刚回来,还不清楚具体情况,这说来话长,咱们先回去,我慢慢跟你说。”
“也好,走。”两人随即走出机场,消失在外面的人流中。
……
“飞哥,来来,我敬你一杯,干了干了。”
玉仙宫内,一个大包厢里,余飞今晚亲自宴请侯立杰,感谢这些日子的帮忙。
包厢前有一个特制的舞台,舞台上,几个身穿古装的美女正在仙雾中翩翩起舞。
琴音缭绕,歌声悠扬,舞蹈优美。
客人们在下面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舞蹈,好不惬意。
“飞哥,我终于明白把为什么这店名叫玉仙宫了。”干完杯子里的酒水,侯立杰腥红的双眼盯着舞台上的“仙女”,赞叹道:“啧啧,还真是有玉仙的风范啊。”
“侯少,我们飞哥取的名那还用说。”金虎站起来,给侯立杰满上,拿起酒杯道:“来,我也敬你一杯,是兄弟一口干了。”
“啊?”侯立杰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这么轮番玩下来,他一个人顶不住啊,但没办法,飞哥的兄弟敬酒,他得接着。
“好,干了。”
两人举杯一口干了。
李光立马站起来,这是要轮番将侯立杰干趴下去的节奏。
幸好这时侯立杰的电话响起,简直是救了他一命。
“那啥,李光兄弟,不好意思啊,接一个电话。”侯立杰拿起电话赶紧开溜。
“喂,是男人你别跑啊,接完电话回来咱继续喝。”李光嚣张地叫道:“麻痹,我喝不死你,嘿嘿……。”这家伙一脸的奸笑。
侯立杰跑进洗手间里接了电话。
这个电话接完,刚才还醉醺醺的样子立马清醒了许多。
为了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他捧上一把凉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急匆匆地回包厢。
看到侯大少这么快回来,李光大赞:“是个男人,来,喝。”
“稍等下。”侯立杰来到余飞身旁,附在他耳朵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余飞听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后,便恢复了淡然:“白老虎竟然还有一个干儿子。”
“是的飞哥,他叫龙洋,人称龙少,和我们并称四大恶少,当然,我现在已经不是恶少了,呵呵。”侯立杰纠正了一下:“我刚得到消息,这家伙回来了。他是白老虎的干儿子,以他的个性,很有可能要为白老虎报仇,所以你们大家得小心些。”
“我擦,不怕死他来啊。”李光嚣张地道:“他干爹我们都弄死了,就不信弄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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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不好对付的人
看到李光这么不把龙少当回事,侯立杰皱起眉,很郑重地道:“飞哥,各位兄弟,这个龙少大家还是小心的好,他和别人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肩膀上顶一个脑袋,还三头六臂弄不死他啊。”金虎也喷着酒气,牛哄哄地道。
“哈哈,虎哥说得对,就算他有三头六臂,老子也能一刀刀给剁下来!”李光更嚣张了。
这家伙,没喝酒的时候就嚣张,这喝了酒就更不用说了,可以嚣张得没边。
余飞可不是两个家伙,看侯立杰这么认真的样子,也认真起来:“他有什么不同吗?坐下说,别站着。”
“好的。”侯立杰在余飞旁边坐下:“飞哥,是这样的,龙洋这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有点不像是混江湖的。他和别人的简单粗暴不同,懂得用阴谋诡计,反正就是阴了你,你可能还不知道,甚至被卖了还帮他数钱。”
“咱们对他有一个评语,遇弱则强,遇强则弱。”
“意思就是,遇到弱小的,他也会用简单粗暴的手段解决,但遇到强的,他则会示弱,然后用阴损的手段对付你,这种人最不好对付啊。”
侯立杰说完,余飞挠了一下鼻子:“这种人,对付起来还的确费事,不过,他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哈哈,飞哥说得对,送他一程。”几个粗人立马应和,嚣张的笑声充斥整个包间。
他们正在讨论龙少,而此时的龙少已经回到自家别墅。
因为白老虎的影响,和白老虎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龙家此时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龙少回来也没搞什么大的接风洗尘活动,一家人简单地吃了一顿便饭了事。
吃完饭,休息时,龙洋走进父亲的房间。
“爸,跟我说下干爹的事吧。”
龙父五十多岁,身材以前显胖,但这段时间却是暴瘦,人一下子仿佛老了许多,看报纸都要戴上老花镜了。
听到龙洋的声音,他放下报纸,取下老花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坐下说吧。”
“嗯。”龙洋点头坐在旁边,顺眼看了一下龙父放在旁边的报纸,报纸上醒目的头版头条位置,一条新闻吸引了他的眼球:云州市大琼集团和贯江国浩集团强强合作,共同开辟泛云(泛米亚和云州的简称)国际经济通道……。
“嘶。”龙洋拿起报纸仔细看了一遍。
原来是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联合,与邻国泛米亚达成战略合作,计划开辟云州至泛米亚的经济大通道,建设成联系泛米亚和华夏的国际经济走廊。
“爸,这条商道不是早被人废弃了吗,怎么还有人敢走?”龙洋很是惊奇,他出国半年而已,一回来,整个云州都变了样似的。
“已经被大琼集团走通了。”龙父叹了口气:“你干爹的人就是覆灭在大琼集团手上的。”
“大琼集团。”龙洋眼里闪过一道狠戾的寒芒:“爸,我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好吧。”龙父缓了一下语气,接着便将最近云州的变化以及白老虎覆灭的具体情况一一详细的说了一遍。
说完后,龙父一声哀叹:“儿子,想你干爹英雄一世,没想到却是以这么凄惨的下场落幕,唉,人生啊。”
被大火烧成焦炭,被逼跪在地上哭着唱《征服》。
龙洋狠狠地捏起拳头,骨节发出“嘎嘎”的声响,房间里杀气在弥漫。
“余飞?想不到我出去短短半年,云州竟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龙父感觉到了他的愤怒,劝道:“儿子,这个余飞不简单,连你干爹都栽在他手里,你可不要冲动啊。”
“呼……。”龙洋狠狠地吐出一口闷气,拳头慢慢松开,脸色也渐渐恢复平静:“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干爹葬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
龙父有些无奈,他知道这个儿子对白老虎的感情。
白老虎是他的偶像和奋斗目标,如今偶像完了,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儿子,你干爹的尸体在医院太平间里,有警察看守。”龙父回答:“树倒猢狲散,就算还有几个忠心的的人,这个时候谁敢去给他收尸啊。想当初你干爹是何等威风,如今屈辱地死了,连收尸的都没一个,唉……。”
一声叹息,道不尽白老虎人生结局的凄惨。
“谁说没有人去收尸,我去。”龙洋站起来。
龙父吓了一跳:“儿子,你可千万别冲动,因为跟你干爹的关系,如今咱们龙家也是警方重点盯着的对象,这个时候,咱们千万不能出半点差池啊。”
“爸,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他还是那句话,说完,就要跨步出去。
“等等。”龙父叫住他。
龙洋停住脚步:“爸,还有事?”
龙父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走到一张书桌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老式的左轮手枪。
看到这种老式的枪,龙洋瞳孔微微一缩。
这种枪都已经走进历史博物馆了,没想到自己老爹竟然还保存着。
龙父走过去将枪塞在他手里:“带上它吧,这是你干爹当初送给我的,现在送给你了,用它,希望你干爹能够保佑你。”
“谢谢爸。”龙洋握紧枪,点了点头。
收好枪,走到门口打开门,正要出去,一团火红风一般冲了过来。
“爸,好消息,好消息啊,咱们龙家的好日子马上要来了。”喊声中,那一团火红已经冲到门口。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头长发染成火红色,头型乱糟糟的,跟一爆米花似的,两只耳朵上打着亮晶晶的耳钉。
龙家有三兄妹,龙洋是老大,老二龙耀,老三龙英。
这个家伙就叫龙耀,一个社会混子。
龙耀冲到门口,看到龙洋时,大喜过望:“哥,你回来了,太特么好了,哈哈,双喜临门啊,咱们龙家出头的日子终于到了,麻痹的,这些日子过得太特么憋屈了。”
“龙耀,你搞什么,一点沉稳的样子都没有,学学你哥行不行。”龙父走过来,沉重脸喝道。
“爸,我这是太高兴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梁正武那老杂毛终于要滚蛋了。”龙耀兴奋地道:“就在刚才,我得到消息,新来的局长已经到位,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梁正武就滚蛋了,哈哈。现在大哥也回来了,咱们又可以在云州地盘上横着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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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盗尸案
第二天,医院太平间发生了一起盗尸案,白老虎的尸体被人盗走,看守的两名警察被打晕,其中一人还受了枪伤。
余飞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刚走进大琼集团保安部办公室,是罗孝勇打电话告诉他的。
接完电话后,余飞有一种预感,对他来说,这一个月的太平日子可能要结束了。
刚进办公室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是沈雨霏打来的。
“余飞,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
余飞放下电话,也不罗嗦,整理了一下衣领后朝沈雨霏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沈雨霏的办公室门口,发现沈雨霏依然一如既往地忙,大门紧闭,门口等了许多人排队见她,这些人大都是生面孔,估计是外面公司找她办事的。
余飞走到一群队伍前,也不排队,直接上前敲了敲门。
“哎哎,这谁啊,怎么插队呢?”有人不满地道。
余飞还没来得及换大琼集团的工作服,仍然是平时穿的那种,一件白衬衣配牛仔裤。
衬衣下摆很随意地扎在皮带里,从皮带上的标识看,就是一条杂牌子的皮带,还有可能是仿制的伪劣产品,十几块的地摊货。
再看看后面排队的人,谁不是穿得高端大气上档次,来找沈雨霏办事的人,自然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对余飞这种土鳖,他们天然就有一种优越感,可以毫不客气地对其进行鄙视。
“穿得跟一乡巴佬似的,难怪一点素质都没有。”有人接话道。
“就是。”
“排队排队,听到没有乡巴佬。”
……
余飞冷冷地一扫后面的人,盯着最后说话的那个家伙:“你说什么?”
那人被余飞可怕的目光盯着,心头颤,脖子一缩,弱弱地道:“让,让你排队而已。”
余飞正要怼他两句,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生站在门口,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刚才谁敲门,不是说了吗,我叫下一个的时候,你们才可以进去。”
“不,不是我们。”有人应道,同时用眼睛望向站在门口的“乡巴佬”。
女生画了眼影的眼睛望向余飞,当看到一身地摊的男人时,一张脸立马垮了下去。
余飞看到这个女生,愣了下,不认识。
沈雨霏办公室的人他基本是认识的,这个人估计是新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自己的事,许久没来沈雨霏办公室了,来了新人不认识也正常。
“我找沈经理。”余飞平静地说了一声。
“就你?”女生冷笑:“你哪来的农民工,沈经理忙着呢,哪有空见你。就你这样的,谁放你进来的啊,保安都吃干饭去了吗。”
余飞脸色冷下来,沈雨霏招的这是什么人。
“你叫什么名字?”余飞冷着脸问。
“你问我名字,呵,对不起,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女生一脸的鄙夷和不屑:“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叫保安了。”
“走吧走吧,乡巴佬。”排队的人见沈经理身边的人都这么说了,立即壮了胆子,跟着一起起哄。
“呵呵。”余飞突然笑了,玩味的口吻道:“好啊,你叫保安试试。”
“嗯?”女生一怔,她身为沈经理身边的人,这些天谁敢不对她客客气气的啊,没想到一破乡巴佬竟敢怼她。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等着。”女生也还真不客气,立马朝外大声呼叫:“保安,保安!”
沈经理的人呼叫,附近执勤的保安哪敢怠慢,两个保安急匆匆而来,老远就问:“来了,来了?”
“哼,你们这群吃干饭的保安,谁让你们放这个乡巴佬进来的,还不将他赶走,哦,不,让他滚!”女生狗仗人势,嚣张地喝道,这架势比沈雨霏本人都牛逼。
“乡巴佬?”两个保安先是一愣,当走近看到余飞时,吓了一跳。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两人急忙在余飞面前一挺身,标准的敬礼:“经理好。”
余飞点点头:“没你们的事,散了吧。”
“是。”保安没有废话,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来得快,去得也快。
“呃……。”女生张了张嘴巴,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像被谁掐住脖子一样,一张涂满胭脂水粉的脸,在一点点变色,她好像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了。
保安部的经理余飞,在集团内部名气很大,以特立独行著称,连沈雨霏都得礼让三分。
既然在沈雨霏身边做事,关于余飞的传说她可是听了不少,没想到今天就被她撞见了。
但是,这能怪自己吗,你说你一个堂堂经理,穿成这样,能不让人误会吗?
可是,她一个小兵,敢去教一个经理该怎么穿衣吗?
后面排队的人中,刚才那些嚷嚷的家伙们也意识到自己看错人了,一口一个乡巴佬,尼玛,人家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堂堂大琼集团的保安滚蛋,这是乡巴佬能做到的吗。
余飞的目光再次冷冷地扫向排队的人,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赶紧低下头去,谁也不敢面对他的目光。
“口口声声乡巴佬,听着,别瞧不起乡巴佬,往上数三代,你家也可能是乡巴佬。”余飞瞪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道。
一排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说话。
“怎么了,小虹,出什么事了?”办公室里面,又有一个高挑女生出来了。
是经理办公室的人,她是老人,对余飞那是再认识不过。
她一出来看见余飞,赶紧道:“余经理,您终于来了,我们经理等着您呢,快进来吧。”
“我是想进来,可是你们这个同志不让进,还叫保安将我赶走,让我滚蛋。”余飞板着脸道。
“什么?”高挑女生一声尖叫:“小虹,你疯了,这是余经理,余经理你不认识吗?”
小虹的脸火辣辣的,低着脑袋,一边摇头,一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嘟囔道:“我没见过他,不……不认识啊,他又穿成这样,我以为他是上访的农民工呢。”
高挑女生气得直跺脚,咬着嘴唇在她耳朵旁,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声音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认识余经理很简单,看他的鞋子就行了,整个集团的人就他穿解放鞋,你怎么就没记住呢。”
在大琼集团,解放鞋已经成为余飞的标志了。
不认识余大经理不要紧,直接看鞋子。
“啊……。”那女生一看余飞脚下的鞋子,果然是解放鞋,刚才她没注意看,也没想到这点啊,这一刻,她懊悔不已。
“都堵在门口干什么呢?”突然,后面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女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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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只有永远的利益
听到这个声音,不用回头看,除了叶冰清外再无第二人。
“余飞,你来了?”叶冰清看到余飞,俏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闪过:“进去啊,站这里干什么?”
余飞一摊手:“这不是不让我这乡巴佬进吗。”
这话一出,叶冰清那张俏脸立马变成了冰山,那冰冷的气息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为之一凝,旁边的人无不感受到一股冷气袭来,吓得他们情不自禁地往后退。
两个女生更是吓得后背汗水直冒。
高挑女生急忙撇清关系:“冰姐,不,不关我的事。”
叶冰清冰冷的目光射向那个赶余飞的女生:“李虹,怎么回事?”
“我,我……。”李虹低着头,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叶秘书,别问了,我觉得这个同志不适合在经理办公室搞接待。”余飞好心建议道。
叶冰清二话不说,冷冰冰地吐出一道命令:“回去收拾你的东西,你的试用期结束,可以走了。”
别以为这句话只是唬人的,在业务部,谁不知道叶冰清和沈雨霏的关系,她并不只是一个小秘书那么简单,沈雨霏都得客气地叫一声冰姐。
所以,叶冰清说的话,有时候比沈雨霏的更管用,她让李虹走,李虹就真的得滚蛋,找沈雨霏也没用,沈雨霏肯定是无条件支持叶冰清,她不可能为一个小小的试用期员工去开罪叶大秘书。
“不,我是李副总介绍来的,你没权利让我走。”李虹仗着自己的后台,还想顶一下。
“哼。”叶冰清不屑冷哼:“有意见,你让李副总来找我,我们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怎么,要我叫保安将你拖走吗?”
在叶冰清强大气势的压迫下,李虹不敢再多少,乖乖收拾东西去了。
收拾了李虹,叶冰清冰冷的目光扫向排队等候的人,立即让他们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今天沈经理有事,不会见任何客人,都请回吧。”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后,她便和余飞一起进去了。
后面的高挑女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赶紧让外面排队的人走人,下次找机会再来预约。
被余飞这一闹,他们约见沈雨霏的机会泡汤,又得重新预约了,那家伙到底什么牛人啊。
……
沈雨霏的办公室设在里面,外面是接待室和业务部行政办公的办公室。
进到里面办公室,沈雨霏正在会见两个客人。
当余飞进去,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时,不由得目光一滞,眉头瞬间拧起。
姜怀?原来的姜副总。
他不是被谷大琼给扣了吗,怎么在这里?
在姜怀的旁边,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长着一张小脸的清瘦青年。
沈雨霏主要在和清瘦青年交谈,姜怀倒像是给青年打下手的属下,看这情况,姜怀是找到新主子了。
余飞就好奇了,他的新主子是怎么把姜怀弄出去的,花的代价应该不小吧。姜怀有那么大的价值吗?
“余飞,你来了。”沈雨霏看到余飞进来,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清瘦青年微笑道:“穆助理,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保安部的余经理。”
这位穆助理不是别人,是景家大少——景跃南的贴身助理,穆少靖。
余飞见过景跃南,但没见过穆少靖,所以这是第一次认识。
“余飞,这位是国浩集团少董事长景跃南的高级助理,穆助理。”接着,沈雨霏又向余飞介绍了穆少靖。
穆少靖带着客气的微笑站起来,朝余飞伸出手:“你好余经理,鄙人穆少靖,久仰大名。”
余飞没有伸手,只是站在原地瞪着这位景家的代表。
开什么玩笑,他这段时间忙自己的事去了,没关注集团的事,什么时候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勾搭在一起了,什么情况?
按理说,两者应该是最大的竞争对手才是,大琼集团打通了云州到泛米亚的商道,将对国浩集团的水路运输形成巨大的竞争压力。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景家甚至不惜借助白老虎的力量来挫败大琼集团的商业活动,最后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两者现在应该是仇人才对,怎么就勾搭在一起了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商人逐利,在利益面前,敌人也有可能变成朋友,如果是这样,那么,姜怀被景家捞出去也不足为奇了。
余飞对景家没啥好感,他本人也不是那种有奶就是娘,有利益就是爷的人,所以只是从鼻孔哼出一声算是回答,然后自个找地方坐在沙发上,
穆少靖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眼里一丝不满和阴冷的寒光闪过。
“咳咳……。”沈雨霏对余飞也没办法,只好抱歉地道:“穆助理,不好意思,余经理这个人呢,外冷内热,他不喜欢和人握手,你别介意啊。”
“呵,没事没事。”穆少靖收回手,一副大度的样子。
“经理,找我有事吗?”余飞坐在沙发上开口问:“要不,你们先谈,我等下再来。”
“不用不用,你们谈,我们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穆少靖彬彬有礼地道:“沈经理,具体的细节我去请示一下后再给您答复,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那就辛苦你们了,冰姐,代我送送穆助理。”沈雨霏朝外喊道。
“不送不送,沈经理客气了,您请留步。”
虽然别人说不用送,但出于礼貌,沈雨霏还是让叶冰清代她将穆少靖和姜怀送出去了。
送走两人,沈雨霏转过身来没好气地瞪了余飞一眼:“你好歹也是咱们公司的领导干部,对客人怎能这个态度。”
“哼。”余飞不以为然地一哼:“沈经理,请原谅我看不懂,他们是客人吗?景家,姜怀,这……这不应该是我们的敌人,或者说仇人吗?”
“这个……。”沈雨霏顿了顿,心里也明白,一时半刻余飞肯定想不通这事。老实说,开始她也想不通,但经过谷大琼一番开导后,她也只能接受了。
企业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利益面前,其他的都是浮云。
“余飞,我知道你想不通,但这是总裁和董事会的决定,我们想不通也必须执行。”沈雨霏坐到她的办公椅上,缓和了一下语气道。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余飞一摊手:“否则,我无法接受。”
沈雨霏点头:“好吧,叫你来,也正是要跟你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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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景少对余飞的怨恨
绿水山庄,位于清水江下游以南。
这里是谷大琼旗下的产业,有着云州市最大,设施最全的高尔夫球场。
今天天气很好,头上万里无云,早晨的太阳尚未照射到这里,江风吹来,在这里的人无不感觉凉风习习,神清气爽。
球场上,此时有两个人正在挥舞着球杆,追逐着草地上那一个白色小球。
两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个是谷大琼谷总裁,另一个名头更大,国浩集团董事长景国浩。
两个人站在一起打球,倒是有几分相似,都是矮子,谷大琼稍微胖一些,相对来说稍微帅一点,而景国浩五短三粗的样,面相就显得差了些。
球场边上有几个观众,其中景跃南就在其中,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是景家的老管家阿忠,景跃南叫他忠伯。
球场上,这时是景国浩打球,他一竿子下去,白色的小球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咻”的一声,完美地落进远处的球洞里。
球场边上立即爆发出一阵掌声。
“景兄球技精湛,谷某人是自愧不如啊。”谷大琼笑着赞道。
景国浩哈哈大笑:“谷总,是你谦让了。”
笑毕,他望了一圈偌大的球场,羡慕地叹道:“谷总啊,云州是个好地方啊,绿水青山,如今治安环境也好了,正是咱们大投资的好时机啊。”
“景兄说得是啊,咱们合作的泛云国际经济通道一旦成功,云州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经济腾飞,咱们有幸创造和见证这个腾飞的时代啊,哈哈……。”谷大琼今天心情很不错。
他心情当然好了,景家为了寻求跟他合作,让出了景家旗下航运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
别小看这百分之五,以国浩集团的体量,百分之五算下来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且,有了股权,以后大琼集团的货物也可以通过景家的航运公司,走水路运往东南亚各地。
以后云州这边陆上经济走廊建成,大琼集团便是掌控水道陆道运输的大集团,照这样趋势发展下去,有一天,大琼集团发展成为仅次于安氏国际和国浩集团,华西省地三大集团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是他多年的梦想,这一刻终于有成为现实的可能,怎能不高兴。
他心情很好,景家人心情可就不那么好了。
球场边上,景跃南就是最不爽的人。
“忠伯,咱们景家干嘛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去和谷大琼这矮胖子合作啊?”
阿忠心里叹息一声,暗道:谁让你在云州搞得一塌糊涂呢。
景国浩当初让他来云州联合白老虎发展势力,结果势力没发展起来,反倒弄得一团糟,还得景国浩亲自跑来擦屁股。
“少爷,董事长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阿忠无奈解释道:“如今白爷已死,咱们在云州已经没了合作的人,另外,谷大琼陆路商道的开通已成定局,市里省里,甚至国家都大力支持,咱们已经无力阻止了。既然无力阻止,那就只能合作,合作才能双赢嘛。”
“虽然代价大了一些,但董事长别无选择,如果让其他企业捷足先登,和大琼集团合作的话,他们就是咱们可怕的竞争对手了,这是董事长绝不愿意看到的。”
这话说出来,景跃南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啊,至少说明他的无能。
“都特么怪余飞那杂种!”景跃南把这一切都算在了余飞的头上,恨不得现在就把余飞抓过来大卸八块。
“余飞,你特么等着,老子跟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跪在地上,哭着唱《征服》。”
白老虎被逼着跪在地上唱征服的视频他已经看到了,这种羞辱人的手段,算余飞狠。
这一招,有机会一定要用在余飞头上,也让他尝尝跪着唱征服的滋味。
景跃南暗自下了狠心。
他在这里暗自不爽,而球场上的两个人却相谈甚欢。
“景兄,昨天市里的会议上,杨书记可是做了重要指示,咱们泛云国际经济走廊正式列入我市十三五计划的重点项目,国家资金重点扶持。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泛米亚商务部代表团就会来咱们云州访问,哈哈……,你我将要创造云州的历史啊。”谷大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不,谷总,咱们创造的不止是云州的历史,而是华西省的历史,这可是国际经济通道啊,哈哈……。”
“对对对,华西省的历史,还是景兄有远见,哈哈……。”
两人的笑声在球场上空回荡着。
笑声里,谷大琼的秘书江秘书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来到谷大琼身旁,低声道:“总裁,还有五分钟,您召开的会议时间就到了。”
谷大琼停下击球的动作,抬起头来:“人都到齐了吗?”
今天他要在绿水山庄这里开一个集团发展的重要会议,顺带邀请景家的人参加。
“总裁,都到齐了。”江秘书回答。
“好,你先去招呼,我马上来。”谷大琼挥手道。
“是。”江秘书领命而去。
……
余飞是第一次到绿水山庄,坐着沈雨霏的车子一起来的。
“余飞,这次会议很重要,关系到一些重要人事的任命,等下你要有心理准备。”走进山庄的时候,沈雨霏嘱咐道。
“这山庄不错啊。”余飞根本没注意听沈雨霏在说什么,而是在欣赏这座山庄,跟乡巴佬进城似的,四下张望。
沈雨霏有些恼火:“余飞,你听到我在说什么没有?”
“啊?”余飞回过神来:“听到了,不就是关于人事任命吗,这个对于我而言,没什么好担心的吧,难道我的职务会有变动?”
“这个不好说,听说这次职务调整很大,你的可能也有调整。”沈雨霏回道。
余飞不以为然,他没有什么高的要求,现在的职务已经很满足了。
“人事调整会议结束后,将是更重要的一个会议,关于我们集团未来的发展战略,你到时候一定要认真些。”沈雨霏郑重嘱咐道:“听说,这次会议还邀请了景家的人来参加,见到景家人,你可千万别干什么过激的事。”
沈雨霏最担心,到时候余飞见到景家的人会闹出事来,所以必须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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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景家的人?”余飞脸色一冷,正要说什么,目光望向高尔夫球场时,还真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景跃南。
沈雨霏看到余飞脸色的变化,急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景家的人。
“喂,余飞,刚跟你说的话就忘记了。”沈雨霏一把将余飞拽到一边:“余飞,我不是跟解释了嘛,跟景家的合作是总裁和董事会的决定,我们无权改变什么,你可以保留意见,但表面上你必须接受。至少在这里,你不能闹出事来。”
余飞也不想让沈雨霏为难,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后道:“好,沈经理,我给你面子,我保证不闹出什么事来,但前提是,他们别惹我。”
沈雨霏苦笑:“他们无缘无故惹你干什么?”
“不惹我就行,走吧,去会议室。”余飞懒得多说。
“好。”沈雨霏一点头,正要跨步出去,包包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接个电话。”她也不避讳余飞,当着余飞的面就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你好,美丽的沈雨霏同学,你猜猜我是谁?”电话里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沈雨霏一愣:“你,你是……,曹,曹俊伟?天哪,怎么是你啊!”
女人兴奋的小脸都红了,可见其惊喜和激动的心情。
余飞看着沈mm那夸张的表情,有些好奇,这谁的电话,让她如此高兴,跟怀椿的少女突然遇到了白马王子似的。
“俊伟,你,你……,接到你的电话太意外了,你现在在哪呢?”沈雨霏惊喜不已地急问。
“在云州,你们的地盘上。”曹俊伟回道。
“天哪!”沈雨霏叫得更夸张了,早没了沈大经理的样,现在就只是一个一惊一乍的小女生。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跟我说。”沈雨霏嘟着小嘴埋怨起来:“你太不够意思啦。”
“呵,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曹俊伟笑呵呵地道:“好,算我错了,今晚上我请客,算是给你赔罪。”
“你请我那是必须的啊。”沈雨霏娇笑道。
“OK,今晚上,去云州最有名的地方,雅轩阁,晚上六点半,不见不散。”曹俊伟一口决定了。
“雅轩阁?”沈雨霏俏脸微微一红。
云州人都知道,雅轩阁是个什么地方,那是男女情侣有名的幽会之地,曹俊伟出口就邀请她去那个地方,目的不言而喻了。
她的心情竟然有些紧张,还有激动,一颗芳心在扑通扑通地跳,脑海里回忆起了往日的一幕幕。
“学长,你真厉害,替学习首次拿到了a speaks国际英语大赛冠军,这是咱们学校史无前例的哦,你是我们的学习榜样。”
“学长,你又拿奖了,好多人崇拜你哦,当然,也包括我啦。”
“学长,恭喜你了,获得了国外知名大学研究生的录取名额……。”
“学长,你要出国了,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可是我一直没有勇气,我知道,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所以今天我一定要说。我喜欢你,可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
想着往日的一幕幕,沈雨霏的俏脸红得更加娇艳欲滴。
“哎,哎哎,沈经理,开会时间到了,沈经理……。”余飞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这才将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啊,好。”她赶紧收起电话,和余飞急匆匆直奔会议室。
会议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人事调整。
沈雨霏接任姜怀的位置,出任副总,她也成了大琼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总。
分管人事部,业务部,财务部,保安部等核心部门,可谓是大权在握,大琼集团上千名员工里,一人之下,千人之上。
余飞的保安部,保安部负责人更名部长,分管虎威保安公司和公司保安队,余大经理变成了余大部长。
职务名称变了而已,实际职务一样的,意义不大。
沈雨霏任副总后,业务部经理一职空出,业务一组组长莫岚如愿以偿,出任新的业务部经理。
业务三组的兰欣欣因为表现突出,接任莫岚第一组组长之位。
财务部经理黄芳早被撸了,换了另外一人出任。
其他职务也各有相应调整。
人事调整会议结束,便是下一个议题,关于集团下一步发展战略,主要是泛云国际经济走廊建设的议案。
这个会议邀请了景家的最重量级人物,国浩集团董事长景国浩,少董事长景跃南参加。
景跃南和余飞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在这个场合,彼此都克制着没有爆发。
景国浩第一次见到余飞的真人,在会议上特意留意了一下,余飞同样也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五短三粗的家伙。
会议开了一整天,开得余飞昏昏欲睡,他对这种会议一点兴趣都没有,尤其是到景国浩讲话时,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上座那个五短三粗的家伙暴揍一顿,打掉他满嘴的牙,让他一辈子闭嘴。
三个小时,他一个人整整说了三个小时,竟然说不累,而且大多都是些毫无营养的空话套话。
别说是余飞了,其他人也是一脸苦闷,但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听下去。
下午六点,全部会议总算结束。
余飞发誓,下次再有邀请景国浩的会议,他绝对不来了。
散会后,大家各自离去,余飞却被谷大琼叫住留下。
余飞奇怪了,叫他留下干什么,他一个只管保安的粗人,对那些什么战略根本没兴趣。
“余飞,过来下,景董事长想认识你一下。”谷大琼笑呵呵地朝余飞招呼。
余飞眉头一皱,景国浩想认识自己,他不是早认识自己了吗,只是没见过真人而已,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带着疑惑和戒备,余飞走上前去。
“景兄,这位就是我们集团鼎鼎大名的余飞,余部长了,因为有他在,咱们的商队才能够有惊无险地行走在泛云国际经济通道上啊。”
谷大琼不知道余飞和景家的恩怨,热心地介绍道。
景国浩带着微笑,朝余飞伸出手:“余部长,久闻大名。”
余飞看着那只粗短的手,没有任何回应。
人家堂堂国浩集团董事长主动伸手过来跟他握手,余飞竟然不给面子。
别说景国浩,就是谷大琼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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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车尾撞击
“余飞,景董事长向你问好呢。”沈雨霏突然从后面冒出来,轻轻推了余飞一下:“傻了啊,别愣着啊。”
接着,她又朝景国浩道:“董事长,不好意思啊,余飞刚提拔上来不久,没见过您这么大的领导,所以有些紧张,人都傻了,您不要介意哈。”
余飞心里好笑,开什么玩笑,他见的大领导多了去了,景国浩算什么大领导。
然而,看在谷大琼和沈雨霏两人的面子上,也不想让两人尴尬和为难,余飞勉为其难地伸出手。
“你好,景董事长。”余飞淡淡地问候一声。
“呵呵,你好。”景国浩“呵呵”一笑,握住余飞的手摇了摇,口是心非地赞了一句:“年轻人不错,很能干,不过,要懂得戒骄戒躁,你们的路长着呢,呵呵……。”
景国浩口里发出的笑声,阴阴的,给余飞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受教了。”余飞淡笑回应,准备收回手,可是,在收回的瞬间,景国浩的手突然一紧,一股大力传过来。
余飞眉头一拧,心里一顿:什么意思?
心里怔住的同时,他有些意外和惊讶,景国浩其貌不扬,又身为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还以为他和别的大人物一样,整天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然而,完全失算了,这家伙是练过的。
余飞脸色豁然一冷,手上一用力,景国浩的手一颤,脸色陡然一变,他感觉自己握住的是一把坚硬冰冷的铁钳,而不是一只人的手。
景国浩再次加大手上的力量,力图将余飞的手捏碎。
然而,余飞同样也加大力量。
一秒钟,两秒钟……,五秒钟……。
到十秒钟的时候,景国浩额头上冒出汗珠,脸色微微发白,手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再看余飞,却是面色平静,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捏着景国浩的手跟玩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场合的原因,他可以直接将景国浩那粗短的手给捏碎。
“呵。”景国浩实在受不了了,尴尬地一笑:“果然名不虚传,小伙子手劲不错。”
说着话,他想着把手挣脱余飞的铁手,再不脱手,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碎了。
然而,这次是他想脱手,余飞却不放。
“董事长,你也不差啊,没尽全力吧,咱们继续。”余飞似笑非笑地道。、
“额……。”景国浩脸色难看,恨得牙痒痒,他已经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好吧,还没尽全力吗,余飞分明是想着让他难堪。
旁边的谷大琼何等精明的人,怎会看不出两人刚才在较劲,这会看到景国浩的脸色,觉得余飞应该见好就收了,当即站出来打圆场:“余飞啊,差不多得了,景董事长这是让着你呢,还不明白吗,放手吧。”
“余飞。”后面的沈雨霏拉了余飞一下。
余飞这才面带冷笑,将手放开。
景国浩收回手,赶紧背到后面,手指在扭动,缓解骨节上的疼痛。
“总裁,董事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沈雨霏怕余飞再闹出事来,招呼一声,拖着余飞就走。
而且,她也有急事,和学长越好了的今晚六点半雅轩阁见,现在时间都已经六点过了,肯定要迟到了。
这里距离市区有点远,余飞来是坐沈雨霏的车,回去肯定也得坐她的车回了。
两人来到停车场上沈雨霏的奥迪车旁时,发现旁边一辆法拉利开着发动机,正准备离去的样子。
余飞通过挡风玻璃看了车里一眼,发现车里坐着是景跃南。
景跃南看到余飞朝他望过来,嘴角一抽,露出一丝狠戾的阴笑。
余飞不屑冷哼,钻进了奥迪车的副驾驶座上。
沈雨霏出来时没带司机,也没带秘书,所以她自己开车,车上就她和余飞两人。
“少爷,这个姓沈的妞长得不赖啊。”法拉利副驾驶座上,景跃南的狗腿子二哈子,看着走过去的沈雨霏那妙曼惹眼的身材,赞叹了一句。
此时,沈雨霏刚好跨进驾驶座里,职业套裙包裹着的后臀,曲线毕露,看得景跃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的确不错,可惜特么的又被余飞这头土鳖猪给拱了。”景跃南愤愤不平。
“景少,要不要教训他一下?”二哈子阴笑道。
景跃南脸色一沉:“别乱来,现在咱们和大琼集团是合作伙伴,搞出事来我老爸那里不好交待。”
“额,哦。”二哈子也没办法,主子不同意他只能放弃。
“不过,小小教训他一下也可以,别太出格了。”景跃南突然又到。
二哈子一听,立马懂了:“放心景少,保证万无一失。”
说完,他凑到司机耳朵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司机听后连连点头,狞笑道:“放心吧,我的技术保证做得漂漂亮亮的。”
几人说话间,前面的奥迪已经开出去了。
法拉利当即紧随其后开出去,跟在后面。
现在是夏季,日长夜短,六点过虽还没天黑,但按照一贯的作息时间,现在已经算是晚上,散会的人都急匆匆地先走了,余飞和沈雨霏落后面,所以这条道上只看见余飞和沈雨霏的车子。
不过,很快,后面一辆法拉利跟了上来,通过后视镜,余飞发现是刚才见到的景跃南的车子。
沈雨霏也发现了后面景跃南的车,很知趣地减速,车子让到左边,让后面的车超车。
然而,后面的车根本没有超车的意思,前面车减速,他们也跟着减速,就那么咬着奥迪车,不徐不疾地跟在后面。
“什么意思?”余飞有些恼火:“别管他们,咱们走就是。”
沈雨霏心里也不舒服,看在景跃南是客的份上,她出于礼貌让一下,没想到竟跟她这么玩。
现在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她的约会时间马上就到,她可没时间跟景跃南在这里耗。
于是,她一踩油门,车子加速冲了出去。
前面,刚好是一个拐弯。
而就在这时,后面的车子也猛然加速,发动机轰鸣着一个急转弯,打着超车灯,如离弦之箭冲出去,强行超车。
“干什么?”沈雨霏怒叫,弯道超车,这是严重违反交道规则的危险行为。
沈雨霏还没做出反应,法拉利已经超车,在和奥迪车擦身而过的瞬间,车尾猛地一甩,狠狠地撞击向沈雨霏的奥迪。
“砰”一声巨响。
“啊……!”沈雨霏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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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车坠深沟
景跃南的法拉利超车时,车尾猛然一甩,狠狠撞在副驾驶座这边的车门上,也就是余飞坐的这一边,明显的意图就是教训一下余飞,车门都被撞凹进去一块。
“可恶!”余飞大怒。
“啊……!”沈雨霏尖叫着失去了对车子方向盘的控制,车子朝着左边道路护栏撞去。
“小心。”余飞惊叫着,迅疾的速度一把抓住方向盘,在车子堪堪撞上护栏时,硬生生地将放心盘一甩,车子一个急弯调转头来,不过车尾仍然撞在护栏上,发出一声巨响。
“快,踩刹车!”余飞大吼。
“啊——!”惊慌中的沈雨霏一阵尖叫,一脚狠狠踩到底,可是,慌乱中她踩的不是刹车,而是油门。
自动挡的车子,油门这么一踩到底,后果可想而知。
“轰……!”
车子咆哮着如一头失去控制的疯牛,按着刚才余飞扭转过来的方向,朝右边冲去。
余飞是人不是神,此时此刻,他也无力回天。
速度太快了,而且路面不是很宽,眨眼的速度里,车子便已经飞起来,“轰隆”一声巨响,路外沿的护栏被撞飞,车子朝下面坠落。
“咔……!”一声刺耳的紧急刹车声,前面超过去的法拉利紧急停住,车里的三个人发现了情况不对劲,脸色都有些发白,尤其是司机,脸上满是惊恐。
“少、少爷,出,出事了?好像,他,他们……。”司机说话的声音都不顺畅了。
他本只是想用车尾撞一下余飞而已,可没想到事情搞成这样啊。
“快下车!”景跃南反应过来,一声大吼,赶紧开门下车,冲到余飞和沈雨霏坠车的地方。
三个人跑到路边往下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同时,脸色更白了一分。
下面,好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水沟,深水沟的两边长满繁茂的草木,树叶和长长的荒草密不透风,根本看不清下面什么情况。
不过可以肯定,车子从这里飞下去,九死一生。
“少爷,怎……怎么办?”这个主意刚才是二哈子出的,这会也吓得慌了。
沈雨霏可是大琼集团的新任副总,目前大琼集团的第二号人物,再加上余飞一个部长,两人都是集团高级干部。
可想而知,大琼集团追究下来,一帮人吃不了兜着走。
景跃南更害怕的是,这件事闹大了,甚至会导致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两家合作的破裂。
他老爸花了多大的代价才取得和大琼集团的合作机会,如果被他这个愚蠢的儿子给毁了,后果是什么,他用屁股都能想到景国浩的怒火。
怎么办?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后一咬牙:“走,快走,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这句话也提醒了慌乱和惊恐中的司机和二哈子。
“对,走,趁这里没谁看见,快走。”
于是,几个人二话不说,忙不迭地钻进车子,司机一脚油门踩到最大,跟“逃命”似的飞驰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在这条偏僻道路的尽头。
半个小时后,已经是晚上七点。
夏季时节,这个时候虽然天色还不完全黑下来,但城市里已经是华灯初上。
景跃南几人开着车尾严重受损的法拉利进到市区,发现很多人都在对着车尾指指点点。
法拉利毕竟是豪车,开在街上本来就惹眼,现在好好的豪车尾巴烂成那样,那就更显眼了,想不惹人关注都不行。
景跃南现在怕的就是别人关注啊,这车必须拿去处理才行。
“老二,找个修车厂,把车开去处理下。”景跃南控制着心里的紧张,吩咐道。
“好的少爷,附近就有一家修车厂,我们去那里。”二哈子急忙回应。
“等等。”司机却突然插话:“少爷,二哥,这车不能去正规的修车店,到时候别人一查就查出来了。”
一语惊醒两人。
“对对,不能去正规修车店,那去什么地方修啊?”二哈子六神无主。
“只能找那种没有牌照的小店子。”司机回道。
也就是俗称的黑店了。
“这种店才不容易被查到,即使查到了,他们搞黑店的也不敢说什么,咱们多给些钱就是。正好,我知道这样一个小店。”
开车的司机对这些门道是清楚的。
“麻痹,你知道还啰嗦个屁啊,快去啊!”二哈子没好气地吼道。
“是是。”司机不敢怠慢,调转方向盘转进一条岔道,朝北城方向开去。
……
黑皮修车店,顾名思义,就是黑皮的修车店了。
以前黑皮跟杰米混的时候,这招牌叫杰神修车店,杰米完蛋了,修车店被王大军收了,现在黑皮跟余飞等人混,于是就把名字改为黑皮修车店了。
他这家店至今没上牌登记,属于黑店。
由于他技术不错,附近有什么小车,摩托车坏了的,都会找他修理,所以在黑店的市场上,他倒是有几分名气。
不过,他很快就不用开黑店了。
飞哥已经投资了几十万给他新建了一个修理厂,计划着以这个修车厂为基础,以后建成一个大型的汽车城。
修车厂建成后,他黑皮就是这个厂的经理,他大展身手的机会很快到来,前途一片光明。
“哎,哥几个,时候不早了,都下班吃饭去吧。”黑皮看时间不早,准备关门了。
“好的皮哥。”跟着黑皮混的两个小弟回应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而就在这时,一辆法拉利开到门口停了下来。
正准备收拾东西的几人抬头一看,当看到法拉利的“标志”时,眼睛都是一亮。
啥情况?
法拉利可是豪车,豪车肯定要去4S店啊,怎么跑他们这种牌照都没有的小店。
黑皮也是惊奇不已,赶紧跑出一看,好家伙,车尾的半边都报废了,这是经历了多猛地撞击啊。
他是修车行家,不用算,这车修理下来,没个十几万肯定不行,他这店修不了,不说其他的配件,就是这种车的油漆都没有。
“修车的,帮看下。”一个斜眼青年走下车来,朝黑皮大声道。
黑皮和两个小弟盯着车尾看了一会。
“皮哥,这车咱们没法整啊。”一小弟无奈地道。
黑皮点点头,朝二哈子道:“老板,你这车要去4S专店才行,我们这店您也看到了,店小,您这是豪车,我们没法弄的,弄坏了反倒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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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还活着
“弄坏了不用你管,你只管弄就是。”景跃南下车来不耐烦地朝黑皮道:“车丢你这里,你只管弄,明天一早我们来取车,多少钱你说个数吧。”
黑皮看向景跃南,个头矮小,目测一米六左右,但长得倒是白净帅气,身上穿的全是名牌,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这就让他奇怪了,既然是有钱人,自然是不差钱了,到正规的4S店去修理才是最合理的啊,非要他这种无牌经营的小店修理,修坏了那可是一点保障都没有。
莫非,这车有问题?
黑皮有些怀疑了。
“喂,我们老大问你话呢,特么哑巴了。”二哈子冲到黑皮跟前,不爽地喝道。
黑皮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后道:“如果你们真要修,那我事先说明,坏了真不关我的事。”
“少特么啰嗦,让你修就修,出问题不找你就是。”二哈子不耐烦地道。
“那好,两万块,你们三天后来取车。”有钱赚,黑皮也不想放过。
“三天后?”景跃南眉头一皱:“不行,我们明天就要取车。”
黑皮面露难色,心里鄙夷,这尼玛到底懂不懂车,搞成这样,这大晚上才送来,明天就想要车,可能吗,他们是修车工,不是修车超人。
“老板,三天已经是最快了,换做正规店去修,一个星期绝对搞不定。”黑皮耐着性子解释道。
司机急忙凑到景跃南旁边,低声解释道:“少爷,三天的确是最快的了。而且两万块,很便宜。”
景跃南想了想,一咬牙:“行吧,三天后我们来取车,到时候提车付钱。”
“成。”黑皮也不怕他们赖账,反正车在这里呢。
双方说定后,景跃南几人走了,车子留在修车店里。
“皮哥,两万块,这车咱们没法修啊。”一小弟苦着脸道:“这种法拉利起码价值几百万,随便一个部件就是几千上万,两万块塞牙缝都不够。”
“傻啊,他不是说不怕咱们弄坏吗,用普通配件代替就是。”黑皮回道:“再说,咱们也没搞过豪车,法拉利的配件根本没有,想用也用不了。”
“说得也是。”两小弟点头。
“先去吃饭,回来加班弄。”黑皮吩咐一声,将车开进店子里,店门关上。
“皮哥,我总觉得这车,还有那几个人肯定有问题。”出去的时候,一小弟顺口说了一句。
黑皮沉吟片刻:“嗯,我也觉得。不过这不关咱的事,我们只管修车就是,先去吃饭。”
“好嘞。”几个人也懒得去管别人的闲事,关门后各自吃饭去了。
……
余飞醒来的时候,感觉被什么死死压住了胸口,呼吸不畅,想动一下,却是感觉浑身疼痛。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后,他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开始呼吸,睁开眼睛观察周围的情况。
四周一片漆黑,已经是晚上了。
他被安全带绑着,安全气囊顶在他胸口,而他的姿势是朝下扑倒,这是导致他呼吸不畅的原因。
“自己还活着。”余飞松了一口气,活着就好。
想他堂堂天狼,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都没死,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也死得太憋屈了些。
自己还活着,那么沈雨霏呢?
猛然想到车里还有一个沈雨霏,余飞脸色大变,她那娇弱的身体可没法和自己比。
“沈经理,经理,沈雨霏……。”余飞吸了一口气,嘴里发出呼喊,但是没有任何回应声。
这下他急了,扭头朝驾驶座那边看去,这一看,让他愣住了。
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一根巨大的树枝横档在中间,将两人从中间隔开。
余飞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由得背脊发凉和暗自庆幸。
原来,车子摔下来的时候,这根树枝是直接捅破了挡风玻璃穿进车子,将车子掉在半空。
如果不是这根树枝,车子直接坠下的话,很大可能已经是车毁人亡,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然而,如果这根树枝不是恰好从中间穿进来,无论偏哪一边,要么是沈雨霏被树枝穿透,要么是余飞被穿透,成为树枝上的肉串。
可以说,现在这种情况,简直就是奇迹,或者说是神仙保佑。
余飞庆幸之余,赶紧左手抓住穿进来的树枝,右手摸了摸身上,幸好,手机还在。
他的手机是多功能手机,手指按下一个按钮,顶端弹出一片锋利的刀片。
锋利的刀片小心翼翼地将安全气囊割破,让气囊泄下去,然后又割掉身上的安全带,这样余飞恢复了自由。
喘了一口气,余飞依然抓住树枝,手机的刀片收回去,打开手电功能,朝驾驶座的方向照去。
很幸运,沈雨霏还在,她坐在驾驶座上,身上绑着安全带,安全气囊顶着她,只是头歪在一边,不知死活。
“沈经理……,沈雨霏……,喂,还活着没有……?”
又叫了几声,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余飞也急了,得赶紧想办法救她。
看了一下现在所处的情况,直接爬过去肯定不行,这样会导致车子失去平衡,使得车子全部往沈雨霏那边侧翻,可如果不爬过去,如何救人。
余飞想了一下,把手机咬在嘴里当光源,一双脚夹住副驾驶这边的座椅靠背,右手抓住穿进车子的树枝,左手尽最大可能朝沈雨霏那边伸出去。
好在他手长,倒是抓住了沈雨霏的手臂,可惜被安全带帮着,安全气囊夹着,没办法拉过来。
余飞只好重新调整了一下,从嘴里拿下手机,锋利的刀片割破破沈雨霏那边的安全气囊,割断安全带,然后又重新将手机咬在嘴里,左手尝试着一点点将沈雨霏拉往中间,他也一点点往中间靠,保持着车子里的平衡。
经过一番努力,两个人终于都集中到中间。
余飞将沈雨霏的手从树枝上跨过来,将她搭在树枝上,然后他自己尝试着爬上树枝,打算从树枝这个地方逃离车子。
毕竟,车子这么吊着,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去,必须尽快离开。
可是,刚爬到树枝上,树枝突然一沉,发出“嘎吱”一声断裂的响声,搞得余飞的心也跟着猛然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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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绝境
树枝估计沉重时间太长,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必须马上撤离。
余飞不敢怠慢,嘴巴咬着手机,左手抱住树枝,右手用力将车里的沈雨霏拉上来。
今天沈雨霏穿的是职业装,白衬衣配黑短期的打扮,余飞用力大了一些,只听撕拉一声,裙子被树枝整个给撕拉下去了,只剩下打底裤和两条光溜溜的长腿。
好在沈雨霏尚在昏迷中,也没什么反应,余飞也顾不上这些,现在逃命要紧。
余飞将沈雨霏拉上来单手抱住,回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棵大树的树枝,车子就串在树枝上,现在树枝已经摇摇欲坠,不堪重负。
余飞单手将沈雨霏夹在腋下,尝试者一点点往后爬去。
“嘎,嘎吱……。”
就在他一动的瞬间,树枝断裂的声音持续传来。
“不好。”余飞心头一紧,危急关头,他猛地直立起身,发现靠大树外面一根树枝最近,千钧一发之刻,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时间犹豫,纵身一跃,左手抓向外面那根树枝。
“嘎嘎嘎……。”
一阵爆裂声从脚下传来,接着是“稀里哗啦”声大作,那根树枝终于承受不住而断裂,挂在树枝上的奥迪车晃了一下后,“哗啦”一声朝下坠落,下一刻,“轰隆隆”声大作,是车子翻滚下去的声音。
最后,轰然巨响,声音止息,好像是到底了,随着巨响传来的还有水的声音。
下面应该是一条小河流。
余飞单手抱着沈雨霏,嘴里咬着手机,左手抓住一根小孩手腕粗的树枝,吊在半空。
这根树枝有些小了,一个人的重量也许够,可现在是两个人,树枝被巨大的重力吊得严重向下弯曲。
余飞知道,这根树枝坚持不了多久,可是现在他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情况很危急。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可以轻松地脱离险境,现在抱着一个沈雨霏,在这种情况之下,无异于绝境。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夜晚的冷空气,他让自己冷静下来,锋锐的目光四下观察,寻找可以脱离险境的办法。
在他抬头观察的时候,一点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怎么回事,下雨了?”
果真是下雨了,正所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下起雨来情况会更糟糕。
开始只是淅淅沥沥地几点雨滴,接着是越来越大,周围的空气也跟着冷下来。
余飞倒是无所谓,沈雨霏就糟糕了,她身下除了打底裤之外已经没有了遮挡物,冰冷的雨滴直接滴答在她光滑的腿上。
“嗯嗯。”一声闷哼,沈雨霏突然醒了,似乎是被冷醒的。
这一声让余飞一愣,转而便是惊喜,终于醒了。
他想问一声,可嘴里咬着手机,没法开口。
沈雨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黑暗中,借着手机的光源,她看到了余飞的脸。
“余,余飞?”她张了张嘴,艰难地发出微弱的声音。
余飞无法张口说话,只能点点头向他示意。
“我们,我们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哪?”沈雨霏抬头看向上面,这才发现她们吊在半空呢,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一颗心紧张的揪成一团。
这一下,她清醒过来,想到了刚才车子冲下路沿的一幕。
“我,我们还活着?”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余飞仍然只能是点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夹着雨水的冷风席卷过来,从两人身旁呼啸而过。
沈雨霏豁然感觉下面冷飕飕的,让她浑身一震,急忙低头一看,当发现自己下面光溜溜时,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啊——,放开我!”
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沈雨霏奋力地用手猛推余飞,这一推,“嘎吱”一声爆响,树枝断裂。
“不——。”
惊叫声中,吊在半空中的两个人如断线的风筝,朝下面坠落而去。
坠落过程中,余飞不断地去抓周围的树枝,可惜树枝都太小了,没有能力承受得住两人的重量。
这个时候,如果他放开沈雨霏,他还有机会。
可是,这个时候,作为男人,他又怎能放弃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
于是,毫无意外地,两个人直接一坠到底。
眼看就要坠落地面,余飞在空中一扭,将沈雨霏抱在上面,自己朝下,将自己当做肉垫。
“啊——!”
女人的尖叫声中,“轰”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冰冷的潭水瞬间将两人吞没。
不幸中的万幸,下面是一个水潭,而不是坚硬他实地,否则的话,以余飞的体质和一路上树枝的阻挡下坠之力,也许他不会死,但重伤是避免不了的。
这繁茂树木遮挡之下深沟的潭水,比之外面的水来说,冷了不止一点两点,加上现在下雨,又是晚上,外面的温度都在下降,这里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潭水更冷。
对余飞而言,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衣都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冷水自然对他没什么影响,可沈雨霏就不一样了。
当余飞将他从水中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牙齿都是“咯咯”地直打架。
幸好余飞的手机是超牛逼的,进水了也没事,依然可以用于照明,而且还一直咬在他嘴里。
将沈雨霏抱上岸,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原本清澈的潭水因为雨水的影响,逐渐变得浑浊起来。
余飞找到一块大岩石下面,这里不但干燥,而且还可以避雨,是一个休息的好地方。
他将湿漉漉的沈雨霏放下,手机从嘴里拿下来,光线照在沈雨霏身上,想看一下她的情况。
这一照不要紧,沈雨霏身上的白衬衫因为湿透,粘贴在她肌肤上,曼妙的身材以及女人特有的曲线全部露在余飞的眼皮底下。
加上下面裙子被撕拉掉了,所以这时候的沈雨霏,除了某些地方外,基本上是整个人一览无遗地被余飞尽收眼底。
看着这么一个完美的妙人,余飞是男人,也不由得愣了愣。
“你,你看什么……?不,不许看……,流,流氓……。”沈雨霏发现余飞手电照在她身上,眼睛盯着她发愣,苍白的嘴唇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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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高烧
听到沈雨霏的声音,余飞回过神来。
“对不起,你没事吧?”余飞将手电光照在沈雨霏的脸上,当看到那张惨白倒极点的脸色时,心里一颤。
看她这样子,情况不容乐观。
余飞不敢怠慢,急忙放下手机,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他的衣服同样也是湿漉漉的,只是取到遮挡的作用。
夏天的季节,他只穿一件衣服,衣服脱下,露出他结实健美的身材,女人最喜欢的这种健美男,唯一的缺憾时,身上几块疤痕稍微破坏了一点点美感,不过这反倒更显出他勇猛男人的气质。
看到这样一副好身材,沈雨霏禁不住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你在这里等会,我去找些柴火来。”余飞没去注意沈雨霏脸色的变化,他嘱咐了一句后,拿起手机冲进雨雾中。
很快,他便找来一堆干柴干草,在沈雨霏惊讶的目光中,他用手机点燃了柴火。
他这看似老土的破手机,还真是多功能,竟然还可以当打火机用。
火烧起来后,沈雨霏的状况稍微有所缓解,但湿衣服穿在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
余飞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求救,然而,当他想拨打电话求救时,无奈地发现,这深水沟里竟然没有信号。
当然,这也有手机进水后的影响,虽说他的手机有防水功能,总的来说不会影响使用,但多多少少还是有所影响的。
沈雨霏的手机不知道摔哪去了,就算知道在哪,估计不是被摔坏就是进水了,更加使用不了。
“唉。”余飞只能叹了口气,看来只有等天亮后想办法爬上去了,今天晚上只能在这里将就一夜。
沈雨霏也没办法,只能孤男寡女,衣着清凉地和余飞待在岩石下休息,余飞倒是想出去,不想让两人尴尬,可沈雨霏一个人又害怕,他只能留在这里了。
野外生存是余飞的强项,他找来一些干草在岩石下面铺成两张床,沈雨霏睡里面,他睡外面。
两人的衣服都烤干后,两人各自休息。
余飞依然没有穿衣服,他将烤干的衣服盖在沈雨霏的腿上,避免她的腿露在外面着凉。
这细微的动作让沈雨霏很感动,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她心里也充满了安全感,很快便沉沉睡去。
余飞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凌晨一点过了,时不早了,而且也很困了,于是便也倒头睡去。
……
江滨大道,夜市城。
景跃南、二哈子和司机,三个人因为紧张,彻夜不归宿,一直躲在这里喝酒壮胆,缓解紧张的情绪。
喝到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几个人由开始的紧张,竟逐渐变成了现在的兴奋和激动。
“少爷,想不到,连白爷都栽在他手上的余飞,竟然被咱们这么轻松给干掉了,嘿嘿……,天助我们啊,咱们这样算是为白爷报仇了吧。”二哈子喝得满脸通红,腥红的双眼里闪烁着激动兴奋的光芒。
景跃南一听这话,同样兴奋起来:“那还用说吗,白爷在天有灵的话,也得感谢我啊。唉呀,只是可惜啊……。”
这语气里,好像还有点遗憾。
二哈子不解:“少爷,您可惜啥呢,是不是可惜沈雨霏那妞?额,实在可惜了些,那么漂亮,干她肯定很爽!”
说完这话,禽兽通红的脸色尽是邪恶的贱笑。
景跃南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喷着酒气地道“你特么就知道干女人,老子身边会缺少美女吗,沈雨霏算什么,我可惜的是,余飞就这么完了,我特么还想着让他跪着唱征服呢。”
“嘎……。”二哈子噎住,半响后才揶揄道:“呵呵,我还以为您是可惜沈雨霏呢,原来是这样啊,那的确有些可惜了哈。”
“少爷,二哥,你们就这么确定余飞死了吗?”一直不说话的司机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万一他们没死呢?”
这话让两人一愣:对啊,万一没死呢。
“少爷,如果他们没死,那就麻烦了。”司机继续,语气很是担心:“他们肯定说是咱们干的,到时候我们……。”
司机不敢再说下去,心里紧张中带着惶恐,他当然不是紧张景跃南和二哈子,他是紧张自己。
到时候真出了事,他是司机,车子是他开的,也是他撞的,按照景跃南的作风,肯定是拿他去顶罪无疑。
景跃南和二哈子沉默了一会。
“麻痹,不可能还活着,坠落下去那么深,那么高,能活着就见鬼了。”二哈子一拍桌子,很肯定的语气道。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可没底。
“老二说得对,肯定车毁人亡了。”景跃南想了一下余飞和沈雨霏坠落下去的地方,觉得两人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不过,话是这么说,凡事都有一个万一。
“这样,老二,你派人,哦,不,你亲自关注一下这件事,明天一早去确认一下余飞死了没有。”景跃南吩咐。
二哈子一拍胸脯:“放心吧少爷,这事包在我身上。”
“那好,喝酒,咱们继续喝酒。”景跃南嚷叫着举起酒杯:“来,干一个,庆祝一下!”
“好嘞,干!”
……
也不知睡了多久,余飞在睡梦中被奇怪的声音惊醒。
他迅疾起身坐起,借着还在燃烧的火光,朝沈雨霏看去,声音正是从沈雨霏那里发出来的,她好像在说什么胡话。
“沈经理,怎么了?”余飞起身来到沈雨霏身旁蹲下,看着那红彤彤的脸,急忙伸手一摸沈雨霏的额头,当即吓了一跳。
好烫,这是在发高烧。
余飞不敢怠慢,赶紧将燃烧的火堆推到外面一些,转身将沈雨霏抱起来,大声呼喊:“沈经理,沈雨霏,沈雨霏,醒醒,醒醒。”
沈雨霏在呼唤声中,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和恍惚,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余飞的脸。
“余飞,我……我,我好难受……。”她开口说话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可见高烧之严重。
“你发高烧了,必须马上退烧。”
说到退烧,这破地方又没有退烧药,如何退烧。
情急间,他想到了冰冷的潭水,也想到了曾经用过的一种退烧办法,只不过这种办法有些不雅,可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否则的话,沈雨霏只有死路一条。
“沈雨霏,听着,我这样做是为了帮你降烧,对不住了。”说完,他便开始解沈雨霏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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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新版人猿泰山
沈雨霏虽然处于迷糊状态,但余飞的动作她还是知道的。
“余飞……,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她现在没有能力阻止余飞,只用尽力气祈求。
余飞充耳不闻,将她身上的衬衫拔掉,连亵衣也不放过。
接着,他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只剩下一个裤衩。
沈雨霏眼神虽然有些迷糊了,但还是能看到余飞脱裤动作的,不用问,这个禽兽肯定想趁人之危,玷污自己了。
没想到余飞竟是这样的人,这一刻终于露出了他的龌龊无耻的卑劣一面,亏以前自己还这么信任他,帮助他啊。
然而,事实证明,沈雨霏是想多了,只见余飞脱掉裤子后,留下裤衩,转身冲进外面的雨雾里,纵身一跃,“轰”一声巨响,跳进了冰冷的潭水里。
这时候是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候,潭水更冷。
他这是要干什么?
沈雨霏不明白了,但有一点她明白,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迷糊。
余飞那里,跳进潭水一会后,迅速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沈雨霏跟前,然后将沈雨霏滚烫的身体抱起来,和被冻得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在一起。
已经意识模糊,浑身感觉烫得要融化了的沈雨霏突然感觉一股冰凉传来,也刺激得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一男一女,这么坦诚相拥,除了情侣和爱人,谁还会如此,然而,她们不是情侣,更不是爱人,只是上下级关系的一对男女而已。
余飞为了救人,不敢多想,然而,对沈雨霏来说,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密,心里要说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是在古代,两个人都这样了,女方是必须得以身相许了,当然,还有另外一条路,为了自己的贞洁投井自尽,好在现在的年代,倒是没有这么严重。
不过,沈雨霏是个比较传统的女生,平时和男生交往,也就握过手而已,绝对不会让男人碰自己的身体,像这样毫无遮挡的亲密接触就更不可能了,哪怕是自己的男友都不行。
她的观念是,必须两人结婚后,才能有亲密接触,她不接受婚前的亲密行为。
也正因为她这样传统的观念,这才使得漂亮又优秀的她至今还是黄花大闺女,否则,在现在思想开放,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堪比大熊猫的年代,她这么漂亮,早已经不知道和多少“男友”上过床了。
余飞用这样的降烧方法来回几次后,沈雨霏身上的温度稍微下降了些。
当然,这样只是治标不治本,必须有药才行。
作为野外生存的高手,一些基本的草药余飞是懂的。
这附近有水,又阴凉,草木繁茂,倒是一个很适宜草药生长的地方。
余飞很快找到退烧的草药,没有熬药的东西,只能靠人的嘴巴嚼烂后生吞下去,以前他就这么干的。
他把草药洗干净,来到沈雨霏跟前,将她扶起来:“沈经理,来,把这药嚼烂然后吞下去。”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揉成一团的草药送到沈雨霏的嘴边。
沈雨霏勉强张开嘴,将那团草药含进去,可是,她动了动牙齿,根本咬不动,现在浑身脱力的她,哪还有力气嚼东西。
看到这种情况,余飞只好把草药拿出来,塞进自己嘴里。
“沈经理,得罪了。”余飞突然做了一个沈雨霏预想不到的动作,他将沈雨霏的头靠在自己腿上,然后双手捧起女人的俏脸,嘴巴猛地咬下去,嘴对嘴,用亲吻的方式,给沈雨霏喂药。
“唔……。”沈雨霏发出一声闷哼,想要抗拒一下,但却无法抗拒,只能乖乖地接受余飞的喂药。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余飞夺走了。
这样一来,两人抱也抱了,吻也吻了,就差最后一步便是实质上的情侣了。
也许,对余飞来说,他是为了救人而情非得已,心里可以很坦然和问心无愧。
但对沈雨霏一个思想传统的女人来说,她不可能坦然地接受这个晚上所经历的一切,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做不到。
……
喂完药,余飞帮沈雨霏穿好衣服,因为怕她再着凉发烧,他只好把自己的裤子给她穿,自己的衣服给沈雨霏当被子。
可这样一来,他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裤衩了,实在不雅观。
如果沈雨霏是个男生倒也无所谓,一个女生在旁边,穿成这样,总避免不了尴尬的。
不过这难不倒他,跑到外面弄了一些树枝和树藤,那双杀的手变成了比女人还要灵巧的手,没一会便编制出了一条草裙穿在了身上。
这草裙遮羞是没问题了,只是,作为现代人穿成这样,有些滑稽,仿佛一下回到了原始社会。
沈雨霏看着穿着草裙的余飞,心里感动的同时,也被逗乐了。
这是现代版的原始人吗?
余飞注意到沈雨霏脸上的笑,俏脸上还带着一抹绯红。
“咳咳……。”他尴尬地干咳两声:“那个,睡吧。”
说着,他迅速躺下,抓起一把干草盖在自己身上,免得让人家女生笑话。
……
这一觉睡到天亮,余飞是听到有人的声音才醒转过来的。
“大家找找,仔细找,有什么痕迹没有?”
“这里,这边有情况,快来看。”
“看,这是车轮印,这是被撞飞的护栏,还有这里有车子的碎片,沈副总和余部长不会翻下这里去了吧?”
“天哪,这里下去还有活路吗!”
“别啰嗦了,快下去看看!”
……
余飞听到上面的吵嚷声,大喜过望,肯定是昨晚上他们一夜未归,集团的人来找他们了。
“沈经理,沈雨霏……,快醒来,有人来了。”余飞兴奋地叫醒沈雨霏。
沈雨霏昨晚上出了一身大汗后,倒是睡得香,她睁开朦胧的双眼,也听到了上面的声音,当即兴奋地要爬起来。
她身体还有有些虚弱,爬起来有些吃力。
余飞只好过去帮忙,扶着她嘱咐道:“坐着别动,我来喊人。”
接着,他扯开大嗓子,发出一道吼声:“救命,我们在这里!”
这一声犹若惊雷,在这生水沟里炸响,滚滚传出去。
上面的人听到声音,有人兴奋大叫:“我听到声音了,是余部长的声音,他们还活着,就在下面,快下去救人!”
“余经理,是你吗?坚持一下,我们马上下来。”是张锐狂喜的声音。
余飞将脑袋探出去朝上张望,只见上面,有两个人正吊着绳子快速下来,一个是张锐,一个是熊勇。
两人不愧是精英,动作敏捷,行动迅速,不一会便下到了沟底。
“余经理,我们下来了,在哪?”两人一边解开绑着腰间的钢扣,一边大声问。
“这里,在这里。”余飞站起来朝两人招手。
“在那!”张锐和熊勇飞快地跑过去,可是,当两人看到余飞的样子时,愣住了,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恨不得下巴都掉地上去。
我勒个去,新版的人猿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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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罗mm很内伤
余飞和沈雨霏被救上来后,看到余飞那独特的造型,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有些女生偷偷拍了照片发进朋友圈,朋友圈的小伙伴们也表示惊呆了。
“哇,这是哪来的印第安人?”
“这分明是原始人好吧,印第安人身上画有油彩,头戴着羽毛。”
“原始人哪可能这么帅,瞧那身材,好棒的肌肉,好棒的胸肌,好棒的……,哇,比我的健身教练还棒,流口水了。”
“花痴,你没见过男人吗?”
“身材这么棒的男生,你见过吗?”
“额……。”
……
“哈哈,你们都错了,这不是印第安人,也不是原始人,这就是我们大琼集团的人。”
“啥啥,你们集团啥时候有这么棒的帅锅?”
“嘻嘻……,羡慕吧,告诉你们哦,他可是我们保安部部长哦,单身哦……。”
“部长?单身?嗷嗷……,啊啊……,我要去你们公司应聘。”
“你们这些腐女都滚开,让老娘来,谁也别跟老娘抢!”
“滚滚滚,谁理你啊,先下手为强!”
……
警局,一个办公室内,罗孝勇正在电脑前打印一份材料,突然,小薇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夸张地叫道:“罗姐,你快看。”
罗孝勇瞪了她一眼:“小薇,一惊一乍干什么,我说过多少遍了,咱们做警察的人,遇到再大的事情都要保持冷静,懂不懂。”
“不是,罗姐,你看啊。”小薇把手机屏幕凑到罗孝勇眼前。
罗孝勇一愣:“嗯,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回归原始吗?……,哎,等等,怎么这么熟悉?啊……,怎么可能!”
还说别人不冷静,她现在叫起来,比小薇还要夸张。
她一把夺过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身穿草裙的余飞,小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哪来的?”罗孝勇瞪着小薇惊问。
“我的一个朋友,从她的朋友圈里传来,然后又传进我们这个朋友圈来的。”小薇回答:“听说是大琼集团那边的朋友圈传来的,好多女生看了,都争着要去大琼集团应聘呢。”
“去大琼集团应聘干什么,抢余飞,她们配吗,老娘我还……!”罗孝勇说到这,急忙卡住话头,俏脸“刷”地一红。
小薇察言观色,笑嘻嘻地道:“罗姐,你是不是喜欢人家余飞啊?”
“胡说八道,我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哼。”罗mm坚决否认。
小薇一听,大喜:“罗姐,你,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这声音,激动得都带着颤音。
罗孝勇一愣,奇怪地问:“我不喜欢他,你激动什么?”
“我我……。”小薇俏脸一红,羞羞地低声道:“你要不喜欢他的话,那我就去追了,你不介意吧。”
“嘎……。”罗孝勇脑门直冒黑线。
余飞神勇的表现早让小薇同志折服不已,只是她以为自己的上级罗mm喜欢余飞,所以只好把心中的喜欢藏在心底,变成暗恋。
罗孝勇说不喜欢余飞了,那她的机会就来了,能不激动吗。
“你,你喜欢余飞?”罗mm吃惊得小嘴张得更大,现在是可以塞进一鸭蛋。
正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
“罗姐,你接电话,我先去了,拜拜!”小薇拿过自己的手机,兴高采烈地,几乎是跳着跑出去的。
“喂,小薇你……。”罗孝勇现在表示心情很受伤,是内伤,这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
强忍着内伤,她一把拿起话筒,很不爽地吼出一声:“喂,什么事?”
“嗯?妞妞,怎么了,谁惹你了,跟吃了火药似的。”电话里传出梁正武的声音。
罗孝勇吓了一跳,急忙道歉:“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你……有事吗?”
“来我办公室一趟。”梁正武吩咐。
“好的。”罗孝勇放下电话,用力地按了一下很受伤的胸口,本想拿起手机拨打余飞电话,问他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但想了想,还是先去见老师要紧。
进了梁正武的办公室,发现梁正武正在清理他的东西。
大家都知道的事,新任局长宋天平昨晚上已经抵达云州,估计等下就会交接,他这位老师要走了。
说真的,罗孝勇心里并不赞同梁正武这时候走,要走也得等“地网行动”结束后再说,这个时换了一位新的局长,谁知道这位局长怎么样啊,搞不好,“地网行动”就会功亏一篑,那些被梁正武打击的势力也有可能死灰复燃。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老师走了,不能再和老师共事,心里难免也有一些失落和伤感。
“老师,你这就要走了吗?”罗孝勇走进来,低沉的声音问。
梁正武放下手中的材料,下巴一点旁边的沙发:“坐吧。”
“哦。”罗孝勇应了一声,乖乖坐在旁边沙发上。
梁正武也坐下来,一双虎目盯着自己这位让自己颇感骄傲的学生,问:“说吧,刚才谁惹你了,那么大火气?”
罗孝勇嘟嘟小嘴,嘟囔道:“没,没有啦。”
“嘿。”老梁笑了下:“没猜错的话,肯定是余飞那小子惹你了吧,你那表情已经全部出卖你了。”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精得不要不要的。
罗孝勇小脸更红一分:“老师,你别说他了,你叫我来是不是有事?”
“唉……。”梁正武叹出一口气,点头道:“你通知余飞一声,今天晚上在清雅茶吧,你我他,还有高政委,我们四个人聚餐一下,到云州这么久,咱们几个还是第一次聚吧。”
罗孝勇一点头,还的确是第一次聚。
“除此之外,还需要跟你们交待一些下一步的工作,换人了,你们以后的工作也得相应改变啊。”梁正武正色道。
“老师,你非要走吗,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走啊?”罗孝勇有几分不舍:“我总觉得,这个时候让你走,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你老师我这是升职,能有什么问题,你别想多了。”梁正武不以为然地笑道:“好了,去吧,去联系余飞,记住,必须保密,就只我们四个人知道。”
“嗯,好吧。”罗孝勇无奈,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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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撞飞哥的车
罗mm离开梁正武办公室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余飞的电话。
“喂,妞妞同志,有什么事吗?”电话里传来余飞的声音,伴着还有冲水的声音,这家伙好像在洗澡。
大清早的洗澡,搞什么?
“余飞,在干什么?”罗孝勇没有立即说事,而是反问了一句。
“没干什么啊,洗澡呢。”余飞奇怪地问:“怎么了?有事你说啊。”
“哼,你挺会玩的啊,挺有闲情逸致的啊,是不是最近太平了,你闲得慌了。”罗mm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声音硬邦邦的。
余飞就奇怪了,自己没得罪她啊,这妞吃错药了吧。
“哎,我说妞妞同志,我没空跟你扯啊,没事我挂电话了。”在洗澡呢,哪有空跟她废话。
“谁说我没有事,你在什么地方洗澡,我马上过来。”罗mm霸气地道。
“啊?”余飞愣住了,自己在洗澡,她过来干什么,想和自己一起洗,呸呸,想什么呢,这咋可能。
“你有事直接说呗。”余飞干咳两声:“咳咳,那个,就不用过来了吧。”
“重要的事,电话不方便说,要当面说。”罗孝勇很郑重地道。
“好吧,我在玉仙宫的家里。”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罗孝勇办公室也不回,直接去车库,开上她的爱车直奔玉仙宫。
如今余飞已经将家搬到玉仙宫的保安部里大楼里了,老爹也早出院,现在就住这里,有金虎和李光他们在这里保护着,他很放心。
为了更放心,还在门口养了两条大狼狗。
……
从警局到玉仙宫,罗mm花了十五分钟。
保安部大楼在玉仙宫后面。
这地方她来过了,狼狗认识她,值班的保安也认识她,很顺利地放行开车进到里面的停车场。
下车后,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提出大包小包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来孝敬老爹的。
要想征服余飞,先把余飞老爹征服了。
这栋保安大楼并不是很高,五层小楼而已,余飞和老爹住最高一层的套房。
罗mm提着大包小包刚要上楼,迎面金虎和李光等人刚好下来。
看到美丽的警花又来了,几个家伙急忙迎上去.
“罗警官,您来找飞哥啊,飞哥刚好回来。”金虎急忙招呼。
“罗警官,要帮忙不,我帮你提东西吧。”李光看到罗孝勇提的东西,上去就要帮忙。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罗孝勇拒绝了李光的好心:“你们忙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哦,那好。”几个人也就不跟他客气,自个下楼去了,他们还有事情要办。
外面,黑皮已经从修车店那里开车过来,等着他们了。
金虎,李光和张小胖三人上车坐好,金虎首先问:“黑皮,撞飞哥的车真在你那里?你确定吗?”
“确定没错。”黑皮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放给大家开:“你们看,这是我们从车上行车记录仪上拷下来的。”
“昨晚上那几个家伙开车到我那里,非要我修,我就觉得有问题,于是今早就好奇地把他们行车记录仪弄出来看了下,果然是撞车了,看得出是故意撞的。”
黑皮解释道:“当然,当时我也没在意,这种事我们也不好去多管人家的闲事,可你们猜怎么着,我看见飞哥坐副驾驶座上了。”
一听这话,金虎一把将手机拿过来,几人立马脑袋凑在一起,瞪大眼睛仔细看手机上的视频,在车子和奥迪车擦身而过的瞬间,果然看见奥迪车上副驾驶座上的余飞。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大家对余飞这么熟悉,那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今早上,我一听飞哥出事了,就知道肯定是这车弄的,所以就赶紧联系你们了。”黑皮补充道。
“麻痹!”李光咬牙怒道:“老子非要砸烂那车不可。”
“别乱来,那车现在可是证据。”金虎喝道:“黑皮,先带我们去看车。”
“好嘞。”黑皮应了一声,将车子开出去,直奔北城的修车店。
……
余飞这里已经洗好澡,正在接待到访的罗mm。
老爹见到罗mm,很开心,这段日子这丫头表现不错,很得他的欢心。
“老爹,这个有营养,您多吃些,这个呢可以安神,吃了晚上睡得香……。”
余飞站在旁边,看着罗孝勇不停从袋子里拿出东西介绍给老爹,心里只能苦笑,感觉这个妞妞比他这当儿子的还要体贴老人。
无奈的是,老爹虽然每次都乐呵呵地接收这些东西,但却没吃多少,上次的都还没完呢。
可一个愿意送,一个愿意收,他也没办法。
“闺女啊,老爹我谢谢你了,以后来就来嘛,就不要破费了,每次带东西来,这不是见外吗,上次你给我的东西都还没吃完呢。”老爹笑呵呵地说着,接过东西后朝余飞道:“小飞,你们谈吧,我进里屋去了。闺女,东西我收下了,不过下次不许再带东西了。”
说着话,她将东西放在怀里,转过轮椅。
“老爹,我帮你。”罗孝勇又体贴地推着轮椅将老爹送进了里屋。
送老爹出来后,余飞板着脸朝罗mm道:“听见老爹的话没,下次别带东西了,带多了吃不了,也是浪费。”
“好啦,知道了。”罗mm一撇嘴,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跟坐自己家里似的:“传达老师的旨意,今晚上咱们清雅茶吧里去聚一聚。”
“干什么,有重要的事?”余飞皱眉。
“老师要走了,临走前大家聚一下,同时有些事要也要嘱咐咱们一下,尤其是你。”罗mm一瞪余飞:“老师最不省心的就是你了,他一走,局长换人,就怕你整出事来。”
余飞脸皮不屑地一抽:“我有什么不省心的,他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对了,咱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不去清雅茶吧。”
这话让罗mm先是一愣,接着,她好看的嘴角勾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余飞,你和清雅的事我听老师说了,你不会是怕见到她吧。”
“我,我会怕见她,没有的事。”余飞有些不自然地否认道。
“是吗?”罗mm一笑,笑得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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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人是会变的
看到罗孝勇“诡异”的笑,余飞眉头皱成一团:“你笑得这么贱干什么?”
“噗!”罗mm刚倒的一杯水,喝进嘴里一半,全被喷了出来,一张俏脸狠狠抽了几下:“你才贱呢?”
余飞笑了笑:“好了,跟你开玩笑呢,不过你刚才那笑真的……,算了,不说了。还有其他的事吗,没有的话……。”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已经是赶人的意思了。
罗mm很是不爽,别人削尖脑袋,想着办法请她去做客她理都没理,这家伙倒好,自己主动到他家里来,竟然赶自己走,真是岂有此理。
忍着心头的憋火,罗mm咬牙道:“当然还有事,你一大早上,穿着草裙扮原始人怎么回事,你也玩这种奇葩的行为艺术吗?”
“额……。”余飞汗了一下把:“你已经知道了。”
“能不知道吗,网上朋友圈都传遍了,哇,你好棒的身材啊,不知道多少无知少女对你垂涎三尺啊,是不是很开心啊。”罗mm冷言冷语,相当恼火的样子,其实不是恼火,是在吃醋。
“这个……。”余飞继续冒汗,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都怪那几个玩朋友圈的女生,但是他也没办法啊,这事发生了,自己也阻止不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到底怎么回事?”罗孝勇板起脸质问,像是在审问犯人。
“也没什么事,就是一场车祸而已。”余飞轻飘飘地道。
“什么,车祸?”罗孝勇吓了一跳,随即秀眉一拧:“车祸你用得着穿草裙,大摆pOS给别人拍?”
“我什么时候摆pOS给别人拍了,你乱说什么,事情是这样的……。”余飞为了避免这妮子继续误会下去,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天哪,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罗孝勇惊叫起来。
“嘘……。”余飞赶紧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咬牙低声道:“你小声点,我不想让老爹担心。”
罗孝勇反应过来,老爹一把年纪了,又刚从医院出来,的确不能再受大的刺激了。
“哦哦。”她急忙点头,也压低声音道:“你报警了没有,这事必须交警方处理。”
余飞点头:“报警了,这事谷总裁也很愤怒,他已经亲自去处理了。沈雨霏差点被害,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提到沈雨霏,罗孝勇来了精神:“听你这话的意思,谷大琼很器重沈雨霏了?”
“当然。”余飞肯定点头:“昨天的会议上,沈雨霏已经被提为副总,成为大琼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总,分管的部门都是集团的核心部门,可以说,现在的沈雨霏在大琼集团是除了谷大琼之外的第二号人物,位高权重。”
“嘶……。”罗孝勇秀眉一皱:“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沈雨霏到大琼集团才几个月啊,哪有升任这么快的。”
“你说得对,沈雨霏和谷大琼之间,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余飞表情严肃起来:“这件事,我正在找机会调查,摸清楚两人的关系。”
“不管他们什么关系,肯定关系不一般,这也说明了,当初让你卧底到沈雨霏身边,是非常正确的。”罗孝勇握紧拳头,显得有几分激动:“余飞,一定要抓住这个沈雨霏,她就是你的突破口,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谷大琼就是我们要对付的‘老板’了,你竟然还不信。”
相对于罗孝勇的激动,余飞显得平静得多。
“妞妞同志,你的怀疑有你的道理,我一直记在心上。”余飞接过话:“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拿到证据,而且是十足的证据,否则,我们根本对付不了谷大琼。”
“那天晚上,在秦无烟的健身会所前你也看到了,他和市里的大领导都这么亲密,要扳倒他,没有十足的证据,谈何容易。”
罗孝勇也无话可说,在云州,谷大琼人脉关系确实可怕,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想动他那就是一个笑话。
“如今,谷大琼和景家又联合在一起,势力更加庞大了。”余飞脸上少有的显出一丝凝重:“景家的国浩集团不用我说了吧,全省第二大集团,谷大琼和他们联合,可谓是强强联手,人脉关系从云州可以直接延伸到省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一个更关键的,现在谷大琼和景家联合搞的泛云国际经济走廊,被市里列为云州十三五计划之首,不但省里重视,国家都非常重视。咱们国家,经济发展压倒一切,这个时候你要动谷大琼,唉……,一个字,难,两个字,很难。”
被余飞这么一顿说,罗孝勇秀眉皱得更加夸张,整个眉头都挤成了一团,半响后,她倔强地一咬牙:“难我们也要铲除这些社会和国家的毒瘤,如果让他们这么猖狂地发展下去,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国家和云州的百姓。”
“发展经济,我们要让那些良心企业来做,这样才是真正的发展经济,否则,发展起来的经济也是虚幻的,实际上就是套了国家的资金,肥了他们的腰包,而老百姓根本得不到任何实惠。”
罗孝勇说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都正气凛然。
余飞不得不承认这妞还有点见识,但那又如何,有些事他们无法改变,还是那句话,谷大琼和景国浩这样的人,要动他们必须有铁证如山的证据,否则,不但动不了他们,反倒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妞妞,你说这些我都明白,但我还是那句话,证据,我们需要十足的证据。”余飞郑重地道:“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呼……。”罗孝勇也知道这个道理,刚才也只不过一时有感而发,不吐不快而已。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站起来:“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也该走了,还有什么说的,咱们晚上聚会的时候再跟老师说去。”
说到这,罗mm忍不住一声叹气:“这个关键时刻,老师为什么要走呢,难道当官真那么重要吗?”
余飞笑:“对他来说,很重要,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这样,对官当官没兴趣的。”
“可是,他曾教过我们,做我们这一行的,不是为了当官,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要以保一方平安,打击犯罪分子为己任。”罗孝勇想起老师当年的教诲,那正气凛然的声音,如今犹在耳畔。
余飞还是一笑:“妞妞同志,人是会变的,你以为你的老师还是当初那个满腔热血,刚正不阿的老师啊。从他当上副市长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他会变的,权利,可以改变一个人啊。”
余飞一声叹息,但愿他梁正武不要改变得太过分,否则,无法想象梁正武日后的人生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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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沈雨霏的偶像
余飞将罗妞妞送出外面,两人分别后,他到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朝医而去。
沈雨霏一救上来就送进了医院,他去看望一下。
此时,市第一人民医院,谷大琼正在亲自看望沈雨霏。
他把所有人都支出外面,关上门,一个人和沈雨霏待在病房里。
“雨霏,感觉好点没有。”谷大琼望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沈雨霏,满脸的慈祥。
沈雨霏点头:“舅舅,我好多了,这次多亏了余飞。”
谷大琼点头道:“舅舅知道,我会好好奖赏他的。”
“嗯。”沈雨霏一点头,咬牙道:“舅舅,景跃南欺人太甚了,撞了我的车,害我差点就和您永别了。可恨的是,他们竟然没第一时间救人,而是隐瞒逃逸,这分明就是谋杀。”
即使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柔弱女子,但说这句话时,眉宇间显露出来的尽是怒气。
“放心,我会让景家给出一个满意的交待的,哼!”谷大琼嘴里发出一道冷哼,身上寒气释放,寒冷的气息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之后,两人说了一些家常问候的话,谷大琼嘱咐沈雨霏好好休息,便准备离去。
“好了,雨霏,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沈雨霏乖乖地点头。
“待会我再来看你。”说完,他转身离开病房,开门出去。
刚出门口,发现守在门口的保镖挡住一个手捧一大束鲜花的年轻人,正在说着什么。
“怎么回事?”谷大琼走出去问。
“总裁,他说是沈副总的朋友,要进去看望沈副总。”一个保镖急忙回答。
谷大琼凌厉的目光落在这年轻人身上,西装革履,带着一副眼镜,模样颇为白净和英俊,就像现在影视圈中流行的“小鲜肉”,或者是那种有点娘的花美男。
“您,您就是大琼集团的谷总吧。”小鲜肉急忙朝谷大琼伸出手:“你好你好,我叫曹俊伟,雨霏的大学同学,现市警局工作。”
“市警局的人?”谷大琼愣了一下,狐疑地扫视了曹俊伟几眼:“没听雨霏说过,在市警局有她的大学同学。”
“哦,是这样的,我是和新任的宋局长一起刚调来的,这是我工作证。”曹俊伟从身上拿出一张工作证递了过去,眼里闪过一丝自信和从容,他相信,自己工作证上的职务,足以让谷大琼重视自己。
果然,谷大琼看到证件上曹俊伟的职务时,脸色好看了许多。
“原来是和宋局长一起调过来的重案组曹组长啊,你好。”谷大琼将证件还回去,问了一声好。
他这样的人,是个人精,既然是跟着新任局长一起调来的,毋容置疑,肯定是新局长信赖和重用的人,这样的人物,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的地方,所以没必要开罪。
“既然是雨霏的同学,那就进去吧,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谷大琼让保镖让开路。
“谢谢谷总。”曹俊伟收好工作证,谢了一声后,捧着鲜花进了病房。
里面,很快响起沈雨霏惊喜的声音:“学长,你,你怎么来了?”
学长是她学生时代的偶像和暗恋的对象啊,他的突然出现,怎能不让他惊喜。
“呵,听说你住院了,就赶紧过来了。”曹俊伟笑道:“鲜花配美人,送给你。”
“谢谢学长。”沈雨霏很开心。
外面的谷大琼听着里面沈雨霏开心的声音,笑了笑,然后留下一个女保姆照顾沈雨霏,他带着保镖急匆匆离去。
谷大琼这边前脚刚离开,余飞提着一袋水果到了沈雨霏的病房门口。
推开病房的门,一脚跨进病房,余飞的脚步停在门口,望着病房里相谈甚欢的两人,愣了下。
余飞没见过曹俊伟,自然不认识。
谈得正起劲的两人发现有人进来,也望向门口。
“余飞。”沈雨霏叫了一声。
既然叫自己了,余飞也不好继续站在门口,带着微笑走进去,来到病床前。
“来看下你,好点了吗?”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手里十几块钱买来的水果随手放在病床的床头柜子上。
“喂喂,别放在那里,把花碰坏了就不好了,上千块钱的花呢。”曹俊伟送来的那一大束鲜花也放在柜子上。
那可是他去花店精心挑选的高价鲜花,上千块呢,可不是余飞那几个十几块钱的臭水果可以比的。
余飞瞅了那一大束鲜花一眼,柜子的台面足够大,根本碰不到他的鲜花,叽歪个什么劲,所以他不予理会,水果硬是放在柜台上。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让你别放哪,听到没有!”曹俊伟豁然起身,身为警官的威严散发出来,煞有气势地瞪着余飞。
他堂堂高级警官,竟然被一普通人不放在眼里,还是当着沈雨霏的面,这让一向傲娇的他感觉很没面子。
“学长,放这里不碍事的。”沈雨霏急忙出来打圆场:“哦,介绍一下。余飞,这位是我以前的学长,现在警局重案组组长,曹俊伟。学长,这位是我的同事,余飞。”
“重案组组长?”余飞有些诧异,据他所知,云州警局并没有设置重案组这么一个部门,这哪来的重案组组长。
“余飞?”曹俊伟不认识余飞,但对这个名字倒是知道了。
没办法,谁让余飞在警局很出名呢,他一到警局就听说这个赫赫有名的家伙了。
“原来你就是余飞,久仰。”曹俊伟朝余飞问候一声,皮笑肉不笑,一副很瞧不起余飞的样子。
他是曾经的天之骄子,堂堂留过洋的高材生,现在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怎会看得起一身土鳖样的余飞。
他看不起余飞,余飞还看不起他呢。
余飞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算作回应,然后朝沈雨霏道:“你没事了就好,好好休息养病,我走了。”
“哎,你……。”沈雨霏想礼貌性地留他一下,但曹俊伟在这里,她要留人的话又吞了回去,任由余飞走了。
余飞出去后,打了罗孝勇的电话:“喂,妞妞,问你一个事,你们警局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重案组?”
“这事啊,新来的宋局长搞的,一早开会的时候他提出的方案,还没具体实施呢,你怎么这么快知道了,这可是我们的内部消息。”罗孝勇很惊奇。
“还内部消息。”余飞哼了一声,便把刚才在医院和曹俊伟见面的事说了一遍。
罗孝勇火了:“这个曹俊伟怎么搞的,这种内部都没确定的消息,怎么能随便说出去,咱们这是警局,不是一般的单位,还有没有一点保密常识。”
“你冲我发什么火,问那个曹俊伟去啊。”余飞没好气地道。
“放心,我一定要向领导提出这个问题,身为一个警察,太没有保密意识了。”罗mm愤愤地道。
“喂,妞妞同志,你别乱来,做事要多考虑一下。”余飞听着罗孝勇那满是火气的口气,好心劝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新局长了,注意你的脾气,到时候小心别人给你小鞋穿。”
“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敢拿我怎么地,大不了我辞职不干了,跟你打工去,哇,这个注意错哦。”罗mm竟然兴奋起来。
“咳咳……。”余飞一阵猛咳:“那什么,我还有事,挂了啊。”
“等等,正要跟你说一件事。”罗孝勇急叫:“景跃南昨天撞你们翻车的案子我去了解了,想知道什么结果吗?”
余飞一顿:“当然想啊,怎么处理的,景跃南被扣了吗?”
“呵呵,你想多了。”罗mm笑。
“什么意思?”余飞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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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讨价还价要股权
绿水山庄,高尔夫球场。
谷大琼和景国浩再次相约这里,不过,这次两人虽然像是打球,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的并非打球,而是谈判。
谷大琼狠狠一竿子将白色小球打飞,也不知飞哪去了,毫不客气地口吻道:“景董事长,拿一个司机顶罪,这就算完了吗,就算我同意了,我手下的人也不同意吧。如果我接受了,手下人会怎么看我,以后谁还会替我做事。”
景国浩装出一副沉痛的表情:“谷总,我理解你的心情,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所幸沈副总他们都安然无恙,否则,我景某人将一世难安。”
“但是,我们必须实事求是地去处理这件事情。警方已经经过调查,我的司机也承认,当时确实是操作失误,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所以这件事……。”
谷大琼冷笑着将景国浩的话打断:“景董,我想说的是,我的人告诉我,是你们故意撞的。开始的时候,沈副总他们已经减速让你儿子的车超车,可是,他们没有超,反而在弯道的时候实施强行超车。”
“更可恨的是,撞了车后,你们的人不是第一时间救人,而是当场逃逸,并隐瞒不报。如果不是他们命大,你认为他们活下去的可能性有多大。这是谋杀,赤果果的谋杀!”
谷大琼显得很激动,浑身散发出一股怒气。
景国浩面带苦涩,他心里也很恼火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开始让他来云州发展势力,可结果一事无成,最后还得他来擦屁股,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来,这是要气死他的节奏。
这个儿子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再对他不满和失望,也得保。
“谷总,还请息怒,这件事我们愿意承担责任,对受害人给予最大的补偿。”景国浩缓和了一下语气,很诚恳地道。
“补偿?哼。”谷大琼冷哼:“景董事长,这件事恐怕不是一点补偿能够了结的吧,我希望景兄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处理的好,不要因为这事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这话里,已经隐隐透着威胁了,景国浩这种成精的人,怎会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
“谷总,切勿意气用事,一码归一码,这件事和咱们的合作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希望……。”景国浩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对不起景董事长,我约了安氏国际少总裁安耀祖,还有几分钟和他们有一个会谈,就不陪你多说了。”谷大琼说着话,将手里的球杆递给旁边的服务人员,同时朝自己的秘书吩咐:“江秘书,送客。”
安氏国际的安耀祖?
景国浩心里生出一丝不安。
他是清楚的,安氏国际的老头子安定朝最近醉心于艺术,集团里的很多事都交给安耀祖打理了,安耀祖的到来那就是代表了安氏国际集团。
虽然,景家和安家有过一段蜜月期,甚至还差点联姻。
可惜,联姻被余飞搅黄了,为这事甚至还得罪了安家,因为是景家主动提出的退婚,无异于是当众打安家的脸。
所以近段时间,两家不是很友好,甚至明里暗里之间,在生意上还存在竞争,只不过安家要用到景家的航运公司,某些方面受制于景家,还不敢撕破脸。
如果安家和谷大琼合作成功,获得了这条陆上商道,对景家来说意味着什么,景国浩用屁股都能想到后果的严重性。
“好的总裁。”江秘书走到景国浩跟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景董,请!”
“谷总……。”景国浩急忙追上离去的谷大琼,一咬牙道:“我再出让百分之一的股权如何,这样,你们就有用我旗下航运公司百分之六的股权了。”
谷大琼停住脚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景董,很感谢你的诚意,不过,相对股权来说,我现在更关心我手下人的生死。”
“加百分之二,如何?”景国浩的心在滴血。
再加百分之二,那么,加上前面的百分之五,谷大琼就拥有景家航运公司百分之七的股权了。
景家之前占据的股权是百分之四十,为第一大股东,给了百分之七后,就剩下百分之三十三了,虽然还是第一大股东,但缩水了不少。
这一次,谷大琼似乎动容了,百分之七的股权,应可以跻身景家航运公司十大股东之列了。
“景兄,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也不好继续让你为难。”谷大琼勉为其难的样子:“不过,我始终要给手下一个交代,这次事件差点害死两条人命,而且都还是我公司的高级干部,加百分之二的股权是不是少了点,一口价,加百分之五,这件事我负责去安抚我手下的人。”
景国浩脸都黑了,加百分之五,景家就降到了百分之三十,而谷大琼持股达到百分之十,可以入列五大股东之内了。
“麻的,你怎么不去抢劫。”景国浩在心里暗骂,气得牙痒痒。
可是,如今自己理亏,而且在云州的地盘上,强龙不压地头蛇,加上安家那边施加过来的压力,他别无选择。
“呼。”他喘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气恼的心态,道:“谷总,加百分之五,这实在有些为难景某人了。虽然我是董事长,景家股份占大头,但股权的转让,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问题。”
“哎呀,景董啊。”谷大琼叹气道:“我知道让你为难,可是我也很为难啊,我手下一个副总,一个部长,差点被你们的人害死,你们没有足够的诚意,我怎么去安抚他们。”
“这……,谷总……。”景国浩有中吐血的冲动,都是他儿子惹出来的事啊,他现在恨不得把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拉出来暴打一顿。
“这样吧,我再加一成,加百分之三,如何?”说出百分之三,景国浩的心都在抽搐,他的心很痛。
“景董,我也退一步把,加百分之四,不能再少了。”谷大琼语气坚决:“当然,如果景董觉得为难的话,不用勉强,我谷某人也不想强人所难。江秘书,送客。”
“是,总裁。”江秘书又走过来:“景董事长,请!”
“好,百分之四就百分之四,定了。”景国浩几乎是喷着口水,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出来的。他这会不仅心在抽搐,连胃也跟着抽搐起来,心痛,胃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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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还是飞哥损啊
加百分之四,谷大琼占据的股权就上升到百分之九了。
这个结果已经不错,再争下去就是贪得无厌了。
谷大琼见好就收,刚才还冰冷的脸立马笑呵呵地伸出手:“景兄,合作愉快!”
景国浩只好强装笑脸,和谷大琼握手言欢:“合作愉快,希望我们精诚团结,亲密合作,实现双赢。”
“哈哈,那自然是双赢了。”谷大琼心情不错:“走,咱们继续打球去。”
“谷总,您还约了安家的少总呢。”江秘书提醒了一句。
“让其他人去陪一下吧,就说我现在没时间,很抱歉。”什么狗屁的安少总,现在让他见鬼去吧。
“好的。”江秘书应了一声,下去安排去了。
球场上,谷大琼和景国浩继续打球,这件事就此平息,连司机都不用顶罪了,只是以操作失当,弯道超车违反交通规则来处理。
……
“飞哥,岂有此理,这太特么便宜景跃南那杂碎了吧。”
此时,余飞也到了黑皮的修车店,将刚刚了解到的处理结果告诉了金虎和李光几人。
李光是愤愤不平,恨不得立马找到景跃南,来一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麻的,那个二哈子老子正在找他报仇呢,狗杂种!”金虎也是咬牙切齿,当初他被二哈子绑走,被那牲口虐待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飞哥,资本家就特么靠不住,谷大琼不是说亲自给你们讨回公道吗,这就是他讨回的公道?”金虎气愤难平。
余飞淡淡一笑:“指望他讨回公道是不可能的,但谷大琼也不是白痴,肯定是景家给了很大的好处,这才答应将这事大事化小,从而不了了之。”
“我明白了。”金虎毕竟在景家做过一段时间,这里面的道道他懂一些:“谷大琼牺牲了你和沈副总,从景家那里获得了巨大的利益,特么的,太不是东西了,你们可是差点没命了啊。”
“虎哥,奸商奸商,无奸不商,他们只管自己的利益,哪会管手下人的死活啊。”李光走过来,插进话:“飞哥,这事还得咱们兄弟自己来办,您说咋办吧,兄弟们没话说,剁了特么的!”
“光头,别冲动,景家可不是一般的人。”金虎郑重警告地道:“他们这种人,只有他们惹别人的,别人惹他们,哪怕只是一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扩大。”
李光脸皮一抽:“虎哥,照你这么说,咱们就只能憋屈地忍了这口气了,麻的,这次他们可是撞了飞哥,你们能忍,我不能忍。”
“我不是说要忍,我是说咱们如果要干的话,必须计划周全,不能给人留下把柄。”金虎不满地瞪着李光:“你以为我不想剁了他们吗,我特么当初被景跃南和二哈子差点弄死,我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收拾他们呢。”
“这个……。”李光狠狠抓了一下光脑袋,转身望向余飞:“飞哥,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咋整啊?”
余飞正在欣赏车库里的那辆法拉利,听到李光在问他,没有回答,而是敲了敲车头,朝黑皮道:“这车不错啊。”
黑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飞哥,那肯定的啊,法拉利Gtc4Lusso,两门四座跑车,落地价起码400万左右,全部弄下来,没个五百多万肯定不行。”
“我擦,五百多万。”李光怪叫着凑上来,左看看,右看看:“就这破车五百多万,还不如悍马呢。”
黑皮脑门直冒黑线,跟这种不懂车的人,他能说什么呢。
“光哥,这是国际名牌法拉利跑车,很贵的。”黑皮只能这么解释道。
“反正我就觉得,悍马比它好。”李光坚持他的观点:“才两个门,四个座位,太不方便了,咋就不多配两个门和一个座位呢?”
黑皮无言语对。
这是跑车好吧,四个座位算多的了,一般都只配两个座位的。
余飞瞪了他一眼:“不懂车,别乱瞎嚷嚷。”
“哦。”李光虽然还是觉得悍马好,但余飞不让他说,他只好憋着了。
“黑皮,这车修好要多少钱。”余飞看着损坏的车尾问。
黑皮走到车尾,来到余飞旁边,皱着眉道:“那要看怎么修了,如果用原装部件修好的话,二十万是要的。如果就用我们这里的部件代替,强行乱搞一下,一万左右差不多了,不过那真不能看。所以,我现在还没动手呢。”
“这样,你按二十万修,没有部件就去外面买。”余飞这话让黑皮等人愣住。
“飞哥,我只要他们两万啊,咱们用二十万帮他们修,这亏大了。”黑皮苦起脸。
“谁说是帮他们修,这车是我们的了。”余飞拍着车顶,霸气地道。
“啊?我们的?”黑皮先是一愣,接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是爱车的人,爱车胜过爱女人,法拉利啊,做梦都不敢想,没想到马上就要实现自己那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飞哥,这车,真,真是咱们的了?可是……。”黑皮有些不敢相信。
“我说是真的,那自然是真的,没什么可是。”余飞的口吻笃定无比。
“嘿嘿,飞哥这是要强抢人家的车了。”李光在旁边咧嘴奸笑,笑声未落,“啪”的一声,余飞习惯性的一巴掌落在他那光亮的脑袋上。
“嗷唔……。”李光捂着自己的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飞哥,我没说错话啊。”
“还说没说错。”余飞板起脸:“这叫抢吗,这叫补偿。这车差点把我害死,一条人命啊,我要这车做点补偿不行吗?”
“额……,行行,那当然行。”李光赶紧点头:“不过飞哥,您的命哪是这一辆破车能够补偿的啊,我觉得还是要收拾那帮杂碎一顿。”
“这是必须的。”余飞朝几人招招手,让大家凑过来。
金虎等人赶紧凑上去,聆听飞哥的吩咐。
“你们几个听着,黑皮不是让他们三天后来取车吗,到时候他们来了,你们就这样这样……。”
余飞说完后,几个人立马眉开眼笑,李光笑得最邪恶阴险。要说损,还是飞哥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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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余大部长的指示
事情商定后,金虎等人则分头准备去了,余飞回大琼集团保安部。
他的保安部改组,许多事得去处理。
虎威公司的保安没什么变化,保持原状,改组的是普通保安。
余飞一回到他的办公室,发现门口的牌子换了,上面原来的经理室变成了部长室。
根据昨天会议上的要求,保安部设部长后,下面设两个副部长,其中一人分管虎威保安公司,另一人分管普通保安,都是协助部长做好工作。
对余飞来说,等于是给自己找两个助手,也就是自己的左右手,人选由余飞自己定。
这件事余飞比较慎重,他是个忙人,喜欢当甩手掌柜,没有重要的事,可能三天两头都不来公司,日常工作就靠这两个助手了。
普通保安的副部长没什么悬念,陆海这个人就不错,关键是分管虎威保安公司的副部长。
会议上谷大琼下的定调,虎威保安公司其他人员都不动,也就是说,从现有的虎威保安公司中找一个人来出任副部长不大可能了,而且也没有合适的人。
猛子、张锐、熊勇三个人是武人,让他们带兵打仗训练没问题,让他们去管那些公司琐事,那就别想了,搞不好还会耽误他们的训练。
看这情况,搞不好得引进“外援”。
开门进了办公室,余飞打电话先把陆海叫到办公室。
昨天会议上,保安部改组的消息,陆海等人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心里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一大早天还没亮,第一个就赶到他的办公室值班了,积极得不像话。
不出意外,副部长肯定跑不了他的,同事们都等着他请客呢。
可是,他等了一个上午,愣是没半点动静,急得他心里跟挠痒似的。
下午他继续第一个到班,跟一老黄牛似的,任劳任怨,兢兢业业地执行着他的职责。
这会余飞终于把他叫到办公室了,激动得他的心都在“扑通”乱跳。
“经理,哦,不,部长。”太激动了,差点说按习惯喊错了:“您,您有什么吩咐?”
余飞奇怪地看着他那奇怪的样子,激动中好像还有点紧张,搞什么呢?
“陆海,叫你来想跟你说件事,坐下说。”余飞下巴点了点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好的。”陆海小心翼翼地坐下,坐半边屁股,不敢坐实了。
“部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办到。”
“也没什么吩咐,就是关于咱们保安部改组的问题。”余飞道。
果然是这事,陆海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冷静,冷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带着恭敬地笑道:“部长,我坚决支持和配合改组,无论您让我干什么,我都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余飞笑:“我打算让你干副部长,有什么问题吗?”
“保证没有问题。”陆海轰地站起来,拍着胸脯,铿锵有力地道:“我坚决服从领导的安排,谢谢领导的栽培!”
说完,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余飞汗一个,不至于这样吧。
“行了,行了,以后好好干就是,既然没问题的话,去人事部填表,等下我跟人事部招呼一声,让他们尽快下文。”
“是!”陆海一个挺身敬礼:“请部长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部长的信任和栽培。”
“坐下说。”余飞压了压手。
“是。”陆海怀着激动的心情坐下,脸上的笑都快把脸上的肌肉挤成一堆了。
“副部长是按副经理待遇执行,人事部批文后,你的工资可以超过一万了。”余飞解说道。
陆海之前的工资是月薪八千,现在月薪终于超万,回家一定得好好跟老婆孩子们庆祝一番。
“关于你分管的这部分保安,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把现在的保安分三个组,分别设组长和副组长。其中,第一组必须是精英,主要负责公司核心部门的安保工作,比如总裁个副总们所在的办公大楼;第二组负责公司生产重地的安保工作;第三组负责比如门卫,后勤服务等工作。”
余飞将他的设想对新任的副部长一一做出指示,陆副部长赶紧从身上拿出笔和小本本记下来,他有一个好习惯,随身带着一支笔和小本本。
看到陆海这么认真,余飞很满意。
记完余飞的指示后,陆海小心翼翼地提了一个自己的意见:“部长,三个组负责部门的重要性都不一样,我建议他们的待遇区别开来,三个组的工资待遇分别是,第一组高于第二组,第二组高于第三组,这样才有利于提高他们的进取精神和工作积极性。”
“比如,第三组的人如果干得好,表现突出,可以调入第二组,第二组干得好的,可以调入第一组。当然,如果干得差的,也可以从前面的组下调后面的组。”
余飞听着他的建议,手顶着下巴想了一下:“嗯,这个建议不错,我去跟上面说。还有一些混日子的,不好好干工作的,该让他们滚蛋的就让他们滚。你下去后,就按照我刚才说的要求,尽快把三个组的名单列出来拿给我,我好送去给领导审批。”
“好的部长,我马上去办。”
“去吧。”
“是。”
离去时,陆海又敬了一个礼,感谢部长栽培。
陆海兴高采烈地先去人事部填了表,然后回到自己原副队长办公室,看着自己坐了好几年的位置,摸着那熟悉的椅背:“老伙计啊,我要跟你说再见咯。”
“陆副部长,恭喜,恭喜啊……。”一帮人突然闯进来,大声叫嚷着:“请客请客。”
陆海急忙转过身,双手往下压:“大家安静安静,别搞这么大动静,余部长要是听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哦,对对,小声小声。”一帮人赶紧闭嘴。
“哎,你们听谁说我要当副部长啊,这都没下文呢,别乱说啊。”陆海很认真地道。
“切,老陆啊,你这还隐瞒个啥啊,我们都知道了,你都去人事部填表了,那还有假?”
“就是就是,你是不是怕请客,不会这么吝啬吧。”
一帮人又嚷起来。
“打住打住。”陆海压下他们的声音:“告诉你们,请客这是小事,现在我要跟你们宣布一件大事。”
“大事,啥大事?”一帮人睁大眼睛,翘首以待。
“大家听好了,这可关系到你们某些人的待遇和升迁问题,余部长的最高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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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景董的愤怒
“余部长最高指示,咱们整个保安队分成三个组,分设组长和副组长,也就是说,咱们保安队多了六个干部名额。”
陆海这个最高指示一说出来,“轰”的一下,保安们沸腾了,一个个双眼燃烧出炙热的光芒。
原来的保安领导岗位有限,很多人早没了晋升的想法,能够在大琼集团安安稳稳地当个小保安,混混日子,也不错了。
但是,现在余部长的新政策下来,以后想混日子恐怕不行了。
陆海将余部长的指示说完后,郑重地对下面的人道:“大家听着,好好表现,好好干,跟着余部长咱们是不会吃亏的。当然了,余部长也说了,混日子的,不好好干的,该滚蛋的滚蛋,咱们公司不养闲人。”
“好了,说完了,请客的事少不了你们。现在大家赶紧回自己岗位去,否则,被余部长抓到,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对对,赶紧回岗位认真工作去。”一帮人哪还敢啰嗦,赶紧跑,生怕慢了被人抓到。
挤满人的办公室瞬间走空,不过还有几个人留着不走。
“咋了,你们几个还有事?”陆海皱着眉头问。
“副部长,您忘了咱们房子的事了吗?”一个四十多岁的憨厚保安走上前一步,苦着脸道。
提到房子的事,陆海自然不会忘,又是他们几个保安廉租房的事,房产证到手一个多月了,但房子还在别人手里。
当初余大部长说帮他们解决,可不知道是他忘了,还是怎么的,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陆海也头疼了,这事他现在也不敢去说,升职的关键时刻,万一让余飞不高兴了,他这个副部长还想不想要了。
“那个,老汪啊,这事能不能缓缓,现在不好说啊。”陆海为难地道。
“副部长,这缓不了啊,我儿子婚期本来定在这个月,可是房子没有,已经被迫改期了啊。”老汪急得就差跳脚了。
“副部长,是不是余部长把咱们的事给忘了,要不你去提醒一下?”老汪恳求的眼神望着陆海。
陆海揉了揉额头:“老汪,如果是余部长忘了倒好办,万一不是忘了呢?”
几人一愣:“啥意思?”
“余部长当初是答应了咱们,可是,咱们那事很麻烦,不是他答应就能办到的。他这么久没给咱们办,估计也是觉得棘手吧,我去说了,这不是有逼他去办的嫌疑吗,万一他一不高兴……。”陆海现在就怕惹余飞不高兴,这个关键时刻,可不能冒这个险。
老汪几人也听明白了,陆海这是害怕这事误了他的前程。
情有可原,如果换做他们,这个关键时刻,也会这么做的。
“老汪,我也有房子在那里,我也着急,但这事得慢慢来。”陆海劝说道:“这样,过了这段时间,我找机会跟余部长说一下。”
“副部长,我们倒是能等,关键老汪家不能等啊。”另一个人插话道:“他儿子把人家女娃肚子搞大了,女娃看着自己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却连婚房都还没有,她可是威胁老汪家了,再拖下去她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然后和老汪儿子一拍两散,你说这事……。”
说到这事,老汪抱着头蹲在地上,唉声叹气。
陆海看老汪那样就来气了:“我说老汪,你养那么个儿子有什么用啊,有本事搞大人家女孩的肚子,没本事自己挣钱买房啊。”
“还有啊,你儿子找的是什么女娃,既然都跟你儿子搞了,一定要新房子吗,在你们家老房子先把婚事办了不行吗?”
几句话训得老汪一颗脑袋恨不得塞进裤裆里去。
“副部长,我也没办法啊,这事……,算我求你了行不,你就帮忙去跟余部长说下吧。”老汪抬起头来,眼里都闪出泪花了:“你说,孩子都六个月了,她真要去打了,那是作孽啊。”
“是啊,副部长,你就帮帮老汪吧,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只有来求你啊。”其他几个人附和着。
陆海一声叹气:“好吧好吧,我去试一下吧。老汪,你啊,我为了你家的事算是豁出去了,我说你怎么就养这么个儿子嘛!”
“是是是,副部长,都是我的错,我谢谢您了。”老汪又是鞠躬又是认错。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让我想一下怎么去跟余部长说。”陆海不耐烦地挥手道。
“好的好的,走走,大家走吧走吧。”老汪几个人不敢怠慢,千恩万谢后出去了。
……
下午六点,下班时间。
余飞这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办公到下班时间啊,许多天的工作堆积在一起,够他忙的。
加班这种事,他是不会干的,除非特殊情况,所以他准备收工走人,可刚站起来,陆海拿着分组的名单进来了。
早不来晚不了,下班了才来,他还真会选时候,不过,一个下午就搞好了名单,说明他的办事效率不错,还以为要等明天才能搞出来呢。
“不好意思部长,耽搁您的时间了,这是我列出来的分组名单。”陆海礼貌恭敬地将名单递了过去。
名单下面,还附有一些人的平时表现情况。
余飞接过来随意翻看了一下:“嗯,好,材料很齐全,明天我看一下,有问题再找你。”
“好的部长。”陆海一点头,想着转身出去,刚转一半,却犹豫着停住身子,好像在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似的。
犹豫了一下后,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跨步朝外走去。
“等一下。”余飞叫住陆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啊?”陆海勉强露出一丝苦笑:“部长,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唉,都是老汪家那儿子……。”
“老汪?”余飞脑子里一闪:“你说的是那个石老汪吧,我听说过他,好像是他儿子要结婚……。”
余飞想到这里,突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廉租房的事,哎呀,全给忘了。”
听到余飞说是忘了,陆海一颗心放下来,急忙道:“部长,您事情忙,这事忘了也很正常,要不是老汪这事,我也忘了呢。”
“老汪又怎么了?还是他儿子结婚用房子的事?”余飞问。
陆海点头,接着便将老汪儿子的事说了一遍。
“部长,你说老汪这养的什么儿子,唉,咱不帮他吧,又实在不忍心。”陆海无奈地道。
“行吧,这事看在老汪的面子上,明天找个时间,你带我去看看。”余飞也对老汪儿子不爽,但上次既然答应了人家的,就得做到,堂堂部长说话怎能不算数。
“谢部长,我替老汪谢谢您了!”陆海大喜过望。
“好了,不用客气了,去吧,我还有事。”晚上他还得去清雅茶吧和梁正武几人会面,没空在这里耗时间。
……
晚上,景国浩回到下榻的酒店,云州市最大的酒店,也是最有可能晋级为五星级的酒店——梦仙楼。
梦仙楼位于繁华的滨江大道,是目前云州为数不多的四星级酒店之一,所有四星酒店中的王牌。
以前的老板姓王,不过现在王姓老板已经被扫地出门,这家酒店的主人,暗里已经姓景了。
景国浩亲自出马,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外界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这个酒店就成为他景家的产业了,而且还是以极小的代价拿下的。
正应了那句话,姜还是老的辣,老家伙比自己儿子景跃南可是强了不知多少倍。
此刻,景国浩怒气冲冲地回到酒店,第一句话就是吩咐老管家阿忠将景跃南带到他的房间。
因为发生了昨天的事,景跃南不敢乱跑,一直很乖地待在酒店里,这会老爹怒气冲冲地叫他,只好跟着忠伯,小心翼翼地进了景国浩的房间。
“董事长,少爷来了。”阿忠小声道。
景国浩将外套挂在挂钩上,转过身来,一脸阴沉得有些可怕。
景跃南畏畏缩缩地走上前,哆嗦着声音道:“爸……,您,您找我……?”
“你个畜生!”景国浩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耳瓜子。
“啪”的一声爆响,可见这一耳光用力之大。
“啊——!”景跃南捂着脸发出凄厉的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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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第五大股东
景跃南凄厉的惨嚎震得旁边的阿忠都感觉耳朵发麻,吓了他一跳。
在景国浩身边几十年,不是没见过他发怒,也不是没见过他打人,可是打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还这么狠,就跟打那些办事不利的狗腿子似的。
“董事长,息怒,息怒。”阿忠急忙上前安抚。
“爸,为什么打我?啊,好痛啊!”景跃南捂着他那白净的脸哭号起来,整张脸都被打红了,五个鲜红的指印触目惊心。
“为什么打你,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吗,你这个败家子!成熟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景国浩气得咬牙切齿,抬手指着景跃南,又想着冲上去,被阿忠死死抱住。
“董事长,息怒息怒,你饶了少爷吧。”阿忠苦苦哀求:“您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以前都不舍得打的啊。”
“阿忠,你放开我,这个畜生,以前就是太腻着他了,才造成今天的后果!”景国浩胸口起伏,喘着粗气,怒气难消。
阿忠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急忙朝景跃南道:“少爷,快给董事长认错啊,跪下,跪下。”
看到自己老爸那吓人的样子,景跃南也吓到了,顾不上哭号,赶紧跪在地上:“爸,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爸啊,我真知道错了啊……。”
在景跃南哭声中,在阿忠的苦苦哀求声中,景国浩无力地一声叹息,瘫坐在椅子上。
“董事长,消消气,来,喝水。”阿忠赶紧给怒气中的景国浩倒来一杯水。
景国浩接过水杯,一口喝干,狠狠地吐出胸口的一口闷气,“砰”的一声将杯子“砸”在旁边的桌上。
“知道老子今天为什么打你吗?”景国浩瞪着腥红的双眼,朝跪着的景跃南喝问。
景跃南捂着火辣的脸,点点头:“知道,因为昨天撞车的事。”
“撞车的事?哼。”景国浩一拍桌子:“你竟然有胆子撞,为什么要让老子给你擦屁股,你有本事撞就应该有本事把自己的干屎擦干净!没本事擦干净,为什么昨天没第一时间告诉老子,当时补救也还来得及,可是你,你……。”
景国浩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有些发白,吓得阿忠一跳,惊叫道:“董事长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
“阿忠,没事,我只是胸口疼,被这畜生给活活气的。”景国浩咬牙道:“总有一天,我要被他气死。为了摆平这件事,谷大琼那混蛋,又要去了我百分之四的股权,我,我……。”
他的胸口更疼,连胃都疼了。
“什么,百分之四?”阿忠的声音都变了:“加上之前的百分之五,那他现在不是拥有我们百分之九的股权了?”
景国浩痛苦的点头:“是啊,百分之九啊,名副其实地第五大股东了。”
现在的股权情况是,他景家的股份依然是最多的,百分之三十一,第二股东百分之二十,第三百分之十五,第四百分之十,第五就是谷大琼的百分之九了。
想要拿到景家的股权,本就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而谷大琼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百分之九的股权,说出去都没人信。
前面的百分之五是利益交换,倒也不亏,可后面的百分之四那就纯粹是白送的了。
“董事长,谷大琼太过分了,咱们不能接受啊。”阿忠痛心疾首,对谷大琼也是恨得牙痒痒。
景国浩一声叹息:“阿忠啊,你跟了我几十年了,你认为我是白痴吗,不是万不得已,我会答应这事吗。”
“这……。”阿忠噎住。
他当然是最了解景国浩的,只有景国浩吞别人的,别人想吞他的,不是倾家荡产,就是家破人亡,而今天他白白地送出百分之四的股权,说明是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景跃南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他不傻,知道送出百分之四的股权意味着什么,这会也明白为什么他老爸这么生气了。
“事情……怎,怎么会变成这样?”景跃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得问你这个畜生啊!”景国浩怒火又上来了:“你厉害啊,你牛啊,一下子,第五大股东就被你弄出来了,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爸,我,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真的不知道啊!”景跃南哭道。
“哭,现在哭有用吗!”景国浩喷着口水怒骂:“昨天晚上,你如果早把这事告诉我,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么被动。故意撞车逃逸,隐瞒不报,如果两个人死了,你这就是故意谋杀,是要判刑的,懂不懂。老子送你去国外上了那么多年的大学,都他妈读书读进屎去了!”
“爸,我当时,当时没想到他们还能活着啊。”景跃南被景国浩那样子吓得瑟瑟发抖,哭得更凄惨了。
这话让景国浩一顿:“这么说,你本来就想他们死了。”
景跃南一咬牙:“是,我恨不得余飞死。”
景国浩盯着他,半响后竟然笑了,笑得很怪异:“儿子,你倒是有当初我的狠劲,可惜,你脑子有问题。如果你当时真想余飞死,就应该第一时间去确认他死了没有,如果没死,你应该再补上一刀,杀人灭口。”
景国浩这才叫真正的狠,不愧是混社会起家的狠人,
“你昨晚做了什么,瞒着所有人,甚至瞒着老子,几个人跑去外面喝酒,蠢猪,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景国浩气得想再次发飙。
“董事长,息怒息怒,别气坏身体啊。”阿忠急忙安抚:“少爷还小,有些事还没有经验,经历过这件事后,以后会长教训的。”
“他今年都二十五岁了,还小吗?我是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是孩子他爸了。”景国浩捂着自己胸口,又是一阵难受,这样气下去,真有被气死的可能。
“爸,我错了爸,这次我一定吸取教训,下次再也不干这种傻事了。”景跃南跪着爬到景国浩脚下,抱着他的脚哭嚎道。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蛮是感人的。
景国浩喘了几口气,激动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突然想到一事:“对了,你的车呢?”
景跃南抬起头:“爸您放心,车没事,我送到一家黑车店去修了,保证没人查到。”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景国浩再次怒吼:“你,你……,你还不赶紧去把车子要回来,车子只有放在自家车库里,你才敢保证,懂不懂啊,我的儿子啊!”
景国浩恨铁不成钢,心口痛得撕心裂肺,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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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败不得
“少爷,董事长说得对啊,车子必须得赶紧要回来啊。“阿忠也急了:“车上如果有什么秘密,那就糟了。”
阿忠是知道的,这个少爷有种特殊癖好,经常爱在车上和女人玩车什么震,玩就玩了,可偏偏还喜欢车里安装针孔摄像头,将玩的过程拍摄下来,拿出来和一帮臭味相投的猪朋狗友欣赏。
如果这玩意被别人拷了去,流出去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景家现在好歹也是堂堂体面的人,景跃南又受过高等教育,一向以有文化有素养的面目示人,这视频流出去,景家颜面何存。
最糟糕的是,目前景家还想着和安家修复裂痕,恢复景跃南和安亚莉的婚事,这视频如果让安家人看到了,还恢复个屁。
别说安家了,就是以后想和其他大家族联姻,也是一个污点啊。
景跃南猛然醒悟,急忙爬起来:“爸,我这就去,我马上去把车要回来。”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的。
看着这个儿子的表现,景国浩失望到了极点,他叹了口气,对阿忠道:“阿忠,这个儿子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你说,他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把景家的事业交到他的手里。”
阿忠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只好安慰道:“董事长,少爷还年轻,以后他会变好的。”
景国浩失望摇头:“二十五岁的人了啊,还年轻吗?而且你看他这些年,有做过一件成功的事没有?”
阿忠沉默,因为他还真找不出景跃南做得成功的事出来。
“这一次让他来云州,本来是想让他好好表现一下,结果你也看到了,还得我来擦屁股,可没想到的是,今天这事……。”
提起来他又来火,只好摆手道:“算了,不说了,说了心痛。这个儿子看来是靠不住了。”
“董事长,您别灰心,现在您也只有少爷培养啊。”阿忠回道。
然而,景国浩却摇头,脸色严肃起来,锐利的目光盯着阿忠:“阿忠,你忘了虎儿了。”
这话一出,阿忠整个人触电一般,浑身剧颤,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董事长,我怎么可能忘记呢?”阿忠脸带哀伤:“那是你和我妹妹的儿子啊,可惜……。”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二十七年,我一直记着呢,到今年整整二十七年了啊。”景国浩发出哀伤的叹息:“如果虎儿在的话,如今三十岁了吧。”
“呵,记得虎儿随他娘,随你们家族的基因,那时候三岁,就已经长得老高了。”说起“虎儿”,景国浩粗糙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温暖的微笑:“他不像跃南随我的基因,长得矮小。可惜的是,他随了我的基因,却没我的脑子,景家交到他手里,迟早要败亡。”
“可是阿忠,景家不同于其他家族,我们败不得啊。”
景国浩脸色露出一丝愁容和凝重。
他很清楚,景家从江湖中崛起,景家的发家史充满了血腥和罪恶,想找他报仇的人可以说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现在他景国浩还在,景家势力如日中天,那些仇人不敢有什么动作,但是,一旦景家衰败了,不用怀疑,那些仇人不但会吞了景家所有的财产,还会将所有景家人斩尽杀绝。
别怪他们狠,因为他景国浩就是这么狠地对别人的。
二十七年前那一幕,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二十七年前,十几岁就出来混的景国浩有了自己一定的势力,那时阿忠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在阿忠的撮合下,他和阿忠的妹妹相识相恋,并生下一个儿子。
让他高兴的是,这个儿子没有继承他矮小的基因,反而生得白白胖胖,虎头虎脑,让他抱着就爱不释手,于是这个儿子当场就被他叫做虎儿。
可是,儿子三岁的时候,一场内乱导致他实力受损,仇家立即乘机反扑,杀上门来,他在阿忠和一帮兄弟们的保护下杀出重围逃了出去,儿子和老婆落却在了仇家的手里。
当他获得一个贵人相助,重新杀回来时,看到的是老婆被人轮歼而死,儿子不见了。
哪一晚,愤怒的他犹如一条嗜血的狼,为了给老婆报仇,为了逼他们说出儿子的下落,他连杀十二人,直杀得血流成河,杀得他自己都变成一个血人。
他虽然个头矮,但长得粗壮,而且从小跟人练过,砍人从来不弱。
然而,那一晚他杀再多的人也毫无意义,老婆死了,儿子也找不到了。
后来,他才又娶了现在的老婆,剩下了景跃南,让他有些遗憾,景跃南继承了他矮个子的基因,也是一个矮个子。
当然,矮个子也没什么,让他伤心失望的是,这个儿子继承了他的个子和狠辣,但却没有继承他的大脑和聪明。
如果把景家事业交给这个儿子,百年之后,他走了,景家的败亡似乎已经注定,二十七年前的那一幕也许会在他儿子身上再次发生。
如今的景家可不是当初他们一家子了,随着他的发达,景家的各种亲戚前来投靠,现在仅在国浩集团上班的景家人就多达几十人。
一旦景家衰败,不用怀疑,这些景家人都将成为仇家的刀下鬼,斩尽杀绝,这是当年他的手段,人家也会用同样的手段来报复。
所以,他不能让景家败亡下去。
阿忠理解景国浩的心思,他也不想景家败亡,因为他也有很多亲人在国浩集团,他一家的命运已经和景家亲密联系在一起了。
“董事长,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虎儿一直没有消息,估计已经……,唉……。”阿忠无奈地叹息一声。
“不,我有一种感觉,我的虎儿还活着。”景国浩坚持道,他已经这样坚持二十多年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阿忠,这件事你多费心些。”景国浩郑重且严肃地道。
“董事长,你放心,我会全力去做的。”阿忠自然希望找到虎儿,那可是自己妹妹的儿子,自己的亲外甥,如果是亲外甥继承了景家的产业,他是再乐意不过。
“对了,这事暗中进行,不要让跃南母子知道了,他们两母子啊,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景国浩对这对母子再一次深深地失望。
阿忠点头表示明白。
景国浩随即挥挥手,示意阿忠退下去,他累了,想休息一下。
阿忠轻轻地退出去,轻轻地关了门。
出到外面,来到大厅,刚好看见景跃南带着二哈子和两个保镖急匆匆冲出酒店大门,他们这是去黑皮的修车店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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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车里的秘密
景跃南带着人匆匆来到黑皮的修车店时,修车店已经下班关门了。
“下班这么早,怎么做生意的?靠!”
几人看着紧闭的大门,二哈子不爽地骂道。
景跃南借着路灯的光,看着那块在风中飘荡的破招牌,招牌上留有联系电话。
“老二,打招牌上的电话,叫修车的过来。”
二哈子一看,招牌上果然留有电话。
“好的。”应了一声,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招牌上留下的号码。
……
修车店附近的一家火锅店一个包厢内,此时,黑皮正和金虎、李光和张小胖几个人在吃火锅。
李光那家伙一边吃,一边拿着黑皮的手机在看视频,脸上全是银荡无比的贱笑,笑得跟一贱人似的。
手机里,传出的是女人和男人做那种事的叫声。
“啧啧,景大少猛啊,这么高难度的姿势也能做出来,厉害厉害。”李光一边看一边赞叹。
视频正是从景跃南车上弄来的,这就是他车里的秘密。
“我说光头,别看了,咱们这吃的是狗肉火锅,够上火的了,你还看那个。”金虎不满地训道。他虽然不看,但他那声音也让他上火啊。
“嘿嘿,虎哥,没事,等下找个妞灭火就是。”李光已经计划好了,吃完饭后,就去洗浴中心找两妹子耍耍,火气太大了,不去找妹子都不行了。
正说到这,视频突然消失,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有人来电话了。
“靠,这个时候来电话。”李光很是不爽。
“光哥,可能是找我修车的,我接一下,等下再看哈。”黑皮从李光手上拿过手机接通:“喂,哪位?”
“你是黑皮修车店的吧,我是昨晚上,开法拉利来你这里修车的人。”
听到电话里这句话,黑皮一愣:“你们有事?”
“我来提车,车子不修了。”电话那头的二哈子命令的口吻道:“老子在你店门口,你现在马上过来,快点,老子们还有事!”
“啊?”黑皮再次一愣。不是三天后让他们来取的吗,怎么现在就来要了。
“啊你妹啊,快点,老子可没那么点时间跟你啰嗦!”二哈子不耐烦地吼道。
“你,你稍等。”黑皮急忙挂了电话:“虎哥,光哥,景跃南他们来提车了,咋办?”
“嗯?”几人一愣。
金虎眉毛一竖:“不是三天后吗?”
“是啊,还没到时间呢,他们提前来了。”黑皮也没办法。
“嘿嘿,来得正好。”李光那里则咧嘴阴笑,朝旁边的张小胖道:“胖子,家伙准备好了没?”
胖子正在吃东西,反正别人说什么他都不管,他只管吃就是,锅里的狗肉至少一半是他吃的。
“啊,你们说啥?”他抬起头来,嘴里正在啃一大块狗骨头。
“我草,你个死胖子,就特么知道吃。”李光恨不得踹他一脚:“我问你,今早上飞哥说的事,准备好了没有。”
“啊,那事啊,我没问题啊。”张小胖擦了一把满嘴的油回道。
“没问题就行,虎哥,你呢?”李光又问金虎。
“我能有什么问题?”金虎没好气地道,张小胖都没问题,他能有问题吗,他好意思有问题吗。
“OK,既然都没问题了,黑皮,按计划行事。”李虎兴奋地道。
“好嘞。”黑皮答应一声,突然道:“这事,要不要通知飞哥一声?”
“这种小事还用跟飞哥说吗,我们自个搞定OK。”李光嚷道。
金虎可不管他,已经拿起手机拨打余飞的电话了。
余飞此时刚好来到清雅茶吧的楼下,犹豫着是从正门进去,还是从后门进去的好,手机响起来了,看号码是金虎打来的。
“喂,飞哥。”金虎的声音从电话传来。
“什么事?”余飞问。
“景跃南提起来要车,我们准备按计划行动,您有什么指示吗?”金虎询问道。
“提前来了?”余飞眼眉一闪。
“是啊,而且催得很急,我估计这里面会有什么问题。”金虎猜测的口吻道。
突然提前来,说不定还真有什么问题。
余飞想了一下:“你们在什么位置,我马上过来。”
“就在黑皮修车店附近的一个火锅店。”金虎说了地址。
“好,你们暂时别动,等着我。”余飞吩咐一声挂了电话,转身到了外面路边,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朝金虎说的地址而去。
车上,他拨打了罗孝勇的电话:“妞妞,不好意思,我有事耽搁一下,不用等我了,你们先吃,我办完事再来。”
“喂,余飞,你搞什么呢,今天可是给老师的送行酒,你怎么能不来呢?”罗mm表示很生气,很不满。
“送什么行啊,又不是去多远的地方,你们先吃吧。”余飞不以为然地道:“有事挂了。”
说挂他还真挂了,气得罗mm想顺着电话信号爬过去,找到某个混蛋狠狠扁他一顿。
“妞妞,怎么了,余飞那小子不来了?”梁正武也不爽了。
几个人都到位了,就等那小子,尼玛比大领导还牛逼啊,让他们几个大领导等他。
等了半天,好了,他竟然不来了,岂有此理。
“他说他有事耽搁一下。”罗mm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不管他,咱们吃咱们的,哼,我就不信,没他我们还吃不了了。”
梁正武看她那样子,朝旁边的高安良笑道:“老高,你瞧瞧这丫头的样,像不像是那种对丈夫不满的怨妇啊。”
“噗。”的一声,高安良忍不住笑出声。
“老师,你说什么呢,哪有这么说人家的。”罗mm俏脸绯红。
“哟哟,还人家呢,这娇撒得,啧啧……。”梁正武继续调侃。
“我去拿酒,不理你们了。”罗mm红着脸出去了。
“瞧瞧,老高你看见没,这丫头现在就这样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余飞那王八小子了。”梁正武笑道:“这丫头啊,以前我还以为她喜欢独鹰呢,独鹰牺牲那会看她伤心的那个样,没想到啊,余飞来了没多久,就把她给征服了,你说这事……。”
“砰”一声大响突然响起,硬生生将梁正武的话打断,碗筷摔地上的声音。
梁正武和高安良都是一顿,急忙望向声音响起的方向。
只见门口,一个雪白如仙的少女站在那里,脚下,一堆破碎的碗片,碗里的汤汤水水弄得到处都是,还弄脏了那雪白的衣裳。
“清雅,你怎么了?”高安良急问,脸上满是担忧的表情。
“你,你们刚才说什么?独鹰,牺……牺牲了?”清雅口里发出一阵颤音。
“这……。”老梁和老高表情僵住,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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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余飞那个大骗子
“老梁,我们刚才说了什么,有说独鹰吗?”高安良装傻。
梁正武反应过来:“没,没有啊,没说过啊。”
清雅几步冲过去,来到两位领导身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两个大男人,看得两人那个心啊,都揪成一团了。
内部有一句话,再厉害的子弹,也厉害不过清雅的一滴泪,她就那么流着泪楚楚可怜地望着你,让你的心都融化,失去所有的抵抗力。
“好吧。”梁正武叹息一声:“那个,清雅啊,独鹰牺牲了,在云州执行卧底任务时牺牲的。”
“扑通”一声,柔弱的女子跌倒在地,捂着脸失声痛哭,哭得两大男人手足无措。
正好,罗妞妞从外面拿酒进来,简直是救星啊。
“妞妞,快劝劝清雅。”两个老家伙猴急地道。
罗妞妞赶紧将酒壶放在桌上:“清雅这是怎么了?”
一边说着,她赶紧过去扶清雅,赶紧安慰。
“清雅妹妹,别哭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嘛,天大的事不是还有我们顶着呢吗。”罗妞妞一个劲安抚。
“呜呜……,余飞那个大骗子,大混蛋,他在哪,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呜呜……。”
“嘎……。”罗妞妞脑门冒汗,这关余飞什么事?
……
正车上的余飞突然“嘶”的一声,感觉背脊有些发凉,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咋回事,有这么冷吗,虽然现在是晚上,但谈不上冷啊,奇了怪了。
他就这样带着疑惑,到了金虎等人所在的火锅店。
火锅店里,催促黑皮的电话又响起来了。
“喂,修车的,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你看看时间,我们等你多久了!骂了隔壁的!”二哈子喷着怒火,朝电话吼道。
黑皮这次是按免提接通的,听着对方发火,按照以往接待顾客的习惯,他正想道歉两句,被李光一把抢过手机,一嗓子吼了回去:“麻痹的,老子们正在吃饭,你特么爱等不等,不等就滚!”
这才叫霸气。
二哈子一顿,听出说话的声音不是刚才黑皮的声音了,一声怒问:“你特么是谁。”
“我是你爸,孙子。”李光嚣张地吼道。
“王八蛋!”二哈子鼻子都气歪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堂堂景家的人,在哪里不是趾高气扬,横着走,没想到在云州这里,竟被一帮小瘪三“欺负”,这特么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我知道啊,你是我孙子呗,这不正在跟你这孙子说话吗,啊嘎嘎……。”李光笑得那个得瑟,跟一母鸭怪叫似的。
二哈子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你有种,你等着,等着啊!”
“等你妹啊,滚!”李光狠狠按下关机键,将手机扔给黑皮,不屑地道:“吃饭,管特么的。”
“额……。”黑皮接过电话,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光哥是越来越牛逼了,颇有几分飞哥的风范。
刚想到飞哥,飞哥就敲门进来了。
“飞哥,你终于来了,快快,刚吃着呢,服务员,加一副碗筷。”金虎等人急忙起身招呼。
余飞在几人让出的位置上坐下,看着火锅里翻滚的汤汤水水,就剩下几片香料了,吃个屁啊。
“死胖子,都被你吃光了。”李光大骂:“你咋就不能留点呢。”
“服务员,再来两斤。”金虎朝外吼了一嗓子,朝余飞道:“飞哥,两斤够不,不够咱再加。”
“那肯定不够啊。”张小胖接话道:“俺一个人都能吃两斤。”
“我擦,你还吃,吃不死你。”李光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摸着胖子肥得滚圆的肚皮,满脸担忧地道:“胖子啊,你这再吃下去,可就堪比孕妇了,你打算生孩子啊。”
这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你小子。”余飞笑骂道:“会说人话不?”
“呵呵……。”李光干笑:“飞哥,我这不是担心他吗,你瞧他,都肥成这样了,还一个劲地吃。”
老实说,最近张小胖的确胖得厉害,自从伤好后,那体型是蹭蹭地涨,几乎一天一个样,这都成张大胖了,这么吃下去很是个问题。
“胖子,李光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你这么肥下去不行啊,年纪轻轻地弄出个三高就麻烦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余飞皱着眉劝道。
张小胖苦起脸:“飞哥,其实我也不想胖啊,可是我管不了自己的嘴,不吃难受。”
这话就让大家为难了,总不能看着他难受不让他吃吧,再说,嘴在长在他自己身上,别人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啊。
“飞哥,胖子这可能是病,得治。”金虎很认真地提醒道:“要不,有机会找林医生帮他看看,他这再不减肥的话,还真有三高的危险,这么年轻就三高,以后日子怎么过。”
他口中的林医生自然指的是林可婷了。
提到林可婷,李光一拍大腿:“飞哥,林医生带着军哥和姜妈去燕京这么久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这话倒是提醒了大家:“嗯,到时我电话问一下,应该差不多了。”
“都一个多月了吧,怪想军哥的。”李光声音低沉下来:“都不知道军哥恢复得咋样了。”
“放心,肯定没事了。”余飞安慰道。
几人说话的时候,碗筷和狗肉都送上来了。
新鲜的狗肉放进滚烫的汤里,再放上几片香料,香喷喷,看得见,几个家伙立马大吃起来,张小胖被严令只能看,不能再动筷子,搞得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大家流口水。
“黑皮,景跃南干嘛提前来要车子,有什么新情况吗?”余飞一边吃一边问。
黑皮拿出手机,打开里面的视频递给余飞:“飞哥,你看,这是从他车上搜到的录像视频。”
余飞接过来一看,好家伙,堂堂衣冠楚楚,高学历高素养的景家大少,竟然这么的禽兽。
余飞接连打开好几个视频,全部是和女人在车里做那事的视频。
突然,一个视频引起了他的注意。
视频先是景跃南抱着一个娇小的女生上车,按在座椅上疯狂地撕扯衣服,可是,女生好像反悔了,从视频里传出她挣扎的声音。
“不不,我不做了。”一边说着,女生慌乱地去抓开景跃南已经摸进衣服里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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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人渣与畜生
“啪”的一声,景跃南一巴掌打在女生的脸上,恶狠狠地道:“婊子,老子都付钱了,你特么竟然说不做了,什么意思?”
“我退钱,我退你的钱。”女生慌乱地道:“对不起,我真不做了。”
“想得美,你说不做就不做了,老子被你勾起来的火怎么办?”景跃南瞪着腥红的双眼怒吼。
看他那样子,应该是喝了酒。
“少爷,饶了我吧,我真不做了,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女生哭着求饶:“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背叛我男友。”
“什么,你有男友了?”景跃南大怒:“王八蛋,你特么骗老子,你不是说你是处吗,不是处谁他妈有兴趣玩你!”
“我没骗你,我还没给我男朋友呢,你放了我吧。”女生这话一下子又让景跃南兴奋了。
“哈哈,没给就好,那就先给我吧。嗷,吼……。”景跃南吼叫着撕咬下去。
接下来的过程就是女生拼命挣扎,在撕咬过程中,景跃南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嘴巴被女生狠狠咬了一口,血都冒出来了。
景跃南大怒,双手掐住娇小女生的脖子疯狂地掐,女生痛苦地挣扎,脸色一点点地苍白,直到最后没了气息。
掐死人了,景跃南不但没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撕扯掉女生的衣服,来了一个恶心的歼尸。
视频看到这,余飞看不下去了,直接关掉。
一起看着视频的黑皮整个人都愣住,脸色都有些发白:“飞,飞哥……,景跃南……他,他在车里杀,杀人了……。”
“杀人?咋回事?”李光和金虎坐在余飞的对面,余飞看视频的时候,他们没看,不明白咋回事。
余飞也不多说,直接将手机递给他们:“自己看。”
李光猴急地接过手机,打开余飞看的那个视频,一看之下,眼睛瞪圆了。
“我擦,这个禽兽,杂碎,连尸体都没放过,人渣与畜生,败类,恶心的变态狂!”李光忍不住一阵大骂。
金虎看了一眼后,却表现得很淡然,他以前是景跃南身边的保镖头子,知道这家伙的变态,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来一点也不感觉奇怪。
“飞哥,光头,那家伙就是一个畜生,做出这样的事很正常,我多少了解他一些。”金虎带着愤懑的口吻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客气了,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就像干掉烂斌那样干掉他!”李光杀气腾腾。
金虎苦笑:“光头,景跃南你以为是那个烂斌啊,咱们不能乱来。”
“有啥不能乱来的,景跃南咋了,不就两个肩膀上顶一个脑袋吗。”李光满不在乎地道。
“没脑子。”余飞没好气地骂道:“你真以为景家是吃干饭的啊,以景跃南的身份,他一旦出事,全国报纸和网上的新闻都能上头版头条。以现在网络的传播速度,那就是轰动全国的大事,你以为是小事啊。”
这话绝非是危言耸听,现在是信息爆炸的时代,以景家的地位,注定就是新闻的焦点,现在景家又和大琼集团联合搞泛云国际经济大通道,更是在新闻上露足了脸,成了新闻中焦点的焦点。
如果这时候景跃南出事,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们,肯定要疯狂报道这起新闻博取眼球和吸引点击率。
到时候引起的轰动,哪是烂斌那种小瘪三可以比的。
李光憋闷地抓了抓后脑勺:“那咱们就把这视频送给警察,把他抓起来,判他一个杀人罪,枪毙了他个人渣!”
金虎摇头:“这个作用也不是很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咋办?”李光很憋火:“搞了半天,这玩意根本没用。”
“谁说没用,用处大着呢。”余飞接过话,吩咐金虎道:“把视频发我手机上,关键时刻用,就可以成为压倒他景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是飞哥高明。”金虎赞道,立即将手机还给黑皮,让黑皮通过QQ传送给余飞。
传送完,余飞吩咐黑皮:“这些视频你用硬盘备份一份,交给金虎管着,手机上的全删除了,以后也不要提,以免惹祸上身。”
景家的手段很毒辣,余飞不怕景家,但这些兄弟就难说了,自己又不能随时在他们身边保护,所以这些视频还是不要留着的好。
“好的飞哥。”黑皮答应一声,将手机收好。
“好了,大家赶紧吃,吃完干活。”余飞催促道,等下他还得去清雅茶吧呢。
“好嘞。”几个家伙一顿稀里哗啦,快速吃完。
……
黑皮修车店门口,景跃南几人等得相当不耐烦了,可以说是恼火万丈,一个开黑店修车的这么嚣张,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嚣张可以,但是在景家人面前嚣张就是你的错了。
“景少,不如我叫人来把这店给砸了,草特么的!”二哈子强压着怒火建议道。
景跃南冷着脸没有回答,他走到紧闭的大门前,敲了敲。
这门不是什么厚实的门,只是一道薄皮卷帘门而已。
“去弄一把电锯来,把门割开。”他冷冷地命令。
二哈子一听,猛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还是少爷英明。”
拍了景跃南一句马屁,他赶紧让小弟开车去弄电锯。
这地方五金店不少,电锯很快弄来。
二哈子二话不说,夺过电锯冲上去,电锯一开,“突突”声中,飞速旋转的电锯齿轮立马在卷帘门上爆出一串耀眼的火花,薄皮卷帘门跟切豆腐一般,被他切开。
“喂,你们什么人,干什么?”这时,有几个骑着摩托的小青年经过这里,看到有人这么嚣张地破坏黑皮的店门,立马停下来喝问。
他们的摩托车经常来这里修,是认识黑皮的。
“关你妈屁事,滚!”二哈子挥舞着手里的电锯,朝几个青年凶神恶煞地吼道。
几个青年也不是好惹的货色,平时也是混社会的。
“我擦,这特么破坏别人家店门,还这么嚣张,兄弟们,下车!”
几个青年跳下车,掀开后面的车盖,里面双节棍,铁链,短刀等打架斗殴的家伙全部亮了出来。
都是混社会的,特么谁怕谁啊。
这架势倒把二哈子给怔住了一下。
特么的,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几个小混混竟然也敢来捋他们的胡须,作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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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还是飞哥“狠”
小青年们有六个,景跃南这边四个。
景跃南自己是不打架的,他可不是他老爹景国浩,是靠打杀出身,他一个文弱书生,也就坐镇指挥而已。
所以,实际战斗力,他们只有三人,和对方的对比是三比六,人数上占据绝对劣势。
然而,小混混毕竟是小混混,空有人数优势而已,哪有二哈子几个专业保镖的战斗力。
所以,几乎是毫无悬念地,二哈子带着两个保镖将六个小青年打得满地找牙,双节棍,铁链和刀子扔了一地,再没了刚才的王霸之气。
“特么的,一群废物也敢跟在老子面前嚣张,我呸!”二哈子狠狠一脚踹在一小青年肚子上,踹的那青年惨嚎不止,其他混混纷纷求饶。
小混混就是这样,一旦得势嚣张无比,凶狠无比,一旦势不如人,很快就会崩溃,剩下的就是求饶了。
“老二,让他们滚吧,别耽搁时间了。”景跃南对这些小混混提不起一丝兴趣,现在是要车要紧。
“是。”二哈子一声吼:“都特么给老子滚,下次再敢嚣张,我特么打断你们的狗腿。”
“是是是。”几个小混混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逃进黑暗中,摩托车摔在地上也不管了,现在逃命要紧。
不过,有一个家伙还是挺义气的,拿出手机拨打黑皮的电话:“皮哥,你赶紧回来啊,你的店被人用电锯给割了。”
黑皮接到电话时,几个人刚好吃完,准备出门干活。
“好,我知道了,谢谢兄弟。”
黑皮挂断电话,紧急朝余飞报告:“飞哥,景跃南他们强行割我的店门了。”
“我擦,敢割你的店门,我特么割了他!”李光吼叫着就往外冲。
“回来!”余飞喝住他:“这么毛毛躁躁的干什么,遇到事情要沉稳,要冷静,懂不懂?”
余飞板着脸训道:“就一破门而已,割就割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正好换新的。”
“不是,飞哥,门再破,他们割了,咱也不能忍下这口气啊。”李光郁闷地道。
余飞没理他,而是朝黑皮问:“那门值多少钱?”
黑皮想了想:“额,当初我选了最便宜的,花了几百块吧,大概五六百的样子,时间太久,有些记不得了。”
“那就让他们陪六千吧。”余飞淡淡地道。
“啊,翻了十倍。”黑皮眼睛都瞪圆了。
“呃……。”李光这才明白,还是飞哥“狠”啊。
金虎瞪了光头一眼:“看见没,跟飞哥学着点,你就知道打打杀杀,砍这个,剁那个的。”
李光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呵呵,我哪能跟飞哥比啊。”
“去,你不是立志要成飞哥的那样的人吗,咋就不向飞哥看齐呢。”金虎鄙夷地道。
“那个,这事得慢慢来不是。”李光讪笑道。
“别废话了,走了,按计划行事。”余飞一步跨出店子,几个人赶紧跟上。
黑皮的修车店,店门已经破开,但是,几个人看着空荡荡的修车店愣住了。
昨天明明把车开进店里的,可现在店里根本没车的影子啊。
“车哪去了?”景跃南冲进店里,看着空荡荡的修车店,眼里闪过一道阴森的目光。
“麻痹,肯定是修车那杂碎开别的地方去了,等他来了,我特么要剁了他!”二哈子咬牙怒骂。
这一声骂音刚落地,后面突然响起嘈杂的声音。
“兄弟好啊,干一个啊,来啊,喝啊!”
听着这声音,好像是两个酒鬼正朝这边过来。
转身望向外面,路灯照耀下,果然有两个人相互搭着肩膀,每人手上拿着一只啤酒瓶,正晃晃荡荡地朝这边而来。
其中一人脸皮黝黑,黑得跟一非洲人似的。
二哈子一眼就认出这个黑人来了,正是昨天修车店的老板,另外一人是个大光头,他没见过,估计是黑人的朋友。
“麻痹,终于来了。”二哈子转身气势汹汹地冲出去,瞬间冲到黑皮和李光跟前,挡住他们晃晃悠悠的脚步。
“站住!”二哈子一指黑皮:“黑脸的家伙,我们的车呢?”
“嗝。”黑皮打了一个酒嗝,喷着酒气抬起那张黑脸,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双眼努力睁开来:“你,你是谁啊?修车的吗?”
“修什么破车。”李光骂骂咧咧地道:“不管特么的,咱喝酒去,来,干一个!”
说着话,李光拿起酒瓶“砰”地碰了黑皮手里的酒瓶一下,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对,喝,喝酒去,今个不修车了,天王老子来,老子也不修了。”黑皮好像醉得不轻,说话牙齿都打架。
二哈子恼火万仗,但面对一个醉酒的家伙,恼火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们是来提车的,不是来修车的!”他强压怒火,朝黑皮大吼:“我们昨晚上送来的法拉利哪去了?”
“什么,法……法拉?”黑皮故意一愣:“开什么玩笑,就我这破店,怎们可能有什么法拉利,要找法拉利啊,去其他店子吧,我这里是小修小补的小店,法拉利咱玩不起。”
“草!”二哈子急了,一把揪起黑皮的衣服,恶狠狠地道:“少特么跟老子装蒜,昨天天黑的时候,我们亲自将车开到你这里的,你敢说没有,是不是想吞了老子的车?”
“哎哎,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哈。”李光朝二哈子喷出一口酒气:“我可以作证,我兄弟这破店,别说那什么法,法什么来着?”
“法拉利。”二哈子咬牙低吼。
“噢,法拉利啊,就那破车,我兄弟连五菱宏光都没修过,更别说你那法什么了。”
麻痹,拿法拉利跟五菱宏光比,这两个有可比性吗,不懂车的人真可怕。
“再……再说,店子就这么大,有的话你们自己看啊,找到那法什么利的,自己开走就是。”李光继续装模作用,说话结巴,外加口齿不清,看来是醉得真不轻。
“麻的,遇到两个醉鬼,真特么晦气!”二哈子气得要吐血,只好转身望向后面的主子:“景少,这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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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胖子哭丧
面对醉鬼,二哈子是有火没处发。
景跃南阴沉着脸走出来,看着黑皮和李光那醉醺醺的样,满脸的厌恶,冷冷地喝令道:“给他们醒醒酒。”
“是。”二哈子转身朝两保镖吩咐:“去弄两盆冷水来。”
“是。”两个保镖进到黑皮的店里,很快端来两盆冷水。
“麻痹,我让你醉。”二哈子咬牙骂着,接过一盆水,二话不说,猛地泼在两人身上。
这个季节倒是不冷,不过泼得湿漉漉的谁也不舒服不是,李光正要发作,被黑皮一拉,两人趁势滚在地上。
酒瓶摔在地上,脚在一抽一抽。
“王八蛋,再来!”二哈子又一盆冷水泼两人身上,这下更严重了,两人直接口吐泡沫,吓得两保镖脸都变色了。
“二哥,这,这要出事了。”保镖急道。
景跃南也是脸色一变,刚刚整出事,被自己老爸赏了一耳刮子,他可不想再整出事来。
“怎么回事,老二,怎么弄成这样子?”景跃南急问。
二哈子也是一脸懵逼:“少爷,我不知道啊,按理说不应该啊。”
“少爷,二哥,我马子是当护士的,她跟我说过,喝酒后不能洗澡。”
一个保镖看着地上抽搐的人,紧张地解释道。
“洗澡时皮肤血管扩张和酒精对血管的扩张作用,极易导致血压下降,容易使人发生虚脱或休克。”
“因此酒后不要马上洗澡,尤其是冲凉水会刺激血管收缩,可能会导致血管破裂,从而导致死亡。”
对他马子的教诲,这保镖倒是记得很清楚。
“王八蛋,你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早说!”二哈子气得大骂,刚经历了昨天的事,他也怕再整出事来啊,尤其是人命的大事。
连景少都挨耳刮子了,再整出事来,景国浩肯定会杀了他。
“景少,现在咋,咋办?”无助中,他只有向景跃南求助了。
“你们几个废物,特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的事,又被你们弄得一团糟。”景跃南气得想扁人。
二哈子心里郁闷,刚才可是你景少让醒酒的啊。
“还特么愣着干什么,快把车开过来,把他们送医院,麻的,真特么晦气!”景跃南吼道。
“喂,你们干什么?”突然,一个胖乎乎的家伙从黑暗中冲出来,当看到躺在地上口头泡沫的两人时,“扑通”一声巨响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哥啊,你们死的好惨啊,年纪轻轻咋就走了呢,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哇啊啊……。”胖子扑在两人身上哭得呼天抢地,天地同悲。
“呃,飞哥,胖子这哭得是不是太夸张了些。”黑暗中某处,金虎手里拿着刚买来的高清晰摄像机正在偷偷拍摄。
余飞脑袋伸出去看了一下:“咳咳,是夸张了些,没想到几个家伙都是演戏的人才,有机会,送几人拍电影去。”
“额……。”金虎额头冒汗。
“快来人啊,杀人了啊,杀人了!”
听到这话,余飞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侯大少,该你的人出动了。”
“嘿嘿,飞哥放心,就等你命令了。”电话里传来侯立杰的回应声:“兄弟们,上!”
下一刻,在景跃南一伙人手足无措中,四面八方喊声大作,无数人高举棍棒,铁铲,拖把、铁扫帚等等家庭用具,蜂拥而来,好像是这附近的居民。
看到有人来了,胖子哭得更厉害更伤心了。
“我的哥哥啊,你们不能死啊,你们死了我也不活了……。”胖子伤心欲绝,万念俱灰,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的“尸体”上,哭得肝肠寸断,闻着落泪。
那肥胖的身体往“尸体”上这么一压,“尸体”都扁了下去。
“死胖子,我特么没死,也要被你压死!”李光憋着气,又不敢发出声来,忍了。
“少爷,咋办?”二哈子几人吓到了。
“跑啊!”景跃南撒腿就朝车子的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不跑,小心被愤怒的群众群殴而死。
“保护少爷。”二哈子反应过来,追在景跃南后面狂奔。
几个人倒也不慢,在人群还没有形成包围之前冲进轿车里。
“开车,快开车。”景跃南一进车,就冲着司机大吼。
司机看着外面黑压压地扑过来的人群,吓得屁滚尿流,点火,放手刹,踩油门几乎一气呵成,车子“轰”的一声冲了出去。
“少爷,等等我!”一个保镖为了帮景跃南关车门,还没上车呢,车子先跑了。
然而,这个时候景跃南只管自己逃命,谁还管他。
下一刻,那个保镖便淹没在愤怒的人群洪流中,被棍棒和拖把大军吞没。
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名保镖的凄惨下场,二哈子背脊发凉,心里后怕不已,幸亏跑得快啊。
然而,他还没庆幸多久,突然,前面一辆农用三轮车迎面开过来,挡住了去路。
“麻痹的,让路让路,给我滚开!”二哈子把头冒出车窗外,朝前面的三轮车大吼。
三轮车好像没听到,继续往前冲。
司机处于高度紧张中,一个刹车不急,“砰”一声巨响,两辆车撞在一起。
“啊!”三轮车的车头被撞歪,司机从驾驶座上摔下来,摔得满脸的血。
车后面装着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摔得到处都是。
“血啊,救命啊,撞车了!”三轮车司机双手全是血,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你们别跑,王八蛋,快来人救命啊,抓住他们……!”
“你个煞笔,怎么开车的!”二哈子气得一巴掌拍在司机脑袋上。
“打死他们!”后面,愤怒的人群蜂拥而来。
景跃南想下车逃跑,当看见前面也有人扛着武器冲上来时,彻底陷入绝望中,赶紧锁死车门,朝二哈子大吼:“快求援。”
“求,求援,是是。”二哈子赶紧一个电话打到梦仙楼酒店保安部:“快来救我们,少爷被人围攻了,快……。我们在什么地方?我们在……,草,这里是什么地方?”
二哈子在求援,景跃南也赶紧拨打自己老爸的电话。
景国浩的房间,生完气的他刚刚平息下来,准备去洗个澡,可刚进浴室,还没来得及脱衣服,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走出浴室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看是景跃南的号码,不由得微微一愣,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电话一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便传出嘈杂的轰鸣声和喝骂声,接着便是景跃南撕心裂肺的求救声:“爸,救我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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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群殴案件
听到电话里儿子声嘶力竭的求救声,景国浩懵逼了。
什么情况?不是让他去要车吗,怎么成救命了?
“跃南,出什么事了?”景国浩平静地问。他这种人早就不是那种遇事就慌的人了,经历了几十年的打打杀杀和风风雨雨,早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时间回答,就被“砰”的一声巨响打断,接着便是“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有持续不断的忙音。
“喂,跃南,你在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回应,回答他的只有忙音。
“呼……。”吐出一口闷气,心里一声叹息:“这个儿子啊,总是不让自己省心啊。”
“董事长,董事长。”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阿忠的呼喊声。
“进来。”景国浩将手机放回桌上。
阿忠急急火火地推门而入,满脸焦急地道:“董事长,刚得到的消息,少爷被人围攻。”
景国浩抬手压了压:“别着急,慢慢说,具体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阿忠一顿,一脸懵逼状:“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啊,二哈子打来的求援电话,我已经派人去救援了。”
“不是让去要车的吗,怎么会搞成这样?”景国浩不解。
“董事长,我也不清楚啊,现在什么都不清楚。”阿忠也是很郁闷:“我刚问几句,电话就断了。”
“真是没用啊。”景国浩再一次失望透顶:“去要车,他也能给我惹出事来,还能让老子安生不?”
“董事长,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救人啊,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听得出少爷是被很大一群人围攻了。”阿忠急道。
“你派了多少人去救援?”景国浩问。
“咱们酒店的十几个保安,全部派出去了。”阿忠回答。
“才十几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一大群人。”景国浩叹了口气:“马上报警,告诉去求援的保安,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警察到了再说。算了,还是我亲自给警局的朋友打电话吧。”
说着话,他无奈地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
清雅茶吧,梁正武、高安良和罗妞妞三个人一边吃一边等某人,但是,从晚上七点等到九点半,足足两个多小时,再等下去就是十点了。
“妞妞,你怎么联系余飞的,那小子到底来不来?”梁正武带着一丝不满和怒气。
“这个……。”罗妞妞也很恼火。
只有高安良很沉得住气:“老梁啊,别着急,也许余飞有事正忙着呢。”
“他再忙,今天是我和大家辞别的日子,怎么也得来一下吧。”老梁很生气,某人简直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老师,我电话催一下。”罗妞妞也没办法,只好继续打电话问了。
“你告诉他,他要不来的话,就别来了。”梁正武喷着火气道。
“哦,好。”罗妞妞回应着,拿出手机正要拨打余飞的号码,却是有另一个号码给打了进来。
听到罗孝勇的电话响起,梁正武急问:“是不是余飞那小子打来的,给我。”
老梁想狠狠骂那小子一顿。
“不是的老师,是同事打来的。”罗妞妞摇头道。
“同事?那你接吧。”梁正武把手缩了回去。
“嗯。”罗孝勇接通电话:“喂,什么事?”
“罗副局,北城发生群殴案件,新任宋局长正在参加一个晚宴没空处理,我们只能请示您了。”
“什么,参加晚宴重要还是案件重要?”罗妞妞有些不满了。
身为警察,肯定案件是第一重要的,而不是什么晚宴。
“我马上到。”罗孝勇挂了电话,朝梁正武道:“老师,我得去北城一趟。”
“什么情况?”梁正武和高安良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北城发生群殴案件,新任宋局长在参加一个晚宴没空处理,所以我得去一下。”罗孝勇回道。
“什么,这个宋局长什么派头?”梁正武火了:“走,我们一起去。”
“老梁,你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还是我去吧。”高安良劝阻道:“你现在去就是越俎代庖,不怎么好,我现在还是政委,我和妞妞去最合适。你在这等余飞吧。”
“这……。”老梁有些泄气,这才知道,自己离开云州后,有些事还真不好插手了。
“唉,好吧。”他苦笑了一下:“有你们去我也放心了,看来,我现在也只能在这里等那小子了。”
高安良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接着便和罗妞妞一起走了。
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看着一桌子的酒菜,突然间,梁正武竟感到有些孤单。
自己这次的选择,暂且不论对错,以后会后悔吗?
突然间,他竟然患得患失起来。
孤独中,他端起酒杯,自斟自饮。
“哟,老梁,一个人喝酒呢,其他人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人影推门而入,某个家伙终于来了。
“砰”的一声,梁正武狠狠放下酒杯,冷着一张老脸:“你还来干什么?”
“额……。”余飞关上门,陪着笑脸走过来,在老梁对面坐下:“老梁,不好意思,真的有事耽搁了,现在我可不像你这么闲,我是个大忙人。”
一边说着,他一边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这样,我自罚三杯。”
说到做到,他果真连干了三杯酒。
“哼,你有什么好忙的,又去做什么坏事了吧。”梁正武冷哼道。
“坏事?”余飞嘴角一抽,不满地道:“老梁,我做的哪一件事是坏事啊,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好吧。”
“行行行,都是好事,我不跟你扯这个。”梁正武懒得跟这小子废话这些没用的:“今天叫你来,除了喝酒外,还想交待你一些事情。”
“嗯。说吧,我听着呢。”余飞看着桌上的美味,不吃怪可惜的,一边吃一边道:“对了,不是说高政委和妞妞也来的吗,他们人呢?”
“北城发生了一起群殴案件,他们去处理了。”梁正武苦笑道:“他们现在都是忙人,唉,我倒成闲人了。”
余飞笑:“闲不好吗,我还想着能闲会呢。不过,今天这起案件新任局长应该亲自去处理啊,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是他烧火的好机会。”
梁正武失望摇头:“叫你来,正是想跟你说下个新来的局长。”
“好,我正想了解他的情况。”余飞放下筷子,表情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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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安排后路
静竹山庄,老板那间昏暗的房间里。、
唐德尧正在给他报告新任局长宋天平的情况。
“老板,今天宋天平已经和梁正武完成工作移交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梁正武已经不是云州警局的当家人了,估计明天他就会离开云州,赴省城就任。”
“没想到咱们这次计划这么成功,梁正武终于走了。”
唐德尧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自得,这个计划当初可是他提出来的。
“呵。”老板轻笑一声:“看来,人都有弱点,梁正武的弱点就是喜欢权利。”
“是的老板。”唐德尧激动地道:“他这一走,咱们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我已经和咱们的律师说好,唐德尧一走,咱们就利用法律的武器,将那些被梁正武抓进去的兄弟捞出来,接下来,咱们又可以轰轰烈烈地干一场了。这云州,还是咱们的天下。”
“唐叔啊,凡事不要操之过急,慢慢来,这个宋天平咱们还不够了解,他可不是我们理想中的人。”老板慎重地道。
唐德尧自信一笑:“老板放心,这个宋天平我已经了解透彻了。可以说,他能到云州来,完全就是走了狗屎运,双方博弈的结果而已。”
“是吗,具体说说。”老板在沙发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听着唐德尧的解释。
“是这样的,梁正武那方的人,肯定是想推荐他们的人接替梁正武。”唐德尧清了清嗓子:“他们那一方的提议,遭到支持我们这一方的袁主任的反对,当然,他们也反对袁主任推荐的人。”
“于是,耗了一个月,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好运就落到这个宋天平头上了。”
老板一笑:“看来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不过,这个宋天平能得到两方人的认可,应该也不简单吧,他有什么特点?”
“老板,您高看他了。” 唐德尧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两个字——平庸,关键是在于他的出身好。”
“当年袁主任在还在县里任职的时候,是宋天平的父亲拉了一把,这才让袁主任一路高升,所以他这次才想到宋天平。”
“恰好,支持梁正武的那位老将军是宋天平的老乡,于是,双方就这么达成了一致,让这个宋天平来接任了。”
老板点燃一支雪茄抽了一口,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说说他的平庸吧,我想知道他怎么个平庸法。”
唐德尧点点头:“老板,以他的家庭条件和背景,换做另外一个人,现在早已经是厅级甚至省部级了,但是,他却在原来的地方担任副局长直至退居二线,而且在任职期间毫无建树,如果不是他的背景深厚,估计连市里都进不了,只能在县里当一个小兵。”
“平庸无能也就算了,还竟然对那些场面活动非常热衷,他昨天晚上到的云州,你猜怎么着,他不去抓紧时间熟悉交接过来的工作,反而去参加什么活动和宴会,今晚上又在某酒店和一帮人把酒言欢。您说,这样的人能干什么事?”
听到这里,老板也笑了:“这么说,他这次事业焕发第二春,从退居二线一下到了云州这个炙手可热的位置,真是狗屎运加身了。”
“可不是吗,呵呵。”唐德尧发出一声嘲笑:“老板,这种人对我们是好事,很好对付,咱们被梁正武压制这么久,各种交易活动大多都停止了,损失惨重,这一次,咱们要连本带利地全部赚回来。”
“嗯。”老板点头:“是该连本带利地赚一把了,赚完后,咱们撤吧。”
“撤?”唐德尧一愣,不解地道:“老板,我们为什么要撤,这好日子刚要来呢。”
老板笑笑:“唐叔,云州已经不是一个久留之地了,它已经成为全国的焦点,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受到上层的关注,宋天平这样的人,在这个位置上是坐不久的。如今云州的大好局面只要一乱,不用怀疑,上面肯定拿他开刀,到时候就是袁主任也保不了他,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
“最关键一点,那个袁主任现在只是被我们利用而已,恐怕他现在还不知道咱们这个背后推手吧,一旦他醒悟过来,咱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网就会全盘崩塌,到时候,咱们想走都难了。而且,梁正武调到省厅,他的手依然可以伸到云州。”
“所以,这个时候,就是咱们最后的黄金时期,必须利用好宋天平大干一场,能捞多少是多少,捞完就走。”老板开始安排后路:“咱们的地下工厂要尽早撤退到边境去,让基地那边的人过来接应一下。”
听到老板真的安排后路了,唐德尧却有些不舍,他的家业都在云州啊,这一走,可就要过上漂泊在外的日子了。
他一把年纪,已经不是年轻时代了,真不想和家人分离,再去漂泊。
但是,形势如此,他也无可奈何,家里那边他也得去安排了。
必须趁宋天平执掌警局大权时期安排好退路。
“好了,唐叔,下去安排吧。”老板挥挥手,吩咐道。
“是。”唐德尧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顺带把门关好。
待唐德尧出去,老板掐灭掉手中的雪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放置佛像的那张桌子。
一只粗糙的手握住那尊佛像,老板双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色彩。
“佛爷啊,能做的我都做了,你还不满意吗?”
一声叹息,他的手指按了佛像的某个地方,下一刻,脚下响起低沉的“轰轰”声,桌子朝旁边移动开去,露出光滑的木质地板。
老板走过去,地板“哗”的一声自动缩进墙里,露出里面一个漆黑的洞口,洞口下,是一条往下延伸的走道。
老板回头关了房间里仅剩下的昏暗灯光,让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而后,他隐没入地下漆黑的洞口里。
随着他下去后,后面的地板和桌子全部自动恢复了原位。
下面,是一个十平方宽,简单到了极点的地下室,一盏灯,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子放着两样东西,一部电话,一张封在相框里的女人相片,相片上的女人如果沈雨霏见到了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相片里的女人和她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相片的女人相比她来说,多了一分岁月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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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相思与君绝
老板走到桌前,缓缓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电话的话筒,按下一个特殊的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老板。”
“玛丽,孩子还要多久出生?”老板一脸肃然,沉声问。
“专家说了,还需要三个月。”玛丽回答。
“不,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内必须生出来。”老板威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杀气。
“老板,有这么急吗?”玛丽的声音有些愕然:“一个月时间,我担心他们完成不了。”
“告诉他们,完成不了,让他们去西天见佛祖吧。”老板身上散发出森冷的杀气。
“明白。”玛丽回应道。
挂掉电话,当老板那双老眼望向相框的女人时,身上的杀气消散,换上的是一副温柔。
轻轻地拿起相框,一只有了皱纹的手抚摸着相片上女人的脸,那张有了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馨儿,小霏那孩子长大了,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么漂亮,那么美丽动人,那么的纯净善良。”
“我知道,你这一辈子有两个心愿,一个是小霏平平安安地长大,这个心愿已经完成了,等我帮你完成另外一个心愿后,你便可以瞑目九泉,也许那一天,我会来陪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
一滴泪从长满皱纹的眼角涌出,化成一滴晶莹的水滴,“滴答”滑落。
……
清雅茶吧,包厢内,梁正武将宋天平的情况跟余飞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这个宋天平的介绍,余飞直皱眉头:“我说老梁,就云州现在的情况,‘地网行动’的关键时期,竟然调了这么一个平庸无能的人过来,还是一个曾经退居二线的人,有没有搞错?”
梁正武也有几分无奈:“余飞,这是上面的决定,我们必须服从。宋局长虽然平庸了些,但是,他也是一位老警察了,从警几十年,经验丰富自不用说。而且,为了把云州的事做好,他还特意调来了一位留洋的高材生。我相信,只要大家精诚合作,云州的事他是能做好的。”
“呵呵……。”余飞笑,笑里充满讽刺。
老家伙是越来越会说这些场面话了。
“老梁,你真这么想的,你扪心自问,这是你心里话不?”余飞毫不客气地揭露出梁正武的虚假。
“我看你啊,为了自己的官帽,已经快忘了自己是谁了。”余飞失望摇头。
“余飞,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的可都是实事求是,我们要相信组织的任命,要相信自己的同志。”梁正武敲着桌子正色道。
“行了,少给老子说这些场面话。”余飞不客气地将他的话打断:“反正我就一个条件,别把我的身份告诉给他,否则,你不但害了我,还有可能把云州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毁于一旦。”
在这个问题上,老梁还是很慎重的。
“放心,你说的这个问题,老将军已经嘱咐我了,暂时对你的身份保密,考察一下宋天平再说。”
余飞叹息一声,摇头道:“还用考察吗,就凭今晚的事,他一个新来的局长,应该抓紧时间熟悉工作,抓紧时间办案树立威信才是,可他在干什么,现在在参加什么欢迎宴会。”
“还有那个什么高材生,我见过了,叫什么曹俊伟,重案组组长,我对他的评价四个字:绣花枕头。”
“说到这个重案组,咱们云州历来没设这个部门吧,他来搞这么一个,我看是港台电视看多了。”
余飞噼里啪啦一说了一堆,对这个新来的局长是相当的不看好。
梁正武抬手点了点他:“你啊,用有色眼睛看人,重案组可不是港台电视的专利,我们国内也有地方同样设置这个部门。”
“行了,不说了。”余飞一扔筷子:“时间也不早了,该交待的也差不多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晚就走。”说着话,梁正武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距离出发还有半个小时。”
“什么?明天天亮走不行吗,这大晚上的你还走啊。”余飞搞不懂这家伙怎么想的了:“有这么急吗?”
“你懂什么?”梁正武横了他一眼:“今晚上省里一位大领导下来开会,等下开完会他有急事得连夜回去,我跟他一起走。”
“额。”余飞顿了顿,终于明白了,老梁是想蹭大领导的车,顺带和大领导亲近亲近。
没猜错的话,这位大领导肯定是省常委之类的大佬,对以后梁正武进入常委有着投票权。
老家伙是真的醉心官场了,这就开始为进入常委铺路了。
余飞不再说什么,满上一杯酒朝空一举:“梁厅长,祝高升。”
梁正武笑:“我们两个人,你就少来这套了啊。”
话是这么说,但那一张脸却笑得跟一朵花似的,举杯和余飞凌空一碰,一口喝干。
“好了,我也该走了。”梁正武站起来:“哦,有一件事跟你说一下,你和清雅之间好像有一个误会。”
“什么误会?”余飞很奇怪。
“当初你失手杀的那个人,没有死。”梁正武盯着余飞,想看一下余飞的反应,然而余飞却是一脸淡然。
“我知道。”余飞平静地回答,当初本来就是一个局,一个隐瞒了包括梁正武在内的局。
“你知道?”反倒是梁正武脸色有变化了:“这么说,这就是你弄的一个局,为什么我不知道?”
“老梁,不是什么事你都要知道的,当初那个任务本来就不是归你管。”余飞平淡地道:“保密原则,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额……。”梁正武噎住,半响后吐出一口气:“你小子,那这么说,那个人是独鹰你也知道咯。”
这下余飞倒是脸色有变化了:“他是独鹰,这我还真不知道。保密原则,当时他背后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也不好问。”
“唉……。”梁正武苦笑:“保密原则可把清雅那孩子给害苦了,她为此恨了你这么多年,不过她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了,找机会好好安慰她一下吧。”
“不用。”余飞摇头,表情决绝:“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要说有关系,现在也只是同志之间的关系。”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老梁不爽了,还想说什么,余飞已经毫不留情面地转身走了,身后留下一句话。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这是当初她留给我的绝情句,我还能说什么。”一声叹息,人已经在门口消失。
“相思与君绝。”梁正武愣在包厢里,重复念了一遍,摇头苦笑。
当他收拾东西也走出去时,门口,站着一个雪白的倩影,望着余飞离去的背影,泪眼婆娑,双肩抖动,她在无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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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舍得下血本
余飞离开清雅茶吧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打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医院今晚很热闹,手术室的人都忙不过来。
他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手术室所在的这栋大楼直接被警察设置了警戒线,除医护人员外,其他人许出不许进,主要是防范外面黑压压的狗仔队。
最近云州市大动作不断,先是扫荡式的严打,消灭恐怖分子,接着又是具有国际影响的泛云国际经济大通道,所以近期市里聚集了大批的新闻记者。
作为泛云国际经济大通道的焦点人物之一的景家突然出事,那肯定是大新闻,记者们蜂拥而至,没办法,只好警察出动来拦截这帮狂热的记者了。
当然,也有特例允许进入的。
云州第一美女主持,第一美女记者,第一才女欧阳雅琳就被准许进入采访。
此时,急救室内,被群殴重伤的景跃南等人正在抢救。
接受欧阳雅琳采访的景跃南之父,国浩集团董事长景国浩,在镜头前情绪激愤地痛斥了这种没有人道的暴力行为。
当然,对于今晚发生的事,责任在自己一方,他也不逃避自己的责任,在镜头前也替自己儿子不理智的行为做了道歉。
对这个道歉,他心里是憋屈的,愤怒的,但是却无可奈何。
他本想颠倒黑白,将事情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过,当网上一个视频发出来,确实是他儿子用冷水袭击醉酒的两人,致使两人突发疾病,接着又开车撞人,这才引起了周围住户的群情愤怒,砸了景家的车子,群殴了景家的人。
事实面前,他百口莫辩,为了不影响自己在公众的形象,他除了道歉,将负面影响减弱到最低外,别无选择。
至于惩罚那些施暴的人,法不责众,他找谁去,而且责任又是自己一方挑起的。
当然,如果是在他的大本营贯江市,什么法不责众,在他眼里就是个屁,拉上一车人直接一户接一户砸过去就是。
不好意思,这里是云州,不是他随便乱来的地方,何况严打期的余威尚在,他景国浩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所以,他只能憋屈地忍了,还得赔偿那几个人的医药费。
李光和黑皮本来就是装的,医院检查后没什么问题,严重的是哪位开三轮车被撞的人,骨折加大出血,送进重症病房去了。
侯立杰这家伙不错,让自己兄弟受重伤,帮忙挺舍得下血本啊,回头得好好感谢一下。
……
医院外面,余飞进不去,只好打电话给李光,问他和黑皮的情况怎么样了。
谁知两人经医院检查没事后,被警察带警局去了。
余飞只好再次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警局。
金虎正在警局大厅的等候室等候,见余飞进来,急忙起身招呼:“飞哥,这边。”
余飞走过去:“什么情况?”
“也没什么,就是带他们来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做一下笔录而已。”金虎回答。
余飞看了周围一圈:“就你一个人,小胖呢?”
金虎:“小胖作为当事人之一,也在里面做笔录呢。”
“哦。”余飞只好坐下来慢慢等候。
倒是没等多久,几分钟的样子,三个人出来了。
“飞哥,你来了。”李光嘿嘿笑着从里面走出来。
“没事了吗?”余飞问。
“能有啥事啊,我们是受害者,做完笔录就OK了。”李光得瑟不已:“有事的是他们。”
“既然没事,咱们走吧。”余飞起身一招手,几个人就要离去。
“站住!”突然,后面一声断喝响起,一个人带着几个身穿便衣,戴着胸牌的警察冲过来,拦住几人的去路。
余飞一看,领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重案组组长曹俊伟。
“是你?”曹俊伟也认出了余飞。
看着穿着普通,脚下还穿一双八十年代解放鞋的土鳖家伙,他眼里的鄙视显露无疑。
余飞点头:“是我,有事吗?”
曹俊伟嘴角抽出一丝冷笑,将一张证件往余飞眼前一晃:“重案组,今晚的群殴案件性质恶劣,我怀疑他们几个有问题,所以他们不能走,得随我们去重案组一趟。”
“我擦,你特么谁啊,罗警官都说我们没事了,你算哪根葱!”李光不爽地吼道。
“你说什么,给我铐起来!”曹俊伟大怒,喝令手下将李光铐起来。
“等等。”余飞低喝一声,锋利的目光盯着曹俊伟:“曹组长,你们既然是重案组,处理的自然是重要复杂的案件,今晚上的案子并不复杂,真相很清晰,就连景家也在电视里做了道歉,责任在他们,这种情况下,还需要你们重案组带他们去做什么吗?”
“还有,你这动不动就铐人,好像不符合规矩吧,哪条法律规定,你们可以随便铐人了,谁给你的权利!”
“根据我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规定,人民警察依法执行下列任务,遇有违法犯罪分子可能脱逃、行凶、自杀、自伤或者有其他危险行为的,可以使用手铐、脚镣、警绳等约束性警械。请问,我的几位兄弟现在又这些行为吗?”
余飞的质问让曹俊伟噎住,还真没想到,一个土鳖的乡巴佬,竟然还懂法律,小看他了。
“出什么事了?”恰在这时,罗孝勇带着人出来了。
这起案件她负责的,李光几人也是她询问的,已经没事了。
看到英姿飒爽,气质不凡的罗警花,曹俊伟也是眼馋不已,他以为沈雨霏已经够美了,但没想到,罗警花更美,穿上警装,这气势上更胜沈雨霏一筹。
“罗警官,这谁啊,你不是说我们没事了吗,为什么他还要铐我们?”李光看到罗孝勇过来,气势更足了,这可是飞哥的“女人”,肯定得给自己撑腰不是。
“铐你们?”罗妞妞秀眉微蹙,一双凤目扫向曹俊伟等人,冷冷地道:“他们几个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怎么,你们还有事,或者说,你们是在怀疑我办案的能力?”
罗孝勇无论从警资历,还是现在的级别,都压了曹俊伟一筹,加上曹俊伟新来的,按道理他不应该跟罗mm抗衡才是。
然而,曹俊伟有他狂傲的资本,第一,他是高材生;第二,他是跟随宋局长来的,亲信中的亲信;第三,罗孝勇一个女人面前,他岂能输了阵势,他这是第一次带手下办案,这阵势就更不能输了,否则的话,让手下们在怎么看他。
“咳咳。”曹俊伟干咳两声,上前一步,摆着官腔道:“罗副局长,我这也是为了案子负责,还请配合。而且,这是宋局长指示的,我可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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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你笑起来真美
“奉命行事?哼。”罗孝勇冷哼:“请问宋局在哪里?今晚这起案子,由我和高政委全权负责,如果宋局有异议,请他找我和高政委问责就是。”
罗孝勇别看是个女人,但脾气可不好惹,她现在对曹俊伟等人很失望,所以根本不鸟他什么命令。
说完这句,她朝李光几人道:“我送你们出去,看谁敢铐你们。”
“好嘞,嘿嘿。”
几个人随即在罗大局长的带领下,趾高气扬地从曹俊伟等人身旁走过。
李光在和曹俊伟擦身而过时,偷偷地朝他竖起一个嚣张的中指。
“混蛋!”曹俊伟大怒,就要扑上去,被手下人紧急劝住。
“组长,千万别冲动,这个罗副局咱们惹不起啊。”手下人郁闷地道。
“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惹不起的!”曹俊伟怒道。
“组长,你刚来咱们云州,还不清楚情况。”一手下解释道:“罗副局是从燕京直接调来的,背景深厚着呢。而且,他还是前任梁局长,现任省厅厅长的学生,听说,咱们市委的杨书记都对她很欣赏啊,这样的人咱们惹得起吗。”
“这……。”曹俊伟郁闷的要吐血,想不到罗孝勇这女人竟然这么的牛逼,来头这么大。
“组长,以后这个余飞咱们也最好别惹啊。”另一个人接话道。
“为什么,我看他就一土鳖而已,他也有什么大来头?或者说,也是杨书记欣赏的人,可能吗?哼。”说到余飞,曹俊伟从骨子里看不起那种土鳖。
“这些倒不是。”那手下回答:“咱们警局都知道的事,这个罗副局长,号称云州四大美女之首,咱们警界一枝花,可是也不知道她哪根筋错了,听说对这个余飞有点那个意思。”
这话一出,曹俊伟猛地一愣:“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罗孝勇会喜欢余飞这种土鳖,简直是胡扯。”
他根本不信。
手下人苦笑道:“组长,我们也不信啊,可是……。”
“别什么可是了,我没那么白痴,会相信这种事。”曹俊伟冷着脸将他的话打断:“罗孝勇要真是喜欢余飞的话,我这个‘曹’字倒着写。”
说完,他一甩手:“回去。”
不能抓人,他只能灰溜溜地返回了。
警局外面,罗mm将余飞几人送到门口,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霸气的罗妞妞一把揪起余飞的衣领拽到一边,威严地喝问:“说,今晚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余飞故意一脸懵逼状:“关我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都不在现场。”
“哼,少来。”罗mm鼻子一哼:“难怪刚才在清雅茶吧等了你半天都没见人,原来又是做坏事了。”
“咳咳……。”余飞一阵干咳,很严肃地道:“罗妞妞同志,你要搞清楚,我可不在现场,而且今晚这事,责任和过错都不在我们。”
“行了,少在老娘面前狡辩了,不过不得不说,干得漂亮。”罗mm突然换上一副笑脸,灯光下,笑得那么的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也许是情不自禁,余飞脱口而出:“你笑起来真美。”
“你说什么?”罗美女秀眉一挑,凤目睁大,俏脸上满是惊喜。
“啊,没什么?我是说,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余飞装傻充愣,背着手走向兄弟们,大手一挥:“走了。”
“好嘞,罗警官再见。”一帮人纷纷朝罗mm告别。
罗mm站在灯光下,乐得心花怒放,俏脸笑得比花还要美。
她就这么笑着踩着欢快的步伐走回警局,门卫看到她那样子,满脸的疑惑,今天的罗局咋看着跟一怀椿少女似的。
……
余飞和一帮兄弟回到玉仙宫,侯立杰早在这里等着了。
“飞哥,你们终于回来了,咱们的庆功宴都凉了。”侯立杰嘿嘿笑着将几人迎进包厢,好像今个他才是这里主人似的。
一帮人进了包厢落座,这庆功宴就当做是大家的夜宵了。
“侯少,今天多谢了。”余飞拍了拍侯立杰的肩膀,拿起酒杯:“多余的话不说,这杯酒敬你,干了。”
“好,干了。”众人举杯,一起干了。
“侯少,你那位被车撞的兄弟受伤较重,这样,我给他补贴五万块……。”余飞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侯立杰拒绝了。
“别别……。”侯立杰连连摆手:“飞哥,你这不是打我脸吗,咱们是兄弟,帮这点小忙算什么啊,再说那人真不是我安排的。”
“啥?”在座的几人都是一愣:“不是你安排的?”
侯立杰点头:“我没安排兄弟开三轮车,我真要安排,最差也得开一奥迪是不,那个人就是附近的住户。”
“靠,这假戏真做了。”李光大笑:“活该景大少倒霉了,哈哈……。”
余飞狠狠瞪了大笑的李光一眼,吓得他一哆嗦,赶紧闭嘴。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幸好没生命危险,否则,还真是牵累到别人了。“
侯立杰一笑,狠狠拍上一个马屁:“飞哥就是宅心仁厚啊,咱们不能比,来,大家敬飞哥一杯。”
“好嘞。”众人举杯干了第二杯酒。
这杯酒完毕,余飞郑重地提出一事:“侯少,我想请一两个厉害一些的律师,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给介绍一下。”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余飞有一种预感,那个曹俊伟以后少不了给自己找麻烦,对付这种人,又不能用对付混混那种粗暴手段,必须掌握法律武器才行。
提起这事,侯立杰微微皱眉:“飞哥,咱们这云州这个地方啊,不大不小的,留不住那种高级人才啊,有才的人也都不愿意在这发展,都跑发达地区去了。”
“所以,要想找厉害的律师,还真没那么容易,就是找到了,没有高薪人家也不愿意来。”
这话让余飞也跟着皱起眉,侯立杰说的这倒是实话。
“这样,我开月薪一万,这个工资在云州来说已经是高工资了,看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两个。”
“啥,月薪一万!”李光怪叫:“飞哥,没必要啊,咱们云州平均工资也就四千左右而已,这么高的工资请一破律师,有啥用啊,咱们又不是天天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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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两个阴冷男子
“李光,你不懂,请律师是很有必要的。”金虎接过李光的话,他比李光的见识要高不少,毕竟是在景家混过的人:“好的律师,关键时刻能救命。”
“金虎说得没错,所以李光啊,你不要这么的目光短浅,以后多跟你虎哥学学。”余飞朝李光训道,同时叹了一声:“你这都是没文化的原因啊,以后有条件了,得让你去搞一个成人高考,重回学校去把缺失的文化知识给补回来。”
听到让自己重返学校,李光一张脸立马哭丧起来,让他去学习,还不如抽他一顿。
“呵呵,那啥,飞哥,我就随口说说而已。”李光急忙改口:“其实,我心里是觉得请律师很有必要的。”
一帮人看他那滑稽的样子,被逗得大笑。
笑毕,侯立杰道:“飞哥,月薪一万已经够了,我想应该能请到几个不错的律师,我帮你去访访,有消息就告诉你。”
“好,那就有劳兄弟了,来,大家继续喝酒。”余飞举起酒杯。
“对对,喝酒喝酒。”众人轰然响应。
正喝得起劲,余飞的手机响起来。
“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他拿起手机走到一旁,一看号码,是罗妞妞打来的。
“喂,妞妞,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呢?”接通电话,余飞奇怪地问。
“余飞,老师今晚去省城任职,你不来送一下吗?”罗美女反问道:“我们现在正在高速路口,你来不来?”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有嘛好送的。”余飞不以为然地道。
“呸呸呸……。”罗妞妞没好气地“呸”道:“你能不能说点好话啊,尽说这么不吉利的。”
“额……,我就随口说说而已。”余飞苦笑:“好好,那我就说吉利的,祝老梁一路顺风,从此官运亨通,飞黄腾达,走向人生巅峰。”
“这还差不多。”罗美女总算满意了:“那你来不来,他们马上要走了,要不你电话跟老师说下?”
“罗妞妞同志。”余飞正色道:“你有没有搞错,我现在的身份,你觉得适合在这个时候去送他吗,你是不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和梁正武之间的关系,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他的卧底。”
“额……,额……。”罗妞妞尴尬了:“那,那个,我把这给忘了。”
“这也能忘,你啊……。”余飞汗一个:“好了好了,你代我送他一下吧,挂了。”
还要和兄弟们喝酒呢,没空跟她多说。
“喂喂……。”罗妞妞还想跟他说几句,可这家伙竟然说挂就挂了,气得她狠狠剁脚:“这个混蛋家伙。”
“小罗,快过来,大家合一个影。”高安良在那边招呼道,三个人已经站在高速路口等着合影拍照了。
三个人,高安良和梁正武站两边,中间站在一位五十多岁,气度不凡的男子,这人可不是一般人物,华西省第三号人物,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李书记。
能有幸和这样的大人物合影,可是难得的机会,高安良怎能让罗孝勇这种年轻有为的人放过这种机会。
“哦,来了来了。”罗孝勇赶紧跑过去,站在高安良旁边。
李书记的秘书拿着相机“咔嚓”一下,将四人的影像定格在了照片里。
“好了老高,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回去吧。”梁正武笑着道。
“高书记,小罗啊,我们可是走咯。”李书记像一位温和的长者,在几人面前没有丝毫的官架子,笑呵呵地和高安良罗孝勇握手告别,半开玩笑的口吻道:“放心吧,我会把你们的梁厅长安全送达的。”
几人寒暄了几句后,梁正武和李书记上车,开着车牌号是003的奥迪上了高速,后面一辆随行的车子紧紧跟上。
……
距离云州二十公里处,有一个小型的高速服务区——兰山服务区。
此时,时间已过凌晨十二点,值班室里就一个人还在值班。
无聊的值班员坐在电脑前在追看一部电视剧,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开始值班员没听见,因为他耳朵里塞着耳机,直到外面的声音发出“砰砰”的大响,他这才反应过来。
“来了,敲什么敲,搞这么大声干什么?”值班员烦躁地取下耳机,不耐烦地冲过去开了门。
一道冷风席卷而入,两个阴冷的男子站在门口。
“什么事,加油还是……?”值班员硬邦邦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瞳孔豁然张大,脸上瞬间被惊恐的表情所吞没。
一把黑漆漆的家伙瞄准他,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脑袋上。
“你,你……,你们要干,干什么……?别,别杀我,要什么你们随……随便拿?”值班员筛糠般颤抖。
“除了你外,这里还要多少人?”一道阴冷的声音发出。
“三个,就三个,两个在……在里面房间里休……休息了。”值班员哆嗦着回答,额头上脸上冒出了密集的汗珠。
听到这个回答,不用招呼,另一个人转身就朝里面房间冲去。
“你也可以休息了。”留在外面的男子露出阴狠的冷笑。
“不,不……。”
“砰!”一声闷响,血花溅出,人倒下。
随着这个人倒下,里面也响起了两声闷响,不一会后,里面的人走出来,朝外面的人点点头,示意全部搞定。
“换衣服,干活。”外面的男子吩咐一声,两人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服务区的蓝色工作服。
换上相同的衣服后,很快,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子站在了值班室的衣冠镜前。
两人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穿上相同的衣服后,几乎无法分辨,现在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鞋子。
鞋子他们仍然穿着自己的,一人黑皮鞋,一人黄皮鞋。
“哥,这衣服不错,挺合身的。”黑皮鞋男子望着镜子里衣服,挺满意。
“嗯,的确挺合身。”黄皮鞋男子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朱二,开始干活吧。”
说着话,朱大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这个时候,梁正武那老杂毛应该在路上了。”
“OK。”朱二回应一声。
两人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枪弹,放回腰间后,出了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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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轿车爆炸
在开往省城的高速路上,梁正武和李书记两人相谈甚欢,这大晚上的,一点疲倦之意都没有。
他们都是军人出身,退伍转业后又都是干警察,然后一步步到达今天的位置,可以说,两人有着太多相同之处,聊起来自然也就没完没了。
两人聊着聊着,发觉车子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高速路最低限速六十码,现在的速度显然远远低于六十码了,到最后甚至停下了。
高速路上停车的危险性就不用多说了,不过幸好这是大半夜,路上就他们的车,倒是没什么危险,不过,就算没危险,这样的做法也是错的。
一向要求严厉的李书记立马板起脸,朝前面副驾驶座上的秘书问:“小周,怎么回事?”
“李书记,前面的路出状况了。”小周急忙回答。
梁正武抬头朝前面望去,远光灯的照射下,只见前面有一个进入服务区的路口,路口外面的高速路面上放满了拦路锥,路中央还有一块提示牌:“前面道路危险,请绕道服务区。”
意思就是,前面一段路出问题了,车子需要从服务区里面绕过去。
“上午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晚上就出问题了呢?”司机嘀咕着打右转向灯,车子开进服务区的入口。
服务区里黑漆漆的,除了值班室亮着微弱的灯光外,外面的灯全部熄灭。
进到这里,只感觉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如果不是值班室还亮着灯,还以为这里是一个荒废了的服务区。
这种感觉让梁正武有些不自在,枪口上过日子的他,对这种死一般安静的感觉有些敏感。
但是,要说这服务区有什么问题,似乎也说不上来,这大半夜的,静悄悄地也很正常嘛。
这样一想,他也就不在多想了。
然而,车子绕进服务区,到出口时又停下了。
出口那里,一条拦路杆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估计是服务区的人设置的。
“滴滴滴。”司机只好鸣笛叫人。
“这大半夜的就不要鸣笛了,以免影响别人休息。”李书记说着,望向亮着灯的值班室,朝秘书吩咐:“小周,你去看下值班室有没有人,喊他们帮忙开一下。”
“好的,李书记。”周秘书正要下车,值班室的门开了,两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值班员走出来,前面一人手里拿着强力手电,炫目的灯光照射过来,照在车里人的眼睛上。
这么刺目的强光谁受得了,就连梁正武都本能地闭上眼睛,抬手去挡照射过来的光柱,奇怪地看着走过来的人。
让他们开栏杆,老拿手电照别人眼睛什么意思,再说,服务区的出口,除非特殊情况,否则的话,谁会放栏杆堵车。
“同志,辛苦了,麻烦开一下栏杆。”周秘书下车朝两位工作员客气地道,黑暗中,又被别人用手电照得眼睛发花,他也看不清楚两个人的具体模样,只是看见两个人影。
走过来的两人,一人走向栏杆,另一人拿着手电车里车外一阵照射,好像是在检查什么似的,照了这边还不算,又从后面绕到另一边,在看到油箱盖时,他稍微停了一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粘在上面,然后朝已走到栏杆那边的人挥了挥手。
栏杆那边的人会意,随即将栏杆移开,让出道路。
周秘书也感觉这两个人有些奇怪,但这大半夜的,赶路要紧,于是也没多想,说了声谢谢后坐回车子,让司机开车。
两辆车很快开出服务区,冲上高速,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
看着两辆车离开的背影,开栏杆的男子走到拿手电男子身旁,不解地道:“哥,何必这么麻烦,刚才直接干掉他们也一样啊。”
“朱二啊,白爷怎么死的你忘记了吗。”朱大叹道:“他被爆炸引起的大火烧成焦炭,那么,我也要让梁正武尝尝被烧成焦炭的滋味。”
“原来如此,可是车里有省里的大领导,会不会……?”朱二有些担心。
“算他倒霉了,谁让他和梁正武坐一辆车呢。”朱大一抽嘴角,发出一声诡异的阴笑:“好了,我们该走了,下一个目标,余飞。”
随后,两人上了一辆假牌照的车子,开出服务区,野蛮地冲过隔离带,掉头朝云州的方向疾驶而去。
……
梁正武等人的车上,老梁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大叫一声:“停车,快停车!”
“梁厅长,怎么了?”旁边的李书记奇怪地问。
“李书记,刚才服务区那两人有古怪。”梁正武一边朝李书记解释,一边朝司机大吼:“快停车!”
司机虽然不明白梁正武要搞什么名堂,但听他喊得这么厉害,只好把车开到应急车道上停下,后面跟着的那辆车不明所以,也只好跟在后面停上应急车道。
车一停,梁正武风一般跳下车,借着高速路上的灯光,迅速对车子进行搜索,当看见邮箱盖上沾着的那块黑乎乎的东西,正在闪烁着红灯,吓得脸色“刷”地一片惨白。
“李书记,快下车!”一声大吼,他一把拽开李书记这边的车门,也顾不上礼貌和不敬,将李书记强行拽下车来,导致李书记的衣服刮在车门上,撕扯掉一大块也全然不顾,拽着他疯狂地朝远处跑去,同时大吼:“下车,快跑!”
车里的秘书和司机一脸懵逼,不知道什么情况,后面车的人就更懵逼,更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了。
然而,危险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猛烈的爆炸声使得大地狠狠抖动,带着熊熊烈火的车顶直接被掀上了半空。
这震撼的场面,堪比欧美大片里警与匪大战的场景。
爆炸掀起的气浪,横扫周边的事物,紧跟着停在后面的那辆车被气浪直接掀翻,倒退着滑出去十几米,吓得里面的人惊恐尖叫。
前面奥迪车上的司机和秘书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熊熊烈火吞没。
梁正武虽然拽着李书记跑出去几米,但还是太近了,狂暴的气浪横扫过来,两人犹如风中的残叶,跟着腾空而起,狠狠地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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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不祥的预感
巨大的轰鸣声,方圆数公里之内都能清晰地听到,不明状况的人还以为是哪里在打雷。
刚离开兰山服务区不远的朱家兄弟清晰地听到了后面传来的轰鸣声。
开车的朱二咧嘴阴笑:“哥,终于完蛋一个了。”
朱大叼着一支烟在后座,正在摆弄着几样武器。
他手里此刻拿的是一把霰弹枪。
霰弹枪,近战利器,枪管粗,子弹粗,射击的时候声音巨大,火力凶猛,朱大手里的是一把五连发的家伙。
一颗一颗地将巨大的子弹塞进去押好,“哗啦”一声拉动套筒,黑洞洞枪口瞄着车窗外疾闪而过的小树或房屋,嘴角露出狞笑:“余飞,我来了。”
而此时的余飞刚和一帮人喝完“庆功酒”,带着金虎和李光将醉醺醺的侯大少抬上车。
这几乎是惯例了,每次大家喝酒,侯大少总是被抬上车去的。
没办法,金虎和李光两家伙太狠,玩命似的轮番灌酒,能不醉才怪。
送走侯大少,余飞扫了金虎和李光两个也喝得差不多的家伙:“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的,飞哥你也早点休息。”两人回了一句,晃晃悠悠地上楼。
余飞跟着上楼,上到还没一半,手机响起来。
这么晚了还有人打电话,谁呢这是?
拿出手机一看号码,罗警花的。
这妮子也和他们几个一样,是夜猫子不睡觉的?
“喂,妞妞,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余飞打着酒嗝问。
“哇……。”电话里“哇”的一声大哭吓了余飞一跳,那点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这什么情况,怎么一打电话就哭呢,罗妞妞同志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彪悍的警界之花,谁见过她哭鼻子啊,还哭得这么夸张。
“喂,妞妞,这是怎么了,干嘛哭了?”余飞急问。
上去的金虎和李光听到这句话,立马停住脚步,惊奇地望向余飞手里的手机,开什么玩笑,罗大警官会哭鼻子?他们表示很好奇。
“余飞,老师出事了,呜……。”罗孝勇呜咽着。
余飞愣了愣:“他出什么事啊,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那老狐狸有十条命呢,比猫还多一条,出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死不了,至于哭成这样吗。
“他们的车子在兰山服务区附近发生爆炸……,呜……。”罗妞妞哭得很伤心,看来情况有些严重了。
“好好的怎么会发生爆炸?”余飞不解:“车子自燃?不可能,就是自燃也不会爆炸啊。这不是拍电视剧,车子就跟一炸弹似的,随便一弄就炸得鸡飞狗跳的。”
“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我们正在赶往兰山服务区的路上。”罗孝勇稍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抽泣着道。
“那你赶紧去,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余飞冷静地道:“记住了,别哭,要沉着冷静,放心,你那老师的命硬着呢,不会有事的。”
“嗯,好的,你别关电话,有情况我再通知你。”
“嗯。”
余飞放下电话,一脸的阴沉。
“飞哥,咋了?”金虎和李光急忙转身跑下来。
“云州警局原局长梁正武出事了,车子在半路爆炸。”余飞皱眉回答。
“啥,这什么破车啊,能自己爆炸?”李光一声怪叫:“稀奇了,我只听过车自燃的,没听过车自爆的。”
“这肯定不是自爆,没猜错的话,是人为的。”余飞说出这句话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心头猛然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好。”
“咋不好了?”金虎和李光再次奇怪地问。
余飞抬头盯着两人,一脸肃然和郑重:“做一个猜错,如果是有人要报复梁正武,你们说,有可能是什么人干的?”
金虎想了一下:“飞哥,这可不好猜了,梁正武在云州搞的严打行动,可得罪了太多的人,想他死的人多了去了。”
“你说得没错,可据罗警官说的,今晚上梁正武不是自己去省城,而是搭乘省里第三号大人物的车一起去的,两人乘坐在同一辆车里。”
余飞这话一出,两个人傻眼了。
“妈呀,省里第三号大人物啊,那得多大的官啊。”李光张嘴惊叹:“特么比老子胆还大,这样的大人物都敢下手。”
“李光说得没错,一般的人肯定没这胆,那么动手的人,绝对是胆大包天的悍匪!”
余飞说这话的时,也在思考作案的人会是哪一方的人。
“飞哥,会不会是白老虎的手下?”金虎不确定地口吻道:“也只有他才有这么彪悍的手下啊。”
“有可能,很有可能。”李光一拍他那亮堂堂的脑袋:“以前我当小混混的时候,就听说白老虎有三大虎将,貌似那三个虎将,一个也没有落网啊,他们要找梁正武报仇很正常,说不定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额……,不会吧?那啥,我也只是猜测一下啊。”
他这么一猜,金虎和余飞都对他刮目相看了,这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家伙,脑袋也有灵光的时候。
“光头,可以啊,你这分析相当到位。”金虎赞了一句,立马对余飞道:“飞哥,咱不得不防啊。”
“嗯。”余飞点头,不管这种猜测和预感对不对,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也得严肃对待,做到有备无患。
“今晚上轮班休息,让大家准备好家伙,随时迎敌。”余飞吩咐。
“明白。”金虎应道:“飞哥,我这就多安排几个兄弟去值班室值岗。”
“不用,一个也不用。”余飞否决道。
“啊?一个也不用?”金虎和李光都是满脸的疑惑。
“如果真是有人来找咱们报复,那咱们就来一个请君入瓮,然后再关门打狗,让他们有来无回。”余飞冷冷地道,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狞笑:“飞哥英明!”
随即,几人分头准备,值班室的人撤走,周围的灯光全部关掉,整个玉仙宫陷入一片静悄悄的黑暗中。
余飞拿出那把从古斯特手上缴获来的狙击之王巴雷特,随时准备让它发一次威,自从这枪到自己手里,还没打过一颗子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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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二十四小时内必须破案
兰山服务区,还在云州辖区境内。
半夜这起在服务区附近发生的汽车爆炸案,再一次将云州变成了全国的新闻焦点,因为车上坐着的人可是一个一位新上任的厅级干部,以及一个更加重量级的大领导。
案件第一时间传动云州时,整个云州的大佬们全部震动了,市委第一把手杨为民杨书记在接到电话时,震惊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犹若平地炸响的一道惊雷。
车里可是有着省里第三号大人物李书记啊,他要在云州境内出了什么事,谁能承担得了这个责任。
反应过来后,杨书记火速出门,大半夜的亲自带着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他到现场时,兰山县的刑警、交警、消防队等等早已到位,正在对现场进行紧急处理。
市局的高安良和罗孝勇也带着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正在忙碌地参与抢救中。
一时间,现场警车警笛声,救护车的警报声,消防车的警报声,混合着人的呼喊声,还有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杨书记,你怎么来了?”负责现场总指挥的高安良看到杨书记到来,急忙迎上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杨为民声音冰冷,脸色阴沉、凝重:“李书记呢,梁厅长呢?”
他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两位重要人物的情况。
“不幸中的万幸。”高安良擦了一把额头上紧张出来的汗水:“李书记受轻伤,救护人员已经进行了紧急处理,正准备送医院,梁厅长受伤比较重,正在救护车里抢救。”
“快,带我去见李书记。”杨为民催促道。
“是。”高安良让警察开路,引领着杨书记一行人找到了李书记。
李书记被抬在担架上,正要送进救护车。
杨为民几步冲过去:“李书记,我来晚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激动中的杨书记朝李书记伸出双手。
两位书记的手握在一起,劫后余生的激动,让两人都是相对无语,唯有两只手紧紧握了握。
半响后,李书记开口:“杨书记,谋杀,这是谋杀。多亏了梁厅长,否则,我和大家此刻已经是阴阳两隔了,你们一定要不需一切代价救活梁厅长,他是为了我才受这么重的伤啊。”李书记几度哽咽。
杨为民重重点头:“您放心,我们绝对遵照您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救活梁厅长。对于胆敢制造这起凶案的凶手,我以党性向您保证,二十四小时内一定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
杨为民这话一出,后面跟着的高安良等警察们心里“咯噔”一下,心底发凉,二十四小时破案,这时间也太短了吧。
然而领导发话,他们又不敢说什么。
“好,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放心李书记,相信云州警方都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两人寒暄了两句后,李书记被送上救护车,救护车带着伤员呼啸着朝云州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为了让伤员得到更好的治疗,市里联系了省医院,让省医院派遣专家和医疗车来云州接人。
送走李书记后,杨为民稍稍松了一口气,李书记没事就好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被问责肯定是跑不了的。
“高政委,给我介绍一下具体情况。”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后,杨为民朝高安良问。
高安良不敢怠慢:“杨书记,损失比较惨重,李书记乘坐的这辆车里,司机和他的秘书都没来得及跑出来,全部葬身火海了,后面车的人也不同程度地受伤。”
“岂有此理,简直是太猖狂,太嚣张了!”杨为民混到这种地步的人,早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地本事,但此刻他失态了,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咬牙切地喝令道:“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向李书记做了保证,二十四小时内破案,你们必须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把凶手找出来!”
“是,杨书记。”高安良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严峻的任务,可是,他现在还一丝头绪也没有啊,凶手太狡猾了,根本没留下什么有意义的证据。
“对了,你们那位新任的局长宋天平呢?”搞了半天,杨为民终于醒悟过来,怎么这里最高指挥只看到高安良,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堂堂局长干什么去了。
问起宋天平,一帮人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杨书记,宋局长他,他……。”高安良欲言又止,没办法开口,在杨书记面前又不敢说假话,说真话吧,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别吞吞吐吐的,他到底怎么了,实话实说。”杨为民脸色沉下来,很是难看。
“咱们的宋局长今晚上喝醉了,还在睡觉呢。”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罗孝勇满脸愤懑都走过来。
众人额头冒汗,也只有她敢这么直白地说出原因了。
宋天平再怎么说现在也是警局的老大,她这么说老大,以后就不怕得罪宋大局长吗。
就连高安良也是直皱眉,这丫头太直脾气了,这样会吃亏的。
杨为民一看是罗孝勇,脸色稍微缓和一下,可是,一听现在宋天平喝醉了在睡大觉,恼火万丈。
开什么玩笑,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堂堂大书记都火急火燎地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身为警局的局长,竟然在睡大觉?
“简直是荒谬,他这个局长到底还想不想当!”杨为民怒发冲冠,跟着他的秘书都被吓了一跳,因为还是第一次见这位领导如此火爆。
“都听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哪怕是用人架着,你也得把他给我架到这来!”杨为民几乎是吼着下的这道命令:“岂有此理,渎职,这是严重的渎职!必须严肃处理,必须的……!”
“是是。”看到第一把手发这么大的火,周围人噤若寒蝉,哪敢说半句废话,赶紧按照扬大书记的指示行动。
云州警局宿舍,重案组组长曹俊伟半夜被人叫醒,当得知兰山服务区发生大事,省里的第三把手李书记乘坐的轿车发生爆炸案时,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当即,他连滚带爬地起床,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集合起自己的手下急匆匆往宋大局长的宿舍赶。
“组长,听说杨书记发火了,就是架也要把宋局长架到现场去,怎么办?”手下人焦急不已。
他们都是新来的宋局长和曹组长提拔起来的,可不希望宋局长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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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余飞欺人太甚
“还能怎么办,赶紧去叫醒他。”曹俊伟心里也有些惶恐,别人都到现场了,而他们还在这里,甚至宋老大还在睡大觉,在云州百姓眼里,尤其是在扬大书记眼里,这一开始的印象分就差到爆了。
“我们叫了,叫不醒啊。”手下人苦着脸道。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宋天平的房间门口,有几个手下正在叫喊,不停敲门,可惜里面一直没动静。
看到曹俊伟过来,他们急忙报告:“曹组长,叫不醒,怎么办?”
“让我来。”曹俊伟上前一步来到门前,“砰砰”敲门,扯开嗓子大喊,但是毫无意义,里面根本没反应,门也没人开。
眼看时间过去,杨书记的秘书又打来电话发出最高指示,限宋天平半个小时内到达现场。
这下,曹俊伟急了,一声大吼:“踹门!”
“啊?”一帮手下不敢,这可是局长的大门啊,这谁敢乱踹。
“让你们踹就踹,出了事我负责。”曹俊伟再次吼道。
“是。”手下们一咬牙,几个人几大脚下去,“轰”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一股难闻的怪味从里面飘出来,使得众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眉头直皱。
打开灯一看,只见宋天平趴在床上,嘴边一大堆臭烘烘的呕吐物,他的脸睡在呕吐物上都不自知。
天哪,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直冒冷汗。
“还愣着干什么,快扶宋局起来。”曹俊伟大叫:“你,拿水和毛巾来帮宋局洗一下,你,找衣服给宋局换上,动作快点。”
“是。”一帮人在曹俊伟的吩咐下,赶紧忙碌起来。
宋天平洗好脸,又重新换了衣服,折腾了半天,他硬是还没醒来,鼾声如雷,可见其醉得有多严重。
没办法了,一帮人真的只好架着他走了。
开往兰山案发现场的车上,曹俊伟看宋天平还在睡,急得脑门直冒汗,真这个样子去见杨书记,那能有好吗,宋天平不好了,以后自己的前途也就完蛋了。
“宋局,宋局你醒醒啊。”一路上,曹俊伟摇晃,拍脸,掐人中,扯耳朵,忙得满头大汗,但是,老宋依然睡得倍儿香,就是天塌下来了,都不能阻挡他的美梦。
正在这时,另一面的车道上,几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护着几辆救护车和他们相对而过,也就是说,案发现场的人都回云州了,而他们却还在去现场的路上,大局长还在睡大觉。
曹俊伟等人已经不用想了,用鼻子都能想到他们将面临的训示和指责。
过去的救护车上是梁正武等人。
梁正武受伤最重,云州第一医院早已经做好准备,人一送达便被送进了抢救室。
这个晚上,刚抢救完景跃南等人,还没休息多久,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抢救,可见医院抢救人员的辛苦。
景国浩从儿子景跃南的病房出来,准备回去休息,刚出门口,就看见紧急抬进去的受伤人员,不由得眉头微皱:“又出事了?”
“董事长。”老管家阿忠走过来:“车子已在外面停好了,咱们走吧。”
“嗯。”景国浩点点头,疑惑地扫了忙碌的人们一眼,也懒得去管别人的闲事,转身朝外面路边停着的车子走去。
进了车子,景国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阿忠,出什么事了?”
“董事长,我也是刚听说,出了件大事。”阿忠拧着眉道:“梁正武和省里的李书记去省城的路上,在兰山服务区附近车子发生爆炸,两人死亡,其余人受伤,梁正武受重伤。”
“嘶,谁这么大胆?”景国浩这样的牛人都有些吃惊了,连省里的李书记都敢动,就是他景国浩这样的牛人也不敢啊。
“董事长,这事还不确定是不是人为的,也许是车子自爆也说不定,具体的情况现在外面的人都不大清楚,估计只有警方才清楚了。”阿忠回道。
“车子自爆?”景国浩摇头:“可能性不大,我估摸着可能是人为的。不管什么情况,云州注定是又要有热闹了。当然,这跟咱们无关,还是说说跟咱们有关的事吧,今晚上跃南的事查清楚没有。”
“基本查清楚了。”阿忠急忙回答:“和那个余飞有关。”
“余飞?又是他。”景国浩眼里闪过一道骇人的寒光。
“据我调查,那个黑皮修车店就是余飞手下人的。”阿忠沉着脸道:“那两个醉酒的人,一个叫黑皮一个叫李光,就是余飞的手下。”
“王八蛋。”景国浩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气恼不已:“跃南怎么搞的,怎么把车弄到余飞那里,这不是往余飞火坑里跳吗?”
“董事长,事先少爷也不知道那是余飞的店啊,所以就……。”阿忠无奈地叹气道:“都怪那该死的司机,是他带去那的。”
景国浩目光一寒,粗糙的脸皮抽出一丝残忍的冷笑:“一个愚蠢的司机还留着干什么,打断一条腿,让他滚蛋。”
听他那口气,打断一个人的腿就如同掐断一只蚂蚁的腿一样简单,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明白。”阿忠同样不是善良之辈,跟着景国浩混了这么多年,都是狠辣的角色。
处理自己的人简单,现在关键是怎么处理余飞。余飞欺人太甚,现在余飞对于景家来说,简直就是如鲠在喉,说是眼中刺,肉中钉也不过分。
景国浩自己也搞不懂了,相对景家庞大的势力来说,余飞这样的人物充其量只是一只蚂蚁,为什么老在他手上吃瘪呢,这是最让他憋屈和恼火的。
车子开出去后,他还在苦思这个问题。
想了许久,他抬头望向前面副驾驶上的阿忠:“回去想一个收拾余飞的办法,这口气咱们绝对不能咽下去,否则,我景国浩就白费这么多年了。呵,我就不信了,老子打打杀杀几十年,会干不过一个后起之辈!”
这话一落,他手上的拳头狠狠一捏,骨节发出“嘎巴”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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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一百万冥币一条命
“董事长,收拾余飞其实很简单,只是,现在咱们和大琼集团合作,而余飞又是大琼集团的高级干部,深得谷大琼的器重,这事就有些麻烦了。”阿忠有些苦恼地道:“另外,泛云国际经济大通道,至少目前来说,缺少他这样的人还真不行,换做别人不一定敢走。咱们投入这个项目的资金可不少,如果这条商道失败的话,咱们也损失不起啊。”
这一提醒更加让景国浩憋屈不已,好在他现在已经不是年轻时那种冲动的年纪,到他这个地位的人,做事总会权衡一下利弊。
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我忍”。
景国浩狠狠一咬牙:“好吧,我们暂时忍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必须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尤其是那辆法拉利,必须拿回来。”
提到景跃南那辆“失踪”的法拉利,景国浩又气又怒又心痛。
气的是自己那个没用的儿子,愤怒的是竟然有人敢“抢劫”景家的东西,心痛的是几百万的豪车啊,虽然他家有钱,但几百万也不是随意就可以拿出去浪费的。
“好的董事长,这事我回头马上安排人去办理。”阿忠领命,但心里却在犯愁,谁知道余飞一伙把车藏什么地方去了。
就算知道车子在什么地方,别人拿去稍微一改装,来一个改头换面,你用什么证明车子是你的。
阿忠还有另外一个更担忧的问题,就是景跃南车里那些不光彩的秘密,一旦落在余飞等人的手里,后果谁也无法预料啊。
阿忠就这样走一路,愁了一路。
……
夜,越来越深,这一夜,云州城陷入一片躁动和不安中,被梁正武严打压制下去的暗潮在汹涌,在蠢蠢欲动。
相对来说,老车站这一片区倒是一片安宁和平静。
位于老车站片区的玉仙宫在这一片安宁和平静中,沉沉入睡,看不到一丝亮光。
一辆小车此时静悄悄地停在玉仙宫不远处的黑暗中。
车里的两个人看着黑暗中陷入沉睡的玉仙宫,驾驶座上的朱二将嘴里的烟头吐出车窗外,道:“哥,看来他们睡得很香啊。”
“哼。”后面的朱大阴阴地哼出一声:“那我们就让他们永远地睡下去吧。”
说着,他推开车门,腰里别上一把仿制的m1911自动手枪,手里提着那把威力巨大的霰弹枪下了车。
朱二也从驾驶坐上下来,手上是一把精巧的国产80式冲锋手枪,腰里别着一把国产92式,有效射程50米,抵肩射击时有效射程达100米。他似乎对国产的家伙情有独钟。
两人站在车旁,望着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的玉仙宫,嘴角不约而同地抽出一丝兴奋的狞笑,杀戮的血液已经在他们体内沸腾。
“哥,咱们的眼线呢?”朱二嘴里扔进一块口香糖,一下一下地咀嚼。
朱大望了周围的黑暗一眼,嘴里吹出一个口哨,像是某种鸟类的叫声。
很快,不远处的黑暗中一声鸟鸣做出回应,一道影子快速朝他们这边跑过来。
这是一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青年。
小青年来到二人跟前,看到两人手里恐怖的家伙,瞳孔猛然一缩,心里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尼玛,猛人啊!
“呵呵,两位大哥,你们来了。”小青年恭敬得像一孙子,在这种猛人面前,他不敢不恭敬。
“废话不用说,让你做的事呢。”朱大阴森的声音问。
这声音透着死气,小青年强忍着心里的恐惧,赶紧回答:“都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这是您要的东西。”
小青年从怀里掏出一副图纸,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朱大接过图纸打开,朱二打开一支微型手电的光柱照在图纸上。
“两位大哥,这就是玉仙宫内部的图纸,前面是酒楼,后面是员工宿舍和保安大楼,余飞和他老爹就住在保安大楼最高层的这套房间里。”
小青年介绍完,用手指出余飞所住的位置。
朱大“哗啦”一声收起图纸,继续问:“余飞今晚住里面吗?”
“住住,我一直盯着呢。”小青年肯定的语气道:“不仅余飞,他那几个兄弟也都住在里面,嘿嘿,两位大哥,这下你们可以一锅端了。”
朱大很满意点头:“做得不错,
“多想大哥夸奖,那个,要我做的事都做完了,那个,那个……,呵呵……。”
青年搓着手,做着数钱的动作,意思是帮他们做完事,该给钱了。
朱大阴阴一笑,朝朱二道:“朱二,给钱。”
“好。”朱二走过去搭上青年的肩膀:“你想要多少?”
“那个,那个……。”青年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五个指头:“五,五千。”
朱二发出“嗤”的一声笑:“才要五千吗?”
“那个,如果两位大哥可以的话,给我一万也行,呵呵……。”青年很小心地道。
“行,我给你一百万吧。”朱二道。
“什么,一百万?”青年短暂地傻了,反应过来时,激动得满脸通红:“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您是我亲哥。”
“不谢,亲哥还用谢吗?”朱二诡异一笑,突然手一晃,冰冷的枪口顶在了青年的脑袋上,吓得青年屁滚尿流,瞬间懵逼了。
“大,大大哥……,不是,这是……。”青年语无伦次,脑子进入短路状态。
“我说的是一百万冥币,煞笔!”朱二狞笑。、
“不……!”青年惨嚎。
“砰!”一声闷响,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几点血花飞溅,人在懵逼状态中倒下。
青年也许无法想象,他的命只值一百五冥币,他只能死不瞑目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朱二一声冷笑,猛然飞起一脚,将他踢进里面一条水沟里。
“走吧。”朱大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提着那把威猛的霰弹枪朝玉仙宫保安部大楼奔去。
保安部设置了门卫室,有一道铁珊门。
此刻,铁门紧闭,门卫室里也也没有灯光,周围一片黑暗,正适合杀人放火。
这种铁门对别人来说有用,但对朱家兄弟来说形同虚设。
“拿着。”朱大先将手里的枪扔给朱二拿着,他猴子一般爬上铁门,轻松地翻跃进去。
接着,朱二将枪扔进去给里面的朱大接着,随后也轻松地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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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黑夜狙击
朱家兄弟进了铁门,各自拿着自己的武器,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视了漆黑的四周一圈,发现没什么状况后,朱大前面一招手,两人朝保安大楼的楼梯口闪去。
楼梯口这里没有门,两人瞬息间便已经冲进楼道,正准备冲上去,突然,“汪”的一声狗叫声响起,一条狼狗在黑暗中张开渗人的獠牙,闪电般从上而下扑向前面的朱大。
这种狗的速度,加上又是从上往下扑,如果被这一口咬中,后果可想而知,这种时候,一般人只能发出绝望的惨叫。
然而,朱家兄弟不是一般人,
“轰”一声巨响,霰弹枪震耳欲聋的枪声犹如小型钢炮炸响的轰鸣,那只猛扑下来的狼狗仿佛在撞上了飞速行驶的火车头,被狠狠地撞得倒飞出去。
砰然巨响,庞大的狗身撞在墙壁上,狗血溅满白色的墙面,尸体砸落在地上,连哼都不哼一声,直接毙命,腹部一个巨大的血洞,血水如泉涌般喷出,瞬间将地面染红。
“汪!”又是一声狼狗的愤怒嘶吼,后面,另外一条狼狗扑上来,锋利的獠牙狠狠朝跟在后面的朱二撕咬上去。
朱二一个转身飞踢,正好踢中狗头,狼狗吃痛,怪叫着一声翻倒在地上,很快又爬起来,作势想着继续扑上去。
“哒哒哒……。”冲锋手枪密集的枪声响起,一条火舌喷出,瞬间将狼狗打成马蜂窝。
狼狗闷哼一声倒在血泊中,保安养的两条狗就此报销,
“草麻痹的,老子的狗啊!”楼上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大叫。
“我干死你麻痹的!”躲在楼上黑暗中的李光猛地从上面冒出头来,手上一只短枪喷出愤怒的子弹。
“砰砰砰……。”
“找死!”朱大不但没退,反倒狞笑着调转枪口朝上,“轰”一声巨响,巨大的弹头喷出,尘烟暴起,李光所在的地方,楼道边缘的水泥直接被轰掉一大块,李光本人也被震得朝后飞去,“砰”一声巨响过后,狠狠摔在地上。
“光头!”金虎吓得大叫:“麻痹,这么猛!”
他知道遇到高手了,手里扛着的一个煤气罐凶猛地砸下去,然后拖起被震得七荤八素的李光朝楼上疯跑。
楼下的朱大看见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上面砸下来,几乎是本能地,照着煤气罐果断开火。
“轰!”一声轰鸣,巨大的弹头狂暴地轰在煤气罐上。
“不好,退!”朱大发现那是一个煤气罐时,为时已晚,只能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喊,以最快的速度反身带上朱二一起朝楼下扑倒。
原本以为接下来两人会在煤气罐的爆炸声中化为两个火人,然而很幸运,煤气罐没爆炸,只是从上面砸下来,狠狠砸在朱大的腿上,砸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煤气罐是空的,没有煤气。
金虎也不敢真用有煤气的罐子砸,那玩意真爆炸起来,两个家伙肯定是完蛋了,但这栋楼估摸也得完蛋。
朱大受伤,朱二急忙爬起来,将压着的煤气罐掀开。
看到煤气罐是空的,两人都是一阵后怕,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如果是装满煤气的罐子,他们将会步白爷的后尘,被烧成一具焦炭般的尸体。
“哥,没事吧。”朱二将朱大扶起来,担心地急问。
“我没事。”朱大一甩脑袋:“枪,枪呢。”
对他们来说,枪就是自己的第二生命,有了枪,生命才有安全感。
朱二的枪倒是在,朱大那把霰弹枪不知飞哪去了,四周黑漆漆的又看不清楚,更没时间仔细去寻找。
“兄弟们,给我砸!”楼上,怒吼声中,又有东西砸下来,这一次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板凳,桌椅,花盆,铁桶……,等等,跟下冰雹似的。
“退出去!”朱大急吼,两人疯狂后撤出楼道口,朱大脚受伤,走路一瘸一拐。
“哥。”朱二赶紧转身扶着朱大后撤。
两人撤出楼道口,出到外面,朱二紧急询问:“哥,你受伤了。”
“王八蛋。”朱大咬着牙靠在墙角,手上抽出别在腰间的m1911手枪,“哗啦”一声推弹上膛。
“哥,他们早有防备了,咱们看来只有撤了。”朱二建议道。
“不。”朱大咬牙拒绝撤退:“你我兄弟出道以来,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竟然要杀的目标都没看见就受伤了,如果就这么灰头土脸地撤的话,还有脸混吗?”
“这……,可是你受伤了。”朱二急道。
“老子受伤照旧杀人。”朱大扶着墙猛地站起来。
看到老大这么坚决,朱二不再多说:“哥,你在下面等着,我去。”
说完,他一操手里的冲锋手枪,就要再次冲进楼道。
突然间,“啪啪”声大作,周围几盏100w的大灯泡全部打开,瞬间将周围黑暗驱散,将四周照得如同一片白昼。
这外面是一块空地,用于停车或者娱乐活动专用。
此刻两人就站在这块空地的墙边,周围没有任何的遮挡物,整个人赤果果地暴露在灯光之下,也暴漏在黑暗中瞄准他们的枪口之下。
他们这种人,是最不喜欢暴漏在光线下的人。
“朱二,快隐蔽!”朱大大吼,站起来朝着距离他们左手几米远的车子冲去。
“砰!”一声枪响,巴雷特12.7毫米口径的子弹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厉啸,滚进温热的血液里,穿透腿上的胫骨,将所过之处的骨头化为齑粉。
胫骨对支持体重起重要作用,为小腿骨中主要承重骨,此骨一段,人体再也无法稳住,轰然巨响,量他朱大再厉害,也只能倒在地上,抱着腿发出痛苦的惨嚎。
“哥!”朱二悲愤嘶喊。
“别过来,有狙击手,快跑!”朱大声嘶力竭地大喝。
在狙击手面前,在这样空旷的地形,他们就是一个活靶子,除了跑,别无选择。
“不,要走一起走!”朱二吼叫着,抬手朝周围的大灯一阵精准而迅速的扫射,最近的两盏灯当场被打碎熄灭,周围的光线立即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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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死亡的幽灵
“砰!”又是一声可怕的枪声响起,朱二的手爆出一团血雾,被打断的手指随着他手里的武器一起飞上半空。
“朱二……!”朱大发出竭斯底里的悲嚎。
这一枪再一次让他见识到了躲在未知黑暗里,那位狙击手的可怕,那就是一个死亡的幽灵,随时可以取了他们的性命,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想干什么?
“啊……。”朱二捂着被打烂的右手,痛苦地蹲在地上,他没有跑,因为他知道跑不了。
这一刻,他们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什么也做不了,也反抗不了,只能默默地等待死亡的审判。
“吗了个笔的,终于被干翻了吧。”楼上,看到两个匪徒到底,李光咬牙大骂,刚才他被那一枪轰得差点以为自己死了,好在没事,只是震得现在耳朵都还在“嗡嗡”响。
“走,去抓住他们。”金虎一招手,带着几个保安朝楼下凶猛地冲去,捉拿俘虏。
“等等我。”李光大叫着追在后面:“麻痹,老子要干死两个王八蛋,竟敢轰老子!”
然而,他们刚冲到一半,不知那里传来几声枪响,下面所有灯光被打爆,整个大楼周围再一次陷入黑暗当中。
“停下!”金虎急忙叫住大家冲下去的脚步:“隐蔽,外面有埋伏!”
外面黑灯瞎火的,开枪的可能是高手,金虎可不敢拿大家的性命去冒险。
绝望中的朱家兄弟看到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大喜过望。
“朱二,跑!”朱大吼叫着喊朱二跑,他竟然也单腿站起来,跟一蛤蟆似的跳着朝大门冲去。
朱二的手中枪,但双腿完好无损,跑自然是没问题。
顾不上伤口的剧痛,他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冲上去,单手扶住朱大,两人搀扶着一起冲向大门,速度竟然也不慢。
“嘿嘿,余飞,咱们的较量开始了。”
一千米外,玉仙宫保安大楼斜对面,一栋楼房的楼顶,古斯特手里握着一把L115A3狙击步枪,眼睛贴在瞄准镜上,正在搜寻余飞的位置。
上一次,他用的巴雷特被余飞缴获了,这把L115A3狙击枪是刚秘密送达云州,今晚上就派上了用场。
L115A3号称世上最好的狙击枪,别名Awm狙击步枪,口径8.59毫米,是英造新式远程狙击来复枪,有效射程1500米,并且能在1英里外对目标实施精准击。
这枪在2009年,一名士兵用它击中了2475米外的两个武装分子,从而创造了当时最远的狙杀记录。
这枪虽然比之巴雷特弱些,但在一千米的距离里,这种差距并不明显,而且L115A3有一个优点,质量相对轻,枪口装有可拆卸消音器,减小开火时发出的火光和噪音,降低了被敌人发现的几率。
巴雷特则没有消音器,声音大,打出一枪烟雾缭绕,容易被对手发现。
所以,余飞听出对方有狙击手后,不得不迅速转移阵地,这种枪用于狙击战,必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这样一来,就便宜了朱家兄弟,如果不是对方狙击手的突然出现,即使在这黑暗中,他仍然可以利用夜视镜将下面朱家两兄弟送上西天。
“古斯塔,你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打余飞?”斜对面大楼的楼顶,暗影在旁边怒问:“那两个人的生死关我们什么事?”
这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差点被余飞弄死,好不容易养好伤,可以出山了,却还是这么轻敌。
“嘿嘿……。”古斯塔自信地笑道:“暗影女士,你忘了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那两个人既然要杀余飞,自然是我们的朋友,朋友怎能不出手相救呢。”
“你……。”暗影气得真想掏出枪来,照着他脑袋来一下,打爆他的脑袋。
现在他有些后悔了,怎么请了这么一个自大而不听指挥的家伙过来。
“古斯特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要杀的人是余飞,而不是做其他无关的事。”暗影冷着脸道:“那两个人你不应该救他,而是要让余飞开枪,从而暴露他的位置,你便可以枪给予他致命一击,你不是一个新手了,难道还要我教吗?”
“暗影女士,我自然不用你教我怎么做。”古斯特不以为然地道:“放心,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激怒余飞,再说,这么远的距离,我就不信他还能冲上来找到我们。”
“哼,他不用冲上来。”暗影不满地冷哼:“别忘了,他手里也有一把狙击枪,还是上次你送给他的。”
“哈……。”古斯特不屑地笑:“暗影女士,你真当余飞是个天才了吗,高强的身手,精准的枪法,还是一个狙击手,他是超人吗?”
“那种枪,只有在狙击手里才有用,否则的话,也只是一把普通的枪而已。”
论身手,他承认,上次输得很惨,他不是余飞的对手。
但身手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是一名狙击手,在狙击的世界,在国际市场上,他也是小有名气的存在,余飞有名气吗,别说国际市场了,连东南亚市场都没听过这号人物。
再说,他打架干不过余飞,总不能连狙击也比不过余飞吧,那样的话,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因而,他的自信是有一定资本的。
“哼,你凭什么认为余飞不可能是一位狙击手,如果万一他是呢?”暗影表情阴沉而严肃。
“暗影女生,世上没有那么多万一,狙击手不是大白菜,不是谁都能够做的,那需要天赋,这种天赋是天生的。你懂?”
他还有功夫教训起别人来了。
“你应该知道,世上有很多厉害的杀手和兵王,但优秀的狙击手却是有限的,他们枪法再厉害,也只能称做是神枪手而已。”
说话间,古斯特眼睛贴在夜视望远镜的镜片上,锁定了一个目标。
“嘿嘿,你也应该知道,死在我手上的兵王和神枪手,不下五个,今天这是第六个。”
话音一落,他的手指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轻微的闷响,做了消音处理的枪膛喷出滚烫的子弹,穿透黑暗,射向一千米外的那个目标。
“波”的一声,子弹射进肌肉里发出的声响,古斯特的夜视镜里,一团血雾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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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古斯特死,朱家兄弟殇
看到夜视镜里爆起的血雾,古斯特抬手做了一个他最爱的动作。
“哈,OK!”
一个“OK”的胜利手势打出来。
后面的暗影大喜:“成功了!”
然而,这话的话音还为落,“砰”的一声大响,这是巴雷特特有的爆响声,斜对面大楼黑暗中闪出一道火光。
“不好!”暗影心里大叫,但根本来不及张嘴说出这两个字,恐怖的一幕便出现在他的瞳孔里。
巴雷特狂暴的子弹打中古斯特那只做OK手势的手腕,当场将手腕打断,于是,楼顶的夜空里,血雨与断手齐飞。
子弹的威力去势未减,朝后面的暗影扑去。
“不——!”暗影发出竭斯底里的惊恐尖叫,惊叫声中,她只感觉一条火线从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暴起的血雾模糊了她的双眼,视线里全是血糊糊一片。
“Oh,No……!”
古斯特发出声嘶力竭的凄厉惨嚎,惨叫声直从云霄,划破黑暗的长空,远远地传荡出去,将周围无数睡梦中的人从噩梦里惊醒。
他的惨叫和捂手的动作更加显眼地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砰!”
又是一声爆响,狂暴的子弹将古斯特强壮的肩膀撕裂,血肉横飞……。
“啊……!”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人轰然倒下,跟着倒下的还有后面的暗影,不过暗影是自己扑倒的。
暗影一摸自己的左半边脸,血糊糊一片,耳朵也不知飞哪去了。
然而,谢天谢地,她还活着。
她庆幸的同时,惊出一声冷汗,差点小便失禁,恐惧和后怕此时充斥着她整个大脑。
余飞,那就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逃,赶紧逃。
她不敢站起来,爬着朝出口移动过去。
“救我,别丢下我……。”地上,古斯特发出哀求的求救声,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抓住暗影的一只脚:“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好,我救你。”暗影一咬牙,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瞄准古斯特的脑袋。、
“不,你不能这样,NO……!”
“啪啪……。”几声枪响,古斯特巨大的脑袋开花,被打出几个血洞,死得不能再死。
“废物!”暗影一脚将他踢开,掉头快速地朝出口爬去。
……
斜对面大楼,余飞确定击中目标后,枪口立马调转,居高临下瞄向下面朱家兄弟两人。
此刻,受伤较轻的朱二已经翻过铁门,正站在铁门外面帮着朱大爬铁门。
朱大半截身子已经爬过铁门了,腰部以下的位置还在里面,朱二那只完好的左手穿过铁栏的缝隙,抓着朱大的腿使劲往上推。
朱大一条腿被打废,爬起来很吃力。
“哥,坚持住,快了,咱们马上出来了。”朱二一边帮忙,一边给朱大鼓气。
朱大非一般人,虽然已经累得大汗淋漓,浑身近乎虚脱,但他仍然咬着牙坚持着,一声大吼,哪条没有受伤的腿猛地抬起来,就要跨过去。
“砰!”
带着死亡气息的枪声响起,让朱家兄弟的心跟着一沉,下一刻,黑暗中暴起一团血雾,那只抬起来的腿半边脚掌连同鞋子一同被打飞。
“哥!”朱二发出悲愤的嘶喊。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黑暗的夜空,朱大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铁门上的倒刺“噗”的一声穿进他的身体,之后,他就像一条香肠般,挂在了铁门上,血水从嘴里,从身上汹涌而出,染红了衣襟,染红了冰冷的铁门。
“哥,哥啊……!”朱二奋力嘶喊,悲愤哭号。
朱大张了张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声音:“走……,快走……。报……报仇……,走啊……!”
“不,要走一起走,一起走啊……!”朱二哭喊着,疯狂地拉扯着朱大的身体。
两个人孪生兄弟,从小长大,一起出生入死,从来没有分开,哥哥没了,那种心痛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是的,别人无法理解他的心痛,可是,那些死在他们手上无辜的人们,也有兄弟,也有爱人,那些死者的心痛,他们又何尝去理解过?他们又何曾感同身受地去体会过别人失去亲人的痛苦。
“不行了,我不行了……,走……快走啊……!”
后面,已经响起了有人冲下楼来的脚步声和嘶喊声。
“哥,坚持住,咱们一起走!”朱二还在继续努力。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车子的声音响起,一辆小车打着炫目的灯光轰鸣着开过来,“咔嚓”一声在门口紧急停下。
“快走……!”朱大双眼喷着火,血水都喷在了朱二的脸上。
“砰”的一声,驾驶室的车没被踢开,一个人从车里跳下来。
楼上,余飞通过巴雷特的夜视瞄准镜正在寻找射击朱二的角度,他所在的位置有些偏,而朱二紧贴着铁门,从他这个方向斜视过去,打出去的子弹肯定也是斜的,铁栏门的铁柱完全可以将子弹拦下。
如果朱二退后一些,和铁门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他便可以居高临下地开枪射击。
金虎和李光已经带人下去了,他在等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车子开过来,出现在夜视瞄准镜里。
接着,车里跳下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
刀戬,或者说是孤狼。
余飞微微一愣,他来干什么,难道要从自己手里救人不成?
刀戬还真是来救人的,他跳下车,冲上去将朱二一把拽开,拖着他朝轿车冲去。
“走!”刀戬大吼:“醒醒吧,你哥不行了。”
“不——,大哥!”朱二继续悲愤哭喊着。他纵使不愿意走,但此时此刻他别无选择,留下只有跟着一起死,而且还没有了报仇的机会。
看着两人就要钻进车子,余飞扣动了扳机,两发连射。
“砰砰!”巴雷特的爆响再一次击碎夜晚的宁静,子弹打在刀戬的脚下,爆发出耀眼的火星。
刀戬拽着朱二豁然停住脚步,惊愕的目光朝枪声响起的方向望去,余飞可以在夜视镜里清晰地看到那张惊愕的脸,以及那双惊疑不定的眼神。
如果愿意,他只要轻轻一扣扳机,便可将刀戬那颗头颅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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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死不瞑目
时间仿佛在两个人的对视中静止。
直到李光等人冲到铁门前时,刀戬才从静止中回过神来,拽着朱二上车,然后踩着油门轰轰离去,当李光等人打开铁门追出去时,车子已经逃之夭夭。
“王八蛋,孙子们,算你们逃得快!”李光手里的一根铁棍狠狠地砸出去,可惜太远了,棍子砸在远处的水泥地上,发出当当的声音。
楼上,余飞收起枪,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鼻孔里哼出一声,提着枪朝后面黑暗中的墙角走去。
余飞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的人,因为刀戬是孤狼,同是虎狼大队出来的人,更因为孤狼曾经帮过他,所以这一次算是给孤狼一个面子,从此他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如果还欠着别人的人情,下一次生死相斗,性格使然,有可能会让他犹豫,高手相斗,生死一瞬间,稍一犹豫有可能就是身首异处。
所以,这一次还人情,也免去了日后的这个隐患。
再说,用一个废了一只手的朱二还这个人情,也不算亏。
墙角里,张小胖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只被打烂的狗腿正在发抖,身上脸上全被狗血弄得到处都是。
狗腿是余飞让金虎从楼下一条死狗身上卸下来的,然后让张小胖拿着做诱饵,引诱古斯特开枪暴露位置。
张小胖这个诱饵很成功,真达到了目的,只是张小胖自己吓得不轻,瘫在地上这会都没缓和过来,想想狗腿在自己眼前血肉横飞地炸开,子弹从头皮擦过,一般人谁受得了啊。
“小胖,没事了,起来吧。”余飞笑着将他拉起来。
“飞、飞哥,真……真没事了?”张小胖的声音在发抖。
“真没事了,走,下楼。”余飞招呼一声,朝楼下而去。
“好的。”张小胖赶紧跟上。
到了下面,金虎和李光已经把铁门上挂着的朱大放下来,扔在地上。
余飞下去一看,差不多快没气了。
“飞哥,咋整,这货即使送医院估计也没救了。”金虎皱着眉道。
“切,送啥医院啊,死了活该。”李光哼道:“麻的,老子差点被他轰死,那什么破枪啊,这么猛?那谁,你去把那枪找来。”
“好的光哥。”一个保安得令,飞快转身朝楼道那里奔去。
李光是保安部的第二号老大,光哥的命令谁敢不听。
“拿着。”余飞将手里的枪递给跟在后面的张小胖。
“哦,好。”张小胖赶紧帮余飞接过枪抱在怀里,手里还拿着那只被打烂的狗腿。
“我擦,胖子,狗腿咋被打成那样了,你还拿着干什么,扔了啊,傻啊!你还留着吃啊。”李光嚷道。
“额,哦。”张小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狗腿扔掉。
“哎,别扔啊,还可以吃呢。”金虎捡起来,丢个旁边一保安:“拿着,楼道那里的两条死狗也清理一下,明天咱们吃狗肉火锅。”
“额……。”李光擦了下额头:“虎哥,你还真要吃啊。”
“那可不,有本事你不吃。”金虎哼道。
“那你们都吃,我咋能不吃。”李光嘟囔一声,惹得周围人一阵窃笑。
余飞可没兴趣去管他们吃不吃狗肉,他走到朱大跟前,让人拿来手电照在浑身是血的朱大脸上,然后蹲下去。
“有什么要说的吗?”余飞表情平静,没有对敌人的愤怒,也没有对敌人的悲悯,就那么一脸的淡然。
问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朱大裂口血嘴一抽,好像是笑了下:“你……你……就是余……余飞?
余飞点头:“我就是。”
“很,很好……,配,配做我们的……对……对手。”朱大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
“可惜,你们不配做我的对手。”余飞失望摇头。
“就是。”李光立马插嘴:“就你们这两个煞笔,连飞哥的毛都没碰到一根,挂了一个逃了一个,也好意思做飞哥的对手,屁!”
“哈,斯哈……。”朱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也许吧,我很好奇……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
“我也很想知道,兰山服务区的爆炸案是不是你们干的?”余飞不答反问。
朱大喘着气,一时没有作声。
余飞冷笑:“怎么,不敢说吗?”
朱大咧开血嘴笑:“哈……,老子做事敢作……敢当,不错,就是我们干……干的……。现在,可以告……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杀你的……?”
“猜的。”余飞一笑,笑得那么霸气和自信。
“什么,猜,猜的……,不,不可能?”朱大不信,情绪激动起来,这种事怎么可能猜得到。
“有啥不可能的,老子们还就是猜的。”李光得意地笑道,当时还是他提了这么一嘴呢。
“咋的,不服气啊,嘿嘿,遇到飞哥就自认倒霉吧。”李光继续嘚瑟得不要不要的。
“不……,不……。”朱大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们精心策划的行动,竟然被人猜中了,他怎能接受,余飞难道还能掐会算不成。
“其实,如果不是你们先弄出兰山爆炸案出来,我们也想不到你们回来。”余飞补充了一句:“干我们这一行的,必须对危险有着敏锐的嗅觉,这个你应该懂。”
“呼哧,呼哧……。”朱大似乎到了最后的关头,喘气也变得粗重和艰难起来,血水从他嘴里汩汩地冒出。
“我,我……,我明白了……?都,都是我们疏忽了这点……,哈,我死、死不瞑,死不瞑目啊……!”
最后一个“啊”字出口,他浑身猛地一震,腿脚抽搐了几下后,头一歪,再没了声息。
“额……,死了。”周围的人一愣。
“呼。”余飞吐出一口气站起来,朝金虎等人吩咐:“保护好现场。”
接着,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罗警花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喂,余飞。”
“妞妞,老梁怎么样了?”余飞问。
“不幸中的万幸,已经送医院了,没有生命危险。”罗妞妞的口气松了不少。
“哦,那就好,我就说他比猫还多一条命,死不了。”余飞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就差那么一点了,你知道不?”罗妞妞气愤地道。
“好好,我知道了。”余飞懒得争辩:“你现在在哪呢,这么吵?”
“还能在哪,在处理现场,寻找凶手的蛛丝马迹。”罗mm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道:“上面命令我们二十四小时内破案,可是凶手很狡猾,肯定是老手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留下,让我们在二十四小时破案,怎么可能嘛?”
“更气人的是,那个新来的宋局长,竟然还在睡大觉,被人架着来到现场,眼睛还睁不开呢,这什么人啊这是!”罗妞妞同志是满腹的怨气。
余飞呵呵一笑:“妞妞同志,别抱怨了,我现在给你一个立大功的机会,要不要?”
“什么,立大功?”罗mm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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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忘恩负义
“立什么大功?”罗mm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惊喜起来:“你是不是得到什么线索了,快说!”
“带上你的人马上回云州市,记住,只带你信任的人,这么大功劳,我可是专门给你的,可不能让别人分了。”余飞很认真地道。
听到这话,罗mm先是一愣,然后是一阵窃喜。
专门给自己,说明某个家伙开窍了,这是要讨好自己的节奏吗?是不是想追自己了?
哼,本姑娘是这么好追的吗,矜持,要矜持,罗妞妞同志。
想到这,罗mm立马收拾好窃喜的心情,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好,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她朝正在勘察现场的常连喝道:“常连,带上你的人跟我走。”
罗老大发话,常连急忙跑过来:“罗局,咱们去哪?”
“别问,跟我走就是。”罗mm散发出一股领导的威严。
“好,刑警队的上车。”在常连的命令下,刑警队的人迅速上车。
常连和罗孝勇坐同一辆车,车子开出去的时候,常连提醒道:“罗局,要不要跟领导说一声,咱们这么走了的话,恐怕……。”
“领导?哼。”罗mm冷哼:“咱们的宋大局长醒酒了再说啊,我会向高政委汇报的,开车就是。”
“好。”常连面对罗孝勇这个老上级,不敢再说什么,命令司机开车,带着刑警队冲进远处的黑暗中。
……
“咔”的一声,刹车踩下的声音。
云州市区郊外,刀戬将车子停在一条小道旁边。
“为什么不走了?”后座的朱二咬牙问,他捂着自己的手,痛苦得脸部肌肉在不停抽搐。
刀戬没有回答,跳下车,从后备箱里拿来一个药箱钻进后座里。
“把手给我。”他这是要帮朱二包扎伤口。
朱二也不多说,将那只被打烂的手伸出去。
看到这只血肉模糊的手,刀戬也不由得直皱眉。
不过,他们这样的人,这样的场面见多了,微微皱眉后,他迅速打开药箱,拿出药品和纱布。
“没有麻药,忍着点。”刀戬拿出药酒,先是帮忙消毒,防止感染。
“等一下。”朱二抓起药箱里的一个布团咬在嘴里:“可以了,来吧。”
“嗯。”刀戬点头,药酒涂在血糊糊的伤口上。
“呜……。”朱二嘴里发出痛苦的呜鸣,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
好在刀戬手法熟练,虎狼大队出来的人,基本的医疗救助都是必须懂的,所以很快伤口便处理好,包扎得严严实实。
“噗。”朱二吐掉嘴里的不团,大口喘气,那只完好的手抬起衣袖,擦了擦满脸的汗水。
刀戬锁上药箱,将用过的棉签和棉球用密封袋装好放进药箱里,这些东西不能乱扔,很容易被警方查到蛛丝马迹。
“好了,没事了。”刀戬说了一声,提起药箱转身要出去,可刚一转身,后脑便被一把冰冷的东西顶住,让他豁然刹住出去的脚步。
“你什么意思?”刀戬冰冷的声音质问:“这就是你报答救命恩人的方式吗?”
“哼。”朱二冷哼:“说,你是不是和余飞认识?”
刀戬愣了下,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少特么骗老子,以为老子会信吗?”朱二的手枪用力往前一顶,眼里燃烧着仇恨的怒火:“刚才我们出来的那两枪,他完全可以直接干掉我们,可是没有,很明显,那是对你的警告,或者说是手下留情。如果你们不是认识,他凭什么手下留情,凭什么让我们走?”
这话让刀戬陷入沉默,他也知道是余飞手下留情,或者说,是余飞感谢那晚上的帮忙。
那两枪还有余飞告诉他的另一个意思:他们之间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也许下一次再敌对的话,就是你死我活,不再留手。
“呼……。”刀戬叹了一口气:“这不很好吗,至少现在你还活着。”
“好特么个屁,我哥死了,死了,懂不懂!”朱二大吼,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起来,握枪的手都在抖。
刀戬紧张得额头上冒出汗珠,如果朱二手一抖,枪走火的话,他的脑袋可就报销了。
但这个时候,他知道,越是紧张,越要沉着应对,保持冷静,否则,朱二一个激动,真有可能开枪。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当时就不该跑去救人。
“今晚上我们行动失败,谁知道是不是你通风报信。”朱二咬想起朱大已经回不来了,一双眼里仇恨的烈火在凶猛地燃烧。
“呵呵……。”刀戬沉着冷静,鄙夷冷笑:“你们兄弟两的行动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不都是你们自己在搞事吗?如果要说通风报信,也是你们兄弟自己。”
“这……。”朱二噎住。今晚的行动的确都是他们兄弟两自己策划的,刀戬根本不知道,他们兄弟两自然不会去给余飞通风报信。
可没有人通风报信,为什么余飞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他们上门,搞得他们一死一伤,出道以来从没有这么狼狈和凄惨过。
难道是那个给他们提供图纸,后来被他亲手杀了的青年?
想想不太可能,他们找的人绝对是靠得住的人,再说,那青年也没有通风报信的动机。
青年和余飞素不相识,又是一个给钱卖命的人,凭什么去帮余飞。
“不是你的话,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余飞那里,别告诉我,你是刚好开车路过。”朱二紧了紧手里的枪,继续质问。
刀戬冷哼:“你以为你们做得很天衣无缝吗,兰山爆炸案是你们干的吧?”
朱二一愣:“你怎么知道?”
“找梁正武报仇,连省委的大领导都敢一起端,除了你们两个,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胆子了。”
刀戬脸上带着鄙夷的冷笑:“你以为你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是吗,我一听到兰山爆炸案的消息就猜到是你们干的,而且还猜到下一个目标你们肯定会去找余飞,果不其然,你们真的去找余飞了。”
“可惜啊,我还是去迟了一步,没有阻止到你们,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救了你的命。可是,我他妈救了的人现在正拿枪顶着老子的脑袋,干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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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缴获的好东西
刀戬非常憋火,愤怒。
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别人,别人不但没感谢,还用枪顶着自己脑袋,换做谁都受不了。
朱二激动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手里的枪也稍微松了一些。
“哼,真特么可笑,老子就是一傻货。”刀戬自嘲地笑。
朱二蠕动了一下喉结:“你……,你能猜到,那是因为毕竟我们彼此熟悉,你了解我们,可是余飞他怎么……?”
“我能猜到,他更能猜到。”刀戬哼道:“因为,我和他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什么?”朱二脸色一变:“他也和你一样,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这事他们还真不知道。
“废话。”刀戬声音豁然提高:“你们连对手都不了解清楚,就盲目动手,不觉得很可笑吗,失败不也是在情理当中吗?”
“我,我们……。”朱二沉默半响后,握枪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刀戬趁机猛然转身,迅速夺过朱二手里的枪,“哗啦”一声将里面的弹夹退掉,下一刻,他举起没了子弹的枪照着朱二的脑袋一阵猛砸,直砸得朱二头破血流,惨叫不止。
“特么的,草!”
砸够了,也解气了,刀戬才住手。
“老子最特么恨有人拿枪顶着脑袋,最恨特么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狗王八蛋,混蛋!”
刀戬愤怒地跳下车,将手里那把枪变成一堆零件,丢进路边的臭水沟里。
“自己包扎!”接着,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绷带扔进去,让朱二自己包扎被砸破的脑袋,然后狠狠一脚将车门踢上。
之后,他将药箱放回后备箱里,钻进驾驶室,一踩油门,车子便轰鸣着绝尘而去,迅速消失在远处的的黑暗中。
……
折腾了一晚上,天亮了。
当罗孝勇一行人返回云州,到了玉仙宫的时候,天刚好亮。
一帮人折腾了一晚上,本来有些疲倦,可当看到兰山爆炸案的凶手就在眼前时,大家的疲倦迅速一扫而空。
限定二十四小时破案,现在连四个小时都没到,他们把案子破了,这是多大的成绩啊,想想一帮人都激动不已,首功肯定是他们了。
不过遗憾的是,凶手死了,死无对证,凭什么证明这个人就是兰山爆炸案的凶手。
余飞将刚才和朱大对话的录音给了罗孝勇。
罗孝勇听了录音后,将录音交给刑警队的保存,其他的什么也不说,让大家清理现场,尸体拉走,并亲自向高安良报告。
大体内容是,综合各方面查到的资料和玉仙宫现场凶手的尸体分析,最终确认凶手是两兄弟,名叫朱大朱二,是已伏法的大匪首白老虎手下的三大虎将。
昨晚上他们计划先杀害梁厅长给白老虎报仇,自以为得手后便杀回云州,继续企图杀害余飞为白老虎报仇,最终的结果是一死一伤,另外两人在逃,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中。
这个报告有一个问题,朱大是怎么死的?
罗孝勇的解释是,余飞是一名优秀的退役特种兵,在和匪徒搏斗过程中,抢了匪徒的枪将匪徒击伤,匪徒在翻铁门逃跑时,不小心被铁门的倒刺刺穿,从而导致死亡。
这个解释如果仔细去查的话,肯定能查出漏洞,可这个时候,能够交差是最重要的,至少案犯查清楚了,一名案犯也落网了,警局可以给杨书记一个交待了,杨书记也可以给省里一个交待了,该立功的立功,搞授奖的授奖,皆大欢喜。
谁如果这个时候还去弄出事来,那就是脑子进水了。
这倒是便宜了余飞一伙人。
“飞哥,原来是这把猛枪啊!”
此刻,在玉仙宫保安部大楼的一个房间里,李光拿着缴获到的那把霰弹枪,欢喜的不得了,抚摸着那光滑霸气的枪身,就跟抚摸一没穿衣服的美女似的。
“我喜欢这家伙。”金虎手里拿着一把大狙,是从斜对面那栋楼的楼顶缴获来的L115A3狙击步枪。”
“嘿嘿,我觉得这个才好。”张小胖玩弄着一把小巧的冲锋手枪。
这玩意小巧方便携带,近距离比手枪火力猛,子弹多,一梭子下去就可以把人打成马蜂窝。
李光却是一撇嘴:“切,小孩的玩具而已,就你这大胖子喜欢。”
“嘿嘿。”胖子傻笑。
“行了,都别玩了。”余飞打断几个家伙:“把枪都收起来,被查出来,大家都得完蛋。你们几个,除了我之外,谁都没有持枪的资格。”
余飞现在的身份是虎威保安公司的部长,而虎威公司是特批可以持枪的,所以说,他持枪还说得过去,当然,就算不是虎威保安公司的,他也有持枪的资格,因为他背后的身份,现在还是虎狼大队的在役军人。
金虎和李光几个人就不能跟他比了,他们就是一普通老百姓,持枪那就是违法。
“这个,飞哥,能不能也给咱弄个持枪证啊。”李光摸着他的爱枪,跟自己热恋的女人似的,恋恋不舍。
余飞一瞪眼:“在咱们国家,你以为持枪证这么容易弄啊。别废话了,赶紧的收起来,是不是想去蹲大狱啊。”
金虎懂事些,听从飞哥的吩咐,把枪放进余飞拿来的大箱子里。
张小胖也乖乖地把他心爱的冲锋手枪放进箱子。
李光狠狠地亲了霰弹枪几口,这才把枪放回去。
“余飞,余飞。”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罗mm的声音。
这女人咋又来了,这不刚回去没多久吗?
余飞吓了一跳,这些玩意可不能让她看到,否则就麻烦了。
“快快,清理现场。”余飞紧急命令,迅速将箱子锁好,可是,罗孝勇已经上来了,提着箱子出去肯定会被她撞到。
没有办法,余飞只能将箱子塞进桌子下面。
大家刚准备好,罗妞妞站在门口敲响了门:“喂,余飞,开门,听到你们声音了。”
余飞让大家围着桌子坐好,然后他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余飞做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那个,还有事?”
罗妞妞没回答,走进来一看,发现大家都在里面,奇怪地问:“一帮大男人,锁在里面干什么?”
这话问得一帮人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
难道要带几个女人在里面才正常吗?
“罗警官好,我们刚才在开会呢。”金虎应付人的经验丰富一些,立马想到一个理由。
“啊,对对,开会,开会。”李光和张小胖急忙附和。
“是吗?”罗孝勇狐疑的眼神望向那张会议桌,目光无意中发现了桌子下面一个长方形的箱子。
几个人心里一跳,箱子里面装着的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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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罗警花的质问
本来罗孝勇也就只是朝那个地方随意一看而已,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可是李光等人一个奇怪的动作反倒引起了她的注意。
李光和金虎都有意无意地去遮挡她的视线,好像怕她看到什么似的。
一般人看到几人的动作都会觉得奇怪,何况罗孝勇还是一个干警察多年的老手。
“那是什么?”罗孝勇盯着桌子下的箱子问。
余飞眉头一皱,真想给李光几个家伙每人赏一个爆栗,那动作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咳咳。”他只能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道:“没什么,就一破箱子而已。”
“是吗?”罗mm秀眉微蹙,目光收回来,狐疑地望着余飞,然后又望向金虎几人,带着命令的口吻道:“你们几个出去一下,我和你们飞哥有话要说。”
“这个……。”几个人不敢做决定,眼睛望向余飞。
余飞摆摆手:“出去吧。”
“哦,好。”几个人也不敢啰嗦,赶紧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出到一半,李光心里不舍得箱子里的好东西,立马返回,钻进桌子下面去拉箱子:“呵呵,那啥,箱子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拿出去哈。呃……,太重了,虎哥,帮下忙。”
“好。”金虎反应过来,正要去帮忙。
“慢着!”罗mm喝住金虎,沉着脸走到桌子前,朝桌子下面的李光招招手:“出来。”
“呵呵……。”李光干笑两声:“罗警官,这东西真的很碍手碍脚的。”
余飞揉了下额头,恨不得给李光那光脑袋习惯性地赏上一巴掌,这不是更让罗孝勇怀疑了吗。
没办法,他只好一个劲朝金虎使眼色,让金虎将这家伙拉出去,别添乱了。
金虎很快会意,冲上去一把拽起李光:“那啥,罗警官,我们出去了哈,你和飞哥慢慢聊。”
说完,不管李光愿不愿意,拖着就走,出去时顺手把房门带上,留着两个孤男寡女在里面。
到了外面,李光挣脱金虎的手,郁闷地道:“虎哥,你拽我干啥,咱们的东西啊。”
金虎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你傻啊,你越这样做越让罗警官怀疑,你还真当人家罗警官和你一样傻啊。”
“额……。”李光尴尬地挠了挠后脑:“我,我……。”
“我什么我,走吧。”金虎继续没好气地道。
“不行。”李光一摇头,“嗖”地一声跑到房间外面的墙角蹲下去,偷偷地偷看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面,罗妞妞一把揪起余飞的衣领,一双凤眼瞪得老大逼视着余飞。
余飞什么人啊,哪会怕她瞪眼,所以根本不为所动,一副淡定得不像话的样子。
“说,玉仙宫附近安装的监控摄像头是不是你弄坏的?”这是审问的口吻。
今天上午,她回去指挥中心调取玉仙宫附近的监控录像,看一下昨晚上玉仙宫的情况,可关键的地方全没了。
余飞摇头,一本正经地道:“怎么怪我啊,摄像头在外面日晒雨淋的,坏了很正常啊。”
事实上,的确是被他暗里弄坏的。
之前,玉仙宫周围到处装有摄像头,说是梁正武为了便于监控,保护好余飞身边的人,可实际效用却没多少,还是得自己来保护。
既然没有用,就没必要搞那么多摄像头了,而且被摄像头监视着,也不舒服。
所以余飞干脆把那些有碍隐私的摄像头给偷偷搞掉了,当然,既然是偷偷的搞,肯定是不能承认的。
“有个别坏了,的确很正常,可是坏了那么多,而且都是关键地方,没有人为的因素,我是不信的。”罗mm坚定的口吻道。
余飞双手一摊:“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反正他就是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你……。”罗妞妞气得脑门冒烟,但是面对余飞她也没办法,只能忍了。
“好,咱们现在不说这事,把东西交出来!”罗妞妞冷着脸,放开余飞的衣领朝他伸出手。
余飞不明所以:“交什么?”
“不知道是吗,那我就提醒你一下。”罗妞妞冷哼一声:“昨晚上袭击你们的匪徒我们查清楚了,是原西城白爷的手下。总共三人,都是原白爷手下的三个最能打的虎将,根据昨晚的情况分析,有两个人袭击,另一个人接应。”
“最后的结果是一死一伤,受伤的人被另一个人接应走了。今早上我们清理现场和尸体的时候,只搜到了一把手枪,其他的作案工具却不翼而飞了。”
说到后面,罗妞妞美目里射出的目光越来越凌厉,而余飞依然不为所动,淡然自若,好像罗妞妞说的这事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似的,让罗罗妞妞有些恼火。
“余飞,请你告诉我,其他作案工具哪去了?”罗妞妞咬牙怒问。
余飞淡然一笑:“我怎么知道,也许他们就只有一把手枪呢,要杀人已经足够了啊,在咱们华夏,能用枪来杀人,已经是很凶悍的匪徒了吧。”
华夏枪支管控严格,一般的匪徒都是用刀,能用枪的都是悍匪了。
“看你是死鸭子嘴硬。”罗孝勇手一晃,从身上拿出一颗巨大的弹壳,让余飞心里一顿,眉宇间闪过一道异色。
那是霰弹枪的弹壳。
这就让他有些郁闷了,昨晚上不是让李光几个家伙清理现场的吗,几个混家伙把枪清理了,弹壳却不管,被人抓了把柄。
“认识它吗,这是我在现场找到的,这么巨大的弹壳,我猜肯定是霰弹枪无疑。”罗mm也是懂枪的人:“还有这个弹头。”
罗mm接着拿出一个弹头。
“我拿去做了鉴定,这是号称狙击之王的巴雷特狙击枪子弹的弹头。还有这个弹头,也是一把狙击枪的,经鉴定是L115A3的射出的弹头。这个细小的弹壳和弹头就不用说了,不用鉴定我也知道是冲锋手枪发射出来的。”
“也就是说,现场至少有两把狙击枪,一把霰弹枪,还有一把冲锋手枪。请问余飞同志,枪呢?”
罗孝勇盯着余飞,俏脸沉下去,目光冰冷且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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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死鸭子嘴硬
如果换做别人,面对罗孝勇这犀利的目光,可能还真有些“做贼心虚”。
余飞却是坦然面对,轻飘飘地道:“我不知道啊,你问我干吗?”
“砰!”的一声,罗妞妞恨恨地一跺脚,气得大叫:“余飞,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我这是为你和你的兄弟们好,懂不懂?”
“这些漏洞,虽然我帮你掩饰过去了,但是,现在没有人去追究,不能保证以后没有人去追究,一旦有人追究细查起来,查到你们身上,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现在东西交给我,我可以帮你们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们私藏的事我也当不知道。我一番苦心,你怎么就看不到呢,气死我了!”
罗妞妞这一番话,的确是为了余飞等人好,东西交给她,让她帮忙处理掉是最好的。
“你们留下的这些漏洞我能看出来,别人同样也能看出来,所以留着那些东西在你们身边,对你们来说那就是一个祸害,一个让你们随时蹲大狱的隐患。我不想你们出事,明不明白?”
罗mm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余飞还是蛮感动的:“妞妞,谢谢你了,不过,东西真不在我们这里。”
“你,你还死鸭子嘴硬。”罗孝勇锋利的目光一扫桌下的箱子,大喝道:“那是什么?”
“不是什么啊,就一破箱子而已。”余飞表现得很随意,依然不为所动。
“是吗,打开我看看?”罗mm走过去,俯下身抓住箱子的锁头,“哗”一声将箱子拉出来。
很沉很重,她竟然能一只手拉出来,可见力气还是蛮大的,不愧是彪悍的女警花。
“凭什么?”余飞正气凌然地道:“那都是我们的私人东西,你无权查看我们的隐私!”
外面的李光等人暗暗为余飞竖起大拇指:“飞哥牛逼!太特么霸气了。”
“呃……!”罗妞妞憋了半天:“凭,凭我是警察!”
“警察搜东西也得搜查证吧,妞妞同志,证呢?没有的话你就是私闯民宅了。”余飞伸手到罗妞妞面前要看搜查证,一副毫不退让的样子。
“你,你……,余飞……!”罗妞妞气得狠狠一声厉喝:“你别好心当做驴肝肺。我就没搜查证怎么了,有本事你去投诉我啊,大不了我被开除,然后跑来跟你混饭吃。”
“额……。”余飞冒汗。
外面的一帮人也冒汗:尼玛,罗小妞更牛逼!
“好吧。”好男不跟女斗,余飞屈服,伸手去身上摸钥匙,摸了半天,他恍然大悟:“哦,忘了,钥匙在他们几个人手上。金虎,李光、小胖,进来下!”
三个家伙就在外面蹲着呢,一听到喊话,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进来,来到余飞跟前。
“你们谁拿箱子的钥匙了,赶紧给罗警官开箱子,让她看一下你们几个人私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余飞一本正经地喝令道。
“啊?”几个人懵逼,眼睛望着余飞,满脸的疑惑:刚才箱子不是你锁的吗,咋问我们钥匙啊。
还是金虎反应快:“钥匙?哦,刚才我拿的,我找下。”
他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摸了一阵,然后沮丧地道:“飞哥,不好意思,我弄丢了。”
余飞双手一摊,很抱歉地道:“罗警官,不好意思了,钥匙丢了这也没办法不是。其实箱子里真没什么东西,也就是装一些修理工具而已。”
“对对,我刚才还装了一个大铁锤进去呢。”李光一拍脑袋,急忙附和道。
“你们刚才才装的,钥匙就丢了?”罗妞妞犀利的目光猛然盯在李光身上。
“额,这个……。”李光噎住了。
金虎掐死这家伙的心都有,你不说话会死啊。
“哼,好啊,你们……。”罗妞妞不是傻瓜,岂会不知道几个家伙在戏耍她。
当即她把目光移到余飞身上,言辞犀利地道:“余飞,再给你一次机会,把箱子打开,你不开的话,我就叫我的人来帮你开。”
余飞揉了揉额头:“叫就叫呗,反正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里面真没你要的东西。”
“好,你就给我嘴硬吧。”罗妞妞火气也上来了,自己明明是为他们好,竟好心当作驴肝肺,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岂有此理。看来他们几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当即,他拿出手机,恨恨地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喂,刑警队,我是罗孝勇,找你们常队长接电话。……,常队长,带上你的人……。”
“喂,真叫啊!”余飞心里一大跳,突然,他猛地扑上去,在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堵住了罗妞妞的小嘴。
看到眼前的一幕,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嘴巴张大的可以放进一个大鸡蛋。
因为,余飞不是用手,而是彪悍地直接用嘴巴堵住罗妞妞的小嘴。
两张嘴咬在一起,罗妞妞如遭雷击,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接下来要说什么也不知道了。
“喂,罗局……,带人去哪?喂喂……。”电话那头,常连冲着话筒一阵急问,可是奇怪了,电话里没有了罗孝勇的声音,反倒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细一听:
“啧啧……。”
喝水的声音?不对。
“嗞嗞……,唔唔……,呼哧……。”
男女奇怪的喘叫声?声音他都熟悉,女人的声音是罗孝勇的无疑,男人的声音嘛,也熟悉,是谁呢?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余飞的。
罗老大和余飞正在那啥那啥?
常连拿着话筒一脸懵逼,罗老大打电话给自己,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听两人那啥那啥?不是吧?
常连汗水直冒:“呃……,罗局,那啥……。”
他想说什么,“嘟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没声了。
“常队,罗局啥事啊?”旁边有人问。
“没事。”常连放下电话,一脸古怪的表情。
“真没事?”手下看到常连那古怪的表情,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说没事就没事,该干嘛干嘛去。”常连丢下一句话,脑子里装满疑惑出去了。
“流氓!”热吻中,罗mm猛地将余飞推开,一声大喝,顺手一耳刮子扇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罗mm狠狠一巴掌招呼到了余飞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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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又见响尾蛇
当然,如果余飞躲避的话,是不可能被这一巴掌打中的。
“嘶。”余飞脸皮一抽,有些后悔刚才没躲了,还以为这妮子不会下狠手呢,可那火辣的感觉告诉他,是真下狠手了。
“你……,你没事吧。”罗妞妞也为自己的狠手吓了一跳,刚才她只是本能地打那一巴掌而已,没想到还真打中了。
当然,这叫活该,谁叫他这么没皮没脸地强吻自己,跟一流氓有什么区别,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她却也不知不觉地陷入进去,如果不是常连在电话里说话,她还没醒悟过来呢。
“呃……。”余飞捂着自己火辣的脸,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疼,能没事吗?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尴尬的僵局。
金虎率先反应过来,扯了扯还傻乎乎地站着不动的李光和张小胖,朝外直努嘴,意思是让他们出去,别在这里当电灯泡。
两个家伙醒悟过来,蹑手蹑脚地朝门外走去。
“站住!”
几人刚到门口,一声断喝响起,是罗大警官的厉喝声。
几个家伙刹住脚步,怪异的表情望向一张俏脸红得跟一猴屁股似的罗妞妞同志。
“呵,那个,罗警官,啥,啥事?”李光呵笑着问。
“呼。”的一声,罗妞妞化作一道影子,推开几人冲出门口,刮起一阵香风,消失在门口,“蹬蹬蹬”地直奔楼下而去。
“这啥情况?咋自个跑了呢?”
几个人一脸懵逼,脸上还保持着怪异的表情,望向捂着脸的余飞。
“看我干什么?”余飞有些尴尬地放下捂着脸的手,上面五个红指印清晰可见,可见刚才罗妞妞下手的确够狠的。
“咳咳……。”几个家伙急忙移开目光。
金虎张了张口:“飞哥,那什么,罗警官她会不会……?”
“不管她。”余飞吐出一口气,刚才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错了,一冲动,竟然用这种方式去堵罗孝勇的嘴。
当然,貌似有些耍流氓了些,但效果不错,至少目前安全了。
“嘿嘿,飞哥,还是你牛逼,一下就把罗警官给制服了!”李光拍上一个马屁。
“你还好意思说。”余飞恼火不已:“就是你惹出来的事,如果不是你这么笨,让她怀疑箱子,我用得着用这种办法吗,用得着挨这一巴掌吗?”
“额,这个……。”李光抓了抓光亮的脑袋:“飞哥,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余飞喷着怒火:“昨晚上让你们清理现场,看你们是怎么清理的,竟然没把弹壳和弹头清理干净。”
“这……。”几个人低下头去。
“飞哥,这是我的错,我没有做好。”金虎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
“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吸取教训吧。”余飞喘了一口气:“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把箱子抬出去收藏好。”
“是是。”几个人赶紧冲上去搬箱子。
“等等。”余飞叫住他们,一摆手道:“还是我来吧,你们做事我不放心。金虎,你带人去重新检查一下昨天的现场,尤其是斜对面那栋大楼的楼顶,看还有没有什么痕迹,给我仔细查看一遍,该清理的全给我清理干净了。“
“好的飞哥。”金虎不敢怠慢,领命带着几人离去。
余飞则将箱子扛出去,寻找藏匿的地方。
藏好箱子,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了。
金虎几人也把该清理的痕迹都清除干净,回来的时候,将一枚黑色的东西递给余飞。
“飞哥你看,斜对面大楼找到的。”
这是一枚黑色的勋章,勋章上是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
余飞接过勋章一看,瞳孔一缩:“响尾蛇雇佣兵?”
这种勋章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国际上臭名昭著,下手狠辣的响尾蛇雇佣兵的标志勋章。
这么说,那个叫古斯特的杀手是来自响尾蛇雇佣兵团了。
“飞哥,上次咱们护送商队去泛米亚的时候,我好像听说,咱们也遇到过这个啥响尾蛇雇佣兵的。”李光插了一句。
余飞点头:“没想到又遇上了,到底是谁请他来的?”
想到昨晚上那一枪,余飞脸色浮现出一丝凝重。
华夏乃雇佣兵禁地,对付雇佣兵,防止雇佣兵在华夏境内搞恐怖活动,也是虎狼大队的职责之一。
现在既然有雇佣兵混进华夏境内行凶,他有责任和义务去处理这件事。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谁都不许说,明白吗?”余飞严肃地道。
“哦。”金虎几人虽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见余飞这么严肃,只能乖乖地点头答应。
“飞哥,该清理的都清理了,就那两条死狗了,咱们晚上搞狗肉火锅吧。”张小胖对其他不感兴趣,对吃才感兴趣,他早把两条死狗盯上了。
余飞、金虎和李光三人额头冒汗,这家伙咋这么能吃呢,难怪昨晚上哪条狗腿都被打烂了,他还不舍得扔掉。
“行吧。”余飞苦笑道:“反正浪费也是浪费,金虎,你去安排。”
“行。”金虎应了一声,朝张小胖一招手:“走了。”
“好嘞。”张小胖一蹦老高,三人直奔放置两条死狗的地方而去。
余飞转身上楼,来到楼道口时,想起昨晚上两个匪徒直接就可以冲上楼,看来,这里有必要安装一道铁门,外面的大铁门也有必要重新改装一下,增加翻越的难度,以防万一嘛。
他正在考虑这个问题,身上的手机响了,是沈雨霏打来的电话。
“余飞,你在哪呢,又不准时上班?”沈雨霏对余飞这家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每次找他都不在公司,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外面忙什么鬼。
也是他,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早被公司下令卷铺盖滚蛋了。
“在家呢,沈总,有事?”现在沈雨霏是副总了,得改叫沈总了。
“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事找你。”沈雨霏强压心中的不满道。
余飞一愣:“你不是在医院吗,这就上班了?”
“我没事了,你马上过来。”沈雨霏气闷地挂了电话,朝办公室里的叶冰清苦笑道:“冰姐,你说余飞一天到晚的,到底忙什么呢,我看他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公司这边。”
“雨霏,也许,余飞是真有事忙吧。”叶冰清猜测的口吻道:“他那样的男人,忙也很正常嘛。”
“额……。”沈雨霏愣了愣:“冰姐,我发现你对余飞是越来越偏心了,你对他是不是……。”
“雨霏,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没等沈雨霏说完,叶冰清红着脸转身出去了。
“冰姐,哎你……。”沈雨霏正要站起来,包包里的手机响起。
她苦笑着坐回去,从包包拿出手机一看号码,俏脸上当即浮现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欢喜之色溢于言表。
“喂,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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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两个女人的比较
“雨霏啊,别学长学长的叫了,咱们都不在学校了,直接叫我名字俊伟吧。”曹俊伟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是沈雨霏少女时代,多少日夜思念的那个声音啊。
“啊?”沈雨霏显得有几分急促了:“这,可,可以吗?”
“呵,当然可以了,我亲口说的,能不可以吗?”曹俊伟笑着道。
“好,好的,那个……俊伟,有……有什么事吗?”沈雨霏怀着激动的心情问,声音都有些激动得不顺畅了。
“今晚有空吗?”曹俊伟问。
沈雨霏一颗心猛地一飘,激动得近乎飘飘然:“有,有的。”
“那好,今晚上咱们雅轩阁吧。”曹俊伟发出邀请:“上次说好了请你去雅轩阁,可你出事了最终没去成,今天就算是补上次的了。”
“好,好的。”沈雨霏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曹俊伟听出沈雨霏激动的声音,嘴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说了一声再见后,神气十足地把电话“啪”的一声挂掉。
“组长,约沈副总啊,那可是咱们云州的美女副总,看您这样子,肯定约上了。”一手下笑着凑上去道。
“去,咱组长谁啊,什么肯定约上了,那是百分之百的约上了。”另一个手下拍着马屁道:“组长,您和沈副总认识啊?”
曹俊伟自得一笑,伸手弹了弹衣袖上拼不存在的灰尘:“我和她是校友,我是她学长,学校的时候她追过我。”
“哇,组长牛逼!”两人做崇拜状:“组长,沈副总人美,现在又身居高位,前途无量,你要是跟她那个了,那可是……。”
“哎哎……。”曹俊伟将两人的话打断:“谁说我要跟她那个了,我要是想跟她那个,早已经得手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两人一愣:“组长,您的眼界真高啊,连沈副总您都看不上,咱们云州可就没人入得了你的法眼了。”
“呃,可能有一个。”另一个人插话道:“咱们警局的罗副局长,云州第一美女,英姿飒爽,不过就是火爆了些。”
提到罗孝勇,曹俊伟摸起了下巴,脑海里浮现出罗警花那美到极致的姣好容颜,那英姿飒爽的样子。
如果人生能得此女,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成功,除了漂亮外,还有她的身份背景。
沈雨霏和罗孝勇两人比,在漂亮方面,沈雨霏也许弱不了罗孝勇多少,但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是沈雨霏无法相比的。
更关键的是,曹俊伟向往的是做官和仕途,沈雨霏再厉害,那也只是一个企业的副总,还是给老板打工的,对自己的仕途没多大的帮助。
罗孝勇就不一样了,年纪轻轻就是副局长不说,背后的身份更是不简单,如果得到她的相助,自己的仕途何愁不一飞冲天。
如今他是依附着平庸的宋天平,将来有一天,宋天平肯定会被他踩在脚下,以他的志向和才能,宋天平不过是他的垫脚石而已。
而要快速的达成这个目标,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贤内助,罗孝勇最合适不过。
正所谓,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是站着一个伟大的女人,罗孝勇就是最适合做这个“伟大的女人”,只是,貌似这个女人不这么容易搞定啊。
对于有些男人来说,越容易得到的女人,反倒越不上心,越难得到的女人,反倒越要去得到。
一向自信的曹俊伟就是这样的人,这也许是他对沈雨霏没用真心的缘故吧。
不过,沈雨霏这么漂亮知性的女人,即使自己不真心,也不能便宜了别的男人,有机会能把她拿下玩玩也不错,至少让他做沈雨霏的第一个男人,让别人做接盘侠去。
他摸着下巴正在想着两个女人,想得入神,一个手下急匆匆闯了进来。
“曹组长,宋局醒了。”
这话让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是一振,妈呀,终于醒了啊,还以为他要醉到地老天荒呢。
“走,快走。”
曹俊伟三步并作两步,火速朝宋天平的宿舍奔去。
他们还没到大门,就听到里面宋天平的大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两个安排照顾他的人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不敢出声。
曹俊伟几步冲上去,朝站门口的人问:“怎么了?”
两人看到曹俊伟,犹如看到了救星,立马哭丧着道:“曹组长,宋局醒来后,我们把昨晚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然后他就这么,这么……。”
那手下刚说到这,“砰”一声巨响,一只茶杯从里面砸出来,如果不是门口的人闪得快,说不定已经挂彩了。
“你们这群废物,为什么不叫醒老子,为什么,为什么!”宋天平在里面疯狂咆哮,知道事情经过的他,再怎么平庸,也知道昨晚他的表现是在自作死。
他悔恨啊,悔恨昨晚上不该喝那么多酒,更恨自己这帮手下不弄醒他。
他的手下冤枉死,昨天谁不叫他了,可关键是他自己不醒啊,能怪他们吗?
“宋局。”曹俊伟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轻轻地喊了一声。
听到是曹俊伟的声音,悔恨交加的宋天平猛冲上去,瞪着鲜红血丝的双眼,一把抓住曹俊伟,咬着牙道:“俊伟啊,昨晚上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啊,他们不中用,你可是我起器重的人啊!”
曹俊伟心里苦笑,很无奈地道:“宋局,我们叫了,昨晚我们甚至将你背到现场了,可是,你还是没醒啊。”
“这……。”宋天平僵住。
“宋局,昨晚上你怎么喝成那样啊?”曹俊伟不解地问。
宋天平叹了口气:“在云州这里遇到几个以前的好友,多喝了几杯。咱们来云州,人生地不熟的,也需要和他们打好关系,不喝又不行,于是就……就成这样了。唉……。”
一声苦闷的叹气,那张本就因喝酒过度而导致气色很差的脸色惨白得犹如一张死人脸。
尤其是那沮丧的表情,配上那满是血丝的眼睛,真像一个即将要入土的老人。
“宋局,您要振作啊,事情还没到绝望的地步,咱们赶紧想办法补救啊。”曹俊伟急忙劝慰。
他很鄙视宋天平那死人样,难怪这辈子这么平庸,遇到点事就变成这幅鸟样,能有什么作为,但没办法,谁让他有一个好爹呢,死了都还能给他带来福利。
鄙视归鄙视,现在他要靠宋天平飞黄腾达,所以必须让他振作起来。
“补救,还怎么补救。”宋天平垂头丧气,无力地叹息。
曹俊伟上前一步,凑到宋天平耳朵旁,提醒道:“宋局,您可以找袁主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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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肠子都悔青了
“袁,袁主任?”宋天平顿了顿,发生这样的事,他现在还有脸给袁主任打电话求助吗。
正犹豫间,房里手机的铃声响起,是宋天平的手机铃声。
有人打电话来了,可是,手机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曹俊伟帮着他找了半天,寻着铃声响起的地方,终于在床底一个角落里找到了。
手机都丢在床底而不自知,昨晚上真是喝疯了。
宋天平接过手机一看号码,当场就是一怔,说到袁主任,袁主任这就打电话过来了。
他不敢怠慢,赶紧接通手机:“喂……。”
“宋天平!”一声大吼,将宋天平后面的话给掐断了,从这声音便可感觉出电话那头的怒火。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的话给老子滚蛋,我立马换人!”电话那头的吼声震耳欲聋,震得宋天平耳朵嗡嗡直响。
“袁,袁主任,我……。”宋天平吓得声音发抖,语无伦次。不用问,袁主任发这么大的火,肯定是有人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报告给他了。
“我什么我,你知道为了把你扶上这个位置,老子费了多大力气吗?如果不是看在你爸老书记的面子上,我,我……。”电话那头的袁主任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袁主任,息怒,您息怒,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我错了,我一定好好改正,下次再也不敢了。”宋天平苦求道。
“呼哧,呼哧……。”袁主任狠狠地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咬着牙道:“下次,你以为你还有下次吗?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这个局长现在变成代局长了。”
“什么?”宋天平脸色一变:“代,代局长?”
意思就是,他现在不是正式局长了,只是一个代理局长。
“哼,怎么,很难以接受是吗,这都是你自找的。”袁主任恨铁不成钢地吼道:“我告诉你,就是这个代局长还是我费了半天的力气给你争取的,否则,直接让你带着处分滚蛋了。”
宋天平冷汗直冒,对昨晚上那顿酒是悔恨交加,肠子都悔青了。
“宋天平,你给我听着,你这个代局长试用期半年,半年后你要拿不出成绩,我也爱莫能助了,能做的我已经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唉……。”一声无奈的叹息,道不尽袁主任的失望和心伤。
“本来,这次让你去云州接替梁正武,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你去抢功劳的好机会。地网行动就剩下最后一步,攻克这最后一步,你便是最大的功臣。”
“有了功我这里便可以理直气壮的为你说话,到时候给你弄个正厅级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了,可惜啊……。”
袁主任又是一声叹息,失望的叹息。
这话让宋天平激动的同时也是懊恼不已,没想到袁主任这么关心自己,有这样的计划和打算,让自己这个退居二线的人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正厅级啊,这是他多少年梦寐以求,却又不敢做的梦想啊。
“袁主任,您放心,半年内我一定做出成绩,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宋天平咬着牙,拍着胸脯保证道。
“呼……。”袁主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发火过后,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天平啊,我希望你的保证能够作数,你真的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否则的话,就等着退休吧。我已经尽力了,也算对得起你爸当年的提携之恩了,以后的事就看你自己了,好之为之吧,就这样。”
“好的袁主任,谢谢袁主任。”宋天平点头哈腰地一阵道谢后挂了电话。
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惶恐,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
“宋局,怎么样,袁主任怎么说?”曹俊伟着急地问。他现在的前途和宋天平捆绑在一起,自然着急了。
宋天平放下手机,抬手擦了一些头上的汗珠,吐出一口浊气:“俊伟啊,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现在咱们到了最关键时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帮我啊。”
说着,他便将刚才和袁主任通话的内容一字不漏地告诉了曹俊伟。
曹俊伟一听宋天平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眼睛也亮了,如果宋天平能更进一步,他不也跟着受益吗。
当然,前提是必须做出成绩。
“宋局放心,我一定肝脑涂地,报答您的知遇之恩。”曹俊伟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宋天平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我也只有依靠你了。”
“宋局,我现在就有一个案子向您汇报一下。”曹俊伟来了精神:“昨晚上发生爆炸案后,天刚亮,那个罗孝勇就带着人破案了。”
“这么快?”宋天平有些吃惊:“罗孝勇这个女娃子早就听说她的厉害了,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可是宋局,这里面有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一个叫余飞的男人,听说和罗孝勇有着很亲密的关系,我怀疑这里面……。”后面的话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大家都懂得什么意思。
宋天平现在急需成绩,有怀疑的地方肯定得抓住不放:“说说具体情况。”
“宋局,这里不方便,您先洗漱一下,咱们去办公室说,我那里还有一些怀疑的证据。”曹俊伟建议道。
“好,你先去办公室,我马上到。”宋天平也来了精神,刚才的颓废和沮丧消退了不少。
……
别人正在说余飞,余飞此时刚好走进沈雨霏的办公室。
“沈总,有什么事吗?”余飞走进去,随意地朝旁边沙发上一坐,好像这是他自己的办公室,而不是人家沈副总的办公室。
沈雨霏也不在意这个,抬起头道:“你手下的副部长都有合适人选了吗?”
问到这个问题,余飞皱了皱眉:“普通保安的副部长就是陆海了,至于分管虎威保安公司的副部长,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可能要请外面的人了。”
沈雨霏一笑:“人已经给你选好了,让你来就是让你们见一下面。”
“选好了?”余飞一愣:“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应该通知我吧。”
余飞有些不满,自己手下的副部长,事先都不跟自己说一声就选好了,这换谁也不舒服。
“现在这不是通知你了吗。”沈雨霏不理余飞的不满,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让秦副部长来我办公室一下。”
“这个人姓秦?”余飞随口问。
沈雨霏点头:“是的。”
接着,她又神秘一笑:“也许你们还认识。”
“我认识?”余飞也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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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过河拆桥
不一会,一个身穿紧身黑衣,身段妖娆,浑身气质充满魅惑的女人带着迷人的气息缓缓走了进来。
余飞看到这个人的刹那,瞳孔猛然一缩。
秦无烟?怎么可能?那天晚上她不是被抓了吗,就凭她犯下的罪,判刑都够资格了。
怎么梁正武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出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等等,她就是新来的秦副部长?
老实说,余飞心里是惊讶的,有些没办法接受。
把她捞出来,恐怕也费了不少力气吧,也只有谷大琼才有这个本事了。
“沈副总。”秦无烟走进来,面带微笑,礼貌地朝沈雨霏微微躬身。
沈雨霏一笑,站起身从办公桌前走出来:“秦副部长,这位余部长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听说你们早认识了。”
秦无烟微微一笑,转身朝余飞伸出白玉一般的手:“余部长你好,以后还请多关照。”
余飞心里此刻虽然难以理解,但表面却是平淡如常,他平静地站起来,伸手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摇了摇,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你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秦无烟脸上的笑更加迷人了。
看到两人见面这么愉快,沈雨霏也放心了:“两位部长,以后虎威保安公司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把虎威保安公司管理好,这支队伍可是我们泛云经济大通道的保障。”
“对了余飞,你下去准备一下,下个礼拜泛米亚会派出商务部的人来云州访问,同时探讨泛云经济大通道的合作事宜。访问结束后,我们的商队和他们一同走一次这条商道。这样一来,你们的任务就更艰巨了,除了保护商队安全外,还要保护好国际友人的安全。”
这任务确是有些艰巨了,保安就那么点人,保护商队都有些顾不上来,还要保护国际友人。
关键是,国际友人和商队的人身份不一样,商队的人受伤甚至死亡,花钱可以解决善后问题,可国际友人出了问题,善后问题就不是花钱能够解决的了,甚至有可能影响到国家的形象,问题扯到这种高度就大了。
看到余飞皱起的眉头,沈雨霏补充道:“余飞,你不用太担心,咱们只是协同保护而已,他们有自己的护卫,我们这边也会派出特战队护送的。”
“哦,这样就好。”余飞稍稍松了口气,接着朝秦无烟吩咐:“秦部长,你先回去,我和沈总还有些事要谈。”
“好的,你们谈。”身为余飞的直接下属,秦无烟自然不敢说什么,乖乖听命执行,退了出去。
沈雨霏坐回自己的副总宝座,盯着余飞:“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余飞也坐下去,盯着沈雨霏:“我需要一个解释,秦无烟怎么会成了我手下的副部长。”
沈雨霏淡淡一笑:“余飞,秦无烟不好吗?她曾被叫做云州一姐,手下搞的经营都做得有声有色,她的管理经验绝对是一流的,做你的副手绝对没问题。而且,你这个人喜欢做甩手掌柜,三天两头不见人影,不正需要这种出色的人才吗?”
“我不怀疑她的管理经验,我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会突然成了我的副部长,她不应该待在监狱的吗?”余飞强调的语气问。
沈雨霏摇头:“这个我没办法解释,是总裁安排的,你又何必去刨根究底呢?”
“额。”余飞愣了愣,这话也的确不错,公司是他谷大琼的,谷大琼想怎么安排,自己一个打工也没资格去管。
只是,他很好奇,谷大琼费这么大心思把秦无烟捞出来,做这个虎威保安公司的副部长,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目的,难道仅仅只是做一个副部长那么简单。
老实说,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的,一个副部长而已,用得着花这么大心思,特意去监狱里捞一个人出来坐这个位置吗?
这一刻,余飞隐隐已经有了一种感觉,谷大琼对自己可能已经心生不满了,没猜错的话,他是想利用秦无烟来控制虎威保安。
以自己做甩手掌柜的作风,经常不在公司里,以秦无烟的能力,不用多久,这支保安便会被她控制在手里,而将自己彻底架空。
余飞心里冷笑,如果谷大琼真想这样,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沈总,我知道了,你忙,我走了。”余飞想通了事情的原委后,起身告辞离去。
“哎,余飞……。”沈雨霏想叫住余飞说什么,但最终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坐在办公椅上犹豫了一会,她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喂,舅舅,我是雨霏。”
“哦,雨霏啊,什么事?”电话里传出谷大琼沉稳的声音。
“那个,秦无烟的事,咱们这么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沈雨霏有些担忧:“刚才我让余飞和她见面了,看余飞的样子,好像不太舒服。”
“呵。”谷大琼轻笑一声:“雨霏啊,你对余飞就是太骄纵了,我才不得不这么做啊。听着,余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这点我不得不承认,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你和我能控制的,咱们只能用他一时,用不了一世,所以我们不得不这么安排。”
“舅舅,这样做会不会让他寒心啊。”沈雨霏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虎威公司离不开他。”
谷大琼笑:“雨霏啊,铁打的公司流水的人,没有谁离不开谁的,虎威保安公司是我费尽心思亲手打造的,不是他余飞的私人武装,他就是再有能力,没经过我们的同意也不能私自调动。”
“当然,现在我们还需要他,但过了这段时间后,有没有他都无所谓了。”
这话让沈雨霏一愣:“舅舅,难道你想换人?这可不行……。”
“没有什么行不行的。”谷大琼语气坚决,透着总裁的威严:“好了,这事听我的安排,我还有事,挂了。”
“舅舅,这事……。”沈雨霏还想说什么,电话却已经挂断。
“事情怎会变成这样!”沈雨霏拿着电话,顿生一种无力感。
虎威保安公司没有余飞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形成战斗力,现在利用余飞把这支队伍拉起来了,却打算着要换人,这是过河拆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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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北上要房
余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脚陆海就跟进来了。
“部长,您终于来了,那个……,咱们新来了一个副部长,她……。”陆海想事先跟余飞报告一下。
“哦,这事我知道了。”余飞点头道,这话刚说话,他猛地一拍脑袋,想起了一事:“哎呀,差点又把这事给忘了,你们房子的事。”
昨天他答应帮几个人去要房子的,这忙了一天一夜,没想到差点又给忘了。
本来陆海紧跟过来也是想说这事的,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呢,余飞自己记起来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部长,现在下午五点,时间有点晚了,要不明天咱们去吧?”陆海建议道,很能为自己的领导考虑,这个部下做得倒是不错。
“现在去吧,我怕明天又有什么事给忘了。”余飞一摆手:“叫上他们几个,喊上一辆车,马上走。”
“好嘞。”陆海自然是巴不得越快解决房子的事越好。
当即,他马上去安排。
一辆商务车,将包括余飞在内的六个人全部装下,开出了大琼集团的大门。
……
陆海几人的廉租房在北上的移民新区。
余飞回云州的这段时间里,主要是在城南和城西这一带打拼,北上这一片地区真是不太了解。
近些年,国家的扶贫力度不断加大,北上地广人稀,于是便被市里规划为移民搬迁的示范点。
于是,一栋栋崭新的楼房便在原本荒凉的地面拔地而起,随着搬迁的人逐年增多,这里也渐渐热闹起来。
这里的廉住房主要就是建造给移民搬迁的移民居住的,同时为了照顾低收入群体,少部分廉住房也用于相对低价出售。
陆海等人分到的房子就是这部分用于出售的房子,当初大琼集团统一购置的福利房。
由于他们的房子购置得比较早,又处在繁华的路边,很适合用于做生意,几个人的房子现在就被人给包了,进行重新改装后,变成了KtV和酒吧。
余飞到达这里时,已经快晚上六点,KtV和酒吧开始进入经营时间段。
“部长,就是这里了。”陆海指着前面的KtV道:“咱们几个人的房子连在一片,刚好被他们全部包下利用了。”
“走,进去看看。”余飞正要跨出脚步,陆海急忙拦住。
“部长,要不要多叫几个人啊,就咱们几个恐怕……。”陆海眉宇间满是担忧。
“又不是去打架,带人多干什么?”余飞反问。
“部长,是这样的,这家KtV的老板之所以有恃无恐,不肯把房子还给我们,是因为背后有一个地痞头子罩着。”陆海脸带凝重地解释:“地痞头子名叫崔九,这一带都叫他九哥,在北上很有名气。”
余飞脸皮不屑地一抽:“什么九哥十哥的,进去。”
江湖混混而已,他见识的混混多了去了。
见余飞都进去了,几个人也只好仗着胆子一起跟进去。
里面,已经有不少客人,大厅前的舞台上,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一闪一闪的七彩灯光下,不少男男女女正在上面群魔乱舞。
看得出,里面的装修相对大的KtV和酒吧来说,简单了一些,这主要是客人不同的缘故。
北上片区,目前消费的主要是民工和低收入群体,搞得太豪华收费就高,可没几个消费得起。
“生意还不错嘛。”余飞看着快要坐满的大厅,说了一句。
“部长,这还没到营业高峰呢,到了的话那更是人满为患啊。”陆海羡慕地道。别人拿他们的房子大把赚钱,可却没他们的份,只能羡慕了。
“几位,需要点什么吗?”一个穿着暴漏,浓妆艳抹的女郎扭着腰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菜单。
可是,当她走近看到陆海等人时,那张原本带着职业性微笑的脸立马垮下去,菜单瞬间收回:“又是你们?”
这语气,冰冷中带着不耐烦。
陆海几人这些天经常来要房子,大家早认识了。
“我们经理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要房子你们找姜怀去,跟我们没关系。”女人带着厌烦和不爽:“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哼。”余飞冷哼:“这就好笑了,这房子的主人是我们,该走的是你们,而不是房子的主人。”
女人目光盯着余飞那张年轻的脸看了半响,不认识,看陆海几个人的样子,估计是他们新请来的帮手,小伙子长得倒是挺精神的。
“哟,你谁啊?”女郎带着玩味的口吻望着余飞:“帅哥哪条道上混的啊,帮人讨债的?”
社会上混的人都知道,社会上有一类人专门替人追债,从而收起一定的报酬。
女人就把余飞当成这类人了:“帅哥,你很彪啊,一个人就敢跟他们来,知道这谁罩的场子不,九哥罩着的。要不这样吧,看你长得挺结实的,不如跟我们经理干,保证比你现在赚得多。”
余飞心里想笑,自己来要房子的,没想到反倒被别人给招揽去跟他们混,这得有多滑稽。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要房子的,请你们经理出来一下。”余飞似笑非笑地道。
听到这个回答,女人脸色一沉:“小逼崽,给脸不要脸,你算哪个葱,有资格见我们经理吗?”
“你说谁小逼崽呢!”陆海大怒,冲上去指着女人凶狠大喝。
这个时候必须在领导面前表现啊,怎能让领导受一个女人的辱骂呢。
“嚯,老娘就说了怎么地,你能怎样?”女人嚣张大叫:“小逼崽,小逼崽……。哈,我就这么叫了,这里可是九哥的地盘,你能拿我怎样?”
“臭三八,我特么……。”陆海怒吼着要扑上去,被余飞拦住。
“对女人要温柔些,不能这么粗暴。”余飞带着微笑道。
“哼,还是你这小逼崽识相……。啊……。”女人突然一声惨叫,人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撞在后面的吧台上,吧台上摆放着的啤酒瓶一阵“乒乒乓乓”声响中掉下地来,一时间“砰砰”声大作,砸在地上化作碎片,玻璃渣子和酒水撒得地上到处都是。
女人被吧台反弹,一屁股摔在地上,刚好坐在破碎的玻璃片上,媲美舞台上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的凄厉惨叫声响起,震荡着大厅里所有人的耳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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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KtV里的混战
一巴掌将女人打飞,自然是余飞的杰作。
看着余飞下手这么猛,后面的陆海等人额头直冒黑线,说好的要对女人温柔呢,就是这么温柔的?
“对女人要温柔,但贱人除外。”余飞冷笑道。
巨大的动静立马让大厅里惊叫声四起,舞台上群魔乱舞的人也纷纷停下来,惊愕的目光望向这边。
十几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打着耳钉的青年气势汹汹地冲杀而来,手里或抓着啤酒瓶子,或握着刀叉,或提着凳子。
“王八蛋,谁敢在这里闹事,找死!”为首的一个黄毛青年吼声如雷,充满戾气的脸上横肉直抽。
“不好,部长,咱们快走!”陆海没想到事情一下子会闹成这样,让余飞帮忙来要房子,结果连人家经理面都没见着,就已经开打了,这还要个屁啊。
虽然他们身为大琼集团的保安,身上也有两下子,但论狠辣他们可不是小混混们的对手,毕竟都是有家庭的人,谁也不想弄出事。
小混混可完全不会有这方面的顾忌,热血冲动,下手打人都是往死里打。
另外,他们也就五六个人,别人可是十多个啊,这怎么打。
余飞却不为所动,朝陆海几人吩咐:“你们退后,这里交给我。”
“部长,这怎么行,要打一起打!”陆海也豁出去了,手上抓起一只酒瓶,准备干架。
身后的人纷纷效仿,从身边各自抓起顺手的武器。
就在这功夫,黄毛带着人已经冲到近前,二话不说,闪着绿光的酒瓶呼啸着朝余飞脑袋横砸过来。
余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拳迎着酒瓶轰过去。
“砰!”一声爆响,酒瓶炸开,玻璃碎片横飞,啤酒如雨一般飞洒。
这只酒瓶刚被打爆,另一只酒瓶从左边猛砸过来,余飞左手一抓,那只酒瓶玩魔术一般到了他的手里,然后狠狠地砸在黄毛青年的脑袋上。
砰然巨响,酒瓶子在人的脑顶上开花,血水混合着酒水飙射而出。
飙射的液体还没有落地,半截酒瓶子“噗”的一声,没入黄毛青年的身体里,
整个瓶口都被完全塞了进去。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以致于黄毛青年倒下时,周围的人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余大部长如此勇猛,陆海也是热血上涌,大吼一声:“干!”
下一刻,在大厅里男女混合的尖叫声中,一场混战开始。
……
酒吧楼上一个包厢,几个人正在K哥喝酒,每个人旁边搂着一个衣着清凉的妹子。
“坤哥,你躲在这里也有一个多月了,这外面也没啥动静了,该出山了吧。”说话的是一个粗鲁的汉子,穿着花衬衫,敞开胸口,脖子上挂着一串金项链,活脱脱电视上一副古惑仔的打扮。
他说的坤哥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从秦无烟的会所里侥幸逃过一劫的阳坤。
这段日子他哪也不去,就窝在这里躲了一个多月,警察也找了他一个多月,硬是屁事都没有,不得不说他逃跑的本事。
阳坤笑笑:“崔九啊,现在哥哥可是通缉犯,哪敢出去抛头露面啊。”
“啧啧,坤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崔九喷着酒气道:“梁正武已经走了,听说昨晚上还被人一炮给炸得差点命都没了,这你还怕个鸟。”
阳坤苦笑摇头:“崔九,哥哥我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怕过警察。”
“那你是……。”崔九皱眉想了下:“那你怕谁?”
“余飞。”阳坤轻轻吐出两个字,说真的,他现在一提到这个名字背脊就发凉。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人都沉默了一下。
逼着牛逼哄哄的白爷跪着唱征服的视频,他们可都是看过的,尼玛,那太狠了。
不过,崔九却是不屑地抽抽嘴角:“坤哥,余飞真有那么厉害?以前也没听过这号人啊,特么哪个旮旯突然冒出来的土鳖。”
阳坤苦笑道:“以前我也不信,但现在不服不行啊。”
“啧啧。”崔九遗憾地叹道:“坤哥,我看你是真被吓破胆了,我特么还就不信那个邪了,他不来咱北上,他要敢来北上,我特么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人。”
“九哥威武!”一帮酒精上脑的家伙们纷纷送上马屁。
崔九哈哈大笑:“怎么说,咱们也是混出来的人,还怕特么一个后起之辈?”
看到一帮人这副样子,阳坤郑重提醒道:“崔九,你们都别小看余飞了,连白爷那样的人都栽了,你还能比白爷厉害去?”
“我虽然没有白爷厉害,可是我听说,白爷是被警察给端的,没有警察帮忙,他余飞能动得了白爷,我才不信。”崔九不以为然地道。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跟着嚷起来。
嚷得正起劲,“砰”一声大响,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破门而入。
“九哥,九哥出事了?”那人太过着急,冲进来时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也不顾爬起来,趴在地上就大喊起来。
“麻个痹的,你妈死了,慌慌张张干什么?”崔九站起来大骂。
“不,不是我妈死了,是出事了?”那手下急忙爬起来,顾不上痛:“他们打,打上来了。”
一听这话,崔九火了。
“麻痹的,谁敢来砸老子的场子,活腻歪了吗?”崔九咆哮。
“是,是那几个来要房子的保安。”手下急忙回答。
“又是他们?”崔九脸上的横肉一抽,眼里爆射出狠戾之光:“特么的,前几次老子对他们客气,得脸了是吧,竟敢跑来砸店了。兄弟们,跟我走,我特么今天不废了他们,就不叫崔九。”
“等等。”阳坤站起来急忙劝道:“现在是严打期,可千万别闹出人命来。”
崔九不屑地一抽脸皮:“梁正武都走了,怕毛啊。坤哥,你这胆子真是……,算了,你在这里看着吧,我们走!”
包厢里的混子们立即推开身边的女人,抄起酒桌上的家伙,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个个都是双眼充满血丝,浑身散发着冲天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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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余部长好邪恶
然而,一帮人还没冲出去,外面一道影子突然飞进来,砰然一声巨响砸在地上。
众人低头一看,脸色都是一变。
这不是下面看场子的黄毛吗。
此时的黄毛已经变成红毛了,头上全是血,整个人凄惨无比。
“我草!”崔九气得脸上的横肉直抽,咬牙切齿地一声嘶吼:“兄弟们,跟老子杀出去,死了算我的!”
“是。”混混们轰然响应,就要冲出去,门口的光线一暗,一个挺拔的身影堵在了门口,后面跟着几个杀气腾腾的保安,正是余飞一伙人。
刚才大厅的战斗早结束了,十几个混混而已,别说有陆海几个保安加入战团,余飞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摆平了。
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余飞,坐在里面的阳坤一张脸瞬间吓得面无人色,赶紧把头低下去,让旁边的女人把他挡住。
女人也不知道赫赫有名的坤哥为毛怕成这样,也许真像九哥说的那样,他已经被吓得没胆了,看在阳坤给的几张钞票的份上,她很愿意地做起了遮挡的盾牌。
“谁是崔九?”余飞一进来,锋利的目光一扫全场,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麻痹,九哥的大名也是你叫的吗?干你娘,找死!”一个喝了不少的混子轰然暴起,手里抓着的一把汤勺搂头盖顶地砸向余飞的脑袋。
“干!”这里一动手,崔九几人也一起猛扑上去。
余飞嘴角冷哼,看都没看那汤勺一眼,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句勾拳敲碎那人的下巴骨,将他连人带汤勺轰飞出去,砸在后面崔九几人身上。
没等崔九反应过来,余飞冲上去,铁拳一阵猛砸,在包厢里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崔九几个人全趴在了地上。
陆海几个人冲进来要帮忙时,根本没他们的份了。
妈呀,余部长猛啊,难怪这么年轻就能当部长,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上的。
余飞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几人,再一次冷冰冰地问:“谁是崔九?”
没有人回答,也没人敢回答,谁也不敢出卖九哥啊。
“部长,他就是崔九。”陆海走上来,指着地上那个穿着花衬衫,带着金项链的粗汉子道。
余飞走过去,一脚踩在崔九肚皮上,伸手拿起脖子上的金项链:“不错,应该很值钱吧。”
“大哥,价值五万呢,您要看得上随便拿去,算是我孝敬您老人家了。”崔九哆嗦着道,刚才牛逼哄哄的胆气早不知跑哪去了。
尼玛,他也没办法啊,见过能打的人,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他们根本没出手好吧,就被人家一个人三下五除二给干翻了,他能不害怕吗。
余飞顺手将金项链一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余飞,大琼集团保安部部长。”
“余飞,你,你就是余飞?”几个人对余飞的大名早从阳坤嘴里听到了,还以为这家伙也不咋地呢,原来见识了才知道,真尼玛猛啊。
这下,他们的胆子也不比阳坤好到哪去了。
“呵呵。”崔九露出一个比哭难看的笑脸:“那个,飞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老人家,您要说出来,我马上给你端茶送水赔礼道歉。”
“我是来替我手下的弟兄们要房子的,听说你们霸占他们的房子很久了,是不是该还了?”余飞冷冷地问。
提到这事,崔九苦起脸:“飞哥,冤枉啊,我们不是霸占,我们是有合同的,而且付了租金的啊,不信,你可以去找原来大琼集团那个副总姜怀来问,是他租给我们的啊。”
“这我可管不着,那是你和他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只要这房子。”余飞蛮横地道。
崔九想哭,没这么欺负人的,他租房的手续都是合法的,几个保安写了委托书给姜怀全权代理房子的事宜,现在出问题了,也是他们和姜怀的纠纷啊,关他什么事。
“飞哥,这,这……,这应该是姜怀和他们的事,我,我……。”崔九从心底说是不舍得放弃着个地方的,正赚着钱呢,谁舍得啊。
“少罗嗦。”余飞脸色一沉:“这么长时间,你赚钱也赚得不少了,而我的兄弟一毛钱都没有……。”
“不不,飞哥,我是付租金给姜怀了的,那是姜怀没给他们,不关我事啊。”崔九急忙解释。
“啪!”的一巴掌,余飞毫不客气地招呼下去,崔九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立马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
崔九一声惨叫,捂着火辣的脸,眼泪都飙出来了。
“那是你跟姜怀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余飞霸道地道:“现在你有两条路,要么今天我把你废了,要么房子还给我兄弟,自己选。”
说着,他从地上捡起一支散落的筷子,“咔”一声折断,锋利的那一截倒转,猛地搓在崔九的裤裆上。
感觉到下面宝贝的刺痛,崔九发出竭斯底里的惨嚎:“我还我还!”
“妈呀,余部长好邪恶!”陆海几人总算是见识年轻部长的牛逼之处了。
“很好,叫人拿纸笔来,马上写还房子的协议。”余飞觉得还是白纸黑字地写下来的好,免得到时候这家伙又反悔。
“另外,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把自己的东西搬走,两个小时后,搬不走的东西全是我兄弟的了,算是这么久的房租补偿吧。”余飞又发布一道霸道的命令。
“不是吧,大哥,现在就搬?”崔九哭了。
“对,现在就搬。”余飞很肯定地回答,扭头朝陆海吩咐:“现在记时间,两个小时后,搬不走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了。”
“好好。”陆海二话不说,立马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功能:“部长,现在是六点三十分,八点三十分到点。”
太欺负人了,这么多东西,现在就搬,两个小时怎么搬得完,别说这么大的经营场所了,就是一般人搬家,两个小时也搞不定啊。
“飞哥,不带这样啊,大哥……。”崔九苦求道。
余飞脸色一冷,手中的筷子又进去一分:“啊,搬搬搬,我马上搬!”
“这还差不多。”余飞放开踩在他肚皮上的脚,站了起来。
崔九赶紧跟着爬起来,揪起旁边一小弟,让他下去通知大家赶紧搬家,先搬贵重的东西,其他的能搬多少是多少。
通知一发下去,一帮员工们一脸懵逼,这咋回事,钱赚得好好的,怎么不做就不做了呢,就是不做了,搬家也不用这么急吧。
这什么情况?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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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讲条件的资格
“都还愣着干什么,快搬家啊,两个小时你们已经浪费好几分钟了!”崔九手下的人大吼大喝声终于让大家醒悟过来,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
下一刻,大家忙碌起来,里面正在消费的客人也只能赶走。
客人们就更懵逼了,喝酒唱歌好好的,咋回事啊,遇到扫场子了吗?
崔九的人忙搬家忙得鸡飞狗跳,也没时间跟他们解释。
随他们疑惑去吧。
……
“飞哥,你看,这样写行不?”
楼上包厢,崔九用歪歪斜斜的小学生字体写了还房子的协议书,其实就是一份保证书,大意是自愿将房子还给陆海等人,以后绝不再找麻烦之类。
余飞拿起保证书,看着那鸡爪似的字体,心里暗叹,比李光那小子写得还差劲,又是一个没文化的家伙。
“该好好去学点文化,这字太难看了。”余飞教育道。
“是是,飞哥说得是。”崔九哪敢说半句反抗的话,只能一个劲点头称是。
字是写得很差,但好歹也是他的自己的笔迹,余飞将纸条递给陆海:“拿好了。”
“好的。”陆海激动地接过纸条,心中一阵感慨,没想到他们费了这么久都没解决的问题,余大部长来一下就解决了,不佩服不行啊。
“好了,现在房子不是你们的了,都滚吧!”余飞一甩手,朝崔九等人喝令道。
“是是,走走。”崔九巴不得赶紧走,得到允许,立马带着他的人抱头鼠窜地“逃”离包厢大门。
其他人很快出去了,最后却有一对男女磨磨蹭蹭的。
男人低着头,拉着女人的衣角,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女人身上,将他遮挡住。
女人表情古怪,慢腾腾地朝门口一点点地靠近。
这什么情况?
余飞奇怪了,抬眼朝两人看去。
后面那人看到一个背影,看不到人的脸,脸全被女人给挡住了。
“哎,你们站住!”余飞一指那女人。
女人吓得“啊”的一声尖叫:“不关我的事,我,我……。”
“你那么紧张干吗?”余飞更奇怪了:“让开,让后面的人抬起头来。”
“哦,好的好的。”女人连连点头,想要让开,却突然被后面的男子一把勒住脖子,一把锋利的匕首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啊……,坤哥你要干什么?”女人惊恐尖叫。
“阳坤?”余飞先一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余飞,想不到我躲到这里,还是被你找到了。”阳坤知道躲不过了,抬起头来,咬牙道:“遇到你,我认栽,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陆海等人也是知道这个阳坤的,警察通缉的要犯,通缉令发得到处都是,他们怎会不知道。
“部长,他就是害您老爹的阳坤啊。”陆海走上前,挡在门口,喝道:“阳坤,你这样的人渣,还不放开手上的女人?你逃不了的。”
阳坤狞笑:“放开女人可以,放我走,否则,我杀了她。”
“不要,救我,救我啊!”女人惶恐大叫。
余飞觉得好笑,这家伙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那女人和自己非亲非故的,用来威胁自己,有用吗。
“阳坤,别挣扎了,没用的。”余飞怜悯地叹口气。
“余飞,你真要赶尽杀绝吗?”阳坤冒着汗,强忍着惊恐喝问道。
“不是我要赶尽杀绝,是你做得太过分。动我老爹的人,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何况你这么一个人渣。”余飞气势猛然一变,寒气释放,空气中的温度都随之一冷,让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冷着脸一步步走过去。
阳坤面若死灰,拖着女人惶恐后退:“你别过来,否则,我杀了这个女人。”
“哼。”余飞冷笑:“你觉得,用她来威胁我,有用吗?”
余飞脚步不停,继续逼过去。
阳坤也觉得没什么用,突然大叫道:“如果我告诉你幕后主使我这么做的人是谁,你可以放过我吗?”
余飞停住脚步:“幕后指使你的人,不是白老虎吗?”
阳坤摇头:“不是,白老虎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当然,我也是被利用的人。”
“幕后的人是谁?”余飞剑眉一竖,眼里寒光大盛。
“你,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就告诉你。”阳坤被余飞目光里的寒光吓得手都在发抖。
他挟持的女人能在这种地方混,逃命也是有经验的,看到阳坤的手发抖,刀都拿不稳了,趁此机会,她朝着阳坤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阳坤吃痛,痛叫着甩开女人,让女人得以脱身。
“臭婊子,敢咬我,我杀了你!”大怒的阳坤挥舞着匕首,就要扑上去。
“救命。”女人大叫着朝余飞跑过去,奈何高跟鞋穿得太高,慌乱中脚一拐,“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眼看扑上来的阳坤就要把匕首插进女人的后背,一只脚带着凌厉的风声踹过来,将阳坤直接踹得倒飞出去。
“哗啦”一声大响,阳坤的身体撞在桌子上,桌子撞翻,上面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
“姑娘,快走吧。”陆海上前赶紧把那女人扶起来。
“谢谢。”女人道了一声谢,顾不上脚上的疼痛,瘸着脚“逃”了出去。
“砰!”的一声,余飞一脚踩在阳坤的胸口,将他死死踩在地上,破碎的玻璃渣子刺进阳坤背上的肌肤,痛得他惨嚎不止。
“你觉得,还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吗?”余飞蹲下身去,满脸冰冷:“说,幕后指使是谁?”
“呼哧,呼哧……。”阳坤喘着气,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现在很清楚,凭余飞的手段,如果自己说了绝对是死路一条。
“余飞,还是那个条件,你放了我,我就说,否则,你就是杀了我也别想知道幕后的人是谁,这个秘密就一辈子烂在我肚子里了,哈哈……。”
“嗤。”余飞嗤笑一声:“你会说的。”
这话充满了自信和霸气。
“哈,老子落在你手里,左右都是死,我不说大不了也是死。所以,我不说你又能如何?”反正都是死,阳坤也豁出去了。
“不,死对你来说,是一种奢望。”余飞左手抓住阳坤的右手按在地上,右手拿起一只酒瓶子,不是啤酒瓶,而是那种有菱角的白酒瓶。这种瓶子的硬度可比啤酒瓶强太多了。
“你,你要干什么?”阳坤眼里露出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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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幕后主使
“你要干什么?”阳坤恐惧地问。
余飞没有回答,表情冰冷得如死神一般,他先是扭头朝后面陆海等人吩咐:“你们出去,把门关上。”
“呃……。”陆海等人也好像意识到余飞要干什么,想劝说一下,但在余飞凌厉目光的逼视下,不敢多说,只好乖乖地出去了。
几个人一出去,把门刚关上,便听到里面“砰”一声闷响,下一刻,震颤人心的凄厉惨叫声响起。
“啊……,余飞,有种你特么杀了我!”
“砰,啊……。”
“砰砰……。”
“啊……。”
惊悚的打砸声和凄厉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传出来,每响一次,外面陆海等人的心都跟着跳一次。
“我说,我说……,别砸了,我说……,啊……。”阳坤终于屈服。
“我说过,你会说的。”余飞的声音冰冷刺骨,那是魔鬼发出的声音。
“唐德尧,是唐德尧让我绑架你老爹的,不关我事,饶了我吧,啊……!”阳坤惨叫着,哭喊着,脸上鼻涕眼泪搞得到处都是,早没了当初堂堂坤哥的威武模样。
“唐德尧,是老板手下那个唐叔吗?”余飞喝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就是那个唐叔。”阳坤哭着道:“他曾经被你所伤,抓你老爹也是为了报仇雪恨。”
“后面有没有老板的指示,还是只是唐德尧个人的行为?”余飞继续喝问。
“这个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是有的。”阳坤只是跟唐德尧接触,至于那个神秘的老板,别说接触了,连声音都没听过,所以他也不敢确定。
“很好。”余飞随手一扔,已经被血染红的瓶子“哐当”一声丢在地上,接着又是一声喝问:“告诉我,唐德尧是哪里人?”
“这个,我,我不知道啊?”阳坤哭着摇头。
余飞冷哼一声,伸手抓起旁边一只啤酒瓶,“砰”的一声敲碎,锋利的那一头顶在他裤裆上,带着死气的可怕声音响起:“你只有一次机会,否则,你将永远失去做男人的资格。”
“不,不……,我说,我说,我只是知道他是都阳市青山县人,具体的我真不知道了啊,饶了我吧!”阳坤已经没有说硬气话的半点念头了,现在只求饶命,哪怕是落在警察的手里,也不愿意落在余飞的手里。
余飞死死盯着他,看他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这才把瓶子扔掉,满意地道:“不错,这件事过了,不过有一件事还得你办一下。”
一听这话,阳坤又惊恐起来:“你,你还,还有干什么?”
“听烂斌说,你有一个很赚钱的沙场。”余飞这话让阳坤一怔。
“烂斌?那个王八蛋。”阳坤气得大骂:“我要杀了他!”
“不用你费心了,他已经和这个世界永别了。”余飞冰冷的声音吐出,让阳坤心底一凉,更大的恐惧充斥整个胸腔,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飞哥,别杀我,你要我干什么,你说,我一定办到。”阳坤还是怕死的。
余飞从旁边拿过刚才崔九用剩下的笔和纸,一把将阳坤揪起来,喝令道:“写一份沙场转让书。”
阳坤心里大哭,这尼玛是赤果果的抢劫。
“飞哥,我,我的手。”他的手已经被砸个稀烂,没办法写字。
“用左手写。”余飞一拍桌子:“你是个左撇子吧,别企图在我眼前装蒜。”
阳坤没办法了,连自己是左撇子都被余飞看出来了,他还能耍什么花招,只好忍着心痛,乖乖地写下了沙场的转让书,并按上血手印。
余飞看了一遍转让书,还算满意,便收了起来。
“飞哥,我都按照您的做了,可以放,放我走了吧。”阳坤哆嗦着问。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可没答应要放过你。”余飞这话让阳坤一颤,“哗啦”一声瘫坐在地上。
余飞鄙夷的哼了一声,拿出手机拨通罗孝勇的电话。
罗mm此刻正在单位食堂就餐,对面坐着小薇。
小薇感觉今天的罗mm相当的不正常,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饭菜,根本没吃多少,这吃饭根本心不在焉嘛。
更诡异的是,那张俏脸莫名其妙地勾出一抹很勾魂的微笑,微笑过后就是俏脸一片绯红,如此周而复始。
这发椿呢?关键是,哪个男人那么牛逼,能让她在这里发椿。
“罗姐,你咋了?”小薇小声问了一句。
没反应,罗mm继续在哪里诡异地傻笑,诡异地脸红。
“罗姐,罗姐……,罗副局长。”小薇猛地提高声音。
这下罗mm反应过来了:“死丫头,这么大声干什么,吓死我啊。”
“不是我要这么大声啊,是我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我才这么大声的,你咋了?”小薇非常好奇。
“呃……,我,我很正常啊。”罗mm回道。
“正常才有鬼。”小薇嘀咕一声。
“嗨,罗警官,薇警官,在吃饭啊,这么巧。”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只见一位帅哥端着饭盒,在周围众多警察mm们羡慕的目光中,帅哥来到了罗孝勇和小薇两人的座位旁。
曹俊伟,这位学历高,学识高,职位也高,模样白净俊朗得跟一花美男似的新来的警官,已经被警局的mm们评定为云州警局第一帅哥了。
但是也有除外的,比如罗孝勇和小薇两人。
两人的观念是,这种男人跟一女人似的,太娘,应该去拍偶像剧,当什么警察啊,就这身体素质能抓贼吗?
本来今晚曹俊伟是和沈雨霏约好去雅轩阁的,但沈雨霏嘛,让她多等会自己没关系,现在正好趁着罗孝勇在食堂吃饭,抓住机会去跟警花套近乎要紧。
凭借他帅气的容貌,超高的学识,就不信迷不倒罗大警花。
“可以坐这里吗?”
走到两人身边,曹美男文质彬彬地问。
“额,随便坐。”小薇倒是不介意。
罗孝勇就有些不舒服了,曹俊伟坐下来时,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道让她直皱眉头。
一个男人,应该有男人的气息,用这么浓的香水味,至于吗?又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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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立功的机会
“罗警官,今天吃什么呢?”曹俊伟坐下来,朝罗警花露出一个自以为很能魅惑无知少女的微笑。
“哇,鸡蛋,牛肉片,炒肥肠,不错哦。”曹俊伟赞道:“巧了,和我的一样哦,呵呵。”
罗孝勇瞥了一眼曹俊伟的饭盘,还真的一样,不会是故意的吧。
“额……,罗警官,那天晚上的事你不要介意啊,我也是公事公办而已,不好意思啊。”
罗孝勇一愣:“哪天晚上的事,我忘了。”
“呃……。”曹俊伟一顿:“呵,忘了就好,罗警官不愧是女中豪杰,好肚量。”
曹美男很高兴:“那个,罗警官,有事正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啊,我们重案组呢刚成立,经验不足,我希望咱们能相互合作,精诚团结……。”
话刚说到一半,罗孝勇身上的手机响起来,打断了曹美男接下去要说的话。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罗孝勇放下碗筷,也不避讳,拿出手机号码都不看,直接接通:“喂,哪位?”
“妞妞同志,在哪呢?”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那个整个下午都让她魂不守舍的男人的声音。
那一场猝不及防的热吻,让她的心情现在都还没平复过来。
“余,余飞?”罗妞妞俏脸刷地一红,赶紧起身跑到外面去。
“余飞?”小薇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跳。
“又是余飞。”曹俊伟则在心里暗骂:“这个杂碎还真是阴魂不散。”
外面,罗妞妞脸红耳噪,嘟着小嘴,嘴里却是一副不冷不热的口吻:“什么事?”
余飞听着手机里传出的不冷不热的声音,有些尴尬,今天那事做得有些过分了些,但是他也没办法,如果不这样做,以罗孝勇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咳咳。”余飞干咳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这样的,我又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要不要?”
罗孝勇秀眉一拧:“你又搞出什么事了?”
“什么又搞出什么事啊,这是给你立功的机会啊。”余飞不满地道:“不要是吧,不要算了,我给别人去。”
“等等,在什么地方。”罗妞妞急忙转口。
“在北上,一个KtV……。”余飞说了一个地址。
“好,我马上到。”她迅速挂断电话,冲进食堂朝小薇招呼:“小薇,有事,我们走。”
“哦哦,好。”小薇马上放下碗筷,迅速奔出去。
看着两位美女离去的背影,曹俊伟感觉很没面子。什么意思嘛,他堂堂才貌双全的第一帅哥,根本不搭理自己,就这么说走就走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岂有此理。
“组长。”这时,一个手下凑过来:“看样子肯定有事,咱们要不要跟上去,如果有功劳,咱们也可以分一杯羹啊。”
这话让曹俊伟精神一振:“对啊,走。”
“组长。”另一个手下突然想起一事:“您不是和沈副总约好了的吗,咱们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沈副总那里恐怕……。”
“让她多等会没事,正事要紧,走。”曹俊伟扔下饭盘就走。
手下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跟着急匆匆出了食堂。
余飞这里挂了罗孝勇的电话后,紧接着拨通金虎的号码。
金虎和酒店一帮人正在炖狗肉,准备吃狗肉大餐,已经炖好了,就等余飞回去。
“飞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狗肉炖好了,就等你了。”金虎一接电话,就着急地问。
“让大家先吃,不用等我了。”余飞命令:“还有,你们几个也别吃了,马上到北上来,有大事。”
金虎一怔:“大事,好,我们马上到。”
飞哥说有大事,金虎自然不敢怠慢,放下手机招呼李光和张小胖:“光头,胖子,让大家先吃,我们赶紧走,飞哥有大事。”
“有事?走!”说到有事,李光扔下筷子就站起来。
张小胖望着一锅香喷喷的狗肉,相当不舍。
“我擦,死胖子,走啊。”李光火了,抓住张小胖的衣领想把他拖出去,可是拖不动,也不想想张小胖那体型,岂是瘦弱的他能够拖动的。
“光哥,我先吃一点。”张小胖也不怕烫,肥手从锅里抓起一只狗腿,才舍得站起来。
“吃,吃,你就知道吃,吃不死你!”李光气得一脚踹在他屁股声,骂道:“走了。对了,黑皮,你也别吃了,开车送我们。”
“好嘞。”黑皮虽然也很舍不得,但他可没胆子像胖子那样死了也要吃。
“喂,你们给我留着点啊。”离去时,胖子还不忘朝一帮保安们嘱咐。
李光几人还没到,罗孝勇带的人先到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阳坤那凄惨模样,罗mm秀眉直皱,她知道,肯定又是余飞这混蛋的杰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懒得多问了,让手下人带走。
这个仅次于白老虎的重要案犯逃逸一个多月后,终于在她手上落网,又立了一次功。
算上今早上的案子,她这一天是连立两次大功,立功的频率从没这个高过。
阳坤看到警察,一时间犹如看到了亲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知道,终于可以逃脱余飞这个魔鬼的魔爪了。
早知道今天的结果,他就不逃了,直接自首该多好啊,可惜现在后悔迟了。
“余飞大哥,谢谢你帮我们抓到了疑犯。”小薇真诚向余飞感谢,一双凤目笑意盈盈,闪着亮晶晶的星星,搞得余飞浑身不自在。
“咳咳……,不用客气,警民一家亲嘛,帮助警察办案是我们公民应该做的。”余飞大义凌然地道。
“余飞哥就是觉悟高,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世上一定会少很多犯罪的。”小薇一口一个“余飞哥”叫得那个甜蜜。
一旁的罗妞妞大为光火,刚亲了自己,现在又勾引自己的手下,这个卑鄙无耻的流氓。
“小薇,走了,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罗孝勇大喝着走过来,一张俏脸寒冷如冰。
“哦,好的。”小薇急忙回应,朝余飞抛出一个恋恋不舍的眼神,伸出小手朝余飞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余飞哥,再见了,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额……,吃饭就不用了,那个……。”余飞话刚说一半,一只有力的素手猛地伸过来,揪起他的衣服就往房间里面拽。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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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抢功
罗孝勇揪着余飞按在墙上,一双凤眼喷着怒火狠狠瞪着余飞:“你想干什么?”
余飞莫名其妙:“是你想干什么?”
“少跟老娘来这一套,我警告你,不许你勾引我的下属。”罗mm恶狠狠地威胁。
余飞一愣,啼笑皆非:“我社么时候勾引你下属了,我说你脑子进水了吧。”
“还说没有,小薇看你的眼睛全是星星,别跟我装傻。”罗mm很生气。
余飞无奈:“她眼睛闪星星,又不是我的错。”
“不要狡辩,你听着,如果你不喜欢她,就不要给她希望,否则,你会害了她一辈子。”罗孝勇表情瞬间一脸肃然,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必须很郑重地告诫余飞。
余飞叹了口气:“你想多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在我眼里,她和我妹妹没有什么区别。”
提到妹妹,余飞的心不由得一痛,他想到老爹最小的女儿周倩,至今还没有下落呢。
当初梁正武说有消息了的,结果被那只老狐狸忽悠了,到现在屁消息都没有,看来老狐狸根本靠不住,还得靠自己去找。
听到余飞的保证,罗孝勇这才松手,当近距离看到余飞脸上的红指印时,心头一颤,那正是今天她一巴掌的杰作。
“你,你的脸还疼吗?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想起下午的事,罗mm脸上浮现一抹可爱的羞红,头低下去,声音轻得跟蚊子嗡鸣似的。
提起这事,余飞摸了一下脸,想起当时热吻的情景,一时也有些尴尬,他支吾着道:“那啥,没事,跟抓痒似的,早不疼了。”
“不疼就好,走了。”罗孝勇转身开门,几步跨了出去。
外面,小薇正在焦急地等着,以为两人进去会发生什么事,还好,好像也没什么事,两个人出来都算正常。
“曹组长,你们怎么来了?”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曹俊伟也来了?”罗孝勇不爽地眉头一皱:“这个时候他来什么意思,走。”
外面的确是曹俊伟带着重案组的人来了。
看到被扣押的阳坤,曹俊伟问:“这谁啊?”
扣押阳坤的刑警回答:“他叫阳坤,市局通缉要犯。”
“是吗,有这么一个通缉要犯吗?”曹俊伟这一问,让刑警心里鄙夷不已。
虽然说曹俊伟刚来,可能不认识阳坤,但作为重案组的负责人,事先肯定要了解一下局里重案的相关资料和情况吧,像阳坤这样的重犯肯定是需要重点了解的,不认识人起码得知道这么一个要犯啊。
好家伙,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果真是书呆子,他这个所谓的刑侦高材生,只适合在办公室里搞技术工作,这具体办案啊,还是得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刑警来,多一个重案组出来搞什么事嘛。
“组长,这是咱们市仅次于白老虎的通缉要犯。”重案组的一名成员赶紧凑到曹俊伟耳旁提醒道。老大出溴,他们脸上也挂不住。
“哦,原来是要犯啊,那应该属于我们重案组接管的案子,把人交给我们吧。”曹俊伟直接霸道地道:“来人,把人带走。”
“等等。”刑警队的人急忙拦住,凭什么啊,人是他们先抓到的,你重案组这么来抢功,还要脸不。
“怎么了,你想抗命?”曹俊伟拿出了他领导的威严。
然而,人家刑警根本不给他面子。
刑警队归罗孝勇分管,可不归曹俊伟管。
“对不起曹组长,这得问我们罗局才行。”刑警队的人一副无奈的样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谅解。”
曹俊伟眉头一拧:“怎么,我的话不管用吗?”
刑警队的人心里鄙夷,一个重案组的组长,还真当自己多大的官啊。敢这么嚣张,无非是因为宋天平的关系而已。
说到关系,曹俊伟和宋天平的关系就不用说了,这个重案组更是宋天平亲自批准成立,并只对他负责的一个特殊部门。
相当于他的锦衣卫,除了宋天平本人外,下面的副局长谁也管不了。
罗孝勇分管刑侦,同样管不了,这才让曹俊伟有些嚣张跋扈,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说起来也就是狐假虎威。
“曹组长,我们的直属领导是罗局,所以她不发话,我们也没办法。”刑警队一副认死理的样子,就是不交人。
“哼。”曹俊伟冷哼:“看来,你们是不把宋局长放在眼里了。”
曹俊伟见对方油盐不进,立马将宋天平拉了出来。
刑警队的人急忙摆手:“曹组长,我们可没那意思。”
“少跟我啰嗦,我看是你们罗副局长大,还是宋局长大。”曹俊伟脸色一沉,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宋天平的电话。
这时,罗孝勇出来了:“怎么回事?”
见老大出来,刑警队的人急忙上前报告,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听到曹俊伟要来抢功,本来对曹俊伟没好感的罗mm更加不爽了,一张俏脸立马冷下来。
“曹组长,你什么意思?”罗孝勇可不管曹俊伟是不是在打电话,走过去冷着俏脸质问。
曹俊伟呵呵一笑,将手机递过去:“不好意思罗副局,宋局长要跟你说几句话。”
“你……。”罗孝勇心里气闷,但宋天平毕竟是新来的领导,她只好强忍怒气接过电话。
“喂,宋局,我是罗孝勇……。宋局,人是我们抓到的,我们刑警队完全有能力……,好吧……,是,我坚决服从组织的命令。”
接完电话,罗孝勇愤懑中带着一丝无奈。
“罗副局,怎么样,这个,是不是可以……。”曹俊伟微笑着问。
罗孝勇把手机一扔,丢在曹俊伟的怀里,冷着脸朝手下吩咐:“把人给他们。”
“罗局,这……。”刑警们不甘心啊,这可是他们的功劳,重案组凭什么啊。
“服从命令!”罗孝勇一声断喝吓了手下们一跳。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乖乖地把人让给重案组带走。
“呵呵。”曹俊伟颇为自得地一笑:“罗副局长,其实咱们都是警察,案子交给谁都一样的嘛,我刚来云州,许多事还不清楚,还希望你们多多协助啊。”
好家伙,你一个重案组的组长,级别现在不过是科级,而罗孝勇是副局长,正儿八经的副处级干部。
无论职务和级别,曹俊伟都低了罗孝勇一截,竟然让罗孝勇协助他,以为他谁啊,罗副局长让他协助才对吧。
别说罗孝勇自己了,就是刑警队的人心里都是一阵火大,仗着和宋天平的关系,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你……!”罗孝勇凤眼里一团愤怒的火苗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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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撞你枪口上了
然而,罗孝勇一帮人火大归火大,看着曹俊伟的人将阳坤带走,他们也只能干瞪眼,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了,罗孝勇也没办法。
这不由得他们心里一声叹息,古话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局长换了,罗孝勇恐怕也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得宠了。
外面,曹俊伟等人得意洋洋地押着阳坤上了车。
车上,曹俊伟身边的人忍不住提醒道:“组长,看罗副局长的脸色很难看啊,您不是想和她打好关系吗,现在恐怕……。”
曹俊伟却是自信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女人总是崇拜强大的男人,尤其是罗孝勇这样的女人,你必须表现得比她强势才行,这才能压制得了她。再说,她一个女人办什么案,乖乖在家抱孩子才是她该做的。”
别看他接受了西方思想的教育,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极度自负和看不起女人的人。
“呵,曹组长说得也是,罗孝勇那样霸气的女人,就像一匹烈马,估计也只有您这样的人才能制服她。”手下们狠狠送上一个马屁。
“那必须的。”曹俊伟自得地一挥手,豪气干云地命令:“开车!”
看着重案组的车子开走了,刑警队的人不甘心:“罗局,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罗孝勇面沉似水:“宋局长的命令,还能怎么办?”
“这……。”手下们不甘心也只能忍了。
“妞妞同志,到手的鸭子被别人抢了,你也真能忍。”后面,一道声音传出,余飞冒了出来。
对余飞这家伙,刑警队的人都是认识的,传说和自家老大关系很不一般。
罗妞妞正在气头上呢,听到这话,更冒火了,转身朝余飞一瞪眼:“你懂什么?”
看她那副气呼呼的样子,余飞不满地一哼:“自己不争气,冲我发什么火?本来是给你们的功劳,结果我一片好心全泡汤了,我找谁说理去。”
“我……。”罗妞妞憋屈得脸都红了:“可是,领导的命令,我有什么办法?”
“哪个领导的命令,你们新来的那个局长?”余飞皱眉问。
罗孝勇无奈点头。
“我说罗妞妞同志,新来的局长也不能厚此薄彼吧,他这样做本来接不符合规矩啊,你的原则哪去了,不符合规矩的事你应该据理力争啊。你看,一帮兄弟本来跟着你要一起立功的,结果白跑了一趟,汤都没得喝。”
余飞这话让罗mm的手下们感动不已,余飞说出了他们不敢说出来的心声啊。
“行了,你少在这里添乱了,有些事你不懂。”罗孝勇没好气地冲余飞说完,朝手下们一声喝令:“收队。”
“是。”大家没办法,只能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各自上车离去。
看着罗孝勇等人离去,余飞叹了口气,这个宋天平这么搞,就不怕手下人闹矛盾吗。
作为一个部门的最高领导,不是让部下之间闹矛盾,而是要让部下拧成一捆绳,这才能使一个部门高效率的运转。
显然,这个新来的宋天平不适合坐这个位置,实在不行,看来有必要让他趁早滚蛋了。
他正在考虑这个问题,外面金虎几人进来了。
他们其实早到了,刚才在外面看到一帮警察在这里,就没进来,直到警察走了这才进来。
“飞哥,我们来了。”金虎几人一边进来,一边喊道。
“飞哥,有啥大事,是不是又要干架了?”提起干架,李光浑身的细胞都在跳到,他就是一干架狂人。
余飞不作回答,转身朝后面的陆海道:“房子的事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如果崔九再来找你们麻烦,直接告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好的余部长,谢谢您了余部长。”陆海几人千恩万谢地将余飞几人送了出去,对这位年轻的部长,他们这会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上了外面黑皮的车,金虎忍不住问:“飞哥,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余飞也不隐瞒,将抓到阳坤的事说了一遍。
“我擦,这狗王八蛋竟然躲在这里。”李光大骂:“麻痹,大意了,竟没想到来这里查一下。”
“你即使来也未必查得到,这个人很狡猾,我也是走了狗屎运而已。”余飞也不得不承认这是运气。
“对了金虎,你不是说你是都阳市的人吗,青山县你知道不?”余飞接着问。
刚才从阳坤的口中得知老板麾下第一人的唐叔是青山县的人,正好问一下金虎那边的情况。
“青山县我知道啊,就是我家所在的那个县,咋了?”金虎好奇地反问。
“唐德尧,老板麾下第一人的唐叔,就是那里的人。”余飞沉声道。
本来这么重要的线索,他是打算告诉罗孝勇的,但看到刚才的情况,估计这线索告诉罗孝勇也没用,功劳被别人抢去不说,搞不好还有可能消息泄露出去,打草惊蛇。
“哈,这下好了,虎哥,撞你枪口上了。”李光兴奋地道:“老家伙竟然敢绑架老爹,我特么也去他老家把他爹也绑了。”、
余飞好气又好笑:“你傻啊,唐德尧都一把年纪了,他爹早入土了。”
“额,也是啊。”李光摸着后脑勺:“那咱们绑他儿子去,父债子还,我估摸着老家伙都这么坏,他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事明天再说,现在咱们先去接收阳坤的沙场。”余飞将沙场转让书拿出来给大家展示了一下。
一帮人兴奋得不要不要的,黑皮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开得飞快。
沙场啊,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生意,有了他就等于有了一座宝库,钞票大把大把的赚。
……
天色已经全黑了,城区东北角,静竹山庄。
矗立在黑暗中的竹林不再像以往那么安静,而是随着刮起的风左右摇摆,发出哗哗的声响。
老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躁动不安的竹林,嘴里喃喃自语:“树欲静而风不止,起风了吗?”
正在这时,后面有人推门进来,唐德尧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默默地站在老板身后。
“老板,出事了。”他低低的声音报告道:“刚得到的消息,阳坤落网了。”
“嗯?”老板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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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半路截杀(上)
“老板,阳坤可是知道我们不少秘密,我担心……。”唐德尧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他最怕的还是阳坤供出他是绑架余飞老爹的主使,白爷跪在地上唱征服的视频他至今想起来心底都还在发凉。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落在余飞手里的话,会是什么欺辱的下场,他不敢想象。
老板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吐出冰冷的三个字:“杀了他。”
三字一出,浑身杀气释放:“暗影的伤怎么样了?”
暗影昨晚上狙杀余飞受伤,高价请来的雇佣兵古斯特也完蛋了,让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正想杀人出气呢。
“老板,暗影的伤不轻,恐怕暂时去不了。”唐德尧想了一下,建议道:“不如,让阿鬼去吧。”
“嗯,也好。”老板点头,轻轻一挥手:“下去安排吧。”
“是。”唐德尧退了出去。
老板继续望着外面躁动不安的竹林,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嘴里嘀咕着一道古怪的声音:“真起风了。”
……
“组长,要不要请特警队过来押送一下啊。”
医院,曹俊伟一行人先将阳坤带到门诊部来处理伤口,伤口处理完便押往警局进行审问。
从医院出来,手下人觉得他们的人少了一些,两辆警用轿车,算上司机也就七八个人,押送的力量小了一些。
阳坤这种要犯,谁也保不准他有没有残余的势力,这路上万一来劫“囚”,出了问题那就麻烦了。
然而,曹俊伟却不以为然地道:“咱们七八个人难道还看不住一个人吗?”
“不是组长,咱们云州的情况和别的地方可能不一样,这里的匪徒凶悍成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是担心万一的情况,所以……。”手下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哼,他们还想劫囚抢人不成,来得正好,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咱们的配枪可不是烧火棍。”曹俊伟根本不屑。
他不是没当过警察,和宋天平在之前的警局任职的时候,早见识过哪些所谓匪徒的本事了。
一群乌合之众,打架大多都是用刀和靠板砖,用枪的很少,在华夏的地界,除非自己作死,否则一般不会用枪。
就算用枪,都是那种发射钢珠的仿制枪,真枪还真没几个。如果要是能碰到用真枪的,那是运气啊,抓住了就是大功劳,现在曹俊伟需要的就是大功劳。
所以啊,他不怕匪徒劫囚,反倒怕他们不来。
见老大不听他们的意见,一帮人也没办法,只好祈祷路上没事了。
于是,两辆车押着阳坤离开医院,直奔警局。
现在时间是晚上七八点钟,正是人流的高峰,路上运气不好容易碰到堵车,他们的运气不好就碰到了堵车,虽然尖锐的警笛声几欲刺破人耳鼓,但依然没用。
曹俊伟有些烦躁了:“麻的,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警局,有其他路吗?”
“有是有,就是绕路远了一些。”一手下道。
“远也绕,总比在这里耗着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通车。”曹俊伟一声令下,于是,警车便拉着刺耳的警笛,强行穿插,开进一条岔道。
几分钟后,两辆警车进了一条街道,街道比较小,是一条单行车道,平时都不让小车通行,大车就更不行了,当然,警车除外,这属于特殊车辆,牛逼的存在。
警察拉着刺耳的警笛闯进这条街道,一路呼啸前行,搞得一路上鸡飞狗跳。
这条道上两旁都是住户,平时不准许车辆进入,所以路上骑自行车的,开摩托的,开三轮的,走路的,都是横在马路上走,无所谓什么交通规则,这里也没什么交通规则。
这突然闯进来两辆警车,自然把一条街的习惯打乱,路上的行人,自行车,摩托车纷纷闪避,甚至路中央还有几只大摇大摆的鸭子在嘎嘎大叫。
所以,这里车是能走了,但也不敢走多快,二十码已经到顶了。
曹俊伟不停地看手表上的时间,心里急得冒火,他还要去雅轩阁和沈雨霏约会呢,刚才沈雨霏都来电话问了。
见老大着急,手下人急忙安抚道:“组长,这条街道也就千米左右,过了这段就宽敞了,可以开快些了。”
“好吧,尽量开快些。”道路如此,想快也没办法。
好不容易熬过这段路,前面终于宽敞了,曹俊伟立即下令:“快快,再开快些。”
“是是。”司机将油门猛踩,速度瞬间提到六十码,这段路说宽也不是很快,也就是单行道变双行道而已,最高限速四十码,到了六十码了曹俊伟还嫌慢。
“再快些。”他继续命令。
司机只好继续加速,速度很快窜到七十码,手下人吓到了:“组长,不能再快了,会出事的。”
刚说出事,前面一个岔道口,一辆面包车突然冒了出来。
“小心!”车里有人发出一阵尖叫。
司机吓得狠狠一踩刹车。
“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轮擦着地面拉出两道黑印,“轰”一声响,终于在距离面包车还有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停下,吓得司机出了一身冷汗。
然而,司机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喘一下,“轰隆”一声巨响,紧跟在后面的那辆警车狠狠撞在了前车的屁股上。
速度太快了,后车根本没料到前车会突然紧急刹车,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七十码的高速撞上去,没有任何意外,前车一头撞在面包车上,将面包车的车头灯直接撞飞。
前车夹在面包车和后车中间,变成了夹心饼干。
后车则被弹飞出去,“稀里哗啦”声中,一声巨响,撞在旁边的路墙上,侧翻进水沟里。
“草,搞什么?”曹俊伟坐在前车的后座,没系安全带,被撞得七荤八素,头皮擦破,抹一把,满手都是血,气得他破口大骂:“一群蠢货,怎么开车的!”
他好像忘了,刚才是他一个劲喊快的。
“组长,你没事吧。”手下人也被撞得晕头转向,副驾驶座那位最惨,虽然系了安全带,安全气囊也爆出来了,但还是晕了过去,驾驶员稍微好些,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趴在安全气囊上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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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半路截杀(下)
相对来说,曹俊伟几人算是幸运的,后面那辆车的人可就惨多了,恰好阳坤就押在那辆车上。
“快,快下车,别让犯人跑了。”曹俊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但他知道人犯的重要性,让犯人从自己手上跑了的话,他可没办法回去交待,还有可能被罗孝勇那帮人狠狠鄙视。
后座连同他在内的三个人急忙踹开车门,正要出去,只听见“砰”一声枪响,吓得正要出去的人赶紧把腿缩回来,本能地摸出身上的配枪。
听到枪响,曹俊伟脸色一变:“怎么了?”
手下人还没来记得回答,又是“砰砰砰”声响起,加上刚才的一枪,总共是四枪,都是从后面传来的。
曹俊伟慌乱中急忙转头朝后面看去,只见一个人站在后面那辆侧翻在水沟里的车旁,手里提着枪正朝车里开枪。
“快,救人!”曹俊伟大吼。
在他的吼声中,手下再害怕也得硬着头皮冲下车去。
“不许动!”一下车,手下抬枪瞄准那人。
那人一转身,枪响,血花飞溅,人倒下。
看到倒在车门旁边的人,曹俊伟吓得脸色瞬间惨白,他这才意识到云州匪徒的强悍,尼玛真敢用真枪,连警察都不怕。
“组长,怎,怎么办?”剩下那名手下也好不到哪里去,声音发抖,嘴唇干涩。
“干掉他!”曹俊伟憋着嗓子一声大吼,抬起枪,也不管能不能瞄准,朝着车尾玻璃窗狠狠开火。
子弹将玻璃窗打碎,飞射出去,然而却没有什么鸟用,反倒引起了外面匪徒的注意。
“砰砰”两声枪响,精准的射击弹无虚发,剩下那名手下肩膀中弹,惨叫着从车门里滚出去,曹俊伟同样也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手被子弹击中,手里的枪被打飞,也全赖他的保命本事,整个身体都躲在座椅后面,只是把手伸出去胡乱射击,这当警察的水准也是没谁了。
看到最后一个手下也失去了战斗力,自己枪也没了,曹俊伟吓得屁滚尿流,从警以来,他可从没遇到过这么吓人的情况。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他紧张,惶恐,恐惧,害怕……。
正在这时,手机的铃声响起。
电话,对,快电话求援。
他一把抓起电话,不管手上的血,也不管打电话来的人是谁,接通电话后就是一声大吼:“救命,救命啊!”
“俊伟,你怎么了俊伟?”电话里传来的是沈雨霏的声音,她在雅轩阁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曹俊伟,忍不住打电话问一下,可没想到对方一接通电话就是喊救命,这什么情况?
听出是沈雨霏的声音,曹俊伟叫得更凶:“雨霏,快,快叫人来救我,快报警……,砰……。”
好像是一声枪响,电话就挂断了。
“俊伟,俊伟……。”沈雨霏吓坏了,朝着电话一阵尖叫,叫声让周围的客人纷纷朝她投来奇怪的目光。
沈雨霏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急忙拿起包包,一边火速下楼,一边赶紧拨打报警电话。
……
“飞哥,这就是阳坤的沙场啊,这地不小啊。”
云州以北,十里外有一条河叫北沙河,这里便是云州境内盛产河沙的地方。
这里,大大小小的沙场几十个,各有各的地盘,大多都是混社会的大佬们把持。
阳坤在云州也算是一号人物,他旗下的沙场不小,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比一般的沙场大,而且河沙的质量也算上乘的。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在市区上班的话,这个时候大多肯定是下班休息了,但这里却依然在灯光照耀下,干得热火朝天,到处都是洗沙工忙碌的影子,运沙车和运沙船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相对来说,阳坤的沙场安静得出奇。
几人一路问下来,黑皮将车在开进一处沙场工地,在一栋低矮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这处工地,以小楼为中心,左右两边分别搭建起两座简易的工棚。
余飞几人下车看了一圈,左边的工棚里停着几辆脏兮兮的泥头车和几台机器,右边的工棚栏杆上挂着一些衣物。
不用说,左边是放置工具的地方,右边是工人宿舍,这栋小楼应该是办公的地方了。
“靠,咋一个人都没看到,别人都在干活,这的人都特么死光了?”李光看着静悄悄的沙场工地,骂骂咧咧地问。
“进楼。”余飞招呼一声,几个人朝楼上奔去。
……
“麻痹,钱呢,把钱拿出来,否则,我特么砍了你!”
刚进楼,楼上一道凶狠的骂声传来。
“飞哥,上面有人。”金虎望着楼上道。
“走。”几个人加快脚步,朝楼上冲去。
楼上,一个牌子上写有“财务室”的办公室内,此时聚集了七八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被人按在桌上,两个女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几位大哥,真没钱啊,钱都被坤哥拿走了啊。”被按在桌子的中年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草尼玛,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领头的男子也是一光头,和李光同是光头一族,不过他那肥厚的身板,一身膘肥可比李光强壮得太多了。
光头男吼叫着,“刷”地从身上抽出把刀子,朝旁边一小弟喝道:“揪住他耳朵,我特么今天让他见见血,给他留点纪念。”
“好嘞,光哥。”光头的小弟立马冲上去,狞笑着将中年男子的耳朵拉长。
“不,不要,我给,我给。”中年男子终于承受不住,哭着求饶。
“麻的,你特么就是贱,非要老子动手才行,快把钱拿出来。”光头一脚踹在男子屁股上,凶狠地催促道。
“是是。”中年男子不敢怠慢,哆嗦着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有一个密码箱,密码箱打开,一大堆钞票还有票据散落出来。
“草,还说没有钱,尼玛的。滚开!”光头一脚将中年男子踹开,朝兄弟们吼道:“兄弟们,都是我们的了,把箱子搬出来!”
“慢着,钱是我的了,谁也不想拿走!”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叫住了里面人的行动。
“我擦,谁特么敢跟我光哥抢,活腻歪了,特么的!”光头一亮手里的刀子,面目狰狞地转身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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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光头大战光头
门口,站着余飞等人。
李光看着里面那个膘肥的光头,很是不爽:“我擦,竟然跟老子一个造型,还敢自称光哥,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呃……。”里面的光头愣了愣,看着一个瘦巴拉叽的家伙冲进来,跟自己一个光头造型。
看样子毛都没长全呢,自己好歹三十多岁的人,这特么到底谁跟谁的造型。
里面的三个财务人员看到又来一个光头,这个是瘦光头,但好像比那个胖光头更嚣张。
光头看来都不是好惹的主,他们还是继续乖乖蹲地上吧。
“你们是谁?”胖光头一抖身上膘肥的肥肉,手中的刀子一指余飞几人,凶狠地喝道。
他们这边五个人,余飞这边四个人,黑皮留在下面的车子里,这种干架的活他干不来。
人数上,胖光头这边占据优势,另外,胖光头这边的人一个个都是老江湖了,戾气十足。
而余飞这边,除了余飞和金虎外,还有一个胖子看着比较有战斗力,剩下的那瘦光头,也就嚣张一下而已,那瘦胳膊瘦腿的,一只手都可以捏死。
综合战斗力评价,胖光头这边完胜余飞那边,所以他们有嚣张的资本。
“我们是你爹!”李光冲到最前面,大有喧宾夺主,抢占余飞这个老大的架势。
金虎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李光拉回来:“飞哥还没说话呢,你嚷嚷个屁啊,到底谁才是老大,飞哥才是老大。”
“额……,那个,我太激动了,呵呵……。”李光不好意思地呵笑了下,朝余飞道:“飞哥,你下令吧,只要把那光头留给我就行,谁也不许跟我抢。”
这话让胖光头肺都气炸了:“麻痹,兄弟们,给老子上,那个光头是我的,谁特么也别跟老子抢!”
“是。”胖光头一伙早就不爽余飞几人了,得到命令,二话不说,各自拿出武器,吼叫着朝余飞几人扑了上去。
“干!”李光抓起旁边一只凳子,一蹦老高,照着胖光头就砸了下去。
金虎腰间解下一条铁链子,也吼叫着杀了上去。
胖子没准备武器,手里就一只啃光了的狗腿,当即狗骨头变成了他的武器,冲上去,照着一人的脑袋就狠狠砸下去。
余飞站着不动,这几个小瘪三,金虎三人足以搞定,哪用得着他动手。
果然,三下五除二,一分钟不到,五个人全被干趴下了,胖光头被李光一凳子砸得头破血流,滚在地上抱着脑袋痛苦惨嚎。
李光怎么说都是经历战场洗礼的,对付高手不行,几个小瘪三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办公室里的三个财务人员傻眼了,看走眼了,原来竟是那个瘦光头更猛。
李光将胖光头砸翻,还不解气,抬脚又猛踹了几下,骂道:“听着,以后不需再叫光哥,云州地面上以后只有一个光哥,那就是老子,听到没有!”
“啊,啊……,听到了啊……,别打了,我们认输。”胖光头惨叫连连。
这些小瘪三,余飞一点兴趣都没有,冲几人道:“让他们滚吧,咱们办正事要紧。”
“收到。”金虎几脚踢在地上的痞子们屁股上:“听到没有,都特么滚!”
“是是是。”胖光头几人赶紧爬起来,抱头鼠窜的逃之夭夭,很快跑下楼去,跑进外面远处的黑暗中。
“光哥,咱们就这么回去啊。”到了外面,胖光头一小弟哭丧着脸道:“咱们就这么回去,怎么向蒋爷交待啊。”
胖光头停住脚步,回头望着那栋小楼,恨得牙痒痒。
“这帮人是谁啊,特么敢跟蒋爷抢地盘,吃了豹子胆了?阳坤完蛋了,这地盘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吧。”另一个人接话道。
“这帮人你们见过吗,真特么能打。”光头抹了一把脑袋上的血,疼得他只抽冷气。
几个小弟摇头:“没见过,反正不是咱们北上地头混的。”
“麻的,估计是一帮外地佬。”光头骂道。
一小弟急忙解释:“光哥,不像外地佬,他们的口音是咱云州人。”
“不管是外地佬还是云州人,反正肯定不是在北上地界混的。”光头咬牙低吼:“特么的,也不打听打听,这北上的地界,蒋爷才是一哥,就是外地来这混,也得去给蒋爷拜码头。”
“这几个煞笔竟敢不拜码头就来北上抢地盘,还特么抢的是蒋爷要的地盘,真是活腻了啊。”
“走,咱们报告蒋爷去,多带些人来,特么再能打也抗不过人多,这一次老子要把那个瘦光头给砸了,草特么,敢砸老子的光头,哎哟,真特么疼!”
几个人带着仇恨的怒火,骂骂咧咧地离开沙场,搬援兵去了。
小楼里面,余飞几人正在财务室清理沙场的账务。
留在里面的三个财务人员在李光凶狠的威胁下,战战兢兢地打开所有的柜子,任由余飞等人查看。
经过一番清理,最后得出结果。
沙场账面上还真没剩下多少钱了,也就二三十万。
“麻痹,怎么才这么点钱,是不是被你们三个贪污了?”李光手里抓起一只凳子,冲着蹲在墙角的三人凶狠地大吼。
他们刚才可是见识过这家伙手段的,那凳子可是说砸就砸,毫不留情。
“不不不,我们不敢啊。”中年男子是财务室的负责人,哆嗦着声音解释道:“几位大哥,账面的钱的确都在这里了。坤哥,哦,不,阳坤这人喜欢赌钱,在外面欠了好多赌债,这沙场的钱一出来就被他捞走了,就这几二三十万都还是这几天他出事后,不敢出去赌才留下来的,否则这点都没有啊。”
阳坤好赌,余飞以前好像听常连说过,看来他没有说假话。
“李光,把凳子放下,别吓着人了,他们也是打工的而已。”余飞吩咐道。
“对对对,我们就是帮他打工的而已。”三个人急忙点头:“还是这位大哥理解我们,大哥是好人。”
“我擦,我特么不像好人吗?”李光气得扬起凳子就要砸,被金虎一把拉住,顺势把凳子给夺走。
三人吓得忙不迭地改口:“您是好人,您也是好人,大好人。”
嘴上这么说,心里在哭:尼玛,你哪点像好人了,好人有你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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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对蒋爷的忌惮
余飞安抚了三人一番,这才让他们稍稍安心一些,觉得余飞这个大哥才是最和蔼可亲的。
“你叫什么名字?”余飞让三个人坐下,和气地朝中年人问。
“回大哥,我姓徐,叫徐答。”徐答小心地回答。
“我擦,徐达,这不是明朝的大将吗,就你也配叫徐达?”李光嚷了一句。
这一句立马让大家对他刮目相看。
“光头,你还知道历史名人啊,不错不错,这书也不是白读,看来历史课肯定及格了。”金虎赞道。
“嘿嘿,我是看电视知道的。”李光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呃呃……。”这下轮到金虎尴尬了:“去,还以为你历史学得好呢。”
“嘿嘿。”李光傻笑:“我历史确实是学得最好的,考试最高分达到45分了呢。”貌似45分很骄傲的样子。
“额……。”周围一帮人狂汗。
不过相对李光来说,45分确实是高分了,数学就没超过两位数。
“那个,这位大哥别误会,我不是叫徐达,我是叫徐答,答案的答。”徐答纠正道。
“原来不是那个徐达,尼玛不早说。”李光不爽地哼了一句。
“就你话多。”余飞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徐答先生,你继续说。”
“是是。”徐答连忙点头:“我是沙场的财务主任,这两位是我的下属,小金,小庄。”
女青年叫小金,男青年叫小庄。
“嚯,跟我还是家门啊。”金虎看着姓金那女青年,笑道。
女青年倒也有几分姿色,刚才一直处于害怕中,这会听到有人说家门,出于寻找安全感的心思,她急忙道:“家门大哥好,我叫金苗苗。”
“额,你好,我叫金虎。”金虎急忙回应:“别害怕,既然咱们是家门,以后就是我妹妹了,谁欺负你找我。”
“谢谢虎哥,谢谢虎哥。”金苗苗幸喜万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认识一个做靠山的大哥那是白捡的啊。
李光歪了歪嘴:“虎哥,你这咋认起亲戚来了呢,哎,是不是看上人家妹子了。”
金虎眼睛一瞪:“说什么呢,小心我揍你。”
金虎扬起手,李光急忙笑嘻嘻地跳开:“那啥,开玩笑开玩笑哈。”
金苗苗被说得俏脸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都怪你,看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了吧。”金虎没好气地道。
“你们两个行了啊。”余飞打断他们,继续朝徐答问:“徐主任……。”
“不不不,这位大哥,您叫我老徐就行,叫主任不敢当啊。”徐答慌忙推辞道。
“那好。”余飞也懒得啰嗦:“老徐,沙场就你们几个人吗,其他人呢?”
问到这个问题,徐答叹了口气:“自从阳坤被通缉后,这沙场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散了,没钱及时付工资不说,还经常拖欠,走了也正常。”
“最后走得也就剩下那么几个了,就在刚刚,剩下的那几个听说阳坤被警察抓了,就全跑了,还把财务室这里打劫一空,除了保险柜的钱外,外面的钱全被抢走了,包括我们身上的钱。”
“有几个人更过分,没钱还想着侮辱小金来抵债,然后那个胖胖的光头就带人来了,这才把那些人打走,然后接下来的发生的事你们也就看见了。”
听完他的介绍,金虎更同情金苗苗了,这个家门妹子在这种地方工作,还真不是她该待的。
“胖光头那几个人是什么人?”余飞继续问。
提起这几个人,徐答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好心地道:“这位大哥,看您是个好人,我劝你们一句,赶紧走吧,对了,带着金苗苗一起走,等下他们带人来了,指不定怎么欺负这个女娃呢。”
“啥,你的意思是那几个家伙还敢带人回来?”李光眼睛一亮:“我擦,那我们更不走了。胖子,走,咱们找趁手的工具去。”
“干啥?”张小胖不解。
“还能干啥,等下干架呗。”李光兴奋地嗷嗷叫。
“哦哦哦。”张小胖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两个家伙还真出去找干架的工具去了。
徐答几人冷汗直冒,这都什么人啊!
“老徐,不理他们,咱们继续说。”余飞笑着道。
徐答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苦笑着道:“这位大哥,我知道你们能打,可再能打也就几个人啊,那个胖光头可是北上蒋爷的人,名气比之前的阳坤只大不小,在这北上一带,他就是最大的爷啊。”
北上的情况余飞和金虎都不了解,还真没听过蒋爷这号人物。
“这位蒋爷早就垂涎阳坤这个沙场了,现在阳坤一落难,他立马就派人来强占,你们一来把他们打跑,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在这北上,没有谁斗得过蒋爷。”
徐答提到这个蒋爷,脸上都会闪现出一丝恐惧。
然而对余飞来说,连号称云州第二大佬的白爷都被他干掉了,一个蒋爷又算什么。
“老徐,蒋爷的事我来摆平,你不用操心。”余飞坚定的口吻道:“既然这个沙场阳坤转给我了,别说是蒋爷,就是蒋太爷来了,也别想拿走。”
“唉……。”见余飞不听劝告,徐答只能摇头叹息。该说的他都说了,人家不听他也没办法。
“老徐,你实话告诉我,这个沙场正常开工的话,能赚多少钱。”这才是余飞最想知道的。
对这事徐答了然于胸:“正常开工的话,凭这沙场的质量,每天十万不成问题,去除人工和成本,纯利润起码五六万以上。”
一天就五万多的纯利润,这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多万啊。
金虎砸砸嘴巴,难怪说沙场是一本万利,有了沙场就是一个宝库,还真是如此。
这比开酒店赚钱多了,唯一的缺憾是沙场是有限的,开采完后就没了。
余飞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一个沙场竟这样赚钱,这样的金库,别说蒋爷来抢,就是老天爷来抢也不能给。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如何找人来干活。
“老徐,现在我来经营这家沙场,你愿意留下来继续干不,工资好商量。”余飞求贤如渴地望着徐答。
“这……。”徐答犹豫了一下,苦着脸道:“说真的,我还真想跟你们干,毕竟在这个地方干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舍得,出去外面找工作现在也难。可是,我不敢啊,那个蒋爷他……。”
徐答脸上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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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真正的大师是实战
说来说去,徐答还是忌惮那个蒋爷。
“你怕什么?”金虎忍不住了,插话道:“蒋爷的事我们飞哥自然会搞定,你用不着担心。”
徐答抬头看了看余飞,又看了看金虎,还是摇头道:“两位大哥,不是我不相信你们,你们太年轻了,不知道蒋爷的厉害,在北上这一带混,还真没人玩得过蒋爷的。”
余飞笑了下:“老徐,我们不是社会混子,有着自己正规的企业实体,这家沙场归到我手下后,肯定也得按正规的程序来,该办的证必须办,该缴纳的税我们必须缴,而不像阳坤他们那样,无证经营,偷税漏税,游离在法律之外。”
“所以,你跟我干,以后就是正规公司的员工,除了基本的薪水保障外,公司还会为你缴纳五险一金,这待遇可不是一般公司能够给你的。”
余飞这话还真让徐答有些心动了,旁边那两个年轻人更是眼睛都亮了。
跟着阳坤干,干一个月得一个月,时不时还拖延,那什么五险一金,想都不用想,出了事故还得算自己的,正规的劳动合同都没一份,劳动法都保护不了他们。
关键是,以后如果市里规范沙场,打击偷税漏税,打击无证经营,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失业。
正规公司可就不像跟阳坤那样了,起码比现在有保障和稳定啊,出去跟亲朋好友介绍工作的时候,也敢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在某某公司工作。
“飞哥,我跟你干。”首先金苗苗站起来。
“飞哥,我也跟你干。”年轻男子小庄也站了起来。
他们是年轻人,路还长,想要一份有保障和稳定的工作比之徐答更迫切。尤其是小庄这样的年轻人,以后要买房要结婚,没有稳定的工作怎么行,人家姑娘也很难看上没稳定工作的人啊。
徐答也犹豫了,他沉吟半响,抬头望着余飞:“我能问一下,你能给我们开的月薪是多少吗?”
听到这一问,余飞知道徐答也心动了,当即一笑:“他们两个年轻人月薪五千,另加五险一金,同时,每个月拿出百分之五的利润作为你们的月度奖,年终奖另算。”
“如果你愿意跟我干的话,我会成立一个沙场公司,你任经理,月薪一万加五险一金,月度奖,年终奖另算。”
这待遇,放眼整个云州市,也没几家公司能够做到了。
以前跟阳坤干的时候,他的工资也就八千,没有五险一金,没有月度奖,至于年终奖,那得看阳坤老大的心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么好的待遇,徐答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一咬牙,低吼道:“好,我干了。”
余飞几人正在楼上洽谈,工地外面的黑暗中,突然开来一辆破旧的泥头车,车子在外面停下,一大群手持木棍和竹竿的人跳下车,嘴里愤怒地叫嚷着。、
“下车,下车,特么的,今天必须要到工钱,没钱把房子拆了,所有东西都拿出去卖了。”
“还有这些泥头车,全特么开走拿去卖了。”
原来是一伙来讨要工钱的沙场工人,一个个气势汹汹,有的为了壮胆特意喝了酒。
“对,拆房子,买车子,我们要钱,要钱!”
十几个人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吼声震天。
楼下,刚才下来找干架工具的李光和张小胖找了半天,李光找到一根钢管,张小胖找了一根小腿粗的木棒,木棒长了些,足有三米多。
“我说胖子,这也太长了,用起来不方便,找一根短点的吧。”李光皱眉道。
张小胖也很苦恼:“光哥,我都找半天了,没其他趁手的,就这趁手,可惜长了些。”
两人正说着,外面响起震天的吼叫声、吵嚷声。
“草,还真来了!”李光猛地兴奋起来,黑暗中,那一双漆黑的眼睛散发出绿油油的光芒,跟一狼眼似的。
“胖子,咱们走,干死他们!”李光吼叫道。
“光哥,咱们要不要跟叫飞哥下来啊。”张小胖站着没动:“听这声音,外面好多人,就咱们两人能行不?”
“怕毛啊!”李光一抽鼻子,用手狠狠一拍张小胖那肥厚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表情:“胖子,知道要怎么练就一身高强的武功不?”
“那还用问,肯定是拜一位武学大师为师,然后学得他的本事成为高手嘛。”张小胖奇怪了,这个时候,光哥问这个问题干嘛。
“屁!”李光呸出一口唾沫:“那些什么大师都特么是骗人的,就前不久,网上爆料,某拳击手和某武学大师约架,麻痹,狗屁大师还不够人家几拳就给弄趴下了。我算是明白了,什么鸡毛大师,都是吹出来骗钱的,真正的高手,不是靠大师教出来的,是靠实战练出来的。”
“猛哥曾经告诉我,不要找什么武学大师,真正的武功大师就是实战。现在,咱们实战的机会来了,想成为高手,就给老子上吧。”
李光说完,不管张小胖什么反应,他是一声吼,带着疯狂了的热血,冲了出去。
“喂,光哥!”张小胖在后面大叫,但根本叫不住,没办法,他也只好一咬牙,抱着那根腿粗的木头冲了出去。
外面,讨钱的工人们已经全部下车集中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足有近二十人,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强壮男子领头,他挥舞着一跟长约一米的铁棍,气势雄浑地一声怒吼:“工友们,兄弟们,给老子冲!”
“冲!”后面的人轰然响应。
然而,领头男子刚要跨出脚步,只见一个黑影从车灯里闪电般的速度闪过来,瞬间冲到他跟前。
“你是谁……?”
“我是你爸!”李光暴起,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钢管带着风声,轰然砸下。
“草!”领头男子大叫,完全没料到对方说干就干,两军对垒,怎么说也得相互报一下姓名吧,这特么是直接冲上来就干了。
“干你妹!”领头男子破口大骂,手中的铁棍想做出反击,可惜慢了一步。
“啊……!”一声惨叫,李光的钢管抽在他光溜溜的膀子上,立即将膀子抽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干死他!”后面的人如被激怒的狼群,嘶吼着汹涌而上,瞬间将李光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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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乌合之众
看到李光被汹涌愤怒的人群淹没,张小胖也急眼了,一声大吼:“光哥,我来帮你!”
胖子那双肥胖的大手,抡起三米长的圆木一阵横扫,巨木所过之处,惨叫声响起一片,人纷纷倒下。
张小胖别的本事没有,蛮力绝对有的是。
“胖子,干得好!”李光脸上已经沾上了血:“麻痹,狗王八蛋们,来啊!”
李光一边狰狞大吼,一边不要命似的猛砸,当场就将三个人砸翻,那玩命的架势倒是把一帮工人镇住了。
他们是工人,不是那种经常打架的混混,刚才不过是凭着一股怒气而显得非常勇猛罢了,可遇到真正的狠人,那股气早没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心惊胆寒,这种场面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遇到。
所谓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李光就是这种不要命的人。
这些工人都是出来打工养家糊口的老实人,不是来玩命的。
……
楼上,余飞和金虎听到下面的吵嚷声,赶紧停止谈话,从财务室里冲出来。
“肯定是蒋爷的人来报复了。”徐答声音都在发抖:“快,你们快走,我知道后门。”
“走什么,下面都打起来了。”金虎吼道:“怕死在上面待着,飞哥我们下去。”
“走。”余飞一闪身,人已经先一步冲了下去。
金虎要下去时,又突然停住脚步,朝后面的金苗苗道:“家门小妹,不用怕,有我们呢。”
说完,他飞快的速度追了下去。
“虎哥,你小心啊。”金苗苗在后面担心地道。
“苗苗,别怕,我保护你。”叫小庄的年轻男子从里面拿出一张凳子,站在了金苗苗的身前,不过,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拿凳子的手都是发抖的,能保护他自己就不错了。
……
“光哥,小心!”
下面的混战中,张小胖一棒子横扫过去,用力过大收不住了。
李光听到风声呼啸而来,吓得赶紧趴下,巨大的木棒带着风声从他头顶飞过去,刮过去的风声让他脑皮发麻。
“死胖子,说了让你不要用这么长,你不听,给老子小心点了。”李光爬起来大叫:“靠,别跑,都特么给老子站住!”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帮工人没被两个疯子干翻七八个人后,其余的人立马崩溃,丢下手指的武器撒腿就跑,那些刚才喝酒壮胆的,酒意早没了,胆子也就跟着没了。
余飞和金虎冲出去时,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看着躺在地上惨嚎的人,金虎砸砸嘴巴:“麻蛋,光头真特么狠!”
“飞哥,虎哥,你们来了!呼哧,呼哧……。”张小胖将手中的棒子一扔,喘着粗气过来,虽然满头都是汗,但那兴奋的脸色满是自得。
“嘿嘿,被俺和光哥两人全打跑了,爽!”张小胖狠狠一擦脸上的汗水,一个劲得瑟地傻笑。
“李光呢?”余飞问。
“追人去了,他还没打过瘾呢,嘿……。”张小胖嘿笑着回答。
“李光,别追了,回来!”余飞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远远传进前面的黑暗中,叫住李光追出去的脚步。
“麻了隔壁,真没劲。”余飞拖着钢管,骂骂咧咧地走回来,显得很失望。
看他们刚才那么气势汹汹的,还以为多牛逼呢,竟然比乌合之众还要乌合之众。
金虎看到走过来的李光脸上有血,眉头一皱,急问:“光头,你受伤了?”
李光抬手擦了一下:“小事,破了点皮而已。”
“你呀,还不如小胖呢,他就没受一点伤。”金虎鄙视道。
“虎哥,这哪能比啊,我这是跟人近战,胖子拿着那么长的棒子站在远处一扫完事,这能比吗?差点连我都被扫中了。”李光嘟囔道。
“那也是小胖的本事,那么粗的棒子,你用得起来吗?”余飞冲他问了一句。
“额,这个,我还真用不了。”李光挠着后脑勺,尴尬摇头。
余飞叹了口气,摇头道:“李光,打架不能光靠狠和勇猛,要利用自身的条件,用最适合的武器,给予敌人重击。你的体型偏瘦,但灵巧,就应该用锋利轻巧的武器,在灵巧和速度上用功夫,这样才能在击败敌人的同时最大限度的避免自己受伤。”
“哎,飞哥在教你呢,听懂了没?”金虎喝问。
“哦,懂了。”听这回答的口气,看他那样子,估计也是似懂非懂。
现在也不是教他打架的时候,余飞也懒得去管他懂不懂,指着地上的人问:“这些什么人?”
“不知道啊,估计是刚才几个人喊来报复咱们的吧。”李光猜测着。
“不像。”金虎眼光要老辣些:“看他们的穿着就不像是混社会的,倒像是挖沙子的。”
“哎呀,贺工头,怎么是你们啊?”后面,徐答带着两个年轻人冲出来,睁大眼睛看着倒了一地的人,拍着腿道:“飞老板,搞错了,他们不是蒋爷的人,他们是咱们这沙场的工人。”
“啊?”李光先是一愣,接着嚷道:“不可能,他们刚才要拆房子,还有把这些车子都开走拿去卖,能是这里的工人吗?”
“我们……,我们就是这里的工人。”那领头的光膀子男人咬着牙想爬起来,但膀子被李光抽了一钢管,腿又被张小胖扫了一下,根本起不来,只能勉强坐在地上惨嚎。
“特么的,阳坤那狗王八蛋好久不给我们发工钱了,现在他被警察抓了,我们不拆房子,不卖车子,哪来的工钱,难道白干了吗?”贺工头虽然痛,但更愤怒。
白干这么久没一毛钱工钱不说,还挨了一顿毒打,他找谁说理去。
现在受伤这么重,得去医院吧,可没钱去医院谁理你,一想起这些,他也豁出去了。
“你们这帮人是谁,阳坤的狗腿子吗?来啊,有种把老子打死啊,那样的话你们就不用付一分钱了。”贺工头大骂不止。
“我草,你特么很牛逼是不,老子这就如你所愿,抽死你!”李光提起钢管就要冲上去。
“不不不,这位光哥请息怒,息怒。”徐答赶紧冲上前来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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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不打不相识
“贺工头,你误会了,这几位和阳坤不是一路的。”徐答急忙解释:“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接手咱们沙场的余飞老板。”
“他是新老板?”贺工头愣愣地望着余飞。
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旁边的金虎看着老成多了,要说金虎是老板他还相信一些,可看金虎对余飞的态度,却像是一个跟班的。
“你,你真是新来的老板?”贺工头盯着余飞,有些不敢相信。
余飞点头:“是,以后这沙场就是我的了。”
“那好。”贺工头一咬牙:“既然你接手沙场,那么,把我们的工钱结了,还有我们被打伤的医药费一起赔了。”
“我赔你妹啊,信不信老子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去。”李光凶狠吼道。
余飞抬手让李光靠边站,笑着对贺工头道:“想要我给工钱可以,给医药费也可以,但是,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贺工头一愣:“要什么理由,我们在这里做了这么久,阳坤欠我们工钱有十几万了,我们要他还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对,你向他要钱天经地义,但跟我有什么关系?”余飞脸上的笑容消失:“我欠你们的钱吗?”
“这……。”贺工头噎住。
这时,躺地上的另一个人喘了一口气,也坐起来,插话道:“虽然不是你欠我们的钱,但是,现在沙场是你接管了,根据法律的债权关系,沙场主体不变,是沙场欠我们的钱,你接手沙场就得继承沙场的债务,给我们发放拖欠的工钱。”
“对对。”这一提醒,让贺工头等人全体附和:“你接了沙场,就得替沙场还钱。”
“他乃乃的,什么债权关系,乱七八糟的。”李光不懂,摸着光脑袋嚷道:“我特么就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们钱,找谁要去,少在这里瞎BB!”
遇到李光这种粗人,他们只能干瞪眼。
余飞却是冷笑一声:“这位兄弟还懂法啊,不错。那么请问,这沙场是正规注册的公司吗,没猜错的话是无证经营吧,无证经营的实体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另外,你们跟沙场有签劳动合同了吗,有正规的协议吗?也没有吧,什么都没有,你跟我谈什么法律?”
“这,这……。”一帮人这下是彻底哑口无言了。
金虎来到李光身旁,推了他一下,低声训道:“看见飞哥的牛逼了不,这叫以理服人!你就知道打打杀杀,那是没出息的江湖混混,咱们现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正规公司的人,做事除了打打杀杀外,还得用脑子,懂不?”
李光抓着后脑勺,委屈地嘟囔道:“我这书读得少,没文化嘛。”
“唉,没文化真可怕。”金虎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的文化虽然也高不到哪里去,但好歹比李光强了不少。
看到一帮人哑口无言了,余飞才一脸肃然地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马上滚,以后别再来这里找麻烦,否则,见一次打一次,第二,继续跟我干,阳坤拖欠的工资我一分不少地给你们,而且还给你们正式的用工合同,帮你们交相应的保险。”
余飞现在要搞沙场正需要人,而这帮人又是熟工,正好用得着啊,比重新去招人省事多了。
再说,别人出来打工赚点钱也不容易,虽然是无证经营的黑沙场,但这不怪他们,错在阳坤的头上。
一听这话,贺工头等人还没答应,徐答就已经激动地抢着说了:“贺工头,这是多好的事啊,你们赶紧答应吧。”
贺工头眼睛一横:“谁说我们不答应了,答应,我们一万个答应,余老板,你是个好人,就凭你刚才的话,我特么跟你干了,以后只要你一句话,不说上刀山下火海,这条命豁出去我也跟你干!”
替前任黑心老板给拖欠的工钱,最关键的是,能给一个正规的劳动合同,还帮交保险,这特么上哪去找这种好事去,谁特么不答应干,脑子准是被驴踢坏了。
“好。”余飞笑了:“既然跟我干,那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刚才的打斗就算作一场误会了。”
说着,余飞朝李光一招手:“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兄弟,也是本公司保安部的副部长,叫李光。去,给贺工头握手认过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啊,让我认错?”李光郁闷了。
“让你去就去,少罗嗦。”余飞一把将他手上的钢管夺下来扔在地上,瞪着眼喝道。
接着,他又朝金虎吩咐:“金虎,把贺工头扶起来。”
“好的。”金虎过去把贺工头扶了起来。
在飞哥威严的目光下,李光不敢不从,只好勉为其难地走到贺工头跟前,伸出手,嘟囔道:“刚才对不起了。”
“不不不,兄弟客气了,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贺工头握住李光的手:“要不是我带大家来闹事,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再说,兄弟你是真厉害,我贺成功是彻底被你打服了,哈哈……。”
这话李光爱听了,当即也大笑起来:“嘿嘿,那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哈哈……。”
两人握手言欢,大家皆大欢喜。
接着,余飞一声令下,受伤的兄弟全部送医院,医药费余大老板报销,就从阳坤遗留下来的那几十万出,当然,欠的工钱也从这里面出,反正不花余飞自己的钱就是。
安顿好贺成功一帮人住好院,剩下的事就交给徐答他们去处理了,至于后面的办证件,签合同,将沙场归在飞腾公司旗下等等繁琐的事项,就让那位朱葛先生明天和徐答等人联系,让手下人忙去,余飞可没那精力去办这些琐事。
“飞哥,我还是觉得咱们有些亏了,虽然贺成功这几个人不错,但咱们替阳坤还他们的工钱,这也太那啥了吧?”出医院的时候,李光还是觉得亏死了。
余飞笑骂道:“你啊,永远是干小事的料,干大事者要不拘小节,懂不?”
“不拘小节是啥意思?”李光不懂。
一帮人崩溃,没文化真可怕。
“回去查词典自己学去。”余飞没好气地道。
“余飞。”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几人急忙转身,当看见走出来的人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大晚上的,她们怎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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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余飞的担心
出来的是沈雨霏和叶冰清。
余飞带着疑惑迎上去,奇怪地问:“沈总,这么晚了还来医院,生病了吗?”
沈雨霏带着叶冰清走出来,叶冰清这个冷美人看到余飞,微微颌首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我来看一个朋友,你见过的,就是我那个学长曹俊伟。”沈雨霏答道。
余飞一顿:“怎么可能,天刚黑的时候,我见过他的啊,怎么进了医院?”
那家伙从罗孝勇手上将阳坤“抢”走的时候,可是健康得不像话,怎么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你见过他,那你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沈雨霏急道。
余飞有些懵逼,不明所以。
“俊伟带着犯人去警局的路上被人伏击了,犯人被杀,俊伟的同事全部受伤,他也受伤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沈雨霏迫切的目光看着余飞。
“你说什么?”余飞脸色一沉:“阳坤被人杀了?”
“我草。”李光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立马爆出粗口,鄙夷地道:“看一个犯人都看不住?真没用!”
有人这么鄙夷地说自己尊敬的学长,沈雨霏望向李光,秀眉微蹙,心里略显一丝不满。
李光才不管她怎么想,反正他说的是事实。
“余飞?”两人正说着,后面又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罗孝勇带着常连等人从外面走进医院,在门口恰好碰到余飞,便朝这边走过来。
她也是来看曹俊伟的情况的,主要目的是了解一下情况,还有就是向曹俊伟讨一个说法,或者说是“兴师问罪”。
当时是曹俊伟从他们手上将要犯“抢”走的,现在要犯没了,自然得找他的麻烦。
罗孝勇走过来,看到余飞正和沈雨霏、叶冰清两个美女聊天,心里立马有些不舒服了。
她有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余飞当初已经吻过自己了,那就不能再和别的女人搞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其实,人家余飞也没跟沈雨霏搞什么不正当关系,但她就是不舒服。
要真说先入为主的话,沈雨霏才是最先的,当初两人翻车坠落深沟,余飞为了给她退烧,两人的亲密接触可就差最后一步了。
只不过,沈雨霏的心里,少女时代的那个白马王子还在,所以对余飞还没有那种先入为主的潜意识。
“你也来了?”余飞扭头问。
彪悍的罗mm什么也没说,直接伸出有力的手,抓住余飞的胳膊往旁边拽:“给我过来。”
余飞无奈,只好跟着到了一个远离沈雨霏等人的地方,总不能在这门口跟她拉拉扯扯,那影响多不好。
“你跟沈雨霏什么关系?”罗mm劈头就问。
余飞奇怪了:“我跟他什么关系还用问吗,自然是上下级关系。”
“就这么简单?”罗mm继续问。
“你以为有多复杂。”余飞没好气地道:“哎,不说这些无聊的了,怎么回事啊,阳坤怎么被杀了?”
“别提了,我正恼火着呢。”罗孝勇气愤地道:“这么重的要犯竟然被人在路上干掉了,而且杀手只有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全部受伤。”
“还有更可笑的,听说救援的人到达现场时,曹俊伟大小便失禁,整个人臭烘烘的瘫在地上,这真是……。”罗孝勇就想不通了:“你说这样的人他来当什么警察,还当重案组组长,我就想不明白,宋天平这个局长是怎样用人的,他到底器重曹俊伟什么啊?”
满腹的牢骚她不知道找谁发泄,正好找到余飞这个发泄桶了。
听着罗mm的牢骚,余飞直皱眉头:“查出是谁干的没有?”
不提这个问题还好,一提出来罗孝勇牢骚更大:“他们一问三不知,所以我才想亲自来医院问一下他们,人交给他们了,为什么搞没了?他们必须为这事负责!”罗mm满腔怨火,气势逼人。
余飞叹气无语。
那么多人押送,结果被一个人把犯人给做掉了,押送的人还全体受伤,没有人员牺牲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还能说什么。
“我真后悔,当时就不该把阳坤交给他们。”罗孝勇越说越后悔。
“事情已经这样了,算了。”余飞叹气道:“不过,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让你见识到了曹俊伟这位高材生的能力了,以后别再干这样的蠢事了。”
“以后?以后他再敢跟老娘抢人,我踹死他,一个没用的废物!”罗mm咬牙低吼。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里有一条线索,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又被你毁了,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余飞一脸肃然起来。
罗孝勇一愣:“你竟然还有线索隐瞒我,你……。”
罗大美女鼓起小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这样子不像平时的彪悍警官,而是一个撒脾气的小女生。
对她的生气,余飞不予理会,反倒正色道:“听着,这条线索你别再给我弄出什么岔子,关于唐德尧的线索。”
“唐德尧?”罗孝勇一怔,这可是那个神秘老板麾下的第二号人物,重要程度比之阳坤可多了N倍。
曾经,她凭借着记忆将唐德尧的画像通过技术人员的拼图画了出来,可这么久过去,对这个唐德尧的调查依然是毫无进展,可见对方隐藏之深。
“你快说,是什么线索?”罗孝勇有些激动。
要抓到幕后的神秘老板,唐德尧就是一个最大的突破口。
“他老家在咱们邻市都阳市青山县。”余飞压低声音:“你派信得过的人去秘密调查一下,记住,千万别让曹俊伟等人知道这个消息,否则,又得坏事。”
“放心,这事的重要性我清楚,绝不会再让那个蠢货知道。”罗孝勇郑重地道:“我亲自带人去查。”
“你亲自去自然更好,但是你的目标太大了,必须找好理由。”余飞郑重嘱咐:“否则,保不准这次曹俊伟又跟着你屁股后面去抢功,结果就是到头来像这次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然,“一场空”倒是其次,余飞更担心的是,一旦唐德尧知道罗孝勇亲自去调查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她进行疯狂的追杀。
上次因为画像的事就干过刺杀罗孝勇的事,只是后来失败后才偃旗息鼓而已,这一次事态更严重,不用怀疑,他肯定会进行更疯狂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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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奇妙的女人心
罗孝勇也怕曹俊伟再次抢功,答应道:“我知道,过两天我就以休假的名义,去都阳市青山县一趟。”
“你一个人去?”余飞有些担心了。
既然是休假,肯定只能是一个人,不可能几个人同时休假,这反倒更让人怀疑了。
“对啊,我一个人去怎么了?你担心什么?”罗警花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在窃喜。
懂得担心自己,说明在意自己啊,能不窃喜吗。
“额……。”余飞顿了顿:“没担心什么,只是你要小心些,唐德尧可不是一般的势力,这个你比我还清楚。”
“知道,我会小心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不如你陪我去吧,就当咱们去旅游了。”突然想到这个点子,罗孝勇兴奋不已。
余飞汗一个,他现在一天到晚忙个四脚朝天,哪有时间去旅游。
“这段时间可不行。”余飞苦笑:“下个星期还得护送商队去泛米亚,等我回来再说,正好,我要陪金虎回一趟家,要不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也行。”
“金虎也是那里的人?”罗孝勇来了兴趣。
余飞点头:“和唐德尧一样,都是青山县的人。”
“那太好了。”罗孝勇兴奋地道:“我一个人先去,你们回来后,咱们在青山县汇合。”
查唐德尧的事,她可等不了下个星期再去,恨不得马上去把唐德尧的老底查清楚,然后完成“地网行动”最后的目标——干掉老板。
余飞想了一下:“也好,还是那句话,一个人多加小心。”
“知道了。”罗美女笑得那个开心甜蜜,余飞的关心简直比蜜还要甜。
……
两人商定好,转身回去时,沈雨霏和叶冰清已经走了,就剩下金虎几人和罗mm的手下在医院大门旁边等着。
“我们走了,问到什么新的情况告诉我一声。”余飞朝罗孝勇招呼一声,带着金虎等人离去。
罗孝勇也带着她的人进了医院,直奔曹俊伟的病房。
而外面路边的路灯下,停住一辆黑色奥迪,车里坐着沈雨霏和叶冰清,两人并没有真的离去。
叶冰清看着罗孝勇那羡煞天下女人的好身材和英姿飒爽的倩影,再回头看看离去的余飞,心里有些酸酸的,但嘴上依旧冰冷地道:“雨霏,余飞和那个罗警官什么关系啊?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沈雨霏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竟然没有反应。
“雨霏,雨霏?”叶冰清连叫两声,最后一声提高了一个音量,这才将沈雨霏从沉思中拉回来。
“啊。”沈雨霏抬起头来,尴尬的笑了下:“我们走吧。”
司机得到老总的命令,将车子开了出去。
“雨霏,你怎么了?”叶冰清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啊。”沈雨霏敷衍道,脑海里此时却在想着刚才罗孝勇和余飞亲密的样子。
看到罗孝勇可以大胆地和余飞拉拉扯扯,两个人孤男寡女地站在那里说悄悄话吗,不知为何,她突然间竟想起了那个晚上,她和余飞翻车深沟下,余飞帮她降烧时的火热情景。
那一晚,他们亲密地零接触,差点就融为一体。
她以为,那只是在特殊情况下的不得已而为之,过了那晚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和余飞也不会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因为,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少女时代的梦,那个她曾经迷恋的白马王子已经占据了她的心。
可是,为什么,当看到余飞和别的女人亲密时,她本应该忘记的,那晚上的事又浮现出来了呢,而且,她的心竟有些不舒服,仿佛被人刺了一下。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她才明白,有些潜意识的东西,竟是她无法控制的啊。
这就是奇妙的女人心啊!
余飞可没想到,他会给这么多女人带去烦恼。
这会,他已经带着兄弟们回到玉仙宫。
张小胖一冲进厨房就大吼:“我的狗肉呢。”
他这辈子,最忘不了的就是吃。
“胖哥,都给您留着呢。”几个保安赶紧将一大盆狗肉端出来:“飞哥,虎哥,光哥,皮哥,你们的那份也都在呢。”
“稀里哗啦。”张小胖流着口水,嗷嗷叫着扑了上去,不管别人吃不吃,他先捞起一快狗肉啃了起来,好像这辈子从没吃过狗肉似的。
“死胖子,飞哥都还没说吃呢,你吃个球啊!”李光气得冲过去揪起那只胖耳朵大骂道。
“哎哟哎哟,疼疼疼。”张小胖一边啃肉一边喊疼,反正就是不放开狗肉,别人也拿他没办法。
“行了李光,让他吃吧,大家也赶紧吃。”余飞吩咐一声,将金虎拉出来,望着门口外面的黑暗,问:“感觉到什么没有?”
金虎点点头:“飞哥,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好像有人在暗处监视我们。”
“嗯,警惕性不错。”余飞满意点头:“让兄弟们小心戒备,我去一下。”
“飞哥,我跟你一起去。”金虎道。
“不用,你看好店子。”余飞按住他的肩膀,转身走进黑暗中,当然,他肯定不能再从门口出去,而是走了另一道小门。
外面,玉仙宫大门侧面,大约五十米距离的一片黑暗中,静静地停靠着一辆黑色小车。
车里贵宾座上,坐着一个一脸阴鸷的阴沉青年,青年旁边陪着一位佝偻的老头。
“龙少,刚才进去的几个人中,那个身姿挺拔的人,就是余飞。”佝偻老头沙哑的声音朝青年说道。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四大恶少之一的龙少——龙洋,原西城白爷的干儿子。
佝偻老头是龙家的老管家,老何。
“他就是杀我干爹的人吗?呵呵……。”龙洋张嘴发出阴阴的冷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龙少,千万别小看了余飞,当初白爷就是太轻敌了,所以才惨遭失败啊。”老何叹气道。
“放心,我龙少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龙洋阴阴地一抽嘴角,朝司机命令:“走吧。”
“是。”司机发动车子,朝远处的黑暗中开去。
“龙少,回家吗?”老何随口问了一句。
龙洋:“不,去金猴大酒店。”
老何一愣:“您想去找侯立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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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奇怪图案,神秘雨巷
“少爷,侯立杰现在和余飞好得差不多是穿一条裤子了,您去找他对付余飞,那不是自投罗网吗?”老何急道。
龙洋微微一笑:“老何,我自有打算,你不用多说。”
“这……,是……。”老何知道这位少爷城府很深,有时候很难让人看透,于是也就不再多说。
车子就这样,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当余飞从黑暗中冒出来时,车子已经远去。
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车子,余飞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转身正要回去,突然,他锋锐的目光穿透黑暗,望着旁边墙壁上一个并不起眼的图案,瞳孔一缩,接着放大,然后再一缩,那张刚毅的脸庞也为之微微变色,甚至带着一丝惊愕之色。
他带着惊愕几步走过去,走到那个奇怪的图案前。
其实,图案并不显眼,像是用灰色的粉笔画出来的,但却又不是粉笔,用手轻轻一抹,便可抹除干净。
灰色,并不是显眼的颜色,在白天如果不注意,都不一定能发现,在这黑暗中就更难发现了,然而余飞对这种图案似乎天生敏感一般,即使藏得再深,再黑暗,也能被他从一片漆黑中找出来。
抹掉这个图案,他继续寻找,在不远处果然又找到相同的图案,图案里有一个指示方向的暗语,指示着他朝某一个方向寻去。
……
一个小时后,余飞抹掉最后一个图案,站在了一条幽深而又清静的巷子里。
巷子上的入口处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两个鲜红的大字:雨巷。
雨巷中央位置,有一家中药店,牌子上闪着暗淡灯光的几个大字:“雨巷草堂。”
余飞移动脚步,踏着轻微的脚步声走到草堂前停下。
门是虚掩着的,从半开的门缝往里看去,一个年逾古稀,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柜台前,手指如飞,“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在这个计算机,计算器大行其道的年代,算盘早已经成为古董,而这位老人却仍在用算盘算账,足见其古怪和稀奇。
余飞嘴角微微一勾,抬手轻轻推门,轻轻走了进去,再轻轻地走到柜台前。
老头依然浑然忘我地在计算着,头都没抬一下,只是开口问:“看病吗?”
余飞:“不,我是来看人的。”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药店,只看病,不看人。”老头拨动算盘的手指停下,头也抬起来,一双老眼里射出的光芒竟是那样的锋利,看不出这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
“是吗?”余飞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柜台的台面,发出忽长忽短,忽轻忽重的奇特声音:“哦,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不过,既然来了,我就顺带看一下病吧。”
“先生有什么病吗?”老头抚摸着下巴的一缕雪白长须,眨着老眼问。
余飞淡然一笑:“不是我有病,而是你有病。”
老头眼里精光一闪:“老朽何病?”
余飞还是淡然一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当然,我可以写出来,有笔吗?”
老头也不说话,直接拿出笔和纸,不过,笔却是毛笔,还有一盒磨好了的漆黑墨水。
余飞微笑着拿起毛笔,在那张白纸上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老头看到这个图案,先是老眼一亮,而后客气地道:“先生里面请,还望先生给老朽仔细瞧病。”
“不客气。”余飞笑着放下笔,随着老头走进里间。
里面有一条走道,走道往下一拐便是一条昏暗的地下走廊,走廊大约十米,一道厚重的不锈钢大门挡在面前,在门锁的位置有一个手掌印。
余飞站到门前,伸出右手按在了手掌印上。
突然,“嗡”的一声响,掌印的位置亮起一道绿光,大门中央出现一个屏幕,屏幕上一只只手掌印幻灯片一般闪现出来,最后“滴”的一声,一只掌印定格在屏幕上,如果余飞照着这只掌印按下去,会发现完全和这只掌印重合。
因为,这就是他曾经预留的掌印。
“信息核对正确,13号,欢迎回来。”
随着这一声提示音落定,“哗”的一声,厚重的钢门自动缩上去,里面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13号,请!”老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余飞点头,一步跨进去,而老头则转身离去,那道厚重的钢铁门则在轰鸣声中,缓缓落下,重新关闭。
……
金猴大酒店,一个包厢内。
云州四大恶少还剩下的两枚硕果——龙洋和侯立杰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一壶好茶,两个茶杯,但是谁也没有喝。
“侯少,咱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你真的不愿意帮我吗?”龙洋沉着脸,犀利的眼神盯着侯立杰。
侯立杰苦笑:“龙少,如果其他的事,我自然不会有二话,但让我帮你对付余飞,这……,真的很抱歉。”
“哼。”龙洋抽出一丝冷笑:“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堂堂侯少竟然认余飞一个土逼为大哥,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我不得不信了。”
侯立杰笑:“龙少,我认谁做大哥,貌似那都是我的事,和任何人无关,信与不信,那随便。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认余飞是大哥了,那就不可能再帮你去对付他,所以,你不必多说。”
侯立杰语气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呵呵……。”龙洋冷笑:“你还配做四大恶少吗?白瞎了别人给你这个称号。”
“呵呵。”侯立杰也笑:“什么四大恶少,我已经不做了。”
“你……。”龙洋气得拳头猛地一握,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侯立杰,你真令我失望。”
侯立杰淡然一笑:“龙兄,你我如今已经是话不投机了,不过,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还是劝你一句,别跟余飞斗,真的,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龙洋大笑:“说来说去,你是怕余飞了,对吗?”
“可以这么说。”侯立杰也不否认,大方承认:“我侯立杰出道这么多年,没怕过谁,也没服过谁,但余飞,我怕他服他,甚至可以说,敬仰他!”
“砰”一声大响,龙洋拍案而起,阴鸷的眼神瞪着侯立杰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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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地狱阎罗
“你竟然敬仰他!”龙洋怒瞪侯立杰,口里发出阴冷极致的声音:“侯立杰,算我看错你了,从今天起,你我这么多年的朋友,恩断义绝。”
侯立杰苦笑:“龙少,你又何必呢,我这都是为你好,想想白爷的结局,你难道比白爷还强吗?”
“哼。”龙洋冷哼:“这些日子,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所有经过,我义父不是败在余飞的手里,是败在自己人的手里。朱葛这个叛徒跟了余飞,刀戬那废物一无用处,还有姜怀,还有景家那个景跃南,都特么一群猪队友,我义父他岂能不败。余飞只不过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而已。”
侯立杰沉默半响,摇头道:“龙少,你说的事我都知道,但是,你却忽略了余飞的能力,如果当初白爷那些手段对付的是另外一个人,而不是余飞,我想,今天的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你说对吗?”
“对你妹!”龙洋愤怒地爆了粗口。
侯立杰脸色一冷:“龙少,看来,我们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既然如此,也没必要谈下去了,请吧。”
“哼……。”龙洋一甩衣袖,愤愤一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豁然停住脚步,冷冷的声音道:“侯立杰,走出这道门后,你我就不再是朋友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我的敌人,否则,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侯立杰缓缓站起来,声音也变冷:“怎么,你还想对付我不成?”
“你如果帮着余飞的话,就是我的敌人,我自然要对付。”龙洋的声音阴冷中带着霸道:“侯立杰,我龙洋什么人你应该清楚,这么些年,谁跟我斗有过好下场。所以我劝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说完,他猛一拉门,一步跨了出去,只剩下外面的冷风吹进来的声音。
看着龙洋愤然离去,侯立杰抓起茶杯狠狠地倒进嘴里,“砰”一声把茶杯放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你后悔的时候。”
嘀咕完这句,他果断拿出手机,找到余飞的电话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而此时的余飞不可能接他的电话,他站在一个暗室里,神色肃然地看着眼前的一个大屏幕。
屏幕上,一位穿着笔挺黑色军装的年轻军官威武地站在那里,双目炯炯地盯着屏幕外面的余飞。
军官看上去年纪三十多岁,身材高大,满脸威严中,带着一股杀气,尤其是从耳根几乎延伸到嘴角的一条疤痕,更增添了他几分煞气。
“十三号,我的地狱阎罗,欢迎你的到来。”
黑衣军官从嘴里吐出一道气势雄浑的声音。
余飞嘴角一勾:“将军,很让我惊奇,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你安排的一个据点。”
“哈,我们的据点无处不在,也许今天他就在你身边,也许明天他就消失了。”黑衣将军自傲地大笑。
余飞笑笑,随即问:“将军找我来,什么任务?”
“我找你,自然是很重要的任务,一般的任务,也用不着我出面。”说着话,黑衣将军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透明的试管,试管里装着颜色漂亮的液体,之所以它漂亮,因为液体看上去像一段彩虹。
余飞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液体。
“这是什么?”余飞好奇地问。
“一种很神奇的液体。”黑衣将军介绍:“这种液体一打开,便会化成气体飘散在空气中,给人一种舒爽温煦,甜美的感觉,犹如女神的吻。不过,闻到这种气体的人,没有解药的话,一分钟之内便会死亡。”
“嘶。”余飞眉头一皱,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没猜错的话,这是有人研究出来的新型化学武器。
“它叫什么名字?”余飞皱眉问。
“女神之吻,很浪漫的名字,然而,她带给人的却是死亡,所以,我又叫她死神之吻。”
黑衣将军神色肃然。
“这是某个恐怖组织新型研究出来的化学武器,这支液体,是我们牺牲几位优秀战士的代价,拿到的半成品。”
说到牺牲的战士,黑衣将军脸上一抹悲愤一闪而过。
“半成品?这么说,这种武器还没有正式完成了?”余飞追问。
“是的。”黑衣将军点头:“这种新型武器,分六道工序,每一道工序由不同的人,分散在不同的地区进行研究,当所有工序完成后,他们便可融合在一起,变成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这种武器一旦融合,这一支小小试管的液体,便可以毁灭一座城市,让成千上万的人化作一具具枯骨。”
说到这,就连黑衣将军这种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凝重。
“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这种武器已经融合了四道工序,我手里缴获的这一支就是已经融合了四道工序的液体,他的杀伤力就已经足以毁灭数十万生命了。”
“也就是说,他们只差两道工序就可以让真正的女神之吻降临人间,届时,整个世界都将笼罩在恐怖的阴影中,形势非常严峻。”
“为了毁灭这个女神之吻计划,不但我们国家,全世界重量级的国家都几乎行动起来了。我们,也该行动了。”
照这么说,形势的确很严峻。
“地狱阎罗,一般情况我不会动用你,但是现在,是你出手的时候了。”黑衣将军一脸严肃和庄重。
余飞点点头:“将军,下令吧。”
“好。”黑衣将军猛地一个挺立,庄重,肃然,威严:“十三号,命令……。”
……
“哎哟,撑死老子了。”
玉仙宫,李光躺在沙发上,摸着滚圆的肚子嗷嗷叫。
餐桌上的一大锅狗肉被几个家伙消灭得干干净净,就剩下最后一点狗骨头,胖子还在使劲啃着。
“死胖子,你咋还能吃啊。”李光是彻底拜服了。
“嗝。”金虎也打了一个饱嗝:“哎,咱们都吃光了,等下飞哥来吃什么啊。”
“呃,这倒是。”李光一拍沙发,指着还在啃狗骨头的张小胖大骂:“都怪胖子,至少一半是他一个人吃光的,我就吃了那么一点点。”
金虎一翻白眼:“得了吧,你也没少吃。算了,都已经吃完了,飞哥他……。”
“砰”一声枪响,吓了几人一跳,金虎的声音硬生生戛然而止,惊愕的表情看向外面。
“咋回事?大晚上的谁在外面打枪?”李光惊问。
“不好。”金虎脸色一变,轰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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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黑夜里的血人
“出事了。”李光也赶紧站起来。吃得太撑了,刚一站起来又一屁股摔了下去,弄得他“哎哟”一声痛叫。
早知道不吃这么撑了。
“我出去看看。”金虎招呼一声,人闪了出去。
刚好一保安跑进来报告:“虎哥,外面有人打枪。”
“是冲我们来的吗?”金虎急问。
保安摇头:“好像不是。”
“不是?”金虎松了一口气:“那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搞不清楚,估计是外面有人火拼吧。”保安猜测的口吻道。
“走,去看看。”两人随即冲出大门,保安手里拿着一把强力手电,站在大门口,炫目的灯柱朝黑暗中不断扫射,但查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虎哥,刚才好像是一伙人也不知道追着谁打,估计是追过去了。”保安猜测道。
“嗯。”金虎回应一声:“别人的事我们别管,看好咱们的店就行。”
“好的。”保安点头,两人转身正要进门,突然,“扑通”一声响吓了两人一跳,门边一个黑影突然倒下。
“谁?”保安惊叫,手电雪亮的光柱照在那团影子身上,当看清地上的影子是什么时,都愣住了。
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不但被打得遍体鳞伤,好像还中枪了。
“虎哥,他,他是怎么到咱们后面的?”保安结巴着声音问,显得非常惊愕,背脊都在发凉。
两人刚才竟都没注意后面躲藏着一个人。
“你,你是谁?”保安蠕动了一下喉咙,带着吃惊的表情喝问。
地上的血人艰难地微微抬头,张开嘴喘息了半天,发出两个气息微弱的字:“救……我……。”
说完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力气,人软趴了下去。
保安不知所措了:“虎哥,咋办,咱们救还是不救?”
金虎皱了皱眉:“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不,不要报警……。”血人不知哪里来了力气,这句话竟比刚才那句说得有力多了。
“不能报警……,求,求你们了……。”血人胸腔起伏,急促地喘着气,望着两人的目光尽是哀求。
金虎以前也是混过社会的,看这样子,这人恐怕是个有问题的人,否则不可能这么怕报警。
“不让报警我们怎么帮你啊。”保安没办法了。
“虎哥,咋回事。”李光这会肚子稍微好了一下,和张小胖一起出来了。
一到门口,看到躺地上的血人,一声怪叫:“靠,这谁?”
金虎和保安都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李光一愣,冲着血人喝问:“你特么谁啊,趴在我们店门口干嘛?”
这话问得,人家这不是走不了才趴在这里的吗。
“救,救我……。”血人现在没法解释,也没力气解释,只能一个劲地求救。
“虎哥,要不咱们先救人?这样他会死的。”保安于心不忍。
“不行,咱们要是救了坏人,那可咋整,还是报警处理的好。”李光立马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不,求你,别报警……。”血人猛地抬头,话还没说完,张嘴“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雾,之后“砰”的一声重新倒下,没了声息。
“我擦,我就报警而已,不会把他吓死了吧。”李光拿着手机,惊愕不已:“可不关我的事。”
金虎迅速蹲下身去一探鼻息:“还活着,我看咱们还是送医院吧。”
“虎哥,我还是觉得报警比较好,要不然这人死了,咱们说不清楚啊。”李光这会脑子倒是挺灵光的了。
金虎想了下,道:“好,报警。”
几人正要报警,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大喜,主心骨终于来了。
“飞哥,你来了就好了。”
后面走过来的人正是余飞。
“什么事,都在外面干什么?”余飞走过来奇怪地问,没等众人回答,他发现了门口躺着的血人,不由得微微一愣:“他是谁?”
几人摇头,随即,金虎便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完,金虎问:“飞哥,情况就是这样,你说咋办?这人不让报警,我觉得他要么是有什么秘密,要么就不是什么好人。”
余飞没有回话,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血人的情况,吩咐道:“把人抬进去再说,把药箱拿来。”
“飞哥,咱们自己救他啊。”李光嘟囔一句。
“废话那么多,赶紧抬进去。”余飞催促道。
“是。”金虎和保安立即将血人抬进店里一个房间,有人拿来药箱。
之后,一帮人就在旁看着余飞救人,看到余飞那熟练的动作,就跟一专业医生似的,一帮人佩服不已。
还有飞哥什么不会的吗?怎么他啥都懂呢?
金虎拍拍李光的肩膀,低声道:“光头啊,你要想成为飞哥这样的人,恐怕越来越难了,这差距太大了。”
“呜呜。”李光狠命抓着光脑袋,心里在无声哭泣,不带这么打击人的,他的理想啊,他的人生目标啊,感觉越来越渺茫了,遥不可及。
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余飞将血人身上的子弹取出来,又进行了包扎,总算是大功告成。
“呼。”吐出一口气,余飞一边在水盆里洗掉满手的血,一边朝金虎吩咐:“去把柳经理和朱葛先生叫来一下。”
“好的。”金虎去了没有一会,柳燕和朱葛都跟着进来了。
“飞哥,这是……?”柳燕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脸色一变,朱葛也是微微一愣。
“柳经理,别紧张,这是我们门口救的一个人,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需要人照顾一下。”余飞一边擦手,一边道:“我又没有时间,这几个人都是粗人,所以麻烦你找一个能照顾人的妹子帮忙照顾下。”
“哦,这小事,交给我吧。”柳燕爽快答应了。
“飞哥,刚才听到外面有枪声,难道这个人就是……。”朱葛好像猜到了什么。
“这个人的身份,等他醒来再问。”余飞接话道:“朱葛先生,叫你来是因为另外一件事,走,去办公室谈。”
“嗯。”既然是有事,朱葛不敢怠慢,紧跟着余飞直奔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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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进了办公室,余朱两人落座。
“朱葛先生,今天我拿下了一个沙场,后面的事就要辛苦你了。”余飞笑着道。
“沙场?”朱葛一喜:“飞哥,这可是赚钱的生意,不过,咱们云州的沙场都在北上片区,您去哪弄到的沙场?”
朱葛表示很好奇。
余飞一笑:“自然是在北上。”
“啊?”朱葛微微一惊,他对云州的情况可比余飞清楚多了:“飞哥,据我所知,北上的沙场都已经有主了的,最大的沙场主是赫赫有名的蒋爷。想去那里分一杯羹,可不容易。”
“我的这个沙场,就是以前阳坤的沙场,现在他转让给我了。”余飞这话一出,朱葛愣住了,半响后他一拍手。
“哎呀,刚听说阳坤栽了,我就知道可能是飞哥您的杰作,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把他的沙场立马占了。”朱葛兴奋地道:“阳坤的沙场可不小,经营好了一本万利,不过,有一个人比较麻烦。”
“你说的是那个蒋爷吧。”余飞接话道。
朱葛点头:“对,据我所知,姓蒋的早就对阳坤的沙场垂涎三尺了,阳坤现在完了,他不可能不动心思。”
“你还真猜对了,他派人抢了,结果被我们碰上,还把他的人给揍了。”余飞笑道。
“额……。”朱葛直冒冷汗,敢这么做的,估计也只有余飞这种牛人了。
“怎么了,这个蒋爷你了解吗?”余飞好奇地追问。
朱葛点头:“不但了解,而且跟他还算有点交情。这个人,不好对付。”
“是吗?”余飞不以为然:“我看也不尽然啊,我当时揍了他的人,还以为他会马上派人来报复,结果到了现在,一点动静没有啊。”
“不不……。”朱葛摇头:“飞哥,你不了解这个人,他大名叫蒋秀才,也一直以秀才的身份自诩。这个人混到北上第一大佬的位置,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脑子和耍聪明。那个,和我有点臭味相投,呵。”
朱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当然,我没他混得好。”
余飞笑:“朱葛先生,何必妄自菲薄,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比他好过千倍万倍。”
“再说,他混得再好,也只是江湖人,很多事都见不得光。你就不一样了,现在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说自己是飞腾公司人事部经理,亲朋好友面前,你可以挺起胸膛做人,这是他永远也比不了你的。”
这话说到了朱葛心坎上。
以前跟着白老虎混的时候,虽然也风光,但谁敢说出自己背后的身份,说出来警察不找你麻烦才怪。
现在就不一样了,正规公司的高级经理,那些亲朋好友们谁不羡慕,就是自家家族都因他而觉得沾了光。
“飞哥说的是啊,这些日子,身份的转变也让我看清楚了很多事啊。”朱葛感慨道:“我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活在黑暗里了,没曾想跟了您,终于可以活在阳光下一回了。”
“所以,你没什么可羡慕他的,不是吗?”余飞笑问。
“是的是的,感谢飞哥。”朱葛连连感谢,他这是由衷的感谢。
四十岁的人了,人生可以说走完差不多一半了,也厌倦了江湖,现在是余飞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啊。
“不用谢我,这也是你自己正确的选择。”余飞打住他的感谢,继续道:“还是说沙场的事吧,咱们不能像阳坤他们那样,搞那种非法经营,必须正规化,该办的手续必须办,该缴纳的税我们一分不少,这些事可就得麻烦你去办理了。”
“放心,这事交给我。”朱葛责无旁贷:“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那个蒋秀才,这个人,阴人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
“你只要把尽快把正规手续办下来,我就不怕他阴我。”余飞声音笃定坚决:“他真要惹毛了我,我连他的沙场也一并要了。”
这霸道的语气,让朱葛心头一颤,这位年轻的飞哥还真霸道,他开始有些为蒋秀才担心了。
“既是这样,那就没问题了,明天我就去办。”朱葛保证道。
“好,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
“嗯。”
事情就此说定,时间不早,两人各自休息。
……
他们倒是安心休息了,但有人却没法休息。
静竹山庄,老板那间昏暗房间下面的暗室里,此时,沉稳冷静的老板少有地失态了,他手拿着电话,朝着电话里咆哮:“废物,一群废物!防守那么严密,那么多人看着,还让人逃出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老板,对不起,只是出去了一会,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我……。”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惶恐不安的声音。
“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老板狠狠一拍桌子,怒气难平,咬着牙道:“玛丽,你应该知道,这个人逃出去会是什么后果,我承担不了这个责任,你更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老板,我正在带人全力搜捕,我保证,天亮之前一定把人找到。”玛丽也咬牙保证道。
“很好,希望不要让我失望。”老板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杀气:“听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玛丽有力地回应道。
“注意医院和警局这两个地方。”老板重点嘱咐。
“放心老板,这两个地方我们都盯着呢,只要他一出现在这两个地方,就逃不出我们的手心,关键是,现在那里没有动静,人就在老车站这一带消失了。”玛丽这话让老板一愣。
“你说什么,在老车站一带消失的?”老板好像想到了什么:“等等,最近闹得很凶的那个余飞,他的玉仙宫和刚成立的飞腾公司好像就在那一带。”
现在对余飞这个人,老板是相当的敏感。
“是的老板。”玛丽回答:“我们正对这一片区逐步排查,马上就搜索到玉仙宫了。”
“这大晚上的,你们如何逐户搜查?”如果是一般人,手下人用什么手段,老板也懒得问,他只要结果就行,但这事牵扯到余飞,他不得不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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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半夜查房
“我们假扮警察查房,逐户搜索。”玛丽回答。
老板听到这个办法,沉默半响:“嗯,是个好办法,不过,在查玉仙宫的时候千万要把握尺度,不要惹出大乱子。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最好不要招惹余飞那个疯狂的人。”
这话让玛丽有些发愣,以老板的势力和以往的作风,在云州地界,还没忌惮过谁,怎么对余飞这么的小心谨慎,余飞有那么可怕吗?
“老板,那个余飞,以咱们的实力……。”玛丽这话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又不好直白地说出来。
老板哼了一声:“玛丽,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并不是怕他,而是现在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想节外生枝,更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余飞那种疯狂的人,明白吗?”
“明白了,我会让手下人把握好尺度的。”玛丽不敢再说什么,但她话锋突然一转:“可是,如果我们在他的店里发现可疑之处呢,该怎么办?”
“这个就不用多问了,如果逃走的人真在他那里,别说是余飞,就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给我把人从他手上抢回来,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手段!”老板每一个字里,都透出一股森冷的杀意。
“明白。”玛丽大声回应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老板眉头深深皱起,心底深处,一丝不安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他心神久久无法安宁。
……
玉仙宫,余飞刚睡下不久,大门外便传来震天响的敲门声。
“这大半夜的谁来敲门,我去!”李光爬起来,烦躁地破口大骂。
骂声刚落,他的房门也响起了敲门声:“光头,快起床。”
是金虎的声音,随着喊声一落,外面同时响起了其他保安起床开门冲出来的声音。
“靠!”李光烦躁地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拿上放在桌上的伸缩甩棍,冲出房门。
“虎哥,谁特么找死,这个时候来砸老子们的门?”李光出去后,愤愤地问道。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走。”金虎一招手,带着保安们正要下楼,看见余飞也下楼来了。
“飞哥。”一帮人急忙冲到余飞跟前。
飞哥扫了众人一眼,一副要去打群架的架势。
“用得着这么夸张吗?”余飞皱眉问:“其他人都在这里等着,金虎、李光、小胖,你们三跟我去一趟,有情况再招呼你们。”
“是。”其他保安轰然应答,飞哥的命令谁敢不听。
随即,余飞带着金虎四人走进玉仙宫酒店的后门。
酒店和保安大楼是连在一起的,出了酒店后门便是一个停车场,停车场接着便是保安大楼了,所以保安们可以直接从后门进入酒店。
几人刚进去,便接到了柳燕的报告:“飞哥,警察查房,怎么办?”
“查房而已,没什么担心的,让他们查吧。”余飞不以为然地道,他这里是正规的酒店,又不搞那种灰色行业,不怕警察查。
“飞哥,其他的我倒是不怕,就是怕刚才咱们救的那个人,这个人这么怕报警,你说会不会……。”柳燕话里有些担心。
这话倒是提醒了余飞,他突然有一种预感,这大半夜查房,不会就是为了找这个人吧。
想到这种可能,他急忙道:“柳经理,我们马上到,先让人应付查房的人。”
“好的。”柳燕应了一声后迅速挂掉电话,安排人去了。
“飞哥,咋回事?”金虎几人急问。
余飞收好电话,回道:“警察查房。”
“靠,这大半夜的查什么房,咱们这是正正规规的酒店,又不是那种玩妹子的地方。”李光不爽地嚷道。
“别啰嗦,走。”余飞大步朝楼上奔去。
几个人紧紧跟上。
很快,他们到了安置刚才救的那人的房门口,柳燕早在这里焦急地等着了。
“飞哥,你总算来了,朱葛先生在下面应付着他们呢,你说这个人怎么处理?”柳燕望着房间里躺着的人问。
“他醒了吗?”余飞问。
“刚才醒了一下,我喂了他一点东西后,又睡着了。”柳燕回答。
余飞一愣:“你亲自照顾他?”
刚才他只是让柳燕找一个人照顾,没让她亲自照顾啊。
柳燕脸色一红:“那个,这么晚了,其他姐妹也都累了一天休息了,我也不好叫醒她们,于是就自己照顾一下了,没事的,反正又不累。”
从柳燕说话时红了的脸色,余飞好像看出了什么,但也不点破,只是笑了下,点头道:“嗯,那辛苦你了,进去看看。”
几个人进去时,床上的人再次醒了,外面的吵嚷声也让他无法安睡。
“你醒了?”余飞走过去,淡淡地问。
那人望向余飞,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谢,谢谢……你救了我。”
“谢谢的话以后再说,现在告诉我,你是谁,叫什么?”余飞沉着脸问。
“我……。”他蠕动了一下喉咙,却没有回答余飞的问话,好像有什么难言之语。
余飞失望摇头:“现在警察来查房,如果你不回答的话,我只好把你交给警察了,我们走。”
“等等。”那人急忙叫住余飞:“我,我姓边,单名一个烈字,你们叫我边烈就行。至于我是干什么的,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跟你们说,但我保证,我不是坏人,我可以用人的人格保证。”
“去。”李光不屑地撇撇嘴:“我们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什么破人格。”
刚说到这,一个员工急急火火地冲进来报告:“飞哥,柳经理,查房的警察马上到这里了。”
“啊,怎么办啊飞哥?”柳燕急了。
余飞则平静地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手下人迅速退下去。
边烈也着急了:“飞,飞哥是吧,求你别把我交给警察,真的不要,否则,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听别人叫余飞飞哥,他也跟着叫飞哥。
余飞犹豫了一下,朝金虎吩咐道:“将他转移到保安大楼。”
“好的。”金虎领命,招呼李光和张小胖抬人。
这里刚把人转移走,查房的警察就冲上来了,朱葛跟在后面,拦也拦不住,只能大喊:“你们这是强闯私人场所,我公司保留投诉你们的权利!”
“想投诉,请随便,现在请滚开!”一个领头的家伙嚣张地吼道。
吼声一落,立即有人粗鲁地将朱葛推到边上去,朱葛一文弱书生,哪是他们的对手,差点被他们推倒在地,气得他鼻孔直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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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想走,没那么容易
看到这帮人如此嚣张,余飞冲上去,一声断喝:“站住!”
他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挺拔的身躯往走道中央那么一站,配上那一声惊雷般的断喝,硬生生地喝住了一帮嚣张家伙的脚步。
朱葛整理了一下被那帮人弄乱的衣服,几步冲到余飞跟前:“飞哥,他们没有搜查证。”
余飞眉头一拧:“没有搜查证也想搜查老子的地方,哼!”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中等,但却浑身精壮的汉子,警装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不顺眼,尤其那帽子都是歪的。
再看那一头长发和充满戾气的脸色,又没有搜查证,余飞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帮人有可能是假警察。
而且,从他们身上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匪气。
假警察,呵呵,撞到他余飞手上也算他们倒霉。
当即,余飞低头凑到朱葛耳旁,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朱葛脸色一变,急忙点头道:“是是。”
说完两个“是”后,他转身朝后面跑去。
几个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领头的汉子一指朱葛,吼道:“站住,想去通风报信吗,抓住他!”
“是。”一帮假警察响应着要冲过去抓人,余飞抬脚,“砰”的一声踩在墙壁上,一条长腿横在走道上,就那么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想抓人,可以,搜查证拿出来!”余飞朝他们伸出手。
“你特么算哪根葱,老子们的证你有资格看吗?”领头人凶狠地喝道。
余飞冷笑:“看搜查证也需要资格吗?你们领导是谁,我打电话去问问他,看搜查证到底需要什么资格。”
“哼,我们是治安大队的,有本事你尽管去问。”领头汉子有恃无恐地道。他就不信这大晚上的,余飞能问出什么来,更不信余飞认识什么大队长,恐怕连别人电话都没有吧。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余飞还真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不一会接通,里面传来罗孝勇不满的嘟囔声,估计正在睡觉被余飞打扰了,很是不满。
“余飞,干嘛呢,这么晚了还不睡?”
余飞苦笑道:“我也想睡,可是你们警察不让睡啊。”
“说什么呢,谁不让你睡了?”罗mm奇怪地问。
“治安大队的半夜查房,我想问问,你们局里是谁分管治安大队?”问这话时,余飞的目光扫了眼前一帮人一下,虽然这些人隐藏得很好,但眉宇间的显露出来的心虚和紧张,逃不过他的眼睛。
“分管治安大队的是宗副局长,他们今晚有查房行动吗?”罗孝勇也感觉奇怪:“我帮你问问。”
“好,我等你消息。”余飞放下电话,朝几人微笑道:“稍等,我找你们领导问问啊,搜查证到底需要什么资格才能看。”
这话让领头汉子的脸色变幻了几下,突然间,他换了一副脸色,露出一个笑脸:“那个,兄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是这样的,我们是临时抽查,出来匆忙,其实还没来得及办搜查证,不过我们正在补手续了,很快办好。这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兄弟给个方便。”
“奉命行事?”余飞笑了:“你们奉谁的命啊?”
一帮假警察,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他。
“自然是奉我们大队长的命了。”领汉子正色道。
“是吗,我等下找你们队长问问。”余飞笑,玩味地看着一帮人,看他们怎么演下去。
“麻的。”有人已经恼火了,准备动手,被人紧急拉住。
因为他们事先得到过嘱咐,搜查玉仙宫,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把事情搞大。
“这位兄弟何必咄咄逼人呢,不知道如何称呼啊?”领头汉子走上来,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客气地递了上去。
余飞一看那只香烟,好家伙,黄鹤楼流金岁月香烟,这种烟,一般的一条也得四千多,警察工资一个月不过几千块,舍得抽这种烟吗?就算是抽,也不舍得随手就拿出来散人吧。
这让余飞更加确定了他们假警察的身份。
他笑着接过烟:“烟不错啊。”
“呵呵,肯定不错,四千五百一条呢。”领头汉子拿出火机“啪”地点燃:“兄弟,这大半夜的我们还得来查房,都不容易,所以还请行个方便,让我们查完,咱们也好回去交差。”
余飞摆手:“不好意思,这么贵的烟我可不敢抽。你们工资看来不错啊,能抽得起这种烟。”
“切,这种烟根本不算什么,我跟你说兄弟,就我们的工资,一个月五万十万都有,几千块钱的烟算个啥啊。”
“是吗,警察有这么高工资吗?兄弟,你哪个地方的警察啊?”余飞冷笑着盯着他。
领头汉子一愣,脸色随即一变,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冷下来,他这会终于醒悟过来了,余飞这是看出他们的身份了。
既然看出来了,那就没必要再废话了。
“啪”的一声,他将打火机关掉,阴冷的声音问:“兄弟怎么称呼?”
“余飞?”余飞淡笑回答。
这个名字一出,包括领头汉子在内,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你就是余飞?”汉子眉毛一竖。
“如假包换。”余飞脸上的笑容消失,浑身气势也随之逐渐冷下来。
“呵呵。”汉子冷笑:“还以为你长了三头六臂呢,原来不过一土逼而已。”
余飞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手机响起来,是罗孝勇打回来的电话。
“余飞,我问了,治安大队今晚根本没有查房的行动,你那里是谁在查,带头的人叫什么名字?”罗mm问。
“我知道了,原来他们不是真警察,是假冒的而已。”余飞冷笑道。
“什么?谁敢假冒警察,简直胆大包天!我马上过来!”没等余飞什么,罗孝勇已经挂电话了。
领头汉子知道身份暴露,一咬牙,朝手下吼道:“我们走。”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后面,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金虎带着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余飞这边,李光和张小胖也带着人围了过来,这会是前后一堵,把这帮假警察给堵在了中间。
假警察一共六人,余飞这边加起来十多个,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然而,面对人多势众的余飞等人,领头汉子只是淡淡一笑,显得气定神闲,眼里对余飞等人充满了不屑。
他们这样的人,不说杀人如麻,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谁不是从生死历练过来的,几个破保安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一头头待宰的猪而已。
上面的命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把事情闹大,现在就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那么,就特么的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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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玉仙宫里的厮杀
“啪。”的一声,领头汉子手里的打火机打出一道火苗,接着将那支余飞拒绝的香烟塞进自己嘴巴里点燃。
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轻轻地吐出一口烟圈:“兄弟,没得商量了吗?”
“你说呢?”余飞似笑非笑地反问:“如果我带着人闯进你的家四处搜查,你会怎样?”
“呵呵……。”领头汉子阴笑两声,烟嘴塞进嘴巴里狠狠吸了几口,吸得烟头火光闪烁。
“噗!”一口浓浓的烟圈朝余飞的方向吐出:“既然如此,那就干吧!杀!”
一声暴喝,汉子手里的烟头猛地一弹,烟头带着火星,化作一道流星朝余飞面门疾射而去。
同一时刻,“刷”的一声,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化作一道白影,狠狠抹杀向余飞的咽喉。
这里一动手,其他人同时动手。
“干他娘!”李光兴奋地一声大吼,手里的甩棍带着风声,带着手下的保安凶猛地冲杀上去。
另一头的金虎也带着兄弟,和敌人杀成一团。
下一刻,这层楼的走道上,喊杀声,惨叫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玉仙宫酒楼外面的黑暗中,一辆小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里坐着一个女人,正在遥控指挥今晚这场大搜捕。
女人一身牛仔劲装,一头短发,皮肤有些黑,嘴唇略厚,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个男人。
“怎么回事?”听到玉仙宫里传来的打斗声,女人冷着脸喝问,同时迅速推门跳下车去。
站到外面,可以看到,女人虽然穿着打扮和模样长得像男人,但是,那身材在牛仔劲装的包裹下,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前后倒是颇有几分料。
“玛丽姐,出事了,咱们的人在酒楼里和他们打起来了。”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地奔过来报告。
玛丽微黑的脸一沉,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不是让他们不要把事情闹大的吗,怎么搞的?”
“这个,目前我们也没办法知道,打电话不接,我们想进去,发现玉仙宫的人把大门关上了。”手下无奈地道:“估计,他们是想把咱们的人全留在里面了。”
玛丽愣了一下,嘴角抽出一声冷笑:“嚯,好大的胆子和胃口,这个余飞还真有几分胆色。”
“给我把门炸开,冲进去!”玛丽眼里杀气爆射。
“这……。”手下人犹豫了:“玛丽姐,这样的话事情会闹得更大,老板的吩咐可是……。”
“如果不把我们的人救出来,让他们落在余飞手里,麻烦会更大。”玛丽厉声道:“执行命令。”
“是。”手下不敢再啰嗦,朝黑暗中一招手:“跟我来。”
随着这一声呼喊,黑暗中立即冲出一群身着黑色反恐战斗服的“特战队”,只露出眼睛部位那种,当然也是假的。
这些假特战队一个个手上都是荷枪实弹,在领队的带领下冲到玉仙宫大门两旁埋伏好。
大家确认准备好后,一人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粘在大门上。
“轰。”一声爆响,黑乎乎的东西炸开,大门的玻璃化作碎片,“稀里哗啦”声中,整座大门轰然坍塌。
但是,外面的铁栏门却纹丝不动。
这道铁门自从上次被阳坤的手下用挖土机挖开后,余飞重新进行装修,用了最牢固的材料,能防一般挖土机的那种昂贵金属,所以,一般的炸弹根本没用。
铁栏门竟然没有被炸开,让外面的人有些诧异。
只好再来,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划破夜空的警笛声。
“滴……呜……,滴……呜……。”
真警察来了,怎么办?
一帮人望向后面指挥的玛丽。
玛丽看了一下手上的夜光手表:“给你们两分钟,两分钟内救不出人,马上撤!”
“是。”假特战队得到命令,这一次,在门上放了两个黑乎乎的东西。
“轰,轰。”两声轰鸣响起,铁门终于变形了,但依然还矗立在一起。
“麻的,再来,放四个!”领队怒吼。
“是。”手下人响应,四个黑乎乎的东西粘在上面。
“轰——!”四颗破门炸弹几乎同时炸响,掀起的气浪就连躲在们两旁的假特战队们都差点窒息。
这一次,“哗啦啦”声响中,铁栏门终于轰然倒下。
“冲!”荷枪实弹的假特战队化作一道道黑影,冲进大厅里。
打斗声是从楼上传来的,一帮人犹如黑夜里的凶狼,直扑楼上。
可是,刚才冲上去一半,楼道拐角处,又一道铁门阻挡住了他们的脚步。
“给我炸!”领队喝令。
立即有人答应一声,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冲上前,将东西粘在铁门上。
“轰!”一声爆响,铁门炸开,下面的人正要冲上去,突然,只听上面“轰隆”声大作,一只巨大的木轮从上面翻滚下来。
不是一只,而是很多只。
前面一只木轮后面跟着好几只呢。
“闪开!”领头人大吼,大家也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迅速靠墙躲闪,或者跳下楼梯的台阶。
这一轮木轮竟没伤到一个人。
“靠。”上面有人骂了一声。
“冲,干掉他们!”领头一声喝令,立即有人抬枪开火。
“哒哒哒……。”密集的枪声响起,恐怖的火舌吐出,狂暴的子弹朝上面横扫,打在墙壁上碰撞出耀目的火星。
“啊……。”上面惨叫声响起,有人中枪了。
“草特么,快泼油!”
“哗啦”一声大响,滚烫的油水倾泻而下。
“阻止他们!”下面的领头吼叫,可惜还是迟了。
滚烫的油从上面倾泻下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人被溅的身上到处都是,幸好他们除了眼睛部位外,其他部分全身包裹,倒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有人被几点滚烫的油水溅到眼睛上,痛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点火!烧死这些狗王八蛋!”上面再次响起怒吼声。
这手法有点像古时候的攻城战,守城一方用滚烫的油泼向攻城一方,然后点火将敌人烧得鬼哭狼嚎。
领头人是个经验丰富,行动果断的人,很快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而且经过这么一耽搁,两分钟内把人救出来已经不可能了。
“撤——退——!”
这一声大喝刚响起,尚未落音。
“轰!”一声,大火犹如一头狂暴的猛兽,张开血喷大口,嘶吼着猛扑而下。
下一刻,这一段楼梯便被熊熊烈火所吞没。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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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全部服毒
“啊……。”
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响起,虽然大部分人都迅速地逃离了大火,但冲在最前面的那人身上沾满了油,大火来得太快,一不小心沾上一点火苗,瞬间燃油被点爆,整个人便成为了一个火人。
火人惨叫着从上面滚下来,滚在大厅里满地打滚惨嚎。
几个人上去帮忙灭火,但燃油的火岂能这么轻易扑灭。
“都让开!”领头人一声大喝,将帮忙灭火的几人吼开,枪口瞄准地上的火人,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果断开火。
“哒哒哒……。”一条火舌喷出,地上的火人停止了惨叫,停止了挣扎。
看着同伴被自己人击杀,一干人沉默了,望着地上的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涌上心头,但他们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至少让他死得痛快一些。
“走!”领头人咬牙怒吼,带着愤怒闪出大厅,冲进外面的黑暗中。
手下人纷纷跟上,离去时也没人再多看他一眼,他们这样的人,早就有了随时付出生命代价的觉悟。
外面,警笛声越来越近,负责指挥的玛丽只好不甘地一咬牙,带着人急匆匆离去。
“哈,他们逃跑了,哈哈……,孙子们,有种别跑啊,哈哈……!”
“艹,别笑了,快灭火,酒店被烧了,你哭去!”
“哦哦,灭火灭火,快!”
燃油引起的大火不能用水灭,得用沙。
备用的沙袋搬过来,“哗哗”地往下倾倒,同时几只大型灭火器一阵狂喷,这里,展开了一场灭火大战。
楼上,此时战斗也已经结束。
六个匪徒全被干翻在地,地上,墙壁上倒出是血和打斗的痕迹,可见战况之惨烈。
余飞掐着领头汉子的脖子按在墙上,冰冷的目光盯着他:“说,你们是谁的人?”
领头汉子咧嘴狞笑:“不得不说,我小看了你们,栽在你手里我认了,不过,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就不用想了。”
“是吗?”余飞冷笑:“落在我手里的人,很多人开始都这么说,但到了最后,他们都乖乖地什么都招了。”
“呵,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呵呵……。”领头汉子一阵得意的冷笑,嘴角流出一条黑色的血线。
“不好。”余飞想阻止已经迟了,几乎是瞬间的速度,领头汉子头一歪,鼻孔眼睛里都冒出黑色的鲜血。
“阻止他们!”余飞迅速放开领头汉子,想阻止其他人,可惜迟了,躺地上的人眼睛鼻孔上全冒出黑色的血线,全部服毒自杀身亡。
“靠,都特么死了!”李光分别踢了旁边几人一脚,咬牙骂道:“这帮人真特么硬气,还他妈特能打,草,疼死我了!”
李光捂着自己的脸和脖子,疼得龇牙咧嘴。
他以为自己很猛,现在才发觉,这几个人才是真的猛,如果不是余飞救援及时,他脖子差点被人扭断了。
金虎也受伤不轻,瘸着腿走到余飞跟前,脸带凝重:“飞哥,这帮人都是一群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家伙,绝对不是一般匪徒可以比的。”
余飞点头:“交给警察处理吧。”
说到警察,罗孝勇正好带人上来。
罗孝勇带队,刑警队大队长常连亲自跟随。
一帮刑警看到现场的惨状,以及地上触目惊心的打斗痕迹和血迹,不由得都皱起眉头。
“怎么会闹成这样?”罗孝勇走过去,盯着地上的血人惊问:“人都死了?”
“都服毒自杀了。”余飞也有些遗憾:“想问出点什么都没机会。”
“常连,清理现场。”罗孝勇吩咐:“余飞,你跟我来下。”
“等下。”余飞叹气道:“先把我这帮受伤的兄弟送去医院再说。”
罗孝勇这才发现玉仙宫的保安,包括金虎和李光等人在内,都受伤了,唯有余飞完好无缺。
这让罗mm眉头皱得更深,望向地上的六具尸体时,心里也能感觉得到几个人的凶悍。
“好。”罗孝勇点头:“叫救护车。”
一切安排好,余飞和罗孝勇才走到另一边,余飞将刚才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罗孝勇抬手直揉额头。
“妞妞,你何曾见过,云州市还有这么一群悍匪。”余飞的脸色少有的凝重:“相对以前的白老虎等匪徒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悍匪啊,就是你们的特警精英拿出来跟他们一战,都未必有多少胜算。”
“就我本人而言,除非是国家特意培养的正规特种部队,其他那些匪徒有如此强悍战斗力的,很少碰到,就算有那也只是一两个,他们可是一支队伍,人人都是这么的凶悍。”
连余飞都这么说了,罗孝勇就更加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余飞,我感觉得出,在云州,这些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劲敌。”罗孝勇呼出一口气:“老师当初的严打行动,就只是去除了皮屑之痒而已,根本没有触及到实质的问题,对真正的悍匪没有任何的效果。”
余飞点头认同:“所以说,老梁这个‘地网行动’,真正的战斗才算是开始啊,他倒是好,这个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不得不说很幸运。”
“不许这么说我的老师,他也根本没料到云州的问题会这么严重。”老师在罗mm的心中,那是不容人诋毁的:“就算是你,如果没有今晚的事,你会想到问题有这么严重吗?你会想到,云州境内还潜藏着这么一支可怕的力量吗?”
余飞苦笑:“好吧,算你对。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咱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对付他们?显然,这些人,一般的警察是对付不了的,哪怕是特警也有些力不从心。”
罗孝勇秀眉一颤:“你的意思是,要出动部队里的真正特种兵。”
“是的。”余飞郑重点头:“你刚才也看到了,我那帮兄弟干架都是不弱的人,尤其是金虎,曾经是景家那种大势力的保镖头子,结果他们都受伤了。”
“还有,他们后面一支酷似反恐特战队的人冲上来救援,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放火堵住他们,后果不堪设想。我店里安装有摄像头,等下你可以拿去看下。”
“那你说,他们今晚上这么劳师动众出动,冒充警察在这一带查房,因为什么原因?”罗孝勇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点上。
余飞揉了揉眼眉,脑子豁然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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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卧底烈火鸟
余飞脑子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把拉起罗孝勇的手:“你跟我来!”
“干,干,干什么?”罗mm红着脸,在一帮警察和酒店员工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手拉手匆匆离去。
罗孝勇的手下们以前就怀疑自己老大和余飞有一腿,这下就不是怀疑了,而是很确定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吗,干活!”常连吼了一嗓子,那些只顾看两人拉拉扯扯而忘记干活的人又赶紧忙碌起来。
……
静竹山庄,老板在暗室里接到了手下人的报告。
“老板,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我请求处罚。”玛丽声音满是愧疚。
了解了事情经过的老板本想大发雷霆,但是,这次他却出奇地平静,站在那里陷入长久的沉默,没有回一句话,这反倒让玛丽更加感到惶恐不安。
“老板,我这就带人去向余飞报仇雪恨,不成功便成仁!”玛丽一咬牙,带着决死之心请命道。
“呼……。”老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无力地叹息一声:“你还嫌招惹余飞不够吗?”
“我……。”玛丽噎住,一时也后悔不已,当时就应该派一个靠谱一点的人去搜查玉仙宫,结果自己却派了一个容易冲动的人,造成了现在不可挽回的损失。
“我现在想知道,你派的人为什么会和余飞发生冲突,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老板表情阴冷地问。
“查出来了,是因为余飞看出了他们假警察的身份,而当时领头的人又不懂得随机应变,于是双方爆发冲突,导致了现在的结果。”玛丽惭愧地低声道:“老板,都是我用人不当,兄弟们打打杀杀惯了,都不懂得用脑子了。”
“脑子?”老板火气突然来了:“你们缺少的就是脑子。给我听着,我不希望还有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否则的话,你可以去成仁了!”
这话一出,玛丽感激不已,话里的意思是饶过她这次了。
“谢老板,玛丽绝不会再次让您失望。”玛丽有力的声音,咬牙保证道。
“希望如此!”老板强压下怒火,声音威严冰冷:“听着,你现在需要做两件事,第一,催促女神计划的人,必须加快进度,我们的时间真不多了;第二,继续寻找逃出去的人,还是那句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玛丽大声回答。
“再提醒你一句,不是情非得已,不要再去招惹余飞,给我节外生枝。”老板狠狠地道:“余飞的账咱们暂时存着,等女神孩子出世,就是跟他算总账的时候,明白吗?”
“是!”玛丽一声响亮的回应,声音里杀气滚滚。
……
“吱”的一声,余飞推开一扇房门。
里面,柳燕急忙迎出来:“飞哥。”
余飞点点头:“那人怎么样?”
“还好。”柳燕点了下头,当看到余飞身后跟着穿警装的罗孝勇时,眉头一拧:“飞哥,她是警察,边烈他不想见……。”
“有些事由不得他。”余飞霸道的说了一句,将罗孝勇带进房间。
边烈躺在床上,当看到一个警察进来时,猛然一震,想爬起来做什么,但是受伤太重,他根本动不了,只能用有些绝望的眼神望着余飞和柳燕。
余飞倒是不为所动,柳燕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但余飞是老大,她又不好说什么。
然而,当罗孝勇看到边烈时,却是瞳孔猛然一缩,迅速走到近前,借着房间里的灯光仔细看了他几眼,转身朝向柳燕:“这位女士,麻烦你出去一下可以吗?”
“这……。”柳燕有些犹豫,眼睛望向余飞。
余飞朝她点了点头,吩咐道:“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哦,好吧。”柳燕无奈,望了床上的边烈一眼后,走了出去。
“余飞,把门关上。”罗孝勇又朝余飞吩咐。
余飞猜到可能有什么事,当即走上前将门关上。
“先生,你喜欢读诗吗?”罗孝勇走到床边,盯着边烈问出一句古怪的话。
边烈浑身一颤,目光盯着罗孝勇身,愣了一下,之后张了张嘴,说出一道微弱的声音:“我不喜欢诗,我喜欢巴尔扎克的《海燕》。”
“不,先生,你错了。”罗孝勇摇头:“《海燕》不是巴尔扎克的,是托尔斯泰的作品,其实我更喜欢托尔斯泰的《人间喜剧》。”
“呵,小姐,你猜错了,人间喜剧是《巴尔扎克》的作品,托尔斯泰创作的是《战争与和平》,《海燕》是高尔基的,对吗?”
罗孝勇微微一笑,朝他伸出白玉般的素手,郑重地道:“你好,烈火鸟,我是火凤。”
“你,你就是火凤?”边烈激动不已,哆嗦着伸出手,虽然极度艰难,但他还是耗尽力气和罗孝勇那只手激动地握在一起。
后面的余飞看到两人这一幕,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又是一个卧底了。
“终于见到你了,就是我这次死了,也值得了。”边烈眼里激动得闪出泪花。
罗孝勇握着他的手轻轻摇了一下,将他的手放回,也很是激动地道:“烈火鸟同志,辛苦了。”
“不,能见到你,再辛苦也值。”边烈声音颤抖:“快,我有一个十万火急的情报给你,你马上送出去。”
“别急,慢慢说。”罗孝勇安抚道。
“不能慢了,来不及了,不过,他……。”别烈望着余飞,欲言又止。
“哦,你们聊,我出去办点事。”余飞知趣地走出房门,并把门带上。
“火凤,他是谁,可靠吗?”边烈担心余飞将自己的信息泄露出去。
“放心,他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非常可靠,不会泄露出去的。”罗孝勇不方便把余飞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边烈眼睛闪了一下,想起刚才是余飞带着罗孝勇进来的,两人进来的时候好像还手拉手。
能够和罗孝勇手拉手,又这么让罗孝勇信任的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余飞可能是罗孝勇亲密的男友。
想通这点后,他微微点头:“火凤同志,接下来我说的事非常重要,除了上级特定的领导外,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再亲密再信任的人也不能说,包括你刚才那个男朋友。”
“男朋友?”罗孝勇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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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罪恶计划女神之吻
想到边烈有可能把余飞和自己的关系误会成男女朋友关系了,俏脸不由得一红,当然,罗mm也没有反驳,更没有解释什么,就这么默认了。
“行,你说吧。”罗孝勇点头。
“呼。”边烈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和慎重:“火凤同志,为了慎重起见,在我说这个情报之前,我还需要验证一下你的身份,很抱歉,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必须慎重再慎重。”
罗孝勇微微皱眉,这人看来是还不太信任自己,这也正常,干这一行的人,“怀疑”本来就是必须的。
“好,你要怎么验证?”罗孝勇问。
“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好像就认出了我,要不然不可能直接就跟我对暗语。”边烈说这话时,眼睛死死地盯着罗孝勇的双眼,因为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神变化看出一个人的内心:“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第一时间认出我的?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代号,但我们并没有见过一次面,根本不可能事先认识。”
罗孝勇也不做什么解释,直接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一只手表,她的手指在手表的某个地方按了一下,屏幕亮起并弹出一个系统界面。
罗孝勇将拇指按在屏幕上进行指纹确认,系统打开第一个界面,接着,她将手表抬起来,屏幕对着自己的眼睛,进行视网膜扫描确认。
确认正确后,“滴”的一声系统打开,里面一张张照片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三十多岁男子的画面上。
罗孝勇将手表屏幕上的相片送到边烈眼前,那正是边烈自己的相片,上面标注代号:火烈鸟。
看到相片,边烈明白了,也终于确认了罗孝勇的身份。
“还有什么疑问吗?”罗孝勇关闭手机屏幕,衣袖放下来。
“没有了。”边烈松了一口气,接着道:“火凤同志,接下来的秘密,我希望你一字不漏地记下来,尽快报告给上级领导。”
“在云州某处,有一个地下工厂,工厂里正在进行一个近乎毁灭人类的罪恶计划,这个计划的名字叫——女神之吻。”
罗孝勇睫毛一闪:“女神之吻?很浪漫的名字啊,怎么从没听过?”
“名字的确浪漫,但这却是一种恐怖主义的化学武器,一旦这个东西生产出来,一支足以让整个云州变成一座死城。”
这话一出,罗孝勇俏脸骇然变色:“什么,这不是相当核武了吗?”
“他比核武还要可怕,因为,它体量小,容易携带,更可怕的是隐秘性强,死亡来临了,人们尚未可知。”
当今世界,核武听着很可怕,但是真正要用这玩意,除了实雄厚的国家力量外,别的势力还真没法用。
即使是国家,也只是用做一种威慑性的武器,没谁敢乱用。
而这种“女神之吻”的化学武器,随身携带身上即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携带使用,防不胜防,查无可查。
“真有这么可怕吗?”罗孝勇有些不敢相信。
“事实上,比我说的可能更加可怕。”边烈喘了一口气:“这种武器分六道工序,云州这里的地下工厂研究其中一道工序,研究成功后便会带到某处进行融合,六道工序一旦融合完成,那么,堪比核武的恐怖武器便诞生了,届时,世界灾难来临,云州也许会变成一片废墟,请不要认为我说的话只是危言耸听。”
看他那一脸肃然和郑重的表情,罗孝勇也不敢认为他只是危言耸听。
“你知道那个地下工厂在什么地方吗?”罗孝勇追问。
边烈遗憾地摇了摇头:“三年前,我卧底到了老板的手下……。”
“等等。”罗孝勇将他的话打住:“老板?这么说,这个工厂是那个号称云州一大佬,那个神秘老板的了?”
她的表情瞬间起了变化,老板,又是这个老板。
边烈点头:“是的,不过真正的大老板并不是他,他只是在云州的一个负责人而已。”
“真正的老板是谁?”罗孝勇眼里闪烁出迫切的目光。
“我查了很久才得知,他们的幕后老板是一个叫佛爷的人。”
罗孝勇一颤,作为一名警察精英,佛爷这个名号她是知道的。
佛爷,大毒枭,大土匪,位列国际刑警通缉榜前十名的存在,东南亚最大最有名气的匪首。
“你是说,老板是佛爷的人?”罗孝勇好像抓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心情紧张,激动,兴奋。
边烈:“佛爷手下有八大罗汉,老板就是他的八大罗汉之一。”
“原来是这样啊。”罗孝勇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翻腾起伏的心情:“好,我知道了,那么,现在告诉我,地下工厂在什么地方?”
“很抱歉。”边烈叹了口气:“当初,我在老板手下表现出色,他们看我身手又好,于是便将我调去地下工厂做保卫。可惜去的时候是蒙着眼睛去的,我们有事出来也是蒙着眼睛出来。”
“到了地下工厂,也不准外出,只能整天待着暗无天日的地下里,看不到外面的阳光。”
“开始,我以为地下工厂只是一个毒品加工厂而已,然而,后来无意中我知道了里面生产化学武器的秘密,于是便留意调查,终于在前不久知道了这个秘密,亲眼看见他们在做活人实验,那场面……,真的……。”
说到这,边烈脸上痛苦,悲愤的表情一一闪过。
“算了,这个不提也罢。”他悲叹一声:“我不想这样的悲剧在其他人身上重演,所以,今天晚上,借着出来办事的机会,我逃了出来,于是遭遇了他们的追杀,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他多说了,罗孝勇自己已经知道。
“火凤,希望你尽快把这个情报送出去,十万火急,刻不容缓。”边烈强烈要求。
“好,我知道了。”罗孝勇表情郑重地点头:“现在看来,刚才外面那伙人是老板派来搜查你的人了。”
这话让边烈一顿:“刚才听说警察查房,难道不是你们?”
罗孝勇摇头:“不是我们,他们是假扮的,根本不是警察。”
“这么说,我待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边烈拧起眉头。
“我带你回警局。”罗孝勇就要去叫人。
“不。”边烈急忙将她阻止:“火凤同志,不要带我去警局,见到我的事也不要跟警局的任何人说起,否则,我会死得更快,请相信我这句话。还有,跟你那个男朋友也说清楚,我的身份请务必保密。”
“为什么?”罗孝勇不解,警局应该是最安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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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为什么?”罗孝勇不解地问。
边烈叹气道:“火凤同志,你根本想象不到老板的势力在云州有多大,他基本上可以说渗透进了云州的各个部门。”
“我不敢说每一个部门都有他的人,但至少在你们的部门,他潜藏的人不下五个。”
这话让罗孝勇秀眉拧成一团,有些不敢相信:“有这么多吗?我承认,以前可能有,但经过前段时间地毯式的严打,我们已经打掉很多内线了。”
“是,你们是打掉了不少,可是,老板手下的内线你们打掉多少?”边烈这一问让罗孝勇愣住,她无法回答。
“再问你,你们搞得轰轰烈烈的严打,对老板影响又有多少?可以说,除了一些表面上的势力被打掉外,他的势力根本没受什么影响,地下工厂依然在有条不紊地正常运作,甚至还利用严打的机会,市面上的违禁品严重缺货,他们还提高价格赚了不少。”
“赚的钱和他损失的钱一抵消,他真正的损失并没有多少。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每次严打,都有人通风报信,让他们一次次侥幸逃脱。”
“当然,也不能说严打对他们没有作用,至少也让他们有了很大的危机感,听说,地下工厂可能要搬出云州,所以你们的行动必须要快,否则,等工厂搬走,就一切都晚了。”
……
“呼。”罗孝勇抬头吐出一口闷气,不再强求带他去警局:“好吧,不去警局也行,但你现在的伤,还是去下医院吧。”
“不,医院也不安全。”边烈再次拒绝:“据我所知,在医院被他们无声无息地弄死的人,不下两位数,我不想给他们再添一位数。”
“什么,这么多?”罗孝勇俏脸变色,满脸的惊愕和愤怒:“两位数,这是什么概念?怎么可能?”
边烈看到罗孝勇脸上的震惊和愤怒,神色肃然而庄重:“火凤同志,请不要怀疑我说的每一个字,甚至可以说,我说的还不够全面,因为我了解到的情况只是冰山一角而已,真实的情况可能更严重,更加触目惊心。”
“医院是一个救人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抢救时任何一点小动作,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宣布抢救无效死亡,就这样毫无痕迹地将一条生命抹去。”
罗孝勇身体突然一晃,踉跄着退了一步,那张俏脸一片阴沉,心底突然意识到,她自己包括梁正武在内,都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他们以为,经过一连串的严打行动,“地网行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便可收网,云州第二号大佬白老虎被打掉,号称第一大佬的老板也到了穷途末路,只要加一把劲就可以将云州的各种恶势力连根拔起。
可是他现在才知道,“地网行动”只是开了一个头,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老板的势力也不是白老虎能比的。
他们严重低估了老板,严重得离谱,事实上,真正的“地网行动”还没开始啊。
“烈火鸟同志,你的情报很重要,我会第一时间报告给上级领导。”罗孝勇一脸肃然和凝重:“你是掌握这些情报的第一手人,现在的安危至关重要。你先安心在这里养伤,我会尽快汇报给上级,安排人将你直接送往京城。”
“好的火凤同志,辛苦你了。”边烈重重点头。
罗孝勇惭愧一笑:“辛苦的是你们,和你们比起来,我这点辛苦根本不算什,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番话并不是什么空话,而是发自罗孝勇内心的肺腑之言。
边烈笑了笑:“都是我们该做的,谁让这是我们的使命呢?对了,这里安全吗?”
“放心,这里相对其他地方来说,应该是最安全的了。”罗孝勇肯定地道:“老板的人已经来这里搜查过一次,而且吃了亏,暂时一段时间里,我想他们不敢再来。”
“吃亏?”边烈一愣,以老板的势力,区区一家小酒店怎么可能让他们吃亏,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
看他那惊讶的表情,罗孝勇笑道:“你别小看了这家店,进来搜查的六个人,在他们的围攻下全部服毒自杀,有一人大火烧身,被同伴打死。这一次在玉仙宫里,他们总共损失了七名精英。”
“这……。”边烈简直难以置信,没想到火凤同志这位男友竟牛逼到这种程度。
“所以,如今的云州,对你而言,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了。”罗孝勇继续道。
边烈点点头:“好,那我就暂时待在这里,不过要跟你那个男友说一下,小心他们的报复。”
“放心,我也会暗中派人在附近保护的,你安心在这里修养就好,我会尽快想办法把你送去燕京。”罗孝勇安抚了几句后出了房门。
外面,余飞和柳燕都没有离去,一直在门口不远处等着。
罗孝勇走向两人,朝柳燕道:“我这位朋友就辛苦你多照顾了,谢谢。”
柳燕大方地一笑:“罗警官客气了,既然是您的朋友,那就是我们飞哥的朋友,我们自然会尽心尽力照顾的。”
“好,有劳了。”罗孝勇感谢一声,朝余飞道:“余飞,去你房间。”
“啊,去我房间?”余飞愣了下,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去他的房间,这是不是有点那啥了。
柳燕听到这话,心领神会,急忙道:“我去照顾病人了,你们聊。”
说完,她知趣地迅速离去。
看柳燕那样子,余飞就知道她误会了,这事弄得。
“还啊什么啊,走啊?”罗孝勇催促道:“有重要事跟你说。”
“哦,好。”余飞只好前面带路,两人一路进了自己房间。
余飞觉得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还是开着房门好,谁知道罗mm却直接“咔嚓”一声把门关上给反锁了。
这是要干嘛?
有事说事嘛,用不着反锁吧。
“坐下。”罗孝勇现在可没兴趣去想别的事,沉着俏脸,严肃地道:“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每一个字都记好了,但绝对不允许跟任何人说,包括你那些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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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接着,罗孝勇便将刚才从边烈那里得到的情报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说完全部内容,她还以为余飞也会像她刚才那样,表现得很震惊,可奇怪的是,余飞一脸淡然,好像根本没当回事似的。
她那里知道,这些情报余飞早知道了,“女神之吻”计划,他知道的情况比罗孝勇的多得多。
当然,他们属于不同的系统,任务各有不同,余飞身上的秘密太多,是不可能都让别人知道的,他的另外一个神秘身份——地狱阎罗,连梁正武,包括梁正武的上司——在京城那位老将军都不知道。
那是全华夏最特殊的一个组织,没有之一。
“喂,余飞,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对余飞表现出来的淡定,罗mm是相当不解。
余飞觉得好笑:“你想我有什么表示啊。妞妞同志,身为一名特殊战线上的战士,要有处变不惊的心里素质,还要我教你吗?”
他反倒一本正经地教训起罗妞妞来了。
“我……。”罗妞妞一顿,叹气道:“这事太大了,我没办法做到你那么淡定,不行,我明天必须亲自去省里一趟报告给老师。”
梁正武遇袭受伤后,第二天一早便被省医院接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现在老梁都不知道伤情如何,你找他也没用,为什么不直接报告给高安良?”余飞奇怪反问。
罗孝勇一拍脑袋:“对哦,瞧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老师了。”
“记住,这件事非同小可,告诉高政委的时候,必须声明,不能告诉那个新来的局长宋天平,否则很有可能坏事。”余飞郑重嘱咐。
“我记住了。”罗孝勇点头:“事情紧急,我先走了,烈火鸟就多劳你费心照顾一下,务必保证他的安全,现在他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余飞苦笑:“你最好尽快把他弄走,丢在我这里,一旦消息泄露出去,我担心我这店迟早被他们掀掉。”
“放心,我会暗中派人保护这里的。”罗孝勇保证道。
“千万别。”余飞急忙阻止:“你不保护还好,一旦保护被人发现,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现在他们也没查出烈火鸟在我这里的蛛丝马迹,暂时还不会有危险,所以还是那句话,你赶紧把他弄走。”
“我尽快,事不宜迟,我就先走了。”说完后,罗孝勇急匆匆离去。
送走罗孝勇一帮人,余飞偷偷地离开玉仙宫,隐没入外面的黑暗中。
又是哪条幽深宁静的雨巷,还是那家老中医店,还是那间暗室。
余飞站在暗室的屏幕前等了一会,屏幕一闪,一个身穿黑军装的魁梧男子出现在屏幕上。
“将军,紧急情报。”余飞敬了一礼:“已探明,女神之吻中的一道工序,就在云州的一座地下工厂。”
黑衣将军剑眉一竖,眉宇间显露出一丝惊愕:“这么快就查到了?”
关于“女神之吻”计划,他刚跟余飞说了没多久,没想到余飞只是去了一趟就回来报告找到生产地了,这也太快了些,快得他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将军,我也是运气而已。”接着,余飞便将遇到火烈鸟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报告,黑衣将军笑道:“真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很好,尽快摸清地下工厂的位置,接下来,我会做好安排,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逃。”
“是。”余飞一挺身,热血也在沸腾翻滚。
这一夜又这么折腾完了,余飞回来后,只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天色便已大亮。
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喂,谁啊?”余飞眯着眼睛接通的电话。
“余飞,是我,林可婷,我的号码都认不出来了吗?”电话里传出林可婷略带幽怨的声音。
分别了一个多月而已,竟然连自己号码都看不出来了,太让人生气了。
余飞就没睁开眼睛看,肯定看不出来啊。
“额,可婷,不好意思啊,我还没起床呢。”他急忙睁开眼睛爬起来。
“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大懒虫。”林可婷娇哼道。
余飞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的确时间不早了。
他只能苦笑:“昨晚上大半夜了才休息呢,对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大军和姜妈的治疗情况如何了?”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现在知道急了,哼,这么久都不打电话来问一下,还要我给你打电话。”林可婷继续幽怨中。
余飞拍了拍脑袋:“对不起可婷,是我的错,这些天真的是忙得天昏地暗,昨天折腾到半夜,休息还没一会就被你电话吵醒了。”
“怎么回事啊,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你这样可不行的。”林可婷关切地道。
“别说我了,你在医院的时候,还不是经常熬到半夜。”余飞苦笑道:“还是说说大军和姜妈的情况吧。”
余飞一边说,一边起床。
“我打电话正是要告诉你,今天中午我们的飞机票,大概下午5点左右可以到云州。”
林可婷这话让余飞一愣,随即便是大喜。
“你们要回来了?”
“是的。”林可婷狠狠点头,声音也显得很激动,终于可以回云州和余飞见面了:“王大军已经完全康复,还比以前白胖了,姜妈同样恢复得很好,只是皮肤移植康复还要一段时间,不过也没什么大碍了,回来我帮忙护理一下就OK。”
余飞一阵感叹,不愧是国际知名的一流医院,这么快就搞定了。
“共花费了多少钱?”余飞不想欠医院的,确切地说,是不想欠那个有着西方女神之称的阿米丽娅的。
“算了下,大概七百来万吧,太耗钱了。”林可婷很凝重地口吻道。
“啊,七百多万?”余飞冷汗直冒,这是要把他卖了的节奏。
两个人,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七百多万,这比抢钱还要抢钱。但话说回来,人家把人完好无损地救活了,相比生命来说,七百万又算什么呢。
可是,自己到哪去弄七百万?
“嘶……。”余飞只抽冷气。
听到余飞抽冷气的声音,林可婷俏皮一笑:“别愁了,人家不要咱们一分钱,全部免费治疗,而且他们院长说了,以后只要是你的朋友,都可以去那里享受免费治疗。”
“喂,余飞啊,我很好奇,人家干吗对你这么好啊,你跟他们什么关系啊?能告诉我吗?”
林可婷简直是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额……。”余飞一个劲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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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糗大了
“咳咳……。”余飞只能干咳两声,无法回答,他和阿米丽娅的事,是不会轻易跟别人说的。
“那个,可婷,我马上起床,下午给你们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哈,我洗漱去了,挂了。”为了避谈阿米丽娅的事,余飞强行挂断手机,急匆匆洗漱去了。
洗漱完毕,他冲出走廊吼出一嗓子:“懒鬼们,起床了。李光,小胖,你们的大军哥要回来了!”
“啥,大军哥要回来了,哎哟,我的妈呀,在哪呢,马上起床!”
李光等人怪叫着纷纷起床,保安大楼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的起床声和开门声。
一帮人正在欢腾,余飞的手机又响了,还真是不让人活了,这要忙成狗的节奏。
电话是沈雨霏打来的:“余飞,泛米亚商务部访问团明天抵达,咱们的虎威公司必须做好相关接待工作,马上来公司安排。”
“啊,不是下个礼拜吗?”余飞拧眉问。
“临时提前了,赶紧过来吧,没时间跟你说了,咱们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太多。还有十分钟,总裁要召开一次动员大会,会上还会有市里领导参加,给你五分钟,迅速赶到公司,不许迟到!”沈雨霏少有的严厉口吻道。
“好吧。”余飞没办法,只好嘱咐李光等人做好接待王大军的工作,他则赶紧急匆匆地直奔公司。
因为接待访问团的事,不仅大琼集团重视,市里更加重视,这可是关乎云州经济发展战略的大事。
为了做好访问团访问期间的安保工作,市委第一把手杨为民此时在自己办公室紧急召唤了云州警局两位最高负责人——宋天平和高安良。
对宋天平这个新任局长,杨大书记是相当不满意的,如果不是宋天平背后人的面子,他那天晚上就让这位新来的局长滚蛋了。
“宋局长,最近这两天,咱们云州的治安环境很是不容乐观啊。”
两人一坐下,杨为民就盯着宋天平,冷着脸吐出一句质问。
宋天平显得有些惶恐不安,他急忙站起来:“杨书记,我……。”
“你先坐下,咱们慢慢说。”杨为民坐在自己办公椅上,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坐下。
“咱们就说昨天。”杨为民继续:“重案组押解重犯在半途被人截杀,押解人员全都住进了医院,我还听说,重案组的负责人甚至是大小便失禁,呵,你新组建的这个重案组可真够争气的啊。”
提起这事,宋天平惭愧地低下头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这事还真是糗大了,一个当警察的,还是身居要职的负责人,竟然被一个匪徒吓得大小便失禁,说出去都是个笑话。
如果是一般警察或者新上班的警察,遇到这样的事大小便失禁还说得过去,曹俊伟一个重案组的负责领导,竟然都这样,还指望重案组干什么事。
这事发生后,曹俊伟没脸见人就不用说了,连宋天平自己都觉得羞于见人,脸上火辣辣的,毕竟曹俊伟是自己亲自带来,又亲自扶上去的,出这样的事,他岂能脱得了关系。
“哼,你们两个还真够奇葩的。”杨为民也是气得不行,这话说得都不顾及宋天平的面子了。
他说得也是事实,那天晚上发生大案,人家忙得鸡飞狗跳,他宋天平在呼呼睡大觉,现在这个曹俊伟呢,被吓得大小便失禁,这两人凑在一起还真是绝配。
“杨书记,我检讨,曹组长是我一手提拔的,闹出这样的笑话,我也有责任,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批评他。”宋天平流着冷汗道。
“哼,你是该好好批评教育手下人了。”杨为民面沉似水:“一个人民警察的负责领导都这个样子,还指望他去保护云州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吗?”
“是是是,杨书记说得是,我一定好好批评教育。”宋天平擦着汗,连连哈腰点头。
“哼。”杨为民哼了一声,继续:“这事刚发生不久吧,接着,老车站那里又出事了,竟然有人敢冒充警察强闯民居搜查,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更严重的是还发生了火拼,七条人命死亡。我的同志们啊,咱们云州是这样的治安环境的话,还怎么发展经济?怎么招商引资?怎么发展泛云经济大通道,怎么实现市里Gdp翻倍增长的目标?”
杨为民拍着桌子喝问,犀利的目光瞪着宋天平,明显是在向他质问。
“杨书记,我,我检讨,我的错,我没有做好防范,我负责。”宋天平一边擦着汗,一边只能一个劲地认错承担责任。
“你负责,这个责任你付得起吗!”杨为民狠狠一拍桌子,喝道:“宋天平,我告诉你,明天泛米亚的代表团就要来咱们云州了,他们是国际友人,出了问题那就是影响国际的大事,如果还像这两天的表现,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我告诉你,你们包括我在内,都将会是云州的历史罪人!”
“是是是,杨书记,我一定做好国际友人的安保工作,从明天开始,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宋天平满头大汗地保证。
“不是从明天开始保证,而是从今天,从此刻开始,不能再出现任何问题!”杨为民声色俱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他也没办法,接待国际友人事关重大,出了问题,上面第一个问责的人就是他这个一把手,不说狠一点,真出问题,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杨书记,您息怒,这事我也有责任。”高安良似乎不忍心宋天平被训得跟一孙子似的,急忙插话救场:“杨书记,我这也向您保证,从此刻起,云州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好,那我就记住你们的保证了。”杨为民呼吸一口气,将怒气平息下来,缓和了一下脸色,但依然沉着脸问:“宋局长,你手下那个曹组长最好管一管,没什么本事,抢功的本事倒是一流。”
“我听说抓住阳坤的是罗孝勇那个女娃子,后来被曹俊伟把人抢了,最后的结果是犯人在他手上被人截杀了,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责任必须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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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关心得有些过了
杨为民嘴里说的是追究曹俊伟的责任,其实是在敲打宋天平。
曹俊伟抢功,没有宋天平的支持是肯定抢不了的,混到杨为民这种高度的人,岂能会看不清楚这点,只是不点破而已,算是给宋天平留最后一点面子。
“是是,回头我马上召开会议,严厉追究重案组的责任。”宋天平没直接说追究曹俊伟,看来还是有保曹俊伟心思的。
没办法,曹俊伟现在是他的脸面,不保也得保。
曹俊伟这点心思,杨为民当然也心知肚明,看在宋天平背后人的份上,他也懒得点破,接话道:“除了追究相关责任外,部分表现好的应该得到奖励,这叫赏罚分明嘛。”
“那个罗孝勇同志,人家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同志,表现得这么好,听说昨晚半夜发生在玉仙宫酒店的案子,也是她第一个到场的。表现如此优秀的同志,我们应该给他记功,给她应有的奖励。”
杨大书记的话谁敢不听啊,他说要奖赏谁,那将奖赏谁呗。
“杨书记您放心,回头我就在局里召开一个表彰大会,给罗孝勇同志授旗,号召全市警察系统的人向罗孝勇同志学习。”宋天平搞这些倒是有一手的,所以说话的声音那是相当响亮,就差没拍胸脯保证了。
“表彰只是精神层面的,咱们也要来一点物质上的嘛,比如,升职加薪啊。”杨为民只是这么轻轻一点,懂事的人都该知道怎么做了。
可是,宋天平听到这话,冷汗再次冒出来。
罗孝勇已经是副职了,再让她升职的话,难道要自己挪窝让位吗?这个位置,自己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但是,这是杨大书记的指示,这个时候他敢说“不”吗,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应道:“放心杨书记,我们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认真研究的。”
“那好,你们下去吧。”杨为民挥挥手:“记住你们刚才的保证,从此刻起,我不希望云州再出什么乱子,谁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出问题,谁就是云州的历史罪人。”
“是是,我们明白。”
宋天平擦着汗站起来,整个过程高安良也没机会说什么话,但他心里却有些不解,杨为民为什么这么“关心”罗孝勇的事。
“哦,高政委,你留一下。”杨为民叫住高安良,让两人都是一愣。
宋天平愣了下后,带着一丝不安望了一眼杨书记,之后又望了高安良一眼,这才带着不安的心走出办公室。
“高政委,请坐。”对高安良,杨为民就客气了许多。
“杨书记,您有什么指示吗?”高安良小心地坐在沙发上。
“高政委啊,论年纪你应该比我长几岁,咱们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杨为民微笑着道,相比刚才的声色俱厉来说,现在是和气得不像话,让高安良都有些不适用。
“杨书记,您有什么事尽管指示,您这么忙,占用您太多的时间实在不好意思。”高安良很委婉地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杨为民也不再啰嗦:“罗孝勇这女娃是很不错,但毕竟是女孩子家嘛,让她总是冲在办案的第一线,危险不说,也让一些男同志颜面无光嘛,是不是?”
“额……。”高安良愣住了,还以为杨为民单独留他下来有什么最高指示呢,没想到竟是为了罗孝勇的事。
他对罗孝勇的“关心”是不是有些过了。
当然,他只是敢心里这么想,可不好说破。
“杨书记,您说得对。”高安良只好附和道:“的确,她一个女孩子总是冲在第一线很危险,我也经常说她,可这孩子啊,脾气倔,爆起来谁也拦不住。”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这孩子就是脾气倔啊。”杨为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接着又是一声叹息。
这表现又让高安良迷惑了,看这样子,他好像很了解罗孝勇似的,怎么回事?
“这样,高政委,回头我和人事、纪委的同志研究一下,让她出任你们警局纪检组长,你看有什么意见吗?”杨为民询问的眼神望着高安良。
对罗孝勇来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职务,纪检组长是处级,罗孝勇现在是副处,任纪检组长后便是正处了,算是升职了。
而且这个职位不管具体的办案,只管局里的纪检监督,算是一个文职,安全系数就不用说了,肯定比现在罗孝勇的职务高了不知多少倍。
既给她升了职,又让她脱离危险的办案第一线。
杨为民真是用心良苦啊,只是,高安良搞不懂,为何他对罗孝勇如此用心?
可惜,这个问题他不好问,只好道:“杨书记考虑得很周到,我完全赞成。”
“赞成就好。”杨书记满意点头:“等代表团的事结束后,这事就这么定了。”
“好的杨书记,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高安良又要站起来。
“等等。”杨为民抬手压了压,叹了口气后,换到另外一个话题:“高政委啊,这个宋天平什么样就不用我多说了,你可能比我还清楚。”
“梁正武厅长这一走,宋天平一来,好不容易的大好治安环境又乱了,我心痛啊。”
一声叹息,道不尽他的神伤:“靠他我看是靠不住的,代表团的事非同小可,所以主要事务还是要靠你来抓啊。”
“杨书记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协助好宋局长搞好代表团的安保工作的。”高安良郑重表态道。
“不,我不是让你协助好宋天平,我希望你负主要责任。”杨为民严肃起来,一股身在高位的威严气势散发出来:“我现在给你权利,如果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可以不用请示宋天平,直接请示我就行;特使情况,你甚至可以先斩后奏,不用管宋天平。”
“这……。”高安良有些犹豫。毕竟宋天平才是局里的一把手,他只是二把手,这么搞的话似乎不太好。
“不用犹豫了,就这么定了。”杨为民一锤定音,无比郑重地道:“高安良同志,这是组织交给你的艰巨任务,也是光荣任务,代表团能否顺利访问,就看你的了。”
话都提高到这种高度了,高安良还能说什么,只好站起来保证道:“是,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的期望和信任。”
“好,去吧。”
“是。”
高安良带着满腹的疑惑出了杨为民的办公室。
下楼一出市委办公大楼的门口,宋天平就迎了上来,他一直在外面怀着不安的心情等着呢。
“高政委啊,杨书记留你在里面说了什么啊,不会是……,不会是又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他现在是担心死了。
高安良急忙安慰:“宋局长,你多心了,杨书记没提你的事。”
“是吗?”宋天平有些不相信:“他不提我,干嘛要单独留下你说话,分明是怕我听到嘛!高政委啊,你可别对我有什么隐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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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北上一哥蒋爷
高安良苦笑:“宋局,你想多了,真的没有什么,就是说了罗孝勇的事而已。”
接着,他便将刚才杨为民安排罗孝勇升职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后面那部分关于宋天平的谈话隐瞒了。
宋天平听完后,很是诧异:“这样的安排倒是不错,不过,杨书记对罗孝勇是不是关心得过了些?”
高安良急忙打住他:“宋局,这事咱们不好乱说,咱们还是去抓紧办事要紧,别忘了,我们可都是保证过的。”
“对对对,不能乱说,办事要紧,办事要紧。”宋天平为人平庸,但不是傻子,赶紧闭嘴不谈,和高安良一起上车离去。
……
接下来的事,整个云州都行动起来,全市各单位,各部门取消公休日,上街执勤,打扫卫生,冲洗街道,主要街道实行交通管制。
警察系统更是全系统出动,加大街道巡逻,二十小时轮岗,对有安全隐患的地方进行坚决彻底的扫荡,不留一个死角。
作为这次访问活动的主角——大琼集团,上上下下更是忙得鸡飞狗跳,原本计划下礼拜的事突然提前,想不忙都难。
余飞同样忙得晕头转向,抽不开身,以致迎接林可婷、王大军和姜妈几人回家的事就只能让金虎和李光等人去安排了,沙场的事更是全权交给朱葛去办了。
朱葛办事很尽责,一大早就联系了沙场的徐答等人,了解了沙场的情况后,迅速准备了有关材料,去工商部门办理合法经营的相关证件和手续。
朱葛当初跟着白老虎在云州厮混这么多年,一点人脉是有的,之前飞腾公司成立的时候,办理证件就非常的畅快。
可这一次他碰壁了,竟然不能办理。
朱葛据理力争,为什么不给办理,合法经营可以给国际增加税收,难道非要逼着无证经营,然后偷税漏税吗。
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份上,工作人员给了他一点暗示,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没办法,他只好亲自出面,在北上最好的酒楼——望月楼,盛情宴请号称北上一哥的蒋爷。
蒋爷,大名蒋秀才,年纪并不大,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出生人,曾经也是一名寒门学子,为了改变命运,发奋苦读,从小学到中心,到参加高考,可谓是一路过关斩将,如愿以偿地考上了一所知名大学。
原本以为大学毕业后便可以改变命运,然而他错了,他毕业的时候,大学生已经多如狗,错过了大学毕业后工作包分配的最后一趟末班车,他只能一脚踏入社会,跟随打工仔的潮流,去沿海发达地区找工作。
很遗憾,就职过程中屡屡碰壁,一气之下,他放弃了打工的职业规划,返乡参加公务员和事业单位考试,还是很遗憾,屡考屡败。
这个时候,他开始愤世嫉俗,于是愤然放弃了所有正当职业,跑到云州来厮混,没想到,这一混他竟然混得风生水起,几年的时间便坐上了这北上一哥的宝座,成了云州道上一匹飞速窜起来的黑马。
朱葛和他有着惊人的相似经历,于是,两人相识后,很快就成了“臭味相投”的好朋友。
朱葛请客,蒋爷自然是给足面子,爽快答应赴宴。
今天天公不作美,天上下起了小雨。
蒋爷赴宴的时候,中等身高的他,穿中山装,戴着圆形的墨镜,后面小弟撑着黑雨伞,这副派头像足了八十年代港台电影中的江湖老大。
曾经有一段流行的说法,“别惹中山装,别惹黑雨伞”是行走江湖的至理名言。
所以,他喜欢这样老式的打扮。
这也是他出行的标志,看到这身打扮就知道是蒋爷到了,望月楼的老板亲自出来相迎,点头哈腰地帮着招呼。
进了酒楼最好的包厢,蒋爷取下墨镜,只看到朱葛和两位年轻男女下属,让他不满了。
“朱葛兄,你们后面的老板余飞没有来,这太不够诚意了吧。”
他堂堂蒋爷都屈尊来了,余飞一个后生晚辈竟然没来,岂有此理。
朱葛急忙笑着解释:“蒋兄,你也是知道的,明天国际友人就要来了,这可是关乎咱们整个云州经济发展的大事,大琼集团是主角,他作为大琼集团部长级领导,这会忙得四脚朝天,实在抽不开身啊,还请谅解,我完全可以全权代表的。”
“哼。”蒋爷哼出一声:“好吧,事出有因,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不过事后他一定得亲自宴请本爷一次。”
“好好好,没问题,坐坐。来,咱们先干三杯。”
几个人客套一番后,相互举杯喝开了。
朱葛这边三个人,蒋爷这边也同样是三个人,六个人你来我往,几杯酒下肚也很快热络起来。
眼看喝得差不多了,朱葛提起正事:“蒋兄,沙场的事还望您多多通融照顾啊。”
说到沙场,蒋爷“砰”一声,愤愤地将酒杯放下:“朱葛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事余飞那小崽子做得太过分,一个后生晚辈,竟然抢地盘抢到我头上来了,岂有此理!”
朱葛陪着笑脸道:“蒋兄,话不能这么说嘛,阳坤和我们飞老板的恩怨你应该知道的,如今阳坤败了,按江湖规矩,他的地盘归飞老板也说得过去吧。”
“江湖规矩,哼!”蒋爷不屑冷哼:“在北上,我才是规矩。”
朱葛无可奈何,又还说歹说了一阵,最后,他也没耐心了,叹了口气道:“蒋兄,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让步了。”
“让步,呵呵……。”朱葛阴阴一笑:“要我让步可以,让余飞亲自来跟我谈,在谈沙场之前,首先得把两件事解决了。”
朱葛皱起眉:“哪来的两件事啊?”
“哈,不知道是吧,那我就提点提点你们。”蒋爷狠狠一抽略显消瘦的脸皮:“第一件事,他打了我的人,必须赔礼道歉,赔偿十万医药费。”
“十万医药费?”朱葛心里暗骂,你特么怎么不去抢劫,这分明就是敲诈勒索。
“对,十万,一分不能少。”蒋秀才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和违抗:“第二件事,崔九的房子被余飞收了,还被余飞揍了一顿。余飞必须还他房子,还得赔礼道歉,另赔偿医药费和各项损失费共五十万。”
朱葛这会只想说三个字:“草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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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使坏
朱葛很生气,很想骂人,但是,身负余飞给他的谈判使命,事情没谈成,只能强忍下怒火。
蒋秀才开出的条件就是他都不可能接受,更不用说余飞了。
“蒋兄,第一件事我可以理解,但是,崔九的事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朱葛提出自己的疑问,话里暗藏着蒋秀才多管闲事的意思。
蒋秀才“哈”一声颇为自傲地笑:“朱葛兄,本爷在北上这一片,号称一哥,大大小小的人物都惟我马首是瞻,逢年过节都会给点孝敬,这个崔九是孝敬最多的人之一。”
“你不知道,那天他出事后,跑到我那里哭得稀里哗啦,让我给他做主,唉……,那个凄惨啊,我心中不忍啊。”
“朱葛兄啊,北上的兄弟们拥戴我,敬我,还不是想着本爷能在困难的时候帮一把,如今他们遇到麻烦了,我要是不帮出头的话,这北上的兄弟们,以后谁还会真心的拥戴我敬我?谁还愿意惟本爷马首是瞻?”
蒋秀才的声音在最后豁然提高,阴冷的眼神逼视朱葛。
朱葛淡淡一笑:“蒋兄,你有你的道理,但是,你别忘了,崔九用的房子本来就是人家大琼集团给员工的福利房,我们飞老板帮自己的下属拿回去,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拿去没问题,但是,得过我这一关,懂?”蒋秀才嚣张地冷笑道。
朱葛点点头:“懂了,蒋爷这话的意思是没得谈了。”
“哈哈……。”蒋秀才大笑:“我是很有诚意谈的,只要余飞能够满足我的两个前提条件。”
朱葛心里冷笑,但为了摸清蒋秀才的底牌,他退让一步:“好,如果我们飞老板满足你的条件,咱们怎么谈?”
“很简单,毕竟阳坤是被他打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沙场我给他,不过,每年利润的七成得孝敬给我。”蒋秀才狮子大开口,比抢劫还狠。
意思是,余飞尽管经营沙场,他蒋大爷负责坐着收钱,而且还收大股。
“呵呵……。”朱葛笑,冷笑:“蒋兄,换做是你,你会同意吗?”
“哈……。”朱葛笑:“朱葛兄,你信不信,换做是别人,我只给他两成利润都他都干,给余飞三层,算是看在你面子上了。”
这话朱葛信,沙场利润大,就算只给两成,也比干其他的活来钱多,但他了解余飞,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
朱葛笑着摇了摇头:“蒋兄,这么说你非要和余飞斗了,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白老虎都栽在他手上,你的实力难道比白老虎更强吗?”
“哼,哼哼……。”蒋秀才脸皮直抽,皮笑肉不笑,一双小眼阴阴地扫了朱葛一眼:“你这话是威胁我吗?”
朱葛摇头淡笑:“不,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
“哈,好一个善意的提醒。”蒋秀才一拍桌子:“对,我承认,论实力我不如曾经的白爷,但白爷有一样比不过我,那就是这里。”
蒋秀才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蒋秀才混到今天的地步,靠的不是打打杀杀,靠的是脑子。打打杀杀那一套已经过时了,那是不入流的小混混才干的事,所以白爷也就淘汰了,他不是败在余飞的手里,是败在时代的潮流上。”
“而我蒋秀才顺应了时代的潮流,靠着自己的脑子一步步崛起,相信不久的将来,不仅这北上,整个云州市都会惟我蒋爷马首是瞻,区区一个余飞,岂能阻止我前进的脚步,哈,哈哈……!”
蒋秀才豪气干云,笑声震天,大有一番纵横天下,掌握芸芸众生命运的大佬气势。
朱葛心里冷笑,不错,很会做梦,看来这匹在北上快速崛起来的黑马有些膨胀了。
自然,蒋秀才这样的态度和强势,接下来的谈判也就没什么必要了,双方不欢而散。
回去后,朱葛电话报告了余飞,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说完,他惭愧地道:“飞哥,对不起,我没能完成您交的任务。”
余飞笑了笑:“这不关你的事,蒋秀才是吧,等代表团的事结束,我再去收拾他。”
“飞哥,这个人不怎么好办啊。”朱葛苦笑道:“他和别人不一样,他不跟你来硬的,尽在你背后使坏,就说这次办证件的事,他一使坏,咱们硬是办不了,这事就卡在这里了。而且这还只是开始,我担心他会继续使坏。”
“他还能干什么坏事?”余飞冷笑:“有什么手段,尽管让他使出来,咱们接着就是。”
这话刚出口,朱葛那边的电话里便传来一个紧急报告声:“朱葛先生不好了,徐答刚来电话报告,沙场出事了,突然来了许多跟阳坤讨债的人,把工地给洗劫了,所有的泥头车和采砂工具全被抢走,办公用品也洗劫而空,连一块木板都没剩下,徐答也受伤了。”
“王八蛋!”朱葛气得大骂:“知道了,告诉徐经理,我马上到。”
吩咐完手下,朱葛急忙朝电话里的余飞报告:“飞哥,沙场出事儿了。”
“我刚才听到了。”余飞显得很平静:“你先去处理一下,其他的事别管,徐答的伤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安抚好人。”
“明白了飞哥,我先去了。”朱葛放下电话后急匆匆地去了。
余飞挂掉电话,面色冷若寒冰。秦无烟这位新上任的副部长刚好进来汇报情况,看到余飞那冰冷的脸色,微微一愣,是谁惹这位年轻的部长生气了。
“余、余部长?”她小心地叫了一声。
余飞回应过来,放下手机收好,缓和了一下脸色,望向今天格外妖娆的秦无烟。
秦无烟一身束腰黑裙,化了淡妆,显得更加魅惑动人。
她来大琼集团后,已经被人列入大琼集团三大美女之列了。
这三大美女分别是沈雨霏、叶冰清、秦无烟。
大琼集团的男性员工们,无不对三大美女垂涎不已,尤其是对秦无烟,那更是让大多数男员工们想入非非,就连虎威保安公司的一些保安也不例外。
因为沈雨霏高高在上,而叶冰清又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惟独秦无烟不但浑身充满魅惑,而且很“亲民”,所以男人们对她也就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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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四家联手
“有什么事吗?”余飞坐回部长宝座上,朝走进来的秦无烟不咸不淡地问。
“部长,这是明天咱们虎威保安公司的安排,我都做好计划了,您看一下。”秦无烟走过去,双手捧着一份文案客气地递给余飞,递过去时,微微俯下身去。
“哦,好。”余飞伸手去接方案,无意中,他的目光正好可以看见秦无烟俯下身时,从衣服领口拥挤出来的无限风光,不由得让他愣了一下。
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余飞不做多想,迅速将目光移开,打开方案看了一下后,什么也不说,直接拿起笔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同意按此方案执行。
秦无烟拿回方案,准备转身离去,却又突然转过来,美目流转:“部长,刚才谁惹您生气了吗,需要我做什么吗?”
余飞抬起眼皮瞅了她一眼,突然想到秦无烟曾经号称云州一姐,人脉极广,于是随口道:“工商你有认识的人吗?”
秦无烟妩媚一笑:“认识的人也不多,不过,我认识他们的局长。”
余飞眼皮一冲,连局长都认识,还叫认识的人不多,难道要把整个部门的人都认识了才叫多吗。
“需要帮忙吗,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疏通疏通的。”秦无烟继续笑着道,笑得那样妩媚。
余飞嘴角勾出一丝奇怪的微笑,他倒想试验一下,秦无烟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牛逼:“阳坤这个人就不用我多说了,你比我清楚,现在他的沙场我占了。这个沙场以前是无证经营的黑沙场,现在我要办证经营,工商部门竟然不批。”
“哦,就这事啊,这是好事啊。”秦无烟立即拿出电话:“我帮你电话说一声。”
她说打还真打,就当着余飞的面打完电话。
“OK,搞定了,让你们的人去办吧。”打完电话,秦无烟轻飘飘一句话搞定。
“嘶。”余飞一皱眉,竟小看这个女人的能量了,没想到她一出马,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
“谢了。”余飞也不矫情,谢了一声后,拿起手机拨通朱葛的电话:“朱葛先生,现在在哪?”
“飞哥,我刚到医院,正准备去看徐答经理。”朱葛回答。
“你看完徐答后,马上去工商部门办理相关证件,已经和他们局长说好了。”
余飞这话让朱葛一愣。
这么快?这也太快了吧。他前脚刚跟余飞汇报办证失败的事,没想到后脚飞哥就把事情给解决了,飞哥就是飞哥,牛逼不需要解释,蒋秀才跟他斗,他还真是提秀才担心了。
“好的,我回头马上去办。”朱葛激动地回道。
“嗯。”余飞点头挂了电话,朝秦无烟再次谢道:“有机会请你吃饭。”
秦无烟笑得更加妩媚了:“好啊,很荣幸哦。拜拜,下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只需要请一顿饭就OK了,拜拜!”
秦无烟一转身,带着一阵香风,带着妩媚动人的微笑,飘出了办公室。
余飞看着秦无烟离去的倩影,眼里闪过一道异色,接着埋下头去,拿过桌上的文件材料,继续进入忙碌中。
整个云州在这一时刻,似乎都进入热火朝天的忙碌中,即使是天上下着小雨,也浇灭不了这一团火热。
然而,相对市里的热闹来说,有一个地方却显得异常的安静。
静竹山庄,绿绿葱葱的竹林在雨水中静静地矗立着,竹林掩映中的那栋小巧精致的别墅,在雨雾朦胧中,也静悄悄的,静得仿佛感觉不到一点人的生气。
那个昏暗的房间,老板难得地拉起了厚重的窗帘。
然而,雨雾朦胧中,竹林的遮掩下,即使拉起窗帘,房间里还是昏暗一片。
老板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望着外面雨中安静的竹林,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大琼集团终于迎来腾飞的时刻了,恭喜了。”
唐德尧站在后面,笑着应和道:“老板,听说明天泛米亚的代表团就要来了,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节外生枝的事就不要做了,好好享受这段时间的平静吧,大琼集团能有今天也不容易啊。”老板叹道:“对了,最近那个余飞有什么动作吗?”
提到余飞,唐德尧笑道:“他在北上惹上蒋秀才了。”
“蒋秀才,那匹北上窜起来的黑马?呵……,他还真能惹事,我突然有些喜欢这小子了。”老板笑了。
“不但如此,白老虎的干儿子龙洋这几天也在四下活动,准备为干爹白老虎报仇。”唐德尧继续报告:“龙洋这人号称四大恶少之一,阴险毒辣出了名的,不出所料的话,这段时间的平静过后,云州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对了,最近景家的势力进驻云州,景跃南对余飞也是恨之入骨,也一直在找机会收拾余飞。”
“如果龙洋、蒋秀才和景跃南三家联手,我倒有些为余飞担心了,呵呵……。”
嘴上说着担心,但那笑声却充满了幸灾乐祸。
“呵呵……。”老板也难得地发出一阵笑声:“很不错,这小子有我年轻时的气魄啊,初生牛犊不怕虎,谁都敢惹。”
“老板,他哪能跟您比。”唐德尧接话道:“再说,当初您可是有佛爷背后支持,余飞目前来看,除了和警局那个罗孝勇关系暧昧外,没看出有谁在支持他。”
“而且,他也不像是混江湖的,手下开创的实业全部是办证正规运营,那些来钱快的灰色产业丝毫未碰,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这话让老板沉默了,半响后才吐出一句话:“看来,他的心很大啊,这小小的云州恐怕容不下他的心。”
唐德尧愣了下,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老板,您的意思是,余飞志不在云州。”
老板神秘笑了笑:“如果这次争斗他不死的话,他就是一条猛龙,这小小的云州,又岂能容得下这么一条猛龙。”
唐德尧搞不懂老板为什么对余飞评价这么高。
“不过,可惜啊……。”老板阴狠一笑:“我是不会让他变成猛龙的,在这云州,只有一条龙,那就是我谷某人。”
唐德尧浑身一振:“老板,咱们也要加入这次对余飞的围杀吗?那就是四家联手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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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不好的消息
唐德尧很是振奋,对余飞他一直想报那次“割屁”之仇,如今老板也加入对余飞围杀的话,别说他不是一条龙,就算真的是条龙,也得变成一条虫。
老板摇摇头,叹道:“唐叔啊,如果我们四家真的一起联手对付余飞一个后辈,那真是一个笑话,余飞即使败了,也虽败犹荣。”
这话让唐德尧不解了:“老板您的意思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板阴阴地吐出一句谚语:“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唐德尧一愣,细细体会了一下老板这话的意思,沉吟片刻后,他点点头:“我懂了。”
“懂了就好,下去安排吧。”
“是。”
唐德尧躬身退了出去。
他前脚一走,一个诡异的黑影从唐德尧背后冒出来,跟一幽魂般,静静地站在后面。
老板没有回头,望着外面连绵不断的细雨,张口发出一道低沉的声音:“你来了。”
“你今天的心情看来不错。”黑影轻笑一声:“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拉开这厚重的窗帘。”
“嚯嚯……。”老板发出低沉的怪笑:“躲在黑暗里久了,有时候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惜,你看到的只是这片毫无生气的竹林。”黑影走上前,走到老板身旁,一起看着外面的竹林。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可能会影响你现在的心情,要听吗?”黑影诡异地阴笑道。
老板淡淡一笑:“你似乎从来就没带过好消息,习惯了,说吧。”
“刚得到的消息,从云州去往境外的边境,有大批部队调动,而且还是华夏和东南亚相邻国家的联合调动。其中,泛米亚方向的调动最大,大批的武装力量布防在了边境,甚至还有特种部队。”
老板脸色微微一变:“理由呢?”
“理由是,华夏要和诸多国家在边境一代展开反恐演习,同时为泛云经济大通道的顺利开通保驾护航。”黑影回答。
老板沉默一会:“理由很充足,似乎也很正常。”
黑影冷笑:“你真觉得正常吗?你不觉得这太突然太反常了吗?纵观国际上的联合演习,哪一次不是事先就在新闻报道上炒得沸沸扬扬,而这一次根本没有任何预兆,突然间就来了这么一次演习,连那些无孔不入的新闻狗仔队们都始料未及。”
老板也隐隐产生出来一丝不安,也就是说,至少这一段时间,他不可能通过边境撤出去了。
“你再想想,昨晚上,你的地下工厂里逃走一人,今天马上出现了这样的异动,这两者如果没有联系还好,如果有联系的话,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佛爷表示很担心。”黑影的声音少有的出现一丝凝重。
老板的眉头深深地拧成一团,额头“突突”地在跳。
如果边境的大部队调动真和自己逃走的那人有关,那就是说,他的秘密暴露了。
当然,也有可能和昨天逃出去的人没有关系,自己只不过是疑神疑鬼,虚惊一场而已。
然而,他们这种人,危机意识比一般人强了太多,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必须做好准备。
“谢谢你的情报,这次是真的谢谢。”老板的声音带着几分诚恳。
黑影笑:“虽然我很不爽你,但这件事,事关佛爷大事,从大局来说,我也不希望你出事。”
说完这句,他的声音突然一沉:“佛爷命令,让你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尤其是女神六号,必须确保她的万无一失。”
“撤离的准备我早就做了,只是,现在女神的孩子还差一点才能出生,一时半会还走不了而已。”老板颇有几分无奈。
“哼,那就是你的事了,佛爷说了,只给你们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内搞不出来,所有人全部……。”黑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阴森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老板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去催促这件事的。”
“这样最好。”黑影阴笑道:“好了,我走了,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自己好之为之吧。”
话落,黑影一闪,人便消失在昏暗的房间里,犹如鬼魅一般。
老板缓缓站起来,“哗哗”几声,将厚重的窗帘拉上,使得昏暗的房间更加昏暗了。
下一刻,他进了这个房间的地下暗室,拿起里面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老板,有什么吩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玛丽,昨晚逃出去的人找到没有?”老板的话里透着一股冷意。
玛丽心头一颤:“老板,都找遍了,没有找到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确定真的找遍了吗?”老板的声音再冷一分。
玛丽顿了一下:“老汽车站一带,出了余飞的玉仙宫外,真的都找遍了。”
“余飞,又是余飞。”老板咬着牙,眼里射出森冷的寒光:“玛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天亮之前,你必须给我查出逃走那人的下落,别说是玉仙宫,就是玉帝的皇宫,你也得给我摸清楚,否则,全都去死!”
最后一句话,他是吼出来的,即使是在打电话,玛丽也能感觉到电话那头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杀气。
不用问,肯定是出什么突发大事了。
“是,老板。”玛丽硬着头皮,咬牙应道,一种死亡的危机感压迫在她心头。
“另外,今晚我会亲自去工厂。”老板又一道命令发出。
玛丽心头又是一颤,终于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了。
“是。”她放下电话,不敢怠慢,立即召集手下做好迎接老板来工厂的准备,同时想办法如何混进玉仙宫摸清里面的情况。
在商议中,他们突然想到一个人,一个被余飞等人遗忘的人。
……
“特么的,你个烂龅牙,没钱还想睡老娘,给老娘滚,滚!”
偏离市区的三角井区,在一排低矮廉价出租屋内,隐藏着几家发廊。
一家发廊内突然响起女人的喝骂声,一个模样狼狈的青年被几个女人粗鲁地退出房门,“砰”一声将他关在了外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和王大军一起厮混的龅牙廖聪明。
也可以说,是被如今的余飞等人遗忘了的人。
同是一起混的人,如今的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可谓是混得风水生起,而几人中最会玩聪明的他却落魄至此,全得归功于当初的胆小怕事和见色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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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龅牙被追债
“呸。”龅牙被推搡出来,朝门口狠狠吐出一口唾沫,嘴里骂道:“臭三八,一个出来卖的贱货,有什么了不起。”
骂骂咧咧地说着,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和头发,朝街那头走去。
刚没走多远,迎面碰上三个穿着花t恤,打着耳钉,嘴里嚣张地叼着烟的青年,吓得龅牙紧急刹住脚步,下一刻,转身撒腿就跑。
“草,那不是烂龅牙吗?追!”三个青年反应过来,大骂着追上去。
一时间,这条狭窄脏乱的街道便被弄得鸡飞狗跳,上演了一场追逐大戏。
廖聪明为了逃避三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得飞快,竟然还真把三人给甩掉了。
“呼哧,呼哧……。”跑进一条昏暗的胡同,他无力地靠在被雨水打湿的砖墙上大口喘气。
天上的雨还在下,他衣服头发全湿了也不顾及,这个时候他只想休息一下。
“麻痹,在这里。”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吓得他如遭电击般跳起来,撒腿就朝胡同的那一头疯跑。
可惜,这一次他没那么幸运了,胡同另一头冲出一个人来,照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啊——。”一声惨叫,廖聪明捂着肚子倒在脏兮兮的泥水里。
另外两个青年也追上来,三个人怒发冲冠,对着地上的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王八蛋,跑,让你跑,跑你麻痹!”
廖聪明无力反抗,只能抱着头哭喊着,任由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他身上。
三个人打了好一会,也打累了,这才停手。
“麻的,把他拉起来。”一个领头青年喝骂着朝另外两人吩咐。
两个人当即一人架一边手,将浑身脏兮兮的廖聪明架起来。
“啪!”的一声,领头青年抬手就是一耳光,凶狠地吼道:“龅牙,什么时候还老子的钱,我告诉你,今天要不还钱,我特么剁了你!”
廖聪明哭号着哀求道:“几位大哥,我真没钱啊,有钱我早还你们了啊。”
“嚯,没钱你特么还来这里找鸡婆?”领头青年不信,立马搜身,可搜遍全身就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
“大哥,我就这五十块了,想去玩一炮,人家都不肯啊,这不把我给撵出来了。”廖聪明哭着道:“我是真没钱了。”
“就五十块,你特么还想干,干你妹去!”领头青年又赏了他一巴掌:“难怪李光他们混得牛逼哄哄,你特么混成这幅鸟样,好色成性,见色忘义,就特么一个‘贱’人!”
“是是,我贱,大哥,我都成这样了,你就饶了我这个贱人吧。”廖聪明哭着哀求。
“我擦,说你贱你特么还真承认了。”领头青年脸皮狠狠一抽:“好吧,遇上你算老子倒霉,钱不要你的了,不过,得拿你的一样东西给来抵。”
“谢谢大哥,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尽管拿去。”廖聪明停止哭声,千恩万谢。
“嘿嘿,你当然有了。”领头青年邪恶一笑,眼睛盯着廖聪明的裤裆:“你不是爱玩女人吗,这玩意肯定是你身上最值钱的了,可以用来抵债,兄弟们,拖去剁了喂狗,哇哈哈……。”
“不,不要……!”廖聪明疯狂嘶喊。
几个青年哪管他,将他按在地上当场就拔了裤子,正要动手的时候,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嗯?”几人一愣,抬头朝胡同口望去。
一个身穿紧身牛仔衣,身材不错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女人身后跟着三名彪悍的黑衣保镖,两个保镖跟在后面,一个保镖帮女人撑伞。
看身材还以为这是一美女,当看到女人的黑脸和厚嘴唇时,简直让他们大失所望。
骑白马的人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身材好的不一定是美女,也可能是丑八怪。
其实,这女人也谈不上丑八怪,五官还是不错的,也就嘴唇厚了些,脸黑了些,如果能玩一下,关上灯也就没什么问题了,反正体验的是身材,又不是脸。
当然,他们也就想一下而已,看这女人身后的彪悍保镖,大家都是社会上混的,看人的眼力是有的,这种人他们可惹不起。
三个混子青年对视了一眼后,放开了廖聪明。
黑脸女人走过来,扫了地上的廖聪明一眼,眉头皱了皱,接着凌厉的目光落在三个混子青年身上。
那目光太过凌厉和阴冷,几个混子心头一颤,不由得后退一步,领头青年壮着胆子,支支吾吾地道:“他,他欠我们钱不还,所以……我们才……才……。”
“他欠你们多少?”黑脸女人阴冷地问。
领头青年伸出五个手指:“五,五千。”
“他的钱我还了。”黑脸女人面无表情地朝后面的人道:“给他们一万。”
“是。”一保镖走上来,从身上掏出一大叠红彤彤的票子,数都懒得数一下,直接塞到领头青年身上:“拿去。”
看到这么一大叠钞票,几个青年眼睛都绿了,一时大喜。
领头青年抱住钞票,忙不迭地感谢:“谢谢小姐,谢谢,谢谢。”
“滚!”黑脸女人吐出一道冷喝。
“是是,我们滚,滚。”三人二话不说,拿着钱,欢天喜地地滚蛋了。
“带他走。”黑脸女人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朝胡同外走去,后面自然有人将廖聪明带上。
……
“飞哥,你在哪呢,我侯立杰啊。”
余飞正在虎威保安公司忙碌,突然接到侯立杰的电话:“正在公司忙着呢,什么事?”
“哎哟,哥啊,还忙啊,现在都午饭时间了,您不休息啊。”侯立杰表示很同情。
余飞苦笑:“今天情况特殊,特别忙,还没时间吃饭呢。你小子有事?”
“还真有事,昨晚上给你电话打不通,刚才也打了你不接,现在终于打通了,您还在忙,哎哟,啥时候有空哦。”侯立杰那口气,似乎很急的样子。
“什么事,电话里说吧。”余飞实在没时间。
“飞哥,这是大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还是出来下吧,我在金猴大酒店准备了午餐,正好您过来一边吃一边说,总不会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吧。”侯立杰着急地道:“飞哥,真有大事,无论如何你得过来一下。”
余飞犹豫了一下:“好吧,那我就过来一下。”
“好嘞,我等着你。”侯立杰松了一口气。
余飞挂掉电话,朝忙碌中的人群吼了一嗓子:“猛子。”
猛子已经伤好出医归队了,听到喊声,正在拖地的他赶紧放下拖把,跑到余飞跟前:“部长,什么事?”
“这里交给你负责了,听着,咱们这地方,到时候代表团是要来重点参观的,一定要不留死角地,把每一个地方都清扫得干干净净,我有事出去一趟。”
“是,保证完成任务!”猛子响亮的声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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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随便的女人
余飞把任务交给猛子后,自己打车到了金猴大酒店。
侯立杰老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
余飞一下车,便被侯大少迎进包厢。
包厢里果真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而且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一个长发青年,人模狗样的倒是颇有几分俊朗。
“飞哥,跟你介绍下,这位叫阿发,赛车的,因为酷爱开飞车,所以我们都叫他飞车发。”侯立杰帮两人介绍道:“飞车发,这就是你嚷着要认识的飞哥。”
“嘿呀,飞哥你好,偶像啊,终于见到您了。”阿发激动地伸出手。
余飞微微一笑,伸手和他握了握:“我们好像见过一次面。”
“对对,那次您教训雄哥的时候,咱们见过。”飞车发对那次事件印象深刻。
“飞哥,这小子啊,把您当偶像了,天天嚷着让我介绍你给他认识,都烦死了,这会终于如愿以偿了。”侯立杰笑道。
“大家坐吧。”余飞招呼一声:“我就一普通人而已,偶像不敢当,大家既然认识了,以后就是兄弟。”
“对对对,是兄弟。”侯立杰抚掌附和:“坐坐,咱们喝酒。”
“喝酒就免了,等下还有事,吃饭就行。”余飞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了筷子。
“也好。”两人都知道余飞的情况,迎接国际友人的大事,不能因为喝酒闹出什么差错。
“那就以茶代酒,庆祝咱们的认识。”飞车发拿起茶杯:“飞哥,我敬你。”
“好,干了。”
三个人一起举杯,一饮而尽,然后开吃。
“侯少,你叫我来,不是有大事吗?不会就是和阿发认识吧?”余飞一边吃一边问。
“那当然不是。”侯立杰放下筷子,脸色郑重起来:“飞哥,大事,昨晚上四大恶少——龙家的那个龙洋来找我了,让我帮着一起对付你。”
“嗯。”余飞的筷子停顿一下:“他还真想跟我玩?”
“飞哥啊,那个人特他妈顽固,我都劝他别跟你斗了,他听不进去不说,还特么威胁老子,我草!”侯立杰忍不住爆出粗口。
余飞很好奇:“他威胁你什么?”
“他不让我帮你,我要是帮了你,那就是他的敌人,到时候就要怎样怎样收拾老子,我擦他乃乃,我特么是吓大的吗?”侯立杰牛逼哄哄地道:“飞哥,我坚决站在你这一边,让我出手一句话的事情,我特么分分钟灭了他。”
这牛皮吹大了,龙洋可不是他分分钟可以灭掉的。
“飞哥,我也坚决站在你这边。”阿发也立马举手表态。
余飞微笑了下:“谢谢两位兄弟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别啊飞哥,我是真心实意要帮的,不是说说而已。”侯立杰非常诚恳地道:“要不然,我今个也不约你到这来了。而且这次龙洋的行动搞得很大,您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很难对付。”
“是吗?”余飞来了兴趣:“他要搞多大?”
侯立杰喝下一口茶,清清嗓子,接着郑重地道:“龙洋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但却在暗地里四处走访,联络以前和白老虎关系好的势力,准备给您来一次致命一击。更糟糕的是,就在刚才得到消息,他还联络上景家了。”
“这事让我说,是我得到的情报。”飞车发毫不客气地把话抢了过去:“飞哥,是这样的,龙家有三兄妹,龙洋是老大,老二老三分别叫龙耀和龙英。”
“我和龙洋不熟,但和龙耀龙英两人可是很熟悉的,因为两人都是赛车爱好者,尤其是龙英被我的魅力所倾倒,都睡了她好几回了,龙家的什么破事只要我想知道的,那娘们都会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听着这话,余飞皱了皱眉:“你都睡人家好几回了,这么说,她是你女朋友了,这利用女朋友不太好吧。”
“飞哥,她不是我女朋友。”飞车发急忙解释:“那娘们,谁敢要她做女朋友啊,分分钟让你变绿头龟。顶多啊,我跟她就一袍友而已。”
余飞脑门冒出一条黑线。
“如果这也算女朋友的话,那她也算是立杰的女朋友了。”
这话牵扯到侯立杰,气得他大骂:“喂,干嘛扯上我,关我什么事?”
“你敢说你没跟她睡过?”飞车发正气凌然地质问。
侯立杰尴尬地干咳两声:“咳咳,那都是多久的事了,你还提呢,我特么都悔死了。”
“去,也就几个月前的事,很久吗?”阿发鄙夷地道。
“我靠,我说,咱能不提这事行不?”侯立杰郁闷了。
余飞的脑门早已经爬满黑线,龙家这养的什么女人啊,怎么随便就跟人睡?虽然说这个年代是个开放的年代,但这也太随便了吧。
“我就睡了那么一次,老子就中招了。”侯立杰想起那事,满是悔恨交加:“那晚上要不是喝醉了,我特么才不会跟她干那事呢,那个烂货。”
“你中什么招了?”余飞头冒着黑线问:“爱滋了?”
“噗。”的一声,侯立杰一口茶水喷出来:“飞哥,还没,没那么严重。就是一个小小的毛病而已。”
“嗤。”飞车发笑:“什么小小的毛病啊,那玩意都烂了,一个多月才好呢。”
“你……。”侯立杰气得牙痒痒,一双眼睛怒瞪着这家伙,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阿发,你也别取笑侯少,你这样玩下去,小心也中招。”余飞拧着眉头警告道。
“飞哥,你放心,跟她我都带帽子的,从来没事。”阿发得意地道:“不像他,那晚上喝醉酒,五个人乱搞,又不戴安全帽,中招很正常。”
“多少?五个人?”余飞很少有吃惊的表情,这会是真吃惊了。
“对啊,五个,四个男人对她一个。你说这女人什么人啊,仿佛永远也办法满足似的,潘金莲跟她比,算个毛啊!”阿发是一脸的佩服之情。
“行了,别扯这女人了。”余飞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他是被这种女人“惊吓”到了。
“对啊,说情报呢,你特么扯什么女人,还扯那种恶心的女人。”侯立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提起那女人他现在就恶心。
“好的,咱们说正事。”阿发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昨晚上,我跟她那啥的时候……。”
“沃日,昨晚上你又跟他干上了,祝你早日得爱滋。”侯立杰恶毒地诅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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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天下没白吃的午餐
“呸呸……,你个乌鸦嘴。”阿发不爽地“呸”道。
“呸个球,老子这是为你好,再这么玩下去,迟早要中招的。”侯立杰很认真地警告。
阿发:“放心,我都保护着呢,保证……。”
“你两怎么又扯上那女人身上去了,说正事。”余飞板起脸:“我可没多少时间,赶紧说。”
“好的飞哥,都怪你。”飞车发不满地横了侯立杰一眼,接着道:“是这样的飞哥,那女人告诉我,龙洋已经联合了景家。景家提供情报说,下礼拜,你要随代表团护送商队去泛米亚,他们计划,趁你离开后,两家联合对你旗下的酒店和你的兄弟们下手。”
“另外,在泛米亚那边,他们也卖好了杀手。你一到泛米亚,他们便对你展开刺杀。这样两边同时出手,就可以将你和你的兄弟们彻底从这个世上抹掉,太特么阴狠了。”
说完情报,阿发愤愤一拍桌子:“手段够卑鄙,够无耻,有本事他们跟你面对面地干一场啊。结果他们要等你离开再动手,实在太没人品了。”
“去,你懂什么,这说明他们心里是惧怕飞哥的。”侯立杰插话道:“是吧飞哥。”
余飞没有说话,筷子夹起一块肥锅肉塞进嘴巴里,慢慢地咀嚼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着余飞那样子,阿发奇怪地望向侯立杰,低声道:“哎,飞哥不会死被吓傻了吧,都不说话了。“
“啪”的一声,侯立杰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麻痹,你才吓傻了呢,飞哥什么人啊,能被这点破事吓傻!”
“嘶……。”阿发捂着脑袋直抽冷气:“我说你就不能轻点。”
“哼,我还嫌不够重呢。”侯立杰冷哼道。
“咕”一声,余飞将那块肥锅肉咽下去,淡然一笑道:“立杰,阿发,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个重要的消息,我知道了。认识你们两个很高兴,来,我敬你们。”
余飞举起茶杯,两人受宠若惊,急忙举杯相碰。
这杯“酒”饮干,余飞放下杯子,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今天王大军回来了,晚上在玉仙宫举办欢迎宴会,你们两有空的话去参加一下。”
“王大军,就是被钉在柱子上没死的那个?擦,英雄,我一定要去!”阿发拍着胸脯道。
“我没得说的,就是不请我也要去。”侯立杰嘿嘿笑道。
“好,那就多谢你们赏脸了。”余飞笑道:“来,咱们吃菜吃菜。”
“对对,吃菜。”
三个人当即一阵风卷残云,边吃边聊,立马变得更加熟络了。
茶足饭饱后,余飞公司还有事,告辞离去。
将余飞送出门口,阿发摸着下巴,奇怪地问:“呃,我说侯大少,这么严重的消息,飞哥怎么感觉没事人一般,要是我的话,赶紧回去准备了,哪还有心思去上班啊。”
“去,你也好意思跟飞哥比,你算个毛啊!说不定飞哥现在已经有了对付的办法了,用得着你操心。”侯立杰一脸鄙夷:“走了,准备礼物去。”
“准备礼物干嘛?”阿发不解。
“笨,王大军回来,你不得表示表示啊,晚上你打算空手去?”
“哦,对对,走走。”
两人急忙离开酒店,准备礼物去了。
……
廖聪明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希望这个梦一直这么做下去,不要醒来。
在他被人逼债殴打的时候,一个天使突然降临人间,帮他还了债,然后将他带回富丽堂皇的酒店,给他换了新衣,让他洗了一个热水澡,再然后他被送进一个温暖的房间里。房里的大床上,一个衣不蔽体的娇滴滴的女人等着他。
经过一番挥汗如雨的热身运动后,现在他舒服地趴在女人肚皮上,一动也不想动,他希望一直这么趴着,这个梦永远也不要醒来。
然而,随着推门声响起,他的梦还是醒了。
一个黑脸女人带着两个保镖走进房间,女人就是拯救他的那个“天使”。
廖聪明急忙从女人肚皮上趴下来,慌乱地去拿衣服裤子,而床上的女人却是很随意,顺手拉过一条枕巾遮在胸前完事。
黑脸女人也不打扰廖聪明穿衣服,她翘着二郎腿在一张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很快,廖聪明紧急穿好衣服,带着一丝惶恐和拘谨站到黑脸女人面前:“这位……,姐姐,你,你好,我……。”
“不用紧张,坐下说。”黑脸女人指了指对面的床沿。
“是,是。”廖聪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上,却也不敢坐实。
“我叫玛丽,以后你就叫我玛丽姐。”玛丽自我介绍道。
“是,玛丽姐。”廖聪明急忙恭敬地叫了一声。
“你叫廖聪明,外号龅牙,对吗?”玛丽盯着他问。
“是,对,对的。”廖聪明忙不迭地点头。
“怎么样,这个女人还满意吧?”黑脸女人吐出一口烟圈,眼睛望向廖聪明后面的女人。
廖聪明扭头看了一眼,女人此时就拿一个枕巾遮挡在前面,当看到他看过去时,女人还故意一动枕巾露出一片风光。
虽然刚才都看过了,但现在这么一看,再次让他有了热血沸腾的冲动感觉。
他蠕动喉咙,使劲点头:“满意,满意。”
“满意就好,那么,接下来,该是你回报我们的时候了。”玛丽那张黑脸上,笑容消失。
廖聪明一怔,他既然有点小聪明,脑筋自然不会差,而且混社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道理。
这个女人无缘无故地帮自己还债,又给自己享受娇滴滴的女人,肯定是要自己做什么事的。
“玛丽姐,让……让我做什么?”廖聪明有些惶恐,他这种人,除了玩点小聪明赌博和玩女人外,好像也不会做什么。
“余飞、王大军、李光、张小胖,这几个人你认识吧。”玛丽念出这几个人的名字,廖聪明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认识的,我还他跟他们一起混过。”廖聪明点头,眼带疑惑地看着玛丽,不知道这女人突然提余飞几人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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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鼓惑和引诱
“我要你对付余飞他们。”玛丽说出自己的目的,烟雾朦胧中,那张黑脸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再强大的堡垒,也容易从内部突破,廖聪明曾经和余飞等人是兄弟,那么,就让他们兄弟去自相残杀吧。
廖聪明脸色“刷”地白了,愣了半响后,他艰难地抬起头道:“玛丽姐,我,我……。”
“怎么,你害怕,或者说是不愿意?”玛丽的脸色变冷。
“我和他们曾经是兄弟,我……。”廖聪明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兄弟,哼。”玛丽鄙夷冷哼:“那是曾经,现在谁还把你当兄弟,他们几个可是混得风生水起,而你看看自己的样子,狼狈不堪,差点被人废了,你不觉得很丢人吗?你认为,他们现在会认你这个丢人的兄弟吗?恐怕即使是在大街上见到了,也会当做不认识你吧。”
“这……。”廖聪明脸上露出一丝沮丧。
是啊,同是一起出来混的兄弟,他们几个如今可以说是声名鹊起,成为人人羡慕和仰望的人物,而他呢,却沦为了笑柄,落魄至此。
可是,这不都是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吗?
“玛丽姐,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我自己的问题,怪不着别人。”廖聪明垂下头去,低低的声音道:“当初要不是我……。”
提起当初的事,他是悔恨不已。
然而,玛丽却是冷笑:“真是可笑,愚蠢。廖聪明啊,亏你名字里还有‘聪明’两个字呢,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清楚吗?”
玛丽冷笑着吐出一口烟圈,朝手下人一个眼色:“给他一支烟提提神,让他脑子清醒一下。”
“是。”手下人点头,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了过去。
廖聪明犹豫了一下,也不客气,接过烟就塞进嘴巴里,保镖帮着他点燃。
“呼。”深深地吸了几口,感觉这烟和以前吸的不一样,真的能提神醒脑。
这种烟当然不一样,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烟,而是里面是参了毒品的香烟。
“这烟味道如何?”玛丽笑着问,心里却在阴笑。
“嗯嗯,是我抽过的最好的烟了。”廖聪明使劲点头。
“全给他。”玛丽朝保镖吩咐。
保镖应了一声,将整包烟塞进廖聪明的怀里:“给你了。”
“谢谢,谢谢玛丽姐。”廖聪明激动地将烟收起来,放进内衣兜里,这么好的烟,可得好好收好。
“廖聪明,你是聪明人。”玛丽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在找你之前,你和余飞的事我了解过,其实当初你并没有犯多大的错,如果他们真当你是兄弟的话,就不会在意你犯的那点错;如果他们当你是兄弟的话,看你落魄至此,就不会不管。”
“兄弟是什么,兄弟就是相互帮助,相互扶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惜,你和他们共过患难,如今享福了,就没你的份了,你不觉得悲哀吗,这还是兄弟吗?”
这话说到了廖聪明的痛点。
当初,他和王大军几人同时被四大恶少的楚浩文劫持,同时受伤住进医院,他还是受伤最严重的,可以说大家是共过患难的生死兄弟了。
可是,如今王大军他们几个发达了,可是自己呢,却落魄至此。
曾经,他以为,王大军他们会来找自己回去的,然而,很遗憾,他们好像真把自己遗忘了。
看到廖聪明脸色的变化,玛丽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抓住机会,继续添上一把火。
“廖聪明,这个社会很现实,做兄弟也要看你有没有资格。”玛丽阴笑道:“你以前和他们一同落魄,人家把你当兄弟,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身份变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去做他们的兄弟。”
“同样,如果有一天你发达了,而他们几个落魄成你这样的样子,你会认他们几个兄弟吗,你如果认了,不怕被自己的同行笑话吗?”
几句话问得廖聪明哑口无言。
玛丽带着鼓惑性的微笑站起来,朝他走过去:“别傻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兄弟,有的只是利益和实力。现在,我给你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让你发达的机会。”
“抓住这个机会,以后好烟好酒,金钱美女,你要什么有什么?当然,如果你错过了,那就永远只有这么落魄下去,然后有一天被追债的人打死在街头。”
玛丽走到床边,朝还坐在床上的女人使了一个眼色,女人会意,立即挪过去,一双白玉般的长手从后面搂住廖聪明的脖子,整个人腻过去,让廖聪明再次躁动起来。
“这女人美吗?”玛丽带着暧昧的笑,盯着廖聪明问。
廖聪明点头:“美,美。”
“跟我干,她就是你的。而且,不止她一个,还有比她更美的。”玛丽笑,笑里充满鼓惑和引诱。
廖聪明眼神闪烁,似在纠结和犹豫,突然,他拿起手上的烟塞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口,一咬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玛丽姐,我跟你干了,去特么的兄弟!”
“咯咯咯……。”玛丽开心大笑:“这是你最聪明的决定,从今后,你风光的日子开始了。”
……
下午五点,下了一天的雨渐渐停了,从燕京到云州唯一的一趟航班在云州机场降落。
而余飞这个时候却在市里开会。
为了做好明天迎接代表团的工作,市里高度重视,作为主角的大琼集团所有经理级别的干部,全被召集到市里大会堂,会议由市委第一把手杨书记亲自主持。
所以,余飞想拍屁股走人都走不了,人家总裁谷大琼都老老实实地参加会议,他还能搞特殊吗。
没办法,他只能让猛子代表自己,和金虎、李光、张小胖几人一起去机场接人了。
机场出口,王大军拖着行李在汹涌的人流中开路,林可婷搀扶着姜妈小心地跟在后面。
在林可婷和姜妈的身后,还跟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带着一副博士眼镜,样貌看上去文质彬彬,很斯文。
穿着上一丝不苟,蓝领带,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
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学究的派头,一副很有学问的气质。
他跟在后面,也帮着林可婷提了一个行李包。
机场出口外面,猛子和金虎等人安排一帮保安整齐地站成两排,每人手捧一束鲜花,搞得机场过往的路人纷纷侧目,这是要迎接某个大人物的节奏。
走在前面的王大军拖着行李一出来,看到外面的排场,心里嘀咕:也不知道是迎接哪个大人物搞出来的排场。
正嘀咕着,突然,熟悉的声音响起。
“军哥,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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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王大军回归
听到熟悉的喊声,王大军朝声音处望去,不由得一愣,使劲揉了一下眼睛,确认了叫他的人是李光和张小胖,那个大排场好像就是李光他们搞的。
“军哥,这边。”李光和胖子使劲朝王大军招手:“兄弟们,军哥回来了,喊起来!”
“欢迎回家,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保安们挥舞着手里的鲜花大喊,引得周围的路人们纷纷驻足围观,有人感觉新奇,拿出手机啪啪拍照。
猛子看着这排场,直皱眉头,朝旁边的金虎道:“我说金虎啊,一帮大老爷们这么喊,我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咋就不安排一些妹子来呢。”
金虎也觉得一帮大老爷们手捧鲜花挥舞着大喊“热烈欢迎”有些别扭,如果换做是一帮妹子,那可就赏心悦目多了。
“那个,猛哥,光头这家伙这么安排的,妹子全被安排在酒店那里搞欢迎仪式,这里就只能用一帮大老爷们了。”
猛子一翻白眼:“去,光头会做啥安排啊。”
两人说话间,王大军已经奔过来,李光和张小胖扑上去,三个人,三兄弟抱在一起,激动得泪奔。
差点就是生离死别啊,终于活着回来了,活着真好。
“军哥啊,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呜……。”张小胖激动得稀里哗啦,当初他是亲眼见到王大军快死了的,这会王大军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怎能不激动。
“胖子,哭啥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比以前更强壮了。”王大军拍着胸膛大笑道。
笑着笑着,眼泪也出来了。
“对,咱哭啥啊,军哥这不回来了吗,应该高兴才是。”李光话是这么说,但声音也是哽咽的。
“大军,欢迎回家,还长胖了。”金虎和猛子也急忙迎上去。
“猛哥,虎哥。”王大军急忙擦干眼泪,上前和两人各自熊抱一个。
“咦,飞哥呢?”王大军搞了半天,才发觉最重要的一个人没看见。
“哎呀,别说飞哥了,这段时间他都要忙成狗了。”李光嘟囔道。
金虎一巴掌拍在他光亮的脑袋上:“说什么呢,谁是狗啊?”
“那个那个,虎哥,我说错了,该打该打。”李光讪笑道。
“你们飞哥正在市里开会,市里书记亲自召开的,走不开,我来就代表他来了。”猛子上前解释道,身材高大的他这会看到了后面过来的林可婷和姜妈,急忙迎上去:“林医生,姜妈。”
金虎和李光等人也急忙迎上去。
保安们更加热烈大喊:“欢迎回家,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在热烈的欢迎声中,姜妈和林可婷一一和大家见面,猛子再次跟两人解释了余飞不到场的原因。
接着,黑皮开着一支挂满彩带的车队将一行人拉上车。
离去时,林可婷却有事不能和大家一起同行。
“猛子,不好意思,我得带纪博士回医院,就不跟你们一起了,等会我再过来。”林可婷带着歉意地朝猛子道。
猛子望了一眼身后那位带着博士眼镜,三十多岁的男子。
男子微微一笑,朝猛子点点头,文质彬彬地道:“你好。”
“你好。”出于礼貌,猛子也客气回应,他虽是粗人,但对这种学识渊博的博士,心里是很尊敬的。
“那好,林医生,我们就先走了,等下务必要来参加我们的欢迎晚宴。”
“好的。”林可婷微笑答应。
说完后,猛子上车,黑皮带领挂满彩带的车队欢欢喜喜地离去。
车上,李光不爽地看了站在林可婷旁边的纪博士一眼,问:“军哥,那四眼仔特么谁啊?”
林可婷可是飞哥相好的女人,他就不爽别的男人和林可婷走这么近。
“你说纪博士啊,这家伙牛逼大发了。”王大军叹道:“海归医学博士,那什么微生物与生化药学博士,云州第一医院高薪聘请来的,直接任副院长。正好林医生在京城,于是就受医院的委托,将他接来云州了。”
李光摸了一把光脑袋,似懂非懂地道:“学生化的不是搞化学武器吗,咋变成医生了呢?”
“唉,没文化真可怕。”旁边的金虎哀叹一声:“人家学的是生化药学,当医生不是很正常吗?”
“额……,正常吗,反正我觉得不正常。”李光坚持自己的观点。
一帮人无语,懒得再跟这种没文化的人废话。
十多分钟后,车队到了玉仙宫。
玉仙宫大门口,一帮穿得花枝招展的美眉们手拿大红花在门口站成两排,中间是红地毯,红地毯上是一只轮椅,老爹坐在轮椅上翘首以盼。
终于,挂满彩带的车队出现了。
“放鞭炮。”一声大喊。
鞭炮点燃,一时间噼里啪啦声大作。
美眉们挥舞着手里大红花热烈嘶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这架势,搞得跟过节似的,哦,不,应该是搞得跟迎接大领导访问似的。
看着这一帮妹子热烈欢迎,猛子才笑道:“这才像话嘛。”
在妹子们的热烈的欢迎声中,车队开到门口停下,姜妈在众人搀扶下走过来,走上红地毯。
两个妹子推着老爹的轮椅迎上去,两个老人双手终于握在一起,在众人欢呼声中,激动得老泪纵横。
终于回来了,这一对患难夫妻再次见面了。
让老爹惊喜的是,姜妈曾经哭瞎的双眼竟能看见人了,真是难以置信,天大的惊喜啊。
这样喜庆的时刻,可惜余飞却不在场,多少让一帮人感觉有些遗憾。
余飞虽不在场,但欢迎宴会照旧开席。
这一夜,玉仙宫宾朋满座,大家敞开喝酒,敞开吃肉,敞开述说兄弟离别之情。
相对一片欢庆声的玉仙宫酒店里面,外面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一片冷清的黑暗中,停着一辆黑色小车,车里,坐着玛丽和廖聪明。
“看见了吗,这就是和你当初一起当小混混的兄弟,他们如今是今非昔比。”玛丽望着张灯结彩的玉仙宫,吐着烟圈朝沉默的廖聪明道:“这一刻,你这个昔日的兄弟恐怕早被他们遗忘在了某个旮旯里。”
廖聪明咬着嘴唇,虽然一句话不说,但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心中充满不甘和愤恨。
几个人中,他是文化水平最高,最聪明的,凭什么他们成了人上人,而自己却混成丧家狗,凭什么?
“去吧,想做人上人,就要靠自己去争取!”玛丽吐出一道带着命令的声音。
廖聪明点了点头,拿起一束鲜花下了车,犹豫一会后,大步朝玉仙宫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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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地下工厂
玉仙宫的大门昨晚上被炸坏后,为了喜迎王大军和姜妈回来,大门进行了紧急装修。
当然,时间太紧,也只来得及装修玻璃门,外面的铁栏门只能事后再补。
看着廖聪明推开玉仙宫新装修的玻璃大门,玛丽的嘴角抽出一丝得意的阴笑。
从廖聪明走进那扇大门开始,她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玛丽姐,我们该去接老板了。”司机提醒道。
“嗯,走吧。”玛丽微笑点头。
司机领命,一踩油门,车子轰鸣着消失在远处的夜色中。
……
玉仙宫一个包厢内,王大军几兄弟一桌,正喝得昏天暗地,一个保安走进来,凑到王大军耳旁报告道:“军哥,外面有一个叫廖聪明的人找你。”
“哦……。”王大军举着酒杯随口应了一声,突然猛地一顿:“你说什么,廖聪明?”
李光也顿住:“那个死龅牙,麻痹,他还有脸来啊。”
“光哥,龅牙咋说和咱们也是兄弟啊,来了好嘛。”张小胖很少说话,但这会却难得地插了一句。
以前几兄弟厮混的时候,他和龅牙是比较亲近的。
很久没见龅牙了,他也挺想念的。
“去,老子最恨没义气,还见色忘义的混蛋!”李光可没张小胖那么大度。
“龅牙我听说过,当初你们四个一起混的吧。”猛子接话道:“既然来了,那就进来一起喝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猛子是个豪爽的人,做事不计较小过小节。
“猛哥说得对,都过去了,咱们以前是兄弟,现在也是兄弟,以后还是兄弟。”王大军放下酒杯,朝保安道:“让他进来,哦,不,我去接他吧。”
王大军说亲自去,还真的亲自去了。
李光想阻止,但是最后还是算了,只能在心里暗叹。
外面,龅牙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口,看着装修得富丽堂皇的酒店,心里感慨万千:这就是王大军他们的地盘啊,终有一天,我会超越你们的,呵!
正感慨间,王大军出来了。
“龅牙,来了。”王大军笑着迎上去。
廖聪明急忙捧着鲜花过去,做出一副小弟见到大佬的惶恐样子:“军,军哥,祝您康复,送给你……!”
弱弱地说完这句话,他将鲜花送了上去。
王大军笑着接过鲜花:“谢谢。走,咱们喝酒去,李光和小胖都在里面呢。”
说着,王大军走过来揽住龅牙的肩膀,跟往昔的兄弟一样:“咱们兄弟很久不见了,正好现在欢聚一堂。”
廖聪明犹豫着没动:“军哥,我……,我当初对不起你们,我就不去了,我没脸去见李光他们。我就是来看一下你而已,祝您康复。”
王大军眼睛一横:“哎,你这就不对了啊,你既然来看我,那就是还当我是兄弟,兄弟就不要废话了,走,喝酒去。以后咱们兄弟跟着飞哥,一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听着最后一句话,廖聪明心里冷笑:是有福你们享,有难老子来当吧,哼。
心里这么想,但他嘴上却急忙应道:“谢谢军哥还看得起我。”
“咱们是兄弟,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喝酒喝酒,走。”在王大军的热情邀请下,龅牙被拉进了包厢。
包厢里立马响起欢迎声,惟独李光表现得不冷不热。
廖聪明也不管他,迅速和大家打成了一片,不得不说他有这一点小聪明,很能笼络人心。
……
“玛丽,搜捕逃出那人的情况进展如何了?”
云州某处,一个地下工厂,此时老板在一帮保镖的簇拥下,亲自莅临工厂视察,玛丽带着手下的精英陪同护卫。
走进工厂时,老板还不忘那个逃出去的人。
“老板放心,我已经派人打进玉仙宫内部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玛丽信心满满地回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人不在玉仙宫呢?”老板沉着脸问。
“这……。”玛丽噎住,半响后才道:“老板,其他地方都找遍了,就差玉仙宫了,他没理由无缘无故地蒸发。”
“会不会已经逃出云州了?”老板脸带凝重。
“绝对不会。”玛丽语气坚定:“黑狐亲自带人围堵在外围,他的能力您是清楚的,不可能让他逃出去。”
“希望如此。”老板脚步停了下来,前面是一道厚重的铁门。
铁门上有视网膜扫描仪,只有视网膜扫描通过的人才能打开此门。
老板站在门口,经过扫描确认后,大铁门自动打开,一个加工厂出现在眼前,里面,身穿白衣,戴着口罩的工人们正在忙碌着。
老板带着玛丽和两个贴身保镖走进工厂,其他的人留在外面等候。
老板依然戴着一张面具,谨慎的他,从不会轻易将自己的面目示人。
里面的工人对这张面具再熟悉不过,能够戴面具进这秘密加工厂的人,除了老板外再无他人,那矮胖的身材也可以确认他是老板。
老板莅临,非同小可。
一帮工人纷纷停下手上的活,朝老板致意,恭敬招呼:“老板,老板……。”
工厂负责人急忙迎上来,诚惶诚恐地道:“老板,欢迎莅临指导我们的工作。”
老板抬手微微一压,淡淡地道:“我就来看看,你们别管我,继续工作就是。”
“是是。”负责人赶紧挥手,让停下工作的人继续工作。
老板在玛丽的陪同下,绕着生产车间转了一圈,还算满意,朝负责人赞赏道:“做得不错。”
“谢谢老板。”负责人被赞得心花怒放:“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加班加点,这是最后一批了,这两天便可完成。”
老板之前吩咐准备撤离,大家现在都在加班加点地完成最后的工作。
“嗯,很好,你去忙吧,督促工人们尽快完成,事后每人重赏。”老板“重赏”二字一出,负责人更加兴奋了。
“保证准时完成任务。”负责人兴高采烈地监督工人去了。
而老板则跟着玛丽走进一间神秘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是玛丽用的,除了玛丽本人外,任何人不能打开这间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是封闭的,关上门后这里便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就算是在杀人放火都没人知道。
两个保镖被留在外面,玛丽关上办公室门后,里面就剩下老板和她。
“老板,您稍等。”玛丽走到一堵看似没有什么异常的墙壁前,把手掌按在某个位置。
“滴”的一声,手掌的位置闪出一道红光,接着“哗”一声响,看似没什么异样的墙壁突然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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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落入龅牙的圈套里
“哎哎,军哥,小心点,进门,进门了。”
“龅牙、小胖,没事,我还能走,我没醉呢,喝,哥今儿高兴,我还能和兄弟们喝三杯,哦,不,喝三十杯。”
“好好,三十杯。军哥啊,虎哥和光哥他们都醉了,休息去了,咱们明儿再喝啊。
“哈哈……,他们那点酒量就是差劲,才没几杯就醉了,看我,啥事都没有。你们两放开我,我还能走呢,放开!”
“……,哗啦,砰……,扑通……,哎哟,我的妈,疼死老子了。”
“军哥,你没事吧,还是我们扶你上床去吧。”
玉仙宫,一帮人今个高兴,喝得酩酊大醉,就廖聪明和张小胖还保持着清醒。
龅牙是身负使命不敢多喝,张小胖一是能喝,二是他话不多,没人跟他喝。
王大军休息的地方安排在保安大楼一间宽敞的房间里,廖聪明和张小胖两人将他扶进去,除去外衣和鞋袜,又帮他擦了一把脸,伺候他睡好了两人才松一口气。
“龅牙哥,辛苦了。”张小胖感谢道。
龅牙扭干毛巾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装着不满地道:“还说是兄弟呢,兄弟之间还用谢吗。”
“额,嘿嘿……。”张小胖胖乎乎的手抓着后脑勺傻笑。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我该回去了。”龅牙一边说,一边走出去。
“别呀。”张小胖急忙拉住他:“龅牙哥,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干吗,不如跟我一起睡吧,反正咱们好久不见了,正好一起聊聊。”
龅牙看着张小胖那肥厚的身板,暗自冒汗,他可不敢跟胖子睡,万一晚上一个翻身,还不把他压扁了。
再说,他晚上回去还可以抱妹子,白天睡的那妞还不过瘾呢。
“呵,胖子啊,谢了,我还有事呢。”龅牙胡乱扯了一个理由,反正胖子是个容易相信人的家伙,也不怀疑什么。
“那好吧,我送送你。”张小胖执意要送龅牙出去,龅牙也不拒绝。
下楼时,龅牙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胖子,听说昨晚上你们这里干架了,还死了人,听着挺吓人的,咋回事啊?”
“这事啊,嘿嘿,没啥好吓人的。”张小胖颇有几分自得地道:“咱们跟着飞哥啊,这一路就是干架干过来的,这种事见多了。昨晚几个家伙冒充警察来查房,结果就被俺们给收拾了。”
“哦,这样啊。”龅牙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又问:“大晚上,一个帮人好好的,为嘛要冒充警察查房啊,冒充警察可是犯罪的,他们不怕犯罪吗?”
“那谁知道那帮煞笔要这么干啊,估计是来找人的吧。”张小胖喷着酒气,龅牙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反正没有任何的隐瞒。
“找人,找谁啊?”龅牙竖起耳朵。
“俺也不知道他们找谁,不过,昨晚上我们救了一个人,全身是血,老吓人了,不肯去医院也不肯报警,还是飞哥救的他。”张小胖对兄弟本就没有戒备心,何况现在处于半醉的状态,嘴巴就更没遮拦了。
龅牙却是浑身一震,激动不已:“你们昨晚真救了人,在哪?”
“就在这保安大楼,咱们楼上。” 傻乎乎的张小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正好落入龅牙的圈套里。
“龅牙哥,也就是你,我才跟你说,可别说出去啊。”说完,他还不忘提醒一句:“飞哥可是说了,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否则,饶不了我们。”
“明白明白,咱们是兄弟,说出去就是背叛兄弟,咱怎能做背叛兄弟的事呢,是吧?”龅牙拍着胸脯保证道,心里却已经是乐开了花:“张小胖啊,你这个大煞笔,老子要谢谢你了。”
既然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但为了更加确认一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龅牙突然停住脚步,脚一拐,“哎哟”一声痛叫,一屁股摔在台阶上。
“龅牙哥,你咋了?”张小胖急叫着去拉他:“走路咋这么不小心呢,我扶你起来。”
“慢着慢着,我的腿崴了。”龅牙故意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胖子啊,我的腿估计受伤了,看来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没事,正好去我那里休息,咱哥两今晚聊一个通宵,哈……。”张小胖反倒是兴奋不已。
龅牙心里窃喜,他知道胖子嗜睡,半夜的时候他就可以趁着胖子睡着,偷偷地爬起来,去查看那个人的情况和具体位置了。
“胖子,那就太麻烦你了。”这下龅牙不推辞了,爽快地答应。
“麻烦啥啊,走,咱们上楼。”张小胖扶着龅牙,转身就要上楼,后面响起熟悉的声音。
“飞哥,您来了。”是值班保安的问候声。
“嗯,回来了,今晚上玩得开心吧。”这是余飞的声音:“唉,我来迟了,大军他们呢?”
“嘿,飞哥,他们几个喝得太猛,都喝趴下了,现在都房里休息去了。”保安回答道。
“还真是来迟了,还想找他们喝几杯呢,只能明天喝去了。”余飞遗憾地叹了一声:“我上楼了,好好站岗。”
“好的飞哥。”
接着,便是余飞走进保安大楼,走上台阶的脚步声。
听到是余飞来了,胖子兴奋了,而龅牙则是心里一颤,心虚不已。
“飞哥,飞哥你回来了!”胖子赶紧转身朝楼下大喊大叫。
“小胖,你还没休息?”余飞回应一声走上来,借着楼道的灯光看到他手上扶着的龅牙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龅牙看到余飞,心里“咯噔”一下,只好硬着头皮唯唯诺诺地招呼一声:“飞,飞哥。”
“龅牙?”余飞犀利的目光盯着他,盯得他有些发慌。
“很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里?”余飞奇怪地问。
“我……。”龅牙不知道怎么解释,胖子抢着帮他解释了。
“飞哥,是这样的,龅牙哥听说大军哥康复回来,特意来看军哥一下,然后我们就把他留下了,嘿嘿。”张小胖一个劲傻笑:“咱们哥几个现在是大团圆了。”
“龅牙哥,以后我们哥四个一起跟着飞哥干,吃香的喝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爽啊。”
胖子平时话不多,但喝了几两猫尿后,说起来也是没完没了。
“呃……,那个,胖子,我哪有资格跟飞哥混啊。”龅牙惭愧的样子:“飞哥,我知道我当初做的混蛋事,我对不起你们,也没脸跟您混。那……,那……,我就是来看一下大军哥而已,我走了。”
说完,他挣开胖子的手,撒腿就朝楼下跑去,从余飞身边过去时,他是贴着墙壁走的,这会腿也不崴了,利索得不像话。
“站住!”余飞突然一声喝,吓得龅牙紧急刹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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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选择了背叛
龅牙的脚步一停下,胖子就嚷开了:“哎,龅牙哥,你不是说今晚跟我一起休息的吗,怎么走了呢?对了,你腿不是崴了吗?好了?”
“那个,……,我腿没事了。”龅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突然记起来,我那件事必须去做,不能耽搁的,所以我得赶紧回去一趟。飞哥,那个,我走、走了哈。”
余飞转过身去,扫了他一眼:“龅牙,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发生了太多的事,你不主动来找大家,大家也没时间去关注你,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我,我还行了。”龅牙低声回应:“我,我没脸来找你们。”
“你也知道当初你做的那事没脸啊。”余飞冷哼:“不过,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记住那次教训就行,兄弟之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在困难的时候你退缩了,又有什么资格来和兄弟同享富贵。”
“是,飞哥说得是。”龅牙使劲点头:“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余飞呼出一口气:“浪子回头金不换,今晚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明天过来吧,大家以后还是兄弟,有我们的一份,就有你的一份。”
这话一出,龅牙的心也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张小胖可就乐开了花,比自己获得百万大奖还开心:“哈哈……,龅牙哥,我就说嘛,飞哥是不会跟你计较以前的事的,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太好了,以后咱们哥几个又可以在一起干一番大事业了。”
龅牙站在台阶上,心潮起伏,好半响才平复过来,他张了张嘴:“飞哥,谢谢。小胖,也谢谢你。我,我会考虑的。”
“好,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我不勉强你,如果你有更好的去处,我衷心祝福。”余飞缓和了一下语气:“记住,大家是兄弟,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记得主动来找我们,玉仙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知道了飞哥,谢谢飞哥,我走了。”龅牙走了,张小胖看着龅牙离去的背影,泪水长流。
余飞走上去,来到张小胖跟前,有些无语,用不着这么恋恋不舍吧,跟恋人之间生死离别似的。
“小胖,好了,别伤心了,以后你们会见面的,大老爷们至于这样吗。”余飞没好气地道。
然而,张小胖突然“哇”的一声,直接跟一小孩似的哭开了。
“哎,我说小胖,这太夸张了吧。”余飞哭笑不得。
“飞哥,我不是舍不得龅牙哥,我,我是被你感动了。”张小胖擦着眼泪哭着道。
“嗯?”余飞猛地一愣:“被我感动?”
“没想到,你不但没责怪龅牙哥,还对他这么好,太让人感动了,飞哥,我爱你!”
突然,在余飞淬不及防之下,胖子猛扑上去,狠狠将余飞来了一个熊抱,两人搂抱在了一起。
被一个大胖子这么抱着,余飞欲哭无泪,找谁说理去。
……
外面昏暗的大街,龅牙一口气从玉仙宫跑出来,跑到大街上,跑了很远很远,终于累了,抱住一根电线杆“呼呼”喘气。
他的心此时是翻腾的,复杂的,也许还有一点点感动。
原来,并不是兄弟们抛弃自己,遗忘自己,而是自己抛弃了他们。
想想这些日子,余飞等人一路遭遇的事,一件接一件,除了李光外,胖子和王大军差点挂了,尤其是王大军,这一次更是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命。
他们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用命换来的。
而自己呢,在干什么?在玩女人,在赌钱。
当初大家一起拼的时候,还临阵退缩,见色忘义,寒了兄弟们的心。
他们用命在打拼自己的事业,每天生活在打拼的忙碌中,又怎么会有时间去关注一个寒了兄弟们的心的人。
危难时刻,不是应该他去主动帮兄弟们吗,为何还要想着兄弟们富贵了,却不主动来找自己?
真是可笑?
可是,让他根本想不到的是,兄弟们根本不在乎这些,愿意再次接纳他,愿意将自己用命换来的事业分自己一份。
这份兄弟情,这世间还有几人能够做到。
如果自己背叛他们的话,还是人吗?
龅牙抱着电线杆,内心陷入极度纠结的挣扎中。
纠结中,他掏出一支烟点燃塞进嘴巴里,蹲在地上狠狠吸了一口。
这是玛丽给他的那包好烟。
多好的烟啊,从来没有抽过这么舒服的烟。
烟雾朦胧中,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白天,和那娇滴滴的女人纠缠时的浴仙浴死,那柔软无骨的身段……。
龅牙渐渐地迷醉了,手摸进衣兜里拿出手机,找到标注有“玛丽”两个字的电话号码。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背叛。
……
地下工厂下面的地下工厂。
此时,玛丽正陪着老板在一个无菌生产车间里视察。
这里,每一个进这里的人,都必须穿上密封的防护服,戴上防毒面具。
这里的工人相对来说不是很多,七八个身穿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的工人分几个实验区,在各自忙碌做着自己的事,即使有人进来也没人停下。
里面的各个试验台和桌上,到处摆放着各种药剂和液体,如果不是戴着防毒面具,一般人可能要被里面刺鼻的药味熏得晕过去。
这里,便是女神六号的秘密生产线,潜藏在毒品生产车间的下面。
别说其他人,就是上面车间的工人,除了玛丽外,都没人知道他们的下面还有一个神秘工厂。
引领老板和玛丽参观工厂的负责人,是一个戴着老花镜的高瘦男子。他年纪并不大,四十多岁正直壮年,但因为常年生活这种地方,常年和药物相伴,透明的防护服和防毒面具里面,他手上和脸上的皮肤都布满皱纹,犹如六十岁的老人。
视力也严重退化,需要戴老花镜才能看清。
“Q先生,女神的孩子还需要多久出生?”视察了生产车间一圈,老板冷冷的声音通过防毒面具问出来。
他口中的Q先生,便是戴老花镜的男子——这个地下工厂的负责人。
“老板,孩子已基本成型,我们可以融合到百分之八十的纯度了,只差百分之二十便可以成功,再给我们一个月,至少一个月的时间。”Q先生恳求道。
“不,你们没有一个月,只有一个星期。”老板阴冷的声音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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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活人试验(上)
Q先生为难了:“老板,一个星期实在太短,恐怕……。”
“没有什么恐怕。”老板冷冷地将他的话打断:“一个星期后,如果完成不了,你们就和这间实验室一起去见女神吧。”
“这……。”Q先生浑身一颤,不敢再说什么:“好的老板,我一定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是必须成功。”老板的口吻不容置疑。
“是,必须成功。”Q先生点头。
“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研究的成果吧。”老板冷着脸吩咐。
“是,老板这边请。”Q先生带路,几个人出了实验室。
到了外面,就不需要穿防护服和戴防毒面具了,三人脱掉防护服装和防毒面具,在Q先生的引领下,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门口有一人把守,看到Q先生带着老板过来,急忙躬身行礼,之后在老板的命令下把密室大门打开。
门一开,里面竟关押着十几个男男女女。
这些人中,有年轻人,有中年人,有老年人,几乎各种年龄段的人都有。
“老板,这次我们选取了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四个年龄段的人进行试验,之后会对各个年龄段的反应效果进行数据分析……。”Q先生在旁边对这次试验进行了一个全方面的介绍。
老板听完后,只是微微点头,移动脚步朝里面那十几个人走去。
十几个人看到有人进来,惊恐地站起来,一起依靠着往里面墙角缩去,似乎人多拥挤在一起,能找到一点点安全感。
老板戴着他特有的面具站在一帮人面前,阴冷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最后被一张清秀极致的年轻小脸吸引。
这是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女孩,穿一套红色的衣服,衣服有点脏,小脸也有些脏,但这并不能掩饰她的清灵秀美。
她那双惶恐的大眼和那惊恐的表情,仿佛就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让人怜,让人忍不住想去拯救。
此女如果长大后,不用怀疑,不说倾国倾城,也绝对是绝色佳人。
老板似乎被她吸引,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少女感觉到戴着面具的可怕家伙朝她逼过来,变得更加惊恐无助,使劲地往里面挤,可是,里面已经没有空间让她挤进去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胖手伸过来捏住她娇小的下巴。
她不敢叫,秀气的琼鼻里发出惊恐的喘气声,身体因为害怕而在激烈发抖,喉咙有节奏地在抽搐,似在哭泣,呜咽。
“孩子,别怕,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老板这一刻,竟好像良心发现一般,生出一点怜香惜玉之心。
“扑通”一声,惊恐中的少女突然跪在地上,流着泪哀求道:“这位好心的大叔,我叫周倩,求求你救我,放我出去。我想回家,我想我爸爸妈妈,呜呜……。”
少女伤心地哭起来,苦苦哀求,真是我见犹怜。
“你是云州人?”老板听出少女说话的口音是云州人口音。
“嗯嗯……。”周倩呜咽着急忙点头:“我家住在云州三角井区,我爸爸叫周朝胜,我妈妈姓姜。求你们放我走,我想回家,我想我爸爸妈妈,呜呜……。”
“周朝胜?”老板伸出去的手突然僵住,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过,可现在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他追问一句。
“有,我家里有一个亲哥哥叫周强,还有一个异性哥哥,叫余飞,是我爸的养子。”周倩毫无隐瞒地一股脑介绍道,她却没发现,“余飞”这个名字的说出,让老板如遭雷击,就连后面的玛丽脸色都变了。
老板惊愕的眼神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僵在原地愣了有好几秒。
“老板。”玛丽走过去轻轻地叫了一声。
老板反应过来,古怪的表情看了少女一眼,之后一转身,招呼人离去。
“大叔,大叔……,别走啊大叔,放我出去,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少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都走了,惶恐无助的她只能放声哭喊。
然而,“砰!”一声响,大门重重地关上,将她的哭声阻断在了门里。
到了外面,玛丽惊奇地道:“老板,我调查过余飞的情况,他有一个失踪了的妹妹叫周倩,没想到竟落在我们的手里了,真是天助我们啊。”
玛丽有些兴奋地道:“将周倩控制在我们手里,说不定便可以成为对付余飞的一张牌。”
“玛丽小姐,您的意思是要放了这个女孩?”旁边的Q先生忍不住插问一句。
“不是放,是将她控制在我们手里。”玛丽强调道。
“对我而言都一样,就是这次试验放过他,对吗?”Q先生望着老板,等候老板的决定。
老板却摇头:“不必了,试验要紧。如果是以前,我倒有兴趣这么玩一下,现在没那兴趣,也没那时间。当然,你可以拍几张照片出去,用来戏耍一下余飞,呵!”
老板发出一道阴险的轻笑。
“是。”玛丽心领神会。
“Q先生,开始试验吧。”老板下令道。
“是,指挥室请。”Q先生答应一声,带着老板和玛丽进了指挥室。
指挥室是一间三十多平方米的密室,里面有四名工作人员,周围的柜台上摆满了各种试验仪器和测量工具,还有电脑。
在指挥室正面雪白的墙壁上,是一块监控大屏幕,从屏幕上可以将关押那十几个人密室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这会,那个少女已停止哭喊,她瘫坐在地上,肩膀在不停耸动着,在无助地默默抽泣。
其他人或站着,或坐着,也没谁去理会那少女,他们的表情除了惶恐之外,就是麻木,还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老板,这批人都是三天前弄来的,经过身体检查,健康状况都不错,从他们身上我们可以得到更加有效的数据。”Q先生看着屏幕里的人道。
“嗯,开始吧。”老板点了点头.
Q先生领命,从屏幕下方的柜台上拿起一个通话器:“各就各位,开始活人试验,准备……。”
“一号准备完毕!”
“二号准备完毕!”
“三号好准备完毕!”
……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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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活人试验(下)
“开始。”
随着开始的命令下达,操作人员按下了开始按钮。
“滴”的一声,大屏幕里响起一个女音提示音:“试验系统启动,液体0.05毫升,质量0.06克,室温25c,相对湿度为50%,气压……。”
在提示音响起的时刻,实验室里的人纷纷好奇地站起来,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头顶的天花板某处。
“试验系统启动完毕。”
“three,two,One。”
最后“One”字念出,天花板上嘟的一声,一个小小的暗格打开,一根管子从暗格中冒出来,接着,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滴蓝色的水滴从管子的出口滴落。
人们的目光顺着那滴蓝色液体往下坠落,“噗”的一声,那滴液体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滴落在地上,打湿地面,而是在要接触到地面那一刻,化作一道水汽融合进空气里,消失不见。
“液体汽化,计时开始。”
电脑提示音又一次响起。
实验室里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站在距离那滴液体最近的人突然做出一个痴迷般的动作,狠狠地呼吸着扑面而来的清爽甜美的空气。
其他人很快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贪婪地吸收着那仿佛女神一般亲吻的感觉,对,那种感觉就是女神的亲吻。
然后,一个个在陶醉中倒下。
“第一人倒下,用时1.5秒,第二人倒下用时2秒,第三个人倒下……。”
十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每一个倒下去的人,脸上都带着陶醉的表情。
“第十四个人倒下,用时5秒,还剩最后一人。”
实验室里共十五个人,其余人纷纷倒下,只剩下一个人还站着,竟是那个清秀动人的少女——周倩。
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将目光盯着屏幕上那个没有倒下的女孩,表情惊愕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Q先生等一帮试验人员有些难以置信。
周倩的脸上没有陶醉,只有一脸的迷茫,一脸的困惑,她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老板也眼露吃惊之色:“Q先生,怎么回事?”
Q先生也在困惑,其他人都倒下了,为什么他还站着。
听到老板问他,他只好猜测的口吻道:“老板,也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药物在她身上起作用比较迟缓,咱们再等等。”
老板点头,不再说话,所有人都静静地盯着实验室里那个迷茫的女孩。
十秒钟过去、二十秒过去……一分钟过去,……,两分钟。”
在两分钟的时候,女孩纤弱的身躯终于倒下。
“呼。” Q先生呼出一口气,惊叹道:“太不可思议了,对这个女孩各项数据单独记录下来,我要专门分析。”
“是。”自有手下人按照命令记录了一切。
一滴液体,在一个近乎密封的实验室里,用了两分钟才把所有人放倒,老板很不满意。
如果这一滴不是放在这里,而是放在外面的空气中,恐怕放倒的人就更少了,耗费的时间也会更长,甚至有可能风一吹,什么效果都没有。
“Q先生,这就是你们研究了这么久的成果吗?”老板冷着脸问。
Q先生有些惶恐地道:“老板,现在的成品还只是半成品,威力有限。而且,女神之吻的威力融合之后才能真正发挥出来,单独一道工序的威力是有限的。”
“就刚才的结果来看,除了那个女孩特殊外,其余人全部在五秒内倒下,这个结果已在合格范围之内,请老板不用担心。”
听了这个解释,老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你们继续努力,必须在一周内把成品给我弄出来。”老板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违抗。
“是。”Q先生这次不敢有半点推辞之言。
“对了老板,我们用于处理尸体的硫酸已经用完,这些人的尸体如何处理?”Q先生急问。
“玛丽,你来处理。”老板朝玛丽吩咐。
“是。”玛丽领命。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记住,一个星期。”离去时,老板还不忘强调一下时间。
玛丽带着老板按原路返回,到外面的时候,她打开手机,因为里面是严禁使用手机等容易被定位追踪的电子产品。
手机一打开,便跳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点开一看,全是龅牙打来的。
龅牙一下打这么多电话过来,玛丽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龅牙焦急的声音:“玛丽姐,我是廖聪明,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玛丽都还没说话,龅牙就已经忙不迭地报告道。
玛丽精神一振:“说,在哪?”
“就在玉仙宫的保安大楼里。”龅牙回答。
“哈,果然不出所料。龅牙,做得不错,给我盯着他们,我马上就到,今晚重重有赏。”玛丽兴奋不已。
“是,谢谢玛丽姐。”龅牙忙不迭地感谢。
玛丽挂了电话,激动地朝老板报告:“老板,查到了,逃出去的人真在玉仙宫,在余飞的手上。”
老板瞳孔一缩:“确定吗?”
“老板放心,我安排的人比较特殊,消息很可靠。”玛丽保证道。
“很好。”老板抬头,阴冷的目光望向远处未知的黑暗深处,身上散发出一股森然的寒意:“余飞,余飞啊,没想到区区一个小人物,竟然还真成了我的心腹大患。”
“老板,我这就带人去把玉仙宫给灭了。”玛丽杀气腾腾。
“不。”老板却阻止了:“明天泛米亚的代表团抵达云州,今天全市的警察都行动起来了,二十四小时全城都有人巡逻,省里甚至还调来一支部队协助整顿云州的治安,除此外,还有许多躲在暗处的便衣警察。”
“这个时候咱们去闹出事来,那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这话也让玛丽一愣,惭愧地道:“还是老板考虑周全。可这样的话,咱们怎么办?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舒服地待在玉仙宫里,咱们拿他却无可奈何,真不甘心,而且我担心他会泄露我们的计划啊。”
“逃走这么长的时间,该泄露的都已经泄露了,你还能阻止什么?”老板的声音变冷。
玛丽低下头去,都是她的疏忽才造成的后果,现在亡羊补牢已经晚了,就算抓到逃走的人,也只是杀了图个痛快,解解气而已。
“你和黑狐去一趟吧,记住,见机行事,不要闹出大事来,这段时间,谁闹出大事谁就是作死,女神计划关键时刻,我不想节外生枝。”
“如果抓到活的,必须审问出这个秘密他都透露给了什么人,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部都得死!”
最后一个“死”字说出,老板浑身尽是令人寒颤的杀意。
“是。”玛丽响亮地回答,眼里同样是杀气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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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余飞的噩梦
夜已深,此时已是凌晨三点。
整座城市已进入沉睡中,然而,巡逻队的人却依然行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治安队的巡逻车也不时闪着警灯呼啸而过。
如果大半夜的还看到夜不归宿的人,巡逻队便会上前询问,查看身份证。
所以,这种时候,平常那些夜不归宿的夜猫子或混子们,也都乖乖地销声匿迹了,就是那些悍匪们,也都不敢这个时候招摇过市,都得避开巡逻的人,躲在黑暗里。
此刻,在玉仙宫外面的黑暗中,藏着两道人影。
“玛丽姐,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那栋楼里。”龅牙廖聪明指着黑暗中的保安大楼道。
“你确定吗?”玛丽严肃地问。
“千真万确。”龅牙无不肯定以及确定:“我亲眼见到的,那人身上还有伤,缠着绷带呢。”
其实他根本没看见,这样说不过是为了使玛丽更加相信他的话而已。
“很好。”玛丽满意点头:“等下回去,会有两个美女洗干净在床上等着你。”
“谢谢玛丽姐。”好色的龅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激动得脸色发红。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道冷风刮起,一道黑影电射而来,瞬间就到了两人跟前,吓了龅牙一跳。
“别怕,自己人。”玛丽安抚一句,朝着黑影露出温柔的微笑:“黑狐,你来了。”
来人是一个年轻男子,一身黑衣,脸上的皮肤和玛丽一样,同是显黑色,也就比非洲人强那么一点,在这黑暗里几乎看不清他们的脸,都是一片黑。
龅牙心里暗自腹诽:“两人倒是一对绝配。”
男子微微点头:“嗯,目标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那栋楼。”玛丽目光射向玉仙宫保安大楼。
“我去杀了他!“黑狐满脸杀气,就要冲出去。
“等等。”玛丽急忙将他叫住:“老板特意嘱咐,这两天不要节外生枝。而且看外面巡逻的情况,也不方便动手。”
“只要你一句话,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也阻挡不了我。”黑狐眼里闪出决然的目光。
玛丽妩媚一笑,当着龅牙的面,走过去亲亲地吻了一下黑狐的脸:“我怎么舍得你去闯刀山火海。帮我看着这里就行,等老板的命令一下,咱们就动手。”
“好。”黑狐一把搂住玛丽的腰,两个人当场就是一场热吻。
旁边的龅牙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马上回去,将已经洗干净的两个女人扑倒。
“好了,这里交给你了。”玛丽和黑狐分开,微笑着道。
“嗯,回去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吧。”说着话,他抬起头看了看天,好像有雨水飘落下来:“要下雨了,赶紧走吧。”
“好的,拜拜。”
说完,玛丽带着龅牙离去,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他们刚走没多久,天上果然下起了雨,开始只是小雨,接着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瓢泼大雨,同时阵阵雷声传来。
天空中,一时间电闪雷鸣。
“轰隆隆!”雷声阵阵。、
“哧啪,哧啪……!”一道道闪电撕裂长空,惨白的电光横扫过苍茫大地,照着那浸泡在雨水中,横七竖八地躺在草丛里的一具具尸体。
“哧啪!”又是一道闪电将大地变成一片惨白的世界。
惨白的世界里,一堆尸体中,一个少女颤巍巍地从尸堆里爬起来,瘦弱的身板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在风雨中颤抖,飘摇,随时都有可能被汹涌的风浪所吞没。
“这是哪里……?”少女发出嘶哑的声音,但很快便被风雨所吞没。
她试图移动脚步,可是,脚下好像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好像是人的身体。
低头一看,一道电光亮起,惨白的世界里,一具具惨白的尸体就那么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啊……!”
“哧啪……!”
凄厉的惨叫声和闪电的霹雳声几乎同时响起,天崩地裂,仿佛整个世界要被这两者共鸣发出来的声音炸裂。
……
“小妹!”
玉仙宫保安大楼,突然响起一声大叫,睡梦中的余飞突然从床上坐起,闪电的电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将他那张刚毅的脸照得一片惨白,菱角分明的脸上,可以看见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
“老头子,好像是小飞的叫声。”
余飞的隔壁房间就是老爹的房间。
姜妈回来后,就成了老爹和姜妈的房间。
余飞晚上会来时已经和姜妈见了面,双方都刚刚睡下。
姜妈和老爹年纪大了,睡眠不比年轻人,加上久别重逢,两个老人躺床上一直在聊天,没有睡着。
这会,突然听到从余飞房间里传出来的惊叫声,立马惊动了二老。
“我去看看。”老爹打开房间的灯,拉过床边的轮椅。
“我来帮你。”姜妈也急忙起床,扶着老爹坐上轮椅,并推着他来到余飞房门前。
“小飞,小飞,出什么事了?你咋了?”二老在门外担心地问。
“老爹,姜妈,我没事。”余飞一边回应,一边赶紧穿上外裤和外套,下床开门。
灯打开,二老见余飞脸上尽是汗水,好像明白了什么。
“小飞,做噩梦了吧?”姜妈怜爱地道:“孩子,你这是太辛苦了,以后别这么累了,知道吗?”
余飞心里一动,急忙道:“姜妈,我没事,不辛苦。只是,刚才我梦见,梦见了小妹。”
“小妹”二字一出,二老也是浑身一颤,脸色黯然下来。
“唉,我那苦命的倩儿啊,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姜妈说着说着,眼泪出来了。
她因为脑部植皮还没完全康复,从眼角到整个头部位置都被白纱布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这一流泪,她用手去擦,老爹急忙阻止:“孩她妈,慢些慢些,别碰到伤口了啊。”
老爹赶紧抓住姜妈的手,余飞则迅速拿来纸巾帮姜妈轻轻擦眼泪。
“姜妈,您别哭,放心好了,我一定把小妹找回来,我要找不回来,你就抽我,往死里抽!”余飞发着狠道。
“你这孩子,别胡说,姜妈怎会舍得抽你。”姜妈止住眼泪,佯怒道:“以后不许这么说了。虽然你不是姜妈亲生的,但在姜妈的心里,你就我的心头肉啊。”
“是啊小飞,你就是我们的亲儿子,比亲儿子还要亲。”老爹握住余飞的手,声音哽咽,眼里也闪出泪花。
这是咋的了,怎么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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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云州的盛会
余飞赶紧安抚:“老爹,姜妈,都别哭啊,今天姜妈回来,大喜的日子啊,怎么都哭了呢,都怪我,大晚上的叫什么叫,害得您二老伤心。”
余飞很是自责,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二老安抚好,并将他们送回房间好好休息。
这一夜,就在电闪雷鸣中度过。
第二天,雨过天晴,太阳升起,霞光万丈,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云州的市民们无不欢欣鼓舞,今天代表团抵达,天气变得这么好,这是好兆头啊,云州的经济发展和美好未来指日可待。
余飞一大早就被沈雨霏催命符一般的电话铃声吵醒,然后急匆匆跑大琼集团忙去了。
这次保护泛米亚商务部代表团前来云州访问的护卫头子是奈温上尉,余飞和熊勇等人的老熟人,一帮人自然是好好热闹了一番。
代表团访问三天,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泛米亚和云州正式确立了友好合作伙伴关系,泛云经济大通道剪彩成功,双方最高负责人向记者们高调宣布,泛云经济大通道工程建设正式启动……。
接下来,就不只是云州和泛米亚的合作了,闻到商机的整个华西省的企业,乃至整个华夏的企业,都纷纷赶赴云州,向泛米亚表达出了投资意向,一些企业已经开始着手行动,在云州建立自己的分部……。
这几天,云州就像在开一场盛会一般,热闹非凡。
这场盛会最风光的莫过于云州的一把手杨为民和大琼集团总裁谷大琼,这几天两人在全国的电视新闻上露足了脸,这一届过后,杨为民进省里是妥妥的了,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谷大琼也从区区云州一个企业的老总,变成了闻名全国的大企业家。
……
三天过后,代表团访问结束,开始准备返程。
礼尚往来,云州也组建了代表团,准备访问泛米亚。
作为主角的大琼集团组建了一支更加庞大的商队,随代表团一同前往泛米亚。
出发头天的晚上,余飞抽了一个时间来到飞腾公司总部玉仙宫,将一帮亲信召集到会议室里开会。
“飞哥,上一次李光跟你去泛米亚,这次轮到我去了。”金虎自从见识到李光跟余飞去了一趟泛米亚后,变化如此巨大,早就想着也跟着出去见识一番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要争取机会。
“虎哥,啥叫轮啊,我不管你们,反正我是要跟飞哥去的。”李光立马嚷起来。
“泛米亚有这么好吗,你们为嘛那么想去?”王大军刚回来没几天,不了解情况,奇怪地问:“光头,是不是哪里美眉特多?”
“军哥就知道女人。”李光一瞥嘴:“军哥,那里的美女可比我们云州的差远了,又黑又粗糙,都跟乡下人似的。”
“那你们这么想去干嘛?”王大军更不解了:“如果是去人妖国的话,那还可以去一下。”
“切。”李光和金虎鄙夷。
“切啥啊,你们是不是男人啊?”王大军不满地反问。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叫你们来是说正事的,不是来听你们瞎BB的。”余飞冷着脸打断两人:“听着,这次我一走,咱们的公司可能要面临一次严重的打击,大家一定要事先做好准备。”
“飞哥,谁特么吃了豹子胆,敢打击咱们?现在咱们飞腾公司这么牛,以为还是以前的小公司啊。谁敢来,我特么剁了他!”李光牛逼哄哄地道。
“飞哥你尽管放心的去泛米亚,有我王大军在,就有公司在。”王大军以前身为李光几人的老大,自然不能落了李光的下风。
余飞抬手压了压:“你两个先别嚷嚷,听我说完。我已经得到情报,四大恶少之一的龙洋和景家已经联合,甚至北上的蒋秀才也有联合的倾向,他们准备在我离去时对飞腾公司下手。”
接着,余飞便将了解到的情况向大家详细的说了一遍。
牵扯到景家这么牛逼的势力,大家都不嚷嚷了,陷入沉默中。
“朱葛先生,你有什么看法?”余飞望着沉思的朱葛问。
朱葛放下手中的羽扇,抬起满是凝重之色的脸:“飞哥,按照您的吩咐,这些天我一直关注着蒋秀才的动静,发现这几天他和龙洋、景家的人来往密切,没猜错的话,他们三家应该已经联合了。”
“三家联合对付咱们一家,还是趁着飞哥不在的时候动手?”柳燕有些坐不住了,满脸的愁容:“这怎么办?飞哥,您能不去泛米亚吗?”
有余飞在,大家就有主心骨,再大的困难也不怕,余飞不在的话,那可就难说了,想起上一回余飞去泛米亚时,云州这边发生的事,她都还心有余悸。
那一次,王大军被钉柱子上,猛哥烧烤店和玉仙宫都纷纷被迫停业。
当然,上次家小业小,就算家业毁了也损失不大,现在可是家大业大,损失起来那就难以估算了,都是大家的心血啊。
“我赞同柳经理的建议,飞哥不去泛米亚的好。”朱葛赞同。
其他人相互望了望,除了很想出去再经历一番战火的李光外,其他人都纷纷表示赞同。
余飞却无奈地摇头道“我是身不由己,这次商业活动关乎着云州的发展,甚至牵动着咱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战略,所以我不去是不行的,这是大局,作为云州人,我也想为云州做点事。”
听他这么说,一帮人无力地叹了口气。
“其实,这三家联合我倒是不担心,他们敢动我们,所有的损失我会双倍的代价从他们身上要回来,我担心的是另一个人啊。”余飞皱眉道。
众人一愣,这三家已经算是云州最牛的三家了,三家联合都不怕,还怕谁啊?
“飞哥,放眼云州,咱们连这三家都不怕了,那就没啥可怕的了啊。”王大军对云州各大势力的情况是最了解的了:“比这三家强大的,也就大琼集团了,您就是大琼集团的人,大琼集团不可能来对付咱们吧?”
“除了大琼集团外,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朱葛突然开口道。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道朱葛身上。
“还有谁啊,不会是……?”大家都想到了一个人,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谁没事去招惹那位可怕的人物啊,再说,他们也没招惹过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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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以一战四
朱葛看到大家的目光都盯着他,勉强笑了一下:“也许你们都猜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咱云州第一大佬,那个鬼神莫测的神秘老板。”
“不可能。”王大军第一个不相信:“咱们什么时候惹上这个恐怖家伙了,李光,你招惹过他吗?”
李光摇头,一脸懵逼:“没啊。”
“胖子,你招惹过他?”王大军又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胖子。
胖子也摇头,嘟囔道:“没有。”
“虎哥,不会是您招惹了他吧。”王大军当初带着李光几人当混混,对那个神秘的老板是最为忌惮的,惹谁他也不敢去惹这样的大佬啊。
金虎也摇头:“你们都没有,我更没有,我是今年才到的云州,根本没见过什么老板的人。”
大家都没有,那就只剩下余飞了。
王大军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愣愣地望向余飞:“飞哥,你……,也没有惹吧?”
余飞瞪了他一眼:“我惹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吗,用得着这么夸张?”
“不,不是飞哥,你不知道老板有多恐怖啊。”王大军苦着脸道:“咱们惹谁都不能惹老板啊。”
“没出息。”余飞给了王大军三个字评价。
“我,我不是没出息。”王大军黑着脸:“是真的,你们不知道老板的厉害,那种人的势力有多恐怖,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有什么想象不到的,前几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酒店里跟他们大战一场,结果是我们完胜。”余飞哼道。
“啊?”李光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望着余飞:“飞哥,啥时候我们跟老板的人干架了?”
“这么快忘了,还记得那几个全部服毒自杀的人吗?”余飞这一提醒,大家猛然一怔。
“那,那些人是老板的人?”李光不淡定了,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
“在云州,除了老板外,还有谁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号称第二大佬的白老虎都没这么厉害的人吧?”余飞反问。
众人惊愕当场,一个个心底只抽冷气,没想到那天晚上他们真的跟云州第一大佬干过一架了。
余飞倒是淡定得不像话,他早跟老板的势力交手了,甚至老板的儿子都算是栽在他手上,只是这些秘密,他没告诉几个家伙而已,就是怕几个家伙胆小,吓着他们。
但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得把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们,让他们有一个心里准备。
“砰!”的一声大响,吓了众人一跳。
原来是李光狠狠一拍会议桌:“哈,哈哈……。”
这家伙拍完桌子后就自个在那里大笑,跟一白痴似的。
“光头,你不会是吓傻了吧。”坐旁边的金虎没好气地道。
“咳咳……。”李光止住笑声,一阵猛咳:“虎哥,说啥呢,我才没傻,你不觉得咱们现在很牛逼了吗?反正我觉得自己很牛逼,连云州第一大佬的人我特么都干翻了,这特么还有谁比我们牛逼!”
“额……。”众人冒汗。
金虎笑:“还的确是。”
王大军哭笑不得:“你们还真惹了啊,哎哟,我的妈哟,这下麻烦大了。”
“怕毛。”李光鼻子一抽:“大不了干呗,谁特么怕谁啊?反正已经干过一次了。胖子,你怕吗?”
张小胖摇头,咧嘴傻笑:“不怕。”
“虎哥你呢?”李光望向金虎。
“你都不怕,我会怕吗?”金虎翻着白眼反问。
“额……。”这下轮到王大军尴尬了,一帮人都不怕,就他怕成这幅鸟样,也太丢人了些。
“你,你们都不怕……,那,我,我肯定也不怕了。”他一咬牙:“麻痹的,不管是老板还是谁,他要敢来,我特么也豁得出去!”
余飞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你们啊,唉……。”
他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朝向朱葛问:“朱葛先生,你有什么高见?”
朱葛苦笑了下:“飞哥,看你这么淡定的样子,恐怕已经有对策了吧,我就不献丑了,您说吧。”
“知我者,朱葛先生也。”余飞淡然一笑:“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现在我们旗下有四家实体,三家酒店,一家沙场。”
说到沙场,李光忍不住了:“飞哥,那沙场现在都被姓蒋的那帮人占了,咱们白捞了一个名而已,要不明天,不,今晚我就带人去跟他们干一架,看谁牛逼!”李光恶狠狠地道。
“李光,别跟我抢,怎么说也得我带人去,我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早憋坏了,轮动我活动一下筋骨了。”王大军抢着道。
“都别插嘴。”余飞双眼一瞪两个家伙,眼里射出一道寒光,吓得两人一颤,赶紧乖乖闭上嘴巴。
“沙场的事先放在一边,等我从泛米亚回来再连本带利地要回来,到时候咱们就不止有阳坤的沙场了。”余飞笑,笑得很霸气,笑得几人心底发寒,飞哥这是要大搞的节奏啊。
接着,余飞继续吩咐:“咱们的酒店出了玉仙宫外,其余两家暂时停止营业,员工放假。”
余飞说完安排,一扫全场:“对这个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朱葛首先接话:“飞哥,我建议玉仙宫也暂时停止营业,等你回来再说。”
“我也赞成。”柳燕附和。
“我不赞成,这都停业了,大家吃什么啊,这损失可就大了。”王大军心疼每天流失的钞票。
“大军兄弟,如果老板也对付我们的话,就是四家联合了,咱们即使是开业,也不可能经营得了,照样是损失,而且损失会更大。”朱葛解释道:“飞哥,只要人还在,停业几天的损失不碍事。”
余飞再次陷入沉默中,他让玉仙宫继续开业,并不是不舍得那几天的损失,而是想试探一下对付自己的都有些什么人,让那些潜在的敌人都冒出来,方便自己回来一并解决了,免得总是留有后患。
他不可能一直守着这些家业,总有离开的时候,总不能每次他离开都停业吧?所以,这一次需要一次性解决掉敌人。
也许这样做会损失很大,但这是必须的。
“朱葛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这样做也是必须的。”接着,余飞也不隐瞒,便将自己的目的一一向在座的各位摊开来说。
听完余飞的计划,众人直抽冷气,飞哥的心真特么大啊,这是要一战定乾坤的节奏。
如果这一战赢了,飞腾公司将横扫四家联军,敢问整个云州,谁还敢来招惹他们。
到时候就是四方臣服,云州第一大佬的名号更名换姓了。
可是,这个计划太大胆了,以一战四,有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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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疯子
“以一战四?”
朱葛盯着余飞,盯着那张刚毅中透着几分霸气的面孔,心潮起伏。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他用什么词来形容都不过分,自不量力,吹牛逼,作死,可笑,狂妄得忘乎所以,大煞笔,白痴……。
但是,面对余飞,他只有两个字来形容:疯子。
对,这就是一个疯狂的疯子。
会议一时陷入一片沉默,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牛逼得没边的李光也哑巴了。
这太疯狂了。
老板的实力他们已经领教过,那晚上一战,虽然他们赢了,但都全赖余飞这样的“高手”存在,在人数的优势下最终把敌人打垮,可除了余飞外,他们全都受伤了啊。
而且当时幸好早有准备,用大火阻挡了下面的援军,否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人家可是有一只堪比特警精英的可怕力量。
跟这样的势力玩,怎么玩?
惟独余飞很淡定,对他来说,什么势力他没挑战过啊,比老板强大十倍的人都挑战过。
老板很牛,也只是在云州这一片称王称霸,然而放到国际上和那些牛人比,他又算什么。
当然,大家眼界和见到的世面不一样,要他们和自己一样的心态不大可能。
就王大军等人而言,他们只在云州混过,就只知道云州这片地面上,恐怖的老板是不可战胜的。
“咳咳……。”余飞轻咳两声打破沉默:“大家没什么要说的吗?”、
“呃……。”众人冒汗,这能有啥说的呢,说不同意,那肯定会被认为是个怂蛋,说同意,尼玛,还真有些心虚。
余飞的目光一扫全场:“大家都不说,那就是默认我的计划了。我离开云州后,这里一切事务都听朱葛先生的,李光随我去泛米亚,其他人留下听从朱葛先生的调遣。”
余飞一锤定音,做出了这次会议的决议,他把其他人留下,惟独把李光带走,是因为李光这家伙冲动起来,除了他外谁也管不住,到时候给朱葛惹出什么麻烦来那就是个大麻烦,所以还是带走比较安全。
可以跟飞哥去泛米亚了,李光本该高兴,但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去了泛米亚,就不能留在云州和兄弟们一起保卫玉仙宫,一起跟人干架了,是个遗憾。
“其余人散会,朱葛先生留下。”余飞手一挥,宣布散会。
众人离去,会议室里就只有余飞和朱葛两人。
“朱葛先生,害怕吗?”余飞笑着问。
朱葛一笑:“飞哥,感谢您的信任,将守卫玉仙宫的大任交给我,士为知己者死,我也是经过大风浪的人,没什么可怕的,我只是压力有些大,这么重的担子,我……。”
余飞淡定一笑:“别有什么心里负担,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就是,形势不好就跑,但有一点必须记住了,是谁动手给我记下来,我回来好一一向他们讨债。”
“我相信你能守好玉仙宫,别忘了,你可是朱葛先生,在世诸葛。”
听到这个“在世诸葛”,朱葛惭愧地苦笑了下:“飞哥,那都是我自吹的,在您面前,我是自愧不如。”
“朱葛先生就不要自谦了,我相信你能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的。”余飞表情认真地道:“过了这一关,我们的前途就是一片光明,如果失败了,大不了重头再来。我提最后一点要求,东西没了可以再买再建,人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必须先保证人的安全。”
“放心飞哥,我就是豁出去了,也会保兄弟们周全。”朱葛保证道。
“你也不能豁出去,你自己的安全同样重要,咱们飞腾公司可不能少了你。”余飞这话让朱葛心里又是一阵感动,这种感动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用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余飞拿他当自己人,他只能全力相报。
“对了,给我当心一个人。”余飞突然提了一句,他也没把名字说出来,而是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在玻璃桌面上写下一个名字。
朱葛看着玻璃上的名字,微微一愣,显得有些意外,怎么是这个人?
“如果他来的话,你小心他,不来的话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提过这事,我不想伤了兄弟们的心。”说完,他手一扫,擦掉了那个名字。
“好的。”朱葛点头。
两人谈话到此结束,各自回去准备了。
余飞出了玉仙宫,约了罗mm在清雅茶吧谈事。
……
而此时,龙家别墅,也同样在召开会议,比之余飞他们的会议可就规模大多了。
偌大的会议厅几乎坐满了人。
会议由四大恶少之一的龙洋召集,主要领头人龙洋、景跃南、蒋秀才三位大佬,剩下的都是依附他们的小势力。
这段日子,龙洋没少四下活动,通过笼络和承诺各种好处,拉拢了不少人,其中大部分人是当初依附白老虎的势力。
白老虎还在的时候,这些人自然是到处欺压别人,马路上横着走。
白老虎一完蛋,情况反过来了,现在他们是被别人欺压,只能看着别人在马路横着走。
应了那句老话,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所以,他们的日子很不好过,现在龙少召集,那自然是没话说,全部到位。
“诸位,今天咱们这次会议至关重要,也可以说是重新划分各自活动范围的大会。当然,主要的目标是消灭余飞,为白爷报仇。”
龙洋首先开口,将会议的主题定了下来,之后就是针对这个主题进行讨论。
各方经过一番讨论后,有人站起来:“龙少,说真的,对付余飞的势力兄弟们还真没放在眼里,他也没多大势力,咱们这么多人,分分钟灭了他的势力。我们唯一忌惮的是余飞而已。”
这话得到一些人的认同:“是啊,余飞不除,咱们也不放心啊。”
“各位放心,明天余飞就会离开云州,前往泛米亚,到时候咱们就动手。”龙洋朗声道。
“龙少,这样我们就更不放心了。”又有人站起来:“余飞不死,咱们灭了他的势力又如何,到时候他回来一个个秋后算账,咱们渣都没剩下去。”
“上一次,他的兄弟王大军差点被阳坤的手下烂斌捅死,结果余飞一回来,烂斌从这个世上没声没息地消失了,现在阳坤也完蛋了,就连白爷也栽在他手里。咱们这些人可自认没有阳坤和白爷的实力。”
“就是就是,咱们灭了余飞的势力,到时候他从泛米亚回来,找咱们报复咋办?谁也不想步阳坤和白爷的后尘啊?”
一帮人在下面嚷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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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龙家大会
听着下面人的嚷嚷声,龙洋心里憋着一团火。
这帮人还真是一群不堪大用的乌合之众,敌人弱小,有便宜可占的时候,就会一哄而上争权夺利,敌人强大时,还没开始呢,自己就已经先怂了。
和这些人谈事,能成什么大事。
当然,他也没指望这些人能够有多大作为,也就是拉来助阵的而已,关键是景跃南和蒋秀才两家。
“安静。”龙洋低喝一声,将一帮吵嚷的人喝住,会议室里这才安静下来。
龙洋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目光落在蒋秀才身上,缓和了一下语气问:“蒋爷,您有什么意见吗?”
蒋秀才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先是鄙夷的目光扫了下面嚷嚷的人群一眼,冷笑道:“我没有什么意见,不管你们干不干,本爷是绝对不会和余飞善罢甘休的。”
“好,蒋爷好气魄。”龙洋大赞,望向景跃南:“景少,你呢?”
景跃南正在扣指甲,头都没有抬,冷哼道:“本少还用问吗,余飞我是灭定了,玉仙宫是老子的,谁也不许跟本少抢。听说,玉仙宫里几个‘玉仙’不错,本少正好弄来玩玩。”
“哈哈……。”龙洋大笑:“好,景少痛快。”
“哼。”旁边的蒋秀才哼了一声:“年轻人,色字头上一把刀,古往今来的好色之徒,要么就是没有大作为之辈,要么就是悲惨下场。”
蒋爷在景跃南面前摆起了身份和老资格。
景跃南可不鸟这种人:“老子就喜欢女人了怎样?你他妈还没资格来教训本少。”
“你敢问候我妈?”蒋秀才豁然站起,对着景跃南怒目而视,他身后的手下也要扑上去。
“干什么?”景跃南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冲上来指着蒋秀才一伙厉喝:“找死吗?”
景跃南的保镖可都是专业保镖,无论体型和气势都比蒋秀才一伙强了不少。
“哼哼,我就问候你妈了怎么地吧?”景跃南翘着二郎腿,朝着蒋秀才嚣张冷笑。
“你,你……。”蒋秀才气得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龙洋急忙上来打圆场:“蒋爷,景少,都别动怒,咱们现在是联合,大家要精诚团结,不能还没跟敌人开打,就自己闹起来了啊,给我一个面子,大家消消气。”
蒋秀才这一边本来就势弱,见龙洋站出来打圆场,正好就坡下驴:“哼,看在龙少的面子上,本爷是读书人,不跟你这种粗人一般见识。”
“哼哼。”景跃南更加鄙夷:“本少可是留洋海归,论读书,你算老几。”
“呃……。”蒋秀才噎住,还真无法反驳了。
“你以为你名字叫秀才,还真特么当自己秀才了,现在什么年代了,秀才是个毛!”景跃南越说越来劲。
“你……。”蒋秀才气得又要站起来,被龙洋好一阵安抚,双方这才算暂时平息。
景跃南吹了吹指甲,挪了一下身体,以一种舒服的姿势坐好,冷傲的目光一扫全场:“大家听着,这一次尽管放心的干。我可以很确定地跟你们说,余飞这次回不来了。”
“嗯?”这话让众人一愣,好事者立马兴奋地道:“景少,这话是真的?”
“本少是什么身份,会说假话吗?”景跃南眼睛一瞪那人,王霸之气散发出去,吓得那人急忙闭嘴。
“告诉你们,在泛米亚那边,我景家已经安排了国际上有名的杀手,这一次,余飞是要客死他乡了,别说人活着回来,尸体能不能回来还是一个问题呢,哼哼。”景跃南得意地冷笑连连。
这话一出,简直是群情沸腾,仿佛给一帮人打了一针鸡血似的,一个个兴奋地吼叫起来。
“干了,我们都干了,干死余飞,抢他的地盘,灭他小弟,干他的女人,哈哈哈……!”
一帮人瞬间变成一帮土匪,放肆地嘶吼、狂笑。
既然大家都愿意干了,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
会议很快结束,众人离去。
离去时,龙洋特意追上景跃南,笑着客气地道:“景少,代我谢谢景董事长,事成之后,我龙洋一定重谢。”
请杀手在境外杀余飞,景跃南肯定是没那本事的,是景国浩亲自出的手。
景跃南停下脚步,不以为然地道:“龙少不用客气,除掉余飞也是除掉我景家的一块心病,再说,我们和白爷是合作伙伴,为白爷报仇,也有我们的一份。另外,本少也恨不得他早死。”
说最后一句话时,想起自己在余飞手上的种种“伤害”,景跃南气得咬牙切齿。
龙洋一笑,余飞和景跃南的事他这些天倒是听说过不少,景跃南要除掉余飞而后快这也在情理当中。
他倒是有点佩服余飞了,竟然什么人都敢惹,虽然他号称四大恶少,但也不是谁都敢惹的。
“景少放心,这一次余飞想不死都难,这块心病您可以除掉了。”龙洋斩钉截铁地道:“在泛米亚,我也给余飞准备了好戏,我就不信,我们两家出手,他还能逃出生天。”
“两位大少,有没有想过,万一余飞这次逃出生天了呢?”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蒋秀才阴阳怪气的样子走过来。
景跃南很不爽蒋秀才那鸟样,冷哼道:“没有万一。”
“呵呵,凡是都会有万一的,咱们做事,两手准备的好。”蒋秀才皮笑肉不笑地道:“唉,年轻人啊……,哼哼。”
蒋秀才叹着气,背起双后,摇着头转身离去,也不再理会景跃南。
景跃南瞪着蒋秀才离去的背影,鼻子一抽:“麻的,什么玩意,信不信老子灭了你。”
“景少息怒。”龙洋急忙劝说:“蒋爷也是好心而已,并没有恶意,这个时候咱们还需要他,大家精诚合作才是啊。”
“好,我给你龙少面子。”景跃南一甩衣袖,朝手下喝道:“我们走。”
“是。”
随即,景跃南一行人上车离去。
送走景跃南,龙洋急忙转身,追上正要上车的蒋秀才。
“蒋爷,稍等。”
蒋秀才听到后面的喊声,踏上车的一只脚收回来放下,转过身来:“龙少还有事?”
“蒋爷,刚才您似乎话里有话,所以特来请教。”龙洋谦虚的样子走到蒋秀才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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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两手准备
看到龙洋谦虚的样子,蒋秀才很满意,微笑着道:“龙少,本爷问你一句,你真不怕这个万一的可能吗?”
“怕,当然怕。”龙洋虚心请教:“还请蒋爷指教啊。”
“好,既然龙少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说两句。”蒋秀才清了清嗓子:“龙少,这些天吧,我也去了解了余飞一下,还真别说,这家伙真不一般,比我窜起来的速度还快。人们都说我是一匹黑怕,但跟这个人比起来,他才是真正的黑马。”
龙洋微微一笑:“蒋爷谦虚了,跟您比起来,余飞可是差了太多。”
“龙少,这不是谦虚,我说的是事实,人要有自知之明。”蒋秀才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是,就云州的势力而言,我现在看起来是比他强,但四大恶少的楚浩文,阎罗公子都栽在他手里,侯立杰主动讨好他,如今也就剩下你一个了。”
“接着,阳坤和白爷都纷纷栽在他手上,逼着白爷跪地上唱征服的视频更是让云州江湖中人谈之色变。”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简直是难以置信,说出来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我自认,换做是我,我做不到,但余飞这个人却做到了,说明什么,说明他是有实力的。”
蒋秀才脸色少有地郑重起来:“虽然你们看我表面上很藐视这个后起之辈,但我能混到今天的地步,相信一句至理名言: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所以,我从来不会小视自己的对手,余飞这个对手我更不敢小视。”
龙洋认真听着,连连点头:“蒋爷果真是心思缜密之人啊。”
其实他想说,蒋秀才你特么城府真够深,刚才在会议上的表现,还以为他根本不屑余飞呢,没想到真实情况却是他比谁都重视余飞这个对手。
“呵呵。”蒋秀才自得一笑:“这不是缜密,这是谨慎小心,我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谨慎小心’四个字。”
“蒋爷说得对。”龙洋赞同:“看来,我们必须两手准备,以确保万无一失。”
“不错,必须确保万无一失。”蒋秀才斩钉截铁地道:“从余飞的表现来看,是一个心狠手辣,有仇必报的人。阳坤和白爷的下场就是明证,我们既然弄了他,如果不彻底弄死的话,那么,死的人就是我们。”
龙洋脸色也严肃起来,凝重地点点头:“蒋爷,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久,也忍着一直没有动手,忌惮的就是这个问题啊,你和我可以说是想到一块去了。余飞此人,是真的必须一击必杀,否则,后患无穷。”
“所以,我给他准备了一手。”蒋秀才阴阴一笑:“即使他能从泛米亚活着回来,我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龙洋大喜:“蒋爷是什么妙计,可否告诉我。”
蒋秀才犹豫了一下:“龙少,我可以告诉你,但千万别透漏给其他人,尤其是景跃南那蠢货。”
说到景跃南,蒋秀才相当的不满。
“蒋爷放心,我不说就是。”龙洋保证道。
“那好……。”蒋秀才答应一声,随即低声在龙洋耳旁嘀咕了一阵。
听完蒋秀才的计划后,龙洋连连点头赞叹:“好计,如此一来,那真是万无一失了,蒋爷高明。”
蒋秀才颇有几分自得地笑道:“龙少谬赞了,好了,我也该走了,记住,千万别跟景跃南那蠢货透露哪怕是半个字。”
龙洋点头,却忍不住好奇随口问一句:“蒋爷,你对景少这个人怎么评价?”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蒋秀才一脸的鄙夷:“可惜景国浩一世枭雄,却养了这么一个蠢货儿子,听说,他只有这么一个独苗,这往后,如果景跃南接掌景家的话,我敢断定,不出几年景家就得完蛋。”
“呵。”龙洋只是笑笑,对这个“断定”既不附和也不反对。
“走了。”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蒋秀才告辞一声,上车离去。
龙洋也转身正要回去,后面黑暗中一道火红的影子冲过来,大叫一声:“大哥。”
龙洋一看,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装,恨不得把该露的东西全都露出来的妖艳女人,手里提着一个小包,一甩一甩地跳着走过来。
除了他那个妹妹龙英还有谁。
每次看到龙英穿成这样,龙洋就皱眉头,板着脸道:“妹妹,说你多少次了,晚上出门不要穿成这样,小心遇上坏人。”
“哥,我是你妹妹耶,谁敢动我啊。”龙英心里暗道。你可是四大恶少,最大的坏人,哪个坏人瞎了狗眼敢惹你妹妹啊。
她这也是实话,她不去惹别人就不错了,谁还敢惹她啊。
“你就作吧,懒得管你!”龙洋一甩衣袖,懒得多说,直接进屋去了。
“哼。”龙英得意一笑,扭着腰肢跟着正要进屋,包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号码,当即喜笑颜开:“喂,亲亲小宝贝,你在哪呢?”
这声音,这叫法,让人听了得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
在龙家别墅对面二百多米远的地方,有一栋大楼。
大楼某层楼上一间房里,玻璃窗打开,两个人正在用最高倍夜视仪盯着龙家别墅大门。
这两家伙不是别人,一个是侯立杰,一个是阿发,大号飞车发。
“侯大少,你说,龙洋召集这么多人去他家,这搞什么名堂?”长头发的阿发问,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吹起他的长发,那真是长发飘飘。
“这还用问吗?明天飞哥就离开云州了,这时候这帮人在这里开会,肯定是商量对付飞哥的阴谋诡计呗。”侯立杰鄙夷地瞪了飞车发一眼。
看到侯立杰那鄙夷的目光,阿发争辩道:“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在商量阴谋诡计,我想说的是,他们搞的是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咱们搞不明白,怎么帮飞哥?”
“这么说还差不多。”侯立杰皱起眉:“麻的,必须搞清楚他们的具体阴谋,否则,看这架势,飞哥麻烦就大了,龙洋召集了这么多人啊。”
“哎,你不是和龙洋关系不错吗,直接去套他的话啊。”阿发建议道。
“去,那是以前,现在老子和他没关系了。”侯立杰话刚说到这,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一道火红妖艳的影子,那不是龙英吗。
“哈,有办法了。”侯大少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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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为了偶像豁出去了
“哈,有办法了。”侯立杰大喜叫道。
阿发一振:“真有办法了,快说。”
“你自己看啊。”侯立杰下巴一抬,指了指龙家别墅的门口。
阿发急忙把眼睛贴在夜视仪上一看,只见龙家别墅门口,灯光照射下,出现一个穿着妖艳的红衣女子,不是那个跟他睡了好几回的龙英,还能有谁。
“看见没,发发同志。”侯立杰奸笑道:“你牺牲色相的时候到了,你不是说,在床上那娘们什么话都会跟你说吗,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咳咳……。”阿发一阵猛咳:“那什么,我说侯少啊,我都牺牲好几回了,这次怎么也轮动你了是不?再说,我都跟她玩腻了,没意思了啊。”
侯立杰一个哆嗦,他可不想再次中招。
“唉……。”侯大少苦闷地叹了一口气,一拍阿发的肩膀:“阿发,其实我也想去啊,可问题是我去没你有效果啊。瞧你这飘逸的长发,俊朗的面貌,迷倒万千少女的气质,你说我能比得了吗?”
“额额……。”阿发一甩头上的秀发,露出一个迷人自信的帅气微笑:“这个,这个倒是事实。”
“所以啊,这事只能你上才有效果啊。”侯立杰心里憋着笑,尼玛就不信忽悠不了你。
阿发想了一下,一咬牙:“好吧,为了偶像飞哥,我特么豁出去了,我马上打电话约龙英。”
说干就干,阿发立马拿出手机拨打龙英的电话,并约她晚上happy。
他的魅力还真不是盖的,几句话轻松搞定。
“好了,搞定了,帅吧。”阿发放下手机,自信地一拨头上的秀发,再次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侯立杰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赞道:“嗯,帅,非常帅。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办事了,先走一步。发发同志,套取情报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去吧,帅发出马,一炮搞定。”阿发牛皮哄哄地道。
“OK,拜拜。”侯立杰挥挥手,准备离去。
“哎呀。”阿发突然一声大叫,吓了侯立杰一跳,紧急刹住出去的脚步。
“干嘛啊你,一惊一乍的,吓老子一跳。”侯立杰不满地道。
“没带安全帽啊。”阿发突然想起来的,没有安全帽,他可不敢跟那女人玩。
“靠,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没带?”侯立杰大声问。
“靠,这东西你没事每天带在身上吗?”阿发反问:“我特么怎么知道今晚上要和龙英那啥那啥。”
“呃……。”侯立杰噎住,这话说得他还真没法反驳。
“你去给我买,马上去!”阿发命令道。
堂堂侯大少,啥时候给人当买东西的跑腿啊,当场拒绝:“不去,你自己去。”
“我去买也行,那套取情报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阿发拿出杀手锏。
“好吧,我去。”侯立杰一咬牙,为了情报,就当一回跑腿吧。
出了这栋大楼,他在周围转了一圈,竟然没看见药店,最后好不容易在一个黑暗的旮旯里看见一个成人小店。
“老板,买一盒安全帽。”侯立杰来到小店前,朝里面叫道。
听到叫声,里面昏暗的灯光中,走出来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
“要啥牌子的?”女人一边抖动着身上的肥肉走出来,一边问。
“最贵的就行。”侯大少倒也会为阿发考虑,跟龙英那种万人骑玩,必须得买好的,否则,差货一旦破裂,说不定就中招了。
胖女人立即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硬是没找到。
“哎呀,忘了,都卖完了,好久不去进货了。”
胖女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柜台的某个旮旯堆里找到一盒放到柜台上:“就剩这一盒了。”
侯立杰一看,眉头立马皱成一团,上面都有灰尘了。
胖女人也看到了灰尘,赶紧用纸巾擦了擦:“盒子上有点灰而已,里面没灰尘,一点事都没有,十块钱。”
“十块?”侯立杰瞪大眼睛。
“帅哥,十块不贵了,很便宜卖给你了。”胖女人一副吃了亏的样子。
侯立杰吞了一口口水,尼玛,十块钱的确很便宜很便宜,关键是,这么便宜的货能用吗,他自己用的从来不低于一百。
“老板,这能用吗?”侯立杰拿起来看了看。
“当然能用了,不能用我会卖吗。”胖女人提高嗓门,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帅哥,保证你用得很舒服了,我这可是老店了,周围的人都在我这里买的,信誉保证,质量保证。”
侯立杰这时看到了上面的生产日期,算一算,都过保质期五个月了,心里立即大骂:“保证你妹啊。”
“这都过期了,换一盒吧。”侯立杰还是将盒子还了回去。
胖女人拿过来一看,不以为然地道:“才过期五个月而已,没事的啦,这样吧,给你打折,八块,……,五块,五块给你了,已经很便宜了。”
麻蛋,五块钱一盒,这特么能用才有鬼。
“老板,这附近还有其他店吗?”侯立杰打算去别的店买了。
胖女人一摇头:“没有了,这附近就我家卖,往左边五百米倒是有一家药店。”
“五百米,那就是一里地了。”侯立杰黑着脸想了半天:“算了,懒得跑路了,买了吧。”
当即,他找出五块钱扔给老板,拿着这盒安全帽上了楼。
为了不让阿发责怪,他把生产日期擦了擦,竟然擦掉了。
“我艹,绝对的劣质产品。反正不是自己用,将就着用吧。”
当这盒安全帽交到阿发手上时,阿发也很是怀疑:“这多少钱的?”
“五十块一盒,我想买贵一些的,可惜人家没有了,只能将就着用吧。”侯立杰一本正经地胡扯道。
“五十块,一般般吧,能用就行。”阿发将东西收起来,朝侯立杰一挥手:“好了,你可以走了,龙英马上来了。”
“OK,拜拜。”侯立杰出门时,转身朝阿发握拳用力一举:“发发同志,加油,我看好你。”
“去吧去吧,老子出马,轻松搞定。”阿发一挥手,豪气干云。
侯立杰立马开溜,朝楼下冲去,可是,刚到楼道口,一个红色的影子正从下面上来。
“靠,来得这么快?不能被他看见了。否则,拉着老子一起跟他们玩三人大战那就惨了,关键是,刚才买的东西是劣质的。”侯立杰吓得赶紧转身,撒腿朝另一边的楼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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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此仇不共戴天
清雅茶吧,此时余飞和罗mm在一个包厢里品茶吃糕点。
余飞向罗mm说了自己离开后,他一帮兄弟们将要面临的危险。
听余飞说完,罗mm不以为然地道:“你就放心地去吧,如今朗朗乾坤,我就不相信他们敢乱来,还以为现在的云州,是以前那个他们为所欲为的云州啊。”
听这口气,余飞就知道指望不上这妮子了,都不重视,你还能指望她什么。
“妞妞同志,你太乐观了,云州积弊已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余飞叹息一声:“算了,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跟你说多了也没用。”
“谁见识短了,你这是歧视女性!”罗mm相当愤慨。
“行了,别嚷嚷了,约你来不是跟你扯这些话题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赶紧把你的人弄走。”余飞强调道:“那个边烈的伤也差不多了,再留在我那里也不安全。”
余飞一走,到时候发生什么事,自己一帮手下自顾不暇,谁还顾得上边烈那个伤员,越快弄走越好。
“这事我已经报告给高政委了。”罗孝勇接过话:“高政委也已经报给了上级,上级很重视,明后天便会有一个专案组派下来,专门解决‘女神之吻’计划,边烈是最了解情况的,他将留下来成为专案组的一员。”
余飞眼眉一挑:“动作倒是挺快的,专案组这么快组建了。”
“这么严重的事,能不快吗,要不是怕影响这几天泛米亚代表团的访问,早来了。”罗孝勇撇着小嘴道:“届时,我会申请加入这个专案组。”
余飞眉头一拧:“你疯了吗,知不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
罗警花俏脸一扬:“这么关心我,余飞,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噗。”的一声,余飞一口茶水喷在桌上。
“啊。”罗mm一声惊呼,飞快站起来退后,但还是被不少茶水溅到了身上。
“你有这么夸张吗?”罗mm不满地嘟起小嘴,赶紧拿来纸巾擦衣服。
余飞狠狠得瞪了她一眼:“挺自恋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你了。”
“哼?”罗mm扔掉纸巾,嘟着小嘴坐下来,一双凤目面对面地盯着余飞:“看着我的眼睛。”
“干嘛?”余飞翻了一下白眼。
“看着我的眼睛说出你的真心话,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罗mm咄咄逼人地质问。
“我关心你,那只不过是同志之间的友情而已,别想多了。”余飞放下茶杯:“好了,该说都跟你说了,边烈的事情你看着办吧,我该回去休息了,明天得早早起床,早早出发。”
说着话,他不顾罗妞妞的不满,站起来往外就走,一点也不给美女面子。
“哗”的一声,门拉开,余飞却愣住了。
门口,一道雪白的倩影站在那里,柔弱似水的女子,宛若皓月一般的眸子盯着出去的男人,欲言又止。
看着这么一个柔弱似水,宛若天仙的人儿,换做是别的男人,恐怕早已心被融化,人被痴迷。
然而,语气却是一脸的淡漠,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感情:“有事吗?”
“余飞,我,我们可以谈谈吗?”如水一般的少女,发出柔弱且动人心扉的声音。
余飞不为所动:“对不起,我们之间该谈的都已经谈过了,晚安。”
说完,那个无情的男子带着无情的冷风擦身而过,瞬间消失在楼道口。
罗孝勇好奇地走过来,望着余飞匆匆离去的背影,美目转移到少女身上:“清雅,你和余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和你……。”
“罗姐姐,时间不早,我先去休息了,晚安。”清雅没让罗孝勇话说完,转身离去,也瞬间消失在楼道口。
罗孝勇就郁闷了,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们之间以前到底什么关系?
可惜,此时此刻,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只能带着满脑子的疑惑,也离开了清雅茶吧,隐没入外面的夜色中。
……
今晚的夜,月明星稀。
皎洁的月光照在城区边缘的一栋小平房上,拉出一条斜斜的倒影。
平房里,一个摆设简单的房间内,刀戬看着刚刚拆线,正在活动筋骨的朱二,笑了笑:“恢复的不错,已经全部康复了。”
朱二看着光秃秃的右手,眼里闪过一道愤恨的寒光:“可惜,我的手没了。”
他的右手被打烂,只能截肢,现在就剩下光秃秃的样子了。
“这个给你。”刀戬将一样东西递过去,是一只假的手掌,手掌的指甲锋利无比,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不用怀疑,这只假手其实是杀人利器。
朱二接过来安在自己光秃秃的手上,刚刚好。
“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感觉如何?”刀戬笑着问。
朱二挥舞了几下,满意地狞笑道:“不错,杀余飞够了。”
刀戬微微一顿:“你真想找余飞报仇?”
“此仇不共戴天,非报不可。”朱二咬牙切齿,眼里燃烧着仇恨的火苗。
“你会有机会的。”刀戬上前一步,神色突然严肃起来:“今晚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朱二一笑:“你救了我的命,这条命是你的,什么事说吧。”
“爽快。”刀戬会心一笑,当即便走上前,附在朱二耳朵旁嘀咕了几句。
朱二脸色微微一变:“你真要这么做?”
“当然,必须这么做,为了活命而已。”刀戬一耸肩,颇有几分无奈的样子。
“好。”朱二不再废话,爽快答应。
“那就多谢了,我走了。”刀戬说完,转身走出了平房。
距离平房约五十米的地方,是一条岔道,刀戬往左一拐,走上左边的岔道,不远处的路边,静静地停着一脸灰色的小车。
他径直走到小车旁站住脚步,驾驶座上一个黑影从上面下来,发出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你来开车。”
说着,黑影绕过车头,从另一边坐到副驾驶座上。
刀戬没说什么,钻进驾驶座关好车门,系上安全带后发动了车子。
“去哪?”他朝黑影问。
“静竹山庄,老板的老窝。”黑影阴阴地道。
“他的老窝在那里?”刀戬有些意外。
“很多人都想不到,堂堂老板怎么会住在那么一个冷清的地方,他应该住豪宅,对吗?呵呵……。”黑影发出诡异的冷笑:“他是一个奇怪的人,当然,这都不重要了,反正今晚他也将会变成一具尸体,成为云州江湖的一段历史,呵呵……。”
又是一串阴森森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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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女神六号
刀戬心里一怔:“你要杀老板?”
“不是我要杀他,是佛爷的意思。”黑影阴笑:“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曾说过,他死了,你顶替他的位置,现在你的机会来了,所以动手利索些。”
刀戬愣了愣,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当初说的是,让自己帮着梁正武或警方干掉老板,取得梁正武和警方的信任,再卧底到景家。
可是现在却变成了直接杀掉老板,和之前的计划完全不符,变化之快让人始料未及。
然而,这是主子的决定,他只能接受,点头道:“明白。”
“明白就好。”黑影哼笑两声:“你应该把朱二叫上的。”
“叫他干什么?”刀戬不解。
“自然是给他报仇的机会。”黑影阴笑出声,却让刀戬莫名其妙,不明就里。
“我通知了余飞,到时候余飞也会到场,今晚会有一场好戏。他不是要找余飞报仇吗,正好给这场好戏增添一份精彩。”黑影这话让刀戬脸色变了。
“你通知了余飞,疯了吗?”刀戬的声音豁然提高:“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开车吧。”黑影声音沉下来:“好好做你的事就是,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为什么?”
刀戬心里一冷,但表面却顺从地道:“是。”
话落,他一踩油门,车子开了出去,消失在远处的月色中。
……
余飞从清雅茶吧回到玉仙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半点。
“飞哥,您终于回来了。”刚进大门,保卫室里的保安就急忙迎出来。
余飞朝守门的保安点点头:“有事吗?”
“这有您的一封信,说是必须交给您才行。”保安说着,将一封密封的信递了过去。
余飞带着疑惑接过信:“里面写的什么?”
保安摇头:“飞哥,这是给您的信,我哪敢看啊。”
“额,也是。”余飞一边撕开信封一边问:“是什么人送来的?送来多久了?”
“两个小时前一个陌生男人送来的,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说,就说你看了信后就什么都知道了。”保安回答。
“是吗?”余飞更奇怪了,信件已经被他抽出来,借着灯光一看信上的内容,当即是脸色一愣。
“飞哥,咋了,上面写的啥呢?”保安看到余飞脸色发愣,好奇地问。
“没什么,看好你的门就是。”余飞语气变冷。
“是。”保安不敢再问,显然是飞哥的大事,他一个小小的保安也没资格知道。
“我出去一趟。”余飞说了一声,转身走出保安部外面的大铁门。
“好的,飞哥慢走。”保安目光看着余飞消失的背影,奇怪地嘟囔道:“这刚回来,连房门都不进,咋就又走了呢?信上写的什么东西啊?”
……
静竹山庄,喜欢躲在暗处的老板,今晚破天荒地拉开窗帘,并将那扇几乎从未打开过的玻璃窗拉开了。
洁白的月光从打开的窗户照射进来,照在坐在太师椅上的老板身上,将哪一张胖脸照得雪白如霜。
房间没有开灯,他身后没有被月光照射到的地方,依然是一片黑暗。
“老板,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唐德尧站在老板身后,望着打开的窗户,很是惊奇地问。
这不像是老板的作风啊,今晚竟然破天荒地开窗户了。
“呵,大好事。”老板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唐叔,都收拾好了吗?”
唐德尧点头:“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回答完这句,他有些不舍的望了周围一圈:“老板,我们还会回来吗?”
“会的。”老板微笑回答,语气不容置疑。
“好了,你带人先走。”老板接着命令。
唐德尧一愣:“老板,您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不要问那么多,让你走就走。”老板语气冷下来。
“呃……。”唐德尧愣了一下,不知道老板这是要玩什么,但老板不说,他也不好问。
外面的人都说他是老板麾下的第二号人物,但是他却知道,老板有些秘密是不让他知道的。
所以,真正的第二号人物,并不是他。
“老板,那我先下去了。”现在,他只好服从命令。
“下去吧。”老板挥挥手。
“是。”唐德尧带着疑惑退了出去,并将们轻轻带上。
唐德尧走后,后面的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一直走到老板身旁,月光照射下,那张鬼脸面具尤为渗人。
“老板。”面具人轻轻地叫了一声。
“阿鬼,东西准备好了吗?”老板轻声问。
阿鬼点头:“都准备好了。”说着,他手里拿出一个约十五厘米长的盒子轻轻打开,盒子里面的凹槽里,躺着一只密封的水晶试管,试管里,装满幽蓝色的液体,这便是女神六号的样品。
女神之吻计划,共分六道工序,老板负责的是第六道工序,故名女神六号。
“可惜啊,还差一点就完成了。”老板看了一眼试管里的液体,遗憾的叹息一声,朝阿鬼挥挥手,示意他收起来。
“老板,他们好像来了。”阿鬼关上盒子收好,阴森的目光穿透外面朦胧的月光,穿过竹林的叶缝,朝外面望去。
“哼,还真准时。”老板哼了一声,伸手从旁边的桌上拿出一张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
不一会后,竹林外响起车子的轰鸣声。
刀戬将车在竹林外的停车场停下,两人下车。
站在车外,借着月光看着眼前密不透风的竹林,感受着这里的幽静,清新,刀戬叹了一句:“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旁边笼罩在长长风衣下的黑影发出一道阴沉的声音:“走吧。”
对这里的一切,黑影没有任何的兴趣。
两人走进竹林,走向掩映在竹林中的那栋小巧精致的别墅。
在他们走进竹林时,外面的外面,余飞打着一辆的士也到了这里。
出租车在距离这片月光下静静矗立的竹林还有两百米的时候就停下了车,怎么也不敢开过去了。
“先生,对不起,您只能在这里下车了。”司机很抱歉地道。
余飞也不勉强,开了车费后下车。
司机似乎还有点好心:“先生,你真要去那片竹林吗?我劝你这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去了吧。”
余飞好奇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听说里面有鬼。”司机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之色。
余飞笑了:“师傅,这年代还有人信鬼啊。”
“先生,这个东西怎么说呢,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真的有人吓疯过,我没骗你。”司机很肯定地道:“再说,我也没必要骗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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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刀戬反叛
“谢了。”对司机的好心余飞表示感谢,道谢一声后朝那一片竹林闪去。
司机见余飞不听他的,也只能无奈摇头,开车离去。
这一片竹林外围都是高达三两米多的铁丝网做成的围墙,甚至比一些低矮的竹子还高。
铁丝网上还有报警器,一旦触及,就会报警。
所以,一般人想偷摸进去,根本不可能。
然而,余飞不是一般人,几下攀爬和闪烁,便轻松地翻阅铁丝网,消失在月色笼罩下的竹林里。
……
老板的房间,黑影带着刀戬轻车熟路地从黑暗中冒出来。
听着后面的脚步声,老板也不回头,淡淡笑道:“来了。”
黑影走上前,来到老板旁边站着,望着外面的月光,笑道:“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打开窗户。”
“哈,是不是感到很荣幸。”老板笑问。
“是很荣幸。”黑影转过身:“好了,时间紧迫,没时间多说,东西呢?”
“这么心急吗?”老板面具下的脸诡异一笑,抬手朝旁边的阿鬼一招手。
阿鬼会意,将那个盒子递了过去。
黑影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这是女神六号吗?”
老板点头:“是的,可惜还没有完工,只完成了百分之八十。”语气里,颇有几分遗憾。
黑影也很遗憾:“不是我说你,六道工序中,恐怕就只有你的最慢了,你说,佛爷能够高兴吗?”
老板叹了口气:“没办法,我手下缺人才,缺原料。如果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保证可以拿出成品。”
“我也很希望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可惜,明天京城派来的专案组就来了,你觉得你还有一个星期吗?”黑影冷哼。
老板一怔:“专案组?”
“对,专门针对女神之吻计划的专案组。”黑影冷笑回答。
老板陷入短暂的沉默:“这么说,那晚逃出去的人,已经把知道的都泄露出去了。”
“这还用说吗,哼。”黑影鄙夷冷哼:“所以,佛爷不得不派我来跟你要走样品,虽然说只是半成品,但总比没有强。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的半成品,也差不多了。”
“呼……。”老板很是沉重的呼出一口气:“我很抱歉,但我已经尽力了,还请公子在佛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呵呵……。”黑影发出阴森的怪笑:“很遗憾,老板看的是结果,不看过程,再说,对你而言,美言不美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老板面具下的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哼。”黑影阴笑,转头朝后面的刀戬一个眼神示意。
老板还没反应过来,一把硬邦邦的枪口已顶在他的后脑上。
“干什么?”阿鬼同时出手,掏枪顶在刀戬的脑袋上,吼道:“不想死的话把枪放下!”
黑影冷冷地扫了阿鬼一眼:“阿鬼,你不想跟老板一起殉葬的话,就乖乖把枪放下,我知道你的能力,以后跟着我,你的前途将会更加远大。”
阿鬼带着面具,看不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但他手上的枪依然顶在刀戬的头上。
“阿鬼,把枪放下。”竟然是老板说了一声,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是老板……!”阿鬼要说什么,被老板阻止。
“放下吧,这是命令。”老板已是命令的口吻。
阿鬼无奈,只好把枪放下,退到一边。
看到老板这表现,黑影笑得很开心:“谢谢合作,至少这样,我只杀你一人,不会牵连到你的亲人。”
老板从面具后面发出一声伤感的叹息:“想我一生忠心耿耿地跟随佛爷,没想事到如今,竟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千万别这么说,这些年你在佛爷的支持下,在云州作威作福,俨然这里的土皇帝,值得了。”黑影貌似好心地安慰道:“放心的去吧,你的家小我会好好照顾的,哈哈……。”
黑影得意猖狂大笑,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声音猛然一沉,杀气腾腾地喝令:“送他上路。”
“是。”刀戬回应一声。
“砰!”枪响,血花在皎洁的月光里绽放。
枪声响过后,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呃,呃……。”黑影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喘气声音,他难以置信地,艰难地转过身,看着刀戬手里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眼里尽是惊愕:”刀戬……,你……,你……。”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黑影的胸膛上,再次爆起一团血花。
“扑通。”一声闷响,黑影倒在地上,手里的盒子摔在旁边。
“呼哧,呼哧……。”他趴在地上,似乎还不肯咽气,眼里太多的不甘和不解:“为,为什么……?”
老板阴笑着站起来,玩味的眼神盯着地上的人:“因为,他已经投靠我了。”
“哈,哈哈……,算你狠。”黑影咬着牙,愤怒的目光瞪向刀戬:“刀戬,你会不得好死的……。”
刀戬面无表情,抬手又要开枪,被老板阻止。
老板得意地蹲下身,盯着他:“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爽,经常在佛爷面前给我进谗言,让佛爷对我逐渐失望,最后动了杀机。”
“可惜啊,你低估了我,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下场,呵呵……,你说,你这是不是犯贱呢?”老板冷笑连连。
“哼,你以为,杀了我你能活吗,佛爷是不……,不会放过你的!”黑影喷着血,咬牙低吼道。
“佛爷?哼,放心,他不会知道是我杀了你的,我会跟他报告说,你是为了咱们的女神六号牺牲的,死得壮烈,死得光荣,哈哈……。”老板张狂大笑。
黑影也笑,冷笑:“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你瞒得了佛爷吗?嘶哈……,你就等死吧……。”
老板摇头叹息:“我知道你还有一张牌,为了让你死得安心一些,我做一件好事吧。”
说完这句,老板站起来,朝后面拍了怕手。
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人影提着一个人走进来.
当高大的人影走到月光下时,左边脸上那血红的骷髅刺青让黑影瞳孔猛地一缩,再看高大人影手上提着的人时,当即是面若死灰,眼里闪出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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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留有后手
“砰。”的一声,高大的人影手一扬,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砸落在地上,就落在黑影的身旁。
“隐……隐风……。”黑影嘴里发出绝望的颤抖声。
隐风,老板五虎将之一,好不容易被他收买,是他埋藏在老板身旁的一张王牌,可是,这张牌如今废了,就这么躺在自己眼前。
“哈,哈哈……。”老板笑,冷笑,带着森冷的杀意:“怎么样,没想到吧?”
“算,算你狠……。”黑影喘着气,咬着牙,目眦欲裂,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将老板咬死,但是,他已经无能为力。
“咱们彼此彼此,呵呵。”老板自得地阴笑:“你收买我的人,我同样也可以收买你的人,不同的是,我发现了被你收买的人,而你没有发现我收买你的人。”
“哈,嘶哈……。”黑影嘶哑大笑,抬起眼愤怒地瞪着刀戬:“他先是背叛白老虎,又背叛我,总有一天,同样会背叛你的,哈哈……。”
“放心,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老板笑,笑得那样阴森,那样得意,笑毕,他一挥手。
“砰。”的一声,最后一声枪响,子弹打爆黑影的脑袋,洁白的月光里,血花点点飞溅,人气绝身亡。
淡漠地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老板阴冷的目光盯在刀戬身上,似笑非笑地问:“对前任老板下手够狠,如果下次轮动我,你会不会手下留情?”
刀戬目光一颤,急忙道:“老板放心,我绝不会把枪口对准您的。”
“哈……。”老板大笑:“我只相信死人的保证。”
这话一落,一把枪已经顶在刀戬的脑袋上。
“跟你的前任老板一起走吧,两个人也好有个伴。”老板的声音豁然一沉,冰冷中尽是杀意。
“等等。”刀戬急叫:“老板,你确定要杀我吗?”
“嘿。”老板好笑:“你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那么,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非常确定。”
“那好,可否让我打一个电话。”刀戬恳求的声音道:“怎么说,我都为你卖命一场,临死前打一个电话不过分吧。”
“可以。”这个要求不过分,老板很爽快地答应:“如果有什么遗言的话,也可以一并说了。”
“谢老板!”刀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了几句话,然后将手机递给老板:“老板,麻烦您接一个电话。”
“还有我的事?”老板带着疑惑,将电话接过来,当他把电话放到耳旁一听时,脸色微微一变。
半响后,他放下手机,抬手朝阿鬼摆了摆手。
阿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老板的命令他只好服从,收起了枪。
老板将手机还给刀戬,阴阴的声音道:“不错,没想到你还留有后手。”
“老板,对不起,为了活命而已。”刀戬一副虔诚无奈的表情:“只要老板真心待我,我自会对您忠心耿耿的,当然,如果您也像他一样表里不一,我不保证下一个背叛的人会是您。”
说着,他表无表情地瞅了地上的尸体一眼。
“哼,哼哼……。”老板笑,皮笑肉不笑:“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我有些欣赏你了。”
“谢谢老板的欣赏。”刀戬见好就收,马上态度诚恳地一躬身。
老板只是笑笑,不做任何回应。
“老板,我们得马上离开,在来之前,他告诉了余飞。”刀戬立马向新主子表达自己的忠心。
“余飞?”老板一愣,瞬间转头,望向外面月光笼罩下密不透风的竹林。
“来得正好。老板,把他交给我吧。”那个脸上有着骷髅刺青的阴森男子走了上来。
刀戬不由得朝旁边让开几步,感觉这个人浑身散发出一股死气,让人心颤的死气。
“杀了疤脸,击败暗影和阿鬼,呵呵,我倒想见识一下这个人有多厉害。”就连这个人的笑声,都带着一股寒意。
他便是老板下属的五虎将之首,第一高手。
“恐怕不行。”阿鬼劝阻道:“你刚才对付隐风的时候受了伤,对付余飞,恐怕……。”
“怎么,你怀疑我的实力吗?”骷髅脸阴鸷的目光望向阿鬼,让阿鬼心头一颤,乖乖闭上了嘴巴。
“这点伤算什么,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一群废物?”骷髅脸上傲气中带着一丝鄙夷:“我现在依然可以战你这样的三个。”
阿鬼心里冷笑,既然你这么狂,那就随你吧。
他和余飞交过手,知道余飞的可怕,骷髅脸没受伤的话,也许和余飞能够一战,但现在受了伤,那就难说了。
老板见骷髅脸这么有自信,当即道:“好,余飞就交给你了,杀了他也了却我一个后患,让明天的计划更踏实一些。阿鬼,杀了这个叛徒,我们走。”
老板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落在地上尚有一丝气息的隐风身上。
“是。”阿鬼抬枪瞄准地上的隐风。
“等等。”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一道苗条的影子闪了进来。
众人一看,是暗影。
除了已经死的一个外,剩下的四位虎将都到齐了。
暗影冲到老板面前,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哀求道:“老板,看在我这么多年为您效劳的份上,能不能饶了隐风?”
老板带着寒意的目光俯视着跪在面前的暗影,冷冷地道:“暗影,我知道你和隐风感情好,也知道你们都为我做了很多,但是,他犯的事是不可饶恕的,他必须死。背叛,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可是……。”暗影还想恳求。
“没有什么可是,阿鬼,动手!”老板一声厉喝。
“砰。”枪响,子弹打在隐风的头颅上,飚射出几点血花。
“不——!”暗影扑在隐风身上,失控一般痛哭失声。
“我们走。”老板面无表情地一招手,也不管地上哭喊的暗影,带着阿鬼和刚投靠过来的刀戬匆匆离去。
骷髅脸阴森的目光落在扑在隐风尸体上哭嚎的暗影身上,突然一脚踹出去,将暗影踩在脚下。
“真丢人。”他脸上的阴森骷髅猛地一抽:“既然你这么爱他,就跟他一起去死吧。”
他正要一脚踩碎暗影的胸骨,突然,竹林里好像响起什么异响,让他目光一闪,阴森锋利的目光穿透月光,穿透密不透风的竹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下一刻,他的人已经在原地消失,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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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两个地狱阎罗
余飞本来以极隐蔽的方式潜入竹林,可让他想不到的是,竟还是被人发现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月光下,左边脸上的血色骷髅刺青不由得让他微微皱起眉头。
弄刺青的人很多,但直接把刺青弄在脸上的,还真是少见,这种在脸上弄一个阴森骷髅头的刺青,可以说是他第一次见。
余飞看着对方的时候,骷髅脸也在看着他。
在骷髅脸的眼里,余飞和普通人稍微强那么一点,除了目光有那么一点锐气外,穿着普通,气势普通。
在身高近两米的他眼里,余飞接近一米八,却不还足一米八的身高,就是一个渺小的对手。
“你就是余飞?”骷髅脸发出带着死气的声音。
余飞微微一愣,说话都带着死气,可见这个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
他有些意外,这个人从未见过,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难道自己有这么出名吗?
如果说,自己的代号出名的话他相信,但余飞这个名字,还真没什么名气。
“我是,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带着好奇,余飞问。
骷髅脸阴阴一笑,露出一口阴森的白牙。
“我是要你命的人。”骷髅脸的声音淡漠和随意,仿佛对他来说,要一个人的命就跟吃饭那么简单。
余飞笑:“很多人对我这么说过,但对我说这话的人,大部分都死了,而我还活着。”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地狱阎罗。”最后“地狱阎罗”四个字,他是一字一句地吐出来的。
“嗯?”余飞一愣,不由得脱口而出:“这么巧?”
地狱阎罗,同样也是他的另一个代号,没想到今天碰到一个同名代号的人。
“巧什么?”地狱阎罗不解地问。
“没什么,我是想说,你不配叫这个代号。”余飞淡然一笑:“改名吧,这个名字不适合你。”
“吼!”地狱阎罗吼声炸响,带着死气的拳头轰然而至:“我不配叫这个名字,难道你配吗?死!”
“闪!”余飞弹飞而起,一跃近三米高,飞跃到地狱阎罗的头顶,同时,鞭腿由上至下,狠狠抽了下来。
“吼!”又是一声大吼,地狱阎罗一双拳头交叉举过头顶,硬生生地挡住了余飞这狂猛的一击。
“砰。”的一声,余飞从空中落到地上,腿肚子有些发麻。
地狱阎罗“噔噔噔”的连退几步才站稳,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双手也是一阵酸麻,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了余飞这个对手。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不愧是击败阿鬼的人。”地狱阎罗望着余飞,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余飞顿了顿:“这么说来,你也是老板的五虎将了。”
“老板属下五虎之首,就是我——地狱阎罗。”地狱阎罗再自报了一下名号。
“看来,老板是早知道我要来了,让你在这里等我。”余飞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这个问题。
“废话少说,杀!”地狱阎罗杀气滚滚,浑身战意爆发,仿佛在一瞬间提高了战斗力,化作一头狂暴的猛兽,朝着渺小的余飞凶猛地扑杀过去。
“好,杀!”余飞同样也是杀气滚滚,身上战意滔天,那种厮杀时热血沸腾的感觉终于来了。
同时,身上的死气如磅礴而出的山洪,咆哮着冲撞出去,将所过之处的一切事物吞没,这才是真正的地狱阎罗。
下一刻,两个同是地狱阎罗的高手在竹林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从赤手空拳的对阵,到最后各自掏出了武器。
“死!”激战中,余飞突然一声大喝,一脚鞭腿将地狱阎罗扫翻,倒在地上。
抓住这个机会,他手里锋利的匕首化作一道闪电,刀尖朝下,狠狠扎向地狱阎罗的后颈窝。
然而,地狱阎罗身为老板五虎将之首,反应速度惊人,匕首在扎进他后颈窝的最后时刻,他却猛地翻转身体,粗壮的手臂一横,竟然硬生生地格挡住余飞攥刀的右手婉。
余飞微微一愣,几乎是没做任何犹豫,本能地顺势往下斜削,力图割破地狱阎罗的手腕,甚至割断他的手指,千钧一发的时刻,地狱阎罗一招诡异的踢蹬,一脚狠狠踹中余飞的小腹。
一声闷哼,余飞被踹飞出去,小腹传来一阵火辣。不过,在飞出去的瞬间,他的匕首顺势一拉,在地狱阎罗强壮的身体上拉出一条血线。
“吼。”地狱阎罗被激怒了,野兽一般的怒吼声震得密不透风的竹林“哗哗”直响。
然而,没等他的吼声落地,余飞跟一疯子似的瞬间扑了上来,将刚爬起来一半的地狱阎罗再次压制下去,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地狱阎罗根本来不及站起,便又被余飞的匕首对准了要害,这一次是他的咽喉。
地狱阎罗粗壮的手死死抓住余飞扎下去的手腕,两人牙齿都咬得“咯咯”直响,身上,手上,额头上,一条条青筋从皮肤下鼓胀起来,犹如一条条在皮肤下扭动的小蛇。
地狱阎罗想如法炮制,继续利用双脚蹬踹,再一次将余飞踹飞,他就不信余飞还能这么快反扑过来。
然而,这次余飞有了教训,双腿犹如两条巨蟒,死死地缠住他的腿,将他死死压制住。
“吼,吼……。”
地狱阎罗被压制,发出一声强似一声狂躁的怒吼,吼声如雷,声震四野,震碎了竹林上寂静的夜空。
这一夜,静竹山庄不再安静。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
两人依然在僵持着,余飞想拼命将匕首送进地狱阎罗的咽喉,而地狱阎罗拼命地阻止。
在僵持中,两人身上脸上都冒出汗珠。
余飞的脸上,细密的汗珠汇合成一滴汗水,从脸上缓缓向下滑落。
他猛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在那滴汗水要落下去的瞬间,他的下巴一甩,那滴汗珠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地狱阎罗的眼里。
咸咸的汗水突然滴进眼睛里,让地狱阎罗眼睛一痛,本能地闭了一下。
“咤!”余飞一声厉喝,猛然加大力道,匕首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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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五虎之首陨落
“噗。”的一声轻响,匕首刺进肌肤,刺进咽喉,血水从刀口处流出,滑过脖子,在脖子上形成一条鲜红的血线。
“咕咕……。”地狱阎罗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整个人在抽搐,脸色一阵发白,一阵发青。
他的手死死抓住锋利的匕首刀口,刀口划入他手里的皮肤也毫无顾忌。
余飞松开手,任由匕首插在地狱阎罗的咽喉上和手里。
“知道为什么你只有死吗?”余飞缓缓起身,口里发出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谈话。
“因为,这个世上只能有一个地狱阎罗,你不该叫这个名字。”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地狱阎罗情绪波动起来“你,你……,原来,你就是那个地狱阎罗。”
曾经,他出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一报出地狱阎罗的名号,不知道吓死了多少人,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有多牛逼,让别人闻风丧胆,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还有另外一个地狱阎罗。
一直以来,他很想找到那个和自己同名号的人,两人一决雌雄,看到底谁配做真正的地狱阎罗。
终于,今天找到了,可惜,他这个地狱阎罗将成为历史。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如,如果……,不是我事先受伤……,今天……输的人不一定是……是我?”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不甘的声音。
余飞淡淡一笑:“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输了就是输了。当然,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遇到的很强大的对手之一,可惜……。”
后面,余飞一声遗憾的叹息,跨出脚步就要朝那栋别墅奔去。
“站住!”一声厉喝响起,一道幽灵般的影子闪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余飞的胸膛。
洁白的月光朝一片狼藉的竹林照射下来,照在那张惨白的脸上。
余飞瞳孔微微一缩,突然怪异地笑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暗影……,杀,杀了他……。”地上的地狱阎罗气息尚存,不得不说他生命力之顽强,非一般人可比。
暗影冷漠的目光扫了地上的阎罗一眼,眼里闪出一丝惊惧和惶恐,她几次刺杀余飞失败,都已经被打击得毫无信心了,如今看到最牛逼的地狱阎罗也栽在余飞的手上,她内心的恐惧更加深了一层。
余飞扫了地上的地狱阎罗一眼,淡笑道:“可能让你失望了,她杀不了我。”
说完这句,他跨出一步,逼向暗影。
暗影竟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你,你站住!”
“哼。”余飞不为所动,继续朝前逼过去,嘴里吐出一个个冰冷的字音:“作为一位杀手,握枪的手不能发抖,更不能退却。你的手在发抖,人在后退,你还怎么杀人?”
“废物,废物啊……。”地狱阎罗吐着血,嘴里发出竭斯底里的悲呼声。
他相信,如果暗影杀了余飞,然后迅速将他送去医院的话,他还有一线生机,但是,暗影的表现让他绝望。
“开枪,开枪啊……,废物……!”地狱阎罗张开血口,死死捂着咽喉的伤口,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
“啊!”暗影一声尖叫,手指狠狠扣动扳机。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从枪膛喷射而出,血花在月光下绽放。
地狱阎罗停止了嘶喊,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捂住匕首的双手也缓缓松开。
在他的身上,被子弹打出来的三个血洞正朝外面冒着血水,将他身上的衣服染成一片血红。
老板的五虎之首就此陨落。
余飞停住脚步,惊诧的目光望了一眼已经气结的地狱阎罗,只见他嘴巴张开,眼珠暴凸,瞪得比牛眼还大,可见他死得是多么的不甘和死不瞑目。
老实说,余飞也很意外,暗影不是朝他开枪,而是亲手打死了自己的同伙。
“哗啦”一声,暗影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靠在一颗歪斜了的竹竿上,整个人满脸的哀伤和绝望,那是对人生的绝望。
一滴泪从她惨白的眼睛滑落,她举起了枪对准自己的脑袋:“隐风,我替你报仇了,等着我,黄泉路上我陪着你。”
“砰。”
枪响,子弹擦着暗影的头皮斜射上长空,所过之处的竹枝纷纷打断,坠落下来。
暗影手里的枪诡异地到了余飞的手里,当暗影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空空如也。
她震惊于余飞的速度和手法,短暂地进入懵逼状态,半天后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不让我死?”暗影盯着余飞,眼里怨恨闪过。
“你就这么死了,我们之间的账怎么算?”余飞把弄着手里的枪,冷冷地反问。
这是一把柯尔特m1911A1式11.43mm自动手枪,世界上最著名的手枪之一,容弹量10发,有效射程50米,配用1.43mm手枪弹,威力巨大,准星为片状,照门采用缺口式。
这把柯尔特手枪看造型,又称之位柯尔特11.43mm进攻型手枪。
“枪不错,用来自杀有些对不起它。”余飞说完,把枪收起来,转身捡起地上一把匕首,是死去的那个地狱阎罗用的武器。
“用这个自杀吧。”余飞随手一扔。
“叮”的一声,匕首钉入暗影旁边的竹竿,直没刀柄,可见这力量之强,暗影瞳孔里闪过一道惊异之色。
“不过,在你自杀之前,得把我们的账算清。”余飞继续道。
暗影无神的目光望向余飞:“我们之间有什么可算的吗?”
余飞冷笑:“你几次三番地刺杀我,这笔账难道不该算吗?”
暗影一颤:“你想怎么算,你可以杀了我。”
“杀你,那太简单了。”余飞摇头:“我不喜欢做简单的事。”
“那你到底想如何?”暗影咬牙问。
余飞走过去,来到她跟前,锋利的眼神盯着她:“你是一个杀手,杀我也是奉命行事,所以这笔账得算在老板头上。”
“呵,这么说的话,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为什么还要跟我算账?”暗影不解。
“因为,老板让你来杀我,所以,跟老板算账,也得你去杀了老板,这才叫公平,不是吗?”余飞笑,笑得有些邪恶。
“你……,你这是什么公平?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规矩?”暗影的声音豁然提高。
“这是我的公平,我的规矩!”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那样的霸道而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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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惨白面具下的俏脸
暗影咬着牙,一双眼睛瞪着余飞,额头在一突一突地跳动。
“如果我不答应呢?”沉默半响后,她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
“你没得选择。”余飞脸色一沉。
“呵呵……。”暗影冷笑:“我连死都不怕了,不答应你又能如何?”
“是吗?”余飞脸色豁然一变,下一刻,飓风刮起,一只铁爪化作一道残影瞬息而至。
暗影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发觉怎么回事,喉咙已经被铁爪掐住,被狠狠按在竹竿上。
暗影,素来以身影鬼魅著称,而要做到身影犹如鬼魅,速度必须是顶尖的,可是,在余飞面前,她才明白什么才是顶尖的速度。
当然,这也以她一心求死,不想反抗有关,如果她要反抗的话,以她的速度,余飞未必能一招就掐住她的咽喉。
暗影没有任何反抗,冷笑着道:“杀了我吧。”
“哼,这么想死吗?”余飞冷哼,突然另一只收抓住她的脸。
暗影眼里露出一丝惶恐:“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余飞不为所动,那只手猛地一撕一扯,“刷”的一声响,接着是一声女人的惊叫。
一张面皮被余飞硬生生地撕下,那张惨白的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秀美绝伦的年轻俏脸。
洁白的月光照射下,她那白嫩的肌肤,宛如刚沐浴过牛奶澡一般,整张俏脸犹如一只充满水润的苹果。
那一双晶亮的眸子因为被揭开真容的缘故,闪烁着惶恐无助,还有一丝愤怒。
“一张惨白的脸,没有面部表情,早就知道你戴了假面具。”余飞淡漠的声音响起:“还以为是个丑八怪不敢见人,没想到竟是如此漂亮的美女。”
“你无耻,我要杀了你!”暗影怒喝,终于发起反击,一只腿猛地弯曲,膝盖向上狠狠顶向余飞的裤裆,如果被这一膝盖击中,余飞可以变成现代版的太监了,下手够狠够毒。
余飞大怒,男人这个部位岂能容人如此攻击,一声怒喝,他的腿后发先至挡住暗影的膝盖,手上狠狠一句手刀砍下。
暗影哼都没哼一声,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
也不知道昏了多久,当暗影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
这个房间她再熟悉不过,是那个躲在黑暗中操控一切的老板的房间。
窗户前,余飞正坐在刚才老板坐的那张太师椅,月光照耀下,他正在打电话。
“妞妞,记住了,带上你信任的人,不要声张,马上过来。对了,可以报告给高政委,千万别跟宋天平说,这可是老板的老窝,功劳有多大不用我说了吧。’
“好好,余飞,你等着,我马上到,马上到。”电话那头的罗mm激动得声音直发抖。
挂了电话,余飞将手机放进内衣兜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醒了。”
暗影一骨碌爬起来,首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动过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凤目圆睁,瞪着余飞喝问:“你到底想怎样?”
余飞站起来,转身,微微一笑:“不是说过了吗,替我杀了老板,咱们的账就两清了。”
没等她回话,余飞继续:“当然,你可以不答应,你甚至可以一死了之。但是,在老板没有死之前,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你的生和死由我决定,而不是你决定。”
这语气和气势,就是那么霸道。
“哼。”暗影不屑冷哼:“除非你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否则,你又怎能阻止我去死。”
“不不,我可没那时间去盯你。”余飞摇头,目光望向旁边椅子上,斜躺在上面一个血人。
暗影也随着目光望去,当看到那个血人时,她哭嚎一声扑上去,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走了?你说过的,你会一辈子保护我。做完这一次后就收手,咱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好好过日子。”
“可是,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先走了,你醒来,醒来啊,呜呜……。”
女人,哭得变成一个泪人:“啊,我恨啊,我恨你们,我恨这个世界。”
女人抬起头,悲痛欲绝的哭声震荡着这片天地,她充满仇恨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余飞:“我恨你们,我恨你们这种人!”
余飞脸色冰冷:“你好像恨错人了,他的死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是,他不是你杀的,但杀他的人和你一样,都是一种人,一种喜欢控制别人生死和命运的人,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凶手,毁灭别人幸福的凶手,我恨你们!”
女人竭嘶底里地嘶喊,仇恨的目光似要将余飞撕碎。
余飞冷笑:“你也配说这句话吗?想想你手上沾的鲜血,想想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他们的幸福是被谁毁灭的?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女人被问住,只剩下悲痛的哭泣,嘴里在喃喃自语,似在惭愧:“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杀人,可我没得选择,我是被逼的,都是被你们这种人逼的。”
“哼,一句被逼的就能饶恕你的罪过了吗?”余飞鄙夷冷哼:“我不否认,我杀的人也许是你的数倍,但是我敢说,我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无愧于心。而你,你敢说你杀的每一个人都是该死的人吗,你做得到无愧于心吗?”
“我,我……。”女人捂着脸,无言以对,泪水从指缝里冒出来,滴答滴答滑落。
泪水落在隐风的尸体上,打湿他的衣服,将那已经化干了的血水重新化作血滴,缓缓流下。
对她的哭泣,余飞面无表情,这种人,曾经作为别人的杀人工具,杀了太多无辜的人,此刻的代价也应该是她付出的。
“失去爱人的那种痛苦很伤心是吗?你可曾想过,你杀的那些无辜的人失去爱人时,是何等的感受?”
“你们这种人,从走上这条路开始,就应该做好了被杀的心里准备,死是你们该付出的代价,所以,你们没资格伤心,更没有资格去恨别人。”
对这种人,余飞没有任何的同情。
暗影使劲摇头:“别说了,我愿意以死来赎罪,可你为什么不让我死?说啊,为什么?”
女人朝余飞奋力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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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收服暗影
“为什么不让我死?”暗影恨恨质问。
余飞一脸冰冷:“你以为死就可以赎罪了吗?笑话,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赎罪。”
“哼,活着赎罪?”暗影鄙夷冷笑:“你只不过是想让我活着,成为你利用的工具而已,别说得那么冠名堂皇,别把自己做得那么高尚!”
“哈……。”余飞大笑:“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我无所谓,还是那句话,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死你才能死。”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现在就去死,不过,你死后,我会把你,还有你爱的这个男人的尸体交给法医。至于他们怎么解剖你们的尸体,那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余飞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的感情:“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语,叫做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你活着,至少可以给他找一个安葬的地方,以后每年清明去祭扫一番,如果你也死了,那我只能让你们死亡葬身之地了。你以为死,就那么的好吗?”
冰冷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敲击在暗影的内心深处,震颤着她的心。
她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泪痕:“你真是一个魔鬼。”
余飞笑了,似乎这个称呼很荣幸:“我的敌人,很多人都这么说。”
话说到这,耳朵里隐隐听到了警笛声,估计是罗mm带人来了。
“好了,警察来了,你做决定吧。”余飞锋利的目光盯着暗影,等待她的决定。
暗影的目光望着椅子上的血人,一脸的悲痛:“我可以死无葬身之地,但他不可以,更不可以让人毁坏他的尸体。好,我答应你,帮你杀了老板,之后咱们两清。”
“很明智的决定。”余飞欣慰一笑,算是把暗影收服了:“那么,带上他走吧,等下可就走不了了。”
说完,他跨出脚步,消失在门外。
暗影背起隐风迅速跟上,一同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就留下了那个神秘黑影的尸体。
不一会后,高安良和罗孝勇亲自带队冲进这片竹林,冲进这栋别墅,对别墅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因为泛米亚的代表团还没有走,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所以,今晚的一切行动都是秘密进行。
……
夜已深。
天上的明月已向西斜,将地面的建筑物拉出长长的倒影。
一栋普普通通的老式居民楼,一间陈旧的客厅里。
老板被阿鬼护送到这里暂作休息,刀戬已经被打发回去,有需要随时召唤。
此刻,老板手里正捧着一杯热茶,准备喝下去,一道影子闪进来,站到老板跟前,欲言又止。
老板嘴里轻轻地吹着茶杯里的茶,一边淡淡地道:“什么事,说吧。”
“老板,刚得到的消息,地狱阎罗他……他已经死了!”手下发出颤抖的声音。
“嗯。”老板哼了一声,当反应过来时,突然一怔,接着是猛然抬头,一双眼睛瞪圆,死鱼一般的眼珠凸出来:“你说什么?”
“地狱阎罗,死,死在余飞的手上了。”手下人一脸悲痛的表情,深深的躬下身去。
这个消息传来,不仅是老板,就是旁边站着的阿鬼都震惊得愣在当场。
“哧啪!”一声巨响,老板头顶犹如一道惊雷炸响。
突然,他的手一抖,“砰”的一声,手里的茶杯从手中滑落,滚烫的茶水浇在他的腿上,竟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傻了一般忘记了疼。
“老板!”手下人吓得大叫,赶紧去帮老板擦腿上的茶水。
“滚!”老板一声爆吼,豁然站起,一把将那人揪起来,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手下哭泣起来,也许是悲伤,也许是被老板的样子吓哭:“老板,您节哀,是真的,地狱阎罗真的死在余飞的手上了,我亲眼看见他的尸体被警察抬上车的。老板,您节哀啊!”
“混蛋。”老板吼叫着将手下狠狠推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不,不可能,不可能。我的五虎将之首,战无不胜,没有人可以杀了他,没有人可以杀了他,不,不……!”
老板顿足捶胸,他儿子死了都没这么痛心,地狱阎罗死了,他就失去了一个依仗,仿佛痛失了一条手臂,不,是两只手臂。
如今,地狱阎罗一死,五虎将已经名存实亡,身边就只剩下阿鬼一个独苗,还怎么的五虎。
余飞,余飞啊,这都是拜余飞所赐。
“老板,请节哀。”阿鬼急忙上前劝道:“他制服隐风的时候,身上本来就有伤,这个时候不该再去和余飞拼杀,可是当时他不听我的劝告,以至于……,唉……。”
阿鬼无奈叹息一声。
“阿鬼,阿鬼啊,刚才,刚才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啊。”老板痛心疾首。
“老板,刚才的情况,也只有您才能阻止他啊,我们的话,以他的骄傲,又岂能听我的。”阿鬼无奈地道。
这话让老板懊悔不已,他举拳猛捶胸口:“是我,是我害了他啊。当时,我以为他能够杀了余飞,可谁又想到,我还是太低估余飞的实力了,没想到阎罗他也不是余飞的对手啊。是我,都是我害了他啊!”
老板嚎叫声中,突然,胸口一紧,一时气血攻心,“哇”的一声大叫,一大口血雾从口里喷了出来。
“老板。”手下人惊恐大叫,纷纷扑上去。
在一帮人的惊叫声中,老板这座大山轰然倒塌,人事不省。
……
天亮了,当早晨的太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照得人眼生疼的时候,昏迷了一夜的老板睁开眼睛。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床边,一个手下坐在旁边守护,听到床上的声音,手下急忙站起来,惊喜地叫道:“老板,你醒了。鬼哥,老板醒了。”
呼喊声未落,外面阿鬼带着人急匆匆地冲进来,激动地道:“老板,您终于醒了。”
“扶,扶我起来。”老板想起来。
“是。”阿鬼急忙上去扶起老板,一边吩咐人拿水来。
老板喝了一口水,抬头望向窗外的阳光,眯着眼问:“天亮了吗?”
“是的老板,天亮了,您睡了一夜。”阿鬼回答。
“这么说,余飞他们的商队已经上路了?”老板问。
阿鬼点头:“是的老板,去泛米亚的商队已经出发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为什么不叫醒我?”老板怒了,紧急地吼道:“快,执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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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集团员工的摩擦
老板怒了,紧急地吼道:“快,执行计划!”
阿鬼急忙解释:“老板,昨晚上您吐血晕倒,我们担心你的身体,所以……。”
老板一愣,想起昨晚上的事,想起他的第一战将就这么没了,他的心又是一阵锥心的绞痛,痛得他赶紧捂住胸口。
“老板,你没事吧老板。”一帮人担心他又像昨晚那样吐血晕倒,急得大叫:“快,快叫医生。”
“不用了。”老板狠狠喘了几口气,缓和过来:“我没事,没事。”
一帮人担心地看着他:“老板,您真没事吗?”
老板点头:“真没事。”
随着这口气缓和过来,他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一帮人这才放下心来。
“阿鬼,咱们的计划继续执行。”老板命令:“云州这边的事交给唐叔,地下工厂则交给玛丽和黑狐,你和我一起出境。”
“老板,可是您的身体……?”阿鬼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我身体没事。”老板缓缓站起来,握紧拳头一挥:“走,他们人多走不快,我们还能追上他们。”
“是。”见老板如此坚持,一帮人也只好服从,一切按计划执行。
……
云州下辖的来阳县城,进入泛米亚境内最近的边界县城,出了县城,便可进入边界。
得益于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的东风,如今的来阳县是大搞建设,计划五年内建成一座县级市,成为泛云经济大通道的桥头堡和西大门。
从云州到来阳县的道路也重新进行了修整,同时一条高速路的建设已经规划完毕,很快便会启动。
所以说,泛云经济大通道最先受益的,便是来阳县城。
浩浩荡荡的商队和随行的访问团到达来阳县城时,已经是下午。
按照计划,鉴于晚上过境危险,一行人晚上就下榻在来阳县城,明早再出发。
来阳县早就准备好了接待工作,一行人全被安排进来阳县几家最好的酒店。
毕竟只是一个县城,最好的酒店也只是一个三星级酒店。
不过,早有人看到了来阳县的商机,景家的国浩集团已经投巨资,准备在来阳县建成一家唯一的五星级酒店,不久的将来,来阳县将会是整个华西省境内,唯一一个有五星级酒店的县城。
三星级酒店安排了泛米亚的代表团和云州派往泛米亚的代表团,余飞等大琼集团的商队则被安排在稍次一些的酒店。
这一次商队仍然是沈雨霏带队,只不过,相比上次多了一个副手,原大琼集团副总姜怀。
现在的姜怀代表的不是大琼集团,而是国浩集团。
如今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是亲密合作关系,这支庞大的商队里也有国浩集团派出的商队。
两大集团,上层倒是打得火热,貌似亲密无间,但下面的人,国浩集团的人显然是优越感爆表。
人家号称堂堂华西省第二大集团,而大琼集团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市的集团公司,从体量上来说,是没办法跟国浩集团相比的。
所以,在分房的时候,国浩集团的人自认高人一等,要求住上等房,大琼集团的人自然不干了,双方于是少不了摩擦。
普通人倒是还好,挺多也就嘴上吵嚷,很快便被双方的负责人压下去了。
双方的护卫保安可就不一样了,一个个都是牛逼哄哄的家伙,手里都装备有家伙,吵起来差点擦枪走火,幸好阻止及时,否则可就在代表团面前闹出笑话来了。
还没出境呢,自家人就给干起来了,这多丢人。
“李光,猛子,我说你们两怎么回事,真嫌不够丢人啊。”此时,在一个房间内,余飞冲着猛子和李光一阵训斥。
刚才就是这两个家伙掏家伙差点开枪了。
这一次,商队太过庞大,虎威保安公司的人全部出动,猛子上次受伤,很遗憾没能出任务,这一次终于可以带队出征了,可是这一出来就闹出了事。
“飞哥,那,那是他们先掏的枪,我们才……。”李光嘟囔着想说什么。
“你闭嘴,就你小子爱惹事。”余飞恨不得狠狠给这家伙几耳刮子。
“头,这事还真不怨李光,那帮家伙也太气人了,什么德行啊,还看不起我们,我们还看不起他们呢,什么东西。”猛子想起刚才那帮人嚣张的嘴脸,心里的气还没消散呢。
“是啊部长,这事,我也觉得国浩集团的人太嚣张了。”旁边的熊勇和张锐也纷纷附和。
余飞锋利的目光一扫几人:“我说你们几个人是不是欠揍啊,想造反怎么地?”
余飞有些火了,吓得几个人噤若寒蝉,不敢再说话。
余飞喷着怒火,手抬起来指着猛子等人:“你瞧瞧你们这德行,国浩集团那帮人是什么人,说好听点是保镖,说得不好听一点,在你们面前就是个渣,别忘了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对付一群渣渣,如果是我,三两下就摆平了,你们竟然还要掏枪,丢人不?你们的脸呢,还要不要?”
“呃……。”众人汗颜,这才明白余飞发怒的原因。
说起来也的确是,猛子和张锐等人都是部队里真正的特种部队出来的,哪是那些保镖可以比的。
双方真干起来,那就是大人跟小孩打架。
小孩打不过掏枪说得过去,尼玛你一个大人打小孩,竟然也好意思掏枪,还要脸不?
余飞正训着几人,沈雨霏这个总负责人带着一脸冰霜的叶冰清进来了。
今天这事闹得的确丢人,幸好没出人命,否则,在代表团面前,她这个总负责人都没脸说话了。
“余飞,你怎么管他们的?”一进来,沈雨霏就沉着一张俏脸朝余飞质问。
余飞别看刚才训得凶,但沈雨霏这么质问他,他却一本正经地道:“沈总,这事也怨不得我手下的兄弟们,国浩集团那边的人先动的手,也是他们先动的枪,我们只是被迫自卫而已。”
“额……。”猛子等人倒没想到余飞竟然会帮他们说话,刚才可是一副要吃了他们的样子。
沈雨霏噎住,半响才说出话来:“余飞,我知道这件事错不在你们,但是,无论怎么说,掏枪就是不对,这一点是原则,谁也不能违反,国浩集团那边也一样,姜总已经对他们进行严肃处理了。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做出一个态度来,免得让国际友人笑话咱们。”
余飞剑眉一竖,什么意思,难道还真要严肃处理猛子和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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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总裁秘密驾临
“沈总,真要处罚他们?”余飞板着脸问。
沈雨霏同样板着脸,副总的威严散发出来,语气严肃:“国浩集团那边已经处罚了,我们这边怎么说也得拿出自己的态度来,否则,我们两家还谈什么精诚合作。”
“是他们先动的手,他们被处罚活该,凭什么处罚我们?”李光不是大琼集团的员工,可不管什么沈总:“难道我们只有被挨打的份,不能还手吗,做大琼集团的人,也真特么窝囊。”
“李光,闭上你嘴巴。”余飞将这家伙喝住,朝沈雨霏道:“你想怎么罚?”
沈雨霏想了想:“这样吧,参与这件事的保安,扣除这个月的所有奖金,同时惩罚到酒店外面的操场上跑一千米。余飞,你来执行!”
说完,沈雨霏冷着脸,带着叶冰清转身离去,叶冰清离去时,来到余飞跟前,在他耳旁小声道:“余飞,雨霏也没办法,她作为总负责人,要为大局着想,希望你能体会她的难处。还有,管好你那个叫李光的兄弟,这么对雨霏说话,太不礼貌了。”
叶冰清冰冷的目光不满地瞪了李光一眼,这才跟着沈雨霏一同离去。
李光不屑地撇撇嘴:“擦,扣奖金,我怕毛啊!”
反正大琼集团没发他的工资,他自然不怕。
可是虎威保安公司的保安就不一样了,这次护送商队出境,如果任务完成得好的话,像上次一样,奖金少说也有近万块啊,这么多奖金没了,心疼。
“你少说两句。”余飞瞪了他一眼:“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嗯?”众人一愣。
“部长,不是要去操场跑一千米吗?”猛子忍不住问。
“你想去跑随你。”余飞懒得啰嗦:“都滚吧。”
李光急忙将猛子拉出去:“猛哥,你咋比我还实诚呢,飞哥这明显是在‘包庇’咱们了嘛,嘿嘿。牛逼吧,飞哥就是霸气!那娘们咋能管得了飞哥呢。”
李光一副小人得志的得瑟样。
“光头,你小子还说,小心你飞哥听到,收拾你。”张锐和熊勇从后面过来,指着他警告道。
“嘿嘿,不说,不说了,我回去休息了。”李光讪笑着撒腿就朝自己房间跑去。
各人回到自己房间,只听酒店后面的操场上,传来几个人的跑步声和喝叫声。
打开窗户一看,国浩集团那几个参与闹事的保安正在操场上跑步呢,而且是姜怀姜总亲自监督执行。
“啧啧,一群煞笔!”李光得意洋洋地朝下面的人竖起中指,然后“砰”一声关上窗户,自个冲澡去了。
沈雨霏的房间内,她也正从窗户看着外面操场上的情况,看了半天,却没看见余飞带人出来跟着跑步体罚,心里有些恼火。
正在这时,叶冰清急匆匆地推门而入:“雨霏,总裁来了。”
“什么?”沈雨霏脸色一愣:“怎么可能?他怎么来了?”
叶冰清也想不通:“不知道怎么回事,来得太突然了,感觉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他不让我跟别人说,只是要你去见他。”
沈雨霏微微皱眉:“现在总裁在哪?”
“我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叶冰清回答。
“走。”沈雨霏不敢怠慢,带着叶冰清匆匆而去,余飞一帮人的事暂时管不上了。
跟着叶冰清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沙发上坐着正在喝茶的人果然是谷大琼,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看到沈雨霏进来,谷大琼放下茶杯,带着温和的微笑站起来。
沈雨霏一见真是谷大琼,急忙迎上去:“总裁,您怎么来了?来之前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走过去时,她看了谷大琼身后的保镖一眼,凤眼闪过一丝狐疑,两个保镖很面生啊,从没见过,而且,江秘书也没有跟在身边,怎么回事?
沈雨霏的表情变化逃不过谷大琼那双狡猾的双眼。
“雨霏,我这次突然来,是因为私事,所以才不方便公开。”谷大琼面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闷。
“私事?”沈雨霏愣了愣。
谷大琼点头,目光一扫周围的其他人,包括叶冰清在内,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雨霏有事要谈。”
“是。”叶冰清跟着谷大琼带来的两个保镖应了一声后,出去了。
谷大琼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招呼沈雨霏坐下。
“舅舅,到底什么事啊?”沈雨霏坐下后,急切地问。在这里没有外人,他可以直呼舅舅了。
听到“舅舅”两个字,谷大琼的眼波里出现一丝波澜,心里也跟着颤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带着微笑坐在沈雨霏对面的沙发上:“我刚得到你舅妈的消息了,她在泛米亚的首都。”
“什么,舅妈她,她怎么跑去泛米亚了?”沈雨霏俏脸上满是惊讶。
“这个贱人!”谷大琼眼里闪过一道怒色:“当初她跟那个小白脸从边境逃去了泛米亚,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她。”
“不过老天有眼,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这一次,我绝饶不了她。”谷大琼说完这句,脸上现出一丝狠戾之色。
关于舅妈的事,谷大琼曾告诉过沈雨霏,沈雨霏也很同情自己这个舅舅,可是,舅妈毕竟是自己的舅妈,舅舅和她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啊。
“舅舅,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要对她,对她……。”沈雨霏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谷大琼鼻孔里哼了一声:“雨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舅舅也知道你天性善良,但这件事没得商量。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带好这次商队就行了。”
“可是……。”沈雨霏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这是舅舅的家事,她这个当外甥女的也还真不好插手。
“雨霏啊,家丑不外扬,这件事我不想别人知道,所以只跟你说。”谷大琼的表情又变得无奈和苦闷起来:“我出来的时候,都不带熟悉的人,是秘密出来的,公司里一切事务仍然以我的名义照常运转。”
“你舅舅我现在也是全国有名的人物了,牵一发动全身,随便一个动向,都会引来各种媒体的报道和猜测,唉……。”
谷大琼一声叹息,无奈苦笑:“人人都想做名人,可谁又知道名人的苦啊。所以,接下来的行程,我会跟着你们商队一起进入泛米亚,但你必须给我保密,除了你和叶冰清外,任何人不许说,特别特别是余飞。”
他格外强调了“余飞”这个名字,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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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心里的男人
沈雨霏理解谷大琼,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尤其是谷大琼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尊严就看得比一般人更重。
“舅舅,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安排。”
“好,舅舅谢谢你了。”
这话让沈雨霏有些不满了:“舅舅,说什么谢呢,这可就是折杀我了。”
沈雨霏嘟起小嘴,一副故作生气的样子。
谷大琼看着她那样子,站起身来,抬起手怜爱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突然感慨一声:“雨霏啊,要是每天,舅舅都能和你这样谈心该多好啊。”
沈雨霏也站起来,微笑道:“舅舅,以后不那么忙了,我天天陪你谈心。”、
谷大琼欣慰地微笑道:“就知道你这孩子最疼舅舅了,不过,可惜啊……。”
一声叹息,让沈雨霏觉得有些奇怪,今天舅舅怎么回事啊,那么多的叹息和感慨,感觉心事重重的样子,估计是因为舅妈的事才这样的吧。
想到这种可能,她急忙安慰道:“舅舅,您别多想了,事情很快会过去的,相信我,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谷大琼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雨霏啊,我是过来人,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懂,只是劝别人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啊。对了,不说我了,你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感情的事了,舅舅希望你一定要找一个靠谱的,一个可以给你幸福的男人。”
提到自己的感情,沈雨霏俏脸微微一红,嗫嚅道:“我现在心里只有事业,帮舅舅打理好公司,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呢。”
谷大琼脸色沉下来:“这怎么行,不能为了事业而荒废自己感情啊。还有,一心只扑在事业上的女人可不好,这样很难找到好男人的。”
“舅舅,我知道啦。”沈雨霏红着俏脸,低下头,低低的声音道:“其实,我心里,心里……。”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男人白净俊朗的面孔,是她年轻时的偶像曹俊伟学长。
毋庸置疑,学长在她少女心中的梦里是完美的,可是,上一次曹俊伟押解犯人在半路被人截杀时,她第一个赶到救援现场,看到了那个大小便失禁,惊恐得近乎精神失常的曹警官。
那一刻,她在怀疑,这还是那个完美的学长吗?
突然,她转念一想,如果当时曹俊伟的位置换做是余飞,余飞会是怎么样的表现?
想到余飞,她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刚毅的面孔,那锋锐的眼神,那在跟悍匪厮杀时嚣张潇洒的身影,最后,竟然想到那晚上两人的亲密接触,那火热的缠绵……。
不知不觉地,那张俏脸红得几欲滴出血来。
沈雨霏的变化被谷大琼看在眼里,他眼神闪了一下,好像看出了什么:“雨霏,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人了?跟舅舅说,这事你可不能瞒着舅舅,说出那小子来,舅舅帮你参考参考。”
沈雨霏回过神来,急忙摇头:“舅舅,没,没有啦。”
“还说没有,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了。”谷大琼板起脸,一本正经地道:“这事咱们必须严肃对待,快告诉我那小子是谁?”
谷大琼急迫地想知道沈雨霏喜欢的人是谁。
沈雨霏娇羞得一跺脚:“舅舅,真没有啦,人家还没考虑好呢,您别逼我好不好嘛。”
她的语气是恳求的,但又是一副撒娇的样子。
谷大琼心一软,苦笑道:“好吧,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必须告诉我。”
“是,保证告诉您。”沈雨霏笑着保证道。
“这就好。”谷大琼满意点头,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当即扭头望向外面,奇怪地问:“外面怎么了,都晚上了,还有人在操练?”
说着话,他走到后窗户前,原来酒店后面有一个操场,操场上姜怀正监督几个国浩集团的保安在跑步。
估计已经跑了一会了,一个个跑得气喘如牛,脚步踉跄不稳。
沈雨霏跟着走到窗户旁,看着下面的操练,有些尴尬地道:“舅舅,事情是这样的……。”
当即,她便将保安因为争房间闹事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谷大琼皱起眉:“这么说,余飞并没有按照你的命令执行处罚了,而是包庇了他手下的人。”
沈雨霏点头,颇有几分无奈地道:“是的舅舅,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们,国浩集团的人确实有些优越感过分,骨子里看不起我们大琼集团的人。”
谷大琼沉默一会,抬起头来时,眼神变得锋锐无比:“雨霏,如今两家合作,大家必须精诚团结,这才能取得双赢,否则,这么闹起来,就不是1+1=2,而是1+1lt;2,从大局上来说,你身为这次商队的总负责人,你的做法并没有错。”
“另外,国浩集团的人过分,那是一码事,你的命令余飞他们不执行,那是另一码事。”
“余飞身为下属却公然反抗你的命令,把你这个副总的地位置于何处?这是对你权威的挑衅,此风绝对不能涨,否则,以后你执掌大琼集团,谁还会听你的?你又怎能掌握得了整个大局?”
沈雨霏不得不承认,谷大琼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可是面对余飞,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舅舅您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沈雨霏保证道。
“唉,你啊,就是心太善良了。”谷大琼无奈的叹息一声:“这可不行,以后你是要接掌大琼集团的人,一定要有杀伐果断的手腕,这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掌舵人。这个余飞,此次护送商队结束后就换人吧,他已经不适合待在大琼集团了。”
这话说出,谷大琼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沈雨霏心头一颤,急道:“舅舅,其实余飞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刺头而已,如果好好调教的话,一定会成为大琼集团的顶梁柱的。再说,现在的虎威保安公司离不开他啊。”
谷大琼冷冷一笑:“这个世上,我就不相信没有比他强的人。以前大琼集团名不见经传,招不到优秀人才,现在的大琼集团全国闻名,想招一个比他强的人,大有人在。”
“可是……。”沈雨霏还想争辩,被谷大琼抬手打住。
“好了雨霏,这事以后再说,咱们今天不讨论他了。”谷大琼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时候不早,你先回去休息吧,商队许多事都需要你处理呢,对了,一定要替我保密。”
“好吧。”沈雨霏没办法,心里暗叹一声,告辞离去。
沈雨霏前脚刚走,房间里蚊帐后面,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男子闪了出来。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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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冰美人的奇怪表现
第二天,商队按照原计划,浩浩荡荡地越过了边境。
这一次和上次不同,边境线上突然调来了许多边防军,层层关卡,那些想偷渡和想在这边境打劫的人,几乎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了。
重兵把守之下,还想在这一带搞事,那是作死。
当然,大琼集团的商队那是发了绿卡通行证的,一路上畅通无阻不说,还得到他们的护送,随行的保安几乎都成摆设了。
这一次的道路也比上一次好走了许多,因为许多难走的地方都经过了修整,另外,随着泛云经济大通道工程的启动,一条连通云州和泛米亚的高铁即将兴建,届时,这条高铁将成为华夏和泛米亚的第一条高铁。
到时候,从云州去泛米亚就更加方便,耗时更短了。
当然,这是后话。
……
一路上,一帆风顺,畅通无阻,加上路又好走,这一次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天即将黑下来的时候,浩浩汤汤的商队便到达了泛米亚最近的边境大城市卡拉都。
卡拉都也得益于泛云经济大通道的建设,如今也在大力建设中,许多华夏的企业嗅到商机,加入了泛米亚的经济建设浪潮中。
……
“总裁,刚得到报告,商队已成功抵达泛米亚卡拉都,这次比预料中的还要顺利啊,呵。”
云州,大琼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江秘书兴奋地向谷大琼谷总裁报告商队刚汇报过来的消息。
“这么快?”谷大琼也有些意外:“到了就好,可是,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江秘书愣了愣:“总裁,一路上很顺利啊,您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所以才……。”
谷大琼苦笑了一下:“也许吧,到了就好。对了江秘书,这些天你也辛苦了,好好回去休息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江秘书大喜:“谢谢总裁。”
“去吧。”谷大琼挥挥手。
“是。”江秘书欢天喜地地出去了。
谷大琼坐在办公椅上,揉着额头,眼皮老在跳,总感觉那里不对劲,而且心神不宁。
怎么回事,难道是哪里出问题了吗,很少有这种感觉啊?
纠结中,他拿起手机拨打了沈雨霏的电话号码。
来电显示,电话无法接通。
没办法,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拨打余飞的电话。
余飞此时正在安排手下人一部分休息,一部分驻防和站岗。
虽然说这一路上很顺利,但到了目的地也不能掉以轻心,泛米亚刚刚经历过战乱,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万一某些亡命之徒眼馋大琼集团商队,晚上偷袭进驻地来抢劫货物和钱财,那可是他护卫不力的责任。
刚安排好一切,他正准备回房间,电话铃声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谷大琼的号码,让他有些意外。
谷大琼一般很少直接给他电话,要打也是打给沈雨霏,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带着疑惑,他接通了谷总裁的电话:“喂,总裁。”
“余飞,听说你们到泛米亚了,是吗?”谷大琼沉声问。
余飞点头:“是的,一路上很顺利。”
“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吗?”谷大琼问。
余飞奇怪了,难道他很喜欢有异常发生吗。
“没啊,一切正常。怎么了总裁?”余飞疑惑反问。
谷大琼沉默片刻:“雨霏的电话打不通,她那里没什么情况吧?”
余飞明白了,难怪这个电话打给自己,原来是沈雨霏电话不通。
“刚才我见过沈总,没什么特殊情况。”余飞回答:“至于他电话不通,可能是正在充电吧。”
“这样,你去找她一下,让她给我一个电话。”谷大琼吩咐。
总裁的吩咐余飞自然得办:“好,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余飞立即朝沈雨霏住的房间奔去。
到了沈雨霏的房门口,大门紧闭,敲了几声也没人回应,好像是出去了。
“余飞。”后面,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用问,肯定是叶冰清的声音。
“叶秘书。”余飞转身笑着问了一句:“沈总呢?”
“你找她啊,有事刚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吗?可以跟我说,我等下转告她。”叶冰清热心地道,也只有对余飞才有这样的热心,对别人她不冷着一张脸就不错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总裁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沈总给总裁回一个电话。”
余飞这话一出,叶冰清秀眉一拧。
“总裁给你电话?什么时候?”
看到叶冰清那奇怪的表情,余飞奇怪了:“刚才啊,他一让我来找沈总,我就马上过来了。”
“怎么可能?”叶冰清表情露出一丝古怪:“总裁他……。”
余飞更奇怪了:“总裁怎么了,他刚才打沈总电话没通,就打给我,让我来叫沈总给他回一个电话,这有什么问题吗,你这么古怪干什么?”
叶冰清脸色变得更古怪起来:“总裁在什么地方给你打电话?”
余飞发觉这妮子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啊:“总裁自然是在云州给我电话啊,还能在什么地方给我电话。叶秘书,你怎么了?”
叶冰清脸色“刷”地变了,嘴里在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余飞见她还不相信,无奈中,只好将电话回拨回去,然后将手机递给她:“你自己问总裁吧。”
叶冰清颤抖着手接过电话。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谷大琼的声音:“余飞,雨霏找到了吗?”
的确是谷总裁的声音。
“总裁,是我,叶冰清。”叶冰清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好像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您,你现在在哪?”
“我当然是在云州,大琼集团的办公室里,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谷大琼反问:“对了,雨霏呢,打她电话竟然不通。”
“不好……!”叶冰清突然一声大叫,脸色瞬间惨白一片,手机似乎都拿不稳,朝下面掉落。
“小心。”余飞眼疾手快,一把将掉下去的手机接住:“叶秘书,怎么回事?”
“喂,小叶,怎么了?”谷大琼也在电话里急问。
“快,去救雨霏。”叶冰清大叫,人疯了一般飞掠出去。
余飞也意识到出事了,也不管谷大琼的电话,挂断后跟着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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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灵异事件
余飞和叶冰清火速冲出酒店。
“余飞,快,上车去机场。”叶冰清一边大喊,一边火速冲上一辆停在酒店门前停车场上的小车。
这是一辆国产哈佛h6,是大琼集团在卡拉都的分部送给沈雨霏专用的,沈雨霏自己的座驾可没办法翻山越岭地开到这里来。
余飞以最快的速度钻进副驾驶座,急问:“到底怎么回事?”
“别问那么多,快走。”叶冰清坐在驾驶座上,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上,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卡拉都唯一的一个机场位于市区的南部。
这是一个简陋的机场,和国内豪华气派的机场没办法比。
除了一栋还算像样的大楼外,其余地方全都是用铁丝网包围起来,人们可以从铁丝网外面看见里面简易跑道上,停靠着几架大小不一的飞机。
大部分看上去是旧飞机,也有一两架看上去是新飞机。
叶冰清开着飞车火速赶到机场,连火都没有熄,就直接跳下车,疯了一般朝机场大厅冲去。
“喂喂,这里不能停车!”机场保安用泛米亚语大声喝斥,提着警棍冲了过来。
“不好意思保安先生,暂停一下。”余飞跟在叶冰清后面,和那保安擦身而过时,抱歉地丢下一句话,人已经消失在机场门口。
机场里面,沈雨霏正好从里面出来,也恰好碰到风风火火地冲进去的叶冰清。
叶冰清看到沈雨霏,几步冲上去一把将她抱住:“雨霏,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雨霏懵逼状态,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回事?
她正想问什么事,后面余飞也冲到两人跟前,看见沈雨霏好好的,一切正常啊,这叶冰清发什么疯。
“清姐,余飞,你们怎么了?”沈雨霏奇怪地问。
叶冰清放开沈雨霏,擦了一下刚才急出来的香汗,喘了一口气道:“他们人呢?”
“刚送走,怎么了?”沈雨霏奇怪地反问。
“上车再说。”这里人多,也不方便说。
“好吧。”
随即,三人出去上了车。
保安本来是要狠狠惩罚一下这辆乱停放的车子的,但看到沈雨霏和叶冰清两个大美人时,眼睛都直了,立马爽快放行,屁都没再放一个。
余飞开车,沈雨霏和叶冰清坐后面。
车上,沈雨霏再也忍不住了:“清姐,到底怎么回事啊?看你们俩刚才急成那个样子。”
“雨霏,总裁刚才来电话,让你回他一个电话。”叶冰清这话让沈雨霏一愣。
“啊?”沈雨霏再次懵逼,她刚才亲自将总裁几人送上飞往泛米亚首都的飞机,什么时候总裁又给自己电话了。
当然,送总裁的事只能叶冰清知道,是不能跟余飞说的,总裁可是特意嘱咐特别不能跟余飞说。
“雨霏,总裁还在云州。”叶冰清又来了一句。
“什么?在云州?”沈雨霏更懵逼了。
这话要是别人说她理解,因为总裁跟着一起来泛米亚的事别人不知道,就叶冰清和她知道。
叶冰清说这话就有些不正常了。
“清姐,你说什么呢?”
叶冰清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拿出自己手机拨通谷大琼的电话。
“喂,总裁,是我,叶冰清。”叶冰清道:“雨霏找到了,她没事……,好,我让她跟您说话。”
说完,叶冰清将手机递给沈雨霏。
沈雨霏带着满脸的疑惑接过手机:“喂,总裁。”
“雨霏,刚才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你没接?”谷大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得出身声音很是担心。
“总裁,刚才你给我电话,刚才你不是……?”沈雨霏懵逼再懵逼,懵逼中,她拿出自己手机一看,刚才信号不好没接上,但现在未接短信提示发过来,电话号码再熟悉不过,正是谷大琼的号码。
“总裁,你,你现在是在飞机上吗?”沈雨霏感觉自己可能遇到一件很诡异的灵异事件了。
“在什么飞机,我在云州,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给你电话。”谷大琼提高声音:“你怎么回事?”
“什么?你,你真还在云州?”沈雨霏傻眼了,愣愣地望着叶冰清,难道,之前他们看到的谷大琼是鬼吗。
两人长相一模一样,声音,动作和神态,几乎找不出什么差异,唯一觉得不正常的是这个谷大琼身边的人都是陌生人。
叶冰清同样没办法解释怎么回事?
“雨霏,我当然在云州,难道你还在其他地方见过我吗?等等……。”谷大琼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也变了:“你是不是真遇到一个和我……。”
“轰。”一声巨响从电话里传出来,好像是爆炸声响起,接着是一声慌乱的惊叫,再接着便是嘈杂的喊叫声和人群的哭喊声。
“喂,雨霏,发生了什么事,雨霏,请回答!”谷大琼从椅子上豁然站起,朝手机里大吼,但是,很快电话里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混蛋!”谷大琼狠狠一拍桌子,怒不可遏:“我饶不了你,该死的!”
咬牙切齿地怒骂一声,他继续拨打沈雨霏的电话,无人接听,只好转而拨打余飞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谷大琼又担心又气恼,几欲暴走。
接着,他咬牙切齿地拨打了一个神秘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呵呵,没想到你会给我电话。”
“混蛋,你个人渣,你敢动雨霏一根毫毛,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谷大琼冲着电话愤怒咆哮,口水飞溅。
“呵呵……,我的弟弟啊,你脾气还是老样,咱们许久都没说过一次话了吧,一说话你就是这个样子。”电话里的声音呵笑道。
“我不是你弟弟,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这个人渣!”谷大琼继续咆哮:“告诉我,你到底要对雨霏怎样?”
“你多心了吧,我能对雨霏怎样,我保护她,关爱她都来不及,会对她怎样啊?”电话里的声音反问。
“你个王八蛋,畜生,你的话就没有一句真话。”谷大琼怒吼:“刚才我给雨霏打电话,听到了爆炸声和哭喊声,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我告诉你,雨霏只要少一根毫毛,少一根,我跟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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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夜里街头追杀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怔。
“我说什么你会不懂吗,你个人渣,少跟老子来这套!”这时候的谷大琼,已经没了堂堂大琼集团总裁的威严霸气模样,有的只是气急败坏和怒不可遏。
“老二,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电话里的声音迆变得焦急起来,但是后面的话却断了,因为飞机升空,信号没了。
“先生您好,为了您的安全,请关闭您的手机等电子产品,更不要通电话,谢谢配合!”飞机上,一个空姐朝一位正在打电话的矮胖中年人彬彬有礼地劝道。
矮胖中年人旁边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正要有所动作,被中年人拦住。
“好的小姐,不好意思。”矮胖中年人抱歉地说了一声,收起手机。
“怎么了老板?”旁边的保镖问。
“雨霏可能在卡拉都出事了。”老板脸色阴沉地道:“我们在卡拉都有人吗?”
“有,我这就联系。”保镖立即道。
“飞机到了再联系吧,这里已经没信号了。”老板无能为力地叹了口气,祈祷道:“但愿她没事。”
……
泛米亚卡拉都杂乱的街道上,并不明亮的路灯下,一辆华夏产哈佛h6在风驰电掣般飞驰着,一路上横冲直撞,车头和车尾都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
后面,几辆车子紧紧咬着车尾不放,不时有人从车窗里探出枪口,朝着前面的哈佛h6一阵猛烈的射击。
一时间,枪声四起,流弹乱飞,街道上的人群嘶喊着四处奔逃,整条街道被闹得鸡飞狗跳,喊声震天。
好在现在已经天黑,这里的大街和华夏夜晚的繁华不一样,路上摆摊和行人并不多,而且这里的人们刚经历过战乱,这样的场面也见识过,所以很快反应过来,纷纷报警。
“余飞,怎么办?”叶冰清将沈雨霏按压在座位上,嘴里朝正在开车的余飞大吼着问。
余飞倒是很淡定,他平静地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抽出身上的配枪扔过去:“拿着。”
看到枪,叶冰清不用多说,抓起枪探出被打碎的玻璃窗,朝后面“砰砰”开火。
第一辆车的挡风玻璃被击碎,子弹击中司机的胸口,暴起一团血雾。
飞速追击的车子一歪,轰然巨响,狠狠撞击在路边的墙上,后面紧追上来的车子刹车不及,一头撞在车尾上,对前面那辆车造成第二次伤害,整辆车被撞翻出去好几米才停下,里面的人就是不死也残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追击的车子撞成一团,余飞笑着赞道:“枪法不错啊。”
“你还笑得出来。”叶冰清紧张得汗水都出来了。
突然,她美丽的瞳孔豁然瞪大,口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小心前面!”
前面的黑暗中突然冲出来一辆皮卡车,改装过的氙气大灯射出的两道雪白光柱,将整条街道照得一片雪亮,照得人眼只看到白茫茫一片,甚至让人暂时性失明。
然而,余飞却从白茫茫一片灯光中,看到了皮卡车顶架着大口径高平两用机枪。
黑洞洞的枪口就如死神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不好!”余飞脸色终于变了,一声大吼:“坐好了。”
吼声中,他狠狠一甩方向盘,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空气里瞬间弥漫起橡胶和地面摩擦时散发出来的怪味。
“啊!”
突如其来的紧急甩尾,让后车的两个女人猝不及防,惊叫声中,被撞得变形了的一边车门被甩开来,坐在车上的人也朝外面甩去。
幸好二女都系了安全带,这才避免了被直接甩出车去的命运,不过,叶冰清手上的枪一个拿不稳,被摔到了车外。
二女惊叫声未落,余飞一踩油门,方向盘再次一甩,车子直接掉头,往刚才逃过来的方向疾驶而去。
那一边被打开的车门撞在路边的护栏上,“砰”一声巨响,车门脱离车子,朝后飞出去老远。
“哒哒哒……。”
后面,皮卡车上的机枪喷出可恐怖的火舌,几条可怕的火线追着哈佛h6的车尾打出一串串触目惊心的火红。
“拦住他们!”刚才紧追不舍的车子因为第一辆车被击中的缘故,都暂时停下来,现在看到目标竟然掉头跑回来了,当即吼叫着打算去阻拦。
可是,当他们的车子刚冒出头来,高射机枪的火线当即将他们的车头撕裂,挡风玻璃粉碎,驾驶员被打成筛子,血糊糊地倒在方向盘上,死得不能再死。
“草,该死的蠢货,打错了!”
坐在车里的人怒吼连连,骂声震天。
……
华夏云州,一个客厅里,龙洋,景跃南,蒋秀才三位大佬坐在沙发上,正在等着泛米亚那边传来的消息。
龙洋的心情是紧张又兴奋的,按照他们的计划,今天晚上那边的人就会将余飞送上西天。
时间一点点过去,几个人也颇有耐心,就这么看着茶几上的手机,慢慢地喝着茶等。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龙洋几乎是闪电般地抓起手机接通:“喂,情况怎样?好,好……。”
放下手机,龙洋激动地朝景跃南和蒋秀才宣布:“那边已经动手了。”
“情况怎么样,余飞死了没有?”景跃南跳起来急问。
龙洋笑道:“景少莫急,才刚开始而已。根据刚才的通报,余飞现在是前有追兵,后有堵截,我们请的人甚至准备出动武装直升机了。”
“额……。”
蒋秀才和景跃南都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龙少猛啊,连他妈武装直升机都弄出来了,这是匪徒吗,匪徒有这么强悍吗?
“龙少,您请的是什么人啊,这么恐怖?”蒋秀才忍不住惊奇问。
龙洋淡淡一笑:“一支雇佣军而已,火力不亚于泛米亚的正规军。”
“靠,龙少你猛。”景跃南佩服道:“我景家也只是请了杀手而已,可没请这么猛的雇佣军。”
“哈哈……。”龙洋大笑:“景少,我请的雇佣军在明处追杀,你们的杀手在暗处刺杀,这一明一暗,我看他余飞这次死不死。”
“麻痹,他死定了,这都不死的话,我特么跟他姓。”景跃南嚣张地吼叫道:“那么,接下来,咱们也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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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打砸玉仙宫(上)
蒋秀才站起来附和:“是该咱们动手了。”
龙洋微笑点头:“OK,那就动手吧。”
他拿起手机,正要拨号下达命令,手机先一步响起来了,有人打电话过来。
“喂,什么事?……,好,我知道了。”
龙洋放下手机,微微皱起眉。
“怎么了?”景跃南猴急地问。
龙洋笑了笑:“看来,余飞早有准备啊,他旗下的三个酒店,两个关门了,只有玉仙宫还处于半开业状态,不过,也没什么客人。”
“哈,那正好,玉仙宫是我的了。”景跃南大笑着冲了出去,也不管蒋秀才和龙洋什么脸色,可见其急色的嘴脸。
看着景跃南离去的背影,蒋秀才冷笑,吐出一个文绉绉的词语:“竖子不足与谋。”
“蒋爷,您呢?”龙洋朝蒋秀才问。
蒋秀才一耸肩:“龙少,你看着办吧,反正我只要沙场,其余的我没兴趣。”
“那好,本少也不客气了,余飞在西城和滨江大道的两家酒店就归我了。”龙洋得意地笑道。
拿下余飞的两家酒店,不仅仅只是两家酒店那么简单,而是可以以两家酒店为核心,逐渐向周围辐射龙家的影响力,从而控制周围的场子。
别以为余飞关门就没事了,关门照样可以将门砸开,霸占酒店。
……
玉仙宫,新安装的大门半开着,酒店周围的大灯都关了,只留着副灯,使得大厅和门口看起来有些昏暗。
看样子就是不接客的状态,所以相比以前热闹的场景,今晚显得特别的冷清。
时间已经指向晚上九点,这个时间差不多也该关门了。
两个服务员走出来,正想关门,突然,外面汽车的轰鸣声大作,一道道远光灯照射过来,照得两人双眼发花。
“咔咔……。”
一连串的刹车声响起,车辆排成的长龙将玉仙宫大门给堵得严严实实。
两个服务员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
“砰砰……。”
一连串的开门声响起,车上不断地跳下人来。
有穿得西装笔挺的,有穿得花里花哨的,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也有头发跟一鸡窝,染得五颜六色的。
可谓是一群五花八门的人。
但有一点相同,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年轻人,大多都是男的,也夹杂着几个衣着妖艳的小太妹。
众人都下车后,前面一辆红色保时捷车门打开,一个一身名牌,西装革履的矮个子少爷走下车来,这少爷一下车,周围响起雷鸣般的吼声。
“景少,景少,景少……!”
景跃南跟一领导检阅部队似的,微笑着抬手向周围的人挥手致意。
然后,在数十人的簇拥下,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玉仙宫大门。
两个服务员被吓得惊叫连连:“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能干什么,来这里吃饭呗,煞笔,你们不是开酒店的吗,吃饭不行啊。”
“我们关门了,现在打烊了。”服务员急道。
“关你妹啊,滚一边去。”冲进来的人直接将服务员粗鲁地推倒在地上,一伙人嚣张地嚷嚷着直接到了二楼的就餐大厅。
“兄弟们,各自找座位坐好啊,咱们今个要好好享受一下玉仙宫的服务,哎,那谁,那些个玉女呢,都给老子叫出来。”
一帮牲口们肆无忌惮地嘶吼着,仿佛到了自己家里似的,四五个人为一桌,几十个人很快便将大厅的座位坐满。
开酒店做生意嘛,来客人自然是好事,但这帮人显然不是什么客人。
服务生们手足无措,只好赶紧去报告负责人。
现在这里坐镇负责的是朱葛,得到报告后,朱葛立马安排金虎带人去处理。
金虎带着几个保安来到大厅。
景跃南身边的狗腿二哈子一看到金虎,立马来劲了:“兄弟们,你们看,那是谁啊,那不是叛徒金虎吗?”
“咦,真是啊。”一些认识金虎的人立即跟着嚷起来:“叛徒,叛徒,叛徒,干死他,干死他!”
听着牲口们的吼叫声,金虎不为所动,带着人一直走到景跃南跟前。
“景少,这大晚上的您带这么多人来,什么意思?”
景跃南瞅了他一眼:“你算什么狗东西,也配跟老子说话,叫你们主事的人来。”
“阿虎,你一个叛徒,也配跟景少说话,还是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二哈子鄙夷的嘲笑道。
“滚,滚,滚。叛徒滚!”牲口们跟着起哄。
金虎依旧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现在这里由我负责,有什么事跟我说。”
“哼哼。”景跃南冷笑:“你负责,你特么负得起责吗?”
“当然负得起。”金虎的口吻不容置疑。
“那好,上菜。”景跃南一拍桌子。
“上菜,上菜,上菜……!”周围的牲口们,几十人一起跟着拍桌子,大声吼叫。
整个大厅里一时间吵成一片,有的用力过猛,桌子直接拍垮,闹得跟拆房子似的。
金虎冷漠的目光扫了一圈,景跃南带来的人至少五十人,而他的保安,包括他也就不到十个人。
看景跃南的人估计早有准备,衣服里可以看见一些长条状的硬东西,不是砍刀就是铁棍。
如果真干起来,自己这边肯定吃亏。
“好,你们稍等,菜马上来。”金虎答应一声,带着保安离去。
金虎并没有直接去厨房让人上菜,而是到了朱葛的办公室。
“朱葛先生,看他们是有备而来,您看怎么办?”金虎向朱葛报告。
里面早已聚集了一大帮人听后朱葛的调遣。
王大军直接道:“朱葛先生,我看就别跟他们啰嗦了,直接开干吧?”他倒是有几分李光的勇猛。
“不行啊,他们至少五十人,咱们人太少了。”金虎摇头道:“而且可能还有枪。”
“啊?”王大军脸色一变:“这么多人,还有枪?特么的,这也太仗势欺人了吧。”
王大军刚才“勇猛”的气势立马收敛起来,比起李光,他毕竟不是李光。
朱葛坐在椅子上摇着羽扇,他在苦思良策,想了一会后,他抬起头:“让厨房上菜吧。”
“啊,这叫什么破良策?”
一帮人失望不已,不是在世诸葛吗,诸葛个毛线。
“朱葛先生,不行啊,这么多人,咱们也没准备那么多饭菜,怎么上啊?”负责厨房的经理立马苦着脸道。
“我又没让你给他们准备满汉全席,一桌来一个菜就够了,随便怎么弄都行。”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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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打砸玉仙宫(下)
“别嗯了,也别啊了,赶紧办吧。”朱葛一挥手:“大家也下去各自准备。”
“是。”众人轰然响应,各自下去准备了。
朱葛拿起手机拨打了罗孝勇的电话,余飞曾交待,有事可以直接找罗孝勇。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美女警官的声音。
“喂,罗警官吗,我叫朱葛,飞哥手下的人。”朱葛自报家门。
“哦,余飞的人啊,知道了,有什么事吗?”罗孝勇问。
“我这里出了点事,景跃南带着一大帮人来这里闹事,还麻烦您来处理一下。”朱葛客气地道。
“还真敢来闹事?好,你等着,我马上带人来。”罗孝勇挂了电话,急匆匆来到警局,叫上刑警队的人,准备出发。
一辆大切诺基开过来停在门口,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切诺基,这是新来局长宋天平喜爱的座驾,看到这车就知道是宋大局长来了。
来人果然是宋天平,跟着下车的还有重案组的曹俊伟。
上次的事,曹俊伟被弄得灰头土脸,搞得在警局众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所以现在低调了不少。
宋天平一下车,看见一帮人整装待发,立马冲罗孝勇质问:“这是要去哪?”
“宋局,玉仙宫酒店报警,有人闹事,我带人去看一下。”罗孝勇报告道。
宋天平听到报告,没好气地道:“这么点小事,至于出动刑警吗?让派出所去处理就行了,刑警队有另外的重要任务。”
如果是一般的酒店,一般的闹事,那的确只需要派出所去处理就OK,可玉仙宫里现在不是一般的地方了,那里面可是有警方的一个重要人物——边烈,上面要求重点保护的人物。
虽然暗中已经派了几个人去,但几个人怎么够,闹出事来,肯定是人越多越好。
可惜,这事没有得到上级允许,还不能告诉宋天平,主要是怕宋天平等人坏事。
“宋局,这不是一般的闹事,派出所恐怕处理不了。”罗孝勇争辩道:“景跃南带了五十多个人去那里,几个派出所的人怎么扛得住。”
“什么,景跃南,哪个景跃南?”宋天平一愣。对景跃南这个名字肯定是熟悉的,堂堂景家的大少吗。
如今因为景家和大琼集团联合搞的泛云经济大通道,景家也露足了脸,连带景家大少景跃南也成了名人了。
“宋局,还能是哪个景跃南,就是景家哪个啊,国浩集团少董事长。”罗孝勇苦笑着解释到。
“乱弹琴,胡闹。”宋天平恼了:“景跃南什么身份啊,会带人去一个酒店闹事,纯粹是胡说八道。”
宋天平劈头就是一阵骂,搞得罗孝勇百口莫辩,郁闷不已。
“罗孝勇同志,我知道你是个好同志,想着立功,想着表现,但是,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筋,不要听风就是雨。”
想到罗孝勇是杨书记关照的人,宋天平又不得不缓和一下语气,苦口婆心地教育道:“景跃南是景家的大少,身份显赫尊贵,他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混混才会干的事?”
“可是宋局,他确实带了几十个人去酒店。”罗孝勇急道。
“纵使他带几十人去酒店又如何,这不很正常吗?酒店是干什么的,接待客人的,以景家的地位,认识的人自然多,带几十人去酒店请客有什么奇怪的吗?”宋天平反驳道:“如果人家是正常的请客,你带着刑警去查别人,闹出事情来,你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后果吗?”
“景家现在是公众人物,一点点小事都有可能无限地被媒体放大,到时候,景家发动媒体和公众的力量,污蔑甚至抹黑我们警局,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还别说,他这样的质问下,罗孝勇还真被问住了,憋着一张俏脸说不出话来。
见罗孝勇无话可说了,宋天平朝刑警队喝道:“刑警队现在听我命令,有一件重大案件,现在跟我和重案组的曹组长一起走。”
这是局长的命令,刑警队的人也没办法,只好跟着宋天平和曹俊伟办另外的案子去了,警局大门口就剩下罗孝勇孤零零的一个人。
“可恶。”罗孝勇郁闷一跺脚,想着电话给高安良求援,可是高安良现在也有事。
没办法,他只好自己开了一辆警车,事先跟老车站派出所的人打了一声招呼,朝玉仙宫飞驰而去。
……
玉仙宫,景跃南一帮人叫的菜上来了,每桌一道菜。
有的是一碟花生,有的是一碟萝卜,有的是一碟炒青菜……,反正就是没看见一片肉。
上完这道菜后,也没其他菜了。
“草麻痹,这什么菜,给猪吃的吗?”立即有人跳起来大骂。
有暴躁的人干出抓起盘子就砸在地上。
一个人砸,其他人纷纷效仿,一时间,砸盘子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大厅里很快便到处都是盘子的碎片。
服务员们被吓得都走光了,谁也不敢来搭理他们。
“景少,我特么砸了。”二哈子也抓起盘子要砸,被景跃南拦住。
“老二啊,放下,砸了多可惜啊,啧啧。”景跃南咂嘴道。
“呃……,景少,这菜还可惜,分明是在戏耍咱们?”二哈子喘着粗气道。
“戏耍,哼?”景跃南冷笑:“不急,咱们慢慢玩。哎,砸盘子砸够了,大家继续砸啊,别停,这里面所有的东西只管砸。”
要的就是这话啊,一帮人当即兴奋地嗷嗷叫,开始大肆破坏。
到了这个份上,身上的东西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棍子,砍刀纷纷亮出来,对大厅里的桌子板凳,窗户玻璃,装饰的花盆,彩灯等等,进行毁灭式的破坏。
……
“朱葛先生,不好了,咱们酒店大厅全被砸了。”一个保安跑进朱葛的办公室,急得都快哭了:“怎么办啊?”
“麻痹,欺人太甚了,虎哥,咱们准备干吧,反正弟兄们都准备好了。”王大军一脚踢翻旁边一只凳子吼叫道。
“干了。”张小胖很少说话,这会也忍不住了:“要是光哥在,早特么干开了,咱们不能憋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啊。”
连胖子都这么说了,金虎还好意思退缩吗。
他一咬牙,虎口里喷出一个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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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坦克终结者
听到金虎等人真要去跟景跃南拼了,朱葛急忙阻止。
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方的实力。
三个酒店的保安现在全部集中在总部,也不过三十多个人,有部分人留守在保安部大楼,现在金虎等人召集起来的保安顶天了也就二十多人。
景跃南带来的有五十多人,而且可能还有枪,没有余飞这位高手在,硬拼是绝对讨不了好处的。
余飞离去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保全兄弟们的周全,东西没了可以再买再建,人没了那就真没了。
“几位,稍安勿躁,现在还不是拼命的时候。”朱葛劝阻道:“我刚才就是要激怒他们,让他们砸店,大厅里安装的摄像头清清楚楚地将他们的暴行记录了。我已经报警,等警察来了,自然会收拾他们。”
“朱葛先生,警察帮得了咱们吗?”王大军不大相信,他这种混社会出身的人,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再说,以景家的势力,警察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吧。
“其他人也许帮不了我们,但我是给罗孝勇警官打的电话。”朱葛回道:“罗警官和飞哥的关系你们应该知道,她肯定会帮我们的。”朱葛很肯定地道。
“朱葛先生说得对,罗警官和飞哥的关系很不错,她应该会帮我们。”金虎插了一句:“那咱们就听朱葛先生的。”
“好。”朱葛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这会也该到了,咱们走,我亲自去会会这个景大少。”
“朱葛先生,还是我们去吧,你去太危险了。”金虎劝道。他一文弱书生,到时候一个控制不住局势,真干起架来,那可就真危险了。
“不用担心,景跃南要真把我弄伤了,到时候我可以在警察面前狠狠告他一状。”朱葛也拿出一副悲壮的豪情。
“对了,柳燕柳经理呢?”朱葛发现一直没看到柳燕,奇怪地问了一句。
“她啊,在保安楼那里照顾那个边烈呢。”王大军一撇嘴:“我看柳经理啊,是被那家伙给迷住了,整天的心思都在那男人的身上。哎,我就搞不明白了,那边烈有什么好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了。”
朱葛一笑:“柳经理也是三十多岁,边烈三十多岁,两个人这不正好吗?他们可能是日久生情吧。不管他们了,咱们走!”
随即,朱葛一马当先,雄赳赳地朝二楼大厅走去。
“保护好朱葛先生。”金虎急忙跟上。
……
“哒哒哒……。”
泛米亚卡拉都夜晚的街道上,恐怖的枪声震颤着这座城市人们的心脏。
经历过战火的人们倒也挺懂事,纷纷找好躲避的地方,不敢乱跑乱叫。
一条黑暗的街道上,一辆武装皮卡开着炫目的车灯,将前面几十米范围内的事物照得一片雪亮。
皮卡上一架平射机枪喷射着可怕的火舌,一条条恐怖的火线撕裂虚空,将所过之处的一切事物尽数摧毁。
前面,一辆国产哈佛h6在火线的追逐下飞速狂奔。
余飞将速度已经开到极致,在这光线黑暗的夜晚,在这种狭窄且不平整的街道,将速度开到极致,如果换做是另外的人,不用后面的人动手,他们自己早车毁人亡了。
开到这种速度的车子,就如一匹暴烈的野马,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出现问题。
即使是余飞控制着方向盘,也时不时撞上路边的水泥墩或乱停乱放的东西上,擦出一串串火花来。
整辆车子已被撞得面目全非,车尾最惨,除了被撞外,还被后面的子弹一阵摧残,连后面的后备箱车盖都不知飞哪去了。
“快快快,再快!麻的,麻的……。”机枪手追杀了半天,硬是没干掉目标,气得大骂驾驶员。
驾车的人心里恼火,在这种环境下,他已经将车速开到很大了, 换做是别人根本做不到。
当然,前面那个开车的是一个怪胎,从没见过能开这么快的人,有好几次都差点被甩掉了。
“你个蠢货,还差一点,差一点,快,再开快!”副驾驶座上的同伙也跟着车上的机枪手吼叫,大骂:“你他妈蜗牛的吗,快快,再快!”
驾驶员胸腔里也憋着一团火,一声怒吼:“闭嘴!”
吼叫声中,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发出“突突”的怪吼声,这种燃烧柴油的皮卡,从后面喷出滚滚乌黑的浓烟。
车速瞬间飙升,风一般的速度朝前面哈佛h6追去,然而,速度太快,车身感觉飘了起来,刚好前面有一个坑,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车子就已经一头撞了过去。
“哈哈,追上了,去死吧!”车头上的机枪手已经瞄准前面哈佛h6的后车窗玻璃,只要一梭子下去,他保证,狂暴的子弹会将整个车顶盖都撕裂。
“结束吧!哈哈……。”机枪手狞笑着,猛烈开火。
“哒哒哒……。”恐怖的火舌再次喷出,一条条笔直的火线划过长空,朝黑暗深处射去。
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瞄准前面车子向下射击,怎么成了向空中射击了?
在惊愕声中,他猛然发现,车子飞起来了。
“草!”他一声大骂,只听“轰”一声巨响,皮卡车从前面一个大坑中冲过去,腾空飞起。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车子落下,犹如一头失控的烈马,朝路边冲去。
“轰隆!”一声巨响,车子一头撞进路边的一栋土房,惊恐的惨叫声中,土房轰然坍塌,皮卡车掩埋在了里面,彻底熄火。
车速不是想快就快的,超速很危险,驾驶需谨慎。
前面,哈佛h6上,感觉不到后面有追车了,叶冰清狠狠松了一口气。
不过,刚才一路狂飙,让她的胃部一阵阵翻腾。
沈雨霏已经忍受不住,直接在车里吐得稀里哗啦,车里全是臭烘烘的气味。刚才逃命中,谁也没去管这些。
“余飞,快停车,雨霏快不行了。”叶冰清急叫。
“好。”开车的余飞应了一声,正要将车停在路边,突然,耳朵里传来了恐怖的声音。
“咔哒咔哒咔哒……。”
这是直升机螺旋桨高速旋转发出的声音,余飞凭借经验,没猜错的话,这是阿帕奇飞行时发出的声音。
阿帕奇,一种威力强大的武装直升机,具备强大的反装甲、反坦克能力,号称 “坦克终结者”。
“我草!这里怎会有这种恐怖的家伙!”很少爆粗口的余飞,突然爆出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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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霸气阎王
余飞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吼道:“快下车!”
面对阿帕奇,开车在路上跑那就是一个活靶子,一发炮弹下来,别说是哈佛h6,就是开着一辆坦克也得报销。
他可没电视里演的那些超级英雄那么猛,开着车子在前面跑,地面武装车,空中有飞机,敌人不要钱似的朝他开火,打得热火朝天,但是那些子弹和炮弹就只是围绕车子旁边一阵狂轰滥炸,反正是有如神助,怎么也打不中。
“余飞,快来帮忙!”叶冰清被安全带卡着,慌乱紧张中怎么也出不来,更别说把沈雨霏带出来了。
余飞跳下车,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钻进后车座里,三两下将安全带割断,将已经浑身无力的沈雨霏抱下车。
叶冰清也不是普通人,问题不大。
几人刚下车,头顶黑暗的夜空中,出现一闪一闪的亮光,阿帕奇已经飞到了头顶。
“快走!”余飞大喝,抱着沈雨霏朝路边建筑群里冲去,叶冰清赶紧跟上。
几个人刚从原地消失,空中一道雪白的光柱照射下来,将刚才几人所在的地方照得一片雪亮。
突然,只见直升机底部冒出一团火光,“咻”的一声厉啸,一个恐怖的玩意拖着火尾从空中发射下来,目标,地上的哈佛h6。
“轰!”一声巨响,停在路边的哈佛h6化作一团火球,飞上了天空,腾起的火光将四周的黑暗变成一片火红。
……
“滴……呜,滴……呜……。”
远处,警笛声响起,正朝这边疾驶而来。
这么大的动静,早惊动卡拉都的警察了。
可是,当警察看到头顶的阿帕奇时,吓得赶紧停车,呼叫附近的驻军支援。
卡拉都是泛米亚边境重镇,现在又被列为泛云经济大通道重点城镇,为了保护这座城市的安全,附近驻扎有一支部队。
空中的阿帕奇无视地面的警察,嚣张地在空中盘旋,雪亮的光柱四下扫射,寻找目标的影子。
舱门上,装载了一台对地射击的加特林机关枪,号称“霸气阎王”,他发射出来的子弹,可以将地面的所有警车撕成稀烂。
下面黑暗中,余飞将沈雨霏放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朝叶冰清郑重嘱咐:“你照顾好沈总。”
说着话,他又摸出一把枪塞给叶冰清:“拿好了。”
他身上可不止一把枪。
“那你呢?”叶冰清没有接枪,而是反问。
余飞抬头看了头上那个嚣张的大家伙一眼,眼里露出决绝的目光:“我去把那大家伙引开。”
“你疯了吗?”叶冰清大叫,立即反对:“不行,我不同意。”
“我们没得选择,不这样做咱们都得死。”余飞眼里射出锋利决然的目光,死死盯着叶冰清:“听着,好好活着。”
说完,余飞转身就要冲出去,叶冰清一把将他抓住,眼里流出泪水:“告诉我,你是不是田浪,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田浪?我只求你这件事。”
看着女人那模糊的泪眼,那哀求的眼神,余飞的心头一颤,差点忍不住心头一软,便点头承认了。
但是,最后时刻,他一咬牙,什么也没说,将她的手抓开,只留下一句话:“好好活着。”
话落,他的人影化作一道飓风,朝外面光柱冲了出去。
“余飞。”瘫软在叶冰清怀里的沈雨霏也发出一声惊叫。
然而,余飞的人影已经冲进外面雪亮的光柱中。
“突突突……。”
空中的霸气阎王开火,犹如死神一般的枪声响起,咆哮着喷吐火舌,杀伤力威猛的加载型子弹,犹如暴风骤雨般打得地面烟尘窜起老高,子弹狂扫过处,一切化为齑粉。
余飞以几乎肉眼难辨的速度从光柱中闪过,冲进黑暗中,借助建筑物的遮挡,巧妙地躲避着头顶射手的视线,让他射出的子弹无法准确的瞄准目标。
“特么的!”直升机上的人气得大骂,追着余飞消失的方向一阵狂扫,同时,飞机上发射出几枚火弹,所过之处的建筑物仿佛被铁犁翻过了一遍一般,化成一片废墟。
建筑物里有人被误伤,惨叫声响成一片。
“这样下去不行?”余飞躲在黑暗中,怒瞪着头顶上还在盘旋的直升机,真像扛着一枚火箭弹,将那王八蛋狠狠揍下来。
可现在哪里来的火箭弹。
似乎,除了跑之外,他别无其他路可选,可再这样继续跑下去,可能会连累更多的人。
卡拉都的建筑物普遍低矮,想利用建筑物来对付直升机的想法也泡汤。
怎么办?
正在他苦想办法之时,耳朵里又传来另外的直升机的轰鸣声,而且不止一架。
一架都够要人命了,再来几架,情况将会更加糟糕。、
余飞抬头,锋利的目光穿透黑暗,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夜空中,出现了三点亮光,正一闪一闪地朝这边飞来。
听声音,余飞判断,这是自己国家国产的武直—10,估计是华夏支援给泛米亚的武器。
既然是武直10,那肯定是卡拉都的援军过来了,然而,余飞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从心里和情感上来说,他更希望国产的武器牛逼,但事实的差距摆在那里,不是心里和情感能改变得了的。
两者几乎没有可比性,武直10是中型武直,而阿帕奇是重型武直。
相比较而言,阿帕奇火力更强,装甲更强,由于在顶部装备了“长弓”毫米波雷达,恶劣气象条件下的作战能力也更强,并且参加过多次实战,经受住了战火的考验。
而武直十还是新生儿,实战经验不足,唯一的强项也就是隐身性和速度优于阿帕奇了。
在这夜间作战,如果驾驶员技术高超的话,利用夜色掩护,发挥武直10隐蔽性和机动性强的特点,加上数量优势,倒也未必没有胜算。
可关键是,泛米亚的操作员水平,余飞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前不久就有报道,某某驾驶的华夏制造飞机由于操作不当而坠毁,国外网上一片欢腾,媒体借机大肆炒作国产货不行。
然而,担心归担心,此刻的余飞也无能为力,只能一边祈祷三架前来支援的飞机争气一些,一边紧急拿出手机拨打猛子的电话,紧急呼叫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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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玉仙宫里的混战(上)
朱葛带着金虎等人来到二楼大厅,径直走到景跃南桌前。
当初西城白爷还在的时候,两人曾一起坐在白爷客厅里议过事,所以朱葛和景跃南是再认识不过。
看到朱葛站在自己面前,景跃南冷笑连连:“哟呵,我道是谁啊,这不是背叛了白爷的狗叛徒吗?”
朱葛淡淡一笑,摇了一下手里的羽扇,对景跃南的挖苦和嘲讽,脸不红,气不喘,平静得不像话:“景少,咱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哼哼。”景跃南冷哼:“想不到,你转身就变成余飞的狗了,看这样子,在余飞手下混得不错啊。”
“呵呵。”朱葛一笑:“托景少的福,还算可以。现在飞哥不在,我就是这里的主事人,您有什么事,可以尽管跟我说。”
“哟呵,都成了主事人了,不错不错。”景跃南大赞,阴笑着道:“既然你是主事人,那就好办了。这样吧,朱葛先生,我给你一条明路,把这酒店的所有公章和票据交出来,换到我的名下,我让你做这家酒店的最高负责人,如何?”
朱葛微微一笑:“多谢景少看得起,不过,我已经背叛过一次了,不想再背叛一次。”
“哈,哈哈……。”景跃南大笑:“倒是有点自知之明啊,不想做三姓家奴,不错,有点血性。”
说着,他抬起手,将那一盘难看的炒青菜推到朱葛面前:“既然你是主事人,请问,这就是你们酒店待客的美味吗?这东西能吃吗?”
朱葛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景少,我们酒店准备不足,这马上要关门了,你们突然来这么多人,实在是没什么好菜,还请原谅。”
“当然,如果您是真心来吃饭的,我们哪怕是半夜,也会给您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包您满意为止。可是景少,您今晚带这么多人来,手里带着凶器,不是打就是砸的,想干什么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听朱葛说完,景跃南脸皮一抽,笑道:“朱葛先生也是聪明人,既然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一句话,你们跟着我景家干,绝对会比余飞强上百倍千倍。”
“不好意思景少,就是我同意,恐怕兄弟们也不会同意。”朱葛依旧是一副笑脸:“您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哼,哈,哈哈。”见朱葛这么不识好歹,景跃南心里已经不耐烦了,脸皮狠狠一抽,端起桌上那盘青菜狠狠吐了两口唾沫,然后送到朱葛面前:“让我死心可以,把它吃了。”
看着青菜上面恶心的浓痰,不但是朱葛,就是金虎等人也是愤怒不已,简直欺人太甚。
“吃了它,吃了它!”景跃南的小弟们包围过来,一起吼叫,一个个嚣张狂妄不已。
朱葛脸色难看,脸上的笑渐渐消失:“我要是不吃呢?”
“是吗,这可由不得你。”景跃南阴阴一笑,突然,他的手猛地拍。
“啪。”一声响,盘子狠狠拍在朱葛的脸上,汤汤水水弄了朱葛一脸,油水浸进眼睛里,疼痛难忍。
“啊。”朱葛捂脸发出惨叫。
“草麻痹!”金虎和王大军大怒:“兄弟们,干!”
王大军一脚飞出去,恰好踹在矮小的景跃南腰骨上,矮小的景跃南哪受得了这一脚,当场就被踹翻在地。
“少爷,少爷。”景跃南的狗腿二哈子赶紧去扶景跃南,同时怒吼:“干死他们!”
同时,景跃南也发出竭斯底里的愤怒咆哮:“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算老子的!”
“轰。”的一声。
下一刻,整个大厅里沸腾了,吼叫声,厮打声,惨叫声响成一片,那场面,比之电视里演的古惑仔大战更加的火爆。
外面,罗孝勇带着老车站派出所的人火速赶到玉仙宫的楼下。
可是,警车根本开不过来,因为玉仙宫外面早被景跃南手下人的车给堵死了。
“下车。”罗孝勇听到玉仙宫里面震耳欲聋的打斗声,急得一脚踹开车门,当场就抽出了配枪跳下来。
老车站派出所的人全拉来了也就五个人,其中还包括一个女文员。
所长姓孙,五十多岁快退休的一位老所长。
剩下的三个,两人四十多岁,年纪也不小了,唯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民警,是一个刚来不久的实习民警,叫严正直。
五个人可以说是老弱残兵,加上罗孝勇也就六个人而已。
听到上面如此惨烈的打斗声,那个女文员首先脸色就白了,犹豫着不敢下车。
孙所长紧急走到罗孝勇跟前,急道:“罗局,这么多人,我们这点人恐怕不行啊,得叫支援才行。”
罗孝勇叹了口气:“老孙,如果有支援的话,我就不叫你们了。”
“没支援,那,那怎么办?”一个中年警察声音有些发颤。
以往碰到这种情况,他们都只能呼叫支援,自己可不敢冲上去。
老所长经验丰富,立即道:“只有这样了罗局,没有支援的话,咱们只能等,他们双方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再上去。”
罗孝勇脸色一沉:“这怎么行,等他们打出了人命,咱们去还有什么意义,帮他们清场吗?”
“罗局放心,大凡这种场面,别看打得热闹,但都有分寸,不敢闹出人命的。”老孙安慰道。
“凡是都有意外,刀棍无眼,万一出了人命,就是咱们当警察的失职。”罗孝勇正色道。
一帮老派出所心里无奈,这罗副局长太认真,太认死理了些。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死了人,也怪不到他们头上,他们这点人也无能阻止不是。
“你们不敢上去,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上去。”罗孝勇也不勉强老孙等人,自己提着枪就要上楼。
“罗局,我跟你上去。”实习民警严正直提着警棍追上罗孝勇的脚步,他还是实习期,没有配枪资格,手里只有警用电棍。
“好,年轻人就是有胆气。”罗孝勇赞了一句,两个人已经冲进大门。
后面的老孙有些尴尬,看着两人进去了,自己实在不好意思,一咬牙,朝那女文员喝令道:“你待在下面,其余人跟我上!”
所长下令,剩下两名中年民警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冲进玉仙宫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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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玉仙宫里的混战(下)
玉仙宫二楼大厅,火拼变得愈发的激烈。
到处是惨叫的人,到处是血,到处是散落的刀具和被砸坏的桌椅。
显然,金虎这一边被压着打。
景跃南的人除了占尽人数优势外,带的几个保镖都是专业级的高手,哪是玉仙宫的保安能打得过的。
玉仙宫战斗力最强的是金虎,可这会金虎还得照顾着朱葛这个毫无战力的文弱书生,也是左右难支。
以前他们干架勇猛,那是有余飞的帮助,没有了余飞,他们才发觉,自己有多惨。
“大军,保护朱葛先生撤!”金虎手中的铁链扫翻挡路的一人,大吼。
“嘿嘿,想撤,你特么撤得了吗!”二哈子狞笑着,手里一把砍刀带着风声,一刀照着金虎就劈杀下去:“金虎,今天看你特么不死!”
金虎怒吼:“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吼声中,他手里的铁链拉直一横,硬生生的挡住砍下来的砍刀,顺势一绞,几下将砍刀缠住,用力一拉。
二哈子把持不住,砍刀脱手。
“你个二逼,去死!”金虎乘机一大脚踹在二哈子肚子上。
二哈子捂着肚子,惨叫着倒下,嘴里怒吼:“给我砍死他!”
几个小弟冲上去,恶狠狠地对金虎展开了凶猛的围攻。
“虎哥,撤不出去!”王大军本想撤退,可是手下的保安一个接一个被干翻,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们根本没法带着朱葛撤走。
“军哥,跟着我!”张小胖这时抓着一张桌子,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扫,桌板就跟一扇风机似的狂扫出去,所过之处,惨叫连连,挡路的人纷纷怪叫着跳开。
“走!”王大军抓起狼狈不堪的朱葛,由胖子开路,一路撤退。
“别让他们跑了,拦住他们!”景跃南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站在旁边观战,看到王大军拉着朱葛要跑,跳脚大叫。
“砰砰砰!”
突然,大厅里枪声响起,吓得混战中的人一跳。
谁在打枪?
“住手,都给老娘住手!”
罗孝勇枪口朝上,连打三枪,嘴里发出刺人耳鼓的厉喝。
“警察来了!”
有人惊呼,打斗的人赶紧纷纷停手,金虎几人这才得以喘了一口气。
罗孝勇看着一片狼藉的二楼大厅,秀眉直皱,一股怒火在心头燃烧。
余飞离去时曾跟她说过,他一走,可能有人会对玉仙宫动手,当时她并不在意,还以为朗朗乾坤,没人敢闹事呢,没想到她错了,错得离谱。
不但有人来闹事,还打伤了玉仙宫那么多人。
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惨嚎的保安,罗孝勇气得额头突突直跳。
狼狈不堪的朱葛看到罗孝勇终于来了,赶紧一抹脸,他手上沾满了血,这一抹,搞得满脸都是血了,搞不清状况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伤。
“罗警官,罗警官啊,你终于来了啊。”朱葛跌跌撞撞地朝罗孝勇冲过去,好像受伤很重的样子,没跑出几步,就“扑通”摔倒在地上。
张小胖急忙扔掉桌子,跑过去将他扶起来,急问:“朱葛先生,你没事吧。”
罗孝勇也几步冲上来,忍着怒火,跟着急问:“朱葛先生,你伤得怎样,快,叫救护车!”
朱葛顾不了自己的伤,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罗警官啊,您要再不来,我们可要被打死了啊,他们太过分了,欺人太甚了啊!”
“朱葛先生,你放心,国有国法,我会让他们受到法律严惩的。”罗孝勇咬着牙,朝后面的严正直喝道:“小严,叫救护车。”
“是。”严正直紧急叫救护车。
后面,孙所长带着人也上来了,看到大厅里的惨状,一个个倒吸凉气,赶紧过来帮忙。
“一群混蛋,都给老娘蹲下,抱头!”罗孝勇喷着怒火,朝景跃南的人厉喝。
然而,一帮人根本不理会她,他们只听景少的,一个女警察算个球啊。
“景跃南,你想干什么?”罗孝勇提着枪,怒气冲冲地朝景跃南冲去。
几个保镖立马上来将她拦住:“警官,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罗孝勇听到这话更加恼火,这叫管闲事吗,是警察分内的职责好吧。
“让开!”罗孝勇一双凤眼怒瞪,发出一声厉喝,胸口气得此起彼伏。
然而,几个流氓不但没让开,眼睛肆无忌惮地扫着罗孝勇那此起彼伏的山峦,脸上尽是贱笑:“啧啧,好大啊!”
罗孝勇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当即热血往脑顶一冲:“混蛋!”
尖喝声中,她抬手用枪托狠狠砸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刚才说话的流氓脑袋开瓢,血水飞溅。
“警察打人了!”混混们吼叫起来,如一条条恶狼,蜂拥着扑了上去。
“砰砰!”罗孝勇花容变色,抬手朝空中连开两枪,但这一次不管用了,混乱中,有人一棍子扫过来,将她的枪扫飞。
下一刻,就有几个人抓住罗孝勇的警装,“沙”地撕下一大片,露出女人性感雪白的香肩。
“混蛋!”罗孝勇暴怒,没了枪她还有拳脚,怎么说也是警队里的精英。
于是,她展开拳脚,和一帮牲口混战在一起。
这一战后,现场完全失控。
这帮人连罗警官都敢围攻,简直是太胆大包天了。
老孙急得赶紧电话呼叫总部支援,可是,总部根本没人,也不知道都忙什么去了。
“住手,你们敢袭警,这是犯法的!”实习民警严正直大吼着冲上去解围,手中的警用电棍打开电源,“啪啪”直响,当场就把几个人电晕。
“快救罗警官!”朱葛大叫。
金虎早已经一声吼扑了上去,景跃南的手下们立马围上来,刚刚停止的混战再一次展开。
二哈子有些心虚,赶紧跑到景跃南身旁:“景少,罗孝勇可是警察,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景跃南不屑地一哼:“是她先动手打我们的人,怕什么?一个破警察而已,以我景家现在的影响力,让她脱掉警装分分钟的事。”
说完这句,他一把将二哈子拉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旁低吼道:“麻痹,既然事情做到这份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罗孝勇可是四大美女之首,我要活的,嘿嘿……,你懂的。”
看着景跃南一脸淫邪的笑,二哈子迅速点头:“懂懂,少爷我懂!”
嘴上他这么应着,心里却在暗叹,真尼玛色胆包天了,连罗孝勇这样的人都敢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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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疯狂肆虐的阿帕奇
“孙所,怎么办,怎办啊?”
两个老警察看到乱成一团混战场面,呼叫支援又没有人回应,彻底慌了。
老孙一咬牙,抽出配枪:“我这把老骨头拼了。”
两个老警察也想去掏枪,突然发觉,他们根本没带枪。
派出所民警用枪的时候很少,而且经常带枪也有一定的风险,比如丢枪或者出什么意外之类的,那都是大问题。
所以,除非是特殊情况,一般情况下他们出警都不带枪的,这次也习惯性的不带了,这会要用起来才发现这是个多么糟糕的习惯。
“你们怎么能不带枪?”老孙又气又无奈:“没枪你们赶紧走,去叫支援,快。”
“哦哦,好好。”两人被吓破胆了,慌里慌张地就朝楼下跑去。
可是,他们还没跑到一半,楼下又冲上来一伙人。
看打扮,一个个凶神恶煞,打着耳钉,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手持刀棍,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混子。
这些人黑压压一大片,少说也有几十人。
“兄弟们,冲,好事别让景少一家独占了。”
“快快快。”密密麻麻的牲口们跟蚂蚁似的,嘶喊着蜂拥而上。
两个民警吓得面无人色,撒腿朝楼上跑去:“不好了,孙所,不好了,他们又有援兵到了,跑,快跑啊!”
……
“跑啊,快跑!”
余飞站在地面的黑暗中,朝空中一架逃窜的武直10奋力嘶喊,然而,他的嘶喊没有任何意义。
“轰!”一声巨响,响彻长空,夜空中爆起一团火球,一架武直10被阿帕奇发射的飞弹击中,化作一个火球坠落。
“混蛋!”余飞大骂,撒腿朝黑暗中跑去,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通话:“猛子,你们到什么位置了?”
猛子开着一辆悍马,正和李光火速朝余飞的方向飞驰,他们有定位系统,可以通过余飞的手机信号准确定位。
“距离你还有五百米,在你十点钟方向。”猛子看着定位系统上的数据报告道。
相对华夏的城市来说,卡拉都并不算大,有定位系统,找人不是很难。
“好,三百米的位置后停下,我正朝你们那边过来。”余飞收好手机,犹如夜里的一只猎豹,风一般的速度朝猛子们赶来的方向奔去。
沈雨霏和叶冰清已经被赶来救援的警察和军队救下。
沈雨霏现在可是泛米亚重点保护的人物,出了什么事,直接影响泛米亚的国际声誉,影响到泛云国际经济大通道的建设。
人是救下来了,可面对夜空中那辆不知哪里窜出来的阿帕奇,一帮人是束手无策。
带队的是余飞的老熟人奈温上尉,他通过电话声嘶力竭地吼叫,呼叫防空部队支援。
可是,防空部队的支援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能赶紧撤。
空中另外两架武直10吓得不敢再去挑衅哪架可怕的阿帕奇,胡乱射出几枚飞弹后,也不管能不能击中,掉头就跑,他们可不想步刚才那一架的后尘,变成空中的一团火球。
对这帮人的水平,余飞只能表示绝望,只能靠自己了。
阿帕奇击毁一架武直10,吓跑了两架,空中再无对手,变得是更加的嚣张狂妄,开始疯狂肆虐。
号称“霸气阎王”的恐怖家伙喷出恐怕的火舌,子弹瓢泼而下,撕碎地面所过的一切人和物。
下面的警车和军车立马乱成一团,纷纷喊叫着隐蔽,撤退。
车上倒是装备有火力强大的高射机枪,可也要有人敢站上去开火啊。
有一个不怕死的真冲上去,可还没来得及开枪,就已经被狂暴的子弹打得血肉模糊,接着“咻”的一声,一枚飞弹落下,那架高射机枪和尸体一起飞上了高空。
吓得周围的人胆战心惊,谁也不敢再露头。
“哈哈哈……。”阿帕奇上的匪徒们看到下面一片狼藉和混乱,那正是他们的杰作啊,笑得愈加猖狂。
“伙计们,给我降低飞行,让我看到他们的脑袋,我要打碎他们的脑瓜子,哇哈哈!”操控机枪的匪徒杀红了眼,疯狂地将子弹倾泻在地面。
阿帕奇驾驶员也兴奋得嗷嗷直叫,看到下方只有被虐的份,于是胆子也大起来,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行。
……
此时,余飞已经和猛子他们汇合。
“飞哥,咋回事啊?”李光跳下车来,手里拿着一把AK。
当他看到不远处那架正在疯狂肆虐的飞机时,大叫起来:“我草,飞机!”
大叫声中,他端起枪就要冲出去,猛子一把将他拉住:“你要干啥?”
“打掉飞机啊。”这家伙眼里燃烧着狂热的火苗。
猛子又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用AK打天上的飞机,你脑子怎么想的,神剧看多了吧。车后箱有火箭筒,那玩意才行。”
猛子说这话时,正要去后车厢找火箭筒,发现余飞已经从后车厢拿出火箭筒安装了。
“猛子,把飞机吸引过来。”余飞一边有条不紊地组装零散的部件,一边吩咐道。
“啊?”猛子一愣:“怎么引?”
车上没有高射机枪等重火力啊,拿什么引。
“嘿嘿,我来。”李光彪悍地爬上车头,端起AK朝着飞机的方向按下扳机。
“哒哒哒……。”
AK的火力凶猛,响声大,喷出的火舌也大,黄橙橙的子弹壳跳出来,砸在车头铁皮上,发出“当当”的声响。
“哈哈哈……,过来呀,孙子们!”李光打得超过瘾,一梭子很快打完。
“猛哥,给我子弹。”李光大叫。
“靠,你还真能打。”猛子大叫着扔上去一个弹夹,然后也拿来一把AK,爬上车头的引擎盖上。
李光迅速换好弹夹,两人并排站着,一起朝阿帕奇的方向开火。
打肯定是打不着的,只是吸引阿帕奇过来而已。
阿帕奇的驾驶员很快发现那边黑暗中,有两个嚣张的家伙在朝他们乱开枪,尼玛,这是作死吗?
驾驶员一拉操纵杆,阿帕奇猛然变向,朝着猛子和李光的方向扑去。
“哈哈,猛哥,过来了!”李光兴奋得大笑。
猛子一把将他拽下去,没好气地骂道:“快跑,想死啊!”
果然,两人刚下去,雨点般的子弹狂扫过来,当场就将他们站的地方打成了马蜂窝,引擎盖的铁皮被打得坑坑洼洼。
“余飞,准备好了吗?过来了!”猛子大叫。
“你们闪开!”余飞吼叫,豁然跳跃而起,右脚“砰”的一声踩在被打得坑坑洼洼的引擎盖上,再用力一弹,人便如一只黑夜里的雄鹰展翅飞翔,落在了悍马车的车顶高处。
当然,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中阿帕奇的枪口之下。
“余飞,你疯了!“猛子吓得惊恐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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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干掉阿帕奇
“余飞,你疯了!“猛子吓得惊恐大叫。
余飞竟敢站在那种位置,只要别人一梭子下来,立马便将他打得血肉横飞。
余飞充耳不闻,他单膝弯曲,呈半跪的姿势蹲在车顶,RpG火箭筒已经扛在肩上,冷静得可怕的目光瞄准前方急速飞来的阿帕奇。
“嗡”的一声,空中的阿帕奇投过来一道光柱,刚好打在余飞身上,将余飞照得清清楚楚。
“哈哈,蠢货,去死吧!”阿帕奇上的机枪手咧嘴狞笑,猛地一晃枪口,瞄准了余飞。
“NO——!”然而,驾驶员却看到了下面一个恐怖的火箭炮瞄准了自己,吓得他魂飞魄散,尖叫着猛拉操纵杆,力图将飞机升高。
然而,一切太迟了。
“咻”的一声,火箭炮拖着长长的火尾,划过夜空。
打算开枪的机枪手被飞机一晃,差点摔下去,正要问怎么回事,那枚拖着火尾的飞弹已经出现在他瞳孔里。
“NO……!”惊慌中,他发出了自己的母语,然而,母语救不了他。
“轰!”一声巨响,阿帕奇在空中爆开,一团火球腾空升起,犹如绚丽的烟花绽放。
因为向前冲的惯性,化作火球的飞机依然朝余飞的方向俯冲下来。
余飞吓了一跳,急速一滚,从车顶滚下,那团火球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在距离他十几米外的地方,“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和残骸跟着一起飞上夜空。
“我靠,真特么壮观!”李光看着远处爆开的大火球,咧开嘴巴,在那里得瑟地笑。
“趴下!”
后面,余飞猛扑过去将他扑倒在地,一块带着烈火的残骸刚好从他们头顶砸下来,落在他们身旁,几点火星飞溅到了余飞的身上。
余飞迅速爬起,将火星拍掉。
李光也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急道:“飞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要命了。”余飞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怎么总是这么不要命呢?”
李光抓了抓后脑勺,讪笑道:“飞哥,还说我,刚才你还不是不要命!”
“额……。”余飞一愣,抬手就要打下去,吓得李光赶紧跑。
“飞哥,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李光一边跑一边告饶。
“余飞,你还真别说李光,刚才你那一招也够吓人的。”猛子走过来道。
“我自己有分寸。”余飞放下手,解释道:“刚才也只有那个位置才能更好地击中目标。”
猛子想想刚才的情况,不得不叹道:“也只有你才敢这么做啊,换做是另外的人,就算敢这么做,恐怕还没来得及瞄准,就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余飞谦虚地笑笑:“行了,别说这些了,干掉飞机就行。”
“那边,在那边。”正在这时,有人大叫着朝这边冲过来。
“有敌人来了。”李光大叫,AK的枪口对准来人就要开火。
“慢着,是自己人。”余飞紧急喝住李光,这家伙就是个没脑子的战斗狂热疯子。
幸好他不被抓去当恐怖分子,否则的话,绝对是一凶残的恐怖头子。
带头冲过来的是奈温上尉。
看到余飞,奈温激动不已,再看到远处化作一团火海的阿帕奇,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想不佩服都难啊。
刚才他们一帮人被这家伙虐成狗,没想到被余飞就这么给打下来了,不佩服不行。
这个时候,防空部队赶到了,可已经没什么用了,原路返回,其余的人清理现场,同时连夜围剿这伙在城里闹事的匪徒。
当晚便有不少的雇佣军被歼灭和俘虏。
可惜,更多的人逃出去了。
……
云州,今夜同样是月光皎洁。
龙家别墅,龙家自建的豪华游泳池,龙洋和蒋秀才正在舒服的游泳泡澡。
现在的气候虽然已是夏季末尾了,但晚上还是很热,搞一个夜泳是不错的享受。
从泳池里爬出来,自有穿着比基尼的妙龄女郎将他们拉上去,然后用干毛巾将他们身上的水擦干。
擦干水,两人趴在松软的毯子上,女郎过来倒油抹在他们身上,开始给他们按摩。
“哎呀,舒服啊。”蒋秀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气,朝旁边的龙洋道:“我说龙少,景跃南竟然要亲自去打打杀杀,不知道像咱俩这样,一边遥控指挥,一边享受美女按摩,多快活的事,他是不是傻啊。”
“哈哈,蒋爷啊,景少的口味叼着呢,他可看上不我这里的女郎,他看上玉仙宫那些个女人了。”龙洋笑道。
“屁,玉仙宫那些个玉女我知道,当初还不是做鸡的万人骑,现在变了一个身份,以为就成凤凰了,我呸!”蒋秀才不屑地呸道。
龙洋笑:“蒋爷,这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他就爱那样的,能有什么办法呢,是吧?随他去吧,反正玉仙宫也是他的了,估计这会应该拿下了吧。”
“他拿下玉仙宫我倒是不担心,今晚上云州这边的事大局已定,我担心的是泛米亚那边的行动啊。”蒋秀才有点担心起来:“龙少,都这么久了,那边还没消息传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蒋爷放心,这么强大的阵容,就不信余飞能不死。”龙洋自信地道:“为了这次行动,我可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光请他们出手,都花了我一百万美金。”
蒋秀才吸了一口冷气,一百万美金,换成华夏币那就是六百多万,六百多万买一条人命,这余飞的命也太值钱了。
然而,他哪里知道,余飞的命曾经有人开价三千万美金,折算华夏币近两个亿,区区六百多万华夏币算个屁。
如果对方知道龙洋让他们杀的人是国际上让人闻之色变的天狼和地狱阎罗,只舍得出区区六百多万华夏币,绝对会把龙洋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呵呵,龙少谦虚了,区区六百多万而已,龙少的九牛一毛啊。”蒋秀才打趣道。
龙洋苦笑:“蒋爷啊,你真会开玩笑,在咱们云州,六百多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这话刚落音,旁边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按摩女郎赶紧帮忙把手机拿过来给龙洋。
龙洋接过手机一看号码,当即喜道:“终于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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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这下完了
听到来消息了,蒋秀才也迅速爬起来,把女郎给赶走,这是机密大事,不能让她们听到。
“哈罗,你好。”龙洋激动地接通电话,说的是英文。
“你好,龙先生。”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尊敬的波尔先生,请问,你们是否已经干掉目标?”龙洋用英文问。
蒋秀才虽然也是上过大学的人,从初中开始,苦学英语好多年,但是,那英语水平就不说了,基本上出了学校后全还给老师了。
当然,这也不止他如此,华夏的大学生绝大部分人都一样。
为了学英语,一个个学生累成狗,结果真需要用的时候,一窍不通,毕业后除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也就没记着什么了。
龙洋经常去国外游荡,可以说是个英语通。
所以,龙洋跟对方说什么,蒋秀才是一句听不懂,站在旁边干着急。
“很遗憾龙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的行动失败了。”波尔先生很遗憾地道。
龙洋一怔:“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出动了很强大的武装吗,还出动武装直升机了吗?”
“是的,直升机我们出动了。”波尔突然一声怒吼:“可是该死的,那家伙把我的直升机干掉了,特么的。知道那架直升机价值多少吗,我花了两千万美金,两千万!”
在国际市场上,两千万美金是买不到阿帕奇的,也就是那种退役的二手货,而被余飞干掉的阿帕奇就是二手货。
“什么,两千万?还是美金?”龙洋有些傻眼。
“不错,那可是阿帕奇,我的阿帕奇!”波尔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龙先生,你必须为我们的损失负责!”
龙洋一颤:“波尔先生,生意上好像没这个规矩吧,我出钱请你们出手,损失怎么会算到雇主头上。”
两千万美金,折算成华夏币就是一个多亿,他们龙家虽然有点家业,可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出来,那得倾家荡产啊。
“哼,该死的,你还好意思说。”波尔非常愤怒:“是你提供的情报误导了我们,才导致了我们这么大的损失,这个责任不该你负吗?”
“那个余飞根本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一名特种兵,一名虎狼大队的特种兵。”波尔在电话里怒吼:“你知道虎狼大队是什么吗,那是你们华夏最强大的特种兵。该死的,如果早知道这些信息,我们会如此掉以轻心吗,会如此大意吗?”
龙洋僵住了,声音有些发抖:“虎,虎狼大队的……特,特种兵?”
旁边的蒋秀才听不懂,急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是听不懂,但从龙洋那表情便可以猜到,情况肯定不妙。
“龙先生,你知道市场上,对付一名虎狼大队的精英是什么价格吗,最低都是三百万美金?最强大的是多少你知道吗,三千万美金?”
“你个该死的,区区一百万美金竟然让我们去杀一名虎狼大队的精英,你这是对我们的欺骗,响尾蛇雇佣兵团最恨的就是欺骗,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后果。”
听到对方充满警告的语气,龙洋心头生出一丝恐惧,他在云州号称恶少,一方牛人,但跟人家雇佣兵团比起来,那就是个渣,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去得罪他们,尤其是名声最臭,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的响尾蛇雇佣兵。
“波尔先生,您息怒,请听我解释。”龙洋急忙道歉:“很抱歉,我也根本不知道余飞的真实身份,您是知道的,我们华夏对这方面的保密很严格,不是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一名特种兵的详细信息,所以这事不能怪我的头上。”
“哈,哈哈……。”波尔大笑:“这么说,你是要怪在我们头上了,是吗?”
“不不,波尔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件事的责任不应该我一个人来承担。”龙洋脸上汗水都出来了。
“呵呵,龙洋先生,我现在正式通告你,由于你的欺骗,你和我们的任务协议取消了。”波尔强横地道:“你支付给我们的一百万美金,就算是弥补人员和其他车辆的损失吧,阿帕奇的损失你得出,两千万美金,一分不能少,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一个星期内,把两千万美金打入我们的账户,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支付,不过,你要想清楚后果。”
最后一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喂,喂……,特么的!”龙洋气急败坏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当场就把上万块的新款手机给摔得四分五裂:“什么狗屁响尾蛇雇佣兵,就特么是一群没用的废物,骗子。”
看到这架势,蒋秀才吓了一跳:“龙少,你,你说什么,响尾蛇雇佣兵?”
混江湖的,尤其是在边境城市云州混的,对国际上的雇佣兵都有所了解,响尾蛇雇佣兵活跃在东南亚一带的市场上,赫赫有名,也臭名昭著,甚至被世界各国列入恐怖分子名单。
恐怖分子是人类公敌,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见到这个雇佣兵团,都可以毫不留情地击毙。
请这么一支雇佣兵,那可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龙少,你,你请的是响尾蛇雇佣兵?”蒋秀才狠狠一拍腿,哀嚎道:“天哪,你怎么请他们啊?他们可是一群根本不讲信誉,不讲规则的暴徒,恐怖分子。”
龙洋抱住自己的头,狠狠拍了两下:“蒋爷,我现在也后悔死了。当初我跟几家谈过,一百万美金其他组织只愿意出动一两名专业杀手,而响尾蛇向我保证,可以出动强大的雇佣兵团,甚至出动武装直升机。于是,我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他们了。”
蒋秀才一跺脚:“龙少啊,便宜没好货啊。直升机他们是出动了,可是……,哎,对了,直升机到底怎么了?”
刚才通电话他听不懂,这会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呢。
龙洋当即将通话的内容一字不漏地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结果后,蒋秀才脸色变了,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后面一张椅子上,面色苍白。
“妈呀,我终于明白白爷为什么会栽在余飞的手里了,连世界赫赫有名的大杀器的阿帕奇都能干掉,还有什么他干不掉的,完了,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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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两个男人的对比
“完了完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蒋秀才瘫在椅子上,惊恐不安地在自说自话。
“完了,我也完了,我们龙家完了啊。”龙洋也瘫坐在地上,自说自话。
他现在考虑的不是怕余飞,而是怕响尾蛇雇佣兵,两千万美金,一个星期内打入他们的账户,除了倾家荡产,他别无选择。
龙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被他这么一下就给败光了。
当然,他可以拒绝支付,后果就是付出全家没灭的代价。
“龙少,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我先走了。”蒋秀才突然想到什么,触电般跳起来,匆匆穿上衣服,火急火燎地冲出龙家别墅,冲上自己的小车,让司机开车。
车上,他哆嗦着手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喂,崔九,你们那里现在什么情况?”
“哈哈,蒋爷,咱们已经占领玉仙宫了。”电话里传来崔九神清气爽的狂笑声,上次被余飞整得憋屈了好一阵,现在是连本带利地要回来了。
今晚跟着景少打垮了玉仙宫的人,明个他要亲自去把被余飞抢走的房子要回来。
“蒋爷,今个真是太爽了。玉仙宫的人现在是逃的逃散的散,没逃走的都成了我的俘虏,那什么朱葛先生,号称在世诸葛的王八蛋现在我手里呢。还特么在世诸葛呢,我看他就是一大煞笔。哈哈……!”
崔九笑得直抽筋,开心得不行。
“景跃南呢?”蒋秀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
“景少啊,去追那姓罗的女警去了,四大美女之首啊,啧啧,今天要沦落在他口里了,可惜了。”崔九还很是遗憾地叹道。
连罗孝勇这样的人也敢动,景跃南真是胆大包天,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色迷心窍,这下是真闹大了。
蒋秀才汗水不要钱似的滚滚冒出来,纸巾擦了一张又一张。
景跃南闹出大事,以景家的势力,可以保住他,可自己呢,谁保自己?麻痹,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
蒋秀才自称是靠脑子混到今天这地步的,这个时候他只有动脑子想办法了。
很快,办法想出来了,他稳了稳情绪:“崔九,你待在那里别动,俘虏的人也别动,我马上就到。”
“好的蒋爷,等着你呢。”崔九一口答应。
挂了电话,蒋秀才立马拨打自己手下第一号战将的电话:“喂,猫头。”
“蒋爷,啥事?”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马上集合咱们的兄弟。”蒋秀才沉声命令。
猫头一愣:“蒋爷,外面的战斗都差不多结束了,用不着咱们了啊。”
“别再废话,马上集合兄弟赶过来,我在玉仙宫门口等你们,要快,听到没有!”蒋秀才几乎是吼着发出命令。
“是。”猫头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情况,但老大的命令,他只好迅速集合兄弟,开上几辆大车,打着车灯,呼啸着冲进黑暗中,朝玉仙宫方向飞驰而去。
……
泛米亚,卡拉都。
沈雨霏和叶冰清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酒店,卡拉都的高级长官们纷纷前来问候并表示歉意,保证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
同时,在沈雨霏入住酒店的周围布置了大量的军警防卫,以确保沈雨霏等人的安全。
接待完了来慰问的人后,沈雨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幕,又害怕不已。
“清姐,余飞他真没受伤吗?”她现在有些担心余飞有没有受伤,那种为了自己和叶冰清,舍生忘死地跑出去吸引直升机,被直升机一路追杀的恐怖场景,当时将她深深震撼了。
她相信,也只有这个男人能为她这么做。
潜意思地,她又拿心中的另一个男人来比,如果这个人换做是曹俊伟,他会这样做吗?
老实说,就连沈雨霏自己都不相信。
换做曹俊伟,遇到这样的情况,不吓尿裤子就不错了。
“雨霏,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余飞真没事。”叶冰清苦笑道:“那家伙命大着呢。现在咱们还是赶紧给总裁报一个平安吧。”
“对对。”沈雨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找来一个手机,给远在云州的谷大琼报了平安。
虽然时间很晚了,但谷大琼担心沈雨霏的安危,一直无法安睡,得到沈雨霏报平安的电话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得知是余飞救了沈雨霏,谷大琼心里有些复杂和纠结,他已经打算换掉余飞这个不太听话的人了,可是换其他人的话,有余飞这么优秀吗,没有余飞在身边保护沈雨霏,行吗?
当然,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挂断沈雨霏的电话后,他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这么晚了不休息,还有空打我电话吗?呵呵。”电话里的笑声阴阳怪气的。
“哼。”谷大琼冷笑:“告诉一个让你失望的消息,雨霏没事,你的阴谋失败了,是不是感到很意外,我的哥哥。”
“阴谋?”电话里的声音一愣:“什么阴谋?”
“少特么给老子装蒜,你竟然请雇佣兵杀雨霏,我告诉你,这笔账老子跟你记着呢,迟早跟你算。”谷大琼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你放什么屁。”电话里的声音怒了:“我什么时候请雇佣兵杀雨霏了。对了,雨霏怎么样了?”
后面一句话的语气,也紧张和担心起来。
“雨霏很好,你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谷大琼鄙夷冷哼:“你的伎俩我早已经看透了,听着,谷大荣,这事咱们没完!拜拜!”
谷大琼狠狠挂断电话。
“喂,喂……。”泛米亚首府一个宾馆房间内,老板拿着手机朝着电话大吼,但是“嘟嘟”的忙音让他恼怒不已。
“老板,怎么了?”阿鬼在旁边好奇地问。
老板放下电话,叹了口气:“我这个弟弟啊,唉……。”
“算了,不说他了,你赶紧去打听一下卡拉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雨霏到底是被谁追杀了?王八蛋,对雨霏动手,找死!”老板眼里闪出一道凶光。
“是。”阿鬼答应一声,迅速闪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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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血的教训
阿鬼的办事效率很高,加上卡拉都那边的事闹得这么大,也不是什么秘密,不一会后便打听清楚了。
“老板,据我们的人得到的情报,这事是响尾蛇雇佣兵团干的。”阿鬼报告道。
“响尾蛇?”老板脸色微微一变:“这帮混蛋,无利不起早,背后的雇主是谁?”
“目前尚未得知,正在查实中。”阿鬼回答。
这种事老板也清楚,雇主的信息是不会轻易透露出来的,哪怕是响尾蛇这种名声很臭的雇佣兵团,这点还是做得不错的,否则的话,就真没人找他们做生意了。
“这次响尾蛇可是吃了大亏。”阿鬼继续报告:“他们严重低估了余飞,唯一的一架阿帕奇竟然被余飞干掉了,可谓损失惨重。”
老板脸色一变:“余飞把阿帕奇干掉了?”
说真的,他很吃惊。
阿帕奇,国际上响当当的重型武直,一架阿帕奇最多挂载16枚地狱火导弹,号称坦克终结者,以其卓越的性能、优异的实战表现,自诞生之日起,一直是世界上武装直升机综合排行榜第一名。
卡拉都那边的防空系统本来就差,白天都不一定打得准,晚上就更糟糕了,至于空中那点力量可以忽略不计,所以阿帕奇这种大杀器跑到卡拉都的上空,那绝对可以横冲直撞。
可是,它却被干掉了,不是被防空干掉的,也不是被空军干掉的,而是被一个人给干掉的。他很好奇余飞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用什么干掉的?”老板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据说是RpG火箭筒。”阿鬼回答。
用RpG火箭筒打下直升机,这倒是有过先例,电影《黑鹰坠落》里的黑鹰战机就是被RpG火箭筒干掉的。
“呼……。”老板眉头露出一丝凝重:“这个余飞啊,咱们是一再低估他,结果咱们也是一再栽在他的手上,血的教训啊。”
“老板,我们现在已逃出云州,倒是可以避开余飞了。”阿鬼想起余飞,也是心有余悸。
“我是逃出来了,可我的家业还在云州,这个人是避开不了的。”老板站起来,走到落地窗旁,看着外面异国他乡的夜色,表情有几分伤感。
这里虽说是泛米亚首府,但却比不上云州的繁华。
一眼望去,也看不到多少灯光。
“月是故乡圆,还是云州好啊。”老板叹了一声。
阿鬼轻轻地走上前:“老板放心,我们会回去的。这样的事,咱们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呵……。”老板勉强一笑:“这一次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恐怕不会像以前那么好运了。算了,不想这些事了,佛爷那边的人联系了吗?”
阿鬼点头:“联系了,佛爷要求我们把女神六号交给他们。”
“呵呵。”老板冷笑:“交给他们,有这么容易吗?交给他们我就可以完蛋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阿鬼,女神六号是整个‘女神之吻’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现在女神六号在我们手里就是我们的护身符。佛爷那老混蛋竟然想杀了我,让人取而代之,他可是打错了算盘。”
阿鬼点点头:“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就好。”老板脸色肃然:“听着,我强调两件事:第一,保管好我们现在手上拿着的半成品;第二,遥控督促云州那边,加紧速度完成成品,一旦成品完成,再想办法将成品带出来。”
“明白。”阿鬼用力点头:“老板,时间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等等,提醒云州那边一下,小心余飞。”老板不放心,又嘱咐一句。
“好。”阿鬼点头,退了出去。
……
云州,玉仙宫大门外面的黑暗中。
蒋秀才手下第一战将猫头召集了三十多名小弟,开着几辆大车浩浩荡荡地赶到了这里。
蒋秀才的车早已停在外面等候多时。
猫头之所以叫猫头,因为他有一个类似猫头的标志性发型。
三十多岁,肥头大耳,大耳上吊着一个大耳环,很是凶悍。
“下车,都特么给老子快点!”猫头一边大喝着让小弟下车,一边赶紧朝走过来的蒋秀才迎上去。
“蒋爷,兄弟们到了。”猫头报告道:“三十多号人,您看够不?”
“可以了。”蒋秀才满意点头。
“额……,蒋爷,玉仙宫已经被拿下了,咱们这么多人来这干嘛呢,是不是咱们也要抢占玉仙宫,分一杯羹?”猫头兴奋地道,有好处自然高兴了。
蒋秀才眼睛一瞪,正色道:“谁跟你说我们要抢占玉仙宫了,告诉你们,玉仙宫的朱葛先生是我的至交好友,你们是知道我蒋爷为人的,最看重的就是朋友感情。所以,就凭这点关系,我们和玉仙宫应该是盟友,而不是敌人。”
“啊?”一帮人懵逼。
啥情况,不是这样的啊,大家不是一直说的要对付玉仙宫,对付余飞吗,啥时候突然变成盟友了,这变化太快了吧,快得大家都适应不过来。
蒋爷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可是看他那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绝逼不是啊。从没见他这么严肃过。
“啊什么啊!”蒋秀才一声大吼,严厉地道:“大家都给本爷听好了,从今个起,玉仙宫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如今本爷的至交好友朱葛先生被一帮混蛋给抓了俘虏,现在我们要去把他和他的兄弟们救出来,作为盟友,解救玉仙宫的兄弟是我们责无旁贷的责任,听懂了没有?”
众人继续懵逼中,懂毛线啊,他们不懂啊。
没听见有人回应,蒋秀才火了:“都特么哑巴了吗?当本爷的话放屁啊,懂不懂,谁特么听不懂,每人割掉一只耳朵!”
蒋秀才发了狠话,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懂,懂了。”看到蒋爷那凶狠的样子,谁特么敢说不懂啊。
但是,猫头就忍不住了:“蒋爷,这,这是怎么回是啊?”
蒋秀才脸色一沉,一脸肃然和郑重:“猫头,情况有变化,具体的情况待会再说,现在你们听我的就行了。你应该清楚蒋爷的为人,什么时候做过没脑子的事,什么时候让兄弟们吃过亏?”
这话倒实话,蒋爷比猴还精,怎么可能会做没脑子的事。
“蒋爷,明白了,您发话吧,我们听你的。”猫头拍着胸脯道。
“蒋爷,我们听你的。”其他兄弟们也纷纷附和。
“好,现在冲进玉仙宫,干死那群王八蛋,解救玉仙宫的兄弟们,给我冲!”蒋秀才抬手一挥,就跟指挥千军万马冲锋的大将军似的,吼声如雷。
“刷。”的一声,猫头亮出一把直条砍刀,一马当先,吼道:“兄弟们,跟我冲!”
“冲。”
下一刻,几十个人嘶吼着像一股洪流,朝着玉仙宫汹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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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自己人打自己人
玉仙宫二楼大厅,景跃南亲自带着他的人马去追罗孝勇和金虎等人去了,留守在这里的有崔九的人,和部分景家的人,也就二十来个。
一片狼藉的大厅地面上,朱葛等一干俘虏被迫抱头蹲在地上,受尽崔九等人的凌辱。
这会,崔九让人捡起地上的炒青菜,正在强迫朱葛吃下去,突然,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怎么回事?”崔九急问。
“九哥,不好了,蒋爷杀,杀上来了。”一个手下跌跌撞撞地跑上来,惊恐万丈地叫道。
“啥啥啥?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蒋爷和我们是一伙的,怎么可能……?”崔九这话还没说完,楼道口已经响起轰隆隆的脚步声,接着,大厅里,一群人争先恐后地闯进大门。
一马当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家都认识的,蒋爷手下第一战将猫头。
“猫哥,你来了?”崔九几乎是本能地去打招呼。
然而,猫头一声大吼:“兄弟们,干死他们,解救玉仙宫的兄弟!解救朱葛先生!”
“杀啊!”
下一刻,崔九等人还在懵逼中便被蜂拥而上的人淹没,乱棍齐下被干翻在地上。
猫哥第一个冲上去,一脚将崔九踹翻,手里的直条砍刀翻过来,刀背狠狠砸在崔九的肩胛骨上,当场将骨头砸碎,痛得崔九痛苦惨嚎,差点晕过去。
这尼玛是玩真的啊!
“猫哥,我是崔九啊,怎么打我啊?”崔九大声哭号,现在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麻的,打的就是你崔九。”猫头又是几大脚,踹得崔九气都喘不过来了。
其余的人同样是在毫无防备和心里准备下,三下五除二被干翻。
尼玛,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了,蒋秀才的人都疯了吗。
朱葛等俘虏也是一脸懵逼,这咋回事,他们搞内讧吗?
正在迷糊中,蒋秀才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老远就大喊:“朱葛兄,朱葛兄啊,你受苦了,我来迟了啊,对不起了啊,兄弟我有愧啊,这么晚才来啊……。”
几步冲到朱葛跟前,蒋秀才一把将朱葛扶起来,看着朱葛凄惨的摸样,当场发飙:“哪个王八蛋干的,敢这么虐待我的朱葛兄,不知道我和他是最好的兄弟吗?敢动我的兄弟,给我打,狠狠的打!”
“是。”猫头一声大吼,跟着喝令:“打!”
一帮牲口们二话不说,再一次棍棒齐下,打得崔九和景家留下来的人鬼哭狼嚎。
朱葛懵逼再懵逼:“蒋,蒋兄……,你这是……。”
“哎呀,朱葛兄啊,什么都别说了,都是我来迟了,你受苦了啊!”蒋秀才自责不已,痛心不已:“这些该死的杂碎,等下我会好好收拾他们的,现在我马上送你和你的兄弟们去医院,快,将朱葛先生和玉仙宫的弟兄们送医院。”
“是。”蒋秀才的人扔下地上鬼哭狼嚎的人,赶紧冲上去,将玉仙宫的人扶的扶,背的背,送进下面的车子,直奔医院。
离去时,看着玉仙宫外面的景家停着的一排排轿车,蒋秀才心一狠,一咬牙喝令道:“猫头,这些车全砸了。”
“额。”猫头顿了下,急忙小声劝道:“蒋爷,这做得太绝了,怕景家找咱们麻烦啊。”
“景家找麻烦,总比余飞找麻烦好,砸了。”蒋秀才咬牙道:“听我的,大家吃不了亏,否则,咱们的下场会很凄惨。”
猫头听了这话,也不再犹豫:“好,我们听您的。”
说完,他也一咬牙,朝后面的兄弟们道:“兄弟们,看见那些车子没,给老子砸,别让我看见一块完整的钢板!”
“是,砸!”
一帮牲口看见这么多豪车就嫉妒,这尼玛让他们砸,那还不往死里砸,砸豪车的就会可不是天天有。
于是乎,下一刻,打砸车子的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
景跃南哪里会想到,他的豪华车队正在被蒋秀才的人猛砸,十几辆车子砸个稀巴烂,起码上千万的损失。
这会他正带着人对罗孝勇和金虎等人穷追猛打。
……
“兄弟们,他们在那边,给我追,他们跑不了了。少爷说了,追到一个,赏一万块,追到那个女的,赏十万。”
重赏之下,牲口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一路狂追。
前面黑暗中,五六个人正在慌乱地逃窜。
这几个人是罗孝勇,金虎,王大,张小胖,还有柳燕和边烈。
幸好,余飞早有先见之明,为了不再让老爹和姜妈受惊吓,以防万一,离开云州的时候,他把老爹和姜妈事先转移走了。
罗孝勇和金虎杀出来时,想到边烈的重要性,这才带着边烈和柳燕一起逃出来。
可是,边烈还是一个伤病号,不能自己走,只能让金虎背着跑。
张小胖倒是有力气,只是他那胖身材自己跑都成问题,背着人跑就更糟糕了,王大军也是伤刚好,剩下的又是两位女同志,所以只有金虎当背人的苦力了。
罗孝勇手里没了枪,只能带着大家一个劲的逃跑,她曾试图打电话求援,可让她绝望的是根本找不到人。
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今晚的一切都是有人计划好了的大阴谋,要不然,不可能求援都找不到人。
今晚能不能逃出生天,只能看自己的了。
可是,就他们几个人,还带着伤员,后面追兵又穷追不舍,他们怎么逃出去。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罗孝勇一咬牙,喝道:“金虎,你们带着柳燕和边烈先走,我留下来挡住他们。”
“这怎么行?”金虎大声反对:“要留也是我留下,你带他们走。”
“别跟我争了。”罗孝勇厉喝:“没听到他们的喊声吗,他们主要抓的是我,有我在,他们一定会穷追不舍的,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就算跑不了,也不能让你留下,否则的话,飞哥回来我没脸见他。”金虎吼叫着将边烈放下来,交到柳燕手上:“柳经理,你和罗警官带他走,大军、小胖,我们留下来,跟他们拼了!”
“好,拼了!”王大军和张小胖同时怒吼。
被人追得像条狗,早憋了一肚子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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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跟飞哥的没有孬种
“别争了,这里我是警察,听我的!”罗孝勇尖叫。
金虎不为所动,郑重中带着决然的表情朝罗孝勇道:“罗警官,我们是男人,跟飞哥混的男人绝没有怂货。”
“虎哥说得对,罗警官,你赶紧走吧,要不然谁都追不了。”王大军手里提着一根带血的铁棍,跟着大吼。
“走吧,罗警官,你要出了啥事,飞哥回来我们也没法交代啊!”很少说话的张小胖也说话了。
“罗警官。”边烈也开口了:“别枉费了这几位兄弟的好意,咱们走吧,我们留在这里也是拖累。”
他说这话倒不是怕死,敢做卧底的人怎么会怕死,只是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他现在活着的意义更大。
说这话的时候,他朝罗孝勇使了一个眼色,也让罗孝勇明白自己的使命。
他们的使命没办法跟金虎等人说,只能对不住他们了。
罗孝勇想到自己的使命,心里一怔,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她一咬牙,从胸腔里喷出一声怒吼:“好,我们走,走!”
当即,她不再耽误时间,冲上去和柳燕两人左右扶着边烈,朝黑暗中逃去。
看着他们走了,金虎、王大军、张小胖三兄弟相视一笑。
“哗。”的一声,金虎从腰上扯下一条带血的铁链。
然后三兄弟就并排站在大街中央,昏黄路灯的照耀下,将三个男人的影子照出三条斜斜的倒影。
“大军,怕吗?”金虎问。
王大军紧紧手中的铁棍,咧嘴一笑:“怕毛?老子死过一回了,现在活着都是赚的。”
“好,不愧是跟飞哥混的。”金虎赞了一句,朝张小胖问:“小胖,你呢?”
“俺啊?跟飞哥混的人,没有孬种!嘿!”张小胖手里握着的是一根自来水管。
他感觉这玩意太小了,看见路边有一棵手腕粗的风景树,当即扔下自来水管,冲上去抱住那棵小树,一声大吼把小树连根拔起,就那么两手抓着抗了过来。
“小胖,你这啥武器?”王大军笑问。
“嘿嘿,自造的。”张小胖嘿笑道。
几个人这架势,竟还把追上来的一帮人给镇住了。
追击上来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挡路的三人,真不怕死吗?
领头的是二哈子,他从人群里冲出来,盯着金虎狞笑道:“虎哥,跑啊,咋不跑了呢?”
“嘿嘿。”金虎咧嘴笑道:“二哈子,咱们就来一次了断吧。”
“了断,哈……。”二哈子笑:“好,那咱们就来一个彻底了断,兄弟们,给我上!”
“杀!”几十个牲口吼叫着,高举砍刀棍棒蜂拥而上。
“杀!”金虎三兄弟同样大吼,吼声如雷。
下一刻,双方人马便撞击在一起,刀光棍影,血沫横飞,杀声震天。
……
泛米亚,卡拉都。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的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余飞重新布置了酒店的防卫和岗哨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
为了以防万一,他设置了明哨和暗哨两道岗哨。
他有一种预感,今晚上的事绝对还没到消停的时候。
“余飞。”门外,突然响起叶冰清的声音。
余飞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开了门:“叶秘书,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叶冰清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放有酒菜。
“你不是也没休息吗,饿了吧,给你送吃的了。”一边说着,也不管余飞愿意不愿意,她自顾走进了房间。
余飞也不好说什么,急忙拉来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摆在房间的中央。
叶冰清将篮子放下,里面三盘菜,一盒子饭,还有一瓶酒和两个酒杯。
余飞忙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的确有些饿了,但并不想喝酒啊。
再看那两个酒杯,看样子,叶冰清是想和自己一起喝的节奏。
“饭我吃过了,就陪你喝点酒吧。”叶冰清将饭菜在桌子上摆放好,打开酒瓶。
酒是国产的茅台,能在这种地方弄来茅台,可不简单。
余飞拉过凳子坐下,端起饭盒,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的确是饿了,也就不客气了。
叶冰清把两只酒杯倒满,一杯送到余飞身前,白皙的手指优雅地捏着酒杯提起来,朝余飞道:“来,咱们干了这杯。”
“嗯,好,干。”余飞也不废话,端起酒杯一仰头,“滋”的一声便将酒杯喝干了。
叶冰清郁闷地瞪了他一眼,有这么喝酒的吗,一点情调都不懂,起码两人得碰一下,然后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咳咳,自己想哪去了。
冷美人赶紧回过神来,也一仰头把酒杯里的液体喝干。
火辣的酒水穿肠下肚,那张冰冷的俏脸出现一抹红晕,显得那样的娇羞可爱,冷美人的气质一时荡然无存。
“再来。”放下酒杯,叶冰清继续倒酒。
“叶秘书,稍等下。”余飞打住她:“能不能告诉我,今晚上沈总到底怎么回事?她去机场送谁?”
既然余飞问到这个问题,这个时候,叶冰清也不打算隐瞒。
她倒满酒后,放下酒瓶。
“咱们干了这杯我就告诉你。”
余飞笑了,喝酒他还怕叶冰清吗,他是知道叶冰清的,这妮子以前喝酒就脸红,很不擅长喝酒。
“好,干。”
两人又干了这杯,叶冰清俏脸上的红晕又增添了一分,显得更加的娇羞动人。
“嗝。”打了一个酒嗝,叶美人吐出一口醇香的酒气。
“余飞,这件事我也觉得很诡异。”叶冰清接着便将谷大琼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经过,余飞很是气闷:“叶秘书,在来阳县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我?”
“当时我们根本没想到,世上会有一个和总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叶冰清苦笑道:“不但模样一样,神态,说话的语气,几乎都一样,真假难辨,我们根本没看出异常来啊。”
余飞皱了皱眉:“世上真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叶冰清很严肃地点头:“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也不相信,而且,他对雨霏和大琼集团的事也非常了解,以至于我和雨霏一路上都没看出什么破绽,唯一值得奇怪的就是他带在身边的人,都是陌生人,可我们当时也没在意,于是就这么被那人蒙混过去了。”
“好在那人也没对雨霏怎么样,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叶冰清想起这事,庆幸的同时还有些后怕。
“那人为什么没对沈总下手,你想过吗?而之后我们却遭遇到了疯狂的追杀,这又是为什么?”余飞抬起头,犀利的目光盯着叶冰清,等着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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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又是响尾蛇
叶冰清揉揉额头,苦思了一下,也无法回答余飞问出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想不出,只能摇头。
“这么说来,今晚上的袭击应该不是这个神秘人的杰作了,如果他要动手,直接将沈总劫上飞机更省事。”余飞也揉起了额头。
叶冰清想到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杀与反追杀的激战,简直是死里逃生,同时也让她震撼不已。
武装皮卡,重火力,阿帕奇,这些大杀器都搞出来了,比欧美大片里的城市巷战还要惊险和火爆。
“余飞,那你说,会是谁要对雨霏下这么狠的手呢,而且还调动这么强大的力量?”叶冰清实在想不通,只有问余飞了:“能调动这么强大力量的,除了卡拉都的军队外,好像没有其他势力有这能力了,可卡拉都的军方是保护我们的啊。”
余飞却突然眼睛一亮:“你还忘了另外一支力量,雇佣兵。”
叶冰清先是一顿,脑子里瞬间豁然开朗:“对,我怎么把这给忘记了,活跃在东南亚一带的雇佣兵可不少,会是哪一支?”
“据我所知,用阿帕奇的雇佣兵,在东南亚这里,除了响尾蛇雇佣兵外,没有其他的了。”余飞语气肯定,面带冷笑:“看来,这支响尾蛇还真和我结缘了啊。”
之前在云州遇到的那个杀手古斯塔是响尾蛇雇佣兵,没想到,到了国外还是遇到他们。
“响尾蛇?”叶冰清眼里射出一道寒光:“又是响尾蛇这帮杂碎,总有一天,我要灭了他们。”
冷美人气势突然一片冰凉,就连俏脸上的红晕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铁青,眼里尽是仇恨的寒芒。
余飞知道她和响尾蛇雇佣兵有大仇,理解她的感受。
“叶秘书,灭了他们目前还很难,咱们当务之急是该想办法怎么防范他们。”余飞郑重提醒:“还有,咱们要弄清楚,他们是受雇于谁,为什么对我们下这么大的血本?”
“你说得对。”叶冰清压制住心里的仇恨:“我想,他们对雨霏下手,肯定是为了破坏泛云经济大通道,破坏华夏和云米亚之间的友好关系。”
余飞却摇头道:“可能你想多了,这次行动,搞不好目标不是沈雨霏,而是我。”
“嗯?”叶冰清一愣,瞪大一双凤眼愣愣地看着余飞:“你,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余飞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从身上拿出一枚响尾蛇的勋章。
“响尾蛇勋章?”叶冰清瞳孔一缩:“哪来的?”
“在云州我遇到一个杀手叫古斯塔,从他身上缴获得来的。”余飞平静的声音道:“这个杀手是云州那个神秘老板请的。”
“你说的是云州第一大佬,那个神秘老板?”叶冰清秀眉一拧:“他为什么要杀你,他……。”
突然,“砰”的一声响,叶冰清一头栽倒,扑向桌子。
余飞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将她扶住:“叶秘书,你怎么了?”
“我,我好,头好晕。”说完,叶冰清头一歪,人倒在余飞的怀里。
“哎,酒量不会这么差吧。”余飞知道她酒量差,可也没差到这种地步啊,才两杯,又不是那种大杯子,而是那种一口一杯的小杯子。
没办法,她只好将叶冰清抱起来,打算将她抱回去休息,可是,抱起来刚走两步,“哗啦”一声,接着“砰”一声响,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就那么晕了过去。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一个穿着酒店服务生的男子蹑手蹑脚地走进房,轻轻地把门关上反锁死。
男子阴鸷的目光扫了地上躺着的两人一眼,嘴角露出自得的狞笑。
“呵,还以为有多难呢,原来这么轻松便搞定了。”自言自语地说着,男人“刷”地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锋在灯光下闪烁出刺目的寒光。
他走到地上躺着的两人跟前,先是看了一眼叶冰清。
叶冰清回来的时候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紧身长裙,长裙包裹下的身材曲线毕露,头发很随意的披散在脑后,白生生的脖颈露在外面,如玉雕一般,从脖颈往下看……。
男子吞了吞口水:“真是人间尤物,等下杀了男的,女的留下再慢慢享用。”
打定主意,他阴冷的目光射向余飞,用脚将余飞的身体踢翻过来,让余飞正面朝天。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死吧!”狞笑声中,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狠狠抹向余飞的脖子。
……
“飞哥!”
侯立杰猛地从床上坐立而起,大口喘着粗气。
痛,头很痛。
他抬手揉了揉脑门,才发觉脑门全是汗,身上的衣服好像也被汗水湿透了。
“靠,老子今晚是怎么了?”自言自语地说着,他摸着黑打开床头灯。
刚才他做噩梦了,梦见余飞被人用匕首捅了个稀烂,浑身都是血,幸好只是一个梦。
他感觉有些口渴,正想爬起来找水喝,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
“这个时候谁还来电话啊。”他不满地嘀咕着,拿起手机号码也不看,直接接通,用要死不活的声音问:“喂,谁啊?”
“哎哟,我的侯大少啊,您可终于接电话了啊。”电话里传来的是飞车发的声音,听声音很焦急的样子:“我特么打了你十几个电话啊。”
“我说阿发,有什么事明天说啊,我现在没力气跟你说,妈哟,头痛死了。”侯立杰又感觉一阵头疼。
听这声音,阿发不用问,肯定是喝高了:“我说侯少,你特么还有心情喝酒啊,知不知道,飞哥的场子被人砸了,飞哥一帮兄弟现在逃命呢。如今飞哥不在,只有咱们这些当兄弟的去救援了,这个关键时刻,你竟然掉链子,你配做飞哥的兄弟吗?”
阿发义愤填膺,满腔的怒火。
飞哥是他的偶像,现在飞哥兄弟有难,他正想找侯立杰帮忙,结果这家伙竟然喝高了,草,姓侯的真特么靠不住。
“你说什么?”侯立杰猛一甩头,清醒了不少:“我草,你怎么不早说,等着,我马上来!”
侯立杰扔掉电话,也不顾上喝水,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就去开门。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门竟然开不了。
怎么回事,越急越见鬼吗?
又使劲弄了几下,这才发现门被锁了。
“靠,谁没事锁我的门干嘛,开门,开门!”侯立杰大吼着猛拍门。
拍门的声音震耳欲聋,但喊破嗓子,拍得手都疼了,硬是没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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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电锯破窗
“人都哪去了,给我开门啊!谁锁的门!”侯立杰急得暴跳如雷。
“喂,老头子,儿子叫门呢,你没听到啊。”就在这栋别墅的一间卧室,一个中年美妇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正准备休息,美妇听到外面震天的响声,朝男人说道。
男人却冷冷地道:“别理他,好不容易将他灌醉。说好了,今晚上谁都不许给他开门。”
这对男女正是侯立杰的父母。
“你这是干嘛啊,有你这样把儿子锁在房里的吗?”美妇埋怨道。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他好,你知道他出去要干什么吗?”侯父气愤地道。
“他要出去干什么?”侯母奇怪地问。
“他要去作死。”侯父没好气地低吼道。
侯父这态度,让侯母火了:“今晚上别想跟我睡!”
这一招杀手锏放出,侯父气势立马蔫下去,急忙赔上笑脸道:“宝宝,息怒息怒,我这不是跟你生气,我这是跟儿子生气呢。”
“儿子怎么招你惹你了,你生的哪门子气?”美妇怒问。
“唉……。”侯父叹气道:“我这也是为了儿子好啊。”随即,他便将今晚上故意找人来灌醉儿子,又将儿子锁在房里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说完,他很郑重地道:“宝宝,你说,今晚上景家,龙家,还有那个蒋秀才,三家联合对付那个余飞,儿子如果出去帮着余飞,那不是作死吗?”
“而且,我和龙家有点交情,他们事先跟我打过招呼了,我只能这么做啊,咱们侯家犯不着为了一个根本没什么交情的余飞,去得罪龙家吧。”
“再说,咱们就算得罪得起龙家,可景家呢,是我们能得罪的吗?”
这话说完,侯母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儿子是她的心头肉,那是肯定不能出去作死的。
“你不早说,我去劝劝儿子。”侯母说着就要出去,被侯父拦住。
“我说宝宝,那小子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认定的事谁劝得了,如果能劝的话,我能用这一招吗?”侯父无奈地摆摆手:“算了,让他闹去吧,反正过了今晚上,明天他怎么闹都行。”
说完这句,他奇怪地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你说,也奇怪了啊,灌了他那么多酒,怎么就醒了呢,按往常应该是一觉睡到天亮啊。”
他的话刚嘀咕完,美妇的手机响起来了。
侯母拿过来一看,是儿子的电话:“喂,儿子啊。”
侯父一愣,猛地一拍脑袋,懊恼不已:“哎呀,怎么没把他手机也给收起来啊,失策失策了啊。”
“妈,你们在家嘛?”侯立杰大声问。
“在,在啊。”侯母随口就回答了。
侯父郁闷的要吐血,怎么说在家呢,要说不在啊,但说已经说了,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在家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开门啊,谁锁的门?”侯立杰恼火万丈。
“那个,儿子啊,你爸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别闹啊。”侯母劝道。
“噗”的一声,侯父一口老血喷出,赶紧过来抢手机,把手机挂掉:“我说宝宝啊,你干嘛说是我这么做啊,你这不摆明跟儿子说,是我故意锁他在房间里的吗?”
侯父郁闷得抓狂。
侯母也发觉刚才失言,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关机,不理他。”
侯父果断地把手机关机,连同自己的手机也一起关了,房间里的座机也把线拔掉。
接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两幅耳塞,一人一个,戴在耳朵上,外面怎么吵都没事,哪怕是拆房子都当听不见。
侯母这才明白,原来老头子早就做了准备了。
侯立杰打父母电话关机,在房里喉咙喊得冒烟,手也拍疼了,脚也踢痛了,然而屁用没有。
“老家伙,算你狠。”无奈中,他只有打电话给飞车发求援。
等了有十分钟,侯立杰正在呼哧呼哧地喷气,窗户外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头来,披着长发,吓了他一跳,还以为是鬼呢。
“侯少,侯少。”
声音是飞车发的。
“靠,你怎么从这里冒出来了?”侯立杰赶紧冲到窗户前。窗户安有防盗窗,他要出去,或者阿发要进来都不可能。
“没办法,前门不开,只能从这里来了。”阿发无奈地道:“你爸真狠,谁都不给开门。”
“老头子真是疯了。”侯立杰气得不行:“我说今晚上他怎么这么热情,找了好几个美女来家里做客陪我喝酒,原来都是他的阴谋,等我出去,我要离家出走。”
“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先救你出来。”阿发急道:“飞哥不在,玉仙宫已经被人占了,金虎和王大军们逃命中,这个时候,只有咱们去帮飞哥救人了。”
“阿发啊,患难见真情,不愧是兄弟。”侯立杰大赞:“可是,我特么现在怎么出去啊?”
“没事,看我的。”阿发说着,右手扬起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电锯。
“我靠,你这都带来了。”侯立杰竖起拇指:“牛逼!”
“嘿嘿,我阿发谁啊。”阿发得意地一抽鼻子,赶紧道:“那啥,我要锯了啊,你赶紧弄出动静来,越大越好,别让你爸妈发现我在锯你家窗户。麻的,老子可是豁出去了啊!”
“对对对。”侯立杰反应过来,立马踢桌子,摔板凳,大吼大叫。
阿发当即打开电锯,“突突”的咆哮声中,防盗窗的钢筋正在一点点地被割断。
大卧室里,侯父侯母戴着耳塞已经盖上被窝,虽说耳塞能够掩盖外面的声音,但也不是全部掩盖,还是能听到外面一些轻微声音的。
这时,除了侯立杰的大吼大叫,还有貌似拆房子的声音外,他们还听到了锯子的声音。
“哎,老头子,我怎么感觉好像有谁在锯什么东西呢?”侯母掀开被窝爬起来。
侯父也从被窝里爬起来坐在床上,仔细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异常啊。
他年纪大了侯母整整十岁,老牛吃嫩草娶的美妇,所以听力肯定比不上年轻一些的侯母。
“没什么啊,很正常啊。睡吧睡吧,别管那小子了。”
“你什么耳朵啊,把耳塞摘了,你仔细听听。”说着,侯母一把将侯父的耳塞给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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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摩托化战兵
耳塞扯下来了,但是,却没声了,外面突然安静得不像话,连侯立杰的大吼大叫声都没了。
侯父翻着白眼道:“我就说嘛,没异常嘛,你还不信,肯定是你耳朵出问题了。”
“哎,我……。”侯母也把耳塞扯下来,仔细听之下,还的确是一点声音都没了:“刚才明明有的啊,奇怪了。”
他们哪里知道,此时侯立杰已经在阿发的帮助下,从窗户爬下去了。
两人落地后,赶紧把楼梯放倒,阿发打算收起来。
“别管楼梯了,扔这把,咱们赶紧去救人。”侯立杰火急火燎地道。、
“哦,对对。”阿发将楼梯扔在地上:“我的车在外面。”
外面,停着一辆霸气的摩托车——雅马哈。
侯立杰飞冲上去,一脚跨上车,朝后面急吼吼地道:“快上车!”
“我来开,还有许多小伙伴呢。”飞车发将他拉下来。
侯立杰只好坐后面。
两人轰鸣着朝远处的黑暗中飞驰而去。
几分钟后,侯立杰看到前面路灯下,聚集了一大群人,全部是一色的威猛摩托车。
粗略估算不下二十架。
侯立杰认识这帮人,都是平时和阿发飙车的一帮牲口。
“阿发,干嘛呢,飙车?”侯立杰奇怪地问。
阿发冲到一群人近前,把摩托车停下,冲着他的兄弟们道:“你看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去飙车的样吗?”
侯立杰跳下车一看,还真不像。
这帮家伙,可谓是全副武装,穿着防护服,带着头盔。
每辆车坐两人,前面一人开车,后面一人手持棒球棒,一副杀气腾腾,准备去干架的样子。
“嘿嘿,侯大少,这是老子刚组织起来的摩托化战兵,有气势吧!牛逼吧!”阿发得意地显摆道。
侯立杰摸着下巴欣赏了一番:“还真特么不错,不过,比老子的手下来说,还差了些。”
“去。”阿发一歪鼻子:“就你那帮手下?关键是,你还能叫出来几个,都被你老爸给限制了吧。”
“毛,老子马上叫。”侯立杰拿出手机开始喊人。
“我说侯大少啊,等你的人来黄花菜都凉了,咱们先走,去救人要紧。”阿发急道。
“对对,咱们先走,我叫他们后面赶过来。”侯立杰反应过来。
下一刻,一帮人尖叫着,在阿发和侯立杰的带领下,朝着玉仙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些很晚都还没回家的夜猫子们正在街上游荡,突然,只听到街那头哄哄声大作,几十辆摩托车一起轰鸣,大地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路人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他们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只见一支庞大的摩托车队由远至近,“轰轰”声中,如秋风扫落叶般从路人身旁呼啸而过,留下后面刺鼻的尾气。
“我艹,谁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路人们望着车队飞速远去的背影,无不是满脸的惊诧之色。
……
“说,你是谁派来的?”
余飞一手掐着服务生的脖子,另一只手扣住了服务生的手腕,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服务生惊恐地望着余飞,眼里尽是难以置信:“你,你没有晕?”
余飞不屑地扫了桌上的酒水一眼,突然,他腹部一收,喉咙里“咕噜”一下,张嘴“噗”的一声,将一大口酒水喷出来,直接喷在服务生的脸上。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我这里已经过时了。”余飞冷笑。
“呵呵。”服务生惨然一笑:“算我低估你了,不过,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那是不……不可能的……。”
说完,他的牙齿就要有所动作,余飞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服务生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嚎,下巴直接脱臼。
“还想用这招吗?”余飞捏着卸下来的下巴,从他牙缝里找出一颗细小的药丸,抬手扔出窗外。
又是“咔嚓”一声,余飞将他的下巴接了上去,要问他的话,必须帮他复原。
“啊……。”服务生惨叫着:“你有种杀了我……,想让我说什么,那是痴心妄想。”
“嚯,挺讲生意原则的啊。”余飞嘴角一抽:“不过,我相信你会说的。”话音一落,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扭,扣着服务生那只拿匕首的手腕三百六十度一转。
“啊……!”凄厉刺耳的惨叫声正要发出,被余飞紧急将他的嘴堵上,让他惨叫不出,只能从嘴里发出“呜呜”痛苦呜咽,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眼泪和汗水一起飚出来,他那只手已经被扭得变成麻花状。
“这才是开始而已,就忍不住了吗?”余飞冰冷的声音带着死气,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这句话一落,他脚上穿的解放鞋踩在了服务生的皮鞋上。
突然,他猛地用力往下一踩,特制的解放鞋,鞋尖的位置冒出锋利的刀片,将服务生厚实的皮鞋切开,再跟切豆腐一般将服务的脚趾给切了下来。
“唔啊……!”
服务生痛得浑身剧烈颤抖,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混合着鼻涕和眼泪一起滚落。
余飞依然死死地捂着他的嘴,让他无法痛快地惨叫出来。
“你可以不说,但我会把你身上的零件一件一件地毁掉。”余飞此时不是一个人,就是一个魔鬼,来自地狱的阎罗。
另一个身份——地狱阎罗可不是浪得虚名。
“说,我说……。”服务生痛苦地点头,受不了余飞的折磨,更受不了余飞那恐怖的眼神和魔鬼的手段。
余飞这才将捂住他嘴巴的手放开,将他好好地按在椅子上坐好,冷漠的声音道:“说吧。”
“是,是一个叫景国浩的人请我们出手杀你。”
“景国浩?景家的景国浩?”余飞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服务生点头:“是,是的,他出价一百万华夏币买你的命。”
余飞脸皮一抽:“一百万华夏币,哈,我的命这么不值钱吗?”
服务生蠕动了一下喉咙:“一百万华夏币要一个人的命,在我们这里已经是高价了。”
余飞摇头,怜悯的眼神盯着他,神色肃然:“你们被骗了,我的命别人曾出价三千万,而且不是华夏币,是美金。”
“三,三千万……,美金?”服务生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余飞,就像是看一怪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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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金虎断指
看到服务生那震惊得夸张的表情,余飞失望地摇摇头,这种杀手见过的世面太小,跟他多说无益。
他懒得再理会杀手,俯身将叶冰清抱到房间的床上,之后打电话把猛子和李光叫来。
猛子和李光进房一看,不由得愣住。
房间里充斥着酒味,叶冰清躺在余飞床上,一张俏脸满是娇羞的红晕,这不禁让两人顿生出某种不纯洁的想法。
不过,当他们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服务生时,这才把注意力从叶冰清身上移开,惊愕的目光望着残废了的服务生。
“飞哥,这咋回事?”李光首先开口问。
“杀手。”余飞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接着便将刚才的事和两人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猛子觉得好笑,用这种手段对付余飞,那真是作死。
“我擦,飞哥,这家伙竟敢暗杀你,我剁了他狗王八蛋!”李光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冲上去。
“没必要了,猛子,把他交给卡拉都的警方把。”余飞吩咐。
“好。”猛子出去叫警察了。
李光闻到酒的香味,拿起桌上的茅台,可惜地道:“多好的酒啊,竟然给下了药了。”
“酒没问题,酒杯有问题。”余飞这话让李光大喜。
“飞哥,那这酒我能喝不?”正宗的茅台啊,他可没喝过,以前喝的基本上都是冒牌的。
“收起来以后喝吧,今晚不能喝。”余飞严肃地道。
“好嘞。”李光欢喜地收起来,虽说现在不能喝,但他还是舔了两口过瘾。
猛子很快叫来警察,外面就有警察值岗,叫他们很容易。
警察听说酒店里有杀手,他们根本不信,外面,除了警察防守外,还有军队,可以说是岗哨森严,怎么可能有杀手。
当他们进了余飞的房间看到躺地上的是一个服务生,还被人把手扭成了麻花,脚趾头也被切掉两个,他们有些不相信这是杀手。
但经过调查确认,酒店负责人查出自己手下一名服务生被人用刀捅死塞在床底下,余飞房间里的服务生穿了死者的衣服,是冒充的。
事情真相大白,卡拉都的警方负责人将一帮手下狠狠地训了一顿,并一再向沈雨霏等人保证,不会再出这样的事。
一帮人这才安心继续休息。
……
华夏云州。
昏暗的街头,飘扬的血雨。
凄冷的夜风吹过,卷起满地的纸屑,吹动沾满血的破烂衣襟。
金虎,王大军,张小胖三兄弟背靠背站在一起,周围,十多个混混围着他们,眼里有忌惮又有愤怒。
地上,到处是血,到处躺满惨嚎的人。
刚才一番混战,金虎三人一阵猛打猛杀,放翻了对手十多个。
金虎手中的铁链和王大军手指的铁棍早已被血染红,张小胖手中的那棵手腕粗的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树叶树枝早被人砍光了。
树干上,到处是被刀砍过和棍子砸过的印痕,还有残留在上面的斑斑血迹。
刚才多亏了他这棵树做武器,一扫一大片,屡屡为金虎和王大军解围。
当然,放翻了对方十多个人,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到处是伤口,身上的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打到现在,三个人已经是精疲力竭,强弩之末,所以只能背靠背地相互给予力量和安全感。
景跃南的狗腿二哈子手下虽然还剩下十多号人,但面对三个可怕的家伙,这会也有些忌惮。
所以他们包围着三个人,一时间却谁也不敢先动手。
说真的,如果现在有把枪,二哈子真不想动手了,直接两枪把几个人放倒完事。
可是,景跃南有两个保镖带枪,却跟着景大少追罗孝勇去了,这三个人交给他们对付。
因而没办法,要拿下金虎三个人,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兄弟们,别怕他们,他们现在已经没力气了,咱们冲上去轻松就可以将几个杂碎干掉,谁先干掉一个,赏五万。”二哈子冲着手下的小弟们吼道。
然而,这一次,重赏之下却没有勇夫了。
谁都不是傻子,既然你二哈子说他们没力气了,干嘛你自己不冲。
再说,五万块钱算毛啊,如果少条胳膊断条腿,五万块钱还不够医药费呢。
“哈哈,二哈子,你特么有本事自己上啊!”金虎大笑,一脸的鄙夷:“知道当初为什么被老子一直压着吗,就因为你特么就是个没蛋的孬种!”
“金虎,你特么说谁没蛋!”二哈子暴怒。
“说的就是你。”金虎大笑,嘲讽地大笑。
“你,你……。”二哈子咬牙切齿:“死到临头还特么嘴硬,信不信今晚上老子让你们三个死无全尸!”
“哈哈……。”金虎一阵大笑,笑毕,他一声大吼:“大军,小胖,你们怕死吗?”
“嘿嘿,怕毛,死了老子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来来,谁特么上来给老子当垫背。”王大军露出森冷的目光一扫包围他们的混混,最前面的混混竟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谁特么去当垫背,谁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哈,一群孬种。”王大军大笑。
“虎哥,军哥,我起码可以拉两个垫背。”张小胖一晃手中的树干,手上的肥肉直抖,在展示着他恐怖的力量。
“特么的,谁先砍死他们,老子赏十万。”二哈子气得豁出去了。
十万有人犹豫了,对他们这些底层混子来说,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二十万。”二哈子咬牙下了血本。
“我上!”一声大吼,终于一个强壮凶悍的混混站出来,手里一把大砍刀,一声怒吼:“杀!”
吼声中,人冲上去,砍刀高高扬起,锋利的刀锋在路灯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随着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吼叫着蜂拥而上。
街头上,杀声再起,血雨再度飞扬。
正如二哈子说的那样,金虎三个人的确不行了,十几个人第一波攻击之下,王大军首先倒下。
二哈子抓住机会,绕到金虎后面,趁金虎在和他人缠斗之机,手里的直条砍刀照着金虎的后脑狠狠劈下去。
金虎身经百战,干架经验丰富,听到脑后风声响起,他一声大吼,急忙侧头,手中的铁链反手一扫,堪堪缠住二哈子劈下来的砍刀。
二哈子能接替金虎成为景跃南身边的保镖头子,自然有一定能力。
见自己的刀被铁链缠上,还没有缠死的时刻,他猛地挥刀一削。
金虎血淋淋的大拇指和铁链一起飞上黑暗的夜空,血花在夜空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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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摩托车洪流
“啊……。”
金虎捂着断指发出惨叫,惨叫声未落,一棍子狠狠抽在他肩膀上,拉出一条血槽。
金虎被抽得一个踉跄,再被人一铁棍敲在腿骨上,二哈子趁势冲上去,一大脚将金虎踹翻在地,“刷”的一声,锋利的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哈哈……,金虎啊金虎,你特么也有今天啊。”二哈在猖狂狞笑:“当初你不是说,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就要弄死老子吗,现在到底是谁弄死谁?记住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虎哥,你特么滚开!”奋战中的张小胖看到金虎危在旦夕,小宇宙爆发,一声大吼,宛如雷鸣:“吼!”
吼声中,手腕粗的树干带着风声的厉啸,狂暴地横扫,所过之处,二哈子的手下们纷纷惊叫闪避。
“艹!”二哈子惊叫,本能地放弃金虎,抬刀格挡。
“当。”的一声。
二哈子的力气自然无法和张小胖小宇宙爆发出来的力量抗衡,当场手腕一麻,人被震得后退好几步才站稳,手中的砍刀差点被震落。
张小胖手中已经伤痕累累的树干也终于脆断,只剩下了树根位置那一节,大概还有一米来长。
“王八蛋!”二哈子气得脑顶冒烟:“给我砍死那胖子,老子赏二十五万!”
“轰!”重赏之下,一帮牲口跟打了鸡血似的,吼叫着就要扑上去。
突然,后面“轰轰”声大作,仿佛发生地震一般,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
二哈子等人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惊愕的目光望向后面的黑暗,只见黑暗里,先是看到一道道雪亮的光点,密密麻麻地飞速朝这边移动,仿佛是一大群萤火虫。
这些萤火虫速度很快,转瞬间,便从街那头出现在这头。
看清楚了,那不是萤火虫,那是几十架汹涌而来的摩托车洪流。
其中,前面一架遥遥领先,就如一支利箭的箭头,咆哮着朝二哈子等人疾射而来,摩托车后座上,一个人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棒。
随着他的棒球棒举起,后面的几十人同时高举起棒球棒,发出震颤人心的嘶吼,仿佛是从某个地方冲出来的狼群。
二哈子也算江湖经验丰富的人,看到这情况,他脸色大变,口里发出嘶吼:“挡住他们!“”
他喊别人挡,自己却丢掉砍刀撒腿就跑,这个时候不跑,只有死路一条。
阿发和侯立杰一马当先,雅马哈如奔腾的巨兽,咆哮着瞬息而至,改装过的缸气大灯刺得人双眼发花。
阿发本来就是飙车党一族的高手,驾驶的雅马哈马力十足,侯立杰坐在后面,高举棒球棒,在一帮牲口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棒子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雅马哈吼叫着冲过去,带去一串血雾,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里响起。
冲过去的瞬间,侯立杰的木棒一连砸翻三个人,第一个人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侯立杰号称四大恶少之一,下手可不会心慈手软。
后面紧随而来的狼崽子们如法炮制,棍棒雨点般砸下。
二哈子手下还剩下的十几个人本来已经筋疲力尽了,这会还处于懵逼状态没反应过来,怎是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们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地上就没站着的人了,包括张小胖也被误伤,被砸翻在地。
一群牲口们也不认识胖子,砸得兴起,敌我不分,给一起砸了。
当阿发和侯立杰掉转头来才发现一帮混蛋砸错人了,气得他们大骂:“谁他妈砸的?”
然而,刚才乱哄哄的,谁知道谁砸的啊,就算知道了,也没哪个傻瓜承认啊。
所以一帮人纷纷表示不知道。
侯立杰这会也顾不上管这事,赶紧把金虎、王大军和张小胖三人扶起来。
看到是阿发和侯立杰,金虎感动的同时惊讶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飞哥的兄弟出事,我能不来吗?只是……,唉,来迟了。”侯立杰郁闷地一拍脑袋:“唉,都怪我家老头子。”
“大军,胖子,没事吧?”阿发也急忙朝胖子和王大军问。
“我没事。”胖子一甩脑袋,摸着刚才被一棒子误伤的脖子,幸好他皮粗肉厚,否则就直接趴下了,胖也有胖的好处。
“对了,虎哥,你的手。”胖子知道金虎的手指被削断了,大叫着赶紧去找。
摩托车灯光的照射下,很快找到那节断指,谢天谢地啊,竟然没有被摩托车给碾压,完好无损地躺在一个倒地的混蛋身旁。
“虎哥,你的手指。”张小胖冲到金虎跟前,将手指放在手心捧过去。
金虎脸色有些惨白,强忍着剧痛,抬起眼皮淡漠地扫了一眼:“算了,丢了吧。”
“别丢。”王大军大叫:“虎哥,马上去医院找林医生,说不定还可以接回来,但必须要快。”
“对对。”侯立杰反应过来:“大军说得没错,接得快的话还能接上,阿发,你速度最快,带金虎去。”
事关手指大事,阿发不敢怠慢:“金虎,上车。”
金虎却犹豫了一下,猛一咬牙:“不要了,刚才景跃南那杂碎去追罗警官去了,我们必须去支援她们。”
“你手都废了还支援个屁啊。”侯立杰骂道:“交给我们了,警告你啊,没了大拇指,以后跟着飞哥混,你可就战斗力大减了。”
“这……。”金虎又犹豫了。
“别这样那样了,快上车!”侯立杰吼道:“再迟可就真废了。”
“是啊虎哥,上车吧。”王大军和张小胖一起动手,强行将他推上车。
金虎无法,只好接过手指坐到雅马哈的后座上。
“抓好了,出发!”阿发手上一扭油门,雅马哈当即咆哮着疾闪而去。
剩下的人正准备去找罗孝勇等人,一辆大众轿车轰鸣着朝众人开过来。
“这谁来了?”侯立杰一声大喝:“拦住他!”
“是。”飙车党们立马轰着油门扑上去,将开过来的轿车拦下,有狂躁的家伙们二话不说,一棒子下去便将车子的后视镜砸了一个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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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生死别恋
“别砸,别砸,是自己人。”车子停下来,车里的人大叫。
王大军和张小胖听声音很熟悉,当即大叫着冲过去:“是龅牙,大家别砸,自己人。”
飙车党们这才住手,但仍然虎视眈眈地盯着车里的人,只要一有不对劲,他们立马乱棍齐下,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去。
反正今晚就出来干架的,刚才根本没过瘾呢。
车门打开,出来的果然是龅牙廖聪明。
“龅牙,你怎么来了?”王大军和张小胖冲到车旁问。
“军哥,小胖,我听说玉仙宫出事了,就赶紧出来找你们,可是没找到啊,就一路追到这里,幸好你们没事啊。”龅牙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可是,当看清楚两人身上全是血时,脸色变了,急道:“你们这么多血,是不是受伤了,快,上我的车,送你们去医院。”
王大军摆手:“没事,我们挺得住,现在得去救罗警官他们。”
“那走啊,上车,我带你们去。”龅牙急吼吼地道:“还等什么?”
找人要紧,王大军和小胖也不罗嗦,立马上了龅牙的车。
侯立杰建议,大家分几组分头找,这样才能够尽快在这黑灯瞎火的夜晚找到目标。
这时候大家都听侯立杰的,当即便分组寻找。
王大军,张小胖和龅牙乘坐小车为独立的一组。
……
此时,夜已深,凄冷的夜风中,柳燕搀扶着边烈一瘸一拐地在黑暗里奔逃。
后面,五六个混混们嘶喊着正在搜寻他们的影子。
“他们在那里,快追!还有一个娘们,哈哈……!”后面的牲口发现了柳燕,兴奋地狂笑着朝这边扑上来。
“柳妹,你别管我,自己快走!”边烈一把将柳燕推开,他自己则“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不,烈哥,要走一起走。”柳燕倔强地扑过去,去拉边烈起来。
边烈一甩手,吼道:“你傻啊,快走啊,你落在这些畜生手里,不会有好下场的,走啊!”
“不,你不走,我就不走,要死,咱们死在一起!”柳燕哭喊起来,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再次扑上去,猛地抱住了边烈。
“烈哥,虽然咱们只短短相处了几日,但这几日对我来说,是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柳燕含着泪道:“我们这种风尘女人,本来已经不再抱有希望,有一天我会遇到真爱,可是遇到你,你改变了我的观念,也改变了我的人生。你不嫌弃我,敬我,爱我,此时此刻我又怎能将你抛弃!”
“柳妹,不要抱有这种想法,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好,最干净的女人。”边烈动情地道。
这些日子,柳燕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已经深深打动了他的心。
三十多岁的男人,哦,不,三十多岁的光棍,卧底做了这么多年,历经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他也累了,倦了,想找一个女人成一个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而恰在这时,柳燕的出现刚好合了他这个心愿。
柳燕虽然三十多岁,但毕竟是做过风尘女子,年轻时姿色不差,稍微打扮一番,更增添了一位成熟女人的美丽风韵,多么符合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要求啊。
加上柳燕这些天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深深让他感动。
对柳燕来说,她虽然已经没对真爱不抱希望,但哪个女人又不希望自己被人爱,哪个女人不希望着找到一个真爱自己的男人。
所以,当真爱来临时,她立马沦陷了。
两个人可谓是干柴烈火,短短几天便已经情根深种,可是,他们还来不及享受真爱的幸福,就要面临一次生死的考验。
“烈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柳燕感动的泪水滂沱而下:“哪怕是今天跟你死在一起,我也死而无憾。”
“柳妹,我不能让你死,你快走,走啊!”边烈也是历经生死的钢铁汉子,然而这一次,他的眼里也飙出泪花。
“不,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柳燕死死抱着边烈,语气决绝而悲壮:“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没有人。”
说话间,五六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已经冲过来,将两人包围在路中间。
“哟呵,挺感人的啊,这叫生死别恋吗?”一个牲口讥笑道。
“恋个毛线。”另一个牲口插话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戏子无义婊子无情,这女的听说以前就是当婊子的,她也配恋?”
“闭嘴!”边烈一声厉喝,忍着身上的伤痛,站起来,指着那牲口喝道:“你这样的人渣,有资格来侮辱别人吗,告诉你……!”
“我擦你妈,去死!”那牲口大怒,没等边烈喝问,一脚将边烈踹翻在地。
“住手。”柳燕冲上来推开那牲口。
牲口们被激怒了,吼叫道:“麻痹,把这女的架起来,脱了她的裤子,老子要当场干死她,看看她的瘙样,妈个万人骑的烂货,还以为自己有多纯洁吗?”
吼声中,几个牲口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七手八脚地将柳燕按在地上,有人“沙”的一声,拔掉了她的外裤,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笔直长腿。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柳燕声嘶力竭的呼喊,求救。
边烈怒火中烧,突然一声怒吼,他猛然站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运足力气的一拳猛然轰出,击中一个牲口的脸。
牲口们正在忙着对付柳燕,没注意边烈,结果猝不及防之下中招,一个牲口当场被打飞,牙齿混合着血水一起齐飞。
凄厉的惨嚎划破寂静的夜空。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牲口们一愣,柳燕抓住这个机会挣脱几个牲口的魔爪。
剩下的四个牲口彻底被激怒:“草尼玛,干死他!”
下一刻,四个牲口一起上,对着边烈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边烈本身重伤在身,刚才也只是被激怒而突然爆发出的力量,现在爆发完了,也就没什么战斗力了。
当场便被人打翻在地,被人打得血肉模糊。
“不,不要啊,求你们放过他!”
柳燕哭喊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一个牲口的腿苦苦哀求:“只要你们放了他,让我干什么都行,干什么都行?呜呜……。”
“干什么都行?”牲口们停止殴打,狼一般的目光贪婪地俯视着此时衣衫不整的柳燕,眼里全是邪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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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警花落难
“真的干什么都行?”一个牲口盯着衣衫凌乱的柳燕,吞着口水问。
“嗯,呜——!”柳燕哭着点头:“只要你们放过烈哥,干什么都行?”
“那好,自己脱吧。”牲口们奸笑着,围到柳燕的周围,贪婪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猎物。
柳燕流着泪,忍着极大的欺辱和痛苦,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自己的扣子。
“不……,柳妹,不要?”边烈吐着血,企图阻止柳燕做傻事,但他无能为力。
“烈哥,对不起,我不想你有事,不想你有事。呜呜……,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呜呜……。”
悲戚的哭声中,她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不要……,畜生,你们这群畜生!”边烈悲愤嚎叫:“有本事冲我来,冲我来啊!”
然而,边烈的悲嚎和柳燕的哭泣不但没让一群畜生生出恻隐之心,反倒让他们更加兴奋。
“哈哈……。”
他们肆意狂笑着,地上的一对男女,就是让他们玩乐的玩物。
就在这时,突然,街道拐角的黑暗中,一辆小车轰鸣着冒出来,两道雪亮的远光灯的光柱照射过来,照在一帮人身上。
“军哥,是柳经理他们。”张小胖看到前面跪在地上的柳燕,急得大叫。
王大军也看到了,看到灯光照射下的凄惨一幕,他怒从心头起,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发出嘶吼:“龅牙,冲过去,撞死这群狗王八蛋!”
“啊?”开车的龅牙有些心虚胆怯。
“撞啊!”王大军吼声如雷鸣,震得龅牙耳朵嗡嗡直响。
“好,我撞了,啊!”龅牙在王大军的“逼迫”下,一咬牙,一声大吼,猛踩油门冲了过去。
“草,快闪开!”牲口们看到一辆车子凶猛地冲撞过来,吓得惊恐大叫,一个躲闪不及的牲口眼看车子就要撞到自己身上,吓得魂飞魄散,都忘了跑了。
“咔!”一声紧急刹车,龅牙最终还是害怕,没有直接撞上去,最后关头他狠狠地踩下了刹车。
不过,车子仍然按照惯性冲出去一段距离,“砰”一声刚好撞在那人身上,将那牲口撞翻。
好在力度不大,倒也没什么事。
“草泥马!怎么开车的,给老子下来!”倒地的牲口虚惊一场,吓得满头大汗的同时,也是怒火冲天。
他一爬起,一拳狠狠砸在引擎盖上,手指着驾驶室里的龅牙咆哮:“你特么下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龅牙被外面牲口的凶狠气势吓到,抓着方向盘就是不肯出去。
然而,他没出去,副驾驶座上的王大军跳了下去,手上提着一根带血的铁棍,双眼喷着怒火,杀气腾腾的样子倒是把那牲口吓得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张小胖也从后车座上下来,手里握着一根长约一米,手腕粗的木棒。
“干你妹!去死!”王大军一棍子朝那发愣中的混子砸下去。
张小胖也冲向另外三个牲口,几个人当场混战成一团。
以二对四,王大军和张小胖先发制人,加上手中有武器,而几个牲口刚才只顾欺负柳燕,手上没拿武器,这会想到要拿武器时已经晚了。
看着外面的混战,龅牙想到了什么,赶紧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刚才吓出来的冷汗,然后紧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玛丽姐,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好,我知道了,我保证办到……。”龅牙放下手机,眼看外面战得差不多了,也从座位下操起一把扳手跳下车去,加入战团。
四个牲口本来被王大军和张小胖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龅牙这个生力军的加入,没有任何悬念地,两个人逃跑,剩下的两人和刚才那个被边烈一拳砸飞的牲口一样,一起躺在了地上。
“王八蛋,敢欺负老子们的人,我特么踹死你!”王大军狠狠踹了地上一牲口几脚,然后赶紧冲向柳燕和边烈。
“柳经理,你们没事吧?”王大军急问。
柳燕已经重新穿好衣服,将边烈从地上扶起来,她顾不上刚才脱衣服被王大军等人看到的尴尬,急道:“我没事,快送烈哥去医院。”
看到边烈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王大军喝道:“龅牙,开车。胖子,过来帮忙。”
“是。”
几人迅速将边烈抬上车坐好,龅牙开车,轰鸣着飞速冲出去。
“对了,柳经理,怎么就你们两人,罗警官呢?”王大军这会才醒悟过来,没看到罗孝勇。
“罗警官?”柳燕也幡然醒悟,脸色大变:“罗警官为了掩护我们,她独自一人把景跃南的大部分人引开了,就只有这几个小混混来追我们。”
“靠。”王大军气得一拳砸在座椅上。
“军哥,咱们必须去救罗警官,她要出什么事,飞哥回来,咱们怎么交待啊?”张小胖急得直冒汗。
“军哥,小胖,你们放心,侯少不是带着他的人去找了吗,估计这会已经找到了呢。”龅牙安慰道。
“这难说。”王大军不放心:“龅牙,掉头,咱们回去找罗警官。”
“那这个人呢,他可要赶紧送医院。”龅牙没有掉头的意思,继续朝黑暗中开去,反而速度更快了,瞬间的速度里便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
“把这娘们给老子架起来!”黑暗中,一声狰狞的大喝响起,接着便是得意的狞笑声:“嘿嘿,罗警花,云州四大美女之首,今天终于落在我景跃南手里了,哈哈……。一朵鲜嫩的鲜花,还是处吧,今天就让我来给你开花破红吧,哇咔咔……。”
景跃南疯狂的笑声变成了刺耳的怪笑。
在一个人迹罕至,灯光昏暗的巷子里,此时的罗警官,罗警花被两个牲口按在墙壁上,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从侧面顶着她的脑袋,而景跃南手里拿着一把尖刀,锋利的刀尖抵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动弹,也不敢动弹。
“哈,罗警官,你不是很能打很能跑吗,现在打啊,跑啊,哈哈……。”景跃南继续猖狂地笑着:“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的猎手,今天老子要说,在厉害的警花也逃不过我景少的手心,嘿嘿,哈哈……。”
“景跃南,你个人渣,你想干什么?”罗孝勇尖声厉喝:“我告诉你,你敢动老娘一根毫毛,我宰了你!”
“哇,我好怕啊。”景跃南夸张大叫:“放心,我不仅只动你一根毛,我会动你很多毛的,哈哈……。”
狰狞猖狂的笑声中,景跃南的刀子猛地往下一划拉,在罗孝勇的尖叫声中,“哗”的一声,衣服被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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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悲愤的怒火点燃
罗孝勇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和亵渎。
小时候,她就是一个性格要强和彪悍的人,敢和男生直接干架,四里八乡的小伙伴们见到她都怕,没谁敢欺负她,被人乡里人称野“小子”。
后来渐渐长大,女大十八变,曾经的野“小子”变成了亭亭玉立的俏佳人,绝色美人儿,无数人心中的女神。
但是,彪悍的她,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凭借自己的美貌嫁给有钱多金的土豪公子,而是毅然选择了参军,还成了为数不多的女特战精英。
这些年来,她巾帼不让须眉,强过许多男人,积极奋战在办案的第一线,让无数犯罪分子垂涎她美色的同时,也让他们闻风丧胆。
诸多的荣誉和功劳,让她成为云州警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副局长。
可是现在,彪悍要强的她,却被景跃南这样矮小的畜生控制住,用刀划破了衣服,粉红色的亵衣露出来,让她傲人的资本就这么展示在一群牲口面前。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屈辱。
“嘿嘿,景少,霸波啊!”牲口们惊叹出声。
“啧啧,不愧是四大美女之首,人儿漂亮,身材一流,就连这东西也是霸气无比。喋喋喋……。”景跃南贱笑着,刀尖落在了最后的遮羞布,中间那根带子上。
“混蛋,放开我!”罗孝勇俏脸铁青,目眦欲裂:“景跃南,你听着,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哈哈……。”景跃南大笑:“如果今晚老子占有了你,死了也值得啊,喋喋……。”
“你,你……。”罗孝勇气得浑身颤抖,她奋力挣扎,但毫无意义,反而刺激得牲口们更加疯狂的兴奋。
这一刻,绝望、屈辱和愤怒一起涌上她的心头,直冲头顶,眼眶突然一热,从不相信眼泪的她在这一刻,美目里一滴泪夺眶而出。
看到罗孝勇美目的泪水,景跃南有些意外:“哟,罗警官,你不是号称警界铁娘子吗,怎么会流泪啊?啧啧,这就流泪了可不好,才刚开始呢,嘿嘿。”
他邪恶的笑声中,刀尖一抖,锋利的刀锋即将割断中间的绳子。
“住手!”突然,黑暗中传来一声女音的厉喝,一个女警从黑暗中冲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几人,眼里尽是愤怒的火苗。
罗孝勇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喜,扭头一看,来人是小薇。
“警察来了?”看到身穿警装的小薇,景跃南等人吓了一跳,可是看到后面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柔弱女警时,便放下心来。
景跃南竟还笑道:“呵,又来一个漂亮的女警。兄弟们别说老子吃独食啊,现在你们的菜来了,也有你们享用的了。”
“嗷……!”牲口们兴奋得嗷嗷叫。
几个人无视女警手中的枪,跟一中了情毒的公狼似的,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砰。”枪响,血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爆开,冲在最前面的一人“砰”一声栽倒在地。
这一下,兽血沸腾的牲口们这才血液冷静下来,赶紧刹住脚步,望向小薇的目光生出一丝忌惮。
“娘逼的,这娘们还真敢开枪!”景跃南很是意外,还以为对方只是拿枪出来吓人的呢。
“放开罗副局,否则,我开枪了!”小薇举着枪,心里很紧张,手心都紧张得冒汗了。
但是,为了救罗孝勇,她必须镇定,不能露出半点惊慌,让一帮匪徒有可乘之机。
“麻痹,不止你有枪!”景跃南冷笑着朝后面一招手。
手下人会意,立即将罗孝勇推上前,一把枪顶在她脑袋上:“放下你的枪,否则,老子的人打爆她的脑袋。”
“罗姐,你没事吧罗姐?”小薇看到罗孝勇浑身的血,还有已经被割开的衣服,知道她仰慕的罗姐这是遭受了多少的屈辱,不由得心里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冒了出来。
“我没事,小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罗孝勇还以为大家都来了,至少也要来几个吧,结果看了半天,竟只有小薇一个人。
小薇流着泪摇头道:“我不知道他们都去哪里了,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把你救出去。”
小薇含着泪水,紧咬嘴唇,语气坚决无比。
“你,你一个人怎么救得了我。”罗孝勇反而担心起小薇来了:“别管我,快走!”
“不,我不会走。”小薇倔强摇头,紧了紧手指的枪,冲景跃南喝道:“景跃南,你听着,你们这样做是严重的违法行为,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严惩?法律?哈……。”景跃南肆无忌惮:“这些我不懂,你去跟我的律师谈吧。”
“你,你……!”小薇对这家伙的狂妄和嚣张气得嘴唇都咬破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枪将景跃南的脑袋打爆。
可是,罗孝勇在他们手里,她不敢开枪。
“小娘们,我再说一遍,想让她没事的话,把你的枪放下!”景跃南狞笑着脸色一沉,同时一招手。
手下人便压着罗孝勇朝小薇走过去。
“小薇,别管我,走啊!”罗孝勇知道,这样下去小薇迟早要吃亏,除非她不管自己的死活直接开枪。
“你们别逼我,别过来,放了罗姐!”小薇嘴里虽然是喊得厉害,但却被迫一步步后退。
“小薇,开枪,开枪啊!”罗孝勇见小薇不肯走,只有命令她开枪:“别管我,就算打死我,也总比落在他们手上,被他们侮辱强。罗姐求你唯一一件事,见到余飞,告诉他,我爱他!”
“我爱他”三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轰”地撞击在小薇的脑顶,那一刻,她脑袋“嗡”的一声,浑身一颤。
罗姐爱余飞,她爱余飞,那么,自己呢?
在这个关键时刻,她这一失神,给了对手绝佳的机会。
“砰!”一声枪响,滚烫的子弹撕裂虚空,呼啸着从女警娇嫩的脖子上擦过,带出一串血雾。
“小薇……!不……啊……!”罗孝勇扯开喉咙,发出有生以来,最为竭斯底里的嘶喊,泪水飚出,整个人的内心犹如被悲愤的怒火点燃,在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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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景董事长的噩梦
“妞妞!”
余飞一声大叫从床上坐起,又是一身大汗。
怎么回事?
他呼吸了一口气,一抹脑门,全是汗。
望了望窗外,卡拉都的夜晚黑沉沉的,很难看到一点灯光。
他打开房间里的灯,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夜已经深了。
突然间,他心里觉得闷得慌,不安的心绪在漫延。
难道罗妞妞出什么事了吗?
于是,他赶紧按下罗孝勇的电话号码,结果电话里提示的是:“您拨叫的用户已将电话呼转到来电提醒业务,您的电话号码会以短信的形式发送到对方手机上。”
电话打不通,这大半夜的,有可能人家睡觉了,把手机关机了吧。
这样想着,余飞只好放下手机,正要继续睡觉,手机却突然弹出几个未接电话号码。
余飞只能苦笑,卡拉都的信号不好,这又是国外长途,有时候打电话还真未必打得通,就是来电提醒也要延迟许久。
他按下了最前面那个未接电话,断断续续地拨了许久才接通。
“喂,飞哥,我是侯立杰。”电话里传出侯立杰焦急的声音,还有摩托车的轰鸣声。
“出什么事了?”余飞平静的声音问。他走之前就预料到会出事,也做好了安排。
但是,很显然,他高估了朱葛的能力,也低估了事态发展的程度,现在云州的事态发展,可以说已经完全失控,完全出乎他事先的估计。
当然,这也怪不着他,《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这么牛,也有失策的时候,何况真正的现实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人,除非是神仙。
“飞哥,出大事了!”侯立杰急吼吼地道。接着便将云州那边的情况大致的介绍了一遍。
说完事情经过,他安慰道:“飞哥,事情就是这样,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呢,我们正在寻找罗警官。妈个比,景跃南也忒胆大了,连罗警官都敢动。”
余飞也有些吃惊于景跃南的狗胆,罗孝勇不仅是警察,还是堂堂警局的副局长,不是一般人,他竟然也敢动,谁给他的胆子?就是他老子景国浩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动罗孝勇吧。
“好,知道了,我现在还不能回来,那边就靠你们了。谢谢!”余飞的道谢是真诚的,所谓关键时刻见人心,侯立杰在这个时候能帮自己,说明值得自己去结交。
“飞哥,兄弟之间不说谢,我们找人去了,拜拜。”侯立杰说完挂了电话。
余飞为了了解一下更具体一些情况,连续拨打了金虎,王大军等人的电话,结果一个都打不通。
没办法,他只好直接打高安良高政委的电话,很遗憾,他的电话也打不通。
连高安良的电话都打不通,这事情就不简单了。
余飞隐隐感觉出,今晚云州的事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而是一股力量在行动。
特殊情况,他现在只能特殊处理,手机按下另外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拨过去,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阴冷的声音。
“暗影,帮我去做一件事。”余飞对着电话吩咐了几句后挂断。
打完这个电话,他犹豫了一下,为了保险起见,换了一个频道,拨下一个特殊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一个略带惊讶的轻柔的声音。
“喂,余飞,你……?”电话那头的人显得有些错愕,根本没想到这大晚上,余飞会给她打电话。
“云清雅,罗孝勇出事了,你马上去帮她,要快!”余飞的声音带着催促。
听到余飞这么严肃的口吻,还带着催促,那肯定是出大事了,所以清雅不敢怠慢:“好,我马上去。”
要挂电话时,她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你在那边好……好吗?”
“我很好,现在救人要紧,快!”余飞再催促了一句。
“好。”清雅迅速挂了电话。
打完这两个电话,余飞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现在在这边,那边的事也无能为力,只能祈祷一切安好了。
“景家,景家啊?”
他嘴里喃喃自语地念叨着“景家”两个字,森冷的寒气释放,眼里杀意正浓。
“这次回去后,就拿你景家开刀吧?”
他嘴里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杀气滚滚而出。
……
华夏,华西省,仅次于省城的第二大城市贯江市,国浩集团的大本营。
绿湖别墅,景家独有的豪华别墅。
景国浩因为有急事,今天特意赶到贯江来见了一个俄罗斯大客户,双方相谈甚欢,几瓶酒下去,俄罗斯朋友就搞定了。
地球人都知道,俄罗斯是战斗民族,也是一个嗜酒如命的民族,跟他们谈生意,必须能喝酒。
酒喝了,后面的事一切好谈。
为了这笔生意,景国浩也豁出去了,跟俄罗斯朋友们喝了个天昏地暗,当然,最后的代价是被人抬着离开酒桌的。
回来的路上,他是一路吐回来的,之后在下人们的照顾下,回了绿湖别墅呼呼大睡,以至于今晚上云州那边的大事都给忽略了。
云州那里,他儿子景跃南闹得快捅破了天,他却在这里呼呼大睡,可把老管家阿忠急得团团转。
云州那边的情况他已经收到手下人的报告,景跃南疯了,现在能够劝阻他的只有景国浩,可是景国浩醉的跟一烂泥似的,这可怎么办。
有人建议强行叫醒董事长,可谁敢啊,要敢也只有阿忠了。
阿忠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后,关乎景家命运的大事,他最后还是一咬牙,进了景国浩酣睡的房间。
刚进去,突然,床上鼾声大作的景国浩发出一声大叫:“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饶命,饶命!”
“董事长,怎么了董事长?”阿忠急忙冲过去,一看之下,发现景国浩并没醒,而是在说梦话,脸上尽是汗水,估计是在做噩梦。
“董事长,董事长。”阿忠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冲上去将景国浩叫醒。
“啊!”景国浩一声惨叫:“余飞,余飞你听我说,不是我干的,不要杀……,不要杀我!”
喊叫声中,景国浩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双手乱挥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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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回天无力
“董事长,是我,是我阿忠啊。”阿忠急忙过去抓住景国浩的手,使劲晃了晃。
景国浩豁然睁开眼,当看到眼前站着的是阿忠时,他这才停止喊叫,停止手里的动作。
“呼哧,呼哧……。”他狠狠地喘着粗气:“阿忠,是……是你啊。”
“是我啊。”阿忠点头,担忧地问:“董事长,您做噩梦了吧。来人,来人!”
一个手下迅速应声而入:“忠叔,董事长。”
“去打一盆温水,拿一条毛巾。”阿忠吩咐。
“是。”手下飞快离去,很快打来温水,拿来毛巾。
阿忠亲自捏了毛巾,帮景国浩擦去脸上的大汗。
“呼……!”洗了一把脸,景国浩终于缓和过来,酒也醒了一大半,是被吓醒的。
阿忠将毛巾放进盆里,吩咐手下端走,然后小心地凑上前,小心地问:“董事长,您没事吧?”
景国浩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苦笑道:“阿忠,你说我这是怎么了,今个竟然被噩梦吓醒,好像以前没有这种情况吧。”
他杀的人不少,做的坏事也不少,但几乎没做什么噩梦,他这种狠人,捏死一个人毫无心理负担,怎么会做噩梦。
但今晚他却做噩梦了,而且还硬生生地把烂醉如泥的他给吓醒,酒也醒了大半,比上好的醒酒汤的效果强了百倍不止。
“董事长,这些天您太累了,所以……。”阿忠想安慰一句,可是心里又觉得奇怪。
这些天景国浩的确是很累,可这跟余飞有什么关系,刚才他的梦话里可是喊着“余飞别杀我”。
难道他梦见余飞来杀他了?
好端端的,他干嘛梦见余飞杀他?
“也许吧。”景国浩再次揉了揉额头:“对了,余飞,刚才我梦见的是余飞,
余飞现在应该在泛米亚吧,咱们那边请的杀手行动没有?”
这事正是阿忠想找他说的:“董事长,我正要给您报告此事呢,只是你刚才醉了,所以一直没办法跟你说。”
“唉……。”景国浩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帮老毛子,太能喝了。算了,不提他们了,说情况吧。”
“好。”阿忠一点头:“刚才传来的消息,任务失败了,杀手也被卡拉都警察抓走了。”
“什么?”景国浩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杀手这么差劲吗,我可是出了一百万。”
“董事长,咱们那一百万根本不算什么,您猜龙家那位恶少出了多少?”阿忠卖了一个关子。
“多少,总不会比我多吧?”景国浩自以为他出价已经很高了。
阿忠额头冒出一条黑线:“他也出了一百万,不过是一百万美金。”
“一百万美金?”景国浩脸色变了,愣了半响后,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余飞有这么值钱吗?”
阿忠对这个问题不做回答,而是继续道:“龙家请的是雇佣兵,也失败了,雇佣兵甚至出动了武装直升机阿帕奇,结果阿帕奇被余飞给干掉了。”
越说下去,阿忠的脸色越难看起来,景国浩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意外,惊讶,难以置信等表情在他粗糙的脸上一一闪过。
“国际市场上,阿帕奇可不便宜啊,二手货都起码是两千万美金。”阿忠额头冒出汗珠。
景国浩狠狠吞了一口唾沫,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大叫道:“阿忠,快打电话给跃南,阻止他别和龙洋他们一起去动余飞的人。”
阿忠听到这话,苦着脸道:“董事长,已经迟了。”
“什么,现在几点了?”景国浩急忙望向墙上的挂钟,一看到了半夜的时间,心底一沉,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坏事了。”
“董事长,少爷不但把玉仙宫给砸了,还,还惹了更不该惹的人啊。”阿忠哭丧着道:“现在也只有您能阻止他了。”
“到底怎么了?”景国浩豁然站起,低吼着问。
阿忠立即将收到的关于云州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砰”的一声,景国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突然,他轰然暴起,“轰隆”一声巨响,床头柜被他狠狠一脚踢飞:“这个畜生,他疯了吗?他这是要毁了咱们景家吗?电话,给我电话!”
“是是。”阿忠赶紧拿出电话递给景国浩。
……
云州,那个昏暗的巷子。
罗孝勇将小薇的头抱在怀里,泪水早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小薇,小薇别怕,我在呢,坚持住,坚持住啊。呜……。”
“罗姐,我,我不行了。”小薇蠕动着惨白的嘴唇,口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没想到,你,你也喜欢余飞哥。咱们……咱们不愧做了这么久的好姐妹……,连喜欢的人都是一样的……。”
“不,小薇,你听我说,刚才我是乱说的,我不喜欢余飞,你的余飞哥是你的,他是你的,你要好好活着,等她回来,一定要坚持住。”罗孝勇哭着安慰道。
但是,看着小薇脸上逐渐惨白的脸色,那正在扩散的瞳孔,她知道,一切已经无力回天了。
子弹打中脖子的大动脉,直接贯穿,回天无力。
看到小薇这情况,景跃南一帮人也吓到了。
闹出了人命,死的人还是警察,这是要闹出去,就算景家势大,恐怕也难善了。
最麻烦的是,这里有一个见证人罗孝勇,以罗孝勇的在警局的地位和她的影响力,这事要闹起来,他景家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你个混蛋,谁让你打死她的!”景跃南狠狠赏了开枪的那保镖一巴掌,咬牙切齿地怒骂:“现在怎么办,你给老子收拾这烂摊子吗?”
保镖捂着自己的脸,哆嗦着道:“少爷,我,我没想,没想打死她,可是……。”
“可是你妹,现在怎么办?”景跃南怒吼。
一帮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弄死一个警察要面临的严重后果。
沉默片刻后,一个心肠歹毒的手下凑上前,小声建议道:“少爷,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事闹出去恐怕很麻烦,董事长要是知道了,也非大发雷霆不可。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死无对证。”
说着,他咬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里闪过一道狠戾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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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必杀技:锁喉爪
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这种事景跃南不是没干过,但现在罗孝勇的身份不一样,老实说,刚才脑子处于狂热状态,让他疯狂了一把,现在因为小薇的事,让他脑子稍微冷静了一些,也觉得刚才是不是疯狂过头了些。
“少爷,下决定吧,再迟恐怕生变啊。”那歹毒的手下急道:“难道,您真打算让这事闹出去啊,真闹出去,别说警察那边,就是董事长那关咱们也过不了啊。”
他们跟着景家混的人再清楚不过,这种事肯定少不了让他们这些人来背锅,如果是一般的祸事,他们背也就背了,可眼前的情况,已经超越一般事的范畴了,搞不好就是吃枪子的命。
其他手下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也纷纷谏言:“少爷,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景跃南并没有犹豫多久,他也很清楚这件事闹出去的严重后果。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下这个决心时,他扫了抱着小薇的罗孝勇一眼,心里竟然有些不舍,云州四大美女之首,她还来不及享用呢,就这么做了实在可惜。
就在众人要动手的时候,一个手下的手机响了起来。
景跃南自己的手机关机了,因为烦躁管家忠叔不停的电话啰嗦。
“少爷,是……是董事长的电话?”手下拿着手机,手在发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结果。
“董事长?”一帮人纷纷变色。
董事长要是知道这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也许景跃南会没事,但他们必定会脱一层皮。
“少爷,接……还是不接?”手下冒着汗,眼巴巴地望着景跃南。
“不接行吗?”景跃南怒吼:“接了,但是别说我在这里。”
“哦哦,是。”手下人哆嗦着接通电话,笑容可掬地道:“董事长……,您好,那个,少爷啊……,少爷不在这里,他已经回去休息了,我们也正准备回去呢……。没事,没事,我们都没什么事……,放心董事长,我们有分寸的,不会闹出大问题来的……,是是是,我们会劝着少爷的……,董事长再见,董事长晚安……!”
那手下接完电话,浑身已经湿透,可见刚才他的紧张。
“少爷,董事长一再嘱咐我们,别闹出事来,尤其是不要闹出人命,否则,我们都……都得拿命去顶。”手下一边擦汗,一边报告。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一个个脸色难看不已。
现在已经出人命了,难道都得他们拿命去顶吗?
别无选择了,一不做二不休,只能杀人灭口。
“少爷,动手吧,咱们没得选择。”手下们望着景跃南,等待他下令。
景跃南心一横,朝那歹毒的手下吩咐道:“交给你们几个了,做干净些,其余人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急匆匆朝巷子外面而去,他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并不傻,这种事他不在场是最好的,到时候查出来,也好抵赖给手下人,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以前就是这么玩的。
景跃南等人出了巷子后坐车离去,剩下三个牲口留在这里善后。
“哎,我说哥几个,这么漂亮的妞,不享用一下就做了是不是有些可惜。”歹毒男子望着罗孝勇,一脸的狞笑。
另两个人连连附和:“对对,反正是要死了,在死之前,也给咱哥三做点贡献是不是?”
“嘿嘿嘿,走。”
三个禽兽冲上去,包围了罗孝勇。
此时罗孝勇怀里的小薇已经没了气息,手里死死攥着一串手链,这是一对情侣手链,女的那副已经戴在她的手腕上,男的那副她本想找机会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可是现在没有机会了,只能把手链拿出来,让她的罗姐帮忙。
罗孝勇默默地从她手上接过手链,整个人不再流泪,也不再哭泣,只有平静得可怕的声音:“放心吧小薇,我会帮你把东西送到的。”
说着,她将手链收进衣兜里,然后缓缓将怀里的人放下,缓缓地站起来。
冰冷的俏脸没有一丝表情,森然的目光看着几个牲口犹如看一个个死人。
三个牲口被她那目光扫中时,竟不由得心头一颤,禁不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啊!”一声悲愤的怒喝响彻苍穹,撕裂寂静的夜空,带着复仇怒火的拳头,狂暴地碾压一切,凶猛地朝一个牲口轰了过去。
那牲口被罗孝勇这突然爆发出来的可怕气势吓了一跳,一时竟然愣住,等反应过来时,一句勾拳已经狠狠轰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下巴骨被轰碎的声音。
“啊……!”凄厉的惨叫撕裂黑暗的夜空,人朝后飞去,断碎的牙齿混合着口水以及血液一起飞溅上夜空。
“草,臭婊子!”另外两个牲口终于反应过来,那个歹毒青年手里一把匕首狠狠刺向罗孝勇的腰部,而另外一人手里一把小刀捅向罗孝勇的后背。
“砰!”
突然,一声沉闷的枪声在夜空里响起,黑暗中,一颗子弹呼啸着穿透虚空,穿过黑暗,穿透匪徒的头颅。
血花在空中飞洒,人倒下,罪恶的生命就此结束。
突然而来的枪声,不仅让罗孝勇一愣,那歹毒青年更是吓了一跳,同伴温热的血液就溅在他眼睛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去死!”愤怒的女警一招锁喉爪,掐住歹毒青年咽喉,这一招是从部队里学来的必杀技。
锋利的指甲如一把锋利的刀子,没入他的咽喉,掐住里面的喉管,狠狠一拽。
喉管断裂,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只能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痛苦地跪在地上,不断地张嘴想呼吸空气,然而,断裂的喉管无法再供他呼吸,只有嘴里不断地冒出浓浓的血水。
“小薇,我为你报仇!呀!”愤怒到极点的女警官抓住狠辣青年的头颅,狠狠一扭。
“咔嚓”一声,脖子脆断,一张脸从正面扭到了朝向肩膀的侧面,来了一个九十度的旋转。
“呼哧,呼哧。”愤怒的罗孝勇胸腔在激烈起伏,看着已经死在自己手上的匪徒,她缓缓放开手。
跪在地上的歹毒男子在女警官的手放开那一刻,“砰”一声倒在地上,从此这世上又少了一个恶人。
“身手不错?”黑暗中走出一个黑影。
女警官望向黑影,锋利的目光落在黑影那苗条的身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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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出卖兄弟
黑影戴着一顶黑色的遮脸帽,有意遮住自己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从那苗条的身段,和从帽子下披散下来的长发,可以断定她是一个女人。
“你是谁?”罗孝勇冷冷地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没事就好。”黑影淡淡地回了一声,转身要走:“走了。”
“等等,刚才那一枪是你打的?”罗孝勇看了一眼后面那个脑袋开花的尸体一眼,目光又回到黑影身上。
黑影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帮我?”罗孝勇又问。
“我不是帮你,只是帮一个人的忙而已。”黑影淡淡地道。
“帮谁的忙?”罗孝勇紧追这个问题不放。
“你认识的人,余飞。”黑影吐出罗孝勇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罗孝勇心头一颤,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多了一份安全感,即使余飞本人不在,但他的照顾却无时不在。
当她想再问几句时,那个黑影已经消失,犹如幽灵一般,来去无踪。
看着黑影离去,看着地上匪徒的尸体,罗孝勇缓缓来到小薇跟前,蹲下,将那柔软的身躯抱起来:“小薇,走,我带你回家,回家。”
她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念着,消失在黑暗巷子的那一头。
凄冷的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似在为那一个逝去的年轻少女的生命惋惜。
……
“龅牙,不是送我们去医院吗,把我们带这来干什么?”
一座废弃的仓库内,龅牙开车将王大军等人直接冲进仓库停下,不走了,搞得王大军相当恼火,这什么意思嘛,边烈正等着去医院急救呢。
龅牙支支吾吾地道:“军哥,车子没,没油了。”
“没油去加油站啊,来这里干什么?”王大军借着车灯,望着车外残破不堪的仓库,不满地问:“难道这里有油?”
“不对啊龅牙哥,油表上显示还有油啊。”张小胖望着方向盘前的油表指针,奇怪地问了一句。
王大军一看,的确是啊。
“油表坏了,显示不准。”龅牙迅速熄火,然后跳下车。
火一熄,车灯熄灭,仓库里一片黑暗。
“军哥,你们下,下车吧?”龅牙在外面说道,声音有些发虚。
“草,你干什么?”王大军急乎乎地跳下车来:“龅牙,你到底什么意思,这里乌漆麻黑的,你想干什么?”
“我没,没想干什么,就,就加油而已。”龅牙支支吾吾地道。
“加油,油在哪,别告诉我这里有油?”王大军捏着鼻子,这里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有油才怪。
“这里没油,有人给我送来。”龅牙说到这,已经听到了外面小车的轰鸣声。
“送油的来了,你们在这等着我。”龅牙说着,人已经冲向门口。
仓库门口,两道远光灯雪亮的光柱照射进来,照得黑暗的仓库一片雪亮。
小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走进仓库,龅牙急忙迎上去:“玛丽姐,人带来了。”
“嗯嗯,龅牙,做得不错。”玛丽满意地点头,对龅牙的表现表示赞赏:“今晚上,你的床上会有三个女人等着你。”
一听这话,龅牙急忙道谢,浑身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谢谢玛丽姐。”
听着几人的对话,王大军再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龅牙把他们卖了,他背叛了兄弟。
他最恨的是什么,最恨的就是被兄弟背叛和出卖。
“龅牙,他们是谁?你特么竟出卖老子们,你算什么兄弟?”王大军冲上去怒喝。
但是,当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他时,使得他硬生生地刹住脚步,只能狠狠地瞪着龅牙。
“龅牙哥,你,你真出卖我们?”张小胖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为什么,我一直把你当我们的兄弟啊。”
他很失望,但更伤心。
龅牙冲着两人不自然地笑了笑:“大军,小胖,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玛丽姐只是要车里的那个男人而已。”
“你是说边烈?”王大军望向还躺在车里的边烈。
跟在玛丽身边的黑狐直接冲过去,粗鲁地将王大军一把推开,粗鲁地拉开车门,手里一把微型手电照射进去,只见混身是血的边烈被一个女人死死抱着,惶恐不安的眼睛瞪得老大。
黑狐冷笑:“嚯,还不错,死之前还能有个女人陪着。”
边烈还保持着清醒,听到外面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最终还是逃不出他们的手心,也许这就是命吧。
他蠕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发出一道微弱的声音:“黑狐,有什么事……冲,冲我来,跟他们无关……,放……放他们走,怎么对我都行……。”
黑狐那张黑脸一抽:“不好意思,既然他们跟你沾上了关系,那都得死,我们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就不用多说了,说了也白说。”
“你,你……。”也许是气急攻心,边烈嘴里流出一条红色的血线:“你们恶事做绝……,就,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黑狐大笑,笑得喉咙都在抽搐,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我们这种人,你以为会相信报应吗?”
“黑狐,别跟他废话了,动手吧!”后面的玛丽催促道。
“好。”黑狐脸色一沉,另一只手从身上抽出一把漆黑的FN9mm大威力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边烈的脑袋。
“你应该知道,这是背叛老板的下场,所以,别怪我。”黑狐脸皮一抽,眼睛瞟了一眼柳燕,怪笑一声:“不过,看在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不会让你走得寂寞的,这个女人陪着你一起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不,不要,求你不要杀他!”柳燕哭起来。
然而,她的哭声和哀求都没有任何意义。
“砰!”,枪口处爆出一团火光,枪响,血花溅出,点点飞溅在车座的黑色车皮上。
“不,柳妹……!”边烈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嚎。
在开枪那一刻,柳燕突然将边烈压在下面,替他挡下了那颗夺命的子弹。
“住手!”王大军大吼。
“别动!”玛丽一声厉喝。
“砰!”又是一声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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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活下去的意义:赎罪
“砰!”又是一声枪声响起。
仓库里发出一声惊叫,是玛丽的惊叫声,她手里的枪被打飞出去,惊出一身冷汗。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枪响镇住,纷纷望向仓库外面。
门口的黑暗中,借着车灯的余光,一个幽灵一般的黑影站在那里,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冒出一缕青烟。
“暗影,是你?”玛丽脸色一寒:“你什么意思?”
黑狐放弃边烈,冲过来,黑脸满是怒色,抬枪一指外面的黑影,喝道:“你找死吗?”
暗影冷笑:“你觉得,你的枪能快过我吗?”
在老板手下的五虎将中,暗影素来以速度著称,比速度,玛丽和黑狐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但是,他们想不明白,暗影怎会对他们动手,她可是老板的五虎将啊。
玛丽比黑狐要理智一些,就凭刚才那一枪,精准地把她手里的枪打飞,而没有伤到人,就足以证明暗影枪法的可怕。
“黑狐,把枪放下。”她把黑狐的手压下去,阴冷的目光盯着暗影:“你到底什么意思?”
“很简单,放了他们。”暗影淡漠的声音道:“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不为难你们。”
这话让王大军这边的人愣住,神秘女人是谁,为什么帮他们?
而黑狐则是大怒:“暗影,你疯了吗,你到底是那一边的人?别忘了,我们都是老板的人,都在为老板做事!”
“老板?”玛丽嘴唇一抽:“自从隐风死了后,我已经跟老板没有任何关系了。”
“什么意思?”黑狐脸色一沉。
“她是要背叛了。”玛丽接话道:“暗影,你确定要背叛老板吗,你应该知道背叛老板的下场。”
“哼哼。”暗影冷哼:“下场?你以为跟着老板就有要好下场吗?我们五虎如今除了阿鬼跟着老板外,其他人何在?”
“这……。”玛丽噎住,一时无法回答。
想想曾经威风八面的五虎,如今死了三位,背叛了一位,就剩下了一根独苗,最难接受的是,五虎之首的老大竟死在余飞的手里,让他们不甚唏嘘。
“玛丽,别跟他废话,我来对付他,你走!”黑狐咬着牙,眼里射出决然的目光。
暗影倒是挺欣赏他这种为了心爱的女人而不怕牺牲的精神。
“你们俩都滚吧,我说过,放了他们后,不会为难你们。”暗影脸色突然一冷,喝道:“快点,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
玛丽一咬牙,一把拉起黑狐:“走。”
“可是……。”黑狐望了仓库里的车子一眼,边烈还没有干掉,他这么走了实在不甘心。
“走!”玛丽一声大喝,强行将他拉了出去。
“玛丽姐,我,我……。”龅牙赶紧追上去。
“滚!”黑狐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心中的不甘和怒气全部发在了这一巴掌上。
“啊……!”龅牙惨叫着被打飞,狠狠砸落在满是尘土的仓库地板上,捂着脸发出痛苦的惨嚎。
玛丽也不再理会他,龅牙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要他还用何用。
就这样,黑狐和玛丽两人带着不甘,气急败坏地开车离去,龅牙被他们抛弃
“这位姐姐,谢谢了。”王大军朝外面的暗影真诚道谢:“能告诉我,为什么救我们吗?”
“你们飞哥让我来的。”暗影回答。
“飞哥?”王大军和张小胖心头一颤。
原来,飞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想着他们,关怀着他们。
王大军心情感动之时,也很惭愧。
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没用,什么事都要靠飞哥。
自己帮不了飞哥的忙,不能替他分忧也就算了,还老是要他来担心自己,即使现在他远在国外,也还得麻烦他找人来救自己。
“飞哥,我特么真没用啊。”王大军心里哀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赶紧送车里的人去医院吧,别耽误时间了。”暗影提醒一句,身影一闪,宛如幽灵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是啊军哥,柳经理快不行了。”张小胖那里大喊。
王大军醒悟过来,狠狠地瞪了黑暗中还在惨叫的龅牙一眼,吼道:“王八蛋,回头老子再来跟你算账,麻痹的。”
骂完这句,他一转身冲进驾驶座,点火检查了一下车子,什么没油了,根本就是刚才龅牙的欺骗和胡说八道。
“草!”王大军又恨恨地骂了一句。
现在救人要紧,他没空去收拾那个杂碎。
“军哥,龅牙哥他……。”张小胖看了一下车外,似乎有些不忍。
“不管他,回头老子再找特么的算账。”王大军一声吼,车子轰轰地倒出仓库,然后掉头,消失在外面的黑暗中。
后面的黑暗里,暗影如幽灵一般冒了出来。
看着远去的车子,她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以前,她是杀人,这次,她是救人。
每次杀人后,她都要向上天祷告一番,给自己负疚的心灵寻找一丝慰藉,以减少自己的负罪感,虽然那样做没什么用,但每次她都要做一次。
现在,她不用祈祷,也不用负疚,反而是一种很安心,很舒心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余飞说的赎罪吧。
对,她在赎罪,为那些死在她和隐风手上的无辜生命赎罪。
抬起头,望向黑暗的夜空,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口里在喃喃自语:“隐风,我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赎罪,为我们曾经的罪孽赎罪,你安息吧,你的罪我会帮你赎完的。”
说完,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余飞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余飞焦急的声音:“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人我都帮你救了,不过,情况有些糟糕。”随即,暗影便将这边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余飞和暗影通完电话后,“砰”一声巨响,他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眼里射出的寒光尽是杀气。
玉仙宫被砸,连罗孝勇带着警察都阻挡不住。
接着,金虎等人被围杀。
罗孝勇差点被一帮牲口强行玷污,小薇为了救她而牺牲。
后面更是龅牙出卖兄弟,柳燕和边烈生命都危在旦夕。
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失控,远远超出他的预料之外。
“不,不能再等了,必须得回去一趟,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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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连夜返回
“必须得回去一趟,马上回去!”
余飞是个做事果断的人,说回去立马开始行动。
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估计还差几个小时天也快亮了,这一天一夜的折腾啊,他也只能无奈苦笑。
打电话叫醒猛子、李光、张锐和熊勇几人,让他们到自己房间开会。
几人睡得正香呢,大半夜的被叫醒,如果是别人肯定不耐烦,但是余飞,他们只能带着迷惑匆匆赶来,不知道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很快,四个人都到余飞的房间。
“云州出事了,我和李光得回去一趟,猛子、张锐、熊勇,这里就交给你们三人了。我不在,你们听猛子的。”余飞脸色冰冷肃然,眉宇间隐隐含有杀气。
他这表情,别人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猛子和余飞是老熟人,了解余飞多一些,一般见到他这种表情,就是要杀人的节奏。
“飞哥,云州到底出啥事了?”李光也看出余飞表情不对劲,猴急地问。
余飞也没必要隐瞒,便将那边的事简略地跟大家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李光立马暴了:“我草,飞哥,我要回去,马上回去!”
“我说光头,你嚷什么。”猛子将李光喝住,朝余飞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余飞吐出两个字。
“好,开我那辆悍马去吧,多准备几个备胎。”猛子也不多废话,他知道余飞的生猛,这一路上他肯定会将悍马车当跑车来开,轮胎也不知道会弄坏几个,所以让他多准备几个备胎备用。
“部长,要不要跟沈总说一声。”张锐提醒道:“商队在这里的商务活动起码要一个星期,你这突然走了,不跟她说一声,恐怕……。”
“现在大晚上的,也不方便叫醒她们。”余飞摇头道:“天亮的时候,你们帮我解释一下。”
“额。”张锐汗一个,以他们的级别,哪有余飞亲自去解释好啊。
“熊勇,你和奈温上尉关系不错,让他给我弄一张通行证。”余飞朝熊勇道。
“没问题。”熊勇一拍胸脯:“我马上去办。”他也是个直爽的人,说去马上去了。
看着房间里的猛子和张锐,余飞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我立马回来。”
“放心的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没问题的。”猛子为了让余飞放心,保证道。
“好,走了。”
……
半个小时后,余飞和李光准备完毕,开着悍马,冒着夜色,轰轰地离开卡拉都,朝着边境飞驰而去。车上,猛子给余飞准备了三个备胎。
……
而此时的云州,警局大楼,灯火通明,警笛长鸣,无数红蓝警灯闪烁,晃得人眼花缭乱。
今晚上,宋天平亲自出马,调动了刑警、武警、特警、反恐战队等等,凡是能调动的武装力量全调动了。
浩浩荡荡的数百人,可谓是规模空前强大的一次行动。
经过彻夜奋战和围追堵截,终于抓捕了五名毒贩子,可以说是战果“辉煌”。
宋大局长很高兴,这是他到云州以来,取得的最大“成绩”,总算是可以挽回一点自己的面子和影响力了。
不过,下面的人可不这么想。
刑警队的人看着被押解下来的五个毒贩子,三个女的,两个男的,有一个男的还是一个瘸子,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整个抓捕过程,几乎没遇到什么反抗,轻松搞定。
从缴获的犯罪证据来看,几人携带的毒品也不到五十克,死刑都不够。
武器就更别说了,三个女的什么都没有,就一个男的有一把匕首,那个瘸腿男人估计是领头的,身上有一把钢珠枪,能伤人,但打不死人的那种。
有点搞笑吧,就这几个人,派出所的民警都能轻松搞定。
可是,宋天平出动了几百号人,几乎将警局的人全部搬空。
开始大家还以为是抓什么大匪首,大毒枭,一个个荷枪实弹,穿了厚厚的防弹衣,搞得相当的紧张和慎重。
结果谁知道,就为了去一个小山村抓这么几个人。
几百号人冲进村子的时候,把整个村都吓了一跳,人家一个村的人都没来的警察多呢,这堪比电视里的大剿匪阵容了。
当抓到几个所谓的“悍匪”时,一帮人面面相觑,还以为有更大的匪首没抓到,这几个只是小虾米而已。
然而,宋大局长宣布,今晚的行动圆满成功,战绩辉煌,大家得胜而归。
一帮警察们哭笑不得,浩浩荡荡地押着几个悍匪返回警局,就连五个人中,那个领队的瘸子都朝警察们笑了。
“老子能让警察出动这么大的阵容,这特么被抓了也值了,反正这点罪判不了死刑,顶多也就蹲几年监狱,以后出去也可以吹牛逼,当初警察为了抓老子,可是出动几百号人,刑警、特警全部出动了,牛逼不!”
听到这话,押解的警察们都尴尬不已,脸红耳躁,这都什么事啊。
“常队,早知道是抓这么几个人,之前咱们应该和罗副局一起去办案啊。”刑警队一个小队长朝常连这个大队长小声道。
常连也满脸的郁闷,他算看出来了,宋天平就是个草包。
自他到云州以来,奇葩的事是一件接一件,这种人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简直是奇迹。
当然,人家命好,这没办法。
就比如历史上的阿斗,虽然是扶不起的阿斗,但人家命好,就是当了皇帝。
“唉……。”常连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也许,若干年后,这将是咱们云州警局最大的一个笑话。算了,咱们也无能为力,对了,罗副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罗孝勇,常连随口问了一句。
还没有人回答,刑警队负责夜间值班的同志急匆匆而来,老远就叫着:“常队,终于找到你们了啊。”
常连看手下满脸焦急之色,急问:“怎么了?”
“快,罗副局出事了。她打电话来求援好几次了,可是你们都不在,最后只有小薇警官一个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啊。”那人急道:“你们赶紧去支援她啊!”
常连脸色一变,当即大声喝令:“刑警队上车!跟我走!”
“是。”刑警队的人轰然响应,正要上车,一道喝声响起。
“站住!”宋天平带着人板着脸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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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你们都是凶手
宋天平威严地扫了要出发的刑警队员们一眼,目光落在常连这个负责人身上。
“没我的命令,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常连愣了下,按照规矩,他的确该请示宋天平一下,于是急忙道:“宋局,咱们今晚的行动也结束了,罗副局那里求援,我们想去支援一下。”
“谁告诉你我们的行动结束了?”宋天平脸色一沉:“你们刑警队对付毒贩子有经验,我命令你们协助重案组连夜对他们进行审讯,扩大战果。”
“宋局,我这就派几个专业的人去协助重案组,其他的人就……。”常连的话说到这时,被打断了。
“其他人也不能擅自调动。”宋天平打住他的话:“大家辛苦了一晚上,现在马上去休息,如果审问有了什么新的线索,这才有旺盛的精力投入战斗。”
“可是宋局,罗副局那里求援……。”常连想争辩,但宋天平根本没给他机会。
“罗副局不就是去处理一家酒店的小事吗,这么久了也该处理完了吧。这么点小事还需要增援,简直是笑话。”宋天平沉着脸训道:“常连同志,你们刑警队不是去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的,要干的就是围剿毒贩子这样的大事。现在听从我的命令,全部回去休息。”
“这……。”刑警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正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大叫道:“常队,你看外面,罗,罗副局……。”
“嗯?”众人一愣,纷纷警局大门望去,这一看,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包括宋天平在内。
警局大门雪亮的灯光下,罗孝勇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样子狼狈不堪中伤痕累累。
这样子,吓了在场警察们一跳,在他们的印象中,可是第一次见到罗副局如此狼狈,如此样子吓人。
她怀里抱着一个人,正一步一步地走进来,眼神冰冷而木然。
怀里抱着的人不是别人,大家都熟悉,是和罗孝勇关系最好的小薇警官。
小薇的警帽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去了,她的头从罗孝勇的胳膊上,面朝上,后脑朝下耷拉下去,一头秀发在凄冷的夜风中飘荡着。
雪亮的灯光照射下,她的脖子已被血水染红,惨白的俏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凤目紧闭,嘴唇紧闭,显然,她已经死了。
进来时,门卫都吓得当场怔住,反应过来时想要去帮忙,但罗孝勇那冰冷的刺骨的眼神吓得他们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问罗孝勇,罗孝勇也一言不发,她就那么一句话也不说,一步一步地走进警局大门。
“罗,罗副局……。”常连的声音颤抖,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糟了,出大事了。”
一声怪叫,常连飞快地冲上去,刑警队的人也赶紧跟上。
“罗副局,这,这怎么了?罗副局……。”常连等人上前呼喊询问。
然而,罗孝勇就跟一聋子和哑巴似的,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她就是一个木头人,根本无视了旁边人的存在,依旧抱着小薇一步一步地朝前走。
看她那样子,警察们纷纷让开,谁也不敢阻拦。
宋天平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赶紧走过来,挡在罗孝勇跟前,脸色有些尴尬:“小罗,你,你这是怎么了?小薇她怎么了?”
罗孝勇停住脚步,冰冷的目光盯着宋天平,那目光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刺在宋天平的心脏上,让他禁不住心底一颤,赶紧后退一步。
那眼神太可怕了。
“都,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罗副局。”宋天平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的惶恐和脸上的尴尬,朝一帮人吼道:“快,送小薇警官去……,去……,去医院。”
人都死了,他也不知道该将小薇送哪里,只能送医院了。
“是。”一帮人应答着冲上去要帮忙。
“滚,都给我滚!”罗孝勇突然发出的尖叫吓了所有人一跳,硬生生的停住了他们冲上去的脚步。
看罗孝勇那可怕的样子,这个时候,谁敢去帮忙啊。
“凶手!”罗孝勇恨恨地盯着宋天平:“现在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凶手,你们都是凶手!”
罗孝勇竭斯底里的嘶喊在夜空里炸响,警局大楼前的广场上,几百号人都沉默了。
那每一个字都在撞击着他们的心,尤其是刑警队的人,心如刀绞。
当时他们要是跟着罗孝勇一起去,而不是去抓那几个什么“悍匪”,也不至于事情糟糕到这种地步啊。
可是,他们当时也无能为力啊,宋天平一句命令,他们身不由己。
“凶手”两个字同样撞击着宋天平的心,罗孝勇刀子般的目光也主要是瞄准着他,眼里怨恨和愤怒更是让他惶恐不已。
“罗副局,你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但把凶手的责任怪到宋局头上,这不合适吧。”重案组组长曹俊伟上前来,替宋天平说了一句话。
罗孝勇冰冷的目光“嗖”地望向他,那刺骨的寒意,那刀子般的刺痛,同样吓了他一跳,不由自主地连退几步。
“你算什么东西,滚!”罗孝勇尖叫声震得曹俊伟耳朵“嗡嗡”直响,吓得他脸色有些发白。
但嘴里却仍然硬气地道:“简、简直不可理喻!”
这话立即招来周围人愤怒的目光,罗大警花不但是他们的领导,还是他们心中的女神。
如今女神狼狈至此,最好的姐妹也牺牲了,他还说这样的话,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而且,出这样的事,不都是宋天平和曹俊伟两人闹出来的吗。
如果不是他们把整个警局的武装力量搬空,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如果之前不是宋天平阻止刑警队,强行把刑警队的人拉走,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啊。
“你,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又,又不是我,我……,关我……关我什么事?”曹俊伟感觉到周围愤怒的目光,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哆嗦着声音强行辩解。
他不辩解还好,这一辩解,就连重案组的人都愤怒了,有的人已经动了心思。
经过今晚这事后,重案组肯定是成为众人讨厌的存在了,明天马上申请调离重案组。
再说,跟着宋天平和曹俊伟这样的人,除了闹笑话外,估计也没有什么前途可言,
至此,他们当初的一腔热血,此刻算是消退了大半。
罗孝勇喝退宋天平和曹俊伟后,豁然转身,目光直射常连身上:“常连,给我听着,立即抓捕景跃南,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天亮之前,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罗孝勇从警以来,发出的一道最狠,也是最不讲究原则的一道命令。
“是!”常连问也没问,带着悲愤的吼声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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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舆论风暴
“慢着!”宋天平再一次出言阻止。
他稳了稳刚才被罗孝勇搞得有些难堪的脸色,大领导的威严恢复过来,严肃地冲罗孝勇道:“罗副局,请你慎重。景跃南身份非同一般,即使要抓他,也得拿出证据,还必须有逮捕令。”
罗孝勇刀锋般的眼神再次射向宋天平,这一次宋天平倒是稳住了,没像刚才那么失态。
再怎么说他也是警局的最高领导,气势上岂能被一个女娃子给压下去?
何况,罗孝勇这道命令本来就不符合规矩,“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种命令在如今的法制社会里,只有江湖人或私人才会有的用语,他们是警察,警察怎么能用这样的命令。
罗孝勇和宋天平对视了一会,咬着嘴唇什么也不说,然后继续抱着小薇的尸体,一步一步地朝警局大楼后面的宿舍区走去,嘴里一遍一遍地念叨着:“小薇,我带你回家,咱们回家……!”
看着罗孝勇离去的背影,刑警队的人满心的悲愤和压抑着怒火,这种情绪之下,他们纷纷望向常连:“常队,下命令吧,我们都听你的。”
显然,他们打算不鸟宋天平了。
“放肆!”宋天平大怒:“没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行动,景跃南是景家的公子,国浩集团少董事长,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我们不能抓,否则,影响到我市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建设,谁来负责!”
常连冷冷的望向气势逼人的宋天平,冷冷地问:“宋局,难道刚才罗副局的样子,还有小薇的尸体,这还不够证据吗?如果小薇不是死在景跃南手上,罗副局会下这样的命令吗?”
“这……。”宋天平愣住。
“常队长。”曹俊伟又凑上来:“刚才你们也看见罗副局的反应了,她有可能是因为小薇的死而伤心过度,有可能被刺激得头脑失常,所以才下了这道极度不负责任的命令。”
“闭嘴!”常连和刑警队的人几乎同时怒喝。
罗孝勇都成那样了,竟然还说他头脑失常,看来是他脑子失常吧。
不仅是刑警队这边,其他大队的人也同样满脸的怒色。
“刑警队的人跟我走,怕事的,只管留下。”常连也不勉强,一马当先冲出去,冲进了警车。
“走。”刑警队的人齐声大吼,没有一个留下的,全部跟着常连上了车,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出警局大门,飞驰进黑暗的夜色中。
“反了反了,岂有此理,出了问题,你们负责!”宋天平冲着常连等人去的方向气急败坏地怒吼。
“特警队跟我走,协助刑警队抓人!”特警队队长突然一声大吼。
“是。”特警队的人也不顾宋天平的存在,火速上车,追着刑警队的车呼啸离去。
“反恐特战队跟我走……。”
“武警中队跟我走……。”
“防爆队跟我走……。”
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喝令声中,警车的呼啸声和轰鸣声不绝,纷纷冲出警局大门,朝黑暗中飞驰而去。
转瞬间,偌大的广场上,就剩下了重案组和几个本部的警察,还包括那五个刚抓来的毒贩。
最后,连本部的警察也看不下去了,上车跟着冲出警局大门。
一时间,整个广场冷冷清清,只剩下宋天平、曹俊伟等几个人。
宋天平傻眼了,那种众叛亲离之感让他感动恐慌的同时,也很愤怒。
“反了反了,全反了。”他指着远去的手下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从警几十年,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的威严被一群手下不留一点情面地被践踏了。
都走了,除了曹俊伟等人外,其他部门的人竟没有一个留下,说明什么问题,说明他们根本不把他这个局长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宋天平愤怒的咆哮声在警局头顶上的夜空回荡着。
然而,接下来的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这个大局长的控制。
不知谁捅了出去,云集在云州尚未离去的各路媒体记者纷纷知道了这件事,云州电视台的当家花旦,第一美女住持第一个到达玉仙宫案发现场,用她尖锐愤怒,极富感染力的声音,向全云州市,乃至全国报道了这起性质极度恶劣的大案件。
凶犯手段残忍,穷凶极恶。
老车站派出所五人,包括所长在内被一锅端,全部受伤,老所长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
最凄惨、最让人愤怒的是,五人中的一个女文员被至少十名暴徒强污,导致精神失常。
接着又是云州警局的高级领导,盛名在外的铁女警花罗孝勇差点也沦为暴徒的玩物,幸得一名下属相救,那名下属为了救她,付出了宝贵的年轻的生命。
……
一桩桩,一件件报道出来,简直是触目惊心,让人震惊不已。
整个派出所成员被“端掉”的案件,在华西省来说,尚属于首次,可以说,此事一经报道,全市震惊,乃至全国震惊,云州再一次成为了全国的焦点。
和上次泛云经济大通道不同的是,这次的焦点是蒙羞的焦点。
更有人爆出,此次案件的主犯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国浩集团少董事长,景家的大少,景跃南。
一时间,景家冰火两重天,上一刻,风光八面,在新闻报纸上出尽风头,而下一刻,立马遭到了万千网友的讨伐,成为众矢之的。
宋天平更是被过激的网友喊话:宋天平,不行就滚蛋,让梁正武局长来。
有的高呼:梁正武你在哪里,看看你离去时的云州吧,云州在哭泣,云州在呐喊,云州希望你回来。
……
一场不受控制的舆论风暴在网上迅速蔓延,甚至传到了国外的网站,引发国外网友的关注。
如今网络的发达,信息传播的速度让人始料未及,一些人想将消息拦下都拦不住。
云州警方当晚迅速作出反应,虽然没有宋大局长的同意和指挥,但他们行动都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抓到凶手。
愤怒的警察们很快查出今晚这次案件的主谋,龙家大少龙洋。
荷枪实弹的特警气势汹汹地杀向龙家,将龙家包围时却扑了一个空,龙洋闻到风声,早已经望风而逃。
除了龙洋这个主谋外,另外两个同谋是景家景跃南和北上的蒋秀才。
与此同时,常连带领的刑警队也同样气势汹汹地扑向云州最大的酒店,景家在云州的大本营——梦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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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景跃南出逃
常连在梦仙楼扑了一个空,这一夜的行动,除了蒋秀才和一些辅从的犯罪分子被逮捕外,两外两大主谋景跃南和龙洋全部逃脱。
此刻,龙洋正坐在逃往景家大本营贯江市的路途上,后面,常连跨市追击,开着警车也一路朝贯江市追击而去。
坐在去往贯江市飞驰的车上,经冷风这么一吹,景跃南清醒过来了,现在是害怕不已。
手机里的朋友圈和网上,全是关于此事的报道,朋友圈里的一大帮狐朋狗友纷纷呼喊着让他赶紧跑路,逃到国外去。
这事闹得太大了,大得让他根本没有预料到的地步。
他搞不明白,云州一个边境城市而已,这么点破事至于闹得这么大吗,以前在贯江,比这还大的事都闹过,屁事没有啊。
他好像忽略了,云州不是贯江,不是他景家的势力范围,而且景国浩又不在云州,出了事没谁给他兜着。
另外,如今的云州是全国的焦点,大量记者云集,有些事就算景家本领再大,也遮掩不住。
现在就算是景国浩也扛不住了,火速命令儿子出逃。
“畜生,这个畜生啊!”
贯江市,绿湖别墅,景国浩已经踢坏了房里的所有椅子和桌子,愤怒的吼声让整座别墅里的人都人心惶惶。
“董事长,息怒,息怒啊。”阿忠苦苦劝说,劝得口干舌燥:“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补救啊。”
“补救,现在的情况如何补救?呼哧,呼哧!”景国浩喘着粗气,气得脸红脖子粗,但是,他毕竟是一方大佬,靠自己本事一路杀过来的,很快他平静下来。
“阿忠,马上派出公关进行辟谣,把这事尽量推到龙家那个恶少身上。”他开始发布命令:“第二,寻找二哈子,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必须一个人出来顶罪,第三,让那个畜生别回贯江,贯江这里肯定有警察等着他了,让他转附近的城市,让那边的人接应一下,马上买机票出境,他不能在国内待了。”
“是,马上去办。”阿忠领命急匆匆而去。
景国浩这里强忍着滔天怒火,开始发动自己的关系找人,同时命令手下雇请网络水军,和网络上的键盘侠们展开唇枪舌战,尽力为景跃南开脱,尽力将爆出来的“事实”转化为“谣传”。
一时间,网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得热火朝天。
追捕景跃南的各方力量也行动起来,同样忙得热火朝天。
重伤未愈,还躺在病床上,华西省公安厅新任厅长梁正武亲自下令,通缉景跃南。
……
天亮了,关于云州的舆论风暴越演越烈。
云州警局第二号人物高安良,原本回京城开重要会议,除了这件事后,上级派专机将他火速送回云州市主持大局。
宋天平已经被暴怒的市委第一把手杨为民杨大书记拍桌子下达了将其停职审查的命令,现在警局群龙无首,只有他来主持大局了。
高安良抵达云州是上午十点,他先去见了杨为民和市里的几个大领导,回来后立马全面接手云州警局的工作,同时申请发布全国通缉景跃南和龙洋的通缉令。
忙完这事,他急匆匆地去了殡仪馆,见到了罗孝勇和小薇。
看到高安良进来,罗孝勇捂脸痛哭:“高政委,你为什么才来,才来啊,呜呜……。”
高安良表情痛苦,好一番安抚才止住罗孝勇的哭声。
“小罗,对不起,我来晚了。但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小薇不能白死,我们必须将凶手绳之以法,这才对得起她的在天之灵。”
高安良说着,来到小薇的遗体前。
为了让小薇漂漂亮亮地走,罗孝勇找了殡仪馆最好的遗体美容师,给她重新进行了化妆打扮。
此时的小薇躺在铺满花丛的水晶棺里,周围放满了同事们的鲜花。
她穿着警装,年轻美丽的俏脸是那样的英姿飒爽,那样的……。
多漂亮的女孩,多年轻的年纪,就这么香消玉殒,令人惋惜和扼腕。
站在遗像前,高安良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头来时,也是眼角湿润。
“高政委,都是为了我,要不然小薇也不会牺牲,该牺牲的是我啊!”罗孝勇又忍不住哭了。
“呼……。”他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安慰道:“小罗,小薇是英勇的,她的死是壮烈的,光荣的,我们必须宣传,好好宣传,她就是我们云州警局所以警察学习的楷模。”
“为了救同志,她敢于奉献,敢于牺牲,敢于同暴徒殊死搏斗,这正是我们所有警察都必须有的精神。”
高安良每一个字说出,听在周围警察们的耳朵里,一个个字音都是震耳发聩,撞击着他们内心的灵魂深处。
罗孝勇含泪点头:“宣传和学习小薇的精神那是必须的,不过,这件事我们的某些负责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他们的瞎乱指挥,小薇也不会死。”
这话一出,大家不用问,心里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小罗,这件事,宋天平的确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等下我去会会他,我也很想知道,他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高安良这种年纪的人,又是长期做别人思想工作的人,很少发怒,但这一次他眉宇间隐隐透射出一丝怒气。
……
云州警局,某一处院落。
这里现在成为了宋天平的禁闭室。
杨为民虽然下达的是停职审查,而实际上已经限制了他的自由,只不过,这个禁闭室不是一个单独的房间,而是他住的宿舍区。
除了宿舍区外,他不能离开这里半步,随时等待审查组的审查。
在此期间,除了特殊情况外,一律不准见外人。
作为宋天平亲信中的亲信,曹俊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获得见宋天平一面,这会他正在宋天平的房间里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以说,这一次见面,关乎两人的前途和命运。
“俊伟啊,你说,我到底哪里错了,为什么会闹成这样,为什么啊?”本来就没什么能力的宋天平此刻是六神无主,所有希望寄托在了曹俊伟身上:“俊伟啊,你可要帮我,不,是救我啊,要不然,我是彻底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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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秘密赶回来了
听宋天平竟向自己求救,曹俊伟心里鄙夷的同时,失望不已。
看来,当初把自己的命运和宋天平绑上,这是一个多么的大错误啊。
当初,他以为宋天平没有什么能力,但他命好,官运亨通,这样的人正好攀附和利用。
因为这种有权利却又没有能力的人,就得仰仗自己,跟着他便可以得到重用,最后一步步抓住权利往上爬,从而登上人生巅峰。
可现在看来,登上人生巅峰就别想了,不被连累,跌落人生谷底就不错了。
“宋局,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燕京那位支持您的袁主任了。”曹俊伟现在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位大佬的身上:“这个时候,您赶紧给他电话啊,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然而,宋天平却犹豫不决:“俊伟啊,上次的事我都被袁主任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现在又出这事,我哪有脸去找他啊。”
曹俊伟急得直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什么脸啊。
“宋局,这次不一样啊,昨晚上的责任不能让您来背锅啊。”曹俊伟苦劝道:“昨晚上您也是为了抓毒贩,而且也抓到了毒贩。至于云州这边发生的事,您又不是神仙,谁会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当时罗孝勇又没把情况说清楚,要真追究责任,她罗孝勇就是最大的责任。”
宋天平一听这话,有道理啊,刚才自己怎么没想到这茬呢。
“宋局啊,我可是早听说了,杨书记很欣赏罗孝勇,他将您停职审查,要说没有私心,您相信吗?”曹俊伟见宋天平心动,继续鼓惑:“这个时候,就是大家比关系的时候了,也只有请袁主任出来主持公道,您才能力挽狂澜,摆脱这不公正的待遇。”
“对对对,公道,让袁主任来主持公道。”宋天平不再犹豫,立马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很遗憾,为了防止宋天平和外面通气,宿舍周围的信号全被屏蔽了,手机没信号。
电话打不出,怎么办?
宋天平和曹俊伟都傻眼,这帮人做得还真绝啊。
“俊伟,这样,我告诉你号码,你出去后替我打给袁主任。”宋天平急道。
曹俊伟心里苦闷不已,这个电话肯定是宋天平自己打效果最好,他一个小人物,人家袁主任哪会理自己啊。
可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只好这么办。
曹俊伟记好电话号码,匆匆离去,到出口时,刚好遇到迎面而来的高安良,躲都躲不了。
“高,高政委!”曹俊伟硬着头皮上去招呼一声。
高安良眉头微皱:“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一下宋局,看他有什么需要没有。”曹俊伟硬着头皮解释。
“宋局有什么需要自会有门卫来报告,就不需要你过来辛苦了。”高安良的语气平淡,但语气里透出来的威严和意思,曹俊伟是明白的。
“是,是,我知道了。高政委,那,那我先走了。”曹俊伟惶恐不安地急匆匆离去,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看着曹俊伟离去,高安良冷着脸朝门卫道:“你怎么搞的,谁让你放他进去的?”
门卫吓得急忙解释:“高政委,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憋得满脸冒汗。
“听着,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高安良这话让门卫赶紧点头:“是是。”
训了门卫后,高安良带着人直奔宋天平的房间。
门卫站在后面松了一口气,狠狠擦了一把汗,心里把曹俊伟骂了一个遍,刚才说好的没事的呢,现在自己挨训了吧,下次那家伙再来,直接把他撵回去,说什么也不让进了。
……
天黑了,这一天就此落下帷幕,然而玉仙宫大案却只是开始。
警察在行动,余飞也在行动。
晚上九点,余飞将悍马车开成跑车,硬是损坏了三个备胎,从昨天半夜到现在,终于风尘仆仆地秘密赶回了云州。
李光自认为他很强悍,可是一路上,被飞车颠得一路呕吐,当到达云州时,吐无可吐的他,把酸水都吐出来了,差点虚脱。
“轰隆!”一声巨响,车子在即将进入云州的时候,自己熄火,怎么也不肯动了。
云州近在咫尺,竟然这个时候熄火,余飞也有些气闷。
跳下车检查了一番,也鼓捣了一番,还是没用。
没办法,他只好打电话给修车师傅黑皮。
黑皮肩负着保护老爹和姜妈的大任,这会正在某个安全的地方招呼二老吃饭,接到余飞的电话,赶紧跑出来接电话。
“喂,飞哥,老爹和姜妈一切安好,都没事。”黑皮生怕是余飞担心二老才给自己电话,所以开口就报二老平安。
“没事就好,辛苦你了。”余飞回道:“现在你马上出来一趟,我们在入城口,车子趴窝了,你过来接我们一下。”
黑皮先是一愣,接着大喜:“飞哥,你们回来了,太好了,我马上过来。”
现在就等飞哥回来主持大局啊。
哈,景跃南,龙洋,蒋秀才,飞哥回来,你们的死期到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黑皮立马开车直奔云州城外。
不到二十分钟,黑皮就开着一辆老式桑塔纳到了余飞和李光车子趴窝的地方。
“飞哥,光哥。”黑皮下车,兴奋地朝二人冲去。
“黑皮,你车里有水吗,快给我。”李光有气无力地道。
看到李光那惨白的脸色和要虚脱的样子,黑皮吓了一跳,赶紧道:“有有。”
一边说着,一边跑到后车厢,拿来一提矿泉水,还有几瓶八宝粥之类吃的灌装食品。
这些都是他放在车上备用的,因为担心敌人突然找上门来,车里准备好吃喝的东西,好随时跑路,跑到哪里都不愁吃喝。
看到有吃有喝的东西,李光嗷嗷叫着扑过去,抢过来就是一阵猛吃,跟好久没吃饭似的。
“飞哥,光哥这是咋了的?”黑皮看着李光那样,好奇地问。
余飞笑笑:“没事,你看下这车,还能开不?”
黑皮这才注意到余飞的车子,一看之下,一张黑脸立马再黑一圈,黑得都跟非洲人似的。
偶滴神啊,这得有多狠,才能把一辆悍马弄成这副惨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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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老爹的藏身之地
黑皮打开悍马的引擎盖,一股浓烟冒出来,呛了他一脸。
“咳咳……。”他一阵激烈的咳嗽,脑门冒着黑线道:“飞哥啊,你这开得太狠了,幸亏是悍马,如果是一般的车早散架了。”
“能不能修好。”余飞拿着一灌八宝粥,一边吃一边问。
“不好说,得拉回修车店里检查一下才行。”黑皮不敢打包票。
“飞哥,我叫拖车来把车拉走,大家先坐我的车回去。”黑皮关掉引擎盖建议道。
“嗯,行。”余飞点头。
当即,黑皮打电话叫自己的小兵叫拖车过来,告诉小兵悍马车的具体位置,安排完后,他开车带着黑皮和李光朝市区飞驰而去。
车上,李光喝了水,吃下几灌八宝粥,终于缓和过来。
“妈呀,差点死在路上了。”李光摸着胀鼓鼓的肚子喘息道。
想起刚才和飞哥做飞车,他现在都后怕不已,那真是一次惊险又刺激的飞车之旅。
悍马在山道上跟走高速似的,横冲直撞,最危险一次是飞驰的车子将一只跑到路上的野兽给撞飞,车子差点也跟着飞下山坡去,半边轮子都跑出路沿了,还好最后有惊无险,人活着回来了。
“黑皮啊,你是不知道飞哥开车啊,我的妈呀,简直跟疯了似的。”李光有完没完地叽歪着。
他就这么一路叽歪到了一间低矮的平房前。
李光停止叽歪,疑惑地望着外面:“这是哪?”
“我家住的地方,月亮湾。”黑皮一边下车,一边回道。
“啊?”李光下车看着外面的环境,眉头拧成一团:“我说黑皮,月亮湾这名叫得挺高大上的啊,咋是这种破地方?”
一眼望去,暗淡的路灯下,垃圾遍地,路边也不知道谁家的厕所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排水管年久失修,流得到处是污水,到处是烂泥。
几只死老鼠泡在污水里,散发出刺鼻难闻的臭味。
“妈呀,这地方能住人吗?”李光表示很怀疑。
“你有这么夸张吗。”余飞下车瞪了他一眼:“没看这么多房子的灯都亮着吗,肯定住人了。”
“咳咳,那个,不是……。”李光抓着后脑勺:“飞哥,老爹和姜妈就在这啊。”
“是啊,我让黑皮带这来的。”余飞回答。
这会,黑皮已经将车放在路边停好走过来:“飞哥,光哥,咱们走吧。”
李光望了旁边的平房一眼:“你家不是这家?”
“不是,还前面呢。”黑皮回答着,前面带路。
路边有一个小杂货店,余飞赶紧买了一些东西让李光提上,空着手去别人家这可不好意思。
虽然黑皮不让买,但余飞还是强行买了一大堆。
跟着黑皮走到一条不到一米的小道,几人到了一栋墙角长着绿色青苔的房子前停下。
“这就是我家了。”黑皮热情邀请道:“飞哥,光哥请进屋。”
李光看着这栋古老的房子,啧啧称奇:“黑皮啊,你家这房子可以当古董了吧?这房子肯定是以前地主家的房子。看不出来啊,以前你家祖上还是当地主的。”
余飞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真废话,进去了。”
几人进了屋,发现四个老人正在家里谈笑风生,相处得相当融洽。
四个老人是两对老夫妇,一对是老爹和姜妈,另一对皮肤黝黑的老夫妇自然就是黑皮的父母了。
见到黑皮的父母,李光终于明白黑皮为啥那么黑了,原来是遗传。
老爹和姜妈见到余飞回来,一家人欢喜团聚。
余飞是黑皮的老板,黑皮的父母那自然是热情招待迎接,家里炖了一大锅肉等着两人呢。
李光后悔了,刚才吃八宝粥吃太多,现在都吃不下了,可惜了一锅肉。
这倒是便宜了余飞,他没吃多少八宝粥,这会敞开肚子吃,吃得香喷喷,看得见,李光只有干瞪眼的份。
几人吃饱喝足,和几位老人聊了一会后,眼看时间不早,余飞几人有事告辞,老爹和姜妈也暂时在黑皮家做客,多住几天。
两个老人自己住也无聊,正好几个老人凑在一起,聊天说话也有个伴了。
离去的路上,余飞看着周围的环境,实在有些看不下眼,朝黑皮道:“黑皮,努力工作些,挣钱了买房子,把你爸妈接出去住,这地方太差了些。”
“就是就是。”李光立马附和:“比我们三角井区还差。”
黑皮憨厚一笑:“飞哥,其实住习惯了也没啥。当然,房子肯定是要买的,我正赚着钱呢,很快就凑足首付了。到时候,我不但可以把父母接出去,还可以向女朋友求婚了,嘿嘿。”
说到女朋友三个字,这小子脸上尽是美美的幸福。
“哟哟,就你个黑小子还有女朋友,谁家女娃这么不长眼竟然看上……。”李光这话没说完,“啪”的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将他的话打住。
“嗷。”这一巴掌很用力,痛得他一声哀嚎。
这一巴掌自然是余飞打的,换做是别人,以李光的脾气,不跟人玩命才怪。
“我说李光,你会不会说话?”余飞没好气地道:“黑皮有女朋友很稀奇吗,人家女娃看上黑皮很奇怪吗?黑皮虽然黑了点,但是黑帅黑帅的,总比你强吧。”
这家伙那张破嘴,就是口无遮拦,得给他长长教训才行。
“呜呜。”李光痛苦地申吟:“飞哥,我就开玩笑而已啊。”
“这种话玩笑不能随便开,懂了没,以后再乱开玩笑,我打爆你脑袋。”余飞凶巴巴地教训道。
“是是,我记住了。”李光急忙点头。飞哥的教诲,他敢不点头吗。
“飞哥,没事的。”黑皮看到余飞为他出头,这么在乎他这个兄弟,心里感动,急忙插话道:“光哥也没恶意。”
“就是嘛,咱兄弟间开个小玩笑嘛。”李光幽怨地嘀咕道。
“还好意思说。”余飞一瞪眼,吓得李光脖子一缩,赶紧闭上嘴巴。
几人很快到了停车的地方,突然,一声怒骂传来:“这破桑塔纳是谁的?特么的,这是老子的车位,谁让停在这的?”
怒骂声中,只听“砰”一声巨响,好像是车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黑皮脸色一变:“那是我的车。”
“草,敢砸老子们的车!”光头立马飚起来,挨了余飞一巴掌,正不知找谁出气呢,这倒是有人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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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李光这个煞神
黑皮急冲过去。
暗淡的路灯照耀下,他们的桑塔纳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奥迪A3,这种车的价格也就二十万左右,在城里是算不上什么,但在月亮湾这种贫民地方,算是豪车了,有嚣张的资本。
黑皮那辆老旧的桑塔纳跟奥迪A3比起来,那真是一辆破车,难怪这家伙如此嚣张。
嚣张的家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腋下还夹着公文包,一副小老板的熊样,身边跟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
砸车的就是这个西装男,桑塔纳的一只后视镜被砸了个稀烂。
“你谁,干嘛砸我的车?”黑皮愤怒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咦,是你,刘二狗?”黑皮认出了这个西装男。都是这一片区长大的,刘二狗虽然比黑皮年长,但小时候也曾一起玩过泥巴。
听说刘二狗去沿海打工发了点小财,当老板了,这一回来,还真是“衣锦还乡”。
开着奥迪,带着美妞,穿得人模狗样的,挺像一大老板似的。
周围的邻居这时也纷纷出来看热闹,大多是跟刘二狗这位老板打招呼。
刘二狗的家人也出来了,就是黑皮停车旁边这栋平房。
黑皮的车开不进去,停在这里,让刘二狗很不满,他家的旁边,自然只能是他用来停车,别人的车子不经过允许,停在这里那是找死。
然而,黑皮是知道的,这个地方在刘二狗家的旁边是不错,但不是在刘二狗的家门口,这里位于刘二狗家平房侧面大约有五米的距离,是公共的地方。
平时别人的车也停这里。
“黑皮?”刘二狗也认出了黑皮:“纠正一下,我叫刘万福,不叫刘二狗。”
刘二狗这名字有些难听,所以他发达后就改名了。
“我觉得还是刘二狗比较适合你。”李光从后面冒出来,小指头扣着耳朵,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你谁?”刘二狗怒瞪冒出来的李光。
“我是你爸。”李光说完,不屑地扫了他一眼。
刘二狗大怒:“你敢再说一遍!”
“我是你爸,我是你爸爸……。”李光一张嘴,可就不止说一遍了。
就刘二狗这样的货色也配威胁他,简直就是个笑话。
“王八蛋,我废了你!”刘二狗吼叫着扑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砖头,正是砸黑皮车子的砖头。
刘二狗人高马大,而李光瘦巴巴的,他自认一板砖下去,便可以将这个光头放翻。
然而他错了,错得离谱。
板砖还没砸到李光身上,围观众人的惊呼声中,刘二狗被李光一脚踹在地上,干净笔挺的西装立马全是污水和烂泥,人模狗样的老板立马变成一肮脏不堪的泥人。
“靠,敢对老子动手,你特么是活腻了吧!”李光捡起地上的板砖,正要冲上去,一个泼妇嘶喊着扑上来。
“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你个小杂种,我跟你拼了,拼了。”泼妇嘶喊着,张开锋利地爪子就朝李光脸上抓,这是他打架的惯用伎俩。
“滚!”李光可不懂得对妇女客气,反手一巴掌过去。
“啊。”一声惨叫,泼妇直接被打懵,滚在地上半天没喘过气来,看得围观的人们倒吸一口凉气,这瘦光头狠啊。
当即一个个噤若寒蝉,望向光头的脸上多了一份忌惮。
剃光头的人,听说很多都是劳改犯,这种人都是狠人,他们小老百姓惹不起。
泼妇滚在泥地上半天才回过神来,“嗷哇”一声,坐在地上撒泼大哭:“快来人啊,打人了啊,杀人了啊,来人啊!”
然而,李光的凶狠摆在那里,谁敢去跟这个“劳改犯”光头拼命。
李光冷笑,拿起板砖冲到奥迪旁边,“砰”的下,把奥迪的一只耳朵也给砸了,当然不能只砸一只,另一只也砸了。
“好了,咱们两清了,这是你砸我们车的教训。”李光扔掉板砖,拍拍手,潇洒无比。
刘二狗带来的那个女人吓得尖叫着躲得远远的,看都不敢再看这个煞神一眼。
“我们走吧。”余飞这时才走过来,直接上车。
黑皮反应过来:“好,走。”
上车时,他看了奥迪破碎的两只耳朵,心里暗叹:光哥真特么猛。
他这车的耳朵也就百十块钱搞定,人家崭新的奥迪就不一样了,而且还是两只,那肯定是损失惨重。
碰上李光这样的煞神,也算刘二狗一家倒霉。
随后,三人上车,将车子开出去,很快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他们的目的地——医院。
市第一医院,一间病房内。
金虎、李光和张小胖三兄弟凑在一起,正在为接下来的事商讨办法。
金虎的手指谢天谢地,因为来得及时,加上林可欣的高超技术,及时的帮他接上了。
王大军和张小胖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三个难兄难弟这会集中在一起住院了。
其实王大军和张小胖两人觉得自己没啥,没必要住院的,但林可欣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也没辙,只好乖乖住院。
“虎哥,军哥,咱们要不要跟飞哥报告一下?”张小胖朝金虎和王大军询问道。
三个人商量了半天,现在的残局恐怕也只有飞哥才能解决啊。
“唉。”金虎叹了一口气:“什么都靠飞哥,我真没用啊。”
“我也是。”王大军惭愧地道:“飞哥在的时候,谁都不敢欺负咱们,飞哥一走,这特么谁都敢来欺负咱们,我草!”
“虎哥,军哥,这很正常嘛。”张小胖接话道:“咱们都没飞哥厉害,他们自然敢欺负咱们。”
“小胖这话也对。”金虎点头:“咱们比不了飞哥,这是事实。只是,现在飞哥在国外做大事,我们家都看不住,实在没脸跟他说。”
“我也没脸。”王大军低下头,沮丧地道:“要不小胖,你打电话吧。”
反正张小胖脸皮厚,也不怕没脸。
“额,我,我……。”张小胖虽然脸厚,但那是胖,不证明他真的不要脸。
“小胖胖,出来。”外面,突然一个女声传来,一个胖胖的女医生出现在病房门口,气呼呼的样子。
正是当初那位置输血给张小胖的胖女生卢悠悠。
“嘿嘿,胖子,你马子来了。”王大军贱笑了一下。
张小胖的胖脸一黑,啥时候卢悠悠是自己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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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老子专治疯狂
“军哥,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张小胖低低的声音解释道。
“嘿嘿。”王大军干笑两声,不解释。
“小胖胖,怎还不出来?”卢悠悠有些生气了。
张小胖没办法,只好黑着脸出了病房:“悠悠,啥事啊?”
卢悠悠一把将他拽出来,气呼呼地问:“说了不让你和余飞那种人混,你偏不听,现在你看你,搞得浑身都是伤,舒服了吧。”
张小胖不高兴了:“悠悠,我和飞哥的事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愿意管啊。”卢悠悠恨恨地一跺脚,气愤地嘟囔道:“好心当做驴肝肺,哪天你被人砍死了,你才知道我的好心吗?”
张小胖摇头:“悠悠,就算哪天我被人砍死了,我也不会怪飞哥,也是我自愿的,跟飞哥没有任何关系。”
“张小胖,你听着,你身上现在流淌着我的血,你的命是我救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所以,你必须听我的!”卢悠悠霸道地道。
“悠悠,吵什么呢?”一道悦耳的女音传来,一道迷人的倩影走过来,是林可婷。
“主任,小胖他,他欺负我,呜呜……。”卢悠悠看到林可婷,立马嘴巴一扁,捂着眼睛呜咽起来。
林可婷急忙安慰:“悠悠,别哭别哭。我说小胖,你干嘛欺负人家女孩子呢?”
张小胖被卢悠悠这一哭弄得手足无措:“林医生,我,我没欺负她。”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太熟悉,以至于让所有人都是一颤,以为听到了幻觉。
“余飞?”林可婷猛然转身抬头,当那双凤目里,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和熟悉的脸庞时,一股激流在女子胸中涌动。
许久不见了,突然相见,竟然感觉像是在做梦。
来人正是余飞,李光和黑皮跟在后面。
“胖子。”李光大叫。
“飞哥,光哥。”张小胖先是一愣,接着“嗷”一声怪叫扑上去,肥胖的大手狠狠楼主瘦巴巴的李光来了一个熊抱。
“嗷。”李光一声怪叫,就他那身板陷进胖子的肥肉里,气都差点透不过来了。
“死胖子,你要谋杀我啊!”李光用力将张小胖推开,歪着嘴巴道。
张小胖放开李光,擦着眼泪:“光哥,对,对不起,我太高兴,太激动了。”
“你这么高兴,咋不去抱飞哥。”李光咬牙问。
“我,我不敢嘛。”张小胖嗫嚅道。
“额……。”李光猛翻白眼。
“余飞,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不是在泛米亚吗?”林可婷冲到余飞跟前,激动的小脸通红,有些语无伦次。
余飞微微一笑:“刚回来。”
看着林可婷疲惫的脸色,余飞有些心疼,柔声道:“又熬夜了吧。”
这还用说吗,昨晚上云州闹得一团糟,抢救人忙到快天亮,白天的时候休息了一会,现在又继续上班。
“别太累了。”余飞也知道林可婷任务繁重,只能继续柔声嘱咐一句。
刚才还在哭泣的卢悠悠停止了哭声,她一直不相信林可婷这样有优秀的美女会看上余飞这样的土鳖,现在亲眼所见,不相信也得信了,她心里暗自不平:“林可婷这是瞎了眼吧,多少土豪又帅气的公子哥排队追求她,都被她无情拒绝,竟然喜欢这么一个土鳖,脑子进水了吧。”
而林可婷这里听到余飞的关怀,心里一暖,点头道:“嗯,我知道的。”
“你知道才怪。”余飞苦笑了下,目光望向卢悠悠:“小胖,怎么回事,又惹人家女孩哭鼻子了。”
张小胖胖脸一红:“飞哥,没,没有,我没欺负她。是她,她自己……。”
“哼,就是你欺负我,张小胖,你就是头蠢猪!”卢悠悠突然发飙,狠狠一甩手,也不管众人怎么看她,转身气呼呼地离去。
余飞脸色微微一冷,骂张小胖是“蠢猪”,这话狠毒了些,而且那没礼貌的态度也很让人反感。
“我擦,这胖妞什么意思?”李光不爽了。
“余飞,李光,你们别生气,悠悠其实是个好同志,她也就撒一点小孩子脾气而已。”林可婷急忙安抚道。
这话刚落音,门口冲出来金虎和王大军,惊喜大叫:“飞哥,光头,你们……你们怎……怎么回来了?”
两人在里面听到外面的声音还有些不相信,这会出来一看,竟然真是余飞和李光,当即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
一帮人激动地簇拥着余飞进了病房。
林可婷给几人检查了一下伤情,除了金虎那个断指有些严重外,王大军和张小胖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虎哥,军哥,我们一走,你们咋弄成这样啊?”李光嘟囔道:“那啥朱葛先生,不是在世诸葛吗,毛线啊!”
“李光,怎么说话呢。”余飞瞪了他一眼:“你这么说话太伤人了,朱葛先生也不想这样不是。”
“我,我就是觉得那家伙整天装模作用,一副在世高人的样子,还以为他有多牛逼,结果……。”李光看到余飞那威严的目光射过来,后面的话不敢说了。
“光头,这事其实也怪不着朱葛先生。”金虎叹气道:“当时的情况完全出乎预料,按照朱葛先生的计划,先让景跃南那帮人动手砸店,然后我们保留证据,恰好罗警官赶到,接着便可名正言顺地将那帮家伙一网打尽了。”
“可是,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事情出了偏差,罗警官就带了几个派出所的人来。”
说到这,金虎也很是郁闷和不解,搞不明白昨晚上罗警官为啥只带了几个派出所的人到场,而且还是老弱残兵。
“更想不到的是景跃南吃了豹子胆。”王大军接过话:“那家伙不但带了枪,连罗警官和派出所的人都敢动,那杂碎肯定是疯了。”
“因为太多的预想不到,所以导致事态完全失控,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金虎接着王大军的话:“这事也还真怪不着朱葛先生,谁也没想到景跃南昨晚上会那么的疯狂。”
“马勒隔壁的。”李光恶狠狠地爆粗口,咬牙切齿地道:“老子专治疯狂,飞哥,咱们这就去剁了那狗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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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死而不悔
“飞哥,咱们这就去剁了那狗王八蛋!”李光恶狠狠地道。
林可婷立马阻止:“这都几点钟了,还剁啊剁的,你们几个少搞那些打打杀杀不行吗?看看你们,这都是第几次进医院了。”
说这话时,林可婷朝余飞投去埋怨的目光。
“额……。”余飞顿了顿,横了李光一眼,这家伙也真是,当着林可婷的面说什么打打杀杀嘛。
“可婷,李光也就说说而已,你别介意。”余飞迅速转移话题:“对了,其他兄弟们呢,我去看看他们。”
“哦,他们在下面一层楼。”王大军道:“我带你去看他们。”
“飞哥,还是先去看一下柳燕经理吧,她可能……。”金虎提醒一句,说到后面时,声音有些哽咽,一脸的沉痛。
王大军一颤,回应过来:“对,飞哥,去看柳经理,她……。”
余飞知道情况的严重,赶紧朝林可婷问:“可婷,柳燕她?”
提到柳燕,林可婷俏脸黯然下来,低沉的声音道:“跟我来吧。”
几个人带着沉重的心情,跟着林可婷进了冰冷的太平间,到了里面一个床位旁。
轻轻地掀开床上的白色床单,上面柳燕双目紧闭,静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
“余飞,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惜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林可婷低低的声音道:“子弹从后背射入,击穿肺叶和肋骨,如果送来及时的话也许还能救,可惜……,唉……。”
一声叹息,道不尽林可婷心中的惋惜:“三十多岁,还年轻啊。”
“飞哥,这笔账要算在龅牙头上。”王大军咬着牙,眼里喷着怒火:“是龅牙出卖了我们,他早就投靠别人了。”
接着,他便将龅牙的事说了一遍。
李光受不了了,当场一声大吼:“我去宰了他,王八蛋!”
“回来!”余飞一声大喝,将他喝住:“急什么?”
“飞哥,那个死龅牙,当初他假惺惺地来给军哥送什么祝福的时候,我就不待见他,这种见色忘义的杂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光捏着拳头,指关节捏得“啪啪”直响,因为愤怒,他额头在突突的跳。
“你就算要找他算账,也不急于这一时。”余飞喝道:“放心,他们欠下的债,必须要还的,逃不了。”
他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森冷的寒意。
“飞哥,其实,柳经理本可以不死的,她替那个边烈挡那一枪,这才……,唉,真傻啊!”王大军一声哀叹,很是痛心。
从他的角度来说,边烈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边烈和柳燕之间,他当然不愿意柳燕死。
“她这是为了爱情。”旁边的林可婷发出一身感叹:“余飞,她临时的时候跟我们说了一句话,为了心爱的人,她死而不悔。”
这话让周围的人沉默了,一时间,所有人愣愣地望着躺在床架上的冰冷女人,心情感慨万千。
男人们在想,如果自己一生能遇到这样一个女孩子,是多么的幸运,边烈是幸运的。
“呼……。”余飞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走过去拉上白色床单,将柳燕盖上,转头朝金虎道:“金虎,回头去查一下他家里有什么人,咱们该给的补偿一分都不能少。”
“好的飞哥。”金虎点头。
“飞哥,我们要替她报仇,不能就这么白死了!“李光咬牙道。
余飞点头:“跟着我的兄弟姐妹们,都不会白死的。”
说完这句,他眼里射出一道锋利的寒芒,接着望向林可婷:“边烈的情况如何?”
“他受伤很重,目前还没脱离危险期。你放心,他会很安全的。”林可婷保证道。
这话余飞相信。
因为他知道林可婷背后的身份,以边烈的重要性,估计她已经收到上级给她的指示了,保护并全力救活边烈。
“安全就好,我们去看其他兄弟吧。”余飞不再操心边烈的事,带着几人直奔朱葛等人的病房而去。
“余飞,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去了。”出来的路上,林可婷道。
余飞停下脚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可婷,都快凌晨十二点了,你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
“我白天已经休息过了,没事。”林可婷温柔一笑:“等下我忙完后,一起去吃宵夜,你请我哦。”
“额……。”余飞顿了下。
“怎么,不愿意啊。”林可婷小嘴一嘟,伤心的样子:“哼,这么勉强就算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哎,等等。”余飞急忙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苦笑道:“谁说我不愿意了,好,等下我给你电话。”
“这还差不多。”林可婷露出开心的笑脸:“那我走了,等你电话,等下也还有事跟你说呢。拜拜!”
“嗯,拜拜。”余飞拜拜手,目送林可婷的倩影离去。
“唉,飞哥的魅力就是强大,我咋就没美女呢。”李光有些懊恼。
王大军瞅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有美女才怪。”
“额……。”李光噎住。
“走了,看朱葛他们去。”余飞一挥手,朝朱葛等人的病房而去。
朱葛见到余飞突然出现,先是惊愕,接着便是惭愧和自责,哭着给余飞道歉。他这一生,可以说很少哭泣,但今天他在余飞面前哭了。
“对不起飞哥,我让您失望了,害死了柳燕经理,还有小薇警官,都是我无能啊,我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和嘱托啊,我,我……,我该死啊……。”
朱葛泣不成声,当场就要给余飞下跪,可见他心里的自责和难受。
余飞急忙将他拉住:“朱葛先生,别这样,起来说,这事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真不怪你。”
余飞好一番安抚,才让朱葛的情绪缓和下来,让他坐回病床上。
“朱葛先生,事情我都听说了,要说怪,该怪我才是。”余飞叹了一口气:“是我低估了敌人的疯狂,如果当初我听你的,把玉仙宫也暂停营业的话,也就没有这事了。”
“不,飞哥,这不怪你,都怪我,是我没有保全好兄弟们,是我没有能力掌控好突变的局面,是我……。”朱葛再一次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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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看着余飞和朱葛两人都在责怪自己,金虎劝道:“飞哥,朱葛先生,这事都不怪你们,要怪就怪景跃南、龙洋,还有那个叫蒋秀才的王八蛋,这笔账,咱们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对,加倍讨回来,必须的!”王大军咬着牙,双眼爆瞪。
“加啥倍啊,直接把丫的全灭了,所有家业都夺过来完事!”李光最狠。
后面的张小胖和黑皮不爱说话,也插不上话,保持沉默。
“放心,三个混蛋,还有辅从他们的,一个也跑不了。”余飞眼里射出冷光,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发颤的冰冷寒意。
“飞哥,那个蒋秀才有些奇怪,是他救了我们。”朱葛急忙道。接着,他便将蒋秀才救他们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飞哥,我也觉得奇怪,这姓蒋的玩的是哪一出?”金虎和王大军就更奇怪了。
余飞皱了皱眉,目光望着朱葛:“朱葛先生,你怎么看?”
朱葛苦笑了下:“飞哥,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来这一手,简直是不可思议。昨晚上我问过他原因,但他含糊其辞,只是说不想和飞哥您做对,想结交您做一个朋友。”
“阳坤的沙场他绝对不再沾染半分,全是咱们的,并保证以后谁也不敢再去那里闹事。以后咱们想去北上发展,他也全力合作和支持。”
朱葛这话说完,房间里的人都面面相觑,搞不明白蒋秀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飞哥,我总觉得这有些不正常,会不会是一个阴谋?”王大军猜测的口吻道。
“阴谋我看倒是不像。”朱葛摇头:“昨晚上救走咱们的时候,他顺带把景家所有的豪车都给砸了,算是彻底得罪了景家,如果有阴谋,他犯不着做这种事。蒋秀才一向自称靠脑子混出来的,没脑子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哎呀,管特么什么阴谋阳谋的啊。”李光被这些话绕得头晕,搞那么复杂干嘛:“飞哥,反正就是他服了就好,不服就干死他麻痹完事。”
余飞很难得地赞同了李光一次:“对,他不服就干。不过,给咱们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柳燕经理的死也间接地和他脱不了关系。所以,他想结交咱们,那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飞哥,你打算怎么做?”朱葛问。
“北上的沙场除了阳坤那一块外,我还要和阳坤一样大的另一块沙场,沙质也必须和阳坤那沙场的差不多。”余飞这话一出,众兄弟们眼睛一亮。
如今云州因为泛云经济大通道的带动,正在大搞建设,沙子的价格是水涨船高,有阳坤那么一大块就已经可以日进斗金了,再来一块一样大的,那简直可以赚翻了。
“飞哥,这条件恐怕蒋秀才很难答应,现在的沙场太赚钱了。”朱葛沉吟道。
余飞冷哼:“这可由不得他,既然他敢合谋对付我们,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看在他中途反水,救了你们的份上,我饶他一条命已经算不错了。”
“就是。”李光上前一步:“他要不答应,老子将他剁了喂狗!”
这家伙杀气腾腾,满眼凶光。
“朱葛先生,这事你可以先电话直接跟他说,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去找他。”余飞语气里透着不可抗拒的霸气。
朱葛心里微微一寒,急忙点头:“好的飞哥,等下我马上给他电话。”
“嗯,那你们好好休息,我还有事。”余飞看完一帮兄弟后,带着李光和黑皮一起离去。
金虎、王大军和张小胖要跟着去,被余飞强行喝令好好在医院养伤,他们没办法,只好乖乖回病房。
出了医院,已经是凌晨十二点过,李光忍不住问:“飞哥,咱们现在去请林医生吃夜宵吗?”
刚才余飞答应请林可婷吃夜宵的,现在也差不多是吃夜宵的时候了。
“夜宵等下再说,咱们先去看一个人,黑皮,把车开过来。”余飞吩咐。
“是。”黑皮立马跑去停车场将车子开出来。
余飞和李光上车后,黑皮问:“飞哥,去哪?”
“稍等下。”余飞拿出手机,拨打了罗孝勇的电话。
电话接通,立马传出一个惊愕的声音:“余飞,是,是你?”
“是我,在哪?”余飞沉声问。
“我在殡仪馆。”罗孝勇回答:“你在泛米亚那边还顺利吗?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现在的她,很想靠在那个挺拔男人厚实的肩膀上狠狠大哭一场。
“我马上到。”余飞说完后挂机。
“嗯?”罗孝勇一愣:“马上到,什么意思?喂,余飞,喂喂……。”
然而,余飞的电话挂机了。
……
殡仪馆建在距离市区较远的一座小山上。
这半夜里车少人少,一路上畅通无助,黑皮可以一路飞车,但依然花了二十分钟才到目的地。
当余飞走进殡仪馆,那挺拔的身姿站在罗孝勇面前时,她恍若做梦,感觉这不真实。
是不是这些天自己受到的刺激太大,出现幻觉了。
直到余飞开口说话,她才反应过来。
“妞妞,怎么了?还好吗?”余飞走到一脸惊愕的罗孝勇跟前,轻声问。
看着这个憔悴了一圈的女警官,他的心也不免一阵心疼。
“余飞,真,真是你吗?”罗妞妞声音颤抖,依然还是难以置信。
余飞肯定地点头,肯定地回答:“是我。”
“哇。”的一声,罗妞妞突然一声大哭,猛地扑到余飞怀里,靠在那厚实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殡仪馆里还有其他守灵的警察,看到罗警官抱着一个男人在哭,都知趣地不去打扰,该回避的回避。
如果是以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人搂在一起,余飞肯定会不好意思地将罗孝勇推开,但此刻,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抱住罗孝勇的娇躯,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妞妞,对不起,我来迟了。”
“呜呜……,你个混蛋,来了为什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为什么嘛,呜呜……。”罗妞妞哭得稀里哗啦,还带幽怨的责备:“你个混蛋,混蛋,我恨你,恨死你啦,呜呜……。”
一边哭着,一边粉拳不停地捶打在余飞肩膀上。
后面的李光抓了抓光脑袋,奇怪地嘟囔道:“女人真奇怪,都说恨飞哥了,干嘛还要抱着飞哥哭呢?”
“额……。”旁边的黑皮汗珠直冒。
难怪这家伙没美女,这样子能有美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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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彪悍罗警花
罗妞妞抱着余飞哭了好一会,余飞也安抚了她好一会,这才渐渐地止住她的泪水。
殡仪馆里的警察们只能暗自感叹,也只有余飞才有那本事,能让罗大警官跟一小女生似地放开了痛哭,别说以前了,就昨晚上她抱着小薇尸体的时候,都没见她这么哭过,反而气势凌人地和宋天平叫板,甚至丝毫不给宋大局长的面子,直接下令刑警队全城抓人。
这彪悍的作风,让一帮男人都望尘莫及。
然而,再彪悍的女人,在遇到能降服她的男人后,也得乖乖地变成小女生。
“好了,不哭了,我来看看小薇。”余飞抬手帮罗妞妞擦去眼泪,而后带着沉痛的心情站在小薇的水晶棺前。
看着花丛里那个静静地躺着的女孩,余飞心里,痛心、惋惜等等情感在交织,最后全部化成愤怒,握紧了拳头。
“小薇,你放心,伤害你的坏人,我不会放过的,一个也不会放过!”
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他深深一个鞠躬:“一路走好。”
黑皮赶紧将一束白色的鲜花送上去,放在水晶棺的旁边。
李光也走过来,看着水晶棺里冰冷的年轻女警官,他眼里尽是杀气,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景跃南,你死定了!”他心里一个声音在怒吼,在咆哮。
看望完小薇,罗孝勇将余飞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将一个手链拿出来塞进余飞的手里。
余飞一愣:“什么意思?”
“这是小薇临死前留给你的礼物,拿着吧,算是完成她的遗愿吧。”罗妞妞哽咽道。
余飞拿起手链仔细看了一眼,上面还有四个小字:永结同心。
摆明了这是情侣手链。
“不是,这什么意思?别闹。”余飞很严肃地道。
“我没有闹。”罗妞妞也很严肃:“其实,小薇心里一直暗暗喜欢你,她买了一双情侣手链,这一只是送你的,没来得及送出就走了,临死前让我替她送给你,让你记住有这么一个女孩,曾经喜欢你。”
“唉……。”余飞痛心的叹息,又有几分无奈。
他欠的情债太多,不曾想,又这么莫名其妙地欠了一份。
“妞妞,这手链我不能要,如果每个人我都收一份这样的礼物,我承受不起啊。”余飞一声哀叹。
这话让罗孝勇秀眉一竖:“你什么意思?意思是,也有其他女孩像小薇这样暗恋着你,临死前给你送定情信物?你这个混蛋,老实交代,你到底祸害了多少单纯的女孩?”
罗妞妞一把揪起余飞的衣领,一双凤目逼视余飞,“恶狠狠”地质问。
“额……。”余飞苦笑:“我是无辜的。”
“我不管,反正以后你不能这样继续祸害那些单纯的女孩了。”罗妞妞警告道。
“哎,我说妞妞同志,你能不能讲点理啊。”余飞正色道:“就比如小薇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能怪我吗?”
“这个……。”罗妞妞僵住,半响后,道:“反正都是你的错,你要不想继续祸害别人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地交一个女朋友,这样就不会有人喜欢你了。”
余飞皱了皱眉,这貌似倒是一个好办法。
“办法倒是不错,可是,找女朋友又不是大白菜,你说交就交?”
“那有什么难的啊,反正不是有现存的吗?”罗妞妞俏脸“刷”地一红。
余飞愣了愣:“开什么玩笑。”
说完,他抓开罗妞妞的手,准备离去,硬是又被罗妞妞同志给拉回来,一本正经地道:“听着,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你是我男朋友了,以后不许再去招惹别的女人。”
“额……。”余飞冷汗直冒:“有这么交朋友的吗?”
“那你想怎样交?”罗妞妞逼视余飞,四目相对,让余飞有些尴尬。
“那什么,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余飞避开她的目光:“走吧,你看别人都看着咱们呢。”
还的确是,两个人这么近地站在这里四目相对,那边的人都惊奇看着两人呢。
“看就看,咱们正大光明的怕什么。”罗妞妞说完,突然做出一个彪悍的动作,一双长长的手臂绕到后面,抱住余飞的后脑,将余飞避开的脸扳到正面,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张小嘴猛地和余飞吻在一起。
“唔……。”余飞傻眼,这是干什么,被强吻了。
看着这边的光头和黑皮等人傻眼了,罗警官太彪悍了,竟然把飞哥给强吻了。
“好了,咱们一吻定情,你是我的人了。”罗妞妞说完,放开余飞,然后红着脸飞跑着离去。
“呃……,这……。”余飞愣在当场,一脸的懵逼,什么情况。
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嘴里发出一声苦笑。
“唉,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他心里暗叹。
看他那副郁闷的样子,周围的警察们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狠狠扁一顿。
被他们的第一警花,梦中女神主动献吻,尼玛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叔叔能忍,婶婶不可忍。
余飞在众警察们的愤怒目光下,走到小薇的水晶棺旁,将那只手链轻轻放下,神色肃然而伤痛。
“小薇,放心,我会永远记住你的。”他在心里喃喃自语:“但是,对不起,我欠的情债太多,心里已经无力再承受你的感情,真的很累。如果有来世的话,希望你能找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人,幸福地厮守一生。”
心里说完,手链放下,余飞一声叹息,朝守灵的警察们招呼一声后,转身朝李光和黑皮一招手,几人带着悲愤大步离去。
离去的车上,李光道:“飞哥,刚才我听那几个守灵的警察说,景跃南那王八蛋跑了,常队长带人直接去了贯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那王八蛋。”
“肯定抓不到。”余飞淡漠地道:“闹出这么大的事,即使回到贯江,景国浩也保不住他,所以他不会傻到回去,就算他傻,景国浩也不会让他回去的。”
“那他不回去,会去哪?”李光眼里闪着寒光:“王八蛋,只要他还在华夏,就是挖地三尺老子也要把它挖出来,除非他跑国外去。”
“估计,这会他已经在国外了。”余飞早有预料了。
李光一愣,当即大骂:“草特么。飞哥,咱们咋办?就这么放过他?”
余飞冷笑:“放过他?可能吗?除非他跑到火星去,只要他在这个地球上就跑不了。”
“哈,跨国追踪,飞哥,这个我喜欢。”李光兴奋起来,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跨国啊,那是多牛逼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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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内线代号:小蝴蝶
看李光那兴奋的劲头,余飞泼了一瓢冷水:“没你的事。”
“嘎。”李光僵住,反应过来时,哭着脸道:“飞哥,咋没我的事呢。我也是出过国的人,去过泛米亚不是,您带我去那是很必要的啊。”
余飞翻了一下白眼:“泛米亚这么近,也好意思说出国。景跃南这次逃跑,不可能去这么么近的地方。”
“远的地方我更要去了。”李光急道:“飞哥,您就算当是带我出去见见世面行不?”
“少啰嗦。”余飞脸色一沉,懒得再理会他,朝黑皮吩咐:“黑皮,去医院接林医生,咱们去滨江大道的夜市城。”
答应林可婷请她吃夜宵的,自然得履行承诺。
“是。”黑皮回应一声,打着方向盘朝医院方向疾驶而去。
……
医院,林可婷忙完了一圈,正在办公室里等余飞的邀请电话。
余飞的电话没等来,倒是等来一个神秘的号码。
看到那个神秘的号码,林可婷脸色一变,急忙拿起手机进了里面的房间,压低声音接通电话:“喂,高政委。”
“可婷同志,烈火鸟同志的情况如何了?”电话里传来高安良的声音。
“政委放心,他目前状况稳定。”林可婷回答。
“很好,不过现在有一个新的情况。”高安良郑重地道:“刚得到情报,你们医院里混进了敌人的一个内线,代号小蝴蝶,具体是谁我们正在秘密查找,在没有把这个小蝴蝶挖出来的期间,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和防范,确保烈火鸟同志的安全,现在他的安全至关重要。”
“是,我明白。”林可婷放下电话,想着高安良的嘱咐,她急匆匆地走进更衣室,重新换上白大褂,戴上医生帽,朝边烈的病房奔去。
边烈病房的门口,有两个便衣二十小时值守,当然,这是明哨,高安良还在暗里安排了人手。
边烈所在的是特护病房,此刻,他躺在病床上,手上吊着点滴,脸上带着氧气罩,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生命仪器检测器。
从检测器上的曲线来看,一切正常,也许过不了几天便可以脱离危险期了。
他双眼紧闭着,似乎睡着了。
突然,一道黑影走过来,一直走到边烈的床前。
灯光下,一直手的倒影覆盖在边烈的氧气罩上。
沉睡中的边烈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就在这一刻,他的氧气罩离开了他的嘴和鼻子,一股窒息感压迫过来,使得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旁边的检测仪器上也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床边那道人影一愣,快速做出反应,重新将氧气罩放回原位,让边烈重新顺畅地呼吸到氧气,检测仪器上的警报声这才逐渐停息,电脑上的曲线逐渐恢复了正常。
“谁在里面吗?干嘛锁门了?”林可婷站在门口,房门怎么都推不开,于是便朝守门的两个便衣问。
“林医生,刚才那个叫卢悠悠的小医生进去查看病人情况,是她在里面。”一个便衣回答道。
“悠悠,她在里面干嘛锁门?”林可婷疑惑不解。
正这时,“咔”的一声,门开了,卢悠悠端着一个医用盘子,里面放着体温计,听诊器等检查病人的仪器。
“主任,您来了。”卢悠悠礼貌客气地道:“我刚才在给病人检查呢。”
林可婷疑惑,今晚没安排她给边烈检查啊,还有,检查至于反锁门吗。
“悠悠,你锁门干什么?”她奇怪地问。
“哦,我进去的时候,随手这么一扭,没想到竟把门给反锁了,您一敲门我就赶紧过来开了,对不起主任,我不是故意的。”卢悠悠一副做错事的可怜样子。
林可婷心善的人,人家卢悠悠又是新来的大学生,做错点事也是正常的,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的错事。
这样一想,她温和一笑:“没关系的,小事而已。对了,今晚是你值班吗?”
问到这个问题,卢悠悠有些惶恐地道:“主任,不,不是我值班。可是,我这个人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懂,就想着多做点事,尽快掌握一个医生的本领,所以我就来加班了。”
这个回答让林可婷很欣慰,笑着道:“真是个勤奋好学的同志。这么努力很好,我很欣慰,不过也要注意休息,时候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是,谢谢主任。”卢悠悠道谢一声,端着盘子离去。
卢悠悠走后,林可婷走进房间查看了一下边烈的情况,一切正常,可是,当她正要离去时,边烈口上的氧气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氧气罩歪了。
林可婷做医生是一个严谨的人,不但是她自己,对自己的手下也要求严格,哪怕是放氧气罩这样的小事,也必须按照规定的步骤操作,必须放正,哪怕是偏差一个角度都不行。
边烈的氧气罩是她自己放的,绝对是规范到苛刻的操作,不可能歪了这么大的角度。
有两种情况,要么是边烈自己动到了氧气罩,要么是别人动了氧气罩。
边烈的情况现在很关键,如果继续保持稳定下去,他便可以脱离危险期,如果稍微出一点问题,那就是生死一瞬间。
刚才进来的就只有卢悠悠,如果是别人动了氧气罩的话,那就只有她了。
“唉,这个女生毛手毛脚的,怎么能乱动呢。”林可婷叹了一口气,将氧气罩扶正,出去时,朝两个便衣吩咐:“以后这个房间,除了我之外,不要让任何人进去,病人出现情况,也请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吗?”
两个便衣见林可婷严肃的样子和口吻,隐隐猜到可能出问题了,急忙点头:“是。”
鉴于边烈的情况,看来她是不能去吃夜宵了。
于是,她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余飞的电话:“喂,余飞,我还有事要忙,夜宵就不用请了,下次你补给我吧。”
“额,我都快到医院来接你了,怎么又不去了。”余飞叹气道:“额,可婷啊,别这么累啊,要注意休息。”
“好啦,我知道了。真的不好意思,事情太忙走不开。”林可婷抱歉地道:“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本来想吃夜宵时跟你说的,现在电话跟你说吧。”
余飞有些好奇,到底什么事,非要憋到现在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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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余飞回来的噩梦
“可婷,什么事?你说。”余飞带着好奇问。
“是这样的,我为老爹定制了一副假肢,有空你带老爹来医院,我给他调试一下,以老爹断腿的位置来看,借助假肢站起来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林可婷这个消息让余飞大喜。
“真的吗,谢谢,今晚我必须请你吃夜宵!哈哈!”余飞开心大笑,比自己捡到宝还要开心。
能让老爹站起来,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李光奇怪地看着余飞,跟看一稀有生物似的,从没见飞哥跟小孩子似的,开心成这个样子。
余飞大笑着挂了电话,朝黑皮大声吼道:“黑皮,夜市店。”
“是。”黑皮再一转车头,朝夜市店开去。
李光就奇怪了:“飞哥,咋不接林医生了?”
“咱们打包去医院和她一起吃夜宵,今天这客必须请。”余飞激动不已。
李光满脸疑惑,啥事这么开心啊,难道是林医生也要做飞哥女朋友了?我擦,飞哥这是要搞多少女朋友啊。
显然,他脑子想歪了。
很快,余飞到夜市店弄了一大堆好吃的送到医院,感动得林可婷不要不要的,让医院的一帮帅哥们看到了,心伤不已。
他们费尽心思,耍尽各种手段之为博红颜一笑,可是,人家美女理都不理,看看人家余飞,简单的一份夜宵,百十块钱,就把人家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人比人,真特么气死人。
吃完夜宵后,余飞告辞离去。
车子回到玉仙宫门口停下,门外虽然经过环卫工的打扫,但仍然可以看见一些轿车碎片的残骸。
走进玉仙宫,里面黑漆漆一片。
好在里面一些灯还保持完好,能够提供照明。
打开灯,看着里面一片狼藉的场景,到处都是残破的物品和家具,到处是被打砸过的痕迹,目光所到之处,简直是触目惊心。
“这帮狗杂碎,我干!”李光怒吼,狠狠一拳砸在残破的木质柜台上,气得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提着一把刀,将那帮杂碎给砍成八块。
余飞目光平静,但心里已经是一片冰冷。
从一楼上到二楼,二楼的是主战场,里面更是惨不忍睹,几乎看不到一片完整的东西。
除此之外,到处是血迹,墙壁上也到处是刀印和棍印,可见昨晚上那一场厮杀的惨烈。
“飞哥,我等不了了,今晚我就要去找他们报仇!”李光抄起一根扔在地上的铁棍,怒气冲冲地就要去找人报仇。
余飞一瞪眼:“你找谁报仇去,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这……。”李光泄气了,这大半夜的,他还真不知道人家在哪。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说。”余飞冷着脸吩咐。
黑皮也急忙上前去劝说:“光哥,听飞哥的吧,现在很晚了,明天咱们再去不迟。”
“王八蛋!”李光气得狠狠将铁棍砸在地上,口里发出一声怒骂。
但是,他再愤怒也没办法,今晚只能暂作休息。
……
“余飞回来了。”
第二天,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对别人来说,余飞这个名字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名而已,但对蒋秀才、龙洋和景家三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噩梦。
余飞本已去了泛米亚,可一夜之间他突然杀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傻子都能想得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云州的大佬们从知道余飞回来这一刻起,突然安静下来,比严打还要管用,就是那些小偷小摸都被道上的朋友警告,这两天别出来触霉头。
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余飞和三大家接下来的拼杀。
这一次,不知道余飞还能不能创造奇迹,也像前次那样,干脆利落地灭了阳坤和白爷。
蒋秀才和龙家应该没有什么作为了,关键是看景家。
景家号称全省第二大集团,现在又和大琼集团合作,是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的主要参与者之一。
而余飞又是大琼集团的一名“打工者”,这结局就让人有点难以预料了,看余飞如何破局。
天一亮,侯立杰知道余飞回来后,立马和阿发急吼吼地赶到玉仙宫。
余飞几人刚起床,昨晚上他们就睡这里,大厅被砸了,但房间还是可以休息的。
“飞哥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回来了,回来咋不跟我们说一声啊?”侯立杰“幽怨”地道,跟一被人伤了心的怨妇似的。
余飞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昨晚上来得太迟,而且忙了半宿,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飞哥你回来就好。”阿发赶紧插话道:“大家都没吃早餐吧,走,吃早餐再说。”
“嗯,先吃早餐。”余飞点头。
几人随即到了附近一家粉店,围成一桌吃早餐。
侯立杰一边吃,一边详细的把玉仙宫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飞哥,这次阿发大大有功,关键时刻帮了大忙,得好好奖励一个鸡蛋。”侯立杰大声赞道,抬头朝服务员大喊:“服务员,给这个长头发的加一个煎鸡蛋。”
“我说侯少,你能来点实惠的不,这么吝啬。”阿发很不满这个奖励。
余飞笑:“立杰,阿发,谢谢你们了。本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没想到还是把你们给拉下水了。”
“飞哥,这都是我们自愿的。你不知道,昨晚上,哦,不,应该是前天晚上了。当时打得那帮畜生鬼哭狼嚎,真特么过瘾。”阿发兴奋地道,摩拳擦掌的样子,似乎还想来一架。
“去去,别说那晚上的事了。”侯立杰将他的话打断,脸色严肃起来,朝余飞问:“飞哥,接下来大家都知道你要展开报复,您说吧,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已经卷进来了,这次别想把我踢开。”
“喂,侯大少,小心你爸又把你锁起来。”阿发貌似好心提醒道。
“闭嘴。”侯立杰不爽地低喝:“哪壶不开提哪壶,咱能不说这事吗。”
余飞眉头一皱:“立杰被锁起来了,怎么回事?”
“飞哥没事,别听这家伙瞎说。”侯立杰急忙转移话题:“咱们说正事,反正我人都准备好了,飞哥您一句话的事。”
“飞哥,我的摩托化战兵也准备好了,随时出发。”阿发也是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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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直扑秀林山庄
见两人都这么积极,余飞也不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伤了他们的心,当即道:“好,吃完早餐咱们就出发,第一站,蒋秀才家。”
“飞哥,为什么不直奔龙家或者景家?”李光插话问。
“这两家白天不好行动,晚上才方便。”余飞淡漠的声音道,字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大家都明白了,晚上才好下狠手,这两家说明已经被余飞列入死亡名单了。
白天去蒋秀才家,说明蒋秀才还有得救。
……
北上,蒋秀才的居住地,秀林山庄。
蒋秀才是一个有情调,也很怀旧的人,有着很重的怀古情节。
秀林山庄被他按照仿古的风格,花费巨资,搞得美轮美奂。
人工树林,小桥流水,亭台楼榭,就他自己住的那栋大房子,都是那种红砖绿瓦,吊斗飞檐
房子后面还有一个荷花塘,荷花塘的中央一座假山和喷泉,简直堪比电视里演的那种江南水乡的风景。
平常时候,蒋秀才总喜欢到池塘边上的草坪上呼吸新鲜空气,打打太极,今早上他可没这心情,这会正在会议厅里召集一帮手下议事。
“蒋爷,听说余飞连夜赶回来了,这可怎么办?”一些依附蒋秀才的势力头子们惶恐地问。
“是啊蒋爷,听说龙少跑了,景少也跑了,咱们现在就只能仰仗您带着我们跟余飞斗了。”下面一些老大们纷纷附和,一脸期盼的眼神望着上座的蒋爷。
蒋秀才眼睛一瞪:“放屁,谁说我要和余飞斗了,我和余飞手下的朱葛先生是朋友,昨晚上还救了他们呢。你们这帮不开眼的王八蛋竟然不知死活,还想着对付他们,来呀,全都给老子绑了。”
“是。”猫头带着一伙人如狼似虎地扑进来,手持木棍,一阵猛砸,当场就把一帮老大门给砸翻,然后全部用绳子把手脚给捆了起来。
“蒋爷,这是咋回事啊蒋爷,当初我们可是听了你的主意,去对付玉仙宫的啊。”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大喊冤枉。
蒋秀才嘴巴都气歪了:“敢污蔑本爷,打,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们不敢污蔑本爷为止。”
“是。”手下们一阵乱棍其下,一帮人终于被打醒了,众人纷纷表示,不关蒋爷的事,都是他们听了龙少和景少的鼓惑,猪油蒙了心,做错了事,等等……。
治服了这帮人,蒋爷算是松了一口气,让人把这些人全部捆走,同时清洗地上的血迹。
一切搞定,猫头凑上前道:“蒋爷,一切都安排好了,您就放心吧,保证不会出什么纰漏。”
但蒋秀才还是唉声叹气,这心放不下来啊。
“猫头啊,这次咱们算是栽了大跟头了啊,昨晚上朱葛给我电话了,除了让出阳坤的沙场外,还得给余飞一块跟阳坤一样的沙场,这简直是抢劫啊。”蒋秀才痛心不已。
猫头脸色一黑:“蒋爷,如今沙场生意这么火爆,余飞来这一手,这也太过分了吧。”
“再说,我们可是救了他的兄弟,不感谢就算了,竟下手还这么狠,太过分了。”
猫头愤愤不平:“昨天您也被请到警局去问话了,证明您和玉仙宫大案无关,而且还救人有功,他余飞凭什么啊?”
蒋秀才直摆手:“猫头啊,余飞此人,不好对付啊。”
两人刚说到这,一个小弟急急火火地冲进来:“蒋爷,蒋爷不好了,刚得到的消息,余飞正朝咱们这边赶来呢。”
“什么?”猫头一愣:“他不先去找龙家和景家的麻烦,怎么倒是先来找我们的麻烦,以为我们好欺负吗?来了多少人?”
“就一辆小车,估计也就四五个人吧。”小弟猜测的口吻道。
“我擦,四五个人也敢来闯秀林山庄,太特么嚣张了吧?”猫头脸皮猛抽,朝蒋秀才道:“蒋爷,我这就下去安排。等下你和他谈,如果谈不下来,你一声令下,我立马让兄弟们冲进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等下。”蒋秀才叫住猫头:“他大白天的来找我,而且只带这么点人,看来还有谈判的余地,这样,你把兄弟们都集中在门口,摆一个阵势。记住了,只是起威慑作用,可千万别动手,一动手那就麻烦了,切记切记。”
“蒋爷放心,我记住了。”猫头随口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是真记住还是假记住。
……
秀林山庄外面,此时,黑皮开车,带着余飞、李光、侯立杰和阿发等人到了山庄外停下。
“飞哥,就是这里了。”侯立杰指着一排风景树后面,挂着的秀林山庄的牌子道。
余飞下车,看了一眼花团锦簇,满意翠绿之色的山庄外围,赞叹道:“不错啊。”
“呵,飞哥,蒋秀才这王八蛋挺懂情调的,他这山庄啊,号称云州最美的山庄也不为过。”侯立杰在旁边笑着插话道。
“嘿嘿,飞哥,这么漂亮,要不咱们抢过来,把老爹也姜妈接过来住,老人家一定喜欢。”李光摸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山庄,眼里尽是“贪婪”的光芒,跟一色狼看到光溜溜的美女似的。
“好主意。”侯立杰一拍手:“飞哥,这主意不错。”
“等等。”阿发下车冲过来打断两人:“飞哥,咱们就这么几个人,抢山庄恐怕不行,还是让我的摩托化战兵过来吧。”
“对对,我也把我的黑衣军团叫来。”侯立杰也组建了一支黑衣军团。
“靠,你们咋都搞军团啊,又不是打仗,至于吗?”李光不屑地撇撇嘴。
余飞淡淡一笑:“我和李光进去,你们担心的话,就在外面等我们吧。”
“额。”侯立杰和阿发脸一红。
侯立杰先跳起来了:“阿发,你特么胆小就在外面呆着,别再喊你的兄弟来保护你,老子怕毛啊,飞哥,我跟你进去。”
“你刚才不也要喊那啥黑衣军团吗,还说我。”阿发也跳起来了,拍着胸脯道:“飞哥,侯立杰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我带路。”
说完,他一马当先就冲到了前面。
“哎,什么叫我都不怕你更不怕啊,草,你站住,轮到你带路吗!”侯大少怒吼着追了出去。
“去,这两家伙玩得什么啊。”李光直翻白眼。
余飞摇摇头:“不管他们,咱们进去,黑皮外面找地方把车停好。”
“是。”李光和黑皮轰然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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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给李光的教训
余飞和李光踏入秀林山庄的大门,却发现刚才抢着进来的侯立杰和阿发愣在那里,不走了。
咋回事?
过去一看,余飞和李光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只见前面,二十多个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分成两排站立,中间留出一条仅容一个人通过的通道。
这些青年手里人手一只木棍,双目瞪圆,杀气腾腾地望着侯立杰和阿发。
这气势,还真把侯立杰和阿发给镇住了。
“靠,蒋秀才这整的是哪一出?”侯立杰低声道:“给老子们的下马威?”
“切,毛线。”李光走过来,不屑地抽了抽嘴角:“飞哥,我先过去。”
话落,他还真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啪。”的一声,最前面的两个人木棍架在一起,挡住李光的去路。
与此同时,“啪啪”声大作,后面所有的人全部将木棍交叉架起来,这是蒋秀才特有的棍阵。
“麻痹。”李光爆粗口:“干什么?”
“想过去,爬过去。”前面两人冷冷地道。
“爬?”李光眼里寒光爆射:“我爬你妹!”
一声暴喝,李光的拳头带着风声一拳砸在了说话那人的脸上,一声惨叫,说话那人被轰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嘴巴也流出血来。
“王八蛋,给我打!”那人捂着脸,发出愤怒的嘶吼。
“干!”所有人轰然响应,挥舞着棍棒照着李光轰杀过来。
“干你妹!”李光一脚踢在前面一人裤裆上。
“嗷”的一声痛叫,那人扔掉棍子捂住自己的宝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李光正好将他的棍子抢过来,吼叫一声,朝着蜂拥而来的人群反扑上去,下一刻,他便以一人之力和二十几个人厮杀在了一起。
侯立杰和阿发冷汗直冒,暗暗佩服,光哥真特么猛人啊!
“阿发,帮忙。”侯立杰就要冲上去。
“都别动。”余飞却阻止了两人。
“飞哥,为啥?”侯立杰和阿发不解。
余飞却冷着脸道:“李光这小子性子莽撞,冲动暴躁,不长脑子,这性格以后迟早会吃苦,所以让他现在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额……。”两人背脊发寒,心里默哀:可怜的光头。
……
里面大厅,蒋秀才也做了精心的安排。
两旁各一边,都是四个虎背熊腰的东北大汉,板寸头,光着膀子,露出健壮的胳膊和张牙舞爪的刺青,不用出手,仅那气势就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刚安排好,猫头就急匆匆地进来报告:“蒋爷,人来了。”
蒋秀才一顿,急问:“来了多少人?”
“进来的就四个人,外面一个开车的,都不足为虑。”猫头兴奋地道:“这么点人,还真特么敢充大头葱啊,我擦,我分分钟灭了他们。”
“猫头,别冲动,你怎么老是没记住我的话呢。”蒋秀才正色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威慑,只是威慑一下,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实力,谈判的时候才能让他们别狮子大开口,见好就收。”
“呵,蒋爷,您怕他们什么。”猫头却不以为然地道:“他们就这么几个人,惹毛了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余飞灭了,那么,云州以后的天下可就是咱们的了。”
“闭嘴。”蒋秀才一声低喝,面带怒容道:“你长不长脑子,余飞要是这么好灭,本爷还用得着跟他谈判吗,还特么摆什么阵,威慑个屁啊,直接干死他们多省事。”
见老大发怒,猫头急忙安抚道:“蒋爷,您息怒,余飞他也没有三头六臂,也就一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嘛?他既然敢充大头葱,带着几个人就敢闯进来,咱们如果怕了他们,那以后也没法在江湖上混了啊。”
他这话也有道理,堂堂蒋爷的老窝,被余飞几个人单枪匹马就给闯了,那的确是很打击自己在江湖上的威信和地位。
“猫头,本爷懂你的意思。”蒋秀才叹了口气:“按你的意思办吧,但必须记住,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威慑,打击余飞等人的嚣张气焰,适可而止,不要把矛盾激化了。”
“蒋爷放心,我有分寸。”猫头保证道。
可是,这话刚说完呢,外面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
蒋秀才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刚说不要激发矛盾,怎么就打起来了?”
他们哪里会想到,李光那个狂热份子出手就是干架,想不打都难,除非那种没一点脾气,任由别人收拾的孬货。
然而,混江湖的年轻人谁不是充满戾气,一言不合就开打,何况人家都直接开干了,怎么可能不反击。
于是,一场混战就出乎蒋秀才预料,提前干起来了。
蒋秀才和猫头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二楼大厅,听到下面的打斗声,两人急忙冲到玻璃窗前往下一看。
蒋秀才愣住了,而猫头却笑了。
只见下面,一个光头被自己一帮人打得满地找牙,自己一方虽然也被干翻了几个,但那光头也被干翻了,这会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抱着头卷缩成一团,护住要害位置,任由别人踢打。
“草麻痹,你特么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继续打啊!”猫头的手下们狠狠地踢了光头几脚,嘴里嚣张大骂。
李光有心杀贼,但现在无力回天,这么多人,他哪干得赢啊。
“蒋爷,不过如此嘛。”猫头笑着朝蒋秀才道:“我可是打听过余飞身边的人,这个光头应该叫李光,打架最凶悍的一个。他被干趴下了,而余飞几人却在旁边当孬种,呵呵……。”
他鄙夷的冷笑尽在不言中。
蒋秀才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看来,我好像是高看余飞了。”
“那可不。”猫头提高嗓音,信心也膨胀起来了:“蒋爷,传说余飞厉害,那始终是传说啊,眼见为实的东西才最实在,您在这等着,看我怎么打击他们几个的嚣张气焰。哼,我让他们敢来要沙场,敢来这里嚣张,咱可不是好惹的!”
猫头说着话,不等蒋秀才说什么,就牛逼哄哄地冲下楼去了。
楼下,侯立杰和阿发看着李光的惨样,脑门直冒黑线,朝余飞道:“飞哥,我看也差不多了。”
“行,轮到你们上了。”余飞平静地道。
“啊?”两人愣住,冷汗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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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天狼大战一群土狼
蒋秀才的手下二十多个人,被李光干翻几人,还在二十人以上,侯立杰、阿发两人可不比李光猛,冲上去结局会更加凄惨。
余飞看到两人那为难的样子,也不勉强,淡淡的声音吩咐道:“你们站这里别动。”
说完,他大步朝前面奔了过去。
二十几个青年看到又有人上来送死,狞笑着丢下李光,提着棍子朝余飞迎上去,脸上都带着得胜后的嚣张和狠戾。
“你特么给老子站住!”一个领头的青年铁棍一挥,指着余飞吼叫道:“麻的,找死吗!啊……!”
领头青年话还没说完,凄厉的惨叫声替代了他嚣张的吼叫,血雾爆开,他手中的铁棍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到了余飞的手里。
什么情况?
一帮人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领头的青年就倒下了。
“侯少,你看见那棍子是怎么到飞哥手上的吗?”阿发蠕动着喉咙问,眼里全是震惊之色。
侯立杰同样一脸震惊,摇头道:“没,没看清,太快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高手,高高手!”
侯大少激动得声音直抖,有幸看到一位高高手,心情控制不住地激动。
虽然大家没看清余飞是怎么出手的,但领头青年被开瓢,被砸翻在地他们是看得清清楚楚。
“兄弟们,干死他!”
“杀!”
下一刻,二十几个人化作一条条凶恶的狼,朝余飞恶狠狠地蜂拥而上,对余飞展开狼群攻击。
然而,余飞可是天狼,岂非怕这么一群土狼。
于是呼,他反冲上去,手中的木棍一阵猛砸,所向披靡,惨叫声,喝吗声,哭喊声,鬼嚎声当即响彻秀林山庄的上空,直冲云霄。
当猫头冲下楼,跑到外面时,傻眼了。
他二十几个彪悍的手下,正在被余飞追杀,想跑都跑不了。
他们都是想反抗,可是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别人棍子就已经砸下来了,这怎么打。
就是想跑的都跑不了,他们的速度在余飞面前那就是一小孩,你刚跑出去一步,余飞“嗖”的一下窜到你前面,当头一棍砸下,脑袋开瓢,人惨叫着倒下。
有聪明的家伙见余飞的棍子只钟情于站着的人,于是赶紧丢掉手中的武器,利索地躺到地上,伸手在旁边被砸翻的同伴身上抹一把血,往脸上一擦,把自己搞得满脸是血,然后眼睛一闭,装起了死人。
“我草,这样也行。”
其他伙伴们纷纷效仿。
于是乎,三下五除二,除了余飞外,周围就没站着的人了。
猫头吓得狠狠吞了一口唾沫,一声怪叫,掉头就往楼上跑去,刚才膨胀起来的那点信心早不知跑哪去了。
跑回到楼上大厅,只见蒋秀才跌坐在地上,满头满脸全是冷汗,这特么是人吗。
“蒋爷,蒋爷你咋了,你可不能倒下啊,咱们都等着您主持大局呢。”猫头这会想到要蒋爷主持大局了。
蒋秀才在猫头的搀扶下,哆嗦着坐到沙发上,颤抖着声音道:“猫……猫头啊,我说……我说了不要动手,你……你,你你们就是不听,现在……现在知……知道错了吧。”
“蒋爷,知道了知道了。”猫头冒着汗:“那个,那个……,蒋爷啊,现在咱们该咋办啊?”
“那还能咋办,赶紧地去迎接啊,哦,不,我亲自去迎接。”蒋秀才想站起来,可是腿发软,站不起来。
“快快,扶,扶我一下。”
“是是。”
于是,蒋秀才在猫头的搀扶下,赶紧下楼。
楼下,余飞“哐当”一声将棍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回头望了侯立杰和阿发一眼。
两个家伙这会眼睛都直了,阿发更是双眼直冒星星,犹如发椿的少女,看见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偶像,偶像啊,我的偶像啊!”
阿发抓住侯立杰的肩膀,激动得手指越抓越紧。
“嗷,抓疼老子了,死阿发。”侯立杰吃痛,狠狠将他甩开:“真没见过世面,飞哥就是这么牛逼,有啥好惊奇的。”
说完,他“嗖”的一下窜到余飞跟前,呵笑着道:“飞哥,你下手咋这么快呢,我想出手都没机会了。”
“别啰嗦了,把李光扶起来。”余飞吩咐。
“啊是。”侯立杰飞快地冲过去,将遍体鳞伤的李光扶起来:“李光兄弟,没事吧。”
“能没事吗,哎哟,疼死我了!”李光疼的龇牙咧嘴,哭着脸道:“飞哥啊,你怎么才出手啊。”
余飞转过身,冷冷地道:“你不是很厉害吗,还需要别人帮忙?你小子,让你长长记性,别以为自己有多牛。”
“额,我,我……。”李光没脾气了,憋红着脸低下头去。
“听着,以后没我的命令,擅自行动就是现在的后果。”余飞继续冷着脸训道。
“就是啊李光兄弟。”阿发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凑到李光耳旁低声道:“飞哥才是主角,你这是喧宾夺主了,抢谁的风头,你也不能抢飞哥的风头啊,是不是?”
“我……。”李光耷拉着个脑袋,一点脾气都没了。
“我倒是不怕你们抢风头,能有本事抢我风头,那也是一种本事。”余飞继续训道:“可惜,你没那本事。你以为,我每次都会在旁边帮着你吗,如果有一天我不在旁边,你也这么没头没脑子的冲动,迟早完蛋你!”
“我……。飞哥,我知道错了。”李光被训得满脸通红。
“知道了就好,希望这次的教训能长长记性。”余飞吐出一口气,眼里射出一道寒芒,喝道:“走。”
“是。”这一下,有余飞这个高手在,侯立杰和阿发那是底气十足,声音洪亮无比。
没有摩托化战兵,没有黑衣军团,他们照旧可以横扫蒋秀才的老窝。
“哎呀呀,余飞兄弟,欢迎欢迎啊。”
几个人还没踏上台阶,里面就响起了无比热烈的欢迎声.
蒋秀才在猫头的搀扶下,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来,老远就抱拳招呼。
“余飞兄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请多包涵。”
余飞冰冷的目光落在蒋秀才那假惺惺的笑脸上,那脸上的热情,没一点真诚,全是虚的。
“飞哥,他就是蒋秀才。”侯立杰上前朝余飞介绍道。
“哟,这不是侯少爷吗?哎呀,贵客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蒋秀才表现的热烈无比。
“欢迎你妹啊!”侯立杰大骂:“蒋秀才,你特么就是这么欢迎我们,哦不,这么欢迎我们飞哥的!”
说完这句,他一指后面地上满地惨嚎的人,牛逼哄哄地喝问道:“请你解释一下这什么意思吧?”
“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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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半个沙场就是半条命
看着满地惨嚎的手下,面对侯立杰的质问,蒋秀才一咬牙,狠心道:“猫头,我不是让你们列队欢迎余飞兄弟和侯少的吗,谁让你们动手的?”
猫头一颤,但他也是机灵的人,急忙道:“蒋爷,我是这么交待他们的啊,可是这群王八蛋公然违抗命令,不把您的命令放在眼里,我建议,每人砍掉一只手做惩罚。”
猫头这建议够狠。
蒋秀才心里一愣,把他们手都剁了,自己以后还有人用吗,猫头这特么安的什么心。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当着余飞的面他又怎么好说不行,万一惹恼了余飞等人,那麻烦就更大了。
当即,他心一横,咬牙道:“就这么办,来人,把他们的左手全剁了。”
“是。”后面,冲出来八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正是他打算用来威慑余飞等人的八大罗汉,这会被用来当做剁手的刽子手了。
“够了。”余飞一声冷喝:“蒋秀才是吧,这些把戏就不用演下去了,我们今天来也不是看你演戏的,进去谈吧。”
这话算是救了那帮小弟一命,也算是为蒋秀才保住了二十多名手下。
“好好,余飞兄弟请。”蒋秀才忙不迭地将余飞等人迎进去,叫人送上最好的茶,用来威慑的八大罗汉也不敢用了,乖乖地把余飞请到二楼客厅上首坐好,他在旁边小心陪着。
“余飞兄弟,那个,昨晚上朱葛先生已经打电话给我了,你放心,沙场的事好说,全按照您的要求办,我没半点意见。”他现在是真的没半点意见了。
听到蒋秀才这话,侯立杰和阿发心里暗叹,这下飞哥发财了,一下就得到阳坤两倍的沙场,这以后钞票哗哗的来啊。
然而,蒋秀才没意见,余飞却有意见:“蒋老板,如果是之前你这么爽快,那自然是没话说,可惜,刚才楼下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所以这价码肯定不是之前的了。”
“这……。”蒋秀才脸色僵住,有些难看起来:“余飞兄弟,误会,刚才是误会,都是下面的人不听话,他们自作主张……。”
“蒋老板。”余飞冷冷地将蒋秀才打断:“咱们都不是三岁小孩,有些话就不用明说了,有时候演戏可以,但演过头了就不好了。那些人要说不是你的安排,谁信呢?立杰,阿发,你们信吗?”
侯立杰和阿发先是一愣,侯立杰轰然站起,冷笑道:“我自然不信,蒋秀才,摆明了刚才你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蒋秀才百口莫辨,只能狠狠地一瞪下面的猫头,都是这家伙自以为是,给他闹出现在的麻烦。
“还有。”余飞这两个字一出,蒋秀才的心“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看样子,还要加码啊。
“你看看我的李光兄弟,被你的人打成这样,怎么也得给点补偿吧。”说着,余飞望了一眼下面沙发上坐着的,鼻青脸肿的李光。
侯立杰和阿发恍然大悟,原来让李光被打成猪头,还要这个“利用价值”啊,飞哥高明。
蒋秀才狠狠吞下一口唾沫,黑着脸,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余飞兄弟,那你,你想加多少?”
“让出你在北上沙场的一半。”余飞面无表情地道。
“什,什么?”蒋秀才和猫头的脸都绿了。
北上沙场,蒋秀才掌握的地盘最大,沙质也是最好的,至少是阳坤的沙场的五倍。
蒋秀才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成为江湖上迅速窜起来的一匹黑马,就是靠逐渐吞并别人的沙场起家。
如果是以前,这沙场的市场不是很好,让了就让了,可如今,云州市大搞建设,沙子需求量与日俱增,价格跟着节节攀升,市面上已经有“一两沙,一两金”的说法。
这说法虽然夸张了些,但也足以说明如今沙场的火爆。
这个时候,让出沙场的一半,那就等于让出半只聚宝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要人命啊。
“余飞兄弟,这,这……。”蒋秀才的心在滴血,一张脸绿成了苦瓜脸。
别说他们了,就是侯立杰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沙场现在的火爆他是清楚的,没想到飞哥胃口竟这么大,这是要了蒋秀才半条命的节奏。
“当然,你可以不答应,我也不勉强。”余飞见蒋秀才那心痛的样子,依然面无表情:“不过,你要想清楚后果。”
“这,这……。”蒋秀才那张脸快哭了的样子:“余飞兄弟,沙场就是我的命啊,半个沙场就是半条命,您这样是不是太,太那个了些。要不这样,我让出四分之一如何,四分之一。”
余飞冷笑:“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哎,余飞,你这也欺人太甚了吧。”猫头忍不住了,虽然刚才被余飞的实力所震撼,但他怎么说也是蒋爷手下第一号战将,江湖中的有名的人物,血气方刚的汉子。
杀人不过头点地,余飞这么欺负人,他岂能容忍:“怎么说,我们蒋爷可是救了你们的人,你们不报恩就算了,竟然还跑这来漫天要价,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些。”
余飞一抬头,犀利的目光落在猫头身上。
那目光太过锋利,让猫头心头一颤,但表面上,他却仍然强装镇定,不能弱了气势。
“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在这里说我们欺负人吗!”余飞厉喝:“前天晚上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就不用我明说了吧。蒋老板,你是聪明人,但别把我们当傻子。那天晚上的是,你可是主谋之一。”
这话让蒋秀才一怔,尴尬地低下头去,无言语对。
“别以为你们中途反水救了我的人,就什么事都没了,从你们想着对付我那一刻起,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还想着让我们报恩,简直是笑话。”余飞继续冷笑。
“当然,蒋老板,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正因为你们救了我的人,所以现在我和你才能坐在一起谈判,你应该感到庆幸。否则的话,你以为这云州,还有你们的容身之地吗?别说沙场,恐怕你这秀林山庄,也要改名换姓了吧。”
余飞的每一个字说出,蒋秀才的心就沉下去一分,脸色也难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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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够狠,够霸气
“蒋老板,不是我欺人太甚,而是你们自作死不可活。”余飞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一丝刺骨的冷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后果自负。”
余飞将这句名句的最后一句做了一点改动。
蒋秀才现在也终于体会到了这个后果,很惨重。
话说到这份上,该说的都说了,余飞脸色一沉:“蒋老板,话已至此,该你做决定了,你有一分钟考虑时间。”
说完这句,他抬头朝侯立杰吩咐:“立杰,计时。”
“好嘞。”侯立杰立马抬起手上的手表,按下秒表的计时功能。
蒋秀才眉头拧成一团,心也纠结成一团。
让出一半,那是什么概念,每年起码要少赚纯利润几百万,在云州,几百万可是暴发户了啊。
这么白白地拱手让出去,换谁谁也会纠结的。
“余飞兄弟,这样,我再退一步,三分之一,我让出三分之一如何。”蒋秀才忍着割肉的心痛,咬牙说出“三分之一”的方案。
余飞摇头,面无表情。
“这……。”
老实说,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余飞还不知足,他心里也有些冒火,猫头更是一脸的愤懑。
猫头心里甚至想着一不做二不休了,余飞能打是不错,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他们手里不仅有菜刀还有枪,再厉害的武功高手,也挡不住一颗子弹,干脆用枪把余飞几人给灭了,然后来一个毁尸灭迹,警察都没法查去,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大不了再干一回。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一直用眼神给蒋秀才做暗示,但是,蒋秀才却不敢冒险用这招,他不是那种无脑的武夫,不到万不得已,这一招他不敢贸然使用。
再说,余飞在泛米亚连人家的武装直升机都干掉了,一把破枪谁能保证一定成功,如果失败了,那就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了。
“飞哥,一分钟时间到了。”侯立杰那里报告道。
余飞淡淡一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茶一口喝干,赞了一句:“好茶。”
突然,只听“砰”一声爆响,吓了周围人一跳。
蒋秀才惊骇的目光望向声音响起的方向。
原来是余飞单手捏爆了茶杯,陶瓷做的茶杯在他手里化作碎片,“叮叮当当”声中,从他手里滑落在玻璃茶几上。
“蒋老板,打扰了,告辞。”余飞丢完茶杯的碎片站了起来。
“不不。”蒋秀才急忙劝阻,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余飞兄弟,好,我答应你,一半就一半。”
“蒋爷,这……。”猫头不甘心啊。
“闭嘴,没你的事。”蒋爷一声低喝,让猫头闭上嘴巴。
然而,余飞却是遗憾地叹了口气,朝侯立杰问:“立杰,超时多少了?”
“啊。”侯立杰一愣,还有这一出,他赶紧抬手看手表:“飞哥,超时二十八秒。”
余飞望向蒋秀才,一脸的冰冷:“蒋老板,你也听到了,超时二十八秒,一秒十平方米,你得再加二百八十平方米。”
“噗。”蒋秀才一口老血喷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晕过去,幸好猫头及时将他扶住。
“余飞,你,你他妈够狠!”猫头抬手指着余飞的鼻子,咬牙切齿怒骂。
“扑。”一声闷响,余飞一巴掌飞过去。
猫头飞了出去,连带蒋秀才也一起滚倒在地。
人家打脸的声音是“啪”一声脆响,这一声却是“扑”的一声,有一种铁锤砸在脸上的声音,而不是手打在脸上的声音。
所以,很悲催地,猫头整张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痛觉,全部麻木,等反应过来时,剧烈的疼痛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痛觉神经和大脑,嘴里本该发出凄厉的惨嚎,但是,嘴巴一张,满嘴的血沫和碎牙堵住他的喉咙,竟使得他发不出声来,只有大口的血不停地涌出。
喉咙里,只能呼哧呼哧地猛喘粗气。
“听着,问候我妈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余飞满脸冰寒,目光刀子一般盯着躺地上喷血的猫头身上,突然眼里寒光一闪,厉喝一声:“李光,给我废了!”
“是。”李光刚才被打得半死,躺在沙发里休息了好一阵都没缓和过来,听到飞哥的吩咐,要站起来,却又一屁股摔了下去。
“飞哥,我来,这种事我是专业的,嘿嘿。”侯立杰自告奋勇,毛遂自荐地站起来。
余飞倒忘了,这家伙可是四大恶少之一,干这活还的确是专业。
“不不不,等等。”蒋秀才赶火速爬起来,哭着脸朝余飞道:“余飞兄弟,哦,不,飞哥。息怒,您息怒,猫头不会说话,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计较,这样,我愿意翻一倍,再加五十六个平方。”
猫头可是他的第一战将,自己的左膀右臂,他要是被废了,自己就等于少了一只臂膀啊,以后还怎么混。
五十六个平方,刚好是二十八个平方的两倍,比一个篮球场还大一些。
“晚了。”余飞毫不留情面地摇头:“蒋老板,指着我的鼻子问候我妈,你以为区区几百个平方的沙场就完事了吗?”
余飞最恨别人问候自己的妈,尤其是被指着鼻子问候。
“飞哥,您要什么条件尽管说,我都可以答应,都答应,这次保证不再犹豫了。”蒋秀才知道今天自己栽了。
猫头什么人啊,他手下第一战将,结果人家余飞随手一巴掌就给解决了,这种人,他还怎么敢跟他斗,这会是彻底没脾气了。
“蒋老板,看在你曾经救了朱葛先生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沙场三分之二我要了。”
这一下,可不只是要蒋秀才的半条命了,而是大半条命。
蒋秀才欲哭无泪,打碎的牙齿也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吞,如果刚才早答应,就没现在的事了。
如果一开始,他不搞那什么威慑,不搞那什么下马威,就更不会损失这么惨重了。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自己酿的苦酒,含着泪也得把它喝完。
“好,飞哥,我答应,我答应。”蒋秀才是哭着答应下来的,说完,他整个人瘫在地上,面若死灰。
“很好。”余飞这次算满意了,不过他又提醒道:“我知道今天的事你心里可能有怨恨,但是你记住,别试图想着报复,当然,你如果认为自己很牛的话,也可以报复,不过你最好做好付出更加惨重代价的准备。”
冰冷的声音落音,他朝侯立杰等人一招手:“我们走。”
“好嘞。”侯立杰和阿发赶紧将受伤的李光扶起来,跟着余飞离去。
离去的路上,两个人心里久久不能平复,他们刚才见识到了飞哥的霸气和“狠辣”,尼玛,这才是干大事的男人啊。
够霸气,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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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余飞几人离去后,蒋秀才含着屈辱的泪,吩咐人赶紧将猫头送往附近的医院。
医院里,猫头经过医护处理,终于能说话了,不过牙齿碎了太多,说话漏风,而且一张口牙帮疼得厉害,但疼他也得说。
“蒋爷,咱们就……就这样认栽了吗?我不……不甘心啊,我……我恨啊……!”
猫头捂着脸,满脸的愤懑,另一只手的拳头捏得青筋暴起,指关节“咯咯”直响。
蒋秀才按住他的肩膀,叹气道:“猫头,你以为我甘心吗,你以为我不恨吗?可是,现在咱们只有忍啊。”
“咱们要忍到什么时候啊。”猫头恨恨地道:“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不,是屈辱。这个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猫头眼里闪着凶光,一副不报此仇,誓不罢休的决然表情。
“猫头啊,冷静,冷静。”蒋秀才一个劲地抚慰:“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勾践卧薪尝胆十年,终得报仇雪恨,咱们现在就得隐忍。”
蒋秀才眼里闪烁着阴冷的寒芒:“我相信,咱们不用等十年,很快便会有报仇的机会。”
猫头浑身一振,这是个好消息,急问:“蒋爷,这话怎么说?”
“哼。”蒋秀才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发出一声自得的冷笑:“从今日余飞这个人的作风来看,不用怀疑,接下来他会继续找龙家和景家算账。”
“龙家自作死,去招惹响尾蛇雇佣兵团,现在龙洋又被警方通缉,大势已去,估计是没有什么作为了。”
蒋秀才一声叹息:“四大恶少又完蛋一个了啊,也就剩下侯立杰一根独苗了,可惜,现在的侯立杰已经彻底倒向余飞,四大恶少名存实亡。”
听到这里,猫头就不解了:“蒋爷,龙家大势已去,那咱们还怎么可能有报仇的机会?”
“龙家不行了,别忘了景家。”蒋秀才阴笑道:“景家这种庞然大物,可不是我们这么好欺负的,景国浩当年更是踩着别人的尸体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就其势力和影响力来说,咱们云州曾经的第二大佬白爷,跟他提鞋都不配。”
“别说第二大佬,就是第一大佬的那个神秘老板,和景家比起来,也逊色一筹啊。国浩集团,可是全省赫赫有名的第二大集团。”
这么一说,猫头好像明白了:“白爷,您是说,景家和余飞之间一定会有一场龙争虎斗,然后咱们坐山观虎斗,关键时刻从后面狠狠捅上余飞一刀,是吗?”
蒋秀才会心一笑:“猫头,跟着本爷,你是越来越聪明了。”
“斯哈哈……。”猫头漏风的嘴发出一阵怪笑。
这一笑,扯到他的伤口,疼得他直呼气,好半响才缓和过来,不敢再笑。
缓和了一会后,他还是有些心痛地道:“蒋爷,三分之二的沙场让给他们,这以后兄弟们吃什么啊?”
“放心,早上咱们不是刚收拾一帮小势力的头子吗,我丢掉的沙场从他们手上要回来就是。”蒋秀才阴狠地道。
这些小势力所占据的沙场虽然少,但在于数量多啊,一人一小块,凑起来就是一大块了。
以前,蒋秀才有自己的大沙场,看不上那些小的,加上别人都唯她马首是瞻,不时给他送孝敬费,也就大家和谐相处,各搞各的地盘,现在不一样了,哪怕是巴掌大一块沙场,他也照收不误。
“蒋爷英明。”猫头赞道。
然而,蒋秀才却皱眉叹了口气:“这样好是好,不过咱们这么做,以后在这北上可就失去人心了,唉……,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没办法的事。”
“蒋爷放心,这年头实力才是重要的,有了实力就不怕那些家伙不服。”猫头挥着拳头道:“没有实力,咱们再得人心也没用,江湖中人讲的是利益和拳头。”
“也对。”蒋秀才点头,不得不承认这是现实。
两人在医院里谈着以后如何向余飞报仇雪恨,谈着沙场问题,而余飞这个时候也在谈沙场的问题。
因为李光受伤,得送医院去处理一下。
余飞不想送一般的医院,直接让黑皮开车送市第一医院。
车上,余飞等人志得意满,侯立杰是羡慕不已,出来这一趟,不但狠狠打击了蒋秀才的嚣张气焰,还得了这么大的沙场,北上沙场以后飞哥就是老大了,牛逼啊。
然而,余飞可没想象中那么激动,一脸的淡然:“立杰,阿发,既然今天你们跟我一起来,沙场你们也有份。”
“不不不。”侯立杰急忙推辞:“飞哥,这都是您要来的,自然都是你的,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是啊飞哥,我们就一打酱油的,什么力气都不出,哪好意思要您的沙场呢。”阿发也急忙附和。
“我觉得他们也不好意思要。”李光躺在座椅上哼唧道:“我被打成这样了,他们可是一个毛都没掉,凭什么要啊?”
“咳咳……。”这话让两人尴尬不已,一阵干咳。
“那什么,李光啊,这不是飞哥要磨练你嘛。”侯立杰揶揄道:“要不然,我早冲上去帮忙了。”
“李光兄弟,飞哥这也是为你好,虽然受伤了,但得到了磨练,那叫啥,虽伤犹荣,呵……。”阿发笑呵呵地道。
“犹荣个屁啊,你还笑,草!”李光气得嘴都歪了,想着要发飙。
“行了,别闹了。”余飞打住几人,瞅着侯立杰和阿发:“你们确定不要,这可是赚钱的买卖,日进斗金啊,不要真可惜了啊。”
“额,这个……。”想起那么大的沙场,白花花的钞票,说不想那是假话,谁特么不想要钱呢。
看两人那鸟样,尤其是侯立杰那样子,余飞没好气地道:“行了,别假惺惺的客气了。沙场那么大,我也管不过来,手下也没这方面的人才,需要你们的入伙,你们要是不想入伙,我只能找别人了。”
“别别……。”侯立杰急忙呵笑道:“呵呵,飞哥,那什么,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你放心,我保证帮你把沙场经营好,要人有人。”
“行,那咱们就分一下股份。”余飞做事果断,在车上就把这事定下来:“我以飞腾公司入股,占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你两家平分,有意见没?”
这话一出,侯立杰和阿发都吓到了。
百分之五十?没听错吧。
“百,百分之五十?”侯立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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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兰欣欣的巨大变化
百分之五十什么概念,意思是余飞让出了一半的沙场给他们两个家伙。
貌似,余飞一方占了百分之五十,侯立杰和阿发平方另一半下来,也就没人占百分之二十五,余飞还是大头。
但是,余飞是由飞腾公司入股,飞腾公司可不是他一个人的,手下的兄弟姐妹都有股份,那百分之五十分到他手里,估计也就那么一点了,绝对远远低于百分之二十五。
这不是关键的,关键是,沙场都是靠余飞一手拿下的,侯立杰和阿发的确只是去打酱油而已,余飞给多少那都是白捡的。
给两人百分之十都足以让人笑掉大牙了,谁想到,余飞出口就是百分之五十。
这可不是几万块钱的生意,而是动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大生意啊,还是稳赚不赔的那种。
妈呀,白捡这么一大笔丰厚的生意,比抽奖中五百万还要刺激人的心脏啊,想不被吓到都难。
抽奖中五百万也就中那一次而已,沙场的收入至少在几年内是源源不断的,那就是一印钞机。
“百……百分之五……五十?”阿发的表情更夸张。
余飞眉头一皱:“怎么,嫌少啊?”
“咳咳……。”两人被这话呛得一阵猛咳。
“不不不。”侯立杰急忙摆手:“飞哥,是太多了,我和阿发没出什么力气,每人百分之五就行了,不,不能这么多啊。”
“是啊飞哥,这么多,拿着我也觉得烫手啊。”阿发赶紧附和。
余飞瞪了两人一眼:“瞧你们那点出息,钱多还烫手啊,少罗嗦,就这么定了,我说过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没收回的道理。”
“不是飞哥,这……。”侯立杰还想说一下。
“是男人和兄弟就别再废话。”余飞将侯立杰要说的话强行打住。
他这么大手笔,出手就送出这么多,并不是自己傻,一方面,他是个甩手掌柜,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管理沙场,必须要侯立杰他们的帮忙,另一方面,有侯立杰的加入,就能震摄住一帮窥觑沙场的人,免去很多麻烦,毕竟四大恶少的名头还是有一定威力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方面,那就是报恩。
余飞是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尤其是在关键时刻的恩情,怎么报答都不过分。
侯立杰和阿发已经用行动证明,关键时刻他们是靠得住的兄弟,是值得结交的兄弟,区区沙场利益分给他们一半又算什么。
这也可以用事实向外面的人证明,跟他余飞作对的人,没谁有好下场,跟余飞交好的兄弟,有他吃肉时,绝对不会少了兄弟们的份。
这也是一种恩威并施的手段,这以后的人,只要不是煞笔,在和余飞交好还是作对之间,会做出自己英明抉择的。
一路上,侯立杰和阿发的心情都是久久不能平复,尤其是侯立杰,现在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当初选择和余飞做兄弟,这特么简直就是无比英明的决定。
他老爸不是一直反对自己和余飞交往吗,哈,这次可以拿着每年赚几百万的大生意去打老头子的脸了。
不知道老头子到时候会是啥反应,哈哈哈……。
想到此处,侯立杰心里得瑟地狂笑不止。
……
半小时后,几人到达医院,李光也成了王大军等人一样的难兄难弟中的一员,成了伤病号。
由于这些天受伤住院的人多,床位紧缺,于是只好在王大军几人的病房里加了一个床位,这样一来,金虎、王大军、李光、张小胖,四兄弟到齐了,全住一个病房里。
李光安排好后,余飞带着侯立杰和阿发离去。
此时已是中午午餐时间,余飞前脚刚离开医院,后脚一个熟悉的女生走进了王大军几人的病房。
王大军四个难兄难弟正在商量中午吃什么,一个熟悉的女生提着香喷喷的美味进来了。
众人一看,王大军先是一愣,接着惊喜地叫道:“欣欣姐,你怎么来了?”
进来的是大家多日不见的兰欣欣。
如今兰欣欣已升职为业务组长,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女生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领导者的风范,成熟了不少。
“听说你们住院了,我来看你们一下。”兰欣欣穿着职业装,笑意盈盈地款款而入。
身在这个职务的人,经常要出去谈业务,形象很重要,所以也懂得打扮了。
她长得本来就漂亮,这一打扮,那简直就是香风阵阵,美艳若明星,看得王大军几人眼睛都直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许久不见,欣欣姐这气质和样貌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嗯,李光你也在?”兰欣欣就送了三份吃的,没想到李光也在里面,少了一份:“你不是和余飞哥去泛米亚了吗?”
余飞紧急赶回来的事,她可还不知道。
李光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地道:“那个,我刚住进的医院。”
“不是,你怎么在这里,你没有和余飞哥去泛米亚?”兰欣欣追问。
“我和飞哥昨天紧急赶回来的。”李光回答。
“回来了?”兰欣欣一顿,急问:“那余飞哥人呢?”
“他刚出去啊,你没碰到吗?”王大军反问。
“哗啦”一声,兰欣欣将东西放在桌上,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外面追了出去。
可是一直追到医院门口,哪还有余飞的影子。
郁闷得她气得恨恨一跺脚,带着幽怨嘀咕道:“回来竟不告诉我一声,太气人了。”
带着郁闷她回到病房,劈头朝李光质问:“李光,你和余飞哥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欣欣姐吗?”
“啊,这个……,欣欣姐,我心里当然永远有你这个姐姐啊,只是,昨天回来太晚,忘记了。”李光不好意思地道。
“大军,小胖,你们呢,是不是早知道余飞哥回来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们太气人了,亏我还这么关心你们呢,送东西给你们吃。”兰欣欣气呼呼的样子,更是可人。
“额……,那个,欣欣姐,昨天飞哥来看我们的时候,实在太晚了,所以就……。”王大军解释道。
“昨晚上太晚了,那现在呢,如果我不来看你们,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兰欣欣继续质问。
几个人冷汗直冒,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金虎和兰欣欣的关系不能和王大军等人比,所以他插不上话,不过看兰欣欣这样子,貌似对飞哥很在意啊。
麻蛋,又一个对飞哥迷恋的女生,而且又是难得一见美女,还让其他男人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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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无奸不商
余飞没想到,他秘密回来没告诉兰欣欣,又“得罪”了一美女。
当然,这会他也顾及不上美女。
此刻,金猴大酒店——侯立杰的酒店,一个包厢内,余飞、侯立杰、阿发还有司机黑皮,四个人正在吃午餐,同时商量着晚上的行动计划。
“飞哥,龙洋和景跃南两个王八蛋都跑了,特么想找他们麻烦还真找不到了。”侯立杰愤愤地道:“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人找这两杂碎的消息了,可现在都没回音。”
余飞吞下一块牛肉,淡定地道:“放心,他们跑不了。今晚上我们先去会会龙家人。”
“飞哥,有一个新情况,龙家从昨天开始,好像在疯狂变卖自己旗下的产业,而且是低价变卖。”侯立杰报告了一个新情况:“我家老头子就是买主之一。”
“龙洋不是跑了吗,现在谁在操作这事?”余飞来了兴趣。
“龙洋的确是跑了,龙家其他人也跑了,但龙家老头子还在料理后事,变卖家产就是他在操作。”侯立杰道。
“靠,侯少爷,那你还不赶紧阻止你家老头子收购啊。”阿发急叫起来:“你爸要是把龙家产业收购了,飞哥找他们麻烦的时候,可就啥都拿不出来了。”
这话让侯立杰猛然醒悟。
对啊,蒋秀才有沙场,龙家有产业,如果龙家把产业全卖了,飞哥就啥都捞不着了,总不能到时候去跟自己老爸手里抢吧。
“阿发,你特么从来没这么英明过,马上打电话。”侯立杰赶紧拿出手机,就要拨号码。
“等等。”余飞叫住侯立杰:“让他们卖吧,龙家的债,不是钱和产业可以赔偿的。”
冰冷中带着杀意的声音吐出,其余三人心头都是一颤,明白余飞的意思了,这是要让龙家完蛋的节奏。
这么说起来,蒋秀才简直是太幸运了,只是损失了沙场而已,命还在,其他产业也未动。
不得不说那家伙脑袋好使,关键时刻反水救了朱葛等人,也等同于是救了他们。
“立杰,让你的人盯紧龙家的人,今晚上我们就去龙家别墅。”
“是。”
几人轰然应答。
他们在谈着龙家人,而此时龙洋的父亲却正坐在大琼集团总裁谷大琼的办公室里,另外还有一个年轻人,景跃南的贴身助手穆少靖。
对穆少靖来说,如今他的主子景跃南闹出这么大的事,作为贴身助手,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景国浩严令他帮逃走的景跃南擦屁股。
穆少靖没有办法,找到了同样需要给龙洋擦屁股的龙父,两人一起来到了谷大琼的办公室。
如今景家和大琼集团是合作关系,以穆少靖的身份,可以有资格见到谷大琼。
穆少靖和龙父的主要目的是想借助谷大琼来压制余飞,毕竟余飞现在还是大琼集团的人,谷大琼的下属。
当然,龙父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向谷大琼出售变卖自家产业,他的买家可不止侯家一家。
谷大琼对收购龙家的产业很有兴趣,相对来说,龙家现在简直就是贱卖。
龙家旗下现有酒店,超市,一个小加工厂,还有一个汽车城,这些是正当的生意,暗地里还有赌场,地下钱庄,违禁品……。
以谷大琼现在的身份,他感兴趣的是正当的生意,酒店、超市、加工厂再加汽车城,全部打包,市场估值近千万,龙家售价五百万,不过是要现钱。
“谷总,五百万已经是最低价了,只要您当场支付资金,我全打包给你。”龙父恳求的眼神望着谷大琼,希望他看在龙家有难的份上,能够不要再讨价还价。
然而,谷大琼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无利不起早的奸商,怎么会去同情龙家如今的境地。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得表现出一丝同情的:“龙总,我知道你们龙家的困难,也知道你叫的价格很公道。但是,五百万啊,我的龙总,在云州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你不那么急,自然没有问题,可你要马上支付出这么多资金,我敢说,在整个云州,除了银行可没几家支付得起。”
他这话是实话,在云州地界,能一天内支付出五百万资金的,的确除了银行外,没几家能支付得起了。
可银行哪回去收购他龙家的产业。
“这……。”龙父脸色苦逼,一脸的沮丧。
他知道谷大琼是在讨价还价,奸商奸商,无奸不商,这姓谷的够狠。
但现在龙家急需要钱,没办法,他一咬牙:“谷总,一口价,四百五十万,不能再少了。”
谷大琼一笑:“龙总,我知道你难处,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资金,我也不容易。这样吧,我也不压你价,五百万,包括你龙家那栋别墅。”
“这……。”龙父脸色一黑,心里暗骂:姓谷的,你狠,这叫不压价吗?
龙家那栋别墅占地广阔,造价三百多万,现在就是贱卖也值一百多万,谷大琼嘴巴一张,就成了赠品了,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不,应该是趁人之危,赤果果的抢劫。
见龙父一张黑脸,谷大琼淡淡一笑:“当然,我也不勉强,买卖不成仁义在嘛,龙总可以去找别家试试,也许能卖到更高的价格呢。”
龙父心里气苦,倒是有人出价高些,比如侯立杰家的老头子,可是一下子拿出几百万资金,他们也没那么多流动资金啊,要不然也不用来找谷大琼这个奸商了。
“咳咳。”穆少靖抓住机会干咳两声,发话道:“那个,龙总,谷总……。”
他正想说什么,谷大琼的秘书江秘书推门而入,很抱歉地道:“对不起,打扰一下,总裁,有个电话需要您接一下。”
江秘书说着话,手里拿着手机,显然他的意思是让谷大琼出去接,当着里面两个外人不方便。
谷大琼抱歉一笑:“两位,我接个电话,请稍等,不好意思。”
谷大琼出去接电话了,穆少靖心里大呼好机会,当即,他凑到龙父旁边,压低声音道:“龙总,现在咱们最要紧的是请谷总裁对付余飞。看得出,谷总裁对你的产业很感兴趣,所以,等下你们再谈的时候,你提出条件,只要他帮忙对付余飞,你的这些产业可以免费赠送。”
“什么?免费赠送?”龙父豁然提高声音,脸都绿了。
“嘘嘘!”穆少靖紧急做出噤声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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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对付余飞的条件
“龙总,听我说完。”穆少靖尽量压低声音,沉着脸色道:“五百万我们景家愿意马上支付给你,但这是咱们的秘密,不能告诉谷总。
“啊?”龙父反应过来:“穆助理,你们支付五百万?”他有些不相信。
穆少靖肯定以及确定地点头:“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骗你吗?只要能对付余飞,五百万我们出了,别问为什么,这是我们董事长事前交待的。”
“可是,五百万,再加别墅……。”龙父还是有些不舍得。
“龙总,差不多得了,为了对付余飞,我们这可是白白地拿出五百万,你牺牲一栋别墅又如何?余飞才是我们的大敌。”穆少靖脸色冷下来:“今天上午蒋秀才的遭遇你应该清楚了吧,三分之二的沙场被强行夺走了,你以为你那些产业能保得住。给余飞,还不如给谷总做一个顺水人情。”
龙父一愣,想起早上听说的蒋秀才的遭遇,心底一寒。
蒋秀才除了被抢走三分之二的沙场外,包括他手下第一战将猫头在内的一帮人被打得半死,猫头现在都还在医院里呢。
看到龙父表情的变化,穆少靖知道自己的话说中要害了,于是继续添了一把火:“龙总,还有更严重的。这次事件,余飞损失惨重不说,还死了人,蒋秀才中途反水,这才能够破财消灾,而你龙家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整件事说起来,还是你们家大公子龙洋的主谋,我们家少爷只是同谋而已,以余飞的作风,你认为会放过你们龙家吗?当初赫赫威名的西城白爷,还有阳坤等人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龙总不会不知道这些事吧?”
听到这话,龙父脸色微微发白。
西城白爷就是他儿子的干爹,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
余飞不死,也许他们龙家将会是下一个白爷的下场。
跪在地上唱《征服》,烧成焦黑的尸体……。
这一幕幕可怕的画面在龙父脑海里闪过,让他不寒而栗。
“好,我听你的。”龙父不敢再犹豫,猛地一咬牙,答应了:“只是,穆助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送五百万给谷总,让谷总对付余飞呢?”
穆少靖笑笑:“龙总,我们现在毕竟和大琼集团是合作关系,余飞又是大琼集团的人,你认为这事我们直接这么做合适吗?你提出来是最好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景家担心直接这么做的话,有一天被余飞查出来幕后的人是他们,那又是一个大麻烦。
如今的余飞就如一个带着满腔复仇怒火的疯子,他们还是悠着点的好。
再说,五百万对景家来说,还出得起。
“好,我懂了。”龙父点头明白,但是,他还有一丝疑虑:“穆助理,万一谷总裁不答应这个条件呢,毕竟余飞现在可是虎威保安公司的一员虎将。”
“这个尽管放心。”穆少靖自信一笑:“据我了解到的情况,谷总裁早就对余飞这个不大好掌控的人有所不满了。拿下余飞是迟早的事,咱们只是给他来一个推波助澜而已。”
“再者,近千万的资产白送给他,不是谁都能抵挡得了这个诱惑的,他谷大琼在商界什么人物,我想龙总应该更了解吧,唯利是图的家伙,这么一笔丰厚的资产,仅仅只是让他对付一个已经心有芥蒂的下属,我相信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么一分析,龙父一颗心放了下来:“这倒也是。”
两人就此商定,谷大琼也很快接完电话回到办公室。
“龙总,考虑得如何啊?”坐到自己宝座上,谷大琼笑呵呵地问。
龙父站起来,客气地道:“谷总,您真愿意要我那些产业的话,我可以一分钱不要,全部赠送给您。”
“什么?”谷大琼愣住,满眼尽是疑惑。
这转变太快了,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才龙父的样子,讨价还价,那可是分钱必争的架势,这会突然说不要钱,什么意思?白送?
这可是近千万的产业啊,不是几百块的破烂货。
谷大琼这种人,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龙总,不知你有什么条件?”
龙父犹豫了一下:“只要谷总愿意帮我们对付余飞就行。”
“对付余飞?”谷大琼眉头猛地一拧,眼里闪过一道异色。
……
金猴大酒店,余飞几人已经吃完午餐,正在喝茶休息,同时商讨晚上的行动计划。
这时,侯立杰发来最新情报,急忙报告余飞:“飞哥,我派去盯着龙家老头子的手下报告,他和国浩集团一个叫穆少靖的年轻人去大琼集团见了谷总裁,进去了许久,刚刚出来。”
“嗯?”余飞放下茶杯。
“喂,侯少爷,你手下没说去干嘛啊?”阿发好奇追问。
侯立杰一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我手下又不能跟着进大琼集团,能打听到这个情报已经不错了,有本事你去啊。”
“我就问问而已,你至于吗。”阿发不满地撇撇嘴。
“让你多嘴。”侯立杰瞪了他一眼,朝余飞道:“飞哥,不管他们去干什么,我总觉得准没好事。”
这话刚说完,余飞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刚说到谷总裁,谷总裁的电话还就来了。
“谷大琼的电话,大家安静。”余飞让大家安静下来,接通了电话,淡定而又不失礼貌的口吻道:“总裁,你好。”
“嗯嗯。”谷大琼鼻孔里哼出两声,显然并不好:“余飞,听说你回来了,是吗?”
自己回来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余飞只好承认:“是的。”
“余飞,我是算你擅离职守呢,还是算你违反公司规定,或者说没有职业操守。告诉我,谁批准你回来的?你现在的岗位不应该是在泛米亚,保护好沈副总和商队的安全吗?”
谷大琼的声音变成了质问,且气势凌人。
总裁的威严散发出来,通过无线信号,通过手机的声音,向余飞压迫过来。
“总裁,您听我解释,我有不得已的原因必须回来,我……。”余飞想解释一下。
“我不需要你解释,现在,马上,立刻到我的办公室!”谷大琼一声厉喝,第一次对余飞发出如此严厉的命令。
余飞脸色一冷,也懒得多费口舌,只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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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放下电话,侯立杰几人看余飞脸色不太好,急问:“飞哥,咋了?”
余飞脸色很快恢复淡然:“没事,你们继续准备,我回大琼集团一趟。”
“哦,好。”侯立杰和阿发只能点头。
飞哥不说什么事,他们也不敢多问。
随即,黑皮便开着车,带着余飞朝大琼集团飞驰而去。
……
大琼集团,谷大琼放下手里的电话,心里憋着一团火。
他给余飞电话后,也给沈雨霏那边打了电话,了解到的情况是余飞来泛米亚,根本没有跟任何人请示,他自己说来就来了,完全不把公司纪律和沈雨霏这个副总放在眼里。
他现在不得不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沈雨霏接掌了大琼集团,而余飞继续留在沈雨霏身边的话,到时候余飞将更加肆无忌惮,无人能掌控,这对一个公司来说是极度危险的。更可怕的是,因为余飞曾救过沈雨霏数次,沈雨霏对余飞很信任,甚至可以说是迁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谷大琼很担心,沈雨霏执掌大琼集团后,有一天大琼集团会变成余飞旗下的集团,沈雨霏只是一
个傀儡而已。
余飞暗地里搞的那个飞腾公司,谷大琼可是调查得一清二楚,虽然不是以余飞自己的名义搞的,但背后的老板就是他本人。
一个有能力搞出一个公司的人,却还在自己企业打工,领着卖命的工资,如果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所以,余飞就是埋藏在大琼集团的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时候会爆炸,然后将整个大琼集团炸得轰然坍塌。
大琼集团是他的心血,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是该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谷大琼正在考虑这个问题,江秘书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总裁,你请的人到了。”
谷大琼精神一振:“好,咱们走。”
“是。”江秘书微微躬身,让谷大琼走在前面。
“都准备好了吗?”谷大琼一边出去一边问。
“总裁放心,都已按您的要求准备好,就等您的检验了。”江秘书回道:“一共五人,都是专业级的高手。”
“好,希望谭宏不要让我失望。”谷大琼满怀期待。
……
大琼集团,职工室内健身中心。
此时,健身室内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铁塔一般的青年站在中央,负手而立。
青年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穿一件黑色无袖t恤,健壮的肌肉如山丘一般从t恤里鼓起来,在室内日光灯的照耀下,闪出油亮的光芒,使人感到一股充沛的爆发力。
一条巨龙纹身盘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在灯光下熠熠发亮,威猛不凡。
青年脚下放着一个行李包,他被人带到这里后,就没人理会了,让他很是疑惑。
一双虎眼环视周围一圈,突然,他的目光闪出一道锋锐的光芒,直射向门口。
门口,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五个体型彪悍的汉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人手一只ASp伸缩甩棍。
ASp伸缩棍被誉为“不可摧毁的,零故障率”战术甩棍,使用超级坚韧的高品质太空钢材和合金生产,经过精细防锈处理,非常强劲可靠,因其性能出众、设计巧妙、携带方便、威力强大而闻名天下。
五个彪悍的汉子冲进来后迅速将高大青年包围在中心。
这些汉子都是个头至少一米八的人,然而,和青年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头来比,还是略显得低矮了一些。
高大青年瞳孔微微一缩,锋锐中充满冷傲的目光一扫几人,嘴角突然一翘,露出一丝傲然的冷笑。
他什么也不说,嚣张地伸出中指朝几人勾了勾,意思让他们尽管上。
五人被激怒,也没半句废话,一声大吼:“干!”
五个人,犹如五头猛虎,朝青年恶狠狠地扑了上去,甩棍带着狂暴的气势,瞬间将青年笼罩。
下一刻,室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激烈打斗声。
高大青年以一战五,而且还是赤手空拳,竟和几人打得火热,丝毫不落下风。
……
一个监控室内,矮胖的谷大琼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屏幕里的激战,摸着自己肥短的下巴,频频点头。
“总裁,谭宏不愧是跆拳道、空手道的双料高手,看他应付这五个人,游刃有余啊,取胜只是时间问题了。”江秘书自信满满地道。
“取胜自然不会有问题,我看他的动作应该还有所保留,没有全力发挥出实力。”谷大琼毒辣的眼光看出了一些问题:“莫非,他担心伤着我的人?”
五个人,都是谷大琼养的贴身保镖中的一流高手。
真把他们伤了,还的确有些不合适。
正说着,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在江秘书耳朵旁低语了几句后出去了。
江秘书凑到谷大琼耳旁,小声报告道:“总裁,余飞来了。”
“哼。”谷大琼鼻子里哼出一声:“让他等着。”
“额……,是。”江秘书只好领命而去。
他出去后,将余飞带进总裁办公室里,道:“余部长,总裁有点急事在忙,您在这里等会,旁边有茶,喜欢喝的话自己泡了喝。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嗯,你忙吧。”余飞淡淡地回了一声。
江秘书轻轻带门离去,当他再次回到监控室时,战斗已经结束,五个人全被高大青年干趴在了地上。
谷大琼站起来大笑:“好好,厉害。走!”
随即,谷大琼兴奋地带着江秘书等人朝健身中心奔去。
“各位兄弟,得罪了。”高大青年朝地上几人抱歉地道。
他很聪明,从一开始便猜到,这几个人肯定是谷大琼安排来试探他实力的,经过交手,他很快又判断出,这几人可能是谷大琼身边的贴身高手。
因为这样,他不敢火力全开地下死手,所谓拳脚无眼,真的下重手谁也控制不住,如果不小心把人给弄残了,谷大琼那里可不好交待。
所以,这场战斗他一定要赢,而且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让人无话可说。
很成功地,他做到了。
他一举放翻了五个人,而且没有人受伤,还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兄弟好身手,我们服了。”五人中领头的男子佩服地道。
“都是兄弟们承让。”青年客气地道。、“哈哈哈……。”突然,外面响起了爽朗开心的大笑声。一个矮胖的人影在几个人的簇拥下,一马当先地走进了健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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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谷大琼进来,谭宏急忙迎上去:“谷叔叔。”
“哈……,小宏啊,多年没见,没想到长成大人了。”谷大琼站到谭宏面前,矮胖的他和这个一米八五以上的人一比,那叫一个寒碜。
谷大总裁只好仰视着谭宏,惊叹道:“天哟,这么高,啧啧,比你爸还高啊。”
谭宏急忙谦虚地道:“谷叔叔,我们长得再高,在您的面前,永远只是站在山脚下的一个小孩,远远地仰望着站在巅峰的您。”
“哈哈……。”谷大琼开怀大笑:“这话说得……,哈哈……。”
一阵大笑后,谷大琼收住笑声,寒暄道:“对了,你爸最近身体还好吧。”
“谷叔叔您挂念了,好着呢,他说了,有机会一定要来看看您,你们两个老朋友,老同学好好聚聚。”谭宏笑着回答。“好,这些日子实在太忙,有机会我也要去看看他。”谷大琼寒暄完,带着歉意道:“小宏啊,这次让你爸帮忙请你来,还以为起码要十天半个月才到位呢,没想到今天就来了,实在让谷叔叔既意外又惊喜啊
。”
“谷叔叔,听说雨霏妹妹在这里,我恨不得马上就飞过来呢。”谭宏倒是直言不讳,目的直接就是沈雨霏。
“哈哈……。”谷大琼笑:“你小子,原来是为了雨霏妹妹。”
“谷叔叔,当然也是为了您了,您的召唤我敢不马上来吗,呵。”谭宏倒是很会说话,说得谷大琼非常满意。
“好,这话我爱听。”谷大琼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干,随着泛云经济大通道的开通,以后的大琼集团会更加辉煌,你们的前途都是无量的。”
谷大琼的语气里,意气风华,豪气干云。
他也有说这话的资本,随着泛云经济走廊的建设,现在几乎没有谁会怀疑,以后大琼集团的辉煌前途。
现如今,能够入职大琼集团,那就是一种荣耀。
“谷叔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谭宏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您说吧,让我干什么?”
“以你的能力和专长,肯定是干你最擅长的职务。”谷大琼笑道:“走,咱们边走边说。”
一路上,谷大琼向谭宏介绍了他将要上任的岗位和从事的工作,那就是接替余飞成为大琼集团保安部部长,分管虎威保安公司和集团旗下的一般保安。
谭宏一听,马上要去保护沈雨霏,激动得不行,同时对余飞这个不负责任,不把沈雨霏放在眼里的保安头子心里增加了一丝厌恶。
竟然把沈雨霏就这么扔在泛米亚,自己招呼不打一声就回来了,遇到危险怎么办?岂有此理。
因而,他和余飞还没见面,心里对余飞的印象就已经是厌恶了。
两人一路到了办公室,余飞已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茶也喝完了几杯。
“总裁。”见谷大琼进来,余飞站起来相迎,当看到跟着谷大琼进来的那个一米八五以上,跟一铁塔似的汉子时,不要的微微一愣,眼里一道锋锐的光芒闪过。
谭宏这种人,那铁塔般的身材,充满爆发力的强健肌肉,古铜色的皮肤,威武的盘龙纹身,以及那锋芒外露的气势。
不用说余飞,就是一般的人见了,都能感觉得到出这是一位高手。
“余飞,来了。”谷大琼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接着道:“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谭宏。小宏,他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余飞了。”
出于礼貌,余飞朝谭宏主动伸出手:“你好。”
“嗯。”谭宏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气势逼人的目光淡漠地扫了余飞一眼,并没有伸手的意思。
余飞的手停在半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他脸上客气的微笑很快消失,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你就是余飞?”老实说,谭宏有些不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堂堂大琼集团保安部的部长余飞。
来的路上,他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飞的形象,既然身为大琼集团保安力量的最高头目,肯定是威猛高大,霸气侧漏,再怎么说,也是一代高手。
可是,当见到人时,他的三观崩塌了。
一件牌子都看不出的普通白衬衣配牛仔裤,脚下一双解放鞋。
尤其是那双解放鞋,简直让他无法接受,这都什么年代了,除了工地的民工外,谁还穿这种鞋。
可是,你余飞不是民工,是堂堂大琼集团的高级干部啊。
整个人看上去,就一土鳖。
他现在有些明白谷大琼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接替余飞了,就这么一个土鳖,也好意思当部长,简直是笑话,严重影响大琼集团的形象啊。
就这形象,别说是外人了,就是手下人看了都万分鄙夷吧,谁会服气他管,换做是他自己,做这种人的手下,简直是一种耻辱。
然而,他却不知道,余飞早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牛逼,整个保安部还没谁敢说不服气他的。
就算以前不服气的,这会也已经是服服帖帖。
余飞信奉的是实力,而不是那些花里花哨的形象工程。
看到谭宏那鄙夷的目光,余飞淡漠点头:“我就是余飞,有什么问题吗?”
谭宏嗤笑一声:“没什么,只是觉得让人很意外。”
当然,除了意外之外,还很好奇,余飞是怎么当上这个保安部长的。
形象土鳖,难道是靠实力?
想到实力,谭宏又仔细观察了余飞一番。
虽然余飞近一米八的身高,个头不算矮,但在一米八五以上,身上肌肉鼓胀的谭宏面前,那就是一矬子。
这样的人,就算有实力,也不够自己一巴掌的。
谭宏和余飞在相互观察时,谷大琼也在观察两人。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谭宏和余飞站在一起,谁更威猛,更有气势,更加厉害,不用比试,便可通过眼睛判定高下了。
何况谷大琼这样的人,看人的眼光毒辣,他看中的人,一般都不会错,他有这个自信。
显然,余飞和谭宏一比,谭宏更胜一筹,他相信,谭宏会更胜任保安部的部长这一职位,至少比余飞合适。
主意已定,决定换人。谷大琼也就不用啰嗦,招呼两人坐下后,他回到自己总裁宝座上,威严中带着一丝愠怒的目光盯着余飞嘴里吐出一道冰冷的质问声:“余飞,谁让你私自回来的?谁给了你如此任意妄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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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来之前,就知道谷大琼会质问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严厉。
“总裁,很抱歉,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回来一趟。”余飞带着歉意解释道:“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相信不会出什么问题。”“哼,不管出不出问题,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公司有公司的规定。”谷大琼愤怒地敲起了桌子:“你在没有向任何人请假的情况下,擅自回来,这算什么,这是擅离职守,进一步将,就无视公司的纪律,无
视你的上级领导。”
“告诉,咱们这是公司,不是你个人的家,是你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管你。可公司是一个团队,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团队,你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纪律。”
“作为一名高级领导,你应该以身作则,自觉遵守纪律才是,可你反倒带头践踏公司的规则制度和纪律,如此这般的带头作用,以后还怎么让我去管理这家公司,你又让我们这些你的上级领导威严何在?”
说到后面,谷大琼已经是声色俱厉。
看他那样子,余飞知道自己再多解释也毫无意义,只好道:“总裁,我承认自己的错误,愿意接受公司处罚。”“处罚,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你以为给你一个处罚就完事了吗?”谷大琼冷哼:“余飞,我告诉你,这次泛米亚之行,不仅是商队的安全问题,还有出访泛米亚代表团的安全问题,一旦任何地方出问题,
那都是影响全国的大问题,你承担得了这个责任吗?”
“砰”一声,谷大琼一拍桌子:“你承担不起,所以,为了对商队负责,为了对代表团负责,更为了对全市乃至全国负责,我现在宣布,你保安部长的职务由谭宏接替!”
发出这道命令,谷大琼以为余飞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然而,他失望了,余飞表现得很平淡,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或者错愕。
这道命令连他自己都觉得很突然,余飞肯定没有心理准备。他以为,一旦命令宣布,余飞肯定会表达自己的不满,甚至抗议,所以他才在下这道命令之前,声色俱厉地说了一大堆,结果是屁用没有,浪费力气,余飞根本没什么不满和抗议,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
。
这让谷大琼有些泄气,就好像自己蓄积了力量的一拳,结果却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谭宏也惊讶于余飞的表现,这可是大琼集团部长级别的高级干部啊,突然被撸掉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太能装逼了吧。“总裁,我知道了。”余飞淡漠地回了一句,同时解下身上办公室的钥匙放在茶几上:“这是办公室钥匙,我处理的内务不多,都是秦副部长负责,所以也没什么东西可移交的,如果需要移交的话,可以叫我
。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
就这么走了,这么简单?
“等等。”谷大琼鬼使神差地叫住他:“余飞,我知道你是一个人才,虽然你现在不担任部长了,但如果你愿意,我依然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协助新任的谭部长做事。”
让自己屈居一个新来的,而且还鄙夷自己的人之下,谷大琼真会想。
“不用了,谢谢。”余飞淡然回答。
谷大琼表示遗憾:“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祝你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一帆风顺,事业有成。对了,去财务室把你所有的工资都结了,是你的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谢了。”余飞不冷不热地谢了一声,跨步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谷大琼冷哼道:“小宏,看到了吗,这个人的孤傲和目中无人,我是最不喜欢的。”
“谷叔叔,像他这样的人,我很好奇,是怎样坐到这个位置的?”实在忍不住,谭宏问了一句。
“他能力还是有些的,只是……。”谷大琼笑笑,后面的话也不想多说,谭宏察言观色,便也不好意思再追问。
“不说他了。”谷大琼摆摆手:“小宏,本来呢,是应该让你休息几天的,可现在泛米亚那边,虎威保安公司的人群龙无首,必须有人去领导,所以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去和雨霏汇合。”
“谷叔叔,不用休息了,从马上可以出发。”听说要和沈雨霏汇合,谭宏哪还等得了明天,越快越好。
“现在就走?”谷大琼一愣:“可是你刚来啊。”
“没事,我不累。”谭宏一拍自己结实的胸膛:“谷叔叔,就我这身体,扛得住。再说,泛米亚那边很乱,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在雨霏妹跟前保护,我也不放心。”
谷大琼懂他的意思了,还是为了沈雨霏。
他笑着道:“好吧,那就今天去吧,不过得先吃点东西,吃完后我派车送你去。”
“是。”谭宏兴奋地道。
随即,谷大琼便让江秘书将谭宏带下去吃东西,他则拨打了远在泛米亚的沈雨霏的电话,给沈雨霏通报了新任保安部长去泛米亚接受虎威保安的事。
沈雨霏听到谷大琼就这么把余飞给换了,吃惊不小。
“舅舅,你不能这么做,坚决不行的。”沈雨霏急道:“虎威保安不能没有余飞啊,舅舅您要三思。就算您要还换他,等我回来再商量好不好。”谷大琼没想到沈雨霏反对这么强烈:“雨霏,余飞擅离职守,而且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样的人早跟你说过,咱们是控制不住的,长痛不如短痛,我就这么决定了,我相信,新来的部长一定比余飞更合适,
你也会满意的。”
“舅舅,您就这么肯定吗,这位新来的部长是谁?”沈雨霏好奇地问。
谷大琼神秘一笑:“舅舅想给你一个惊喜,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是谁了。”
沈雨霏心里苦闷不已:“舅舅,不管这个人是谁,也不管他多么有能力,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虎威公司换了余飞,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她这话已经算有些不敬了,竟然敢说谷大总裁不明智。
“舅舅,您没亲身经历过,所以您不知道余飞在虎威保安公司的重要性,可以说,余飞就是这支保安的魂,没了余飞,这支队伍就没了魂。一支没了魂的队伍,又怎么会有战斗力?”
“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虎威保安的队员一部分是余飞一手招进来和训练的,他一走,这些人还有多少留在咱们这里,这将是一个未知数。如此一来,好不容易形成的战斗力,就全散了。”
然而,谷大琼心意已决,沈雨霏说这些也打动不了他的决定。坐到今天的位置,他从来就是说一不二,说出去的话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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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大琼从来就是说一不二,说出去的话绝没有收回的道理,哪怕沈雨霏说出花来,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再说,他刚把余飞开除,又让他去把余飞请回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雨霏,我知道你的担忧,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谷大琼话锋一转:“凡事不破则不立,地球离开了谁照旧转,同样,我们虎威保安公司离开他余飞照旧能行。他招的那些人要走的话,请自便,我正
好重新招人来培养。我要的是忠心于我和大琼集团的人,而不是忠心于其他人的人。”
“可是舅舅……。”沈雨霏还想挽回,可惜无力回天。
“不用可是了,事情已经定了,我说过的话也不会再收回,舅舅的脾气你是知道的,雨霏,希望你和新任的部长合作愉快,就这样。”谷大琼不容沈雨霏反驳,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余飞从离职到办完手续,不到一个小时,可以称得上是最快的离职。
他谁都没有告诉,挥一挥衣袖,辞别大琼集团的大门,不带走一片云彩。
回到金猴大酒店,知道余飞竟然被大琼集团开除了,阿发立马跳脚骂娘:“谷大琼特么眼瞎了吧,竟敢辞退飞哥,我擦!”
侯立杰瞪了他一眼:“激动个屁啊,飞哥辞了才好呢,自己当老板,犯的着去给大琼集团打工,看别人脸色吗,是不是飞哥?”
余飞淡淡一笑,其实对大琼集团那份工作他根本不在乎,只是因为要搞清楚老板的真实身份才选择去那里卧底而已,现在好像没必要了。
暗影投靠了自己,要搞清楚老板的真实身份已经并不是难事。
想想,现在暗影应该愿意告诉自己老板的秘密了吧,正好去找她一下。
想到这,他吩咐道:“立杰,阿发,你们继续准备晚上的行动,我出去一趟,晚上见。”
“好,晚上见。”侯立杰和阿发起身相送。
离开金猴大酒店,余飞在一个清冷昏暗的酒吧找到了暗影。
这里地段比较偏僻,现在也不是酒吧的营业高峰,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人,加上设施简单,里面不开主灯,只是单调的彩灯一闪一闪,这大白天的,感觉这里已经到了晚上一般。
这种环境,倒是适合暗影这种喜欢躲在黑暗中的人。
难怪选择了这么一个地方。
“前晚上的事谢谢你了。”余飞要了一杯饮料后,朝桌对面黑暗中的暗影谢道。
幸亏她帮了罗孝勇,也救了王大军等人。
“不用谢我,我也是在赎罪而已。”暗影悠悠地道。
“赎罪?”余飞顿了下,笑道:“看来,你内心里,还是个善良的人。”
“每个人内心都有善良一面,只是作恶时,把那一面忘掉了而已。”暗影这些天对人生哲理思考了很多。
余飞笑笑:“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还真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快。”
暗影也是淡笑了下:“不说我了,你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谢我吧。”
余飞干咳一声:“那个,第一件事当然是为了谢你,第二件事,是想知道一些关于老板的秘密,希望你能帮我。”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暗影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已经选择了背叛,也没不必要隐瞒了,我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你吧。”
“谢谢。”余飞激动地道,终于揭开那个神秘老板的面纱了。
“谷大琼这个人,我想就不用我说了,你再熟悉不过。”暗影提出谷大琼,让余飞心里微微一愣。
老板果然和谷大琼有关,莫非他真是老板?
“谷大琼是老板?”他立马问。
暗影摇头:“他不是,但他的哥哥是。”
“嗯?”余飞一愣:“什么意思?”
“很多人都不知道,谷大琼有一个孪生兄弟,叫谷大荣,老板就是这个谷大荣。”
这话一出,余飞猛地一怔,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孪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的话,足以以假乱真。
那么,沈雨霏在泛米亚卡拉都送走的人,绝对就是谷大琼的那个孪生哥哥谷大荣了,也就是说,老板已经逃出了云州。
老奸巨猾啊,为了防止老板出逃,边境那里大军布防封锁,可谁知道,他竟然利用大琼集团的商队,冒充谷大琼,轻松地逃出去了,使得大军的封锁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余飞,在这里,我只能很抱歉地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老板已经逃出去了,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秘密,这才让他轻松逃脱。”暗影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
余飞苦笑,这事没办法去怪暗影,身为谷大荣身边的五虎,深得他的器重和厚待,要一下子让她完全背叛,几乎是不可能的,起码要经历一段时间的心里斗争才会放下。
“没事,这也怪不了你。”余飞安慰道:“再说,你现在告诉我也不迟,他逃出云州而已,只要还在这个地球上,我就有办法找到他。”
“余飞,其实他逃出去无关紧要,但有一个严重的问题……。”暗影停顿了一下,语带凝重地道:“女神之吻计划,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终于说道关键问题,余飞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淡淡地道:“愿闻其详。”
他虽然已经知道“女神之吻”计划,但并不全面,暗影这个谷大荣身边的人说出来,才会更详细一些,所以他想重新听一遍。
“好。”暗影点头,接着,便将她知道的,关于“女神之吻”计划的内容详细地说了一遍。
余飞有些遗憾,貌似暗影知道的,和自己所知道的,也差不了多少。
“就知道这些吗,还有更详细的信息吗?”余飞不甘心,继续追问道:“比如,制造女生之吻的地下工厂的地点。”
暗影叹了口气:“不满你说,谷大荣此人做事太狡猾,太谨慎,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女神之吻’计划的事他用了另外一套人马,我们五虎都不准插手。这套人马的负责人叫玛丽和黑狐,找到他们,便可知道地下工厂在什么地方了?”
“玛丽,黑狐。”余飞重复了两个名字一声,眼里一道锋锐的寒光一闪:“我听王大军他们说过这两人,收买龅牙出卖他们,然后又开枪打死柳燕的人,就是这两人吧。”
“对。”暗影点头。得到确认,余飞眼里寒芒更甚:“能帮我找到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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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眼里寒芒更甚:“能帮我找到他们吗?”“如果是以前,找到他们不难,但现在……。”暗影停顿下来,有些遗憾地道:“现在恐怕难了,从我救下王大军等人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我背叛谷大荣了,肯定会采取措施,以前我知道的那些秘密据点恐
怕早转移了。”
这话是实话,以谷大荣处事的奸诈,不可能不采取措施。
“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也许你感兴趣。”
暗影这话让余飞心里生出一丝希望。
“什么地方?”
“晚上我带你去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今晚上恐怕不行。”余飞摇头:“今晚上得去找龙家人的麻烦。”
暗影秀眉微蹙:“龙家人如今都差不多跑光了,还能找他们什么麻烦吗?”
余飞淡淡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谁也逃不了!”语气里带着不可置疑的霸气,还有绝不放过龙家人的决心。
暗影顿了顿,突然轻轻笑了下:“你和别人不一样。”
余飞笑笑:“很多人都这么说,其实我和大家都一样,一个脑袋顶在两个肩膀上。”
“呵。”暗影少有地笑出声来,很久没这么笑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意外:“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还懂得这样的幽默。”
“额……。”余飞愣了下,刚才那句话很幽默吗。
“那这样吧,既然今晚没空,你有空再说。”暗影收起笑道。
“好。”余飞同意,接着道:“关于玛丽和黑狐这两个人,麻烦你留意一下,有消息请第一时间告诉我,血债要用血来偿,柳燕不能白死。”
余飞这话虽然说得平淡,但眉宇间透出的杀气却是让人胆寒的。“你放心,我会留意的。”暗影保证道,接着,他问了一个她很好奇的问题:“说到柳燕的死,玛丽和黑狐自然是主谋,可是,如果没有你那位曾经的兄弟龅牙帮忙的话,柳燕估计现在也还活着,你打算怎么
处置这位曾经的兄弟?如果你为难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余飞沉默了,目光盯着黑暗中的暗影看了一会,心里颇感意外,没想到暗影还能为自己考虑到这一层。
“还是我自己来吧。”余飞拧起眉道。
他是重感情和情义不错,但那是对自己人,对背叛的人,对付敌人,他从来不会手软。
当初周强还是老爹的亲儿子,他照样下了狠手。
想到周强,这家伙已经因为绑架案而被判刑,如今正在牛背山监狱进行改造。余飞倒是希望他出来后能够重新做人。
暗影看到余飞好像想在沉思什么,以为余飞嘴上虽然那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为难的,当即道:“如果你确实为难的话,还是我来吧。”
余飞淡淡一笑:“谢了。这种人我已经给过他机会,后面的路是他自己选的,他需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所以我没什么为难的。”
“那好吧。”暗影也不再坚持。
“对了,最后问一件事。”余飞严肃起来:“沈雨霏和谷大琼,也可说,和谷大荣什么关系?据我看到的情况,似乎两兄弟都对她不错。”
谷大琼对沈雨霏的好就不用说了,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年轻的年纪,跟坐火箭似的做到了副总的位置,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鬼才相信。
而谷大荣身为心狠手辣的神秘老板,竟然没有加害沈雨霏,也足以看出他对沈雨霏的好。
问到这个问题,暗影抱歉地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不是在大琼集团吗,倒是可以找机会调查清楚。”
余飞一摊手:“我已经被开除了,现在已经不是大琼集团的职工。”
“啊?”暗影都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这有些突然啊。
“就在一个小时前吧。”余飞笑道,没有半点被开除时不开心的样子。
他打入大琼集团,目的也是为了摸清楚谷大琼的真实身份,现在已经摸清谷大琼不是那个神秘的老板,卧底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开除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抽身机会。
还有一件开心的事,这应该算是卧底任务结束了吧,可以去向梁正武那只老狐狸交差了。
说好的这是最后一次卧底,看那老王八蛋会怎么说。
最好能争取这次退役,这样的话,就可以好好的和兄弟们大干一场了。
“没看出来你是被开除的样子。”暗影接话道:“不过对你来说倒是无所谓,开除你是大琼集团的损失,我相信他们很快会后悔的。”
余飞笑:“他们已经请了更厉害的高手来接替我,没什么可后悔的。”暗影淡笑摇头:“我想不出这个世上还有谁比你更厉害。就算他武功身手比你厉害,但边境护送商队,可不是武功高强就行的,那里是真正的战场。枪林弹雨,血肉横飞,形势错综复杂,稍微处理不慎,那
就是灭顶之灾。”“你第一次出境的时候,用狂暴有力的手段灭了一股匪军,救了钻石之王父女,又灭了白老虎的武装悍匪,让其全军覆没。这可是威慑住了无数的势力,那段时间,连号称第一大佬的神秘老板——谷大荣都
不敢轻易去招惹你了,可见威慑力之强。”
“不用怀疑,只要你离职的消息一传出,边境那边的匪徒们保证一个个欢呼雀跃,等着抢夺商队那块肥肉呢。”
暗影的分析是很有说服力的,她身为谷大荣身边的五虎之一,常年在边境活动,对边境的情况再熟悉不过。
然而,这跟余飞没什么关系了。
离开酒吧,已经是下午六点过。
现在的季节已经是夏至的尾声,秋天要来临了,云州这边的天气,白昼的时间开始缩短。
以前这个时候还有落山的太阳,而现在却已经是华灯初上。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外面正在新建的一栋栋大楼,余飞心中感慨不已,泛云经济大通道的建设,给云州带来的变化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身为云州人,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家乡越来越好。
所以,从心底里,他不希望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出什么事。
而如今,这条大通道的主角是大琼集团,更具体一点来说,大琼集团每次派出商队的动静,都牵动着这条通道建设的神经。其中,安全问题是所有问题的重中之重,而安全问题落在虎威保安公司的头上,如今没了余飞的虎威保安,还能不能保障商队的安全,这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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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一路想着问题到了金猴大酒店的门口下车。
现在这里暂时是他的大本营。
刚进酒店大门,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
“陌生人?”
作为虎狼大队的精英,记忆能力也是有要求的,余飞更是这方面的佼佼者,一般电话号码,就算没有标注名字,他只要见过一次,便会有印象。
眼前这个号码显然从没有见过。
会是谁呢?
带着疑惑,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接通电话:“喂,哪位?”
“您好,请问是余飞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很有质感的女生的声音,口气很礼貌很客气。
余飞微微一愣,声音从没听过,确定是陌生人,可对方竟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电话号码,这就奇怪了。
“你是谁?”他沉声问
“呵,你好余飞先生,冒昧地打扰您实在抱歉。”那个女音带着歉意,彬彬有礼地回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云州美星集团人事经理王芸。”
“美星集团?”余飞愣了愣。
云州有三大实力雄厚的集团,大琼集团、天源集团、美星集团,号称云州三大集团。
美星集团在三大集团中实力最弱,但怎么说也是位列三大集团,在云州名声响亮,余飞自然知道。
而且,如果追究历史的话,美星集团是三大集团中历史最悠久的。
美星集团发展至今,经历了三代人。
现任董事长叫夏美星,公司最初是由她爷爷创立,之后在其父亲手下发展壮大,并将公司的名字改为自己女儿的名字——美星集团,可见其对这个女儿的溺爱。
余飞不解,貌似他和美星集团并没有什么瓜葛:“你们找我干什么?”
“哦,是这样的余先生。”王芸急忙解释:“听说您已经从大琼集团辞职,像您这样优秀又有能力的精英,我们董事长非常感兴趣,有心邀请您加盟我们美星集团,不知道余先生是否有空,咱们可以详谈。”
原来是搞猎头拉人啊。
不得不佩服这些人,自己离职才几个小时,竟这么快就被他们知道了,厉害。
余飞淡淡一笑,委婉拒绝道:“谢谢贵公司的赏识,不过,我现在暂时没有入职的想法,所以很抱歉,再见。”
“余先生,等等,我真的很有诚意,待遇方面绝对包您满意,喂,喂喂……。”云州市,东江工业新区,有一栋很具有时尚感的大厦,美星大厦。
这里便是美星集团的总部。
此时,美星集团人事部经理办公室,一个年龄二十六七,穿着黑色西装配黑色窄裙的高挑美女无奈地放下了电话,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她便是现任美星集团人事经理王芸。
“笃笃笃。”恰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王芸很有素养地招呼一声。
随着“咔”一声轻响,门推开,一个风情万千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约二十岁左右,有着一张不施粉黛却惊艳的脸庞。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上身白色衬衣,衣领开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下身黑色短裙,脚下踩着黑色高跟鞋,一双令人惊叹的雪白大长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曲线优美,肌肤细腻光滑,足以让
众多男人为之目眩神迷。
她便是如今美星集团的掌舵人,云州商界才女,云州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美女董事长,云州四大美女之一,夏美星。
云州四大美女排行,分别是罗孝勇、夏美星、林可欣、秦无烟。
论美貌和气质,夏美星仅次于罗大警花。
王芸看到董事长进来,急忙迎接:“董事长,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吗?”
夏美星甜美一笑,小口微张,发出犹如清泉流淌的声音:“芸姐,正要下班呢,听到你这里有声音就过来看一下,对了,让你联系的那个余飞,情况如何?”
王芸苦笑了下:“董事长,刚才我就在联系他,很遗憾,失败了。”
夏美星淡定一笑,平静地道:“预料中的事,但是,这个人我志在必得,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成功为止。”
她所表现出来的淡定和气魄,似乎和一个二十岁的女生很不相称。
现在社会里,一个二十岁的城里女孩,换做其他人,这时候要么在学校读书,要么花前月下,或者迷醉在城市的灯红酒绿里。而她,十七岁那年,父母一场离奇的车祸中,父亲丧身,母亲落下了一辈子的残疾,那时候就起,十七岁的少女便失去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用她稚嫩柔弱的肩膀,扛下了一个集团的重担,承担下了集
团旗下几百号人养家糊口的责任。一晃眼,三年的时间过去,美星集团在她的经营下,不但没有外界想象中那样轰然坍塌,反而是稳稳地保住了云州三大集团的位置,近年更是扩展了不少业务,企业呈现一个稳步发展的趋势,虽然这个趋
势很小,但终究是在上升。
一个年轻的女孩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足以让世人刮目相看了。“董事长,在给余飞打电话前,我了解了一下他被开除的原因,这个人比较随心所欲,也可以说是桀骜不驯,无视上级和公司纪律,一个月上班,基本上没几天到岗的。这样的人,您确定要?”王芸秀眉皱
着问。
这样的人,换做是任何一个公司,恐怕都不愿意要吧。
然而,夏美星的态度却是不容置疑:“有才的人谁没有点怪脾气,我的原则是,只要他能把公司的事情做好,他真正的有能力,我可以包容他的怪脾气。”
“这个余飞,短时间内为大琼集团组建了虎威保安公司,并形成战斗力,一举成功地走通了前往泛米亚的商路,这样的人才,别人不要是别人的损失,我们岂能放过。”“如今,咱们市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建设得如火如荼,大琼集团虽然是主角,但咱们也要做一个积极的配角,在这次经济建设浪潮中抓住机会,使集团的发展更上一层楼。如果我们抓不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
会,那就只有被后来者居上的企业淘汰掉。”
听着这个年轻董事长的战略规划,王芸很感欣慰,美星集团能有如此积极进取的董事长,是一个集团的幸事。
“董事长,这么说,您是想让余飞来帮咱们逐渐一个保安公司,组建商队和泛米亚进行商贸活动,是吗?”
夏美星微笑点头:“咱们不仅只是和泛米亚合作,从这条商道出去后,咱们的业务活动可以扩展到整个东南亚。”“董事长,我懂了,只是,大琼集团开除的人咱们要了,会不会引起大琼集团的不满?”这是王芸最大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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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琼集团的霸道和狠辣,美星集团可是领教过了的。
那还是夏美星刚刚接掌美星集团的时候,大琼集团一个经理因为和公司高层不合离职,美星集团将其聘用,结果惹恼了谷大琼。
谷大琼一声令下,大琼集团随即便对美星集团展开了打压,当时夏美星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刚刚接掌美星集团,而且父亲尸骨未寒,谷大琼这么做显然有些不讲道义,很不地道。
然而,商场上的竞争,谷大琼才不管你什么父亲刚死,女儿还小等等,他要的只是利益。
当然,谷大琼这么做,也让一些正义之士很不齿,更让夏美星痛恨不已。
奈何,大琼集团势大,无奈中,他们被迫辞退那位经理,同时付出了牺牲部分市场的代价,这才将事态平息下去。
同时在一些不齿谷大琼行为的正义之士的帮助下,挺过了那一关。
这件事可以说,在年少的夏美星里留下了一条很大的伤疤,至今都抹除不去。
如今,王芸提出这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如今的夏美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年少势弱的夏美星。
她淡淡一笑:“芸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今天的美星集团已经不是我刚接手的时候了。而且,我就是要跟谷大琼那个老无耻的人斗一斗。”
王芸心里一跳,没想到这年轻的董事长竟然还有这样大胆的想法:“董事长,您要三思啊,以前我们斗不过大琼集团,现在就更不行了。”
三大集团中,大琼集团的体量,排在后面的天源集团和美星集团加起来都够不上,怎么跟人家斗。
而如今大琼集团借着泛云经济大通道的东风,更是实力飞升,这差距拉得更大了。“芸姐,不斗一下怎么知道斗不过呢。”夏美星淡然回答,显然,她这个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芸姐,当年我父母那场离奇的车祸,不用我说,你最清楚,就是谷大琼下的黑手。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
岂能不跟他谷大琼斗一斗,我有一种感觉,如今他们放弃的这个余飞,就是给我的一个机会。”
提起当年那场离奇车祸,王芸心下黯然。当初美星集团和大琼集团为了争一个大项目拼得火热,在美星集团即将胜出的时候,突然发生了车祸,之后那个项目顺理成章地成了大琼集团的囊中之物,使得大琼集团一飞冲天,一跃成了云州第一集团
。
所以,这些年来,不仅是夏美星自己,很多人都猜测那次车祸是大琼集团搞的鬼,可惜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就算知道是谷大琼干的,也没什么意义。
“董事长,既然你心意已决,我没什么可说的。”王芸不再坚持自己的看法:“当年老董事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替他报仇我也在所不辞。放心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余飞我全力帮你搞定。”
“谢谢芸姐。”夏美星走过去,握住王芸的手,感激地道:“芸姐,这三年来,多谢有你的帮忙,我才能一次次地挺过难关,将美星集团支撑下来。”
王芸一笑:“跟我还说什么谢呢,如果没有老董事长,我现在恐怕已经化作清水江的冤魂了。”
想起当年的往事,王芸神色黯然,往事不堪回首啊。
“芸姐,不提以前的事了,走,咱们下班,我请客。我又想金猴大酒店的大盘鸡了,咱们今晚就去那里吃。”
王芸苦笑:“董事长,鸡可是高脂肪食物,您不怕吃肥了啊。”
“放心,就我这身材,怎么吃都不肥的。”夏美星得意地一挺傲人的苗条身材。
王芸不禁莞尔,夏美星这身材不知让多少女人羡慕嫉妒恨,最让人嫉妒的是,她吃不胖。
当然,王芸的身材也差,但她怕吃油腻的东西,她可没夏美星的好命,怎么也吃不胖。
可在董事长的邀请下,她也没办法,只好跟着下楼,开上自己的宝马朝金猴大酒店飞驰而去。
……
金猴大酒店,一个包厢内。
余飞和侯立杰等人也正在吃晚餐。
“飞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生令下,咱们今晚就把可以龙家给平了。”侯立杰兴奋地道。
“好,那大家赶紧吃,吃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余飞吩咐。
“是。”几人立即加快吃饭的速度。
可是,侯立杰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也不避讳,直接当着余飞等人的面接了电话:“喂,什么事?……什么,草特么……!”
接完电话,侯立杰愤愤地放下手机。
“怎么了侯大少,谁惹你生气了?”旁边的阿发急问。“一边去。”侯立杰横了他一眼,一脸郁闷地朝余飞报告道:“飞哥,情况有变化,就在今天下午,侯家把正规的所有产业都打包给大琼集团了,包括那家别墅,也就是说,现在龙家的别墅是谷大琼的了。咱
们去动那别墅,可就是动谷大琼,这事有些棘手。”
“草,龙家可以啊,这么快就找了这么一大靠山。”阿发也骂了一句:“对了,飞哥,难怪谷大琼突然把你开除,肯定是龙家和景家背后搞的鬼。”
余飞冷冷一笑:“计划不变,不管别墅是龙家的还是谷家的,就算是皇宫,今天老子闯定了。”
“对,闯定了!”几人齐声大吼。
……
此时的龙家别墅里,龙父和管家老何正在清理东西,明天就要搬家,离开他的居住地,老实说,心里有些不甘和不舍。
“老爷,饭菜都要凉了,您去吃一口吧,这些东西我来收拾。”老何走进卧房,朝正在收拾东西的龙父劝道。
龙父摇摇头:“老何,你们先吃吧,我不饿。”
他现在的心情,哪还有吃饭的心思。
“这……,唉……。”老何也无奈,长叹一声,转身出去。
“等等。”龙父突然叫住他:“对了,龙洋、龙耀和龙英,他们三兄妹都安全了吗?”
问到这个问题,老何点点头:“都送走了,本来计划着出国,可是龙洋少爷说出国更不安全,响尾蛇雇佣兵随时都可以找到他们。”
“在咱们华夏,至少是雇佣兵的禁地,他们不敢像在国外那样嚣张和胡作为非,反而安全些。”“只是,在国内又担心那个余飞啊,我总感觉今晚的眼皮在跳。”老何心里不安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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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提到余飞,龙父突然脸皮一抽:“余飞,余飞啊。想不到,我龙家几十年的底蕴,竟然毁在了这么一个小子的手上,呵呵……。”
他嘴里发出一声怪笑,也不知道他笑的是什么意思。
“老爷,这个余飞确实有点本事,要不然,当初白爷也不会栽在他的手里了。”老何脸带凝重:“这一晚上,我总感觉要出事,要不老爷,您还是出去避一避吧,这里有老朽在就行。”
龙父淡然一笑,摇摇头,岔开了话题:“老何,你在我们龙家也有三十多年了吧。”
老何一愣,不知道这个时候,老爷问这个问题干什么:“整整三十六年。”
“三十六年啊,人生有几个三十六年。”龙父感慨一声,望向老何时多了一份愧疚:“三十六年,辛苦你了。”
“老爷,我早就把龙家当做自己的家了,自己家的事,都是自己应该做的。”老何叹气道:“老爷啊,这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您还是赶紧出去避一避吧。”龙父依然不为所动,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张卡,送到老何的手里:“老何,这张卡你收好,马上把它送到龙洋的手里,咱们龙家所有产业都在这里面了。景家承诺,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会把五百万转入这张卡。
”
“告诉龙洋,收到钱后不要乱动里面的资金,咱们龙家东山再起的所有希望都在这里了,一定要慎重使用这笔资金。”
老何拿着卡,虽然轻飘飘的,却感觉很沉重:“老爷,五百万这也太便宜了啊。”
龙父惨然一笑:“能有五百万,已经不错了。走吧,告诉龙洋,龙家以后就靠他们三兄妹了,我老了,已经不中用了。”
“老爷,咱们一起走吧。”老何恳求道。
“你先走,我还要替孩子们做完最后一件事。”龙父语气决然。
“最后一件事?”老何心里涌出一丝不安:“老爷,您……。”
“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走吧,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和你们汇合的,走吧,别废话了!”说到后面,龙父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已经是命令的口吻了。
老何无奈,只好道:“好吧,老爷,那您保重,我们等你。”
龙父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手让他赶紧走。
老何微微一躬身,佝偻的身躯出了房门,匆匆离去。
看到老何已走,龙父叹息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突然声音一沉,带着命令:“到我房间来一趟。”
过了一会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进了龙父的房间。
“老爷,有什么吩咐?”
龙父凌厉的目光盯着他,张嘴问:“准备得如何?”
“老爷放心,一切准备就绪,今晚上只要余飞他们敢来,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和这栋别墅一起化为灰烬。”男子阴冷地回道。
“很好,干掉余飞,也算是为以后龙洋他们免除了一个后患,我就是陪上这条老命也值了。”这一刻,龙父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热血打拼的年代,很久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时候了。
“去吧。”龙父接着一挥手:“让兄弟们养精蓄锐,今晚上进来的人,不管是谁,格杀勿论,不用留手!”
“是。”男子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门口。
然而,那个男子出去后,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神秘号码,信号直奔景家大本营所在的贯江市。
贯江市,绿湖别墅。
景家掌舵人景国浩刚会见完一位客人回来,管家阿忠便急匆匆而来,并帮着接过景国浩手里的皮包和脱下的外套。
“董事长,您终于回来了,有情况向您报告。”阿忠焦急的语气道。
“回房间里说。”景国浩倒是不慌不忙,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大佬。
两人进了房间,东西放好,门关上。
阿忠倒了一杯茶水送上,景国浩喝了一口水,这才道:“说吧,是不是云州那边的情况。”
“是的。”阿忠点头:“穆少靖已经顺利地实施了咱们的计划,可是结果却出了偏差。”
“什么问题?”景国浩眉头一拧,粗糙的脸上显出一丝不爽,为什么一到云州的事,总是会出现问题。
“是这样……。”阿忠急忙解释:“谷大琼倒是兑现了承诺,对余飞出手了,他把余飞给开除了,换了另外一人接替他的位置。”
“什么,开除?”景国浩先是一愣,接着气愤地一拍桌子:“这个谷大琼,他就是这么对付余飞的?他脑子怎么想的?”
“难道他不知道,余飞只有在大琼集团,在他的手下,这才有可能受他约束吗?开除后这算什么,让余飞自由飞翔,任意妄为了吗?哼,简直是荒谬!”
景国浩非常恼火:“余飞在他手下的时候,都没办法完全约束,现在开除了,他还能对余飞有什么办法?”
“是啊。”阿忠对谷大琼的做法也是无语:“这样一来,如今余飞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出笼的猛兽,谷大琼已经对他施展不了任何约束了。”
“砰。”景国浩一巴掌拍着桌子上:“咱们的五百万也打水漂了。”
“董事长放心,那五百万我留了一个心眼,还没有转出去。”阿忠急忙道:“我拖延说,明天中午12点前转入龙家的账户。”
“嗯。”景国浩一顿:“做得好,这五百万不用管了。”
“可是董事长,刚刚得到云州那边的电话,今晚上龙家老头子准备和余飞同归于尽了。”
阿忠这话让景国浩眼睛一亮,粗糙的脸上显出一丝惊讶和意外:“想不到,龙家的老家伙还要点血性啊,好,好,好。”
景国浩连说三个“好”字,人也激动地站起来:“咱们的机会来了,通知我们的人,随时关注事态的发展,如果有机会,咱们也添上一把火,灭了余飞这个狗杂碎!”
“轰”一声巨响,景国浩一拳轰在玻璃茶几上,茶杯都跳了起来。玻璃“咔兹”一声,冒出一丝裂纹。可见他这一拳的激动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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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恰好是凌晨十二点。
凌晨时分,天空下起了凄冷的小雨,冷风裹着雨点席卷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给人阵阵凉意,秋天要来了。
龙家别墅, 是这一带标志性的建筑,以往即使到了夜深人静,这里依然灯光通明。
可今天晚上一反常态,整栋别墅所有的主灯和大灯关灭,只有一些小灯和副灯闪烁着昏暗的光芒,使得整栋别墅看上去就如一只黑暗中沉睡的巨兽。
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过往的路人,周围的住户也已进入沉睡。
四周一片寂静。
突然,远处响起的轰鸣声硬生生将这里的寂静打破,密密麻麻的雪亮光柱如一把把利箭撕裂黑暗,穿透雨雾,将周围照得一片通明。
“轰轰轰。”
“突突突。”
几辆小车领头,后面跟着二十多辆摩托,汇成一股小车和摩托车的洪流,滚滚向着龙家别墅汹涌而来。
别墅内,龙家老头子坐在最高处的一个房间里,这是一个临街的房间,可以从这里拉开落地窗,由上而下俯视,看清楚外面的一切。
此时,龙父就坐在窗户旁,桌子上一桌好菜,一壶好酒,一个人却有两个酒杯,似在等什么人。
当他看到外面摩托车和小车组成的洪流汹涌到别墅大门口,无数的光柱将大门照得一片雪亮时,嘴角微微一抽,嘴里发出一道悲壮的叹音:“终于来了。”
……
外面,余飞、侯立杰和阿发三人带着摩托化战兵和黑衣军团到了龙家别墅的门口。
李光那个战斗狂人住医院里,是无缘参加今晚的战斗了。
龙家别墅高高的铁门大开,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口,等着择人而噬。
余飞几人下车,也不用雨伞,站在雨雾中看着黑暗的别墅和敞开的大门,一个个面色各异。
“飞哥,看样子,里面好像没人了,不会都跑了吧?”阿发忍不住问。
“不可能。”侯立杰立即否决:“我的人一直盯着呢,今天除了龙家那个老管家出去外,就没谁出去。”
“是吗?那为什么里面这么安静,门还开着?”阿发问。
“这个?”侯立杰也没法解释。
“让大家把大灯关了。”余飞吩咐。
“好勒。”侯立杰转身大吼:“都把大灯关了!”
随着这一声,摩托车和小车所有的大灯熄灭,四周很快一暗。
雨雾中,龙家别墅静静地矗立在黑暗里,仿如一座坟墓。
坟墓?
余飞心里一寒,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讨厌这种感觉。
“飞哥,我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侯立杰缩了缩脖子,不知是冷还是害怕。
“呵呵,侯大少,你不会是害怕了吧。”阿发嘲讽一声。
“我怕你妹。”侯立杰恶狠狠地一脚踹在阿发屁股上。
“嗷!”阿发一声痛叫:“你疯了?”
“别闹了!”余飞冷喝一声,吓得两人赶紧站好。
“立杰,阿发,带你们的人将别墅包围起来,别放走一个人。”余飞冷冷地下达命令。
“收到。”两人转身,各自分派自己的人把守别墅的各个出口。
安排完毕,侯立杰从自己车里拿出一把雪亮的开山刀,阿发则拿出一只双节棍,还学着李小龙的样子耍了几下,倒是有那么点样子。
“飞哥,都安排好了,咱们进去吧。”侯立杰挥舞着开山刀,双眼泛红,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很久没有亲自上阵干架了,这次多少是有点紧张和兴奋的。
然而,余飞却沉声道:“我进去,你们在外面守着。”
“啊?”众人都是一愣,老大这是要单刀赴会吗。
“飞哥,这不行,跟你并肩作战的机会,反正我不会放过。”阿发冲上来,和偶像一起战斗的机会,以后也是他吹牛的资本啊,怎能放过。
“我也一样。”侯立杰低吼道。
余飞扫了两人一眼:“里面有埋伏,你们不怕吗?”
“埋伏?”两人一愣,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别墅看了半天,乌漆墨黑的,没看出有什么埋伏啊,难道飞哥的眼睛具有透视功能,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怕的话就在外面等着。”余飞大步朝别墅大门跨了出去,而且是赤手空拳。
“怕毛!”侯立杰“嗖”地冲了上去。
“等等我。”阿发大叫着追上去,飘飘的长发在风雨中飘舞。
后面的小弟们面面相觑,竟然没叫他们进去,三个大佬牛逼。
三人走进大门,走进别墅的大厅。
大厅里所有的门都是大开着,没人设置任何阻拦,任何一条道都可以畅通无阻。
“飞哥,我总觉得不对劲。”侯立杰警惕地扫视着昏暗的周围,嘴里说道。
“小心些。”余飞嘱咐一句,穿过大厅,朝楼上台阶走去。
三人刚上到二楼的楼梯口,“轰”的一声巨响,大厅厚重的大门轰然关闭,所有的灯在瞬间熄灭,下面漆黑一片。
“草!”侯立杰和阿发都是一声惊叫,转身,惊惧的眼神望着下面未知的黑暗。
而余飞却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继续朝前走,一步跨上了二楼。
“飞哥不怕,你怕毛啊,胆小鬼!”阿发“嗖”地跟着上了楼,后面丢下一句嘲讽。
“麻痹!”侯立杰气得咬牙切齿,吼叫着也冲上二楼。
二楼大厅,依旧是空荡荡的,除了昏暗的灯光外,什么都没有。其中有一盏灯似乎坏了,一闪一灭,使得里面的光线忽明忽暗,给人一种阴森发毛的感觉,就跟鬼片里制造的那种氛围一样。
“靠,搞的什么名堂!”侯立杰紧了紧手里的开山刀,多少有点紧张,扭头望了旁边的阿发一眼,也同样如此,再看余飞,情况就不一样了,这家伙眉头都没皱,继续朝上面楼梯走去。
“还是飞哥牛逼啊!”侯立杰暗叹一声,伸手拉了一下阿发,跟着余飞的脚步紧追上去。两人就这样一路跟着余飞上楼,上面的楼层同样是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而且更加黑暗,更加阴森。直到最后一层楼的时候,余飞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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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层楼,终于正常了,感觉到了人气,没有下面那种阴森森的感觉。
暗淡的灯光下,弧形的玻璃窗前,一个老男人,一桌好菜,一壶好酒,两个酒杯。
老男人自然是龙父,他淡淡的目光扫了站在入口的三人一眼,目光落在前面的余飞身上:“你就是余飞吧。”
两人虽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已经早认识余飞。
“飞哥,他是龙洋的父亲。”侯立杰上前一步,在余飞耳旁小声介绍道。
余飞点点头:“你们站这里等着。”
吩咐了这句,他走过去,在龙父对面坐下,望着面前的那只空酒杯,用手捏起来:“这是留给我的吧。”
“当然。”龙父一笑,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将酒壶递了过去,好像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余飞也不罗嗦,接过酒壶自己倒了一杯。
“来,为咱们的见面干一杯!”龙父举起酒杯。
余飞淡笑着举杯凌空一碰,抬头一饮而尽。
“喂……。”阿发急得脸都变了。
“咋了?”侯立杰压低声音问。
“飞哥怎么能随便喝那酒呢,万一酒里有问题呢。”阿发急道。
侯立杰扯了一下嘴角:“飞哥既然敢喝,肯定没事,用不着你操心。”
“我……。”阿发噎住,只能恨恨瞪了侯立杰一眼。
听两个人在这里嘀咕,龙父抬起眼皮望向两人:“侯立杰,阿发,呵呵,两位贤侄都是熟人了,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对了阿发,听说你是我女儿龙英的男朋友,都和她同居了,这么算起来,我也是你的未来岳丈,你就这样来见我这个岳丈的?”
这话让阿发一张脸都黑了,什么破岳丈,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好吧。
“咳咳……。”阿发尴尬地咳了两声:“那个,龙叔叔,我和龙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是吗?普通朋友会同居吗?”龙父嘲讽的语气问。
“我们那也只是玩玩而已。”阿发不想再纠缠这个尴尬的问题,急忙转移话题道:“龙叔叔,其实我们今天来也没恶意,只要你告诉我们龙洋在什么地方,飞哥不会为难你的。”
“哼,哼哼。”龙父笑,阴冷地笑:“飞哥?叫得多么的尊敬,难道,龙英一个跟你上过床的女人,还比不过一个所谓的‘飞哥’吗?”
又扯到龙英身上,阿发郁闷得满脸憋红,不知道怎么说这事的好。余飞冷冷一笑,替他解围道:“龙先生,听说你女儿龙英随便跟一个男人都能上床,你是他的父亲,不会不知道这点吧。阿发跟她有那种关系,顶多也就只是玩玩而已,你认为他们会有什么感情吗?如果这
样算的话,那你到底是多少人的岳丈啊?”
话里不无挖苦和嘲讽。
“你……。”龙父老脸一阵红一阵青,不过毕竟是老成持重的人,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冷着脸朝余飞道:“余飞先生,今天咱们不谈这些。”
“那好,我也很想知道龙先生想谈什么?”余飞自尊自饮,又喝了一杯:“好酒。”
“你就不怕酒里有毒?”龙父盯着他问。
“哈。”余飞笑:“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已经过时了。”
“是吗?”龙父诡异一笑:“有时候,过时的手段往往最有效。”
“草,老家伙,你真做了手脚?”侯立杰开山刀一指龙父,厉声喝问。
龙父不屑冷笑:“小子,当初我和你爹一起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不错啊,很有长进,现在都敢在老子面前动刀了。”
“少特么废话。”侯立杰怒了:“飞哥,这家伙老奸巨猾,别跟他废话了,直接灭了他!”
侯立杰号称四大恶少之一,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东西”。
“哈,灭了我吗?”龙父大笑:“从你们踏进这座别墅那一刻开始,你们就已经输了。”
“嗯?”侯立杰和阿发都是一愣。
突然,“砰”的一声响,龙父将酒杯用力摔在地上,酒杯当场粉碎。
随着这一声响起,楼梯口的位置,“稀里哗啦”声大作,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的青年男子冲了出来,人手一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面准了侯立杰和阿发。
十几把枪,如果一起开火,不用怀疑,两人都会被打成筛子。
这场面,这阵势,阿发可没见过,吓得手一哆嗦,双节棍差点掉地上去。被十几把枪瞄准着,侯立杰也是浑身不自在,背脊忍不住冒出冷汗,但他发觉余飞依然一副淡定的不像话的养子,这才稳了稳心神,手中的开山刀指着龙父,吼道:“有种你让他们开枪?老子外面的兄弟冲
进来,分分钟把你们全灭了。”
“好啊,只要你够胆,尽管让你的兄弟进来。”龙父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神情。
阿发急忙上前拉了侯立杰的衣袖一下,咬牙低声道:“我说侯大少,别冲动,那可是枪啊。”
“枪有什么了不起,怕毛啊,这玩意老子见多了。”侯立杰牛逼哄哄地道,其实心里很紧张,也怕这些家伙开枪,那他堂堂侯少就报销在这里了。
余飞那里却是淡淡一笑:“龙先生,场面搞得很大啊,你这屋子里,不止这几个人吧。”龙父一愣:“余先生好眼力,难怪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崛起,一人掀起了一场接一场的腥风血雨。不过,你现在看出来已经迟了。我可以如实地告诉你,这楼上楼下,我全埋伏了人,今晚这里就是专为你设置
的坟场。”
“呵呵……。”余飞笑:“这么说,今晚上,这里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了。”
“这要看你会不会做人了?”龙父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慢慢品味了一会后,吞了下去,接着道:“两个选择,一个是死,一个是咱们合作,共享这顿丰盛的晚餐。”
“合作?”余飞笑,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说说,也许我感兴趣。”
“余飞,我承认,你是一条汉子,是一个人才。就这么死了,很是可惜。”龙父盯着余飞,一副惋惜的样子:“现在社会,是人才的社会,聪明人的社会,也是讲究双赢的社会,打打杀杀的时代早过去了。”“我承认,我儿子龙洋是惹了你,但是,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干爹报仇,情有可原。而如今,你找他,又是为了自己的兄弟们报仇。如此这般,冤冤相报何时了,只有合作,咱们双方才能互赢,才是彼此最佳
的选择。”
余飞沉默,没有插话,他在听。
看余飞听得这么认真,龙父继续:“如今的云州你也知道,迎来了千载难逢的大发展时代,城市建设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你我这个时候放着钱不赚,而在这里拼死拼活,你不觉得很傻吗?”余飞嘴角一弯,弯得像一个月牙,露出淡淡的笑容:“听着好像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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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淡淡一笑:“听着好像很有道理。”
龙父也笑了:“余飞兄弟果然是聪明人。”
这句话里,用上了“兄弟”两个字的称呼,龙父这是想拉近两人的关系。
然而,余飞却遗憾地叹了口气:“龙先生,如果你这番话出于真心,那我倒是有必要考虑一下咱们的合作,可惜……。”
龙父听到这话,立马正色道:“余飞兄弟,天地良心,我可以对天起誓,我龙某人今日之言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嘴说不算,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余飞抬头,锋锐的眼神逼视龙父。
“你要什么诚意?”龙父问:“说出你的条件,我一定办到。”
“告诉我,龙洋在哪里?”余飞这话让龙父脸色僵住。
两人四目对视,一时陷入沉默,半响后,龙父露出失望的笑:“看来,你还是想找他报仇?”“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余飞眼神愈加锋利:“我那么多兄弟受伤,旗下的酒店被砸得稀巴烂,损失惨重,还死了人。这笔账我不找龙洋算找谁算,难道让我算了吗?就算我愿意,我手下的兄
弟也不愿意吧。换做是你龙家,恐怕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这……。”龙父脸色变幻,这么算起来,倒的确是他理亏。
“可是余飞,你要清楚,白爷是龙洋的干爹,古话说,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杀了他干爹,他为父报仇不应该的吗,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吧?”龙父不愧老奸巨猾,反将了余飞一军。“呵呵……。”余飞冷笑:“当然,要这么论的话,他的确做得对。可是你好像忘了,白爷的下场是他自作死,是他先招惹的我。绑架我父母,派人灭杀我的商队,难道就不准我反击吗?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是你龙家定的规矩吗?”
余飞气势突然变得咄咄逼人:“江湖上混,干不过别人,那就要懂得夹着尾巴做人。可惜,他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你龙家也一样,同样没有这样的觉悟,所以就怪不着我了。”
龙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有,那就是告诉我龙洋在什么地方,至于后面的事,就看你龙家的表现了。”余飞脸色愈冷:“这是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机会?哈,哈哈……。”龙父大笑:“余飞,我刚说你是个聪明人,看来是我错了,你并不聪明。现在的情况,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说给我机会吗。你要搞清楚,跟你说这么多,是我在给你机会。”
“是吗?”余飞脸色一沉,“砰”一声爆响,玻璃酒杯被他捏碎。
龙父吓了一跳,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只铁手猛地探过来抓住他的头发,“砰”一声按在桌子上,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他咽喉上,冰冷的刺痛从咽喉处传来,让他浑身颤栗。
“老爷!”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余飞出手太快,等龙家的枪手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放开我们老爷!”一个领头青年狰狞地吼叫着,一把将头发老长的阿发拽过来,硬邦邦的枪口顶在他脑袋上:“否则,我打死他!”
“阿发!”侯立杰大叫。
“别动,否则,先打死你!”其余的枪手纷纷将枪口面准了侯立杰。
余飞冷笑:“你们老爷可在我手里,把枪放下,把我的人放了。”
“喋喋……。”龙父发出狰狞的笑声:“余飞,没用的,今天摆下这个阵势,我就做好了跟你同归于尽的准备,你就是杀了我,他们也不会放下枪的。”
“是吗?”余飞手上稍微用力,锋利的玻璃片刺入肌肤里,血水冒出来:“你真不怕死?”
“哈哈……。”龙父还是大笑:“从走上这条道那天起,我就做好死的准备了,可是我命好,一直活到现在,够本了。在死之时,还有你们三个年轻人陪葬,那就是赚了。哈哈……。”
老家伙一阵大笑,突然一声疯狂大吼:“来吧,兄弟们,我命令你们,朝我开枪,开枪!”
一帮手下人在犹豫,全都望向那位领头的青年。
“彪子,还犹豫什么,开枪打死我和余飞,整个龙家的地下产业都是你的了!”老家伙冲领头青年大吼。
叫彪子的领头青年听到这话,立马一咬牙:“老爷,那我就得罪了。哈,你他妈去死吧!”
彪子顶在阿发脑袋上的枪狠狠扣动了扳机。
“不要,飞哥救命啊!”阿发吓得发出惊悚的怪叫。
“砰!”一声枪响,狂暴的子弹掀起一块头皮,血水飞溅而起,温热的液体模糊了阿发的双眼,眼前一片血红。
“啊……!”阿发惨叫着砰然到底。
“阿发——!”侯立杰悲愤嘶喊。
虽然两人平时经常争吵,但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的嘶喊声未落,又是砰然巨响,那个叫彪子的领头跟着倒在地上,倒在阿发的旁边,脑袋上已经缺少一块皮,血水正从里面汩汩冒出来。
“什么情况?”
一声枪响,倒下去两个人?
“啊,我死了,我死了,救命啊!”阿发还在发疯似的大喊大叫,他也不想想,如果他真死了,还叫得出来吗。
很快,一帮人反应过来,死的人不是阿发,是彪子。
彪子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开枪,那声枪响是从外面射击进来的,子弹将弧形的玻璃打出一个巨大的圆孔,圆孔周围布满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外面有一个枪手,而且是一个厉害的狙击手。
就在这一声枪响时刻,所有人都愣住的瞬间,余飞狠狠将龙父摔在地上,身子一个潇洒的飞旋,一句鞭腿扫在桌子上,当即,桌板飞起来,带着上面的盘盘碟碟和汤汤水水,一起朝那些枪手砸去。
与此同时,外面的枪声再次响起,密集的点射犹如一道道催命的声音,弧形玻璃被打出一个个圆孔,大厅内,朵朵血花绽放。
侯立杰也是江湖老手,看到这一幕,开山刀反手狠狠劈下,惨叫声中,一只断手带着血雨飞上半空。杀戮在这一刻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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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龙家别墅对面,三百米远一栋高楼,一个房间的窗台上,L115A3狙击枪特有的声音震碎夜空。
滚烫的子弹从枪膛喷出,击穿龙家别墅那弧形玻璃,呼啸着扑向目标。
暗影双眼紧贴在狙击夜视镜上,幽蓝的十字准星瞄准,扣动扳机,枪声响起,金黄的弹壳从抛壳窗弹跳出来,落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这是当初古斯特用的武器,后来被余飞缴获,现在变成她的武器了。
相对更加威猛的巴雷特来说,L115A3轻巧了许多,身为女生的她更喜欢这支。
其实,她以速度着称,并不算一名专业的狙击手,顶多也只是一名神枪手。否则的话,当初就不用请古斯特出手了。
然而,对付龙家这些相对来说的“菜鸟”,一名神枪手足够了,而且三百米这么短的距离,对一名狙击手而言,和面对面直接射杀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她也没机会开多少枪,当射出第六颗子弹后,她已经找不到目标了。
对面,除了余飞和侯立杰外,大厅里已经没有了站着的人。
满地的残肢断臂,满地的血迹和满地都是惨嚎的人。
余飞放翻最后一个人,淡定地拍了拍手,望向脸色发白,大口喘气的侯立杰:“还行吗?”
“呼哧,呼哧。”侯立杰握着还在滴血的开山刀正在喘气,听到余飞的问话,浑身一震,一声吼:“过瘾,嘿,嘿嘿……。”
余飞笑:“没事就好,看下阿发怎么了?”
“额……。”侯立杰望着还躺在地上的阿发,鄙夷地一抽脸皮:“麻的,真特么丢人。”
骂声中,他冲过去,一脚踹在阿发屁股上,吼道:“起来了,别装死了,艹,真没用!”
“啊,别杀我,别杀我啊,我死了啊!”阿发发出惨叫。
“死你妹啊!”侯立杰没好气地大骂一声,一把将他从地上揪起来:“少特么给老子装蒜了,你还活着,靠!”
“啊,我,我还活着。”阿发先是一愣,然后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嗷。”一声痛叫,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哈,我活着,我没死啊!”激动的阿发狠狠地给了侯立杰一个熊抱。
“滚!”侯立杰狠狠将他推开:“老子不认识你,这么差劲,我特么丢不起这个人!”
“啊?我……。”阿发脸一红,然后惊愕的目光望着地上惨烈的场景,脸色一变再变:“这,这都是你和飞哥干的?”
“那可不,牛吧,嘿嘿……!”侯立杰得瑟地咧嘴一笑:“不过,没你的份!”
“额,这个……。”阿发抓了抓耳朵,尴尬的脸色红到了脖子根。
“立杰,别说阿发了,没事就好。”余飞过来安慰一句。
老实说,这种场面,一个普通人有阿发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余飞见多了。
接着,他锋锐的目光射向对面墙角正在发抖的龙家老家伙身上。
龙父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无法相信看到的事实。
在龙家的手下里,能用枪的人都是一流的精英,他把所有的枪手全部集中在一起,目的就是要将余飞万无一失地干掉。
然而,事实却是,他龙家精心培育的精英,所有的枪手转瞬间全被干掉了。
他这会才明白,白爷为什么会栽在余飞手里了,这个年轻人太可怕。
不但自身厉害,心机更加可怕,早已经在外面布置了杀手。
他现在很后悔,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放下窗帘,阻挡外面枪手的视线,可惜后悔已经迟了。
看着余飞朝他逼过来,他狠狠吞下一口口水,瘫坐在地上朝后面墙角挪过去,直到后背死死靠在墙角,再也动不了为止。
“余……余飞,你很好,很好。”龙父努力的蠕动喉咙,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余飞面无表情,一步步地走过去,嘴里吐出冰冷的声音:“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龙洋在什么地方?”
“哈……。”龙父发出嘶哑的笑:“你永远也别想知道。”
“哼。”余飞冷哼:“你以为,你不说我会找不到他吗,只要他活在这个地球上,我总有找到他的办法。”
“是吗,可惜,你没有机会了。”这句话音一落,老家伙手里突然按下一个东西,“滴滴”的警报声响起,他身后亮起了一闪一闪的红光。
“干什么?”余飞闪电般冲过去,一把将他拽开,原来在他后面藏着一个引爆器,引爆器已经被启动,上面的秒表数字正在飞快地变化着。
“飞哥,咋了?”侯立杰大叫着冲过来一看,脸都绿了,他一声怒吼:“老东西,信不信我特么弄死你!”
侯立杰恶狠狠地将揪起龙父的衣领,腥红的双眼怒瞪着他,面目狰狞可怕,然而,龙父却哈哈大笑,得意猖狂的大笑。
“弄死我?来啊,反正大家都要一起死,早死晚死都一样。”老家伙得意洋洋:“有你们几个年轻人陪葬,我赚了。哈哈……。”
“你特么个疯子!那你就去死吧!”侯立杰吼叫着,手里的开山刀“噗”的一声捅进他的肚子里。
“哦呜——!”一声痛苦的声音从老家伙的喉咙里发出,他望着开山刀破开的地方,血水如泉涌般涌出,化作一道血流,顺着开山刀的刀锋流淌出来。
“你,你……。”老家伙死鱼一般的眼睛瞪着侯立杰。
虽然他刚才说自己赚了,死也值了,但真要死的时候,他却恐惧了,害怕了,不舍了。
他这种人,早年靠跟着白爷混出来,年轻时也是充满血性。
后来发达了,他退隐江湖,所有产业都交给了儿子龙洋打理,他只在幕后出谋划策,然后就是享受生活,享受这个花花世界。
可如今,他就要离开这个花花世界了,可怎么也想不到,送他上路的会是侯立杰,当初这个还被自己打过屁股的小屁孩。
“老东西,就算死,你特么也比老子先死!”侯立杰恶少之名可不是浪得虚名,发起狠来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好,很好,老侯家养了一个好儿子。”老家伙吐出一口血:“不过你放心,我死在你手里,有一天……,我儿子也会手刃你父亲的,哈,哈哈……,冤冤相报无法了,哈哈……。”“放心,我不会让你儿子有机会的,死……!”侯立杰一脚踹飞老家伙,开山刀从身体里抽出来,带起漫天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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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侯少,你,你这……,他可是你老爸的老朋友。”阿发冲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龙老头,脸色有些发白。
“我呸,想炸死老子,我先弄死他!”侯立杰吼道。
“别嚷了,快走。”余飞手里拿着起爆器,小心地放在旁边一个玻璃台上,刚才侯立杰在捅人的时候,他在想办法破解这个起爆器。
时间太紧,这个起爆器设计得也相当精妙,他只能延迟了爆炸的时间。
“三分钟,快走!”一声大喝,他闪电般朝出口冲出去。
“嘶哈……。”躺血泊中的龙老家伙竟没死透,看到余飞等人跑向出口,竟还发出一声笑:“……,你们跑,跑不了……,整栋别墅都埋下了炸药……,你们,都给我陪葬吧,哈哈……。”
“我擦!”侯立杰想转身再给老家伙补上一刀,被余飞一把拽着冲下了楼。
刚下到二楼,黑暗中突然吼声四起,冰冷的刀光撕裂黑暗,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余飞劈面杀了过来。
“飞哥小心!”后跟着的两人惊叫。
“滚!”余飞吼声如雷,无视劈杀过来的刀光,一拳砸过去,在后面两人震惊的目光中,突然冒出来的那人,连人带刀被一拳砸飞出去。
“兄弟们,干死他们,为老爷报仇,一个也不要放过!”
那人刚被砸飞,吼声突然四起,楼下“稀里哗啦”声中,一大群人高举砍刀和棍棒汹涌而来,大厅的后面,也有人嘶吼着冲出来,对余飞三人展开了前后围攻。
“靠,这么多人!”阿发脸色都变了:“侯少,给我武器!”
他的双节棍丢上面去了,现在是赤手空拳。
“拿着。”侯立杰转身塞给阿发一个黑漆漆的家伙。
“枪!”阿发惊呼:“你竟带了这玩意?”
“刚才楼上捡的,少废话,跟着我和飞哥!”侯立杰握紧开山刀,紧绷着脸朝余飞问:“飞哥,咋整!”
“不要恋战,冲!”余飞居高临下,化作一道飓风,朝楼下冲去。
“砍死他!”带头一人高举砍刀,面目狰狞,恶狠狠的砍向余飞。
余飞这次没有直接将他砸飞,而是等他的刀即将砍到自己的时候,身形猛一错开,砍刀擦着他的肩膀劈下去,劈了一个空。
没等那人反应,一只铁手猛然扣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啊——!”凄厉的惨叫声中,那人的刀已经到了余飞的手里,而被捏碎手骨的倒霉蛋被余飞当做炮弹,居高临下朝冲上来的人砸下去。
以余飞的力气,而且又是居高临下,这一砸就是一片,冲上台阶一半的人纷纷惨叫着滚下去。
余飞在前面冲杀,后面的人已经杀到,跟在最后面的阿发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高举明晃晃地砍刀朝他冲过来,头皮都炸了,也不管能不能打中,抬枪就是一阵射击。
“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暴起一团团血雾,人惨叫着倒下,也稍稍阻止了冲过来的洪流。
“快走!”侯立杰见余飞已经冲下台阶,朝阿发大吼,紧跟着冲了下去。
“等等我。”阿发大叫着追下楼。
“追,砍死他们!”后面的人再次疯狂地扑上去。
余飞此时已经一路冲杀到了下一层楼的楼梯口,如果不是等后面的两个家伙,以他的速度,一分钟的时间就足够他冲出这栋别墅了。
“立杰,阿发,快!”余飞急得也冒汗了,这两家伙太慢了。
三分钟,到现在起码过一半了,而他们还没有冲到一半。
“你们走前面,后面交给我!”
没办法,余飞只好让两人走前面,他断后阻击追下来的人。
阿发手里有枪,路上有人阻挡,一枪放倒,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这样的速度下,很快,他们冲到最底楼,这里是最后一道防线。
这会,一楼大厅的所有灯光全部打开,将大厅照得一片雪亮。
大门紧闭,八个凶悍的大汉人手一把开山刀,比侯立杰手上的开山刀更厚,更长,一刀砍在人身上,不用怀疑,连皮带骨头都可以削下来。
这些人和上面的人不同,全部光着膀子,戴着护腕,手上膀子上露出来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
他们一声不吭,雕饰一般站在紧闭的大门前,如一个个冰冷的古代战士,虎视眈眈地盯着来犯的敌人。
阿发和侯立杰吓得赶紧刹住脚步,侯立杰脸色顿时白了一片。
他认识这些人,是龙家传说中能凶悍,最能打的八大金刚,可以说,是龙家压箱底的高手。
余飞从后面闪出来,看到两人站着不动,喝问道:“为什么不走?”
“飞哥,你看!”侯立杰退后一步,朝余飞道。
余飞朝前一看,也不由得目光一滞,不用动手,他也能体会出这几个人的凶悍和杀气。
“轰!”突然,一声轰鸣,别墅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不好。”余飞眉头一拧,三分钟到了,埋在别墅里的炸药开始爆炸。
然而,听到爆炸声,连余飞都皱眉,前面的八大金刚却没事似的,面色冰冷,脸上没用任何表情,他们就是一群死士。
这倒让余飞刮目相看了,没想到龙家还有这本事,培养了这样的死士。
“阿发,开枪干掉他们!”侯立杰急吼道。
“是。”阿发更急,他可不想和这栋别墅化为灰烬。
然而,当他扣动扳机时,只听到“咔咔”的空音,没子弹了。刚才他一路猛射,早打光了。
“你怎么搞的?”侯立杰又急又气,关键时刻没子弹:“飞哥,咋办?”
余飞一挥手里的砍刀,已经冲到前面,嘴里吐出一道冰冷平静的声音:“你俩站在这里别动!”
“啊,飞哥,我们……。”侯立杰握紧被血水染红的开山刀,犹豫着想和余飞一起冲杀上去,但又有些紧张。
“别啰嗦,听我的就是!”余飞冷喝一声,提着砍刀朝八大金刚跨出了脚步。
阿发子弹打光,没了武器,一咬牙,顺手抓起旁边一把扫把当做武器,和侯立杰并肩站在旁边。
扫把肯定不能跟人家威猛的开山刀抗衡,但总比没有强,拿着也能壮胆不是。
“吼!”八大金刚动了,冰冷的战士发出齐声大吼,吼声如雷,震得整个大厅全是他们的回音。“杀!”余飞大喝,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光弧,劈向蜂拥而来的八大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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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和八大金刚杀成一团,阿发和侯立杰站在后面观看这惊心动魄的一战。
飞哥以一战八,再一次震撼着他们的心脏。
阿发自然是不敢用扫把和人家的大刀相拼,老老实实地躲在后面,侯立杰眼看余飞被淹没在八大金刚的开山刀里,险象环生。
“啊!”一声大吼,他冲上去想帮忙,一刀从后面劈向一个汉子,然而,别人好像后脑长眼睛一般,一刀回旋,“当”一声脆响,飞溅起几点火星,侯立杰手里的刀脱手飞了出去。
面对高手,他堂堂恶少是不堪一击。
磕飞侯立杰的刀后,汉子充满戾气的脸皮猛地一抽,他手里的开山刀呈一条直线,照着侯立杰的脑袋狠狠劈下。
不用怀疑,如果这一刀劈下去的话,侯立杰的脑袋会向一只大西瓜一样,从中间剖开。
“不!”阿发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到接下来侯大少凄惨的一幕。
“啊——!”惨叫声响起,锋利的刀口切进肌肉里发出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不,侯少!”阿发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兄弟遇难的刺激下,这一瞬间,他忘记了害怕,猛地睁开眼睛,高举扫把,一手大吼:“啊……,我跟你们拼了!”
然而,他刚冲出去一步,空中一样东西砸下来,“砰”的一下刚好砸在他脑袋上弹开,吓了他一跳,好像还有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脸上。
他急停下脚步,一抹脸上的液体:“血?”
一声惊呼,他急忙低头去看砸在自己头上的是什么东西,一看之下,“啊”一声怪叫跳开,刚才砸在他脑袋的竟是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断手齐肩被削下,手指都还在动。
一股凉气从阿发脑袋直接灌到脚底板,吓得双腿发软,刚才激发出来的那点勇气也彻底没了。
“阿发,没事吧?”侯立杰的声音在阿发耳旁响起。
阿发一颤,抬头看到眼前的侯立杰还活着:“你没死?”
“你特么才死。”侯立杰骂道:“让我死的人还没出生呢。”
话是这么说,但他那张脸却是惨白惨白的,上面挂满汗珠,那是吓的。
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刻,余飞一刀削断那凶悍汉子的手臂,这才让侯立杰的脑袋避免了被劈成两半的命运,然后吓得赶紧退回来。
仍然是余飞以一敌八,杀得血肉横飞,杀得神鬼变色。
这一刻,余飞也是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那枪林弹雨,热血飞扬的战场,很久没有碰到这么轰动的场面,很久没有这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了。
“吼吼!”这是战神的怒吼。
“嗷呜!”这是天狼的长啸。
“喋喋!”这是地狱阎罗的索命怪音。
……
“轰轰轰……。”
外面,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龙家别墅在轰鸣声中,暴起一团团烟火,这一带最豪华的别墅在爆炸声中不断地坍塌。
巨大的轰鸣声和腾空而起的烟火,将周围几乎所有的住户都惊醒,原本黑沉沉的雨夜,突然间,一盏盏灯光亮起,不一会,周围便是一片灯火通明。
有人火速报警,110,119,120都被人打了一个遍。
消防车,警车,救护车,各自拉着刺耳的警报声,朝着龙家别墅的方向呼啸而去。
外面侯立杰和阿发的兄弟们看到龙家别墅发生的恐怖一幕,一个个吓得纷纷怪叫,也不敢包围龙家别墅了,赶紧纷纷逃离龙家别墅所在的范围。
有几个速度稍微慢一点,便被爆炸时飞上空中的碎石或砖块击中,疼得哇哇惨叫。
幸得同伴们七手八脚地将其紧急撤离,这才幸免于难。
外面的人是撤到了安全距离,可是里面的人呢,他们的老大呢。
别墅里的爆炸在继续,高高的屋顶已经被炸平,眼看就要全部坍塌了,而余飞几人却还没看见出来。
对面楼上,暗影从听到第一声爆炸起,就吓了一跳,知道情况不好,赶紧收枪准备去救人。
她迅速将L115A3狙击枪拆散放进口袋里,提着袋子火速下楼,可是,冲到一楼的出口,正要出去时,一道影子站在出口,面朝外站着,似乎在看外面爆炸的风景,看得津津有味。
然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杀气,却让暗影刹住了脚步。
同是杀手,她能感觉出对方身上的杀意。
“你是谁?”冷冷地盯着那个背影,她的手已经握在腰间手枪的枪柄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出去。”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冷意。
“理由。”暗影同样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嗤。”背影笑一声:“很简单,别妨碍我看风景。”
“你……。”暗影抬头,目光穿透黑暗的雨雾,看见龙家别墅爆炸时腾起的火球,看着龙家别墅在爆炸中摇摇欲坠,她目光一冷:“不想死的话就滚开!”
“呵呵……。”背影只是不屑地一笑:“敢跟我说这话的人,一般没有好下场,当然,美女除外。”
“找死!”暗影手一晃,奇怪无比的速度几乎看不到他掏枪,枪声已经响起。
“砰。”
子弹喷出枪膛,穿透虚空,射向那个背影。
然而,诡异的事发生,背影消失了。
“嗯?”暗影一愣。
她自己以速度着称,没想到今天竟遇到一个速度比他更恐怖的人。
在她遇到的高手中,余飞的速度她见识过了的,她自认不如,没想到现在又遇到一个速度比她厉害的人,似乎比余飞更加快。
接连遇到两个超越她速度的高手,让她心里有些郁闷。
什么时候,擅长速度的高手这么多了?
然而,这个时候不是郁闷的时候,见对方已经消失,她准备冲出去救人,然而,门口黑影一闪,那个背影又回来了,好像根本没离开过,又那么背对着她站在原地。
这速度,不像是人,倒像是鬼。“你到底是谁?”暗影很少有紧张的时候,但这一刻她紧张起来,枪虽然在她手上,但却不敢轻易开枪。这样的高手,胡乱开枪就是浪费子弹,有时候甚至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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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虽然不敢开枪,但枪口却没有丝毫松懈地瞄着那个背影,第一枪的硝烟还未散尽。
面对这样的高手,她不敢托大,由刚才的单手握枪变成双手握枪
她用的是茶杯式双手持枪法,右肩膀后拉,持枪一侧的脚退后一小步,身体侧转约30度至45度;上身前倾举枪,双肘关节微弯,持枪的手将枪向前推出,另一手掌轻轻包覆持枪手的指节,向后拉回。
这种射姿兼具有效控制后座力和能快速攫取目标的双重优点,是女性最常喜欢使用的握枪姿势。
“别紧张。”背影好像后脑长了眼睛一般,能看出暗影的表情变化:“
“呼。”暗影轻轻吐出一口气,缓和了一下绷紧的神经,心里也下了狠劲,既然比速度,那就来比一次吧,正好看看自己的潜力到底有多大,和别人的差距有多远。
“砰。”枪声再次响起,子弹刚射出枪膛,硝烟尚未冒起,又是“砰砰”两声,她这次用上了三发连射。
那个背影再次从原地消失,暗影这次没有放过,闪电般的速度追着影子连连扣动扳机。
“砰砰……。”
子弹打在墙壁上,飞溅起耀目的火星。
……
这里激战正酣,对面的别墅已经被大火包围。
爆炸引起的大火已将别墅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将这一片区域的天空映得一片通红。别墅一楼大厅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余飞以一敌八,一一将敌人斩杀在刀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血人,那震撼的场面,看得围观的侯立杰和阿发目瞪口呆,就连头上“哗啦哗啦”下落的石灰和砖头都没让他们
清醒过来。当然,余飞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上下,除了那一双牛逼的解放鞋外,穿在身上的东西无一不是伤痕累累,尤其是上衣,几乎变成了破布条,从破布里面,借着周围的火光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一条条触目
惊心的伤痕。
余飞现在顾忌不上这些,战斗结束,必须马上撤离。
整栋别墅即将坍塌,头顶的天花板已经被炸出好几个窟窿,炸飞的砖头和水泥块不时地轰轰坠落。
“走!”他一转身,朝着两个还在发呆的家伙发出一声大吼,犹如惊雷在二人耳朵炸响,将两人惊醒过来。
“轰隆!”又声巨响,地动山摇。
这一声很近,好像就在后面。
一楼大厅跟着猛烈地晃动了一下,“哗啦啦”声中,后面墙壁出现松动。
“靠,要塌了,快走!”侯立杰一把拽起阿发的长头发,拖着就走。
“啊,别拖我头发!”阿发痛苦哀嚎。
这个时候侯立杰哪管得了他痛,逃命要紧,越是哀嚎越用力拉,谁让他的头发这么长,是最好拉的地方。
余飞一马当先冲到大门前要去开门,门被锁死了。
“退后!”他一声大喝,让后面两人让开些,下一刻,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砰!”,厚实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然而却纹丝不动。
这种别墅的大门,可不是一般的房门,就连他这样的人,也未必一脚能够踹开。
一脚不行那就两脚,两脚不行那就三脚……。
下一刻,别墅内,轰鸣声不绝,余飞一脚猛似一脚,狠狠踹在大门上,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
后面,燃烧的大火已经蔓延入大厅,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睛,如果再不出去,几人估计没被炸死或烧死,得先被浓烟给呛死。
“飞哥,我来帮你!”侯立杰也冲上去,从另一边拼命踹门,踹的不行,干脆用身体去撞。
“我也来!”阿发同样扑上去,狠命地用身体去撞。
骨头酸了,身体麻木了,没事,继续,活命的本能让他们疯狂地激发出身体里的潜能。
“小心啦!”余飞最后一声大吼,蓄积最猛力量的一脚轰然踹出。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一声惊雷从头顶滚过。
别墅大门终于被踹开,阿发和侯立杰猝不及防之下,跟着大门一起撞了出去。因为一时收不住脚步,一起滚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终于逃出了这座死亡别墅。
后面,那堵厚实的墙壁也终于坍塌,承重墙出现裂纹,砖块水泥正在不断地脱落,即使里面粗大的钢筋也无法再承受,“咔咔”声响中在寸寸折断。
“走!”余飞吼叫着如一阵风冲出去,抓起地上还来不及起身的侯立杰和阿发,从烈火中冲出去,
可是,在外面,是一道围墙,围墙出口一道铁栏门,铁栏门也被锁上了。
“吼!”余飞一声嘶吼,手臂抡圆,一人一个,直接将侯立杰和阿发跟扔沙袋似的抛了出去。
外面,正在焦急等待的人,在万分危急的时刻,终于看见里面有人冲出来,而且是直接飞跃围墙,惊得他们嘴巴都差点掉了。
“快,是侯少和发哥,快!”一帮人大叫着冲过去救人,也顾不上里面爆炸飞过来的飞石和火星。
将二人甩出去后,余飞腾空而起,轻松地翻阅铁门,跳出外面。
“轰隆隆……。”
后面,轰隆隆声大作,整座别墅的终于坍塌,彻底变成一片火的海洋。
火海中,还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凄惨哭喊声和求救声,那些没有死的打手们正在火海中痛苦地挣扎。
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原来他们誓死效命的老爷早就背着他们,在别墅里面埋藏了炸药,要让他们一起跟着陪葬。
如果早知道有炸药布满整座别墅,他们早跑了,谁还会留在里面跟余飞拼命。
可惜,现在他们知道已经迟了,后悔为龙家卖命也已经迟了。
他们的命运,将会和龙家老头子一样,在大火中变成焦尸。
……
“滴……呜……,滴……呜……。”
“滴嘟……,滴嘟……。”
“呜呜……。”
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的警报声终于由远至近,撕裂这一片长空,呼啸而来。
“下车,快下车!”
“快快,封锁现场,禁止记者进入!”
赶来的人第一时间发布了禁止记者进入的命令,玉仙宫的事还没过两天,现在又来一件更劲爆的新闻,这是要让云州陷入更加难堪的地步。
如今泛云经济大通道拉动的经济建设浪潮,要求的是稳定和谐,稳定压倒一切,一切负面的消息不能再闹出去了,否则,云州的大好局面将付诸流水,许多人大好的前途也将毁于一旦。所以这个时候,上级严令,必须将事件的影响力缩小到最小最小的范围,这是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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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哥,咱们都还活着,哈,哈哈……。”
黑夜中,开往侯立杰大本营金猴大酒店的车上,余飞、侯立杰和阿发三人同坐一辆车。
侯立杰想起刚才惊险的场景,自己几个人竟还活着,得瑟地哈哈大笑起来。
阿发擦了一把汗水,也咧嘴笑道:“嘿嘿,过瘾。就是飞哥摔出来的时候,磕到骨头了,好疼。”
说完,他摸了一下被磕到的地方,当即直抽冷气。
余飞扫了两人一眼,一脸平静地道:“吩咐你们手下的兄弟,如果有警察找他们问起今晚的事,什么也不知道。”
“放心飞哥,他们要敢说半个字,我撕烂他们的嘴。”侯立杰恶狠狠地吼道:“不过,他们好像也没看到什么,都在外面打酱油。”
“不管看没看到,小心为好。”余飞淡淡地道:“幸好咱们出来得快,没被警察围住,否则又是麻烦事。”
“那倒是,咱们干出这么牛逼的事,警察肯定都被震惊得不要不要的,哈哈……。”阿发杰得瑟不已。
“你得瑟个毛啊!”侯立杰鄙夷地道:“刚才就你最丢人,忙没帮上,还尽特么拖后腿。”
“谁说的?”阿发爆了:“我可是打死了不少人。”
“去,那是老子给你的枪!”侯立杰更加鄙夷。
“行了,你两属猫狗的啊,就爱吵吵。”余飞打住他们,赞赏道:“今晚上都表现不错,龙家被咱们这一闹,算是差不多了。不过,龙洋这个罪魁祸首还没找到,立杰,你多辛苦些,帮忙找出这家伙来。”
“放心飞哥,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挖出来,我可不希望他以后来我侯家报仇。”身为恶少之一,侯立杰也懂得斩草除根的道理。
刚才在别墅的时候,龙老家伙警告过他,侯立杰杀了龙洋的父亲,那么,龙洋有一天也会去杀侯立杰的父亲,冤冤相报完不了。
侯立杰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所以干掉龙洋,他责无旁贷。
“对了飞哥,刚才那个外面开枪帮了咱们的人是谁啊?”侯立杰突然想起这事,好奇地问。
他这一问也提醒了余飞:“是我一个朋友,请她来帮忙的。可是有些奇怪……。”
说到这,余飞皱起眉头。
“咋了?”侯立杰和阿发不解。
“按理说,刚才她应该来救我们出去才是,但是并没有。”余飞揉了下额头,突然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喝道:“停车,掉头。”
“啊?飞哥,那里现在可到处都是警察。”阿发急忙提醒。
“不是去龙家别墅,龙家别墅对面那栋楼。”余飞吩咐。
那栋楼侯立杰和阿发是再清楚不过,当初阿发为了套取情报,就在那栋楼牺牲了自己,和龙英过了一夜,结果是啥情报都没弄到,反倒用了侯立杰买的劣质安全帽。
当晚用的时候,没弄几下就破了,搞得阿发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中招,好在谢天谢地,貌似没什么事,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来,否则非找侯大少玩命不可。
飞哥的吩咐,侯立杰自然不敢怠慢,立马吩咐司机掉头,其余人则仍然自行回去,各找各妈,各回各家,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余飞几人开着车返回,刚到一半路,余飞锋锐的目光突然一闪,看到了路边黑暗中一个黑影踉跄了一下后轰然倒下,虽然只是一闪而逝,而且还在黑暗的雨雾中,但余飞却是浑身一怔,急忙大吼:“停车!
”
“咔……!”一声紧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划成一道深深的印痕。
车一停下,余飞就飞速跳下车,朝那个倒下的黑影冲去。
侯立杰紧跟着冲下去,阿发腰酸背痛,本不想下去,但怕侯立杰鄙视,于是也咬着牙,死撑着下车。
很快,余飞冲到黑影跟前。
黑影倒在地上,倒在雨水里,旁边一个黑色的手提袋,袋子摔在地上露出一个口子,里面露出一把大杀器的枪管。
“暗影。”余飞呼叫一声,赶紧俯身将地上的人扶起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暗影。
暗影被扶起来,昏暗的路灯下,可以看见她嘴角的血迹,以及惨白的脸色。
她这是真惨白,不是以前带着人皮面具那种特意为之的假惨白。
“暗影,你没事吧?”余飞掐人中,按胸口,紧急呼叫。
“飞哥,这是谁啊?”侯立杰这时冲过来了,看着余飞怀里扶着的女人,虽然女人脸色惨白,但那精致的五官,那窈窕婀娜的身材,不禁让他暗暗叹服,飞哥啥时候又认识了一美女啊。
经过余飞的一阵紧急折腾后,暗影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余飞怀来,使得她惨白的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本能地想挣脱。
“别动,你受伤很重。”余飞沉声说了一句,将她抱起来,并吩咐侯立杰:“把袋子提上。”说完,他抱着暗影朝车子奔去。
“哦,是。”侯立杰提起袋子,忍不住好奇往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到里面的大家伙时,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妈呀,这女人彪悍,竟然用这么猛的家伙。这么说,刚才外面开枪的人就是这女人了。真不知道飞哥去哪里找的这么彪悍又漂亮的美女?”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赶紧走。
几人急匆匆返回车,余飞朝侯立杰问:“立杰,你知道哪里有比较好的私人医院吗?”
余飞知道暗影的身份,她是不方便去公立医院的。
侯立杰还没回答,阿发就抢着道:“飞哥,侯少家自己就有一家私人医院,就去他家的医院,飞哥去肯定免费,是不侯少?”
“这不废话。”侯立杰没好气地瞪了阿发一眼,当即吩咐司机掉头,按照他的指示一路呼啸而去。
车上,余飞急问:“你怎么受伤了?”
暗影一笑:“遇到一个神秘高手,跟他大战一场。”
“神秘高手?”余飞一愣,有些奇怪了,今天他们动龙家,哪位高手会帮龙家?
然而,他既然要帮龙家,为什么不直接对自己出手,却去对付暗影。
“你的仇人吗?”余飞猜测的口吻问。
暗影以前跟着老板谷大荣做事,杀了不少人,有仇家倒是不稀奇。
暗影摇头:“我不认识,也不像是我的仇家。当时,我看到别墅那里发生爆炸,本想去接应你们,可这个人突然出现阻止了我。呵……,幸好……你们都,都没事,我还以为……你们……,你们已经……。”
“嘿嘿,这位美女放心,有飞哥在,怎会出事呢?”见到美女,阿发一甩他的长发,笑得春光灿烂。
当然,现在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而且有部分还被火烧焦了,已经毫无以前的“飘逸”美感了。
旁边的侯立杰鼻孔里哼出一声,表示对阿发的鄙夷。余飞却拧起眉:“这么说,是针对我们的了,他希望我们死在别墅里,这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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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会是谁?”余飞似在问暗影,又似在自言自语。
暗影曾是老板的五虎将之一,实力自不用说,能将她伤成这样的人,绝不会是一般的高手。
龙家如果有这样的高手,肯定和那八大金刚一样,直接出手将自己一伙人堵在别墅里,和别墅一同化为灰烬了,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仔细想了一下,想让自己死,又不想直接出面,在云州,除了蒋秀才和景家外,暂时找不到其他势力了。
蒋秀才肯定没有这样的高手,有的话,白天就对余飞动手了。
这样推测下来,很显然,这位神秘的高手极有可能是景家派来的。
景家,又是景家。
呵,下一家就轮到你们了。
……
贯江市,绿湖别墅,景家大本营。
时间已经半夜了,但景国浩毫无睡意,在自己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踱步,心里有期待,也有不安。
他期待今晚上余飞和龙家一起毁灭,不安的是,怕余飞这一次再次奇迹般地安然无恙,那么,下一个目标不用再说,就是他们景家了。
世上有句老话,是怕什么,来什么。
景国浩正在焦急地等消息,管家阿忠敲门而入。
“董事长,有消息了。”阿忠急匆匆地进来。
“快说,什么情况?”景国浩没等阿忠说完,就急冲过去,劈头就问。
阿忠脸色有些难看:“龙家别墅和龙家的老爷子全部葬身火海,完了。”
“那余飞呢?”景国浩在乎的只是余飞的死活,至于龙家别墅和龙家的人,他才不会在意。
“据我们的人报告,余飞几人在警察到来之前,从火海里逃出来,离开龙家别墅了。”阿忠有些沮丧。
“什么?”景国浩脸色一僵,接着,粗糙的脸皮猛地抽搐了几下,缓缓地转过身去,缓缓地坐在沙发上,无力地苦笑一声。
“余飞,余飞啊,终究再一次赢了,唉……。”景国浩一声叹息,有些恼火地道:“你不是派疾风去了吗,这个速度型的高手,难道一点忙都没帮上?”
“疾风受伤了。”阿忠苦笑道。
“什么?”景国浩又是脸色一僵:“他被余飞伤的?”
“不是。”阿忠摇头:“是以前云州那个神秘老板的五虎之一的暗影。”
“暗影,怎么可能?”景国浩难以置信:“老板的五虎怎么会帮余飞,难道老板和余飞合作了?”
“根据疾风得到的消息,暗影已经背叛老板了。”阿忠苦闷地道。
“这……。”景国浩脸色“刷”地变成猪肝色,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余飞他到底是什么人,连老板的人都能降服,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所以董事长,接下来,咱们必须好好准备了。”阿忠脸色凝重:“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们。”
“原本想,谷大琼那里帮咱们压制一下余飞,可谁曾想,谷大琼竟把余飞开除了,现在余飞跟他没有了任何关系,这……,哎……!”
阿忠痛心啊,愤恨啊,真想冲去大琼集团,狠狠敲打一下谷大琼的脑袋,王八蛋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终究是要靠自己啊。”景国浩一声叹:“靠别人靠不住,阿忠,什么都别说了,该来的躲不了,做好准备吧。”
既然这场火拼避无可避,景国浩反倒沉稳下来,体内热血好像被唤醒了一般,开始在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那酣畅淋漓地挥洒热血的年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一只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意:“咱们景家可不是龙家和蒋秀才那样的废物,也不是当初云州西城的白老虎,跟我们斗,那也得看他余飞有没有那斤两。”“董事长,如果咱们倾全力对付余飞的话,胜算是没有悬念的。”阿忠接话道:“可关键是,这一场之后,咱们必定也会损失不小。如今市场竞争激烈,咱们又处在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
出事,便宜的可是别人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咱们这损失可就大了。”“呼……。”景国浩烦闷地吐出一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从心里来说,我并不想和余飞两败俱伤,就算是赢了,也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如果因为这事错过了云州的经济发展浪潮,那就永远赶不
上别人了。”“董事长,您说的太对了。”阿忠皱起老脸:“我可是听说,咱们华西省第一集团安氏国际早就想插手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了,只是被我们捷足先登了而已。如果咱们利用好这一次机会,很有可能超越安氏国
际,成为华西省新的第一集团,将安氏国际踩在脚下。”
“安氏国际似乎也感到了被咱们挑战的危机,这些日子在云州的活动很是频繁,如果这时候咱们出了问题,那可就被他们占去大便宜了,所以董事长,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到最后,阿忠竟犹豫了。
景国浩苦笑道:“阿忠啊,你什么时候也客气起来了,咱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说吧。”
“那好。”阿忠一咬牙:“董事长,您看,这事咱们能不能和余飞讲和?”
景国浩听到这话,猛地一怔,一双老眼略带惊奇地望着阿忠。
“当然,讲和是暂时的,等咱们过了这段时间后,再收拾他余飞。”阿忠又急忙补充道。
这话倒是让景国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皱着眉问:“你认为,这有可能吗?”
“事在人为,万一成功了呢,关键是咱们舍得付出多大的代价了。”阿忠回道:“退一步讲,咱们两手准备,如果讲和不成,那就干吧。他余飞想作死,咱们成全他。”
这话说完,阿忠眼里射出一道寒光,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他这种人,早年也是从江湖中杀出来的,从不缺少杀气和狠劲。
“好,就按你的办,两手准备。”景国浩一拍桌子,就此定下了基调。这事说定,他突然想起儿子景跃南:“对了,跃南现在情况怎样,逃到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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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放心,少爷现在已经到美洲了,他在那里一切很好。”阿忠报告道。
“这个畜生,希望经过这件事后给老子好好改改性子,否则,哼……。”这一声“哼”出,浑身散发出冷意,让旁边的阿忠都不由得心头打了一个寒颤。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阿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时刻关注云州那边的情况。”景国浩挥了挥手,狠狠的吐出胸中一口闷气。
“是。”阿忠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
云州,此时余飞等人已经在侯立杰的引领下,到了侯立杰家开的私人医院,就在金猴大酒店的附近。
暗影被送进病房处理伤口,余飞自己身上的伤也进行了处理,总共四条血痕,看得侯立杰和阿发直吸冷气。
如果换做是他们,肯定疼的一路哇哇大叫了,可余飞一路上跟没事人似的,清洗伤口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有两个字:佩服。
他们两个人也受了点伤,但相对余飞的伤来说,那是皮毛,可医生给两人处理伤口时,痛得哇哇叫,尤其是阿发,那叫一个鬼哭狼嚎,一个劲地嚷着医生轻点。
好在几人都是外伤,并没什么大碍,处理完伤口后各自休息,这一夜就此过去。
……
“砰。”
大琼集团总裁办公室,一大清早的,谷大琼就在办公室里大发脾气骂人。
因为龙家别墅没了,说好了已经转让给他谷大琼的,现在化为灰烬,损失了价值几百万的别墅,他心痛。
“到底是谁干的?”谷大琼朝站在办公桌前的江秘书喝问。
“总裁,为了不影响咱们市的经济建设,官方那里有意隐瞒消息,所以我们也打听不出什么来,不过据小道消息,昨晚上的事是余飞干的。”江秘书报告道。
“余飞?”谷大琼浓眉一竖:“这个刺头,还真胆大包天,连老子的东西他也敢动?”
“总裁,这个,他不一定知道龙家别墅是咱们的,毕竟还没有宣布嘛,只是我们和龙家达成口头协议了而已。”江秘书为余飞解释道。
谷大琼顿了下,说得也有道理。
“总裁,穆助理来了。”这时,外面一个保镖报告道。
穆助理,景跃南的贴身助理穆少靖。
谷大琼缓和了下脸色,朝江秘书吩咐:“你去带他进来。”
“是。”江秘书出去一会后,把穆少靖带进了总裁办公室。
“谷总好。”穆少靖彬彬有礼,客气礼貌地朝谷大琼问好。
谷大琼淡淡点头:“嗯,请坐吧。”
“谢谷总。”穆少靖坐好后,清了下嗓子:“谷总,受我们董事长的委托,有件事想跟您谈谈,关于余飞的事不知道您是否介意?”
余飞毕竟被谷大琼开除了,现在谈余飞,他担心谷大琼会不高兴。
谷大琼一愣,刚说余飞呢,就有人上门来谈余飞的事了。
“说吧,我也很想听听你们对余飞的看法。”谷大琼饶有兴趣地道。“好的。”穆少靖做了一个呼吸,这才道:“谷总,前些日子,我们景少、龙家还有蒋秀才联手对付余飞的事您应该已经听说了,如今蒋秀才,龙家纷纷遭殃,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景家,所以,那个……
。”穆少靖的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谷总,我们董事长的意思,希望您能帮忙调停一下。如今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的关键时期,我们景家又是主要参与者之一,如果我们景家闹出了问题,那可就是影响全局
的大事,到时候也会影响到大琼集团啊。”
这话一语惊醒了谷大琼,是啊,现在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可谓紧密相连,一旦景家出问题,大琼集团肯定会受影响,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余飞已经被他亲自下令开除了,两人可以说闹得不欢而散,景家让他现在去调停,如何调停?
“小穆啊,不是我说你们那个景大少,这件事他也做得太过分了,两条人命,你以为能够轻易调停的吗?”谷大琼责备的口吻道。
“是是,谷总说得是。”穆少靖哈腰点头:“所以,才请谷总您出面啊,我们愿意赔偿相应的损失。”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谷总,其实,您也是知道的,我们景家的实力不是蒋秀才和龙家能够比的,真要和余飞斗起来,余飞根本没任何胜算,只是我们董事长考虑到会影响咱们的合作,影响泛云经济大通
道项目的建设,所以才不得不从大局出发和余飞讲和,这也是为了不连累到您的大琼集团啊。”
这话说到了关键,也说到了谷大琼的心坎,这个关键时刻,他还真怕被牵扯进去。
考虑了一下,谷大琼叹气道:“好吧,我可以出面,但是,我不保证能够成功,余飞这个人桀骜不驯,根本不把谁放在眼里,我是亲身领教过的。所以,你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穆少靖点头:“谷总和我们董事长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如果讲和不成功的话,我们董事长决定采用雷霆手段,将余飞果断抹杀,将这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低。”
“谷总,届时,恐怕还需要您帮忙啊。如果不能快速将余飞灭杀的话,这件事耗下去,咱们的损失会越大,造成的社会影响也会越大,到时候大家想不受到影响都难了。”
谷大琼认同地点点头:“这个你们放心,泛云经济大通道,是我大琼集团新世纪的发展大战略,我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如果余飞真的不识时务的话,那也被怪我手下不留情。”
“谷总英明。”穆少靖大喜,立即送上一个大大的马屁:“我们董事长说了,您是一位有大局观的英明领导者,大琼集团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走向更大的辉煌,走出华夏,走向世界。”
“哈哈……。”谷大琼对这个马屁很受用,开心地哈哈大笑,笑声传出去,让外面的人面面相觑,很是奇怪。总裁这是怎么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拍桌子发脾气骂人,这会又开心得笑声震天,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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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新的一天到来。
余飞今天起得很晚,昨晚折腾了一晚上,睡得很迟不说,又受了伤,自然是想多睡一会。
为了能够好好睡觉,他把手机关了,如果不关机的话,就凭昨晚上闹出来的事,肯定会有很多人打爆他的电话。
可是,有人打不通他的手机,直接找上门来了。
“飞哥,飞哥。”门外传来侯立杰的敲门声。
晚上几人都在金猴大酒店的客房里休息。
叹了一口气,余飞起身穿衣,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侯立杰,看到余飞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他很小心地道:“飞哥,那个,打扰您睡觉不好意思,要不,您继续睡吧,我让他们滚回去。”
“等等。”余飞叫住他:“什么事?他们是谁?”
“谷大琼的秘书找到这来找你了。”
余飞一愣:“他找我干吗?”
“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所以我才过来叫您一声。”侯立杰回道。
“等了一个小时?”余飞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上午11点,再过一个小时就中午了,这一觉睡得还真够长的。
“这样吧,我洗漱一下,等会就去见他。”余飞吩咐。
“好的。”侯立杰应声而去。
余飞洗漱一番后,来到会客厅,江秘书果然在会客厅里等候多时,见余飞过来,急忙起身相迎:“余部长,你好。”
余飞笑:“江秘书,我可不是什么部长了,不能这么叫了,直接叫我余飞吧。”
余飞走进去,随意地坐在一张沙发上,并招呼道:“什么事?坐着说吧。”
老实说,对这位江秘书,余飞并没有什么坏感,经过以前的几次接触,倒是觉得这个人还不错,不是那种耍小心眼的人物。“好。”江秘书尴尬地笑着坐下,道:“余……,余先生,是这样的,董事长本来是亲自打电话请您的,可你电话打不通,于是就派我来找您,好不容易终于知道您在这里,这才赶紧过来,打扰您休息,实在
不好意思。”
能一路找到这里来,江秘书也算本事不小了,只是余飞不明白了,谷大琼找自己什么事,自从被开除后,两人已经没关系了。
“江秘书,我已经被开除了,不再是大琼集团的人,也不再是你们谷总的属下,他找我干什么?”余飞不解。
“您别误会。”江秘书急忙解释:“我们谷总是以朋友的身份邀请您去谈事的。”
“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余飞一摊手:“这样吧,如果他真要谈,让他来见我。”
“啊?”这话不仅让江秘书愣住,就连旁边作陪的侯立杰都是一愣。
好家伙,人家谷大琼可是堂堂云州第一集团大总裁,云州市最大的官杨书记都得给几分面子的大佬,只有别人去见他,谁敢说让他去见某人,除非是比杨书记还要牛的大佬。
可问题是,你余飞是什么大佬吗?
在云州来说,余飞的确不算什么大佬,而且曾经还是谷大琼的下属,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牛逼。
就是这么拽,爱来不来。
江秘书为难了,一脸的苦涩:“这个,余先生,我们谷总他……,他很忙,一时抽不出身,所以,还麻烦您辛苦一趟。”
余飞笑着摇头:“江秘书,我不想为难你。跟你说句实话吧,你们谷总过河拆桥的本事一绝,所以我和他没什么可谈的,如果他真想谈什么,就自个来找我吧。当然,他没空,我也很忙。”
说着,他看了一下时间:“立杰,到吃午饭时间了,安排没有。”
“早安排好了。”侯立杰回道。
“江秘书,你难得来一趟,要不跟我们一起吃吧。”余飞热情邀请。
江秘书尴尬了,他是来请人的,不是来做客的。
“不不,饭我就不吃了,那什么,余先生,还是希望您跟我去一趟……。”江秘书恳请道。
余飞抬手打住他的话头:“江秘书,还是那句话,我不想为难你,你回去把我的话转告给谷大琼就行了。好了,我刚起床还没吃东西呢,也饿了,失陪。”
余飞起身离去,侯立杰站起来,很不好意思地朝江秘书道:“江秘书,没办法,我也爱莫能助了,我们飞哥就这脾气,请回吧。”
“唉……。”江秘书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站起来离去,心里苦笑,这个余飞啊,还真是一点也不给谷大琼面子啊。
不过也情有可原,余飞可以说为大琼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没有他护送商队,成功走通商道,也没有现在大琼集团发展的大机遇,更没有现在强悍的虎威保安公司。
可是谷大琼呢,说开除就开除了,也不来一下循序渐进,或者做另外的安抚。
诚然,余飞这次丢下商队,招呼都不打一声自己跑回来,他有错,但情有可原,他手下的人都出人命了,换做是谁都不能不管吧。
就算是要处罚他,那也得慢慢来,突然就这么把人给换了,没有任何的预兆,搞得整个公司都是一片哗然,现在私底下对这事都议论纷纷呢。
当然,比起这些来,江秘书更可惜的是,像余飞这样的人才,大琼集团不要了,那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啊。
可惜,他只是一个秘书,总裁做的决定他不敢多嘴。
他就这样一路“胡思乱想”地走出金猴大酒店门口,下台阶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两道靓丽身影,很熟悉。
急忙停下脚步一看,眼睛不由得一亮。
前面一年轻靓丽的女子,身穿白色衬衣配黑色短裙,脚下踩着黑色高跟鞋,一双令人惊叹的雪白大长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曲线优美,肌肤细腻光滑,让人目眩神迷。
后面跟着的女子年纪稍微大些,但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六七岁,黑色西装配黑色窄裙的,身材高挑,美貌和气质上虽然比不过年轻女子,但更多了一份成熟干练的风韵。
这不是位列云州三大集团之一的美星集团董事长夏美星,和美星集团人事经理王芸吗。
同是职场上的名人,他们彼此自然都认识。
“夏董,王经理,巧啊。”江秘书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朝走上台阶的两人招呼一声。
夏美星和王芸抬头一看,发现是谷大琼的秘书,在云州商界,这个家伙可是号称云州第一秘。
“你好江秘书,巧啊,你也来这里午餐吗?”夏美星露出一丝浅笑,美得惊心动魄,如果不是江秘书已经有人了,他还真想去追求这样的美人儿。
江秘书摇头:“不是,我来这里找人。”“哟,您堂堂江大秘书亲自大驾来找人,不把那人给吓死啊!”后面的王芸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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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芸的打趣,江秘书苦笑:“王经理,别取笑我了,我就一小秘书而已,人家根本不理。”
“咦,怎么会?”不仅王芸,就连夏美星都有些意外。
江秘书代表了谷大琼,在云州地面上,敢不给江秘书面子的人,可没几个。
王芸来兴趣了:“这谁啊,敢不理你江大秘书?”
江秘书笑笑,也没多想,随口道:“也没谁,就是我公司前任保安部长余飞,找他谈点事,结果……,唉,你说这人……。”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只好摇头苦笑。
“你说什么,余飞?”夏美星突然提高嗓音,美丽的凤眼里满是喜色,让江秘书一愣再愣。
“是啊,余飞啊。”他搞不懂了,提到余飞,夏美星高兴什么:“怎么了,夏董?”
“额……,没什么?”夏美星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回过神来,抱歉一笑道:“那个,江秘书,不好意思啊,我们进去午餐了,拜拜。”
“嗯,好,拜拜。”江秘书礼貌地回了一声,然后疑惑地看着二女急匆匆进了酒店大门。
一进酒店,夏美星就激动地道:“芸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咱们歪打正着,余飞就在这里,今天必须见到他。”
“好,我来安排。”干练的王芸立马坚决地执行美女董事长的指示。
……
一个包厢内,余飞、侯立杰、阿发三个家伙正在吃喝,同时也是庆祝昨晚上的死里逃生和大获全胜。
“飞哥,我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昨晚上要不是你,咱们可就挂了,你太牛了,不行,我必须得再敬你一杯。”侯立杰举起酒杯向余飞敬酒。
“还有我还有我,飞哥可是我平生最大的偶像,我也必须得敬一杯。”阿发也火急地举起酒杯。
侯立杰不爽地瞪了阿发一眼:“没你事,这杯是我单独敬的。”
“行了,大家一起喝吧,干杯。”余飞和两人分别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两人跟着一口饮尽,侯立杰兴奋地道:“飞哥,我们家老头子想见您一面,不知道您有空不?”
“嗯?他见我干吗,你不是说,你老爹不待见我的吗?”余飞奇怪地问。“哈,那是以前,现在啊,他可是被我用事实狠狠打脸了。”侯立杰得瑟起来:“我跟你说,当老头子得知我获得了北上那么大一块沙场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时,你猜他什么表情,脸都绿了,那叫一个精彩哦
。他还不相信,结果今早我就派人去把沙场的手续给办妥了,他直接傻眼。”
“接着啊,我又告诉他,昨晚上龙家别墅被我们灭了,他吓得更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石化当场,哈哈……。”
侯大少眉飞色舞,口水四溅。
余飞苦笑,这家伙也太夸张了点吧,至于吗。
“行吧,有空我去你家一趟,算是去拜访一下你家人。”余飞答应了。
“飞哥啊,你是我亲哥,感谢感谢!我再敬一杯!”侯立杰又举杯。
这一杯还没来得及碰杯,一个服务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来到侯立杰身旁,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
“啥,夏美星?她找我?哇,好好,我马上去。”侯立杰眼睛立马亮出两个大灯泡,口水稀里哗啦往外淌。
二话不说,一口把酒杯里的酒水喝干:“飞哥,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阿发,你陪飞哥哈,我马上回来!”
没等余飞和阿发说话,侯立杰就火速跑出去了,那速度,快赶上赛跑健将了。
“草,见色忘义的家伙。”阿发愤愤大骂,朝余飞大尽“谗言”道:“飞哥,您看到他本质了吧,听到有美女来了,兄弟都不管了。”
“夏美星?这名字我怎么听着熟悉啊?”余飞却问了一句。
“飞哥,你不会连夏美星都不知道吧。”阿发睁大眼睛,一副很惊奇的样子:“云州最年轻的美女董事长,美星集团的掌舵人,云州四大美女之一,夏美星。”
这么一说,余飞记起来了,夏美星的名气在云州很大,余飞虽然没见过,但多少是听过的,只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她和立杰认识?”余飞一边吃菜一边随口问。
“岂止认识啊,侯大少第一次失恋就拜她所赐。她是侯少平生最迷恋的女人。”提起这事,阿发笑起来了:“嘿嘿,想他侯大少追求的女生,有几个没到手的,可惜啊,在夏美星那里碰壁了。”
“立杰还和夏美星谈过恋爱?本事不小啊。”余飞笑道。
“噗。”的一声,阿发笑出声来:“飞哥,您可高看他了,充其量他那只是暗恋,人家夏美星根本没睬他,然后他的恋爱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了。”“您是不知道,那一次啊,侯大少在美星集团门口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摆成一个巨大的‘心’型,将美星集团大门前变成花的海洋,向夏美星表白,引来了无数的围观群众,连报社的记者都招来了。当
时网上的报道也是轰动一时。”
“可是,后面精彩部分来了,人家夏美星当着所有人的面,无情地拒绝了侯少不说,还叫来公司的清洁工将侯少的花全部送进垃圾桶里,可谓是当众打脸。”
“那一天啊,侯大少失恋了,我整整安慰了他五天五夜,那几天他的样子好吓人,整整几天不吃不喝,还是我紧急送医院吊葡萄糖才救了他一命啊。”
……
听完阿发的介绍,余飞表示很惊奇:“立杰还有这样的糗事,那这么说,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了。”“那可不。”阿发傲娇地一昂头,不过,突然间他却叹了口气,神色低沉下去:“飞哥,说真的,别看我和立杰整天吵吵,但我和他的兄弟情义别人是不懂的。从心里说,我真不想他再对夏美星抱什么幻想,
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人能够征服的,反正我是不行,侯立杰也不行,但是,说不定有一个人行。”
说到这,他眼前一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余飞。
余飞一顿:“这么看着我干嘛?”
“咳咳……。”阿发干咳两声:“飞哥,如果你去追求的话,肯定能征服那种女人,只是,你身边已经有很多美女了,可惜了。”
“吃饭吃饭,这事跟我没关系啊,别扯我身上。”余飞瞪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会他,继续吃饭。
还没吃几口,包厢门推开,侯立杰走进来了,后面跟着两道倩影,倩影一进来,包厢里立即便是香风阵阵。余飞和阿发都不由得抬头朝门口望去,这一望,都不由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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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侯立杰竟带着夏美星和王芸进包厢来了。
阿发“嗖”地站起来,朝两个美女露出有些紧张局促的笑脸:“呵,夏董事长,王经理,好久不见,那个……,请……请坐。”
说着话,他赶紧从旁边拉来椅子,可能是太紧张了,拉椅子的过程中,竟然诡异地把额头给碰了一下,疼得他只抽冷气,但表面上却一点没事的样子。
“呵,两位美女,请坐。”侯立杰也赶紧招呼二女落座,脸色有些郁闷地朝余飞道:“飞哥,找你的。”
“嗯?”余飞一愣:“我?”
“嗯,是的。”侯立杰忍着痛心,哭丧着脸使劲点头,然后扭头朝夏美星道:“美星,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飞哥。”
夏美星和王芸的目光早锁定在余飞身上了。
既然要招揽余飞,她们肯定已经通过一些渠道,见过余飞的相片,所以一眼便认出坐着不动的那个男生就是余飞了。
穿着很普通,但眼神锋锐,模样菱角分明,透着一股男人特有的锐气。
别人看余飞就一土鳖,而她看余飞,却能看出余飞特有的男人锐气。
这叫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看同一事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啊。
“你好,余飞先生。”夏美星朝余飞伸出白嫩的纤纤素手。
余飞缓缓站起来,没有紧张,没有局促,也没有激动,平淡得不像话,礼貌性地伸手握住那只柔弱无骨的清凉小手,摇晃了一下后松开,淡淡的口吻道:“你好。”
“你好,余飞先生,我叫王芸,我们通过电话的。”王芸紧跟着伸出纤纤素手。
余飞同样淡定地握手问好。
侯立杰和阿发呆呆地看着飞哥和两大美女一一握手,羡慕嫉妒的同时,心痛如刀绞,他们认识这么久了都没机会摸一下两大美女的手,可是,飞哥才一次见面就摸了个遍,
这公平吗,这有天理吗。
我不活了啊!
侯立杰万念俱灰,又有了不吃不喝的冲动。
“二位请坐吧,立杰,叫人上几个菜。”余飞吩咐。
然而,侯立杰好像没听到一般,站在那里没动,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阿发赶紧冲过去,一拍侯立杰的肩膀,低声道:“喂,侯少,淡定淡定。”
他一边安慰侯立杰,一边吩咐服务员加菜。
于是,包厢里多了两个美女,三男二女一起落座。
包厢里人多了,本应该热闹才是,结果却是反而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闷,因为侯立杰这个主人不发话,阿发也当了哑巴了。
余飞无奈,只好主动开口:“没想到你们会找到这来。”
夏美星浅浅一笑,俏脸露出两个浅浅的可爱酒窝,那两个酒窝,曾让侯立杰魂牵梦绕,茶饭不思。
“余飞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来意了。”夏美星的声音很好听,犹如清泉流淌时发出的清脆之音。
“如今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建设如火如荼,每一个企业都不想错过这一次大好的发展机遇,我们美星集团自然不会。”
“所以,我们也组建了自己的保安公司,组建了自己的商队,积极参与进这次的经济建设浪潮中,为咱们云州经济的建设出一份力。”
“当然,我也不避讳,也是为了让美星集团能有一个更大更好的发展空间。”
“所以,我现在代表美星集团,诚心诚意地邀请您的加盟。待遇方面您放心,比起之前的大琼集团,只高不低,而且我还能给予你充分的自由,只要你保护好商队,其余的时间,我不做限制。”
夏美星说到这里,已经足见她的诚意了,尤其是“给予充分的自由”这一条,简直不要太好了。
这么好的条件,想不到的是,余飞却是淡淡一笑:“夏董事长,谢谢您的美意,不过很遗憾,我目前还没有就职的心思。”
“额,是这样的美星,我们飞哥有自己的事业呢。”侯立杰插了一句。
然而,夏美星有夏美星的性格特点和执拗精神,她认定的人和事,绝不会轻易放弃。
“余飞先生,就职我们美星集团,这并不妨碍您经营自己的事业,我说了,会给予你充分的自由。我想不出,你有什么拒绝我的理由。”
余飞顿了顿,对这个女生来了一丝兴趣,看来,他小看这个年纪轻轻地女孩了,这么年轻的女孩当上一个集团的负责人,不是没有一定原因的。“夏董,首先,我很感谢您的赏识,真的很感谢。”余飞将“感谢”两个字着重强调了一遍:“曾经,大琼集团的谷总裁也很赏识我,最后的下场却是被毫不留情面的开除了。我帮他建立起了一支战斗力强悍的
保安,他却换了另外的人去接手,呵呵……。”
余飞后面没有说什么,只是以冷笑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这个意思夏美星和王芸都懂。
夏美星微微一笑,笑得是那样的倾国倾城:“余飞先生,您这句话,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我解决了你担心的这个问题,是不是你就可以加盟我们集团了?”
“这个……。”余飞想了一下,苦笑道:“夏董,其实以你提出的条件,找比我强的人比比皆是,真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不。”夏美星坚持道:“我做事,从来没有‘浪费时间’一说,我认定了你,没有人能改变得了我的主意。今天你不同意,我还可以明天来,明天不同意,我还可以后天来,后天……。”
余飞额头直冒冷汗,这女人看来也是个疯子。
“夏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如此呢?请给我一个理由。”余飞严肃起来。
“这话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我给了你理由,你就可以加盟我们集团了。”夏美星更加严肃。
“额……。”余飞汗一个,又来这一套:“夏董这意思,有点强人所难啊。”
这话让夏美星的俏脸显露出一丝尴尬,有意无意地,她朝侯立杰抛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从心里说,侯立杰是不愿意余飞去夏美星的公司的,因为他清楚,以飞哥的魅力,搞不好夏美星就深深地迷恋上了飞哥,就更看不上他侯立杰了。
可是,谁的求助他都可以狠心拒绝,但夏美星的求助,他拒绝不了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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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少纠结了一会后,心一横,一咬牙,朝余飞道:“飞哥,美星这么有诚意,我看您就答应了吧。”
这话一出,阿发愣住,古怪的眼神盯着侯立杰,心里暗骂:侯立杰,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让飞哥去夏美星的公司,夏美星还有你的份吗?
余飞瞅了这家伙一眼,嘴里吐出三个字:“没你事。”
“额,我……。”侯立杰朝夏美星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意思是:我尽力了,爱莫能助。
“余飞先生。”这时,王芸插话了:“我可以说几句吗?”
“当然。”余飞点头。
“恕我冒昧,您被大琼集团过河拆桥似的开除了,什么也没得到,心里就一点不生气吗?”王芸这话倒是问到了余飞的心坎,要说没气,那肯定是假的。
然而,余飞的城府自然不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表露出来,只是淡笑一声:“这好像和我们要谈的事没什么关系吧。”“可我认为很有关系。”王芸老练的眼神盯着余飞,仿佛看透了余飞心思一般:“余飞先生,你如果加盟我们美星集团,至少有机会证明,谷大琼的决定是有多么的愚蠢,失去是你他最大的损失。我想,你也
很想看到他后悔的样子吧。”
“哟。”余飞目光一闪,重新审视王芸这个女人起来,看不出来啊,这女人心机很厉害,学过心理学吗。
“你如果加盟我们美星集团,我不敢说你会有多大的成就,但至少,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个证明自己的平台。”王芸继续。
“另外,我们集团将会和华西省第一集团的安氏国际展开合作,只要你有能力,未来的前途绝对不比以前你在大琼集团差。”
听到这句话里的“安氏国际”,引起了余飞的注意:“你说什么,你们要和安氏国际合作?”
“是的。”夏美星抢着回答:“安氏国际很重视我们的合作,据可靠消息,安氏国际总裁安定朝将指派最疼爱的千金安亚莉作为这次跟我们合作的负责人。”
“安亚莉”?
这个名字就不用多说了,余飞再熟悉不过,那个娇小可爱又带着点奇葩的女孩。
很久不见这妮子了,没想到她也涉足进商界了。
当然,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安家的子女,迟早要走这一步的。
“好,我答应了。”既然是安亚莉来了,余飞不再啰嗦,爽快答应。而且,还能让谷大琼尝尝“后悔”的滋味,这似乎也不错。
“嗯?”
余飞突然答应得太爽快,反倒让众人一愣。
刚才死活不答应,王芸说了安氏国际立马就答应了,还是王芸厉害啊。夏美星俏脸露出欢喜之色,立马亲自拿起酒杯,倒满两杯酒,一杯递给余飞,一杯自己拿上:“余先生,很荣幸能够得到你的加盟,从今天起,你就是美星集团保安部经理了。余经理,咱们干一杯,以示庆
祝。”
“好,干。”余飞举杯相碰。
两人一饮而尽。
侯立杰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加盟美星集团的事情就此说定,大家举杯欢庆,皆大欢喜。
然而,有人可欢喜不起来。
午餐结束,余飞将两人送出去的时候,侯立杰扑在阿发怀里,嚎啕大哭:“阿发啊,我又失恋了啊。”
阿发拍着他的肩膀:“唉……,侯少啊,认命吧,人家夏美星就不是你这种人能征服的,也只有飞哥这样的人才有那本事啊。”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心里难受啊,呜哇……。”
接下来,包厢里尽是侯大少伤心的哭声,哭得悲痛欲绝,万念俱灰,生无可恋,凄凄惨惨……。
……
然而,这一时刻,还有人比他哭得更凄惨,那是真正的凄惨。
云州辖区,最穷县城之一的榕城县,琼妹村境内,一个只有七八户人家,坐落在高山上的封闭小寨子——架子寨。
这里便是龙家人的藏身之地。
此时,一栋用茅草盖着屋顶的木房内,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灵牌,灵牌上的相片赫然正是龙家老头子的照片。
灵牌前,龙家三兄妹跪在地上,龙英哭得死去活来。
“爸,爸啊,你怎么就走了呢?你死得好惨啊,连尸骨都没有留下,爸爸……,爸爸啊……。”
龙家的老管家老何站在后面陪着抹泪,他昨晚连夜一路急赶,终于赶到这个封闭的寨子,可刚到,就传来了噩耗,老爷和别墅一起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新闻上报道的是别墅里煤气爆炸,导致别墅起火坍塌……。
新闻是故意这说,播报给外界人看的,作为当事人的龙家自然知道这不是事实。
“大哥,我们要报仇,杀了余飞!”龙耀吼了一声,轰然站起:“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老子再也不想待了,我要回云州,我要去杀余飞。”
这家伙体型倒是挺高大的,但脸色有些发白,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造成的。
他说的报仇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想去找女人绝对是真的。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憋的这两天,他想女人想得发疯。
龙家三兄妹中,好像就龙洋正常一些。
老二龙耀和老三龙英都好像是从淫窝里生出来的,一个整天玩女人,一个整体玩男人,憋过一两天都受不了。
也正因为这样,龙父才把家里的一切大权交给龙洋,而对龙耀和龙英彻底死心,放任自流了。
“二哥说得对,大哥,我们要去报仇!”龙英也哭喊着站起来。
老何急忙劝说:“二少爷,三小姐,千万别冲动啊,咱们现在不但要防备余飞,还得防备响尾蛇雇佣兵啊,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那就没命了。你们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老爷交待啊。”
“可是,难道咱们就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都不做吗?”龙耀怒问,朝着还跪在地上的龙洋大声道:“我的大哥,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说话啊,现在怎么哑巴了?”
对这个大哥把持了家里的所有大权,他早就不爽了,平时还经常克扣他的经费,让他不能大把花钱,不能大把玩女人。
现在好了吧,他一手把龙家毁了,还要连累上自己,老头子当初真是瞎眼了。
龙洋猛地抬头,盯着龙耀射出一道寒芒,冷冷地喝问:“你什么意思?”看到龙洋那眼神,龙耀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但嘴上却仍硬气地道:“我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明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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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洋缓缓站起来,眼神冰冷如刀,目不转睛地盯着龙耀,吓得龙耀脸色一变再变,步步后退,
老何急忙上前劝阻:“两位少爷,现在你们一定要精诚团结,共度难关啊,这个时候可不能搞内讧啊。”
“是啊大哥二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闹!”龙英也上来帮管家:“你们对得起爸爸吗?”
在两人的劝说下,龙洋才收起冰冷锋锐的目光,转身望向桌上的灵牌,从嘴里发出阴狠的声音:“爸,你放心,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说完这句,他转身望向外面,阴狠的目光直射云州的方向:“余飞,你先是害死我干爹,现在又害死我亲爹,很好,你等着,我要你全家的命给我两位父亲陪葬!”
龙洋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指关节捏得“咯咯”直响。
“对了老何,我们还有多少资金?”现在钱是关键。老何想了一下报告道:“大少爷,目前我们身上的流动的资金有一百二十万,不过,昨晚上老爷将这张卡给我,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前会打入五百万,这样的话,咱们就有可动用的流动资金六百二十万了。
”
说着,他将那张卡取出来,送到龙洋的手里。
龙洋接过卡看了一下,不解地问:“景家给我们五百万,什么情况?”
“少爷,是这样的……。”接着,老何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完经过,龙洋叹了口气,随手将那张卡扔在地上:“没用了,你们被景家那只老狐狸给骗了。”
“什么?”老何脸色一变:“少爷,这可是老爷亲口和他们谈的,难道他们连老爷也欺骗?”“哼,没什么他们景家做不出来的,别忘了,景家就是靠坑蒙拐骗起家的。”龙洋冷哼:“以景家的财力,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要等到今天中午才转款,分明就是在利用咱们,利用我爸当时急需要钱的心里
。”
“当然,如果昨晚上我爸成功把余飞干掉了,也许这五百万他们会心甘情愿地给了,但现在,余飞还活得好好的,让他们给钱,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听完龙洋的分析,老何满脸愤懑:“景家真特么不是东西,这分明就是趁人之危,这么说,咱们龙家的产业算是白送给谷大琼了。”
“白送,哼。”龙洋冷笑:“我们龙家的东西,想这么白捡去,有那么容易吗?”
老何眼睛一亮:“少爷,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让响尾蛇雇佣兵去收拾他们吧。”龙洋冷冷地道。
老何心里一跳,汗水都冒出来了:“少爷,您还敢去招惹响尾蛇啊,那可是一群魔鬼啊。”
“老何,如今我们没有退路了,有时候必须与魔鬼共舞。”龙洋语气决然:“魔鬼有时候也是可以利用的,就看你怎么和他们周旋了。”
“少爷,话是这么说,可稍有不慎,那就是粉身碎骨啊。您现在是龙家复兴的唯一希望了,如果出什么事,龙家就没希望了。”老何还是很担心。
这话让旁边的龙家老二龙耀很是不爽,难道他不是龙家的希望吗,草,说的什么玩意。
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对龙洋他多说还是有点畏惧的。
“老何,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龙洋安慰道:“那群人是见到利益就像闻到腥味的苍蝇,我自有办法对付。”
“可是……。”老何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别说了,我意已决。”龙洋的口吻不容置疑,威严的目光扫向龙耀和龙英:“你们两听着,乖乖地待在这里哪也别去,今晚我出去一趟,三天后如果我不回来,你们赶紧逃吧。老何,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
”
看到龙洋主意已定,老何也知道龙洋的脾气,他主意已定了的事,别人是劝不住的。
“好吧少爷,那你多加小心。”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祝福了:“希望老爷在天之灵保佑您,马到成功。”
“会的。”龙洋点头,对这一趟出行很是自信。
然而,龙耀心里可就不这么想了。
“艹,自己出去潇洒,让老子们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哼,老子可没那么煞笔!”他已经下了决心,龙洋走后,他晚上就偷偷地开溜,回云州去找他的老相好。
在这里度日如年,真想抱着那些个妖精狠狠干一炮。
……
云州,清雅茶吧。
罗孝勇和余飞秘密约在此见面。
“余飞,昨晚上龙家别墅的事,肯定是你干的,对吧?”罗孝勇一见面,劈头就问。
余飞淡笑了下:“你知道还问。”
“干得不错,来,干一杯。”罗妞妞这次难得地没有责怪余飞,还以茶代酒,和余飞碰了一杯。
害死小薇,龙家也有份,她自然不会怪余飞了。喝完一杯茶,罗MM还是表达出一丝不满:“不过,你这动静搞得也太大了些,就不能动静搞小一点吗,现在云州处在一个关键时期,事情闹大会影响云州的经济建设,你是云州人,不会想着破坏自己家乡
的建设吧。”
“为了帮你掩盖,高政委可没少操心,好在总算是掩盖过去了,这件事没有扩大影响,都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余飞也很无奈:“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谁知道龙家人这么狠,竟然整栋别墅都事先埋藏了炸药。”
“什么?”罗孝勇秀眉一挑:“别墅不是你炸的?”
余飞苦笑:“你想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炸别墅,留着不是更有价值吗?是龙家那老家伙想跟我同归于尽,还好为我们逃得快,否则,咱们已经没见面的机会了。”
想到昨晚上的情况,余飞也是心有余悸,当然,他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侯立杰和阿发,那两小子如果葬身在里面,他可要内疚一辈子,以后不敢带那两家伙去冒险了。
“龙家自己炸的?”罗妞妞睁大眼睛:“为了你,真舍得下这么大手笔?”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话啊。”随即,余飞便将昨晚上的事,以及那些惊险的场面详细地说了一遍,不过,暗影的事被他隐瞒了。
听完事情的完整经过,罗妞妞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龙家简直是死有余辜,他自己死就算了,竟还要拉那么多人陪葬,差点连你们都葬身那里,太狠了。”“龙家以前可是跟着西城的白老虎混出来的,做出这种狠事并不奇怪。”余飞淡淡地道:“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个龙洋,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说不定龙洋更狠,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还不知道他会在暗里闹出
什么麻烦来。”
“我们正在全力搜捕,关键的地方也进行了布控,只要他一出现,就逃不出我们的手心。”罗MM自信地道。现在宋天平垮了,重案组也取消了,她重新大权在握,也恢复了以往的自信。然而,余飞却不抱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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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虽然不抱太大希望,余飞也不好当场说出来,打击人家女孩子的自信,于是道:“这就好,让你的人小心留意,不要再犯疏忽大意的错误。”
“放心,这次我亲自监督。”罗孝勇保证道。
“好,咱们说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余飞转了话题。
罗孝勇一怔:“你还有事?”
“嗯。”余飞一点头:“我被大琼集团开除了?”
“什么?”这事罗孝勇可还真不知道,她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哪晓得余飞这么快被开除了,搞得这么突然。
“什么时候的事?”
看着她那夸张的表情,余飞淡淡一笑:“不用这么夸张,就昨天的事。”
“昨天?天哪,怎么搞得这么突然?”罗孝勇气闷不已:“你这被开除了,还怎么卧底,你的任务又怎么完成?”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余飞笑道。
“啊?”罗妞妞一愣:“什么意思,哎呀,你要急死我啊,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好吧。别急,听我慢慢说。”余飞抬手压了压:“我已经摸清楚谷大琼的身份了,他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个神秘老板,是那个老板的弟弟。”
罗妞妞:“啊?”
“老板的真名叫谷大荣,是谷大琼的孪生哥哥,两人长相一模一样,真假难辨。”
余飞继续,一五一十地将老板的身份说了一遍。
听余飞介绍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罗妞妞兴奋地一拍桌子:“太好了,终于摸清这个老混蛋的身份了。”
然而,余飞却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让他跑了。”
“跑了,跑哪去了?”罗妞妞声音豁然提高,急得差点站起来。
余飞翻了一下白眼:“这么激动干什么,听我慢慢说。”
接下来,余飞又将谷大荣逃出去的经过说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啊。”罗妞妞扼腕,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都跟着跳了起来,心中的不甘和郁闷化作满腔的懊恼:“可惜,简直太可惜了啊!”“罗妞妞同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人虽然跑了,但他的地下工厂还在这里,我们现在的要做的就是摧毁他的地下工厂。”余飞加重语气道:“而地下工厂只有边烈进去过,所以现在躺在医院里的边烈你
们必须保护好,可别再出什么差错了,否则,我也就对你们无语了。”
“放心。”罗孝勇保证道:“高政委已经亲自做了部署,医院里也有我们的人,这一次绝不会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余飞真不想打击他们,但是有的话还是不得不提醒一下:“妞妞,你哪次不是说放心,哪一次不是还得我来给你们擦屁股。”
“额,这个……。”罗妞妞俏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嗫嚅道:“这个,那是以前嘛。”
“但愿那是以前,以后不要再出问题。”余飞只能希望如此了:“明天我去省城一趟,跟梁正武那老狐狸汇报一下这个情况,然后我这次任务算是完成了。”
“谁跟你说完成了。”罗妞妞小嘴一翘:“想得美,谷大荣没被抓到之前,你的任务就永远不能说完成。”
“开什么玩笑,我的任务只是卧底在沈雨霏身旁,搞清楚谷大琼的身份,这个任务可是完成了。”余飞不爽地道:“再说,现在我这个情况,你还让我继续去大琼集团卧底,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哦,对了,顺便说一下,猛子他们也可以撤出来了,没必要继续给谷大琼卖命,我看谷大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飞顺口提到猛子他们。
“这事我会向高政委和老师报告的,不过,至于你任务的事……,咳咳,放心,我也会向老师报告的。”罗妞妞很认真地道:“明天你就没必要去省城了,我等下就通过内线电话报告。”
“也好,但我要强调一点,明天要得到我想要的消息,否则的话,我可不管了,亲自去省城。”余飞霸气地道,一点不给面子。
“行行,明天我一定给你消息还不行吗。”罗妞妞嘟起小嘴,不满地瞥了对面男人一眼。
真没劲,自己是云州第一美女耶,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太气人了,难道自己这么没魅力吗?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又找到工作了。”余飞突然提了一句。
“这么快?”罗妞妞一撇嘴:“你还有必要找工作吗?”
“其实我也不想找的,盛情难却,再说,这也是为了云州做一点贡献嘛。”余飞很高尚地道。
“去,想不到你境界还这么高,具体那家公司啊?”罗妞妞带着好奇问。
“美星集团,云州三大集团之一,名气不小,你应该知道。”余飞也不多想,随口答道。
“什么,美星集团?”谁知道,罗妞妞发出夸张的尖叫。
余飞差点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你至于吗?”
罗妞妞凤眼一瞪,恶狠狠地扑上去,一把揪起余飞的衣领,恶狠狠地道:“什么盛情难却,说,是不是夏美星亲自出面请你,你才出马的?”
余飞一愣:“是啊,你怎么知道?”
“呼哧,呼哧……。”罗妞妞就跟一只斗鸡似的,恶狠狠地瞪着余飞,喘气如牛,胸口激烈地起伏着,余飞忍不住目光扫了那里一眼,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结。
“我说,你,你没事吧。”余飞揶揄道。“我很有事,好啊余飞,你也学会油嘴滑舌地欺骗人了啊,哼哼。”罗妞妞咬牙切齿,一副要吃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样子:“夏美星,年轻漂亮,云州四大美女之一。呵呵,什么贡献,说得冠冕堂皇,原来你分
明是被她美色所勾引,这才去美星集团的吧?”
“额……。”余飞脑门直冒黑线,这女人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怎么,被我说中你的那点小心思,没话说了吧。”罗妞妞越说越愤怒,一双凤眼里,可以看见两道火苗在冉冉升起。
余飞无语:“罗妞妞同志,你脑子想什么呢,我余飞要是这么容易被美色吸引,还至于现在光棍一条吗?”
“这……。”罗妞妞顿了一下,好像有点道理,但是,她还是眼睛一横:“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再去招惹别的女人,我郑重地告诉你,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啊?”余飞愣住:“我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你这个负心人,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跟你拼了!”罗妞妞突然跟一母老虎似,张开锋利的白牙,猛扑了上去。
“啊……!”包厢里,突然响起了余飞凄厉的惨叫声。“出什么事了?”一道白色的倩影十万火急地破门而入,然而,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她愣住了,整个人石化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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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余飞凄厉的惨叫,包厢门被人火急推开,一道白色的倩影电闪而入,同时惊呼:“出什么事了?”
白色倩影不是别人,清雅茶吧的主人,那个水一样的白衣美女,云清雅。
听到余飞的惨叫,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十万火急地破门而入,然而,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她愣住了,整个石化当场。
只见罗妞妞以一种极度不雅的姿势扑在余飞的身上,牙齿正咬着余飞的脖子,她肯定是属狗的。
“你疯了!”余飞吼道,用力往上一推。
“啊!流氓!”罗妞妞一声惊叫,赶紧捂着被摸的地方爬起来。
一起来,当即发现云清雅正愣愣地看着他们,一时间那是尴尬到了极点,一张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火辣辣的。
“我,我走了。”慌乱中,她迅速朝门口闪去,从云清雅身边擦身而过,捂着通红的俏脸夺路而逃,她也知道害羞啊。
余飞拧着眉头爬起来,一抹脖子,出血了,这妮子还真是属狗的,下嘴太狠了。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出血的问题,看着清雅盯着自己,尴尬干咳两声:“那个,咳咳……,我先走了。”
说完,他也朝门口奔去,可是,当他刚要和清雅擦身而过时,清雅反应过来,大叫一声:“等一下!”
余飞停下脚步:“有事?”
“你出血了,稍等。”清雅说完,飞快地闪出去,不一会便提着一个小药箱闪进来。
看到药箱,余飞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当即道:“不用麻烦了,小伤而已,没事,我走了。”
“站住!”清雅一把冲过来,将强行拉到旁边沙发上坐好:“乖乖地坐着,不要动。”
接着,她便开始忙碌起来,打开药箱,拿出药酒先帮余飞擦去脖子上的血,脖子上清晰地露出了一排细小的牙印,让她秀眉直皱。
罗妞妞真够狠啊。
“疼吗?”清雅轻轻地问了一句,有些心疼。
余飞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摇头算作回答。
看到余飞还是不想理她,清雅俏脸神色一黯,鲜嫩的嘴唇紧咬,眼里不争气地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她也不再说什么,帮余飞清洗伤口完毕,将酒精擦干后,在那一排牙印上贴了创口贴。
“好了。”贴好后,清雅默默地收拾药箱,一句话也不说。
余飞摸了摸创口贴,看着暗自神伤的如水伊人,似乎心有不忍,于是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了。”
这一声“谢谢”让伊人雪白如玉的手停顿了一下,突然,她抬起头来,眼角已挂满泪痕,让余飞的心头为之一颤,差点心软。
曾经有一句话,再厉害的子弹,也厉害不过清雅的一滴泪,她就那么流着泪楚楚可怜地望着你,让你的心全融化,失去所有的抵抗力。
余飞要不是经历过多次这种抵抗,有了一点免疫力的话,也早被融化了。
“我们之间,变得这么生分了吗?”似水伊人,流着泪问,那声音虽不是哭泣,带却比哭泣更加让人揪心,更加让人无法抵抗。
“呼……。”余飞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避开了她的眼睛,他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被那一双泪眼征服。
“我们之间,本就该如此生分,不是吗?”他轻轻地反问一句,人站了起来:“好了,我走了。”
“不……。”清雅猛然站起,“哗啦”一声响,动作太大,药箱都被掀翻在桌子上。
“余飞,我承认,当年是我误会了你,可是,这个误会难道都是我的错吗?”少女,泪水滴落,声音里充满哀怨。
“谁让你瞒着我,谁让你不告诉我真相,让我……,呜呜……。”
柔弱似水的女人似乎说不下去了,只好捂着脸痛哭。余飞咬着牙,脑海里往日一幕幕美好的回忆闪过,一时间,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可是,表面上他依然硬邦邦地道:“对不起,我是一个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该说的,我不能说,这个你应该懂。
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的话,就应该彼此懂各自的心,既然不懂,又何必开始。”
“其实,你当初说的那句话很好,‘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你和我,终究只适合做路人,走了。”
余飞说完这句,再也不想多说,硬着心肠跨出脚步,朝门口大步而去。
“不,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不要‘相思与君绝’,不要啊……!”少女哭声悲戚,疯狂地追出去。
但是,留给她的只有一个决然离去的冰冷背影。
“扑通”一声,她瘫软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泪水模糊了衣襟……。
……
余飞离开清雅茶吧时,天色已经黑了。
他没有停下脚步,打了一辆的士下车,接着步行,又到了那个神秘的雨巷,进了那个老中医店的地下密室。
屏幕一闪,一位穿着笔挺黑色军装的军官威武地站在那里,双目炯炯地盯着屏幕外面的余飞。
“我的地狱阎罗,欢迎回来,有什么事吗?”黑衣将军嘴一张,发出雄浑有力的声音。
“将军,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那个神秘的老板已经逃出你的包围圈了。”余飞沉声报告。
黑衣将军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下,很快恢复了淡然:“是吗,我知道了。还有什么情况吗?”
“老板的身份已经查实,他叫谷大荣……。”接下来,余飞便将谷大荣的身份信息说了一遍。
黑衣将军依然面不改色,雄浑的声音道:“好,我知道了,辛苦。这么说来,边境的部队也没必要留在那里了。”
虽然他脸上没有变化,但听这话的语气,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着一丝遗憾的。“将军,虽然谷大荣逃出去了,但他带出去的只是半成品,据可靠消息,成品依然在继续研发中,他的地下工厂仍在运转。”余飞继续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尽快找到这个地下工厂,阻止他们研发出成品。
如果成品研发成功了,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带出去。”
“所以,我建议,您的部队开进云州市,进行地毯式搜索,找出地下工厂。”听完到余飞这个建议,黑衣将军表情终于变了,脸皮狠狠一抽:“部队开进云州市,余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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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被问得顿住,沉默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是,如果想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挖出那个地下工厂,只能这么做。”“我知道,这样做肯定会影响到云州,甚至导致恐慌,但是,我觉得这些牺牲是值得的,女神六号一旦研发成功,那就不只是经济损失的问题,而是一个城市的毁灭,百万甚至千万人的死亡。给云州乃至全
世界,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黑衣将军苦笑道:“余飞,你说的我何尝不知,但是,大部队调动开进一座城市,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除非发生战争。”“而如今的云州,已经成为全国乃至国际上的焦点,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正在如火如荼地实施。稍微出什么问题,那就是不仅是国内的问题,而是国际上的问题,甚至会让我们国家的国际形象受损,这个责
任别说是你,就是我也承担不起。”
“退一步讲,就算能够调动,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需要层层审批,等审批下来时,估计也没什么意义了。”
这些道理余飞都懂,但他还是坚持道:“将军,您可以用女神之吻的危害性说服上面的人。”黑衣将军苦笑:“女神之吻,目前还是一个没有完全成功的东西,他的危害也许你知道,我知道,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就算知道了,让他们相信这种东西的危害性能够堪比核武,你觉得没有事实的话,
会有几个人信?”
“然而,等我们能拿出事实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说到这,黑衣将军叹出一口气:“余飞,有些事不是我们想做就能做的,尽力就行了,无愧于心,无愧于我们军人的天职,足矣!”
余飞沉默了一会,不再坚持,点头道:“好的将军,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黑衣将军淡淡一笑:“现在我以正式的命令给你下达一个任务。”
余飞:“请说。”
“以你现在的身份,继续待在云州,直到毁灭女神计划,你的任务便可以结束了。”黑衣将军一脸肃然地下达了命令。
余飞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立即拒绝。
黑衣将军盯着他:“怎么,不愿意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以前的余飞,只要命令一下,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坚决果断地接受命令,而现在,他竟然犹豫了。
“将军,我需要人手,还有特殊时刻人身自由的权利。”余飞提出自己的条件:“这种任务,有时候可能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我不想到时候有人碍手碍脚,不但没帮我的忙,反倒被人利用帮了别人的忙。”
黑衣将军一笑:“就知道你会提这个条件。好,这个可以满足你,我会给你一个特殊证件,不过,这个证件你可要收好了,而且不到非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和暴露。”
“我明白。”余飞懂这其中的要害。
“至于人手就更简单了。”黑衣将军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听说你从谷大琼那里离职,即将加入美星集团了。”
“嗯?”余飞一愣,盯着屏幕上的黑衣将军看了好一会:“消息挺灵通的,今天刚发生的事你就知道了。”“呵,没有这点本事,怎么当你的头。”黑衣将军颇有些得意地一笑,继续道:“我会通过秘密手段,让猛子那帮人跟随你去美星集团,听从你的号令,连梁正武都再无权利管他们,你们的代号是‘第三支队’
。”
余飞嘴角抽了几下,连代号都想好了,不用问,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的,现在只不过是通知他一声而已。
当然,这家伙一向如此,余飞已经习惯了。“这样最好。”余飞很满意这个安排:“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你帮解决一下,就是武器的问题。华夏的规矩,一般保安公司是不允许持枪的,当初大琼集团的虎威公司是特批,美星集团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能
力也让上面特批。”
“这个小问题,梁正武解决就是,他现在可是省厅的厅长,解决这个问题举手之劳。还有什么问题吗?”
余飞摇头:“没了。”
“没问题就好,去吧,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黑衣将军充满自信地挥挥手。
“是。”余飞一挺身,敬了一个军礼后转身正要离去。
“等等。”黑衣将军突然记起什么事似的,急叫住要走的余飞。
余飞疑惑:“还有事?”
“忘了一件事。”黑衣将军脸色凝重地道:“撒旦之手,你应该听说过。”
余飞瞳孔一缩,这个代号可不止听说过,而且如雷贯耳。
国际上通缉的重大要犯,通缉排名仅次与赫赫有名的佛爷。
此人专做杀伤力巨大的武器生意,纵横国际武器市场,从未失手,做过最大一笔生意是曾经售卖过核武,轰动一时,幸好那枚核武售卖给买家时,买家还没来得及转出去就被截获,让人虚惊一场。
可他却成功了,不但收到了天文数字的钞票,还全身而退。
突然提这个人干嘛?
余飞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女神六号同样也是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莫非这个家伙跑云州来了?
“听说,他已经进入华夏。”黑衣将军脸色现出一丝凝重,能从他脸上看到凝重之色,可不容易,可见情况的复杂和严重。
“至于现在他在什么地方虽然不得而知,但我想,咱们华夏,也只有女神六号能够引起他的兴趣了,所以,他很有可能已经去云州,你要多加留意和小心。”
余飞心里苦笑,一个女神六号,吸引了全世界的牛鬼蛇神汇集,简直是要将这里变成一个火药桶的节奏。
“我知道了。”余飞心里虽然在苦笑,但表面却平静如水,似乎“撒旦之手”这个名字,没能让他泛起一丝波澜。
……
离开雨巷,余飞回到侯立杰的金猴大酒店,现在暂时住这里,玉仙宫正在请人重新装修和清理,暂时住不了。
刚进酒店大门,那个姓叶的女经理一看到余飞,急匆匆迎上去:“飞哥,您终于来了,侯少一直在找您呢,让我一见到您,马上请您去天字号包厢。”
“有什么要紧事吗?”余飞问。
“那个,大琼集团的谷总裁亲自来了。”叶经理急忙道。“嚯,他还真来了。”余飞笑了:“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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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包厢,金猴大酒店规格最高的包厢。
里面红地毯,大屏幕彩电,洗手间,吸烟区等等一应俱全。
此时,谷大琼包了这个包间,一张由遥控控制的旋转餐桌上,上全了金猴大酒店各种招牌菜,琳琅满目地摆满了桌子。
但是食客却不多,作陪的是侯立杰,还有一位五十多岁,模样和侯立杰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正是侯立杰的老爸侯父。
另一方则是谷大琼和他的江秘书,还有景家的穆少靖。
谷大琼倒是带来了两个保镖,不过却是守在门口,还没资格上座。
所以,餐桌上就五个人。
桌上的酒水只动了少许,似在等人。
“立杰贤侄,余飞怎么还没到?我们这一大桌人可都在等他啊。”谷大琼脸色有些愠怒。
以如今谷大琼的地位,去市里见杨书记都没等这么久的,余飞这家伙以前还是自己的下属呢,离开了大琼集团,还跟他摆起谱来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景国浩亲自打电话请他出马,今天他是绝对不会屈尊来这里找余飞。
“是啊立杰,那个余飞怎么回事?”侯父赶紧插话。
今天他之所以来亲自作陪,全都是因为谷大琼的面子啊,这位大佬如今全国有名,能跟他拉上关系,以后侯家何愁没有腾飞的机会。
所以,侯父一听说谷大琼包了天字号包厢,他不请自到,屁颠屁颠地跑来了,让侯立杰很是不爽。
“爸,飞哥可能忙去了,电话打不通,我也没办法不是。”侯立杰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他老爸要巴结谷大琼,他可没这心思,他现在巴结好飞哥就足够了。
“你……。”侯父气得真想爽这小子一巴掌。
“呵呵,谷总,这孩子都被我惯坏了,您别介意哈。”侯父急忙道歉:“来来,大家吃菜吃菜,咱们慢慢等。”
说着话,侯父站起来,主动给谷大琼夹菜倒酒。
侯立杰看见了,满脸的鄙夷,心里暗骂:真丢人?
“飞哥,您请。”这时,门口传来了叶经理的声音。
余飞到了门口,淡漠的目光扫了两个保镖一眼。
保镖自然认识余飞,见他到来,带着一丝不满的语气,冷冷地道:“余飞,谷总等你多时了,进去吧。”
那命令中带着自傲的口吻,让余飞脸色一冷。
如今随着谷大琼地位的水涨船高,跟着他的保镖一个个也变得牛气哄哄的了,有了更大的傲娇资本,哪还看得上余飞这个被开除了的人。
“哼。”余飞冷哼,进去时,吐出一道声音:“狐假虎威。”
“你说什么?”一个保镖当场就要发作,被另一个保镖赶紧拦住。
“兄弟,别胡来,总裁在里面呢。”
“麻的,找机会,我特么弄死他!”那保镖压低声音低吼道,望着余飞的眼睛射出的尽是凶狠的寒芒。
而余飞给他们的回应则是“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两人被隔离在外面,如果不是因为谷大琼在里面,他们早一脚踹门冲进去,和余飞干上了。
余飞终于到了,侯立杰急忙迎上去:“飞哥,您来了,请坐。没吃晚餐吧,快请!”
一边说着,他一边殷勤地帮余飞拉开一张椅子,请余飞坐下,又自己当起了服务员,给余飞送上碗筷。
看着自己儿子伺候余飞如此到位,侯父心里憋着一团火,他这当老子的人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余飞一个后生晚辈竟然享受了,简直岂有此理。
在家里,别说让侯立杰伺候他了,他不伺候这小祖宗就不错了。
“我特么这是给谁养了一个孝顺的儿子,给余飞吗?混蛋!”侯父心里怒吼,几下张嘴都说不出话来,胸口一口气憋着,让他没法喘气。
“爸,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飞哥。”侯立杰伺候余飞坐好后,朝自己老爸介绍道,接着又朝余飞道:“飞哥,这是我爸,老侯。”
“噗。”的一声,侯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还好稍微幸运了一些,他没吐血,是堵在胸腔里的那口气给吐出来了。
“呼哧。”他狠狠地喘了一口气,狠狠瞪了侯立杰一眼,望向余飞时,一脸的冰冷和不爽:“你就是余飞?”
余飞点头:“我是,侯叔好。”
看着侯父那脸色,听着那冰冷的语气,余飞看在侯立杰的面子上,好歹叫他一声“叔”。“哼,我很不好,大家等了你这么久,你却姗姗来迟,作为一位后生晚辈,这有些太不懂礼貌了吧。”侯父冷着脸:“当然,我们倒是无所谓,可是谷总日理万机,时间宝贵,每一分钟都是金钱,这钱你陪得
起吗?”
“喂,我说老侯,你什么话呢,谷总的时间宝贵,飞哥的时间就不宝贵了。”侯立杰特不爽老侯巴结谷大琼的嘴脸。
如果谷大琼给了侯家什么好处,那另说,可谷大琼根本没给什么好处好吧,至于这么卖命地巴结吗。
“再说了,飞哥根本就不知道谷总来,电话不是一直打不通吗。”侯立杰不满地道。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侯父低声怒喝。
“怎么没有我说话的份,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侯立杰嚷道。
“什么你的地盘,是老子的地盘,这酒店是我出钱开的。”侯父咬牙低吼。
“屁,你出的那几个钱早给你连本带利赚回来,全还给你了,这酒店现在就是我的。”侯立杰还跟老侯杠上了。
老侯那个气啊,脑顶直冒青烟:“你,你这个不孝子啊,你,你……。”
老侯抬手指着侯立杰这个不孝子,气得浑身发抖。
“老侯,行了,你们父子别吵了。”谷大琼说话了,声音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上位者的一股威严:“既然人来了,咱们就开始谈正事吧。”
说着,他一双老眼威严地望向余飞:“余飞,今天咱们在这个场合,以这种方式见面,真的让我意想不到。”
余飞淡淡一笑:“谷总,有事说事吧,其他的多说无益,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你我现在是平等的,所以,用不着这种威严的样子。当然,你用了对我也没用。”
“哎,你说什么呢,谷总能来这里等你,那是给你面子。”谷大琼那边的人都没说什么,侯父站起来喝道:“余飞,一个后生晚辈,别人想见一面谷总还没这个机会呢。所以,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老侯,你够了没有!”侯立杰一声大喝,轰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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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你够了没有!”侯立杰一声大喝,轰然站起。
“你,你这个不孝子,我是你爸,有你这么对老爸说话的吗,信不信我打死你!”侯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要真是我爸的话,现在就做出一个像我爸的样子来!”侯立杰吼得口水四下飞溅。
谷大琼那边的人听着两父子在这里争吵,脸上都露出厌烦的表情,他们今天是来找余飞谈判的,这个样子还谈什么,都被他们父子喧宾夺主,成了他们吵架的战场了。
“江秘书,请他们两个出去吧,我们要谈事。”谷大琼冷冷地吩咐。
“啊。”江秘书一顿,急忙道:“是。”
他站起来,走到侯立杰父子跟前,很抱歉地道:“两位,不好意思,请吧。”
老侯脸色尴尬了,本来是想来巴结谷大琼,给谷大琼拍马屁的,谁知道反而弄巧成拙,弄得谷大总裁不高兴了。
“谷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我这个不孝子,他,他……。”侯父惶恐不安地想解释一下。
“滚!”谷大琼双目一瞪,一道寒芒射出,吓得老侯一大跳:“是是,我滚,我滚。”
他一把拉住侯立杰,恨恨地道:“小畜生,还不跟我出去!”
侯立杰不理会他,望着余飞,他听余飞的意见。
余飞点点头,侯立杰这才朝外走去。
到了外面,侯立杰鄙夷地道:“贱骨头。”
老侯“蹭”的一下跳起来,揪住侯立杰的衣领怒吼:“侯立杰,你骂谁是贱骨头,别忘了,我是你爸!”
“哼,你还知道是我爸啊,我爸没这么贱。”侯立杰冷哼。
“你好意思说我贱?你对那个余飞,他才是你亲爹,你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老子?”老侯怒目圆睁,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侯立杰一把将老侯的手拽开:“我告诉你,我和飞哥的兄弟感情你是不懂的。他给了我沙场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在龙家别墅的时候,他完全可以一个人冲出去不管我们,但是他想到的是先救我们,自己殿
后。”
“关键时刻,他敢以一战八,为兄弟们杀出一条逃生的血路,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男人!所以,我尊敬他,崇拜他,我愿意替他做事!因为值得!”
“然而你呢,谷大琼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这么不要脸地去巴结人家,让你滚你就乖乖的滚。你说出他给你的好处来,说出来我立马认错道歉!”
随即,侯立杰逼视着老侯,等待他的回答。
“这……,我……。”老侯一时噎住,半响后,才狠狠地叹气道:“立杰啊,你还年轻,你不懂啊,我这样做还是不为了咱们侯家,为了你吗?”
“为了我,哈,得了吧。”侯立杰一脸不屑。看着侯立杰脸上的不屑,老侯低吼道:“是,我承认,现在谷大琼的确没给我什么好处,但我们要从长远去看,如今的云州,谷大琼的地位不用我说你也应知道吧,交好谷大琼,就是交好大琼集团,以后咱
们侯家跟着大琼集团,前途不可限量。”
“而余飞又算什么,跟谷大琼比起来,那就是一只小蚂蚁,一个屁。他给你的只是短期利益,你看重了这点利益就是鼠目寸光。”
“儿子啊,你老爸我活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我走过的桥都比你走过的路多,所以你这次就听我的吧,好不好?”
说到最后,老侯已经是恳求的语气了。
然而,侯立杰嘴角一扯,冷哼一声:“老爸,你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谷大琼跟飞哥比起来,那才算个屁。不跟你争了,咱们不再一个频道上,拜拜!”
侯大少潇洒一挥手,扬长而去。“你,你,你个混小子,你给我回来!”老侯气得直跺脚,气得脸红脖子粗:“余飞,都是这个余飞把我儿子毒害成这样。余飞啊余飞,我不会放过你的!”老侯突然间,把一切怨气和怒火都算在了余飞的头
上。
……
而此刻的包厢里,谷大琼同样对余飞充满怒火。
“余飞,怎么说你都曾经是我的下属,如今景家让小穆助理亲自来和你说和,这点面子你真不给吗?”谷大琼气势咄咄逼人,似乎在用领导的威严来压迫下属答应他的要求。
余飞淡淡一笑,淡漠的眼神望向旁边的穆少靖:“穆助理,到底是你来跟我谈判,还是谷总和我谈呢?”穆少靖心里也不是滋味,谷大琼自持身份,他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可他没余飞那么牛逼,敢去冒犯谷大琼,所以只好在旁边憋着,这会听到余飞问他,勉强一笑道:“余先生,大琼集团现在和我们国浩集
团同气连枝,和谷总谈也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那好。”余飞朝向谷大琼:“谷总,你能做得了景家的主吗?”
“我既然来了,自然能做主。”谷大琼冷冷地道,心里对这个问题很不爽,他谷大琼做不了主,谁还做得了主。
“能做主就好。”余飞脸色一沉,一脸严肃且郑重:“谷总,让我不找景家麻烦也可以,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赔偿我所有的损失。”
“这个绝对没问题。”穆少靖立马爽快答应。
余飞:“第二,把景跃南这个罪魁祸首交出来。”
“这……。”穆少靖脸色僵住了。谁都知道,景跃南是景国浩唯一的儿子,也是国浩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让景国浩把儿子交出来,那不可能。
谷大琼鼻孔哼出一声:“余飞,你这就强人所难了吧,景跃南如今失踪了,就连景家都不知道他在哪,你让他们如何交人。”
谷大琼这话让穆少靖心里大喜,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个理由可以,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对,谷总说得对,我们都不知道景少去哪了,所以这个没法交啊。”穆少靖急忙附和。
“呵呵,是吗?”余飞冷笑,皮笑肉不笑:“你们不交也可以,那我就自己去找了,不过我事先说明,你们乖乖交出来,也许他还有一条活路,如果我找到的话,哼……。”
余飞虽不把话说透,但那一个“哼”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余飞,不要强人所难。”谷大琼板起脸:“我今天来找你,那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以为,真要斗起来,景家会怕你吗?别忘了,如今我大琼集团和景家同气连枝,你要对付景家,那也就是对付大琼集团。”
说到这,他一俯身,双手撑着桌沿上,鹰隼一般的目光瞪着余飞,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杀气:“我们两家联手,你认为,你有多少胜算?”“你们要联手?”余飞剑眉猛地竖立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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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大琼不置可否的冷傲一笑,算是沉默回应了余飞的问话,那就是,他们真要联手。
其实,谷大琼今天是来当和事老的,可余飞的态度刺激了他,曾经自己的下属,现在一个小小的社会普通人士,竟敢“挑衅”现今如日中天的谷大总裁,他岂能容忍。
当然,也可以说是最近谷大琼太过风光,变得有些膨胀和自高自大了,这件事本和他无关,如今却硬要参合进来,为了什么?
“谷总,你这算是威胁我吗?”余飞冷着脸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谷大琼针锋相对:“余飞,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在云州这块地面上,我可以放出话来,没谁可以挑战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的联手。”
“看在你曾经为大琼集团做过事的份上,我是真心不希望你螳臂挡车,自取灭亡。”
这话让余飞笑了:“多谢谷总的好意了,不过,我也看在曾经在你手下做过事的份上,真心不希望你参合进这件事来,对你没好处。”
谷大琼眼皮直跳,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余飞竟然还不知道好歹,反倒出言警告他,别说他是高高在上的谷大总裁,就是一般人也难以忍受吧。“余飞,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言尽于此,既然你要作死,那也就别怪我们了。”谷大琼坐正身体,遗憾地冷笑一声:“那么,现在咱们就说说咱们的事吧,龙家别墅昨天已经转到了我的手上
,结果被你毁了,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余飞定定地看了谷大琼一眼:“谷总,龙家别墅被我毁了,请问,你有证据吗?”
“这……。”谷大琼噎住,他还真拿不出证据证明龙家别墅是被余飞毁掉的。
“还有,你说龙家别墅转到你的名下了,证据呢,相关手续呢?”余飞继续质问,气势逼人。
谷大琼再次噎住,当时转让也只是口头上的协议,相关转让手续和签字根本来不及签,龙家那个老家伙就跟着别墅一起灰飞烟灭了。
这会让他拿出证据和相关手续,他找谁要去。
余飞冷笑:“什么都没有,你好意思跟我说算账吗?”
说完,余飞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巴里,然后“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谷总,穆助理,酒菜不错,多吃点,别浪费了。我吃饱了,该走了。”
说走他还真的站了起来:“对了,提醒你们一句,龙家的产业我收了作为我的赔偿。当然,如果你们敢要的话尽管去要,不过,请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告辞!”
余飞一甩手,朝门口大步而去。
“砰!”一声巨响,谷大琼拍案而起:“余飞,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也配威胁老子吗,哈,哈哈……。告诉你,龙家的产业我要定了!”
“可以,还是那句话,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余飞头也不会地拉开了包厢门。
两个保镖直接横在门口,冷冷地道:“懂规矩吗,谷总让你走了吗?”
“哼。”余飞冷笑:“那是你们的谷总,已经不是我的谷总了,我要走,还需要他同意吗?”
“废话,谷总没同意,想走,得过了我们这关!”早就对余飞不满的保镖蛮横地道。
“滚!”余飞吼声如惊雷炸响,同时轰然出手,两只手就如两只铁爪,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地掐住了二人的咽喉,一手一只,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提起来,然后狠狠摔出去。
“砰砰!”两声巨响,两个人被砸在墙壁上,又被墙壁弹回,重重摔在地上,下一刻,天字号包厢的门口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几个服务员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过往的客人也纷纷驻足围观,惊骇的目光看着余飞。
这是两个人,可不是两只鸡,竟然被余飞这么轻松地给摔到墙上去,这也太彪悍了吧。
其实,最惊骇的还是谷大琼和穆少靖。
谷大琼的贴身保镖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结果在余飞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一招放翻。
两个保镖刚才也自以为他们很牛逼,两个人干余飞一个,绰绰有余,可真动起手来他们才明白,和人家余飞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酒店的主人侯立杰急匆匆而来,当看到谷大琼的保镖滚在地上惨嚎,余飞就站在旁边时,他明白怎么回事了,肯定是两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招惹了飞哥,被彪悍的飞哥收拾了。
“侯少爷,打、打架了。”一个领班朝侯立杰哆嗦着报告道。
“打架有什么稀奇的,没见过吗,嚷嚷个屁啊!”侯立杰没好气地骂道:“不关你们的是,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是是是。”服务人员哪敢啰嗦,侯少的话在这里就圣旨,他们立马赶紧离开,招呼客人去了。
这时,侯父也从后面急匆匆跑过来,他年纪一大把了,速度没侯立杰快,跑到这里时还喘气:“怎,怎么了?”
话刚问出,没等人回答,他就惊叫起来:“天哪,这是谷总的保镖啊,谁吃了豹子胆,敢打谷总的人?”
“我打的。”余飞走过来,淡淡地回道。
“你!”老侯转向余飞,手指着余飞的鼻子,气得脸都青了:“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侯家酒店里无辜伤人,来人,报警。”
“是。”有人答应一声,拿出手机就要报警,被侯立杰冲过去,一把将手机夺过来摔在地上。
“谁特么敢报警,我特么废了他!”侯立杰怒吼,冲上去一把将老侯拉到后面,朝余飞道:“飞哥,没事,我来处理。”
“好,交给你了。”余飞也懒得去管这事,拍拍手直接走人,气得老侯看着他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老侯啊,你养了一个好儿子啊!”谷大琼带着穆少靖走出来,阴阳怪气地道。侯父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是彻底把谷大总裁得罪透了,急得他额头直冒汗,赶紧上去道歉:“谷总,我儿子还小,他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计较啊,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给您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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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立杰的老爸点头哈腰地将谷大琼和穆少靖一路送出门口,而侯立杰才懒得理会他们,直奔余飞的房间,他担心余飞会有什么意见。
刚到余飞住的房间门口,只见余飞收拾了他的牙刷毛巾之类,正从里面出来,这是要搬走的节奏。
侯立杰吓了他一跳:“飞哥,飞哥您别这样。”
侯立杰急火火地拦住余飞:“飞哥,我知道您很生气,这样,您骂我也行,打我也行,千万别搬出去,你这比打我还难受啊。”
“你等着,都是老侯惹出的事,我这就去让他给道歉,他要不道歉,我跟他没完,我,我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侯立杰气疯了,连断绝父子关系的话都吼出来了。
余飞一把将他拉住,好言劝道:“立杰,你要还当我是哥的话,就听我一句话。听着,我没怪你,真的一点都不怪你。”
“飞哥,您这都要搬走了啊,这还叫不怪啊。”侯立杰那表情快哭了:“飞哥,您消消气,再说,这酒店又不是老头子的,是我的,您尽管住,他要敢说半句废话,我立马跟他断绝关系。”
“说什么混帐话!”余飞突然大喝,板起了脸:“听着,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爸。我之所以搬出去,就是不想影响你和你爸的关系。”
“飞哥啊,我们父子也就闹闹而已,很快就没事了,你不管他成不?算我求你了。”侯立杰恳求道。“唉……。”余飞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立杰啊,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你爸的做法我虽然不认同,但他也不是全无道理,他要考虑的是整个侯家的利益。至少就目前来说,得罪谷大琼和景家,会对你
们侯家不利。”“毛,我侯立杰从小到大,出了飞哥您外,还没怕得罪过谁。”侯立杰自信地一抽鼻子:“飞哥,老头子老了,他有他的考虑,但我也有我要走的路。天下要靠自己打出来,我不喜欢吃老本,离开侯家,我特
么混得会更好!”
余飞有些无奈了:“立杰,你要还当我是飞哥,就听我一句话,你爸始终是你爸,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希望你们父子不要因为我而闹矛盾,这样我心里也不会好受。”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已经让黑皮开车来接我了,你什么也不用说,再说我就不客气了。”
余飞气势一变,将侯立杰轻轻推到一边,跨步而去。
“飞哥,飞哥。”侯立杰赶紧追上去,还是不甘心地一阵劝说,让余飞别搬走,然而余飞去意已决,多说无益。
黑皮果真已经将车开到了门口。
钻进车子时,余飞再次拍了拍侯立杰的肩膀:“立杰,要明白你爸的一番苦心,接下来,我要跟景家和大琼集团开战,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去,明白吗?”
“飞哥,景家和大琼集团联合,你就更需要我们啊!”侯立杰苦求道:“飞哥,你不认我这个兄弟了是吗?你要还认我这个兄弟的话,就别说这样的话。”余飞叹了口气:“立杰,我知道你的心意。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兄弟。但是,景家和大琼集团联手,不是蒋秀才,也不是龙家可以比的,你身为侯家人,必须为侯家的利益考虑,这是你的责任。得
罪景家和大琼集团,你侯家也许会跟着万劫不复,我想,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这,我……。”侯立杰咬着牙,一时噎住。
余飞笑了笑,放开握住他肩膀的手,挥挥手:“好了,再见吧,好好做你的侯大少,咱们永远是兄弟。”
余飞钻进车子关上车门坐好,黑皮一脚油门,车子便绝尘而去,消失在远处的夜色中。
侯立杰站在路边,呆呆地望着远去的车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呵,想不到余飞还有这样的明白大事理的素质,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后面,老侯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背着手冒了出来,站到侯立杰身旁。
“儿子,听到没有,连他余飞都知道,咱们侯家得罪大琼集团和景家会万劫不复,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刚才他一只躲在后面,余飞和侯立杰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侯立杰猛然转头,狠狠地瞪着老侯,吓得老侯不由得后退一步,拧着眉头道:“这,这么瞪我干嘛?我是你爸,又不是你仇人。再说,这话又不是我说的。”、
“哼,哼哼。”侯立杰冷笑,突然,他猛地冲上去,一把抓起老侯的手,低吼道:“走,跟我走。”
老侯哪禁得住年轻力壮的侯立杰这么拉,当即不由自主地被他拖着进了酒店,直奔厨房而去。
一路上,老侯大吼大叫:“干什么?小兔崽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你抓疼老子了。放开,听到没有!”
侯立杰充耳不闻,疯了似的将老侯拖进厨房。
厨房里,厨师们正在各自忙碌,看到侯家父子进来,领班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招呼:“侯爷,侯少。”
“滚一边去!”侯立杰粗鲁地将领班推开,一把将老侯拽到一块砧板前。
这里,一位胖师傅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正要切菜,见侯家父子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吓得愣在那里,停止了切菜的动作。
“侯爷,侯少……,你,你们……。”胖师傅不知所措。
“刀给我。”侯立杰二话不说,将胖师傅的菜刀夺到手里。
这可把老侯吓得屁滚尿流:“喂,兔崽子,你想干什么?你想谋杀亲爸吗,这是要遭天谴的,来人啊,救命啊!”
忙碌的厨师们也吓到了,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惊恐万丈冲上去。
领班速度最快,一把将老侯拉到后面,挡在侯立杰跟前,惨白着脸,哆嗦着腿,哆嗦着嘴唇:“侯……侯……少爷,你,你,冷……冷静。别,别……别冲到,别冲动。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都特么给老子滚开,不关你们的事!”侯立杰菜刀一挥,在灯光照射下,寒光闪闪的菜刀吓得一帮人心惊胆寒。挡着老侯的领班当场吓得一张脸惨白如纸,腿差点一软跪下去,如果不是后面老侯死死抓住他,他早跑了,谁特么还挡在第一线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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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疯了!”老侯气得浑身发抖,气血翻腾:“逆子,逆子啊!苍天啊,你看看吧,我养了一个什么样的逆子啊,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他要杀自己的亲爸,你,你会遭天谴的,你,你,你不是我儿子!”“姓侯的,你说对了,从今往后,我不是你儿子!”侯立杰后吼若惊雷,“哗”的一声抓起自己衣服的下摆,咬着牙,瞪着腥红的双眼吼道:“老侯你给我听着,虽然我侯立杰很不孝,但还不至于做那种杀亲爹
的大逆不道的事。你看好了,古有割袍断义,今天,我跟你割衣断绝父子关系,从今往后,我和侯家再无半点瓜葛!”
吼声中,他手起刀落,照着衣服狠狠划拉下去。
“不要啊——!”老侯慌了,失声惊叫。
然而,他的叫声没有任何意义,只听“咔嚓”声响中,衣服被锋利的菜刀割下去一大截。
由于侯大少处于激愤当中,用力过猛过狠,而且刀又太过锋利,这一刀下去,衣服是割断了,不过,也在他肚子划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
血水“哗”的一下冒出来了。
“儿子啊……!”老侯悲痛哭喊。
可怜天下父母心,割在儿身,痛在爹心啊。
“少爷!”厨房里的大师傅们也傻眼了,谁也没想到侯立杰会这么狠,割袍就割袍嘛,怎么把自己也给割了。
“快,快送我儿子去医院!”老侯第一个反应过来,跳脚大喊。
“哦,是是是……。”大师傅们反应过来,要冲上去抬人。
“都给我滚开,谁也别过来!”侯立杰将还沾有血水的菜刀往前面一挥,吓得一帮人赶紧后退。
他自个也没想到,只是割衣服而已,咋就这么倒霉,把自己也给割了呢。
现在割都割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倒也硬气,左手捂住伤口,右手挥舞着菜刀,将一帮人吼退:“让开,都给我让开!”
“是是……,让开让开。少爷,您别冲动,别冲动!”一帮人手足无措,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按照侯立杰的吩咐做。
“儿子,儿子,爸错了,爸爸错了,你把刀放下,先去医院再说好不好,爸给你认错,爸给和你道歉好不好?”老侯眼泪都飚出来了。侯立杰脸色惨白,咬着牙,眼睛盯着老侯,狠狠喘了一口气,道:“老侯,你听着,从今往后,我和侯家再无关系,我以后做的任何事,都跟侯家无关,不会连累到侯家任何人。这家酒店你不是说你出钱开
的吗,好,我现在还给你,所有东西都还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
说完,“哐当”一声响,侯立杰将带血的菜刀丢在地上,捂着血淋淋的伤口踉跄着朝外面冲去。
一路上,过往的人看到侯大少肚子上和手上全是血,尤其是女生们,吓得一个比一个尖叫得厉害。
侯立杰不管他们,发疯了似的冲出酒店,冲进外面的黑夜中。
一辆出租车刚好停在门口下完人,正要开走,侯立杰“砰”的一声拉开车门冲进后座:“开车!”
“好的。”出租车司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正常的客人,于是便把车开了出去,一边开一边问:“老板,去哪里?”
“随便。”侯立杰吐出两个字。
“啊?随便是什么地方?”司机一脸懵逼。
“啊你妹啊,快开车!”侯立杰恶狠狠一声大吼,吓了司机一跳。
“好好,开车开车。”司机不敢再废话,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车上,侯立杰用发抖的手摸出手机,拨打了阿发的电话。
电话接通,里面传出阿发吊儿郎当的声音:“喂,侯大少,干啥呢?”
侯立杰喘了几口气,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你,你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嘿嘿,我泡了一妞,真特么正点,要不要来尝尝鲜。哈哈……。”电话里尽是阿发那家伙的荡笑。
“听着,不,不管你在干什么,快,快来救老子,我,我不行了……。”
“救你,你咋了?被女人榨干了?我擦,侯大少啊,你也太差劲了吧,瞧瞧我发哥,一夜七次郎,第二天照旧生龙活虎。”
“阿发,少特么废……废话……,我,我现在没心情跟开,开玩笑,我……,我……。”
阿发从电话里听出声音不对劲了,赶紧收起笑脸,将旁边的女郎推开:“喂,侯少,咋了咋了,喂喂,说话啊……。”
然而,这次电话里传出来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靠,出事了!”侯立杰顾不上美女了,撒腿就从酒吧里跑出来,直奔停车场。
……
余飞和黑皮在玉仙宫附近定了一家宾馆住下,这才用空打开手机,此时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
手机一开,一大堆未接电话的短信弹出来,让他苦笑不已。
这些电话他也没空一一去回复,直接拨打了猛子的电话。
泛米亚那边的通讯讯号确实不咋地,打了半天才打通。
“喂,余飞,咋回事,怎么来一个叫谭宏的混蛋!”电话一接通,猛子迫不及待的声音就吼了过来。
余飞微微一愣,没想到那个谭宏速度够快啊,昨天下午才替换自己,这会就到泛米亚接收虎威保安了,简直速度惊人。
“兄弟们听说你被换了,现在一个个很是不满,都吵嚷着散伙算了。余飞啊,你是这支保安的魂啊,有你在,兄弟们才觉得跟着你能打胜仗,能消灭一切敢于来侵犯的匪徒。”
“可是你现在这么一走,兄弟们跟没魂了似的,一个个心底空落落的,有的甚至担心,下一次遇到匪徒,没有你在,他们能不能活着回去和家人团聚都不知道,这很影响战斗力啊!”
猛子噼里啪啦一大堆,余飞想插话都插不上。
好不容易,等他说完了,余飞才叹气道:“猛子,你先别激动,听我把事情慢慢跟你说。”
接着,余飞便将被开除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完后,猛子也火了:“谷大琼也太没人情味了吧,你手下都死人了,难道回去一下过分吗?人死为大,这一点他就不能体谅一下?”
“猛子,他们那样的人,就算有人情味,也不会对我们这些打工的有,所以别想那些了,这种资本家都是这样的。”余飞语气很平静。
“你说得也对,让谷大琼那种奸商对咱们有人情味,那也真是奢望。”猛子也跟着叹了口气:“那我们怎么办,还继续呆在大琼集团吗?”
“在虎威保安公司里,我们的人共有多少?”余飞问。
“算上我、张锐和熊勇,全部十二人。”猛子回答。
“你们抓紧时间回来,会有新的命令给你们。”余飞正色道:“我即将与景家和大琼集团开战,也需要你们的人手。”
“什么?和大琼集团开战?”猛子愣住了。
和景家开战他能理解,和大琼集团开战就有些没法理解了。前一刻余飞还是大琼集团的高层领导班子,怎么下一刻,就成为仇人,要开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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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为什么要和大琼集团开战,难道大琼集团也参与了那晚上的事?”猛子大惑不解地追问。
余飞摇头:“猛子,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具体原因你们回来再说吧。听着,必须尽早回来,我怕迟了,你们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这话怎么说?”猛子再次追问,感觉今晚上余飞说的话都是怪怪的,很不正常。“边境部队很快就会撤离。”余飞解释道:“到时候边境那条线就不会这么安全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保安部长,不能跟着队伍,我担心一旦遇到袭击,那个谭宏能不能指挥得动大家还两说,至于带领大家打击
匪徒,保护商队,那就更难说了。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还是在边境部队全部撤离前抓紧时间回来吧。”
“你说得太对了。”猛子大赞:“就现在虎威保安这个状况,如果遇到袭击,就谭宏那样子货,能保护商队才怪。”“我就不明白了,谷大琼是怎么想的,谭宏的确有点身手,什么跆拳道,空手道双料高手,可是,咱们这条道上遇到的都是持有火力凶猛的热武器的歹徒,这是打仗,不是比武,没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人,一
个武功高手有屁用。”
猛子是满腔的怨火和不爽。
余飞却笑了笑:“那是他家的事,与我们无关了,你保证兄弟们的安全要紧,要把他们一个不少的带回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跟沈副总建议,尽早回去。”猛子挂了电话后,便打算去找沈雨霏商量。
然而,不用他商量,沈雨霏已经做了决定,明天一早,商队回云州。
本来,沈雨霏计划这次商业活动为时一周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余飞突然被换了,新的保安部长火线上位。
谭宏是沈雨霏小时候认识的小伙伴,两人小学还是同学呢。
小时候,小雨霏被人欺负的时候,没少受到这位人高马大的“大哥哥”的保护。
可惜,这位大哥哥比较好斗,崇尚武力,小学读完后,就去了外地,上了一所武校,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谭宏的突然到任,倒是让雨霏很意外,至于谷大琼说的惊喜那就免谈了。
知道余飞被换后,一帮保安不满和人心惶惶的情绪她全看在眼里,所以她必须尽快回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谷大琼收回成命,挽回余飞。
就这样,商队连夜开始准备回程事项。
……
也正如余飞所料,以演习名义驻扎在边境的部队接到了命令,收拾东西,明早准备逐次撤离。
……
“头,好消息,边境的部队正在准备撤离了。”
边境某处,一个巨大的山洞里,聚集着一伙匪徒。
匪徒们身穿绿色迷彩服,和市面上迷彩服似乎没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袖章上有着一只张开锋利牙齿的响尾蛇的恐怖蛇头。
这是国际上赫赫有名,臭名昭着的响尾蛇雇佣兵中的一个分支,分部在这里的人数大约一百多人,这里便是他们的一个临时基地。
上次在卡拉都追杀余飞,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激怒了泛米亚,引得泛米亚派大军对他们进行疯狂的围剿。
当然,凭借他们强悍的战斗力,泛米亚的军队根本拦不住他们,付出很小的代价后,他们几乎全部全身而退,安全撤离了泛米亚境内,到了边境这个基地。
他们是安全撤离了,可到了这个鬼地方,储存的物质并不多,而且边境这些日子,华夏的边防部队联合泛米亚的部队四处巡逻,搞得他们只能乖乖缩在这山洞里,不敢轻易冒头,就这么坐吃山空。
所以,这些日子他们并不好过。
如今听说边防部队要撤离了,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们终于可以出去活动,出去觅食了。
这伙人的领头是一位四十出头,身穿深绿色军官服装的男子。
东南亚人,响尾蛇雇佣兵,亚洲分部负责人,名叫扎卡。
响尾蛇雇佣兵,每一个成员身上都有响尾蛇的纹身。
这纹身也是有讲究的,地位越高,响尾蛇的纹身越长越大,越显眼,
作为领头的扎卡,响尾蛇的纹身从军官服装里冒出来,蛇头直接纹在后劲窝上,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大蛇头。
此时,山洞里一张石板拼成的桌子上,正摆放着一张地图,蓄电池的灯泡吊在上面,扎卡和几个头领脑袋凑在一起,看着地图正在商量着什么计划。
一个个情报官兴奋地冲进来,报告了大家边境部队撤离的好消息。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便有人兴奋大笑:“头,好消息,咱们终于不用再为接下来的生计犯愁了。”
“喋喋。”扎卡抬起头,发出一声阴森的怪笑,他妞了妞脖子,脖子上的响尾蛇纹身随着他的脖子在扭动着,很是可怕。
“很好,那么,咱们接下来改变计划,准备寻找下嘴的猎物吧。”扎卡尖细的嗓音,有些类似华夏古代的太监。
“头,不用想了,就是大琼集团的商队,这可是一块肥肉。”一个手下小头目一拳捶打在石桌上。
“我有意见。”另一个人站出来反对:“听说这支商队是那个可怕的余飞带领的,咱们已经吃过余飞的亏了,损失了一架阿帕奇,难道大家忘了吗?”
“还要,据说,上一次余飞带领的保安,可是一路消灭了不少的同行,咱们现在士气低落,我觉得,去碰这样的刺头会得不偿失。”
“哈,你消息落后了,我可是得到可靠消息,这支商队的领头已经换人,余飞被他的老板下课了。”
“哪来的消息,可靠吗?”就连扎卡也瞬间来了精神。
“头,您放心,我的消息绝对可靠。”
“很好,那就这块肥肉了,等边境的部队一撤完,咱们立即行动。”
“是。”匪徒们一个个兴奋地轰然响应。
刚商议完这件大事,一个卫兵跑进来:“报告。”
“进来。”扎卡吩咐一声:“什么事?”
“头,一个叫龙洋的客户要见您。”
“嗯?”山洞里的人一愣,有人反应过来:“龙洋?就是那个廉价欺骗我们去杀余飞的混蛋,害我们损失了阿帕奇的混蛋?”
“哈,他还敢来啊?哈哈……。真是应了华夏人那句老话,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把他押进来,我要活剥了他的皮!”“是。”卫兵一声响应,带着几个人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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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龙洋和领路人都蒙着眼睛,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匪徒粗鲁地推了进来。
所谓领路人,就是介绍生意的中间人,要不然龙洋想找到这个地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两人进来后,被人一把将蒙着眼睛的黑布扯掉。
龙洋感觉眼前一亮,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后,这才适用里面的光线,视线里,看到了山洞中一排排威武的士兵,还有几个一脸凶悍的匪首。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阴冷中带着凶残。
如果是一般人见到这种阵势,恐怕当场吓软。
龙洋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短暂的失神后,他很快强行镇定下来。旁边的领路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说的不是华夏语,龙洋听不懂。
说了一堆后,一个毒蛇纹身纹到脖子上,穿着有别于其他人的深色迷彩,模样阴森的人走了过来。
龙洋虽然不认识这人,但不用问他也看得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这里最大的头目,传说中的东南亚蛇头——扎卡。
扎卡走过来,什么也没说,抬手就给几个卫兵一个一巴掌,嘴里发出怒吼,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其实他是在训斥那帮手下,不该把领路人也带进来,还扯下蒙住眼睛的黑布。
领路人,也即中间人,在雇佣兵和顾客之间扮演着一个很微妙的角色,作为中间的桥栏,两方都需要他们,但又都不信任他们。
因为,这种人只认钱。
只要人给得起钱,从他们嘴里套出一些信息并不难,所以,把这种人带进基地很危险。
当然,既然带进来了,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东西,那只有一条路,死路。
扎卡训斥完几个士兵,朝后面一招手,立即有一位小头目走过来,在那位领路惊恐的目光中,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脑袋上。
领路人“扑通”一声跪下去,本想哀求,但他连哀求的机会都没有,“砰”一声枪响,一团血雾爆开。
龙洋吓了一跳,头皮在发麻,血迹飞溅在他的身上,都不敢去看一眼。
这帮家伙果然凶残,杀人都不带犹豫的。
领路人倒下后,自有人将尸体拖出去,扎卡这才将阴森的目光望向龙洋,尖细的嗓音开口:“你就是龙洋,呵呵,幸会。”
“嗯?”龙洋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头目说的竟是华夏语,这就好办了。
他急忙稳了稳惊恐的心神,喘了一口气,恭敬有嘉地回道:“尊敬的将军先生,我就是龙洋,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哼哼。”扎卡阴冷地笑:“荣幸吗?你很快就不会感到荣幸了,因为,你也会和刚才那个人一样,变成一具尸体。”
话音一落,刚才那把杀了人的枪口猛地顶在了龙洋的脑袋上,他还能感觉得到枪口的热气。
龙洋心头剧颤:“等等,将军先生,我可是还欠你们两千万美金的巨债,如果杀了我,谁给你这两千万。”
“哦?”扎卡笑了:“这么说,龙先生今天是来还债的了,那很好。”
他一挥手,示意用枪顶着龙洋脑袋的人退下:“龙先生,你的钱呢?”
“钱我会给你们,而且不止两千万美金。”龙洋笃定的口吻道。
“是吗?”扎卡来了兴趣,其他人也来了兴趣,不止两千万美金,这么说他给的钱会更多。
“当然。”龙洋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答:“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哈哈……。”扎卡笑了:“你以为,到了这里,你还有讲条件的资格吗?”
“将军阁下,做生意本来就是讨价还价,难道你们响尾蛇雇佣兵就不许讲条件的吗?这样的话,以后你们的生意恐怕很难做了吧,谁还敢找你们。”
这话让扎卡一愣,有懂华夏语的人怒了:“头,杀了他,他也有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们吗!”
“杀了我你们只是得到一具尸体而已,对你们有何意义?”龙洋既然敢来这里,就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我活着,你们就有几千万美金,怎样选择,我想,将军阁下,你心里应该有答案吧。”
扎卡愣了愣,突然大笑:“龙先生,你很不错,有胆识,有智慧,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生意。不过,你上次对我们的欺骗,让我和我的兄弟们很不满,他们都想杀了你而后快,因为,我们都恨欺骗。”
龙洋心里鄙夷冷笑,你们恨欺骗,可是,你特么的欺骗别人还少吗?
响尾蛇雇佣兵臭名昭着,什么样的损招他们没用过啊。
当然,心里可以这么骂,但嘴上肯定不能说出来,除非他想死。
“将军先生,对此我表示很抱歉。”龙洋做出惶恐和愧疚的样子:“但是,您要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华夏对特种兵的信息保护相当严密,他的来头我根本无从查起,从而导致了我们的误会。”
“当然,话虽如此,主要过错在我一方,我愿意承担相应责任。”
他倒是很会说话,一下取得了匪徒们的好感。
“请将军阁下放心,两千万美金我会一分不少地支付给你们。”这话说完,扎卡举手“啪啪”地鼓起掌,嘴里发出尖细刺耳的笑声:“龙先生够爽快,我很喜欢你这种有担当的性格。不过,既然你说了要承担责任,那就不止两千万美金了。两千万美金只是我们阿帕奇的损
失费,其他的损失算起来,起码不下一千万美金,所以,你应该支付给我们的是三千万美金。”
这话一出,周围的匪徒们一个个都是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贪婪的狞笑。
扎卡说完后,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龙洋,等待龙洋的回答,如果龙洋稍微有所犹豫,不用怀疑,一把枪马上会顶在他的脑袋上。
龙洋微微一笑:“将军先生,没问题。”
“哈哈……。”周围的匪徒有人忍不住,发出兴奋的大笑。
这些为钱搏命的人,没有什么比金钱更让他们兴奋了。
扎卡眼皮抽了抽,他不但没有开心的笑,反倒是冷笑:“龙先生,我很欣赏你的爽快,但是三千万美金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很想知道,你怎么支付给我们?”
“如果你敢开空头支票欺骗我们,哼……。”扎卡冷笑,一把冰冷的手枪毫不客气地顶在了龙洋脑袋上,龙洋心底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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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被人用枪顶着脑袋了。
龙洋表面虽然保持平静,整个人实际上已经绷紧了神经,他很清楚,这帮凶残的家伙可不是简单地吓人而已,是真的会开枪,刚才那位领路人的鲜血还粘在他衣服上,血迹未干。
“将军阁下!”龙洋额头上冒出汗珠,但也不敢去擦一下,强自镇定的语气道:“我既然敢来这里,自然不敢耍这些花招。”
“很好,那么,钱呢?”扎卡脸色一沉,坑坑洼洼的脸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龙洋忍着心里的恐惧,缓缓抬起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扁平的盒子,长约15厘米,宽约5厘米。
“我用这个支付。”龙洋说着,在众人疑惑和好奇的目光中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躺着一卷看似古朴的布片。
“这是什么?”扎卡将那卷古朴的布片拿出来,打开,原来是一副地图。
“将军阁下,这是一副古人用缣帛绘制的藏宝图。”龙洋貌似平静的声音回答。
“藏宝图?”扎卡脸皮一抽,眼里射出一道阴冷的寒光:“这就是你要用来支付给我们的三千万美金吗?哈,你们相信吗?”
扎卡朝周围的手下一挥手中的地图:“这张破图价值三千万美金,哈……,哈哈……。”
“王八蛋,敢忽悠老子们,杀了他!”突然间,地洞里吼声大作,杀声震天。
“不,等等……!”龙洋急得大叫:“将军阁下,就算你要杀我,也请让我把话说完。”
“好。”扎卡抬手一压,让众人安静,凶残的目光盯着龙洋:“我就让你多活几分钟,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将军,听说响尾蛇雇佣兵什么事都做,包括挖坟盗墓,我想,你们队伍里肯定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这张图有没有价值,让他出来一看便知,如果他认为没有价值,我死而无怨。”龙洋也豁出去了,咬牙
道。
“来人!”扎卡一声大喝:“把老四叫来。”
“是。”随着一声应答,不一会后,一个精瘦的小个子窜了进来。
“头,您叫我?”精瘦小个子朝扎卡恭敬鞠躬。
“你看下。”扎卡将地图递到他面前。
小个子看到这张图,瞳孔猛地一缩,二话不说,犹如饥饿的狼看见美味的羊,迅速将图纸接到手里,凑到灯光下,上下左右的仔细看了一遍。
似乎还看不够,又从身上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再仔细地研究了一番。
好一会后,他抬起头,激动地朝扎卡道:“头,这是哪来的,这张图的宝座如果能找到,岂止三千万美金啊,三个亿都不在话下。”
“什么?”所有人轰然一震,眼里瞬间闪过贪婪狂热的毫光。
“老四,你确定吗?”一人急问。
老四狠狠点头,也是激动不已:“这是缣帛绘制的图纸,缣帛是华夏古代以丝织品为记录知识载体的帛书,在华夏四大发明的造纸术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一些贵族就用他来书写。”
“缣帛文献约起源于华夏春秋时代,盛行于两汉,与简牍以及其后的书写载体并存了很长一段时期。”
……
老四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缣帛,“卖弄”着他的学识,这家伙对华夏的历史是进行过专门研究的。其实,他本人曾在华夏搞盗墓多年,后被抓进监狱被判了二十年,但是他命好,借着机会越狱逃到东南亚,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响尾蛇雇佣兵,这些年,他利用自己的盗墓本事,倒是帮着响尾蛇雇佣兵赚
了不少钱。
所以在盗墓方面,他就是这里的权威,他都这么说了,就没有人怀疑了,包括这里最大的头目扎卡。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份图纸应该是出自于华夏西汉时期。”
老四看着手里的图纸,激动得双眼泛红:“出自西汉的东西啊,不说图纸里的保障,就这张图纸本身,那都是极其珍贵的文物,价值连城。”
扎卡等匪首们眼里炙热的光芒越来越甚,他们不懂文物,但知道文物这东西值钱,年代越久远价值越高。
那位拿枪顶着龙洋脑袋的小头目赶紧放下枪,炽热的目光望着老四手里的图纸。
“可惜啊,这图纸只是一半,如果还有另外一半,找出宝藏,咱们就发了。”老四颇有几分遗憾地叹道。
听到这话,扎卡脸色一寒:“龙先生,你这就不地道了吧,还有一半图纸呢?”
此时,龙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狠狠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这一把他赌赢了,幸亏这里有识货的,否则,今天他就永远躺在这里了。
“将军,我也不瞒你,另一半图纸我没带在身上。”龙洋才不会傻得全带在身上。
“狗养的,你敢耍老子们!”那个拿枪的小头目面目狰狞,再一次把枪顶在龙洋的脑袋上。
不过,这一次龙洋心里有了底,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这么大一笔财富,他就不信这些视钱财如命的家伙会舍得杀了他,就算要杀他,起码得拿到另一半图纸再说。
因而,他反而淡然一笑:“先生们,我没有耍你们的意思,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当然,还有就是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只要这件事成了,别说另一半图纸,所有的财富都是你们的。”
“刚才这位四先生已经说了,那些财富三个亿都不止,拿到这笔财富,你们人人都将会变成大富翁,这可是你们做雇佣兵一辈都不一定能赚到的财富。”
龙洋开始鼓惑和引诱这帮为了钱财而卖命的人。
扎卡摆手让那个小头目把枪拿开,犀利中带着贪婪的目光望着龙洋:“你要我们做什么?”
“还是那个任务,干掉余飞?”龙洋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句话。
“又是余飞?”扎卡脸皮一抽,发出一声怪笑:“看来,你跟他的仇恨很深啊。”
“杀父之仇,家破人亡之仇,那一项都不共戴天!”龙洋咬牙低吼,眼里全是怨毒的凶光。
“好,成交!”
“将军英明,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两只手握住一起,终于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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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达成共识后,扎卡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阴着脸问:“龙先生,我很好奇,既然你手里有完整的图,为什么你不自己取了这笔财富?”
作为这里最大的蛇头,他自然比别人多一个心眼,如果龙洋没有另一半图纸,而只是忽悠他们,那么,他们就是一群傻子了。
龙洋早知道对方会这么问,微笑道:“将军先生,盗墓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做的事,就算有图纸,而且还是两千多年前的图纸,要找到图纸上的地方会有多难,我想,这位四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老四点头认同:“头,他说得没错,盗墓必须大量专业的人配合才行。而且,这处宝地又是在华夏境内,咱们就算得到图纸,也还需要龙先生的配合。”
这么一说,扎卡不再怀疑;“龙先生,那咱们就开始说说干掉余飞的计划吧,我们也有兄弟死在他手里,还损失掉一架阿帕奇,说起来也跟他有大仇,我们同样想干掉他。”
“头,现在余飞在华夏境内,咱们不好出手啊。”一个人站出来道:“华夏有一句名言,雇佣兵的禁地,那里不允许携带武器,咱们的人就算进去了,也不知道拿什么动手。”
“武器你们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龙洋插话道:“现在,我只需要你们派出精锐的杀手入境,其他的我来安排。”
“好。”扎卡吐出一声,朝人群中一人大喝:“赤蛇。”
“到!”一个头发赤红,有着一双铜陵大眼,眉毛倒竖的凶悍青年站了出来。
“你选拔十个身手最好的兄弟,跟着龙先生去华夏。记着,一切行动,听从龙先生的安排。”扎卡命令。
“是。”赤蛇一挺身,轰然应答。
……
云州,余飞和猛子通完电话,洗漱一番后准备休息,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拿起手机一看,是阿发的号码。
“喂,阿发,这么晚还没休息,什么事?”
余飞这话刚说完,电话里传出阿发带着哭腔的急叫声:“飞哥,你快来啊,立杰出事了,肚子被划拉一刀,出了好多血,肠子都要出来了!”
“什么?”余飞吓了一跳,肠子都要出来了,想不吓人都难。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出这事?谁干的?”余飞怒问。
“他,他没说,不,是他说不了话了。”阿发急得快哭了。
“别慌,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到!”余飞急火火地摔门冲出房间,叫上在另一个房间的黑皮,火急冲出宾馆。
……
博采医院,一家民营医院,侯立杰被阿发火速送进了这里的急救室。
余飞和黑皮急匆匆赶到时,侯立杰还在里面急救,阿发在急救室外面焦急不安地等待着,看到余飞到来,急忙迎上去,带着哭腔道:“飞哥,你终于来了,立杰他,他……。”
“阿发,别慌,情况怎样了?”余飞稳住他安慰道:“为什么不去市第一医院?”
论医疗条件,整个云州首屈一指的自然是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就算不去第一医院,也应该去公立医院啊,这些私营医院,遇到一些黑心庸医,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屁大点事都能给你整出一大堆问题来,然后就是让你交钱交钱。
“我是想送他去第一医院,可是他不让啊。”阿发无奈地道:“而且当时情况紧急,这家医院最近,我就直接带这来了。”
余飞也无奈,人都送进急救室了,也只能这样了。
“行,别着急,你跟我说说具体情况。”余飞指示阿发坐到靠在墙边的长椅上,又让黑皮去买了两瓶矿泉水。阿发喝下一大口矿泉水,情绪这才稳定下来,狠狠的吐出一口气:“飞哥,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刚才立杰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救他,我赶到时他正在一出租车上,把个出租车司机吓坏了。他流了好多
血,整个人脸都没血色了,问他话,他都说不出话来了,飞哥,他,他……。”
说到后面,阿发又情绪激动起来。
余飞按住他的肩膀:“冷静,别激动,刚才你在电话里说肠子都出来了,你真看见肠子了?”
“这个……。”阿发愣了愣。
“你仔细想想,这个可别乱说。”余飞严肃地道。
阿发揉着额头想了一下,摇头道:“我没亲眼看见,当时就被他那一大滩血给吓着了,送进急救室时,医生说很严重,都看见肠子了。”
“医生说的?”余飞额头一黑:“送来医院的时候,你就没仔细看吗?”
“飞哥,当时我都慌了神,所以没……没注意啊。”阿发哭丧着脸道。
两人刚说到这,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嘴唇还有一颗黑痣的男子朝这边硬邦邦地喊了一声:“喂,谁是病人家属?”
“我们是。”余飞和阿发都赶紧站起来回应。
黑痣医生面无表情地将一张单子递过来:“病人情况危急,这是病危通知书,签字吧。”
“病危?”阿发吓了一跳:“医生,你们一定要救他,他还年轻啊。”阿发哀求道。
“放心,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本职。”医生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他有什么救死扶伤的样子:“我们准备给病人做一个大手术,这是收费单,你们去缴费吧?”
说着,他又递过来一张收费单。
余飞拿过来一看那数字,吓了一跳,上面密密麻麻的列了一大堆,然后合计六十万。
“天哪,这么多?”黑皮没见过这么吓人的治疗费,脱口惊呼出声。
黑痣医生脸皮一抽,冷哼道:“命重要是钱重要,嫌贵的话别治啊。我可跟你们说啊,病人情况非常危急,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如果想病人不出事的话,赶紧去交钱。”
“好好,我马上去交钱。”阿发立即答应,六十万虽多,但以他的身价,还出得起,兄弟的命最重要,钱没了可以再赚。
“等等。”余飞一把将他拉住,将收费单摔在医生身上,喝道:“我们不治了。”
“什么?不治,这可是你说的,病人出问题,你担得了这个责任吗?”黑痣医生冷着脸喝道。
“我说的话我话自然能够担当,让开,我们要把病人接走。”余飞冷冷地喝道。
“这里是急救室,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黑痣医生急眼了,立马横挡在余飞面前。“滚!”余飞一声厉喝,猛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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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黑痣医生的衣领狠狠一拽,一声惨叫,那医生被摔趴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食。
“飞哥,这……。”阿发不知道怎么说好。
如果是别人这么干,他肯定要阻止,这可是关系到侯立杰的命啊,就算是被坑,也得忍着,现在命被人攥在手里呢。
然而,出手的是余飞,他不敢啊。
余飞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将那黑痣医生摔出去后,一大脚踹出去,“轰”一声巨响,急救室大门被踹开,他化作一道风席卷进去。
“飞哥,等等。”阿发和黑皮赶紧追进去。
后面那个黑痣医生从地上爬起来,一摸嘴巴,满手的血:“啊,血啊,杀人了,保安,保安……!”
在他的呼喊声中,保安室的几个保安手持黑色橡胶棍,骂骂咧咧地冲了上来;“王八蛋,谁敢在这里闹事,活腻了吗?”
……
急救室里,侯立杰四仰八叉地躺在手术台上,整个肚子都被白色的纱布包扎成了木乃伊,不仅如此,头上和脸上也包扎得严严实实,只留出鼻孔和眼睛。
脸上带着氧气罩,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身上插满五颜六色的电线,桌子上摆着电脑监控仪,心跳、脉搏、血氧,血压等等曲线全部显示在上面……。
看这架势,还真特么生命垂危了的样子。、
看到侯立杰这样子,阿发鼻子一酸,眼里吧嗒吧嗒地泪下来了。
里面有三个医生正在一旁看手机,聊天,有这样等着做大手术的吗?
几个人看到余飞等人闯进来,先是一愣,随即一个领头的放下手机,指着余飞声色俱厉地怒喝:“谁让你们进来的,不知道这是急救室吗?马上给我滚出去,耽误了病人急救,出了问题,你们负责吗?”
余飞冷冷地一扫几人,目光落在床上的病人身上,冷冷地问:“你们这是在急救病人吗?看手机,聊天,这是什么新技术?”
“我们……。”几人脸色一红,尴尬的同时更是恼羞成怒:“我们怎么急救病人用得着你管吗,你是医生还是我们是医生,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滚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
余飞直接无视他的命令,朝后面的阿发问:“阿发,立杰不是肚子受伤吗,怎么脑袋也受伤了?”
正在吧嗒流泪的阿发反应过来,看着侯立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猛然醒悟:“对啊,他头什么时候脑袋受伤了?”
好像被人揭开了什么真相似的,几个医生更恼了:“送进来的时候他的头就受伤了,他要不受伤,我们会这么包扎吗?你们不懂,别在这里瞎逼逼!你到底出不出去?”
领头那个身体强壮的医生凶狠地逼过来,恶狠狠地瞪着余飞,口水都喷到了余飞的脸上。
“我不出去又如何?”余飞脸色一沉。
“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特么想死了是吗?”那医生突然出手抓住余飞的衣服,狠狠一推,力图将余飞推出去,然而,余飞却站着纹丝不动,跟余飞比力气,那真是作死。
“滚开!”余飞冷喝一声,抬手一巴掌飞出去。
“啊!”惨叫声中,那医生直接被这一巴掌打飞,撞在放在墙边的桌子上,上面摆放的瓶瓶罐罐一阵稀里哗啦,摔得满地都是。
倒霉的是,那医生摔倒时,手不受控制地一拍,一根又尖又细的针头将他的手掌穿透,痛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剩下的两个医生反应过来,大怒:“敢在这里打人,你找死!”
这两个医生估计以前也没少干架,当即,二话不说,一人抓起一只长凳,一人拉过一把椅子,喝骂着朝余飞气凶猛地扑了上去。
“飞哥小心!”黑皮惊叫。
拿长凳的医生最先冲到余飞近前,一声嘶吼,长凳高高扬起,搂头盖地地朝余飞脑袋砸下去,这一凳子如果砸实的话,余飞将会是脑袋开花的凄惨下场,不死也会变成白痴,下的是杀手。
一出手就要自己的命,余飞怒火飙升,口里发出一声怒喝,握紧的铁拳不退反进,朝着砸过来的凳子狠狠轰过去。
看到余飞竟然敢用拳头去对抗砸过去的凳子,那医生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找死!”
“砰”一声巨响,拳头和长凳撞在一起。
余飞的拳头轰在长凳的后背上,长凳在他的重力轰击之下,迅猛地反弹回去,“轰”的一下反砸在那医生的面门上。
“啊——!”
惨叫声响起,血花飞溅。
那医生鼻子被砸扁,脑门被砸破,长凳也在“咔嚓”声响中断为两截。
最后轰然一声巨响,那医生朝后仰翻,滚倒在了地上。
“我干尼玛!”拿椅子那医生暴怒,双手抓住椅背,恶狠狠地朝余飞猛砸下去。
余飞身子一旋,右腿一招横扫千军,扫中他的双腿。
这医生此时整个重心随着砸出去的椅子向前倾倒,这会再被扫中双腿,于是,整个人便随着椅子一起朝前砸了出去。
“轰”一声巨响,椅子砸了一个空,砸在水泥地板上四分五裂,这医生面朝下,砰然巨响声中,那张脸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下一刻,凄厉惨叫声冲天而起,划破这栋医院大楼头顶的长空。
眨眼的功夫,两个看似凶悍的家伙便被解决。
战斗进行得快,结束得也快,等阿发和黑皮各自抓到一把椅子准备上前帮忙时,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快,冲进去,干死那几个王八蛋!”后面,突然怒吼声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四五个保安在那个黑痣医生的带领下,怒气冲冲地冲杀进来。
可是,当他们进来,看到躺在地上惨叫的三个同伙时,脸上纷纷变色,硬生生地停住脚步。
这几个家伙竟是硬茬,真的敢下狠手。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伤人,知道这谁家的医院吗?”黑痣医生铁青着脸朝余飞喝道,同时给后面一人使眼色,后面那人会意,转身飞快离去,是去叫更多的人去了。
“一家黑心医院,我倒也想知道是谁家的。”余飞转过身,冰冷地道。
“那你听好了,说出来别吓着。”黑痣医生豁地提高声音:“半个月前,我们这家医院被景家收购了,也就是说,现在这医院是景家的。”“知道景家是什么势力不,号称全省第二大集团的国浩集团就是景家的,如今在咱们云州和大琼集团合作搞个泛云经济大建设,在咱们云州也是声名赫赫,你们敢砸景家的医院,哈,真特么是活得不耐烦了
,今天就让你们站着进来,横着出去!”余飞几人听到这家医院竟然是景家的医院,不由得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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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愣了一下后,便是心里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着要找景家算账,这误打误撞的,竟然撞进景家的医院了。
难怪这么黑心,是景家的弄的,那自然是没什么稀奇的了,还有谁比景家更黑心啊。
“阿发,听到没,这是景家的医院,黑心医院。”余飞喝道。
“飞哥,听到了,特么的,我立即叫人,今天砸了这家医院。”侯立杰拿出手机,呼叫他的摩托化战兵。
麻了隔壁的,砸的就是景家的医院。
“叫人,麻痹的,干死他们!”黑痣医生见对方要叫人,哪会给侯立杰叫人的机会,吼叫着向保安下达进攻的命令。
“找死!”余飞不屑地喝出一声,如猛虎下山扑了上去,铁拳一阵猛砸,四个保安,用了三秒,全被砸翻在地,平均每人用时还不到一秒,看得黑痣医生目瞪口呆,双腿发抖。
“这,这……。”他哆嗦着后退。
余飞还以为这家伙要跑,可谁知道,这家伙竟还有点狠劲,突然抓起旁边桌上一把手术刀,一声大吼:“你去死!”
吼声中,锋利的刀尖“刷”的一声,闪着寒光,以迅疾无比的速度刺向余飞的腰间。
余飞脸色一寒,腰部朝后一缩,锋利的刀尖擦着他的衣服扣子刺过去,黑痣医生那只粗壮的手臂便横在了余飞的面前。
“哼。”余飞冷哼,右手猛然一抓,如一只铁钳般扣住黑痣医生的手腕。
黑痣医生大惊,大吼着用力往回退,但他惊恐地发现,竟然挣脱不出对方的控制。
怎么可能?
他还在惊恐之中,余飞的手可就动了,那只铁手往下猛地一折。
“啊——,啊——!”
犹如厉鬼哭嚎的惨叫声响起,整栋医院大楼,在这恐怖的惨叫中不安地颤抖起来。
“草麻痹!”突然,阿发冲上来飞起一大脚,黑痣医生便带着惨叫朝后飞去,砰然巨响,重重地砸在门口的水泥地板上,痛得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飞哥,我已经叫人了,马上到!”阿发一脚把人踹飞,报告道。
话刚落音,外面“稀里哗啦”声大作,听声音,起码有十多个人,他们的援军赶来了。
“你们救立杰。”余飞吩咐阿发:“这些人交给我。”
“好。”阿发急冲到手术台上,将侯立杰身上的那些线拔掉。搞笑的是,那些线根本就不粘牢实,轻轻一扯就下来了。
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与此同时,外面十多个杀气腾腾的保安冲进来,瞬间将急救室的门口堵得密不透风。
一个破医院,竟然养了这么多的打手,果真是黑医院无疑。
“草!”领头的保安一看地上惨嚎的自己人,气得破口大骂,怒火冲天一声大吼:“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算老子的!”
“干死他!”十几个人高举棍棒,宛如山洪猛兽,朝着余飞轰轰扑了上去。
“咤!”余飞一声大喝,反冲上去,铁拳所过之处,惨叫声不绝于耳,人纷纷倒下。
他们人虽然多,但拥挤在急救室门口施展不开,形成不了人数优势,被余飞一阵猛砸,从里面砸到外面,直接将人群打通,全部轰出了急救室大门。
当余飞冲出外面,回过头来看时,后面已经没有站着的人。
阿发背着侯立杰出来时,虽然他知道余飞的厉害,可看到这一幕,还是被震撼得冷汗直冒。
尼玛,惹到飞哥这种猛人,也只能怪他们倒霉了。
这里的打斗声早惊动了医院的其他人,凡是晚上值班的人都跑这来看热闹了,有人手里还拿着武器,想着过来帮忙。
可这会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把武器藏到后面,站在远远的地方,一脸惊惧地望着余飞几人。
“飞哥,立杰救出来了,可是却叫不醒他,不知道怎么了?”阿发吃惊过后,朝余飞紧急报告。
余飞赶紧过去,拉开侯立杰的眼皮看了一下,之后,二话不说,冲进去把那个黑痣医生拖出来,指着侯立杰吼道:“说,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没,没,没什么……,没做什么啊?”黑痣医生哭嚎道。他一只手被余飞折断了,痛得牙齿直打架,说话都不利索了。
“没做什么他为什么昏迷不醒?”阿发双眼冒着火,吼着问。
“我,我怎么知道,都……都是你们自己弄的,你们自己……自己负责……。”到这个时候了,黑痣医生还嘴硬。
可是,他这句话刚说完,“咔嚓”一声脆响。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刺得人的耳朵一阵阵生疼,也让人胆战心惊,他的另一只手也被余飞给废了。
这一次,黑痣医生再也承受不住,惨叫过后,晃了两下,便昏死过去。
见问不出什么名堂,阿发急了:“飞哥,咋办?”
“立即送第一医院,另外,叫你的人把医院砸了,别让我看见一片完整的玻璃!”余飞狠狠地下令。
“是!”阿发也是愤怒大吼。
随即,三个人背着侯立杰急匆匆下楼,这会可没谁敢去阻拦他们了。
黑皮的车子就在外面,侯立杰被火速送上车。
“飞哥,你带立杰去医院,这里交给我了。”阿发咬牙吼道,眼里闪出愤怒中带着狠戾的寒芒。
“好,黑皮,开车!”余飞喝令。
“是。”黑皮点火,一踩油门,车子便朝第一医院风驰电掣般而去。去的路上,余飞给林可婷打了紧急电话,让她准备帮忙救人,病人马上送到。
这里走了没一会,二十多辆摩托车轰鸣着,如一阵狂暴的飓风从黑暗的街道上刮过,转眼便全部汇集在博采医院的大门口,将大门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阿发站到一个水泥墩高处,怒吼声响彻云霄:“都特么给老子下车,拿上你们的家伙,给我把这医院砸了!”
砸医院,哈,第一次干这种活,过瘾啊!
当即,一帮热血冲动,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年轻们,哇哇怪叫着跳下车,从摩托车后箱里操起早就准备好的棍棒砍刀,跟一群野狼崽似的,怪叫着蜂拥而入。
“轰鸣”声中,首先是医院的玻璃大门遭遇,几铁棍下去,整个玻璃门砸得四分五裂,似乎还不过瘾,几个狂暴的家伙直接将门框都给卸了下来。一时间,整个医院里乱成一团,到处是打砸声,猖狂的大笑声,医生护士们惊恐的尖叫声,那场面,犹如“鬼子”进村扫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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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发一帮狼崽子们一阵狂暴的猛砸,整座医院大楼瞬间一片废墟。
幸好这家医院因为黑历史问题频临倒闭,刚被景家廉价收购,景家也还没来得及整合,所以医院里没有其他病人,这段过渡期里,这些黑心医生的原则是能坑一个是一个。
结果今天很不幸地,坑了不该坑的人,从而招致了灭顶之灾。
阿发的人从一楼往上,一层层地砸上去,按照阿发的命令,不留一片完整的玻璃。
一帮人也够狠,坚决彻底地贯彻这条命令,连太平间都不放过。
“轰”一声巨响,太平间的大门被踹开,几个如狼似虎的小年轻正要冲进去,对太平间里的一切完整的东西进行毁灭式的扫荡。
可是,当门一打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当看到里面的情景时,一些人忍受不住,一转身,“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死婴,里面好多,更让人触目惊心,无法忍受的是,还有一些活着的,其中一个婴儿听到外面的响声,看到外面久违的光线照进来,发出“咿咿呀呀”的欢叫声,似在和外面的人打招呼。
他白胖的小手上,还捏着一只短小肥大的白色虫子,像是蚕,但那不是蚕, 那是尸身上的蛆。
也许是饿了,那婴儿竟将手里的蛆当做食物……。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转身,趴在墙壁上哇哇呕吐,吐得稀里哗啦,可以想象,这一幕将是他们一生中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快,快去报告发哥,快……。”一个人趴在墙壁上,吐得有气无力地嘶喊着。
“是,是……。”一个小弟也是一边吐着,一边朝走道另一头跑去。
这会,阿发带着人刚闯进一个大仓库里,一进到这里,一帮人眼睛都亮瞎眼了。
全是崭新的设备啊,虽然这些设备他们叫不出名字,但都认识,去医院的时候都见过这种东西,都是医疗设备。
做B超的,拍照的、核磁共振的,等等一大堆,反正都是价值不菲的新产品,有的包装都还没打开呢。
这些玩意大家都知道,很昂贵,一仓库的东西,少说也得价值百万吧。
“发哥,没想到这破医院这么有钱,买这么多好设备放在这里,干嘛不拿去用呢?”一个小弟好奇地问。
其实,这些设备是景家新近购买的,准备对博采医院进行重新整顿和升级,以全新的面貌重新面世。
景国浩的确是想用心经营这家医院的,低价购买,高价升级,将其打造成景家在云州最赚钱的支柱产业。
如今因为云州特殊的地理位置,国浩集团全面进军云州的各行各业,大力发展自己的势力,力图将云州打造成景家仅次于贯江市的第二大本营。
所以,他们前期购买了大量设备,可谁想到,还没来得及把这些设备派上用场,就落到了阿发的手里。
“就是啊,一群败家子啊,放在这里没用,简直是浪费。”另一个小弟也跟着嚷嚷道。
“浪费个屁啊,管他用不用,砸了就是。”阿发吼道。
“啊?”一小弟心疼地道:“发哥,真砸啊,这可是好东西啊。”
“好东西又不是你家的,心疼你妹啊,砸,别让老子看见一个完整的零件!”阿发一声令下,自己首先带头动手,一铁棍砸在一台精密的仪器上。
老大都砸了,其他人嗷嗷叫着扑上去,谁也不甘落后,一阵猛砸,没开包装的,包装撕开了砸。
数百万的高端医疗设备,就在这一群“败家子”手里毁于一旦。
阿发砸得满头大汗,停下来休息一会后,正想着继续砸,一个家伙急急火火地冲进来:“发哥,发哥,发哥啊……。”
阿发转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那小弟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的,还在不停地作呕。
“出什么事了?”阿发急冲出去喝问:“遇到抵抗了?”
“不是,是,是……。”那小弟说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的好,还一个劲地作呕。
“麻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特么倒是快说啊!”阿发急得大骂。
“发哥,你,你自己去看吧。”那小弟喘着气道。
“走!”阿发一声吼,拉起他就走,同时朝仓库里的人吼道:“继续给老子砸!等下回来验收,让老子看见一个完整的零件,我砸了你们!”
不一会后,阿发来到了太平间外面,看见一帮人趴在墙上,或蹲在地上,一个个要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停地呕吐,有的实在没什么东西吐出来了,只能吐酸水。
“都特么搞什么,至于这样吗?”阿发不爽地大喝着,冲向太平间,还没到门口,一股恶臭味就差点让他窒息,当他看见里面的场景时,当场呆了。
下一刻,他一转身,“哇”的一声趴在墙壁上吐起来。
“发哥,没事吧发哥。”后面冲过来的手下问。
“哇,哇哇……。”阿发没空回答,只顾吐得稀里哗啦。
……
“滴……呜……,滴……呜……。”
一帮人吐得死去活来,外面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警察来了。
“兄弟们,撤,快撤,警察来了。”阿发捂着嘴,踉跄着脚步朝外面跑去。
大家都是老油条了,听到警笛声就知道警察来了,不用招呼,纷纷从各房间跑出来,朝楼下冲去。
阿发是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出了医院的。
“撤,快撤!”阿发一边作呕,一边有气无力地吼叫着命令。
“轰轰”声中,二十多辆摩托车一起轰鸣,喷着滚滚烟雾,如一阵飓风一般呼啸而起。
这帮家伙,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警察赶到时,留给他们的是一片狼藉的破败医院,整个医院仿佛遭遇了一场台风,窗户上看不到一片完整的玻璃。
“快,仔细搜索,有没有受伤人员。”警察们冲进医院,担心里面会有病人受到伤害,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索。
大家正在搜索,突然,一道惊悚的女声尖叫冲天而起,撕裂苍穹,吓了很多人一跳。
“出什么事了,见鬼了吗?”警察们纷纷朝尖叫声响起的地方冲去。原来是太平间的地方,几个警察搜到太平间这里,其中一个女警看到里面的场景,发出那一声惊悚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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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警局,罗孝勇通过内线,刚刚向省里的梁正武,梁大厅长汇报完了云州这边的情况和余飞的情况。
这会时间已经不早,她准备洗澡睡觉,可刚进浴室,还没来得及打开水龙头,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好像感觉到出什么事了一般,他急冲出浴室,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什么,博采医院……,保护好现场,我马上到……!”
罗孝勇带着人火速赶到博采医院时,早有警察在医院周围设置了警戒线,警戒线的外围,围观的人和新闻媒体的记者们围了里外三层。
常连带着刑警队先一步到了这里,见罗孝勇到来,急忙迎上去:“罗局,您来了。”
罗孝勇通过警戒线走进医院,一边问:“到底什么情况?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还是您自己去看看吧,这事简直……,简直丧尽天良,毫无人性……。”常连脸色铁青中带着一丝愤怒。
罗孝勇也不再多问,一路疾奔,到了太平间,当她看到里面的一幕时,胸腔里有种东西在翻滚,差点呕吐出来。
但她毕竟不是一般人,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便平复下来。
“罗局,给。”常连要来两个口罩,一个给自己,一个递给罗孝勇。
“不用。”罗孝勇一摆手,一张俏脸青一会,白一会,眉宇间怒火在燃烧:“传我的命令,这个医院的所有人全部扣下来,带去市局连夜给我提审,不审明白了,谁也不许休息!”
“是。”常连咬牙回应。
接下来的事,倒没人去关心医院被砸的事了,警方和媒体都全部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婴儿”案上。
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婴儿,但凡有良知的人听说了,没有谁不义愤填膺,没有谁不骂丧尽天良。
这则消息一经传开,全市轰动,一些激动的市民们恨不得手撕了医院的所有医生。
媒体也在疯狂报道,他们的报道分两面,一方面报道了警方的功绩,经过精心策划,长时间的明察暗访,今晚果断出击,成功地捣毁了这家丧尽天良的黑心医院。
另一方面就是报道这家医院的黑历史,以及受害者们在这里受到的伤害。
许多曾经在这家医院被坑的人也纷纷站了出来,用自己亲身经历的血和泪控诉博采医院的丧尽天良。
经过一些消息灵通人士的深挖,最后景家被牵扯进来,因为这家医院现在的老板就是景家。
……
景家大本营,贯江市,绿湖别墅。
因为云州那边的折腾,几天没睡一个好觉的景国浩本以为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可谁知道,刚睡下没多久又被叫醒了,又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又是云州传来的。
景大董事长心里那个窝火啊,从景跃南砸了余飞的玉仙宫开始,这坏消息是一个接一个地接踵而来,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果真,今晚的事又和余飞有关。
余飞的人把景家在云州刚收购的一家医院给砸了,然后引出了婴儿案,使得博采医院成为众矢之的,人人讨伐的黑心医院,他景国浩也从以前的杰出企业家变成了市民口中的黑心老板。
“余飞,余飞,余飞啊!”景国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旁边站着的手下,包括阿忠在内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呼哧,呼哧……。”景国浩狠狠地喘着粗气,气得脸红脖子粗,突然,他一转身,瞪着阿忠吼道:“阿忠,告诉兄弟们,战,开战,我要和余飞彻底开战,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阿忠吓了一跳:“董事长息怒,您息怒啊,这个时候咱们要先平息云州市民的怒火,然后再考虑和余飞开战的事。如今砸医院的那伙人不但没人骂他们,反而叫他们是英雄啊,咱们如果这时候和他们口中的‘
英雄’开战,这不就坐实咱们黑心之名了吗?”
这话让景国浩一僵,停下来回踱步的脚步,站在那里喘气。“董事长,您先喝口水消消气。”阿忠急忙倒来一杯水送上:“董事长,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现在还没到绝境,还有挽回的余地。虽然说咱们现在是博采医院的老板,可咱们也才收购半个月,根本不了解这
家医院以前的内幕,咱们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上一任老板头上啊。”
这话让景国浩先是一愣,很快也醒悟过来,刚才自己是气糊涂了,脑子一热就喊着开战。
渐渐平复下胸中的怒气,景国浩坐下来,接过阿忠手里的茶杯狠狠喝了一大口。
“阿忠,你说得对,幸亏有你提醒。”景国浩“砰”一声将茶杯放下,咬牙道:“余飞,你等着,老子饶不了你!”“董事长,其实这事咱们还可以利用一下。”阿忠接着道:“咱们把上一任黑心老板揪出来,交给警方处置,再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经过媒体这么一炒作,咱们就一下从黑心老板,变成帮助警方揪出真正黑
心老板的正义人士了。”“嗯?”景国浩一愣,反应过来时,猛地一拍大腿:“阿忠啊,你真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啊,一语惊醒梦中人,马上吩咐下去,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前任那个黑心的混蛋给我揪出来。王八蛋,差点被他害
死,我饶不了他!”
“是。”阿忠紧急吩咐手下去办这事。
景国浩这会的气才算是缓和下来,恢复了常色。
“阿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云州,这个记者招待好我要亲自召开。”他沉声吩咐。
“好的董事长,我这就去安排。”阿忠答应一声正要出去。
“等等。”景国浩叫住他:“问穆少靖一下,咱们这次到底损失了多少?”提到损失,阿忠脸色不好看了:“董事长,已经问清楚了,医院只剩下一个主体建筑,里面的东西能砸的都被砸了。最可惜的是,咱们花了数百万,新购买的那些设备还没开包装呢,就被砸了个稀烂,咱们
这次的损失算下来,不下五百万。”
“五百万?”景国浩心疼得肠子都抽了起来。
对景家来说,五百万是拿得出来,可是,他再家大业大,也没几个五百万这么浪费啊。
“余飞这个杂碎,不灭了他,我景国浩誓不为人!”
“砰”一声爆响,茶杯被他抓起来狠狠砸在玻璃茶几上,碎片横飞。吓得阿忠都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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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北上,秀林山庄。
蒋秀才自从余飞灭了龙家别墅后,他就磨刀霍霍准备着,等着余飞和景家开战,然后他磨得雪亮的刀子浑水摸鱼,往余飞后背狠狠来一刀,以报心头之恨,然后抢回自己失去的沙场。
今晚上,他心情不错,因为这两天手下看他心情不好,找了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娇嫩妹子给他。
这妹子很上道,在大学的时候估计是老手了,伺候得蒋秀才非常欢乐,今晚上洗漱完毕后,又是一番大战。
战斗结束,重新洗浴一番,蒋秀才感觉走路有些飘,刚才磕了药,让他威猛了好一阵,可威猛过后就是双腿发软,洗完澡躺床上就不想动了。
可这时,门外想起急促的敲门声:“蒋爷,蒋爷,紧急情报。”
“嗯。”蒋秀才本不想起来,听到紧急情报,赶紧爬起来,开了门。
门外站着猫头,猫头脸上还包着纱布,被余飞打伤的脸还没好全呢。
“猫头啊,什么情况?”蒋秀才走出外面的客厅,慢腾腾地脚步走到一张沙发上坐下,一边问。
猫头看着蒋秀才那虚弱的样子,愣了愣:“蒋爷,您要注意身体啊。”
蒋秀才苦笑一声:“乃乃的,那小娘们忒厉害,还真特么有些吃不消。不说这个了,到底啥事?”
“余飞和景家开战了。”猫头报告道:“就今晚,他让人把景家刚收购的博采医院给砸了,还闹出一个大案,外面现在都闹翻天了。”
“是吗?哈哈,终于开战了。”蒋秀才兴奋起来:“招惹景家,余飞死定了,让兄弟们准备好,随时给他背后来一刀,特么的,敢抢老子的沙场,还打老子的人,我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额……。”猫头拧了拧眉,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蒋爷,兄弟们早准备好了,只是,咱们现在恐怕不能轻易出手啊。”
其实猫头更想报仇,可这仇也要看能不能报。
“嘶。”蒋秀才一抽冷气:“怎么了?”
“蒋爷,现在景家暂时落了下风,听说,被砸的东西损失好几百万,现在还成为了众怒,一屁股的干屎等着去擦呢。”随即,猫头便将外面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经过,蒋秀才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嘴里骂道:“麻的,这余飞特么是孙猴子吗,大闹天宫啊这是要。”
“蒋爷,这家伙特么比孙猴子还难对付。”猫头郁闷地道:“孙猴子还有如来压得死死的呢,可这家伙,不知道能压制他的如来佛祖在哪里?”
“对对,你这话太对了。”蒋秀才抬起手,有些发抖:“那个,猫头啊,咱们悠着点啊,叫兄弟们别忙轻举妄动,麻的,我可不想和龙家老家伙一样,和他的别墅一起化为灰烬。”
“噢,对了,不是说大琼集团要和景家联手吗,发生这么大的事,谷大琼那里什么反应?”
蒋秀才这时候想起了谷大琼这位大佬。
此时的谷大琼,也正在自家别墅大厅转圈呢。
江秘书将外面发生的事紧急向他做了报告,景家的穆少靖更是连夜跑过来,求助谷大总裁,请教控制事态发展的办法。
穆少靖在云州,身负帮景跃南擦屁股的重任,现在的结果是,越擦越不干净,越擦问题越多,他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谷总,余飞太目中无人了,晚饭的时候你刚刚警告过他,没想到一转身,他就对我们景家出手了,根本没把您的话放在眼里啊。”穆少靖大进谗言,激起谷大琼对余飞的愤怒。
“砰!”一声响,谷大琼狠恼怒地一把掌拍着桌子上,低吼道:“余飞,好大的胆!”
“谷总,息怒。”江秘书急忙劝道:“现在的情况对余飞有利,咱们拿他也没办法啊。”
“哼。”谷大琼冷笑:“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在云州这片地面上,敢跟我斗,呵……呵……。”
谷大琼继续冷笑着:“他余飞有胆识,有气魄。想当年,跟我斗的人谁有过好下场,等着吧,我会让他后悔的。”
说完这句,他突然问:“对了,余飞现在在哪?”、
“报告谷总,在第一医院,听说侯家那位不孝子受伤了。”穆少靖急忙报告。
“医院,医院,呵呵……。”谷大琼嘴角一抽,脸上露出阴狠的笑意,眼里险恶的凶光一闪而过。
……
市第一医院,经过紧急抢救,侯立杰有惊无险地捡回了一条命。
“可婷,他没事了吧?”
一间病房呢,余飞看着还在昏睡中的侯立杰,担心地朝正在给侯立杰换药的林可婷询问。
林可婷将一瓶输完了的药瓶取下来,熟练地插上一瓶刚配的药后,朝余飞道:“放心吧,我说没事就没事了,还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当然相信你了,只是他还没醒来,有些担心。”余飞苦笑道。“她其实没什么大问题,肚子上的伤口不是很深,如果早送来我们这里,包扎一下就没事了。”林可婷叹气道:“可是,你们却送去黑心医院,用了大量的麻药不说,还用了不合格的纱布,导致伤口出现感染
。”
“伤口感染倒还有得治,最严重的是乱用大量的麻药,如果你晚送来一步,他可能就……。”
后面的话林可婷没说完,余飞也懂得话里的意思了,那意思是,如果晚送一步,侯大少就完蛋了。
“所幸啊,你送来及时,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危险了,等麻药过去后,会醒来的。”林可婷安慰道。
这么一说,余飞也就放心了:“谢谢你可婷,又是这大半夜的麻烦你。”
林可婷白了他一眼:“跟我还说谢,不行,作为惩罚,晚上请我吃宵夜。老规矩,我没空出去,就买来医院这里,陪我一起吃吧。”
“额……,没问题,马上去。”余飞二话不说,招呼在外面的司机黑皮,准备去买夜宵。
可刚出门口,一位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美女警官带着几名警察,正朝他所在的病房而来,是罗孝勇。
余飞不由得一愣,大半夜的,这妮子来这里干什么?
余飞还在发愣的时候,罗孝勇已经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站在了余飞的跟前,冷着脸,“刷”地朝余飞亮出一张证件:“余飞,你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啊,什么?”余飞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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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余飞一脸愕然地望着罗妞妞。
罗妞妞的回答是一声喝令:“铐上,带走。”
“是。”两个手下冲上前,亮出冰冷的手铐。
可是,当站到余飞跟前时,两人却有些为难了,余飞和他们老大的关系大家都是知道的,这突然让铐余飞,如果余飞不配合,还真不好强来。
“那个,余飞兄弟,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一人压低声音,朝余飞抱歉地道。
余飞淡淡一笑,很配合地把手伸出来。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余飞的双手。
“飞哥。”黑皮大叫着冲过来:“罗警官,我们飞哥犯什么法了,为什么要抓他?”
“他犯法不犯法,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罗孝勇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几位警官,到底怎么回事,余飞犯什么事了?”林可婷走出病房,惊愕的表情望着罗孝勇。
罗孝勇冷冷地瞪了林可婷和黑皮一眼:“警察办案自有警察的道理,你们不用多问,带走。”
“是。”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抓住余飞的左右胳膊。
余飞朝林可婷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不能买夜宵陪你一起吃了,下次一定补。”
这话一出,罗MM听到了,板着的俏脸立马更冷一分,一声尖喝:“还愣着干什么,带走!”
“是!”这一声吓了两个手下一跳,赶紧押着余飞离去。
走道上过往的人看到余飞被警察铐走,一个个脸露惊愕,不过,那些林可婷的爱慕者们听到余飞被警察抓了,一个个欢欣鼓舞,纷纷赞颂警察的英明,终于把这个抢占他们女神的混蛋给抓走了。
黑皮一直追出医院大门口,眼睁睁地看着余飞被押进警车带走而无能为力。
“不行,我得去找虎哥和军哥他们。”他想到了金虎和王大军,转身就要跑向住院部,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黑皮。”是阿发来了。
他刚把自己手下那帮摩托化战兵安顿好,这才急匆匆而来。
黑皮一看是阿发,急道:“发哥,你终于来了,飞哥出事了?”
“飞哥会出事?他能出啥事啊。”阿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以飞哥的牛逼,谁能让他出事啊,他让别人出事还差不多。
“飞哥被警察抓走了,就在刚才。”黑皮跺脚道。
“啊?”这下阿发脸色变了。
飞哥是牛逼,可再牛逼也牛不过官方的势力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抓飞哥?”阿发急问。
“我也不知道啊。”黑皮更急。
阿发擦了一下额头急出的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要是侯立杰在就好,至少可以跟他商量一个办法。
想到侯立杰,他急问:“对了,侯少呢,他怎样了?”
“医生说他没事了,可现在飞哥有事了啊。”黑皮一跺脚:“不行,我得马上去找军哥他们。”
说完,他撒腿就朝王大军等人住院的地方奔去。
“喂,等等我啊。”阿发大叫着追在后面。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王大军几人所在的病房静悄悄的,几个家伙都已经睡了。
突然,“砰”一声响,房门被人粗鲁地推开发出一声大响,立马将几人吵醒。
“哎,你们干什么的?”一个值班的医生看见有人粗鲁地闯进病房,立马冲过来大叫喝问。
黑皮不予理会,风风火火地冲进去大喊:“虎哥,军哥,光哥,胖哥。”
病房里金虎四人全部一咕噜翻起身,看到急匆匆地进来的黑皮,奇怪地问:“咋了?”
“飞哥出事了?”黑皮飚着汗道。
“啥,飞哥出事了?”几人大叫,稀里哗啦就翻下床:“出什么事了?”
“被警察抓走了。”黑皮大声道:“你们快想办法啊?”
“我擦,敢抓飞哥,我特么废了他!”战斗狂人李光第一个跳下床,左右看了看,也没找到什么武器,只有一只盐水瓶,当即抓起盐水瓶就要冲出去。
“等等……。”后面赶过来的阿发急忙劝阻:“冷静冷静,大家一定要冷静。”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的?”这时,那个值班医生也冲进来了,指着黑皮和阿发喝道:“你们什么人,这么晚了闯进医院,想干什么?保安,保安!”
他一边叫着保安,心里在埋怨:门口的保安吃干饭的吗,根据规定,这大半夜的是不能随便允许外人进来的,除非是特殊情况。
“别叫了医生,他们是我们的朋友,过来看我们的。”还是金虎比较沉稳,平静的声音朝医生解释道。
“看病人的?”值班医生还是一脸的不爽:“看病人也不许这样随便进来,还这么粗鲁地闯进病人的房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是是,多谢医生。”金虎感谢道。
看金虎态度还不错,医生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他得去跟保安好好说说医院的规定。
估计那值班的保安这会累了,睡大觉了吧。
医生一走,金虎稳住大家道:“都别急。黑皮,慢慢说,到底什么情况?飞哥是被谁抓了?”
“就是那个女警官抓的,大家都认识的,姓罗的那个女的。”黑皮回答道。
“罗警官?”众人一愣,绷紧的神经立马松下来。
“哐当”一声,李光顺手将瓶子扔在地上,不爽地嘟囔道:“黑皮,以后别一点破事都大惊小怪的,罗警官抓飞哥?去,还以为多大事呢。”
见大家都不当回事,黑皮一张黑脸扭成了一团:“几位大哥,我是亲眼看见飞哥被抓走的,还当众上了手铐。罗警官也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样子好可怕。”
“行了行了。”光头不屑地一抽鼻子,将他的话打断:“黑皮啊,别瞎比比了啊,就罗警官,飞哥分分钟搞定,你操个什么心啊。这么晚了,回去休息吧,别妨碍老子们睡觉。”
李光说着钻进被窝,继续呼呼大睡。
金虎几人同样如此,根本没当回事。“额……,这……。”黑皮无可奈何,只能自个在那里急得直跳脚和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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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你玩真的?”在开向警局的车上,余飞晃了一下手里的手铐,朝罗妞妞质问道。
罗妞妞一脸冰冷,不答反问:“你以为呢?”
“好吧。”余飞叹了口气:“那总有个由头吧,为什么抓我?”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吗,还用问我?”罗妞妞又是反问,还气呼呼的样子。
“哎,我招你惹你了吗?”余飞有些不爽了。
“招没招,你自己不知道吗?”罗妞妞还是不答反问。
余飞郁闷了:“别闹了行不行,我可没时间跟你闹。”
“哼,没时间吗?”罗妞妞冷笑:“是不是急着去给人家美女医生买夜宵啊?”
“额……。”余飞无语:“我给谁买夜宵,这你也要管?”
“废话!”罗妞妞一咬牙,猛地揪起余飞的衣领,一双凤眼瞪得跟一斗鸡似的:“我说过,你以后不许再去招惹别的女人,因为,你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
“谁是我女朋友?”余飞很认真地反问。
“你有本事再问一遍?”罗妞妞又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余飞猛然一惊,这才醒悟这妮子属狗的,脖子上的伤疤还没好呢。
“咳咳……。”他干咳一阵,很严肃地道:“妞妞同志,别闹了行不,交男女朋友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不是你那样……那样一下就行了的。”
“闭嘴!”罗妞妞一声尖喝:“你看我的样子,哪里不严肃了吗?”
“不是,你……,唉……。”余飞苦笑:“我要怎么跟你说才懂,爱情不是你这样子的,你根本不懂。”
“不懂吗,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到底是谁不懂!”罗妞妞心一狠,突然扑上去,咬住了余飞的嘴。
“唔唔……。”可怜的飞哥又被强吻了。
车里还有其他人呢,看到自己老大的彪悍举动,旁边的警察赶紧别过头去,当什么也没看见。
一阵法国式的浪漫长吻,两人分开。
罗妞妞一张俏脸红到脖子根,但依然咬着牙问道:“现在知道我懂了吗?”
余飞瘫坐在座椅上呆若木鸡,他见识过大胆的女人,但这么彪悍大胆的女人还是第一次。
这完全不符合她的风格好吧。
其实,他还不懂罗孝勇这种女人的心,这种女人,要么不爱,一旦爱了,那就会爱得轰轰烈烈,爱得不可自拔。
本来,她并不敢这样,但小薇的死刺激了她。
小薇曾经跟她说过,既然爱一个人,就要大胆地表现出来,生命是有限的,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不敢表达,等到死的那一刻时,想爱已经迟了。
小薇就是一个例子,虽然她自己说要大胆地向自己喜欢的男人表达爱意,可当她生命消逝的时候,她爱的男人都还不知道她喜欢他。
这是小薇的悲哀和遗憾,罗孝勇不想步小薇的后尘,所以,她现在爱了,就疯狂地爱吧。
余飞不懂这个女人心思的变化,所以,一时间这种大胆的方式,让他有些不适应,甚至以为这妮子只是在开玩笑。
就在余飞发愣中,车子“咔”的一声停下了。
“罗局,到,到了。”副驾驶座上的一位警察很小声地提醒道。
罗孝勇扭头看了窗外一眼,果真到警局了。
“下车!”她红着俏脸,忍着脸上的火辣下令道。
“是。”手下赶紧下车,把余飞小心翼翼地带下来。
这可是他们老大的男朋友,得小心伺候着。
“罗局,这都到地方了,要不,手铐就不用带了吧。”一个警察好意提醒道。
“不行,让他继续铐着,去审讯室。”罗妞妞冷着脸,一副毫不留情,公事公办的强硬态度。
周围的几个手下心里暗叹,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不懂啊。
余飞被押到审讯室门口,罗孝勇让其他人外面守着,自己押着余飞进去,并把门重重关上。
“啪。”的一声,里面的灯打开,一个人早坐在里面等候多时,是高安良,高大政委,
“余飞,来了啊,坐吧。”高安良站起来,笑着招呼道。
这样子可不像是抓余飞来审讯,更像是请余飞来做客。
关键是,请做客有给人戴手铐的吗。
余飞大大咧咧地往旁边椅子上一座,一晃手里冰冷的手铐:“大政委,不必搞得这么严重吧。”
看到手铐,高安良脸色一愣:“小罗,谁让你戴手铐的,赶紧撤了。”
余飞脸色一黑,瞪着罗孝勇:“敢情是你自己的主意给我铐上的。”
罗孝勇不解释,嘟起小嘴一把将他的手拽过来,拿出钥匙开了手铐,然后气呼呼地坐在两人旁边。
高安良看着罗孝勇不对劲,皱眉奇怪地问:“小罗,谁惹你了?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哼,还能有谁,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蛋。”罗妞妞小嘴翘起老高,狠狠地刮了余飞一眼。
高安良算是看懂了:“余飞,你又惹小罗生气了,这可不对哦,人家始终是女孩子嘛,男生总是要多让让女孩子的。”
“额……。”余飞郁闷的直冒冷汗,心里那个冤枉:“高政委,是他欺负的我,你看看这里。”
说着话,他抬手一指脖子上的创口贴。
“受伤了?”高安良一愣:“怎么回事?”
“被咬的。”余飞黑着脸道。
“还有人能咬你脖子?”高安良很是惊奇,余飞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谁能有那办事咬他的脖子。
“狗咬的吗,谁家狗这么厉害啊,能咬到你脖子上去?”
罗MM那张俏脸“刷”地难看起来了,高安良这话不是把他比喻成狗了吗。如果是别人这么说,她肯定发飙了,可这话是高政委说的,她不敢啊。
“高政委,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别跟这种人胡扯了。”她不想继续被人说成是“狗”,当即插话转移话题。
“嗯,对对。”高安良醒悟过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一脸严肃地朝余飞道:“余飞,用这种非常手段请你来,也是情非得已,还请你不要见怪。”“政委,没事,有什么事您说吧。”余飞倒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是不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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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余飞急问。
高安良一笑:“别紧张,倒没出什么大事,是你的事。”
余飞一愣:“我的事?”
他就奇怪了,如果是自己的事,完全可以相约去清雅茶吧谈,用得着用这种手段请到这里来谈吗。“余飞啊,在谈话之前,我要跟你说一个大局问题,不要为了自己的痛快而影响了大局啊。”高安良语重心长地道:“云州是你的家乡,你也希望家乡发展越来越好吧,而现在的云州正是迎来了发展的大好时
机,所以,现今的云州需要稳定,需要大和谐,你懂我的意思吗?”
余飞盯着高安良,沉默了一会后,开口道:“政委,您直接说吧。”“好,那我就直说了。”高安良正色道:“你和蒋秀才,龙家,还有景家的事我都了解了。这次你一回来,先是报复了蒋秀才,接着是龙家,今晚上又是景家,事情越闹越大,你是爽快了,可云州的稳定环境
却被你搞得一团糟,市里已经有人盯上你了,所以今晚用这种方式请你来,也有做给上面人看的意思。”
“咱们市的第一把手杨书记已经放下狠话,谁敢破坏云州的稳定,影响了云州的经济建设,谁就是云州数百万人的敌人,就要坚决彻底地打击甚至将其消灭……。”
越说到后面,高安良脸色愈加凝重:“所以余飞啊,你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余飞,高政委为了你,可是费劲了口舌,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吗,早被上面的领导下令拿下了。”罗妞妞恨恨地插话道,说完还狠狠瞪了余飞一眼。
“等等。”余飞打住两人的话头:“我有话要说,蒋秀才的事还影响不了全市的稳定问题,至于龙家的事,我已经和妞妞说过了的,我们差点都死在里面,搞出那么大动静的爆炸不是我,这点必须搞清楚。”
高安良苦笑:“余飞啊,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可是别人不一定相信啊。龙家人葬身火海,死无对证,你说了又有谁信,反倒被人说你是把责任推在死人身上。”
“另外,龙家在云州几十年,根基颇深,多多少少有点关系,这些跟龙家有关系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把责任推你身上的。”
“还有一个更重量级的人物,谷大琼,他现在可是云州的红人,和杨书记的关系打得火热,可以这么说,他只要在杨书记耳边说上一句话,就足以让杨书记非常重视了。”
“唉,我说你小子,以前和谷大琼关系不是很好的吗,你还是他手下的红人呢,怎么转眼就变成死敌了,你这怎么搞的嘛?啊……。”
高安良想不通,余飞是怎么为人处世的,到处树敌。
对这事,余飞双手一摊,也表示无奈:“政委,你们不了解谷大琼,我敢肯定,这个人的背后肯定不干净。”
“就算他背后不干净,可现在他是云州的经济标杆,经济发展的领头人,地位崇高,咱们也不能对他怎样啊。”高安良叹气道:“余飞,有时候啊,为了大局,咱们也得懂一个‘忍’字啊。”
余飞心里苦笑,高政委始终是老了,考虑的问题太多了。“高政委,我懂您的意思,但‘忍’也要看是什么事情?”余飞沉着道:“像谷大琼这种不干净的人,唯利是图,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我不相信他真能带领云州的经济发展起来。这样的人,考虑的永远都是
自己的利益,至于百姓的死活,云州市的经济发展,与他何干。”
“到头来搞不好,云州的经济在他一手的操控下,就是一个巨大的泡沫,最后泡沫破灭的时候,他自己赚得盆满钵满,倒霉的还是云州,损失的也是国家的财富。”
余飞稍稍停顿了下,继续:“咱们说了谷大琼,再说另外一位领头人,国浩集团的景国浩,他什么人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以前就是一社会毒瘤,靠的就是私吞国家财富,巧取豪夺发展起来的。”
“现在好了,两个不干净的人凑在一起,领头云州经济发展,您不觉得这太讽刺,太可笑了吗?”“有些人为了追求经济发展,为了追求GDP,为了自己的政绩,被欺骗,被蒙蔽了双眼,当最后发现真相,一切幻灭的时候,最终买单的是民众和国家啊,这样的例子已经太多了。高政委,说起这些,您比
我更清楚啊。”余飞句句说得掷地有声,就是旁边的罗孝勇也认真起来,对余飞有点刮目相看了,这家伙看着好像只是一位只懂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脑子和智商,看问题比那些身在高位的人看得更加
透彻和清醒。
高安良也沉默了,其实有些问题他何尝不知道,只是,身在他的位置,也有他的难处和无奈。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余飞,你说的这些不是我们操心的事,自有领导会去考虑的,你要相信组织,我们做好自己职责分内的事就够了。”
“不,高政委,你错了。”余飞正色道:“这些事,您可以不去考虑,但我身为云州人,我怎么能不去操心。”
高安良苦笑,今晚是他想说服余飞的,没曾想,反过来被余飞说教了。他发现,今晚他不是政委,余飞才是真正的政委,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呢。
“好吧,余飞。”高安良无奈地笑了笑:“也许是我老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了,但是上面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是要做的,希望你今后做事,不要搞得这么惊天动地的好,如今的云州,稳定压倒一切啊。”
“余飞,希望你明白高政委的一片苦心,他这也是为你好。”罗妞妞又插话道。
余飞点头:“政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当然,您的话我也记住了,以后做事我会注意的。”“好,那我就不多说了。”高安良苦笑道:“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记住,我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有什么事我会尽量替你周旋。但我恐怕不能帮你多久了,很快,新的局长就会来上任,这以后云州的
警局,就是别人说了算了。”
这话让余飞和罗孝勇都是一愣,这绝对是一个秘密消息啊。
“政委,云州又要换局长了?”首先是罗孝勇忍不住问出声,刚来一个宋天平,把个警局折腾得乱七八糟,她可不想又来一位瞎折腾的。
高安良点头:“今天市里的会议上,杨书记给我们透的风,估计这两天就会到位吧。”“来的是谁?”罗孝勇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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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孝勇迫切地想知道,来的这位新老大是谁。
高安良摇头:“暂时我也还不知道,到时候会知道的。”
说完这句,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皱眉道:“余飞,时间不早。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把握吧,但记住我一句话,咱们在对付坏人的时候,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唉,我老了,也许干完今年便可退休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咯。”
末了,高安良自我感慨了一句,随即笑笑,朝罗孝勇道:“小罗,送余飞回去吧。”
“是,政委。”罗妞妞站起来,朝余飞硬邦邦地道:“走吧。”
余飞起身,朝高安良敬了一礼,铿锵有力的声音道:“政委,无论你是否退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政委。”
“呵……。”高安良开心地笑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去吧。”
“是。”余飞再次敬礼,转身离去。
出到外面时,天色已经不早,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天也就亮了。
余飞心里苦笑,又折腾了一晚上没好好休息,劳累的命。
“余飞,我希望你能听进高政委的话,他都要退休的人了,还要为你的事操心,挺不容易的。”出来的路上,罗妞妞认真地道。
余飞点头,也是一脸的严肃:“我懂,但有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必须做的。”
“这么说,今晚上你动了景家只是开始了,接下来还有更大的行动,是吗?”罗妞妞停下脚步,盯着余飞问。
余飞微微皱了下眉:“我正想问你们呢,为什么说今晚上我动了景家,我没动景家啊?”
“去。”罗妞妞对余飞这话表示鄙视:“你是不是让人把博采医院给砸了?”
余飞一顿:“博采医院,你说的那家黑心医院?是我叫人砸的,差点害死侯立杰,我不砸它砸谁啊?”
“那家医院就是景家的。”罗妞妞一字一句地道。
“啊?”余飞愣了下,突然笑了:“嚯,竟然这么巧?这叫什么,报应不爽。”
“据我们的调查,你们砸坏的东西,至少数百万。”罗妞妞继续道:“这么惨重的损失,估计这会景国浩吃了你的心都有。”
“就一破医院而已,值这么多钱吗?”余飞有些不相信。
“人家花巨资购买的一批新式设备还没开封呢,全被你的人砸了,这些设备可是价值不菲。”罗妞妞很认真,没有半点说假话的样子。
“呵……。”余飞又笑了:“看来还真是报应不爽。”
“也幸亏你这一砸,牵扯出另外一件案子,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捣毁了这家丧尽天良的黑心医院。所以,说真的,这次我支持你。”罗妞妞说着,将“婴儿案”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这后面的事余飞还真不知道,他忙着送侯立杰去抢救,阿发干完活后还没来得及给他通报呢。
听到“婴儿案”的事,余飞也很震惊,这帮人为了钱,已经不能用丧尽天良来形容了,那是连冷血动物都不如。
“妞妞,所以说,有些事还是必须要做的,哪怕是影响了某些人口中所谓的稳定和经济建设。”余飞坚定的声音道。
“我明白,所以高政委才会选择支持你。”罗妞妞正色道:“因为,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有良知的人,不会为了所谓的稳定和经济建设,而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和良知。”
这话也深深触动了余飞的心。
职责,良知。
念叨着这两个词,他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一时陷入沉思。
……
余飞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过了。
宾馆里,黑皮无法入睡,一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余飞的消息,阿发也没心思回去,和黑皮在宾馆一起等,直到看到余飞回来了,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飞哥,您没事吧?”黑皮急问。
“我能有什么事?”余飞淡淡地道,目光望向阿发:“对了阿发,说说你砸那家医院的事。”
虽然刚才罗孝勇跟他说了,但阿发是当事人,其中的细节只有他清楚。提到这事,阿发兴奋了,当即唾沫横飞地将整个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部分情节他还进行了加工处理,不过,当说到那些婴儿时,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最后变成愤怒,说完后,他咬牙道:“飞哥,
景家真特么不是人,如果不是咱们砸这一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小孩要遭殃呢。”
余飞:“听说景家也是刚收购这家医院,所以这事也不一定和景家有关系,当然,不管怎么说,咱们砸这家医院是砸对了,阿发,你为云州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
“嘿嘿,都是飞哥指挥有方,您的功劳才是最大的,没有您,我哪知道那是家黑医院啊,搞不好连侯大少都被我害死了,真特么的!”说起自己差点害死侯立杰,阿发愤怒的同时一阵后怕。
“好了,现在都没事了,接下来咱们要做好准备,小心景家的报复,还要小心大琼集团那个谷大琼在我们背后捅刀子。”余飞一脸严肃和郑重。其实相对景家来说,余飞更担心谷大琼使坏,毕竟景家在云州的根基不深,而谷大琼可算是这里的地头蛇,和杨书记关系又好,他不但可以利用道上的势力,还可以利用官方的势力使坏,真要跟他斗起来
,必须得多家小心谨慎。
“知道了飞哥。”阿发挺胸道:“时候不早,你们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正要走,手机突然响起来,拿出来一看号码,他愣住了。
“怎么了?”余飞奇怪地问。
“飞哥,龙英打来的电话。”阿发抬起头报告。
“龙英?”余飞猛地一怔:“那不是龙洋的妹妹吗?快,免提接通,也许他知道龙洋的消息。”
“是。”阿发赶紧按了免提接通电话,清了清嗓子:“喂,英子。”
“呜呜……。”电话一接通,手机里传来龙英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发发,亲亲小宝贝,你在哪呢……,呜……。”这声音传出来,余飞和黑皮立马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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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亲亲小宝贝”,而且是免提被余飞和黑皮听到,阿发也是倍感尴尬,但是没办法,那女人就这样,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我在云州啊,英子,你在哪啊?”
这话问出,几人都屏住呼吸,听听接下来电话那头的龙英怎么回答。
“呜呜,我刚到云州,我冷,我好饿。发发小宝贝,你快来接我啊……。”龙英呜咽着:“我还被一伙流氓欺负了,你快来啊。”
“这么晚了你刚到云州?你从哪里来?”阿发继续追问。
“我从榕城县一个叫琼妹村架子寨的地方来,你不知道,那个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我是背着管家老何偷跑出来的……,你快来接我啊……。”
“榕城县琼妹村。”余飞脑子一闪,好像听过。
对了,第一次护送商队去泛米亚回来的时候,当时绕道榕城县,在县城遇到了老同学赵磊推销村里的香梨,好像他驻的那个村就是琼妹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龙洋一伙估计都躲在那个地方。
余飞心里一阵激动,当即给阿发示意,阿发明白,立即道:“好,英子,你等着啊,我马上来接你。”
挂了电话,阿发苦着脸道:“飞哥,真要去接她啊。”
余飞明白阿发的苦,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发,辛苦你了,现在找到龙洋就看你的了。”
阿发一咬牙,心一横:“飞哥,我懂了,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我这就去接他。”
“等等。”余飞将他叫住:“黑皮,走,我们一起去。”
“飞哥,您都一夜没休息了,我去就行了。”阿发还蛮会替人考虑的。
余飞笑了下:“你不也没休息吗,别说了,走。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第一时间赶过去,我担心去迟了,龙洋发现不妙给跑了。”
阿发一怔,惊愕地问:“飞哥,你是说咱们现在就去榕城县?”
“当然。”余飞毫无置疑地点头。
“行,走。”阿发也不再啰嗦。
当即,几个人迅速下楼出了宾馆,上车呼啸而去。
为了防止疲劳驾驶,余飞先让黑皮在后车座休息,阿发开车,他坐副驾驶。
车上,余飞打了罗孝勇电话。
罗孝勇刚睡了一会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是余飞的号码,也不敢怠慢,她知道,这家伙没事是肯定不会给自己电话的,而且这个时候的电话,估计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喂,余飞,你又惹什么事了?”罗MM板着脸,严肃地质问。
“什么叫又惹什么事了,好像我是个惹事精似的。”余飞不满地道。
“哼,你惹的事还算少吗?”罗MM冷哼道。
余飞苦笑:“行了,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了,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要不要?”
罗孝勇一振:“立功,又什么事?”
“四大恶少之一,龙洋,我知道他藏身的地方了,有没有兴趣。”余飞道:“小薇的死,他可是有间接的责任,那晚上的行动,就是他组织搞起来的。”
提到小薇的死,罗孝勇二话不说就掀开被窝跳下床:“那混蛋在哪?”
“榕城县,琼妹村架子寨。”余飞这个地名报出来,罗孝勇愣住了。
开什么玩笑,榕城县是云州辖区最边远的县城了,至于那个琼妹村架子寨,鬼知道在哪个山旮旯里。
“我说余飞,这么远?”罗妞妞惊问。
“你们警察抓罪犯还嫌远啊。”余飞嗤笑道:“这样,你不去就算了,我先去了,再见。”
“喂,等等,谁说我不去了,喂喂……。”罗妞妞喊了半天,余飞已经挂机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她愤愤地骂了一句:“这个混蛋。”
骂完,她也不罗嗦,立即电话将此事报告高安良。
高安良听到报告,嘱咐道:“小罗,龙洋是‘玉仙宫大案’最大的主谋,将其抓捕归案是好事,不过,那个地方已经接近边境了,一切小心。
“另外,龙洋既然能躲到榕城县境内,那里可能有他的眼线,所以你们的行动必须秘密进行,不要通知榕城县那边的人。”
“明白。”罗孝勇回答完毕,迅速起床穿戴整齐,冲出了宿舍。
……
余飞几人是在市区郊外,前往榕城县的一条马路边接到龙英的。
这女人穿得还真少,露胳膊露腿不说,尤其是前面的资本,恨不得把整条事业线都露出来。
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阿发下车找到她时,她正缩在路边地上瑟瑟发抖,上了车后,不停地打喷嚏。
“呜呜,发发,你终于来了,我饿,我冷啊……。”龙英哭号着。
“你冷干嘛不多穿些衣服,穿这么点,不冷才怪。”阿发没好气地训道。
龙英脸色一愣,突然“哇”一声大哭起来,抹着眼泪嚎叫:“哇哇,你现在也嫌弃我了,当初你可不是这样对人家的,呜呜哇……。”
阿发那个郁闷,大吼道:“别哭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其他人?”龙英这才去看车里的其他人。
余飞已经坐到后座,把副驾驶座让给了龙英,可龙英根本就没把其他人放心上,直接把余飞和黑皮给无视了,这会才看了后面的两人一眼,不满地嘟囔道:“你干嘛带两个电灯泡,人家只要你嘛。”
“要你妹啊,这是飞哥,还不赶紧叫飞哥!”阿发凶狠地道。
“凶什么凶。”龙英反吼了回去:“我就是不叫。”
“草,你欠揍是吧。”阿发一甩手,“啪”一声脆响,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打在龙英的脸上。
龙英捂着自己的脸,竟然僵在那里,一句声音也发不出来,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半响后,她才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打我?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地,敢对飞哥没礼貌,这就是下场!”阿发骂道:“麻痹,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龙大小姐啊,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要宠着你,我呸!马上,立刻,叫飞哥!”阿发凶神恶煞的吼叫声吓得龙英身体直抽,咬着牙,含着泪,带着恨意,她望向余飞,不情不愿地低低地叫了一声:“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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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发,别光知道凶人家女孩子。”余飞淡淡地开口,顺手将后座上一张毯子扔过去:“披上吧,现在天冷。”
龙英接过毯子,瞪了阿发一眼:“哼,看见没,老娘到哪里都有男人喜欢,我要坐后面。”
阿发一脸的鄙夷:“飞哥会看上你,简直特么天大的笑话,飞哥身边的女人,随便拿一个出来,你特么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就你这种千人骑的烂货,少特么自作多情了。坐好,老子要开车了!”
阿发一声大吼,吓了龙英一跳,脸也黑了一片,气恼地反问:“去哪?”
“哼,当然是去找你哥了。”阿发冷哼一声,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便如离弦之箭,朝着榕城县的方向疾驶而去。
龙英大叫:“阿发,你这个混蛋,我刚从那里来,不要去那个鬼地方,我要下车,下车……。”
龙英扔掉毯子,不顾一切地抓住阿发的手大吼大叫,搞得车子跟醉酒了似的,左摇右晃。
“你疯了,快放手,会翻车的!”阿发大叫。
“不掉头,我就不放手!”龙英不但不放手,反倒撕扯得更厉害。
突然,“砰”一声闷响,一只铁掌砍在龙英的脖子上,这女人当即一软,倒了下去。
“阿发,停车。”余飞吩咐一声。
阿发把车停下,抱歉地道:“飞哥,这女人现在就是个疯子。”
“不用理她,安全带给她绑好了。”余飞淡漠地道。
“是。”阿发将昏倒的龙英扶好,用安全带把她系住,接着继续开车,迎着天边破晓的鱼肚白,朝榕城县呼啸而去。
……
从云州到榕城县,前一段路还好,后一段路很糟糕,因为这条路正在在修整。
借着泛云经济大通道的东风,紧邻边境县城——来阳县的榕城县也跟着沾光,加上国家扶贫力度加大,榕城县也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建设。
华夏有句话,要想富先修路,于是,这条糟糕的通往县城的公路在最近终于动工修建了,刚好被余飞赶上,可苦了他们。
最苦的是黑皮的车子,这种路适合的是越野车,黑皮这辆经过改装的老旧捷达,相对轿车来说底盘不算低,但始终是轿车,没法跟越野车比。
所以,当到达榕城县的时候,这辆车基本上废了。
好在阿发是玩赛车的,到哪里都有车友,轻松借了一辆高底盘的猎豹越野车,简单吃了点东西后,马不停蹄地朝琼妹村奔驰而去。
为了不带上龙英这个累赘,在县城,余飞让阿发给她买了一件厚衣服穿上,暂时交给阿发的朋友看管。
为了防止龙英给龙洋通风报信,收缴了她的手机,让阿发的朋友将其关在房间里。
从县城出发,前往琼妹村是中午十二点过了,进了琼妹村地界,路就更难走了。
本来换做是黑皮开车阿发休息,可一路颠簸摇晃,搞得人苦不堪言,休息就别想了。
一路上,余飞一直皱眉,难怪琼妹村穷,这种路岂有不穷之理。
幸好他们的车是猎豹,一般的车早趴窝了。
“飞哥,咱们不带上龙英,架子寨在什么地方,咱们恐怕不认识路啊。”阿发无法休息,干脆也不休息了,朝余飞道。
余飞瞅了他一眼:“难道你还想带着他?”
阿发脸一黑,把头摇晃得跟一拨浪鼓似的:“我现在见到她就烦了,跟一疯女人似的。”
“那以前你干嘛跟她搞在一起?”余飞这话问得阿发老尴尬了。
“飞哥,那个,那个是因为,因为……。”阿发支吾了半天,也没好说出原因。
他不说,余飞替他说了:“是因为管不住你裤裆里的家伙吧。”
说着,余飞冰冷的目光射向那个地方,吓得阿发赶紧夹紧裤子,讪笑道:“飞哥,我以后再,再也不干这种事了,一定好好管住自己的东西。”
“这样最好,要不然以后得了病你自己哭去。”余飞板着脸训道。
“是是,飞哥放心,我一定改正。呵呵……。”阿发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那咱们这路……?”
“路的问题放心,我有一个老同学在这里驻村,我已经联系他了,他在琼妹村等我们。”余飞刚才在县城联系了赵磊,恰好今天赵磊也在村里。
他这位驻村干部还真把自己当村干部了,不像别人一样三天两头去那里转一圈,做做样子完事,他是直接住在了村里。
琼妹村距离县城直线距离二十公里,算起来不算远,但弯弯曲曲的山路,和泥泞不堪,到处都是乱石的糟糕路面,极大的延误了行车的时间。
……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过,走了两个多小时的余飞等人还在路上晃悠,而架子寨这里,龙洋带着十名响尾蛇的精英们已经到位。
架子寨位于琼妹村最西南位置,从这里出去,不到两公里,便是边境,进入泛米亚境内。
所以,龙洋他们从边境而来反倒更快。
如果不是为了躲避边境的边防军,他们早到这里了。
进了寨子,到了龙家藏身所在的茅屋,竟然没看见一个人,龙洋奇怪的同时感觉出一丝不安。
“老何,龙耀,龙英……。”他冲进屋子,四处寻找喊叫都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龙洋心里的不安更甚。
“龙少,出什么问题了吗?”十个响尾蛇精英的领头,头发赤红色的凶悍青年——赤蛇走到龙洋身旁问道。
“大家帮忙找一下,看有什么线索。”龙洋道。
赤蛇也不罗嗦,吩咐手下对这栋茅屋进行搜索。
终于,在一堆草堆里,他们搜到了一个老家伙,龙洋过去一看,正是自家的管家老何。
老何被五花大绑不说,嘴里还被塞了布团,发不出声来。
他一把年纪了,被人帮着塞在草垛里这么久,被救出来时已经奄奄一息。
“快,拿水来。”龙洋大叫。
赤蛇命人找来水,给老何灌下几口后,他才悠悠醒来,睁开了眼睛。
“大少爷,你,你终于回来了!”老何激动地想起来,却是全身无力。龙洋扶着他,急问:“老何,怎么回事?龙耀龙英呢,谁把你绑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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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龙洋的急问,老何老眼泛出泪花:“是二少爷干的,昨天你走之后,他趁我不备将我打倒,然后把我捆起来塞进草垛里,他和小姐就这样跑了。”
“龙耀,你这个混蛋!”龙洋一声怒骂,恨不得手撕了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大少爷啊,他们可能受不了这里的生活,估计回云州去了。”老何哭着道。
“回云州不是自投罗网吗。两个白痴!”龙洋那气恨不已,但人都走了,又是无可奈何。
“大少爷,这里估计不能待了,他们两人这一走,很容易暴露咱们的藏身之地啊。”老何急道。
“说得对。”龙洋点头。
他将老何扶着站起来,转身朝赤蛇道:“上尉,咱们现在得离开这个地方。”
响尾蛇雇佣兵也按军衔管理,赤蛇在响尾蛇中为上尉,故龙洋称之上尉。赤蛇脸皮一抽:“离开?不,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的兄弟们跟着你到这里饥肠辘辘,就算要离开,也得填饱了肚子。而且,如果余飞真的赶来这里,正好,兄弟们也不用跑路了,直接将这个寨子变成
他的坟墓,这岂不是更好。”
“上尉先生,我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余飞这个人不简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龙洋认真提醒道:“别忘了,你们也曾经在他手里栽过一次。”
“哈……。”赤蛇大笑:“那你也不看是谁,我赤蛇出道以来,还没遇到过真正的敌手,你越这么说,我倒是越想见识一下这个余飞了,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少爷,这些人是……是谁啊?这么狂妄?”老何插了一句。
龙洋将老何扶到一边,小声道:“老何,这几位就是我去响尾蛇请来的高手,专门对付余飞的。”
老何一怔,一双老眼射出犀利的目光,扭头扫了那边几人一眼,回过头来时,点头道:“难怪这么强的杀气,你还真把他们请来了。”
老何跟着龙家几十年,年轻时也是混出来的,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看他们这气势,这次为老爷报仇估计有望了。”
“这已经是响尾蛇最精锐的精英了,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失望。”龙洋压低声音道。
“少爷,这样凶悍的亡命之徒,您是怎么请来的?”老何很是好奇。
龙洋笑了笑:“你就不用问了,我自有我的办法。这样,你去弄点吃的,咱们吃完了就离开这里。”
“好,我来准备。”老何答应一声,进屋准备去了。
龙洋接着走到赤蛇身前:“上尉先生,就按照您的要求,咱们吃完再走,屋里请。”
“OK。”赤蛇很满意,当即,转身朝后面两名手下喝令:“你们两个寨口警戒。”
“是。”两个手下得令,踏步而去。
龙洋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欣慰,不愧是精锐,警觉性很高。
……
“靠,这就是琼妹村啊!”
琼妹村村委会门口,停着一辆沾满黑的黄的泥巴的猎豹越野车。
余飞几人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琼妹村。
看着周围稀稀拉拉,低矮老旧的木房,甚至还有茅草屋,阿发和黑皮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穿越了,回到了贫穷的六七十年代。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真不相信,云州地界竟然还有这么落后的山村。
一眼望过去,全村估计也就二十多户,这还是中心村,如果是村周围的寨子,估计更加不堪入目啊。
琼妹村,应该叫穷妹村才对。
偶尔过往的几个村民都是黑黝黝,满脸的皱纹,身上脏兮兮的不说,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汗酸味。
至于妹子嘛,那就别想了,估计就算是有,那也没法看。
“哎呀,老同学,欢迎欢迎,没想到你会亲自到我们这个山旮旯里来啊。”几人正在惊讶地看着这个落后山村,后面响起一道洪亮中带着兴奋的声音。
几人听到喊声,迅速转身。
只见后面,一个挽着裤脚,光着脚丫,满脚是泥的黑脸大叔急匆匆而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正是赵磊。
“老同学,不好意思啊,来打扰你了。”余飞迎上去,笑着道。
“嘎……!”阿发和黑皮都震惊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走过来的赵磊。
这位黑脸大叔就是传说中飞哥的老同学,不是吧?
二人的三观彻底崩塌。
黑皮自认他自己很黑的了,可是跟这位“黑大叔”比起来,他也敢牛逼地说一句:俺的皮肤真美白。
其实赵磊并不是什么“大叔”,而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只是到了琼妹村后,就由小伙子变成“黑大叔”了。
“老同学,说什么打扰呢,你这就见外了啊,走,进屋去。”赵磊左手一挥,右手一晃:“看,听说你要来啊,我特地去田里捉了两条大肥鱼,你难得来一次,咱们今个不醉不休。”
“老同学,辛苦辛苦。”看着那两条鱼,再看看这穷困的村子,余飞还真不忍心吃。
“说什么辛苦,应该的,咱们村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也就这鱼了。”赵磊爽朗地道:“走吧走吧,进屋,我今天弄一锅世界最美味的东西——酸汤鱼,让你瞧瞧我的手艺。”
“老同学,不用麻烦了,我们已经在县城吃过了,来找你是有件事要你帮忙。”余飞急忙道。
“这个我可不管,帮忙没问题,但必须吃饭,必须喝酒,这是村里的规矩。”赵磊已经学会村里的规矩了,客人来了先喝酒再谈事。
余飞摆手:“真有急事,你先带我们去架子寨,鱼咱们回来再吃,酒咱们也回来再喝,放心,保证把你吃穷。”
“这么急,去架子寨有什么事吗?”赵磊急问。
“反正是急事,你带我们去就行了,要快。”余飞很严肃地道。
看余飞真的很急的样子,赵磊也不多说,当即将鱼拿进村委会,放进一个水盆里放好。
这里是村委会,也是他住的家。
放好鱼后,他匆匆洗了一下,进屋子里换了一双解放鞋。
看着他穿解放鞋出来,阿发和黑皮愣了愣。
在他们的意识里,貌似穿解放鞋是飞哥的专利,这会又看到飞哥的同学也穿解放鞋,他们果真是好同学啊。
“余飞,既然这么急,那咱们走吧。”赵磊说着背上一把柴刀走在前面。
“喂,坐车去啊。”阿发大叫。
“那个寨子不通车,咱们得走路去。”赵磊道。
“啊?”阿发直冒汗:“走路啊,远不?”
“不远,爬过一座山,大概十里路就到了。”
“不是吧?”阿发感觉双腿发颤。还要爬山,还要走十里路,他们这种出行都是用车的城里人,这是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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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妹村架子寨,赤蛇一伙人吃完饭时,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按现在的季节,估计六点过就会天黑了,加上这里是山上,海拔高,雾气大,可能黑得更快。
所以他们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上尉先生,咱们该走了。”龙洋朝赤蛇道:“从这里步行,依照我们的行军速度,四十分钟可以到达琼妹村,那里有车,我们开车进入榕城县城,今晚半夜便可到云州。”
“行,那就出发吧。”赤蛇抓起一瓶啤酒,一仰头,“咕噜噜”声中,半瓶啤酒被他一口喝干。
“哈,爽,在山里躲的这段时间,很久没喝到这么爽的啤酒了。”赤蛇赞道。
龙洋微微一笑:“上尉先生,到了云州,不但会有更好的酒,还会有漂亮的女人等着您享用呢。”
为了让这帮家伙有赶路的动力,龙洋抛出了美酒和美女这两大诱饵。
“哈哈……。”
一帮牲口果然兴奋起来,大笑着纷纷起身。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女人的尖叫声。
“啊,救命啊……。”
“砰。”枪声响起。
听到枪声,这些在枪口上过日子的悍匪们,几乎是本能地模住了身上的枪柄。
他们不敢带大枪入境,每人身上藏了一把小枪。
“谁在开枪?”赤蛇枪拔出,人已经化作一道冷风闪出外面,可见反应只迅速,不愧是高手和精锐。
一伙人冲到寨子路口,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血人,是一个年轻的村姑,颇有几分姿色,衣服和裤子都被拔下来了,露出赤果的身体。
负责寨口警戒的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提着枪,一个人正在提裤子,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个牲口估计是看见这个过路的村姑,起了色心,把人家给奸杀了。
死了就死了,引不起这帮凶残匪徒的任何一丝波澜。
不过,赤蛇很生气,警戒的时候干其他的事,这让他很不爽,当即,他把掏出的枪收回去,冲上去照着两人各自爽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吼道:“你们的职责是什么?”
两个人忍着脸上的火辣,身体站得笔直:“负责警戒,保证兄弟们的安全!”
“你们就是这样警戒的吗,如果此时有敌人闯进来,你们却在玩女人,你还有命在吗?”
“对不起上尉,我们错了!”
“混蛋。”赤蛇又狠狠地踹了两人一脚,这才转过身来,目光再次望向那个女人,刚才喝了酒,现在又看到一个赤果的女人,当即,一股邪火忍不住窜起来。
不仅是他,那些手下们看着地上的女人,同样也是双眼燃烧着火苗。
女人还有一口气,如果这时候老大下令的话,哪怕只是一具尸体,他们也要冲上去狠狠发泄一番,长期躲在山林的他们,很久没有碰女人了,现在又有酒精的刺激,更是让他们邪火焚身。龙洋和老何也急匆匆而来,看见地上的血人,不由得脸色一变,再一看双眼喷着邪火的一帮人,龙洋心里“咯噔”一下,急忙上前劝道:“上尉先生,你们想玩女人可以,到了云州,你们要玩什么样的女人都
行,但是这里不行啊!”
这里是龙家的藏身窝点,和周围的住户都是认识的,甚至还带点亲戚,在这里奸杀女人,那不是毁掉龙家的根基吗,这个藏身的窝点也就毁了。
“这,这……,少爷,这不是狗娃家的闺女,莲花吗。”老何看着地上的女人,声音都在发抖,这真是一群恶棍啊。
“花啊,莲花啊,我的闺女啊!”就在这时,后面冲出一个村民,手里高举着扁担,带着悲愤的哭声冲了出来:“我跟你们拼了!”
后面,还跟着一位哭喊着的农妇,手里也拿着武器,是一把镰刀。
“找死!”赤蛇看都不看一眼,举枪射击。
“砰!”一声枪响,血花绽开,头颅被掀掉一块血皮,人倒下。
“啊……,孩子他爹啊……!”农妇吓得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砰。”又是一声枪响,终止了她的哭喊声,两个人倒在一起,血流了一地。
看着眼前这一幕,老何眼皮直跳。
年轻的时候,他也是一路杀过来的,可是,从没有这么杀人法,根本不问什么,抬枪就杀,在他们眼里,好像杀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蚂蚁。
那狠劲和凶残,绝对不是他们这种混江湖的人可以比的。
“上尉先生!”龙洋心里憋着怒火,却又不敢发作出来:“您不能这样,这里的人不能杀,杀了他们,我们龙家以后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那是你们龙家的事,我的任务只是帮助你杀了余飞而已,其他的跟我无关。”赤蛇不屑地冷笑,冲手下的人道:“是不是很想玩女人?”
听到这一声问,牲口们满眼精光爆射。“跟着我赤蛇,从来不会亏待手下的兄弟,既然他们两个都得玩了,自然不能少了你们的份。”赤蛇突然提高嗓音,吼道:“想玩女人的话,自己动手吧。这里人家的所有女人,给您们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
到此集合。”
“是,上尉万岁!”牲口们吼叫着,当即便跟一只只恶狼朝周围的住户扑去。
有两个看中地上还有气的村姑,二话不说扑上去,当着众人的面就干了起来。
下一刻,整个寨子哭喊声,惨叫声,喝骂上想成一片,不时还有两声枪声响起。
架子寨的灾难开始了。
……
“停,有枪声。”
就在寨子的半山腰上,余飞大叫一声停下。
累得气喘如牛的阿发立马腿一软,倒在路边的草丛里,他还真是停得够快的。
黑皮也是累得气喘吁吁,不过他比阿发稍微好一些。
余飞和赵磊倒是很轻松,心不跳气不喘,汗水都没多少。
余飞不是一般人,走这种路自然是小儿科,赵磊早就走山路习惯了,走这点路同样是小儿科。
“余飞,咋不走了?”赵磊抬头看了看上面:“到半山腰了,再加把劲,咱家就到了。”话说到这里,他也好像发现了异常,当即脸色一变:“咦,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哭声,还有“砰砰”的声音?寨里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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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琼妹村的驻村干部,赵磊可以说走遍了这个穷苦山村的每一个角落。
架子寨他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之前让余飞们吃的香梨,主要就是这个寨子生产的。
后来,赵磊还从这里收了好几箩筐的香梨送到云州余飞介绍的饭店,很是畅销,酒店的经理还要求他多弄点呢。
可惜数量有限,再好卖也拿不出多少。
于是他就计划着,等种植季节来的时候,在这个寨子大力推广种植香梨,所以他对这个寨子是比较重视的,和寨子的老百姓也相当熟悉,老百姓对他这个驻村干部也非常认可和热情。
如果寨子出了事,他是第一个不愿意的。
“余飞,你仔细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赵磊急道。
余飞早听到了,而且还听出,“砰砰”声是枪声。
“有人在洗劫寨子。”余飞脸色冰冷到了极点,一声厉喝:“快走!”
“发哥,走了。”黑皮拉了拉阿发道。
“我,我走不动了,累死我了啊。”阿发鬼嚎道。
“黑皮,你和阿发留在这。赵磊,咱们上去!”余飞喝道,也懒得让阿发这个累赘上去拖后腿。
“好。”赵磊操起柴刀,和余飞加速朝山上冲去,速度快得惊人,都赶上在平地上奔跑了。
“妈呀,他们的腿是啥玩意做的啊,还是穿解放鞋好啊,早知道我也穿解放鞋了。”阿发嚷嚷道。
黑皮心里鄙夷:“就你啊,穿解放鞋也没用,除非给你一双风火轮。”
……
“天杀的啊,作孽啊,你们这群畜生,你们会有报应的……!”
“龙洋,你们龙家也会有报应的,你们都不得好死……!”
“砰砰。”
枪声响起,血花飞溅,人倒在门槛上,血水汇成河流缓缓流淌着。
此时的架子寨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寨子一共八户人家,几乎无一户能够幸免。
匪徒们冲进每一家,变成了丧心病狂的杀人魔鬼,再也无法控制,有女人的抢女人,没有女人的抢东西。
没有女人,也没有东西可枪的,直接枪杀,甚至有人还进行比赛,看谁杀的人多,谁杀人最精准。
二十分钟后,寨子里再没有了声响,只有家禽的悲鸣。
龙洋和老何看着变成人间地狱的寨子,无力阻止,但他们的心也在颤抖,也在恐惧。
龙洋这时候后悔了,他请来了一群什么人啊,这是一群魔鬼。
身为四大恶少之一,他自认做过的坏事不少,但是,这种屠杀一个寨子,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一个寨子的人被灭,在战乱国家来说,区区七八户人家,而且大多外出务工,在家的也就二十来个人,这不算什么。
但在华夏来说,绝对是轰动全国的大事,恐怕燕京那些大佬们都会勃然大怒,经此一事,他们龙家要想继续在华夏这片土地上东山再起,已经不可能了。
哪怕到了国外,也会被列上华夏的红色通缉令名单。
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华西省有史以来的第一大惨案——灭寨惨案,就全国而言也是罕见的。
现在他还想去云州找余飞报仇吗?
不可能了,逃吧,有多远逃多远。“大少爷,完了,全完了。”老何脸色惨白,看着四处都是尸体,他冲到赤蛇跟前,怒瞪一双老眼:“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杀这么多人,你们以为这是在国外吗,这是在华夏,华夏!一群蠢猪,白痴!
”
赤蛇脸皮一抽:“老家伙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是蠢猪,你们害惨了龙家。”老何怒吼:“现在,被你们这一弄,龙家彻底完了,没有了任何翻身的机会。不仅如此,以后龙家将成为被人唾沫的历史罪人。”
“少爷,你不该,不该啊,不该请这帮畜生,这帮蠢货一帮的人来啊!”
赤蛇猛地将枪顶在老何的脑袋上,狰狞着面孔道:“老家伙,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杀我?”老何一咬牙,眼里露出一丝决然:“我一把年纪了,还被你们这帮蠢货连累,成为历史的罪人,哈哈……,有本事你开枪啊!”
“砰!”一声枪响,血花飞溅,老何的脑袋暴起一团血雾。
“不——,何管家!”龙洋悲呼着冲过去,一把抱起倒下去的老何那佝偻的身躯。
老何几十年如一日伺候龙家,对龙家可以说是忠心耿耿,龙洋对他是有感情的,别人死了他也许不在乎,但老何死了,对他而言,是痛心的。“上尉,来之前,扎卡将军可是吩咐过你,让你听我的!”龙洋咬着牙,愤怒地瞪着赤蛇:“可事实呢,你不但不听我的,让你的人在这里打开杀戒,现在竟连我的人你也杀,我会去扎卡将军控告你的,我要
控告你!”
龙洋状若疯狂,瞪圆的双眼全是腥红。
赤蛇冒着青烟的枪口猛地对准龙洋:“龙先生,信不信我连你也杀了!”
“哈……,要杀我,可以啊,你开枪啊,你们将军想要的宝藏就让他见鬼去吧。到时候拿不到宝藏,我看你怎么回去交差。”龙洋大吼。
赤蛇顿住,一时还真不敢开枪了。
“上尉,兄弟们都干完活了。”这时,一个手下奔过来报告道。
其余的手下也各自满意而归,放荡的大笑着朝寨门口汇合。
赤蛇一咬牙,收起枪,吼道:“集合!”
“是。”从军事素养上来说,这些人不愧是精英,集合声一响,刚才还像一群纪律松散的土匪们的牲口,立马气势一变,一个个停止了笑声和吵嚷,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过来,迅速站成整齐的一排。
赤蛇提着枪走到队伍前,阴沉锋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满足的面孔,张嘴发出一声大吼:“都玩够了吗?”
“报告上尉,够了!”匪兵们轰然应答。
“很好。”赤蛇一点头,转身走到龙洋跟前,阴阴地道:“龙少,事情已经做了,多说无益,如果你还想去杀余飞的话,咱们可以出发了。”
“出发?哼。”龙洋冷笑,缓缓将老何的尸体放下,缓缓站起来,冰冷的目光和赤蛇对视:“上尉,你觉得,咱们现在还能去云州吗?”
“为什么不能?”赤蛇一耸肩:“区区二十几条人命而已,比之我们以前杀的人,这根本不算什么?”
“上尉,我有必要提醒你,这是华夏,华夏,你懂不懂!”龙洋愤怒大吼。
“华夏又如何,对我来说,哪里都一样。”赤蛇不以为然。“你……!”龙洋恨不得一枪打爆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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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要在这里废话浪费时间了。给句痛快话吧,走还是不走?”赤蛇显得不耐烦了。
龙洋摇头:“逃命吧,别想着去什么云州了,就像老何说的那样,一切都完了,没有意义了。”
赤蛇眼皮跳了跳,失望地道:“这么说,你是要放弃这次任务了。那我可事先申明,是你自己要放弃的。”
“按照我们的规则,你放弃任务,视同我们完成了任务,那么,现在请兑现你的承诺吧,把另一份图纸交出来,从此后我们两清。”
龙洋笑了,笑得那样诡异:“图纸?你们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你还有脸要图纸吗?”
“少特么废话!”赤蛇枪口猛地顶在龙洋的脑袋上:“枪在我手上,你没得选择。”
“哼,你们不怕死的话,就跟走吧。”龙洋冷哼,心里对这帮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哼。”赤蛇同样冷哼:“你认为,我们这样的人会怕死吗?走!”
随即,龙洋带着他们走了另外一条路,他还算有点良知,不敢带他们走向琼妹村那条道,因为他害怕这群凶残的家伙连琼妹村都给灭了。
他们前脚刚走,余飞和赵磊冲进了寨子。
当看到寨子里地狱一般的惨象时,赵磊身体一晃,整个人身体一软,瘫在了地上。
眼前的场景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他永远也想不到,这种只在抗战电视剧里看过的灭村灭寨的凄惨场景,会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
这不是电视,也不是噩梦,是真真切切地现实。
“不,不……不,不……。”他的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不”字,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不想接受这是真的。
这些淳朴的村民,前几天他还来看过他们,和他们谈笑风生,计划着香梨种植,展望着美好的未来,可不曾想,几天不见,已经是阴阳相隔,全死了。
余飞看着周围的惨景,整个人被杀气笼罩,脸上全是骇人的冰冷。
灭寨,在现在的华夏来说,简直是骇人听闻。
他查看了几具尸体的鲜血,发现血还是热的,说明凶手刚走不久。
冰冷中带着锋利的目光穿透层层丛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朝赵磊说了一声:“快报警!”
说完,他的人朝某个方向电射而去,瞬间消失在茫茫丛林中。
余飞离去好一会后,赵磊才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一具最近的尸体,当即泪如雨下:“大柱爹,你这是咋了,咋了啊……,哇……。”
说着说着,一个忍不住,他放声嚎啕大哭。
“哎哟,终于到了,我的妈呀,累死我了啊。”后面,黑皮搀扶着阿发,踉踉跄跄地终于上来了。
“这些人竟然生活在这种鬼地方,是怎么活的啊,难怪龙英要跑回去啊……。”阿发还在大发感慨,“啊”个不停,黑皮却是一声怪叫,突然放手。
阿发没有防备,黑皮这一放手,“哗啦”一声,他滚在了地上,不满地吼道:“黑皮,你干什么呢?”
“发哥,你,你……,快看……,人,死人……。”黑皮的声音直抖,黑油的皮肤这一刻变成了白色。
“人有什么好看的?”阿发拍着屁股的尘土爬起来,可是,当他看到眼前一幕时,喉咙好像被谁死死卡住了一样,再也发不出半句声音。
到处是血,到处是尸体,这里是地狱,这里是屠杀场,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
“妞妞,你们现在到达什么地方了?”余飞一边在树林里穿梭追踪,一边电话急问罗孝勇。
“我们刚到榕城县,你到哪了?”罗孝勇同样急问。
“我已经到架子寨,整个寨子二十多口人,全被龙洋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给灭了。”余飞语调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里都透着冰冷的杀气。
“你说什么?”罗孝勇一声惊叫,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真的?”
在华夏,发生一起灭门惨案都要震惊全国,这灭寨惨案会是什么“震惊”效果,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这是当今环境下,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龙洋是疯了吗,敢做这样的事。
“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说假话吗?”余飞冷冷的声音回答:“听着,你最好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架子寨。好了,我正在追踪他们,有情况再联系。”
“好,我会尽快赶到,你多加小心。”罗孝勇担心地嘱咐道。敌人这么凶残,而余飞又是单枪匹马,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大山里,她还真担心余飞的处境。
“知道了。”余飞挂了电话,寻着树林里的足迹,朝某个方向疾追而去。
如余飞所料,龙洋等人并没走多远。
此时,龙洋在前面带路,后面十个人呈一条线跟在后面,穿梭在树林里。
一队人谁也没有说话,都保持着沉默跟着队伍走,只听到脚步踩在地上和身体刮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
在这“沙沙”声的掩盖下,突然,最后一人的背后冒出一只大手猛地将他的嘴巴捂住。
这些人怎么说也是精英,可在这只大手的钳制下,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咔嚓一声扭断脖子,无声无息地被拖进旁边的草丛里,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突然出现的那只手自然是余飞的,他终于追到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开始发泄他的复仇怒火。
他如法炮制,杀了一个,两个,三个,当杀到第四个的时候,发出了声响,惊动了其他人。
“什么人?”赤蛇大喝,所有人都停住脚步,然后惊愕地发现,他们的队伍变短了,后面少了四个人。
“有情况,警戒。”
喝声中,所有人快速拔枪,打开保险,很默契地背对背,枪口瞄准密林深处,狼一般的目光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赤蛇一脸阴沉,他提枪走到后面,命令两名士兵往来路返回搜索,寻找突然失踪了的四个同伙。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搜索,很快,在路边的草丛他们看到了同伴的尸体。
“上尉,在这里!”那人话音刚落,“唔”的一声痛叫,枪扔在地上,手捂住喉咙,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之后诡异地一头栽倒下去。“什么人?”跟他一起的那人惶恐地惊叫出声,手中的枪对着树林猛烈开火:“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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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打破了树林里的宁静,惊起傍晚栖息在树林里的飞鸟。
“扑腾腾”声中,飞鸟飞上已经逐渐黑暗的长空,发出一阵阵怪叫,似在给这群人送丧的哀鸣,让人听之心里发毛。
那匪徒一梭子将枪膛里的子弹打孔,直到“咔咔”的空音响起,还在使劲地扣动着扳机。
赤蛇带着人火速冲上去,看着地上的尸体,阴沉着脸喝问:“刚才看到了什么?”
匪徒回过神来,停止扣动扳机的动作,紧张得全是汗水的脑袋使劲摇了摇:“没,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你开什么枪,废物!”赤蛇大骂。
龙洋看到这一幕,心里鄙夷,真是可笑,还精锐呢,没想到全是渣,死了五个人了,对手是谁都还没找到。
不知为何,看到那些人被干掉,龙洋没有害怕,反倒心中有一丝快意。
其实,并不是他们渣,而是他们遇到的对手太厉害。
“麻的!”赤蛇咬牙怒骂,冲着剩下的手下吼道:“两人一组给我搜,无论是人是鬼,都要给老子揪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是。”剩下的四名手下立马分成两组,以刚才倒下去那人的尸体为起点,警惕地朝树林周围搜索。
“砰砰。”
两声枪响,子弹打爆头颅爆出一团团血雾,血水飞溅出来,将周围的树叶染红,人轰然倒下。
“在那里!”有人发现了目标,调转枪口,抬枪瞄准,准备射击。
“砰砰。”
滚烫的子弹带着厉啸,穿透丛林里的树叶,收割着他们罪恶的生命,血雾再一次暴起,染红了周围的花草树木,染红了脚下的草地。
四声枪响,四个头颅被打爆,四个人全部倒下。
现在,活着的人就只剩下赤蛇和龙洋。
“混蛋!”赤蛇怒吼,飞快的速度闪到一棵大树后面,刚想抬枪射击,几发子弹打过来,打得树皮横飞,吓得他急缩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遇到高手了,对方开枪的速度快、准、狠,尤其是准,几乎是弹无虚发。
“龙洋,你个混蛋,你带的好路,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那人是人是鬼?”赤蛇躲在树后面朝龙洋的方向吼着问。
凶残的他第一次感到了紧张,额头上,手心早已全是汗水。
再凶残的人,遇到比他可怕的人,也会紧张和害怕。
龙洋醒悟过来,一看之下,发现就只剩下自己和赤蛇两人了,其他的人全变成了尸体,这时候他也感到了恐惧。
还等什么,跑?
想到这,对赤蛇的问话不予回应,撒腿就朝丛林深处跑去。
“王八蛋!想跑,死!”愤怒的赤蛇一咬牙,猛然抬手瞄准,朝着龙洋跑出去的方向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紧跟着这一枪,又是一声枪响起。
“砰。”
这一枪过后,赤蛇的手爆出一团血雾,血淋淋的断指和手枪一起飞上半空,跌落进草丛里消失不见。
“啊……!”赤蛇捂着自己的断手发出惨叫。
这时候,余飞才现出身来,一步步出现在赤蛇的视线里。
赤蛇捂着手蹲在地上,惨白的脸上汗珠滚落,他咬着牙,惊恐地眼神瞪着余飞:“你,你是谁?”
“向你讨债的人。”余飞张口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硝烟尚未散尽的枪口瞄准了赤蛇的脑袋。
“哈,哈哈……,想不到,我今天会死在这里!”赤蛇发出一阵笑声:“老子不怕死,但是你得让我死个明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
“你们杀了那么多无辜村民,杀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余飞手指一动,枪声响起,子弹擦着赤蛇脑皮飞过,将他的一只耳朵打得稀烂。
“啊……!”赤蛇惨叫着捂住耳朵,痛苦地滚在地上:“王八蛋,有种给我来一个痛快的,杀了我啊!”
“哼。”余飞冷哼:“痛快地杀了你?你想多了。那么多无辜村民惨死在你们这群灭绝人性的畜生手上,将你凌迟处死都不过分。”
“砰。”一团火光从枪口暴起,愤怒的子弹再一次将赤蛇另一边耳朵打烂。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山林里回响着,再一次惊起无数飞鸟。
“砰砰砰……。”枪声突然密集响起,一团团血雾如盛开的花朵,朵朵绽放。
周围的树叶和草丛上,犹如下了一场血雨般,溅得到处都是血滴。
一把枪的子弹被余飞打空,赤蛇的身上已被打成筛子,一个个血洞里,血水涌出,很快将他全身的衣服染红,变成一个真正的血人。
但是,他却还活着,每一枪都打得恰到好处,没有伤到要害。
余飞射出的子弹,就像是一把手术刀,正在对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进行凌迟处死。
“哼。”他冷哼一声,这把空枪扔在地上,转身朝龙洋走去。
龙洋被赤蛇从后面一枪打中后背倒在地上,但没中要害,一时死不了,这会听到有人走过来,他趴在地上,抬头朝后面一看,当看到余飞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整个人僵住了。
余飞,那个神出鬼没,轻松灭杀了十个响尾蛇精锐悍匪的人竟然是余飞。
这一刻,他才真正见识到了余飞的恐怖。
这一刻,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干爹白老虎,还有自己的亲爹都败在余飞的手上,都死在余飞的手里。
遇到这么可怕的人,连响尾蛇这样凶残的悍匪都不堪一击,何况是他们。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早一点知道余飞这么的恐怖,当时别说替自己干爹报仇了,见到余飞都要躲得远远的,可惜,现在知道得太迟了。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还要带着这帮人去云州找余飞报仇.如今余飞自己找上门来,一个人将他们全灭。
这不是报仇,这是去送死。
“快快,快去帮飞哥。”后面,响起了阿发和黑皮的声音。
他们听到这边的枪响,高举着一根扁担朝这边火速冲过来。
“发哥,人家可是有枪,咱们用扁担行吗?”跟在后面的黑皮有些紧张。
“不行也得上,飞哥赤手空拳呢,我们不帮谁帮,别特么啰嗦,快点!”阿发一边催促,一边加快脚步冲过来。
当他看见地上有尸体时,吓得一声怪叫:“停!”
黑皮赶紧刹住脚步,惊问:“咋了?”
“啊,死人?”黑皮看到了地上的死人,发出惊恐的叫声。“别叫了,飞哥在那!”阿发看到了余飞,扛着扁担急冲过去:“飞哥,我们来了,你没事吧?……,咦,这不是龙大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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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发和龙洋都是老熟人了。
龙洋看到阿发,惨白的脸色愣了愣,随即,咬着牙,忍着身上的剧痛,艰难地坐起来,后背靠在旁边的树根上。
“阿发,妹夫,想不到你也来了。”龙洋朝阿发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哎等等,别跟我套近乎,我可不是你妹夫。”阿发赶紧纠正。
龙家人真是疯了,龙洋老爹说是自己未来的岳丈,龙洋一见面就叫他妹夫,这尼玛算什么事啊,他和龙英真没好到那种程度好不好。
“呵呵。”龙洋惨然一笑:“墙倒众人推,看来你也是那种势力的人,我龙家不行了,你立马要跟我们撇清关系,是吗?”
阿发额头冒出一道道黑线,一时间无比尴尬和郁闷。
“龙洋,你觉得,现在和阿发拉关系,有用吗?”余飞冷冷地打断两人:“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没有谁救得了你。就算我们想放过你,架子寨二十多条亡魂也不会答应。”
“不错。”阿发吼道:“龙洋,你特么简直丧心病狂,你的心被狗吃了吗?整个寨子无一活口,这种事你竟然也干得出来,别说我不是你妹夫,就算是,我特么也要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艹!”
“不,人不是我杀的,不关我的事。”龙洋急忙摇头:“是赤蛇那帮混蛋杀的,我们当时还想阻止,结果我的管家老何也被他们杀了。”
“啊?”阿发一愣:“这么说,你还有功了?”
“功劳不敢当,但人真不是我杀的,请你们相信我。”龙洋喘着气,情绪有些激动。
“他们是什么人?”余飞喝问。“他们是响尾蛇雇佣兵,领头的人叫赤蛇,就是头发赤红的那个畜生,是他和他的手下杀了全寨的人。”龙洋脸上也露出一丝悲愤:“我龙家的老管家也死了,差点我也被他们杀了,如果不是他们需要我带路
离开这里,我现在也是那些尸体中的一具了。”
阿发挠了挠后脑勺,朝余飞道:“飞哥,他这话好像是真的,刚才在寨子里,我看见老何的尸体了。”
听到阿发这话,龙洋眼里闪出一丝希望,一脸诚恳地道:“余飞,我承认,我到这里来是为了躲避你的追杀。”
“这里是我龙家的一个藏身据点,以前犯了事我们都会跑这来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后我们再出山,基本上就没事了。”
“而作为一个藏身据点,我龙家和寨子的人也都熟悉,甚至还和几户人家沾点亲戚,一些贫困户还是我龙家一直资助着,为的就是和这里的人打好关系,让他们帮我们打掩护。”
“所以,我们不但不会杀他们,还会好好待他们。”
……
龙洋巧舌如簧,在尽力为自己开脱,洗刷掉他的罪名。
阿发还真有些信了:“飞哥,我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
余飞一脸淡漠,也不知道他信还是不信龙洋的话。
待龙洋说完后,他朝黑皮和阿发吩咐:“把他拖过来。”
吩咐了这句,他转身走向还没死透的赤蛇。
阿发和黑皮二话不说,遵照余飞的命令,左右架起龙洋,拖着就走。
“阿发,请你相信我,人真不是我杀的,跟我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龙洋一路走,一路企图说服阿发。
“闭嘴,是否跟你有关系,我说了不算,飞哥说了才算!”阿发不耐烦地喝道:“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今天的事最好与你无关,否则的话,你就是死了,也将遗臭万年。”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赤蛇身前。
赤蛇靠在树上,奄奄一息,虽然他的要害没有中枪,但这样把血流干,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这种慢慢熬死,还不如给他痛快地一枪。
余飞走上前,抓起赤红的头发,将赤蛇的脑袋抬起来,死鱼一般的眼睛恰好望着龙洋:“认识他吗?”
看到赤蛇的惨样,龙洋浑身剧颤,这让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余飞的狠辣和可怕。
当看到赤蛇望向自己时,心里在祈祷,赤蛇已经死了,不能再出声了。
然而,很遗憾,事实让他失算了。
看着要死了的赤蛇,死鱼一般的白眼珠突然动了一下,最快发出一道低沉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声音虽小,但大家都能听得清楚。
“认识?龙洋,龙家大少,我们就是他……他请来的,呵呵……。”赤蛇发出阴阴的怪笑。
“不,他血口喷人,他栽赃陷害,狗急跳墙,我和他根本就不认识。”龙洋大声辩解:“阿发,请你们相信我,我龙洋再怎么不是人,也不会干这种丧心病狂和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蠢事。”
“哈……。”赤蛇笑了:“龙少,你还要脸吗,你敢说不认识我?是谁拿着一张宝藏图去找我们老大,请我们出手干掉余飞的?”
龙洋的脸色“刷”地更白了:“余飞,阿发,别信他,他现在就是疯狗乱咬人。”
“喋喋……。”赤蛇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怪笑声,血水不断地从他喉咙里涌出,看样子,他是快不行了。
在死之前,怎么说也得拉上龙洋来垫背。
“余飞,你就是余飞哈,果然名不虚传,是我小看你了。”赤蛇继续道:“暂时是你赢了,不过你别得意太早,敢杀我响尾蛇雇佣兵的人,从来没有谁有好下场,你也会一样。”
“是吗?”余飞冷笑:“没有好下场的是你们,就凭你们杀了那么多寨子的人,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响尾蛇我灭定了,以后见一个我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对。”
“哈,哈哈……。”赤蛇不屑地冷笑:“响尾蛇雇佣兵遍布全球,人数上万,你能杀几个。”
“只要你们赶来犯我华夏,我能把你们全部杀完,就像今天你们一样,一个也跑不掉。犯我华夏者,灭之!”余飞语气斩钉截铁,浑身杀气滚滚,向赤蛇压迫而去:“说,你们的基地在什么地方?”
“嘿,哈,呵呵……。”赤蛇阴测测地怪笑,反问道:“你认为我会说吗?”“我相信你会说的!”余飞很自信地吐出这道声音,人豁然冲上去,一把揪起那赤红的长发,手上“刷”地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雪亮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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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余飞亮出的匕首,赤蛇不但没害怕,反倒兴奋地笑了:“来吧,一刀结果了老子,给我一个痛快,怕死就不是人养的。
“你本就是畜生,也配说是人养的?”余飞鄙夷冷哼:“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痛快的,对你来说,现在死是一种奢望。”
说完这句,他回头瞅了阿发和黑皮一眼,吐出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你们听说过生吃猴脑下酒的吗?”
“啊?”阿发等人一愣,当看到余飞的刀尖已经放在赤蛇头皮上时,他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头皮阵阵发麻。
飞哥这是要干什么,太残忍了吧。
“你,你要干什么?”赤蛇瞪大眼睛望着余飞,从他的目光里,也看出了一丝恐惧和不安。
生吃猴脑下酒,那是一个什么滋味,他再清楚不过,因为他就吃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吃过。
那种痛苦的死法,以前看着猴子痛不欲生的惨样,他觉得很兴奋,今天他就要变成那样的“猴子”,这时候他才感到那种死法的恐惧。
“不,不,你不能这样?”赤蛇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使劲摇头:“余飞,你这是反人类的罪恶行为。”
“罪恶,哈,你也配谈罪恶!”余飞鄙夷嗤笑:“当然,你说得有道理,这种行为的确很反人类,但我现在动手的不是人,他只是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而已,所以谈不上反人类。”
说着话,锋利的匕首一点点地割了下去,血水从头皮缝隙里冒出来,形成一条弧形的血线。
看着这一幕,阿发和黑皮头皮都要炸了,浑身发颤,黑皮干脆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被扔在地上的龙洋更是恐惧得筛糠一般的颤抖,汗水涔涔而下。
魔鬼,余飞不是人,他是一个恶魔。
而自己竟然想着去跟这样的恶魔斗,他疯了吗?
可惜,现在醒悟已经太晚了。
这时,余飞回头望了阿发几人一眼,发现他们那“痛苦”的样子后,什么也没说,抓起赤蛇的头发朝密林深处的黑暗中拖去,很快消失在几人的视野里。
下一刻,密林里响起了一声紧似一声,非人类的惨嚎声,在这夜幕即将降临的昏暗树林里回响着,让人毛骨悚然,让人毫毛倒立……。
数分钟后,密林里的惨叫声终于停息,余飞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沾满了血。
“飞,飞哥,那人他,他……。”看着余飞走近,阿发带着恐惧的眼神望着余飞,声音都在发抖。
“搞定了。”余飞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之后,冰冷刺骨的目光落在躺地上的龙洋身上。
龙洋浑身剧颤,嘴唇发白:“余……余飞,哦,不,飞……飞哥……,别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杀我,求你,求你……!”
“你也怕死吗?”余飞淡漠地问。
没有谁不怕死,就算不怕死的人,被余飞这么一弄,想不怕都难。
其实死有时候并不可怕,一刀下去就永远沉睡了,真正可怕的,是那种非人类的残忍手法。
余飞的手段已经彻底将龙洋的心里防线击溃,已经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怕,我怕。”龙洋使劲点头:“飞哥,以前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求你放过我,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宝藏,很多很多的宝藏。”
刚才余飞听赤蛇说过宝藏,这会又听龙洋说起,当即眼眉一扬:“真有宝藏?”
“真有,我有宝藏图,就在我住的茅屋里面,我带你们去找,我带你们去。”龙洋忙不迭地说着,生怕余飞不相信他,让他成为下一个“赤蛇”。
对他的话,余飞半信半疑。
不过,他了解响尾蛇雇佣兵,这群畜生是无利不往的疯子,既然他们相信了,说不定这是真的。
反正去看一下也不损失什么,余飞当即吩咐:“阿发,黑皮,拖上他回寨子。”
“OK。”阿发和黑皮反应过来,平复了一下刚刚激烈翻腾的心潮,赶紧架起龙洋朝寨子方向奔去。
寨子里,赵磊已经哭干了泪,哭哑了嗓子。
他现在也不哭了,默默地把一具具尸体从不同地地方背过来,整齐地放在一起。
半山腰那里,大批的村民闻讯正朝寨子火速赶来。
余飞带着龙洋回到之前龙家躲难时住的那间茅屋,在厨房某个旮旯的地下,掘地三尺终于挖出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便是龙洋所说的藏宝图。
藏宝图啊,这么牛逼的玩意,经常在电视里看到,尤其是一些武侠电视剧里,为了一张藏宝图,整个江湖拼得那是腥风血雨,血流成河。
阿发拿着藏宝图,有些激动,凑到灯光下左看右看,可硬是没看出啥来,只好交给余飞:“飞哥,这啥玩意啊,只有您看得懂了。”
他还真把余飞当做是万能的了,反正在和飞哥相处的日子里,好像没这家伙不懂的东西。
然而,余飞也是人,也有抓瞎的时候。
他接过图纸看了一下,估摸着是一件古老的东西,应该属于古董了,这个得送去给考古专家鉴定真假。
余飞有些遗憾,他曾经做卧底的时候,什么角色都做过,从小混混到保镖,再到杀手和推销员,接着又是厨师,甚至高大上的书法家都干过,可惟独不做过研究古董的卧底。
可惜了,要不然现在就不会抓瞎了。
“飞哥,这张图纸只是一半,另一半我给了响尾蛇雇佣兵的头目了。”龙洋战战兢兢地道,现在真是老实得不像话,余飞没问他都自己主动交待了。
余飞将图纸收好,冷冷地道:“我知道了。”
“那个,我……我什么都说了,飞哥,可以放过我了吗?”龙洋小心翼翼地问。
“放过你?”余飞嘴角冷冷一抽:“你觉得可能吗?这些人虽然不是你所杀,但却是因你而死,如果不是你引狼入室,他们又怎么会遭此横祸?”
“我……。”龙洋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我,我知道错了,我有罪,我是个罪人。”“一句知道错了是不能饶恕你的罪过的,你应该接受正义的审判。”余飞声音豁然提高,脸色猛地一沉,下一刻,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龙洋的脖子上,吓得龙洋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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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下辈子好好做人。”余飞审判的声音吐出,正要动手。
“不,我去过响尾蛇雇佣军的基地,我知道在哪儿,我可以带你们去。”绝望的恐惧中,龙洋疯狂嘶喊。
实际上,这话只是对了一半,他是去过响尾蛇雇佣军的基地,但进去和出来都是蒙着眼睛的,茫茫大山现在让他去找,肯定找不到。
但为了活命,他只能这么说了。
“还有,我龙家在云州有不少产业,我全给你们。”龙洋现在只要能活命,什么都不要了。
“屁,那些产业都被你家老头子给谷大琼了。”阿发鄙夷地呸道。这事他是从小道消息得知的。
“不不,那只是我爸的口头之言,没有任何依据,我现在可以给你们依据。”龙洋冒着汗,忙不迭地又指引余飞等人挖出了他口中所谓的财产“依据”,龙家所有产业的证件以及公章都在这里了。
为了让余飞更加相信他的诚意,龙洋还从身上撕下一块白色衣服片,咬破手指写了一份血书,意思就是将龙家的产业全部转让给余飞。
余飞拿着血书看了一遍,还算满意,随即把血书收好,和那些证件一并收起来。
“龙洋,虽然你给了我这些东西,但是,你的罪孽不是这点东西就能弥补的,所以……。”
余飞的话刚说到这,头顶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吧嗒吧嗒……。”
这是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风暴声,与此同时,外面亮起了雪白的光柱,是直升机投射下来的。
“什么东西?”阿发和黑皮抬头望向屋顶,一脸吃惊。
“你们待这里别动。”余飞吩咐一声,刀一收,人已经闪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暗,头顶上空,两辆直升机盘旋在上面,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特战队正顺着坠下的绳索滑落,其中,有一道靓丽的身影正是罗孝勇。
原来是罗妞妞的人赶到了。
警察赶到的同时,闻讯赶来的琼妹村的村民们也赶到了。
每一个人看到架子寨地狱般的场景,无不怒火中烧,对响尾蛇雇佣军,对龙家无不恨之入骨。
架子寨惨案,犹如过境的飓风一般,瞬间的速度里席卷全国,甚至席卷全球。
消息传出,举国震惊,新闻媒体炸开了锅,国外媒体也争相报道转载,原本已经撤离边境的部队重新回防,和泛米亚联合,对响尾蛇雇佣兵进行铁拳剿杀。
……
龙洋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他被警察押走了,算是从余飞手里暂时捡回一条命。
不幸的是,“龙洋”这个名字很快成为了全国唾弃的名字,人人得尔诛之,等待他的将是全国大审判,然后被送上断头台,结束他罪恶的一生,当然,这是后话。
经此一事后,龙家彻底完了。
……
云州,梦仙楼大酒店,景家在云州的大本营。
今天一早,景国浩亲自到达云州,并联合大琼集团总裁谷大琼召开了记者招待好。
他们挖出了婴儿案的幕后凶手,协助警方抓住了真正的主谋,向广大市民澄清了博采医院的误会。
谷大琼倒也很尽心尽力地帮忙,拉来了百忙中的杨为民书记镇场,使得这次记者招待好很成功。
事情圆满解决,景国浩几天来的阴霾心情好了不少。
晚上,他特意宴请了谷大琼在内的大琼集团高层表示感谢。
宴会上大家把酒言欢,展望未来,一个个豪情万丈。
结束宴会,送走谷大琼一行人后,景国浩召来阿忠:“阿忠啊,博采医院的事情没想到这么顺利解决了,谷大琼倒是不错。”
“董事长,如今大琼集团和咱们国浩集团唇齿相依,他自然得尽力了,很正常的。”阿忠笑着回道。
“话虽如此,但礼尚往来嘛,以后咱们也多多意思一下。”景国浩豪气地道,心情很是不错:“嘿哈,余飞啊余飞,想不到老子这么快把这个麻烦解决掉了吧,接下来是该收拾你的时候了。”
提到余飞,他急问:“对了,这个杂碎现在什么情况?”
“董事长,我了解到的情况,昨晚上余飞被警察抓了,是在医院当众被铐走的。”阿忠报告:“铐走他的人,听说还是和他有一腿的那个铁女警花。”
“你说的是罗孝勇?他们这玩的是哪一出?”景国浩拿起醒酒茶喝了一大口,揉了揉额头,似在思考这其中的缘由。
“后来的情况呢?”想了一下,景国浩继续追问。
“听说人已经放了,还是罗孝勇亲自送他出警局的。”阿忠冷笑一声:“董事长,姓罗的这个女人,看来传说是真的,她和余飞有一腿。”
“嘶,有一个女警官罩着,这事稍微有点棘手。”景国浩皱起眉。
“董事长,要对付余飞,这个女人是咱们绕不过去的。”阿忠叹气道:“玉仙宫大案那天晚上,跃南少爷就是对她下的手,那个死了的小薇也是她的手下。”
“我估摸着,这女人现在对跃南少爷肯定是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在对付咱们的问题上,她肯定是和余飞站在一条线上的。”阿忠这话让景国浩陷入沉思,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还真有些麻烦,听说杨为民书记对这妮子很看重,省厅的梁正武又是她的老师,背景深厚啊,唉,跃南那畜生,竟然去惹了她,如果不是我的儿子,我
真想一脚踹死他。”
“额……。”阿忠皱了皱眉:“董事长息怒,如今事情已发生,已经无法改变,咱们只能尽量解决麻烦了。”
“这样吧,只能下暗手了。”景国浩眼里射出一道狠戾的寒光。
“嘶……。”阿忠脸色一变:“董事长,这恐怕……。”“阿忠,我知道你的担心,但现在我们别无选择。”景国浩冷漠的声音道:“既然她是我们绕不过去的,那就将她清除吧。但要记住,不能用我们的人,必须找陌生人下手,并且绝不能暴露我们的半点身份信
息,切记切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种事你做过,应该清楚的。”
“好。”阿忠点头:“我会尽快物色人手。”
“嗯,下去休息吧。”景国浩吩咐完,挥了挥手。
“是,老爷你也早点休息。”阿忠答应一声,转身退了出去,可是他刚开门,一个手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差点和阿忠撞在一起。
“对不起忠叔,我,我不是故意的。”那手下急忙道歉,满脸的惶恐。
“这么急干什么,天塌下来了吗?像什么样子。”阿忠阴沉着脸喝骂道。
在国浩集团,阿忠的地位是超然的,除了景国浩的家人外,就属他最大,所以他可以随意地教训手下人。
“对不起忠叔,是,是有大消息,余飞的消息,还有龙洋的消息。”手下冒着汗,忙不迭地解释和道歉。
“余飞和龙洋的消息?”景国浩几步冲出来,冲着那手下喝问:“什么情况,快说?”
“董事长,龙洋把天捅了一个窟窿,他完了,龙家也彻底完了!”手下紧急报告。“什么?”景国浩和阿忠都是脸色一变:“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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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忠叔,情况是这样的……。”当即,那手下便将架子寨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纵使是景国浩这样沉稳的人,脸色也变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阿忠使劲蠕动了一下喉结,颤声道:“董……董事长,龙洋他疯了吗?竟敢出这么愚蠢的事,这可比跃南少爷的事闹得更大啊。”
“岂止比跃南的更大,两者根本没法比。”景国浩抽了抽嘴角:“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龙家看来是真完了。”
“呼……。”阿忠吐出一口气,恨恨地道:“董事长,难怪少爷闹出这么大麻烦,我看,都是龙洋这个杂碎带坏的,跟着这样的人混,跃南少爷难怪也犯了糊涂。”
“言之有理。”景国浩顺理成章地将这一切责任都怪罪在了龙洋身上:“这样,阿忠,你去操作一下,让龙洋承认,当初跃南的一切行为,包括小薇警官的死,都是龙洋主使的,和跃南没多大关系。”
“董事长放心,这事交给我。”阿忠拍着胸脯保证道,一个为景跃南洗脱罪名的计划开始实施。
如今的龙洋求生心切,只要景家承诺保他不死,让龙洋把所有罪名承担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
第二天,“架子寨大惨案”开始在全国发酵,网络上关于这起大惨案的报告可谓是连篇累牍。
每一篇报道上,无一例外,全部使用了震惊、惨绝人寰、灭绝人性、丧尽天良、令人发指……,等等词语。
为了悼念死难者,就跟大地震发生时的那样,网络和电视上停止所有娱乐节目一天,各大门户网站均挂出悼念的横幅,首页全部变成黑白色,可见这件事影响之大。
在一片对匪徒的讨伐声中,也有媒体报道了赞美的新闻。
云州第一美女警花,铁娘子,英勇的好警察,第一时间带领突击队到达现场,亲自带领手下,击毙十名行凶的罪恶匪徒,抓获罪魁祸首龙洋……。
总而言之,就是余飞的功劳全部安在罗妞妞和她的同事们头上了。
这种事肯定不能宣传余飞,而且余飞现在也不方便这么高调的暴露给媒体,所以罗妞妞和她的同事们成为了最大的“受益者”,各自获得了应有的“嘉奖”。
罗孝勇个人获得“一等功”,所带领的团队获得“集体一等功”,当然,这也是后话。
……
当人们在声讨灭绝人性的匪徒,悼念死难者的时候,余飞和罗孝勇等人当晚就摸着夜色,摸向响尾蛇的基地,围剿响尾蛇雇佣兵,天亮的时候刚好摸到基地周围附近。
此时,天上下起了雨,整个山林被雨雾笼罩,严重影响了人们的视线。
这倒是为余飞等人的行动提供了很好的掩护,但也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大家都没带雨具,这雨突然一下,那就只能一个个变成落汤鸡而干瞪眼。
现在又是秋天即将来临的季节,冷风一吹,冷得人的牙齿直打架,幸好这些人都是特战队,身体和心里素质过硬,倒也能坚持。
余飞担心的是罗妞妞,她是这里唯一的女生,余飞担心她受不了,感冒着凉。
“妞妞,你找一个地方躲一下雨,我去前面探路。”余飞建议道。
昨天他用特殊手段审问了赤蛇,知道响尾蛇基地位置的只有他了。
罗妞妞知道余飞在关心她,心里一暖,当即也不冷了:“我没事,走吧。”
说着,她还朝后面的人压低声音鼓励道:“同志们,大家坚持住,为了给架子寨的死难者报仇,为了给云州的百姓,给全国人民一个交待,我们必须消灭这伙灭绝人性,穷凶极恶的匪徒。”
“罗局放心,咱们特战队没有一个是孬种。”后面有人低声应道:“为了给架子寨的死难者报仇,别说是下这点雨,就是下冰雹我们也能坚持!”
罗妞妞一个女生都能坚持,他们也不好意思说不能坚持。
“好样的。”罗孝勇朝余飞道:“听到没有,大家都没事。”
余飞回头扫了众人一眼:“好,大家跟我走,小心些,估计匪徒的老窝就在这附近了。”
“是。”众人响应,小心翼翼地跟在余飞后面。
余飞凭借审问赤蛇得来的讯息,凭借着天狼的嗅觉,正一点点地朝扎卡的基地靠近。
这会,扎卡正在山洞里发火。
赤蛇的事他已经收到消息,事情没办成,赤蛇等人全军覆灭,而且还把华夏的天给捅了一个窟窿,惹了大麻烦。“头,我们必须撤离这个地方,不,是撤离出东南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有人建议道:“赤蛇搞出这么大的事,以华夏现在的国力,咱们只要待在东南亚,总有被他们抓住的时候,这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
扎卡气急败坏地吼道:“这个赤蛇,能打能杀,就是不长脑子,那是华夏,不是他为所欲为的地方。”
“他本来就没脑子,现在不但自己挂了,还连累我们,真是死了活该。”周围一些人不但没同情赤蛇,反倒责怪道。
“好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大家马上下去准备,随时听候撤退的命令。”扎卡冷冷地喝令道。
“是。”关乎自家性命,一帮人也不敢怠慢,抓紧时间下去准备了。
“头,现在外面正在下雨,马上撤的话恐怕有困难。”一些人望着山洞外的大雨,有些犹豫。
扎卡看了看外面,抬手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雨还不停的话,咱们也必须走了。”
“头,其实也不用这么急。”有人安慰道:“咱们这个基地如此隐秘,他们想要找到,没有几天肯定是不行的,咱们有充足的时间。反倒是,咱们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出去会更危险。”
“这话怎么说?”扎卡盯着那人问。“头,赤蛇惹出这么大的事,以华夏的作风,现在边境一带肯定到处是搜捕咱们的部队,咱们这一贸然出动,肯定会有所动静,反倒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我建议,最好还是晚上走比较安全一些。”那人解释
道,貌似说得很有道理。
扎卡想了一下:“嗯,说得也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给我加强基地周边的警戒,岗哨设置明暗两哨。还有,把咱们那些重武器部署上去,一旦发现敌情,全部给我用重火力摧毁撕碎!”“是!”手下领命,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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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隐蔽!”
雨雾中,密林里,走在前面的余飞突然低喝一声,跟在后面的人不愧都是精英,得到命令后迅速隐蔽,没有发出过大的声响。
罗妞妞紧跟在余飞后面,低声问:“什么情况?”
余飞没有回答,他轻轻的扒开遮挡住眼前的树叶,锋利的目光穿透雨雾,穿透密林,朝某个方向望去,好像看到了什么。“应该就是这里了。”余飞缩回来,轻轻招手,将罗妞妞和特战队的几个头目召集起来,蹲在地上小声道:“据了解到的信息,匪徒有一百多号人,而且还有火力强大的重武器,咱们这里不过二十多人,没有
重武器,人数和武器装备相差悬殊,所以这一战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罗孝勇带领的特战队轻装行军,装备的95式突击步枪,部分88式微冲,54式手枪,还有两把88式狙击步枪,另加少量的手雷。
而响尾蛇雇佣兵,除了标配的装备外,有机枪和迫击炮、火箭筒等大杀器,更严峻的是,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基地,隐秘的火力点难以侦查,一旦疏忽大意,就有可能是全军覆灭的危险。
另外,战斗素质来说,特战队虽然都是精英,但人家响尾蛇雇佣兵也不是吃素的,部分人比特战队更牛逼,他们有的可是从国外牛逼的特战队退役的老兵,作战经验丰富。
罗孝勇带领的特战队顶多也就跟一些实力相差悬殊的犯罪分子交过手,和真正军队里的特战队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跟这伙雇佣兵比起来,实战方面那不是一个档次的。
所以,余飞很担心这场仗接下来怎么打的问题。
老实说,他不希望特战队任何一人出事,都能活着回去。
“余飞,你有经验,你下命令吧,我们听你的。”罗孝勇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打仗的事余飞经验丰富,她肯定不行,所以干脆把指挥权交给余飞了。
她这样做法,那些不知道余飞身份的特战队们有些迷惑了,这可是玩命的事,罗大局长怎能把指挥权交给余飞这么一个普通老百姓呢,这也太那啥了吧。
“罗副局,这个……。”事关大家生死,一个头目犹豫了一下,朝罗孝勇道:“罗副局,您指挥我们才放心。”
罗孝勇一顿,瞅了几个头目一眼,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当即正色道:“听着,余飞是退役的特种兵,作战经验比我们丰富多了,大家都听他的,这是命令,谁也不许违抗,明白没有?”
华夏军人就有这样的品质,“这是命令”几个字一说出,就算心里有意见也只能保留,坚决地去执行这个命令。
“是。”几人也不再说什么。
“余飞,你来安排吧。”罗孝勇搞定了手下的头目,朝余飞道。
余飞皱着眉:“你们真听我的?”
“当然,都说了,这是命令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必须听你的。”罗妞妞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好。”余飞也不矫情,当即沉声道:“两个办法,第一个是报告我们的位置,等待援军到来。”
“第二个是,咱们现在发起攻击,但是,不是我小看大家,至少当中一半的人要留在这里,甚至有可能全军覆灭。”
余飞表情郑重而严肃,这话不是玩笑,更不是危言耸听。
接着,他又将双方的武器装备和人员的战斗素质进行了分析对比,结果是,这一战不几乎没有什么胜算。
几个头目对余飞的分析有不同意见。
“余飞同志,我们承认,人数和武器装备可能比不过匪徒,但要说战斗素质,我们都是特战队的精英,都是经过残酷的训练选拔出来的,对付一群乌合之众,以一挡十绝对不在话下。”
“对,我们的队员都不是吃素的。”
别说几个头目了,就是后面靠近的几个特战队员对余飞说他们战斗素质不比匪徒强,心里都很是不满。
余飞摇头,骄兵必败,这般人估计从来没跟雇佣兵交过手,自大得有点过头了。“都给我闭嘴!”余飞一抹脸上的雨水,低喝道:“收起你们的那点骄傲和自大,以前你们对付的那些匪徒也许是乌合之众,但是,这是雇佣兵,常年在战场上纵横的雇佣兵,他们不是什么乌合之众,相对来
说,他们的战场反应能力,比你们更强。”
“妞妞,这一战已经没必要打了,让你的人撤吧,就他们这种心态,上去只能送死,我想你也不愿意他们牺牲在这里吧?”
余飞的分析比较,罗孝勇心里虽然也有些不大认可,但她不敢拿这些队员的命来开玩笑。
她是这支队伍的最高负责人,牺牲任何一个,她都不愿意接受,何况余飞说的有可能全军覆灭,那就更不行了。
她皱着秀眉犹豫了一会,朝手下吩咐:“通讯兵,呼叫支援吧,咱们在这里等。”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然而,通讯兵过来报告:“罗副局,这片区域的信号被屏蔽了,无法联系。”
“什么?”几人脸色一变。
罗孝勇本能反应地拿出自己手机一看,果然没有信号了。
这就更加确定,他们已经进入响尾蛇雇佣兵的活动区域了。
也仅是说,现在他们完全成了一支孤军,上面联系不到他们,他们也无法联系上级。
“余飞,怎么办?”罗孝勇只能求助地望着余飞。
“你们撤吧。”余飞叹气道。
这么几个人,还这种心态,还要保证他们都活着,难度太大了,余飞不是超人,他可办不到。
罗孝勇一愣,因为余飞的话里用了“你们”两个字,意思是余飞让他们撤,那他自己呢?
“你想干什么?”罗孝勇俏脸一变:“你想一个人杀进去,你疯了吗?真当自己是战神啊!”余飞抬头望了望视线极低,雨雾朦胧的密林,笑了一下道:“我一个人目标反而小些,更容易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去。虽然我不能保证都将他们歼灭,但至少可以给他们重创,也算是为架子寨的死难者们报仇了。再说,就这么放过他们,我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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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就这么放过他们我也不甘心!”余飞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直透远处的朦胧雨雾。。
“我也不甘心。”罗妞妞咬牙道。
“我们也不甘心,不能撤。”特战队的几个头目也同样反对撤退。
余飞盯着他们,之后目光盯着罗孝勇身上:“你们可想好了,别忘了,你们身上担负着每一个战友鲜活的生命,一旦错误决定,后果将无法挽回。”
“哼。”一个头目对余飞的提醒不屑地哼出一声:“余飞同志,我们特战队没一个是孬种,也不怕牺牲,你就放心吧。”“不怕牺牲不代表去做无谓的牺牲。”余飞最恨这种没脑子的负责人,只会凭借着脑子的一腔热血蛮干,等真的闹出人命了才去后悔和自责,那时候什么都晚了,这样的人他遇到过几次了,他不想这样的悲
剧重演。
“妞妞,这样吧,我先进去,你们在外围狙杀。”余飞冷着脸道:“记住,没有我的信号,你们不能冲进去,一定要切记!”
余飞将“切记”两个字咬得很重。
罗妞妞知道,余飞这是为了保护他们,可让余飞一个人进去冒险,她也不愿意:“我不同意这个方案,你一个人进去太冒险了,出了事怎么办?”
罗妞妞突然有一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她怕这一去,余飞有个三长两短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那将是她一辈子的痛。从私心的角度来说,这里的人中,哪怕自己有事,她也不愿意余飞出事。
看来,她是真爱了。
那种揪心,让人的心有一种撕裂的感觉。
“我不会出事,保护好你们自己就行了。”余飞的语气斩钉截铁,什么样的龙潭虎穴他没闯过,区区响尾蛇雇佣兵一个分支的基地,他还是有把握的。
“另外,让你们的通讯兵赶紧寻找讯号,尽快联系到支援。”余飞再次嘱咐。
说完,他就要钻进前面的树林,被罗孝勇一把抓住。
余飞能感觉得出,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在颤抖。
那一双凤眼望着自己,含情脉脉的同时,充满了担忧和害怕,她在害怕失去。
“一定要小心,活着回来!”女子咬着鲜润的嘴唇,一字一句地道,眼里波涛在涌动。
余飞握住她冰冷的手,再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笃定的声音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保护好自己。”
话落,他身形一闪,钻进丛林里,钻进雨雾中,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特战队几个头目虽然对余飞有些不满,但看到他一个人敢深入虎穴,心里倒是很佩服的。
“罗副局,咱们怎么办?”一个头目道:“咱们可是特战精英,总不能在这里看戏吧?”
特战精英应该当主角啊,现在怎么让他们有当配角的感觉呢,啊不,配角都好像当不上,看刚才余飞的那表现,好像是累赘更贴切些。
罗孝勇脸色一沉:“谁说是看戏了,乱说什么。传我命令,狙击手就位,大家做好准备,随时等待进攻的命令。你们几个回去带好你们的队伍,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想轻举妄动。”
“是。”见罗孝勇脸色沉下来,几个人不敢再啰嗦,各自缩回自己的队伍里安排去了。
……
大家在淋着雨,忍着寒冷,耐心地等待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倒也不愧是特战精英,十多分钟过去,泡在湿漉漉的雨水里,硬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和说一句怨言。
密林里一片寂静,只有雨点发出的“哗哗”声,冷风吹过去的呼啸声。
突然,“砰”一声枪响打破了密林里的寂静。
安静的氛围里,突然来这么一枪,有人没有准备,吓了一跳。
罗孝勇秀眉一紧,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打起来了。
“大家准备战斗,狙击手注意提供火力支援!”罗孝勇喝令。
其他人也纷纷朝枪声响起的方向望去,朦胧的雨雾中,突然划出一条恐怖的火线。
“哒哒哒……。”
这是机枪射击时发出的恐怖声音。
火线开始是一条,接着是两天,三条。
这一下,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几个头目背皮有些发麻了,这种恐怖的火线封锁下,别说是人,就是一般的防弹车都会被撕碎。
以前他们对付的那些毒贩团伙,走私团伙,有AK等武器就算是重火力了,现在他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重火力。
机枪,那是真的机枪。
一下子,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握枪的手心,即使是在这凄风冷雨里,仍然不受控制地冒出汗珠。
他们是经过残酷训练出来的特战精英不错,但终究是人,而且他们是武警特战队,和军队里的特种部队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罗局,余飞会不会有事?”一个头目凑上前,小声问。
罗孝勇狠狠抹掉脸上的雨水,拿起望远镜瞪大眼睛使劲朝枪声响起的地方看去,然而,雨雾太大,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心里在祈祷,在默念:“余飞,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一边祈祷,一边朝后面的人吩咐:“通讯兵呢,联系到上级没有,支援,我们要支援!”
看到那几条恐怖的火线,听着机枪发出的恐怖声音,罗孝勇知道,他带领的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穿过敌人的封锁,余飞刚才说的有可能全军覆灭并不是危言耸听。
这伙匪徒,不是什么乌合之众,他们是战斗力凶悍的雇佣兵,甚至比一些国家的正规部队还要强悍。
“罗副局,还是联系不上!”手下也着急:“咱们怎么办?”
然而,这话问出,罗孝勇却突然惊叫:“趴下!”
众人不明白什么情况,但却果断地执行命令,全部趴下。
“咻”的一声,一个玩意带着火尾从众人头顶的雨雾中飞过,撞在一颗碗口粗的树上。
“轰!”一声巨响,一团火焰爆开,碗口粗的树干被拦腰炸断,树叶和碎屑跟着雨水乱飞乱溅。
“哗啦啦”声中,炸断的树枝带着漫天水滴朝着藏身的特战队员们轰然砸下。“不好!”所有人心里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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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
一连串的爆响声中,断树砸下来,将趴在下面的人吞没,好在有周围树木的阻挡,减弱了断树倒下来的力量,否则,后果将更加严重。
罗孝勇被一根长满叶子的树枝砸了一下,除了一点点疼痛外,就是冰冷的水滴灌进衣服里,一阵冰冷。
反正全身都已经湿透了,这倒也没什么大碍。
罗孝勇担心的是其他同志,如果有人受伤就糗大了,都还没见到敌人呢,自己带的人就先挂彩了,说出去都丢人。
没有一个人惨叫,好像没事的样子。
但她还是不放心,压低声音问:“大家怎么样?”
“罗局,你怎么样,我们没事。”一人回道:“是不是我们被发现了?”
“暂时别动,也许只是敌人的试探。”罗孝勇猜测的口吻说着,却突然发现里面的枪声停了。
枪声没了,她不但不高兴,反而更紧张起来,难道里面的战斗结束,余飞完了吗?
这种想法疯狂地从心底涌起,让她的心有一种撕裂的剧痛感,眼里不争气地有热流在涌动。
“余飞,千万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啊……。”她现在后悔,后悔当时没有阻止余飞一个人去冒险。
……
山洞内,头目扎卡正在部署撤退计划,突然响起的枪声和炮声让他一怔,急问:“怎么回事?”
一个手下急急火火地冲进来报告:“头,有敌人闯入。”
“嗯?”扎卡眼里射出一道寒光:“多少人?”
“雾气太大,看不清楚,目前只发现一人。”手下报告。
扎卡微微一愣:“一个人敢闯进这来?会不会是山里的猎人误闯?”
“这个,暂时无法确认……。”报告的人顿了顿:“因为,我们还没抓住那人。”
“砰”的一声,扎卡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怒道:“抓不到就给我击毙,另外,向周围进行试探性的射击和炮击。”
“是。”手下领命而去。
下一刻,外面响起了机枪的轰鸣,还有炮火的爆炸声,飞到罗孝勇等人头上的那颗炮弹完全是打飞了,属于误炸。
幸好这些人都是精英,即使遇到突发情况,也能保持没有发出声,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稍微有所异动,藏身之地可就彻底暴露了。
经过一番枪林弹雨的洗礼,匪徒们派出搜索队,对刚才发现敌人闯入的地方进行搜索。
相对特战队来说,他们可就舒服多了,穿着雨衣,手拿AK和密林枪,对敌人可能出现的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
刚才机枪拉出来的火线就如一把把收割机,手腕粗的树木全被拦腰打断,其他的花花草草就更不用说了,一片狼藉,别说里面藏着人,就是一只兔子都会被打成筛子。
加上刚才炮弹的轰炸,凡是出现在这一片区域的动物,几乎不可能幸存,所以他们是抱着收拾尸体的心态来搜索的。
一番搜索后,还的确搜到了几只野生动物的尸体,但人的尸体毛都没见一根。
匪徒们疑惑了,难道刚才发现闯入的敌人,不是人,而只是某些动物?
这样想着,一帮人正准备提着被打死的野物回去报告,同时吃肉打牙祭,突然,一个人在某个方向发出一声尖叫:“找到了,这里有尸体。”
“嗷。”的一声吼叫,一帮人兴奋地冲了上去。
但是,当扒开草丛看到尸体时,一帮人愣住了,的确是人的尸体,可不是别人的,而是自己人的。
这个“自己人”身上的外套被扒光扔在草丛里。
对手为什么要扒掉自己人的外套?很显然,是穿上自己人的衣服想混进来,这种套路他们经验丰富。
“有敌情!”这一下,一帮人炸开了锅,打牙祭的想法荡然无存,纷纷吼叫:“仔细搜索,报告老大,注意咱们自己人。”
“收到!”立即有人急匆匆跑回山洞,其余人分散搜索。
“头,有人闯入,可能穿上咱们的衣服……。”报告的人一冲进山洞,就急吼吼地报告,可是,他的话说到一半后戛然而止,脸上惊愕地望着山洞里的一幕。
只见他们的头领扎卡高高举起双手,一个身穿响尾蛇雇佣兵雨衣制服的人手里一把枪,硬邦邦的枪口正顶在扎卡的脑袋上。
周围,扎卡的护卫们则纷纷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无一另外地全部对准那个闯入的陌生人。
他晚来一步了,人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来了。
这个闯入者不是别人,正是余飞。
擒贼擒王,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他才不会傻到去跟一伙人正面火拼。
……
“把枪放下……。”
“可恶的家伙,放开我们头领,否则,我特么将你打成筛子!”
“放开,放开……。”
……
扎卡的手下们用英文、泛米亚语,甚至还有华夏语等各种语言怒声喝骂着,然而,余飞面带冷笑,岿然不动,手里的枪只管顶着扎卡的脑袋。
“扎卡先生,咱们又见面了?”余飞很意外,没想到响尾蛇雇佣兵的头领竟然是老熟人。
扎卡同样意外,甚至是震惊和惶恐。
如果是别人,哪怕是被用枪顶着自己脑袋,他也不会轻易地举起手。
他这种人什么场面没见识过,能让他轻易举手的人,世上不会超过十个手指头。
“竟然是你?”扎卡脸皮抽搐,眼里涌动着丝丝忌惮和惊惧。
眼前这个魔鬼,曾经他差点死在这家伙的手里,可以说,这个人是他的噩梦,是他最不想遇到的对手。
“很意外是吗,我也很意外!”余飞淡淡一笑,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人:“让你手下这群蠢货把枪放下滚开!你知道的,他们的枪对我没用的。”
扎卡也知道没用,叹了一口气,朝周围的人喝道:“都把枪放下!”
“头领,这不行……!”有人大声反对。
枪是他们的生命,怎么能轻易放下。
再说,这么多人放下枪,然后让人家一个个地跟杀鸡似的灭杀掉吗。“砰!”一声枪响,血花绽开,反对那人脑门被打出一个血孔,正中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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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开的枪!”有忠心扎卡的人怒喝。
这种情况下开枪,等于是要害死他们的头领。
然而,当他们发现倒下去的人是自己人时,这才醒悟过来,不是他们开枪,是余飞开的枪。
可是,余飞刚才动枪了吗,那枪不是还对着自家老大的脑门吗?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看上去,枪口上冒出一缕青烟,这足以证明,刚才那一枪是余飞开的。
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眨了一下眼皮,以为刚才花眼了,竟没看见余飞刚才动过枪。
这速度是人的速度吗?
山洞里所有人中,惟独扎卡没有表现出震惊,眼前这个人他再了解不过,他有这样恐怖的出枪速度。
“扎卡先生,这一枪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余飞似笑非笑,就那么冷冷地盯着扎卡,盯得他浑身毛孔都在扩张。
“把枪放下!”扎卡脸色铁青,发出愤怒的嘶吼。
这声嘶吼吓了手下们一跳,加上刚才那一枪的威慑,周围的人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纷纷把枪放下,然后退后到旁边,就那么眼巴巴地盯着余飞这个彪悍的家伙。
他们从来没见过自己老大像今天这么“听话”,人家让他怎么做,他还真就这么做了。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让凶残暴戾的头领这么恐惧?
“天狼先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扎卡试探性的口吻道,天狼这种人,找到他的基地,直接杀上门来,绝不是吃饱了撑的,肯定是响尾蛇哪里招惹了他。
“天狼?”
听到这个名字,山洞里有人的脸色变了,心中也豁然开朗,明白为什么老大如此恐惧了,这个家伙竟是赫赫有名的,东南亚一带雇佣兵的噩梦——天狼。
貌似,天狼很久没在东南亚出现了,今天怎会遇上这个恶魔,有这么倒霉吗?
“误会?”余飞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扎卡稳了稳心神,平静地道:“天狼先生,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没必要这样吧。”
“你知道的,我曾经在你面前承诺过,不会再和你作对,我说话是算数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您的,如果我的人招惹了您,这其中真有可能是误会。”
余飞遗憾摇头:“扎卡先生,如果真是误会的话,那这个误会就大了,看来你这个头领当得并不称职,竟然连对付的目标,什么身份都没搞清楚。”
“这……。”扎卡想了想最近自己要对付的目标,貌似除了余飞没有别人了。
余飞?
扎卡脸色猛地一变,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人,心里瞬间紧张起来,莫非余飞就是天狼?
他是知道的,天狼是一个代号,而天狼的真名实姓几乎没人清楚,他用过的化名也不少。
莫非,这个余飞就是天狼其中的一个化名。
“上帝,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您就是那个余飞?”扎卡瞪大眼睛看着余飞,等待他的回答,希望余飞否决这个可能。
让他绝望的是,余飞点头了,天狼就是余飞,余飞就是天狼。
随着余飞点头,扎卡和几个知道天狼的人心底都是一沉,额头冒出汗珠,心里现在想把龙洋一口一口吃掉的心都有。
用一百万美金请他们出手去杀“天狼”,不是龙洋疯了就是他们疯了。
国际地下世界,有一个“猎物”榜,上面有不同猎物的标价,天狼标价三千万美金,按现在的汇率,换成华夏币就是两个亿,一百万美金算个毛线。
天狼位列这张“猎物”榜上的第五名。
“猎物榜”的排名,名次越高说明这个人越难对付,所以,但凡前十名的人都没几个人敢去碰了,哪怕是有人出得起价,也鲜有人敢接。
所以,前十名的人往往是有市无价。
天狼排名第五,就更没人敢去轻易接了。
扎卡心里暗骂手下一群废物,这下是被这群废物坑惨了,而且还有可能被同行笑话。
三千万美金的生意,人家一百万美金就让他屁颠屁颠地去接了,这是没见过钱的穷逼,还是脑子进水了的煞笔。
难怪自己的阿帕奇都被干掉,原来是遇到了这种恐怖的家伙。
那辆阿帕奇价值两千万美金,损失惨重,如果杀了余飞能获得三千万美金,倒也能弥补自己的损失,但如果失败了,那就是得不偿失。
而且还是这种失败率很高的情况下,就更是得不偿失。
所以杀猎物榜前十名的人性价比太低,也是没人喜欢接的原因。“很抱歉天狼先生,都是我手下的无能造成的误会,当然,我们也是被雇主欺骗了,我们也是受害者。”扎卡也很委屈的样子:“天狼先生,为了解除咱们的误会,我违背一次生意场上的原则,可以告诉你这
个雇主是谁,他叫龙洋,是你们云州人,是他要杀你。”
余飞淡然一笑:“扎卡先生,这个就不用你告诉我了,我已经知道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摸到这里来,咱们又怎会在这种场合见面呢。”
“这……。”扎卡的脸色一变再变,心里豁然明白了什么,现在才想到他们这个隐匿的地方天狼是怎么知道的问题。
以他的精明,不用问也知道,有人出卖了他们。
是龙洋吗?不大可能,龙洋进出都是蒙着眼睛,专人盯着。
那么,就有可能是跟龙洋出去的赤蛇一伙人了。
赤蛇一伙全军覆灭,外面的传言是一个叫罗孝勇的女警察带人做掉的。
他正在震惊,华夏的女警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不是华夏的女警察厉害,没猜错的话,赤蛇一伙人肯定是天狼干掉的。
“这么说,赤蛇他们是你干掉的,也是他告诉你我们的位置?”扎卡沮丧地问。他心是猜到了这种可能,但还是想得到余飞的确认。
“头,不可能,赤蛇不会干出卖我们的事!”立即有赤蛇的好伙伴站出来为他辩解。
“闭嘴!”扎卡厉声喝止,让那人闭上嘴巴。他心里当然知道赤蛇的忠诚,但是,在余飞手上,再忠诚的人也熬不了,他就亲眼见识过这家伙可怕的手段。所以,落在天狼手上,赤蛇出卖他们不是不可能。但是,他还是想要得到天狼的确认,赤蛇毕竟不是组织里的一个普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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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冷哼一声:“不错,是他告诉我的,这个禽兽杀了我华夏手无寸铁的村民,他也为此付出了该有的代价。”
这话算是确认了,正是赤蛇出卖的这个基地。
“当然,他付的代价是不够的,所以,接下来的血债,得你们来偿还。”
最后一句话,余飞浑身杀气滚滚,眼里尽是森冷的寒光。
扎卡咬牙叹息一声,心中懊悔不已,是自己忽略了,没有嘱咐好赤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那时候谁又想到会撞到天狼的枪口上呢。
“天狼先生,我很遗憾,关于此事……。”扎卡还想说什么解释一下。
“闭嘴吧,扎卡先生。”余飞打断他:“你有什么话,去对我们的法官,对我华夏的民众去说吧,现在,让你所有的手下放下枪,乖乖的束手就擒。”
“不可能!”有人吼起来:“就你一个人也想抓我们这么多人,简直笑话!”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射进眉心,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人轰然倒下。
“扎卡先生,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你们束手就擒,还有到法官面前辩解的机会,否则的话,我只能在这里送你们去见你们的上帝了!”
余飞这话倒也激起了几个有血性的人:“有本事你杀啊,我们这么多人,看你有多少子弹,够杀吗?”
“哼。”余飞脸皮一抽,影子忽然一闪,左手化作利爪掐住说话男人的咽喉,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喉管硬生生地被他捏碎。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余飞又回到了原位,手上的枪仍然顶在扎卡的脑门上。
周围人惊愕地望向说话那人,只见那人捂着咽喉,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浓浓的血水涌出。
“杀人,一定要用枪吗?”余飞冷笑着问。
“呃……。”那人终于发出声音,接着很快便轰然倒下,成为了这里的第三具尸体。
这一下,周围人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青一阵,白一阵,有憋屈,有愤怒,更有恐惧和害怕。
其实,认识天狼的人已经放弃了,只有那些不知道天狼的愣头青还一个个上去送死而已。
“还有,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不是一个人在跟你们战斗。”余飞增加了一根压垮他们心里防线的稻草。
让他一个人俘虏这么多人,还真俘虏不过来,就算他能杀,人家满山一跑,也杀不干净。
要将他们一锅端,只能在扎卡这个头领身上做文章。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干掉扎卡等头领,那些小喽啰只能放弃。
扎卡等人的脸色再一次变化,心底一声叹息,早就料到了,赤蛇在华夏干出那么大的事,华夏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只是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现在他要么选择投降,要么选择死。
也许投降还有一线生机,而选择死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好吧,天狼先生,我们投降。”扎卡终于屈服,吩咐手下把所有人叫进来,把枪放成一堆,然后乖乖抱头蹲在地上。
这个山洞是他们特意寻找的基地,还进行了扩建,所以里面空间不小,足够容纳一百多号人。
搞定这些人后,余飞朝外面发出信号。
罗孝勇等人正在外面等得心焦,尤其是罗孝勇,因为担心余飞,几下都想带人冲进去了。
但她还算有理智,不愧是军队里培养出来的精英,知道自己一个命令就有可能断送无数人的性命,所以强行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这会突然看见那边冒出来的信号弹,她几乎是跳将起来,尖叫着下达命令:“冲进去!”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特战队得到命令,一个个吼叫着从树丛中冒出来,端着枪,紧跟其后朝前面的雨雾疯狂地冲了上去。
后面有几个人被断树压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友们冲上去杀敌,他们什么都干不了。
当罗孝勇冲带人冲进山洞,看到山洞里满地蹲着的人时,当场就愣住了,望向余飞的眼睛跟看怪物一般。
一个人俘虏了这么多人,怎么做到的?难道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是,再看地上放弃的武器,那些恐怖的大杀器让人胆战心惊,换做正规部队,恐怕也没几个装备这么牛逼的。
“不许动,不许动……!”冲进来的特战队们纷纷将枪口瞄准这些俘虏,激动的心情“砰砰”直跳。
他们兵不血刃将响尾蛇一锅端,缴获这么多威猛的武器,这功劳要说不能拿“一等功”,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虽然这都是余飞的功劳,可余飞现在的身份是普通群众,给他“一等功”也没用不是,顶多给他一些奖励和名誉上的称呼就OK。
他们倒是想多了,余飞还真没争这功劳的心思,对他没用,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能进行大肆宣传。
“余飞,没事吧?”罗孝勇几步冲到余飞跟前,看着这个牛逼的男人,一双凤目满是星星,有对偶像的崇拜,更有对爱人的浓浓爱意。
当然,也有激动,俏脸激动得微微发红,俘虏了这么多人,缴获这么多大杀器,想不激动都难。
“没事。”余飞简单的两个字说得那么的平淡。、
然而,他却不知道,眼前女人刚才心中的担心和焦虑。
余飞发觉罗孝勇有些不对劲,眼里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怎么了,不用激动成这样吧,赶紧押走吧!”
罗MM真想狠狠给某个不开窍的混蛋一大脚,她这是因为激动而要流泪的吗,她这是因为某个混蛋一时爱意爆发,所以才这样的好吧。
算了,现在不是跟这个混蛋计较的时候。
罗MM狠狠的刮了男人一眼,转头马上脸色一沉,一声厉喝:“全部押走!”
“是。”特战队员们轰然应答,声音之激动和洪亮,响彻整个山洞。
通讯兵在山洞里找到了屏蔽信号的屏蔽器,掐断电源,联系上了上级,并报告了这个天大的喜讯。
云州指挥中心,梁正武以厅长的身份回到了这里坐镇指挥。
作为华西省警察系统的一哥,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哪还坐得住,立马紧急赶到云州,亲自坐镇指挥中心,和高安良一起指挥这次围剿响尾蛇雇佣兵的行动。
这次行动,不仅有警察的精英参加,部队还联合了泛米亚的力量,对响尾蛇进行地毯式的搜捕。
双方都下了决心,为了国家的安定,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这次一定要拔除响尾蛇这个祸害东南亚多年的毒瘤。然而,行动刚展开,作为先遣队伍的罗孝勇等人突然失联了,这让梁正武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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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正武心急如焚,不时询问联络员,罗孝勇他们联系上没有。
然而每一次都是联系不上,无奈的他只能继续命令其他搜索队伍除了搜索响尾蛇外,还得搜索罗孝勇他们。
“老梁,别着急,会找到的。”高安良给梁正武倒来一杯水,安慰道:“来,先喝口水吧。”
梁正武接过水一口喝干,接着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焦急地道:“老高啊,失联快两个小时了,我担心啊。”
“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失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我最担心他们是遇到了响尾蛇雇佣兵,那群家伙可是些灭绝人性的牲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
也难怪他这么担心,架子寨惨案就在眼前,梁正武想不担心也难。
“老梁,余飞跟着他们呢,以余飞的能力你还不够放心吗。”高安良继续安慰:“这小子的本事你最清楚,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会想办法联系咱们的。”
这么一说,老梁稍稍安心一些:“也对,有余飞那小子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正说到这,联络员突然激动地报告:“报告首长,罗副局他们联系上了。”
“快,给我!”梁正武几步冲过去,接过联络员特用的话筒,雄浑有力的声音冲话筒喊话:“我是01,我是01,02请回答,02请回答!”
“我是02,我是02,报告……。”罗孝勇那边的报务员几乎是语无伦次的声音,报告了一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
“什么?你们全部抓获响尾蛇雇佣兵,无一漏网?怎么可能?”老梁被惊的话筒差点丢地上去。
自己一方二十多人,抓获了包括匪首在内的扎卡一百多人,是真的吗,什么时候自己手下这么牛逼了。
“老梁,什么情况?”高安良看到梁正武那夸张的表情,急冲过来问。
梁正武没空回答,继续冲话筒道:“我要和你们罗副局长通话。”
“是。”报务员回答一声,很快,里面传来罗孝勇的声音。
“妞妞,我是梁正武。”梁正武报出自己的名字。
“老师,是你?”罗孝勇惊喜万分,没想到老师跑来亲自指挥了,这就太好了。
“妞妞,说说你们的情况,为什么失联这么久,刚才说你们俘虏了扎卡在内的所有响尾蛇雇佣兵,真的假的?”
梁正武一连急问。
“老师,真的,是真的,千真万确!”罗孝勇激动得把一个“真”字说了好几遍:“具体情况我回来再报告您,现在我们需要人手来押解俘虏,请您命令附近的部队朝我们靠拢。”
“好,我马上命令,你们多加小心。”既然罗孝勇确认了,那肯定是真的了,梁正武也是激动不已。
这效率太高了,晚上架子寨惨案发生,第二天立马把犯事的响尾蛇雇佣兵给端了,简直是长我国威,长我警威啊。
当即,梁正武火速下达周围搜索队伍向罗孝勇他们靠拢。
命令完,梁正武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瞧瞧他多牛逼,这么大的案子,他亲自出马指挥,立马搞定,把响尾蛇在东南亚的分部一锅端了,这以后他梁正武就不是举国闻名了,而是整个东南亚闻名了,简直就是恐怖分子的克星。
看着老梁那激动的样,高安良也忍不住好奇心了,再次急问什么情况。梁正武当即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向大家宣布,消息一出,指挥中心所有人全体欢呼,相拥而泣,经过一日一夜的奋战,终于可以给架子寨的死难者们,给关注着这件事的全国人民和上级领导们一个满意
的交待了。
有人甚至扔掉帽子高呼,梁厅长万岁,罗副局长万岁!英雄们万岁!
听着同志们激动的欢呼,老梁也是感慨万千。
带着激动的心情,梁正武立即将这个大喜讯通告给了省里,通告给了京城。
消息一出,全国沸腾。
作为这次俘虏响尾蛇雇佣兵的主要成员,全被狂热的网友们奉为了英雄,以少胜多,兵不血刃,这简直就是军神啊,
当然,身为这支牛逼战队的指挥官——罗孝勇,那是军神中的军神,立马有人把她的相片放倒网上,那漂亮的模样,那英姿飒爽的军姿,立马被全国网友评为全国第一美女警花,华夏第一铁女。
某外媒体甚至将其夸张地评为华夏千年一遇的美女。
罗孝勇就这么火了,跟森林着火一样,拦都拦不住,各大搜索引擎热搜榜第一的位置非他莫属,那些人气爆炸的当红明星都被她远远甩在后面,望尘莫及。
一些影视公司开始行动起来,准备找她拍摄警匪类的影视作品。
……
罗孝勇自己也不知道,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火了,反而真正的英雄余飞却变成了默默无闻的路人甲,成了幕后的英雄。
……
下午五点的时候,数百人由警察和军队组成的押解队伍,押着一百多名俘虏,浩浩荡荡的开进了云州城。
为了押解这些凶悍的匪徒,连装甲车都用上了。
云州的老百姓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纷纷跑出来围观,整座城市万人空巷,押解队伍经过的道路两旁人山人海,黑压压的全是晃动的人头。
警方出动大批人员才维持住了围观人群的秩序。
各路记者云集,对着押解队伍疯狂按下闪光,都争取第一时间把这个激动人心的新闻发送出去。
有的记者已经筹划着,要对罗孝勇这位铁女进行一次专访,号称云州电视台第一美女主持欧阳雅琳就是其中之一。
为了关押这些悍匪,牛背上监狱紧急腾出一块地方,并派武警层层重兵把守。
将扎卡一群人送进监狱,罗孝勇等人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后面的事就是别人的事了。
晚上,市委第一把手杨为民书记和梁正武大厅长亲自给罗孝勇等人摆下庆功酒,给予了他们英雄的待遇。
他们倒是变成了英雄了,而“可怜”的余飞、阿发和黑皮三人,这会却在某小餐馆吃快餐。“飞哥,这特么不值得啊,您看看这网上的新闻,全是变成别人的功劳了,咱们毛都没有。”阿发拿着手机翻着网上的新闻报道,越看越郁闷,原本以为他阿发也算做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结果根本和他
没关系。
“不提我们也就算了,可连您也不提,这也太过分了。”阿发义愤填膺:“可以说都是你的功劳,您才是真正的英雄好吧,这怎么,怎么跟你也没关系了?”“不行,我看不过去了,我一定要向广大人民群众说明事实情况,让大家了解真相!”阿发气不过,当场就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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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发拨打的是云州电视台第一美女主持欧阳雅琳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柔美知性的声音:“喂,你好。”
“你好,欧阳雅琳小姐,还认识我吗?”阿发身为花花公子,在云州也算是小有名气,和欧阳雅琳有个几面的交集。
曾经欧阳雅琳做一档赛车节目的时候,还邀请过阿发做嘉宾。
欧阳雅琳在电话里微微顿了下,似在思考,突然想起来了:“哦,你是发少。”
“对啊,是我。”阿发激动地道:“这么久没联系,没想到欧阳小姐还能听出我的声音,深感荣幸啊。”
“呵……。”欧阳雅琳淡淡地笑了下:“发少,您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忙,没事的话,那就……。”“等等,有事,而且是有大新闻。”阿发急忙道:“没大事我也不给你电话了,是这样的,我要告诉你架子寨惨案的真相,我要告诉你谁才是抓获匪徒的真正英雄,我还要告诉你,架子寨惨案发生的时候,我
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之一,而那个姓罗的女警则是后面……。”
话刚说到这里,阿发突然手一空,手机没了。
余飞一把将他的手机夺过来关了机,冷冷地道:“听着阿发,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就当咱们什么也没有做过。”
“这……。”阿发脸色一僵,苦着脸,郁闷地道:“为什么飞哥,难道咱们就白做了吗?”
“谁说白做啊,你看这是什么?”余飞将两张藏宝图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一份是龙洋给的,另一方自然是从响尾蛇雇佣兵头子扎卡身上搜来的。
阿发眼睛一亮:“藏宝图都全了。”
他一把将藏宝图拼起来,听龙洋说,这张图里的宝藏起码价值两亿美金以上,如果真拿到这些宝藏,还要个屁的英雄啊。
那些都是虚名,就让别人拿去吧,反正他们也没用,宝藏才是最实在的。
以飞哥的性格,真拿到宝藏,肯定少不了自己一份。
黑皮虽然不说话,但看着那张完整的宝藏图,也是满眼放光。“别看了,你们也看不懂。”余飞将宝藏图拿回来收好,郑重地警告二人道:“都给我听好了,这东西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可就没你们份了。尤其是你阿发,你刚才是给谁电话,电视台的人吗?如果让
电视台的人知道这事,捅出去的话,后果你想过没有?”
“咳咳,那个,飞哥,我错了。”阿发急忙认错:“我保证,以后半个字都不会提那事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咱们就没去过架子寨,更没跟龙洋和那啥雇佣兵有什么关系。”
“最好记住你的话,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余飞脸色一沉,威严的口吻让阿发心头一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了。
黑皮就更不用多说了,他一般不会乱说,飞哥特意嘱咐的事就更不敢乱说了。
“另外,咱们还有这个呢。”余飞又拿出龙洋将家产转让的血书一晃,好几百万的产业,这不是好处吗。
“呵呵,飞哥,这么说来,还是咱们赚了,实惠都归咱们了。”阿发这时候才明白,这一算下来,还真是自己赚了。“没什么赚不赚的,双赢吧。”余飞淡淡地道:“名给别人,对他们有用,而对我们没什么用处,我们就拿自己该要的就行了。好了,赶紧吃饭,吃完咱们去医院看下立杰和大军他们,明天咱们就去接收这些
产业。”
“好嘞。”阿发兴奋地回应一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黑皮更兴奋,因为龙家的产业中有一家汽车城,这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啊,如果飞哥让他负责这家汽车城,那么,他大展身手的时代就来临了。
……
夜深了,夜幕中的牛背上,看上去就想一头沉睡的水牛。
牛背山监狱,关押扎卡等人的牢房里,几个头目趁着看守不在,凑到扎卡跟前。
“头,咱们真就这么任人宰割了?”一个头目小声道。
扎卡嘴角一抽,露出一丝冷笑:“刚才进来时,我观察了这个监狱的情况,对一般案犯来说,的确算得上是铜墙铁壁,但对我们来说还差了点火候。”
这话让手下人兴奋起来:“头,咱们今晚就杀出去。”扎卡脸色一沉,低喝道:“长点脑子行吗,别再像赤蛇那个笨蛋,自己作死还要连累大家。这几晚都不行,他们防守太严,守卫的人也太多,等过几天他们放松警惕后咱们再出手。只要天狼不在,到时没有
谁阻挡得了我们。”扎卡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没有天狼在的地方,他又恢复了往昔的自信和凶悍。
“头,天狼真那么可怕吗?你好像对他……。”一个不了解天狼的头目忍不住好奇想问清楚其中的缘由,但问了一半,后面的话也不好直白地说出来。
扎卡凌厉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冰冷的声音低喝道:“听着,如果你不想死,以后尽量避开这个人,曾经我就差点死在这个人手上,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头,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这个人,也让我们对他有所了解,华夏不是有一句话吗,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个比较了解华夏的人插了一句。
“好,我就跟你们说说这个人,也让你们有所防备。”接下来,扎卡就跟他们说起了“天狼”的故事。
……
第二天一大早,余飞采取雷霆行动,拿着龙家的公章和支票,将龙家存在银行的资金全部转出来,一下得了一百多万的流动资金。
同时全盘接收龙家的正当生意,龙家的酒店,超市,小加工厂,汽车城,一个不落。
那些留守的人看到龙洋的血书和龙家的各种公章印鉴,也没办法,纷纷投靠余飞,并帮着去工商等部门办理转让手续。
墙倒众人推,如今龙家已经倒了,也没谁再去在乎龙家,于是各项手续就这么顺利地办下来了。
自此,余飞算是合法拥有了这些产业。
等谷大琼从百忙中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他暗自后悔没有跟工商部门打声招呼,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工商等部门没谁敢不给他面子,余飞想办手续,门都没有。
可事先谁又想到,余飞竟真敢跟他抢龙家的产业,这让他暴跳如雷,真是一点都不给他谷大总裁面子啊。
“余飞,你个杂碎,还真敢跟我抢东西是吧,好,好啊,你要作死,我成全你!”愤怒的谷大琼一拳轰在办公桌上,桌子上的座机电话都跳了起来。
这一跳后,竟然铃声大作,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喂,那位?”谷大琼强压怒火,抓起话筒问。
“舅舅,我是雨霏,我们回来了。”是沈雨霏的声音。
“你们回来了?怎么这么快?不是要一个星期吗?”谷大琼愣住。、
“我们已到来阳县城,天黑之前就可以到云州。”沈雨霏继续。
“什么,到了?”谷大琼眉头瞬间一拧。
怎么搞的,按惯例不是应该回来前给他一个电话的吗,这么不声不响地就到了,什么情况?这很不正常。“出什么事了?”谷大琼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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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吗?”谷大琼急问。
电话那头的沈雨霏沉默了会,叹了一口气道:“舅舅,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谷大琼愣了愣,缓和了一下语气道:“好吧,雨霏,别太累了,要注意身体。”
“知道了舅舅,再见。”
“好,咱们晚上见。”
放下电话,谷大琼叫来秘书吩咐:“江秘书,取消下午所有预约,然后约一下工商部的文局长,另外叫秦副部长到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江秘书应声而去。
谷大琼说的秦副部长,自然是秦无烟,保安部副部长。
她负责虎威保安公司的内业留守,没有跟随商队去泛米亚。
不一会,成熟性感,一声黑色紧身衣的秦无烟带着一阵香风,轻盈的脚步进了总裁办公室。
每次看到秦无烟,感受到秦无烟那成熟中充满魅惑的气质,谷大琼就忍不住心神荡漾。
他已经“单身”很久了,虽然他这种级别的人不缺女人,但是,那些女人只不过是一夜欢快过后,提起裤子就可以忘记的“工具”而已,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走进他的心。
然而秦无烟却是例外,曾经第一次见面就深深地被她的成熟和魅惑所吸引,可惜那时秦无烟跟着白老虎混,而且自身也是一个女强人,他根本没有机会。
天公作美,很快他的机会来了。
白老虎完蛋,秦无烟被捕入狱,于是,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个女人从监狱里捞出来委以重任。
这样,他成为了秦无烟的恩人,也终于得到了接近秦无烟的机会。
唯一让谷大琼有些郁闷的是,秦无烟到大琼集团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堂堂无所不能的谷大总裁,却不知道如何向秦无烟表达自己的“爱意”。
这也说明,他是真的喜欢秦无烟,如果是逢场作戏的女人,根本没必要这么扭扭捏捏和麻烦。
当真的恋爱一个人的时候,再精明,再有能力的人,有时候也会变成一个智商低下的“傻子”。
“总裁,您找我。”秦无烟走进来,站在距离谷大琼总产办公桌尚有三米远的距离,微微躬身。
躬身下去时,紧身衣勾勒出来的蔚为可观的优美弧度,让谷大琼心驰神往,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
“哦……,请,请坐吧。”沉稳老练的谷大总裁,这一刻竟然显得有局促,赶紧客气地招呼秦无烟坐下。
“谢总裁。”秦无烟退后几步,优雅地坐在后面的沙发上。
那优雅的动作,让谷大琼这个老男人有一种回归青春期的冲动。
“总裁,您找我什么事吗?”秦无烟优美动听的声音问。
“咳咳……。”谷大琼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无烟啊,听说你和工商的文局长是老熟人,我等下要去和他商谈一些事,正好你陪我去一趟,到时候你也好帮说说话。”
秦无烟表面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却是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以谷大琼如今的身份地位,云州市一哥杨为民书记都对他礼仪有加,区区一个工商局长,敢不给他面子吗,还用得着自己去说话?
其实,谷大琼只不过是想借用这个机会,给两人多接触的机会而已。
心里虽然疑惑,但秦无烟也没说什么,点头道:“好的谷总,那我去外面等您。”
“不用不用。”谷大琼急忙劝住:“马上就走,就在这里坐会,稍等片刻就行。哦,真不好意思,都忘了给你倒茶。”
说着话,谷大琼起身,亲自要为秦无烟倒茶,这可把秦无烟吓到了,她哪敢让堂堂大总裁给自己倒茶啊。
“不不不,总裁,我不渴……,那个,我自己来吧……,怎么敢麻烦您呢?”秦无烟百般“推辞”,但没有用,谷大总裁硬是亲自给他泡了一杯自己私藏的好茶。
整个大琼集团,也只有秦无烟有此待遇了。
“谢谢总裁,谢谢……。”秦无烟无奈,只好一个劲地谢谢,纤纤素手接过拿杯充满谷大琼浓浓爱意的好茶。
茶给了秦无烟,谷大琼也没回自己的位置,就在秦无烟旁边坐下,没话找话地聊道:“无烟,来大琼集团也有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
“谢总裁关心,感觉还行,只是……。”秦无烟后面的话欲言又止。
谷大琼抓住机会,和蔼可亲地道:“只是什么,有困难和问题只管说,你别当我是总裁,就当是一个大哥哥好了。”
尼玛,他也好意思说这话,年龄都可以当别人爹了,还“大哥哥”。
秦无烟心里一紧,浑身鸡皮疙瘩冒起,赶紧勉强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谷总您把余飞开除,这是不是有些……。”
后面的话她不好直白地说出来。
余飞,又是余飞。
谷大琼心里很不舒服,如果换做别人,他肯定脸色一沉,不想再讨论这个人,但秦无烟他不能这么做,反而表面微微一笑,和蔼的语气道:“无烟啊,余飞这个人桀骜不驯,目无上级领导和公司规矩,开除他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你和白爷落到今天的境地,也是拜此人所赐,难道你心里对他就没有一点恨意?”
秦无烟淡淡一笑:“要说不恨,那是假的。但从公司的角度来说,现在辞退有些操之过急了。我最近了解了虎威保安,余飞在虎威保安的心中,那是神明和偶像一般的存在,所以,这个时候突然辞退余飞,恐怕虎威保安就这么散了。”
她这完全是从公司的利益出发来分析的。
“这你放心,我请来的那个谭宏,我相信他有能力控制住虎威保安的。”谷大琼对自己亲自找来的人满是自信:“没有余飞,也许虎威保安的战斗力会有所下降,但不会用多久,战斗力很快会提升,甚至会超越余飞。”
“谭宏可是跆拳道和空手道的双料冠军,身手高强不说,为人做事都很老练,我相信他能比余飞做得更好。”
秦无烟见谷大琼对谭宏这么自信,身为下属,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说多了反而是对上司能力和决策的质疑,这是很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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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和文局长约好了,文局长说,他亲自过来见您。”
谷大琼和秦无烟正在聊,江秘书不合时宜地进了办公室报告道。
“他来见我,这怎么行?”谷大琼心里急了。
文局长跑这来见他,他还怎么让秦无烟陪着去啊,自己的计划不就全没戏了吗。
“咱们有事请文局长办,自然是我们去见他。”谷大琼立马站起起来,朝秦无烟招呼:“无烟,走,陪我走一趟,我们去工商局。”
“好的总裁。”秦无烟跟着站起来。
之后,谷大琼吩咐江秘书留守办公室,他提上公文包,带着秦无烟走了。
江秘书满脑门的问号,按惯例,不是应该带着他这个秘书去的吗,现在好像秦无烟是总裁秘书了。
事出反常肯定有问题,江秘书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不由得暗自苦笑。
谷总的胃口真大啊,秦无烟这样的女人岂是这么容易征服的,何况两人年纪差距太大了。
如果是一些庸脂俗粉,看在钱的份上,再大的年纪也会有年轻漂亮的女人蜂拥而至,争着抢着投怀送抱,但秦无烟可不像这种人啊。
当然,如果秦无烟是这种女人,谷大琼也不会看上了。
……
谷大琼带着秦无烟去工商局,是为了龙家产业的事。
虽然说余飞已经把手续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抢先办下来了,但是,他不会这么甘心地让余飞得手。
除了工商部门外,随后他又到消防,税务等部门跑了一圈,他这是要多管齐下,把余飞玩死。
谷大琼正在想办法对付余飞,而余飞却浑然不觉,正在忙着自己的事。
玉仙宫经过请人紧急清扫后,基本是干净了,但被砸坏的东西,毁坏的玻璃,大门、墙壁以及装饰物等肯定得重新装修,没一个星期是没办法开业了。
幸好从龙家那里获得了一百多万的流动资金,正好拿来补这个缺口。
因为事情太多,朱葛、金虎、王大军等人纷纷提前出院,为飞腾公司的重新开业一起忙碌,同时还要接手龙家的产业。
这一搞下来,余飞才感觉人才的缺乏啊,尤其是柳燕走了后,重要的运营部经理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找谁来担任。
除了人才缺乏,就是资金缺乏,家业扩大了,消耗和成本也跟着扩大,前期没有资金投入,再多的产业也是白瞎。
做生意,办企业不是那么看着简单的事,也不是分部开得越多越好,关键是要有那个能力,最关键是要能赚钱。
所以,余飞经过深思熟虑,准备对飞腾公司原有的实业和新接收的实业进行重组。
自己有能力办下去的自然重点发展,目前暂时没能力的,暂时搁置或者出售。
初步的重组规划是,飞腾公司旗下:酒店行业保留玉仙宫大酒店和猛哥大酒店两家,从龙家接收来的汽车城改名为飞腾汽车城保留,新成立云州北上沙场有限公司。
自此,飞腾公司便拥有了三大行业的实体,隐隐有了集团的雏形。
当然,能不能发展成集团,还得看以后重新开业后,发展的势头和赚钱的本事。
重组的飞腾公司,阿发和侯立杰都成为了新的股东,有两个人的名气和人脉,倒是帮着解决了不少问题。
忙了一天累成狗,余飞瘫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心里感慨着,还是去做自己的保安经理舒服,这里的事上了正轨后,他立马当甩手掌柜。
反正现在飞腾公司的法人是王大军的名字,不是他余飞,自己还是喜欢做轻松的幕后老板。
他正想着怎么当轻松的幕后老板,门外响起王大军急促的敲门声。
“飞哥,飞哥。”
余飞苦笑,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开门:“什么事?”
都忙到天黑了,也不让休息一会,真是没办法了。
然而,当他一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正微笑地望着自己时,不由得一愣:“欣欣?”
来人是邻家妹子兰欣欣,王大军等人的欣欣姐。
兰欣欣现在的气质有种让余飞不敢认了,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老练,看来在大琼集团升职当了领导后,这人就是不一样了,变化忒大。
“飞哥,欣欣姐辞职了,她说要来给咱们打工。”王大军嘿嘿笑道:“其实,应该说是欣欣姐来帮咱们,哪能算是打工啊。”
“我就是来打工的,余老板,要我吗?”兰欣欣面带微笑,调皮的语气朝余飞问。
余飞苦笑:“欣欣,说什么呢,你来谁敢不要啊,只是你怎么辞职了,这太突然了,快请进,里面说。”
余飞将兰欣欣招呼进来:“大军,上茶。”
“好勒。”王大军“嗖”的一声,跑去客厅泡了一杯好茶,积极得不像话。
兰欣欣坐下,笑着朝余飞道:“余飞哥,真没想到,你的公司竟搞得这么大,简直不敢相信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回云州一年都不到啊,别人要做到你这种地步,起码得奋斗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啊。”
兰欣欣从王大军那里已经了解了飞腾公司的情况,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好家伙,旗下酒店,汽车城,沙场,资产算下来千万级的啊,这在云州来说,虽然比不上大琼集团那样的巨无霸,但已经算是中上游企业了。
余飞淡淡一笑:“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可没出多少力,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大军,他才是最大的老板。”
王大军刚好用盘子端着两杯茶进来,听到这话,不由得脸色一红,嗫嚅道:“飞哥,就别寒碜俺了,我也就是顶个名而已。要不,现在换过来吧,反正飞哥你也不在大琼集团打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茶送到余飞和兰欣欣手上,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余飞,希望余飞换法人代表。
余飞摇头:“我又找到工作了,美星集团保安部经理,本来今天该去报道的,结果忙了一天,唉……。”
“啊?”王大军使劲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解,郁闷:“飞哥,你这是为嘛啊,您好好的老板不当,干嘛非要去给人家打工,看别人脸色。”
余飞笑笑:“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理由,你们不懂。不说我了,对了欣欣,你什么时候辞职的?”
“今天上午刚辞的,听说你被开除后,就有人给我上眼屎了,反正你走了,我也不想在那里干了,于是就辞了!”兰欣欣的语气有些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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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欣欣在大琼集团的遭遇可以理解,在大琼集团,她从一个资历尚浅的小职员一下升职为组长,多少副组长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职位呢,结果被她占了,自然有很多人不服。
他们也知道,兰欣欣被火线提拔,是因为余飞这个在集团飞速窜起来的牛人,以前顾忌余飞,他们不敢怎样。
现在余飞被开除了,这层顾忌也就没有了,自然开始挤兑她,这也让她没法在大琼集团待下去了,职场有时候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不过,她的到来,倒是帮了余飞的大忙,正不知道找谁接替柳燕呢,她一来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嘿嘿,欣欣姐,要我说,你这职辞得太好了。”王大军一哼:“什么破大琼集团,跟着咱们干,终有一天会超越大琼集团的。”
兰欣欣白了他一眼:“小屁孩懂什么,你以为大琼集团是这么好超越的啊。”
“额……。”王大军脸色一红,嘟囔道:“欣欣姐,谁是小屁孩啊,我已经早是大人了,现在还是一老总呢。”
兰欣欣好气又好笑:“你这老总还不是拜余飞哥所赐啊,没有余飞哥,你们几个还在当混混呢。”
“呵呵,这个那自然得靠飞哥啦。”王大军呵笑道,也没啥不好意思承认的。
“欣欣,也不能全这么说,我就是一个喜欢当甩手掌柜的人,我不否认自己的功劳,但主要还是要靠他们自己争气。”余飞插话道:“如果不争气,谁也帮不了他们,比如龅牙廖聪明。”
提起廖聪明,兰欣欣急问:“对啊,龅牙怎么没看见跟你们一起混啊,他怎么了?”
“欣欣姐,别提那杂碎了,正想找他麻烦呢,最近也不知藏哪去了,麻痹,找到他我剁了他不可!”王大军咬牙切齿,目露寒光。
兰欣欣俏脸一愣:“怎么回事,你们不都是好兄弟吗,搞得怎么像仇人了似的?余飞哥,发生什么事了?”
对王大军等人的事,她还真不太清楚。
“大军,跟你欣欣姐说一下吧。”余飞朝王大军吩咐。
“嗯。”王大军点头,便将廖聪明出卖兄弟,害死柳燕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兰欣欣听后也沉默了,很是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惜了啊,可是他不是很聪明一个人吗,怎么尽做这种傻事呢?”
“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吧。”余飞也很是惋惜:“不提他了,找到他再说。现在欣欣你既然来了,正好帮了我们的大忙,柳燕经理走后,我正愁着找不到合适的接替人选。”
“你来了,这个经理位置就是你的了,月薪一万,另外加五险一金。”余飞出口就是委以重任。
兰欣欣吓到了:“月薪一万,五险一金,这……。”
这可比大琼集团开得价码高了很多啊,飞腾公司有这么厉害吗?
“余飞哥,这待遇也太高了吧,是不是因为是我的缘故,你们才开这么高?这可不行,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是关系户,得到特殊待遇。”兰欣欣不接受。
余飞笑:“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搞特殊待遇,这个待遇本来就是我们这里经理的待遇,以前柳燕经理就是这待遇。”
“这,这是不是太高了?”兰欣欣一时有些不适应。
“待遇高,任务也重哦,你要做好挑起重担的心里准备。”余飞严肃地道。
这话让兰欣欣顿感亚历山大:“余飞哥,你是知道的,我就做过很短一段时间的业务组长,一时间做这么高的职务,我怕我做得不好。”
“慢慢来,不懂的可以多请教一下我们这的智囊朱葛先生,以你的能力和学识,我相信你可以做好的。”余飞鼓励道。
“欣欣姐,我也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王大军兴奋地道。有兰欣欣加盟,自己人,干活更有劲。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也激起了兰欣欣的斗志,毕竟是年轻人嘛,正是热血激昂的时候。
当即,她一咬牙:“好,既然你们这么相信我,这个经理我当了,一定不让你们失望。”
“这就对了嘛。”几人相视而笑。
兰欣欣任职的事就此搞定,大家伙当即一起出去吃晚餐,李光和张小胖见到兰欣欣,得知兰欣欣加盟飞腾公司,几人欢喜不已,晚宴上一时间欢笑声不绝,喜气洋洋。
大家正吃得欢,余飞电话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罗妞妞的电话号码,直接不接,这妮子的电话一向没啥好事,兄弟们正欢乐着呢,谁管她啊。
然而,手机刚放回去,又响了。
余飞有些不满了,准备关机,发现号码是猛子的,急忙接通:“喂,猛子。”
“余飞,在哪呢,我们回来了。”猛子粗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回来了?”余飞一愣:“在哪?”
“虎威公司宿舍,兄弟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走人。”猛子苦笑了下:“额,我们这一走,很多兄弟都要跟着咱们走,你说这可咋整?”
“好啊,多多益善啊,大家正好一起去新的公司。告诉他们,待遇保证差不了多少。”余飞保证的声音道。
猛子一顿,激动地道:“你,你是说,马上可以给大家找到工作?”
“那是自然,我说话你还不信啊。”
“信信,当然信了,我这就告诉兄弟们。”猛子高兴坏了。
“哎,猛子,你跟兄弟们说,愿意继续跟我们混的人就跟我们走,想继续留在大琼集团的,咱们不勉强。”余飞提醒道。
“明白,告诉你,至少二十人会跟我们走。”猛子大笑,很是开心的样子。
虎威保安公司总人数才三十六人,走了二十人,一半多被掏空了,这就是谷大琼乱开除余飞的代价,他能不开心吗。
“收拾东西后,带兄弟们到玉仙宫来,兄弟们正在喝酒呢,正好一起。”余飞继续。
“好嘞。”猛子兴奋地放下电话。
立马召来张锐和熊勇,让他们下去询问兄弟们自己的意思。
他们卧底的十二个人自然不用问了,主要是问其他兄弟。
一圈问下来,愿意继续跟着余飞混的人总人数达到了二十五个人,也就是说,下虎威公司只留下十一个人了,一大半被掏空。
而此时,沈雨霏正在总裁办公室里和谷大琼争论该不该挽回余飞的问题。
“舅舅,你这次听我一句好不好,虎威保安没了余飞,真的不行的。”沈雨霏已经是苦苦哀求了。
然而,谷大琼已经准备和余飞开战,怎么可能还会去挽回,自己打自己脸的事他可不敢,再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干这种事他还有脸在云州混吗。
“雨霏,你不用多说了,还是那句话,我相信谭宏比余飞做得更好。”这话刚说完,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谷总,不好了,虎威保安出事了?”是秦无烟的声音,听声音很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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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秦无烟的声音,谷大琼不敢怠慢,亲自起身开了门,这么“殷勤”的表现,里面的沈雨霏看到了都吃惊不小,这不像是谷大总裁平时的表现啊。
“无烟,别着急,有事慢慢说。”谷大琼温和的声音道。
沈雨霏再次疑惑,以前不都是叫秦副部长的吗,怎么这次自己出去一趟,回来后直接叫“无烟”了,两人的关系难道……。
沈雨霏看着谷大琼对秦无烟的态度,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自己这个舅舅对秦无烟有意思。
舅舅和舅妈分开也有几年了,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再娶,以他的身份地位不是找不到女人,而是没有他看上的女人,现在终于遇到他看上的女人了,从心里说,沈雨霏倒是希望两人能成就好事,也算是给舅舅一个圆满的家。
可是,秦无烟的态度,以及她面对舅舅的眼神和表情,沈雨霏用她女人的嗅觉,感觉不出秦无烟对舅舅有那种意思。
两人的年纪相差如此巨大,而秦无烟又不是那种一般的庸脂俗粉,有着自己的独特的个性,恐怕他们两个要走在一起,难度很大啊。
“谷总,虎威保安一回来,听说余飞被开除后,猛子、张锐和熊勇三个队长带着二十多个人要离开虎威保安,铺盖都卷着冲出门口了。”秦无烟也算是职场强人,很少这么焦急过,可见事态的确很严重。
“什么?”谷大琼眉头一拧,眼里现出一丝怒色。
开什么玩笑,这一走就是二十多人,好包括三个队长,虎威保安差不多被掏空了。
“谁带的头?”谷大琼脸色沉下来,冷冷地问。
“就是他们三个队长。”秦无烟无奈地道。
“简直是岂有此理,谭宏部长呢?”谷大琼问。
“他正在拦住他们,让我来向您报告。”秦无烟答。
沈雨霏赶紧上前插话:“舅舅,您看到了吧,虎威保安没有余飞真的不行,您就听我这一次,把余飞重新请回来吧。我知道,您不方便去,那这样,你点一下头,我去请。”
“雨霏!”谷大琼有些郁闷了,这丫头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余飞呢,看来,她是真被余飞给迷惑住了。
这样的话,就更不能把余飞重新请回来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外甥女被余飞那个杂碎迷惑。
现在看来,在沈雨霏还没完全陷进余飞的温柔陷阱时把余飞开了,这是多么英明的决定。
“不要再提余飞。”谷大琼的口吻少有地严厉起来:“还是那句话,地球离开了谁照旧转,虎威保安也一样,离开了余飞,照旧是一只能打硬仗的虎威之师。”
听到谷大琼依然固执己见,沈雨霏苦闷不已:“可是舅舅,现在人都走光了,还怎么打硬仗?”
“哼,这年头,有几个人不是为了钱活着,你真以为他们是为了余飞吗?”谷大琼冷哼一声,挥手道:“走,一起去看看,我要让他们知道,只有跟着我谷大琼干,他们才有大好的前途,大把的钞票。”
带着这种自信和傲娇,谷大琼踏着虎虎生风地脚步,带上保镖,带着秦无烟和沈雨霏直奔虎威保安公司。
虎威保安公司门口,此时聚集了一大帮人。
猛子、张锐和熊勇三人带头,扛着铺盖卷走在前面,正在和新任保安部长谭宏争吵着什么。
谭宏心里憋着火,真想暴揍猛子、张锐和熊勇三人一顿,都是这三个家伙带头惹出来的事。
这不是让他难堪吗,刚接手虎威保安,三个家伙立马鼓惑保安离职,如果只是一两个那也无所谓,以大琼集团如今的威望还怕招不到人吗?
可这一走就是一大半,把整个保安队伍掏空的节奏,就算招人来弥补空缺也没这么快吧。
就算招到人,还要训练,形成战斗力也需要时间啊。
所以,他今天要是不能留住这些人,这个保安部长可就成半个光杆司令了,关键是他没办法向谷大琼交待。
谷大琼对他寄以厚望,相信他能够掌控得了虎威保安,可实际情况呢,人都跑光了,他还掌控个鸟,这不是让谷大琼对他彻底失望吗。
他绝对不能让谷大琼对自己失望,所以拼了命也得把这帮人拦住。
一方要拦,一方要走,双方正吵得不可开交,谷大琼来了。
“总裁来了,安静,大家都安静!”
一声大吼,吵嚷的人群看到真是谷大琼来了,一个个赶紧闭上嘴巴,吵嚷的现场很快安静下来,可见谷大琼还是蛮有威力的。
谷大总裁一脸阴沉地走过来,浑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长期身处高位的他,那气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就连猛子他们也逐渐安静下来。
“总裁,您来了。”谭宏急忙迎上去。在私下他可以叫谷大琼一声谷叔叔,但在公众场合,在员工们面前,没有谷叔叔,只有谷总裁。
“怎么回事?”谷大琼一张阴沉的脸,冷得似乎要结冰。
“他们要走。”谭宏将事情的大概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谷大琼威严的目光一扫全场,嘴一张,吐出一道气势雄伟的声音:“各位,你们真要走吗,可想好了吗?”
“总裁,我们已经想清楚了,我们是余部长招来的,他走了,我们自然也得跟着走了。”猛子第一个发言。
“对对。”张锐和熊勇等人附和。
“哼。”谷大琼冷哼:“我告诉你们,余飞招你们进来,不是他个人招的你们,而是代表公司招的你们,所以是公司招你们,不是余飞招你们。你们是我大琼集团的保安,不是余飞的私人保安。给你们开工资的是我,不是他余飞!”
最后一句话,谷大琼几乎是吼出来的,洪亮的声音在一群保安头顶上空回荡着。
“所以,余飞是走是留,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公司的决定,你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明白吗?”
一声喝问响彻全场,每一个字都在要走的这群保安耳朵里回荡,震得“嗡嗡”直响,保安们都沉默了,一时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呼……。”谷大琼再一次扫了一眼安静的保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道:“当然,现在文明社会,不是奴隶制,我大琼集团也不是黑公司,你们硬要走,谁也拦不住你们,但走之前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在云州,我可以自豪地说一声,大琼集团是第一,没有敌手。随着泛云经济大通道的带动,以后的大琼集团将更加辉煌,走出云州,走出全省,甚至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你们留在大琼集团,未来的前途是光明的,是……。”
谷大琼具有煽动性的豪言壮语,震颤着那些保安的心,一些意志不坚的人还真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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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大琼何等眼光老辣的人,那些动摇的人眼神一闪,表情只要有一点变化,都能被他看得透透彻彻。
于是,他继续放了一个重磅炸弹:“大家听着,从本月起,所有留下来的人月薪三万,另加五险一金还有奖金,以及良好的晋升机制。而且,这只是目前的待遇,随着大琼集团未来的发展,你们的待遇将会越来越高。”
“在云州地界,你们自己想想,还有谁家企业能拿得出这个待遇吗?你们离开大琼集团,很快会发现,将是你们一辈子中最大的错误决定!”
谷大琼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震颤这那些本就已经动摇了的人心。
这些人,不再是十七八岁热血冲动的小年轻,可以为了兄弟情义,为了情怀,为了感恩而两肋插刀,奋不顾身。
他们都是有了一定社会经历的人,当初到大琼集团当保安卖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钱,为了未来的大好前程。
如今大琼集团的实惠就摆在眼前,要钱有钱,要前程有前程,离开了大琼集团,他们还会有这样好的待遇和光明前程吗?
答案是否定的,绝对不会有。
大琼集团未来的前景整个云州人都知道,作为泛云经济大通道的主角,市里扶持的大企业,将来走出华西省,走出华夏,走向世界都有可能。
所以,只要脑子不进水的人,如何选择就不言而喻了。
放着这么高的待遇,这么好的前途不要,为了一个余飞他们辞职了,别说自己心里难以割舍,就是他们的家人和亲友,也会极力反对吧。
“另外,我有必要告诫那些离开的人,你们为我大琼集团付出了很多,所以我也就不追究你们违约的责任了,但是,这个月的薪水我一分钱也不会给。留下的,除了三万月薪外,另加一万块这次你们成功护送商队的奖金,共计四万块。”
这一下,现场沸腾了,这个月可以拿四万,放眼云州,足以让任何人望尘莫及,哪怕是一些企业的老总也没这薪水啊。
他们都是老总的待遇了。
后面的秦无烟心里暗自咋舌,谷大琼真舍得下血本啊。
一人四万,十个人就是四十万,如果全部算下来,仅虎威保安公司这个月的支出,都是一百万以上。
当然,这些保安赚的都是卖命的钱,如今时代,是人命越来越值钱的时代,拿这么多也不算过分。
以大琼集团如今的身价,这个钱也出得起,再说,现在是拉拢人心的关键时候,谷大琼这点魄力都没有的话,那就白混了。
“谷总,我不走了,我愿意留下!”
效果很明显,立即有人“叛离”了猛子等人的队伍。
不说以后的长期利益,就当前放弃这个月的四万块,也不是每个人舍得放弃的。
四万块啊,以云州的工资水平,别人一年的薪水都赚不到这么多,谁舍得为了一个余飞而放弃。
有一个站出来,接着便是有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除了猛子、张锐和熊勇等十二个卧底的自己人外,跟着他们出来的人全部“叛离”。
人各有志,余飞事先也跟猛子说了,愿意走的走,不愿意走的绝不勉强。
看到有人纷纷脱离猛子等人的队伍,站到另一边,谷大琼回头望向沈雨霏,哼道:“雨霏,看见了吗,钱才是万能的,他余飞算什么。”
“可还有十二个人,而且包含三个队长在内。”沈雨霏皱着秀眉道。
“哼。”谷大琼冷哼:“三个队长带头闹事,就是他们想留下,我也不会要了。走了区区十二个人,虎威保安公司大部分人还在,这就够了。”
虎威保安共36人,走12人,还剩下24人,这个结果完全可以接受。
随即,谷大琼也不废话,让猛子十二人滚蛋,同时放下狠话,这十二人以后大琼集团永不录用,也就是说,他们即使以后后悔想再回来,大琼集团也不会要了。
这让那些选择留下来的人心里稍微有些庆幸,幸好做了正确的选择,否则的话,以后后悔都没机会了。
对这句狠话,猛子等人是嗤之以鼻,他们到大琼集团本就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任务而已,现在任务没了,就是给一座金山他们也会选择离去,“后悔”二字根本无从谈起。
唯一让猛子几人遗憾的是,没想到最后竟没有一个人跟他们走,有点挫败感,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的情谊,竟比不上谷大琼的钞票,多少有些失望。
当然,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别人无权干涉。
走出大琼集团的大门,十二个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大门外冷冷清清,没有人送他们,谷大琼做得就是这么无情。
“猛子队长?”
然而,在众人离去的时候,沈雨霏还是追了出来,追上猛子。
猛子停下脚步,转身,虎目微微一愣:“沈副总。”
对这位副总,猛子等人心里还是有几分敬重的,他们也知道,沈雨霏是唯一反对开除余飞的人,可惜谷大琼的决定她改变不了什么。
“猛子、张锐、熊勇,还有各位兄弟们……。”沈雨霏走到几人跟前,带着一丝抱歉和愧疚,叹了一口气道:“很抱歉,我没有能力改变总裁的决定。”
猛子微微一笑。
“沈总,你已经尽力了,说真的,这些日子感谢您对我们的关照,谢谢!”
沈雨霏惭愧一笑:“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是,没有你们和余飞,我的命恐怕都丢在泛米亚了。”
“见到余飞的时候,替我向他问声好,同时表达我的歉意,希望咱们以后还是朋友。”
猛子、张锐和熊勇咧嘴一笑:“只要沈总还当咱们是朋友,咱们永远都是朋友。”
这话让沈雨霏很是暖心,俏脸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那好,咱们永远是朋友,祝你们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一帆风顺,事业有成!”
“谢谢!”猛子几人道谢一声,再一次挥手,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外面的黑暗中。
后面,一个清冷的美人追出来,是叶冰清。
“雨霏,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叶冰清望着黑暗中猛子等人萧瑟离去的背影,冷冰冰的语气问。
沈雨霏无奈地叹口气:“清姐,我已经尽力了。”
叶冰清心底一沉,知道事实已经无法改变:“这么说,余飞永远不会回来了。”
沈雨霏遗憾地点头:“是的。”
“看来,我也该走了。”
叶冰清突然吐出的这道冰冷声音让沈雨霏猛地一怔。
“你说什么?你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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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冰清的话把沈雨霏吓到了:“清姐,你要走?不,不,你怎么能走,谁都可以走,但你不能走啊!”
沈雨霏的情绪很激动,整个人的声音都变了。
叶冰清急忙安抚:“雨霏,冷静,别这么激动。”
“清姐,冷静的是你啊。”沈雨霏没法不激动:“余飞他们走了,连你也要离我而去,说好的你会保护我的呢,可现在,现在……。”
“雨霏,听我说好吗。”叶冰清握住沈雨霏双肩,让她的情绪平缓下来:“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我会一直遵守对你妈妈的承诺的,只要你有危险,我随时都会出现在你身边。只不过,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事,暂时离开而已,很快会回来。”
沈雨霏一顿,急问:“你要去做什么,危险吗?”
叶冰清淡淡一笑:“我们这种人,做的事总会有一定危险的,不过已经习惯了。”
“那,那你要多加小心啊。”沈雨霏知道叶冰清不是普通人,但具体是什么人,叶冰清一直闭口不谈,沈雨霏也不好问,问了也不会说,所以她只能多加嘱咐和祈祷了。
“对了,如果实在危险,找余飞帮忙吧。”沈雨霏想到余飞,这个家伙的本事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叶冰清轻轻摇头:“雨霏,这是我的事,不方便让别人插手,包括你在内。所以,谢谢你的好心了。”
说完这句,她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一阵冷风吹过,吹走她的香气,吹起她的长发。
“雨霏啊,如果可以,你也尽早离开大琼集团吧。”叶冰清又冒出一句古怪的话,再次让沈雨霏一怔。
她感觉今晚上的叶冰清很是不对劲啊。
“清姐,为什么这样说?”沈雨霏追问。
叶冰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了余飞的虎威保安,你认为他们还能保障大家的安全吗?如果下一次还是你带队的话,遇到袭击,我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情况,我担心到时你的安全啊。当然,但愿我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如今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才开始启动,连接云州和泛米亚的高铁刚刚开建,穿山打洞等等技术性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通车起码要一年以后的事了。
在高铁没通之前,所有的商队只能走老路,而老路的危险性大家都知道的,国家也不能每次都派军队保护,顶多偶尔巡逻保护一下而已。
这条商道要经过很多危险地区,狡猾的匪徒们可以钻的空子太多,让人防不胜防,也只有余飞这种人才能应付各种突发情况,换做是谭宏,鬼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这一次能够成功顺利地返回,是因为边防部队还没撤离,一旦撤离,那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说起来他们是幸运的,响尾蛇本来已经计划拿他们做下嘴的猎物,谁知道架子寨惨案突然发生,原本计划撤走的边防军延迟撤离,响尾蛇也被一锅端。
于是,他们回来的路上可以说畅通无阻,顺利无比,也让谭宏狠狠地飘飘然了一把。
还以为护送这条商道有多难多危险呢,原来不过如此,难怪当初余飞能走通这条商道,换做他,他一样能够安全走通。
……
“雨霏,下次再让你带队的话,能推脱就尽量推脱吧。”出于沈雨霏安全的考虑,叶冰清郑重建议道。
沈雨霏沉默了,半响后才道:“清姐,谢谢你的提醒,可是你知道的,谷总是我的舅舅,我不帮他谁帮他。”
叶冰清听到这话,也只能一声叹息:“好吧雨霏,咱们不说了。好了,我该走了,这几天我不在你身边,多保重,别人问起我的时候就说我有事请假了,谢谢。”
说完,她一闪身,清冷的倩影朝着远处的黑暗疾闪而去。
“哎,清姐……!”沈雨霏想叫住她都来不及,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到底怎么了?唉……。”沈雨霏突然有一种想买醉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这个世上就剩下了孤独的自己。
恰在这时,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是自己那个学长,曹俊伟的电话号码。
沈雨霏秀眉微蹙,犹豫着还是接通了电话:“喂,学长。”
“雨霏,听说你从泛米亚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曹俊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沈雨霏苦涩一笑:“不好意思学长,事情太忙,所以……。”
“没事没事。”曹俊伟抢着道:“现在有空吗,出来喝一杯,庆祝你再一次顺利归来。”
沈雨霏一愣,有什么好庆祝的,这一次泛米亚归来,心情可是糟透了,不过喝酒正合她意,正想着买醉呢。
“嗯,有空,在哪,我马上过来。”她也没多想,就这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
“猛子,张锐,熊勇……,兄弟们都回来了?好好,走,喝酒去。”
玉仙宫,余飞将猛子等人迎进一个大包厢里,两桌上好的酒菜都已经准备好,等着他们的到来。
李光看到猛子等人,端着酒杯就冲上去,和兄弟们打成一片,大家都是一起在泛米亚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人,可以说是生死兄弟和“战友”,李光和他们熟悉着呢。
金虎和王大军也向往着去泛米亚一趟,于是纷纷端着酒杯过来套近乎,很快便和这些豪爽的汉子们打成了一片。
有这几人帮忙招呼,余飞倒也省心了不少。
兄弟们喝得正高兴,罗孝勇催魂似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让余飞无语,没办法,他只好投降,拿出手机跑到外面接通电话。这个电话再不接,以那妮子的彪悍,估计会直接杀过来揪人。
“余飞,你好。”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罗妞妞温柔的问好声,那是相当的客气礼貌。
余飞一愣,不科学啊,还以为这妮子会发飙呢,突然转性子了?
“咳咳。”余飞有些不适应这妮子的态度变化,干咳两声:“有什么事吗,妞妞同志?”
“呵呵……。”罗妞妞呵呵一笑,笑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毛:“那个,余飞同志,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梁厅长来了。”
“梁厅长?哪个梁厅长?”余飞一时没反应过来。
电话那头的罗妞妞咬着牙,捏紧拳头,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平和的:“当然是我的老师,梁正武厅长了,你这么快就忘了,记性真好。”
“额。”余飞一顿,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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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同志,梁厅长可是很忙的,关于你任务的事我已经给他老人家汇报了,他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他可就没空搭理你了,你爱找谁找谁去,挂了!”说完,罗妞妞狠狠地挂了电话。
“喂喂……。”余飞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不由得苦笑了下。只好匆匆和服务员招呼一声,让他帮忙跟金虎、大军他们说一声,自己有事出去一趟。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过,夜已经很深,加上不知什么时候天上下起的毛风细雨,使得外面大街的行人很少,过往的出租车更少,就算好不容易等到一辆呼啸而过的出租车,都是坐满了人,招手都不停车。
余飞火了,干脆电话让黑皮出来给他钥匙,然后亲自开着黑皮那辆破捷达朝清雅茶吧飞驰而去。
飞哥开车的速度那不是盖的,跟一火箭似的在雨雾里穿梭,好在这时候夜色已晚,路上人少车少,给他提供了纵横驰骋的良好条件。
……
清雅茶吧所在地——市中心风情花园附近一家颇有几分欧洲风情的酒吧里。
曹俊伟和沈雨霏相对而坐,桌子上,摆满了好几瓶喝干了的红酒。
曹俊伟很吃惊,想不到沈雨霏这么能喝。
作为跑业务的精英,能喝那是肯定的。
曹俊伟可受不了这种喝法,沈雨霏也不勉强他,大部分都是她自个在自樽自饮。
“雨霏,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说出来,也许学长可以帮你呢。”曹俊伟看着喝得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美人儿,吞了吞口水,直勾勾地盯着她问道。
其实,曹俊伟自个就很不开心,还谈何帮别人。
这几天,宋天平被架空了,他的重案组也取消了,如今在警局里他就一个闲人,连打杂的都不如。
所以这才想到找一个人来陪他一下,抚慰他很受伤的心灵,刚好听说沈雨霏从泛米亚回来了,于是便电话约了她。
曾经是沈雨霏的偶像学长,他自信只要一个电话,沈雨霏便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果不其然,这妮子想到没想就答应,并迅速地赶来了。
这多少让他傲娇了一把,心中这些天的憋屈也稍微好了一些。
现在看来,貌似沈雨霏的的心情比他更糟糕。
“嗝。”沈雨霏打了一个酒嗝,苦笑摇头:“没事,来,学长,咱们再干一杯。”
沈雨霏举起酒杯,可能是真喝多了,手都在晃,似乎拿酒杯都有些拿不稳了。
她是能喝,但喝多了也会醉。
曹俊伟正要拒绝,可看到那红扑扑的脸蛋,那吐气如兰的鲜润红唇,那水波荡漾的迷离眼神,活脱脱一个醉美人,这让他的心神突然一荡。
他虽然没醉,但也喝了一些,酒精的作用下,看着眼前的眼波荡漾,醉眼迷离的美人儿,身体突然燥热起来,当即果断地拿起酒杯一碰:“好,喝。”
两人一碰,沈雨霏一饮而尽,而狡猾的曹俊伟则只是浅浅地尝了一口,趁着醉眼迷离的沈雨霏不注意,将杯子里的酒水倒进旁边垃圾桶里。
“雨霏,好酒量啊,还能喝吗?”曹俊伟一翻空酒杯,笑着问。
“呵,学长也好酒量。喝,当然要喝,学长说喝怎能不喝呢!”
接下来,两人又继续干了几杯,喝完最后一杯,沈雨霏顶不住了,趴在桌上再也抬不起头来。
“雨霏,雨霏……。”曹俊伟唤了几声,沈雨霏没有反应,他确认这妮子真醉了。
当即他喊来服务员,结了账单。
两人今晚喝得太多了些,而且都是好酒,结账下来花了一千多块,让他很是肉疼。
曹俊伟的工资可不能和沈雨霏比,也就比云州的平均工资高那么一点,以他的工龄和现在的级别,每月工资接近五千。
这一晚上的花费就是他工资的四分之一了。
“今晚上的损失,只有在你身上要回来了。”曹俊伟盯着趴在桌上的沈雨霏,已经是心猿意马:“雨霏啊,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样想着,他走过去扶起沈雨霏,两人一步一个晃悠地朝外面走去。
如今他的事业跌入低谷,要想东山再起,搞定沈雨霏将是一条很好的捷径。
因为现在的大琼集团今非昔比,泛云经济大通道的建设,使得大琼集团和官方的大佬们打得火热,而沈雨霏又是大琼集团的堂堂副总,她如果出面给领导门说几句好话,还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
换做以前,他最理想的目标是罗警花,可惜罗警花不是他能搞定的,所以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尽快将沈雨霏搞定。
这便是他今晚约沈雨霏出来的险恶用心。
两人刚出门口,后面三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年轻跟着站了起来。
“哥几个,那妞很正点啊,看到那小白脸吗,感觉是要搞事的节奏。”
“还用问吗,刚才他把酒倒进垃圾桶我都看到了,肯定是想故意把人家美女灌醉,然后去宾馆开房,来一个啪啪啪。”
“这手段,也太特么低级了,不过挺管用哦,既然咱们看到了,是不是见者有份啊,嘎嘎……。”
“嘿嘿哈哈……。”三个牲口一阵奸笑。
“那还等什么,走呗!”
“对对,走走。”
几人当即也迅速结账,跟着曹俊伟和沈雨霏出了酒吧。
……
十分钟不到,余飞的飞车便到了市中心的风情园,正准备找个位置停车,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倩影。
迷离的眼神,红扑扑的俏脸,苗条纤细的身材,晃晃悠悠的脚步,不是沈雨霏还能是谁。
旁边一个年轻男人扶着她走出来,年轻人面像斯文,脸皮白净,面貌颇为英俊,很像现在流行的小鲜肉,不是沈雨霏那个偶像学长曹俊伟还有谁。
看样子沈雨霏是喝醉了。
余飞知道沈雨霏和曹俊伟的关系,两人是同学,曹俊伟还是沈雨霏少女时代的偶像。
当初沈雨霏住院时,余飞和曹俊伟同时去看沈雨霏,结果沈雨霏让余飞离开,而曹俊伟留下。
所以,这两个人的事,余飞懒得去管,何况自己还有事呢。
这样想着,他一脚踩了一下油门,车子从两人身边擦身而过,可刚过去没一会,他好像察觉了什么异样,又把车子倒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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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俊伟的车停在酒吧旁边的一个停车位上,他用遥控钥匙打开车门,将沈雨霏扶进后车座躺好,然后关上车门,准备钻进驾驶座。
突然,一个喷着酒气,一头绿发的年轻男子冲过来,一把将他手里的遥控钥匙夺了过去。
“干什么?”曹俊伟一声喝叫,本能地要去抢钥匙,一把冰冷的刀子抵在他的腹部上。
“小白脸,不想死的话,乖乖听话。”绿毛青年拍了拍曹俊伟的白脸,嘿嘿奸笑道。
曹俊伟满腔怒火,怎么说他也曾是堂堂重案组的组长,高级警官,竟然被几个小混混这么欺负,欺人太甚。
然而,人家就欺负他了,看着腹部那把冰冷的小刀,他半点脾气都不敢有,乖乖听从几个混混的吩咐,上了车后座。
绿毛钻进驾驶座,另一个匪徒进了副驾驶座,第三个匪徒坐后座,和曹俊伟一起将醉醺醺的沈雨霏夹在中间。
“嘿哈,坐好了,GOGO!”
绿毛青年大笑着,点火踩油门,打方向盘,车子飞速冲进前面雨夜朦胧的黑暗中。
后面,一辆老式的捷达紧紧跟上,一起朝前方的雨雾中飞驰而去。
曹俊伟的车是一辆奥迪A6,无论性能和速度都甩了余飞的老旧捷达几条街。几个混混在酒精和香车美人的刺激下,将速度开得飞快。
当然,要论开车速度,余飞还真不怕谁,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技术再好,开的车不好,也照旧玩不过别人。
所以,很快,前面的奥迪A6渐行渐远,要命的是黑皮这破车关键时刻还掉链子,速度一旦超过一百码,车子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怪响,好几次还熄火了,气得余飞想砸车。
他已经想好了,回头一定把这车砸了,让黑皮配一辆稍微上档次的好车。
“哈哈,绿头,你牛,后面那辆破车没看见了。”副驾驶上的混子把脑袋从车窗冒出来往外看,后面黑漆漆的雨雾中没看到余飞的破车了,当即得瑟大笑。
“嘿嘿,跟老子飙车,那是找虐!”绿毛得瑟不已。
“我说哥几个,这时候就别管啥飙车了,赶紧想下,咱们去什么地方耍的好。”后座上的混子嚷道,他坐在后座,闻着沈雨霏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已经按耐不住了。
“对对对。”前面两个混子反应过来。
“老地方吧,那里办事方便,嘿嘿。”绿头贱笑着,一打方向盘,奥迪A6朝着郊外飞驰而去。
郊外,一条小河边。
七八十年代的时候,这里曾经建有一个小发电厂,后来随着河水干枯,河水变成了溪水,这个发电厂就废弃了,但用土砖砌成的电厂房还在。
几个混混将车子开到这里停下,将曹俊伟拽下去,沈雨霏抱下来,一起带进了厂房里。
让人想不到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备用的蓄电池电灯。
电灯打开,满地的空就瓶子,最里面的墙角还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上有脏兮兮的床单和床被,边上还丢弃有几个未用的杜蕾斯安全帽。
看来,这里便是这几个家伙的临时基地,没少带女人来这里潇洒和打野占。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们,我是警察。”曹俊伟被推进厂房,意识到情况不妙,立马亮出自己的身份,以为这样能吓住几个混混。
三个混子一听“警察”两个字,还真愣了一下。
“警察?”绿头一晃脑袋:“就你特么这细皮嫩肉的小鲜肉也配当警察,忽悠谁呢,你特么要是警察,我特么还是警长呢,哈哈……。”
三个混混一起哄笑。
“我,我真是警察,不信我给你们看证件。”曹俊伟说着赶紧去摸证件,见鬼的是,今天证件没带身上,整个人僵住了。
看到曹俊伟那神情,混子们笑得更欢:“拿出证件来啊警官大人,你倒是拿啊!”
“我,我没带,不过我真是警察,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打110确认,警局里有没有一个叫曹俊伟的警官。”曹俊伟提出一个很好的建议。
“去你麻痹!”一个混子从后面一大脚将他踹在地上:“草,你特么白痴,也当老子们白痴啊,打110,让警察来抓我们是吗?特么老子们有这么笨蛋吗!”
另外两个混混也醒悟过来,对啊,让他们打110确人这个小鲜肉是不是警官,这特么白痴才干这种事。
“我擦,竟然敢这样戏耍老子们,当老子们是煞笔吗,给我干!”另外一个混混抓起地上一个啤酒瓶子就要冲上去砸人。
绿毛紧急拦住:“哎等等,别给我砸坏了,这细皮嫩肉的,多可惜啊,懂不懂怜香惜玉你们。”
“额,呕。”其余两个混混一脸恶寒。
当然,他们知道绿头有那个爱好,懒得多说。
“绿头,既然这样,小鲜肉是你的,这女人就是咱哥两的了。”抱着沈雨霏的混子已经等不及了,不再多说,抱着怀里的美人儿冲到地铺上,将沈雨霏放下。
“嘶啦嘶啦”声中,沈雨霏身上的衣服便被撕下一半。
现在是秋天来临的季节,外面又下了雨,很冷。
这土房毕竟是废弃的,四处漏风,一阵冷风夹着细雨斜斜地吹进来,吹在衣服已经被撕下一半的沈雨霏身上,使得沈雨霏猛地一个哆嗦,也许是被冷醒了,酒意也醒了了不少。
她本能地双手抱住露出的雪白双肩,身体一缩,一双迷离的醉眼睁开。
可是,当她睁开眼的一刹那,看到了一张香肠大嘴正朝他扑咬过来。
“啊——!”厂房里响起了女人惊悚刺耳的尖叫,沈雨霏本能地一巴掌狠狠扇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猝不及防之下,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混混的香肠嘴上,锋利的指甲划破嘴唇,血冒出来了。
“啊……,唔……!”混混捂嘴痛叫,气得破口大骂:“臭婊子,你特么敢打老子,找死是吗?我特么让你好看!”
怒吼声中,混混恶狠狠地扑上去,死死按住沈雨霏的双手,带血的嘴巴寻找那张小嘴要扑咬上去。
沈雨霏左右躲避,惊恐尖叫求救:“学长救我!俊伟,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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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无助的沈雨霏本能地向她的偶像学长曹俊伟求救,希望这个时候学长可以解救绝望中的她。
然而,此时的曹俊伟自身难保,哪有能力去救她,也没那胆子去救她。
“喋喋……。”按住她的牲口一阵怪笑:“小妞,别费劲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那就是自找苦吃。”
“不……!”沈雨霏疯狂尖叫:“放开我,放开我!啊……!”
挣扎中,她抓住机会,尖叫着狠狠一口咬在那牲口的手臂上。
“啊……!”
这一口用力很大,牲口发出凄厉的惨叫,“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沈雨霏的脸上,白嫩的脸上立马现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痛得沈雨霏当场眼泪汹涌。
求助的目光望向曹俊伟时,只见曹俊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妹受辱,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别说救她了。
沈雨霏再一次见证到了这个男人的懦弱。
上一次押解人犯,被匪徒劫持时吓得屁滚尿流的场面沈雨霏没有亲眼见证,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没失望这么彻底。
现在可是自己需要他救命的时候,竟也这么懦弱,哪怕是出一声制止也不敢,更别说动手了。
一时间,曹学长的偶像形象在她心里彻底崩塌,心里由失望变成了绝望。
很自然地,她脑海里此时浮现出那个挺拔的身影,那个在危险时刻总会保护自己,敢于和穷凶极恶地匪徒玩命的潇洒身影。
余飞,那个霸气而又桀骜不驯的男人,才是她安全的港湾啊。
可是,此时此刻,余飞在哪里?
“臭婊子,贱人,尼玛敢咬老子,我特么让你咬!”被咬的那牲口面目狰狞,怒吼着“啪啪”又赏了沈雨霏两巴掌。
沈雨霏娇嫩的脸蛋哪受得了这样的摧残,两张脸立马一片通红。
“喂,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另外一个牲口冲过来,嘲讽道:“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也太差劲了吧。”
“放屁,谁说老子搞不定,你看好了!”牲口咬牙吼叫着,再次扑上去,抓住沈雨霏的衣服用力一扯。
“啊……,救命啊,救命……!”沈雨霏发出刺耳的呼救。
“哈哈……,小妞,喊啊,越喊老子越兴奋!”牲口猖狂大笑,开始去撕沈雨霏的裤子皮带。
“不,不要,滚开,滚开啊!”沈雨霏死死抓着自己的皮带,拼命挣扎嘶喊。
那牲口折腾了半天,硬是没把皮带撕开,气得暴跳如雷。
另一牲口看不下去了,冲上去帮忙将沈雨霏的手强行拉开按住,嘴里鄙夷地道:“还要我来帮忙,真是的。”
“麻痹,这娘们没想到这么烈。”抓皮带的牲口弄得满头大汗:“不过,烈了好,老子就喜欢这样带劲的,等下看老子怎么把你征服!”
牲口咬牙狞笑,手上一用力,“咔”一声,皮带被拉断,接着“哗啦”一声,沈雨霏的外裤被拉到膝盖,露出两条大长腿,修长,笔直,白腻,看得两个牲口口水直流。
这正是传说中的真正美腿啊。
沈雨霏感觉下面一凉,绝望中的她,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救命,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呜呜哇……!“
女子,绝望凄厉的求救声和哭喊声传出,冲上夜空,穿透雨雾,远远地传荡开去。
而曹俊伟依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哪怕是半句制止的话。
绿头看着两个人搞得火热,自己也受不了了,冰冷的刀子架在曹俊伟脖子上,吓得曹俊伟浑身一颤:“别,别杀我,我……我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听你们的。”
“听我们的就好。”绿头狞笑道:“趴下,后面抬起来,裤子脱了?”
“啊,什……什么……?”曹俊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后面一紧,心底生出恐惧。
他虽然是小白脸,小鲜肉,可不好那种口味啊。
“少特么啰嗦,快点!”绿头不耐烦了,一脚狠狠踹在曹俊伟背上。
但是,这一次曹俊伟硬气起来了,几番挣扎,誓死不从。
绿头火了,手中的刀子狠狠朝曹俊伟屁股捅了几刀,一边大骂:“王八蛋,敢不听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腻了吧你!”
“啊……!救命啊,救我啊……!”凄厉的惨叫比之沈雨霏的更加惊悚刺耳,冲出这栋土房,冲上雨雾朦胧的夜空,硬生生将这一片长空撕碎。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土房的大门被撞开,一辆老旧的捷达如一头铁牛直接破门而入,刺目的灯光将里面照得一片雪亮的同时,也让里面的人眼睛一花,同时也吓了一跳,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正在玩命挣扎的沈雨霏借助这个机会,尖叫着挣脱两个畜生的魔爪,抓起被撕烂的衣服挡在胸前,卷缩到墙角里,瑟瑟发抖地盯着两个魔鬼,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满脸的惊恐和无助。
“草,谁特么找死!”两个牲口暂时放弃沈雨霏,抓起旁边的空酒瓶站起来,目露凶光,朝车子冲过去。
绿头正在忙,没空,继续做着他的事,曹俊伟的惨嚎声一声比一声惨烈。
“砰!”一声响,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一个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跳下来。
看到那个身影,沈雨霏先是一愣,下一刻,惊喜的泪水滂沱而下,一颗心激动得“扑通扑通”直跳。
余飞,她的保护神,她的安全港湾,终于来了。
冲上去的两个牲口看到车里只有一个人,而他们这里有三个人,当即猖狂狞笑,一个牲口认出了这辆破捷达,正是刚才追着他们跑了好长一段路,最后被甩掉的破车,没想到竟然追到这来了。
“我擦,一个人也敢来管老子们的闲事,哥几个,这杂碎看来是活腻了!”一牲口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大喝:“我特么先废了你!”
凶狠的喝叫声中,啤酒瓶带着呼啸,迅猛地砸向余飞的脑袋。
“砰!”一声爆响,啤酒瓶爆开,玻璃碎片在半空中飞溅,残留在里面的啤酒泡沫在空中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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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一跳下车,看到衣衫不整,可怜兮兮的沈雨霏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那惊恐无助的可怜样子,那满脸的指印伤痕,哪还有曾经堂堂沈副总的一点样子。
余飞怒火中烧,看到那牲口砸过来的啤酒瓶,愤怒的一拳直接砸过去,将啤酒瓶砸爆,吓了那牲口一跳,当场就傻眼了,手里拿着半截瓶子石化当场。
愤怒的余飞可不会给他时间反应,一把夺过牲口手里的半截瓶子,尖锐的那一头猛地斜插入牲口的小腹,这样既可以给牲口造成巨大的痛苦却又不至于出人命。
接着握着瓶口一搅再拔出来,残留在里面的啤酒泡沫和血水哗啦的一下跟着啤酒瓶一起喷出来。
厂房里发出了非人类的惊悚惨叫,胜过惊悚的午夜凶铃。
第一个牲口还没倒下,带血的尖锐瓶子扎进了第二个牲口的小腹,又是惊悚到极致的惨叫声响起,第二个人捂着肚子倒下。
最后那个绿毛被接连而起的凄厉惨叫吓得浑身剧颤,哪还有心思去玩他的小白脸,放开曹俊伟撒腿就跑。
然而,慌乱中一不小心踩到一个瓶子,“扑通”一声当场就摔了一个狗啃屎。
“啊……。”他惊恐地嘶喊,想爬起来,然而,一只大脚突然踩在他的手腕上,还在滴血的半截瓶子对准他的手背狠狠扎了下去。
“噗!”一声怪响,那只手被尖锐的半截瓶子钉在了地上。
“啊……!”凄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整个厂房内,此刻全是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声。
余飞果决狠辣的手段收拾掉三个牲口,这才转身朝沈雨霏走去。
“余飞!”沈雨霏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走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爆发,猛然站起,不顾一切地朝余飞扑过去,然后狠狠地扑在男人温暖而安全的怀抱里,放声痛哭。
“呜呜……,哇……。”
这一场哭泣,昏天暗地,日月无光,风云为之变色,天地为之同悲。
余飞的衣服尽数被泪水染湿,他几次想将沈雨霏扶起来,但每次都被沈雨霏死死抱住不肯放弃,似乎这一刻,她抱住的不仅仅只是一个男人,而是她的全部。
而且,两人早已有过肌肤之亲,现在搂搂抱抱已没什么心里隔阂,自然是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反正不怕害羞。
余飞没有办法,只好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不停地安慰:“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这一场安抚,起码耗费了余飞半个小时,早超过罗警花约定的时间了。
这种情况下,余飞也没办法,超时也只能超时了。
沈雨霏情绪稍微缓和下来后,余飞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抱上副驾驶座上坐好,之后拨打报警电话,让警察来处理这个三个牲口。
离去时,他注意到了曹俊伟,这位前任重案组的组长。
曹俊伟捂着被刀捅得尽是血的后面,冲余飞惨嚎:“救我,送……送我去医院,去医院……。”
余飞直皱眉,有些恶寒,实在没勇气把他抱进自己车里:“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来救你的。”
丢下这句话后,他坐进驾驶座关上门,挂上倒档轰鸣着离去。
“别走,不要走啊……,雨霏,雨霏救我!”曹俊伟急得不顾一切地向沈雨霏求救。
然而,沈雨霏只是看了他一眼后,什么也没说,眼里尽是淡漠和失望。
……
余飞开着那辆破捷达一路将沈雨霏送到大琼集团宿舍的楼下。
这破车现在是真的破了,车头被撞得凹凹凸凸,保险杠都耷拉下来,快拖地上去了,一只大灯的玻璃也变成了碎片,另一边虽然没碎,但也全是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裂纹。
但破归破,这车还是蛮扎实的,灯还亮。
“到了,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余飞停下车,朝沈雨霏柔声道:“就算要喝酒,也要找靠谱的酒伴。”
沈雨霏低下头去,咬了咬鲜润的红唇,默默地点了点头,嘴里发出呢喃般的声音:“谢谢你!”
余飞笑了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送你上楼吧。”
“嗯。”沈雨霏依然是默默点头,嘴里发出一声呢喃般的低语。
余飞熄了车灯,熄火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轻声问:“还能走吗?”
沈雨霏本想点头,但鬼使神差地,她的点头竟然变成了摇头。
她其实是可以自己走的。
“我抱你上去吧。”余飞也不扭捏,俯下身上前一步,将沈雨霏柔软的娇躯从副驾驶座上抱出来,然后用脚将车门踢上,朝沈雨霏住宿的楼上走去。
他来过这里,自然是轻车熟路了。
沈雨霏几乎本能地双手环抱住余飞的脑袋,整个人靠在那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再也不害怕了,一颗心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什么也不用怕了,哪怕是天塌下来,这个男人也会替自己挡着。
余飞刚上楼梯,从上面下来一个魁梧高大的男子。
“雨霏?”高大男子借着楼道的灯光,看到余飞怀里抱着的女生很熟悉,不由得惊讶地脱口呼叫出声。
听到这声音,本来整个人缩在余飞怀里的沈雨霏一颤,急忙抬起头朝上面望去,不由得俏脸一愣:“谭宏?”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新任的保安部长谭宏。
谭宏从上面下来时,手里拿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
为了安抚虎威保安,他忙了一晚上,总算有空了这才匆匆地来找他的雨霏妹妹,打算请雨霏妹妹出去吃夜宵,然后两人花前月下,回忆往昔两人儿童时的快乐时光,再然后就是顺理成章地深入谈心……。
可沈雨霏的房门紧闭,敲门也没回应,打手机同样也没回应,于是等了一会后,他只能讪讪地打道回府,没想到下楼时却遇到了久等的雨霏妹妹。
开始他有些不敢确定,他圣洁的雨霏妹妹怎么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搂搂抱抱的,如此的亲昵。
但是,当沈雨霏抬起头,看清楚那张熟悉的俏脸时,谭宏愣住了,手里的玫瑰花脱手掉在地上,眼里尽是惊愕和难以接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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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霏从小就是谭宏的梦中情人,这一次来大琼集团,多半也是因为知道沈雨霏在这里,这才急匆匆而来。
当看他到现在的沈雨霏第一眼后,女大十八变,立马被雨霏妹妹的青春靓丽和身居高位的都市丽人气质所倾倒,见面的哪一瞬间,简直是惊为天人。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没有白来,从而更加确认了他的目标,那就是,此生一定要娶雨霏妹妹为妻。
经过第一时间的了解,他得知雨霏妹妹还是单身,这就更加让他兴奋了,随时准备着对雨霏妹妹展开疯狂的追求。
然而,这一刻,他的心很痛很痛。
沈雨霏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更要命的是,沈雨霏身上还散发着酒气,衣衫不整,身上穿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尤其是衣服下摆露出的一节雪白小腿……。
这个样子,要说他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事,你信吗?反正他不信。
“余飞!”一声怒吼从他胸腔喷出来,变成一声惊雷炸响,一双铁拳猛然捏紧,发出“咯咯”的骨节爆响声。
沈雨霏也觉得很是尴尬,急忙从余飞身上下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别管我怎么在这里,你们怎么回事?”谭宏怒目圆睁,一指余飞,口水都飞溅出去老远。
余飞急忙扭头躲开飞溅过来的口水,面无表情地盯着谭宏:“谭部长,我们怎么回事用不着跟你解释吧。”
“你必须解释!”谭宏拳头捏得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面目扭曲得有些狰狞,那样子恨不得一口子把余飞给吃了。
如果不是因为沈雨霏在这里,他强行控制住了心中的怒火,早冲上去把余飞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去。
“谭宏哥,余飞说得对,我们的事没必要跟你解释。”沈雨霏这会反倒平静下来,没有了刚才的尴尬和难为情。
她和余飞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别说没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亲密的接触那又如何,男欢女爱,很正常,你谭宏凭什么来管。
谭宏被沈雨霏这话呛住:“雨霏,你……,我这是为你好,余飞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余飞有些无语,他和谭宏算上这次见面,貌似也才两次吧,他了解自己吗,张嘴就说自己不是好人,简直荒谬。
“谭宏哥,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以前那个还需要你呵护的孝,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分得清楚。”沈雨霏强行打断他的话。
“你还说自己分得清,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再看看你的脸,是不是被这个混蛋打的!”谭宏看到沈雨霏脸上的指印淤青,那是刚才她挣扎时被混混打的,跟余飞没任何关系,但谭宏不知道情况,理所当然地算在了余飞的头上。
“余飞,你打女人,算什么男人,有本事跟老子打!”谭宏怒吼着,挥舞着铁拳就要扑上去,被沈雨霏挡在中间。
“谭宏,你够了没有!”沈雨霏堂堂副总的威严散发出来,发出一声威严的厉喝:“我脸上的伤不关余飞的事,不是他打的。”
“雨霏啊雨霏,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打掩护,替他狡辩,他到底有什么好,你这么死心塌地,毫无原则地对他!”谭宏越说越气,心里嫉恨之火在熊熊燃烧。
他这次为了沈雨霏才来的云州,没想到竟被别的男人给捷足先登了,作为一个傲气和自信的男人,岂能容忍。
“够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沈雨霏已经是不客气的语气了。对谭宏突然冒出来把余飞挤出大琼集团,她心里本来就有意见,现在还在此纠缠不清,她更是烦:“天色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累了。余飞,送我回房!”
“好。”余飞也不客气,上前扶住沈雨霏的胳膊,朝楼上走去。
“你,你们……。”谭宏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捏得“嘎巴”直响。
他恨恨地瞪着从身旁走过,扶着沈雨霏上楼去的余飞的背影,一声怒吼,“轰”一声巨响,一拳狠狠砸在楼梯的护栏上,木质的护栏把手硬生生被他轰断,可见他这一拳力道之强。
前面的两人也不管他,径直上了沈雨霏住的五楼。
沈雨霏住的是两室一厅的套间,余飞将她送进屋后也不多做停留:“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晚安!”
“余飞……。”沈雨霏突然叫了一声。
走到门口的余飞停下脚步,扭头望着她:“怎么了,还有事吗?”
沈雨霏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后,红着脸低声道:“可不可以,坐一坐?”
这声音很低,低得犹如蚊子的嗡鸣,不仔细听恐怕都听不到,但余飞的耳力非凡,每一个字都听在耳里。
“啊?”余飞愣了愣,这么晚了,她一个大姑娘家让一个男生留下来陪她坐一坐,如果思想不纯洁的,恐怕早想歪了。
“我,我有点害怕。”沈雨霏又低低得说了一声。叶冰清不在身边,刚刚受到惊吓的她,身边没有人陪,还真是很害怕。
“叶秘书呢,我叫她来陪你。”余飞也想到这个时候的沈雨霏需要人陪,正要拿出手机拨打叶冰清的电话。
“她请假了,不在公司里。”沈雨霏无奈地道。
“请假?”余飞郁闷了,什么时候请假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请假。
“我,我真的害怕。”沈雨霏抬起头望着余飞,眼里带着哀求,配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余飞还真不好拒绝。
“唉……。”心里苦笑一声,余飞只好答应了:“好吧。”
说着,他把门关了,重新走回屋子。
……
楼下,谭宏并没有离去,他捏着拳头站在下面,死死盯着沈雨霏屋子里亮着的灯光,眼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他要等余飞下来,然后用拳头说话。
可是,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越等下去,谭宏越感觉不对劲,这么久不出来,难道余飞要在里面过夜吗?
过夜?里面孤男寡女……?
谭宏脑子开始发挥想象,这不想还好,一想到那种可能,他再也无法忍受了:“王八蛋,畜生!我x你妈!”
谭宏爆粗口,带着怒骂声,带着滔天的嫉妒之火,气势汹汹地冲上楼,杀向沈雨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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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宏刚冲进楼梯口,身后突然想起小车的轰鸣声。
他急忙扭头一看,小区明亮的路灯下,一辆破捷达正轰轰离去,驾驶座上的人正是余飞。
谭宏一愣:“余飞出来了?”
余飞的确出来了,只是刚才他只顾盯着沈雨霏的楼上看,只顾在那里燃烧嫉妒之火,没有注意下楼来的余飞,这才导致他误认为余飞要和沈雨霏,两个孤男寡女身处一室过夜。
“余飞,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愤怒的谭宏冲下去,追着车尾大吼。
余飞通过缺了一边的后视镜看到后面追上来的谭宏,一脚踩下刹车,“咔”一声响,车子停下。
谭宏气势汹汹地冲到破烂的车头前,一拳砸在引擎盖上。
“砰”一声爆响,铁皮引擎盖竟被他这一拳砸得凹了下去。
“下车,有种跟老子打一场!”谭宏瞪着一双牛眼,朝余飞怒吼。
余飞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引擎盖上被谭宏砸出来的凹印,瞳孔微微一缩,有两下子啊。
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跟别人打架,刚才罗mm的催促电话又打来了,这次罗警花是真发飙了,所以他不得不抓紧时间去清雅茶吧。
“你有病吗?”余飞摇下车窗,朝外面冷喝道。
这家伙还有完没完了,烦不烦。
“你才有病,是男人的就下车跟老子干一场!”谭宏又是一拳在引擎盖上砸出一个拳印。
余飞脸色一沉,冷冷地道:“你练武就是为了随便跟人干架的吗?再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打,滚!”
“滚”字出口,余飞猛地一踩油门,车子轰轰冲了出去。
谭宏气得大骂,幸好他不是一般人,跆拳道、空手道双料高手,车子一动,他就本能反应地抓住引擎盖的两边,死死趴在车头上。
余飞就这么顶着他,朝小区门口冲去。
小区保安正在保卫室里看电视,听到外面车子的轰鸣声,扭头朝监控电脑屏幕看了一眼,这一看吓了他一跳。
里面开出来一辆车,车头上竟然顶着一个人。
乖乖,这搞的什么飞机?
保安不敢怠慢,火急冲出去,站到出口将车拦下。
余飞眼看要看到出口,不但没减速,反倒猛地一踩油门,车子轰地加速飞窜出去,眼看就要撞在保安身上,“轰”一声巨响,车子猛然停下。
这突然加速突然急刹停下,抓在引擎盖上的谭宏再也抓不住,被狠狠甩下车,摔了一个四仰八叉,狼狈之极,也让他怒火冲天。
保安一看,摔倒的人是保安部新任老大,吓得他赶紧冲上去搀扶:“部长,你没事吧!”
“滚开!”谭宏顾不上疼痛,闪电般的速度爬起来,恼羞成怒的他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出去,将胸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好心搀扶他的保安身上。
“啪!”一声爆响,接着便是保安的惨叫。
保安捂着脸倒在地上,一脸懵逼,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无缘无故就给自己一巴掌。
谭宏可不是一般人,带着怒火的一巴掌打在人脸上,那是火辣辣的疼,牙齿松动,血水从嘴角流出来,气得保安真想冲过去跟谭宏同归于尽。
但是,最终为了大琼集团这份工作,他还是没有勇气这么做,只能将怨恨埋藏在心底。
谭宏一巴掌扇飞保安,一个箭步冲上去,愤怒的铁拳吼叫着砸向捷达的车灯,“砰砰”几声巨响,捷达的车灯全被他砸了个稀烂,变成了瞎子。
“看你真的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余飞被激怒,一脚将车门踹开,人跳下车来,整个人寒气森然,眼里射出的寒芒锋锐无比。
“哈,你特么终于肯出来了是吧!”谭宏咬牙狞笑,此刻犹如一头发疯的疯狗。
保安一看到余飞,是以前的保安部老大,不由得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心里大吼:“余老大,给我干死姓谭的王八蛋!我支持你!”
“动手吧!”余飞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吐出三个冰冷的字。
“你去死!”谭宏也不客气,铁拳带着愤怒的呼啸声,凶狠地轰向余飞的下巴。
新旧两大保安部长正式交手。
余飞后挪一步,头向后微微一偏,凶猛的拳头带着风声,擦着他的鼻梁飞过。
如此迅猛的拳头竟被余飞这么轻飘飘地躲过,身为双料高手的谭宏心里更是恼火。
“咤!”一声断喝,他猛然变招。
只见他一脚蹬地,双手攥圈置于胸前,另一腿提膝,小腿伸直,整条腿迅疾往上伸过头部,脚跟为发力点,用力狠狠向下劈。
这一招,跆拳道十大绝招中攻击力凶狠的下劈腿。
腿风凌厉,锐不可当。
“叱!”余飞一声大喝,双拳呈x型交叉,往前格挡。
“找死!”谭宏狞笑。
他曾经做过实验,这一劈腿的力量,别人只能劈断一块训练木板,而可以劈断五块,加上现在他愤怒激发的潜力加成,估计六块木板都能劈断。
余飞竟然敢用手来抵挡,作死作到了家,就不信他的手比六块木板叠加还要坚硬。
“扑!”一声。
狂暴的劈腿狠狠劈杀在余飞的手上,谭宏已经做好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的心里准备,他自信,余飞的手会被他硬生生劈断。
然而,很快他发现错了。
没有“咔嚓”的声音,有的是非人的剧痛。
这一腿仿佛不是劈在人的手上,也不是劈在木板上,而是劈在铁棍上,人的腿和“铁棍”对抗,后果可想而知。
“啊!”谭宏不受控制地发出痛叫,想要把腿收回来。
然而,劈腿虽猛,但劈得过高也就出现了一个致命的弱点,被人卡左想收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尤其是遇到余飞这样的高手,那就更别想了。
一声大喝,余飞抓住那条粗腿,猛然抡了起来。
“不……!”谭宏发出惊恐地嘶喊,身体竟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半惑,轰然巨响。
捂着脸在一旁观战的保安看到这一幕,心头一紧,身体一抽,脸部肌肉猛地一扭,眼睛一闭,心里哀呼:“哎哟妈,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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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巨响,接着便是凄厉刺耳的惨叫撕裂寂静的夜空。
“啊……!”
可怜的谭宏,跆拳道、空手道双料高手,被余飞抡起来,跟抡条狗似的,狠狠砸在捷达的车身上。
谭宏的脑袋直接将后座车窗玻璃砸通一个窟窿,卡在车窗里,整个驾驶座这一边的车身凹进去好大一块,仿佛遭遇了一场车祸。
这一下,破捷达是真的很破了。
砸完后,余飞毫不客气地将他从车窗里拽出来,跟扔掉死狗似的扔在地上。
谭宏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满脸的血,嘴角和身体都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嘴里,鼻子里,甚至眼睛里,不断有血水渗出。
保安看傻眼了,传说这位新来的部长是那什么跆拳道空手道的双流高手,听说他去过棒子国和岛国拜名师进修回来,打遍天下无敌手,走到哪里都是冠军。
可咋地被余大部长一招就给废了呢?
看来,棒子国和岛国的玩意真不咋地。
保安还傻愣在那里,余飞已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烦开下门。”
“哦哦,是,余部长。”保安还把余飞当部长呢,赶紧跑进去开了门。
余飞没空逗留,钻进车点火,一踩油门,就这么开着没有车灯的破烂捷达冲了出去。
离去时,他给保安丢下一句话:“麻烦给那条死狗叫下医生。”
“好,好的。”保安回答,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余部长,你车没灯,小心啊。”
然而,他的喊声中,余飞的车子已经消失在远处昏暗的路灯光里了。
“靠,没车灯的车也敢开这么快!”保安抽了一口冷气:“牛逼的人不需要解释。”
嘀咕完这句,他望向躺地上要死不活的谭宏,抹了一下自己嘴角刚才被谭宏一巴掌打出来的血迹,一时间火气上来了。
看看左右没人,他冲上去,照着谭宏的脸啪啪就是几大耳刮子,一边打一边骂:“王八蛋,敢打老子的脸,我特么让你也尝尝被打脸的滋味!”
骂声中,他用手打不过瘾,太疼了,干脆把脚上的皮鞋抽出来,狠狠几鞋底板下去。
可怜的谭部长嘴巴被抽得稀烂,血肉模糊,要凄惨就有多凄惨,整个人进入了昏迷状态。
“出什么事了?”
这时,听到这边动静的巡逻保安冲过来了。
门卫保安赶紧穿上鞋,发现鞋子上尽是血,又赶紧用谭宏的衣服擦干净,然后迅速站起来,朝冲过来的同事们大喊:“快来人啊,出事了,谭部长出事了!”
巡逻的保安听到喊声,速度更快了,不一会功夫,三个拿着手电和电棍的保安冲到近期。
手电往地上的人一照,反正地上的人一张脸血糊糊一片,根本分辨不清楚模样了。
“这,这真是谭部长?”一个保安朝门卫问。
“真是啊,快叫救护车,他快不行了。”门卫保安故意急得不行的样子。
“不是,谭部长可是高手,谁能把他打成这样?”一个巡逻保安不信,一边说着,他走过去摸谭宏身上的证件。
毕竟谭部长刚来,他们不怎么熟悉,因而,他的脸没被弄成这副残样都不见得一眼认出来,现在就更难认出来了。
当那保安从谭宏身上摸出一张工作证时,当场惊叫出声:“真是谭部长,快叫救护车!”
几个保安当即火速拨打120,同时将这一重大事件报告给上级领导。
堂堂部长,在集团内部的宿舍区被人打残,这可是相当严重的问题。
的确很严重,很快,这事连总裁谷大琼都惊动了。
门卫被叫道总裁办公室讯问:“怎么回事,谭部长被谁打成这样?”
谷大琼阴沉着脸喝问,吓得门卫双腿直抖,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他这样的小门卫,第一次面对谷大总裁,谷大琼没发火他都会紧张,这会阴沉着一张脸喝问,那就更紧张得要命了。
其实,谷大琼并不是在生保安的气,而是有些憋火,谭宏可是他请来的高手,跆拳道、空手道比赛中都拿过冠军,他用来取代余飞,那是自信满满地认为可以超越余飞。
可现在现实打脸,这刚从泛米亚回来,晚上就被人打成了猪头,紧急送医院抢救,这特么算哪门子的高手。
“报,报……报告总裁……,是是,余部长……,哦,不是前任部长余……余……飞……。”门卫冒着汗,鼓足勇气,用结结巴巴的声音回道。
“你说什么,余飞?”谷大琼轰然站起,一双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保安被吓得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是是,是余飞,总裁,我说的是真话,没有半句假话。”
“这怎么可能?”旁边的江秘书插话道:“余飞不是被开除了吗,他已经不是咱们大琼集团的人了,怎么进来的?”
“他,他是送沈副总回来的。”保安一边擦着汗,一边回答:“总裁,我,我说的是真话,……,我那里有监控……。”
听到监控,谷大琼立马吩咐:“江秘书,把监控取出来,另外,让沈副总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江秘书急匆匆而去。
秦无烟这个保安部副部长也在,此时插话道:“总裁,如果是余飞的话,谭部长被打成这样,那倒也说得过去。”
余飞的实力秦无烟是见识过的,打败谭宏也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谷大琼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要亲眼见证才相信,就是那股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劲头。
当然,主要是他不想丢脸。
如果谭宏真是被余飞打残的,那说明什么,说明当初他找谭宏来接替余飞是多么愚蠢的决定,那些反对开除余飞的人心里会怎么嘲笑他这个总裁?
……
时间不长,监控拿来了,沈雨霏换了身衣服也到了总裁办公室。
沈雨霏一进来,谷大琼看到那张俏脸上的淤青指印,目光一滞,当场就跳起来:“雨霏,你脸上怎么回事,谁打的?”
这一声喝问凌厉无比,吓了周围其他人一跳,包括秦无烟也被吓了一下,然后惊愕的目光望向沈雨霏的脸,两边俏脸都是五个淤青的手指印痕。“听说是余飞送你回来的,是不是余飞打的?”谷大琼想到余飞,一声怒吼:“余飞,这个杂碎,我饶不了他!”一声爆响,谷大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使得桌上的杯子和笔盒都跟着猛地跳起来,里面的人更是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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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这个杂碎,我饶不了他!”一声爆响,谷大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总裁,不关余飞的事。”沈雨霏急忙解释,将刚才她和曹俊伟出去喝酒,被流氓混混绑架,后来被余飞所救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沈雨霏说完事情经过,气愤的谷大琼立马一个电话打到市警局某位熟悉领导头上,严重要求,必须严惩那几个混混。
谷大总裁出面,警方自然照办,对那匪徒严惩自然不在话下。
给警方打完电话,接着便是处理谭宏的问题,监控已经拿来了,当场就在谷大琼的电脑里打开。
门卫也不傻,他来之前就对监控做了手脚,删除了他用鞋底板狂抽谭宏脸的那部分,只剩下余飞和谭宏大战的那部分。
看着视频里两人的战斗,不仅是谷大琼,所有人都是震惊的表情。
而谷大琼除了震惊外,还有尴尬和难堪,满脸发黑。
说好的双料高手和冠军呢,说好的比余飞更强呢?
现实竟是这么的残酷,谭大高手根本不堪一击,在余飞手里就特么一废材,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沈雨霏没想到余飞出来后,竟然和谭宏干了一架。
不过,这一架干得好,正好让谷大琼清醒一下。
“总裁,您都看到了吧,余飞才是咱们虎威保安最合适的领头人,开除他是咱们的损失啊。”沈雨霏抓住机会,又想着劝说谷大琼回心转意,重新聘用余飞。
“总裁,沈副总说得对,我赞成。”秦无烟站出来附和道。
其他人其实心里也赞同,但却没两人的胆量,敢站出来发表自己的意见。谷大琼黑着脸,看着一帮下属,脸色变幻了一下,硬着头皮道:“雨霏,无烟,一场打斗的输赢并不能说明什么。高手相斗,有时候除了自身的实力外,还受到个人状态的影响。从视频里看,谭宏之所以惨
败,并不是他不强,而是太过冲动,没有冷静应付,这才给了余飞可乘之机。”
虽说这话有点强词夺理,但却又不无道理,让人无法反驳,不愧是做总裁的人。
“总裁……。”沈雨霏还想坚持自己的意见,被谷大琼抬手阻止。
“雨霏,余飞的事不要再谈。”谷大琼强横地道:“好了,很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这事就此打住,众人各自散去。
当所有人都出去后,谷大琼抓着桌上的一支铅笔,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铅笔在他手上断为两截。
“余飞,你是真要跟我过去不是吗?哼哼,很好!”他嘴里发出阴森的冷笑:“刚砸了景家的医院,马上又对我新找来替换你的人下狠手,这是打我脸是吗?给我难堪是吗?给我教训是吧?咱们走着瞧!”
……
外面,沈雨霏等人并不知道此时谷大琼对余飞的愤怒和怨恨,沈雨霏甚至还想着明天等谷大琼气消了,再去劝说一番。
也许,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人多了说不定就可以成功了。
这样想着,她迅速追上刚才赞同她的秦无烟:“无烟部长。”
秦无烟听到叫声,停下脚步转身:“沈副总,有事吗?”
沈雨霏奔到秦无烟跟前,友好地笑了一下:“秦部长,看得出,你也是认可余飞这个人的,所以我希望咱们明天能够联合,让总裁收回成命,重新启用余飞。”
秦无烟苦笑了下,没想到沈雨霏对余飞还真够执着的。“沈副总,没用的了,总裁心意已决,多说已经没有意义。”秦无烟叹了一口气:“你刚回来,对这些天云州发生的事不太清楚,可以这么说,现在总裁和余飞已经势同水火,他们不成为敌人已经不错了,还
想着让总裁把余飞召回来,太难了,几乎不可能。”
这话让沈雨霏秀眉深深皱起:“有这么严重吗?”
她是真不了解这几天云州这边发生了什么。
总裁和余飞之间怎么会弄得势同水火的地步。见沈雨霏真的不清楚,秦无烟便将这些天云州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说完后,她一声叹息:“沈副总,谷总和余飞这样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这类人,如果能够合作,天下无敌,如果敌对,那就是你死
我活,谁也不服谁。”
她对人生的见解可比沈雨霏老道多了,毕竟她的生活经历相对而言更加丰富。“沈副总,听我一句劝,不要白费力气了,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总裁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那是打他自己的脸。退一步讲,就算他改变主意,以余飞的个性,他也不会回来的。所以,如果你真心向着余飞
的话,那就离开大琼集团吧,否则的话,以后你可能和他成为敌人。”秦无烟一脸肃然和庄重。
沈雨霏沉默了,心里五味杂陈,很是难受。
如果她只是一般的员工,自然是说走就走了,可她不是,谷大琼是她的舅舅,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大琼集团。
而余飞,和余飞变成敌人,她也不愿意啊。
看到沈雨霏陷入沉默,秦无烟笑笑:“沈副总,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好了,时候不早,我回去休息了,再见!”
“嗯,再见。”沈雨霏拜拜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宿舍楼。
秦无烟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离去的沈雨霏,再看看四周无人,她拿出手机,找到了标注有“余飞”名字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会后按下了拨号键。
这会,余飞开着那辆破捷达刚到风情园一个停车位停下,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到号码,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么晚了,秦无烟给自己电话干什么?
带着疑惑,他接通电话:“喂。”
“你好,余飞,听得出我的声音是谁吗?”电话里传出秦无烟优雅中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
余飞笑了笑:“不用听声音,看号码就知道是你秦部长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余飞一边下车,一边接电话。
“是这样的,今天白天,我陪着谷总裁去工商,消防,卫生等部门走了一圈,你想知道是什么事吗?”秦无烟笑问。
余飞轻笑一声:“这是你们的商业秘密,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秦无烟妩媚一笑:“如果没有关系,这么晚了,你认为我会给你打这个电话吗?”“额……。”余飞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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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秦无烟轻笑一声:“好了余飞,我也不给你卖关子了,听着,接下来几天你可能会有麻烦,多多提防谷大琼的手段。”
随即,她便将今天和谷大琼走访工商、消防等部门的情况向余飞和盘托出。
听完秦无烟的“告密”,余飞有些不解:“秦部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
余飞干掉了秦无烟前任老板白老虎,又砸了秦无烟的健身中心,让秦无烟进监狱去待了一段时间,是谷大琼救她出来的。
正常来说,她应该恨自己,而帮谷大琼才是。
结果却是她“背叛”谷大琼来帮自己,余飞真搞不懂这女人的心思了。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不是余飞多心和疑神疑鬼,而是事情太反常了。
秦无烟淡淡一笑:“因为,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
“就这么简单吗?”余飞怀疑的口吻问。
“就这么简单。”秦无烟肯定地道:“当然,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记得请我一次客。哦,不,应该是两次了,上次我帮你的那一顿,你还没请呢。”
“好吧,有机会我请你。”余飞挂了电话,满脑子疑惑的同时,对秦无烟这个女人也多了几分警惕。
她说的不想和自己为敌,鬼知道是真还是假。
……
几分钟后,他进了清雅茶吧。
等待他的只有茶吧的主人云清雅,罗妞妞和梁正武都已经不在。
等了他这么久,谁还有耐心继续等啊。
不过,梁正武离去时,让云清雅传达了一个指示:余飞继续以现在的身份潜伏在云州,继续在暗中协助“地网行动”,直到“地网行动”圆满结束为止。
猛子等十二人全部归余飞直接领导,作为独立的第三支队,今后第三支队的行动梁正武都无权指挥。
当然,你余飞可以有意见,有意见找上级领导提去,不关他梁正武的屁事,因为他现在没权利管余飞了,余飞直接属上级一个神秘部门领导,至于是什么部门,他梁正武都不知道,这才是让老梁郁闷的。
……
见不到人,余飞只好打道回府,回玉仙宫休息。
第二天,他在睡梦中被人吵醒。
爬起床,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声音好像是从前面的玉仙宫酒楼传来的,不时可以听到李光的喝骂声,这家伙嗓门大,也最暴躁,能听到他的吵嚷倒也不奇怪。
余飞赶紧起床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后,出了保安大楼,朝酒楼奔去。
玉仙宫外面,因为这几天要重新装修,所以路边放满了各种装修材料,
这会,金虎和王大军忙别的事去了,家里李光和张小胖留守。
李光带着几个保安,正和几个身穿绿色制服的人争吵,看臂章,这些人是城市管理执法大队,官方的人。
他们是来罚款的,玉仙宫装修材料放门口占道,罚款五百;乱搭乱建,罚款1000;施工没有做好防护,污染环境,还扰民,罚款1000,……。林林总总的罚款总算算下来,总计罚款五千。
五千虽然不算多,但谁家钱也不是风刮来的,再说,这也罚得太狠了些。
关键是,大家装修都这么搞,都没事,为什么玉仙宫现在有事了。
所以,李光得到报告后就怒了,带着人冲出来,将罚单撕了一个粉碎,如果不是兰欣欣这个新任的经理拦着,他当场就揍人了。
执法队的人见李光这么嚣张,几个桀骜的人也来了脾气。
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指着自己的脑门,冲着李光吼道:“要打人是吗,来啊,往这里打,你打一个试试看。我告诉你,你这是妨碍执法,信不信把你扣了,你们的材料全部没收了!”
“我擦,你特么有种扣一个试试!”刚被兰欣欣劝住的李光火气又飚上来了,操起地上一块板砖,就扑了上去。
“喂,李光,不要!”兰欣欣吓坏了,紧急扑上去阻拦。
然而,她速度太慢,李光一板砖已经砸了下去,引得围观的人一阵惊呼。
“我擦,真敢砸啊!”
肥头大耳的家伙也吓了一跳,这一板砖要真砸中脑门,他还有命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手猛地探过来,牢牢抓住了那块板砖,在肥头大耳的家伙脑门寸许的地方停下。
这人吓得赶紧后退,额头冷汗直冒。
后面的同事赶紧冲上去护驾:“黄队,没事吧黄队。”
这人正是这几个人的头目,姓黄的队长。
黄队长一抹脑门的汗,气急败坏的怒骂:“麻的,你特么真敢砸老子,报警,马上报警抓他们!”
“是。”有人立即报警。
李光这里,发现自己的板砖关键时刻被人抓住,痛失砸爆那王八蛋的机会,恼火不已,可是一看来人是余飞时,乖乖的放下板砖。
“飞哥,你,你来了。”他低低的声音道。
“余飞哥,幸亏你来了,这个李光真是……,你疯了啊!”兰欣欣气得不行。
执法队的人怎么也说是官方的人,得罪他们,以后这生意可就难做了。
“我,我就是觉得他们太欺负人了,气不过。”李光嘟囔道。
余飞扔掉板砖,沉真脸问:“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兰欣欣赶紧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了事情经过,余飞剑眉一竖,凌厉的目光扫向几个穿制服的人,心里明白昨晚秦无烟电话里的意思了。
这就是谷大琼动用的能量,估计这还没完,等下还会有工商,消防,税务等部门一一到访。
这招够狠,人家有权执法,你还不能用暴力,否则正好落了口舌,中了谷大琼的圈套,一个罪名下来,立马得歇业甚至关门。
余飞走向那几个制服的人,锋锐的目光扫了几人一圈,最后落在那位肥头大耳的黄队长身上。
“这位领导,我承认我们施工不规范,我们整改就是,但罚款五千是不是太过了些?”余飞脸色平静,声音不卑不亢。“罚款五千那是刚才,你们意图行凶伤人,袭击执法人员,罚款两万,给我开单!”黄队长咬牙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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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两万,我擦!”李光差点又飚起来,要不是余飞在这里,他真飚了。
“你擦什么擦,我告诉你小光头,我们已经报警了,等着去派出所喝茶吧!”黄队长冲李光喝道。
刚才差点就是被这小子砸一板砖,心里火着呢。
“李光,闭嘴!”余飞喝住李光,盯着黄队长露出一丝冷笑:“你确定要罚吗?”
“废话,我黄德成一口唾沫一口钉,说罚你多少那就是多少,少一分都不行。”黄德成嚣张大喝。
“那好,开单吧。”余飞懒得废话,直接让开单。
“嗯?”这答应得太爽快,他们反倒愣了一下。
“你是谁,做得了主吗?”黄德成问。
“我叫余飞,这里我罩着,你说我做不做得了主?”余飞依旧面色平静,不过,声音里已经带着冰冷。
“余飞,你就是余飞?”黄德成看着余飞愣了愣,随即道:“好,好,既然你这么识相,开票吧。”
后面开票的人“刷刷”两下开了罚单交到余飞的手上。
余飞接过来看了一下,将票递到黄德成面前,冰冷的声音道:“签上你的名字才有效,不是吗?”
“额?”黄德成再次愣住。
以前开罚单从来没人要求他签字的,被罚者一般拿了罚单就走,有的甚至连罚单都不要。
余飞的要求不过分,罚单上有一栏负责人签字的地方。
“签字就签字,拿笔来。”黄德成接过罚单和手下递过来的笔,“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余飞那拿回罚单看了上面潦草的签名,冷冷一笑:“黄德成,黄队长,好,我记住你了。”
黄德成心头莫名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突然有些后悔签下自己名字了。
“欣欣,给他们两万。”余飞吩咐。
“余飞哥,两万也太重了,这……。”兰欣欣有些心痛这两万块。
“给了。”余飞命令。
“好吧。”兰欣欣也无奈,立即让财务去拿了两万出来。
余飞接过厚厚的两叠钞票,一叠一万,刚好两万。
“黄队长,拿好了啊。”余飞将钞票塞在黄德成手里,让他感觉手里一沉,一时间心里碜得慌。
不仅是他,就是后面的手下们,也觉得今天这钱拿了会很棘手。
但是,拿都拿了,罚单也开了,总不能退回去。
当即,黄德成一咬牙,将钱接过来交给手下收好,转身就要走,被余飞叫住:“哎,黄队长,你们不是报警了吗,不等派出所的人来再走啊。”
“呃……。”几个人愣住,回头看怪物一般看着余飞。
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吗,还真希望他们叫警察来抓人啊。
“既然你想去派出所喝茶,那老子就成全你们!”黄德成暗骂一声,立马停下了脚步。
很快,老车站派出所的人打着红蓝警灯,呼啸而来。
老车站派出所上一次被人“一锅端”,全部光荣负伤,于是整个派出所的人全被换了一波精兵强将。
现在派出所里一共十个人,都是精兵强将,还都是罗孝勇亲自点的将。
玉仙宫地位特殊,借助这个机会,罗孝勇特意派了这些精兵强进驻老车站派出所,有什么情况也可以帮余飞一下,就算不能帮,反正是自己的人,有情况也会第一时间报告自己。
因而,罗孝勇这样安排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当然,如果是以前这么安排,肯定有人反对,全市的警力本就紧张,尤其是精兵强将更紧张,老车站派出所配这么多的精兵强将,其他地方的派出所呢?
但是,玉仙宫大案一出,也没谁反对了,反倒是配置精兵强将是理所当然的事,谁敢反对,以后出了问题那就是他的责任,谁也不敢去承担这个责任。
所长曾是一位办案经验丰富,年轻有为的刑警,身材魁梧,叫郑权。
郑权一听说是玉仙宫的事,那还得了,那可是罗副局重点“关照”的地方,当即,他紧急命令所有成员,除了一人留守外,其他人开上三辆警车,火速直奔玉仙宫。
到了玉仙宫下车,一看余飞也在,这可是能征服罗老大的“男人”。
郑权不敢怠慢,命人下车,急步冲过来。
黄德成看见郑权,老远就伸手迎上去:“郑所长,没想到您亲自来了,真是麻烦了,感谢感谢啊!”
两个人认识,也算老熟人了。
郑权礼貌性地和黄德成握了握手:“黄队长,你也在啊。”
“是啊,刚才就是我们报的警。”黄德成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圈警车里下来的人,好家伙,整个派出所的人都搬来了,一个个精气神十足,绝对的精兵强将。
没想到他们执法队的人面子这么好使,一个电话,整个派出所都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他们服务了。
“你们报警?”郑权眉头一拧,感觉事情有些麻烦了,急问:“咋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黄德成将刚才罚款和李光袭击他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黄德成义正言辞地道:“郑所长,像这种敢于袭击执法人员的不法分子,我们必须严厉打击,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额。”郑权背脊直冒冷汗。
尼玛,这不是给他招惹麻烦吗,早知道是这事,他就不这么积极赶来了。
“咳咳……。”郑权干咳两声:“黄队长,这事……,你是不是罚得太重了。最近咱们云州在建文明城市,上面要求我们文明执法,合理执法,不能滥用职权,你这一下罚两万,这要捅出去,麻烦很大啊。”
“啊?”黄德成一愣。
这帮谁说话呢,让你来是帮抓人的,怎么反倒教育起自己来了。
玉仙宫这边的人看到警察来了,兰欣欣有些着急了:“余飞哥,怎么办?让李光去躲一下吧。”
“不用。”余飞淡淡地道。
“欣欣姐放心,派出所而已,又不是没去过。”李光抽着鼻子,一副死猪不怕开始烫的样。
兰欣欣相信余飞,既然余飞说没事,那肯定没事,于是也就放下心来。玉仙宫的其他人见有余飞这个顶梁柱在,也牛气哄哄地站着没动,尤其是跟着李光那几个保安,反而虎视眈眈地盯着黄德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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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黄队长,该说的我都说了啊,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郑权压低声音在黄德成耳旁严肃地道:“这个余飞你看到没,将整个云州闹得天翻地覆还啥事都没有的人,这么牛逼你也敢惹,作死吗?知道他谁
不,我们罗副局长的男人,而罗副局长又是谁就不用我说了吧,她可是杨书记都欣赏的铁女警花。”
“还有更牛逼的,前任梁正武局长你应该知道吧,现在是省厅的梁厅长,咱们罗副局长的老师……。”
郑权一番嘀咕下来,黄德成也是直冒冷汗,想起刚才余飞让他签名字,这会他明白过来了,余飞这是要知道自己的名字,然后再来找自己。
“郑所啊,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跟你实说了吧,是有人要整余飞,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说着,他凑上前在郑权耳朵旁嘀咕了一阵。
说完,他苦着脸道:“你说,我们这些小头目,上面下命令,我能怎么办?”郑权轻轻呼了一口气:“我明白了黄队长,你这是被人当枪使了。这我可得提醒你了,当别人的枪,事情做好了是别人的功劳,倒霉了可是你自己顶着,怎么做,你自个掂量了啊。那什么,我还有事,就不
奉陪了。”
说完,郑权也懒得再理会他,满脸微笑地朝余飞走过去,老远就伸出手:“余飞兄弟,你好你好。”
看到领头的警察这表现,李光等人都是一愣,飞哥认识的人?
余飞也懵逼,他不认识啊。
“你好。”虽然不认识,但人家这么客气热情,出于礼貌,余飞伸出手和郑权握了握。
“警察同志你好,辛苦了,请问您是……?”余飞客气地问。
“哦,我叫郑权,现在是老汽车站派出所的所长,负责你们这一片区。”郑权自我介绍道:“哦,以前我是跟着罗副局的小民警,刚上任的,我见过您,当然,您可能不一定认识我。”
跟罗孝勇混的人,那还真没几个不认识余飞。
他们认识余飞,余飞不认识他们,也很正常。
听到这话,余飞心里愣了愣,明白罗妞妞的意思了,这是有意要关照自己的节奏,话说,还是蛮让自己感动的。
“那个,余飞兄弟,事情的经过我基本了解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电话。”
“好的,那就多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郑权急忙说,心里暗道:有事你不给我电话,出了问题那才叫麻烦呢,彪悍的罗大局长不劈了我才怪。
郑权和余飞寒暄几句后走了,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黄德成等人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黄队,那,那咱们也走吧?”手下走过来,小声道。
“走……?”黄德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低喝道:“钱还回去,重新开罚单,罚五百就行了。”
“啊?”手下一愣,哪有钱都到手了还还回去的道理。
“啊什么啊,没看到人家警察都不敢惹这家伙吗,咱们当愣头青被人当枪使,蠢啊!”黄德成低声骂道。
手下这才反应过来,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黄队,还是您英明。那咱们就意思一下行了。”
手下人很快重新开了罚单,黄德成亲自将新的罚单和两万块钱送到余飞跟前,陪着笑脸道:“那个,余飞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没办法,奉命行事而已。”
“经过我认真考虑,按照规定,你们罚五百块就够了,这多余的钱……。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啊,还望您不要见怪。”
余飞不是傻子,看到这突然转变的情况,他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个叫郑权的所长跟这家伙说了些什么。
做生意,能不得罪管家人自然不要得罪了,和气生财,既然人家都改正了,就没必要深究,
当即他笑了笑:“黄队长,误会而已,既然误会解除,我怎么会怪你们呢。好,五百我认罚,以后有空经常来坐坐啊。”
“呵呵,一定一定。”黄队长满脸堆笑。
事情戏剧般的扭转,兰欣欣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飞哥也没做什么啊,为啥转变这么快呢。
惟独李光一脸淡然,飞哥出马,没用什么事不可能的。
最后,黄德成罚了五百,和余飞握手言欢后,带着人离去。
“嘿嘿,欣欣姐,我就说没事嘛。”李光挠着光脑袋嘿笑道。
“还说没事,你小子刚才那一板砖如果砸下去了,没事也得给整出事来,到时候又得我去找人捞你。”余飞冷着脸喝道:“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尽给我添麻烦。”
“咳咳,飞哥,那不是刚才生气嘛!”光头讪笑道。
“生气也不能动手!”余飞脸色一沉,严厉的口吻道:“都听着,等下如果还有人来找麻烦,他们要罚款咱们接着就是,但有一点要求,必须要他们开罚单并签上负责人名字,回头交给我处理。”
“是,明白了。”
……
处理完玉仙宫的事,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过,按照约定,今天该是去新的公司——美星集团上任了。
进了玉仙宫的客房,没看到猛子等人,余飞急问李光:“猛子他们呢?”
“飞哥,我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了。”李光回道:“听值班的门卫说,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啥?但行李都还在,估计等下会回来的。”
全部一起出去,行李又留在这里,余飞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好像明白了,肯定是被梁正武召集去训话,然后重新布置命令去了。
“行,我知道了。”余飞点头:“你跟我去美星集团一趟。”
余飞担心这小子又闹出什么事来,没人阻挡得了他,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安全。
“好嘞。”跟飞哥去办事,李光自然是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果然不出余飞所料,他和李光前脚刚走,消防队的人来了。消防队的人对玉仙宫的消费设施进行了检查,不合格,罚款五千,并限期整改;走了这一波后,接着工商部门的人来了,检查了玉仙宫的手续,手续不全,属于不合法经验,罚款一万,经营许可证扣了,
这招最狠,没有许可证以后就永远不能开业;卫生监督的人来了……。
一个接一个部门走马灯似的,去了一波,又来一波。玉仙宫的人按照余飞的吩咐,全部罚款都接着,只要对方签上带队负责人的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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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警局某室内训练基地。
此时,猛子、张锐、熊勇等为首的十二人身穿笔挺军装,昂首挺胸,整齐地站成一列。
前面是梁正武、高安良和罗孝勇三人。
他们一大早奉命过来,就是到这里接受梁正武等领导的检验和新的命令。
梁正武虎目一一扫过每一张刚毅的脸,这些都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不说千里挑一,那也至少是百里挑一。
本想着在大琼集团卧底能做出什么成绩来,可惜,还没做出什么来,使命就结束了。
当然,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至少泛云经济大通道有他们一份功劳。
“同志们,你们在大琼集团的使命结束了,但你们新的使命继续。”梁正武威严的声音在地下室内回荡:“根据上级命令,你们将组建成一个特殊的支队,代号第三支队,现在任命……!”
“哗。”的一声,所有人挺直了身板。“猛子任第一副支队长,张锐和熊勇为别为第二、第三副支队长,协助第一副支队长做好各项工作,其余人为成员……。第三支队成立后,你们将直属上级领导,我们,包括我在内均再无权领导你们,明白
?”
“是。”
一帮人轰然应答,但心里却是充满疑惑,连梁正武都无权领导他们了,领导他们的人到底是何方牛人。
“报告!”熊勇是个直爽的脾气,忍不住喊了一声。
“讲!”梁正武锋锐的目光落在熊勇身上。
“请问首长,我们的支队长是谁?”熊勇大声问。梁正武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两步,更加锋锐的目光一扫全场,而后盯在熊勇身上,口里吐出威严的声音:“该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听着,你们只有听从命令和执行命令的权利,不该知道的不需要
问,明白了吗?”
“明……明白!”熊勇声音小了一些。
“大声一点!你没吃饭吗!”梁正武一声大吼,声若惊雷,吓了熊勇一跳。
“是,明白!”熊勇大声回应。
“很好,猛子留下,其余人解散,外面等着!”梁正武一挥手。
“是。”其余人领命离去。
他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命令如山倒,不理解不明白也会坚决地去执行。
很快,室内只剩下梁正武、高安良、罗孝勇和猛子四人。
梁正武走到猛子跟前,缓和了一下脸色,道:“猛子,我想,你心里可能已经猜到这位神秘的支队长是谁了吧。”
猛子一笑:“报告首长,是余飞对吗?”
梁正武微笑点头:“是的,他的身份越保密越好,所以,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第三支队中,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放心首长,我明白。”猛子身为虎狼大队的精英,这其中的道理是懂的。
梁正武满意点头:“你们回去后,跟随余飞去美星集团继续当你们的保安,一切行动听从余飞的调遣,直到‘地网行动’圆满结束,你们的任务才算完成。”
“保证完成任务。”猛子一挺身,洪亮的声音保证道。
“去吧。对了,去之前把你们这身军装留下,交给罗副局长保管。”梁正武提醒一句,他们军人的身份可不能泄露出去。
“是。”猛子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去。十二个人都出去后,高安良走过来,不解地叹了一声:“老梁啊,我有些不明白啊,为什么上级要搞这么一支独立支队让余飞指挥呢,这不等于是给了余飞一支武装力量吗?这可是很罕见的事,我在军中和
警界从职几十年,第一次见一个卧底有这么多大权利。”
梁正武苦笑:“老高,咱们都小看这小子了,鬼知道他背后有什么大人物在给他撑腰。”
高安良眉头一皱,迷惑不解:“他不是一只在你手下做事吗?他背后有什么大人物你会不知道?”
梁正武再次苦笑:“那种大人物恐怕我还不够级别知道,人家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余飞这小子单独拥有一只武装力量,就是咱们头上的老将军都没这本事啊。”
高安良沉默了半响:“看来,这小子背后还有一个咱们都不知道的神秘身份啊,一直瞒着咱们呢。”
“妈个巴子。”梁正武骂道:“天天说老子是老狐狸,我看他才是只小狐狸,这么些年隐瞒得死死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狡猾的程度还有谁能比?”
“老师,也许他是因为命令不能乱说呢,部队都有保密条例的。”罗妞妞难得地站出来帮余飞说了一句话。
两个老家伙都是一愣。
梁正武抬手指着她:“老高,看见没,这丫头没救了,彻底当了余飞那小子的俘虏了。”
“老师,我说的是事实嘛,不理你们了。”罗妞妞一跺脚,捂着绯红的脸跑出去了。
“这丫头……。”梁正武郁闷了:“哎,我说余飞到底哪修来的福分啊,竟把这丫头给征服了。”
高安良却叹气道:“老梁啊,你还是小看余飞了啊,现在小罗和余飞之间还不一定呢。”
梁正武一愣:“什么意思,妞妞摆明了喜欢余飞了嘛,这不就完了吗,难道余飞还有什么意见?这么漂亮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他上哪找去?”
高安良不知道怎么说的好,梁正武对他这个学生也太自信了些。“如果是其他人,那自然没什么悬念了,但这个人是余飞,就难说了咯。”高安良笑:“据我所知,可是有不少漂亮优秀的女孩子和余飞关系不错,不说远的,就说咱们医院那个林可婷,还有茶吧那个云清雅
,嘿嘿,你这个学生的竞争对手可都是很强大的。”
“额……,还真是这么回事。”梁正武额头冒汗:“乃乃的,我就不明白了,余飞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这些优秀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都喜欢他呢?”“年轻人的世界你不懂了。”高安良一笑:“像小罗、林可婷、云清雅这些女孩子,都是要求极高,而且又个性十足的人,一般人谁又能入她们的法眼,而余飞这种有个性,有性格,又优秀的男人,正满足了
她们这种女人对男人的一切幻想和要求啊。”“这……。”梁正武感叹:“还是当政委的思想境界高,看得透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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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子等人重新接受新的命令,换了衣服回到玉仙宫时,余飞已经离开玉仙宫去美星集团上任了。
此刻,美星集团保安部大楼前的操场上,余飞望着站成两排,一共二十六人的保安队伍,直皱眉头。
要站姿没站姿,要精气神没精气神,这种保安用来看门尚可,可是要他们去护送商队,得了吧,遇到匪徒枪还没响,估计就已经屁滚尿流了。
余飞第一天来上任,夏美星和王芸亲自陪着过来,可见对余飞的重视。
这会,夏美星看着余飞那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余飞肯定不满意。
余飞的表情倒还算是比较含蓄,旁边的李光可就没这么含蓄了,赤果果的鄙夷和不屑表现在脸上,就差没直接在脸上写书一行字:一群废渣!
“咳咳……。“夏美星轻轻地干咳两声,走到余飞身旁:“那个,余经理,我这些保安,还需要你多加费心,多加训练啊。”
余飞苦笑:“夏董,以前的保安经理是谁啊?”
美星集团好歹也是云州三大集团之一啊,带出这样的保安,他真有点好奇是谁的本事。
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很想看那个“熊将”是谁。
“这个……。”夏美星无奈地苦笑了下,摇摇头:“他已经辞职了,就不要提了吧,这以后就看你的了。”
夏美星似乎什么难言之隐。
余飞更奇怪了,望向王芸,王芸朝他暗暗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问了。
公司里夏美星最大,一个前任的保安经理而已,竟然不方便说,也是奇葩了。
当然,别人不肯说余飞也不好勉强,朝夏美星道:“夏董,咱们还是去办公室说吧。”
“也好,大家解散吧。”夏美星朝保安吩咐一声。
“是。”保安们三三两两地离去。
看着这些人懒散的步伐,余飞直摇头。
这还是夏美星这个最高董事长在场啊,难以想象,如果是其他人,恐怕这些人更不像话了。
这帮家伙到底谁宠坏的。
“余经理,咱们去办公室吧。”夏美星尴尬地笑了下,招呼道。
“好。”余飞点头,随即便带着李光跟着夏美星到了保安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在保安部五楼,宽敞明亮,从这里俯视下去,可以将下面整个操场尽收眼底。
进了办公室,自有服务人员送上茶水。
“余经理,说说你的意见吧。”各自落座后,夏美星也知道余飞肯定有话要说,主动开口问道。
余飞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砸砸嘴巴:“茶不错。”
夏美星和王芸额头冒出一条黑线,人家董事长问你意见,你却回答茶不错,什么意思嘛。
“呼……。”放下茶杯,余飞呼出一口气,脸色突然郑重起来,望着夏美星:“董事长,我就问你一句,你真要打造一支护送商队的保安队伍吗?”
夏美星想都没想,坚决点头:“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我就直说了,你这些保安看门可以,让他们护送商队就免了吧。”余飞很不客气地道。
“余经理,通过你的训练呢?”王芸插话道:“这些保安底子还是不错的,以前都是招的退伍军人,只是后来……。”
说到“后来”两个字,王芸戛然而止,后面的话打住,似乎有什么忌讳。余飞不知道这群保安后来怎么变成这样,现在也懒得去追究,开口答道:“经过我的训练后自然没问题,但关键是,他们懒散已经成了习惯,熬得住我的训练吗?就算熬住了,要耗时多久才能形成战斗力?
”
“如今泛米亚和云州的经济合作正是最火热的时候,我们没有时间等,错过了这个时机,那就落后了市场,一旦落后了,什么结局我想你们比我更懂吧。”
夏美星和王芸都是老总级别的人物了,商场纵横多年,自然知道市场落后是什么后果。
“唉……。”夏美星叹了口气,满怀希望的眼神望着余飞:“余经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重新招人。”余飞就这个意见:“而且是高薪招人,这可是玩命的活,没高薪不行。”
“我没意见,芸姐,你有什么意见吗?”夏美星望向王芸。
王芸是人事经理,招人的事自然得落在她的头上。
王芸:“重新招人没问题,关键是咱们出多少月薪。”
她担心钱的问题。
夏美星想了下:“既然是高薪,肯定不能少,这样吧,底薪一万五,外加五险一金,奖金另算。余经理,你的底薪三万,外加五险一金,同样奖金连算,可以吗?”
美星集团不是大琼集团那么的实力雄厚,能拿出这样的高薪,已经算很阔气了。
这月薪说出来,王芸微微皱眉,如果按照这个月薪来算,公司的开支中,仅仅这支保安队伍,每个月不下几十万,每年就是几百万啊。
“可以。”余飞表示满意,和以前在大琼集团差不了多少:“那么,董事长,您想要招多少人?”
“二十四个人,你看够吗?”夏美星想了一下后道。
二十四人,以前在大琼集团是三十六人,显然人数少了些,但夏美星要考虑自己的财力。
这些保安薪水相对来说太高了,招多了她养不起啊,没办法和大琼集团比。
余飞不是傻子,也知道美星集团的体量无法和大琼集团抗衡,点头道:“行,不过招人必须让我挑选。”
夏美星一笑:“这是自然,请你来当然是要你来做主,芸姐的人事部负责协助你。”这么爽快,余飞干活也舒心:“董事长,最后一点要求。以前的老保安我要进行重新整顿,那些想在这里混日子而不认真干活,又无可救药的人,全部开了,以免带坏其他的保安。当然,这种得罪人的事我
来做,你只要不阻拦我就行了。”
余飞刚才提到前任保安经理时,从厦美星和王芸的表情中看出,前任可能不是一般的角色,让两人都有些忌惮。
这群老保安都是前任留下来的,真要处理起来,她们恐怕有些不好下手,那这个恶人就让自己来做吧。
有人愿意站出来做恶人,夏美星自然高兴:“余经理,我说过,充分给你权利和自由,保安部交给你就全权由你负责了,我不会过多干涉。”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就是她的魄力,余飞就喜欢这种魄力的人。
事情就此敲定,夏美星回自己办公室去了,留下王芸和余飞商讨接下来招人的细节。
其他事王芸都没什么意见,一切以余飞的要求为主,只是,提到整顿以前的老保安,她满怀忧虑地提了一句:“余经理,整顿老保安我是全力支持的,只是,里面个别人你恐怕要谨慎啊。”
“是吗?”余飞好奇心被勾起来:“王经理,你和董事长对前任都有些讳莫如深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啊,能说说吗?”“这……。”王芸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说说这个人,也让你有所心里准备,以便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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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保安部经理叫方横,蛮横的横,为人也很蛮横。”王芸开始介绍上一任经理情况:“他是董事长的未婚夫。”
“啊?”余飞一愣,总算明白为什么夏美星对这个人讳莫如深了。未婚夫,这名头可就大了。
“既然是董事长的未婚夫,为什么不让他继续做下去呢,干嘛非要费尽心思,花如此大的功夫找我来?”余飞不明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有未婚夫这层关系,还用得着高薪请别人来占这个位置吗。王芸苦笑道:“余经理,有些事你不清楚,其实这门婚事是老董事长身前定下的,美星根本就看不上方横这种游手好闲,只懂享受和玩女人,又没什么真本事的二世主。其实她早就想解除这门婚约了,只是
……。”
说到后面,王芸停顿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余飞搞不明白她摇头叹气干嘛:“王经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的年代,难道董事长解除一门婚约很难吗,何况还是已故的人定下的婚约,跟她有什么关系?”“如果董事长是一般人家的女孩,那自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她不是一般人。”王芸解释道:“她身上肩负着将美星集团经营下去的使命,肩负着集团上下几百人养家糊口的重任……,她可以不顾自己,但
不能不顾美星集团,不能不顾忌靠着美星集团吃饭的数百员工。”
这话让余飞拧起眉头:“这么说,方横关系到美星集团的生死存亡了?”
王芸点头:“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方家的支持,三年前,老董事长过世的时候,美星集团就被大琼集团一口吞了,不可能发展到今天。”
“额……?”余飞一顿,没想到前任保安经理背景这么深厚。
“既然那个方横对集团这么关键,为什么他不干了?”余飞好奇追问。
“因为董事长一直拖延他们的婚事,方横一气之下,写了辞职书,以辞职威胁董事长马上跟他结婚,谁知道董事长被逼急了,也发了火,当场签字批准他辞职了,然后事情就闹成这样了。”
王芸再次苦笑。
“方横没料到董事长真敢让他辞职,气急败坏的他离去时丢下狠话,他不当这个部长了,看谁敢来当!……。”
听到这里,余飞表情古怪起来,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朝王芸道:“王经理,我知道了,感情我是被你坑了一把,来之前你们怎么没跟我说这个情况。”
“看谁敢来当”,听听人家这句威胁满满的狠话,摆明了这就是一个棘手的位置。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谁要当了这个部长,他方横肯定会来找谁的麻烦。
王芸优雅一笑:“怎么,余经理,我们可是听说你很厉害的,难道你怕了?”
“去,我们飞哥怕谁啊。”旁边一直没资格说话的李光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口吻里尽是不屑:“别说是未婚夫,就是已婚夫,我们飞哥也照旧收拾得他妥妥的。”
“这就好,看来我们没有找错人。”王芸欣慰地笑了。
余飞狠狠地瞪了李光一眼,这家伙多什么嘴。
这下好了,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还好意思说什么吗,就算不行也得硬着头皮坐上这个位置啊。
“好吧王经理,既然我都来了,这个位置再难坐我也得坐了。”余飞苦笑了下,虽然他不怕什么方横,但这种被坑的感觉,心里有些不爽而已。
“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个方横,确切地讲是方家的来头,他家为什么对美星集团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这个必须弄清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对付人家,必须得知道对手具体情况才行。
既然都已经说了,王芸也不隐瞒,便将方家的背景,以及方家和美星集团的关系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后,余飞更加只能苦笑了。
这方家如果是道上的势力那简单,暴力解决完事,可人家是官方的背景,这就不能简单的粗暴手段解决了,两个字:麻烦。
但事已至此,余飞也只能接着,再说,退缩也不是他的性格啊。
“余经理,方家的事就这么多了,咱们还是说说招人的事吧。”王芸转移到正题:“以咱们美星集团的名气,招保安并不难,可要招敢于玩命的,这就不简单了。”
“这事我来办,大琼集团那边会有十二个人跟我过来,咱们只需新招十二个人就行。”
余飞这话让王芸大喜。
“真的吗?余经理,这就太好了,这些人可都是身经百战了,招来便可以用,而且还能带新员工。看来,我们的商队很快便可以去泛米亚了。”
现如今,哪家企业都想着在这次经济建设大蛋糕中分一杯羹,自然是谁下嘴快,吃到的蛋糕就越大越多了。
“正好,最近人才中心就有一场招聘会,我马上去定位置。”王芸兴奋地说着,就要离去。
“等等。”余飞叫住她:“王经理,得给这支护商队的保安取一个名字啊,和普通保安区分开来才行。”
“哦,对对,差点把这事忘了。”王芸醒悟过来:“其实我和董事长事先也讨论过这个问题,最后想着,还是听听你的意见吧,干脆你帮取个名字吧,反正现在你是主角。”
“呃……。”余飞有些无语,名字都让自己取,还真是充分给自己权利啊。
他想了一下:“那就叫镇虎保安吧。”
“镇虎?”王芸念了一遍,这名字感觉有些怪怪的:“为什么叫这名字?”
“镇虎,镇压的镇,老虎的虎。”余飞解释道:“大琼集团的叫虎威保安,那么,我这个‘镇虎’保安,就是要压虎威保安一头的意思。”
来美星集团当这个保安经理,对付大琼集团本就是目的之一,自然要压大琼集团一头了。
王芸一听这解释,当即笑道:“好,那就这名字了,我马上报给董事长。”
说完,她兴匆匆而去。
王芸一走,里面就剩下余飞和李光两人。李光忍不住了:“飞哥,俺干什么,那啥,是不是也可以当一个副经理啊,嘿嘿……。”
余飞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就你当副经理?没你事,现在马上电话联系猛子他们,叫他们过来办理入职手续。”
“哦。”李光委屈地耷拉下脑袋,心里不服,他在玉仙宫都是保安部副部长呢,为嘛在美星集团当保安部副经理不行啊。他也不想下,玉仙宫小小一家酒店,能跟人家一个大集团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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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子他们已经回到玉仙宫酒店,正在等余飞的通知,余飞这一招呼自然没二话,背上简单的行李就赶过来了。
夏美星高兴地亲自迎接,看着一个个精气神十足,身上透着锋利锐气的年轻小伙子们,夏美星和王芸感觉到了一股气势,那种久经沙场的老兵气势,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只要出鞘,随时都能把敌人碾碎。
再看看自家的保安,跟人家一比,那简直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为了欢迎他们,夏美星晚上亲自设宴,热烈欢迎余飞等人的加入。
这样一来,余飞带人转投美星集团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很快传到谷大琼的耳朵里。
“砰。”一声巨响,听到消息时,谷大琼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响声震耳,吓得报告的江秘书一跳。
恰好这时秦无烟拿着一份报告进来,看见谷大总裁发这么大火,急问:“总裁,怎么了?”
看到是秦无烟,谷大琼强压下怒火,朝江秘书挥挥手,江秘书会意,默默出去了,就剩下秦无烟在里面。
“呼……。”谷大琼狠狠吐出一口闷气,缓和了一下愤怒的情绪,勉强朝秦无烟一笑:“无烟,请坐吧,今天玉仙宫那边战况如何?”
昨天已经到各个部门打了招呼的,要折腾死余飞一帮人,今天一天已经过去,现在是验收战果的时候。
秦无烟清了清嗓子:“报告谷总,一切按计划进行,很顺利。除了第一个去的城市管理执法队的人外遇到一点抵抗外,后面的基本上没什么抵抗了,今天各部门的罚款总计下来,不下十万。”
“十万,太少了点。”谷大琼咬牙道,眼里射出狠戾的寒光。
秦无烟心里一寒,一天罚款就十万了,这还少啊,这么搞下去,几天就可破百万,再大的家业也承受不起啊。
最狠的是,连营业执照都给工商扣了,以后不能正常经营,多耗一天就多亏损一天啊。
“明天该税务的上了,这次一定给余飞来一次更狠的。”谷大琼继续咬牙道。
秦无烟有些搞不明白了,谷大琼和余飞这得有多大的仇啊。对了,刚才发火是不是又被余飞惹到了。
想到这,忍不住好奇,她还是问道:“总裁,刚才谁惹您生气了?”
“还能有谁,余飞那个杂碎,带着离去的那十二个人投奔美星集团去了。”谷大琼满腔怒火。
秦无烟一怔:“美星集团也要组建商队了吗?”
“这是不言而喻的事。”谷大琼恨恨地道:“想不到夏美星那个小丫头骗子,跟当年她爹一个脾气,不知好歹地想跟我斗,还取名‘镇虎’保安,镇什么,这是要镇我们虎威保安的意思。”
谷大琼什么人啊,这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透。
夏美星同为四大美女之一,秦无烟自然知道,两人还有过交集,但是,以美星集团的体量要跟如今如日中天的大琼集团竞争,这未免也太疯狂了吧。
“总裁,咱们大琼集团至少是美星集团的两倍,夏美星也敢跟您斗?”秦无烟有些不敢相信。
“哼,所以说他们夏家人都喜欢作死!”谷大琼冷哼,满脸的杀气和冰冷:“当年他爹败在我手里,现在他女儿还想来步她爹的后尘,那好,我就成全她。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留手。”
“总裁,可美星集团有方家支持,这恐怕……。”秦无烟对美星集团那点事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方家,呵。”谷大琼不屑:“以前我也许会给几分面子,但现在嘛,方家在我眼里又算什么,一个过气了的退休干部而已,影响力已经很有限了。”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咱们的杨书记曾经给方家老爷子当过秘书,杨书记能够到今天的位置,也离不开方老爷子的提携。老爷子要出面,这点面子杨书记是肯定要给的。”秦无烟分析道。
“嘶……。”谷大琼微微皱眉:“你说得没错,是有些棘手,不过事在人为,惹急了我,他那点面子也就只剩下里子了。方老爷子和我之间,我就不信杨书记会偏袒一个快入土的人。”
“要知道,如今的大琼集团是带动云州经济发展的领头羊,而云州经济发展的情况如何,是杨书记更进一步的政绩和筹码,关乎他的前途命运,孰轻孰重,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么一说,也还真是如此。
秦无烟心里为余飞隐隐有些担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期待,她看好的这个男人,不知道这次用什么办法破局,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的好。
“董事长,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站起来:“天色已晚,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等等。”谷大琼叫住她,人站起来,微笑着道:“正好,我也下班了,咱们一起出去吃晚餐吧,你也还没吃吧。”
“这个……。”秦无烟本想拒绝,但觉得拒绝实在又不好,只好答应了。
……
晚上十点,余飞安顿好猛子等人后,带着李光回了玉仙宫。
他一回来,兰欣欣赶紧将他拉进财务室。
现在兰欣欣身兼两职,营运部经理和财务经理,朱葛管沙场那边的事去了,这里由兰欣欣支持工作,让她颇有点亚历山大。
仅今天应付的事就让她手足无措了,她按照余飞的吩咐,来罚单只管接着,可是她估摸着一天下来,也就几万块差不多了吧。
但是她错了,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出乎她的预料,当十多万的罚单放在她眼前时,傻眼了。
不带这么罚款的,玉仙宫也就这么点家业,而且现在装修正需要钱,这一天就十万,再这么来几天,玉仙宫可以宣布破产了。
余飞看完罚单后,只是淡淡一笑:“还真够狠的。”
“飞哥,这特么太欺负人了,要不是欣欣姐拦着,我早动手了。”王大军气呼呼地道。
“军哥,我早上就动手了,可惜被飞哥拦住了。”李光委屈地道。
“你们两个就知道动手,动手能解决问题?”余飞没好气地训道。
“飞哥,也不怪他们,我都想动手。”金虎也附和道。
他们几个中,就数金虎最沉稳,懂得大局观,他都想动手,可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唉,老百姓做点生意真不容易。”兰欣欣叹气道,满面的愁容:“余飞哥,如果明天又有别的部门来,咱们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这么让他们罚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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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些钱不会白罚的。”余飞声音变冷,眼里射出锋锐的寒芒。
感觉到余飞气势的变化,李光兴奋起来:“飞哥,是不是要动手了,早就等着了!”
“余飞哥,可不要乱来,这些人咱们惹不起啊。”兰欣欣担心道。
“欣欣姐,你就放心吧,没啥惹不起的。”李光摩拳擦掌:“飞哥,先干谁?”
“啪!”一声脆响,余飞一巴掌拍在兴奋的李光那光脑袋上,没好气地骂道:“先干你!”
“呃,我!”李光捂着火辣的脑袋,满脸憋屈,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该干嘛干嘛。金虎,看着他们几个,别给我惹事。”余飞喝令道。
“好的飞哥。”金虎应道。
“对了,今天你们去沙场那里帮忙,那边还顺利吗?”余飞随口问了一句。
“很顺利,有侯少和发少找的人帮忙,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在进行,估计过几天便可以开沙运营了。”金虎报告。
“很好,沙场运营,咱们才有钱啊。”余飞感叹,现在到处都需要钱,仅仅这玉仙宫重新装修,差不多都要二三十万,幸好白捡了龙家的那一百多万的流动资金。“欣欣,明天继续装修,该干嘛干嘛,如果还有人来继续罚款,接着罚单就是,但这次不要直接给钱了,拖着我来处理。”这帮人下手太黑,严重出乎预料,还以为撑死了不过四五万呢,谁知道一天下来就
搞了十多万,够狠。
就算家大业大也禁不起这样折腾啊。
当然,这些罚出去的钱肯定对不能白出。罚飞哥的钱,是这么好罚的吗?飞哥的钱可不是随便罚的。
“大军,送我去医院一趟。”余飞把那些罚单收起来,朝王大军招呼道。
“好嘞。”王大军立马飞跑出去,积极得不像话:“我去把车开出来。”
“飞哥,去医院干啥?”李光猴急地道,生怕余飞有架干不带他去。
“去看侯立杰,你要去吗?”余飞瞪了他一眼。
“那,那我还是回去休息吧。”李光嘟囔一声,侯立杰没啥好看的,他才懒得去。
随即,其他人休息,余飞下楼出了外面,王大军已经把他的车开出来了。
看着一辆崭新的城市SUV,余飞眼前一亮,这小子换车了?
“嘿嘿,飞哥,上车。”王大军坐在驾驶座上得瑟地叫道。
余飞钻进副驾驶座上坐好,闻着里面新车的气味:“什么时候买新车了?”
“呵呵,哪是买的啊,黑皮不是接了龙家的汽车城了嘛,我就让他个我弄了一辆新车。奥迪Q3,还行吧。”
“废话,奥迪能不行吗?”余飞脸色一沉:“你这样可不行啊,这是以公谋私。”
“飞哥啊,咱这也算是公车,保安部专用的,不是我个人用的啊,不算谋私吧。”王大军一边娴熟地点火挂档开出去,一边辩解道:“再说,咱好歹也是公司领导嘛,不配车哪像领导不是。”
余飞好气又好笑,这小子还有理了。
“哼。”余飞冷哼:“我还不知道你啊,是不是换车泡妞啊。”
几个家伙中,这家伙对泡妞是乐此不彼。
“咳咳……。”王大军干咳两声,弱弱地道:“偶尔也拿去泡一下。”“你小子啊。”余飞真想给他一个爆栗:“大军,你听好了,公司是大家的,车子属于公司,也是大家的,不是个人随意就可以去占有的。咱们公是公,私是私,你作为公司的高层更要以身作则,分清楚这一
点。否则的话,你怎么让下面的人服气。”
“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么搞,以后的员工也会潜移默化的受到影响,想着的只是自己的利益,而不管公司的利益,这样一来,咱们这个公司是做不长久的。”
……
余飞一路上开始给王大军训话。
听完训话,王大军好像明白了,点头道:“飞哥,我明白了,明天我就把车还回去。”
“既然都已经开了,就不用了,回头按公司的流程办一下手续,就当是保安部的公务车吧。”余飞叹道。
“呵,好的飞哥。”王大军心里乐开了花,飞哥就是这种刀子嘴豆腐心,还是心软了。
余飞其实也想给每个高层领导配车,可现在公司到处需要钱,而且还不赚钱,哪有那么多资金配车,这个计划只有延后了。
……
十多分钟后,两人到了医院,刚到侯立杰的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侯立杰的吼声。
“出去,我不是你儿子了,跟侯家没关系了,以后也不会连累你们侯家了,还来看我干什么,出去!”
“儿子,你冷静,冷静啊……!”
“出去啊,你不出去是吧,那好,我自杀!”
“哎哟儿子啊,别这样啊,好好,我出我出去。”
……
听这声音,是侯立杰老爸来看侯立杰了,这会正在被侯立杰驱赶。
“侯叔叔,您先出去吧,我待会劝劝他啊,拜托拜托。侯少刚醒来,情绪不好,不能再惹他生气了。”阿发也在里面,这会赶紧把老侯劝出去。
“还有你的东西,都给我带走!”病房里吼叫声中,一袋子水果被扔出来,滚得到处都是。
余飞站到门口,直皱眉头,这两父子闹的这是……。
“哎哟,飞哥您来了,快请进请进。”阿发看到余飞,赶紧招呼,同时对老侯道:“侯叔叔,你自己回去啊,我就不送了。飞哥,快请快请!”
余飞和王大军被侯立杰热情地邀请进去,“砰”一声把门关上,将老侯关在外面,气得老侯要吐血。
尼玛啊,这到底是谁家儿子啊。
飞哥比亲爹还亲爹啊,哦,不,亲爹连飞哥一根脚趾都比不上啊。
里面,正在发火的侯立杰看到余飞进来,赶紧熄火:“飞哥,你,你来了。”
听说这次是余飞从黑心医院的鬼门关把他救回来,这下就更感激更仰慕飞哥了。
“飞哥快请坐!”侯大少赶紧亲自拿来凳子请余飞坐下。听着里面儿子这么热情的招呼飞哥,亲昵地叫着飞哥,老侯无语问苍天,一双泪眼流,心里哀呼:苍天啊,我老侯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我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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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带着悲痛欲绝的心,拖着蹒跚的脚步离去了。
病房里,余飞坐下后,劝道:“立杰,他毕竟是你父亲,你不能这样对他。”
这个话题如果是别人提出来,侯立杰肯定理都懒得理,甚至还可能发飙,但是余飞提出来,他没办法,只好道:“飞哥,我跟侯家没关系了,我和他已经断绝父子关系。”
“说什么混账话!”余飞脸色一沉:“虽然你爸为人攀附势力了些,但看得出来,他是爱你这个儿子的。再说,你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是你说断绝关系就能断绝的吗?”
“我……。”侯立杰低下头去。
“唉……。”余飞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立杰啊,至少你比我好啊,有亲生父亲,而我到现在为止,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呢,好好珍惜吧。”
这话说出,几个人望向余飞时,也多了几分感触。
他们都知道余飞的老爹只是养父,从小就没有亲生父亲,时至今日连亲生父母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比起飞哥来,自己一帮人从小有亲生父母呵护着长大,那还真是幸福多了。
“飞哥,我听你的,不过,过段时间再说,现在我这心还没法接受。”侯立杰低低的声音道。
“好。”余飞点头,这种事不能一下子到位,得慢慢来,侯立杰能有这个态度就是一个好的开端。
“阿发,这两天都是你在照顾立杰,我们一直在忙,辛苦你了。”余飞朝阿发道。
阿发挠了一下他的长发:“飞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倒是您这么忙,这么晚还来看我们,你辛苦才是。”
余飞一笑:“我可不是单纯来看你们的,有事还得找你们帮忙。”
“有事?”阿发眼睛一亮,跟飞哥干事过瘾,怕的就是没事:“啥事,飞哥您说。”
余飞从怀里把一堆发票拿出来递过去:“这是今天各个执法单位给我们开的罚单。”
阿发接过来一看,当场破口大骂:“麻痹,太特么狠了吗,有这么开单的吗?”
“阿发,给我看看!”侯立杰急忙道。
“给。”阿发将罚单递给侯立杰。
侯立杰接过来一看,也是脑门一黑,一天罚款十多万,没有最狠,只有更狠。他一直经营着酒店,知道这里面的猫腻:“飞哥,这肯定是被人整了,不可能一天内这么密集地给您开罚单,还开这么狠。”
“草,谁敢整飞哥,我的摩托战兵砸了他麻痹!”阿发刚砸了景家的医院,一帮兔崽子们还没过瘾呢。
余飞抬手劝住激动的阿发:“先别激动,这一次咱们可不能用以前的手段了,这些人都是官方的人,咱们得用官方的办法来收拾他们。”
“官方的办法?”阿发习惯性地抹了一把他的长发,皱着眉道:“飞哥,啥叫官方的办法?”
余飞一笑:“比如,某个人又什么污点,包二奶,受贿赂等等,咱们捅到报纸上或者上面去……。”
这么一说,大家明白了。
“飞哥,其实这发票本身就可以作为‘罪证’捅到上面或者报纸上去。”侯立杰接话道:“发票我仔细看了一下,是过期了的发票,今年开始都用新版的发票了。”
“哦?”余飞一愣,这东西他还真不懂,自己手下也没人懂这方面的,看来有必要请一个专业的财务人员啊。
“过期作废的发票用来开罚单,还开这么大金额,他们胆子这么肥?”阿发嚷道。侯立杰笑笑:“阿发,你没搞过经营,不懂这里面的道道。除了大公司和一些专业意识比较强的人注意这些外,一般的人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些,也不懂这些。开了罚单有的看都不看,随手扔了,甚至有人罚
单都不要。”
“靠,那不是说,这些罚款他们装进自己腰包也没人知道咯。”一直插不上话的王大军愤愤地嚷了一句:“真特么的。”
余飞皱了皱眉:“立杰,你确定这些发票是过期作废不用了的吗?”侯立杰点头:“确定,如果是有效的发票,他们也不敢开这么大的金额,罚款都有明文规定的,比如这条,我也被罚过一次,按规定,犯了这条罚款三百至一千,您这条罚了五千,超过最高罚款额度的五倍
,明显不符合规定嘛?正常的发票他们谁敢这么开。”
“现在国家大力反腐倡廉,提倡文明执法,严格规范执法,对国家人员,尤其是执法人员采取的都是高压政策,谁敢踩这条红线,谁就没好果子吃。”
……
别看侯立杰平时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没想到还有点本事啊,这倒是让余飞刮目相看了,看来他经营金猴大酒店这么红火,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家伙有点本事。“立杰啊,照你这么说,这些家伙是公然违背国家的文件精神,知法犯法了,把他们揪出来,那也算是为国家清除蛀虫,造福人民群众的大好事啊。”余飞笑道:“既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那必须得做了,你
们说是不是?”
“那必须的,嘿嘿。”几个家伙嘿嘿直笑,笑得那么的邪恶。
余飞板起脸:“咱们做好事,你们笑这么邪恶干嘛,正经一些。”
“哦,是是,哈哈……。”几个家伙又换了一副正经的笑脸。
“阿发,你不是认识电视台的那谁吗,这事正好找她帮个忙。”余飞想起上次听到阿发给电视台的打电话,这会正好用得着了。
“您说的是欧阳雅琳吧,认识。”阿发一拍胸脯:“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去找她。”
“什么明天啊,现在就去。”侯立杰想了一下:“还是我给她一个电话吧。”
比起阿发来,侯立杰和欧阳雅琳更熟悉。
侯立杰说干就干,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视台第一美女主持,第一美女记者的欧阳雅琳。
侯少出面,倒是蛮管用的,欧阳美女立马答应过来见面了。电视台为了响应国家文明执法,规范执法,依法执法的会议精神,近期正准备做一档关于这方面的节目,侯立杰的电话简直是雪中送炭,给她送上一份大好的新闻线索,作为一名知名主持人和记者,她怎
会不积极响应。余飞接着继续分工,发票和约见欧阳雅琳的事由侯立杰搞定,余飞、王大军和阿发三人另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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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在云州的大酒楼——梦仙楼。
为了感谢今天狠狠修理了余飞一番的大佬们,大琼集团和景家的国浩集团联合宴请各位大佬。
谷大琼今晚上邀请秦无烟花前月下,喝酒谈心去了,不能亲自作陪,于是派了人事部的周丕周部长代替招呼。
景家这边也派出一位重量级人物姜怀招呼,这个原大琼集团的副总,到了景家后,也被任命为某部门的总经理,混得还算不错。
周姜二人倒也尽心尽职,将各位大佬们招呼得舒舒服服的,吃饱喝足后,所有人立即前往云州最有名气的会所——快活林,桑拿、按摩……,一条龙服务。
……
这会,已经晚上十二点过了,一帮人刚刚进到里面不久,王大军开着他的奥迪Q3悄然隐身在快活林外面的黑暗中。
“飞哥,就是这里了。”阿发打听到的消息,一帮人全在里面快活呢。
“嘿嘿,咱们冲进去给他们拍几张照,往网络上一发,绝对劲爆啊。”王大军兴奋地道。
“那必须的。”阿发也兴奋不已,干这种活就是带劲:“飞哥,我认识快活林里面干活的几个妹子,找她们帮忙搞几张照片或者录个小视频,绝对没问题。”
“好,那就按计划行事。”余飞下了命令:“阿发,记住,这些都是证据,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了。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警察会来扫黄了,那才是大戏。”
“收到。”阿发奸笑着下车,直奔快活林而去。
为人民,为国家除害的时候到了。
“飞哥,那我干啥?”王大军急问。他很想跟着阿发去看看那些人的丑态。
“老实在车里待着,闭目养神。”余飞说完这句,还真靠在座椅上眯起了眼睛。
“额……。”王大军没办法,只好也有样学样地眯上眼睛。
时间一点点过去,差不多了的时候,余飞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拨下了罗警花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接通,里面传来“哗哗”的冲水声,还有洗澡时发出来的某种声音。
余飞一愣,这妮子这个时候在洗澡?
想想某警花洗澡的样子,余飞眼前一花,脑海里几乎本能地浮现出白花花的窈窕身影……。
“我干什么呢?”余飞急忙一甩头,将脑海里的不雅镜头甩掉。
“喂,余飞,又是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干什么呢?”罗妞妞的声音倒是很随意的样子,没觉得自己一边洗澡一边和余飞打电话有什么尴尬。
“咳咳……。”余飞反倒尴尬的干咳两声:“妞妞同志,那什么,这么晚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以为你休息了呢。”
“以为我休息了还来打扰我,你什么意思?”罗妞妞不满地嘟囔道:“喂,有话说话,我可没空跟你多说,这几天累死了。”
“这样啊……。”余飞犹豫了一下:“既然你累了,那算了,你先休息吧。”
“哎,等等。”罗妞妞急忙叫住:“电话都打了,有事说。”
“好吧,是这样的,我又想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余飞一本正经地道。
“嗯?”罗妞妞一愣。这家伙每次说给自己立功的机会,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远的不说,就说刚刚发生的架子寨惨案的事,那功劳简直不要太大了,小道消息,京城那边都要给她颁发一个大大的奖励呢。
这次不会又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又出什么大事了?”罗妞妞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爬起来,水花荡漾。
“你来就知道了,快活林外面,记住了,一定要秘密行动,拜拜!”余飞听着电话里美女出浴缸的声音,想着美女什么都不穿,走出浴缸的样子……。
他急忙挂了电话,再次甩了一下头,将脑海里不纯的想法强行压了下去。
见鬼了,以前他没这样的想法啊,今晚是怎么了?
余飞自己也搞不懂心里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只能苦笑,当做是男人本能的一种潜意识吧。
“飞哥,咋了?”王大军感觉飞哥的表情怪怪的,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没你事。”余飞甩出一句话:“你在这里等着罗警官他们,我出去看看。”
“飞哥,我一起去吧。”王大军眼巴巴地道。
“少废话,让你待着就待着。”余飞说着人已经下车,朝快活林的方向而去。
王大军无奈,只好乖乖待车里等着罗孝勇带人过来。
……
快活林监控室,此时,三个邪恶的牲口正在看着监控画面里各个房间污秽不堪的画面,看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不忘评头论足一番。
当然,这种监控都是藏在暗处的针孔摄像头拍的,隐秘性有保证,那是绝对不能被客人发现的。
至于说,他们的老板为何要偷拍这些镜头,那只有他们老板自己清楚,反正有了这些玩意在手里,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和资源。
来这里消费的人不缺一些大佬,有了他们的视频做把柄,以后犯了什么事,谁敢处理他们?谁敢不乖乖地替他们出头打掩护?
“嘿嘿,看这些家伙平时道貌岸然的,尼玛进了快活林,都特么是一些禽兽。”一牲口鄙夷地道。
“这不很正常吗,又不是第一天看到这种人的丑态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旁边一人接话道。
“靠,你们看,那不是工商的文局长吗,尼玛,一把年纪了,宝刀未老,猛人啊,以一战三。”第三个人突然惊呼出声。
另外两个牲口急忙凑到一台监控屏幕上一看,当即佩服得不要不要的:“牛,牛逼!这特么肯定吃药了。”
“笃笃笃。”几人哈拉着口水看得正起劲,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监控室是重地,一般人是不能进的。
“谁啊?”
三个牲口都抬头望向厚重的大门。
这道门是加固了的防盗门,一般人就算敲门,也敲不出多大的声音,但听这敲门声,很响亮。
“看看是谁?”一个领头的牲口吩咐。
旁边一牲口得到命令,里面走到门前,通过猫眼查看外面的情况,视线所过之处,外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啊。“没人?奇怪了,刚才明明听到很响亮的敲门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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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外面没人啊。”
领头的男子一愣:“没人,怎么可能?把门口的监控调出来。”
“是。”一个牲口按照吩咐调出门口的监控,然而,弄了半天,门口的监控黑乎乎的,什么也没看见。
“靠,摄像头坏了。”调监控的人奇怪了:“刚才都好好的啊,怎么突然坏了?”
“别在这里废话了,出去检查一下。”领头老大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的。”两个手下赶紧开门,准备出去检查一下门口的摄像头怎么回事。
可是,门刚一开,一道冷风席卷而入,一道影子闪电般闪进来,“砰”一声,门被重新关上了。
领头老大惊呼:“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吓得他浑身一颤:“别,别杀我.你,你想,想要干什么都……都行!”
“你只要别大吵大叫,乖乖听话就行。”余飞冰冷刺骨的声音道。
“好,我听话,一定听话。”领头老大看着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的两位手下,脖子上又架着冰冷的刀子,他哪敢不听话啊,吓得冷汗把后背衣服都给打湿了。
见人家这么老实,余飞放下刀子,拍了拍他肩膀:“别害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是是是,我听话,保证听话。”领头老大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这位大哥,你,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看看。”余飞锋锐的目光一扫几台监控器屏幕,大琼集团和景家请的客人都在这里了。
而且他还看到了两个熟人,一个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姜怀了,另一个是大琼集团现任人事部部长周丕。
两个家伙也不闲着,两人共在一个房间,同一张大床上,各自抱着一个身段娇娆的女人在大战,还不时地交换一下,真可谓是花样百出,都是老手了。
听说姜怀以前很怕自己老婆,是个妻管严,不敢在外面找女人。
不曾想,跟了景家后,这胆子倒是肥了啊,敢在外面玩女人了,还玩成老手了。
“呵,这位大哥,这没……没啥好看的,您要想看的话,我有岛国的大片,想看什么都都有。”领头老大见余飞盯着屏幕上污秽不堪的画面看,以为他对这些感兴趣。
余飞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森冷刺骨的目光,让领头老大感觉一把刀子刺在自己心头似的,心头狠狠一颤,急忙道:“那个,大哥,我,我什么都没说,您随便看。”
“把监控上的视频都铐一份给我。”余飞冷冷地命令。
“啊,这……。”领头老大脸色僵住了,很快便是一脸的为难:“大哥,这个你看可以,但拷贝出去恐怕不行啊。”
这玩意泄露出去,说是快活林这里偷安摄像头拍摄消费者的不雅视频,他这店还想开不?不被人砸了才怪,就算不被砸,以后谁还敢来这里消费。
而且,偷拍别人隐私也是犯法的行为。
“不行吗?”余飞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猛地揪起他的衣领,铁手瞬间掐住他的脖子,猛一用力,单手将他举了起来。
“呃,呃……。”领头老大感觉自己脖子快断了,呼吸也要窒息了,双腿正在脱离地面,脸色瞬间乌青一片。
他本能地拼命去抓余飞的手,想要将那只铁手扳开,但是,那只手不是人的手,就是一把铁钳子,根本扳不动。
余飞眼看差不多了,手一放,“哗啦”一声响,领头老大瘫在地上,捂着喉咙猛烈咳嗽,好半响都没法喘息过来。
余飞懒得跟他啰嗦,直接走过去,粗暴地拉开控制监控的总机,把硬盘拆下来拿在手里。
“既然你不配合,我就只好把硬盘拿走了。”余飞冷冷地扫了领头老大一眼:“记住,别说见过我,否则的话,我就传出去,你们快活林偷拍客人隐私,那会是什么后果,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领头老大没法回答,只能使劲点头,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东西到手,余飞也不多做停留,拿着硬盘潇洒离去。
……
外面,罗孝勇带着警察已经火速到位,按照余飞的嘱咐,他们秘密行动,隐藏在黑暗中。
藏在黑暗中的她,通过车窗挡风玻璃看了看灯火辉煌的快活林,没什么异常啊。
快活林,是云州最有名气的休闲城,有不夜城之称。
别的店关门打烊的时候,这里却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罗局,一切正常,没什么情况啊?”跟在罗孝勇身边的是刑警队的老大常连常队长。
罗孝勇以为又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把刑警队全都给叫来了,如果她要是知道是扫黄,不知道作何感想。
刑警队可不是干扫黄这种活的。
“让大家沉住气,做好隐蔽,我给余飞打电话问问。”罗妞妞吩咐一声,拿出手机拨打了余飞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余飞的声音:“喂,妞妞同志,到了吗?”
“到了,没什么动静啊,你搞什么鬼?”罗妞妞不满地问:“你在哪?”
“我在快活林里面啊。”余飞回答。
“噌”的一下,罗妞妞怒火飙升,低吼道:“余飞,你这禽兽,你敢进快活林?”
快活林什么地方,云州人都知道,里面就是男人快活的地方。
罗妞妞最恨这种地方,曾经还带人来扫过场子,但每次都失败而归,里面根本没有他们想看的东西,都是一些正常的休息和娱乐节目。
所以,每次行动不但没有收获,反倒受到不少人的投诉和批评。
要拿下快活林,阻力之大超过了她的想象,没有铁的证据想都别想。
可是要拿到快活林的证据,谈何容易。
所以这些年,快活林不但没事,反倒越做越大,财源滚滚,警方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人家就这么牛逼,哪怕是天下人都知道它不干净,但你就是拿它没办法。
“我进快活林怎么了?”余飞奇怪反问。
“混蛋,那种地方是人进去的吗?”罗妞妞气得贝齿都要咬碎了:“余飞,你等着,老娘跟你没完!”
狠狠挂了电话,她一声大吼:“常连,下车,走!”
“罗局,等等。”常连急忙将她拦住:“罗局,冷静,这快活林您也是知道的,没有证据不能随便闯啊,咱们可是在这里栽过好几次了,还挨了处分。”“处分就处分,老娘我今天豁出去了!”罗妞妞怒气冲天,气得胸口在激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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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连明白,肯定是余飞的电话刺激到罗老大了,导致她现在头脑发热,必须让她冷静。
“罗局,如果真要闯,那咱们也不能这么闯。”常连苦劝道。
“那你说该怎么闯?”罗孝勇强压怒火,低声喝问。
毕竟是当副局长的人,关键时刻,头脑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常连呼出一口气,脸色凝重地道:“罗局,遵从您以前的吩咐,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这家快活林,从得到的情报分析来看,我怀疑这家快活林是谷大琼开的。”
这话一出,可是把车里所有人都给震惊了。
谷大琼现在什么人物啊,知名企业家,华西省十大杰出人物,如今云州如日中天的大人物,盛名在外,他会搞这种肮脏的生意?
“常连,你这话可有什么依据?”涉及到谷大琼,罗孝勇也不敢贸然行事了。
常连摇头:“只有一些推测的依据,真凭实据还真没有,谷大琼这个人太狡猾了,但是我敢肯定,就算这快活林不是他开的,也肯定跟他脱离不了关系。”
“大琼集团这些年,发展如此迅猛,这家快活林的贡献功不可没,简直就是谷大琼的一座金矿。”
听着常连的分析,罗孝勇秀眉拧成一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进还是不进?
一旦闯进去,如果没有任何收获,以如今谷大琼的影响力和势力,那可就不仅仅是像以前那样,一个处分那么简单了。
也许他罗孝勇不怕,但今晚跟着她来的这些人恐怕就难说了,脱掉警装都有可能,她可不想连累自己的下属。
她正纠结中,拿着夜视望远镜观察的一名警察急忙报告:“罗局,常队,是余飞,他出来了。”
跟罗孝勇和常连混的人,那肯定是认识余飞的。
“这个混蛋!”罗孝勇咬牙骂了一句,气呼呼地推开车门,气呼呼地跳下车,常连急忙跟下去。
余飞若无其事的走出快活林,直奔王大军停车的地方。
王大军瞪着一双牛眼看着快活林的方向,看到飞哥过来,急忙下车迎上去:“飞哥,您出来了,有什么发现没?”
余飞瞅了他一眼:“就你一个人?不是让你等罗警官他们的吗,他们人呢?”
“没看见,估计还没到吧。”王大军猜测道。
余飞在里面刚接了罗孝勇的电话,怎么可能还没到,王大军这什么眼神。
“谁说我没到?”后面,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罗大警花冷着一张俏脸气势汹汹地直奔过来。
“这不到了吗,你怎么等人的。”余飞没好气地瞪了王大军一眼,急步迎上去:“妞妞,你来了。”
罗妞妞什么也没说,冲过来左手一把揪起余飞的衣服领口,右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朝余飞的脸招呼过去。
“你疯了。”余飞一把将她的小手扣住,气愤地低喝:“搞什么!”
“混蛋,放开我,放开!”罗妞妞也是精英,在警队里,很多男警察都败在她手下,可是在余飞面前,她就是一只小猫,余飞扣住她的手,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个混蛋!”右手挣脱不了,罗MM干脆左手放开余飞的衣领,同样一巴掌扇出去。
当然,这一巴掌也毫无意义,同样被余飞给扣住了。
余飞黑着脸,不爽地低吼道:“你干什么,吃了火药了?”
“有本事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禽兽,伪君子。”罗MM低声喝骂。
余飞就郁闷了,他什么时候变成禽兽和伪君子了。
“咳咳……。”常连干咳着凑上去,出来打圆场道:”那个,余飞兄弟,你这么晚了,去快活林里面干什么,那个地方……,咳咳……。”
后面的话他不好意思说出来,但已经暗地里向余飞表达他的意思了,就看余飞开不开窍了。
人家罗警花喜欢你,以她彪悍的性格,怎么能容忍自己喜欢的男人去快活林那种地方沾花惹草。
“我能去干什么,肯定是去搞调查啊。”余飞也好像明白什么情况了,额头爬满黑线,狠狠将罗妞妞的手甩开,冷着脸道:“当我什么人了,你以为我进去是去找小姐的?”
“难道不是?”罗孝勇嘟起小嘴,气呼呼地问。
“我用得着去找那种残花败柳吗,去!”余飞恼火不已。想他身边纯洁漂亮的女孩一大把,犯得着去找那种千人骑,真是荒谬。
“额……。”众人愣住,罗孝勇也愣住。想想也还真是这么个情况。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的进去抓人。”余飞沉声喝道。
罗妞妞知道误会余飞了,俏脸尴尬得一红,嗫嚅道:“抓什么人?”
“大家过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情况。”余飞招了招手。
大家随即到了一个隐蔽处,余飞将里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余飞说完,罗妞妞兴奋了:“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余飞反问。
常连等人则是额头冒汗:“余飞兄弟,感情这是扫黄啊。”
“对啊。”余飞点头:“哦,你们是刑警,扫黄确实有些不合适,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扫把。”
“额……。”一帮人直冒汗。扫黄归治安大队管,这刑警抢了治安大队的饭碗啊这是。
“行了,别管什么刑不刑警了,既然来了,给我闯!”彪悍的罗大警官一挥手:“跟我走,出了问题算我的。”
“是。”人家一女的都不怕,他们好意思怕吗,走就走呗,反正早就想着对快活林下手了,这次简直是天赐良机。
在警察们开始行动的时候,电视台的记者也悄然而至。
……
快活林恢弘气派的玻璃旋转大门,在大厅里雪亮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灿灿的光芒。
虽然现在时间已过凌晨,但却仍然有不少客人进进出出,两个腰间挂着黑色警棍的保安站在玻璃大门两旁,百无聊赖地左看看,右看看,显得有些无聊。
一个保安打了一个哈欠,朝外望了一眼,突然瞳孔一缩,脸色瞬间一僵。
警车?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突然从黑暗里冲出来,瞬间冲到门口,紧急停下。
警灯在无声闪烁,晃得他们眼花。
“不好,警察查房来了。”那保安瞬间反应过来,冲同伴急吼:“快去通知冠鸡哥,警察来了。”另一个保安不用吩咐,已经火急火燎地冲进大厅去了,今晚上可是有很多特殊客人,被警察抓了现行那就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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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鸡哥,是名义上快活林最大的头目,全称大冠鸡,因一头有个性的鸡冠头而闻名。
这会,大冠鸡约了几个土豪正在打麻将,每人面前的桌上,堆满了小山一般的钞票。
他们赌钱都不是用数,而是论斤赌。
今晚上大冠鸡运气很糟糕,大把大把的钱输出去,眼睛都赌红了。
正在这时,外面一手下破门而入,报告都没喊一声,就大嚷大叫道:“鸡哥,不好了,警察,警察来了……。”
这手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喘不过气来了。、
大冠鸡输钱输得正憋火呢,本来全部精力正在计算着手里的牌,被这家伙破门冲进来,吓了他一跳,手一哆嗦就把一张牌给打出去了。
“哈,胡了,放炮!”一个牌友兴奋尖叫,“哗”的把牌一推,清一色。
“草麻痹!”大冠鸡拍案而起,冲过去揪起那破门而入的小弟“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暴揍:“我草尼玛,草泥马……。”
大冠鸡将那小弟打成了猪脸还不够解气,又将他狠狠踹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这小弟就这么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至于他要说的事,也没人在意了。
看着被打得浑身是血的手下,大冠鸡狠戾的脸色一抽,朝左右手下吼道:“拖出去,把他一只手剁了,麻痹,让你不懂规矩随意闯进来,害老子输牌。”
“是。”左右两个小弟立即将那倒霉蛋拖了出去。
牌友们看到大冠鸡这狠劲,无不变色,赢钱那人犹豫了一下,陪着笑脸道:“那个,鸡哥,要不这一盘不算,不算就是了,您别生气。”
“说什么话,输了就输了,我大冠鸡是那种牌品差的人吗。”大冠鸡走回自己座位,抓起一堆钱往旁边的小秤上一放:“刚好够,你的,你的……。”
大冠鸡倒还算是牌品不错的人,一一把钱付清,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大手一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区区几个钱而已,小事,只要大家开心就行,来,继续继续。”
“咳咳。”一个人干咳两声,提醒道:“鸡哥,刚才冲进来的保安,我好像听他说警察来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大冠鸡不屑地一抽嘴角:“哥几个放心,咱这里什么地方啊,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和有人脉,警察真要来了,我保证他们还没出窝,消息就传到我耳朵里了。以前哪一次不是如此,哪一次不是警察气势汹汹
的来,然后吃不了兜着走。”
“也是哦。”众人这就放心了,继续打牌。
……
而下面,罗孝勇已经带着警察冲进大厅。
阿发已经摸清了里面的情况,正好带着进来的警察一一破开正在干事的大佬们。
后面,电视台的记者们扛着摄像机,也紧跟而上。
每踹开一间房门,镜头下那些惊恐的男男女女们乱成一团。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我们正在谈生意!”
“放开我,你们竟敢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见你们领导!”
“好大的胆子,你们等着,我要扒了你们的这身警服。”
……
听到外面的吵嚷声和喝骂声,正在打牌的大冠鸡才反应过来,真的是警察来了。
“鸡哥,不好了,警察进来抓人了!”
不断有慌慌张张的保安跑进来报告。
牌友们听到这个报告,也慌了,钱也不敢赌了,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纷纷告辞,从后门的秘密通道逃跑。
大冠鸡反应过来时如遭雷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大吼:“一群废物,麻痹的,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还不去给老子拦住他们!”
“鸡哥,拦不住啊,连姜总他们都被抓了!”
“什么?”大冠鸡一个踉跄,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脸色惨白一片,这下麻烦了。
“鸡哥,怎么办啊,您快给拿主意啊!”手下们急得直飙汗。
大冠鸡坐镇快活林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很快强行镇定下来,吼道:“赶紧收拾,能收拾多少是多少,我去通知老板,快!”
“是。”一帮人急匆匆而去。
大冠鸡冲出麻将房,直奔楼上一个秘密房间,抓起桌上的电话,用发抖的手指拨打了一个神秘号码。
……
大琼集团员工宿舍——管理层居住区。
谷大琼和秦无烟刚好回来,谷大琼亲自将秦无烟送到楼下。
今晚上两人谈得不错,让谷大琼有一种青春焕发的感觉,可惜天色晚得太快了。
他还意犹未尽呢,要不是秦无烟一再提醒天色太晚,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他还打算继续深入交谈下去。
“谷总,我到了。让您送我,真是麻烦您了。”秦无烟客气地微笑道。
谷大琼呵呵一笑:“无烟啊,你这就太客气了啊,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的事嘛,我送你本就应该啊。”
“呵……。”秦无烟只能轻笑作为回应,经过今晚上的深入交谈,谷大琼虽然不明说,但她已经知道这个老男人的意思了。
可惜,她对这个老男人真没那种心思。
她很为难,谷大琼对她的恩情和器重摆在那里,让她直接拒绝,实在不好开口。
“那,谷总,我先上楼了,天色不早,您也早点休息,明天见。”秦无烟摆摆手再见。
“咳咳,无烟,我还是送你上楼吧,看你进屋了我才放心。”谷大琼意图逐渐显露出来。
送上楼后,到时候再要求进屋子坐坐,这么晚了,这一坐下去,也许两个人水到渠成地事情就成了……。
他打的一手好算盘。
秦无烟微微一愣,脸色有些僵硬,她这种女人怎会不懂谷大琼那点心思。
“那个,谷总……,这么晚了,恐怕……。”她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好,谷大琼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一个电话。”谷大琼拿出手机一看号码,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这个号码一般情况是绝对不会打给他的,除非出了很棘手的紧急情况。
秦无烟敏锐的目光扑捉到谷大琼脸色的变化:“谷总,出什么事了吗?”
“啊,没事没事。”谷大琼没有立即接电话,笑着回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无烟,天色实在不早了,我就不影响你休息了,我先走了。”说完,谷大琼自己先急匆匆地走了,也不说送秦无烟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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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谷大琼匆匆而去,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本就聪明敏锐的秦无烟凤目瞳孔微微一缩。
不用问,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事。
很明显,这个电话他是不想当着自己的面接。
这不但是一件大事,很有可能是一件他不想别人知道,极度秘密的事。
如果能知道这个秘密就好了。
秦无烟凤目一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后,转身朝楼上而去,很快消失在楼道口。
……
谷大琼这里走远后,迅速钻进自己的驾座。
今天和秦无烟出去花前月下,自然不能带司机去当电灯泡,他自己驾车,所以这会车里就他一个人。
“什么事?”关好车门和门窗,谷大琼压低声音接通电话。
“老板,我是大冠鸡,出事了。”电话里传来大冠鸡焦急的声音:“警察来扫场子了。”
“慌什么,警察又不是第一次来扫场子了,按以前的办法处理就是。”谷大琼喝道。
“老板,这次和以前不一样啊,他们的人已经闯进来,都已经抓人了。”大冠鸡急得差点没跳起来:“老板,咱们怎么办啊,今晚上可是有很多贵客,这要曝出去可就麻烦了。”
“什么?”谷大琼猛然醒悟,今晚上快活林可是安排了文局长一大帮人,他们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回事?”谷大琼低声怒喝。
“老板,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以前都会提前得到消息的,这次一点消息都没有,警察突然就来了,咱们想做准备都来不及啊。”大冠鸡一边擦汗一边哭丧着回答。
“老板,您赶紧想办法啊,趁现在警察还没把人带走,必须将他们拦截下来。”大冠鸡紧急建议。
谷大琼也知道事态严重:“带队的是什么人?”
“罗孝勇,又是那个臭娘们,特么的!”大冠鸡气得咬牙切齿:“以前就是这娘们经常来这里查这查那,因此还受过处分,没想到这娘们还没教训,今晚竟搞了一个突然袭击。”
“怎么是这个疯女人。”谷大琼眉头直皱。
如今罗孝勇的名气可不比他谷大琼差,一己之力剿灭响尾蛇雇佣兵,让她举国闻名,连上面的上面都知道她的名气了。
这种人,谁敢动她。
还有一个最棘手的问题,谷大琼是快活林幕后老板的事一直是个秘密,除了大冠鸡等少数人知道外,没几个人知道,所以谷大琼不方便直接出面。
如果暴出快活林那种藏污纳垢,搞着灰色产业的地方是谷大琼开的,那么,他这些天年建立起来的杰出企业家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他的形象一毁,大琼集团肯定跟着遭殃,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短暂的思考过后,权衡了一下利弊,谷大琼一咬牙:“大冠鸡你给我听着,事已至此,而且又是罗孝勇这个疯女人,所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电话那头的大冠鸡心头一颤,听这话,老板是要放弃快活林,弃卒保车了。
“老板,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快活林没了,咱们损失很惨重啊,每天日进斗金的生意就泡汤了。”大冠鸡心疼不已。
“如果今天带队的不是姓罗的疯女人,也许还有救,可惜是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谷大琼其实也很心痛,那个地方赚的钱,可是占了大琼集团流动资金的很大一部分,没了快活林,这一收入来源断绝,以后集团的开支得节约了。
别看大琼集团这段日子风光,膨胀得厉害,四处搞投资,四处高薪挖人扩张业务。
但是,投资和扩张都是需要钱的,集团的资金都投进去了,而要收益起码得一两年后。所以集团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流动资金了,财务部曾建议减少投资和扩张,节约资金,但谷大琼一意孤行,继续奉行扩张战略,发誓要将大琼集团打造成华西省一流的强大集团,要和安氏国际集团、国浩集
团三足鼎立。
当然,他敢这样做,是因为有快活林这座“金库”,可以源源不断地给其提供流动资金,如今快活林完了,他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一是继续加大银行的贷款和债务,二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可现在事已至此,他心痛也没有办法,只能弃卒保帅,能挽回多少损失就挽回多少了。
接着,他又嘱咐了大冠鸡几句,这才挂掉电话。
本来今天和秦无烟聊得不错,心情很愉悦,可现在他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可谓是冰火两重天,人永远也无法预料后一刻将会发生什么事啊。前一刻还无比愉悦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跟坐过山车似的。
放下电话,谷大琼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渐渐冷静下来,他在思考。
以他老道的经验,很快发现了事情的诡异和不正常。
以往每次行动他们都会事先得到消息做好准备,可为什么今晚上警察的行动一点消息都没有?
还有,今晚上快活林里正好接待文局长他们,这帮人都是今天收拾余飞的“功臣”,他们一进店就出事,难道是余飞?
余飞?
谷大琼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
传说,罗孝勇和余飞有一腿,这个女人帮余飞再正常不过。
肯定是余飞这个杂碎了。
谷大琼咬牙切齿,微胖的脸皮在愤怒地抽搐,扭曲。
白天自己对他动手,想不到他的报复晚上就来了,而且一下就让他失去一座“金库”,损失惨重。
这一比较起来,余飞今天损失的十多万罚款,毛都算不上。
“余飞,你个杂碎,你等着。”谷大琼咬着牙,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国浩集团大佬景国浩的声音。
“谷总,我正要给你电话呢,听说今晚咱们请的人出事了。”景国浩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慌乱,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佬。
谷大琼缓和了一下情绪,淡淡一笑:“景董,您还看不出来吗,这是余飞背后的黑手。”“我也这么认为。”景国浩点头:“这个余飞,真不想到啊,会来这一手,麻的个小杂种!”景国浩一个忍不住,堂堂大佬直接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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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总,咱们这次交锋,又输给余飞了。”景国浩叹了口气:“听说,他把电视台的记者都请来了,而且还是号称云州第一美女主持的欧阳雅琳,这事报道出去可就麻烦了。”
“电视台知道这事了?”谷大琼先是一愣,接着便是眉头皱成一团。
刚才大冠鸡并没有报告电视台也出动了,而且还是电视台名气最大的王牌。
这么看来,大冠鸡并没有掌握全部情况,估计这会还在懵逼中。
其实,如果大冠鸡早做出反应,派人阻挠罗孝勇等人一下,自己人赶紧清理现场,还是有机会挽救的。
可惜他把第一个来报告的保安给打废了,然后继续打牌,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这次事件,他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谷总,你和杨书记关系不错,能不能给杨书记打一个电话?”景国浩那里提议道。
听到这话,谷大琼心里暗骂,你自己怎么不打?
虽然谷大琼和杨为民的关系更好,但景国浩也不是不认识杨为民,因为同为泛云经济大通道的主角之一,最近他也和杨为民等高层人物打得火热。
他自己不打这个电话,还不是想着不被牵连和惹火烧身吗。
他不想,自己难道就想吗。
谷大琼主动给景国浩打这个电话,其实是想让景国浩出面的,可人家景国浩也不傻,反将了他一军。
“景兄啊。”谷大琼一声叹:“这个时候,我不方便出面啊。”“谷总,你说得不错,你我这个时候都不方便出面,但咱们总得想点办法,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景国浩叹气道:“别忘了,我手下的姜怀和你手下的周丕都被抓了,这件事如果闹起来,闹到咱们头上
,很影响咱们的声誉啊。”
谷大琼何尝不知道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下:“景兄,这样吧,电视台那里我搞定,其他的就要麻烦你出手了,如何?”
这话说出后,电话那头短暂地陷入一阵沉默,景国浩好像在思考,在权衡利弊。
两人的合作表面上炒得热乎,但实际上,自家人自己知道,两家并非真的是“精诚团结”,如表面上说的那样两家是一体的,实际上各有各的利益,各有各的心思和小算盘。
“好吧,我尽力而为。”景国浩答应了,但也不敢把话说满:“谷总啊,这事如果要想圆满解决,恐怕杨书记那里才是关键啊。”
他的意思还是想谷大琼给杨为民打一个电话。
然而,谷大琼不是傻瓜,这时候给杨为民打电话,无异于是“自投罗网”,表明了今晚上的事和他谷大琼有关,甚至还有可能把他快活林幕后老板的身份挖出来。
这里面的道道,景国浩这种老成精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谷大琼心里气恼:尼玛他这是故意的吧,想让老子去当这个煞笔?
其实,景国浩未必是故意的,他根本没想到谷大琼是快活林的幕后老板,所以也就没想到更深一层。
“景兄,你的话很有道理,这个电话就拜托你打一下了,有劳了。先这样,我马上联系电视台的负责领导。”谷大琼也不傻,立马把球踢了回去,而且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给景国浩回绝的余地。
当然,他挂了电话后,自然不是亲自给电视台打电话,也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这时候,快活林那些阴暗的手段就派上用场了。
让快活林的人把电视台某负责人的小视频或者照片发一份过去,威胁一下,事情轻松搞定。
……
“这个谷大琼,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梦仙楼,老总办公室,刚和谷大琼通完电话的景国浩有些恼火,推来推去,还是把最大的问题推给自己。
他谷大琼不想去惹一身骚,难道自己就想吗?
“董事长,怎么了?”伺候在旁边的阿忠小心地问。
景国浩对这位最信任的人也不隐瞒,便将电话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嘶……。”阿忠抽了一下满是皱纹的老脸:“董事长,看来这事没比咱们想象的要复杂,这个时候谷大琼不肯出面,你更不能出面啊。”“如今官方从上到下,天天都在喊反腐倡廉,整顿干部作风问题,尤其是最上面大动作不断,不断派出巡视组,这时候谁要在这方面犯了事,一旦曝光,哪怕是杨书记也不敢包庇啊,说不定人家杨书记还拿
这几人开刀,然后在报纸上宣扬一番,说是云州整顿作风的政绩,那这个就,就……。”
后面的话不用明说,精明的景国浩也懂这里面的意思了。
“这么看来,倒是我唐突了,难怪谷大琼不肯打这个电话,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景国浩恍然明悟。
“唉……。”景国浩一声叹息:“只能算那几个人倒霉了,咱们尽量不要去惹这身瘙吧。”
“可是董事长,那个姜怀怎么办,他现在毕竟是我们的人。”阿忠皱眉问。
景国浩脸皮一抽:“他不是官方的人,就算抓了顶多也就是按招膘处理。这样,咱们发一个声明出去,坚决支持国家的倡廉和整顿作风行动,给予姜怀降职处理,让他去做一个小部门的经理吧。”
阿忠想了一下,也只有这样处理最好了。“行,我等下就去办。”阿忠正要出去,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董事长,今晚上的行动肯定是余飞的杰作无疑,但是,如果没有罗孝勇这个人的帮助,他也是搞不出这样的幺蛾子的,所以,咱们针对罗孝勇的
行动得抓紧时间了。”“是啊,不能拖了。”景国浩叹气道:“她是咱们对付余飞绕不过去的槛,必须尽快清除。这样吧,你亲自传我命令,让疾风去办这件事,记住,不要用我们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疾风也不要轻易出手,幕后
指挥就行。”
“明白。”阿忠一点头,带着几分杀气匆匆离去。
……
快活林娱乐城,罗孝勇等人的行动已经结束,这一次可谓收获颇丰,抓到了快活林经营非法产业的真凭实据。
这一次,看他快活林还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本事。
还没有回省城的梁正武也被惊动,亲自赶赴现场,当看到现场那一排排抱头蹲在地上,衣衫不整,丑态百出的男男女女中的二十几个干部时,他震惊了。
在现在高压政策之下,这帮人竟集体搞这种肮脏的勾搭,简直是云州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不用说,等待他们的将是党纪国法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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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如余飞等人所料,昨晚抓的那帮大佬们全被免职了,政务平台上也发布了公告。
但公告里没说具体原因,只是说违规违纪,被免职并给予严重警告处分。而预想中的新闻媒体大曝光情况没有出现,电视台和报纸甚至提都没有提这事,唯一提到的说的就是杨为民这位大佬大力整顿干部作风,取得了辉煌的战绩和良好的效果,一共查处了多少人等等,为创造
云州良好和谐的执法环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
“不对劲啊,美女记者的报道呢?”
看着网上的公告,翻遍了云州有关网站的所有新闻,都没有自己想看的东西,王大军坐在保安部办公室电脑前,不停地嘀咕着。
旁边围着金虎、王大军、李光和张小胖几人。
昨晚上,王大军一回来,就把抄了快活林的事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地大说特说了一番,还说明天新闻肯定会爆炸。
结果呢,毛的新闻。
“我说大军,昨晚上的事你不会是自吹的吧?”金虎怀疑的口吻道。
李光同样也很怀疑,但他多少得给王大军一点面子,不好直白地说出来。
王大军脸一黑:“怎么可能,不信的话问飞哥,这还能有假啊。”
说到飞哥,飞哥就到,余飞走进了保安部办公室。
“都在干什么呢?”他进来后,随意地朝几人问。
王大军急忙跳出来:“飞哥,他们都不相信昨晚上的事,还说我忽悠他们呢。”
“飞哥,那个,不是我们不相信,是他自己说的今天新闻要爆炸的,可是一点新闻也没有啊。”金虎解释道。
“是啊。”李光和张小胖也附和。
“是吗?”余飞表现得很淡定。
“是真的,飞哥您看。”王大军将余飞拉到电脑前,打开所有新闻页面,包括电视台的新闻直播,根本没有任何关于昨晚上快活林被查抄的新闻。
余飞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很快便一脸淡然地道:“我知道了。”
“飞哥,这里面肯定出了什么情况,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去查清楚,对了,去问一下罗警官,她肯定知道原因。”王大军气愤地道。
余飞瞪了他一眼:“没你的事,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对了金虎,汽车城那里我担心黑皮一个人搞不来,你亲自去看一下,可以帮忙的尽量帮忙。”
“好的飞哥,我马上去。”金虎应道。
余飞接着望向剩下三人:“大军、小胖你们看家,李光跟我去美星集团上班。”
“是。”飞哥的吩咐,几人不敢说什么。
……
“李光,你不是喜欢干架吗,以后就跟着猛子吧,这边的事就不用你管了。”出去的时候,余飞朝李光道。
“额。”李光挠着光亮的脑袋:“飞哥,这样好是好,可是,这里始终是咱的家啊,出事咱不能不管啊。”
“有需要你的时候自然要管,又不是让你脱离飞腾公司。”余飞没好气地道。
“嘿嘿,那行,我听飞哥您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来到外面的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美星集团呼啸而去。
到了美星集团,李光嘀咕道:“飞哥,咋说您也是一经理啊,我觉得公司应该给您配一辆车才是。”
“管你什么事,走,找你猛哥去。”余飞低喝一声。
“哦,好。”李光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余飞后面,朝美星集团富有现代气息感的大门走去。
余飞这里跨进美星集团的大门,玉仙宫那里,也在这个时候,一伙身穿税务制服的人也跨进了玉仙宫的大门。
这些人不顾里面装修难闻的油漆味,开着执法车停在门口,一头朝里面闯去。
正在办公室忙碌的兰欣欣得到报告,赶紧出去迎接,原来是税务的人来查账,跟着来的还有审计的人。
税务审计联合查账,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领头的负责人向兰欣欣出具了查账的执法依据,然后命令兰欣欣将公司里所有的账务全部拿出来,税务和审计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将直接进驻飞腾公司财务部,要详细审查公司的税务清缴情况,审查期间,
检察院申请了查封飞腾公司所有账户,冻结公司所有资金的流动。
兰欣欣彻底慌神了,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她也是刚来飞腾公司,对公司的财务状况和缴税纳税问题也不清楚。
客客气气,恭敬有嘉地将这帮官老爷安排好后,兰欣欣找了一个空挡,赶紧给余飞打电话报告此事。
余飞接到电话,也是微微一愣,他预料到谷大琼和景家会有后招,可没想到这么狠的后招,一下把自己所有资金都冻结了,这是要玩死人的节奏。
“欣欣,别慌,我先让朱葛先生回去帮你,这件事我来解决。”余飞安抚好兰欣欣,立即拨打了朱葛先生的电话。
朱葛正在刚建立的飞腾公司旗下——北上沙场有限公司忙碌,在阿发和侯立杰找来的人帮忙下,一切进展顺利。
接到余飞的电话,他兴奋地道:“飞哥,我正要给您汇报好消息呢,沙场这边已经开始运作了,很快便会有资金进账。”
“嗯,好。”余飞点了下头,沉声道:“公司总部玉仙宫那里出了点事,你帮忙去应付一下,后面的事我来解决。”
接着,余飞便将税务和审计联合调查组中进驻玉仙宫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听余飞说完,朱葛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飞哥,我们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合法经营合法纳税,从来没有缴税纳税这方面的问题,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整咱们。”
“我知道,所以你帮忙去应付一下,兰欣欣刚来,我怕他应付不了,这件事最迟两天内我来解决。”余飞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好,我这就过去。”朱葛相信余飞的话,他说两天内能解决那就肯定能解决,所以他也没什么话要多说的,放下电话后,交待了手下一些问题,便直奔玉仙宫而去。“谷大琼啊谷大琼,昨晚上的教训还不够是吗?你这是要不死不休的节奏,那好,我陪你玩!”余飞放下电话,嘴里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眼里寒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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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大琼啊谷大琼,昨晚上的教训还不够是吗?你这是要不死不休的节奏,那好,我陪你玩!”余飞嘴里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飞哥,是不是又有人到玉仙宫去捣乱了,要不要我回去帮忙,干死他丫的!”李光咬着牙,杀气腾腾。
“没你的事,走。”余飞喝了一声,将这小子带到保安宿舍,将他交给猛子磨练去了。
他自己回到办公室,立马关上门,拿出手机拨打罗孝勇的电话。
电话很久才通,而且说话的声音很小,好像是在开会的样子。
“喂,余飞,我在开会,等下我打给你。”罗妞妞用鼻音说了一句后匆匆挂掉了。
余飞有些郁闷,又拨通阿发的电话:“阿发,电视台怎么回事?”
阿发听到余飞透着火气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昨晚上的事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飞哥,这事我刚问了欧阳雅琳,正要给您报告呢。”阿发也很郁闷:“说是昨晚上的节目被上面领导压下去了,一个字都不能播,你说这特么什么事啊!咱们昨晚上废了那么大的劲,感情白忙活了。”
其实也不算全部白忙活,至少那几个人被免职处分了嘛。
听到这话,余飞明白了,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操作了。
看来,快活林的幕后老板很厉害啊,这都能压下去。
“哼,现在这种信息爆炸时代,他们压得住吗?”余飞鄙夷冷笑。
“飞哥您说得对,我手上有几份小视频和几张照片呢,我特么这就发到网上去,让网友的力量引起大领导们的注意,把这些蛀虫全部清除掉。”阿发也发了狠。
“这事先不忙。”余飞打住他:“先把你的东西拿给我看一下,咱们再决定怎么做。”
“好嘞,我马上到玉仙宫。”侯立杰立即道。
“别去玉仙宫,我现在在美星集团上班呢。”余飞道。
“啊,你真到美星集团去上班了啊。”阿发直冒汗,看来侯少的梦中情人夏美星是保不住了:“那我来美星集团找你?”
“不用,你找一个地方,要有电脑的,我马上到。”余飞吩咐道。,反正之前夏美星说过了的,不限制他的自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而且,现在刚上任头两天,各项事务都还没有上正轨,也没什么事。
和阿发约定好,余飞便离开公司,朝阿发约定的地点而去。
刚出门,迎面碰到人事经理王芸走来:“余经理,正好有事找你呢。”
余飞眉头一皱,自己正要有事出去,她却正好有事找自己,这可真是麻烦。
“咳咳,王经理,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能不能回来再说。”他很抱歉地道。
王芸微微一笑,笑得颇为动人,高跟鞋踏在地面,使得波涛一颤一颤的:“不耽误你多少时间,而且正好方便你出去办事,跟我走吧。”
“是吗?”余飞带着疑惑,跟在王芸后面朝这一楼的电梯走去。
原来王芸是带他进了一个地下车库。
车库里的停车位上,停放着二十多辆小车。
有几十万的合资车和进口车,也有十几万,甚至是几万的低档国产车。
在这些车子里,有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显得特别的抢眼,简直是鹤立鸡群,和其他的车差距太大了,余飞一眼就盯在了这辆显眼的保时捷上。
这里所有车中,并没有多高档的,最高档的是一辆红色宝马5系,估摸着也就五十多万,后面那些十几万几万的国产车就更不用提了。
而这辆保时捷估测起码一百多万,在这一群中低档车里,想不鹤立鸡群都难。
能开这么高档显耀的车,肯定是美星集团最高老总夏美星了。
“这车是董事长的吧。”余飞走到保时捷旁边扫了一眼,赞许道:“不错。”
“它是你的了。”王芸走过来,笑着道。
“啊?”余飞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
“你有使用权,这是钥匙。”王芸还真把一把钥匙拎着送到余飞眼前。
余飞是真愣住了,保安部经理配置保时捷,这也太牛逼了吧。
这么说来,这辆车不是夏美星的,有可能夏美星的车更豪华,没停在这里。
见余飞在那里发愣,没有接钥匙,王芸笑道:“怎么,还看不上这车吗?”
“不是不是。”余飞急忙摆手:“这么贵重的车给我用,是不是太显眼了些。”
“嗯,的确很显眼,董事长都没用这么豪华的车呢。”王芸接话道。
余飞又是一愣:“额……,董事长什么车啊?”
王芸回头,用秀气的下巴一点旁边的红色宝马5系:“那就是董事长的车了,你这辆车足可以买她的两辆了。”
余飞汗一个:“那我更不能要这车了。”
哪有下属配的车比上级更牛的。
“这车本来就是保安部用的,你不用谁用啊?”王芸笑问。
余飞有些搞不懂了:“董事长自己只开几十万的车,却给保安部配了一百多万的保时捷,这我不明白。”
王芸苦笑了下:“这么跟你说吧,其实这车是前任保安部长的,现在他辞职了,自然就归你用了。”
余飞皱了皱眉,看这情况,前任保安部长这得有多牛啊。
看到余飞皱眉,王芸继续道:“其实,董事长也没办法,前任保安部长,也就是董事长的未婚夫方横,以公司的名义定了这辆保时捷,先斩后奏地付了几万定金,人家车子都送到公司来了。”
“当时董事长很生气,本不想管的,但最后还是熬不住方横的软磨硬泡,心一软也只有买下了。”
听完解释,余飞摇头笑了笑:“董事长那位未婚夫还真够任性的,董事长是不是太宠他了点。”
“宠……?”王芸额头冒出一条黑线,苦着脸道:“那是没办法,烦都烦死了还宠呢。行了,现在车给你了,钥匙拿着。”
既然这样,余飞也就不客气了,欣然接过钥匙,立马就钻进驾驶座里坐好,嘴里还假惺惺地道:“我开保时捷,董事长才开宝马,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你都坐进去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王芸苦笑:“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小心那个二世主找你麻烦,这可是他的爱车。”
“额……!”余飞冷汗直冒。
这个王芸太狠了,还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呢,原来又被“坑”了一把。
好在飞哥不是一般人,二世主而已,飞哥岂会放在眼里。
当即,他点火,踩油门,车子“呜”地窜出了车库,一路大摇大摆地开出公司。
保时捷是美星集团最亮眼的车,也是最牛逼的车。凡是这辆车所过之处,前面无论是车子和人,都得乖乖给其让路。
这辆车自从方横辞职后,很久没人开了,突然见到这辆车又冒出来,许多人纷纷注目围观。
“难道方大少爷又回来了?”可是,当他们看到车里的人不是方大少爷时,一个个眼睛都瞪圆了,谁特么这么不怕死,竟敢开方大少的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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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这是第二天到美星集团,很多人都不认识他,但保安部的人都见过余飞了,守门的门卫保安瞪大眼睛看着驾驶座上的人,这不是新来的保安部经理余飞吗?
擦,抢了方大少的经理宝座不说,现在还抢车,太过分了。
方横方大少曾说过,这车子就相当他的女人,谁动他的车子就是动他的女人,所以除非脑子被驴踢傻了的煞笔,想找死的人外,没谁敢去碰他的车。
曾经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去碰了,结局是被方大少带人打成脑残,下半辈子变成痴呆,而方大少牛逼,随便几万块钱搞定,啥事没有。
“滴滴……。”余飞看到门卫只顾看着自己却不开门,于是猛按喇叭。
门卫反应过来,古怪得看了他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按下遥控,将伸缩门打开一个口子。
余飞一踩油门,保时捷飞窜出去,一个潇洒的甩尾后,冲上街道绝尘而去。
保安看着远去的车子,恨恨一咬牙:“麻痹,让你嚣张,让你嘚瑟,有你好看的。”
说着,他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家伙曾是方横的亲信,方横掌权的时候,他当着一个小队长,狐假虎威,作威作福。
可是,昨天余飞对保安进行了一番初步的整顿,他被余飞撤了队长职务,被安排来看门了,让他很憋火呢,对余飞充满了怨恨,现在报复的机会来了。
电话打了许久才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男子懒洋洋的声音,同时还有女人的呢喃声,不用问,方大少这会肯定在某个女人的床上呢。
“喂……,老大,我是李山啊。”李山急忙道:“打扰您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向您汇报。”
“山子?什么事说。”电话那头的方横一边对被窝里的女人上下其手,一边问。
“大哥,你现在在哪呢?”李山急问。
“老子正在三亚旅游呢。”方横回道:“对了,老子离开这么久,美星那娘们想我了没?”
“哎哟,还想您呢,这也太自恋了吧,以为你多有魅力啊。”李山心里鄙夷,但这话可不敢说出来,急忙道:“大哥,您还是赶紧回来吧,您的保安经理宝座被人占了,您的爱车也被人霸占了。”
“什么?我草特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还有一声女人的尖叫。
“方少,您干吗哟,都要把我捏疼了。”女人委屈地道。
“滚!”方横怒吼。
“啊。”电话里传来女人的痛叫声,接着便是起床跑出去的脚步声。
赶走了女人,方横恶狠狠地吼道:“夏美星,算你狠,你个臭娘们,你等着!”
“大哥,您赶紧回来吧,您不在兄弟们都没法干了,我都被弄来看大门了。”李山哭丧着道:“要不是等着您回来给我们做主啊,我们早不干了。”
“那个杂碎是谁?”方横怒问。
“他叫余飞,听说,以前在大琼集团干过保安部长。”李山答。
“王八蛋,以为他在大琼集团干过就很牛逼了是吗,我很快回来,让他知道美星集团不是大琼集团,美星集团是老子的地盘!草!”
李山听到这话,大喜道:“大哥,兄弟们现在等的就是您回来啊。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三亚没有飞往云州的飞机,我得去其他地方买飞机票,另外还得办点事,过几天才能到。”方横很气闷:“麻痹,云州的交通太不方便了。”
以前由于云州不受重视,又地处偏远,交通的确不方便。
不过如今已今非昔比,随着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的带动,云州已经启动了两个新机场,一个新高铁站的建设,不久后,云州的交通将会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当然,这需要时间。
“好,到时我去机场接你。”李山放下电话,冲着余飞离去的方向猛地竖起中指:“妈个比的,余飞,方少一回来,你的死期到了,哼哼……。”
……
而此时的余飞并没意识到什么“死期”,他开着保时捷一路飞驰,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引得路人,尤其是一些美女们纷纷回头注目。
在发达地区,一百多万的保时捷也许不算什么,但在云州这个地方,还是相当惹眼的。
保时捷在一家网络会所门前停下,一头飘逸长发的英俊男子站在门口等候着,除了阿发还能有谁。
阿发是玩车的人,对车子再熟悉不过。
当他看到一辆保时捷911停在自己面前,不由得眼睛一亮,犹如色狼看到性感妖娆的美女似的,口水都忍不住“哗啦”一下冒出来了。
这是一辆两门四座硬顶车,双涡轮增压,估测价格一百五十万左右。
他自己也有一辆保时捷,2013款 Cayman S 3.4L,2门两座硬顶跑车,虽然也很牛,但可比不上人家的保时捷911。
这是谁家土豪。
在云州,开得起保时捷的肯定是土豪了。
然而,当看到下车的人是熟悉的飞哥时,阿发愣住了。
飞哥啥时候开保时捷了。
“飞,飞哥?你,你……。”阿发说话有些结巴。
余飞觉得好笑:“怎么,不认识了啊?”
“咕噜”一声,阿发狠狠吞了一口口水,指着保时捷道:“这车是您新买的?”
不对啊,看样子不像是新车啊,应该是开了有一阵时间的。
“公司配给我的,不错吧。”余飞笑道。
“额……。”阿发汗一个,肯定不错啊,保时捷啊,能差吗。
“飞哥啊,夏美星真舍得花血本啊,竟然配给您保时捷。”阿发兴奋地绕着车转了一圈,当看到那熟悉的车牌号时,猛地一愣:“这不是方横那家伙的车吗?”
“你认识方横?”余飞顺口问。
阿发点头:“当然认识,那家伙也喜欢玩赛车,我还跟他比过呢,不过输给他了,当然,不是我技术比他差,是我的车没他的好。”
说起那次比赛,阿发还有些不服气。“飞哥,那家伙可把这车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都不让别人碰,您是怎么弄到手的?方横没找您麻烦?”阿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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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别人找麻烦的人吗?”余飞反问。
“额,那倒是,嘿嘿,飞哥牛逼。”阿发兴奋地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车子,心痒难忍:“那啥,飞哥,我能开下不?”
“把车开去停车场放好,马上过来办事。”余飞懒得废话,直接将钥匙扔给了他。
“好嘞!”阿发一跳三尺高,立马接过钥匙钻进车子,点火,挂档,踩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难怪当初自己输给方横,这车就是比自己的高级啊。
可惜现在有事要办,不能过瘾,只好在路上绕了一圈后停在网络会所的停车场上,下车和余飞一起进了网络会所。
“飞哥,这是我朋友开的一家网络会所,我订了一个包厢。”在阿发的引领下,两人进了一个包厢,里面有三台电脑,旁边宽大的沙发既可以当座椅也可以当床。
另一旁的桌子上,有泡面,火腿、矿泉水、香烟等等东西,这是给那些没日没夜通宵的人用的。
“把门关上。”余飞一边吩咐,一边来到一台电脑前坐下,开机。
“好的。”阿发关好门,走过来,从身上拿出一叠照片,还有一个U盘;“飞哥,昨晚上我的战绩全都在这里了。”
余飞拿起照片一张张看过去,可能拍摄的角度和光线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因为偷拍紧张或者不方便的问题,相片效果不是很好。
基本上都是背面,好不容易有一张正面的,都是模糊不清,黑乎乎的。
“这照片恐怕不行啊。”余飞摇头道。
阿发也很无奈:“飞哥,是用手机偷拍的,而且晚上不敢开闪光灯,怕被发现,所以就只能拍成这个样子了。”
“再看你拍的视频吧。”余飞将U盘插进已经打开的电脑,点开偷拍的视频一看,效果也不是很好,这玩意拿出去,别人说是伪造的你也没办法。
“就这些吗?”余飞皱着眉问。
阿发有些尴尬:“就这些了,唉,我找的那几个臭婊子都特么不靠谱,麻痹,白浪费了我几千大洋。”
“还是看我的吧。”余飞说着,“啪”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硬盘放在电脑桌上。
阿发一看,有些傻眼:“飞哥,你这……这啥玩意?”
“电脑硬盘,这都不认识?”这年头,不认识电脑硬盘,也太电脑盲了吧。
“不是。”阿发急忙摆手:“我想说的是,您这硬盘里面是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余飞说着开始动手,将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从桌子底下拉出来。
阿发知道余飞要干什么,当即上前帮忙。
两个人一阵折腾,将这台电脑主机的硬盘取下来,余飞的安装进去,弄好后重启电脑打开。
当那清晰的画面打开时,阿发眼睛都绿了。
尼玛,这才叫高清晰偷拍大片啊。
不管男人女人,不管是正面后面,上面还是下面,全部看得一清二楚,可以媲美岛国艺术片了。
看着屏幕上男男女女各种姿势火拼的场景,听着女人那夸张的叫声,一股邪火从阿发腹部升起来,真想去找个女人狠狠蹂躏一番。
“咕噜咕噜……。”阿发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发干的喉咙,吞了吞唾沫:“飞哥,这……,你,你是从哪弄来的?”
“快活林的监控室。”余飞淡定地说着,把U盘插进USB接口,开始一个一个把需要的视频拷进U盘里,那些不需要的保留备用。
阿发帮忙挑选,他认识的大人物多,看到有用的立马拷上,一个上百G的U盘,不一会便被无数的小视频给装满了。
一个U盘显然不够,阿发又跟网络会所的老板要了三个上百G的U盘,四个U盘,总共加起来五百多G,每一个都存得满满的。
“飞哥,想不到这些平时在台面道貌岸然的家伙,尼玛这么肮脏,这么禽兽啊,我特么玩女人都没这么多花招啊。”阿发自叹不如。
“啧啧,最让俺佩服的是谷大琼,这老王八蛋没想到这猛,竟然喜欢一人御三女。”
里面有好几个视频是谷大琼的,都是一人玩三个女的,想不让人佩服都难。
当然,这是无意中拍摄进去的,拍摄的人并不知道他们拍了自己的老板,谷大琼是快活林幕后老板的身份,只有大冠鸡少数几个人知道。
而大冠鸡不可能天天来查监控视频,每天视频何其之多,他也没那闲心和精力去那么干。
所以很悲催地,谷大总裁被自己手下“坑”了还不知道。
“呵呵,谷大琼。”余飞少露出邪恶的笑,将谷大琼的几个小视屏专门放在了一个文件夹里。
接着,又让阿发把那些部门的有关大人物指认出来,也放在一个文件夹里。
弄好后,两个文件夹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他的手机上。
他这手机还可以当U盘用,而且内存不小。
一切搞定,硬盘重新拆下来和U盘一起收好,余飞道:“阿发,咱们去税务局。”
税务的人正在玉仙宫折腾,现在首要收拾的就是这个家伙。
“嘿嘿,好嘞。”阿发奸笑一声,提议道:“飞哥,侯大少认识税务的人,要不咱们先让他帮问问这家伙在哪,要不然,他不在税务局咱们去了也找不到人。”
“行,我们去医院。”两人迅速出了网路会所,直奔停车场。
“飞哥,我来开车可以不?”望着保时捷911,阿发眼里尽是贪婪的目光。
余飞一笑:“行,你开吧。”
“OK。”阿发兴奋得大叫,飞快地钻进车,余飞坐副驾驶座。
一声呼啸,保时捷跟一匹骏马冲出停车场,冲到大街上潇洒地策马奔腾。
车上,余飞接到了罗妞妞的电话:“喂,余飞,你在哪?”
“在车上。”余飞回答:“你的会开完了?”
“开完了,刚才你打我电话什么事?”罗妞妞问。
“当然是昨晚上的事。”余飞沉着脸道:“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昨晚上那么大的事,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事……,唉……。”罗孝勇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我们内部开会说的就是这事,余飞,上面的意思,咱们要为大局着想,这事爆出去就是咱们云州的一大丑闻,影响很不好。再怎么说他们也被免职警告
了,受到了相应的惩罚,你就不要过多计较了。”
“不计较?”余飞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只有自己动手了。”
“喂,余飞,你要干什么,别乱来!”罗孝勇急叫。
然而,余飞挂机了,电话里只有“嘟嘟”的忙音。
罗孝勇急得冷汗直冒,这家伙不会又要把云州闹个天翻地覆吧,不行,得去找老师。二话不说,她赶紧收好手机,急匆匆朝指挥中心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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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梁正武和高安良正在总指挥办公室接待一位神秘来客。
罗妞妞门都没敲,就这么急急火火地破门而入,让梁正武和高安良都尴尬不已。
“妞妞,干什么,没规矩了吗!”梁正武一瞪眼,低声训斥道。
“老师,我……。”罗妞妞看到里面有客人,也觉得自己唐突了,想解释一下,却被喝住。
“没见我们这有客人吗,先出去。”梁正武低喝道。
“哦,是。”罗妞妞撇了撇小嘴,转身要退出去。
“等等。”神秘的客人突然叫了一声,人站起来。
这是一位身材修长,模样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身穿干净利索的黑色皮夹克,下巴和脸上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只见一抹青色。
模样有几分儒雅,但眼神却很锋利。
他站起来朝向罗孝勇微微一笑,给人一种很和气的感觉:“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罗警官,广大网民心中的第一铁女警花吧。呵,你好,我叫鲁正。”
罗孝勇礼貌一笑,客气回道:“你好鲁先生,见到您很高兴。”
“什么鲁先生,这是新来的指挥长。”梁正武黑着脸走过来提醒道。
“指挥长?”罗孝勇俏脸一愣。
高安良笑呵呵地道:“小罗啊,正好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新来的,负责指挥中心的最高负责人,鲁指挥长。”
接着,他又朝鲁正道:“鲁指挥长,这位就是咱们云州警局的第一警花,罗孝勇同志。”
“呵,早就久闻大名了。”鲁正笑道。
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罗孝勇的真人,但报纸上网上到处是罗警花的照片,所以一见面他就认出来了。
而且来云州之前,他也对云州的各个风云人物进行了一番了解,罗孝勇最近名声大噪,自然是他重点了解的人。
“指挥长见笑了,我哪有什么大名啊。”罗孝勇俏脸一红,被夸得还变得有些腼腆了。
“这么说,您就是新来的局长了吧。”罗孝勇接着道。
之前就听高安良透露,云州警局要来一位新局长,而指挥中心和局长一直是同一人兼任,这位既然是指挥长,肯定也就是云州警局的新来的当家人了。
“不不。”鲁正否认了:“我以后只负责反恐指挥中心的事务,新局长另有人选,以后警局和指挥中心分开办公。对了罗孝勇同志,有兴趣调来我们指挥中心吗?”
对罗孝勇这位名声响亮的悍将,鲁正来之前就已经留意了。
一个女生,亲自率领二十多人的特战队,兵不血刃地把响尾蛇一锅端了,这样的悍将正是反恐中心急需要的人才啊。
“这个……。”罗孝勇犹豫了,她可从没想过指挥中心和警局要分家,去了指挥中心,她又有些放不下警局这边的事。
“老鲁啊,反恐可要求能力很强的人,这丫头哪有那能力啊。”梁正武急忙插话。
老实说,从心底里,他有点私心,不想罗孝勇一个女孩子做反恐那么危险的工作。如果是他自己执掌指挥中心,他可以照顾一下这丫头,换做别人可就不会搞什么“照顾”,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冲,这丫头又是一个疯狂的人,发起疯来命都不要,这很容易出事啊,所以她在警局待着就行
了。
然而,他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反倒激起了罗孝勇心底的斗志。
什么叫没能力,她罗孝勇是那种没能力的人吗?这是歧视她们女人。
天可怜见,老梁真没这个意思。
“报告指挥长,我愿意!”一声响亮的回答,罗大美女答应了。
“额……。”老梁脑门爬满了黑线,那个心哦,揪成了一团,这丫头脑子怎么就缺根筋呢。
“哈哈……。”鲁正哈哈大笑:“老梁啊,巾帼不让须眉啊,女中豪杰,女中豪杰,哈哈……。”
收下罗孝勇这员“悍将”,鲁正很高兴:“好,回头我就让人给你把组织关系调过来。”
“老鲁,你也得考察考察一下他的能力再做决定啊,不急嘛。”梁正武不死心,继续劝道。鲁正手一挥:“还用得着考察吗,带领二十多名特战队将响尾蛇一百多号人一锅端,这就是实力。老梁啊,你是不是不舍得你这个学生啊,这就不地道了啊。小罗这样的悍将,不来反恐中心,那就是浪费人
才嘛!”
老梁背脊直冒汗,什么带领二十多名特种队把响尾蛇一锅端,这牛皮是越吹越大了,这根本没罗孝勇什么事好吧。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知道的,全是余飞那家伙的功劳。
但现在公开宣传的是罗孝勇和特战队,上面定的宣传基调,他也不好揭穿真相,只好哭笑不得。
“唉……。”心里一声叹息,老梁无奈地道:“好吧,我没什么意见,尊重她的个人选择。”
“这就对了嘛。”鲁正笑道:“好了,我现在去市里见一下杨书记,商量一下搬家的事,你们先聊。”
指挥中心和警局是同在一处办公的,现在要分家了,肯定得搬出去。
鲁正告辞离去,里面剩下梁正武、高安良和罗孝勇三个人。
“妞妞,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老师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梁正武气恼地道。
“老师,不是你教我们的吗,做一名警察,就是要哪里有危险,哪里需要我们,就往哪里走吗?”罗孝勇正气凛然地反问。
“额,你……!”梁正武揉着脑们,恨不得去撞墙,他怎么教了这么一个死脑筋的学生。
“老梁啊,消消气。”高安良上来安抚两人:“小罗,你也是,老梁这都是为了你好啊。知道为什么要把反恐中心独立出去吗?因为接下来,云州这里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反恐战斗。”
“这场战斗是惨烈的,持久的,残酷的。我们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高安良一脸的凝重:“老实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我也不希望你加入反恐中心。”“有这么严重吗,到底什么行动?”罗孝勇秀眉竖立,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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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行动啊?”罗孝勇急问。
梁正武叹了口气道:“坐下说吧。”
几人重新落座,梁正武一脸严肃地道:“妞妞,这次反恐中心分出去,还会调来一批人,专门针对那个‘女神之吻’计划。”
“就是边烈送出来的那个情报?那我更应该参加啊。”罗孝勇理直气壮地道:“这个案子,本来就是我一直参与的,现在要对付他们了,我怎能置身事外。”
“再说,这个案子的主犯是那个神秘老板谷大荣,也正是我们‘地网行动’的首要目标,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参与定了。”
“你急什么?”梁正武火了:“虽然‘女神之吻’计划交给指挥中心,但你留在警局里,也可以暗中参与这件案子嘛,又不是让你放弃。”
“还有,你知道‘女神之吻’的可怕吗,那可是能够毁灭一座城市的恐怖武器,有多危险你根本无法想象。”
梁正武对这个学生真有点“恨铁不成钢”啊,气得恼火,抬手点着罗孝勇的脑门:“你啊,这是要气死我吗?”
“老师,我没有想气您,就是因为这东西危害大,所以作为一名警察,我责无旁贷,我不去对付他们,难道要老百姓去对付他们吗?”罗孝勇据理力争。
“额……。”老梁哑口无言。
“老师,以前可是你教我们的,做警察就要不怕牺牲,不怕危险,要勇于奉献,勇于……。”罗孝勇噼里啪啦一大堆,最后响亮的声音反问:“老师,这些都是你教我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这,我,我……。”老梁被怼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咳咳……。”高安良急忙出来打圆场:“小罗,别这样,你老师也是为了你好,好好说话。”
罗妞妞撇了撇嘴,缓和了一下激动的情绪,道:“老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谢谢你,但是,有的事我是必须去做的,不能因为有了危险而退缩。”
“行行,我不跟你说了。”梁正武投降了:“这件事暂时打住,咱们不说这事了。”
梁正武知道现在说不过这丫头,只好转移话题,等过段时间这丫头脑子冷静下来后再说。
“对了,刚才你急急火火地冲进来,出什么事了?”
这一问让罗孝勇反应过来,差点把余飞的事给忘了,她急道:“余飞又要闹事了。”
“啊。”老梁和高安良都是脸色一变:“为什么?”“昨晚上的事他很不满意,所以要自己动手。”罗孝勇急道:“老师,政委,你们赶紧想办法劝劝他吧,这个家伙,这段日子没一天消停的,搞出的每一件事都是惊天动地,万一这次又闹出大事来,市里的领
导对他可就真动手了。”
“嘶……。”梁正武眉头皱成一团:“不行,得跟这小子好好聊一下了。”
高安良却苦笑道:“老梁,我已经跟他谈过了,恐怕很难再谈出什么,他跟我说过一句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其实他做的事都是对的,而且是我们都不敢做的。”
“呃……。”梁正武愣愣地盯着高安良:“我说老高,你不会被那小子收买了吧。其他的事我不说,昨晚上的事杨书记已经和我打了招呼的,这件事到此为止,真要爆出去,那会造成很严重的不良影响。”
“我可是听说,市里早就有人盯上他了,是你一直帮那小子顶着而已。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关系到官场上的事,是他不能踩的红线,别说是老高你啊,就是我也不好说话啊。”
听着这话,高安良富有深意地看了梁正武一眼。
很难想象,这话是梁正武说出来的,这不符合以前他的性格。
看来,梁正武的官越当越大,心也跟着变了,以前他可是嫉恶如仇的啊。
“老梁,行吧,反正我是跟他谈过了,希望你跟他谈,会有效果吧。”高安良淡淡笑了一下,也不再说什么,他一个快退休的人,有些事已经力不从心了。
“妞妞,马上联系那小子,清雅茶吧见。”梁正武下了命令。
“是。”罗孝勇立即执行,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余飞。
……
此时,余飞正在医院侯立杰的病房里。
“飞哥,问清楚了,税务局那姓丁的局长不在云州,去来阳县新建的税务分局检查工作去了。”侯立杰打完电话后报告道。
“不在家,那咋办?”阿发郁闷地问。
“那还能咋办,去来阳县。”余飞不容置疑地道。
“现在去?”阿发和侯立杰都有些惊愕。
“当然。”余飞点头:“阿发,走吧。立杰,你好好休息。”
“等等。”侯立杰大叫,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我跟你们去。”
“这哪行,你还没出院呢。”阿发反对,余飞也不同意。
侯立杰一挺身:“飞哥,本就没多大事,就割破一口子而已,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不是去打架,根本没啥问题。再说,来阳县我认识的人多,你们要找人也不能缺少我啊。”
这话好像也对。
余飞想了一下:“那行吧。阿发,去帮立杰办出院手续,咱们立即出发。”
“好。”阿发也不再坚持,当即火速去办了出院手续。
几人出发的时候,恰好是上午十点。
阿发兴奋不已,因为这一次他终于过瘾了,开着保时捷911,在道路上任意纵横驰骋。因为来阳县是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的桥头堡,所以连接云州的道路全部进行了重新修整,标准的双行道一级路,路面平整笔直,几乎赶上高速路了,正适合保时捷这种低地盘的豪车飞奔,阿发将车子开的
跟风一样快。
一条连接云州和来阳县的高速路也正在开工建设中,明年便可通车,到时候还可以开更快。
几人一路飞奔出了云州,路上,余飞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罗孝勇打来的电话。
“喂,余飞,老师要见你,老地方见。”罗孝勇一开腔就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她的命令对别人有用,对余飞没用。
“没空。”余飞直接硬邦邦地丢出两个字,现在也的确没空,总不能掉转车头重回云州吧。
“什么没空,这是老师的命令!”罗孝勇怒道。
“我现在不归他管了,他的命令对我无效,不信你去问他自己。”余飞很牛逼地道。
“呃……。”罗孝勇噎住,差点忘了,现在余飞包括猛子们在内,属于第三支队,不归梁正武管了,所以人家余飞不听老梁的命令,也没人拿他咋样。
“喂,那你为什么有空?”罗孝勇气得鼓起小嘴,冲着手机直喷气。
“我已经不在云州了,有事回云州再说。”余飞大声道。“什么?”罗孝勇吓了一跳,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你不在云州,你干什么去了,余飞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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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乱来啊,放心,我有分寸,不用你教。不说了,回来再说!”余飞不想继续浪费时间跟她废话。
“等等!”罗孝勇大叫,语气也变成了恳求:”余飞,你听我说一句好吗?我知道你对昨晚的事不满意,但那是高层会议定的基调,这样做也是为了不影响大局,你要为大局着想,行不行?”
“大局,什么叫大局,整个国家的风气这就是大局。”余飞话里透着几分恼火:“我就不明白了,几个蛀虫而已,你们到底怕什么?”
“不是怕什么,而是云州现在处于大发展的关键时期,我们需要稳定和谐,你懂不懂!”罗孝勇苦劝道:“你是云州人,也不想这事影响云州的经济建设吧。”
“拿下几个蛀虫就影响云州的建设了,简直是笑话。”余飞不屑冷笑:“照你们的逻辑,国家这些年,一只接一只的大老虎被拉下马,他们影响国家的建设了吗?”
“不,不但没影响建设,拉出这些害群之马,第一起到震慑作用,第二起到了廉价队伍的作用,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怎么到你们这里成了坏事了。”
“上面都不怕影响,云州这些小杂鱼跟那些大老虎比起来,毛都不算一根,怕什么?说来说去,肯定是有人背后在搞鬼。”
余飞一阵噼里啪啦,每一个声音就像一颗小型炸弹炸开,震得罗孝勇耳朵嗡嗡响。
本来是她劝余飞的,现在反倒成余飞来说教育她了。
“就在今天上午,审计和税务的联合调查组已经进驻我的玉仙宫了,冻结了我所有的账户,哼,还用多说吗,肯定有人在故意搞鬼。”
“既然他们做得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要真的怕影响大局,那就告诉那些人,别给人当枪使,给老子乖乖的,该干嘛干嘛去!”
余飞越说越火:“好了,不说了,告诉老梁,有事回来再说,再见。”
最后一句“再见”,电话果断挂了。
“喂,喂,余飞,余飞……。”罗孝勇冲着电话大吼,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急得她再次拨打回去,结果人家关机了。
“老师,这个余飞他,他简直太不听话了,这样一定会吃亏的。”罗孝勇急得直跺脚:“不行,我得去找他。”
说着她就要冲出办公室。
“等等。”梁正武喝住她:“说说什么情况,那小子说什么了?”
罗孝勇也不隐瞒,便将电话里和余飞的通话复述了一遍。
听完罗孝勇的复述,梁正武有些恼火:“这小子搞什么,还真当他是老板了,搞起了商业经营,难道他忘了他是一个在职军人?忘了他的正事和使命是执行任务,打击匪徒吗?”
对梁正武来说,余飞搞的那些产业只是打掩护而已,赔钱和赚钱都无所谓。
然而,对余飞来说,那些产业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掩护了,那是他和兄弟们的心血和未来的出路。
他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自己的兄弟们考虑。
所以,对他来说,执行任务是正职,经营好飞腾公司同样是正职,这些东西,梁正武这样的人是不懂的。
“老梁,小罗,你们都别激动,我相信余飞做事有他的道理,别太着急了。”高安良安慰两人道。
“老高啊,这次的情况和以往不一样,这事牵扯到官方的人,真闹起来就复杂了,搞不好会影响以后这小子的前途啊。”梁正武郁闷地道,其实,他也是一心为余飞好。
他为余飞设想的前途是,以后像他一样,转业后走上仕途,当局长,当厅长……。
他相信,以余飞的能力和功绩,完全有可能比他走得更高。
当然,前提是必须懂得规则,不能随便得罪人,否则,前途就很难说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余飞对走仕途根本没兴趣,他现在一心想的是完成任务后退役,找一个心爱的女人成一个家,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高安良笑了笑:“老梁,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是,余飞是个有个性的人,他和我们走的路不同啊。”
不愧是当政委的人,还是他看人比较看得透彻。
“哎呀,老师,政委,你们就别说这些了,现在赶紧去找余飞啊,别让他真闹出什么事来。”罗孝勇干着急道。
“找他,怎么找,你知道他现在去哪吗?”梁正武翻着白眼道。
“这?”罗孝勇噎住,半响后狠狠一跺脚:“老师,要不你出面,给税务部门的分管市长打一个电话,让他们别找飞腾公司的麻烦了,让他们撤出玉仙宫吧,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余飞的怒火啊。”
“你疯了,我出面那不是告诉别人,我和余飞的关系了吗,某些人顺藤摸瓜再这么一联想,他背后的身份曝露了,影响了接下来的行动,这个后果你想过吗?”
梁正武这一反问再一次让罗孝勇噎住了。
“那,那怎么办?”罗孝勇眼巴巴地望着梁正武,眼里流动着恳求之色。
“别看着我,我也没办法。”老家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再说,他那公司倒了更好,这样他也就安心地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了,免得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
余飞要是听到这话,非狠狠喷老梁一个狗血喷头不可。
……
中午十二点过,以往从云州到来阳县,最快也得三个多小时,而这次阿发只用了两个多小时,破了他到云州的最快纪录,要不是担心被扣分,估计还会更快。
“好车就是特么爽!”阿发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咳咳……。”侯立杰有些受不了这么快速度,毕竟伤还没好全呢:“我说阿发,别爽了,赶紧找个地方停车,我要出去透透气。”
“OK。”阿发答应一声,朝副驾驶上的余飞问:“飞哥,停哪?”
“先找个餐馆吃东西,然后办事。”余飞吩咐。
“好嘞。”
阿发一打方向盘,正要开向路边一家餐馆,侯立杰急忙道:“飞哥,我一朋友就是开饭店的,去他那里吧。正好,我让他帮忙打听一下那个姓丁的情况。”“好。”余飞也不多话,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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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立杰这个朋友大号破耳,在来阳县城也算是一号人物,手里有一家大酒店——情缘大酒店,在来阳县城来说也是有名的酒店之一。
随着来阳县特殊地位的显现,作为泛云经济大通道的桥头堡,如今来阳县今非昔比,大量商家和人员涌入,使得这个县城日愈繁华,酒店生意是越来越好。
余飞几人到酒店的时候,酒店包厢和客房都已经爆满,当然,余飞等人例外,侯大少的面子还是很大的,人家早就预留包厢和客房给他们了。
见到破耳的时候,余飞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叫这大号了,他一边耳朵是破的,看那痕迹就知道是被人割破的。
除了耳朵被割破外,脸上还有几条疤痕,配上那一脸横肉,看上去很吓人,小孩见到了估计都会被吓哭。
侯大少怎么说也是四大恶少之一,他交的朋友自然不是啥善人。
“哈哈……,侯少,稀客稀客,快请进,客房和包厢都给你们准备好了。”破耳扯着破锣一般的嗓子,热烈欢迎侯立杰等人进了包厢。
包厢里,一桌丰盛的酒菜已经准备好。
“破耳,又来打扰你,麻烦了,多谢多谢。”侯立杰客气地道。
破耳脸上疤痕一抽:“哎,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鸟毛的打扰,屁的麻烦,乃乃的,还谢个毛,你啥时候也特么这么酸了?”
这家伙人不是啥好鸟,但倒是豪爽。
“咳咳……。”侯立杰干咳两声:“那个,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哦,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飞哥。阿发你认识,就不用介绍了。”
“飞哥,您就是余飞吧?”破耳激动地伸出手:“飞哥你好,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在云州地界混江湖的人,飞哥的威名早已经响彻八方,就凭干掉云州第二大佬——西城白爷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他威震江湖。
至于后面收拾蒋秀才,毁灭龙家别墅,那同样是江湖中谈之色变的事。
余飞微微一笑,客气地伸出手和那只粗糙的大手握在一起:“幸会,这次来打扰多有麻烦,谢谢了!”
“哎呀,飞哥咋这么客气呢,我明白侯少为啥这么客气了,感情是跟了您老大后,变得懂礼貌了,我说得对不?哈哈……。”
“咳咳,老破,别说那么多了,我们饿了,开席吧。”侯立杰嚷道。
“哦,对对,开席开席,飞哥请上座。”破耳客气地将余飞让到上座。
余飞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上座。
接下来,破耳疯狂地给余飞敬酒,早听余飞威名,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江湖中人,酒量也是威名的一种。
侯立杰和阿发知道破耳的酒量,这家伙自己传说自打娘胎开始就喝酒,长这么大,跟人喝酒没输过。
他们知道余飞也能喝,但破耳这种怪物,飞哥未必是对手啊。
然而,事实上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喝酒从没输过的破耳被喝趴下了,直接趴桌子上被服务员架出去的。
“飞哥,你没事吧?”侯立杰担心地朝余飞问。
余飞站起来,身体突然晃了一下,吓得阿发赶紧跑过去扶住他:“飞哥,要不我扶您去休息吧。”
余飞使劲一甩头:“没事,咱们还得去办事呢。”
“啊?”侯立杰和阿发直皱眉,飞哥都这样了还能办事吗?
老实说,余飞的确有些醉了,感觉有点头重脚轻,这个破耳的确是有史以来,他遇到的人中,最能喝的人之一。
“飞哥,事情交给我们去办吧,您只管休息就是。”侯立杰站起来道。
余飞摇头:“这事还得我去办,我没事,去下洗手间就OK了。”
说着话,余飞推开阿发,朝包厢的内置卫生间走去。
“哎,飞哥你小心点,我扶你吧。”阿发急忙上去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行。”余飞拒绝了阿发的帮忙,几步进了洗手间。
他有一种本事,醉酒后,打开水龙头,冷水一冲,冰冷的水泡在脸上一会,酒意便可消退一半了。
几分钟后,余飞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醉意消退了大半,走路也比刚才沉稳有力了,好像就没醉过。
侯立杰和阿发看着他,不得不感叹:飞哥非常人啊。
余飞出来,朝侯立杰道:“立杰,开始干活,你负责打听那个姓丁的下落。”
“好。”侯立杰当即拿起电话,开始呼朋唤友,打听税务局老大丁局长现在在哪。
本来是要破耳帮忙的,这家伙现在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指望不上了,只能重新找人打听。
侯大少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余飞回房间休息了没一会,消息便来了:“飞哥,打听到了,姓丁那家伙这会在某酒店赴宴。”
“咱们走。”余飞一挥手,冷着脸跨出了房间。
……
某酒店,一个豪华包厢内。
此时,几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旁边坐着几位身材高挑的美女作陪,一帮人正在推杯换盏,吆五喝六地喝酒敬酒,现场很是热闹。
美女们一个个也极尽所能地展现自己风骚的本事,对云州来的贵客们频频敬酒和暗送秋波。
一些多才多艺的美女甚至一展歌喉,唱起敬酒歌,哄得一帮人鼓掌大笑,里面的氛围热烈无比。
坐在上首位置一位年近五十的男子,脑门微秃,满面红光,他便是余飞等人要找的税务局老大丁大局长。
这会,一个美女唱着敬酒歌,正在给他敬酒,唱完后丁大局长却连连推辞:“不行不行,我不能喝了,已经喝太多了。”
“哎哟哟,丁局长,这可不行啊,这敬酒歌都唱完了,哪有不喝的道理。”一帮人起哄。
“哎,那个红红啊,你敬酒的本事可不行啊,这样,只要你能让丁大局长喝了这杯,我给你奖励三千块红包。”
这话一出,全场起哄,叫红红的女人当即整个人腻到丁老大的身上,小嘴在丁老大脸色“波”地响了一口,印出一个红唇印。
这下,包厢里哄声再起。
“喂酒喂酒……,红红,拿出你的绝招,给丁局喂酒。”有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大吼,早没了在外面是那种道貌岸然的模样。
红红很上道,立即将酒杯里的水倒进口里含住,小嘴扑上去堵住丁老大那张大嘴。
“好好……,鼓掌……!”
掌声,哄叫声当即响成一片,包厢里的气氛达到了沸腾的顶点。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包厢大门被人踹开,一股冷风席卷而入,让靠近门口的人猛地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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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哄闹事戛然而止,那叫红红的女人将一口酒全喷在了丁老大油乎乎的脸上,喷了他一脸。
门口,三个冰冷的男子走进来,为首一个身姿挺拔,满脸的锐气,眼里的锋利的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们是什么人?”站在门口一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冲着余飞三人问。
其他人这会也反应过来了,几个当领导的人,平时威风习惯了,这会竟被人这么粗鲁地踹门而入,简直是胆大包天啊。
一个啤酒大肚子的男人一声虎吼:“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保安,保安!”
然而,他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回应他们。
“不用叫了,他们都被解决了。”余飞淡漠地吐出一道声音,让一些胆小的人心头猛一颤抖。
“都解决了,这,这是什么人?”有人朝后面退去,望着余飞等人的眼里露出忌惮之色。
然而,那个啤酒肚是个猛人,他曾经当过兵,现在是某部门老大,牛逼嚣张习惯了,再说,来阳县是他的地盘,余飞几个人算个毛线。
当即,他分开众人冲到余飞几跟前,将他们挡住,瞪着一双牛眼,霸气地吼道:“听到没有,滚出去!”
“滚你妹啊!”侯立杰面露凶光,冲上去就要动手,别余飞拦住。
侯立杰这家伙身上有伤,不能用力,就算要动手也不能让他动手,牵扯到伤口那是个麻烦事。
“妈个巴子,你敢骂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啤酒肚喷着酒气,抬起肥短的手指着余飞等人:“告诉你,老子一句话,分分钟让警察把你们送进监狱!”
“就是,报警抓他们!”一些人见啤酒肚这么猛,也来了勇气。
这时,丁局长也反应过来了,他擦掉脸上的酒水,一声威严的冷喝:“怎么回事,你们是谁?”
作为这里最大的老大,他的声音充满威严和霸气。
“丁局,几个小瘪三而已,放心,我来收拾他们。”啤酒肚牛皮哄哄地道:“在来阳这块地盘上,还特么没有谁敢跟老子横的。”
啤酒肚面目狠戾,瞪大的眼珠里全是凶悍光芒,他抬手指向余飞:“有种报上名来,看我特么不弄死你!”
“我叫余飞。”余飞冷冷一笑。
“余飞?”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一愣,这个名字好熟悉。
来阳县作为泛云经济大通道的桥头堡,大琼集团商队必经之路,身为曾经大穷集团虎威保安的老大,这些人可是早有耳闻的。
至于丁大局长就更不用说了,他对余飞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谷大琼亲自找到过他,让他对付余飞。
根据事先的计划,现在他的手下估计已经进驻玉仙宫了。
他的手下前脚进驻玉仙宫,余飞后脚就追到这里,杀气腾腾地破门而入,他要干什么?
丁老大心底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里这么多人,现在又是光天化日之下,他倒是不怕,加上有啤酒肚这样的猛人打前阵,他反而有恃无恐起来,当即命令旁边的手下报警。
手下立即拿起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可让人吃惊的是,手机竟没有信号。
这里可不是深山老林,不可能没有信号,唯一的解释是手机信号被屏蔽了,看来人家是有备而来啊。
丁老大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你,你就是余飞?”啤酒肚看来也听说过“余飞”的大名。
“我就是余飞,有什么问题吗?”余飞锋利的目光盯着他,一步一步地朝前逼上去。
“你……。”啤酒肚被逼得不由自主地一直后退,最后“哗啦”一声,他的后背顶在餐桌上,挡住了他后退的脚步。
退无可退,那张肥脸一变再变,微微抽搐着。
刚才这么勇猛,还向丁大局长夸下海口,他来收拾余飞几人,现在认怂的话,那可就没脸见人了。
突然间,他瞟见了桌上一只喝了还剩下一半的酒瓶子,于是,酒壮人胆,一声爆吼炸向,在包厢里女人们的尖叫声中,啤酒肚闪电般的速度抓住那只酒瓶子。
“草尼玛,余飞又怎样,老子照旧干死你麻痹!”吼声中,酒瓶子带着风声,朝余飞脑门狠狠砸了下去。
这种瓶子不是啤酒瓶,是白酒瓶子,还带加厚的菱角那种,如果被砸中脑门,轻则脑震荡,重则脑残甚至死亡。
“飞哥小心!”后面的侯立杰和阿发大叫。
“砰。”一声闷响,仿佛是谁被挨了一句闷棍,血水飞溅出来,洒在餐桌上,几点血滴落在一只汤碗里散开,瞬间便将一碗汤水染成了红色。
“啊,啊……!”女人们吓得尖叫着缩到墙角,瑟瑟发抖。
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砰然巨响,啤酒肚庞大的身躯倒下,脑袋上一个血窟窿,而那只瓶子却在了余飞的手上。瓶子怎么到余飞手里的,他们根本没看清楚,简直是见了鬼了。
瓶子没有被砸破,说明余飞留了手,否则,以他的力量,这一瓶子下去,就不是飞溅一点血了,而是脑浆都可以砸出来。
“杀,杀,杀人了……,杀人了啊!”
看到啤酒肚倒下,里面的女人和一些胆小的男人惊恐地叫起来。
“都特么闭嘴!”侯立杰和阿发怒吼,恶狠狠地瞪着那些尖叫的人,一人抓起一只酒瓶,指着他们,吼道:“谁特么再敢发声,老子就砸死谁!”
这帮人别看平时作威作福,牛皮哄哄,但真的玩命,却是最贪生怕死的人。
在两人的威吓之下,很快所有人都不敢作声了,乖乖闭上嘴巴,一脸惊惧地望着堵在门口的三个狠人。
“谁是丁局长?”余飞冷漠的目光一扫全场,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问。
“飞哥,脑门谢顶的人就是。”侯立杰认识姓丁的,没等别人回答,他就帮着回答了。
余飞凌厉的目光当即落在丁局长身上,手里拿着带血的酒瓶子,一步步逼过去。
看着余飞走过来,看着那只带血的瓶,丁老大这会也不淡定了,双腿在微微发抖:“余,余飞。我知道你,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你要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警察是不会放过你的。”余飞淡淡一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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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巨响,吓了丁老大一跳,其他人也吓得不轻。
余飞将酒瓶狠狠砸在桌子上,冰冷刺骨的目光盯着丁老大,盯得姓丁的心底直发毛,余飞那眼神有些可怕。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千里迢迢地追到这来找你,对吗?”余飞面无表情地问。
丁老大吞了吞口水,艰难的蠕动一下喉咙,一摇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呵呵。”余飞冷笑,逼上前一步:“真的不知道吗?”
“真不知道。”丁老大心里很清楚,这种整人的事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否则落人把柄,他就麻烦了。
“飞哥,废了这狗杂碎算了,还特么装糊涂嘴硬!”侯立杰凶狠地道,如果不是他现在有伤在身不方便动手,早冲上去了。
余飞只是淡淡一笑,无比肯定的语气道:“你会知道的。”
说完,他扭头吩咐:“阿发,将他带走。立杰,你看着他们。”
下完命令,余飞转声走出包厢,一脚踢开旁边一间包厢,将里面的人轰出去,然后拉过一张椅子翘起二郎腿坐下。
阿发紧跟在后面,揪着丁老大的衣领拖进包厢,门关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国家的干部,你们敢劫持干部,不会有好下场的!”丁老大心里虽然惶恐不安,但嘴上却依旧嚷嚷道。
“我有没有好下场不知道,但是你要不配合的话,我保证你没有好下场。”余飞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打开。
“丁大局长,看看你的杰作吧,对付快活林里的姑娘们,你很勇猛啊!”余飞冷笑着,将手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视频里,放着的正是丁老大和一个女人在火热大战的场景,而且是一种极度重口味的69的姿势。
“啧啧,这吃壁的本事一绝啊。”阿发都忍不住赞叹一句。
丁老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他的手开始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你,你,你们怎么会有……有这东西?”
“很惊讶是吗?”余飞微微一笑,拿起桌子上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碗里一块回锅肉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道:“丁局长,你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如果我们将这个视频发到网上,会是什么后果?”
这话让丁老大一张脸“刷”地白了,如果真这样,他的仕途也就完蛋了。
“你的老婆孩子看到了,你说又会是什么后果?”
丁局长脸色更白一分,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珠。
“咕噜”一声,他蠕动一下喉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好,余飞,我知道怎么做了。只要你把视频删了,我这就给云州的人打电话,以后再也不为难你们。”
余飞嘴角勾出一个弯弯的弧度,筷子放下,手机里的视频关掉:“丁局长,你认为这个视频既然拍出来了,能删得干净吗?”
“这……?”丁局长脸色一僵。
的确如此,以现在复制拷贝的功能,偷偷留存一份太简单了,就算别人说全部删了,可信度又有多高。
“你,你想怎样?”老丁做了一个深呼吸。
余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你就不想知道这视频怎么来的吗?”
“想,当然想。”老丁使劲点头,简直是太想了。
“快活林的监控室。”余飞回答。
老丁先是一愣,接着迅速摇头:“不可能,他们是有信誉保证的,否则我们也不会去那里玩。”
“保证,呵……。”余飞冷笑,鄙夷地冷笑:“丁局长,怎么说你也是当局长的人,看来智商堪忧啊。能做快活林那种生意的人,本身就是没有底限的人,一些没有底限的人,你认为他们的保证可信吗?”
“这……。”老丁脸皮抽了抽,突然一咬牙,骂道:“一群混蛋!”
“昨晚上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快活林被警察扫了。”余飞继续:“我也不瞒你,是我和我的兄弟们报的警,目的就是想收拾那些个昨天故意整我的蛀虫。”
“虽然结果不是我想要的,但们都被免职了,被警告处分了,也算达到了我的目的。”
“我以为,从此后没有人再去整我了,可惜我太天真了,这天一亮,你的人就去了,我很佩服你们视死如归的勇气,呵呵……。”
余飞笑,嘲讽的冷笑。老丁脸上的汗越冒越大:“那个,余飞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也是受人挑唆才一时糊涂,做了糊涂事。你给我手机,我马上电话我的人,让他们马上撤,我保证,不,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惹您,
否则,不得好死!”
还真发了毒誓,然而,这种人发的毒誓就是个屁,余飞自然不会相信。
“丁局长,这恐怕不够吧。”余飞脸色一沉。
“不,不够?”老丁脸色白了再白:“那你,你要我做什么?”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谷大琼让你们来对付我,那我也得还他一礼不是。”余飞这话一出,老丁脸色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他当然明白余飞的意思,那就是让税务的人去查大琼集团的账。
以如今谷大琼的身份地位,他哪敢去招惹谷大琼啊,人家杨书记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税务局长而已。
“余飞兄弟,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他苦着脸道:“你是从大琼集团出来的,应该知道如今谷大琼的身份地位,我一个小小的税务局,哪敢去查他们的账。”
“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余飞强横地道:“只要你做得让我满意了,你的视频就永远都是一个秘密,否则,我保证,你很快便会成为全国网上的红人。”
“这,这这……。”老丁一张脸快哭了:“老弟,给条活路行不,这真不行啊?”
余飞站起来,凌厉的眼神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好,我给你活路,你不敢动大琼集团本部,但你总可以对他的分支,或者一些合作方动手的,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惹到谷大琼,这,这很麻烦啊。”老丁哭丧着一张脸。
从他的表现也足以看出谷大琼如今在云州的势力之强。
“丁局长,你很怕得罪谷大琼是吗?那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快活林幕后老板就是谷大琼,这些视频就是他让手下拍的。”余飞这话说出,无疑是一颗炸弹在老丁头上炸响,一下把他给怔住了。“这,这怎……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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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余飞也不确定快活林的幕后老板是谷大琼,只是昨晚上听常连分析,怀疑是谷大琼,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现在这么肯定地对老丁说幕后老板就是谷大琼,含有忽悠的成分在里面。
老丁难以相信,也不敢相信,华西省十大杰出企业家谷大琼,会是一个经营快活林那种肮脏生意的幕后老板,这新闻要是爆出去,以谷大琼如今全国有名的名气,那肯定将会轰动全国。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老丁摇头,无法相信。
余飞淡淡一笑:“丁局长,我知道你不信,不仅是你,说出来恐怕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一个杰出的企业家,怎么会做这样的生意。但是……。”余飞话锋一转:“老丁啊,快活林里面做的是什么生意,路人皆知了吧,警察也多次调查过,可就是抓不到真凭实据,就算抓到了,也会低调处理,就比如昨晚上一样。你想一下,在云州,谁会有这么强大
的能力?”
这么一说,好像云州有这种能力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而谷大琼就是最有能力的那一个。
“还有,前段时间梁正武在云州当局长的时候,疯狂的严打,很多灰色产业都倒在了严打的铡刀之下,可快活林却岿然不动,什么事都没有,反倒生意越来越火,有这种能力的人,在云州好像不多吧?”
余飞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睛死死盯着老丁的眼睛,注意着他眼里细微的情感变化。
他果然犹豫了,对余飞的话不说完全相信,但已经把谷大琼列入了怀疑的对象。见他已经犹豫,余飞添上一把火,继续道:“我可以再明确地告诉你,这个信息是我从警方那里得来的,谷大琼是快活林幕后老板这一点确认无疑,只是如今他的身份特殊,警察也不好动他,所以做了低调
处理。”
“昨晚上我们还约了电视台曝光,结果电视节目和新闻都胎死腹中,被电视台某领导拿下了,而这位电视台领导我想你应该认识。”
余飞说着,又从手机里打开一个视频,正是电视台某领导的床上大战大戏。
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老丁脸现怒容:“混蛋,我们在那里玩的时候,都被他们拍下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余飞朝他鄙夷冷笑:“这个问题问得好,也问得很弱智。这些视频的作用还用问为什么吗,有了这东西,让电视台毙掉昨晚上的节目,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换句话说,如果有一天谷大琼让你做事,你不愿意
的话,这个视频送到你手上,你敢不做吗?”
“这个……。”老丁脸色再次僵住,突然,他一咬牙,低吼道:“麻的,谷大琼真特么不是东西,卑鄙!”“他要不卑鄙,大琼集团能发展到今天吗?”余飞再次冷笑:“丁局长,我从他们的监控室里把总机硬盘都拆下来了。也就是说,谷大琼那里已经没有了这个视频,只有我这里有,而且不止有你一个人的,还
有很多比你职务更高的人。”
“所以,今天你可以不按我的要求做,但总会有人做的,不过,你要想好不做的后果。”
余飞气势一变,身上寒气释放,让周围的空气骤然一冷,老丁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望着余飞的瞳孔里多了一丝忌惮。
以他几十年看人的阅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年纪轻轻的余飞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气势,那气势压迫过来,几乎要让人窒息。
“哼。”余飞收好手机,冷哼一声:“你怕得罪谷大琼,而谷大琼不过是把你们当做他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多么的愚蠢。好了,该说的我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这句,他朝阿发招呼一声:“我们走。”
“啊?是。”阿发站起来,有些不明白余飞的用意,跟这家伙浪费这么长时间的口舌,老家伙也没答应什么,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丁局长,提醒你一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内我必须看到你有所行动。”余飞冰冷的声音提醒道:“哦,对了,包厢里那个被砸伤的大肚子,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就不用我教了。走了!”
余飞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地和侯立杰、阿发离开了酒店。
到了外面,阿发忍不住问:“飞哥,咱们就这么走了,那老小子要不按咱们的要求做怎么办?”
“放心,他的把柄握在咱们手里,又跟他说了那么多,如果他是聪明人的话,会知道怎么做的。”余飞自信地道。
“阿发,就你废话多,飞哥确定的事还能有假吗。”侯立杰在旁边瞪眼道。
“是是,我去开车。”阿发讪笑一声,赶紧去把保时捷911开出来。
几人上车,返回情缘大酒店。
路上车多人多,车子不敢开快,只能慢慢开着,余飞借着这个空挡看着车窗外繁忙热闹的景象,心中感叹,这节奏,来阳县很有可能将会成为一个县级市。
一个泛云经济大通道,真是受益了太多的人。
一路看着,突然,他一声大喝:“停车!”
“咋了?”开车的阿发急问。
“掉头。”余飞没有回答,而是一声喝令。
“啊?”阿发脑门一黑:“飞哥,掉头就是逆行了。”
“逆行就逆行,看你的技术了。”余飞喝道,一脸焦急地催促道:“快!”
没见过飞哥这么失态啊,反正以前跟飞哥的时候,再大的事在他那里,都是一副沉稳得不像话的样子。
“好。”阿发也不再啰嗦:“看我的。”
怎么说也是技术高超的赛车手,这难不倒他,只见他方向盘一甩,一个漂亮的甩尾后,车子从车缝中逆行而去,吓得迎面而来的车子们一跳,接着是大骂:“你他么敢逆行开车,想死啊!”
没人理会他们的谩骂,余飞一直指左边一条岔道,喝令道:“左转,跟上前面那辆白色的吉利帝豪。”
“是。”阿发不知道飞哥为什么要跟那辆车,难道是看到熟人了?
跟了一段路,前面那辆车好像发现了什么,坐副驾驶座上的一个男子盯着后视镜看了好一会,转头朝后面一男子道:“大哥,好像有人跟踪我们。”后坐男子的旁边,一个身穿红色衣服,年龄十五六岁的清秀女孩,双手抱着缩成一团,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是惊恐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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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男子扭头朝后面看了一眼,通过后窗玻璃,果然看见一辆豪气的保时捷在跟着他们。
男子摸了摸尽是红斑的酒糟鼻,裂开大嘴一笑:“呵,那车是我的了。”
“大哥,你想要那车?”手下兴奋起来:“我这就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说着,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一边让司机引着后面的保时捷朝偏僻的地方而去。
十分钟后,阿发感觉有些不对劲了:“飞哥,怎么越走越偏僻啊?”
“我也感觉不对劲,这周围都没见几个人了。”侯立杰望着外面狭窄阴暗的巷子,只要有人往前后一堵,想跑都跑不掉。
余飞却一脸淡然:“跟着就是,他们本就是故意引我们进这里来的。”
“啊?”阿发一声惊呼:“飞哥你知道啊,那咱们还进来不是……。”
“怕毛啊!”侯立杰不屑地道:“几个小瘪三,分分钟灭了他们。”
“我说侯大少,我和飞哥肯定是不怕,关键是你现在身上有伤,我担心的是你啊。”阿发怼了回去:“当然,还有我的宝贝车,哦,不,是飞哥的宝贝车,一旦打起来,伤到车怎么办?”
阿发是爱美人更爱豪车,可不舍得这么好的车被弄坏了。
几人刚说到这,“咔”一声,前面的车子停下了。
阿发也急忙在距离不足丈远的地方停下。
这巷子狭窄,车子想掉头都做不到。
“砰砰。”声中,前面的车门打开,三个凶悍的青年男子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是一个长满红斑的酒糟鼻男。
酒糟鼻男子的后面两个青年,手里都拿着一根短棍。
与此同时,后面声音响起,五六个青年从后面冒出来,手里用的是钢筋条,铁链,自来水管,铁棍等武器。
这些人满脸戾气,一个个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是混社会的。
被人前后夹击围堵,阿发有些担心了,这保护了后面保护不了前面,真打起来,保时捷还真有危险。
“飞哥,咋办?”阿发朝余飞问,一边问,一边四下找武器,可这不是他的车,车上有没有武器不知道。
然而,还真让他在车子里的储物格里找到了不少东西,有双节棍,ASP甩棍,链子锁……。
这车原来的主人方横也是一个混混差不多的角色,车上随时放着干架的东西。
“阿发,链子锁给我。”侯立杰喜欢用开山刀和砍刀之类,但现在没有,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链子锁了。
阿发自然不用说,用他最喜欢的双节棍。
“飞哥,这个给你。”阿发将ASP甩棍递给余飞。
余飞接过来看了一下,吩咐道:“阿发,你保护好立杰,我下去就行。”
说完,余飞从副驾驶座上淡定下车。
“我不用保护。”侯立杰拿着链子锁,紧跟下车。
“我说侯大少,别逞强行不?”阿发赶紧跳下车,挡在侯立杰面前。
“阿发你干啥呢?”侯立杰将阿发推开。
“飞哥命令,保护好你。”阿发义正言辞地道。
“立杰,别逞强!”余飞瞪了侯立杰一眼,这才让侯立杰乖乖听话。
几人下车的同时,外面前后夹击的两伙人已经包围过来。
“大哥,好车啊。”酒糟鼻男后面的小弟摸着保时捷的车头,两眼放光。
“别摸坏了老子的车。”酒糟鼻恼怒地一把拍开那小弟的手。
“呵呵,是是是。”那小弟急忙缩回手,赶紧道歉:“对不起大哥,我太激动了。”
“真特么没见过世面。”酒糟鼻鄙夷地哼了一声,之后抬起脸,朝对面的一伙人吼道:“都特么听好了,这车是老子的了,别弄坏老子的车。”
对面几个牲口听到这话,望着保时捷狞笑道:“大哥放心,保证保证,嘿嘿……。”
“我擦,就你们那逼样,也特么想敢打车的主意,草!”阿发对车的爱胜过美女,这帮家伙竟敢窥觑他的爱车,当场就发飙了。
阿发这一说话,酒糟鼻阴鸷的目光盯在为首的余飞身上:“看在车的份上,饶你们一命,你们可以滚了。”
“艹!”阿发就要冲上去,被余飞拦住。
余飞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盯着酒糟鼻,冷冷地吐出一道声音:“把你车上的女孩带出来!”
这声音是命令,不容置疑的命令。
“嗯?”酒糟鼻一愣,接着便是嘴角猛地抽了几下。
这家伙煞笔吗,没看到自己这么多人吗,竟还敢命令他们。
“小子,哪混的,知道‘死’字怎么写不?”酒糟鼻冷笑着,前后的小弟们紧了紧手中的武器,都带着狰狞的狞笑逼了上来。
余飞嘴角微微一勾,手动了,一道飓风呼啸,手中的ASP甩棍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抽在酒糟鼻的脸上。
“啊——!”凄厉的惨叫声撕裂巷子上空阴暗的长空,在巷子里回荡着。
“草麻痹,干死他们!”
“杀!”
酒糟鼻一方见竟然是对方先动手,还一棍子抽翻了老大,当即一个个怒吼连连,纷纷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扑了上去,一场厮杀在巷子里开始。
下一刻,巷子里刀光剑影,惨叫震天。
对方前后加起来的人数七八个人,余飞棍影一阵猛抽,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人飞出去,再没能力起来。
阿发挥舞着双节棍打了没几下,一个敌人没干翻,自己反被双节棍狠狠敲了一下额头,当即额头便是乌青一片,肿起一个大包,疼得他直抽冷气。
倒是侯立杰的链子锁将一人脑袋砸出一个血窟窿,后面他想再砸时已经没机会了,周围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全被余飞三下五除二干趴下,在地上满地打滚惨嚎。
飞哥太猛,他们根本没出手的机会。
“阿发,没事吧?”余飞干翻所有人,望着阿发额头上红肿的大包皱眉问。
这小子这么喜欢双节棍,还以为他会用呢,结果是自己耍弄一下还行,实战就是个渣。
“我说阿发,你丢人不?”侯立杰扭过头去,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实在太丢人了。
阿发抽着气,抬手捂住额头,咬牙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很快就好。”
“没事就好。”余飞也没再多说,目光射向前面那辆吉利帝豪,心里突然有些激动,也有些担心和紧张。他跨出步子,几步来到车旁,抓后车门的把手,猛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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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一打开,里面发出女孩的尖叫。
车里面,一个十多岁,穿着红衣服的女孩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惊恐地瑟瑟发抖。
当看到这个女孩时,余飞瞳孔一缩,虽然说几年不见,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十几岁的女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变化更大。
但是,某些东西再变,那熟悉的感觉是变不了的。
“倩倩,是……是你吗?”余飞的声音有些激动,激动得竟然微微发抖。
周倩,自己失踪的那个小妹,老爹最小的女儿。
刚才在大街上,他看见周倩熟悉的影子上了一辆车,于是强行让阿发掉头逆形追上来。
听到余飞熟悉的声音,女孩猛地一颤,带着惊愕,带着难以置信,她将脑袋小心翼翼地从手里抬起来,当看到余飞那刚毅的脸庞,那锋锐的气势,她愣住了。
有熟悉,也有陌生。
相对来说,几年不见,余飞的变化更大。
几年前,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现在,他是一个经历了血与火考验过的铁血军人,无论是样貌和气质,变化都太大了。
然而,熟悉的人,尤其是有着兄妹情感的人,变化再大,依然可以从陌生中找出熟悉的样子。
“你,你是……,哥哥……。”周倩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激动,紧张,震惊,眼里有泪水在滚动。
余飞听到“哥哥”两个字,心头猛地一颤,眼里突然也有一种湿润的感觉,心底百感交集,他重重地点头:“我是余飞,你哥哥。”
“哇……,哥哥……!”惊恐无助的女孩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大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车里钻出来,扑进余飞怀里,扑进充满温暖和安全感的怀里。
小时候,自己被人欺负,哥哥总是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安慰她,保护她。
如今,她历经生死,在最无助的时候,哥哥突然降临在自己面前,温暖安全的怀抱再一次成为了她躲避外面风雨的安全港湾。
“呜呜……,哇哇……,哥哥……,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哇……!”
少女,纤弱的身躯死死抱着哥哥,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天地为之同悲,哭得余飞眼里也闪出晶莹的泪花。
从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里,他知道,一个十多岁的女孩,举目无亲,孤独地漂流在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非人的苦难和折磨。
他抱着那纤弱的身躯,只能一个劲地安慰:“倩倩,不哭,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对不起,哥哥来迟了,放心,以后哥哥再也不让你受欺负了,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欺负了。”
“呜呜……。”周倩继续哭着,滂沱的泪水湿透了余飞的衣服,湿透了他的胸膛。
侯立杰和阿发面面相觑,这会终于明白刚才飞哥为什么非要追上这辆车了,原来车里是他失踪了许久的妹妹周倩。
余飞的家里情况他们都是知道了的,知道周倩为了躲避曾经四大恶少楚浩文的逼债,离开了家,从此失踪,音讯杳无。
没想到,天可怜见,竟然在来阳县大街上被余飞看到,一路追上来终于救了周倩,两人兄妹相聚。
也许这是冥冥中老天的安排吧。
……好一阵后,余飞几人将周倩带回情缘大酒店,那几个在地上惨嚎的人渣丢在那里,他们才懒得去管,反倒是阿发离去时,还狠狠地踹了那个导致他被双节棍自伤的家伙几脚,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弥补自己
额头和心灵上受到的创伤。
据周倩介绍,这帮人其实是一伙人贩子,不是什么好鸟。
到了酒店,余飞让出自己的客房,又让阿发去外面商店买了几件合适的新衣服。
周倩在房间的浴室洗了一个澡,换掉身上的脏衣服,出来一看,立马将几个大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除了瘦弱一点外,那水灵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人间尤物啊,现在还没长大,不用怀疑,等她长大成人,一定是个祸国殃民的美人坯子。
“飞哥,小倩妹妹真漂亮啊!”阿发吞了吞口水,赞叹了一句。
后面侯立杰狠狠拍了他一巴掌,咬牙低吼道:“死阿发,收起你那双色眼,这可是飞哥的妹妹。”
本来想发飙的阿发听到这一声低吼,猛地僵住,反应过来时翻着白眼道:“侯少,你想什么呢,我可没那意思,我只是赞美一句而已,有错吗?”
“行了,别吵了。”余飞喝住两人,招呼道:“倩倩,饿了吧,走,吃饭去。”
“对对,吃饭。”两人急忙回应。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酒店已为几人安排好了晚餐。
酒店老板破耳还在酣睡中,以他的酒量,以前就算醉了,睡一个下午足够,可现在他还起不来床,可见这次醉得有多惨。
饭桌上,余飞让周倩赶紧说说离开家这段时间的遭遇。
于是,周倩就从因为哥哥周强被人逼债连累自己,使他被迫辍学出去打工的第一天开始。
三个大男人坐在旁边,跟听故事似的听着周倩的述说。
每每说到伤心处,周倩就忍不住泪水从美眸溢出,阿发心疼得不要不要的,一边骂那些欺负倩倩妹子的人是畜生和人渣,一边不停地送上纸巾,那真是表现得相当的殷勤。
听着周倩经历的那些苦难,余飞心里叹气,自责道:“倩倩,你受苦了。”
周倩摇了摇头:“哥,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可怕的是差一点我就死了。”
“嗯?”余飞一愣:“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周倩突然攥紧小拳头,俏脸上显露出一丝恐惧,似乎有些不敢去回忆当初的那件事。
但经历过生死她已经变得比以前坚强了,当即一咬牙,道:“我在外面实在太想家了,于是就偷偷跑回云州。”
“当时,我没有钱坐车,是搭了一位过路司机的车回来的,我以为他们是好人,当时心里很感激他们,可是,可是谁知道……,谁……谁知道……。”
周倩的情绪激动起来,脸色微微发白,嘴唇颤抖。
余飞赶紧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哥哥们在呢。”“嗯,我不怕。”坚强的女孩咬着贝齿,忍住眼里的泪,继续道:“他们就是一群骗子,魔鬼,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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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周倩讲述了她被人欺骗送进一个地下密室里,也就是那个神秘老板——谷大荣的地下工厂。
在一个密封的实验室里,他们被当做试验的活物,经历了生死的考验。
她看着一个个倒下,还以为大家只是昏迷了,接着,她也很快昏迷过去。
然而,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雷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可怕晚上,在闪电的照耀下,她看到了这一生中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遍地的死人,遍地脸色惨白僵硬的尸体……。说到那晚上的恐怖一幕,周倩整个人筛糠般的颤抖,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花季少女,正应该是春光烂漫,做梦的年纪,可是她却经历那种成年人都未必受得了的恐怖一幕,这给她心灵的冲击可以说是毁灭
性的。
好在穷人家的孩子心智坚定,这才没有心理崩溃,当然,在她心底的阴影肯定是会有的,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用爱和关怀帮她慢慢将心底的阴影抹去。
余飞走过去,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怀里,温柔地安慰着:“倩倩,你受苦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此时此刻的余飞,心里充满了自责,如果自己早回来一年,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然而,作为一名军人,能不能回来他也得听从命令,有些时候身不由己。
“飞哥,其实这事真不怪你,要怪就怪周强,还有楚浩文那混蛋,那牲口竟干这种丧良心的事。”侯立杰见余飞老这么自责,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插话道。
“侯少这话我支持,都怪周强,跟飞哥您没关系。”阿发立马附和。
周倩也点头道:“哥,两位哥哥说得对,不是你的事,是周强那混蛋惹的祸事。”
听着周倩说出“周强那混蛋”几个字,余飞心里一痛:“倩倩,周强怎么说也是你哥哥,你……。”
“不,他不是我哥哥,他就是个混蛋。”周倩咬着牙,眼里全是恨意:“我没有那样的哥哥,你们不知道,逃出外面的时候,我本来在一个工厂做普工,做得好好的,可是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我。”
“当时他拿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连给我吃饭的钱都不留,幸好有同事救济我才等到发工资的时候。”
“可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来找我,一下找我要两万,我哪有那么多钱,你猜他干什么,竟然让我出去做,做……,做那种接客的女人给他赚钱,呜呜……。”
周倩再一次失声痛哭,扑在余飞怀里泪如雨下。
“混蛋,人渣,王八蛋,禽兽,畜生……。”阿发暴跳起来,差点将一桌酒菜掀翻。
“阿发,冷静,冷静。”侯立杰急忙安抚:“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周强现在不是受到惩罚了吗。”
“他受的惩罚还不够,我觉得还应该给他更严重的惩罚。”阿发义愤填膺。
余飞心里也很愤怒,但再怎么愤怒,也是老爹的亲儿子啊。
现在那混蛋已经待在监狱里改造了,但愿能改过自新吧。
“倩倩,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已被关进了牛背上监狱,正在里面接受改造。”余飞安抚道。
“他进监狱了,犯什么事了?”周倩抬起小脸好奇地问。
虽然她恨那个哥哥,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被关进监狱什么原因,她想了解一下。
“倩倩妹子,你不知道,他是参与绑架你爸被关进去的。”阿发嘴巴快,余飞想阻止都来不及,他不想给周倩受伤的心灵再撒一把盐。
“什么,他绑架我爸?”周倩满脸的不可置信,满脸的震惊。
她的爸爸不就是周强的爸爸吗,参与绑架自己亲爸,他疯了吗?是人吗?简直禽兽不如啊!
“哥,是真的吗?”周倩盯着余飞。
这事人尽皆知,也没法隐瞒,余飞只好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大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周倩贝齿都要咬碎了:“他该拿去枪毙,他该去死!”
“倩倩,别这么说,再怎么说他也是老爹的亲儿子,姜妈的骨肉,现在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也教训过他了。只要他能改过自新,我们应该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余飞叹了口气,不想再谈周强的事让大家伤神,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不是在云州吗,怎么到了来阳县?”
问到这个问题,周倩擦了一下眼泪:“那天晚上我被吓坏了,就一路跑一路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更不知道跑到哪里。我只觉得又累又饿又害怕,然后就在一条路边昏倒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便到了来阳县,被一伙人看着,他们说是他们救了我,要我乖乖听话。”“头几天我很感谢他们,也乖乖地听话,可后来在无意中我听偷到,他们要把我卖去给人家当媳妇,我这才知道他们是人贩子,于是就想办法逃出来,可刚逃到外面就被他们抓回去了,幸好遇到哥哥你。要
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了,当时我真的好绝望,好害怕……,呜呜……。”
周倩又是一阵哭泣,似乎要把这一生的泪水在这一刻流干。
“唉……。”余飞一声叹息,坚定的声音道:“倩倩,都过去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永远不会了。”
周倩使劲点头:“哥,有你在,我不怕了,什么都不怕,我想回家看爸爸妈妈。”
“好,回家,咱们吃完晚饭就回家,连夜回去。”余飞重重点头。
几个人当即重新坐好,专心吃饭,几个大男人争着给周倩夹菜,让周倩有了那种久违的关爱感,一时间百感交集,吃得更香了,其实是她的确饿了。
“对了倩倩,在那个封闭的地下室时,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人吗?”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余飞又忍不住问。
他不想再提周倩心里痛苦的记忆,但是,这件事很重要,他好像碰触到了一个重要的秘密。
周倩在用纸巾擦嘴的手停住,想了一下,点头道:“有一个人,应该是那伙人的头,他们都对那人很恭敬。矮胖的个子,戴着一张面具……。”
余飞心里一跳,猛地激动起来。矮胖的个子,戴着面具,不正是那个神秘老板谷大荣的特征吗,莫非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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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的个子,戴着面具,正是谷大荣的特征。
如果真是他,那个密封的地下室,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老板生产女神六号的地下工厂了。
那些和周倩一起被关进密室的人,是用来做试验的,活人试验。
如果真是这样,谷大荣简直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比之架子寨惨案中的那些个匪徒有过之而无不及。
活活死在他试验里的人,绝对是架子寨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他本想问进一步的细节,尤其是周倩能死里逃生的原因最让人好奇,别的人都死了,而周倩没事,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但碍于现在周倩心里承受能力,他暂时放弃,等回去后,周倩稍微缓和了一下再问不迟。
“飞哥,咱们真要连夜回去吗?”吃完饭,阿发问。
余飞点头,朝侯立杰道:“立杰,你去看一下破耳醒了没,醒了跟他说一声,谢谢他的款待了,咱们先回去。”
“好,这事交给我。”侯立杰当即起身,找老板破耳去了。
“阿发,倩倩,咱们走。”余飞接着招呼其余二人。
“好。”阿发和周倩跟着起身,几个人暂时回房间等候侯立杰。
过了一会后,侯立杰带着破耳进来了。
破耳那凶悍的样子,配上醉酒之人眼里那腥红的血丝,样子很吓人,当场就吓得周倩躲到余飞后面,死死抓住余飞的衣角。
破耳刚才被侯立杰叫起来,听说飞哥要连夜回去,赶紧爬起来洗了一个冷水脸,火急火燎地就奔过来了。
路上,侯立杰将余飞遇到自己妹妹,想连夜回去的原因说了一遍。
所以进来时,破耳看到周倩并不惊讶,反倒是把人家漂亮小姑娘吓到,让他很是不好意思:“呵呵,那啥,小妹妹别怕啊,大哥哥不是坏人。”
他不笑还好,一笑起来脸上的疤痕蛇一般的在扭动,更是可怕,坏人都没他可怕。
“我说老破,你样子也忒吓人了些,别看着倩倩妹子了。”阿发过来当起了“护花使者”。
“要得要得。”破耳朝向余飞,看到余飞那脸色,不由的微微一愣:“飞哥,你一点事没有吗?咋一点没酒意的样子?”
“老破啊,我们和飞哥刚才出去了一趟,还打了一架呢,自然没事了。”侯立杰插话道。“啊?”破耳拜服:“我服了,我真服了。能让我破耳佩服的没几个人,您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我第一次醉成这个样子,而你却啥事没有,服了服了。你是侯少和阿发的飞哥,从今往后,你也是我的飞哥了
。”
破耳连连抱拳拜服。
“额……。”余飞汗一个,这家伙年纪怎么说也有三十多了吧,大了自己好多岁,却叫自己一声“哥”,这是不是有些太那个了。
然而,江湖中人认大哥不论年龄大小,认的是资历和本事。
余飞有本事,人家服他,叫一声“飞哥”也很正常,并不丢人。
“飞哥,说什么今晚你们也不能走,必须留住一晚,明天才能走。”破耳破锣般的嗓音嚷道:“您要是走了,就是看不起我这兄弟,我叫你一声飞哥那可就白叫了。”
“喂,老破,说什么屁话呢?”侯立杰上前一步:“飞哥走是因为……。”“侯少,没你事啊,这是我和飞哥的事。”破耳冲上去一把握住余飞的手,使劲摇晃了一下:“飞哥,兄弟我服你,叫你一声哥,您要是住都不住一晚就走了,这让我以后在江湖上怎么混啊,这地主之谊尽得
也太不够意思了。”
“哎,老破,你还想和飞哥拼酒啊。”阿发嗤笑道。
“不不不,我可不敢了。”破耳急忙摆手:“中午那一顿差点要我老命,跟谁拼酒也不敢跟飞哥拼不是。俺就是想飞哥留住一晚,要不然,我真没办法混了。”
见破耳如此热情,余飞也盛情难却,想了下后道:“好吧,那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只是多有麻烦了。”
“哈哈……。”破耳破嗓子开心大笑:“不麻烦不麻烦,谢谢飞哥面子,走,我请大家桑拿去。阿发,有你最喜欢的妹子哦!”
“说什么呢,我早已经不喜欢桑拿了。”阿发撇过头去。
侯立杰后面捅了一下醉意未完全清醒的破耳,眼睛朝余飞后面的周倩眨了眨眼。
破耳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讪笑道:“那,那咱们就不桑拿,喝茶,喝茶去。正好,我去喝茶醒酒。”
这个行,余飞也没意见,几人于是便去了茶房。
……
进了茶房还没十分钟,茶刚泡好,破耳的一个手下急匆匆进来,在破耳那只完好的耳朵旁低语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原本笑呵呵招呼客人的破耳脸色陡然一变。
接着,他挥手示意手下出去,然后勉强朝余飞等人露出一个抱歉的笑脸:“那个,飞哥,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很快就来,你们先喝。”
说了这句,他抱歉的告辞一声,出了茶房。
到了外面,那名手下就在距离门口不远处等着他。
破耳拉上茶房的门走过去,阴沉着脸,低声喝问:“夫人和我儿子怎么了?”
“老板,夫人和小少爷被绑架了,您看。”手下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人被捆绑着,嘴上塞着白布团,旁边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哭得满脸的泪。
看到这一幕,破耳怒火冲天:“王八蛋。”
他一把将手机夺过来,拨打了一个早就熟悉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破耳朵,照片应该看到了吧?”
“妈个比!”破耳爆粗口大骂:“姓韩的,你特么讲不讲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还要老子教你吗!”
“哈哈……。”电话里的声音大笑:“破耳,规矩?我告诉你,在来阳县,以后老子就是规矩,懂了吗?”
“放你妈屁,你算哪根葱,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破耳愤怒低吼:“生意争不过老子,就绑架我老婆孩子,你特么是男人吗?有本事冲老子来,欺负女人和孩子,算什么本事!”
“本事?呵呵……。”电话里的声音阴笑:“成王败寇,我只要能打倒你,那就是本事,至于用什么手段,不重要。”
“你,你特么卑鄙,无耻!”破耳气得脑顶冒烟:“我警告你,你敢动我老婆和儿子一根毫毛,我特么剁了你!”
“剁你妹,艹!”电话那头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少特么废话,现在你老婆孩子都在老子手里,给你五分钟,乖乖的给老子滚过来,否则,我会让很多兄弟插烂你老婆的烂比!”“你敢!”破耳过于激动,大吼出声,惊动了茶房里的余飞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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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所在的茶房虽然关了门,但外面这么大的声音,还是被他们听到了。
“立杰,好像出事了,出去看看。”余飞吩咐。
“好的。”侯立杰起身,迅速开门出了房间。
不一会后,他便进来了。
“啥事?”阿发抢着问。
侯立杰摇摇头:“他说没事,自己能处理,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余飞微微皱眉:“刚才看他脸色就有些不对劲啊。”
飞哥看人的本事可不是别人能够比的,就刚才破耳在里面突然变化的脸色,肯定是出了大问题,不可能没事。
破耳这人挺豪爽,倒是很符合余飞的胃口,而且接待自己一帮人这么热情,有什么事不帮一下也实在过意不去。
“立杰,你出去问一下刚才那个进来的报告的人,如果真是小事的话那就算了,如果是大事,咱们能帮忙的就帮一下。”余飞再次吩咐。
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短。
这一天在人家地盘上白吃白住的,人家出了事,不帮一下忙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好。”侯立杰应了一声,再次出去了。
这一次出去有些久,余飞等人都喝完了一杯茶,侯立杰才急匆匆回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飞哥,还真和您猜的一样,出大事了。破耳遇到大麻烦了。”侯立杰脸色凝重地道。
“啥大事?”阿发抢先道:“以破耳在来阳县的地位,还有人敢找他麻烦?”
“强中自有强人,这不很正常吗!”侯立杰白了他一眼:“韩大炮你应该知道吧,破耳的死对头了。”“韩大炮谁不知道啊,早几年和破耳在来阳县,被人称作来阳县双雄,两人一度火拼得你死我活,破耳的耳朵就是被他弄破的。”阿发对这个韩大炮可再熟悉不过:“当初咱们还支援老破对付过那杂毛呢,不
是说他犯事被抓进去了吗,就出来了?”
“出来了,回来都好几个月了。”侯立杰恨恨地道:“今天他绑架了破耳的老婆孩子,让老破一个人去见他。”
“老破怎么做的?”阿发急问。
“一个人去了。”侯立杰无奈地道。
“靠,他傻啊,这摆明就是一个针对他的圈套啊。”阿发大叫。
“是圈套又如何,老破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对兄弟仗义,对老婆孩子疼爱, 即使是陷阱他也会去的,谁也拦不住。”侯立杰苦笑摇头。
“肯定要出事。”余飞吐出一道肯定的声音。
侯立杰和阿发望向余飞。
“飞哥,破耳有难,咱们不能不管,您说咋办?”侯立杰期盼的眼神望着余飞,等待余飞的命令。
“你知道他去的是什么地方吗?”余飞问。
“知道。”侯立杰点头。
“知道就好。”余飞站起来,朝旁边的周倩嘱咐道:“倩倩,你先回房间去休息好吗,哥办完事就回来。”
周倩听到余飞几人要出去,把她一个人留下,有些害怕:“哥,我,我……。”
阿发心软了,急忙建议道:“飞哥,要不咱们带倩倩妹子一起去吧。”
“说什么呢你?”侯立杰狠狠瞪了他一眼:“咱们不是去玩,是去拼命,万一……。”
“额,这个……。”这下,阿发也觉得带着周倩去不合适。
看到几个哥哥为难的样子,周倩很懂事:“哥,你们办事去吧,我回房休息等你们。”
余飞欣慰一笑,摸摸她的头:“真乖。“
随后,周倩回房间休息,余飞几人上车,在侯立杰的指引下,保时捷开进了外面茫茫夜色中。
……
同一时刻,云州,玉仙宫。
税务局的人不知道接到了谁的命令,连夜把扣押的东西都如数奉还,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匆匆走了,离去时带头的人还客气地进行道歉,都是误会,搞得兰欣欣等人一头雾水。
本想留几人吃饭,结果人家根本不敢留,提着收拾好的东西跟“逃”似的,坐上自己的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远方的夜色中。
“朱葛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啊?”兰欣欣和朱葛站在门口,望着消失在远处的车子,兰欣欣满是疑惑地问。
朱葛却是淡然一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飞哥出手了。”
“余飞哥,她怎么办到的,不是说三天解决吗,这才一天啊。”兰欣欣有些惊讶。
“没什么奇怪的,飞哥做事就是这么雷厉风行。”朱葛已经习惯了:“好了,没事了,咱们冻结的账户明天会有人帮解冻的。”
“呼……,这就好。”兰欣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突然又皱眉道:“只是,咱们的营业执照还在工商局那里扣着,没有这东西咱们没法营业啊。”
“没事,明天我亲自跑一趟工商局,不行的话再找飞哥。”朱葛一点不担心,充满了自信,对飞哥充满了自信。
……
与此同时,谷大琼那里也收到了消息,税务调查组的人撤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前,谷大琼正在医院看望受伤了的新任保安部长谭宏。
谭宏很惭愧,咬着牙保证道:“谷叔叔,我并非不是余飞的对手,而是当时被余飞刺激到了,没有冷静,导致一时失手着了余飞的道。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我一定可以打败那杂碎!”
谭宏敢说这样的话,心里还是有底气的,毕竟他是空手道和跆拳道的双料高手,实力摆在那里。
回想起当时的打斗,之所以惨败,是他低估了余飞的蛮力和手臂的强悍,以为一个劈腿能将余飞劈翻,结果出乎预料地,他错误判断了对手,使得劈腿被人控制,然后……,然后他就在这里躺着了。
细细一想,两人根本就没过什么招他就败了,败得莫名其妙,现在都还是一脸懵逼。
他总结了一下这次惨败的原因,那就是自己轻敌失误。
其实余飞用的招数并不高明,就是利用蛮力夹住自己的劈腿,然后抓住腿狠狠一甩,战斗就此结束,屁招数都没有,完全就是出其不意地使用了蛮力而已。
下次对敌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再吃这样的亏了,他会用精湛绝妙的招数,破掉余飞的蛮力。
所以,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下一次绝对可以将余飞打得他老妈都不认识去,要一雪前耻。谷大琼点点头:“谭宏啊,我是相信你的实力的,这次失败,我也认为是你的失误造成,下次可千万不能再这么轻敌了。你是我推荐和看重的人,如果再像这次惨败,不但你颜面无光,就是我这张老脸也跟
着丢人!”
“放心谷叔叔,下一次,躺在医院里的人就是他余飞!”谭宏咬牙切齿,目露狠戾的凶光。
正这时,一个保镖急匆匆进来,在谷大琼耳旁低语了几句。“什么,税务的人撤了?怎么回事?”谷大琼一声低喝,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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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他们都撤了,刚得到的消息,连夜撤的。”手下人无奈地道:“问他们原因,他们也不说。”
谷大琼没说什么,回头嘱咐谭宏好好休息,转身出了病房。
到外面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税务负责人丁老大的电话。
电话很久才接通,让他有些窝火,姓丁的这什么意思。
“喂,谷总,有什么事吗?”电话里传来丁局长的抱歉声:“不好意思啊,刚才在忙,没能及时接您电话。”
谷大琼强压下心中的窝火,缓和了一下脸色,尽量平和的语气道:“丁局长,我刚得到消息,说你的人连夜撤出玉仙宫了,什么情况?”“咳咳,这事啊……。”丁局长顿了顿:“谷总,我刚从来阳县出差回来,也刚了解到情况。是这样的,经过调查组对飞腾公司的账务进行了仔细详查,没有违规违纪,更没有偷税漏税的情况,所以他们就撤
了。”
听到这话,谷大琼心里又冒起火来,他就不信只要存心去找麻烦,会找不出问题来。
退一步讲,就算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问题也得给他整出问题来啊。
他要玩死余飞,而不是现在这样,什么问题都没找到就撤了。
“老丁,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也就不用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我要整垮余飞的公司。”谷大琼这话已经算是撕开伪装的面具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帮这个忙,当然,好处少不了你的。”
丁局长心里冷笑:好处,我特么敢要你的好处吗,收了你的好处,你又偷偷地拍下来,那就成你控制老子的把柄了。
当然,大家都是精于世故的人精,这里面的意思自己知道就行,表面上还得假惺惺地一副友好的样子。“谷总啊,你太客气了,以咱们的关系能帮的我肯定帮,可是现在不行啊。”丁老大马上声音低沉下去,很为难的样子:“刚得到上级通知,咱们税务系统将进行一次大行动,行动覆盖全市的企业,也包括谷
总您的企业啊,所以,如果行动的时候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可要多多包涵啊。”
“也就是您,我才给您透露了这个消息,其他人我可不敢透露,这可是内部绝密。”
谷大琼一愣:“绝密,市里也参与吗?”
“呵。”丁局长一笑:“谷总,这么跟你说吧,这事目前也就你我知道,杨书记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这么大的行动,杨书记怎会不知道?”谷大琼不信。
“谷总啊,我们税务部门是个比较特殊的部门,由省里垂直管理,所以不是所有事都要通知杨书记的,再说这查税本就是我们系统份内的事,也不用麻烦杨书记嘛。”丁局长忽悠道。
谷大琼将信将疑:“是吗?”
“谷总,咱们的交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吧,难道我亲口说的话您还不相信?这就太伤感情了。”老丁见谷大琼不信,打出了“感情”牌。
“不不,丁局长,你别误会,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突然要搞这个行动。”谷大琼不解。
要真查下来,他的公司太多的猫屎,那肯定是问题多多。“还不是因为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的带动,云州进驻了不少的企业。东南亚进驻了一些国外企业,本土也新成立了不少企业,企业一多,就容易乱,所以省里便针对我们市的新情况搞一次专项行动,接下来
啊,我们可以遭累咯。”
丁局长苦笑摇头,唉声叹气:“谷总啊,这个关键时候,省里盯着咱们呢,谁也不敢乱来。所以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您要整垮余飞啊,换一个时间吧,现在真不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谷大琼也无奈,两人寒暄了两句后便挂了电话。
谷大琼倒是不担心税务部门的这次行动会对他的企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以他和丁老大的关系,就算有问题,按照以往的惯例也只是走一下过场而已。
谷大琼气闷的是,对余飞的行动又一次失败了,还失败得如此迅速。
他搞不懂了,这些招数以往对付别人的时候,屡试不爽,为什么到了余飞这里,统统失灵了呢。
失灵也就算了,竟还一次次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昨天工商等部门的老朋友们全完了,陪上了日进斗金的快活林。
虽然说,经过一番努力,快活林侥幸地活了下来,没有被查抄,只是被限时整改,过段时间便可放出来,可关闭的这段时间损失也惨重啊,每天都是数以万计的钞票啊。
到了今天吧,以为税务部门会给余飞来一下狠的,直接派调查组进驻,冻结账户,可这尼玛白天去,还没过完一天呢,连夜就撤了,这特么什么事啊。
“余飞,余飞啊,你哪来的这么大能量啊?”谷大琼这会才意识到,这一次自己是真正遇到对手了。
郁闷地叹了一口气,他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客气的声音:“谷总您好,有什么需要您帮助的吗?”
“莫探长,你的私家侦探做得如何啊?”谷大琼笑着问。
“呵呵,还行,勉强过日子吧。”对面叫莫探长的人回道:“谷总,您不会是有生意照顾我吧,那多谢了。”
“莫探长不愧是莫探长,鼻子就是灵。”谷大琼笑:“帮我查一个人,余飞。”
“余飞?”莫探长顿了一下:“哪个余飞?”
“我们云州的余飞,以前在我公司做过保安部长。”谷大琼答。
“还真是同一个余飞啊。”莫探长苦笑。
“嗯?”谷大琼一愣:“有人也查过他?”
莫探长道:“是的谷总,景家曾让我查过这个人。没想到谷总也对他感兴趣啊。”
“查到什么没有,说说。”谷大来了兴趣:“比如说他有什么身份背景,后面靠着什么大靠山之类。“
“也没什么特别的。”莫探长平淡回答:“出生贫寒,从小无父无母,养父母养大,高中毕业因为家里没钱放弃了学业,穿上军装去当了兵。”
“当了两年义务兵,后来被选拔进某特种部队,今年退役回云州,这后面的事您都知道了,就不用我说了。”
这些情况谷大琼早已了解了,他想了解更深入一些的情况:“莫探长,他在哪一个特种部队,在特种部队里干了什么,这些你能查到吗?”
莫探长苦起脸:“谷总,您可别开玩笑,别说查不到,就是能查我也不敢啊,有些特种部队是绝对保密的,一旦发现我去查他们,不被当做间谍处理才怪。”这倒是实话,在华夏,这些都是不能碰触的红线,一旦碰触,后果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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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总,我听说这家伙从你公司辞职,加入你竞争对手的公司了,要不要我出马?”莫探长嗅到了一笔大生意的“商机”。
谷大琼这样的人请他出手,肯定是钞票少不了啊。谷大犹豫了一下:“莫探长,你开个价吧,我需要你从即日起监视余飞的一举一动,重点关注他接触的大人物,我怀疑他身上有什么秘密,背后肯定有人罩着,否则,不可能屡次轻松就把我的招数给破了,
弄得我损失惨重不说,而且还很被动。”
“呵,谷总,价格您就看这给吧,我相信,给您办事,您绝对不会亏待我的。”莫探长倒是很会做人。
“哈,好,那就有劳了。”谷大琼放下手机,眼里射出一道寒芒,嘴里冷冷地吐出一道声音:“余飞,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随即,他收好手机大步离去。
……
梦仙楼,景家在云州的大酒楼。
老总办公室内,阿忠匆匆而入:“董事长,谷大琼又失败了,税务的人连夜撤出了玉仙宫。”
“这么快?”正在看文件的景国浩抬起头来,脸现惊愕之色,眉头深深皱起:“怎么回事,这余飞哪来这么大本事,昨天把谷大琼请的人一锅端了,今天又让税务的人灰溜溜地走了,这……。”
说真的,景国浩也有些搞不懂了,余飞到底是何许人啊。
“董事长,我调查过了,今天税务部门的负责人丁局长去来阳县出差,随后余飞便追到来阳县,晚上丁局长一回来,税务部门的人就全撤了。”阿忠事先已经做了调查才来报告的,这是他办事的习惯。“据了解到的情况,当时余飞冲进丁局长等人吃饭的酒店,打倒了一个人后将丁局长拉去了另外一个包厢,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回来后,丁局长就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没有报警,还嘱咐在场的人谁也
不要再提当时的事。”
能把事情的细节调查得如此清楚,景家的势力可不是吹出来的,在来阳县这个泛云经济大通道的桥头堡,他们已经派驻了精干力量。
谷大琼相比起来,就差远了。
这些细节,他谷大琼可不知道。
“阿忠,辛苦了。”景国浩很满意:“这么说,余飞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威胁或者说恐吓了丁局长。换局话说,丁局长有把柄握在余飞的手里,让他不得不就范。”
阿忠点头:“我也这么想的。所以,这个余飞不是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表面上看,他似乎只是一个只会有拳头说话的武夫,但是他粗中有细,还懂得用这些阴暗的手段,这种人不好对付啊。”
景国浩愣了下后,突然奇怪地笑了笑:“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看来咱们得下力了。这样,既然现在是和大琼集团联合,咱们也不能闲着。”
阿忠一怔:“董事长,您打算出手?”
“当然,我们要不做点事出来,谷大总裁也会不满的。”景国浩阴笑了下,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晚上九点,你派几个人去玉仙宫,如此如此……。”
阿忠听完命令,点头阴笑道:“明白了董事长,我马上去办。”
“等等,注意了,不要用我们的人。”景国浩郑重嘱咐道。
“明白,我已经想到一个很好的人选了。”说完,阿忠迅速退了出去。
……
来阳县,往南十里外有一座桥,名叫十里桥。
一栋三层的砖房孤零零地矗立在桥头,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墙上的石灰和水泥大部分均已脱落。
看得出,这栋砖房已经很有历史了,从建筑风格上看,也是六七十年代那种建筑。
余飞几人的保时捷停在这栋砖房远处的黑暗中,借着夜色和里面散发出来的灯光,阿发瞪大眼睛看着这破屋,惊叹道:“侯少,你确定是这里吗?尼玛,都破成这样了,里面竟还有人住?”
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啊。“以前这里有一个水库,后来河水干枯了,水库也就没了,这栋房子就是当初建来守水库用的。”侯立杰介绍道:“水库虽然没了,但这栋砖房没有废弃,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这房子后来就被破耳的死对头韩
大炮给霸占了。”
“前几年韩大炮在这里偷偷开了赌场,生意还不错,他犯事被抓进去后赌场才被废弃,现在回来又跑这来了。”
听完侯立杰的介绍,余飞扭开车门:“走,咱们进去看看。”
“等等。”侯立杰急忙叫住:“飞哥,韩大炮是个亡命徒,手里可能有枪,咱们必须小心了。”
“有枪?”阿发眉头一拧:“这么说,老破很危险了。靠,他脑子肯定被驴踢了,这么危险还敢一个人来。”
听到有枪,余飞也是眉头微皱:“既然有枪,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那怎么行,飞哥我陪你去。”阿发嚷道:“侯少身上有伤,就留在这里了。”
“阿发,听飞哥的,就你那两下子,就别去给飞哥添累赘了。”侯立杰可是知道阿发那点本事的,白天的时候用双节棍还把自己给打了,这么渣的水平,跟着飞哥一起去那不是累赘吗。
“我,我怎么能是累赘,靠!”阿发不满地反驳。
“阿发,别吵了,你留在这里保护立杰。”余飞声音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冰冷。
阿发心头一颤,只好乖乖闭上嘴巴,无奈地道:“好吧飞哥,那你小心些,有情况及时发信号,我马上过去支援你。”
侯立杰撇嘴嗤笑,就这家伙还去支援飞哥,也忒特么不要脸了些。
余飞一个人下车,走上十里桥厚实的桥面。
桥虽然有些年代了,但以前的人实在,没有偷工减料,这桥很结实,踩在什上面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桥不是很长,大约五百米后,余飞站在了这栋砖房的大门外。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华晨宝马X1,正是破耳的座驾。
里面有光线散发出来,余飞竖起耳朵听了一会,静悄悄的,听不到人的声响,感觉不到里面有什么人,好像没人住一样。这就有些诡异了,这种老式的砖房,隔音效果有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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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带着疑惑,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手轻轻地放在门上。
“吱。”的一声,大门一碰便开了一条缝。
从门缝里望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布满蜘蛛网的天花板上,一个孤零零的小灯泡散发着微弱的灯光。
里面潮湿,阴森,到处是灰尘,到处是破败的家具。
如果是一般人,在这大晚上的,又是这样的一个环境,可能不敢进去,但余飞不是一般人。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便一把推开们,一步跨了进去。
人刚进去,突然,“啪”的一声,那个唯一亮光的灯泡熄灭了,四周立马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给我打!”
一声大吼在黑暗中炸响,下一刻,黑暗中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一时间惨叫声,怒吼声,喝骂声响成一片。
声音传出去,撕裂长空,打破了这片夜空的宁静。
“打起来了!”
十里桥另一头的保时捷上,车里的阿发和侯立杰听到对面桥头传来的声音,都是一怔,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起来了。
“立杰,你车里守着别动,我去帮忙。”阿发操起一双节棍就要下车,但很快想到白天使用双节棍时出糗的场景,于是,赶紧换了一根ASP甩棍下车。
“喂,等等,一起去。”侯立杰要了一把链子锁追下了车。
两人冲上十里桥,还没冲到砖房的门口,打斗声就停息了,就只剩下里面人的惨叫声和哀嚎声。
砖房内,“啪”一声响,灯再次打开,微弱的灯光照耀下,地上躺满了惨叫的人,棍棒散落一地,唯独余飞直挺挺地站在中央位置,表情淡漠,目光冰冷。
“稀里哗啦”声从楼上传来,一个身穿黑色大衣,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票人出现在楼上。
余飞抬头往上一看,出来的少说也有十多个人,除了那个中年人外,身后全是年轻男子,手里拿着砍刀,铁棍等凶器,从上而下地俯视着下面的余飞,眼里全是凶狠的戾气。
余飞正要问话,后面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侯立杰和阿发冲了进来。
这两家伙进来添什么乱啊。
“飞哥,你没事吧?”两人进来一看,发现地上躺满惨叫的人,眉头一跳:“飞哥真特么猛!”
“你们进来干什么?”余飞皱眉问。
“我们怕你出事,所以过来帮……帮忙。”阿发弱弱地道。看这情况,余飞可不需要他们帮什么忙。
“飞哥,他就是韩大炮。”侯立杰抬起头,望着上面身穿黑大衣的中年男子吼了一声:“喂,韩大炮,还认识老子不?”
韩大炮带着阴阴笑意走上前,双手撑在二楼的护栏上,一双阴阴的眼睛俯视着下面的余飞等人。
“侯立杰,侯大少?那可是如雷贯耳,我韩某人怎么会不认识。”韩大炮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侯大少,你今个又想来参合我和破耳的事啊。”
“韩大炮,老破是我的朋友,还望给个面子。”侯立杰客气地道。
“面子?哈,我给你面子,谁特么给我面子?”韩大炮突然一声喝问,声响豁然提高,犹如大炮炸响,震得砖房里到处是他的回音。
大炮之名果非浪得虚名。
“草,真特么没信誉,说好一个人来,后面竟带了三个尾巴,还有这么一个能打的,嘿嘿,破耳,你特么行啊。”韩大炮冷笑着朝后面一招手。
又是一阵“稀里哗啦”声,破耳一家三口被押了出来。
破耳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旁边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娇美妇人,两人后面,一个男子腋下还夹着一位三四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被吓得哇哇大哭,却不敢挣扎,估计是被收拾惨了,怕挣扎了。
看到这一幕,侯立杰脸色黑了,眼里闪出一丝怒色。
“韩大炮,我草尼玛,放了我老婆孩子,你要是男人,就冲老子来!”破耳被推出来,破锣般的嗓音愤怒大吼。
“闭嘴!”旁边站着一位膀大腰圆的汉子,碗口大的拳头狠狠轰在破耳的肚子上,当场将身材并不弱小的破耳给轰得蹲了下去,可见这一拳的凶悍。
“喔……!”破耳发出痛苦的闷哼,脸部肌肉瞬间扭成一团,张嘴“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水。
“老公,老公啊,呜呜……。”破耳的老婆哭着大喊。
“哇哇……,别打我爸爸,别打我爸爸……!”四岁的小孩子哇哇大哭。
“特么的!”阿发气得一甩手里的甩棍冲上前,指着上面的韩大炮吼道:“韩大炮,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我特么鄙视你。你要是男人,就放了女人和孩子,下来跟老子单挑。”
韩大炮朝下一看,脸上当即抽出一丝讥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种马发少啊。”
阿发喜欢香车美人,玩的女人数不胜数,所以有不少人在暗地里称其为“种马”。
阿发最恨别人叫他种马,这是他的逆鳞,谁敢这么叫他,他就跟谁急,当场他就暴跳起来:“姓韩的,有种你特么下来,老子打的你妈都不认识去!”
韩大炮脸皮狠狠一抽,眼里凶光爆射:“麻的,死到临头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来人,把门给老子堵上!”
“是。”外面黑暗中一道吼声回应,接着脚步声大作。
“稀里哗啦”声中,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将大门口堵了一个水泄不通,堵住了余飞等人的后路。
余飞几人回头一看,为首一人脸上包扎着纱布,面相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刚见过。
包着纱布的男子看到余飞等人先是一愣,突然,愤怒地吼声炸响:“是你们?哈,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闯进来。老板,就是这几个王八蛋白天坏了我们的好事,把那个女孩抢走了。”
余飞几人也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白天抓走周倩的人贩子头目,当时被余飞一棍子抽飞出去,没想到晚上跑这来了,原来他是韩大炮的人。
这么看来,韩大炮就是这群人贩子的幕后老板。
竟敢绑架自己妹妹拿去卖,余飞岂能放过他们。
当即他脸色一沉,身上杀气滚滚:“阿发,保护好立杰。”
侯立杰有伤在身,等下混战起来,刀枪无眼,再给他来两下那就是伤上加伤了。所以,他需要人保护。
“是。”阿发立马站到侯立杰身旁。
“哼,保护?”韩大炮冷笑:“你们今天都得死!三郎,灭了他们!”“没问题!”刚才那个膀大腰圆,一拳将身形魁梧的破耳轰趴下的青年狞笑着回应一声,身体猛然一纵,跃过了二楼的护栏,如一只雄鹰从天而降,落地时发出“轰”一声巨响,地面都狠狠抖动了一下,吓了
阿发和侯立杰一跳。“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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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巴嘎巴……。”
叫三郎的高手一跳下来,双手合在一起一捏,骨节的爆响声跟放鞭炮似的,那鹰隼一般的寒光盯在几人身上,余飞岿然不动,而阿发就有些心虚了。
难怪韩大炮敢如此嚣张,原来不知去哪弄来了一高手。
“嘿嘿……。”楼上的韩大炮阴笑着俯视着下面的余飞,狞笑道:“那位小子,你刚才很能打是吗?三郎,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打手。”
“No problem!(没问题)”三郎狞笑着说出一声英文,突然一声大吼:“干!”
吼声未落,巨大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砸了出去,似要将空气都砸碎。
“杀!干死他们!”脑袋包扎着纱布的家伙同样一声大吼,从后面带着人恶狠狠地扑上来,手里闪着寒光的砍刀划破空气,一刀劈向余飞的后脑。
其余扑上来的人则展开了对侯立杰和阿发的围攻。
“吼!”余飞张嘴发出一声虎吼,吼声如雷,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直响,空气仿佛都在他的吼声中不安地涌动。
狂暴无比的拳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出,直接砸向那个碗口粗的拳头。
“你找死!”三郎脸上露出快意的狞笑,他号称拼命三郎,一双铁拳罕逢敌手。
出道以来,遇到敢跟他硬碰硬的没超过三个人,余飞是第四个,也将是被他一拳砸残的一个。
“砰。”一声闷响,两只铁拳撞在一起,空气似乎都要爆裂开来。
“咔嚓!”一声脆响,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三郎很喜欢听这种声音,也很熟悉这种声音,因为这是他把敌人砸断骨头时发出的声音,又一个人被他废掉了。
然而,短暂的半秒过后,他突然发现不对劲,剧痛突然从手上瞬间席卷而来,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根痛觉神经。
“不可能!”他的脸色一变,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拳狠狠轰在他的胸口,又是“咔嚓”一声脆响,胸口骨头断裂的声音。
“喔啊——!”一声沉闷的痛苦惨叫,仿佛一辆急速行驶的车子轰然撞在他的胸口上,将他直接撞飞,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一股充满血腥味的暖流汹涌而出,使得他本能地一张嘴,“哇”的一声,一大口血水在
半空中喷出,半空下起了一阵血雨。
“轰隆!”一声巨响,魁梧的身躯落下时狠狠砸在石灰脱落的墙体上,然后被墙壁反弹砸在地上,面朝下跟一只死蛤蟆似的一动不动,只有嘴里不停地冒出红色的血泡沫。
楼上的人彻底傻眼,尤其是韩大炮,包括破耳在内的所有人,全部呆了。
号称铁拳无敌的拼命三郎,就这么被余飞两招给废了,这是真的吗?
韩大炮呆如木鸡,手里本来拿出一支烟,想着慢慢抽一支,慢慢看戏,结果烟掉在了地上都不自知。
余飞干翻拼命三郎,转身化作一条凶狠的狼,吼叫着扑入一群羊群里大杀四方。
本来阿发和侯立杰被围攻,搞得慌乱迎战。
他们可没余飞的本事,那么多刀枪棍棒一窝蜂招呼过来,当即是搞得手忙脚乱。
幸好余飞及时回援,铁拳所过之处,哀嚎声四起,无人可挡。
这一群社会混混集合起来的乌合之众,比之那些雇佣兵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怎会是堂堂天狼的对手。
十几个人,一阵猛砸过后,和刚才那帮人一个下场,全部滚翻在地,或抱着脑袋,或捂着脸,或托着下巴,嘴里无一例外全部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这一下,韩大炮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铁拳,拼命三郎所谓的无敌铁拳跟余飞比起来,那就是个毛。
虽然侯立杰和阿发已经见识过飞哥的神勇了,但仍然被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妈个巴子,飞哥真特么不是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炼出这一身恐怖身手的。
开玩笑,如果堂堂虎狼大队精英中的精英天狼,连这点身手都没有的话,那就不配叫“天狼”了。
世界上,顶级的兵王任何一个放出来,面对一群混混,照旧可以像余飞一样,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虐杀。
面对一帮震惊得发呆的人,余飞却是轻轻地拍了拍衣角,淡漠的目光望向韩大炮等人。
下一刻,他猛地跨出脚步,踏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踏上了二楼的台阶。
每一次脚步抬起落地,都会发出“嗵”一声闷响,震颤着楼上每一个人的心脏。
“老,老板……,他,他上来了……。”
被吓呆了的手下们看着一步步上来的那个恐怖家伙,一个个脸色发白,腿脚发抖,也再没了刚才凶狠的戾气。
这些混子,也就是欺负弱小而已,遇到强的人也会害怕。
韩大炮猛地一个哆嗦,狠狠打了一个摆子,从发呆的状态中醒悟过来,朝一帮惶恐的手下吼道:“慌什么,老子们有枪,再能打,一颗子弹也能让他完蛋!”
吼声中,韩大炮猛地拉开大衣,从衣服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大家伙。
这是一把自造土枪,三根枪管绑在一起,可以射击三枪,里面装了铁砂。
这种自造的土枪自然无法和真枪相比,射程也很短,但近距离射击却是非常可怕,铁砂喷射出就是一大片,躲都没法躲。
看到韩大炮掏出这么恐怖的一把大家伙,下面的侯立杰和阿发脸色都变了。
“飞哥小心,他有枪。”两人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大喊提醒。
然而,余飞却没听到似的,继续一步一步地稳步朝上跨出脚步。
破耳夫妇也紧张起来,替余飞捏了一把汗,人家有枪,余飞再能打也打不过枪啊。
“退后!”韩大炮一声吼,黑洞洞的三个巨大枪口对准了楼梯口,只要余飞敢冒头,他就敢将余飞的脑袋打成筛子。
周围的混混也知道这种土枪的铁砂容易乱飞,为了不被误伤,赶紧押着破耳一家三口退后几步,让出一个空间。
眼看余飞就要上去了,侯立杰和阿发急得大叫。
“飞哥,不要上去了!”
然而,余飞还是踏出了他坚定不移的脚步。
韩大炮握着枪,看到余飞真敢上来了,当即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狠狠一咬牙,照着余飞冒出来的脑袋猛然扣动扳机:“麻痹,去死!”“轰!”一声巨响,犹如散弹枪打响时发出的轰鸣,楼上腾起一股浓烟,刺鼻的火药味顿时充斥着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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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阿忠推开一个酒吧的包厢,红色朦胧的灯光下,只见一个人趴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正在吞云吐雾,一副迷醉享受的样子。
沙发旁边,两个衣着稀少的妖艳女子在帮他按摩,一人按摩腿,一人在按摩背,简直是皇帝般的享受。
“呼,舒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趴在沙发上的人闭着眼睛,从嘴里发出一道无比享受的声音。
然而,门被推开的响声打扰了他的享受,按摩的两个女人也停了手。
“喂,怎么不按摩了,咋了?”他睁开眼睛一看,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吓得赶紧爬起来,手里的烟也迅速放进沙发旁边的烟灰缸里。
然后跟一哈巴狗似的来到阿忠跟前,点头哈腰地道:“忠叔,您来了,坐坐,请坐。”
阿忠瞅了他一眼,目光望向那两个女人,示意她们出去。
两个女人会意,赶紧出了房间,并将门带上。
“龅牙啊,这些天过得不错啊。”阿忠坐到沙发上,笑着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龅牙廖聪明。
“呵呵,忠叔,都是您的照顾。噢,我给你倒茶。”龅牙想着要去倒茶。
“不用了,坐下吧。”阿忠招招手。
“不不,忠叔面前我哪敢坐啊,我站着就行。”龅牙献媚地道。
阿忠看着龅牙那副嘴脸,心里鄙夷不已,同是和余飞一起混的,比起王大军等人来,这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当然,也正好龅牙是这种人,这才方便利用。
“龅牙啊,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在这里也享受了这么久,该你帮忠叔做事的时候了。”阿忠这话一出,让龅牙愣了愣。
他名叫廖聪明,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天下没白吃的午餐,阿忠收留了自己,这些天好吃好喝好烟,还有美女伺候着,肯定是有需要用到自己的地方。
“忠叔您说,我这条命都是您的,要我干什么一句话的事。”龅牙拍着胸脯道。
“好,今晚上,你去玉仙宫放一把火。”阿忠命令。
“啊?”龅牙愣住:“玉仙宫,那,那不是余飞他们的酒店吗?”
“对啊,烧的就是余飞他们的酒店。”阿忠很肯定地道。
“这……。”龅牙犹豫了,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再去招惹余飞他们。之前的事估计余飞都恨死他了,还去招惹他们,那不更是作死吗。
“忠叔,我,我不想再和他们……。”龅牙欲言又止,想拒绝又不敢。
阿忠脸色一沉:“怎么,你害怕了?还是念及和他们的情分,不忍心动手?”
“我,我……。”龅牙苦着脸,支吾了半天:“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去干吧。”阿忠冷冷地道:“你听好了,如果不是我收留你,把你藏这里,你早被余飞他们抓去大卸八块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好吃好喝,好烟抽着,美女享用着吗!”
“是是,我知道,我感谢忠叔您。”龅牙点头哈腰回道。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而是需要你去做事。”阿忠冷冷地盯着他:“听着,如果你还想过有好烟抽,有美女享用的好日子,就乖乖的按我的命令去做,否则,我将你交出去,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
“就算我不把你交出去,断了你的烟,断了你的美女,这样的日子有多难受,你想过吗?”
阿忠冷笑问,冷冷地盯着龅牙。
龅牙低下头去,现在他已经习惯这种奢侈的日子了,没有好烟,没有美女的日子,他真不知道怎么过。“好了龅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要想过舒服的日子,都得靠自己去拼,谁也不会养闲人的。”阿忠站起来,缓和了一下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吧,忠叔是不会亏待你的。
”
龅牙想了一下,心一横,咬牙道:“放心吧忠叔,这事交给我,保证帮你办得妥妥的。”
“好,要的就是你这种胆气,我祝你马到成功。”阿忠欣慰大笑。
……
“轰。”韩大炮连着打出第二枪,声音震耳欲聋,震得人的耳朵“嗡嗡”直响。
可惜,他弄的这破土枪水平差了些,声音很响,听起来挺吓人的,但真实效果却很差劲。
声音大,烟雾大,后座力强,气味大,一枪打出,到处都是呛鼻的火药味。
然而,杀伤距离撑死了也就三米远,要打死人的话,起码得在一米的距离对准了目标射击。
而余飞站在楼梯口的位置距离他起码四米远,根本就不在其杀伤范围之内。
别说四米,以余飞练就的钢筋铁骨,就是站在一米距离内让其射杀,他只要把肌肉紧绷起来,铁砂也未必能击穿他的肌肉,顶多受伤而已。
但这显然不是不可能的,余飞不可能傻傻地站在一米内给他瞄准射杀。
这枪声虽没吓着余飞,但在韩大炮扣动扳机的时,余飞还是下意识地做了一个闪避的动作,然而他很快发现躲避是多余的。
所以第二枪的时候,他躲都懒得躲了,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让他开枪。
阿发等人可是吓得一大跳,怪叫一声:“飞哥!”
叫声中,他们呆呆地望着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的余飞,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破耳也紧张得一颗心揪成一团。
如果余飞完了,他们一家也得跟着全完。
匪徒们也紧张地看着余飞的方向,希望这一枪把这家伙打死。
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硝烟很快散去,而余飞动了,一步跨上最后一个台阶,“嗵”的一声踩在二楼的楼板上。
这一声犹如一句重锤击打在韩大炮等人的心脏上,心脏跟着猛地一跳。
然后,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余飞什么事没有,仍然踏着坚定有力的步伐朝他们逼过来。
“这,这……,他竟然没事?”韩大炮刚才还嚣张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面对余飞射过来的冰冷锋利的目光,他紧张得握枪的手心都冒出了汗珠。
“飞哥没事,哈,飞哥没事啊!哈哈!”阿发看到余飞没事,激动得不能自已,抱住侯立杰开心大笑。
“痛死我了,靠!”侯立杰的伤口被这家伙碰到,痛得龇牙咧嘴,狠狠一把将他推开。
“咳咳,不,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阿发急忙道歉。
“激动个屁,冲上去!”侯立杰操起链子锁,追在余飞的后面朝楼上冲去。“等等我!”阿发吼叫着紧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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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余飞逼过来,韩大炮吓得握枪的手在发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人在后退。
他的手下更害怕,连枪都打不死的家伙,他们谁敢上去送死,因而退后得更厉害,就连押着破耳一家三口的人也不管了,扔下他们保命要紧。
“你,你站住,否则我开枪了!”韩大炮大吼,用声音来壮胆。但要他开枪还真不敢随便开了,自己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枪如果浪费了,那就只能玩完,
余飞不屑冷笑:“你尽管开枪,开啊!”
“你,你……。”韩大炮脸上细密的汗珠变成了豆大的汗珠,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朝后面吼道:“都特么给我上,上!”
然而,后面的人比他退得还要远,上个屁。
见一帮小弟全当了孬种,韩大炮气得暴跳如雷,正要发飙,突然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破耳的孩子,当即脑子灵光一闪,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一把将小孩抓过来,巨大的枪口顶在小孩的脑袋上,吓得小孩哇哇大哭。
“不要啊,放开我的孩子!”破耳的老婆哭喊着要扑上来,韩大炮一个小弟迅速做出反应,一把将她的头发拽住,狠狠拽在地上,怒骂道:“死三八,找死啊!”
“韩大炮,我草尼玛,我跟你拼了!”破耳发出疯狂的怒吼,猛然暴起,一脚将身边看着他的一个牲口踹翻,劈手夺过那牲口手里的刀子,吼叫着不顾一切地朝韩大炮扑过去。
“别动,否则我打爆你儿子的脑袋!”韩大炮一声厉喝,手里的枪往前猛地一顶,吓得破耳赶紧刹住脚步。
“你,你……!”破耳目眦欲裂:“姓韩的,你敢动我儿子,我杀你全家!”
“哼!”韩大炮不屑地一抽脸皮:“少特么废话,现在你儿子在我手里,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儿子死,要么你杀了他!”
韩大炮说完这句,凶残歹毒的目光望向逼过来的余飞。
此时余飞已经停下脚步,站在距离韩大炮三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他完全有能力在韩大炮开枪之前干掉他,救下小孩。
但是,韩大炮让破耳杀他的命令,让他暂时停止了所有动作,淡淡的目光望向破耳。
破耳此时也望向了余飞,眼皮再跳,脸皮也在抽。
侯立杰和阿发已经冲上来,来到余飞身旁。
“喂,老破,别听他挑拨离间。”侯立杰喝道。
“去。”阿发不屑地一撇嘴:“我说姓韩的,让老破杀飞哥,你觉得可能吗,别说一个老破,就特么十个老破也不是飞哥的对手,你就死心吧。乖乖把人放了,老子给你一条全尸。”
韩大炮不为所阿发的话所动,枪依然顶在哇哇大哭的小孩脑袋上,阴狠的目光盯着破耳:“你儿子的命现在你做主,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我数三下,现在开始,一……。”
“你,你……!”破耳手里拿着砍刀的手上青筋暴起,一双愤怒的眼睛快瞪出血来,如果可以,他现在冲上去用牙齿把韩大炮撕了的心都有。
但此时此刻,儿子在别人手上,他只能受制于人。
一会儿他看看儿子,一会儿他又看看余飞,心里在痛苦挣扎和纠结着。
“爸爸,爸爸……。”小孩在哭喊。
“老公,救儿子,救我们的儿子啊!”女人也在哭喊。
“哈哈……。”听着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韩大炮兴奋地哈哈大笑,嘴里一吼:“二……。”
“二”字出口,他紧了紧手里的枪,脸上全是狰狞的狞笑:“就剩最后一声了,破耳,还不动手的话,你就跟你儿子说拜拜吧,三……。”
“住手,我答应你!”破耳大吼,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向余飞:“飞哥,对不起了,呀……!”
“喂,老破,你他妈疯了!”侯立杰大喝。
“艹,你找死!”阿发大骂。
看着破耳举着砍刀,疯狂地朝余飞劈杀下来,阿发手里的甩棍狠狠抽了出去。
“哈哈……。”看到破耳一帮人自相残杀,韩大炮得意忘形,笑得脸皮直抽。
然而,他的笑声很快戛然而止,一只铁手突然扣住他握枪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手腕硬生生被折断。
“啊……!”凄厉的惨叫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破在场众人的耳鼓,刺破厚实的砖墙,直冲云霄,撕裂了寂静的长空。
是余飞动手了。
阿发一棍子抽出去,“呼”的一声抽在空气中,眼前的目标消失了,急忙低头一看,才发觉破耳连人带刀撞破二楼的护栏,摔楼下去了。
“咋回事?”
等他反应过来时,韩大炮刺耳惊悚的惨叫吓了他一跳。
“砰!”一声巨响,韩大炮的惨叫声中,他被狠狠摔在地上,跟摔一条死狗似的,溅起满地尘土。
“飞哥猛啊!”阿发擦了一下脑门,自己下手太慢了,人家飞哥一出手,两招一气呵成,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先是一脚将冲杀上来的破耳踢下楼去,接着把韩大炮手腕折断摔在了地上。
然后那把土枪就握在余飞的手里,小孩得救了。
看到老大完蛋,看到余飞这么变态,还剩下的那十几个牲口吓破了胆,哪还敢留在这里。
随着一个人“当啷”一声把手里的铁棍丢在地上,怪叫着撒腿就跑,其余人纷纷效仿,“叮叮当当”地扔下手里的武器,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想跑,问你们发哥同意了吗!”阿发小宇宙报复,提着ASP甩棍追杀上去。
于是,这里就上演了发哥大发神威的一幕,一个人追着十几个人狂扁,要多牛逼有多牛逼,可惜没人拍出来,否则拿回去足以让他狠狠装一下逼了。
“儿子!”那些混混们一逃,女人被放开,大声哭喊着扑向自己的儿子。
“妈妈。”被吓坏的小孩也本能地扑向自己的妈妈。
“儿子,我的儿子啊。”女人一把抱住自己的心肝,哭得稀里哗啦,激动得泪如雨下,儿子终于得救了。
但是,哭着哭着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老公。
“老公,老公!”女人抱起孩子,哭喊着朝楼下跑去。
侯立杰瞅了跑下去的女人一眼,什么也没说,而是走到余飞身旁,看着地上惨叫的韩大炮,问:“飞哥,怎么处置他?”
余飞嘴角一勾,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韩大炮的裤裆:“欺负女人和孩子,的确不是男人,所以你也没必要当男人了。”
“不——!”韩大炮意识到了什么,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
“轰!”一声爆响,烟雾腾起,呛鼻的火药味充斥在空气里,这么近距离的射击,喷射出去的铁砂当即将韩大炮的裤裆打得血肉模糊,象征男人的玩意被铁砂打成了马蜂窝。
“啊……,啊……!”砖房里,响起了非人类的惨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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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夜已寂静。
入秋的冷风吹来,吹在玉仙宫门口堆积如山的装修材料盖着的篷布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金虎带着几个保安在周围巡逻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堆积在外面的装修材料和油漆等。
“虎哥,今晚的风真特么大。”王大军迎着冷风,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
金虎点了点头:“嗯,的确很大。小胖,去找几根大木头来压在篷布上,免得到时候被风吹开了。”
“好嘞。”张小胖带着几个保安迅速找来几根大木头压在篷布上,避免到时候被大风吹开。
放好木头,王大军拍拍手:“应该没啥问题了。”
“行,咱们回去休息吧。”金虎挥挥手。
“那谁,把门口的灯关了。”王大军吩咐。
“等等。”金虎急忙叫住:“灯开着,周围的监控也开着,我总感觉心里憋得慌,要出事的样子。”“能出啥事啊?”王大军用手电照了周围一圈:“虎哥,一切正常啊,您是不是太敏感了。放心吧,工商税务的都灰溜溜地走了,谁特么还敢当铁头娃来找我们的麻烦,飞哥一出手,立马让他们完蛋。是不是
小胖?”
张小胖没说啥,只是呵呵傻笑。
“大军,话是这么说,但咱们也必须小心谨慎,毕竟今天飞哥不在云州。”金虎很严肃地道。
这倒提醒了王大军,以前每次出事,都是飞哥不在云州,所以飞哥不在云州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没错。
“嗯,说得也是。”王大军想了下:“那谁,就按虎哥的要求,灯开着,监控也开着,你们几个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听到没?”
“明白了,军哥。”几个保安应声道。
“好了,虎哥咱们回去吧,妈哟,这外面风太大了!”王大军嚷嚷道。
金虎又仔细检查了一圈,这才离去。
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见下雨,风却越吹越大,地上的果皮纸屑被风卷起,吹得到处都是。
随着时间推移,夜越来越深,路上再也看不到一个行人。
这时,黑暗中,一个纤瘦的小个子整个人裹在长长的风衣里,畏畏缩缩地朝玉仙宫这边走来。
风吹起他的风衣,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
龅牙廖聪明紧了紧风衣,将衣领高高地拉起遮挡住自己的两边脸,站在黑暗中,贼溜溜的双眼地四下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什么异常,便壮着胆子朝玉仙宫门口那堆积成小山的装修材料摸去。
此时,值班室的监控电脑是打开的,但轮流值班的保安却跑厕所里蹲着去了,里面没人,这是龅牙的幸运。
龅牙摸到一堆材料前,扯开篷布一角看了一眼,全是装修材料,很多还是易燃材料。
周围没人,今晚又这么大的风,简直是“天助我也”。
龅牙当即蹲下身子,从装修材料里掏出一瓶香蕉水撒在篷布上,之后迅速拿出打火机点燃火苗。香蕉水是由多种有机溶剂配制而成的无色透明易挥发的液体,主要成分有:甲苯、醋酸丁酯、环己酮、醋酸异戊酯、乙二醇乙醚醋酸酯。微溶于水,能溶于各种有机溶剂,易燃,主要用作喷漆的溶剂和稀
释剂。
其易燃的特性一沾火就着,所以打火机的火苗一砰到这玩意,立马“呼啦啦”地燃烧起来,在风的作用下很快便朝周围蔓延过去。
龅牙一点燃后,撒腿就跑。
黑暗中有一辆摩托车,是他的座驾。
他飞跨上摩托,看着玉仙宫的大火已经燃烧起来,当即不敢再多做停留,点火,一扭油门,摩托车便轰鸣着绝尘而去,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他的后面是熊熊燃烧而起的大火。
风大,火急。
风助火势,火助风势,几乎是几十秒的功夫,玉仙宫门口便被大火所吞没。
这时候,蹲厕所的保安回到办公室,一看监控里的熊熊大火,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当滚滚浓烟冲过来时,他才惊觉失火了。
吓得那保安当场屁滚尿流,赶紧拉响警笛,冲出外面扯开嗓子大喊:“着火了,着火来,快来救火啊……!”
刺耳的警报声和刺耳的嘶喊声中,玉仙宫大酒店瞬间乱成了一团,尖叫声,喝骂、嘶喊声响成一片。
“快拨打119,呼叫消防车。”
“快,把消防水管拿出来,水龙头打开!”
昨天有幸被消防队的人来“整”了一次,还被罚了款,所以消防不合格的地方都紧急进行了整改。
消防泵、消防水管等整套消防设施都是全新的,这会正好派上用场。
金虎和王大军等人外衣都没来得及穿,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就跑出来指挥救火。
张小胖最猛,他睡觉不喜欢穿衣服,他是光着身子,抖着一堆肥肉跑出来的,浑身就一裤衩,一个人扛着一个巨大的水龙头冲在最前面。
水龙头安装好后,他一马当先,扛着水龙头对着熊熊大火就是一阵猛喷,那一身肥肉在火光的照耀下,油光闪闪。
兰欣欣吓得小脸都白了,一边呼喊救火,一边火急拿出手机拨打余飞的电话。
此时,余飞正在来阳县的医院里。
破耳一家三口都被救回来了,只是破耳被余飞一脚踹下二楼受了伤,送来医院经过抢救后,这会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好在那栋老土的砖房二楼不是很高,破耳的身体素质硬朗,摔那一下倒也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差不多了。
不过,侯立杰和阿发很是气愤。
尼玛,一番好意去救他们一家,结果却反过来听别人的挑拨离间,拿着刀子去砍飞哥,别说被飞哥踢伤,就是踢死了都是活该。
所以,看着病床的破耳,两人都没好脸色。
破耳也觉得这事做得不地道,满脸羞愧地朝余飞道:“飞哥,对不起,我不是人,你骂我吧,不,你打我吧,我绝没有半句怨言。”
“你妹的,你以为老子们不敢打你啊!”阿发最恼火,冲上去就要动手,被余飞拦住。破耳的老婆和孩子“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哭着道:“几位恩人,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破耳刚才做的事的确不对,他恩将仇报,他愧对你们,可他也是为了孩子和我,他有错,我们更有错,你
们要怪就怪我们,要打就打我吧!”
“我老公受伤了,求你们放了他这一次吧,以后我愿做牛做马来报答你们的恩情,呜呜……。”破耳的老婆一脸的哀求,哭得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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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急忙将破耳老婆扶起来:“别这样,你和孩子快起来,这不关你的事。”
“不,飞哥,我求你们原谅他吧。”妇人哭着不肯起来:“您要不原谅他,他这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我和孩子也永远不起来。”
孩子这时也跟着哇哇哭起来,破耳一大男人,也是泪如泉涌,抬手狠狠地打自己的脸,一边打一边骂自己:“我混蛋,我不是人,我恩将仇报……。”
看着一家人都这样了,侯立杰和阿发也不忍心了,余飞更不忍了。
“好吧,我原谅你们了,起来吧。”阿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们也不追究了。”阿发郁闷地挥了挥手。
“老破,好好待你老婆孩子吧。”侯立杰叹了口气。
余飞也郑重地道:“立杰说得对,破耳,好好对你老婆和孩子。看在你老婆和孩子的份上,我们也不怪你了。”
“飞哥,立杰,阿发,谢谢,谢谢了,我谢谢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了!”激动的破耳挣扎着要爬起来磕头,被余飞按住。
“磕头就不用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余飞这话刚说完,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接个电话。”他招呼一声,拿着手机出了病房。
电话一接通,便是兰欣欣的紧急呼喊声:“余飞哥,出事了,出大事了,你在哪呢,回来没有?”
余飞眉头微皱,安慰道:“欣欣,别着急,有事慢慢说。记住,你现在是经理,是大家的主心骨,无论出什么事千万不要慌,要稳住。”“是是,余飞哥,我不慌,我稳住。”兰欣欣狠狠做了一个深呼吸,语气稍微平缓下来:“余飞哥,玉仙宫失火了,大家正在救火。火势很大,外面放的装修材料全部着火,火势蔓延进了里面放的装修材料,
整个玉仙宫现在都有被大火烧毁的危险啊,怎么办?”
“怎么会着火?”余飞眉头一拧:“不是一直要求大家做好防火安全的吗?”
“都做好了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会着火啊,而且今晚上的风也很大,一下子火势就烧起来了。”兰欣欣冒着汗急道。
“好,我知道,马上回来。”余飞沉稳的口吻嘱咐:“记住,东西烧就烧了,人是第一位的,必须保证大家的安全。”
“余飞哥放心,人都撤出来了。”兰欣欣道。
“人撤出来就好,尽量救火吧,能救多少是多少,我马上回来。”余飞安抚了兰欣欣一番后挂了电话,急匆匆走进破耳的病房:“阿发,立杰,玉仙宫着火了,我们得马上回去。”
“什么,好好的怎么会着火?”两人一脸的惊诧。
“具体情况回去再说。”余飞走到破耳床前:“破耳兄弟,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我们得马上走。”
“飞哥,有什么是需要帮忙的您说,一句话的事,以后我这条命都是你的。”破耳激动地要爬起来,被余飞拦住。
“好好躺着,不要说得那么严重,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是你的家人的,懂了吗!”余飞说完,也没空啰嗦,转头朝侯立杰和阿发吩咐:“我们先回酒店去接倩倩。”
“老婆,帮我送送飞哥。”破耳急道。
“是,飞哥,我送你们。”
“不用了,好好照顾破耳,我们先走了。”
余飞几人火速离开医院,去了破耳的情缘大酒店接了周倩后,连夜火速赶回云州。
……
“老师,不好了,玉仙宫着火了。”
梁正武下榻的酒店,老梁累了一天一夜正准备休息,房门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还有罗孝勇焦急的声音。
听到着火了,他迅速走过去开了门,外面正站着一脸焦急的罗孝勇。
“怎么回事,进来说。”梁正武把罗孝勇让进来。
罗孝勇一张俏脸满是焦急之色:“老师,余飞的玉仙宫着火了。”
“怎么会着火,有人受伤没有,现在情况怎样了?”梁正武急问。
“火被及时扑灭了,人员倒没什么伤亡,只是救火时烧死了几个人,已经送医院了。”罗孝勇回答。
“哦,没人员伤亡就好。”梁正武松了一口气:“起火原因查出来没有?”
“我让派出所的郑权在那里继续调查,有情况及时报告。”罗孝勇说完这句,秀眉皱起来,显出一丝凝重:“老师,经过现场勘查,我怀疑这起失火是有人故意纵火。”
“故意的?”梁正武脸色一沉:“谁这么大胆?”
他梁正武还没离开云州呢,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目前正在调查,不过,如果真是故意纵火,我希望不要和谷大琼、景家有关,否则,以余飞的脾气,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来。”罗孝勇秀眉皱得更深了,眉宇间露出一丝愁容。
就余飞那大闹天宫的主,真和谷大琼、景家开战,云州又有热闹了,对他们警察来说,又有活干了。
提到余飞,梁正武急问:“余飞那小子什么反应?”
“他这会还在来阳县呢,没回来。”罗孝勇有些郁闷中带着气愤:“我尝试给他电话,估计那混蛋把我拉黑了,就是打不通,太气人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嘶……。”梁正武想了一下:“妞妞啊,现在这么晚了,他不接你电话也说得过去,估计他在来阳县休息了吧。既然人员没有什么大碍,你也别担心了,先回去休息,这事明天再说。”
“老师,我是担心余飞知道这事后会闹出什么事来。”罗孝勇总觉得这把火的背后不简单,可能要出事。“就算出事也不会这么快。”梁正武倒是一脸的沉稳和淡定:“余飞回来了,他也得调查是谁干的,然后才会有所动作,这需要时间。这样,你要不放心的话,明天一大早就去玉仙宫那里守着他,他一回来马
上带来我这里。”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罗妞妞现在也没办法,只好告辞离去。
……
同一时刻,梦仙楼,景家在云州的大酒楼。
此时酒店里的人都休息了,整座大楼漆黑一片,但景国浩的办公室里却还亮着灯。“董事长,堪称完美啊,一把火把余飞的玉仙宫烧得损失惨重啊,最低损失起码三十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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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兴奋地报告了火烧玉仙宫的杰作。
这段时间和余飞的争斗中,景家屡屡吃瘪,这一次终于扳回了一局,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
“哈哈……,干得不错。”景国浩笑得同样很开心,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对了,你是让谁去做的,可千万不能用我们的人。”
“董事长放心,这个人是他们意想不到的一个人,大号叫龅牙,名叫廖聪明,当初和余飞等人还是兄弟呢。”阿忠回道。
“廖聪明,龅牙?”景国浩想了一下:“这个人我听说过,好像余飞手下的柳燕就是他害死的。嘿嘿,不错不错,同室操戈,兄弟相残,干得不错!过瘾!哈哈……。”
景国浩笑得更欢了:“余飞要是知道是自己曾经兄弟对他下的手,你说他会作何感想?”
阿忠笑:“董事长,余飞现在还在来阳县呢,这么晚没回来,估计是不会回来了,最早也得明天回来。”
“这么说,咱们可以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大觉了。”景国浩笑。
“是的董事长,就算他回来了,咱们照样可以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睡大觉。”阿忠得意地道:“反正这事是他以前的兄弟干的,跟我们没有一毛钱关系。他就算怀疑我们,没有证据他又能怎样?嘿嘿!”
“嗯,说得没错,这得把余飞给鳖死啊,想找咱们报仇都难,哈哈……。”景国浩继续大笑,笑毕,他话锋一转:“对了,那个廖聪明看好了,用他来对付余飞再好不过,以后估计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放心董事长,他已经被我牢牢掌控在手里了,就是让他走,他也不会走,离开我们他现在活不了。”阿忠充满自信。
廖聪明现在的生活离不开毒品和美女,这些只有阿忠提供给他,离开阿忠,他还真没法活。
“很好,去吧,今晚上我要好好地睡一个安稳大觉了。”
“好的,董事长您早点休息。”阿忠准备离去。
“等等。”景国浩突然叫住他:“那个,阿忠啊,来云州这些天一直忙,很久没来兴致了,今晚突然有了兴致,你帮忙安排一下。”
阿忠当然明白景国浩口中的“兴致”是什么意思,暧昧一笑道:“好的董事长,我马上安排。”
阿忠出去后,叫来一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高大强壮青年,吩咐道:“乌鸦,董事长来了兴致,你马上去找个年轻漂亮的清纯妹来。记住,必须是鲜货。”
这个叫乌鸦的青年是景国浩新聘任的保镖头子。
乌鸦一抽气:“忠叔,这大晚上的找鲜货恐怕有些难啊。”
“难才要你亲自去,要不然养你们干什么。”阿忠一瞪眼道。
“是,我马上去办。”乌鸦不敢多说什么,叫上几个手下急匆匆出去了。
这年头,年轻漂亮的妹子不难找,关键是鲜货难找。
如今这个开放的年代,一个个年纪轻轻都已经被人破了,鲜货就跟一稀有大熊猫似的,大白天都要费时费力去找,这大晚上的哪找去?
乌鸦有些郁闷,如果早说的话,他还可以早做准备,可来得这么突然,还马上要,这简直是给他出难题啊。
郁闷归郁闷,董事长的命令必须执行,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了。
……
余飞到云州的时候,大火早已扑灭,所幸救火及时,消防设施齐全,加上张小胖等人的勇猛,玉仙宫保住了。
但仍然损失惨重。
玉仙宫主体部分是保住了,前面三分之一的地方被大火蹂躏了一番,刚刚装修的地方也毁于一旦。
放在屋里屋外的装修材料更是被大火付之一炬,毛都没留下一根,只剩下一堆废墟。
仅仅损失的装修材料都价值十几万,算上玉仙宫被烧毁的东西,总损失算下来不下三十万。
余飞踩在焦黑的废墟上,一脸的阴沉。
金虎等人跟在后面,也是懊恼郁闷不已,这特么好好的怎么会遭此横祸。
“金虎,到底是怎么着火的?”余飞沉着脸问。
金虎惭愧地低下头:“飞哥,我们也搞不懂啊,晚上休息前我们都仔细检查过的,周围没有火源啊。”
“会不会是电线老化导致的火灾。”侯立杰跟在旁边插了一句。
金虎摇头:“不大可能,这火是从外面烧进来的,外面没电线啊。如果是电线着火,应该是从里面先烧起来才对。”
“奇怪了,这么大的火,咋没见消防车啊,你们没打119吗?”阿发扫了周围一圈,嘀咕了一句。
这话提醒了余飞,好像想到了什么,急问:“对啊,你们拨打119没有?”
不提消防车还好,一提起来,王大军第一个吼道:“麻痹,别说他们了,第一时间我们就有人打电话了,都打了好几遍,他们说什么消防车坏了,来不了,要不是我们消防设施齐全,这玉仙宫就完了。”
“是啊飞哥。”金虎愤愤地接过话:“为了救火,小胖都被烧伤了。”
“小胖受伤了?”余飞急问:“人呢?”
“欣欣姐送他去医院了。”王大军回话道。
“立杰,你认识人多,问一下消防队的情况。”余飞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是。”侯立杰马上拿出手机拨打朋友的电话,问清楚情况后,他愤怒地道:“飞哥,问清楚了,什么消防车坏了,都是借口,几辆消防车停在消防队好好的呢。”
这话一出,众人愤怒,纷纷大骂,幸好李光在美星集团跟猛子混去了,要不然肯定直接提刀冲去消防队大闹了。
“我明白了,是有人故意整我们。”余飞眼里射出一道寒芒,转身朝金虎喝道:“监控,咱们的监控呢,马上调出来查看。”
“对啊,监控?”金虎猛然醒悟,刚才一阵大乱,忙成一团,竟把这茬给忘了。
记得休息前,他还叫人把灯打开,监控全部开着的,监控说不定能查出有价值的东西。
“飞哥,我这就去。”金虎撒腿朝保安部值班室跑去。
保安部大楼值班室在玉仙宫后面,没有被大火波及,监控都保存完整。
“我擦,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没看,怎么混的啊。”阿发对金虎等人的办事作风很是鄙视。“发哥,咱们刚才忙昏头了嘛。”王大军尴尬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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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几人一起进了值班室,监控调出来仔细查看。
监控画面从金虎等人检查完后回去休息开始,后面都很正常,突然,一个穿着长长风衣,全身笼罩在衣服里的纤瘦人影出现在监控里。
“咦,飞哥,这人我看着熟悉啊?”王大军揉了揉眼睛。
“大军,你确定看着熟悉?”阿发很好奇:“人家遮得这么严实,脸都没看到,你怎么可能认识?”
“龅牙廖聪明,就是他。!”王大军吼道:“我们从小穿开裆裤长大,别说遮掩得这么严实不露脸,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我擦,老子正在找这杂碎呢,他终于冒出来了。”
“不对,这大晚上的,龅牙突然出现在这干什么?”金虎这一问提醒了所有人。
对啊,一个失踪了好几天的人,突然在这大晚上出现在玉仙宫门口,他要干什么?
接下来的监控很快让大家明白他干什么了,只见他蹲下去,用香蕉水撒在篷布上,然后点燃了打火机。
打火机火苗窜起来,照出了那张熟悉的脸,虽然监控里看着比较模糊,但王大军一眼就认定了,余飞也认出来了。
“果真是他,廖聪明,这狗养的,我要劈了他!”王大军暴跳如雷。
只见监控里,龅牙点火后撒腿就跑,然后骑着摩托车绝尘而去。
终于查出来了,是人故意纵火,纵火者是龅牙廖聪明,大家以前的兄弟。
谁也没想到,纵火的人会是王大军以前的兄弟,同一个寨子,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老实说,余飞也没有想到纵火的人会是龅牙。
看来,龅牙是真的无可救药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了。
“立杰,阿发,接下来可要辛苦你们了,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混蛋给我找出来!”余飞的声音冰冷刺骨,隐含着丝丝杀气。
“放心飞哥,交给我们吧。”侯立杰和阿发领命而去,呼朋唤友招呼人去了。
“金虎,朱葛先生呢?”余飞问,
兰欣欣和朱葛都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兰欣欣去医院了,朱葛却不见人,这个关键时刻跑哪去了。
“朱葛先生刚才还在,他去派出所了。”有人回答。
“飞哥,飞哥。”说曹操,曹操就到,正提到朱葛先生,朱葛就来了。
朱葛从派出所回来,听到余飞回来了,赶紧赶过来。
朱葛一进值班室,灯光下,只见他满头大汗,还一脸黑漆漆的,估计是刚才被烟火给熏的。
看到余飞回来了,朱葛一颗心也稳了许多:“飞哥你回来就好,今晚上这场火我觉得很有问题。”
“坐下说。”余飞让人给朱葛拿来凳子。
有机灵的保安赶紧送上一杯水。
朱葛坐下,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喘了一口气:“飞哥,刚才派出所的郑权所长带人来仔细勘察过了,根据他的分析,这场火有可能是故意纵火。”
“朱葛先生,您还说对了,就是故意纵火,而且纵火的人还是咱们熟悉的人。”金虎插话道。
“啊,是谁?”朱葛急问。
金虎也不多时,直接将监控倒回来让朱葛看了一遍。
“朱葛先生,这个人就是以前大军他们的兄弟,龅牙廖聪明。”金虎介绍道。
“害死柳燕经理的那位?怎么又是他?”朱葛一咬牙:“太过分了,他害得咱们还不够吗?”
“麻的,我不剁了他,我特么跟他姓!”王大军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目露狠戾的寒光。
“朱葛先生,事情是廖聪明这混蛋做的已经不用怀疑,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余飞这话问出,眼睛盯着朱葛,看他有什么想法。
朱葛先是一愣,沉默了一会后,眼睛一闪:“飞哥,您的意思是,他是受人指使的?”
余飞点头:“很有可能受人指使。搞出这么大的事,就他那胆子,没人指使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朱葛揉了揉额头:“如果真有人主使,就目前来说,最值得怀疑的是两家,一家是谷大琼,另一家就是景家了。”
“肯定是他们,我猜一定是谷大琼,只有他这两天没完没了地来找我们麻烦。”王大军十分肯定的语气道。
“我觉得大军说得对。”金虎赞成。
而朱葛却摇头:“谷大琼可能性不大,我认为很大可能是景家。”
“为什么?”金虎等人不解,都看着朱葛听他的分析和解释。
朱葛又喝了一口水,抬眼扫了众人一眼:“谷大琼这两天的确是在找我们麻烦,可他利用的都是官方的人,光明正大地来找咱们麻烦。而放火这种阴暗的黑手段不像是他的作风,倒像是景家的作风。”
“景家和谷大琼不一样,云州不是他们的大本营,官方的关系没有谷大琼深厚,他使唤不上这些人,所以动手的话,首先选择的就是这种卑鄙的阴暗手段。”
朱葛一番分析,让众人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飞哥,我觉得朱葛先生说得有道理,您觉得呢?”金虎朝余飞问。
“既然你们都觉得有道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余飞说着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凌晨4点,金虎,大军,找两桶汽油,咱们准备出发。”
这话一出,大家一怔:“飞哥,干啥?”
“还能干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是只有他们会放火。”余飞冷冷地道。
这话让朱葛脸色一变,不是吧,飞哥要不要这么猛。
“飞哥,你,你是想现在就去火烧景家的酒楼?”他一下猜出余飞的用意了,这“在世诸葛”的名头,还是有点本事的。
一语惊醒众人,现在就去报复,靠,猛啊!
飞哥这是有仇不过夜啊。
“飞哥,我那只是猜测而已,不一定是景家啊,万一搞错了怎么办?”诸葛急忙劝道:“要不,咱们确认了再说吧。”
“不用这么麻烦了,反正咱们迟早都是要对付景家,就算今晚这把火的幕后主使不是他们干的,烧了景家也不会错。”余飞面无表情,语气不容置疑。
“啪。”的一声,王大军一拍大腿:“飞哥说得对,管他麻痹的,咱们提上油桶就是干。”
“朱葛先生,这里交给你了,我和金虎大军去就行。”余飞声音突然一沉:“里面所有等人都给我记住了,这是机密,出了这个门,谁都不惜说出去半个字。”
“是。”所有人齐声应答。“飞哥放心,谁敢说出去,我特么撕了他的嘴!”王大军恶狠狠地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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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几人偷偷摸到梦仙楼时,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半。
这个时候,可谓是万籁俱寂,除了某些夜猫子外,整座城市都进入沉睡中。
梦仙楼除了门口路灯光还亮着,其余地方灯光均已熄灭,漆黑一片。
高高的梦仙楼矗立在黑暗中,直竖云霄。
坐着黑暗中的车里,王大军透过车窗玻璃看着黑暗中高高的大楼,惊叹道:“飞哥,这可比咱们玉仙宫气派多了,烧了怪可惜的,嘿嘿……。”
嘴里说着可惜,那样子可没半点可惜的意思。
“飞哥,咱们动手吧。”金虎提着一桶汽油就要下车。
“等下。”余飞叫住金虎:“先去勘察一下,避开他们的监控,另外,咱们不能伤及无辜,尤其是店里的店员,人家也是打工的,不应该为景家陪葬。”
“飞哥放心,这个时候酒店的员工早回自己家了,哪还会留在酒店里,要留也只有景家自己的人。”王大军很肯定地道。
“就没有住宿的人吗?”余飞继续问。
“有住宿的人也不怕。”王大军以前来过梦仙楼消费,对梦仙楼比较了解:“他们的住宿区和酒店区是分开的,员工宿舍距离这里估计有个一百米左右。”
“酒店里的住房都是高档住房,哪轮到员工住啊,要住也是景家自己人住。”
听王大军这么一说,余飞没什么要说的了,当即道:“把车绕到后面,咱们从后面动手。”
从后面烧起来,即使里面有无辜的客人,也可以及时从前门逃出去,避免伤及无辜。
“好嘞。”王大军应声将车绕到后面。
后门也有灯,不过灯光相对前面弱了许多。
“飞哥,咱们下车吧。”金虎道。
“慢着,我先下去看看。”余飞让王大军把车子停在黑暗的地方,手里拿着夜视望远镜,下车找了一个高一点的地方,朝梦仙楼的后门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有两个摄像头。
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
安全设施搞得挺专业的。
“飞哥,啥情况?”王大军和金虎各自提着一桶汽油下车,凑上来问。
“有摄像头。”余飞放下夜视望远镜回道。
“啊,那咋办?”王大军一愣:“靠,忘记弄一个黑头套了。”
“没事。”余飞吩咐:“给我找三颗小石头来,要手指大小的就行。”
“好。”王大军立马跑路边的水泥墩上鼓捣了一番,找来三两颗拇指大小的小石子。
余飞先接过一颗石子,左手拿着望远镜,右手猛然一甩。
石子如一颗急速飞行的子弹,远处传来“砰”一声轻微的闷响,一个摄像头报销。
接着,余飞如法炮制,又把另外一个摄像头给报销了,那盏路灯同样也跟着报销。
这一下,梦仙楼后面不但没了摄像头,连灯光也没有了,漆黑一片。
“飞哥,这一手能教我不?”王大军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牛逼的暗器啊,这一招学会了,以后远程攻击就牛逼了。
“以后再说,现在干活。”余飞命令。
“是。”王大军正要动手,金虎突然想到了什么。
“飞哥,有一个麻烦得解决下。”金虎急忙道:“消防队好像就在这附近,几分钟便可以到达现场,如果咱们烧起来,消防车几分钟就过来了,就白干了。”
“消防车不是坏了吗,咱们今晚上叫他们的时候都没来。”王大军恨恨地道。
“那肯定是景家背后搞鬼而已,哪可能都坏了。”金虎一抽脸皮:“你还真信啊。”
“我肯定不信。”王大军咬牙道:“飞哥,得找人把消防车的问题给解决啊。”
“你们干活,我来解决。”余飞沉声道。
“好嘞。”
王大军和金虎不再多说,各自提着一桶汽油,借着夜色,朝梦仙楼的后门偷偷摸摸地摸了过去。
余飞拿出手机拨打了暗影的电话。
“喂,老大,有什么事嘛?”电话里传来暗影的声音。
“暗影,身上的伤如何了?”余飞想到之前暗影受了伤,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行动。
“没什么大碍了,是不是有事?”暗影问。
余飞点头:“是的,有件事得麻烦你去办下。”
随即,他便给了暗影任务。
暗影也不罗嗦:“好,交给我,给我十分钟,”
“行。”余飞放下电话,看了下时间,开始计时。
金虎和王大军那里将两桶汽油分别泼在梦仙楼后门的墙壁上,窗户上。
尤其是后门楼道口一堆杂物是汽油重点关照的地方,王大军把半桶油都浇在上面了。
“虎哥,搞定了,你搞定没?”王大军将空桶扔进杂物堆里,朝另一边的金虎问。
“搞定了。”金虎提着空桶走过来,也将空桶扔进杂物堆里,捏着鼻子道:“汽油味太重了,咱们走。”
“你先走,我点火。”王大军拿出打火机。
“等下。”后面余飞突然闪出来:“等十分钟。”
“为啥?”金虎和王大军不解。
“我让人去弄消防车了,需要一点时间,先回车上休息。”余飞命令:“把火线拉出来。”
火线的意思就是用汽油滴出一条延伸出去的线,然后在远处点火就行。
“啊,没油了。”王大军郁闷地道:“刚才忘记这茬,全倒光了。”
“去车油箱里抽一点出来,也用不着多少。”余飞提醒一句。
“好的。”
几人回到车上,金虎和王大军拿出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拿来管子,车油箱里抽了一小半矿泉水瓶的汽油,从梦仙楼后面开始,一直滴到距离车子一米的地方,拉出一条长长的火线。
一切搞定,几人上车休息等候。
“飞哥,您派谁去弄消防车啊?”王大军很好奇。
“有人去就行了,别多问。”余飞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还差五分钟,大家继续等。
而此时,梦仙楼最豪华的客房里,景国浩正和一个女人在挥汗如雨地滚床单。
保镖头子乌鸦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一个漂亮清纯的女人,当然,肯定不是鲜货了,这大晚上的鲜货实在不好找。
今晚景国浩心情好,也没怪乌鸦等人办事不利,加上找的这女人看着挺顺眼,也就将就着用了。
还别说,不是鲜货也有不是鲜货的好处,那就是经验丰富,懂得怎么伺候男人。一番大战下来,景国浩被弄得犹如做上了神仙,不似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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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哥,十分钟到了吧,可以点火了不?”
梦仙楼外面的黑暗中,王大军看着手机里的时间,朝余飞问,他很着急的样子。
金虎也看了一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飞哥,的确差不多了。”
余飞同样看了一下时间,十分钟已经到了,却还没有收到暗影的报告。
“再等等。”
飞哥说等,两人也没办法,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
就这时,余飞的电话响了,他急忙接通。
“喂,老大,搞定了。”电话里传来暗影的声音。
“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
余飞挂了电话,朝金虎一点头。
金虎立马下车,拿出打火机“嚓”地点燃,暴起的火苗一碰到汽油,在风的作用下,“哗啦啦”地变成一条火线,朝梦仙楼后门飞快延伸而去。
“嘿嘿。”王大军坐在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外面的风景,露出邪恶的笑脸。
很快的速度,火线烧到梦仙楼后门的汽油上,“轰”的一声,大火瞬间蔓延开来,冲进那一堆杂物里,“呼啦啦”声中,大火疯狂肆虐,转眼间便朝楼上蔓延而去。
这时候,大家都在沉睡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突然而起的大火。
楼上一个房间里倒是有一个人还没睡着,但这会他趴在女人肚皮上只顾喘粗气了。
景国浩与其他老总不一样,虽然这些年生活好了,但他依然注意保养身体,经常锻炼,所以几十岁的人依然老当益壮,今晚上跟这女人连战两次,战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女人都被他折腾散架了,他自个也散架了。
幸亏这不是一个没有经验的鲜货,否则,那禁得住他这样折腾。
“呼哧,呼哧……,小娘皮,不错,很有味道,很有技巧。”景国浩少有地称赞了一句。
女人同样累得气喘吁吁,听到夸赞,撒着娇道:“董事长,您才厉害哟,人家都要散架了,你真是太棒了。”
男人嘛,得到女人这样的称赞那是开心不已。
“小妮子挺会说话的,不错,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包养你了。”景国浩产生了保养这女人的念头。
“谢谢董事长,以后我就只跟你一个人了,我要做你一辈子的二奶,咯咯……。”女人开心地娇笑起来。
景国浩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妖精,你……。”
他的话说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好像闻到了一股怪味,动了动鼻子:“什么味?”
好像是一股烧焦的味道。
女人愣了下,动了动鼻子:“好像是烧东西的味道,估计是外面有人烧东西吧。”
“这么晚了谁还烧东西?”景国浩疑惑:“会不会是哪里着火了?”
“也许吧。”女人应和道。
“你去看下。”景国浩吩咐。
“董事长,您还压着人家呢,人家怎么去看哦。”小妖精娇声呢喃道。
“哦。”景国浩有气无力地从女人肚皮上爬下来。
虽说他老当益壮,但老了毕竟是老了,连战两次,别说他这种年纪的人,就是年轻人也未必受得了。
所以他一动都不想动了,这才让女人去查看情况。
女人其实也不想动,但景董事长的命令她不得不服从,只好拖拖拉拉地起床穿鞋,慢腾腾地走向窗户。
这拖拉的时间里,够大火狠狠烧一阵了。
“哗”的一声拉开窗帘,火红的光芒从楼下映射上来,吓了女人一跳。
她不敢怠慢,赶紧打开窗户,探出脑袋往下一看,这一看,她整个人吓呆了。
火,熊熊烈火正在疯狂地燃烧,呼啦啦地从下面窜上来,滚滚浓烟犹如一条巨龙,直冲黑暗的云霄之上。
“啊……!”房间里,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响起:“火,火,着火了!”
这一叫,吓得躺着的景国浩一个机灵跳起来:“怎么了?”
“董事长,不好了,着火了,好大的火,快跑啊!”女人尖叫着,也顾不上董事长了,衣服裤子都顾不上穿,就这么光着屁股朝房门疯狂逃跑。
景国浩慌忙冲到窗户往下一看,当场傻眼,自家的酒楼下,第一层楼已经被大火吞灭。
风助火势,火助风势,熊熊烈火正朝上面疯狂地席卷而来,那就像是一只怪兽的血喷大口,在吞噬着所过的一切。
“救火,救火啊……!”
景国浩没有像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地尖叫逃跑,而是赶紧打电话叫人救火。
下一刻,梦仙楼酒楼里保镖和值班的人疯狂地尖叫嘶喊起来,整栋酒楼顿时乱成一团。
……
“嘿嘿,飞哥,我看差不多了。”王大军望着梦仙楼疯狂燃烧而起的火海,得瑟地笑道:“没有消防车,我看他们想救火也救不了,除非他们有我们那样完善的消防设施。”
很遗憾,梦仙楼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大火,所以都麻痹大意了,以前的消防设施老化了也没人想去更换,这会想到要灭火时,连水管放哪里都不知道。
走道上倒是有几只灭火器,可惜灭火器早已经过期,就算不过期,这么大的火,灭火器也没任何用处。
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逃出去呼喊救护车。
好在消防队就在附近,五分钟的路程便可到达。
所以,在一帮训练有素的保镖们保护下,景国浩和阿忠迅速撤离酒楼,酒店里住的客人也迅速撤离,同时火速拨打119,呼叫消防车。
火是从后门烧起来的,幸亏发现及时,前门还没有被大火吞没,所以里面的人得以从前门安全撤走。
“阿忠,赶紧打119,呼叫消防车,让他们快!要快!”景国浩披着一件的睡袍,朝阿忠大吼。
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他心痛如刀绞。
这可是他在云州的大本营啊,如果被大火付之一炬,那损失只能用“惨重”来形容。
“董事长,已经呼叫119了,他们说十分钟内保证赶到。”阿忠冲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董事长,外面风大,穿上这衣服,免得着凉了。”“十分钟太慢了,催他们快一点,要快!”景国浩几乎是嘶吼出声,看着大火逐渐蔓延,吞噬着所过的一切,他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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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已经将梦仙楼第一层全部吞噬了的熊熊大火,余飞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声:“我们走吧。”
“好嘞。”王大军点火,挂挡,一甩方向盘,一个潇洒的甩尾后,车子掉头呼啸而去。
“滴……呜,滴……呜……。”
没出去多远,迎面而来的警车闪烁着红蓝警灯和他们擦肩而过,紧接着又是救护车的呼啸声擦肩而过。
“哇靠,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消防车距离这里最近,怎么还没来呢?嘎嘎……。”王大军得瑟的样子,很欠抽的那种。
还好意思说消防车,都被你们自己人弄了手脚,人家来得了吗。
“消防车,消防车为什么还没来?”
景国浩看着大火已经将整个一层楼吞噬,吐血大吼。
阿忠也急得脑门直冒汗,疯狂地拨打消防队的电话:“肖队长,你们的消防车怎么还没到啊,人家警车和救护车这么远都到了啊。”
“不好意思了,我们所有的消防车都坏了,正在抢修中,稍等,稍等。”肖队长也是急得直冒汗。
“都坏了?”阿忠那个恼火。
怎么可能都坏了嘛,忽悠人吧。
之前,玉仙宫着火的时候他们是打好了招呼,玉仙宫求救就说消防车全坏了。
可尼玛现在不是玉仙宫,现在是梦仙楼,坏你妹啊!
“肖队长,这里是景家的梦仙楼,不是玉仙宫,你就别给我忽悠了行不?”有求于人,阿忠只能强压怒火恳求道:“赶紧过来救火,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们都满足你。”
电话那头的肖队长听到这话,知道阿忠误会了,擦着汗道:“忠叔,我知道你们是景家的梦仙楼,消防车这次是真的坏了,我忽悠谁也不敢忽悠你们景家啊。”
“真坏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巧?”阿忠还是不相信。
“我们怀疑有人动了手脚。”肖队长愤愤地道:“混蛋,查出是谁搞的手脚,老子一定饶不了他!”
“有人动手脚?”这话让阿忠心里瞬间一惊,脑海里猛然一怔,想到了一种可能,这场火肯定是有人故意干的。
“忠叔,我们正在抢修中,再等十分钟。”肖队长继续道。
阿忠从发怔中反应过来,大声道:“肖队长,十分钟后梦仙楼已经灰飞烟灭了啊,请您务必帮忙想办法。”
“这样,你们可以用自己的消防设施控制火势,我马上求助其他片区的消防车开过来。”肖队长说完迅速挂断电话,向其他片区消防队求援去了。
而阿忠愣在那里,看着映红了半边天的熊熊大火,呆若木鸡。
他们的消防设施要能用早用了,让他们自己控制火势,简直是笑话。
“阿忠,情况怎么样了,消防队什么时候来?”景国浩吼着喝问。
阿忠无力地放下电话,向景国浩报告了消防队那边的情况。
听到消防车被人故意做了手脚,景国浩那张粗糙的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以他的精明老辣,不用别人说也能猜到,这场火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既然人家是故意的,而且做了手脚,自然不会让你顺顺当当地灭火,所以着急也没有任何用处。
想通这点后,景国浩反倒冷静下来,只是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一双眼睛望着不断吞噬着梦仙楼的大火,眼里杀气越来越盛。
“阿忠,留几个人在这里,咱们先走吧。”他冷冷地吩咐道。
阿忠愣了愣,只好点头:“是。”
随即,阿忠便留下几个人,招呼保镖将景国浩送去了附近一家宾馆。
这场火一直烧到天亮才被姗姗来迟的消防车扑灭。
当火灭了时,梦仙楼里面所有的东西全被付之一炬,只剩下了黑漆漆的空架子。
围观的人群看着辉煌一时的梦仙楼变成这副模样,不禁唏嘘不已。
但是,却有人抚掌大笑,开心不已,那就是梦仙楼的前任老板。
“报应啊,报应,当初景家用卑鄙手段吞了老子的梦仙楼,现在报应来了吧,全烧了,烧得好啊,哈哈……,这叫报应不爽啊……,老天开眼啊,哈哈……!”
围观群众看着前任老板站在那里疯狂大笑,表情各异,用同情怜悯的,有嗤之以鼻的,有跟着开心的,有愤怒的。
在场的景家人就是最愤怒的,尼玛,他们都这么惨了,你竟然还在这里笑,要不是因为有警察在场,他们绝对会一拥而上,将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去。
……
附近一家宾馆,景国浩暂时安置在这里。
阿忠派人重新给他买了一套新衣服换上,这会他正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听阿忠的汇报。
“董事长,全烧了,什么也没留下来,整栋大楼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预计损失三百万左右。”
听着损失“三百万”这个庞大的数字,景国浩粗糙的脸皮直抽。
“查出是谁干的没有?”他从牙缝里吐出一道杀气腾腾的声音。
“还没有查出,不过不用查我也猜到是谁干的?”阿忠咬牙道。
“你说的是余飞吧。”景国浩将“余飞”两个字咬得很重,几乎是咬牙切齿。
阿忠点头:“董事长,我去调查过了,昨晚下半夜,余飞连夜赶回来的。然后咱们这里就着火了。我猜测,一定是他对咱们采取的报复行动。”
“报复怎么可能这么快?”景国浩怒问:“你不是说这次行动很完美吗,余飞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我们干的,你的保证呢?”
景国浩很少这样对阿忠发怒,可见此时他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阿忠惭愧地低下头去:“董事长,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请求您的处罚。”
“你……。”看着阿忠那样子,景国浩于心不忍,毕竟阿忠是他最信任,也是最忠心自己的人。
“唉……。”一声叹息,他缓和了一下脸色:“阿忠,事已至此,处罚你又有什么意义,你是知道的,我是不会罚你的。”
这话让阿忠很是感激:“董事长,我……我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您……。”
“打住。”景国浩抬手阻止了他的话:“你我之间就不用说这些了,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查出原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会不会是那个龅牙的问题,毕竟他和余飞等人曾经是兄弟。”这话提醒了阿忠,他一咬牙,眼里爆射出一道狠戾的寒光:“董事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那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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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酒吧房间内,龅牙哥又是一夜潇洒。
昨晚完美完成忠叔交待的任务,火烧余飞等人的玉仙宫酒楼。
开始他还有些紧张和心里内疚,但当看到白花花的钞票奖赏和漂亮的女人时,立马把那点紧张和内疚忘得一干二净了。
拿了钞票,要了美女,一夜疯狂。。
天亮了,在女人的伺候下,他起床穿衣,顺手将一大叠钞票塞给女人做奖赏,女人看到红彤彤的钞票,眼睛都笑弯了,扑上去狠狠亲了龅牙哥几口。
“龅牙哥,你对人家真好,我爱死你了!”
其实,她爱的是钞票而已,跟龅牙没关系。
然而,龅牙却自我感觉良好地嘚瑟得不行,金钱美女,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以后一定要好好地跟着忠叔干。
他正嘚瑟着,突然,“砰”一声巨响吓了里面的两人一跳。
房门被人粗鲁地一脚踹开,两个彪悍的黑衣男子带着一阵冷风席卷而入。
龅牙吓得跳起来,回过神来后,冲着进来的人怒喝:“你们是谁,麻痹,吃了豹子胆了,敢踹你龅牙哥的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
龅牙自恃功高,变得牛逼轰轰起来了。
然而,当看到后面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来时,吓得他一哆嗦,嚣张嘚瑟的表情瞬间僵住,然后飞快地换上了一副哈巴狗的嘴脸。
“呵呵,忠叔,您老人家怎……怎么来了?”
进来的是景家的大管家阿忠。
阿忠一瞪眼,朝龅牙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吓得龅牙一跳,哈巴狗的脸色当场僵住。
忠叔那样子太吓人了。
“给我打!”阿忠没等龅牙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从牙缝里蹦出一道厉喝声。
“忠叔,怎么了忠叔?”龅牙急问。
然而,回答他的是两个如狼似虎的打手冲上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之后便是一阵凶猛的拳打脚踢。
屋子里的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尖叫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一脸的惊恐。
一阵暴打过后,刚才还潇洒的龅牙哥遍体鳞伤,口里血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他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前一刻他还是忠叔表扬奖励的功臣啊,怎么过了一晚全变了,从天堂坠入地狱。
看到打得差不多了,忠叔才冷着脸让两个打手停手。
阿忠走过去,先是朝那女人喝道:“滚出去!”
“是……。”女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阿忠让人把门关上,他走过去,左手一把抓起龅牙的头发,将他脑袋提起来,右手左右开弓,“啪啪”两声,给了龅牙两个响亮的耳光。
刚才本就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上这下更是肿得变成一张猪脸。
“王八蛋,贱骨头,天生就是个不忠不义,不诚不信的反骨仔,我呸!”阿忠朝他脸上吐出一个唾沫,狠狠将他的脑袋砸在地板上,发出“嗵”一声闷响。
“呼哧,呼哧……。”龅牙有气无力地喘着气,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鲜血在不断地涌出。
“忠……忠叔……,为,为什么……?”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终于问出一句话。
“为什么?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阿忠咬着牙,眼里喷着怒火:“下半夜,我景家的梦仙楼被人一把火烧了,是余飞干的,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梦,梦仙楼被……被烧,烧了……?”龅牙乌青浮肿的脸白了一分。他既然叫廖聪明,当然有点小聪明,很快想到为什么忠叔这么愤怒,冲进来二话不说就给自己一阵暴打。
肯定是阿忠认为自己给余飞通风报信,让余飞报复来了。
“忠叔,你,你是……怀疑我……我通风报信……,告,告诉余飞是你们烧了他的玉仙宫,……,让他来报复你们的……吗?……。”
阿忠冷笑:“你还算有点脑子。特么的,你拿着老子的钱,享受老子给你的女人,回头就把我们卖了,你说你这是有多贱。”
其实,他是真误会龅牙了,龅牙根本没有通风报信,只是余飞这个人做事不按常理,说干就干,管你是不是烧玉仙宫的凶手。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牛逼的男人不需要解释。
“忠叔,我,我没有,我真……真的没有……?”龅牙百口莫辨。
“没有吗?哼,还特么嘴硬。”阿忠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不是你告密,那请告诉我,余飞怎么知道是我们烧了他的玉仙宫,回头就展开了报复行动?”
“你知道我们损失多少吗,整栋大楼被烧一空,损失不下三百万,是余飞损失的十倍还多,这不都是你的杰作吗?”
阿忠认定龅牙通风报信了,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龅牙认不认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件事必须有一个人出来背锅,给景家一个交待。
而龅牙不是自己人,他不背锅谁来背锅,难道还要让堂堂忠叔来背吗?
所以,从阿忠闯进来那一刻起,龅牙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求生的欲望让龅牙还在拼死挣扎:“不,不……,忠叔,我真没有。相信我,请你相信我……,我可以发誓,发毒誓……。”
阿忠脸皮冷冷一抽:“一个不忠不义的反骨仔的发誓,谁会信呢?”
“我,我……。”龅牙眼里有一滴泪滑落。
“不忠不义的反骨仔”,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脏上。
这滴泪里,也许有内疚,也许有忏悔,也许有……。
“你连自己的兄弟都可以背叛,都可以暗算,你的誓言也只有鬼才会相信。”阿忠继续冷笑着,他的话继续刺痛着龅牙的心。
“不忠不义”“反骨仔”,原来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你这样的人终究只能跟猪狗一样活着,你有用的时候,你活得像个人,没用的时候,你就是一条狗,一头猪……,不,说你是猪狗都抬举了你,简直猪狗不如……。”
阿忠又骂了一堆难听的话后站起来,朝两个打手一挥手:“带出去解决。”“是。”两个打手二话不说,架起要死不活的龅牙朝外面拖去,从房间到门口,从门口到走道上,是一条湿漉漉的触目惊心的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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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仙楼,此刻成了烟熏楼,而且还是一个空架子。
火势太大,加上又是景家的酒楼,影响很大。
所以这会,围观的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各路记者拿着长枪短炮,打开摄像头,争抢着做现场报道。
警察设置了警戒线,消防队的人正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尽最大可能地用水龙头扑灭里面的暗火,不留一个死角。
此时,围观人群外面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大众小车。
车子驾驶室后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位唐装老人,正是神秘老板谷大荣手下第一人的唐叔唐德尧。
唐德尧一大早有事,开着抵挡的车,低调出来办事,途进此地时看到这里出了大事,便让车子停下,让手下去打听出了什么事。
手下人很快打听到具体情况,回到车里。
司机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去,手下人开始报告:“唐叔,打听清楚了,昨晚上很热闹,连烧了两把大火。”
“哦?”唐德尧微闭的眼睛睁开了一点,似乎来了兴趣:“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也着火了?”
手下点头:“是的,着火的地方您都熟悉。上半夜,余飞的玉仙宫烧了一把火,接着下半夜,景家的梦仙楼也烧了一把火,这就有意思了。”
“咦,余飞?”听到“余飞”这个名字,唐德尧眼皮猛地全部睁开,这个名字对他而言,那是再熟悉不过。
沉默了半响,他突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听说这段时间景家与大琼集团联手和余飞开战,没想到还真干起来了,干得还这么带劲。”
“唐叔,这火具体怎么回事,目前警方还在调查中,没有定论呢,不一定是他们相互干的事啊?”手下很谨慎地道。
“调查?”唐德尧脸皮不屑地抽了抽:“还用得着调查吗。没猜错的话,上半夜,景家让人去烧了余飞的地盘,余飞知道后反过来也烧了景家的地盘,这不很简单很明显吗?”
“额……。”手下虽然也觉得很有道理,但毕竟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而已。
当然,唐叔都这么说了,他哪敢反驳,反而拍了一个马屁:“呵,还是唐叔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事实本质,比那帮警察厉害多了。”
“你小子啊,就会拍马屁。”唐德尧笑骂:“警察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只是他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没有证据他们是不敢像我们这样猜测的。”
“唐叔说得是,他们办案就是太迂腐,太不知道变通了。”手下应和道。
“你懂什么?”唐德尧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闭上嘴巴。
喝住手下,唐德尧回头朝后面被烧得黑漆漆高楼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好啊,他们打起来好啊,这样我们就有喘息的机会了。”
“唐叔,咱们要不要插一脚,找机会狠狠修理余飞一顿,他可是把咱们害惨了,连老板都不得不跑路了。”手下抓住机会,咬牙着牙建议道,眼里闪过一丝凶光。“这是必须的,不过暂时咱们先别参合进去,做咱们自己的事要紧,地下工厂抓紧生产完最后一批后转移,不能转移的全部销毁。之后嘛,呵呵,咱们坐山观虎斗,关键时刻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妙哉
妙哉!”
说到兴奋处,唐德尧摇头晃脑地念起了“妙哉”。
“唐叔英明!”手下又狠狠地拍了一个马屁,车子便在马屁声中消失在远方。
……
一晚上,两场大火,两座酒楼被烧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云州的大街小巷。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或许是两家酒店赶巧,烧在一起了,昨天晚上风很大,倒是很容易着火。
然而,云州的各方势力,却和普通老百姓的看法不一样了。
如果两家被烧的酒店是别人家的酒店,也许他们不会在意,但这两家被烧的酒店太敏感了。
一家是景家的酒店,一家是余飞的酒店,想让人不多想都难。
两家正在火拼中,这一场火可以说是两家火拼正式升级了。
显然,这一次交锋,余飞获胜,损失三百万和损失三十万,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等着景家干翻余飞的蒋秀才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傻掉,半天没反应过来。
“蒋爷,你说余飞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胆长大的,梦仙楼真是他烧的?”蒋秀才座下第一高手猫头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无法相信。
火烧景家酒楼,烧得毛都不剩一根,尼玛,余飞真有那么大胆子吗?那可是景家的酒楼啊。
蒋秀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他是靠脑子混饭吃的,最擅长分析这种案子。
“除了他,没有别人了,别人也没那个胆子。”蒋秀才黑着脸,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猫头啊,看来,咱们要报仇,要从余飞手上夺回沙场,有些难咯。”
“蒋爷,您不用气馁啊,这才刚开始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猫头给蒋秀才打气道:“再说,区区一座酒楼而已,景家还损失得起。”
“蒋爷啊,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景家的酒楼被烧,损失是小事,丢脸才是大事啊,这口气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咽下去的,等待余飞的将是景家疯狂的报复怒火。”
听到这话,蒋秀才眼睛一亮:“对哦,景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好戏就开场了。”
“蒋爷,也该咱们出手了,兄弟们可是忍了很久了。”猫头请命道。
“出什么手?”蒋秀才眼睛一瞪:“看看风头再说,没我的命令谁特么也不许乱动。”
“额,是……。”猫头也没办法,蒋爷是个谨慎的人,他说看风头,大家也只有跟着看风头了。
……
说到景家的报复,此刻,景国浩也的确在想着报复的办法。
这一次行动,他亲自前去拜访谷大琼,打算两家联合,一鼓作气干掉余飞。
谷大琼一大早也听说了昨晚上发生的两场大火,几乎是不用怎么想,他也和众多人一样,猜测是景家和余飞在火拼。
只是他没想到,余飞胆子大到这种程度,竟敢火烧梦仙楼,还烧得这么狠,烧了个精光。胆大包天的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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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大琼正在感叹余飞的胆大包天,手下来报告,景董事长来访。
景国浩亲自来拜访,谷大琼也正想去找他。
经过和余飞这一番交锋,两家各自单打独斗,都败下了阵来,联合出击看来是很有必要了。
谷大琼热情出迎,热情将景国浩迎进办公室。
两人寒暄客气一番后各自坐下,自有身材高挑的美女送上好茶。
两位大佬寒暄完毕,将各自手下摒退,关上门,就剩下两人秘密交谈。
“景兄,一大早起来听说你的梦仙楼被烧了,着实吓了我一跳啊,怎么会这样?”谷大琼打开话匣问。
景国浩苦笑:“阴沟里翻船,不小心着道了。这不,我找谷总你来商量了。”
谷大琼微微一笑:“景兄,能否给个实话,昨晚上玉仙宫那把火是你烧的吗?”
景国浩也不避讳,点头道:“是我烧的,本想帮着谷总给余飞一个教训,没想到前面的火刚放完,这杂碎后面就一把火把我的梦仙楼给烧了。够特么狠,小看这只苍蝇了。”
相对景国浩这样的大佬来说,他本人是老虎,余飞在他眼里,一只被当做一只苍蝇,随便一只手都可以拍死,但事实却证明,那只苍蝇让他这只老虎接连吃瘪。
前次博采医院损失上百万,这次梦仙楼又损失几百万,算下来损失不可谓不够惨重。
“苍蝇?”谷大琼先是一顿,接着笑道:“景兄这比喻很有意思啊。”
“谷总,相对咱们来说,余飞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一只苍蝇,咱们是老虎。可现在咱们两只老虎都被这只苍蝇弄得灰头土脸,这口气你咽得下去吗?”景国浩话里带着“激将”的意思。
谷大琼一笑:“景兄,这口气我自然是咽不下去,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不过,要对付这只苍蝇,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现在咱们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这话让景国浩精神一振:“谷总你说。”“告诉你吧,市里早就有人盯上余飞了。”谷大琼阴笑了下:“咱们云州现在是什么时期,是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的大好时期,经济腾飞的关键时刻,需要的是稳定和谐的环境,任何破坏稳定和谐的人,都将
是市里不容许的。”
“杨为民书记曾说过,任何影响和阻挡云州经济建设的人,都是云州的历史罪人,我们要坚决彻底、毫不留情地将这种罪人抹除,而余飞现在就充当了这个‘罪人’的角色。”
景国浩瞳孔微微一缩:“余飞有这么大影响力吗?”“他是没有,可接连闹出来的事虽不算大,但也绝对不算小。”谷大琼喝下一口茶,润润喉咙,继续:“从玉仙宫大案,到龙家别墅大案,再到你的博采医院案,现在又来一个火烧梦仙楼大案,哪一个案子不
是轰动全市,甚至轰动全国啊。”
“这么频繁的案子,每一个案子都有余飞参与其中,你说,这样的人不是阻碍云州经济发展,破坏云州稳定和谐的‘罪人’,还有谁来当这个‘罪人’呢?”
这话说得景国浩频频点头,说起来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看到景国浩点头认同,谷大琼颇有几分自得地微微一笑:“景兄,要将余飞定为罪人,咱们也可以加把力,再添一把火,别忘了,咱们可是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的主角,在杨书记和市里面都说得上话。”
景国浩猛地一拍掌,激动地道:“谷总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旦将余飞定为‘罪人’,杨为民书记一句话的事,余飞他就算真是孙悟空,也逃不过杨书记这尊如来佛祖的手掌心啊。”
“所以景兄,咱们还差一样东西,那就是证据。”谷大琼抬手猛地敲在桌子上:“只要你拿出这次火烧梦仙楼的人就是余飞的证据,这事就好办了,余飞他想不当这个‘罪人’都难?”
“嘶……。”景国浩皱了皱眉头,让他去找证据恐怕有点难度。目前这把火说是余飞干的,都是猜测而已,毛的证据。
看到景国浩皱眉,谷大琼也颇为无奈地道:“景兄,没办法的事,官方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需要证据,可不像我们这么随意。”
“当初市里有人要动余飞的时候,警局的高安良政委就一直以证据不足压了下去,所以这次咱们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才行,就算没有证据咱们也得制造出证据来。”
景国浩沉默片刻,一咬牙道:“证据交给我,但有一个人我们不得不防。”
景国浩话锋一转:“罗孝勇这个女人我想谷总一定熟悉。”
谷大琼笑:“云州第一美女,网上评价的第一铁女警花,我岂能不熟悉。景兄,提她做什么?”“既然谷总熟悉她,关于她和余飞有一腿这个传说应该也听说过吧。”景国浩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这个女人在警局可以说是身居高位,连杨书记都很看重她,背后还有一个省厅的厅长撑腰,如今又全国闻名
,她要帮余飞的话,咱们会很麻烦。”“呵呵。”谷大琼无所谓地摆摆手:“景兄放心,给你透露一个秘密消息,新任警局局长很快到位,而这位新任的局长我已经确认,是我中学时一位老同学,就凭这关系,以后罗孝勇这女人想翻起什么大浪来
,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景国浩真觉得不虚此行了,他这个混社会起家的人,论用“光明正当”的手段对付人,他自认不如谷大琼。
“谷总啊,这我就放心了。”景国浩哈哈一笑:“你放心,我马上回去让人寻找证据,找不到我就算造也得造出证据来,这次一定要弄死余飞那只苍蝇……。”
“景兄稍等。”谷大琼打断景国浩:“咱们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但战术上一定要重视敌人,你昨晚上火烧玉仙宫的事可别留下什么证据,防止被人倒打一耙。”
景国浩“呵呵”一笑:“这事谷总完全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这种活我们不是一次两次了,别说没有什么证据,就算有,我也得让他们死无对证。”
“死无对证”几个字出口,景国浩阴鸷的眼里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意。
“这就好。”谷大琼很是满意:“哦,我多嘴提一句。景兄,你这种跟余飞玩阴的划不来,古话说得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况昨晚上你们可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啊,太不划算了。”
“再说,余飞就那点家业,比起咱们来九牛一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就算全赔上自己的家业也没多少,而咱们全陪上自己的家业,那可就损失惨重了。”
“所以,对付这种有勇无谋的武夫,还得用聪明的办法才行,您说是吗?”
“受教了。”景国浩连连点头,说着他举起茶杯:“谷总,我以茶代酒敬你,预祝咱们这次成功弄死余飞,干杯!”
“好,干了。”谷大琼举起茶杯凌空一碰。“砰。”的一声,两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敲响他们要对付的某只苍蝇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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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就说嘛,余飞这家伙肯定会闹出大事来,果不其然吧,一把火把景家的梦仙楼给烧了。”
梁正武住的宾馆房间内,一大早罗妞妞就跑这来气呼呼地道。
这事闹得很大,高安良也急吼吼地过来了。
“老梁,余飞这事闹得的确有些大了啊,为这事,市里半夜让我去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说的就是这个问题。”高安良皱眉插话道。
而梁正武却是很淡定:“妞妞,你口口声声说是余飞烧的梦仙楼,有证据吗?”
“证据?”罗孝勇一顿:“老师,这还用证据吗,用鼻子想都知道是他干的,除了他谁还有那胆子啊。”
“你啊,咱们是警察,警察讲的是证据,懂不懂。”梁正武板着脸训道:“我说妞妞,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可不是一般人了,做事不能再这么随性而为,要懂得沉稳和冷静。”
“我……。”罗孝勇郁闷地一扁嘴,委屈地道:“我还不是操心余飞那混蛋吗?”
“老高你瞧瞧,遇到余飞的事就这么沉不住气了,这丫头啊,是彻底做了余飞那小子的俘虏咯。”梁正武摇头苦笑。
“哎呀老师,你还有心思开人家玩笑,我都急死了。”罗妞妞红着脸直跺脚。
“有什么好急的,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梁正武轻飘飘地道:“如果这事真是余飞干的,出问题他自己搞定,老子才不会去替他擦屁股。”
“老师,你不能这样不管啊,万一市里真下决心抓他怎么办?”罗妞妞急得再次跺脚。
“老梁,妞妞说得没错啊,这事我看还是有必要找余飞来谈一下。”高安良建议道。
梁正武再次苦笑:“现在他就是孙猴子,咱们谈也没用。”
“那怎么办,咱们就这么干坐着,什么也不干?”罗妞妞不满地问。
“那你想干什么?”梁正武没好气地道:“现在咱们最该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干,这叫以静制动。就算市里要抓余飞,那也得有确凿证据,没用证据都是一句空话。”
“以余飞那小子的奸诈,事情如果真是他做的,你以为他会轻易留下证据吗?所以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咱们真要做了什么,反倒容易露出什么马脚,越帮越忙。”
还是老梁了解余飞啊。
高安良很快醒悟过来,笑道:“老梁,还是你对余飞那小子了解透彻。小罗,你老师说得没错,咱们就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吧,看下一步景家有什么动作,咱们再想对策。”
“哦……,好吧……。”罗妞妞也觉得老师说得有道理,只好暂时听从老师的安排了。
……
“哈哈,飞哥,太特么过瘾了,梦仙楼全烧光了。”
玉仙宫保安大楼,王大军兴匆匆地闯进余飞的房间,报告了这个天大的喜讯。
余飞一大早起来,正在和妹妹周倩通电话。
昨晚上,余飞带周倩回来后,立马让黑皮开车送周倩去跟父母团聚了。
目前还不方便接他们过来,继续留在月亮湾那个谁也想不到的杂乱地方更安全。
听到王大军的报告,余飞和周倩说了几声后挂了电话,转身朝向门口。
“大惊小怪干什么?”他没好气地瞪了王大军一眼:“把朱葛先生和金虎叫来,咱们开一个早会,说下事情。”
“哦,好。”王大军出去时,又转回来问:“飞哥,不通知欣欣姐吗?”
“这事暂时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她一个女孩子会吓着的。”余飞道。
“好嘞,我马上去。”王大军很快叫来了朱葛和金虎。
四个人就在余飞住的套房客厅里开一个短会。
余飞向朱葛说了昨晚上火烧梦仙楼的事,其实他不说,朱葛也猜到了。
“大家听着,现在具体知道这事的就咱们四个,也仅限咱们四个,在外面不许提半个字,尤其是你王大军,别到处瞎嚷嚷。”余飞重点嘱咐王大军。
王大军急忙保证:“飞哥放心,我保证管住自己这张嘴。”
“这样就好。”余飞满意点头,朝向朱葛道:“朱葛先生,金虎,这些日子,咱们旗下的公司都要做好防范,小心景家的报复。”
“遭到报复时,我提一个要求,能打赢就打,不能打就跑,但有一点,必须注意保留证据,咱们证据在手就有底气,都听明白吗?”
余飞说完,锋锐的目光一扫全场。
“明白。”几人轰然应答。
“朱葛先生,沙场那边就多劳你费心了,那里现在可是咱们唯一能进账的产业了,不容有失。”余飞郑重嘱咐。
朱葛点头:“飞哥放心,我会做好安排的。”
“这样,金虎,你亲自带人配合朱葛先生驻守沙场。”余飞朝金虎吩咐。
“好的。”金虎领命。
“飞哥,那我呢?”王大军急问。
“你和小胖负责飞腾公司总部这里。”提到总部,余飞严肃地道:“大军啊,这一次你必须给我守好了,新买来的装修材料一定要严加看管,不能再被人一把火烧了,你的责任是很重大的。”
张小胖昨晚上救火被烧伤,但问题不大,包扎一下后仍然可以继续上岗。
“飞哥,汽车城那里呢,黑皮一个人恐怕搞不定啊。”王大军皱眉道:“要不,让李光回来帮忙吧。”
余飞想了下:“你先两边兼顾下,那里我会让阿发照顾一下的。”
让李光那个战斗狂人去负责汽车城,黑皮能管得住他才怪,到时候闹出人命来都未可知。
出了人命,被谷大琼这种关系深厚的人利用,麻烦可不是一点两点。
……
然而,接下来几天的事情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一切风平浪静,景家的梦仙楼好像烧了就烧了,屁都没放一个。
很多人还期待着景家的报复呢,结果是让人大失所望啊。
难道景家怂了?
身为同盟者的大琼集团,随着工商和税务等部门败北后,也没什么动静了。
两家一起认怂了?
两大巨无霸集团,竟向余飞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认怂,说出去都没人信啊,然而事实却是两家这些天确实屁都没放一个啊。
身为当事人的余飞可不认为两家认怂了,反倒更加谨慎起来。暴风雨前的平静,往往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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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差不多一个星期,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联盟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云州难得地恢复了风平浪静,一片稳定和谐,各项建设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余飞一方面继续让兄弟们加强防范,提高警惕,另一方面他自己也没闲着。
几天来,他对美星集团的保安进行了重组,原来的保安被他清理了大半,就剩下了十个可用的苗子。
加上猛子等十二人,再算上李光,总人数也就二十三人。
人数太少,招人迫在眉睫。
恰好这时候云州搞了一个大型招聘会,因为云州如今的影响力和未来前景,吸引了无数求职者前来应聘,包括许多退伍兵和有过保安经验的人。
美星集团在人才市场租了一个较大的场地,高薪招聘保安。
也许是冤家路窄,大琼集团就在美星集团对面,包了更大一个场地,同样是高薪招聘保安,而且这个高薪比美星集团高了太多。
双方一开始便展开了人才竞争。
前来应聘保安的人纷纷被两家的高薪吸引,大部分都拥挤到了这两个摊位,简历雪片一般递上去。
普通保安没什么竞争的,大琼集团主要招的是卖命的虎威保安,对普通保安没有需求。
两家的主要竞争是在保护商队的保安身上。
美星集团的“镇虎保安”标出的待遇是新入职保安一万,一年后表现优秀者一万五。
大琼集团的“虎威保安”标出的待遇是新入职保安两万,一年后表现优秀者三万,是美星集团的两倍。
而且职业前途来说,大琼集团也远胜美星集团。
两相比较,哪家好,哪家差,一目了然。
三万的月薪,在云州来说独此一家,哪怕是卖命也值。
而且招聘人数上,美星集团招聘名额十二名,大琼集团名额三十名,是美星集团的两倍还多。谷大琼这是要扩大虎威保安的规模,从而提高其战斗力。
于是呼,大琼集团招聘台前人满为患,无数人蜂拥而至,有实力的人全跑大琼集团这边去了。
美星集团这边只能捡大琼集团漏下的,然而,大琼集团做得很绝,连漏下的都不情愿给好的。
招聘名额三十人,第一轮面试的他们收了一百多人的简历,还奇葩地规定,投了他们简历之后,不能再投其他家,否则,一经发现第二轮面试直接淘汰。
一百多名之后剩下的“次品”才是美星集团的。
美星集团人事部经理王芸无奈,计划着将就招几个算了,余飞却秉承宁缺毋滥的宗旨,一个不招。
这一场招聘会于是就只招了二十名普通保安,玩命的镇虎保安一个没有。
这场人才争夺战,大琼集团完胜,人事部的得意不已,退场后,免不了对美星集团的招聘人员一阵冷嘲热讽。
王芸气得想反驳几句,但事实面前她却又无力反驳。
“王经理,不用理他们,咱们走吧。”余飞招呼大家上车,无视了大琼集团的人。
王芸无奈,只好叹了口气,和余飞做同一辆车子离去。
车上,她满脸愁容地道:“余经理,安氏国际集团那边的合作有变数,咱们云州三大集团的天源集团正在跟他们接触,所以这事……。”
余飞眉头一拧,不爽地道:“安家还想脚踩两只船?”
王芸无奈地苦笑了下:“也不算脚踩两只船,反正我们之前说的合作都没有签协议,他们有权利选择更有实力的公司合作。”
“其实他们最理想的合作伙伴是大琼集团,被国浩集团抢先后,这才退而求其次选择我们而已。”
“而三大集团中,我们美星集团实力最弱,天源集团强过我们,他们有所犹豫也很正常的事,生意场上嘛,追求的都是利益最大化。”
余飞懂这话的意思,奸商奸商,无奸不商,脚踩两只船也很正常。
“唉,其实我们和安氏国际集团都已经打算签约合作协议了的,结果安家大公子安耀祖反对,说是要看一下我们的实力,这事就搁浅下来了。”
王芸无奈地叹了口气。
安耀祖这人余飞听安亚辉和安亚莉说过,是另一个妈生的,貌似和安亚辉和安亚莉两兄妹不对付。
“他想看我们什么实力?”余飞顺口问。
“董事长的意思是,最好咱们能尽快成功组织一次去泛米亚的商队。”王芸回道:“然而现在我们的镇虎保安就你们几个人,这事就很难了。”
余飞淡然一笑:“这有什么难的,我们随时都行,关键是你们的商队什么时候组织好,哪怕是明天出发都没问题。”
“啊?”王芸有些吃惊地看着余飞:“余经理,咱们既然要展现实力,组织的商队肯定不能小,就你们十几个人,能保护得了这么庞大一支商队吗?”
“人不再多,而在精。”余飞肯定的口吻道:“你们只管组织商队,安全的问题我保证就是。”
“这……。”王芸还是有顾虑,十几个人实在太少了些。
“王经理,别犹豫了,既然你们请我来,就应该相信我。”余飞表情严肃起来。
王芸想了一下:“我跟董事长商量一下吧,看她的意思。”
“嗯,也好。”余飞不再说什么,该说的他说了,就看她们有没有这个魄力了。
……
回到公司时,是下午五点了,这个点还没下班,王芸急匆匆奔向董事长夏美星的办公室,跟她商量一下余飞的建议。
可一进夏美星的办公室,她愣住了。
在夏美星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光滑油亮,浑身散发出一股刺鼻香水味的青年男子。
男子嚣张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涂了粉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而反观夏美星,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凤目怒瞪,好像在生气。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夏美星那个二世主未婚夫方横,他竟然回来了?
“方,方少?你,你回来了?”王芸勉强挤出一丝笑脸,打了一声招呼:“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刚回来。”方横斜着眼睛瞅了王芸一眼:“王经理,你们来得正好,听说你和那位抢了我位置的家伙去人才市场招人了,他人呢,我正想见识一下,谁特么这么大胆子,敢坐老子的位置!”“砰。”一声响,夏美星一拍桌子,怒道:“方横,你别再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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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横,你别再胡搅蛮缠!”夏美星拍案而起,发出一声怒喝,身为董事长的威严散出来,颇有几分迫人的气势。
然而,这气势对方横没用。
方横不屑地一抽脸皮:“美星,我就胡搅蛮缠了你又怎的?别忘了,你是我老婆,这个公司有我的一半!”
“你,你简直无耻!”夏美星气得脸都红了:“告诉你,现在我还没是你老婆,这公司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哼,哼哼。”方横冷笑连连:“夏美星啊夏美星,你终于说实话了啊,原来你根本就没想过和我结婚,也没想过把公司分点给我,从头到尾,你特么都是在利用我方家,草!”
方横喝骂一声,轰然站起,抬手指着夏美星,口水横飞:“夏美星,你别忘了,没有我方家,美星集团早完蛋了,你现在是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是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方少,方少息怒,董事长不是这个意思。”王芸急忙上前打圆场。
“滚,这没你的事,你个三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特么是你们这种人怂恿美星的,是不是?”方横将怒火转移到了王芸身上。
王芸脸色一僵,脸色微微发白。
芸姐是夏美星最信任,最敬重的人,方横这么骂王芸,她岂能容忍。
当即,她一个箭步冲出来,一指门口,喝道:“方横,不许你这么说芸姐,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我凭什么滚,公司有老子一半,你特么也是老子的女人,谁滚也轮不到老子滚!”方横就是一副蛮不讲理的赖皮样,看你又能怎么地。
“你,你……。”夏美星气得手指发抖:“我再重申一遍,公司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更不是你的女人,懂了吗?”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想得美,别忘了,我们的婚约可是父母定下的。”方横理直气壮地道。
夏美星冷笑:“方横,现在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我的婚约我做主,你以为还是封建时代吗,简直可笑。”
“老子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套。”方横一耸肩,双手一摊,无耻地道:“你这套对我没用,反正老子吃定你了。”
“你,你……!”夏美星脸色煞白。
旁边的王芸急忙安抚:“董事长,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哼。”方横冷冷的哼了一声,抬手点着夏美星警告的口吻道:“听着夏美星,给你一个警告,我方家能把美星集团扶起来,同样也能把美星集团搞垮。我家老爷子虽然退休了,但要收拾你,分分钟的事。”
“好了,废话不跟你多说,老子现在宣布,我回来了,保安经理的位置是我的,谁特么敢占了,我特么废了谁!”
“废了谁”三个字,他是咬着牙吐出来的,眼里射出狠戾的凶光。
说完,他转身就要出去,夏美星厉声喝住:“站住,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方横,你已经辞职了,是你自己主动辞的职,难道还想耍赖不成?”
“我特么就耍赖了又如何,老婆大人,夫妻间吵吵闹闹很正常吗,不是吗?哈哈……!”方横猖狂大笑而去,留下后面的夏美星气得浑身发抖。
突然间,她气血上涌,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朝后面倒去,吓得王芸一大跳。
“董事长,没事吧董事长。”王芸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夏美星,急得脸都白了:“董事长息怒,息怒啊,我去叫医生。”
“呼,呼……。”夏美星狠狠喘了几口气,摆手道:“芸姐,不用。快,去保安部,阻止方横别闹出事来。”
“哦哦,好。”王芸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两人赶紧朝保安部匆匆而去。
保安部经理办公室,余飞回来后,收拾了一下东西正准备下班,反正他是自由的,上下班可以不用打卡。只要没事了,随时都可以下班走人。
可是,他刚要出去,外面便传来气势汹汹的脚步声,偶尔还夹着着几声谩骂。
“怎么回事?”
余飞皱眉,正要出去一看究竟,“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粗鲁地踹开,五个人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中等身材,二十五六的样子,穿得西装革履,打扮得油头粉面,脸上好像还打了女人用的粉底,身上一股浓浓的香水怪味。
好端端一个男人,跟女人一样打粉底,用香水……。
余飞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是谁家的奇葩男啊。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敢粗鲁地踹自己的门,以为这是他家菜园门吗?
年轻人后面跟着的四个人看着眼熟,不正是自己开除的几个保安吗?
这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横带着以前跟他混的兄弟来找茬了。
方横一冲进来,看到余飞时愣了下。
他身高一米七几,比之余飞矮了一截,看余飞得抬头仰视:“你就是新来的余飞?”
他微微抬头,阴狠的目光盯着余飞,冷冷地问。
余飞同样冷冷地回问:“你是谁?”
“我是谁,哈……。”方横大笑。也没回答,径直走到经理办桌前,拉开旋转座椅,一屁股坐在经理宝座上。
“哈,还是这个位置舒服啊。”他哈出一口气,屁股一扭,转椅旋转过来朝向余飞,冲四个小弟中那个身材高大的人道:“山子,告诉他,我是谁?”
“是。”李山站到余飞跟前,一米八几的身高,甚至还高了余飞一小截,身材比之余飞更是“魁梧”了许多,当然,主要是一身肥肉,还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啤酒肚。
他是方横最忠实的小弟,以前跟着方横在美星集团呼风唤雨,日子过得潇洒无比,可余飞一来,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先是被安排去守大门当门卫,接着干脆被开除,所以对余飞他有着一肚子的怒火。
现在,报仇的时候终于来了。他一挺身,冷笑着俯视余飞,煞有介事地清了一下嗓子:“站稳了,可别吓着。听着,这位就是美星集团保安部的经理,咱们董事长的未婚夫,老子们的大哥,方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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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方大少?
这名头的确是很响的,吓死宝宝了。
然而,余飞却是一脸淡漠,转身朝向坐在经理宝座上的方横:“原来你就是方横,那个已经辞职了的前任经理。”
“对,就是本少!”方横一扬高傲的脖子:“不过我给你纠正一下,我不是前任经理。以前我是经理,现在是,以后也还是,除非我让给谁谁才能坐,所以,这个位置我说了算。”
余飞笑:“请问你在美星集团里身兼何职啊?有什么权利你说了算?”“老子是夏美星的老公,她的公司有我的一半,你说我有没有权利?”方横盯着余飞,一脸的鄙夷和嘲讽:“你个土鳖不搞清楚状况,没经过老子同意,竟敢抢我的位置,开老子的保时捷,还敢开除我的兄弟
,哈哈,谁给你的胆子?”
余飞走上一步,同样鄙夷的眼神俯视着方大少:“我坐这个位置是公司正式聘用的,开保时捷也是公司配给我的车,有什么问题吗?“
“草麻痹!”李山听不下去了,怒骂着冲过来:“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大哥,废了他!”
方横微微一笑,眼里却闪烁出狠戾的凶光。
李山会意,朝后面的人一个眼神示意,当即便有一人关门并反锁上,然后全部朝余飞包围过来,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只待宰的“羔羊”。
“小子,知道‘死’字怎么写不?”方横翘起二郎腿,怜悯的眼神望着余飞。
余飞一笑:“我当然知道‘死’字怎么写,但你可能不知道。”
“嗯?”方横先是一愣,突然拍案而起,双眼凶光爆射,杀气腾腾:“草泥马,够嚣张,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等的就是这句话,李山一声怒吼:“干死他!”
“干!”包括李山在内的四个打手吼叫着犹如四头猛兽,朝余飞狠狠扑了上去。
下一刻,办公室里便响起了惨烈的激斗声,喝骂声,惨叫声……。
这时,外面,夏美星和王芸急匆匆赶到了,还没到门口,老远就听到保安经理办公室传来的打斗声,凄厉的惨叫声,惊得两人狂冒汗。
“快,芸姐,快去阻止他们!”夏美星急得俏脸白了。
这么激烈的打斗声,自然也吸引了周围办公室一大堆人跑出来围观,负责值班的保安们也疾冲而来。
最先到办公室门前的是夏美星和王芸两人。
两人急匆匆来到门前,可是一推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怎么也打不开,急得两人直飙汗。
“董事长,王经理……。”保安和其他办公室的人也冲过来了,看到夏美星和王芸在这里,急忙纷纷招呼。
夏美星看到保安来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果断下令:“快,把门踹开!”
董事长下令,保安们自然不敢啰嗦,当即,其他人退后,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上前。
“砰砰……。”
几声大响过后,“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们终于被踹开,两个保安轮流踹,腿都踹麻了,可见这道门的硬实。
这可是方大少亲自监工,花了重金打造的防盗门。
当然不是为了防盗,而是为了和某些个女秘书或者女职员偷偷玩一下办公室恋情,避免被人砸门闯入,主要还是怕被夏美星撞见。
门踹开了,但眼前的一幕却把门外一堆人给吓傻了眼。
李山等四个已经被开除的前保安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满脸血污,正在满地打滚惨嚎。
而曾经牛逼轰轰的方大少正被余飞揪住衣领,左右开弓,正在被狂抽耳光。
“啪啪……。”
那响亮的脆响声听在围观众人的耳朵里,虽然不是抽在他们的脸上,但也能感觉得到火辣的疼。
关键让他们震惊的是,余飞太胆大了,太猛了,太彪悍了……。
竟连方大少都敢打,要知道,方横在美星集团那就是霸王级别的人,横行霸道,莫敢不从。
下到员工,上到集团的元老,谁都不敢招惹这个霸王,就连夏美星这个最高董事长都拿他没办法。
可余飞才来几天啊,一个新上任的保安经理,竟敢狂抽方横的耳光,他疯了吗?
不说其他人了,就连夏美星和王芸都傻眼了。
传说余飞很厉害,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货真价实,名不虚传!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余飞并没有停手,继续几耳光下去,将方大少那张打了粉底的白净脸皮变成一张乌青浮肿的猪脸,这才满意收手,将方横放在经理宝座上。
他既然这么想坐这个位置,那就让他坐过够吧。
方横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这样的摧残,放下去后就没动静了,只是身体在不停地抽,跟抽筋了似的。
夏美星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惊叫着冲上去查看方横的情况,当看到方横那副惨样时,吓得赶紧尖叫:“快,叫救护车!”
……
“滴……嘟,滴……嘟……!”
救护车紧急呼啸着冲进美星集团,然后又紧急呼啸着离去。
这一下,新任的保安经理——余大经理在美星集团可谓是一战成名,暴打方大公子,简直是美星集团这几年来最劲爆的新闻。
以前被方大少欺压的人狠狠出了一口气,虽然这口气是余飞帮他们出的,但也特么的爽。
他们倒是爽了,夏美星可就头疼了。
医院,方横的病房。
一位看着面相慈眉善目,却满脸阴沉的老人杵着不锈钢手杖,在一个中年妇女的陪同下进了病房。
正在安抚病人的夏美星和王芸看到两位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换上一副恭敬礼貌的笑脸上前迎接:“方爷爷,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我儿子被人打了,我能不来吗?”妇人一声大喝,长满雀斑的脸上全是怒容。
妇人喝声未落,当看到病床上儿子凄惨模样时,整个人都爆炸了。
只见以前白白净净的方大少,整张脸都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子和眼睛……,一副死人样,下一刻,病房里响起了尖锐刺耳的嘶喊声。
“我的儿子啊,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啊……!”
接着,尖锐的嘶喊变成了愤怒的咆哮。“哪个天杀的干的啊,这是谋杀,我要抓他进监狱,判他无期徒刑,不,判他死刑,枪毙,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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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殴打方大少事件“罪魁祸首”的余大经理,好像并没有闯了大祸的觉悟。
医院都懒得去,下班后回玉仙宫,和兄弟们一起吃牛肉火锅,吃得正起劲,有下属来报告,外面警察找。
余飞吞下最后一块牛肉,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这才和兄弟们告别,慢悠悠地出到外面。
门口,停着一辆警车,几个警察已经在大厅里等候多时了。
余飞一看,还是熟人,刑警队老大常连,常队长。
看到常连,余飞疑惑:“常队长,有什么事吗?”
常连苦笑不已,这个惹事的主啊。
“余飞兄弟,不好意思了,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也没办法。”常连走过来,很无奈地道。
看这情况,好像很严重啊。
“行,那走吧。”余飞也懒得啰嗦,和兄弟们招呼一声,上了警车离去。
兰欣欣看着余飞被警察带走,急了:“余飞哥不会有什么事吧?”
王大军不屑第一抽脸皮:“欣欣姐,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又不是头一回了,能让飞哥有事的人还没出生呢。那个,哥几个,咱们继续回去喝酒。”
见王大军等人这么淡定的样子,兰欣欣的担心稍稍缓和了一些。
车上,余飞奇怪地问:“常队,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吧?”
常连苦笑摇头:“余飞兄弟,你今天是不是故意伤人了?”
“嗯?”余飞想了下:“没有啊。等等,你说的是方横的事吧。”
常连点头:“是的。”
余飞嘴角一抽:“没这么严重吧,我和方横干了一架,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治安案件,还达不到刑事案件的高度,怎么会让你这个刑警队的老大亲自出面抓人呢?”
常连微微皱眉:“你给我说下具体情况。”
“好。”当即,余飞便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完,他理直气壮地道:“常队长,我那是正当防卫,就算是伤了人,顶多也就是防卫过当而已,错不在我吧。”
“再说,我可是美星集团正儿八经聘任的经理,而方横算什么,一个辞职了的人,已经不算是公司的员工了。”“按照公司的规定,非本公司员工进入公司,必须履行相关手续,经相关责任同意后方可进入,否则,视同非法闯入。而方横不但非法闯入,更过分的是带着人闯入经理办公室,对我这个新任经理进行人身
伤害,难道我还不能自卫反击?”
余飞的质问让常连噎住,这么听着,道理全在余飞这边了。“余飞兄弟啊,你说得都有道理,可这个方横不一样,你可是惹了大麻烦了。”常连无奈地道:“方家在云州不是一般的人家,现今还在世的方老爷子曾官至市委的副书记,现在的一把手杨为民书记曾是他的
秘书。如果老爷子的儿子,也就是方横的父亲不是过早离开人世,估计现在也是市里的一位大人物,地位非同一般啊。”
“今天这事,他们可是闹到杨书记那去了。市里高度重视,这不,本来的治安案件升级为刑事案件,说你是故意伤人罪,让我亲自来抓你了。”
余飞一脸淡然,拍拍常连的肩膀道:“老常,我理解你的难处。我也不为难你,就陪你走一趟,不过话说在前头,咱们必须依法办事。杨书记是方家老头子的秘书出身又怎么了,他也得依法办事。”
常连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市里第一大佬出面了,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刑警队负责人能做得了主的了,他也只能按命令办事。
不过,出于同情,他还是好心建议道:“余飞兄弟,我建议你请一个律师吧,当然,最好请外面的,本市的律师估计没谁敢接你这个案子。”
其中的道道余飞心知肚明,但还是感谢常连的建议:“谢谢。”
……
警车驶出去几分钟后,到了一个偏僻的路段,常连让人把车子停了下来。
余飞奇怪:“怎么了,到了吗?”
这话刚问出,他看见了车窗外站着一个熟悉的倩影,不是罗妞妞同志还能是谁。
常连笑了笑:“余飞兄弟,你和罗局聊聊,我们在外面等。”
常连招呼几个手下下车,将车子让给了余飞和罗孝勇两人。
罗孝勇钻进车子,和余飞一同坐在后座上,“砰”一声把门带上,然后冷着一张俏脸盯着身边的男人。
余飞嘴角勾出一个微笑的弧度:“怎么了妞妞同志?”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妞妞同志咬着牙,眼里全是怒火:“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些吗,能不惹事吗?”
妞妞同志是恨铁不成钢啊。
余飞很无奈地笑道:“我怎么惹事了。”
“还嘴硬,你不惹事会坐在刑警队的车里吗?”罗妞妞真想狠狠揍这家伙一顿,可惜揍不赢他,所以只有忍了。
余飞一摊手,理直气壮地道:“妞妞同志,你要搞清楚,今天这事不是我惹事,是别人惹事。”
接着,他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还将刚才和常连说的那一套道理振振有词地说出来。
“事情经过就这样的,我完全是正当防卫,错在哪里?”余飞反倒一本正经地反问。
“这……?”罗妞妞噎住。
“哼,我不告他非法闯入我的办公室,对我进行人身侵害就不错了。”余飞冷哼道。
噎住了半响,罗妞妞小嘴一嘟:“可无论怎样,你把人打成重伤了。”
“什么重伤,我都没用力,就把两张脸打肿了而已,至于吗?”余飞不以为然地道。
“你那还叫没用力,我可是去医院看了的,人都惨成那样了。”罗妞妞火气又来了。
“那是他不禁打,怪我咯。”余飞鄙夷地道。
“哎,你,你……!”罗妞妞真有抓狂的冲动。
“行了行了,别这里废话了,要带我去警局就赶紧的吧,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啰嗦。”余飞反倒不耐烦起来了。“余飞,你给我认真点!”罗妞妞突然一声厉喝,板起俏脸,很严肃地道:“这次可是杨书记都发火了,他亲自出面,你以为事情还会这么简单吗。就算你有理又如何,毕竟你伤了人,加上杨书记出面,治你
的罪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更严重的是,你早就在市里挂了号的人,市里几次都要下令收拾你了,是高政委以证据不足挡下了。现在可好,你给了人家一个天赐良机,杨书记都出面了,高政委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爱莫能助了。”
“你个混蛋,知道我为什么半路偷偷地来这里跟你说这些吗?因为这一次,这一次你真的很危险,知不知道?”说着说着,罗妞妞烟圈一红,一双凤目竟飚出一点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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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彪悍的罗大警花飙泪,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余飞微微一愣,心底一颤,还是蛮感动的。
这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担心才会如此啊。
“咳咳……。”余飞干咳几声:“那个,妞妞啊,谢谢了,放心吧,我没事的。”一边说着,一边赶紧从车门的储物格里拿出纸巾递过去。
罗妞妞接过纸巾,擦着眼泪,一边呜咽道:“那万一有事呢?就算没事了,你得罪了这么多大人物,这对你以后的前途也会有很大影响,你知不知道?”
“前途?”余飞呵呵一笑:“我又没想什么前途,完了这次任务啊,我就退役,然后和兄弟们一起经营飞腾公司,多好的事。”
“不行,你不能退役,以你的本事应该继续为国家服务才是。”罗妞妞提高嗓音:“完了这次任务,我向上级提议,你转业来云州和我一起做警察,伸张正义,为民除害!”
“当警察?”余飞想都不想:“不干。”
“沙”的一声,罗妞妞一把揪起余飞的衣领:“不干也得干,这是命令。我告诉你,别以为……。”
后面的话她没来得及说出,被敲门声打断了。
常连敲了敲车门,在外面道:“罗局,上面电话催了,您看……。”
罗妞妞只好放开余飞,抓紧时间道:“余飞,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特意拦下你的车只想告诉你,不要乱来,我会帮你的。实在不行,你就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想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亮出身份?你疯了。”余飞瞪了她一眼:“妞妞啊,别说我现在还不能亮出身份,就是能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罗妞妞急得跺脚,这家伙怎么就不听劝呢。
“第一,我是个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级没有让我亮明自己的身份,我肯定不能这么做。”余飞说得一本正经。
“你怎么这么死板,那也要看什么时候,要懂得变通嘛。”罗妞妞瞪着凤眼道。
余飞不予理会,继续道:“第二,一出事就拿靠山来撑腰,这样做人也太失败。做人还得靠自己,除非万不得已,而且是为了公事,否则,我不会动用背后的关系。”“第三,这点是最重要的,我后面站着的是军方。你应该知道,咱们华夏是军政分离,军事机关和政府机关是独立办公操作,互不受对方的制约,所以军方干涉地方事务是很忌讳的,除非特殊情况,否则……
。”
后面的话余飞不说,罗妞妞也懂,她是从军方转到地方来的干部,其中的道理不用别人多说。
三条理由说完,罗妞妞也沉默了。
前面两条还可以说都是余飞自己主观的问题,但后一条,的确是个很忌讳的问题。“好吧,我知道了。”她叹了口气,望向余飞时多了一份柔情和担忧:“余飞,我被限制插手这件案子,你要多小心。最后说一句,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无论你有多大的不满和委屈,请都不要冲动,答应我好
吗?我会尽力想办法帮你。”
“额……。”余飞汗一个,有怎么夸张吗?有这么严重吗?至于吗?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余飞挥挥手,实在有些受不了罗MM那样子。
接下来,罗妞妞同志又嘱咐了几句后才依依不舍地下车,常连等人上车,重新押着余飞朝警局而去。
“我说老常,你们罗局什么情况,很不对劲啊!”车上,余飞皱眉道。
“额……。”常连苦笑:“余飞兄弟,你还没看出来啊,罗局这是关心则乱,她对您的意思你不会不懂吧?”
“咳咳……。”余飞干咳几声,避开了这个话题:“不说这个问题,对了,刚才你们罗局说她被限制办理我的案子,什么意思?为什么?”
“因为你和她的关系。”常连回道:“我说余飞兄弟啊,你和咱们罗局的亲密关系,现在整个警局上下无人不知,都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了,所以你的案子她得回避,这是新任局长亲自下的指示。”
“新任局长?”余飞这些天在忙自己的事,还真没关注警方人员的变动:“你们又来新局长了?”
常连点头:“宋天平被免了,新局长前两天刚到位,已经正式接手警局的工作,估计接下来警局的领导层之间还会进行一些调整。”
新官上任三把火,以后余飞少不了要和警局打交道,很想了解一下这个新局长的情况:“叫什么,为人如何,不会又和宋天平一个样吧?”“名字叫冷清腾,四十多岁的样子,外省调来的,听说是杨书记亲自向上面点的将。”常连介绍道:“至于这个人如何,肯定不是宋天平那种草包可以比的,怎么说呢,总给人一种冷酷,很严肃的感觉,让人
难以亲近。”
“哦,对了,有一个信息可能你感兴趣,他和大琼集团总裁谷大琼曾经是同学,来的那天,谷大琼就亲自来拜访了。”
后面这条信息余飞还真感兴趣,谷大琼的同学,这可不是好兆头。
难怪一出手就限制罗妞妞插手这件案子,搞不好就是姓谷的在背后搞的鬼,要不然他一个新来的局长,怎会这么快就知道罗孝勇和自己的亲密关系。
“余飞兄弟,罗局之所以担心你,就是因为这事有些棘手啊。”旁边的常连叹道。
余飞微微一笑,轻松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怕的,我又没犯法,还能把我怎地?”
“唉,你……。”常连无奈摇头,叹道:“余飞兄弟,难怪罗局担心你了,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件事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后面的问题复杂着呢。直白一点的说,就是谷大琼和景家在联手对付你。”
“我知道。”余飞平静地吐出三个字,然后干脆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到的时候叫我,休息一会。”
“哎,你……!”常连无语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睡觉。
这表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在装逼,要么是煞笔。
……
绿水山庄,位于清水江下游以南,谷大琼旗下的山庄。
一个客房内,谷大琼和景国浩两位大佬举杯相庆,庆祝余飞的作死,给了他们一次玩死他的机会。
“哈哈……,谷总,这一次余飞可是给咱们送了一个弄死他自己的机会,咱们必须抓好这次机会啊。”景国浩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开怀大笑。
谷大琼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道:“景兄放心,这一次他就是有千般本事,我也得弄死他!”
谷大琼眼里射出一道狠戾的凶光。
“谷总,咱们切莫大意,小瞧了那小子的本事啊,这次机会难得,必须谨慎。”景国浩吃过余飞不少亏了,所以现在是相当谨慎:“对了,罗孝勇那个女人必须小心。”
“这就更不需要担心了,她已经被限制参与这件案子了。”谷大琼这话让景国浩一愣,随即大赞。
“谷总好手段,景某佩服!来,干杯!”“干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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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大琼和景国浩两位大佬大笑着干完一杯。
酒杯放下,谷大琼提醒道:“景兄,火烧梦仙楼的证据找得如何了,趁此机会,咱们一定要将余飞那杂碎置于死地,并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谷大琼这话透着残酷的冷意。
景国浩眼里的异色一闪而过,心里暗暗惊叹:想不到姓谷的比自己还狠。
“谷总,余飞这小子还真狡诈,找了这么久,硬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证据。”景国浩有些憋火,火烧梦仙楼他敢肯定是余飞干的,但证据呢,什么都没留下。
谷大琼微微皱眉:“景兄,这可不行啊,你可得抓紧时间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咱们这次不但要把火烧梦仙楼的罪名安在余飞头上,还有把龙家别墅爆炸案也安在他头上,这么多破坏云州良好经济建设环境的罪名,他想翻身都难。”
这话让景国浩又是暗暗心惊,姓谷的够狠,够阴,以前还真没想到谷大琼会是如此阴暗的人。
当然,这也正合他的意,弄死余飞,正是他想要的。
“谷总放心,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内我保证弄出证据。”景国浩保证道。
谷大琼兴奋一笑:“好,咱们再来一杯,算是提前庆祝了。”
“哈哈,好,那咱们就提前庆祝!干杯!”
两人大笑着倒满酒,再次一干而尽。
……
“咔嚓”一声,余飞被戴上冰冷的手铐,推进了审讯室,两名警察押着他按在冰冷的凳子上。
余飞抬头看了一眼押解他的两名警察,有些眼生,好像不是以前的人了。
看到余飞看向他们,一人眼睛一瞪:“看什么看,坐好。”
常连把人交到这里后,也没资格管接下来的事了,自行离去。
余飞坐在凳子上片刻,三个人走了进来,有两人不认识,其中一人倒是再认识不过,沈雨霏的偶像学长,上个星期被匪徒捅了屁股几刀的曹俊伟。
三人进来,中间一个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走在前面,他坐在中间位置之后,曹俊伟和另外一个人才敢坐下。
曹俊伟不敢坐实,他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全,只是半边屁股挨在椅子上。
余飞的目光注意到中间的中年男子身上。
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脸型显瘦,两边额骨突出,一双细长的眼睛瞪着你,让人感觉一种阴阴的感觉。
再看他制服上的简章,余飞心里微微一愣:“难道这就是刚才常连说的,新来的局长冷清腾?”
堂堂局长亲自审问自己,就为了一桩打人的案子,至于吗?
这个人还就是新来的警局局长冷清腾。
他是三天前到任的,和宋天平不同,宋天平来上任的时候,是忙着搞各种应酬,对云州的情况一无所知。
而他除了和谷大琼这位老同学吃了一顿饭外,这些天退掉了几乎所有应酬,全部时间用来了解云州的情况了。
宋天平前车之鉴,他可不想步其后尘。
云州这个情况复杂的地方,搞得好就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好地方,搞不好,就是他前途终结的“坟墓”。
经过一番了解,加上谷大琼的煽风点火,他虽然第一次见余飞,但对余飞这个名字已经是“如雷贯耳”了。
第一印象,余飞的穿着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土,脚下那双解放鞋已经说明一切。
不过,那眼神里的锐气,使得他微微拧起眉头。
他可不是宋天平那种草包和肤浅的人,别人看人只看表面,而他看的是一个人的精气神。
“冷局,他就是余飞。”坐下后,曹俊伟咬咬牙,朝余飞射出一道阴冷的寒光,接着在冷清腾耳旁小声道。
对于曹俊伟来说,如今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还以为自己和宋天平一样,前途就这样完了。
然而谁曾想,这位新来的冷局长竟然是老熟人。
当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冷清腾去国外进修,刚好两人在同一个学校,于是曹俊伟变成了冷清腾的小老乡。
当初,对这位小老乡的学识冷清腾很赞赏,认定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还一直鼓励曹俊伟学成后归国,为国家贡献自己的才华。
没想到这次来云州,两人惊喜相遇,于是,已经沦为杂工的曹俊伟起死回生,被重新重用。
他是学刑侦的,冷清腾充分照顾他的专业,将刑侦设置成一个科室,曹俊伟任科长。
云州警局以前没设置刑侦科,刑事和刑侦都是刑警队负责,现在被冷清腾分离出来了,也是他上任的一项改革。
冷清腾鼻孔里嗯出一声,冰冷的目光盯着余飞观察了一会,面无表情地开口:“姓名……,性别……,年龄,籍贯……。”
按惯例,冷清腾将余飞的基本情况问了一遍。
余飞表情淡漠,很配合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余飞,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吗?”惯例的话问完了,开始进入主题。
余飞淡淡一笑:“不知道。”
“哼。”旁边的曹俊伟冷哼一声:“冷局,这个人我了解,仗着有人撑腰,一向很顽固,很嚣张。”
冷清腾冷冷地一抽鼻子:“我专喜欢对付顽固的人。余飞,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有任何的侥幸心理。在这里,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你撑腰。”
余飞笑:“你就是新来的冷局长吧?我倒想问问,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把我请来,我犯了什么罪?”
“请?”冷清腾摇头:“纠正一下,我们不是请你来,是对你进行逮捕。”
“嚯。”余飞冷笑:“逮捕,请问有逮捕令吗?”
冷清腾也不说什么,朝旁边的曹俊伟使了一个眼色。
曹俊伟站起来,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法院签发的逮捕令展开,送到余飞眼前:“看清楚了,这就是对你的逮捕令。”
看着这张货真价实,盖有法院鲜红大印的逮捕令,余飞瞳孔微微一缩。
够狠,真的对他实施逮捕了,罪名是故意伤人罪,纵火罪,爆炸罪,罪名还不少,而且每一项罪都是重罪。余飞终于明白罗孝勇为什么这么担心自己了,原来这一次是有人真要置他于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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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这么多罪名,余飞竟然笑了。
他这一笑,让新来的冷大局长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这个人的心理素质看来非比常人啊,要想从他嘴里掏出有用的东西,恐怕有一场艰难的“恶战”。
一般的人,看到自己这么多重大罪名,要么是惊慌失措,惶恐不安,要么是愤怒和紧张并存,要么就是急于辩解,而余飞根本没有这些正常人的表现,反而笑了,笑得那么的不屑。
“砰!”一声响,曹俊伟狠狠一拍桌子,喝道:“老实点,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的欲加之罪,呵呵。”余飞冷笑:“我倒想看看,你们凭什么证据来定我的罪。”
“你少嚣张!”另一个陪审员也拍起了桌子:“冷局长面前,还不老实交待,那是自寻死路,是以人民为敌,不会有好下场的!”
“以人民为敌的不是我,是你们!”余飞突然一喝,锋利的目光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射那人,吓得那人心头一颤,硬生生地闭上了嘴巴,那眼神太犀利了。
冷着一张脸沉默的冷清腾,看到余飞那突然变化的气势,眉头的凝重之色更重一分,他敢确定,余飞绝不是一般人。
以他的经验,对付这样的人,一般的审讯手段根本没用。
“你们别浪费时间了,我什么也不会说,既然你们能罗列出我这么多罪名,那就自己找证据,有本事你们就无口供给我定罪,否则的话,你们就是栽赃陷害,我保留投诉你们的权利!”
说到最后,余飞已经是警告的口吻。
“你……。”曹俊伟恼火:“冷局,这人太嚣张了。”
冷清腾抬手压了压,让曹俊伟稍安勿躁,接着,他同样锋利的眼神盯着余飞,威严的声音道:“余飞,你这样的人我见识多了,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定不了你的罪。”“告诉你,既然我们找你来,并下了逮捕令,肯定是有证据的,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负隅顽抗对你没有好处。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
坏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气势威严地说完这句,冷清腾起身收拾东西,出了审讯室。
曹俊伟急忙跟到外面,不解地问:“冷局,就这样不审了?”
“谁说不审。”冷清腾沉着脸,郑重地盯着曹俊伟道:“俊伟,这个人心理素质很强,一般的审讯手段是没用的。你是学刑侦和审讯的高材生,审讯是你的强项,所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不要让我失望。”
这是被领导信任和重用的节奏,可是曹俊伟却一点高兴不起来,顿感亚历山大的同时更多的是心虚。
他是学这方面的不错,考试的时候也是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
可考试成绩和实际是两码事,纸上谈兵牛逼,不证明实际本事也牛逼。
来云州这段日子,他受到的打击够大了,也明白了实际的操作和自己在国外学的那些东西有很大差距。
然而,领导的信任和重视,他能说不行吗?肯定不能。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挺身,保证道:“冷局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人就交给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冷清腾给曹俊伟一个欣赏的眼神后,跨步离去。
接下来,曹俊伟施展浑身解数,对余飞进行了持续不断的审讯,其实他也没什么高招,也就是常用的疲劳战术而已。
……
余飞在里面接受审讯,外面,有人在为的事头疼和揪心。
美星集团,天色已很晚,而总裁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办公室里此时有三个人在谈事,两个美女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两个美女一个是夏美星一个是王芸,那个男子一身律师打扮,一看就只是个律师。
“王律师,真就没有办法了吗?”夏美星对王律师恳求的语气道:“还请你多帮帮忙,这个案子其实很简单,道理也在我们这一方,赢的可能应该很大啊。”王律师无奈地苦笑了下:“夏董,看在咱们一直合作的份上,我跟你说实话吧。这起案件如你说的一样,确实道理都在你们这一方,退一步讲,这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打架伤人案而已,治安案件处理就行了。
但是……。”在这里,王律师话锋一转:“这个案子市里的杨书记亲自过问了,这就复杂了,所以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不敢接这个案子,任何一个还想在云州混的律师,都不敢接这个案子,还请您谅解。如果你真想打
这个官司的话,我建议您请外面的资深律师。当然,就算请他们,这种案子也不一定有人敢接。”
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夏美星和王芸相对无言。
“夏董,王经理,不好意思,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王律师起身告辞。
“谢谢你王律师,芸姐,帮我送下王律师。”
“好的董事长。”
王芸起身将王律师送走,返回办公室时,只见夏美星捂着自己的脸,一脸的愁苦和自责。
“芸姐,我这次是不是做错了,当初不应该一意孤行地把余飞招来。现如今,不但害了他,也让我们为难啊。”夏美星抬头望着进来的王芸,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声。看着夏美星疲惫的样子,王芸有些心疼地道:“董事长,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再说,余飞也太鲁莽了,我已经跟他说过方横的情况了,可他还敢打方横,这简直是太大胆了啊,
唉……。”
王芸一声叹息,心里有些埋怨余飞的鲁莽起来了。
夏美星摆摆手:“这不关余飞的事,是我们的问题。假设今天余飞不打他们,现在躺在医院的恐怕就是余飞了。所以,我要说一句,他打得对,方横那混蛋就是欠揍。”
“额。”王芸额头冒汗。“董事长,我知道你恨方横,我也认为他该打,可问题是,这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王芸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一起简单的治安案件,如今变成了刑事案件,余飞为了这一时之气,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这不值得啊。”
“而且,他是咱们再三邀请才来的美星集团,这没来几天就要被送进监狱,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我这心里也内疚啊。如果不是当初我们再三邀请他进来,也许他现在就不会遭此祸事了。”
说到“内疚”,正中了夏美星的心坎。
突然,她一咬牙:“芸姐,这事跟你无关,要怪都怪我,是我害了人家余飞。所以,这事我来负责,我去求方老爷字。”
“董事长,您不是已经求他了吗?根本没用啊。”王芸摇头。
“如果我同意马上嫁给方横呢?他会不同意吗?”夏美星突然站起,眼里闪过一丝决然。“什么!”王芸吓得惊呼出声,惊愕的目光盯着表情决然的美女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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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你确定要嫁给方横吗?这可是您的终身大事,一辈子的幸福,一定要慎重啊!”王芸急劝道:“董事长,您千万别冲动,也许咱们还有别的办法。”
夏美星苦涩一笑:“芸姐,你还不知道我吗,如果可以选择,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嫁给那个混蛋的,这些年我也一直为此事挣扎,一直想摆脱方家,所以我才执意邀请余飞加入。”
“这和余飞加入有什么关系吗?”王芸不解,没想到夏美星执意邀请余飞,还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当然有。”夏美星重新坐下,面色严肃:“芸姐,你想,只要我们和安氏国际集团成功合作,并走通泛米亚的商业通道,加入泛云经济大通道的建设浪潮中,美星集团便会迎来一个飞速发展的黄金时代,从
而使得美星集团实力飞升。有了实力,我们还用受方家的影响和掣肘吗?”
说到这,夏美星停顿了一下。
王芸赶紧倒上一杯水:“董事长,别激动,喝水。”
“谢谢。”夏美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继续道:“芸姐,我不否认,这些年方家给了我们很多支持,可这些支持也不是无偿的,仅方横这些年在公司里胡作非为,败掉的资产都不下百万。”
“还有,当年方横的父亲和人家洗浴城小姐一起离奇死在浴缸里,为帮方家擦屁股,我们也花了不下百万,这些都是能算得出数目的,还有许多无法计算数目的零星支出,算起来更多。”
“所以,咱们不欠他们方家的,对吗芸姐,不欠他们的,不欠……。”
夏美星像是在和王芸说话,其实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在发泄这些年心理的委屈。
说着说着,她心里竟莫名地涌出一股酸楚,眼里闪出晶莹的泪花。
她手肘撑在桌上,一双雪白玉手捂着脸,似在无声哭泣。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强势的年轻总裁,她只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女孩子。
王芸急忙走到夏美星身后,抚着夏美星的肩膀安抚。
她知道,这个年轻女孩心里承受了太多太多。
“美星,你要坚强,咱不哭,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王芸抚慰道。
夏美星无力地摇了摇头:“芸姐,我不明白,咱们付出了那么多,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我只是一个女孩子啊,我想要自己的生活,也想像其他女孩一样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我有错吗?”
“美星,你当然没有错,你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有权选择自己的婚姻。”王芸鼓励的口吻道。
“不。”夏美星有些绝望地摇头:“我没有这样的权利,似乎从出生那一天开始,我只能服从命运的安排,为了公司,为了家族留下来的基业,我必须牺牲自己。”
“别的女孩在我这样的年纪,可以生活在梦幻般的世界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爱就爱,想恨就恨,而我却不能,我必须承担起一个公司的重担,在外人面前强装坚强。”
“甚至现在,我连选择自由恋爱的权利都没有,要嫁给一个我讨厌的男人,这就是命啊!”
说到伤心处,夏美星一双凤目里,泪水再次溢出。
王芸心里一痛,轻轻抱住她的肩膀,给她最大的依靠和心里安慰:“美星,相信我,只要你坚持住不嫁给方横,你总会有机会摆脱方家的。”
夏美星依然摇头:“我以为我可以,所以我做了尝试,执意把余飞请来,可惜现实太残酷了,我对命运的抗争不但没有成功,反倒还害了别人。我累了芸姐,不想再抗争了,接受命运的安排吧。”
“而且借着这次事件,如果我再抗争的话,方家肯定会对我采取报复行动,到时候不但我抗争不了,还会连累到整个集团,这样我就连累更多人了。”
听着夏美星这话,王芸也沉默了,看来,夏美星决定嫁给方横,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无奈之举啊。
“唉……。”王芸也帮不了夏美星,只能心里一声叹息,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叹息,命运对她太残忍了啊。
……
天亮了,旧的一天过去,新的一天开始。
云州警局,审讯室。
余飞被人轮番审问了一晚上,一夜无眠。
曹俊伟审问到半夜,实在熬不住,于是换了别人继续审,他去休息了一会。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他看了一下时间,上午八点。
一晚上,余飞应该扛不住了吧。
这样想着,他迅速起床,洗漱完毕后匆匆吃了点早餐,便直奔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推开,里面几个审讯的人在猛打哈欠,而余飞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曹俊伟进去仔细一看,还以为是余飞坐在那里睡觉,谁知道余飞眼睛是睁开的,看到自己进来望向他时,眼珠还转了一下,满眼的不屑。
那样子,清醒得不像话,根本不像是熬夜的样子,反倒是自己手下的人熬不住了。
曹俊伟冷着脸一敲桌子:“你们搞什么?”
正在打哈欠的手下赶紧站起来:“科……科长……。”
“跟我出来。”曹俊伟冷冷地瞅了余飞一眼后走出审讯室。
到了外面,曹俊伟朝手下劈头就问:“怎么回事?昨晚上你们没连夜审讯他吗?是不是让他休息了?”
手下听到这话,急忙摆手:“科长,我们哪敢让他休息啊,一直审着呢。”
“那他怎么还这么清醒?反倒是你们几个哈欠连天?”曹俊伟低声喝问。
问到这问题,手下苦脸道:“科长,您是不知道,那家伙就是一个怪物。你别说他休息了,整个晚上他坐在那里就跟一木头似的,就没动过,眼睛都没闭过。”
“怎么可能,他不是人吗?”曹俊伟不相信。
他哪里知道,余飞这种人不是常人,是虎狼大队残酷训练出来的国家杀人机器。
曾经为了狙杀一位大匪首,他架着狙击枪隐身在一个池塘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眼睛都不敢随便眨一下,直至最后把目标狙杀。
现在才坐了一晚上而已,跟以前比起来,毛都不算.当然,这样的残酷磨练不是曹俊伟这样的人能够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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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我也觉得他不是人啊,可事实就是这样啊,您不信的话,监控都留着呢。”手下也是一脸的惊叹:“我敢肯定,这家伙以前绝对不是一般人,肯定当过特种兵。”
“特种兵?”曹俊伟心里一跳,这要是遇到一个特种兵,想从他嘴里审问出什么,那可就难了。
人家特种兵什么没练过,反侦察和反审讯肯定是经过专门特训了的。
另外,余飞的档案他也是知道的,的确是去当过兵,五年了才退伍。
一般义务兵两年到三年,他五年才回来,是不是去当义务兵的时候被特种兵选上了。
可也不对啊,国家培养一名特种兵不容易,不可能五年就退役了啊,算上前面的义务兵时间,可能当特种兵的时间还不到五年呢。
想到这种可能,曹俊伟眼睛一瞪:“瞎猜什么,你以为特种兵是这么容易当的吗,就余飞那样的土鳖他有资格当特种兵吗?我呸,现在的特种兵,人家都要求高学历,还要会多种国家语言。”
“余飞什么货色,高中毕业,低学历低文凭,更别说懂多国外语了,英文恐怕都只认识ABC了吧。”
“再说,你有听说特种兵服役不到五年就退役的吗?除非是伤痛等特殊情况,你再看他余飞那样子,像是有伤痛的人吗?”
曹俊伟一顿质问下来,那手下哑口无言,急忙拍马屁道:“呵呵,科长,还是您见识高,这么一说他还真不可能是特种兵,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曹俊伟强行将他的话打断:“给我继续轮班审,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
“是。”手下大声领命而去。
……
玉仙宫酒店,今天是一个大喜的日子,经过一个星期的装修,玉仙宫终于恢复了原貌,今天重新开张营业。
一大早,一帮人早早起来,将门口打扫得干干净净,铺了红地毯,摆上花篮,还弄了一大长串鞭炮挂在一只大铁桶里面。
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们穿着大红色的旗袍,笑吟吟地站在大门的两旁。
“哎,我说大军,飞哥都没回来,真要现在搞开业仪式吗?”兰欣欣拉住正忙碌的王大军问。
王大军一点头,肯定地道:“那当然。欣欣姐,被担心飞哥,飞哥他人就那样,喜欢当甩手掌柜,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等他。只要把酒店搞好了,他就高兴。”
“可是,飞哥去了一晚上了,今天都没回来,他真没事吗?”兰欣欣还是担心余飞有事。
“哎呀,欣欣姐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保证没事。”王大军根本不以为然,警局里有罗大警官罩着呢,谁敢让飞哥有事啊。
他可不知道,现在云州警局换了头头,罗孝勇已经被限制参加余飞的案子了。
“军哥,外面阿发少爷和侯少爷来了。”一个保安进来报告道。
“哟,来了好,今天要跟他们不醉不休。”王大军豪气地一挥手:“欣欣姐,我去招呼朋友了,别担心飞哥了啊。”
说完,王大军匆匆而去,兰欣欣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祈祷,但愿余飞不会有事。
阿发和侯立杰一见到王大军,劈头就问:“喂,大军,听说昨晚上飞哥被警察抓了,怎么回事?”
“毛事没有。”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替王大军回了侯立杰的话。
几人扭头一看,只见李光和猛子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也来了?”阿发问。
“肯定要来啊,玉仙宫重新开装,这么大的事,咱能不来吗?”李光咧嘴笑道。
“喂,光头,飞哥出什么事了?”侯立杰抓住李光问。这家伙现在在美星集团,应该知道详细情况。
“也没啥事,就是把方家那个煞笔暴揍了一顿而已。”李光轻飘飘地道,好像这事根本不足一提。
“啊,飞哥打了方横?”阿发眉头一皱:“严重不?”
他可是知道方横背景的,他背后的方老爷子,可是能够在云州“一哥”杨为民那里说得上话的大佬啊。
侯立杰也知道方横的家世,也跟着皱起眉头。
“对啊光头,严重吗?”他也跟着急问,如果严重的话,余飞还真有麻烦。
方家可不是混社会的那么好对付啊。
余飞再能打,再牛逼,可也不能跟官方抗衡,何况还是跟杨为民这种一哥有关系的势力。
“还行吧,躺医院去了。”李光依旧是轻飘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侯立杰和阿发脑门直冒黑线,这还叫“还行吧”?
方横的父亲当年意外死亡后,方横就成了方家的宝贝疙瘩,方家老爷子对方横的疼爱那是不用说的。
现今他疼爱的孙子被人打进医院,他岂能善罢甘休,这件事搞不好会捅到杨为民那里去啊。
其实他们已经消息落后了,这事早就捅到杨为民老大那里去了,办余飞就是他的旨意,而且是数罪并罚,并要求警方把这案子办成铁案。
“哎,我说两位大少,这个样子干啥呢,放心吧,飞哥也就进去两天玩一下而已,毛事没有。”李光牛皮哄哄地道:“对了,飞哥让你们找那个死龅牙的呢,麻痹,老子要剁了那畜生!”
想起龅牙那个混蛋,李光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将那家伙按在地上,狂扁一顿。
提起这事,两位大少有些惭愧了。
余飞让他们发动关系去把龅牙挖出来,可耗了一个星期,龅牙的毛都没找到一根,太失败了,愧对飞哥啊。
“光头啊,我们正在找,你放心,只要他还在云州,就逃不出咱们的手心。”侯立杰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还没找到啊……。”李光垮下脸,满是失望。
这就更让两位大少尴尬惭愧了。
“光头,找人哪有那么好找的。”猛子看不下去了,训了一句:“好了,时辰到了吧,赶紧的,开始仪式吧。”
“对对,猛哥说得对,仪式可以开始了。”王大军反应过来,当即呼喊着让人敲锣打鼓,鞭炮点燃。
喧闹的锣鼓声中,“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玉仙宫再次重新开业了。
这里的喧闹声引来了无数围观人群,将玉仙宫门口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围观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青年男子挤进人群里看了一圈后,转身又挤出人群,朝五十米外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奥迪A6走去。
到了小车旁,他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里。
“情况如何?”后面,传来一个男子沉稳的声音。
“没看见余飞。”墨镜男头头也不回地回答。
“开业仪式这么重要的事他都没来,看来是真出事了。”后面沉稳的声音哼了一声:“很好,可以决定今晚行动了,你亲自去牛背上监狱接应扎卡他们。”
“明白。”墨镜男一点头,重新下车离去,消失在外面茫茫人海中。
“小赵,开车,回医院。”后面沉稳的声音命令。“是。”司机回应一声,将奥迪A6朝医院的方向开去,不一会便消失在远处的滚滚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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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A6开进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好。
一个板寸头,身穿黑T恤的精悍年轻小伙子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帮后车座上的人拉开车门。
车门拉开,里面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带着一副博士眼镜,样貌看上去文质彬彬,很斯文。
穿着上一丝不苟,蓝领带,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
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学究的派头,一副很有学问的气质。
“纪博士,到了。”司机满是尊敬的表情和口吻。
这位纪博士,便是当初林可婷从燕京亲自接回来的海归医学博士,微生物与生化药学博士,云州第一医院高薪聘请来的副院长。
纪博士点点头,提着一个褐色的男士小包下了车。
“小赵,车上的痕迹记得清理干净。”纪博士朝司机淡漠地吩咐了一句,便提包出了停车场,直奔办公大楼而去。
刚进医院办公大楼,风姿卓越的美女医生林可婷迎面而来,看到纪博士,急忙招呼:“纪博士,正找您呢,院长办公室有人等你。”
对这位三十多岁,年纪轻轻,学识渊博的纪博士,林可婷是很尊重的。
纪博士停下脚步,摸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镜,露出绅士般的和善微笑:“是吗,谢谢你了林医生,我马上去。”
……
院长办公室,院长正在亲自接待两位特殊的贵客。
一位身材修长,模样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穿干净利索的黑色皮夹克,下巴和脸上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只见一抹青色。
他叫鲁正,云州反恐指挥中心新上任的指挥长鲁正。
另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是伤好了的边烈。
边烈伤好出院后,便调到反恐中心,成为鲁正手下最倚重的得力干将,现任“女神之吻”专案组第一副组长,鲁正亲自挂帅组长。
“女神之吻”属于杀伤力巨大的生化武器,他们听说第一医院来了一位学识渊博的生化药学博士,于是一大早就急赶过来,就一些问题请教这位纪博士。
纪博士不在,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好在鲁正和边烈并没有等多久,纪博士便回来了,双方在院长的介绍下彼此进行了一番认识,而后二人被请到纪博士的办公室,双方进行了一番详谈。
这一谈便到了上午下班时间,鲁正和边烈谢绝了医院留吃饭的邀请,告辞离去。
回去的车上,鲁正摸着下巴青色的短须,沉思了许久,突然抬起头朝旁边的边烈问:“边烈,这个纪博士你怎么看?”
“额……。”边烈想了一下:“指挥长,这个纪博士嘛,学识渊博,为人谦虚,有礼貌,只是……。”
后面他停住话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是什么?”鲁正追问。
边烈揉了揉额头:“只是,这个人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嗯?”鲁正一愣,有些惊讶:“你熟悉他?你们在哪里见过吗?”
“不是。”边烈摇头:“不是那种曾经见过面的熟悉,而是那种职业的熟悉感。”
鲁正笑:“边烈同志,你现在是一名反恐战士,人家可是医生,两种完全不同的职业嘛,怎么可能会有职业熟悉感?”
“这个……。”边烈笑了下:“也许是一种错觉吧。”
他似乎本能地忽略了他曾经的一个职业——卧底。
既然是错觉,鲁正也不再去询问,接着道:“如果将这位纪博士请来做我们专家组的顾问,你看如何?”边烈眉头一皱,没想到鲁指挥长今天来拜访纪博士,竟然还有这个意思:“指挥长,从刚才交谈过程来看,他的学识肯定是没问题的,在化学药学方面,他比咱们的专家组更有发言权,只是,这事关系太大
,如果他是个不可靠的人,一旦出问题,那恐怕……。”
后面的后果是什么,边烈不说出来,鲁正也清楚。
“是啊,他是不是一个可靠的人啊。”鲁正叹息一声:“这也是我所顾虑的。”
“指挥长,要不咱们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边烈建议道。
鲁正点头:“也只有如此了,不过,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女神六号说不定已经完成了,那就糟糕了。”
说到这,鲁正眉宇间显露出一丝凝重,同时也倍感压力巨大。
上面把这么大的重担交给他,让他如履薄冰。
两人一路交谈,十多分钟后到了反恐指挥中心新的办公处。
反恐指挥中心已经和警局分开办公,人员也进行了重新整合。
新的办公地点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距离玉仙宫不远的,原来的老汽车站。
老汽车站被重新清理,这里有现成的办公大楼,关键是有广阔的场地和宿舍区供反恐特战队驻扎和训练。
人事安排上,鲁正任指挥长,高安良被调指挥中心和鲁正搭档,仍然做他的政委。
云州警局新任局长冷清腾任副指挥长,也就是说,指挥中心如果有需要,警局各部门必须全力配合,甚至接受其直接指挥。
鲁正和边烈下车,刚走进指挥中心大厅,高安良就迎上来,将一份市里的人事任命文件递给鲁正。
“老鲁,你要的罗孝勇恐怕调不过来了。”高安良苦笑道。
鲁正接过来一看,是关于罗孝勇新的任命,市委的红头任命文件,因为罗孝勇同志表现优越,提拔为正处级干部,任云州警局纪检组长。
“这么会这样?”看着这份任命,鲁正直皱眉。
这任命看似是提拔了,但以后罗孝勇只能管管行政工作,那种打打杀杀的事跟她无关了。
边烈也急了:“指挥长,政委,罗孝勇同志可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咱们指挥中心正需要她这样的人啊,拿去当纪检组长,这是埋没了她的才能啊。”
鲁正也正需要罗孝勇这样的人才,当即朝高安良郑重地道:“政委,咱们不是写申请给市里,让罗孝勇同志调来指挥中心的吗?而且,我也和他们谈好了的啊,怎么突然变卦了?”
高安良无奈地道:“是杨为民书记亲自做的指示,所以组织部也没有办法。”
“嗯?”鲁正愣住了,杨为民可是市里的“一哥”,他做的指示,组织部门还真不敢不听。可是,杨老大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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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正看完文件,吐出一口闷气:“这样吧,我等下去找杨书记谈一谈。”
高安良却劝阻道:“老鲁啊,恐怕很难啊。跟你说实话吧,之前杨书记也找我谈过罗孝勇的问题,他的意思很明显,罗孝勇一个女孩子,整天冲在第一线打打杀杀,很危险。”
“呃……。”鲁正愣住,还真没想到杨老大插手罗孝勇的任命,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高,杨书记和罗孝勇同志什么关系吗?”他很好奇。
高安良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单纯的上级对下属的关怀吧。”
“关怀?”鲁正愣了下后苦笑道:“如果是这样,那这事,这事……,唉,以后再说吧。”
鲁正很郁闷,来云州最想要的一员“猛将”竟然被这样给“废”了。
其实,罗孝勇同志这会更郁闷。
接到任命文件的时候,她恨不得把文件撕了,这会正在自己办公室生闷气呢。
这间办公室是副局长办公室,按照任命文件,她得搬家,把这个位置让给别人了。
“小罗同志,还没下班呢。”冷清腾下班时听到罗孝勇在里面拍桌子,便微笑着推门走了进去。
在别人眼里,冷清腾都是一副冷面孔,严肃得不像话的样子。
能够看到他笑脸的人,恐怕也只有罗妞妞同志有这个荣幸了。
看到新任局长大人进来,罗妞妞收拾了一下心情,站起来招呼道:“冷局,您也还没下班啊。”“呵,我正要下呢,看到你还在里面进来看看。”冷清腾说着,老于世故的目光看了罗孝勇一眼,接着看到了桌上那份新下的任命文件,当即心里明白了什么:“怎么,小罗同志,对新的任命有意见啊,这可
不好啊。提拔你当纪检组长,这可是正处级干部,是组织对你的肯定和信任啊。”
“冷局,我不要这个提拔。”罗孝勇也不怕得罪冷清腾,直接道:“就算不同意我去指挥中心,那我就继续任我的副职,继续分管我之前的工作。”
冷清腾对罗孝勇的彪悍早有耳闻,还真是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看在杨书记器重她,背后还有一个当厅长的老师外,一个女孩子这么没礼貌地跟他大局长这样说话,以他的脾气,早板起脸训人了。
组织任命,是你说想要就想要,不想要就不要的吗。
他可没有迁就和“宠溺”下属的习惯。
但是,这会面对罗孝勇,他不得不改自己这个习惯:“小罗同志,这是组织的决定。你是一名警察,以前又是一名军人,组长纪律性都忘干净了。个人必须服从组织决定,这一条难道你忘了?”
“我……。”罗孝勇噎住了。
身为一名军人出身的警察,曾多次获得表彰的先进分子,组织原则她是铭刻于心的,这也是她心里的信仰。
个人服从集体,少数服从多数,一旦组织作出决定,形成决议,即使你有不同意见,哪怕根本就不同意,也得服从组织决议,保留自己的意见,有组织有纪律的向上级反映。
“我保留意见,我要向上级反映。”罗孝勇憋屈地道。
“保留意见是可以的,但决议还是得执行。”冷清腾好心劝道:“小罗同志啊,你们还年轻,前途远大着呢,所以不要一时冲动,愧对组织的信任和培养啊。”
“冷局,我……。”罗孝勇正要说什么,她桌上的电话响起来,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不好意思冷局,我接个电话。”她抱歉一声,抓起话筒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罗副局,鸵鸟向您报告,牛背山监狱,关押的响尾蛇雇佣兵今天有些不对劲,请您指示。”这是罗孝勇安置在牛背山监狱的内线打来的电话。
罗孝勇脸色微变:“好,我知道了,继续严密观察,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她紧急向冷清腾报告:“冷局,牛背山监狱传来报告,关押在那里的响尾蛇雇佣兵有异动,我得马上去一趟。”
“等等。”冷清腾打住他,脸色严肃地道:“小罗同志,现在你已经不是副局长了,这些事就不用你辛苦了,我会叫别的同志去的。”
“可是冷局,我还没交接,我负责的工作我还有义务去做。”罗孝勇争辩道。
冷清腾抬手压了压,正色道:“罗孝勇同志,这是命令。至于交接的事,你马上理出一个交接清单,会有同志来和你交接的。”
“这,可是……。”罗孝勇急得想跺脚。
牛背上监狱关押着一百多名响尾蛇雇佣兵,上面已经批准,三天后便对她们进行集体判决,让他们接受正义的制裁,所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事。
“响尾蛇雇佣兵的事很重要,在判决之前,咱们不能出半点差池啊。”罗孝勇恳求道:“冷局,您就让我去吧。”然而,冷清腾还是坚决不同意:“罗孝勇同志,你对工作的这份热情我很欣赏,但现在这已经不属于你的工作职责了,所以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让人去办这事的。好了,就这样,再强调一遍,这是命令!
”
说完最后一句,他不给罗孝勇任何反驳的机会,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冷局,冷局长……!”罗孝勇追出门外,大声呼喊,然而,冷清腾留给她的是决然离去的背影,理都不理会她。
“为什么?”罗孝勇气得一拳轰在门板上,将厚实的木质门板轰出一声大响。
不甘心的她转身回到办公室,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梁正武的号码。
梁正武已经回省里了,接到罗孝勇的这个电话很是诧异,因为罗孝勇用的是内部密号。
“妞妞,出什么事了?”梁正武浑厚有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老师,为什么?”电话一通,罗孝勇就发出一声愤怒的喝问。
面对尊敬的老师,她很少,也不敢有这样不礼貌的行为。
梁正武先是一愣,接着带着一丝愠怒质问:“怎么了你,吃火药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给我这样的任命?”
警察系统是一个特殊部门,受当地政府和省厅双重领导,这种正处级的重大任命肯定是要询问省厅意见的。
也就是说,罗孝勇的这个任命是梁正武同意了的,这才是罗孝勇不顾对老师的礼貌而愤怒的原因。
她甚至怀疑,这个任命就是老师背后搞的鬼。然而,老梁是很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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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罗孝勇新的任命,梁正武的确早知道了,他也的确同意了。
但这个任命不是他提出的,而是云州市组织研究的决定。
作为罗孝勇的老师,自己的学生升职提拔,他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所以市里问他意见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如此年轻的正处级,以后前途无量,这要羡慕死多少人,而且还可以不用像以前一样打打杀杀,随时都有受伤,甚至牺牲的危险。
这多好的事,梁正武能不同意吗,除非他脑袋被门夹了,或者是故意要和罗孝勇过意不去。
当然,他也了解自己这个学生的脾气,女儿身,男儿的心,偏偏就喜欢打打杀杀,热血沸腾的生活,不喜欢那种安逸的日子。
如果是以前,梁正武很欣赏她这个学生“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
可现在梁正武的心态变了,对罗孝勇的要求也变了。
如今罗孝勇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一个女孩子再怎么豪气,总是要嫁人,要为人妻,总这么打打杀杀的怎么行。
“妞妞,怎么跟老师说话的,你以为你的任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吗,告诉你,这是组织的决定,你必须服从!”梁正武也发了火。
这个时候不能心软,就是要这样“教训”这个学生一下,不能任由她的性子来。
“我……。”
梁正武毕竟是罗孝勇尊敬的老师,老师发火,她刚才飚起来的那点气势立马弱了下去。
“我就是不服,凭什么把我闲起来啊,这也不让我管,那也不让我管,那要我做什么?”罗妞妞嘟起小嘴,憋屈无比。
“做你该做的事,你以为纪检组长是闲职吗?告诉你,这是一个错误的认识……。”
接着梁正武便开始了他对这个学生的思想教育课,从纪检组长的岗位设置说起,说到这个职位的重要性,以及做好这项工作的伟大意义。
一通训话下来,罗孝勇彻底败退,最后还是她自己匆匆挂了电话,然后坐在椅子上自个生自个的闷气,午饭都不想吃了。
……
而此时,牛背山监狱正是午饭开饭的时间。
今天午餐吃的是窝头配两道素菜,偶尔能看见两片肉那种,这就牛背山监狱的牢饭。
响尾蛇雇佣兵这群恶徒,前几天闹腾得厉害,吃饭和望风的时候没少惹事,但今天午饭却是异常的安静,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前,都闷头认真吃窝头,好像今天的窝头特别香似的。
这群雇佣兵的头目扎卡这会手里拿着一个窝头,一点一点地撇下来吃。
这是他和比人不一样的地方,别人是用嘴咬着吃,他是用手一小块一小块地撇下来吃。
他正一小块一小块地撇着窝头,突然,从窝头里露出纸团一样的东西,让他撇窝头的动作停住,眼里闪出一道精芒。
随即,他眼珠转了下,发现没有人注意他这里,当即一改平常的习惯,一口将剩下的小半个窝头全部吞进嘴巴里,一下没一下地咀嚼着。
接下来,他好像不怎么饿了,后面的窝头都不怎么动了。
午餐结束,有五分钟休息时间,然后各自在狱警的招呼下回牢房。
回到牢房,扎卡立马命令两个手下门口望风,然后召集几个头目聚在一起,借着一个小窗口照射进来的亮光,从嘴里吐出一个纸团打开。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纸团上几个东南亚某国的文字:天狼已被拘押,今晚可放心行动。
看到这行字,扎卡兴奋不已,脸上全是激动和喜色。
其他人纷纷暗自握拳,相互碰拳庆贺。
看完后,扎卡将纸团揉成一团,递给旁边一个手下,手下会意,接过来塞进嘴里一口吞进肚子里。
这种东西肯定是不能留下的,最好的毁灭方法就是吞进肚子里,扎卡身为老大,才不会自己去吞纸团,这种苦差事就让手下代劳了。
“大家听好,做好准备,晚上按计划行动,会有人接应我们。”扎卡压低声,沉声吩咐。
“是。”手下们低声响应。
“有人来了。”突然,望风的手下喊了一声,大家急忙散开,各自回归自己的位置,或躺着,或蹲着,或自由地在散步活动筋骨……。
曹俊伟遵照冷清腾的指示,带人来查探响尾蛇雇佣兵一伙的情况。
在监狱负责人的引领下,他们到了扎卡等人的监牢外。
曹俊伟通过铁窗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一切正常,都很老实嘛。
没发现什么异常,曹俊伟带人返回,出去的路上,他朝带队的那位负责人道:“吴科长,做得不错啊,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雇佣兵,野蛮凶悍,杀人不眨眼,没想到在你们的管理下,这么老实了。”听到冷局长派来的“钦差大臣”的表扬,吴姓科长一张脸乐开了花:“曹科长,不是咱吹,到了咱们牛背山监狱,无论在外面多么牛,到我们手里都得服服帖帖的。这帮家伙开始几天也经常闹事,结果被我们
一顿整顿和修理,这不,现在老实得跟一群家猫似的。”
“不错不错,我会向冷局长报告你们成绩的。”曹俊伟一副领导赞赏下属的样子。
别看两人同是科长,但在云州,同等级别,警局的人可比监狱里的人权利大得多。
听到这话,吴姓科长连声感谢,热情地将曹俊伟等人一直送到山脚。
回去的车上,曹俊伟的一名手下奇怪地道:“科长,冷局不是说,罗副局长安排的人报告响尾蛇雇佣兵有异动吗,咱们看着很正常啊,咋回事?”
“哼。”曹俊伟不屑地冷哼一声:“罗孝勇那女人就他妈喜欢大惊小怪,我看她是想立功想疯了,没事也要整出点事来。”
“就是。”立即有人接话道:“都立了这么多功劳了,也升职了正处级,还不满足啊她,这女人野心真特么大。”
曹俊伟正要接话,手机响起,一看是冷局长的电话,他急忙接通:“喂,冷局。”
“俊伟,监狱那里有什么异常吗?”电话里传来冷清腾的询问声。
“冷局,我正打算回去给您报告呢,您就来电话了。”曹俊伟急忙应道:“一切正常。”
“你确定吗?”冷清腾再问了一遍。
“报告冷局,非常确定,我都仔细看了好几遍了,错不了。”曹俊伟拍着胸脯道。
“那就好,回来继续审讯余飞,我要尽快得到结果。”冷清腾的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是,我们一定尽力而为。”曹俊伟急忙回道。
“不是尽力,是必须。”冷清腾严肃地强调了一遍。
“是,必须!”曹俊伟放下电话,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必须得到结果,可余飞那个杂碎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耗了一晚上和一上午,硬是死不开口,回去必须得采取非常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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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余飞依然跟一木头似的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好像他的屁股生根了一样,和凳子化为一体了。
负责审讯他的两个人无奈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从昨晚上到现在,不吃一粒饭,不喝一口水,不睡一分钟的觉,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坐了十几个小时。
换做他们,就算有水喝,有饭吃,这么熬夜坐在那里十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反正他们做不到,不说其他,仅仅无聊都能把人闷死。
曹俊伟进来的时候,一帮人无奈地道:“科长,你看这……,这简直不是人,我们也没法了啊。”
曹俊伟冷着脸走上前,盯着余飞看了一会,脸皮狠狠一抽:“余飞,负隅顽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现在说还来得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余飞眼皮动了一下,眼珠一转,扫了他一眼,只是嘴角微微一勾,满脸的不屑,一句话也懒得说。
因为他不想耗费力气和口水,哪怕是一点点。
对于现在他来说,要坚持下去,一点点力气和口水都是极其宝贵的。
见余飞那副不屑的表情,曹俊伟恼火,一咬牙,狠狠地吐出一句话:“好,既然你要作死,我成全你,你等着!”
几乎是威胁的口吻丢下这句话后,曹俊伟愤愤离去。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曹俊伟回来了,冷笑着盯着余飞:“余飞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余飞依旧只是眼珠一转,给了他一个鄙夷不屑的眼神。
曹俊伟已经失去了耐性,狠狠一挥手:“带走。”
“是。”两个手下应了一声,上前将余飞押起来,喝道:“走!”
他们将余飞押进另外一个审讯室里,这里漆黑一片,没有窗户,只有门口打开时,从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
余飞被押进去坐在一张冰冷的无靠背的椅子上,曹俊伟带着两个人威严地坐到审讯位置上。
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察站在门两旁,虎视眈眈地盯着余飞。
大家全部落座,曹俊伟朝门口的警察抬手示意。
一名警察会意,“砰”一声将厚实的门关上,里面立马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啪”的一声响,审讯室内,一盏白色的大灯打开,炫目的雪白灯光像一把利剑,将四周的黑暗硬生生搅碎。
“位置不对,调整!”曹俊伟喝道。
“是。”有人应了一声,灯光调整过后,光线焦点全部集中到余飞的眼睛上。这样的强光照射下,即使人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火辣的刺痛和晕眩。
被这样的强光照射着,余飞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曹俊伟看到余飞皱眉,嘴角露出一丝阴笑,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喝令道:“全部打开!”
“啪啪啪。”接连三声响,又有三盏灯打开,一共就是四盏。
四盏灯的光柱焦点全部集中照射在余飞的眼睛上,将椅子上坐着的余飞照成了近乎透明的惨白色。
这种强光灯,一盏照在人的眼睛上都会让人无法忍受,是四盏就更难让人忍受了,轻者会影响视力,重者甚至让人致盲。
他们自己倒是很狡猾,每个人都戴上了电焊时用的防光面罩。
他们只是在旁边,没有经受光源的直接照射都需要戴防光面罩,而余飞是直接被射眼睛,可想而知那光线的强度。
这一招,曹俊伟用得够狠,是要把余飞的眼睛弄残的节奏。
“科长,这样做是不是过了点,万一把人眼睛弄坏了怎么办?”曹俊伟旁边一个手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曹俊伟冷哼一声:“坏就坏了,这种穷凶极恶又顽固的犯罪分子,你还同情他啊。”
“科长,不是同情,我担心的是,咱们这样做和刑讯逼供差不多了,万一被投诉就麻烦了。”手下担心地道。
“投诉?你想多了,我们又没动手打人,他投诉什么?”曹俊伟根本不为所动:“再说,这是他自找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他能坚持到几时。”
“可是……。”手下还是有些担心:“科长,余飞和咱们的罗副局长关系亲密,这万一以后余飞出去了,找咱们报复咋办?”“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多废话。”曹俊伟不耐烦了:“你煞笔啊,这个案子可是杨书记指定办成铁案的,他还有机会出去吗?只要咱们从他嘴里掏出证据,别说区区一个罗孝勇,就是梁正武来了也救不了他,懂
不懂你?”
“懂懂,我懂了。”手下不敢再多说。
“懂了就好。”曹俊伟缓和了一下语气:“大家听着,放心的做吧,咱们只要能从他嘴里掏出证据,在冷局长那里就是大功一件,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是是,科长,我们听你的。”几个人齐声应道。
“这就对了嘛。”曹俊伟满意点头,阴阴的目光透过防光面罩望向余飞,只见此时的余飞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并不时转动眼球,适应着照射过来的致命强光。
看到余飞的反应,曹俊伟脸上的阴笑更甚,终于有效果了,说明这一招很绝。
这样照了几十秒后,曹俊伟喝令:“关!”
“啪”的一声,所有的灯光熄灭,四周漆黑一片,陷入无底的黑暗。
强光状态下突然陷入黑暗,会让人的眼睛暂时性失明,眼前出现无数的星星。
“开。”曹俊伟又是一声喝。
灯又打开,这样周而复始,最大限度地刺激着余飞的眼球。
这样做可影响人的大脑,打乱其思绪,让其陷入一片混乱,这样下来,犯人想不招供都难了。
这一招他是从国外一本刑侦手册上学来的,属于旁门左道,阴损但却很实用,一般的犯人根本承受不了。
然而,让曹俊伟恼火的是,余飞经过短暂的适应过后,就没什么反应了。
直挺挺地坐在凳子上,眼睛半眯着,似睁开又似闭着,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被强光照得惨白的脸上没用一丝表情。
十分钟过去,三十分钟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余飞始终保持这样的姿势,好像强光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曹俊伟等人戴着防光面具都感觉眼花了,可余飞竟然没事,这特么就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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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咋办?还是没用啊!”一手下郁闷地道。
“王八蛋,这是要逼老子用绝招啊。”曹俊伟怒了:“余飞,这可是你逼老子的,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说完,他一招手,朝手下吩咐:“换椅子。”
“是。”两个手下应了一声,抬上一把有靠背的铁质椅子。
有靠背的椅子,坐累了的时候可以靠一下。
当然,曹俊伟可不会这么好心。
余飞换上这把椅子后,手脚迅速被绑着固定在椅子上,让人动弹不得。
固定好后,曹俊伟一声喝令:“开热灯!”
“啪。”一声响。
余飞头顶不足五十厘米的地方,一盏热灯打开,红彤彤的热光照射下来,将余飞整个人笼罩。
这是浴室里常用的浴霸,一般家庭浴室里都安装的那种,冬天洗澡的时候,把这种灯打开便不会冷,一般是四个热能灯泡。
曹俊伟为了加强效果,弄来了八个热能灯泡。
八个灯泡全部打开,余飞犹如笼罩在火光中,整个人犹如坐在炉子上热烤。
现在可不是冬天,一盏这种灯泡都会让人受不了,何况是八盏,还这么近距离。
此刻的余飞,前面有强光照射眼睛,头顶有八盏热能灯炙烤,可谓是深处地狱之中。
然而,对他来说,这种情况并不是最恶劣的,曾经,比这个更残忍的拷问都经受过。
曾经在非洲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接受过这样的高温炙烤,所以也还能承受。
但他再怎么能承受,也终究是个人,不是真的铁人。
一时半会这样承受还可以,时间一长,他脸上和身上冒出了汗珠。
随着时间的推移,汗珠滚滚而落,很快湿透了他的头发和衣服。
人在没有水分补充的情况下,身体大量蒸发出汗珠,很容易脱水,甚至可以说是被蒸成人干。
强悍的人,不吃饭,以个人的意志可以坚持几天几夜,可是一旦脱水,那就不是一个人的意志所能抗衡的。
时间继续在推移,余飞的头皮发烫,头发在枯卷,散发出一股烧焦味。
脸上已爬满了豆大的汗珠,嘴唇在开裂,出现血丝……。
这个审讯室周围也没窗口透风,所以室内的温度很快跟着升高,别说余飞了,曹俊伟等人都受不了,不停地擦汗,不停地喝水。
然而,余飞坐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只是,那脸色看着,实在有些恐怖。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身体现在一定很难受,只是意志在坚持而已,这种意志让审讯的人心里都有些害怕了。
“科长,这样不会闹出人命来吧,闹出人命可就麻烦了。”陪审的人有些心虚地道。
曹俊伟擦了一把汗,咬牙道:“再坚持一会,我特么就不信他是铁打的,我草!”
他也豁出去了,爆了一句粗口后,扭开瓶盖,拿起水瓶猛灌几口,里面没多少水了,喝干了还是不够解渴。
“你们看着他,我去打一瓶水。”曹俊伟起身走向门口。
守在门口的两人老远就赶紧把门打开,倒不是特意巴结曹俊伟,而是想着把门打开透气,太热太闷了,都快让人窒息了。
曹老大不让开门,刚才他们也不敢开,这会正好借此机会赶紧开门。
曹俊伟走出门口,狠狠透了一口气,外面可就舒服多了。
“曹科长。”突然,一道冰冷的女人声音传来,让正在享受外面空气的曹俊伟吓了一跳。
他急忙扭头一看,只见罗大警花冷着脸走了过来。
“她怎么来了?”曹俊伟微微一愣。
“听说你们把余飞转移到这里来审讯了,为什么要来这里?”罗孝勇几步走过来,冷着脸问。
这一问,让曹俊伟猛地醒悟,里面的情况可不能让罗孝勇看到,否则那就麻烦了。
可是,他醒悟晚了。
罗孝勇过来的时候,门还没关上。
里面的热浪涌出来,即使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燥热难忍。
“这么热,怎么回事?”罗孝勇愣了一下,好奇地朝里面望去。
曹俊伟吓得赶紧跳起来,挡在罗孝勇面前:“啊,没什么事?快关门!”
里面守门的两人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想着关门,可惜迟了。
彪悍的罗警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然一脚踹出,关了一半的门被这一脚踹飞,后面正在关门的人被飞出去的门板砸在面门上,捂着脑门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罗孝勇风一般的速度冲进审讯室,吓得里面的人惊慌失措,一时想关灯都来不及,就那么当场傻掉了。
冲进去的罗孝勇看到里面场景时,当场傻眼,下一刻,里面响起她愤怒到极致的尖喝声:“混蛋!我饶不了你们!啊……!”
这愤怒到极致的尖锐喝声犹如一把利剑,穿透钢筋混泥土的砖墙,让整座警局大楼都为之颤抖。
周围办公室的人听到恐怖的喝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冲过来,值班的警卫甚至抽出配枪,直奔喝声传来的地方。
当他们冲到这间审讯室一看时,也傻眼了。
这谁发明的审讯手段,也太阴损了吧。
关键是,被罗孝勇看到了,那就是灾难。
现在罗孝勇是纪检组长了,管的就是违规违纪的事,这种审讯手段比之刑讯逼供有过之无不及,肯定是违规的行为。
要命的是,他们对付的人还是人家罗警花的“男朋友”,这下想不死都难。
大家都知道,审讯余飞的事是由刚成立的刑侦科来负责的,曹俊伟也在这里,也就是说这手段是曹俊伟发明的了。
这煞笔真会作死啊,真是作死得无可救药,跟着宋天平来的时候嘚瑟了没多久,跟着宋天平一起作死完了。
冷大局长一来,好不容易起死回生,尼玛不知道好好珍惜,继续作死,竟敢用这种明显违规的手段审讯余飞,这一次他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
“余飞,余飞……!”
里面,罗孝勇将余飞从椅子上紧急救下来,然而,余飞已经昏迷过去。
这样熬了几个小时,换做其他人早完蛋了。其实余飞还憋着一口气的,如果罗孝勇没来,还可以继续坚持下去,当听到罗孝勇来了时,他憋的那口气一松,人便再也扛不住,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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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夜晚来临。
暴怒的罗孝勇命令警察将曹俊伟几人全部扣起来等待处理,她则将余飞紧急送往医院。
曹俊伟等人也意识到即将面临什么,吓得当场有人瘫软在地。
不过曹俊伟还有一根救命稻草,那就是冷清腾,冷大局长。
这事被罗孝勇闹得很大,冷清腾也很够意思,亲自跑到杨为民老大的办公室汇报,为曹俊伟等人说情的同时,也把自己和这件事撇清关系。
杨为民这个老大也不好做,这些天,为了招商引资,为了云州市的经济大发展,杨老大也是呕心沥血,没日没夜地忙碌,加班。
当然,不仅是他,市里有关单位都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响应杨书记的号召,白加黑,5+2,跟老黄牛似的辛勤工作,休息日成了奢望。
因而,大晚上的,杨大书记依然在办公室听着冷清腾的报告。“杨书记,首先我表明自己的态度,曹俊伟这样做是错误的,也是违法的,应当受到惩罚。”这话先把事情的性质定下基调,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余飞这个人实在太顽固,我怀疑他是个老惯犯了,反侦查
手段和心理素质都非同常人,于是,曹俊伟他们一着急,就用了违规的手段,他们也是想早点破这个案子,出发点是好的。”
拐弯抹角地,这是为曹俊伟等人开托。
杨为民对这种事也心知肚明,有时候,对一些冥顽不灵的犯罪份子,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也不是没有的事,只要不闹出人命,通常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况这个案子,是他交待下去要办成铁案的,曹俊伟他们一着急,用了不该用的手段,做法是错的,错了就该罚,这是不容置疑的,但考虑到情况特殊,如何惩罚可以酌情考虑。
“清腾啊,你是我专门向上级要来的人,你办事我是放心的,所以这事就交给你处置吧,曹俊伟等人的处罚,你酌情考虑。”
杨老大这话一出,冷清腾心中暗喜。
酌情考虑,这个东西就是由他定的事了,要严重处理也可以,轻飘飘地处理同样也可以。
“是,杨书记我懂了。”冷清腾心中暗喜,表面却不露声色的保证道:“保证让您满意。”
“清腾啊,不是让我满意,是要让人民满意。”杨为民纠正道。
“是,保证让人民满意。”冷清腾保证道:“杨书记,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您辛苦了,我这就回去处理这事,您早点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这话里,还不忘关怀一下辛苦的杨大书记。
“唉,没办法啊,为人民服务嘛。”杨为民叹了口气,接着道:“对了,余飞现在情况如何?”
“已经送医院了,目前状况还不清楚,回去我了解了情况马上报告给您。”冷清腾回道。
“嗯。”杨为民点点头,郑重嘱咐道:“这个人是重犯,一定要派人看好了,我要拿他来抓一个典型,震摄某些不法之徒。”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敢破坏云州的稳定和谐,破坏云州经济建设的大好局面,我们绝不手软,坚决彻底地打击,这也是让你们将这个案子办成铁案的原因,意义非凡。”
冷清腾是个灵活的人,听到这话他就明白了,等余飞出院后,还要继续审下去,这个铁案是办定了。
“抓典型”“办成铁案”,这是杨老大下的“圣旨”。
这没办法,只能怪余飞自己作死,或者倒霉,谁让他在这个时候撞到了杨老大的枪口上。“杨书记,我们一定按照您的指示抓紧落实这个案子,尽快突破。”冷清腾信誓旦旦地保证的同时,接着皱眉道:“不过,罗孝勇同志和余飞似乎关系很不一般,我听说罗孝勇同志喜欢这个余飞。而现在她又
是负责纪检这一块,这事正好又撞在她手上,我担心她对咱们审讯余飞会形成一定阻力啊。”
要不是听说杨书记很看重这个罗孝勇,他根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可偏偏人家杨老大看重她,所以不得不询问一下老大的意见。
提到罗孝勇,杨为民也是皱起眉头,这事感觉有些棘手。
他揉了揉额头:“清腾啊,罗孝勇这个同志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她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去喜欢一个为非作歹的人呢,她可是一位人民警察啊。”
“是啊,杨书记,我也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啊。”冷清腾叹气道。
“这样吧,找机会,我让她的老师梁正武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杨为民想到了梁正武,以罗孝勇的脾气,也只有梁正武能够说动她了。
冷清腾大喜:“杨书记,这样就再好不过了。那您早点休息,我走了。”
“去吧。”杨为民挥挥手。
“是。”冷清腾答应一声正要退出去。
突然,“轰隆”一声闷响,好像地板都跟着抖了一下。
办公室里的两人都是一愣。
“怎么回事?”杨为民带着一丝愕然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像是打雷,但又不像,更像是巨大的爆炸,而且爆炸的声音好像很远。
“杨书记,估计是哪里搞爆破吧。”冷清腾望着窗户外面,猜测的口吻道。
杨为民点了下头,赞叹道:“这么晚了还搞爆破,咱们的建筑工人也很辛苦啊。”
“杨书记,您更辛苦,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杨为民顺势拍了一个马屁,然后才告辞离去。
刚出市委大楼的门口,只见一个身穿警装,英姿飒爽的倩影气势汹汹地迎面而来,不是罗警花还有谁。
罗孝勇是刚从医院余飞那里赶来的。
“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冷清腾心里诧异。
罗孝勇冲进市委大楼,恰好看到冷清腾走出来,微微愣了下。
“冷局?”她停下脚步,望着冷清腾一脸的冰冷。
“呵,小罗同志,这么晚了,你这是……?”冷清腾笑着问。
“我来找杨书记。”罗警花冷冷地道:“对了冷局,我现在是纪检组长,关于曹俊伟等人滥用私刑,刑讯逼供的违规违纪行为,我回头给您一个处理报告,没意见后咱们立即移交纪委处理。”
罗孝勇语气里透着一股寒气,一种誓要将曹俊伟等人绳之以法的气势,否则绝不罢休。这就让冷清腾有些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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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孝勇同志,关于这件事,我已经汇报了,这事……。”冷清腾想解释一下,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汇报是你的事,我汇报是我的事。”罗孝勇冷着脸,根本不给冷清腾半点面子,甚至可以说一点礼貌都没有。
就级别来说,两人都是正处级,倒算是平级了,但怎么说冷清腾是警局的一把手啊。
所以,罗孝勇的态度多少让冷清腾心里很不舒服,脸色也冷下来。
“不说了,我走了。”罗孝勇心里现在满腔的怒火,甚至对冷清腾也充满了怨气,所以哪会去管你冷大局长的感受,冷冰冰丢下一句话后,直接和冷清腾擦身而过,大步朝楼上杨为民的办公室走去。
跟着冷清腾身边的秘书不满地嘀咕一句:“冷局,罗组长也太不像话了,竟这么不尊重您。”
“哼。”冷清腾冷冷地哼了一声:“走。”
“是。”秘书跟在后面,直奔停车场。
两人上了车后,秘书继续:“冷局,罗组长肯定是去为她那个相好余飞求情去了。”
“哼,白费力气而已,杨书记要抓的典型,她求情有用吗?”冷清腾鄙夷地哼了一声,朝司机命令:“开车,去医院。”
他要亲自去了解一下余飞的情况,如果不严重的话,继续拉回来审讯,尽早完成杨书记交办的任务。
他可是杨书记一手拉到这个位置的,以后要想更进一步,就必须要抓住杨为民的大腿,好好给他办事。
“是。”司机应了一声,将车子开出停车场,朝医院呼啸而去。
正这时,副驾驶座上的秘书电话响起。
“喂,哪位?”秘书接通电话:“牛背山监狱,监狱怎么了……,发生爆炸……!”
这一声陡然变音,冷清腾都是一跳,监狱发生爆炸,这可是大事。
接完电话,秘书紧急朝冷清腾报告:“冷局,牛背山监狱来电话,武警存放武器的弹药库受到不明匪徒袭击,交火过程中匪徒引爆了弹药库,导致弹药库发生爆炸,监狱请求咱们支援。”
“牛背山监狱爆炸?”冷清腾急忙望向牛背山的监狱。
那个方向,刚才他在杨为民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一声轰鸣,当时还以为是晚上某个建筑工地在搞爆破,轰鸣的方向就是牛背山监狱的方向。
“糟了。”冷清腾心里暗叫不好,刚才并不是什么建筑工地爆破,而是牛背山那里传来的爆炸声。
弹药库爆炸,难怪响声和震动都这么大。
关于牛背山监狱,白天的时候,罗孝勇就说响尾蛇雇佣兵那里有异常,她要亲自去看一下,结果被他强行阻止了,后来派了曹俊伟去查看。
曹俊伟回来报告一切正常,他也就不管这事了,所有重心工作都放在了审讯余飞的案子上。
可是现在出事了,追究起来,他这个局长难辞其咎。
他刚到云州上任,根基不稳,这事处理不好,有可能就是下一个宋天平的结局,前途尽毁啊。
想到这,他冰冷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当即急令司机掉头:“快,回警局。”
他得马上回去调集人员前往牛背山监狱支援,否则,一旦响尾蛇雇佣兵出问题,他就麻烦了。
司机赶紧掉头,朝警局的方向火速开去,至于余飞的事暂时也顾不上了。
……
市委大楼,罗孝勇气势汹汹地冲到杨为民的办公室。
杨为民这种大佬的办公室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要进他的办公室,首先要经过秘书办公室。
也就是说,要见杨大书记,必须经过秘书这一关。
罗孝勇进到秘书办公室就被人拦下了。
大名鼎鼎的罗孝勇,第一美女,铁女警花,秘书室的人当然认识。
“罗组长,请问您有预约吗?”拦住罗孝勇的是一位身材白衬衣的青年男子,
三十来岁,身材修长,面皮白净,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温文尔雅,斯斯文文。
这人便是杨为民的秘书,李文,人称云州第一秘。
罗孝勇眼睛一瞪,似乎根本没把这位云州第一秘放在眼里,冷冰冰吐出两个字:“没有!”
这话让李文一愣,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和愠怒。
身为杨老大的秘书,别说区区一个罗孝勇,就是市里的大领导们都得对他客气几分。
当即,李文脸色一沉:“不好意思罗组长,杨书记很忙,没有预约没时间见你,你回去吧。”
然而,这话不但没让罗孝勇退回去,反倒把让罗孝勇爆了,吼出一句吓破天的话。
“杨为民,你给我出来!”
这一句很大,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附近办公室正在办公的人都是一愣。
“哎,是不是我耳朵听错了,有人敢直接叫杨书记的大名,让他出来?”
“嘶,我好像也听到了,错觉吗?”
“不是错觉,的确是有人这么喊。到底谁啊,疯了吗?”
“走,出去看看。”
立即有好事的人离开座位,从门口伸长脖子朝杨为民的办公室看去,胆子大的干脆走出去,小心翼翼地走向杨书记的办公室。
秘书室里,李文也被罗孝勇这一声喊给怔住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和惊愕地瞪着罗孝勇:“你,你刚才喊什么?”
“我喊杨为民给我出来,你耳朵聋了吗?”罗孝勇喝道。
“呃……。”李文额头冒汗,当场脸色就变了,温文尔雅的表情立马换成愤怒的表情。
杨书记是谁啊,云州市一哥,敢在这里直呼其大名,吃了豹子胆吗?
“岂有此理,罗孝勇同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李文眼里射出寒光,咬牙喝问:“你疯了吗?”
“对,我就是疯了。”罗孝勇没有半点收敛,反倒更加彪悍:“杨为民,你给我出来!”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出去,送警方严肃处理,必须严肃处理!”李文暴怒,怒目圆睁,再没了他的斯文样。
外面的人也是冷汗直冒,罗警花威武啊!
“小李,让她进来吧。”突然,里面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是杨书记的声音。
“呃,杨书记,他……。”李文想说什么,却里面的声音打断。
“我说了,让他进来!”杨为民的声音严厉了一分。
“是。”李文不敢再说什么,狠狠地吐出一口怒气,冲罗孝勇低喝道:“进去吧。”
“哼。”罗孝勇瞪了李文一眼后,牛逼哄哄地直奔杨为民办公室,进去后她反手“砰”的一声把门摔上,门关死了。
气得后面的李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低吼:“岂有此理!简直不可原谅!”
然而,气归气,罗孝勇刚才的行为如此胆大妄为,为什么杨书记还让罗孝勇进去见她呢。
怎么回事?这不正常啊。李文似乎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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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身为秘书,最重要的就是善于察言观色和揣摩上意,拥有敏锐的嗅觉。
冷静下来他仔细一想,心底一惊,罗孝勇敢这么大胆,而杨为民不但没有让人将这个“疯女人”抓走,反而让她进去见面。
这说明什么?
他敏锐地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莫非罗孝勇和杨为民之间有什么“亲密”关系。
这样一想,他背脊有些发凉了。
如果罗孝勇真和杨老大有什么关系,而他却得罪了罗孝勇,后果会是什么,以后还有自己的好吗?
罗孝勇随便给杨老大吹点耳边风,他大好的前途可就毁了。
想到这里,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
杨为民的办公室里,罗孝勇一进去就把门给关死,让杨为民目光一顿,但他这样的大佬什么场面没经历过,所以很快便恢复常色,稳稳地坐在书记宝座上,冷眼盯着进来的人。
罗孝勇也不像其他人一样,见到杨大书记客客气气的,而是直接冲到杨为民办公桌前,冷着一张俏脸喝问:“为什么你非要抓余飞,为什么非要定他的罪,为什么?”
女子咬着牙,眼里燃烧着怒火的同时,似乎有泪水溢出。
她想起了余飞的模样,那样铁骨铮铮的钢铁汉子,那样一个英勇无畏的英雄,却被自己人弄得昏死在审讯室里,这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经受了多大的非人的痛苦啊!
痛在那个男人的身,而痛在她的心里。
她的心在为那个男人悲伤,在为那个男人流泪。
今天哪怕是豁出去,她也要为那个男人讨回公道。
“为什么?”杨为民威严地突然喝道:“因为他违法犯罪,因为他破坏云州的安定和谐,给云州经济建设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这种人是社会毒瘤,是人民的罪人,抓他就是为民除害,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哼,哼哼……。”罗孝勇冷笑:“哈哈……。”
接着便是大笑,笑声充满鄙夷。“好一个人民的罪人,好一个为民除害。”罗孝勇俏脸上的鄙夷越来越浓:“可是把你知道吗,这个社会能够稳定太平,这个国家的人民能够安居乐业,你之所以能够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发号施礼,就是靠他
们那样的人。”“他是国家的卫士,是人民的英雄。”罗孝勇的声音豁然提高:“他们默默地为这个国家流血牺牲,不求名不求利,可是到头来,在你嘴里他变成了罪犯,变成了社会毒瘤,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不,很可悲,
英雄的可悲!”
杨为民一愣:“卫士,英雄?他是哪门子的卫士,哪门子的英雄?”
“他,他是……。”罗孝勇差点就将余飞的秘密说出口,但关键时刻,她还是守住了这个秘密。
作为曾经一名军人,作为秘密战线上的一名战士,她很清楚,没有上级命令,她无权透漏余飞的身份秘密,这是保密原则,也是秘密战线上的铁律,否则,造成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他是什么,你说啊?”杨为民着桌子怒问,他也有些火了:“说不出来是吗,简直是胡闹。瞧瞧你像什么样子,像一名人民警察吗,像一名正处级干部吗?”
提到人民警察,罗孝勇一咬牙,抬手就把衣服上所有的领章全部撕了下来,“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今天她就是不当这个警察了,也要据理力争。
她一双凤眼瞪着杨为民,满脸的决然:“杨大书记,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余飞不是罪人,更不是罪犯,如果他真的是,我会亲手抓住他,将他送上审判台,可惜他不是。”
“不是吗?哼。”杨为民一瞪眼:“龙家别墅爆炸案,火烧梦仙楼大案,蓄意伤害方横……,等等案子,哪一件不是触目惊心?哪一件不是罪大恶极?”
“你凭什么说这些案子是他做的,你有证据吗?”罗孝勇咬牙问。“证据是你们警察的事,难道还有我这个书记去找证据吗?”杨为民恼火地一敲桌子:“我告诉你,罗孝勇同志,别以为你立了很大的功,就可以居功自傲,可以无组织无纪律地胡闹。现在马上给滚回去好好
反省,我就当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反省的该是你!”罗孝勇毫不退缩,针锋相对:“杨大书记,我知道,你要办余飞,只不过是听了别人的谗言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可靠的证据,你这样的人如果在古代,那就是一个‘昏君’,一个听信谗言的
无能‘昏君’!”
“什么,‘昏君’?”杨为民想笑却又笑不出,这比喻也够可以的。
他脸色一点点地沉下去,人也站起来,上位者威严的气势狠狠盯着罗孝勇,力图用气势将让眼前的女孩屈服。
然而,倔强的女人毫不退缩,就这么和这位云州的一把手对视着。
半响后,还是杨老大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和你母亲一个脾气,倔强不听劝,你这样是要吃亏的。”
“你不配提我母亲!”罗孝勇一声低喝,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别说其他的,今天我就只要你一句话,余飞你放还是不放?”罗孝勇气势突然变得咄咄逼人。
“呵。”杨为民笑了下,重新坐回去:“你死了这条心吧,放人是不可能的,我要拿这个人做典型,怎么可能放人。”
“我不当警察了,这些东西全部还给你们,我只要你放了余飞,可以吗?”女生咬着贝齿,眼里快喷出火来。
杨为民看了一眼罗孝勇拍在桌子上的肩章,仍然坚决摇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可以。”
“你要怎样才放人?”罗孝勇继续。
杨为民还是坚决摇头:“怎样我都不会放,我不会因为你而放过一个犯罪分子。”
“我再说一遍,他不是犯罪分子。”罗孝勇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句话,手突然一晃,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啪”一声大响拍在桌子上:“最后问你一句,放还是不放?”
这是一把92式警用手枪。看到罗孝勇将配枪拍了出来,杨为民瞳孔猛地一缩,这丫头疯了吗,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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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桌上的枪,杨为民眼皮狠狠跳了跳,眼里陡然间散发出骇人的凌厉气势。“砰!”一声巨响,他拍案而起,很少失态的他,这一次是怒发冲冠,抬手指着罗孝勇,一声厉喝:“罗孝勇同志,你要干什么?想用枪威胁我吗,告诉你,你就是打爆我的脑袋,我也不会放人,余飞我抓定
了,他的案子注定是铁案!”
罗孝勇什么也没说,抓起枪,“哗啦”一声退推弹上膛。
看到这动作,杨为民更加恼火:“来啊,用你的枪指着我这里打!”
杨老大也是军人出身,是有胆识的人,不是孬货,他指着自己的脑门,冲罗孝勇喝令:“来,用你的枪打这里。”
敢用枪威胁他堂堂云州一哥,简直是反了天了,他要是退缩了,还配当这个一把手吗。
然而,罗孝勇手里的枪一晃,冰冷的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杨为民先是一愣,接着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罗孝勇紧咬双唇,一双凤目里泪水在闪烁,俏脸上是一脸的决然和赴死的悲壮。
她蠕动了一下喉咙,从嘴里吐出一个让杨为民浑身震颤的字:“爸!”
杨为民猛然怔住,浑身触电一般震动了一下,之后,便是震惊和惊愕的表情望着眼前的女孩,眼里带着几分激动和不可思议。
“你,你喊我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人也在发抖,似乎有雾气迷糊了那双老眼。
十多年的秘密,十多年了啊,这一声他等了十多年。
“爸,这是我自六岁那年以来,第一次喊你一声爸。”倔强的女孩眼里,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六岁那年,你为了自己的仕途,和我妈离婚。我妈警告过你,如果你敢离婚,她就死给你看。”
“你没有听她的,无情地离了婚,娶了别的女人。那一年,我妈从楼顶跳下去,兑现了她给你的警告。那一年,我失去了父亲,也永远失去了母亲。”
“是你害死了我妈,我恨你。我曾跪在妈妈的坟前发誓,这一辈子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叫你一声爸,永远不会认你这个父亲,所以我抹掉了跟你的姓,改姓了罗。”
“今天,为了我爱的男人,我违背了当年的誓言,喊你这一声爸,也许是最后一声爸。”
这话把杨为民吓到了,也将他从发怔中回过神来。
“不不不,妞妞,你听我说,别冲动,枪放下,千万别做傻事,有话好好说好吗?”杨为民额头冒出汗珠,尝试着伸出手,要去把罗孝勇的枪拿下来。
罗孝勇后退几步,枪依然顶在自己脑袋上,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爸,我是妈妈的女儿,身体里有着她的基因,她当年说到做到,我今天也同样能说到做到。”
“不不不……。”杨为民慌神了,一向稳重如山岳的大书记这会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威风,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惶恐无助的父亲:“妞妞,乖孩子,不要这样,别吓爸爸好吗。爸爸老了,可不禁你这么吓啊!”
“爸,当初妈妈因为你而死,今天你的亲生女儿也因为你而死,以后你会内疚吗,会后悔吗?”女孩,泪水爬满了俏脸,表情却依然是那么的坚决。“我内疚,我后悔,这些年我一直内疚啊,我的女儿啊!”杨为民说着,老眼里也冒出浑浊的泪水:“妞妞,我的孩子,你不要这么吓爸爸好不好,我已经害死了你的母亲,你要再这样的话,爸爸没法活了啊
!你把枪放下,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你不是说要放余飞吗,我马上放,马上放。”
杨为民慌乱中去摸电话,竟然几下都没摸到,好不容易抓住话筒,手拨号时却在发抖,整个人急得全身冒汗。
“孩子,我这就给警局打电话,你别冲动,别冲动啊,马上打。”
他一边拨号码,一边盯着罗孝勇,生怕自己一眨眼的功夫,罗孝勇手一晃,“砰”的一声,他的亲生女儿就血溅当场,死在他的面前。
慌乱中,他拨了好几次才把警局的号码拨通。
云州警局值班室,两个值班人员正在电脑前忙碌着什么,突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靠近电话那人停下手中的活,站起来伸手抓住话筒正要拿起来,当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时,不由得一怔,这种号码,一看就是知道是市里高级领导的电话。
不敢怠慢,接话员急忙站正身体,小心翼翼地接通电话,礼貌客气的语气道:“您好,这里是云州警局……。”
“给我找冷清腾。”电话那头没等接话员说完,就传来一道焦急中带着威严的声音。
“请问,您是……。”
“我是杨为民。”
“杨……?”接话员猛然一颤,杨为民,市委里还有几个杨为民,老大就叫杨为民。
妈呀,是杨大书记的电话。
“杨书记您好,我,我们冷局不在,去……去牛背山监狱了……。”接话员急忙回答,由于太急,说话都结巴了。
“现在你们那里谁在负责?”杨为民喝问:“马上给我叫来接电话。”
“报告杨书记,是我们新任的林政委负责,我马上叫来接您电话。”接话员放下电话匆匆而去。
很快,一个身材瘦长的男子急匆匆进来,拿起了话筒:“您好杨书记,我是林永全。”
林永全,便是接替高安良的警局新政委。
“林政委,关于余飞的案件,经过组织的深入研究和慎重考虑,鉴于证据不足,取消对余飞所有的指控……。”
“是是……,杨书记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是是,我马上去办……。”
林永全放下电话,满脑子的疑惑,怎么突然间余飞就什么罪都没有了呢,说好的抓典型,办成铁案的呢,这杨书记的脸怎么跟小孩的脸似的,说变就变啊。
疑惑归疑惑,杨书记的最高指示谁也不敢不照办,何况到目前为止,关于余飞的指控的确是证据不足。
按照规矩,证据不足的嫌疑犯扣押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昨天晚上扣押的,到现在刚好过了二十四小时,无罪释放合情合理。随即,他拿起电话通知医院那边监控的人马上撤离,停止针对余飞的一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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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为民打完电话后,放下话筒。
“妞妞,你都听到了吧,我已经撤销对余飞的一切行动了,你现在可以把枪放下了吧。”
杨老大从旁边抽出纸巾,擦着脸上急出来的汗,眼巴巴地看着罗孝勇手里的枪。
“啪嗒”一声,罗孝勇的枪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到枪落在地上,杨大书记虽然一把年纪了,但速度却不慢,“嗖”的一下赶紧冲过去,把地上的枪一把捡起来,生怕罗孝勇重新捡枪做傻事。
枪在手,他“哗啦哗啦”几下,将枪的弹夹拆了下来。
他以前当过兵,对枪可不陌生,
虽然自从转业后,几十年没摸枪了,但拆弹夹还是会的。
弹夹拆开一看,里面是空的。
“没子弹?”杨大书记大为光火,被这丫头骗子给骗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杨为民气得将没子弹的空枪狠狠拍在桌子上,抬手指着罗孝勇:“你,你太不像话了。”
“杨书记,你处罚我吧,我认罚!”罗孝勇一脸决然,脸上却带着一丝微笑。余飞救下来了,她什么都不怕了,哪怕是脱了她这一身警装也无所谓。
“杨书记?”杨为民一愣。
刚才她不是叫自己“爸”的吗,怎么先又变成冷冰冰的“杨书记”了。
看来,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余飞,这一辈子都别想让她叫自己一声爸啊。
十多年了,他一直想弥补当年的过错,可是这个女儿的脾气和她母亲一样倔强,根本不给自己机会,对自己就跟一仇人似的。
这次叫自己“爸”是因为那个叫余飞的男人。
余飞,余飞。
杨为民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余飞就是他的突破口啊,只要搞定了余飞,还用担心女儿以后不认自己,不给自己弥补的机会吗?
这么一想,老杨又觉得庆幸起来,幸亏没把余飞定成铁案,现在不但不能抓余飞,还得和余飞搞好关系,利用他来缓和与罗孝勇的父女关系。
他老了,如果再不抓紧时间弥补当年的过错,以后就没机会了。
所以余飞这根“救命稻草”必须抓紧了。
想到这,他呼出一口气,将罗孝勇的枪和摘下来的肩章拿起来,走到罗孝勇跟前,抓起她的手,所有东西都塞在她的手里。
“妞妞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没脸让你叫自己爸爸。”杨大书记叹了口气:“但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
“我虽然是云州市的书记,但也是一个女儿的父亲啊。所以,我这个父亲这次就徇私一次,当今天的事什么也没发生过。东西都拿回去吧,她是你用命换来的,好好珍惜。”
罗孝勇心头一颤,握着手里的枪和肩章,看着眼前位高权重的老人。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云州市大书记,在他的眼里,这只是一个两鬓都发白了的慈祥老人,她怨恨了十几年的父亲。
杨为民将东西还回罗孝勇的手里,转身缓缓回到自己座椅上坐下,长长一声叹息:“妞妞啊,也许冥冥中老天的安排吧,我调来云州,你也跟着调来了云州,这说明咱们父女间的缘分。”
“我希望你不要再怨恨爸爸,给爸爸一个弥补当年过错的机会,爸爸老了啊……!”
这一声长长的叹息,再次让罗孝勇心头颤了一下。这一声叹息结束,杨为民抬手挥了一下:“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对了,见到余飞那小家伙的时候,代我替他道一个歉,我是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冤枉了他,是我老糊涂了。
”
罗孝勇心里一愣,以杨老大的地位,就算是听信别人谗言,错抓了余飞,也用不着道歉吧,要道歉让下面的人去就行了,没必要自己道什么歉。
“有机会,我会亲自去见他一面,表达我深深的歉意。”
杨老大又补充了一句,让罗孝勇更是疑惑。
还要你亲自去,而且是“深深”的歉意。
这诚意做得真的很足了。
罗孝勇这一刻很感动,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谢谢你,爸。”
罗孝勇这个“爸”字一出口,老杨猛地一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余飞果然是治愈他们父女伤痕的“良药”啊。
瞧瞧,自己说了一句要跟余飞道歉的话,这丫头立马感动得稀里哗啦,叫自己“爸”了。
以后如果跟余飞打好了关系,还用愁女儿不认自己吗?
余飞啊,果真是“救命稻草”啊。
“我,我走了,您也早点休息。”罗孝勇又说了一句,语气里还充满关怀,激动得杨老大差点飙泪。
罗孝勇再次告辞一声后,走出办公室,离去了。
她前脚一走,杨为民就一把抓起话筒,拨通医院的电话。
“喂,我是市委的杨为民,叫你们的彭院长接电话。”
接电话的医生妹子一听市委杨为民,吓了一跳。
市委杨为民,除了云州的一哥杨大书记还能有谁啊。
当即,医生妹子结巴着声音道:“好好好的,杨书记,我马上去叫院长。”
幸亏今晚上院长加班,要不然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院长充满敬意的声音:“杨书记您好,这么晚了您……。”
“彭院长。”杨老大没等对方啰嗦完,直接将对方的话头打断,可见他是多么的急。
“你们医院那个叫余飞的病人,一定要请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药,确保伤者万无一失,如果有什么闪失,我拿你们是问!”
这可是很严厉的指示和口吻了,吓得院长连忙应“是”,保证完成任务。
放下电话,他立马将今晚上负责夜班的副院长叫来,急问:“咱们医院有一个叫余飞的病人,他住哪间病房?”
这位副院长愣了下,他一个领导,医院这么大,每天这么多病人,他哪里知道有余飞这个病人。
见这位副院长一脸懵逼,院长大人火了:“你怎么负责的,这么重要的病人你竟然不知道?找,马上给我去找。这可是杨书记亲自点名关照的重要病人,他出了问题,杨书记拿我是问,我就拿你们是问!”“是是,我马上去!”副院长吓得火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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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这个病人很快找到,彭院长不敢怠慢,立即召集医院最权威的专家,火速赶往余飞的病房。
余飞的病房里,此时林可婷正在给他喂营养汤。
她一双凤眼有些红肿,明显是哭过。
余飞送医院来的时候,是她参与抢救的,第一次见余飞昏迷,直接把她吓哭了。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就是因为脱水严重而已,另外就是头皮轻微的烫伤,对余飞这种早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的特种兵来说,根本不足一提。
这不,简单地给这家伙吊了盐水,补充了水分过后,人就醒来了,毛事没有。
头皮那点烫伤一块狗皮膏药解决,休息一两天完事。
当初在非洲沙漠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毒辣的太阳一整天炙烤,烫伤比这可严重多了,这点烫伤根本不算什么。
“余飞,还疼吗,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呢,呜……!”一边喂着汤,看着余飞头上的狗皮膏药,看着余飞那还残留血丝的嘴唇,林可婷又心疼地飙出泪来。
余飞急忙安慰:“可婷,别哭,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我这身体素质你还不知道吗,这点伤毛毛雨,等下我就出院了。”
“不行。”林可婷放下空碗,很郑重地道:“你必须住三天,这是命令。”
“额……。”余飞汗一个:“不用这么严重吧,你看我都没事了。”
“你有没有事我说了算,我才是医生,病人就需要听医生的。”林可婷霸气地道。
正说到这,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群白大褂蜂拥而入。
林可婷扭头一看,当看到进来的人时,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招呼。
院长带头,后面跟着一群专家,这阵势她想不吓一跳都难。
“院长,你们……。”
彭院长朝林可婷微笑致意点头,然后走到余飞跟前,热情地伸出手:“你好余飞同志,我是院长,我来迟了啊……。”
院长大人二话不说,握起余飞的手用力地摇晃了一下,搞得余飞一脸懵逼,他和院长很熟吗?
站在旁边的林可婷也是莫名其妙。
这啥情况?接着,在余飞和林可婷懵逼中,一干专家上前仔细查看了余飞的伤势,之后大家各抒己见,发表了自己的治疗意见,院长综合大家意见,由一位声誉极高、拥有多年临床经验的主任医师,亲自给余飞在伤
口处涂药、滴药水,并开出了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治疗方案。
最后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专家们这才离去。
院长离去时,郑重地给林可婷下达任务,一定要二十四小时安排人照顾好这位病人,出了任何问题,院长大人就要拿人是问。
待所有人都走后,余飞一脸懵逼地望向林可婷:“怎么回事?”
林可婷同样懵逼:“不知道啊?”
这么大的阵势,外面引来了一群医生护士的围观,都在猜测着这间病房里住的是哪位大佬,竟然让院长亲自带着专家来会诊。
余飞黑着脸,一个星期,开什么玩笑,这什么破专家,这么点小伤,如果是以前执行任务的话,根本不用治疗,自己就可以痊愈了。
在这里竟然要治疗一个星期,还不让人憋死啊。
“不行,我得出院了。”余飞说着就要拔针头。
林可婷大叫:“住手,你要敢拔针头,我,我就,就……。”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来了。
“行行,我不拔,不拔还不行吗。”余飞无语了:“我说可婷,我真没事。”
“人家专家都说要治疗一个星期,你比专家还厉害吗?”林可婷反问。
“我……。”余飞苦笑:“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那些个专家也就小题大做而已,不至于的。”
余飞甚至怀疑,这些专家是不是哪根筋错了,这大晚上的,为了自己这点小伤兴师动众,至于吗?
“这里是医院,由医生说了算,而且是院长亲自给我下的命令,没得商量!”林可婷手持“尚方宝剑”,无视了余飞的“抗议。”
余飞无奈,只好暂时今晚上住下,明天一大早就偷偷开溜,谁管你什么专家和院长啊。
真要在医院里治疗一个星期,没病都能整出病来。
见余飞乖乖听话了的样子,林可婷这才放心,拿起汤碗吩咐道:“乖乖躺着,我去去就来。”
林可婷拿着汤碗刚走到门口,一个倩影迎面而来,让她豁然停住脚步。
“罗……罗警官,你……你来了?”
迎面而来的正是罗孝勇。
罗孝勇点了下头,微笑了下:“林医生,辛苦您了。”
“不,不辛苦,都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林可婷说了这句后,回头望了里面的余飞一眼,凤眼里透射出一丝幽怨。
“林医生,您忙去吧,我来照顾他就行。”罗孝勇说着,和林可婷擦身而过,进了余飞的病房,并顺手把门给关上,将林可婷关在门口外面。
林可婷心里一酸,郁闷得一嘟小嘴,嘴里嘀咕出一声:余飞这个混蛋!
然而,郁闷归郁闷,遇到罗孝勇她也没办法,只好郁闷地离去。
病房里面,罗孝勇提着一袋水果放在余飞的床头,朝余飞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好些了吗?”
余飞点头:“根本就没什么事。对了,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用来陪我了。”
罗孝勇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余飞旁边,深情款款地抓住余飞的手,然后将自己的俏脸轻轻地靠在那只大手上,轻轻地说:“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你。”
“额……。”余飞直冒冷汗。这个女人看来是吃定自己了。
“余飞,对不起。”接着,罗孝勇道出一句充满歉意的声音。
余飞笑笑:“你对不起我什么,是你救了我啊,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不,我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事先跟你谈话,要你不要反抗,不要乱来,他们是奈何不了你的。”罗孝勇对余飞的性格很了解,也心知肚明。
如果余飞当时反抗,曹俊伟他们根本不够他收拾的。
说到这,余飞也沉默了,半响后,他笑了笑道:“说真的,当时你早来了一步,如果再晚一些,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别看当时余飞昏倒了,当时是因为他知道罗孝勇来后,憋的那口气松了下去而已,否则,那口气爆发出来,那才是最可怕的天狼,到时恐怕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那股恐怖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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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没有干出出格的事来,否则,我也没办法了。”罗孝勇枕着余飞的大手,心里暖暖的。
这一次余飞能够听她的,说明余飞是在乎自己的了。
“这一次,为了救你,我违背了十几年坚守的誓言,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过,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愿意。”
听着女孩近乎告别的话语,余飞愣了愣,也终于明白刚才那些专家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这妮子去找了什么大领导说情,然后大领导一个电话下来,外面的警察就全撤走了,医院也屁颠屁颠地带着专家,兴师动众地跑过来给自己会诊。
他还真没想到,这妮子背后有这么大关系。
“你找了谁?”余飞很好奇地问。
他根本就没想到会是梁正武那只老狐狸,那老混蛋才不会那么好心。现在当了大领导了,懂得爱惜自己羽毛了,做事也没以前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了,整个现在就一官迷,做事瞻前顾后,不是考虑这样,就是要考虑那样的后果,一番考虑下来,等他做出决定时,黄
花菜都凉了。
“余飞,别问这个问题了好吗,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女孩喃喃低语,似乎不想提起这事。
余飞也不勉强,点点头,叹气道:“对了,这事别告诉大军他们,这么晚了,怕他们闹出什么事来。”
“放心,我更担心他们闹出事来,所以都瞒着呢。”
“嗯,这就好。”余飞满意点头。
两人刚说到这,罗孝勇身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搅了此时房间里温馨的气氛。
罗孝勇今晚只想好好地靠在余飞身上,好好地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喂,什么事?”她看都没看手机号码,头也没有抬,就这么俏脸枕在余飞的大手上,单手将电话放在耳旁接通了电话。
“罗局,不好了。”电话里传来常连急促的报告声:“牛背山监狱弹药库被袭击发生爆炸,响尾蛇雇佣兵趁乱越狱。冷局长紧急支援,损失惨重仍然抵挡不住,包括头目扎卡在内的大部分雇佣兵逃脱……。”
“常连,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副局长了,无权过问这些事了,你们找自己新的负责人吧。”罗孝勇淡漠的口吻道。
这一刻,她累了,不想再管了,她只要陪着余飞就行,陪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足矣。
关于响尾蛇雇佣兵,白天她跟冷清腾说过响尾蛇雇佣兵有异动,可惜,冷清腾不但阻止她前去探查情况,也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现在出事了,怪得着谁呢?
“罗局,这……,可是罗局……。”常连听到罗孝勇竟然说不管了,有些不知所措,这不符合罗大局长的性格啊。
现在他不管,其他的人谁来管,谁有那个魄力来管。
“没什么可是的,再见。”
罗孝勇默默地挂断电话,默默地关机,然后将手机扔在一旁,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那只大手,安详地枕在大手里。
“妞妞,怎么了?”余飞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别说话,就这样让我靠一会,我累了。”
这时候的罗妞妞同志,不是什么彪悍的铁女警花,只是一个女孩,一个希望男人呵护和疼爱的小女孩。
余飞看她那样,也不再说什么,也许是情不自禁,也许是心软,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的秀发上,柔声安抚道:“好吧,好好休息吧。”
……
“常队,罗局怎么说啊?”刑警队,一帮人眼巴巴地看着常连问。
常连放下手机,无奈地道:“罗局说她已经不是副局长了,管不了了。”
“这……。”一帮手下面面相觑:“那咱们怎么办?”“能怎么办,要不咱们也不管算了。”有人气愤地道:“我可是听说了,白天罗局已经跟新来的局长说了雇佣兵有异常,可那个冷局长阻止了罗局去查看情况,竟派了曹俊伟那个没用的小白脸去看了一圈,然
后什么都没看出来,还说什么一切正常,正常他妹啊,现在出事了吧。”
这话一出,其他刑警队成员也是愤愤不平:“就是,都是他们惹出来的事,估计罗局也是被他们伤透心了,心灰意冷懒得管了,要不咱们也不管了,他们爱找谁谁去?”
“说什么话!”常连脸色一沉:“罗局现在职务变动了,她不管可以说得过去,可是咱们是刑警队,上级的命令咱们必须服从。别啰嗦了,上车跟我走,去牛背山支援!”
“这……。”一帮刑警队在犹豫。
“还犹豫什么,别忘了,咱们是警察!”常连吼道。
“是!”队员们无奈,只好在常连的喝令下上车,朝着牛背山监狱呼啸而去,谁让他们是警察呢,这个时候他们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反恐指挥中心,指挥长鲁正和政委高安良,两人大半夜的在睡梦中被电话铃声吵醒,紧急赶往指挥大厅。
高安良先一步到了这里,见鲁正进来,急忙道:“指挥长,你来了。”
“高政委,情况怎么样?”鲁正急问。
高安良叹气道:“我们已经派特战队前去支援了,可惜他们报告得太迟了,我们知道的时候局势已经失控了。”
“冷清腾怎么搞的?”鲁正有些恼火:“这么重大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告我们。”
“老鲁啊,有件事说出来恐怕你会更生气啊。”高安良叹气摇头:“这位冷清腾啊,好像比宋天平好不了多少。”
“怎么,还有更糟糕的事,老高你赶紧说。”鲁正催促道。
“我刚了解到,白天的时候,罗孝勇已经报告响尾蛇雇佣兵有异动,结果你猜怎么着,冷清腾竟阻止罗孝勇去查看情况,派了那个曹俊伟去看了一下。”说到这,高安良苦笑一声。
“曹俊伟这个人空有一身文凭和学历,纸上谈兵的本事有,可根本不是个干实事的人,和宋天平在一起的手就那德行,搞不懂冷清腾为什么也这么看重他。”
高安良想不通曹俊伟被冷清腾看重的原因,愤愤地道:“结果曹俊伟什么都没看出来,回来报告一切正常,冷清腾也就不再重视这事了,这才导致了现在的后果啊。”
“如果他白天没有阻止罗孝勇,或者是派一个稍微能力强一点的人去,咱们便可将这次越狱提前扼杀在摇篮里,就不会出今晚这事了。”
“又或者,他们第一时间向我们求援,我们也能及时派人过去,堵住这个窟窿啊,可现在,亡羊补牢,有些晚了啊。唉……。”
最后一声叹息,道不尽高安良心里的无奈和惋惜。
“混蛋!”鲁指挥长暴怒,一声怒吼,吓了周围正在忙碌的下属们一跳。接着,鲁正的怒吼变成了咆哮:“这是失职,严重的失职。不,这是犯罪,对国家和人民的犯罪!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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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正怒不可遏,如果冷清腾在这里,指着他鼻子骂都有可能。
他能够空降过来负责指挥中心的工作,而且有权节制云州警局,特殊情况下还有不受市里管束的特权,资历和级别自然不是冷清腾这样的人可以比的,就算骂他冷清腾,冷清腾也不敢放个屁。
“唉。”高安良苦笑道:“老鲁啊,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人已经逃出去,我们只能尽力亡羊补牢了。”
鲁正也知道现在发火也没用,只好强压心头的怒火,命令:“马上对牛背山各个出口进行封锁,绝不能让他们逃出去。否则,以他们的穷凶极恶,有可能会发生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架子寨惨案。”
提到轰动全国的架子寨惨案,谁也不敢怠慢,各单位各部门火速行动起来。
“指挥长,对付这群恶徒,罗孝勇同志才有经验,我建议立即请她出马。”边烈紧急建议。
“对,马上请罗孝勇同志。”一语提醒了鲁正,紧急下令。
“老鲁,调动罗孝勇,杨书记那边……。”高安良有些顾虑杨为民那里。
“紧急情况,我有特权,杨为民也不能阻止我用人。”鲁正霸气地一挥手:“马上通知罗孝勇到指挥中心。”
“是。”边烈立即四处打电话寻找罗孝勇。
然而,罗孝勇好像失踪了一般,谁也不知道她去哪,手机也关机了。
……
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当牛背山监狱那里被响尾蛇雇佣兵越狱折腾得鸡飞狗跳,边烈还在四处寻找罗孝勇时,罗孝勇刚好睁开眼睛。
昨晚她靠在余飞手上睡着了,睡得那么香甜,睡得那么的安稳,从来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睁开眼,窗外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照在她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是那样的美艳动人。
“吱。”的一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带着灿烂的微笑,迎着阳光走进来。
“余飞?”罗妞妞一愣,好像察觉出什么不对,急忙低头一看,发现身穿一件睡衣躺在床上,盖着暖烘烘的被窝。
“咋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罗妞妞惊得赶紧掀开被窝,一骨碌爬起来。
可是刚起来,发现余飞的目光盯着自己某个地方看,她急忙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穿单薄的睡衣,里面遮挡的东西都没有,完美的曲线和凹凸的身材全部暴露在某个混蛋男人的视线之下。
“啊!”女生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赶紧回到被窝里,将自己盖住,红着俏脸,咬着鲜润的嘴唇,冲余飞喝问:“流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额……。”余飞尴尬得脸色微微一红:“是这样的,昨晚上你在医院睡着了,叫都叫不醒。那地方实在不适合人睡觉,于是我就把你背到这来了。”
“这是哪?”罗孝勇追问。
“玉仙宫的客房,刚买的新床,睡得还舒服吧?”
“我……,我的衣服呢,你,你这个流氓,没经过我允许,谁让你脱我衣服了?”罗妞妞俏脸更红了。
也幸好是余飞,如果是其他男人敢脱她衣服,不飙起来直接用枪打爆他脑袋才怪。
“啊?”余飞冒汗:“别误会,衣服不是我脱的,我让女服务员帮你脱的,穿着衣服睡觉也不舒服不是,而且你那衣服也脏了,我都帮你洗好晒在阳台上了。”
“阳台?”罗妞妞立即朝阳台望去,透过窗户玻璃,阳台上,她的衣服正在微风中飘舞,尤其是那个粉红的内衣罩迎风招展,是那么的亮眼。
看到那玩意,罗妞妞俏脸再一次红到脖子根:“衣服是你……你洗的?”
“是啊,昨天那么晚了,人家员工也要休息,我就自己帮你洗了。”余飞干笑两声:“那个,可能洗得不是很干净,你就将就一下了。”
“流氓!”罗妞妞狠狠地瞪了余飞一眼,娇嗔的骂了一句。想到自己那贴身的东西被余飞搓在手里洗的场景,她实在没脸见人,大骂一声“流氓”后,跟一小猫似的钻进被窝里,死死捂住了脑袋,羞于见人。
然而,她的一颗心却是“扑通扑通”地跳过不停,根本控制不了,也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余飞愣了愣,赶紧走过去劝道:“哎,我说妞妞同志,你干嘛把头闷着啊,这不透气,小心闷出问题来。”
“不要你管,流氓!臭流氓!”妞妞同志捂在被子里面娇嗔大骂。
“额……。”余飞无奈苦笑:“那我先出去了,我让人给你找来了干净的衣服,放这里了,有事叫我。”
余飞放下衣服出去了。
听到出去的关门声,罗妞妞这才掀开被窝一角,确定某人出去后,她才掀开被窝爬起来。
下床拿过放在椅子上的干净衣服,脱了睡衣,先拿过文胸穿上。
大小正合适,不带这么准的。
难道余飞晚上量过自己的尺寸了?
想到这,妞妞同志一张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嘴里又骂了三个字:“臭流氓。”
嘴上是骂着,但脸上分明带着笑意。
奇怪的女人。
……
玉仙宫食堂里,余飞正和一帮兄弟们吃早餐。
飞哥被人整得住院的事,兄弟们已经知道了,一个个气得脑冒烟,叫嚣着要为飞哥报仇雪恨。
特别是李光,昨天参加完玉仙宫重新开业仪式后,他和猛子都没回美星集团,兄弟们高兴,喝高了,就在玉仙宫休息了。
这会听说飞哥被人整得住进了医院,操起食堂里的一把菜刀就要冲出去,被余飞一巴掌打在光脑袋上,菜刀夺下来,这才罢休。“大家都别嚷嚷了,好好吃早餐,吃完干自己活去。”余飞虎目一扫全场,训道:“放心,这个仇肯定要报的,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急嚷嚷什么。告诉你们啊,现在你们不是社会的混子了,是有身份有社会
地位的人,做事要动脑子,明白没有?”
“额……,是,是……。明,明白了?”一帮家伙有气无力地应道。
“都没吃饭啊,大声点!”余飞火了,吼了一嗓子。
“是,明白了!”大家赶紧轰然应答,这才让余飞满意。
“猛子,李光,赶紧吃,吃完咱们去美星集团。”余飞吩咐,他这是去扬威的。你方家很厉害吗,我飞哥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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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总,你看下,这些都是搞死余飞的铁证,龙家别墅爆炸案,火烧梦仙楼案,故意伤人案……。”
“人证物证我都弄好了,这些都是证人的证词,都签名按了手印的,而且证人还可以随时上堂做证,保证他余飞这一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铁案是办定了。”
一大早,景国浩带着人,满心欢喜地带着他收罗来的一堆证据来到谷大琼办公室。
然而,看着这些证据,谷大琼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高兴。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一堆证据:“景兄,这些都是花钱请人做的吧。”
“哈哈……。”景国浩大笑:“谷总火眼金睛,咱们两人,我也不瞒你,的确是花钱做的,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要证据而已,钱的事。”
谷大琼笑笑:“花了不少钱吧。”“当然。”景国浩点头:“签字按手印的证词,每一份三万,同意上堂做证的每人五万。这一堆十多份,全部花费下来,五十多万啊。钱是不少,不过这钱花得值,只要能弄死余飞,别说五十万,五百万都值
。”
谷大琼却苦笑摇头,叹了口气道:“景兄啊,你这五十万恐怕是打水漂了,这些证据都没用了。”
“什么?”景国浩脸色一变,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出什么情况了?”
“我刚起床得到的消息,余飞已经无罪释放了。”谷大琼脸色郁闷中带着恼火:“而审问余飞的那些人,现在都因为使用非法手段刑讯逼供,被关起来了,就连我那老同学冷清腾也有麻烦了啊。”
“这……。”景国浩粗糙的脸皮一僵,狠狠地抽了几下,这逆转要不要这么快。
说好的抓典型,办铁案,要将余飞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呢,怎么才过了一天,事情全变了。
“谷总,不是你说的,杨书记亲自下的指示,要将余飞抓典型,办成铁案的吗,怎么就变了?”景国浩语气里透着几分憋火。
“是啊,怎么就变了啊,我也想不通啊。”谷大琼沮丧不已。
“谁这么厉害,竟连杨书记的指示都不管用了?”景国浩不解。
“呵。”谷大琼苦笑了下:“景兄啊,你一语成谶啊,一个小小的罗孝勇,改变了余飞的命运,也让咱们所有的计划成为一场空。”
“罗孝勇?”景国浩粗鲁的眉毛一竖:“她有本事改变杨书记的指示?”
“唉……。”谷大琼无力地叹息一声:“我问了杨书记身边的李文秘书了,昨晚上,罗孝勇去找了杨书记,后来杨书记亲自给警局打电话,撤销了对余飞的一切行动。”
“就这样完了,为什么?”景国浩想知道原因,然而谷大琼何尝不想知道原因,但谁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谷大琼又叹了口气:“李秘书说,当时罗孝勇进了杨书记的办公室,门锁死了,两人在里面待了很久,也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出来后一切就都变了。唯一的异常是,李秘书发现罗孝勇出来的时候,好像哭
过的样子。”
这么一说,两人似乎想明白原因了,两个人孤男寡女锁在里面,出来时间罗孝勇又哭过,还用说什么吗?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景国浩一声长叹:“想不到杨书记一把年纪了,也还……。”谷大琼抽了抽脸皮:“景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年纪大了也老当益壮嘛,罗孝勇可是号称云州第一美女,有几人能够抵挡得住她的美色。而且,早就听说杨书记对她欣赏有加,如今这女人主动送上门,他能
抵抗得住这种诱惑才怪。”
显然,他们误会了罗孝勇和杨为民的关系。两人父女的关系,在云州地面上,这个秘密出了他们自己外,目前无人知晓。
“罗孝勇,又是这个女人。”
景国浩咬牙切齿,“砰”一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就搞不懂了,余飞到底有什么好,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她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景国浩想不通,谷大琼又何尝想得通,女人心海底针,问他,他问谁去。
“景兄啊,这个问题你可得去问姓罗那女人了。”谷大琼吐出一口闷气:“算了,这次咱们彻底失败了,准备下一次吧。”
“谷总,就这么认了吗,我不甘心啊。要不,找你那老同学想想办法如何,我这些证据可是花了五十万啊。”景国浩现在心疼了。
五十万不算个小数目了,现在相当于是白扔了,他也心疼啊,他家的五十万也不是大风随便一刮就得来的。
谷大琼摇头:“昨晚上牛背山监狱出事了,我那老同学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咱们就别去给他添麻烦了,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总会有机会的。”
昨晚上牛背山监狱发生的事景国浩也知道了,这个时候,还真没谁有心思来管他们的事。
“行吧。”一声郁闷的叹息:“既然如此,我先走了。谷总啊,余飞的手段我多少是有了解的,这次咱们阴他这么狠,他肯定会展开报复的,别忘了我那被烧掉的梦仙楼,你要多加防范啊。”
离去时,景国浩还不忘好心提醒一句。
谷大琼点点头:“我知道的,谢景兄提醒了。”
景国浩从大琼集团急匆匆地回到自己入住的宾馆,一进房就找来阿忠,向阿忠介绍了昨晚上余飞的情况。
了解情况的阿忠也是郁闷了,怎么又失败了,还让人活不?
“阿忠啊,吩咐下去,咱们在云州的所有行业暂时关门歇业几天,并做好防范,小心余飞的报复。”
景国浩忧心忡忡地命令,烧了一个梦仙楼,他可没那么多资本继续给余飞烧了。
“好的董事长,我这就去安排。”阿忠应了一声,急匆匆就要出去。“等等。”景国浩一咬牙,眼里闪出一道凶残的寒光:“阿忠,这次又是栽在罗孝勇这个女人身上,这个人必须除掉,咱们不能再留下这个祸患了。你去找疾风,我不管他用什么手段,三天,我只给他三天时
间,三天内必须见到那个女人的尸体。”“明白!“阿忠眼里也闪过一道残忍的凶光,飞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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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星集团,夏美星的办公室。
一大早,王芸正在安抚夏美星。
昨天夏美星已经答应了方家,只要他们愿意放过余飞,她同意嫁给方横。
方老爷子,尤其是方横的母亲跟一泼妇似的,叫嚷着坚决不同意放过余飞,一定要将余飞碎尸万段,打入十八层地狱才解恨。
敢打她儿子,简直是天地不容。
她的世界里,她的儿子把别人打残了,打废了都是理所当然的事,谁打她儿子就不行,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嚣张。
不服吗?有本事跟方家拼啊,拼得过吗。
泼妇不同意,但方横同意了,别以为他会放过余飞,他的算盘是先把夏美星变成自己的女人,生米做成熟饭后,再反悔将余飞弄死,那时候夏美星又能怎样。
这么好的算盘,泼妇当然同意了,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董事长,你没事吧。”一大早,王芸看着夏美星那差到极点的脸色,忧心忡忡:“别担心了,方家既然答应放过余飞,余飞会没事的。”
这时候,余飞没事的消息他们还不知道,半夜发生的事,他们可没那么消息灵通。
夏美星满脸的痛苦之色,她捂着脸趴在办公桌上,许久才抬起头来,俏脸挤出一丝微笑,却笑得那么的苦涩:“芸姐,我没事,我挺好的。你去忙吧,我真的没事。”
王芸看着夏美星那苍白的脸色,可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但是,担心又能如何呢,事已至此,她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心里暗暗为这个命运多灾的女孩哀叹一声:老天啊,你不公啊。
“董事长,那……,你好好休息一会,我忙去了。”王芸招呼一声正要出去,一个熟悉的人影带着两个人,粗鲁霸道的冲了进来,差点和正要出去的王芸撞了一个满怀。
“啊。”王芸一声惊叫,紧急后退,然后惊愕的目光望着冲进来的人。
三个人,为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横,方大少爷。
说好的重伤,这会除了脸色乌青难看些外,根本看不出重伤的样子,反倒是气势汹汹,生猛如虎。
他只不过是被余飞打肿了脸而已,脸上的肿消了后也就没什么事了。
看到是方横冲进来,夏美星“哗”的一下站起来,惊愕的目光盯着方横:“方横?你,你出院了?”
“嘿嘿,老婆大人,我出院了,是不是很惊喜啊!”方横臭不要脸地凑上去,一脸欠揍的笑。
“你干什么?”夏美星赶紧后退,刚才那张让她恶心的嘴差点就要亲到自己的脸了,幸亏她反应快。
“嘿嘿。”方横奸笑:“老婆,还害什么羞啊,这都要变成老子的女人了,以后亲亲少不了的事。”
“你……。”夏美星气得又羞又怒,喝道:“方横,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哦,对对,这里是办公室。”方横恍然大悟的样子:“老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说咱们回去慢慢亲热,我懂我懂了,哈哈……。”
方横哈哈大笑,后面的两个狗腿也跟着一起贱笑。
夏美星俏脸红一阵,青一阵:“你,你们闹够了没有!对了,你不是重伤们,怎么就可以出院了?”
看方横那得瑟的样子,是哪门子的重伤,根本就没事好吧。
既然没事,余飞可以放了吧,顶多也就是打人轻伤而已,根本算不上多重的案件,刑事案件就更谈不上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你都要嫁给我了,我这一高兴,伤自然就好了,嘿嘿,这可都是老婆你的功劳哦,老公我晚上一定会好好奖赏你的。”方横将“奖赏”两个字咬得特重,还特意加上“晚上”两个字,再投
去一个暧昧的眼神,配上那贱人的笑脸,傻子都猜得出他这话里龌龊的意思。
“你要不要脸?”夏美星气得俏脸通红,在方横眼里却显得她更加的娇羞可爱。
“呀,老婆害羞了,哎呀呀,我老婆咋这么害羞呢,夫妻间男欢女爱,这不很正常吗?”方横又是一阵放荡的大笑。
“呼,呼……。”夏美星气得胸口起伏,狠狠地喘了一口气,一声大喝:“够了,方横,既然你已经没事了,余飞可以放了吧。”
“余飞,放了那个杂碎?”方横伸出手指扣了扣耳朵;“老婆,咱两都还没结婚呢,怎么可能就放了他。”
“我不是答应你了,为什么还不可以放人?”夏美星怒问。
“答应也可以反悔啊,万一我把余飞放了,你又反悔怎么办?”方横奸笑道:“老婆大人,我可没这么傻。”
“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只要你们兑现了承诺,我夏美星坚决不反悔。”夏美星斩钉截铁地道。“当我傻子啊,你又不是第一次反悔了。如果你非要这么急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咱们可以先不结婚,只要你现在就跟我走,把身体献给我,我马上放人!”这可是赤果果的索要做那种事了,还是当
着这多人的面。
“刷”的一下,夏美星的脸再次通红一片,气得银牙咬碎:“你,你无耻!”
“哈哈……。”方横大笑:“有什么无耻的,你是我老婆,我要你的身体这不很正常的事吗,是不是兄弟们?”
“那必须是啊,哈哈……。”后面的两个狗腿“哈哈”大笑着附和。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畜生!”夏美星暴怒,抬手指着方横的手直发抖。
“夏美星,少特么动不动就喊老子滚。”方横收起笑脸,脸色一沉,乌青的脸上露出狠戾之色:“今天老子来是带你去拍婚纱照的,明天我们就结婚。”
“明天结婚?”不仅是夏美星,王芸也是一愣:“这么快?”
“不快了,我都恨不得今天结婚的好,可惜今天时间太急来不及,只有明天了。”不能今天结婚,方横还有点小遗憾。
“不行,你们不放了余飞,这个婚我不会结的。”夏美星喝道。“哼,就他妈知道你会来这一招。”方横脸皮狠狠一抽:“夏美星,这婚你敢不结的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余飞他活不过今晚上。你是知道老子手段的,将人关进监牢,买通几个死刑犯将他打死在牢里,
嘿嘿,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这话让夏美星心底一寒,脸色也变了。
她知道方横这个畜生能干出这样的事,因为他以前就这么干过。看到夏美星脸色变了,方横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老婆,余飞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了,答不答应一句话的事,你如果说不答应,我也不勉强,立马从你眼前消失,不过,明天余飞的家人可能就要到牢里去
替他收尸了。到时候,他可是死在你的手里哦,嘿嘿……。”
说完,方横嘴里发出阴险的冷笑。
夏美星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鲜润的嘴唇都被她咬出血来,她在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选择了屈服:“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老婆大人,这就对了嘛,走,咱们这就去拍婚纱照,云州最好的摄影中心我都预定好了。”方横大笑着冲上去,就要去拉夏美星的手。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道大喝声:“慢着!”喝声中,一个身姿挺拔的威武男子,一步跨进来,带着冷风席卷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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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闯入的不是别人,正是余飞,后面跟着身材魁梧的猛子和满脸凶气的李光。
“嗯?”看到进来的人是余飞,办公室里所有人在短暂的瞬间,都愣住了,一时傻眼,以为自己看花眼睛了。
最以为自己看花眼的就是方大少。
余飞现在不应该是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接受审讯吗,怎么突然跑这来了,什么情况?
王芸短暂的怔住后,确定进来的是余飞,当即惊喜不已:“余飞,你,你回来了?”
余飞一回来,说明他没事了,夏美星就不用强迫自己嫁给方横这个混账东西了。
夏美星也猛然醒悟过来,激动中有些不可置信,这是真的吗?感觉像是在做梦啊。
余飞朝王芸微笑点点头,接着朝向夏美星:“董事长,我回来了。”
刚才在外面,以他的听力,里面说的话他听到了,夏美星竟为了他,委屈自己嫁给方横这个混蛋,说真的,心里蛮感动的。
这样的老总,跟着她干也值得啊。
“余飞,真是你?你特么怎么出来的?”方横也反应过来,吼着问。
余飞朝向方横,微微一笑,不过那笑很危险,看得方横心底一跳,赶紧后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余飞什么也没说,扭头朝后面猛子和李光使了一个眼色。
“嘿嘿。”李光咧嘴狞笑,转身就把门反锁上,然后将拳头捏得嘎巴直响。
方大少脸色“刷”地白了,两个狗腿子见状,急忙挡在方横的前面,保护他们的主子。
“你们想干什么?打架吗,告诉你们,这可是方大少,不想死的话尽管放马过来!”两个狗腿是方横刚请来的,不知道余飞等人的厉害,还以为自己很牛逼呢。
余飞懒得啰嗦,直接喊道:“李光,猛子。”
“收到。”李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收到命令,“嗖”的一声冲上去,速度之快吓了两个狗腿一跳,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只铁拳就已经轰到了一个狗腿的下巴上。
“啊——!”惨叫声响起。
说打就打,王芸吓了一跳,惊叫着赶紧后退,跑到夏美星的办公桌前,用自己的公文包挡在前面,生怕被他们误伤到自己和夏美星。
李光一拳轰在那人下巴上,接着一个横扫腿将人扫翻,最后一脚狠狠踹在牲口的肚子上,差点没把人家屎尿都给踹出来。
放翻这家伙,他用了三招。
猛子那个就简单多了,巨大的手掌跟一熊掌似的,直接拍下去,跟拍苍蝇似的,那牲口就被拍在地上,口鼻流血,只剩下在那里抽搐了,惨叫都没机会叫一声。
“光头,你竟用了三招,我教你的本事还没学到家啊。”猛子摇头叹道。
“额……。”李光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猛哥,这不是刚跟您学嘛,还没出师呢。”
“嗯,也对。”猛子点头。
“李光,我教你一招,一招放倒方大公子。”余飞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这话让李光惊喜不已,他可是立志成为飞哥这样的人,做梦都在想着跟飞哥学两招啊,这会终于有机会了。
“飞哥,好咧,你说,我听着呢。”李光捏紧拳头,虎视眈眈地盯着吓得脸色发白的方大少,脸上兴奋中带着邪恶的笑,就好像灰太狼见到了大肥羊。
“你,你们别乱来。我告诉你们,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爷爷一个电话,便可以让你们去蹲大狱。”方大少吓得一个劲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余飞几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只是报以不屑的冷笑。
“拳握紧,指尖向内缩,骨节向外突出……。”余飞开始教拳。
李光按照余飞的口诀照做,他已经和猛子学了一些皮毛,一些基本的格斗知识和练拳知识是懂的,所以余飞说的东西他都懂怎么做。
“气海穴,位于体前正中线,脐下1寸半。击中后,冲击腹壁,动静脉和肋间,破气血淤,身体失灵……。”
余飞说到这里,突然大喝:“运气用力,全身力道灌注拳头骨节之上,出拳如风,使力如猛虎,杀……!”
“是,杀!”李光一声怒吼,拳头带着风声呼啸,狠狠轰击向余飞指定的气海穴。
“等等,不要!”关键时刻,夏美星反应过来,急得尖叫出声。
余飞刚因为打了方横,被警察抓去一个白天,两个晚上,这刚回来又打,这是要继续被抓进去的节奏吗。
然而,李光可不管他的喊叫,一拳狠狠轰在了方大少的气海穴上。
“嗷……!”
一声非人般的惨嚎声响起,方大少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倒下,滚在地上时,腹部本能地向内卷缩,后背向外凸出,变成一只弓背大龙虾。
嘴里,白色的泡沫不断地涌出,这一拳把他肚子里的酸水都给轰出来了。
李光看着自己的拳头,惊喜不已,没想到自己这么猛啊,当然,更厉害的是飞哥这位老师猛。
说一招放翻,还真一招把方横给放翻了。
“余飞,快住手!”夏美星赶紧冲出来,急得都冒汗了:“余飞啊,你刚出来,又打方横,警察又来抓你怎么办?”
“是啊余飞,别打了,你出来不容易啊,董事长为你的事可操碎了心啊。”王芸也赶紧过来劝道。
“董事长,怕毛,一煞笔而已,废了他分分钟的事!”李光一抽鼻子:“飞哥,这家伙害你这么惨,废他一只手还是一条腿,我觉得废一条腿比较好一些。”
夏美星和王芸冷汗直冒,望向李光的眼神多了一份忌惮,这家伙什么人啊,好像废掉一个人,跟废掉一只蚂蚁腿似的,说得那么轻松。
余飞瞪了李光一眼:“乱说什么呢,猛子,把他们带出去先。”
就算是要废,也不能当着夏美星和王芸两个美女说啊,吓着她们怎么办。
“啊,是。”猛子上前,两手一抓,一只手拎着一个家伙,剩下方大少,他朝李光吩咐:“光头,那个人是你的了。”
“好嘞,包在我身上。”光头冲上去,抓起方大少的后衣领拖着就走,跟拖一死狗似的。“哎,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余飞,别乱来,这是要出大事的!”夏美星和王芸急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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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星和王芸可不想余飞再惹出事来,然后再被抓进去。
然而,余飞不但没听,反倒拦住二女安慰道:“董事长,王经理,没事,他们有分寸的。”
余飞这么一拦,猛子和李光两人已经拖着人出去了。
余飞顺手把门带上,笑着朝二女道:“真没事,这事我处理得了,你们不用操心,咱们该干嘛继续干嘛。”
“哎呀,余飞,这样真会出大事的。”王芸急得跺脚:“上一次你打方横被抓,董事长为了你……。哎,等等,你是怎么出来的?方家放你出来的?”
王芸突然想到余飞是怎么出来的,急忙转口问。
“方家?”余飞摇头:“方家根本不算什么,没他们什么事?”
“额……。”王芸直冒汗:“余飞啊,你就是被方家找了杨书记,被抓进去的啊。”
这家伙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这话是不错,不过现在跟方家没关系了。”余飞笑道:“不仅如此,这次我出来,第一个就是要收拾方家。”
“不行,余飞……,方家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你不要冲动。”王芸对方家有着很强的心里阴影。
然而,这时夏美星却站过来:“芸姐,别激动,大家坐下说吧。”
不愧是董事长,很快就变得沉稳冷静下来了。
几人当即重新落座。
“余飞,说说你是怎么出来的吧?我们可是担心了你一天一夜。”夏美星坐回自己的座位,望着坐沙发上的余飞问。
余飞淡然一笑:“这个你们就不用问了,反正我有办法对付就是,你们不用担心。我惹的事,我自有能力解决。当然,害你们担心我很抱歉。”
“好,我没看错你,是个有本事又有担当的男人。”夏美星心情一时大好,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终于有人能对付方家了,自己也不用委曲求全地嫁给方横那混蛋了,她心情想不好都难。
“董事长,我听王经理说,安氏国际要咱们展现一下实力。这样吧,你们尽快安排商队,镇虎保安随时可以出发。”余飞转到了正题,方横那样的货色,懒得再提,自有猛子和李光收拾。
这话让夏美星一愣:“余经理,你确定你们十几个人行?”
余飞自信一笑:“董事长,只要你信任我们,没什么不行的。”
“好,你给我半个月准备时间,半个月后我亲自带队出发。”夏美星倒也是个极其有魄力的女强人。
“董事长,这……。”王芸想插一句话,却被夏美星抬手压住,使得王芸要说的话吞了回去,眉宇间满是忧虑之色。
“好。”余飞大赞:“董事长,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魄力的女人,跟你干,很痛快。我相信,美星集团在你的带领下,不久的将来,超越大琼集团不是一个幻想。”
了解余飞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个喜欢拍马屁的人,能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对夏美星的赞赏。
夏美星好看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微笑,是那样的妩媚动人:“余经理,谢你的吉言,我希望如此。”
余飞笑着站起来:“董事长,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有事随时叫我。最后说一下,关于方横的事,你们不用管,我来解决。如果方家找你们麻烦,直接推给我就是。”
“你也是我见过最有魄力的男人。”这一刻,夏美星和余飞之间,有点惺惺相惜了。
两人对视而笑。
之后,余飞告辞离去。
这里余飞前脚刚走,憋了好一会的王芸终于忍不住了:“董事长,就他们十几个人,您真相信他们能保护商队的安全吗,要知道,既然是展现实力,咱们这支商队规模可不小啊。”
“还有,方横的事您也真不管了,真的任由余飞去收拾方家,可余飞有那本事吗?”
她是满心的担忧和焦急。
说得好听一些,刚才夏美星的决定是有魄力,可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年轻人不顾后果,不负责的冲动行为。
“芸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执意邀请他来咱们公司,那就要相信他,否则,谈何取信于人,又怎能让他们为我们卖命?”夏美星反问道。
“这,可是……,可是这太草率,太冒险了啊。”王芸还是担心不已。“商场如战场,风险和收益往往是成正比的,风险越大收益也会越大,这险值得我们冒。”夏美星一时间,豪情万丈,慷慨激昂,和之前打算认命嫁给方横的颓废和沮丧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好像换了一
个人似的。
王芸也发现了这一点,愣愣地盯着夏美星的变化。
就在刚才,夏美星还是一脸沮丧和心灰意冷,而现在,她却是意气风华,俏脸红润。
截然相反的前后变化,是余飞来之后才有的。
她很惊奇,余飞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夏美星变化如此巨大。
“至于方横的事,他既然能够从警局里安全出来,我相信他有处理这件事的能力。”
夏美星继续道:“还有,趁着这次机会,我也要和命运抗争一把,早早和方家断绝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摆脱方家的控制,让我以后可以轻装上阵。”
“我等这一天太久了,如今有这么一个男人给了我摆脱的机会,我又怎能不拼一把。”
夏美星咬着牙,眼里闪出决然的目光。
“美星啊,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拼输了呢?”王芸忧心忡忡:“输了咱们就没有什么退路了。”
夏美星苦涩一笑:“输,我还有什么不能输的,输了就嫁给方家呗。反正我不拼的话肯定要嫁给方家,然后美星集团被方家收入囊中;拼了也许还有翻身的机会,我为什么不拼?”
王芸愣住,仔细想想,也的确如此。
不拼的话,肯定就只能任由命运主宰了,拼一把也许还有机会。
沉默了片刻,王芸一咬牙,狠狠点头道:“美星,我明白你的用意了,好,我支持你,咱们拼了!”
夏美星欣然一笑:“谢谢你芸姐,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为了咱们的将来,为了不甘于压迫的命运,咱们拼了!”夏美星咬着贝齿,每一个字落地都是掷地有声,一双凤目里闪出决然中带着豪情万丈的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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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夏美星和王芸正在豪情万丈地喊着“咱们拼了”,突然,一个人影推门而入,是余飞去而复返。
二女一愣,夏美星急问:“余飞,还有什么事吗?”
“额……。”余飞先是顿了下:“那个,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等下有人来问起方横的事,你们怎么说?”
“啊?”二女一愣,疑惑地望着余飞,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愣了一会,还是夏美星反应快:“芸姐,你刚才有见过方横吗,反正我没看见。”
“嘎……。”王芸回过神来:“我,我也没看见。”
“哦,明白了,再见!”余飞拜拜手,轻轻地帮二女带上门离去。
里面,二女相对而笑。
“董事长,咱们是不是也学坏了。”王芸憋着笑问。
“噗嗤。”一声,夏美星笑出声来,笑得那么的花枝招展:“对付这种坏人,咱们就要学会用‘坏’的办法。”
……
一个漆黑的房间里,猛子和李光将方大少和两个狗腿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跟扔条死狗似的。
余飞进去时,三个家伙已经半死不活的了,刚才没少被李光用来当沙袋练手。
余飞瞅了一眼地上的三条“死狗”,皱眉问:“死了?”
“嘿嘿,飞哥放心,俺都留着手呢,死不了。”李光咧嘴阴笑道:“弄死人是犯法的,这个我懂。”
这小子还懂这个道理,不容易啊。
“余飞,有我盯着光头这小子呢,人死不了。”猛子保证道。
“这就好。”余飞走过去,来到方大少跟前蹲下,抓住他的头发抬起来,冷笑着盯着鼻青脸肿的方横:“方大少,没想到我能出来收拾你吧?”
“呼哧,呼哧……。”方横喘着粗气,咬着牙低吼道:“余飞,有种你特么弄死老子,否则,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我特么不弄死你,就跟你姓!”
“我擦,还挺特么嚣张的啊!”李光冲上去:“飞哥,干脆撕烂他那张嘴算了,让他嚣张!”
余飞笑笑:“没想到挺有种的啊。”
“哈。”方横大笑:“你他妈怎么知道老子有种,难但你是我和你妈的种?哈哈……。”
“草尼玛!”李光气得暴怒,一脚狠狠踹在方横的腰上,余飞更狠,抓起他的头发猛地望地上一砸。
“砰”一声闷响,方横的嘴巴和坚硬的水泥地面来了一个狠狠的亲密接触。
“啊——!”凄厉的惨叫声中,方横满嘴的牙齿全被砸碎,整张嘴在那一瞬间全部麻木,血糊糊一片。
一时间,他嘴里吐出来的全是血沫和碎牙。
这个年纪,牙齿短碎了不会再长出来,所以下半辈子他只能用假牙吃饭了。
这就是他呈一时口舌之快的代价,当然,这个代价还不够。
如此侮辱人的脏话,余飞岂能就此饶了他。
“余飞,废了这狗养的!”猛子也怒了,冲上来喝道。
“哼。”余飞站起来,眼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他不是带种吗,那咱们就废了他的种,李光!”
“到。”李光自然明白飞哥要做什么了,狞笑着一把将方横踢翻过来,让这牲口仰面朝天。
“猛哥,帮忙压着他的腿。”李光说着,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准备割种。
猛子眼皮一抽:“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我来。”
猛子堪比狗熊一般的大脚板猛地抬起来,然后猛地踩下,目标,放大少的裤裆。
“吧唧”一声响,蛋碎的声音。
下一刻,不似人类的凄厉惨嚎声响起,冲破屋顶,直破苍穹,让人听之毛骨悚然。
凄厉的惨叫过后,方大少昏死过去,剩下的两个狗腿看到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面无人色。
冷冷地瞅了一眼昏死的方横,余飞凌厉的目光射向两个狗腿,猛子和李光两人也虎视眈眈地瞪向两人。
“不不,不关我们的事,真不关我们的事啊大哥……。”两狗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号起来:“我们只是他花钱请来办事的而已,钱我们不要了,都给你们,求你们饶了我吧!”
两个家伙哭号着,还真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跪在地上,哆嗦着双手高高地将钱捧在手里。
余飞一步步走过去,冷漠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冷冷地问:“想和姓方的一个下场吗?”
“不不,不想,不想,我们不想啊。”两人把头摇得跟一拨浪鼓似的,煞笔才想是那个下场。
“那好,我现在问你们,方横是被谁废掉的?”余飞问。
“他是被你……。”一个狗腿话刚说到这,另一个狗腿反应很快,狠狠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妈个比,你特么想死,别害老子啊!”这个狗腿大骂,然后急忙朝余飞道:“三位大哥,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旁边那位狗腿也反应过来,哭着嚷道:“对对,我也什么都没看见,今天就没来过这里。”
“嗯,记住你们刚才说的话。”余飞满意点头:“听着,出去后马上离开云州,有多远滚多远,如果让我在云州再看到你们,姓方的就是你们的下场。”
听到这话,两个狗腿如蒙大赦,喜极而泣,当即磕头如捣蒜:“谢谢大哥,谢大哥饶命,您就我们的亲哥!”
“亲哥你妹,滚!”李光鄙夷地一声大吼。
尼玛的,就这两个瘪三,也有资格认飞哥做“亲哥”?
“是是,滚,我们这就滚!”两人抱头鼠窜,仓皇逃离,至于方大少的死活,他们才懒得管了。
看着地上的方横,余飞面无表情地朝猛子和李光吩咐:“找个垃圾堆,扔垃圾堆上去。”
“收到,嘿嘿。”李光咧嘴奸笑着走上去:“飞哥,这家伙种都被废了,这下还想和夏董事长结婚,恐怕是永远也没戏了。”
“这倒是一个一劳永逸地解决夏董事长烦恼的好办法。”猛子也赞道。
“行了,拖走吧。”余飞挥手道。
“是。”当即,猛子和李光拖着地上昏死的方横离开这个漆黑的房间。
……
余飞重新回到美星集团,开始对那天从人才市场新招来的二十名普通保安进行整训。
上次很遗憾,没有招到好苗子,希望这些普通保安经过训练,能选拔出几个好苗子加入“镇虎保安“。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中午下班时间。
余飞下班刚走出美星集团大门,罗妞妞的电话打来了。
“喂,余飞,下班了没?”罗妞妞知道余飞在美星集团上班,凑准了下班时间打来的电话。
“正下班呢,咋了?”余飞一边走一边顺口问。“什么咋了?中午请我吃饭!”罗妞妞理直气壮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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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妞妞不愧是罗妞妞,让人请客都这么理直气壮。
“额……。”余飞笑:“没问题,地点随你挑。”
反正自己下班也要去吃午饭,看在罗妞妞同志这次救了自己的份上,请客肯定是必须的。
“我已经选好了,就在……。”罗妞妞说了一个特色餐馆的名字和地址。
“好,我马上到。”余飞转身去了停车场,将自己的保时捷开出来,直奔罗妞妞选的餐馆呼啸而去。
……
一家宾馆,一个豪华客房内,景家的当家人景国浩住的客房。
景国浩正在吃手下送上来的丰盛午餐,阿忠轻声轻脚地走进来,轻轻地站到景国浩旁边,沉声道:“董事长,疾风都安排好了,中午就可以动手,就等您下命令了。”景国浩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仰头轻轻地吐出一口气:“阿忠啊,我就一点要求,务必要确保万无一失。罗孝勇这臭女人现在可是正处级的高级干部,又和杨书记关系匪浅,一旦出问题,后果是什
么,我不说你也知道。”
“董事长您放心,就算这次刺杀失败,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阿忠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这就好。”景国浩满意点头:“现在那女人在什么位置。”
“疾风一直盯着她呢,她一个人在一家湘菜馆,身边没有人,正是刺杀的绝佳机会。”阿忠脸上露出一丝狠戾的狞笑。
“一个人?”景国浩老奸巨猾的双眼一闪:“确定她身边没有其他人吗?”
“据疾风报告,她的确是一个人进的那家湘菜馆,不过,他点了不少菜,我猜可能是在等人吃饭。”阿忠猜测道。
景国浩眼眉一竖:“那还等什么,立即动手,务必在她等的人来之前干掉她。”
景国浩眼里闪出残忍的凶光。
“是,我这就给疾风命令。”阿忠说着迅速退了出去。
……
一家正宗的湘菜馆,喜欢吃辣的罗妞妞已经在这里定好了位置。
什么辣子鸡、剁椒鱼头、辣椒炒肉片,等等湘式辣菜,她点了一大堆,等余飞来便可以上菜了,她这是要把余飞辣死的节奏。
罗妞妞同志平时穿一身威武不凡的警装,那清新靓丽的容貌,英姿飒爽的身影,让无数男人为之迷醉。而今天她一改装扮,形象和气质彻底被颠覆,长长的秀发瀑布般披在身后,原本就俏丽娇嫩的脸蛋化了一点淡妆,更显光彩照人;她高挑婀娜的身上穿着一条稍稍露肩的黑色长裙,又白又嫩的肩膀从黑裙
边缘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雪白的肌肤泛着牛奶一样柔和的光……。
这一身穿着,那个英气逼人的铁女警花不见了,换上的是一位性感而充满魅惑的都市丽人。
她单独坐在一个临窗的座位里,就是这家餐馆一道惊艳的靓丽风景,周围的食客们眼睛都直了。
那些过往端菜送水的男服务员们,每次从她身边走过,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这里看上一眼。有一位青年小伙服务生过于痴迷,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本来是要放倒餐桌上的,结果却鬼使神差地放在一位身材矮小的客人脑袋上,汤碗当场翻倒,滚烫的汤淋了那位客人满头满脸,烫得客人猛地跳起来
,发出凄厉的惨嚎,直接将整桌饭菜掀翻。
老板亲自跑出来道歉,紧急将客人送往医院,并做了相应的赔偿,这事才折腾完,当然,那位痴迷的服务生肯定被开了。
看到自己这副打扮造成如此轰动的效果,罗妞妞同志不但不为自己这个“红颜祸水”感到内疚,反倒心里得意地笑,就不信这次迷不倒余飞那个大傻蛋。
她哪里知道,在感情方面,余飞可不傻,只是装傻而已。
罗妞妞正在暗自得意时,餐馆里涌进来一伙人。刚刚赔了人家那么多钱,正是需要客人来补偿损失的时候,看到这么多客人进来,老板满心欢喜地跑出去迎接,可是,当他看到进来这伙人的模样时,笑脸瞬间僵住,要出去迎接的脚步也硬生生的停住了
。
进来的人的确不少,起码二十多人。
一个个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头发五颜六色,戴着耳环,穿着奇装怪服,露出来的手臂上、脖子上、胸膛上,刺龙画虎,满脸的戾气。
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是一群社会混子。
这么多社会混子闯进来,老板哪还有心情欢喜啊,他们不来闹事就烧高香了。
这伙人一进来,就有人凶神恶煞地冲着门口几桌的食客吼道:“都他妈滚,这位子是老子们的了!”
那几桌的食客哪敢惹他们啊,当即唯唯诺诺地起身,跑去老板那里结账后匆匆走人。
周围其他几桌的人也不敢在这里吃了,赶紧起身结账走人,让老板欲哭无泪,但又不敢发火,只能一个劲地小声道歉,还要小心翼翼地招呼这群混社会的“小爷”们。
一会的功夫,客满为患的湘菜馆,就只剩下刚进来的这二十多名混混和一个大美女了。
老板和店里的员工们很是惊奇,这么多人都害怕这群混混,其中不乏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
怎么那个漂亮到极致的美女一点都不害怕呢,还淡然自若地坐在那里,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他们哪里知道,这位美女可是一个彪悍的警花,她抓的混混多了去了,这些个毛都没长全的小混混哪放在她的眼里。
罗妞妞身为一名警察,天性就对这些嚣张跋扈的混混们反感,看见他们就有一种想抓人的冲动,这是一种职业病。
可是,人家来这里吃饭又不犯法,她也懒得理会这群人,淡漠地扫了这伙人一眼后,便把头扭向窗外,继续等着她的大傻蛋。
然而,她却没注意到,这群混混一进来,先把门口两旁的餐桌霸占了,这是堵门的节奏。
餐馆里的桌子是每桌坐四个人,门口两旁的桌位一桌四人,八个人守住了门口。
剩下的十多个人则走进里面,在靠近罗妞妞周围的位子上坐下。这一坐下来,一帮人衣服里面藏着的尖锐物体轮廓凸显出来,里面藏的是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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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牲口坐下,狼一般邪恶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罗妞妞。
罗妞妞这样的大美人,哪是这些混子们见过的,当场两眼发直,不少人忍不住狠狠蠕动着喉结,吞着口水。
为首的是一个一头白毛,身高一米八以上的青年。
从一进来开始,他就坐在距离罗妞妞最近的位置,眼睛盯着罗妞妞同志,眼睛就没移开过。
这么罕见的极品美女,做掉她,是在可惜啊。
就算要做掉,也得让兄弟们先尝尝味啊。
可惜,很遗憾,他们纵使舍不得也没办法,这样的极品,他们只能看一下了,他接到的命令是要这个女人死,否则,他就死。
“老大,太特么正点了,电视上的明星都比不过她啊,做掉了多可惜啊。”旁边一个手下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罗警花的方向,尽是贪婪的目光,口水流了擦,擦了继续流,根本停不下来。
白毛青年眼睛一瞪,低喝道:“你特么想死吗,别忘了,对面楼上可是有一把狙击枪盯着咱们。”
这话一出,旁边的手下心底一寒,目光从罗警花身上移开,望向对面一栋高楼,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唉,实在可惜了,那咱们啥时候动手?要不咱晚些动手,也可以多看一眼,饱饱眼福啊。”手下建议道。
话刚说到这,白毛青年身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青年急忙拿出来一看,一条短信跳出来,打开一看,上面一行字:“动手,五分钟内解决。”
“靠,这么急?”旁边的牲口满是可惜。
“少特么废话,准备!”白毛青年站起来,阴沉着脸走向罗妞妞。
罗妞妞怎么说也是当警察的,很快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当感觉到有人走过来时,她立马扭过头,冷漠的目光盯着走过来的几个混子。
“美女,这么漂亮,一个人在这里吃饭不寂寞吗?哥陪你吧!”白毛青年说着,直接坐到罗孝勇对面座位上。
近距离这么一看,罗警花的美几乎让他窒息,让他实在难以下手。
也许是情不自禁,也许是色胆包天,白毛青年看到罗妞妞放在桌面的那只晶莹剔透的玉手,立即伸出手朝那只玉手摸去。
看到他的动作,罗警花凤目里寒光一闪,手上突然暴起,闪电般的速度抓住桌上筷筒里的一支筷子,狠狠插向那只伸过来的咸猪手。
她的玉手,岂是这些牲口有资格摸的?
在她的心里,这个世上,能有资格摸这只玉手的男人,也只有某个大傻蛋而已。
牲口们谁也没想到罗妞妞会这么猛,速度会这么快,猝不及防之下,谁也没反应过来,包括白毛青年在内。
事先也没人告诉他们,他们要杀的目标可是一位彪悍的铁女警花。
景家的人将这些信息瞒得死死的,只是让他们杀人,其他的信息这帮煞笔一概不知。
“噗!”的一声,竹子做的筷子狠狠扎进白毛青年的手背。
因为用力过猛,“咔嚓”一声想,筷子当场折断。
“啊……!”
白毛青年发出凄厉的惨嚎,手腕上的剧痛瞬间袭遍他全身,使得他全身的痛觉神经都抖动起来。
罗美女的功力还是差了些火候,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些武功大侠一般,能够将筷子把人的手掌来一个透心凉。
当然,电视里演的进行了艺术夸张,而现实中,真要用竹筷子将一个人的手掌穿透,很难做到。
首先筷子头不是尖锐的,而是秃平的,又长又细的竹筷子还没捅穿人的手心,自己就无法受力而折断了。
除非是一些能将力道控制到极致的高手,才能用筷子把人的手掌穿透。
虽然没有穿透,但筷子头还是有部分扎进了白毛青年手背的肌肉里,血水瞬间涌了出来。
“杀了他!”白毛青年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这一刻,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愤怒的他现在只想将这个可恶的女人碎尸万段。
“臭婊子,你去死!”旁边一个狠戾的牲口猛地掀开衣服,里面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刷”地亮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可怕的刀弧,狠狠劈向罗妞妞的头部。
这一刀如果劈中,罗妞妞即使不香消玉殒,也会脑袋破开一条巨大的血口。
“这么狠?”罗警花心底一寒,不敢怠慢,放开白毛青年,迅疾往旁边一闪。
“呼。”的一声,锋利的菜刀带着呼啸声,擦着她的鼻梁劈下。
“砰”一声巨响,菜刀劈空,狠狠地劈在木质的餐桌上,直没刀口,可见这一刀用力之猛。
罗妞妞惊出一丝冷汗,如果这一刀劈中自己,后果可想而知,这是要置她于死地的节奏。
“可恶!”罗警花暴怒,抬脚狠狠踹了出去。
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这一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精准无比地踹在了牲口的裤裆上。
又尖又细的后跟直接将牲口的裤裆破开,“噗”一声响,尖锐的那一头好像捅破了什么东西,接着往下那么一带,一条血线被她拉了出来。
“嗷……!”
犹如厉鬼鬼嚎的声音响起,那牲口放下菜刀,捂住自己的下面跳起来,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罗警花的鞋后跟上,全是红彤彤的血水。
后面的牲口们看到这一幕,脸皮发黑,一个个眼皮直跳。
“麻痹的,砍死她!”
一声怒吼,所以混混全部亮出寒光闪闪的凶器,铁棍、砍刀、匕首……,等等应有尽有。
店里的员工和老板看到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这帮人果真是来他这里闹事的。
一个机灵的员工连滚带爬的跑上楼,拿出电话紧急拨打110.
老板等人吓得一个劲地往柜台下面的桌子底下钻,生怕自己被误伤。
看到一群恶狼高举各式凶器朝自己蜂拥而来,罗妞妞俏脸变色,“刷”地从腰间拔出配枪,枪口朝天,狠狠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吓了牲口们一跳,一帮人硬生生地停住脚步,惊愕地望着罗妞妞手里正在冒烟的枪口,全特么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有枪。
为首的白毛青年捂着受伤的手,看着罗妞妞手里的枪,眼皮直跳,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出任务的时候,没谁说目标有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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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牲口们全被罗警花手里的枪给镇住了。
那玩意可是真的,不是用来吓唬人的假家伙,那一枪打得头顶的天花板都掉下来好大一块石灰。
看到一帮牲口被自己镇住,罗警花自得地冷笑一声,枪口一指牲口们,大声厉喝:“警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抱头蹲下!”
“警察?”一帮牲口再一次被镇住了。
尼玛,难怪人家手里有枪,搞了半天,原来他们要干掉的目标竟然是一个警察。
有几个胆小的犹豫了,在枪口的逼迫下,慢慢地将手中的武器放下。
“当啷”一声响,第一个牲口丢下了手里的铁棍。
“砰!”一声枪声突然响起,血花飞溅,第一个放下凶器的混子当场被爆头,血溅当场,轰然倒下,吓得其他想要放下武器的混子们都是一跳,停止了放下武器的动作。
“谁打枪?”罗孝勇手里的枪本能地朝后一摆。
“砰。”又是一声枪响,狂暴的子弹将窗花玻璃击碎,呼啸而来,“砰”的一下击中了罗孝勇手里的枪。
一声惊呼,罗孝勇赶紧疾闪进一个射击的死角里,幸好刚才她的位置遮挡了外面射手的视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罗警花手里的枪被打飞,领头的白毛青年见状,一声大吼:“兄弟们,给我干死她!”
他必须这么做,否则,外面一颗子弹就会射进他的脑袋里,让他和刚才那位倒下去的小弟一个下场。
“吼!”牲口们也反应过来,当即吼声如雷:“干死她!”
下一刻,一群牲口对罗MM展开了狼群攻击,不要命似的蜂拥而上。
因为他们不上就得死,所以都拿出了玩命的凶性。
罗孝勇赤手空拳,只能抓起一只椅子当做武器,和一群混混们厮杀在一起。
这一打起来,罗孝勇后悔了,不该穿成这样子出门,高跟鞋,长裙子,根本不适合打斗。
可当时只想着将余飞那个大傻蛋迷倒,谁会想到自己会被一群混混围杀。一番激战后,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她对付的可不止四手,加上这一身穿着的束缚,在砸翻了三个人后,她也被挨了一下,一条上好的裙子,被一条带着倒刺的铁棍划拉下去一大块,露出一条雪白的大长腿
。
她是特战精英出身不错,可不是每一个特种兵都牛逼得不行。
一般的特种兵,可不像电视里演的那么牛逼,一个人打一群,打得敌人鬼哭狼嚎,自己却毫发无损。
那是演戏,真实的特种兵是人不是神,比普通人厉害很多但是也没有分外离谱。
而且很多特种兵主要是以枪械练习和体能练习为主,搏击只是辅助练习,随着现代热武器尖端武器的发展,徒手格斗还在不断弱化。
因为各个国家培养的是特种兵,而不是武林高手。
有枪在手,对付一群混混哪自然是没问题,赤手空拳的话,真实的案例,一个特种兵回家探亲遇到混混挑衅,以一敌三干翻了三个,最后却被五个混混围殴暴打。
所以说,有枪在手,他们是特种兵,没枪的时候,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么夸张。
当然,区别于一般的特种兵,战略特种兵就不一样了。
比如余飞所在的虎狼大队,就是一支战略特种兵,里面任何一个人到了别的部队,都是尖兵中的尖兵。
而像余飞那样的特种兵,更是一个国家战略特种兵中的兵神,那是世界特种兵中顶尖的存在。
不但要求熟练掌握各种枪械,还要进行残酷的体能训练,之后便是残酷的格斗训练,再之后便是奔赴枪林弹雨的战场,去执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九死一生之后再活下来的,才能成为余飞那样的人。
那样的人,除了坚强的意志外,还需要一定的天赋,战斗的天赋和敢于冒险的天赋。
全世界这样的恐怖存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屈指可数,这种人都是当之无愧的兵中之王。
而罗孝勇这样的人,只能归于一般的特种兵行列,何况她还是个女的。
所以,很快,在一群疯狂的混混们群起攻击之下,她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反手之力了。
长裙早已变成短裙,高跟鞋也被他甩掉了,光着脚丫在且战且退,还要防备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射击来的狙击枪子弹。
正在她险象环生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小车的紧急刹车声。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冲过来直接停在餐馆的门口,从驾驶座上冲出一人,正是余飞。
余飞还没到餐馆,老远就听到餐馆里的打斗声和惨叫声了。
他赶紧猛踩油门冲过来,紧急刹车,然后迅速跳下车来。
透过玻璃大门朝里面一看,当即脸色一寒,杀气冲天而起,下一刻,他就如一只猎豹,朝着餐馆玻璃大门电射而去,紧急救援罗警花。
至于那扇大门,被他直接无视了。
一大脚射出去,砰然巨响,接着便是“哗啦啦”声大作,玻璃大门直接被他一脚踹飞,混子们从里面卡上的锁头形同虚设。
守在门口的混子们吓了一跳,等他们发现有人冲进来时,只见一道黑影犹如一道飓风席卷而入,瞬间从他们身边飞过,只在他们眼前留下一道残影。
“兄弟们,给我杀!”围攻罗孝勇的混子们又被放翻了几个,但罗MM也到了强弩之末。
牲口们也杀红了眼,也不管是不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美女了,一个个瞪着充满血丝的瞳孔,嘶吼着刀棍齐下。
眼看这一次攻击就要将目标干掉,后面,突然风声骤起,铁拳带着狂暴的气势雨点般砸了下来。
一个家伙狞笑着,手里的砍刀眼看就要砍在罗孝勇姣好的身段上,突然间,他发现自己手里一空,刀不知跑哪去了。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感觉喉咙一紧,一只铁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人突然飞了起来,变成空中飞人,朝着窗户外面砸去。
一声巨响,人砸破玻璃,惨叫着飞出窗户外,死活未知。
“我跟你们拼了!”罗孝勇一时也是杀红了眼,看到一道影子冲过来,也不管是谁,一招高劈腿,照着那人影狠狠地劈杀下去。
谁知,这一劈不但没劈着别人,反倒被一只大手把那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给抓住了。
罗妞妞又羞又恼:“混蛋!”
尖叫声中,她本能地一拳砸向男人的左耳。
“是我,你疯了!”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硬生生地让罗妞妞停止了轰击出去的拳头。
当她冷静下来看清那个抱着自己大长腿的人是谁时,又惊又喜:“余飞,你……!”
“卧倒!”余飞一声大吼,打断她要说的话。“砰!”一声枪响,带着死亡气息的子弹穿透窗户,朝着两人疾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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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的时刻,余飞一把将罗妞妞抱住,扑倒在地。
一颗子弹从罗妞妞飘逸而起的秀发穿过,带走了几根发丝。
罗妞妞惊出一声冷汗,死死地抱住了余飞,抱住了这个能给她带来最大安全感的男人。
“没事吧?”余飞急问,同时一扭头,犹如利箭一般的锋锐目光直射对面那栋大楼。
只见某层楼的窗户上,一道亮光一闪,那是狙击镜片发出来的光芒。
“狙击手?”余飞眼皮一抖,正要起来冲出去,却不曾想,这个时候,罗大美女两条大长腿交叉夹住余飞的腰,双手抓住余飞的胳膊,猛地往下一拉。
猝不及防之下,余飞“扑”的一下,面对面地倒在罗妞妞的娇躯上,嘴巴贴在一片雪嫩肌肤上,女人特有的奶香味钻进鼻腔,让人……。
可是,这个时候,真不是玩这事的时候。
“别闹!”余飞低喝一声,抱着罗妞妞就地一滚,滚到了墙角处,这里是对面楼的射击死角。
也就在这时,外面警笛声传来,刚才有人报警,警察来了。
对面楼上的杀手知道任务失败,只能一咬牙,收枪飞快撤离。
那些还能跑的混子们,听到外面的警笛声,也顾不上干掉目标了,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伙人被人坑了来杀一个女警察,如果落在警察手里那还能落得了好。
所以,这个时候逃命要紧。
可惜,算他们倒霉,遇到了余飞这个怪胎。
他们逃跑的速度哪快得过余飞的速度,靠近门口的几个人都跑出外面去了,硬是被余飞追杀出去,三下五除二,一个不落地被他用一根椅子的断腿砸翻在地,转瞬间,地上便躺满了一堆鬼哭狼嚎的人。
罗孝勇看到这一幕,郁闷地撇撇嘴,两人都是特种兵,为嘛战斗力差距那么大呢。
刚才她被这群人围攻,不是余飞早来一步,她肯定就此香消玉殒了。
看看人家余飞,就跟一条狼收拾一群小绵羊似的,人家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人比人气死人。
身为虎狼大队的特种兵,如果连一群混混都收拾不了,余飞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别说余飞这种虎狼大队顶尖的存在,就是猛子来了,对付这样一群混混,照旧是一边倒的孽杀。
“不许动,不许动……!”
两辆警车呼啸而来,紧急刹车停在门口,几个警察急冲下车。
当他们看到满地痛苦惨嚎的伤员,满地的血迹,立马有人掏出配枪,枪口瞄准唯一站着的人——余飞。
“干什么,把枪放下!”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警官制服的人冲了上来。
余飞一看,见过一面,是老车站派出所的所长郑权。
“郑所长?”余飞有些愕然:“这一片区也归你管吗?”
郑权急忙迎上来,笑着伸出手:“余飞兄弟你好,这,这都是你干的?”
望着一地的人,郑权不由得脸色也变了。
余飞淡然一笑:“一群混混而已,不值一提:“快,把这些人都扣起来,马上带去派出所审问,谁指示他们来杀的罗警官。”
“啊,罗警官?”郑权一怔:“哪个罗警官?”
“你们警局还有几个姓罗的警官,罗孝勇,以前管你们的罗副局长。”余飞补充道。
“什么?”郑权大叫:“妈个巴子,他们敢刺杀罗副局,都给我铐起来。”
郑权大吼,指挥手下将这帮胆大包天的混蛋们全部铐起来。
可是人太多,没那么多手铐,于是就去找绳子捆。
吩咐完手下,郑权急问:“罗副局呢,受伤没有?”
“在里面呢,人没事。”余飞话音未落,郑权急匆匆朝餐馆里冲去。
罗孝勇以前可是他的上级领导,现在又是云州警察系统的高级领导,她要是在自己管辖的片区内出事,不用上级追究他的责任,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几个人冲进去,却见罗妞妞红着脸蹲在地上,面前当着一块桌板,大喝道:“你们别过来!”
“嘎……!”郑权赶紧刹住脚步,朝罗孝勇急问:“罗局,你,你没事吧?”
虽然现在罗孝勇不当副局长了,但郑权还是习惯叫她罗局。
“我没事,你们别过来。”罗妞妞大声喝道。
郑权满脸疑惑,没事干嘛不让他们过去呢。
余飞看到罗妞妞这个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将郑权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的人有女同志没有,她的裙子刚才被人弄破了,不方便出来。”
郑权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蹲在地上还要用桌板遮住面前。
“余飞兄弟,我所里倒是有一个女的文员,可她在家留守,没带出来啊。”郑权皱眉道:“这样,我马上电话叫她带一套警装过来。”
“也好,赶紧的。”余飞催促道。
“好嘞。”
郑权正要电话安排,罗妞妞那里突然大叫:“郑权,你们出去,余飞,你过来。”
“啊?”余飞愣住。
旁边的郑权也愣住,手机拿在手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朝余飞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咳咳,余飞兄弟,那啥,我看不用电话安排了。我们先出去啊,罗局交给你了。”
说完,郑权收起手机,一招手,带着手下大步离去。
“额,喂……。”余飞无奈苦笑,这罗妞妞同志怎么就不注意一下影响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也……。
“余飞,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罗妞妞嘟起小嘴喝道。
余飞只好转身走过去,反正刚才她不但看了人家罗大警花的腿,还抱了,也摸了,所以也就用不着矫情了。
只是,外面有那么多警察看着,他实在有些尴尬。
其实余飞想多了,警察系统的人谁不知道罗大警花和余飞有一腿啊,所以罗老大叫余飞留下很正常嘛。
余飞走到罗妞妞跟前,看着打底裤都露出来的罗大美女,赶紧扭过头去,尴尬地干咳一声:“那个,妞妞,要不我去帮你买条裤子吧?”
“你会买女人的裤子吗?知道我穿多大号的吗?”罗妞妞问。
“这个……?”余飞还真不知道。
“别啰嗦了,抱我出去。”罗妞妞咬着嘴唇,一张俏脸红到了脖子根。
“啊?”余飞看了外面一眼,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
“啊什么啊,刚才你都摸人家了,便宜都被你占足了,还矫什么情啊,快点啦!”罗妞妞红着脸,气呼呼地道。“好吧。”余飞只好服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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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外面,郑权等人已经将外面的混混们全部押起来了,人太多,车子装不下,郑权立马电话派出所,让留守的人找一辆中巴车过来拉人。
等车的过程中,一个小民警凑到郑权跟前,小声问:“郑所,指挥中心从昨晚上开始,一直在找罗警官都没找到,她怎么在这呢?还被人暗杀?”
“笨啊,肯定是和余飞这家伙过二人世界呢。”郑权很痛心地地瞪了那手下一眼,他的手下咋能这么笨呢。
“额,对哦。”手下恍然明悟,接着又道:“对了郑所,咱们要不要报告指挥中心,说罗警官找到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郑权:“上级的指示,肯定要报告。”
当即,郑权不敢怠慢,立马电话报告指挥中心,罗孝勇找到了。
指挥中心的老大鲁正听说罗孝勇找到了,高兴万分,可当他知道罗孝勇被人袭击,甚至还有狙击手狙杀时,立马亲自带着一支特战队火速赶过来。
郑权刚报告完,余飞抱着罗孝勇出来了。
余飞用自己的外套抱着罗孝勇的下面,就这么抱着大警花走出来。
罗警花也不客气,双手吊在余飞的脖子上,整个人跟一小猫似的窝在余飞宽阔的胸膛里,一点也不怕自己曾经的下属们看到会不好意思。
郑权等人对余飞投去的目光是丰富多彩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暧昧的……。
余飞知道,自己和罗孝勇的关系,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是他的心中,曾经那段感情一只是他心头里的一根刺,这根刺没有拔掉,他真还没做好接受一段新恋情的准备。
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许随时牺牲都未可知啊。
还有,他这样的人,凶残的敌人太多,做他的女人很危险。
所以,他不想耽误别人,更不想去害了别人。
这也是他一直想退役,想过正常人生活的最大原因。
带着尴尬,余飞匆匆将罗孝勇抱进自己的豪车保时捷里。
郑权这才注意到,原来保时捷竟是余飞的。
靠,这家伙开这么牛逼的豪车,原来还是一个土豪,难怪罗老大会喜欢他啊,这一下就是嫁入豪门了。
他们哪里知道,保时捷并不是余飞的,只是公司给他的配车而已。
“郑所长,里面的人交给你们了,我们先走了。”余飞招呼一声,就要钻进驾驶座。
郑权猛然反应过来,急道:“等等。”
他几步冲到余飞跟前:“那个,余飞兄弟,不好意思啊。指挥中心从昨晚上一直在找罗局,刚才我已经通知指挥中心了,指挥长正亲自带队过来呢,你看这事……。”
罗孝勇坐车里面没穿裤子,他也不好意思过去对罗孝勇说,只好对余飞说了。
“郑权,我知道了。”罗孝勇在里面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接话道:“告诉指挥长,我先回去换套衣服,回头就去指挥中心。”
“是。”郑权领命。
就此说定,余飞钻进驾驶座,开着保时捷轰鸣着呼啸离去。
“保时捷啊。”看着远去的豪车,郑权对余飞是羡慕不已。
香车美人,人生幸事,余飞都占了。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他正羡慕着,一个手下急冲过来,紧急报告道:“郑所,所里报告,接到一桩紧急报案,可能要您亲自去处理一下。”
郑权一摆手:“我要在这里等鲁指挥长他们呢,案子让别人去办吧。”
“郑所,这个案子涉及的人不是一般人,所里报告,是方家的方横啊。”手下急道。
“什么,方家的方横?”郑权猛地一震,方家可不是一般的人,那可是云州的老书记,云州现在的老大杨为民都做过他的秘书。
“就是他!”手下点头:“陈副所长已经去处理了,可方横身份非同一般,需要您亲自去处理一下啊。”
“具体什么情况?”郑权不敢怠慢,赶紧问。
“电话上没说清楚,反正很严重,您还是赶紧去一趟吧。”手下很着急。
“好,小严,你跟我走,其他人留在这里。”郑权不再啰嗦,带上一个年轻干警,开着一辆警车紧急呼啸而去。
……
警车一路疾奔,十多分钟后,郑权赶到派出所。
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男子迎出来:“老郑,你可来了。”
这人便是老车站派出所的副所长,陈颂。
郑权风风火火地冲进所里,一边急问:“老陈,怎么回事?”
“坐下再说。”陈颂先让郑权坐下,一位警察MM端来一杯水送上。
郑权接过水喝了一大口,一擦嘴巴:“老陈,你说吧。”
陈颂直接将一堆现场拍摄的照片递过去:“你先看看。”
郑权接过照片,看到第一张脸色就变了,接着赶紧朝下翻看,越看越心惊,每看一张脸色就白一分,当看完所有照片时,整张脸都白了。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将照片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太嚣张,太残忍了。在我们管辖的片区竟发生这样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是啊,性质相当的恶劣啊。”陈颂也是满脸的怒容:“我们接到报案的时候,过去一查看,那简直是太惨了,鼻梁粉碎性脆断,嘴巴稀烂,牙齿无一完整,舌头都烂了,双手也被打得骨折,最残忍的是男人
的命根被踩个稀烂啊,简直惨无人道啊!”
“砰。”一声,郑权再次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这个案子必须破,而且要尽快破,否则,我们没办法给市民一个交待!”
“老郑啊,先不说市民,现在咱们首先就没法向方老书记交待啊!”陈颂苦着脸,一脸悲愤:“方家人到现场的时候,方夫人当场就哭晕过去了。”
“混蛋。”郑权豁然站起,满眼的杀气,他喘着气,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一圈。突然问:“对了,现在方横人呢?”“送市第一医院抢救了。”陈颂报告:“鉴于案件的特殊性,市局已经接手了这个案子,但现在市局的所有精力都在牛背山监狱那里,抽不出人手,所以要求我们派出所全力协查凶手,毕竟人是在我们分管的
片区找到的。”
“有什么线索没?比如说,方横说了什么没有?”郑权眼里喷着怒火问。
“方横一直在昏迷中,目前还没醒来,就算醒来恐怕暂时也说不了话。”陈颂一脸无奈。
嘴巴烂了,牙齿碎了,舌头也烂了,能说话才怪。
别说说话了,两只手都被打骨折,写字都没法写,所以这个时候,方横醒来和没醒来意义不大。
“不过,倒是一点线索,可是……。”陈颂欲言又止。
“哎呀老陈,还可是什么啊,有线索你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支支吾吾的,快说快说。”郑权催促着,拿起茶杯又狠狠喝下一口水。
“据方家说,这案子可能是余飞干的。”“噗!”的一声,听到“余飞”两个字,郑权吓得将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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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宾馆豪华套房内,景国浩大董事长收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董事长,任务失败了。”阿忠沮丧地报告道。
“失败?”景国浩有些恼火:“不是要确保万无一失的吗?”
阿忠叹了口气:“关键时刻余飞出现,救了罗孝勇,接着警察又来了,疾风只好撤了。”
“疾风撤了,那其他人呢?”景国浩喝问。
“都,都被警察抓了,还惊动了反恐中心的人。”阿忠的头低了下去,一脸沮丧和惭愧:“听说,指挥中心的指挥长亲自带人去的。”
“砰。”,景国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事如果被列为“恐怖”袭击,那问题可就闹大了。
“董事长放心,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即使被抓了,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的。”阿忠见景国浩要发飙,急忙安抚道。
“放心放心,每一次都说放心,可哪一次不是出了问题。”景国浩喘着粗气,满脸怒容:“不行,参与这次行动被抓的人,必须全部解决掉,不能留任何一丝,哪怕是一点点的隐患。”
“这……。”阿忠脸色一变,心底一寒:“董事长,这可是二十多人啊,都解决,这,这恐怕……。”
二十多人都解决,那就是二十多条人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么多人?”景国浩也没想到疾风竟然找了这么多人。
“董事长,我建议做掉几个头目便可以了,其他的那些小虾米,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阿忠急忙建议:“如果真全杀了,这案子恐怕就真成为恐怖案件了。”
景国浩想了一下,权衡了一下其中的利弊,点头道:“好吧,就按你的的意见去做,记住,一定要快,必须抢在警方审问前解决,还有,必须防着余飞那个杂碎。”
提到余飞,景国浩这会是又恨又怕。
他纵横江湖几十年,第一次如此频繁地败在一个人手上,让他郁闷啊,郁闷得要吐血。
景大董事长这里因为余飞郁闷,老车站派出所这里,同样也因为余飞而郁闷和头疼。
听到方横的案子和余飞有关,所长郑权那张菱角分明的脸,表情可就有些丰富了。
先是愤怒,接着是愕然,然后又是憋闷,最后又是左右为难……。
这事牵扯到余飞,以余飞和罗老大的关系,他们该咋整?
“嘶……。”郑权眉头皱得老深,抽着冷气道:“老陈啊,方家说是余飞,这有证据吗?”
陈副所长摇头:“证据暂时没有,不过余飞的嫌疑确实有些大。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前天方横在美星集团被余飞打了,方家老爷子把这事闹到杨为民书记那里,然后当天晚上余飞就被刑警队抓进了局里。”
“刑侦科的曹科长对余飞采取非法手段刑讯逼供,导致余飞昏死,是罗副局长救了余飞,并直接去找了杨书记,昨天晚上余飞就被无罪释放了。”
陈颂说的这些是他刚去了解到的情况,郑权还真是第一次知道,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如果不是特意去查,这些消息还真不知道,即使是知道也得过一段时间消息传出来才行。
听陈颂说完这个情况,身为一名老警察,郑权很快明白了什么,当即道:“你是说,有可能是余飞的报复?”陈颂点头:“很有可能,这位和咱们罗局关系不错的主,可不是省油的灯,传说是个有仇不过夜的主。前不久火烧梦仙楼的事,传说就是他为了报复景家干的。连景家这样的大势力他都敢报复,区区一个方
横又算什么。”
“额……。”郑权直冒汗:“老陈啊,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传说啊,证据,咱们当警察的办案是需要证据的啊。”
“这个自然,但要找证据,咱们还真得从余飞身上入手,至少目前来说,只有他这条线索。”陈颂这话让郑权更加苦恼了。
这是要提审余飞的节奏,可是提审余飞,他敢嘛,不想混了,罗老大不找他麻烦才怪。
“咳咳。”郑权连咳两声,想了想:“老陈,余飞和罗局的关系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清楚,咱们就算要提审余飞,也必须得有靠得住的证据才行,否则,仅凭传说是肯定不行的。”
陈颂苦笑一声:“老郑啊,要有靠得住的证据才提审余飞,这恐怕很难啊。咱们这次可是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啊,咱们两头都不敢得罪,你说这什么事啊。”
陈颂也很郁闷,余飞他们不敢得罪,可方家同样不敢啊,人家可是有杨为民老大的关系。
“对了,咱们可以去美星集团查访一下,或许会有什么线索。”郑权提醒道。
“我已经派人去了。”陈颂抬手看了下手表的时间:“这会应该到美星集团了吧。”
郑权点头道:“派人去了就好,这样,这事咱们先等去美星集团的人回来再说,方家那边咱们先敷衍着。”
陈颂再次苦笑:“敷衍恐怕难,方家老爷子可是要求二十四小时内,警方必须给方家一个交待,否则,他们就找杨书记。”
“找就找呗,反正没证据咱们也没办法不是。”郑权一摊手:“再说,咱们又不是福尔摩斯那样的神探,二十四小时破案,当咱们是神啊。”
“话是这么说,可方家很强硬啊。”陈颂苦着脸:“你不知道,在医院的时候,方横的母亲甚至叫嚣着让咱们马上把余飞扣了。你说,市局刚刚放了余飞,咱们又没凭没据,我们怎敢去随便抓人。”
“当然,也可以理解,方家就这么一根独苗,靠着他接续香火呢,现在被人把命根都废了,这是要断子绝孙了。如果真是余飞干的,这余飞下手也够狠的。”
这话郑权赞同,的确够狠。
不过现在这个年代,独生之女那么多,没有儿子或者失独的家庭也大有人在,那什么接续香火,断子绝孙的老传统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派出所这里正议论着余飞,为余飞的事头疼。
而此时的余飞已经带着罗警花到了玉仙宫。
今早上余飞帮罗妞妞洗的衣服,经过一上午的晾晒,加上今天上午太阳不错,已经干了。
罗妞妞换上余飞亲手帮她洗的衣服,满心的甜蜜感。
接着,余飞让玉仙宫的大厨炒了两个菜,要了一个包厢,两人很随意地吃了一顿“二人”午餐,虽然湘菜没吃成,但这里也不错,有余飞陪着,罗妞妞吃得特香,比平时多吃了一碗小米饭。
午饭完毕,因为有事,罗妞妞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告别,直奔指挥中心。
而余飞则重返那家湘菜馆,寻找杀手留下的蛛丝马迹。敢狙杀罗孝勇的人,他岂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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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孝勇到了指挥中心,指挥长鲁正立即宣布了对她的新任命。
“罗孝勇同志,根据工作需要,根据你各方面的优异表现,现任命你为反恐特战队第一大队队长……,此命令即时起生效……,请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继续再接再厉,带领第一大队再创辉煌……!”
鲁正亲自郑重地给罗孝勇宣布新任命。
这命令不是市里出具的,而是直接燕京某权威部门签署的任命。
接到命令,罗孝勇心里百感交集的同时,内心也热血沸腾。
没想到为了自己,鲁指挥长竟然请出了上面的“尚方宝剑”,这一下,别说市里无权干涉她的人事任免权,就连省里都没资格了。
终于如愿以偿地调来指挥中心了。
“是,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罗孝勇一个标准的敬礼,胸腔里吼出一道洪亮的声音。
特战队第一大队,那肯定是云州反恐特战队中实力最强悍的精英,鲁正将这么一支精悍的力量交给她一个女生率领,可见对罗孝勇的器重和信任。
然而,高安良政委站在旁边却直皱眉,为罗孝勇捏了一把汗。
鲁正不知道真实情况,而高安良是知道真实情况的,罗妞妞的功劳都是余飞的功劳啊,真让她去带领特战队第一大队,这位置她能胜任吗?这是他最担心的。
“罗孝勇同志,由于情况紧急,我也就不多说其他的了。”宣读完命令,鲁正紧急地道:“昨晚上牛背山监狱的响尾蛇雇佣兵越狱成功,大部分人已经潜入牛背山的茫茫大山中。”
“目前,我们正在对他们进行围剿,可牛背山实在太大,我们人手又有限,到目前为止,围剿的情况很不理想。”“此外,由于他们抢劫了监狱里的武器库,他们人中不少人手里有枪,作战异常凶悍,截至目前,我们已经有不少围剿的警员伤亡。鉴于此,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带领一大队进入牛背山进行围剿,边烈做你的
副队长,总部这里尽可能地给你们提供全方面的支援。”
既然情况如此严重,罗孝勇也心急如焚,当即一挺身,“啪”的一个敬礼,洪亮的声音回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边烈也站出来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随即,一帮人匆匆奔向练兵场。
宽阔的练兵场上,一个二十四人的特战大队已经整装待发。
鲁正根据云州反恐的需要,反恐特战队的人员配置是十二个人为一小队,二十四人为一个大队。
第一大队是指挥中心里最精锐的精兵,鲁正之前没有把他们派出去,等的就是一位能力出众的大队长来带领这支精英。
确切地讲,他等的就是罗孝勇。
罗孝勇也没想到,她的手下竟然是这么一群精英。
阳光下照射下,整齐站成两排的精英们,背负新型背囊、头戴新型头盔,腰携某新型侦察和新式装备……,一个个看上去锐气十足,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是军中骄子。
这支精锐特战队也没想到,她们的老大竟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美女。
这样的美女应该让男人保护才是,怎么拿来当他们的头。有没有搞错,就她那样的,能带兵打仗吗?
然而,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接受,罗孝勇是他们的队长已经是事实。
指挥中心的两位大佬,指挥长鲁正和政委高安良,亲自证实了此事,并给他们出征进行了一番思想动员。
之后,在罗孝勇的喝令下,特战队们纵使心中有所疑虑,但也坚决服从命令,在各自小队长的指挥下,快速而有序地钻进草绿色的军车里。离去时,高安良抓住一个机会,将罗孝勇拉到一旁,低声嘱咐道:“小罗,这次行动非同小可,响尾蛇雇佣兵不是一般的悍匪,作战经验和作战实力都很强,新来的冷清腾就在这方面吃了亏,导致伤亡惨重
。”
“他以为,以警局的能力,完全可以将事态控制住,解决掉响尾蛇雇佣兵,可实际情况却是他们根本挡不住这群凶悍的雇佣兵,结果导致事态失控,我们知道时已经迟了。”
听到这话,罗孝勇心头一颤,急问:“伤亡了多少人?”
警队里都是她以前的同事,尤其是刑警队的人,她更不希望其中有人伤亡。“目前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你不要犯这种轻敌的错误。”高安良郑重地道:“你也知道,当初俘虏他们并不是你们有多强,都是余飞的功劳,所以这一次,你最好能拉上余飞协助一下,他才是雇佣兵真正的克
星。”
关乎特战精英们的生死,罗孝勇自然也不敢托大,点头道:“知道了政委,我会通知他的。”
“好,一切小心,祝你们凯旋回来,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们每一个都活着回来!”高安良心里有一种悲壮感,这是一个紧急凶险的任务,谁也不知道这些精英们是否都能活着回来。
“放心政委,我会一个不少地把他们活着带回来的。”罗孝勇敬了一礼,带上她的装备上了指挥车。
“出发!”随着她的一声喝令,车队“轰鸣”着冲出练兵场,呼啸着朝牛背山呼啸而去。
车上,罗孝勇拿出手机,本想直接电话跟余飞说,但碍于车里还有其他人,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放弃了直接打电话,而是给余飞发了一条短信。
此时的余飞正在那家湘菜馆对面楼上,一个房间的窗户旁。
他对周围仔细检查了一番,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痕迹外,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说明对方是一个老手,懂得清理掉一切痕迹。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下楼的时候,出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考虑,他来到窗户下面的墙根,找到了一颗弹壳。
在窗台射击时,可能不小心,弹壳掉到了下面,而撤退得又急,于是这个弹壳就被杀手忽略在这里了。
从弹壳上看,精通各种枪械的余飞猜出这可能是一把SVD狙击步枪发射出来的子弹。
SVD狙击步枪,一般全长1220MM,枪管长620MM,初速 830m/s,有效射程800米,也算是国际上一种知名狙击枪。
它的最大特点就是结实实用,不过这支枪有些老了,在如今的杀手行中,用这种枪的不是很多。在云州,谁会用这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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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正在疑惑谁会用SVD这种老式的狙击枪时,身上的手机传来一下震动。
他迅速把这枚子弹壳收好,拿出手机,原来是罗妞妞同志发来的一条短信。
打开短信一看,他的瞳孔不由得一缩。
“响尾蛇已从牛背山监狱越狱,警方损失惨重,情况危急,我已带人前往围剿,如果方便,请速带第三支队前来支援,完毕!”
这是短信上的全部内容。
第三支队,是一支隐匿在民间的特战队,以供余飞不时之需,其他人无权指挥这支队伍,罗孝勇更没有这个权利。
所以,她这条短信并不是命令,而是说了“如果方便”几个字,这就看余飞的心情而定了。
余飞心里苦笑,如果是其他的事,他也许不会动用这支队伍,但响尾蛇雇佣兵越狱,这事就非同一般了。
第三支队的存在就是为了反恐,响尾蛇雇佣兵就是一伙地地道道的恐怖份子。
何况求援的人还是罗孝勇,他就更是责无旁贷了。
只是他有些恼火,响尾蛇雇佣兵说了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必须谨慎小心,重点防守。
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及早审判,该杀的杀了完事,对这些对人类犯下滔天罪行的恶徒没什么可以仁慈的。
可是,硬是拖到现在,结果还让人给越狱了,让人说什么好,最后还得自己去擦屁股。
一百多名啊,随便流出部分进入城市或者周边的村庄,那又将是一个架子寨惨案。
情况紧急,余飞也不敢怠慢,立马开车紧急返回美星集团。
……
美星集团,董事长夏美星的办公室,此时夏美星正在接待两位派出所的警察。
警察是老车站派出所派来了解方横案件情况的。
夏美星早就已经和王芸商量好了的,关于方横的事,一问三不知。
反正就是今天上午她一只在忙,没见过方横这个人,至于他被人废掉扔老车站派出所管辖的区域,那就更不关他们的事了。
美星集团是在东江工业新区,云州的东部,而老车站片区位于云州的西南部。
两个区距离遥远,案子发生在那里,根本和美星集团扯不上任何关系啊。
这都是猛子和李光的手段,当时将方横拖出去,两人商量着该扔哪里时,李光直接选择扔老车站片区了。
老车站片区是他们以前经常活动的范围,那片区他熟悉,到处都有扔人的地方。
而且距离美星集团又远,即使出了问题,美星集团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的。
两个民警问不出什么,打算就此告辞,可还没出门口,两个意想不到的人闯了进来。
一个中年妇人搀着一位杵着手杖的老人杀气腾腾地闯进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老人是方横的爷爷,云州市以前的老副书记,中年妇人便是方横的母亲。
二人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方老爷子曾经也是云州的风云人物,出入喜欢搞排场,什么时候都是前呼后拥,可现在退休了,就没那待遇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就只有方横的母亲陪着过来。
看到方老爷子亲自到访,夏美星不敢怠慢,赶紧上前热情地招呼让座。
对这位老书记,几个警察也急忙客客气气地招呼,然后打算离去,被妇人喝住:“都给我站住!我们老爷子还没发话,谁让你们走了。”
两个民警心里有些不爽了,他们是走是留,用得着你一个妇人说吗,你又不是什么大领导。
然而,不爽归不爽,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他们只有忍了,谁让老爷子的余威尚在呢。
老爷子一脸的冰冷,在妇人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夏美星亲自到来一杯水:“方爷爷,您喝水。”
老爷子一摆手,冷冷地道:“我不是来喝水的,美星,方横的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爷子,不是需要他们解释,而是要他们把人交出来。”妇人接过话咬牙尖叫道:“余飞,那个叫余飞的人渣呢,把他给我叫出来,哦,不对,你们去把他给我铐过来!”
妇人颐指气使,竟直接向两个民警下达命令,好像她就是云州警局的局长,局长都没她这么牛。
两个民警站着没动,别说这女人无权命令他们,就算有权,抓人也得有证据不是,没证据谁敢乱抓,以为派出所方家开的啊。
见两民警不听从指挥,妇人暴怒:“你们两个不想混了,信不信我们找杨书记,分分钟把你们身上这身警服给扒了!”
“小琴,住口,你稍安勿躁!”方老爷子一顿手杖,低喝声喝止了泼妇的嚣张叫嚷。
老爷子当过市委副书记的人,哪会像泼妇一样这么沉不住气,这么的不懂道理。
“老爷子,我儿子都成那样了,还怎么叫我稍安勿躁啊,呜呜……!”妇人突然很伤心地哭了起来,嘴里还不忘恶狠狠地嚷道:“老爷子,我不管,必须让余飞那个伤我儿子的凶手抓起来,枪毙,马上枪毙!”
“够了!”老爷子发火了,“砰”一声响,手杖狠狠顿在地上发出的闷响。
这个媳妇典型的就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只会撒泼的无知女人。
当初对这个媳妇,老爷子是不满意的,可这女人凭借着自己的美色,硬是哄得方横那个死去的父亲晕头转向,没办法,方家只有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然,如果方横的父亲现在还活着,估计也不会喜欢这女人了,现在人老珠黄不说,原来水蛇一般的腰肢现在肥得跟一水桶,完全就是一副泼妇外加胖大妈。
老头的余威还是很管用的,妇人吓得还真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嚷嚷,只是在旁边小声哭泣着:“我苦命的儿啊!”
“阿姨,您别伤心了,我相信事情终会有水落石出的。”夏美星急忙安慰。
她从民警的口中,已经得知方横的遭遇了。
没想到余飞这么狠,竟把方横男人的宝贝直接给报废了。
这倒是帮她解决了一个终身问题,以后方横再也没有资本来缠着自己嫁给他了,不过,看到现在方横母亲的样子,心里多少却有一丝同情和不忍。
作为一个女人,谁的孩子遭遇了这样的惨事,谁也不会好受的。
然而,方横有这样的下场也都是他自找的,她这个母亲责任最大,都是从小溺爱和放纵的结果
“美星,还是把那个余飞叫来吧。”方老头喝住妇人后,带着威严的口吻:“否则,我今天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方爷爷,这……。”夏美星为难了:“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啊。”
“这我不管,我只要见人。”老家伙一副蛮不讲理的口气。
正在夏美星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谁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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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几步跨进夏美星的办公室,王芸也闻讯赶来。
余飞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身上。
两个派出所的民警前不久就见过余飞一面,当时处理城市执法队的人去玉仙宫罚款时见过,所以一眼便认出了这位能惹事的主。
方老爷子和妇人对余飞这个名字虽然已经听得耳朵都烂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妇人看到余飞的真人,有些愕然,瞧那身穿着,虽然算不上差,但相对他们这种上流层次的人来说,那就是一土老帽,尤其是脚上那双外形貌似解放鞋的特战鞋,简直亮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余飞,就是夏美星招来抢自己儿子经理宝座的余飞?
还以为是一位穿着名贵,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呢,没想到竟是一个土鳖,比起自己儿子来,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夏美星脑子被门夹了吗,竟找来这么一个人当经理?
他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余飞?
“你,你就是余飞?”妇人阴狠的目光瞪着进来的余飞,咬牙问。
余飞点头,肯定以及确定的口吻道:“我就是。”
“阿姨,他就是余飞,我们公司新聘任的保安部经理。”夏美星急忙过来介绍:“余飞,这位是方爷爷,这位是方横的母亲方阿姨。”
对妇人,余飞直接无视了,目光落在方老头子身上。
表面上看着像位慈祥的老人,但那阴鸷的眼神却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从面相来说,这种人是玩阴谋的高手。
估计年轻的时候,没少搞阴谋。
方老爷子也在看余飞,他和那肤浅的妇人就不一样了,他只是对余飞的穿着扫了一眼,目光就注意在了余飞的脸上和气质上。
感觉到余飞那锋锐的气质,那冷漠的眼神,老家伙瞳孔微微一缩。
他这种人,曾经身处要职,看人的眼力那绝对是毒辣的。
从余飞的面相和气质上,他心里便断定,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没有这么锐气逼人的气势,更没有犹如磐石般沉稳淡漠的眼神。
自己那不争气的孙子如果真是栽在这种人手里,还真有些麻烦了。
“方老,你好。”出于对老人家的尊重,余飞还算客气地招呼一声。
“嗯,好。”方老爷子为了在气势上压制余飞,表现得很傲慢,只是鼻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好啊,你就是余飞啊,一个乡巴佬,你竟然敢废我儿子,我跟你拼了!”确认是了余飞的身份后,妇人就如被点燃的炸药,想到自己儿子躺在医院时凄惨的模样,她彻底爆了,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二话不说,涂着血红色甲油的锋利指甲,带着风声朝余飞的脸狠狠抓过去
。
如果这一爪真抓在余飞的脸上,那肯定是五道血印。
换做一般人还真不敢怎样,要么任由她抓,要么就躲闪,能跑多远跑多远。
可惜余飞不是一般人,看到妇人张牙舞爪抓向自己,还是当着警察的面,这人也太嚣张霸道了。
余飞脸色一沉,脸朝旁边一偏,脚膝盖上前弓出,以一种极其隐秘的方式发出反击。
妇人只顾抓余飞的脸,没注意下面,结果一爪子抓空,人便依着惯性朝前面撞去,恰好撞在余飞弓出去的膝盖上。
“啊……!”一声惊叫,妇人“扑通”一声,整个人摔了一个狗啃食,狼狈不堪。
“哎哟啊……,疼死我了啊,杀人了啊……,警察,你们快抓他,抓他啊!”妇人滚在地上也不肯起来,就在那里撒泼哭喊。
王芸急忙上去搀扶:“阿姨,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你给我滚,老娘让你扶了吗!”妇人一个耳光扇出去,刚好俯身下去的王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那张雪白的俏脸上当场便是五根手指印。
“啊……!”王芸捂脸尖叫,火辣的疼痛使得她眼泪立马飚了出来。
夏美星赶紧冲过去:“芸姐,你没事吧?”
问候王芸的同时,她带着一丝怒气朝妇人道:“阿姨,芸姐一番好心去扶你,你怎么打人呢?”
对这个泼妇的人品,夏美星最清楚不过,领教过很多次了,从来都是只管自己快乐,而无视别人痛苦,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不打她打谁?”妇人不但没有愧疚,反倒是理直气壮地尖叫:“夏美星,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个贱人,是你们害了我儿子,我现在要你们偿命,否则,我不起来了,啊啊……,哇
啊,杀人了,杀人了啊……!”
接下来,这泼妇还真就一小孩似的,在地上翻滚哭喊,凡是她脚能踢到的东西,纷纷被她踢翻。
于是乎,旁边的饮水机,椅子,花瓶之类,凡是她的脚够得到的地方,均被她一扫而空。
这副样子,别说在场的其他人,就连方老爷子都看不下去了,当即朝两个民警咬牙喝道:“把她拉起来。”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拉啊,也不敢去惹这泼妇啊。
但老书记的话他们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尝试着去拉人,结果反被踹了两脚。
“你们这些破警察,养你们有什么用,不去抓余飞这个罪犯,反来抓我,你们吃白饭的啊!”
两个民警脸都黑了,心里暗骂:尼玛,老子们是你家用钱养的吗?再说,我们这是好心来扶你好吧,什么时候成抓你了?
见过难缠的泼妇,这样的泼妇还真是第一次见。
“够了!”方老爷子一声大吼,轰然站起,手杖将水泥地面敲得“嗵嗵”响,他现在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带这个女人来。
“闹够了没有,还嫌脸丢得不够大吗,给我起来!”老爷子喝骂道。
“什么,你说我丢脸?老爷子,你老糊涂了啊,我这是为我儿子,你的亲孙子讨回公道啊,我有错吗?天哪,我这是做了哪门子孽啊,连自家人也帮着外人,天哪,我不活了!”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她猛地站起来,脑袋朝门口坚硬的门框上撞去,这是要自杀的节奏。“不要!”夏美星吓得大叫,惊慌失措冲上去要阻止,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拉住,余飞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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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星被余飞拉住,急得跳脚,如果方横的母亲真撞死在自己办公室里,事情就闹大了。
然而,她多心了。
妇人真冲动门框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拦她,急忙刹住前冲的脚步,她才不舍得真的一头撞死。
刹住脚步后,妇人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脑袋轻轻地砰了门框一下,然后捂着脑门滚在地上惨嚎。
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嘶喊声,惨号声撕心裂肺,整个美星集团震动,无数人从办公室里冒出头来,或直接赶过来看热闹。
很快,外面远远地围了一圈人。
值班的保安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火速冲过来。
今天值班的是刚招来的新保安,刚退伍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上还有着几分军人的血气。
见有人竟敢在董事长门口撒泼,这还了得,当即就有三个保安冲到门口,过来一看,发现他们的经理余老大就站在里面。
“经理。”两人赶紧敬礼。
余飞淡淡地一摆手:“拖出去,扔门口外面,别让她再进来。”
这道命令一出,认识方家人的人们冷汗直冒。
余飞也太彪悍了吧,这可是方横的母亲,威名赫赫的泼妇啊,以前这家伙来闹事,董事长都不敢说什么,余飞竟敢让保安将她拖出去扔外面,疯了吗?
“是。”两个保安立马上去,一人拽住泼妇的一只手。
新人就有这好处,听话,胆子大,初生牛犊不怕虎。
反正长官一声令下,管你是方家还是谁家,照收拾不误。
余大经理命令把人拖出去,那就当真拖。
泼妇发现竟有人真的敢来拽她,闹得越发的疯狂了:“滚开,你们谁敢碰老娘,老娘撕了你们,让你们一辈子蹲监狱,让你们不得好死……。”
一边疯狂大骂,还一边疯狂地又打又踢又抓。
然而,人家怎么说都是退伍兵,对付一个普通泼妇那还不手到擒来。
泼妇的那些手段对两个人根本没用,三两下就被破解,一人拽着泼妇的一条胳膊,在无数围观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跟拖一条狗似的拖了出去。
“住手,住手!”
方老爷子愤怒大喝,虽然他也不满这个儿媳妇的胡闹和撒泼,但毕竟是方家的人,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么拖出去,方家颜面何在。
看到老爷子发怒,夏美星也急了:“余飞,快叫他们停下,这太,太……。”
余飞只是淡淡一笑:“董事长,方老爷子,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如果不这样的话,咱们没法谈事,是不是老爷子?”
余飞面带微笑望着方老头,不卑不亢,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你……。”老爷子抬手指着余飞,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突然,他转向站在一旁的两位警察,喝道:“你们就是这样当警察的吗,看着有人行凶动粗,却无动于衷,我要去找你们领导问问,你们这些人民警察到底还能不能保护人民,不能的话趁早脱下这身衣服滚
蛋!”
这话里已经透着一股子严厉的威胁了,话里暗藏的意思,是要让两位警察同志脱警装的节奏。
两个警察心里苦啊,早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刚才他们应该早走一步啊。
“老爷子,您别激动,我们马上,马上……。”两个警察忙不迭地安慰着老爷子,就要冲出去,却被余飞拦在门口。
余飞不理会老爷子的怒火,义正言辞地朝两位民警道:“两位警官,刚才泼妇的表现你们也看到了,她这已经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形成了寻衅滋事罪。”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寻衅滋事罪,是指肆意挑衅,随意殴打、骚扰他人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
“泼妇非我公司员工,却跑到我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把里面这些价值昂贵的花瓶踢碎,损毁了我公司的财产,同时兼侮辱性的词语骂人,更严重的是她还殴打了我们公司人事经理的脸,导致被打人受伤。”
“两位警察同志,根据法律规定,如果我公司追求其法律责任的话,该如何处罚啊?”
两个警察被余飞咄咄逼人的目光盯得冷汗直冒。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流氓其实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余飞这个“流氓”竟然还懂法律,这就更可怕了。见两警察无法回答,或者说是当着方老爷子的面根本不敢回答,余飞继续义正言辞地道:“身为负责公司安全的保安经理,我有义务保护我公司员工不受人身伤害,有义务保护我公司财产不被人损毁,所以
我将泼妇拖出去,本就是我职责范围和权利,违反拉哪条法律了吗?”
余飞咄咄逼人的语气质问两位警察同志。
“这……。”两警察汗水冒得更厉害了,玩硬得玩不过别人,这讲道理恐怕也讲不过别人啊。
“反倒是两位警官,看着犯罪人殴打我公司员工,破坏我公司财产,却无力阻止,我保留向你单位领导投诉的权利!”余飞这句话比之方老爷子的威胁跟具有“杀伤力”。
因为余飞是站在了“道义”的高处,他们想争辩都找不到由头。
而且余飞什么人他们是知道的,后面站着罗孝勇罗老大,他们哪惹得起啊。
做小警察就是这么的命苦,夹在中间两头都不敢得罪,可现在的情况是想两头都不得罪都难。正在两人一筹莫展和不知所措之际,飞哥倒是蛮通情达理的,他一步走到年纪稍大一点的民警旁,压低声音在民警的耳旁道:“警察同志,我知道你们为难,所以我也不为难你们,如果相信我的话,这里交
给我,我来搞定,你们随便找个借口赶紧走吧。”听到这话,年长的警察心头一怔,感激地看了余飞一眼,也不说什么,默默一点头,扭头朝方老爷子和夏美星等人道:“方老,夏董事长,那个,不好意思哈,我们还有紧急任务,得马上走,你们谈,就不
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拉起一脸懵逼的年轻警察急步朝外走去,根本不敢给后面方老爷子反应的时间。
老爷子年纪大了,反应慢,当反应过来时,人家已经出去了。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方老爷子就要追出去。
“砰。”一声,余飞将门关上了.方老爷子老脸一变,瞪着余飞一声威严的厉喝:“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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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刚才你不是要找我吗,关上门咱们好谈事啊!”余飞淡笑着道:“怎么,还怕我欺负你一个老人家吗?放心,董事长和王经理都在这里看着呢,再说,你德高望重,我也不敢欺负您不是。”
“你……。”听着余飞那半带讥讽的话语,方老爷子老脸青一阵白一阵。
“坐吧老爷子。”余飞大马军刀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座:“老爷子,还在为那个泼妇的事生气吗?没必要,我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如果不这样做,咱们根本什么事都谈不成,不是吗?”
这话不管是歪理还是正理,反正说起来是有点道理,就刚才泼妇闹成那样,还真没法谈事,而且还给方家丢脸。
“呼哧,呼哧……。”老家伙狠狠喘了几口气,将怒气强压下去,然后也学着余飞的样,大马军刀地往沙发上一座。
这个时候,两人比得就是气势。
“余飞,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人中,最有个性的人,也是最没有礼貌的人。”老家伙咬着牙,眼里喷着火道。
余飞淡然一笑:“老爷子,没办法,我就是这个性格。”
“哼,有性格是件好事,但太有性格了,总会吃亏的,最终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老爷子话里有话,暗里透着一丝威胁之意。
“这就不用老爷子您操心了,还是说正事吧,我很忙。”余飞打断老家伙的啰嗦。
方老爷子心里恼火,想当初,这句话是他的口头禅,那些求他办事的人排成长队找他,都会用一句自认为很牛逼的“我很忙”给挡了回去。
没想到,退休后,竟被一个年轻人把这句话还给了自己。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终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然而,余飞并不是有意说这话装逼,对一个老人,他也没有装逼的兴趣,而是真的心急。
罗孝勇已经带人去了一会了,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响尾蛇雇佣兵的厉害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必须尽快解决这边的事,赶紧带人过去支援。
……
“下车,下车……,快!快!快……!”
牛背山监狱前的广场上,罗孝勇已经带着队伍抵达,她一马当先跳下车,吼叫着向第一大队的成员喊话,还真有一副大队长的气势。
这里早有人指挥中心先遣派来的人等候,在罗孝勇等人来之前,指挥中心就给这里的人提前通气了。
“罗队长,边队长,你们终于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急忙迎上来朝罗孝勇和边烈招呼。
罗孝勇让边烈招呼队伍集合并检查装备,自己迎上中年男子,急问:“现在什么情况?”中男子一脸的凝重:“罗大队,情况不太好,警方的人损失惨重。幸亏在你们来之前,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的人已经上去了,暂时稳住了局势,不过我们也出现了伤亡,要想一时半会拿下这伙人恐怕不容易
。”
听到这话,罗孝勇朝周围看了一眼。
只见广场上不远处,搭建起了一座临时医院,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忙碌地进出着,不断有人从飞奔而来的车上将浑身带血的伤员抬进那一顶顶白色帐篷里。
帐篷里面,不时传来人的惨叫声,和医护人员呼喝声。
“同志,坚持住,你是好样的……。”
“快,伤员呼吸停止,准备电击……。”
“啊……,医生我的腿啊,我的腿去哪了!”
“同志,你的腿伤严重,已经帮你截肢了,你是一名武警战士,一定要坚强,要勇敢地面对未来的生活……。”
……
这些呼喊声中,罗孝勇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同为云州四大美女之一,第一医院的美女医生林可婷。
林可婷是整个云州手术技术最高的人,医院连这样的精英都派出来了,可见伤亡的确很惨重。
“警察怎么是雇佣兵的对手,为什么不让他们撤下来?”罗孝勇喝问。
“罗大队,一般的警察都撤下来了,只负责外围阻击和搜捕工作,现在参加围剿的是武警和特警,而且冷清腾局长亲自带队冲上去了。”中年男子冒着汗报告道。
罗孝勇一愣,没想到冷清腾竟然会亲自带队去冲杀,倒是挺有血气和胆识的。
其实冷清腾这也是无奈之举。
开始他以为,这群雇佣兵也没什么了不起,罗孝勇一个女人带着二十几人都能把他们兵不血刃地俘虏了,他堂堂大局长,带着武警,特警近百人的精英队伍,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吗。
而且这还是本土作战,他占尽了优势。
然而事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响尾蛇雇佣兵分分钟教他如何做人。
一交手,就有人不断倒下,很快防线崩溃,从而导致局势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这还是雇佣兵手上没多少武器弹药的缘故,如果有充足的武器弹药,伤亡还要更惨重。损失了这么多人,还让雇佣兵们越狱跑了,这个后果他根本无法承担,所以他也只有硬着头皮拼了,希望在围剿匪徒的过程中,用自己英勇的表现尽量给自己“争分”,以免事后成为云州数百万人讨伐的罪
人。
“哦,对了罗大队的,您以前的下属,刑警队也冲上去了。”中年男子紧急报告道。
“刑警大队?”罗孝勇心头一跳,刑警队虽然是精英,但那时破案的精英,跟这帮凶狠的雇佣兵交手,哪会讨得了好。
当即,她匆匆了解了一些情况后,冲到早已整队完毕的特战队伍前,大声喝令:“一大队,跟我走!”
“是。”
第一大队的精英在罗孝勇的带领下,朝着枪声最密集的方向急冲而去。
……
“砰砰砰……。”手枪和步枪点射时发出的声音。
“哒哒哒……。”这是自动步枪喷出恐怖火舌发出的声音。
接着,便是人的惨叫声和嘶吼声。
“啊……!”
“冷局长,有人中弹,有人中弹了。”
一片树林里,冷清腾带着武警和特警正在和对面匪徒交火。
从火力上来说,冷清腾这边的火力很猛,一条条火舌喷射出密集的子弹,将所过之处草木摧残一空。
他们有充足的弹药,不怕浪费。
对方响尾蛇雇佣兵的武器弹药都是抢夺来的,数量有限,火力弱了很多,但是,他们不开枪则已,只要一开枪,冷清腾这边便会暴起一团血雾,有人惨叫着倒下。
“快,抢救伤员。”冷清腾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抬起头来大喊。
突然,“咻”的一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将他头上的警帽打飞,吓得他一声怪叫,赶紧趴到地上。
在他的命令下,有勇敢的武警冲上去救伤员。
“同志,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一个战士抱起一个伤员,正要往后面拖。
“砰。”一声,呼啸而来的子弹从他的脖子穿过,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血水如雨点般洒落,染红了周围的草木。
“冷局,冷局,又有人受伤,又有人受伤……!”
“撤,快撤!”冷清腾崩溃了。
“是,撤退。”有人传达命令。
“不能撤!”有人大喊:“冷局,刑警队的同志就在我们十一点钟方向,如果我们撤了,这边的匪徒包抄过去,他们就陷入被包围的绝地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撤退,这是命令!”冷清腾嗓子都要吼出火来。“是,这是命令!撤,撤,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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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方家老爷子吐出一口怒气,一咬牙道:“好,余飞,既然你很忙,那咱们就谈正事,我孙子方横的事,你必须给我方家一个交待。”
老爷子语气严厉,眼里凌厉的寒光爆射,多年身处高位的气势散发出来,滚滚咆哮着朝余飞压迫过去。
“方爷爷,方横的事和余飞没有关系,这件事……。”夏美星担心余飞不知道怎么解释,想着接过话来帮余飞一把,然而,她还是太小瞧余飞的本事了。
“美星,这事你先别插嘴。”老家伙脸色一沉,眼里朝夏美星射出一道寒光,让夏美星心头一颤,硬生生地将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老家伙在她心中多年形成的“淫威”,还是很让她有所忌惮的。
余飞却故作一愣,然后冷笑:“方老爷子,说到方横的事,我正想要找你们方家给我一个说法呢,没想到你们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胡说八道,这个恶人不是我们方家,明明是你,何来的恶人先告状?”老家伙怒问。
余飞冷哼一声:“老爷子,咱们从头说起,前天,你孙子方横带着人,强行闯进我的办公室,蓄意对我进行人生伤害,出于自卫反击,我失手打伤了他们。”
“我承认,打伤他们是我的不对,但我事先并不知道他们这么差劲,导致一时失手。”
“所以,说破天,我充其量只是误伤而已,一个简单的治安案件。可你们方家怎么做的,颠倒黑白对我进行诬告,将我抓去警局进行刑讯逼供,差点被弄死在审讯室里,这笔账该怎么算?”
余飞气势咄咄逼人不说,一堆话说下来,还有理有据。
“呃……。”老家伙愣住了一下,再一次“高看”了这家伙一眼,没想到这家伙还这么能说啊。
“呵,呵呵……。”老家伙冷笑连连:“后生可畏,余飞,你很厉害,但无论你怎么说,人是被你打伤了,你说的误伤有证据吗?谁能证明?”“当然有证据。”余飞望向一旁的夏美星和王芸:“当时公司所有人,包括董事长和王经理在内都在现场,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倒是方老爷子,你说我蓄意伤害方横,你的证据呢?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我
有权告你方家诬告陷害罪……。”
余飞“噼里啪啦”一堆振振有词地说下来,就连夏美星都不得不拜服,这家伙不但能说,而且对法律非常熟悉,他不去当律师真是可惜了。
其实,余飞以前是想去找一个好律师的,还开出了月薪上万的高薪,可惜一直没找到。
没办法,他只好自己业余学习法律知识,以备不时之需了,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方老头虽然以前是为大官,但他这种人以前高高在上,法律管不了他,所以也就从来不去关心法律,这会用起来,才发觉“书到用时方恨少”,根本说不过余飞啊。
说了半天,连他自己都觉得,理亏的是自己这一方了。
再说,他孙子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整日仗着方家的权势,到处仗势欺人,伤天害理的事也干过不少,他自己给那孙子擦屁股的事也干了不少。
以前是没人敢跟他方家斗,所以就算他们不占理,也能轻松把事情摆平。
貌似现在遇到的人不一样,不是那么好对付了。
见老家伙被余飞说得哑口无言,夏美星和王芸不得不拜服得五体投地,还从来没见过老爷子在谁手上这么吃瘪过。
“好,余飞,上次的事我们先不说,你最后也被无罪释放了,这事算是完结了。”老家伙不想再纠缠之前的事。
“老爷子,你说完结就完结了吗?这事我是肯定不会完的,如果你被人诬告陷害,差点被人弄死在审讯室里,你会就此完结吗?”余飞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这事以后再说。”老家伙实在不想再说这事,他说不过余飞:“咱们现在说今天的事,我孙子被人打成残废,连命根都被人废了,这事你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简直惨无人道,丧心病狂!”
说到激动和愤怒之处,老家伙狠狠地将手杖敲在地板上,发出“嗵嗵”的声响。
听到这话,余飞一副茫然的样子,惊愕的表情望向夏美星和王芸:“董事长,王经理,有这样的事吗?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
“额……?”二女互望了一眼,心底暗叹:没想到余飞也这么的“无赖”啊。
余飞不但“无赖”,还是个表演天才,明明是他干的好事,竟做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还很逼真,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还真以为他是冤枉的似的。
“咳咳……。”夏美星清了清嗓子:“余飞,那个,我们也是刚才听警察说的,刚才那两个警察来我这里,说的就是这事。”
说完这句,夏美星心一横,朝方老爷子道:“方爷爷,这事真的和余经理无关,上午余经理一直在公司,而方横又没来过我们公司,余经理又怎么可能伤害得了方横呢。”
夏美星说起谎话来,貌似也不差啊。
刚才王芸还感叹余飞是表演天才,现在看来,夏美星也是啊。
夏美星在方老爷子面前从没说过谎话,以前也不敢说,这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说谎话才“可怕”,因为从不说谎话的人一旦说起谎话来,可信度无形中就增高了。
“你说什么,方横真没来过美星集团?”方老头愣住了:“可是他一早说,要带你去拍婚纱照,他不来你这里,会去哪里?”
夏美星摇头:“方爷爷,这我就不知道了,您要不信的话,可以问我们看门的保安,他们是不是见过方横来公司。”
保安现在都是余飞的人了,以前方横的人全被开了,余飞早就嘱咐好他们的,能问出真话来才怪。
“方爷爷,我可以作证。”王芸也上来插上一嘴:“方横少爷今早的确没来过我们公司,您也是知道的,方少爷在外面有很多朋友,也有很多仇人,说不定在外面……。”
后面的话她不好直接说出来,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老爷子,看见没,大家都可以给我做证。”余飞更加理直气壮了:“您不会又想给我一次诬告,又让我去审讯室接受一次刑讯逼供吧?”
这话里带着鄙夷和嘲讽,也带着一丝冷意。
“你……。”老爷子噎住:“可是,方横醒来指认凶手就是你余飞。”
老爷子这话吓了夏美星和王芸一跳,她们竟把方横给忽略了。
她们这里说假话,方横这个当事人一醒来不就全露馅了吗,这可怎么办?二女心里一时有些紧张起,毕竟第一次对方老爷子这样的大佬说谎,难免有些心虚,这一紧张,俏脸都跟着微微变色了,不由自主地望向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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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余飞却是淡定得不像话,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
看到这家伙的样,二女这才稍稍安心一些,脸上恢复了常色。
余飞的笑是冷笑,老家伙想用这一招来套自己,简直是打错了算盘。
方横现在什么状况他比谁都清楚,嘴巴烂了,牙齿全碎,舌头也被打烂了,两只手也骨折了,就算他醒来了也毫无意义,根本说不出半个字,也写不了半个字。
老家伙分明是在说假话。
“老爷子,方横真这么说的吗?如果是真的,那我可要亲自去医院和他对质了,我倒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污蔑我?”说着话,他还真站起来:“董事长,你们帮我作证,咱们这就去医院和方横对质。”
夏美星心里大急,余飞这不是傻吗,方横都醒来了,这会去对质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然而,听到要去医院对质,老家伙脸色变了,坐在那里没有动。
看到老家伙的脸色,余飞冷冷一笑:“老爷子,走啊,您不会是说假话在诓骗我们吧?这样的话,那您就又是诬陷了,我有权控告你?”
“你,你……。”方老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接着,两人又进行了一番口舌交锋,最后,方老头实在拿不出什么有利的证据,只好灰溜溜走人,气急败坏地离去。
这一次兴师问罪,他失败了。
这也让他明白,要想拿下余飞,为孙子报仇,只能走杨书记的路子,其他招在余飞面前,根本就是自找苦吃,自找气受。
走法律途径更惨,没弄死余飞,搞到头来反倒被余飞咬上一口,可能反被余飞把自己弄死,,
出于对老家伙的尊重和常年的敬畏,夏美星亲自将方老爷子送走的。
回来的时候,她发现保安部大楼前,余飞正在集合镇虎保安,三辆保安部专用的越野车哈佛H9也已经开出来,这是准备要去哪里的节奏。
夏美星看了看天色,折腾了这一下午,太阳都落山了,这时候余飞还要去哪。
“董事长。”王芸匆匆而来:“正有事找您呢,余飞他要拉镇虎保安去野外搞拉练。”
“这么晚了还出去搞野外拉练?”夏美星秀眉一皱:“走,去问问怎么回事。”
两人迅速奔向保安部操场。
余飞正指挥镇虎保安所有人紧急上车,看到二女过来,他将指挥权交给猛子,自己朝二女迎过去。
“董事长,您回来了,向您请示一下,我打算带镇虎保安去搞一次野外拉练。”余飞请示道:“还请您同意。”
夏美星苦笑,你人都上车了,还请示什么,她还能不同意吗。
“余经理,这么晚了,出去不是天黑了吗,要不明天白天去吧。”夏美星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委婉的建议道。“董事长,是这样的。”余飞解释道:“你不是说,半个月后咱们要组织一次去泛米亚的商队吗,所以我得利用现在的时间抓紧对他们进行强化训练,以确保他们能够以一敌十,毕竟我们人少嘛,必须多训练
才行。”
“这次训练的科目主要就是夜间作战能力,所以当然是晚上出去了。要知道,泛米亚的晚上,有时候比白天更加不安全。”
貌似说得很有理,夏美星也不好再说什么,她说好了不干涉余飞的,而且余飞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司着想,保护好商队嘛。
她可不知道,余飞可是带镇虎保安去支援罗孝勇。
“既然是这样,我没意见,不过你们要多加小心。”夏美星关切地嘱咐了一句,接着又皱眉道:“可是,你们的持枪审批还没有批下来,没用武器,你们怎么训练啊?”
美星集团的镇虎保安刚成立,他们的持枪审批已经交上去了,但一时半会还没审批下来,所以他们现在还不能持枪,持枪算是违法的。
余飞笑道:“董事长放心,我们又不是去真的实战,训练而已,假枪代替就行。”
“那好,我祝你们训练圆满成功。”夏美星朝余飞伸出白玉般的小手。
余飞握住那只清凉的玉手摇了一下:“谢谢董事长,走了。”
随即,余飞告辞一声,转身上了第一辆越野车,带着队伍呼啸而去。
……
“撤,撤,快撤!”
牛背山,一片树林里。
冷清腾带着一帮手下正在狼狈撤离。
说起来也算是一种耻辱,人数和武器都占据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竟被人打得狼狈逃窜,连伤员都被他放弃,伤员身上的武器弹药变成了响尾蛇雇佣兵的战利品,反过来成为对付他们的杀人利器。
冷清腾来当这位局长,这不能不说是云州警局的悲哀。
其实,冷清腾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并被杨为民亲自点将,能力是有的,从警校毕业一直表现不错,可惜他终究只是警察系统出身,没见过真正的战场。
这群经过战场磨练出来的雇佣兵,其战法之精妙,枪法之准,根本不是他之前遇到的悍匪可以比的,这考验的是一个指挥官战场指挥的能力。
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冷清腾又不能临机应变,沉着应对,于是,空有武器和人数优势,结果变成了势不可挡的溃败。
云州反恐指挥中心监控室,鲁正等人从监控大屏幕上看着冷清腾一伙狼狈溃败的场景,一个个脸色难看不已。
尤其是看到那些被放弃的伤员,被蜂拥上去的雇佣兵抢夺武器然后孽杀的场景,一个个双眼更是喷出火来。
这火有对匪徒的仇恨之火,更有对冷清腾的愤怒之火。
“耻辱,耻辱!”
鲁正愤怒的咆哮在指挥中心大厅里回荡着,看着监控屏幕里的惨状,他一双眼睛都瞪出了血丝。
“立即命令罗孝勇,反恐第一大队火速驰援,火速驰援!”鲁正咆哮着下达命令:“命令,所有匪徒格杀勿论,一个不留。直升机给我出动,不许一切代价,给我消灭这群杂碎!”
鲁正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看着自己的同志被孽杀,他的心在滴血。
“指挥长,冷静。”高安良急忙上去劝说:“牛背山山高林密,不便直升机行动,而且现在天色将晚,更不利于直升机行动了,所以我们只能靠地面部队。”
“地面部队,可是我们现在手上根本没多少地面部队了。”鲁正有些憋火。指挥中心刚分离出来,人手很是奇缺。而警局那边虽然有人手,但遇上一个比宋天平好不到哪的冷清腾局长,导致警察不但没什么作为反倒损失惨重,还出现耻辱的溃败,这仗让他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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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长,经上级批准和指示,周边省市正在调集人手过来支援,很快便可解决我们人手不足的问题。”高安良安慰道。
然而,鲁正却无力摇头道:“太迟了,马上天黑,正是他们逃出去的最佳机会,而且这么久了,我怀疑他们早已有人分散逃出我们的封锁了。”“再说,白天咱们行动都损失这么惨重,晚上行动会更糟糕,这些雇佣兵可是常年在东南亚边境的丛林里活动,最擅长的就是丛林战和夜战,除非调动擅长丛林作战的军方特种兵过来围剿,否则,再多的人
也没用,即使剿灭了他们,我们也会损失惨重,我们已经损失不起了,我的政委啊!”
鲁正一声悲叹:“但愿罗孝勇的第一大队能够创造奇迹吧。”
他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罗孝勇身上。
高安良心里却在暗自叫苦,当初罗孝勇创造奇迹一锅端了响尾蛇雇佣兵,可并不是罗孝勇的功劳啊,鲁正全寄托罗孝勇再创奇迹,那怎么可能。
如果非要创造奇迹,只能请真正的高手出山了。
想到这,他下定决心,走到鲁正身旁,小声道:“指挥长,借一步说话。”
“嗯?”鲁正疑惑:“政委,怎么了?”
高安良当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示意。
鲁正带着疑惑一点头:“好。”
两人立即到了办公室,高安良很谨慎地把门关上。
看到高安良这般谨慎和慎重,鲁正更疑惑了:“老高,什么情况这么神秘?”
“老鲁,咱们云州还有一支武装力量可用。”高安良这话一出,鲁正愣住了。
“你说什么?”鲁正有些惊奇。身为反恐中心指挥长,他有特权调动云州境内的所有武装力量,能调动的他都调动了,哪还有其他的力量。
难道云州还隐藏着一支他不知道的武装力量?
“第三支队,听说过吗?”高安良不答反问。
鲁正瞳孔一缩,摇头表上不知道。
“这是一支神秘的力量,也是一支战力强大的力量,直属上级某神秘部门领导,我们无权领导,但我们可以请求他们的支援。”高安良解释道。
“为什么我不知道有这么一支力量,老高,具体怎么回事?”鲁正带着好奇急问。高安良面露难色:“老鲁,保密规定,很抱歉,具体情况我不能透漏太多,跟你说这些都已经违规了。我们的上级肯定知道这支力量,所以我建议您马上请求上级,希望他们联系那个神秘部门,调动第三支
队支援我们。”
“真有这么神秘吗?”鲁正皱眉,竟连他都不能知道吗。
“指挥长,情况紧急,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咱们赶紧请示吧。”高安良催促道。
“好,我马上请示。”鉴于情况实在危急,鲁正不再啰嗦,马上抓起办公桌上的保密电话拨了上级的号码。
……
而此时牛背山上的天色逐渐暗下来,天色将晚。
“快快快……!”一片密集的树林里,罗孝勇带着一大队的精英们一路疾奔,沿途剿灭了几个落单的散兵游勇后,终于赶到了枪声最密集的地方。
“罗队,看前面,是武警的同志!”边烈急叫。
“停!”罗孝勇一声大喝:“战斗队形散开,隐蔽。”
精英不愧是精英,不用多说,一干人迅速各就各位,各自找好自己的位置,枪口瞄准了前面。
前面,冷清腾带着一伙人狼狈逃来。
“冷局,前面有情况!”有人突然大叫。
“什么?”冷清腾吓了一跳,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的话,那就惨了。
“是反恐特战队。”有眼尖的人惊喜地呼叫出声。
冷清腾一颗紧张的心顿时大喜:“快,快走!”
一伙人当即有如神助,突然加快了逃跑的脚步,几下冲了过去。
后面,十几个响尾蛇的雇佣兵正在穷追不舍,如果是一般人他们肯定不会追了,赶紧撤出去要紧,然而,他们发现了冷清腾这位大官。
抓了冷清腾,还愁不能脱身吗,用他做人质那是最好不过的要挟条件。
“快,抓住那个当官的,快快快!”领头的雇佣兵嘶吼着。
这些雇佣兵常年在丛林林作战,健步如飞,眼看就要追上了,可谁知前面逃窜的人不知道哪里来了力量,竟然突然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于是,领头的急了,命令手下也加快速度急追。
然而,就在这时,恐怖的枪声想起,前面的林子里喷出一条条火舌。
“给我狠狠的打,全部消灭,一个不留!”罗孝勇率先开火,手中95-1式自动步枪喷出复仇的怒吼声。
愤怒的子弹穿透遮挡的草木,撕裂匪徒的身体,血花飞溅上半空,人在惨叫声中倒下。
在部队的时候,罗妞妞曾在一次射击比赛中拿下过一次冠军,射击水准不是盖的。
这一出手,把那些小看她一个女人的特战队们给镇住了,没想到这个女队长还真有两把刷子。
身为男人的他们更不能落后了,于是乎,一个个瞄准了疯狂射击。
正在追击的雇佣兵猝不及防之下,当场就有几个人被放翻。
不过,他们可不是冷清腾这伙装备精良,弹药充足,看似很厉害的“精英”,身上还穿着囚服的他们迅速做出反应。
“卧倒……!”
“散开,你,你去那边……,你,你去那边……。”
“十二点方向,交叉火力反击……。”
……
领头的指挥官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这群凶悍的雇佣兵进行反击,双方当即你来我往,在树林里形成一片火力交织的火网,展开了激战。
冷清腾的人冲到安全地带后,一些不甘心和血气尚存的人纷纷重返战场,和罗孝勇的特战队一起,朝对方疯狂地倾泻子弹。
双拳难敌四手,特战队和武警以及特警合兵一处,弹药充足,而响尾蛇雇佣兵的弹药有限,人数就十几个,有部分人甚至手里的子弹已经打空了。
这样的情况下,纵使他们再厉害,也不能继续打下去了,对面密集的子弹打得他们头都抬不起来。
“头,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咱们没子弹了,必须撤!”有人吼着建议。
领头指挥员战场反应很冷静,果断地道:“还剩下子弹的交替掩护,撤!”
看到敌人要撤,而罗孝勇收到的命令是要全歼这伙匪徒,为牺牲的同志们报仇。
“给我追!”一声怒喝,罗孝勇第一个冲出去,雨点般的子弹将一个逃窜出去的雇佣兵后背打得血水四溅。
“罗队小心!”后面,一个特战队猛扑上去,将罗孝勇扑倒,一颗子弹“咻”的一声穿透他的肩胛骨,带起一串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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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监控大厅,看到画面里罗孝勇差点受伤的一幕,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还指望着罗大队长创造奇迹呢,结果连她都差点受伤了,要不是后面一个战士扑上去救了她,替她挨下这颗子弹,后果不堪设想啊。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鲁正看到这一幕,再也沉不住气了,大吼道:“老高,你在这里看着,我去现场。”
高安良吓住了:“指挥长,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啊,你可是这里最高指挥官,必须由你来掌控全局。”
“你在这里也一样的,警卫员,带人跟我走。”鲁正不由分说,急吼吼地冲出指挥中心,谁劝也拦不住,高安良也没办法,只好对随行的警卫员千叮咛万嘱咐,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指挥长的安全。
同时,他心里在期盼着余飞赶紧带着他的第三支队进入战场。
而此时的余飞带着他的车队,出了郊外,到了一处田野边停下。
“到这干嘛?”李光望着外面的田野,满是疑惑。
现在已至秋天,秋天的田野里,到处都是黄灿灿的稻谷和禾苗。
“猛子,叫大家下车列队。”余飞一边跳下车,一边吩咐。
“是。”猛子得到命令,下车整队。
镇虎保安目前总人数十三人,猛子从大琼集团带来的十二人加上李光一人。
大家在路边站好了队,余飞一个人钻进旁边的一丛草丛里,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弄了什么,不一会后便提着两口大铁皮箱出来了。
从他脚步来看,两个铁皮箱很沉重。
“提的什么玩意啊?”一帮人疑惑地望着余飞手里的铁皮箱,心里在自问。
“砰砰。”两声响,余飞走到队伍前,将两口箱子放下,溅起好大一团尘雾。
“飞哥,里面是什么?”李光第一个好奇问。
“自己看。”余飞吩咐。
“好嘞。”李光正好奇呢,得到命令,当即二话不说跑过去,抓起箱子的手环,准备翻过来打开,然而一用力他才知道,他根本搬不动。
“靠,这么沉?我就不信了。”李光不信邪了,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拉,箱子还是纹丝不动。
“让开吧。”余飞走过去将李光这小子推开,拿出钥匙将锁扭开,然后猛然掀开。
当盖子掀开的那一刻,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但很快,一个个眼里都绽放出无比炙热的光芒,那样子,犹如见到了花姑娘。
枪,他们最爱的枪,不少还是火力威猛的大枪。
难怪箱子这么沉,李光根本搬不动。
他们的“惊喜”还没有完,接着余飞打开了另外一口箱子,更让大家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竟然连榴弹发射器都有,太特么彪悍了。
一些家伙李光熟悉,有余飞之前缴获的两把狙击枪,一把号称狙击枪之王的巴雷特M82A1,一把号称世上最好狙击枪的L115A3。
都是世界上最牛逼的狙击大杀器。
除此之外,朱家兄弟当初袭击玉仙宫时缴获的武器也在里面,那把霸气的霰弹枪就是李光的最爱。
当初差点被罗大警官给收缴了,后来还是飞哥机敏,让这些家伙逃过一劫,没想到竟然被飞哥藏这里来了,简直无法想象。
其他的武器肯定也是飞哥从什么地方缴获私藏的,飞哥就是飞哥,太特么牛逼了。
猛子等人看着这些大杀器,直抽冷气,这是要大干的节奏啊。
“猛子,张锐,熊勇,出列。”余飞站在整齐的队伍前喝令。
“是。”三位头目应声站出来。
余飞将三人带到一旁:“你们三个听着,你们十二人我计划分成三个班的战斗单位,你们每人负责一个班。”
三人一愣,这么点人分成三个班,一个班加上班长也就四个人,这也太少了点啊。
“老大,人会不会太少了?”猛子问。
余飞叹气道:“是少了点啊,但没办法,咱们就这点人。不过,咱们只要把战士们个人的专长发挥出来,合适配置,灵活指挥,便可收到奇效,一人可顶两人甚至三人使用。”
“老大,你说,我们听你的。”张锐和熊勇表态道,他们现在都当余飞是老大了。
余飞的身份,目前只有猛子知道,两人虽然不知道,但对余飞的能力已经是拜服了的,所以对余飞的安排,他们没有二话。“好。”余飞点头:“既然你们以前都是特种精英出身,那我就不多说了,按照四人特战班的模式,你们任班长,配置一把突击步枪,加挂榴弹发射器,每人携带五枚榴弹,负责观察指挥和发射榴弹支援作战
。其余三人,一人狙击手,两个突击手,配置冲锋或自动步枪。”
“按照这个要求,马上挑选人组合,记住,最好选择彼此间配合已经很默契的人为一个班。”
余飞将“默契”两个字重点强调,战场上,队友间默契的配合,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明白。”三人齐声点头。
“老大,有一个问题,咱们携带这么多东西,没多功能作战服不行啊,就咱们这身保安制服,根本没法携带多少东西。”张锐提醒道。
“早准备有了。”余飞笑道:“你们先选拔人,我马上去拿来。”
“是。”
三人立即过去选人,而余飞又从那个草丛里提出来两口铁皮箱子,打开一看,全是特制的多功能作战服。
可以说,方方面面余飞都想到了,也都做好了准备,为的就是这个不时之需。
余飞刚把箱子打开,还没来得及分发服装,手机发出“滴滴”的奇怪警报声,而不是正常的手机铃声。
这让他一愣,将东西交给猛子他们自己处理,他迅速到了一个无人地方拿出手机。
手机顶端,一个红色的警报灯正在一闪一闪地发送着警报。
这个警报灯只有那个神秘的将军发布作战命令时才会响起,其他人是无法启动这个警报的。
不敢怠慢,他迅速按了那个红色警报一下,屏幕一闪,弹出来一窜组合奇特的数字代码。
这种代码也只有余飞认识,翻译过来便是:命令第三支队,协助云州反恐中心围剿响尾蛇雇佣兵,完毕!连神秘的将军都惊动了,看来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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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命令,余飞在屏幕上输入一串代码,翻译过来就两个字:收到!
发完回复,他转身返回队伍。
猛子等人已经把各自的人员选好,这会正在选择合适自己尺码的多功能作战服和选择适合自己的武器。
有人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枪在兴奋地测试着枪的性能,“咔嚓,咔嚓”的推弹上膛声不断响起。
唯独李光站在那里不知道跟谁一个班,跟个傻子似的,一脸苦闷地看着大家忙碌、
这会终于看到余飞过来了,赶紧冲过去,眼巴巴地道:“飞哥,我干啥?”
余飞扫了他一眼,倒是把这家伙给忽略了:“你能干啥?”
“我能干的多了啊,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李光傲娇地道。
“老大,要不让他跟我一班吧。”已经穿戴好的张锐走过来要人。他倒是挺欣赏李光这家伙的“勇猛”。
“我想跟猛哥一班。”李光拒绝了张锐的好意。
张锐脸一黑,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自己主动邀请,这小子竟然还嘚瑟了,不愿意跟他拉倒。
“老大,就让这小子跟我吧。”猛子也穿戴好了,手里提着一把大号的突击步枪,下面套着榴弹发射器,威风凛凛。
余飞自然没意见:“行,这样的话,猛子你的一班就是五个人了,作为尖刀班使用。”
“那必须啊。”猛子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带的班不是尖刀班,那谁还能当尖刀班。”
这话让一旁的张锐和熊勇脸色发黑,你五个人,明显占了优势好吧。
“飞哥,我用这个枪。”李光兴奋地跑过去,从铁皮箱里抓起他早就眼馋了的霰弹枪。
霰弹枪是近战利器,适合巷战,丛林战就不怎么适合了。当然,适合不适合,也要看谁用。
“不错,霰弹枪正好可以做近距离突击手,再给他加挂一个榴弹发射器,那绝对使我们班战斗力大增。”猛子欣喜地道:“头,就让他这么配置吧。”
余飞眉头皱了皱,这么配置倒是可以增强猛子这个班的火力,可近距离突击手是最危险的,李光这家伙行吗?
好像看出了余飞心里的担忧,猛子笑道:“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也算是拿这小子去磨练一番。”
既然猛子都这么说了,余飞也不再犹豫:“那好,李光配置霰弹枪加挂一个榴弹发射器,剩下的榴弹全部带上。”
“好勒。”李光兴奋大叫,跑过去挑选合适自己的多功能作战服去了。
十分钟不到,所有人全部做好了准备,在各自班长的喝令下战成整齐的三排。
一班是猛子,二班张锐,三班熊勇。
余飞也换了一套多功能作战服,但鞋子没换,仍然是那双牛叉的解放鞋,他这种鞋子可比多功能鞋强悍多了。
换好衣服,他来到装武器的两个铁皮箱旁。
里面的武器基本被横扫一空,能用的都被人拿走了,就剩下两把手枪和那把霸气的狙击之王巴雷特M82A1。
不是没人眼馋这把狙击之王,而是没人有本事用这枪。
刚才也有选拔出来的狙击手试了一下,那沉重的重量就让人够呛了,用来精准狙击目标,他们自认做不到,所以只好忍痛割爱放弃。
余飞没得选,只能要了两把手枪,剩下的弹药也全被他塞进多功能作战服的各个口袋里。
巴雷特他倒是能用,但身为总指挥官的他不是狙击手,这玩意带上也用不着,反而碍手碍脚,所以只能让这枪继续躺在箱子里了。
一切准备就绪,空箱子扔进车后箱里,余飞站到队伍前,威严锋锐的目光一扫全场,口里发出号令:“立正,稍息!”
“哗”的一声,精英们整齐划一的步伐,展现出他们非凡的军人素质。
黑色头盔配单兵通讯耳麦,加上黑色特战服,以及霸气侧漏的各种突击步枪,狙击枪,冲锋枪……。
除了衣服上没有标志看不出去是什么部队外,活脱脱就是一支精悍的反恐精英,威武不凡。
余飞扫过一张张刚毅和充满锐气的年轻面孔,口里再次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兄弟们,这次行动咱们既是野外拉练,也是反恐实战。”
“实战?”有人眼里闪过疑惑,在云州境内,又没有战争,哪来的实战条件。“牛背山监狱关押的响尾蛇雇佣兵昨晚上越狱逃走,警方正在围剿,损失惨重。我们这次拉练就是拿这群雇佣兵做靶子,协助警方消灭他们,防止他们进入地方进行恐怖作案,保护人民财产的安全……。大
家有没有信心!”
余飞这话回答了他们心中的疑惑,难怪装备搞得这么隆重,几乎武装到了牙齿,原来是真要上战场了。
跟余飞上战场又不是第一次了,泛米亚的时候就干过几仗,跟余老大干仗,他们充满自信。
“有!”洪亮自信的声音响彻云霄,震荡四野。
“好。拉上你们的口罩,上车出发!”
“是。”
这种多功能作战服还有口罩,拉上口罩后和头盔连接在一起,只露出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咋一看去,活脱脱CS游戏中反恐精英的造型。
三辆车载着这支反恐精英朝牛背山方向呼啸而去。
此时天色渐晚,车子打开灯光,远光灯雪白的光柱撕裂昏暗,开上了弯曲的山路。
车上,余飞拿出手机,重新发布了一串代号密码,报告第三支队已经出发。
指挥中心,高安良正在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某个神秘电话,请求第三支队支援的请示已经发出去很久了,上面也回应第三支队会立即参战,可是却为何还没有得到消息呢。
正焦急中,手机响起来了,是一个内部保密号码。
终于来了。
高安良大喜,赶紧接通电话。
“第三支队已经开往牛背山奔赴战场,通知牛背山封锁人员,见到一支无标志的反恐精英打扮的队伍,立即放行,不许做任何的询问和阻拦,完毕!”
“收到,完毕!”
高安良怀着激动的心情,立马向牛背山前线指挥所做了报告。
鲁正已经火速赶到前线,现在前线指挥所由他接管负责。
听到高安良的报告后,带着好奇心,他亲自赶往封锁的路口,想见识一下这支神秘的支队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真如高安良说的那样,真的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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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正走出临时前线指挥所时,几个狼狈人的迎面而来。
他停住脚步,惊愕的目光盯着前面那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带头的人竟然是冷清腾,冷大局长。
此时的冷清腾可没了大局长的半点样子,灰头土脸不说,帽子也丢了,头发乱糟糟的,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冷清腾看到鲁正也是一愣,没想到鲁正竟然亲自跑这来了。
“鲁,鲁指挥长?”冷清腾停住脚步,感觉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脸色有些尴尬的同时,更不敢用眼睛去看鲁正。
鲁正看着冷清腾的样子,越看越恼火,就是这个家伙的瞎指挥和窝囊,害了不知道多少人,这个责任他背定了。
如果是在军队,冷清腾肯定是要送军事法庭的。
“来人,把冷清腾给我扣了!”鲁正脸色铁青,面沉似水。
冷清腾一愣:“指挥长,这……!”
“是。”鲁正身后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可不管冷清腾是什么局长,他们只听鲁正的,而且从监控屏幕上看到冷清腾锋的瞎指挥和贪生怕死害了那么多好同志,他们也对这个局长充满了怨火。
这会要将他拿下,不用多说,直接扑上去,双手倒剪到背后就推了下去。
“鲁指挥长,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你们无权逮捕我!我要去控告你们,控告你们!”冷清腾大喝。
鲁正冷笑:“冷局长,你还好意思去控告我们吗?”
说完,他愤怒地一指广场上的临时医院:“你自己听听里面的惨叫声,你自己去看看受伤的同志们?你还好意思说控告我们吗?”
“如果没有罗孝勇一个女同志去救援你,你恐怕都不能站在这里了吧?耻辱,你简直就是警界的耻辱!”
冷清腾僵住了,愣愣地望着临时医院的方向,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痛苦嚎叫声,他老脸火辣的红,终于惭愧地低下头去,再也不嚷什么了。
“回头再来找你算账,带下去!”鲁正怒声喝令。
喝令完,他带着人急步离去,去迎接那支神秘的第三支队。
牛背山半坡,眼看就要到监狱所在地了,余飞却突然将车子停下。
“老大,怎么了?”猛子问。
余飞和猛子、李光坐第一辆车上。
“为了隐蔽身份,这车子不能开上去,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就藏这个地方,这地方不错。”余飞看中了这个藏车的地方,这才让车紧急停下。
这一说,猛子也反应过来。
他们的身份肯定是要隐蔽的,所以他们穿上多功能服,蒙住了脸。
可这车子也不能暴露啊,车牌只要暴露出去,人家一查,立马查出这是美星集团的车子,他们在美星集团当保安的身份就有暴露的危险。
当即猛子下车,朝车上的人喝令:“下车,下车。”
命令声中,精英们一个个以迅捷的速度跳下车。
负责开车的司机在余飞的指挥下,开进路边草丛里,其他战士弄来树枝树叶,给车子做了伪装,将车子遮挡得严严实实。
都是特种精英,搞伪装也是必修科目,所以不一会后,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没人能看出路边就停着三两越野车。
“一班为前队,跑步前进!”余飞在前面带路健步如飞。
后面的精英们卯足了劲紧跟在后面。
不到五分钟,一队人到了被武警和反恐队封锁的路口。
“头,有人封路,怎么办?”猛子问。
“不用停,继续前进。”余飞沉声喝道。
“是。”
上面的人看到有一支穿得像反恐战队,又不似反恐战队的人健步如飞的冲上来,有人叫道:“他们来了,让开哨卡!”
余飞等人即将冲到哨卡的时候,路灯光照射下,一个中年男子迎面站了出来。
男子四十多岁,穿一身绿色军装制服,下巴和脸上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只见一抹青色。
模样有几分儒雅,但眼神却很锋利。
这人出来后就站在路中央,直视冲上来的余飞等人。
余飞无法,冲到这人近前后只好停住脚步,往后一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刷”的一声,所有人说停就停,整齐划一,没有半点拖沓。
中年人看到这些人的表现,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果然是精锐。
不过精锐归精锐,可响尾蛇雇佣兵不是常人啊,才这么十几个人,他们能起什么作用。
这茫茫大山,匪徒又分散成了许多股,别说十几个人,就是来上百人也不够啊。
而且,现在已经夜晚降临,这么点人放进这大山里,别说消灭响尾蛇了,找到他们都难。
即使找到他们,对于擅长夜战的响尾蛇来说,搞一个伏击,这十几个人也就可以全军覆灭了。
鲁正心里开始担忧起来,甚至开始在犹豫,要不要放这些人进山。
损失的人够多了,他不希望再有损失。
……
余飞走上前,盯着鲁正,也不说话,也不敬礼,就那么询问的眼神盯着他。
鲁正被那锋利如刀的眼神盯得竟有些心虚,急忙伸出手,客气地道:“你好,我是这的最高指挥官鲁正,同志们辛苦了……。”
“同志,第三支队奉命剿灭响尾蛇,请您让开路!”余飞面罩下的眼睛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嘴里吐出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声音。
“这……,同志,现在天色已晚……!”鲁正还想说什么,一把冰冷的手枪已经顶在他脑袋上。
军情紧急,余飞别无选择,只能采用这种最直接粗暴的手段。
这动作吓得哨卡的卫兵们“哗啦”一声推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余飞。
第三支队的战士也不示弱,纷纷举枪瞄准。
鲁正急得大吼:“都干什么,把枪放下,放下!”
响尾蛇还没剿灭呢,自己人先干起来了,简直是荒谬。
在鲁正的喝令下,哨卡的卫兵们放下了枪,后面的猛子一摆手,第三支队的人也把枪放下。
“同志,我接到的命令是,争分夺秒剿灭响尾蛇,胆敢阻止者,我有权特别处理。”余飞继续冷冷地道。
这个“特别”处理可以是揍你一顿,当然,也可以是直接枪毙。
鲁正没想到这帮人这么不好说话,当即稳了稳心神,道:“好,我们让开。让他们过去!”鲁正等人让路,余飞一招手,一帮人如一阵风,从哨卡鲁正等人身旁呼啸而过,瞬间消失在远处昏暗的丛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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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帮牛气的家伙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冲进昏暗的树林,有些人佩服他们的胆气,也有些人对他们不满。
竟敢用枪顶在指挥长脑门上逼其让路,这帮人的头领也太“霸气”了吧,这什么队伍啊?
除了鲁正本人外,其他人可不知道这是“第三支队”。
“指挥长,这帮人太过分了,到底谁啊,竟敢用枪顶您的头?”有鲁正的亲信愤懑地道。
鲁正一摆手:“是我的错,本不该拦他们的,而我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他倒是一个识大局,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可是指挥长,他们对您太无礼了,竟然……。”有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别说了,只要能消灭响尾蛇,别说枪顶着我脑袋,崩了我都行。”鲁正喝道。
“是。”卫兵们一挺身,对鲁正这种心态和精神肃然起敬。
“走,回指挥室,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如说的那么厉害。”鲁正一挥手,转身朝指挥室大步而去。
“指挥长,要看到他们的情况恐怕办不到啊。”跟在后面的手下道:“我们没有连通他们的通讯设备,就算连上了,如果他们身上没有影像装备,监控上也没法看到他们的情况啊。”
鲁正一愣,倒是把这事给忽略了。指挥室的人之所以能从监控上看到现场的情况,是因为特警和特战队身上都有一套单兵作战系统,这个系统可以摄像,将现场的情况传到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使得后方犹如也长了一双眼睛,能够第一时
刻了解到前线的战况。
第三支队根本就没他们这套系统,这就没法第一时刻了解他们的行动了。
“回去再说。”鲁正也没辙,只好先回指挥室再说。
……
“常队,小伟不行了,怎么办?”
一个小山坡上,常连带着刑警队的人被几个雇佣兵一路追杀,最后撤退到了这座山坡,借助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地阻挡着匪徒的攻击,同时等待支援。
本来刑警队的任务是负责外围,围捕一些散兵游勇的。
可谁知道,他们正在围捕两名逃散的匪徒,后面突然杀出几个匪徒来,匪徒当即反过来对常连等人展开了前后夹击。
后面冒出来的几个匪徒,正是冷清腾带人撤退后,让出了这条通道,于是就有个别分散的匪徒朝刑警队负责的这个方向逃来。
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同伙正在和刑警交火,当即上前去帮忙,打算前后夹击消灭常连等人,缴获常连等人身上的武器弹药。
常连开始也没把这几个人放在心上,他们人数上占据优势,武器也比对方多。
对方前后夹击的人数加起来也就七八个人,只有四把枪,而他们可是有近二十人,并人手一把枪。
但是,真打起来他们才发现,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刑警平时查案用得都是小枪,遇到火力强大的匪徒都会呼叫武警和特警支援,根本没有多少大枪交战的经验。
匪徒一方虽然只有四把枪,但几乎是枪枪致命,而且作战配合得异常灵活和默契,能够利用丛林的地势交叉射击。
所以一交锋下来,常连这边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匪徒越打越勇,步步紧逼。
常连无法,只好让人带着伤员边打边撤,可惜他们被前后包围,只能往山坡上撤。
天色越来越暗,形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
匪徒们却反倒打得如鱼得水,就是那些没有枪的人也利用自制的弹弓和弩箭,借着昏暗下的夜色,隐匿到近距离,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一个冷箭,也给常连等人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看着自己带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常连急得双眼直喷火。
扫了一圈周围,大部分人员都已经受伤,重伤五名,轻伤八名,还完好无损的也就剩下他们五六个人了。
激战过程中,他们也对敌人造成了一定的伤亡,四个人失去了战斗力,也就是说,七八个人中已经伤亡过半。
不过,这点伤亡相比常连这边的伤亡来说,不值一提。
还剩下的四个匪徒反倒更精悍,武器都集中在了他们的手上,使得攻击更加的犀利。
如果不是那些受轻伤的人继续持枪战斗,用强大的火力压制他们,如果不是地形对常连等人有利,匪徒早就杀上来了。
这会,匪徒好像没多少子弹了,暂时停止了攻击,让常连等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可是重伤的一人大量出血,如果不及时送医院抢救,可能有生命危险。
“小伟,坚持住,坚持住。”常连扑过去,手按住年轻刑警胸口上正在喷血的伤口,很快,他的手掌便被汹涌冒出来的血水染红。
“队,队长……,我,我快不行了……。”小伟喘着气,抬起手伸进自己的已经被血染红的衣兜里,想要拿什么东西,无力的手却怎么也拿不出来。
“不,你行的,你一定行的。”常连一边颤抖着声音安慰,一边帮忙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只情侣手链,这是男士的,女士的肯定在小伟女朋友手上。
“小伟,这是你要的东西吗,拿着。”常连颤抖着手将手链放在小伟血红的手上。
小伟的情绪激动起来,带血的手紧紧握住手链,让手链染上了鲜红的血液,变成了一条染血的手链。
“这,这是我女朋友送给我的……,我,我们……约好了,下个月就结婚……,可是,我,我不行了……。”
“不,小伟,你挺住,你一定行的。我们的援兵很快来了,是罗副局长亲自来救我们了,你很快就会得救,很快就会和你的女朋友团聚,然后结婚,组建幸福的家庭,生孩子……,生……孩……孩子……。”
常连后面的话由哽咽变成了哭泣,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因为小伟的手已经松开,染血的手链从手里滑落,哀伤地滚落,挂在一根细小的树枝上,无声晃荡着。
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离开了即将结婚的女友,离开了他的家人……。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有太多的不甘和不舍。
指挥室,监控画面切换到这一幕,鲁正狠狠地捏紧拳头,指甲都恨不得刺进手心的肉里。
“给我接罗孝勇,让她不惜一切代价,马上支援刑警队,马上,马上!”
“是!”
有人立即紧急传达了鲁指挥长的命令。
然而,鲁正仍然怒不可遏:“混蛋,混蛋,冷清腾个混蛋。为什么要撤退,为什么将自己的同志置于险地?犯罪,这是对自己同志的犯罪!”愤怒的咆哮声在指挥室里回荡着,震得里面的人耳鼓嗡嗡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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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支援刑警的同志吗?快快……!”
听到常连等人有危险,罗孝勇嗓子都喊得冒烟了,伤员让人带回去,她带着剩下的人十万火急,一路朝常连等人所在的山坡急冲而来。
山坡下,已经休息好的匪徒重新作出了部署,准备对常连等人进行最后的攻击,可是,当听到后面传来的呼喝声时,吓了他们一跳。
听声音,来的人很多。
“他们的支援来了,快撤!”一匪徒大叫。
“别丢下我们,带我们走。”受伤的匪徒急叫。
“哼,我送你们去地狱吧。”领头的匪徒一声狠戾的冷笑,抬枪扣动扳机。
“砰砰……。”
几声枪响过后,受伤匪徒全被击杀。
山坡上,常连等人听到下面响起枪声,以为匪徒又有行动了,紧急喝令:“准备战斗,干死他们!”
“是。”复仇的怒火在大家胸中燃烧,一个个端起枪瞄准下面,眼里射出狼一般嗜血的寒光。
“常队,不对,他们逃走了。”有人发现匪徒正在逃跑:“怎么回事?”
“支援,我们的支援到了!”耳朵灵敏的人已经听到了罗孝勇等人的呼喝声。
“来得好,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为小伟报仇!”常连吼叫着第一个跳起来,朝着匪徒逃跑的位方向冲了出去。
“追!”其他还能战斗的人也怒吼着一跃而起,冲出战壕,跟着常连疯狂地追出去。
很快,几人便隐没入已经昏暗的密林里。
……
天色已晚,但今夜月光皎洁。
银白色的月光照射着大地,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照进树林里,也给人提供了行动的光源。
罗孝勇带人冲上山坡,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地的伤员,这些曾经她的下属,罗孝勇一双凤目快喷出火来。
都是冷清腾那个混蛋害的啊。
愤怒的同时,她的心在痛,眼里有泪光闪烁,尤其是看到那个牺牲的年轻干警小伟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年轻的生命倒在血泊中,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舍,有对家人的不舍,有对女友的不舍,更有对即将开始的婚后美好生活的不舍。
他是英雄,为了保一方平安而壮烈牺牲的英雄。
“举枪,送英雄上路!”
罗孝勇高喊着举起手里的枪。
其他人纷纷朝天举起枪口,表情庄严,肃穆!
“哒哒……。”
“砰砰……。”
送同志上路的枪声穿透密集的丛林,在丛林上空回荡着。
监控大屏幕前,所有人起立,含着泪给壮烈牺牲的英雄敬礼,默哀……。
……
在牛背山某处绝壁。
几个人顺着悬挂在峭壁上的绳索滑下去,滑到了山脚。
几个人中,扎卡赫然在列。
跟在他身旁的都是响尾蛇的几个亲信头目。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位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子,是在此接应他们的。
冷清腾当时布置封锁的时候,这里是悬崖峭壁,不是进出山里的出入口,所以没有布置封锁哨卡。
从这里下来,扎卡等人算是逃出了包围圈。
“扎卡先生,久仰大名,幸会!”墨镜男迎上去,朝扎卡伸出手。
扎卡微微一笑,伸手和那只冰冷的手握在一起。
突然,那只冰冷的手猛一用劲。
扎卡先是一愣,手上也加大力道,脸上笑意更浓,嘴里发出尖细的嗓音:“血煞先生,同样幸会。”
两个人都是相视而笑,但手上的力量却越来越紧,两人的手背都鼓起了蚯蚓一般的青筋。
周围几人看到这一幕,目光微微一顿,两人这是在较劲?
一分钟,两分钟……。
坚持了五分钟后,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相视哈哈大笑,各自松开。
“扎卡先生名不虚传,佩服。”血煞笑。
“彼此彼此,血煞先生也不弱,佩服。”扎卡赞道。
“哈哈……。”
两人大笑,大有“英雄”见“英雄”,惺惺相惜之感。
笑毕,扎卡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茫茫大山,狠狠松了一口气:“好了,咱们该走了。”
血煞一笑:“扎卡先生,就这么走吗?不打算救其他兄弟了吗?”
“呵……。”扎卡淡然一笑:“其他兄弟听天由命吧,我们该走了,我已经闻到了狼的气息,狼来了。”
血煞顿了下:“扎卡先生多虑了,据我所知,牛背山从来没见过狼。”
扎卡神秘一笑:“我说的不是你说的那种狼,我说的是天狼,这才是真正可怕的狼。”
“天狼?”血煞瞳孔一缩,脸皮狠狠抽了一下:“久闻大名,正想见识一番。”
“血煞先生,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扎卡好心提醒道:“走吧。”
“哼,看来你是被他吓破胆了吗,这可不像传说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扎卡先生?”血煞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
扎卡只是微笑,对血煞的不屑不予理会:“血煞先生,以后你会有机会和他交手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刚才说的话了,咱们现在还是走吧!”
“等等。”血煞突然低喝。
“怎么了?”扎卡等人一愣。
突然,扎卡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一声大喝:“卧倒。”
“砰!”一声轻微的闷响,子弹带着空气的厉啸,从扎卡头皮擦过,带起几根零碎的断发。
卧倒的扎卡惊出一声冷汗。
“狙击手,九点钟方向。”扎卡大叫。
血煞已经掏出枪,借着树林草木的掩护,已经朝那个方向摸去。
……
“没打中,混蛋!”
九点钟方向,五百米处的一棵大树上。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劲装的倩影,手持一把狙击步枪架在一个树杈上,正瞄准着刚才扎卡等人所在的方向。
枪口尚未散尽的青烟,证明了刚才那一枪是这把枪打出去的。
这是一把国产88式狙击步枪,而且是重量最轻的一种——KBU-88式狙击步枪。
此枪不带弹的情况下,全重仅4.2公斤,号称在世界名国军队现役的狙击枪中重量最低,非常便于携带,适合臂力较弱的女性使用。
该枪全长920毫米,瞄准基线长394毫米,弹匣容量10发,并配有专用瞄准镜和觇孔式机械瞄具。专用瞄准镜能对800米有效射程内的各种目标进行精确射击。
此枪现在的主人不是别人,是沈雨霏身边那个冷美人,叶冰清。“姐姐,弟弟,报仇的机会来了。”叶冰清眼睛贴着夜视瞄准镜,牙缝里蹦出充满仇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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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的时候到了,扎卡,响尾蛇雇佣兵,你们都去死吧!”
愤怒的冰冷女子,再一次狠狠扣动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打得扎卡周围的花花草草纷纷折断,身边的泥土四下飞溅。
叶冰清和扎卡的响尾蛇雇佣兵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她的姐姐,她的弟弟,还有她的其他亲人,都死在这帮穷凶极恶的匪徒手里。
她曾经发誓,一定要杀光他们,尤其要干掉扎卡,为亲人报仇雪恨。
这次她听说响尾蛇被关进了牛背山监狱,于是就向沈雨霏请了假,找来武器寻找机会动手,干掉扎卡。
可惜这些天,扎卡等人一直被关押在监狱里,重兵防守,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终于,响尾蛇越狱,给她创造了机会。
可惜,各个路口均被封锁,除了反恐相关的官方人员外,其他人一律不准进入。
没有办法的她,只好寻找其他路径。
经过一番观察,她发现了这处悬崖峭壁,虽然这里看似地势很险,但很适合用绳索攀登上去,当然,也适合攀登下来。
她正打算去找绳子从这里攀上去时,发现已经有人在这里行动了。
于是,她暂时停止了行动,找了一棵便于狙击的大树埋伏起来。
她要赌一把,看那个在这里挂绳索的人就知道不是官方的人,那么很可能就是接应响尾蛇逃出去的人,有可能扎卡会从这里逃下来。
正好,她在这里伏击,万一猜测准确,便可一枪将扎卡解决了,省事省力。
她这一把赌对了,扎卡真的从这里逃下了山,出现在她的瞄准镜里。
可惜,扎卡此人警觉性太高,第一枪差一点点,狙杀失败。
不甘心的她连续扣动扳机,对扎卡有可能藏身的地方进行疯狂射击。
然而,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她,这样射击不但很难击中目标,反倒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一名狙击手位置被暴露,那就失去了狙击的机会。
血煞几个闪身,借着夜色和草木的掩护,趁着叶冰清注意力全部在击杀扎卡身上,他迅速摸到了距离那棵大树60米处。
抬枪,瞄准狙击枪闪出微弱火光的地方,果断扣动扳机。他用的是M52式7.62mm手枪,这种枪有些老了,目前世界上已经停产,但这种枪超强的杀伤力和穿透力,曾经是世界上威力最大的自动手枪,威力堪比大家耳熟能详的沙漠之鹰,却不像沙漠之鹰那么庞大
笨重,所以很多人还是很喜欢用这种枪,血煞就是这种枪的喜好者之一。
其射击初速492M/S,容弹量8发,有效射程63米。
60米的距离,正是这把枪的射程之内。
“砰砰……。”
猛烈的枪声想起,穿透力极强的7.62mm子弹发射出去,打得叶冰清周围树皮树叶乱飞。
猝不及防之下,一块飞起的树皮碎末飚射进叶冰清眼里,使得她眼睛一疼,发出一声痛叫,人本能地晃动了一下。
她这一晃动,目标暴露得更大。
“砰。”又是一声枪响,血雾爆开,7.62mm子弹穿透她的胳膊,划拉出一条血线。
“啊……。”叶冰清发出惨叫声,身体猛地一晃,再也站不住,狙击枪脱手,人朝下面坠落。
“稀里哗啦”声后,“砰”一声,她从树上坠落地面,痛得整个背部一阵发麻。
“别动!”阴冷的声音响起,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她头顶上方。
……
“轰轰……。”霰弹枪恐怖的轰鸣声。
“砰……,咻……。”狙击枪发出的声音。
“哒哒哒……。”冲锋枪,突击步枪发出的密集枪声。
……
五分钟后,所有枪声止息,山林里只剩下浓浓的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味。
地上,躺着匪徒的十几具尸体。
“靠,过瘾,嘿嘿!”李光嚣张地将还冒着青烟的霰弹枪扛在肩膀上,走到匪徒的尸体前,嘚瑟得咧嘴直笑。
十几个匪徒,是他们进山后,遇到的最大一伙,结果被他们围捕绞杀,不到五分钟全部解决战斗,无一漏网,想跑的也逃不过狙击枪的子弹。
这些雇佣兵装备简陋,身上穿着囚服,武器弹药还不足,面对警察他们牛逼轰轰,可面对武装到牙齿的第三支队,只有被孽杀的份。
其实也不是第三支队比特警和特战队强悍多少,只是他们武器配置合理,人员配合默契。
霰弹枪,冲锋枪,突击抢,狙击枪,再加上榴弹。
这些大杀器交织成的火力网,装备简陋的匪徒怎么可能打得过。
更可怕的是,他们有实战经验丰富的指挥官,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如果是冷清腾那样人来指挥他们,战斗力的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这是多少人了?”余飞走上前问。
猛子让人清点了一下战场,报告道:“击毙十二名,无一漏网。截至目前,我支队共击毙匪徒三十三名,我方除四人轻伤外,其他人完好无损。另,轻伤四人仍然可以参加战斗!”
报告完,李光兴奋地道:“哇靠,咱们战绩这么牛逼?”
“牛什么逼?”余飞瞪了他一眼,威严的目光一扫全场,让那些嘚瑟的队员们赶紧收起笑脸。
余飞借着从树叶缝倾泻下来的月光,指着地上的尸体道:“你们自己看看他们手里的武器,再看看你们的武器,得到这样的战绩有什么好嘚瑟的。”
余飞沉着脸,走到一名匪徒尸体旁,捡起一把手枪,拆开弹夹,里面是空的。“看见没,他们子弹都打光了,咱们和他们比,就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恶狼,面对一群羔羊。可是面对一群羔羊,你们用了五分钟,这一路上还有四个人受伤,不觉得丢脸吗?害臊吗?嘚瑟个什么劲你们?
”
余飞一阵喝骂,狠狠得给这帮刚取得一点成绩的“骄兵”们泼了一瓢冷水。
所谓骄兵必败,余飞必须给他们醒醒脑子。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没什么可嘚瑟的。
一帮家伙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什么了,尤其嘚瑟得最厉害的李光,脸上火辣辣的。
正在这时,突然,远处某个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
张锐最靠近那个方向,立即道:“老大,五点钟方向的山下,有枪声。”
“山下?”余飞眉头微皱。
山下不是武警封锁了吗?难道有匪徒冲击山下封锁,想要逃出去?“走。”余飞担心武警们挡不住,招呼一声,带着人火速朝那个方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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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等人前脚刚走,后面一伙人冲了过来,是罗孝勇和边烈带领的特战一大队。
“停,有情况!”带队打前哨的边烈喊住大家。
“哗啦”一声,所有人把枪端起来,警惕地注视前方及周围,然后小心地朝前方血腥味极浓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走到近前,看到十几具匪徒的尸体时,眼里闪过一丝惊骇之色。
“边队,这又是谁干的?”有人惊问。
一个“又”字,说明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过了。
“怎么回事?”后面,罗孝勇带着大队人马冲了过来。
当一伙人看到现场的场景时,都愣住了。
不仅是他们,后方指挥中心,前线指挥所,一帮人通过大屏幕看到现场的情况时,解气的同时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高安良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问他也知道,是余飞的第三支队的杰作。
鲁正当然也知道这是第三支队的杰作。
这就是差距啊,这些凶悍的雇佣兵打得一帮占尽优势的警察损失惨重,而看看人家第三支队,十几个人而已,一路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完全就是孽杀。
他很好奇,这帮人是怎么孽杀这些悍匪的,可惜,不能一睹其风采啊。
“来人,命令一大队追上那支神秘的队伍。”鲁正朝手下命令,他想借助一大队等人的影像装备,一睹第三支队的风采。
“是。”手下领命正要离去。
“等等,马上统计一下,目前为止,这伙匪徒到底被围剿了多少人。”鲁正有叫住手下吩咐道。“是。”手下人去了一会后,很快回来报告:“指挥长,命令已经传达了,您要的数目也出来了。响尾蛇雇佣兵一共越狱118人,截至目前,抓捕归案20人,击毙50人,人数总计已达70人。击毙的50人中,3
3人是那支神秘队伍击毙的。”
这个数字让鲁正汗颜,也就是说,他们一大帮人,从昨天半夜到现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他们只击毙了17人,其余的战绩都是那支只有十几个人的第三支队干的。
人家可是刚进山几个小时而已啊。
这一比较下来,能不脸红,能不汗颜吗?
“咳咳……。”身后,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男子走过来,一身军装,浑身散发着一股军人的气质。
“指挥长,目前的战绩来看,这伙匪徒还有48人流窜在外面,甚至有可能,有的已经从其他方向流窜出去了。”男子分析道。
鲁正叹了口气:“尽力而为吧。”
男子也只能点点头,接着道:“指挥长,支援的人已经到位,不仅有武警特警,上面还调来了一个团的兵力,您看怎么安排,直接撒进牛背山吗?”
“不。”鲁正摇头:“一个团撒进去对付四十多人,无疑是拳头砸苍蝇,砸不到不说,还有可能被苍蝇吸上一口血。而且现在晚上了,敌暗我明,人多进去目标太大,反倒容易遭到他们的伏击。”
其实,鲁正最怕的还是牺牲。
前面的战斗中,牺牲的已经够了,现在他不想看到任何牺牲了,哪怕是十个匪徒换一个他也不愿意。
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封锁山上各个出口,并加强边巡逻,白天视线好了的时候,再进山围剿。
还有一点,按照第三支队这个杀敌速度,估计天亮前便可结束战斗,也就没必要让更多的人进去牺牲了。
希望这个第三支队能够实现他这个愿望啊。
此时的余飞的第三支队已经到了刚才扎卡等人逃下山的那处悬崖。
“老大,这里有绳子。”猛子的一班作为尖刀班走前面,发现了悬崖上一根绳索。
余飞走过去,拉了拉绳索,眉头一皱,不用问,肯定有人从这里逃出山了,从这里一眼望去,没有看到任何封山的队伍。
也就是说,对匪徒而言,这里是一片安全区。
“二班,三班守在这里,一班跟我下去。”余飞命令一声,首先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猛子等人后面紧紧跟上。
下到悬崖下,余飞命令队员散开,对周围展开搜索。
周围有残留的子弹壳和战斗的痕迹,刚才的枪响应该就是这里发生战斗了。
可是,这里没用警察防守,下山的匪徒跟谁战斗?
正疑惑时,一个队员发现了线索:“老大,班长,这里有情况。”
余飞和猛子立即带人朝那个方向奔去。
在一棵大树下,他们发现了血迹。
从血迹的方向,余飞抬头望向上面那棵大树,上面也有血迹,而且有子弹打中的痕迹。
“老大,你看,子弹壳。”猛子在地上找到一颗子弹壳,送到余飞眼前。
余飞接过来看了一下:“国产88式狙击步枪子弹壳。”
猛子一愣:“老大,88式狙击步枪,只有我们自己的队伍装备啊,难道是我军的狙击手?”
余飞也说不准:“也许是,也许不是。”
这样说着,他顺着血迹爬上那棵大树,在树上找到了一块黑色衣片,从触感和样式看,这应该是女人身扯下来的,闻了闻,还有股女人的香水味。
女人?
余飞微微皱眉,锋锐的目光扫了大树一圈,然后抬头射向悬崖那边,从这个角度,可以将悬崖那里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居高临下,如果是狙击手,这里绝对是最佳的狙击位置。
查看一番后,余飞从树上下来,心里基本已经确定这个狙击手另有其人,不是我军狙击手。
“老大,查到什么没?”猛子上前急问。
余飞将那片衣服递过去。
猛子结果来查看一番,当即露出惊愕的表情:“女人的衣服?我军的女狙击手?”
在军队里,女狙击手那绝对是罕见的,国宝级“动物”。
余飞摇头:“跟我军没有关系,我军即使有女狙击手,也不会穿这种衣服,而应该穿绿色迷彩,这样在丛林里狙击更容易伪装隐蔽。”
“另外,这衣片有很浓的香水味,对一个狙击手来说,这么重的香味是致命的,很容易暴露自己的隐藏位置。”
余飞这话并非危言耸听,一名狙击手,任何一个细节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甚至万劫不复。
所以执行任务时,绝对不能搞什么香水,和大自然的气味融为一体,这才是一名狙击手追求的最佳境界。
军方对狙击手的要求都是相当严格的,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不是我军的狙击手,那会是谁呢?”猛子自言自语地问。
“猛哥,给我闻闻,这香水味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李光凑上来道。
“你?”猛子有些不相信。
不相信归不相信,反正让这小子闻一下也没损失什么,于是猛子也就将衣服片递给了李光。
李光结果来凑到鼻子身使劲闻了闻,突然,他鼻子猛地一抽,仰头就是一个狠狠的喷嚏打出来,衣服片上都沾了他不少口水。
“死光头,都被你弄脏了。”猛子大叫,赶紧一把将衣服片抢过来,心里后悔不跌,这可是重要的线索啊,早知道不给这家伙看了。
“这味道我闻过,大琼集团的时候,沈雨霏身边那个冷美人冷秘书身上就是这香味。”李光大叫:“我对这种香味过敏,闻了就会打喷嚏,我确定!”这话一语惊醒众人,余飞都是眼皮一跳:“你说的是叶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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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叶冰清用过的香味。”李光无比肯定地点头:“不过是不是她我不知道,但这香味她肯定用过,我天生就对这种香味过敏。”
“不会这么神吧?”猛子半信半疑。
“猛哥,绝对错不了,我敢打包票。”李光拍着胸脯道。
“大家继续搜,看有没有其他线索。”余飞大声喝令,满脸的凝重和肃然。
他好像相信李光的话了,因为他知道叶冰清和响尾蛇有大仇,如果说她来这里埋伏击杀响尾蛇雇佣兵逃下来的人,他一点也不奇怪。
“是。”一班的人得到命令,对周围再一次展开搜索,并扩大搜索范围。
然而,这里的人早已经离去,耗费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余飞也只能放弃搜索。
从现场的血迹和遗留的痕迹来看,很有可能,叶冰清狙杀失败,她要么逃走,要么被俘虏了。
在余飞的心里,更倾向于被俘虏了。
这个问题只有等回去后,去向沈雨霏确认一下了,现在继续剿灭响尾蛇要紧,不能再让他们逃了。
当即,一伙人重新爬上悬崖,将绳索收了,同时在悬崖边上安置隐雷,就是用手雷做的暗雷,以防再有人从这里逃走。
一伙人刚把这里处理好,山上某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枪声带着空荡的回音,好像是另一边山坡传来的。
“出事了,走!”余飞一声喝令,第三支队的精英们便如一条条矫健的狼,朝着枪声的方向飞奔而去。
……
“兄弟们,给我抓活的,用他们做人质逃出去,尤其是那漂亮娘们别伤着了,那是老子的!”
一个山谷,罗孝勇带着特战队在此处陷入埋伏,被困在了谷里。
这是一股实力最大的匪徒,集聚了三十多人,手中大小枪子十多把,没有枪的依托山谷两旁居高临下的地形,用自制的弹弓,毒箭进行攻击,或干脆用石头往下砸。
这次伏击是早有预谋的,先用部分匪徒诱敌深入,利用特战队报仇心切的心理,一步步将他们引进山谷,最后山谷两头一堵,罗孝勇等人便成了瓮中之鳖。
“哒哒哒……。”
“砰砰……。”
“轰轰……。”
密集的枪声一阵接一阵,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手雷的爆炸声,整个山谷被横飞的子弹和爆炸的弹片摧残得一片狼藉。
……
“罗队,我们冲不出去。”边烈带着人发起几次冲锋,都宣告失败退回山谷,每一次回来,都带着几个伤员。
幸好他们身上都有防弹衣护住要害部位,这才没有出现牺牲。
罗孝勇真想给自己狠狠一巴掌,她是指挥官,对这次被埋伏负有最大的责任。
她被刑警队同志的牺牲冲昏了头脑,一心想着报仇,结果脑子发热,遇到几个匪徒后,就一阵穷追猛打,最终中计进入这座山谷,陷入包围。
特战队一大队,出发时二十四个人,前面有几个人受伤退出战斗外,被围困在这里的有19人,如今受伤过半,能有战斗力的也就十人不到了。
这么惨重的损失,她这个指挥官“罪责”难逃啊。
“罗队,他们的枪法太准了,指哪打哪,冲不出去啊。”边烈回到罗孝勇旁边蹲在一处凹进去的山坳里,这里是敌人的射击死角,是山谷中最爱安全的地方。
罗孝勇咬着鲜润的嘴唇,都咬出了血:“都怪我,是我害了大家。”
“罗队,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只顾猛冲,也不会带大家进入山谷。”边烈脸上有自责,还有几分痛苦之色,额头上飙出细密的汗珠。
看到边烈那难受的样子,罗孝勇惊问:“你怎么了?”
“副队长受伤了。”一个特战队急道。
罗孝勇急忙抓过边烈的手,果然,他的胳膊全是血,特战队的绿色多功能战斗服都被血水浸透,变成了血红色。
“卫生员,快包扎止血!”罗孝勇急叫。
“罗队,我没事。”边烈咬牙道。
“服从命令!”罗孝勇几乎是吼了起来,心里的自责更甚一分,都是她害了大家啊。
……
“下面的人听着,缴枪不杀,只要投降,我们不会伤害你们,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山谷上开始有人喊话。
“王八蛋,投降你奶奶。”一个暴躁的特战队受不了这样的招降,怒了。
他们是来剿灭这帮匪徒的,不是来投降的。
吼叫声中,他猛地跳出去,端着枪朝着喊话的地方狠狠扣动扳机。
“哒哒哒……。”愤怒的火舌从枪口喷出,狂暴的子弹打得喊话那人赶紧趴下去。
“回来!”罗孝勇尖叫,人也跟着猛扑出去。
“罗队。”周围的人惊呼。
“砰。”好像是狙击枪的声音响起,众人近乎绝望的目光中,罗孝勇的后肩膀暴起一团血雾。
穿透力强大的狙击子弹直接从她的右胸穿出,再射进被他扑倒那人的身体里,两个人一起倒下。
“罗队!”正在包扎的边烈看到这一幕,双眼喷出火来,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掩护我!”
其他人不用多说,都知道怎么做。
手中的武器疯狂开火,将枪膛里的子弹尽情倾泄出去,形成一道枪林弹雨组成的火墙,尽全力掩护边烈。
边烈和几个队友扑上去,冒着生命危险将罗孝勇从外面拖进来。
“砰。”又是那一声狙击枪的声音,又一个队友倒在血泊中。
“呼叫总部支援,支援,我们需要支援……!”
撕心裂肺的嘶喊声在山谷里回荡着,和密集的枪声混合在一起……。
……
前线指挥所,鲁正的心这次是真的在滴血,第一大队是他的王牌,精英中的精英,现在不但被包围损失惨重,连他寄以厚望的大队长都受伤了,生死未卜,他现在恨不得亲自拿着枪冲去救人。
可他是指挥官,他不能冲出去,只能拿着指挥的通讯器嗓子都吼嘶哑了:“所有人全部向第一大队靠拢,快,快快!紧急支援,不惜一切代价,紧急支援!”
“直升机大队出动,马上起飞支援……,不要跟我强调起飞条件的困难,哪怕今天就是狂风暴雨,你们也必须给老子执行命令,快快快!”鲁大指挥长吼声如雷,这次是真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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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长,我们最靠近第一大队的支援力量被打退了,他们还懂得围点打援,这不是一伙简单的匪徒啊。”参谋长走过来,擦着汗报告道。
“废话,他们是雇佣兵,战场经验老练的雇佣兵,怎么可能是一般匪徒。”鲁正喷着火,狠狠一拳轰在办公桌上:“大部队什么时候到达,我需要他们最快的时间。”
“五分钟,他们只需要坚持五分钟,大部队便可达到。直升机也已经强行起飞,希望他们能够坚持住这五分钟。”参谋长冒着汗道。
“五分钟,好,五分钟应该来得及。”鲁正稍稍松了一口气,相信他的精英应该坚持得了五分钟。
可是,鲁正这口气刚松到一半,负责监控的人紧急报告:“指挥长,不好了,匪徒发起冲锋了。”
“什么?”鲁正脸色“刷”地变了,急忙转身望向监控大屏幕。
只见大屏幕里,匪徒将手里所有能爆炸的东西纷纷扔进山谷。
这些东西都是在抢劫武器库的时候得到的。
震颤人心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声爆炸,仿佛炸在屏幕前每一个人的心里,使得他们的心跟着沉下去。
爆炸掀起的泥沙和腾起的烟雾将整个山谷吞没,惨叫声,嘶喊声响成一片。
爆炸过后,数十名身穿囚服的匪徒嘶喊着发起冲锋,从四面八方扑向山谷。
五分钟,人家根本不给你五分钟啊。
“完了。”鲁正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脸色一片死灰。
“指挥长。”后面的人急忙将他扶住,担心急问:“指挥长,你没事吧指挥长,你要挺住啊!”
“别管我,我没事,给我枪,我要去救他们,我要去救我的兵!”鲁正看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双眼泛红,一滴泪禁不住悄然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他的兵,他的精锐啊。
“指挥长,援军,援军到了!”有人突然兴奋地尖叫起来。
“援兵,援兵真到了?”鲁正浑身一震,其他人也是纷纷站起,跟突然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得双眼泛红,死死盯着监控的大屏幕。
屏幕里,那些凶悍冲锋的匪徒突然间背后遭遇袭击,血雾在后背一团团爆开,人纷纷倒下,更可怕的是,恐怖的轰鸣声中,有人直接被打飞,后背血肉模糊。
“谁这么猛?”鲁正瞳孔瞬间瞪大,可惜监控屏幕看不到后面啊。
匪徒们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背后突然遭遇袭击,也很快做出反应,纷纷卧倒,调转枪口反击。
然而,一枚榴弹飞过来,连人带枪炸飞上半空。屏幕里,一个看似瘦弱的家伙手里一把霰弹枪冲在最前面,冒着尚未散尽的硝烟“轰轰”开火,每一枪打出,不是把人轰飞,就是把人的手臂或者腿打得稀烂,巨大的弹壳弹飞上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朝地下飞落。
然而弹壳尚未落地,他的人已经冲到敌群中。
看到那身没有标志的反恐精英的着装,鲁正认出这支援兵是什么人了,就是那个“第三支队”,这才真正的精英啊。
可惜,霰弹枪火力虽猛,杀伤力巨大,但装弹少,而且重新装弹麻烦,要一颗一颗压进去,所以打光子弹后必须退到安全地方装弹。
可这家伙冲得太猛,子弹打光已经冲进敌群中,人家哪会给你时间装子弹。
“不好!”屏幕前的所有人都为这个勇猛的家伙揪心起来,没子弹了他就麻烦了。
一个近距离的匪徒果然抓住机会,抬起枪口面向那个家伙正要射击,然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那家伙轰然腾空跳起,霰弹枪粗大的枪管狠狠当头砸下去。
“砰”的一下,匪徒枪都没来得及开,脑袋便被砸一个脑浆迸裂,血花乱溅,哼都没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好兵,好兵啊!”鲁正激动得喃喃自语。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一个匪徒的枪瞄准了那个“好兵”,吓得他不由自主地脱口惊呼:“小心!”
“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爆了那个匪徒的脑袋,使得那个“好兵”躲过了一劫。
紧接着,屏幕里一个身姿挺拔的人影从天而降,手里双枪齐发,射出的子弹犹如冲锋枪的喷射。
密集的子弹下,无论是趴着的还是卧着的匪徒,纷纷应声倒下,几乎无一幸免。
那精准的枪法,那潇洒的背影,那将手枪打出冲锋枪效果的精湛枪法,再一次把屏幕前,包括鲁正在内的人震撼了。
“指……指挥长,咱们什么时候有这样一群精兵了?”身边的参谋长惊问。
鲁正蠕动了一下喉咙,眼里尽是贪婪渴望之色,就好像一条色狼看见了一个仙女,恨不得将仙女一把抱过来据为己有。
他要有这样一支强悍的力量,今天还用损失如此惨重吗?
“咕噜”一声,他狠狠吞了一下口水,遗憾地叹道:“咱们要是有这样一群精兵就好了啊。”
参谋长等人一愣:“不是我们的兵?那,那是谁的兵?他们干嘛支援我们?”
“这个问题别说是你,我也想知道他们是谁的兵。”鲁正苦笑道。
这话让参谋长一伙彻底愣住,连指挥长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别猜了,赶紧让医疗队准备,准备急救。”
看着一边倒的孽杀,匪徒们是肯定完蛋了,罗孝勇他们得救了。
……
“砰砰。”
最后两声枪响,最后两个匪徒倒下,宣告了战斗的结束。
余飞和李光率先冲进山谷,发现里面可谓是惨不忍睹,特战队的人伤痕累累,倒了一地,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活着。
“快,救人!”余飞大吼,锋锐的目光一扫全场,发现罗妞妞躺在血泊中。
“妞妞。”余飞心头一紧,疾闪过去,俯身就要将她抱起来。
“别动,把我们队长放下,否则,我开枪打死你!”边烈还能动,挣扎着用枪指着余飞。
余飞身上没有任何标志,还蒙着脸,看不出是敌是友,所以他不能让余飞动罗孝勇。
“妈个煞笔!”李光“呼”地冲过来,一脚将边烈的枪踢飞:“老子们来救你,这特么还恩将仇报,艹!”这家伙对边烈的“恩将仇报”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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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紧急将罗孝勇抱起来,发现她右边胸口的衣服已全部被血水浸透,而且还在往外面冒血。
李光看得眼睛都红了:“这群王八蛋,敢弄飞哥的女人,我干死你们!”
愤怒的他抡起巨大的枪管,冲过去,对准那些还有气的匪徒们一阵猛砸。
“光头,你干什么,他们已经失去抵抗力,住手!”熊勇冲上去,一把将李光拦住。
李光瞪着腥红的双眼吼道:“住屁的手,老大的女人都被他们弄成那样了,我特么砸死这边狗养的,滚开!”
李光发飙起来,除了余飞和猛子外,可是六亲不认。
熊勇没想到李光竟敢推他,猝不及防之下一个踉跄,脚下踩在血水浸湿的泥土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你小子疯了啊!”熊勇大怒,就要扑上去,猛子带人冲了上来。
“光头,够了。”猛子上去,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李光,阻止了李光的动作。
余飞那里没空去理会他们,紧急抱着罗孝勇来到一块干净的草地上,紧急进行急救,首先就是要止血。
中弹的位置是女人神圣的地方,但是,这个时候救人要紧,余飞也无法去顾及那么多。
迅速撕开女子的衣服,防弹背心露了出来。
这种防弹背心也就防一些普通子弹,面对穿透力极强的狙击子弹,根本没用。
“沙沙……。”
几下撕扯,余飞将防弹背心以及里面女人的贴身衣物全部撕开,女人神圣的地方已经被血水染红,一个巨大的血口正在往外“汩汩”冒血。
余飞急忙用手按下去,这一按,昏迷中的罗妞妞“嗯”一声哼叫,猛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惊愕地看见一个蒙着脸的男人正按在自己神圣的地方,当即已经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眼里怒火腾生,想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的心都有。
可惜,她现在根本无力挣扎,只能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
“别动,妞妞,是我。”余飞急道。
这一声,让监控大屏幕里的人也听到了。
鲁正心头一震,他是知道的,“妞妞”正是罗孝勇的小名,第三支队的领头人竟然叫罗孝勇做“妞妞”,两人肯定认识,而且还是不一般的关系。
如此的话,他便可以通过罗孝勇打听到这支神秘队伍的身份了。
想到这,他一阵激动,吩咐技术人员,把画面放大。
然而,屏幕里的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只见里面的人手一晃,好像扯掉了罗孝勇头盔上的摄影设备,大屏幕一花,什么都看不到了。
“快,切换其他人的影像。”鲁正大叫。
然而,其他人的视频要么是角度问题,要么是太远,根本看不清那人什么情况了,郁闷得鲁正吐血。
……
“猛子,找止血带,快!”
余飞按住罗孝勇的伤口,朝猛子吼叫。
他们没有带医疗急救箱,但罗孝勇带领的特战队肯定有医护兵。
这也提醒了余飞,以后出任务,每个班必须得配一个急救箱。
“是。大家快找!”猛子吼叫着吩咐大叫赶紧走。
很快,一个战士找到急救箱送了过来:“老大,急救箱。”
“给我。”猛子将箱子接过来打开,将里面的止血带撕开,闭着眼睛递给余飞。
非礼勿视,他可不好去看罗孝勇那地方。
余飞接过止血带按在伤口上,又从猛子手上拿过绷带迅速而熟练地包扎了几圈,将止血带绑好,这才止住了不停汹涌出来的血水。
止住了血,余飞松了一口气,额头上竟也冒出了汗珠,可见刚才他的确是紧张了。
幸好,子弹穿透的是右边,如果是左边的话,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就是神仙也没法救了。
“妞妞,没事了。”余飞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将女子柔软的娇躯抱起来。
罗妞妞头轻轻地依偎在男人安全结实的胸膛上,苍白的嘴唇露出甜蜜的微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余飞却版起脸,怒道:“你还笑,以后别这么拼命了,我可不能保证你每次都这么幸运,每次都能救得了你。”
“你这是关心我吗?”女子,笑得更甜了。
“额。”余飞无语。
“老大,有人过来了,应该是反恐特战队的援兵。”张锐匆匆过来报告道。
余飞脸色一顿,果断地道:“整队,准备撤。”
“是。”张锐转身让清理战场的兄弟们赶紧集合整队。
“妞妞,你们的人到了,我该走了,他们会送你去医院的。”余飞轻轻地将女子放在草地上,而女子却不舍,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
“我不想你走,我想你抱着我。”这时候,罗妞妞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呵护的女人,而不是什么勇敢不要命的特战队大队长。
看着女子那恳求中带着撒娇的眼神,一般男人的心肯定会被融化,但余飞是一个冷静的人,一个出奇理智的人。“妞妞,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不易暴露身份,另外,还有流窜的匪徒等着我们去消灭,所以暂时我不能守在你身边。好好的在这里等着你的同志们,完事后,我会去医院看你的。听话,别忘了,你是一名
警察,曾经也是一名军人,要坚强!”
这话让罗妞妞不得不松开手,恳求的语气道:“你说的,你要来看我。”
“嗯。”余飞轻轻点头,将女子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同时帮她把衣服扣好,还从旁边匪徒身上扯下几件衣服盖在她身上。
大半夜的风冷,怕她着凉。
这细微的关心动作让妞妞同志幸福得像花一样,心里满满的尽是甜蜜。
安排好罗妞妞后,余飞起身一招手:“走。”
“是。”第三支队所有人轰然应答,跟在余飞身后,瞬间的速度里便隐没入前方茂密的树林中。
他们前脚刚走,罗孝勇等人的援兵就到了,头上还飞来了直升机。
援兵一到现场,看到山谷里的场景,一个个心头震撼不已。
满地匪徒的尸体,满地残肢断臂,大多已经被击毙,受伤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有的还有力气在那里痛苦地惨嚎,有的就只剩下在那里抽搐了。又是那支神秘队伍干的吗?他们是谁,现在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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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长,大捷啊。”牛背山前线指挥所,参谋长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兴奋地道:“经过战场清点,这一战被击毙击伤的匪徒共37人,堪称牛背山这次剿匪作战的一次大捷啊。”
“这次的37人,加上之前抓捕和消灭的匪徒70人,总数已达107人,外逃的人仅剩不过11人,已经不足以成大患了。”
鲁正接过报告看了一眼,还算满意。
“可惜,伤亡名单里没有扎卡啊。”参谋长颇为遗憾地叹道。
鲁正笑了笑:“预料中的事,估计这会他已经逃离牛背山了。”
参谋长一愣:“指挥长,您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他是扎卡,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他逃不出的话,就不是扎卡了,响尾蛇雇佣兵东南亚分部负责人也就浪得虚名了。”鲁正对扎卡逃出去,没有任何质疑。
“可是,我们封锁的路口,没遇到有人逃出去啊,试图逃出去的都被打回去了。”参谋长带着疑惑道。“牛背山这么大,对于扎卡那样的人来说,根本不需要走我们封锁的路口,哪里都有可能是他逃出去的地方。”鲁正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该做的咱们还是得做。参谋长,传我的命令,所有山里的人全
部撤出来,周围所有有可能的出口加强封锁和巡视,明天天亮,再派大部队进山搜捕漏网份子。”
“是。”参谋长领命。
“对了,这里交给你,我去迎接那支神秘部队。”鲁正将这里的指挥权交给了参谋长。
这神秘支战队给他的震撼太大了,所以这次哪怕是再一次被人用枪顶着脑袋,他也要去一睹这伙人的风采,如果有可能,干脆向上级请示,将这支战队收归自己麾下,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老鲁这算盘倒是打得够“美好”的。
……
“轰。”
一声爆炸声响起,远远地传了出去。
“老大,有情况。”
正在树林中行军的第三支队紧急停住脚步。
余飞锋锐的目光借着皎洁的月光穿透密林,朝爆炸响起的地方望去:“是刚才那个悬崖,走。”
话音一落,他的人已经箭一般的速度窜了出去。
“快快,跟上!”
后面的人紧急跟上,朝山下刚才那个悬崖的位置飞奔而去。
从上往下冲,速度自然快似闪电,这帮家伙一个个都跟猎豹似的,一路横冲直撞,被树枝或者尖刺刮到了,谁也不好意思喊疼,继续不要命的跟在后面往前冲。
“停下!”距离悬崖一百米处,余飞紧急停下,手往后一抬,所有人紧急刹住脚步。
“准备战斗!”余飞又是一声低喝。
“哗啦。”声中,队员们各自根据自己的战斗位置散开,枪口瞄准了敌人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方向,狼一般的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风吹过,前面的草丛和树林里,似乎蛰伏着择人而噬的凶兽,杀气在草丛里蔓延。
余飞做了一个手势,猛子的一班前锋,张锐的二班左翼,熊勇的三班负责右翼。
所有人按照余飞的指示迅速各就各位,然后一步步小心地朝前搜索。
余飞跟在一班的最前面,李光端着霰弹枪猫着腰跟在后面。
突然,“呼啦啦”声中,一阵冷风席卷而过,吹得周围的树枝和茅草乱舞,响声大作。
也就在这时,草丛中一个人轰然暴起,手中黑漆漆的枪口瞄准余飞等人。
“砰!”
枪响,余飞手里射出的子弹打中那人脑门。
“草!”李光大吼,霰弹枪发出恐怖的轰鸣,巨大的子弹带着狂暴的冲击力轰在那人的胸膛上,使得那人犹如被一辆飞驶行驶的车头撞中,直接朝后飞上半空,坠落下后面的悬崖,空中血雨飞舞。
这一声枪响,周围又有人突然冒出来。
“哒哒哒……。”
从不同方向的突击步枪同时开火,将冒出来的那人打成血肉模糊的筛子。
“别开枪,投降,我投降!”
草丛里还藏着的一人终于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大叫着举起手,从草丛里颤巍巍地站起来,手里一把手枪的枪口朝下,高高举起来。
“投降你妹啊!”李光枪口一晃:“轰。”
“住手!”熊勇和张锐机几乎同时大喝,但已经迟了。
巨大的轰鸣声中,那家伙肩膀直接被轰得稀烂,然惨叫着被轰飞出去,跟着前面那人一起坠落下面的悬崖。
张锐和熊勇等人恼火不已,他们在部队的教育是:缴枪不杀,优待俘虏。别人已经投降了,李光还这个干,岂有此理。
“光头,你干什么,那是俘虏,俘虏你知道吗?”熊勇是个直脾气,不怕得罪人,他认为不对的就直接吼出来。
“俘虏毛线,一破匪徒而已,至于吗你?”李光不屑地撇撇嘴,嘚瑟地一翘鼻子,牛逼哄哄地道:“光哥俺的八连斩!”
意思就是今天干掉了八个匪徒。
“你……。”见这家伙还不以为然的样子,熊勇怒急,朝余飞投诉道:“老大,我对李光有意见。”
“行了,打扫战场。”余飞却是回应淡漠,懒得理会他们的争论。
“这……。”熊勇郁闷了。
李光得意地咧嘴嘿笑:“熊哥,看见没,飞哥都没说啥呢,你说屁啊。对这种人类的公敌,我们就要杀杀杀,这样才能保卫世界和平。唉,这个重任只能交给我了,你们不行!”
这话让熊勇等人好气又好笑,就尼玛还保护世界和平,呸!
“再说了,飞哥的美女警花就差点被这帮家伙给害了,我特么不干掉他们,心里难受。”李光继续翘着鼻子道。
“可他们是俘虏,我军传统,要优待俘虏!”熊勇低吼。
“切,我又不是军人,干嘛要学你的传统?”李光理直气壮地反问。
“这?”熊勇等人噎住,竟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熊班长,对付这些没人性的人渣,就不要讲那么多仁慈了。”猛子走过来拍拍熊勇的肩膀:“清理战场吧。”
战场经过清理,共击毙三人,另还有两具尸体,所以这里一共是五具尸体。
“老大,这两具尸体是咱们刚才埋在悬崖边的暗雷爆炸死的,估计刚才他们是想从这里下去,没想到触雷而亡。”猛子报告道。
“猛哥,奇怪了,他们怎么也知道这里可以下山?”李光站在旁边奇怪地问。“老大,这里有情况?”突然,张锐那边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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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快速闪到张锐所在的地方:“怎么了?”
“你看。”张锐的手指向草丛里的一个标志。
这是一根枯草,但枯草的顶端被制作成了一个蛇头,蛇头面朝的方向,正是悬崖的方向。
“响尾蛇的暗号标记?”这个余飞见识过,一眼便认出来了。
“看看周围有没有类似的标记。”余飞沉声吩咐。
“是。”一帮人分散开去寻找,很快,又有人找到了类似的几个标记。
这下余飞明白这几个人为什么也找到这个悬崖了,原来是根据响尾蛇的标记找过来的。
这些标记隐藏在草丛深处,如果不仔细扒开草丛查看,还真难发现,不知道响尾蛇的人是怎么轻易发现这些标记的。
“老大,看这些标记,如果山上还有其他匪徒的话,我估摸着迟早也会根据这些标记找到这来的,不如咱们在这里守株待兔,来一个瓮中捉鳖如何?”张锐建议道。
“嘎嘎,这个好。”李光这家伙兴奋得咧嘴直笑,一晚上他还没过瘾呢。
余飞抬头看了看天色,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半夜了,再过几个小时便是天亮,应该也差不多了。
“猛子,这一路上,咱们一共消灭了多少匪徒了。”余飞收起手机,朝猛子问。
猛子上前报告:“经过清理和统计,咱们消灭的匪徒,算上这里的五个,一共75人了。”
“这么多了!”有人惊叹出声,一路上杀来,不知不觉,就他们十几个人竟然干掉了大半的匪徒,比那一大帮警察和反恐特战队牛逼大了。
“118人,咱们干掉了75人,另外的43人,警方和反恐特战队应该干掉了不少吧。”余飞计算了一下:“估计,山里的匪徒也不会有多少了。”
实际情况也正如余飞所料,另外43人,包括首领扎卡在内的3人已经逃走,其余40人不是被抓捕就是已被击毙,也就一两名匪徒不知身在何处。
这么大的山,一两个人消失在里面,一时半会要找到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老大,我也觉得不会有多少了,不如我们撤吧,剩下的匪徒就交给他们了,我们做得够多了。”猛子对这群反恐的队伍真的有些无语。
一群人数和武器都占据绝对优势的精英们,面对一伙武器弹药奇缺,还穿着囚衣的雇佣兵,结果折腾了一天一夜,不但没把别人消灭,反倒被别人打得满地找牙,说出去都丢人。
和平年代啊,太缺乏实战训练了。
平时逮捕罪犯都是一群对几个,空中地下出动,一堆狙击手从四面八方都布置好了,这才发动进攻,这种模式几乎一直被沿用。
包括电视里演的也是这样,大多是匪徒在某个地方,然后一堆荷枪实弹的武警特警包围过去,各就各位做好准备后,就可以“突突”地开干了,遇到凶悍的或者拥有人质的匪徒,通常还得束手束脚。
而真正的战场,不可能按照这种模式进行,兵不厌诈,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所以必须有灵机应变和沉着应对的能力,这对指挥官能力的要求就相当高了。
事实证明,一些指挥官能力相当糟糕,结果被一帮装备简陋的匪徒搞得灰头土脸不说,还害了自己的同志。
想起这些,不但是猛子,其他人心里也只能是无奈哀叹。
“额,猛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该撤了,肚子好饿啊。”李光接过话,捂着肚子嘀咕了一句。
这一嘀咕不打紧,肚子还真的发出了“咕咕”声。
他不说还好,一说“饿了”,其他的人也跟着饿起来。
一帮人来的时候都没吃晚饭,大耗体力折腾到现在,说不饿那是假的,只是刚才一直处于紧张的战斗中忘记了而已,现在被人提出来,“饥饿”感纷纷袭来,不少人有意无意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一时间,“咕咕”声不断响起。
余飞没好气地瞪了李光这家伙一眼,没事说什么饿啊,搞得大家都来“饿”的感觉了。
“行吧,咱们就从这里回去。”余飞望向前面的悬崖。
“啊?”众人一愣:“老大,咱们车还在半山腰呢,车不要了吗?”
如果要车的话,只能从原路还回。
“车当然要,不过我们不能从原路返回。”余飞说着,望向原路的方向:“这时候,估计咱们刚才来的路口,已经堆满等着咱们的人了,可能还有记者。”
这话让疑惑的众人明白,为什么余老大不走原路了,他们的身份,必须低调行事,碰到记者那是个大麻烦。
“张锐,你带二班先下去,绕道咱们刚才上山的地方,跑步上去把车开下来隐藏好。”余飞下达命令:“一班和三班继续跟我寻找逃散的匪徒,不管能否搜到匪徒,两个小时后,咱们路口汇合。”余飞不知道警方和反恐指挥中心那边消灭了多少匪徒,剩下的四十多个人,也许全消灭了,也许还剩下一些在山里也说不定,不继续找一遍他也不放心,反正既然都已经进山了,那就好事做到底,送佛送
到西吧。
“是。”
余老大的命令没谁敢啰嗦,当即一帮人按令行事。
张锐领着他的二班用绳索从悬崖滑下去,很快消失在山脚。
余飞带着剩下的两个班,继续搜捕山林中的匪徒。
……
这一个不平凡的夜终于过去。
天亮了,东方的太阳升起,一缕柔和的阳光普照大地。
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对于云州的市民来说,牛背山的事对他们并没有多少影响,依然平静地继续着自己的小日子。
牛背山监狱的事进行了严密的封锁,有大部队开进山里,又是打枪又是爆炸的,也只是说搞军事演习,所有进山路口都被列为军事禁区。
所以牛背山里虽是战火纷飞,血流成河,但外面依旧是风平浪静。
然而,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还是有嗅觉灵敏的记者们听到消息,一大早便带着长枪短炮直奔牛背山监狱而来。
其他媒体记者也闻风而动,就算没什么事,云州有史以来地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军事演习本身就是一个大新闻。
当然,蜂拥而来的记者们都被挡在了禁区外,不过个别有特殊关系的人获得了特权进入采访。云州第一美女主持的欧阳雅琳就获得了这样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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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叔叔,昨晚一夜没休息吗?”
牛背山监狱前线指挥所一间办公室里,优雅知性,充满文学女青年气息的欧阳雅琳,看着办公桌前哈欠连天的鲁正,微笑着问。
鲁正一个哈欠打完,苦笑摇头。
他心里现在郁闷着呢,昨晚上熬了一夜,就为了堵住神秘的第三支队,谁知道他白熬了一夜,第三支队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消失了。
他就不信这支队伍人间蒸发了,今天一大早,就派大部队进山,一是搜索山里残留的匪徒,二是寻找那只神秘的第三支队。
这会正在办公室里等消息,本来是想趴桌上眯一会的,谁知道欧阳雅琳这丫头来了,没办法,只好强撑着起来招呼这丫头。
鲁正和欧阳雅琳的父亲是战友,这丫头小时候还是鲁正看着长大的。
“我说丫头,你也看到了,我一晚没休息,有什么事说吧,没事赶紧走,你叔叔我可没空。”鲁正开始赶人了。
欧阳雅琳小嘴微微一翘,勾勒出一个俏皮的弧度:“鲁叔叔,我现在可是一名记者和主持人,找您肯定有事啊。”“记者,主持人?哼。”鲁正很是不爽的哼了一声:“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燕京传媒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毕业时燕京、沿海等大城市的工作随便你选,甚至军旅报社都主动给你抛出橄榄枝,可你这丫头干
了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两年了,气死你爸妈了知不知道?”
欧阳雅琳琼鼻一翘:“鲁叔叔,云州可不是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选择这里工作,自然有她的魅力。”
“还魅力,我可没看出来。”鲁正翻了下白眼道。
“是吗,既然云州这么不堪,那你为什么要来?在燕京做你的官老爷多舒服,瞧瞧您现在,连休息都没时间,跟一熊猫眼似的,这不是自找罪受吗?”小妮子嘟起小嘴道。
“额,你……。”鲁正噎住,半响后才狠狠一瞪眼:“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级的命令,哪怕是再艰苦的地方我也会义无反顾。”
“哇,鲁叔叔,你境界好高啊,小女子佩服。”欧阳雅琳竟还俏皮地做了一个古人抱拳的动作。
“行了行了,别给老子戴高帽,有什么事说吧。”鲁正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皮一直在打架。
看鲁大叔的确熬不住的样子,欧阳雅琳也不多说:“那好,我就说正事了,我想采访一下……。”
这话刚说一半,门外响起敲门声。
鲁正抬手朝欧阳雅琳一摆,示意她暂时莫忙说,然后朝门口道:“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军装,身材高大,三十多岁的男人。
“参谋长,来得正好,快说,那支神秘的队伍找到没有?”鲁正脸上的倦意一扫而过,站起来急问。
“这个……。”参谋长看了一眼旁边沙发上坐着的欧阳雅琳,似乎欧阳雅琳在这里他不方便说。
鲁正懂他的意思,当即朝欧阳雅琳吩咐道:“丫头,出去一下,我们有事要谈。”
“哼,出去就出去。”丫头不满地嘀咕一句,翘着鼻子出去了。
参谋长看着欧阳雅琳的背影,皱了皱眉:“指挥长,欧阳小姐她……?”
“别管这丫头,小时候都被他爸妈宠坏了。”鲁正苦笑道。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嘎”一声,门被推开,一个脑袋冒进来。
鲁正一愣:“你这丫头怎么又回来了?”“鲁叔叔,我要纠正一件事,我不是我爸妈宠坏的,是你把我宠坏的,小时候我爸妈要打我的时候,都是你拦着的,哇啦哇啦……。”欧阳大美女说完,伸出香舌朝里面的人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把门“砰”一声
关上,“咯咯”大笑着离去。
鲁正脑门爬满黑线,脸带尴尬地道:“死丫头。参谋长,别理她,那个,把门锁了。”
“是。”参谋长也是苦笑了下,返身把门给锁上,以防某个调皮捣蛋的丫头再跑进来。
欧阳雅琳出到外面,一男一女两个人兴匆匆地迎上来。
男的扛着摄像机,你的拿着话筒。
“欧阳姐,咋样,有什么重要新闻吗?”两人满怀期待地急问。
“暂时没有。”欧阳雅琳耸了耸香肩。
“啊?”二人有些失望。
“欧阳姐,你不是说,你和鲁指挥长认识吗,他咋能没有新闻呢,只要您使劲挖,肯定有重大新闻。”男的很肯定的语气道。“非常正确。”手持话筒的女生狠狠点头,然后指着外面广场的临时医院,双眼放着光道:”欧阳姐,你看那里,刚才我听见里面有痛苦惨叫声,我还看到他们抬出来的带血的伤员,我敢确定,这肯定不是一
次简单的军事演习,军事演习哪会有这么多人受伤的,难道是搞实弹演习?”
“如果真是实弹演习,那可就有新闻挖了。”男的兴奋地道。
“那还等什么,去那边采访啊!”欧阳雅琳大气一挥手:“跟我走。”
“不行欧阳姐,我们试过了,一百米距离内不许靠近。您看见那几个拿着枪站岗和巡逻的人吗,那可是真枪。”男的拧着眉道。
“真枪怎么了,还敢突突本姑娘不成,跟我走就是……,哎,等等。”正要出去的欧阳雅琳突然刹住脚步,手按在了耳朵一个耳塞上,里面传来了鲁正和参谋长的对话声。
“指挥长,我们都搜捕过了,经过对战场的清理,已经统计了双方的伤亡,越狱的118名响尾蛇雇佣兵,被俘20人,被击毙95人,包括扎卡在内的3人失踪,估计是逃出去了。”
“其中被击毙的95人中,有75人是那支神秘战队击毙的,我方只击毙了20人。”
报告完,参谋长汗颜道:“指挥长,难以置信的同时,咱们也汗颜啊。对方总人数不过十三四个人,咱们动用了数百人,还耗费了一天一夜,结果战绩跟人家比起来,简直惨不忍睹啊。”鲁正深有同感,倍感惭愧:“是啊,愧不如人啊,这一次战斗也暴漏了我们一个严重的问题,训练不够,指挥官能力不足,灵机应变的反应能力差。最严重的是,轻敌冒进,以为自己了不起,而一旦受挫后
,即使自己占优势的情况下,轻易就被敌人吓破胆,从撤退变成溃退,冷清腾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唉,可悲啊。”两人说话时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欧阳雅琳坐的沙发缝隙里,藏着一个小小的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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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长,您说得太对了,我建议,事后咱们组织一场演习,就以这次事件为模拟战场,您看如何?”参谋长郑重建议。
“好,我举双手赞成,回头就辛苦你忙一下。”鲁正拍案大赞,突然叹道:“如果能得到那只神秘战队的人来现场指导,效果将会更好啊。”
提到神秘战队,他急问:“对了,找到他们没有?”参谋长苦笑摇头:“指挥长,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在山脊往下五点钟方向的山脚,有一处悬崖,我们在那辆找到了几具匪徒的尸体,还有一条向下滑的绳索,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从那里离开了。很有可
能,扎卡等人也是从那里逃出山的。”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看来还是咱们防范不够啊。”鲁正痛心不已:“对了,咱们的损失多大?”
问到这个问题,参谋长沉默了,脸上露出沉痛悲痛的表情,半响后,才低沉的声音道:“指挥长,警察的伤亡很大,受伤五十二人,牺牲十一人。”
听到这个数字,鲁正一阵锥心的疼痛,带着沉痛的表情缓缓坐回去。
这个伤亡数字,在和平年代里,可以说是罕见的,在云州建市以来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呼……。”沉痛地呼出一口气,鲁正低沉的声音继续问:“我们的特战队呢?”“特战队相对来说损失不是很大,牺牲一人,其余人大多受伤,其中,罗孝勇带领的一大队最为惨烈,包括队长和副队长在内,全员受伤。”参谋长说到这,话锋一转:“不过,这一战也是歼敌最多的,37名
匪徒被击毙。虽然说是被那支神秘支队击毙的,但如果没有一大队的牺牲,没有他们吸引匪徒的围攻,他们也很难一下子击毙这么多匪徒,所以一大队也算是有功的。”“作战过程中,大队长罗孝勇,副队长边烈都表现得很英勇,为了救自己的同志,不怕牺牲,敢于奉献,相对冷清腾这种不顾下属的安危,甚至扔下伤员,自顾溃退的行为,我觉得他们是伟大的,这一战他
们虽败犹荣!”
“虽败犹荣”几个字,参谋长说得异常响亮,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鲁正陷入沉默,半响后,他喃喃自语地念出这几个字:“虽败犹荣,虽败犹荣,说得不错啊,我们的军队需要这种精神,我们的国家更需要这种精神。”
“打败仗我们可以吸取教训,知耻而后勇,下次再战。而这种精神没了,一个国家的军队,一个民族,也就垮了。”
不知为何,听到鲁正的感叹,偷听他们谈话的欧阳雅琳心里竟然也是激流澎湃,年轻的热血似乎也在燃烧,在为那些不畏牺牲,敢于奉献的英雄事迹而感动,而热血澎湃。
“指挥长,罗孝勇一个女人表现得很勇猛,不愧是第一铁女警花的称号,您没有选错人。”参谋长继续道。
提到罗孝勇,鲁正挪动了一下身子:“对了,她的伤怎样了?”
“很幸运,子弹虽然贯穿右胸,但没有伤到要害,经过第一医院的专家抢救后,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参谋长庆幸地道。
“她的确很勇敢,不过……。”鲁正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不否认罗孝勇的勇猛,可是怎么感觉和自己期待的不一样呢。
在他心里,那个带着二十多人,兵不血刃地一锅端了响尾蛇雇佣兵的铁女警花,应该给他创造奇迹才对。
可惜,奇迹没有,差一点还全军覆灭,这期待感真是糟糕透了。
之前在边境,那里还是响尾蛇雇佣兵的老窝,人家装备精良,地形熟悉,敌人占据了优势,结果都被他们以胜多拿下了。
现在的情况反转过来,是匪徒占据了劣势,最后的结果也是反过来了,罗孝勇被三十几个身穿囚服,用抢来的枪支弹药给包了饺子,几乎是被一边倒的狠虐了一把。
“这不科学啊……。”鲁正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指挥长,您怎么了?”参谋长看到鲁正那样子,奇怪地问。
“没什么。”鲁正反应过来:“你先下去忙吧。哦,对了,尽最大可能地去把那只神秘的战队找出来。”
“是。”参谋长一个敬礼,开门出了办公室。
外面,欧阳雅琳听完鲁正和参谋长的对话后,摘下耳塞,朝两名同事激动地道:“你们说得没错,这不是一场演习,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
“有军人的热血,有英雄儿女的悲壮,有勇于奉献的大无畏精神,有……,有……。”
她一脸说了N个“有”,一张俏脸激动得热血上涌,满脸绯红,看得两个年轻同事一愣一愣的。
“欧阳姐,你这是咋了?”年轻的女生惊讶地问。
“新闻,热血澎湃的新闻,走,咱们回市里第一人民医院,去采访咱们的英雄警花,早就想做她的一档节目了,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在两个年轻人一脸懵逼中,欧阳雅琳已经冲向停车场的采访车。
“欧阳姐,等等我们。”两个年轻人大叫着赶紧追上去。
……
云州,玉仙宫,保安大楼,余飞住的套房里。
当早晨的阳光穿透窗户的玻璃,射在他眼睛上的时候,他悠悠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昨晚上折腾一夜,快天亮地时候才回来休息。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上午八点半,休息了也就两个小时左右。
他这样的人,休息两个小时也够了,当然,如果没有事,他也是想多休息一会。
但他不能,还得赶紧去看望一下罗妞妞同志,昨晚上可是答应要去看她的。
匆匆起床穿衣,快速地洗漱了一番,准备出去吃点早餐后马上去医院,可刚下楼,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号码,不由得微微一愣,是暗影的号码。
暗影这个女人,一般都是自己打电话找她,她很少主动电话找自己。
“暗影,有事吗?”余飞按下接听键,一边下楼一边问。
“老大,一个不好的消息。刚刚得到的消息,女神六号已经研制成功。”暗影严肃中带着凝重的声音报告道.
“什么?”一向沉稳淡定的余飞脸色少有地变了。女神六号成功,预示着什么?预示着云州,乃至世上的很多地区和人,一场浩劫的开始,这怎能不让他变色和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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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现在有时间吗,有的话过来一趟。”暗影沉声道。
“我马上过来。”余飞没有犹豫。这个时候,就是没时间也必须去,去医院看罗妞妞的事只能回来再说了。
挂了电话,他匆匆下楼而去。
……
云州第一人民医院,罗孝勇从昏睡中醒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视线里,一个熟悉的倩影正在帮自己换点滴的药水,是林可婷,一定程度说可以说,是她的情敌。
为了抢救罗孝勇,以及特战一大队的人,林可婷昨天跟着紧急回到医院,累了半晚上后,休息了不足两个小时,现在又早早得起来查看病人了,俏脸上的疲惫之色犹在。
她这种拼命的敬业精神,实属罕见。
一睁眼没看到余飞那个大混蛋,而是自己的情敌,罗妞妞同志表示很“伤心”。
“你醒了。”林可婷朝罗孝勇微微一笑:“你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就是很虚弱而已,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了。”
“谢谢,林医生。”出于礼貌,也出于对林可婷“救命之恩”的感激,罗孝勇还是很客气地回了一声。
林可婷莞尔一笑:“不用客气,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医生的本职。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说完,林可婷帮罗孝勇轻轻拉上背子,转身离去,可刚到门口,后面罗孝勇突然问的一句话让她停住了脚步。
“林医生,你喜欢余飞吗?”
这句话太过直白,倒是让林可婷有些猝不及防,她喜欢余飞是不错,可她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赤果果地把这个“爱”字说出来,她是一个含蓄的女生。
“为什么这么问?”她转过身,美眸望着床上的罗美女。罗美女以前也是个崇尚“含蓄”的女生,可现在不是了,自从小薇牺牲后,她懂得了一个真理:爱就要大胆地说出来,否则,也许有一天自己牺牲了,想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就太迟了,她不想跟小薇一样留下
终生的遗憾。“因为,我喜欢余飞。”罗妞妞很直白地道:“当然,也许我这么问有些唐突,如果我误会了你和余飞的关系,那我说声对不起。如果你真的喜欢余飞,那么,我希望你放弃吧,因为这个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
他。”
林可婷被这话愣住了,半响后,她突然一笑:“我不会放弃的。”
她也不多说什么,就是这么一句平淡的回答。虽然平淡,但每一个字却是斩钉截铁,每个字都代表了她的决心。
罗妞妞秀眉微皱,看来她是遇到对手了。
“这么说,咱们应该是情敌了?”罗孝勇俏脸沉下来。
“算是吧。”林可婷依然很平淡,脸上的微笑很自然。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对我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罗孝勇不解。
“因为,这一刻,在我的眼里,你不是我的情敌,你只是我的病人,我只是一个医生,照顾好病人,是一个医生的职责,仅此而已。”
林可婷这话让罗孝勇沉默了,心里对林可婷多多少少生出一丝敬意。
“林医生,我很佩服你的精神,如果不是我们同时喜欢一个男人,我们也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罗妞妞沉默一会后轻声道。“就算我们喜欢同一个男人,我们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林可婷面带微笑:“我们是情敌,但不是你死我活的敌人。公平竞争吧,如果有一天,余飞真的选择你,我会祝贺你们。但如果余飞选择了我,我
希望你也不要嫉恨,可以吗?”
林可婷望着罗妞妞,善良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罗孝勇默默地点点头:“好,咱们公平竞争。”
“呵。”林可婷欣慰一笑:“我走了,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有什么需要尽快叫我,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林可平静地转身出了门口。
但是,表面平静的她,此刻心里是不平静的,她能感觉出,罗孝勇对余飞的喜欢是疯狂的,炙热的。
凭借罗孝勇的条件和美貌,余飞抵抗得住她的疯狂追求吗?
这一刻,林可婷是担心的。
虽说嘴上说好了公平竞争,余飞选择罗孝勇她会祝贺。
可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还能有心思去祝贺吗?
她不知道,也许连面对那一刻的勇气都没有吧。别忘了,自己放弃优越的条件和生活来到云州,为的就是余飞啊,难道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就这么付诸东流吗?
不,不能。
……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医生。”
林可婷停住脚步,停住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抬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前面,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博士眼镜,充满学究气质的男子走过来,身后带着几个医生。
正是那个她亲自接来的纪博士。
“纪博士,您好。”林可婷收拾了一下心情,带着敬意的声音问候一句。
对这位学识渊博的纪博士,她是很敬重的。
纪博士带着人走过来,看着林可婷俏脸上的疲惫,似乎有一些心疼的样子:“林医生,又熬夜了啊,这可不行啊,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才能更好地工作嘛。”
林可婷微微一笑:“习惯了。对了纪博士,咱们国外进口的那批新药,使用效果如何?”
提到这个问题,纪博士笑道:“很快会有结果了,这不,一大早我就带着研究组的人来观察新药使用的情况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忙,不打扰了,再见。”林可婷轻轻摆手,和纪博士告别离去。
“额……。”纪博士想叫住林可婷说什么,林可婷已经走了,他也只能无奈苦笑,目光却望向刚才林可婷出来的那个病房。
“走,去那个病房看一下。”纪博士很好奇,能让林可婷不顾辛苦和疲惫照顾的病人,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人。
“纪博士,这个病房的病人并不是我们新药使用的观测对象,咱们……。”后面一个中年女医生提醒了一句。但纪博士没有理会她的提醒,几步进了病房,后面的人也只有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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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妞妞同志准备继续睡下去,忽然好大一群医生进来,带头那个戴着眼镜的三十多岁男子,文质彬彬,斯斯文文的,但以她从警多年的眼力看这个人,怎么总感觉有一种阴阴的感觉。
这是职业病吗,还是潜意识的女人第六感?
纪博士进来看到病床上的病人,瞳孔不由得微微一顿。
很少见这么漂亮的女子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那中病态的苍白更让她增添了几分“林妹妹”的美感。
他是第一次见罗大美女,但后面的医生中,有人认识鼎鼎大名的罗大警花,刚才那个提醒纪博士的中年妇女就是其中之一。
“你们是……。”罗妞妞望着进来的人,眼带疑惑地想问什么,但却又突然不问了。
既然都是医生,不用问,肯定是来给她检查的了。
“罗警官,你好,这位是我们纪副院长,纪博士。”中年妇女走上前介绍道:“纪博士,这位警官便是咱们云州大名鼎鼎的铁女警花,罗警官。”
“哦……。”纪博士一副惊叹的样子:“罗警官你好,久仰大名了。”
两人寒暄了两句后,接着纪博士便问了关于病痛的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之后离去。
离去的路上,纪博士朝中年妇女道:“秦组长,这位罗警官身体素质不错,可以考虑将她列为咱们新药使用的观测者。”
这话说出,博士眼镜后面的眼里,闪过一道不为人察觉的诡异寒光。
中年妇女便是这个新药使用研究小组的组长,姓秦。
秦组长一愣,犹豫了一下后,小心地道:“纪博士,罗警官身体素质这么好,应该不适合咱们的新药吧。”
“咱们就是要看一下新药在不同人体质上的反应,罗警官就很具代表性嘛。”纪博士坚持道:“这样,我亲自配药,等下你们给她试药。”
纪博士可是药学方面的权威,又是医院费了1尽九牛二虎之力高薪聘请来的,她的话秦组长等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好的纪博士,我去和罗警官沟通一下,希望她能配合我们。”秦组长提议道。
“不用,最好不要让患者知道,否则会影响效果。”纪博士阻止道。
这就让秦组长为难了:“纪博士,这样恐怕不好吧,不符合程序啊,按照规定,测试之前我们都要和患者做好沟通,征得患者同意,并签下同意书才能执行……。”
“秦组长,我亲自配的药,难道你认为会有问题吗?”纪博士脸色不高兴了,强行将秦组长的话打断。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纪博士,我的意思是……。”秦组长想解释一下,可惜没有机会。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就不用多说了,如果不是怀疑我能力的话,就照我的话去做吧,出了问题我负责。”纪博士少有的强势地道。
秦组长无奈,只好道:“好吧纪博士,我们听你的。”
她虽然是组长,但纪博士才是这个研究项目的直接负责人,是她的直接领导。加上纪博士药学权威的身份,连院长都对他敬重三分,她一个小小的组长哪敢不听从命令。
于是,罗孝勇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一名试药者,而且是非正常程序的试药者。
……
云州,郊外二十里之外的一个山谷,野魂谷。
之所以叫野魂谷,因为以前战乱的年代,这里是抛弃尸体的地方,充满了孤魂野鬼,野魂谷之名便由此而来。
传说这个地方,晚上经常可以听到野鬼的惨嚎声和女鬼的哭泣声。
所以一般晚上没人敢到这里来,即使是白天,也鲜有人敢到这里,大胆的人也要结伴而来。
余飞和暗影站在山谷的半坡上,还没下到山谷,就已感觉到山谷传来的阴寒之意。
外面可是太阳当空照啊,这里竟如此的阴冷,还真不愧是野魂谷。
“老大,你看那里?”暗影指着山谷某处的草丛道。
余飞从进到这里的那一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有难闻的臭味。
他顺着暗影手指的方向望去,锋锐的目光从草丛的缝隙穿进去,入眼处,竟然是人的尸体。
再仔细一看,一具,两具,三具……。
余飞的瞳孔不断地收缩,脸色也微微起了变化。
以前这里是抛弃尸体的地方,但现在可是和平年代,这里的尸骨也早被清理干净,为什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尸体?
“走。”余飞忍着难闻的气味,朝着那处草丛走过去。
“老大,戴上这个。”暗影从后面递过来一个口罩,她自己也戴上了一口。
余飞结果口罩戴上,扒开草丛。
也许是这里气温较冷的缘故,这些尸体还算完整,看样子死的时间并不长。
“这谁干的?”余飞眼里闪过冰冷的寒光,胸腔里升腾起一股怒火。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里的尸体起码上百具,让人触目惊心啊。
而且,里面各种年龄段,各种肤色的人都有。
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老人,中年人,青年人,小孩,男的,女的,可谓各年龄阶段,各种肤色人种都全了。
“这是女神六号活人试验的牺牲品。”暗影回道:“老大,你看他们的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这就是女神之吻的可怕效果,它能让人微笑面对死亡。”
“微笑面对死亡?”余飞顿了下,拧着眉头道:“果然是‘女神之吻’的效果,如果这种万恶的东西真制造出来,掌握在恐怖分子手里,云州也许将万劫不复。”
“是的老大。”暗影点头:“‘女神之吻’我虽早听说过,但这么丧心病狂和反人类的灭绝人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里的尸体只是一部分而已,据我得到的情报,从女神六号开始研制到成功,他们做的活人试验不下百次,人数少则十几人,多者近百人,这样算下来,死在他们手上的试验品人数,想想都可怕。”
暗影这个曾经的冷血杀手,脸上竟然也现出一丝愤怒:“太没人性了啊。”
这可比她当杀手杀的人多了不知多少倍。
余飞也被这个恐怖的数据震惊了,在和平地区,竟然有这种灭绝人性的“活人”试验,和屠杀有什么区别。“其他的尸体呢?”余飞咬牙喝问,浑身森冷的气势释放,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似要被这冰冷的气势所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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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余飞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气,感觉到周围骤然下降的温度,暗影心头不由得一颤,急忙稳了稳心神,回道:“我能发现的就这些,以前的估计都经过特殊手段处理,尸骨无存了。”
这话让余飞眼里闪过一道异色:“为什么这些人却没有特殊处理?”“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一是最近时间紧,他们来不及进行特殊处理;二是老板的人撤走了不少,导致人手不够,没人处理;三是,他们已经准备放弃云州的基地了,所以也就没必要像以前那样小心处理这些
尸体了。”
暗影给出了三条解释。
余飞脸色浮现出一丝凝重:“这么说,现在女神六号已经成功,他们可以撤离了。”
“是的,这件事不好处理。”暗影同样脸色凝重,同时还很纠结:“我们如果阻止他们撤离,一旦他们被逼得狗急跳墙,女神六号直接在云州使用,后果不堪设想。”
“但我们不阻止他们,任由他们将女神六号带出去,他们便可融合成‘女神之吻’,届时,真正的女神之吻诞生,其威力扩大百倍甚至千倍都有可能,那时候就不仅是云州的灾难,而是整个世界的灾难。”
暗影这话说完,余飞皱起的眉头更深一分。
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当然,这样的大问题不是他能决定的,得上面去考虑。
“这个问题回头再说。”余飞打算报告上级,让上级去决定。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现在他更想知道一些具体的细节。
“说起来也是运气,我这几天总感觉不对劲,于是就去以前老板待的地方寻找一些线索,没想到抓到了一位知情人士,这才知道了这一切。”
余飞眉宇间闪过一丝喜色:“人在哪?”
“我安排在一栋隐蔽的出租楼里。”暗影回答。
“走,带我去见他。”余飞急道。
“是。”暗影应了一声,目光却扫了草丛里的尸体一眼:“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我叫人来处理。”余飞拿出手机,用密语给指挥中心政委高安良发去了一条短信。
之后,两人匆匆离去,迅速消失在山谷之外。
……
泛米亚,首府。
某家顶级宾馆的套房内,曾经在云州声明赫赫的神秘老板——谷大荣刚吃完早餐,阿鬼匆匆而来,一脸的喜色。
“老板,好消息啊,好消息。”
老板抽出纸巾淡淡地擦了擦嘴,平静沉稳的声音地道:“慢慢说。”
对他这样的大佬来说,早就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了。
“女神六号成功了,成功了!”阿鬼激动地道。
“你说什么?”谷大荣豁然而起,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终于还是没法淡定了:“你,你再说一遍。”
“女神六号成功了,刚传来的消息。”阿鬼激动地重复了一遍。
“消息确定吗?”谷大荣也激动起来。
“老板,千真万确。”阿鬼无比肯定地道:“阿鬼也不敢骗您啊。”
“好,好,太好了。”谷大荣激动不已。
“老板,现在咱们唯一的问题是如何把这东西带出来。”阿鬼提醒道。
老板却是微微一笑:“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东风就是女神六号研制成功。”
阿鬼一愣:“老板,你已经想好怎么带出来了?”
“呵。”谷大荣带着得意的微笑缓缓坐到柔软的沙发上:“我事先已经请了一位高手,他也已经到了云州,他会帮我们带出来的。”
阿鬼知道老板做事喜欢未雨绸缪,而且还做得让人神不知鬼不觉,也习惯了,只是这次带“女神六号”出来,非同小可,他们以后飞黄腾达,摆脱现在的困境,就靠女神六号了。
“老板,女神六号非同小可,对咱们可是至关重要,关乎咱们的命运,为了以防万一,不如我亲自回一趟云州吧。”阿鬼建议道。
谷大荣淡淡一笑,没有答应阿鬼的建议,反而问:“阿鬼,你听说过撒旦之手吗?”
“撒旦之手?”这个代号让阿鬼的瞳孔猛地一缩:“老板……,这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听说出道以来,从未失手。”
“我请的人,就是他。”谷大荣笑道。
阿鬼一振,半响后松了一口气道:“难怪老板您如此淡定,原来是请他出手了。这个人可不好请,老板您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人对任何新式的化学武器都有一种狂热的痴迷。”谷大荣解释道:“而且这次我开了很高的价码,女神六号获得的收益,我们和他平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嘶……。”阿鬼皱眉:“老板,一半的收益给他,这会不会太多了?”谷大荣微笑摇头,挪动了一下陷入沙发里矮胖身体:“阿鬼,人心不足蛇吞象。成大事者,有时候不能太吝啬,要有大气魄,舍得下血本。其实,只要能得到一半的收益,足够咱们东山再起了。到时候,区
区一个云州,在我眼里又算什么。”
谷大荣抬起头,望向云州的方向,嘴角扯出一声冷笑:“云州,我会回去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脚下颤抖。”
自言自语地说着,他站起来,缓缓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下面蝼蚁般的芸芸众生,一股豪气腾升,大有天下尽在他掌控之中的气势。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神秘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有人接通,一个深沉的男子声音传来:“喂,谷老板,接到你的电话很高兴。”
“呵呵,撒旦先生,听到您的声音我也很高兴。”谷大荣爽朗的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女神的孩子出生了。”
“是吗?”对方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接着便是略带惊喜的声音传来:“那真恭喜您了。”
“呵呵,同喜同喜,别忘了撒旦先生,孩子也有你的一半。”谷大荣笑道。
“哈哈……。”对方大笑:“好,好,谷老板,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吧。”
“那就有劳了。”谷大荣突然郑重地道:“对了撒旦先生,您务必小心一个人,余飞。”
“您放心谷老板,你栽在他手上,我不会再栽在他手上,我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好,那我就在泛米亚等你的好消息了。再见,祝您成功归来!”
“谷老板,准备好咱们的庆功酒吧。”
“没问题,哈哈……。”谷大荣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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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指挥中心。
同样熬了一夜的高安良实在熬不住了,准备回去休息。
他这把年纪了,可不比年轻人,熬久了真受不了。
可是,他刚要离开指挥大厅,身上的手机震动声传来,好像有人发短信过来了。
他也不在意,一边走一边打开手机,迷糊着眼睛随意点开那条短信,当他看见那刺眼的密语时,整个人怔住了,赶紧刹住脚步,疲惫得有些迷糊的双眼豁然瞪大睁开,好像一下子清醒过来。
将密语翻译过来,他的脸色变了,当即急匆匆返回指挥大厅,吼道:“侦查组停下所有工作,所有人跟我走。”
侦查组的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听到高安良这么猛的大吼,不敢怠慢,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朝高安良奔过去。
“政委,出什么事了?”有人问。
“跟我走就是,出发。”高安良没空多说,不顾疲累,大声喝令着直奔下楼。
半个小时候,野魂谷。
高安良等人进了山谷,当看到草丛里横七竖八地堆积在一起的尸体时,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的尸体,一时间震撼得无以复加,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别说这些年轻人,高安良从部队转入警察,几十年的职业生涯,这么多的尸体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一张老脸都变绿了。
他几乎是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拨通指挥长鲁正的电话。
电话很快打通,鲁正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老高,听说你也熬了一晚上,还没休息吗?哎,我说,你年纪大了,可不能和我们比,要注意休息啊。”
“老鲁,咱们先不说这些,你马上,马上回云州,出……出大事了。”高安良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能让高安良这样的老革命的声音都发抖,要说不是大事,鲁正也不相信。
“怎么了老高,又出什么大事了?”鲁正现在就怕大事啊,牛背山监狱的大事刚完,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呢,这又出大事,这是要人命的节奏。
他乃乃的,云州这鬼地方,真不是人该来的。
“野魂谷发现上百具尸体。”高安良稳了稳心神道。
“什么?”鲁正的声音都变了。
牛背山这里消灭的匪徒95人,近百具匪徒的尸体已经够让人震撼了,现在又来上百具尸体,比响尾蛇雇佣兵的尸体还多,这是要玩死人的节奏吗。
“好,我马上到!”鲁正不敢怠慢,也顾不上休息了,吼叫着命令手下,带着人急匆匆直奔野魂谷。
……
“老大,就是这里了。”
余飞跟着暗影站在一栋八十年代建造的那种老式砖房的楼下。
砖房所在的这个片区,是一个杂乱拥挤的小区。
狭窄的街道两旁,电线杆林立,各种电线蜘蛛网一般纵横交错,两旁楼房的阳台上,挂满了晾晒的衣物。
街道两旁,竟还有不少店子,其中最有特色的就是一家接一家的大大小小的发廊,以及某某休闲中心。
真难以想象,暗影竟会住这里。
“老大,为了躲避老板的杀手,我临时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偶尔换一下住处。”暗影好像是担心余飞多想,解释了一句。
“狡兔”三窟,暗影多准备几个住处倒是很有必要,而且这种杂乱的地方,很适合藏身。
只是,暗影何必这样呢。
“暗影,要不,你搬去玉仙宫吧,那里有很多我的兄弟,这样你就不用东躲西藏了。”余飞劝道。
暗影却摇头道:“老大,你也知道,我曾经是老板的五虎之一,知道他们太多的秘密,我活着对他的威胁有多大,他很清楚,所以他必须除掉我。”
“以老板的狠辣和他背后的势力,在他必须除掉我的情况下,如果我真住进玉仙宫,不但躲不了,恐怕还会连累其他人。”
这是暗影最不想的,也是最担心的,所以她宁愿住外面。
“我知道,老板的人忌惮你,但你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玉仙宫,所以,我住外面更安全些,还不会连累其他人。”
暗影的话说完,余飞也不得不承认这话很有道理。
的确,他不可能每时每刻守在玉仙宫,老板的人真豁出去,不要命地疯狂杀进玉仙宫,还真有可能连累其他人。
“呼……!”余飞狠狠地吐出一口气:“看来,要想让你不再东躲西藏,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将老板,以及他的势力铲除。”
“是的。”暗影点头:“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咱们得慢慢跟他斗,就看谁笑到最后了。”
余飞一笑,笑里带着自信:“我相信,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们,自古邪不胜正。”
暗影同样一笑:“我也相信,不过,我不相信‘邪不胜正’这话,我相信的是老大你,你是我见过的,对老板最有威胁的人。”
“哈……。”余飞轻笑出声,笑毕,他一挥手:“不说了,上去吧。”
“好的。”暗影前面带路,上了这栋老式的建筑楼。
可能因为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扫的缘故,老式的水泥台阶布满灰尘,偶尔还能看见一张蜘蛛网,靠窗户的地方,因为雨水飘洒进来没人打扫的缘故,还长出了薄薄的一层青苔。
暗影一个女孩子能住这种地方,实在很难想象,然而,也就因为难以想象,这才更安全。
“老大,我住五楼。”上去的时候,暗影介绍道:“租这里的,也还有几户做生意的人家。”
两人一边说,一边朝楼上走。
上到三楼的台阶时,上面下来一个身穿蓝色制服,头戴着鸭舌帽,像是送外卖的小哥。
送外卖的人再正常不过,所以两人也不在意,继续朝楼上走去。
然而,当外卖小哥和余飞擦身走过去时,余飞却突然停住脚步,豁然转身喝了一句:“等等。”
外卖小哥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先生,要送外卖吗?”
余飞站在高处,锋锐的目光俯视着下面的人,目光在闪烁。他闻道了血腥味,而且还是新鲜的血腥味,刚杀过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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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送外卖吗?”余飞盯着他,冷冷地问。
“我真是送外卖的,先生,您需要一份吗,需要的话我等下给您送过来,我们店最拿手的是冬笋炒腊肉和冬笋炒木耳。”外卖小哥貌似很专业的样子,自我介绍起他们的招牌菜来。
“呵呵……。”余飞冷笑:“看来,你真不是送外卖的。现在是初秋,请问你哪来的冬笋?”
“这……。”外卖小哥愣住,懊悔不已,知道自己随口扯谎,竟然说漏嘴了。
余飞向下跨出一步,声音冰冷中带着一股压迫:“转过身来。”
“你确定要我转身吗?”外卖小哥的声音突然变冷。
“当然。”余飞口吻斩钉截铁。
“好。”外卖小哥赫然转身,漆黑的瞳孔里杀气滚滚,同时转过来的还有一把黑洞洞的枪口。
枪口却不是瞄准余飞,而是瞄准高一个台阶的暗影。
“小心!”余飞大喝,猛然返身扑上去。
“砰!”一声枪响,暗影在被余飞扑倒的瞬间,子弹擦着她的头皮飞过,轰击在上面的墙壁上,迸发出几点火星,将水泥砖打出一个坑洞。
暗影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个男人扑压在地上,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几乎让她窒息,这是第二个和她如此亲密接触的男人。
可是,她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已经腾跃起,直接翻越三楼的护栏,纵身跃下。
“砰”一声巨响,仿佛水泥地板都在抖动,余飞稳稳地站在了一楼的楼梯出口,堵住了那人的去路。
与此同时,暗影也反应过来,手一晃,一把袖珍手枪握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下面的人厉喝道:“把枪放下,否则,你打爆你的脑袋。”
前后被堵截,似乎已经退无可退。
然而,那人却是狞笑一声,突然抬起枪,枪口顶住自己脑袋,就要扣动扳机。
“咻!“的一声,一枚肉眼难辨的细小银针飞射而出,穿透那人握枪的手腕。
一声惊叫,他手中的枪摔落地上,惊愕的目光盯着余飞。
只见余飞手里拿着一个老古董手机,那枚银针就是从手机顶端某处发射出来的。
余飞的速度太快了,他想自杀都抢不过余飞的速度。
“呵,余飞,你厉害。”
这话让余飞一愣,这家伙认识自己,他是谁?
“砰”一声枪响,打断了余飞的思绪。
一团血雾在他的眼前爆开,那人的脑袋开花,人轰然倒下。
窗户的玻璃被打碎,“稀里哗啦”声中,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外面有狙击手?”暗影望向窗户惊喝一声,然而,当她扭头去看余飞时,余飞已经消失了。
……
就在对面街一栋楼房,距离不过三百米。
楼顶,一道白色的人影一闪而过,肩膀上挎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从楼顶的天窗跃下。
他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从楼顶飞跃下一楼的楼梯出口。
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冲出楼梯口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豁然闪现,犹如一道狂暴的飓风席卷而来,狂暴的拳头瞬息而至
“咤。”白色人影一声大喝。拳头来势凶猛,而且又事出突然,他避无可避,情急间,举起手中的盒子砸向凶猛而来的拳头。
轰然巨响,狂暴的拳头砸在木盒上,连人和盒子整个被轰飞出去,可见这一拳之猛。
木盒硬生生被拳头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整个盒子摔得四分五裂。
里面,一把狙击枪摔出来,砸落在地上。
“你……。”杀手飞快地爬起来,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水。
刚才那一拳,不但让他双手发麻,也让木盒狠狠砸在他胸口,让他受了内伤。
在这之前,他还真没想到,会有人的拳头如此可怕。
余飞冰冷刺骨的目光盯着杀手,身材不高,但却很强壮,下巴留着一小撮胡须,后脑还捆着一个男式的马尾辫。
“谁派你来的?”余飞眼里射出迫人的寒芒,冷冷地低声喝问。
杀手缓缓抬起头,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突然笑了:“你认为我会说吗?”
“你会说的。”余飞语气充满了毫无置疑的自信,他有这样的自信,落在他手里的人,还从没有人不回答他的问题。
“呵呵……。”杀手冷笑:“久闻你余飞的大名,果然名不虚传,死在你手里,我不冤。”
说完,他一声狞笑,猛地一仰头,欲图咬破嘴里的毒药,可惜慢了一步,一只铁手已经掐住他的下巴。
“咔嚓”一声脆响,下巴硬是被卸了下来。
“喔啊……。”一声低沉的惨叫从喉咙里发出来。
下巴被卸了,他只能用喉咙惨叫了。
“这一招,已经过时了。”余飞从他嘴里抠出毒药,冷笑连连。
“老大,什么情况?”后面,暗影也追了过来,冲进这栋楼的楼道口。
余飞回头,目光里,突然看到斜对面楼上一道亮光一闪,那是狙击镜片发出的闪光。
“闪开!”余飞紧急大喝,闪电般射出,一把将暗影推开。
“砰!”
一声低沉的闷响,血花再一次绽放,那个杀手脑袋被打爆,红的白的洒出来,糊了一地。
狙击手竟然不止一人,对方布置的是连环杀手。
“混蛋!”余飞眼里朝那个方向射出一道寒光,人已经闪出门口。
“砰!”一声响,就在他冲出去的瞬间,一颗子弹打在他脚下的水泥地板上,火星飞溅。
余飞被迫向后疾闪。
如换做另外一个人,哪怕只是慢了半秒,都有可能中枪。
“高手。”余飞这样的人,仅凭这一枪便可确定,对方是一个高手。
这样的高手,外面没有遮挡物,出去就只能当靶子,哪怕你速度再快,也不能确保快过一个狙击高手的子弹。
“老大,我去引开他,然后你再追出去。”暗影有些惭愧,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这个好不容易抓到的“舌头”也不会被人灭口。
第一个“舌头”被干掉了,这第二个舌头因为她而又被灭口,所有线索都断了。所以她想冒险弥补一下,何况,她素以速度着称,也有一定自信能躲过对方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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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对暗影的建议,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对方是高手,待着别动。”
说着这话,他的目光望向掉在地上的那把狙击枪。
枪恰好在对方射击的视线内,如果去拿枪,很危险。
暗影看出余飞的意图,突然,她一咬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影子扑向地上的狙击枪。
“回来!”余飞大喝。
“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水泥地板上,飙出几点火星和沙尘。
暗影以最快的速度缩回手,但手仍然被子弹擦破,飞溅出几点鲜血。
余飞急问:“你受伤了?”
暗影捂着手,咬牙摇头道:“没事。”
“退后。”余飞冲过去,让暗影退后,突然,他电射而出,让暗影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速度”高手。
只见影子一闪,一道风呼啸而过。
“砰砰。”两声枪响,子弹追着那道影子将水泥地面打出两个巨大的坑洞,火星乱溅。
“砰。”第三声枪响,这是余飞手里的枪喷出的子弹。
子弹穿透虚空,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扑斜对面那栋高楼发出闪光的地方。
“拿着。”枪声未落,余飞将狙击枪扔给暗影,他的人已经化作一道飓风,呼啸着冲出楼道口。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余飞冲到了那栋高楼楼顶的墙根下。
然而,到这里时已经人去楼空,只有遗留下的一点血迹和几个弹壳。
连这些痕迹都来不及清理,可见刚才那杀手逃窜之匆忙。
有血迹,说明刚才那一枪余飞打中他了,虽不致命,但肯定受了伤。
至于地上的子弹壳,余飞看着有些眼熟。
他蹲下身子,两根手指捏起一个弹壳仔细看了一下,SVD狙击枪的子弹,当初在湘菜馆,罗妞妞同志遭遇狙杀,也是SVD狙击枪的子弹。
会不会,这个杀手和之前狙杀罗妞妞的杀手是同一个人?
“老大,人抓到没有?”后面,暗影端着枪闪了上来,手上的伤扔在流血。
“跑了。”余飞站起来,看到暗影受伤还在流血,急忙帮她把枪接过来。
“你的手必须包扎一下。”他很郑重地道。
“我在出租房里放有绷带。”暗影道。她们这种人,随时都有受伤的可能,所以用于包扎止血的绷带随时准备着。
“走。”余飞一挥手,两人迅速离去。
当两人来到暗影租住的房间,发现房门已经是半开的,里面浓重的血腥味传出来。
推门一看,只见一个男子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躺在血泊中,双眼暴凸,喉咙被割破,耳朵鼻子均被割下来丢在地上……。
死相惨不忍睹,可见下手之人的残忍和狠辣。
两人看到这人的模样,并不吃惊,因为从遇到外面几个杀手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预料到是这个结局了。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你住这里了。”余飞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平静地道:“他们布置了连环杀手,可以肯定,他们除了杀这个人外,可能还想着将你一起杀了。”
暗影默默点头:“老大,幸亏你陪我来,否则,后果我不敢想象,谢谢。”
余飞摇摇头:“不必谢我,应该做的,你没事就好,下次要多加小心了。”
“嗯。”暗影感激地点头。
“赶紧找纱布止血吧,这里不宜久留。”余飞吩咐。
“明白。”暗影迅速找来一个药箱。
余飞取出纱布,亲自为她包扎了伤口。
好在只是子弹将她的手划破,没伤到骨头,倒没什么大碍。
“这里交给警方的人处理,我们走。”余飞帮暗影包扎好,接着找来一块床单将狙击枪包裹好,两人迅速下楼离去。
……
野魂谷,鲁正带着大队人马紧急赶到,当看到山谷里面,以及山谷半坡上成堆的尸体时,他眼皮直抽。
生平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过这么多尸体,触目惊心的同时,简直难以置信。
“政委,你……你……,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下,他终于明白,刚才高安良给他打电话时,为什么声音发抖了,这个现场太可怕了。
一些女同志甚至不敢直视,脸色吓得一片惨白。
“指挥长,这事咱们回去再说,现在咱们必须封锁消息,否则,云州将会陷入一片恐慌中,严重影响云州稳定的环境啊。”高安良提醒道。“对,必须封锁。”鲁正使劲点头:“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已经发生,咱们封锁得了一时封锁不了一世,必须尽快破案,将这帮没有人性的混蛋揪出来,让他们接受法律的严惩,接受人民的审判
!”
“这是必须的。”高安良咬牙道,老眼里射出决然的目光,愤怒的火焰在他漆黑的瞳孔里燃烧。
他到了这种年纪后,很少有这么大的火气了。“王八蛋。”鲁正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狠狠地骂了一句,眼睛盯着周围的尸体,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老高,你有没有觉到很奇怪,这些死者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微笑,尤其是一些男性,微笑更加明显。
好像在死前,他们很快乐,似乎他们不是被人杀死,而是安乐死。”
高安良眉头皱得很深:“这种情况我已经注意到了,要说安乐死我是不相信的,不可能这么多人都去安乐死。退一步讲,如果真是安乐死,也不会就这么把尸体抛尸荒野。”
“那你的意思是……?”鲁正望着高安良,眼里闪出一丝期待和询问。
“也许边烈知道。”高安良这句提醒,让鲁正表情一怔,很快也好像想到了什么。
“走,咱们去医院找边烈。”鲁正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走就走。
边烈昨晚上也受伤了,和罗妞妞一样,都躺在医院里。
他的伤比较轻,休息两天便没什么大碍,所以早就醒了。
当鲁正和高安良两位大佬冲进病房时,他急忙招呼:“指挥长,政委,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的,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还以为两人是来看望他的呢,急忙客气地道。
鲁正笑笑:“边烈,我们既是来看你,也是有事找你确认一下。”
“指挥长,有事您尽管吩咐,保证完成任务。”边烈保证道。
高安良走上来,手里拿着几张照片递过去:“边烈,你看看这几张照片。”“是。”边烈领命,礼貌地将照片结果来,拿到眼前一看,他愣住了,瞳孔猛然一缩,表情惊骇地说出四个字:“女神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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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之吻?”
鲁正和高安良都是浑身一震。
“你确定吗?”鲁正一脸严肃。
边烈点头:“指挥长,当初我在地下工厂卧底的时候,帮他们处理过尸体,死者都是面带这样的微笑,这是‘女神之吻’做活人试验的牺牲品。”
“活人试验?”鲁正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拳头猛然握紧,骨节发出“嘎巴”的脆响。
“指挥长,政委,那些人就是一群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没有人性底限的恐怖分子,我们必须尽快消灭他们啊,否则,一旦女神六号研制成功,那将是咱们云州和人类的一场灾难。”边烈一脸焦急和愤怒。
“你放心,我来云州做的就是这件事,不灭了他们,我鲁正死也要死在云州!”鲁正咬着牙,眼里喷着怒火。
“边烈,这些尸体我们查过了,是近前试验的牺牲品,那以前的呢?”高安良插问一句。
这话问得边烈也是一愣,反应过来时也是很疑惑:“以前的尸体都用了特别的药水处理,灰飞烟灭,尸骨无存,这次怎么就随意地扔在外面了呢?这不符合老板一贯谨慎小心的作风啊?”
这话让鲁正和高安良陷入沉思,高安良年纪大,经验丰富,几十年的从警经验不是白干的。
“老鲁,我有一种预感,女神六号可能成功了。”高安良眉头拧成一团,满脸的凝重:“因为成功了,所以他们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也不需要像以前那么谨慎了。”
这个分析让鲁正和边烈都是一怔,很快也反应过来:“很有可能成功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鲁正的脸色变了:“老高,事不宜迟,咱们回去马上报告上级。还有,咱们必须对云州边境严加防范,绝对不能让他们将女神六号运出去。”
“边烈,你好好养伤,尽快将身体养好,接下来的事没有你可不行。”鲁正郑重嘱咐道。
“是,指挥长,我没什么大碍,明天便可以出院。”鲁正拍着胸脯道。
“好样的。”鲁正赞了一句,转身朝高安良道:“老高,我们走。”
“好。”
两位大佬急匆匆而去,迅速消失在门口。
……
在那个幽深而神秘的雨巷,一家写有“雨巷草堂”的中药店,深藏在药店里的一间地下密室里,余飞见到了那个满脸杀气和威严的黑衣将军。
“余飞,又出大事了,是吗?”黑衣将军倒是很了解余飞,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大白天的来这里见自己,肯定出大事了。
余飞点头,一脸肃然:“将军,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女神六号已经研制成功。”
听到这个消息,黑衣将军古井不波的刚毅脸皮微微抽了一下,很快便又恢复了淡漠和平静,
“是吗?”声音依然很淡定,但那眼神骗不了余飞,他心里已经着急了。
“很抱歉将军,我没能阻止他们。”余飞很抱歉地道。
黑衣将军摇头:“你没有什么可抱歉的,你能及时得到这个消息,本身就是一个伟大的贡献,一个天大的功劳。”
余飞淡淡一笑:“将军,你知道的,我对功劳没兴趣,现在我唯一想的是,该怎么阻止这个‘女神之吻’。还有就是,保护云州这座城市不受到伤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几张照片拿出来,一张接一张地在屏幕前展示出来,正是野魂谷里那些成堆的尸体。
看到一具挨着一具的尸体,黑衣将军的脸色变了,在和平年代,这么多的尸体绝对是罕见的,即使是黑衣将军这样的人,在国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尸体。“将军,这些都是女神六号研制时,用作活人试验的牺牲品,而且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从女神六号研制开始,到研制成功,这样的牺牲品不说上万,上千是绝对有的。”余飞阴沉着脸,眉宇间隐隐有杀气
透出来。
“这群混蛋,道德沦丧,已经没有了做人的底限,该死,都该死!”一向沉稳淡定的黑衣将军怒了,这是余飞见过的,仅有的第三次发怒。
“将军,你不是说,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服某些人重视此事吗,这些就是证据,上百具无辜人的尸体,难道还不够充分吗?”余飞冷冷地道。
“够了。”黑衣将军几乎是低吼着吐出这两个字:“把你所有的材料留下来,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是。”余飞“啪”地一个敬礼:“将军,我等您的指示。”
“我没有什么指示,你和三支队根据遇到的实际情况,可以便宜行事。”黑衣将军一脸郑重:“特殊情况,我给予你们先斩后奏的权利。”
“谢将军!”余飞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余飞,去吧,你的任务现在很艰巨,既要保护好云州的安全,又要阻止女神六号运出去,一切多加小心。”黑衣将军难得地关心了余飞一句:“如果需要帮助,可以直接找外面的老K。”
老k,就是外面看中药店的老头。
“是。”余飞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离开雨巷,已经是下午三点。
余飞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想起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昨晚上答应罗妞妞同志的,必须去医院看她一下。
于是,他赶紧在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束鲜红的玫瑰,拦下一辆出租车,朝医院飞驰而去。
市第一人民医院,配药室。
给病人打点滴的药水,都是从这里配好后拿出去给病人打点滴。
此刻,配药室里几个医生正在忙碌,一个中年女医生敲门而入,手里拿着一瓶小盐水瓶,里面的液体黑色中带着一点暗红色。
“秦组长,您怎么来了?”一个正在忙着发药的女医生抬头问了一句。
秦组长微微一笑:“杨主任,这瓶药等下给10号房的病人用上。”
叫杨主任的女医生看了秦组长手里那瓶药,微微皱眉:“秦组长,又是你们的新药临床试验啊,10号房的病人需要用这种药吗?”
“需不需要可不是我说了算,看见没,上面可是纪博士,纪副院长的签字,他说要用,咱们也只能照做了。”秦组长无奈地道。
杨主任接过盐水瓶一看,上面果然有医院重金请来的纪博士的签名。
“既然是纪副院长签字了,那没问题,等下我就让人给10号房病人送去。”
“谢了,看你这么忙,也就不打扰了,走了。”
“好,慢走。”秦组长一走,杨主任立马朝一名年轻女护士吩咐:“小燕,这瓶药配给10号房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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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杨主任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4”和“10”的发音经常分不清。而这个叫小燕的女护士又是新来的,不知道杨主任这个问题,于是也不多问,把“10”听成了“4”。
“好的主任。”小护士拿起药瓶出去了。
小护士数着门牌号,首先来到4号病房门前。
她想了一下:“刚才杨主任说的是4吧,那就是这里了。”
随即,她轻轻推开门,进了病房。
这种病房都是单人病房,有身份有地位有钞票的人,才能享受单人病房的待遇。
病房里,此时有两个女生在里面看望病人。
其中一个气质高雅而俏丽的都市丽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琼集团位高权重的副总沈雨霏。
陪在沈雨霏旁边的是一位女下属,也算是沈雨霏的临时秘书。原来的秘书叶冰清自那天请假后,至今未归,她这位副总只能重新任用一位秘书了。
病床上躺着的是大琼集团的保安部长——谭宏。
谭宏被余飞弄得差点变成脑残,以他的身体素质,到现在都还不能康复,继续在医院躺着接受治疗。
今天沈雨霏特意来看望他,让他很高兴。
他的雨霏妹妹还是在意他的。
“雨霏,谢谢你来看我。对了,最近公司还好吧?尤其是保安部,没出什么事吧?”谭宏很担心他这段时间不在公司,保安部那帮人的情况。
沈雨霏浅浅一笑,那一笑,美得让谭宏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真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可人儿据为己有,可惜显然不现实,他只有先忍了。
“公司都很好的,保安部也很好,秦无烟这个副部长能力很强,将一切都管理得井井有条。”
沈雨霏柔和的声音回答。
“只是,董事长给虎威保安招了三十六个新人,这些人还需要你这个部长去训练,尽早形成战斗力,所以你要尽快康复起来。”
这话让谭宏大喜:“三十六人,这么多?如果按照十二人为一队,那就是三个队了,加上留下的二十四个人组成的两个队,咱们虎威保安现在不是有五个队了?”
沈雨霏点头:“是的,人数比余飞在的时候,多了两个队。”
“哈,太好了。”谭宏兴奋不已:“这样的话,咱们虎威保安就更加强大了,我有信心,我们会比余飞做得更好。”
然而,沈雨霏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谭宏哥,就人员素质而言,这次咱们招的新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大多是刚退伍的兵,有几个还是特种兵退役的。他们刚放下枪,重新拿起枪便可以战斗。”
“这就更好了,分分钟碾压余飞在美星集团的镇虎保安。”想到余飞在美星集团搞了一个镇虎保安,谭宏心里天然就把镇虎保安当做“敌人”了。
不说其他,就“镇虎”两个字,就足够让他不爽了,这是要镇住虎威保安的意思。
“谭宏哥,兵不在多,而在精。”沈雨霏提醒道:“不要小看了余飞,我始终认为,只要有余飞在的地方,他带的人都是最强的。我不期望你能有他的能力,一半的能力就够了。”
“额……。”这话从自己喜欢的女人口里说出来,让谭宏郁闷和憋火的同时,更增添了对余飞的一分愤恨。
“余飞,又是余飞,为什么这么看重余飞?”
谭宏心里在怒问,拳头暗暗地攥紧,暗暗咬牙,心里暗道:“雨霏,你等着吧,当有一天我将余飞踩在脚下的时候,你会知道谁才是最强的男人,谁才是最有资格拥有女的男人。”
两人说话间,一个小护士进来了。
“4号,换药了。”小护士进来,看了一眼谭宏床头正在吊着的盐水瓶,刚好正在吊的这一瓶药水完了,来得正是时候。
当即护士将吊着的那瓶拿下来,换了新的一瓶。
谭宏和沈雨霏都以为这是正常的换药,也没在意。
看着护士换完药后,谭宏问:“医生,还有治疗多久啊,我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希望尽快能出院。”
小护士礼貌的露出一个微笑,抱歉地道:“很抱歉先生,这个得问您的主治医师。如果没什么大问题了的话,应该很快便可以出院了。”
“哦,好的。谢谢医生!”在沈雨霏面前,谭宏对小护士表现得彬彬有礼,展现出他个人的良好涵养。
“不用客气。”小护士甜甜地笑着回了一句后,出了病房。
沈雨霏因为有事,也起身告辞,带着新秘书离去。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口,沈雨霏看见一个挺拔的熟悉身影迎面而来,让她的心瞬间充满惊喜,急忙迎上去:“余飞。”
来的人正是余飞,他是来看罗妞妞的,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红玫瑰。
看到沈雨霏,余飞顿了顿,笑着走上前招呼:“沈总。”
沈雨霏苦笑道:“你都已经不是大琼集团的人了,就不用客气叫我沈总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这……。”余飞顿了下:“好,沈小姐。”
“额……。”沈雨霏额头冒出一条黑线。
什么沈小姐,比叫沈总更难听,更显得两人生分。
“叫我雨霏吧。”沈雨霏没办法,只好自己要求某个不开窍的家伙叫她的名字了。
人家女孩子都这样要求了,余飞也不好再矫情:“嗯,好的。雨……雨霏,你身体不舒服吗?”
第一次叫“雨霏”,还有些不适应。
沈雨霏摇头:“我来看一个朋友,你呢?”
“我也是。”余飞回答,同时无意地晃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沈雨霏看着那束火红的玫瑰,俏脸上的微笑僵住。
带着玫瑰看人,不用问都知道,看的肯定是女生,而且还是年轻女生,要不然怎么会用这么红艳的玫瑰。
不知为何,沈雨霏的心里竟涌起一股酸味,还有淡淡的忧郁。
“哦,对了。”余飞没去注意沈雨霏脸上表情的变化,突然想到一件事:“叶冰清,叶秘书回来没?”
上次听沈雨霏说叶冰清请假了,而昨晚在牛背山上,李光那狗鼻子闻到了叶冰清身上的香味,他正要求证一下叶冰清的情况呢。
问到叶冰清,沈雨霏也无奈摇头:“她就跟失踪了一样,至今还没回来。”
“嘶。”余飞皱起眉:“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沈雨霏倒是很淡定:“没事的,清姐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以前好几次莫名其妙地消失几天,之后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对叶冰清的这种习惯,沈雨霏已经习惯了。“是吗?”而余飞心底却冒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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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杨主任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4”和“10”的发音经常分不清。而这个叫小燕的女护士又是新来的,不知道杨主任这个问题,于是也不多问,把“10”听成了“4”。
“好的主任。”小护士拿起药瓶出去了。
小护士数着门牌号,首先来到4号病房门前。
她想了一下:“刚才杨主任说的是4吧,那就是这里了。”
随即,她轻轻推开门,进了病房。
这种病房都是单人病房,有身份有地位有钞票的人,才能享受单人病房的待遇。
病房里,此时有两个女生在里面看望病人。
其中一个气质高雅而俏丽的都市丽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琼集团位高权重的副总沈雨霏。
陪在沈雨霏旁边的是一位女下属,也算是沈雨霏的临时秘书。原来的秘书叶冰清自那天请假后,至今未归,她这位副总只能重新任用一位秘书了。
病床上躺着的是大琼集团的保安部长——谭宏。
谭宏被余飞弄得差点变成脑残,以他的身体素质,到现在都还不能康复,继续在医院躺着接受治疗。
今天沈雨霏特意来看望他,让他很高兴。
他的雨霏妹妹还是在意他的。
“雨霏,谢谢你来看我。对了,最近公司还好吧?尤其是保安部,没出什么事吧?”谭宏很担心他这段时间不在公司,保安部那帮人的情况。
沈雨霏浅浅一笑,那一笑,美得让谭宏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真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可人儿据为己有,可惜显然不现实,他只有先忍了。
“公司都很好的,保安部也很好,秦无烟这个副部长能力很强,将一切都管理得井井有条。”
沈雨霏柔和的声音回答。
“只是,董事长给虎威保安招了三十六个新人,这些人还需要你这个部长去训练,尽早形成战斗力,所以你要尽快康复起来。”
这话让谭宏大喜:“三十六人,这么多?如果按照十二人为一队,那就是三个队了,加上留下的二十四个人组成的两个队,咱们虎威保安现在不是有五个队了?”
沈雨霏点头:“是的,人数比余飞在的时候,多了两个队。”
“哈,太好了。”谭宏兴奋不已:“这样的话,咱们虎威保安就更加强大了,我有信心,我们会比余飞做得更好。”
然而,沈雨霏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谭宏哥,就人员素质而言,这次咱们招的新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大多是刚退伍的兵,有几个还是特种兵退役的。他们刚放下枪,重新拿起枪便可以战斗。”
“这就更好了,分分钟碾压余飞在美星集团的镇虎保安。”想到余飞在美星集团搞了一个镇虎保安,谭宏心里天然就把镇虎保安当做“敌人”了。
不说其他,就“镇虎”两个字,就足够让他不爽了,这是要镇住虎威保安的意思。
“谭宏哥,兵不在多,而在精。”沈雨霏提醒道:“不要小看了余飞,我始终认为,只要有余飞在的地方,他带的人都是最强的。我不期望你能有他的能力,一半的能力就够了。”
“额……。”这话从自己喜欢的女人口里说出来,让谭宏郁闷和憋火的同时,更增添了对余飞的一分愤恨。
“余飞,又是余飞,为什么这么看重余飞?”
谭宏心里在怒问,拳头暗暗地攥紧,暗暗咬牙,心里暗道:“雨霏,你等着吧,当有一天我将余飞踩在脚下的时候,你会知道谁才是最强的男人,谁才是最有资格拥有女的男人。”
两人说话间,一个小护士进来了。
“4号,换药了。”小护士进来,看了一眼谭宏床头正在吊着的盐水瓶,刚好正在吊的这一瓶药水完了,来得正是时候。
当即护士将吊着的那瓶拿下来,换了新的一瓶。
谭宏和沈雨霏都以为这是正常的换药,也没在意。
看着护士换完药后,谭宏问:“医生,还有治疗多久啊,我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希望尽快能出院。”
小护士礼貌的露出一个微笑,抱歉地道:“很抱歉先生,这个得问您的主治医师。如果没什么大问题了的话,应该很快便可以出院了。”
“哦,好的。谢谢医生!”在沈雨霏面前,谭宏对小护士表现得彬彬有礼,展现出他个人的良好涵养。
“不用客气。”小护士甜甜地笑着回了一句后,出了病房。
沈雨霏因为有事,也起身告辞,带着新秘书离去。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口,沈雨霏看见一个挺拔的熟悉身影迎面而来,让她的心瞬间充满惊喜,急忙迎上去:“余飞。”
来的人正是余飞,他是来看罗妞妞的,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红玫瑰。
看到沈雨霏,余飞顿了顿,笑着走上前招呼:“沈总。”
沈雨霏苦笑道:“你都已经不是大琼集团的人了,就不用客气叫我沈总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这……。”余飞顿了下:“好,沈小姐。”
“额……。”沈雨霏额头冒出一条黑线。
什么沈小姐,比叫沈总更难听,更显得两人生分。
“叫我雨霏吧。”沈雨霏没办法,只好自己要求某个不开窍的家伙叫她的名字了。
人家女孩子都这样要求了,余飞也不好再矫情:“嗯,好的。雨……雨霏,你身体不舒服吗?”
第一次叫“雨霏”,还有些不适应。
沈雨霏摇头:“我来看一个朋友,你呢?”
“我也是。”余飞回答,同时无意地晃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沈雨霏看着那束火红的玫瑰,俏脸上的微笑僵住。
带着玫瑰看人,不用问都知道,看的肯定是女生,而且还是年轻女生,要不然怎么会用这么红艳的玫瑰。
不知为何,沈雨霏的心里竟涌起一股酸味,还有淡淡的忧郁。
“哦,对了。”余飞没去注意沈雨霏脸上表情的变化,突然想到一件事:“叶冰清,叶秘书回来没?”
上次听沈雨霏说叶冰清请假了,而昨晚在牛背山上,李光那狗鼻子闻到了叶冰清身上的香味,他正要求证一下叶冰清的情况呢。
问到叶冰清,沈雨霏也无奈摇头:“她就跟失踪了一样,至今还没回来。”
“嘶。”余飞皱起眉:“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沈雨霏倒是很淡定:“没事的,清姐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以前好几次莫名其妙地消失几天,之后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对叶冰清的这种习惯,沈雨霏已经习惯了。“是吗?”而余飞心底却冒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霏,如果叶秘书回来了,麻烦给我说一声,谢谢。”余飞随口嘱咐了一句。
这一句却让沈雨霏秀眉微皱,一双美丽的凤眼闪过疑惑之色。
什么时候,余飞变得这么关心叶冰清了。
“好的。”心里虽然疑惑,但沈雨霏还是答应了。
余飞看到了她脸色的疑惑之色,他也不多做解释,告辞一声后走进了医院。
沈雨霏转身望着离去的挺拔身影,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沈总,您,没事吧?”旁边的秘书感觉沈雨霏有些不对劲,同是女人,她好像看出了什么,于是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沈雨霏回过神,淡笑了下,吩咐道:“咱们走吧。”
“好。”
随后,两道倩影离去。
……
10号病房,也就是罗警花所在的病房。
罗妞妞同志现在很生气,某个混蛋说好来看自己的,可现在什么时候了,再过点时间天就黑了,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啊。
“死余飞,臭余飞,肯定又被某个漂亮女人勾引起,把我给忘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罗妞妞同志在心里恨恨地嘀咕着,一遍又一遍。
就在她满腔怨气和怒火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林可婷走了进来,她是对她的病人进行例行检查。
从职业道德上来说,罗妞妞挺佩服林可婷的,所以很配合检查。
“嗯,体温正常,恢复得也不错,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林可婷检查完后得出结论。
罗妞妞颇为自得地一笑:“我们这种人的身体素质,自然是差不了的。”
“嗯。”林可婷收起体温计,正要说什么,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一个让二女都再熟悉不过的男人声音响起。
“请问,这里是罗孝勇同志的病房吗?”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
“余飞。”罗妞妞大喜,不顾一切地就要爬起来,竟然忘了她有伤在身。
结果很悲剧地,她动作过大,扯到伤口,一声痛叫后赶紧躺了回去。
林可婷急忙将她按住:“别动,好好休息。”
说完,她几步走向门口的余飞,脸上犹如春风拂面的微笑绽放,温柔之极的声音道:“余飞,你来了。”
“可婷,你也在啊。”余飞没料到林可婷在这里,赶紧问了一句。
“我在给病人检查呢。”林可婷微笑点头,突然看到余飞手里的鲜红玫瑰,当即惊喜不已:“哇,好漂亮的花啊,送给我的吗?太谢谢了。”
没等余飞反应,林可婷已经伸出小手:“给我吧。”
“额……。”余飞额头冒汗,这花是来看罗妞妞同志的,可现在这种情况,他能说不给林可婷吗。
他后悔不跌,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应该多买一束,可现只有一束啊,怎么办?
脑子里想着“怎么办”,但手上已经把花递过去了。
林可婷自然不客气地将鲜花接过来,满脸的欣喜:“谢谢你,余飞。”
“不客气,一束花而已。”余飞回答这话时,扭头望向病床上的罗警花,只见此时罗警花那张俏脸满脸的杀气,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咳咳……。”余飞干咳两声:“可婷,罗警官的伤怎样了?”
“放心,有我在她出不了什么问题。”林可婷自信地道:“对了,马上是晚餐时间了,我可是累了一天一夜,你不打算请我吃一顿,慰劳慰劳我吗?”
“啊……,哦,好。”余飞随口应着,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林医生,有紧急病人需要手术,快!”这时,一个医生匆匆跑过来喊道,算是帮了余飞的大忙。
这下,林可婷也顾不上让余飞请客慰劳了:“余飞,不好意思,我得去做一个手术,你等我啊。”
说着,她急匆匆跑出去了。
“哦,谢谢你的花哦。”跑出去一段,她突然停下转身说了一声“谢”,这才急匆匆而去。
看着林可婷离去的背影,余飞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额,妞妞,你好些了吗?”擦完汗,余飞走过去,关切地问候道。
然而,妞妞同志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滚出去,我不认识你。”
“呃……。”余飞汗一个,这什么事啊。
有时候,女人真是个麻烦。
他苦笑着走过去,拉过一张凳子坐在罗MM的床头,笑着道:“妞妞同志,我来看你的,别这样行不行,捂着头呼啸不畅,对你身体不好。”
余飞一边说,一边伸手起拉被子,可罗妞妞死死抓住被头,就是不松手。
余飞无法,叹了口气:“既然你愿意见我,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说完这句,他真的站起来,就要出去。
“干什么?”罗妞妞一声大喝,头从被子里冒出来,一张俏脸气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这个时候,她哪还有半点霸气的铁女警花的样子,完全是一受气的委屈小媳妇。
“你要敢走,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见你了,我会恨死你一辈子。”罗妞妞咬着贝齿,恨恨地道。
“行,我不走。”看在这妮子是病号的份上,余飞“好男不跟女斗”,重新坐下来:“这不是你不愿意见我吗?”
“哼,你又不是来看我的,你是来看人家美女医生的,我凭什么要见你?”罗妞妞想起刚才一男一女的样子,肺都要气炸了。
余飞表示很冤枉:“我是真的来看你的。”
“既然是看我,为什么送花给别人?”罗妞妞咬牙喝问。
想起那束花到了林可婷手里,她更生气,脑门都可以看到青烟了。
“我没想到可婷也在这里,刚才那种情况,我也没办法,只能把花给她啊。”余飞解释道。
“我不管,我就要花,我才是病人。”罗妞妞嘟起小嘴,一副不讲理的小女人态。
“行,没问题。”余飞爽快答应。
不就是花吗,那还不简单,又不是天上的星星,医院门口就有花店,买一束花几分钟的事。
“我这就去给你买,马上去。”余飞再次站起来。
“我要一束更大更红的,摆成‘心’形状的那种。还有,我饿了,给我买吃的。”
“Ok,没问题。”多大点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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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霏,如果叶秘书回来了,麻烦给我说一声,谢谢。”余飞随口嘱咐了一句。
这一句却让沈雨霏秀眉微皱,一双美丽的凤眼闪过疑惑之色。
什么时候,余飞变得这么关心叶冰清了。
“好的。”心里虽然疑惑,但沈雨霏还是答应了。
余飞看到了她脸色的疑惑之色,他也不多做解释,告辞一声后走进了医院。
沈雨霏转身望着离去的挺拔身影,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沈总,您,没事吧?”旁边的秘书感觉沈雨霏有些不对劲,同是女人,她好像看出了什么,于是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沈雨霏回过神,淡笑了下,吩咐道:“咱们走吧。”
“好。”
随后,两道倩影离去。
……
10号病房,也就是罗警花所在的病房。
罗妞妞同志现在很生气,某个混蛋说好来看自己的,可现在什么时候了,再过点时间天就黑了,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啊。
“死余飞,臭余飞,肯定又被某个漂亮女人勾引起,把我给忘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罗妞妞同志在心里恨恨地嘀咕着,一遍又一遍。
就在她满腔怨气和怒火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林可婷走了进来,她是对她的病人进行例行检查。
从职业道德上来说,罗妞妞挺佩服林可婷的,所以很配合检查。
“嗯,体温正常,恢复得也不错,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林可婷检查完后得出结论。
罗妞妞颇为自得地一笑:“我们这种人的身体素质,自然是差不了的。”
“嗯。”林可婷收起体温计,正要说什么,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一个让二女都再熟悉不过的男人声音响起。
“请问,这里是罗孝勇同志的病房吗?”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
“余飞。”罗妞妞大喜,不顾一切地就要爬起来,竟然忘了她有伤在身。
结果很悲剧地,她动作过大,扯到伤口,一声痛叫后赶紧躺了回去。
林可婷急忙将她按住:“别动,好好休息。”
说完,她几步走向门口的余飞,脸上犹如春风拂面的微笑绽放,温柔之极的声音道:“余飞,你来了。”
“可婷,你也在啊。”余飞没料到林可婷在这里,赶紧问了一句。
“我在给病人检查呢。”林可婷微笑点头,突然看到余飞手里的鲜红玫瑰,当即惊喜不已:“哇,好漂亮的花啊,送给我的吗?太谢谢了。”
没等余飞反应,林可婷已经伸出小手:“给我吧。”
“额……。”余飞额头冒汗,这花是来看罗妞妞同志的,可现在这种情况,他能说不给林可婷吗。
他后悔不跌,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应该多买一束,可现只有一束啊,怎么办?
脑子里想着“怎么办”,但手上已经把花递过去了。
林可婷自然不客气地将鲜花接过来,满脸的欣喜:“谢谢你,余飞。”
“不客气,一束花而已。”余飞回答这话时,扭头望向病床上的罗警花,只见此时罗警花那张俏脸满脸的杀气,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咳咳……。”余飞干咳两声:“可婷,罗警官的伤怎样了?”
“放心,有我在她出不了什么问题。”林可婷自信地道:“对了,马上是晚餐时间了,我可是累了一天一夜,你不打算请我吃一顿,慰劳慰劳我吗?”
“啊……,哦,好。”余飞随口应着,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林医生,有紧急病人需要手术,快!”这时,一个医生匆匆跑过来喊道,算是帮了余飞的大忙。
这下,林可婷也顾不上让余飞请客慰劳了:“余飞,不好意思,我得去做一个手术,你等我啊。”
说着,她急匆匆跑出去了。
“哦,谢谢你的花哦。”跑出去一段,她突然停下转身说了一声“谢”,这才急匆匆而去。
看着林可婷离去的背影,余飞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额,妞妞,你好些了吗?”擦完汗,余飞走过去,关切地问候道。
然而,妞妞同志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滚出去,我不认识你。”
“呃……。”余飞汗一个,这什么事啊。
有时候,女人真是个麻烦。
他苦笑着走过去,拉过一张凳子坐在罗MM的床头,笑着道:“妞妞同志,我来看你的,别这样行不行,捂着头呼啸不畅,对你身体不好。”
余飞一边说,一边伸手起拉被子,可罗妞妞死死抓住被头,就是不松手。
余飞无法,叹了口气:“既然你愿意见我,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说完这句,他真的站起来,就要出去。
“干什么?”罗妞妞一声大喝,头从被子里冒出来,一张俏脸气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这个时候,她哪还有半点霸气的铁女警花的样子,完全是一受气的委屈小媳妇。
“你要敢走,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见你了,我会恨死你一辈子。”罗妞妞咬着贝齿,恨恨地道。
“行,我不走。”看在这妮子是病号的份上,余飞“好男不跟女斗”,重新坐下来:“这不是你不愿意见我吗?”
“哼,你又不是来看我的,你是来看人家美女医生的,我凭什么要见你?”罗妞妞想起刚才一男一女的样子,肺都要气炸了。
余飞表示很冤枉:“我是真的来看你的。”
“既然是看我,为什么送花给别人?”罗妞妞咬牙喝问。
想起那束花到了林可婷手里,她更生气,脑门都可以看到青烟了。
“我没想到可婷也在这里,刚才那种情况,我也没办法,只能把花给她啊。”余飞解释道。
“我不管,我就要花,我才是病人。”罗妞妞嘟起小嘴,一副不讲理的小女人态。
“行,没问题。”余飞爽快答应。
不就是花吗,那还不简单,又不是天上的星星,医院门口就有花店,买一束花几分钟的事。
“我这就去给你买,马上去。”余飞再次站起来。
“我要一束更大更红的,摆成‘心’形状的那种。还有,我饿了,给我买吃的。”
“Ok,没问题。”多大点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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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罗妞妞的要求,余飞去外面买了带“心”形状的玫瑰花,还买了适合病号吃的晚餐,一起带回医院。
当他刚到罗妞妞的病房门口时,看见一个戴着博士眼镜,满脸学究气派的男子带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出来。
几个人一出来,正好和余飞迎面碰上。
纪博士带着人从余飞身边走过,阴冷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瞅了余飞一眼。
余飞同样暗自瞅了他一眼,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余飞这种人,对危险的事物,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
“余飞,还站在外面干什么呢,快进来啊。”里面的罗妞妞看到余飞站在门口,傻傻的没进去,催促了一句。
“嗯。”余飞应了一声走进去,用脚轻轻把门带上。
他两只手都提着东西呢,只能用脚了。
“送给你。”来到妞妞同志的床前,余飞将一大束带着“心”形状的鲜花献上,这才让罗妞妞同志眉开眼笑,笑得跟一花儿似的,比花更美。
“这还差不多。”罗妞妞抱着鲜花,高兴得像一小女孩。
“来,饿了吧,吃东西。”余飞又将买来的美味打开,香喷喷的气味冒出来,一下子勾引出了罗妞妞的食欲。
“我起不来,手也没空,你喂我。”罗妞妞理直气壮地道,一点都不害羞,好像余飞已经是她的男人似的,伺候她是理所当然的事。
“好吧。”余飞看着两只手都抱着鲜花的罗美女,她的手上还的确没空。
于是,余飞拿起勺子,开始一勺一勺地,耐心地给美女喂着吃。
这一刻,那只杀人的手,变成了居家好男人的手。
“刚才那伙人是什么人啊?”一边喂,余飞随口问。
“是医生啊,那还能是什么人?”罗妞妞砸砸嘴巴:“嗯,好吃。”
自己喜欢的男人喂着吃,能不好吃吗。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医生。”余飞苦笑道,他能不知道那些人是医生吗。
“我的意思是,那几个人,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医生,他是……?”余飞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出自己的意思。
罗妞妞好像知道余飞的意思了,眨了眨可爱的凤眼,想了一下:“那个领头的医生姓纪,是什么副院长,但身边的人都尊敬地叫他纪博士,好像这个人身份很不简单的样子。”“但我不喜欢这个人,看上去道貌岸然,为人谦和且彬彬有礼,很有西方人的那种绅士风度。可是,我总感觉这个人看着你时,给人一种阴森危险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对了,就好像是在看一只猎
物。”
罗妞妞这话让余飞眉头一拧。
“猎物?”余飞顿了一下,手上停止了喂东西的动作。
“是啊,就是这种感觉。”罗妞妞点头道,突然发现余飞没动作了,不满地催促道:“哎,我还饿呢。”
“嗯。”余飞继续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起来。
……
两人正在谈着纪博士,纪博士这会已回到办公室。
坐到自己副院长宝座上,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一个号码:“喂,秦组长,今天让你给10号房试药做了吗?”
“纪博士,已经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那就好,把空瓶子给我要回来,马上拿我办公室。”纪博士命令的口吻吩咐。
“啊……。”秦组长有些奇怪了,一个空瓶子,纪博士还要做干什么。
奇怪归奇怪,纪博士的吩咐她只好照做。
“好的纪博士,我马上去配药房拿来。”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
……
很快,秦组长拿着那个签有纪博士大名的空瓶子进到副院长办公室。
“纪博士,瓶子拿来了,这空瓶子您……。”秦组长想问一下,可惜被打断。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用处,给我吧。”纪博士沉声道。
“好的。”秦组长带着疑惑,将空瓶子送到纪博士的手上。
“还有,10号病房的病人你们也不用管了,我会亲自负责观察的。”纪博士的脸色更加严肃了,还带着一丝迫人的冷意。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别人参与这件事。
秦组长心中更加疑惑了,这不科学啊,感觉纪博士怎么怪怪的,但是,面对纪博士那迫人的冷意,她也不敢多问,只好乖乖地答应道:“好的纪博士,那,没什么事我先去了。”“嗯,去吧,但要记住,而且要跟下面的人郑重申明,这件事我亲自负责,你们谁也不要插手,也不要再过问,更不要胡乱说出去。”说到这,纪博士的整个人都散发出森冷的寒意,还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这项实验是我们医院的高度机密,谁要泄露出去,我拿谁是问,听懂了吗?”
“是是,我懂了。”秦组长连连点头。
出到外面时,她才发觉,额头上全是汗,刚才纪博士那气势太可怕了。
……
秦组长一出去,纪博士立即将瓶子敲碎,碎片丢进垃圾桶里,上面签有他大名的贴纸撕下来,打火机点燃,将之付之一炬,毁尸灭迹。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走过去将门锁死,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神秘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充满敬意的声音:“博士。”
“晚上老地方见,任务开始了。”纪博士嘴里吐出一道低沉而阴冷的声音。
“是。”
……
余飞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过。
本来他是打算等一下林可婷,一同吃晚餐,好好慰劳她一下。这个女孩真是太拼命了,让人敬佩她敬业的同时,也很让人心疼。
可到现在她还没从手术室出来,于是,他只好买了一份营养晚餐交给和她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嘱咐了几句后,匆匆离去,因为有人打电话急事找他。
……
清雅茶吧,又来到这个梁正武设置的秘密联络点。
没想到的是,梁正武亲自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高安良。
两位大佬看到余飞进来,赶紧将他迎进去招呼坐下,然后都是一脸凝重地望着他。
“余飞,告诉我,女神六号真的成功了?”梁正武沉着脸,朝余飞急问。
余飞没有立即回答,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糕点,慢慢地品尝了一口。看到这家伙的样子,梁正武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我说,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再吃,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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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罗妞妞的要求,余飞去外面买了带“心”形状的玫瑰花,还买了适合病号吃的晚餐,一起带回医院。
当他刚到罗妞妞的病房门口时,看见一个戴着博士眼镜,满脸学究气派的男子带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出来。
几个人一出来,正好和余飞迎面碰上。
纪博士带着人从余飞身边走过,阴冷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瞅了余飞一眼。
余飞同样暗自瞅了他一眼,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余飞这种人,对危险的事物,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
“余飞,还站在外面干什么呢,快进来啊。”里面的罗妞妞看到余飞站在门口,傻傻的没进去,催促了一句。
“嗯。”余飞应了一声走进去,用脚轻轻把门带上。
他两只手都提着东西呢,只能用脚了。
“送给你。”来到妞妞同志的床前,余飞将一大束带着“心”形状的鲜花献上,这才让罗妞妞同志眉开眼笑,笑得跟一花儿似的,比花更美。
“这还差不多。”罗妞妞抱着鲜花,高兴得像一小女孩。
“来,饿了吧,吃东西。”余飞又将买来的美味打开,香喷喷的气味冒出来,一下子勾引出了罗妞妞的食欲。
“我起不来,手也没空,你喂我。”罗妞妞理直气壮地道,一点都不害羞,好像余飞已经是她的男人似的,伺候她是理所当然的事。
“好吧。”余飞看着两只手都抱着鲜花的罗美女,她的手上还的确没空。
于是,余飞拿起勺子,开始一勺一勺地,耐心地给美女喂着吃。
这一刻,那只杀人的手,变成了居家好男人的手。
“刚才那伙人是什么人啊?”一边喂,余飞随口问。
“是医生啊,那还能是什么人?”罗妞妞砸砸嘴巴:“嗯,好吃。”
自己喜欢的男人喂着吃,能不好吃吗。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医生。”余飞苦笑道,他能不知道那些人是医生吗。
“我的意思是,那几个人,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医生,他是……?”余飞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出自己的意思。
罗妞妞好像知道余飞的意思了,眨了眨可爱的凤眼,想了一下:“那个领头的医生姓纪,是什么副院长,但身边的人都尊敬地叫他纪博士,好像这个人身份很不简单的样子。”“但我不喜欢这个人,看上去道貌岸然,为人谦和且彬彬有礼,很有西方人的那种绅士风度。可是,我总感觉这个人看着你时,给人一种阴森危险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对了,就好像是在看一只猎
物。”
罗妞妞这话让余飞眉头一拧。
“猎物?”余飞顿了一下,手上停止了喂东西的动作。
“是啊,就是这种感觉。”罗妞妞点头道,突然发现余飞没动作了,不满地催促道:“哎,我还饿呢。”
“嗯。”余飞继续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起来。
……
两人正在谈着纪博士,纪博士这会已回到办公室。
坐到自己副院长宝座上,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一个号码:“喂,秦组长,今天让你给10号房试药做了吗?”
“纪博士,已经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那就好,把空瓶子给我要回来,马上拿我办公室。”纪博士命令的口吻吩咐。
“啊……。”秦组长有些奇怪了,一个空瓶子,纪博士还要做干什么。
奇怪归奇怪,纪博士的吩咐她只好照做。
“好的纪博士,我马上去配药房拿来。”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
……
很快,秦组长拿着那个签有纪博士大名的空瓶子进到副院长办公室。
“纪博士,瓶子拿来了,这空瓶子您……。”秦组长想问一下,可惜被打断。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用处,给我吧。”纪博士沉声道。
“好的。”秦组长带着疑惑,将空瓶子送到纪博士的手上。
“还有,10号病房的病人你们也不用管了,我会亲自负责观察的。”纪博士的脸色更加严肃了,还带着一丝迫人的冷意。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别人参与这件事。
秦组长心中更加疑惑了,这不科学啊,感觉纪博士怎么怪怪的,但是,面对纪博士那迫人的冷意,她也不敢多问,只好乖乖地答应道:“好的纪博士,那,没什么事我先去了。”“嗯,去吧,但要记住,而且要跟下面的人郑重申明,这件事我亲自负责,你们谁也不要插手,也不要再过问,更不要胡乱说出去。”说到这,纪博士的整个人都散发出森冷的寒意,还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这项实验是我们医院的高度机密,谁要泄露出去,我拿谁是问,听懂了吗?”
“是是,我懂了。”秦组长连连点头。
出到外面时,她才发觉,额头上全是汗,刚才纪博士那气势太可怕了。
……
秦组长一出去,纪博士立即将瓶子敲碎,碎片丢进垃圾桶里,上面签有他大名的贴纸撕下来,打火机点燃,将之付之一炬,毁尸灭迹。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走过去将门锁死,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神秘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充满敬意的声音:“博士。”
“晚上老地方见,任务开始了。”纪博士嘴里吐出一道低沉而阴冷的声音。
“是。”
……
余飞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过。
本来他是打算等一下林可婷,一同吃晚餐,好好慰劳她一下。这个女孩真是太拼命了,让人敬佩她敬业的同时,也很让人心疼。
可到现在她还没从手术室出来,于是,他只好买了一份营养晚餐交给和她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嘱咐了几句后,匆匆离去,因为有人打电话急事找他。
……
清雅茶吧,又来到这个梁正武设置的秘密联络点。
没想到的是,梁正武亲自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高安良。
两位大佬看到余飞进来,赶紧将他迎进去招呼坐下,然后都是一脸凝重地望着他。
“余飞,告诉我,女神六号真的成功了?”梁正武沉着脸,朝余飞急问。
余飞没有立即回答,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糕点,慢慢地品尝了一口。看到这家伙的样子,梁正武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我说,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再吃,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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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不管老梁的焦急,继续一边吃一边问:“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野魂谷的那么多尸体,京城震动,省里震动。案子发生在我们省,作为省厅的厅长,我就是爬也得第一时间爬到这来。”梁正武强压下心头的焦急,几乎是低吼着道。
“高政委说,野魂谷的事是你给他报的信,所以一到云州,第一个就是找你。”梁正武继续低吼道。
“余飞,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还是赶紧把知道的都给我们说说吧。”高安良平和的声音道,同时对梁正武劝道:“老梁,别着急,让余飞慢慢说。”
余飞哼了一声:“老梁,自打你当了厅长后,云州这边的事你好像漠不关心了,这会怎么这么上心了?哦,我知道了,要不是京城的大佬们震动,恐怕你也不会火烧屁股,连夜赶到云州吧。”
余飞这话里带着几分挖苦和嘲讽之意。
“这……。”老梁老脸一红,说来还是有些惭愧的。
这段时间,当了大官的他,心态是变了很多。
懂得爱惜自己羽毛了,懂得不随便当出头鸟了,懂得不要轻易得罪人了,懂得为官的……。
“唉……。”梁正武苦笑:“余飞啊,你就别挖苦我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有一天如果你到了我这个位置,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的。”
余飞冷笑:“也许吧,但是,我对你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余飞,咱们现在不扯这事行不,还是谈谈野魂谷的事,谈谈女神之吻的事,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云州将万劫不复,你是云州人,也不想云州毁灭吧。”梁正武正色道。
余飞淡淡一笑:“你还忘记说了一句,如果这事处理不好,许多人的乌纱帽会掉,你这个华西省警察系统的老大,首当其冲。”
这只老狐狸,现在就这尿性了,如果不是事关他的前途命运,估计才不会这么急着跑来问这事。
“呃,我……。”梁正武被呛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说余飞,我是那种怕掉乌纱帽的人吗?你我不是相处一两天了吧,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如果你不是那种人的话,现在该去看望一下你那个差点丢了命的学生罗妞妞同志,而不是找我来这里,火急火燎地问我野魂谷的事。”余飞声音冷下来。
梁正武恼火:“难道野魂谷上百条人命,整个云州的安危,比不过我一个学生吗?我这是先公后私,你懂不懂?”
“呵呵……。”余飞不置可否地冷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高安良似乎看不下去了,急忙出来打圆场:“余飞,老梁也是急着想破案,你就别为难他了。”
余飞鼻子一抽:“我当然知道他急着想破案,这个案子一破,呵呵,梁大厅长,可能以后得叫你梁部长了吧。”
余飞这语气,那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梁正武被余飞挖苦得一张脸变成苦瓜脸,心里憋火不已。
乃乃的,他梁正武好歹是华西省警察系统的“一哥”好吧,堂堂的正厅级干部,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多少人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的。
可是,在这里,竟被余飞这个啥都不是的“小兵”给怼得灰头土脸,还莫可奈何,一点脾气都不敢发出来。
他和余飞之间,这特么到底谁是“厅长”。“呼……。”梁正武狠狠呼出一口气,将胸腔里的那口闷气吐了出去:“余飞,我想,你对我是有误会的,以后你会慢慢理解我的难处的。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咱们必须阻止这个‘女神之
吻’计划。”
“所以你有什么情报,我希望你能一字不漏地告诉说出来。我代表云州的百姓,代表全省人民和警察系统的同志们,对你表示感谢,你的功劳,你的贡献,人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这话老梁说得声情并茂,挺能感动人的,但余飞早听腻了。“老梁,什么功劳,什么贡献,你觉得对我有意义吗?至于那什么永远记在心里,那更是扯淡。”余飞往嘴里丢进一口糕点,一边吃,一边说,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不过,你这么替云州的百姓着想,挺让
我感动的,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哎,我说你……!”老梁也憋不住了,火气冒出来:“余飞,你怎能说这样的话,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一名军人……。”
“对,我是一名军人,可我现在不归你管了,所以,我有权不回答你任何问题,你无权命令我。”余飞拍拍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嗯,味道不错。”
梁正武气得要吐血,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看到老狐狸那张憋得发红的脸,余飞叹了口气:“老梁啊,说真的,你这个人让我有些失望。破案子的时候,第一时间火急火燎地想到我了,可是,当初我被抓进局子里,被人刑讯逼供,昏死在审讯室的时
候,你在哪里?”
“这……。”梁正武老脸一僵,这才明白余飞为什么现在要为难他了,原来是因为这事,他这是在报复自己。
这事要说起来,还真让他有些惭愧,在余飞有难的时候,他的确没有及时出手,可他有难处啊。“老梁,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更不要告诉我,你有什么难处,不方便干涉地方的事。”余飞出口就堵死了梁正武想说的托辞:“你堂堂一个大厅长,全省警察系统里的一哥,如果连一个市的警察局都管
不了,你做这个厅长还有何意义?”
梁正武老脸红了再红,这次是因为尴尬和惭愧。
高安良心里苦笑,余飞这小子啊,还真是有仇必报啊,就连老梁也不放过。
“余飞啊,这件事我有责任。”高安良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想着减轻一些余飞对梁正武的怒火:“当时的事,我没有及时……。”
“政委,你不用给他擦屁股,我心里明白着呢。”余飞根本不给高安良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唉……,算了。”突然,余飞一声叹息,轻轻一摆手:“老梁,看在你也是为了云州的份上,我懒得跟你计较了。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女神六号已经研制成功,如果一旦被他们运出去,融合成‘女神
之吻’,那么,将是人类的一个灾难,这个东西根本就不该生产出来。”
果然是“女神六号”成功了。得到余飞的确认,梁正武和高安脸两位大佬的脸色都变了,这是一场灾难即将发生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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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梁正武和高安良眉头紧锁,凝重的气氛在弥漫。
而反观余飞,却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继续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
“余飞,我想知道具体一些的信息。”梁正武沉默半响后,盯着余飞,满眼的期待。
余飞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超人还是能掐会算的诸葛亮?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为了得到女神六号的消息,我的人遭遇连环杀手而受伤,差点命都丢了,你还想知道具体信息就得靠你们自己。”
“别忘了,我只是一个人,不是超人。你们才是一群人,拥有比我强大百倍千倍的力量。而且保一方平安,打击犯罪分子和恐怖分子,也是你们的职责,国家养你们这些人,不是拿来当摆设的。”
余飞几句话训得老梁窝火不已,不就是随口问了这么一句吗,你余飞至于吗?“好好,余飞,你说得都有道理,我错了还不行吗。”老梁憋屈地认错;“你辛苦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吧。当然,我也希望你,以及你的第三支队能给我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毕竟,你现在还是国家的
军人,同时也是云州人,保护云州你也责无旁贷。”
老梁是不会放过拉余飞“下水”的机会的。
“我知道怎么做。”余飞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但是,接下来主要还是靠你们,我就那么几个人,力量有限。尤其上你们的上面,必须足够重视这事。”
梁正武一笑:“这你放心,自白天野魂谷的惨案报上去后,从省里到京城,高层震动,已经迅速作出反应,这不,我这个厅长连夜赶来了。”“刚得到的消息,京城那边将派出一位德高望重的高级领导,亲自带着一支化学武器专家坐镇云州指挥。另外,将在云州成立云州军分区,一支精锐部队直接进驻云州,随时准备着消灭这群丧尽天良的恐怖
分子。”
这话让余飞微微一愣,进驻部队的事以前余飞提过,可当时因为怕影响云州的稳定和谐,影响云州经济建设的大好环境,这事被拖延到了现在。
“老梁,部队派过来,不怕影响云州的稳定和谐和经济建设的大好环境吗?”余飞好奇地问了一句。梁正武没好气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女神之吻,那可关系到整个城市成千上万人的生死,人都死光了,一个市的经济建设再好又有何用?所以,云州当前的第一要务是反恐,是彻底毁灭‘女神之吻’计
划,其他的事都得靠边站,这是京里的大佬们下的死命令,谁也不能,也不敢违背这个命令。”“当然,为了不引起市民们的恐慌,更为了防止这种恐慌牵连到全国甚至全球,有些事我们自己人知道就行了,该封锁的消息我们必须封锁,经济建设该搞的继续搞,至少在表面上,云州的一切都照常进行
。”
余飞懂梁正武这话的意思,也没什么可说的,这样做也是必须的。
唯一觉得不妥的是,上面派的那什么德高望重的高级领导。
“老梁,虽然我对你很有意见,但是说真的,这次反恐的总指挥,我倒希望是你来领导,而不是上面又派什么人来。”
余飞这话让老梁激动得差点泪崩,终于被这小子肯定一下了,不容易啊。
“至少,你了解云州的情况,而上面派人虽然是一片好心,但不了解云州的情况,我担心又是一通瞎指挥,最后变成瞎折腾。”
余飞继续道:“云州警局连续两任新局长,宋天平和冷清腾就是最好的实例,尤其是冷清腾在处理牛背山监狱,响尾蛇雇佣兵的越狱的事情上,教训惨痛。这些都是血的教训啊!”
余飞这话说完,梁正武和高安良都沉默了。
那些牺牲的好同志本不该牺牲,可就因为某些人的瞎指挥,造成了不该有的牺牲和无法挽回的悲剧。
事后虽然都追究了他们的责任,可那又能如何,牺牲的人再也活不回来,他们家人心里的伤痛也永远无法抹去。
“唉……。”梁正武叹息一声:“余飞,我也很心痛,我甚至在想,如果当初我不选择离开云州,还是我掌握云州警局,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可是……。”
话锋一转,梁正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现实没有可是,也没有如果,他既然都已经选择了,现在发这些马后炮都是屁话。
“算了,不说了,但愿这次派来的人不会让我们失望吧。”上面派来的大佬,他省里的一个厅长也无能为力。
余飞也知道,这事老梁的确无能为力,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梁正武又是话锋一转:“届时,会成立一个‘女神之吻’专案办事处,上面来的大佬任主任,我有可能兼任副主任,有什么情况你可以第一时间找我。”
一个兼任的主任,到时候能有多大的权利,余飞表示怀疑。
怀疑归怀疑,这些都是高层的决定,他余飞一个小小的“兵”改变不了什么,做好自己的事,无愧于心足矣。
……
两个小时后,几人交谈完毕,三人各自离去。
余飞刚要走出去,后面一个雪白的倩影闪出来叫住他,那个如水一般美丽的女子走到他面前,柔美动听的声音仿佛要让人的骨头都融化掉。
“余飞,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也许你会感兴趣。”
余飞微微一愣,目光闪了一闪:“什么消息?”
“还记得景跃南吗?”女子柔声问。
景跃南?
余飞眉头一拧,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这个混蛋和人渣他怎会不记得,景国浩的独生子,玉仙宫惨案的刽子手,罗孝勇差点栽在他手里,小薇警官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间接地说,玉仙宫前任运营经理柳燕也是他害死的。
惨案发生后,余飞虽然回来,立马对惨案的三大主谋展开了疯狂的报复,蒋秀才被狠狠修理一顿,吞了他大半的沙场。
龙家更是彻底覆灭,再也无法翻身。
现在唯一还屹立不倒的是景家,而景跃南这个刽子手更是跑到国外,至今毫无消息,更别说对他采取什么报复手段了。
余飞本想搞一个跨国追杀,可云州的事一件接一件,他根本无法分身,这事就这么拖下去了。此刻云清雅突然提起这个混蛋,难道她有这混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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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不管老梁的焦急,继续一边吃一边问:“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野魂谷的那么多尸体,京城震动,省里震动。案子发生在我们省,作为省厅的厅长,我就是爬也得第一时间爬到这来。”梁正武强压下心头的焦急,几乎是低吼着道。
“高政委说,野魂谷的事是你给他报的信,所以一到云州,第一个就是找你。”梁正武继续低吼道。
“余飞,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还是赶紧把知道的都给我们说说吧。”高安良平和的声音道,同时对梁正武劝道:“老梁,别着急,让余飞慢慢说。”
余飞哼了一声:“老梁,自打你当了厅长后,云州这边的事你好像漠不关心了,这会怎么这么上心了?哦,我知道了,要不是京城的大佬们震动,恐怕你也不会火烧屁股,连夜赶到云州吧。”
余飞这话里带着几分挖苦和嘲讽之意。
“这……。”老梁老脸一红,说来还是有些惭愧的。
这段时间,当了大官的他,心态是变了很多。
懂得爱惜自己羽毛了,懂得不随便当出头鸟了,懂得不要轻易得罪人了,懂得为官的……。
“唉……。”梁正武苦笑:“余飞啊,你就别挖苦我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有一天如果你到了我这个位置,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的。”
余飞冷笑:“也许吧,但是,我对你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余飞,咱们现在不扯这事行不,还是谈谈野魂谷的事,谈谈女神之吻的事,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云州将万劫不复,你是云州人,也不想云州毁灭吧。”梁正武正色道。
余飞淡淡一笑:“你还忘记说了一句,如果这事处理不好,许多人的乌纱帽会掉,你这个华西省警察系统的老大,首当其冲。”
这只老狐狸,现在就这尿性了,如果不是事关他的前途命运,估计才不会这么急着跑来问这事。
“呃,我……。”梁正武被呛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说余飞,我是那种怕掉乌纱帽的人吗?你我不是相处一两天了吧,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如果你不是那种人的话,现在该去看望一下你那个差点丢了命的学生罗妞妞同志,而不是找我来这里,火急火燎地问我野魂谷的事。”余飞声音冷下来。
梁正武恼火:“难道野魂谷上百条人命,整个云州的安危,比不过我一个学生吗?我这是先公后私,你懂不懂?”
“呵呵……。”余飞不置可否地冷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高安良似乎看不下去了,急忙出来打圆场:“余飞,老梁也是急着想破案,你就别为难他了。”
余飞鼻子一抽:“我当然知道他急着想破案,这个案子一破,呵呵,梁大厅长,可能以后得叫你梁部长了吧。”
余飞这语气,那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梁正武被余飞挖苦得一张脸变成苦瓜脸,心里憋火不已。
乃乃的,他梁正武好歹是华西省警察系统的“一哥”好吧,堂堂的正厅级干部,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多少人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的。
可是,在这里,竟被余飞这个啥都不是的“小兵”给怼得灰头土脸,还莫可奈何,一点脾气都不敢发出来。
他和余飞之间,这特么到底谁是“厅长”。“呼……。”梁正武狠狠呼出一口气,将胸腔里的那口闷气吐了出去:“余飞,我想,你对我是有误会的,以后你会慢慢理解我的难处的。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咱们必须阻止这个‘女神之
吻’计划。”
“所以你有什么情报,我希望你能一字不漏地告诉说出来。我代表云州的百姓,代表全省人民和警察系统的同志们,对你表示感谢,你的功劳,你的贡献,人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这话老梁说得声情并茂,挺能感动人的,但余飞早听腻了。“老梁,什么功劳,什么贡献,你觉得对我有意义吗?至于那什么永远记在心里,那更是扯淡。”余飞往嘴里丢进一口糕点,一边吃,一边说,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不过,你这么替云州的百姓着想,挺让
我感动的,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哎,我说你……!”老梁也憋不住了,火气冒出来:“余飞,你怎能说这样的话,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一名军人……。”
“对,我是一名军人,可我现在不归你管了,所以,我有权不回答你任何问题,你无权命令我。”余飞拍拍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嗯,味道不错。”
梁正武气得要吐血,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看到老狐狸那张憋得发红的脸,余飞叹了口气:“老梁啊,说真的,你这个人让我有些失望。破案子的时候,第一时间火急火燎地想到我了,可是,当初我被抓进局子里,被人刑讯逼供,昏死在审讯室的时
候,你在哪里?”
“这……。”梁正武老脸一僵,这才明白余飞为什么现在要为难他了,原来是因为这事,他这是在报复自己。
这事要说起来,还真让他有些惭愧,在余飞有难的时候,他的确没有及时出手,可他有难处啊。“老梁,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更不要告诉我,你有什么难处,不方便干涉地方的事。”余飞出口就堵死了梁正武想说的托辞:“你堂堂一个大厅长,全省警察系统里的一哥,如果连一个市的警察局都管
不了,你做这个厅长还有何意义?”
梁正武老脸红了再红,这次是因为尴尬和惭愧。
高安良心里苦笑,余飞这小子啊,还真是有仇必报啊,就连老梁也不放过。
“余飞啊,这件事我有责任。”高安良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想着减轻一些余飞对梁正武的怒火:“当时的事,我没有及时……。”
“政委,你不用给他擦屁股,我心里明白着呢。”余飞根本不给高安良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唉……,算了。”突然,余飞一声叹息,轻轻一摆手:“老梁,看在你也是为了云州的份上,我懒得跟你计较了。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女神六号已经研制成功,如果一旦被他们运出去,融合成‘女神
之吻’,那么,将是人类的一个灾难,这个东西根本就不该生产出来。”
果然是“女神六号”成功了。得到余飞的确认,梁正武和高安脸两位大佬的脸色都变了,这是一场灾难即将发生的节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清雅还真有景跃南的消息。
“前两天,他给了我一个电话,说他在国外过得很不舒服,想……想回来……。”云清雅低声道,俏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余飞盯着那张粉雕玉琢般的俏脸,看着俏脸上那古怪的表情,眼眉疑惑地闪了一下。“你,你别误会,我和他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哦,不,朋友都不算,只是认识而已。”云清雅好像怕余飞误会什么,急忙解释:“以前他经常来茶吧给我捧场,然后经过各种手段要去了我的电话号码。因为
他的特殊身份,我觉得和他保持联系会有一些不时之需,所以也就和他保持了联系。”
这是云清雅的自己的工作,完全没必要跟余飞解释,余飞也没霸道到让别人跟自己解释什么,他们之间现在本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两人。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吗?”余飞的话保持着一丝客气,却也显得很生分。
仿佛两人之间,根本就是关系一般的人一样。
如水的女子望着挺拔男人那刚毅而熟悉的脸庞,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余飞,我们之间需要这样生分吗?”
余飞不想多做解释,也不想多说什么:“我走了。”
“等等。”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和哀伤:“他现在澳洲,不过,他说他想回国,近期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谢谢。”余飞客气地回了两个“谢”字,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吗?还是我当初伤得你太深?”女子,望着离去的挺拔背影,一滴泪从美丽的眼角悄然滑落。
有哀怨,更有悔恨。
“可是,我不知道啊,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呜……。”
女子的发出低低的哭泣,泪水很快模糊了她的双眼。
……
澳洲,当云州这边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过的时候,那边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过,比这边快了三个小时。
在澳洲一家豪华宾馆的总统套房内,身材矮小的景家大少景跃南从一个身材高大的洋妞肚皮上爬下来,显得兴趣索然。
他太小了,洋妞太大,还是东方女人玩着舒服啊。
想起东方女人,他想起了华夏,更想起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犹如水一般的美女,那个雪白得犹如从九天降落凡尘的仙女——云清雅。
如果这一生能够上那种女人一次,死而无憾啊。
可惜,如今他远在澳洲,别说其他的了,想看一眼都难啊。
“亲爱的景,您怎么了,不做了吗?”洋妞爬起来,捋了一下金黄的长发,朝景跃南问。
本来没有兴致了的景跃南想起那个仙女,突然又来了兴致。
“做,当然做,给老子躺好了,我的乖乖,钞票少不了你的。”景跃南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相片,这张相片是他偷拍的云清雅的。
扔下手机,景跃南牛喘着气爬到洋妞的肚皮上,然后开始一番挥汗如雨的战斗。
可是,跟他战斗的是洋妞,但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另外的人。
一番战斗结束,扔给洋妞一叠厚厚的钞票,让洋妞滚蛋走人后,景跃南冲进浴室里跳进浴缸。
他以为,经过刚才一番发泄,应该会好一些,谁知道洗完澡,心中的思念反倒更加强烈。
他终于体会到人们常说的“相思病”是什么滋味了。
披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走到窗前,望着华夏云州的方向,他喃喃自语地念出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清雅姑娘,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深刻涵义了,真的好想你啊,每每此时此刻,你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你动听的歌声犹在耳畔……。”
……
自言自语地念叨完,他一仰头,一杯红酒下肚。
酒精的刺激下,他猛地转身,抓起床头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大昌,到我房间来一下。”
不一会,一个身穿黑西装,黑裤子,黑皮鞋,保镖打扮模样的精悍男子敲门而入。
这位便是现在负责景跃南安全的保镖头子,大昌。
这大半夜的了,他不明白景跃南为什么还没休息,刚才不是叫了一个洋妞给他暖床的吗?难道是洋妞没让他满意?
“少爷,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呢,有什么吩咐吗?”大昌一边问,一边看了房间一圈,没看见那个洋妞。
“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回云州。”景跃南放下酒杯,吩咐道。
这话吓了大昌一跳:“少爷,这可不能啊,董事长那边还没说可以回去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云州那边的事早过去了,怕毛啊。”景跃南不满地道:“再说,以我景家的势力,还怕特么余飞那个土鳖吗?”
“少爷,话是这么说,可董事长那边没发话,咱们这样回去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电话请示一下吧?”大昌建议道。
“请示什么,难道本少的话不管用,老子的话就是放屁吗?”景跃南火了。如果真要请示他那个前怕狼后怕虎的老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呢。
“不不不,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大昌急忙解释,他哪敢当景大少的话是放屁啊。
“少特么废话,我说明天走就明天走,马上给老子去订机票,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景跃南强横地道:“麻痹的,回去才是老子的天下,老子才是爷,在这个破地方,玩个妞都特么不顺心。”
“是是,我马上去。”大昌不敢再说什么,答应一声后赶紧订票去了,哪怕是半夜也得去订。
大昌一走,控制不住思念的景跃南立马给云清雅发了一条很有意境的短信:夜无眠,相思切,不日归,与卿欢。
云清雅古典美女的打扮深入景大少的心,所以,为了清雅女神,他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专门去学了古文古诗。
而且,平时和云清雅短信聊的时候,云清雅也只对古文诗词感兴趣,为了能够拿下女神,为了一亲芳泽,他只能硬着头皮去钻研以前最讨厌的古文诗句。
结果,这一专研下来,也颇有几分古代才子的风韵了。云州,云清雅正打算休息,手机提示音响起,拿起手机点开短信一看,当发现是景跃南发来的短信时,不由得一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清雅看着手机里“爱意”满满的短信,心中虽然有厌恶,但为了帮余飞将这家伙诓回来,忍着恶心还是回了一句。
“何日归?思君切。”
景跃南发出那条短信后,心里便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他不知道云清雅看到刚才那条短信会是什么反应。
或者说,这大晚上的,她可能休息了,根本没看到。
心里正忐忑着,手机震动一下,短信的提示音响起来,让他精神大振,火急地将短信打开。
当看到回信时,他整个人瞬间飘了起来,眼里难以置信的同时,心头一团烈火在燃烧。
“何日归?思君切。”
尤其是“思君切”几个字的意思,那是非常思念自己的意思啊。
云清雅竟然非常思念自己,苍天啊,他一番苦心没有白费啊,这一刻,他恨不得现在就插上一双翅膀,直接飞到女神的身边。
有了云清雅,其他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个屁。
什么安亚莉,什么第一美女罗警花,哪比得了如水一般的仙女云清雅。
“明日归。”
景跃南激动的打下三个字。
云清雅看到“明日归”三个字,立马转身给余飞发了一条短信。
余飞早已经到了玉仙宫,利用这点晚上的空闲时间,他正在召集飞腾公司的主要人员开会。
云州,将会有一场大变局,飞腾公司可以抓住这个机会拼搏一把。
最关键的是,如今云州的第一要务是反恐,经济建设放在了第二位,所以这个时候,正是收拾景家和大琼集团的时候。
因为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反恐上,公司集团之间的竞争,闹出再大的事来,只要不影响反恐大局,估计谁也没心思去管这些事。
收拾景家和大琼集团,王大军这帮惹事不嫌大的家伙自然是摩拳擦掌,而兰欣欣却有些忧虑。
这段时间,她也慢慢地融入了自己的角色,也看出了飞腾公司的一些问题。
“余飞哥,实力上,咱们比起景家和大琼集团任何一家来说,都差得太远,还不具备和二者竞争的条件,我的建议是,先把咱们这边的业务稳定了,咱们再做考虑。”
兰欣欣理智地建议道:“尤其是汽车城的负责人,咱们得派一名有能力的负责人去经营才行。”
“欣欣姐,黑皮不是管着汽车城吗,很好啊。”王大军插了一嘴。兰欣欣苦笑道:“技术上,我不怀疑黑皮的能力,但汽车城咱们得卖车子,不是仅仅懂得修车技术就行,车子卖不出去,咱们利润从何而来。另外,黑皮也缺少掌控大局的能力。我建议,汽车城招聘一名经
理,黑皮出任副经理,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
幸好今晚上黑皮有事没有到会,否则,这话可就让黑皮难堪了。
话是有些不好听,但不得不承认,兰欣欣说的是实话。开业的这些天,飞腾公司旗下的三大实体中,沙场是最赚钱的,酒店生意不是太差,但刚刚经历了劫难,生意也不算很好,勉强收支平衡,汽车城那边就糟糕了,根本就是入不敷出,每天都在亏损,如果
不是有沙场这边的大头收入撑着,飞腾公司恐怕没多久就得破产。
然而,沙场不是长久之计,沙子挖完了就完了,长久之计还是要把酒店和汽车城发展起来。
“我同意兰经理的意见。”朱葛举手附和:“黑皮掌控全局的能力确实差了些。”
“我也同意。”侯立杰,阿发,金虎等人纷纷举手。
侯立杰和阿发两位大少现在都是飞腾公司的重要股东,在会上自然有发言权。
见大家都附和,王大军也没办法了,只能跟着举手:“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大家都这么要求,余飞自然同意:“行,这事就有劳朱葛先生了。”
朱葛负责人事这一块,招聘人的事自然得他去办。
“飞哥,不用招聘了,咱们这有现存的人,发少就能胜任这个职位。”朱葛望向阿发,其他人也纷纷望向一头飘逸长发的帅哥——发哥。
阿发一愣一愣的:“额,那什么,大家别这么看我,我就喜欢搞赛车而已,可不懂卖车和销售啊。”
“发少,销售行业讲究的就是人脉,你玩赛车的,认识买车的人多,也懂得云州地面上什么车最受爱车一族的人喜欢,你做这个经理再适合不过。”
朱葛极力推荐:“再说,你只要掌控全局就行,具体的业务,咱们自有业务部的专业人员去跟顾客详谈细节。”
“可是……。”阿发还是有些犹豫。
“我说阿发,可是个毛线啊,让你做你就做呗。”侯大少瞪着眼道:“这是大家对你的信任。”
“阿发,立杰说得没错,现在公司需要你,希望你能够承担起这份重任。”余飞也发话了。
偶像飞哥发话了,阿发还有什么可说的,当即一挺胸道:“飞哥,我听你的,不过,我真没做过销售,所以有些担心。”
“没什么担心的,慢慢做,慢慢学,你会懂的。”余飞对他充满信心:“再说,你不可能一辈子玩赛车吧,总得有张身份名片在身上,出去混才够威风嘛。”
这话说到了阿发的心坎上了,以后出去混的时候,“啪”地甩出一张名片,老子是某某公司经理,这可是装逼的神器和资本啊。
“飞哥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和大家的期望。”阿发站起来,拍着胸脯做了保证。
汽车城负责经理的事就此说定,明天便可下文执行。
大家又商量了一些具体事务后,时间已经不早,余飞宣布散会。
“叮咚。”一声响,手机发出来电的信号。
正要站起来的余飞拿出手机一看短信,当即脸色便沉了下去。
“立杰,阿发,金虎,大军,小胖,你们几个留一下。”余飞叫住要出去的几人。
“是。”几个人重新回到会议桌上坐下。
“飞哥,啥事?”王大军坐在余飞旁边好奇地问。
余飞也不多说,将手机推到王大军桌前。
王大军一看,当即大叫:“哈,我草特么,终于回来了。”
“咋回事?”其他人听到这声怪叫,纷纷起身凑过去一看。
“景跃南那杂碎要回来了?”“哈哈,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安静。”余飞抬手让兴奋叫嚷的人安静下来。
幸好李光不在这里,否则叫得会更厉害。
“立杰,你认识的朋友多,这两天你辛苦一趟,让你的朋友把机场,高铁站,汽车站等地方盯死了,一看到景跃南那王八蛋,立马通报。”
余飞冷着脸喝令。
“是,飞哥。”侯立杰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事包在我身上。”
“飞哥,我们做什么?”金虎和王大军急问。“你们两个做好准备,重点埋伏在机场,只要看见景跃南,立马给我将他拿下。”余飞一道寒芒闪过:“不过要注意一点,一定要秘密行事,不能给人留下证据和把柄,金虎,你看着他们点,不要没脑子地乱
来。”
“是,飞哥。”金虎轰然响应。
“飞哥,您就放心吧,俺们可不是李光那个狂热份子,明白着呢,嘿嘿。”王大军自夸道。
“明白就好。”余飞正色道:“大家听着,这次抓景跃南至关重要,不但是为了柳燕经理和那些受伤的兄弟们报仇,也是对付景家的一颗重要的筹码,绝不容有失,都明白吗。”
“明白!”众人轰然回答,热血在胸腔里滚滚咆哮。
终于主动向景家开火了。
……
第二天,余飞跟往常一样,正常地来美星集团上班。
刚到门口,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走进去一看,只见一个妇女滚在地上大嚷大叫,在疯狂撒泼。
这泼妇不是方家那个方横的母亲还能是谁。
看来,方横的事还没完啊。
“余经理,您终于来了,这女人非要进去找董事长算账,我不让,于是他就在这里撒泼。”守门的保安急忙上前报告道。
围观的人也纷纷望向余飞。
围观的人都是外面的人,美星集团的人可不敢在这里围观,除非不想在美星集团干了。
泼妇看到余飞,当即飚起来,二话不说,张牙舞爪就扑了上去:“就是你这个天杀的害的我儿子,现在又不让我进公司,我跟你拼了,你这个杂种!”
余飞站在那里,眼看锋利的爪子就要抓到眼睛上,旁边的保安都吓住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他根本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凶猛,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扑上去了,而且下手直奔眼睛要害,够狠辣啊。
“经理小心!”阻止不及的保安只能疾呼。
“啪。”一声脆响,响亮的耳光听着围观众人的耳朵里,“嗡嗡”直响。
“啊……。”张牙舞爪扑上来的歹毒女人一声惨叫,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涂满粉底的脸上里面乌青一片,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清晰无比的显露出来。
泼妇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自他进入方家以来,就是作威作福的官太太,就算现在老太爷退休了,余威也还在,谁敢打她啊,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打脸。
这一巴掌,硬是让他在地上懵逼了半响,之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啊……,杀人了啊,杀人了……,大家快来看啊,要杀人了啊!”泼妇披头散发滚在地上,尖叫声就像一把利剑,刺得周围的人耳鼓生疼,来来往往的人群无不被他这声音所震撼,纷纷驻足围观,于是乎,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一时间,美星集团大门外被堵了一个里外三层。
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泼妇不但没觉得难堪和丢脸,反倒越叫越起劲。
美星集团的其他保安闻讯赶来,其中包括猛子和李光他们。
“妈个巴子,又是这个泼妇。”李光摸着光亮的脑袋,面目狰狞:“飞哥,交给俺吧。”
余飞一点头,冷冷地道:“送精神病院吧。”
“好嘞。”李光咧嘴大笑,转身冲着周围的人吼出一嗓子:“都特么看什么看,一精神病人在这里撒泼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都给老子滚!”
还别说,李光光亮的脑袋,配上凶狠狰狞的面孔,还真吓了不少人。
围观的人纷纷赶紧散开。
“走了走了,神经病有什么好看的。”
“别走,你们别走,我不是神经病,我不是……。”
泼妇尖叫着让大家回来,可谁又会去理会她这个“神经病”。
“嘿嘿,神经病,别叫了,走吧。”李光朝泼妇奸笑两声,随即朝身边两个保安一招手:“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拖上车,送精神病院。”
“额……,是。”保安们反应过来,当即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架起泼妇就走。
泼妇不甘受制,奋力反抗,嘴里骂着难听的污言秽语。
“余飞,你这个婊子样的杂种,你不得好死……,夏美星,你这个贱人,婊子,你们狼狈为奸,都不得好死……!”
“麻痹,你特么才是贱人。”李光怒了,扑上去,一句手刀斩狠狠斩在泼妇脖子上,想着学电视里的大侠那样,一掌将人砍晕。
这一招他以前用过,可惜没成功,后来飞哥使出这一招他才见识到了飞哥的牛逼。
于是,这些日子他没少练习这一招。
很遗憾,光哥的手刀斩还是差了些火候,一连砍了三句手刀,砍得泼妇脖子都肿了,他自己的手也酸了,但人家硬是没晕。
“我草特么,我就不信了。”愤怒中的李光,干脆脱了皮鞋,皮鞋后跟狠狠砸下去。
这下泼妇停止嚎叫了,好像是晕过去了。
看到光哥这么折腾人,别说其他人了,就是余飞看了都直冒汗。
好在泼妇终于安静了,被架上车子直奔医院而去。
……
美星集团里面,一栋办公楼的玻璃窗前。
夏美星和王芸站在这里,望着门口的闹剧,秀眉直皱。
“董事长,真的让余飞这么干吗,万一闹出什么事,我担心……。”王芸有些担心地道。
夏美星无奈的叹了口气:“芸姐,我也很无奈,如果我出去的话,恐怕事情会更复杂了。像方横母亲这样的人,一般手段是根本没用的,也只有余飞这样的人能对付啊。”王芸也不得不承认这话:“董事长,你说得还真是,我听说,昨天方老爷子亲自去找杨书记了,结果吃了闭门羹。所以方横母亲一大早才来这里撒泼啊,还真搞不懂了,余飞哪来这么大本事啊,连杨书记都
被他搞定了。”二女正在疑惑余飞的“本事”,余飞已经走进美星集团,直奔二女的办公室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余飞没有去保安部,而是直奔总部大楼而来,王芸猜测道:“董事长,余飞不会是来找你吧?”
“嗯,有可能,走,回办公室。”夏美星迅速转身回到自己办公室。
两人猜得果然没错,夏美星刚回办公室不久,余飞就进来了。
“董事长。”余飞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夏美星正了正身姿。
余飞走进董事长办公室,自个找了张沙发坐下。
“余经理,有什么事吗?”夏美星很有兴趣地望着这个谜一般的神奇男子。
余飞想了下:“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给董事长一个建议,不知道董事长敢不敢做了。”
夏美星笑了:“连你我都敢招进来,还有什么我不敢的吗?有什么事说吧,不过前提是,必须对公司有利。”
“做好了,肯定对公司有利,而且利益之大超过你想象。”余飞笑道。
这倒是迅速提起了夏美星的兴趣:“说说。”“好,那我就说说。”余飞接过话:“这些天,我了解了一下我们公司和大琼集团的恩怨。三年前,在一场竞争中,我们公司输了,从而造就了如今我们和大琼集团的巨大差距,老董事长也是那一年去世的…
…。”
这话提起了夏美星的伤心事,也可以说是揭开了她的伤疤。
她搞不明白,余飞不说正事,去揭以前的伤疤干什么。
然而,她可不知道,余飞就是要提起这段仇恨,要对付大琼集团和景家的联手,飞腾公司始终实力有限,美星集团利用好了,那就是天然的同盟军。
“我听道上传说,老董事长的去世可能是一场阴谋,大琼集团耍的卑鄙手段……。”余飞想继续把这块伤疤揭开来。
“余飞,别说了。”夏美星打断他:“貌似你说偏了。”
“董事长,我想说的是,咱们向大琼集团开战。”余飞这话一出,无异于一道惊雷在办公室里炸响,一下将夏美星给怔住了。
夏美星不是没想过要和大琼集团开战,但以美星集团现在的体量去和大琼集团斗,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她可没那么自大和愚蠢。
“余经理,这是以后的事,我想会有那一天的。”夏美星道。“不,我说的是现在,而不是以后。”余飞斩钉截铁:“董事长,我了解过了,如今云州大搞建设,随着泛云经济大通道项目的启动,涌入这座城市的人口在不断增多,从现在到将来的一段时期内,最火爆的
生意非房地产莫属。”
“而大琼集团几乎垄断了云州的房地产生意,其他公司,包括我们公司在内,都只能是他们吃肉,咱们吃汤,甚至有时候汤都没得吃,这可严重制约了公司的发展。”
“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结果就是恶性循环,大琼集团发展越来越快,咱们发展越来越慢,两者之间的差距就会无限扩大,直到后面,咱们沦为三流公司,最后被人吞并或者破产。”
这些话并非危言耸听,夏美星也早有这样的认识,所以才想着在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中打开局面,坚持将余飞招进公司。
可她从来没想过,至少现在不敢去想,要去和大琼集团争抢房地产生意,这可是大琼集团的命脉,岂能让他人沾手。
最麻烦的是,大琼集团和市里建设部门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他人想插手就插得进去的。
三年前,美星集团就是因为和大琼集团争一块地皮的开放,最后导致了老董事长的离奇死亡。
可以这么说,在云州,谁敢跟大琼集团争抢房地产这一块大生意,他们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惜杀人放火。
“余经理,你说的这些我承认都很有道理,可你不知道大琼集团的手段,至少现在来说,咱们还不具备和他们争抢房地产这一块的实力。”夏美星无奈摇头。
余飞一摊手,显得有些失望:“董事长,谁的实力都不是天生就来的,有时候,一股新势力的崛起,是要踩着旧势力的尸骨爬起来的。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那些起义的农民军,他们的势力开始又何尝比得上一个王朝的势力,可是最后别人照旧以小博大,不断征伐,硬是把一个老的王朝推翻埋葬,一个新的王朝踩着老王朝的废墟建立起来,从而创造出下一个
历史盛世。”
为了拉美星集团“下水”,余飞不得不引用历史来说服夏美星。
这个计划太过冒险,夏美星犹豫不决也很正常,必须耐心劝说。
费了一番九牛二虎之力,经过足足一个多小时的长谈,夏美星总算被说动,她一咬牙:“好,为了打垮大琼集团,也为了报三年前之仇,我也豁出去了,开战吧!不成功,大不了公司垮了,重头再来。”
“董事长,女中豪杰,有气魄。”从没拍马屁的余飞,这一次破天荒地拍了一个马屁,同时兴奋地道:“董事长,现在咱们就有一个机会,月亮湾那个地方您知道吗?”
夏美星点头:“当然知道,那里地处偏僻,是咱们云州最后一块未开发的处女地了,不过看云州这发展势头,那里早晚是要被开发的,市里近段时间的规划好像也提到这块地方了。”
说到这,夏美星眼前一亮:“你是说,咱们抢先拿下这块地?”
余飞点头:“董事长,月亮湾的居民住房条件实在是太差,太简陋了,简直如同一个贫民窟。如果咱们开发那块地,承诺给居民建新房,不需要建房的,咱们可以给够补助款。”“这样的话,不但改善了居民们的住房条件,咱们公司也可以在房地产这一块上狠狠将上大琼集团一军。只要咱们做好这个项目,以后在云州的房地产界,就有咱们的一席之地,就不再是大琼集团的垄断行
业了。”
余飞极力“鼓吹”这拿下这块地的好处。
当然,其实不用他鼓吹,夏美星也知道这块地的价值。
如今的云州在高速发展,该开发的地都已经开发完了,就剩下这块处女地,现在拿下来可能价格方面还能有一些优惠,以后就很难说了,土地只会越来越值钱。
曾经夏美星也想过这块地,力图发展自己的房地产业,但她却有着很大的顾虑,那就是大琼集团。搞不好,就是在为大琼集团做嫁衣,三年前就是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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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开战呢,要办事了的时候怎么又犹豫了?
女人终究是女人啊,气魄小了一些。
然而,他那里知道夏美星的顾虑。
“余经理,不瞒你说,三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机会。”夏美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当时,我父亲,也就是我们集团的老董事长,相中了一块地,前期工作都做好了,结果大琼集团横插一杠子加入竞争。”“由于我们前期工作做得很多,价格都和征地群众谈好了,所以即使在公平竞争中,我们也占据着很大的优势,可是谁知道,我父亲在投标之前离奇死亡,这块地于是便变成了大琼集团开发了,最终我们为
大琼集团做了嫁衣。”
“历史何其的相似,想不到,今天我也遇到了和父亲一样的问题。”余飞淡淡一笑:“董事长,人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一次,难道你还会跌倒第二次吗?这是上天给你的一次报仇机会,如果退缩不前或者畏惧的话,那只能说,你害怕了,美星集团也就只能这样了,你将永远没
有再报仇的机会。”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做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的消息。”
余飞看了一眼墙壁上挂钟的时间,不早了,该去做自己的事了,如果夏美星真的畏首畏尾,多说也无益,恐怕就是勉强做了这个项目,最后也会是无疾而终。
说完,余飞起身告辞离去,而夏美星却在里面陷入深深的沉思和纠结当中。
她这一思考就是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余飞没有等到夏美星的答复,让他郁闷的是,埋伏在机场和火车站的兄弟们也没有得到任何景跃南那人渣的消息。
兄弟们纷纷质疑,飞哥收到的那条消息是不是假的,或者是不是被景跃南那王八蛋给放鸽子了。
为这事,云清雅也很惭愧,多次像余飞道歉。
余飞虽然和云清雅有着不愉快的过去,但对云清雅的人品还是相信的,相信她不会给自己假情报,可能是景跃南那里遇到什么事了。
没办法,总不能让兄弟们这么一直耗下去,于是只好把人撤了回来。
这一个星期,对大家来说,倒是很平静,大琼集团和景家也不知怎么了,不来找余飞的麻烦了,安静得不像话。
倒不是他们就此认输了,而是被传话了,云州以前是以经济建设为主,其他的一切让路,现在变了,表面上,经济建设依然如火如荼地开展,但内部已经是以反恐为主。
两家如果继续和余飞开战,余飞闹出什么事来,可没谁有空管他们的破事。
所以,两家在对付余飞的问题上,至少在这段时间内,都要好好慎重地考虑一下余飞报复的后果。
这周内,云州在反恐方面做了大量的准备,人事方面也进行了大幅度的调整。
京城派来的人早已经到位,“女神计划”专案组成立,姓袁的一位大佬任主任,省厅厅长梁正武兼任副主任,指挥中心鲁正兼任副主任。
另外,云州警局又新上任了一位局长,同样兼任副主任。
这一年里,从梁正武开始,云州警局连换四位局长,这可谓是没有最频繁,只有更频繁。
这个位置,成为了许多人的噩梦,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外面的人都不愿意调进来了,所以没办法,直接升任了一位副局长出任局长。
与此同时,云州军分区成立,一支精锐的部队驻扎进云州。
至此,所有人就位,一场毁灭“女神之吻”计划的反恐行动紧锣密鼓地秘密展开。
边境线上,边防部队去而复还,这一次直接驻扎在了边境的来阳县和榕城县边境线上。
这些行动虽然都是秘密进行,普通群众没有什么感觉,但嗅觉灵敏的恐怖分子们可不是普通群众,很快就感觉到了危急的降临。
……泛米亚首府,某宾馆豪华套房内,阿鬼忧心忡忡地向老板谷大荣报告道:“老板,情况很不妙,没想到这次华夏那边反应这么迅速,一周内,把咱们出来的所有路都给堵死了,边境也布置了重兵,看来,他
们可能知道女神六号成功的消息了。”
谷大荣脸色一沉:“谁这么快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根据云州方面的查实,是暗影那个贱女人。”阿鬼愤怒地道。
“暗影?那个叛徒?她为什么还不死?”谷大荣豁然而起,满脸怒容地发出低吼,那张胖脸,因为气愤,肥肉不停地在抽动、扭曲。
阿鬼苦笑:“老板,以暗影的实力,就云州那边的人想做掉她,很难啊。要不让我回去一趟吧,恐怕只有我出手才行。”
老板在犹豫,他的五虎现在就剩下阿鬼一根独苗了,他一走,谁在这里保护自己。
“老板,暗影必须死。”阿鬼咬牙道,眼里闪着凶光,语气斩钉截铁:“她知道我们太多的秘密,对我们威胁太大了,她不死的话,咱们寝食难安,‘女神六号’能不能运出来,也是一个大问题啊。”
谷大荣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权衡利弊后,他点头道:“好。阿鬼,那就辛苦你一趟,回去除掉暗影。另外,尽力帮助撒旦之手将女神六号带出来。”
虽然他对撒旦之手的实力很有信心,但华夏现在这种高压态势下,谁也不能保证不出意外,阿鬼回去也可以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明白。”阿鬼答应一声,正要出去,却被叫住。
“等等。”老板紧急将他叫住:“对了,让你打听余飞那个杂碎的消息,最近他有什么行动没?”
阿鬼不屑地笑了下:“老板放心,最近余飞与大琼集团和景家干上了,这才忽略了咱们,让咱们的人顺利地完成了‘女神六号’。他目前对咱们来说没什么威胁。”
“什么?”谷大荣有些惊讶:“他竟敢同时与大琼集团和景家开战?”
“是的。”阿鬼很确定地点头:“据传来的消息,双方互有损失,目前来说,算是平手,但要说损失的话,景家的损失最大。说起来,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啊。”
阿鬼赞叹一声。
谷大荣愣住了,一时想不明白,小小一个余飞为什么这么牛逼,他是孙猴子变的吗?谁都敢惹,还谁都拿他没办法。
“老板,这时候双方还在争斗中,不分输赢,估计一时半会,余飞自顾不暇,顾不上管咱们的事了。”阿鬼很确定地道。
谷大荣呼出一口气:“这样也好,吩咐下去,暂时不要去惹他,至少在女神六号运出来之前不要去节外生枝,等女神六号出境后,咱们再收拾那杂碎。”
谷大荣咬着牙,眼里射出一道凶光。
“明白。”阿鬼点头:“老板,你在这里多保重,我走了。”
“嗯,去吧。”老板挥挥手。
“是。”阿鬼闪身离去,他这一回去,预示着云州又将掀起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鬼前脚一走,谷大荣这里便接到了云州那边打来的电话。
他拿起电话一看号码,不敢怠慢,当即坐下来接通:“你好,撒旦先生。”
“谷老板,你好。”电话里传来撒旦之手的声音,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怨气。
感觉出对方的怨气,谷大荣微微一愣:“撒旦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谷老板,你的人到现在都未将东西交到我手上,约好了的几次交易,你们的人都爽约了,白白耗费了一个星期,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撒旦之手的声音已经是不满了。谷大荣苦笑了下:“撒旦先生,并不是我们爽约,而是每次情况有变,我们不得不慎重。你现在在云州,应该比我更清楚,那里的警察,反恐部队,甚至是军队,都死死地盯着咱们,一不小心,那就是万劫
不复啊。”“谷老板,你说这些我当然清楚。”撒旦接话道:“我也理解你们小心谨慎的作法,但你们这样耗下去,形势只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现在咱们还有漏洞可以利用,一旦警方都布置好了,那将是什么后果,不
用我说你也清楚。”
这话让谷大荣深深皱起眉头:“撒旦先生,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我已经派我手下的阿鬼回云州了,也就在这两天,他会亲手将女神六号交到你的手上。”
“阿鬼,你的五虎之一?”撒旦一笑:“这就好,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我可以保证,只要东西到我手上,没有谁可以阻止我带出去。”
“呵呵,撒旦先生的能力我是相信的,对此我从不怀疑。”谷大荣拍了一个马屁。
“谢谢信任,电话里不便多说,再见。”
“好,再见。”
谷大荣挂断电话,正要将手机放下,铃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一看电话号码,不由得瞳孔一缩,心底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一时间,他竟然犹豫着要不要接这个电话了。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他不得按下接听键,用尽量平和却又不失敬意的声音道:“喂,佛爷,您老人家怎么有空给我电话了,身体还好吗?”
“嘶嘶……,哈哈……。”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中带着嘶哑的笑声,让人听着很不舒服,谷大荣感觉这笑声让他心底有些发毛。
“阿荣啊……。”苍老的声音笑毕,接着便是一声长叹。
敢叫谷大荣为阿荣的,也就只有这位超级大佬佛爷了。
“阿荣,你很不地道啊。”佛爷语气里充满失望:“女神六号成功了,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报告,你说,让我说什么好呢?”
谷大荣心底一沉,不好的预感果然应验了。
他有些郁闷,女神六号一成功,警方的人马上知道了,现在连佛爷的人也知道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很显然,自己队伍里不干净,有人家的卧底。
对卧底,他倒也想得开。
干他们这一行的,没有谁不用卧底。
搞卧底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同样有卧底在佛爷的手下,所以佛爷有卧底在自己手下也很正常。“呵,佛爷,没想到您的消息这么灵通啊。”谷大荣呵呵一笑,解释道:“我不是没告诉您,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女神六号如今还在云州,只有带出来了,那才有意义,否则,我告诉您也没什么用处,您说呢
?”
“哼,哼哼……。”佛爷连连冷哼:“阿荣,咱们就别拐弯抹角了,你那点心思我懂,我的心思你也懂,直接说你的条件吧。”
“好,佛爷,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就不矫情了。女神六号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
……
东南亚某地,一座阳光明媚的山上,一栋精致的竹楼。
竹楼周围,布满了身穿迷彩服,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
竹楼前方的要地上,有一个堡垒,一架重机枪居高临下俯视着山下,黄灿灿的子弹从子弹仓里挂出来,在阳光下闪烁出金黄的寒光。
竹楼上,一个身材高大,头发半白的老头,背着阳光坐在一张藤椅上,旁边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彪悍保镖。
坐在藤椅上的老头挂断手里的电话,发出一道阴冷的冷哼:“哼,谷大荣好大的口气,翅膀硬了,竟敢跟老子讲条件了,呵呵……,不错,有胆识,很久没遇到敢跟我讲条件的人了啊,呵呵……。”
“佛爷,要不我带人去干掉他。”身后,一个脸上长满麻子,一脸凶相的男子提议道。“干掉他是迟早的事,不过,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不是他,而是女神六号。”佛爷冷冷地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女神之吻’就差这个六号了,拿到女神六号,别说他区区一个谷大荣,这个世界都是属于我
们的。”
“佛爷,我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去云州。”
“不,麻子,你亲自去。”
麻子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是。”
“去吧,越快越好,咱们不能落后了别人。”佛爷催促道。
“明白。”麻子匆匆下楼,带上自己的人火速下山。
“卡多。”佛爷派出麻子后,又叫了一个名字。
不远处,一个身材并不魁梧高大,但却精壮的年轻人斜靠在竹楼的护栏上晒太阳。
年轻人身穿紧身黄皮衣,一头长发染成黄色,手里正在把玩着一把柳叶形状,带有血槽的雪亮弯刀。
听到佛爷的叫声,他停止把玩弯刀,站起来应道:“佛爷,到。”
“你去泛米亚一趟,谷大荣那混蛋就交给你了,记住,我要活的。”佛爷阴冷的声音命令。
“明白。”黄毛青年嘴角扯出一声阴狠的笑意,手中的柳叶弯刀一晃,一收,人已经迅疾闪下楼去。
……
云州,余飞利用这个星期难得的平静时间,对飞腾公司的内部管理层进行了一次重新调整和完善。
目前飞腾公司最高总裁——王大军。
当然,谁都知道,王大军只是名义上的老总,真正的老总是背后的余飞。
王大军下面三位副总——兰欣欣、朱葛、金虎。
兰欣欣主管运营和财务方面,朱葛主管人事及后勤方面,金虎主管保安部和安全方面。
下面三家实体,沙场经理是原来阳坤手下投靠过来的徐答;酒店经理非侯立杰莫属了,这家伙以前就是搞酒店的,出任酒店经理一职是再合适不过;汽车城经理阿发。这一整套体系和人员完善过后,飞腾公司算是真正走上了正轨,有了一个集团的初级规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哥,咱们飞腾公司终于走上正轨了,我相信,以后飞腾公司一定会成长为云州第一集团,干翻大琼集团,无敌天下!哇哈哈……。”
江滨夜市城,一个大排档内,余飞等人忙碌了一天,这会正在吃夜宵。
王大军几大杯啤酒下肚,立马豪气干云地展望未来,一副牛逼的不行的样子。
“切,我说大军,你眼界太小了些,云州第一集团算毛啊。”阿发接过话,撇嘴道:“在飞哥的带领下,咱们起码得是华西省第一集团,哦,不,是华夏第一集团。”
众人一听,轰然响应:“对,华夏第一集团。”余飞发觉这帮家伙几杯猫尿下去,越吹越没边了,急忙打住:“哎哎,我说你们几个,膨胀可以啊,但不要太过膨胀了,咱们得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发展。目前公司连集团都还申报不上呢,扯那么远干嘛
?真当自己很牛了啊!”
“呵呵,飞哥,咱们这是理想,理想嘛。”王大军嘿笑道:“人生如果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是不是黑皮?”
黑皮就坐在王大军身边,所以这家伙狠狠一巴掌拍在黑皮后背问道:“黑皮,跟哥说,你的理想是啥?”
黑皮傻笑了下:“那个,我的理想是买一套房,然后向我女友求婚,嘿嘿……。”黑皮说完,幸福地傻笑道。
“你这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王大军不屑地道:“太没高度了,不就娶媳妇吗,以你黑皮现在的身份,还特么担心娶不了媳妇!”
王大军喷着酒气:“我跟你说黑皮,别说哥说话难听,你那女友趁早吹了,反正我觉得不适合你,以你现在的身份,找什么的女人没有啊。”
提到黑皮的女友,余飞还真没见过,忍不住问:“对了黑皮,你女友干什么的啊,也不带来大家认识认识。”
黑皮还没回答呢,王大军就抢着回答了:“飞哥,他那女友在一家KTV上班,叫马彤。你说,在那个地方上班的女孩,能有什么正经的,我觉得……。”
王大军酒喝多了,口不择言,余飞一巴掌下去才把的话打住。
当着黑皮的面说他女友不正经,这谁受得了啊。
“飞哥,大军喝多了。”金虎急忙出来打圆场,朝黑皮安慰道:“黑皮啊,别在意啊,他说的就是酒话。”
王大军捂着火辣的脑袋,委屈地道:“飞哥,虎哥,我没醉呢,我跟你们说,我玩的KTV的妹子不下十人斩了,她们……,唔……。”
金虎吓得赶紧捂住王大军的嘴巴,这家伙现在怎么也跟李光那家伙一样呢,管不住自己嘴巴了。
“黑皮别理他,他就喝醉了。”金虎继续安慰道。
“对对,就是喝醉了。”其他人纷纷安慰。
黑皮那张本来就黑的脸,这会黑得更黑了。
“黑皮,别在意,酒话是不当算的。”余飞也安慰道。
黑皮咬着牙,猛地抬起头来,望着余飞道:“飞哥,我和彤彤两年的感情了,我相信她是干净的,绝对不会去做对不起我的事。”
恋爱的人总是盲目的,虽然说,在KTV做公主不一定都是那种女孩,但那里鱼龙混杂,真的很难说,但愿黑皮喜欢的那位马彤能“出淤泥而不染”吧。
“黑皮,既然你这么相信他,你很爱她了,是吗?”余飞继续问。
“是的,我非她不娶。”黑皮的回答坚定无比:“我们说好了,等买了房就结婚,这两年我一直在存钱,快存够首付了。”
“还差多少?”余飞想着帮他一把。
“还差三万,以我现在的工资,几个月就可以了。”
黑皮现在是飞腾汽车城负责技术的副经理,扣除五险一金后,到手的有六千,这在云州来说,已经步入高收入群体了。
三万块钱,省吃俭用存几个月差不多了。
“三万而已,这样,公司可以先借给你,马上给你买房。”余飞这话让黑皮兴奋不已。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提前和女友走进婚姻的殿堂。
“谢谢飞哥,谢谢飞哥。”黑皮激动不已地感谢着。
余飞一摆手:“谢什么,大家都是兄弟。明天你去找兰副总,提三万给你就是。”
“飞哥,别公司借了,我直接送黑皮三万吧。”侯立杰侯少财大气粗,以前零花钱都不止三万,送三万对他来说毛毛雨。
“不不,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挣钱,不能让别人施舍,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黑皮拒绝了侯大少的好意。
余飞早就知道黑皮的心气和性格,所以才说借,要能送他自己早送了。
“哟呵,黑皮兄弟够男人。”一帮人大赞,侯立杰高举酒杯:“来,为黑皮兄弟这个男人干杯。”
“干!”众人纷纷举杯砰在一起,“砰砰”声不绝,啤酒泡沫横飞。
干完这一杯,余飞刚放下酒杯,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飞哥,我给您满上。”坐余飞旁边的张小胖给余飞倒了满满一大杯,啤酒泡沫都满出杯子了。
一帮人立即哄笑胖子倒酒技术差。
“安静一下。”余飞看号码是刑警队的老大常连打来的,急忙让大家安静,然后接通电话。
“喂,老常,这么晚了给我电话,什么事啊,不会有是什么麻烦事吧?”大半夜的被刑警队老大找,还真怕又是什么麻烦事,烦。
“什么……?”余飞脸色突然一变:“好好,我马上到。”
能让飞哥脸色都变了的电话,肯定不是一般的电话啊。
“飞哥,咋了,出什么事了?”众人急问。
余飞放下电话,沉着脸道:“龅牙找到了。”
这话一出,王大军当场飚起来:“我草特么,终于找到这个混蛋了,我特么要废了他。”
“谁找到的啊?”侯立杰和阿发好奇地问。
本来找龅牙廖聪明的任务是交给两个家伙的,结果找了N久,硬是没找到,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两人很惭愧。
“警察找到的,在刑警队。”余飞沉声道:“大军,用不着你废了,他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什么?”众人脸色一变,王大军也僵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龅牙,他,他死了……?”刚才飚起来的王大军一屁股坐了回去,脸色有些难看,酒也醒了一半。
张小胖和龅牙的感情最好,听到这个噩耗,他眼圈都红了。
现场一时陷入沉默。
虽然他们都恨龅牙,在之前,都发誓找到那混蛋后要狠狠收拾一顿,将他废掉,可现在他真的没了,一下子又觉得空落落的,毕竟曾经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啊。
“大军,小胖,你们俩跟我去一趟警局,金虎,你们几个继续,吃饱后各自回去吧。”余飞站起来吩咐道。
“是。”一帮人默然点头。
之后,余飞带着王大军和张小胖打了一辆车直奔警局而去。
他们自己倒是有车,但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只有坐出租车了。
没有多久,三人来到刑警队的停尸房。
一张冰冷的铁架床上,惨白的灯光照耀下,龅牙廖聪明静静地躺在上面,尸体被用透明的塑胶袋包裹着,有些地方已经腐烂。
看着胶袋里的尸体,王大军沉默了,张小胖忍不住泪水已经滚出来,低声呜咽道:“龅牙哥,呜……。”
余飞拍了拍张小胖的肩膀,安慰道:“小胖,节哀吧。”
接着,他朝向旁边的常连:“老常,在哪里发现的?”
“在一条河边,一个打鱼的人无意中发现的。”常连回道:“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很多地方已经腐烂,面目全非,我们是经过了一番查实,这才确定了他的身份,是你们曾经的兄弟龅牙廖聪明。”
“当然,我们也没敢百分之百确认,这才叫你过来,看到你们这个反应,我想这具尸体真是廖聪明的了。”
胶袋里的尸体的确面目全非了,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还真认不出具体是谁。
“死得很惨,手骨脚骨全被打断,肋骨也断了几根,最后一击致命的是脑部,骨头都被钝器砸凹进去足有两厘米,下手太狠了。”
常连继续介绍:“另外,从他尸体中,我化验出他生前吸食了很多毒品,不排除是毒贩子做的。”
“他吸毒了?”王大军插了一句,咬牙道:“这个混蛋竟敢吸毒,他这不是作死吗?这东西他也敢碰?”
真没想到,几个兄弟中,龅牙是最担小最懦弱的,可他做出来的事,却是最大胆的。
“呼……。”余飞遗憾地呼出一口气,淡漠的目光扫了冰冷的尸体一眼:“这么说,他的死也是自己作死啊。”
常连苦笑了下,叹息道:“吸毒的人基本如此吧,我见得太多了,这东西碰不得的,可惜啊,还是有人前赴后继地一头栽进去。”
“有什么线索吗?我怀疑他的死和景家有关。”余飞这话让常连眉头一拧。
和景家有关,这可就不是一个小问题了。
“余飞兄弟,这和景家有什么关系吗?”常连急问。
“之前火烧玉仙宫的事你应该知道吧?”余飞反问。
常连点头:“闹得那么大,我自然知道,听说当晚下半夜,景家的梦仙楼也被人一把火烧了,莫非是……。”
话说到这,常连脸色变了变。
江湖传言,那晚上的两场大火,就是余飞和景家互相搞出来的,现在看来,这传说是真的了。
“老常,火烧玉仙宫的人就是龅牙。”余飞再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啊?”常连表情露出一丝惊愕:“龅牙和你们不是兄弟吗?”
余飞摇头:“他早已经背叛兄弟,自甘堕落被人利用了,我们有那晚上他放火的监控视频。”
常连愣了好半响,整理了一下思路,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你是说,那场火是景家指使龅牙去放的,是吗?所以,龅牙现在死了,和景家脱离不了关系,是吗?”
余飞点头:“是的。”
“可惜这只是推测啊,有证据吗?”常连是警察,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
“还用得着毛的证据,就是景家干的!”王大军低吼道。
“对,肯定是景家。”张小胖挥舞着拳头也吼起来:“我们要为龅牙哥报仇。”
“胖子,报仇个屁,他帮着景家对付咱们,还敢吸毒,又害死了柳燕经理,这特么是死有余辜!”王大军恨恨地道。
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他还是有些空落落的,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兄弟。
“余飞兄弟,这些是从他身上找到的遗物,你看一下。”常连让手下拿来龅牙的遗物,都用密封胶袋封好了的。
“这一包是还未用完的毒品粉,我想你帮我们一个忙。”常连拿起一小包粉末朝余飞道。
“你想让我帮什么?”余飞皱眉问。
“我想到他经常住的地方去查一下,还有没有藏匿的毒粉。”常连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涉毒的案子可是大案,刑警队责无旁贷。
打击毒贩,人人有责,余飞自然不会拒绝。
“大军,小胖,带路。”
要知道龅牙常住的地方,也只有王大军和小胖两个人了。
“好。”
飞哥的吩咐,两人不敢不听,当即便带着刑警队的人消失在外面的黑夜中。
二十分钟后,一伙人冲进一间脏乱的房间里。
因为很久没人收拾的缘故,里面臭烘烘的。
臭袜子,脏裤子,吃完的方便面盒仍得到处都是,垃圾桶里甚至还发现了几只用过的安全套。
余飞等人是捏着鼻子进来的,大家无不皱眉,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比狗窝都不如。
“搜,大家搜仔细些。”常连命令手下的警察仔细搜查。
余飞也没闲着,帮着四处搜查。
一番翻箱倒柜地搜下来,还真搜到不少东西,其中就有残留的毒粉,还有几支带有毒性的香烟。
余飞此时搜索进了卫生间里,一块墙壁上的瓷砖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块瓷砖和周围的不一样,好像被人动过。
“飞哥,这里面更臭,估计没啥东西吧。”王大军捏着鼻子走进来,黑着脸道。
余飞没理会他,走到那块瓷砖前,指甲扣进瓷砖的缝隙里,用力一扣,“砰”的一声,瓷砖被扣下来掉在地上,摔成好几块碎片。
里面是空的,有一个不锈钢饭盒塞在里面。
“把饭盒藏这里?龅牙他妈脑子有病吧。”王大军骂道。
“别那么多废话。”余飞训了他一句,将饭盒拿出来,“啪”一声将盖子打开。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两个人都愣住了,王大军脸皮狠狠抽了抽,嘴里吐出两个字:“我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饭盒里装的当然不是饭,而是一堆照片和几个小光盘,还有一个听歌的MP4。
那些白花花的照片简直亮瞎了两人的眼睛,颠覆了两人的三观。
全是龅牙和女人搞事的现场照片,可以说他嗜好特殊,也可以说是心里变态。
“飞哥,军哥,发现什么了吗?”张小胖也冲进了卫生间,当看到那一堆照片时,一张胖脸都红了。
这些照片他再熟悉不过,有一些还是他帮忙拍的呢。
当时,他禁不住龅牙的软磨硬泡外加诱惑,跟着一起出去耍,然后龅牙兴致来了,就让胖子帮他拍了几张留念的照片。
本来龅牙要给他也拍几张留念的,还好胖子心态正常,没那种特殊嗜好,死活不答应,这才没有在这里留下胖子的“证据”。
“胖子,这些你见过吗?靠,老子竟然第一次知道,死龅牙还有这个嗜好。”王大军骂道:“真特么禽兽!”
“不不,我,我没见过。”张小胖赶紧摇头摆手,咬死不承认。
“余飞兄弟,发现什么了?”常连在外面问了一句。
“出去吧,这里太臭了。”余飞把盒子盖上,拿出去交到常连手上:“自己看吧。”
“额。”常连发现余飞的表情有些古怪,当即带着疑惑将盒子打开。
余飞盖的时候力气大了一些,使得盖子有些紧,常连试了一下打不开,于是猛地用力一扳。
“啪”的一声,盒子是开了,但手上一个拿不住,盒子飞出去,里面白花花的相片雪片一般飞出来,洒落在地上。
当看清楚地上的照片是什么时,一帮人傻眼了,被震撼得不要不要的。
“啊。”突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响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一个负责技术的警察MM。
警察MM看到那些照片,俏脸红成了猴屁股,惊叫着扭过脸去,死死捂住了眼睛,让常连这个大队长倍感尴尬。
“都看什么看,还不捡起来。”常连喝道。
“是是。”一帮人赶紧将照片捡起来收好。
余飞捡起地上那个MP4还有几个小光盘:“老常,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嗯,可以。”常连接过余飞手上的光盘来到警察MM跟前:“小何,放电脑上看一下什么东西。”
叫小何的女警红着脸将光盘接过来,插入笔记本电脑里。
所有人立马将目光盯在电脑屏幕上,也希望能从光盘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光盘里的视频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看似冷艳的美女,接着,龅牙出现在镜头里。
两人叽叽咕咕地说了些什么,估计拍摄时声音坏了怎么的,声音细小得根本听不清楚,大家屏息凝视,竖起耳朵,也不知道两人说什么。
不过,很快大家也猜出来了,两人叽咕了一阵后,开始亲亲摸摸起来,接下来就是脱衣服……。
这是龅牙找了一个失足妇女干事的视频。
“啪。”的一下,警察MM红着脸把视频关了。
“队长,没什么有用的线索。”MM有蚊子般的声音报告道。
一帮大老爷们和一个女生一起凑在这里看那种视频,说起来也挺那啥的。
常连很尴尬,干咳两声道:“没有就算了,扔了吧。”
“等等。”余飞却叫住常连:“那个MP4放一下。”身为一个老警察,常连也知道不放个任何一条线索的重要性,于是也不多说什么,让警察MM给MP4接上电源打开,里面有声音传出来,是那么的消魂……,这不是什么音乐的歌声,而是男女运动时发出的
喘叫声,女人叫得特夸张,比之欧美大片里女人的叫声有过之无不及。
一帮人又尴尬了,警察MM二话不说,就要关掉声音,被余飞拦住:“别动。”
警察MM翻着白眼瞪了余飞一眼,这家伙也是个心理变态,竟然喜欢听这种声音。
看到警察MM的尴尬,常连急忙道:“余飞兄弟,还是关了吧,这没什么好听的吧。”
而余飞却是一脸的严肃:“再等等。”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别的声音。
余飞如此坚持,常连也没有办法,一帮人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听下去,警察MM受不了现场的尴尬,借口有事出去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的时候,声音突然乱起来,没有了女人的叫声,接着人的声音也跟着消失,只有“沙沙”的声音传出来。
“余飞兄弟,放完了啊。”常连说了一句,手伸出去要将那MP4关掉,却又被余飞拦住。
常连郁闷了,不知道余飞要干什么。
没办法,一帮人就这么听着“沙沙”的声音差不多一分钟,里面终于响起人的声音,这一次却是刺耳的打骂声,惨叫声,还有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惨叫声王大军等人再熟悉不过,就是龅牙的声音。
“常队,有情况。”有人惊喜地道。
常连也急忙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声音。
……
“给我打!”这个声音大家不熟悉,不过可以从声音上判断,说话的人是一个年纪不小的老男人。
“忠叔,怎么了忠叔?”这是龅牙的声音。
“啊……。”这是女人的尖叫声。
“滚出去!”又是那个老男人的声音。
“是……。”女人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女人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啪啪”耳光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怒骂:“王八蛋,贱骨头,天生就是个不忠不义,不诚不信的反骨仔,我呸!”。
“呼哧,呼哧……。”这是龅牙的喘气声:“忠……忠叔……,为,为什么……?”
“为什么?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下半夜,我景家的梦仙楼被人一把火烧了,是余飞干的,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梦,梦仙楼被……被烧,烧了……?忠叔,你,你是……怀疑我……我通风报信……,告,告诉余飞是你们烧了他的玉仙宫,……,让他来报复你们的……吗?……。”
老男人的冷笑声响起:“你还算有点脑子。特么的,你拿着老子的钱,享受老子给你的女人,回头就把我们卖了,你说你这是有多贱。”
“忠叔,我,我没有,我真……真的没有……?……,我可以发誓,发毒誓……。”“一个不忠不义的反骨仔的发誓,谁会信呢?你这样的人终究只能跟猪狗一样活着,你有用的时候,你活得像个人,没用的时候,你就是一条狗,一头猪……,不,说你是猪狗都抬举了你,简直猪狗不如…
…。来人,带出去解决!”
录音到这里后戛然而止,好像就这么突然断了,不过已经足够了。
还真有线索。
常连等人眼里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望向余飞时,多了几分敬佩,不愧是罗老大看中的男人啊,牛逼的男人!证据,这就是实打实的证据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录音里提到的“忠叔”和“景家”,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国浩集团的第二号人物,景国浩最信任和依仗的人阿忠了。
最后那句“带出去解决”,说明是阿忠的命令,让人做掉龅牙。
但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既然阿忠让人将龅牙带出去解决掉了,为什么这份录音会跑到这来,还在墙壁里藏得好好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龅牙逃跑了,后面又被阿忠的人抓到,最后才弄死的。
“老常,你可以抓人了。”余飞拍着常连的肩膀道。
干掉景国浩最得力的助手,国浩集团短期内不可避免地会出现混乱,届时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机会。
廖聪明,这名字没白起,还是有几分聪明的。
活着的时候,没帮兄弟们,反而祸害兄弟们,没想到死了反倒帮了兄弟们一个大忙,说来挺讽刺的,其实也是龅牙这种人的悲剧。
证据在手,常连也有了底气,如果他破了这个案子,妥妥的又是大功一件。
“跟我走!”常连一挥手,洪亮的声音吼道。
常连的人走了,连同所有证据都带走了,留下余飞三人在乱糟糟的房间里。
“飞哥,我觉得咱们应该把那个录音留一份,万一他们弄丢了咋办?这可是关键证据啊。”王大军说了一句。
余飞从身上拿出手机一晃:“刚才在听的时候,已经偷偷录进手机里了。”
“哈,还是飞哥想得周到。”王大军惭愧地道:“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咱们也该走了,回去睡觉。”余飞道。这都半夜了,也该休息了。
“啊?”王大军和张小胖一愣。
“飞哥,我想去看他们抓那个阿忠。”张小胖咬牙道,眼里射出仇恨的寒芒。
余飞转身,抬手握住他肥肥的肩膀,正色道:“小胖,我知道你和龅牙的感情最好,也知道你现在很想替他报仇。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为他报仇不值,希望他下辈子好好做人吧。”
“胖子,飞哥说得对,龅牙沦落到今天的下场,就特么自找的。”王大军站过来附和:“别说他不被人做掉,就算活着,沾了毒品这东西,他也是个死,救不了。”
王大军以前也是混社会的,这样的人看得太多了。
吸毒的人哪怕是强行拿去戒毒了,复吸的人也很多,最后是倾家荡产,落一个横死街头的下场。
就算不死的,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算不上正常人了。
所以那东西绝对不能沾,当初一起混的时候,他也很郑重地告诫过几人,绝对不能沾“毒”。
龅牙没有听告诫,最终自食苦果,年纪轻轻就已魂归西天,这怪得了谁呢,只能怪他自己。
“飞哥,军哥,我也知道这些道理,可我这心里总是憋得慌,难受。”张小胖眼圈又红了。
“放下吧,时间久了你会忘记的。”余飞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随后,三人也出了房间。
到了外面,四周黑漆漆的,警车全走了。
“靠,竟然不等我们,飞哥,咱们走路回去?”王大军郁闷地吼道:“太不地道了吧。”
“走路就走路,别啰嗦了。”余飞大步跨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中。
王大军和张小胖没办法,也只好赶紧跟上。
……
前面警车上,常连催促车子开快些,去抓阿忠这条大鱼。
“常队,您真打算今晚去抓景家的阿忠吗?”一个手下问。
常连一瞪眼:“还用说吗,证据确凿,他现在就是杀廖聪明的嫌疑犯,不抓他抓谁?”
“可是常队,你想过没有,阿忠可是景家的人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那手下继续道:“景家现在是泛云经济项目中的主角之一,阿忠也是这个项目中的重要参与者,一旦抓了阿忠,这影响可就大了。”
“这……。”常连愣住了,他刚才只想着破案抓人,没考虑这个问题。
“常队,泛云经济建设项目,可是市委的杨书记亲自挂帅的,咱们就算真要抓阿忠,也得证据充分了才能动手啊。否则,杨书记怪罪下来,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啊。”手下貌似好心地劝道。
“咱们有他们的对话录音,难道还不够证据确凿吗?”旁边一个同事插了一句。“哼,这是非专业的话,咱们是警察,专业的破案警察。”那人冷笑道:“一份录音而已,咱们又没亲眼见到他们杀人,能说明什么。以景家的能力,请一个厉害的律师,完全能把这份录音说得毫无价值去,
你信不信?”
“打一个比方,如果我在某个地方说,我要杀了谁谁,然后有人录音了我这句话,这能证明我真杀人了吗?”
这一句反问,车里的人都沉默了,常连也噎住了。
“常队,录音还不够啊,咱们必须得有人证才行。”那人强调道:“比如,录音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关键的人证。”
这话提醒了常连:“对,马上去调查那个女的,必须找到她。”
“是,回去我立即安排。”一手下回道。
有人又问:“那咱们今晚还去抓阿忠吗?”
“这不废话吗,在找到人证之前,肯定不能去了。”刚才劝说常连的人没好气地喝道。
“是,明白了。”手下人回答。
就这样,本来要抓阿忠的行动取消,阿忠逃过一劫。
此时的阿忠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这会正在景国浩住的房间里紧急报告:“董事长,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砰。”一声,景国浩狠狠一拍桌子,怒吼道:“这个畜生,他是想死了吗?偷偷从澳洲跑回来,幸好被咱们劫住,这没关了几天,又跑了,他……,他这是要气死老子啊!咳咳……。”
景国浩气得一阵猛咳。
阿忠急忙安抚:“董事长,息怒,息怒啊,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喝口水消消气。”
阿忠一边安慰,一边赶紧给景国浩倒来一杯水。
景国浩接过水狠狠喝了一口,喘了一口气后,愤怒的情绪稍稍平缓下来:“阿忠,这个畜生不能再惯着他了。”
“这样,你亲自跑一趟,找到那畜生后,立马给我送国外去。吩咐那几个保镖,没我的命令,他们再敢自作主张回来,我毙了他们!”
景国浩气得杀气都释放出来了。
“是,我这就去。”阿忠答应一声,正要出去,一个人急匆匆闯了进来。
进来的是负责景国浩安全的保镖头子,大号乌鸦。
“董事长,忠叔,出事了?”乌鸦冲进来,紧急报告。“什么事?”里面的两人都是一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董事长,忠叔,刚得到消息,刑警队的人找到了龅牙的尸体。”乌鸦报告道。
“什么?”阿忠怒了:“怎么搞的,不是让他们处理好尸体的吗?”
乌鸦摇头苦笑道:“也不知道那帮人怎么办事的,竟被人发现了。”
“一帮废物。”阿忠恼怒地骂了一句。
“阿忠,你是让谁去做这事的?”景国浩沉声问。
阿忠急忙回道:“董事长,我没有用我们的人,而是让云州这边的人做的,可谁知道……,唉,是我的错。”
“先别急。”景国浩稳住道:“发现尸体而已,只要找不出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事景国浩经历多了去了,根本不是什么事。
“董事长,关键是,警方拿到了一份证据啊,是忠叔那晚上带走龅牙的录音。”乌鸦苦起脸道:“今晚上刑警队的人就打算来抓忠叔的,后来被劝住了,现在他们正在去找人证。”
“录音?”阿忠有些愕然:“哪来的录音?”
“据说是龅牙那杂碎身上有个MP4,无意中把当时现场的情况录音下来了。”乌鸦愤恨地道:“那个杂碎,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还有这事?”阿忠愣了半响,脸皮狠狠一抽,阴沟里翻船了啊,竟被龅牙那种垃圾货色给算计了一把,大意了啊。
“乌鸦,消息准确吗?”景国浩豁然站起,脸色也沉下来,这个错误可是致命的啊。
乌鸦肯定点头:“董事长,内线刚来消息,千真万确。这个录音还是余飞帮着一起去找到的。”
“余飞?”景国浩眼皮一跳,现在这个名字就是他的噩梦啊。
“怎么又是他?”景国浩一拍桌子。
阿忠现在也知道余飞的厉害了,这个家伙是个疯狂的人,没抓住别人什么把柄都敢疯狂报复,比如上次的火烧梦仙楼。
现在让他抓住把柄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董事长,我马上去做了那几个人,毁尸灭迹。”阿忠急得也冒出了汗,话没说完,人就要冲出去。
“回来!”景国浩一声厉喝:“你傻了吗,还嫌给人留下的把柄不够多。”
“董事长,麻烦是我惹的,我必须去把这个麻烦解决掉。”阿忠擦着汗道。如果是其他人,就算别人发现了尸体,他也无所谓,景家的人脉和律师可不是吃素的,官司打到哪里都不怕。
可余飞不一样,如果警方的处理不让他满意,他就会自己出手,景家有再多的人脉,再厉害的律师,也没有个鸟用。
有本事你的律师跟余飞说讲道理去。
“麻烦让疾风去处理,你现在马上走。”景国浩冷着脸道:“正好,找到跃南后你们一起出国,顺便给我好好看着那个畜生,没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回来。”
“我也出国?”阿忠一愣:“董事长,那这边的事……。”
“这边的事我会处理,现在是你保命要紧。”景国浩低吼道。
当然,景国浩让他紧急出国,也不完全是为了保阿忠的命,也是为了国浩集团的大局考虑。
阿忠在国浩集团的地位是不言而喻的,景家的黑历史没他不知道的,如果阿忠落在余飞的手里,或者落在警方的手里,牵扯出景家的黑历史,对国浩集团来说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灾难,甚至是万劫不复。
阿忠跟随景国浩几十年的人,当然懂这件事的严重后果。
“好的董事长,我这就回去。”阿忠不再啰嗦。
“去吧。”景国浩挥手送走阿忠,接着朝乌鸦冷冷的命令道:“让疾风去办这件事,上次刺杀罗孝勇的任务失败,这次别再让我失望。”
“是。”保镖头子乌鸦紧急出了房间,闪进外面的黑夜中。
……
“呃……,飞哥,咱们这是到哪里了?”
一条漆黑的小巷子内,王大军晃荡着脚步,望着前面没路了的巷子,朝余飞问。
“是你带的路,怎么反倒问我?”余飞没好气地道。
余飞是第一次走这里,刚才来的时候是王大军带的路,回去自然也是他带路。
本来,按照原路往回走也可以,可王大军说他知道近道,从这条近道可以很快走到外面的大道,就可以打出租车了。
可走着走着,这家伙竟然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他带的路,现在竟然反过来问余飞,不让余飞恼火才怪。
“小胖,你知道这是哪不?”王大军揉着有些发痛的脑袋:“哎呀,刚才喝多了,头昏了,我咋走到这来了呢?”
张小胖晃动大脑袋看了一圈,周围乌漆麻黑的,一盏路灯都没有,根本看不出哪对哪,当即摇头道:“不知道,我没来过。”
余飞对这两个家伙直接无语:“行了,往回走吧。”
“呃……,哦……。”两人惭愧地应了一声,转身掉头走去。
“啊……!”突然一声惨叫,让几人豁然停住脚步。
王大军缩了缩脖子:“飞哥,好像是女人的叫声,这黑漆漆的,不会是女鬼吧?”
“鬼你个头。”余飞没好气地骂道:“这世上哪来的鬼,不过,我怎么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
“熟悉?不是吧。”王大军表示很惊悚,飞哥竟熟悉女鬼,开什么玩笑。
“走,这边。”余飞不管王大军的“惊悚”,大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王大军站着没动,张小胖轻轻推了他一下:“军哥,走了。”
张小胖赶紧追着余飞离去,后面就剩下王大军一个人。
一股冷风恰在这时吹过来,吹在王大军的后脖子上,凉飕飕的。
“啊……!”
突然,又是一声“女鬼”的惨叫响起,吓得他一跳,大喊着狂追出去:“飞哥,小胖,等等我啊。”
……
几分钟后,余飞几人站在一栋小洋楼前,小洋楼的卷帘门紧闭,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余飞已经听出声音是谁的了,叶冰清,那个失踪了的冷美人。
他搞不懂为什么这里会有叶冰清的惨叫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惜只叫了两声,还不太清楚,他能从这声音猜到有可能是叶冰清,已经很厉害了。
“飞哥,我怎么感觉这栋楼阴森森的。”王大军扫视了这栋矗立在黑暗中的小洋楼一眼,神经兮兮地道。
借着夜色,只见小洋楼屋檐上吊着两个布满灰尘的红灯笼。楼房并不高,墙壁上到处是爬山虎,几乎将整栋洋楼都笼罩了,夜风一吹,爬山虎“哗哗”作响,更让人浑身发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哥,咱们还是回去吧,怪渗人的。”王大军缩着身子,很小声地建议道。
“你这点胆子,比李光真是差远了。”余飞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额,我……,咳咳……,我不是胆小……,那个,我是有点冷。”王大军辩解道。
“你们两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余飞懒得跟他啰嗦。
“啊?”王大军一愣:“门都关着呢,飞哥你咋进去啊?”
“飞哥我跟你去。”张小胖请命道。
见小胖都这么勇敢,王大军脸皮也挂不住了:“飞哥,我也跟你去,怕毛啊,就算有女鬼,老子也奸了她!”
女鬼都不放过,还能更禽兽一点不。
余飞和张小胖都古怪地瞅了他一眼。
“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
“别那么多废话,外面等着。”余飞身子一闪,两人只感觉一阵风呼啸而去,飞哥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余飞抓着爬山虎,几下窜上二楼,进了小洋楼。
洋楼里黑漆漆的,碰到的地方到处是灰尘,还有蜘蛛网,好像很久没人住了的样子。
“呜啊……。”此时,又是一声沉闷的惨叫传来,这一次比前两次小了很多。
“下面有地下室。”余飞确认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嗖”的一下,人快速朝下面闪去。
洋楼下面果然有一个地下室,一楼比之楼上干净了许多,说明楼下有人住过。
去往地下那一层的楼梯口有一个铁门,一把牛头锁将门锁死,不过这难不倒余飞。
只见他拿出手机,按了一个按钮后,手机弹出一根细小的铁丝,铁丝插锁孔里鼓捣了一下,牛头锁一扭,门开了。对余飞来说,这种锁是最好开的锁。
下到地下这一层的楼道口时,余飞听到了某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嘈杂嬉闹声和满是污言秽语的笑骂声。
“小妞,过来让老子摸摸,靠,真特么有手感,哈哈……!”
“啊,你好坏,好坏哦,摸人家这里……!啊!”
一群放荡粗鲁的男人也不知道弄了什么动作,刺激得里面的女人们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女人的浪叫声中,另一个房间里传来低沉的惨叫声。
“哎,我说哥几个,那个冷美人不会被那几个禽兽弄死吧,好像惨叫声都没力气了。”“放心吧,他们有分寸,留着一口气还有用呢。只是我就不明白了,扎卡老大怎么想的,那女人怎么折磨都可以,为什么就不能让哥几个好好干一炮呢,这么漂亮的冷美人,真特么浪费了。”一个牲口惋惜
不已。
“谁知道呢,这个问题啊你自己问扎卡老大去,问我们有毛用。”
“别特么废话了,出牌出牌,麻痹,什么破牌啊。都特么是你个贱货给老子带来的霉运,这把再输了,我等下干死你个烂逼!”
这句粗鲁的话音一落,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估计是被那男人掐了什么地方了。
“扎卡,冷美人?”
余飞惊喜的同时,心底一股怒火升腾而起。
惊喜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王大军这次迷路竟阴差阳错地找到了扎卡的窝,那混蛋从牛背山监狱逃出来后,原来一直躲在云州,并没有远遁离开。
他这样的人,留在云州不走,肯定有什么大事。
没猜错的话,叶冰清就是被他俘虏到这来了。
那个惨叫的女人确认是叶冰清无疑。
他愤怒的是,叶冰清竟被扎卡交给这样一群畜生摧残。
余飞慢慢走出楼道口,放眼望去是一条走廊,走廊上有着一盏昏暗的灯,灯光下可以看清楚有三个房间,最里面那个房间便是叶冰清惨叫传出来的地方。
男人和女人嬉闹声是从第二个房间传出来的。
余飞不管第二个房间的人,慢慢靠近最里面那个房间。
刚到门口,房门“咔”一声轻响,一个光着膀子的恶汉骂骂咧咧地出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带血的长鞭。
“麻的,这女人真特么够硬骨头的,打了这么久,什么也不肯说,真想狠狠将她征服!”
“可不是吗,可扎卡老大不允许,否则剁了咱们玩女人的宝贝,真特么憋火!”
后面一人跟着应和了一句。
两人一边说,一边出来。
前面一人刚出门口,发现面前站着一个黑影,不由得一愣:“你是……?”
他没来得及问完这句话,一只铁手便掐住他的脖子,“咔嚓”一声响,骨头脆断的声音,他的脑袋一百八十度,惊悚地转到了后面。
后面一人吓了一跳:“你脑袋怎么……?”
后面那人也来不及说完一句话,同样是一只铁手掐住他的脖子,“咔嚓”一声,他的脖子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脑袋从前面直接转到了后面。
余飞轻松解决两个牲口,将两人拖进房间里,房门关上。
他一进去,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整个人愣住了,同时怒火中烧,一股杀气滚滚咆哮而出。
房里的天花板上,有一根横梁。
而叶冰清,那个一直以冰冷示人,仿佛神圣不可侵犯的冷美人,此刻双手被绳索捆着吊在横梁上。
衣服裤子早已经被皮鞭抽得只剩下布条,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整个人和没穿衣服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原本应该是雪白细腻的肌肤,可此时看上去却是惨不忍睹,看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全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叶冰清好像已经昏死过去,耷拉个脑袋掉在半空,赤果的脚下,有血滴滴落下来。
“叶秘书。”余飞赶紧过去,强忍着胸中的怒火,忍着要杀人的冲动,将叶冰清手上的绳子解开,把她放下来抱在怀里。
这一抱,叶冰清身上的血立马将他的衣服染红了。
余飞现在顾不上血,他探了一下叶冰清的鼻息,还有气。
当即,他将叶冰清放在地上,转身将一个牲口身上的衣服趴下来盖在她身上,至少起一点遮蔽身体的作用。
盖好叶冰清后,余飞将她抱起来放在一个墙角:“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去就来。”说完,他带着滚滚的杀气,风一般闪出了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个房间内,四个男人坐在一起打麻将,每人身边带一个马子伺候。
这时,一个嘴里叼着烟的粗犷男子又输了,气得他狠狠将牌砸翻,怒骂:“干,我特么咋又输了,都是你个贱货给老子带来霉运!”
粗犷男子身边的女人委屈地道:“你运气自己差,干嘛怪人家嘛。”
女人不顶这句嘴还好,这一句刚说完,男人轰然暴起,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女人打翻在地。
“臭三八,你还敢顶嘴,老子打死你个贱货!”
粗犷男子将嘴里的烟头狠狠吐在地上,扑上去揪起女人的头发正要开打,旁边一牲口突然贼笑着来了一句:“哎,哥几个,刚才谁说的,他要再输了就干死什么什么呢。”
“是啊是啊,我们很想看一下怎么干死的啊,哈哈……。”其他几个牲口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起跟着起哄。
粗犷男子一顿,反应过来后,狞笑着一声吼叫:“好,老子今天就示范给你们看看,让你们看看老子的威猛!”
说着话,男子稀里哗啦还真的撕扯起了衣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要搞那事,女人尖叫挣扎:“不要。”
“臭三八,你再啰嗦,我特么剁了你拿去喂狗!”粗犷男子恶狠狠地吼着,甩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把那一张脸都打肿了。
女人被打得捂着脸,眼里直飚泪,不敢再挣扎了。
这种女人,平时在家叛逆,最求个性,最求刺激的生活,整日和混混厮混在一起,当混混大哥们的马子,以为这样很威风,反而看不上那些踏实本分的男人。
然而,表面上,她们的确是耍了“威风”,而背后,她们只不过是男人的玩物而已,不会有生活的未来。
这是她们自己选择的生活,自己选择的人生。
所以,她们遭受这样的虐待,也只能说是自作自受,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粗犷男人待女人不敢反抗后,一把将她压在牌桌上,“哗”的一下,熟练地扒下女人的裤子,露出里面近乎透明的打底裤。
“啊,真干啊!”旁边有女人惊叫。
“哈哈,哥几个来玩一个新鲜的赌法,我赌一分钟,押注押注。”
这话一出,粗犷男人火了,一分钟,这是对他的耻辱和严重鄙视。
“妈个巴子,老子至少半个小时,做不到,双倍赔偿,谁敢押注!”一声大吼,粗犷男子通红的双眼瞪着一帮人。
他刚才输红眼了,这会正好用这个赌法赢回来。
屋子里的人愣了一下,突然一声吼道:“我跟你赌了,押一万。”
“才一万?老子四万。”
“老子五万。”
三个男子全部押下来,一共十万,厚厚的钞票堆在桌子上,兴奋得粗犷男子双眼泛红。
“好,开始计时吧,老子开干!”粗犷男子“哗”地拉下自己的皮带,又“哗”地扯掉女人的打底裤。
“不要……!”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
“不要你妹,你不要,老子要!干!”
“轰!”一声巨响。
正要开干的男人吓了一大跳,其他人也是吓得不轻,另三个男人的马子都本能地发出刺耳的尖叫。
房门被突然踹开,一个挺拔的人影破门而入,冰冷的目光犹如一把刀子,瞬间割过里面众人的脸,最后落在那个粗犷男人的身上。
粗犷男人正要说什么,挺拔的身影如一道飓风,呼啸着窜上去,一只铁爪一把掐住男人的咽喉。
男人被突然袭击,本能地将叉开双腿的女人狠狠甩到一边,双手腾出来去拼命扳那只掐住他咽喉的铁手。
旁边几个男子也不是吃素的,短暂的吃惊后,很快反应过来。
最靠近的一个牲口抓起身边一个瓶啤酒,狠狠磕掉瓶底,锋利的那一头二话不说,直接捅向余飞的后腰。
余飞看都没看一眼,掐着粗犷男子一旋一转,这家伙便被当作了盾牌,那锋利的瓶子毫无悬念地狠狠扎进男子的后背,血水混合着啤酒泡沫一起流下来。
“呜……!”粗犷男子咽喉被铁手掐着,无法正常发声,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叫声。
没想到竟然扎了自己人的身体,那人愣住了。
他这一愣,一只大脚带着风声踹过来,惨叫声中,他犹如足球运动员射门时被射出去的皮球,狠狠地被射飞出去。
可惜,他后面不是足球网,而是坚硬厚实的墙壁。
“嗵!”一声闷响,墙壁都抖动了一下,他的人被墙壁反弹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就跟一死蛤蟆似的趴那里一动不动了,嘴里不停地吐出白色的泡沫。
“啊,啊……!”女人们吓得发出一声尖似一声的尖叫。
外面,守在门口的王大军和张小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尖叫声,面面相觑。
“军哥,里面听着好多女人啊。”
“嘶。”王大军猛点头:“至少三个。靠,这么多女人尖叫,是不是被鬼怪吓到了。不行,身为男人的军哥,我得去拯救处于危险中的美女。”
“额……。”胖子额头冒汗:“军哥,万一不是美女呢?”
“肯定是年轻的美女,听声音都听得出来,你不知道军哥俺是花丛老手吗。”王大军还的确是花丛老手了。
几个兄弟中,就他忽悠的MM和玩的女人最多。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王大军为了拯救美女,这会也不害怕了,立马冲上去,沿着余飞刚才爬上去的地方,抓起爬山虎“稀里哗啦”地往上爬,几下也爬上了二楼。
“军哥,等我。”张小胖赶紧追上去,也抓着爬山虎往上爬。
可是,就他那肥胖的身体,那惊人的重量,爬山虎又经过余飞和王大军两人事先摧残了一番,哪还承受得住他的重量。
只听“稀里哗啦”声大作,接着“嗵”一声巨响,张小胖肥嘟嘟的身体从半空狠狠摔在地上。
“嗷……!”
一声痛叫从下面传来,吓了王大军一跳,差点让他也跟着掉下去。“小胖,怎么了?”王大军趴在二楼上,赶紧调转脑袋往下望去,口里惊问:“没事吧,小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军哥,我爬不上去!”张小胖捂着疼得快麻木的屁股,哭丧着道。
幸好他皮肥肉厚,摔下去倒也没碍事。
“唉……。”王大军恨铁不成钢地道:“说了让你减肥,偏不听,现在知道受罪了吧。上不了就下面待着吧,我先进去了。”
美女等着军哥去拯救呢,他哪还管得了张小胖啊。
……
“你,你是谁?”
地下房间内,剩下的两个男人看到余飞这么猛,硬生生地停住冲上去的脚步,双眼惊骇地盯着余飞问。
余飞只是一声冷哼,冷冷地藐视了他们一眼,锋锐的目光盯着手里掐住的牲口,喝问:“说,扎卡在什么地方?”
“我,我……,我不……知道……!”
还挺硬气的,然而,硬气的代价便是“咔嚓”一声脆响,余飞手一松,他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吓得这个牲口的马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余飞就搞不明白了,这种女人怎么犯贱到这种程度,这样的男人值得为他哭吗?
这一刻,刚才余飞对这个女人的那点同情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冷漠和鄙夷。
他懒得去理这种女人,锋锐冰冷的目光射向剩下的两个牲口,嘴里再次吐出冰冷的声音:“说,扎卡在哪?”
两个牲口蠕动了一下喉咙,接着互相望了一眼,好像形成了什么默契似的,突然同时大吼。
一人身上掏出一把黑漆漆的家伙——手枪,另一个人手里亮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找死!”余飞低喝,猛然纵身跳起,一脚踩上洒满钞票和麻将的桌面上。“砰”一声巨响,麻将桌发出一声巨响,借助麻将桌,余飞再一次跃起,整个犹如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腾空而起,右腿高高举起,从上而下,那双酷似解放鞋的特制多功能战鞋,犹如狂暴的铁锤,带着凶猛
的飓风横劈而下,狠狠砸在一那个拿枪牲口的头顶。
那颗硕大的脑袋瞬间被砸凹下去,哼都不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脚将拿枪那牲口击翻,脚刚一落地,早已经准备好的拳头凶猛挥出,轰向那个拿匕首的牲口,那牲口的匕首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咔嚓”一声脆响,下巴粉碎性骨折的声音响起,那一句重拳轰在牲口下
巴上,直接将里面的牙齿全部轰飞出来,一时间,血水和断牙齐飞。
没等这个牲口发出惨叫,余飞左拳再次出手,重拳直接轰在牲口的脸上,整张脸都被这一拳打变形了。
两个牲口瞬间便被放翻,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可见此时余飞胸中的愤怒和强烈的杀意。
“你去死!”后面,突然响起女人的尖叫,一把匕首带着冷风,趁余飞注意力在两个牲口身上的时候,凶狠地从后背刺杀过来。
余飞脸皮一抽,急速侧身,躲过后面匕首的攻击,右手一抓,铁爪准确无比地扣住那只握刀的手腕,用力猛地一扭。
“咔嚓!”
一声怪响,那只握刀偷袭的女人的手瞬间被扭变形。
“啊……!”惊悚刺耳的女人尖叫犹如一把利剑,硬生生刺破钢筋混泥土的砖墙,冲天而起,将头顶寂静的夜空震碎。
这深更半夜的,周围的住户睡梦中听到这堪比午夜凶铃的恐怖惨叫声,不少人被吓得从噩梦中惊醒。
“滚!”余飞反手一巴掌打出,将那个女人打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重重砸在地上昏死过去。
对女人下手也毫不留情,剩下的三个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手上抓起的啤酒瓶、刀叉等武器“当当”声中全部掉在地上,已经再没勇气朝余飞发起攻击。
余飞愤怒中带着怜悯的冰冷眼神盯着三个女人。
这几个女人跟着这群恶棍厮混,近墨者黑,以前没少一起跟着他们的男人欺压良善,干架的时候甚至不惜亲自上阵。
要不然,一般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胆子动刀杀人,刚才那女人的偷袭又狠又准,如果不是余飞,换做另外一个人,倒下的就是他了。
“靠,这是咋了?”突然,门口冲进来一个人,是王大军那家伙。
王大军是来拯救美女的,可是,当他进来一看时,跟他事先想象的不一样。
按照套路,应该是美女被坏人欺负,然后他作为正义的化身从天而降,干翻坏人,救美女于水火之中。
可是,貌似那个“坏人”好像是飞哥啊。
“额,飞哥,这是……。”王大军愣愣地望了余飞一下,接着望向吓得面无人色的三个女人。
还算有点姿色,加上穿得很暴露,倒是挺符合军哥的审美观。
“你进来干什么?”余飞冷着脸问。
“我,那个……。”王大军脑筋急转弯:“飞哥,我是来帮你的。”
“哼。”余飞冷哼,自己用得着他帮忙吗。
当然,既然这家伙都已经进来了,多说无益,为了不浪费时间,他冰冷的目光盯着三个女人:“告诉我,扎卡在什么地方?”
三个女人哆嗦着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起缩向墙角,几个人靠在一起,好像人多靠在一起能够多一丝安全感似的。
“我,我们真,真知道?”一个大胆的女生颤抖着声音道。
“是,是的,我们不知道啊。”另两个女生连连点头附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你们,连让人可怜都没资格。”余飞对三女再没了耐心和兴趣,朝王大军吩咐:“交给你了,每人揍一顿。”
吩咐完,他面无表情地跨出房间,朝叶冰清所在的那个房间奔去,三个女人就留给王大军处置了。
“啊?”王大军急了:“飞哥,她们可都是女人。”
“他们不配做女人,只是几个牲口发泄的工具而已。”余飞淡漠的声音传来。
“可是……。”王大军看着三位“美女”,真没法下手啊。
“少罗嗦,给你三分钟,再浪费时间,我拿你是问!”余飞的声音变成了严厉的厉喝,带着迫人的气势,让人不敢违抗。“呃,呃……,好吧……。”王大军一咬牙,眼里闪过一道凶悍的寒光,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声大吼:“美女们,别怪老子,谁让你们惹了飞哥呢,我也是没办法。草特么,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洋楼外面,张小胖听着里面女人的惨叫声,是在太惊悚渗人了,干脆捂住自己的耳朵,心里在嘀咕:“军哥不是去拯救美女的吗,怎么他进去反而惨叫得更厉害了呢?”
好一会后,惨叫声终于停止,周围恢复了安静,夜晚的冷风吹来,从爬山虎身吹过,发出“哗哗”的声响。
张小胖赶感觉有些冷意,赶紧缩了缩脖子,抱起身子。
“咋这么久了,飞哥和军哥还没出来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正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哗啦”一声响,洋楼的卷帘门被拉开,两个人影走了出来。
不,应该是三个,还有一个人被飞哥抱着。
出来的是余飞和王大军,余飞手上抱着昏迷了的叶冰清。
“飞哥,军哥,你们终于出来了。”张小胖急忙迎上去,当看到余飞手上抱着的叶冰清时,愣了一下:“飞哥,这就是你们救的美女吗?”
接着,他又朝王大军问:“军哥,我听里面不止一个女的啊,你咋没救一个出来?”
不问这事还好,一问这事,王大军就那个郁闷,救个屁啊!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走吧!”王大军不耐烦地道。
“哦。”张小胖不明白为嘛军哥这么不耐烦,一脸郁闷的样子。
……
几人离去不到半个小时,一亮黑色的小车打着车灯从黑暗中驶来,停在了小洋楼的门口。
两边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男子。
领头的两名男子,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大晚上也戴着墨镜;另一个是身上的毒蛇纹身爬到了后劲窝。
两人不是别人,一名是血煞,一名是赫赫有名的扎卡。
血煞将扎卡从牛背山接应回来后,就暂时安置在这栋弃用许久的小洋楼里。
叶冰清这个俘虏也关押在了这里。
“扎卡兄,今晚玩得还尽兴吧,哈哈。”一下车,血煞就阴阳怪气地笑着问。
扎卡笑笑:“还行吧,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还真有些不适用,估计再这么下去,人都要退化掉了。”
“哈哈……。”血煞大笑:“放心吧老兄,很快咱们放松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是吗?任务终于开始了吗,这次对方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吧?”扎卡担心地问。
“放心,撒旦先生刚刚传来的消息,老板的五虎之一阿鬼亲自来云州了,估计这两天就到。”血煞一边带路朝小洋楼走去,一边道。
“阿鬼?”扎卡顿了下:“倒是听过这号人物。”
“老板手下的五虎中,排名第二的存在,名气自然是不小的……。”血煞话刚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脚步,目光望着前面洋楼的卷帘门,瞬间闪过一道寒光。
“怎么了?”扎卡上前一看,也愣住了。
刚才余飞几人离去的时候,王大军虽然也把门拉上了,但没拉到底,下面还露出很大的缝隙。
“谁进出不关门吗?”扎卡带着疑惑问,但突然间,他的鼻子一抽:“不对,有血腥味,出事了。”
“哗。”的一声。
跟在扎卡和血煞身后的人纷纷掏出家伙,人手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扎卡和血煞虽没掏枪,但他们的手也摸向腰间的枪柄,锋锐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死死盯着黑漆漆的卷帘门。
“上!”血煞一声喝令,示意手下先冲进去。
“是。”后面的三个手下枪口瞄准未知的黑暗,小心翼翼地来到卷帘门前,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强力手电,雪白的光柱从卷帘门下面的缝隙照了进去。
“哗啦!”一声响,卷帘门被猛地拉开,强力手电雪白的光柱照射下,里面空无一物,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
“进去!”扎卡好像嗅到了什么,“呼”的一声率先冲了进去,直奔地下一层。
血煞带着人紧跟在后面。
当几人冲进地下一层的第二个房间时,看到里面惨状,一个个惊呆了,就连扎卡和血煞都是脸色惊变,惊变过后就是满腔的怒火。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他们头上动土?
平常都是他们去洗劫别人,收拾别人,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别人给杀上门来给收拾了。
“不好”扎卡惊呼一声,闪电般冲向最里面那个间房。
房间里,除了两具尸体外,空空如也,那个俘虏来的冷美人叶冰清不见了。
“怎么回事?”血煞随后冲进来,看到叶冰清不见了,当即脸色一沉:“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能力杀出去,真特么小看她了。”
扎卡没有说话,他走进去,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两具尸体的伤口,摇头否决道:“不是叶冰清那女人干的,她没这个本事,是有人杀进来救走了他。”
血煞也检查了一下尸体的伤口,眉头微皱:“直接将人头呈一百八十度扭断,这么狠辣,这会是谁?”
一时间,他也想不出,在云州地界上,谁会有这种可怕的手段。
扎卡沉默了片刻,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满怀忧虑地道:“但愿不是他。”
“你说的是谁?”血煞追问。
“天狼。”扎卡吐出两个让自己心头都发颤的名字。
“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血煞否决道:“如果他知道这个地方咱们早完蛋了。还有,叶冰清这个女人和天狼有什么关系吗,天狼为什么要救她?”
“这个……。”扎卡也无法回答,他并不知道叶冰清和余飞之间有什么关系。
“扎卡兄,我看你是多想了。”血煞不以为然地道:“这手段,你我同样也能做到,可不止天狼一人有这能力。看来,你是对天狼有心理阴影了,未战先怯,这可不行!”
“呵,但愿是我多想了吧。”扎卡勉强笑了一声。
“两位老大,三个女人醒了。”这时,一个手下过来报告道。
“扎卡兄,问问她们几个就知道是谁了。”血煞立即直奔第二个房间。
“也对。”扎卡紧跟了出去,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去问那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吓得面色惨白,看到扎卡和血煞等人进来,当即哭哭啼啼地呜咽起来,哭着喊着让几位老大给他们做主和报仇。
“哭什么哭,说,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血煞瞪着血红的双眼,凶狠地喝问道。血煞那可怕的样子吓了三个贱女人一跳,赶紧止住哭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是两个男的……。”一个女生哆嗦着回答:“一个高的男人,一个矮个子男人。高个子男人先进来,几下杀了我们的男人,然后把里面房间那个女人给救走了。”
“矮个一点的男人后面进来的,他把我们暴打一顿,将我们打晕……,呜呜,两位大哥,要给我们做主,给我们的男人报仇啊,呜呜……,他们死得太惨了啊……!”
“闭嘴!”扎卡一声断喝,凌厉的目光盯着他们,喝问道:“说,他们长什么样?叫什么?”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叫什么是肯定不知道的,至于长什么样,几个女人脑部遭遇殴打导致昏迷,现在还晕乎乎的,记忆有些错乱。
所以,三个人七嘴八舌地描述着两个男人的长相,有的说是瘦子,有的说很胖,有的说很高,有的又说没高多少……。
三个女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搞得大家晕头转向,也没听出一个具体来。
扎卡失望的摇摇头:“血煞兄,没用了。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血煞点头,朝三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转身出了房间。
三个手下会意,出去时,枪口对准三个女人。
“不,大哥不要……!”三个女人发出惊恐的呼叫。
“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起,三个女人被打成筛子,倒在血泊中。
年轻的她们,有着上好的姿色,本可以好好的做一个良家女子,找一个好男人,生儿育女,享受天伦。
可惜,他们却选择了另类的生活,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这一刻走到尽头。
三个人放翻了里面的女人后,冰冷地转身,冰冷地离去,在他们眼里,三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三条用来发泄的母狗而已。
血水在流淌,地板很快变成血红一片。
“阿红,你后悔了吗……?”
两个女人还没有死透,躺在血水里,瞪着死鱼一般的眼睛,嘴里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我……,我想家……,我想爸爸……妈妈……。”另一个还有一口气的女人眼里滑出一滴泪水。
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条血河,在缓缓流淌。
“我也想……,我好后悔……,后悔不听爸妈的话……,我,我还这么年轻……,我好不甘心……,不……,不甘……。”最后一个“心”字她已经无力说出口,人缓缓地闭上眼睛,只有浑浊的泪水在流淌。
那是不甘的泪,更有悔恨的泪。
“……爸……。妈……,下辈子……我……我们,一定……好……好……做人……。”最后一个女人也终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闭上眼睛,任由悔恨的泪水爬满了脸庞。
……
外面,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离去时,扎卡等人放了一把火,将洋楼点燃,整栋小洋楼很快便被烈火所吞噬,
半夜时分,风助火势,火助风势,整栋大楼瞬间被大火吞没,冲天而起的大火染红了半边天空。
当消防队和警察赶到时,这里已经化作一片废墟。
让人震惊的是,从废墟里,竟搜出烧焦的好几具尸体。
经过调查,警方定性为这是一起火灾事故导致的死亡。
……
第二天,天亮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叶冰清从昏迷中幽幽睁开眼睛。
秋天柔和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温柔的吻在她略显惨白俏脸上,使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是哪?”睁开眼的刹那,她转动眼珠四下张望。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还有吊着点滴的盐水瓶……。
“这里是医院,我怎么到医院来了?”疑惑中,她的目光突然一滞,愣愣地看着一个熟悉的影子坐在床边凳子上,就那么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这个人她再熟悉不过,是余飞。
看到这个熟悉的影子,那一瞬间,她的心百感交集,眼里有晶莹的东西在滚动。
她明白了,肯定是余飞从那群魔鬼手中把她救出来,送进了医院。
正在熟睡中的余飞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
原来叶冰清已经醒了,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眼里好像还有泪水在闪烁。
“你醒了,好些了吗?”余飞朝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这一笑,足以融化掉这个冷美人心头那颗曾经已经冰冷了的心。
“你救了我,是吗?”虽然猜到是余飞救了自己,但她还是要问。
余飞一笑:“没什么救不救的,你没事就好。”
“谢谢。”女子终于没控制住,一滴泪水滑落,那是感动的泪水。
“额,你怎么哭了?”余飞急忙站起来,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亲自帮她擦去泪水,这暖心的一幕的确很暖心,但是,却被突然进来的一人看在眼里。
门口,沈雨霏带着新任秘书站在那里。
天快亮的时候,余飞通知沈雨霏叶冰清找到了,受伤被送进医院。听到叶冰清受伤,沈雨霏自然不敢怠慢,立马带着秘书火速赶来,可没想到一到门口,竟看见余飞这么贴心地帮叶冰清擦眼泪,让她的心生出一丝很古怪的压抑感,感觉一股气闷在心里,压得她有些透不
过气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在心底问自己,站在门口竟忘了进去。
“沈总。”秘书轻声叫了一声,这才让沈雨霏反应过来。
余飞听到门口的动静,急忙停止擦眼泪的动作,扭头一看:“雨霏,你来了,来了就好,我可以休息了。”
守了一夜,余飞也觉得累。
沈雨霏赶紧收拾了一下心情,急冲进来:“清姐,你怎么样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天你干什么去了啊?”
叶冰清笑一笑:“雨霏,我没事,不用担心,养几天就好了。这次多谢余飞救了我。”
沈雨霏望向余飞,望向这个挺拔的男人,心里叹息,这个男人倒是挺喜欢“英雄救美”的啊,救的都还是一等一的美女。
这是要专门“俘虏”美女的节奏吗?
上次车祸救了她,这次又救了叶冰清,这家伙还救过哪个美女?
如果要问余飞还救过谁,恐怕连他自己都算不出来,他救的人太多了。当然,他救的人可不止美女。除了美女,还有更多其他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秘书,既然雨霏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余飞打算告辞。
雨霏?
叶冰清心里微微一愣,以前不是一直叫沈经理或者沈副总的吗,现在怎么直接称呼名字了,而且连前面的姓都省掉了,直接叫“雨霏”,反而叫自己“叶秘书”,叫得这么生分。
“雨霏,这里就辛苦你了,我走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们。”余飞朝沈雨霏招呼一声。
沈雨霏惭愧的道:“余飞,应该辛苦你了才是,谢谢你救了清姐。”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余飞笑笑,准备离去。
“等等。”叶冰清叫住余飞的脚步:“余飞,我还有事要跟你说。那个,雨霏,你们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这话让沈雨霏,包括余飞在内都是一愣,有什么话难道还不让沈雨霏知道吗?
沈雨霏知道叶冰清的脾气,愣了一下后,很快恢复过来:“好,你们先聊,我出去等你们。”
随即,沈雨霏和她的新任秘书出了病房,并随手将房门带上。
余飞只好又坐在病床旁边:“有什么事吗?”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落到这个下场的吗?”叶冰清盯着他反问。
“额……。”余飞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其实不用问,他也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在牛背山那晚上,她去狙杀扎卡,结果反被扎卡俘虏了。
当然,保密需要,他不能说出这其中的细节。
再说,叶冰清这个女人他多少了解一些,有点爱好面子。
她去杀别人,不但没成功,反被别人俘虏,本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唐突地问她反而会不好,所以余飞暂时也就没问了。
“你不愿意说,我自然不好问。”余飞只能这么回答。
“你都没问我,怎么知道我不愿意说。”叶冰清眼里浮现出一丝幽怨,接着一声叹息:“唉,算了。其实,这件事我本也不想跟别人说,但你除外。”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余飞,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你有能力去消灭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有能力阻止他们罪恶的计划,有能力去拯救更多的人。”
余飞听着叶冰清口里说出的这些话,心里好奇,她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这一次,我本是去牛背山狙杀扎卡报仇的,可惜失败了,反被对方俘虏。”叶冰清在余飞面前倒也不怕丢人,将失败的事直接说了出来:“除了扎卡外,还有一个叫血煞的人。”
“血煞?”余飞剑眉一竖,这个人以前倒是听说过,在东南亚一带混迹的人中,倒是颇有一点名气,只是没见过而已。
“你知道他?”叶冰清盯着余飞反问。
余飞摇头,笑了笑,敷衍道:“第一次听你说,名字很霸气的。”
“那么,撒旦之手你应该听说过吧?”问出这句话时,叶冰清一双凤目死死地盯着余飞的脸和眼睛,似乎不想错过余飞脸上和眼睛里哪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曾经,叶冰清和那个叫田浪的男人有过一次联手,和撒旦之手交锋过一次。
从见到余飞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她越来越怀疑这家伙就是曾经那个田浪,可是一直找不到证据,余飞也没露出什么破绽,搞得她无法确定。
然而,这一次也注定她失望了,依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听到叶冰清提出“撒旦之手”,余飞心里的确愣了一下,但眼里目光平静,表情淡然,没有任何异样的波动。
“也是第一次听你说。”余飞平静的语气回答。
“是吗……?”叶冰清遗憾地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难道,他真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田浪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余飞竟反而一脸懵逼地反问,这演戏的水平,影帝都得自叹不如。
叶冰清轻轻摇头,勉强苦笑了下,不答反问:“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关押在哪里的,又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这个问题,余飞也只能是笑:“我要是说,完全是运气,你信吗?”
“运气?”叶冰清俏脸一愣:“怎么可能?”
说真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余飞自己也不敢相信,运气竟然能好到那种程度去,迷了一下路,竟然救了叶冰清,简直有如神助。
“还真是运气。”余飞也不隐瞒,便将今晚迷路的事说了一遍。
听余飞说完整件事的过程,叶冰清满脸的惊愕和难以置信,这运气也未免太神奇了吧,不,应该是诡异才对。
难道这是冥冥中自己命不该绝,老天指引着余飞来救自己的吗?
“呼……。”叶冰清喘了一口气,叹道:“也许是老天的帮忙吧,注定让你来救我,也为了救更多的人。”
“救更多的人?什么意思?”余飞好奇追问。“余飞,接下来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记住并及时通报给警方可靠的人,切记,必须是可靠的人,他们在警察那里安插得有卧底,不要泄露给他们。”叶冰清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在被俘虏的时候,我无意
中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女神之吻’计划。”
“女神之吻?”余飞心底一震,耳朵瞬间竖起来,集中精神,生怕漏掉接下来的每一个字。“一伙黑心的学者专家研究出了一个‘女神六号’的大杀伤武器,计划在这两天交给撒旦之手带出云州,融合成更大杀伤力的‘女神之吻’,听他们说,这种武器堪比核武,足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毁灭一座城市……
。”
……
病房外面,沈雨霏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里面两人谈了快二十分钟了,竟还没有完,这让她的心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余飞和叶冰清到底谈什么,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貌似两人也没什么别的事可谈,难道是感情方面的事?
沈雨霏是知道的,以前余飞还在大琼集团的时候,叶冰清就对余飞很“照顾”,一向冷脸对人的她,面对余飞总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女人的感觉来说,叶冰清对余飞是有好感的,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这一次余飞“英雄救美”,毋庸置疑,使得叶冰清对余飞的好感肯定大增,一颗芳心被俘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难道,清姐真的喜欢余飞了吗?”
“号称冷美人的清姐终于有喜欢的人了,本应该替她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自己高兴不起来呢?”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咔”一声轻响,房门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室里的大床上躺着三个人。
赵靖夫妇和他们刚满三岁的儿子。
一家三口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浓郁的煤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常队。”后面有人跟着冲进去,当看到里面的情况时,也傻眼了。
反应快的人赶紧过去将窗户打开,让里面的煤气散出去。
自有人上前查探了一下床上一家三口的情况,最终确认,一家三口煤气中毒死亡,死亡时间也是下半夜。
很巧合地,和二队去找的那个人证,录音里听到的那个女人死的时间几乎是同一时刻。
……
经过一番搜索,一队长提着一大捆钞票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朝常连这位大队长报告:“常队,这是从赵靖床底的一个密码箱里搜出来的,一个二十万。”
常连盯着那一大捆红彤彤的钞票,瞳孔在收缩,脸上表情复杂,有惊愕,有失望,更有痛心。“常队,赵靖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的……。”一队长继续道:“刚贷款买了房子,老婆没有正式工作,孩子也还小,就他一个人的工资,每个月还贷款加上养家,日子过的紧巴巴的,根本不可能存有这么多钱
,所以……。”
“别说了。”常连抬手打住他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人都死了,算了,别追究了,他也不容易。”
“常队,可是……。”一队长还想说什么。
“我说别说了!”常连的声音豁然提高,吓了一队长一跳,只好无奈的闭上嘴巴。
“呼……。”常连狠狠地喘了一口气,抱着头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怪我,都怪我啊。如果昨晚上我不听他的,直接抓了阿忠,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更不会死这么多人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常连捂着脸,悔恨交加,一颗心揪成了一团。
“常队,这不能怪你,赵靖他这是自己害了自己,您不必自责。”一队长劝道。“是,赵靖可以说是自作自受,但是他老婆是无辜的,孩子更是无辜的。”常连悲愤地低吼:“死了,都死了,我作为刑警队的负责人,作为昨晚上的决策者,不是我的责任还能是谁的责任,是我害了他们,
是我啊……。”
常连握紧拳头,狠狠敲打自己脑袋两下,眼里,热泪夺眶而出。
他从警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自责和悔恨过,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一切都太迟了。
“混蛋,畜生!”常连心中的自责和悔恨突然化作愤怒:“连孩子都不放过,没人性,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不会!”
“砰”一声巨响,他狠狠一拳轰在茶几上,放在上面的那捆钞票都跟着弹跳起来。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响起,一个熟悉的号码从手机屏幕上飚出来,是余飞打来的。
看到是余飞的电话,常连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收拾了一下心情后,平静的声音接通电话:“喂,余飞兄弟。”
“老常,查得如何了?”电话里传出余飞的询问声。
“人……,死了……。”常连低沉的声音道:“一家三口,全部煤气中毒。”
“煤气中毒?”余飞一顿:“是意外煤气泄漏,还是人为的?”
这个问题常连没有立即回答,拿着手机久久沉默,心里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喂,老常,说话啊,怎么回事?”余飞催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意外煤气泄漏。”常连一咬牙,给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答案:“经过勘查,这是一起意外死亡事故。”
“意外?哼。”余飞冷哼:“老常,你不觉得这个意外太巧了吗?”
“意外本来就是无法预料的事,巧一点也很正常。”常连坚持道:“余飞兄弟,我正在忙,先这样,有新的消息再联系。”
没等余飞回话,常连就强行挂断了手机。
旁边的一队长忍不住了:“常队,据我勘查的情况,这不太可能是意外事故。我检查过了,厨房的煤气没有破损,煤气管也正常,不可能是意外泄露。而且,煤气阀是松的,明显是人为地扭开的。”
“还有,我们进来的时候,屋子里所有门窗都是关着的,包括厕所里的通风小窗户,没有一丝通风的地方。这完全就是为了防止煤气泄漏出去,故意要将煤气关在屋子里面,将人活活憋死。““其他房间的门也是关着的,唯有卧室的房门开了一条缝隙,可以让煤气泄漏进去。门锁我也检查过了,有被人破坏的痕迹,也就是说,他们睡觉是从里面锁门了的,是有人故意将门锁破坏扭开,将煤气放
进去。”
“常队,这所有的迹象都表面,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次人为的谋杀,为的是杀人灭口。”
一队长分析完,咬牙愤怒地低吼:“没想到凶手这么残忍,连小孩都不放过。唉……,赵靖啊,为了这二十万,赔上一家三口的性命,值得吗?”
这一声叹息,不仅让常连心头震颤,也让周围的警察们心头狠狠一颤,同时也算是给大家敲响了一个警钟:做人就要堂堂正正的,走歪门邪道,终究是害人害己。
赵靖的悲剧,活生生地给大家上了一次警示教育课。
……
玉仙宫,余飞被常连强行挂断电话后,就知道常连那里有问题,像是故意隐瞒着什么,或者说维护着什么。
“飞哥,那个姓常的队长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还老刑警呢,这种事我这种没当过警察,没破过案的人都知道肯定杀人灭口,他竟然说是意外事故!”王大军得知余飞和常连的通话内容后,气得肺都炸了。
“军哥,咱们要为龅牙哥报仇,还得咱们自己出手,别人都靠不住!”张小胖时时不忘给龅牙报仇,他和龅牙的感情最好可不是说说而已。
憨厚实诚的他,现在已经不恨龅牙了,想的只是报仇。“小胖,都说了龅牙是自作死,报个毛的仇,老子们抓阿忠,是为了对付景家,懂不懂?”王大军恨铁不成钢地训道,这家伙怎么老是一根筋呢,就龅牙那煞笔,死了特么的活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大军,人死为大,你也别不依不饶的了。”余飞喝住王大军,叹了一口气道:“小胖说得对,别人靠不住,还是得靠咱们自己。”
这话让旁边的金虎和王大军都是一震。
“飞哥,是不是咱们要亲自出手了,咋做?”王大军急问。
余飞望向金虎:“金虎,你以前在景家做过景跃南的保镖头子,对景家比较熟悉,对这个阿忠也应该有一些了解,这样,你带大军和小胖去打听一下那老家伙的消息,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是。”金虎响应道:“飞哥你放心吧,我在景家大本营贯江市那里也有一些朋友,如果阿忠回贯江市的话,我让那边的朋友留意一下。”
“这样更好,去吧。”余飞挥手命令。
“是。”几人人领命迅速离去。
余飞匆匆洗漱一番,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也直奔美星集团。
美星集团即将派出一支商队前往泛米亚进行商务活动,这些天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余飞也得去抓紧准备,特别是抓紧镇虎保安的训练。
镇虎保安人数太少,必须得非一般的强化训练,争取做到以一当十。
……
美星集团,董事长夏美星的办公室,王芸正在报告商队的准备情况。
“董事长,商队的准备情况比咱们预想中还要顺利,基本已接近尾声,预计半个月的准备时间,估计十天左右便可完成,现在唯一缺的就是镇虎保安的持枪审批了。”
镇虎保安没有枪,可不敢去走泛米亚的商道,那是送死。
“审批这么久了,还没批下来吗?”夏美星秀眉皱成一团。
王芸叹了口气:“董事长,我去问了,审批部门的人推三阻四,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敷衍我们,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大琼集团背后搞鬼,跟他们通了气的。”
夏美星苦笑道:“预料中的事,大琼集团肯定不会让咱们顺利组织商队去泛米亚的。”“董事长,我听说了,大琼集团也在组织商队,而且这一次的商队更大,除了大琼集团的商队外,还有其他依附大琼集团的企业也参加,这摆明了是跟我们较劲,要死死的压制咱们。”王芸愤愤地道,眉宇
间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夏美星却摆摆手,淡然道:“别管他们,我们组织好自己的商队就行了,现在咱们当务之急是尽快将持枪审批拿到手。”
提到持枪证,王芸一筹莫展:“董事长,该用的关系我都用了,可没用啊,如果不能及时拿到持枪证,咱们这次商务活动可能得无限期延迟了。”
夏美星揉了揉额头,冥思苦想了一阵,突然脑子一闪,好像想到了一个人:“芸姐,你还记得以前咱们认识的齐超吗?”
“嗯?”王芸一愣:“你是说,那个榕县第一秘的齐秘书?”
“对,就是他。”夏美星兴奋地道:“当初他来过我们公司,找咱们去那里投资,咱们也去那里建过一个木材厂,虽然最后失败了,但合作还是比较愉快的,他对我们的印象也很不错。”
“听说,前不久他调来市里做副市长的秘书了,咱们不妨走走他的路子?”
这话提醒了王芸,也兴奋地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芸姐,辛苦你一趟,如果齐秘书有空的话,我们中午请他吃顿饭。”夏美星吩咐道。
这其中的意思王芸懂:“放心董事长,这事交给我吧。”
说完,王芸兴匆匆地出了办公室,约齐大秘去了。
……
中午十二点,美星集团的下班时间。
保安部一个室内训练室内,余飞亲自上阵训练镇虎保安的格斗技术,一个人单挑包括猛子、张锐和熊勇在内的十二个人,结果全被他一个人撂倒干趴下。
身为观众的李光和新进来的保安们,看得目瞪口呆,李光眼睛更是瞪圆了,眼里狂热的目光灼灼生辉。
他不是没见过飞哥一人单挑N多人的威猛表现,但那都是一些混混,和镇虎保安是不能比的。
镇虎保安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任何一个人放出去都可以暴打N个混混,尤其是猛子,那更是李光仰望的存在。
现在才发现,猛哥是他仰望的存在,而飞哥是猛哥仰望的存在,那么,飞哥就是他仰望中难以仰望的存在了。
那些个新招进来的退伍兵,还以为自己很牛逼,结果跟镇虎保安的精英们比起来,那就是一个渣,跟飞哥这位年轻的老大比起来,渣都不配。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保安部的老大,不服不行。
“好了,下班了,都起来吧。”余飞扔掉圈套,朝一帮躺在地上哼叫的家伙喝道。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一帮家伙纷纷捂着乌青的脸、手臂、腿,或者身上其他受伤的地方爬起来。
“老大太变态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是啊,我都没看见他出拳,然后就被一拳给砸翻了,冤死了!”
“你还冤,我特么还没明白咋回事就倒下了呢,我找谁说理去。”
……
“集合!”余飞一声大吼。
镇虎保安们停住痛叫,以最快的速度,按三个班的编制,整齐地站成三排。
余飞锋锐的目光扫过全场,冷冷地道:“你们的表现很让我失望,就这实力,好意思说是老子的手下吗?丢人!”
“额……。”一帮人汗颜,冷汗直冒,谁能跟您比啊。
“看来,你们平时的强化训练根本不够。”余飞这话让一帮人背脊发凉。
猛子平时训练他们够狠的了,竟然还说不够,这要怎样才叫做够。
“这样吧,下午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亲自带队,去野外进行为期三天的训练。”余飞眼里寒芒一闪:“都听好了,做好脱一层皮的准备,所以最好带上跌打损伤的药。”
这话更是让一帮保安们冷汗狂冒,一颗心都凉了半截,一个个脸上满是黑线。
“解散,马上去洗漱一下,中午我请客,大家好好吃一顿,明天好上路。”
这话听得让人毛骨悚然。上路?感觉这不是去训练,而是去地狱。
一帮人散去,李光赶紧跑过来,馋着一张脸道:“飞哥,明天我也要去,行不?”
“你?”余飞瞅了他一眼:“你确定受得了?”“额,我……,我……保证受得了!”李光心一横,一咬牙,带着“悲壮”的声音大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李光回答得这么响亮,余飞自然答应了:“好,你下午也准备一下吧,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是。”李光兴奋地跑出去了。
几个围观的普通保安见李光申请成功,也有几个跃跃欲试,想着申请明天一起去。
很遗憾,全被余飞无情地拒绝了,倒不是他不想训练这些人,而是这些人不可能受得了那种训练。
……
五分钟后,镇虎保安迅速洗漱完毕,并换了干净的衣服。
他们是军人,不是女人,讲究的就是速度。
余老大很够意思,去了市里一家很有档次的豪华酒店,这家酒店最低消费标准三千元,一般宴请贵宾都在这种酒店。
以云州的工资水平,相对普通工薪族来说,一个月的工资刚好够来这里吃一餐抵挡的消费。
飞哥今天大出血,要了一个大包厢,猛子等十二个人,加上余飞和李光,一共十四个人坐了一大桌,叫了一大桌子酒菜,虽然还没结账,但大伙估摸着,算下来不下万元。
“大家今天放开了吃,放开了喝,下午给你们放假,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放松时间。来,酒杯举起来,喝!”余飞高举酒杯大喝。
“喝!”大家都是爷们,不用矫情,一起吼叫着举杯相碰。
酒是53度的烈酒,一杯酒灌进去,火辣的感觉从喉咙进入胃部,点燃了身体里的血液,热血瞬时沸腾。
“过瘾!再喝!”
……
这里吼声太大,吵到了隔壁包厢的人。
此时,隔壁一个包厢内,夏美星和王芸正在宴请齐大秘书,另外夏美星还请来了几个部门的小领导作陪。
这位齐大秘不是别人,正是余飞的老同学,高中时的班长,以前的榕城县县长秘书。
随着以前的县长调任市里当副市长,他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是副市长秘书了,可谓是春风得意。
他依然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带着一副眼镜,斯文中却又带着几分俗气,那双喝得有些腥红的眼睛不时从夏美星雪白的脖颈下面扫过,使得他身上的俗气更浓。
夏美星何等精明的人,自然看得出齐超那猥琐的眼神,但现在有求于人,她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齐超高升后这副嘴脸,让她心里只能暗叹,有的人一旦春风得意,就膨胀得忘乎所以了啊。
以前的齐超可不敢这样的,对自己这个集团老总那是客客气气,如今当了副市长的秘书,人变了。
“嘶,隔壁在搞什么呢,这么吵。”齐超不经意间扫过夏美星雪白的脖颈后,目光望向隔壁,不满地嘀咕一声。
旁边某部门的一个小股长听到齐大秘这话,立马飚起来,冲出去打开门,朝外面吼道:“服务员,你们搞什么,不知道齐秘书在这里吃饭吗,让隔壁小声点!”
“是是是。”服务员赶紧答应着,急匆匆跑进隔壁包厢了。
这位股长关上门,回到座位上,献媚地笑道:“齐秘书,搞定了,别理会那些没素质的家伙,咱们继续喝酒。”
“好。”齐超很满意股长的表现,举起酒杯朝夏美星道:“夏董,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今天的宴请。”
“哎,齐秘书可千万别这么说,要敬也是我敬你啊。”夏美星赶紧拿起酒杯:“来,齐秘书,我敬你一杯,祝您步步高升,宏图大展,我先干为敬!”
说完,夏美星素手一抬,一昂天鹅一般的玉脖,一杯酒一饮而尽。
齐超眯着眼睛盯着夏美星昂头喝酒时,雪白脖颈下露出的风景,暗暗吞了吞口水,心里赞叹:“人间尤物啊,不愧是云州四大美女之一。我那女朋友赵雅茹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渣。”“玛德,我特么当初是不是眼睛瞎了,余飞那种土鳖高中时候暗恋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竟然跟她谈恋爱了这么多年。不行,这事不能拖下去了,过几天跟她分手,让她找余飞那种货色去吧,老子以后可是
大有前途的人,岂是她那样的女人配的上的。”
这一刻,齐超已经决心要跟赵雅茹分手了。
“齐秘书,我可是喝完了哦。”夏美星将空酒杯往下倒,真的是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下。
“哈,夏董事长好酒量,好,我干了。”齐超仰头一口气将酒水喝干。
身边立马喝彩声一片,齐大秘好酒量。
滚滚马屁拍得齐超竟有些飘飘然了。
酒喝了,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夏美星清了清嗓子:“额,齐秘书,这个,刚才我跟您说的事,您看,您能不能帮忙去说下,真的很急。”
提到这事,齐大秘迟疑了:“咳咳,夏董,这个我会尽量去说,但持枪审批可不是一般的事,难度大啊。”
“当然,当然,我们知道难度大,所以才请齐大秘出手嘛。”王芸迅速接过话,间接地拍了一个马屁。
求人办事没办法,就算恶心“马屁”,也得狠狠的去拍。
“是啊齐秘书,这事也只有您出马才行啊……。”夏美星请来陪客的两人倒也卖力,在旁边说尽好话,外加一顿吹捧,喝得本就有些晕晕乎乎的齐超立马也觉得自己很牛逼了,当即一拍胸脯。
“小事一桩,我立马可以给审批部门电话,不过,这事我要办成了,夏董,您看……。”齐超似笑非笑地扫了对面的夏美星一眼。
夏美星会意,风情万种地微微一笑,朝王芸使了一个眼色。
王芸站起来,带着微笑走到齐超身旁,在他耳朵边耳语几句。
齐超哈哈一笑,摇头道:“夏董太客气了,不过呢,最好夏董事长亲自陪着大家一起去才,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嘛。”
“齐秘书,最近公司比较忙,我们董事长恐怕走不开,我亲自陪各位去如何?”王芸强装出笑脸道,心里恨不得用高跟鞋狠狠踹上齐超两脚。
“王经理肯定是要去的,但夏董事长也必须得去,否则,那真没意思了,还不如不去呢,您说是吗,夏董事长?”齐超眯着眼睛盯着夏美星,等待夏美星的回答,酒精的作用下,加上膨胀了的心态,他已经撕下自己的伪装,猥琐的目光充满侵略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美星很讨厌那侵略性的目光,但她现在所求之事迫在眉睫,既然齐超说能办成这事,为了余飞的镇虎保安,她也豁出去了。
“齐秘书,没问题,只要办成这事,我就亲自陪大家去畅游一番。”
夏美星这个表态让齐超大喜,当场就拿出手机,牛逼哄哄地道:“夏董,一个电话的事,分分钟帮你搞定。”
说着,他真以为自己有多牛逼,还免提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他这是要直播给大家看一下,他有多牛逼。
看到齐超这么厉害,夏美星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这事看来有戏了。
旁边的小股长看着齐大秘真的当场就打起电话,还直接免提,佩服得不要不要的,眼里的献媚之情更加炙热了,心里暗自决定,以后要想飞黄腾达,一定要抱紧齐大秘的大粗腿。
电话不一会后接通,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喂,哪位?”
“老同学,是我,连我的号码都不认识吗,擦,太不够意思了吧。”齐超喷着酒气嚷道。
电话里的人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哦,齐超,齐大班长,老同学啊,听说调来市里当秘书了,副市长秘书啊,老同学,前途远大哦,还望多多关照啊。”“嗨呀,小事小事,咱们什么关系啊,有我吃肉绝对少不了你吃汤……。”齐大秘一阵自我感觉良好的吹嘘了一番,接着转入正题:“对了,你所在的部门不是管着持枪审批这一块吗,帮个忙,跟你们领导说
一声,就说我齐超说的,美星集团的持枪审批赶紧批了,人家手续合法,市里也同意了的,为嘛你们老拖着不办啊。”“这……。”电话那头的声音一顿,接着苦笑道:“老同学,这事我劝你最好别参合进来,否则对你不利。也就是你,我跟你说实话吧,美星集团的持枪申请的确没什么问题,都是符合特批情况,但是……,
大琼集团谷大总裁打招呼了,人家谷总裁可是在杨书记跟前都说得上话的人,所以这事就这么拖着了。”
“老同学,你想帮美星集团出头,可得考虑一下和大琼集团做对的后果啊,再说,我只是一个小兵,说了也不算,想帮你都帮不到,就是能帮我也不敢啊。”
这话说完,包厢里立马陷入一片死寂。
齐超虽然喝得有点醉意了,但还算清醒,酒醉心里明,这里面的道道他是懂的。
大琼集团的谷大总裁,云州第一把手杨书记,跟这些大佬比起来,他一个小秘书算个屁。
“老同学,我还有事,先挂了啊。”电话那头已经不想多说下去了:“老同学,听我一句劝,这事你真别参合,否则,别说是你了,就是你的直接领导陈副市长前途也会受牵连,到时候就是惹祸上身啊。”
这话就如一瓢冷水泼在齐超脑袋上,让他一个激灵,酒也醒了一半。
他做秘书的时间也不短了,官场里面的道道再清楚不过,如果这事真牵连道他的“主子”,那他别说前途了,这个秘书也得卷铺盖滚蛋。
“好好,我知道了老同学,谢谢你提醒。”齐超急忙感谢,哪还敢提持枪审批的半个字。
刚才拍胸脯保证的话,就是个屁那么放了。
因为电话是免提的,两人的对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夏美星和王芸满脸的失望。
这个所谓的齐大秘也就只会吹牛而已,没她们想象中的那么大本事。
齐超挂了电话后,也觉得尴尬不好意思。
刚才免提打电话,本想装下逼,结果马上被当场打脸,脸部火辣辣的疼。
“咳咳……。”他干咳两声:“那个,夏董,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要准备,就不陪你们了,告辞了啊。”
就他喝得这满身酒气,如果真有会的话,他敢进会场吗,不挨批才怪,准备个鸡毛。
齐超也顾不上包间里别人失望的脸色,拿起他的公文包急匆匆出门,好像真有急事似的。
然而,他打开门刚跨出去,一个人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最具特色的光亮脑袋,瘦瘦的个子,一脸的凶横,喷着酒气道:“我还以为谁这么牛逼呢,敢让老子们别吵吵,原来是这么个煞笔啊!”
“煞笔?”齐超怒了,他堂堂齐大秘,竟然有人骂煞笔,岂有此理:“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齐秘书,不好意思齐秘书,这位客人喝醉了。”一个服务生认识齐大秘,急忙过来:“这位兄弟,这是咱们市里的副市长秘书齐秘书……。”
“秘书,一破秘书嚷嚷个屁啊!”李光根本不屑,打断服务生的话头,嚣张地喝道:“这里没你事,一边去。麻痹,秘书不就一跟班的吗,牛个什么劲啊,敢让老子们别吵吵,我特么吵吵了怎么地,煞笔!”
“你敢再说一句煞笔试试?”齐超也是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加上酒精上来了,当即发飙起来,抬手指着李光的鼻子大吼。
当然,最关键的是,李光这么一个瘦巴巴的家伙,站在他面前就是一弱鸡,堂堂齐大秘书如果连一弱鸡都敢欺负,以后还有脸出来混吗。
刚才在包厢里已经够丢人了,现在再继续丢人的话,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很显然,他低估了眼前这个瘦巴巴的家伙。
李光这家伙没喝酒都狂暴得没边,这喝了酒,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你个破秘书算个毛。
“我擦,敢在老子面前嚣张,去死!”李光轰然暴起,在服务生难以置信的惊叫声中,光哥的一句老拳先是狠狠掏在齐超的肚子上,没等齐大秘惨叫出来,右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就是几大耳光子。
齐超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是耀眼的存在,身边充斥的都是赞美、鲜花和羡慕。
小时候是家里骄傲的聪明小宝贝,上学是优秀生,班长,学社会主席,出了社会后考入公务员,当了县长秘书,现在又是副市长秘书,可谓是人生得意。
身边的人谁不是满嘴的奉承和巴结,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人暴打,还被当着他人的面直接打脸。
今天齐大秘算是装逼不成反被揍。
……
“猛子,李光出去上厕所,怎么现在还没来,出去看看?”旁边一个包厢内,余飞朝猛子吩咐道。
“好嘞。”猛子起身正要出去,外面杀猪般的惨嚎声响起,震荡耳鼓。“咋回事?”包厢里的人都是一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像李光在外面和人干起来了。”有人猜测道。
“快。”余飞火速冲出去,其他人纷纷涌出包厢。
李光那家伙的性子大家都知道的,没喝酒的时候就是个狂热的暴力分子,这喝了酒,那还不上天啊。
“稀里哗啦”声中,一伙人冲出去一看,牛逼的光哥真打人了,一个衣冠楚楚的眼镜男被他干翻在地,正在痛苦惨嚎,酒店的保安正急匆匆赶过来。
不过,让大家愣住的是,董事长夏美星,还有王芸竟然也在这里。
夏美星和王芸看到余飞等人,也是颇为惊讶,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巧,竟都在一个酒店吃饭喝酒,结果自己手下的人把自己请的贵客给打了,这什么事啊。
“谁敢在这里打人,不想活了。”一声大吼,三个魁梧的保安手持橡胶棍,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这种酒店可不是随便让人撒野的地方。
“孙队长,他们把齐秘书给打了?”一个服务生急忙报告。
齐超虽然调来市里时间还不长,但以前就经常跟县长大人来这里消费,大家都认识的。
“齐大秘?”领头的保安孙队长走过来一看,躺在地上惨嚎的人果然是齐超,只是脸被打肿了,不仔细看还差点看不出来。
“还站着干什么,快把齐秘书扶起来送医院。”孙队长大吼。
现在的齐超可是副市长的秘书了,酒店做生意,必须得跟这种人打好关系啊。
像齐超这种人,年纪轻轻就是副市长秘书,以后的前途就不用多说了,是支超潜力股,必须巴结好。
“是是。”服务生赶紧过去将齐超扶起来。
孙队长则转身朝周围的人怒吼:“谁干的,特么的,有种站出来?”
“我干的!”李光一抽鼻子,牛逼哄哄地道。
“你?”几个保安看着瘦吧拉叽的李光,除了那光亮的脑袋有点个性外,就是一弱鸡。
“对,就是老子,怎么地?”李光不屑地哼道。
“你找死。”保安们正要扑上去。
“还有我们!”吼叫声突然炸响,李光身后的镇虎保安们纷纷站出来,朝三个保安包围过去,浑身的气势散发出来,杀气滚滚,吓得三个保安赶紧住手。
这帮家伙都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精英战士,身上的杀气可不是这些保安能够比的,这么多人同时将杀气释放,他们哪还敢嚣张啊。
“你,你们想干什么?”保安头子强装镇定:“你们以为人多就可以欺负人了吗,告诉你们,我们酒店有的是人。”
“有人你就叫来啊,老子一个个弄死你们!”李光咬着牙,腥红的双眼尽是骇人的杀气。
几个保安吓得一哆嗦:“你,你有种,你们等着……,走……。”
孙队长带着人,扶着齐超气急败坏地走了。
保安都跑了,那些服务生们更没胆子去惹这帮煞神了,赶紧跑去报告酒店的大老板。
“余飞,你们怎么在这里?”夏美星这会才反应过来,急冲出来问。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余飞反问:“你们和齐超什么关系吗?”
“我们……。”夏美星话出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道:“咱们回去再说吧。”
说完这句,她朝王芸吩咐:“芸姐,去结下账,把余飞他们的账也一起结了,另外,代我向他们的经理表示歉意,刚才的打斗完全是一场酒后的误会而已。”
“好的董事长,我来处理。”王芸领命而去,夏美星则带着余飞等人一起回了公司。
到了公司,其他人各自回去休息,或回去准备明天的野外训练的必备物品。
余飞则跟着夏美星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余飞,怎么回事啊,你手下那个李光怎么随便发酒疯打人呢,知道你们打的是谁不?”
夏美星郁闷了,虽然齐超今天让她很失望,忙没帮上,还白请了那家伙一顿,但是,齐超毕竟是市里的人,还是身份特殊的副市长秘书,做生意的人,是最好不要得罪这种人的。
万一哪天这个副市长分管工商企业,齐超可以随时给公司找麻烦,使绊子。
“知道啊。”余飞淡然点头:“我们认识的,以前的高中同学。”
“啊?”夏美星一愣,没想到余飞竟还有这一层关系。
“你真和齐超是同学?”她有些不相信,有让自己的手下打自己老同学的吗。
余飞肯定地点头:“真是。不过,现在没什么关系了。没想到董事长和他认识。”
“以前他在榕城县当县长秘书的时候,来找我去榕城县投资,那时候我们认识的。”夏美星叹道:“唉,他这人以前很好的啊,怎么调到市里后全变了。”
“他调市里了?”余飞可是才知道这个消息:“他不在榕城县当秘书了?”
“原榕城县的县长前不久升任副市长,他也跟着水涨船高,变成副市长秘书了。”夏美星奇怪了:“你们不是老同学吗,你竟不知道?”
余飞笑笑:“都说了,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对他的事,包括对他的人我都没兴趣。对了,你今天为什么请他吃饭?”
问到这个问题,夏美星苦笑道:“没办法的事,你们的持枪证现在还没审批下来,眼看商队马上组建好了,出发的日子迫在眉睫,而你们手里没有枪,怎么走泛米亚的商道。”
“持枪证这么久了还没批?怎么搞的?”余飞也恼火了:“当初大琼集团申请的时候,没几天就特批了,难道还真想让大琼集团垄断这条商道啊。”
“就是大琼集团背后搞鬼,所以审批部门一直敷衍我们。”夏美星很生气,但也很无奈:“没办法,我想到了齐超的关系,想请他帮忙说一下,谁知道……。”
接着,她便将刚才饭桌上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余飞苦笑道:“董事长,你找他还不如找我呢,早跟我说啊,多大点事啊。”
“额?”夏美星冷汗冒出来了。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吹牛皮,什么多大点事,本来就是一件很难办的大事好吧,听那口气,好像很轻松似的。
“我来搞定吧,你别管了。”余飞说着出了办公室,跑外面打电话去了。“哎,你……。”看着余飞出去的背影,夏美星唯有苦笑摇头,心里暗叹:“余飞啊余飞,你以为这事简单吗,该走的路子,该找的人我都找了,人脉也用完了,都不行啊。你要是能办到,就不用我这么费劲
了。”
她在这里叹着气,余飞那里已经拨通了梁正武的电话。
梁正武接到余飞的电话,还以为又像往常一样,余飞有让人惊喜的情报告诉他,当即激动的声音传来:“余飞,有什么情报,快说?”
“情报你妹!”很少爆粗口的余飞,满腔的怒火爆出这么一句,弄得老梁灰头土脸的同时,一脸懵逼。这小子吃错药了,干嘛一开口就骂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梁正武有些火大:“余飞,你吃错药了,老子招你惹你了吗?你小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老梁很恼火,想他怎么也是堂堂厅级大佬好吧,竟被人骂“你妹”,叔叔能忍,婶婶能忍吗?余飞同样火大:“老梁,你说这话老脸不红吗,告诉我,美星集团的持枪证报上去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还没批下来。镇虎保安的特殊身份和使命,别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没有持枪证,你让我们拿着烧
火棍去完成任务啊?”
“什么,你说什么?”梁正武一怔:“市里和省里不都已经做了批示了吗,持枪证还没批?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你不知道自己去问吗?”余飞火气更大。
“不对啊,听老高说,你们在牛背山监狱的时候,又是狙击枪,又是霰弹枪,都是大杀器,没证你们哪弄来的这些家伙?”梁正武奇怪地问。
余飞顿了下,那些都是他藏的私货好吧。
梁正武好像也反应过来了,立马厉声道:“我说余飞,别告诉那些是你搞的私货,我警告你,在咱们华夏,搞这种私货是严重违法的行为。”“少跟我扯这些。”余飞不爽地怼了回去:“当时在牛背山监狱情况特殊,我们那时候的身份是第三支队,不是镇虎保安,别说持枪了,就是开大炮都是合法的,我们有这样的权利。你有意见,有意见有本事
找上级领导投诉去!”
“呃……。”老梁被怼得一时语塞。“再说,镇虎保安的持枪证迟迟没批准下来,当时那样的情况,你真打算让我们赤手空拳上阵,去跟那伙凶残的雇佣兵火拼啊?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你居心何在,是不是想着我们都光荣了,你才高兴?”
余飞继续使劲怼。
老梁脑门冒汗,举手投降:“好好好,余飞,我知道你们第三支队背后有大佬撑腰,我惹不起你们,我收回刚才的话,算我错了行不?”
“别说这些没用的,给你十五分钟,把这事搞定。否则,我直接电话京里去,让你的老将军来找你说。”余飞威胁道:“告诉你,我现在可是有这样的特权,特殊情况可以直接和上面的大佬汇报。”
老梁继续冒汗:“行行,我马上打电话,马上,马上,你别冲动啊。”
梁正武知道余飞背后还有一个他都不知道的神秘身份,现在还真不敢得罪这家伙了。
挂了余飞电话,他立马拨通一个号码。
号码很久才接通,让梁正武更是憋火。
老半天,里面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哪位?”
“找你们负责人出来说话。”梁正武强压怒火咬牙道。
“嗯?”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便是傲慢的冷哼:“你谁啊,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老子是梁正武!”老梁吼道。“谁?梁正武?额……。”电话那头的声音先是停了一会,突然,“哗啦”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碰翻了的声音,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也变了:“梁……梁厅长,是……是您啊,我,我刚才没听出你的声音来,
我,我……我该死,我……。”
“少废话,找你们负责人来。”梁正武喷着火吼道。
“我……,我就是负责人。”那人急忙颤巍巍地道:“梁厅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马上办到?”
“办到你妹!”梁正武也学着余飞的样,爆了粗口,什么厅长的风度也不管了,肺部都气炸了,怒火已经将他整个人燃烧,谁还管什么风度。
他刚才从余飞那里受的气,不找电话那头的人出,找谁出。
老梁这么彪悍的大骂,吓得电话那头的人差点跳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这尊大神了,竟发火到这种程度去,粗口都爆出来了。
“美星集团镇虎保安的持枪证为什么还没审批下来,市里和省里已经做了批示的,厅里也批示了的,你们干什么吃的?”梁正武怒问。
“这个……。”电话那头的人冷汗直冒:“梁厅长,这事我不太清楚,我……。”“他乃乃的,你不是说你是负责人吗,你不清楚当什么负责人,趁早给老子卷铺盖滚蛋!”梁正武恶狠狠地大骂:“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内把证给老子批了,否则,我拿你是问!还有,对于那些故意刁难别人
的办事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过,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严惩,必须严惩!”
“是是,我马上办,马上办!”电话那头的人忙不迭地答应着,一边擦汗,一边保证立即办理。
挂了电话,梁正武回了余飞电话:“余飞,事情我说了,五分钟你们去问,如果审批还没下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行,我就信你一回。”余飞回道。
“我说余飞,什么叫信我一回,你我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什么时候让你信不过啊?”梁正武反问。
“哼哼……。”余飞鄙夷地哼道:“老狐狸啊,你就有这本事,脸皮特厚,你倒是告诉我,你说的话有几次是信得过的?说出来,只要有十次,我给你一个大情报,包你立大功,然后继续升官发财。”
“咳咳……。”这话让老梁激动的同时又有些尴尬。
激动的是余飞这小子果然有料,尴尬是,让他说“十次”让余飞信得过的话,还真说不出来,貌似大部分都是忽悠外加脱裤子放屁,没鸟样。
“咳咳……。”没办法,他只能一直干咳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个,余飞啊,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都过去了不是,咱们要往前看。既然你有情报,那就赶紧说吧,以免耽误战机啊。”
余飞脸色一沉,就知道这老狐狸会来这套:“行,不提就不提,那挂了,拜拜。”
“哎,等等,你还没说情报呢,快说情报。”老梁大叫。
“情报?我说过有情报吗,不好意思,我忘了,拜拜!”余飞放下手机“啪”地直接关机。
“喂,喂喂……,余飞,余飞。”老梁急得跳脚,拿起手机赶紧重新拨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王八羔子,小兔崽子,别以为你翅膀硬了很牛逼是吧,总有一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老梁满腔怒火,气急败坏地怒骂:“混账,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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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星办公室,此时王芸处理完了齐超的事,人已经回来了,正在向董事长汇报。
“芸姐,酒店那边没为难你吧?”夏美星急问,一边亲自给辛苦的王芸倒上一杯水。
“谢谢董事长。”王芸谢了一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来缓了一口气道:“董事长,酒店倒是没有为难我们,但齐秘书那里有些麻烦了。经去医院检查,伤情鉴定是重伤,住院治疗了。”
说到这,王芸秀眉上浮现出愁苦之色,好好的请客,谁也没想到会整出这样的大麻烦。
夏美星也是秀眉紧皱:“芸姐,你看,能不能和齐秘书协商解决,医院费我们全出,并赔偿他一定的损失。”王芸苦笑:“跟他协商了,可惜这事闹大了,连市里领导都惊动了。尤其是陈副市长,听说自己秘书被人打成重伤住院,那还得了,当场就责成公安部门彻查这事了,我来的时候,警察刚到医院……,唉…
…。”
王芸一声叹息:“董事长,这事恐怕不好办啊,钱肯定是赔定了,而且还有可能余飞手下的那个李光要被追究刑事责任。”
提到余飞,王芸急问:“对了,余飞呢,这事正要跟他说一下,让他有一个心里准备。”
“余飞出去了,说是帮咱们搞定持枪证审批的事。”夏美星苦笑道。
“啊?”王芸愕然:“他有那能力?这持枪证的审批,可不是用拳头可以解决的。”
在她的印象里,好像余飞就喜欢有拳头解决问题似的。
“咱们动用了整个公司的人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办不成呢,他要真有那本事咱们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了,还惹出现在的麻烦来。”
王芸根本不相信余飞能办成这事,事情的难度之大她自己去办的,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夏美星叹了一口气:“随他去吧,这事还是得咱们自己想办法。”
王芸苦起脸:“董事长,该想的都想了,实在没办法可想了。如果咱们以前的话,还可以去找方老爷子,现在嘛……。”
后面的话她不好再说下去,自从方横被废后,方家已经连同美星集团都恨上了,这会没找人打击报复就不错了,还想让他们帮忙,简直是异想天开。
提到方家,夏美星一摆手:“芸姐,方家就不要再提了,以后我们也不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了,这事我来想办法吧。”
“董事长,你还能想什么办法啊?”王芸担忧地问,担心这位董事长又去做什么牺牲自己的事。
“已经搞定了。”门外,想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挺拔的身影应声而入,正是余飞。
“余飞?”王芸迅速站起来:“你来得正好,有事跟你说呢。”
“等等。”夏美星抢过话:“余飞,你刚才说什么搞定了?”
“持枪证的事情搞定了,你派人去领一下证就行。”余飞回道。
“啊,真的?”夏美星和王芸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夏美星更不敢相信,这家伙才出去多久啊,也就打一个电话的时间吧,事情就搞定了?吹牛也不带这么吹的。
两人正难以置信中,夏美星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喂,哪位?”夏美星抓起话筒问:“你说什么,咱们的持枪证批了,真的吗……?太感谢了,真是谢谢你们……,不不不,哪能麻烦你们亲自送来,我们派人去领就行,谢谢,谢谢了,有空咱们吃顿便饭啊
,谢谢……,再见!”
夏美星放下电话,俏脸激动得浮现出一抹绯红,耗了这么久,费了多少力气的事,终于搞定了啊。
这下,商队便可以如期出发了。
“董事长,持枪证真批了?”王芸急问,俏脸上兴奋的同时,满脸的惊愕。
下一刻,二女望向余飞的眼神跟看一火星人似的,这家伙真这么牛逼啊,说搞定还真搞定了,他是怎么办到的?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余飞淡然一摊手,笑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咳咳……。”夏美星急忙干咳两声:“那个,余飞,你,你怎么办到的?”看二女那震惊且极度好奇的样子,余飞也不好不解释,但解释肯定有不能说实话,只好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很简单,某个晚上,我从人贩子手上救了一位大领导的孙子,于是他们为了感谢我,帮点小忙是
也是应该的。“
“是吗?”夏美星怎么说也算是精明的女人,有些将信将疑,可不相信吧,余飞那表情真不像说谎的样子。
以余飞“影帝”的功力,能让她们看出来是“说谎”,那就愧为“影帝”了。卧底就是活在谎言中,岂能这么轻易让别人看出来。
“董事长,持枪证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枪支弹药的事。”余飞也不给他们怀疑下去的机会,立马转移话题:“这事恐怕还得您费一番心思。”
这事夏美星懂,就算有了持枪证,要配枪也得经过层层审批,这弄下来起码也得几天的时间。
“趁着这几天,我明天带镇虎保安出去训练三天,你看行吗?”余飞像是在征求夏美星这位董事长的意见,可那坚定的语气,却不像是征求意见的样子。
夏美星笑道:“保安的事你做主就行,我不会干涉你。”
“那好,我先走了。”余飞转身要走。
“等等。”王芸急忙将他叫住:“余飞,跟你说件事,希望你有心理准备,就是刚才在酒店打人的事,警察已经介入。你手下那个叫李光的兄弟,可能要被追究刑事责任。”
“本来,我们想用钱解决,可齐超的身份非同一般,钱也没办法解决了。很抱歉,我没能帮到你们。”
王芸惭愧不已,俏脸上满是歉意。
然而,余飞却无所谓地一笑,潇洒地一挥手,轻飘飘地道:“小事,我来解决。”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留给二女一个挺拔伟岸的背影。
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高大,那么的气定神闲,仿佛天塌下来都压垮不了他坚挺的脊梁。有那么一刻,二女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看得竟有些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琼集团,总裁办公室。
景家当家人,景国浩亲自上门拜访,告诉了谷大琼一个不好的消息。
“谷总,刚得到的消息,美星集团镇虎保安的持枪证审批通过了,咱们终究是再一次功亏一篑啊,唉……。”
景国浩无比郁闷地哀叹一声。
谷大琼一愣:“景兄,这不太可能吧,我都打好招呼的,如果真通过了,我应该比你先得到消息啊,怎么你反倒先一步得到消息了呢?”
景国浩笑了下:“因为我在美星集团有人,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
“你的消息可靠吗?”谷大琼有些不太相信景国浩的内线。
这件事他不但花了重金,而且托付了一位很可靠的人去办的,绝不会这么轻易地让美星集团得逞。
“如果谷总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景国浩只能这么说了。
“景兄稍等,我这就确认。”谷大琼当即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但得到的回音是: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这下谷大琼感觉有些不正常了,又拨了另外一个号码,找了另外一个人打听消息。
“谷总,您什么事吗?”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冷淡,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这让谷大琼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呵,钟科长,那个,邱主任他……。”谷大琼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了。“谷总,您还是别问了吧,我知道您想问什么,告诉你吧,就因为你的事啊,邱主任被上级大骂了一通,现在正在接受渎职调查呢。”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更加冷淡:“好了,我也不想被这事牵连,不多说了,
挂了。”
“等等,钟科长,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呢?”谷大琼不死心地追问。“谷总,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我就跟你说了吧,美星集团有省里的关系,就连我们部门的负责人都被臭骂了一顿,您还是少惹他们为妙,就这样,挂了。”对方这次是真挂了,好像真的害怕被谷大琼的事
牵连。
“喂,喂喂,钟科长。”谷大琼有些恼火地将放下电话,愤愤地骂道:“一群王八蛋,平时跟你称兄道弟,一出了事,全特么靠不住。”
景国浩苦笑:“谷总,这些人都是这个样,难道您还没见多吗?”
“哼。”谷大琼冷哼:“彼此利用而已,既然他们靠不住,那就只有靠我们自己了。只是我不明白,美星集团什么时候有省里的关系了?难道又是方家老头子的关系?”“不不。”景国浩摇头:“谷总,如今方家可是恨死美星集团了,怎么可能帮他们。再说,方家老头子也只是在云州有人脉而已,省里他算什么啊,何况还是一个退休的老不死。我看啊,如果没猜错的话,应
该是安氏国际背后出的手。”
谷大琼一顿,脸色微变:“安氏国际?”
安氏国际号称华西省第一集团,总部就在省城,在省里的关系那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这件事跟安氏国际集团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当然,余飞背后的身份隐藏太深,身为当事人的夏美星都不知道,他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余飞背后和梁正武的关系了。
一直传闻,安氏国际和美星集团正在洽谈合作事宜,想在泛云经济大通道建设中分一杯羹,莫非他们真合作了?
如果真是这样,美星集团无疑是有了一个强援,而大琼集团则迎来一个强敌。
曾经,安氏国际也是一直争取想和大琼集团合作的,可惜他们给的利益比不上国浩集团,最后大琼集团便选择了和景家合作。
“景兄,不会安氏国际真和美星集团合作了吧,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谷大琼眉宇间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谷大琼微微一笑:“谷总放心,他们的合作在安家大公子安耀祖的百般阻挠下,目前还没有定论呢。”
景家差点和安家成为亲家,对安家内部的情况,景国浩自然比谷大琼知道得多些。“据我得到的消息,现在安氏国际内形成了两派,一派是以安耀祖为代表,不同意和美星集团合作,另一派则是以安家的千金安亚莉为代表,坚决要和美星集团合作,两方目前都相持不下,这事也就一直拖
到现在也没一个结果。”
景国浩说出“安亚莉”这个名字,谷大琼脑海里一闪:“安亚莉,不就是当初隐瞒身份,在我大琼集团当业务员那个女孩子吗?”
“正是,差一点还成了我的儿媳妇,呵呵,可惜啊……。”
景国浩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安亚莉这女人怎么想的,以前她一直讨厌涉足商场,对安家的生意没有一点兴趣,可突然间她却来兴趣了,而且还颇有这方面的能力,加上安家那位老家伙的偏爱和支持,现在竟然在集团内部说
得上话了,你说这女人心怎么就这么善变呢?”
想到失去安亚莉这样一个“好”媳妇,景国浩一阵揪心。
这事都是余飞祸害的啊,这个杂碎,如果不是他,事情又怎么会弄到这一步,搞得现在安景两家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
“余飞,余飞……。”景老大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暗自咬牙切齿,现在一口撕了余飞的心都有。
“景兄啊,女人本来就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啊。”想起女人,想起自己失败的感情,谷大琼心里感触良多。景国浩苦笑:“算了,不谈这事。谷总,咱们还是想一下怎么对付美星集团和余飞吧,我得到的内部消息,美星集团要想获得和安氏国际合作的资格,必须组织一次前往泛米亚的商队,而且规模还不能太小
。”
“所以,为了破坏他们的合作,也为了消灭美星集团这个潜在的竞争对手,咱们必须破坏他们的这次行动。”提到这件事,谷大琼早有准备:“景兄放心,这事我早有耳闻,所以早准备好了。他们不是组织商队吗,那我们就组织一支更大的商队,彻底碾压他们,将泛米亚那边的合作渠道全部承包了,我看他们去泛
米亚和谁谈合作去。”
“为了这次行动,我给虎威保安配了五个小队,共六十人,武器也全部是全新的。”谷大琼自信满满,自得不已。
“看看美星集团,上一次在人才市场被我们彻底击败,一个像样的保安都招不到,精英全到我这里了。”
“他们所谓的镇虎保安,到现在也就是从我这里过去的十二个人,这么点人,他们想护送一支商队,以为小孩玩家家呢,简直是笑话,呵呵……。他们那是去送死,哼哼……!”谷大琼冷笑连连,语气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二个人保护一支商队,余飞也太过于自信和膨胀了吧?”景国浩跟着冷笑:“我不否认他很能打,但再能打也是人,一颗子弹就能将他解决掉,他真以为能一个能顶一百个武装分子?呵,自不量力!”
“景兄,骄兵必败,他膨胀了对咱们是好事。”谷大琼接过话。
“哈,也对。”景国浩大笑,当即一拍手;“这次商队,我景家也派四十名好手参与护卫,这样一来,咱们就是有一百人的护商队了。”
“好,好,好。”谷大琼兴奋得连说三个“好”字:“有景兄的加入,咱们的护商队空前强大,试问这一路上谁敢打咱们的主意,要打主意,也得找美星集团那个软柿子捏啊,哈哈……。”
商队还没出发呢,谷大琼就已经在脑海里自动脑补,美星集团的商队被武装匪徒们吊打时凄惨的场景,尤其是余飞被匪徒吊打的样子最让他期待无比。
想着想着,竟然兴奋得哈哈大笑。
“谷总,那咱们就早做准备吧,过几天便出发如何?”景国浩建议道。
“没问题,只要准备好,咱们立即出发。”谷大琼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牛逼得不行。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景国浩起身告辞而去。
这次的商队,目的是要破坏美星集团的计划,提前抵达泛米亚,将所有合作的渠道堵死,所以是越快越好。
然而,谷大琼倒是没他这么急,美星集团的商队想去泛米亚和自己争夺市场,那也得她们的商队能活着走到泛米亚再说。
所以,景国浩一走,他立马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后,拨打了一个他本不想打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略带惊讶的声音:“呵,我的弟弟啊,每次接到你的电话,都让我很意外。”
“哼。”谷大琼冷哼:“谷大荣,我不是你弟弟,我也没有你这个哥哥,少来这一套,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是吗?既然如此,你还给我电话干什么?”电话那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盛名赫赫的神秘老板谷大荣。
“我是想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谷大琼阴阳怪气的声音问。
电话那头的谷大荣一愣,搞什么飞机。
他停顿了一下,半响后才道:“我这人喜欢好消息,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你有一个做掉余飞的好机会。”谷大琼阴笑道:“就在这几天,余飞将带领十二个人,护送一支至少上百人的商队去泛米亚,你在泛米亚边境养的那些人可以派上用场了。”
“你在边境养的人怎么说也有三百多吧,三百多人如果干不掉十几个人,那你养的人就是一群猪了,哼哼。”
谷大琼语气阴阳怪调,末了还不忘嘲讽他老哥一句。
谷大荣一笑:“好,这算是一个好消息,那么,坏消息是什么?”
“恭喜你,你的身份已经败露,嘿嘿。”谷大琼阴笑更甚:“他们已经知道云州那个神秘的老板就是你谷大荣,就在昨天,我还被专案组的人找去问话了。”
“什么?”谷大荣声音微微一变:“你是怎么说的?”
“哈哈,我自然是知道什么说什么,包括你小时候偷看女人洗澡的事全说了,哇哈哈……。”谷大琼说着说着,竟然大笑出声,开心无比的大笑。
电话那头的谷大荣脸都气得歪了:“谷大琼,你疯了吗?混蛋!你就这么恨我,这么想我死吗?”
“对,你说对了。”谷大琼拍案而起,冲着电话咆哮:“谷大荣,我说过,你这种人渣败类,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你就该去死!”
“你混蛋!”谷大荣怒骂:“别忘了,我是你哥哥,你亲哥哥!”
“我呸,亲哥哥会对自己的亲弟弟做出那种事吗?你这个畜生,没有廉耻的畜生!人渣,败类!”谷大琼愤怒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使得他这个隔音效果很好的办公室都隐隐有声音传出去。
有人来到总裁办公室请示工作,听到里面的咆哮声,吓得赶紧撤,这个时候就不要进去触霉头了。“谷大琼!”谷大荣也火了,电话里传出他的愤怒咆哮:“你口口声声说老子是人渣败类,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吗?要不要我说一下你们大琼集团的黑历史,不说以前,就说三年前,为了一块地皮开发,你
害死美星集团原董事长的事,你以为没有人知道吗?”
“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弟弟的份上,我随时都可以拿出证据弄死你!你个没良心的混蛋!”
谷大荣气急败坏地大骂。
“是,我承认,当年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可那全是老子的错吗?你扪心自问,那都是老子的错吗?”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老子的错吗?”
……
两兄弟在电话里吵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最终谁也吵不过谁,不欢而散。
谷大荣恨恨地挂断电话,狠狠一甩,“砰”一声巨响,手机摔在坚硬的豪华酒店地板上,四分五裂。
“谷大琼,你就是个混蛋!”他喘着粗气,大步走到门口,准备出去透一口闷气,突然,外面一声惨叫响起。
“啊……!”
这声惨叫虽然很低沉,但他听得很清楚,好像是自己外面保镖的声音。
“不好。”谷大荣这样的人,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一下意识到出事了。
……
外面,楼道上。
负责保护谷大荣安全的几个保镖躺在地上,一个身穿紧身黄皮衣,一头长发染成黄色的青年,手里一把柳叶弯刀刚好抹过最后一个保镖的脖子,弯刀的血槽里一股血流正在流淌而下。
“混蛋,怎么搞的,竟让他发出声音!”黄毛青年朝旁边一个手下怒问。
刚才如果不是黄毛青年及时冲上来补上一刀,这个手下有可能反被干掉了。
“头,这个人有两下子,估计是他们的领头,所以我一时失手,对不起!”那手下惶恐地道歉。
“少说这些屁话,还不快去抓姓谷那混蛋!”
“是。”手下急忙朝后面几人一招呼,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直扑谷大荣的房间。轰然巨响,一伙人杀气腾腾的破门而入,可是,当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时,一帮人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里面空空如也,鬼影都没见一个,更别说人了。
“人呢?”黄毛青年冲进来喝问,眼里闪着凶狠的寒芒:“王八蛋,把酒店经理拖过来。”
“是。”随着应声一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被几个恶汉推进房间。
这男子便是酒店的经理,平时对手下颐指气使,威风八面,这会却变成了孙子。
人一推进来,黄毛青年没等他说话,带血的弯刀便架在他脖子上,冰冷的刀口割破肌肤,血水冒出来,吓得经理屁滚尿流。
“大哥,别杀我大哥,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什么都行?”
“少废话,你刚才说的人呢?”黄毛青年瞪着眼喝问。
经理眼珠转了一圈,急道:“大哥,刚,刚才他一直在里面的,我没看见里面的人离开过。”
“简直废话。”黄毛青年可没耐心听他解释,手里的弯刀正要割下去,经理大叫。
“不不,这个房间有暗格,他肯定从暗格跑了。”
黄毛青年满是横肉的脸皮狠狠一抽,凶猛的一拳掏在经理肚子上,直接将经理掏得身体弯曲下去,变成一只龙虾,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口里酸水喷出。
“你特么早不说,这是犯贱的代价。”黄毛青年一声厉喝:“带他去找暗格。”
“收到。”两个恶汉不顾经理的疼痛,强行拖着就走。
暗格就在一张高大的宽背沙发后面,推开沙发,拉开一块木板,一个半人高,一米多长的暗格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哥,我进去!”一个恶汉手里握着枪就要抢先冲进去。
“等等。”黄毛青年叫住恶汉,眼睛一瞪那经理:“让他带路。”
手下反应过来:“明白,走。”
“好,我走我走。”经理不敢啰嗦,面对这帮恶徒,他只有乖乖听命,弯下腰钻进了里面黑漆漆的暗格里。
后面两人跟了进去,可是,刚一进去,一人发出竭斯底里的惊恐嘶喊:“别动,有……炸……弹!”
“轰!”一声巨响,地板晃动,爆炸引起地火焰从暗格里冲出来,狂暴的气浪横扫一切,暗格附近的人和沙发全被掀翻,整个墙壁硬生生地被炸塌一大半,裂纹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
靠近暗格的窗户玻璃全被震碎。
外面的人,包括黄毛青年在内,全被爆炸掀翻。
黄毛青年实力雄厚,反应及时,迅速后撤,受伤最轻。
“王八蛋,我草!”半响后,青年从地上爬起来,狠狠抖掉身上的灰尘,气急败坏地大骂。
随着他爬起来,周围的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有的还能自己爬起来,有的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和惨叫。
至于那两个进了暗格的人,早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黄毛青年虽站起来了,但是也被震得头晕眼花。
他晃动着脚步靠到墙上,喘着粗气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佛爷……,对不起,任务失败了,谷大荣那混蛋跑了。不过你放心,他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宰了他,否则,我提头来见您。”
……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
一辆从酒店逃出去的车上,谷大荣坐在驾驶室后面的座椅上,面沉似水。两个保镖加一个司机护着他,在泛米亚首府的大街上横冲直撞,引得路人惊叫连连。
“别慌,稳住,不用开这么快,他们没追上来。”不愧是大佬,谷大荣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根本不像是在逃命。
“是。”司机稳了稳神,稍稍放开了油门。
“现在去卡拉都。”谷大荣接着吩咐。
卡拉都靠近边境,他的大部队在边境一代活动,有事情也好有人调遣。
“是。”司机答应一声,一转方向盘,车子便朝卡拉都的方向风驰电掣般而去。
车上,老板拿出了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喂,阿鬼,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今晚上便可到云州,怎么了老板,出事了吗?”阿鬼好像从谷大荣的声音里听出了些什么。
“小事而已,我现在赶往卡拉都,你尽快处理完云州的事回来。”老板沉声吩咐,身边没有一个高手,他还是有点心虚。
如果是一般的对手他也不会放在眼里,但现在是佛爷的人杀上门来了,他想不心虚都难。“明白,我会速去速回。”阿鬼此时坐在一辆货车上,挂了老板的电话后,望着云州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余飞,我回来了,这一次,咱们就看一下鹿死谁手吧。大哥,保佑我杀了余飞,替你报仇!
”
老板的五虎中,他和老大的感情最好,老大也是他最崇拜的人,然而老大莫名其妙地死在了余飞的手里,这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这次他一再积极要求回云州,除了女神六号外,还有就是想替五虎中的老大报仇,干掉余飞。
……
“嘶,谁在念叨我?”
云州,美星集团保安经理办公室,此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余飞站起来刚要出去,突然眼皮一跳,耳朵也跟着发烫起来,这是有人念叨的节奏。
“笃笃……。”
突然,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他放下摸耳朵的手,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是猛子。
“猛子?”余飞一顿:“来得正好,正打算下班去找你呢,把门关好,咱们坐下谈。”
余飞招呼着,并亲自去给猛子倒了一杯水。
猛子把门关上,坐在沙发上时,余飞的水也送上来了。
都是大老爷们,没必要客气,猛子接过杯子一口喝干。
“老大,我来就想问你一句,明天真的只是单纯的训练吗?”猛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所以特意来找余飞问。
余飞坐在旁边,朝猛子笑了下:“猛子啊,还是你了解我。我也正想找你说这事,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
说到这,余飞的脸色沉下来,郑重地道:“猛子,听好了,接下来的三天,不是普通的训练,而是你死我活的实战。我和你们当中的人,都要做好有可能牺牲准备。”
“嘶,有这么严重?”猛子虎目一闪:“是什么事?”
“撒旦之手你应该听过,他将是我们这三天的对手。”说这话时,余飞的口吻和表情都是少有的严肃。
“撒旦之手?”猛子厚实的脸皮狠狠一抽,眼里闪过一道愤怒的寒芒和杀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撒旦之手,猛子眼里闪过愤怒的寒芒和杀意。
“老大,这个人,到死我也不会忘记他,我的好兄弟就是死在他的手里,他也是我们虎狼大队的耻辱。”
猛子咬着牙,思绪回到了过去,漆黑幽深的瞳孔,被汹涌而起的血慕吞噬。
红,一片血红。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犹如阵阵惊雷,震颤着虎狼大队队员们的心。
“队长,为什么要放他走,为什么啊?”猛子抱着他的队长,泪水模糊了双眼。
滚烫的泪珠滴落,落在按住队长胸前伤口的手上,和血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血流,缓缓流淌着蔓延到地上,随即,地上被血染成一片刺眼的鲜红。“猛子,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级命令我们放,一定有上级的道理,我们必须服从……。现在……,我把队伍交给你了……,答应我,一定要把兄弟们带出去……,一个不留地带出
去……。”
队长的声音逐渐微弱,这句话说完,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是,队长,保证完成任务,一个不留地带出去,除非我死了!”猛子忍着悲痛,一声大吼:“兄弟们,带队长走!”
“猛子,我们被包围了,只有A区可以下山,但那里是雷区,怎么办?”
“给老子从B区杀出去!”猛子“咔嚓”一声一推枪膛。
“不,从A区走……。”还有一口气的队长拉住猛子:“听我的,从A区走,这是命令。”
队长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顺畅起来,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仿佛突然间伤好了许多。
但是,猛子没有惊喜,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他知道,这是队长的回光返照。
果然,队长轰然站起,朝队员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也是那最后一抹笑容:“兄弟们,永别了……。”
这是他留给虎狼大队的队员们,也是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刻,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队长滚了出去,从山上往下,滚过雷区。
狂猛的爆炸声中,在扭曲的气浪里,他的身躯被高高掀起,血肉在空中横飞,血雨染红了战士们眼前的整片天空。
“队长……!”
“不……!”
……
思绪回到现在,猛子这样一个魁梧莽汉,已经泪流满面。
余飞抽出纸巾递给他,心里也是极其的沉痛。
“猛子,你们队长是好样的,不愧是虎狼大队的精英,你应该为他感到自豪!”余飞安慰道:“军人战士沙场,为国家,为战友和兄弟,值了。”
猛子接过纸巾擦干净眼里的泪水,抬起头来,一双虎眼望着余飞:“老大,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那次是你带队,你当队长,你会怎么做?你也会服从命令,放了撒旦之手吗?”
余飞沉默了一会,缓缓摇头道:“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世上没有如果。”
猛子也陷入沉默,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世上没有如果。
“你说得对,世上没有如果,但我还是想问一句,这次咱们的对手又是撒旦之手,如果再遇到上次一样的问题,你会放人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也很现实。
余飞淡然一笑,坚定的语气道:“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猛子眼睛一亮,虎躯一震:“老大,我就知道你能给我们虎狼大队洗刷耻辱,为我们队长和牺牲在他手里的同志报仇的。”
虎狼大队从诞生以来,就没有任务失败过的记录,那一次是唯一一次,牺牲了包括队长在内的几名战友不说,还让撒旦之手嚣张地全身而退。
这次事件,一直被虎狼大队视为耻辱,深深地刻在每一个队员的心里,让他们无时不刻地记着,时刻准备着洗刷这个耻辱。
“好了猛子,擦干你的眼泪吧,男人流血不流泪,何况咱们还是军人。”余飞正色道:“你们队长不是第一个牺牲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和我,都要时刻准备着,有时候牺牲也是一种使命!”
“是,我明白!”猛子止住泪,狠狠地将泪水擦干,铿锵有力的声音道:“老大,你说任务吧。”
“好。”余飞点头:“咱们第三支队成立的时候,关于这支队伍的使命,我想梁正武那老狐狸应该跟你们说了吧。”
猛子点头:“咱们使命的是毁灭整个‘女神之吻’计划,‘女神之吻’不灭,第三支队战斗不息。”
“你们知道就好,但一些细节恐怕你们并不清楚,我现在跟你说下,晚上你给大家开一个会,再详细地跟他们说一下。”余飞沉声吩咐。
猛子愣了愣,眼里闪过很大的疑惑和不解:“老大,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愿意对第三支队的成员公开自己的身份,这样的话,就不需要我传达了。”
余飞笑了下:“猛子,别问这个问题了,有些事不公开更好,你懂的。”
“额……。”猛子懵逼,关键是他不懂啊。余飞也懒得管他懂不懂,当即便将“女神之吻”的详细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说完后,他郑重地道:“猛子,回去跟大家说,这一次行动是训练也是实战,大家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包括我和你。去准备吧,明
天天亮之前咱们出发。”
“放心吧老大,咱们既然是军人,战死沙场本就是我们的荣耀!”猛子眼里闪出决然悲壮的毫光:“对了,您这个情报通知梁厅长没有,有他们的配合,我们会更有把握一些。”
余飞叹了口气:“我本想告诉他的,但现在不是时候,一旦他们里面有卧底,这次行动功亏一篑不说,还会导致不必要的牺牲。”
“虽然我让你们做好牺牲的准备,但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牺牲。另外,上面派来负责‘女神之吻’专案组的那个袁主任,我不信任他。”
对余飞的话,猛子是相信的,他同样也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牺牲,让当年的那一幕重演。
“我明白了老大,我们听你的!”猛子站起来,一挺身,朝余飞做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余飞同样站直身体,回了一个军礼。其他的话不用再多说,一切都在这一个“军礼”中,彼此军人的热血在滚动,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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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白天的喧嚣与繁华,云州,这座即将新兴起的边界大城市,此时被黑暗笼罩,陷入沉睡中。
不过,仍有部分工地的灯光还在亮着,机器的轰鸣声不时响起,那是工人们在加班加点地施工,为这座新兴城市的建设挥洒着自己的汗水。
在一处热火朝天的工地上,一辆拉着满车建筑材料的大车停在用简易铁皮隔离成的工地门口,一个男子从车上下车。
“师傅,谢谢了啊!”男子挥手朝驾驶座里的司机道谢。
司机爽朗大笑:“客气啥,顺路搭你一程而已,小事,走了。”
回应完,司机开着车子轰轰地驶进了工地。
男子看着车子进了工地后,那张笑脸瞬间阴沉下来,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张鬼脸面具带上,大步朝远处的黑暗中闪去。
在距离这个工地五百米远的黑暗中,一辆黑色小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似在等什么人。
坐在车里的人是一对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女,男的在驾驶座,女的副驾驶座。
“玛丽,现在几点了,阿鬼也该到了吧?”男子望着外面的黑暗,问了一句。
玛丽抬手看了一下手上的月光手表:“根据约定的时间,差不多这个时候到了,黑狐,耐心些,你做事就是缺少些耐心。”
“呵,是,我听你的。”黑狐对玛丽的话那是言听计从。
“咦,有人来了?”突然,黑狐看到了一个影子正朝这边而来,从影子和步伐看很熟悉。
玛丽迅速抬头,拿起一个夜视望远镜,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一看,惊喜地道:“是他来了,打灯!”
“好。”黑狐立即有节奏地打了几下双闪。
阿鬼看到双闪的车灯,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于是大步朝车子飞奔而来。
很快,他奔到车旁,径直拉开后车门钻进去坐好。
黑狐和玛丽也不多问,发动车子“轰”的一声呼啸而去,很快消失在前方黑暗中。
“老板还好吗?”玛丽问了一句。
“还行。”阿鬼应了一句:“你们这边的情况如何?”
问到这边的情况,玛丽脸色低沉下去,叹道:“不是很好,警方盯得我们太紧了,几次想把东西交出去都失败了,卧底也是灭了一个又来一个。”
“还有卧底?”阿鬼眉头一拧,面具后面的瞳孔射出一道冷光。
“没办法的事。”玛丽苦笑:“梁正武那混蛋太阴险了,当初他在云州任警一把手的时候,将大量卧底打入我们队伍里,简直是防不胜防。好在这些卧底并没有进入核心,对女神六号还形成不了什么危险。”“当然,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也不能麻痹大意,必须尽快将女神六号送出去,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因为女神六号成功的消息不知谁传出去,不仅是警方的人越来越多,其他势力也是蠢蠢欲动,纷纷在打着
女神六号的主意。”
玛丽的语气里,带着少有的凝重。
阿鬼叹了口气:“老板也很恼火这件事,‘女神六号’带来的利益太大,现在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来抢一口。”
“都是暗影那个叛徒,如果不是她,女神六号的消息哪有这么快传出去!”开车的黑狐愤恨的插了一句,满带杀意的声音道:“必须杀了这个女人。”
“这是当然,我回来的任务之一,就是除掉这个贱人。”阿鬼的声音带着死气,仿佛他的到来就已经宣判了暗影的死刑。
“鬼哥,虽然咱们要除掉暗影,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将女神六号送出去,这才是大事啊。”玛丽沉声提醒道。
“老板已经和撒旦先生约好了,明天晚上,我亲自将东西交到他们手上。”阿鬼沉稳的声音道。
“这样就好,女神六号交出去,咱们在云州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啊。”玛丽松了一口气。
在几人谈话中,车子开出市区,开上郊外的一条小路,朝女神六号的地下基地飞驰而去。
……
同一时刻,余飞到了那个幽深的雨巷,进了那家神秘的中药店。
此时,他正和那个年逾古稀的看店老头坐在一张茶桌前,两人一边品茶一边详聊。
“老K,这次行动我需要你的帮助,确切地将,你包括你的人,需要听出我的安排和调遣。”余飞脸色肃然,表情郑重。
老K轻轻地喝下一口茶,吐出一口热气,笑道:“没问题,将军说了,你的一切需求我们无条件满足。”
“那好,告诉我,你们有多少人?”余飞问。
老k神秘一笑,并没有说具体的数据,只是淡淡地道:“到处都有我们的人。”
余飞眉头一皱,知道这老家伙不想透露给自己具体数字。
也可以理解,做这种工作的人,都有很强的纪律性,其中保密原则是最强的纪律之一,他不肯说,余飞也不勉强。“那好。”余飞从身上拿出手机,打开一幅云州市的详细电子地图,地图里,有几个关键的地方他已经做好了标记:“我需要你的人重点关注这几个地方,一有情况立马报告,然后听从我的命令做出反应和行
动,有问题吗?”
老k眯着眼睛看了那几个点:“没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你标的这几个点都是人口密集的地方,一旦动起手来,很难确保不伤及无辜。”
余飞沉默了,他盯着老k,眼里闪烁着复杂却又坚定的目光:“老k,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伤及一个无辜,可以拯救千万人,你如何选择?”
“这……。”老k愣住,一时竟无法回答余飞这个问题。
“我知道很难,换做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也难选择,这对你和你的手下来说,都将是一个艰巨的挑战。既不能伤及无辜,也必须把任务完成,这是死命令!”余飞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老k突然淡淡一笑:“没事,交给我吧,如果真要做这个罪人,让我来做吧,反正我已经快入土的人,呵!”听到这话,余飞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望着眼前的老人,一时间默然无语,眼里闪过复杂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晨一点过,余飞告别老k,离开了雨巷。
外面停着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大众轿车,是他从黑皮那里暂时拿来用的。
开着车子离开雨巷后不久,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将车停靠在路边,接通电话。
“哎,我说余飞,到了啊,南城汽车站,乖乖用八抬大轿来接我们哈,嘎嘎……。”电话里传来一个犹如母鸭怪叫的笑声。
余飞嘴角勾出一丝无奈的笑:“好,八抬大轿马上到。”
放下手机,余飞一踩油门,大众轿车轰鸣着呼啸而去,直奔南城汽车站而去。
南城汽车站,是云州最大的汽车站,虽然现在是凌晨,但依然还有不少客流。
出站口,一高一矮两个男子各自背着一个胀鼓鼓的牛仔包,好似刚打工回来的打工一族。
穿着上两人几乎一模一样,一种样式的牛仔裤,一种样式的牛仔衣,全身都是牛仔。
唯一的区别就是颜色不一样,高个字穿的是浓黑的牛仔衣,矮个子穿的是发白的牛仔衣。
两个人长相很大众,很普通,除了这身比较显眼的穿着外,恐怕丢进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大众模样。“大哥,你说余飞那家伙会开啥车来接咱们?”出到外面,穿黑牛仔衣的男子将牛仔包随意地丢在路边的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包上,翘着二郎腿朝过往的路人张望,毒辣猥琐的目光主要是关注在过往的年
轻女性身上。
“MMP,大哥,这次被余飞那混蛋给骗了,说好的美女呢,我擦,看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像样一点的,尼玛穿得那么多,看个屁啊,说好的大长腿呢!”黑衣牛仔男满腹的抱怨。
穿白色牛仔衣的男字站在旁边,抬头看了看头上黑漆漆的天空,一阵风吹在他的脖子上,让人感觉到一丝凉意。
“老二,这里和咱们那不一样,这里气候有些冷,人家自然穿得多了。”白衣牛仔解释道。
“这我不管,他说有美女的,今晚上不给我弄一美女来,我特么罢工!”黑衣牛仔气呼呼地道。
正说话间,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缓缓驶过来停在他们面前,车身上还沾了不少的泥巴。
“我擦,这什么破车敢停在老子面前显摆,以为老子没见过车啊,靠!”黑衣牛仔男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准备冲上去叫开车的人滚开。
然而,当车上的人下来时,他愣住了。
那家伙不是余飞还能是谁。
看到余飞走过来,黑衣牛仔男那张略显黝黑的脸表情变化很精彩,一双眼睛瞪着那辆脏兮兮的黑色大众,震惊得简直不要不要的。
白衣牛仔男倒是很淡定,一副古井不波的沉稳表情。
“两位,欢迎来到美丽神秘的云州!”余飞走过来,朝两位远来的客人招呼道。
“额……,美丽个屁!”黑衣牛仔男一跳老高,冲过去,指着大众轿车吼道:“这就是你说的八抬大轿?”
“咳咳。”余飞干咳两声:“我说无常兄弟,这大晚上的,你总不能真要我去找八抬大轿吧。”
“噗!”黑衣牛仔男一口老血喷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顿足捶胸,大呼上当,被余飞这个骗子给忽悠了。
然而,不管上当与否,人已经来了,车就这样的车,两人也只好硬着头皮坐进去。
这大晚上的,余飞就是开辆拖拉机来接他们,他们也没办法不是。
“天哪,我们堂堂黑白二雄,竟然沦落到坐这种破车的地步,简直是耻辱,耻辱啊。”
车上,黑衣牛仔男哀叹连连。
他口中的所谓“黑白二雄”便是二人。
个子稍高,身穿黑衣牛仔,皮肤有些黝黑的年轻男子,江湖大号黑无常。
个子稍矮,身穿白衣牛仔,皮肤略显一种病态苍白的年轻男子,江湖大号白无病。
两人混江湖认识后便结成生死兄弟,白无病年长一岁叫大哥,黑无常是二弟。
两个家伙是余飞忽悠来帮忙的。
“我说老黑,别唧唧歪歪的了啊,大众车不是车吗,穷讲究干嘛,你看人家老白,就没你那么多废话!”余飞一边开车,一边怼了一句。
黑无常正火着呢,一听这话,立马爆了:“我大哥那是老实,你个混蛋少欺负老实人,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哎哎,行了啊,黑白二雄在道上让人闻风丧胆,谁敢欺负你们。”余飞打住黑无常的话:“我这次是请你们来赚大钱,叽歪个什么劲。你们也知道,我认识的能人多了去了,请你们出山,那是看得起你们,
照顾你们生意。”
“额……。”黑无常噎住,半响后,狠狠咬牙道:“你还能更不要脸些不?就你看得起你们,我们需要你看得起吗?”
“二弟,稍安勿躁。”沉默寡言的白无病打断黑无常,平静沉稳的口吻朝余飞道:“余飞兄弟,亲兄弟明算账,这次请我们来,你打算出多少?”
余飞一笑:“你要多少?”
白无病顿了一下:“看在你曾经救过我们的份上,我给你一个优惠价,事成后,我们两兄弟一人一百万。”
“不行,起码两百万,另一百万弥补我心灵受到的创伤!”黑无常插话道。
余飞额头冒出一条黑线,没好气地骂道:“你心灵的创伤真够昂贵的,开口就是一百万。”
“这不废话,不给拉倒,我们两兄弟立马走人。”黑无常黑着脸,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行,两百万就两百万。”余飞豪爽地答应了。
答应归答应,一人两百万,加起来就是四百万,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啊,除非把飞腾公司卖了,才能凑足这么一笔巨款。
先答应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到时候赊账,反正两个家伙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两人没想到余飞这么爽快,都不由得一愣。
“余飞,是不是发财了,出手这么大气?”黑无常煞有兴趣地问。
白无病对余飞发财没感兴趣,而是对这个任务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余飞舍得这么豪爽的下血本,任务肯定不简单。
“余飞,我们的对手是谁?”
“撒旦之手。”余飞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啥,你说啥?”黑无常怪叫。白无病苍白的脸皮狠狠一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撒旦之手,威名赫赫,但凡在世界各国混过的人都知道,不但手段诡异阴狠,而且还擅长易容术,一般人就不说了,哪怕是跟他交过手的人都搞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模样,这其中也包括余飞自己在内。
余飞和撒旦之手交过手,但撒旦之手的真实摸样,他同样也没见过。
“大哥,这活我们不干了,停车!”黑无常大吼。
“咔嚓。”一声,余飞一脚刹车停在路边,车里一时陷入沉默。
黑无常见余飞真的停车了,反而愣了愣,扭头望向旁边的白无病:“哥,你说句话啊。撒旦之手,那个王八蛋就是个变态,跟他干就是要玩命,两百万就想让咱们卖命,咱们的命有这么贱吗?”
“哼。”余飞鄙夷冷哼:“传说天不怕地不怕,除了阎王你最大的黑无常,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呃,我……。”黑无常一张黑脸憋了一会,低吼道:“你少用这种激将法,我们不吃这套。”“我们不怕真刀真枪的跟别人干,可撒旦之手这个变态,除了跟你玩真刀真枪外,随便一个阴损的手段,来一个化学武器,就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个世上消失,临死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死都死得
太特么憋屈!”
余飞淡然一笑:“放心,你们这么害怕他,我自然不会让你们去和他正面交锋,正面交锋我会自己上,你们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哎,我,我们?”黑无常憋得黑脸变成了红脸,虽然他说了不中激将法,但这话还是让他心里很不服气。
“余飞,此话当真,我们不与撒旦之手正面交锋?”白无病说话了。
“你觉得,我这种人需要别人去和敌人正面交锋吗?除非我死了!”余飞的声音斩钉截铁,毋容置疑。
“好,这活我可以干,但不是这个价格。”白无病眼里盯着的还是钱。
“说吧,要多少。”余飞懒得啰嗦。
“如果是别人,每人没有五百万我绝对不干,既然是你我也不多说,给你一个优惠价,每人三百万。”
听到这个价格,余飞心里暗骂:“优惠你妹,每人三百万,两人就是六百万,这叫坐地起价。”
说真的,余飞心里对两人微微有些失望,本以为他们看在自己曾经救过他们的份上,会给自己一个面子帮自己一个忙,结果面子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他们看中的还是钞票。
但是,这件事非同一般,还必须有这两个家伙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好,三百万就三百万,我答应了。”余飞一咬牙,声音豁然一冷:“不过事先声明,如果任务失败,你们别想拿到一分钱。”
既然两人这么在乎钱,不在乎人与人之间的情谊,那他也就“公事公办”,事成后给钱,事情失败,毛都不会给他们一根。
“不行,按规矩,你得先付一部分定金。”黑无常反对道。
“好,成交。”而白无病却满口答应了。
“大哥,这……。”黑无常想说什么,被白无病的眼神所阻止。
最后,黑无常只能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见二人都没话说了,余飞才重新启动车子,将车子开进一片杂乱拥挤的居民区里,车子在狭小的街道左弯右拐后,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旅社门前停下。
下车看到眼前的旅社,黑无常一双眼睛瞪得变成牛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余飞,你,你就让我们住这地方?有没有搞错?”黑无常是真怒了。
白无病看着眼前的旅社,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苍白的脸色也显露出一丝不满。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紧身黑衣的高挑美女从里面走出来,在旅社门前灯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魅力迷人。
一下子,黑无常停止了叫嚷,眼睛只顾盯着走过来的美女,鼻子狠狠地吸着女人走过来时,那飘散在空气中的女人香味。
美女啊,极品的美女,正是最符合他口吻的那种。
这次余飞倒是没骗自己,真有美女。
……
“老大。”女人走出来朝余飞叫了一声。
这女人不是别人,是暗影。
他走到余飞跟前,冷漠的目光扫了一眼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的黑无常,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余飞点头回应,朝暗影道:“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客人,黑无常,白无病,麻烦你招呼一下。”
“美女你好,我叫黑无常。”黑无常没等暗影做出反应,抢着把手伸出去,要和人家美女握手。
暗影秀眉微皱,只是淡漠地看了那只手一眼,冷淡地回了连个字:“你好。”
“额。”黑无常暗暗吞了吞口水,尴尬地把手缩了回去。
“两位,这位是我的朋友,暗影。希望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合作愉快。”余飞介绍道。
“一定一定,我们一定会非常愉快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哈哈……。”这会,黑无常对住旅社不满的事闭口不提了。
“那好,进去吧。”余飞道:“条件差了点,希望你们住得习惯。”
“习惯,非常习惯,最喜欢住这种小旅馆了,豪华的大旅馆住着反倒不舒服。”黑无常笑嘻嘻地道。
余飞真想狠狠踹这家伙两脚,简直是好色如命,见了美女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白无病对这个兄弟也无奈,懒得多说,跟着进了旅社。
旅社虽然小,但良心上来说,客房也不错,收拾得干干净净,大彩电,洗浴室等等一应俱全。
安置好两人的客房,暗影将余飞送下楼,带着一丝忧虑道:“老大,就这两人能干成什么事吗?”
余飞抬头朝空中吐出一口闷气:“他们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两人心中没什么道义,眼里只有金钱和美女,所以你要小心些。”
“放心,我不是什么弱女子,敢动我,我会让他们好看。”暗影冷冷地道。
话是这么说,但为了确保万一,余飞还是将一个东西递给她:“这个你拿着,以防万一。”
这是一个女人用的普通发夹。
余飞送自己发夹,这什么意思,暗影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热:“这?”
“别误会。”余飞急忙解释:“这看似一个发夹,但却是一个暗器,里面可以发射三根麻醉针,插在头发上,关键时刻头发一甩便可以触发。”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暗影俏脸一红,急忙接过发夹,感激地道:“谢老大。”
“回去吧,我走了。注意,手机随时保持畅通,随时听候我的命令。”余飞嘱咐。
“明白。”暗影点头。
“好,走了。”余飞转身钻进车子,轰鸣着驶入黑暗中。
暗影走进旅社,回到自己房间,刚要开门,后面一道影子猛然扑过来,朝她狠狠地拦腰一抱。“不好!”暗影心里暗叫,“刷”地拔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暗影“刷”地拔枪,刷地转身,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
她以速度著称,可不是吹出来的,在余飞面前他是差了些,但不是每个人都是余飞。
黑洞洞的枪口猛地顶在后面扑上来的混蛋脑门上,吓得那人赶紧刹住脚步。
“呵呵,美女,是我,别,别害怕,哥哥就只是想抱抱你而已。”突然扑上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色鬼黑无常。
黑无常郁闷的同时有些心惊,没想到这女人速度会这么快,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很是少见。
“闭嘴,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暗影冰冷的声音喝道。
“呵呵,美女,这就不够意思了吧,余飞可是让你招呼好我们的,这抱一下都不行吗,你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吧。”黑无常不死心,还想占美女便宜。
暗影手中的枪往下一沉,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黑无常的裤裆,果断开火。
“砰!”一声闷响,子弹射穿裤裆,将裤裆穿出一个黑洞。
“嗷!”黑无常一声怪叫,捂着下面的宝贝撒腿就逃,“砰”一声逃进自己的房间里。
“哼。”暗影鄙夷的冷哼一声,收枪进了自己的房间,狠狠将房门关上,并锁死。
……
“麻的,没想到竟是一个带刺的玫瑰,幸好没伤着宝贝。”房间里,黑无常脱下裤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宝贝。
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不过刚才还是把他吓得不轻,生怕男人的宝贝报销了,那以后就别想再玩女人了。
“老二,你如果再不收收自己的性子,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手里。”白无病走过来,阴冷的声音提醒道。
黑无常从牛仔包里重新拿出一条裤子,一边换一边道:“大哥,您瞧着吧,那女人迟早是老子胯下的玩物。这些年,我看中的女人,就没有玩不到的。”
“可你别忘了,这女人和余飞有关系,他手下的女人,岂是别人容易玩到的,你又不是没受过教训。”白无病冷着脸训道。
“这……。”黑无常愣了愣,突然狠狠一咬牙:“我就不信了,这次我特么玩定了。”
白无病无奈地摇摇头:“随你吧。”
说完,他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时候已经不早,他也累了,该休息了。
……
此刻是凌晨两点二十分。
余飞开着车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一趟加油站,将油箱加满后,狂轰油门,以风一般的速度开出城区,开上郊外一条二级公路。
这条二级公路限速80码,而他却将速度开到了180码,速度指针还在往上升,车子的转速更是飞速地往上飙升。
大晚上的敢在二级公路上开这么快,除了他,云州地面上还真没几个。
幸好这是半夜,路上也没其他的人和车,给他创造了纵横驰骋的有利条件。
“那是谁,竟开这么快?”
黑暗中,几个人影看着路上风一般狂奔的车子,不由得微微有些惊讶。
“哼,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煞笔。”另一个人影接过话。
“鬼哥,咱们走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黑狐,前面带路。”
“好。”黑狐应了一声,走在前面。
几人不是别人,是阿鬼、黑狐和玛丽三人。
三人到了这里后,车子藏在某个隐蔽的地方,步行走上一条山路,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十五分钟后……。
“哗!”一声响,厚重的加密铁门打开,三人穿着防护服,进了一个地下工厂。
这里便是曾经的云州第一大佬,那个神秘老板谷大荣的地下工厂。
如今地下工厂已不复往日“盛况”,除了满地的垃圾外,空荡荡的已看不到一个人影。
里面的人都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鬼哥,工厂我们转移了,这下面的实验室还在,那些专家非同一般,如何处置还得您来决定。”玛丽报告道。
“进去再说。”带着鬼脸面具的阿鬼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听到他不带一点生气的冰冷声音。
又是“哗”的一声,实验室的门打开,里面明亮的灯光晃得三人眼睛有些发花,半响后才适应过来。
实验室里,一群身穿防护服,手持突击步枪和冲锋的武装分子守在这里。
见到玛丽等人进来,几人急忙上前。
“人呢?”阿鬼进来没看见那些专家,只看见一伙武装分子,冷着脸喝问。
“鬼哥,在里面呢,这边请。”玛丽前面带路,进了另外一个密室,这里,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专家都缩在里面,两个武装分子站在门口盯着他们。当看到玛丽进去时,一个老专家猛地站起来,指着玛丽喝道:“玛丽,你什么意思,我们辛辛苦苦地完成了女神六号,完成了老板的任务,你凭什么把我们关押在这里,我们应该是功臣,应该享受功臣的待
遇。我要见老板,我要向老板控告你们!”
玛丽冷哼,朝老家伙阴笑道:“郭教授,老板派的人来了,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鬼哥说,当然,你也可以控告我。”
“阿鬼?”老家伙这才注意后面跟进来,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老板曾几次带阿鬼来过实验室,他们都认识这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特殊人物,也知道阿鬼是老板身边最器重的人之一。
“阿鬼,来得正好,我要见老板,我们是功臣,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否则的话,以后谁还为老板卖命!”老家伙愤怒地吼道。
“就是,就是。”后面的专家们胆子小了些,只能跟着小声应和。
阿鬼呵呵一笑:“郭教授息怒,你们是功臣这是毋庸置疑的,老板对你们很满意,这不,亲自派我过来接你们走。”
“哈哈,我就知道老板不会放弃我们的,一定会善待我们这些功臣的。”专家们兴奋得纷纷跳起来,欢呼雷动。
“郭教授,很抱歉,玛丽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所以请不要见怪。”阿鬼这话说得很好听,但面具后面的阴笑却无人发现。
“哼,既然阿鬼你这么说了,我懒得跟一个女人一般计较。”老教授推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镜,冷傲地哼出一声。
玛丽心中暗骂:“老东西。”
“郭教授,时间有限,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女神六号呢?”阿鬼催促道。
“跟我来。”郭教授也知道现在时间紧迫,当即也不多说,带着阿鬼朝储存室而去。阿鬼离去时,在玛丽耳旁吐出一道冰冷的命令:“一个不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鬼回来了?老板为什么不通知我?”唐德尧老脸上显出一丝不满。“大伯,这摆明了,老板是要把您老人家一脚踹开的节奏啊。”男子愤愤不平地道:“大伯啊,您这一辈子对老板忠心耿耿,为他的事业尽心尽力,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这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他竟
这么对你,我都替您老人家不值啊。”
“唐伟,先别说这些,他们炸毁地下工厂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或者带什么人出来?”唐德尧追问。叫唐伟的年轻男子将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干,喘了一口气,想了一下:“倒是看见阿鬼身上带了一个东西出来,绑在他身上,具体是什么我就没法看清了。至于带出来的人嘛,就是黑狐和玛丽,还有就是那
支飞狐战队。”
“没了吗?”唐德尧继续追问。
“没了啊,就他们这些人。”唐伟揉了一下他那扁平的鼻梁,不解地问:“咋了大伯,里面还有其他人吗?如果真有的话,估计也全被灭口,给活埋在里面了。”
“呼……。”唐德尧抬头吐出一口气,沉默了半响:“这是老板的手段,人全灭了,地下工厂也毁了,老板大势已去啊。”
“大伯,这好事啊,咱们唐家崛起的时候到了。”唐伟兴奋地道。
唐德尧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你以为崛起是这么容易的吗?当年的老板没有背后佛爷的支持,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可惜,几十年的辉煌终究是昙花一现了,呵呵……。”
唐德尧笑,似乎在嘲笑,又是在苦笑。
谁又曾想到,毁掉他几十年基业和辉煌的人,竟会是一个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余飞。
如果没有余飞,也许老板也用不着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大伯,您笑啥呢,接下来咱们唐家怎么办,您给拿个主意啊。”唐伟急道。
唐德尧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电话,难道是老板终于想到自己了吗?
唐德尧不敢怠慢,飞快地拿起手机一看号码,不由得微微一愣,老脸上现出一丝失望。
号码不是老板的,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唐德尧心不在焉地接通号码,淡漠的声音问。
“唐德尧吗?”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中带着沙哑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曾经听过。
而且,一般人给他电话都会客气地叫一声“唐叔”,直接叫他名字的还真不多。
“你……,您是……。”唐德尧好像想到来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触电般豁然从沙发上站起,这反应吓了坐一旁沙发的唐伟一跳。
大伯这是咋了,跟鬼附身了似的,一下子整个人都变了。
“我是佛爷,怎么,听不出我声音了吗?”
唐德尧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惶恐地道:“佛,佛爷?您,您好?”
听到“佛爷”两个字,唐伟也是轰然站起,激动得脸都红了。
佛爷这位大佬他听唐德尧说过,那可是超级大佬的存在。
“呵呵。”佛爷在电话里发出一阵轻笑:“很遗憾,我现在不是很好啊。”
这话让唐德尧惶恐不已:“佛爷,我,我……。”
他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到了佛爷这位超级大佬,那他可就万劫不复了。
“别担心,我说的不是你。”佛爷安慰道,这才让唐德尧稍微安心了些。
“唉……。”一声叹息,佛爷痛心的声音传来:“我说的是你的老板,谷大荣,他太令我失望了。”
“这……。”唐德尧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犹豫了半响,很谨慎地道:“佛爷,会不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没什么误会可言了,他已经公然背叛我,不但用女神六号来要挟本爷,还杀了我的人,哼,他既然要作死,我成全他。”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股刺骨的杀意,让唐德尧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的人已经捣毁了他在泛米亚首府的老窝,他在东南亚所有的产业都被拿下了,哼,我给他的一切,也可以随时收回来。”
佛爷这话让唐德尧心底冒出一股恐惧,佛爷这是真的对老板下杀手了,那么,他们这些跟着老板混的人,未来的前途会如何,很渺茫啊。
“虽然他逃跑了,但我已经对他下达了江湖追杀令,哼,追杀令一出,从这一刻起,他已经注定是个死人,纵使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了一个‘死’字。”
佛爷口中的“江湖追杀令”一出,唐德尧脸色瞬间惨白,心也一下沉了下去。
佛爷的江湖追杀令,至今没有逃过的人,老板这次是真的完了。
“老唐啊。”佛爷突然换了一副温和的口吻,语气亲昵地叫道:“谷大荣完了,需要一个人来接替他的位置,我想到了你。”
唐德尧心里一跳,一颗心激动得差点跳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佛爷,我,我……。”他想说什么,却变得语无伦次,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唐,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这一次,只要你从谷大荣手下夺回属于我的女神六号,你就是下一个老板。有问题吗?”佛爷声音突然一沉,变得严肃无比。
“呼,呼。”唐德尧抚摸着跳得厉害的心,狠狠地做了几次深呼吸,将激动的心平缓下来,咬牙道:“佛爷您放心,我唐德尧愿望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您拿到女神六号!”
“好,要的就是你这种态度。”佛爷兴奋大赞:“我已派麻子赶往云州,估计很快便会到达,届时你们好好合作。拿下女神六号后,你便是八大罗汉之一。”
“谢佛爷,谢谢……!”唐德尧千恩万谢后挂了电话,一张老脸激动得微微泛红。
接替老板的位置,成为八大罗汉之一,以前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没想到这机遇说来就来,天上突然掉了一个大馅饼砸在了他的头上。“大伯,怎么了,什么情况啊,您快给我说说啊。”唐伟看到老家伙这么兴奋和激动,凑上来猴急地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伟是唐家后辈中的佼佼者,也是唐德尧最看重的晚辈。他自己老了,膝下的亲生子女又不想让他们走上这条不归路,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努力培养唐伟,让他成长为以后唐家的顶梁柱。
因而,他也没必要隐瞒什么,直接对唐伟道出了佛爷的指示。
唐伟听完,当场眼睛就瞪圆了,惊喜的表情要多夸张有多夸张,脸部的肌肉一个劲地在抽。
“大,大伯,这,这是真的吗?”说着话,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嗷。”一声痛叫,感觉到疼,这不是在做梦。
唐德尧将成为接替老板的人物,那以后这云州,老唐就是这里的地下皇帝啊,那还不牛逼上天啊。
而唐德尧一直培养的是他,待老唐百年过后,地下土皇帝就是他了。
“废话,肯定真的。”唐德尧没好气地骂道。
“大伯,简……简……简直……直是天助我们唐家啊。”唐伟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现在咱们有了佛爷的指示,那就有底气了,而谷大荣是反叛者,咱们去收拾他,名正言顺。”
“王八蛋,谷大荣啊谷大荣,你特么也有今天啊,哈哈……。”唐伟兴奋大笑:“大伯,我这就去召集人手,为佛爷清理门户,接收谷大荣的地盘,不服者,老子来特么一个杀杀杀!”
唐伟牛气冲天,杀气凌然,好像这一刻他已经是古时候手拿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回来,没脑子。”唐德尧喝道:“你拿什么去杀?”
“额。”唐伟一顿:“大伯,肯定是召集咱们的人,用刀子杀啊,实在不行咱们还有枪呢。”
“愚蠢。”唐德尧眼睛一瞪:“谷大荣现在虽然失势,但这些年培养了不少的死忠之士,这点没有谁比我更清楚。”
“先不说其他人,阿鬼一人就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还有黑狐和玛丽这两个死忠,以及他们统领的飞狐战队。硬碰硬的话,咱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话倒让唐伟猛然醒悟,他既然能够成为唐家后背的佼佼者,自然也不是无脑的人,刚才一时激动没想到这些,这会冷静下来了。
“大伯,还是您英明,那咱们怎么办?佛爷的任务必须完成啊,否则,咱们拿什么去换这个位置。”他苦起脸问。
“哼。”唐德尧阴阴一笑:“咱们可以借刀杀人。”
“额……,借谁的刀啊?”唐伟挠了一下脑袋,突然眼睛一亮:“大伯,您不会是想……。”
“借警察的刀,干掉他们,然后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唐德尧阴笑道:“阿伟,你马上去盯着他们,一有消息立即报我,咱们唐家能不能飞黄腾达,就靠这次机会了。”
“明白,我这就去。”唐伟正要走。
“等等。”唐德尧紧急叫住他:“我让你打听余飞的消息呢,我总感觉这家伙阴魂不散的样子,必须防着他。”
提到余飞,唐伟呵呵一笑:“大伯,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余飞那杂碎现在压根就没把心思放我们这里,与景家和大琼集团闹腾着呢。”“对了,白天我还得到消息,美星集团准备也组织商队去泛米亚了,而他们的镇虎保安只有区区十几个人,人太少,一个人得顶几个人用,余飞于是计划天亮就带他们出去搞什么强化训练,这几天压根就不
在市里了,您老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这是个好消息,唐德尧一颗心放下来:“好,好,真是天助我们唐家了,下去吧,给我把阿鬼他们盯死了。”
“明白。”唐伟轰然应答,兴匆匆去了。
……
凌晨六点过,天刚刚蒙蒙亮,美星集团镇虎保安们便被集合的哨声从睡梦中惊醒,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背上行装跑到操场上集合。
李光也跟大家一样,迅速起床跑到操场,但奇怪的是,召集集合的人是猛子,没看到飞哥。
一帮人还以为出发的时候余飞会来,但大家钻进车子了,仍然没见到余飞的影子。
车上,李光忍不住了:“猛哥,飞哥呢,他不去吗?”
“谁说他不去?”猛子反问。
“那咋没看见他人啊?”李光奇怪地继续问。
“昨晚上他有事去办,电话委托我先带你们出发,他随后会过来跟我们汇合。”猛子解释。
“他有啥事啊,为什么不叫咱们帮忙呢?”李光还问。
猛子不耐烦了,眼睛一瞪:“怎么就你废话多,给老子闭嘴。作为一名军人,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别问,保密原则懂不懂?”
“呃,我,我这不是没是军人嘛?”李光摸着光亮的脑袋,嘟囔道。
“从你踏上这辆车开始,你现在就是一名军人了,必须以一名军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听到没有?”
猛子吼声如雷,吓得李光脖子一缩,低声嘟囔道:“听到了。”
“大声点,你没吃饭吗。”
“听到了。”
“很好,所有人听好了,出发!”
下一刻,两辆哈佛H9载着镇虎保安十几个人,风驰电掣般出了美星集团的大门。
今天的雾气很大,车子在猛子的指引下,在晨雾中穿行,出了市区,开向郊外……。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猛子的喝令声中停下。
“下车,换装。”
众人跳下车,透过雾气,大家认出这里便是上次去牛背山监狱剿灭响尾蛇雇佣兵时,余飞藏武器的地方。
这次大家不用问也知道了,自然是到这里来装备武器的。
上次藏武器时,余飞已经告诉猛子。
所以,这次不用余飞指引,猛子便将几口箱子全部搬出来,仍然按照上次的编制,分成三个班配备武器。
这次唯一的区别是,每个小组都配了一个小型急救箱,由每个班最擅长急救的一人兼任卫生员。
大家已经换过一次装,这一次轻车熟路,很快便换装完毕,一个个摇身一变,立马变成了杀气腾腾的精英战士。
李光还是钟爱他的霰弹枪,谁要跟他抢,他就跟谁急,所以这把枪就归他霸占了。
“宝贝,俺们又见面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李光抱着枪狠狠亲上一口,惹得众兄弟们大笑,这枪就是李光的女人。
“都别笑了,老大来了,立正!”猛子大喝,众人赶紧停止笑声,急促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中,迅速站成了整齐的三排,这军事素养可不是吹出来的。
李光站在队伍前,伸长脖子朝远处张望,只见雾气中,一道闪着车灯的车子正朝这边飞驰而来。“飞哥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飞哥来了,所有人伸长脖子,一道道锋锐的目光穿透晨雾,射向那辆正飞驰而来的小车。
“我靠,这么大的雾气开这么快?起码100码啊。”有人小声惊叹道。
“不对,少说120码。”
“这不是高速,而且还这么大雾,开一百二十码,不要命了吗?”
“去。”听着旁边人的小声议论,李光不屑地一抽鼻子:“一百二十码算毛,飞哥在高速的时候,连跑车都干不过他。”
“真的假的?”有人不信。
“肯定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李光不满地道:“真是没见过世面。”
“额……。”一帮人被怼得噎住。
“安静,吵什么吵!”猛子虎目一瞪,一帮人赶紧闭上嘴巴,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车子飞驰而来的轰鸣声。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一辆满身泥泞的黑色大众轿车打着双闪从晨雾中冲出来,犹如一头狂奔的疯牛,势不可挡。
“嗖”的一下就从众人面前呼啸而过,刮起一阵飓风,搅乱得路上的雾气一阵狂舞。
“咦,过去了,不是飞哥吗?”李光愣了,其他人也纷纷惊愕地望向呼啸而过的车子。
突然,“咔嚓”一声怪响,紧急刹车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刺痛着所有人的耳鼓,下一刻,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掉头,在并不算宽的马路上,硬生生地一次性调转过来。
潇洒,霸气,牛逼。
换做是其他人,这么搞法,估计直接一头冲出路沿下去了。
“我靠,这车技神了!”有人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车子掉头后减速,缓缓驶过来停在了众人队伍前的路边。
猛子迅速迎上去,站到车门前。
车门打开,在一帮人惊愕的注目礼中,余飞从驾驶座上下来。
果然是余老大,这尼玛还让人活不,实力碾压他们,这车技也是碾压他们啊。
“老大,你终于来了。”猛子急忙招呼道:“按照你的吩咐,兄弟们都集合好了。”
“嗯,好。”余飞点头:“后车厢有东西,拿来给兄弟们换上。”
余飞说着,开了后备箱车门。
猛子走过去一看,眼睛不由得一亮,全是堆得整整齐齐的防弹背心,余飞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猛子很好奇,短短一晚上,余飞从去了什么地方,从什么人手里拿来的这些东西?
“老大,这从哪里来的?”忍不住好奇,猛子还是问了一句。
“别问那么多,只管用就是。”余飞不想多说,猛子也不敢多问。
“是。”当即,他将一大堆防弹背心抱出来,扔在旁边的草地上,朝兄弟们吼道:“都过来选择自己合适的。”
“我靠,还有这玩意?”一帮人兴奋的同时隐隐觉得这次“训练”有些不一般了。
上次去牛背山剿灭响尾蛇雇佣兵都没搞防弹背心,这次的战斗激烈程度,估计比上次更强。
李光可不管什么战斗激烈程度,第一次看到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防弹背心,兴奋得不要不要的,第一个冲出去,开始挑选合适自己的背心。
见有人动手了,其他人也纷纷过来挑选。
大家都是有纪律和素质的人,自然不会去抢,而是排队挑选。
李光挑了一件适合自己的,脱下外套穿上背心,原本以为穿这玩意很拉风,可穿上去才知道,不但很沉,还特不舒服。
防弹背心分三种,软体、硬体和软硬复合体三种,又分警用和军用。
余飞找来的这些防弹背心是军用型的软硬复合体防弹背心,保护效果不说是最好的,但也强于警用型的防弹背心。
当然,并不说有了这玩意就会刀枪不入,实践已经证实,大部分这样的防护服对于大口径步枪或来复枪只有很少甚至没有防护力,但对一些手枪或微冲的子弹,还有爆炸碎片,倒是有着很好的防护效果。
这防弹背心穿在身上确实有些沉,不过对这些曾经是军中精英的人来说,这不算什么,更重的防弹背心他们都穿过。
惟独李光很不适用,穿这玩意,走路都要慢许多,他可是近距离射击手,讲究的是灵活,穿上这玩意还灵活个屁啊。
所以,他试了几下后,朝余飞道:“飞哥,我不穿行不?”
“当然不行。”余飞眼睛一瞪:“你想死吗?”
“有,有那么严重吗?”李光还不以为然。
“少罗嗦,让你穿你就穿。”余飞脸色一沉。
“哦。”李光不敢违抗,乖乖穿好防弹背心,穿上外套。
猛子选了一件最大号的,但他那魁梧的身板,穿在身上还是显得有些紧了。
“猛子,没找到更大号的了,你将究穿吧。”余飞也表示很无奈。
猛子一笑:“没事,这件很不错。”
说着话,猛子迅速扣好衣服,跨上枪,站到一班最前面的位置上。余飞走到队伍前,锋锐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刚毅的脸,少有的严肃口吻道:“兄弟们,该说的,我想昨晚上猛子已经跟你们说了。这次训练就是实战,你死我活的实战,也许你们当中会有人牺牲,会有人受
伤,怕不怕?”
“不怕!”战士们轰然响应,声震四野,直冲云霄。
“好,上车!”
“是。”
威武的战士们带着奔赴战场的慷慨激情,端着枪,迅速而有序地钻进车子。
余飞仍然开他的轿车,这次由他带路,三辆车轰鸣着,以风一般的速度消失在前方朦胧的迷雾中。
……
天色大亮了,秋天温暖的太阳从天边跳出来,霞光万丈,驱散了清晨的凉意,也驱散了弥漫在城市大街小巷里的迷雾。
云州反恐指挥中心大厅,无数人在电脑前忙碌着,大屏幕上,一副巨大的画面里,一辆推土机正在一座山谷里挖掘着什么。
传说,这里便是昨晚上发生地震的地方。”
经过调查,昨晚上并没有发生地震,而是人为的爆炸引起山体坍塌和摇晃。
如此威力强大的爆炸,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警方立马设置警戒线,封锁现场,并请来挖掘机对坍塌的山体进行挖掘。
此时,大屏幕前,反恐中心指挥长鲁正和高安良盯着大屏幕,眉头紧锁。
“老高,这个地方是野魂谷附近,你说,这场爆炸会不会……?”鲁正已经想到了什么,满脸的懊恼和悔恨。
高安良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指挥长,联想到上次咱们在野魂谷发现的那些‘女神六号’活人实验的尸体,爆炸的地方很可能就是他们实验的地下工厂。”
“混蛋,失之交臂,失之交臂啊!”鲁正痛心疾首:“我们苦苦寻找的地下工厂原来就在附近,就在我们眼皮地下,当时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怎么就没在附近仔细搜查一番呢?”看到鲁正如此懊恼,高安良安慰道:“老鲁,别急,咱们也是猜测而已,也不一定是,先看挖掘结果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鲁,别急,咱们也是猜测而已,也不一定是,先看挖掘结果再说。” 鲁正和高安良正盯着大屏幕,一个清脆的报告声传来。
“报告!”
这一声报告不但吸引了两位大佬,也吸引了正在忙碌的人,纷纷扭头朝报告的人望去。
只见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站在两位大佬后面,手上一个标准的敬礼。
“罗孝勇同志?”鲁正一愣,反应过来时,急问:“你怎么就出院了?伤好了吗?”
“报告指挥长,我已经没事了。”罗警花有力的声音回答。
其实她的伤还没有好全,但她在医院坐不住了,于是就私自提前出院,第一时间跑来上班了,这种玩命的劲头,还真是罕见的。
“那么重的伤,才养了这么点时间就说没事,谁信啊。”高安良走上去,沉着脸训道。
“政委,我的伤真没事,现在打击罪犯要紧,我总感觉这两天要出事。”罗孝勇皱着秀眉。
“老高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啊。”鲁正接过话,眉宇间满是凝重之色。
“报告。”正在这时,又一个人的报告声传来,另外一个病号边烈也回来了,他也在医院坐不住了。
鲁正朝高安良苦笑了下:“老高,看来大家都是心有灵犀啊,这两天是真要出事的节奏。现在也正是用人之际,既然你们回来了,那就只能辛苦了,事情紧急,你们准备一下,马上跟我出去一趟。”
说着,他朝旁边的高安良道:“老高,边烈曾在那个地下工厂做过卧底,我亲自带他们两个去一下现场,这里就交给你了。”
事情危急,高安良也不多说,点头道:“好,放心的去吧,这里有我看着。”
“辛苦了,我们走。”
“是。”
罗孝勇和边烈一挺身,跟在鲁正后面正要出去,一伙人却正好走进大厅,迎面而来。
看到这伙人进来,鲁正一愣,急忙刹住脚步,罗孝勇和边烈等人也只能急忙停步。
罗孝勇抬头望向这群人,不由得目光一滞,秀眉瞬间拧成一团,她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前警局局长宋天平,除宋天平外,自然少不了那个小鲜肉曹俊伟。
怎么回事?
宋天平不是被降职了吗,曹俊伟更是因为滥用私刑,对余飞进行非法的刑讯逼供而被扣起来,准备送纪委处理的,可现在怎么都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曹俊伟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几起几落,竟然又站起来了,这是命好呢,还是人生开挂,有如神助?
曹俊伟看到罗孝勇望向他,嘴角微微一抽,竟还朝罗孝勇露出一丝挑衅似的微笑,似在向罗孝勇挑衅:罗孝勇同志,哥又站起来了,你能奈我何?
罗孝勇看到那挑衅的笑意,贝齿一咬,眼里射出一道冷光,她搞不懂了,谁有这么大本事,竟然能将这两个“草包”似的人重新启用。
带着疑惑,罗孝勇一双凤目射出的凌厉目光落在领头那个气势不凡的男子身上。
男子修长的身高目测足有一米八左右,身穿秋季黑色大衣,面白无须,眼里射出的目光总给人一种气势不凡之感,这种气势只有那种长期身在高位的人才具有。
看模样,仿佛才是五十出头,但那气势却又不像是五十岁人所具有的。
罗孝勇瞳孔微微一缩,凤目盯着这个复杂而奇特的男人,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袁主任,您怎么来了?”鲁正愣了一下后,赶紧迎上去。
罗孝勇心里一怔,终于明白这家伙是谁了。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听说市里成立了一个新的“女神之吻”专案组,京里来了一个姓袁的超级大佬亲任主任,想必,这位就是那位超级大佬了。
果然不愧是超级大佬,气势就是非同一般。
跟在这位超级大佬身边有一对青年男女也引起了罗孝勇的注意。
从这一对青年男女的身上,罗孝勇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质,军人的气质。
两人是军人,至少是军人出身,而且还是军队中佼佼者,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位袁主任的贴身保镖或助理。
青年男子一身黑西装,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上镶嵌的双眼,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道道锋锐的寒芒,好像随时都在警惕着周围潜在的危险。
年轻女子的打扮很干练,后面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标致的瓜子脸配上一双有神的大眼,美貌比之罗孝勇竟也不差多少。
身上穿的是女式黑西装配白衬衣,女式西装那束腰的效果,恰到好处的将她近一米八的S形身材曲线展现出来,就连罗孝勇这样的极品美女,都不得不心里暗赞一句:“好身材。”
“呵,鲁指挥长,你这是要出去吗?”袁主任走到鲁正跟前,笑呵呵地问,这模样倒是显得很和蔼的样子。
鲁正点头:“是的,昨晚野魂谷附近爆炸引起坍塌的地方,我怀疑就是我们要找的地下工厂。”
“嗯,我也正有此怀疑,这才急匆匆赶过来。”袁主任点头道。
他的办公室设置在刚成立的云州军分区司令部,那里大军驻扎,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说,还可以随时调动大兵对犯罪分子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英雄所见略同,袁主任请,咱们办公室谈。”既然袁老大来了,鲁正只好放弃亲自前往野魂谷现场的打算,他得亲自招呼这位超级大佬。
“不急。”袁主任打住鲁正的话头,颇有气势的目光望向罗孝勇,笑呵呵地道:“想必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铁女警花,网上评定的第一美女警花的罗孝勇同志吧。”
罗孝勇的大名还真不是盖的,连这样的超级大佬都知道了。
“袁主任,正是。”鲁正这才意识到,罗孝勇这些日子一直在医院里,还没见过袁老大,于是赶紧介绍道:“罗孝勇同志,这位就是京里来的袁主任。”
“呵,我说老鲁啊,什么京里来的,我就是一普通老头。”袁主任平易近人地朝罗孝勇招呼道:“小罗同志,久仰大名啊,很高兴见到你。”“袁主任好,见到您很荣幸。”罗孝勇微笑点头致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老鲁啊,不是说罗孝勇同志负重伤住院了吗,就好了吗?”袁主任疑惑地问。
“袁主任,她的伤还没好全呢,她是为了工作,私自提前出院的。”鲁正解释道。“嗯?”袁主任一愣,随即叹道:“女中豪杰啊,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铁女警花。只不过带伤上阵可不行,打击犯罪分子重要,身体更重要嘛。我们常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保养好身体,又怎么打击罪犯呢?
小罗同志啊,我建议你还是回医院好好治疗的好。”
嘴上说是建议,语气里却带有命令的意思。
“谢谢袁主任关心,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完全可以以最佳的状态投入工作中,再说,现在情况紧急,也需要我……。”“有什么紧急的,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呢,你还是回医院好好疗养吧。”袁主任手一挥,打断罗孝勇要说的话,同时脸色一沉:“这是命令,鲁指挥长,这也是我给你的命令,在小罗同志养伤期间,没有医生
的同意不允许出院,更不能给他安排任何工作。”
袁老大发话,鲁正也毫无办法,只好遵命:“是,主任。”
随即他立即朝罗孝勇命令:“罗孝勇同志,鉴于你伤势尚未痊愈,现在我以组织的名义命令你,马上回医院治疗。”
“袁主任,指挥长,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执行命令!”
“这……,好吧,我执行命令……!”罗孝勇不再争辩,她也知道,即使争辩也没有用,只能冷冷地扫了一眼袁主任,带着不满,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敢给袁老大摆脸色,恐怕也就只有她敢这样做了。
罗孝勇气呼呼地离开指挥中心,她当然不是回医院,而是直奔玉仙宫去找余飞,路上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余飞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电话里传出电话关机的提示音。
“嗯?”罗MM一怔,她对余飞的习惯可是有一种潜意识的预感了,一般这家伙关机,准有大事要发生。
这家伙不会又闹出什么大事吧,这个时候可是关键时期,警察,反恐特战队,包括新成立的云州军分区都绷紧了神经,这要闹出大事来,可不是好玩的。
当即,她打了一辆的士急匆匆直奔玉仙宫。
玉仙宫距离这里并不远,几分钟的时间,她便冲进玉仙宫找到王大军:“大军,你们飞哥呢?”
王大军看到罗MM很着急的样子,也想告诉她飞哥的消息,可他实在不知道啊。
“罗警官,我们也不知道飞哥啊,应该在美星集团上班吧。”他只能猜测的口吻回答。
“美星集团?”罗MM二话不说,立马转身,风风火火地直奔美星集团。
“大军,谁找飞哥啊?又是姓罗的那个女人?”兰欣欣从后面冒出来,目光望着出去的那道让女人嫉妒的窈窕背影,酸溜溜地问。
“是啊。欣欣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罗警官这么急的样子。”王大军挠着后脑勺道。
“能出什么事,别理她,记住了,以后她再来找飞哥,一律说不知道。”兰欣欣命令的口吻道。
“啊?”王大军不解:“为啥呀欣欣姐?”
“别问那么多,你要当我是你姐的话,就按我说的话做。”兰欣欣板起俏脸道。
“额,好吧。”王大军怎么说也是花丛老手,很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那就是欣欣姐喜欢飞哥,在和罗警官争风吃醋呢。
“这还差不多,我忙去了。”兰欣欣满意地离去。
“唉,飞哥啊,这么多美女喜欢你,你到底会选择谁呢?”王大军开始为飞哥的事操心起来了。
“军哥。”正在这时,黑皮兴匆匆地冲进来,人还没到,老远就叫起来,一张黑脸因为兴奋都变成红脸了。
“黑皮,啥事高兴成这样,发椿啊?”王大军随口说了一句调侃的话。
“额,咳咳……。”黑皮被呛得一阵猛咳:“军哥,是有大喜事,但不是我发椿,是我拿到房子了,你看,这是房产证,刚办的哦。”
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余飞答应公司借给黑皮三万块钱付首付,黑皮立马借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房子搞定,付了首付后,今天把房产证也领到手了。
有了房子,女友当场就接受了她的求婚,黑皮哥幸福的日子即将来临,他当然高兴了。
“哟,不错哦。”王大军接过崭新的房产证打开一看,一张笑脸立马僵住,脸也立马黑了:“我说黑皮,咋回事,房产证上怎么没你的名字?”
“嘿嘿,军哥,那个,是我女朋友的名字,反正我们都要成一家人了,谁的名字都一样的。”黑皮憨笑道:“我女友说了,房子只写她的名字,也是证明我爱她的一种方式。”“我擦,你特么煞笔啊,爱毛线啊!”王大军恨铁不成钢地大骂:“房子是你买的,你们又还没结婚,凭什么写她的名字,就算要写,也应该是你们的名字一起写上。现在只写她的名字,这房子就是她的了,
一旦你们某天闹分手,你特么哭去!”
“军哥,不会的,我们是真心相爱,咋可能闹分手呢。”黑皮赶紧将房产证“抢”过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生怕被王大军弄坏了。
“我看你特么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现在智商只是负数了。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很正常的好吧。”王大军带着几分恼怒:“现在,马上去把名字改了,写上你名字!”
黑皮猛摇头:“军哥,房产证哪是说改就改的,再说了,我就是要这样向彤彤证明,我对她的爱天地可鉴,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房子都奉献给她。”
“我日,你个煞笔,信不信我特么抽死你!”王大军怒了,准备打人。
黑皮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道:“军哥,通知飞哥他们,今晚上我和彤彤订婚请客,大家一定要来哦。”
“来你妹,你个煞笔给老子站住!”王大军追到外面,黑皮已经开车绝尘而去,气得王大军站在门口吹胡子瞪眼,骂了N个“大煞笔”。“大傻逼,晚上吃饭看老子怎么教训你,见过傻子,没见过这么傻的,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晚上,王大军也没联系到飞哥,据说飞哥带着镇虎保安出去训练了,要三天才回来。
没办法,黑皮的订婚喜宴,只能让金虎、王大军和张小胖三人作为代表去参加了。
本来,黑皮是计划喜宴就设在飞腾公司旗下的玉仙宫大酒店或猛哥大酒店的,可他那女友嫌弃这两家酒店不够档次,在朋友面前没面子,硬是逼着去一家上档次的星级酒店包了几桌。
去的时候,金虎和王大军还以为没多少客人,就黑皮现在的经济实力,买房付首付都借了三万的人,去那种星级酒店,人多了他也请不起啊。
就是考虑到这种情况,他们不想增加黑皮的负担,所以他们才去三个人做代表,否则,侯立杰和阿发等一帮兄弟拉过去,能把黑皮吃破产。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到了酒店才发现,黑皮包了五桌,每一桌人满为患,他们进去都得加凳子。
这里的消费最低档都是三千,五桌按最低的算就是一万五啊,黑皮这是真要破产的节奏。
更让王大军恼火的是,这帮人全是什么鬼人?
按理说,订婚喜宴肯定应该是双方家人都到场吧,可放眼望去,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年轻男女。
头发五颜六色,穿着彰显个性和潮流的奇装怪服。
王大军这个混迹KTV和酒吧的老手,一看就知道这群人都是混KTV和酒吧的,不是混子就是在那种场合卖唱或者卖逼的货色。
黑皮的女友马彤就是在这种场所上班,不用问,都是她的朋友了,而黑皮这边的亲朋好友,就只金虎、王大军和张小胖三人。
今天黑皮穿得西装革履,体体面面,倒是像足了一个准新郎。
反观那个马彤,半边红半边黄的爆米花头发,浓重的眼影,脸蛋倒也有几分姿色,身材更是不错,可穿的那V字形的低领衣,谁都能看到那两东西在里面晃荡,骚劲十足。
王大军毒辣的眼光一看就知道,这种女人肯定是被N个男人干了的,黑皮眼睛怎么就跟个瞎子似的呢,竟看不出来?
宴会场上的气氛更是让人王大军恼火,整个过程,马彤都在和那帮她的所谓“亲人”们吆五喝六地喝酒猜拳,一片混乱,而黑皮却被晾着一边,跟一傻子似的。
别说王大军了,就连几人中最沉稳的金虎也看不下去了,。
“黑皮,出来下。”
金虎几人受不了里面这种场合,将黑皮叫了出去。
到了外面,王大军狠狠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在里面的时候,他嫌弃里面的空气脏。
“虎哥,军哥,胖哥,今晚实在对不起了,彤彤她太高兴了,所以有些招呼不周,你们别见怪。”黑皮也看出金虎几人的不爽,急忙道歉道。
“啪”的一声,王大军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咬牙低吼道:“我说黑皮,你这是什么玩意,这是订婚喜宴吗?你爸你妈呢,你的亲戚好友呢,这特么都是群什么人?”“就算你不请亲朋好友,你父母应该到场吧?他们将你养这么大,结婚了是父母最高兴的事,可你特么竟然邀请了这么一帮煞笔,你爸妈却被排挤在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真特么替你父母不值,白养了你
这个白眼狼。”
王大军一阵痛骂,骂得黑皮低下头去,恨不得低到裤裆里面去。
“就是黑皮,我都鄙视你。”很少说话的张小胖都忍不住说了一句。“大军,小胖,别说了,今天怎么说也是黑皮大喜的日子,咱们给他点面子吧。”金虎叹了口气,朝黑皮道:“黑皮啊,好好回去想想吧,就今天这场合,幸好飞哥和李光不在,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
“那个马彤真那么好吗,为了她,你可以毫无底线的去迁就她,纵容她,甚至连父母都可以不管,就算你们结合了,你觉得你们以后的婚姻会幸福吗?”
黑皮沉默了半响,缓缓抬起来,弱弱的声音道:“虎哥,我,我以后会让他慢慢改的。”
“现在就你这鸟样,你有本事让她改吗?她放一个屁你都觉得是香的,改个屁啊!”王大军怒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黑皮,那个马彤绝对是被N个男人上了的,他妈就是一个破鞋!”
“军哥!”黑皮突然一声大吼,拳头猛然握紧,怒目圆睁,一张黑脸都变绿了:“我不许你这么说她,谁也不许!你们也不行!”
他咬着牙,眼里射出愤恨的目光。
黑皮的性格大家都知道的,平时就跟一弱鸡似的,从没这么凶狠过,而且还是对自家兄弟。
“你……,好,算老子嘴贱,我特么不说,以后也不会说了!”王大军吼了回去:“黑皮,你听着,你这种人,不配做老子们的兄弟,虎哥,小胖,我们走!”
王大军一转身,带着满腔的怒火,气呼呼地冲出酒店的旋转玻璃大门。
张小胖看了黑皮一眼,带着失望的脸色出去了。
金虎叹出一口气:“黑皮,刚才大军的话重了些,我替他给你道歉,但他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兄弟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走了。哦,无论如何,我还是祝你们幸福。”
“虎哥,我……。”黑皮想说什么,金虎已经大步出去了,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失望的背影。
“亲爱的,你的朋友怎么了?”后面,风骚万种的马彤喷着酒气,晃悠着脚步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她的头发和衣服有些乱,尤其是衣服,低领衣也不知道谁扯的,搞得更开了。
黑皮顾不上回答她的话,赶紧帮她把衣服拉上来一些,遮挡住外露的风光,略带不满的声音道:“你就不能穿严实一点的衣服吗?”
“人家还不是想穿漂亮些,做你最漂亮的新娘吗?你瞧,别人都夸我今天最漂亮,最性感,可是给你争足面子咯。哼,你还这样说人家,真没良心,不喜欢拉倒,咱们分手!”
马彤发脾气了,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甩,转身气呼呼地朝里面而去。黑皮大急,追着她大叫:“彤彤,宝贝,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原谅,别生气好不好,宝贝,亲爱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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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我现在终于相信那句话了,爱情能使一个人变成弱智,黑皮现在就特么一弱智。”王大军愤愤地道:“我敢保证,黑皮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被那女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去。”
金虎苦笑了下:“大军,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该说的我们也说了,不该说的你也说了,信不信由他吧,如果有一天他真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那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也不值得同情。”
“说得对,不值得同情,就像飞哥说的一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黑皮那王八蛋就是这种煞笔。”王大军低吼道。
“哎,我说小胖啊,以后你可千万别学黑皮那煞笔知道不,要找就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王大军开始未雨绸缪,给张小胖打预防针,然而,张小胖却望着一个地方怔怔出神,根本没在听他说话。
王大军恼了,一拍小胖的肩膀:“喂,小胖,跟你说话呢,看什么呢?”
“虎哥,军哥,你们看那里。”张小胖指着前面:“那不是快活林吗?”
“嗯?”金虎和王大军顺着张小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前面不远处,“快活林”几个大字闪烁着耀眼而刺目的红色光芒,巨大的字体下,豪华的旋转玻璃门前,红男绿女进进出出,生意一片红红火火,外面的停车场车满为患,有的车子都听到路边上了。
“军哥,不是说,快活林被你和飞哥闹得被关门停业了吗,咋个又开张了,这生意好像更火爆啊。”张小胖摸着胖胖的头,不解地问。
“草!”王大军爆出粗口:“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感情我和飞哥白折腾了那一晚上了?我再草!”
“走,过去看看。”金虎招呼一声,三人立即朝快活林飞奔而去。
不一会,三人站在快活林门口不远处,看着门庭若市的客人,王大军恨恨吐了一口唾沫:“呸,草特么,我打电话问下罗警官,到底咋回事?”
说打就打,王大军立即拿出电话拨打了罗孝勇的号码。
……
清雅茶吧,一天找不到余飞的罗MM此时正在借酒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气愤,梁正武恰好也在这里,于是就成了罗大美女的发泄桶。
“老师,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这个关键时期,为什么不让我插手女神之吻的案子,我才是最了解这个案子的人之一啊。”罗孝勇愤愤不平。
“还有,我更不明白,宋天平和曹俊伟那两个草包级的人,为什么又被启用了。就这两人,一般的案子都办得一团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们去办女神之吻的案子,那个袁主任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妞妞,闭嘴,你喝多了。”梁正武沉着脸,一把将她手里的酒杯夺过去:“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呢,不能喝这么多酒,再说,他们让你好好养伤,这也是为你好。”“为我好?哼。”罗孝勇冷笑:“老师,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女神之吻的可怕,那是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恐怖武器,我们必须用最有能力的人去办这个案子,而不是用宋天平和曹俊伟那种草包,反倒把我们这
样的精英排挤在外。”
罗MM也不谦虚,直接说自己是精英,跟宋天平和曹俊伟等人比起来,她说自己是精英,那也倒是事实。
“唉……。”梁正武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妞妞啊,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现在何尝不是很痛心,可是我也没办法啊。”“老师,你是堂堂厅长啊,又是专案组的副主任,为什么你会没办法?”罗MM不信:“至少在人员任用上,你说得上话吧。宋天平和曹俊伟这样的人,不但帮不了忙,只会坏事。到时候,咱们前期所有的心
血被毁于一旦不说,整个云州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梁正武再次摇头苦笑:“妞妞,你知道这位新来的袁主任为什么要启用宋天平和曹俊伟吗?”
“不知道,我正想知道,老师,你知道就告诉我吧,我实在想不通。”罗孝勇急道。
“好吧,我就跟你说说。”梁正武拿起酒杯,一口将里面火辣的液体喝干:“知道宋天平这种平庸之辈为什么能来云州当局长吗,当初就是这位袁主任的父亲极力推荐的,也就是老袁主任推荐的。”
“老袁主任为什么要推荐这么一个平庸之辈?”罗孝勇不解追问。“因为老袁主任曾经受过宋天平父亲的提携。”梁正武答道:“说起来,这位老袁主任也算是重情义的人,不忘当日宋天平父亲的提携,也想扶宋天平一把,结果宋天平烂泥扶不上墙,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打脸
,丢脸丢到天边去了。”
“如今这位小袁主任来了云州,自然得帮老袁主任把这脸捡起来,启用宋天平和曹俊伟,也是情理当中的事。”
知道这层关系后,罗孝勇沉默了,半响后,她却突然笑了,笑得那样的古怪。
“老师,您不觉得很讽刺吗,这关乎千万人生死的大事,在他们袁家人眼里,只不过是用来讲情义的一个筹码,用来捡起丢脸的一个机会,简直是荒谬,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砰。”一声巨响,罗孝勇说完,气得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茶杯弹起来,发出“当当”的脆响。
“妞妞啊,你这脾气要改改了啊。”梁正武叹气道:“做事不要只顾脑子发热,凭借一时冲动,咱们要动脑子想一下每一件事里面更深层次的东西,这样才不至于影响你以后的前途啊。”
梁正武也是为了罗孝勇好,这才苦口婆心地劝说。
“这次小袁主任来云州,更深层次的东西,他想借这次机会立一个大功,然后便可踏上更高一步,成就他们袁家的最高辉煌。所以,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别想插手这个案子,分走哪怕是一点点的功劳。”
“我这个兼任的专案组副主任,也不过是挂名的而已,根本派不上用场,也说不上话。他们那种级别的人,我这个厅长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小人物,他们要用什么人,我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老梁一声叹息,显得莫可奈何:“妞妞,想开点吧,既然这事袁家不想让我们占了功劳,我们又何必去招惹他们呢,你继续去医院好好治疗吧,我明天也回省里去了。”
“反过来一想,这也不一定是件坏事,不让我们插手这事,出了问题也和我们无关,上面怪罪下来也怪不到我们头上,不是吗?”听梁正武说出这话,罗妞妞盯着她,半响后,吐出一句让老梁脸色难堪的话:“老师,余飞说得对,你变了,以前的你是不会这样的。那个为了铲除罪犯,可以义无反顾,敢于顶撞上级的梁正武不见了。现
在在我眼前的,只是一个眼里只有前途,一个明哲保身的政客而已。”“这……。”老梁老脸一红:“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师,看来,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走了!”罗孝勇带着一丝气恼和不满站起来:“这件事,你可以不管,但我管定了。”
“胡闹。”梁正武一拍桌子:“你怎么管,你一个人你管得了吗?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袁家人不想让咱们管,这还不够清楚吗?”“千万人的生死,不是他袁家说了算,也不该袁家人说了算!”罗孝勇针锋相对,正气凛然:“他袁家想立功,想更进一步,想给家族带去更大的辉煌,这个我管不着,但这绝不能用千万人的生死作为他们的
筹码。他们这种做法,我不会答应,云州百万市民也不会答应,我相信上级首长们也不会答应!”“不答应又如何,现在是袁家人接手这件案子,我都莫可奈何,你又能怎样?”梁正武恨铁不成钢地站起来,瞪着罗孝勇喝道:“妞妞,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现在太年轻了,以后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会明白
我的苦心的。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不要轻易毁掉啊,你懂不懂!”“成就,哼?”罗孝勇摇头:“老师,我终于明白余飞为什么只想退役,不想走您的老路了,他原来早看透了这一切,以他的性格,估计也不适合这条路。也许我和他是一类人,也不适合这条路吧,做完这件
事后,我也该脱下这身制服了。”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梁正武脑门直冒烟,这丫头的脾气怎么和余飞越来越像了呢,以前对自己这个老师那可是言听计从的,现在不但敢跟老师顶嘴,连老师的话也敢不听了。
都是余飞这个祸害给整的,那混账小子。
梁正武对余飞充满了滔天的怨气。
两人正吵得激烈,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及时救场,打断他们的争吵。
罗孝勇拿出手机,心情不好的她,看都不看号码直接接通,冷冰冰的声音问:“喂,哪位?”
“额,罗警官,我是王大军啊。”王大军感觉罗大警官的声音带着几分火气,急忙很小心地道。
“大军,是不是你们飞哥有消息了?”提到余飞,罗MM那张俏脸立马换了衣服兴奋的脸色,看得旁边的老梁是那个郁闷,他这个老师在这个学生的眼里,现在是彻底被余飞碾压下去了。
“飞哥带保安出去训练了,说要三天才回来呢,现在没办法联系上。”王大军很遗憾地报告道。
“没联系上,那你电话找我什么事?”罗警花表示很失望。
“是这样的,那个快活林不是查封了吗,现在咋又营业了,而且生意比以前还火,这咋回事啊,你们警察这事办得也太,太那个了吧。”王大军不满地道。
“你说什么,快活林重新开业了?”罗孝勇也是一怔:“谁批准他们重新开业的?”
“这我哪知道啊,知道的话我就不电话问你了。”王大军郁闷地道。
他就是不知道情况才问罗警官的,结果罗警官反过来问他,估计这位罗警官也是啥都不知道了。
“大军,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就不用管了,交给我吧,我来处理。就这样,再见。”
罗孝勇也不便和王大军这样的吃瓜群众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喂,罗警官……。靠,都没说清楚,咋就挂电话了呢。”王大军郁闷地放下手机。
“大军,罗警官说什么了?”金虎急问。
“啥都没说,她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呢。”王大军不满地道:“还是飞哥说得对,做事还得靠咱们自己。虎哥,要不咱们弄他一下?要不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金虎想了一下,一咬牙:“行,不过咱们不能被他们发现,放一把火,烧完就跑。”
“嘿嘿,没问题。”王大军咧嘴阴笑:“就像当初跟飞哥烧梦仙楼一样,先弄坏他们的监控视频,然后一把火,烧他娘的。”
“就这么干,走,行动!”金虎一挥手,三个恶棍便狞笑着闪进黑暗中。
……
“老师,‘女神之吻’专案的事管不了,但快活林的事你总可以管得了吧。”清雅茶吧,罗孝勇朝梁正武道。
快活林是警方查封的,梁正武现在是整个华西省警察系统的一哥,要管肯定管得了。
而且,当初快活林被查封的时候,梁正武也是在场的,自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快活林又怎么了?”梁正武奇怪反问。
“刚被我们查封不久,现在又营业了,而且生意比以前更好,估计是搞什么活动了吧,哼。”罗孝勇冷哼。“可惜,我现在已经不在警局任职,无法过问这事了,老师,我希望你能去过问一下。像快活林这种肮脏的地方,这么快就死而复生,是在打我们的脸,打全市警察的脸,让全市人民看我们的笑话,嗤笑我
们的无能!”
罗孝勇满腔愤怒,恨不得将那个批准快活林重新开业的家伙暴打一顿。
“好,这事我来处理,如果真有人敢违法乱纪,我决不轻饶。”老梁虽然变了,但还是有一定底线的。
“谢谢老师,我走了。”罗孝勇转身要走。
“等等。”梁正武叫住她:“余飞那小子去哪了,电话也联系不上。”
“我也联系不上那混蛋,但我有一种感觉,那混蛋肯定在干什么大事。”罗MM虽然说的是感觉,但语气是很肯定和确定的:“我有预感,就在这两天,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大事啊。”梁正武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叹道:“余飞这家伙,可是什么事都敢干出来啊。”
这一声刚叹完,门外“哗”的一声响,门推开,一个熟悉的人影闪了进来。
“高政委?”
“老高,你怎么来了?”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安良。
高安良急匆匆而来,一脸的焦急之色。
“小罗,老高,我刚才问了清雅,幸好你们都在这里,这就好了。”高安良急匆匆过来,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就急忙道:“紧急情况,咱们必须做点什么。”
“坐下说,来,喝茶。”梁正武赶紧招呼高安良坐下,给他倒上一杯茶。
罗孝勇也迅速重新坐在旁边:“政委,出什么事了?”
“呼。”高安良喝了一口茶水,呼出一口气,脸色凝重地道:“刚得到一个神秘人送来的情报,今晚女神六号将交易到撒旦之手的手上。”
“什么,撒旦之手!”连梁正武这种久经沙场的大佬脸色都变了。
撒旦之手什么样的牛逼存在,他可是早有耳闻。如果今晚“女神之吻”交给撒旦之手,后果有多糟糕,他想都不敢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罗,叫清雅拿一份市区地图来,要详细的。”高安良紧急吩咐。
“好的。”罗孝勇不敢怠慢,立即跑去跟茶吧老板云清雅拿来一副详细的云州市区地图。
高安良接过图纸在茶几上展开,梁正武帮忙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清理掉。
“笔。”高安良又吩咐。
“是。”罗妞妞又跑去拿来笔。
高安良接过笔,在地图的三个地点分别画了一个圈,标注为A区,B区和C区。
“老高,根据神秘人的线报,今晚上撒旦之手的人和老板的人将在这三个地点中的某一个地方交易。”高安良指着三个地点道。
梁正武盯着三个地点,皱眉问:“情报可靠吗?”高安良摇头道:“无法确定是否可靠,这个情报不是我们的人发出来的,而是一个神秘人传来的。袁主任已经派人奔赴这几个地点埋伏了,我们反恐中心的人也出发了,警察的人也全体出发了。此事非同小
可,不管情报是否可靠,咱们都必须重视,万一是真的呢?”
“嗯,这倒也是。”梁正武点头,却不解地望向高安良:“既然大家都已经出发了,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这个问题也是罗孝勇想问的。
高安良苦笑了下:“老梁,撒旦之手这样的人,想必你也听说过,咱们这么大张旗鼓跑去这三个地点埋伏,你以为他还会上当吗?”
“动静搞得这么大,谁能保证咱们队伍里没有他们的内线,早就把消息传出去了呢。”
这话说到关键点了。
“唉……。”梁正武苦笑一声:“这位小袁主任,长期身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发号施礼,缺乏一线指挥的实践能力,哪会考虑到这些情况啊。”
“当初,余飞也跟我说过这方面的担心,他的担心还真应验了,瞎指挥害死人啊。”
他现在无能为力,也只能在这里苦笑,发发牢骚了。
“政委,您怎么不劝一下那位袁主任呢。”罗孝勇急道:“军分区,反恐战队,警察,这么一窝蜂地上,当那些匪徒是傻子啊,乖乖往你圈套里钻?”
高安良无奈地道:“我和鲁指挥长都劝了,可没用。这个三面围堵的计划,还是袁主任和那位留洋高材生曹俊伟亲自制定的呢?”
“什么,曹俊伟?”罗孝勇想拿脑袋去撞墙。
曹俊伟就一个纸上谈兵的草包,竟然用他参与制作计划,还能更荒谬一些吗?
“高政委,曹俊伟的本事,已经事实证明了的,他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货色,他制定计划,这……。”罗孝勇恨恨一拍桌子:“这位袁主任,估计也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货色了。”
“妞妞,注意你的措辞,袁主任可是上级派来的大领导,不得无礼。”梁正武训道。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罗孝勇不服气的一撇嘴。
“你……。”梁正武有点拿这妮子没办法了。
“老梁,小罗这话说得倒也是事实。”高安良插话道:“不过小罗啊,袁主任毕竟是领导,咱们要注意影响,要懂得维护领导的形象,知道吗?”
“听到没?”梁正武附和着一瞪眼喝问。
“哦,知道了。”罗孝勇硬邦邦地吐出这么一句话,算是回答了。
“老梁,我来找你们,是想利用第三支队的力量,重新部署计划。”高安良说到了正题:“咱们现在必须尽快联系到余飞。”
提到余飞,老梁和罗妞妞也没辙。
因为他们也根本联系不到人。
……
此时的余飞正带着第三支队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座小山坡上。
从这里居高临下,下面八百米处,有一栋烂尾楼,他们的目标就是这栋烂尾楼。
为了这次任务,余飞将霸气沉重的巴雷特狙击枪都用上了。
战斗还没开始,猛子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着烂尾楼的情况,突然,他一声低呼:“老大,有情况。”
他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到所有队员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迅速进入临战状态。
余飞通过瞄准镜早就看到下面的情况了,巴雷特的夜视镜可比他们的夜视仪强得多。
夜视镜里,他看到的并不是匪徒,而是身穿迷彩服的大兵,还有反恐战队和警察。
“搞什么飞机,他们怎么一窝蜂的来了?”猛子郁闷了:“老大,要坏事。”
余飞没有说话,继续盯着瞄准镜里下面那些人的动静,只见这些人一窝蜂地冲进烂尾楼后,各自分派任务,分布自己的位置,然后各自潜伏下来。
“唉……。”余飞遗憾地叹了口气,眼睛从瞄准镜上移开,张口吩咐:“猛子、张锐、熊勇,开会。”
“是。”
三人通过耳麦应了一声,迅速朝余飞靠拢。
余飞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关了耳麦,猛子三人围过来,也把耳麦关了。
“老大,他们怎么也跑这来埋伏了?”猛子有些郁闷。
“估计他们也得到情报了。”张锐猜测道。
“老大,咱们不管他们就是,我们埋伏我们的。”熊勇无所谓地道,有没有他们,都影响不了我们。
“嗯,也对,咱们不管他们。”猛子和张锐赞同。
余飞摇头:“这里已经没有埋伏的价值了,他们搞的这老一套对付别人可以,但别忘了,咱们的对手是撒旦之手。”
这话让几人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
“老大,你是说他们的行动已经打草你蛇?”
余飞点头:“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埋伏在山上这么远的距离吗?怕的就是打草惊蛇。以撒旦之手的行事作风,他既然选择了这个地方,肯定早做了准备,烂尾楼里估计早被他安置了隐憋的摄像头。”
“啊?”猛子几人愣住了:“这么说,现在烂尾楼里,下面埋伏的那些人的一举一动全被他们看在眼里了,那还理伏个屁啊!”
“所以说这里已经没有埋伏的价值了。”余飞叹了口气,朝猛子道:“地图。”
“是。”猛子迅速将一张地图拿出来展开,余飞打开一个微型手电筒照在地图上。
地图上有三个地方画了圆圈,分别被标为ABC三个区。“咱们现在商讨一下,重新选定伏击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人看着地图扫了一会,张锐首先开口:“老大,咱们这里是A区,既然这里撒旦之手事先做了手脚,那B区和C区也肯定是一样的了。”
余飞点头:“是的,所以这三个区,都被专案组那帮人给毁了。”
“真特么一群酒囊饭袋,好事不做,竟帮倒忙。”猛子没好气地骂道。
“老大,如果是这样,咱们今晚算是白折腾了。”熊勇也很气愤:“这群人怎么就这么蠢呢?”
“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他们会选择什么地方交易吧。”余飞打断几人的牢骚。
“老大,你认为他们还会继续交易吗,我估摸着他们今晚可能会取消交易,另改时间。”张锐无力地叹气道:“唉,咱们啊,干脆还是回去睡大觉吧。”
“我也认为他们可能会另改时间。”猛子附和。
“我同意。”熊勇也附和。
然而,余飞锋锐的目光一扫众人,严肃地声音问:“万一,他们今晚交易了呢?”
这个问题让三人愣住,一时也说不准啊,什么事都避免不了一个“万一”。
“你们能保证他们今晚会放弃交易吗?”余飞又问。
几个人愣了半响,都缓缓摇头,这种事谁敢保证啊。
见三个人都不敢保证,余飞郑重地道:“我不否认你们的想法,他们的确有可能今晚放弃交易,但是,也有可能选择其他地方继续交易,而且这种可能还很大。”
“老大,凭什么说这个可能很大?”猛子忍不住好奇追问。“昨晚他们炸毁了地下工厂,说明他们已经急着走了,不会再在云州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余飞分析道:“另外,老板亲自派五虎之一的阿鬼回来办这事,也说明他们不想再耽搁时间。老板很清楚,现在云州
,各方围剿的大军压进,他是越早送出女神六号越安全,越迟对他越不利。”
“这么一说,好像很有理啊。”三人醒悟过来。
“老大,如果真像你这么说的话,这事就麻烦了。”张锐深深皱起眉头:“我们就这么几个人,云州又这么大,他们重新选地方,怎么找啊?”
“是啊。”猛子和熊勇同样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咱们肯定只能选择几个重点地方伏击。”余飞手一拍地图:“现在时间还早,他们重新选地方也要时间,大家使用排除法,标出重点地方。”
“好。”
几个当即凑在一起,各抒己见,将一个个有可能地重点地方标出来,然后又用排除法,将多余的抹掉。
经过半个小时的讨论,最后选择了四个区域,余飞将其标注为1区2区3区4区。
重点区域确定,余飞吩咐:“猛子的一班负责1区,张锐二班负责2区,熊勇三班负责3区,4区交给我。”
“老大,你一个人负责一个区,这怎么行,咱们每个班分一个人给你带去吧。”张锐建议。
“不用,我一个人足够。”余飞拒绝道:“大家都听着,任何一个区出现情况,马上呼叫其他区支援,其他区的人必须以最快的时间赶过去,明白吗?”
“明白。”三人铿锵有力的声音回答。
“好,分头行动。”余飞命令。
“是。”几人迅速离去,各自招呼自己的队伍去了。
离去时,张锐一把抓住猛子,担心地道:“猛哥,让老大一个人去4区,会不会太危险了?”
猛子不屑地笑了下:“放心吧,老大的实力,一个人比咱们三都还厉害,危险的不是他,是那帮匪徒。”
“额,猛哥,我怎么感觉你很了解老大似的,你们是不是认识啊?”张锐好像看出余飞和猛子之间有什么关系了。
猛子一瞪眼:“这不废话,我当然和他认识啊,都在他手下干了这么久了,能不认识吗?”
“不,不是,我是说以前,是不是你们以前认识?”张锐不死心,继续追问。
“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行动,时间就是生命懂不懂?”猛子低喝一声,懒得再理会他,撒腿朝自己队伍所在的方向奔去。
“一班跟我走。”
“二班跟我走。”
“三班跟我走。”
三个班的队员在各自班长的带领下,纷纷离开现在的伏击地点,朝新的伏击区域奔去,很快便隐没在远处的黑暗中。
“猛哥,飞哥呢,不跟我们一班吗?”没看到余飞,李光追在猛子屁股后面问。
“不该问的别多问,跟着走就是,再废话老子踹死你!”猛子不耐烦的狠狠警告道。
“哦。”李光不敢再啰嗦,只好乖乖地跟着队伍,一起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
一个低矮的房间内,此时却拥挤地聚集了七八个人。
房间靠窗户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条桌子,桌上摆放着三台笔记本电脑,三个人正在电脑上操作着。
后面,扎卡和血煞等人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里面那些正在伏击,一本正经,神色严肃和紧张的警察和反恐战士们,脸上尽是自得的笑。
警察和反恐战士们的伏击,全部暴露在了他们的眼皮地下。
“撒旦先生有先见之明啊,先一步在这几个地点做了手脚,这会咱们才有机会看这群煞笔在哪里‘演戏’啊,哈哈……。”血煞哈哈大笑。
在他们眼里,那些伏击的战士们就是猴子在演戏,而他们是那个耍猴的人。
“血煞兄,看来,咱们内部有叛徒,要不然,他们怎么知道咱们的交易地点,而且三个地点都知道,都设了埋伏。”扎卡提醒道。
“这是肯定的,警方的卧底无处不在,早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撒旦先生准备了备用地点。”血煞笑道。
扎卡心中一顿,撒旦之手还真是名不虚传,这样一来,他用三个地点将警方的所有人都吸引过去了,现在启用备用地点,就算到时候地点泄露,他们想过去围堵也为时已晚,高手啊。
血煞已经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按下了阿鬼的电话号码。
……
一处废弃的老式厂房内,阿鬼正在看手表上的时间,时间越来越晚,也越来越接近约定的交易时间。等到将东西交给撒旦之手后,他便可以大干一场了,杀叛徒暗影,干掉余飞,在离开云州之前,再给云州的警方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云州人记住,他们即使败了,也要败得轰轰烈烈,让云州付出惨重的代
价。
“嗵嗵……。”
正在这时,上楼的声音传来,黑狐和暗影上来了。
“鬼哥,时间差不多了,一切准备就绪,咱们可以出发了。”“好。”阿鬼转身,正准备离去,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电话铃声,阿鬼朝大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喂,……,你们说什么,改变交易点了,为什么?……,好,我知道了。……,OK,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到,……,好,再见!”
挂了电话,阿鬼阴沉着脸走到玛丽和黑狐跟前:“交易地点改了。”
“什么,这都要出发了才改,什么情况?”黑狐郁闷地问。
“我们内部有奸细,事先说好的三个地点,现在全被官方的人埋伏了。”阿鬼冷冷地道。
“奸细,不可能!”黑狐不相信:“我手下的飞狐战队一个个都是忠心耿耿的兄弟,怎么可能有奸细。”
“飞狐战队的忠心我是信得过的。”阿鬼也相信飞狐战队的忠心:“不过,你确定你手下只有飞狐战队吗?知道这次行动的人,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好好想想。”黑狐皱起眉,玛丽却突然想到一人:“有一个人,不过,他是负责联络唐叔的人。你是知道的,唐叔虽然是老板手下的第一人,但‘女神’计划一直不让他插手,用的都是咱们这套人马,如果我们有需要唐叔
帮忙的地方,就由这个联络人去联系,会不会是他出卖的我们?”
“我去抓来问一下便知道了。”黑狐一咬牙,眼里射出一道凶光,转身就带着几个手下冲下楼去了。
不一会后,一个遍体鳞伤的男子便被黑狐提上来,狠狠地扔在地板上。
“麻痹的,真是这混蛋出卖了我们。”
黑狐怒骂,“咔嚓”一声响,手枪的保险打开,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那人的脑袋。“不不,不要杀我,我没有出卖你们,真没有出卖你们,我只是将你们的行动告诉唐叔而已,我真没有出卖你们啊?呜呜……。”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求你们,别杀我,别杀我,我真的没有出卖
你们!”
“还特么嘴硬,去死!”
黑狐一脚将人踹在地上,就要扣动扳机,玛丽紧急喝止:“等等!”
黑狐疑惑地望向玛丽:“玛丽,这种混蛋还需要留着吗?”
玛丽将黑狐的枪推开,来到这个叛徒跟前,阴冷的目光盯着他:“你确定只是把消息告诉了唐叔?”
“是,是的玛丽小姐。”那人忙不迭地点头:“我只是告诉了唐叔的侄子唐伟,没告诉任何人啊。我本就是负责和你们联络的,他们要问你们的消息,按以往的惯例,我说了也没错啊,你们不能杀我啊!”
“好,我知道了。”玛丽点头,扭头朝黑狐使了一个眼色。
黑狐会意,嘴角抽出一丝狞笑,下一刻,枪声响起,三颗子弹将那人的脑袋打出三个血洞,倒在血泊中,死得不能再死。
“鬼哥,我们被唐叔出卖了。”玛丽肯定的口吻道。
“玛丽,这不大可能啊,唐叔一直是老板最信任的人,他为什么要背叛老板?”黑狐不解。
玛丽冷笑:“没什么奇怪的,当初西城白老虎白爷还活着的时候,这个老家伙就有过一次投靠白老虎,背叛老板的行动,只是后来被老板发现,使得他那次背叛胎死腹中而已。”
“既然有这样的事?”黑狐还是第一次听说:“为什么老板当时不灭了他?”
“那是老板的决定,老板不灭他,自有老板的理由。”玛丽冷着脸道。
“玛丽说得没错,的确有这样一件事。”阿鬼也是知道那件事的:“当初老板念他劳苦功高,放了他一马,可惜啊,这个老家伙不但不感恩,如今老板失势,再一次背叛老板,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鬼哥,玛丽,我去杀了那老东西!”黑狐恶狠狠地道。
“回来。”玛丽低喝:“现在不是和那老家伙火拼的时候,跟他拼,那是在帮警察的大忙,咱们双方两败俱伤,警察坐收渔翁之利。”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过那老家伙?”黑狐不甘心,咬着牙,愤怒的胸腔起伏,狠狠地喘着粗气。
玛丽懒得理会他,朝阿鬼道:“鬼哥,当务之急,咱们的首要任务还是将女神六号交到撒旦之手的手里。”
“不错,咱们当务之急是完成女神六号的转手。”阿鬼说完,朝玛丽吩咐:“地图。”
“是。”玛丽朝后面一招手,一个平板电脑递上来。
玛丽接过电脑,几下操作后,打开一张云州市区的电子地图,放到阿鬼面前。
阿鬼用手将地图中几个关键点放大,一点某个地方:“这里,便是我们新的交易地点。但为了以防万一,迷惑敌人。黑狐,你带几个人按照原计划去那栋烂尾楼里交易。”
这话让黑狐和玛丽都是脸色一变。
“鬼哥,这不是让黑狐去送死吗?”玛丽急了。
阿鬼瞅了两人一眼,笑了一声:“放心,你们是老板最忠心的人,也是老板在云州最后的力量,我就是想要你们去送死,老板也不会答应的。”
“那您的意思是……?”黑狐和玛丽都不解地望着他。“找几个替死鬼去烂尾楼和撒旦先生找的替死鬼交易。”阿鬼阴笑道:“那帮埋伏在那里的煞笔肯定欢呼雀跃地对替死鬼实施抓捕,这个时候,黑狐你带人埋伏在暗处,突然发动袭击,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
然后迅速撤离,记住,不可恋战!”
“哈哈,这个任务我喜欢。”黑狐兴奋狞笑:“早就想给那帮混蛋一个教训了,今晚就让他们尝尝我飞狐战队的厉害。”
玛丽也笑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鬼哥,好计谋。”
“呵呵……。”阿鬼自得地发出阴测测的笑声。
笑声一落,他突然声音一沉,喝令道:“出发。”
“是。”一帮人轰然响应,分头行动,杀气腾腾的冲进外面的黑暗中。
……
时间一点点过去,云州反恐中心,墙壁上巨型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
今晚行动的临时指挥室就设置在反恐中心,因为这里监控的设备和各类人才齐全,更因为这里位置极佳。
从地图上看,匪徒选择的三个交易地点呈现一个半弧形,而反恐中心就位于这个弧形的中心点上。从这里出发,随时可以对三个区域中任何一个区域提供最快捷迅速的支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指挥中心大厅,袁大主任亲自坐镇,身边跟着宋天平和曹俊伟,那一对俊男靓女黑衣保镖站在不远处,忠实地守护着他们的长官。
本来宋天平是强烈请求亲自带领一支队伍去伏击的,这种打伏击的好事,可是赚起功劳的好机会,只要匪徒往套里一钻,他一声令下,便可将匪徒重重包围,让其插翅难逃,功劳就这么轻松到手了。
有了功劳,他便可以洗刷曾经的“耻辱”,说不定恢复原职,甚至再进一步也未可知。
曹俊伟也是同样的心理,他更不想错过这次立功的机会。
不过这位小袁主任虽然没经历过实战,但还是有点看人的本事的,知道这两家伙纸上谈兵还行,真去参加实战,那只能坏他的好事,所以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让两人也无可奈何,只能暗自郁闷。
这一次,小袁主任来云州这里立功,赚起更进一步的资本,所以他势在必得,不允许任何人坏了他的好事。
当然,郁闷的不止宋天平和曹俊伟,指挥长鲁正同样郁闷,他也想亲临现场实施抓捕,但小袁主任担心他抢了自己功劳,也没让他去,就让他在这里陪着一起坐等收网。时间越来越晚,而三个伏击的地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鲁正有些坐不住了,来到袁主任身旁,小心地建议道:“袁主任,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会不会匪徒已经发现我们的计划,改变交易地点了?要不,我
带人亲自去看一下如何?”
袁主任还来得及说话,宋天平就抢先阴阳怪气地道:“老鲁,没必要多此一举,这次计划咱们部署得如此周密,而且完全是保密状态下进行的,匪徒不可能发觉。”
他自己都没机会去呢,哪会让鲁正去抢了这个功劳,所以当然反对了。
鲁正心里气苦,就这么一窝蜂地冲上去埋伏,还好意思说部署周密,好意思说保密?
假如这些人当中,有一个是对方的卧底,所有埋伏就是一个笑话,徒劳无功而已。“老宋,恕我直言,咱们这次行动,根本谈不上什么保密。”鲁正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他忌惮袁主任的身份,但以他的身份,还真没把宋天平放在眼里,对宋天平这种只懂瞎指挥的草包,甚至还有几分鄙
夷。
这话让宋天平很不爽,同时更让曹俊伟不爽。今晚的行动计划,有他这位高材生的一份功劳,鲁正说这个计划的坏话,他能爽才怪,当即就仗着袁主任在这里,狐假虎威地怼道:“鲁指挥长,今晚的计划可是袁主任亲自同意,并亲自部署的,你这是怀
疑袁主任的能力吗?”
这话立马引起了袁主任对鲁正的不满,冷漠的目光立马射向鲁正。
鲁正急了:“曹俊伟,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鲁正那个窝火,这小子年纪轻轻,实际本事没有多少,这挑拨离间和狐假虎威的本事倒是不小。
“我……!”曹俊伟被鲁正的气势所震慑,后退一步,眼睛望向他处,不敢去直视鲁正那锋利目光。
“袁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鲁正喝住曹俊伟后,急忙朝袁主任解释:“我的意思是,咱们这个行动搞得动静太大了,匪徒很有可能发现了什么异常,导致现在一直没有行动,所以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怀疑匪徒知道我们计划了是吗?”宋天平不爽地冷哼:“你以为他们是在世诸葛亮啊,能掐会算?”
“老宋,你……。”
鲁正正要发飙,突然,一个监控的人发现了什么。
“快看,A区有情况。”
随着这一声喊,所有等得有些疲惫的人们精神豁然一振,纷纷望向监控大屏幕。
袁主任大喝:“快,所有监控全部切换到A区。”
“袁主任,其他区也要留有监控啊,这只监控A区了,万一其他两个区出现情况呢。”鲁正急道。
“闭嘴!”袁主任厉喝,终于不满鲁正了:“老鲁,难道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吗?”
“袁主任,我……。”鲁正脸色一僵,心里憋火却又无可奈何。
看到鲁正吃瘪,宋天平可高兴了,他走过来推开宋天平,冷笑道:“鲁指挥长,刚才是谁说匪徒发现我们计划改变交易地点的,现在这不有动静了吗?呵呵……。”
宋天平嘲讽地笑:“抓贼要有耐心,没耐心的人还是不要干咱们这一行的好,我看啊,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袁主任和我们就行了,别在这里添乱了啊。”
“宋天平,你,你们?”鲁正恨恨一甩手:“好,既然如此,我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交给你们吧,出了问题,你们负责!”
说完,鲁正带着满腔怒火负气离去。
“还真是牛脾气,说这么几句真走了。”宋天平不屑地嘀咕了一句:“心胸这么狭窄,真不配做这个指挥长。”
“老宋,够了。”袁主任冷着脸低喝道:“干正事要紧。”
这个宋天平别的本事没有,说这些闲言碎语倒是一流。
鲁家也是京城不小的家族,袁家虽然强鲁家一些,但得罪鲁家也没什么好处,所以袁大主任也就适可而止。
“是,主任。”宋天平对袁主任的话不敢半点违抗,赶紧将所有注意力都盯在了监控大屏幕上。
只见屏幕里,三个匪徒先进了那栋烂尾楼,三人在里面等了一会后,一辆车子开到烂尾楼的门口,从里面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子。
看到这一幕,屏幕前的人们,心猛地提起来,激动得“扑通”直跳,一个个屏气凝神,死死盯着屏幕里几人的动作。
箱子里装着的就是传说中的“女神六号”吧。
袁主任也激动得豁然站起,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今晚上只要拿下“女神六号”,他就是大功一件,盛名响誉全国,仕途更上一层楼那是妥妥的了。
“主任,可以实施抓捕了,千万别人他们跑……跑了……。”宋天平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袁主任狠狠瞪了他一眼:“简直是愚蠢,急什么,人都还没完全进入包围圈呢,抓什么抓,有你这么抓贼的吗?能有点常识吗?”周围其他人也纷纷对宋天平投去鄙夷的目光,暗地里都说他是个“草包”,还真是名不虚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鲁正愤然离去后,并没有真的不管了,他总感觉今晚要出事。
事关重大,关乎到许多人的生死,他即使有气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撂担子不管,如果真这么做了的话,那他就不配是一名合格的军人。
他出了指挥大厅后,利用手中的权利,偷偷地调动了预备队里的一支反恐小队,十几个人便趁着夜色,开着两辆七座的普通SUV,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指挥中心,直奔A区那栋烂尾楼。
……
指挥大厅,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大屏幕上,谁还去管离去的鲁正。
袁主任手里拿着下达命令的通讯器,看着屏幕里双方开始移交手里的箱子,激动得手都在发抖,眼里精光闪闪。
宋天平站在后面,眼睛盯着袁主任手里的通讯器,心里急得一遍接一遍地大喊:下命令啊,下命令啊!
然而他急没个鸟用,袁主任倒是很能沉得住气,都到这个时候了,硬是没下命令。
……
同一时刻,同样关注着烂尾楼这边的情况的还有另外一伙人。
一栋别墅的客厅内,唐德尧正在来回踱步,在焦急地等待消息,心里这时候竟七上八下的,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背叛老板,说不心虚紧张那是假的。
“笃笃笃……。”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了。”唐德尧迅速过去开了门,他的侄儿唐伟迅速闪进来。
“阿伟,情况怎样了?”唐德尧没等唐伟喘上一口气,劈头就问。
唐伟急忙道:“大伯,出事了,那个告诉我们情报的联络员被枪杀了,特么的,阿鬼几人还真够狠的。”
“他们不狠谁狠,混咱们这一行的,有几个不是狠人。”唐德尧倒是不以为然,他见过的狠人多了去了,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大伯,我已经打听到消息了,他们准备在A区的烂尾楼将女神六号转交出去,我这就带人过去打劫他们,您看行不?”唐伟请命道。“不行。”唐德尧想都不想就否决了:“既然他们杀了跟我们联络的人,说明咱们的计划已经暴露,那三个交易地点他们肯定放弃了,至于去烂尾楼交易的人,肯定是一个烟雾弹而已。接下来,他们可能会选
择其他地方,可是,他们会选择什么地方呢?”
“大伯,也有可能像前几次一样,放弃转交。”唐伟插话道,一边自己倒了一杯水狠狠喝了一口。
然而,唐德尧却坚决摇头道:“他们这次不会放弃。”
“大伯,为啥这样说,前几次他们都放弃了,这一次放弃也很正常啊。”唐伟一口喝干杯子里的水,一抹嘴说道。
“因为我了解阿鬼。”唐德尧背起手,在原地转了一圈,拧着眉头想了一下,突然转身盯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副云州市地图,手猛地一点某个地方:“阿伟,这样,你带人去这个地方看看。”
看到那个地方,唐伟瞳孔一缩:“大伯,这个地方有点偏远,他们会在这里交易吗?”
“说不准,我也只是一种猜测和感觉而已,算是去碰碰运气吧。”唐德尧叹了一口气道:“如今除了碰运气外,咱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也对,我马上去。”唐伟应了一声,放下杯子,飞快的速度闪了出去。
“记住了,情况不对,马上撤。”后面,唐德尧大声嘱咐。
“明白了大伯。”
……
A区,烂尾楼里。
阿鬼这一方的人已经将箱子交给对方,双方友好握手后,准备离去。
“行……动……!”
指挥中心大厅,袁大主任用最洪亮的声音,冲着通讯器下达了抓捕匪徒的命令。
随着这一声令下,埋伏在烂尾楼里的精英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来,发出一声声霸气侧漏的大喝:“不许动,不许动!”
匪徒们被突然而来的埋伏吓了一跳,这伙人是别人找来的替死鬼,他们来之前可不知道里面埋伏了警察,只是看在大把钞票的份上,替人完成交货而已。
短暂的瞬间,就有人吓傻在当场,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警察和反恐战士们,一脸的懵逼。
然而,当中也有几个狠角色,在警察冲出来的那一刻,火速从腰间拔枪。
“哒哒……。”
拔枪的匪徒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武警手里的突击步枪喷出一条火舌,当场将那匪徒打得血花飞溅。
“跑!”
一个领头的匪徒大吼,就地一滚躲到一根水泥柱后面,手里的枪“砰砰……”地连续射击,狂暴的子弹乱飞,“嗖嗖”地从反恐战士们身旁飞过。
武警和反恐战士们迅速反击,几把突击步枪一起开火,几道凶猛的火舌喷出,密集的子弹犹如狂风暴雨般打得匪徒躲藏的水泥柱火星飚射,水泥硬生生被打下来好几块。
“投降,我投降!”
匪徒头子扛不住了,大喊投降。尼玛,这太不公平了,他手里的只是一把威力有限的手枪,而对方全是大枪,还特么几个人压着他一个人打,这简直是完虐啊,打个屁啊,除了投降只有投降了。
“把枪放下,手抱头蹲下!”
冲上去的反恐战士威严厉喝。
匪徒头子都投降了,其他人也不敢再反抗,乖乖地按照命令抱头蹲在地上,有几个动作稍微慢一些的,被枪托狠狠一砸,再狠狠一脚踹下去,就乖乖地跪在地上了。
战斗很快结束,正义一方无一伤亡,“女神六号”成功劫获。
指挥中心大厅内,看到屏幕里勇猛的战士们轻松解决战斗,一晚上熬下来的艰辛终于获得了大丰收,无不兴奋不已。
“成功了,哈哈……!”不知道是谁率先控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欢呼出声,其他人当场跟着欢呼起来。
“成功了,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啊!哈哈……!”
这种兴奋情绪的感染下,大厅里,包括袁大主任在内,都兴奋地欢呼起来,整个大厅霎时间欢声雷动,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脸。
而烂尾楼那里,距离五百米远的黑暗中,黑狐手持夜视望远镜,看着烂尾楼里兴奋的反恐精英们,嘴角露出一丝快意的狞笑:“哈,一群煞笔!”
在他旁边,一名狙击手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烂尾楼的方向,蓝色夜视镜里的十字架准心对准了那口所谓的装有“女神六号”的箱子。
“送他们去见女神吧!”黑狐狠戾地下达命令。“砰!”枪声响起,将夜晚的黑幕震碎,狂暴的子弹犹如一条火线,撕裂空气,厉啸着射杀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穿透力强劲的狙击子弹射中那口箱子,迸发出几点火星,下一刻,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箱子轰然爆炸开来,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烂尾楼的天花板硬生生被掀翻。
那几个替死鬼和周围的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便被冲天而起的滔天气浪,随着冲天而起的火球高高地抛上夜空。
火光映红了这一片天空,映红了那一张张惊愕,无助,绝望的惨白的脸,那在爆炸的气浪中扭曲容颜……。
而指挥大厅里,当犹如惊雷一般的轰鸣声响起的时候,当那一团恐怖的火球冲天而起的时候,所有人还在狂热的欢呼中。
恐怖的火球已经将整个监控屏幕吞噬,从屏幕里映射出来的血红火光照射在一张张尚在兴奋中的笑脸上。
……
“哈哈……,过瘾啊!”
黑狐看着远处被火光吞噬的烂尾楼,发出疯狂的狞笑。
“兄弟们,憋了这么久,咱们出气的时候到了,给我打,让他们知道咱们飞狐队的厉害。”
命令声一下,埋伏在黑暗中的枪手们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
“哒哒哒……。”
霎时间,烂尾楼外面的黑暗中枪声大作,一道道火舌从黑暗中冒出来,密集的子弹犹如狂风骤雨,朝烂尾楼的方向疯狂肆虐。
……
烂尾楼外面反恐战士们还没从爆炸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后面,突然枪声大作,狂暴的子弹呼啸而来,撕裂他们的尸体,血肉横飞,当场就有几个战士受伤倒下。
“后面有埋伏,趴下趴下,一组抢救伤员,二组九点钟方向,三组十二点钟方向反击……。”
怎么说反恐战士里面也有精英,有人迅速反应过来,吼叫着下达作战命令。
训练有素的精英迅速退到警车后面,以警车为掩体,开始反击。
“哒哒哒……。”
“砰砰砰……。”
激烈的交火声响彻云霄,震碎了这一片区域寂静的夜空。
随着这一反击,他们人数的优势便显现出来,很快便将敌人的火力压制下去。
“哼哼,麻的,不愧是反恐的精锐。”黑狐骂了一句,朝后面一招手:“火箭手准备,瞄准,给我放!”
“蓬!”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咻”的怪响声响起,一枚炮弹拖着火尾,犹如那索命的幽魂,狞笑着扑向作为掩体的警车。
“火箭弹……,快……闪……!”
“轰!”
“轰轰……!”
警车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轰然爆开,车顶盖带着火焰高高地被掀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轰然坠落。
“匪徒有重武器,支援,呼叫支援!”
……
“所有人,全部支援A区,B区C区的人全部赶往A区,火速支援,火速支援,快快快!”
指挥中心大厅的大屏幕上,震颤人心的爆炸,那恐怖腾空而起的火球,那熊熊烈火,让刚才还欢呼雀跃的人群一下子彻底坠入谷底,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打脸,打得脸皮都不知道脱了多少层。
讽刺,一个天大的讽刺。
别人设了一个局,自己不但毫无察觉,反倒被别人忽悠得欢呼雀跃,最后却被人狠狠打脸再踹上几脚。
这叫什么,被人卖了还替被人数钱,煞笔透顶。
然而,其他的事可以煞笔,但这种事煞笔不得,煞笔的后果就是生命的代价,无数精英白白牺牲。
“完了,完了……。”
袁主任吼完命令后,手里的通讯器掉在地上,然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面若死灰。
被人摆了一道,损失如此惨重,这个责任谁来背?他是来立功的啊,不是来背责任的。
背责任尚在其次,这件事做得太丢人了,是反恐战士们的耻辱,更是他的耻辱。宋天平和曹俊伟站在后面,看着里面混乱的场面和倒下去的战士们,脸色更是难看,额头冒汗,面色苍白,心里在一遍又遍地嘀咕:“怎么会这样,怎么变成这样,我们计划这么周密,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
……
“A区有人交火。”
某处黑暗中,潜伏在一栋楼顶的余飞猛然站起,巴雷特狙击枪豁然调转枪口,夜视瞄准镜望向爆炸声和枪声响起的方向。
“果然是A区出事了。”余飞不敢怠慢,迅速收枪装进一个黑色袋子里,然后提着袋子朝楼下飞奔而去。
刚冲到楼下,通讯器里传来猛子的呼叫声。
“1区呼叫,1区呼叫。1区发现情况,请立即向我靠拢,立即向我靠拢!”
“2区收到。”张锐的回应声。
“3区收到。”熊勇的回应声。
“4区收到。”余飞也回应了一声,心里却在郁闷,那帮混蛋怎么不跑来自己埋伏的4区,偏偏跑到猛子那里去了呢。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咬牙,放弃了去枪声响起的地方查看情况的想法,转身朝猛子所在的伏击区飞奔而去。
同时,他拿出手机,开机后按下罗孝勇的电话号码。
清雅茶吧,罗孝勇、梁正武和高安良三人并没有离去,而是一直待在茶吧里听消息。
外面远远传来的爆炸声让他们浑身一颤,急忙让清雅派人去打听情况。
清雅很快报来情况:“报告首长,A区发生交火,我方损失惨重,目前各方正在向A区火速驰援。”
“怎么搞的?”梁正武火大。“老梁,预料中的事。”高安良沉痛地叹了口气:“当时他们实施那个计划的时候,我和老鲁就觉得有问题,可惜,袁主任不听,我们也毫无办法。于是我只有找了一个借口出来找你们商量对策,咱们这里对
策没商量出来,那里已经出事了,唉……,瞎指挥害死人啊!”
梁正武痛心不已:“是啊,瞎指挥害死人,那些都是咱们的精英啊。”
“老师,政委,你们别在这里叹气了,赶紧想办法去救人啊。”罗孝勇急得跳脚。
“已经有那么多人去救了,咱们去了也没有多大意义。”梁正武打断罗孝勇:“现在关键是要找出那帮王八蛋新的交易地点。”
“新的交易地点?云州这么大,我们怎么知道去哪里找。”罗孝勇又急又气又无奈。
他气那些瞎指挥的人,气那些不让她参加行动的人,但气又如何,在那些大佬面前,她只是一个小人物,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友倒下。
就在这时,她身上的手机猛烈的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响铃声。
她急忙拿出手机一看,一声尖叫响起:“余飞。”“余飞的电话,快接电话!”梁正武几乎是吼着从座椅上跳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余飞,你个混蛋,死哪去了你!”罗妞妞一接通电话,就是一阵大骂,急得梁正武直跳脚。
“妞妞,好好说,千万别骂人,他要再关机就麻烦了。”老梁在旁边比手画脚,说话的声音都不敢过大,生怕余飞那头一个不爽,又直接关机了。“什么?……,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你们一定要盯死了……,喂喂……。死余飞,臭余飞,老娘没说完呢,你敢挂老娘电话,我要收拾你!”罗妞妞气得差点将手机直接甩地上去,然后再踩上两
脚。
“哎呀,妞妞啊,都说让你好好说了嘛,谁让你骂人的,你,你啊!”梁正武痛心疾首,顿足捶胸。
“老梁,别着急。”高安良安抚道:“小罗,刚才你说‘知道了马上到’,是不是余飞说了什么?”
还是政委心思缜密,稳重过人,随时保持着清醒和冷静。
罗孝勇猛地反应过来,急叫:“老师,政委,余飞说了,在大码头发现了情况,咱们快走!”
“大码头?”梁正武先是一顿,接着猛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那个地方呢?大码头相对偏远,还可以从水路迅速撤离。走!”
“等等。”高安良叫住这一对火急火燎的师生:“老梁,目前咱们无人可调啊,就咱们三人了。”
“政委,还有我和我的人呢。”云清雅听到了余飞,也想着火速赶过去帮忙。
“不行。”梁正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云清雅的请求:“你的人不能轻易动。”
“可是厅长,现在没人了啊。”云清雅急道。
“谁说没人,你们以为我梁正武是白干这么多年警察的啊。”梁正武哼道:“余飞经常叫老子老狐狸,这可不是白叫的。”
对余飞口中的“老狐狸”,老梁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话让包厢里的人都是一愣,高安良眼睛豁然一亮:“老梁,你的意思是,你从省里带有人来?”
“那是自然,我做事岂能不留一个后手?”梁正武颇有几分自得地道:“我带了省厅的二十名精锐,目前秘密下榻在一家酒店,我这就去和他们汇合,赶往大码头。”
“这样就太好了,但咱们不能盲目行动,得好好部署一下。”高安良郑重地道:“A区那里的惨剧不能重演,更不能让他们成功将女神六号带出去,否则的话,咱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你说得对,看地图。”梁正武冲到茶几上摆放着的地图前,炯炯的目光盯在大码头的位置上:“根据大码头的地形,匪徒交货成功后,极有可能从水上乘船撤走,所以咱们必须堵死他们的退路。”
高安良点头:“老梁,这样,你带人堵他们的退路,我和小罗带一个班的人从陆路赶过去。”
“一个班的人太少了,我给你们两个班。”梁正武担心一个班不能压制匪徒,尤其是怕一把年纪的高安良出事。“老梁,别争了,就这么安排吧。”高安良坚决地道:“一个班足够了,别忘了,余飞的第三支队肯定已经在那个地方了,陆路根本不会有问题,关键是水路,你必须有强大的火力才能确保拦截住他们,现在
的关键是咱们去哪里弄船。”
“政委,船的事交给我吧。”云清雅上前请命。
这个时候,云清雅手下人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时间紧急,梁正武也不再啰嗦,当即点头答应,大家立即火速开始行动。
……
“哒哒哒……。”
“同志们,给我打,狠狠地打!”
A区烂尾楼外面,鲁正带着他的人最先抵达现场,从后面对黑狐发起了进攻。
愤怒的子弹带着复仇的怒火,穿透黑暗,撕裂匪徒的血肉,夜空中一团团血雾暴起。
“头,他们的援军到了。”有人大叫。
黑狐带的人不多,两面应付还真搞不过来,当即一咬牙,吼道:“撤,大码头汇合。”
“撤,撤!”黑夜中,匪徒们纷纷起身闪进黑暗里。
“兄弟们,别丢……丢下我们……。”有受伤的人呼喊着。
然而,回答他们的是呼啸而来的子弹,打爆他们的头颅,杀人灭口。
黑狐是不会把活人留给警方的。
“给我追!”鲁正发现匪徒要跑,吼叫着一马当先,不要命似的追了出去。
“指挥长小心!”后面,一个战士猛地扑了上去。
“砰!”一声响,那是狙击枪发出的声音,可怕的狙击子弹呼啸而至,从那名战士的耳朵擦过,带起一条血线,带走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啊……!”战士发出凄厉的惨嚎,倒在地上。
“同志,同志……,救护车,快叫救护车!”鲁正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望着匪徒们远去的地方,双眼怒瞪,血丝布满了白色的眼球:“混蛋,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
他的悲愤吼声在夜空里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而黑狐等人却已逃之夭夭,奔向大码头和阿鬼等人汇合。
……
大码头,位于清水江的上游。
以前,交通运输以水路为主的年代,上游是最为繁华的区域,没有之一。
然而,随着云州进入新时代的发展时期,汽车站,高铁站,飞机等等现代化交通运输工具的高速发展,大码头已经失去了过去“运输中心”的作用。
更严重的是,随着清水江水量的逐年降低,它的运输作用已经近乎被废弃,于是这个地处偏远得地方便逐渐冷清,除了偶尔发挥一下运输作用外,目前已经基本处于废弃的状态。
黑暗中的大码头,到处是被废弃的仓库和停放在岸边的锈迹班班的各类船只。
如果是早些时候,也许偶尔还能看见江面上有几艘船只经过,而现在,江面上一片死寂,码头上更是黑漆漆一片。
一艘被废弃的烂木船上,猛子和李光埋伏在船里,狙击手则埋伏在后面的制高点上,另两名突击手埋伏在船头。
借着夜色,两百米外,一块空地上,阿鬼带着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人。
旁边的玛丽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鬼哥,约定的时间超过十分钟了,他们怎么还没来?”
阿鬼面具后面锋锐的目光穿透黑暗,射向江面某个方向,淡淡地道:“他们来了。”“嗯,来了?”玛丽急忙朝阿鬼望的方向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远处黑暗的江面上,果然出现了几点亮光,耳朵里传来了快艇马达的轰鸣声,撒旦之手的人来了。
“猛哥,来了。”李光盯着江面上急速扩大的亮光,兴奋起来。
“别动,否则老子敲死你!”猛子低喝道:“咱们这是埋伏,要保持安静,懂不懂。”
“哦,懂了。”李光只好乖乖地趴在船上,一动不敢动,手里却已经把那只巨大的霰弹枪握得紧紧的,做好了随时开火的准备。
快艇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后,三架快艇便已经开到近前。
阿鬼立即让人给江面发信号,手电筒的光柱,三长两短。
这边信号一发,三架快艇便朝这边飞驰而来,靠岸停下。
三架快艇,每架坐了四个人,一共十二人,每架快艇留两个人留守外,从上面下来六个人,领头的是血煞和扎卡。
十二个人,除了血煞和这卡外,其余人全是一身黑色战斗服着装,身上挎着仿制的AK47突击步枪。
中间那辆快艇的船头还装备了一架MG36轻机枪。
加厚的重型枪管,5.56×45毫米装备两脚架,100发C-Mag弹鼓,战斗中可以提供持续的火力支援。
“鬼哥,他们来了。”玛丽朝阿鬼道。
阿鬼点点头:“终于来了。”
“阿鬼兄,久等了。”血煞带人走上沙滩,走上阿鬼等人所在的那块空地,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因为一点意外事情耽搁,所以迟到了,抱歉。”
阿鬼从面具后面发出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到了就好。”
“呵呵。”血煞轻笑一声走上前,顺手摘掉眼睛上的墨镜。
大晚上的还耍酷戴墨镜,也不怕看不见掉江水里去。
“阿鬼兄,久闻大名,幸会。”血煞微笑着伸出手。
“血煞大名也如雷贯耳,幸会。”阿鬼伸出手。
两只有力的手握着一起,几乎是默契一般,同时用力,两只手上的青筋犹如扭动的蚯蚓一般,一根根暴起。
扎卡看着两人还有时间在这里较劲,暗暗皱眉,这个时候应该是抓紧时间,赶紧拿货走人才是。
不知为何,从踏上岸的那一刻起,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二位,时间紧迫,还是赶紧交货吧,以后大家有的是较量的时间。”扎卡见两人还在较劲,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时半会估计分不出胜负,只好站过来提醒道。
这一声提醒刚落,较劲的两人还没松手,突然,黑暗中响起了一个喷嚏声。
“阿嚏!”
“什么声音?”两人急忙各自放手。
“有人!”扎卡一声大喝,锋利的目光射向黑暗中的某处。
“李光,你个混小子。”猛子恨不得一脚将李光踹出去,现在已被发现,继续潜伏等待余飞等人的支援已经不可能,只能抢占先机动手。
“给我打!”一声吼叫,猛子首先开火,手中一把战术性能达到了世界同类武器的先进水平,国产03式突击步枪喷出十字型的交叉火舌。
他这里一开火,埋伏在另一处的两名突击手也同时开火。
密集的枪声瞬间打破码头寂静的夜空,狂暴的子弹如密集雨点,摧枯拉朽般横扫过去,当场便有匪徒中枪倒地,夜空里血花朵朵绽放。
“轰轰轰……。”
李光手里的霰弹枪发出恐怖的轰鸣,但是,霰弹枪是近战利器,而不是远距离杀伤武器,其有效杀伤距离也就20米至100米。
射程最远的霰弹枪,使用独头弹时最大射程可达近150米,使用鹿弹最大射程在200米左右,但已经没什么准头和多大杀伤力了。
此处距离匪徒至少200米,所以他打得再猛也没用,浪费子弹而已。
“麻的,我草!”李光火了,大骂一声,一咬牙,不要命似的猛地从伏击的船上跳下去,朝前面冲去。
“李光,你给老子回来!这个混蛋!”猛子火冒三丈,恨不得调转枪口,把那小子给突突了。
气归气,担心李光出事,猛子也只好从伏击的船上跳下去,一边冲锋,一边开火掩护李光。
阿鬼那边的人被猝不及防之下突然袭击,倒下几个人后,迅速做出了反击。
他们都是精英,而且阿鬼、血煞、扎卡和玛丽四人更是一流的高手,反应速度远胜常人。
“四点钟方向有埋伏,给我打!”扎卡抢过旁边一名匪徒手里的AK,喝叫着朝李光冲来的方向射出一梭子。
“哒哒……。”
AK47的枪声很大,火力也猛,穿透力强大的子弹打在周围破烂的货箱和丢弃的货物上,立马被横扫一空。
“卧倒!”
猛子从后面猛扑上来,一大脚将李光踹在地上,然后赶紧卧倒,子弹带着死亡的厉啸从他们头顶咻咻飞过,让猛子惊出一身冷汗。
“李光,回头老子再跟你算账!”猛子怒骂一声,抬枪反击,一边朝耳麦里吩咐:“狙击手注意,寻找女神六号,伺机出击。”
“收到。”后面黑暗中的某个制高点上,一把L115A3狙击步枪的夜视瞄准镜里的十字架已经锁定了阿鬼等人,但他没有出手,而是盯在阿鬼身上绑着的一个黑色挎包上。
“这里怎么会有埋伏?”阿鬼不满的语气朝血煞质问:“地点和时间都是你们临时定的,你们得负责。”
血煞朝枪声响起的方向扫了一眼,淡定一笑道:“很抱歉阿鬼兄,事情总有意外,我们也没料到会有人埋伏在这里,不过听枪声人不是很多,咱们还能应付。”
他们两方人数加起来,具有压倒性的优势,虽然开始被突然袭击损失了几个,但主力尚在,经过反击后立马便将局势扭转,并开始向伏击的人展开包围。
“阿鬼兄,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将东西交给我吧。”血煞盯着阿鬼身上的黑挎包道。
阿鬼也知道时间紧迫,当即取下挎包,郑重地递了过去。
“这就是女神六号吗?”血煞心里一阵激动,迅速伸手去接,但阿鬼却没有立即放手。
“血煞兄,东西交给你们了,听着,它比你我的命都还要重要,所以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也必须保全这个东西!”阿鬼神色肃然,语气郑重。
“放心,我用性命担保,人在东西在。”血煞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那就交给你了。”阿鬼正要放手。“砰!”一声枪响,狙击枪的子弹喷出枪膛,撕裂黑幕,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气浪,朝目标飞射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
血煞和阿鬼这种久经沙场的高手,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两人几乎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反应,头向后一偏。
“咻……。”
狙击子弹厉啸着从阿鬼的脸皮擦过,“波”的一声,脸上那张鬼脸面具破碎,跟着飞擦过去的子弹飞了出去,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混蛋!”阿鬼暴怒,闪电般的速度闪到一个遮掩物后面,顾不上脸上的面具,冲着躲到另一边的血煞吼道:“这里交给我,带女神六号走!”
血煞也顾不上去看阿鬼的真容,抓紧手里的挎包,回应道:“阿鬼兄,这里就辛苦你了,扎卡兄,我们走!”
“好。”正在反击的扎卡收起枪,朝自己这边的人喝令:“走。”
“是。”说下们大声回应,迅速脱离战场,将这里交给阿鬼的人,他们朝江边撤去。
“砰!”
狙击枪的声音再次响起,夜空中暴起一团血雾,扎卡身边一人倒在血泊中。
“隐蔽,狙击手!”有人大叫。
“麻的,五点钟方向,距离五百米,给我干掉他!”阿鬼从枪声准确地判断出了狙击手所在的位置。、
“是。”他们这边的狙击手立马就位,“砰”的一声将枪打响。
五百米处一个高高的水泥墩上,飞射而来的子弹将水泥墩打出一串火星,伏击在这里的狙击手赶紧撤离。
从这一枪他便可以感觉出,这是一位高手。
“狙击手,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匪徒上船,不惜一切代价!”耳麦里,传来了猛子的死命令。
女神六号绝对不能让匪徒带走,就是他们死光了,也必须阻止。
“收到。”狙击手一咬牙,借着黑暗,迅速闪到另外一个伏击点。
此时,血煞等人已经脱离战场,正朝江边的快艇火速冲去。
“砰砰。”
连续连发连射,两颗狙击枪的子弹打在血煞脚下的沙石上,沙石乱射。
好在准头差了些,没打中。
但也把他吓得不轻,赶紧就地一滚,躲到一只废弃的破船后面。
“猛哥,他们要跑,快追啊!”李光从黑暗中跳起来,霰弹枪“轰轰”开火,幸好他用的这把是连发式霰弹枪,能够让他持续开火。
这一次他已经到达射程之内,霰弹枪恐怖的火力,当场就五十米外,躲在一个破货箱的人,连人带箱子一起轰飞。
“找死!”阿鬼枪口瞄准李光,狠狠扣下扳机。
“砰砰砰。”连续三发,三颗子弹带着死亡的厉啸,扑向那个瘦瘦的身影。
“李光小心!”猛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吼叫着跳起来,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然而,他还是迟了。
三颗子弹,两颗打在李光的胸口,一颗从他肩膀上划过,在夜空中带起一串血花。
“唔哇……!”
李光沉闷的惨叫声响起,人朝后倒下,“砰”一声大响,重重地倒在地上。
“李光!”猛子一双虎目喷出仇恨的怒火:“王八蛋,杀了你们!”
怒吼声中,03式突击步枪爆发出更加凶猛的火舌,疯狂的子弹如暴雨般扑向阿鬼。
阿鬼手里的是手枪,自然不能跟突击步枪抗衡,迅速一滚闪到一边,朝手下大吼:“干掉他们!”
“鬼哥,东西已经送出去,咱们撤吧!”玛丽却大声建议道。
“不行,他们就几个人,干掉他们再撤!”阿鬼吼道,他的面具被打掉,差点就报销了,心里满腔的怒火,哪能轻易就这么走了。
“可是鬼哥,他们的援军估计很快就到了。”玛丽急道。
“少废话,速战速决,快!”阿鬼坚持他的命令。
“是。”玛丽无奈,只好咬着牙,指挥手下喝道:“给我冲,速战速决!”
她带领的飞狐战队也都是不弱于特战队的精英,得到命令,没谁二话,迅速分成三组,从三个方向展开围攻。
第一波攻击,几颗手雷准备,而后高高抛去,飞上夜空。
“敌人太多,火力很猛,光头已中弹,请求火速支援,火速支援!”猛子扑上去拉起李光朝后面拖去,一边冲着耳麦嘶喊。
“坚持2分钟,二班马上到。”
“三班马上到,坚持住同志们!”
张锐和熊勇纷纷做出反应,同时大吼:“快快快,再快!”
“老大,匪徒已经交货成功,正准备上船,我将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其上船,兄弟们,可能要永别了!”
“猛子,你特么别干傻事,我们马上到!都特么快点,快快!”
“猛子,放他们走,你们撤出战场,他们交给我。”话筒里传来了余飞久违的声音。
老大的声音响起,立马给众人注入了一支强心剂。
“收到,一班的兄弟撤,狙击手掩护!”
“是。”
一班的兄弟们迅速撤退,这里刚撤,头上黑漆漆的家伙从半空落了下来。
“手雷,卧倒!”
“轰轰轰!”
三颗手雷落下爆炸,响声如雷,爆炸掀起的气浪横扫一切,周围的事物几乎被横扫一空。
地上的泥沙被掀起来,然后又“哗啦啦”落下,如同下起一场沙雨。
猛子庞大的身躯将李光挡在下面,而他本人却被爆炸的碎片弄得千疮百孔,头发都闻到了焦枯的味道。
幸好他身上穿有防弹背心,对这些爆炸碎片有着很好的防护效果。
“给我冲,干掉他们!”匪徒从三个方向发起冲锋。
“王八蛋。”彪悍的猛子一甩身上的泥沙,单手握枪,枪口“哒哒哒”地射出狂暴的子弹。
后方狙击手的枪声也在此刻响起。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几个匪徒被狙击枪放翻,后面的赶紧寻找遮蔽物隐藏,狙击手虽然只有一个,但他给敌人造成的心里压力是巨大的。
“麻的,为什么还没干掉狙击手!”阿鬼气得大骂:“真特么废物!给老子枪!”
“鬼哥。”一把狙击枪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阿鬼的手里。
阿鬼端起狙击枪,“咔嚓咔嚓”地推弹上膛,之后几下纵跃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飞快的速度搜寻对方狙击手。
很快,他毒辣的目光便找到狙击手所在位置,那个狙击手潜伏在一艘破船上,正在集中全力掩护猛子他们撤退,完全没注意到死亡的枪口已经瞄准了他的方向。“哈,去死吧,孙子!”阿鬼嘴角抽出一声狞笑,“砰”一声,索命的子弹喷出枪膛,枪口瞬间爆出一缕青色的烟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鬼已经能够预想到,他这一枪打爆对面狙击手的脑袋炸开的景象,那血花飞起的样子,是他最兴奋的时刻。
然而,事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那颗子弹的确很猛,对面狙击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那么定在那里,任由子弹射过去,等待死神降临。
然而,子弹却是擦着狙击手的头皮飞过,将头盔掀翻,人却是虚惊一场,赶紧撤离。
“草!”阿鬼大骂:“怎么可能?”
他根本不不愿意接受,这么稳妥的一枪竟然会失手。
其实并不是他枪法的问题,而是这把枪的问题。
他也意识到是枪的问题,当即再次拿起枪,瞄准镜里的准星瞄准近距离的一个物体开枪射击,子弹打中的地方和准星出现误差。
原来是瞄准镜出了问题,这是一把校准没有到位的狙击枪。
“混蛋,为什么给我这把枪!”阿鬼大骂。
“鬼哥,不好了,有援军过来了,咱们撤吧。”玛丽顾不上阿鬼在发怒,冲过来急道。
“援军?”阿鬼一愣,耳朵里果然听到了密集的枪声。
“混账!”阿鬼不甘心地将手中的狙击枪狠狠摔在地上,目光朝江面望去,发现血煞他们已经带着女神六号上了快艇,正轰鸣着离去。
任务完成,对手又有援军到来,没有必要再继续耗下去了。
“撤!”
“是。”
玛丽一招手,下达命令:“撤退。”
正在厮杀的飞狐战队得到命令,迅速交替掩护,脱离战场。
“受伤的全部解决,不能留给警察。”阿鬼毫无人性地下达格杀令。
“明白。”玛丽领命,端起枪,开始对自己这一方的伤员逐一射杀。
“班长,他们要逃!追!”
首先到达支援现场的是张锐的二班,一个战士见匪徒要跑,喝叫着要追出去,被张锐喝住:“别追了,赶紧救人!”
张锐也不敢放手去追,对方一看也是精锐,而且人数占据绝对的优势,自己一个班也就四个人。
他们撤退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这一方来了多少人,如果知道只来了四个人,恐怕还不一定会撤退呢。
“是。”手下人赶紧去抢救伤员,这时候熊勇的三班也赶到了。
“张锐,人呢?”熊勇没看见敌人,只看见己方的伤员还有敌人的尸体:“都被你消灭了?”
“死了几个人而已,其余的都跑了。”张锐回道:“快别啰嗦了,赶紧找船去追江上那帮匪徒,女神六号在他们手上。”
“好,你照顾伤员,追人的事交给我。”熊勇一声吼:“三班跟我走!”
“是。”三班的人端着枪,快速地朝江边冲去。
清水江面上,三艘快艇渐去渐远,已将码头远远地甩在后面的黑暗中。
“哈哈,扎卡兄,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总算任务完美完成啊。”血煞兴奋地笑着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传出来:“情况如何?”
“先生放心,任务圆满完成。”
“很好,尽快回来。”
“明白。”血煞挂了电话,朝扎卡哈哈一笑,正要得瑟地说什么,突然,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不好。”扎卡低呼一声,锋锐的目光穿透黑暗,望向某个方向。
只见前面不远处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亮光,同样是三两快艇劈波斩浪,轰鸣着朝他们这边疾冲过来。
快艇后面,还有一艘柴油机发动的渔船。
“前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我们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请立即停船,立即停船!”后面渔船里的扩音器发出严厉的命令声。
“草,怎么会有警察堵截,怎么回事?”血煞怒问。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也回答不了。
按理说,他们的计划如此周密,除了他本人外,就连扎卡等人都是到了地方才知道目的地在哪,自己人泄密的可能性很小。
就算泄密也需要时间吧,警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跑江上堵截来了,并且恰好堵在他们的去路上,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们要走这条路一样。
“血煞兄,现在问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咱们先冲出去再说,保护好女神六号。”扎卡脸色凝重地道。
“麻的,回去查出是谁泄的密,我特么做了他!”血煞咬牙骂了一声,吼道:“左右两艘朝我们靠拢,提供火力掩护,我们冲出去。哼,区区这几艘破船就像拦住老子们,笑话!”
梁正武在渔船上对着扩音器喊话,正面朝匪徒的快艇冲去,另外三艘快艇则左右包抄。
“厅长,他们反倒加快速度了。”梁正武身旁的一位战士急道。
“哼,负隅顽抗,垂死挣扎!”梁正武冷哼,手里一操起一把国产97式突击步枪冲出船舱。
这不要命的架势吓得警卫大急:“厅长,您不能出去,太危险了。”
“一边去,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梁正武喝道。
警卫更急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您以前是牛逼,可那不是年轻嘛,现在一把年纪了,还能和年轻时候比吗,万一您老大出什么事,他们这些当警卫的可就万死难辞其究了。
“厅长,您别为难我们好不好,万一您出了事,我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啊。”警卫挡在前面苦劝道。
“滚开,这个责任不让你承担,老子自己承担!”梁正武吼道。
“您自己承担也不行。”这个警卫还就一根筋了,气得梁正武不行。
两人正在争执,江面上已经交火。
“开火,给我打!”血煞恶狠狠下令:“干掉他们!”
“哒哒哒……。”
疯狂的火舌喷出,暴雨般的子弹在撕裂夜幕,扑向目标。
警方的快艇见匪徒开火,果断反击,双方随即厮杀在一起,子弹打在快艇边缘的铁皮上,发出“叮叮当当”的爆响,火星乱溅。
看到快艇交火,渔船也马力全开,加快冲击的速度。
渔船的体积比快艇大了许多,这玩意冲上去就是一个移动的堡垒。
按照事先的计划,就是要用三艘快艇缠住匪徒,然后渔船冲上去解决战斗。
“血煞兄,渔船冲上来了。”
血煞和扎卡同坐一艘快艇,看着逼近的渔船,两人都是面不改色,一脸的淡漠,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悍匪。“哼,来得正好,机枪准备!”血煞望着渔船的方向,嘴角抽出一丝狞笑,眼里嗜血的寒光爆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厅长,您再进去一点,船很快就要撞上他们了。”警卫死死挡在梁正武面前,看着越来越近的匪徒,有些紧张,额头都冒汗了。
梁正武无奈,只好退回去,吼叫着喝令道:“大家准备,给我瞄准了打,注意,不要击中匪徒身上带的东西。”
梁正武最担心的就是女神六号,那种化学的玩意很危险,一旦交火过程中被击碎泄露出来,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是。”蹲在船沿的战士们绷紧了神经,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正急速冲过来的快艇。
梁正武不能亲自上阵,干脆跑进船舱,拿起话头再次喊话,厉声大喝:“前面的匪徒听着,请立即停船,立即停船,否则,你们只有被击毙的下场!”
“哼,击毙你妹!”血煞脸皮狠狠一抽,大吼:“开火!”
“突突突……,哒哒哒……。”
机枪的恐怖声音响起,一条恐怖的火舌喷发出来,漆黑的江面上,拉出一条醒目的火线,扑向前面的渔船。
狂暴的子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所过之处的一切事物扫得稀烂,渔船的挡风玻璃,船灯,瞬间全被一扫而空,变成了瞎子。
“啊——,啊——。“
惨叫声响起,猝不及防的战士们当场就有人中弹受伤。
“厅长卧倒!”年轻的警卫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喊,疯狂地扑上去将梁正武扑倒。
恐怖的火线从挡风玻璃射进来,从头顶扫过,船舱的顶棚硬生生被那一条火线掀开。
请来驾船的船工被子弹穿透,整个人被打成了筛子,血肉模糊地倒在方向盘上,血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
没等船上的人喘上一口气,没等他们从恐惧中回过神来,那条火线又扫了回来,再一次从渔船身上横扫而过,船上惨叫声再一次响起。
“卧倒,卧倒,别抬头!”
伏击在船上的战士根本无力反击,头都不敢抬,哪敢反击。
“他们怎么会有机枪?”三艘快艇看到那条恐怖的火舌将渔船虐打得毫无反手之力,有人发出惊叫声:“快,冲上去干掉机枪!”
一艘快艇猛地一掉头,计划从侧面包抄过去。
“突突突……,哒哒哒……。”
火线突然横扫过来,吓得他们赶紧趴下,整个人都躲藏在快艇里。
“叮叮当当”一阵爆响,后面螺旋桨停止了轰鸣,这辆快艇歇火了。
另外两艘快艇见状,紧急掉转方向冲向匪徒的后面,准备从后面下手。
“哈哈哈……。”看到警察的快艇被自己一架机枪打得抱头鼠窜,毫无反手之力,血煞猖狂大笑:“就特么这点实力也敢来堵截老子,给我干掉他们!”
他现在不急着逃走了,而是要干掉这帮敢于堵截他的人。
“血煞兄,我们还是快走的好,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扎卡望着四周,心底涌起一股不安。
“不寻常的气息?”血煞笑问:“扎卡兄,什么气息这么不寻常啊?”
“狼的气息。”扎卡严肃地道,
“哈哈……。”血煞又是一阵大笑:“这江里哪来的狼。”
“我说的是天狼。”扎卡的声音更严肃了。“是吗?”血煞嘴角抽出一丝嘲笑:“扎卡兄,你对天狼真是害怕到骨子里了啊,真是难以置信。我还巴不得他现在出现呢,老子这架机枪,别说他不是真的狼,就算是真狼,老子也能将他撕碎。可惜啊,他
不可能知道咱们在这里,所以也就不可能来了,真是非常遗憾。”
“遗憾”两个字刚一落音,“砰”一声枪响,震碎了头顶的夜空,那是狙击之王巴雷特特有的爆响声。
巴雷特发射出的12.7×99mm子弹如死神的利爪,以狂暴凶残的手法掀开机枪手的头颅,喷泉似的红色液体轰然暴起,甚至飞溅到了血煞尚在大笑的脸上。
机枪瞬间哑火。
“趴下!”血煞嘶吼着滚倒在船里,顾不上擦掉脸上的血水,就急忙朝扎卡所在的位置望去。
此时扎卡已经消失,如一条鱼一般一头扎进水里,消失不见。
这大半夜的,又是秋天,清水江冰冷彻骨,这里又在江中心,他竟跳水而逃,作死吗?
再说,只是遇到一个狙击手而已,至于弃船而逃吗?
“堂堂扎卡,竟也是个孬种,我呸!”他鄙夷地喷出一口唾沫。
他哪里知道,扎卡感觉到了那个让他永远也不想遇到的对手,这才不顾江水的寒冷,弃船而逃。
如果是其他的对手,他肯定不会这么早跳水。
因为跳水的风险同样很大,在这江水中心,不被冻死也有可能被激流的江水冲到什么地方去活活淹死。
“船怎么停了,开船!”血煞发现机枪哑火了,船也停了,船上还剩下的一个手下卷缩在快艇里一动不敢动,当即火冒三丈:“给老子开船啊!”
吼叫声中,他猛地掏出手枪,枪口对准那手下。
“老大,别开枪,我开船,我开船。”那手下在枪口的逼迫下,颤巍巍地抬起手,摸向快艇的方向盘。
“砰!”枪响,血雾再次在船里爆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飞了出去,血水洒满了方向盘周围。
“啊!我的手啊!”那手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慌乱中不顾一切地站起来。
“砰!”一颗子弹从他咽喉穿透而过,拉出一条条长长的血线,散落在卧倒在船上的血煞身上。
“咕咚”一声,中弹匪徒一头栽倒进水里,漆黑的江水瞬间血红一片。
“狙击手,狙击手在哪?”血煞脸色惨白,这一刻,他心底涌出了一丝恐惧,从未有过的,对死亡的恐惧。
狙击手他不是没遇到过,但这一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竟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另两艘快艇呢?”他想到了左右护航的两艘快艇,这时候好像也没有动静了,难道也都死了吗?
他想抬头去查看一下,但他竟然也怂了,这时候也不比扎卡好到哪里去,甚至他还后悔,刚才应该像扎卡一样,一头扎进水里逃走,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现在他想跳河都没机会。
那支巴雷特就像死神的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着他,只要他一冒头,下一个血溅当场的人就是他。
可是,如果这样一直躺在船里不动,同样是死路一条,等待他的要么是被击毙,要么束手就擒,跳水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拼了,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煞卯足了劲,准备拼一把,以最快的速度扎进水里。
他自信,以他的速度应该有一线希望。
“就是现在,跳!”
猛然间,他从快艇上腾空而起,如一条翻腾的鲤鱼朝水里扎去。
“砰。”
巴雷特的枪声在同一时刻响起,恐怖的子弹穿过人的身体,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洒落在冰冷的江水里,如雨而下。
“扑通”一声闷响,血煞的身体犹如一条死鱼砸在水里,血水染红了漆黑的江面。
显然,他的自信并没有给他带来成功的希望,错误的时间,遇上错误的对手,再错误估计了对手的实力,从而注定了他的结局。
……
“哗啦哗啦。”
清水江下游某处黑暗中的一处水草,这时,水草晃动,水声响起,好像水里有什么大鱼在游动。
这大半夜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鱼发出这么大的声响,冒出来的是一个人。
扎卡抓着水草,气喘吁吁地爬上岸,整个人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威名赫赫的响尾蛇雇佣兵头目搞得这么惨,让人见了恐怕都难以置信。
当然,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还活着,他逃出来了。
“呼啦啦……!”
一阵半夜的冷风呼啸着吹过,使得他狠狠地打了一个摆子,赶紧抱紧身子缩成一团,牙齿在“咯咯”地打架。
“不行,得赶紧去找一个有暖气或者有火的地方,否则会被冻死的。”
想到这,扎卡缩着身子赶紧从水草里冲出去。
“砰砰……。”
突然响起的枪声,吓得他魂飞魄散。
子弹打在他脚下的沙地上,砂石乱飞。
“完了!”扎卡心底猛地一沉,紧急刹住脚步,站在冷风中一动不敢动,他知道,这一次又栽了。
如果是别人,他会拼一把逃跑,然而,他现在不敢有任何的侥幸心理,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等待死神的审判。
黑暗中,一个挺拔的人影走过来,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右手一只手枪,朝下的枪口青烟尚未散尽。
“扎卡先生,很荣幸,咱们又见面了。”熟悉的声音,也是让人恐惧的声音。
扎卡僵硬的脸皮狠狠一抽,成了一张苦瓜脸,遇到这个人,他可没有半点荣幸的意思,如果可以,他宁愿遇到鬼,也不愿遇到这个人。
“怎么,临死前没有什么话要说吗?”余飞走过来,冰冷的声音问。
扎卡惨然一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仰头朝黑暗的夜空哀叹一声:“想不到,终究还是要死在你的手里啊。”
“哼。”余飞冷哼:“第一次放过你的时候,我就说过,别再与我为敌,否则,你的命我随时拿去。”
“天狼先生,这完全是一个误会,我并没有与你为敌的意思。”扎卡还留存着一丝求生的希望:“这次我也是被逼无奈参加他们的行动,但我敢发誓,我没有杀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不用解释,你的解释在我眼里没有任何的价值。”余飞将他的话打断:“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你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去死,然后尸体抛进这清水江里喂鱼,另一个选择是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为我
卖命。”
“什么?”扎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为你卖命?”“不,纠正一下。”余飞提醒道:“你的命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他属于我,所以你已经没有了卖命的资本。你现在只需要做我手中的一支枪,我指到哪里,你就只能打到哪里。当然,如果你这支枪做得好的
话,只要你还活着,我一高兴,说不定有一天会把你的命还给你。”
扎卡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后,求生的欲望占据了主导,他一咬牙:“好,我选择第二条路,做你的枪。”
“很好。”余飞微微一笑:“你是第一个从我手上两次逃过一命的人,好好珍惜吧,第三次可就不会有那么幸运了,所以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你知道后果。”
“是,我知道。”扎卡对天狼的恐惧是深入骨髓了的,让他打歪主意也不敢。
“知道就好,你是个聪明人。”余飞满意点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扎卡一愣,不是让他当枪吗,怎么就没告诉他这把枪射击的目标,就这么让自己走了呢?
“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具体任务会有人联系你的。”余飞补充了一句。
“是。”扎卡不敢啰嗦,当即便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急匆匆地离开,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老大,战斗已经结束,请指示。”余飞的耳麦里,传来张锐的询问声。
“伤亡情况如何?”余飞问。
“李光重伤,猛子和一班的三个战士轻伤,没有大碍,其余人无一伤亡。”张锐报告。
“很好,撤吧。”
“是。”
命令完,余飞摘下湿漉漉的头盔,脱下湿漉漉的外套,全部装进手里的黑色大袋子里。
为了堵截血煞等人,他刚才火速赶到码头,又火速找了一个江面相对狭窄的地方,带着沉重的巴雷特狙击步枪,靠着一块木板徒手游过这边对岸。
说出去都没人信,这大半夜冰冷刺骨的江水,能轻装游过江面就已经很牛逼了,结果余飞却还带着沉重的物体,那更是牛逼中的战斗逼。
也幸好这个季节是江水的水量最低的季节,江面最窄的时候,否则,也够余飞受的。
重新收好行装,重新下水,朝对岸游去。
……
码头上,罗孝勇和高安良带着人已经抵挡现场,当他们到达现场时,除了匪徒留下的几具尸体和满地的弹壳、血迹外,就是一片狼藉的交战现场。
“这谁干的啊?”跟着来的战士们瞪大眼睛惊问。
“别问那么多,赶紧打扫战场。”罗孝勇沉声喝道,她当然知道是谁干的,除了余飞的第三支队外,别无他人。
“小罗,打扫战场的事交给我吧,你带人去接应老梁。”高安良急道:“刚才听到江面上的交火很激烈,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好的政委。”罗孝勇一招手,朝两名战士道:“你们两个跟我走。”“是。”两名战士应了一声,跟着罗孝勇朝江边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孝勇带人离去后,高安良一边吩咐手下人清理战场,一边赶紧给鲁正打电话。
“老鲁,你那边情况如何了?”电话一通,高安良急问。
“情况很糟糕。”鲁正沉痛的声音道:“许多战士……,唉,算了,现在不说了,我正在医院呢。对了老高,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晚上的时候,为了去找梁正武,高安良扯了一个谎,说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
“很抱歉老鲁。”高安良很抱歉地道:“我并没有不舒服,更没有去休息,我现在在大码头,匪徒真正的交易地点在这里,你马上带人过来。”
“什么?”鲁正发出一道惊愕的叫声:“老高啊,我的政委啊,你竟然欺骗我,你,你……。”
“老鲁,先别说这些,回头我再和你解释,现在请马上带人过来。”高安良现在也没空解释。
“好,我马上到。”既然是匪徒真正的交易地点,鲁正也不敢怠慢,当即招呼一声离开医院,火速召集人手朝大码头奔去。
……
云州军分区司令部,也是“女神之吻”专案组办公室所在地,袁大主任已经不敢,也没有脸继续在指挥中心坐镇指挥了,灰溜溜地回到了他的地盘。
甚至他现在连医院都不敢去,看到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员,听着伤员们的惨叫声,以及家属们呼叫亲人的哭号声,他感觉自己无地自容,他在犯罪,他就是刽子手。
是他的错误指挥,亲手葬送了一条条鲜红的生命。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敢想什么功劳了,他只想着如何度过这个漫长而煎熬的夜晚。
“砰砰……。”
突然,办公室的门猛烈响起,有人在猛烈敲门。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么粗鲁的敲门声,他一定会大怒,但现在,他没有半点的脾气。
站起来开了门,一个手下报告都没喊一声,就惊喜万分地道:“袁主任,好消息,好消息啊!”
“好消息?”袁主任眉头一拧,今晚上的消息够坏的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就算有好消息,也提不起他半点兴趣。
“什么事说吧。”他淡漠地道。
“女神六号成功截获,成功截获了。”手下激动得口水都飞溅出来。
“哦……。”袁主任淡淡地应了一声,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怔,接着拧起的眉头瞬间展开,一双老眼也豁然瞪大:“你说什么,女神之吻截获了?”
“是的,袁主任。”手下激动得手脚发抖。
“你没睡醒吧?”袁主任狠狠瞪了手下一眼。
今晚为了拦截女神六号损失惨重,除了一箱子炸药外,毛都没有一根,哪来的女神六号。
“额……。”那手顿了下,急道:“袁主任,千真万确啊,是梁厅长他们在大码头的江面上截获的,我刚得到消息,鲁指挥长正带着人赶过去呢。主任,咱们也得赶紧去啊,要不然功劳全归别人了。”
“你,你确定是……是真的?”袁主任的声音也变了。
“主任,这事我能骗你,我敢骗您吗?”手下急得都跺脚了:“主任,咱们赶紧带人过去啊。”
“哦,对对,马上,马上召集人。”袁主任反应过来,当即大吼:“小韩小叶,快……,去大码头!”
小韩小叶便是他的那对俊男靓女贴身保镖。
……
折腾了一晚上,天也渐渐亮了。
这几天晨雾都很大,今天也一样。
一轮火红的太阳从天边升起,一缕阳光穿透晨雾,照射在雾气笼罩的大码头黑压压的人头上。
这个曾经从热闹非凡变成冷冷清清的大码头,今天重现了昔日的辉煌。
岸上警车救护车轰鸣,水上渔船和汽艇在咆哮……。
人,黑压压的人。
警察,反恐战队,还有军分区的大兵。
警戒线外则是各路记者和围观人群云集,黑压压的一层又一层。
梁正武是被罗孝勇扶着上岸的,老狐狸运气不错,只是脖子被子弹划破了一点皮,一块狗皮膏药贴上去完事。
遗憾的是,渔船的船老大死了,警卫受了重伤,其他战士也有受伤的,均已紧急送去了医院。
当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水上逃窜的匪徒,除一人跳水逃脱外,其余人要么被击毙,要们被俘虏,最重要的是,“女神之六号”成功截获,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
老梁这次肯定又是大功一件,可惜这件事真正的英雄,只能默默地退到幕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付出,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牺牲。
这便是幕后英雄的可悲可叹,也正因为这样,才成就了他们的伟大!
只有伟大的人,才能做到甘愿抛头颅撒热血,不为功名利禄,只为成全他人,只为守护这个国家,只为曾经在国旗下许下的誓言!
“老梁,没事吧?”
高安良和鲁正急匆匆地奔过来,看到梁正武脖子上的狗皮膏药,惊呼起来。
“老梁,你受伤了,快,送医院!”
梁正武呼吸了一下晨雾里的空气,摇头摆手道:“我没事,对了,女神六号呢?一定要保护好,不能出任何差错,更不能有任何泄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吧老梁,专家组已经将盒子安全护送回去了。”高安良安慰道,自己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呼,总算是成功截获,不容易啊,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
“是啊,不容易,咱们昨晚上付出的代价太大了。”鲁正接过话,也是一声长叹,接着朝梁正武道:“梁厅长,这次能够成功,要多感谢你啊,至少可以给昨晚上牺牲的同志们一点点安慰了。”
“昨晚上牺牲了多少同志?”梁正武知道鲁正那边被人伏击,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并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
问道这个数据,鲁正一脸沉痛地抬手比划了一个数据,让梁正武脸色当场就变了。
“犯罪,这是犯罪!”梁正武悲愤怒吼:“白白牺牲了这么多好同志,指挥者该送上法庭进行审判!”
“老梁,别冲动。”高安良急忙劝阻:“袁主任也来现场了,咱们要注意影响啊。”
“都到这份上了还什么影响,这可是无数条精英鲜活的生命啊,国家培养一名精英容易吗!”老梁痛心疾首。“老师说得对。”罗孝勇更加悲愤地插进话:“指挥长,政委,这件事咱们必须通报上去,并将这事作为一个典型案例,全国警察系统学习,从而吸取教训,避免再发生这样的惨剧!对当事人,咱们要严惩,
以儆效尤!”“额……。”高安良和鲁正都是冷汗直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丫头还真敢说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罗妞妞同志就是这样牛逼的存在。
然而,几位大佬却只能苦笑摇头。
这话也就说说而已,以袁家的势力和深厚背景,谁敢搞这事。
“小罗啊,慎言,昨晚上的事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误,我们也有责任啊。”高安良反正要退休了,没什么顾忌,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其实主要还是为了安抚罗孝勇,别让她一时冲动,毁了她的大好前程。
“政委,你就喜欢做好好先生,这件事……。”罗孝勇正要说什么,被梁正武拉了一下,眼睛望向前面。
众人一看,只见袁主任带着人,满脸笑意地朝这边而来,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响起:“哟,都在这啊,让人一阵好找啊。”袁主任笑呵呵地走过来,老远就朝梁正武伸出手,过来后紧紧将梁正武的手握住:“梁正武同志,辛苦了,身先士卒,亲自带人上战场,成功将匪徒拦截,不愧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副主任啊。我代表组织,代
表人民,代表国家,对你表示由衷的感谢和慰问,辛苦了!”
梁正武刚才还对这位袁主任满腔的恼火和不满,瞎指挥害了那么多精英。
但现在袁主任就在跟前,他却屁都不放了,反而笑容满面,谦虚地道:“袁主任客气了,打击罪犯是我的本职,都是应该做的。”
“对对,说得好,打击罪犯都是我们的本职,是我们应该做的,刚才回答记者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回答了他们。”袁主任意气风华,笑容满面,哪还有昨晚上沮丧和失败的样子。
“女神六号”成功截获,这就是大功一件,一美遮百丑,其他的已经对他没什么影响了,牺牲的战士给予最高的“烈士”称号,谁又能说他什么呢,或者说,谁又敢说什么呢?
现在关键是要搞定梁正武这位将“女神六号”亲手截获的人,将这份功劳算在自己头上。
当然,之前那种不想让梁正武等人分功劳的想法得放弃了,现在这种情况,不被追究责任,还拿下主要功劳,就已经很圆满了。
但是,说到功劳的事,貌似梁正武不怎么给面子,尤其是旁边梁正武的那个女学生罗孝勇更是没给他好脸色。
梁正武是不想得罪姓袁的,但他也不是一味毫无底线地妥协的人。
这个功劳跟他姓袁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姓袁的瞎指挥害了那么多人,不追究他的责任已经不错了,竟然还想来抢占功劳,简直是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如果这件事上梁正武妥协,别说他自己不爽,那些今晚上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手下们也会鄙视他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件事中真正的英雄余飞,不把他喷个狗血喷头才怪。
于是,几个人随意寒暄了几句后,梁正武便和罗孝勇离去,根本不愿意多谈,让袁大主任很是不爽,一脸的阴沉。
……
回去的车上,罗孝勇冷笑道:“老师,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我真就服了,就他干出那事,竟还有脸来跟您争功,谁给他的勇气?”
梁正武淡淡一笑:“妞妞啊,你还是年轻啊,这样的事你以后会经常遇到的,这就是人心啊。”
“哼,我才不要经常遇到,遇到这一个就已经很烦了。”罗孝勇撇撇嘴:“对了,咱们现在回哪,回警局吗?”
“不,先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同志们。”说到受伤的同志,梁正武一阵心痛。
“老师,我想先去找余飞那混蛋。”罗MM提到某混蛋时,俏脸微微一红,声音也缓和了许多。
梁正武心里苦笑,现在这个学生啊,估计已经彻底沦陷了,没救了。
“好吧,你去吧。”
“好的老师,替我向受伤的同志们问好。”
罗孝勇在半途下车,打了一辆的士直奔玉仙宫酒店。
此时的余飞并不在酒店,而是在侯立杰秘密安排的一家医院里。
李光身受重伤,昨晚并没有送去大医院,而是自己秘密送到侯家开的私人医院,
不是余飞不想安排李光去条件更好的大医院,只是他了解撒旦之手的阴毒。
一晚上,他们破坏了撒旦之手的计划,以撒旦之手的作风,肯定会采取报复手段,如果他的人混进医院干掉李光,后果不堪设想,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做过,所以只能秘密将李光送这来抢救。
当然,好的医生是必须的,在云州地界上,急救水平最高的非美女医生林可婷莫属。
于是,林可婷在余飞的召唤下,秘密来到侯家的私立医院,主持了对李光的抢救手术。
不得不说李光这小子命大,脖子那一枪差一点伤到动脉,胸口的两枪是手枪子弹,受到防弹背心的阻挡后,虽然也射进肉里,但没有击中心脏,算是侥幸从死神手里捡回来一条命。
抢救结束,确定这小子脱离生命危险后,余飞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老大,幸亏给大家穿了防弹背心,否则,李光这小子今天就报销了。”病房里,看着入睡了的李光,张锐庆幸地道。
“就是啊。”熊勇附和:“这小子当时还不愿意穿呢。”
“老大,这事都怪我,是我没有看好他。”猛子在旁满是歉意地道。
他自己也受了点伤,主要是手雷爆炸时的碎片造成的,好在有防弹背心,碎片没有伤到要害,其余两名突击手也是如此,防弹背心帮了他们的大忙。
“到底怎么回事,说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余飞追问,张锐和熊勇也想知道其中具体细节,于是都望向猛子。
猛子叹了口气,便将当时李光不听从命令,不要命地乱来,结果就差点挂了。
听完经过,张锐和熊勇苦笑。
“老大,这家伙猛归猛,但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完蛋,可不是每次这么幸运的。”张锐道。
“等他伤好后,看我怎么收拾他。”余飞阴沉着脸,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好了,大家一晚上也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猛子,张锐,熊勇,你们三个当头的一定要小心了,这些天要提高警惕,注意撒旦之手的报复,这个人有多狠辣,你们应该有所耳闻,我就不多说了。”余飞郑重的口吻吩咐。“明白。”几人齐声应答,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猛子等人离去后,余飞叫来侯立杰:“立杰,今天麻烦你了。”
“飞哥,瞧您这话,真不把我们当兄弟了哈。”侯立杰不满地抗议道:“飞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一点都不麻烦。”
“行,那矫情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李光在这里的事希望你让大家保密,并保护好他的周全。”余飞嘱咐道。
“放心飞哥,包在我身上。”侯立杰拍着胸脯保证道:“这家医院是我侯家的,谁特么敢乱说出去,我废了他!”
“别动不动就说废人。”余飞打断他,突然想到一事:“对了,你和你爸的关系缓和了吗?”
提到这事,侯立杰苦起脸:“这个,飞哥,这事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余飞脑门冒出一条黑线。
“还行就是一般般了,哎呀飞哥,不说这事了,您赶紧去看望一下林医生吧。”侯立杰转移话题,不想再谈他爸的事。
“可婷怎么了?”余飞一愣。
“您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侯立杰催促道:“在休息室呢。”
“好,马上去。”余飞不敢怠慢,立即朝休息室奔去。
今天最该感谢的是这位美女医生啊。
“吱”的一声,休息室的门推开,只见一张台桌上,林可婷连手术服都没换,趴在桌子上竟然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
“嘶……。”余飞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和愧疚,昨晚上肯定又熬夜了,可为了帮自己,她放弃了休息,依然义无反顾地跑来给李光做手术,结果自己竟然现在才来看她。“飞哥,我看林医生在这里睡着了,想让她去沙发上睡,可是那啥,只有您来抱她去了,我们不好动手哇。”侯立杰抓了抓后脑勺,嘿笑道:”那个,您还是赶紧送她去沙发上睡吧,昨晚上估计她忙了一个通
宵。”
“昨晚上医院抢救很多人吗?”余飞一边走向林可婷,一边随口问。
“那当然啊,昨天好多警察受伤,听说伤员抬进去时,过道都被血水染红了,可惨了。”侯立杰惊叹道。
余飞一顿,停住脚步豁然转身,目光盯着侯立杰急问:“怎么回事?”
他知道昨晚上警察伏击撒旦之手的计划失败,和匪徒发生了交火,可具体情况如何,他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还没去打听那边的情况呢。
“飞哥,您还不知道啊?”侯立杰奇怪地反问,飞哥的消息太不灵通了吧。
“你跟我说说,越详细越好。”余飞催促道。
“这个,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是知道昨晚上警察和匪徒发生交火,又是爆炸又是打枪的,损失相当惨重,伤员都把医院挤满了,而且还有许多牺牲的人。”侯立杰报告。
这个报告不够详细,余飞想知道更多的细节:“立杰,现在给你一个任务,马上去给我把昨晚上的事打听清楚,越详细越好。”
“好嘞。飞哥放心,打听消息是我最拿手的,保证给您打听的清清楚楚的,我去了。”侯立杰下了保证后,“嗖”地离去了。
“呼……。”余飞吐出一口郁闷之气,转身走到林可婷后面,一边抱起美女的娇躯,一边轻声道:“可婷,这里睡着不舒服,去沙发上休息吧。”
说着话,他将林可婷抱在了怀里。
“嘤咛”一声轻哼,林可婷睁开眼睛,发现抱着她的是余飞,她心里的男人,当即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嘴里呢喃道:“余飞,我想睡觉,我累。”
“好,我抱你去沙发休息。”余飞一边说,一边朝旁边的沙发走去。“不,我不要去沙发睡,我要你抱我睡。”此时的林可婷就像一个小孩子,撒着娇,可爱的小脑袋使劲往余飞的怀里钻,脑袋靠在那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整个人窝在那温暖又安全的怀抱里,闭上眼睛,安详
地睡去,琼鼻里一下就传来低低的鼾声。
余飞苦笑,这睡着的速度也太快了,估计是真的太累了。
带着心疼的心,余飞将林可婷抱到沙发上放下,可这妮子睡着了依然死死挂在他身上,就是不松手。
余飞又不好用力去板她的手,怕她醒过来,于是没办法,他只好坐在沙发上,抱着林MM睡觉。
他这里抱着美人睡,另外一个美人——罗大美女却正在满世界找他。
玉仙宫没找到,美星集团还是没找到,问遍了该问的人还是没找到,罗妞妞同志火了,一大早直接杀进玉仙宫保安部余飞住的套房里,一大脚将紧闭的房门踹开,她这是准备拆房子的节奏。
正在睡懒觉的王大军得到消息,赶紧连滚带爬地爬起床来,跑到飞哥住的房间里,看到怒火冲天的罗警官,他急问:“罗警官,咋,咋了?”
“你们飞哥呢,他死哪去了,马上给我把他找来,否则,我拆了他的房子!”罗MM怒气冲天地尖叫道。
王大军额头直冒冷汗,尼玛,要不要这么猛的女人,你好歹是美女好吧,要注意女人的形象啊。
“咋了,出什么事了?”金虎和张小胖也闻讯赶来,两人都是一副熊猫眼,睡眠严重不足的样子。
因为昨晚上三个家伙熬到半夜,然后给快活林放了一把火。
可惜,快活林防火设施搞得不错,而且又因为重新开业,吸取上次教训,为了防止再被人悄无声息地端了,巡逻和保卫力量再度加强。
大火一烧起来,很快就被巡逻的人发现,于是,一大帮人立马组织灭火,很快便将燃烧的大火扑灭,除了吓着客人外,倒是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
王大军几人一晚上的折腾差不多白费,只好灰溜溜地跑回来休息了。
其实,倒也不是全部白费,至少吓着了不少客人,对快活林的生意会有所影响。
快活林的幕后老板谷大琼知道这个消息后,当场大怒呢,发誓要找到敢火烧快活林的杂碎,剁了那只放火的手。
如果是以前,他们早动用官方的关系满大街搜捕“纵火贼“了,但现在这个特殊时期,只能靠自己低调处理了。
看着几个家伙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罗妞妞眼睛竟然一亮,心里豁然开朗,好像明白什么了似的。
几个家伙昨晚上肯定没有睡,至少是很晚才睡,那么,很有可能是和余飞出去办事了。
这样一想,她犀利的目光一扫三人,威严地喝道:“昨晚上你们是不是没有正常休息?去干什么事去了,说!”
“额……?这个……,没,没有啊……!”王大军支支吾吾地道,总不能告诉一个警察,他们昨晚上去烧快活林了吧。
王大军回答得越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罗妞妞就更加确定,这几个家伙昨晚上肯定和余飞出去了。
竟然瞒着她罗大警官不肯说出余飞的消息,叔叔能忍,罗妞妞同志不能忍,当即,她一声暴喝,杀气腾腾地道:“说,余飞在哪?”
这不是在询问,这是在审问。王大军被这一声暴喝吓了一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大军被罗大警花一声暴喝吓得差点跳起来,不带这么吓人的,他不是罪犯好吧。
“那个,罗警官,我们真不知道飞哥在哪里啊,不信你问虎哥。”王大军把罗警官的矛头引向金虎。
金虎心里咯噔一下,暗骂:“死大军,没事提我干嘛,早知道这样,刚才继续睡懒觉多好,就不该跑上来。”
罗警花果真望向了金虎:“金虎,你说。”
“啊,我……,我们真的没见过飞哥。”金虎硬着头皮道:“我们也在找飞哥呢,昨晚上黑皮的订婚宴,我们本来想找飞哥一起去的,结果找不到,然后就我和大军、小胖三个人去了。”
“黑皮的订婚宴?真的假的?”罗警花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王大军肯定以及确定的口吻接过话:“您要不信可以去向黑皮求证,昨晚上我们玩得很嗨,半夜才回来呢。”
王大军拿出了忽悠无知少女的本事,忽悠起罗大警花来了。
“是吗?”罗警花还是将信将疑,突然,她眼睛一亮,望向半天都没放出一个屁的张小胖:“小胖,你最老实,你说昨晚上你们干嘛去了,是不是和余飞在一起?”
“啊,我……我……。”张小胖笨嘴笨舌的,支吾了半天:“我们没和飞哥在一起,不过,昨晚上我们去了快活林……。”
“咳咳……!”王大军和金虎几乎同时大声咳嗽,打断张小胖的话。
麻蛋的,这个死胖子,说你老实你还真老实,要把事情都招出来啊,火烧人家的店子那可是违法的行为,还当着一个警察说出来,脑子被驴踢傻了吗。
“金虎,大军,你们咳什么?”罗警花喝道。她怎么说也是一名老警察了,岂会看不出这两家伙是在故意打断王大军的话。
金虎和王大军顿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恰在这时,罗警花身上的手机响起来,及时解救了他们。
“喂……,好,我马上到……。”放下电话,罗孝勇瞪了金虎和王大军一眼:“回头再来收拾你们。”
说完,她急匆匆下楼,一副有急事的样子。
看到彪悍的罗警官走了,金虎和王大军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尊大神给送走了。
……
泛米亚,卡拉都一家并不起眼的简单旅馆里。
老板谷大荣接到了云州那边打来的电话,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老板,女神六号被专案组的人劫走了。”电话里传来阿鬼的报告声,接着,在电话里,他大致将昨晚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完,阿鬼气愤地道:“老板,我们已经把东西交到了撒旦先生的人手上,东西在他们手上丢的,这事他们得负全责。”“呼,呼……。”谷大荣狠狠地呼出几口气,强压心头的恼怒,平静的声音道:“阿鬼,你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既然东西是在他们手上丢的,我会找他们要说法的。你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尽快撤出来吧
。”
“老板,待我杀了暗影这个叛徒马上回来。”阿鬼咬牙道:“还有,唐德尧那个老东西已确定背叛,我要给您清理门户。”提到唐德尧,谷大荣冷笑道:“预料中的事,没猜错的话,估计是佛爷给他撑腰了。他身边现在估计有佛爷派去的高手,暂时放过这条老狗吧,以后再慢慢找他算账,现在跟他们火拼就是两败俱伤,便宜的
是警察,我们不干这种傻事!”“是,老板。”阿鬼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既然提到警察,当即他兴奋地道:“老板,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昨晚上我们反伏击了一帮警察,让他们损失惨重,医院急救室的过道都被那些警察的血水染红了,
哈哈……。”
阿鬼得意地大笑,将昨晚上黑狐反伏击警察和反恐战队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老板,我们还拍了视频,这个放倒国际网站上去,足以给云州专案组那些草包们一个响亮的耳光了,哼哼……。”
阿鬼颇为得意地阴笑连连。
“呵。”老板呵笑出声:“这个主意不错,同时,还可以让佛爷见证咱们的实力,让他明白,放弃我们是他最大的错误,另外也可以在同行们面前狠狠长一次脸了。”
“老板,我这就把视频发过去来。”阿鬼兴奋地道。“好,这件事我来处理。”老板说完这句,脸上的笑一收,语气严肃地道:“阿鬼,听好了,除掉暗影后马上撤回,不要再恋战,更不要找余飞算账,现在这个时候,咱们保存实力才是最主要的。至于余飞,
就让撒旦之手去对付吧。”
说真的,不干掉余飞,阿鬼很不甘心,但老板的命令他又不得不服从,只好遵命:“是,老板。”
“就这样,再见。”老板挂了电话,一边吩咐手下接收阿鬼发来的视频,一边按下了撒旦之手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撒旦之手的充满歉意的道歉:“谷老板,我为这次的失手感到很抱歉。”
“呵呵……。”谷大荣阴阴的怪笑两声:“撒旦先生,我给您电话,可不是要您的道歉,货已经交到你们手上,那么,根据规矩,你方得负全责。”
“这是当然。”撒旦之手笑道:“我的名声谷老板应该早知道了,货从我手上丢的,我自然会找回来,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好,撒旦先生爽快。”见撒旦之手并没有推卸责任,谷大荣大很满意:“我相信你的名声,也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能把东西要回来的,只是这时间上,您口中的‘几天’到底是多少天呢,您是知道的,现在时
间紧迫啊。”
对方自然听得出,谷大荣这是要具体的时间。
“谷老板看来还是不大相信我啊。”撒旦之手叹道:“好吧,我给你具体的时间,短则三天,长则一周。”
“好,那我就给先生您一周时间,一周后,我希望东西能够安然无恙地送到我的手里。”谷大荣也不想多废话,直接给了对方最长时间的期限。
“绝对没问题。”撒旦之手斩钉截铁地道:“您要知道,我还没有失败的先例,也不会允许失败。”
“哈,这倒是,我也希望撒旦先生继续保持您的不败纪录。”谷大琼笑,突然,他话锋一转:“不过,撒旦先生,那个叫余飞的人,你不得不防。”“余飞?”撒旦之手的语气一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余飞!”谷大荣将余飞两个字咬得很重:“我敢肯定,昨晚上你们的失手就是拜他所赐,如果没有他出手,就凭那些草包,不可能是您的对手。”
“撒旦先生,千万别小看这个人,我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就是因为一次次小看他,一次次低估他的实力。”
然而,撒旦却是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谢谢您的提醒,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如果真是您说的那个余飞所为,那么,我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从这语气,谷老板就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撒旦先生根本不把余飞放在眼里,或者说,他太自信了。
当然,也许他有这个自信的实力呢。
接下来,双方互相啰嗦了两句后挂断了电话。
……
云州,一栋高高的大楼,一个宽敞的房间内,一个人影背对着门口站在窗户前,望着下面蚂蚁一般忙碌的芸芸众生看得出神。
他手里的手机轻轻关掉,轻轻地放在旁边的台桌上。
“笃笃……。”门外,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进来吧。”
随着这一声落音,门被推开,一个影子闪进来,恭敬地站在屋里人的背后:“先生,血煞已经醒了。”
“是吗?”背影发出的声音很淡漠:“他怎么说?”
“昨晚上他们本已成功拿到东西从水路撤离,结果遇到了堵截,堵截的人是梁正武。除了扎卡跳水逃生外,其余人全军覆灭。”影子回道。
“我们的快艇上可是配有机枪,什么时候警察变得这么厉害了,连机枪都奈何不得?”背影的语气有些惊愕:“这个梁正武,还真名不虚传,有点本事。”
“先生,您误会了,梁正武根本不足为惧。”影子纠正道:“据血煞的话,梁正武堵截的人并不多,用的船都不是专用的武装船,而是一艘渔船配三架普通快艇,武器也都是轻武器,根本阻挡不了他们。”
“当时咱们的机枪一出手,打得他们措手不及,甚至血煞还想着将他们全部歼灭,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狙击枪让咱们功亏一篑。”
这话让背影一愣:“狙击枪?夜晚狙击本来就视线不好,水上快艇疾驶行驶状态下更难狙击,怎么可能让血煞的人全军覆灭。血煞的实力众所周知,连他都不能幸免,谁这么大本事?”
“先生,属下估测,出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影子低沉的声音道。
“你这是废话,我要知道具体是谁干的?”背影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对不起先生,具体是谁尚无法查实,对手很高明,根本让人查无可查。”影子很抱歉地低下头:“不过,据血煞回忆,当时扎卡好像有预感,说了一个人。”
“谁?”背影喝问。
“天狼。”影子吐出两个字。
“什么?”背影身形一颤,突然间,整个房间里陷入短时间的沉寂。
半响后,影子小声打破沉默:“据属下查访,这个天狼,很可能就是余飞。”
“余飞,余飞……,天狼余飞?”背影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他不是叫田浪吗?”
“先生,天狼用的名字众多,田浪只不过是他的化名之一而已。”影子回答:“这个余飞,可能是他的真名。”
“呵呵。”背影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笑:“这么说,我算是找到他的真身了?哈哈……。天狼啊,上次一别,也有两年时间了吧,咱们又见面了。”
“先生,属下并没有确认,目前只是猜测而已,也许并不是他也说不定。”影子不敢打包票,万一错了,先生怪罪下来,他没法承担这样的后果。
“不用确认了,也只有他才能让扎卡如此胆怯,也只有他才能有这样的本事,一人一枪,万人难敌,这就是天狼啊!”背影感叹一声:“可惜了,这个人当初不能为我所用。”
“先生,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影子问。
“想办法从警察手里拿回‘女神六号’,另外,咱们准备的那张底牌可以拿出来了,对付天狼,女人是他的软肋。当年那次交锋,他就失手在了女人手上,哼哼。”背影得意地哼笑出声。
“先生,我担心的是,他已经栽在女人手上一次,这次恐怕……。”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恐怕不是天狼的性格和作风啊。
“放心吧,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如此。美女永远是一个男人过不去的槛。”背影声音里充满自信。
“好的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影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正要出去。
“等等。”背影叫住他:“对付天狼,独狼该出马了,他们都是虎狼大队出来的,彼此熟悉,互相残杀再好不过,呵呵……。”
阴测测的笑声是那样的刺耳,那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独狼刀戬。”影子目光一闪:“明白了先生,我这就下去安排。”
“去吧。”
“是。”
影子恭敬地退了下去。
……
“砰砰……。”
一个地下靶场内,一个右手残缺的人左手握枪,瞄准前面的枪靶射出了枪膛里所有的子弹,颗颗直中靶心,枪法之准堪称神枪手。
“啪啪……。”后面掌声响起,一个人走了过来:“朱二兄弟,你的左手枪法终于练到如火纯情,甚至胜过以前的右手了。”
朱二放下枪,看着右边光秃秃的手掌,眼里闪过怨毒的寒光。这是当初偷袭玉仙宫时,被余飞打烂的手。
想到当初那一幕,想到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大哥朱大死在余飞的手里,朱二眼里怨毒的寒光更甚。
“刀戬,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报仇,杀了余飞!”朱二咬着牙,眼里燃烧起仇恨的火苗。
刀戬走上前,为难地笑了下:“朱二啊,我知道你想杀余飞,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到底什么时候是时候,都等了这么久了,你总是说不到时候。”朱二有些恼火:“刀戬,别忘了,你也是白爷生前最器重的人,白爷死得那么惨,你就没有想过为他报仇吗?”
“朱二,你别激动,我何尝不想着替白爷报仇。”刀戬叹气道:“可是,现在咱们投靠了撒旦先生,不能自己擅自行动,得听先生的命令行事啊。”这话刚说完,后面一道阴笑声响起:“两位,不用再为此烦恼了,你们报仇的时候到了,先生命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对付天狼。不是他死,就是你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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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啊,这是我第一次违背原则做事,我希望不要有下次啊。”老将军跟着叹息一声:“再有下次,我也无能为力了。”
“放心吧小陈,如果还有下次,我这张老脸也不好意思来找你了。”老人说着,缓缓起身。
旁边年轻女军人赶紧扶着老人站起来:“爷爷,您小心点。”
“好了小陈,多有麻烦了,我走了。”老人温和的声音道:“回头等国睿回来,我会让他亲自登门拜谢。”
“不不不。”老将军急忙站起来:“袁老,千万别了,这我可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当的,今天这事不是你救了他,他就前途尽毁了,你对他可是再造之恩,怎么感谢都不过分。”老人坚持道:“好了,我走了,耽搁了你这么久的时,我老头子也过意不去啊。”
“袁老,说哪里话呢……,您小心些,我送您……。”
老将军将爷孙二人送上了外面的一辆奥迪A8。
车上,年轻女军人忍不住道:“爷爷,我想去云州帮二叔。”
“你……?”老人一双干瘪的老眼一闪:“算了,你二叔已经够麻烦了,你别再去给我惹麻烦。”
“爷爷,你小看人。”女孩一嘟小嘴:“就是因为二叔胡乱用人,我才要去帮他嘛,那个宋天平谁都知道是草包,要是我在的话,肯定会阻止二叔用这个人的,您也是知道的,二叔最宠我了,最听我的话。”
这话好像有道理,老人想了一下:“行,那你就去锻炼锻炼,但可不要乱来,出了问题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爷爷可不好意思再去找人帮你们擦屁股。”
“知道了爷爷,谢谢爷爷。”女孩兴奋地抱住老人的手,一颗心已经飞到了云州那个神奇的地方。
……
云州,侯立杰家的民营医院,一间休息室内。
余飞抱着林可婷坐在沙发上,让林可婷舒舒服服地睡了差不多一天,下午五点了才醒过来,手都抱酸了。
林大美女醒来,见自己被余飞抱着,俏脸绯红:“余飞,不好意思,让你辛苦了这么久。”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手上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飞哥。”恰在这时,侯立杰带着阿发进来了。
两家伙看到林大美女还挂在余飞身上,当场顿了下:“咳咳,那什么,我们待会再来。”
“等下。”余飞叫住他们:“什么事?”
林可婷看到有人来了,赶紧放开手,从余飞身上下来,红着脸坐在旁边,她毕竟脸皮薄了些,没罗大警花那么彪悍。
“也没啥事,就是今天一天飞哥您都没吃午饭呢,我们打算晚饭吃早一些,来叫您去吃饭。”侯立杰解释道。
“对对。”阿发附和:“飞哥,要不我们送这来吧。”
余飞想了一下:“行,就在休息室这里摆一桌,咱哥几个吃顿便饭。”
“好嘞。”两人应声而去。
两人一走,林可婷红着俏脸,心里感动得不行:“余飞,谢谢你。”
“额……。”余飞一愣:“谢我干什么,该我谢你啊。”
“为了抱我睡觉,你都没吃午饭呢,都怪我。”想到自己被余飞抱着睡了一天,林大美女俏脸更红了。
余飞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我没事,你知道的,我三天不吃饭都行。走,去洗手间洗漱一下,马上吃饭,好像咱们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嗯,好的。”林可婷兴奋得跟一小鸟似的,站起来欢快地进洗手间里去了。她还的确很久没和余飞一起吃饭了。
进洗手间洗漱一番,林可婷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衣服,随便整理一下,梳理了一下头发,又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化妆品做了一个淡妆。
一个娇俏可人的大美女便从里面出来了。
外面侯立杰和阿发刚好带着饭菜进来,看到清洗了一番的林医生,脸上的疲惫之色已经一扫而空,俏脸反而带着红润之色,美艳动人。
女为悦己者容,飞哥的魅力就是大啊。
两家伙不得不叹服。
饭菜很快摆好,四个人围成一桌吃起来,倒是很温馨自在。
饭桌上,侯立杰和阿发把今天打听到的,关于昨晚上警察和反恐战队以及军分区的大兵们的损失情况说了一遍,说得余飞直拧眉头。
“损失怎么会这么大?”他还真没想到损失会这么大。
“唉,飞哥,我们也表示很震惊啊。”侯立杰叹道:“可以说,这次损失,绝对是云州有史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伤员更是不计其数,这个林医生最清楚了。”
林可婷昨晚上亲自参加抢救了一个通宵,自然清楚这事:“余飞,昨晚上伤员的确是太多了,我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伤员,上次牛背山监狱的时候都没这么严重。”
“其实主要是那指挥的人太草包了。”阿发接话道:“让人跑进烂尾楼里去埋伏,结果人家一炸,烂尾楼本来质量就不好,这么一倒塌下来,里面的人全完蛋。”
还真如阿发说的一样,当晚最大的损失就是那栋烂尾楼倒塌造成的。“阿发形容得太对了,那个指挥的人绝对草包。”侯立杰应和道:“人家匪徒在里面交易,不知道在外面埋伏啊,里面留几个人就行了嘛,结果大部队全挤进烂尾楼里,反倒在外面只留少部分人,这脑子怎么
想的啊,不知道烂尾楼是危楼吗。”
“还有,就抓那么几个匪徒而已,至于出动这么多人吗,结果去的人多,损失的人多。唉,可惜啊,可悲啊,可叹啊!”
阿发大发感慨。
“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做事后诸葛了。”余飞打住二人,心情有些沉重。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当时能阻止他们进楼伏击该多好,可惜,他没有那个能力,那个所谓的袁主任也不可能听他的。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显然是瞎指挥造成的后果,姓袁的必须承担责任。不过,想让这种级别的大佬承担责任,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人晚饭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余飞开着一辆破烂的大众将林可婷送回了医院。
本来这辆大众没这么破烂的,可禁不住余飞哥的狂折腾啊,再好的车也得变成破烂了。
“可婷,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再见。”余飞嘱咐了一句,一踩油门绝尘而去,直奔清雅茶吧。
林可婷带着可人的微笑和余飞挥手致意,车都去老远了,她还舍不得把手放下。
此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在路边,一个大美女从车上下来,正是罗大警花。
罗妞妞刚吃过晚餐,准备来医院看望一下受伤的同志们,一下车看到林可婷不知在和谁挥手告别,于是好奇地走上去招呼一声:“林医生。”
林可婷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看,发现是自己的情敌罗美女,当即俏脸微微一愣,但很快便露出妩媚一笑:“罗警官,是你啊。”
罗警花微笑点头:“我来看一下受伤的同志们。对了,你刚才和谁告别呢,人家都走远了还在挥手,不会是自己的心上人吧,咯咯……。”
作为情敌,她是巴不得林美女马上有另外的心上人,于是难得地开了一个玩笑。
但是,很快她发觉不妥,急忙抱歉道:“不好意思林医生,我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您别介意啊。”
谁知,林MM微微一笑:“我没有介意啊,你说的是真的我为什么要介意。”
这话让罗警花一愣,随即是惊喜不已:“这么说,你真是和自己的心上人在告别?”
“是啊。”林可婷大方承认,这是要和情敌较劲的节奏:“今天一整天我都和他在一起呢。”
“哦,难怪哦。”罗妞妞恍然大悟:“我听同事们说,有几个受伤的同志本来想找你去看一下的,结果一天没找到你的人,原来去陪心上人去了啊,恭喜恭喜,一定是个大帅哥吧。”
“那当然啦,都帅死啦!”林可婷得意地道:“主要是昨晚熬了一个通宵,太累了,所以就让他抱着睡了一天,刚吃完晚餐送我回来呢。”
说到这话,林大美女一脸的甜蜜和幸福,看得罗美女是羡慕嫉妒恨。
想想自己喜欢的那个混蛋,不懂风情,肯定是不可能抱着自己睡一天的。
不过羡慕虽然羡慕,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看到林可婷那甜蜜的样子,一定很喜欢那位心上人啦,自己也算是少了一个情敌。
既然不是情敌了,当即便和林可婷热情起来,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并肩朝医院大门走去,好像是一亲姐妹似的。
“对了林医生,能告诉我你心上人叫什么名字吗?”
两人此时已进了医院大门,罗孝勇见两人熟悉的火候差不多了,八卦似的打听起对方喜欢的男人来了。
女人嘛,总喜欢和别人比较,包括喜欢的男人。
她倒是很好奇,什么人比自己喜欢的那个混蛋还厉害去,竟然获得了林大美女的芳心。
“你认识哦。”林可婷随口一答,让罗妞妞一顿。
“我,我认识,谁啊?”罗妞妞停住脚步,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余飞啊。”林可婷吐出余飞的名字,然后微笑地看着罗警花那张瞬间僵硬的俏脸,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一局,她赢了。
别看这些女人一个个平时那么美丽善良,那么温柔可人,一旦斗起来,也没谁心软的,尤其是在抢男人这方面。
“你说什么,余飞?”罗妞妞发出惊悚的尖叫,搞得过往的人纷纷望向她,跟看一傻妞似的。
“刚才,刚才你送的人是余飞?”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愿意抱着美女睡一天的人竟会是余飞那个混蛋,自己可是找了他好几天啊,他却在抱着女人睡觉?
现在她明白了,林可婷这是在向她挑衅,也可以说是下战书。
这种被男人抱着睡觉的事,本来是一个女孩子很害羞的私事,她却完全不在意地告诉自己,说明什么,说明她是故意的,自己竟然还像个傻子似的恭喜别人,脑子被门夹了吗。
“罗孝勇啊罗孝勇,你就是个傻子,笨蛋。”罗妞妞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等等。”突然,她又想到了一种可怕的结果,俏脸“刷”地白了。
余飞抱着林可婷睡了一天,这么说,两个人已经睡在一起了,进一步说,两个人已经那啥那啥了,好像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
“扑通”一声,瞬时间,罗妞妞只感觉天旋地转,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吓得林可婷一跳。
她可没想到堂堂罗大警官这么不禁刺激,一个警队的精英,心里素质应该比一般人更强才是啊。
“罗警官,你没事吧?快,快来人。”林可婷大声呼喊。
医院里的人都认识林可婷,过往的医生护士听到喊声,呼啦啦地赶紧冲过来:“林主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快,扶罗警官去病房。”林可婷急道。
“不用,我没事,不用你们管我!”罗孝勇气愤地甩开众人,然后怨恨地瞪了林可婷一眼,惨然一笑:“林医生,我现在才明白,你才是高明的,我就是一个傻子。恭喜你,你赢了。”
林可婷愣了愣,很快明白这话的意思了,当即淡淡笑了下:“罗警官,感情方面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想开点,以你的条件,我相信你会找到更优秀的男人的。”
“哼。”罗妞妞万念俱灰,心里冷哼,猫哭耗子假慈悲,都把余飞弄上床了,还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有意思吗。
心里虽是这么想,但罗妞妞同志还是很有素养的,她淡然一笑,其实笑得比哭还难看。
“谢谢,没事我先走了,再见。”
“哎,罗警官,你不是说要去看受伤的同志们的吗?”
“改天再来吧。”
……
罗孝勇踉踉跄跄,昏头昏脑地出了医院大门,然后又昏头昏脑地上了一辆出租车,再然后,昏头昏脑地到了一家酒吧,叫来了几大扎冰啤酒,今晚准备将它们全部消灭。
“嗨,美女,一个人喝酒啊,那太没意思了,您不介意地话,我搭个伙如何。”一个肌肉健壮的男子端着酒杯,带着阳光般的灿烂笑了走了过来。
站到美女面前时,还故意扭动了一下浑身健壮的肌肉,以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的雄壮。美女都喜欢肌肉男嘛,有一身肌肉,可是泡妞的最好资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以前,罗妞妞同志遇到这种看到美女就跟一苍蝇似地沾上来搭讪的男人,她立马拒绝,如果拒绝无效的话,直接一句老拳招呼过去,将其揍成猪头完事。
但是,她现在需要男人,所以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好啊,坐下吧。”
肌肉男大喜,兴奋地坐在罗美女对面的位置上,还偷偷朝后面几个家伙做了一个顺利的手势。
后面几个家伙肠子都悔青了。
“我擦,早知道这么容易,我特么上了啊。”
“是啊,我特么怎么不上呢,亏大了啊。”
一帮牲口悔恨交加。
“呵呵,美女,怎么称呼啊?”肌肉男一边帮忙开酒,一边问。
“喝酒问那么多干嘛?”罗妞妞冷着脸。
“呃……,对对,喝酒喝酒。”肌肉男讪笑道,心里却在阴笑:等下把你喝醉了,弄上了床,别说名字了,就连你那玩意有多大了老子都能问出来。
很快,他打开一个啤酒瓶,拿了一个杯子准备倒酒。
“慢着。”罗妞妞突然一喝。
“怎么了?”肌肉男不解地问。
罗妞妞什么也不说,直接将酒瓶夺过来,一仰头,然后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在“咕噜咕噜”声中,哪一整瓶啤酒就见底了。
“砰”一声巨响,被喝空的啤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罗妞妞狠狠一抹嘴,瞪着眼喝道:“愣着干什么,喝啊,你不是说要陪老娘喝酒吗,怎么不喝?”
“啊?”肌肉男反应过来:“哦,好好,喝,我马上喝。”
说着话,他也打开一瓶啤酒,一仰头,“咕噜咕噜”声中,一瓶啤酒也干了,经常厮混酒吧泡妞的人,喝啤酒而已,小菜一碟。
“砰。”一声,肌肉男将空酒瓶放桌上,得意地一笑:“美女,喝干了啊。”
“好,再来。”罗妞妞又开了一瓶。
“好气魄。”肌肉男大赞:“美女,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灰太狼。”
“啊?灰太狼?”罗妞妞先是一愣,接着便是“噗嗤”一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颠倒众生,看到周围的牲口们一个个兽血沸腾。
“咯咯咯……,灰太狼,咯咯……,那我就是红太狼了,咯咯……。”
笑都笑得如此妩媚动人,灰太狼看得醉了。
“哈哈,红太狼,灰太狼,正好是一对哦,哈哈……。”灰太狼大笑着高举酒瓶:“红太狼小姐,干杯!”
“好,灰太狼先生,干!”
砰一声,两只酒瓶碰在了一起。
……
清雅茶吧,余飞在云清雅的小心招呼下,进了那间他们几人专用的包厢。
云清雅见余飞一个人来,很是高兴,亲手端来他特制的糕点,她的巧手还在糕点上面刻了几个娟秀的小字:永结同心。
以前,余飞最喜欢吃她亲手做的这种糕点了。
余飞的确很喜欢这种糕点,可是,当这次他拿起糕点正准备吃时,无意中看见了“永结同心”四个字,糕点在半空停住,随后在云清雅紧张的心情中,糕点缓缓放下,少女的一颗心也跟着缓缓沉下去。
“你忙去吧,我在这里等一下老梁。”
来之前,他约了梁正武。
“哦,好吧。”云清雅低低的应了一声,带着低落的心情,缓缓地转过身,离去时间,她还是说了一句:“记得吃糕点,如果不合口味,跟我说,我会改的。”
听到这话,余飞微微一愣,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淡淡地道:“糕点很好,我待会吃,现在还不饿。”
“哦,好,我去了,有事叫我。”
“嗯。”
看着那个如水的白衣仙子出了门,余飞再次拿起那个糕点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把它放下,转手拿起茶杯,慢慢品茶等候。
也没有等许久,梁正武就风风火火地进了包厢,坐下的时候,还喘着粗气呢。
“老梁,什么事这么急啊?”余飞抬头瞅了一眼气喘吁吁的梁大厅长,奇怪地问。
“额……,我……,还不是因为你小子,我这才十万火急地跑来。”梁正武一屁股坐下来,夺过余飞手里的茶杯,一口喝了一个底朝天。
余飞不爽了,又不是没有茶杯,不知道自己倒吗,偏要抢自己的。
算了,看在他跑这么累的份上,懒得跟他一般计较。
余飞自己又倒了一杯,淡笑着道:“我又不是什么大领导,你至于跑这么急吗?”
“哼,你小子现在可比大领导重要,快说说昨晚上大码头的事。”梁正武迫不及待地道。
余飞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昨晚上你不是在场吗,所有的事你都参与了,还用我说什么。”
“少来啊,我知道主角是你,我就是一个去打酱油的,差点还栽在匪徒的手上,说来惭愧啊。”老梁就这点好,有自知之明。
当时的情况,匪徒船上的机枪一开火,他们就彻底趴窝了,如果不是余飞及时出手,他梁正武还能不能坐在这里,恐怕还难说呢。
所以,整个事情的过程细节,余飞才是最清楚的。
比如,余飞是怎么知道匪徒在大码头交易的,又是怎么安排伏击的……,等等这些,都是梁正武现在迫切想知道的情况。
“余飞啊,说起来惭愧,每次都是你冲锋陷阵,流血牺牲,而功劳到头来却归了我们,真的是……。”老梁还真露出惭愧的样子。
“呵。”余飞嗤笑一声:“老梁,功劳都是你的,就别在我面前矫情了。”
“额……。”梁正武老脸有些微红,这种白占余飞“便宜”的事他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但这次他却有些过意不去。
“余飞,说件事你可别介意。”梁正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实情:“关于功劳的事,我只是次要功劳。”
余飞微微一愣,这不对啊,就昨晚的情况,老梁表现还是挺英勇的,讲道理,真算起来,自己是主要功劳的话,他怎么也得占一个次要功劳吧。
现在自己这份功劳不要了,主要功劳肯定就全是他的了啊,还有谁能抢去吗?
“昨晚上还有谁比你作用更大吗?”余飞奇怪地问。
梁正武苦笑摇头:“专案组的袁主任是主要功劳,获得最高级的嘉奖。”
余飞眉头瞬间一拧,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老梁,我找你来就是要谈这个袁主任的问题。”余飞冷冷地道:“昨晚上造成那么大的损失,到底是谁的责任?”这话一出,余飞身上气势骤然一变,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了一分,多了一分寒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灰太狼先生这会才意识到这妞不好泡啊。
“呵呵,那个,红太狼美女,我得去一下厕所,你稍等啊,我马上来。”喝下去的啤酒太多,必须得去厕所放泡尿才行,否则,憋尿憋炸了漏出来,那就真的是玩命了。
灰太狼的那几位同伴刚才还懊悔不已,没有抢先去泡罗大美女,现在反倒庆幸不已。
幸亏刚才没上,否则的话,这会惨的可就是自己了。
那不是泡妞,那是玩命。
美女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切,没用的男人。”罗妞妞不满地嘀咕一句,没人陪喝,她自己开了一瓶,一仰头,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一瓶酒就见底了。
看到这一幕,周围人直接傻掉,她那肚子是什么做的啊,这也太能喝了吧。
“砰。”的一声,空酒瓶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爆响,刚送酒过来的服务员心里一跳,心疼地看着自家的桌子,都被砸得起了印痕。
心疼归心疼,看到罗妞妞那可怕的样子,他什么也不敢说,反正桌子是老板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即放下三件啤酒说了一声后,赶紧离开了。
“嗝……。”罗妞妞打了一个酒嗝,正要再开一瓶,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那是灰太狼先生上厕所时放在桌上的手机。
罗妞妞睁着迷离的醉眼,看了手机一眼,上面显示出手机号码的名字:美羊羊。
“美羊羊,呵呵。”她觉得有趣,于是手指在屏幕上一滑,接通了电话,还是免提接通。
“喂,亲爱的灰太狼老公,你在哪里哦。”手机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你都好久没来看人家啦,不想人家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今晚我老公不在家,我在家等你哦……。”
“喂,亲爱的宝贝,你有没有听人家在说话啊,怎么不回答啊。”
罗妞妞一把抓起手机,冲里面的美羊羊甩出一句醉醺醺地话:“你的灰太狼宝贝撒尿去了。”
周围人听到“撒尿”两个字,额头直冒汗,被这位极品美女的形象颠覆了一下,太粗俗了。
电话里的美羊羊听到竟然是个女人接电话,先是一愣,接着尖叫:“你是谁?”
“我,我是谁?呃,我想一下我是谁?”这妮子别看还能喝,但已经是醉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哦,想起来了,我是红太狼。”罗妞妞一拍桌子。“红太狼?你和灰太狼什么关系?”电话里的美羊羊很快反应过来:“不对,灰太狼和红太狼不是一对吗?好啊,你们两个狗男女竟然勾搭上了。灰太狼,你个臭男人,说好今后只喜欢我一个人的呢,你这个
贱人,肯定是你勾引了我的灰太狼!”“什么,你敢骂老娘贱人?”罗妞妞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又喝了酒,竟然被骂贱人,哪还受得了啊,当场就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她举起一只还没开盖的啤酒瓶,照着手机狠狠
砸了下去。
“轰!”一声爆响,啤酒瓶爆开,玻璃碎片混合着啤酒泡沫横飞,溅得到处都是。
最靠近她所在位置的那一桌人惊呼着赶紧散开,看到自己的衣服被飞溅的酒水弄脏了,一个穿着暴露,脾气火爆的小太妹当场飚了,冲上去指着罗妞妞破口大骂:“你个死三八,贱逼,陪老娘衣服!”
“砰!”一声巨响,小太妹的话刚骂完,一只啤酒瓶在她脑袋爆开,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敢骂她“贱逼”,作死吗。
这一下,整个酒吧突然陷入沉寂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位彪悍的极品美女,三观再一次被巅峰了。
“我草!”沉寂中,终有有人反应过来,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男子一声大骂:“敢动我马子,兄弟们,给老子上,奸了她!”
这话让周围的牲口顿时兽血沸腾,这样的极品美女,干一次死也特么值了。
“干!”
下一刻,吼叫声中,酒吧里响起了刺耳的打斗声,惨叫声和喝骂声。
……
余飞一边开车,一边拨打了罗孝勇的电话好几次,每次都拨打很久然后显示无人接听,也不知道那妮子在忙什么。
好在他这手机是特制的牛逼手机,迅速定位了罗MM的手机信号,按照信号的指示,开车朝罗MM所在地驶去。
……
十分钟后,酒吧里的战斗结束。
此刻的酒吧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歪倒在地,满地的碎玻璃片和破烂的酒瓶子,满地的啤酒泡沫和酒水。
七八个混混躺在地上,满地打滚惨嚎。
一位彪悍的美女威风凛凛地站在一群混混当中,手里抄着的半截啤酒瓶,还有血水在滴落。
这一幕,很美也很残暴。
围观的人们见识了这震撼的一幕,见识了这么彪悍的美女,全傻眼,瞪着老大一双牛眼看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美女,喉咙里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上厕所的灰太狼先生也回来了,看到跟自己喝酒的美女这么彪悍凶残,吓得屁滚尿流。这样的美女他敢泡吗,还是小命要紧啊,于是赶紧开溜。
“今天老娘心情不爽,谁还想打架的,放马过来!”彪悍的美女用带血的半截酒瓶一指周围的人,吓得周围的人赶紧后退。
“咯咯……。”看着一帮被吓破胆的人,彪悍美女鄙夷大笑:“一群没种的男人,真没劲。”
“我跟你打如何?”突然,一道声音在美女后面响起,跟一幽魂似的,怎么到了她后面的都不知道。
“你……?”罗孝勇张嘴正要说什么,“砰”一声巨响,一只啤酒瓶在她后脑炸开,啤酒泡沫混合着血水泼洒下来,模糊了她的双眼。
周围的人再一次被震住,只见刚才还彪悍的美女缓缓倒下,被一个身穿皮大衣,整个人都笼罩在皮衣里,看不清其面容的神秘男子一把搂住,然后拖着美女出了酒吧。
酒吧里的人只能愣愣地看着,谁也不敢上前去阻拦或者是去问一声。
酒吧外面停着一辆日系本田轿车,神秘男子将罗孝勇拖出去后,塞进后车座里,接着,他也坐进车里关上门,阴沉的声音朝司机吩咐:“开车。”“是。”司机应了一声,立即点火发动车子,在原地调了一个头,朝酒吧外面的大街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田轿车离开酒吧,冲出大街,加速朝黑暗中疾驶而去,很快消失在黑茫茫的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进了一栋大楼的地下室,消失不见。
前面的车刚消失,后面一辆破烂的大众轿车停在了距离这栋大楼五十米远的黑暗中。
余飞盯着前方的大楼看了几眼,拿起手机再看了看上面的信号定位,发现此时信号没了,估计是罗孝勇身上的手机被人毁了。
关闭定位信号,他按下了梁正武的电话号码。
“喂,余飞,什么事?”电话里传来梁正武的声音,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余飞擦屁股,刚把云清雅安抚好出来,这就接到余飞电话了。
“你现在能调动多少人?”余飞沉着的声音问。
这话让梁正武一愣,肯定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他急问:“我现在可以调动整个云州警局的人。”
“不,我要可靠而且战斗力很强的人。”余飞郑重地道。
这话再次让梁正武一愣,肯定是遇到大事了,当然,也是大功劳一件。
想了一下,如今的云州,既可靠,战斗力又强,只有特警队了。
但特警队昨晚上损失不小,恐怕也调动不了多少人,一些人还在医院躺着呢,这还真让他头疼。
“余飞,给我点时间,昨晚上损失太大,符合你条件的,一时半会也调动不了多少人。”梁正武无奈地道。
“你没有多少时间,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立即赶到我说的地点,我会把地址发给你。”余飞肃然道:“记住,必须保密。”
说完,余飞挂了手机,梁正武想问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都没机会。
挂断电话后,余飞把地址用短信发给梁正武,接着拨通了猛子的电话。
“猛子,休息好了吗?”
休息了一个白天,这帮家伙应该没事了吧。
“早休息好了,大家刚吃完晚餐呢。”电话里的猛子回道。
“那好,给你们二十分钟,操上家伙赶过来。”
猛子一怔:“有任务?是,马上到!集合!”
电话里,立马响起猛子的吼叫声,行动可比梁正武的人快多了。
而梁正武这会还在头疼去哪里找人。
他从省里带来的人,昨晚上有部分受伤,撑死了现在能凑足十个人,太少了。听余飞那少有的严肃口吻,这点人根本不够看。
情急中,他只好拨打高安良的电话求援。
“老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电话里传出高安良的询问声。
这会高安良和鲁正正在医院里看望伤员,看着那些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精英们,这会一个个痛苦地躺在医院病床上,他们的心一阵阵揪痛。
恰在这时,梁正武的电话来了。
“你说什么?”高安良听到梁正武的求援,脸色一变:“好,好,我知道了,鲁指挥长也在这里,我立即向他报告。”
“政委,怎么了?”鲁正就在旁边,自然听到了高安良的电话。
“指挥长,借一步说话。”高安良招呼一声,两人来到外面走廊上一个无人的角落。
“指挥长,紧急情况。”当即,他便将和梁正武通电话的内容说了一遍,说完,他急道:“指挥长,这事咱们得马上行动。”
“走。”鲁正二话不说,一挥手:“回指挥中心。”
回去的车上,高安良有些担忧地道:“指挥长,咱们符合条件,能调动的人好像也不多啊。”
“能调多少是多少,我亲自带队上阵。”鲁正握紧拳头:“这一次,我们反恐中心一定得洗刷昨晚上的耻辱。”
“好,算我一个。”高安良也坚决地道,仿佛年轻时,那沸腾的热血又回来了。
鲁正急忙摇头:“我的政委啊,你得帮着看家呢,就别去了,我去就行。”
事实上是,他担心高安良年纪大了,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不适合他。
“额,好吧。”高安良也有自知之明,就不去那里给同志们添麻烦了。
“对了,要通知袁主任吗?”高安良提了一句。
毕竟袁主任现在是他们的直接上司,有行动不通知他,这不符合规矩,也会让袁主任事后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这个问题让鲁正有些头疼,不通知袁主任,规矩上不合,通知他的话,又怕坏事,造成不必要的白白牺牲。
想了好一会,他一咬牙:“算了,不通知了,事后他要怪罪下来,我们就是说省厅的命令,情况紧急来不及跟他说。反正梁厅长是省里的人,我们听他命令也没错。”
“额……。”高安良汗一个,这个麻烦就这么甩给梁正武了。
“行吧。”
……
“砰”的一声,车门打开。
一个地下训练室内,昏迷的罗孝勇被人从车里拖出来,扔在坚硬冰冷的地上。
“啪”一声,一只手电雪白的光柱照在浑身酒气,烂醉如泥的美女身上,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刀戬,这么一个醉醺醺的女人,你带来这里干什么?”
“朱二,你仔细瞧瞧,她是谁?”刀戬得意地笑道。
手电的光柱照在了美女的脸上:“嘶,这不是那个声名赫赫的美女警花,罗孝勇吗?”
“她就是先生对付余飞的那张底牌。”刀戬笑道。
“对付余飞?”朱二先猛地一振,随即大笑:“哈哈,我明白了,来人,把这个女人拖下去吊起来。”
“是。”吼叫声中,两个膀大腰圆的恶汉冲上来,拉起地上的罗孝勇,架了下去。
“刀戬,你是怎么抓到她的?”朱二好奇地问:“而且还醉成这样?”
“抓她很简单。”刀戬自得一笑:“走,咱们边走边说。”
“好。”朱二点头。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说着说着,朱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问:“对了,你后面没人跟踪吧。”
“哼。”刀戬冷笑:“你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想跟踪我,在整个云州地界,除了一个人外,还没谁有那本事。”
“你是说余飞吗?”朱二一猜就猜出刀戬说的那个人了:“万一真是他跟踪你了呢?”“额,这……。”刀戬豁然停住脚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朱二哈哈大笑,拍着刀戬的肩膀道:“刀戬兄啊,我开一个玩笑而已,怎会有这么巧的事,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你对余飞就这么害怕啊?我倒是希望他跟来,这样,我就可以手刃仇人,为白
爷和我大哥报仇了!”
朱二一咬牙,眼里爆射出凶残的寒芒。
“咳咳。”刀戬干咳两声:“朱二啊,这玩笑可开不得,如果余飞真跟来了,咱们这个据点恐怕就得报销了,先生那里咱们也无法交待啊。”
“哼。”朱二不屑冷哼:“他只要敢来,我保准让他有去无回,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刀戬摇摇头,看来,朱二还是没把余飞放在眼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不过话说回来,朱二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一个是他现在报仇心切,二是当时他们根本就没有和余飞正面交手,只是被余飞的狙击枪弄得狼狈败逃而已。
如果正面交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在朱二心底,除了仇恨外,可能还有很大的不服,那一次败得太憋屈。
“朱二啊,你太小看余飞了啊,算了,不说他了,咱们走吧,去见识一下这位赫赫威名的女警花。”刀戬笑道。
“好,走。”朱二嘴角抽出一丝阴狠的冷笑:“外面都传说这女人和余飞有一腿,刀戬兄把她弄来,看来还真会懂得攻击人的软肋啊。”
刀戬笑笑:“这可是先生的吩咐,说真的,这个任务我并不喜欢。”
“可是我喜欢,哈哈……。”朱二兴奋大笑:“早知道你应该带我去啊。”
大笑声中,两人并肩离去。
一间地室内,罗孝勇被双手捆着吊起来,“哗”一声,一盆冰冷的水泼在她身上,将她全身淋透,衣服贴在她身上,将那姣好的身材曲线尽数显露出来。
地室里的牲口们借着灯光,看着那姣好的身材,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眼里散发出狼一般贪婪的目光。
“麻的,太正点了。”一个牲口忍不住了,冲上前一步,似乎想干什么。
“喂,鱼仔,你想干什么?”身后一人急忙将他喝住:“刀哥马上来了,没他发话你想动这女人,想死啊。”
“呃……。”叫鱼仔的牲口瞪大一双狼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美女,却也只能不甘心地停住脚步。
“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罗孝勇狠狠打了一个激灵,终于睁开眼睛。
冷,好冷,冷得仿佛置身在冰窖里。
“这,这是哪里?”她喘着气,抬头转动眼珠一看,不由愣住了。
好好的她怎么被吊起来了,周围一群双眼腥红的牲口,跟恶狼一般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看。
她急忙低头一看自己的此时的样子,当即是又羞又怒。
只见她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刚才在酒吧打斗时,一些衣服难免被撕扯开来,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让周围的牲口们看得更是垂涎欲滴。
谁把自己弄到这来的?
头很痛,使劲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
在酒吧打斗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砸了一瓶子,然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到这了。
“嘿嘿,美女醒了啊。”一个牲口盯着她,一边吞着口水,一边贱笑。
罗孝勇凤眼一瞪,怒喝道:“你们是谁,放开我!我警告你们,我是警察,抓了我,警察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牲口们大笑。
“美女,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警察,还知道你就是威名赫赫的第一美女警花。”一牲口走上来狞笑道。
“知道你们还敢抓我,知道后果吗?”罗孝勇厉喝:“混蛋,放开我,否则,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好受的。”
“刀戬兄,这女人脾气蛮大的啊,嘿嘿!”外面一道阴笑声响起,两个男人并肩走了进来。
“刀哥,二哥。”里面的牲口见到两人,急忙上前招呼,然后恭敬地站到两人的后面。
罗孝勇凤目射出,凌厉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当看到进来的两人时,不由得凤目猛然一缩。
在云州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刀戬和朱二这样的大匪徒她如果不认识,不知道的话,那就白混了。
这两个家伙不正是以前跟着西城白爷混的高手吗,号称白爷属下三大猛将。
白爷死了,三大猛将的朱大挂了,剩下的这两个还以为他们逃离云州了,没想到他们一直没走,就潜藏在云州,潜藏在自己的鼻子底下,现在又出来兴风作浪了。
“罗警官,幸会啊。”朱二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抬起右手想去捏一下这个娇俏可人的美女娇嫩的下巴,可抬起来才发现,这只手出了光秃秃的手掌外,已经没有手指了。
“原来是你们?”罗孝勇咬着牙,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是男人就放开我,咱们打一场!”
“嚯。”朱二冷笑:“就凭你那花拳绣腿,我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没种就没种,说什么废话!”罗孝勇鄙夷地喝道。
“没种?哈……。”朱二大笑,突然,他脸色猛地一沉,左手“哗啦”一下就撕开了皮带。
罗孝勇俏脸一变:“你要干什么?”
“哼,你不是说我没种吗,很快你就知道,老子有没有种了。”朱二狞笑着朝身后的人喝令道:“把她裤子扒了,腿叉开,老子要让这娘们知道,老子到底有没有种!”
“混蛋,畜生,禽兽,滚开!”罗孝勇尖叫着怒骂。
“哈哈……,干余飞的女人,我特么也算是为白爷和我大哥出气啊!”朱二狞笑着已经将皮带解开,但却发现身后的人没有动作,怒了:“都他妈傻了,动手啊,草!”
“额,是……。”后面的手下刚才没得到刀戬的发话,没敢动手。
现在朱二哥生气了,没刀哥的话他们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反正刀哥也没说话阻止,算是默认了吧。
“慢着。”刀戬终于发话阻止:“朱二,她是一个重要人物,别乱来。”“刀戬,我不管她什么重要人物,我只知道他是余飞的女人,是她的女人老子就要干!”朱二面目狰狞,恶狠狠地道:“如果你当我是兄弟,还想为白爷报仇的话就别阻止我!”
“朱二,你冷静些。”刀戬上前喝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是撒旦先生对付余飞的一张底牌,你这样做,会毁了先生的计划。”
“放心,我不会弄死她,不会毁了先生的计划。”朱二不以为然地狞笑道:“我只是让她知道老子有没有种而已,哈哈……。干余飞的女人,我特么干定了,你今天就是用枪顶着我的脑袋,我特么也干定了。”
说完这句,他一声怒吼:“都特么愣着干什么,动手啊,老子干完了,也有你们的份,我要给余飞戴上只绿帽子,哈哈……。”
朱二已经疯狂,无人能够阻止。
“是,哈哈……。”牲口们听到朱二说的“有他们的份”,一个个当即跟打了鸡血似的,哪还管什么刀戬,立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有的扒裤子,有的叉腿。
“畜生,畜生,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人渣,你们不得好死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罗孝勇声嘶力竭地嘶喊着,奋力挣扎。
然而,她双手被吊着,又怎能挣扎得脱几个恶汉的魔爪,不一会,她便被剥笋子似的衣服裤子一件件剥下来。
“不,不要……,余飞,余飞救我啊,呜呜哇……!”
这一刻,曾经彪悍威猛的罗大警官,赫赫有名的铁女警花,终于哭了,无助的时候,绝望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呼喊那个熟悉的名字。
“余飞?哈哈……。”朱二狞笑:“余飞来了正好,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老子干了!”
“啊……!”突然响起的惨叫声吓了里面的人一跳,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罗孝勇抓住机会,已经褪掉外裤的白花花大长腿一个狠狠地高劈腿,劈在一个恶汉的脸上,鼻梁骨瞬间被劈断,鼻血飚射。
“啊……!”匪徒捂着脸,惨叫着疯狂后退。
“草,臭婊子,你还敢踢人!”朱二咬牙怒骂,左手握拳,狠狠一拳轰在罗孝勇的肚子上。
“唔……!”罗孝勇发出痛苦的惨叫,这惨叫仿佛是从鼻孔里喷出来的,非人的剧痛让她一阵禁脔,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
接着,她嘴一张,“哇”的一声大叫,一口刚才喝进去的啤酒喷出来,直射朱二的脸。
朱二一声怪叫,准备躲闪,但他裤子褪了一半,情急间躲闪没注意,被裤子一绊,“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砰砰……。”
“哒哒哒……。”
外面,枪声大作,有人在交火,而且杀进来了。
刀戬在惨叫声第一次响起的时候,就闪出去了,但很快他又退了回来,手里握着的狗腿刀在发抖,脸色惨白地一步步后退。
一个挺拔的男子冷着脸,杀气在身周滚滚咆哮,正在一步步地朝里面逼进了。
“刀哥,怎么了?”里面的恶汉急忙冲上去问。
朱二也迅速爬起来,一只手最快的速度穿上裤子。
当他穿好裤子,看见门口走进来的余飞时,猛然一愣,眼皮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余飞,这些日子他做梦都想杀的人来了,就出现在他眼前。
没有任何废话,“刷”的一声,他左手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门口进来的人,果断开火。
“砰砰砰……!”
复仇的子弹狂暴射出,打在铁门上,火星四溅,然而门口的人却不见了。
“混蛋!余飞,你特么别跑!”朱二大喝着就要追出去,一个人影一闪,余飞又出现在了门口,速度之快让人匪夷所思,仿佛他从没离开过。
“给我打死他!”朱二朝手下大吼。
“砰砰……。”
“哒哒哒……。”
外面,密集的子弹暴雨般倾泻进来,几个匪徒还没来得及开枪,就已经变成了筛子,倒在血泊中。
刀戬和朱二躲闪得快,要不然,也是被打成筛子的下场。
“老大,我们来了。”
猛子和张锐等人如一只只敏捷的猎豹,几下冲到余飞后面,堵死了门口,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里面的还活着的两人。
“罗警官?”当他们看到吊在上面的罗孝勇时,一个个先是一愣,下一刻,便是满腔的怒火。
“草,我杀了你们!”愤怒的战士们正要开枪,一声大喝阻止了他们。
“都别动,否则我杀了他!”刀戬手中的狗腿刀架在罗孝勇的脖子上,朱二也反应过来,手中的枪口指向罗孝勇。
“独狼?”猛子这才注意到刀戬,口里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独狼,曾经虎狼大队的一员,猛子见过几面。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曾经的战友,更不会想到,甚至不敢相信,堂堂虎狼大队的精英,国家的守护者,犯罪分子们的噩梦,如今却变成了犯罪分子。
看到独狼的这一刻,他内心是震惊的,也是愤怒的。
虎狼大队出来的人,无论是在役的军人,还是退役了的人,终身使命不会变,那就是永远都是国家的守护者,人民的守护者。
国之利器,一日虎狼人,终身虎狼的兵,致死不变。
这是他们的信仰,也是他们存在的意义啊。
可是,独狼竟然变成了刀戬,变成了罪犯,他无法接受,无法相信。
刀戬听到有人叫出“独狼”两个字,心头一颤,惊愕的目光望向猛子。
猛子此时穿着没有标志的黑色多功能作战服,带着面罩,看不清脸,但那声音,那气质不会变。
“你,黑狼?”
黑狼是猛子在虎狼大队的代号。
“刀戬,你们认识?”朱二紧了紧手里的枪,惊愕地问道。
刀戬默然点头:“虎狼大队,黑狼。”
“这么说,你们都是虎狼大队的了。”朱二大笑:“哈哈……,好好,来得好,这么多虎狼大队的人,真是我的荣幸啊。一个天狼,一个黑狼,那么后面的是什么狼?”
“错了,其他人不是虎狼大队。”刀戬低喝道。
“管他是不是,玛的,有种你们开枪啊,看谁的枪快!”朱二瞪向余飞,怒目圆睁:“余飞,看到了吧,你的女人在老子的手里,乖乖叫他们滚出去,否则,我打死他!”
“王八蛋。”张锐怒骂,就要冲上去,被余飞拦住:“你们都出去吧,将其他匪徒全部清剿干净。”余飞杀意森然,每一个字都带着死气,那是从死神口里发出的声音。
“老大,你一个人……?”张锐有些犹豫。
猛子拉了他一下:“走,老大能够应付。”
对余飞的实力,猛子再清楚不过,有余飞在,罗孝勇就不会有事。
张锐顿了一下,随后一点头,朝后面的人一挥手:“走。”
猛子离去时,复杂失望的眼神扫了里面的刀戬一眼,一咬牙,转身离去。
看到余飞这么听话,真的让后面的人全“滚蛋”了,朱二得意大笑:“余飞,够听话的啊。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愧是你的女人啊。”
这话余飞直接无视了,然而吊在上面的罗却感动不已,为了自己,这个男人被迫让手下人离开,愿意独自一人面对危险。
她哪里知道,此时危险的不是余飞,而是别人。
“独狼,很遗憾,咱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余飞无视了朱二,冰冷的目光盯在刀戬身上,一步步走进地室。
朱二被无视,也可以说是被藐视,当场发飙,枪口猛地调转对准余飞,喝道:“余飞,你特么当老子不存在吗?”
余飞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朱二残了的那只右手上,正是当初自己的杰作。
“一个废人而已,你有存在的必要吗?”这话里充满不屑和鄙夷。
朱二怎么说也是江湖中的一号人物,哪受得了这话,当即大怒:“草泥马,余飞,你很嚣张是吧,今天我就给白爷和我大哥报仇,去死!”
吼叫声中,朱二狠狠扣动扳机。
“不要,余飞快跑啊!”罗惊恐大叫。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傻眼了,没有枪声响起,只有血花飞溅上半空。
余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朱二的身后,手里一把匕首正在滴血,而朱二的枪指着门口,根本来不及打出枪膛里的子弹。
脖子上,一条血痕清晰可见。
“左手用枪,速度太慢了。”余飞只有淡淡的几个字。
“呃……,呃……。”朱二喉咙蠕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喘气声。
“吧嗒”一声响,他手里的枪首先落地,接着“扑通”一声,他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看到朱二就这么简单地被解决,刀戬眼皮狠狠一抽,眼里冒出一丝恐惧。
天狼,虎狼大队最强的存在,不是吹出来的。
罗孝勇见识过余飞的手段很多次了,但每次都会被震惊到,这次也一样,她现在有些迷糊了,这混蛋到底有多强?
“把你的刀从放开吧,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余飞缓缓转身,冰冷刺骨的目光盯在刀戬身上。
刀戬心头一颤,不但没有放刀的意思,反倒紧了紧手中的刀柄,刀锋往罗孝勇粉嫩的脖子上一压,锋利的刀口割破娇嫩的肌肤,一条细小的血线冒出来。
余飞瞳孔一缩,眼里杀意更冷:“你当真要作死吗?”
刀戬脸皮一抽:“反正都是死,不是吗?我自然要拼一把?”
“虎狼大队有你,真是耻辱。”余飞逼近一步。
“站住!”刀戬断喝:“你敢再上前一步,我的刀可就不客气了,你应该知道,我可不是朱二。”
“哼。”余飞冷哼:“在我眼里,你比他强不了多少,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们谁快!”
余飞手里的刀一晃。
“等等。”刀戬大叫,背脊已经冒出冷汗:“天狼,看在咱们同时虎狼大队的份上,看在我也帮过你的份上,咱们可否商量一下,放过我这一次。”
余飞遗憾摇头:“如果是其他事,我们也许可以商量,但你动了她,没得商量!”
这话再次让罗感动得稀里哗啦,一时间眼泪狂飙:“余飞,你,你别管我,杀了他,替我杀了这个人渣,败类!”
“放心,他活不了。”余飞的语气坚定无比,不容置疑。
外面,此时枪声不时响起,那是猛子等人和匪徒在交火,也可以说,第三支队的人在剿杀里面的匪徒。
听着外面的枪声,余飞盯着刀戬:“大势已去,你还想继续挣扎吗?”
“呼……。”刀戬狠狠喘了一口气,脸上涌现一丝绝望:“天狼,我要是说,我是上面派来的卧底,你信吗?”
余飞冷笑:“信与不信都没有意义了,我只知道,虎狼大队的人做不出这么无耻的事。你既然做了,就算你是卧底又如何,动了她,你就得死,你没得选择!”
这话霸气,狂傲,让罗再次感动得稀里哗啦。
“不,我要见梁正武,我要见他!”刀戬吼叫。
“梁正武也救不了你!”下一刻,余飞动了,人影如风,刀锋似电,刀光“刷”的一声划过刀戬的手腕,一声痛叫,他手上的狗腿刀落地。
当然,怎么说他也是虎狼大队出来的精英,不会这么轻易地等死,一声大喝,一腿横扫出去,然后疯狂后撤,朝门口疾冲而去。
“哒哒……。”
一阵枪声响起,一串子弹射进来,精准地击中他的胸口,血花乱溅。
在他对面,站着猛子,手里突击步枪的枪口还冒着青烟。
刀戬停住,“轰隆”一声倒下,后背靠在门框上,手捂着胸口汹涌出来的血水,使劲张了张嘴,发出低弱的声音:“你……,你……。”
“虎狼大队的败类,凡是虎狼的兵,人人得而诛之,这是当初我们的誓言。”猛子一字一句地道:“独狼,你是虎狼大队的耻辱,身为虎狼大队的人,我有义务和权利将这个耻辱抹去。”
“呼哧……,呼哧……。”刀戬胸腔起伏,嘴里冒出大口大口的血沫,人人靠着门口瘫坐在地上:“黑狼……,求,求你一件事……。”
说着话,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密封袋包装好的东西,再颤抖着手递过去:“求你……,这个……,交,交给……。”
他想努力说完这句话,但是,他已经没机会了,手臂轰然落下,密封袋落地,掉在血泊中。
这时,余飞抱着罗孝勇从里面走出来。
罗大警花也有了被余飞抱的机会,死死搂着余飞的脖子,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融化进男人的身体里。
余飞有苦难言,罗妞妞浑身的啤酒和刚才被水弄湿的衣服,将他一身刚换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
现在他也顾不上这些,走到门口时,看着倒在地上的独狼刀戬,眼里闪过一丝遗憾。“老大,警察来了。”这时,张锐和熊勇急匆匆跑过来报告道。
既然梁正武带人来了,这里就交给他们了。
“撤吧。”余飞吩咐。
“是。”猛子离去时,还是走过去将刚才独狼刀戬掉在地上的那个密封袋捡起来带走。
“妞妞,你的老师来了,你在这里等会,他们马上送你去医院。”余飞打算将罗妞妞放下来,交给梁正武他们。
毕竟今天这个案子是匪徒绑架她,如果警察冲进来,发现绑匪死了,而被绑架的人却不见了,这说不清楚。
事后,再说是因为罗妞妞先被绑架了,余飞等人才动的手,这说服力就不够大了,还有就是不想暴露身份。
所以他必须尽快带第三支队离开,另外他也不方便送罗孝勇去医院。
“不要,我就要你抱着。”这一次,以前懂事的罗妞妞同志也撒起了性子,都是被林可婷刺激到了。
余飞可以抱着林可婷睡一天,抱一下自己不可以吗。
她也不想想,两者的情况根本不一样好吧。
“老大,时间来不及了,警察马上来了。”猛子催促道。
余飞无奈地苦笑了下,手指在罗孝勇脖子某处一捏,罗妞妞只感觉脖子一麻,接着便昏睡过去。
轻轻将她放在一块垫子上,再从匪徒身上扯下一件外套把她盖好,一帮人迅速撤离。
情况紧急,余飞可不能任由一个女人的任性摆布自己。
第三支队前脚刚走,梁正武、鲁正二人便带着各自的人冲了进来,当他们进来时,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
“老大,就这样将罗警官放在那里,她醒来不会找你麻烦吧?”黑夜中,一辆朝美星集团疾驶的上,猛子朝余飞小声道。
罗孝勇对余飞的意思猛子是看出来了的,也就是余飞,如果换做一个男人,恐怕还真狠不下这个心。
不过也幸好他们撤得及时,如果让警察和反恐战队的人把他们堵在里面,那可就得费一番口舌去解释了,很有可能就会暴露身份。
梁正武自然是不用担心,关键是担心鲁正那帮人。
牛背山一战后,鲁正正在找他们呢,这会落到手里,鬼知道会闹出什么麻烦来。
所以一帮人也暗自庆幸余老大做事够果决,够“心狠”。
“她的事我来处理,你就不用操心了。”余飞淡淡地回了一句:“对了,刚才你从地上捡起来的是什么东西?”
这一提醒,让猛子醒悟过来,赶紧将那个带着血的密封袋拿出来递了过去。
余飞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青春靓丽,活波可爱的女孩。
最后一张照片上,女孩穿着学士服站在一个喷泉旁边嘟着嘴,做着剪刀手的模样,背景是国外某某知名大学。
“老大,这是独狼的妹妹?”猛子有些不确定地口吻道:“还是……。”
可是,说是独狼的妹妹吧,看面相,和独狼完全不像啊。
如果不是独狼的妹妹又会是谁?
余飞也不能确定,继续翻下去,发现了一个信封。
撕开信封,一张银行卡滑出来,还是一张白金卡。
余飞可不是没见世面的人,白金卡见多了,再熟悉不过,这种白金卡最低100万。
对于一个公司企业来说,一百万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个人来说,一百万绝对是笔巨款。
“老大,独狼把这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断断续续地说把这个交给谁,莫非就是照片里的人吗?”猛子猜测道。
“应该是。”余飞点头,将东西重新装好,还给猛子。
猛子为难了:“老大,这给我,我怎么处理啊?这有可能是赃款啊。”
“赃款?”余飞一顿,犹豫了一下后:“给我把,我交给老梁去处理。”说着,他又将密封袋要了回来。
袋子刚收好,梁正武的电话来了。
“我说余飞,你什么意思,让老子兴师动众地派精锐过来,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结果你全都干完了,你小子耍人吗?”老梁很恼火的样子。
余飞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到达的时间足足迟了二十分钟,这么慢的速度,等你们到达现场时,你的那个学生已经遇害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看到一个活着的罗孝勇吗?”
“额,这……。”梁正武尴尬了。
“没办法,我只能动用第三支队了,等你们的话,黄花菜都凉了。”余飞冷哼道。
梁正武憋了半响,也很无奈地道:“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吗,你以为我不想快吗,可这调人需要时间……。”
“行了,别解释了。”余飞鄙夷地打断他:“我调人难道不需要时间吗,怎么我的人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现场,而你们却迟到了二十分钟,就你们那速度,能办什么事,也就做点清理现场的事了。”
“呃……。”梁正武被呛得哑口无言。心里暗自郁闷,有几支部队能跟你余飞调教的人比啊,这特么人比人气死人啊。“好了,别废话了,又让你老狐狸白捡了一个功劳,还叽歪什么。”余飞不爽地道:“赶紧把罗妞妞送医院,这妮子今晚上估计是疯了,喝了那么多酒,还砸了人家酒吧,这像一个警察的作风吗,这是对她警
察形象的抹黑。”
“我担心有人把现场录了视频,你马上派人去那里一下,千万别让这件事扩大化,否则,她那高大的第一美女警花形象可就毁了。”
这话倒提醒了梁正武,急道:“这丫头,这是疯了,我马上派人去,都怪你小子,也不好好管管她!”
“什么?”余飞一愣,火了:“老梁,要管也是你管吧,你可是她的老师和上级,什么时候轮到我管了?”
“我……。”老梁老脸一红:“关键是,我现在管不了啊。行了行了,这事以后再说,我得马上派人去酒吧一趟。”“等等,今晚上的事到底什么情况,你总得给我说一下吧,我现在都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这怎么让我给上级报告。尤其是死亡的匪徒中有一个身份特殊的人物,原虎狼大队的独狼,这你总得给我
解释清楚吧。”
这话让余飞想了下:“好吧,等下清雅查吧见。”
挂了电话,车子已开进美星集团保安部的大门。
武器暂时统一藏在美星集团保安部一个隐蔽的地方,现在镇虎保安的持枪审批证已经批下来,存放武器在里面也不算违法。
所有事情安排好后,余飞吩咐大家休息,他准备去清雅茶吧见梁正武,张锐却赶紧追上来。
“老大,差点忘了一件事,您看这个。”张锐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上面书写几个醒目的黑色大字:天狼先生亲启!看到“天狼先生亲启”几个字,余飞目光一顿,眼里闪过一道寒芒:“哪来的?”
“哈哈……。”嚣张狂妄,自鸣得意的笑声还在继续。
余飞也没有打断他,让他笑过够,直到他笑够了,才冷冷地道:“很好,那么你听着,你的命我要了。”
这句话,算是对他下的格杀令。“呼喝……。”撒旦之手换了一口气,停止笑声:“天狼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其实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而已,很有诚意地跟你做一笔交易。为了这个诚意,我刚刚可是给了你一份很
丰厚的见面礼。”
这话让余飞一顿,很快明白怎么回事了。
刚才让刀戬去劫持罗孝勇,然后自己追踪,再然后击杀了朱二和刀戬,这都是撒旦之手设计好了的。
“呼……。”余飞吐出一口闷气,有一种被耍了的愤怒感:“撒旦之手,果然名不虚传,手段非常人能及,只是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会跟踪过去?”“你能主动跟踪过去其实也很让我意外。”撒旦之手叹道:“本来我是设计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通知你的,结果你自己主动跟踪上去了,我也就省却了这个麻烦。这也说明,你比我设想中的厉害,竟然不需要
我的通知,这么快就跟踪到目标,救了人,佩服!”
“少说这些废话,你想如何?”余飞喝问。
“很简单,不要再插手女神六号的事,待我成功将女神六号带出云州后,我会将解药给你,如何?”撒旦之手询问。
“你以为,我不插手你就能将女神六号带出去吗?别忘了,现在它已经在专案组的手里,重兵把守。”余飞冷哼。
“哈哈……。”撒旦之手不屑大笑:“在云州,我唯一忌惮的仅你一人而已,其他的人在我眼里,人再多也只是一群废物!包括那位赫赫有名的梁正武在内。”
“是吗?你这也未免太小看梁正武了,据我所知,梁正武……。”余飞聊起了梁正武。
“天狼先生,你跑题了。”撒旦之手冷笑着将余飞打断:“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想跟我说话的时间长一些,定位我的信号对吗?”
“哈哈……,我可以告诉你,这招没用,因为我现在在一个移动的车上,这一刻我在这里,下一刻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方,所以,你还是省些力气吧。”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看着那位美丽至极的美女警花凄惨死去。”
“呵呵……。”余飞同样冷笑:“撒旦先生,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从不受人威胁,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个回答让对方一愣,声音豁然一冷:“这么说,你是想让那位美丽的警花凄惨死去咯。哦,或者说,你自信能够找到解药。?”
“呵呵,你最好别有这种想法,我这双手配置的东西,除了我自己外,无人可解。别忘了,我这双手可是叫撒旦之手。”
余飞笑:“还是那句话,我不受任何威胁,没有谁可以威胁我,威胁我的人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屈服在我的脚下,要么死,而你,只有死!”
“哈哈……。”撒旦之手再次放声大笑,这次笑不再是自鸣得意,而是带着滚滚杀意:“好,既然如此,那么天狼先生,咱们的第二次交锋正式开始了。”
“不,我们已经开始了,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是你死,就死我亡!”对话那头的声音,也变成了满是死气的冰冷。
……
挂断电话,放下手机,余飞满脸骇然的杀气。
知道对方是撒旦之手后,猛子咬牙切齿,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那个万恶之徒:“老大,怎么办?我们去杀了他!”
余飞眼睛一瞪:“急什么,他这么好杀的话,还是撒旦之手吗?”
“那……,唉……。”猛子恨恨一拳轰在墙壁上。
余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猛子,对付这种人,必须要冷静,放心吧,这次他跑不了。”
听余飞这么肯定,这么自信的话,猛子精神一振:“老大,你是不是已经做了什么安排?”“不该问的不要问,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就行了。”余飞脸色严肃下来:“好了,回去休息吧,我去清雅茶吧会一下老梁。记住,对付撒旦之手,必须听我的安排,否则,不但害了自己,还会害了兄
弟们,明白吗?”
猛子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走了。”余飞正要走,却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刚才在地室的时候,张锐好像已经知道我们的秘密了。”
这件事猛子也是始料未及,谁知道会在地室里遇到曾经的同志独狼。
“老大,这件事恐怕是瞒不住了,要不就说了吧。”猛子无奈地道。
余飞叹了口气:“你去跟他们说吧,但仅限张锐和熊勇,其他人暂时瞒着吧,能瞒多久是多久,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好的。”猛子点头。
“这里就交给你了,走了。”余飞跨步下楼,很快消失在楼下的夜色中。
……
这一晚,余飞是第二次来到清雅茶吧。
云清雅惊愕的同时,赶紧送来糕点,这一次,她把糕点上永结同心几颗字抹去了。
糕点还是那个糕点,只是没那几个字而已。
这细微的变化余飞看到后,心里无奈苦笑:往事如烟,她又何必呢?一切忘了,淡了,烟消云散了,不是更好。
女人心,海底针,余飞无法去猜测,也无法去体会。
反正现在梁正武还没来,而且也到了吃夜宵的时间,他也就不客气了,也不想辜负了人家美女的一片心,当即拿起糕点,配上一副好茶,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看到余飞吃得这么香甜,云清雅心里有欢喜也有酸涩。
喜的是,他还是这么喜欢吃自己的糕点,酸涩的是,他始终不愿意再看到“永结同心”那几个字,那么,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已经结束了。
“余……余飞……。”
云清雅看着余飞,看着那个曾经和自己相濡以沫,海誓山盟的男人,看着这个曾经那么熟悉,如今却和自己形同陌路的男人,她的内心一阵翻腾。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却又把要说话的话吞了回去。
听到这一声叫,余飞吃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望向那水一般的女人,正要开口说什么,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老板。”
云清雅急忙从余飞身上收回目光,走向门口轻轻地拉开门:“什么事?”
“老板,外面有一个人找你。”
“找我?”云清雅秀眉一皱:“好,我知道了,马上来。”
“是。”外面的人退了下去。
云清雅回头望了里面那个男人一眼后,心里暗叹一声,轻轻关上门,轻轻地离去。
她离开包厢,来到外面的会客厅。
“谁找我?”
“清雅小姐,是我啊!”一个男子惊喜万分地扑了上来。云清雅猛然一怔,秀气的睫毛一闪,忍不住惊呼出声:“景大少,是你?”
云清雅怎么也没想到,要见她的人竟然是景家那位大少景跃南。
景跃南自从一手制造出玉仙宫大案后,就逃出国外。
前段时间联系了云清雅说要回来,害得云清雅高兴不已地给余飞“通风报信”,结果却被放了鸽子,让她在余飞面前丢尽面子,使得她颇有几分恼火。
谁曾想,这家伙竟然作死,突然冒出来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云清雅短暂的惊愕后,很快反应过来,但当她反应过来时,景跃南已经扑到她面前。
眼看两人就要直接撞在一起,景跃南趁势要将她抱住,以抚慰他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
然而,云清雅看似柔弱似水,却并非普通人,否则也不会成为这个秘密据点的负责人了。
眼看景跃南就要抱上来,她迅疾一闪,景跃南扑了一个空。
景跃南太过欢喜和激动,一时收不住脚,脚下一绊。
“扑通”一时巨响,狠狠摔在地上,来了一个狗啃食,幸好地板上铺着的是厚厚的地毯,否则牙齿都会崩掉几颗。
“哎哟。”景跃南一声痛叫。
“景少,你没事吧?”云清雅站在旁边,冷冷地问。
景跃南呲牙咧嘴地爬起来,发现云清雅的不悦,急忙道歉道:“对不起清雅小姐,见到你我太激动了,所以,所以才……。”
“景少,你怎么突然到这来了?”云清雅打断他,带着好奇问:“前几天你说要来,结果却突然失踪,如今却突然出现在这里,什么意思?”
“呃……。”景跃南看到云清雅那冰冷的俏脸,以及生气的口吻,他还以为是前次放鸽子导致云美女生气了呢,当即惶恐不已,万分虔诚的口吻解释道。
“清雅姑娘,实在抱歉,上次真不是我要放鸽子的,实在是我家那讨厌的老头子,还有那个该死的管家忠叔。”
景跃南气愤地道:“我一到云州没多久,就被他们派的人截住了,是我身边的保镖出卖的我,王八蛋,我早晚要废了他们。”
“是吗?”云清雅将信将疑:“既然你被截住了,为何现在人在这里?”
“我是自己一人逃出来的,你看看我,什么都没带,保镖都没带一个。”景跃南还真是身上什么也没带,更没有保镖护身。
“哦,原来是这样,那真是误会你了,不好意思。”云清雅俏脸缓和了一些,心里却在暗喜,这样更好,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将他拿下了。
“不不不,清雅姑娘客气了,是我不好意思才是,感谢清雅姑娘的理解,只要你不怪我就是行,呵……。”景跃南见云清雅不怪他了,搓着手,喜不自胜。
“想必景少饿了吧,来人,给景少上最好的香茶和糕点。”云清雅对服务员吩咐。
“是。”自有服务员应了一声,将茶水和糕点送上来。
景跃南还真饿了,一边感谢着,一边猴急地坐到桌子上,接过服务员送来的茶水和糕点,抓起一块糕点狠狠咬了下去。
云清雅陪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优美动人的声音道:“景少爷,不用急,我请客,包你吃饱。”
这话让景跃南更是心花怒放。
他狠狠吞下一口糕点,使劲点头:“谢谢清雅姑娘,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这次逃出来,死也值了。”
说着,他拿起茶杯喝下一口久违的香醇茶水,一副陶醉的样子。“啧啧,这个味,好想念啊。美味的糕点,配上这香醇的茶,真是人间极品啊。”景跃南陶醉般地闭上眼睛:“你不知道啊清雅姑娘,在国外的时间里,我几乎天天想你亲手做的糕点,想你泡的茶,都快想疯
了啊,这会终于再次品茶道这种味道了。”
其实,他更想的是云清雅的人,更想闻的是云清雅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女人香。
只是他现在还不敢赤果果地说出来,毕竟还没到表白的时候,而且也怕惹云清雅不高兴。
云清雅淡淡一笑,笑靥如花,美到了极致:“景少,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多吃点,以后也许就没有机会了。”
景跃南睁开陶醉的眼睛,拍着胸脯保证道:“清雅姑娘,你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我回云州,就不打算走了。”
“是吗?”云清雅再次微微一笑,笑得那样美,美得迷人醉。
那一刻,景跃南看得痴了,醉了,昏了,然后“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是真的醉了。
“哼。”云清雅俏脸上的笑容一收,琼鼻里淡淡地哼了一声,朝服务员吩咐:“带走。”
“是。”两个男服务员上来架起昏迷的景跃南,跟在云清雅的身后朝楼上包厢走去。
包厢内,余飞已经吃完了桌上的糕点,而梁正武那老家伙竟然还没来,让他有些不爽了。
他正打算打电话催一下,门“哗”的一声被人拉开。
“终于来了?”
然而,很快他失望了。
进来的是云清雅,不是梁正武。
他正要问云清雅有什么事,却看见了后面两个茶吧的服务生拖进来的人,不由得让他一愣:“景跃南?”
……
某宾馆豪华套房内,景家的董事长景国浩已经抱着一位美娇娘美美地入睡。
这位美娇娘是保镖乌鸦费尽心思找来的,漂亮,会伺候人,各种花样百出,两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景国浩虽然身体很强壮,而且一直重视身体的锻炼和保养,但毕竟年纪一大把了,哪禁得住这样的折腾。
所以一个多小时后,累得抱着女人呼呼大睡。
睡得正香,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经久不息,断了一次又来一次。
“董事长,董事长,您的电话响了,您的电话。”床上的女人被吵醒,本想去帮他把手机拿过来,可被老家伙紧紧抱着,她动不了。
都睡这么死了还抱得这么紧,也真服了他了。
一阵呼唤加电话铃声的吵嚷后,景国浩终于睁开惺忪的双眼,不耐烦地道:“这么晚了谁还来电话,不接,帮我把手机关了。”
“好的董事长。可是,您得放开人家哦。”女人娇嗔道。
“嗯,哦。”景国浩哼了一下,翻了一下身,将女人放开,继续趴床上大睡。
女人下床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上面显示的号码名字:“阿忠?”
听到“阿忠”两个字,原本死睡的景国浩猛然一顿,“哗啦”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朝女人喝道:“电话给我!”阿忠可不是一般人,这个时候电话打得这么急,肯定是什么急事,耽误不得。
景国浩的声音太大,吓了女人一跳,差点手机就掉地上去了,她正要关机呢。
“还愣着干什么,电话拿来!”景国浩火了,喝声更大了。
女人心里不满,不是你刚才叫人家关机的嘛,现在又要给你,还这么凶,老东西。
当然,表面上她可不敢说什么,还得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赶紧将手机递过去。
景国浩不耐烦地一把将手机夺过来,迅速接通:“喂,阿忠,什么事?”
“董事长,出事了,少爷逃出去了,估计回到云州了。”电话里传来阿忠焦急的声音。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人都看不住吗?”景国浩怒了:“知道现在云州什么情况吗,乱成一锅粥了,昨晚上还发生了激烈的火拼……。”“董事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只是少爷他太狡猾了,我只是去上一个厕所他就溜了,还把看守他的保镖给砸伤了。”阿忠万分愧疚,咬牙道:“董事长您放心,我马上回云州,不找到少爷,我甘愿受罚。
”
“这个时候你来云州送死吗。”景国浩低吼:“现在的云州,各路军警齐集,梁正武都下来了。现在是反恐严打优先,经济建设都让到第二位,就你犯的事,警察分分钟可以抓了你。”
“可是董事长,那少爷他……。”阿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景国浩想了一下:“这样吧,你暂时不要回来,我让穆少靖去找。”
“好的董事长。”阿忠也只能如此了,董事长的命令他不得不听。
挂了阿忠的电话,景国浩立马拨打了穆少靖的电话。
穆少靖这些天,和原大琼集团副总姜怀在忙商队的事。
这一次,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再次联手,其他附属的企业跟随,将组建一支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商队前往泛米亚。
预计,仅随行人员就高达恐怖的上千人,这是规模空前的,要知道,大琼集团第一次组建商队,随行人员不过百人左右而已。
两人忙到半夜,总算忙得差不多了。
“姜总,时候不早,剩下的事明天再干吧,该回去休息了。”穆少靖看着仓库里大堆的货物,擦着汗道。
姜怀因为上次快活林事件被短暂的降了职,这些天表现不错,又被提拔为国浩集团某部门总经理了。
也正因为这样,他干活才如此卖力,干到半夜也不嫌累。
“穆助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把这点剩下的忙完就回去。”姜怀表现得相当积极。
“姜总,这个……。”穆少靖正要说什么,手机响起来,拿出一看是董事长的电话,赶紧接通。
“喂,董事长您好,这么晚您还没休息,辛苦辛苦。”穆少靖恭敬地问候道。
“你现在在哪?”景国浩没时间跟他寒暄,劈头就问。
穆少靖一愣,听这口气,好像有急事啊:“董事长,我在仓库这里呢,正在整理商队的货物。”
这话让景国浩微微顿了下,他的手下还在忙碌,他自己却抱着女人在呼呼大睡。
“咳咳。”景国浩缓和了一下口气:“少靖啊,辛苦你了,年轻人不错,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董事长。”这话让穆少靖心花怒放:“董事长你放心,我一定把商队的事办得妥妥的,尽快让商队准备好。”
“很好。”景国浩赞了一句:“但现在有一件事更重要,你先放下手里的活去办一下。”
“好的董事长。”穆少靖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服您所望。”
“跃南那混账东西又回云州来了。”景国浩带着恼火道。
“啊?”穆少靖一怔,心里无语了,这个少爷还真能惹事。
玉仙宫大案还没完全了结,直接害死小薇警官,袭击高级警官罗孝勇,这些案子都是大案啊,他都已经被列为通缉要犯了。
现在回云州,那不是作死吗。
更严重的是,现在云州严打反恐啊,晚上到处是巡逻的治安大队和防爆警察。
“找到那混账东西后,马上扣下来,带来见我。”景国浩狠狠下令道,在他心底,突然生出一丝不安的感觉,眼皮也跳起来,好像要出什么事。
“好的董事长,我马上去办。”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穆少靖不敢怠慢,挂了电话后,跟姜怀招呼一声,然后召集人满大街地去找景大少去了。
然而,云州这么大一座城市,又是大半夜的,让他去哪找人啊,这是一个相当艰巨的任务。
……
“哗”的一声,冰冷的水浇在景跃南的脸上,让他打了一个激灵,迷迷糊糊中睁开眼。
睁开眼的刹那,他想动一下,发现不对劲,竟然动不了,原来他被人绑了。
双手朝后面反转,双腿也朝后面弯曲,然后手和脚被捆绑在一起。
“这……,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醒过来的景大少大惊失色,他不是和那个日思夜想的清雅姑娘在喝茶,在吃糕点的吗,怎么突然被人捆了。
“景少,别来无恙啊。”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道声音曾经是他的噩梦,吓得他猛地一颤,急忙抬起头,惊恐的瞳孔里,余飞那张熟悉的脸是那么的清晰,就在他眼前。
此时的余飞已经回了玉仙宫。
云清雅将这家伙带给他后,他也懒得继续等梁正武了,直接将景大少带回玉仙宫处置。
这会的景大少被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刚才王大军用一碗冷水将他浇醒的。
“余飞,怎,怎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景跃南惊恐大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绑架,是犯法的,赶紧放了我。”
“哈哈……。”王大军及周围的人大笑。
“飞哥,这煞笔还知道法啊,特么当初砸老子们的玉仙宫,害死小薇警官,袭击罗警官的时候,咋不知道是犯法呢?”王大军咬牙喝问。
“这,我?”景跃南脸色白了一分。
“飞哥,少跟这种人废话了,直接交警察收拾得了。”金虎上前建议道。
景跃南抬头一看,发现是金虎,惊喜交加:“阿虎,哦,不,虎哥,救我,救我,不要把我交警察,当初我可是待你不薄啊,还让你做了保镖头子呢。”
“去你妈!”金虎上前狠狠一脚踹在景跃南身上。
“啊。”景跃南大声惨叫。“好意思说待老子不薄,还记得当初你用满是钢珠的手套打老子吗,那也叫待我不薄,草!”金虎想起那次被手套砸得脸都麻了,现在都还有印痕留在脸上,当即是满腔的怒火。
“虎哥,你用力太小了。”王大军说着话,朝余飞请命道:“飞哥,交给警察之前,不狠狠揍他一顿,兄弟们不甘心啊,是不是啊兄弟们?”
“是!”后面的几个保安吼声最大,因为他们在玉仙宫大案那天,就被景跃南的人狠狠收拾过,现在报仇的机会岂能放过。
“给我留口气就行了,你们慢慢玩吧。”余飞说着转身拿出了手机,因为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哈,飞哥英明!”王大军狞笑,朝兄弟们吼道:“都特么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是,干他娘!”
“轰”的一下,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开始对景跃南进行疯狂的拳脚洗礼,杀猪般的惨嚎声响起,响彻寂静的夜空。
……
另一边,余飞接通了电话,是梁正武打来的。
“喂,余飞,我到清雅茶吧了,你小子怎么跑了?”电话里传来梁正武不满的质问声。
余飞冷哼:“我等了你半天,你却拖拉到现在,你觉得你好意思问这话吗?”
“额,这个……。”老梁老脸一红,尴尬地道:“我是被事情耽搁了,你赶紧过来吧。哎,对了,你那里怎么有人的惨叫声,什么情况?”
老梁听到的惨叫声,是景大少被群殴时发出的杀猪般的惨嚎声。
余飞急忙回头一看,几个家伙下手够狠的,正在对景家大少进行全方位的拳脚洗礼。
他急忙捂住手机,忽悠道:“哦,我正在看电视呢,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
“是吗?”老梁半信半疑。
“当然是,好了,挂电话了,我马上到!”余飞果断挂了电话。
梁正武还想听一下余飞电话里传来的惨叫声怎么回事,谁知这小子说挂就挂了。
“这小子不会又干什么坏事吧?”清雅茶吧的包厢内,梁正武放下电话,眉头皱成一个川子。
旁边的云清雅听到梁正武这句嘀咕声,犹豫了一下后,轻声问:“首长,出什么事了?”
“嘶,也没什么,好像听到余飞那里传来惨叫声,那小子说是电视的声音,但我听着不太像,我担心这小子乱来,又做什么冲动的傻事,闹出什么麻烦来。”老梁貌似很关心余飞的样子。
幸好余飞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看到老狐狸这“假惺惺”的样子,一定会嗤之以鼻,然后送上三个字:“然并卵。”
然而,云清雅不是余飞,听梁正武这么一说,她也担心余飞做傻事,惹祸上身。
“首长,我,我有……有一件事……。”云清雅支支吾吾的,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她那支支吾吾的样子,梁正武不高兴了,沉着脸道:“云清雅同志,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别忘了,你是一名军人,一名优秀的军人,有义务向首长汇报任何情况,当然,个人私事除外。”
“是,首长。”云清雅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人,那是蛮合格的,当即报告道:“报告首长,刚才余飞离开,是因为景跃南……。”
“哦,景跃南。”梁正武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猛地一震:“你说什么,谁?景跃南,哪个景跃南?”
“就是景家的大少景跃南,国浩集团董事长景国浩的儿子。”云清雅如实回答。
“你……,清雅啊清雅,你怎么不早说啊。”梁正武指着云清雅,恼火不已:“我明白了,刚才的惨叫声肯定是景跃南的,余飞那小子真的在乱来,在滥用私刑,这小子这么搞是要出事的。”
梁正武一边指责着云清雅,一边拿出手机紧急拨打余飞的号码。
“首长,我,我以为……。”云清雅被指责得俏脸都红了。
“你以为什么,余飞那小子的作风,你还不知道吗?唉……。”梁正武郁闷地叹气道。
这口气刚叹完,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余飞的声音:“老梁,我已经来了,急什么呢?”
“我能不急吗?”梁正武喷着火:“老实交待,刚才你是不是在对景跃南动用私刑?”
“景跃南?”余飞一愣:“哪个景跃南?”
“你小子少给老子装蒜,清雅已经告诉我了,别试图否认,没用的。”老梁言辞犀利,将余飞撒谎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余飞心里苦笑:唉,这个女人啊,真靠不住。
“好吧老梁,这事我到了再跟你说,先挂了。”
“说什么说,马上让你的人住手,弄出人命出了问题,我看你怎么收场……,喂,喂喂……。”老梁那个火啊:“王八羔子,这个死兔崽子,竟敢挂老子电话,这是要去死老子吗?”
老梁狠狠地将电话拍在桌子上,气得吹胡子瞪眼,现在他是对余飞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个厅长当得真憋屈,连余飞一个兵都管不住。
“首长,余飞他,他……。”云清雅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
“别提他了,等下看老子怎么收拾他,这次一定要好好给他一个教训,不能让他在这么胡来了。”梁正武拍着桌子低吼道,已经下决心要给余飞一个“深刻”的教训,至于最后到底谁教训谁,那就未可知了。
云清雅担心起来:“首长,这不关余飞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抓了景跃南给他的,要处罚的话,您处罚我吧。”
“你说什么,你抓的景跃南?”梁正武又愣住了,惊愕的目光瞪着云清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是,是的。”云清雅弱弱地回来一声,便将抓景跃南的过程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梁正武有一种吐血的冲动,手指着云清雅,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大吼:“胡闹,简直是胡闹!”
云清雅吓了一跳,梁正武对别人发火她知道,但对自己可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火啊,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云清雅同志啊,你也是做秘密工作的精英啊,怎么这会也这么糊涂了呢?”梁正武恼火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是咱们的秘密据点,你就算要抓人,也不能在这里抓啊。”
这话让云清雅猛然醒悟,俏脸也随着一变:“这,我……。”
“我什么我?”梁正武虎目一瞪:“你们啊……,唉,你和妞妞都是一个样,爱情让你们变成了傻丫头,丧失了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是余飞这个祸害啊!”
老梁心里那个苦闷和痛心疾首。“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余飞那臭小子,你们都喜欢他什么呢?一身的臭毛病,他有什么好让你们喜欢的呢?”
云清雅听着梁正武一个劲地质问自己为什么喜欢余飞那种一身臭毛病的人,身为下属,她也不敢反驳什么,毕竟她不是彪悍的罗,她可是一个乖乖女。
当然,心里肯定是不认同老梁的话的,那么多优秀的女孩都喜欢余飞,肯定有值得女人喜欢的地方。
梁正武不明白,只能说:“法海你不懂爱。”
老梁发了一通火,见云清雅低着头不说话,也自觉没趣,无力地挥挥手道:“去吧,去吧,让我静静。”
“好的。”云清雅轻轻地应了一声,缓缓地退了出去。
她出去后就守在楼下的后门口,等待余飞到来。
然而,奇怪的是,余飞竟然久久没来,不由得让她疑惑不已,看看时间,应该早到了啊。
别说是他,楼上包厢的梁正武也等急了,这么久了,这小子就算堵车也该到了吧,再说,这大半夜的怎么可能堵车。
又急又气的他,拿手机打电话,不好意思,关机了。
“兔崽子,岂有此理!”老梁气得脑冒烟。
而此时的余飞却到了雨巷,那个神秘的中药店的地下室里。
在半路的时候,他收到了神秘将军的召见信号,于是半途折转到了这里。
大屏幕上,年轻的将军一声笔挺威武的黑色军装,目光锋利,满脸威严。
“听说女神六号成功截获了,我想听听你的汇报。”
余飞点头:“好。”
接着,他便将拦截女神六号的详细情况,和当时的作战安排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经过,黑衣将军难得地笑了:“还真有你的,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
而余飞却叹了一口气:“将军,很遗憾,因为某些人的瞎指挥,云州警方和反恐的部队都遭受了有史以来最惨重的损失。可惜,我当时分身乏术,无法救援。”
“云州的损失我也听说了,但具体什么情况,我想听你的报告。”黑衣将军对余飞有着充分的信任。
余飞又将昨晚上某人瞎指挥的情况详细说了一变。说完,他冷笑道:“荒谬的是,这种人不但没得到惩罚,反而要抢首功,我想,那些九泉之下的同志们,可能要死不瞑目。”
黑衣将军拧起眉头,眉宇间少有地浮现出一丝怒意:“袁家的后人,真是一个不如一个啊。这个袁国睿我以为会好些,没想到也是个坑货。”
“将军,我知道,作为我们这样的幕后人物,不方便去争这个功劳,但这是我们用命换来的,给这样的人我们不同意。”余飞铿锵有力的声音道。
黑衣将军叹气道:“我又何尝愿意,恐怕这事也不是袁国睿能够说抢就能抢到的,估计是袁老爷子出马了?这个老爷子啊,越老越没原则了。”
“将军,我现在需要你的答复。”余飞强调道。
黑衣将军一笑:“你要我答复什么,想怎么做就去做吧,我当什么都没看见。”
“额……。”余飞苦笑,到头来,这个问题还是甩给了自己。
当然,他也能够理解,袁老爷子亲自出面,黑衣将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我明白了。”余飞叹了一声,继续道:“将军,上面打算怎么处置女神六号?”
提到这个问题,黑衣将军叹气道:“争吵得很激烈,各有各的意见,各有各的想法,估计要到明天才会有结果。如果是你,你想如何处置?”
“就地销毁。”余飞很坚定地回答。
“为何?”黑衣将军追问。余飞便将之前和梁正武说的理由再说了一遍,说完,他加重语气道:“将军,销毁后我们至少还有时间去剿灭佛爷一伙人,而其他的方式,一旦出问题后果就难以预料了。别忘了,我们的对手是撒旦之手。
您也知道这个人,出道以来,从无败绩,曾经虎狼大队都栽在他手上。”
“英雄所见略同,你的担心何尝不是我担心的。”黑衣将军叹气道:“可是,我们是军人,军人只能服从命令行事。我只能保证把你的意见传上去,至于有没有效果,那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我明白。”余飞表示理解,他能帮传话上去就已经足够了。
“好了,开始说正事吧。”黑衣将军脸色一沉,一脸肃然。
余飞一愣:“刚才说的不是正事吗?”“大半夜的紧急召你来,可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只是顺带了解一下而已。”黑衣将军严肃地道:“这个女神之吻计划背后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佛爷,他的行为已经危害到了整个世界,引起了世界各国的重视,
国际刑警目前已经达成共识,各国已组建一个联合行动,代号:黑色风暴。”
“我们作为主要参与者之一,上级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们,我本人出任这个行动组的副组长。”
听到这里,余飞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事不会又拉上自己吧,他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啊。
“余飞,你可是我手下的王牌,既然我是行动组的副组长,你是跑不掉的。”黑衣将军好像看出余飞不想再多管事的心思,直截了当地道。
余飞心里一声哀叹,苦笑道:“将军,你是知道的,我现在云州这里一堆破事,实在分身乏术。”
“这对你并没有影响,黑色风暴,云州就是主要战场之一,撒旦之手就是我们负责对付的目标。”黑衣将军正色道:“为了这个行动,我给你取了一个代号,冷血天使。”
听到这个新的代号,余飞脸皮狠狠一抽:“将军,您确定这是给我的代号吗?”
“当然,非常确定。”黑衣将军一本正经,但心里却在憋着笑。他早已经想到这个代号说出来,余飞会有的反应了。
“我可以不接受吗?”余飞冷着脸问。
“不可以,因为我已经报上去了,你的代号就是冷血天使。”黑衣将军很严肃:“这是命令。”
“天使怎么会是冷血的?我想,这个代号肯定是你一拍脑袋就想出来的,而且是你喝醉酒的时候。”余飞不爽地道。
“哈哈哈……。”一向严肃冷漠的黑衣将军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你猜对了一半,这个代号确实是喝酒的时候想到的,但不是我给你取起的。”余飞眉头一皱:“除了你,还能有谁给我起代号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给我起这样的代号?”余飞很不满地问。
黑衣将军古铜色的脸皮一抽,露出一抹神秘的笑:“你猜。”
余飞双拳一握:“真想跟你打一场。”
“哈哈……,你直接说想揍我一顿得了。”黑衣将军大笑:“唉,说起来,我们还真的很久没交手了,怪想念的。我在这里啊,独孤求败,也只有你才是我的对手了。”
余飞冷哼一声:“会有机会的。好了,没事我走了,还得去见一个人。”
“行,去吧。”黑衣将军一挥手:“哦,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听说虎狼大队退役的独狼死在你们手里,怎么回事?”
独狼曾经是虎狼大队的人,身份特殊,他死了,而且还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这事他很好奇,独狼到底做了什么。
余飞也不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唉……。”黑衣将军惋惜地叹了口气:“想不到虎狼大队里也会出这样的败类,想必,虎狼大队的前任队长会很痛心吧。算了,死了也干净,去吧。”
“嗯。”余飞点头,转身离去。
……
清雅茶吧,梁正武等得真不耐烦了,他打了个电话余飞还挂机后,气得都把手机摔破了。
云清雅在外面等了老久没见余飞来,也只好放弃,听到包厢里传来的梁正武的骂娘声,摔凳子拍桌子的声音,她暗暗为余飞担心。
看这情况,等下余飞真来了,不被狠狠收拾一顿才怪。
她本想提前给余飞打一下预防针,嘱咐他一下,等下小心跟梁老大说话,可电话打不通,她也只能干着急。
她甚至在想,余飞会不会放了梁正武的鸽子,今晚不来了?
她正在胡思乱想,一个手下急匆匆而来,小声道:“老板,余飞来了。”
“在哪?”云清雅瞬间来了精神,没等手下回答,人已经冲了出去。
在上楼的楼梯口,恰好碰上迎面而来的余飞。
“余飞。”云清雅赶紧上前拦住余飞的去路。
余飞停住脚步,淡漠的目光盯着云清雅,面色有些不满:“有什么事吗?”
感觉到余飞的不满,听着那冰冷的口气,云清雅的心一紧,不会自己惹余飞不高兴了吧。
“那个……,对不起,首长问我,我,我没办法……,所以就说了了景跃南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云清雅慌乱得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好。
“算了,不用解释了,说就说了吧。”余飞叹了口气。
听着余飞那失望的叹气声,云清雅的心更乱了,甚至有些后悔,刚才哪怕是抗命也不该说啊,现在惹余飞不高兴了吧,得不偿失。
然而,说都已经说了,后悔已来不及,只好尽量嘱咐道:“余飞,首长他老人家很生气,你要小心些,千万别顶撞,有话好好说。”
余飞觉得好笑,看来这妮子是真不太了解他和梁正武之间的关系了。
“我知道了。”余飞淡淡应了一声,直接擦身而过,奔包厢而去。
包厢里,梁正武喘着粗气,狠狠将将最后一杯茶水喝干净,本想再倒一杯水,发现茶壶干了,更加恼火:“上茶来!”
“是,马上到。”外面的人不敢怠慢这位大佬,立即有服务生送上茶。
“我来吧。”恰好余飞来到门口,从服务生手上接过茶,推门一脚跨进包厢里。
……
“呼哧,呼哧。”老梁正在生某人的气:“余飞,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岂有此理。不行,得想办法把那小子重新拿到老子手下来管,要不然翻了天了他,乃乃的。”
“这个想法不错。”一个声音突然接过话。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梁正武猛然一怔,下一刻,他豁然站起,一双眼睛瞪成牛眼,恶狠狠地瞪着走进来的人,咬牙一字一句地道:“兔崽子,你终于来了啊!”
外面,云清雅担心余飞出事,偷偷地躲在门旁倾听里面的动静,如果一有什么情况,她也好进去帮余飞说些好话。
“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一下,久等了。”余飞无视老梁那双牛眼,自顾自的提着茶壶在对面位置上坐下。
“耽搁了一下,只是一下吗,你自己看看时间,耽搁多久了?”梁正武喷火怒问。
“再说,有事耽搁你不能说一声吗,竟然还敢关机,你想干什么?”这是让老梁最恼火的。
强行挂断他的电话,还关机给他,他可是堂堂厅长级的大佬啊。
余飞不以为然地一笑:“老梁,我关机自然有我的事,你要还想谈事的话,就乖乖地坐下,再啰嗦我立马就走。”
这话别说梁正武了,外面的云清雅听着都是冷汗直冒,暗自为余飞着急。
梁大厅长已经够恼火了,还这么刺激他,这是要做什么,不惹得梁正武大发雷霆之怒才怪。
然而,她好像想多了,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天,也没听到所谓的“雷霆之怒”。
“余飞,你,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啊。”梁正武指着余飞的手直抖,如果可以,他真想冲上去将这小子暴打一顿。
可关键是,别说他现在年纪一大把了,就算是年轻时的巅峰状态,也干不过人家余飞啊。
没办法,骂没用,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地呢,只能气得自个发抖了。
余飞瞟了他一眼:“老梁,年纪大了,不要这么轻易生气发怒,跟一冲动年轻小伙似的,这样容易得高血压,快速进入老年痴呆……。”
“呃……,噗……!”老梁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血压也蹭蹭的往上升,气得满脸胀红,胸口在猛烈起伏,口里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看到老梁如此,余飞眉头微皱,有些担心老家伙真气出高血压来,也不好继续刺激他了,缓和了一下语气道:“行了老梁,时候不早了,谈正事吧,事关罗妞妞同志的生死,我们必须早作决断。”
“你说什么,事关妞妞的生死?”正在恼火的梁正武猛地一愣。
罗妞妞好好的,怎么会关乎她的生死去?
虽然她被劫持受了点伤,主要是被啤酒瓶从后脑砸伤的,可没什么大碍啊,到不了事关生死的高度吧。如果是别的人说这话,他根本懒得理会,但是余飞说出来的,他就不得不重视了。
“什么情况,你小子快给老子说清楚。”梁正武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乖乖坐下来。
事关他最疼爱的学生,甚至已经当做自己女儿的学生的生死,他可不敢怠慢。
余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扭头扫了一眼门口。
门那里拉开了一条小缝隙,从缝隙看出去,可以看见一点白影。
梁正武刚才在气头上没注意看,这会一看,发现云清雅站在门口那里偷听。
“云清雅同志。”老梁压着火叫了一声。
云清雅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自知被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来,朝梁正武弱弱地道:“首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
“唉,行了,你下去吧,我们要谈事。”梁正武看着云清雅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挥挥手。
“等等,一起过来听一下吧。“余飞叫了一声。
这一声让云清雅水眸一亮,内心惊喜不已,真没想到这次余飞竟然会帮她说话。
其实,余飞只是因为接下来的事,她有必要知道,方便以后办事,所以才让她留下来而已。
然而,余飞的话貌似起不了决定作用,云清雅虽然没有出去,但也不敢走过来,询问的目光望着梁正武,没梁老大的点头,她不敢过去。
“过来吧。”梁正武轻叹一声。
“谢谢首长。”云清雅谢了一声,带着欣喜的微笑走过来,轻轻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看着这丫头那欢喜的样子,老梁郁闷得有些内伤,还用说吗,把欢喜的样子肯定是因为余飞呗,瞧她坐的位置,显然靠近余飞一些。
“唉……。”老梁一声哀叹。
余飞不解了:“你叹什么气?至于吗?”
“余飞啊,你知道刚才你来了,而我为什么迟迟未到吗?”老梁不答反问。
开始的时候,是余飞先来了,梁正武迟到。
后面是,梁正武来了,余飞走了,结果余飞再次来时,也迟迟未到,两人算是扯平了。
“你不是送罗妞妞去医院了吗。”余飞哼道:“不过,你去得也够久的,妞妞的伤好像没这么严重吧。”“对,她身上的伤的确不严重,但她心里的伤却很严重,都是你这个祸害整出来的事。”老梁恼火不已:“你整出来的事拍拍屁股走了,让老子给你擦屁股。好了,我帮你擦干净,反过来还说我迟到,还来气
老子,我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梁正武一阵噼里啪啦的数落,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额……。”余飞愣了愣,这话他好像有点听不明白,他有让老梁擦什么屁股吗?
“老梁,你什么意思,没听明白。”余飞摇头道。
“好,那我就当着清雅的面,今天把这事摊开了说,免得这几个女孩对你越陷越深,不值得。”梁正武愤愤地道。
“好,我洗耳恭听。”余飞也想把这事弄清楚。
“今晚上,妞妞一个人跑去酒吧买醉,大失一个警察和女孩的形象在酒吧和一群混混大打出手,之后被独狼,就是那个叫刀戬的人偷袭打晕,劫持去了那个地下室。”
梁正武将他查实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唉,幸好那家酒吧我们去得及时,果真有人录了视频,已经发到朋友圈了,被我们及时网上拦截和屏蔽,这才免去了一场大麻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妞妞可是万千网民评选出来的最美警花,第一铁女,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网络红人,这个视频如果在网络上传播出去,她就完了。”
听着老梁的述说,不仅余飞,就是云清雅都直皱眉,罗警花也太不自爱了,太不珍惜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名声了。
“老梁,是不是今天她受什么刺激了?”余飞猜测的口吻问。
“哼,你说对了,就是你给的刺激。”梁正武一拍桌子,一双老眼恶狠狠地怒瞪余飞这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害人精,祸水。那叫什么,蓝颜祸水。”
这话让余飞一愣再愣,看老梁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可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哎,我说老梁,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这关我什么事。”余飞一脸的冤枉:“她去酒吧之前,我可是根本没见着她,我怎么可能刺激到她?”
“哼,你还好意思说。”梁正武冷哼:“余飞啊,男欢女爱这很正常,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还遮遮掩掩的呢,正好,当着清雅的面说出来吧,也好让这些好女孩早点对你死心,别都枉费了自己的青春。”
这话让云清雅俏脸微微变色,惊诧中带着揪心,美丽的水眸望向余飞。
余飞更懵逼了,老梁脑子闹毛病吧。
“老梁,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什么男欢女爱,现在什么时候,我有空有时间去谈什么男欢女爱的事吗?”余飞脸色沉下来。
“还说没空,白天你干什么去了?老实交待。”梁正武死死地盯着他,老脸尽是冷笑:“怎么,不敢说吗?”
余飞想扁人:“我有什么不敢说的,白天我一天在医院,我有一个兄弟受伤了,这事林可婷林医生可以作证。”
余飞知道林可婷也是梁正武的人,有她做证再合适不过。
“这就对了嘛,白天一天和林医生在一起,然后你抱着她睡了一天,是吗?”梁正武冷着脸道。
这话一出,云清雅水嫩的俏脸“刷”地白了,内心一阵揪痛,余飞竟然抱着别的女人睡了一天,那不是说……。
她不相信这个事实,也不愿意接受,所以她定定地盯着余飞,等待余飞的回答。
余飞一顿:“你怎么知道?”
他搞不明白梁正武怎么知道这事的,他抱着林可婷睡了一天,只有侯立杰和阿发知道,另外知道这事的就是两个当事人,他本人和林可婷了。
侯立杰、阿发和梁正武根本没交集,不可能跟他说这事,自己没有说,难道是林可婷说的?
以林可婷的性格,更不可能去跟梁正武一个老男人说这么羞的事啊。
“哈,怎么样,承认了吧,有这件事吧?我没冤枉你吧?”老梁冷笑连连。“呃,你……。”余飞眉头皱成一团,满脑门的黑线。
“老梁,你听谁说的这事?”余飞皱眉问。“别管我听谁说的,事实是,你小子已经把人家林医生给睡了,你现在已经是有女人的人了,别再去祸害别的女孩子。”梁正武义正言辞,声音响亮:“要不然,你既对不起那些被你祸害的女孩子,更对不起
林医生。”
余飞额头狂冒汗,一张脸黑得都发绿了:“老梁,你说什么,我睡了林医生?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脑子才被驴踢了呢。”梁正武低吼,抬手指着余飞的脑门:“余飞啊余飞,还以为你是个男人呢,竟然敢做不敢当,你敢说你没有抱着人家林医生睡了一个白天吗?”
“有什么敢不敢的,我是抱着林医生睡了一个白天,有什么问题吗?”余飞反问。
“呃……,咳咳。”梁正武被这话呛得狠狠咳了几声:“这还叫没问题吗?清雅,你告诉他,到底有没有问题?”
清雅此时一张俏脸变成了苍白色,失落,伤心,痛苦等表情在那张水嫩的俏脸上一一闪过,眼里更是有迷雾升起。
“你问清雅干什么,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吗?”余飞沉着脸道:“老梁,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是堂堂高级领导,这样诋毁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这话问得梁正武噎住:“什么我诋毁人家女孩子的清白,我这是在说你。”
“你是在说我,但是却伤害到了林医生。”余飞一本正经地低喝道:“昨晚上,林医生忙了一个通宵,而我有一个兄弟受伤不得不叫她过来帮忙抢救,她二话不说就过来了。”“忙了一个通宵,再加一个早上,她太累了,趴桌子上就睡着了。我于是就想着将她抱去沙发上睡舒服些,谁知她躺在我怀里就睡死了,放也放不下来,没办法,我就只好抱着她睡了一个白天,手都抱酸了
。”
余飞将整个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完事情的经过,老梁一张脸尴尬了,半响后狠狠蠕动了一下喉结:“就,就这样完了?”
旁边的云清雅听完后,一颗心好受了很多,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原来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并不是老梁说的那么严重。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因为她曾经就有让余飞抱着睡了一天的经历,而且是只属于她的专利。
可现在自己却和这个男人渐行渐远,而别的女人却享受到了这样的“专利”。
“那你以为还要怎样?”余飞狠狠瞪了梁正武一眼:“真以为我把人家林医生那样了?老梁啊,我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你这么一说,损毁林医生的清白,让林医生情何以堪,以后让她怎么见人?”
“额,我……。”老梁狠狠揉了一下额头,苦着脸道:“可是,妞妞说的不是这样啊,她说林医生告诉她,你抱着林医生睡了一个白天。”
“你说什么,林医生说的?”余飞额头直冒冷汗:“她为什么要特意去和妞妞说这事?”
“我怎么知道?”梁正武更不解。
“我知道。”云清雅却接过了话。
两个男人都望向她,眼里尽是疑惑,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知道?
“因为,林医生和罗姐都喜欢你,所以……,她们在争风吃醋,林医生这是故意气罗姐的。”云清雅道出了缘由。
不愧是女人,一眼就把两个女人的心思给看穿了。
“很显然,林医生成功刺激到了罗姐,让罗姐心态大变,然后就去了酒吧,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听完云清雅的分析,梁正武一拍腿:“清雅分析得对,应该是这样了。看来,是妞妞误会你和林医生的事了。你说,这个林医生平时不是挺懂事的吗,怎么就没把话跟妞妞说清楚呢。”
这话让云清雅暗叹梁正武真不懂女人心啊。
“首长,这是林医生故意要让罗姐误会的,怎么可能说清楚。罗姐误会越深,对她就越有利啊。”云清雅解释道。
梁正武顿了一下后,恍然大悟,当即苦笑不已:“林医生这样的人,怎么也耍这样的手段呢?”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做也是正常的。”云清雅倒是看得很透。
这是女人之间的心机,她自然懂,可惜梁正武不懂。
“额?”老梁复杂的目光扫了云清雅一眼,心里暗叹:女人真可怕啊。瞧这丫头那语气,那表情,估计如果当时林可婷换做是云清雅,这妮子也会这么做的。
唉,可怜的是自己那个傻学生啊,只知道傻傻地爱,却不知道搞些小女人的手段。
当然,林可婷也没想到她当时那样做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谁知道彪悍的罗警花这么不禁刺激,差点让她出了大事。
“唉……。”梁正武一声叹息:“余飞啊,就算你和林医生之间没发生什么,但妞妞出事,追本溯源,也都是你祸害的,不是吗?”
余飞无奈,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老梁,行了行了,这些小女人的把戏就别说了啊。”余飞摆手道:“这只能说,妞妞自己不够成熟,别怪到我头上。再说,晚上刀戬针对她的行动本来就是早有预谋的,就算没有这档子事,他们也会从其他
方面对妞妞下手。”
这话很有道理,梁正武也无话可说。
“首长,余飞这话说得对啊,真不关他的事的。”云清雅在旁边帮腔道。
梁正武摇头苦笑:“本来是想让你死心的,结果你却帮这小子说话了,我看是更加死不了心了。”
云清雅俏脸一红,尴尬地低下头去。
“笃笃笃。”余飞狠狠敲了敲桌子:“老梁,够了吧,咱们今天是来谈正事的,可搞了半天,为了一个女人的事,咱们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再过几个小时天都亮了,你还要谈事吗?”
“好好,谈事,谈事。”梁正武反应过来:“不过余飞啊,等下你还是去安抚一下妞妞吧,我刚才为了安抚她,可是费尽口舌啊,要不然也不会迟到了。”
余飞额头一黑,说了不谈女人的事了,他还说。
“行了,等下再说,说正事。”余飞正色道,他真不想浪费时间和口舌,继续跟老梁扯这些破事。“好,那就说正事。”梁正武板起脸,口里吐出冰冷的声音:“先说景跃南,你要干什么?”
“景跃南?”余飞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地呼出一口气:“你挺关心他的。”
“我不是关心他,我关心的是咱们这个秘密据点。”想到这事,梁正武就恼火:“好不容易建一个据点容易吗,你们两个竟然敢在这里拿人,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这话让云清雅愧疚得俏脸都红了:“对不起厅长,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拿下景跃南的,跟余飞无关。”
她不为余飞说话还好,一为余飞说话,梁正武就一阵内伤,这女人怎么都向着余飞呢,这兔崽子魅力有那么大吗?
余飞理解梁正武的担心。
景跃南身份特殊,抓了他后,景家肯定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关系去寻找,一旦找到景跃南,景跃南说出是在清雅茶吧被云清雅用茶迷倒然后被抓,清雅茶吧和云清雅都将受到牵连。
以景国浩的作风,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样一来,清雅茶吧还想着安安静静地隐藏在这都市中就很难了。
为了以防万一,这里的人都得被撤走,这个据点也就毁了。
其实余飞也无奈,如果他早知道是景跃南来了,肯定不会让云清雅在茶吧动手,更不会让云清雅亲自动手。
可以用一百个办法将那小子引出去,在外面动手不迟,可事实没有如果,事情现在已经弄成这样,说再多也是马后炮,没任何意义。
“老梁,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余飞淡定地道。
“你怎么处理?简单粗暴地将他弄死?我告诉你,坚决不行!”梁正武斩钉截铁地低吼。
余飞嘴角一抽:“有什么不行的,小薇警官是他害死的,妞妞也差点死在他手上,弄死他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老梁的口吻不容置疑:“就算他该死,也不能由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必须经过正规的程序,由法院定罪后处置。”余飞笑“以景家的势力,请几个高明的律师,经过这么一番辩论后,你觉得景跃南判死刑的概率有多高,撑死了也就一个死缓,死缓后变成无期,无期再变有期,再然后立功减刑,他就又可以堂而皇之地
出来了,是这样吗?”
“余飞,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我们要相信法律,要相信公正。”梁正武强调道。
然而,对于余飞这种人来说,国家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讲的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择手段,至于那些条条框框,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问题,他才不会去管。
如果真按照那些条条框框办事,恐怕他们这种执行特殊任务的人,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更别说完成任务了。
“老梁,你现在怎么也喜欢搞这些条条框框了。”余飞记得,老家伙还是虎狼大队的教官呢,不应该这么死板啊。
“因为现在我是一名警察!”梁正武正气凛然,目光炯炯,锋利的目光让余飞都皱起眉头。
“好吧,我等下回去就把人交给你,你爱咋地就咋地,不过事先说明了,出了什么麻烦,别来找老子!”余飞冷着脸,事先打下预防针。
“你把人完好无损地交给我,我保证不找你。”梁正武牛逼哄哄地道。景跃南又不是什么身手高强的悍匪,他就不信,自己的人还看不住他一个普通人去。
听着话里的“完好无损”四个字,余飞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王大军几个家伙把景大少折腾成什么样了,完好无损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愿不要太惨吧。
说完景跃南的事,老梁问起独狼之死。
余飞也懒得啰嗦,直接从跟踪罗妞妞的手机信号开始说起,将整个事件完整地说了一遍,其中独狼之死说得最详细。
说完独狼,余飞将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梁正武面前:“这是独狼死前留下的遗物,里面还有一张银行卡,应该是赃款,全部上缴了。”
梁正武带着疑惑,拿过信打开一看,当看到上面几张相片时,目光不由得一滞:“这,这不是……?”
“怎么,你认识照片上的女孩?”余飞好奇地问。
梁正武没有回答,而是叹息一声将相片收起来,把银行卡递给云清雅:“查一下里面的金额是多少?”
“好的。”云清雅接过银行卡出去了。
她虽然没有密码,但以她的本事,要查一张卡的余额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余额查出来了,足足五百万。
这么一大笔庞大的资金,让三人都不由得暗自心惊。
难怪独狼会堕落,五百万,他一个退役的特种兵,正常上班工作的话,几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为金钱而活,虎狼大队的精英们,如果都为金钱而活,都禁不住金钱诱惑的话,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独狼这样的人是少数,而且目前为止,虎狼大队也就出了他怎么会一个先例,至于以后有没有这样的人,谁也无法预料。
“唉,可惜啊。”梁正武将银行卡连同相片一起重新放进信封后,放在身上收好。
“余飞,其实说真的,如果不是出了劫持妞妞的事,我还真以为他是某个部门派去卧底的。”梁正武惭愧不已:“差点被骗了。”
这话让余飞一愣,眼里精光一闪:“老梁,听你这话,你曾经和独狼接触过?”
“额,这……。”梁正武愣了愣,这事还真不好意思说,他好歹也是一位秘密战线的老将,竟然差点被骗,好意思说吗。
“算了,不说也罢,也没什么好说的。”老家伙一摆手,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说有一件事关妞妞生死的大事,到底什么事,你快说。”
余飞也不想耽搁时间,将手机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刚才他和撒旦之手通话的录音一字一句地放了出来。
开始,梁正武和云清雅都满是好奇地盯着手机,静静地听着手机里的对话,越听下去,两人的脸色越变化一分。
听完后,云清雅还好一些,老梁可是老脸一片惨白了。
撒旦之手在罗孝勇身上注射了他研制的药物,别人不知道撒旦之手什么货色,他可是清楚得很,那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最常用的就是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
“余飞,相片呢?”梁正武瞪着眼珠朝余飞伸出手。
余飞明白他要什么,当即便将撒旦之手给他留的信封递过去。当梁正武接过信封打开相片,看到相片里那惨不忍睹的死尸时,整张老脸青了,脸皮在不停地抽搐,扭曲,胸腔里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砰”一声巨响,梁正武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玻璃茶几上的茶杯跳起来,发出“当当”一声脆响,差点掉地上去,幸亏余飞一把将茶杯抓住。
“这个人渣,卑鄙无耻,该千刀万剐的混蛋!”梁正武怒不可遏:“竟然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女生,还要不要脸,还是人吗?”
余飞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老梁,你觉得他那种人,是要脸的人吗?我发现你是越来越天真了。”
“我……。”梁正武同样一眼瞪回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在电话里,你为什么不假装答应他的条件,等救了妞妞再说,现在怎么办?”
“说你天真你还真天真。”余飞一脸的鄙夷:“你认为,我答应了他就会给妞妞解药?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我……。”梁正武老脸一红:“那至少是一线希望,可现在呢,希望全没了。你是知道的,撒旦之手弄的毒药,几乎无药可解……。”
“几乎无药可解并不能说明无解。”余飞打断他的话:“我计划过几天带妞妞去一趟阿尔艾斯医院。”
提到阿尔艾斯医院,余飞想起了那个火辣而靓丽的金发美女阿米丽娅,说真的,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真不想再去麻烦人家。
上一次,为了救老爹、姜妈和王大军,他已经麻烦过人家一次了,阿米丽娅还亲自坐着远洋飞机来华夏和他见了一面。
当然,她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兴奋而来,而后是带着失望和伤心而归的。
现在又去麻烦人家,余飞觉得自己这张脸是真够厚脸皮了。
但没办法,事关罗孝勇的生死,她不得不去,目前国内除了这家医院外,真找不出能够破解撒旦之手下的毒药的医院了。
“阿尔艾斯医院,那可是国际上顶尖的医院。”梁正武兴奋地瞪大眼睛,眼里闪出一线希望。
竟还差点忘了,余飞还有这层牛逼的关系。
这小子曾经因为一次任务,化身保镖卧底在阿尔艾斯现任当家人阿米丽娅小姐的身边。
貌似,两人关系发展得很不错,传说阿米丽娅疯狂地爱上了这小子。
现在让他去找阿米丽娅帮忙,那肯定是分分钟的事。
第一次老梁觉得,这小子祸害的女人多了,也不一定是坏事,这不,现在用得着了嘛,这是祸害女人多了的好处啊。
余飞和阿米丽娅的关系云清雅也是知道的,听到他又要去阿尔艾斯医院,估计肯定是去找阿米丽娅的关系,她的一颗心又纠结起来,想说什么却又没办法开口。
“小子,那还等什么,明天就走。”老梁恨不得现在就带罗妞妞去检查。余飞可是比他淡定多了:“老梁,撒旦之手用的是慢性毒药,不用急于一时,我得先知道上面怎么安排女神六号的事,以便安排下一步行动,这才是更重要的事。你不是说天亮后会有结果吗,那就等天亮
再说吧。”
梁正武急了:“我说余飞,事关妞妞的生死,我能不着急吗,在我心里,可是把她当自己女儿看待了啊。”“我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可是你别忘了,你是一个警察,华西省警察系统的一哥,我是一名军人,这个国家的守护者,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余飞豁然严肃无比,一字一句地道:“妞妞迟一天去没关系,但
女神六号出了问题,那就是千万人的生死,无数人将陷入女神之吻的恐怖之中。”
“不就是一个处置结果吗,我可以电话告诉你啊。”梁正武现在心里更关心的是罗孝勇的生死。
“哼。”余飞冷哼:“老梁啊,你是关心则乱,试想,如果上面讨论的结果是将女神六号送出去,你认为送出去的过程中,撒旦之手会放过动手的机会吗?”
“这……。”梁正武一顿:“不一定是送出去啊。”
“万一呢?你能保证吗?”余飞盯着他问。
梁正武哑然,这种事谁敢保证。
沉默片刻后,他还是坚持到:“就算万一是送出去,也不一定明天就送吧,这得有过程。”
“万一就是明天送呢?”余飞再次反问。
“额……。”老梁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哪有那么多的万一。”
“老梁,做我们这样的人,防备的就是这个万一啊,这也是以前你一直教我们的,看来,你是老了。”余飞叹息一声。
梁正武苦笑:“也许真是我老了吧,但是,就算你的万一都猜中了,护送女神六号出去,肯定会安排重兵,经过精心缜密的安排,撒旦之手想动手劫持,恐怕没那么容易。”
“哼。”余飞只是不屑地冷哼:“你还指望姓袁的那种人吗?别忘了,我们的对手是撒旦之手,更别忘了,撒旦之手出道以来,还没有失败的记录。”
“如果我在云州,或许撒旦之手还会有所顾忌,如果我不在云州,你觉得就姓袁那种水平的人,能是撒旦之手的对手?当然,也包括你。”
这话让梁正武彻底哑巴了,说的还真是这么个理。
余飞不在,就算他有能力保护好“女神六号”,心里也没底,有余飞在,底气和把握那就足多了。
“好,就听你的吧,天亮后出结果再说。”梁正武这次终于无法可说了。
……
凌晨四点,余飞和梁正武约谈结束,相继离开清雅茶吧。
根据约定,他得把景跃南移交给警察。
当然,不能两人直接这么移交,而是余飞自己想办法把人送到警察手里。
余飞回到玉仙宫的时候,王大军几人已经睡觉了,睡得正香呢,被余飞强行叫起床来。
“飞哥,这么晚了您才回来啊,啥事啊?”王大军起床开门,迷糊着眼睛问。
“起来干活了。”余飞吩咐。
“干活?好嘞。”有活干,这小子也立马兴奋起来:“是不是去灭了快活林,飞哥,早就等着你回来干一场了。”
“快活林?”余飞一顿:“快活林不是已经被查封了吗?”
“哪啊,又特么重新开业了,生意还比以前好呢,昨晚上被我们偷偷放了一把火,可惜没烧着,白干了。”王大军郁闷地道。
“重新开业?”余飞剑眉一竖,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被警察查封这么点时间就重新开业了,在云州,谁有这般通天的手段,除了大琼集团的谷大琼,还真找不出谁。
原来就怀疑快活林的幕后老板是谷大琼,这次是更加确定了。
按理说,这些天因为反恐,市里再次实施严打,很多灰色的娱乐场所都被迫暂时歇业避风头。
这个时候快活林重新开业,那些无处娱乐的人们自然蜂拥而至,生意比以前好是正常的。
只是,这冒着严打的危险重新开业,也太冒险了。
这说明一个问题,现在谷大琼缺钱,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快活林这种日进斗金的地方一旦开业,大把的钞票进账,大琼集团流动资金就可以盘活了。
真如此的话,干掉快活林,无疑是掐断谷大琼的一条生命线,看他还能折腾几天。想到这,一个“阴险”的计划已经余飞心底冒了出来。
“飞哥,啥事啊。”金虎和张小胖也起床过来了。
“虎哥,胖子,飞哥准备带咱们去灭了快活林呢。”王大军兴奋地道。
“好嘞。”几个恶棍立马摩拳擦掌起来。
余飞一瞪眼:“急什么,快活林的事等会再说,景跃南呢?”
“景跃南?”几人顿了顿。
“咳咳。”王大军干咳几声:“飞哥,那家伙丢地下室呢。”
“走。”余飞二话不说,下楼直奔地下室。
几个人紧跟在后面,心里嘀咕:“这么晚了飞哥还要收拾那家伙吗,只是,那家伙已经被收拾得够惨了,不知道还禁不禁得住飞哥的折腾。”
……
一间二十平方米左右的地下室内,一个铁架子上,景跃南被吊烤猪似的吊在铁架上,奄奄一息。
鼻青脸肿不说,满是血污。
嘴巴破了,耳朵也破了,鼻子歪了,乌黑的眼圈深凹下去,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几个家伙下手够黑的,更黑的是,这大晚上的也没将他放下来,没让他舒服地休息一会。
这么个吊法,估计天亮的时候,还有没有气都很难说。
“把他放下来。”余飞黑着脸吩咐道。
“额,好。”王大军几人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景家大少从铁架上放下来,丢在地上。
余飞走近前一看,这才发现景跃南脑袋大了一圈,看着景跃南脑袋上鹅卵石一般密密麻麻的包,余飞皱眉问:“你们用什么打的?”“嘿嘿。”王大军阴险一笑:“上次他不是用镶有钢珠的手套打虎哥的脸嘛,这次俺们就整了一根带有钢珠的狼牙棒狠狠敲他脑袋,让他涨涨记性,然后就这样了。现在估计是睡着了吧,特么睡得很香啊,这
么弄都没醒来。”
余飞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没好气地道:“什么睡得很香,分明是昏死过去了。”
“额,呵呵……。”王大军捂着后脑,一个劲得瑟地傻笑。
“找水来把他弄醒。”余飞吩咐。
“胖子,去弄水。”金虎喊张小胖去,谁叫他在几个人中,年龄最小呢。
“好的。”张小胖很快弄来一瓢冷水。
金虎接过冷水,来到景跃南跟前,“哗”的一声,冰冷的水浇在了他的脸上。
“阿……,阿嚏。”一个喷嚏打出来,接着,景跃南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又没动静了。
“飞哥,估计还得一瓢水。”金虎说着,打算再让张小胖去弄水,余飞阻止了。
“不用了。”余飞走到景跃南跟前,蹲下身子,伸手在景跃南脖子和人中等地方按了几下,奇迹发生了。
“阿嚏。”景跃南又打了一个喷嚏,缓缓睁开眼睛。
余飞拍拍他的脸:“喂,醒醒了。”
景跃南睁开眼睛看到余飞,跟一傻子似的愣愣地看了他好几秒,突然,他猛地伸出,一把抱住了余飞的腿,嚎啕大哭:“爸爸,爸爸你终于来救我了爸爸,他们打我,他们欺负我,呜呜……。”
“额……,这尼玛什么情况?”
金虎、王大军、张小胖三人汗珠滚滚而落,一脸的黑线和惊愕。
余飞也是一脸懵逼,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爸爸,爸爸救我,以后我一定很乖的,我会听你的话,再也不乱跑了,爸爸,爸爸啊,呜呜哇……。”
景跃南就像一个孩子似的,哭得惊天动地,日月同辈悲,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我草,这到底玩的是哪一处,不会被咱们打傻了吧?”王大军震惊得不要不要的。
……
次日,天明。
玉仙宫大酒店员工食堂,早餐时间。
一帮人惊愕的目光望着食堂中央一张餐桌上,正在大口吃早餐的飞哥的“儿子”,惊讶得不要不要的。
这位飞哥的“儿子”不是别人,正是原景家大少景跃南。
余飞正在陪着这位便宜“儿子”吃早餐,一边吃,一边还得安抚这位“儿子”几句。
景跃南换洗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鼻青脸肿的脸上贴满了狗皮膏药。因为他已经变成飞哥的“儿子”了,所以昨晚上金虎和王大军几人带着他去附近的一个诊所进行了处理。
“爸爸,好吃,好吃,你也吃。”景跃南这个“儿子”挺孝顺的,自己吃还不忘招呼“爸爸”吃
“嗯,我在吃,好吃你多吃点。”余飞盯着这个便宜“儿子”,眉头紧锁,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置这个“儿子”了。
“飞哥,这家伙不会是真傻了吧,还是装傻?”王大军端着碗过来,黑着脸问。
余飞放下筷子,很确定地道:“是真傻了。”
想在飞哥面前装傻,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飞哥说真傻了,那十有**是真的傻了。
“额……。”王大军在景跃南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摸着下巴,眼勾勾地盯着飞哥这位“儿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景跃南看到王大军那可怕的眼神,吓得怪叫着跳起来,跑到余飞的后面,抓住衣服的衣摆大叫:“爸爸,他要打我,救我,救我,呜呜……。”
余飞急忙安慰:“别怕啊,有我在他们不会欺负你。”
说完,他一瞪王大军:“搞那么吓人干嘛,赶紧笑一个。”
“啊?”王大军反应过来,立马做出一个笑嘻嘻的笑脸:“嘿嘿,那个,放心哈,我不打你,保证不打你。”
“来,在我旁边坐下,赶紧吃。”余飞安抚了一阵,这才将“儿子”安抚好,重新坐下继续吃早餐。
“飞哥,现在变成这样了,咋整啊?”金虎也走过来,皱着眉头问。
老实说,余飞也是头疼。
就现在景跃南这个样子,定罪肯定是定不了了,法律也没法给一个傻子定罪。
那咋办?
两条路,要么送给警察去处理,要么就是把这个傻儿子还给景家。
余飞正在想怎么办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梁正武的电话。
“我去接个电话。”他拿着手机站起来要走,景跃南看见了,急忙也站起来一把拉住余飞的衣服。
“爸爸,你要去哪,别丢下我,我怕,呜呜……。”小南南又哭鼻子了:“我要跟你去,不要丢下小南南,哇啊啊……。”
这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悲伤,好像儿子真被狠心的父母抛弃了一样。余飞额头直冒汗,这是黏上了自己的节奏。
“别怕小南,我就在这里,不会走远,你乖乖吃早餐,我很快回来。”余飞没办法,一大老爷们只好学着女人的样哄起了孩子。
“乖啊,别哭,你再哭我可真走了。”余飞故意吓唬道,这招还是蛮管用的。
“嗯,小南乖,小南不哭,爸爸不要走。”
“好,我不走,我就在旁边打电话。”
好不容易安抚好“儿子”,余飞这才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余飞一走,王大军想到了什么,“嗖”地跑到厨房拿来一只鸡腿,放在景跃南眼前一晃。
“小南南,想吃吗?”
小南南见到鸡腿,眼睛都绿了,流着口水使劲点头:“想,想吃。”
“嘿嘿,叫我二叔,它就是你的了。”王大军奸笑道。
“额。”旁边的金虎擦了一下脑门,黑着脸道:“我说大军,你啥时候变成他二叔了?”
“虎哥,他不是飞哥的儿子吗,那自然的,他就是咱们的侄儿了,我们就是他叔了啊,是不是?”王大军反问。
“嘎……。”
周围的人听着,还真特么是这个道理。
“虎哥,你是他大叔,我是他二叔,这没毛病啊,哈哈……。”王大军得瑟地大笑,一边朝小南南道:“叫二叔,美味的鸡腿就是你的了。”
“二叔,二叔……。”小南南大叫,一把猴急地抢过鸡腿,当场就狼吞虎咽地撕咬起来。
“呵呵,军哥,那我是他三叔对不?”张小胖傻笑着也过来凑热闹。
“对啊,你是他三叔,不对,你是他四叔。”王大军纠正道。
“为啥啊?”张小胖不明白了,好好的三叔干嘛降了一级。
“光头虽然不在这里,但也不能把他漏掉了啊,他才是三叔,你是四叔,嘎嘎……。”王大军怪笑,跟一母鸭嚎叫似的。
“对对对,我是四叔。”张小胖反应过来,立马将碗里的一只鸡蛋放在小南南的碗里:“小南南,这是四叔给你的。”
“嘿,胖子你也懂这种人情世故了,不错不错。”王大军大赞,朝小南南道:“小南南,还不谢谢四叔。”
“谢谢四叔,嘻嘻。”小南南欢喜地将那只煎鸡蛋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哎,虎哥,你这个大叔不意思一点吗?”王大军奸笑着朝金虎道。
金虎额头爬满黑线,怎么说以前他也是在景跃南手下混过,整天对这家伙毕恭毕敬的,跟一孙子似的。
那时候谁会想到,有一天会反过来,曾经的主子会变成自己的“侄子”,真是世事无常啊。
“咳咳……。”金虎干咳了几声,看着自己碗里还有一块排骨,于是将排骨放进景跃南碗里:“咳咳,这是你大叔给的。”
小南南一看那排骨,大部分是骨头,肉都没有,当即一哼:“哼,你的排骨不好吃,我不叫你大叔。”
“呃,呃……。”金虎直皱眉。
“哈哈,这小子还挺势利的啊,懂得要好处。”王大军大笑:“虎哥,你要当小南南的大叔,得拿出好东西才行。”
金虎一翻白眼:“行,我这就去拿好东西。”
说着,他转身正要去厨房,一个身穿干练黑色职业装的窈窕倩影走进食堂。
“兰总,兰总……。”正在吃饭的员工纷纷起身招呼。
来人是兰欣欣,飞腾公司的副总经理。
兰欣欣点头朝员工微笑致意,大显她这位职业女强人的亲和风范。
“大军,你们干什么呢?”一进来,她就直奔王大军几人这边:“听说余飞哥回来了,在哪呢?”
“欣欣姐,你来了。”王大军急忙回应:“飞哥在打电话呢,我们在帮他照看儿子。”
“啊?”兰欣欣猛地停住脚步,已经炼成沉稳干练的职业强女人的她,失态地一声惊叫:“余飞哥的儿子?他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这个消息太劲爆,吓得她脸都白了。
自己还想着和余飞哥多多培养感情呢,结果人家儿子都出来了,没自己什么戏了啊。
看到兰欣欣那惊骇的表情,王大军急忙呵笑道:“欣欣姐,刚有的,您看,就这位了。”
兰欣欣的目光望向满脸都贴着狗皮膏药,拿着一只鸡腿正啃得津津有味的景跃南,惊诧的小嘴张大,足可以放进一只鸡蛋,小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他是余飞哥的儿子?”兰欣欣要晕了:“大军,你胡闹什么?”
“欣欣姐,我没胡闹啊,他的确是飞哥的儿子,我们的侄子,不信你瞧着好了。”王大军贼笑着来到景跃南旁边,一拍他肩膀:“叫二叔。”
“二叔,嘻嘻。”景跃南笑嘻嘻地叫了一声。
“额,额……。”兰欣欣彻底傻眼,脑袋当机,进入懵逼状态,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在问:“这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
“还有我四叔呢,呵呵。”张小胖这个平时少言寡语,半天没放一个屁的家伙,这会也表现得相当活跃。
好不容易当一回四叔,有点小激动了。
“四叔好,嘻嘻。”小南南就是乖。
“二叔,这位姐姐真漂亮。”小南南扭过脑袋看着兰欣欣,笑嘻嘻地赞美道。这个赞美是真的童言无忌的赞美,而不是以前那种带着邪恶心思的,调戏般的赞美。
“姐姐?”王大军一愣,不对啊,他叫自己二叔,欣欣姐怎么变成他姐姐了呢,这不降了一辈吗,这就乱辈分了。
“小南南,那不是姐姐。”张小胖板起脸抢着帮忙纠正:“该叫,叫什么来着,叫大妈?”
“啪!”一声,王大军一巴掌拍在他胖脑袋上:“死胖子,欣欣姐怎么能是大妈呢?”
兰欣欣也是满脑门黑线,什么大妈,她有这么老吗。
“小南南,别听你四叔的,应该叫阿姨才对。快向阿姨问好?”王大军赶紧纠正道。
“哦,漂亮阿姨好。”小南南挺懂事的,还在阿姨前面加了“漂亮”两个字。
“真乖,等下二叔再给你一只鸡腿做奖赏。”王大军表扬道。
“谢谢二叔,二叔真好。”
“嘿嘿,知道你二叔好了吧。”王大军得意不已。
兰欣欣看不下去了:“大军,搞什么呢,我去找飞哥。”
她已经看到余飞在外面接电话了,说了一声后大步朝门口奔去。
外面,余飞正在和梁正武通电话。
“老梁,不是我说话不算话,没有及时将景跃南送给你,实在是现在出了一点状况。”余飞在向梁正武解释。
“出了一点状况?”梁正武火了:“你小子,是不是把他弄得面目全非了?余飞,别以为你身份特殊就可以无视法律,你敢违法,老子照样抓你!”梁正武正气凛然,言辞犀利:“别以为老子在跟你开玩笑,我告诉你,法不容情!”
对梁正武义正言辞的“威胁”,余飞嗤之以鼻,这种话“威胁”别人可以,用来“威胁”他,和放屁没什么区别。
“老梁,别跟一泼妇似的骂街了啊。”余飞淡漠地道:“放心,景家大少好好的,反正死不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你说啊。”老梁急得直冒火。
“这个……。”余飞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唉,算了,说不清楚,我带他来警局吧,你安排人负责接手一下就行。”
“好,你直接送刑警队常连那里去。”梁正武对常连还是比较器重的。
“常连?”余飞不满地哼了一声:“上次他可是放跑了景家的阿忠。”
“什么,你说什么?”梁正武声音豁然提高。
景家的阿忠可是国浩集团第二号人物,身份非同一般,抓阿忠可不是随便抓的。
当然,梁正武一直就想办景家,当初还在云州当局长的时候,就计划着让独狼刀戬打入景家内部卧底。
可惜是被独狼忽悠的,幸好这事被余飞给无意中破坏掉了,这才没有被独狼利用。
当上厅长后,他负责全省的警察系统了,办掉景家的想法就更大,也一直筹划着怎么下手的好。
如果抓了阿忠这样的关键人物,对办掉景家的国浩集团来说,绝对是最有利的突破口。
他要真办掉国浩集团这个大毒瘤,进省委那是妥妥的,直接升到京里去也说不定。
“余飞,你说清楚些,为什么抓阿忠,我怎么没听说这事?”梁正武带着几分激动的语气追问。
“你不知道?那你得去问常连,别来问我。”余飞哼道:“事情的经过其实也很简单,阿忠涉嫌故意杀人罪……。”
随即,余飞便将阿忠故意涉嫌杀害廖聪明的事大致说了一遍,也将阿忠连夜逃离云州,常连错过抓捕阿忠时机等等情况一并说了。
听完余飞的报给,梁正武痛心疾首:“常连这个人,他平时不是挺能干的吗,这件事上他怎么就犯了这样的糊涂呢,真是……,让我说什么的好,唉,真没一个省心的啊!”
老梁内心是崩溃的,是苦逼的,想来想去,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好像都离不开余飞“送”的功劳。
这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和心里的“痛”。
他很想靠自己的能力立一个大功牛逼一次,向余飞证明,没有余飞帮忙,他老梁照旧能行。
然而现实总是打他的脸,没一个手下能够帮自己的,这是他的无奈,也是他的悲哀啊。
“唉……。”一声哀叹,梁正武苦笑一声:“余飞,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带人过去吧,阿忠的事我会去追究的。”
虽然常连这事犯了糊涂,但在云州,如今罗孝勇已经不在警局了,信得过的人也只有常连了。
为了方便以后在云州办事,他还准备将常连培养起来呢,现在这事闹得,他很失望啊。
“嗯,我这就带人过去。”余飞放下电话,转身发现兰欣欣站在后面正等着自己。
“欣欣,有事吗?”他微笑着问了一句。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兰欣欣小嘴一扁,故作生气地道。
余飞苦笑:“唉,我这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对不起了,这些日子飞腾公司全靠你们支撑着,辛苦了。”
兰欣欣听到余飞这话,收起生气的样子,微笑道:“没事,我不辛苦,在这里干得挺开心的。对了,咱们的老同学赵磊昨天来找你了,你没在,他只好回去了。”
赵磊、余飞和兰欣欣高中时都是一个班,所以余飞和兰欣欣都是赵磊的同学。
赵磊自从架子寨惨案后,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寂,自那次惨案后,两人也没联系过,这次突然来云州找自己,不知是什么事。
“他有事吗?”余飞问。
“有啊,找咱们去投资呗。”兰欣欣走上前回答道:“他现在升职调来榕城县城了,新任的县长秘书,和原来咱们的老同学齐超一样了。”
“而齐超升得更快,从县长秘书一下变成了副市长秘书,咱们同学中,他升得最快了。”
提到齐超,余飞想到前两天那家伙刚被李光揍了一顿,因为这事,市里领导都惊动了,说是要追究李光的刑事责任,估计这两天他们正在到处抓捕李光吧。
“不过可惜啊,齐超能力有,也足够优秀,就是为人太差了些,赵磊提起他都是一副不耻的模样,唉……。”兰欣欣无奈叹息。“欣欣,别提齐超那人了,既然他不把大家当同学和朋友,我们又何必去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他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余飞冷笑道:“还是赵磊不错,这小子一下从一个穷乡僻壤的包村干部变成县长秘书,
他是怎么被发现的?”
“听说新上任的县长看中了他,直接将他调来当秘书了。”兰欣欣答道:“开始这家伙还不大愿意呢,还想着继续待在琼妹村,直到琼妹村脱贫致富为止。”
余飞心中生出了一丝敬佩:“是个好人啊,这样的人如今太难得了。”
“是啊,新任的县长估计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吧。”兰欣欣点头:“如果他当官的话,我相信也一定是个好官。”
“好官,我也相信他是个好官,既然是好官,那我肯定帮。”余飞坚定地道:“欣欣,咱们飞腾公司在榕城县有什么可以投资的,只有能够投资,哪怕是不赚钱,我们也干。帮这么一个好官,值得。”
兰欣欣灿烂一笑:“余飞哥,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是这么计划的,你抽一个空行不行,咱们一起去榕城县考察一下,看有什么可以投资的。”
这可就让余飞为难了,让他去,他还真没时间。
“欣欣啊,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还真没空。”余飞叹气道:“你去就行了,可以全权代表我。”
“额,余飞哥,你一天到晚的,到底忙什么呢。”兰欣欣皱眉,不解地问:“我听说,最近美星集团没什么大的业务啊。”
她也是去美星集团打听过情况的。“这个……。”
余飞还真不好跟兰欣欣说他都在忙些什么,那些事根本是不能对她说的。
“欣欣,不好意思,集团打算近期将组织一次去泛米亚的商队,我得忙着训练保安呢。”余飞只好这么敷衍了一句:“好了,我该走了,公司这里就多辛苦你了。”
“等等。”兰欣欣见余飞一来又要走,心里叹息:“余飞哥,那个你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问着这话,他扭头从门口望向里面的景跃南。
“景跃南你不认识吗?”余飞反问:“国浩集团,景家的景大少。”
“他就是景跃南,制造玉仙宫大案的罪魁祸首?”兰欣欣当然知道景跃南这个人,但没见过啊,而且现在的景跃南鼻青脸肿,又是这副模样,见过也不一定认识了。
“他,他真是景跃南?”兰欣欣惊讶不已,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还以为制造出玉仙宫大案,害死前任经理柳燕,害死了小薇警官,这样的十恶不赦之徒,肯定应该是满脸凶相和邪恶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真是。”余飞知道她不敢相信,笑道:“只是,现在他变成傻子,所以才这副样子而已,也算是报应吧。”
华夏人爱说报应,还真是报应不爽。
“好了,我走了。”
余飞走进食堂时,一帮人早已经吃好早餐,包括他的那位便宜“儿子”。
连哄带骗,景跃南被余飞几人带上车,呼啸着直奔刑警大队而去。
刑警大队的人好像早就知道余飞要来,门口早等着几个迎接的人了。
余飞是他们的老熟人,自然热情欢迎,只不过,当余飞把景跃南叫下来交给他们离去时,一帮人傻眼了。
“爸爸,不要走爸爸……,放开我,你们这群坏人,我要跟我的爸爸……。大叔,二叔,四叔,你们别走啊,呜哇哇……。”
景跃南追着余飞等人离去的车子,一路跑一路哭号,哭得伤心欲绝,天地为之同悲,风云为之变色,过往路人闻之无不落泪。
“额,飞哥,小南南怪可怜的啊,咱们就这么扔下他了吗?”王大军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哭着追上来的小南南,鼻子酸了。
余飞眼睛一瞪:“你还真当他是你侄儿了。”
“那个,飞哥,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是吧虎哥、小胖。”王大军朝后座的金虎和张小胖问。
“咳咳。”金虎干咳两声:“大军,我觉得他交给警察是最好的。”
自己曾经伺候的少爷突然变成自己侄子,大叔大叔地叫着,让金虎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金虎说得对,难不成大军你还养着他啊。”余飞没好气地道。
“可是飞哥……。”王大军突然变成菩萨心肠了。
“别废话了,加油门,送我去美星集团。”余飞低喝道。
“是。”王大军无法,只好一踩油门,汽车喷着青烟绝尘而去,瞬间便将后面追赶的“侄儿”甩得远远的,很快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余飞到了美星集团,王大军几人则返回玉仙宫。
刚进美星集团的大门,梁正武的电话就来了。
“余飞,你搞什么飞机,景跃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电话一接通,梁正武就吼着问:“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说好给我一个完好无损的景跃南呢,你这是完好无损吗?”
余飞一边走,一边平静地道:“老梁,你吼什么吼,他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好什么好,这个样子,你让我如何送他上法庭,如何判他的罪?”梁正武没好气地吼着问。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余飞反问回去。
“哎,你,你……!”老梁气得要吐血。
“你什么你,这很好啊。”余飞哼道:“你不是害怕他暴露清雅茶吧的秘密吗,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
“额……。”这话提醒了梁正武,还真是这么回事。
“呼哧,呼哧……。”梁正武狠狠喘了几口气:“好,你小子,算你说得有理,可你现在把一个傻子交给我,老子怎么处理。”
“那是你的事,反正是你让我交给你的,怎么反而来问我?”余飞说着,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保安部大楼。
“余飞。”一个女人的熟悉声音传来,余飞急忙刹住脚步。
人事经理王芸看见了他,朝他急步而来。
“喂,有事啊,不跟你说了。”余飞说着就要挂机。
“等一下。”梁正武大叫:“告诉你一个消息,关于女神六号的处理意见出来了,中午老地方见,到时我再告诉你具体的情况。”
老地方,自然指的是清雅茶吧了。
“好。”余飞答应一声,挂了手机。
王芸此时已经到了余飞跟前:“余飞,听说你们训练回来了,情况还好吧?”
余飞转身,微微一笑:“都很好。额,那个,王经理,咱们的配枪公司搞定了没有。”
“这事正在洽谈中。”王芸叹了口气:“咱们哪怕是有持枪审批,要配枪支也太难了。”
听这口气,估计是枪支的事情不太顺利。
可当初大琼集团为什么那么顺利呢,看来还是实力问题啊,美星集团比不过大琼集团。
“没事,咱们不着急。”王芸笑着安慰道:“反正这段时间也去不了泛米亚。”
“为什么去不了?”余飞奇怪地问。按照事先的安排,商队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啊。
“唉……。”王芸叹了口气:“你们出去的这两天,云州这里发生了大事,警察和匪徒交火,听说很惨烈,受伤警察的血都把医院抢救室的过道染红了。”
“所以云州再一次进入严打,最新得到的消息,边境那里已经封锁了,这几天是只许进不许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封锁解除。”
封锁边境倒是在余飞的预料当中,为了防止万一,这也是必须采取的措施。
“对了余飞,李光呢?”王芸转了一个话题,压低声音凑上来小声问。
余飞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他不是把齐超这个副市长大秘给揍了吗,这几天警察都来咱们公司好几回了。”王芸无奈地道:“董事长一直在努力和对方协商,想赔钱了事,可齐超那一方狮子大开口,要价二十万不说,还要追究李光的
刑事责任,甚至还要追究咱们公司的责任,唉……。”
说起这事,王芸一脸的愁容“这事咱们总得有一个了结啊,否则,始终是个麻烦。”余飞眉头皱得更深了,眉宇间闪过一道冷色,齐超还真要没完没了了吗,那就陪他玩玩,到时候就别怪自己不顾昔日同学之情了。
“王经理,这事我来处理吧,下次警察再来,让他们直接来找我。”余飞平静地道:“我会给他们一个交待。”
看着余飞那坚定的眼神,王芸竟也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好吧。”
“走了,办公去了,拜拜。”余飞拜拜手,朝保安部经理办公室大步而去。
王芸也打算转身回自己办公室,手机响起来了,是董事长夏美星打来的。
“芸姐,见到余飞来上班没有?”电话一接通,里面便传来夏美星的急问声。
“来了,我刚遇到他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王芸急问。
“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吧。”夏美星叹气道:“警察已经知道他们回来,现在正在我办公室呢。”
“嘶,他们消息挺快的啊。”王芸惊叹一声,赶紧道:“好,我马上通知他。”
放下电话,王芸急忙追出去:“余飞,余飞。”
余飞还没走几步,听到后面王芸的叫声,只好停下脚步转身:“王经理,还有事吗?”
“警察来了,在董事长办公室,叫你过去一下。”王芸冲过去,俏脸带着一丝凝重:“余飞,等下你要冷静,做好心理准备。”
“好,我知道了。”余飞表现依旧很平淡,表面波澜不惊,好像根本没什么事似的。
……
不一会,两人一起进了夏美星的办公室。
董事长办公室里,有三个警察等着他们。
领头的是一个中等身材,倒三角眼,看似样貌普通平常的男警官,如果不是穿着这一身警官服,走在大街上,还真没人想得到,这人会是一位职务不低的警官。
“余飞先生,你好。”这位警官见到余飞进来,首先微笑着站起来,朝余飞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左平,刑侦科科长。”
刑侦科的科长原来是曹俊伟,曹俊伟被撸掉后,这位相貌平平的左平接了这个位置。
“你认识我?”余飞有些意外。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么客气,余飞也客气地伸手和对方握了一下。
双方握手完毕,左平笑道:“余先生在我们警局可是名人了,我自然认识了,只可惜你不认识我而已。”
余飞一笑:“现在算是认识了。”
“好,大家坐下谈吧。”左平反客为主地招呼道:“余先生请。”
“请。”余飞也客气了一声。
双方坐下,余飞首先开口:“左科长,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您给我一个实话,这件事真没商量了吗?”
左平苦笑,说真的,他也不想来办这件棘手的案子。
余飞这个家伙,在警局已经够出名了,谁惹他谁倒霉,他好不容易坐上科长的位置,可不想这么快就倒霉了。
可是,上面逼下来,他也没办法啊,只好硬着头皮来办这个案子。“余先生,说实在的,这起案子说简单也简单,说严重也严重。”左平也不绕弯子,直接道:“两个都是醉酒的人,头脑都不冷静,发生争吵和斗殴致使一方受伤,按正规程序来说,可以算是刑事案件了,但
这种情况,如果当事人不追究的话,我们也……。”
“呵,后面我不说,你们也懂的。”左平笑笑。
余飞懂他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这个案子必须搞定当事人,也就是伤者齐超。
“左科长,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当事人放弃追究,我们的人便可没事了,是这样的吗?”余飞为了确认一下,问了一句。
“是的。”左平肯定点头:“否则的话,我不得不带走您手下的李光,很抱歉,这是市里的指示,我们也没办法,毕竟,齐超是陈副市长的秘书,身份特殊,还请您体谅我们的工作。”
余飞淡淡一笑:“左科长放心,我知道你们警察的难处。这样,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来将这事搞定。两个小时后,如果当事人不撤诉,你们尽管来带人,如何?”
“余飞,两个小时太短了。”夏美星急忙插话。
余飞这牛逼吹得也太大了一些,她们耗了几天,齐超油盐不进,誓死要追究李光的刑事责任,让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难度这么大的事,余飞再牛逼,也不可能两个小时搞定吧。
别说夏美星,就连左平等警察都有些不信。
“余先生,夏董事长说得不错,两个小时的确太短了。这样吧,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天亮前如果当事人不撤诉的话,我们只好得罪了,还请多多理解和体谅。”
余飞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好,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左平几人站起来:“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夏董,余先生,王经理,多有打扰,我们走了,不用送。”
“几位警官慢走啊,芸姐,帮我送送几位警官。”说是不用送,夏美星还是让王芸将几位警官送了出去。
左平几人一走,夏美星朝余飞急道:“余飞,走,咱们去高速路口。”
余飞一愣:“去哪里干嘛?”
“我找朋友请了省里面来一位著名律师,希望他能帮到我们。”夏美星道。
余飞笑着摇了摇头:“董事长,谢谢了,不过不用了。这个案子,即使再著名的律师来了也没有多大的用,顶多也就是减轻一点处罚而已。”
“能减轻一些也好啊,总不能咱们什么都不做吧。”夏美星急道。
余飞一笑:“放心,齐超会撤诉的,很快。”
他的语气坚定无比,自信无比。
“我说两个小时搞定,就肯定能搞定,也许不用两个小时。”
余飞淡然一笑:“董事长,您忙,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他转身跨步出了办公室。
“哎,余飞……。”夏美星追出门口想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
外面,那个男人给他留下的,又是那道充满自信,和天塌下来都压不垮的坚挺背影。
“呵,真是个特别的男人啊,我倒是想看看,这次他能有什么办法两个小时内让齐超撤诉。”
这一刻,美女董事长对这个男人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同时她心里也有些期待,这个男人又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意外。余飞离去后进了电梯,立马拿出手机拨通阿发的电话。
“飞哥。”阿发的电话一接通,阿发的声音拌着汽车的轰鸣声一起传过来。
现在阿发负责汽车城,这位爱车族玩车玩得不亦乐乎。
“阿发,汽车城那边情况如何?”余飞随口问了一句。
“嘿,那肯定差不了,我这两天可是卖出去上百万的车哦。”阿发兴奋地道。
车子这玩意,别看卖出去这么多,但利润可没多少。
汽车行业如今竞争激烈,利润已经不如以前那么火爆了。
“嗯,干得不错,继续努力。”余飞鼓励了一句。
“飞哥,就是这些天黑皮挺不正常的,经常出错,搞得客户都投诉好几回了,害得我一个劲给人赔礼道歉才搞定。”阿发突然苦起脸道:“飞哥,大家都是兄弟,我也不好怎么说他,您有空说说他吧。”
余飞眉头微皱:“他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女朋友的事闹的,听说订婚那天晚上,大军都和他吵起来了,说什么大家不再是兄弟,唉……。”阿发无奈地叹道。
“这事怎么没人跟我说?”余飞眉头皱得更深一分。
按理说,黑皮订婚是大事啊,他这个当大哥的必须去道贺一番才是。
更搞不懂的是,人家黑皮的大喜事,怎能在那天吵架,还吵得兄弟都做不成了,大军那小子也太不懂事了。
“飞哥,您那天不是外出了嘛,估计是太忙了,都没来得及跟你说。”阿发解释道。
“好,我知道了,等下我去问问怎么回事。”余飞沉着脸道,大军那小子该收拾收拾了。
“现在你先放下手里的活,帮我去做件事。”余飞转到正题。
“飞哥你说。”阿发迅速将车子熄火。
“还记得当初我们去快活林监控室里,拿到的那个硬盘里的视频吗?”余飞问。
阿发一愣,想起那个硬盘里的视频,当即奸笑道:“飞哥,那肯定记得啊,咋了,是不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
“嗯。”余飞点头。接着便吩咐阿发如何如何做。
吩咐完这事后,他挂了阿发电话,立即拨打王大军的号码。
王大军几人已经回到玉仙宫酒店,接到飞哥的电话,不敢怠慢,立即接通。
“飞哥,我们回来了,有……有啥事吗?呼,呼……。”王大军一边呼气,一边回电话。
这会,他正好金虎张小胖还有几个保安在室内训练室里训练。
余飞的要求,作为玉仙宫的保安,一定要是精锐,所以搞了一个室内训练室,除了特殊情况和假期外,每天都让金虎监督大家进行一定时间的锻炼。
“你小子怎么回事?”余飞劈头就问,声音颇为严厉,吓得王大军一愣,不知道自己做错啥事了。
“飞,飞哥……,我,我没啥事啊?”王大军支支吾吾地道。“还说没事,黑皮的事怎么回事?”余飞声音更冷一分:“你小子,听说在人家订婚宴上吵起来了。你脑子进水了,黑皮是咱们兄弟,他的大喜之日,就算有天大的事,你也得忍着不懂吗?不但不能吵,还得
给他撑场面,帮着招呼好客人。”
“呃,这事啊。”王大军立马哭丧起来:“唉,飞哥,这事本来早该告诉你的,可景跃南的事这么一闹,还给忘了。您些先别忙发火,听我解释。”
随即,王大军便将黑皮订婚宴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王大军说完,余飞觉得不可思议,有些不相信这话的真实性。
“飞哥,您说那种情况下,我能不发火吗,能不生气吗?”王大军反问道:“就黑皮做的那混账事,他对得起父母吗,对得起兄弟吗?咱们是看错人了。”
“嘶……。”余飞皱起眉:“你说的是真是假?”
“哎哟我的飞哥,我啥时候敢跟您说假话啊。”王大军郁闷地道:“您要不信,可以问虎哥,还有小胖。”
“大军,咋了?”说到虎哥,金虎立马走过来。
“虎哥,关于黑皮的事,您跟飞哥说说,飞哥还不相信我说的呢。”王大军当即便将手机转到金虎手上。
“飞哥,黑皮订婚那晚上的事,大军说的都是真的。”金虎保证道:“说真的,我认为大军做得没错,黑皮做的真不是人事,为了一个女人,我觉得不值得。”
余飞沉默了一会,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处理。”
余飞放下电话,脸色有些阴沉。
想了一下后,他拨通侯立杰的电话:“立杰,现在在哪?”
“飞哥,在沙场这边呢。”侯立杰的声音混合着沙场机器的轰鸣声传来。
“飞哥,我跟您说啊,现在沙场生意太火爆了,昨天一天的进账就是一百万,去除成本,咱们净赚六十万,赚翻了啊,哈哈……。”
侯立杰兴奋得不要不要的,这沙场太赚钱了,简直是暴利啊。
这利润也让余飞感到吃惊,一天六十万,十天就是六百万,一个月一千多万啊。
当然,这是理想化的状态,不可能每天都赚六十万,真要这么赚法,那很快大家就可以成为千万富翁了。
“朱葛先生都忙不过来了,这不,我现在得四处找人帮忙不说,有时候还得自己上阵。”侯立杰激动地说着。
余飞欣慰一笑:“立杰,辛苦你们了。”
说来他还蛮惭愧的,自己这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竟让兄弟们辛苦。
“嘿嘿,飞哥啊,这不辛苦啊,有钱赚,我倒希望天天这样辛苦啊,哈哈……。”侯立杰大笑。
“额……。”余飞一顿。这话说的也是,有钱赚,还怕这点辛苦吗,比那些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赚黑钱的匪徒强多了啊。
“对了飞哥,你找我有事吗,没事我去忙了哈。”现在侯立杰是真忙。
“有件事需要你去办下。”余飞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道:“黑皮的事你知道吧。”
侯立杰和阿发是好“基友”,黑皮的事那肯定知道。
“飞哥,我看黑皮那小子是欠抽了,好像这辈子找不到女人似的,都懒得说他。”侯立杰鄙夷地道:“就他那女友,不是我吹,只要我动动手指头,能招来一大票。”
“飞哥啊,我们说不了他,还是您出马管管吧,那种女人就是给男人玩弄的烂货,真不能娶回家做媳妇。”
余飞叹了口气:“爱情使人盲目啊。”
“飞哥,他那什么破的爱情,跟那种女人谈爱情,就是个煞笔。”侯立杰有些火气道:“黑皮就特么一煞笔!”
“行了,都是兄弟,什么煞笔不煞笔的。”余飞打断他的话:“你认识的人多,叫人调查一下那个马彤,尽快找到有用的证据交给我,我来处理。”“这事简单,我马上去办。”侯大少身为曾经的四大恶少之一,道上朋友多着呢,要查一个在混的小姐,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看到齐超那害怕的样子,阿发淡淡一笑。
“不干什么,只是想让齐秘书看一样东西而已。”说着话,在齐超惊诧的目光中,阿发拿出手机。
“哎,哥几个,别打了,让他安静就行,我和齐大秘有事要谈。”阿发朝正在殴打高建的人吩咐一声。
几个兄弟应了一声,最后狠狠踢了高建几脚,这才罢手。
高建抱着头,嘴巴被卫生纸堵着,想惨叫也叫不出,只能从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刚才那位牛逼的高建同学不见了,见到的只是一个被揍成猪头的煞笔。
“呸,还敢说见到我们飞哥一次揍一次,我特么以后见到你一次就打一次。”一个小弟一口唾沫喷着高建身上,鄙夷地骂道。
看到高建那凄惨的模样,女生们满脸的惊恐。那些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要帮齐达秘书向余飞讨回一口气的男同学们,同样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反倒一个个噤若寒蝉,看都不敢看那里一眼,生怕这帮恶徒一个不爽,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然后成为下一个高
建,打得脸自己老妈都不认识去。
“齐大秘,别怕,我是一个文明的人,不喜欢用拳头说话,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咱们友好交谈哈,呵呵……。”说完这句,阿发发出自认为很温和的笑声。
周围的人心里暗骂:尼玛,还要不要脸,好意思说不喜欢用拳头说话,睁眼说瞎话,难道高建是被狗咬的?
齐超也是心里大骂,余飞那杂碎终究是文化素质低下的人,交的朋友都是社会渣滓。
这样的人,一时嚣张罢了,是不会有发展前途和好下场的。
“有什么话,你说。”齐超咬着牙,强忍怒火:“说完马上走。”
他已经计划好了,这几个混蛋前脚一走,他立马电话报警,让警察将余飞的这些猪朋狗友一起送监狱里去。
下一步,就是狠狠收拾余飞。
他发誓,余飞本人,包括跟余飞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没问题,说完我肯定走,就是你留着我,我也不会留的。”阿发冷笑道:“跟你们这群只吹牛皮的孬种待在一个房间里,降低了老子的身份。”
“你……。”齐超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对一帮男同学也是失望之极。
刚才说好为自己出气的呢,可十几个男生,别人才五个,硬生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齐秘书,我的谈话很简单,马上撤诉,李光的案子就这么算了,如何?”阿发严肃起来。
齐超一愣,目光瞅了阿发一眼,嘴角一抽,冷笑道:“你是代余飞来求我的吗?”
“哈哈……。”阿发大笑:“齐秘书,我发觉你脸皮特厚,自我感觉挺良好,你觉得我这样子像是来求你的吗?什么眼神,真特么白痴!”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被人骂白痴,齐超拳头猛地攥紧。
“怎么,齐秘书想干架?”阿发看着齐超攥紧的拳头,不屑地冷笑。
齐超不是傻子,这么多同学都不敢哼一声,自己一个病号哪敢跟人打架,当即,他无奈地把拳头松开,咬牙道:“你让余飞来跟我谈。”
“很抱歉齐秘书,你还不够格跟我们飞哥谈。”阿发继续保持着不屑的表情。
“我堂堂副市长秘书会没资格吗?”齐超恼火:“请问,余飞什么官职?”
“我们飞哥什么官职都不是,但你这个秘书,在我们眼里就是个屁,在我们飞哥眼里屁都不是,有意见吗?”阿发说完,一脸欠揍的微笑,气得齐超脸都变形了,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余飞不肯来,咱们免谈,有本事你打死我,但是我提醒你,打了我的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齐超怎么也是大领导的秘书,有着自己的骄傲和硬气。
当然,他身份特殊,也有几分底气。
打高建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但打他堂堂副市长秘书,领导一怒,有他余飞好受的。
这次咬死李光的案子,没有直接牵连到余飞,本就是一个遗憾,现在正好,余飞派人来打自己的话,连余飞也一起给办了。
“嚯,齐大秘牛,倒是比你这帮同学有胆气多了。”阿发微微一笑:“不过,我们飞哥说你会答应的。”
“哼哼。”齐超冷笑:“余飞自作聪明而已,除非他跪在地上求我,也许我会考虑一下。”
“是吗?”阿发阴笑着打开自己手机里的一个视频:“齐大秘,以前你在榕城县的时候,没少来市里光顾快活林吧。”
“快活林?”齐超脸色一变。
快活林这种地方,虽然警方几次查抄都没事,而且最近又开业了,说明快活林是正规生意。
但在云州境内的人,谁不知道里面是搞什么的啊?
快活快活,就是让人进去快活的地方。
有男人快活的公关美女,也有让女人快活的公关美男,路人皆知的事。
一般的人,去那里也就去了,顶多也就是个人人品的问题。
但齐超就不一样了,堂堂大秘书,去那种地方被爆出来,一旦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身败名裂不说,还会影响到大好前途。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齐超憋红着脸大怒:“你们这是污蔑!”
“是吗,那你看一下,这个人是你吗?嘿嘿,一男推一女,玩的不错啊,老手了哦,哈哈……。”阿发将手机的视频打开,丢在病床的被子上。
出于八卦和好奇的心理,齐超的同学们也齐刷刷地目光全部望向手机里播放的视频。
只见视频里一男一女,光溜溜地正在挥汗如雨地激战。
女人叫声是那样的消魂,那样的夸张,比之岛国艺术品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个男人那么的熟悉,正是大家所熟悉的齐班长,齐大秘。
一时间,无数人的三观崩塌了,尤其是那些视齐超为偶像的女生们,脑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一度难以置信。
这是真的吗?这是曾经那个品学兼优的班长和优秀三好学生吗?是他们心中的偶像和模范人物吗?是那个众人眼里,品行端正,一副正人君子风范的齐大秘吗?看到视频,齐超脸色瞬间惨白一片,额头冒出汗珠。
“不。”齐超突然反应过来,一声怪叫,疯了一般抓起手机要关掉视频。
可是,由于他手忙脚乱,加上这手机不是他的,搞不清楚关机的地方在哪里,所以关了半天也没关上,弄得他满头大汗。
这种视频在自己同学们面前爆出来,而且还有众多崇拜自己的女生,这一下,他齐超的“高大”形象算彻底毁了。
“这不是真的,这是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齐超尖叫着,手上的手机就要狠狠地摔出去,被阿发一把夺了过来。
“齐大秘,既然你认为是假的,何必这么慌呢,瞧你,满头大汗啊,哈哈……。”阿发嘚瑟大笑。
“同学们,相信我,我什么人大家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齐超不理会阿发的讥笑,慌乱地朝同学们解释。
然而,同学们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尤其是那些女生们,失望的表情全部显露出来,似乎没有谁相信他的解释。
视频里的男人他们看得真真切切,也许人的样貌可以做假,但那体型,尤其是声音,都是再熟悉不过。
另外,从齐超那惶恐和慌乱的表情也可以看出来,那视频绝对假不了,要不然,他慌乱什么,惶恐什么?
“齐超,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禽兽。”突然,一个女生站起来,发出一声怒喝:“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好,我现在就答应你,从今天起,我和你再没任何关系,我们分手了!”
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齐超的女朋友赵雅茹。
当年余飞学生时代暗恋的“女神”,年少轻狂的余飞为其写下了一生中唯一的一封情书。
可惜,那时的余飞哪被赵“女神”看在眼里,和当时光芒万丈,带着偶像光环的齐超比,在赵“女神”眼里,余飞就是路边一坨屎。
所以,那封情书被她当着全班的同学,以嘲笑的口吻念完后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一事件便成为了余飞少年时代的一个“笑柄”。
谁曾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如今的齐超却被余飞给毁了,什么三好生,什么偶像,什么君子,在那个肮脏的视频里,他就是一个人渣,一个斯文禽兽。
赵雅茹万念俱灰,狠狠丢下一句话后,挎着她的宝宝,含着泪,绝望离去。
阿发等人也不阻止她,任其开门离去。
其他同学见赵雅茹带头出去,阿发等人也不阻止,于是,有几个壮着胆子,也赶紧跟了出去。
“那个,齐,齐超……,我,走了啊。”
“我也走了啊。”
“我走了啊……。”
一时间,所有同学都一走而空,一个都没留下。
倒是还有一个留在这里,那就是被揍成猪头的高建,他倒是想走,可被打成那样,没法走,只能缩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齐超面若死灰,前一刻,他还是众星捧月的偶像,别人阿谀奉承的齐大秘,这一刻,他变成了人人唾弃的伪君子,人渣禽兽。
真是一下从天堂掉到地狱啊。“齐秘书,不好意思了,别怪我,是你自己不识相而已,要不然,怎么会闹成这样呢。”阿发一脸欠揍的得瑟表情:“好了,该说的我说了,该走了。我们飞哥说了,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一个小时后,
如果你还没考虑清楚的话,这份视频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桌上,或者出现在网上,哈哈……。”
说完,阿发猖狂大笑,带着手下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去。齐超傻愣在床上半响,猛然反应过来,急忙四处寻找自己的手机,找到后匆忙拨打了一个号码,急吼吼地道:“郑律师,我是齐超,撤诉,马上撤诉。对,不追究李光的任何责任了,不告了,钱也不要赔了
。……,别问老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特么照做就是了,快,马上去办……!”
……
云州警局,左平带着刑侦科的手下刚从美星集团回来,便被新上任的局长陈斌叫去了办公室。
这位陈斌和刚从榕城县调来的陈副市长,也就是齐超做秘书跟随的大佬同姓陈。
两人五百年前是一家,所以或多或少,粘带那么点关系。
因而关于齐超被打案件,陈老大亲自给了他电话,交待陈大局长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办好。
陈斌刚上任局长之位,也需要这位陈副市长的支持,于是也很卖力地去办。
可案发已经过去几天了,叫李光的凶犯至今未被抓获,让他很是恼火。
“左平,你怎么搞的,李光到底什么时候归案,你回答我?”陈斌一米七的个子,算不上高,除了身材比较“魁梧”外,模样和左平差不多,都很普通。
如果不是这个局长的位置没人敢要了,也轮不到他来坐这个位置。
左平面露几分难色:“陈局,这个案子我们正在积极办理,目前凶手在逃,我们也正在努力……。”
“努力努力,你这话都跟我说过多少次了。”陈斌怒了:“听着左平,我提拔你上来做这个科长,是希望你能够给我好好办事,如果你没那个能力,我让别人上。”
“这……。”左平苦起脸:“陈局,我们真的很努力了,就在刚才,我们去了美星集团……。”
“你去美星集团还少吗,有用吗,有效果吗?”陈斌一拍桌子:“我不要你的解释,我只要凶手李光。给你最后期限,今天天黑之前我要见到人,否则,我换人来办”
左平被逼得进退两难,只好硬着头皮道:“陈局,这件案子牵扯到余飞,您可要三思啊。”
“关他余飞什么事,打人的不是李光吗?”陈斌吼道。
“李光正是余飞手下最好的兄弟之一,动李光,咱们绕不开余飞。”左平无奈地道。
“怎么,他余飞还想跟警察作对啊。”陈斌不屑地冷哼:“我知道这个余飞很出名,以前和罗副局长关系好,可现在罗副局长已经调走了,今天云州警局是我当家,我说了算。”
“再说,这个案子证据确凿,你怕什么?要知道,他打的可是副市长秘书,间接的也是打陈副市长的脸,如果这案子不严办,我们如何向市里交待?”
陈斌拍着桌子喝问。
“可是陈局……。”左平还想说什么,却没有机会。
“没有可是。”陈斌大手一挥,威严地喝道:“马上给我去抓人,如果余飞敢阻挠,一起抓了。没了罗副局长给他撑腰,我看他敢造次!”“是。”左平无奈,只能遵命。
左平刚出去,一个身材瘦长的中年男子迎面而来。
“政委。”左平急忙停住脚步招呼。
这人是新上任的警局政委林永全。
“嗯。”林永全点了下头:“对了左平,正要找你,李光这个案子可以撤了。”
“啊?”左平一愣:“政委,刚才陈局正命令我去抓人呢,怎么又……?”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了。”林永全叹道:“齐秘书的律师刚打来的电话,他们撤诉了,而且还不要一分钱的赔偿,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什么?”左平一怔,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捞起手上的手表一看:“一个小时还不到呢。”
林永全不解地问:“你嘀咕什么呢?”
左平急忙解释:“是这样的政委,早上我去美星集团时碰到了余飞,他说两个小时内会让齐秘书撤诉,我还不相信,可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真撤诉了,这余飞他……。”
“还在外面磨蹭什么?”陈斌开门出来,冷着脸喝问。
当看到外面站着林永全时,这才迅速换了一副脸色,缓和了下语气道:“政委也在这啊。”
林永全点头:“老陈,齐秘书已经撤诉了,抓捕李光这个案子我们可以撤了。”
“什么?”陈斌有些不敢相信。
前两天,齐超可是信誓旦旦,咬牙切齿,发誓要狠狠严惩凶手的,怎么说撤诉就撤诉了。
“政委,是不是他们达成赔偿意见了?”陈斌猜测着,肯定是美星集团花了巨款将这事摆平的。
然而,林永全却摇头道:“没有什么赔偿,齐秘书一分钱都不要赔偿,就这样撤诉了。”
“怎么可能?”陈斌愣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我不信,我这就打电话去确认一下。”
说打就打,他立马拨打了齐超的电话。
然而,当得到齐超的回复时,他也彻底歇火了,竟真是这么回事。
“政委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陈斌放下电话,一脸的不解和懵逼。
“陈局,这是余飞干的。”左平肯定的口吻插话道。
陈斌一瞪眼:“余飞真这么大本事吗,我看是美星集团找的关系吧。”
“陈局,真是余飞干的,今早上我去美星集团……。”左平想解释一下,可惜没机会。
“行了,别说了,既然撤诉了,咱们也算了结一桩案子。”陈斌懒得听左平多说,一挥手:“我得马上去市里开一个会,走了。”
看着陈斌对余飞不以为然的态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左平叹了口气:“政委,您要多劝劝陈局啊,他太不把余飞当回事了,这是要吃亏的。”
林永全笑笑:“左平啊,不要瞎操心了,陈局办事有他自己的方式,说多了反而会惹他不高兴的。好了,案子解决了,走吧。”
林永全说完,转身离去。
对余飞的来头,他是了解的,那小子可是云州一把手杨书记都关照的人物。
上一次,曹俊伟将余飞抓捕,并对其进行刑讯逼供,准备将案子办成铁案。
最后却被杨书记一句话撤销了,当时杨书记打电话到局里来,局里还没有任命新的局长,就是他林永全接的电话。
陈斌以为有刚调来的陈副市长撑腰,就敢去动余飞,送他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当然,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林永全是不会说的,至于为什么不说,那只他自己知道了。
左平望着林永全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貌似政委和陈局,有些不太搭啊。
当然,这是两个大佬之间的事,他一个小科长不能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摇摇头,心里暗叹一声离去。
……
在左平收到案子撤销的消息同时,美星集团,夏美星和王芸也收到了。
王芸一收到案子撤销的消息,兴匆匆地奔进夏美星的办公室,激动都报告道:“董事长,撤诉了,齐超终于撤诉了。”
夏美星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点头道:“我也收到消息了,芸姐,你说余飞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王芸也很想知道啊:“董事长,余飞真是深藏不露啊,什么事到他手里,就这么轻飘飘的解决了,也太神了吧。”
夏美星微微点头,抱起双手,大拇指顶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个男人,有趣,我是越来越对他感兴趣了。”
“额……。”王芸额头冒汗:“董事长,您不会对他……。”
王芸欲言又止。
“怎么了?”夏美星美目望向王芸。
“啊,没什么,我去找余飞,问一下他是怎么做到的。”王芸一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可这会办公室里哪还有余飞的影子,他已经提前下班,去清雅茶吧会梁正武去了。
……
“老梁,景家那位少爷情况如何?”
清雅茶吧包厢内,余飞一边喝茶一边问。
梁正武一瞪眼,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说,一直喊着哭着要你这个爸爸,一帮人哄了不知道多久,买了一堆好吃的东西,这才让他安静下来。”
“额,呵。”余飞想笑,却又得憋着。
“你还笑得出来。”梁正武黑着脸,一脸的气闷:“我找医生检查了一下,脑部遭受多次重击致使脑功能受损,智力变成了小孩子。你们下手还真够黑的!”
“好好,我不笑。”余飞见老梁那张黑脸,止住笑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跟景家人说了没?”
“还瞒着呢,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这么一个傻子。”梁正武若有所思地揉了揉额头:“不过,我有一个计划,将阿忠引出来的计划。”
“你想抓捕阿忠。”余飞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梁正武点头:“景家表面上声名赫赫,是财大气粗的杰出企业,其实背后却是一个大毒瘤。这些年,也不知道非法侵吞了多少国家和私人的财产,犯了多少罪孽。”“如今又和大琼集团搅合在一起,想利用泛云经济大通道这个巨大的建设项目继续敛财,如果不揭开景家的伪装,整个云州的经济都可能要毁在景家的手里,最后泛云经济大通道就是一个笑话,甚至还会使
我们国家在东南亚的声誉受损。”
“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云州的老百姓啊。”
余飞对老梁最近的表现是很不满的,但这话让余飞改观了对他的一点点看法。
“好,这事我支持你。”余飞大赞:“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再说吧。”老梁这次对余飞的“好心”表现得很冷淡,他想着这次要靠自己搞一个大案,立一次大功,就不信没有余飞,他就不能办大案子,成大事。
对老梁表现出来的冷淡,余飞也不多想,任由他去吧。“对了,女神六号的处理结果出来了。”老梁话锋一转,说到此次两人约谈的正题:“还真被你的那个万一给猜中了,经过一晚上的讨论,上面决定将女神六号送去无人区实验室进行研究,找出破解的办法
。”
早在预料当中,余飞并不惊讶:“什么时候送出去?”
“三天后,也就是后天。”梁正武随即便将上面讨论的一些情况具体说了一下。说完,他叹了一口气道:“余飞,既然这事是面集体讨论出来的结果,我们也只有遵照执行命令了。好在并不是你说的立马将女神六号送出去,咱们还有时间,所以我希望你马上带妞妞去燕京的阿尔艾斯医
院一趟,飞机票我都买好了。”
说着话,梁正武将两张机票拿出来放在桌上:“下午四点钟的飞机。”
如今的云州因为经济地位的变化和反恐需要的特殊原因,已经增加了前往燕京的航班。
每天三班,第一班上午,第二班下午,第三班晚上,老梁给余飞买了下午的票,还真够猴急的。
既然票都已经买好了,余飞还能说什么,而且他也很担心罗妞妞身体里的毒。
虽然是慢性毒,但越早查清楚,越早治疗,越好。
“好。”余飞拿起飞机票收好:“这事你跟妞妞说了吗。”
梁正武点头,沉着脸道:“说了,她表现得很坚强,不哭不闹,哪怕是一滴泪也没有掉下,反而笑着安慰我没事。”
“真想不到,因为你,前一刻她还哭得稀里哗啦,跟一孩子似的,让我哄了半天。”
“而遇到这种关乎她生死的事,却反而跟没事一样,我这个学生啊,唉……,都是被你小子祸害的。”
余飞额头冒出一条黑线,怎么又怪自己,难道自己真就这么罪孽深重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老梁酸溜溜地念起诗来了,还颇有一番感慨。
余飞背皮有些发麻:“哎,我说老梁,你能不念这玩意不,一把年纪了还情什么情。”
“我说的是妞妞和你,哼。”老梁狠狠一瞪眼:“好了,不说了,赶紧回去准备吧,四点钟记得准时到机场,我会派人护送妞妞到机场等你。”
“好吧,那我先走了。”余飞站起来,却突然停下:“老梁,你确定是后天送出去吗,不会记错时间吧?”
老梁火了,一拍桌子一瞪眼:“你什么意思,老子还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
“嗯,也对。”余飞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
余飞离开清雅茶吧,第一站来到美星集团保安部,将猛子、张锐和熊勇三人召集到办公室开一个小会。
“张锐,熊勇,我的身份你们知道了吧。”余飞锋锐的目光一扫二人。
“呵呵,老大,知道了,猛哥都跟我们说了。”张锐有些小激动:“那什么,我们真没想到,你竟然是……。”
“是啊老大,你可一直是我们的偶像,没想到,真没想到……。”熊勇也很激动。
“行了。”余飞打住二人的激动:“你们自己知道就好,没什么可激动的,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国家的兵,这个国家的守护者。”
“是,明白。”两人一挺胸膛,铿锵有力的声音回道。“你们听好了,我们第三支队是因为这个女神之吻而生,所以我们的使命是摧毁这个邪恶的计划。”余飞一脸肃然,正色道:“我刚得到你们以前的上级梁正武的消息,咱们截获的女神六号,将在三天后,
也就是后天送出云州。”
“老大,撒旦之手肯定会在送出去的路上动手。”猛子插话道。
“是的,所以到时候,咱们可能有一场恶战,比之大码头的恶战会更惨烈,”余飞脸色沉下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要给手下的战士们做好思想工作。”
“老大你放心,我手下的兵没一个孬种。”熊勇拍着胸脯道:“从加入第三支队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我的二班也一样。”张锐有力的声音接过话。
“老大,你安排吧。”猛子响亮的声音道:“我的一班更没什么说的。”
余飞很满意几人的表现:“好,具体安排等我回来,今天和明天,你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后天一战。”
这话让几人一愣,猛子急问:“老大,你要去哪?”
“我去一趟燕京的阿尔艾斯医院,带罗孝勇同志去检查一下。”余飞这话一出,几人也沉默了。
罗妞妞被撒旦之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注入毒素的事他们也知道了,也为罗孝勇担心。
“老大,你放心的去吧,这里我们看着就行。”几人保证道。
“好,这里就辛苦大家了,散会吧。”余飞挥挥手。
“是。”几人站起来行了一个礼,转身出了办公室离去。
送走几人,余飞去了夏美星的办公室,请假今明两天,明晚回来,其实也就是去说一声而已。
夏美星没有二话,豪爽痛快地答应了,其实她不答应也没办法,说好的余飞有充分的自由。
公司这边安排好后,余飞在市场上买了一些好菜,一个人去了月亮湾黑皮的家,看望多日不见的父母还有小妹,也顺带去感谢一下黑皮一家。
黑皮不在家,黑皮父母见自己儿子的老板提着大包小包进屋,赶紧迎接。
黑皮的老父准备联系黑皮回来的,被余飞劝阻了。
接下来,余飞亲自动手,为四个老人和妹妹周倩做了一顿丰盛的中餐,两家人吃得香喷喷看得见。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余飞随口问了一句:“叔,听说黑皮订婚了,这事你们二老知道吗?”
余飞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二老脸色黯然下来,席间也陷入短暂的沉默。
“唉……。”黑皮母亲叹了一口气,垂下头去。
黑皮父亲狠狠喝了一口辣酒,眼睛有些泛红:“余飞啊,不瞒你说,黑皮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啊。”
“他找什么样的女孩不好,偏偏去找那样的女孩,还爱得死去活来,怎么说都不听。他也不睁眼看看,那样的女孩,咱们这样的家庭养不起,她也看不上咱们家啊。”这话说到了黑皮母亲的痛处:“孩子他爸说的是啊,马彤那孩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孩,根本也看不上咱家,前两天来咱们家一次,嫌弃咱们家脏,进门都是捏着鼻子的,没待上一分钟,然后捏着鼻子
就走了,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唉……。”
黑皮母亲唉声叹气,说不尽的伤心。
余飞则是眉头一拧,眼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芒:“黑皮带外人来过这里?”
“是啊,她叫马彤。”黑皮父亲回道。
余飞暗自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叫马彤的肯定也看到了父母和妹妹小倩在这里。
马彤听说是在上班的,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正是撒旦之手喜欢打听消息的地方,万一自己父母藏身地不小心被马彤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那种场合厮混的女人,可没多少人有原则和底限,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出卖。虽然说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凡事怕一个“万一”啊。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余飞一边擦碗,一边在考虑怎样安置父母的问题,老这样放在黑皮家也不是回事。
从刚才老爹和姜妈的态度来看,好像也在这里住久了不好意思。
虽然黑皮的父母很热情,但始终是别人家,不是自己家。
“哥,咱们还要在这里住多久啊?”周倩走过来帮忙洗碗,一边小声问道。
余飞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下道:“马上,等下就搬,你让老爹和姜妈去收拾一下东西,我收拾完就走,老住在别人家这里,麻烦人家也不好。”
“好的哥。”周倩兴奋地转身就要走,突然又转回来:“哥,我还想去上学,去外面找工作,没学历很吃亏的。”
她曾辍学去外面打工一段时间,知道没文化和学历的苦。
没文化,没学历,你永远只能做普工,每天像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流水线上做着重复的工作,工资还低。
当然,不否认有学历低的人能够混得不错,但那始终是少数。
“放心,我怎么能让小妹你没文化呢。”余飞叹道:“咱们家三兄妹,怎么说也得出一个大学生啊。我已经没希望了,周强就更别提了,所有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提到周强,周倩立马又来气了:“哥,爸妈跟我说了那混蛋的事了,他就不是人,我才不认他是我哥,我就只有一个哥,那就是你啦。”
余飞苦笑了下:“倩倩啊,浪子回头金不换,无论怎么样说,他都是老爹的亲生儿子,你的亲哥哥,有机会我们去牛背山监狱看他一下,看他改造得如何了。”
“哼,我才不去。”周倩一嘟小嘴,一甩脑后的马尾,“啪啦啪啦”地跑出去收拾东西了。
余飞无奈苦笑,周强那个畜生对这个家的伤害实在太深了,在少女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抹不去的伤痕。
余飞迅速收拾好碗后电话打给王大军。
“飞哥,您在哪呢,俺们正在吃火锅,赶紧过来哈。”电话一通,王大军就嚷嚷道,电话里传来吆五喝六的猜拳声。
“你小子喝酒了。”余飞直皱眉。
“呵呵,兄弟们就好这口。”王大军呵笑道。
“你叫人开车到月亮湾黑皮家这来,将老爹和姜妈,还有倩倩接回去。”余飞吩咐:“让不喝酒开车啊,你小子喝酒了不能开车。”
“哈哈,倩倩妹子要回来了?好好好……。”王大军兴奋大叫:“马上到。”
这家伙放下电话,冲正在喝酒的一帮家伙吼道:“都赶紧的,开车去接老爹姜妈,还有青春美丽的倩倩妹子哦。”
“哇,倩倩妹子回来了,我去。”张小胖第一次表现得如此积极。
……
挂了王大军的电话,余飞又拨通暗影的号码。
“老大。”暗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黑白二鬼情况怎样?”余飞问:“尤其是黑无常,还老实吗?”
人家江湖大号是黑白二雄,余飞直接叫黑白二鬼,他觉得叫“二鬼”更符合两人。
“白无病倒是没什么,至于黑无常嘛……。”暗影停顿了一下:“也没什么,就是整天吵要见你,让你给他找女人。”
“哼,这个色鬼。”余飞小声骂了一句:“你告诉他,后天我就去见他。”
“好的老大。”暗影应道。
“呼,现在也是给他们派任务的时候了。”接着,余飞便将接下来的任务说了一遍。
暗影遵照执行,挂了电话后通知黑白二鬼去了。
……
安排妥当后,余飞开始帮着老爹和姜妈收拾东西。
黑皮的父母听说一家人要走,急得一阵挽留,甚至打电话叫儿子过来,然而也不知黑皮忙什么去了,电话一直打不通。
最后,黑皮父母也没挽留住,王大军一帮人开了三辆车过来接人,热热闹闹地回去了。
离去时,余飞硬塞了黑皮父母五千块钱,算是这些日子的伙食费。
黑皮父母哪肯接,但余飞将钱塞在黑皮父亲手里就跑了,他老胳膊老腿的也追不上,只能无奈叹气。
看着一伙人离去的背影,皮父叹气道:“孩他娘,是不是黑皮做了啥事让他们不高兴了啊。”
皮母也是一筹莫展:“他爸啊,我也担心啊,你说黑皮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呢,难道在他眼里,那个马彤就是他的一切吗,为了那个女人,朋友都不要了吗?”
“哼,连我们老两口都不管了,他还在乎朋友吗?那个畜生啊,回来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皮父气呼呼地低吼道。
“唉……。”皮母一声痛惜的叹息:“儿啊,不顾朋友和父母,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值吗?”
……
而此时的黑皮正在一个叫做甲壳虫的大厅里,等着他的女友马彤下班,一起去吃中午饭。
现在都一点钟了,中午饭时间都过了,黑皮自己也饿得肚子咕咕叫,但他强忍着饥饿,一个劲地喝水充饥,坐在大厅的长椅上苦等。
前台值班的一个女生都看不下去了,给黑皮送上一袋饼干:“黑皮,饿了吧,吃点吧。”
“谢谢,我不饿的。”黑皮客气地笑着拒绝了。
女生叹了口气,这不是活受罪吗。
“放这里了,你饿的话就吃点吧。”女生也懒得多说,直接将饼干放在椅子旁边,转身就走。
“额,小虹姑娘,那个,彤彤她还要多久下班啊?”黑皮急忙叫住女生问。
叫小虹的女孩停下脚步,闪烁其词地道:“那个,应该快了吧,你再等等。”
回答完,她进前台继续值班去了,黑皮也不好再追问,只好继续等。
楼上一个包房内,此时黑皮的女友马彤正在和一个男人上演滚床单的大戏。
床头柜台上有一台液晶大彩电,电视上也正在上演滚床单大戏,还是苍老师的成名大作。
一男一女就按着苍老师的指导,一番大战,搞得两人都是嗷嗷大叫。
“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马彤上气不接下气,累得气喘吁吁。
男人将马彤压在床上,也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
“哎哟妈,真特么过瘾。”男人一边喘气一边奸笑道:“你真特么是个妖精,难怪黑皮那小子被你迷成这样,言听计从。”“去,黑皮那个煞笔,老娘玩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马彤得意洋洋。
听到马彤这句话,男人笑骂道:“戏子无义,婊子无情,这句老话说得好啊。”
马彤一扁嘴,故作生气的样子娇嗔道:“六哥,你又取笑人家,人家不是婊子啦。”
“哈哈……。”六哥哈哈大笑,点着马彤的鼻子安抚道:“好好好,你不是婊子,那你特么是什么呢?总不能说你是清纯玉女吧?”
“反正不能说人家是婊子。”马彤娇嗔道,典型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主。
“行行,不说不说。”六哥抹了一把满是黑色胡渣的脸,爬起床来:“好了,完事了,老子也该走了。”
“六哥常来啊,我给你穿衣服。”马彤急忙起身,帮着六哥穿好衣服。
六哥非常满意马彤的伺候,离去时塞了厚厚一叠钞票,马彤拿着钞票眉开眼笑,连说六哥常来。
马彤刚送走六哥,一个精瘦的高个男青年进了马彤的房间。
“嘿嘿,彤彤,又赚了不少吧。”精瘦青年挠着跟一鸡窝似的绿发,馋着一张狗脸,笑呵呵地凑上来。
马彤得意地一晃手里的钞票:“你瞧,少说五千呢。”
“啧啧,彤彤,你的逼就是贵啊,人家一炮不过三两百,你一下就是五千,真是牛逼!”精瘦男子一脸的贱样,出口就是一嘴的脏话。
“去,那是必须的。”马彤得意地将钞票塞进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包里,准备穿衣服。
突然,精瘦男子猛地扑上来将她抱住。
“喂,你要干什么?”马彤大叫。
“彤彤,我爱死你了。”说着话,精瘦青年用力将马彤按在床上:“彤彤,我爱你,我要跟你融为一体。”
精瘦男子牛喘着气,稀里哗啦地扯皮,褪裤子,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马彤就更熟练了,一边迎和,一边抱怨:“真是的,刚被别人玩,又要被你玩,还是免费的,老娘亏死了。”
“嘿嘿,谁让你是俺女朋友呢。”精瘦青年奸笑着道。
时间不是很长,也就几分钟完事,精瘦青年很是郁闷。
“这么快完事了,真是快枪手。”马彤嘀咕着将青年推开。
“呵呵,那个,刚才太急了,没在状态,彤彤,下次我保证让你满意,猛干你一个小时。”
“下次再说吧。”
马彤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包里的手机响起来。
她走过去打开包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微微一愣,是黑皮的号码。
“谁的电话?”精瘦青年一边拉裤子,一边问。
“嘘。”马彤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喂,亲爱的,有什么事吗?人家还在上班呢?”
“彤彤,你还没下班啊,我都在大厅这里等你一个中午了。”电话里传来黑皮有些焦急的声音。
“什么?”马彤一顿:“你,你等我这么久了?”
“是啊。”黑皮答:“你还没下班吗?”
“啊,我我,我马上下班了,你……,你竟然还没走啊。”马彤还以为黑皮等不到她走了呢,没想到竟还在等。
“我没走呢,等你下班一起去吃午饭。”黑皮接话道:“彤彤的,别太辛苦了,都快两点钟了,下班休息吧,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额……,好,好吧。”马彤点头答应:“那你等我会,我马上下来。”
马彤挂了电话,精瘦青年鄙夷地问:“又是黑皮那个煞笔啊?”
马彤点头:“是他,赶紧的,我收拾一下,你赶紧走。”
青年不爽了:“彤彤,你还真要和他去啊,我给你打盒饭了。”
“去,当然要去,他可是给了我一栋房子。”马彤说着,急匆匆地进了洗手间。
匆匆洗干净后换了一套性感的衣服,稍微打扮一番,垮上手提小包,还真别说,有那么点傲人的资本。
“喂,彤彤,你不会爱上那个又黑又丑的煞笔了吧。”青年见马彤正要出去,挡在门口质问道。
“去。”马彤一撇嘴:“吃醋了?”
“我会吃那个煞笔的醋吗,他配让老子吃醋吗?”青年不屑冷哼。
“那你拦着我干嘛,让我出去啊。”马彤笑着道。
“我,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去被他干而已。因为,你是老子的女人。”精瘦青年说了一个很正当的理由。
“切,我让别人干你咋不说,反正都是被人干,有啥区别?”马彤不屑撇嘴道。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就不让去。”精瘦青年蛮横地道。“哎呀老公,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爱上那个煞笔的,我只爱你一个。”眼看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马彤不想耽搁,安抚道:“我的心是你的,就算我跟他睡了,我想着的可是你。放心啦,等我把房子出手了,立
马将他甩掉。”
“一栋房子几十万哦,让他多干几下也是划算的嘛,你又何必这么小家子气呢。”
这么一说,精瘦青年想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个理。
睡几次就能得几十万,这特么赚翻了。
“额,好吧,那你尽快把房子卖了。”精瘦青年让开路。
“放心吧亲爱的,我已经找好买主了,很快就会搞定。到时候咱们拿到钱,立马远走高飞,让那个煞笔哭去,咯咯……。”
马彤得意地笑着在青年脸上亲了一波,然后急匆匆下楼。
“嘿嘿。”精瘦青年摸着被亲了一波的脸,笑得那个得瑟:“找这么个女人真划算,既免费干,还可以给自己赚钱,太特么划算了。”
“瘦猴,有这么一个女人,好福气啊,嘿嘿。”突然,一个阴阴的小声响起,青年一愣,急忙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楼道的一头,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魁梧大汉带着几个人走过来。
大汉剃着铁青的头皮,穿着黑色恤,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胳膊上张牙舞爪的盘龙刺青……。
这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混社会的老大。
瘦猴看到这个人,眼皮一跳,赶紧点头哈腰地奔过去:“福哥好,呵呵,您……,您怎么来了?找彤彤的吧,她出去了,要不我把她叫回来,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汉子叫张福,在这一带厮混也算小有名气,大家都叫他福哥。
张福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尼玛难怪一头绿毛,原来喜欢戴绿帽子啊。”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瘦猴肯定发飚,但张福说,他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哈巴着狗脸一个劲陪笑。
“我不是找马彤的,是来找你的。”张福走到近前,大手一抓,把瘦巴巴的青年拎到跟前,瞪着一双铜铃大眼,阴测测地问:“知道谁让老子来找你的不?”
瘦猴被吓得瑟瑟发抖:“那个,呵呵……,福哥,是,是哪位爷啊?”
“四大恶少之一,侯立杰,侯少。”“侯少?”瘦猴不但头发绿了,现在连脸都绿了。
附近一家酒店,黑皮要了一个包厢,和马彤美美地吃了一顿二人午餐。
席间,马彤一个劲给黑皮夹菜,让黑皮顿感幸福无比,觉得自己的真爱付出都是值得的。
吃完饭,两人如一对甜蜜恋人一样,手牵着手走出酒店。
黑皮将马彤送回租房的地方,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道:“彤彤,我上班去了,下班我来接你。”
“不要嘛,天天上班,今天你必须留下来陪人家。”马彤撒着娇,将黑皮拖进屋子,转身把门关了。
“彤彤,这个……。”黑皮觉得不去上班不好,毕竟以后两人结婚了,还得靠上班养家呢。
“别这个那个的了,亲爱的,我想你了。”马彤丢掉手包,搂住黑皮的脖子,一张嘴就亲了上去。
黑皮血气方刚的小伙,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于是,什么上班都给忘一边去了,立马牛喘着滚上了床单。
……
“麻痹的,黑皮那家伙呢,怎么现在还没来上班?”飞腾汽车城,阿发看着修车库里本应该早就修好的几辆车子还没修好,气得大骂。
做生意讲的是诚信,答应客户今天把车修好,可现在车还是这个老样子,让他怎么跟客户交待。
“发哥,咋整啊?”旁边几个员工都着急地道:“答应客户今天把车修好的,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又要被投诉了。”
“给黑皮电话,特么的,越来越不像话了。”阿发狠狠一甩他那飘逸的长发,恶狠狠地吼道。
“已经打了,没用,他没接,最后干脆关机了,都打不通了。”员工苦着脸道。
“草,他这是不想干的节奏吗?”阿发大骂:“飞哥这么信任他,他却这样不珍惜,对得起飞哥吗,太特么让人失望了!”
一个员工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发哥,我看他还真是不想干了,再这么搞下去,咱这汽车城非被搞垮不可,咱们还得另请高明啊。”
“黑皮这个王八蛋,草。”阿发咬怒骂:“可是,就算要请人也需要时间,你让老子现在去哪里请高水平的修车人,真特么的!”
这话刚落音,外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询问声:“请我,这里需要人修车吗?”
“嗯?”阿发和旁边的几位员工都是一愣,这说要找修车的人,修车的人就送上门来了,不会这么神吧。
阿发等人转过身,之只见车库门口,站着一个一米七几,身材匀称的年轻男子。
男子满脸风尘,面有菜色,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背上背着一个帆布袋。
在男子的身后,站着一位身高约莫一米六的小女生,穿着一件朴素的花格子衣服,怯生生地跟在男子的后面。
看两人这模样,好像是逃难的一对年轻夫妻,或者说是私奔一对情侣。
这年头,就算私奔,也不用混得这么惨吧。
瞧男子一脸菜色,显然是营养不良造成的。男子见阿发望向他,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继续道:“老板,我……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听说你们要找修车的人,我……我会修车……,请问可不可以让我试一下,试一下就行,不要工钱也可以,给我们几个
馒头就行……。”
“额……。”阿发后面的人面面相觑,不用这么惨吧。
“嘶……。”阿发皱了皱眉:“外地人?”
听口音,不是云州本地的。
“是的,我北方人。”男子回答,并自我介绍道:“我叫陆汉,这位是我女朋友小琴。”
“咦。”阿发后面的员工嘀咕起来:“不是说,北方人长得高大魁梧的吗,看他长得也没高大到哪里去啊?尤其是那女生,顶多一米六,长得不像北方人啊。”
“口音倒是有点像。”另一个人道。
“叽歪什么。”阿发一瞪眼:“就不允许有例外啊,不是每个北方人都是高大魁梧的好吧,瞧俺,南方人,不也长一米八的个头吗?”
“额……。”后面的下属们暗自腹诽,就发哥那样,哪有一米八,顶多一米七五到一米七六的样子。
自夸了一番后,也许是真需要人,也许是阿发看他们可怜,点头道:“好,让你试试。那谁,给老子去买十个馒头,十个肉包来。”
“这么多,吃得完吗?”手下问。
“让你买就买,哪来那么多废话。”阿发喝道。
“是。”手下急匆匆而去。
这对男女听到馒头和肉包,眼睛大亮,激动不已:“谢谢老板,老板你是好人,谢谢,谢谢!”
……
玉仙宫酒店,老爹一家搬进了保安部余飞所住的套房。
套房是三室一厅,余飞一间,老爹和姜妈住一间,妹妹周倩住一间,刚刚好。
回到这里,就等于是回到家了,老爹和姜妈都很高兴,周倩突然间多了这么多热心的哥哥们,也是满心欢喜。
有余飞的关系,保安部的大老爷们谁敢不把她当公主啊,加上周倩长得那么水灵漂亮,嘴巴又甜,一把家伙搬东西干活都是争着抢着。
有两个家伙因为争抢搬最后一口箱子,差点干上了。搬家搞定,余飞将老爹姜妈和周倩安顿好,然后把金虎、王大军和张小胖几个人拉到一边,很郑重地吩嘱咐道:“你们三个给我听着,四点钟我的飞机票,要去燕京一趟,估计明天晚上才能回来,这段时间
一定要保护好老爹、姜妈和倩倩,出了问题,我拿你们三个家伙是问。”
王大军首先一拍胸脯:“飞哥你放心吧,谁敢来再来伤害老爹他们,我特么灭了他!”
“我也是。”张小胖也站出来保证。
“飞哥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二老和小倩妹子出事的。”金虎斩钉截铁的声音道。
“好,那我就放心了,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马上走了。”余飞招呼一声,转身进屋去和老爹、姜妈和周倩告别。
二老和周倩自然不想刚搬过来,余飞就走,至少晚上一家人吃一顿饭吧。
但余飞说是工作上的事,二老也理解,嘱咐了几句后也不再说什么,周倩则将余飞送出门口。
余飞出了玉仙宫酒店时,看了一下时间,快三点半了。
四点钟的飞机,一般登机要求提前到达机场,所以是真没时间了。
王大军亲自开车,也不管喝酒不能开车的规定,一路朝机场飞飚而去。
玉仙宫酒店斜对面,一千米处一栋高楼,某高层一间房的窗户前,此时两个人拿着望远镜看着余飞远去的车子,右面一人嘴角勾出一声阴阴的冷笑。
“跟踪余飞的车子,看他是去哪。”
“是。”左面那人应了一声,正要出去。
“等等。”右面那人叫了一声:“余飞可是赫赫有名的天狼,不要跟得太紧了,而且还必须小心,否则,出了问题,就等着去死吧。”
“死”字出口,那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森冷的寒意。“明白。”左面那人重重一点头,而后迅速闪了出去。
一间摆满各种试管和试验仪器的房间内,靠内墙的玻璃桌上放着一个水晶鱼缸,鱼缸里,几尾小鱼在水里欢快地游动着,展现出他们极强的生命活力。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站在鱼缸前,脸上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口罩上面露出的双眼,阴冷中带着死气。
这双可怕的眼睛盯着鱼缸里欢快游动的小鱼,一只带着白色塑胶手套的手抬起来,放在鱼缸口的上方。
这是一只惨白的手,一只死亡之手。
惨白的手上,两根手指捏着一个小瓶子,瓶子微微倾斜,瓶口朝下。
“滴答”一声,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从瓶口滴落在鱼缸水面上,激荡起一圈波纹。
液体滴入鱼缸的动静并不大,里面活泼的小鱼没有任何影响,依然欢快地畅游,欢快地抢着鱼食。
然而,一分钟后……。
里面的几条鱼慢慢停止了游动,直到最后翻出白眼珠,漂浮上了水面,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腐烂,而且是可怕的由内而外腐烂。
看着鱼缸里自己的“杰作”,男子的眼角一弯,似在很满意地微笑。
“笃笃笃……。”
门外,此时响起敲门声。
白大褂男子转过身,嘴里发出一道阴阴的声音:“进来。”
“吱”一声轻响,一个人影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弯着腰,恭敬地站在门口。
“先生,刚得到的消息,余飞去了机场,和那个女警罗孝勇飞往燕京去了。”进来的人影恭敬报告道。
“是吗?”男子眉头一展:“他们去燕京干什么?”
“先生,据我调查,余飞可能是带罗孝勇去燕京的阿尔艾斯医院,处理先生给她下的慢性毒药。”人影猜测的口吻报告道。白大褂微微一顿,接着不屑的冷笑发出:“我倒是忘了,余飞和阿尔艾斯医院的主子阿米丽娅有一腿,他带罗孝勇去那里,倒还真有可能。不过,阿尔艾斯医院又如何,我配的药独一无人,没人有可以解,
阿尔艾斯医院也不行。”
“先生说得是,余飞去了也是浪费时间而已,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动手抢夺女神六号的机会。”人影激动地道:“没有余飞这只天狼的威胁,咱们可以放手一搏了。”
“嗯,这是个好消息。”白大褂男子笑了。
“先生,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获知女神六号的绝密情报,他们计划三天后送出云州。”
“是吗?”白大褂男子激动起来:“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人影斩钉截铁地道。
“哈,真是双喜临门。”男子兴奋大笑:“用华夏的一句古话来说,就是:天助我也。”
“先生,我这就去安排,三天后大干一场。”人影有力的声音道。
“不。”男子摆手:“不能等三天,必须提前。”
人影一愣:“先生,为何?”
“还是因为天狼。”男子缓慢踱步,走到那个人影跟前:“听着,这次劫持至关重要,能不能拿回女神六号在此一举,所以我不想出任何意外和麻烦。”
“天狼之所以敢在这个时候去燕京,我想他肯定也是知道了女神六号送走的时间,没猜错的话,他明天就应该回来,到时候咱们还得分出人手和精力去对付这家伙。”
听到这话,人影明白了:“先生您是想提前行动,避开天狼这个麻烦吗?可是,他们规定三天后送出去,时间不由我们定啊。”
“呵呵……。”白大褂男子冷阴阴一笑:“谁说时间不由我们定,他们会改时间的。”
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让魅舞和战神来见我。”“是。”人影应了一声正要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身回来:“先生,还有一件事,天狼的亲人我们找到了。以前天狼将他们藏在月亮湾那个肮脏杂乱的地方,出乎我们的预料。然而就在刚才,他已经
把人送回玉仙宫酒店,咱们可以……。”
后面的话他不说,先生也懂他的意思。
白大褂男子踱着步子想了想:“天狼既然敢把他的父母接出来,肯定已经做了准备和安排。这个时候去动他的父母,无异于是自找麻烦。”
“当然,为防万一,我们可以安排人在附近,但听好了,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行轻举妄动,否则,杀无赦!”
冰冷的“杀无赦”三个字吐出,带着森冷的杀意,使得站在门口的人影一颤,急忙道:“是,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白大褂男子一挥手:“让战神和魅舞速来见我。”
“是。”人影深深一个躬身,转身闪出了门口。
……
“哟呵,兄弟,技术不错啊。”
飞腾汽车城,阿发看着车库里,没几下就被搞定了的几辆车,对那个自己找上门来的修车工陆汉赞赏不已。
陆汉擦了擦满手的油污,略带菜色的脸憨厚一笑:“谢老板夸奖,那个,车修好了,我……。”“还我什么我,跟老子干了。”阿发大手一挥:“这么好的技术,竟然饭都吃不上,有天理吗?跟着老子干,以后包子馒头……,我呸,什么包子馒头,大鱼大肉走起。兄弟们,今晚上发哥请客,欢迎陆汉兄
弟的加入。”
“好,好!”有人请客,兄弟们自然欢呼雀跃。
陆汉的女友小琴兴奋得差点掉泪,总算找到工作,以后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然而,陆汉却有些犹豫:“发哥,谢谢您的好意,那个……,可是我……。”
听这话支支吾吾的,阿发不爽了:“是不是男人啊,什么那个这个的,有话就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强迫人的事哥是不会干的。”
“不不不,我不是不愿意。”陆汉急忙解释:“发哥,我……,我没身份证,在你这里工作,我怕……。”
“啊?没身份证?”阿发一愣,阿发的兄弟们也皱起眉。
一帮人重新上上下下地看了陆汉和小琴的模样,一个手下凑到阿发耳边,小声道:“发哥,这人估计是犯了事跑出来的,搞不好还是通缉犯,咱们要招了这样的人,恐怕还真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嘶……。”阿发眉头皱得老深,这会也明白为什么陆汉这么好的技术会没饭吃了,真有可能是通缉要犯。
陆汉看到阿发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人家也怕麻烦。
“发哥,各位兄弟,谢谢你们了,那个我走了。”陆汉朝众人勉强挤了一个笑脸,转身朝后面的女朋友道:“小琴,我们走。”
小琴刚才满是希望和激动的脸色消失不见,换上的又是一次失落和无奈。
“等等。”阿发突然叫住他。
发哥是位爱车之人,对修车技术好的人才自然是不舍得这么轻易放弃。
“你等一下,我问一下我们大老板。”阿发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拨打了余飞的电话。只要飞哥敢要,他就敢收。
然而,此时飞哥电话关机,打不通。
连拨几次都没通,阿发只好拨给王大军:“喂,大军,飞哥去哪了,电话打不通了。”
“飞哥燕京去了,这会估计在飞机上吧,你当然打不通了。”王大军回道:“咋了,找飞哥啥事?跟我说也一样的。”
“去,你做得了主吗?”阿发不屑地一撇嘴。
“谁说我做不了主,别忘了,我可是飞腾公司的大老总,法定代表人。”王大军牛逼轰轰地道。
阿发听到这话,脸皮一抽,心里暗自腹诽:“得了吧,谁不知道丫就是一挂名的,飞哥才是大老总好吧。”
“喂喂,发哥你倒是说话啊,啥事说吧。”王大军催促道。
“行,那我说了,事情是这样的……。”随即,阿发便将陆汉的事说了一遍。说完,他嘿笑道:“大军,你不是说做得了主吗,这人你敢要吗?”
“呃,这个……。”王大军“怂”了:“咳咳,这个嘛,人你先留着,容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我再给你答复。”
“毛,还不是要问飞哥你才能答复,还不如飞哥到燕京了我自己问呢。”阿发嗤之以鼻,在自己面前装什么逼啊。
“呃呃……,发哥,你这这……。”王大军尴尬了。
“行了,我挂了,等下我自己问飞哥。”阿发挂断电话,走出去朝陆汉道:“兄弟,这样,你先留下来,晚上我请示大老板后,再答复你的去留,你看如何?”
陆汉当然没意见,立即道:“谢谢,我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走,兄弟们下班,大酒店走起。”
“好勒。”
兄弟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跟着发哥吃大鱼大肉去了。
兄弟们前脚刚走,黑皮终于来上班了,可现在都已经五点过了,汽车城早已关门,一个人也没看见,这不正常。
他有些恼火,因为他执掌汽车城的时候,定了一个规矩,下午下班也得留有人值班,汽车城真正关门打烊是晚上九点。
后来阿发接掌汽车城,他专心负责技术一块,但这个制度保存了下来。
现在距离晚上九点还早着呢,谁让他们关门的。
“人呢,都哪去了?”黑皮拍着卷帘门大喊,突然想到一件事,车库里还有几辆车说好今天要帮顾客修好的呢,刚才只顾和女友滚床单,竟把这事给忘了。
车没修好,现在人都跑了,难道让他一个人修吗?
“靠,一帮家伙,回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个月的奖金谁都别想要了。”黑皮骂骂咧咧地拿出钥匙打开修车库的门,不由得愣住了。
车库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那几辆车也全部修好,整整齐齐地放在停车区,就等客户来提车了。
“谁修好的?”黑皮带着疑惑走到车旁,检查了一番,不由得心里暗惊,这技术比他还牛啊。
在飞腾汽车城里,还有谁的技术比他更厉害吗?貌似没有谁吧,否则,他这个技术部经理就该让位了。
这一刻,黑皮在吃惊的同时,心底也生出一丝危机感,同时疑惑,那个技术更牛的人到底是谁,这是要抢自己饭碗的节奏。
他还在这里疑惑,阿发等人已经在猛哥大酒店请客,和一帮兄弟们在大吃大喝了。
飞腾汽车城和公司旗下的猛哥大酒店都在一个区,距离不远,请客自然是自家酒店首选了。
一帮人吃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阿发看了下时间,估摸着这会飞哥应该下飞机了,于是赶紧拨打飞哥的电话。
……
燕京,阿尔艾斯医院。
余飞带着罗妞妞到了医院门口。
博特院长听说是余飞来了,赶紧亲自出来迎接,将二人热情迎进医院。
“博特院长,又来麻烦您了,实在不好意思。”余飞很抱歉地道。
“余先生客气了,哪里哪里,您的到来是我们的荣幸和光荣,请坐请坐。”博特院长客气地将余飞和罗妞妞请进自己的办公室。
听着他那地道的华夏口音,余飞笑道:“院长先生,您这口音,如果不是看您西方人的面孔,还以为您真是地道的华夏人了。”
“哈哈……。”博特院长开心大笑:“我来华夏五年了,用你们华夏人的话来说,入乡随俗,我自然要学习你们的语言和习俗了。”
“真不愧是华夏通啊。”余飞赞叹一句。
罗妞妞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两人啰嗦,把她晾在一边,早就对余飞不满的罗大美女心里更不爽了。
但这种场合她又不好发作,不爽也只能忍着。
“对了余先生,您这次来,是您看病,还是这位美丽的小姐?”博特院长望向坐在一旁,冷着一张俏脸的罗美女。
“这是您的女朋友吗,真是太漂亮了,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华夏美女。”老外见到美女,就是这么的直白。
罗美女本来不好的心情,听博特这么一说,心里不禁舒服了一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个女孩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呢,而且还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夸自己漂亮。
最让她舒服的是,博特院长那句“女朋友”。
“额,博特院长,别误会,这是我一个朋友。”余飞急忙纠正。
这不纠正还好,一纠正过来,罗美女刚刚舒服一点的心情立马沉下去,这是否认她这个“女朋友”的节奏。
“这混蛋,吻也让他吻了,关键地方摸也让他摸了,现在竟然否认跟自己的关系,叔叔能忍,罗妞妞同志不能忍,你等着瞧!”
罗美女暗暗咬牙,发誓要找机会狠狠收拾某混蛋。
“不是你女朋友,哈哈……。”
听到余飞的否认,博特院长笑了,笑得那个开心,笑得罗妞妞暗自牙痒痒,心里大骂。
“臭老外,我不是余飞女朋友,你高兴个什么劲啊!”余飞也奇怪,博特院长一把年纪了,他高兴个什么劲。
“额,咳咳……。”博特院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干咳两声,抱歉地道:“不好意思,余先生,美丽的小姐,误会,误会了。”
“院长先生,没关系,咱们还是说一下我这位朋友的情况吧。”余飞转到正题:“我这位朋友中了一个人下的毒,希望院长先生能帮忙查出毒素,并帮忙将我朋友身上的毒素清除。”
博特先生轻松一摊手:“绝对没问题余先生,这对我们医院来说,小菜一碟。”
他的华夏语还真是很地道,连“小菜一碟”都会说。
“院长先生,您也许太乐观了,这个毒可不是一般人下的。”余飞严肃地道。
“余先生,不是我乐观,是我们有这样的实力。”博特院长很自信。
“撒旦之手您听过吗?”余飞表情郑重地吐出“撒旦之手”四个字。
“你说什么?”博特院长的脸色变了:“我的上帝,又是那个该死的家伙,他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他是一个魔鬼,上帝会惩罚他的。”
听这话,看来这位博特院长不但听过撒旦之手,而且还很熟悉了。
“院长先生,您熟悉他?”余飞好奇地问。
“当然,我们算起来还应该是校友,都曾在世界顶级的医学院进修过。”博特院长介绍道。
“他很聪明,是一位医学天才,但可惜的是,他不用自己所学的东西造福人类,反而祸害人类,不断制造出杀伤力巨大的化学武器,还有各种致人死亡的细菌武器,太可怕了,太邪恶了。”
余飞一愣,没想到博特院长竟和撒旦之手有这么一层校友关系。
“院长先生,这么说你很了解他了。”余飞心里暗喜:“如此的话,您对破解他下的毒应该很有把握了。”
“不不。”博特院长急忙摆手,现在可没刚才的自信了:“余先生,我跟您说实话吧,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余飞额头上显露出一丝凝重,连博特院长都这么说了,看来问题不容乐观。
“好吧,尽力就行。”余飞点头“那就麻烦院长先生了。”
“不客气,我马上连夜安排检查。”
“谢谢。”
接下来,博特院长让人先带余飞和罗妞妞下去休息一会,另一边连夜将医院的顶级专家召来,准备给罗妞妞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余飞和罗妞妞两人出去后,博特院长立马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打了一个远洋电话。
……
英吉利首府。
华夏燕京这边已经是晚上八点过,而这里却还是中午12点过。
一栋被花花草草簇拥的别墅内,一间豪华卧室里。
那一架豪华大床上,此时一个人盖着被子蒙着脸,只从被子里露出缎子一般的金色长发。
被子里的人在午睡,睡得很香,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搅了她的好梦。
被子里的人醒来,发出一声娇哼,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用缓慢的动作将被子掀开,露出她美丽的碧绿大眼和那精致的面孔。
她不是别人,正是阿尔家族的现任掌舵人,余飞最怕见到的女人阿米丽娅小姐。
她喜欢睡午觉的习惯,还是当初从余飞那里学来的。
蓝宝石的大眼睁开,望向床头柜上正在震动和叫嚷的手机,性感的嘴角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自从做这个接班人后,她很少安稳地睡一个中午觉了,好不容易今天空闲睡了一会,可刚睡着,又被吵醒,让她很是无奈。
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雪白性感的香肩,那修长的双腿以及完美的身材更是一览无余。
走过去,洁白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一看号码,秀眉不由得微微一愣。
那是来自华夏那个地方的远洋号码,阿尔艾斯医院打来的。
隐约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急忙接通电话:“哈罗。”
“尊敬的阿米丽娅小姐,我是博特,这个时候打扰您,很是抱歉。”电话里传来博特院长抱歉的声音。
“院长先生,您客气了,这个时候给我电话,有什么事吗?”阿米丽娅柔和动听的声音问。
“尊敬的阿米丽娅小姐,根据您的吩咐,我这里有关于余飞的消息,哦,不,应该是阿道夫狼的消息想跟您说一下。”博特院长报告道。
“余飞,阿道夫狼?你快说。”阿米丽娅激动起来:“他怎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即,博特院长便在电话里,将余飞带罗妞妞来阿尔艾斯医院看病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便。
听博特说完,阿米丽娅深深皱起秀眉:“博特先生,这么说,余飞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我,我没希望了,是吗?那女孩真的很漂亮吗?”
这声音有些低沉。
“是的,尊敬的小姐,那女孩很漂亮,是我见过的华夏女孩中,最漂亮的女孩之一。”博特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这话让阿米丽娅低沉的心更加低沉了,精致的脸蛋上黯然之色愈浓。
“不过……。”博特院长话锋一转:“尊敬的阿米丽娅小姐,您也不必灰心,我特意问过了,余飞和那个姓罗的美丽小姐只是一般的朋友,他们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这话让美丽的女子浑身一振,皱起的秀眉豁然一展:“真的吗,院长先生?”她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尊敬的小姐,我可以用上帝的名义起誓。”博特院长信誓旦旦地道。
“不不不,院长先生,您太言重了,我是完全相信您的。”阿米丽娅连忙道:“院长先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还麻烦您继续关注着他们,有什么情况请马上联系我,有时间我会尽快赶过去一趟。”
对这位博特院长,阿米丽娅给予了充分的尊重和礼貌,并不因为她现在是阿尔家族的最高掌舵人,而对博特院长这个下属颐指气使。
“好的尊敬的小姐,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报告的。”
“好的,有劳您了,院长先生。再见。”
“再见。”
……
放下电话,阿米丽娅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睡裙走到窗前,“哗”的一声拉开厚重的落地窗帘。外面的阳光穿透窗户照射进来,照着她魔鬼般的身材上,完美的身体曲线从薄纱睡裙里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是那样的迷人。
阿米丽娅从窗户往下俯视,别墅下面,身材魁梧彪悍的保安们正在四处巡逻,守护着这栋别墅,守护着别墅里住着的那位女神。
众多保镖中,有一个中西混血男子,尽职尽责地在一个一个地查岗。
此时,混血男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转身望向阿米丽娅住的那间卧室,透过窗户,他看到了那个诱人犯罪的倩影。
虽然挡着玻璃,但那若隐若现的窈窕倩影,更让他着迷,不,确切地说应该是着魔。
他看得正痴迷时,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醒悟过来,赶紧拿出手机一看,是阿米丽娅打的电话。
“阿米丽娅小姐,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混血男子彬彬有礼地问。
“洛克,叫莎拉来我房间一趟。”电话里,传来阿米丽娅性感得让人着迷的声音。
“好的。”洛克一点头:“我马上办。”
卧室内,阿米丽娅拉上窗帘,开始洗漱换衣服。
刚换好衣服,一个身穿紧身短裙,肉色长丝袜,模样三十多岁的高挑女郎敲门走了进来。
这位是阿米丽娅的贴身助理和秘书,也是阿米丽娅最信任的人之一,莎拉。
“尊敬的阿米丽娅小姐,听说您找我,有什么事需要办的吗?”莎拉问。
“莎拉,帮我安排一下日程,我要去华夏一趟。”阿米丽娅沉声吩咐,对这位秘书她就比较随意了,没有对博特那样的敬语。
莎拉眉头一皱,她知道这个女主子心里的想法,去华夏,很有可能是为了那个她念念不忘的男人。
当然,这是小姐的私事,她懂得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该问的绝不多问。
“好的小姐。”莎拉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开了一会后,道:“尊敬的小姐,我们跟华夏有一个合作项目,按日程,您将在三个月后访问华夏,和华夏一方负责人洽谈此项目的合作。”
“改一下日程安排,这个项目提前,我要马上去访问华夏。”阿米丽娅命令的口吻道。
“这……。”莎拉有些为难了。
日程安排都是经过科学规划的,如果只是轻微的调整还可以,一下把三个月的日程提前了,调整这么大,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很难办啊。
“怎么,有问题吗?”阿米丽娅严肃地道:“有问题就去解决,我要你在最快的时间内,安排我去华夏的日程。”
“额……,好的小姐,我来解决。”莎拉坚定的语气道。
这就是她深得阿米丽娅信任的原因,能干,不罗嗦,能够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阿米丽娅这里确定了去华夏的日程,而华夏燕京这边,余飞眼皮直跳。
此时此刻,罗妞妞正在检查室里进行各种检查,余飞在外面等。
“喂,可以了,走了。”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坐在椅子上,正在低头按摩眼皮的余飞抬起头来,发现罗妞妞站在自己跟前。
他急忙站起来:“检查完了吗?”
“当然完了,不过,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罗妞妞冷着脸,一副就不给余飞好脸色看的样子。
“哎,刚才你在干什么,眼睛不舒服吗?”罗妞妞又随口问了一句,盯着余飞的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的眼皮一抽一跳的:“你的眼睛……?”
“哦,没事,眼皮抽筋而已。”余飞使劲眨了一下眼皮:“既然检查完了,咱们走吧,明天再来看结果。”
“嗯。”罗妞妞“嗯”了一声,跟着余飞出了阿尔艾斯医院。
出了医院,余飞的眼皮还在跳,心里也有一种不安在弥漫。
不会是云州那边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他赶紧拿出手机。
手机刚才在飞机上时,被空姐要求关机了,直到现在还处于关机状态,这会一开机,好几个未接电话的提示短信跳出来,大多是阿发的。
做么多阿发的未接电话,难道是阿发那里出事了?
不敢怠慢,余飞赶紧拨打阿发的号码。
“飞哥啊,您终于打电话了,呜呜,等得我好辛苦啊。”电话一接通,电话里便传来阿发的呜咽声。
余飞心头一紧,果然出事了:“阿发,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额,其实,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想招一个人,需要您的同意。”阿发道。
余飞一愣,想骂人,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原来就这样的破事:“不就招一个人吗,你自己决定,然后找负责人事的朱葛先生就行了,用不着问我。”
“不是飞哥,这人有些特殊,有可能是逃犯。”阿发接着便将陆汉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情况,余飞也皱眉了,这还真是个棘手的情况。
“飞哥,这人怪可怜的,都快跟要饭的了,当然,主要是他技术好,放弃了就可惜了。”阿发恳求道:“飞哥您就答应吧,有他负责咱们的技术,我保证咱们的汽车城能够迅速扭亏为盈。”
“他负责技术了,那黑皮呢?”余飞皱眉问。
“哎哟我的飞哥啊,被提那混蛋了,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汽车城别说扭亏为盈,估计得让他整垮。”阿发气愤地道:“那种人,我只能送他一句话,不做死就不会死,他现在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他。”
接下来,阿发又将黑皮最近的“恶劣”事迹一件件地说了一遍,听得余飞眉头越皱越深。
仔细想想,阿发说的也的确有道理,从黑皮接掌汽车城以来,都一直是处于亏损状态,要不是沙场那里赚钱弥补这边亏损的窟窿,汽车城还真有可能被整垮。
“好吧,我同意你的意见,先把人留着,我回来看情况而定。”余飞只能暂时这么答复了。
“好嘞,谢谢飞哥。”阿发大喜。
“行了,别谢什么谢了,云州那边有什么大事发生吗?”余飞很认真的口吻问。
“大事?”阿发一愣:“好像没什么大事啊,大家都很好啊,外面也很正常平静啊。”
余飞奇怪了,都很好,自己眼皮跳个什么劲。
算了,估计真是眼皮抽筋吧,休息一晚上也许就没事了。
放下电话,余飞和罗妞妞在附近宾馆开了两间房,本来博特院长要亲自给他们安排的,被余飞谢绝了。燕京这里还有一位好朋友瞿大善人,他也懒得去打扰,随便开两间房完事。
他这里刚住下,宾馆门口,两辆造型邪恶的军用越野车轰鸣着开过来,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停在宾馆大门口前,无视了门口放着的那块“此处禁止停车”的警告牌。
宾馆的保安正要去问一下什么人,“砰砰”声中,车门打开,几个身穿迷彩军装,戴着圆领帽,脸上还涂有油彩的大兵跳下车来,手上都是威武霸气的大家伙。
准备上去询问的保安脸色一颤,赶紧刹住脚步,眼睛惊惧地望着这些粗犷的大兵,不知道这些家伙带着枪来干什么。
“你们几个,去把余飞带下来见老子!”前面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传出一道冷冰冰的命令。“是。”大兵们一个挺身敬礼后,一转身,端着大枪气势汹汹地冲向宾馆,吓得保安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咋办的好。
余飞的客房内,他正在洗手间里刷牙,突然好想感觉到了什么,瞬间一顿,下一刻,飞快地扭头望向门口,虎眼里射出一道锋锐的精芒。
……
外面,四个造型粗犷的大兵“押”着一名带路的保安朝余飞的房间走来。
保安战战兢兢地来到门口,指着余飞的房门道:“你,你们要找的人……,就,就住这间房……,我,我给你们开门……。”
保安哆嗦着拿出钥匙要开门,被一个大兵直接拉开。
“好了,你可以走了。”大兵粗鲁地将保安推到后面,回头朝后面的大兵使了一个眼色。
大家相互会意,脸上露出邪恶的笑。
随即两人为一组,靠在门两旁的墙上,“哗啦”一声一拉枪栓。
下楼的保安听到拉枪栓的声音,吓了一跳,不会真要动枪吧?
带着好奇,他没有下去,而是躲在后面楼梯口,露出一双眼睛,紧张而又有些激动的心情看着几个大兵下一步动作。
这可是现实版的枪战大片,作为一名军事迷,他岂能错过。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只见一个大兵拿出一个长圆形的黑乎乎的家伙,保安目光一滞,差点惊呼出声。
身为军事迷的他,经常看军事杂志,逛军事论坛,自然认识。
“靠,闪光弹!”
……
闪光弹准备好,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兵站到门前,用力一大脚朝房门狠狠踹了出去。
“轰然”巨响,房门被这一脚硬生生踹开,惊得保安眼睛都瞪圆了。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防盗门啊,上次发生火警的时候,消防队都得用消防斧和大铁锤才能把门破开,将里面的人救出来。
可人家只用一脚就搞定了,这帮大兵是什么怪胎?
就在房门破开的瞬间,踹门的大兵迅速闪到一边,背过头去。
“叮”一声响,闪光弹的拉环脱离弹体,飞上半空,还没有落地,闪光弹已经被闪电般的速度扔进房间里。
“彭”一声闷响,房间内爆射出刺眼的强光。
保安一直盯着打开的房间看,刺眼的强光爆射出来,当场让他眼睛一花,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耳朵里,激烈的枪声震荡着他的耳膜。
“哒哒哒……。”
那是突击步枪的咆哮声。
……
“哒哒哒……。”
“砰砰……。”
同一时刻,云州,“女神之吻”专案组驻地也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这一片区域夜晚的平静被枪声打破。
这里是云州军分区的司令部,重兵驻扎之地,竟然有人敢跑这来袭击,可见这群悍匪的胆大包天。
袁主任被枪声从睡梦中惊醒,吓得他一跃而起,赶紧打开床头灯,从床上爬起来,朝外面的两位护身保镖大喊:“小韩,小叶,发生什么事?”
“主任,有人袭击司令部。”外面传来保镖的报告声,两个保镖早已经快速反应到了他的门口守护,回答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没有任何的慌乱,可见其素质之强。
“什么,胆大包天吗?”袁主任愤怒地起床,迅速披上大衣开了门。
门外,小韩和小叶笔直地站在门口,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岂有此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去把那些匪徒全给我干掉!”袁主任怒喝:“竟敢来犯司令部,胆大包天了,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主任,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您的安全!”男保镖坚定的声音道。
“嗯。”袁主任反应过来:“对对,你们得保护我。”
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司令部这里重兵防守,自有人去对付匪徒。
“主任,注意安全。”叫小叶的女保镖示意袁主任进房间。
“别紧张,枪声在外面呢,我们这里足够安全。”袁主任故作淡定地道。在手下人面前,怎么能贪生怕死呢。
瞧瞧电视里演的那些大佬,危险来了,第一个就要往前冲,警卫和下属们一大帮人又是劝,又是拉,又是扯的,那才叫一个英勇无畏的“好领导”。
“主任,还是小心为好。”女保镖又劝了一句。
袁主任依旧不以为然,冷哼道:“我就站在这里,怕什么?”
然而,这句话音刚落,墙拐角的黑暗中,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地上滚过来,“滴溜溜”地打着转,滚向三人这边。
男保镖目光一滞,吼声如惊雷炸响:“手雷,保护主任!”
吼叫声中,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左右夹着袁主任朝房间里扑倒。
“轰!”
一声巨响,火光腾起,将这条走廊映成一片火红。
爆炸的气浪横扫,将周围的灯光和消防器材一扫而空,气浪从门口席卷而入,夹带着热浪和滚滚烟尘,刮起一阵飓风。
好在爆炸点距离袁主任所住的房间还有一段距离,几人有惊无险躲过一劫,但依然将袁主任吓得背脊发凉,后背瞬间被汗水浸透。
“小叶,保护好主任。”男保镖一声大喝,一脚将房门踢上,“轰”的一声关了门。
小叶将吓得面无人色的袁主任拉起来,带到安全的墙角,再一脚踢过一张桌子,将房门顶住。
之后迅速将拔枪,挡在袁主任前面,黑洞洞的枪口瞄准门口的方向。
“小叶,注意窗户。”小韩早已拿出枪瞄准门口。
“收到。”女保镖调转枪口瞄准窗口的方向。
谁也无法预料,杀手会不会从窗户杀进来,所以必须前后都要做好防备。
“呼哧呼哧……。”袁主任背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惨白的脸上汗珠滚滚而落。
以前天天坐在舒服的宽敞办公室里发号施令,哪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间吓得真不轻。
这不是演电视,他就算想装逼也装不了,恐惧的本能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主任,没事吧?”感觉到身后袁老大的紧张和害怕,小叶安抚了一句:“放心,有我们在呢。”
“咕噜。”一声,袁主任狠狠吞下一口口水:“没,我没事,还吓不着我。”
就这副鸟样,这还叫吓不着吗?
女保镖心里暗自腹诽,当然,这话可不敢说出来。
……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嘈杂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人的焦急呼喊声。
“快快快,保护袁主任!”
是听到这里爆炸动静的援军赶过来了。
听到援军的声音,里面的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刚才害怕得瑟瑟发抖的袁主任也赶紧站起来,狠狠一抹脸,恢复了威严的大佬模样。他刚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可不能让外面的人看见。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袁主任,没事吧袁主任?”有人在外面呼喊。
“我没事。”袁主任气定神闲地回了一声,吩咐男保镖:“小韩,开门。”
男保镖不用吩咐,确定没有危险后,起身走过去搬开桌子,打开了房门。
一票人赶紧冲进来,一看袁主任真没事,领头的一个中年男子狠狠松了一口气:“袁主任啊,你没事就好啊,这帮匪徒真是太可恶了,竟敢来袭击你,都给老子听好了,给我搜,一个也不许放过!”
“是。”后面荷枪实弹的大兵们轰然应答,分成几队人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万司令员,这到底什么情况?”袁主任朝中年男子走过去,来到其跟前问。
这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便是云州军分区的第一任司令员万伟国。
“袁主任,受惊了,几只小杂鱼进来闹事而已。您放心,都已经被我们消灭了。”万伟国安抚道。
“首长,还有一位肯定还在里面,就是刚才袭击袁主任的那位歹徒。”小韩插话道。
那个歹徒扔了一个手雷就没动静了,肯定还在里面。
万伟国点头保证道:“放心,只要他还在里面,就逃不出去。”
“首长,那歹徒扔了一个手雷后就没了动静,好像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袭击袁主任。”女保镖也插了一句。
这话提醒了众人,袁主任顿了一下,猛一拍脑袋:“不好,女神六号。”
万伟国也反应过来:“快,保管室!”
“稀里哗啦”声中,一大群人朝保管室狂奔而去。
……
“余飞,出什么事了?”
罗妞妞听到余飞房间里传来的枪声,几乎是本能地冲出房间,模向腰间的配枪。
可这次她是出来看病的,不是执行公务的,根本没配枪,自然是摸了一个空。
没有枪,她依然不顾一切地冲进余飞的房间。
可当她冲进去看到里面的一幕时,愣住了。
里面的枪声已经停息,四个穿迷彩服,戴着圆领帽,脸上还涂有油彩的彪悍大兵齐刷刷地高举双手做投降状。
后面,余飞一手一只大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他们的后背。
显然是余飞俘虏了这四个家伙。
“这什么情况?”罗妞妞瞪大眼睛。
看四个家伙的穿着,分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特种兵的穿着,07“数码猎人”,奔尼帽,这些都是特种兵的标志。
余飞和自家特种兵干上了,还是这帮人伪装的特种兵?
如果是自家的特种兵,不应该真动枪吧,瞧里面满地的弹壳,和被子弹扫荡得一片狼藉的房间,这是真干啊,货真价实的实弹。
由此可以推断,这帮人是伪装的特种兵,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很快否认了她这个推断。
“哎,飞哥,给点面子呗,美女看着呢,呵呵……。”一个大兵看到罗美女站在门口,瞪着老大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们,扭捏地呵笑道。
美女面前,四个大老爷们被一个人给俘虏了,还这么高高举着手,也太没面子了。
余飞一大脚踹在说话那家伙的屁股上,没好气地骂道:“现在知道要面子了,刚才恨不得把老子弄死!”
“呵呵,飞哥,刚才跟您开一个玩笑而已。”另一个大兵讪笑道:“就您的本事,俺们哪杀得了你啊,是不?”
“少拍马屁,说,谁让你们来的?”余飞喝问。
“我让他们来的。”门外响起一个粗重沉稳的声音,一个同样穿着07“数码猎人”,头戴奔尼帽,身高比余飞还高的家伙,带着两个大兵走了进来。
罗妞妞听声音有些熟悉,扭头一看,当即美目一闪:“严野,是你?”
这家伙不是别人,虎狼大队一中队长,严野。
严野在没进入虎狼大队以前,和罗妞妞还是同一个部队的呢,所以两人再熟悉不过。
严野见到罗妞妞,裂开一嘴雪白的牙,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罗孝勇同志,咱们又见面了?你好。”
罗妞妞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拍开,冷着脸道:“懂不懂礼貌,听好了,男女之间握手礼仪,是女士先伸手,男士先伸手是不礼貌的行为,懂了吗?”
“是吗?”严野一愣:“有这样的礼仪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记得以前,余飞跟女士握手的时候,都是自己先伸手啊。哎,余飞,是不是?”
严野望向余飞问。
此时余飞已经将枪放下,还给了几个俘虏,冷着脸走过来:“我说你玩什么,皮痒了是吗?想挨揍?”
“呵呵……,余飞,哦,不,飞哥,这不是兄弟们太久不见了,听说你来燕京了,这不是给你一个见面礼嘛。”严野呵笑道。
“听说都当中队长的人了,还这副鸟样。”余飞摇头叹息:“房间里搞坏的东西,给老子加倍赔偿给宾馆。”
“赔,一定赔,您老大发话谁敢不赔啊。”严野拍着胸脯保证道:“哎,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什么问题?”余飞眼睛一瞪。
“就是男女握手的问题啊。”严野重复一遍:“你跟女士握手是自己先伸手,还是等女士先伸手?”
“你还能无聊些吗?”余飞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声音一沉:“说吧,谁让你来找我的?”
这么兴师动众的跑这来,余飞早料到肯定有事了。
“呵呵,飞哥就是飞哥,料事如神。”严野笑呵呵地道:“请吧,外面车等着呢。”
“我也去。”罗孝勇插话,语气斩钉截铁:“不带我去,谁也别想走!”
“那必须啊,一起走啊。”严野大声道:“欢迎美女同志访问虎狼谷!”
随即,一帮人“稀里哗啦”下楼。
他们刚到楼下,一大帮警察冲进来,特警队,防爆大队都来了。
刚才宾馆报警,说有人在宾馆里枪战。在京城地界抢占,吓得警局立马拉来一大票人,一个个都荷枪实弹,武装到了牙齿。
“不许动,把枪放下!”
“你们已经被包围,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喊话声中,密集的红线射过来,密密麻麻的红点落在了余飞等人的身上。“麻的,麻烦来了!”
警察包围了严野一伙人,可当有人仔细一看时,愣住了,尼玛这不是特种兵吗。
警队里还有几个和严野是认识的老朋友。
尼玛,虎狼大队的人就是牛逼,做事肆无忌惮,竟敢在宾馆里动枪,除了他们也没谁了。
既然是认识的人,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大家友好协商,严野双倍赔偿宾馆损失,然后带着余飞和罗孝勇,坐上造型邪恶的军用越野车呼啸离去,消失在外面的茫茫夜色中。
……
云州,“女神之吻”专案组保管室。
“女神六号”密封存放在保管室里,外面重兵防守。
袁主任和司令员万伟国急匆匆带人来到这里,核对口令后,其余人留在外面,袁万二人进了保管室。
保管室里,几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模样精悍的黑衣保镖背着手站在门两旁,表情严肃而冷峻。
袁主任和万伟国两人进来时,保镖锋锐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发现是自己人,这才将眼里的锋锐目光收敛,继续冷漠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保管室分两部分,外面是大厅,里面有一个密封室,女神六号就放在密封室里,以防任何意外导致有害气体泄漏。
大厅里,半弧形的多功能办公桌上,摆满了各种检测数据的笔记本电脑。
花花绿绿的各种电线从密封室里连接出来,接在电脑后面,电脑屏幕上,各种数据都上面以不同颜色的曲线表现出来。
女神六号有任何异常,便可通过数据监测出来。
负责监测的专家组由八人组成,领头的是一位戴着老花镜,化学方面的权威专家伯教授。
对这位伯教授,即使袁主任在他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伯教授,女神六号情况如何?”一进来,袁主任就客气地问。
伯教授从电脑桌上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脸色貌似有些凝重。
看到他这脸色,袁主任和万伟国心里都是“咯噔”一下,预感到情况不是很好了。
“袁主任,女神六号估计是刚研制完成的原因,也许是急于求成,所以很不稳定,目前密封室内的的空气中,已经检测出某些毒害元素超标。”伯教授介绍道。
袁主任急了:“伯教授,严重吗?”“好在还在可控制的范围。”伯教授沉声道,但他又是话锋一转:“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谁也无法保证接下来会如何。加上这里条件有限,我们能够采取的措施也有限,所以我希望你们尽快做决定,要么尽
快就销毁,要么尽快送出去。”
“好的伯教授,我们会考虑的,辛苦了。”
接着,袁主任和万伟国两人亲切问候了其他专家组成员后,出了保管室,连夜紧急召开会议。
“同志们,具体情况大家也清楚了,我主要强调两点……。”袁主任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上首,主持发言。“第一,今晚上专案组驻地被袭,包括我本人也被匪徒用炸弹攻击,虽然咱们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也将袭击的匪徒消灭了,但袭击我本人那个匪徒现在仍查找不出,估计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了,可见敌
人的胆大妄为和强大的实力。“接下来谁也无法预料,这一次袭击后,匪徒还会不会发起更大的袭击。据可靠情报,这次咱们的对手是国际上名声响亮的撒旦之手,这个人有多可怕,我想在座的各位有的不清楚,很有必要给大家说说这
个人。”
接下来,袁主任便让旁边一位年轻的助理向参会的成员说了一下撒旦之手的“辉煌”事迹,说得一帮人的心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助理说完,袁主任继续:“第二点,女神六号由于急于求成,目前并不稳定,伯教授带的专家组已经监测出有害气体的泄露,建议我们早作决定。”
“基于这两点,大家可以展开讨论,得出决议后我立马上报京城批准。好了,大家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吧。”
发言权交给了大家,凝重的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地讨论起来,半响后,一个人举手道:“袁主任,我认为,咱们应该向上级提出申请,提前将女神六号送出去,当然,这个提前必须做到绝对保密。”
“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给撒旦之手等窥觑女神六号的人一个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女神六号已经送出去了另一方面,越早送出去,对云州数百万人民群众来说,就少了一份致命的威胁。”
“这个建议我同意。”立即有人附和。
“我也同意。”众人纷纷附和。
袁主任想了想,点头道:“好,我这就把会议的决议报告给上面。”
说做就做,袁主任当场便通过内线向上面的人报告了这边的情况,并把专案组集体会议讨论的建议一并报给上级讨论。
此事非同小可,京城这边也马上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进行讨论。
……
而此时,京城郊外某军事禁区,赫赫为民的国之利刃,华夏特种兵中最强的虎狼大队基地虎狼谷。
两辆造型邪恶的军用越野车带着余飞和罗孝勇开进一条狭小的通道里。
通道上数米高得地方,密不透风的灌木丛将这条通道掩盖,如果不仔细查看,还真没法发现下面会有一条可供越野车通行的通道。
更可怕的是,哪怕是在这晚上,灌木丛周边,让人无法察觉的角落里,潜藏着一双双狼一般的眼睛,和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
别看两辆越野车进来畅通无阻,四周安静得不像话,但如果真是敌人进来,那恐怕就是能进不能出了。
越野车走完这条五百米通道后,驶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山洞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除了越野车的轰鸣声外,也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气氛显得有些阴森恐怖,更恐怖的是山洞周边的石壁上,那些用油彩绘制的涂鸦,都是一只只怪异丑陋的凶狼和猛虎,满满的邪恶和不伦不类。
在某个密室里,此时两辆越野车的情况全部出现在监控电脑的屏幕上。
密室里,十几个身着迷彩服,头戴奔尼帽的大兵盯着监控屏幕,嘿嘿笑道:“天狼回来了,这次有好戏看了。”
“走,报告虎头去。”
“走。”
几个彪悍的大兵端着枪,出了密室。
……
“吱!……,兹!”
刹车的声音响起,带着余飞和罗孝勇的两辆越野车停在一个足有篮球场那么大的地下停车场里。“到了。天狼,欢迎回家。”严野推开车门,洪亮的声音道:“罗孝勇同志,欢迎参观咱们虎狼大队。第一次来吧,机会难得,好好看一下咱们华夏的虎狼之兵。”
罗孝勇下车,凤目扫了周围一圈,除了停满车库的各种造型古怪邪恶的军用车辆外,人影都没见一个,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如此嘛,和以前咱们所在的部队,差别不大,有什么好看的。”罗妞妞同志不屑地撇撇嘴。
严野脸色一黑:“罗孝勇同志,差别大了去了,虎狼大队,国之利刃,华夏特种兵中的特种兵,咱们以前在的部队能比吗?”
“行了,别瞎吹了。”余飞走过来,一脸的淡漠:“妞妞说得对,没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是两个肩膀顶一个脑袋,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不稀奇。”
特种兵被外界普通人几乎“神话”,充满了神秘感,以为特种兵有多牛逼,这大多是被和影视所“误导”,真实的特种兵还真就和余飞说的一样,很普通,没什么稀奇古怪的,大家都是人嘛。
“呃……。”严野顿了一下,没有反驳余飞的话,而是惊奇地瞪大眼睛:“余飞,你刚叫什么,妞妞?”
这句话里“妞妞”两个字刚一落音,一句粉拳带着狂暴的气势轰然而至。
“嗷!”一声惨叫。
严野捂着脸猛退几步,头上的奔尼帽都被打飞了,脸上立马乌青一片,火辣的疼。
“额……。”旁边的大兵们面面相觑,震惊的目光盯着罗美女,冷汗直冒,这美女够火爆的,连他们老大都敢揍,而且招呼都不打一声。
“严野,下次你再敢叫老娘的小名,我直接轰烂你的嘴!”罗美女握着有些发麻的拳头,冷着俏脸威胁道。
“嗷……,哎哟!”严野捂着脸,惨叫不止:“我说罗孝勇同志,你这是要毁容的节奏吗?下手也忒黑了你!”
“哼,你不是说虎狼大队很牛吗,我看也不过如此。”罗妞妞冷哼道。
严野要吐血:“拜托,你那是偷袭,谁能想到自己的同志会偷袭自己。”
“去,不行就不行,找那么多借口。”罗妞妞不屑冷哼。“行,咱不找借口。”严野揉着脸,吸着冷气抬起头来:“但是,你不觉得这很不公平吗,为什么余飞叫你小名,你一点反应没有?而我叫你,不,刚才我不是叫你,我只是好奇地重复一遍而已,就受到了你
惨无人道的毒打!你就是这样对待老战友的吗?”
“哼,严野同志,你和我认识不是一两天了,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的小名不是谁都可以叫的,有的人叫可以,有的人叫就是不可以,明白了吗?”罗妞妞霸气地道。
“这不公平,凭什么余飞叫可以?”严野抗议道:“我不服!”
“不服可以啊,有本事和余飞打一架,你打赢了他,你就可以叫了。”罗妞妞嘴角露出一丝自得的冷笑。
“额……。”严野脸皮一黑:“算了吧,我还是不叫了。走,去见虎头。”
虎头,便是虎狼大队最大的头目,虎狼大队的大队长。
“走。”余飞也懒得啰嗦,朝罗孝勇招呼一声,便熟门熟路地径直朝停车场的黑暗中走去。
后面的人迅速跟上,很快消失在停车场的黑暗中。
……
“同志们,上面已经回复了,同意我们提前启动女神六号送出去的计划。”云州,“女神之吻”专案组的会议上,袁主任向大家宣布了上级的命令,郑重且严肃的口吻道:“都听好了,这是绝对的机密,从这一刻起,所有这个会议室的人都把身上的通讯设备交出来,在计划启动前,
任何人都不许走出这个会议室。”
“这……,袁主任,如果想解手呢。”有人问出这个问题,引来其他人一阵哄笑。
“需要解手,必须有人陪同。”袁主任瞪了那人一眼,朝门口喝道:“小韩小叶。”
“到。”小韩小叶两个贴身保镖走进来。
“传我命令,调一个班的人来守住门口。”袁主任吩咐。
“是。”小韩领命,立马调来一个班将门口守住。
接着,大家开始研讨论行动的具体细节,各部门也开始着手准备,各种护送的武装力量连夜调动。
他们的调动都是秘密的,连传命令的人都不知道具体任务。
袁主任部署完任务后,司令员万伟国走到跟前,小声提醒道:“主任,这事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反恐特战队的鲁正和省厅的梁正武?毕竟,这个行动太大,咱们也需要他们的协助。”
袁主任不以为然地一笑:“万司令,我认为咱们的力量足够了,反恐战斗和梁正武那点人,就是调来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人一多,反倒会泄露咱们的秘密,别忘了上次的教训啊。”
提到上次的教训,万伟国眼里闪过一道古怪的目光。
上次伏击失败,导致反恐战斗和警察损失惨重,还不是你袁大主任瞎指挥导致的吗,听这话的意思,好像那次的失败是鲁正和梁正武的人泄密造成似的。
好像感觉到了万伟国异样的目光,袁主任缓和了下语气道:“万司令员,今晚这事就你和我是主角了,成功将女神六号送出去,你我就是大功一件,你这位司令员的位置以后就无人可以撼动了。”
这话让万伟国先是一愣,很快明白这位袁主任心里的“小算盘”了,无非是想独吞功劳,不想让鲁正和梁正武分去而已,哪怕是分一点点都不行。
他有些无语了,难道对他袁国睿来说,“功劳”就那么重要吗,“女神六号”可是关系着千万人的生死,一旦出问题,后果谁来负责,他袁国睿吗?
真要出问题,别说袁国睿,就算整个袁家,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可是,专案组现在是袁国睿负责,军分区只是协助。论职务和身份背景,万伟国更没法很别人比,心里就算有意见,也不好直接提出来,只好委婉地道:“袁主任,我承认您说得有道理,但女神六号关乎千万人的生死,咱们必须考虑到方方面面,做好各方
面的工作。鲁正和梁正武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同志,我觉得叫他们过来一起商议一下,是很有必要的嘛。”这话让袁国睿有些不高兴了,当场就冷下脸来:“老万啊,难道你认为我们这么一大帮人,还不如鲁正和梁正武两人吗?难道我们专案组的人都是来这里吃醋的?既然如此,还要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直接让鲁正和梁正武来干就行了!”
万伟国听得出袁国睿话里带着的几分怒气,急忙解释道:“袁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是专案组行动,梁正武和鲁正都是专案组的副主任,咱们搞提前行动,也没有理由不通知他们啊。”
“行了万司令,我看你这是胆怯和不敢担责的懦夫表现。”袁主任立马给万伟国扣上了这么一顶大帽子。
“我……。”
万伟国心里那个郁闷,怎么遇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呢,是你袁国睿的功劳重要,还是千万人的生死重要。
难道,千万人的生死,在你袁国睿的眼里,还不如你的一个“功劳”吗?这种人,心里到底自私自利到了何种程度。
为了自己的私利,拿千万人的生死去冒险,说委婉一点是自私自利,说直白些就是冷血和没人性。
万伟国心里有火,但终究他只是一个市的军分区司令员,还处在试用期,论职务和身份背景,袁国睿都可以碾压他。
而且,他一把年纪了,也不是那种二十多岁的冲动小伙,有些事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所以,即使心里有火他也只能憋着。“袁主任,我是一名军人,是从基层一个小兵一步步走上来的,如果我真是个胆怯的懦夫,您认为我能走到今天这步吗?”万伟国强压心头的不快,苦劝道:“主任啊,我是担心事情万一出现闪失,而鲁正和
梁正武他们又不知道我们的行动,到时候……。”“万司令,打住吧。”袁国睿不想继续听万伟国啰嗦:“你现在的任务是听从我的安排,其他的事不是你该考虑的,出了问题我负责。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么绝密的行动,军分区这么多精锐力量护送会有闪失
。”袁国睿自信满满:“哼,等那个所谓的撒旦之手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将东西送出去了。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袁家也组织了一支神秘力量,随时策应我们的行动,可以说,这一次我敢确保万无一
失。”
这话让万伟国一愣,袁家组织的神秘力量?
在军队里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万伟国对部队里的事不说了如指掌,但肯定是熟知的。
袁家老爷子曾经亲自参与组建了一支特战部队,现在虽然不直接领导了,但老爷子出面,谁敢不给几分面子,而且这又不是私事,是护送“女神六号”的公事,那支神秘部队肯定是责无旁贷。
如果是这么安排的话,那倒是稳妥许多了,于是万伟国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袁主任,原来您早有安排,这样的话,看来是我多虑了。”
袁国睿哈哈一笑:“老万啊,我袁家岂能打无把握的账,好好干吧,袁家不会亏待你的。”
“是,我一定为国家尽好自己的本职。”万伟国在这句话里特意加了“国家”两个字。
他是一个有底限的军人,尽好自己的本分,是为国家卖命,而不是为了袁家卖命。
袁国睿搞行动指挥能力不行,但察言观色,搞“文斗”是把好手,岂能听不出万伟国这话里的意思。
但现在是用人之际,他不动声色地忽略了万伟国的意思,还大赞老万是个合格的军人,而心里已经给万伟国判了“死刑”,只待“女神六号”成功送出去,他便让万伟国滚蛋走人,这个司令员让听话人来做。
……
夜,已深了。
灯光璀璨,热闹喧嚣的城市逐渐黑暗,逐渐安静。
某处,一栋黑暗中高高矗立的大厦,二十多层楼的一个房间里。
一个人影站在玻璃窗前,面朝专案组驻地军分区的方向,犹如无底黑暗深渊的瞳孔射出阴冷的寒光,穿透黑暗,直朝那个方向射去。
他细长的手指捏着一只高脚酒杯,红色液体在酒杯里随着那只手的晃动,有节奏地晃荡着。
后面,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恭敬地站在身后。
“先生,经过之前战神和魅舞的试探,专案组那边,出现了战队的调动。”西装男恭敬的声音报告道。
“呵,看来,我们的试探至少成功了一半。”人影依然定定地望着那个方向,头也不回地吐出一道平淡的声音,好像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我们安插在里面的人报告,他们只是调动而已,并没有说出具体的任务和目的,会不会是我们打草惊蛇,使得他们调动人员加强防范了。”西装男却有些忧虑:“如此的话,战神和魅舞的行动不但不
是成功的,反而使得我们损失了几名精英。”
“哈哈……。”站在窗户前的人影大笑:“知道你们在和华夏交手中,为什么屡战屡败吗,就是因为你们没我的智商。”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袁国睿我已经调查透彻了,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一心想的是自己上位和他们家族的利益,这个国家和别人的利益在他那种人眼里,就是个屁。”
“他这次来云州,目的是为了立功,还必须是一个大功,因为他将竞争一个很重要的职位,对他本人和袁家来说都至关重要。所以不但他现在是立功心切,就连袁家也一样。”
西装男不敢插话,恭敬地站在后面默默地听着。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为了这次行动,袁家老头子亲自出马,动用了以前他参与组建的那支部队。还用了袁家的后起之秀,那位袁家的天之骄女袁双双亲自参与带队行动。”
“如果预料不差的话,在天亮之前,这支队伍会乘坐专机到达云州,也就是说,他们的行动就在明天早上。”
撒旦之手就是撒旦之手,他的成名不是吹出来的,的确是一位可怕的谋者。
西装男虽然对这位主子有些忌惮,甚至恐惧,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佩服他的运筹帷幄之力。
“先生,我明白了。”西装男一点头,眼里闪过一道凶残的冷光:“我这就去准备,让袁家那支部队全部死在降落的半空。”
“不,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提前启动女神六号送出的计划了。”人影阻止道:“放他们进来,我们的目标是女神六号,区区一支特战队而已,成不了气候。”
“呵,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女生带队,跟我撒旦之手交手,哈哈……,袁家老头子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哈哈……。”
撒旦之手大笑,嘲讽地大笑。“先生,那是他老糊涂,脑袋不好使了,竟派一个乳臭未干的女生跟您交手,这和送死没什么区别。”西装男冷笑道。
撒旦之手嘴角微微一抽,冷笑更甚:“这也说明老袁家后继无人了,不得不用一个女人,可悲啊!”
“先生这么一说,看来,袁家那位老家伙用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女人,也是无奈之举,同时也有磨炼袁双双的意思了。”西装男分析道。
撒旦之手轻哼一声:“这是袁家的事,不是我们操心的,下去准备吧,明天一战势在必得。对了,天狼余飞那边的情况也随时关注,一有情况,马上报我。”
“明白。”西装男恭敬地应了一声,躬身退出了房间。
……
云州,另一处黑暗中,一栋别墅里。
大厅内,曾经的老板谷大荣手下第一人的唐叔唐德尧,这会陪着一位麻脸男子也在谈“女神六号”的事。
这位麻脸便是佛爷派来的悍将之一,大号麻子。
“麻哥,我们了解的情况大致就是这些了,您看怎么做的好,我们都听您的。”唐德尧虽然年纪一大把,但在麻子面前,也得乖乖地叫一声“麻哥”。
江湖人称呼,论的不是年纪,而是身份资历和实力。
麻子那张麻脸抽了一下,拧着眉道:“今晚上袭击专案组的人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他们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杀进去硬抢女神六号不成?”
“不不不,麻哥,这绝对不可能。”旁边,唐德尧的侄子唐伟插进话:“专案组驻地可是军分区司令部,重兵把守,傻子才会去硬抢。我可是打听到了,他们进去的人全被灭了,毛都没抢到一根。”
“全被灭么,你确定?”麻子犀利的目光射向唐伟。
“这个……?”唐伟不敢保证了:“好,好像是说,有一个逃走了。”
“砰。”一声巨响,吓了唐伟一跳,就连唐德尧也被吓了一下。
麻子一巴掌拍在旁边桌子上,眼里射出可怕的寒光:“以后别跟我说好像二字,我需要的是确定的消息,而不是模棱两可的好像。否则,我特么撕烂你的嘴!”
唐伟背脊冒汗,急忙道:“是是,麻哥,我确定,我确定一个人逃走了。”
“哼。”麻子冷哼,目光转向唐德尧:“老唐,听人说,你有诸葛之谋,擅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那么,说说你对今晚这事的看法吧。”
“额……。”唐德尧老脸露出一副谦虚的表情:“麻哥过赞了,我哪有那样的本事,我只不过……。”
“不用谦虚,我说你有这样的本事,你就有。”麻子似笑非笑地打断唐德尧要说的废话:“还是说说今晚的事吧。”
“咳咳……。”唐德尧干咳几声:“那个,既然麻哥看得起我,那我就说说吧。”
“嗯,说。”麻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唐德尧继续。
“麻哥,既我分析,今晚上袭击专案组驻地的人,估计是撒旦之手。”唐德尧还是有点本事的。
麻子一愣:“为什么?也有可能是谷大荣的手下阿鬼、黑狐和玛丽等人。”
“麻哥,我了解阿鬼和黑狐等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去冒这种险的,就算他们想,谷大荣也不会同意,如今他就这么点家底了,败光了就真没了。”
唐德尧肯定的语气道。
“再说,东西是被撒旦之手的人弄丢的,自然得撒旦之手去找回来,谷大荣的人何必又去越俎代庖,损失自己的力量去冒险呢?”
这话说得麻子连连点头:“这么说,是撒旦之手的人干的了,可撒旦之手有这么蠢吗?袭击专案组驻地一无所获,还白白损失了几名精英,绝对的赔本买卖啊!”
麻子一介武夫,这种玩智商的事,一百个也抵不过人家一个撒旦之手。“麻哥,撒旦之手赫赫威名,我猜他可能是在试探,有可能,接下来会有大行动啊。”唐德尧眉头显露出一丝郑重之色:“麻哥,咱们得早做准备了。如果让女神六号落在撒旦之手的手上,从他那里抢东西,
那就更难了。”
麻子那张麻脸狠狠一抽:“佛爷这次让我来云州,如果让女神六号落在别人的手里,我也没脸回去。”
“这样,你们继续密切关注专案组那边的动静,所有兄弟今晚上都做好准备,睡觉都把枪给老子带着,一有情况,马上出发!”
这道命令一出,众人轰然响应:“是。”
随即,大家各自下去准备了。出去时,唐德尧将唐伟偷偷招呼到自己房间,沉着脸道:“阿伟,撒旦之手是国际上出名的狠人,咱们不能跟他们硬拼,记住了,如果等下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动手的时候让兄弟们都机灵些,保存实力才是
最重要的。”
唐伟一皱眉:“大伯,咱们不是要好好地在佛爷面前表现一番吗,如果保存实力的话,这恐怕……。”
“愚蠢!”唐德尧脸色一沉:“我算看出来了,为了女神六号,麻子那帮混蛋是不介意拿我们去当炮灰的,如果我们都完蛋了,佛爷给我们再大的好处也没有任何意义,明白吗?”
唐伟顿了顿,豁然开朗:“大伯,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嘱咐兄弟们。”
“等等。”唐德尧紧急将他叫住:“我让你关注余飞情况的呢,对付撒旦之手,咱们要利用好这个人。”
提到余飞,唐伟苦笑道:“大伯,您就别指望了,那家伙现在根本不在云州,去燕京了,我草,关键时刻竟然跑了。”
“什么,他去燕京了?”唐德尧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
“笃笃笃……。”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唐德尧赶紧示意唐伟躲起来,而后走过去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一阵冷风从外面席卷而来,使得他狠狠打了一个冷颤,正想关门,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吓得他猛地一颤。
老江湖了,不用别人多说,他很知趣地高举双手,一步步地退进房间。
一个身材硕长匀称,全身一身黑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豁然一把巨大的手枪正顶在唐德尧的脑门上。那把枪是国际上赫赫威名的沙漠之鹰,这么近的距离,以沙漠之鹰的威力,足以将唐德尧那颗头颅打得稀烂。
“天狼,谁是天狼?”
无数大兵炙热的目光集中在余飞和罗孝勇的身上。
因为严野等人大家都认识,肯定他们不是天狼,那就只有是余飞和罗孝勇两人了。
而余飞和罗孝勇在这里的很多人都不认识。
罗孝勇不是虎狼大队的人,他们不认识很正常,但天狼是虎狼大队赫赫有名的人,也有人不认识这就不正常了。别吃惊,余飞虽然在虎狼大队,天狼的威名在虎狼大队里如雷贯耳,无人不知,但实际上,余飞在虎狼大队待的时间并不长,半年不到而已,其余的时间要么是在执行任务,要么就是在外面的战场上进行
生死磨练。
即使是在虎狼大队的半年里,他也是和少数最精英的战士进行超强度的特殊训练,没机会和大家打成一片。
所以,除了少部分人外,还真没几个认识余飞。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今天这里进行的是虎狼大队的新兵格斗训练,这里面的人,大多都是今年通过选拔招进来的新成员。
其中,那几个女兵就是新进成员,以前的虎狼大队,几乎看不到女兵的身影。
这次是因为特殊需要,考虑到一些任务女兵去执行更合适,所以才新吸收了女兵中的精英进入虎狼大队。
“天狼是个女的?”有人小声惊呼出声,尤其是那几个女兵,更是激动奋不已,天狼是女的,这是为他们女人争光啊。
女人们的目光都关注在罗孝勇身上,男人们就更不用说了,就罗孝勇那惊艳的容貌和非凡的气质,让一帮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看得双眼直冒光。
所以,很悲催地,真正的天狼余飞反倒被他们无视了。
这也怪不着别人,余飞站在那里,穿着随意和普通,身上也没有军人那种锋锐的气势。
他这种高手,早已经练就了对气势收发自如的本领,加上常年的卧底生涯,更是使得他懂得了伪装和低调。在平常的生活中,伪装成一个其貌不扬的普通人,以便更有利于他去执行各种特殊任务。
罗妞妞感觉到无数人火辣炽热的目光都望向自己,秀眉直皱,什么情况,把自己当成天狼了?
天啊,好大的误会。
这种情况,那些认识余飞的人,傻子都能看出大家认错人了。
“哈哈哈……。”台上一米九的精壮男子大笑:“天狼,你很失败啊,这里竟没几人认识你。”
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虎狼大队现任大队长虎头,虎狼大队的“头”,大名罗震,和罗妞妞同志同姓。
余飞并不为意,只是淡淡一笑,上前一步,不冷不热的声音道:“我走的时候,你只是副队长,没想到再次回来,你已经是虎头了,恭喜了。”
这话一出,众人一愣:他才是天狼?
于是乎,一帮人的目光转移到了余飞身上,满脸的愕然,就这么一个穿着普通,毫无气势的家伙,他是赫赫威名的天狼?确定没搞错?
“哈哈……。”罗震大笑:“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的话上来干一场。”
余飞笑着反问:“我有不服气吗?”
“别婆婆妈妈的,上来吧,很久没找到对手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罗震牛逼哄哄地道。
“你确定要跟我打?”余飞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当然,非常确定。”罗震不容置疑的口吻说着,身上战意凛然:“两年前我输给你,也不过是差了半招。两年后的今天,我早已今非昔比。以你两年前的实力,我可以一敌二。”
这话很明显了,那就是如今的他完全可以将余飞碾压。
“当然,如果你害怕出丑,有损你天狼的威名,也可以不答应。”罗震为了这一战,竟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余飞笑了:“你用不着激我,既然你想战,我陪你。”
说着话,余飞缓缓走上格斗台。
“哄”,众人沸腾了。
虎头和天狼这一战,无疑是虎狼大队最强高手的巅峰之战,必将注入虎狼大队的史册。
那些不认识余飞的新兵,早已被他们虎头的强大实力震撼得顶礼膜拜。
因而,不用多说,战斗还没开始,胜利的天平就已经倒向罗震这一边了。
别说这些新兵,就是认识余飞的老兵,也认为余飞的胜算不大。
罗震这两年的进步有目共睹,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新一任的“虎头”,可以这么说,他的进步是恐怖的,用“变态”来形容也不为过,增强的实力两倍不止。
两年前他和余飞一战,只输了半招,除非余飞在这两年的进步也是两倍,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是罗震的对手。
他们不否认余飞的天赋,同样是那种“变态”的人。
然而,两人之间的成长环境完全不同,余飞在虎狼大队真正受训的时间加起来,撑死了不过半年,之后就是无休止的卧底任务。
罗震就不同了,在虎狼大队里接受了系统化的专业训练,不是余飞所能比的。
当然,他们也相信,以余飞的天赋,如果让他也像罗震那样,在虎狼大队里接受系统化的专业训练,实力恐怕比罗震增长得更加恐怖。
可惜,事实没有如果,只能说余飞运气不好,要不然,虎头的位置也轮不到罗震,有可能就是余飞的。
台下人翘首以待中,余飞走上了格斗台,站在罗震面前。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余飞一米八的身高已经算很高了,但站在罗震面前一比,人家一米九几的身高,立马让他“弱小”了许多。
不用打,就凭这一比,余飞就已经弱了一筹。
“哎,那个人真是天狼吗?”有人小声嘀咕起来:“我怎么感觉他好弱的样子,跟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传说的东西有时候是不能全信的。”有人小声接过话:“我打赌,虎头十招之内绝对能把那家伙干翻。”
“十招?切,你太小看虎头了吧,我猜顶多五招。”另有人不屑地道。
“哼,什么五招,我猜一招都不用。”一个极度崇拜罗震的女生冷哼道。
“一招都不用?我说不会这么差吧,人家好歹是天狼啊,你这都是秒杀了。”
“天狼又如何,队长可是虎头,秒杀天狼很奇怪吗,哼?”
“额……,这么说还真有可能。”“虎头,我们支持你,秒杀天狼!”有女兵握起了拳头,心里在为他们的偶像暗暗鼓劲助威。
下面的人在小声议论,台上的两人已经对峙在一起。
“刚才你消耗了不少体力,需要休息吗?”余飞盯着摩拳擦掌的罗震,淡淡地问。
他心里明白,罗震随着实力的疯狂增强,自信心也极度膨胀了,两年前那次战败之“仇”,他不报的话心里肯定是不舒坦的,这一战避无可避,打完后才能谈事情。
既然他要战,要报“仇”,余飞就成全他。
“休息,哈……。”罗震大笑:“刚才不过热身而已。”
说着,他朝台下吼了一嗓子:“拳套。”
“是。”立即有人应了一声,一双拳套扔了上来。
余飞没有接,任其落在地上,淡然道:“你知道的,我不用拳套。”
罗震一顿:“哦,不好意思,忘了。那就来实在的吧。”
随即,他也不客气地将拳套从手上褪下来,扔在了地上,没有拳套,那就是真刀真枪,拳拳到肉的拼杀。
“开始吧。”罗震摆开了架势。
余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做任何防御,也没有做任何进攻的姿势,他就那么站在哪里,仿佛全身都是破绽,但又全身都没有破绽,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如果是真正的高手站在这里,仅看两人的台上的行为,就已经可以断定,余飞所在的层次,已经不是罗震能够企及的了。
看到余飞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罗震有些恼火,这是藐视自己吗,还是在自己面前装逼?
装逼可以,但在他面前装逼,那是作死。
“咤!”一声大喝,罗震首先发起进攻,没有任何的花巧,一拳直奔余飞的下颚。
这一拳,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恐怖的速度,台下人只是看到一道残影,拳头就已经轰在了余飞的脸上。
“我靠,好快!根本没人躲得过去!”台下人惊呼,对罗震的实力再一次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看来,以前他还保留了实力,这一刻释放出来,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唔……。”
台上一声沉闷的痛叫声传来,台下的女兵们大喜,忍不住一蹦老高,不顾形象地叫出声:“耶,秒杀!”
“余飞小心!”观战的罗妞妞同样跟着叫出声来。
余飞痛叫着连退几步,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一拳,嘴里都传来一股腥味,出血了。
“呃,竟然真的秒杀?”严野等人有些吃惊。
虽然他们也不看好余飞能胜罗震,但也不会这么不堪一击吧。
是罗老大太厉害了,还是余飞退步了太多,已经和罗震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人了。“啧啧……。”罗震失望得直咂嘴:“天狼啊,我才用了八层不到的力道,你竟这么不堪一击,看来你这退步可不是一点两点。哦,不,应该说你是没有任何进步。当然,这也不能怪你了,这两年你一直都在
忙着执行任务,哪有时间去训练。”
“可能有时候为了需要,沉迷酒色,把身体掏空,导致现在是不堪一击了,理解理解,唉……,只是可惜啊,我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啊。”
罗震惋惜不已,但那话里,却尽是调侃之已。
“呵。”余飞轻笑一声,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淡漠地道:“急什么,继续吧。”
“还打?”罗震脸皮一抽:“算了吧,到时候人家说我欺负你,那可就不好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大队长,这种欺负人的事,会影响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哈哈……。”余飞笑了:“形象?不好意思,恐怕今天你保不住了。杀!”
余飞懒得啰嗦,一声大喝,身影化作一道飓风,一拳朝着罗震轰杀过去。
罗震脸色一变,大喝:“杀!”
“嘭”一声,两拳撞击在一起,两人一触即发。
“杀!”
杀声再起,两人同时再次扑向对手,一拳猛似一拳地在格斗台上轰杀开来,让台下的人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手之战。
台下的人们这回见识到了余飞强悍的实力,脸色一点点地起了变化,尤其是哪几个力挺罗震的女兵,俏脸上吃惊之色渐浓,小嘴一点点地张开来。
什么叫深藏不露,这就是啊。
……
“嘭嘭嘭……。”
“喝……,咤……,杀……。”
……
格斗台上,拳脚凶猛狂暴的撞击声,人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在格斗室内回荡着,震荡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鼓。
转眼间,十招已过,而台上的余飞依然挺立,刚才那些说他被“秒杀”的人们,脸上一阵火辣,被余飞表现出来的强悍实力赤果果的打脸了。
罗妞妞早就不爽那几个花痴的女兵了,冰冷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嘴里吐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刚才谁说的秒杀,眼睛被狗吃了吗,怎么看人的?”
这话很刺耳,那几个花痴女兵立马望向罗美女,投射出不满的目光。
“哼,就算不秒杀,他也撑不过二十招,不,顶多十五招,依然不是我们虎头的对手。”一个牛逼的女兵咬牙低喝道。
这一声刚落音,台上一声大吼:“好了,到此为止,结束吧!”
“啊……!”惨叫声豁然响起,吓了没有心里准备的人们一跳,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他们崇拜的虎头从格斗台上飞起来,半空中划拉出一条血线,血雨飘洒而落。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栋地下室都颤抖了一下,人们的心也在颤抖。
罗震从台上被轰飞,重重地砸落在台下。
好在台下铺着泡沫板,这才没有让他遭受第二次伤害。
“虎头!”众人惊呼,纷纷冲上去。
“虎头你没事吧。”有人要去搀扶他。
“都别动,我没事。”罗震吼叫一声阻止冲上来的人,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迅速翻身一跳站起来,除了样子有些狼狈外,还真没什么事的样子。
余飞站在台上,手撑着护栏,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相比两年前来说,的确进步了许多,可惜……。”
余飞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声叹息尽在不言中。
“天狼,你,你……。”罗震咬着牙,脸色铁青:“咱们再战!”
“呵。”余飞笑:“你还能战吗?别撑了!”
“你……,我……,哇……!”罗震突然一声大叫,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出来,站在他前面的人躲闪不及,当场被喷了满头满脸的血。
人们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血,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那一米九的身躯轰然倒下。女兵们刺耳的尖叫生响起,格斗室内尽是他们尖叫的回音。
凌晨两点,严野亲自开车,将余飞和罗孝勇二人送回宾馆。
“那个,飞哥,今晚上发生的事,实在是……。”车上,严野一边开车,一边苦着脸道:“您刚才下手是不是狠了点,这让咱们虎头很丢面子啊,尤其是在那几个女兵面前,以后估计是抬不起头来了。”
“严野,照你这意思,今晚上的事得怪我们咯。”罗妞妞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这不是他自找的吗?我们住宾馆好好的,是你们兴师动众地把我们请去跟你们老大打架,现在被打惨了,那是活该。”
“呃……。”严野额头冒汗:“咳咳,罗孝勇同志,你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是军人嘛不是,切磋一下很正常嘛?可谁知道飞哥在这么猛,比虎头进步更变态。”提到进步,严野忍不住好奇,急问:“对了飞哥,这不科学啊。两年前你和虎头的差距并不大,虎头也只输了你半招而已,可这次,你们十五招都没到,虎头就趴下了,还这么惨,这差距怎么越来越大了呢
?”
“我要真下杀手,他撑不过三招。”余飞突出一道淡漠的声音,再一次惊得严野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连罗孝勇也是吃惊不小,会不会是这话有点吹牛皮了,反正现在他干净利落地赢了,不吹白不吹。
罗震的实力她刚才也见识过了,不是一般的厉害,以前她所在的部队里那些所谓的兵王,跟他一战,恐怕直接会被“秒杀”。
余飞能在十五招内将其击败,已经是罕见的高手了。
而三招内将罗震击败,那就不是罕见,那是稀有了,比大熊猫还要稀有。
这么说,刚才这家伙还保存实力?
其实,并不是罗震弱,也不是余飞保存什么实力,而是罗震的招数余飞都太熟悉了,虎狼大队里的那套东西没谁比他更了然于心,闭着眼睛都知道罗震要出什么招,击败他自然是再轻松不过的事。
如果换做一个不了解虎狼大队的人来和罗震一战,那可就是另一番结果了。
“咕噜”一声,严野狠狠蠕动喉咙,吞下一口口水:“飞哥,不是……,这么说你还留手了。可是,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刚才第一招时,你挨了虎头一拳呢?”
余飞轻哼一声:“只不过想试试他一拳的力道有多强而已。”
“额……。”严野汗一个。
飞哥也太猛了吧,虎头一拳之力他们是见识过的,一拳下去,可以将几块重叠在一起的砖头全部轰碎。
余飞竟然敢用自己的脸去试,换做是他们,打死也不敢,除非想自己的脸被打爆。“我不明白。”严野狠狠一甩脑袋,怎么也想不通今晚这一战会是这样的结果:“飞哥,你和虎头不一样,你根本没有经历过系统的专业训练,而且还经常去执行任务,更没时间训练,你怎么进步会这么大呢
?我想不通。”
他现在都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罗震败得这么彻底的事实。问到这个问题,余飞的脸色沉下来:“严野,记住了,真正的高手不是靠训练出来的,而是靠实战练出来的,靠命去九死一生磨出来的。如果有一天你也和我一样,去执行那些任务,你也一定会成为高手,
一台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当然,前提是你还能活着。”
这话说完后,余飞沉默了,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这种气氛让车里的严野和罗孝勇两人也跟着陷入沉默,虽然余飞不说那些是什么任务,但也能感觉得出,一定都是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充斥着死亡和残酷的血腥。
这个男人虽然和他们年纪相仿,但他经历的生死,经历的残酷和血腥,却是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
……
几人一路上就这样不再说话,保持着一种沉重的沉默到了宾馆的门口。
下车时,余飞朝夜空吐出一口气,淡淡的语气道:“严野,回去跟罗震说一声,他很强,说的是实话。”
“让他别在意跟我比,我和他不是一个路数,没有比较的可能,也没有这个必要。而且,现在的战争,靠的不是拳脚,靠的是团队精神和高科技。”
“虎狼大队的强大威名,也不是靠一个人打出来的,靠的是大家的精诚团结和强大的凝聚力,明白吗?”
这话让严野若有所思,他想了一下后,重重点头道:“明白了,我会告诉他的。”
“好,就这样吧,再见,以后不要随便来找我,更不要用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方式,否则,就不是俘虏你们那么简单了。”余飞身上豁然散发出一股森冷的寒意,让严野心头一颤。
“飞哥,你别误会。”严野急忙解释道:“我们今晚找你,并不是随便来找的,而是真有事,只是经过这么一闹,事情暂时说不成了。”
余飞脸色一沉,低喝道:“有事说事,搞出这么多幺蛾子,脑子找抽吗?”
“是是。”严野额头冒着冷汗,回头看了旁边的罗孝勇一眼“那个,飞哥,咱们还是车里说吧。”
很显然,这是秘密,不能让罗孝勇知道。
“哼。”罗孝勇不爽地哼了一声:“你们谈,我先进去了。”
严野摇头苦笑:“罗孝勇这妮子啊,还是以前那个臭脾气,一点都不改。”
“说事吧,时间不早,别浪费时间了。”余飞冷着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本来可以好好地睡一觉,结果被这帮家伙折腾到现在,想想都恼火。
“是。”严野不敢再啰嗦,表情郑重起来,整个人也是严肃无比:“余飞,这件事我说了,你可要有心里准备。”
“放心,什么事我没经历过,用不着什么心里准备。”余飞不以为然地道。
“这件事关于你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说,关系着你的身世之谜。”严野郑重无比连称呼也严肃地直呼“余飞”的名字,而不是吊儿郎当地叫“飞哥”。
余飞眉头一颤,瞳孔猛然一缩:“我父亲?”
“是的,我们最近也才知道这个秘密。”严野叹气道:“余飞,你父亲曾经也和你一样,是一名军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可惜,最后他却……。”
严野突然停顿下来,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说吧,最后怎么了?”余飞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冷漠,他心底也隐隐地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余飞,本来这事大队长要亲自跟你说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你父亲是叛徒……。”
“你说什么?”余飞眼里豁然爆射出可怕的寒芒:“你说什么,我父亲是叛徒?你敢再说一次?”猛然间,余飞失控了,狠狠一把揪起严野的衣领,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虎狼大队基地虎狼谷,基地医院一间病房内。
虎狼大队长罗震躺在病床上,手上吊着点滴。
病床旁边,坐着两位身穿将军制服,一脸威严的老将军。
一人身材魁梧,虎目不怒自威另一人身材稍显单薄,脸型清瘦,戴着一副老式眼镜,尽显其儒将风范。
“两位首长,你,你们怎么来了?”罗震看到两位大佬大半夜的竟亲自跑来看望他,受宠若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
果然,魁梧将军老脸一沉,低喝道:“谁让你去找的余飞,还动了枪,你脑子被驴踢了吗?刚当上大队长你就想翻天了,告诉你,老子能把你扶上来,照旧可以把你踢下去!”
老将军满脸怒容:“你把余飞找来,到底想干什么?”“这个……,老首长,我就是跟他切磋一下,没想干什么啊?您瞧,我这不是被那混蛋给打进医院来了嘛?”罗震哭丧着脸道:“我还以为自己进步很大了呢,结果谁知道,反倒跟余飞的差距更大了,我,我
这……,唉……,太失败了!”
“哼。”老将军冷哼:“你跟他比,失败不是注定的吗,你以为他天狼的赫赫名声是吹出来的啊?”
“首长,我就是不服,我还是虎狼大队的虎头呢,却比不过一只狼,这……,我实在不甘心。”想起自己被余飞揍得那么惨,还是当着那几个极度崇拜自己的女兵的面,他的心啊,薄凉薄凉的。“你还真以为你是一只虎啊。”老将军老眼一瞪,没好气地劈头骂道:“充其量这就是你的一个代号而已,而余飞这只天狼,比真正的狼更可怕,你怎么跟他比?再说,你使用的那些招数,他都用烂了,你能
有不输之理。好了,不扯这事,大半夜的,我和刘政委到这来,也不是跟你扯这事的。”
罗震一顿,很快反应过来,当即受宠若惊地道:“我知道,感谢两位老首长对我的关心,我这点伤没事,余飞他也没真下重手,明天就好了。”
老将军虎目一翻:“哼,你还真够臭美,自作多情,你这点伤还劳驾不了我和刘政委。”
这话让罗震的心情很受伤,一颗原本激动温暖的心,再次薄凉薄凉的。
“两位首长,那你们来的目的是……?”强忍着受伤的心,罗震好奇地问。
“小罗啊,其实今晚我们来,也有看望你伤情的意思,老赵这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你受伤他是最心疼的,别忘了你可是他的爱将。”一直插不上话的刘政委说话了。
“呵呵,还是政委懂得关心人。”罗震呵笑道。
“你小子少嬉皮笑脸,说,你找余飞来,是不是想告诉他父母的秘密。”老将军脸色赫然一沉,一双虎眼射出凌厉无比的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罗震脸色一僵,半天不敢吱声。
他不说话,老将军也不说,就这么死死盯着他,盯得他一阵心虚和发慌。
“首长,我,我……,我就是要和他切磋一下而已,真么没这意思啊。”罗震还想狡辩一下。
“还想狡辩吗?”老将军眼里的目光更加可怕:“你小子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瞒得了老子吗?”
“呃……。”罗震额头冒汗:“首长,这可是高度机密,没经过您的批准,我哪敢擅自说啊,是不是政委?”
罗震求助的目光望向比较温和的刘政委。
刘政委这次可不帮着他了,也严肃起来:“小罗,如实回答首长的问话,我们现在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组织在找你谈话。记住了,你是一个军人,要对自己的话负责。”
“我……。”罗震苦起了脸。
刘政委这话等于是把他的退路都堵死了,是的,他是一名军人,军人必须对自己的话负责,他不能说谎。
犹豫了半响后,他苦着脸道:“两位首长,我承认,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我真还没来得及说,然后就躺在病床上了。”“你,你小子啊。”赵老将军抬手直接戳在他脑门上:“你胆子真够肥的啊,检查,一万字的深刻检查,明早上交到我办公室,乃乃的,胆大包天了你。这样的机密,没经过允许,你有什么权利擅自说出去!
”
老将军怒气滔天,口水都喷了罗震一脸。
罗震不敢躲闪,任由口水喷在在自己脸上。
“老赵,冷静冷静,这不是还没说嘛,别激动。”刘政委赶紧劝道。
“是啊,幸好没说啊,幸好咱们来得及时啊。”老将军满腔怒火的同时,也庆幸不已。
“首长,我不明白,这对余飞他不公平,作为儿子,他有权知道自己父亲的事。”罗震突然不怕死地顶了一句。
“哎,你小子是不是脑子真被驴踢了,说了这是绝密,不能泄露,身为虎狼大队的队长,保密原则还需要我教你嘛,啊?”赵老将军再次怒吼咆哮。
罗震一挺胸膛,一咬牙:“首长,我知道保密原则,可这是针对别人而言,这个秘密不应该针对余飞。我也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知道没有父母的痛苦,你们是不会理解这种心情的。”
“你……,你……。”赵老将军手指着罗震,一时间竟被怼得无言以对。
“小罗,够了,你想气死老将军啊。”刘政委朝罗震一瞪眼,转而急忙去劝赵老将军。
“呼哧,呼哧……。”赵老将军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指着罗震的手慢慢地放了下去,脸色也逐渐低沉下来。
罗震见老将军真是气得不行的样子,也不敢再说话,闭上了嘴巴,陷入沉默中,房间里就只剩下老将军的喘气声,还有刘政委的劝说声。
好一会后,病房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下来。“唉……。”一声叹息,老将军也不再多说,只是命令的口吻道:“罗震,你给我听着,不管你想不想得通,这个秘密没有组织的批准,你绝对不能告诉包括余飞在内的任何人,否则,你就脱掉这身军装吧。
你可以有想法,但命令必须执行。”
罗震无奈,只能抬起那只没有打吊针的手,放在额前行了一个军礼:“是,坚决服从命令,但我保留意见。”
“意见可以保留,执行就是。”老将军哼了一声后,朝刘政委道:“老刘,我们走。”
“好吧。”刘政委点了下头,离去时朝罗震嘱咐道:“好好休息,赵老的脾气你也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别放在心上。”
“政委,我明白。”罗震懂事地点点头,望着两位大佬离去的背影,心里苦笑道:“老将军啊,你们还是来迟了,这事我已经告诉严野,希望他不要说给余飞知道吧。”
“当然,他说出去也不管我事,谁让你们的命令现在才下来,再说,我也没让严野说不是,跟我无关。对,绝对跟我没关系!”“唉,我就不明白了,老头子干嘛害怕余飞知道这个秘密呢?”
虎狼谷外面,赵刘两位大佬望着外面深邃的夜空,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夜间清凉的空气。
冷风吹过来,吹在二人身上,让赵老头冷静了不少。
“老赵啊,其实小罗说得对,余飞有权利知道自己亲身父母的事,咱们这么做,的确有些不近人情了。”刘政委叹道。
“唉……。”赵老将军一声长叹:“老刘,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可是,这事要告诉他,他能接受嘛?他的父亲是叛徒,他的母亲是我们的敌人,是他守护的这个国家的敌人,这……。”
刘政委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响后,他一声叹息:“是啊,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啊,但他总要面对的,我们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赵老带着忧虑的目光望着远方:“其实,我还有更深一层的忧虑啊,这件事会影响他的前途。”
“虽然这个年代,咱们不讲出身,但是,背负着父亲是叛徒之名,母亲是危害我们国家的间谍头子,他要说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秘密一旦揭露,那些对余飞早就有成见的人会怎么做,我们无法预料。要知道,余飞这小子,能办事也能惹事啊,他的桀骜不驯和我行我素,得罪了不少人啊。”说到这些,刘政委也只能苦笑一声:“老赵,你这么一说,还有一件事咱们可能忽略了,当年利剑小队全军覆没,那些牺牲的成员家属,如果知道他们是被余飞的父母害死的,会不会将这笔账算在余飞的头
上?”
这话让赵老将军愣住,半响后,他揉了揉额头:“老刘,余飞的父亲是我的兵,我了解他,你真相信他会背叛吗?”
老将军没有回答刘政委的话,反而问了另外一句。
刘政委呼出一口闷气,他知道,这位老搭档至今也不愿意相信余飞父亲背叛的事实。“老陈,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事实咱们必须面对。”他表情郑重地道:“余飞的母亲是赫赫有名的间谍之花虎刺梅,这已经是确定了的事。这些年,咱们因为她而导致的损失,也是惨重的,利剑小队的全
军覆灭,就是其中之一啊。”“可是老刘,虎刺梅是虎刺梅,余飞的父亲是余飞的父亲,两者是不同的两个人,再说,虎刺梅的事咱们也有责任,别忘了,当初还是你我做的牵线人呢,这能全部怪余飞的父亲吗?”老赵提起当年做红娘
牵线的事,心里一阵绞痛。
“这……。”刘政委也很内伤。当年他这位政委可是最积极的,谁让他管的是生活方面的事嘛,要说责任,他责任更大。
两个老家伙一时尴尬了,谁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于是现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夜风吹起时发出的“呼呼”声。
“呵呵……。”许久后,老赵发出一声自嘲的笑:“说起来,是我们害了余飞的父亲,害了利剑小队,我们才是真正的罪人啊。”
“老赵,你也别太自责了。”刘政委安慰道:“事已至此,你就不要……。”
“不。”老赵将刘政委的话打断:“老刘,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我准备去云州一趟。”
这话让刘政委一顿,急道:“老赵,以你的身份去恐怕不合适啊,至少现在不能去,如今的云州就是一个火药桶,太敏感了。”
“放心,我不会大张旗鼓地去,秘密去一趟就行了。”老赵坚定的语气道:“要搞清楚这件事,余飞的养父是关键,我必须亲自去见这个人一面。”
“可是……。”刘政委还想劝说。
“别说了老刘,咱们搭档这么多年,你知道我脾气。”老赵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刘政委苦笑:“好吧,我多派几个人陪你去。”
“不用,人多了反倒不方便,还容易暴露。”老将军拒绝道:“我带一个警卫去就行了。”
“这怎么行?”刘政委不同意了:“云州那个地方,现在各方匪徒云集,你带一个警卫是绝对不行的,我得对你的安全负责。”
“要不这样,我让老陈那边跟云州打一下招呼,他最器重的梁正武在云州身居高位,保护你的安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梁正武一直和余飞合作得不错,让他保护你的安全,我也放心。”
赵老摆手:“这么一来,那不是等于告诉大家,我去云州了嘛,还秘密个屁啊。行了,就这样决定吧,回去,马上出发。”
老将军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道:“当年枪林弹雨都不怕,区区一个云州咱们怕什么。”
说完,他大步朝黑暗中的停车场奔去。
刘政委急得一边追一边苦劝:“老赵,你听我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们现在不比当年,你不要逞强啊,三思啊……。”
……
阿尔艾斯医院附近,余飞和罗妞妞入住的宾馆。
罗妞妞自己先上楼进了房间,但她可没真的安心休息,而是拉开窗帘,望着下面停在宾馆前的那辆邪恶军用越野车,心里一个劲地在嘀咕:“两人到底在谈什么呢,这么久了还没有谈完?”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余飞从车里出来了,那辆邪恶的军用越野车轰鸣着呼啸离去,消失在远处黑茫茫的夜色中。
车子走了,余飞该上来了吧?
可让罗奇怪的是,余飞却站在夜风里,一动不动,就这样站了许久,然后才缓缓转身,一步一步朝宾馆大门走来。
他走得很缓慢,走得很沉重,好像步子有千斤重一般,那表现,和以往相比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罗妞妞心里一沉,难道出什么事了吗?刚才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带着好奇和对余飞的关心,她迅速拉上窗帘,转身打开房门走出去,跑到电梯门口等着余飞上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上一个电梯而已,她足足等了五分钟,仿佛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夜晚,才终于等到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余飞站在里面,电梯停下来了,竟好像不知道一般,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电梯灯光照耀下,那张刚毅的脸,罗妞妞第一次看到了一抹哀伤之色,让她女人的心莫名地不由得一痛,心情也跟着哀伤起来
。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吗,他的痛苦,也是自己的痛苦。
“余飞。”罗妞妞轻轻地呼唤一声:“你怎么了?”
余飞一顿,缓缓抬起头,再缓缓移动脚步从电梯里走出来,朝罗妞妞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脸:“没事,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晚安。”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顾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余飞,你的房间在这边。”罗妞妞急忙追上去拉住他:“你之前的房间被严野他们弄得乱七八糟,刚才我让宾馆给你换了一间,就在我房间对面。”
“哦,谢谢。”余飞转了一个方向,朝罗妞妞对面房间走去。
“余飞,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吗?”罗妞妞追在后面,担心地问。
余飞没有回答,径直走到房门前准备开门,却发现自己没有房卡。
“我帮你开门。”罗妞妞主动上前用卡帮余飞开了门。
“谢谢。晚安!”余飞推门而入,准备关门。罗妞妞急忙将门挡住,一双凤眼带着无限柔情望着眼前的男人:“余飞,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痛,这不应该是你平时的样子,有什么事说出来好吗,别一个人承受着,无论
有多大的痛苦,我愿意为你承担,可以吗?”
余飞一愣,盯着那张俏脸,看着那双凤眼里流动的真情实意,说真的,有那么一刻,他挺感动的,但是,他不是需要别人分担痛苦的人,他是天狼。
“谢谢,真没事,早点休息,晚安!”余飞露出一个微笑,还是强行把门给关上了。
“喂,余飞,余飞。”罗妞妞郁闷不已,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哀叹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各自休息。
……
次日,天明,又一天过去,新的一天到来。
对罗妞妞来说,今天可以说是对她的审判,因为她的检查结果就在今天。
她的心情是沉重的,然而,有谁知道,她沉重的心情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余飞带给她的。
去医院的路上,余飞一言不发,表情冷漠,精神也不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余飞,昨晚上没休息好吗?”罗妞妞忍不住问了一句。
余飞反应过来,淡然一笑:“休息得很好。”
“是吗?可是你……。”罗妞妞还想说什么,被强行打断。
“到医院了。”余飞一步跨上阿尔艾斯医院的台阶。
罗妞妞无奈,只好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直接到了博特院长的办公室,检查结果已经摆在博特院长的办公桌上了。
“噢,余先生,美丽的罗小姐,你们来了,请坐。”博特院长笑容满面地招呼两人坐下,按照华夏人待客的习惯,让人分别倒了两杯茶。
“余先生,你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昨晚上没休息好吗?”博特院长盯着余飞很差的脸色问了一句。
“额,可能吧,没事。”余飞淡然一笑,接过茶放在茶几上,开口问:“院长先生,检查结果如何?”
博特院长古怪地笑了一下:“余先生,你确定这位罗小姐被撒旦之手注入过病毒嘛?”
“这个……。”余飞愣了下,苦笑道:“老实说,我并没有亲眼所见。你也知道的,那个混蛋下毒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也不可能亲眼让人看到。”
“嗯,这倒也是。”博特院长了解撒旦之手,承认余飞说得很有道理:“那么,你是如何判断罗小姐被撒旦之手下了毒。”
“他给了我一封信,信里说的。”余飞如实回答:“如果是别人的信,我也许会怀疑那是恐吓,甚至是忽悠,但撒旦之手从来不做这种事,至少在下毒这种事上,他是说到做到。”“你说得也很对,这是他的性格,但凡事总有意外。”博特院长说着,拿起手里的一叠化验单:“昨晚上我们对罗小姐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所有报告单得出的结果都显示,罗小姐很健康,没有任何异常,各
项数据指标均在正常值的范围之内。”
“什么?”余飞愣住,这也太出乎预料了吧。
反而是罗妞妞一脸的淡然,应该说她应该高兴才是,但看不出她半点高兴的样子。
两个人的反应让博特院长有些奇怪,和之前预想的不一样啊,还以为听到这个结果,美丽的罗小姐会非常高兴呢。
结果反而是余飞表示惊讶,罗妞妞没任何表示,太不给面子了。
“院长先生,你确定吗?”余飞带着惊讶问。
博特院长很肯定地点头:“是的余先生,我非常确定。”
“难道真被撒旦之手给耍了?这一次他真没按以往的习惯出牌?”余飞似在问别人,更像是自言自语。
“不排除这种可能。”博特院长回道。
“院长先生,您是知道撒旦之手的厉害的,他下的毒很诡异,而且又是那种不会立即发作的慢性毒,会不会现在还查不出来?”余飞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然而,博特院长却坚决摇头:“余先生,我不否认撒旦之手的可怕,也许他的毒我有可能无法破解,但只要他真下了毒,无论是否立即发作,别人查不出来,但请你相信我博特的实力,相信阿尔艾斯医院的
实力,否则的话,阿尔艾斯医院国际顶尖医院的称呼那就是一个笑话。”
“这……。”余飞噎住,这么一说,他还真不好说什么了。
“余先生,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罗小姐很健康,我们的检查结果,你完全不必有任何的怀疑。”博特院长再次肯定无比的语气道。
“呼……。”余飞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底一时也轻松了不少。
罗妞妞同志既然没事,那肯定是好事了,没事就好。
好一个撒旦之手,竟然也会玩这一招了,哼,那就跟他玩玩吧。
想到这,余飞微笑站起来,诚恳道谢:“院长先生,谢谢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医生应尽的职责。”博特院长微笑道:“而且,挫败撒旦之手的阴谋,是我很乐意做的事。以后你要对付他,算我一个,我很乐意给你提供帮助。”
“谢谢,真是太感谢了。”余飞感谢的时候,一个劲朝罗妞妞使眼色,她才是当事人,应该感谢一声意思一下啊,坐在那里跟一木头似的,太不懂礼貌了吧。
罗妞妞许久才反应过来,站起朝博特院长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院长先生,谢谢。”
“噢,罗小姐太客气了,不用谢。”博特院长很绅士地回礼,同时赞了一句:“您的微笑真迷人。”
“哦,对了余先生,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们的阿米丽娅小姐很快要来华夏了,到时候,我会通知您的。”这话让罗妞妞俏脸上迷人的微笑瞬间一僵:“你说什么?”
关于阿米丽娅此人,罗妞妞早有所耳闻,她可是专门去调查了一下余飞身边女人的事。身为警察的她,调查可是她的强项,这个阿米丽娅和余飞的关系,有些暧昧,主要是阿米丽娅这样的西方女士,对喜欢的男人,表现得比她更加的火辣和大胆,如果让她和余飞再次见面,鬼知道会发生什
么,余飞能抵抗得住她的疯狂追求和诱惑吗?
余飞也是一愣,眉头瞬间皱成一团,果然就不该来阿尔艾斯医院这一趟,这不又招惹到阿米丽娅了。
上一次是因为阿尔家族那里有大事,才好不容易“摆脱”了她,这一次他可不敢保证还能摆脱。
阿米丽娅的疯狂,那是真疯狂,见面就脱衣,直接赤果相对,那是对男人毅力的一种考验,也是一种煎熬。
余飞能经历考验一次两次,但三次,四次……,这样下去,余飞自己也不知道能扛过多少次,毕竟再毅力强悍的男人,始终是男人。
“院长先生,是吗?”余飞勉强挤出一丝笑脸。
博特院长富有深意地望着余飞,似笑非笑地道:“余先生,怎么,你不高兴吗?”
余飞心里苦笑,他能说不高兴吗。
“额,阿米小姐来华夏,我自然是高兴的,欢迎她的到来。”余飞“口是心非”地道:“那个,院长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余先生你真是太客气了,一点都不打扰,这样吧,我安排了一个饭局,中午吃饭后再走。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博特院长站起来,表现得非常的热情。
“不不,谢谢了。”余飞赶紧推辞:“我还有急事,下次再来。”
“是啊院长先生,我们得尽快赶回云州,就不逗留了,谢谢您了。”罗妞妞也插话道,她更不想余飞和阿尔艾斯医院的人拉好关系,当然,她主要还是担心余飞和那位阿米丽娅扯上什么关系。
两人去意已决,博特院长也留不住,没办法,只好让二人离去。
余飞和罗妞妞直奔飞机场,他要赶紧回去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撒旦之手真是跟自己耍了一手“忽悠”,那么,他的目的何在?
想来想去,余飞只能想到一个目的,那就是现在他离开了云州,应了华夏古代兵法里的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如果真是这样,今天可能就是撒旦之手行动的时间,他必须第一时间尽快赶回去。
然而,很遗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去云州的人很多,上午和下午的机票均已销售一空,只有晚上十点那班还有机票。
从燕京到云州,正常飞行需要三个多小时,晚上十点起飞的话,到云州也是半夜了,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导致飞机晚点,可能会更晚。
“余飞,真这么急的话,不如咱们飞省城转车吧。”罗妞妞建议道:“去省城的飞机多,咱们现在买票,可以买下午五点到达省城那一班,然后再坐汽车到云州。”
余飞没得选择:“好,那就转省城吧。”
随即,两人买了省城的飞机票,并在附近开了两间钟点房休息一会。
可余飞哪有心情休息,安置好罗妞妞,一进房他便拿出手机拨打了梁正武的电话。
电话很久才接通,一接通便是刺耳的警笛声,人的吵嚷声和哭喊声从电话里传来,震耳欲聋。
“怎么回事?”余飞一拧眉头。
“余飞,什么事?对了,妞妞的检查结果如何?”梁正武急促的声音传来。
“妞妞没事。”余飞回道。
“啊?”梁正武猛地一顿,有些不大相信,还以为是余飞安慰他呢:“撒旦之手下的药,怎么会没事?余飞啊,你实话实说地告诉我吧,我顶得住,不用安慰我。”
余飞苦笑:“真没事。”
随即,他便将检查的结果大致说了一遍,说完,他加重语气道:“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直接电话问妞妞。”
“这就奇怪了,竟然没事?”老梁满心的疑惑和不解,这和传说中撒旦之手的风格不像啊。
“老梁,没事是好事,不是吗?”余飞道。
梁正武反应过来,带着欣喜道:“对对,好事。既然没事,你们赶紧回来吧。”
“我们争取早点回来。”余飞点头:“你要注意云州那边的情况,撒旦之手违反常规跟我来这一招,我担心他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他将我支开,很有可能今天会动手。”“他昨晚上就动手了,袭击了专案组的驻地。”梁正武冷哼道:“当然,除了丢下几具尸体外,一无所获。只要女神六号在军分区内,他就别想得逞,你就放心好吧。关键是明天送出去的时候,所以你必须在
今晚回来,以防不测。”
“好,我知道了。对了,你那里什么情况,又是警笛声,又是哭喊声,出事了?”余飞好奇地随口问了一句。
“唉,别提了,一大早的发生银行抢劫案,几个匪徒抢劫了银行,劫持了不少人质,对了,一个人质还是你们美星集团的董事长夏美星。”老梁回道。
“夏美星?”余飞急了,不过也只能干着急,他现在想去救人也回去不了:“老梁,你可要务必保护好她的安全,不能让她有任何损伤。”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老梁大声回道:“夏美星是云州影响力巨大的女企业家,肯定不能让他出事。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好了,我得办事去了,挂了。”
梁正武那里急匆匆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余飞,心中不安更甚,他有种感觉,这场银行抢劫案会不会和撒旦之手有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撒旦之手,出了一点事也潜意思地往撒旦之手身上去考虑,也许有点神经质了。
然而,和撒旦之手这样的人交手,他不得不这样神经质,哪怕是有半点疏忽和预想不到,就有可能败在撒旦之手的手上。
上一次交锋的失败,已经给了他一个深刻教训了。想到这,他再次拿起手机,按下一个神秘的号码。
“喂。”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老,是我。”余飞沉声道。
老,正是云州那个神秘雨巷,看中药店的那个神秘老头。
“我知道是你,什么事吗?”老问。
“老,我之前交待让你的人关注银行,车站,商场等关键的公共场所,你安排了没有?”余飞郑重地问。
“自然安排了。”老肯定地回答:“你是说今早上的银行抢劫案吧,我已经知道了,我安排的人正在观察事态的发展,一有情况马上报告给你。”
“我对事态发展的情况并不感兴趣,关注事态发展情况也不是你们该做的,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头?”余飞严肃起来:“会不会与撒旦之手有关,他在故意制造混乱,吸引警方的注意力。”
这话提醒了老:“好,我明白了。不过,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除非他们知道了女神六号运出去的具体时间。也就是说,女神六号今早上就运出去。”
“可这显然不可能,女神六号是咱们内部绝密,明天才是运出去的时间,他现在搞出这些动作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这话余飞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老,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凡事都有一个万一,还是去注意一下吧。”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老没有再多说,挂了电话后安排去了。
打完这个电话,余飞还不放心,犹豫了一会,凭借脑海里的记忆,拨了一个很少用的号码。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一个阴森诡异的声音。
“喂……。”
之所以说这个声音阴森诡异,因为这个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时发出的恐怖“嘶嘶”声,让人听之毛骨悚然。
“老朋友,又来麻烦你了。”余飞低沉的声音道。
“既然是老朋友,就无需说这些。”阴森的声音传来:“说吧,是不是毒蛇出洞了?”
“还不确定,但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余飞苦笑:“老朋友,为防万一,咱们就按之前的约定,提前计划吧。”
“好,我没问题。记住,这次是你欠我的。”阴森的声音提醒了一句。
余飞笑:“行,我欠你的不止这些,还有那十多件特制的防弹背心,云州的事结束后,我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防弹背心就算了,算我送你的。”对方大方地道:“好了,办事去了,再见。”
“嗯,再见。”余飞挂了这个电话后,顺手在通话记录那里将这个号码删除,在他的手机里抹除掉这次通话的痕迹。
收好手机,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目光望向云州的方向,心里叹息:撒旦之手,此刻你在干什么呢?
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美女医生林可婷急匆匆而来,站在门口,虽然很急,但还是保持着克制,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响起回应声。
“吱”的一声,林可婷推门走进办公室,彬彬有礼地道:“纪博士,使用新药的几个试验者有情况,麻烦您去看一下。”
“是林医生啊。”纪博士抬起头,合上手上的一本病历本,扶正了一下博士眼镜,笑着道:“放心,那是正常的反应,你先去招呼一下,我马上过来。”
“哦,好的纪博士。”林可婷听纪博士这么说,稍微放心一些,客气的回了一声后,轻轻地帮纪博士带上门,急匆匆地返回病房。
林可婷一走,纪博士脸上的笑容消失,正要站起来准备出去,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一把抓起手机接通:“喂。”
“先生,袁家派来的那支神秘部队的专机已经达到,我们也确定了女神六号的行动时间,一个小时候,女神六号将跟随专机,飞往北方某无人区实验基地。如何行动,请指示!”
听到这个消息,纪博士笑了:“做得好,按计划行动吧。哦,等等。”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诡异的冷笑道:“听说今天一大早发生了银行抢劫案,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至少帮我们吸引了警方的注意力。这样,咱们再加一把火,让云州变得更热闹起来。”
“先生的意思是……?”电话那头的人先是愣了下,很快明白了:“我懂了先生。”
“懂了就好,听着,搞得动静大一些。”纪博士阴冷地道。
“明白。”对方挂了电话,领命而去。
“呵呵,余飞,你这次输定了,哪怕你有千般本事,远在燕京的你,又能奈何?”撒旦之手放下手机,冷笑更甚。
冷笑中,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剧烈震动起来。
“燕京的电话?”他看着手机上的号码,确定是燕京打来的,迅速接通:“喂……。”
“先生,天狼购买了前往省城的飞机票,预计下午五点过到达省城。”电话里传来手下的报告声,是他安排在燕京那边的人传来的。
“到省城转汽车上高速,预计晚上九点到十点便可到云州。”手下继续报告。
“做得不错,很好。”纪博士脸上的笑意更浓:“接下来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先生,我们明白,您放心,这次保证让天狼和那架飞机一起飞上西天。”手下阴狠地道。
“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纪博士挂断电话,忍不住想大笑出声。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余飞怎么跟他斗,这一战,虽然还没有最终的结果,但余飞已经棋差一招,注定他已经输了,而且还有可能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天狼啊,跟我开战,呵,真不是你明智的选择,永别了!”
……
同一时刻,“女神之吻”专案组驻地,云州军分区司令部。
此刻这里荷枪实弹的大兵云集,司令部的操场上停满了各式大小军用车辆,全是一色的防弹车。
一间宽敞明亮的指挥室内,袁主任等人看着地图,正在给各路人马划定行车路线。
其中,一位身穿特战服的女兵站在他旁边,显得格外抢眼。她便是袁家的后起之秀,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在袁家素有现代“花木兰”之称的袁双双。
袁双双虽为一介女流,人也算不上漂亮,但那气质,的确天生就有军人的气势。
穿上那一身特战服,倒也有几分英姿和杀气。
这次她受老爷子的命令,亲自带队来护送“女神六号”,为的就是要确保这次护送万无一失。
当然,老爷子也不是完全老糊涂,真会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主导这事,这次行动,负责的是一位拥有丰富特种作战的一位年轻上校,姓钟,他就站在袁主任的另一边。
按事前的计划,这次行动分三组出发。
钟上校和袁双双来的人也全部换上军分区的服装,以迷惑敌人。
他们负责这一组是真正护送女神六号的队伍,另外两组只是误导敌人的作用。
指挥桌上,袁国睿向各组的负责人详细部署了行动计划,划定了他们行走的路线。
第一组,从军分区出发后,直奔火车站,给匪徒造成一种将“女神六号”送往火车站,由火车带出去的假象。
第二组,机场,一辆专机已经在机场停好,随时候命,也给匪徒造成一种通过机场,用飞机运出去的假象。第三组,就是钟上校和袁双双这一组,他们才是真正护送女神六号的队伍,三架“武直—10”已经停在军分区某秘密基地的停机场上,从司令部出发前往基地,二十分钟路程便可到达,直接将女神六号带上
武直—10运走,任务完美完成。
之后,便是袁国睿加官进爵的辉煌时刻了。
想想这样的好事,袁国睿心里就激动不已。
当他说完具体部署和命令后,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同志门,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现在大家对表,五分钟后出发!”
“是。”众人轰然应答,一个个也是战意盎然。
大家刚对好表,一个人从外面急匆匆进来,在军分区司令员万伟国耳旁小声嘀咕了几句后,便又急匆匆离去。
万伟国赶紧来到袁国睿跟前,在其耳旁小声道:“主任,就在刚才,云州发生银行抢劫案,警方的人都被吸引过去了,这事会不会……。”
“老万,抢劫案而已,那是警察的事,跟我们没关系。”袁国睿轻飘飘地道:“这次我们也用不到警察,随他们折腾去吧。”
“可是袁主任,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万伟国有些不安地道。
“没什么蹊跷,银行抢劫案又不是第一次发生,有什么好蹊跷的,我们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执行命令吧。”袁国睿已经冷下脸去。
“好吧。”万伟国叹了一口气,下去准备了。
……某银行,此时梁正武亲自坐镇,正在指挥一帮警察解决这场银行抢劫案,经过一番精心部署和安排,梁大厅长大显神威,匪徒悉数被狙击手击毙,没被击毙的也被俘虏,人质除个别受点轻伤外,没有什么
损失,大家可谓是虚惊一场。
自然地,老梁获得了雷鸣般的掌声,原本在云州名声不错的他,再一次获得了云州百姓的高度赞誉。
云州电视台的主持之花,第一美女记者欧阳雅琳,亲自现场采访了梁正武,给他做了足足十分钟的报告,让他在电视观众面前露足了脸。
而新上任的云州警局局长陈斌,完全成为了梁大厅长的陪衬。
然而,他正在这里喜气洋洋地接受采访的时候,另一场大案正在部署进行。
市中心,云州最大的活动广场,富豪广场。
此时,广场上锣鼓喧天,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由市宣传部组织的一场意义非凡的万人爱心接力活动在此举行,市委一把手杨为民书记出席了活动,并在台上致辞讲话,引得台下众人阵阵掌声。
活动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望着台上激情洋溢地发表演讲的杨书记,不时鼓掌发出叫好声。
可谁也没料到,包括那些在周围维持秩序的警察和交警也没料到,两个头戴鸭舌帽,双手插在裤兜的男子正挤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朝主席台而去。
主席台前有工作人员看到有人挤过来,立即有人站起来走上去拦住二人:“退回去,谁让你们进这来的,没看见杨书记在讲话吗!”
“滚!”一个男子低吼一声,猛地用力一推。
工作人员别看牛高马大的,但长期坐办公室的人,那禁得住这一推,当场就被推倒在地上,引起周围人一片哗然。
“你们干什么?”其他工作人员冲过来,指着两人怒喝,主席台上正在讲话的杨书记也停止了讲话,威严的目光扫射下来,冷冷地朝旁边陪同的官员低喝道:“怎么搞的,保安呢?”
这种大场合上有人上来捣乱,保安却不能控制住场面,这是严重的失职。
“杨书记,我马上叫保安。”一个官员赶紧站起来,冲着下面大喝:“将他们扣起来!”
“是。”早有负责现场秩序的保安猛冲上来。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砰!”一声枪响,犹如巨石抛入湖面,掀起惊涛骇浪,血花飚射向半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和混乱,冲上去的保卫人员吓得赶紧刹住脚步,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呆立当场。
他们这些保卫也就维护一下秩序,对付一些普通的捣乱分子而已,枪都没配过的人,哪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啊,那可是真枪啊。
别说他们,就是台上的杨书记等人也傻眼了,一时愣在台上竟没想到第一时间逃跑。
趁着这个机会,两名匪徒几个健步冲上主席台,“砰砰”两声枪响,将杨书记身边两人放到,然后冷冰冰的枪口顶在了杨老大的脑袋上。
“快报警,保护杨书记!救杨书记!”
混乱的现场,响起了竭嘶底的嘶喊声,尖叫声。
……
“报告。厅长,杨书记在富豪广场被匪徒持枪劫持……,现场有人员伤亡……,紧,紧急呼叫支援……!”
来人上气不接下气地紧急报告声,吓得正在接受采访,面对美女记者镜头侃侃而谈的梁正武一大跳。
这一幕也被摄像头捕捉进了镜头里,当然,播出时肯定得把这一幕删除掉。
杨书记,那可是云州市的“一哥”啊,他被匪徒持枪劫持,那还得了,更可怕的是现场竟然出现了伤亡,情况更加严重糟糕。
“快,所有人富豪广场支援,快快快!”梁正武吼叫着跳上警车,也顾不是美女记者的采访了。
杨老大被劫持,这是一个超级巨大的大新闻,记者们怎么会放过。“快,跟上去。”欧阳雅琳二话不说,拉着话筒朝采访车冲去。
梁正武冲上警车,带着一票警察浩浩荡荡地扑向富豪广场,可还没到半路,手机的铃声急促地响起。
这个时候,如果是一般人的手机他都懒得接了,救杨老大要紧,可一看是高安良高大政委打来的电话,他不敢怠慢,急忙接通:“喂,老高,什么事?”
“老梁,出事了。”高安良焦急的声音传来:“刚得到的消息,‘女神六号’送出去的行动提前了。”
“什么?”老梁再一次失态大叫:“谁让他们提前的?为什么我们没接到通知?老高,咱们必须去问清楚,如果是擅自提前,必须阻止他们,这可是关乎无数人生死的大事,不能由他们任意妄为。”
高安良苦笑:“老梁啊,阻止什么的就不用说了,他们的人都已经出发,现在都在路上了啊,我们知道时已经太迟了。”
“混蛋!”梁正武气得大骂,一声大吼:“停车!”
司机一脚紧急踩下刹车,旁边的手下急道:“厅长,救杨书记要紧啊,其他的事咱们可以等会再办啊。”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女神六号”的事比救杨老大更重要。
杨为民哪怕牺牲了也只是一个人,没了他老杨,云州可以再派一个新的书记。
而女神六号则威胁着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安全,出了问题,那就不仅是国家责任,还牵扯到国际责任。
孰轻孰重,梁正武心里再清楚不过。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权衡轻重之后,梁正武跳下警车,朝后面云州警局新任局长陈斌的车奔去。
领头的厅长的车不走了,后面的车自然也只有停下。
陈斌已经跳下车,正想上去询问省厅的人,为什么不走了,这救人如救火,那可是杨书记被劫持啊。
“厅长,怎么不走了?”没等梁正武走近,他就急吼吼地问:“杨书记被劫持,这可怠慢不得啊。”
“陈局长,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去做,这样,你带市局的人去支援,我带省厅的人去办另外一件事。”梁正武命令道。
陈斌一愣:“厅长啊,还有什么事比救杨书记更重要吗?”
梁正武一把将陈斌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郑重地道:“陈局长,女神六号的事,手下人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吧?”
“什么?”陈斌脸色一变:“那东西出事了吗?”
“估计要出事,我得马上带人过去,以防不测,杨书记这来就交给你们市局的人了。”梁正武脸色凝重。
“好好,厅长,你赶紧去吧。”陈斌也知道“女神六号”的可怕,当即也不多话,保证道:“杨书记这里交给我。”
“好,那就辛苦了。”梁正武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一声大吼:“省厅的人跟我走!”
“市局的上车,跟我去富豪广场。”陈斌也吼叫着紧急上车。
两支队伍便在这里分道扬镳,朝各自的方向呼啸离去。
跟在后面的采访车懵逼了,这什么情况,到底跟哪一帮人走,采访哪一边啊?
“欧阳姐,咱们走哪一边?”有人问欧阳雅琳。
欧阳雅琳也为难了。
陈斌这边是救杨书记的超大新闻,而梁正武那边可能新闻会更大,要不然,省厅的人不可能在这里分道扬镳,放弃救援杨书记。
既然是更大的新闻,她岂能放过:“跟上省厅的车。”
“啊?”众人愣住。
“欧阳姐,杨书记那里可是大新闻,大事件啊。”有人急道。
“省厅那边既然分道扬镳,肯定有比救杨书记更大的事,也就是说,新闻肯定更大,我们自然要去那边。”欧阳雅琳分析道。
众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啊:“对,那咱们就跟着省厅的队伍。”
有人已经附和了,司机也准备开车跟上省厅的队伍。“不行。”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喝止道:“同志们,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也知道省厅那里可能有更大的新闻,但你们别忘了,我们是云州市的电视台,放着杨书记的大事不去关注,而去关注别的新闻,你们有
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这话让众人一怔,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他们是云州的电视台,重点是要为云州服务。
如今云州的老大被人劫持了,作为云州话语权窗口的电视台却不去报道,不去关注,这像话吗?搞不好,回头他们几个即使不被开掉,也避免不了背一个处罚。
也就是说,别人可以不管杨老大的事,但他们不能。
“唉……。”欧阳雅琳一声叹息:“好吧,去富豪广场。”
“好的。”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跟着市局的人朝富豪广场疾驰而去。
……
梁正武带着省厅的人急吼吼地到达反恐指挥中心,他命令手下的车队在外面等着,随时做好出发战斗的准备,他自己则带着两个贴身人员下车冲进指挥中心。
刚进中心的大门,就听到指挥中心里整队集合的哨声、喝叫声、有节奏的奔跑声此起彼伏。
高安良和指挥长鲁正也刚好从楼上下来。
“老高,老鲁。”梁正武急叫住二人,大步朝二人奔去。
高安良和鲁正看到是梁正武来了,也急忙迎过来。
“老高,老鲁,你们这是要去哪?”高安良扫了一眼正在集合的队伍问:“是去护送女神六号吗?”
“唉……。”鲁正一声叹息:“梁厅长,女神六号怕是没我们什么事了啊。”
“怎么可能没你们的事,别忘了,你我都是专案组的副主任。”梁正武大声道。
听到这话,高安良和鲁正唯有苦笑。“老梁,什么副主任,我们一厢情愿而已。”鲁正带着几分怒火:“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什么副主任,甚至还防着咱们呢?这不,女神六号提前送出去,我们现在才知道,还是我们的人发现情况不对才打听
到的,要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岂有此理。”梁正武恼火不已:“他姓袁的想干什么,出了问题,他负得起这个责吗?”
“老梁,算了,他们竟然不想让咱们插手,咱们也无能为力,现在还是赶紧去救杨书记要紧。”鲁正无力地道。
梁正武眉头一拧:“你们紧急集合,是去救杨书记?”
“是的老梁。”高安良插进话:“市委把电话亲自打到我们这来求援,关乎杨书记的生死大事,现场还有那么多人,我们不能不管,也不敢不管啊!”“那女神六号这边呢,你们打算不管了吗?”梁正武质问。
“我们当然想管,可是我们现在怎么管?”鲁正带着恼火反问,这事他心里也憋着火呢:“他们袁家既然这么牛,都让他们管去,乃乃的,生怕别人抢了他们的功劳,功劳就那么重要吗,比千万人生死还要重
要去?““老鲁,你先别激动,这个时候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梁正武沉声劝道,人也冷静下来:“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今天一大早发生的事就不寻常,我那边先是银行抢劫案,接着是更大的杨书记被劫持案,这其
中有没有什么蹊跷,你们好好想想。”
这话提醒了高鲁二人。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革命了,一点就通。
“梁厅长,你的意思是,这一连串的事都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要把云州搞乱,吸引住我们的注意力?”鲁正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高安良也想明白了:“指挥长,这绝对有可能啊。匪徒这个时候制造事端来,也就是说,他们早知道袁主任那边的行动计划了,比我们知道得更早了。“
这句话让几人惊出一声冷汗。
“不好。”梁正武脸色“刷”地变了:“专案组那里肯定有撒旦之手埋下的内线,有可能已经等着动手了,就等着护送女神六号的队伍往他布置的套里钻,这个撒旦之手名不虚传啊,是个难缠的对手。”
“这么说,是要出事的节奏了。”鲁正也急了:“粱厅长,你长期奋战在剿灭匪徒的第一线,现在的情况你说该怎么办,指挥中心全部听你的调遣。”
事关重大,鲁正大方地将指挥权全部交给梁正武,愿意听从别人的命令。
梁正武竟没有做出反应,好像没有听到这话一般,嘴里一个劲地在喃喃自语:“我明白了,明白了,原来如此。撒旦之手,高,高啊……。”
听着老梁的自言自语,鲁正和高安良都是莫名其妙。
“老梁,怎么了?”高安良上前一步急问。“唉……。”梁正武一声哀叹:“先是调虎离山,将天狼调离云州,接着昨晚上袭击专案组,让专案组提前计划,再接着就是制造出杨书记的劫持案……,高,实在高明,一切尽在撒旦之手的掌握之中,咱们
都被玩弄于鼓掌啊。”
高安良听到梁正武这番自言自语的话,猛然醒悟。
原来这一切都是撒旦之手的安排,太可怕了。
鲁正那里却是愣了下:“天狼?老梁,你说的是哪个天狼,不会是……?”
鲁正也是军队出来的,军中赫赫威名的天狼,兵王中的兵王,他早如雷贯耳。
“指挥长,老梁说的正是虎狼大队的那个天狼。”高安良解释道。
鲁正脸色“刷”地一变:“原来他和你们……,为什么你们一直瞒着我?”
“老鲁,很抱歉,保密原则,我们不得不遵守,你懂的。”高安良叹道:“当然,现在不是说他的时候,当务之急,咱们必须想办法阻止撒旦之手的行动,看现在的情况,估计情况已经很危急了。”
鲁正狠狠吐出一口闷气:“梁厅长,还是那句话,怎么做我们听你的,你安排吧。”
“好。”这个时候,梁正武也不客气了,果断接过指挥权:“女神六号这边咱们要管,杨书记那边我们也得管。这样,老鲁,你派一支队伍前去支援,留下一部分人随时待命。”
“好,我没意见。”鲁正点头同意。
“接下来,咱们必须尽快搞清楚护送女神六号的具体路线和具体队伍,然后火速带人过去支援,以防不测。”梁正武还是有点本事的,关键时刻能沉着冷静地指挥。
“好,同意。”
三位大佬商定完毕,立马开始行动起来。
一边分派一支反恐战队去支援市局的人,另一边则发动各方关系,打听护送女神六号的具体队伍和具体路线。
梁正武直接将电话打到袁国睿那里,电话一通,他强压住怒火问:“袁主任,你们提前运出女神六号,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他已经做到最大的克制了,但问出的话还是带着质问的口气。
袁国睿心里冷笑:“你梁正武区区一个厅长而已,也有资格来质问我?”
心里冷笑,嘴上冷淡地道:“梁厅长,这是上级的安排,你就不要过问了。”
这话让梁正武心里更加恼火,什么他不用过问,女神六号是他带着人冒着生命危险截获的好吧,就算没有这事,他还是专案组的副主任呢,凭什么他不能过问。
“袁主任,你别忘了,我是专案组的副主任,我有权过问此事,现在请你告诉我,运送女神六号那支队伍的具体路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梁正武咬着牙低喝道。
“哼。”袁国睿不屑冷哼:“老梁,这次行动是绝对的机密,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等任务完成了,你再来问不迟。”
“王八蛋。”梁正武气得在心里大骂,等任务完成了,还问个屁,关键这个任务完成得了吗?
“袁主任。”梁正武憋不住了,声音豁然提高:“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你们的行动已经泄密,早已经被撒旦之手掌握,护送的队伍正在往他设置的套子里钻,现在调整部署还来得及,否则就真的晚了!”
“呵呵……。”袁国睿冷笑。
泄密?怎么可能,至于说他们的行动被撒旦之手掌握了,那更是扯淡。
为了防止泄密,从昨晚上到现在,所有参与部署行动的人被收缴了全部通讯设备,所有人也是只许进不许出,哪怕是上厕所都必须有人陪同。
这样的情况下,谁还能泄密?他有自信,这次行动是绝对安全的。
退一步讲,就算泄密了,有钟上校和袁双双那支强悍的神秘部队保护,也足以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这次功劳他袁国睿独占是妥妥的了,没他梁正武什么事。
上次因为抢占梁正武的功劳,还欠了京城那位老将军一个人情,这次就不用再欠别人的人情了。“粱厅长,别危言耸听了,我亲自部署的行动,我心里有数,这一次绝对的万无一失。”袁国睿无比肯定的口吻道:“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那边的人无意中泄密,我这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采取的无奈
之举,你就不要再多问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这件事我负责。”
“你负责,出了问题你拿什么负责?”梁正武怒了,吼了起来。旁边的高安良吓得额头冒汗,竟敢对袁国睿这种身份的人怒吼,老梁这是疯了吗。
“老梁,冷静,别激动啊。”高安良在旁边小声劝说。
梁正武得罪了袁国睿这样的人,以后想更进一步,恐怕就难了。
可这个时候的梁正武被气得哪还管得了那些,牛脾气也上来了。
电话那头的袁国睿一愣,竟然半响才反应过来,第一次被地方上的人吼啊,他岂能容忍。
“梁正武,我拿什么负责用不着你来吼,你也没那个资格!”袁国睿怒喝:“我告诉你,专案组现在是我说了算,跟你无关,该干什么你干什么去吧,滚!”
最后一个“滚”字吼出,电话狠狠地挂断了。
“喂,喂,喂。”梁正武“喂”了很多声,电话里传来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袁国睿,你个王八蛋。”梁正武大骂,恨不得将手机狠狠甩出去:“事关无数人的生死,事关国家的国际责任,真出了事,别说你袁国睿,你整个袁家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混蛋!”
周围的工作员看到梁正武这么彪悍,当众在大厅里骂袁国睿这样的大佬,佩服得额头都冒汗了。
高安良急得直跳脚,这个老梁年轻时候的牛脾气真上来了,就算要骂,也不能在大厅这里当着这么多人骂啊,这话要是传到袁家人耳朵里,他的前途就真没戏了。
“老梁,走走,去我办公室。”高安良赶紧将梁正武拖到自己办公室:“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嘛,干嘛发这么大的火?”“老高,你不知道姓袁的有多可恶,都这个时候了,我也把事情的严重性跟他说了,竟然还不肯告诉我具体路线,再迟可就真来不及了啊,我急啊!”梁正武还真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办公室里团
团转。
“粱厅长,情况怎么样了?问出来没有?”鲁正刚出去安排好特战队,急匆匆地进了办公室。
“别说了。”梁正武狠狠一摆手,便将刚才和袁国睿通话的情况说了一遍。
鲁正也火了:“袁国睿,这个袁国睿啊,还真是个混蛋!”“老梁,老鲁,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赶紧想办法啊。”高安良急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撒旦之手的人真的做好了埋伏,双方一交手,如有任何一方不慎,子弹或者炮弹击中女神六号,导致女神六号泄露
,云州上百万人口的性命可就堪忧了啊!”
这话让梁正武和鲁正更加不安了,关乎云州百万人口的生命安全,这特么真要出事了,别说他袁国睿无法承担这样的责任,就是把整个袁家的人灭了,把他们几个也全部枪毙了,也难辞其罪。
“老高啊,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啊,袁国睿那混蛋不肯告诉我们,我们是爱莫能助啊。”梁正武愤恨不已,如果袁国睿站在这来的话,他真有上去将其狠揍一顿的冲动。
“老梁,还有一个人,马上请京里的老将军出马,要快,也许还来得及。”高安良建议道。
梁正武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乃乃的,这一急上火脑子就不好使了。”
老梁一边骂着自己,一边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老将军的内线电话。
运气还不错,电话很快接通了,老将军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喂?”
“老首长,我是梁正武。”梁正武急道。
“正武?有什么事吗?”老将军问。
“老首长,女神六号提前行动了,这事您知道吗?”梁正武急吼吼地问。
“你说什么?提前行动,谁让的提前?”老将军惊愕地问:“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让梁正武愣住了,没想到竟连身在高位的老首长都不知道这事,难道是袁家自己搞的,但显然,这种事袁家想自己搞是不可能的,他们也没那个胆子,估计是有了别的什么大佬撑腰了。
“正武,你说清楚,怎么回事?”老将军反过来问梁正武。
梁正武唯有苦笑:“老首长,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吧。”
随即,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将事情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只听电话那头“砰”一声巨响,像是老将军发怒了。
“胡闹,简直是乱弹琴!”老将军是真怒了:“看来他们根本没意识到撒旦之手的厉害,轻敌,狂妄自大,自以为是,刚愎自用,简直是祸国殃民!”
“老首长啊,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您赶紧帮个忙,问清楚护送队伍的行车路线,我们好亡羊补牢啊。”梁正武急得直冒火。
“我说正武,这么急的事,你直接问袁国睿不是更快吗,你还来我这里转一圈,这是耽搁时间!”老将军更急,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老首长啊,我已经问他了,可他不肯说啊,还把我训了一顿,要不然我也不会给您电话啊。”梁正武憋火不已地道。
“他不肯说?这都出发了他还要保密吗?混账!”老将军也气得爆了粗口:“他乃乃的,祸国殃民的混蛋东西。你等着,我马上问。”
老将军不敢怠慢,挂了梁正武的电话后,立马拨打袁家老头子的电话。
电话不一会接通,老家伙缓慢的声音传来:“喂,小陈啊,有什么事吗?”
面对袁家老头子,再急也得忍着憋着。
老将军尽量用缓和的礼貌口吻道:“袁老,听说女神六号送出去的行动提前了,这事。”
“哦,这事啊,是提前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决定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袁老头子反问。
陈老将军一顿,几个老家伙商量决定的,他还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
“袁老啊,既然是你们老前辈商量的,那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这没必要瞒着自家人嘛?搞得梁正武那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问到我这来了。”陈老将军斟酌着语气道。
“哦,这事啊,当时也是为了保密嘛,还希望你们体谅啊。”袁老头笑呵呵地道。
陈老将军心里很不爽:“保密,对我也要保密吗?太欺负人了吧。”
“小陈,不要有想法啊,这事并不是针对你,我们几个老家伙谁都没告诉,希望你能理解。”袁老头安抚道。陈老将军苦笑,就算有想法他也不敢表达出来啊,嘴上还得客气地道:“袁老您说哪里的话,都是为国家为人民服务吗,我能理解的,只是不知道现在可以说了吗,我也好回复一下梁正武那里。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也能够理解的。”
“哈哈。”袁老家伙欣慰大笑:“小陈啊,理解就好啊。都说你识大体,顾大局,懂事,可比我们家国睿强多了啊。”
陈老将军心里想骂人,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这是浪费时间,现在时间对云州的梁正武等人来说,那就是人命。
但是,老家伙没有直奔主题,他又不好催,只能干着急。
“袁老,您过奖了,那个,护送女神六号的路线问题,不知道您是否方便。”老将军忍着焦急不安的心,试探性地提醒了一句。
“哦,现在车队都已经出发了,估计快到了吧,当然可以告诉你了。”
“谢谢袁老。”
云州,梁正武迟迟没有等到老将军的消息,看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急得脑顶都冒烟了。“梁厅长,咱们不能这么干等了。”鲁正等不了了:“还得靠咱们自己,现在咱们了解的情况是,共有三支车队,一条火车站方向,一条飞机场方向,还有一条正在城市里穿行,目的地不明。咱们分析一下,
哪一支车队最有可能是护送女神六号的车队。”
梁正武叹气道:“老鲁啊,也只能这样了。飞机场那里停有专机,用飞机运输也是最快的,我估计八成是这支车队了。”
“好,咱们就去机场。”鲁正一拳捶在桌上的地图上:“准备出发。”
“等等。”高安良叫住二人:“老高,老鲁,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猜错了呢?咱们再回头来恐怕就没时间了,稳妥起见,我建议分成三队去支援,以防不测。”
“额。”
鲁正和梁正武额头冒汗。
这么做倒是稳妥了,但省厅的人和反恐指挥中心就这么点人,刚才还分了一部分去支援富豪广场那里,再分成三队的话,那力量就更单薄了。
如果是对付一般的匪徒倒也问题不大,可对付撒旦之手这样的国际悍匪,这点人去别说帮忙了,真干起来,恐怕自身难保。
恰在这时,梁正武身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话了。”梁正武猛地一震,飞快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老将军的电话。
“老首长,问出来没有?”
客气的问候声老梁都给省了,直接劈头就问。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行动。,明白,老首长您放心,我用我的党性担保,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确保云州百万百姓的生命安全!”
梁正武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那激情燃烧,热血沸腾的年代,话语里带着豪气干云,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放下电话,梁正武一巴掌拍在桌上:“老鲁,让能出动的精英出发,跟我走!”
“好。”鲁正铿锵有力地回了一声,对高安良道:“高政委,你看家,我和梁厅长亲自带队。”
事关重大,高安良也不多说:“你们小心些,家里放心交给我吧。”
“出发!”
“出发!”
下一刻,反恐中心警笛声大作,一辆接一辆警车从里面冲出来,朝着某处风驰电掣般飞驰而去。
城西,城市和郊区的结合部,这里是一片比较杂乱的边缘地带。
到处是破旧低矮的房子,到处都是年久失修的破损水泥路。
就在前不久,这里还住着不少居民,随着市区扩展规划,这里被征用了,低矮的房子上用红色油漆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自然,居民们都搬离了这里,住进了市里给他们安置的经济适用房,即使有些还没搬走的少量居民,也被有关人士秘密暂时劝离了,目的就是要给某支特殊部队让路。
这条路线便是袁国睿等人精心规划的行车路线,钟上校和袁双双带着女神六号,从这里出去后,便可加速驱车直奔郊外的基地,然后坐武装直升机离开云州。
钟上校和袁双双一共二十人,分乘四两军车正朝这片区域驶来,领头的是一辆国产军车东风猛士。
这种军用的东方猛士,其外形式样与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悍马汽车相似但在性能方面比悍马更胜一筹。
这一辆是单排硬顶车型,车内中央有安放台和踏板,顶部加装了一挺霸气的机枪,一名大兵站在重机枪后面,握着机枪的把手,锋锐的目光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
“注意注意,车队进入城郊结合部,保持队形,保持跟进速度。”
副驾驶座上的一名领队通过对讲机发布“注意”通知。
“兄弟们,猎物来了,准备干活!”
前方一个十字路口,也是车队出城的必经之路,一栋破旧的砖木混合结构的平房内,停着一辆自行组装的粗犷威猛的越野车。
越野车的车头,加装了手腕粗的钢铁铸就的保险杠,使得它看起来犹如一头铁牛。
听到老大的招呼,立马有一人钻进驾驶座里坐好,绑好安全带,然后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紧张而又带着一丝兴奋,死死地盯着前面窗户外的破损水泥路。
脚下已经踩在油门上,随时可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旁边,几名满脸戾气的男子,阴笑着拉开一个帆布袋,迅捷而熟练地拿出枪械装上弹夹,拉动枪栓,打开保险。
在斜对面另一栋房子里,同样有几个人做好了准备,手中的各类枪支拉动枪栓时,“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在远处的某屋顶上,一个光着膀子的强壮汉子扛着便捷式火箭筒,黑洞洞的恐怖炮口已经瞄准了十字路口。
“停!”
开过来的车队眼看就要冲到十字路口,突然一声喝令,几辆车全部在距离十字路口还有二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第二辆车车门打开,一个身穿迷彩军装的彪悍中年男子走下车来。
“钟上校,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了?”后面,一个女军官端着一把97式556毫米突击步枪冲上来。
钟上校锋锐的目光望着前面,微微皱眉道:“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望远镜。”
“是。”立即有手下的大兵将望远镜送上来。
“什么不对劲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很正常啊,就是安静了些。”袁双双望着前面的十字路口,除了几只流浪狗晃荡外,就是周围破旧的房子,没什么异常啊。
钟上校没有说话,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起来。袁双双这种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哪有他的灵敏嗅觉和丰富经验。
“余飞,你现在在哪?上飞机没有?”梁正武的车上,老梁一边命令队伍火速前进,一边赶紧拨打了远在燕京的余飞的电话。
余飞正在钟点房休息呢,哪上什么飞机啊。
“老梁,出什么事了?”听到梁正武的声音不对劲,电话那头的余飞急道:“无论出什么事,你都得给我先顶着,我晚上才能到云州。”
“晚上太迟了,为什么不坐早班回来?”梁正武嚷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余飞没好气地道:“去云州的飞机都满了,我这还是转省城的机票呢。”
“这怎么可能?今天的客人很多吗?”梁正武眉头一拧:“记得昨天早上我去给你和妞妞买机票的时候,没这么多客人啊,没一架飞机满机啊。”梁正武表示很奇怪,云州现在的客流量多是不错,但大部分都是周边地区的流量,从燕京到云州的客人并不是很多,经过高铁等交通工具分流后,坐飞机的并不多,除非是云州这边搞什么大活动,这才会
形成短暂的客流高峰。
可今天没有什么大活动啊,怎么会突然都满机了呢,偏偏还是这个特殊的日子。
愣了一下后,梁正武背脊冒出一丝冷汗。
不用怀疑,有可能又是撒旦之手的杰作,他让人提前把所有机票都给预定了,对,肯定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对手就太可怕了。
梁正武终于明白“撒旦之手”的真正意思了。
这只手,不但可以制造出让人恐惧的病菌,同时也可以将人操控玩弄于鼓掌之中。
就拿这次事件来说,整个事件都在他一手的操控下,包括余飞也被操控,使得余飞空有一身本事,也无法施展开来。
这一刻,梁正武突然有了一种无力感,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本来遇到的对手就很强大可怕,又遇上袁家这样一个猪队友,岂有不败之理。
“余飞啊,我们都上当了啊,如今也只有尽力而为了。”梁正武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老梁,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余飞声音变冷,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袁国睿已经提前行动了。”梁正武接着便将经过以最快的速度大致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听完情况,余飞有些恼火:“老梁,事前你不是给我保证,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吗,你的保证喂狗了。”
“我,这,我他妈谁想到姓袁的会来这一招,连我自己都被蒙在鼓里。”梁正武同样窝火,直接爆了粗口,让周围的手下们大跌眼镜。
幸好鲁正在另外的车上,负责领队反恐特战队,否则,下巴都会惊讶得掉下来。
“行了,现在说这些都已毫无意义。”余飞声音一沉,叹气道:“你们已经输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不,余飞,我们必须阻止撒旦之手,你应该知道失败的严重后果。”梁正武咬牙低吼道:“你虽不在云州,但你的第三支队在,你马上给他们下命令前来支援。”
余飞却果断拒绝了:“老梁,对不起,我不会拿自己兄弟的命去白白送死。”
“这怎么是白白送死,这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而战,是军人的最高荣誉!”老梁低吼。
“这种送死的荣誉,不要也罢。”余飞冷漠地道:“撒旦之手我比你了解,现在我们已经棋差一招,主动权在他手里,如果贸然行动的话,我可以肯定,我的兄弟还没到现场,就已经损失惨重了。”
“以无备击有备,本身就是愚蠢的行为,何况我们的对手还是撒旦之手。我劝你也不用去了,他已经赢了,去了也毫无意义。”
“自从女神之吻立案已来,我们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不愿意看到再有人白白牺牲,最后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可悲的烈士。”
“当然,如果牺牲是值得的,我会义无反顾,这样的烈士,也才是一个军人真正的荣誉,而不是可悲的虚名。”
听着余飞的话,梁正武心里也深有触动,上一次烂尾楼伏击失败,白白牺牲的战士还历历在目,虽然他们都获得了“烈士”的荣誉,可这种烈士,是他们需要的吗?他们在九泉之下会瞑目吗?
说真的,如果换做梁正武自己,这样的“烈士”他宁愿不要,死不瞑目啊。“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老梁叹息一声:“余飞,我懂你的意思,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今天的事,关乎着云州百万人的生命安全,关乎着我们国家的国际责任,我们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是值得
的。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让自己的兄弟白白送死。”余飞表现得很坚决:“他们去了,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结局。”
见余飞这么犟,老梁有些火了:“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女神六号落在匪徒手里吗?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老梁,你别吼什么吼,老子不吃这一套。”余飞也火了:“听着,我做事有我的原则,你无权干涉。你如果听我一声劝,现在回头吧,去了也毫无意义。”
“放屁。”梁正武大骂:“我算看错你了,原来你是个懦夫,孬种,就这样向撒旦之手认输了,你算什么国家最强精英。”
“认输,哈?”余飞大笑:“我和他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说什么?”梁正武猛地一顿,凭他对余飞的了解,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留有后手?”
“这个与你无关,做好自己的事吧。”余飞冷冷地道:“当然,我不得不承认,遇上你们这群猪队友,这一局他赢了。”
“我们猪队友?”老梁脑门爬满黑线,怒道:“喂,你说清楚,你到底在搞什么计划?”
“无可奉告,因为我怕再被你们坑一道。”余飞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噗!”老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活活吐血而亡。又是猪队友,堂堂梁大厅长是猪队友吗?你余飞要说几遍才够,混蛋!
余飞可不管电话那头的梁正武气成什么样,继续冷冷地道:“老梁,别怪我说话难听,如果不是你这次擅自做主,强行买了飞机票让我到燕京来,撒旦之手的调虎离山之计岂能成功,你可是帮了他的大忙。
说你猪队友,还有什么意见吗?”
老梁老脸一红,尴尬了:“我,可我怎么想到?”
老梁百口莫辩。
“还有,如果不是你情报有误,说好的明天女神六号才送出去,我又岂能到燕京来,现在只能在这里干瞪眼?”余飞继续:“你告诉我,说你猪队友错了吗?”
“我,这个不是我的错,情报的问题是上面通知的,临时更改那是袁家的问题。”梁正武还想争辩:“这不怪我。”“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吗?”余飞冷笑:“行了老梁,是男人的话就别狡辩了。我认定的只是你,这次我被坑了一道,就是因为相信你才导致的,如果换做袁家,你认为我会相信他们的话吗。可惜啊,我相
信你错了。”
余飞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失望。
这么一说,老梁终于觉得有些惭愧了:“余飞,这事,好,算我错了,但是。”
“没有但是。”余飞强行将他的话打断:“就说到这吧,做好你自己的事,再见。”
说完,余飞毫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喂,喂。”
梁正武那个郁闷啊,又被那小子强行挂断电话了,他是真想知道余飞到底在搞什么计划。
“老梁,注意,护送女神六号的车队在城郊结合部停下了,可能有情况。”这时,通讯器里传来高安良的声音。
高安良在指挥中心大厅,通过卫星定位监控,找到了钟上校和袁双双的车队。
此刻,钟上校拿着望远镜观察了一番,似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上校,有什么情况吗?”袁双双问。
钟上校放下望远镜,锋锐的目光一闪:“为了以防万一,让一班前面开路,注意周围两边的房子。”
“明白。”袁双双领命,朝后面一招手:“一班跟我走。”
“等等。”钟上校叫住袁双双:“你不用去,让一班去就行了。”
“啊?”袁双双一愣,当即坚决的语气道:“上校,这次来执行任务时,爷爷跟您说过,不要因为我的身份而特殊照顾我,我现在不是袁家的大小姐,我是一名战士,您手下的一个兵。”
“双双,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钟上校还是有些担心。“上校放心吧,这里又不是战乱频繁的地区,是我们的国土,即使有匪徒,也只是一些小角色而已,我能应付。”袁双双坚持道:“再说,我可是去过非洲执行任务,国内这些匪徒在我眼里,连乌合之众都不
算。”
这话也有道理,国内的匪徒他们也见识过,有几把手枪都算悍匪了,还是黑市仿制或者自制的,以袁双双的本事,完全可以轻松应付。
“好,那你多加小心。”钟上校拗不过,同意了。
“保证完成任务。”袁双双一个军礼,朝后面的战士一挥手:“跟我走。”
一个班五个人,便跟在袁双双后面,朝十字路口两边的房子搜索前进。
“车队跟进。”钟上校跳上车下达命令。
随机,车队缓缓开动,与前面袁双双搜索前进的队伍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麻的,这帮大兵真特么狡猾。”右边房子内,一个匪徒小声骂道。
“大哥,怎么办,他们过来了?”有匪徒朝领头的问。
领头的是一位肥脸大汉,手里一把霸气的霰弹枪。
大汉肥脸狠狠一抽,眼里射出狠戾的寒光:“没啥怎么办的,杀就是。”
“大哥,咱们这次的目的是抢夺女神六号,可不是杀人啊。而且这里是华夏,杀人恐怕。”另一手下有些担心地提醒道。
“我他妈知道。”肥脸大汉一瞪眼,咬牙低喝道:“女神六号自有人去抢,哪怕我们死光了,也不用你操心。至于这里是什么地方,哼,老子杀人从不管是什么地方。准备吧!”
“是。”身后几个匪徒不敢在多说什么,纷纷握紧手中的抢,做好了战斗准备。
外面,袁双双带着人已经靠近十字路口旁边的房屋。
砖木混合结构的平房,进屋的大门是一扇木门。
袁双双靠在门旁的墙壁上,朝后面的战士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其余人掩护。
两个战士分左右走到门旁,“轰”一声巨响,木门被一大脚踹开,尘土飞扬,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说明很久没人入住了。
门开了,两个战士站着门口,黑洞洞的枪口瞄着屋子扫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朝后面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两人率先进屋。
屋子的造型是三间,中间堂屋,两边是房间。
一个班五人,加上袁双双六人。
于是,三人一组,经过手势比划分工后,袁双双带两人负责左边,另外三人负责右边。
分好组,袁双双带着人小心翼翼地推开左边的房门。
吱呀一声响,木门推开,一个战士正要冲进去,突然,“咻”的一声,一个团黑影从里面飞了出来,“啪”一声落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手雷,卧倒!”
惊恐的嘶喊声响起,“轰”一声巨响,手雷炸开,人在爆炸声中倒下。
爆炸声还未散去,一个满脸肥肉的大汉猛地冲过来,站在门旁,举起手中的霰弹枪,哗啦一声推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门旁的墙壁扣动了扳机。
轰然巨响,霰弹枪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威力巨大的独弹头将砖木混合的墙壁轰飞,砂石爆射,尘土飞扬,整个房门被轰塌一半。
躲在门后的袁双双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便被独弹头的巨大冲击力轰飞,犹如一只被人甩出去的沙袋,高高朝后面飞起,然后自由落地坠下。
“袁少校!”
后面的战士发出竭嘶底里的凄厉嘶喊。
“有埋伏,救袁少校!”
“王八蛋,我杀了你们!”愤怒的战士发起反击,突击步枪喷出狂暴的十字架火舌,子弹暴雨般倾泻而出,当即便将几个冲出来的匪徒打成筛子。
外面,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钟上校心底一沉,大吼:“停车!”
“咔”一声巨响,车子紧急停下。
第一辆车的司机狠狠踩下刹车,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看见了恐怖的一幕。漆黑的瞳孔里,一枚火箭炮带着恐怖的火尾在瞳孔里瞬间扩大。
“不!”绝望的凄厉嘶喊划破长空。“轰!”
余飞可不管电话那头的梁正武气成什么样,继续冷冷地道:“老梁,别怪我说话难听,如果不是你这次擅自做主,强行买了飞机票让我到燕京来,撒旦之手的调虎离山之计岂能成功,你可是帮了他的大忙。
说你猪队友,还有什么意见吗?”
老梁老脸一红,尴尬了:“我,可我怎么想到?”
老梁百口莫辩。
“还有,如果不是你情报有误,说好的明天女神六号才送出去,我又岂能到燕京来,现在只能在这里干瞪眼?”余飞继续:“你告诉我,说你猪队友错了吗?”
“我,这个不是我的错,情报的问题是上面通知的,临时更改那是袁家的问题。”梁正武还想争辩:“这不怪我。”“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吗?”余飞冷笑:“行了老梁,是男人的话就别狡辩了。我认定的只是你,这次我被坑了一道,就是因为相信你才导致的,如果换做袁家,你认为我会相信他们的话吗。可惜啊,我相
信你错了。”
余飞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失望。
这么一说,老梁终于觉得有些惭愧了:“余飞,这事,好,算我错了,但是。”
“没有但是。”余飞强行将他的话打断:“就说到这吧,做好你自己的事,再见。”
说完,余飞毫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喂,喂。”
梁正武那个郁闷啊,又被那小子强行挂断电话了,他是真想知道余飞到底在搞什么计划。
“老梁,注意,护送女神六号的车队在城郊结合部停下了,可能有情况。”这时,通讯器里传来高安良的声音。
高安良在指挥中心大厅,通过卫星定位监控,找到了钟上校和袁双双的车队。
此刻,钟上校拿着望远镜观察了一番,似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上校,有什么情况吗?”袁双双问。
钟上校放下望远镜,锋锐的目光一闪:“为了以防万一,让一班前面开路,注意周围两边的房子。”
“明白。”袁双双领命,朝后面一招手:“一班跟我走。”
“等等。”钟上校叫住袁双双:“你不用去,让一班去就行了。”
“啊?”袁双双一愣,当即坚决的语气道:“上校,这次来执行任务时,爷爷跟您说过,不要因为我的身份而特殊照顾我,我现在不是袁家的大小姐,我是一名战士,您手下的一个兵。”
“双双,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钟上校还是有些担心。“上校放心吧,这里又不是战乱频繁的地区,是我们的国土,即使有匪徒,也只是一些小角色而已,我能应付。”袁双双坚持道:“再说,我可是去过非洲执行任务,国内这些匪徒在我眼里,连乌合之众都不
算。”
这话也有道理,国内的匪徒他们也见识过,有几把手枪都算悍匪了,还是黑市仿制或者自制的,以袁双双的本事,完全可以轻松应付。
“好,那你多加小心。”钟上校拗不过,同意了。
“保证完成任务。”袁双双一个军礼,朝后面的战士一挥手:“跟我走。”
一个班五个人,便跟在袁双双后面,朝十字路口两边的房子搜索前进。
“车队跟进。”钟上校跳上车下达命令。
随机,车队缓缓开动,与前面袁双双搜索前进的队伍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麻的,这帮大兵真特么狡猾。”右边房子内,一个匪徒小声骂道。
“大哥,怎么办,他们过来了?”有匪徒朝领头的问。
领头的是一位肥脸大汉,手里一把霸气的霰弹枪。
大汉肥脸狠狠一抽,眼里射出狠戾的寒光:“没啥怎么办的,杀就是。”
“大哥,咱们这次的目的是抢夺女神六号,可不是杀人啊。而且这里是华夏,杀人恐怕。”另一手下有些担心地提醒道。
“我他妈知道。”肥脸大汉一瞪眼,咬牙低喝道:“女神六号自有人去抢,哪怕我们死光了,也不用你操心。至于这里是什么地方,哼,老子杀人从不管是什么地方。准备吧!”
“是。”身后几个匪徒不敢在多说什么,纷纷握紧手中的抢,做好了战斗准备。
外面,袁双双带着人已经靠近十字路口旁边的房屋。
砖木混合结构的平房,进屋的大门是一扇木门。
袁双双靠在门旁的墙壁上,朝后面的战士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其余人掩护。
两个战士分左右走到门旁,“轰”一声巨响,木门被一大脚踹开,尘土飞扬,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说明很久没人入住了。
门开了,两个战士站着门口,黑洞洞的枪口瞄着屋子扫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朝后面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两人率先进屋。
屋子的造型是三间,中间堂屋,两边是房间。
一个班五人,加上袁双双六人。
于是,三人一组,经过手势比划分工后,袁双双带两人负责左边,另外三人负责右边。
分好组,袁双双带着人小心翼翼地推开左边的房门。
吱呀一声响,木门推开,一个战士正要冲进去,突然,“咻”的一声,一个团黑影从里面飞了出来,“啪”一声落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手雷,卧倒!”
惊恐的嘶喊声响起,“轰”一声巨响,手雷炸开,人在爆炸声中倒下。
爆炸声还未散去,一个满脸肥肉的大汉猛地冲过来,站在门旁,举起手中的霰弹枪,哗啦一声推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门旁的墙壁扣动了扳机。
轰然巨响,霰弹枪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威力巨大的独弹头将砖木混合的墙壁轰飞,砂石爆射,尘土飞扬,整个房门被轰塌一半。
躲在门后的袁双双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便被独弹头的巨大冲击力轰飞,犹如一只被人甩出去的沙袋,高高朝后面飞起,然后自由落地坠下。
“袁少校!”
后面的战士发出竭嘶底里的凄厉嘶喊。
“有埋伏,救袁少校!”
“王八蛋,我杀了你们!”愤怒的战士发起反击,突击步枪喷出狂暴的十字架火舌,子弹暴雨般倾泻而出,当即便将几个冲出来的匪徒打成筛子。
外面,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钟上校心底一沉,大吼:“停车!”
“咔”一声巨响,车子紧急停下。
第一辆车的司机狠狠踩下刹车,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看见了恐怖的一幕。漆黑的瞳孔里,一枚火箭炮带着恐怖的火尾在瞳孔里瞬间扩大。
“不!”绝望的凄厉嘶喊划破长空。“轰!”